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11民初8658号 原告：斯克明，男，1956年7月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江苏德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繁竺，江苏德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中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汤泉镇假日路97号。 负责人：陈金林，总经理。 被告：浙江中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九环路63号-4A-8716室。 法定代表人：楼齐尧，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系浙江中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金龙，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鉴，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南京泉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珠江镇城北路18号。 法定代表人：杜德森，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新，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彤，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斯克明与被告浙江中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浙江中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中业公司）、南京泉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泉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斯克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曾繁竺，被告浙江中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金龙、陈子鉴，被告南京泉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新、张伟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斯克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671332.5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1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确认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南京泉城公司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0年3月25日，被告浙江中业公司与被告南京泉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群盛北江豪庭会所）》，约定浙江中业公司承包“群盛北江豪庭会所”的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的土建和水电安装（不包括消防和弱电工程），合同价款实行综合单价1160元/m2乘以建筑面积，暂按图纸建筑面积3597.37m2计算，工程总价为4172949.2元。同日，双方签订《群盛北江豪庭会所图纸及报价补充说明》。施工合同签订后，被告浙江中业公司承包的工程内容实际由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实施。2010年5月13日，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与本案原告斯克明签订《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约定斯克明承包群盛北江豪庭会所工程。2010年4月，原告带领施工队进场施工，2011年11月30日原告施工的会所竣工验收。验收后，原告提交结算书，送审金额4546372元，被告南京泉城公司核减后审核金额为3893520元。因本施工合同实施综合单价，结算审核核减后的金额不应低于施工合同总价款4172949.2元。经原告斯克明与被告南京泉城公司对账，减去已支付工程款3501187.48元，还余671332.52元未付。本案原告作为自然人挂靠浙江中业公司的资质施工，且与被告无劳动关系，应为实际施工人。根据法律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承包人支付工程款，要求发包人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系被告浙江中业公司下属的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故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对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浙江中业公司辩称，1.被告浙江中业公司于2019年12月20日经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申请；2.原告与被告浙江中业公司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其承包工程是通过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以双方内部承包合同进行实际承包；3.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与浙江中业公司之间相互独立结算，双方之间有内部合作协议，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陈金林个人承担；4.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与南京泉城公司之间尚未就工程款进行结算，南京泉城公司没有将工程款全额支付给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故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也无法将款项支付给原告；5.原告应根据双方之间的内部承包合同向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支付内部管理费，但一直未付。 南京泉城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涉案工程于2011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2013年8月20日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泉城公司进行工程结算确认，债权债务已经确定，无论根据以上哪一个时间节点，原告的主张均已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的请求突破了合同相对性，缺乏请求权基础，我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依据合同相对性，债权人只能向债务人请求给付。原告与我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应当向其合同相对方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浙江中业公司进行追索，将我公司列为被告存在法理上的缺陷；3.关于工程款结算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2013年8月20日出具的北江豪庭建设工程结算确认书，土建安装工程的审计结果是3893520元，截止到2011年9月份，已付的工程款是3265433.48元，2014年1月31日又代发了所欠的民工工资950000元，故我公司不拖欠浙江中业公司工程款；4.因被告浙江中业公司的原因，导致至今未能够进行结算，在另案当中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了我公司共支付给浙江中业公司的工程价款为8000余万元，原告、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浙江中业公司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我公司欠付浙江中业公司工程价款。因此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25日被告南京泉城公司（发包人）、被告浙江中业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群盛北江豪庭会所。工程地点在南京市浦口区××西侧。工程内容：土建和水电安装（不包括消防和弱电工程）。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2010年3月22日，竣工日期：自发出开工报告之日起至2010年7月20日（2010年4月27日前完成一层配电房的施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20天。合同价款：4172949.2元。合同23.2条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合同，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施工期间的政策性调整市场风险及按招标文件要求，竣工时不做调整。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款调整方法：按设计变更、现场签证调整变更工程量，并按通用合同31条规定进行计价，且与投标报价同等优惠比率下浮。不再执行任何地方和国家有关人工工资及材料价格调整文件。双方约定合同价款的其他调整因素：1、发包方认可的设计变更；2、发包方和监理方均认可的签证；3、出现合同规定的新增项目时，双方协商按承包人投标时的报价水平和优惠比率确定单价，重新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按月付款，每月付当月完成的工程量价款的80%；工程竣工并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0%；工程结算并经审计确认后，付至审定价的97%；按审定价的3%作为质量保修金，发包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满1年支付1.5%的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30日内将剩余保修金返还承包人；承包人未按保修约定履行保修责任，保修期满，发包人有权不返还质量保修金。合同38.1条约定，本工程发包人同意承包人分包的工程：本工程须自行完成，不准转包或擅自分包。若发现擅自分包，发包人有权要求承包人退场，一切损失由承包人承担，并视情况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报告。对确定需分包的特殊、专业工程须经发包人确认，分包单位对所分包的项目和承包人一样负有同等的责任。 2010年5月13日，原告斯克明（承包方）、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发包方）签订《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约定：承包工程项目名称为群盛北江豪庭会所，承包原则：责任承包，自负盈亏；风险抵押，奖优罚劣；财务统一，确保上交；优化组合，争优创标。承包期限为自本项目部成立之日起至本合同约定的责任、权利、义务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管理费、借款利息等的计取：一、承包方上交发包方管理费（承包款）按承包项目总造价的3.3%计取。本工程合同造价暂定4100000元，最终以决算为准。二、承包方向发包方借贷的，借贷利息按月息1.5%计取。六个月一结。若利息不还，利息双方认可转为借款。三、承包方的跨年度工程，每年年底按工程形象进度所核定的产值结算一次，最终以结算为准。四、承包方必须及时将汇入的工程款（含甲方供应的材料款）按比例向发包方解缴各种上交款（包括管理费、借款利息等），及时缴纳税金，不得延期。五、承包方的年度管理费按集团公司年终鉴定的产值统一计取。从每年度的1月1日起，上年度的管理费、借款利息超过6个月未能扣缴或上交的，发包方从第7个月（即次年度的7月1日）起，向承包方按月1.5‰计取所欠部分的利息。费用分担：一、发包方承担在杭州市江干区范围内按规定应由企业上交给政府主管部门的费用。二、承包方承担本项目经营所在地应当缴纳或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印花税、营业税、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及其他规费）。三、承包方按发包方的规定，及时足额上交职工社会保险（包括基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女工生育保险）的统筹费。工程质量：一、承包方要确保本工程不低于发包方与建设单位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含补充协议）中所约定的质量等级，创出合同预定或发包方计划指定的优质工程等级。二、本工程合同约定质量等级为“合格”；未能达到“合格”质量等级的公司给予维修及整改费用由承包方承担并对承包方按总造价的0.5%罚款。三、承包方将本项目工程资料保证金，从竣工验收之日起，预交给发包方5000元。工程资料的上交及保证金的退付等，按发包方正在施行的有关规定执行。在承包结算时，承包方必须向集团公司财务会计部提供本工程项目《竣工决算审计报告》和《建设工程资料移交审定表》的原件。四、承包方必须认真及时地对所承包的工程项目进行保修，并承担全部责任。若承包方不予保修而由发包方代其保修，除由承包方承担保修费用外，发包方有权处以适当罚款。保修金在扣除保修费用及罚款后，多退少补。 2011年11月30日，南京泉城公司、南京海宁建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上海都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在“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上盖章确认：群盛北江豪庭A区会所验收合格，开工日期2010年4月1日，竣工日期2011年11月30日。后经结算，南京泉城公司、浙江中业公司共同确认群盛北江豪庭会所土建、安装工程审核结果为3893520元。被告南京泉城公司于2013年11月26日盖章确认，被告浙江中业公司于2013年8月20日盖章确认。 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已支付涉案工程款3501187.48元。另，原告提交《群盛北江豪庭结算中存在问题》，证明会所吊顶费用200000元应计入结算中。被告浙江中业公司、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200000元吊顶费用未计入南京泉城公司与浙江中业公司共同确认的涉案工程款3893520元中。被告南京泉城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下方加盖浙江中业公司印章，系原告与浙江中业公司之间的内部沟通文件，不能作为涉案工程款的结算依据。 被告南京泉城公司提交情况说明、付款明细表等证据，证明其就会所项目及其他项目向浙江中业公司支付的款项为80147644.84元，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金额。 另查明，浙江中业公司认可收到南京泉城公司支付的上述工程款8000余万元，并且自认与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系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隶属于浙江中业公司，是浙江中业公司在南京设的办事机构。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营业执照已吊销。2019年12月20日，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受理杭州奇发建材有限公司对浙江中业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担任浙江中业公司管理人。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群盛北江豪庭会所图纸及报价补充说明、《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北江豪庭”建设工程结算确认书、群盛北江豪庭结算中存在问题、工程款项明细表、对账明细，被告南京泉城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付款明细表，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1民终10504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南京泉城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与被告浙江中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浙江中业公司施工，后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与原告斯克明签订《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斯克明实际施工。因斯克明系不具有从事建筑活动主体资格的个人，该《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已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现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总额，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约定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暂定4100000元，该工程施工结束后经被告南京泉城公司、浙江中业公司结算，确认工程款为3893520元。原告认为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增加吊顶工程款200000元，该款项应当计入上述结算价中。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群盛北江豪庭结算中存在问题》加盖有浙江中业公司公章，证明原告与浙江中业公司就增项款200000元已达成合意，对原告主张将吊顶款200000元计入结算价中，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南京泉城公司辩称，2014年1月31日代发民工工资950000元系支付本案工程款，本院认为，该950000元已纳入另一案的已付工程款范围，不应在本案中重复计算，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总额应为4093520元（3893520元+200000元）。 关于原告主张判令确认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671332.5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1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本院认为，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总额为4093520元，原告认可被告已支付工程款3501187.48元，故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的数额为592332.52元（4093520元-3501187.48元）。关于浙江中业公司辩称南京泉城公司未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故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也无法将款项支付给原告。本院认为，虽然浙江中业公司与南京泉城公司未进行最终结算，但南京泉城公司提交了情况说明、付款明细表，足以证明其就会所项目及其他项目向浙江中业公司支付的款项合计为8000余万元，浙江中业公司亦认可收到工程款8000余万元，付款数额超过合同约定总价款，浙江中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南京泉城公司尚欠付工程款，故对浙江中业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1、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2、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3、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北江豪庭’建设工程结算确认书”被告浙江中业公司于2013年8月20日盖章确认，被告南京泉城公司于2013年11月26日盖章确认，故被告应自2013年11月27日起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因浙江中业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相关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故利息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时（即2019年12月20日）止。 关于原告主张判令确认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浙江中业公司辩称原告与其之间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原告承包工程是通过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以双方内部承包合同进行实际承包及被告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与浙江中业公司之间相互独立结算，双方之间有内部合作协议。本院认为，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浙江中业公司已自认与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系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隶属于浙江中业公司，是浙江中业公司在南京设的办事机构。现浙江中业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且浙江中业公司南京分公司营业执照已被依法吊销，故其民事责任应由浙江中业公司承担，对浙江中业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主张判令被告南京泉城公司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南京泉城公司作为发包人，虽未与浙江中业公司进行最终结算，但浙江中业公司认可已收到南京泉城公司支付工程款8000余万元，付款数额超过合同约定总价款，斯克明施工的案涉工程系合同约定整个工程的部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南京泉城公司还欠付浙江中业公司工程款，故原告主张被告南京泉城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斯克明对被告浙江中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享有592332.52元普通债权及逾期付款利息债权(利息计算方式:以592332.52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7日至2019年12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斯克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513元，减半收取5257元，由原告斯克明负担619元、被告浙江中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63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成子忠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孙彦文 书记员  胡 悦 书记员  田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