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67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如日，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浙江省永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杏容，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洲浩，男，198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北省麻城市。上诉人杨如日因与被上诉人丁洲浩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3民初8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如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丁洲浩偿还其工程安装款258336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查明的工程竣工验收及交付小业主情况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错误的将上诉人未配合完成的竣工验收工程错误的认定为已经竣工验收，并在工程单价上适用了错误的价格，最终形成了与事实相去甚远的工程结算结果，系事实认定错误。在本案质证中丁洲浩对于向杨如日提前借支的共计405524元金额无异议，并对其已做工程量及工程验收情况确认如下：中海尚城，实际安装220樘门，未竣工验收；新华联青年城3.1期，安装完毕，未竣工验收；碧桂园长租公寓，合同履行完毕；半岛蓝湾3期进户门，实际安装633樘，没有灌浆、没有安装把手，未竣工验收；光谷悦城，安装完毕，未竣工验收；宜昌国际广场，安装完毕，未竣工验收；红霞村K1地块，安装完毕，未竣工验收；绿地之窗1期8区公寓入户门，安装完毕，未竣工验收。上述情况与一审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不符。即便是上述中海尚城、半岛蓝湾3期、光谷悦城、宜昌国际广场、红霞村K1地块、绿地之窗1期8区公寓此后通过竣工验收，也是杨如日重新请工人完成丁洲浩未完工的工作才最终通过的验收，一审中丁洲浩对于自己没有参与验收的事实也予以认可，而一审中却做出相反的认定，系事实认定错误。根据承揽合同约定，丁洲浩是有义务完成竣工验收的，并且杨如日支付费用的节点也是以此为依据的。而实际情况也是需要施工人配合才能最终验收的，即根据验收方的要求不断整改以达到工程验收标准。而丁洲浩承揽期间上述项目均未通过验收，因此按照合同约定只能按照20元每樘结算，竣工验收及交付小业主当然是杨如日向丁洲浩支付工程安装费的前置条件，一审法院以全部工程完工价计算双方结算金额，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既认定《工程安装承揽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却选择性不按《工程安装承揽合同》中的工程价款结算条件，由此做出错误判定，应当予以纠正。第一，《工程安装承揽合同》系丁洲浩与案外人浙江星月门业公司签订的合法有效的合同，因此双方均应依据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涉案《工程安装承揽合同》第五条的约定，材料进场后，丁洲浩可获得20元每樘的工程安装款，只有在其所涉工程通过建设单位的竣工验收并取得验收报告后，才能得到80%的工程安装款；在涉案入户门交付小业主三个月后未出现安装质量问题或严重售后服务投诉时间，丁洲浩可获得剩余20%的工程款。在涉案工程中，新华联青年城3.1期项目，已经取得了工程验收许可证，根据合同约定，丁洲浩该工程应按照80%的合同价款结算。碧桂园长租公寓项目，不仅取得了竣工验收，并已移交小业主，丁洲浩应获得该项目100%的合同结算价款，而涉案的其他工程，因为未取得竣工验收，应依据合同约定按照20元每樘结算。第二，《工程安装承榄合同》签订的目的在于，案外人浙江星月门业有限公司向发包人按期交付符合发包人安装要求的入户门，并如期结算价款。根据案外人浙江星月门业有限公司与发包人签订的《入户门供货、安装合同》，如若案外人浙江星月门业有限公司在单项工程安装完毕后不在约定期限填写工程验收单，书面申请验收的，案外人浙江星月门业有限公司将承担逾期验收的罚金、导致无法在合同约定时间内向发包人交付涉案工程而产生的违约金，以及无法按期结算。而丁洲浩作为与案外人浙江星月门业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安装承揽合同》的主体，若其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申报验收的义务，必定导致案外人浙江星月门业有限公司因此承担如上所述的损失。第三，因为丁洲浩未如期履行涉案部分项目的验收、交付小业主的义务，为避免重大损失，案外人浙江星月门业有限公司不得已另行聘请他人对涉案工程在丁洲浩离开现场后接任丁洲浩，负责安装作业的管理、修复工作，案外人也已对该部分工程量支付了相应的对价，该部分对价系涉案《工程安装承揽合同》工程价款的组成部分。若法院仅以丁洲浩安装数量计算工程量而要求杨如日按照合同价款的80%抵扣其预支的工程款，而不考虑因丁洲浩违约导致案外人的额外支出，无疑系加重了案外人、杨如日的责任。根据涉案项目的结算情况可知，凡丁洲浩依据合同约定完成竣工验收、交付小业主的，案外人、杨如日都予以了全部结算，本案不应因丁洲浩一再强调其农民工的身份，而使得其能突破合同一方应依合同履行义务这一基本原则。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请。丁洲浩辩称：我从2017年底做到2018年底，我们的口头约定是东西做完付全款，我们只管到交房，后面事情做完了，上诉人以各种理由不付钱，当时也协商过；到现在我的事情都做了，该移交钥匙的都移交了，好几个项目都交房了，上诉人一直拖着不付钱；中海尚城项目的售后工作确实没有做，也没有通知我进行售后，但是验收前的调试都做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如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丁洲浩返还杨如日工程安装款258336元；2、案件诉讼费由丁洲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如日之父杨振明系浙江星月门业有限公司在湖北区域的代理。2018年，浙江星月门业有限公司与武汉中海鼎业房地产有限公司、武汉大花山生态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武汉第五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签订入户门供货安装合同，约定浙江星月门业有限公司为上述公司指定的小区供应及安装入户门、单元门等。后杨如日找到丁洲浩，与丁洲浩签订多份《工程安装承揽合同》，约定丁洲浩使用杨如日提供的品牌门材料在工程现场安装入户门或单元门，杨如日向丁洲浩支付报酬。杨如日自2018年1月3日至2019年1月26日共向丁洲浩预支工程安装服务费共计406484元。上述工程安装服务费均系通过丁洲浩向杨如日或杨如日之父杨振明出具借条，杨如日向丁洲浩或丁洲浩指定的收款人账户转账的方式支付。杨如日、丁洲浩合作的项目包括：中海尚城项目、武汉新华联青年城3.1期楼宇门及入户门项目、碧家国际社区武汉汉阳江汉大学项目（又称碧桂园长租公寓项目）、天纵半岛蓝湾3期进户门项目、光谷悦城一期入户门项目、宜昌国际广场项目、红霞村K1地块项目、绿地之窗1期B区公寓入户门项目等。针对前五个项目，杨如日、丁洲浩于2018年10月8日签订了五份《工程安装承揽合同》，约定了不同的入户门或单元门安装单价、数量，且载明“工程安装服务费”涵盖丁洲浩完成从产品下单发货到现场安装，使安装物实现正常使用功能所包含的所有费用：包括人工费、辅材费（膨胀螺栓、发泡胶、玻璃胶及其他辅材费用）、工具费、水电费、管理费、税金、售后服务费等。材料进场后，杨如日支付丁洲浩20元每樘的工程安装款。在安装工程项目通过建设单位的竣工验收并取得验收报告后，支付工程安装款到合同款的80%。交付小业主三个月后未出现安装质量问题或严重售后服务投诉事件，杨如日将剩余20%工程安装款一次性支付予丁洲浩。杨如日根据双方约定按时拨付相应安装费用，配合丁洲浩完成工程验收工作。丁洲浩自行制定施工方案，掌握施工进度等具体施工操作事项。工程项目所需的工具及设备均由丁洲浩自行解决。丁洲浩自行组织、招聘或雇佣施工人员进行安装施工。针对宜昌国际广场项目、红霞村K1地块项目、绿地之窗1期B区公寓入户门项目，杨如日、丁洲浩并未签订书面的安装承揽合同。案涉八个项目的工程安装数量、单价、竣工验收及交付小业主的情况如下：1、中海尚城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220樘门，约定安装单价为97元每樘，该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于2020年1月2日交付给业主；2、武汉新华联青年城3.1期楼宇门及入户门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1590樘门（钢制入户门1560樘、单元门30樘），约定安装单价为：钢制入户门87元每樘、单元门132元每樘，该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于2019年交付给业主；3、碧家国际社区武汉汉阳江汉大学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135樘门，约定安装单价为92元每樘，该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并已交付给业主；4、天纵半岛蓝湾3期进户门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633樘门，但未灌浆，也未安装把手，约定安装单价为87元每樘，该项目尚未通过建设单位的竣工验收；5、光谷悦城一期入户门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1068樘门（钢木丙级防盗门1058樘、钢木乙级防火防盗门10樘），约定安装单价为：钢木丙级防盗门132元每樘、钢木乙级防火防盗门142元每樘，该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于2019年交付给业主；6、宜昌国际广场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166樘门，约定安装单价为245元每樘，该项目尚未通用建设单位的竣工验收；7、红霞村K1地块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1035樘门（827樘+36樘+172樘），约定安装单价分别为87元每樘、97元每樘、145元每樘，该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于2019年11月交付给业主；8、绿地之窗1期B区公寓入户门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398樘门，约定安装单价为100元每樘，该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于2019年初交付给业主。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丁洲浩从杨如日的仓库中领取了锁芯、膨胀螺丝、猫眼等安装配件，配件费用为7325元。一审法院认为，杨如日将案涉安装防盗入户门、单元门的工程项目交由丁洲浩完成，并根据丁洲浩向其交付的工作成果给付报酬，杨如日、丁洲浩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对于中海尚城、武汉新华联青年城3.1期楼宇门及入户门、碧家国际社区武汉汉阳江汉大学、天纵半岛蓝湾3期进户门、光谷悦城一期入户门等五个工程项目，杨如日、丁洲浩签订的五份《工程安装承揽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约定，工程安装服务费涵盖丁洲浩完成从产品下单发货到现场安装，使安装物实现正常使用功能所包含的所有费用。材料进场后，杨如日即支付丁洲浩20元每樘的工程安装款；丁洲浩按合同约定完成相关防盗入户门、单元门的施工，且安装工程项目通过了建设单位的竣工验收，则杨如日应向丁洲浩支付工程安装款至80%；若交付小业主三个月后未出现安装质量问题或严重售后服务投诉事件，杨如日理应按约向丁洲浩支付全部的工程安装款。通过竣工验收及交付小业主均系杨如日按比例支付丁洲浩工程安装服务费的前置条件，而丁洲浩安装施工完成后是否配合建设单位的竣工验收，并非杨如日向丁洲浩支付工程安装服务费的前置条件。对于宜昌国际广场项目、红霞村K1地块项目、绿地之窗1期B区公寓入户门项目，杨如日、丁洲浩虽未签订书面的安装承揽合同，但根据杨如日、丁洲浩之间的交易习惯，杨如日仍应按照中海尚城、武汉新华联青年城3.1期楼宇门及入户门项目等五个工程项目的报酬支付条件、支付比例向丁洲浩支付工程安装服务费，开庭审理中，杨如日、丁洲浩对此均无异议。对于案涉工程安装服务费是否应全额支付的问题，一审法院对上述八个项目逐一分析：1、中海尚城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220樘门，约定安装单价为97元/樘，截止至法庭辩论终结前，该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于2020年1月2日交付给业主，故杨如日应向丁洲浩支付工程安装服务费17072元（220×97×80%）。剩余的20%工程安装服务费，待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时，丁洲浩可向杨如日另行主张权利；2、武汉新华联青年城3.1期楼宇门及入户门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1590樘门（钢制入户门1560樘、单元门30樘），约定安装单价分别为：87元每樘、132元每樘，该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于2019年交付给业主，故杨如日应向丁洲浩支付全额的工程安装服务费139680元（1560×87+30×132）；3、碧家国际社区武汉汉阳江汉大学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135樘门，约定安装单价为92元每樘，杨如日、丁洲浩均认可工程安装服务费为12420元（135×92）；4、天纵半岛蓝湾3期进户门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633樘门，但未灌浆，也未安装把手，则杨如日应按照20元每樘的标准向丁洲浩支付工程安装服务费12660元（633×20）；5、光谷悦城一期入户门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1068樘门（钢木丙级防盗门1058樘、钢木乙级防火防盗门10樘），约定安装单价分别为：132元每樘、142元每樘，该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于2019年交付给业主，故杨如日应向丁洲浩支付全额的工程安装服务费141076元（1058×132+10×142）；6、宜昌国际广场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166樘门。截止至法庭辩论终结前，该项目尚未通用建设单位的竣工验收，故杨如日应按照20元每樘的标准向丁洲浩支付工程安装服务费3320元（166×20）；剩余的工程安装服务费，待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时，丁洲浩可向杨如日另行主张权利；7、红霞村K1地块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1035樘门（827樘+36樘+172樘），约定安装单价分别为87元每樘、97元每樘、145元每樘，该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于2019年11月交付给业主，故杨如日应向丁洲浩支付全额的工程安装服务费100381元（827×87+36×97+172×145）；8、绿地之窗1期B区公寓入户门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398樘门，约定安装单价为100元每樘，该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于2019年初交付给业主，故杨如日应向丁洲浩支付全额的工程安装服务费39800元（398×100）。综上，杨如日应向丁洲浩支付工程安装服务费466409元。开庭审理中，丁洲浩自愿承担杨如日主张的锁芯、膨胀螺丝、猫眼等安装配件费7325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该费用可在工程安装服务费中予以扣除。对于杨如日主张丁洲浩应支付补漆维修费用4620元，因杨如日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丁洲浩从杨如日处领取了油漆且未支付对价，故对于杨如日的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杨如日所称“因丁洲浩经常不在工作岗位、现场施工进度缓慢等原因导致浙江星月门业有限公司红霞村城中村改造K1地块一期项目部被处以13500元罚款，该罚款应从工程安装服务费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为罚款的对象为浙江星月门业有限公司红霞村城中村改造K1地块一期项目部，并非杨如日，杨如日将该罚款加诸于丁洲浩，于法无据，故对于杨如日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杨如日所称“因丁洲浩未按期履行工程项目验收、交付小业主的义务导致另聘他人并支出了相应的报酬”，一审法院认为，杨如日对于上述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亦未明确因丁洲浩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而给杨如日造成的损失金额，故对于杨如日主张的“因丁洲浩违约而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在案件中不予以处理，杨如日可另行主张其权利。综上，扣除锁芯、膨胀螺丝、猫眼等安装配件费7325元后，杨如日应向丁洲浩支付工程安装服务费459084元（466409－7325），而杨如日只向丁洲浩支付工程安装服务费406484元，故杨如日主张丁洲浩返还工程安装服务费258336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杨如日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81元，由杨如日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中海尚城项目、武汉新华联青年城3.1期楼宇门及入户门项目、光谷悦城一期入户门项目、红霞村K1地块项目、绿地之窗1期B区公寓入户门项目等五个项目的工程安装服务费是否均应按20元每樘的标准计算工程安装款。本案工程安装服务费的支付问题共涉及中海尚城等八个具体项目。案件双方均认可第三个项目即碧家国际社区武汉汉阳江汉大学项目已按期完成工程验收故工程安装服务费按合同约定的总额予以计算。上诉人杨如日对第四个项目即天纵半岛蓝湾3期进户门项目和第六个项目宜昌国际广场项目以丁洲浩实际安装数量和按照20元每樘的标准计算安装服务费亦无异议。杨如日上诉主张除上述无异议的三个项目之外的五个项目丁洲浩均未完成合同约定的验收工作，故工程安装服务费均应按20元每樘予以计算。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有，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做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所涉中海尚城项目丁洲浩实际安装220樘门，且该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于2020年1月2日交付给业主，就丁洲浩实际完成的工作成果，符合双方约定的“安装工程项目通过了建设单位的竣工验收，则杨如日应向丁洲浩支付工程安装款至80%”。本案所涉武汉新华联青年城3.1期楼宇门及入户门项目、光谷悦城一期入户门项目、红霞村K1地块项目、绿地之窗1期B区公寓入户门项目等四个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且未出现售后质量问题，就丁洲浩实际完成的工作成果，符合交付小业主三个月后未出现安装质量问题或严重售后服务投诉事件由杨如日向丁洲浩支付全部的工程安装款的约定。关于工程的验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规定：“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且案件双方本案中均确认涉案的八个安装工程项目的验收工作由工程甲方进行，合同约定的验收工作实际上是丁洲浩在工程甲方进行验收时进行相关的配合工作。中海尚城等五个项目丁洲浩关于工程安装的合同义务已经完成，杨如日上诉提出丁洲浩没有履行验收义务则此五个项目均应按20元每樘的标准计算安装服务费，既缺乏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杨如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81元，由杨如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继学审判员  彭露露审判员  刘 畅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唐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