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4223民初185号 原告：玉苏甫艾买提，男，1956年5月5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思益（一般代理），沙湾县大泉北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沙湾县鸿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沙湾县柳毛湾镇市场路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4223670218914G1-1。法定代表人：尹翠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再峰（一般代理），新疆天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沙湾县柳毛湾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沙湾县柳毛湾镇光明路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54223010315516L。法定代表人：李鸿，该镇政府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尔成阿合提（特别授权），该镇司法所所长。原告玉苏甫艾买提诉被告沙湾县鸿泰贸易有限公司、第三人沙湾县柳毛湾镇人民政府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4月11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2018）新4223民初65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沙湾县鸿泰贸易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塔城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新42民终12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冯进红、人民陪审员李宝、人民陪审员**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6月18日、6月29日、9月8日开庭公开审理。原告玉苏甫艾买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思益，被告沙湾县鸿泰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再峰，第三人沙湾县柳毛湾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尔成阿合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玉素甫艾买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1年3月15日、3月17日分别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无效；二、被告给原告赔偿各项损失689800元（附损失清单，以司法鉴定为准）；三、请求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分别于2011年3月15日和2011年3月17日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书》，原告即按照协议搬离原住处，在外租房居住至今。原、被告所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实则是无效的。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沙湾县鸿泰商贸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确认两份拆迁补偿协议的无效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案的涉案房屋是柳毛湾镇政府进行小城镇建设对旧的棚户区进行改造建设富民安居房屋，拆迁了原告的旧房，置换富民安居的新房。本案中拆迁的主体是柳毛湾镇政府，被告与柳毛湾镇人民政府进行了授权，以柳毛湾镇政府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两份拆迁补偿协议，且协商与签署两份协议时均有政府工作人员参与；本案中原告起诉被告主体错误，在拆迁补偿协议书签订和履行过程中被告的身份均是受委托人身份；依据民法通则及总则的规定受委托人办理委托事务过程中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委托人承担，故原告起诉被告主体不适格；二、原、被告之间的两份拆迁补偿协议已经得到实际履行，以拆迁补偿协议书第二份第一条约定拆迁原告的旧房后补偿原告140平米房子两套，分别是二楼和四楼；其中二楼具体的单元号是××楼，已经向原告交付，原告已经入住；另外一套1号楼1单元401室已经建成，经被告多次通知原告办理入住手续，原告拒不接受；三、原告主张超过了两年的法定诉讼时效，自2011年计算到原告起诉时的2018年，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且没有诉讼时效中止和中断的情形，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法庭的支持。第三人沙湾县柳毛湾镇人民政府述称，政府是由公司委托办理手续，还有补贴方面的事；其他的事是由公司与农民签订的合同，政府也与公司没有签订过协议，政府和原告没有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一、原、被告所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是否无效？二、本案房屋价款或者损失如何确定？三、关于被告主体是否适格、被告与第三人法律关系及本案的民事责任如何承担？四、本案是否超诉讼时效？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举证沙湾县建房用地许可证二份，证明沙湾县柳毛镇葫芦峪村村民玉素甫艾买提，向沙湾县柳毛湾乡土地管理所申请在柳毛湾镇区呼克公路边第6号申请建房经商，沙土柳字（1993）第56号建房用地许可面积250平方米。有效日期为1993年9月1日至1994年10月30日。沙湾县柳毛镇叶家庄村村民朱焕章，向沙湾县柳毛湾乡土地管理所申请在柳毛湾镇区呼克公路边第12号申请建房经商，沙土柳字（1993）第62号建房用地许可面积250平方米；有效日期为1993年9月1日至1994年10月30日。后原告玉素甫艾买提购买受让朱焕章的土地地皮，未办理变更手续，另一个许可证在朱焕章名下。后原告玉素甫艾买提在此两处地皮上建房。被告沙湾县金福商贸有限公司质证意见：1.该建房用地许可证手写版早已废止，被后来的打印版的许可证替代，故该手写版的许可证不具有证明效力，且及有效日期为1993年9月1日至1994年10月30日；2.该许可证表明建房的用地是经商，该本案的原告居住房屋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该许可证中标注的土地上的建房是本案涉案房屋；3.该许可证属于土地使用的证明，并不是地上建筑的房屋证明，不能证明该土地上的房屋有多大，其中朱焕章的许可证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玉苏甫艾买提与沙湾县金富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15日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书》、于2011年3月17日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充协议》，《拆迁补偿协议书》及《房屋拆迁补充协议》约定:被拆迁人房屋位于柳毛湾幸福路，产权面积130平方米，补偿安置房屋二楼及四楼140平方米二处，超出140平方米部分由乙方自己付钱购买，其价格比售房市场价格每平方米低二佰元付款。置换的房屋产权证甲方在新房交付使用后30日内负责办理，办证的各项税费由乙方即原告承担。乙方接到甲方拆迁通知后，5日内自行搬出。《拆迁补偿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由甲方解决其在施工期间的租房租金问题。对过渡期间租金（过渡费）没有数额约定，原告没有举证租房合同。被拆迁的房屋实际没有房屋产权证。被告对原告自行绘制拆迁房屋平面示意图真实不认可。被告举证沙湾县发改委文件二份（提交复印件），工程发包说明书一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招标办备案意见书一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建设施工合同书一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证明：沙湾县柳毛湾镇人民政府对富民安居工程进行报建立项招标发包，签订并履行施工合同书，柳毛湾镇政府是富民安居工程的开发商，具体到本案也是原告房屋的拆迁方，由此来证明原告起诉被告主体错误主体不适格。沙湾县金富商贸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21日成立，个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赵福，2011年11月30日沙湾县金富商贸有限公司变更为本案被告沙湾县鸿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尹翠兰。2011年5月1日赵福与沙湾县柳毛湾镇人民政府签订《柳毛湾镇安居富民工程代建协议书》，2011年5月1日同日沙湾县柳毛湾镇人民政府签署《柳毛湾镇集资建房买卖合同的授权书》，但实际的拆迁、投资、建设、销售均是沙湾县金富商贸有限公司。涉及沙湾县柳毛湾安居富民金富佳苑小区的立项、招标、建设施工合同的签订以沙湾县柳毛湾人民政府名义实施，是政府形式上的工程，实际被告沙湾县鸿泰贸易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沙湾县柳毛湾镇人民政府是挂靠关系。房屋建好后，原、被告在交付过程中发生矛盾，导致房屋没有实际交付。原告在原审中陈述：没有人通知我，我自己找去了，他们还让我交13万，还让我交暖气费，我没有拿房子的钥匙，怎么交暖气费，我们没能协商。原告在重审时陈述，被告要求其再付40平方米17万元的超出面积款，我不同意，事情就放到了现在。被告沙湾县鸿泰贸易有限公司辩解，让原告交9万多元房屋超面积差价款，原告不交。原告在原审中主张损失清单如下并申请鉴定：1.住房：砖木结构130平方米，每平方2000元，计260000元；2.库房：砖木结构24.5平方米，每平方2000元，计49000元；3.羊圈：砖木结构105平方米，每平方1000元，计105000元；4.厨房：砖木结构9平方米，每平方1000元，计9000元；5.青池：砖混结构3米×3米×2.2米，计10000元；6.房前地坪（含搭棚支架）60平方米，每平方米80元，计4800元；7.租房费：3家，每家每月1000元，84个月，计252000元，以上合计689800元。被告认为被鉴定对象涉案房屋已经不存在了，不符合鉴定条件，不同意鉴定。原审中塔新沙评字（2018）16号价格鉴定意见书，以塔城新光价格鉴定服务有限公司沙湾县分公司名义出具意见书，鉴定机构没有法人资格，并价格鉴定人张峰的个人资格证书过期，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以鉴定程序违法及事实不清发回重审。原告主张被拆迁的房屋、羊圈、伙房、库房均是砖木结构的，发回重审后证人马忠杰出庭证言：伙房是土木结构的，压井当时打15米左右，甄作连出庭证言：压井30-40米，原告主张压井60米，两位证人均不能证实地上附着物的具体面积多少。根据《房屋拆迁补充协议》第3条乙方现有的羊圈拆迁时所拆下的材料乙方自行利用。故原告申请再次申请价格评估鉴定，缺乏鉴定所依据的材料质和量的真实可靠性。该价格评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被告沙湾县鸿泰贸易有限公司提出给原告预留了1号楼1单元302，面积93.14平方米，1号楼2单元201室，面积93,14平方米的安置房，因原告儿子在沙湾县城已购两套商品房，不同意实物补偿，要求现金补偿并赔偿损失。被告提出为案结事了，不要三楼与四楼的楼层差价及超面积23.14平方米×2=46.28平方米的价款，同意两套房屋价款给被告，原、被告两讫。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第三人陈述、答辩、述称意见，及原、被告举证、质证意见，在案佐证证实。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案由或民事法律关系确定。本案原告玉苏甫艾买提与被告沙湾县金富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15日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书》、于2011年3月17日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充协议》，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是：一、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1年3月15日、3月17日分别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无效；二、被告给原告各项损失68986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原告选择合同之诉，（2018）新4223民初650号案件将案由确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不妥，本案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二、关于本案的合同效力。原告认为，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2011年1月21日实施，沙湾县金富商贸有限公司不是拆迁主体，被告沙湾县鸿泰贸易有限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规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合同强制性规定包括效力性强制规定和管理性强制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为管理性规定，因此不能因违反该条例而认定本案协议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应当认为，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是作为平等民事主体即产权人和被拆迁人在平等的基础上，基于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签订的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民事合同，因此产权人和被拆迁人一旦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就应当视为民事主体签订了一份民事合同，其法律关系受民法总则及合同法调整。本案原告玉苏甫艾买提与沙湾县金富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15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于2011年3月17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经过充分协商、在自愿、公平等价有偿、互利共赢基础上签订的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规定，是有效合同。原告请求确认与沙湾县金富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15日、3月17日分别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无效，本院不予支持。三、本案房屋价款或者损失的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塔新沙评字（2018）16号价格鉴定意见书，以塔城新光价格鉴定服务有限公司沙湾县分公司名义出具，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并价格鉴定人张峰的个人资格证书过期，该（2018）16号价格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在本案中不予采纳。并且鉴定的前提是价格鉴定所依据的证据材料必须真实可靠，发回重审后，原告申请对被拆迁的房屋重新进行鉴定，原物已不存在，原告主张被拆迁的房屋、羊圈、伙房、库房均是砖木结构的，发回重审后证人马忠杰出庭证言：伙房是土木结构的，压井当时打15米左右，甄作连出庭证言：压井30-40米，原告主张压井60米，两位证人均不能证实地上附着物的具体面积多少。根据《房屋拆迁补充协议》第3条乙方现有的羊圈拆迁时所拆下的材料乙方自行利用。故原告申请再次申请价格评估鉴定，缺乏鉴定所依据的材料质和量的真实可靠性。该价格评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本案拆迁协议是在在双方自愿、公平等价有偿、互利共赢基础上签订的，被拆迁安置实物补偿的房屋其价值与被拆迁房屋价值应当等价相当，本案以房屋安置补偿产权置换的房屋作为参照物，符合双方签订合同履行目的，故本案以房屋安置补偿产权置换的房屋的价值，作为本案定案价款的依据。根据《房屋拆迁补充协议》补偿二楼及四楼140平方米二处，超出140平方米部分由乙方自己付钱购买，其价格比售房市场价格每平方米低二佰元付款。原告陈述：“房屋建好后，被告要求其再付40平方米17万元的超出面积款，我不同意，事情就放到了现在”，按原告的说法超出的40平方米价款是17万元，那么每平方米价款是4250元，加上优惠减让的200元，每平方米房屋销售价合到4450元，原告的该陈述超出柳毛镇镇区市场交易习惯价格，违背价值规律及日常经验法则，不予采信。而被告沙湾县鸿泰贸易有限公司辩解，让原告交9万多元房屋超面积差价款，原告不交。参照市场交易价格日常经验被告陈述的超面积差价款比较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拆迁补偿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由甲方解决其在施工期间的租房租金问题，对过渡期间租金（过渡费）没有数额约定，原告没有举证租房合同，原告主张了3家，每家每月1000元，84个月的租金252000元。被告沙湾县鸿泰贸易有限公司提出给原告预留了1号楼1单元302，面积93.14平方米，1号楼2单元201室，面积93,14平方米的安置房，因原告儿子在沙湾县城已购两套商品房，不同意实物补偿，要求现金补偿并赔偿损失。被告提出为案结事了，不要楼层差价及超面积价款，同意两套房屋价款给被告，原、被告两讫，被告提出的处理意见，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确认置换房屋为参照物作为本案被拆迁房屋的价款是70平方米二楼×2056.6元／㎡+70平方米四楼×1638元／㎡=258622元。被告提出的处理意见，本院予以确认，确认本案房屋现金补偿款及含过渡费损失的数额是93,14平方米二楼×2056.6元／㎡+93,14平方米三楼×1993元／㎡=377179.74元。四、关于被告主体是否适格、被告与第三人法律关系及本案的民事责任承担。沙湾县金富商贸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赵福，2011年11月30日沙湾县金富商贸有限公司变更为沙湾县鸿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尹翠兰。2011年5月1日赵福与沙湾县柳毛湾镇人民政府签订《柳毛湾镇安居富民工程代建协议书》，2011年5月1日同日沙湾县柳毛湾镇人民政府签署《柳毛湾镇集资建房买卖合同的授权书》，但实际的拆迁、投资、建设、销售均是沙湾县金富商贸有限公司。涉及沙湾县柳毛湾安居富民金富佳苑小区的立项、招标、建设施工合同的签订以沙湾县柳毛湾人民政府名义实施，是政府形式上的工程，实际被告与第三人是挂靠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由本案变更后的法人即被告沙湾县鸿泰商贸有限公司直接承担民事责任，第三人沙湾县柳毛湾镇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责任。沙湾县鸿泰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主体适格，被告沙湾县鸿泰商贸有限公司关于：“受委托人的行为由委托人直接承担民事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五、本案是否超诉讼时效。被告沙湾县鸿泰商贸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于2018年4月11日起诉超诉讼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起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因拆迁安置补偿合同未约定交付补偿房屋的期限，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从原告主张权利宽限期届满之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被告关于本案超诉讼时效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玉苏甫艾买提与沙湾县金富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15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于2011年3月17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充协议》为有效合同；二、被告沙湾县鸿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支付和补偿原告玉素甫艾买提拆迁安置补偿及损失377179.74元；三、第三人沙湾县柳毛湾镇人民政府对判决书第二项负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标的72.48万元，案件受理费11046元，由原告玉苏甫艾买提负担5523元，由被告沙湾县鸿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523元，由第三人沙湾县柳毛湾镇人民政府连带给付原告(本案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被告负担的费用在本案执行时，按判决书确定的数额由被告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进红人民 陪 审员   李 鹏人民 陪 审员   李 宝 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八 日 书  记  员   杨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