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0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寇秋敏，女，汉族，1968年8月28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晓亚，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兵兵，男，汉族，1985年4月9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丹丹，女，汉族，1983年6月23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豪，河南度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寇秋敏因与被上诉人王兵兵、王丹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寇秋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晓亚，被上诉人王兵兵及被上诉人王丹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寇秋敏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丹丹对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少判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2203.86元，应依法予以改判；3、本案上诉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王兵兵驾驶的豫Ｋ×××××号小型轿车登记在被上诉人王丹丹名下，实际车主为被上诉人王丹丹，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六交通执勤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已对该事实予以确定，一审法院仅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二手车成交协议书认定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合同法律关系，遂判令被上诉人王丹丹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二手车成交协议书不具有真实性，且二被上诉人并未提供买卖车款的交易凭证等佐证交易的真实性，不能认定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转让车辆的事实，被上诉人王兵兵在事故发生时系无证驾驶且有逃逸情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被上诉人王丹丹作为实际车主应对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判定上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起算点错误，一审判决中认定被扶养人的抚养年限从定残之日起开始计算，但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其他赔偿项目起算时间的相关规定，同时结合法院关于此类案件的生效判例，兼顾公平原则，上诉人认为被扶养人的抚养年限起算点应自事故发生之日，一审法院少判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2203.86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将本案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王丹丹辩称：事故发生前，我已经将车辆卖给王兵兵。被上诉人王兵兵辩称：我没有新意见。上诉人寇秋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84166.02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7月29日23时05分,寇秋敏驾驶豫Ｋ×××××普通二轮摩托车沿许昌市丰产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富华玻璃厂前左转弯时,与沿丰产路由北向南行驶的王兵兵驾驶豫Ｋ×××××小型轿车发生相撞,致寇秋敏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8月13日,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六交通执勤大队出具第411001201800001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兵兵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寇秋敏无责任。二、2019年4月8日,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许昌建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许建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寇秋敏右髋臼粉碎性骨折伴右股骨头脱位遗留右髋关节活动受限的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寇秋敏的右眼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寇秋敏左桡骨及右髋臼处的内固定物取出费用评定为壹万贰仟元左右。原告支出鉴定费1700元。三、2020年5月25日,经被告王兵兵申请本院委托,许昌莲城司法鉴定所出具许莲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0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寇秋敏外伤后治疗中的中成药2475元,中草药3147.63元,合计5622.63元与外伤关联不大,余无发现明显不合理过度治疗;寇秋敏的合理住院时间应在120-180之间。四、被告王兵兵为原告寇秋敏垫付了73000元,包含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本院结合庭审的举证、质证,对双方争议的要素确定为: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合理性问题,住院天数、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的计算问题,被告王丹丹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被告提出了住院治疗用药合理性鉴定,鉴定寇秋敏外伤后治疗中的中成药2475元,中草药3147.63元,合计5622.63元与外伤关联不大,余无发现明显不合理过度治疗,故原告的医疗费应扣除5622.63元。对原告的住院天数问题,原告提供了住院证、出院证、诊断证明及病历,证明原告在许昌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79天的事实,虽然被告认为原告存在严重的挂床嫌疑,并申请了住院时间合理性鉴定,但原告住院天数并未超过鉴定意见书中的“原告的合理住院时间应在120-180之间”范围,故对原告的住院期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50元/天为标准计算住院天数179天。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应以20元/天为标准计算住院天数179天。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问题,应以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标准,原告主张39522/年,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虽主张二人护理,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支持一人护理,护理天数为住院期间。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问题,原告提供了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及银行流水,足够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有固定收入,且其主张3111.67元/月,低于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较为客观,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的误工期过长,根据原告伤情(诊断意见:1、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右侧框内壁骨折;顶部头皮撕脱伤;2、颈椎骨折:C6椎体左侧椎板及椎弓根骨折;C7椎体上关节突骨折;3、鼻骨骨折;4、左腕关节脱位伴左侧尺桡关节分离;5、左侧桡骨骨折,左侧桡神经损伤?6、右髋臼粉碎性骨折伴右股骨头脱位;7、右侧耻骨骨折;8、多处软组织损伤;9、糖××10、血脂异常),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一审法院酌定原告误工期为210天。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5000元,此次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致残,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结合事故责任及原告伤残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支持13000元。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以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标准,原告主张31874.19元/年,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未满60周岁,应计算20年;原告的伤残等级一处十级、一处九级,赔偿系数为21%。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标准,原告主张20989.15元/年,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与李永军共同育有两子李栋栋(1992年11月19日)、李昊东(2006年2月13日)，截止原告定残前一日,李昊东已满13周岁,未满14周岁,故应计算5年。对原告主张的后期治疗费,有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同时为了节省司法资源,减轻当事人诉累,有效化解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矛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应以20元/天为标准,算住院期间179天。对被告王丹丹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告虽提供了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显示豫豫Ｋ×××××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王丹丹,但结合被告提供的二手车成交协议书,明确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王兵兵,车辆所发生一切问题及纠纷由王兵兵本人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故对被告王丹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予以支持。根据原告主张,经本院核定,原告寇秋敏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15146.93元(116292.76元+1887元+854元+91.3元+25元+458元+414.5元+385元+48元+34元+280元-5622.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50元(50元/天×179天)、营养费3580元(20元/天×179天)、护理费19382.02元(39522元/年÷365天×179天)、误工费21781.69元(3111.67元/天÷30天×210天)、残疾赔偿金133871.60元(31874.19元/年×20年×21%)、精神抚慰金1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019.30元(20989.15元/年×5年×21%÷2人)、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1700元、交通费3580元(20元/天×179天),以上共计344011.54元。因豫豫Ｋ×××××小型轿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原告寇秋敏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达成调解,一审法院制作(2020)豫1003民初831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故被告王兵兵需赔偿原告寇秋敏的损失为224011.54元(344011.54元-120000元)。因被告王兵兵已经向原告寇秋敏垫付了73000元,故被告王兵兵仍应赔偿原告寇秋敏的损失为151011.54元(224011.54元-73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兵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寇秋敏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51011.54元;二、驳回原告寇秋敏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63元,由原告寇秋敏承担600元,由被告王兵兵承担646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供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六执勤大队询问笔录一份。主要证明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被上诉人王丹丹，一审中被上诉人王兵兵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不真实，被上诉人王兵兵无证驾驶且肇事逃逸，被上诉人王丹丹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王兵兵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认为该询问笔录记载的内容均是其本人所写所说。被上诉人王丹丹认为，肇事车辆早已移交给王兵兵现王丹丹没有关系了，不应该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兵兵对交通事故发生后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六执勤大队向其所作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在该询问笔录中被上诉人王兵兵承认，发生事故后其本人离开了事故现场，并承认其所驾驶的肇事车辆豫豫Ｋ×××××小型轿车是其表姐王丹丹的，发生交通事故时其本人没有取得驾驶证。被上诉人王丹丹虽然认为肇事车辆已卖给了王兵兵，但与王兵兵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相矛盾，故被上诉人王丹丹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肇事车辆豫豫Ｋ×××××小型轿车系被上诉人王丹丹所有，发生事故后王兵兵无证驾驶且逃逸的事实予以确认。故，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被上诉人王丹丹向本院提供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调解书一份【案号：（2020）豫1003民初1544号】。主要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后，被上诉人王兵兵与案外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达成调解，被上诉人王兵兵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与王丹丹没关系。上诉人寇秋敏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调解书有异议，认为该调解书为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被上诉人王丹丹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被上诉人王兵兵对本案所承担的赔偿责任不能免除被上诉人王丹丹应当承担的责任，对被上诉人王丹丹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丹丹提供的民事调解书，其内容主要是肇事车辆豫豫Ｋ×××××小型轿车在案外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案外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向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寇秋敏予以赔偿，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享有向被上诉人王兵兵追偿的权利，被上诉人王兵兵承诺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所垫付的款项予以给付。经审查，该调解书的内容主要是王兵兵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且该证据也并非新证据。故，本院对被上诉人王丹丹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被上诉人王兵兵在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驾驶的豫豫Ｋ×××××小型轿车为被上诉人王丹丹所有，被上诉人王兵兵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系无证驾驶且肇事后逃逸。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王丹丹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寇秋敏被抚养生活费是否正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被上诉人王兵兵在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所驾驶的豫豫Ｋ×××××小型轿车为被上诉人王丹丹所有，被上诉人王兵兵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系无证驾驶且肇事后逃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王丹丹系肇事车辆豫豫Ｋ×××××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被上诉人王丹丹将肇事车辆借给被上诉人王兵兵使用，虽然被上诉人王丹丹将肇事车辆借给王兵兵期间已不是车辆的实际控制人，但其在出借时有对使用人、驾驶人加以选择的权利，被上诉人王丹丹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应当预见到机动车由他人驾驶可能会产生的危险，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王丹丹应负有必要的注意义务，在被上诉人王兵兵没有取得涉案车辆驾驶证的情况下，仍然将涉案车辆出借给被上诉人王兵兵，其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疑具有过错，根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被上诉人王丹丹应当对事故的发生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酌情认定被上诉人王丹丹向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即上诉人寇秋敏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因一审判决确认的上诉人的各项损失为151011.54元，故被上诉人王丹丹应当向上诉人寇秋敏给付赔偿款45303.5元（151011.54元×30%），剩余赔偿款应当由被上诉人王兵兵承担，即被上诉人王兵兵应当向上诉人寇秋敏给付赔偿款105708元（151011.54元－45303.5元）。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已根据被抚养人年龄及需要抚养的年限并按规定标准计算和认定，并无不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寇秋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83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王兵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寇秋敏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05708元;三、被上诉人王丹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寇秋敏医疗费等各项损失45303.5元;四、驳回上诉人寇秋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63元,由原审原告寇秋敏承担600元,由原审被告王兵兵承担64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21元，由上诉人寇秋敏承担1660.5元，由被上诉人王兵兵承担166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根义审判员  李艳伟审判员  朱雅乐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本书记员  张 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