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91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向阳路558号第2幢101-108室。法定代表人：陈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苗，女，该单位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晓杰，男，汉族，1970年1月4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滨，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应达，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晓杰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2民初5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红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红阳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为红阳公司的诉请与一审法院(2018)沪0112民初18384号生效判决（以下简称18384号判决）存在冲突。1.18384号判决结合双方在履行过程中行为的合理性与过错程度,将红阳公司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调整为该案受理之日。而本案中红阳公司主张的保全利息损失发生在2018年6月1日前。2.红阳公司起诉的损失系案外人苏州市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申请法院保全红阳公司银行账户而产生的利息损失,起算时间自2018年4月8日至2018年6月8日止,计算基数为保全金额420万元。而在18384号案件中,红阳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是以为赵晓杰垫付本金3,895,603.17元为基数，自红阳公司实际垫付之日即2018年6月1日起而产生的银行同期利息损失,二者产生的时间、原因均不相同,两者不存在冲突。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红阳公司仅向赵晓杰户籍地寄送了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8民初1158号案件(以下简称1158号案件)A公司起诉红阳公司的诉讼材料后被退回,故赵晓杰对于A公司起诉红阳公司的事实并不知情。事实上,A公司是与赵晓杰对账确认的应付款项,红阳公司对此并不知情,更是缺乏主动履行的基础和条件。此外,在1158号案件发生后,红阳公司不仅向赵晓杰邮寄了案件材料,赵晓杰也作为第三人主动申请参与了诉讼。因此,赵晓杰对于A公司主张的款项从始至终都是完全知情,且作为涉案项目工程款的实际受益人,在当时已经领取了足额工程款的情况下,仍拒不履行付款义务，导致红阳公司涉诉并被冻结银行账户,由此产生的损失,理应由赵晓杰承担。三、即使双方之间的《内部承包责任合同》被认定为无效,理应根据双方之间的过错程度来分担责任。18384号案件亦是在综合考虑双方在履约过程中行为的合理性与过错程度的基础上,依据公平原则对双方之间的责任进行了划分,而不是一味地将所有责任归于红阳公司。一审判决一方面认为导致承包无效的责任在双方,另一方面又认定应当由红阳公司自行承担因账户被保全而遭受的利息损失。前后表述存在矛盾,显然有失公平。被上诉人赵晓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红阳公司上诉请求。红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晓杰赔偿保全损失33,250元（以42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8日至2018年6月7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年计算）；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赵晓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2011年1月4日，红阳公司作为甲方（原企业名称“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4月26日更名为“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赵晓杰作为乙方，共同签订《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载明：鉴于乙方对甲方与建设单位无锡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签订的社区配套用房工程合同中所有内容及产生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已明确了解，为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所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确保本工程顺利的组织施工，甲方将社区配套用房工程项目委托给乙方组织施工……工程名称：社区配套用房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范围内的工程施工；工程地址：太湖新城瑞景道与清源路交叉口东北侧；承包方式：双包。合同第六条约定，实行项目经济责任承包制，根据工程规模、性质及质量目标等参考系数，甲方向乙方暂预征工程结算总造价的1%作为目标项目的工程管理费（待甲乙双方分公司合同续签后转入分公司结算），双方一致同意由甲方在建设单位工程款到帐后自动扣除。如乙方因管理不善或自由资金不足等原因造成项目资金周转困难，向甲方借用资金，则项目管理费提高1%并承担相应的利息及违约责任。……双方共同承诺，本合同所涉工程项目实行全额包干，由乙方自负盈亏。合同第八条第6款约定，材料采购：乙方应聘用懂行、负责的人员担任材料采购人员，确保所购建材质量，除建设单位提供的建筑材料外，乙方须按时向供应商付清材料款，不得无故拖欠材料款；第8款约定，担保：为保证本合同的效力，如在项目承包过程中发生经济亏损、工程款外汇或形成未结清工程材料购买款和人工工资等纠纷，一切均由乙方自行负责承担。乙方自愿以其负责人的个人全部财产作为担保（担保责任为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基于本合同的合同条款及法律行为所引起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第9款约定，工程内部结算：工程竣工且工程决算经建设单位及有关部门审核完毕后，乙方须持建设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有关部门审核过的竣工决算书、工程合同或增补合同以及竣工资料一套等相关资料与甲方办理工程内部竣工结算。承包合同签订后，赵晓杰组织人员开始施工。2014年，案外人B公司诉至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滨湖法院），要求红阳公司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赵晓杰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案经审理认定，就涉案工程，赵晓杰与红阳公司之间并非内部承包关系，属于赵晓杰借用红阳公司资质实际承建所涉工程……红阳公司无正当理由未能配合提供竣工资料，未配合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后赵晓杰以项目部名义提交了相关竣工资料并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造成竣工验收备案手续直至2014年3月25日才办理完毕，故应由红阳公司承担造成所涉工程逾期竣工的责任。2017年3月1日，滨湖法院作出（2014）锡滨华民初字第0041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红阳公司向B公司偿付7,000,000元。2015年5月4日，赵晓杰诉至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锡民初字第00085号〕，要求案外人B公司支付工程款80,481,416.03元。该案中，红阳公司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该案经审理认定，红阳公司系出借具有建造师资质的陈某给赵晓杰使用，而非内部承包。赵晓杰系借用红阳公司的资质承建了涉案工程，系实际施工人；赵晓杰挂靠红阳公司承建，所签订的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均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该案于2017年4月12日作出一审判决，由B公司向赵晓杰支付工程款80,175,409.61元。红阳公司（第三人）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二审判决〔（2017）苏民终1118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2018年2月11日，A公司诉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姑苏法院），要求红阳公司向A公司支付货款2,417,505.10元及滞纳金1,776,862.50元。2018年3月1日，红阳公司向赵晓杰户籍地寄送该案案件材料，因未能送达而回退。姑苏法院审理后，经查明，2015年2月11日，A公司与红阳公司无锡社区配套房项目部签订《对账单》一份，确认红阳公司尚欠A公司货款2,417,505.10元。该《对账单》下方手写部分字迹为“该对账单未结欠款，待无锡中院判决生效后项目部支付。赵某，2016年12月30日”。姑苏法院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8）苏0508民初1158号判决，认定无锡社区配套费项目部是红阳公司设立，但不具有独立的法人地位，其加盖项目部章签订定作合同，民事责任主体应当认定为红阳公司，判决红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A公司货款2,417,505.10元，及以2,417,505.1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滞纳金。该案诉讼中，A公司保全了红阳公司账户。2018年6月1日，红阳公司向A公司转账3,895,603.17元，用途载明为（2018）苏0507民初1158号诉讼费。（三）2018年6月5日，红阳公司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对赵晓杰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赵晓杰向红阳公司支付垫付的货款3,895,603.17元（包括货款2,417,505.10元，滞纳金1,452,920.57元，案件受理费20,177.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2.赵晓杰向红阳公司支付以3,895,603.17元为本金，自2018年06月01日至款项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沪0112民初1838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红阳公司系出借资质给赵晓杰使用，其仅按约收取管理费；而赵晓杰系借用红阳公司资质承建涉案工程，并未与红阳公司签署劳动合同，也未由红阳公司缴纳社保，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红阳公司与赵晓杰签订的《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系赵晓杰挂靠红阳公司并借用其资质承建工程，其实质并非承包关系，该《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应属无效。……然而，系争合同的合同效力问题并不实质影响赵晓杰基于实际施工人身份，应参照施工合同向红阳公司支付垫付材料款的事实认定。承包合同无效，则赵晓杰作为系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亦应承担相应的材料款项。……红阳公司主张之滞纳金与相应诉讼费用，系基于前述货款而产生的费用。对此，经另案审理查明事实，红阳公司不配合办理竣工验收手续的行为，直接影响了以竣工验收为条件的工程款的付款进度，进而影响了赵晓杰向案外人支付定作款的能力，故红阳公司不配合办理竣工验收手续的行为与逾期付款利息的产生存在因果关系。但需注意的是，对账单系“赵某”于2016年12月30日签字确认，并承诺“该对账单未结欠款，待无锡中院判决生效后项目部支付”。现无证据证明红阳公司在案外人A公司提起诉讼前即得知该款项及对应的付款期限，红阳公司缺乏主动实际履行付款义务的基础与条件。此外，赵晓杰抗辩系因红阳公司对其银行账户进行了查封、冻结而导致付款不能，红阳公司申请诉讼保全的行为系对其诉讼权利的行使，本案现有证据难以判断该保全行为是否导致赵晓杰受到损害，且赵晓杰已就损害另案起诉，不能构成其迟延给付的抗辩理由。考虑双方在此过程中行为的合理性与过错程度，一审法院依据公平原则，确定滞纳金1,452,920.57元，由双方各半负担；对于案件受理费20,177.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系红阳公司为解决该案纠纷而垫付的费用，如上所述，红阳公司缺乏主动实际履行付款义务的基础与条件，且案外人起诉之时，无其他证据证明红阳公司未配合办理竣工验收手续之行为仍对付款产生影响，故该费用应由赵晓杰承担。……关于红阳公司要求赵晓杰支付以3,895,603.17元为本金，自2018年6月1日起，即款项实际支出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基于上述理由，赵晓杰实际负担之未及时向红阳公司支付垫付款项金额为3,169,142.88元，产生占用红阳公司资金的利息损失，理应由赵晓杰承担相应利息。但实际支付金额、支付时间等，红阳公司未能有效通知赵晓杰，另结合前述已经阐述之理由，起算日期应从红阳公司向赵晓杰主张权利即自本案受理之日，即2018年6月5日起算，一审法院据实予以调整。……并于2019年4月1日判决：一、赵晓杰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红阳公司支付垫付的款项共计3,169,142.88元；二、赵晓杰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红阳公司支付以3,169,142.88元为本金，自2018年6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红阳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后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并认为，……二审中的主要争议在于，红阳公司是否拖延竣工验收与赵晓杰对外支付材料款的能力之间是否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另案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涉案工程于2013年5月6日完工并已具备竣工验收的条件，但红阳公司因与红阳项目部之间的纠纷而拖延完成涉案工程的竣工验收手续，后迟至2014年3月25日该工程才完成竣工验收合格（未委托结算审计）。即使如红阳公司所称至2014年1月28日赵晓杰已收取超过60%的工程款，但涉案工程竣工验收的迟延亦将直接影响到后期工程款的支付进度，故红阳公司上述拖延办理竣工验收手续的行为直接影响了以工程竣工验收为条件的工程款的付款进度，客观上对赵晓杰对外支付材料款的支付能力造成了不利影响。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在履约过程中行为的合理性与过错程度，依据公平原则认定系争滞纳金由双方各半负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沪01民终93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生效判决已确认，红阳公司、赵晓杰签订的《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系赵晓杰挂靠红阳公司并借用红阳公司资质承建工程，其实质并非承包关系，该《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应属无效。本案纠纷系赵晓杰在建设过程中拖欠案外人A公司货款，导致A公司对红阳公司提起诉讼，姑苏法院作出（2018）苏0508民初1158号判决，最终由红阳公司垫付了货款和相应诉讼费用而引发。红阳公司已在18384号案件中，就货款2,417,505.10元、滞纳金1,452,920.57元、案件受理费20,177.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向赵晓杰提出了追偿。但并未主张财产保全产生的利息损失，因此红阳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妥。生效判决已确认，“《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的合同效力问题并不实质影响赵晓杰基于实际施工人身份，应参照施工合同向红阳公司支付垫付材料款的事实认定。承包合同无效，则赵晓杰作为系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亦应承担相应的材料款项”，一审法院对此表示认同。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赵晓杰拖欠A公司货款是否系因红阳公司过错所致。一审法院认为，滨湖法院（2014）锡滨华民初字第00410号案件中，法院对于红阳公司无正当理由未能配合系争工程提供竣工资料，未配合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的事实予以了认定。一审法院（2018）沪0112民初18384号案件的两审法院也认为，涉案工程竣工验收的迟延直接影响到后期工程款的支付进度，客观上对赵晓杰对外支付材料款的支付能力造成了不利影响，但是又考虑案外人起诉之时，无其他证据证明红阳公司未配合办理竣工验收手续之行为仍对付款产生影响。因此，综合考虑双方在履约过程中行为的合理性与过错程度，依据公平原XX公司垫付的滞纳金予以了判决。可见，A公司向红阳公司起诉时，并不能确定赵晓杰因客观原因不能付款，故一审法院（2018）沪0112民初18384号案件判决赵晓杰向红阳公司支付各项垫付费用，并无不妥。然而，本案中保全利息损失并非红阳公司额外垫付款项。根据生效判决结果，滨湖法院（2014）锡滨华民初字第00410号法院最终支持A公司的诉讼请求，据红阳公司陈述A公司也通过对保全账户扣划取得了款项。因此，保全期间的利息损失，应与红阳公司垫付款3,169,142.88元的利息损失性质一致。一审法院注意到，在（2018）沪0112民初18384号案件中，红阳公司曾向赵晓杰主张以3,895,603.17元为本金，自2018年6月1日起，即款项实际支出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由于红阳公司对于款项实际支付金额、支付时间等，未能有效通知赵晓杰，另结合双方在履约过程中行为的合理性与过错程度，故利息起算日期从（2018）沪0112民初18384号案件受理之日起计算。而红阳公司主张的保全利息损失发生在2018年6月1日前，若支持红阳公司诉请，则与生效判决结果存在冲突。一审法院也注意到，姑苏法院（2018）苏0508民初1158号案件诉讼过程中，红阳公司仅向赵晓杰户籍地寄送了案件材料，但因未能送达而回退，故赵晓杰对于A公司向红阳公司起诉的事实并不知情。另外，根据红阳公司、赵晓杰签订的《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约定，赵晓杰使用红阳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系经过红阳公司认可。因此，赵晓杰不能对外支付货款、最终涉诉，红阳公司对此应能予以预见；A公司对红阳公司提起诉讼，并保全红阳公司账户也符合相应的法律规定。由于红阳公司、赵晓杰之间为规避法律，借用资质导致承包合同无效，红阳公司、赵晓杰均存在过错，红阳公司因账户被保全所遭受的利息损失，亦应由红阳公司自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对于红阳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红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15.63元，由红阳公司负担。双方当事人在本院二审期间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赵晓杰是否应对姑苏法院（2018）苏0508民初1158号案件中红阳公司被保全的银行存款向红阳公司赔偿贷款利息损失。对此，本院认为：1.姑苏法院（2018）苏0508民初1158号案件系A公司诉请红阳公司支付货款及延期付款滞纳金，A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对红阳公司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冻结了红阳公司银行存款。因A公司主张的货款系赵晓杰挂靠红阳公司期间承建工程的材料款，应由赵晓杰承担，故红阳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赵晓杰承担财产保全的贷款利息损失。但是，相对于A公司，付款主体应为红阳公司，在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成就时，红阳公司应当按约向A公司支付货款。故，A公司与红阳公司之间产生纠纷的责任在红阳公司，红阳公司被采取财产保全的责任亦在其自身。2.红阳公司被冻结的银行存款在红阳公司账户内，红阳公司可以取得冻结款项的存款利息，红阳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款项的冻结对其造成贷款利息的损失。故红阳公司要求赵晓杰赔偿贷款利息损失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红阳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1.26元，由上诉人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清审判员 王 峥审判员 桂 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闫伟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