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311刑初16号公诉机关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84年4月3日出生，住山西省太原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张丰姿，山西令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超，男，1988年3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住阳泉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于2019年7月22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5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梁贵廷，山西嘉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强，男，1989年8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住阳泉市。2009年6月25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撤销原盗窃罪缓刑，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4年12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12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于2019年7月25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5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云峰，山西晋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卫芳，女，1990年2月18日出生，现住阳泉市。系被告人郝强之妻。被告人任晓文，男，1981年12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住阳泉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于2019年7月10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5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晋，山西晋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任金柱，男，1957年4月11日出生，住阳泉市。系被告人任晓文之父。被告人李尧，男，1991年1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住阳泉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于2019年9月4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5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盂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经羊，山西世济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阳郊检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超、郝强、任晓文、李尧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对被告人刘志超、郝强、任晓文、李尧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因被告人李尧的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达成和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于2020年8月19日向本院递交附带民事诉讼撤诉申请书，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李尧的刑事附带民事起诉，放弃要求被告人李尧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2020年3月26日，经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予以延期审理。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无法继续审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7月29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瑶、检察官助理刘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代理人张丰姿，被告人刘志超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梁贵廷，被告人郝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云峰、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卫芳，被告人任晓文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任金柱，被告人李尧及其辩护人陈经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7日晚18时左右，被害人刘某1、张某1在阳泉市郊区某高速口与郭某、苏某因在高速公路上超车、别车一事发生争执并互相撕打。18时15分，被害人张某1报警，并阻拦郭某、苏某离开，苏某电话告知其妹夫张某2。后被告人刘志超、郝强从张某2处得到消息后，分别联系李尧、任晓文、刘某2（不起诉），乘坐刘志超的黑色比亚迪轿车赶到某高速口，对被害人刘某1、张某1进行殴打。经阳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之损伤为轻伤二级，刘某1之损伤为轻微伤。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志超、郝强、任晓文、李尧的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强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志超、郝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判令被告人刘志超、郝强、任晓文赔偿医药费12646.26元（按照票据金额计算）、误工费35420元（7个月×5060元/月=35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7天×50元/天=350元）、护理费129000元（3月×43000元/月=129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15000元，合计193416.26元，三被告人对以上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上述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刘志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害人有明显过错，被告人刘志超主观恶性不大，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000元以内予以赔偿，同意支付15000元。被告人郝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无赔偿能力。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郝强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郝强认可主动殴打他人，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郝强作出罪责刑相一致的处罚。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家属没有能力赔偿，待被告人郝强挣钱后进行赔偿。被告人任晓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无赔偿能力。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任晓文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当庭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希望法院考虑上述情节，作出公正的刑罚。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家属没有能力赔偿。被告人李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辩称寻衅滋事都是故意的，其是刘志超打电话叫其，其被打之后迫于防护才动的手。在本院召开的庭后会议中，被告人李尧表示同意家属代其与被害人张某1、刘某1进行的和解，其认罪悔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尧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系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没有殴打被害人张某1，无证据表明被告人李尧与被害人张某1的伤情有关，被告人李尧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被害人张某1、刘某1存在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李尧免予刑事处罚，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7日晚18时左右，被害人刘某1、张某1在阳泉市郊区某高速口与郭某、苏某因在高速公路上超车、别车一事发生争执并互相撕打。18时15分，被害人张某1报警，并阻拦郭某、苏某离开，苏某电话告知其妹夫张某2。后被告人刘志超、郝强从张某2处得到消息后，分别联系李尧、任晓文、刘某2（不起诉），乘坐刘志超的黑色比亚迪轿车赶到某高速口，对被害人刘某1、张某1进行殴打。经阳泉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之损伤为轻伤二级，刘某1之损伤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李尧的家属于2020年8月17日与被害人张某1、刘某1达成和解协议，同日被告人李尧的家属代被告人李尧付给被害人张某1、刘某130000元，二被害人于同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李尧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被告人李尧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的家属提交，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刑事部分的证据（一）书证1、平坦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民警调取太旧高速某收费站在案发时间内的视频监控，并刻录成光盘进行保存。（2）刘东已于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阳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并已起诉至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经沟通于10月28日将刘东涉及本案的材料移交到城区人民检察院公诉科由该院一并起诉。（3）侦查人员调取的刘志超、任晓文、郝强、李尧、刘某2、刘东、郭某、苏某等人案发当天通话记录有关情况。（4）韩某是在民警已到达案发现场后才来到案发现场，在韩某来到现场后未发现该人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5）根据现有证据材料，无法认定吕某伙同刘志超等人在民警到达案发现场之前对被害人张某1、刘某1有伤害行为。（6）民警将进一步查找苏某、郭某，以核实该二人是否为寻衅滋事案共犯及二人的伤情情况。（7）按照刘某2在案发现场的行为，已有各犯罪嫌疑人的供述，未发现新的证据证实刘某2在案发现场参与殴打。（8）此案发生地点在太旧高速某收费站出口广场内，在案发地点有二个摄像头编号4号、15号。经民警查看监控录像能在案发时间监控到案发地点的是4号摄像头，15号摄像头不能监控到案发地点。民警已调取4号摄像头的监控视频。2、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12月7日，刘某1、刘某3等人先后报案的事实。3、归案经过，证实刘志超、李尧分别于2019年7月22日、2019年9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民警分别于2019年7月9日、2019年7月10日、2019年7月25日、2019年8月27日将任晓文、刘东、郝强、刘某2抓获并依法传唤到公安机关。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刘志超、郝强认罪认罚的相关情况。5、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刑事判决书，证实未发现刘志超、任晓文、李尧的违法犯罪记录，以及郝强的前科情况。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证人及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信息情况。（二）鉴定意见1、阳泉市矿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14日出具的鉴定书，证实张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阳泉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28日出具的鉴定书，证实张某1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阳泉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6日出具的鉴定书，证实刘某1之损伤构成轻微伤。3、阳泉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3日出具的鉴定书，证实于某之损伤构成轻微伤。4、阳泉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6日出具的鉴定书，分别证实苏某、郭某之损伤构成轻微伤。（三）视听资料1、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经过。2、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本案相关事实。3、话单数据，证实本案相关当事人的通话情况。（四）辨认、检查笔录1、辨认笔录一组，证实经照片辨认：（1）被害人刘某1认出刘志超就是在某高速口对其进行殴打的人。（2）被告人刘志超指认出郝强就是殴打受害人的人，刘某2就是与其同到某高速口寻衅滋事现场的人。（3）被告人任晓文指认出刘志超、李尧、刘东、刘某2就是参与打架的人，郝强就是与其同去某高速口现场的人。2、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刘志超、郝强、任晓文、李尧进行人身检查的相关情况。（五）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7日18时左右，我驾驶棕色林肯SUV车，车副驾驶位置是苏某，车进了某收费站时突然有一辆红色马自达轿车拦住了我车，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就拍打我车车窗和车身，嘴里还骂着。我车准备倒车离开时，对方就拦住我车不让走，还用手拍打苏某侧的车门窗，苏某就把车玻璃摇了下来，那个女的就朝苏某扔东西打到了她的脸上，车门被打开后，对方两人就打苏某，我下车拉架，看到那个男的手里拿着个物体好像是刀，他用物体打我的头，把我的头打破了。当时我感觉头晕了就倒在了地上，起来后我看到苏某被那两个男女和一个老太太打了，她跪倒在地上，我就说她有心脏病，同时我打开我车后备箱取了孩子玩耍用的玩具铲子，说你们再不停手我就用这劈你们呀，他们僵持了一会就停手了。后苏某给她妹夫张某2打电话说她呼吸不上来了，赶紧来某收费站这拉我去医院。后来了四五个年轻人，这几个人推和我们打架的那一对男女。没有推打那个年龄大的女人，可她自己倒在地上了。后派出所的民警和120急救车过来了。苏某就去了医院，我当时头部被打破流血了就也去了医院治疗。来到现场的四五个年轻人是给张某2干活的工人，我不认识他们。因为我们要去医院，可他俩阻拦，所以这四五个人打了他两人。我动手打拦我车的男子，怎样打的记不清。苏某被这一对男女和一个老太太用手拽住头发用脚踢肚子。我是苏某的司机。我没有动手打对方中的那个女人，她也没有打我。我不知道对方红色轿车为何会在收费站内拦住我车的路。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7日18时许，司机郭某开车拉着我从太旧高速行驶到某高速收费站出口时，有一辆红色小轿车忽然斜超过我的车将我逼停，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分别敲打我汽车玻璃。我这边也是个女的，当时我在车上还拍了照，那个女的不停的拍打车玻璃，我就放下车窗，那女的手里拿着一个硬物，朝我的额头处打了一下，我就开了车锁，那个女的给我开了门，我一下车那个女的就打我，我直说我有病在身，对方也不听，后来车上又下来一个老太太，从我的背后过来拉住我的胳膊，那个女的抓住我头发打我，后来另一个男的过来将我按住让我松开手（当时我的手抓住对方女的胳膊），三个人将我按到在他们汽车的尾部，我感觉呼吸困难就松开了手。后民警来到现场。左胳膊的抓伤是对方的老太太抓着我时抓伤的，头发脱落是对方母女俩抓的造成的，肚疼是那个男的过来时朝我的肚子上踹了一脚。那个女的抓我头发时我也抓着那个女的小胳膊。被打到地上时才看见郭某头部流血。我没有叫别人对对方进行身体伤害，当时我被打倒在地时只给我的妹夫张某2打一个电话求救。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7日18时左右，我接到过苏某的电话，她说她在某高速口被人打了，现在呼吸困难，让我过去把她送到医院。我就边穿衣服边出门，我给一个叫“小刘”的人打电话，这个人正好在西河口附近，我就让他先去某高速口看看，我驾车途经河神庙时接了个电话，知道苏某已经上了120被送到阳煤总院，后我就去了阳煤医院。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大概18时左右，我从赛鱼步行街下班后在药店门口待着，郝强对我说有事去某高速口，我和他还有李尧、任晓文乘坐刘志超驾驶的他自己的黑色比亚迪轿车到了某高速口，他将车停在了某高速口下行方向。我从车里出来后看到刘东在了，我们六人就朝高速口内走，途中有人打电话，我没注意谁打电话，刘志超、李尧、任晓文就朝高速口内车辆出口处跑，我在后面走，到现场后我看到刘志超用手打一个男的，李尧也用手打他，从一辆红色轿车里出来两个女人，年龄一大一小，刘志超和李尧也动手和这两个女人撕打起来，任晓文就用脚踢那个男的，郝强也打了这个男的，后我看到年龄大的女人倒在地上，从一辆棕色SUV轿车里出来一个女人对我们说你们先走吧，这时我看到收费站出口处有警车停住了，郝强叫上我往收费站外走，我和他乘坐刘东的车离开高速口。我看到刘志超到现场后，有一个光头头上流血的男子用手指着站在一辆红色轿车边的男子对刘志超说，他打我来，给我打。刘志超就跑过去跳起来用拳头朝那个男子身上打。李尧也跟着刘志超过去打这个男子。郭某在刘志超、李尧打那名男子时用脚踹这个男的，踹倒了他的肚子、腰上。刘志超打那个男子时，李尧用胳膊挎住对方的脖子，郝强朝他身上打了几拳，任晓文用脚踹他身上。我没有动手打他。这两女的看到那个男子被刘志超等人打后从车里出来拉刘志超等人不让他们打人，没拉动就动手打他们，刘志超、李尧就用手拨拉这两女的。我没动手打她们。刘东也没有动手打架。打完架后在郝强家吃饭时，郝强说在高速上郭某的车被对方别了才发生的打架事情。刘志超驾车去案发现场途中接到过电话，对方问他到哪了，他说快到了对方就挂了电话，我听到和他说话的人是盂县口音。我们到现场后，郭某和苏某从一辆棕色SUV车里出来，在这之前没有看到他俩和人打架。郭某出来后和刘志超、李尧打那个男的，苏某出来后用手抓从红色轿车出来的两个女人中的年龄较小的女人的头发，对方也用手抓她的头发。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7日下午回阳泉的太旧高速上，刘某1驾车时被后方一辆车辆超车后被别了好几下，还把车内的孩子头碰了一下吓哭了，后在某高速口内，刘某1车停在对方的车前，刘某1和我女儿张某1与对方车内的一对男女发生打架了，当时对方那个女的和我女儿打了起来，我就过去拉架，那女的就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并且用手抓我的脸，把我的头往车上碰，后她就松开手，我自己有心脏病，对方要开走车，我对张某1说我心脏不好就倒在了地上。当时我还听见有人说要闹死我们，不让我们出阳泉，其中还有那个女人说跟上他们。我们坐120车到了医院，这时就有人已经到了医院，我看是对方的人，后我和女儿在医院内治伤时，女儿被一个男人打了，他用手朝张某1脸上打了。抓扯我头发的人我不认识，现在我知道她叫苏某。苏某和张某1相互抓扯头发和衣服，后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来到现场对张某1拳打脚踢，他们其中有人踹了她的膝盖，这时刘某1就趴在张某1身上护着她，他们就朝刘某1身上乱踢乱打。苏某方的人说要闹死我们，因为双方停手后，她和那个男的回到车里，我看到他们就一直打电话，没过几分钟就过来人打张某1和刘某1，说这话的也应该就是她叫来的人。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7日晚18时10分左右，我在某收费站出站口内工作，有二辆车停在收费站内，由于我在工作并没有注意那二辆车是什么情况。这时有一人过来说让我报警，说被另一辆车的人打了，我对他进行安抚并汇报了监控。过了一会（大概十分钟左右），有五六个人过来了，其中有一个人问我是不是处理这事的，我说不是，我是收费站的工作人员，那人就说这事与你没有关系，你走开这里，后我看到这五六个人就打那个一开始让我报警的人和一个与他同车的女人。这时那报警人车里出来一个人老人（女人），我担心她被打就让她回车里，她没听要过去拉架，结果她就倒在了那两辆车之间，这时我看到被打的男人倒在地上，身下护着那个被打的女人，打他的人也停手了，后我就汇报领导，这时120和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这五六个人就是用拳头和脚朝该男子身上打。他们还动手打了让我报警的那人同车的一个女人，也是用拳头和脚朝她身上打。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7日18时14分许，我接到关某的电话，他说：“在某高速口有人打我妈了，你上来看看。”我开车到了某高速口看见120救护车、救护车医务人员和派出所民警，我就去看我姐苏某，我姐身上都是血，头发都掉了。当时发现我姐呼吸困难，我姐的司机郭某头上开了一个口子，头上都是血，我就和郭某说赶紧送我姐去医院，然后我看见120救护车要走，我就开着我的车跟着120救护车一起去了阳煤集团总医院。在阳煤集团总医院急诊室用手朝她左脸上打了两巴掌，这女人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六岁，短发，穿着不记得了。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7日19时许，我嫂子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快过来照顾一下我的孩子，我妈让人打的心脏病犯了，正在抢救”，我赶紧打车到了阳煤集团总医院门口，我嫂子就给我打电话问我：“你到了没，赶紧过来把孩子照顾一下，有人在医院打我了，我怕他们打孩了”，我问我嫂子报警了没有，她说没有，之后我就报警了。我嫂子在某高速口被人打了，后在医院治疗期间又被一个陌生男子打了。我嫂子张某1和我说，从急诊室门外进来一群人，那群人其中有一名陌生男子冲到我嫂子面前朝我嫂子左脸上打了两拳。（六）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8日18时左右，我驾车拉着妻子张某1，丈母娘于某和孩子在快到某收费站的高速路上行驶，快下收费站时，我正常行驶（占超车道时速80公里），有一辆棕色的林肯轿车（无牌照）要超过我的车，因为天冷车窗有雾，我无法判断此车意图，此车从我右侧超车后故意别了三四下我的车，并且占据中线压我的车，后在下高速匝道还连续踩刹车压我的车，造成我车非常危险差点撞了护栏。对方的车和我的车都从某处下高速，到了收费站口时，我超过他的车拦住了这车，下车我用手拍打对方的车玻璃和车门，对方车门锁着，并且还骂我，对方的车想走，我和张某1拦住对方的车，对方骂我们，当时副驾驶车门从里面开了，里面一个长头发穿白色上衣的女人用腿朝我的下腹部踢了一脚，这时对方车上驾驶员下车就用手抓扯我的衣领，我用头顶着他，他就用手抓扯我老婆，我顶着他将他顶翻在地上，他将我压在身下，用手抓住我的睾丸，我当时喊他，先看老人，此时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和张某1相互抓扯，同时还用手抓扯拉架的于某的头发向我的车顶上撞了，这时老人心脏病发了，躺在地上，张某1就大声喊说心脏病发了，我就喊打120。这时压在我身上的男的从我身上起来，我就跑到于某这里给120打电话同时报警。对方就回到了车里，我看到他们打电话。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从高速口外阳泉方向来了七八个人，这时从林肯车里出来了打我们的一对男女，指着我们说就是他们，给我往死里打，那七八个人就动手打我和张某1，对我们拳打脚踢，那个穿白色上衣的女人还用手抓于某，这时于某就没有知觉了，对方看到这后就停手了。这时我看到民警过来，对方就跑了，这时又过来三个人，其中一个穿着黑色上衣的男子，他说谁开的车，我说是我的车，然后他就用手推我，将我推倒在地上，民警就拦住他，并且他还说俺姐今晚上如果有事就弄死我。后120过来了，张某1就送于某去了医院，我和民警到了派出所。我只用头顶着林肯驾驶员的胸口将他顶翻到了地上，没有动手打穿白色上衣的女人。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7日晚18时左右，我丈夫刘某1驾驶×××红色马自达轿车行驶在太旧高速快到某收费站路上时，因天冷车内玻璃有雾气影响视线，所以没有判断出我车后一辆林肯（棕色）SUV车的行驶意图，后给此车让道后，超越我车后就开始故意压、别我车，尤其是进入匝道后还故意别车，造成我车行驶的非常危险，车辆差点碰撞到旁边护栏，孩子的头都碰到了车窗框处，在进入某收费站出站口处时，刘某1驾车拦住了那辆林肯车。我和刘某1下车后就敲打对方车窗，问对方为什么这样，对方不打开车门，但听到他们在车里面骂了，副驾驶车玻璃下来一半，里面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穿白色上衣长发的女人就骂，骂的很难听，刘某1就从驾驶侧来到副驾驶侧，那女的从里面打开车门后用脚朝他肚子上蹬了一脚，我就上去和那女的发生了撕扯，这时从驾驶侧出来的男的就和刘某1二人抱在了一起，二人倒在了地上，我和那女的相互撕扯对方的头发，这时我车内的我母亲于某从车里出来就抓扯那个女的，让她松手了，她就用另一只手抓住我妈的头发，把她的头朝我车上碰，碰了一两次，这时我就喊我妈有心脏病了，后来对方就松手了。我看到刘某1也从地上起来了，我俩把于某送回车里，老人身体抽了，我就赶紧给她找药但没找到。对方这两个人也返回了车里想开车走，我拦住了这车，他俩就在车里打电话，过了没几分钟就有六七个人（都是男人）冲了过来，其中有人用脚踹到了我的右腿膝盖侧上，然后就用脚和拳头朝我身上乱打，我还看到有几个人在打刘某1，刘某1看到我被打后就过来护住了我，他们就用拳头和脚朝刘某1身上乱打乱踢，那个穿白色上衣的女人还喊就是她，给我往死里打，这时我看到于某倒在了我车尾部与林肯车头之间的地上，刘某1就喊我妈有心脏病了，对方就停手了。这时事发二十分钟后派出所电话过来了，说到了某高速口问我在哪，我说了位置，挂了电话后回头一看对方的人已经不见了。后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进行处置，并且120车也来到现场，这时又有二三人来到这，其中的一个个子较高、上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过来问是谁打他姐来，还问是谁开（指我方车）车来，刘某1答应了一句，他就用手推刘某1，将刘某1差点推在地，民警就将他们分开。后我跟120车一起将我妈送去医院，在上120车时，那个女的还喊给我跟住她、弄死她，后我就随车到了医院。在高速上林肯车要让我车给其避让时，我车右侧还有一辆车，两车距离近所以不能马上给其让道，所以我车又行驶了安全范围后才让开道路让林肯车超车。在阳煤集团总医院急诊室一个陌生男子用他的右手朝其左耳部锤了两拳。（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志超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7月22日供述，系第三次供述）我今天主动来到派出所说明白我在2018年12月7日晚上去某高速口内的事情。2018年12月7日晚，我接到张某2的电话说：“某某在某高速口挨打了，你上去看看，抬抬人。”我就给小郝打电话叫他一起和我去，他还叫了任晓文，我们往我停车的地方走时遇到了李尧，我就叫他一起走了，我驾驶自己的轿车从太行小区拉上他们三个人到了某高速口。我承认我上两次说的与我去某高速口的人是我自己瞎编的，我说的是假话。我驾车到了某高速口后将车停到了高速出口一侧，我和郝强、任晓文、李尧走着从高速办公楼侧进了高速里面，看到高速出口里面堵车了，我就过去看到郭某的车停在出口位置，他车前还停着一辆红色轿车堵着，郭某和一男一女相互推打，我看到他头上有血流出来，我就将他拉开，后看到某某在车右前方地上坐着，我走去将她扶进车里，这时有个女人过来拉扯我，我用手将她扒拉到一边，将某某扶进车里。之后供述，去某高速口还有一个是郝强的朋友姓刘，我、郝强、李尧、任晓文和这个姓刘的人总共五人坐我的车到的某高速口。我在现场看到姓刘的人和郝强动手打了一对男女，他俩就是用手或者拳头打这对男女。（2019年7月23日供述、系第四次供述），我到高速口内案发现场时看到郭某正在被一个男子用手朝头上打，还有一个女子也用手抓打郭某，苏某在她车副驾驶门外坐在地上，她当时没有和对方打斗。我朝这一对男女蹬了一脚，蹬到谁、蹬到什么部位没注意。庭审中供述，我就往开拽他们，对方有一个男的在，还有一个高速口的工作人员也在拉架。对被害人动手了，有个男的有个女的往我脸上打，我就只推他们。忘记了是否踹了一个女的一脚。2、被告人郝强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具体日期不记得）大概18点左右，我在赛鱼步行街下班后在街里一药店门口坐着，和我一起的还有任晓文、刘某2，我接到张某2的电话，他说某某在高速口碰了车，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后刘志超给我打电话说张某2打电话了，说某某在高速口碰了车，上去看看，刘志超来到药店门口找到我。他给李尧打电话叫他一起去，李尧从赛鱼步行街便民市场办公室出来，我们五人乘坐刘志超的黑色比亚迪轿车，刘志超驾车到了某高速口出口一侧，我们下车后我看到刘东在了，他和我们一起从办公楼侧往高速口里走。后刘志超接到郭某的电话，刘志超和李尧就朝高速口内的出口方向跑，我和任晓文、刘东、刘某2在后面走着，我当时看到郭某的车（林肯SUV）停在高速口内的出口方向，在他车前斜着停有一辆红色轿车，刘志超和李尧、郭某就动手打了一个男人，这时有两个女人（年龄一个较大，一个较年轻）从红色轿车里出来，刘志超和李尧就动手和她俩打了起来，我当时就拉刘志超和郭某，我拉郭某时郭某说：“打哇，没事，惹下啥事我处理。”那个被刘志超、李尧打的男人就用手打了我一拳，踹了我一脚，我也还手打他一拳踹了他一脚，某某就从林肯车里出来和这两个女人撕扯起来，李尧就用手抓住其中一个女人（年龄较年轻）的头发把她按到红色车上然后用拳头朝她身上打，后我听到那个打我的男人说有人倒地上了，快救人，这时我听到有人说打120，我和刘东、刘某2、任晓文、李尧就从现场离开，原路返回到高速口外乘坐刘东驾驶的黑色本田越野车离开。任晓文看到某某和那两个女人撕扯时动手打对方了，打了一拳踢了一脚，没看清打到对方身体什么部位。刘某2、刘东没有动手打人，他俩在现场站着了。那两个女的都被刘志超打了，打到她俩身体什么部位没看清。我看到郭某、刘志超、李尧和那个男的他们四人就是相互朝对方身体拳打脚踢，我来到现场时就看到郭某头上流血了。郭某是某某的司机。我和某某不认识，平时听张某2叫她某某，他俩是亲戚关系，我来到现场时看到她在林肯SUV车的副驾驶位置坐着。某某和红色轿车里出来的两个女人她们三人用手相互抓扯对方身体、头发。我不记得是在现场和回家的路上张某2给我打过电话，问我动手打人没，我说我被那个男人打了后还手打了他一拳踢了他一脚，刘志超和李尧动手打对方了，张某2说我让你们上去看看没让你们打架，我说他俩比我跑的快，我到了后他俩已经和对方打成一团了，我也没法。3、被告人任晓文的供述与辩解，12月7日晚上18点左右，我和刘志超在一起，他接了个电话后对我说：“快走郭某和我姐在某高速口被打了，上去把人弄回来，看打着了。”当时和我在一起的还有李尧、刘某2。我、刘某2、李尧就坐刘志超的车，他开车拉着我们去某高速口，路上，刘志超接到三、四个电话，我听到电话里对方说在某高速口被打了，刘志超说知道了。车到了某高速口下行方向停在路边，刘志超又接了个电话，对方说在某高速口里面。我听到其中一个电话是郭某的声音，他在电话里催刘志超，让他快点到某高速口。我从刘志超车里出来后看到刘东驾车到了，他一个人向我走来，刘志超、李尧、刘某2他们朝收费站办公楼方向跑过去，我和刘东在后面走，看到他们三人从办公楼院子里进入某收费站里面，我和刘东按照他们的路线朝那里走。我看到刘志超用拳头打人，打了对方几拳，刘某2、李尧在旁边站着，我和刘东过去后，看到郭某在他的车边站着，他头上有血流出来，他说有人打他。我就走到他车前看到某某和一个年龄大的女人相互抓扯对方衣服，这女的看到我们过来就倒在地上，这时又有个年轻点的女人过来和某某相互抓扯对方头发和脸，两人当时半跪在地上，我就掰那女人的手指可是掰不开，我就过去拉某某，她们相互抓的紧了，我使劲才把她拉开，在我拉她时她还和这个女人相互抓、打对方。我把某某从地上拉起来，这时收费站的工作人员喊说派出所的来了，刘志超、刘某2、李尧就往停车方向跑，我和刘东也往回返，我坐刘东的车离开，刘志超开车拉上刘某2、李尧离开某高速口。我坐刘志超车时，他接电话时都叫对方哥，其中有一个是张某2的电话，让他把人弄回来不要打架。张某2承包了改造赛鱼步行街的工程，我给他打工到现在，包括刘志超、刘某2、李尧都是在赛鱼步行街给张某2打工，刘东是承包张某2手里的活干了。4、被告人李尧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7日18时左右，我在赛鱼步行街准备下班，接到刘志超的电话，他说让我别走了去某高速口救个人。后我乘坐他驾驶的黑色比亚迪轿车，同车人有郝强、刘某2、任晓文，到了某高速口，刘志超将车停到高速口下行方向路边，我下车后看到刘东也在，他是自己驾车到的，我们六人就沿着高速办公楼方向朝高速口内走，刘志超先到了现场，郝强接到一个电话知道了地方，我们就到了现场。我到了现场后看到有辆红色马自达轿车斜着停在一辆棕色SUV车前，在SUV车边上站着一男一女的光头，头上留着血，女的叫某某名字不知道。他们对面站着一男二女（年龄一大一小）的右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我没看清是什么，头上流血的男子用手推对方这个男的，他看到我们过来后就说：“给我打，打了我负责。”刘志超就用脚踹对方，我就过去拉架。我拉刘志超没拉动，就动手拉被打的男子他就用手打我，我还手打他用拳头打了他身上几下，这时我看到任晓文动手打对方，但没看清他打了谁，郝强动手打了对方中一个年龄较小的女人，我看到他用手朝她身上打，用脚踹她身体，我当时没看到刘某2动手打人，刘东当时在一边站着，距离现场大概四五米左右吧。对方中那个年龄较大的女人看到打起来了就过来拉架，可她倒在了两车之间，后我们就停手了，光头流血的男子就说你们走吧，然后我们就离开了。刘志超先动手打了对方中的那个男的，先用脚踹他，然后用拳头朝对方身上打，我没注意他是否动手打了对方中的那个年龄较小的女人。我和刘志超打对方男人时我看到对方年龄较小的女人和某某二人相互抓扯，任晓文站在她俩中间，我看到他动手打那个女的，但咋打的我没看清。我看到那个年龄较小的女人和某某相互抓扯头发的时候，郝强过去用拳头和脚朝那个年龄较小的女人身上又打又踹。在现场我没看到刘某2动手打人，我没见刘东动手打人。我来到现场时看到头上流血的男子动手推对方那个男的，刘志超动手打了那男人时，某某和对方中那个年龄小的女人相互抓扯，他用手和脚对年龄较小的女人身上又踢又打，这时被刘志超和我打的男人就过去护着她，光头流血的男子就用拳头打了这男的，他没有还手打光头男。我来到现场后看到某某骂对方，刘志超先动手开始打人后，她和那个年龄较小的女人相互抓扯对方的头发和衣服。后被我和刘志超打的男人就跑过去护着和某某相互抓扯的女人，这时某某就动手打这个男的几下，他没有还手打她。我和任晓文、郝强、刘某2坐刘东的车离开，在回的路上我听刘某2说他动手打了对方两下，没说打谁。我们先走的，刘志超怎么走的我不知道。5、同案刘东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7日晚上，我驾车途经赛鱼红绿灯处接到张某2的电话，他说他的亲戚在某高速口被打，让我上去看看，不要打架第一时间报警。我就开车到了某高速口附近一涵洞处停了车，我看了看周围没有打架的事就给张某2打电话说没看到有打架的，他说是在某高速口里面。我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左右，有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到了我车同侧距离我车大概二三十米远，位置是在某高速口下行方向路边，我看到从车里下来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是光头，他叫“某某1”。他们从某高速收费站办公楼一侧进入了某收费站内，我下车也按照某某1等人的路线往办公楼处走，走到办公楼处时看到收费站里有很多货车等待通行，我就返回到车里。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左右，从收费站办公楼一侧出来几个人，其中有个人叫“某某1”，他打开我车门问我回去了吧把我们捎上，我说行，然后他坐在我副驾驶位置，我车后座坐了三个年轻男子，我开车朝赛鱼方向走，路上我问他是什么情况，他说收费站的人报警了，120车也过来了。我记得我当时问过某某1你没有动手打哇，他说没有。因为张某2电话里说他亲戚被打，我又看到某某1和别人一起进了收费站里面，时间不长就出来了，所以问他打人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尧的家属提供和解协议书、收据及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李尧的家属与被害人张某1、刘某1经协商达成和解协议；2020年8月17日被告人李尧的家属代李尧付给被害人张某1、刘某1精神赔偿款30000元；二被害人对被告人李尧的行为予以谅解。二、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供的住院病历、医疗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等，用以证实张某1、于某因伤医治及医疗费支出等情况。（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供的刘某1的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手机截图证明，阳泉市×××公司出具的证明，田某出具的收据、证言及其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实刘某1的准驾车型A2及其银行流水情况；×××号牵引车系在阳泉市×××公司分期购买的车辆，车主是刘某1；车主为刘某1的×××号车在田某处的存车情况；田某证实刘某1自己开车不雇司机，每个月正常利润应该在3万以上。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主张的损失：1、医疗费，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供的门诊专用处方笺、记费申请单、门诊费用记账单、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金额共计663.96元，不足以证实该费用已实际支出，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费用不予认定；其主张的医疗费中包括于某的医治费用共计2220.88元，该项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在本案中无权主张，应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医疗费中予以核减。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医疗费据在案证据认定为9694.26元。2、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实际收入状况，本院按照80元/天的标准、误工时间100天计8000元。3、护理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状况，本院按照120元/天的标准、护理期限30天计3600元。4、交通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500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21794.26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尧的家属于2020年8月17日与被害人张某1、刘某1达成和解协议，同日被告人李尧的家属代被告人李尧付给被害人张某1、刘某130000元，二被害人于同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李尧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被告人李尧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于同年8月19日向本院递交附带民事诉讼撤诉申请书，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李尧的刑事附带民事起诉，放弃要求被告人李尧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撤诉申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撤回对被告人李尧的刑事附带民事起诉。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放弃要求被告人李尧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之规定，被告人刘志超、郝强、任晓文对被告人李尧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综合被告人刘志超、郝强、任晓文的犯罪情节，本院确定被告人刘志超、郝强、任晓文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总额的75%计16345.70元（21794.26元×75%）。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超、郝强、任晓文、李尧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属情节恶劣，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郝强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志超、郝强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任晓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尧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刘志超、郝强、任晓文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综上，本院综合各被告人的一贯表现、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犯罪情节、手段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4日止。）二、被告人刘志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三、被告人任晓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四、被告人李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郝强、刘志超、任晓文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6345.7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张海忠审 判 员 刘 伟审 判 员 李慧斌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刘 佳书 记 员 刘林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