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刑终22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楷平，绰号“捏人”，男，1981年12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德元，广西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绍波，广西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楷平犯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强奸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19）桂0521刑初6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楷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余楷平，听取了辩护人和北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 自2012年起，刘必群、韩武、谢勋强纠集合浦县石康镇顺塔村委会、大湾村委会、多葛村委会一带农村青年进行非法采矿、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刘某3、韩某1、谢某1为首，以何某、石某1、蔡某、秦某昌某黄某、谢某2、吴某1、谢某3、韩某2耀为骨干，以被告人余楷平和同案人谢某4、莫兴福、唐某1、谢某5、陈某1、石某2及刘某4等人参加组成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结构较为稳定，参加人数众多，骨干成员较为固定，分工明确，刘某3、韩某1、谢某1是该组织公认的头目，指挥、管理整个组织所有成员，对违法犯罪活动具有决定权，对组织提供经济支持。何某、石某1、蔡某、秦某昌某黄某、谢某2、吴某1、谢某3、韩某2耀等是骨干成员，积极参加者，按照刘某3、韩某1、谢某1的授意组织同案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中何某负责管理非法采矿的事务，秦某昌某黄某、吴某1分别管理领先砂场、顺湾多砂场、金砂砂场，谢某2管理强迫交易所得的账务。被告人余楷平参加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根据刘某3、韩某1、谢某1的指示，积极参加实施违法犯罪活动。 以刘某3、韩某1、谢某1为首的该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形成发展过程中，有组织通过强迫交易、非法采矿、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聚敛财富及开设抽砂场采砂获取经济利益超过330多万元，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当组织成员违法犯罪后，便想方设法出钱赔偿被害人以取得被害人谅解从而减轻或免除成员的刑事处罚，平时逢年过节送礼品，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及日常办事后一起聚餐和娱乐等形式笼络组织成员，以此稳定组织成员、增加组织成员之间的凝聚力，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形成和发展提供经济支持。 该组织在刘某3、谢某1、韩某1的组织、指挥、授意下，为谋求非法利益购买了五支枪支及弹药，先后实施了强迫交易、非法采矿、开设赌场，组织成员在当地多次聚众示威、逞强称霸，持枪肆意开枪射击，恐吓、伤害他人，致2人轻伤、2人轻微伤，任意毁损他人多辆车辆等财物，对当地群众实施犯罪，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该组织在发展、壮大过程中，以合浦县顺塔、多葛、大湾等村委为活动中心，购置枪支等作案工具，有组织、有预谋地长期在合浦县等地多次实施强迫交易、非法采矿、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以增强该组织势力和影响，使当地群众产生恐惧、恐慌形成心理强制，对当地抽砂行业形成重大影响，严重侵犯了当地群众的合法财产和人身权利，严重破坏了当地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 二、强迫交易犯罪事实 2012年6月间，罗某组织合浦县的浦顺砂场、千里砂场、瑞安砂场等五标段砂场筹集资金，修缮石康镇顺塔村委会覃屋路口经河堤至顺塔村委会路口的道路，以便沿途的砂场运砂车方便行驶。2012年年底，砂场运砂车经过康乐大街噪声扰民、尘土大，群众意见大，石康镇政府要求砂场改道避开街道。刘某3、谢某2、谢某1、韩某1、谢某4等人见有利可图，便密谋夺取路费的收取权，决定由韩某1、谢某1带领被告人余楷平及同案人蔡某、刘某4和谢某6等人设置路障以及找各种借口阻拦过往的运砂车正常通行，然后刘某3、谢某2等人提出由他们修建从合浦县顺塔小学到209国道珠光农场二队对面路口的道路，硬化从顺塔村委覃屋路口到顺塔村委路口路段，路做好之后向砂场收每立方砂2元人民币。并向上述五标段所有砂场老板许诺维护、保养该路段的道路和治安，上述五标段砂场老板被迫同意并与刘某3、谢某2、谢某1签订协议。顺塔小学到珠光农场二队至209国道的道路修通后，刘某3、谢某2、谢某1、韩某1、谢某4等人设卡收费、派人维修养护路面。自2013年6月份至2018年3月，以每立方砂子2元、石子1元的标准共收取华松砂场、远景砂场、兴隆砂场、顺塔砂场、陈屋砂场、建安砂场、桂发砂场、浦顺砂场、千里砂场等砂石场的过路费共计人民币260多万元。 三、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3年9月份，刘某3和李某1为了霸占大崇村委会庞屋队靠近江边的20多亩砂坡地进行开发抽砂，到庞屋村和村民协商想低价收购，遭到村民反对。2013年9月20日，刘某3和李某1纠集被告人余楷平和同案人刘某4、谢某1、韩某1、石某1、黄某、谢某3、蔡某、秦某昌某吴某1、谢某5、韩某2耀、唐某1、陈某1以及李某2、李某3、韩某3等人持竹竿、绳子等工具，将大崇村委会庞屋队的砂坡地围起来进行标界，宣称围起来的地方都是他们的地，庞屋村村民见状与之争执，上述被告人及同案人持枪开枪恐吓村民。同年9月21日，刘某3等人指挥抽砂船到该处抽砂，庞屋村村民发现后，便捡石头扔向刘某3等人的抽砂船，被告人及同案人韩武、蔡卓亮、秦懋昌、韩宗耀、吴锦志等人在江对面的河堤处持枪朝庞屋村村民所在方向开枪射击，恐吓村民。后因庞屋村村民始终不妥协，刘某3等人霸占该村的砂地未果。 2013年8、9月份，韩某1、黄某、韩某2耀和韩某2宇等人为了霸占砂场开采，不准石康镇大湾村委孙屋队的村民与兴隆砂场老板玉猛签订买卖砂地合同。2013年9月15日，韩武指使韩宗耀、黄开宇、蔡卓亮等人到孙屋村将村民与兴隆砂场签订的合同撕毁。在此期间，韩某1纠集黄某、韩某2耀、蔡某、秦某昌以及被告人余楷平等人，持械到大湾村委会兴隆砂场，殴打工人唐某2、砸烂兴隆砂场的饭桌、威胁砂场工人不准在砂场抽砂。为了阻止兴隆砂场正常营业抽砂，2013年9月20日下午，蔡某和被告人余楷平等人再次来到兴隆砂场，持枪朝抽砂船射击，恐吓工人，致使该砂场工人不敢抽砂。 四、敲诈勒索犯罪事实 2010年9月份，刘某2、刘某1兄弟二人向合浦县石康镇顺塔村委会承包该村委会牛鼻坟岭的40亩土地建厂设立北海市冠锋金属回收公司，在建设工厂的过程中，被告人余楷平和刘某4、刘某3、谢某1、谢某5、秦某昌等人以该土地是他们平整及建厂占过刘某3的土地为由，分别阻碍干扰刘某2、刘某1在上述地点建设工厂。刘某2、刘某1被迫分别给了刘某3人民币2万元、谢某1人民币6万元、秦某昌人民币1万元及谢某5、余楷平、刘某4、秦某昌人民币3.6万元才得以顺利建厂。 五、强奸犯罪事实 2010年9月13日16时许，谢某7与韩某4驾驶摩托车搭载被害人徐某到合浦县被告人余楷平家中，中途谢某7驾驶摩托车离开，留下被害人徐某和被告人余楷平、韩某4在余楷平家中，当被害人徐某欲离开时，余楷平、韩某4强行将被害人徐某拖回余楷平的房内，采取持尖刀殴打、恐吓的方式强行对被害人徐某进行轮流奸淫。 六、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2008年5月18日18时许，庞志先（已判刑）的掘土机在合浦县星岛湖乡柯江村委会张屋平张承佰的白泥场作业时，被合浦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邹某、李某4、陈某2、姚某检查张承佰是否办理矿产资源开采手续而暂扣掘土机钥匙，当时21时许，庞某纠集被告人余楷平和谢某5、秦某昌及吴某2、何某、刘某4（均已判刑）驾车到该白泥场，持木棍打砸合浦县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邹某、李某4、陈某2、姚某乘坐的面包车，并将邹某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邹某损伤程度属轻伤。经估价：面包车损坏价值人民币160元。 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归案证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法医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报警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余楷平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他人的指使下以威迫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持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违背妇女意志，伙同他人实施暴力轮奸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余楷平在敲诈勒索、强奸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从按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余楷平在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楷平已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余楷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有期徒刑二十四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上诉人余楷平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在2008年—2012年期间零星参与几次组织犯罪活动，但未实施暴力、威胁等恶劣手段，也未参与犯罪所得利润分配及未领取固定报酬，在该组织2013年壮大后未再参与过犯罪活动，在组织中所起作用小，不属于积极参加者，应属于一般参与者，原判判处其三年有期徒刑过重；2.上诉人在强迫交易罪中被安排实施阻拦运砂车的行为，没有暴力或以暴力威胁，也没有收取车辆任何费用，仅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3.其只收到刘某2、刘某1所交的2万元，并且该2万元最后到了同案人谢某5手中，其未实际分得赃款，应是从犯。原判认定其敲诈3.6万元且为主犯不当，量刑过重；4.上诉人在两起寻衅滋事犯罪中仅到现场助威，并没有实施具体暴力行为，原判认定其为从犯，但对其量刑过重；5.在故意伤害犯罪中，上诉人仅到现场但没有直接实施伤害行为和毁坏财物行为，原判认定其为从犯，但对其量刑过重；6.原判认定上诉人犯轮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房间内先奸淫被害人，韩某4然后进入房间，但其未看见韩某4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不应认定其与韩某4轮奸被害人。余楷平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互相矛盾，韩某4未到案，不应认定其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而作出轮奸被害人的结论；7.公安民警对余楷平使用电刑刑讯逼供，其关于兴隆、庞屋砂场寻衅滋事及强奸罪拿刀的供述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没有到过兴隆、庞屋砂场现场，强奸时其没有拿刀。请求本院对余楷平判处比原判更轻的刑罚。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余楷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强迫交易、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强奸、故意伤害罪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本院在二审阶段不开庭审理本案，并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裁定。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余楷平及其辩护人和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案证据来源合法，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各证据相互之间印证、吻合，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余楷平是否被刑讯逼供问题，经查，余楷平在侦查、检察及一审阶段均供认其参与兴隆、庞屋砂场寻衅滋事犯罪及拿刀恐吓被害人并实施强奸犯罪事实，未提出其被刑讯逼供问题，其上诉时也未提供相关线索或者材料。因此，余楷平上诉称其被刑讯逼供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上诉人余楷平是否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问题。经查，余楷平明知以刘某3为首的犯罪组织长期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加入该组织，接受该组织的管理，并且参与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该组织实施的强迫交易和寻衅滋事犯罪中，余楷平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不属于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在该组织中未起重要作用，应认定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原判认定其为积极参加者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余楷平关于其属于一般参加者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3.关于敲诈勒索数额和主从犯问题，经查，余楷平伙同秦某昌某刘某4、谢某5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各种借口阻挡他人建设厂房，强行索要钱款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刘某2的陈述及上诉人、同案人的供述印证。被害人刘某1、刘某2陈述给了余楷平、秦某昌某刘某4、谢某5四人3.6万元，但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余楷平供认其四人拿了2万元，根据对上诉人有利的原则，故应认定余楷平、秦某昌某刘某4、谢某5敲诈勒索所得为2万元。原判认定敲诈勒索所得为3.6万元不当。余楷平上诉辩称其只索要2万元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余楷平带头向被害人勒索，收取被告人的钱款，并与同案人挥霍和瓜分，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其上诉辩称没有分得赃款、应为从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上诉人余楷平行为是否为轮奸问题，经查，被害人徐某陈述称当时余楷平持刀对其恐吓，用手打其双脸，强行脱下其裤子并按住其手，让韩某4先对其实施强奸，然后由韩某4按住其手，让余楷平实施强奸。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害人辨认出韩某4和余楷平。余楷平供述其当晚持刀吓唬并打被害人几巴掌，然后与韩某4对被害人实施强奸。被害人的陈述与余楷平的供述相吻合，且被害人系案发当晚向公安机关报案所作的陈述，本院对其证言予以确认。余楷平上诉辩称其没有看见韩某4强奸被害人，不构成轮奸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余楷平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是一般参加者，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他人的指使下以威迫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结伙持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违背妇女意志，伙同他人实施暴力轮奸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余楷平在敲诈勒索、强奸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余楷平在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余楷平已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综上，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余楷平所犯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的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但对上诉人余楷平所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认定事实有误，导致量刑偏重，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二）项和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9）桂0521 刑初648号刑事判决的定罪部分和强迫交易、强奸、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的量刑部分；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9）桂0521 刑初648号刑事判决的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敲诈勒索罪的量刑部分和合并、决定执行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余楷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辉凯 审 判 员 张均佑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 骥 书 记 员 叶舒雯 附：本刑事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第四款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至五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和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八条对犯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被告人没有获得财物的，应当在二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