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6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天虎，男，1989年8月14日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丘北县人，住丘北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明超，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素美，女，国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1993年6月24日生，瑶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越南。因本案于2019年9月16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丘北县看守所。翻译人员冯海霞。指定辩护人熊恩江，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乐美，女，国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1987年9月19日生，瑶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越南。因本案于2019年9月16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同月23日解除拘留审查，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丘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乐美，女，国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1999年6月15日生，瑶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越南。因本案于2019年9月16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同月23日解除拘留审查，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丘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大美，女，国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1999年9月20日生，瑶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越南。因本案于2019年9月16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同月23日解除拘留审查，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丘北县看守所。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天虎、李素美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犯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20）云2626刑初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服判未上诉，原审被告人杨天虎、李素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天虎、李素美，听取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9月初，被告人李素美、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未持有效证件绕过边境检查，非法进入中国云南河口县，又从河口县坐车来到丘北县城。后被告人杨天虎、李素美安排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在丘北县出租屋居住。后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在丘北县周围宾馆从事卖淫活动，杨天虎、李素美为三名越南籍女子提供食宿并负责在卖淫过程中放哨、接送。秦乐美、李大美卖淫所得收入与李素美平分，李乐美卖淫所得收入自己收取，李素美所得收入与杨天虎共同使用。2019年9月15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天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李素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合并为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以被告人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犯偷越国境罪，均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天虎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意见。理由如下：1.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三人自愿跟李素美来丘北卖淫，吃住都由李素美提供安排，由李素美介绍三人上街招揽嫖客并帮忙谈价，其只是受李素美安排负责放哨。2.其与李乐美三人语言不通，不能管理、安排她们卖淫，只是受安排负责放哨，偶尔帮忙送，只起到了协助作用。3.李素美的所得并非与其共用，只每天给其一两百元，其他三人的卖淫所得也没有分给其，其没得到任何利益。综上，请二审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原判认定杨天虎犯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但认为杨天虎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因杨天虎与李乐美三人语言不通，三人平时都是听从李素美安排，其只起到运送和放哨作用，作用较小。2.杨天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综上，请对杨天虎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素美提出以下上诉意见：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三人是自愿跟其一起到丘北卖淫的，因她们语言不通，其才为她们提供食宿和接送，有时也是她们自己去卖淫。其只跟秦乐美和李大美二人分过钱，其姐姐李乐美是自己卖淫，没有跟其分过钱，其家中还有一个五岁的小孩需要抚养。请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原判认定李素美犯组织卖淫罪、偷越国境罪没有异议，但认为李素美具有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认罪、有悔罪表现、家庭情况特殊，家中还有一五岁小孩无人照顾等从轻处罚情节，请二审对李素美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审查决定书、拘留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越南河江省公安出入境管理局信函，原审被告人杨天虎、李素美、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天虎、李素美组织三名越南籍妇女在中国境内卖淫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并属情节严重的情形。上诉人李素美及原审被告人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四人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国境的相关管理规定，结伙偷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构成偷越国境罪。上诉人李素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本案中，上诉人杨天虎与上诉人李素美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在丘北县城共同租房共同生活。在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三人自愿跟随李素美到丘北县城从事卖淫活动过程中，杨天虎和李素美为三人提供食宿，李素美负责为三人与嫖客谈价，杨天虎负责放哨或接送。秦乐美、李大美的卖淫所得由李素美负责收取后与二人平分，因李乐美系李素美的姐姐，故其卖淫所得由其自己收取，不分给李素美，但李乐美须向李素美支付房租费，李素美的所得收入与杨天虎共同所有共同使用。故上诉人杨天虎、李素美在本案中实施了招募、容留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三名自愿卖淫者参加、从事有组织的卖淫活动的行为，二上诉人与李乐美三人之间已形成了组织与被组织、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二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相当，只是分工不同，二人所实施的行为对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三人卖淫活动的完成起到了直接的、不可或缺的决定性作用，具有明显的组织性，并非一般的协助、帮助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组织卖淫罪。故上诉人杨天虎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本案中的作用较李素美要小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素美提出李乐美、秦乐美、李大美三人自愿跟其一起到丘北卖淫，其没有与姐姐李乐美分过钱的上诉意见经查属实，但并不影响对其犯组织卖淫罪的定罪量刑。李素美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素美家庭情况特殊，家有孩子没人照顾的情况，依法亦不能成为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依据。对于二上诉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二人分别具有如实供述、坦白认罪、悔罪等量刑情节，原判均已予认定，并已据此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二人的量刑并无不当，二审以此为由再予从轻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元 华审判员 郑朝恒审判员 刘建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杨健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