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63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曾昭猷，男，195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伟峰，男，197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志华，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航，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罗翠娟，女，198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国茂，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舒婷，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广伟，男，198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章莲，广东合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莫芝梅，女，198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樱，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昭猷、林伟峰因与上诉人罗翠娟、被上诉人曾广伟、原审第三人莫芝梅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3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曾昭猷，上诉人曾昭猷、林伟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航，上诉人罗翠娟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舒婷，被上诉人曾广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章莲，原审第三人莫芝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昭猷、林伟峰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支持曾昭猷、林伟峰本诉诉讼请求；3.罗翠娟、曾广伟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罗翠娟于2014年5月26日通过投标竞得涉案物业的使用权，涉案物业当时由罗翠娟、曾广伟及曾昭猷共同经营，由林伟峰承租，林伟峰于2014年12月15日与曾昭猷及曾广伟签订《土地及房屋租赁合同》，后林伟峰基于该合同自行选择与曾昭猷合作经营该物业。在此期间，林伟峰均依据该合同履行各项义务。2016年7月15日，曾昭猷、林伟峰及罗翠娟、曾广伟共同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由四方共同经营涉案物业，也就是说在事实上解除了林伟峰于2014年12月15日与曾昭猷及曾广伟签订的《土地及房屋租赁合同》。《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由曾昭猷、林伟峰及曾广伟分别按照43%、22%、35%的比例承担承担债务及出资义务，在每年12月30日前根据经营情况进行利润分配。2016年7月15日至2016年12月期间，涉案物业仅出租给任国亮、戚丽芬、黄亚平及万信达（广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1月曾昭猷、林伟峰及罗翠娟、曾广伟共同协商需要将涉案物业整体出租，因此必须提前解除任国亮、戚丽芬、黄亚平及万信达（广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也就是说2016年7月15日至2017年1月期间，涉案物业没有任何出租。2017年1月罗翠娟与莫芝梅就涉案物业的整体出租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17.5年。（二）、一审判决认定《合作经营合同》合法有效，但并未真正依据该合同认定相关事实。《合作经营合同》明确约定：曾昭猷、林伟峰及曾广伟负责出资，每年12月30日进行利润分配，没有约定需要结算。而在罗翠娟、曾广伟均当庭表示认可曾昭猷、林伟峰的所有出资，曾广伟没有履行任何出资义务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以合同没有约定的结算条款为由驳回曾昭猷、林伟峰的本诉诉讼请求，完全认定错误。《合作经营合同》已实际履行，且已获得合作各方的认可，不存在没有履行的认定。（1）合作各方在事前已明确需要将涉案物业整体出租，事后均同意将涉案物业出租给莫芝梅；（2）根据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均可证明曾昭猷、林伟峰履行了出资义务，曾广伟没有履行出资义务；（3）涉案合作是房屋租赁，房屋租赁的特性就是在没有出租前，由曾昭猷、林伟峰及曾广伟根据《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的比例承担所有费用，在出租后，一切费用由莫芝梅（承租户）承担。涉案物业的所有开支应当由曾昭猷、林伟峰及曾广伟按约定比例承担，但曾广伟没有履行任何出资义务，曾昭猷、林伟峰提交的证据已显示其承担了在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为承租涉案物业所承担的所有费用，曾广伟理应按其约定比例承担出资义务；（4）涉案合作是房屋租赁，房屋租赁的特性就是收取承租户支付的租金，扣除向物业所有权人支付的租金后，就是收益，既不存在没有收益，也不存在需要结算的认定；（5）罗翠娟虽主张其支付了81788元，但其无法说明该费用是否用于涉案合同，且基于《合作经营合同》其本身就不需要履行出资义务，因此不存在其就涉案物业支付款项的认定。（三）、曾广伟没有履行任何出资义务，已构成明显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亦认定罗翠娟、曾广伟没有全面履行《合作经营合同》，也就是说其构成违约，当然需要承担违约责任。罗翠娟、曾广伟系夫妻，且以合作出租涉案物业为生，理应对曾广伟的出资义务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法院不能在认定《合作经营合同》有效的情况下不根据合同约定及本案事实进行判断，且本案纠纷清晰，即应当出资的曾广伟没有出资，而罗翠娟应当支付收益的没有依约向曾昭猷、林伟峰支付收益，法院不能回避纠纷。如此做法将导致曾昭猷、林伟峰承担出资，无法享受收益，罗翠娟、曾广伟只享受收益，不承担出资的局面，这明显有悖公平、合理原则。针对曾昭猷、林伟峰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罗翠娟答辩称，一审对于曾昭猷、林伟峰起诉部分的相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曾昭猷、林伟峰的上诉请求。（一）、《合作经营合同》不能履行的根本原因在于曾昭猷、林伟峰的违约行为。涉案物业损毁严重，但曾昭猷、林伟峰在《合作经营合同》签订前并未如实告知，之后又要求罗翠娟、曾广伟承担维修费用，才会导致《合作经营合同》难以履行。（二）、《合作经营合同》签订前，曾昭猷背着罗翠娟、曾广伟擅自与林伟峰合伙经营涉案物业。罗翠娟获得涉案物业承租权后，与曾昭猷、曾广伟共同合伙经营。2014年12月，曾昭猷与林伟峰达成合意并以林伟峰名义向曾昭猷、曾广伟承租物业。曾昭猷、林伟峰从未向罗翠娟、曾广伟披露过双方的合作关系。曾昭猷与本合伙交易，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三）、曾昭猷、林伟峰自2016年7月1日-2017年4月30日对涉案物业的占有使用，实际上是基于《土地及房屋租赁合同》、《合作协议书》而发生。《合作经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曾昭猷、林伟峰应当自行承担该期间的经营风险。在该期间的收益均由曾昭猷、林伟峰掌握，罗翠娟根本无从了解物业情况。曾昭猷、林伟峰在一审起诉时确认该期间段存在租金收入，则应当向罗翠娟进行分配。（四）、曾昭猷、林伟峰对外出租物业的行为，没有得到罗翠娟、曾广伟同意，违反了《合作经营合同》的约定，其所称的支出不能纳入合伙成本。罗翠娟从未收回涉案物业，已经依约完成对于曾昭猷、林伟峰的交付义务，不存在违约。（五）、四方没有就案涉物业的整体出租经营达成合意。曾昭猷、林伟峰因经营不善，主动要求交回物业，2017年2月之后的租金也是由罗翠娟向物业权属人缴纳。如果不是曾昭猷、林伟峰明确退出合伙，罗翠娟不可能自行缴纳租金。曾昭猷、罗翠娟、曾广伟在2016年7月15日之前已经存在合作，在之前的合作账目没有进行清算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曾昭猷在此期间缴纳的租金是代四方合伙支出的费用。四人合伙无法清算，无法拿出合法有效的凭证进行核算。即使曾昭猷、林伟峰要求分配利益，也是在四方进行清算后统一分配，而不能切割合伙时段。针对曾昭猷、林伟峰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曾广伟答辩称，我方同意罗翠娟的答辩意见。针对曾昭猷、林伟峰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莫芝梅陈述称，其他各方的纠纷与我方无关。莫芝梅已就涉案物业装修投入巨额资金，也准备对外招租。林伟峰有干扰我方的正常经营，我方保留追究其责任的权利。罗翠娟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确认罗翠娟、曾昭猷、林伟峰与曾广伟于2016年7月15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已于2017年4月30日解除；3.改判曾昭猷、林伟峰向罗翠娟支付租金收益102797.41元（暂按照曾昭猷、林伟峰在民事起诉状中确认的2017年前的租金收入102797.41元计算，具体收益以查明为准）；4.曾昭猷、林伟峰向罗翠娟支付广告收益380000元（具体广告收益以查明为准）；5.曾昭猷、林伟峰向罗翠娟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6.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曾昭猷、林伟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曾昭猷、林伟峰违约行为明确，不存在一审判决中认为的曾昭猷、林伟峰违约依据不足的情况。1.曾昭猷、林伟峰在没有取得曾广伟的书面一致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对外经营，违反《合作经营合同》第七条的约定。而曾昭猷、林伟峰的请求涉及的期间为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12月30日，无论罗翠娟的行为是否属于违约，曾昭猷、林伟峰已经违约在先。同时曾昭猷、林伟峰在一审时根本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两人在2016年7月15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经营行为曾得到曾广伟的书面一致同意，包括曾昭猷、林伟峰陈述的“四方共同指定曾昭猷的账户作为公共账户”、“四方指定林伟峰作为代表对外签订合同”等全部缺乏证据支持。由此可见，曾昭猷、林伟峰在2016年7月15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擅自经营的行为就是违约行为。2.收益不能明确的责任在于曾昭猷、林伟峰，且曾昭猷、林伟峰为侵占罗翠娟的财产，多次否认在民事起诉状中自认租金收入102797.41元及对账单中确认的广告收入38万元。正是因为曾昭猷、林伟峰在2016年7月15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自行出租及收取经营收益，导致现时账目混乱，不能查清期间的收益。鉴于该期间涉案物业的经营收入及支出由曾昭猷、林伟峰掌握，应当由曾昭猷、林伟峰举证证明收益对应的成本，而非由罗翠娟证明。即使罗翠娟不能证明期间收益，曾昭猷、林伟峰也应当支付罗翠娟已经十分明确的因聘请律师而花费的20000元。另外对于曾昭猷、林伟峰的租金及其他支出问题，罗翠娟认为应当由曾昭猷、林伟峰自行承担。曾昭猷、林伟峰在一审时提交的《合作协议书》已经十分清楚地证明，在罗翠娟、曾广伟与曾昭猷合伙经营涉案物业期间，曾昭猷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二条：“…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或者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外，合伙人不得同本合伙企业进行交易。合伙人不得从事损害本合伙企业利益的活动。”的规定，恶意利用林伟峰的名义向罗翠娟、曾广伟与曾昭猷承租，同时曾昭猷与林伟峰合作经营涉案物业，曾昭猷的行为属于与本合伙企业进行交易的侵权行为。且曾昭猷、林伟峰的行为也一直延续至2017年4月26日，而罗翠娟直至一审才得知曾昭猷、林伟峰的串通行为。鉴于两人的恶意串通行为，曾昭猷、林伟峰在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全部支出都应当由曾昭猷、林伟峰自行承担。（二）2017年4月30日罗翠娟与曾昭猷、林伟峰口头协商解除《合作经营合同》，故曾昭猷、林伟峰将涉案物业完全交还给罗翠娟后，再没有履行任何支付租金、管理经营涉案物业的行为。如曾昭猷、林伟峰没有同意解除履行《合作经营合同》，难以解释两人自2017年1月以后完全没有任何行为参与涉案物业的经营管理，也没有任何缴纳租金的行为。综上，曾昭猷、林伟峰存在违约行为及恶意串通行为，依法应承担法律责任。针对罗翠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曾昭猷、林伟峰共同答辩称，坚持我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针对罗翠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曾广伟答辩称，同意罗翠娟的上诉意见。针对罗翠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莫芝梅陈述称，其他各方争议与我方无关。我方是和罗翠娟签署租赁合同，希望罗翠娟可以保障莫芝梅合法行使权利。曾昭猷、林伟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罗翠娟、曾广伟共同向曾昭猷、林伟峰支付2017年至2018年合作收益本金39065元（计算方式为：从2017年7月15日起计算到2018年12月30日，共17个月，扣除向团结村大塘口经济合作社第五生产队每月支付的租金94464.7元，每月应收租金为3535.3元，曾昭猷、林伟峰应享有的比例为65%）；2.罗翠娟、曾广伟向曾昭猷、林伟峰返还曾昭猷、林伟峰已支出的费用228537元（按罗翠娟、曾广伟应承担的22%计算）；3.罗翠娟、曾广伟共同向曾昭猷、林伟峰支付违约金80280元；4.罗翠娟、曾广伟共同承担曾昭猷、林伟峰为实现其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包括差旅费在内的全部开支1577.52元；5.罗翠娟、曾广伟将其收取莫芝梅的所有后续租金依约转账至曾昭猷、林伟峰及罗翠娟、曾广伟共同约定的指定账号，并按月公开账目，不得向第三人私自收取；6.罗翠娟、曾广伟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罗翠娟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罗翠娟与曾昭猷、林伟峰及曾广伟于2016年7月15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于2017年4月30日解除；2、曾昭猷、林伟峰向罗翠娟支付租金收益102797.41元（暂按曾昭猷、林伟峰在民事起诉状中确认的2017年前的租金收入102797.41元计算，具体收益以查明为准）;3、曾昭猷、林伟峰向罗翠娟支付广告收益380000元（具体广告收益以查明为准）；4、曾昭猷、林伟峰向罗翠娟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曾昭猷、林伟峰承担。一审认定的事实：曾广伟、罗翠娟是夫妻关系。涉案物业属于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团结村大塘口经济合作社第五生产队集体所有，罗翠娟于2014年5月26日通过招投标竞得该物业的使用权，之后由林伟峰承租，其于2014年12月15日与曾昭猷及曾广伟签订《土地及房屋租赁合同》，依据该合同林伟峰作为承租方选择曾昭猷作为合作伙伴对涉案物业进行经营。2016年7月15日，罗翠娟作为甲方、曾昭猷作为乙方、曾广伟作为丙方、林伟峰作为丁方，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由曾昭猷、林伟峰及罗翠娟、曾广伟四方共同经营涉案物业。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第二条合作经营项目：甲、乙、丙、丁四方合作经营的建筑物座落于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平步大道团结村大塘口经济合作社第五生产队集体物业（以下简称“该建筑物”），总建筑面积4658平方米，其中厂房、办公室、值班室面积3430平方米……。第三条合作项目概况：2014年5月26日，甲方通过公开竞投的方式取得了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平步大道团结村大塘口经济合作社第五生产队集体建筑物租赁使用权……甲方与广州市花都区新雅团结村大塘口经济合作社第五生产队于2014年6月3日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甲、乙、丙、丁四方对《厂房租赁合同》及建筑物的现状及产权登记已经充分了解，同意按现状合作。第四条合作期限：合作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34年7月14日止。第五条合作方式及股份：1、甲方为干股持有人，持有干股15%，只享有收益分配，不承担投资及债务等的责任。2、乙、丙、丁三方共同经营、共同投资、共担风险，合作经营项目的各项支出（包括但不限于承包租金、设备设施费用、安全责任、开发建设款项、工人工资、材料款等），由三方按各自的债务承担比例承担。具体比例为：乙方占43%，丙方占22%，丁方占35%。3、合作期间，未经四方一致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对所持股份及合作期间的未分配的财产进行任何形式的处置（包括但不限于各种形式的担保、买卖、转让等）。4、合作期间，未经四方一致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或形式要求返还各自的出资。5、合作期间，如发生法定或遗嘱继承事由，法定或遗嘱继承人有权继承继承事由发生时，被继承人的持股比例及股东身份，并继承被继承人基于本合同产生的一切权利及义务。6、合同期间，本着甲、乙、丙、丁四方共同利益，如重大事项发生争议，为避免不能正常开展业务而产生损失；重大事项须经乙、丙、丁三方占合作股权额比例二分之一以上的合作人同意方可通过，重大事项是指：增加、减少投资，调整、转换经营项目，扩展业务。第六条合作收益的分配、债务的分担：1.合作项目的收益分配办法如下：合作项目的收益（含经营性收益、遇征地补偿款的收益等）甲、乙、丙、丁四方按股份比例为据分享收益，即甲方占15%，乙方占35%，丙方占20%，丁方占30%。2.债务承担：合作债务先以合作期间产生的财产偿还，合作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各合作人的股份比例为据承担，但因甲方持有为干股，不承担债务，即乙方占43%，丙方占22%，丁方占35%，合作项目的一切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经营风险、安全责任、法律责任等）按上述比例承担。3.分配收益的时间：在每年12月30日前，根据当年项目的经营情况按以上比例进行分配，如无利润产生，则不分配。第七条甲、乙、丙、丁四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负责按约定与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团结村大塘口经济合作社第五生产队签订《厂房租赁合同》。2.甲方有义务配合合作伙伴由于承租或生间经营的需要向相关管理部门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时应由产权所有人履行的义务，同时甲方须履行《厂房租赁合同》其他条款约定的由其履行的配合义务。3.乙、丙、丁三方应各自承诺的时间及金额向指定账号支付合作项目所需的各项费用。4.合作项目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由乙、丙、丁三方共同负责，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三必须将上月经营情况由三方共同作出书面签字确认，未经三方共同签字确认的经营情况，不得作为分配依据5.合作账目由乙、丙、丁共同监督、管理，并开立三方共同账号，未经三方一致书面同意，不得对共管账号中的资金做任何形式的处理（包括但不限于转账、支付费用等）。6.合作项目的一切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业务开拓、内部管理、费用开支等）均由乙、丙、丁三方共同一致书面决策方可实施，未经三方一致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对合作项目进行任何处理（包括但不限于支付费用、转租、出租、收取费用等）。7、任何一方均须秉承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本合同，不得损害四方的共同利益或另三方的利益（包括但不限于私自占有或使用租金等）。8.经乙、丙、丁一致同意，可解除本全同，并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责任承担的比例进行清算。第八条违约责任：本合同自四方签署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四方均必须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否则，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此而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可预期利益，守约方为实现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包括律师费及差旅费在内的各项合理开支等），并向守约方无条件一次性支付一切损失30%的违约金，并向守约方返还因违约而获得的收益。合同签订后，林伟峰作为出租方对外签订了几份租赁合同，之后于2017年提前解除合同，解除后罗翠娟作为出租人将物业整体出租给莫芝梅，并由罗翠娟与莫芝梅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为十七年六个月，从2017年1月16日起至2034年7月14日止，装修免租期为六个月，租金计算时间从2017年7月15日起计算，2017年7月15日至2020年7月14日每月租金98000元……。第三人莫芝梅向罗翠娟支付涉案物业的租金。林伟峰收取其对外签订租赁合同（2017年已提前解除合同）的承租人任国亮、戚丽芬、黄亚平、万信达公司支付的租金（包括押金）共计102797.41元。林伟峰提交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历史抄表收费明细表》、缴费通知单、票据、发票、支付单、收据、送货单、工程预（结）算书、单位工程总价表、关于涉案物业的终止租赁合同的协议书等证据，拟证明：林伟峰为涉案物业支付了出资款、涉案物业的水费（含污水处理费）、电费、维修工程费、安装电表费、提前解除租户租赁合同违约金等费用;曾昭猷向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团结村大塘口经济合作社第五生产队支付了涉案物业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期间的租金、闸门安装费等。罗翠娟、曾广伟确认水电费的真实性、合法性，但认为涉案物业用于出租给其他人，应由实际的使用人即承租方承担水电费；罗翠娟、曾广伟认为，在曾昭猷、林伟峰经营期间，物业内的电表、电线、电梯等被盗，所以维修、安装等支付的相关费用应由林伟峰承担，不能作为履行本案合同的经营支出。曾昭猷、林伟峰陈述：尾号为91217的银行卡户名是曾昭猷，是四方约定的公共账户。罗翠娟、曾广伟对该卡是四方约定的公共账户予以否认，称曾昭猷与曾广伟有多个项目的合作，资金全部由曾昭猷掌管。罗翠娟于2017年2月28日向尾号为91217的银行卡转账81788元，其称给曾昭猷用于支付提前撤场租户的违约金。曾昭猷、林伟峰提交微信群聊天记录，拟证明广告费380000元与罗翠娟无关，四位合伙人均清楚要向租赁户支付违约金提前解除租赁合同，不存在租金收益102797.41元的事实。罗翠娟对微信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认为：微信群群聊中没有罗翠娟，不能证明广告收入的380000元与罗翠娟无关。因罗翠娟、曾广伟要求退场，罗翠娟为避免租金损失才向莫芝梅出租，关于曾昭猷、林伟峰与原租户终止协议赔偿的费用，罗翠娟已于2017年2月28日支付81788元给曾昭猷。经核对，微信群聊天记录谈及合伙等事项。罗翠娟、曾广伟称在林伟峰向外出租涉案物业期间没有出资，因为各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曾昭猷、林伟峰称收取了四方签订合作之前涉案物业的广告费380000元，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曾昭猷、林伟峰与罗翠娟、曾广伟四人于2016年7月15日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四方对涉案物业共同经营，该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合同的约定。涉案合同对四方合作方式及股份、合作收益的分配、债务承担、四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均作出了具体约定，但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及各方的陈述，并没有按该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具体表现在：1.在与莫芝梅签订涉案物业的租赁合同前，涉案物业由曾昭猷、林伟峰收取和支付租金（向物业所有人）等，之后由罗翠娟、曾广伟收取和支付租金（向物业所有人）等，而依照合同约定，四方应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参与合作经营，并非曾昭猷、林伟峰或罗翠娟、曾广伟分别作为一方民事主体合作经营；2.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各方对涉案物业的收支情况、盈亏等达成一致结算意见；3.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各方对提前解除原承租人的租赁合同达成一致意见；4.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各方按协议的约定对合作事项达成了书面一致意见；5.各方没有按协议约定的比例共同履行出资义务。曾昭猷、林伟峰及罗翠娟均支付了涉案物业的部分款项，但双方没有按合同约定的比例履行出资。6.因没有结算，没有证据证明在合作经营中是否取得了收益。综上，虽然签订四方合作经营的协议，但在履行合同中，并没有按合同约定共同出资、共同承担盈亏，各方并没有履行四方合作协议。关于各方请求的认定。1.罗翠娟虽然从2017年7月15日起收取了莫芝梅的租金，也由其向物业所有人支付租金，但各方并没有就解除涉案合同达成了一致意见，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合同有法定解除情形存在，所以罗翠娟反诉要求确认涉案合同于2019年7月30日解除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曾昭猷、林伟峰要求罗翠娟、曾广伟向其支付2017年至2018年合作收益本金39065元的请求。曾昭猷、林伟峰称该39065元是2017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罗翠娟、曾广伟向莫芝梅取得的租金、扣除向物业所有人支付的租金后，按曾昭猷、林伟峰应取得的比例65%计算得出的。该期间虽然以罗翠娟的名义向莫芝梅出租涉案物业，支付并收取租金，但各方并没有对经营涉案物业的收支情况进行核算，该款作为曾昭猷、林伟峰的收益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同理，曾昭猷、林伟峰要求罗翠娟、曾广伟返还其已付的费用199331元的请求为合同经营期间的部分开支，各方并未结算，所以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罗翠娟、曾广伟向曾昭猷、林伟峰支付违约80280元的请求。各方并没有按合同约定就合作经营的具体事项达成一致意见，罗翠娟、曾广伟违约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因罗翠娟、曾广伟违约依据不足，上述请求均应予以驳回，所以曾昭猷、林伟峰要求罗翠娟、曾广伟支付因实现其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开支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曾昭猷、林伟峰要求罗翠娟、曾广伟将其后续收取的租金转账至指定的公共账户，并按月公开账目、不得私自向莫芝梅收取的请求。该请求是要求规范以后的行为，该行为有待当事人自觉履行，不属于法院调处民事纠纷的范围，所以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各方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全面履行合作经营合同。7.同理，对罗翠娟要求曾昭猷、林伟峰支付租金收益102787.41元、广告收益380000元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因曾昭猷、林伟峰违约依据不足，上述反诉请求均应予以驳回，所以曾昭猷、林伟峰要求罗翠娟、曾广伟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的请求没有理由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驳回曾昭猷、林伟峰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罗翠娟的全部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6541元，由曾昭猷、林伟峰负担。反诉受理费8827.98元，由罗翠娟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如下事实：一、在曾昭猷、林伟峰、曾广伟共同参加的“正丰楼领导群”微信聊天群中，2017年3月19日-7月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三方有就林伟峰作为出租方对外签署的租赁合同如何提前解除问题进行协商。曾广伟知晓涉案物业已由林伟峰对外代表各方出租，对此并无提出异议，且在2017年4月21日微信群中明确表示，“麻烦峰哥先垫付撤场费，我确认。”此外，在该微信群聊天记录中，林伟峰也多次发送其对于涉案物业的投资款及代垫款数额，并要求各方尽快对账以确定各方按比例的出资义务，曾广伟、曾昭猷均无提出异议。二、曾昭猷、林伟峰二审期间明确，其对于涉案物业的投资金额包括如下项目：1.支付涉案物业2016年7月-2017年2月份共计8个月租金687016元；2.卷闸门采购及安装费25959元；3.砌墙、批荡、混凝土材料费及运费39050元；4.倒混凝土及其他附属工程16870元；5.电表安装费3675元；6.提前解除租户租赁合同违约金145300元。罗翠娟、曾广伟仅确认曾昭猷、林伟峰支付了涉案物业2016年7月-2017年1月份共计7个月的租金601139元，对于其他项目支出均不予确认。曾昭猷二审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在2016年7月-2017年3月，共计6次向涉案物业权属人转账支付601139元租金，之后的租金，均由罗翠娟支付。曾昭猷另提交2016年6月17日、6月30日《业务委托书》两份，拟证明其在2016年6月向物业权属人转账支付的款项，包含了预付的2016年7月份租金数额。罗翠娟与物业权属人签署的《厂房租赁合同》约定，在租赁期内，承租人在每月的5日前自行到定点银行缴交租金。曾昭猷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于2016年6月份预交7月份租金的缘由，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于曾昭猷、林伟峰主张的其他费用支出中的第3-6项，其于一审期间提交了送货单、结算单、转账凭证、收据、发票、《解除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上述金额予以确认，共计204895元（39050元+16870元+3675元+145300元）；对于上述费用支出中的第2项即卷闸门采购及安装费25959元，因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三、曾昭猷、林伟峰在二审期间明确，其要求继续履行各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并对于罗翠娟、曾广伟将案涉物业出租给莫芝梅的行为予以确认，同意按现状履行《合作经营合同》。四、曾昭猷、林伟峰一审期间提交的其与案外人签订的三份《广告发布合同》，广告发布时间分别为2015年2月10日至2016年2月9日、2016年4月24日至2016年6月23日，2016年3月8日至2016年4月7日。罗翠娟、曾广伟未有证据证实在2016年7月1日之后，曾昭猷、林伟峰有对外签署新的广告合同并收取广告费用。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本案各方的起诉和反诉均是以四方签署的《合作经营合同》为依据展开。对于《合作经营合同》签订前，曾昭猷、林伟峰、曾广伟基于《土地及房屋租赁合同》、《合作协议》而建立的法律关系，并非本案审理范畴，本院对此不作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有二：其一，涉案《合作经营合同》是否于2017年4月30日解除？其二，若《合作经营合同》继续履行，各方应当分别向对方支付的款项金额如何确定？本院分析认定如下：第一，《合作经营合同》具备具体履行的各项合同要素，并非框架协议，且各方已经按照约定内容实际履行权利、义务。曾昭猷、林伟峰即使在2017年之前，以其个人名义对涉案物业的出租事宜进行处分，但该行为从“正丰楼领导群”微信聊天内容来看，亦是得到曾广伟确认和同意的，其对此并无提出异议。此外，《合作经营合同》第三条约定，曾广伟、罗翠娟在签订合同时，对于涉案建筑物的现状及产权登记情况已经充分了解，同意按现状合作。曾昭猷、林伟峰对于涉案物业情况并不存在任何隐瞒。且之后对于涉案物业的整修、整改，也是基于未来各方共同经营之需要而发生的支出费用，应当由各方按约定比例承担。退一步讲，即使曾昭猷、林伟峰在履约过程中存在不当之处，也不构成对《合作经营合同》的根本性违约。此外，在曾昭猷、林伟峰追认罗翠娟向莫芝梅出租涉案物业行为效力、并同意按现状进行合作的情况下，各方并不具备不能继续合伙的事实基础。罗翠娟、曾广伟称各方已于2017年4月30日口头协商一致解除《合作经营合同》，并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罗翠娟在2017年2月之后自行向物业权属人缴纳租金的行为，仅是各方具体执行合伙事务方式的变更，曾昭猷、林伟峰亦同意罗翠娟垫付的租金金额作为成本支出予以扣减，故上述行为发生不足以证实各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综上，本院确认《合作经营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各签约方均应按照约定内容继续履行合同项下权利、义务。第二，根据罗翠娟与莫芝梅签署的《租赁合同》，在免租期届满后，莫芝梅应从2017年7月15日开始，按照每月98000元标准缴纳租金。莫芝梅确认其承租后对于物业的装修投入等均由其自行负担，罗翠娟、曾广伟亦未能证实其有发生其他费用支出。因此，对于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12月30日的合伙收入，曾昭猷、林伟峰主张以（租金收入98000元/月-租金支出94464.7元/月）×17个月，作为计算该期间内合伙可分配利润的基础，并无不当。同时，根据《合作经营合同》的约定，在每年12月30日前，根据当年项目的经营情况按约定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因此，曾昭猷、林伟峰主张进行该期间段内的利润分配，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曾昭猷、林伟峰享有的利润分配比例为65%，其有权分得该期间内利润39065元。《租赁合同》系以罗翠娟名义签订，该款项也由其收取。《合作经营合同》虽约定罗翠娟作为干股持有人，不承担经营风险，但上述款项性质并不属于合伙支出及经营风险，而是应当分配的合伙利润。曾昭猷、林伟峰要求罗翠娟、林伟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四方合伙关系自2016年7月1日确立，对于该日期前发生的费用支出和款项收入，不能作为合伙期间的支出成本和合伙利润进行分配。曾昭猷、林伟峰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仅能证实其在合伙期间内向物业权属人缴纳租金601139元。曾昭猷主张其于2016年6月份交付的租金金额，实际为预付2016年7月份租金，但对此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确认曾昭猷、林伟峰垫付的租金数额共计601139元。曾昭猷、林伟峰一审提交的送货单、结算单、转账凭证、收据、发票、《解除协议》，能够证实其垫付了2016年7月-2017年2月的合伙开支204895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曾昭猷、林伟峰一审期间确认收到罗翠娟转账支付的81788元。罗翠娟称该款项为支付提前撤场租户的违约金，曾昭猷、林伟峰对罗翠娟陈述的款项性质虽不予确认，但认可系曾广伟交付的合伙支出，故该款项应当予以扣减。同时，曾昭猷、林伟峰确认其收取了对外出租期间租户租金、押金等102797.41元，故该费用也应在其支出项目中予以扣减。相抵后，曾昭猷、林伟峰为合伙项目垫付的支出费用共计621448.59元（601139元+204895元-81788元-102797.41元）。曾广伟按照约定应当承担22%的支出费用，故其应当向曾昭猷、林伟峰返还136718.7元（621448.59元×22%）。罗翠娟作为干股持有人，依照《合作经营合同》约定，不承担投资及债务责任。而上述款项性质属于合伙支出，故罗翠娟不应当承担共同付款义务。曾昭猷、林伟峰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两人共同承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第四，罗翠娟、曾广伟主张的广告费收入，均发生于四方合伙关系成立前，不应当纳入合伙利润进行分配。罗翠娟、曾广伟主张分配的曾昭猷、林伟峰代收租金收入102797.41元，已优先冲抵该两人垫付的合伙支出。扣减后，并不具备分配利润的基础。除此外，罗翠娟、曾广伟并无证据证实曾昭猷、林伟峰持有其他代收的合伙收入，故本院对其要求将上述款项作为利润进行分配的请求不予支持。曾昭猷、林伟峰诉请的差旅费，罗翠娟、曾广伟诉请的律师费，均无合同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同时，鉴于各方在《合作经营合同》履行过程中均有擅自对外处分涉案物业的不当行为，且各方一直有进行相关支出费用的协商和沟通，在本案发生前各项费用金额并无得到最终清算和确定，故曾昭猷、林伟峰以罗翠娟、曾广伟违约为由，要求其承担违约金支付义务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而曾昭猷、林伟峰关于将后续收取的租金转账至公共账户并按月公开的请求，属于各方具体履行《合作经营合同》的事实行为，并不具备诉的要件，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罗翠娟虽认为其为涉案物业电梯维修、接驳电线、办理电梯年审等支付28000元，但于本案并未能够提交相应证据，且其也未在本案主张抵扣或反诉要求曾昭猷、林伟峰按其责任份额承担该部分费用支出。鉴于四方合伙关系仍处于存续阶段，本案仅是根据《合作经营合同》的约定，对于合伙期内阶段性利润和支出金额进行处理。对于合伙期内发生的其他支出和利润金额，各方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所述，曾昭猷、林伟峰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关于罗翠娟、曾广伟应当承担返还款项义务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更正；罗翠娟、曾广伟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31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31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罗翠娟、被上诉人曾广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曾昭猷、林伟峰支付2017年7月15日-2018年12月30日合伙利润39065元；四、被上诉人曾广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曾昭猷、林伟峰返还代垫的支出费用136718.7元；五、驳回上诉人曾昭猷、林伟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6541元，由上诉人曾昭猷、林伟峰共同负担3251元，由上诉人罗翠娟、被上诉人曾广伟共同负担3290元，反诉受理费8828元减半收取为4414元，由上诉人罗翠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369元，由上诉人曾昭猷、林伟峰共同负担3251元，由上诉人罗翠娟负担121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 瑞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易超前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异书记员 林燕贞梁惠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