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26民初620号 原告：杨美娇，女，195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柘荣县人，住柘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吕平，福建颢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游陈华，男，198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柘荣县人，住柘荣县。 被告：柘荣县顺通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柘荣县双城镇墘面66号。 法定代表人：游少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金成，男，该公司职员。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柘荣支公司，住所地：柘荣县柳城东路95号。 负责人：江海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恒进，男，该公司职员。 原告杨美娇与被告游陈华、柘荣县顺通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柘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美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吕平、被告游陈华、被告顺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金成、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恒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美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游陈华、顺通公司应当连带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必要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共计31179.73元；2、人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9日10时30分许，游陈华驾驶闽Ｊ×××××号大型普通客车行经至柘荣县金隆酒店路口避让摩托车时操作不当，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造成杨美娇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10月20日，柘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游陈华负事故全部责任，杨美娇不负事故责任。经柘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核实，闽Ｊ×××××号大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人保公司，事故发生时尚处于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杨美娇被送往柘荣县医院治疗。经诊断，杨美娇主要损伤为：右颞部头皮软组织挫伤，右手掌、右膝部皮肤擦挫伤，双侧额叶及右侧顶叶缺血灶，Ｃ3-4、Ｃ4-5、Ｃ5-6、Ｃ6-7、Ｃ7-Ｔ1、Ｔ2-3椎间盘突出等。出院医嘱要求杨美娇注意休息、门诊随诊。共计住院51天，支出医疗费14839.09元。游陈华应当就其侵权行为致杨美娇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顺通公司作为闽Ｊ×××××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权人，应当就杨美娇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公司应当就其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对杨美娇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多次协商，双方未就相关事宜达成协议。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支持上述诉讼请求。 游陈华、顺通公司未作答辩。 人保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对本案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没有异议。闽Ｊ×××××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特别约定：每座责任限额300000元（其中死亡伤残每座150000元，医疗费每座15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公司愿意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杨美娇主张的不合理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应当予以剔除。1、护理费：杨美娇未提供有效票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护理损失，其赔偿标准应当按道路交通事故赔偿159元／日的标准计算；2、误工费：应当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杨美娇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据，对其该项主张应当不予支持；3、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出院小结医嘱没有加强营养的建议，对其该项主张应当不予支持；4、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且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人数相符合，杨美娇未提供任何票据，对该项主张应当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杨美娇与游陈华、顺通公司和保险公司之间不存在侵权关系，而是承运合同纠纷，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且保险公司依保险合同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即使存在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杨美娇主张的赔偿项目以及计算方式和适用的标准是否合理的问题。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9日10时30分许，顺通公司的驾驶员游陈华驾驶闽Ｊ×××××号大型普通客车行经至柘荣县金隆酒店路口时因避让摩托车引起操作不当，导致车内人员杨美娇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美娇被送往柘荣县医院治疗，共计住院51天，支出医疗费14839.09元，该费用已由顺通公司先行垫付。经诊断，杨美娇主要损伤为：右颞部头皮软组织挫伤，右手掌、右膝部皮肤擦挫伤，双侧额叶及右侧顶叶缺血灶等。出院医嘱要求杨美娇注意休息，外科及骨科门诊随诊。经柘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游陈华负事故全部责任。另查明，顺通公司为其所有的闽Ｊ×××××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限额为每座300000元（其中死亡伤残150000元，医疗费15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杨美娇户籍地为柘荣县，彭家山村城乡分类代码为220，杨美娇属农村居民。案经本院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上述事实有杨美娇提供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体温单、医嘱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门诊费用清单、费用明细单等证据，以及原、被告双方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杨美娇的各项损失数额具体认定如下： 1、医疗费：杨美娇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符合法定要件要求，结合费用明细单、疾病证明书等证据能够证明医疗费损失的客观实在。医疗费确定为14839.09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福建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闽财行〔2014〕22号）、《宁德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宁财行〔2014〕26号）、《柘荣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柘财行〔2014〕13号）规定，杨美娇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550元支付，并未超过相关规定和标准，应当予以支持。 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杨美娇住院期间需要他人护理为合理需求，其主张护理费按13055.8元支付，符合相关规定和标准，应当予以支持。 4、误工费：误工费的计算应当按照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天数的认定，一般应为治疗天数加上恢复期需休息天数。本案事故发生时，杨美娇已满62周岁，虽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并不意味着不存在误工损失。我国农民自身的特点不同于公务员和工薪阶层，其达到退休年龄后并不享有法定的退休待遇和工资。而且，对于目前大部分农村存在的状况来说，绝大多数青年外出务工谋求发展，农村生产经营基本上由中年或者达到退休年龄以后的农民在维持和劳作，其农业生产经营方面的经济收入客观存在，即使不便务农的亦在家里帮助照顾小孩、料理家务，劳动付出客观存在。而且，人保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杨美娇丧失劳动力，杨美娇因本案事故住院治疗51天，误工天数确定为51天。杨美娇户籍所在地为柘荣县，且其在庭审过程中亦明确表示其职业为农民，但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参照2019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行业收入标准61785元／年计算，误工费确定为61785元／年÷365天×51天≈8632.97元。 5、交通费：杨美娇虽未能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但综合考虑其在柘荣县医院进行治疗、随员护理等交通费用系必要支出，交通费损失客观存在且为必要，其主张的交通费500元为合理支出，应当予以支持。 6、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规定，杨美娇未能提供需额外加强营养的证据，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本起事故的过错情况以及给杨美娇造成的损害等因素，参照《福建省民事审判参考（2008年第2期）》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元。 综上，杨美娇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4839.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护理费13055.8元、误工费8632.97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共计40577.86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对公民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规定，杨美娇乘坐经营公交运输业务的顺通公司所有之闽Ｊ×××××号大型普通客车出行，双方属客运合同关系。顺通公司作为承运人有义务保障旅客在运输途中的安全，现因顺通公司的驾驶员避让而操作不当造成杨美娇受伤，杨美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规定主张保护其健康权、身体权，应当依法予以支持。游陈华作为顺通公司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正值其工作期间，其驾驶闽Ｊ×××××号大型普通客车系职务行为，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杨美娇受伤，依法应当由顺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杨美娇请求游陈华连带赔偿其损失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闽Ｊ×××××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人保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杨美娇损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规定，本案事故发生时，杨美娇属于车上人员，其主张人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因此，扣除顺通公司先行垫付的14839.09元，人保公司仍应当赔偿杨美娇损失25738.77元。人保公司本应当返还顺通公司垫付款14839.09元，但顺通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并未请求人保公司返还垫付款，其应当另行向人保公司主张。 综上所述，为了维护道路交通安全秩序和保障公民的健康权、身体权，对杨美娇合法、合理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柘荣支公司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赔偿杨美娇损失共计25738.77元。 二、驳回杨美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柘荣支公司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及时足额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自觉主动前往本院申报经常居住地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暨财产报告条款，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执行法院可按照法律文书载明的送达地址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并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案件受理费580元，减半收取为290元，由杨美娇负担50.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柘荣支公司负担23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薛为民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陈少萍 书 记 员 马巧君 附注：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在确定的履行期限内拒不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就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并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 第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应当在法律文书中明确定期金的给付时间、方式以及每期给付标准。执行期间有关统计数据发生变化的，给付金额应当适时进行相应调整。 定期金按照赔偿权利人的实际生存年限给付，不受本解释有关赔偿期限的限制。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