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2民初379号原告：郑耀华，男，198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疆阿克苏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有安，河南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新全，男，1969年8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素平，河南骏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秋喜，男，1962年8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阳市龙安区，现住安阳市龙安区。被告：王运芳，女，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阳市龙安区，系被告王秋喜妻子。被告：郭东元，男，195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荣，河南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少琨，河南中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安阳市北关区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住所地：安阳市北关区灯塔路康乐花园西区营业房，现实际经营地林州市长安路北段巴黎香榭。法定代表人：聂宝成，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玉玺，河南大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加栋，男，194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安阳市公路段退休职工，现住安阳市龙安区。原告郑耀华与被告赵新全、王秋喜、王运芳、郭东元、安阳市北关区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后，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8）豫0502民初4914号民事判决，被告赵新全、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豫05民终534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0502民初4914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申请追加黄加栋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追加，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耀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有安，被告赵新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素平，被告王秋喜、王运芳，被告郭东元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荣、宋少琨，被告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玉玺，第三人黄加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耀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五被告返还原告购房款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6月2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赔偿损失1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合伙以被告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的名义成立了“南关城中村地块改造项目部”。2011年6月23日，原告按照安阳市文峰区南关街道南关村民委员会的规定，购买了被告开发的位于安阳市××德××街书香茗居1单元9楼西户。当时双方约定每平方米2400元，先交购房款20万元，剩余款项在交房时付清。当时，原告就交纳了购房款20万元，被告的出纳王运芳等给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被告于2013年底向其他购房户交房，但未向原告交房，原告知道后，多次找被告，要求其交房，被告至今未按照约定交房，被告的行为严重违约，为此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赵新全辩称，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称2011年6月23日，按照安阳市文峰区南关街道南关村民委员会的规定，原告购买了被告开发的位于安阳市××德××街书香茗居1单元9楼西户，该事实不存在。首先，2011年6月23日原告并未向被告所在的项目部缴纳费用，被告个人也未收取原告任何费用。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与被告无任何关系，没有被告所在项目部的公章，也没有被告的签名，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房屋买卖关系。其次，村委会没有卖房资格，不能规定房屋具体买卖事宜，村委会与村民之间的约定不能限制第三人。该处房屋除了当时口头约定南关村委会50个房屋指标外，并未规定给具体房屋位置，并且该处房屋可以对外出卖，不存在按照规定购买房屋一事。被告王秋喜辩称，1.其和赵新全、郭东元三人大约在2010年一起开发南关城中村改造项目，赵新全是负责人，赵新全与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其与郭东元、赵新全口头协商合伙建该项目；2011年8月楼房封顶后准备售房，因三人意见不统一，其和郭东元退出，条件是债权债务由赵新全一人承担，其在这个项目上没有分到一分钱。2.2015年4月份，赵新全和其妻子把郑耀华定好的书香茗居1单元9楼西户房子卖给其他人，当时有南关村委会和物业给郑耀华写的证明，同时南关村村长给他两方调解过，让赵新全给郑耀华钱；此事应由赵新全和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承担返还原告款项的责任，与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郑耀华主张的款项不是借款，其和郑耀华都不认识。3.被告赵新全称王运芳不是公司出纳，收钱是个人行为，不属实；原告所持的票据是会计黄加栋开具的，有交款人朱献斌签字，出纳王运芳签字，一张票据上有三个人的签字，且收款票据上已注明壹单元9楼西户，这充分说明王运芳收款的行为不属于个人行为。被告王运芳辩称，1.经赵新全同意聘用其为南关村改造项目的出纳，黄加栋为会计，黄加栋是郭东元介绍的。黄加栋、王运芳的开票、收款行为属于正常工作。其只是给赵新全打工的，原告不应该起诉王运芳。其负责收钱、出钱，管现金，每笔账目都是赵新全在场决定后，其和黄加栋才开票、收款或出款，无论收钱还是出钱，都是赵新全签字同意的；每笔收款已交项目部，以其名字开的账户用于该项目部，钱存到其名下个人账户，是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三人都认可的。2.在2011年8月份左右其不干了，是赵新全不让干的，其就交接账离开了，交接账时账上已经没钱了，其就走了，当时南关村委会有人在场，账户支出款项均用于工地支出和还钱（之前工地有借款，之后要偿还本息），其他还有工地电费等支出。3.朱献斌转让南关村房号的行为，也证明原告与项目部存在购房行为，原告应针对的是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和赵新全，赵新全以高价把定给郑耀华的房子卖了，而现在也没有退还郑耀华钱，导致原告起诉。其和黄加栋的所有账本都记录的清楚，现在账本都在赵新全手里。被告郭东元辩称，1.其与原告不认识，双方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对于郑耀华是否在南关村改造项目中买房，其一概不知；2.按照原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在2011年6月份购买的房屋，2013年年底向其他购房户交房时未向其交房，从陈述的时间上来看，距2018年已经六七年的时间，即便从2013年年底起算，在这个期间原告从未找过郭东元主张过任何权利，所以原告对郭东元的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应驳回对被告郭东元的诉讼请求。被告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辩称，被告公司未与原告订立过购房合同，未收取过原告的房款，房款也未在公司的账目上或房管部门的售房资金的账户上显示，故原告与被告公司没有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对被告公司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黄加栋述称，1.其退休后侄子介绍其到南关村项目部当会计；原告提交的票据是其开具的，真实有效，出纳收到钱，其作为会计就给人开票，有票据就是交过款；当时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三个老板都同意签字，其才进行记账，卖给谁房子其不管，其只负责记账。2.2009年3月到2011年8、9月份老板散伙的时候，其都在项目部当会计，散伙时账上没有钱，账上钱的支出主要是盖房子给工程款、办公用房租金水电；其在该项目部是打工的，工作三年只发了不到两年的工资。3.关于郑耀华的事，如果交房时，郑耀华去要房就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其记录的账本都交给赵新全，账上收的钱在银行，具体在谁名下账户，其不清楚也不过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收款收据一张、安阳市文峰区南关街道南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南关城中村改造楼物业收费表、（2015）文民一初字第665号民事裁定书、（2016）豫0502民初1412号民事裁定书、（2017）豫0502民初111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3）文民二初字第175号民事判决书、朱献斌死亡证明，被告赵新全提交2011年3月8日收据一张、2014年1月16日收据三张、2015年3月13日收款收据一张、2011年6月23日收据一张、2013年12月26日收据两张、认购协议一份、（2015）文民一初字第186号民事裁定书、（2015）安中民立终字第144号民事裁定书、（2014）安中民一初字第47-4号民事裁定书，本院对朱献斌的妻子崔玉香进行的调查笔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5年4月20日，安阳市文峰区南关街道南关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朱献斌系我村村民，在2011年6月23日将其享有购买我村城中村改造的书香茗居9楼西户一套的权利转让给郑耀华，由郑耀华出资购买”。原告郑耀华是朱献斌儿媳妇的兄弟，朱献斌于2018年2月19日去世；本院向朱献斌的妻子崔玉香进行调查询问，崔玉香称朱献斌以前在南关村委会工作，是南关村运输队的会计，南关村改造项目建设书香茗居小区，朱献斌和其向南关村委会申请要房子，因为郑耀华说想要房子，所以就同意让郑耀华要房子；因为郑耀华在新疆种棉花，所以郑耀华把钱给了朱献斌交的钱，其听朱献斌说过，郑耀华交了20万元房款，朱献斌把20万元交给收款的人，对方给出了收据，对方说没有公章，收据上没有盖章；20万元是先期一部分房款，后来因为村里一直没有通知交尾款，去村里询问，才知道没有郑耀华的房子，房子都卖完了；去找村长解决，村长把赵新全和赵新全的妻子叫来商量解决，开始赵新全同意将20万元退还，后来开始赖、不管了。原告称其通过朱献斌于2011年6月23日支付了20万元购房款，会计黄加栋、出纳王运芳出具了收款收据，该收据上的字迹系第二联透蓝显示。本次庭审时查看该收据原件，字迹部分内容已不显示，收据抬头“年月”处的数字已不显示，“今收到”处的“收”字上有蓝色笔迹，但蓝色字迹无法辨认。本案原审时查明该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郑耀华人民币贰拾万（￥200000），摘由壹单元9楼西户。经收人盖章：朱献斌，会计：黄加栋，出纳：王运芳”。该收据上未加盖印章。被告赵新全称，该票据“光”字旁右边是“夭”，不是规范的“郑耀华”三字，“今收到”处改为“今借到”，属于借条，不是购房收据。被告王运芳、第三人黄加栋对该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是其出具签字，收到朱献斌交来郑耀华购房款20万元，并入项目部账目；第三人黄加栋称王运芳当时是项目部的出纳，负责管现金，其离开时会计账目都交给了赵新全。2015年4月15日安阳远豪物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书香名居管理处盖章的“南关城中村改造楼物业收费表”显示2号楼1单元9楼西户为“郑光华”的名字，该表格下方书写“此表格由开发商方提供”。2.2013年12月26日，案外人冯柯与安阳市北关区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南关城中村J地块改造项目部（以下简称南关城中村改造项目部）签订认购协议，约定冯柯认购南关村城中村改造2号楼1单元9层西户住宅一套，建筑面积155.688平方米，房屋总价款482632.80元，南关城中村改造项目部先后向冯柯出具购房款、房屋维修基金、暖气安装费、天然气安装费、物业费、电费的收款收据，上述认购协议及收款收据上均加盖南关城中村改造项目部的印章。上述涉案房产目前系案外人冯柯占有。在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起诉安阳市北关区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安阳市北关区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南关城中村J地块改造项目部、赵新全、安阳市文峰区南关村村民委员会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中，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申请保全书香茗居若干套房屋，其中包含2号楼一单元9层西户，案外人对该财产保全提出异议，其中冯柯主张其购买了2号楼一单元9层西户房屋，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安中民一初字第47-4号民事裁定，解除对部分房屋的查封，2号楼一单元9层西户房屋在解除查封之列。3.2013年5月27日，王秋喜因合伙协议纠纷向本院起诉被告赵新全（郭东元列为第三人）；本院作出（2013）文民二初字第17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2008年1月26日，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同安阳市文峰区南关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南关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联合开发J地段的建设；2010年2月9日，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合伙开发该项目，2011年7月份，三方合伙开发的商住楼进行到封顶准备对外销售时，合伙三方对商住楼的销售规划和意见发生分歧，无法达成统一意见，在未明确清算合伙事项的情况下，赵新全独自一人继续开发该项目。4.原告申请调取（2015）文民一初字第214号孙锦朵与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的卷宗，该案中有2010年6月3日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甲方）与赵新全（乙方）签订的合同书，该合同约定赵新全以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设立项目部的形式开发建设南关村“书香茗居”工程项目，乙方根据总投资额的1.3%向甲方交纳项目管理费283010元，甲方在收到乙方项目管理费后下文设立该工程项目部，任命赵新全为项目部经理，根据相关规定刻制“安阳市北关区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书香茗居项目部”印章一枚，收印章押金5000元，该项目部在甲方的授权范围内开展工作，该项目部与本项目以外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费用，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和费用；甲方有对该项目各项工作监督的权利，甲方应派人参与该项目的工作，对项目的进展及合同的执行情况进行有效的监督。2010年2月9日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就开发文峰区南关村城中村J地块改造建设商住楼签订合伙协议。该案中孙锦朵申请黄加栋、王运芳作为证人出庭，证明黄加栋当时是该项目部会计，王运芳是现金出纳，孙锦朵提交的交房款收据上有黄加栋的签字。原告郑耀华针对本案纠纷曾于2015年、2016年、2017年向本院起诉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及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后进行撤诉处理。本院认为，安阳市文峰区南关村城中村改造项目系被告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开发建设，2010年2月9日被告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约定合伙开发安阳市文峰区南关村城中村改造项目，2010年6月3日赵新全与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就南关村城中村改造建设商住楼项目签订合同书，约定赵新全以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设立项目部的形式开发建设南关村“书香茗居”工程项目；南关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建设过程中，存在以项目部的名义收取购房款的行为。原告郑耀华出资20万元通过朱献斌交至项目部，由该项目部会计第三人黄加栋出具收款收据，现金出纳被告王运芳收取该款项，收款收据上注明“壹单元9楼西户”内容，原告主张其为购买南关村城中村改造项目“书香茗居”2号楼1单元9层西户房屋而付款20万元，提交收款收据、南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南关城中村改造楼物业收费表予以证实，被告王运芳、第三人黄加栋对郑耀华支付款项20万元亦予以认可，并表示该款项入该项目部账，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被告王运芳作为该项目部的现金出纳收取原告款项20万元入该项目部账，会计黄加栋出具收款收据，故被告王运芳收取该款项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现原告未取得涉案房屋，该房屋由案外人冯柯占有，原告要求返还房款20万元及利息应予支持。被告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合伙开发该工程项目，原告的购房款亦交至项目部，被告王秋喜、郭东元虽于2011年7月份退出合伙，但并未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且收取原告郑耀华房款的行为发生在王秋喜、郭东元退出合伙协议前，故被告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应共同承担返还原告房款及利息的责任。根据被告赵新全与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之间的合同可知，被告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与被告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之间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被告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虽未直接收取原告购房款，但被告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设立南关城中村J地块改造项目部，允许被告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以该公司项目部的名义进行工程开发建设、对外出售房屋，原告主张的购房款亦是因该工程项目发生的债权债务，故被告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应当与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共同承担向原告返还房款及利息的责任。被告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与赵新全之间关于工程项目中责任承担的约定，属于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原告；如果被告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实际履行了向原告付款的责任，则被告北关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可依据其与赵新全之间的合同向相关责任人主张权利。关于利息，从2011年6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要求赔偿损失10万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于2013年年底知晓被告未能向其交付房屋，原告分别于2015年、2016年、2017年提起诉讼，后进行撤诉，诉讼时效中断，故被告辩称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安阳市北关区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郑耀华购房款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6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郑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原告郑耀华负担1500元，被告赵新全、王秋喜、郭东元、安阳市北关区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负担4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莉莉审 判 员  李 强审 判 员  李 雪二〇二〇年九月五日代理书记员  于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