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3刑终195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女，2000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曾因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树江，湖北举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卢龙，男，2000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8月31月被白云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查获，同日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2019年9月6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因一审判处刑罚的刑期届满，于2020年6月30日被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龙、刘某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鄂0302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刘某，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6月20日，路伟、金文文（均另案处理）以胁迫手段，逼迫被害人董某到社会上卖淫并从中牟利，后二人联系靳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卢龙为董某介绍嫖客，靳某、卢龙通过杜某、何某2（均另案处理）找到嫖客肖某（已行政处罚），肖大才在十堰市茅箭区天津路建科假日酒店8711房间与董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并支付嫖资15000元。卢龙和靳某获利2000元，其中1000元被卢龙独自花销，剩余1000元由两人共同花销。2018年7月4日，路某、金文文以胁迫手段，逼迫被害人何某1到社会上卖淫并从中牟利，后路伟联系孔令慧（另案处理)为何某1介绍嫖客，孔某找到罗某联系被告人刘某找到嫖客朱某（已行政处罚），朱某在十堰市茅箭区北京路希尔顿逸林酒店1209房间与何某1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事后支付给何某14000元，微信转账给刘某4000元，刘某获利1500元，并将其中2500元分给罗某。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抓获经过、到案经过、酒店住宿登记、户籍信息、学籍证明、微信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人员身份确认书、在逃人员寄押证明、出所登记表、社会调查报告等书证；证人肖某、朱某、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董某、何某1的陈述；被告人卢龙、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人卢龙在国外期间通过微信向办案民警表示其愿意自动投案，在回国投案途中被白云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查获；被告人刘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再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卢龙家属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刘某退缴违法所得15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龙、刘某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卢龙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龙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应当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卢龙、刘某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龙、刘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卢龙、刘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龙、刘某的辩护人关于二人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龙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二、被告人刘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维持本院（2019）鄂0302刑初547号刑事判决书对刘某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撤销其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三、被告人卢龙、刘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予以没收。宣判后，刘某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理由是：1、上诉人在本案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2、上诉人犯罪时未成年，主观恶性小；3、上诉人认罪悔罪，缓刑期间表现良好；4、上诉人父亲患有严重疾病，需长期陪护，上诉人是其身边唯一的亲属。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犯罪事实上诉人刘某于2018年12月1日就已经交代，属于司法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不属于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情形。2、应当适用缓刑。上诉人刘某犯罪时未满18周岁，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同时上诉人刘某现已怀孕，符合应当适用缓刑的条件。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二审复核核实，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原审被告人卢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刘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宽处理。上诉人刘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刘某提出“在本案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某在本案中是联系嫖客一方，是介绍卖淫的积极参加者，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犯罪时未成年”“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判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某不属于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犯罪事实是在前案判决宣告缓刑以后进入审理程序，属于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情形，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应当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某多次介绍未成年人卖淫，犯罪情节严重，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原审采纳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上诉人刘某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提出从轻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瞿万勇审判员  罗云飞审判员  张友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赵枫书记员王媛媛附：本（判决）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