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1民终81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大文，男，198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超，贵州谋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心怡，贵州谋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华，男，196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礼，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四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新添大道化工路9号。负责人：曾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女，1988年12月15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信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红旗镇小林金华路7号办公楼4楼405室。法定代表人：刘志华。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礼，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运明，男，196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正贤，贵州盾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大文与被上诉人刘志华、中建四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珠海市信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5民初5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大文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连带支付上诉人工程劳务费1834965.6元，及判决被上诉人连带支付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还清前述款项为止的延期支付工程劳务费所产生的利息（利率按4.9%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本案诸多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运明之间构成劳务分包关系。因此，一审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运明之间构成劳务分包关系实属错误；二、一审法院程序严重错误。本案于2018年就已经被一审法院受理，但本案于2020年6月份才下裁定书。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审理严重超出审限，且过程中不存在延期审理的合理理由。刘志华辩称，刘志华是信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刘运明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系履行职务，代表公司，相应的法律后果由公司承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辩称，涉案项目的工程已分包给信维劳务公司，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和姜大文无任何合同关系，对姜大文和刘运明、信维劳务公司之间的关系并无知情，故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请求。信维劳务公司辩称，信维劳务公司与姜大文无法律关系，该公司的劳务合同已履行完毕，姜大文无权向该公司索要劳务费，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刘运明辩称，与姜大文不存在任何的劳务分包关系，姜大文未能证明其与刘运明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应当驳回上诉请求。姜大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连带支付姜大文劳务费1,834,965.6元；2、请求依法判令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支付姜大文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还清劳务费为止因迟延支付劳务费而产生的利息费用（年利率按4.9%算）；3、诉讼费由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姜大文、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就姜大文与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的关系，即本案涉及的基础法律关系存在争议，姜大文主张，己方系经刘运明发包承接案涉劳务工程，并实际组织工人施工。而案涉劳务工程原系中建四局贵州公司发包给刘志华，刘志华以信维劳务公司的名义与中建四局贵州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后，又将相关劳务工程发包给刘运明。庭审后，经法院询问，姜大文又称姜大文与刘运明原系合伙关系，姜大文做砖、刘运明负责抹灰及二次结构，进场时刘运明仅喊来四个工人，且只做了一个月。后由姜大文找来十几个工人，砖都是姜大文做了，姜大文夫妻带班，刘运明夫妻基本不上工地、不管理，刘运明负责的二次结构仅做了ＴＢ-1、东区地下室、东一做到17楼、东四。刘运明还找来工人做内墙抹灰，这帮工人做的质量不过关，仅做了ＴＢ-1、东区地下室、东一做到17楼、东四，后老板不让刘运明做了。刘志华口头答应将东二、东三的砌体工程拿给姜大文做，刘运明也在场，刘运明也向姜大文的爱人承诺自己不做工程了，但是要分钱，双方由此产生争议，曹某某喊来刘运明和姜大文协商，确定东二、东三的工程由姜大文补偿刘运明80000元后解除合伙关系，姜大文已补偿刘运明80000元费用。后经法院释明询问，姜大文又主张其与刘运明系劳务分包关系，姜大文经刘运明发包承接了案涉劳务工程。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主张案涉劳务工程仅为其分包给信维劳务公司，对于姜大文与刘志华、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间的关系并不知情。刘志华、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均主张案涉劳务工程系中建四局贵州公司分包给信维劳务公司后，信维劳务公司将案涉工程交由刘运明施工管理，否认与姜大文存在劳务分包／发包合同关系，同时，刘运明主张姜大文系其雇佣的施工管理人员。针对自己的主张，姜大文举证有《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由孟某某、龚某某等三十五人签字捺印的证明一张、分包商名称为姜大文，结算金额为4475198.27元的建设工程结算书一份、分包商名称为姜大文、刘运明，结算金额为5880304.07元的建设工程结算书一份、事故调查报告、协议书、由蒋某、黄某于2015年7月15日在项目安全部栏签字出具的证明一份、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7份、《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大检查情况通报》、安全罚款通知单、中建四公司xxxxＢ区用款申请表、工程量完成申报表、工资单。上述证据中，双方存在争议证据的具体情况及法院的认定为：1、甲方（发包方）为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xxxxＢ区金融商务区项目部、乙方（承包方）为刘运明、姜大文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一份（签订时间为2014年7月23日），该份合同尾部有甲方代表刘志华签字，乙方刘运明、姜大文签字。合同约定发包xxxxＢ区金融商务区东区的砌筑、东一、东二的抹灰工程，承包方式为乙方包工不包料施工。甲方委派项目经理曹某某代表甲方负责施工现场的管理，乙方委托姜大文为结算签字人。刘运明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主张姜大文系其雇佣的工地管理人员、并非合同的相对方，合同上姜大文的签字系姜大文自行添加。但刘运明并未就姜大文与己方存在隶属关系充分举证证明，且如姜大文仅为受雇替刘运明管理工地，刘运明将劳务合同交由姜大文持有有悖常理，故对刘运明的陈述不予采信，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由孟某某、龚某某等三十五人签字捺印的证明一张，内容为：“ＴＢ-1和东区泥工班组，姜大文班组于2016年2月4日发人工工资，现姜大文已把ＴＢ-1管井抹灰：13255.64ｍ2、东一管井抹灰：14190.27ｍ2、东二管井抹灰：12113.58ｍ2、东三管井抹灰5669.66ｍ2、东五东六负一层管井抹灰716.2ｍ2以18元／ｍ2算给工人，东四884.95ｍ2算给工人。现由姜大文垫付人工工资，但公司未给姜大文班组结算。合计金额842945.4元”。对该证据，系由证明人签字捺印出具的书面证言，姜大文并未申请由出具书面证言的任何一证人出庭作证，且证人的身份、与案件的关联性等均不能确认，姜大文亦未提交其他证据相互佐证，该证据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基本形式要求，不予采信；3、分包商名称为姜大文、结算金额为4475198.27元的建设工程结算书一份，以及分包商名称为姜大文、刘运明，结算金额为5880304.07元的建设工程结算书一份。该两份结算书所在施工单位均为中建四局一公司xxxx项目部，工程名称均为xxxxＢ区ＴＢ-1东区砌体班组。刘运明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并在庭后提交了分包商名称为刘运明、金额分别为1743197.9元和3388458.57元的结算书两份，表示含姜大文提交的两份结算书在内，四份结算书涉及总结算款为15487158.8元，信维劳务公司在代扣税款及扣除未完成的零星工程款后，已发放完毕。信维劳务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中建四局贵州公司及刘运明不认可两结算书的真实性，但均未就本案所涉劳务工程的真实结算情况举证证明或作出说明，相应的不利责任由该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刘运明自行承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4、2014年8月30日上午八时三十分左右，xxxx金融商务区东区东三塔23层外架上扣件断裂、一根6米长钢管从23层掉落至地面致工人申某某左脚受伤事故的事故调查报告。报告下部空白处有曹某某有2015年7月14日手写的并签字的事故处理意见。同日刘志华在报告其余空白处写明“同意曹总意见”并签字，2015年8月31日黄某在该报告空白处签字。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对该证据真实性未持异议，也认可申某某在案涉工程中工伤的事实，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5、事故当事人申某某与xxxxＢ区金融商务区东区劳务负责人姜大文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项目部一次性支付给申某某伤残费、后续医疗费等。协议书下方空白处有见证人蒋某、黄某签名，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对该证据真实性未持异议，信维劳务公司亦认可申某某事故系由姜大文处理，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6、由蒋某、黄某于2015年7月15日在项目安全部栏签字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东区东三塔砌体工人申某某2014年8月30日在东三塔施工电梯处被楼上掉落的钢管砸伤左脚，之后送往医院进行治疗，治疗期间共计产生34874.14元的医疗费用是由姜大文垫付，之后将医药费发票送往华安保险公司贵州分公司进行保险理赔，……保险公司赔偿的医药费”，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对该证据真实性未持异议，也认可申某某在案涉工程中工伤的事实，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7、2015年6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xxxxＴＢ-1超高层的竣工日期为2015年6月4日；2015年9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xxxxＢ区金融商务区东二塔的竣工日期为2015年9月25日；2015年12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xxxxＢ区金融商务区东区东四塔的竣工日期为2015年12月16日;2016年2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xxxxＢ区金融商务区东区东一塔的竣工日期为2016年1月25日;2016年4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xxxxＢ区金融商务区东区东三塔的竣工日期为2016年4月1日;2016年6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xxxxＢ区金融商务区东区东六塔的竣工日期为2016年6月16日;2017年1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xxxxＢ区金融商务区东区东五塔的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22日。该组证据系贵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网站上的公示信息打印件，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未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对案涉工程的实际竣工验收情况未举证证明或作出合理说明，相应不利责任由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承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8、中建四局xxxxＢ区金融商务区项目部于2014年10月27日出具的《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大检查情况通报》，通报中记载有“2014年10月22日至10月25日，为迎接中建四局项目达标检查和主体结构分部验收，由项目总经理刘志华、项目经理曹某某带队，龙某、孙某及质量部、安全部、技术部、机电安装部、劳务负责人参加，对10个栋号的质量、安全防护、文明施工进行逐栋逐层的检查，质量部对主体结构进行了实测实量。……一、质量方面：……（二）砌体及二次结构：1、砖缝未清理、后塞口斜砖角度偏小，灰浆不饱满，刘运明班组最为普遍。……5、砌筑时未按图纸预留孔洞，造成安装管道时乱砸洞口，刘运明班组较普遍，6、砌筑墙体时未将管道套管砌入墙体内，刘运明班组较多。……（三）抹灰工程：……3、墙体根部落地灰未清理干净，刘运明班组较为突出。……二、安全及文明施工：……（二）文明施工：……6、砌筑完的楼层余砖未搬运，砖渣、落地灰未归堆、未清运，刘运明班组较多，西二塔、西四塔较好。……四、对检查中发现问题的处理：……7、东一塔检查发现刘运明班组未将消防套管砌入墙内，一共10处，每处罚款两百元共两千元，……。”刘志华、刘运明、信维劳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予以采信，姜大文主张该份证据证明己方系案涉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该证据除记载有刘运明班组的劳务施工瑕疵外，并无关于姜大文参与施工情况的记载，对姜大文的主张不予采信；9、安全罚款通知单、中建四公司xxxxＢ区用款申请表、工程量完成申报表，因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10、记载有淡某某、宁某某、陈某、张天某等借支情况的笔记本一本，姜大文主张为案涉劳务工程工人领取工资的工资单。对该证据刘志华、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均未予认可，虽刘运明认可实际存在姜大文向工人发款的情况，但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姜大文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姜大文主张的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劳务分包合同纠纷，首先，根据姜大文举证和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认可的情况可以确认，姜大文确实对案涉劳务工程进行了管理性的工作，但根据现有证据并不能得出姜大文与刘运明间存在劳务发包或分包关系的结论，本案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对此也不予认可，相应的不利责任应由姜大文自行承担，对姜大文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刘运明主张姜大文系其雇佣的管理人员，但仅举证工资发放情况一份，对于姜大文作为受雇佣人员的具体薪酬待遇、如何接受刘运明管理等均未举证证明，也未作出合理的说明，相应的不利责任由刘运明自行承担，对刘运明的该主张，亦不予采信。最后，在姜大文主张与刘运明为劳务合同关系和刘运明主张与将大文为雇佣关系均未被采信的情况下，法院认为，姜大文在审理过程中曾向法院陈述双方原系合伙关系，并协商了负责工种的分工，并履行了双方口头的合伙协议。后双方因分工产生争议，协商了合伙关系的解除及后续劳务工程的处理及由姜大文给予刘运明的补偿。虽姜大文在后续法院的释明询问中否认了有关其与刘运明合伙关系的陈述，但结合姜大文出具的承包方为刘运明、姜大文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案涉劳务工程结算将姜大文列为分包商以及姜大文对案涉劳务工程的管理程度来看，存在姜大文与刘运明合伙承接由信维公司发包的案涉劳务工程的可能性。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规定，法院向姜大文进行了释明工作，告知姜大文可变更诉讼请求。经释明，姜大文仍坚持主张其与刘运明系劳务合同关系，拒不变更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规定，姜大文有责任对其主张的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存在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姜大文的举证及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的自认不能证明姜大文的该主张，对于的起诉，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三）驳回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姜大文的起诉。案件受理费21315元，退还原告姜大文。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姜大文提交《工程量完成申报表》四份，拟证实其做的管井抹灰工程，信维劳务公司欠付该部分劳务费。信维劳务公司根据《工程量完成申报表》对管井抹灰工程支付了部分进度款，说明确实其的确完成了管井抹灰工程量，故信维劳务公司应支付该部分劳务费。被上诉人刘志华、信维劳务公司经质证认为，该《工程量完成申报表》中明确“工程量请商务部审核”，但姜大文提交的上述申报表中没有商务部的签字确认，所以对该部分工程量不予计算。被上诉人刘运明经质证认为申报表并无刘运明签名，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和刘运明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另，二审中，上诉人姜大文自述称，与信维劳务公司系劳务分包关系，与刘运明系合伙关系。其余二审查明事实和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姜大文主张被上诉人应向其支付劳务费的问题。姜大文既主张信维劳务公司与其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又主张刘运明与其存在合伙关系。对于姜大文主张其与信维劳务公司存在劳务分包关系的依据为：姜大文所持有的（乙方）刘运明、姜大文与（甲方）信维劳务公司于2014年7月23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及一份载明分包商名称为：姜大文、刘运明的xxxxB区TB-1东区砌体班组《建设工程结算书》、一份载明分包商名称为：姜大文的xxxxB区TB-1东区砌体班组《建设工程结算书》。对于姜大文所持有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与信维劳务公司所持有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二份合同在内容、签订时间上完全一致，但信维劳务公司所持有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上只有刘运明签名而无姜大文的签名。而对于上述两份结算书，刘运明抗辩称系于2016年1月5日出具《委托书》，委托姜大文对xxxxB区金融商务区东区砌筑、TB-1砌筑工程结算时出具。信维劳务公司对与姜大文存在劳务分包关系不予认可，姜大文所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和信维劳务公司存在劳务分包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姜大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姜大文在本案中主张其与信维劳务公司构成劳务分包关系，与刘运明存在合伙关系，系依据多个法律关系合并提出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向姜大文释明后，其未予变更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所作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姜大文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审案件受理费未予收取。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 丹审判员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石敏书记员岳雪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