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0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任琪,女,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荣升,内蒙古新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祁金平,内蒙古新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珠琳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田建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华,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程,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珠琳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呼市分公司。负责人:田建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华,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程,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任琪因与上诉人山西珠琳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琳公司）、山西珠琳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呼市分公司（以下简称珠琳呼市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8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琪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珠琳公司、珠琳呼市分公司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支付利息损失至实际给付之日(暂计算2011年11月16日至2018年9月16日为61335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珠琳公司、珠琳呼市分公司承担。理由如下：任琪与珠琳公司及案外人内蒙古格威特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格威特公司）、内蒙古金凤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凤凰公司）于2007年12月15日签署的《协议书》约定珠琳公司认同任琪办理完毕产权手续后分两次给付任琪1400万元,该协议还约定“由于甲方(珠琳公司)不及时协调关系和应缴纳的手续费及业务费,由此造成的损失从签订合同之日起按所欠乙方(任琪)欠款总额三倍的利息支付乙方”。协议签定后,任琪积极为珠琳公司办理了整个楼盘的规划许可、竣工备案和东西综合楼的初始登记并将西楼过户登记到了案外人金凤凰公司法定代表人郜某的名下，剩余后12栋楼的产权也已经办理完毕。按照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内蒙高院）(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判决书认定,珠琳公司向任琪支付600万元的条件为“办理后12栋楼的产权手续”,因该次诉讼中此条件未成就未判决支持,仅仅按照任琪从签订《四方协议》之日起至2011年11月15日按照《四方协议》计算已经产生的利息损失1002万元,经过调整后判决了800万元的违约金。但在本次诉讼中因后12栋楼的产权手续已经办理完毕,因此“办理后12栋楼的产权手续”的条件已经成就,判决珠琳公司支付600万元是正确的,但对于内蒙高院(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判决之后，即2011年11月15日之后的利息损失却未予以支持,明显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因(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判决已经以违约金形式对任琪的利息损失作出补偿,故对任琪关于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应予改判。珠琳公司、珠琳呼市分公司辩称，任琪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的600万元本身就不应当支持，也不存在利息损失，应驳回其上诉请求。珠琳公司、珠琳呼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87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任琪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任琪本次起诉要求珠琳公司、珠琳呼市分公司支付的600万元款项已经由内蒙高院作出(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并执行完毕,任琪本次起诉系重复诉讼。2007年12月15日,珠琳公司与任琪以及案外人格威特公司、金凤凰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任琪负责办理珠琳公司建设的“天上人间娱乐城”项目全部产权手续,珠琳公司给付任琪人民币1400万元。此后,珠琳公司向任琪支付款项800万元。2011年,任琪以珠琳公司未支付剩余600万元款项为由,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呼市中院）提起诉讼。2012年3月9日,呼市中院作出(2011)呼法民一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以剩余600万元款项“给付条件未成就”为由,驳回任琪的诉讼请求。任琪不服该一审判决,向内蒙高院提起上诉。内蒙高院于2012年10月17日作出(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认定“因珠琳公司没有按照协议约定交纳完相关费用,任琪无法继续履行办理后续的产权手续,致使其取得剩余600万元的条件不成就,任琪未办理完产权手续的责任在于珠琳公司,珠琳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任琪的实际损失是合同项下应取得而未能取得剩余600万元及从签订四方协议之日起600万元的利息损失”;“本院综合考虑,违约金按照任琪本应取得而未取得600万元及从签订《四方协议》之日起600万元的利息损失,酌定珠琳公司向任琪支付800万元违约金”，为此,内蒙高院撤销了呼市中院(2011)呼法民一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改判珠琳公司向任琪支付800万元违约金。综上,内蒙高院(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中判决珠琳公司给付任琪的800万元中已经包含了2007年12月15日《协议书》项下未支付的600万元及600万元的利息。该600万元已经作为任琪的实际损失予以确认,并判决珠琳公司以违约金的方式进行补偿，任琪无权再就该600万元提起诉讼。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改判。任琪辩称，珠琳公司、珠琳呼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内蒙高院(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总结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是支付600万元的条件是否成就，结论为条件未成就，驳回任琪该项上诉请求。第二部分对于珠琳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进行论述，因违约金过高调整为800万元，内蒙高院的判决，800万元仅仅是违约金，并非合作对价款的600万元，故一审我方请求珠琳公司支付600万元，一审判决是正确的。任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珠琳公司、珠琳呼市分公司共同支付任琪600万元；2、请求珠琳公司、珠琳呼市分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支付利息损失至实际给付之日(暂计算2011年11月16日至2018年9月16日为61335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珠琳公司、珠琳呼市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4月14日,珠琳呼市分公司(甲方)与太原市绿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房地产项目合作协议书》,双方就呼和浩特市“天上人间娱乐城”项目合作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共同投资建设呼和浩特市“天上人间娱乐城”项目。2.甲、乙双方同意以甲方名义报建该项目。3.乙方负责办理该项目的全部建设手续。5.甲方同意将该项目主楼(东楼)按实际成本价格折抵给乙方。因乙方的540万元投资款不足折抵该项目主楼(东楼)建设费用,待具备向银行按揭贷款的条件后,乙方按银行的有关规定办理按揭贷款,向甲方支付东楼剩余的建设费用。6、该项目竣工并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娱乐城主楼(东楼)的所有权及收益归乙方所有。除此之外,娱乐城的所有权及收益归甲方所有。实际成本价格以甲方的财务报表中成本核算价格为准。2007年5月18日,金凤凰公司(乙方)与珠琳公司(甲方)签订了《房地产销售协议书》,珠琳公司将“天上人间娱乐城”东、西两栋综合楼出售给金凤凰公司,购买价款为3300万元。2007年12月15日,珠琳公司(甲方,珠琳呼市分公司盖章确认,在该合同中简称为珠琳公司)、任琪(乙方)、金凤凰公司(丙方)、格威特公司(丁方)签订了《协议书》(以下简称《四方协议》),约定,一、甲方的义务和权利:(1)甲方要积极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手续,在乙方办理完质检手续后支付乙方10万元,待办理完规划绿卡后支付30万元。(2)甲方负责组织协调设计、勘测、监理、施工方、质检站(负责副站长以下的科员)以及其他有关人员验收天上人间所有项目,按时足额支付相关手续费及业务费。(3)甲方负责组织、协调、完善消防验收工程及竣工备案的工作。乙方、丙方、丁方积极配合。(4)甲方认同乙方办理完产权手续后,甲方应支付乙方共计1400万元(含乙方的综合楼东楼的投资及销售该楼的税款)。甲方同意该款由丙方直接支付乙方,如果甲方只销售丙方东西综合楼,丙方只负责乙方800万元,其余600万元甲乙双方协商解决。(5)由于甲方不及时协调关系和应交纳的手续费及业务费,由此造成的损失从签订合同之日起按所欠乙方欠款总额三倍的利息支付乙方,是否及时协调关系和交纳应交的手续费和业务费,由丙方、丁方鉴定。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由任琪负责办理质检手续(主要负责疏通质检站、站长副站长以上的关系)。乙方办理完毕质检手续由珠琳公司负责支付乙方10万元。(2)由任琪负责办理规划绿卡手续(在办理过程中如应交纳费用由乙方协调为全免,甲方支付乙方30万元费用;如果部分减免则应按以上相应比例由甲方支付乙方相应费用;如果不免甲方不支付乙方相应的费用)。按规定应交纳的费用全部由甲方及时如数上缴。(3)待具备办理产权手续时,珠琳公司应办理产权手续方面的委托书,由任琪负责办理天上人间所有产权手续。(4)乙方办理完天上人间产权手续后,甲、乙双方将东西两楼的产权手续移交丙方,其余12个楼的产权手续由房产局暂为保管,待丙方资金到位后按任琪要求的方式支付800万元,(本次付款不扣任何款项足额)。(5)如果乙方不积极配合甲方(积极与否鉴定方为丙方及丁方),甲方有权登记补办相关手续,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全额承担,且总计1400万元的承诺作废。当乙方收到800万元当日保管的9个楼的产权手续移交甲方，3个楼移交给丙方做为甲方欠乙方600万元剩余款的保证(在支付600万元时,应扣除应缴东楼销售税款以及任琪给甲方以前打过收到东楼销售款收条数额为准,其余均不作为扣除款项的依据)。三、丙方的权利和义务:(1)丙方声明：丙方支付乙方800万元的条件为,丙方拿到东西综合楼的房屋产权证,支付600万元的条件是后面12栋楼交易成功。另查明,任琪因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将珠琳公司及金凤凰公司(第三人)、格威特公司(第三人)诉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作出(2011)呼法民一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任琪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内蒙古高院),内蒙古高院于2012年10月17日作出(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10月20日,珠琳呼市分公司向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递交一份《申请书》,“我公司2004年开发的‘天上人间娱乐城’项目,仅东、西两座综合楼办理了初始登记,领取了房屋产权证书。其余12楼盘因不具备使用条件,贵局一直没有予以办理初始登记。现我公司已经缴纳了燃气费用,接通了燃气管道,取得了燃气使用证明。而且和水务局、电管局等相关主管机关在进一步的接洽过程中,取得积极进展。相关入网费用在积极筹措。由于涉及金额较大,施工期限较长,一时难以完工。所以申请贵局给予理解和帮助,按照现状办理交付使用相关手续,现电管局和水务局也初步同意水、电先行入网。我公司保证在三个月内交清全部款项,完善水、电、暖等全部配套设施。在此期间因此产生的任何纠纷及法律责任均由我公司承担。”同日,珠琳呼市分公司向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管委会递交一份《承诺书》,“我公司在天上人间娱乐城项目开发过程中,拖欠贵单位部分相关的行政规费,因资金紧张一直未能足额支付。现在东西综合楼的买受人金凤凰公司承诺全额支付剩余款项,待公司回收下欠购房款以后,将一次性付清全部行政规费。请贵委予以先行办理该项目剩余12座楼盘综合验收中准许入市政管网的相关手续。”签订《四方协议》之后,任琪办理了建筑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前期物业管理备案凭证、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呼和浩特市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天上人间娱乐城东、西综合楼初始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珠琳呼市分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等证照文件。办理后12栋楼的初始登记需要向相关部门缴纳消防、人防、城建、燃气、水、电、暖、通信等十几项相关费用后,呼和浩特市建设工程联合验收委员会组织联合验收,同时出具《建设项目通过联合验收通知书》。珠琳公司已缴纳了消防、人防、城建、燃气四项配套费用,其余多项相关费未向有关部门缴纳。金凤凰公司不购买“天上人间娱乐城”的后12栋楼,后12栋楼珠琳公司已于2010年底出售。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9日做出的(2011)呼法民一初字第70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了珠琳公司与任琪、金凤凰公司、格威特公司之间于2007年12月15日签订的《四方协议》,属合法有效合同。该判决认为,本案所述房地产合作项目的全部权利义务全部应由任琪承担。金凤凰公司所购“天上人间娱乐城”东、西综合楼的产权手续问题已在本院(2011)呼法民一初字第70号判决中解决,金凤凰公司按该判决向珠琳公司履行了800万元付款义务,珠琳公司将800万元支付给任琪，剩余600万元应由珠琳公司与任琪协商解决。《四方协议》约定珠琳公司向任琪支付600万元的前提条件是任琪办理完“天上人间娱乐城”中除东、西综合楼以外后12栋楼的产权手续。现“天上人间娱乐城”后12栋楼的产权手续还未办理完毕,任琪主张珠琳公司支付600万元的条件未成就。因珠琳公司没有按照协议约定缴纳完相关的费用,任琪无法继续履行办理后续的产权手续,致使其取得剩余600万元的条件不成就,任琪未办理完产权手续的责任在于珠琳公司。珠琳公司怠于履行合同约定缴费义务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四方协议》约定,珠琳公司应当承担从签订合同之日起按所欠任琪欠款总额三倍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不应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本案中的实际损失是合同项下应取得而未能取得的600万元及签订《四方协议》之日起600万元利息损失。珠琳公司明确表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过高,应予以降低。任琪主张违约金数额按照1400万元为基数从2007年12月15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三倍计算至2011年11月15日为1002万元及至支付时止,符合《四方协议》的约定,并未超过法律允许的范围,违约金具有补偿和惩罚的性质,对违约金数额,根据珠琳公司的申请,该院综合考虑予以调整,该违约金按照任琪本应取得而未能取得600万元及从签订《四方协议》之日起600万元的利息损失,酌定珠琳公司向任琪支付800万元违约金。再查明,庭审过程中,双方均认可珠琳公司已履行(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以及“天上人间娱乐城”后12栋楼的产权手续已经办理完毕。一审法院认为,任琪、珠琳公司(盖章确认为珠琳呼市分公司)、金凤凰公司、格威特公司达成的《四方协议》经本院(2011)呼法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该判决认定《四方协议》中约定的珠琳公司向任琪支付600万元的前提条件是任琪办理完“天上人间娱乐城”中除东、西综合楼以外后12栋楼产权手续，但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天上人间娱乐城”后12栋楼的产权手续还未办理完毕,内蒙高院认定支付600万元的条件未成就,故驳回任琪主张珠琳公司支付6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认可“天上人间娱乐城”后12栋楼的产权手续已办理完毕,故支付600万元的条件已经成就,任琪主张支付6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珠琳公司辩称,上述600万元已经(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并执行完毕,任琪无权再主张权利。但如前所述,(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判决认定该部分款项付款条件未成就,珠琳公司亦未提交其它证据佐证其观点,故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判决已经以违约金形式对任琪所产生利息损失作出补偿,珠琳公司也已实际支付,故任琪对于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的责任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之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按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本案中,珠琳呼市分公司为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其针对本案所负民事责任,珠琳公司作为法人亦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山西珠琳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山西珠琳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呼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原告任琪支付600万元。二、驳回原告任琪其它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07年12月15日《四方协议》的效力，已经本院（2011）呼法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认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该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判决认定珠琳公司向任琪支付600万元的前提条件是任琪办理完“天上人间娱乐城”中除东、西综合楼以外后12栋楼的产权手续，但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天上人间娱乐城”后12栋楼的产权手续尚未办理完毕,内蒙高院认定任琪主张珠琳公司支付600万元的条件未成就,故驳回任琪该项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中,双方均认可“天上人间娱乐城”后12栋楼的产权手续已办理完毕,支付600万元的条件已经成就,一审法院对于任琪主张支付6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珠琳公司及其珠琳呼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任琪诉请的利息损失，(2012)内民一终字第118号判决已经以违约金形式对任琪的利息损失作出补偿,珠琳公司也已实际支付,故任琪对于利息部分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801元，由任琪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4601元，由山西珠琳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山西珠琳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呼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芳审判员 吴铁刚审判员 卜 芳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雅 茹书记员 郜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