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初1387号 原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江滨中大道363号华班大厦1、2、3、4、1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315743298Q。 法定代表人：沈亚东，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海涛、黄小良，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五四北路3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260183667Q。 法定代表人：黄其森，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因与被告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禾集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良，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泰禾集团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40000000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自2020年4月25日起暂计至2020年7月15日（不含当日）止的利息为人民币6642666.67元，罚息为人民币3854000.00元，复利为人民币106670.16元，此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编号为渤福分短期贷款（2019）第1号的《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及《公司贷款借据》约定的标准计付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二、判决被告立即赔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6666.66元；三、原告有权以被告质押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存款单编号：00054031，客户账号：20×××82，款项代码：0590100100010330）项下的定期存款本金人民币280000000元及其利息，对上述第一、二项债权优先受偿；四、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21日，泰禾集团在原告处办理了3年期定期存款280000000元。《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记载“日期：2017年4月21日、账号：20×××82、金额：280000000元、起息日：2017年4月21日、到期日：2020年4月21日、利率：3.850000%”。2017年4月21日，泰禾集团将该《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存单质押给原告，原告对该存单账户冻结止付，《专用业务凭证》上载明“交易名称：账户冻结／止付，冻结止付类型：银行质押，客户账号：20×××82，款项代码：0590100100010330，冻结止付类型：银行质押，冻结止付原因：存单质押”。2019年9月24日，原告与泰禾集团签订《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渤福分短期贷款（2019）第1号］一份，约定原告向泰禾集团提供不超过人民币叁亿元整的贷款额度；用途仅限于偿付福州新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原告处贷款合同编号为“渤福分固购（2017）第10号”项下的2019年9月16日到期未付的2.4亿元贷款本金及偿付福州泰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原告处贷款合同编号为“渤福分并购（2017）第1号”项下的贷款本金；贷款额度的额度有效期为壹年；每一笔提款的利率、结息方式见相应的公司贷款借据；如泰禾集团未能按期偿还贷款，自逾期之日起直至清偿贷款本息之日止，按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在原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于贷款项下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除提前还款外，泰禾集团应在每一笔贷款的用款期限的最后一日当日向原告一次性全额偿付所借取的全部贷款本金；泰禾集团未能按时足额支付本合同项下任何到期款项则构成违约事件，原告可立即行使本合同及担保合同项下贷款人享有的全部其他权利和救济措施，贷款人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均由泰禾集团承担；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2019年9月24日，泰禾集团（出质人）与原告（质权人）签订《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协议编号：渤福分权利质押（2019）第5号]，约定鉴于质权人同意按照编号为渤福分短期贷款（2019）第1号的《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以下称主合同）项下的条款和条件向泰禾集团提供总额度不超过人民币叁亿元的贷款/授信额度，出质人同意以其依法所有的权利出质，以担保主合同债务人按时足额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出质人同意以《出质权利清单》所列权利向质权人出质；出质权利的价值为人民币贰亿捌仟万元整；出质权利包括现在和将来产生于出质权利的所有权利、利益和收益；出质权利在质押期间所产生的孳息（包括但不限于利息、红利、股息等）随出质权利一起质押；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为实现出质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等；质押期间为出质权利的权利凭证交付质权人保管或质押登记之日起，至全部被担保债务被无条件地并不可撤销地支付和偿还完毕之日或本协议项下所设定的担保被无条件地并不可撤销地解除和履行完毕之日止的期间；本协议所设定的担保是一项持续性的担保，出质人的担保责任至全部被担保债务清偿完毕时为止；本协议所设定的担保独立于质权人就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质权人行使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质权人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或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出质人以存单出质的，应于签订本协议时将上述权利凭证交付质权人，质押期间，权利凭证由质权人保管；出质人向质权人承诺，在被担保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之前，出质人不可撤销的授权质权人在因主合同之规定需要向受益人或收款方付款时，直接兑现或处分出质权利并将取得的资金用于付款；债务人未能按照主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清偿债务或主合同项下发生任何债务人的违约事件均构成出质人在本协议项下的违约事件；一旦发生任何违约事件，质权人即有权宣布主合同项下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债务人立即归还债务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兑现全部出质权利；在质权人依前述规定处置出质权利的过程中，质权人依法有权取代出质人行使出质人就出质权利享有的财产权利；质押权利为存单且质权人是存款银行的，质权人可直接扣划质押存单项下存款及其利息，用于清偿被担保债务；质权人为实现出质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质权人因此支付的律师费用、公证费、诉讼费用等）均由出质人承担等。《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附件《出质权利清单》记载了“户名：泰禾集团、存单编号：00054031、存款银行：渤海银行福州分行营业部、存款金额：人民币贰亿捌仟万元整、期限：3年、利率：3.85%”等内容。该清单出质人处加盖泰禾集团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黄其森私章，时间为2019年9月24日。泰禾集团将《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原件交付给原告保管。 2019年9月25日，原告向泰禾集团发放贷款240000000元，《公司贷款借据》上记载“固定利率，利率为以2019年9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为定价基准，加50个基点，币种及借款金额：人民币贰亿肆仟万元整，贷款期限：自2019年9月25日至2020年4月24日，借款用途：还福州新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贷款本金，结息方式：利随本清”等。2020年4月24日，贷款到期后，泰禾集团未按约偿还贷款本息。自2020年4月25日起暂计至2020年7月15日（不含当日）止，泰禾集团尚欠原告贷款本金为人民币240000000元，利息为人民币6642666.67元，罚息为人民币3854000.00元，复利为人民币106670.16元，本息合计为人民币250603336.83元。暂计至2020年7月15日（不含当日），泰禾集团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项下的存款本金为人民币280000000元，定期利息为人民币32340000元，活期利息为人民币196000元，本息合计为人民币312536000元。 泰禾集团质押给原告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项下的存款本息已被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的三个案件作出相应冻结，原告已就其中两个案件分别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决不得执行涉案存单项下本息，并解除对涉案存单项下本息的冻结。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6666.66元，其中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0000元，就涉案存单原告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就涉案存单原告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6666.66元，上述费用依约应由被告承担。原告就编号00054031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的权利质押与泰禾集团签订了《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泰禾集团亦将编号00054031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原件交付原告保管，原告亦对质押的编号00054031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进行冻结/止付，本案《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原告就编号00054031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项下存款本息享有排他性的担保物权和优先受偿权。依原告与泰禾集团签订的上述合同的约定，泰禾集团应偿还原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渤福分短期贷款（2019）第1号]项下的借款本息，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6666.66元，上述款项均系编号00054031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质押担保项下的债权，故原告就上述债权对编号00054031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项下的存款本息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 被告泰禾集团答辩称：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请中的利息、罚息、复利部分过高，答辩人请求法院适当降低；第二项诉请非必要支出，不应支持；其他均由法院综合认定。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共15份证明资料：1、股东会决议、公司股东成员及签字样本、《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编号：渤福分短期贷款（2019）第1号]，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40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利率、违约情形、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2、《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编号：渤福分权利质押（2019）第5号]、《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存单、国债审核证明、专用业务凭证，拟证明被告以《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项下存款本金及其利息对上述借款作质押担保，双方签订了质押协议，被告将存单原件交原告保管，原告对质押的存单冻结/止付；3、公司贷款借据，拟证明2019年9月25日，原告向被告发放贷款240000000元；4、借款尚欠本息计算、借款欠本息截图，拟证明自2020年4月25日起暂计至2020年7月15日（不含当日）止，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为人民币240000000元，利息为人民币6642666.67元，罚息为人民币3854000.00元，复利为人民币106670.16元，本息合计为人民币250603336.83元；5、《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存款本息计算，拟证明截至2020年7月15日（不含当日）止，《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项下本息合计为人民币312536000元；6、（2020）京03执异125号《执行裁定书》、起诉状，拟证明原告就涉案的定期存款单（账户）被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冻结提出异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7、（2020）京01执异123号《执行裁定书》、起诉状，拟证明原告就涉案的定期存款单（账户）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冻结提出异议，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原告提出的案外人异议，原告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8、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就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0000元；9、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就涉案存单原告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10、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就涉案存单原告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6666.66元；11、渤海银行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即转账支付律师费凭证）凭证号码00720658，拟证明原告已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0000元；12、渤海银行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即转账支付律师费凭证）凭证号码00720657，拟证明就涉案存单原告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原告已支付该案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0元；13、渤海银行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即转账支付律师费凭证）凭证号码00720656，拟证明就涉案存单原告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原告已支付该案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6666.66元。 被告泰禾集团未提供证据。 经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渤海银行福州分行提交的证据9、10、12、13与本案无关，其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予以采纳。 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4月21日，泰禾集团在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处办理了3年期定期存款280000000元。《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记载“日期：2017年4月21日、账号：20×××82、金额：280000000元、起息日：2017年4月21日、到期日：2020年4月21日、利率：3.850000%”。2017年4月21日，泰禾集团将该《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存单质押给渤海银行福州分行，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对该存单账户冻结止付，《专用业务凭证》上载明“交易名称：账户冻结／止付，冻结止付类型：银行质押，客户账号：20×××82，款项代码：0590100100010330，冻结止付类型：银行质押，冻结止付原因：存单质押”。2019年9月24日，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与泰禾集团签订《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渤福分短期贷款（2019）第1号］，约定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向泰禾集团提供不超过人民币叁亿元整的贷款额度；贷款额度的额度有效期为壹年；每一笔提款的利率、结息方式见相应的公司贷款借据；如泰禾集团未能按期偿还贷款，自逾期之日起直至清偿贷款本息之日止，按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在原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于贷款项下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除提前还款外，泰禾集团应在每一笔贷款的用款期限的最后一日当日向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一次性全额偿付所借取的全部贷款本金；泰禾集团未能按时足额支付本合同项下任何到期款项则构成违约事件，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可立即行使本合同及担保合同项下贷款人享有的全部其他权利和救济措施，贷款人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均由泰禾集团承担；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9年9月24日，泰禾集团（出质人）与渤海银行福州分行（质权人）签订《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协议编号：渤福分权利质押（2019）第5号］，约定出质人同意以《出质权利清单》所列权利向质权人出质，以担保泰禾集团按时足额清偿其在编号为渤福分短期贷款（2019）第1号的《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出质权利的价值为人民币贰亿捌仟万元整；出质权利包括现在和将来产生于出质权利的所有权利、利益和收益；出质权利在质押期间所产生的孳息（包括但不限于利息、红利、股息等）随出质权利一起质押；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为实现出质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等；一旦发生任何违约事件，质权人即有权宣布主合同项下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债务人立即归还债务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兑现全部出质权利；质权人为实现出质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质权人因此支付的律师费用、公证费、诉讼费用等）均由出质人承担等。《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附件《出质权利清单》记载了“户名：泰禾集团、存单编号：00054031、存款银行：渤海银行福州分行营业部、存款金额：人民币贰亿捌仟万元整、期限：3年、利率：3.85%”等内容。该清单出质人处加盖泰禾集团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黄其森私章，时间为2019年9月24日。泰禾集团将《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原件交付给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保管。2019年9月25日，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向泰禾集团发放贷款240000000元，《公司贷款借据》上记载“固定利率，利率为以2019年9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为定价基准，加50个基点，币种及借款金额：人民币贰亿肆仟万元整，贷款期限：自2019年9月25日至2020年4月24日，借款用途：还福州新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贷款本金，结息方式：利随本清”等。2020年4月24日，贷款到期后，泰禾集团未按约偿还贷款本息。 另查明，泰禾集团质押给渤海银行福州分行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项下的存款本息已被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的三个案件作出相应冻结，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已就其中两个案件分别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决不得执行涉案存单项下本息，并解除对涉案存单项下本息的冻结。 本院认为，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与泰禾集团签订的《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案涉贷款于2020年4月24日到期后，泰禾集团未能偿还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渤海银行福州分行有权请求泰禾集团支付贷款本金并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根据《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及《公司贷款借据》的约定，案涉贷款利息为年利率4.7%，逾期罚息为年利率7.05%，该利息与罚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据此，可以得出泰禾集团在贷款期限内（自2019年9月25日至2020年4月24日，共212天）应支付的利息为6642666.67元（240000000*4.7%/360*212）。贷款于2020年4月25日逾期，应按照逾期罚息年利率7.05%计算相应的罚息、复利至泰禾集团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二）债券、存款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以汇票、支票、本票、债券、存款单、仓单、提单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权利凭证交付质权人时设立；没有权利凭证的，质权自有关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与泰禾集团订立《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泰禾集团为担保其按时足额清偿编号为渤福分短期贷款（2019）第1号的《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以《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客户账号：20×××82，款项代码：0590100100010330）向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出质，并将该存款单原件交付渤海银行福州分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质权已依法设立。渤海银行福州分行有权以泰禾集团质押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项下的定期存款本金及其利息，对担保范围内享有的债权优先受偿。 根据《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权利质押协议》的约定，泰禾集团应支付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案涉协议项下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上述费用亦属于质押担保的担保范围。据此，泰禾集团应向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为支付其为实现案涉债权而实际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渤海银行福州分行主张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所发生的律师费与本案无关，且该律师费的分担也应视上述执行异议之诉的结果而定，渤海银行福州分行应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渤海银行福州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可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4000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6642666.67元，并支付相应的罚息、复利（罚息以人民币24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05%，自2020年4月25日起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复利以人民币6642666.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05%，自2020年4月25日起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 二、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支付律师费30000元； 三、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有权以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质押的《渤海银行单位定期存款单》（编号：00054031，客户账号：20×××82，款项代码：0590100100010330）项下的定期存款本金及其利息，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优先受偿； 四、驳回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95300元由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汪 霞 审 判 员  杨 以 审 判 员  唐宇恒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陈 蕾 书 记 员  施梦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