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23刑初15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纪鑫强，男，汉族，1991年5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2016年3月29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服刑于汕头市看守所，2016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服刑于汕头市看守所，2019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3月24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庆云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庆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浩，山东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祥发，男，水族，1992年4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及现住址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庆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6日被庆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谢玉霞，山东天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贵东，男，汉族，1995年1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现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3月21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庆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庆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秀珍，山东今正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德庆检部一刑诉[2020]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鑫强、潘祥发犯诈骗罪，指控被告人李贵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宁波、张书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鑫强及其辩护人于浩、被告人潘祥发及其辩护人谢玉霞、被告人李贵东及其辩护人王秀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5日、3月6日，被告人纪鑫强、潘祥发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行为的情况下，为谋求非法利益，仍使用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工具接收诈骗犯罪所得资金，由纪鑫强指挥李贵东取现。被告人李贵东明知其转移的资金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仍协助纪鑫强转移诈骗资金。1.2020年3月5日21时许，被告人纪鑫强指挥潘祥发使用银行卡接收靳某被骗资金3600元、王某被骗资金9000元、郭某被骗资金5400元，潘祥发在抽取1300元提成后将剩余16700元诈骗资金，按纪鑫强指挥转移至李贵东处，再由李贵东取现后交给纪鑫强，纪鑫强获利300元，李贵东获利200元。2.2020年3月6日22时许，被告人纪鑫强指挥潘祥发使用银行卡接收胡某被骗资金10800元、李某被骗资金3600元、唐某被骗资金5400元，潘祥发在抽取1400元提成后将剩余18400元诈骗资金，按纪鑫强指挥转移至李贵东处，再由李贵东取现后交给纪鑫强，纪鑫强获利300元，李贵东获利200元。综上，纪鑫强、潘祥发诈骗数额37800元，李贵东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35100元。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纪鑫强被抓获到案；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潘祥发被抓获到案；2020年3月21日，被告人李贵东被抓获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加以证实：1.银行交易记录、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项某、潘某等的证言；3.被害人靳某、王某等的陈述；4.被告人纪鑫强、潘祥发、李贵东的供述与辩解；5.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笔录；7.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鑫强、潘祥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纪鑫强、潘祥发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贵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李贵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纪鑫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不知道所取的钱为诈骗所得，认为是网络赌博的钱；其与潘祥发的QQ聊天记录所发消息，均转发自其上家“阿杰”处。被告人纪鑫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纪鑫强不构成诈骗，上家告知其帮忙转取的系博彩的钱，并且约定收取的也是劳务费而非分成。被告人潘祥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潘祥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潘祥发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被告人潘祥发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潘祥发积极赔偿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贵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贵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贵东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李贵东构成坦白；3.被告人李贵东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5日、6日，被告人纪鑫强、潘祥发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的情况下，仍然使用银行卡、支付宝等帮助接收、转移诈骗犯罪所得资金。被告人李贵东在明知系犯罪所得资金的情况下，仍然接受被告人纪鑫强的指派，帮助接收被告人潘祥发转账的资金，并最终在银行取现。其中：1.2020年3月5日21时许，被告人纪鑫强通过QQ等网络通信工具指挥被告人潘祥发使用银行卡接收被害人靳某被骗资金3600元、王某被骗资金9000元、郭某被骗资金5400元。被告人潘祥发在扣除1300元的“手续费”后，按被告人纪鑫强的要求将剩余的16700元通过支付宝转至被告人李贵东处。被告人纪鑫强再指挥被告人李贵东将该款从银行取出，自己扣除300元的“手续费”、支付被告人李贵东200元的“手续费”后，交由他人。2.2020年3月6日22时许，被告人纪鑫强通过QQ等网络通信工具指挥被告人潘祥发使用银行卡接收被害人胡某被骗资金10800元、李某被骗资金3600元、唐某被骗资金5400元。被告人潘祥发在扣除1400元的“手续费”后，按被告人纪鑫强的要求将剩余18400元通过支付宝转至被告人李贵东处。被告人纪鑫强再指挥被告人李贵东将该款从银行取出，自己扣除300元“手续费”、支付被告人李贵东200元的“手续费”后，交由他人。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潘祥发主动退赔3600元，现该款已经由公安机关全部退赔被害人靳某。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靳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5日，靳某在网上买口罩时被骗3600元，其系用支付宝直接向对方尾号5848、户名潘祥发的银行卡转的账。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6日买口罩时被骗10800元，其系用其弟弟的银行卡向对方尾号0435、户名潘祥发的银行卡转的账。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王某于2020年3月5日晚上在网上买口罩时被骗9000元，其系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向对方尾号5848的银行卡转的账。4.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5日，郭某在网上买口罩时被骗5400元，其系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尾号3943、户名潘祥发的银行卡转的账。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4日，李某在网上遇见一个卖口罩的人，3月6日买口罩时被该人骗取3600元，其系通过银行向户名潘祥发、尾号5848的银行卡转的账。6.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6日，唐某在网上购买口罩时被骗5400元，其系向对方尾号6945的银行卡转的账。（二）证人证言1.潘某的证言，证实潘祥发是潘某的堂哥，2020年3月5日、3月6日，潘祥发让其帮忙通过支付宝给其他人转账。其中，潘某3月5日转了6700元，3月7日共转了8400元。2.黄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份的一天，纪鑫强将李贵东喊到台球室，要了李贵东的银行卡拍照发给了潘祥发。之后，李贵东从银行里取的现金，交给了纪鑫强。3.项某的证言，证实项某是李贵东的妻子，支付宝账号系其本人在使用，但有时候也登陆在李贵东的手机上。项某对于2020年3月5日至3月7日支付宝账号收款35100元不知情。（三）鉴定意见证实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对被告人纪鑫强、潘祥发、李贵东的手机内微信、QQ聊天记录进行了恢复。（四）辨认笔录1.纪鑫强对“阿杰”（黄文峰）、黄某、潘祥发、李贵东的辨认，辨认一致。2.李贵东对纪鑫强、黄某的辨认，辨认一致。3.黄某对纪鑫强、潘祥发、李贵东的辨认，辨认一致。4.提取笔录，证实在潘祥发手机中提取到微信、QQ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其中：QQ聊天记录中，纪鑫强对潘祥发提到了“鱼不会等我你懂”的言语；转账记录证实纪鑫强通过潘祥发一共收取、转账共计37800元。（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被害人靳某、王某、郭某、胡某、李某、唐某均系在网上购买口罩时被骗，继而报警。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本案的被害人李某、唐某、王某向潘祥发的银行转账的经过及项某的银行转账、取款经过。3.李某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了李某的基本情况。4.刑事判决书以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纪鑫强因犯抢夺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服刑于汕头市看守所，2016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8日，纪鑫强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服刑于汕头市看守所，2019年4月12日刑满释放。5.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3月23日纪鑫强被抓获到案；2020年3月21日李贵东被抓获到案；2020年3月19日潘祥发被抓获到案。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纪鑫强银行卡一张，手机六部；扣押李贵东手机一部，银行卡五张；扣押潘祥发手机三部，银行卡六张，钥匙链一个，之后发还银行卡一张、钥匙一串。7.ATM机存取款截图，证实潘祥发于2020年3月6日在ATM机存取款。8.纪鑫强与李贵东通话记录，证实2020年3月5日、6日，纪鑫强和李贵东的通话记录。9.户籍证明，证实纪鑫强出生于1991年5月4日，潘祥发出生于1992年4月4日，李贵东出生于1995年1月10日，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0.收到记录及发还清单，证实2020年3月20日潘祥发主动退赔靳某3600元，同年4月1日公安机关发还靳某。（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纪鑫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3月5日，“阿杰”通过微信向纪鑫强买银行卡，但是纪鑫强没有，就把潘祥发介绍给了“阿杰”，并告知如果过钱直接找潘祥发。纪鑫强和潘祥发约定，潘祥发收取过钱总金额的7%作为报酬。当晚，“阿杰”用QQ（两个QQ，昵称分别为“各省副市长”、“巧克力”）和纪鑫强联系，说过钱需要银行卡、支付宝二维码等。纪鑫强将该消息通过QQ（昵称“520”）转发给了潘祥发的QQ（昵称“3K个人商家码Zfb扫码反扫”、“夜色”），潘祥发将自己的银行卡及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发给纪鑫强，纪鑫强又转发给了“阿杰”。当天晚上，潘祥发陆陆续续收到了一万多元。因潘祥发在贵州老家，无法直接交付现金，纪鑫强又找到李贵东，称有赌博的钱需要从李贵东那里过一下，由李贵东提供自己的银行卡和支付宝二维码收钱并取现。潘祥发将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贵东，李贵东再通过银行卡提取现金交给纪鑫强。纪鑫强从中扣除500元，自己留下300元，给李贵东200元，剩下的交给了“阿杰”。3月6日，纪鑫强通过上述同样的方式帮“阿杰”过了一万多元钱，其自己留下300元、给李贵东200元，剩余部分全部给了“阿杰”。纪鑫强在很久之前就认识“阿杰”，看着“阿杰”开奔驰很有钱的样子。纪鑫强问钱从哪里来的，“阿杰”称网上搞来的，其就知道“阿杰”在网上搞诈骗了。“阿杰”在与纪鑫强的聊天过程中，曾提到过“鱼不会等我”的话，纪鑫强理解的意思是着急等着过钱，“鱼”指的被害人。因为潘祥发有些时候向纪鑫强提供银行卡的时间太长，纪鑫强也会告诉潘祥发“鱼不会等我”、“鱼跑了”、“别人那里刚刚进6万多”之类的话催促潘祥发。2.被告人潘祥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0月份，潘祥发认识了微信好友“改变”，又加了他的备用微信号“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此后，“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曾经借潘祥发的银行卡，说是用做网络赌博周转用。潘祥发借给“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两张银行卡用了一个半月，收了800元的报酬。因听朋友说他们可能是用银行卡洗网络诈骗的黑钱，所以潘祥发将银行卡要了回来。2020年3月份的时候，“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与“改变”同时给潘祥发发消息让其帮忙过钱，并支付过钱金额7%的报酬。潘祥发答应后，通过QQ与一个昵称为“520”的好友取得联系。潘祥发先给“520”发自己的银行卡号，“520”再给潘祥发发转账截图，让其看看钱是否到账。通过这种方式，潘祥发一共帮“520”走了6笔钱：2018年3月5日18时30分，郭某通过尾号3943的银行卡向给其尾号5848的银行卡转账5400元；21时54分，尾号9899的银行卡给其5848的银行卡转账3600元；22时11分，一人给其尾号5848的银行卡转账9000元。3月6日15时16分，尾号1176的银行卡给其尾号5848的银行卡转账3600元；晚上9点多钟，尾号1976的银行卡给其尾号6945的银行卡转账5400元；晚上9时50分左右，一人给其尾号0453的银行卡转账10800元。以上共计37800元。潘祥发把收到的钱全部从银行卡转到微信中，再从微信提现到银行卡里。最后，潘祥发通过支付宝一共给“改变”转账35100元，自己一共挣了2700元。因支付宝转账受限，潘祥发让其堂弟潘某向对方支付宝转账一万多元。潘祥发明知道帮助“改变”、“520”过的钱是诈骗来的钱，但是因为缺钱就帮忙了。在过钱的过程中，“520”给潘祥发发消息称“鱼不会等我、你懂”，而且在3月6日的聊天过程中，“520”又说“鱼跑了”。潘祥发知道，“鱼”指的就是被诈骗的被害人。3.被告人李贵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3月5日，“阿强”打电话把李贵东喊到台球厅，让其帮忙取钱。李贵东提供了其妻子的银行卡和支付宝接收转账，并到银行取现一万多元交给“阿强”。次日，李贵东又接到“阿强”的电话到台球厅，将妻子的银行卡和支付宝给了“阿强”接收转账。之后，李贵东去银行取现一万八千多元，全部给了“阿强”。李贵东两次帮忙取现共计收了400元的好处费。李贵东帮忙取钱时，也怀疑到所取的钱来路不正。（七）电子数据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了靳某、胡某、王某、郭某、李某、唐某在网上通过微信购买口罩时，与对方的聊天经过及转账付款经过。2.QQ昵称“3K个人商家码Zfb扫码反扫”与QQ昵称“520”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了纪鑫强在2020年3月5日至6日共计让潘祥发发了多个银行卡号接收资金，并多次催促。其中，纪鑫强在3月5日下午2时57分告知潘祥发称“鱼不会等我”、“你懂”、“不要拖拖拉拉”；3月6日下午2时3分，潘祥发问纪鑫强“你们有开始吗？”，纪鑫强称“有”、“怎么了？”、“今天鱼难搞”；3月8日下午5时45分，潘祥发问纪鑫强“今天上班没有下单？”，纪鑫强回答“今天鱼难搞”。3.项某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及聊天记录信息、潘某的支付宝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3月5日至7日，潘祥发与潘某通过支付宝聊天，并让潘某在收到其支付宝转账后，转给“梅子”（项某）。以上共计转账14700元4.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潘祥发的微信交易记录。5.取款监控截图，证实李贵东在2020年3月5日、7日在ATM机取款。关于被告人纪鑫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告人纪鑫强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明确供认其知道帮助“阿杰”过的钱属于诈骗所得，其当庭翻供并无正当理由；第二、被告人纪鑫强与被告人潘祥发之间的QQ聊天记录中，前后连贯一致，能够排除其复制“阿杰”的聊天内容再转发给潘祥发的可能性；第三、被告人潘祥发的供述中，也明确证实其接收到被告人纪鑫强告知其“鱼不会等”等隐晦的聊天信息，对于“鱼”的解释，被告人潘祥发在公安机关中供述为被害人，能够与被告人纪鑫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综合以上，被告人纪鑫强对于其要求被告人潘祥发所接收的资金系诈骗所得，属于明知，其应当构成诈骗罪的共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潘祥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祥发系电话传唤到案、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潘祥发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潘祥发的辩护人所提积极退赔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潘祥发仅退赔本案的被害人靳某，其他被害人并未退赔。该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贵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贵东系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贵东连续两次帮助被告人纪鑫强取款，不属偶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贵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贵东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贵东到案初期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纪鑫强、潘祥发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帮助接收、转移、支取涉案资金，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贵东明知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接收、支取，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纪鑫强、潘祥发在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纪鑫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纪鑫强、潘祥发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纪鑫强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潘祥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潘祥发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部分被害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贵东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纪鑫强的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潘祥发的苹果6手机一部、被告人李贵东的VIVO手机一部，属供犯罪使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纪鑫强获取的“手续费”600元、被告人潘祥发获取的“手续费”2700元、被告人李贵东获取的“手续费”400元，均属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纪鑫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潘祥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贵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纪鑫强的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潘祥发的苹果6手机一部、被告人李贵东的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对被告人纪鑫强的违法所得600元、被告人潘祥发的违法所得2700元、被告人李贵东的违法所得4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勾德超人民陪审员  刘绍安人民陪审员  寇朝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