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26刑初28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阳，男，1972年8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凤阳县技工学校教师，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钟楼安置小区1幢2单元602室。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3月2日被凤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29日被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汤宪章，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园园，女，1982年9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回族，大专文化，凤阳县阳光学校教师，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凤阳县钟楼小区13栋3-303号。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3月2日被凤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27日被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永明，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文如，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莉，女，1989年7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大学文化，凤阳县技工学校教师，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凤阳县临淮关镇永福路东湖人间小区9栋903号。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广超，安徽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莉莉，女，1995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大专文化，定远县示范幼儿园教师，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住安徽省定远县幸福东路安盐国际广场1幢1单元802室。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谭志伟，安徽润天（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月，女，1993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大专文化，定远县定城镇水上花园幼儿园教师，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住安徽省定远县定城镇冠城公馆19栋2单元505室。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二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阳、崔园园、李莉、韩莉莉、倪月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某1、被告人李阳及其辩护人汤宪章、被告人崔园园及其辩护人马永明、马文如、被告人李莉及其辩护人孙广超、被告人韩莉莉及其辩护人谭志伟、被告人倪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阳在微信群里结识李某2等贩卖教师资格证、学历证书等证件的上线，其为了牟利，在其微信（微信号：×××，微信昵称：五湖四海微服务）朋友圈发布大量有偿办理教师资格证、学历证书等证件的信息，并微信联系李某2（微信号×××，昵称：@@诚信赢天下）为自己购买教师资格证1本，又从李某2等人处为赵某1、张某2、王某1等人购买到教师资格证、普通话证书共计33本（其中教师资格证32本、普通话证1本），为他人购买到学历证书等其他证件17本，非法获利6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崔园园通过李阳联系上线为凡家慧、郑某、李某1、周巡等人购买到教师资格证、普通话证共计13本、保育员证2本，非法获利约2万元；被告人李莉通过李阳联系上线为代某、吴某2、张某1等人购买到教师资格证11本、保育员证1本，非法获利17400元；被告人韩莉莉通过李莉从李阳处为张某5、倪月等人购买到教师资格证4本、保育员证1本，非法获利2500元；被告人倪月通过韩莉莉为自己、熊依凡各买1本教师资格证，非法获利1900元。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3月9日，李阳通过微信联系李某2为其自己购买到一本盖有“昆山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2、2018年6月19日，赵某1微信转账给李阳2000元购买教师资格证，后李阳为其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3、2017年12月30日，张某2微信转账给李阳2400元购买教师资格证，后李阳为其购买到一本盖有“孟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4、2018年4月13日，王某1微信转账给李阳1500元钱购买教师资格证，后李阳为其购买到一本盖有“高碑店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5、2018年5月26日，孙某微信转账给李阳5000元钱购买教师资格证，后李阳为其和其妻马宗莹各买了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6、朱某于2018年银行转账给李阳1500元购买教师资格证，后李阳为其购买到一本盖有“洪洞县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7、2018年10月27日，郁某微信转账给李阳3800元钱为魏某1、史云云购买教师资格证，后李阳为魏某1购买到一本盖有“邯郸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为史云云购买到一本盖有“合肥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8、凡家慧于2018年1月份委托崔园园为其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并微信转账给单某3400元让单某代交给崔园园，崔园园于2018年1月22日微信转账给李阳2000元为凡家慧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9、郑某于2018年3月份微信转账给凡家慧3400元钱委托凡家慧为其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凡家慧给了单某3400元现金让单某代交给崔园园，崔园园于2018年3月30日微信转账给李阳2000元为郑某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10、李某1于2018年6月3日微信转账给凡家慧3500元钱委托凡家慧为其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凡家慧微信转账给单某3500元让单某代交给崔园园，崔园园于2018年6月3日微信转账给李阳2000元为李某1购买到一本盖有“铜陵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11、缪某于2018年3月2日给乔某3400元现金委托乔某为其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同日乔某微信转账给崔园园2900元，崔园园同日微信转账给李阳2000元为缪某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12、赵某2于2018年3月2日给乔某3400元现金委托乔某为其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乔某于3月3日微信转账给崔园园2900元，崔园园同日微信转账给李阳2000元为赵某2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13、范某于2018年4月份给崔园园2200元钱现金委托崔园园为其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崔园园于4月9日微信转账给李阳2000元为范某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14、王某2于2018年4月份给了范某3200元钱委托范某为其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范某给了崔园园3200元钱，崔园园于2018年4月16日微信转账给李阳2000元为王某2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15、杨某1、绪海红、王某3委托崔园园为她们购买教师资格证，杨某1于2018年5月28日微信转账给崔园园6000元，又付了崔园园2700元钱现金，崔园园微信转账给李阳6000元为杨某1、绪海红、王某3三人各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16、王某4、王某5委托崔园园为她们购买教师资格证，王某4于2018年9月20日微信转账给崔园园6600元，崔园园微信转账给李阳3800元为王某4、王某5各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17、杜某于2018年6月13日微信转账给崔园园3800元委托崔园园为其女儿周巡购买一本二甲普通话证书，崔园园微信转账给李阳1500元钱为周巡购买到一本盖有“河南省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印章的二甲普通话证书。18、代某、吴某2于2017年6月30日分别微信转账给李莉3700元（共7400元）委托李莉为她们购买教师资格证，同日李莉微信转账给李阳二笔各3000元（共6000元）为代某和吴某2分别购买到一本盖有“洪洞县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19、吴某4于2018年4月10日微信转账给李莉3300元委托李莉为其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同日李莉微信转账给李阳2000元为吴某4购买到一本盖有“洪洞县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20、张某1于2018年4月19日微信转账给李莉3300元委托李莉为其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李莉于4月20日微信转账给李阳2000元为张某1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21、张某4于2018年4月13日支付宝转账给李莉3300元委托李莉为其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同日李莉支付宝转账给李阳2000元为张某4购买到一本盖有“合肥市蜀山区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22、杨某2、秦某于2018年9月5日分别支付宝转账给倪某3300元（共6600元），委托李莉为她们购买教师资格证，同日倪某给李莉支付宝转账6600元，李莉于9月6日支付宝转账给李阳3000元为杨某2、秦某分别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23、张某5于2018年9月26日微信转账给韩莉莉3400元委托韩莉莉为其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同日韩莉莉微信转账给李莉3400元，李莉于9月27日微信转账给李阳1500元为张某5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24、倪月于2018年9月16日微信转账给韩莉莉3800元委托韩莉莉为其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同日韩莉莉微信转账给李莉3300元，李莉于9月18日微信转账给李阳1500元为倪月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25、刘某于2018年10月25日支付宝转账给倪月6200元委托倪月为熊依凡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同日倪月支付宝转账给韩莉莉4300元，同日韩莉莉支付宝转账给李莉3400元，同日李莉支付宝转账给李阳1500元为熊依凡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26、何某于2018年11月11日支付宝转账给韩莉莉4300元委托韩莉莉为其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同日韩莉莉支付宝转账给李莉3400元，同日李莉支付宝转账给李阳1500元为何某购买到一本盖有“徐州市教育局”印章的假教师资格证。27、魏某2、张某3给了崔园园5600元现金委托崔园园为她们购买教师资格证，崔园园于2018年11月9日支付宝转账给李阳3500元为魏某2、张某3各购买一本教师资格证，两本教师资格证魏某2、张某3未收到。案发后，被告人崔园园、李莉、韩莉莉、倪月主动到凤阳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阳、崔园园、李莉、韩莉莉、倪月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中李阳买卖33本、崔园园买卖13本、李莉买卖11本、韩莉莉买卖4本、倪月买卖2本，均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被告人崔园园、李莉、韩莉莉、倪月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崔园园、李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韩莉莉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倪月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教师资格证32本、普通话证1本、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凤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归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赵某1、张某2、王某1、孙某、朱某、魏某1、郁某、吴某3、李某2、凡家慧、郑某、李某1、单某、缪某、赵某2、乔某、范某、王某2、杨某1、绪海红、王某3、王某4、王某5、魏某2、张某3、杜某、代某、吴某2、吴某4、张某1、张某4、秦某、杨某2、倪某、张某5、刘某、何某、李某3、黄某、韩某、窦某、沈某证言、被告人李阳、崔园园、李莉、韩莉莉、倪月供述、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阳具有坦白情节，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崔园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崔园园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莉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韩莉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莉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倪月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李阳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崔园园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莉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四百元，被告人韩莉莉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倪月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九百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阳、崔园园、李莉、韩莉莉、倪月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崔园园、李莉、韩莉莉、倪月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五名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阳、崔园园、李莉、韩莉莉、倪月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五名被告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均可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情节以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崔园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崔园园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中与其他被告人为上下线交易关系，独立实施犯罪行为，不属于刑法规定中共同犯罪的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崔园园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李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韩莉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倪月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对已追缴的被告人李阳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崔园园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莉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四百元，被告人韩莉莉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倪月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九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对随案移送的教师资格证三十二本、普通话证一本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浦春莲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贾学栓代理书记员  李若娴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