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23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北路8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7233247703（1-1）。负责人:蓝田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广远，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开圣，男，195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方明，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根兴，男，198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全椒县丰华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襄河镇站前路688号意大利名品商贸中心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4MA2MTF878B（1-1）。法定代表人：郑燕，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迎春，安徽敬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滁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开圣、汪根兴、全椒县丰华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华土石方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4民初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滁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开圣残疾赔偿金按照安徽省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较一审减少89652.36元），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王开圣误工费16057.2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问题。仅仅凭一份居委会证明明显不足以证明王开圣在事故发生前长期在上海居住的事实，王开圣应当提供上海市居住证或当地公安机关出具的居住证明。王开圣提供的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华公馆社区居委会证明陈述其自2014年起就在上海长期居住，从事保姆工作。假设2014年王开圣就在上海居住，那么必然会持有上海市居住证，但其至今未提供，这与上海市对外来人口的管理制度不符，与客观实际不符。并且证明载明王开圣从事保姆工作也与事实不符，大多数家庭不可能聘用男性担任保姆，且一审法院的调查笔录也显示王开圣并不担任保姆。因此该证明的证明内容不属实，不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关于误工费问题。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判决误工费明显缺少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全椒县武岗镇武岗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王开圣自2014年4月开始就不从事农业生产，且王开圣没有举证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从事何种工作、收入多少、事故发生后是否存在误工费损失等，所谓的从事保姆工作亦缺少事实依据，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与法院调查结果自相矛盾。3.关于后续治疗费。此处的后续治疗费属于取内固定的费用，该费用未实际发生，且王开圣选择委托法院进行伤残鉴定，既然一审法院同意进行伤残鉴定，应当视为王开圣治疗已经终结，不应当判决我公司再赔偿王开圣后续治疗费。王开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报告的结论，按照上海城镇标准判决王开圣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系在一审法院摇号选定，该鉴定机构具有资质，鉴定程序合法，王开圣的鉴定时机是否成熟由鉴定机构决定，一审上诉人没有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视为上诉人认可王开圣的鉴定结论。一审王开圣提供了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华公馆社区居委会证明以及全椒县武岗镇武岗村委会证明，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王开圣已经在上海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在上海为儿子带孙子，属于保姆的日常工作。儿媳查娟娟每年年底支付劳务费，属于正常现象。同时，一审法官也到武岗村委会进行了调查了解，核实王开圣确实一直在上海生活，不在全椒县生活，事故发生时其在全椒县办理房屋拆迁事宜。王开圣在上海居住，虽然没有暂住证，但没有暂住证不代表其不能在上海居住。2.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判决误工费符合规定。王开圣没有退休工资，属于农业户口，受伤前在上海为儿媳查娟娟带孩子，查娟娟在年终支付其报酬。因不能证明王开圣受伤前的平均工资，故一审法院依据王开圣户口性质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符合规定。3.一审法院判决后续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诉前鉴定摇号时，上诉人对于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未提出异议，鉴定机构依据规定作出后续医疗费的鉴定符合规定，后续医疗费的鉴定不影响伤残鉴定，依据最高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19条第2款的规定，根据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丰华土石方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对于人保滁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由二审法院依法审核。事故发生当晚，我公司给了王开圣2000元，加上后期垫付给王开圣20000元，总计垫付给王开圣22000元，请二审法院核实，判决王开圣返还我公司22000元。汪根兴未予答辩。王开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原审被告汪根兴、丰华土石方公司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297236.8元，原审被告人保滁州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31日21时40分王开圣骑电动三轮车沿206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206省道29公里900米处，与汪根兴停放在路边的皖Ｍ×××××重型自卸货车尾部相撞,致王开圣受伤,两车损坏。全椒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开圣负事故同等责任，汪根兴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发当晚，王开圣被送往全椒县人民医院检查；2019年8月2日,王开圣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左颅脑外伤、闭合性胸部外伤、胸3、4椎体骨折、左锁骨骨折等，2019年8月24日王开圣出院，住院22天；2019年8月24日王开圣被送往全椒县同仁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9月7日出院，住14天。王开圣先后住院36天，共支出医疗费147470.74元，王开圣花费电动车施救和维修费2100元。诉讼前，王开圣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2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王开圣构成两处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误工期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10000元。王开圣支付鉴定费3000元。诉讼中，人保滁州分公司申请对王开圣治疗期间无关联性用药及治疗项目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经鉴定王开圣使用的奥氮平片等四种药与其交通事故所致损伤无关联性，该四种药金额为772.18元。事故发生后，丰华土石方公司为王开圣垫付20000元。另查明，皖Ｍ×××××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系丰华土石方公司，汪根兴系丰华土石方公司雇佣的驾驶员。皖Ｍ×××××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滁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保额为100万元的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王开圣户籍地在安徽省全椒县武岗镇武岗村上王组05号，系农业家庭户，其自2014年起一直居住在上海，事故发生时其在全椒办理房屋拆迁事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权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财产权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法确定王开圣的各项损失为：一、医疗费147470.74元，扣除无关联用药772.18元，认定为146698.56元，人保滁州分公司辩称人血白蛋白及外科用药253.5元无相应的医嘱,因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中载明,无关联性用药包括四种药,并无人血蛋白及外科用药骨肽片,故对此意见不予采纳；二、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确定营养期为90天，计算为2700元（90天×30元/天）；三、住院伙食补助费，王开圣住院时间36天，计算为1520元（22天×50元/天+14天×30元/天）；四、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90天，计算为11113.15元（45070元/年÷365天/年×90天）；五、误工费，王开圣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上海从事保姆工作，酌定按照安徽省农、林、牧、渔业2018年平均工资计算为16057.28元（41274元/年÷365天/×142天）；六、残疾赔偿金，王开圣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且其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上海，故应按照上海市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8034元标准计算为200019.96元（68034元/年×14年×21%），对于人保滁州分公司辩称王开圣是否构成伤残暂不予评定的意见，诉讼前，经王开圣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对王开圣伤残予以鉴定，该鉴定中心具有法定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七、后续治疗费，经鉴定，王开圣后续治疗费评估为10000元，予以支持；八、王开圣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两处伤残，客观上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因王开圣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56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九、交通费，根据其治疗的地点、时间、次数，酌定为1000元；十、鉴定费3000元，有鉴定费发票佐证，予以支持；十一、车辆施救及维修费2100元，有票据证明，予以支持；十二、住宿费1695元，非由王开圣本人住宿产生，而是系王开圣家属住宿的费用，故不予支持；十三、护理用品费538元，有票据证明，对此予以支持；以上赔偿项目合计405306.95元。全椒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汪根兴和王开圣负事故同等责任，故认定本案的事故责任按照60%和40%的赔偿比例由事故双方分担。汪根兴是丰华土石方公司雇佣的员工，其在从事职务活动过程中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故应由丰华土石方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案涉车辆在人保滁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保额为100万元的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开圣要求人保滁州分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人保滁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王开圣医疗费10000元，赔付误工费、护理费、护理用品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赔付车辆损失2000元；在三责险范围内赔付王开圣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护理用品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车辆损失费、鉴定费169984.17元[60%×（405306.95元-122000元）]。丰华土石方公司垫付的20000元，在人保滁州分公司赔付时返还给丰华土石方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王开圣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291984.1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原告王开圣领取上述兑现款时，返还被告全椒县丰华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垫付款20000元；三、驳回原告王开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59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2879.5元，由原告王开圣负担51.50元，被告全椒县丰华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828元。人保滁州分公司二审提供：调查笔录、万悦的辞职报告、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华公馆社区居委会证明模板，证明王开圣一审提供的其经常居住地在上海，在上海从事保姆工作的证明有重大瑕疵，不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对王开圣的残疾赔偿金按照上海市标准计算有误。王开圣质证认为：对人保滁州分公司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调查笔录不符合民事诉讼的调查形式，仅仅有一名调查人，自己询问，自己记录，对笔录的内容不予认可。万悦的辞职报告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中王开圣提供的证明是王开圣儿子打印好，让华公馆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盖章的，该证明上的公章与人保滁州分公司提供的调查笔录上的公章一致。在人保滁州分公司调查后，华公馆社区居委会经过核实，于2020年9月11日给王开圣重新出具了一份社区模板的证明，并由社区居委会书记沈雷签名确认，证明的内容与王开圣一审提供的证明居住时间一致，可以证明王开圣自2014年4月自2019年7月居住在华公馆社区。丰华土石方公司、汪根兴未予质证。王开圣二审提供：从12306系统打印的王开圣自2014年2月7日至2019年7月从全椒到上海的来回出行记录；2018年2月至5月王开圣在桃浦镇第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五张检查报告单、健康体检表、门急诊就医记录册、2017年10月王开圣在上海市宝山区仁和医院的出院记录；查娟娟和王程的结婚证、王程两个子女的出生证、全椒县武岗派出所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华公馆社区居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王开圣与王程系父子关系，王程和查娟娟系夫妻关系，王程有两个子女，王开圣自2014年至2019年7月在上海给儿子王程照料两个子女及干家务，交通事故发生前王开圣已经在上海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王开圣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计算。人保滁州分公司质证认为：关于全椒与上海之间的12306网上购票记录截图打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我公司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达不到王开圣主张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仅能证明王开圣和陈秀梅一起多次往来于上海和全椒；关于桃浦镇第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体检材料、上海市医疗机构门诊就医记录册、出院病历的真实性、合法性我公司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达不到王开圣主张的证明目的，依据生活常识和高度盖然性原则，王开圣应当居住全椒，因身体不适、子女在上海工作，故至上海市看病治疗；关于落款时间为2020年9月11日、有华公馆居委会印章、沈雷签字的书面证明，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我公司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应当属于证人证言，华公馆居委会应当出庭接受双方质证，以便核实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同时应提供其他证据材料佐证王开圣经常居住地情况，且该组证据与我公司提供的有华公馆居委会印章、沈雷签字的调查笔录等相矛盾，故该组证据不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丰华土石方公司、汪根兴未予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人保滁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系该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持本院出具的调查令去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华公馆社区居委会调查取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可以证实王开圣一审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12月2日的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华公馆社区居委会盖章的书面证明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王开圣提供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及王开圣主张的证明目的能否成立，本院将综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王开圣与王程系父子关系，王程与查娟娟系夫妻关系，王程与查娟娟居住在上海市普陀区并生育有两个子女。除对一审查明的王开圣自2014年起一直居住在上海这一事实不予确认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法院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开圣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2.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王开圣的误工费是否正确；3.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王开圣的后续治疗费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受害人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公民离开住所地最后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为经常居住地。王开圣的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全椒县，其主张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应举证证明其已离开了原住所地而现在经常居住地为上海市。王开圣二审提供的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华公馆社区居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注明“此证明仅用于办理保险理赔用”，且与其在一审中提供的该居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格式、内容不一致。鉴于该居委会出具证明的随意性及该份书面证明已明确注明用途为办理保险理赔，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王开圣提供的全椒与上海之间的12306网上购票记录、健康检查及就医的相关材料等其他证据，均不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其在上海市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王开圣主张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开圣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110367.6元（37540元/年×14年×21%）。关于争议焦点2，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一审法院酌定按照安徽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王开圣的误工费为16057.28元，与王开圣一审提供的全椒县武岗镇武岗村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的内容相悖，且也无其他证据证明王开圣在事故发生前仍然从事农业生产，故一审法院的此项认定不当，本院不予确认。王开圣主张按照年收入50000元的标准赔偿其误工费19589元，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王开圣主张赔偿其后续治疗费10000元，虽提供了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但该后续治疗费为取出内固定物可能会产生的医疗费用。鉴于王开圣已经定残，且定残时年满66周岁，该项费用是否必然发生无法确定，故本院暂不予支持，王开圣可待实际发生后依法另行主张。一审法院核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和数额，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王开圣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的各项损失合计289597.3元，由人保滁州分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2000元，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赔偿98758.39元，另人保滁州分公司还需承担鉴定费1800元，即人保滁州分公司合计赔偿王开圣222558.4元。王开圣在领取该赔偿款时，需返还丰华土石方公司垫付的20000元。综上，人保滁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4民初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4民初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赔偿王开圣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222558.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王开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59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2879.5元，由王开圣负担723元，全椒县丰华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15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36元，由王开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建国审判员  王 琳审判员  朱 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胡洁书记员许可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