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民终15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怀化华盛麓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锦溪南路281号。法定代表人李钊，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赟（特别授权），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明飞，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南华，男，汉族，1969年8月1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隆回县。委托代理人张建国（特别授权），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和平，男，汉族，1971年2月11日出生，湖南省新化县。委托代理人舒杰（特别授权），湖南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承林，男，汉族，1955年11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湘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华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湘府东路二段308号华盛世纪新城一期商业4栋N单元601号。上诉人怀化华盛麓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怀化麓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彭南华、刘和平、郭承林、湖南华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华盛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9）湘1202民初3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怀化麓峰公司上诉请求为：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无欠付工程款的事实，无需向彭南华支付劳务工程款。一审认定彭南华系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证据不足。一审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特提起上诉。彭南华二审答辩称：一、1、上诉人无证据证明由郭承林签署的借条及其他款项系得到怀湖南华盛公司的认可，故上诉人所主张的由郭承林签署的借条及其他款项和证据不能认定为系支付工程款的证据；2、上诉人不存在超额支付的情形，合同当中的8998万元是指合同内的工程价款金额，案涉工程还存在合同外工程量增加的情形，被上诉人郭承林已向怀化中院起诉上诉人索要工程款，目的额为4969万余元，该案正在审理当中；3、关于678679.65元水电费不属于工程款，且承包合同价款也未包括水电费，也未约定和抵扣工程款；二、一审提供的证据及庭审询问情况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彭南华系实际施工人，有权依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的规定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义务；三、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判决上诉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实际施工人彭南华承担义务并无不当。刘和平二审答辩称：上诉人于2013年12月20日与被上诉人湖南华盛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书属无效协议。在原审时，上诉人提出郭承林是挂靠湖南华盛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协议，所以该协议是无效协议。因郭承林没有资质签订该协议，所以上诉人的发包以及招标都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导致后续每个分包人的转包协议均为无效协议，并且发包人与湖南华盛公司的高管人员都是一套人马。郭承林二审答辩称：一、彭南华的工程款一直由刘和平支付，毕竟木工是从刘和平手中发包的；二、湖南华盛公司与怀化华盛麓峰签订的合同是有效的，我这是个项目的负责人；三、一审判决当中第11页第1段“则被告刘和平对于原告彭南华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这错误的，彭南华的木工工资刘和平一直在支付，按施工合同关系，我只代表湖南华盛公司支付各施工班组的工程款，彭南华的工程款理应由刘和平支付；四、刘和平的劳务与湖南华盛公司办了结算，按结算湖南华盛公司尚欠刘和平的工程款，湖南华盛公司抵押了民工工资保证金，我认为彭南华的工程款由怀化华盛公司支付是没有道理的。怀化华盛麓峰公司的工程款也应支付给湖南华盛公司。欠付彭南华、刘和平的工程款应由湖南华盛公司支付。彭南华向一审法院所提诉讼请求为：一、由被告刘和平、郭承林、湖南华盛公司共同承担欠付原告工程款586282元的责任；二、被告怀化麓峰公司对被告湖南华盛公司、郭承林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2日被告怀化麓峰公司取得位于怀化市鹤城区迎宾路西侧的案涉“华盛·天下城”用地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3年4月28日取得该片出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2013年4月3日取得“华盛·天下城”建设项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3年4月25日被告怀化麓峰公司与被告湖南华盛公司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怀化麓峰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湖南华盛公司作为承包人，由被告湖南华盛公司承建“华盛·天下城”一期工程，2013年4月28日该项目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施工单位为被告湖南华盛公司。2013年7月17日被告湖南华盛公司中标“华盛-天下城”工程土建工程项目。2013年12月20日被告怀化麓峰公司与被告湖南华盛公司签订《华盛·天下城项目一期建安工程第二标段-施工实施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被告湖南华盛公司承建华盛·天下城项目一期建安工程；承包采取包工包料固定总价包干的方式，合同价为全包价，总价为8998万元，工期为560天，无工程预付款。工程款按建设进度分期支付为：1、地下室结构底板砼工程均全部完成15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合同价款的3%的工程款；2、地下室结构顶板砼工程均全部完成且含主体正负零工程全部完成15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合同价款的7%的工程款；3、1、2、4＃栋主体结构工程均全部完成第15层楼面砼工程15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合同价款的10%的工程款；4、1、2、4＃栋主体结构工程均全部完成第25层楼面砼工程15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合同价款的10%的工程款；5、1、2、4＃栋主体结构工程均全部完成封顶工程15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合同价款的10%的工程款；6、1、2、4＃栋主体结构工程均全部完成并举行主体结构竣工验收且达到合同规定要求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合同价款的12%的工程款；7、1、2、4＃栋建筑内外装饰装修工程及建筑水、电安装分项分部工程均完成标准层第20层部位及屋面工程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合同价款的10%的工程款；8、1、2、4＃栋建筑内外装饰装修工程，门窗及建筑水、电安装分项分部工程均完成标准层第10层部位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合同价款的8%的工程款；9、1、2、4＃栋、商铺、地下室建筑内外装饰装修工程，门窗、栏杆扶手及建筑水、电安装分项分部工程均全部施工完毕，并办理工程初验手续且工程整改到位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合同价款的10%的工程款；10、已竣工的1、2、4＃栋单位工程均经建设、监理及相关部门分别进行分户综合验收、竣工验收。将所有工程竣工基数资料整理完毕并均交档案馆备案且由备案部门出具备案证明，办理移交手续且配合发包人交房并解决在交房时出现的相关质量问题和晚会三相关手续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合同价款的5%的工程款；11、工程竣工交付后，承包人办理工程决算，经发包人或审计部门审核认定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95%的工程款项；12、预留审定后的竣工结算款额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等等。被告怀化麓峰公司、被告湖南华盛公司分别在合同的发包方和承包方处盖章，被告郭承林在承包方处签字。合同签订后，被告湖南华盛公司对案涉项目进行施工建设。2013年12月24日被告郭承林以被告湖南华盛公司华盛·天下城项目一期建安工程第二标段项目部名义与被告刘和平签订《华盛·天下城项目一期（第二标段）建安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将华盛·天下城项目一期（第二标段）建安工程1＃、2＃、4＃栋的劳务分包给刘和平，工期为530天，被告刘和平应交纳信誉金200万元，劳务分包总价（以竣工验收通过的建筑面积计算的而实际量为准）为420元／平方米（固定单价）等等。2013年12月29日被告刘和平与原告彭南华签订《木工模板制安劳务合同》，原告的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承包范围为华盛·天下城一期二标一、二、四号栋所有模板工程及配套工作。约定承包单价为按建筑面积80.8元／平方米计算。该承包项目完工后，2019年1月30日合同双方就应付给原告方的工程劳务费进行结算，被告刘和平作为发包方代表认可尚欠承包方即劳务木工班组民工工资696282元，后被告刘和平支付了原告10万元，被告郭承林于2019年6月6日支付原告1万元，尚欠劳务工程款项金额为586282元。另查明，华盛·天下城一期二标一、二、四号栋房屋均已交付使用。被告怀化麓峰公司经与被告湖南华盛公司对账，截至2018年7月4日被告怀化麓峰公司预付被告湖南华盛公司二标段工程款数额为63357000元。上述事实，经本院公开开庭审理，原、被告当庭举证、的质证和辩论，本院确认，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原、被告居民身份证、户籍证明、企业公示信息，证明原、被告身份情况；（2）《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中标通知书》、《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华盛·天下城项目一期建安工程第二标段-施工实施协议书》，证明被告怀化麓峰公司开发建设“华盛·天下城”工程项目，被告湖南华盛公司中标该项目并与被告怀化麓峰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3）《往来对账函》、《二标打入建工账户》明细表，证明被告怀化麓峰公司与被告湖南华盛公司2018年7月5日就案涉华盛·天下城项目一期建安工程第二标段已支付工程款数额进行确定，为63357000元的事实；（4）《华盛·天下城项目一期（第二标段）建安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证明被告郭承林以被告湖南华盛公司华盛·天下城项目一期建安工程第二标段项目部名义与被告刘和平签订《华盛·天下城项目一期（第二标段）建安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的事实；（5）《木工模板制安劳务合同》、《华盛天下城（现改名为御景豪庭）一期二标项目劳务木工班组工程工资款结算单》，证明原告彭南华与被告刘和平对于劳务工程款经结算，欠款数额为696282元，；（6）庭审笔录，证明本案的其他事实。被告怀化麓峰公司提交的支付给被告郭承林的共计34679562.72元的记账凭证、借据、进账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欲证明被告怀化麓峰公司支付给被告郭承林的款项其性质为案涉工程二标段工程款，对此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怀化麓峰公司支付给郭承林的款项未经被告湖南华盛公司认可为支付的案涉工程二标段的工程款，证据不具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怀化麓峰公司提交的代付水电费记账凭证等，欲证明其代为支付案涉工程二标段水电费678679.65元，应视为支付案涉工程二标段工程款，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怀化麓峰公司代为支付的水电费并不包含于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内，双方在合同第七点“发包人责任与义务”中约定，被告湖南华盛公司应当按时向发包人交付施工用水、电费用，故即便被告湖南华盛公司未能按时支付被告怀化麓峰公司代为垫付的水电费，被告怀化麓峰公司可以依据合同约定另行主张被告湖南华盛公司支付垫付水电费用，也可以与被告湖南华盛公司在结算时约定抵扣工程款，但不能证明该笔欠款性质为支付的工程款，故对该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郭承林挂靠被告湖南华盛公司进行案涉项目的建设，故本院对于挂靠事实不予认定。因被告郭承林将案涉工程的劳务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资质的被告刘和平，被告刘和平又将其中的木工制安工程违法分包给原告，均违反了法律关于建设工程禁止违法分包的规定，故被告郭承林与被告刘和平签订的《华盛·天下城项目一期（第二标段）建安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原告彭南华与被告刘和平签订的《木工模板制安劳务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因涉及该两个合同的华盛·天下城一期二标一、二、四号栋房屋均已交付使用，应视为发包方对前述劳务工程质量的认可，原告彭南华作为实际施工人基于已完成的劳务工程，可以参照约定向违法分包人刘和平主张支付工程价款。被告湖南华盛公司、郭承林与原告彭南华均无合同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主张被告湖南华盛公司和郭承林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怀化麓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部分款项为支付至被告郭承林账户内的转账凭证、借支单及记账凭证，欲证明除了已支付的前述63357000元工程款外，被告怀化麓峰公司还支付了被告郭承林借支款及案涉工程二标段工程款等共计34679562.72元，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本院认为，关于此期间案涉工程二标段的预付工程款数额经被告怀化麓峰公司与被告湖南华盛公司以对账函形式达成一致，支付总额为63357000元的事实已经确定。对于被告怀化麓峰公司提交的此期间及之后的另外支付至被告郭承林个人账户内的借支等款项，是否属于已支付给被告湖南华盛公司案涉工程二标段的工程款，被告怀化麓峰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推翻对账函确定的数额，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湖南华盛公司对此事实予以认可，故对被告怀化麓峰公司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因1、2、4#栋房屋均已交付使用，根据被告怀化麓峰公司与被告湖南华盛公司的合同约定，被告怀化麓峰公司亦自认应当支付80%的工程款，故其至少应当支付工程款7198.4万元（8998万元×80%），而对账函确定的支付数额为63357000元，故被告怀化麓峰公司并未达到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被告怀化麓峰公司所欠案涉工程二标段的工程款数额高于原告主张的劳务工程款，本案原告彭南华作为1、2、4#栋木工模板制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主张由被告怀化麓峰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劳务工程款586282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既被告怀化麓峰公司承担案涉劳务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则被告刘和平对于原告彭南华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故被告刘和平不再承担支付责任。此外，连带责任需以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确定，原告彭南华主张各被告之间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怀化华盛麓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彭南华劳务工程款586282元；二、驳回原告彭南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63元，由被告怀化华盛麓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怀化麓峰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材料：怀化华盛麓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下城项目二标段工程款开票情况汇总表，截止至2020年4月15日，证明上诉人已支付湖南华盛建工公司和郭承林二标段工程款96800123.65元，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郭承林认可92290123.65元，上诉人实际支付的工程款远远超过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应付款项，因此，上诉人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彭南华一方发表质证意见为：被上诉人彭南华质证如下，对该证据关联性有异议，本案中，发包双方为怀化麓峰公司、湖南华盛公司，所支付的工程款应由承包人与发包人进行结算统计，但该证据并未呈现湖南华盛公司的盖章确认，所以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刘和平一方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合法性不认可。1、应当由发包人与承包人湖南华盛公司进行结算，案外人签订的结算单其合法性存在异议；2、关联性，本结算的金额可以说是合同约定的工程量，但实际的工程量不止这个数，应当由湖南华盛公司出具工程款发票才能认可。郭承林一方发表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是真实的。本院认为，怀化麓峰公司于二审期间所举上述证据材料，只能证明已付工程款，不能证明应付总工程款和欠付工程款，不能达到证明争议事实的目的，故不予采信。原审对证据的采信和对事实的认定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工程二标段的预付工程款数额，经怀化麓峰公司与湖南华盛公司以对账函形式达成一致，支付总额为63357000元的事实已经确定。对于怀化麓峰公司提交的此期间及之后的另外支付至郭承林个人账户内的借支等款项，是否属于已支付给湖南华盛公司案涉工程二标段的工程款，怀化麓峰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推翻对账函确定的数额，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湖南华盛公司对此事实予以认可。因1、2、4#栋房屋均已交付使用，根据怀化麓峰公司与湖南华盛公司的合同约定，怀化麓峰公司亦自认应当支付80%的工程款，故其至少应当支付工程款7198.4万元（8998万元×80%），而对账函确定的支付数额为63357000元，故怀化麓峰公司并未达到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因怀化麓峰公司所欠案涉工程二标段的工程款数额高于彭南华主张的劳务工程款，本案彭南华进行了本案中所涉工程中1、2、4#栋木工模板制安工程的施工，系1、2、4#栋木工模板制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主张由怀化麓峰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劳务工程款586282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确定怀化麓峰公司应对彭南华在本案中主张的工程款承担责任属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怀化麓峰公司所提其无欠付工程款的事实、无需向彭南华支付劳务工程款、一审认定彭南华系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证据不足的上诉主张及理由缺乏充分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怀化麓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63元，由怀化华盛麓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代绪审判员  刘士平审判员  黄丽霞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戴蚁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