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604刑初41号公诉机关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曲行洋，男，1979年9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瓦房店市。辩护人邹为民，辽宁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楠，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占新，男，1976年7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梨树县，捕前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辩护人孙立东，辽宁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行超，男，1976年12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瓦房店市。被告人宋占宾，1973年6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梨树县，捕前住吉林省梨树县。辩护人刘业明，辽宁天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国良，辽宁天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检察院以丹安检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行洋、宋占新、曲行超、宋占宾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晓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行洋及其辩护人邹为民、吴楠，被告人宋占新及其辩护人孙立东，被告人曲行超，被告人宋占宾及其辩护人刘业明、于国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左右，被告人曲行洋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韩国等地通过微信方式购买肉毒素、玻尿酸、水光针等药品，并通过微信方式销售给被告人宋占新等人。2018年5月，被告人曲行超明知曲行洋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帮助曲行洋非法销售上述药品。自2018年4月至今，曲行洋非法销售上述药品（含扣押）共计人民币200万余元；自2018年5月至今，曲行超帮助曲行洋非法销售上述药品（含扣押）共计人民币200万余元。2019年2月至今，被告人宋占新从曲行洋等处购买肉毒素、玻尿酸、水光针等药品，并通过微信方式销售给姜某2等人。2019年2月开始，被告人宋占宾明知宋占新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帮助宋占新非法销售上述药品。自2019年2月至今，宋占新非法销售上述药品（含扣押）共计人民币42万余元；宋占宾非法销售上述药品（含扣押）共计人民币40万余元。经丹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肉毒素、玻尿酸等产品按假药论处。被告人曲行洋、宋占新、曲行超、宋占宾均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宋占新人民币20万元、韩某1宝马粤Ａ×××××号牌汽车等物品；冻结韩某2银行卡内人民币308908.26元、冻结周某1银行卡内人民币331741.43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曲行洋、曲行超、宋占新、宋占宾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曲行洋、宋占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曲行超、宋占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曲行洋、宋占新、曲行超、宋占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曲行洋、曲行超、宋占新、宋占宾承认自己所犯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量刑建议，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曲行洋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如不能缴纳罚金，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六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曲行超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宋占新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宋占宾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曲行洋、曲行超、宋占新、宋占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对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曲行洋的辩护人提出：曲行洋具有坦白情节，其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其没有前科劣迹，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占新的辩护人提出：宋占新由于其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了法律，其没有前科劣迹，到案后积极配合办案调查，并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希望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宋占宾的辩护人提出：宋占宾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其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其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同意缴纳罚金，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左右，被告人曲行洋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韩国等地通过微信方式购买肉毒素、玻尿酸、水光针等药品，并通过微信方式销售给被告人宋占新等人。2018年5月，被告人曲行超明知曲行洋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通过包装上述药品并发货的方式帮助曲行洋非法销售上述药品。自2018年4月至今，曲行洋非法销售上述药品（含扣押）共计人民币200万余元；自2018年5月至今，曲行超帮助曲行洋非法销售上述药品（含扣押）共计人民币200万余元。2019年2月至今，被告人宋占新从曲行洋等处购买肉毒素、玻尿酸、水光针等药品，并通过微信方式销售给姜某2等人。2019年2月始，被告人宋占宾明知宋占新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通过包装上述药品并发货的方式帮助宋占新非法销售上述药品。自2019年2月至今，宋占新非法销售上述药品（含扣押）共计人民币42万余元；宋占宾非法销售上述药品（含扣押）共计人民币40万余元。经丹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肉毒素、玻尿酸等产品应当属于药品管理范畴。被告人曲行洋、宋占新、曲行超、宋占宾均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宋占新人民币20万元、韩某1宝马粤Ａ×××××号牌汽车等物品；冻结韩某2银行卡人民币308908.26元、冻结周某1银行卡人民币331741.43元。另查明，被告人曲行洋非法获利20万余元，曲行超非法获利6万元，宋占新非法获利1.17万余元，宋占宾非法获利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曲行超说他弟弟的银行卡总超额度，提不出钱，向我借银行卡。我把我的银行卡借给曲行超。并指认借给曲行超工商银行卡，卡号b22×××65。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丹东市元宝区经营唯美度美容会所，我在微信名“小狐狸球球-怡美专业线雕药”的整形师手中购买过肉毒素，给李某1、刘某1和母亲隋某2射。我的微信名是薄荷的微笑唯美度。3、证人刘某1、李某1、隋某1的证言证实：三人在王某1的美容院注射美容针、肉毒素。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末，我丈夫宋占新到大连租房当仓库，通过微信联系买家销售肉毒素和玻尿酸，通过快递发货。2019年2月中旬，宋占新雇宋占宾到大连帮助销售肉毒素和玻尿酸，一个月给宋占宾4000元工资和1000元伙食费，宋占宾负责打包发快递。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姜某2的丹东华美大厦美容店扎过多次除皱针，最后一次是2019年4月初。我妹妹陈某2也在那做过。姜某2的微信是小狐狸球球。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姜某2处打了两次除皱针、三次瘦脸针，最后一次扎除皱针是在2018年末。7、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姜某2的美容院打了两次肉毒素，2019年5月17日帮助姜某2送过一次肉毒素给王某1。8、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我经营丹东市怡美美容工作室，溶脂针和肉毒素我都是从微信上的一个人那里买的，他有三个微信：“邓超正品微信不收米ZFB”，“平安快乐”，“风中凌乱诱惑”，备注均为“大紫”，我的微信为：沈阳整形医院-小狐狸球球。2018年底开始从他家持续进货，他顺丰快递给我发货，微信转账付款。5月2日帮黑龙江的刘某3、王洪霞买大紫盖，让“大紫”直接邮寄过去。我的客户有陈某1，她给我介绍几个客户，我还向王某1的唯美度美容院出售肉毒素。9、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宋占新给我父亲宋占宾打电话让我父亲到大连帮他包装货物，邮寄货物，每个月包吃包住还额外给4000元，宋占宾给我打电话说宋占新销售的是肉毒素和玻尿酸。我从2017年12月份开始在朋友圈做代理，宋占宾2月份到宋占新那里工作后，我的进货渠道就逐渐转向宋占新，用微信给宋占新转账。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顺丰快递大连博伦点部的快递员，2019年4月初开始给于某送快递，快递物品基本是小纸盒包装，于某告诉我是化妆品和药品。每次二维码扫描时候出现的名字和电话号基本上都不是于某和于某留给我的电话号，邮寄人的名字是顺溜、顺子，还有别的名字，寄件人的地址也是假的。1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宋占新租用我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R2区21号楼1单元802市的房屋，用于存货。12、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我的微信名是晓丹御颜纹绣美容养生会馆，2019年4月至6月我在网上多次购买肉毒素、玻尿酸，寄件方地址是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寄货人是顺溜139＊＊9999，微信支付。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4日至6月4日，我通过微信四次购买过肉毒素和玻尿酸，寄件人是沈阳市皇姑区鸭绿江北街文官屯站前食杂店，顺溜139＊＊9999，微信转账。14、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曲行洋从韩国购买玻尿酸和肉毒素，通过网络渠道销售给微信客户。曲行超给曲行洋打工，将玻尿酸和肉毒素用快递发给购买的人。曲行洋于2019年2月来广州，韩国卖家将玻尿酸和肉毒素发货到中国曲行洋指定的地点，曲行超再将包裹运输到佛山市曲行洋租的库房内。有需要购买玻尿酸和肉毒素的人，曲行洋就把购买方的信息告诉曲行超，曲行超负责发货。我帮曲行洋售卖过玻尿酸和肉毒素，我车上的物品是玻尿酸，都是曲行洋的。15、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3日，我将位于佛山市顺德区的库房租给别人使用，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能认出来他。平时我能看到有人在库房干活，这个人当时开一辆白色的车。16、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顺丰快递的快递员，微信名六六六（曲行超）是一个东北口音的男子，他几乎每天都发二三十单，都是一些美容药物和类似保健品的东西。2019年4月，这个男的在佛山顺德坤洲工业园营业部发货，后来就联系了我给他发货。这个男子发的快递寄件人写的名字都叫“钱少”，而且不留电话，寄件地址也都是写的一些别的地方。17、证人韩某2的证言、照片证实：我是韩某1的姐姐，我和她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卡号为62×××78的农行卡是我给韩某1办的，说要给我母亲攒一点养老的钱。韩某2指认其银行卡。1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6月11日，对四平市铁东区东方居小区宋占宾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出联想笔记本电脑一部、三星牌手机二部、七页记录玻尿酸等文字的纸、二本账本、银行卡12个、玻尿酸安瓶精华液1瓶、烟酰胺安瓶精华液1瓶、24K黄金胜肽精华原液等物品，上述物品已扣押。1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6月11日，对姜某2位于丹东市元宝区雄业大厦1404-1的美容工作室进行搜查，在冰箱中搜查出标有MEDITOXIN字样白粉相间的盒装2盒；标有BOTOX字样白紫相间盒装3盒等物品。姜某2对现场进行指认，并对2瓶粉肉和3瓶紫肉进行拍照。对姜某2位于元宝区聚隆三期一号楼2602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冰箱内搜查出标有MEDITOXIN白粉相间盒装12盒、VIVO手机一部等物品。2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9年6月11日，对宋占新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路金地檀溪小区租住的房屋进行搜查，搜查出多种美容类药品、90张顺丰快运存单、微信收款二维码、压盖器、顺丰快递纸盒、纸质和塑料的各类药品包装盒。对上述物品进行清点扣押。扣押宋占新人民币20万元、手机5部、韩国文字产品说明书6张、粉色笔记本一本。冻结周某1工商银行卡号b22×××65银行卡内存款331741.43元；冻结韩某2农业银行62×××78账户内存款308908元。2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0日，对韩某粤Ａ×××××白色宝马牌汽车进行搜查，搜查出中国农业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各一张，查出冻干粉两盒、玻尿酸19盒、小脸针1盒。扣押韩某1冻干粉两盒、人民币4210元、宝马轿车一辆。2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9日，对广东省佛山市玉翠一路一横街7号的库房、对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泰和大厦1005室曲行超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出涉案物品及数量，并予以扣押。23、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宋占宾VIVO手机一部。24、指认笔录、照片证实：宋某1指认出公安机关从宋占新家中扣押的粉色包装肉毒素和紫色包装肉毒素、玻尿酸。姜某2指认出从其家中扣押的紫色包装和粉色包装的肉毒素系其从宋占新处购买的，指认购买的玻尿酸。宋占新指认25种其从微信上销售的玻尿酸、8种溶脂剂、6种水光针。指认麻醉药膏、肉毒素。25、辨认笔录证实：刘某2辨认出宋占新系让他发快递的“于某”。刘某2辨认出宋占宾系代替“于某”让其发快递的男子。宋占新辨认出姜某2系购买其肉毒素的人。宋占新辨认出曲行洋；曲行洋辨认出宋占新。梁某2辨认出经常邮寄快递的男子为曲行超。26、顺丰速运单证实：李某2、牟某购货快递情况。27、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姜某2为王某2、刘某3联系购买肉毒素；给燕子和燕子介绍的客户张秀丽注射除皱针；向王某1出售肉毒素；与大紫（邓超正品微信不受收米ZFB、风中凌乱诱惑）交易情况。王某1的微信记录证实了与微信号小狐狸球球-怡美转业线雕药购买肉毒素的情况。28、丹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确认20190723被销售假药案涉案药品真伪的复函丹市监药函字【2019】29号证实：丹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的69种药品进行鉴定，曲行洋、宋占新涉案的56批次产品属于药品管理范畴。29、情况说明、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曲行超的药品外包装、指认药品进行拍照，并在见证人见证的情况下，曲行超对扣押药品进行远程指认，并制作光盘一张。公安机关提供送检药品的彩色照片56张。30、丹东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丹公电检字[2019]Z058、Z037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对曲行超、曲行洋、韩某1三人共十部手机、一个SanDisk存储卡进行检验，并将检验提取的数据存入编号为DDZ2019058移动硬盘中。曲行超的QQ昵称有：小燕子、我是纯爷们，微信昵称有：好白菜、叮当、未来boss他爹、无奈、发发发、一切随缘、华某六六六；曲行洋的陌陌昵称有：我、瘦脸针、清除面部皱纹，微信昵称有：yuel、平安、yue2、美丽天使、红某、关机、xx、顺发超市、王闹闹、平安顺遂、艺美医疗、艺美医疗（$）、洁g、你好，我好；韩某1的QQ昵称有：微笑，微信昵称有：平安、MJ、美韩、长城润滑油。对宋占新、宋占宾、宋某1、姜某2共八部手机、宋某1的Lenovo笔记本电脑进行检验，并将检验提取的数据存入编号为DDZ2019037硬盘中。曲行洋两部手机提取的数据销售金额为425560元和10260元，韩某1手机提取的数据销售金额为1409120元，韩某1销售数额为13040元，扣押药品金额147270元，合计2005250元。宋占新手机提取数据销售额为37585元，销售给姜某29285元，销售给宋某15225元，扣押药品金额375490元，合计427585元。3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曲行洋因赌博，于2013年5月17日被行政拘留五日。32、被告人曲行洋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左右，我开始在网络上售卖玻尿酸和肉毒素，我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韩国人转账，他把玻尿酸和肉毒素通过快递包裹发给我，我根据微信朋友圈购买的数量进行小件包装再发出去。我和曲行超开始在大连通过网络销售玻尿酸和肉毒素，2019年1月份至今我到广州市销售玻尿酸和肉毒素，曲行超是四月份左右过来的。在大连销售的时候，我把购买的信息告诉曲行超，曲行超按照我给的地址把货物发走。在广州销售的时候，曲行超和我女朋友韩某1一起销售。韩某1开车陪同我去取货，然后再开车载着我去找曲行超，将货物都给曲行超，曲行超收到货后运到佛山市顺德区的库房存好，再根据我给的地址和需要的货物数量分装后对外发货。我的微信名字是平安，我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信息，销售玻尿酸和肉毒素，我手机里有交易记录。我没有销售玻尿酸和肉毒素的资质，没有医师执业资格证。2018年初到现在陆续发展了几个下线，我把货给他们，一个下线是微信名叫邓超微信不收米ZFB，他是大连人，我见过他，我当时用的微信昵称“平安顺遂”，发货通过快递。我下线还有昵称是韩某3、艺妍生物、A安美生物、Taotao、登腾Jamie、润泽等，昵称是毅的下线是丹东市东琳美容院。我用的银行卡，一个是农业银行卡，卡号62×××78，卡主名是韩某2，另一个是工行的卡，卡号62×××65，卡主名是周某1，实际使用人是我，里边钱都是卖肉毒素和玻尿酸挣来的。我从韩国进的货有肉毒素，玻尿酸，小脸针，麻膏，并证实上述物品的种类和销售价格。33、被告人曲行超供述：2018年5月份，曲行洋让我帮他干活，每个月给开6000块钱的工资，我负责将曲行洋从韩国购买回来的玻尿酸和肉毒素接货、包装、邮寄，另外，曲行洋还购买了一些透明玻璃瓶内装的白色固体的肉毒素，我负责给这些玻璃瓶（紫色瓶盖）粘上标签再装入包装盒内，之后按照曲行洋的指示通过快递发往指定的地方。2019年3月初，我来广州继续给他干活，曲行洋从韩国购买玻尿酸和肉毒素，他取货后转交给我，我负责将货运到库房然后拆装分类，曲行洋告诉我发货地址和数量，我按照他的要求发快递。曲行洋在佛山市顺德区租了一个库房用来存放玻尿酸和肉毒素。我开始在广州市快递营业点发货，后一个月在顺德坤洲工业园顺丰速运营业点发货，发货地址都是瞎写的，留的名字是“钱少”，留电话全是“0”。我共得到工资六万元。34、被告人宋占新供述：2017年4月份，微信号平安顺遂的男子把我拖到一个微信群里，在群里加客户销售肉毒素、玻尿酸。2018年9月份来到大连，我从平安顺遂处购买肉毒素、玻尿酸，通过快递给我送货，我通过银行自动存款机或微信、支付宝转账。我还有一个上家，微信名叫小嗨嗨，也是通过快递给我发货。在大连都是通过顺丰快递的刘某2发货，我跟刘某2说我的名字叫于某，发货地址写沈阳、石家庄等城市。我没有销售肉毒素、玻尿酸的相关证照或经营手续。宋占宾是2019年2月份春节后来大连的，主要帮我打包，邮寄快递。宋占宾的微信名是幸福一生，我向微信名球球的人销售过肉毒素、玻尿酸，2019年5月2日球球微信买15瓶紫色肉毒素发给黑龙江的刘某3和王洪霞。我一共有七个微信号：邓超微信不收米ZFB、浩哥微信不收款ZFB、风中凌乱诱惑、靠谱浩哥微信不收米、诚信微信不收米、战胜自我。宋占新还供述在其仓库搜查出肉毒素、玻尿酸品种及销售价格。35、被告人宋占宾供述：2019年春节前，宋占新让我到大连他的仓库看库和包装，月工资4000元，生活费1000元。2月份我到宋占新在大连市甘井子区看库房和包装商品，宋占新说都是韩国货，代号白肉、粉肉、大紫盖、三文鱼、黄麻等，宋占新将商品向各个城市的客户销售。2个月后，我基本分清各种代号的商品，宋占新给我一部工作手机，把销售商品清单通过微信发给我，我分拣后包装，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客户。6月10日宋占新说药品部门查的严，想避风头我回老家了。我工作一段时间后，知道销售的肉毒素、玻尿酸属于药品。我女儿宋某1也销售肉毒素、玻尿酸，从宋占新处进货。我干了4个月，挣了2万左右。本院认为，被告人曲行洋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单独或伙同曲行超非法经营药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宋占新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单独或伙同宋占宾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曲行洋、宋占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曲行超、宋占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曲行洋、宋占新、曲行超、宋占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曲行洋、曲行超、宋占新、宋占宾承认自己所犯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可从宽处罚。对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曲行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宋占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曲行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宋占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曲行洋非法获利20万元、曲行超非法获利6万元、宋占新非法获利1.17万元、宋占宾非法获利2万元予以追缴。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曲行洋、曲行超、宋占新、宋占宾涉案的肉毒素、玻尿酸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丹东市公安局振安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忠仁人民陪审员  毕克玉人民陪审员  孔舒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