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03刑初25号公诉机关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艾鑫，曾用名闫晶丽，女，1973年10月0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花时雨美容养生会馆经营者，户籍所在地辽阳市宏伟区，捕前住辽阳市文圣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辽阳市公安局文圣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经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艳丽，辽宁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祁娜，辽宁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以辽文检公诉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艾鑫犯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庭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洋、检察官助理侯立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艾鑫及其辩护人张艳丽、祁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17日23时许，在锦绣蓝湾楼下，被告人闫艾鑫谩骂、强迫被害人孙某说出与吴某2开房过程，孙某拒绝回答。后孙某电话联系吴某2。吴某2到后劝说闫艾鑫，吴某2离开。18日2时许，闫艾鑫跟孙某去其朋友侯某1家休息。在侯某1家，在闫艾鑫强迫下，孙某承认与吴某2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当日5时许，闫艾鑫带着孙某、侯某1回到自己在辽阳市文圣区锦绣蓝湾的家中，闫艾鑫约吴某2、吴某2的父亲吴某3、吴某2的妻子李某来到其家中，而孙某当着该三人面拒绝承认与吴某2的事情。于是，闫艾鑫对孙某辱骂，谎称自己是孙某刚去世不久的父亲显灵附体，侮辱、推搡孙某，并用碗砸孙某头部，强迫孙某跪着说出与吴某2的事情，并让侯某1持其手机录像。在此过程中，孙某一直跪着，吴某2走时欲带孙某离开，被闫艾鑫强行制止，并把门反锁，闫艾鑫始终不让孙某离开，让孙某跪着擦地。当日10时许，闫艾鑫要求孙某一同去洗澡，并让孙某付钱。当日14时许，孙某方结账后离开。当日18时许，孙某到辽阳市中心医院诊治，经诊断：额顶部头皮挫伤、双膝软组织挫伤。2019年4月24日，孙某到辽阳市第四人民医院就诊，初步诊断为应激性恐惧。2019年4月28日，公安机关到闫艾鑫家对间艾鑫进行治安传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艾鑫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艾鑫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闫艾鑫辩称：我没有犯罪，我没有非法拘禁孙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闫艾鑫非法限制孙某人身自由、殴打孙某的证据不足，无法证明闫艾鑫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理由：一、从时间上看，闫艾鑫不具备法定的非法拘禁的时间。被告人闫艾鑫是一般主体，故其不适用2006年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渎职侵权犯罪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第二条第（一）项规定。本案中，从孙某早上5点多进入到闫艾鑫家，至上午11点左右离开，期间总计6个小时，即便按照孙某、侯某1所说“门被反锁了”，也应当从门被反锁开始计算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因此本案并不符合2019年4月9日两高、高部颁布的《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条规定“三次以上、每次持续四小时以上”，故不构成非法拘禁的入罪时间。二、从行为上看，证明闫艾鑫非法拘禁孙某的证据不足。视听资料（录音）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1、从主观上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闫艾鑫限制孙某人身自由的想法。从录音中，闫艾鑫对孙某说过“不能走，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许走”说这话的目的不是限制对方人身自由，而是在激动的情绪下想让对方给一个自己认为合适的理由来为自己的愤怒找一个出口。2、从客观上看，证明闫艾鑫非法限制孙某的人身自由的证据也不充分。（1）没有达到事实上的控制。从录音听，吴某3进门、吴某2进出门，门是即敲即开，没有用钥匙的声音。这证明闫艾鑫家的房门是正常上锁，而非反锁。（2）孙某的精神压力来自于外界而非闫艾鑫。卷宗证据中侯某1的证言提到：吴某3曾让吴某2告诉孙某“闫艾鑫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再去护着孙某大仙就会更加惩罚孙某”。三、证明闫艾鑫殴打孙某的证据不足。1、关于孙某的头部伤。证据卷15页孙某自述，其在餐桌位置坐着，闫艾鑫拿一个装满熟花生的陶瓷大碗砸向她，砸在头部正头顶的位置。证据卷25页侯安那的笔录，闫艾鑫在吴某2带孙某往出跑的过程中，拿了一个大碗砸到孙某的头部。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不可能砸到正头顶的位置。医院病历，孙某是额顶部头皮挫伤。为此，无法证明孙某头部的伤是闫艾鑫殴打所致。2、孙某的膝盖伤。诉讼文书卷第15页显示2019年4月19日就接收了孙某提交的腿部受伤照片，而第16页的照片中，没有拍摄日期，侦查机关血液的日期为2019年7月1日。该期间间隔了两个多月，无法证明孙某膝盖受伤就是案发当天下跪所致。综上所述，闫艾鑫在案发当日因情绪激动，的确有言语过激、辱骂孙某的行为，其行为可能构成侮辱罪，但该罪是自诉案件。起诉书指控闫艾鑫殴打、非法拘禁孙某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闫艾鑫构成非法拘禁罪。闫艾鑫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闫艾鑫认为被害人孙某（女）与吴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便打电话约孙某在锦绣蓝湾小区楼下见面，闫艾鑫谩骂、强迫孙某说出与吴某2开房过程，孙某拒绝回答。后孙某打电话联系吴某2，吴某2到此劝说闫艾鑫后离开。18日2时许，孙某去其朋友侯某1家休息，闫艾鑫一同前往。在侯某1家，在闫艾鑫的强迫下，孙某承认与吴某2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闫艾鑫要求孙某必须当着吴某2、吴某2的父亲吴某3、吴某2的妻子李某的面说出与吴某2的事。当日5时许，闫艾鑫带着孙某、侯某1回到其在辽阳市文圣区锦绣蓝湾的家中，同时受闫艾鑫之约的吴某2、吴某3、吴某4来到其家中。孙某拒绝承认与吴某2的事情，闫艾鑫遂对孙某辱骂，并谎称自己是孙某刚去世不久的父亲显灵附体，侮辱、推搡孙某，并用碗砸孙某头部，强迫孙某跪着说出与吴某2的事情，并自己坐着堵在入户门口以孙某父亲的身份指责孙某，让侯某1持其手机录像。在此过程中，孙某一直跪着，吴某2走时欲带孙某离开，被闫艾鑫强行制止，并把门反锁，闫艾鑫始终不让孙某离开，并让孙某跪着擦地。当日10时许，闫艾鑫要求孙某一同去洗澡，并让孙某付钱，直到14时许，孙某才结账后离开。当日18时许，孙某到辽阳市中心医院诊治，经诊断：额顶部头皮挫伤、双膝软组织挫伤。2019年4月24日，孙某到辽阳市第四人民医院就诊，初步诊断为应激性恐惧。2019年4月28日，公安机关派员到锦绣蓝湾小区43号楼闫艾鑫家中对闫艾鑫进行治安传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19日9时20分许，文圣公安分局新城派出所接到孙某报案称：在文圣区锦绣蓝湾闫艾鑫家被闫艾鑫殴打、侮辱并限制人身自由。2019年4月28日，公安机关人员到闫艾鑫家对闫艾鑫进行治安传唤。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闫艾鑫为已满十八周岁的自然人。3．病历。证明：孙某于2019年4月18日18：21分进入辽阳市中心医院诊治，经诊断：孙某额顶部头皮挫伤、双膝软组织挫伤。孙某于2019年4月24日到辽阳市第四人民医院就诊，门诊病历初步诊断：应激性恐惧。4.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8日扣押闫艾鑫苹果手机一部，4月19日接受孙某提供的照片及微信视频。5.照片。证明：孙某双腿的小腿、膝盖处受伤。6.消费账单。证明：孙某于2019年4月18日14时06分、14时18分给嘉年华亿隆汗蒸会馆支付179元、578元。7.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随案移送本院光盘共计10张、手机1部。8．情况说明。证明：（1）公安机关电话联系李某，其自称在北京一直没有回来，后期再打电话就不接了。吴天奇在文圣区恒大绿洲有两处住宅，公安机关到其住宅没有找到吴某2，吴某2父亲不配合找其儿子。（2）文圣公安分局2019年9月6日出具（一次退回补充侦查期间）：闫艾鑫的手机里有录像视频，该人拒绝提供手机开机密码，没有开机密码检测不了手机内容。（3）2019年4月28日将孙某受伤时照片以及病历送到辽阳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司法鉴定所告知无法对孙某的伤情进行鉴定。9.通话记录。证明：闫艾鑫电话159××××8895、孙某电话156××××9909，4月16日22：41闫艾鑫被叫孙某，4月17日23：38、23：49闫艾鑫主叫孙某。（二）证人证言1.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明：闫某要替吴某2的妻子李某讨个公道所以要非法拘禁孙某。4月18日0时23分孙某给侯某1打电话说闫艾鑫骂孙某，让孙某承认和吴某2上床，1时59分孙某给侯某1打电话说闫艾鑫要去侯某1家，后来孙某、闫艾鑫到侯某1家后，继续问孙某于吴某2的事，后来孙某承认了。闫艾鑫将吴某2、吴某2父亲、吴某2妻子叫到了闫艾鑫家，之后孙某、侯某1、闫艾鑫也到了闫艾鑫家，闫艾鑫让孙某把之前承认的事情说一遍，孙某没有说，闫艾鑫就说大仙上身，开始辱骂孙某，并用左手推孙某，把孙某推墙上了，然后吴某2拦着，闫艾鑫继续用双手打孙某头部，吴某2带着孙某要往出跑，闫艾鑫用一个大碗砸到孙某头部，拿一个大勺站在门口堵着，说“今天谁要走，就得死一个人”，后来闫艾鑫让孙某一直跪着，闫艾鑫多次提到孙某被家暴的事情，孙某心态崩溃了，闫艾鑫让孙某说和吴某2的事情，并让侯某1拿着闫艾鑫的手机进行录像，录完之后闫艾鑫继续让孙某跪着，一直跪了2个多小时。大概8时左右，吴某2父亲说要走去上班，闫某大仙同意了，然后吴某2、吴某2父亲、吴某2妻子就走了。闫艾鑫将门反锁，闫某是孙某死去的父亲让孙某跪的，并让孙某将屋内垃圾收起来，收拾屋子。侯某1让孙某装晕，打120趁机出去，闫艾鑫不同意，给孙某灌了三碗水，之后孙某收拾屋子，快到10时左右，闫艾鑫让侯某1离开，侯某1离开时孙某还在收拾屋子。大约11时40分左右，侯某1给孙某打电话，闫某，等洗完澡，就让孙某回家。闫艾鑫威胁孙某，要是报警，就把孙某破坏别人家庭的事让所有人知道，在走廊贴孙某照片，所以孙某不敢报警。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吴某1系宏伟区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吴某2的父亲。4月18日6时多李某告诉吴某1，闫艾鑫打电话说那边吵架，让李某过去，之后吴某1和李某一起到闫艾鑫家，看到吴某2、孙某、闫艾鑫、侯某1在争吵，吴某1觉得他们争吵的问题无聊就到闫艾鑫家的主卧待着，李某去对面的房间待着，待了20多分钟，吴某1和李某去送孩子，二人离开闫艾鑫家，这时不到7点。（三）被害人孙某陈述。孙某于2019年4月19日在新城派出所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4月17日晚上23时49分，闫艾鑫通过电话让孙某到闫艾鑫家聊聊，孙某驾车到闫艾鑫家楼下。18日零时，闫艾鑫到孙某车上对孙某大喊大叫，说孙某和吴某2的事，然后闫艾鑫让孙某给吴某2打电话。凌晨1时，孙某给吴某2打电话，吴某2到闫艾鑫家楼下孙某的车上，闫艾鑫骂吴某2为什么接孙某电话，之后吴某2将闫艾鑫哄好，闫艾鑫让吴某2离开了，也让孙某离开，并问孙某去哪，孙某说其去侯某1家，闫艾鑫提出因睡不着其也去侯某1家。凌晨2点，二人到侯某1家，闫某自己身上有鬼上身，强逼着闫艾鑫承认和吴某2有不正当关系。孙某因被逼无奈，就承认了。早上5点，二人回到锦绣蓝湾闫艾鑫家中，闫艾鑫同时让侯某1、吴某2、吴某2父亲、吴某2妻子叫到其家中。早上6点30分，这几个人到的。闫艾鑫让孙某承认和吴某2上过床，孙某不说，闫艾鑫用手推孙某，并用手推孙某右肩，用拳头打右胳膊，期间闫艾鑫拿了一个平底锅。闫艾鑫用陶瓷大碗砸孙某，砸到孙某头部正头顶位置。随后吴某2要带孙某走，闫艾鑫拦着，将孙某拽回来，并将门反锁，并对孙某辱骂，并让孙某下跪，拿走孙某电话，闫艾鑫用自己手机拍摄视频，同时让孙某承认和吴某2有不正当关系，孙某在闫艾鑫逼迫下承认和吴某2搞破鞋，结束拍摄后，闫艾鑫继续让孙某跪着。到了9点左右，闫艾鑫让孙某将其家中的地擦了，孙某跪着擦地。10点半左右，闫某一起去洗澡，并让孙某付账，破财免灾，孙某、闫艾鑫、李某三人到嘉年华吃饭洗澡。4月18日下午14点18分，孙某离开闫艾鑫；4点去医院检查。（四）被告人闫艾鑫的供述和辩解。证明：4月17日大约晚上11点左右，闫艾鑫约孙某在闫艾鑫家楼下孙某车上见面，二人发生争吵，闫艾鑫让孙某给吴某2打电话，吴某2之后也来到车上，孙、吴二人不承认有事，后来吴某2就走了。大约18日凌晨2点左右，孙某要去侯某1家住，闫艾鑫以脚肿了为由也去侯某1家，二人到侯某1家后，闫艾鑫提出把吴某2、吴某2父亲、李某都找来，孙某当着面把事情说清楚，并把地点定在闫艾鑫家。闫艾鑫让孙某电话约吴某2，闫艾鑫自己联系李某、吴某2父亲，早上5点左右，闫、孙、侯某2到闫艾鑫家，6点左右吴某2到闫艾鑫家，闫艾鑫让吴某2把和孙某的事情说清楚，吴某2与闫艾鑫发生争吵，早上7点左右，吴某2父亲、李某也到了闫艾鑫家，当时闫艾鑫生气，为了防止自己冲动，闫艾鑫把自己家的东西砸了一地，闫艾鑫坐在门口，让侯某1录像，为了防止事后说闫艾鑫打孙某。闫艾鑫接着对孙某说，是孙某去世的父亲让孙某跪下，孙某就跪下了，并让孙某把和吴某2的事情说清楚，之后孙某跪着把和吴某2存在不正当关系的事情说了。这时李某说要送孩子上学先走了，后来吴某2父亲出去接电话，吴某2也跟着，二人出去后，闫艾鑫把门关上，没有开门，因为闫艾鑫觉得吴某2父子二人没必要进屋了。闫艾鑫就让孙某擦一遍地，擦地过程中孙某晕倒，侯某1要打120，闫某没事，把孙某扶起来，孙某自己喝了侯某1倒的3杯水就好了，继续收拾屋子。收拾完屋子，李某就回来了，然后李某和孙某上阁楼聊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二人下来，侯某1说要给人上瑜伽课先走了，大约10点左右闫艾鑫提议和孙某、李某一起洗澡，并让孙某付账。三人在嘉年华洗澡，期间侯某1打电话询问情况。后来孙某提出要走，闫艾鑫让孙某结账，孙某结账后离开。在闫艾鑫家过程中，闫艾鑫将桌上的一盘花生米倒在孙某头上，装花生米的碗没有砸孙某，与孙某之间没有肢体冲突，闫艾鑫也没有骂过孙某。期间，孙某没有提出过要离开，吴某2也没有拉着孙某要走。孙某跪了大约二十多分钟，闫艾鑫没有说过大仙让孙某把地擦干净之类的话，没有威胁侯、孙二人不让二人报警。（五）视听资料：手机录像、同步录音录像。证明：1.在闫艾鑫家孙某下跪,闫艾鑫让孙某下跪，以其父亲的名义指责孙某，让其承认与吴某2发生不正当关系，闫艾鑫坐着堵在入户门口（视频8分多钟）；2.闫艾鑫与孙某发生争吵，后吴某2父亲、吴某2妻子也来到现场，在争吵过程中吴某2和闫艾鑫有破坏物品的声音，闫艾鑫以孙某过世的父亲吓唬孙某，吴某2父亲让孙某、吴某2离开，闫艾鑫不让孙某离开（录音16分多钟）；3.闫艾鑫在公安机关讯问笔录，虽然其没有签字，但笔录中的内容是其本人真实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闫艾鑫非法拘禁他人，在该过程中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艾鑫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闫艾鑫在非法拘禁中殴打、侮辱他人，又致其额顶部头皮挫伤、双膝软组织挫伤，应激性恐惧，对闫艾鑫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闫艾鑫及其辩护人认为闫艾鑫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闫艾鑫主观上具有孙某不承认与吴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就不放其走的想法，如录音中，闫艾鑫对孙某说“不能走，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许走”；客观行为上，闫艾鑫为防止孙某走，反锁入户门、视频中其还坐着堵在入户门门口，谎称自己是孙某刚去世不久的父亲显灵附体指责孙某；在非法拘禁过程中，闫艾鑫对孙某具有殴打、侮辱情节，故闫艾鑫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为此，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非法拘禁的时间问题，闫艾鑫非法拘禁他人，实施了殴打、侮辱行为，故对其非法拘禁行为不要求必须超过24小时。关于是否适用软暴力司法解释问题，本案的犯罪行为非“软暴力”，故不适用软暴力的司法解释。关于孙某头部伤害问题，孙某和侯某1均证明闫艾鑫拿了一个大碗砸到孙某头部，医院病例记载孙某额顶部头皮挫伤，现无证据证明孙某头部还有其他伤害，故可以认定该头部伤害是闫艾鑫造成的。关于孙某膝盖伤照片时间问题，侦查机关已经载明于2019年4月19日接收该照片；而照片下面的2019年7月1日是说明日期而非接收日期。综上，根据本案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闫艾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0年九月二十八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叶宏岩审 判 员  王元春人民陪审员  李 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森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