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14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南乐县弘发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乐县产业集聚区聚源路。法定代表人：姜晓，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晓，女，199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昌，山东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树岭，男，196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建宏，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乐县弘发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发公司）、姜晓因与被上诉人杨树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3民初2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弘发公司、姜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昌、被上诉人杨树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建宏、李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弘发公司、姜晓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树岭的起诉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生产总吨数为1061.35吨，并按照相关比例认定拉走货物的吨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的生产总吨数1061.35吨为杨树岭单方陈述，一审对1061.35吨的计算方法和证据依据未予以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每月发送的单据中也未记载产品吨数，且该单据中部分数据被后期对账推翻、订正。发现相关费用计算错误后，双方于2019年4月17日最后对账，生产总吨数是1004.293吨，该数据是依据每日入库单据计算得出，应当以最后对账的数据计算生产总吨数。另外按照相关比例计算每样产品的具体数量也无事实基础，应当依据入库单据计算。2.一审用估计的数据对相关产品的市场价值进行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认定自相矛盾。弘发公司在一审反诉中主张各项费用时，依据的是订正后的数据，一审除罚款外基本都予以支持。但是一审在计算杨树岭主张的总生产吨数时，却按照订正前的数据进行计算，逻辑混乱。4.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杨树岭的委托代理人张代彬不是杨树岭的近亲属，也不是相关团体推荐人员，其作为杨树岭代理人出庭参加庭审程序违法。杨树岭辩称，弘发公司、姜晓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没有证据支持，应当驳回。1.生产总吨数是杨树岭根据弘发公司每月提供的对账单计算得出1082.604吨，因2019年1月份的产品吨数多计算了21.469吨，故一审认定生产总吨数为1061.135吨。根据弘发公司提交法庭的2018年10月到2019年5月的对账单，杨树岭需要支付给弘发公司的速冻费为163351.8元，按照双方合同对速冻费的约定，计算出来的产品总吨数应为1089.012吨，扣除多计算的21.469吨后，实际上杨树岭生产的产品总吨数应为1067.543吨。一审法院虽认定为1061.35吨，由于误差不大，为了息事宁人，杨树岭没有上诉。2.弘发公司拉走的122.652吨产品，应由弘发公司提供入库单来证明具体产品的吨数，但弘发公司并未提交。在一审组织召开的庭前会议中双方均认可根据合作期间入库数据平均计算的产品产出比为鸭肠占比45%，鸭食带占比15.8%，废肠占比11%，肠油占比25%，苦胆占比3.2%，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认可的比例认定具体产品吨数有事实依据。3.关于每样产品市场价值的计算依据，因鸭肠、鸭食带产品的市场价值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行业标准数值来认定，因此一审法院在审理时要求双方当事人提供出合理的市场价值，双方当事人对废肠、肠油、苦胆的市场价值没有异议，但是对于鸭肠、鸭食带产品的市场价值主张不一致，一审法院从公平原则的角度出发，根据双方主张的价格进行折中认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4.杨树岭在一审委托张代彬出庭参加诉讼是因为张代彬是实际承包人，在一审法庭询问时弘发公司、姜晓没有提出异议，应视为同意，二审是针对案件事实及法律适用问题进行审查，当事人的诉讼代理人资格问题不属于二审审查范围。杨树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弘发公司返还鸭肠押金10000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300000元，姜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合同履行期间杨树岭杀鸭只数及应付给弘发公司鸭肠及腺胃食管的款额。双方当事人对杀鸭总只数6740186只及向杨树岭收费数7427784.97元均无异议，但杨树岭主张死鸭和小鸭只数应从总数中扣除，弘发公司只认可死鸭应从总数中扣除，不认可小鸭应从总数中扣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弘发公司统计，杨树岭承包期间死鸭只数为11370只，根据弘发公司每月收费标准计算，应扣除14707.13元。对小鸭，杨树岭认为不应收费，理由是合同约定宰杀的是成品鸭，故不应收费；弘发公司认为对小鸭，合同没有约定不收费，也没有约定宰杀的必须是成品鸭，但可以和杨树岭协商适当减免。一审法院认为，对小鸭是否应当收费，合同没有约定，因此双方当事人可以根据行业习惯和标准协商减免的幅度和数额，协商不成，杨树岭可单独对此另行起诉。2.杨树岭生产的产品总吨数及各类产品的吨数。对总吨数，杨树岭依据弘发公司提供的每月对账单计算出1082.604吨，扣除杨树岭认可的1月份多计算的21.469吨后，共计生产1061.135吨。弘发公司不认可杨树岭计算出的总吨数，认为1月份数据畸高，总吨数应为1004.293吨。一审法院认为，从弘发公司提供原始出库明细中发现，杨树岭每天的入库产品，弘发公司多次漏记，杨树岭计算出的总吨数是根据弘发公司提供对账单得出的结果，且该数据经过弘发公司核实后发给杨树岭的，弘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自己发给杨树岭的对账单，故一审法院对杨树岭生产的产品总吨数1061.135吨予以认定。杨树岭的产品包括鸭肠、鸭食带、废肠、肠油、苦胆。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每生产1吨产品，鸭肠重量占45%、鸭食带占15.8%、废肠占11%、肠油占25%、苦胆占3.2%。按照上述比例计算，杨树岭生产1061.135吨产品，鸭肠重量为477.511吨、鸭食带重量为167.659吨、废肠重量为116.725吨、肠油重量为265.284吨、苦胆重量为33.956吨。3.杨树岭出库的产品吨数及弘发公司拉走的杨树岭生产的产品吨数。弘发公司认可2018年10月5日前的出库单不是杨树岭出库。对业务员是李磊的出库单，虽然没有杨树岭方人员签字，但杨树岭方认可李磊通过转账支付了货款，但具体数额记不清，支付了哪一次记不清，经一审法院释明后，杨树岭以记不清为由不核实对账，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0月5日以后李磊的出库单计算到杨树岭名下。根据弘发公司提供的出库单，经统计，杨树岭共出库938.483吨，其中鸭肠414.180吨、鸭食带141.741吨、废肠111.420吨、肠油243.390吨、苦胆27.752吨，剩余122.652吨产品，弘发公司未征得杨树岭同意拉走，其中鸭肠63.331吨、鸭食带25.918吨、废肠5.305吨、肠油21.894吨、苦胆6.204吨。4.弘发公司拉走的杨树岭生产的产品的市场价值。双方当事人对废肠200元/吨、肠油2500元/吨、苦胆3000元/吨的市场价无异议，对鸭肠产品，杨树岭主张15000元/吨，弘发公司主张11000元/吨，一审法院认为，应按双方当事人主张的中间价13000元/吨计算为宜。对鸭食带产品，杨树岭主张20000元/吨，弘发公司主张15000元/吨，一审法院认为应按双方当事人主张的中间价17500元/吨计算为宜。按照上述价格计算，弘发公司拉走杨树岭产品的价值为鸭肠823303元（13000元×63.331吨）、鸭食带453565元（17500元×25.918吨）、废肠1061元（200元×5.305吨）、肠油54735元（2500元×21.894吨）、苦胆18612元（3000元×6.204吨），以上共计1351276元。5.关于杨树岭应向弘发公司支付的水电、储藏、速冻、装卸等费用。弘发公司主张的数额为361163.98元，杨树岭对弘发公司每月向杨树岭提供的对账单中的水费、电费、检疫标签费、速冻费、储藏费认可，对罚款、装卸费不认可，认为罚款没有依据，换装费只应收大盒45元/吨，装卸费按出库吨数每吨2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弘发公司罚款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处罚的事实根据，故不予认定。杨树岭生产废肠、苦胆。肠油共415.965吨，每吨换装费45元计算，共计18718.43元。杨树岭出库吨数是938.483吨，每吨20元计算装卸费，共计18769.66元，加上水费66071.50元、电费3868元、检疫标签费4905.4元、速冻费159170.25元（150元×1061.135吨）、储藏费61253.87元，杨树岭共应支付弘发公司各项费用332757.11元。6.杨树岭主张2019年3月22日因车间环境问题给杨树岭造成11000元损失，弘发公司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杨树岭提供的有“葛宝昌”签字同意的请示，未加盖公司印章，不能证明葛宝昌是公司的负责人，有权同意向杨树岭赔偿损失，故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6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了《鸭肠腺胃食管承包合同》，约定弘发公司将鸭肠腺胃食管提供给杨树岭加工销售，每支鸭弘发公司收取杨树岭1元左右(根据行情上下浮动)的原料费。另加工费、包装费、速冻费、冷藏费、水费、电费等由杨树岭方负担；当月月底结清本月货款及费用。杨树岭应向弘发公司交纳押金1000000元，协议期自2018年9月30日-2019年8月31日。杨树岭销售货物从弘发公司冷库内开具出库单，并由杨树岭人员签字确认。2018年9月19日、20日，杨树岭分两次向弘发公司交押金共1000000元。2018年10月1日，杨树岭进场开始加工鸭肠等产品。2019年5月中旬，因弘发公司与第三方的纠纷致使杨树岭不能继续租赁场地生产，杨树岭停止加工。期间，杨树岭杀鸭总只数6740186只，杨树岭应向弘发公司支付7427784.97元鸭肠等原料费，扣除死鸭的原料费14707.13元后，杨树岭应向弘发公司支付7413077.84元。杨树岭还应向弘发公司支付水电、速冻、冷藏、装卸等费用共计332757.11元，以上共计7745834.95元。杨树岭实际向弘发公司支付5957503元，另支付押金1000000元。弘发公司在未取得杨树岭同意的情况下，将杨树岭生产的鸭肠等产品从冷库中拉走122.652吨，市场价值1351276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鸭肠腺胃食管承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杨树岭应向弘发公司支付各项费用共计7745834.95元，实际支付5957503元，未支付1788331.95元。弘发公司因与第三方的纠纷造成合同提前解除，并未经杨树岭同意将杨树岭的产品从冷库中拉走，不返还杨树岭，其行为构成合同违约，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杨树岭的损失应当包括合同履行后可获得的利益，故弘发公司应当按拉走杨树岭产品的市场价赔偿杨树岭135127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对当事人双方互负的金钱债务相互抵销后，杨树岭仍应支付弘发公司各项费用437055.95元（1788331.95元-1351276元），现杨树岭同意用1000000元押金抵顶费用，抵顶扣除后，弘发公司应返还杨树岭押金562944.05元（1000000元-437055.95元）。弘发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姜晓作为唯一股东，多次利用个人账户收取杨树岭费用，其个人财务与公司财务混同，因此姜晓对公司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对杨树岭要求姜晓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审判决：一、弘发公司返还杨树岭押金562944.05元。姜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杨树岭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弘发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16500.00元，管辖权异议1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杨树岭负担7070元，弘发公司、姜晓共同负担14530元；反诉受理费6057元，由弘发公司、姜晓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杨树岭在一审召开的庭前会议中认可2019年5月份入库产品的吨数为88.836吨。二审庭审中，杨树岭陈述：对一审认定的数额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杨树岭生产产品的入库总吨数以及弘发公司从冷库拉走产品的吨数应如何确定；二、弘发公司从冷库中拉走杨树岭产品的市场价值如何确定；三、杨树岭一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代彬是否具有合法民事诉讼代理资格。一、杨树岭生产产品的入库总吨数以及弘发公司从冷库拉走产品的吨数应如何确定的问题。（一）关于杨树岭生产产品的入库总吨数问题。弘发公司、姜晓主张入库总吨数应以2019年4月17日的鸭肠库存表汇总合计的1004.293吨为依据，该数据是根据每日入库单计算得出。杨树岭主张入库总吨数应按照弘发公司会计每月提供的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对账单中的速冻费除以150元再加上2019年5月份杨树岭入库的88.836吨计算而来，而且杨树岭也是按照上述对账单显示内容向弘发公司支付相应货款。对此本院认为，不论是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的对账单，还是2019年4月17日的鸭肠库存表，均是弘发公司向杨树岭提供，杨树岭对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的对账单不持异议，该对账单是双方当事人当月核对确认，并由杨树岭按照双方确认的金额向弘发公司支付相应货款的依据，更客观真实。杨树岭对2019年4月17日的鸭肠库存表不予认可，弘发公司以2019年4月17日的鸭肠库存表，来推翻其之前出具的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对账单，应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弘发公司提供的2019年4月17日鸭肠库存表是依据弘发公司员工每日记录的入库单计算而来，而该每日入库单系弘发公司单方制作，没有杨树岭方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杨树岭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在弘发公司未提出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其关于应以2019年4月17日鸭肠库存表为依据计算入库总吨数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一审采信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对账单，并作为计算杨树岭生产产品入库总吨数的认定依据并无不当。依据弘发公司提供的每月对账单计算的入库总吨数为1082.604吨，扣除杨树岭认可的2019年1月份多计算的21.469吨后，杨树岭生产产品的入库总吨数为1061.135吨。（二）关于弘发公司从冷库拉走杨树岭产品的吨数问题。弘发公司、姜晓主张杨树岭出库的总吨数为937.498吨，杨树岭主张其出库的总吨数为865.68吨。一审法院根据弘发公司提供的出库单，计算得出杨树岭出库的产品总吨数为938.483吨。二审庭审中，杨树岭称对一审认定的数额没有异议，且一审法院认定的杨树岭出库产品总吨数高于弘发公司、姜晓所主张的数额，未损害弘发公司、姜晓的利益，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杨树岭出库产品总吨数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按照杨树岭入库总吨数1061.135吨—杨树岭出库总吨数938.483吨，计算得出弘发公司从冷库拉走杨树岭产品的吨数为122.652吨正确。弘发公司以其自认的杨树岭入库总吨数1004.293吨—其自认的杨树岭出库总吨数937.498吨，即认为66.795吨是其拉走产品的总吨数，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弘发公司从冷库中拉走杨树岭产品的市场价值如何确定的问题。杨树岭生产的产品有鸭肠、鸭食带、废肠、肠油、苦胆。在一审召开的庭前会议中，双方当事人对拉走的废肠按每吨200元、肠油按每吨2500元、苦胆按每吨3000元的市场价计算均没有异议。对鸭肠及鸭食带的价格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经举证双方当事人均不能提交对方认可的市场价格，也不能提供权威部门发布的行业统计标准，且双方当事人所主张的市场价格差异较大，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促进纠纷的及时化解，一审法院出于利益平衡的考量，结合双方当事人各自主张的价格，折中酌定鸭肠按每吨13000元计算、鸭食带按每吨17500元计算并无不当。三、关于杨树岭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代彬是否具有合法民事诉讼代理资格的问题。弘发公司、姜晓认为杨树岭一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代彬在一审期间不具有合法民事诉讼代理资格。一审期间，杨树岭向一审法院提交由河南哩格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并盖章的《推荐函》，证实张代彬系杨树岭所在单位河南哩格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推荐的诉讼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张代彬具有合法民事诉讼代理资格，且在一审审理期间，弘发公司、姜晓对于张代彬的民事诉讼代理资格并未提出异议。因此，弘发公司、姜晓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南乐县弘发食品有限公司、姜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29元，由南乐县弘发食品有限公司、姜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洪光审判员  李彦敏审判员  李 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