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903刑初52号公诉机关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敬杰，曾用名谭某1，绰号“谭二”，男，197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1987年因故意伤害被劳动教养一年；1992年因故意伤害被劳动教养二年；2003年因非法持有枪支罪、敲诈勒索罪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因非法采矿罪被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40万元；2010年因寻衅滋事罪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因聚众斗殴罪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5年1月21日，被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决定保外就医，2018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6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戍企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5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戍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郭志国，黑龙江松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梦瑶，黑龙江松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桃检诉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敬杰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劲松、助理检察员王东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敬杰及其辩护人郭志国、张梦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案1998年12月5日，李某3（另案处理）、李某2（另案处理）因曾殴打张传良（死亡）一事与孟某（另案处理）产生矛盾，被告人谭敬杰、孟某纠集刘某2（另案处理）、周某（另案处理）、张某4（在逃）等人，李某3、李某2纠集康某1（另案处理）、任某（另案处理）、林某（死亡）等人，两方约在七彩城正门附近“麻辣烫”饭店谈判。吃饭期间，被告人谭敬杰、孟某与李某2发生口角，双方全部人员在饭店门前用之前准备好的刀等工具互相斗殴，殴斗过程中李某2用刀将被告人谭敬杰砍伤，任某用刀将孟某砍伤。经鉴定，被告人谭敬杰、孟某构成轻伤。二、寻衅滋事案2014年4月至2016年8月期间，胡某1从黄某等人处承包下大润发工程建设的钩机施工项目，黄某欠其工程款59万余元。2016年8月一天，胡某1因索要欠款无果一事，将钩机停在大润发门口，黄某找到被告人谭敬杰从中调解，谭敬杰将胡某1约至其位于太白小区耳福楼的公司，被害人刘某1、证人李某1与胡某1一同前往，在谭敬杰公司二楼办公室内双方交谈过程中，双方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害人刘某1因帮助胡某1说话并不小心撞倒凳子，引起谭敬杰不满，张某1（另案处理）为维护谭敬杰面子用刀砍刘某1，王某（另案处理）见状一同对刘某1实施殴打，并使用卡簧刀刀根对刘某1头部进行敲击，殴打过程中谭敬杰对刘某1辱骂威胁。经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司法鉴定，被害人刘某1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三、非法占用农用地案2012年3月，被告人谭敬杰成为东辉煤矿实际控制人，该煤矿多年生产经营活动过程中，在未取得相关有效征占林地批件情况下，逐步非法扩大矿区占地面积。经鉴定，东辉煤矿占用七台河市铁山林场施业区内林地面积1.6076公顷。2019年5月6日，戍企分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在大连市金州区将被告人谭敬杰抓获。为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户籍证明等；2.证人李某2、李某3、康某1、周某、刘某2、任某、孟某、张某1、王某、胡某1、李某1、房某、张某2、黄某、马某、相某1、崔某1、张某3、吴某、甘某、崔某2的证言；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4.被告人谭敬杰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七台河市鑫东林林业综合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文书；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敬杰、孟某（另案处理）纠集周某（另案处理）、刘某2（另案处理）、张某4（在逃）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刘某1因帮助胡某1说话并不小心撞倒凳子，引起被告人谭敬杰不满，张某1（另案处理）为维护谭敬杰面子用刀砍刘某1，王某（另案处理）见状一同对刘某1实施殴打，并使用卡簧刀刀根对刘某1头部进行敲击，殴打过程中谭敬杰对刘某1辱骂威胁，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敬杰为东辉煤矿实际控制人，违反土地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谭敬杰聚众斗殴罪有期徒刑三年；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一年；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谭敬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聚众斗殴不是其纠集的，是其他人给他打电话求他去的，起诉书中指控的细节与事实不符。二位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关于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异议，量刑方面，被告人谭敬杰车上的工具平时就在，并非为此次斗殴而准备，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并未使用工具，主观恶性不深、情节相对较轻；二、关于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不构成共犯，不应负刑事责任。本案中仅一人构成轻微伤，不符合“情节恶劣”的相关规定。公诉机关认为属于解释第二条第四项“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但王某用刀背击打刘某1的行为，及张某1、王某的殴打行为，并非得到被告人的授意，被告人与二人间未形成主观上的合意，不应负刑事责任；三、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已将所占用的林地基本还林，犯罪情节较轻，危害不大，建议对其免予处罚；四、被告人2012年曾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提供线索，该行为在本案中虽不能认定立功，但希望法庭在量刑时能够予以考虑。综上，被告人谭敬杰虽然构成犯罪，但其主观恶性不深，情节并不恶劣，现被告人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谭敬杰减轻处罚，使其早日回归社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1998年12月5日，李某3（另案处理）、李某2（另案处理）因曾殴打张传良一事与孟某（另案处理）发生矛盾，孟某找到被告人谭敬杰帮忙调解。被告人谭敬杰、孟某纠集刘某2（另案处理）、周某（另案处理）、张某4（在逃）等人，李某2、李某3纠集康某1（另案处理）、任某（另案处理）、林某（死亡）等人，双方约在桃山区七彩城附近一麻辣烫店内吃饭谈判。吃饭期间，双方因言语不和而发生矛盾并不欢而散，当双方行至该饭店门前时，被告人谭敬杰与李某2发生口角，随后，双方用事先准备好的刀等工具互相殴斗，在殴斗过程中，李某2持刀将被告人谭敬杰砍伤，任某持刀将孟某砍伤。经鉴定，被告人谭敬杰头部之损伤属轻伤二级；孟某尺骨骨折之损伤属轻伤二级。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黄某与胡某1因索要欠款一事发生矛盾，黄某找到被告人谭敬杰从中调解。胡某1、刘某1、李某1三人一同来到被告人谭敬杰位于太白小区耳福楼的公司，双方在二楼办公室商谈过程中，因意见不和而发生争吵，被害人刘某1因帮助胡某1说话并将屋内凳子撞倒，而引发被告人谭敬杰不满，被告人谭敬杰遂给其司机张某1（另案处理）发信息，授意其上楼“吓唬”被害人刘某1，张某1冲进被告人谭敬杰办公室后，见被告人谭敬杰对刘某1表示不满，遂对刘某1进行拳打脚踢，一旁的王某（另案处理）见状后一同对刘某1实施殴打，并使用随身携带的卡簧刀刀根对刘某1头部进行敲击，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谭敬杰对刘某1进行辱骂威胁。后经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被害人刘某1头部之损伤构成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谭敬杰已取得被害人刘某1的谅解。三、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被告人谭敬杰系东辉煤矿实际控制人，该煤矿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因生产经营需要，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许可，未取得林地征占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逐步扩大矿区占地面积，造成七台河市铁山林场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东辉煤矿占用七台河市铁山林场施业区内林地面积为1.6076公顷，该地块原有森林植被被毁坏严重。另查明，被告人谭敬杰组织人员对占用林地进行部分还林。2019年5月6日，被告人谭敬杰在大连市金州区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戍企分局刑侦大队侦查员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9年10月28日七台河市森林公安局将七台河市东辉煤矿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移送七台河市公安局戍企分局。（2）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谭敬杰基本信息：曾用名谭某1，绰号“谭某2”。（3）受案登记表2份，证实：1、被害人刘某12019.5.15报案记录；2、2018年11月7日接到铁山林场报案。（4）立案决定书，证实：1998年12月5日，李某3伙同李某2、康庄、任某等人在七彩城正门附近“麻辣烫”饭店门前与谭某1、孟某等人聚众斗殴，李某3等人将谭某1、孟某等人打伤住院治疗，桃山分局治安科立为刑事案件；2019年5月18日，七台河市公安局戍企分局对谭敬杰、张某1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019年5月13日，七台河市森林公安局对七台河市东辉煤矿涉嫌非法占有农用地一案立案侦查。（5）抓捕经过，证实：2019年5月6日，戍企分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在大连市金州区将被告人谭敬杰抓获。（6）东辉煤矿占用林地情况说明及GPS图、谷某、东辉矿现场照片，主要证实：2018年7月13日铁山林场森保中队对东辉煤矿占用林地面积进行实地测量，为确保界线准确，林场与东辉矿方沟通，矿方指派矿上人员相矿长现场进行指认。经现场测量，东辉矿现占用林地面积为：4.67公顷。矿方未能提供出有效征占用林地批件（疑似有征占用林地批件面积：0.98公顷），该情况分别在2018年7月24日、2018年8月17日、2018年9月4日和2018年10月15日报予林业局相关部门。（7）东辉煤矿占地位置情况说明及小班调查卡4张、位置图1张，主要证实：东辉煤矿占地位于铁山林场施业区内，2008年林相图位置8林班13小班。（8）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附件，主要证实：2019年1月22日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铁山国土资源管理所将东辉煤矿未报即用违法占地一案移送七台河市林业公安局。（9）劳动教养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解除社区矫正通知书、释放证明等，主要证实：1987年谭某1因故意伤害被七台河市劳动教育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1992年谭某1因故意伤害被七台河市劳动教育委员会劳动教养两年，2003年因非法持有枪支罪、敲诈勒索罪被桃山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因非法采矿被茄子河法院判处单处罚金40万元，2010年因寻衅滋事罪被桃山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因聚众斗殴罪被桃山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4年7月29日、2015年1月21日，分别被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决定保外就医，2018年3月7日刑满释放。（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谭敬杰于1970年6月27日出生，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1）东辉煤矿侵林地还林情况的说明，主要证实：东辉煤矿现超占面积3.1公顷，已于2019年秋季还林1.52公顷，东辉煤矿恢复林地树种：云杉、樟子松。按照《造林技术规程》每公顷需植树2500株，还林地块部分苗木未成活，因此现有保存苗木株数不详。（12）七台河市国土资源违法线索登记表，主要证实：经核查，七台河市东辉煤矿在多年的经营过程中逐步扩大矿区占地面积，经初步调查，占用七台河市林业局铁山林场土地，占地面积42185平方米，批准面积5133.36平方米，超占面积37051.64平方米。（13）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责令履行法定义务通知书，证实：2018年8月26日，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铁山所对七台河东辉煤矿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要求提供有关土地权利的文件和资料，并对该宗地土地权利来源过程及开工建设时间等问题作出书面说明。（14）抄告单，证实: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铁山管理所于2019年7月1日将东辉煤矿用地存在违法行为抄告给茄子河区政府。（15）土地使用权证、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主要证实：2003年9月12日七台河市人民政府颁发的七国用（2003）第401669号土地使用证；2017年7月12日颁发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2017.7.8-2018.7.12；营业执照显示投资人张某3，成立日期2005.9.1。（16）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执行申请书，证实：2018年12月6日，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给七台河东辉煤矿占用铁山林场土地未报即用下达的行政处罚告知书、听证告知书，2018年11月11日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1月3日向新兴区人民法院发出强制执行申请书。（17）情况说明，证实：因疫情原因民警现无法到佳木斯市香兰监狱调取谭敬杰2016年出狱情况。2.证人证言（1）李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李斌来和谭某2约在麻辣烫店唠这个事,当时谭某2领着孟某、立臣(真名不详)、大喇叭(外号)、张某4，当时在屋里我们和谭某2等人谈的挺不愉快,我们就要走了,谭某2说别人都能走,我得留下,我就生气了,刚出门口的时候,大喇叭就拿狼牙棒照我脑袋就给我打了一下，谭某2当时拿个斧子,孟某拿了一把蒙古刀,张某4手里拿了两把小剔骨刀,立臣拿了一个铁棒子,我就从兜里拿我随身带的片刀奔谭某2去了,当时谭某2拿着斧子也要砍我,我把谭某2的斧子拽住,给谭某2砍了,李斌来手里拿了一把随身带的折叠刀,任某把随身带的一把菜刀掏了出来,林某在附近找了一个棒子,康某1在饭店周围找了一个酒瓶子也上去跟谭某2他们打在一起,谭某2脑袋让我砍了两刀,孟某后背让任某砍一刀,张某4脑袋太阳穴附近让李斌来给砍伤了。（2）李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开始吃饭的时候气氛还挺好，喝点酒之后谭某2和李某2发生点口角唠的不开心，谭某2跟我说，李某2太能装了，一会把他留下,我这边的人先往出走，谭某2他们也跟着出来了，谭某2和孟某就拦着李某2，骂李某2不让李某2走，李某2也对着骂他们，“大喇叭”从谭某2车的后备箱里拿个狼牙棒，打了李某2头上一棒子，然后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这时谭某2他们就开始从背箱后面往出拽武器，李某2从身上掏出把片刀，谭某2从车里拿出把刀要砍李某2被李某2挡住了，李某2用刀把谭某2一顿砍，这时孟某拿了个铁棒子奔任某去了，任某把棒子拽住，掏出菜刀给孟某砍倒了，张某4要砍我让谭某2给拦住了，刘某2拿了把小刀要追我，用刀扔我，我捡起刀就撇回去了，后来我们这伙人就跑了。（3）康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在饭桌上谭某2和李某2就在饭桌上骂起来了，我在饭店门口等他们，不一会这些人都陆续出来了，谭某2、孟某、李某2最后从饭店出来的，当时李某2在前面走，谭某2和孟某在后面跟着，就看见孟某从裤兜里拿了一把好像手枪指着李某2，谭某2从身上不知道什么位置拿了一把刀就奔着李某2去了，谭某2照着李某2的脑袋砍了几刀，李某2挨砍后，也从后腰拔出来一把刀砍谭某2脑袋还有身上几刀，几下就给谭某2给砍倒了，谭某2当时身上就出血了，倒地不动了。当时谭某2、孟某领来的那伙人听谭某2放话，开始从谭某2车的后备箱里拿家伙式奔我们来了，刘某2从谭某2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把尖刀，张某4拿的尖刀，周某（大喇叭）拿的狼牙棒，我们这伙也开始找家伙跟对方干，当时任某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把菜刀、林某好像也是随身带了一把刀，我从地上捡了一个空酒瓶子，任某手里拿着菜刀就奔着孟某去了，几下就给孟某砍倒了。周某（大喇叭）拿的狼牙棒打的李某2胳膊，狠牙棒给李某2皮夹克的袖子都给刮掉了，刘某2拿了把刀奔我这个方向来，我就把从地上捡起来空酒瓶子打刘某2脑袋一下，空酒瓶子都打碎了，刘某2也被我打跑了，张某4拿刀奔着李某3就去了，我就听见谭某2喊了一声：那是大姐夫，不能打。张某4就没捅李某3，李某3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把匕首回手给张某4脸上一下，谭某2他们就被我们都给打跑了。（4）周某的证言，主要证实：1998年冬天，上午8点多，我和刘某2在桃山矿一小对面工商银行溜达，谭某2开一辆桑塔纳车路过碰见我俩，叫我俩上车，上车时看见孟某和张某4，谭某2跟我俩说去山上喝酒，谭某2开车在客运站附近碰见了李某2一帮人，当时他们开的吉普车，车上有李某2、李某3、康某2、任某、林业局的“大明的”，李某2和谭某2下车说了两句话，约的去七彩城“麻辣烫”，开始吃饭的时候还挺乐呵，后来我感觉谭某2是因为我和对方走的近不高兴了，康某1就跟谭某2吵了几句，两边就各自拦着，气氛就紧张了，也不喝酒了，就都往出走，出门之后，我跟康某1和大明的一起往吉普车那走，这时李某2己经上了吉普车，从手扣里掏出两把刀，把一把刀给了任某，他自己拿了一把，任某拿刀奔孟某去了，孟某在桑塔纳车门边上，我看了一眼谭某2这边，再回头瞅的时候孟某己经躺地上了，李某2拿刀奔谭某2去了，谭某2有没有武器我没注意，李某2用刀砍了谭某2的头上，谭某2流血了，我过去把谭某2扒拉一边去，骂了李某2，然后李某2就奔我来了，砍了我左手大拇指一刀，又砍了我左侧脸上一刀，我没反抗，被砍之后就跑到附近饭店去了，刘某2从谭某2车后备箱拿了个狼牙棒打了李某2头上一棒，张某4也被李某2砍了，其他人我没注意到，没过一会警察就来了，我们就跑了。（5）刘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1998年冬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上午我和周某在桃山矿一小附近闲溜达，谭某2开他的桑塔纳车路过碰见我俩，让我俩上车一起去山上吃饭，我记得张某4在车上，谭某2开车到了景丰附近，在那碰见了李某2他们一帮人，谭某2就说一起去“麻辣烫”饭店吃饭，到饭店后，开始气氛挺好，我记得康某1和周某喝挺好，谭某2看着就不乐意了，气氛不好后，我们很快就结束往出走，走出之后，我在前面走到桑塔纳车边上，我回头就看见李某2用刀砍了谭某2脑袋，任某拿把菜刀砍孟某后背，给孟某砍倒了，我看谭某2被砍，我就打开了桑塔纳车的背箱，我知道背箱里有狠牙棒，以前谭某2跟我们说过，我拿着狠牙棒打了李某2头上一棒，好像他还用胳膊挡了一下，这时谭某2他们就都跑了，我也赶紧跑了，我没太注意到别人，记得张某4手上应该是有把刀。（6）任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开始说要谈砍“胖墩”的事，吃饭期间谭某2先说让我跟周某走，意思就是要干仗，我就没走，我劝谭某2今天别动手，给我留个面子，谭某2就开始说话带刺了，我当时喝多了想去吐，我就往出走，走到饭店门口，李某3出来跟我说完事了，拽着我往车那边走，快到车边的时候，我看见李某2满脸是血跑了过来，递给我把菜刀和我说艳辉，打不过人家了，就你能跟禄哥死这了，谭某2那边的人都拿刀追李某2，我接过刀之后就把孟某拦住，用刀把孟某砍了，我看见张某4拿把尖刀要捅李某3，谭某2喊了句“不能打，这是大姐夫，张某4就收刀了，但是人没站住跑到了李某3面前，李某3当时手里有个匕首，一下就砍张某4脸上了，之后我们五个就开车跑了。（7）孟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吃饭的时候蔡勇跟我说，让我跟胖墩说一声别报警，双方私了赔钱，吃饭的时候双方唠的挺好，因为我酒量不行，他们没喝完我就先去谭某2的车上躺着了，又过了一会，我就听车外面我们这桌人有人吵吵，我就下车了，我看见谭某2和李某2他们在那吵吵、比比划划的，我就走过去了，当时距离也很近，因为我跟谭某2关系挺好，我肯定得帮他，但具体我帮谭某2跟李某2他们骂的啥我记不清了。谭某2看我喝多了，就让张某4把我整上车，这时谭某2他们就和李某2打起来了，双方就动手打到一起了，我看打起来了我就要下车帮谭某2干仗，我刚把车门打开，任某就奔我来了，上来砍我脑袋一刀，他又继续砍我，我用左胳膊挡，给我左手腕位置腕骨砍露出来了，我就要跑，我刚转身，任某又砍了我后背一刀，然后我就开始跑，谭某2让李某2给砍了。任某拿刀追我没追上，打完之后，我听说大喇叭用狼牙棒给李某2脑袋打坏了，谭某2让李某2给砍了。（8）张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我听楼上吵吵起来了，到二楼我看见王某也在，当时刘某1跟谭某2套近乎，我看谭某2脸不是好脸，不高兴了，挺烦刘某1的，我非常了解谭某2，他一个表情，我就知道该做啥。我就拽着刘某1的头发往出拽，没走两步我用拳头打了他头部几拳，就给他打倒了，这时王某也过来跟我一起打，我俩正打的时候，刘某1要打电话，谭某2看见也过来了，把我俩拽开对着他说：“你打电话不就是要找人么，你打吧，你就告诉他们是我让打你的。”我和王某就下楼3、4分钟，他们就离开了。然后我又上楼，谭某2说你刚才咋上来这么慢，没看着短信啊，我掏出手机看谭某2刚才给我发了个短信，意思是，你赶紧上来，给我揍他。（9）王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8月份前后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我当时在谭二位于太白小区的办公室给谭二收拾二楼的屋子,我的朋友张某2、还有4、5个人就上来了,除了张某2和他的一个朋友(男的),其他人都直接进了谭某2的办公室。当时我、张某2还有他朋友在二楼的麻将室坐着唠嗑，这时我看见张某1拎个带刀库的中号刀从楼下就上来了，动静挺大，接着我就听见谭某2办公室里有打仗的动静,我就赶紧过去了,我一看张某1把一个男的打倒了，都是跟谭某2混的，我也不能光看着，张某1正打的时候，我也上去拳脚打了这个被打的男子，然后我掏出腰上别的卡簧刀，用刀根颠了这名男子头部两下，之后这伙人就都走了，这时候张某1跟我唠嗑还说谭某2给他发信息让他上楼打仗，他都没看着，就冲上去了。（10）胡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因为我和黄某有点债务，黄某找到谭某2,谭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的办公室，当时我和刘某1、李某1三人去的,当时谭某2办公室里有黄某和他领的一个人，谭某2和几个手下,一共5、6个人,当时我就向黄某他们要工程款,黄某说这钱给刘刚了,让我们看桌子上的手续,当时刘刚在看守所刑拘，不可能拿出手续，刘某1看不过去就替我说了一句，刘刚那收据是假的，钱应该给我，不应该给刘刚，谭某2的手下就拿刀上去砍刘某1脑袋两刀,当时刘某1就被谭某2他们砍倒了,然后，谭某2手下上来就给刘某1一顿踢,谭某2在那指着刘某1说：“操,我知道你,你他妈还能咋地我啊,”我和李某1就拽着刘某1从谭某2办公室跑了。后来，刘某1不敢去正规医院缝合，就去的山下一个诊所包的。（11）李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我们一行三人就去了谭某2办公室，当时谭某2办公室里有6、7个男子,我就认识谭某2和黃春红，别人我不认识，当时他们有的人腰里別着刀,我们都能看见，挺明显的，胡某1管他们要工程款,他拿岀来一个收条,收条内容就是刘刚（二刚）把工程款收下子,黄某把工程款给刘刚了,这个时候刘某1看完收条,他就忍不住了,他就说:“这收条就是假的”就这么句话，就有个两个男子拿刀上去砍了刘某1脑袋两刀,当时刘某1就被他们砍倒了，我和胡某1都没敢动,我们也不敢在跟谭某2他们要工程款,他们停手了,我和胡某1带着刘某1就从谭某2办公室跑了,刘某1去北岸一个小诊所治的伤,后期谭某2给胡某1打电话说给刘某1砍伤了,要给他拿医药费,刘某1害怕也没敢收。（12）房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大概是2016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太清楚了,他自己来的还是跟别人来的我也记不清楚了,他进屋后说脑袋后边有血,然后我就看了一下,好像在刘某1右侧后脑勺的位置,有一条大概3、4cm长的口子,当时慢慢往外渗血,深度0.3厘米左右,不深。刘某1没让我给他缝，我就给他上了点药，用纱布给伤口包上了,然后他就离开了。（13）张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7、8月份的一天下午，我们在楼下正听着,张某1手机就响了,张某1看完短信后,就气冲冲的上楼了,我和大勇也赶紧跟着上楼，就看见张某1气冲冲的把办公室门推开,就奔一个男的去了,上去就给这个男的头部一拳,这个男子倒地后,张某1用右手从后腰处抽出了一把砍刀,张某1拿看这把砍刀带着刀库砍了这个倒地男子头部两刀,砍完这个男子之后,张某1就停手了，这个挨打的男子就扶着墙坐在地上了,这时候王某就从二楼的卧室窜了出来,直接就跑向这个挨打男子去了,用右手从后腰处掏出一把匕首,跑到这个男子跟前,王某先踢了这个男头部几脚,之后用这把匕首的刀柄底部猛地砸击这个男子的头部几下,给这个男子又给打躺下了,我听谭某2在办公室跟那个挨打的男子说:“你他妈上这来,还敢呜嗷的,你他妈的给我老实的,你家领导来了我都不一定给面子,你他妈是干啥的,你老实在这给我坐看,别一会我让他们上来还揍你。”（14）黄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在谭某2办公室,我们和胡某1方开始唠钩机款的事,我说我们把钱给刘刚了,胡某1就不同意,当时他领的一个人就站起来帮胡某1说话，话说挺极端,挺难听的,谭某2就告诉这个男子说:你听人家把话说完。”这个男子当时也没听谭某2的话、继续在那比比划划的,谭某2就挺不乐意的,这时外面就进来人了,进来的人就把说话的男子给揍了,边打边往出拽。（15）马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我是2012年7月份到东辉煤矿工作一直到现在。2012年谭敬杰因为打仗被抓了，东辉煤矿由谭敬杰侄女女婿姚某在管理，2016年年末的时候，谭敬杰出狱之后开始接手东辉煤矿。职工宿舍和食堂是在2017年修建的，2013年至2016年期间东辉煤矿开始占用林地，我们不知道土地使用边界在哪，在东辉煤矿附近修建的绞车房、火药库、职工宿舍和食堂。2018年7、8月份省里开始组织土地测量，11月份七台河市国土局下发超占土地告知书，我们才知道东辉煤矿占用国家林地4万2千多平米，2019年年初的时候谭敬杰组织矿上开始栽种树木恢复超占土地，我们当时栽种了5万多株树木。（16）相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东辉煤矿法人还是原来的法人张某3，实际经营是谭敬杰。我是在2012年4月份左右去东辉煤矿担任的生产井长，一直到2016年5月份之前，在2017年3月份之后我重新在东辉煤矿担任生产井长。2012年7月份我们建设了一个绞车房，之后每年都会占用一部分林地，这些年具体扩占了多少，我不也不清楚，2017年8月份在煤矿正门向西建了一部分围墙一直延伸到绞车房，2017年冬天建设了一个皮带井，占用了一部分林地，2018年建设了一个员工宿舍，也占用了一部分林地，2019年把原老井口旁边的岩石山进行了平整，在上面有栽植了一些松树。绞车房改造的时候谭某2在监狱里，当时是姚某在矿上管事，建皮带井的时候谭某2出狱回来了，是谭某2让建的，建工人宿舍和食堂也是谭某2让建的。（17）崔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2年是我丈夫自己经营，2012年他出事被判刑之后，就把煤矿承包给了我侄女女婿姚某，探视的时候我告诉过谭敬杰，姚某一直干到我丈夫出狱，之后就是我丈夫自己经营。（18）张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前几年，我记得是因为东辉煤矿的事，我才认识的谭某2，东辉煤矿原来是由我经营，后来我把东辉煤矿卖给“吴某”，吴某又把东辉煤矿卖给谭某2。谭某2是东辉煤矿的实际投资人和实际控制人，现在煤矿手续上的法人代表还是我，因为这个法人的问题，都影响到我的个人生活了。（19）吴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2年3月15号，跟谭敬杰签订的煤矿转让合同，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间谭敬杰接收了东辉煤矿。（20）甘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我现在七台河市东辉煤矿工作，负责东辉煤矿的工商保险和劳动鉴定。七台河市东辉煤矿位于茄子河区铁山乡，是一家私营煤矿生产企业。现在处于停工状态，煤矿矿主是谭敬杰，绰号“谭某2”经营。企业工商营业执照的法人是张某3。（21）崔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我和姚某是夫妻关系，姚某是2018年12月28日死的。东辉煤矿是谭敬杰的，姚某在东辉煤矿上过几年班，据我所知姚某没有什么钱，应该没有能力给东辉煤矿投资。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主要证实：2016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谭某2给胡某1打电话让他去谭某2办公室说给钩机款钱,当时我和胡某1、李某1一起去的。当时谭某2办公室里有黄某和黄某领个人，还有谭某2、谭某2的司机张某5(同音)和几个谭某2手下,黃春红说这钱给刘刚了,我就说一句:“刘刚刑拘呢,这手续假的,那钩机跟刘刚有啥关系,钱给谁也不应该给刘刚”,谭某2就急眼了,张某5和谭某2的手下就过来打我，还有人拿刀砍了我脑袋,谭某2在旁边看着,我起来后不服,谭某2说:“他妈的,有能耐你再叫人来,上我办公室耍威风来了,还他妈说手续是假的。”,我们三也不敢在要钱了,就从谭某2办公室跑了,我去山下北岸一个诊所包的，过了三、四天,胡某1告诉我谭某2给他打电话说赔点医药费，我怕谭某2报复没敢要。4.被告人谭敬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李某3找我想通过我跟孟某谈和。张某4跟我在一起，然后我正好帮周某办事，就带着他和刘某2一起去的，他三平时就跟我在一起，算是跟我混的。开始我们喝酒聊天气氛还挺好，后来孟某喝多了，说话有点挑事，跟康某1和李某2说话不太好听，我跟李某3就张罗散局，我们前后往出走，走到车旁边的时候，李某3喊我说孟某骂人，我过去一看孟某在骂李某2和康某1，骂的挺难听，我劝孟某上车，把孟某塞到副驾驶，我往主驾驶过去，这时孟某下车继续骂李某2和康某1，任某抽出把菜刀就砍孟某，好像砍到后背了，连续几刀就把孟某砍倒了，李某2骂我，我也骂李某2，李某2这时候从后腰抽出把刀砍到我头上，在砍我的时候，刀被我抓住了，李某3也来拉着，李某2把刀拽回去紧接着又砍了我头上两刀，刘某2从我车后备箱拿了个狼牙棒出来，打了李某2脑袋一棒，打李某2胳膊的时候狼牙棒被衣服挂住了，李某2就跑了。胡某2、黄某他们到我办公室后，胡某2领的任广春同学说：“你这活现在都干完这么长时间了，这回没有100万那不行。”，黄某一听也没同意，说话的男子说：“咱们走，少一分钱我都掰你们脚趾盖”，这个男子起来的时候，把我茶几凳子给碰倒了，我当时挺不高兴，心里挻烦，就给张某1发个短信，大体内容是，他们在我这屋里闹，你来把他们吓唬走，意思就是揍他们，随后张某1就进屋了，拽着这个男子就往外走，两拳就给他打倒了，接着就开始踢他，当时这个男的要打电话，我就生气了，骂他；“你他妈还打电话找人，上我这来耍威风，把我这茶几凳子都给我整倒了”之后我就把他们都撵走了。2012年上半年我从吴某手里买的东辉煤矿，我是实际经营者，2012年我接手没进行改建，2012年9月的时候我被判刑了，委托侄女婿姚某管理煤矿，煤矿的事情由他全权负责，收入和支出我都不管，2017年8月我出狱后，我发现煤矿西北角建了一个绞车房和一个200多米的皮带井，还建了一个火药库，2018年，我在煤矿东南角建了一个工人宿舍和食堂，在之前建的皮带井基础上又加建到600米，2019年铁山国土资源管理所下过一个文，接到整改要求后，我把岩石山清理了，拉土垫坑，种了1万多颗樟子松树。5.鉴定意见（1）七台河市鑫东林林业综合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证实：2012年10月至今，东辉煤矿占用七台河市铁山林场施业区内林地的面积为1.6076公顷，被毁树木树种为落叶松、樟子松、榛材、柞树，毁坏林木总株数2318株，总立木蓄积为51.9353立方米。其中落叶松总株数为2064株，包括466株幼树，蓄积为51.0945立方米；樟子松总株数63株，包括42株幼树，蓄积为0.3897立方米；柞树191株，包括127株幼树，蓄积0.4511立方米；灌木棒材无法判读。3、该地块原有森林植被被毁坏程度严重。（2）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主要证实：被鉴定人谭敬杰头部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鉴定人孟某尺骨骨折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头部之损伤属于轻微伤、肢体皮肤之损伤属于轻微伤；被鉴定人刘某1头部的损伤属于轻微伤。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等，主要证实：马某、相某1辨认出姚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案发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敬杰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谭敬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谭敬杰因他人的行为引发不满后，为发泄不满情绪，授意其手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谭敬杰系东辉煤矿实际控制人，该煤矿在生产经营过程中，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谭敬杰在参与斗殴过程中是否持械不影响本罪的构成，其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而携带了器械，即使本人未携带和使用器械，构成共同犯罪的，也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处，故对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谭敬杰未持械，犯罪情节较轻，危害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位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谭敬杰与张某1、王某不存在意思联络，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位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谭敬杰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主观恶性较小，危害后果较轻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谭敬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谭敬杰已取得被害人刘某1的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敬杰对所占用林地部分还林，积极弥补所造成的损失，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谭敬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始至2022年7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穆兆银审判员  于天竺审判员  乔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郭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