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03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男，196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防城港市某某局干部，住防城港市防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戚莎莎，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甲（绰号“阿四”），男，1986年5月23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防城港市康晨精神病医院接受强制医疗。 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巫世冰，广西幸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女，1953年8月2日出生，壮族，务农，住防城港市防城区。系被告人潘某甲的母亲。 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防区检刑诉[20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泽波、检察官助理李杨鸿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戚莎莎、被告人潘某甲及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巫世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7日18时许，防城港市防城区某某镇某某村驻村工作队队员被害人高某1在该村走访群众经过被告人潘某甲家门前时，潘某甲问高某1要钱买烟，高某1拒绝并离开。潘某甲就从其家中拿了一把砍刀在其家门口守候高某1回来。当高某1再次经过潘某甲家门前时，潘某甲拿起砍刀朝高某1砍去，将高某1砍伤。后在村民潘某2制止下，潘某甲才停止伤害高某1。后高某1被送往医院救治。 经鉴定，高某1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手腕损伤程度 为重伤二级。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潘某甲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作案工具照片； 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人符某、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的证言；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被告人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报告、伤检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潘某甲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诉称，原告人案发时系防城港市某某局派驻防城区某某镇某某村第一书记。2019年7月17日18时许，原告人从某某村某某组方向走访群众时经过被告人潘某甲 家门前时，潘某甲问原告人要钱买烟，原告人拒绝并教育了被告人，被告人返回家中。原告人在走访群众后返回时再次经过被告人家门前时，被告人拿起砍刀往原告人左、右前臂砍去，原告人倒地后，再次被被告人用刀砍伤头部。事后，原告人被送往防城港市附属医院进行多次医治。经防城港市物证鉴定所对原告人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原告人高某1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手腕关节功能丧失程度为重伤二级。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的精神状态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告人潘某甲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潘某甲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原告人的身体、精神及经济均遭受重大损失，被告人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林某甲作为被告人的监护人，依法应当对被告人致人损害的行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判令：1.依法追究潘某甲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潘某甲及其监护人林某甲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75371.36元，交通费1610元，住宿费92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900元，营养费8940元，护理费23587.44元，医疗器械费1600元，病历复印费28.8元，共计235353.6元；并出示了原告人身份证，潘某甲、林某甲人口信息查询结果，急诊科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防城港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护工费收据，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及明细，原告人及家属、同事的动车票，出租车发票，住宿费发票，原告人家属收入证明，病历复印费发票，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费发票，动车票、出租车发票，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住宿费发票，病历复印费发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出租车费发票，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动车票、出租车发票，住宿费发票，病历复印费发票，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费发票，动车票、出租车发票，住宿费发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及收费清单，出租车发票，住宿费发票，防城港市一医院门诊病历及收费清单，医疗器械发票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潘某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当庭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巫世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提出：1.被告人作案时是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2.其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家属赔偿部分经济损失；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5.被告是初犯和偶犯，综上，希望从轻或减轻处罚。就附带民事部分，提出：部分损失过高，交通费、住宿费部分不合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部分费用过高，医疗费、病例复印费没有意见，医疗器械费用认为没有依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意见与被告人潘某甲的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7日18时许，防城港市防城区某某镇某某村驻村工作队队员被害人高某1在该村走访群众经过被告人潘某甲家门前时，潘某甲问高某1要钱买烟，高某1拒绝并离开。潘某甲从其家中拿了一把砍刀在其家门口守候高某1回来。当高某1再次经过潘某甲家门前时，潘某甲拿起砍刀朝高某1砍去，将高某1砍伤。后在村民潘某2制止下，潘某甲才停止伤害高某1。经鉴定，高某1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手腕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潘某甲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被告人潘某甲的哥哥潘坤东代为赔偿1万元到防城港市公安局那梭派出所，被害人高某1拒绝接受该赔偿款项。 另查明，原告人高某1案发后因受伤于2019年7月17日至同年8月20日（共计34天）在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和住院治疗，医疗费共计81040.51元，由护工刘某甲护理，护工费为6000元，出院医嘱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高某1于2019年8月20日至同年8月27日（共计7天）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为9148.17元，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三个月，回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定期复查，加强陪护、加强营养；于2019年8月28日至同年9月29日（共计33天）在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为19988.16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一个月后复查；于2019年10月8日至同年10月29日（共计21天）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为18091.85元，出院医嘱出院后一个月门诊随访，定期就诊；于2019年10月29日至同年10月31日（共计2天）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为1374.18元，出院医嘱出院后一个月返院复查，全休一个月；于2019年11月4日至同年11月27日（共计23天）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为21115.72元，出院医嘱继续肢体功能训练，定期复诊；于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1月9日（共计27天）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为23265.76元，出院医嘱继续肢体功能训练，定期康复治疗、复诊。高某1于2019年10月17日、11月1日、11月2日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医疗费分别为222.91元、621.6元、102.52元；于2020年6月4日、6月19日、7月3日在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医疗费分为158.36元、125.06元、116.56元。高某1住院期间的护理人为其爱人高某2，高某2系防城港市防城区某某部聘用人员，月工资为3355.5元。高某1购买手托矫形器的费用为16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作案工具照片；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人符某、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的证言；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被告人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报告、伤检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提交的收条；原告人高某1提供的身份证，潘某甲、林某甲人口信息查询结果，急诊科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防城港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护工费收据，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及明细，原告人及家属、同事的动车票，出租车发票，住宿费发票，原告人家属收入证明，病历复印费发票，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费发票，动车票、出租车发票，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住宿费发票，病历复印费发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出租车费发票，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动车票、出租车发票，住宿费发票，病历复印费发票，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费发票，动车票、出租车发票，住宿费发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及收费清单，出租车发票，住宿费发票，防城港市一医院门诊病历及收费清单，医疗器械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潘某甲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潘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并从宽处理。公诉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指定辩护人关于潘某甲作案时是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赔偿部分损失的辩护意见，因被害人高某1拒绝接受赔偿，视为潘某甲没有赔偿被害人损失，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潘某甲故意伤害原告人高某1，造成高某1经济损失，应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因潘某甲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由潘某甲及其监护人林某甲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20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规定，本院确认高某1的具体损失如下： 1.医疗费。原告人请求175371.36元。有原告人提供的医院发票佐证，应为175371.36元。 2.护理费。原告人请求23587.44元。原告人第一次住院期间请护工护理，护理费为6000元，其余住院期间（共113天）均由其爱人高某2护理，并举证证明护理人员高某2月工资收入为3355.5元/月，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规定中月计薪天数为21.75天，应为17433.17元（3355.5元/月÷21.75天*113天），故护理费为23433.17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请求14900元。按每天100元计算，原告人住院共147天，应为14700元（100元*147天）。 4.营养费。原告人请求894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医嘱建议加强营养，原告人住院147天，本院予以支持5880元（40元/天*147天）。 5.交通费。原告人请求161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人因到上级医院住院治疗，提供动车票、出租车发票，根据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本院予以支持1135元。动车票H052120、T090523与本案无关联，不予支持；原告人于2019年8月28日至同年9月29日在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故原告人及陪护人员在2019年9月27日产生的交通费不予支持；原告人于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1月9日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产生的出租车发票票号分别为11956810、09028856、24104921、21018163、31591208、10155063无证据证实是就医产生的必要支出，不予支持。 6.住宿费。原告人请求9216元。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产生的住宿费用，应予以支持。原告人提交的住宿费发票虽然开具的是防城港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但住宿时间与住院时间一致，产生的住宿费分别为966元、2382元，且没有超过每人330元/天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对陪护人员在2019年11月4日至11月27日（共计23天）在南宁市产生的住宿费，住宿费发票开具的住宿天数为27天，本院仅支持23天的住宿费即2484元；对陪护人员在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1月9日（共计27天）在南宁市产生的住宿费，住宿费发票开具的住宿天数为31天，本院仅支持27天的住宿费即2160元，综上，本院确认住宿费为7992元。 7.医疗器械费用。原告人请求1600元，原告人右手关节活动受限，需购买医疗器械辅助治疗，并提供南宁矫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发票，本院予以支持。 8.病历复印费。原告人请求28.8元，并提供医院出具的票据，本院予以支持。 以上各项费用合计230140.33元，由被告人潘某甲及其监护人林某甲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并参照《2020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潘某甲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医疗器械费、病历复印费合计230140.33元，定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完毕，逾期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何祥文 审 判 员  陈家恩 人民陪审员  张 旭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黄秋燕 书 记 员  吴玉莹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