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824刑初95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小辉，男，1980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住江西省新干县。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8月29日被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新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1日被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新干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傅飞，江西飞宏律师事务所。 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检察院以干检一部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小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谢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小辉及其辩护人傅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李某在新干县玻璃灯饰城投资兴建菜市场，在办理消防许可证遇到困难。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邹小辉获知此情后，向李某谎称自己可以通过关系，帮助其办理消防许可证。之后，邹小辉多次向李某索要办事费用。李某为了办理消防许可证，先后六次支付了人民币53000元给邹小辉。邹小辉收到的钱，并未用于为李某办理消防许可证，而是被其个人挥霍。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小辉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53000元用于个人挥霍，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邹小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由于其所骗取的53000元已被用掉，其身体有病，家庭经济困难，目前难以对被害人李某赔偿经济损失，但其出狱后，会偿还这些钱。请求法庭根据上述情况，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邹小辉具有以下情节：1、具有自首情节，公安机关进行了三次传唤，被告人邹小辉均是按照传唤要求去公安机关，应认定为自首；2、在今天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邹小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邹小辉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根据以上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邹小辉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2日，张某（受害人李某表弟）带被告人邹小辉到受害人李某的办公室喝茶。期间，张某谈到李某在新干县玻璃灯饰城投资兴建的菜市场，办理消防许可证遇到困难。被告人邹小辉听后表示其可以通过关系帮助李某办理消防许可证，同时提出需要30000元办事费用。之后，李某分别于2019年1月13日、1月15日分三次支付了人民币30000元办事费给邹小辉。此后，为李某投资兴建菜市场办理消防许可证，被告人邹小辉咨询了有关部门及领导，获知李某兴建的菜市场不符合办理消防许可证的要求，违反了相关规定，不能办理消防许可证。但其仍然对被害人李某谎称在吉安找人办理，并不断索要钱。被害人李某先后于同年的1月23日、24日、2月3日分三次又支付办事费人民币23000元给被告人邹小辉。被告人邹小辉共向被害人李某索要办事费共计人民币53000元，所有的钱都用于被告人邹小辉个人和朋友的吃喝玩乐。2019年春节之后，李某见邹小辉仍未办成消防许可证，便向其提出退还办事费，但被告人邹小辉以办事花费了为由，拒不退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和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是由李某于2019年4月25日报案至新干县公安局，新干县公安局经过审查，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邹小辉犯罪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邹小辉是2019年10月28日经新干县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 （4）邹小辉微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邹小辉接受被害人李某办事费33000元以及其他微信交易情况。 （5）57号楼地下室平面图及相关照片，证明被害人李某准备建设的灯饰城肉菜市场位置及装修等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一天的下午14时左右，其和邹小辉、李某在新广传媒公司喝茶说到，李某在城南好宜多超市的地下室投资建设菜市场，没办法办下消防证等相关证件。邹小辉听到后就提出说自己在政府这边有点关系，但是需要钱去打点关系。李某就问需要多少钱、邹小辉说三万元之内应该可以搞定，李某通过微信转账先预付了5000元给邹小辉去办理消防证件的相关事情。之后邹小辉就离开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后，邹小辉打电话给李某，说他在县政府楼下打算去办理相关消防证件的事情，要李某将剩余的25000元尾款打过去。随后我们就在银行取了20000元现金放在身上，并打电话给邹小辉说我们送钱去县政府那边跟着他一起去办理，邹小辉就说他自己开车过来拿，并约好在箱包城侧门口碰头。邹小辉过来后，我们就上了他的车，直接将20000元现金给了邹小辉，邹小辉通过微信回复了李某一句话，内容是“两万元现金已收到”。当天下午5点左右，邹小辉再次通过微信要李某将尾款5000元打过去，并说相关消防证件的事情就可以搞定了。李某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5000元尾款转给了邹小辉。但是事情一直没办法办理下来。过了一个星期后，邹小辉说会去古安见个领导，托他办这个事情，让我们再打20000元钱给他办事，而且这次事情一定能办成。随后李某再次通过微信转账20000元给了邹小辉，在过年期间，邹小辉以办事为由又问李某拿了2000元或3000元。在这期间，我们多次过问邹小辉办理情况，也约过邹小辉面谈，他总说事情难办并拒绝和我们见面，我们提出既然办理不了就将办理费用全退给我们，邹小辉就说办事花了30000元，要退也只能退20000元。 花费方面，邹小辉跟我们说基本都花在请人吃饭、唱歌、泡脚、购买高档烟酒等方面，而且每次请人消费后，邹小辉都会及时跟其和李某汇报，但具体消费金额、消费人员情况就不清楚。 （2）证人胡某（新干县消防大队防火参谋）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4日，我们在灯饰城小区进行消防检查时发现灯饰城小区57栋楼地下室准备改进为菜市场，我们告知对方这里不能改成菜市场，并对该场所进行了临时查封，过了一段时间有人到其办公室来咨询灯饰城57栋楼地下室办理消防行政审批的事，其告诉对方前提是需要建设局的规划许可证，因为此处之前规划为车库即使更改了规划许可证也很难办理，因为不符合我们的消防技术标准。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李某、李波、聂国剑、张某、邹小辉都在新干县箱包城李某办公室聊天喝茶在聊天中，大家都提到了菜市场办理消防许可证的事，当时邹小辉就说他可以百分之百办理下消防许可证，张某在旁边也说邹小辉能办得成。其就答应了邹小辉参股到地下菜市场的股份当中，并且答应了关于邹小辉办理消防许可证的费用由其和李某平推。第二天，李某就通过微信转了5000元给邹小辉，包括后面陆续的几笔钱共计53000元。 （4）证人聂某1（都市168餐厅老板）的证言，证实其是去年12月左右，邹小辉到其店里吃饭时才认识的，后来经常回到其店里吃吃饭、打打麻将，也会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给现金到他用于打麻将。我不知道他从事什么职业，我印象中他的经济一般。 （5）证人曾某（名仕ＫＴＶ经理）的证言，证实通过照片辨认，邹小辉是和都市168餐厅老板一起来玩过几次，消费的金额不是很多，就几百块钱左右。我们这里没有任何客户的消费记录。 （6）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干县城福堂宾馆隔壁开了一家“鑫诚二手车行”，平常三湖一些老乡没事会来其店喝喝茶就这样认识了邹小辉。其和邹小辉微信里共有三笔交易记录，第一笔和第二笔是邹小辉、肖杨、肖苗子三人来其店喝茶，就想打麻将娱乐一下。邹小辉就说没有现金，就向我兑3000元现金，并通过微信转了3000元，因其只有2000元现金，就给了他2000元现金，另外微信转回了1000元给他。第三笔是其买他小轿车的一部分钱，当时还给了5000元现金。他的车钱我全部付清。 （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8年期间一次饭局上认识邹小辉的。其和邹小辉微信交易记录只有一次，邹小辉微信转给了其1000元。这钱应该是打牌时邹小辉借了其现金，然后他用微信还的。 （8）证人聂某2的证言，证实都市168餐厅是其和我哥聂某1一起开的，邹小辉偶尔会到168餐厅来吃饭。我们还一起两次到过名仕ＫＴＶ唱歌，不是邹小辉叫其去的，在唱歌时其没听邹小辉说起过有哪位领导或老板在场。 （9）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邹小辉是发小，也是同村人。其没有和他，更没有受他委托到县建设局找朋友咨询开办地下菜市场办理消防证相关事宜。 2018年12月23日，邹小辉因做生意需资金周转，我通过微信转了10000元给他。然后邹小辉与2019年1月17日、1月24日、1月27日、2月1日四次通过微信转账6000元，剩下4000元于2019年过年时以现金方式归还了我。他归还我钱的来源，我不清楚，也没去问。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于2019年4月25日、10月17日向公安机关陈述，证实2019年1月份的时候，张某带着邹小辉来其店里喝茶聊天，张某便讲其在玻璃灯饰城小区57号楼地下室停车场开办菜市场，办不了消防许可证。邹小辉听后表示没问题，花2-3万便能找关系搞定，办下消防许可证，没搞定就退钱。其就相信了他。在1月13日通过微信向他转账5000元，1月15日在箱包城门口给了他20000元现金，当天下午向他微信转账5000元，2019年1月23日下午3点左右，邹小辉发微信给其，说他现在吉安文山国际酒店陪领导吃饭。到了晚上他主动打电话给其说要转款20000元过去办理环保许可证，于是其在1月23日晚上向邹小辉微信转款10000元，1月24日上午10点半又微信转款10000元给他。2月3日邹小辉又说手头上公关还缺钱，要其继续转款3000元过去，于是在当天下午5点半左右用微信转款3000元给他。其总共给了邹小辉53000元。在他帮我办理手续期间，其和他联系过问他情况怎么样，他说要等过完年后，需要等一段时间。后来又打电话联系他，想约他谈一下这个事情，他说办这个事情没办好但也花了30000余元，现在还剩20000余元，于是其就要他把这20000余元退还给我，他说现在没有，以后再说。之后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于是我就来报案。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邹小辉2019年5月6日、5月9日、10月28日两次、10月29日、10月30日供述，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多左右，张某带我到李某箱包城办公室喝茶聊天，当时在场的人员还有朱某、李某。张某说李某想在新干县灯饰城好宜多地下停车场开一个地下肉菜市场，但是因为办理不下来消防许可证，无法继续施工开办，问我有没有办法办理下来这个消防许可证并说如果办理下来，到时候会给我相应干殿，我听后便答应，同时也提出办理这个消防许可证需要请人吃饭，托人办事等一些经费，大概需要费用30000元。就这样李某先微信转了5000元给我，过了两天李某又通过微信转了5000元给我，张某也在新干县箱包城门口拿了20000元现金给我。过了大概10天左右，我当时与朋友一起去吉安咨询了解一下办理消防许可证及相关手续的一些流程。当晚我与朋友请一个吉安管环保的领导在吉安文山国际宾馆吃饭，当时我微信告诉李某我现在在吉安托人办事，手头上经费不够，李某就通过微信转了10000元给我，第二天又转了10000元给我。但是吉安的这个领导得知我反映的问题后，也说不符合法律法规的事情他办不了，符合法律法规的事情他会办理。到了快过年的时候，我手头上没钱我就打电话给李某说快过年了手头上没钱了，我现在急着用钱，李某就通过做信转了3000元给我，这样我总共拿了李某53000元。 在跟李某、张某喝完茶的第二天，我就找了同村县领导咨询了相关消防许可证及相关手续的具体情况，领导告诉我在地下室办菜市场这行业不符合法律法规，并且菜市场容易对周边的环境造成影响，我听他这么说之后就离开了。在1月份的时候我去消防大队找胡参谋，胡参谋告诉我说我们手续不齐全，没办法办理消防许可证，当时张某也在场，年前1月的时候我跟着邹某去城乡建设局，本来想找一个他姓刘的朋友咨询一些开办菜市场的相关问题，但是这个姓刘的有点事，就没咨询。 我总共用了42700元。在名仕KTV唱了2-3次，我每次去KTV都是跟KTV的客户经理曾兰或“猴子”联系开包厢的，花了12000-13000元，都是现金支付的;与托人办事的朋友去新干鸿升源足疗店泡脚、大概去了2-3次，花了3000-4000元;去新干168饭店吃饭6-7次，每次千把块，有现金支付也有微信支付，大概花了6000－7000元，还在灌溪老马饭店吃过1次，花了1000多块钱，是现金支付吉安文山国际吃饭花了600-700元左右，在吉安钻石酒吧唱歌花了6000-7000元，在吉安的消费都是现金支付的;在新干傅慧烟酒店买烟花了5000-6000元，是通过现金支付的。我现在手头上还剩10300元。 过年之后的一段时间，因为菜市场消防证的事情一直没有办理下来，李某，张某就一直催促我，并且想让我一起承担办理消防证等事情产生的费用，但是我就没有同意，我当时就只答应办理这些事情剩下了多少费用我会退给他们。 2019年10月28日第二次交代材料中向公安机关供述：我是在今年过完年到消防大队找胡参谋的时候，胡参谋说相关手续不齐全，无法办理消防许可证，我这个时候就知道了地下肉菜市场消防许可证办不到。 2019年11月22日向公安机关供述：我之前并不清楚办理消防许可证的相关流程。我为了帮李某办理消防许可证，先后找过同村的县领导，消防大队的胡参谋咨询办理消防相关证件的事，中间没有通过谁。他们只是给我说明了一些办证的正规流程、我没有给他们两人送过礼或行过贿，也没有请他们吃过饭或者其他消费。李某支付给我的办事费，我基本上都是请朋友吃饭、泡脚或其他娱乐，这些人对我办理消防相关证件都没起到帮助。今年1月23日左右的几天我没有去吉安找过任何部门的人员或官员，之前说的相关去吉安找过官员办证的话是假的。 2020年3月16日、6月3日向公安机关供述：我并不了解消防证的正规办理流程，只是简单地找消防大队胡参谋和县领导咨询了一下，我以需要找一些领导走动，或者花钱请客吃饭走动关系为由，向李某拿了53000元。我确实没有将这些钱用在办理消防许可证上，而是用于自己吃喝玩乐等挥霍上，但我心存侥幸想着请一些跟办理消防许可证不相关的朋友吃饭，看看能不能通过朋友去认识一些人能够为办理消防许可证帮上忙。 之前我多次向公安机关交代说找过领导和相关人员，钱都用于请相关领导、人员吃饭和走动，是因为钱都用于自己吃喝玩乐了，请的都是一些不相关的朋友，李某告我没有帮忙办理消防许可证，我担心自己受到影响，只能找一个说法来向公安机关交代。 五、视听资料 证明:邹小辉语音聊天记录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小辉以非法占用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邹小辉经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认定属坦白情节，辩护人提出该行为属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邹小辉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邹小辉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秩序，确保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综合考虑被告人邹小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小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10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邹小辉退赔被害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3000元。 三、对随案移送扣押被告人邹小辉的一部手机，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本，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金荣 人民陪审员  廖彦冰 人民陪审员  吴雄峰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 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