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再7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马晓干，男，197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宾，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1199810133974。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徐忠武，男，195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蓉，女，195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系徐忠武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璐，女，198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系徐忠武之女。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北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208号。负责人：周庆，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亮，男。再审申请人马晓干与再审申请人徐忠武、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北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终2615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4日作出（2018）黔民申1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马晓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宾，再审申请人徐忠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蓉、徐璐，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晓干申请再审请求：（一）徐忠武在第四人民医院的颈椎骨化、双肾、尿检等费用需要扣除；出院的护理费按照司法鉴定应以150天计算。（二）二审判决对申请人要求对徐忠武治疗颈4椎体后纵韧带骨化、双肾囊肿及尿路感染具体医药费用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适用法律错误。（三）二审判决认定对徐忠武出院护理费按14年护理期计算，适用法律错误。应按照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150日计算护理费。徐忠武申请再审请求：（一）二审判决将所有赔偿项目均乘以70%（外伤参与度）进行计算不合理，应只以伤残赔偿金计算外伤参与度，其他赔偿项目不应乘以70%。（二）二审判决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的数额不合理，应该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三）二审判决计算出院护理期限的标准年限和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合理，一审法院已经考虑了外伤参与度；二审又重复计算外伤参与度，严重侵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保险公司辩称：一、本案中，申请人马晓干在保险公司承保了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限额300000元，对于申请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因保险公司在判决生效期间，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完毕（交强险122000元，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保险限额已经用完，超过限额的判决金额应由申请人自行承担。徐忠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马晓干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06764元（医疗费92431.64元、后续医疗费5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0元、营养费17600元、残疾赔偿金299891元、误工费30219元、护理费448442.4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960元）；2、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6日20时30分，马晓干驾驶贵Ａ×××××号小型轿车由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平桥沿黄河路往新村转盘方向行驶，至公交车站人行横道线时，未停车让横过道路的行人徐忠武先行，发生碰撞，造成徐忠武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马晓干承担全部责任，徐忠武不承担责任。事发当天，徐忠武在贵航贵阳医院住院抢救治疗1天，产生的医疗费用全部由被告马晓干支付，后徐忠武转院到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5天，产生医疗费164211.64元，被告马晓干支付65480元，被告保险公司支付10000元,剩余88731.64元由原告自行支付。原告第一次鉴定复查产生费用880元由其自行承担，第二次及第三次的鉴定复查等费用共计6790.53元由被告马晓干承担。另外，原告在住院期间自行购买坐便椅329.6元，购买轮椅花费1320元由被告马晓干支付。被告马晓干支付陪护人员68天的陪护费。2015年8月27日，原告徐忠武经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1、原告伤残程度构成四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用51000元；3、护理依赖程度大部分护理依赖；4、误工期21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120日，产生鉴定费2500元由原告支付。后因被告马晓干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2016年9月19日，经我院委托贵州省司法警察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1、徐忠武的医疗诊断头皮裂伤，右桡骨远端骨折、右手第一掌骨远端骨折及右小腿皮肤软组织烫伤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徐忠武的医疗诊断颈4椎体后纵韧带骨化、双肾囊肿及尿路感染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徐忠武的医疗诊断无骨折脱位型颈髓损伤并四肢不全瘫（ＡＳＩＡ：Ｂ级）与交通事故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外伤参与度70%；2、原告徐忠武四肢瘫构成四级伤残；3、无后续医疗费；4、误工期270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90日；5、身体状况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产生鉴定费3500元由被告马晓干支付。现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如前诉请。另：1、徐忠武（1954年11月16日出生）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前原告徐忠武在中铁二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贵阳客运东站农民回迁安置区（施工）项目部担任驾驶员工作，并与该项目部签订临时用工劳务合同，月薪工资为3500元；2、事发期间，贵Ａ×××××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马晓干，马晓干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简称三者险，300000元，不计免赔）；3、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马晓干总共支付原告人民币10900元，扣除原告第二次及第三次产生的鉴定复查费用6790.53元，加上原告在贵州省司法警察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产生的鉴定费3500元，剩余609.47元在原告处。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徐忠武的各项经济损失，经确认为：医疗费、复查费89611.64元、坐便椅费用32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76天=17600元、营养费100元/天×90天=9000元、残疾赔偿金24579.64元/年×19年×70%×70%＝228836.45元、误工费3500元/月÷30天×270天=31500元、住院护理费28437元/年÷365天×82天（150天-68天）＝6388.59元、出院护理费28437元/年×14年×80%×1人=318494.4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总计：731060.68元。各方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划分不持异议，法院予以采信。2016年9月19日，经法院委托贵州省司法警察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被告双方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推翻，法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赔偿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损失总计731060.68元，其中112000元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剩余损失619060.68元（731060.68元－112000元），因马晓干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三者险(300000元，不计免赔)，故该619060.68元应由保险公司在三者险内负责赔偿300000元，剩余319060.68元（619060.68元－300000元）由被告马晓干负责赔偿，扣除马晓干垫付的剩余款609.47元，其应再行赔偿原告318451.21元（319060.6元－609.47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忠武经济损失人民币11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忠武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0元；三、被告马晓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忠武人民币318451.21元；四、驳回原告徐忠武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30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徐忠武承担1902元，被告马晓干承担5028元。一审宣判后，马晓干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马晓干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5）花民初字第3302号民事判决；2、依据贵州省司法警察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证明法律事实作出公正判决。事实和事由：１、原判在确认徐忠武颈4椎体后纵韧带骨化、双肾囊肿及尿路感染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的前提下，仍然将上述治疗费用强加给上诉人承担明显错误。徐忠武在本案中的手术为“前路颈4椎体次全切，后纵韧带骨化块切除，钛网支撑骨融合、颈3-5钛板螺钉内固定术”，与交通事故无关病情占了治疗费用的绝大部分，该部分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２、原判同时支持精神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重复；３、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徐忠无骨折脱位型颈原髓损伤并四肢不全瘫（ASIA:B级）与交通事故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外伤参与度70%，但原判未考虑参与度的情况，判决上诉人承担100%的责任明显错误；４、原审法院没有依法调取徐忠武的医疗费用明细，导致上诉人无法区分具体医疗费用的使用情况，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现上诉人申请对徐忠武与交通事故无关的颈4椎后纵韧带骨化及切除、双肾囊肿、尿路感染等的治疗费用进行鉴定，以明确上述费用的具体金额，该部分费用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徐忠武答辩称：徐忠武在本次事故中被车撞击臀部而扑倒在地，头面部先着地，致颈部疼痛不得已行“前路颈4椎体次全切，后纵韧带骨化块切除，钛网支撑骨融合、颈3-5钛板螺钉内固定术”。徐忠武在事故发生前能单独行走及工作，如果没有车辆撞击导致颈椎受损，颈4椎体后纵韧带骨化作为常见病是不会导致疼痛及治疗的。而双肾囊肿只是入院检查项目，没有治疗记录及相应费用产生，尿路感染也是因本次事故导致徐忠武无知觉后需要插尿管排尿导致；２、精神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并不重复，而原判在计算残疾赔偿金时已考虑了70%的外伤参与度。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未到庭进行答辩。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任何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且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根据贵州省司法警察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徐忠武所受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分别存在以下3种情况：1、有直接因果关系：头皮裂伤、右桡骨远端骨折、右手第一掌骨远端骨折及右小腿皮肤软组织烫伤；2、有间接因果关系：无骨折脱位型颈髓损伤并四肢不全瘫（ASIA：B级），外伤参与度70%；3、无因果关系：颈4椎体后纵韧带骨化、双肾囊肿及尿路感染。鉴于上述三种情况，马晓干申请对无因果关系的颈4椎体后纵韧带骨化、双肾囊肿及尿路感染的治疗费用进行鉴定，以便在总治疗费用中扣除该部分费用。对于该鉴定申请，本院认为徐忠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颈髓损伤和四肢不全瘫，其中颈髓损伤与其颈4椎体后纵韧带骨化的疾病部位都在颈部，而在治疗过程中徐忠武由于全瘫的确存在插尿管的情况，无法排除尿路感染是徐忠武受伤之前本身的疾病还是治疗过程中插尿管导致的附随疾病，故即使鉴定出颈4椎体后纵韧带骨化和尿路感染的具体治疗费用，也不能将该部分费用完全从总治疗费用中扣除。而徐忠武的双肾囊肿仅是在B超检查过程中体现出病人的一种身体状态，在徐忠武的住院病历资料中，并未有治疗该疾病的记录，故本院对马晓干要求对颈4椎体后纵韧带骨化、双肾囊肿及尿路感染具体费用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损伤参与度是否应在赔偿金额中予以考虑的问题，因为损伤参与度是被侵权人损害结果的原因力，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或扩大发挥作用，故本院认为在侵权案件中应综合案件实际情况予以考虑。本案中由于徐忠武的伤情与交通事故分别存在有因果关系、无因果关系和有间接因果关系三种情况，在上述三种情况疾病治疗费用无法明确区分以及相关赔偿项目的费用也无法明确区分的情况下，本院综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徐忠武的总赔偿费用按70%的参与度予以考虑。对徐忠武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徐忠武自行垫付88731.64元，马晓干支付65480元，保险公司支付10000元，合计164211.64元；2、复查费，两次鉴定所产生的复查费合计7670.53元，马晓干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3、鉴定费，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6000元，马晓干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4、精神损害赔偿金，马晓干认为该费用与残疾赔偿金重复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法律明确了精神损害赔偿金和残疾赔偿金两种赔偿均属于人身损害赔偿的范围，原判支持25000元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5、坐便椅费用32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76天=17600元；营养费100元/天×90天=9000元；误工费3500元/月÷30天×270天=31500元；交通费1800元，上述费用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6、残疾赔偿金，徐忠武经鉴定为四级伤残，受伤时年满61周岁，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付收入计算为：24579.64元/年×19年×70%＝326909.21元；7、住院护理费，徐忠武住院176天，故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行为标准计算为：28437元/年÷365天×176天＝13712.09元；8、出院护理费，徐忠武经鉴定为大部分护理，原判按80%的护理程度以及1人支持护理费，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马晓干仅对出院后的护理天数提出异议，主张按150天计算，但本案中徐忠武四肢不全瘫造成4级伤残，而且鉴定结论已明确为大部分护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第四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本院认为原判按14年计算护理期更为合理，即28437元/年×14年×80%×1人=318494.4元；上述费用总计：922227.47元，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112000元内赔偿给徐忠武，余款922227.47元-112000元=810227.47元，结合损伤参与度70%，剩余赔偿款为：810227.47元×70%=567159.23元，该款由保险公司先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限额内赔偿给徐忠武，余款567159.23元-300000元=267159.23元，由于马晓干已支付的款项包括医疗费65480元、68天护理费12000元以及一审期间支付的10900元，扣除上述费用后，马晓干还应支付267159.23元-65480元-12000元-10900元=178779.23元。二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5）花民初字第33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徐忠武经济损失112000元；二、维持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5）花民初字第33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徐忠武经济损失300000元；三、维持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5）花民初字第330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驳回被上诉人徐忠武的其余诉讼请求；四、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5）花民初字第330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马晓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徐忠武178779.2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6930元，由上诉人马晓干负担4900元，由被上诉人徐忠武负担20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56元，由上诉人马晓干负担7100元，由被上诉人徐忠武负担2956元。二审判决生效后，徐忠武、马晓干均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再审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审理中，马晓干提出书面鉴定申请，要求对徐忠武于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颈4椎体后纵韧带骨化、双肾囊肿及尿路感染”的医药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针对再审中马晓干、徐忠武提出的再审请求现阐述如下：一、马晓干在再审中曾请求对徐忠武于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颈4椎体后纵韧带骨化、双肾囊肿及尿路感染”的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后又提出撤回鉴定申请，这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不损害国家、集体或他人的合法权益，故本院对其撤回鉴定申请予以同意。二、马晓干对判决支付徐忠武14年护理费提出异议。经鉴定，徐忠武依赖程度为长期依赖，根据法律规定的最多不超过20年以及结合其伤残等级综合考虑，原判按14年计算出院后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马晓干该再审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徐忠武再审称：二审判决将所有赔偿项目均乘以70%（外伤参与度）进行计算不合理，应只以伤残赔偿金计算外伤参与度，其他项目不应乘以70%。本院认为，虽然徐忠武自身患有一定疾病，但无此次交通事故，并不会产生如此损害结果，该损害结果的产生极大加重患者病情，由此产生的实际损失，应由马晓干全部承担，且其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中占全责，徐忠武并无过错。因残疾赔偿金为间接损失，鉴于徐忠武自身患有一定疾病，在计算残疾赔偿金时可适当考虑参与度，马晓干承担70%，徐忠武承担30%，原判在全部费用中均采用70%的参与度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四、徐忠武称：二审判决在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的数额不合理，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徐忠武实际住院天数为176天，根据鉴定护理期为150天。由于徐忠武的残疾等级鉴定为四级伤残，身体状况为大部分护理，故其在住院176天期间仍需护理，原判按150天计算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徐忠武该再审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除去马晓干已支付护工的68天护理费10200元外，马晓干尚需支付徐忠武108天护理费，即28437元/年÷365*108天=8414.24元。五、徐忠武再审称二审判决计算出院护理期限的标准年限不合理。二审判决出院后护理期限为14年，本院在第二点已作阐述，此处不再赘述。徐忠武再审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六、徐忠武认为二审判决精神赔偿金2.5万元过低，要求调整至3.5万元。根据伤残鉴定，徐忠武伤残等级为4级伤残并结合当地生活水平，二审判决2.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徐忠武请求调整精神赔偿金为3.5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除上述费用外，对于二审判决的其他费用，双方未提出异议，且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徐忠武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64211.64元（自付88731.64元、马晓干支付65480元、保险公司支付10000元）复查费7670.53元、坐便椅32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31500元，交通费18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2000+8414.24=20414.24元，鉴定费6000元，精神赔偿费25000元，出院后护理费318494.4元，残疾赔偿金326909.21*70%=228836.45元。上述费用共计830856.86元。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12000元内赔偿给徐忠武，余额830856.86-112000=718856.86元再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限额内赔偿给徐忠武，余额718856.86-300000=418856.86元，扣除马晓干已支付的医疗费65480元，68天护理费12000元，一审期间支付的10900元，马晓干尚需赔付徐忠武418856.86-65480-12000-10900=330476.86元。综上，原二审判决计算方式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终26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终261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马晓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忠武各项经济损失330476.8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30元，马晓干负担4900元，徐忠武负担20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56元，马晓干负担7100元，徐忠武负担29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源审判员 陈 红审判员 何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熊唯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