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民终3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代鑫，男，198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友谊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经营者，住友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延萍（系代鑫的母亲），住友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静超，黑龙江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春波，男，197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集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光（系周春波之兄），住集贤县。上诉人代鑫因与被上诉人周春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集贤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1民初3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鑫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集贤县人民法院(2019)黑521民初392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获得上诉人的财产没有法律上的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所经营的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简称聚隆公司)与案外人集贤县宏泰粮食经销有限公司(简称宏泰公司)存在合作经营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2013年11月,聚隆公司与宏泰公司签署《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由聚隆公司投入实物,宏泰公司提供启动资金的方式,进行收储粮食的合作项目。嗣后宏泰公司的独资股东将公司注销,并签署了该公司注销后全部债权债务由其独资自然人周春光承担文件,据此聚隆公司仅与周春光存在合作经营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2019年2月26日,案外人周春光以民间借贷为案由向友谊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聚隆公司偿还其借款3.361,080.00元,庭审过程中,周春光自认“聚隆公司拿出周春波的银行流水表是无稽之谈,聚隆公司与周春波是怎么交易的与我无关，你还我钱应当打到我的名下,如果我让你打钱给周春波我会写委托的,从聚隆公司现在出示的这张表来看,里面的交易额从几十到几千还有上万的应该是代鑫与周春波私下倒粮的来回交易或合伙利润，与我周春光无关。”首先,周春光认定该款项并非聚隆公司向其偿还借款;其次,周春光主张该款项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私下倒粮往来账款,与其无关;再次，利润=营业收入-成本,在营业收入不明确、成本未核算的前提下,不存在所谓的利润;最后，若该款项系合伙经营业务，应当由聚隆公司及宏泰公司(或周春光)书面委托。二、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1、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条款对于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审查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结合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三份证据,欲证明两个问题:1、涉案款项为合作经营利润;2、被上诉人系宏泰公司或聚隆公司员工。如前所述,涉案款项不具有是双方合作利润的可能性,同时在友谊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2民初175号民事判决书中案外人周春光明确说明了该款项可能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私下倒粮的往来账款,即可说明了被上诉人并非聚隆公司或宏泰公司员工。故,在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达到高度可能性的前提下,认定涉案款项系合作期间的相关业务系法律使用错误。2、一审法院对于判决事实的认定仅限于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5民终529号民事判决书,未对案件事实部分进行审理,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对涉案2,605,279.48元具有法律依据的前提下,直接认定了该款项系合作期间的相关业务,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一审法院经过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认定案件事实的相关依据未在判决书中表述,系法律适用错误。3、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5民终529号民事判决书未对本案2,605,279.48元的钱款进行认定，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未载明本案不当得利款项的事实论述及法律适用的依据,不应当对本案事实部分进行直接确认。三、上诉人将涉案款项汇至被上诉人名下银行卡的目的在于偿还周春光的借款,在周春光明确否认该款项与其具有关联性的前提下,被上诉人再占有该款项既无法律依据也无事实依据，应当予以返还。综上,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2,605,279.48元具有法律依据的前提下,认定该款项系合作期间的相关业务,既无法律依据亦有违公平原则，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周春波辩称，一、代鑫的上诉属无理之诉，请法院依法驳回。1、上诉人代鑫经营的聚隆公司与被上诉人的哥哥周春光经营的宏泰公司在2013年11月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进行合作收购玉米，被上诉人周春波于2013年12月1日开始,以宏泰公司经营代表的身份进驻聚隆公司,代表宏泰公司法人周春光和代鑫一起经营收购玉米的生意,直到2014年12月1日撤回公司,那么在被上诉人代表宏泰公司与代鑫进行玉米收购合作期间,所发生经营合作资金往来运行的正常合作活动是合法的,被上诉人是代表宏泰公司进行资金往来经营，与上诉人之间是受法律保护的合作关系。2、被上诉人周春波代表宏泰公司进驻聚隆公司开始工作后,用自己身份证开了一张卡号为62×××71号的邮政储蓄卡,经代鑫与宏泰公司法人周春光认定是合作经营收购玉米期间的利润卡,同时为公正起见,还约定在双方合作收粮期间,每收购一车玉米所产生的利润,先入代鑫的银行卡走一遍银行流水进行证明,再由代鑫汇入周春波尾号1971这张利润卡中储存,用于扣除双方收粮期间产生的费用,剩余的用于利润分配,关于这一点在《友谊聚隆玉米利润结算明细》表上，代鑫和周春光已签字确认。故案涉2,605,279.48元资金是双方共有的利润款,不是代鑫自己的钱,周春波收到这笔钱,是具有法律依据的代收行为,周春波没有真正得到这笔钱,所以周春波没有不当得利。3、上诉人代鑫在友谊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2民初175号案件中第一次庭审笔录第5页和第23页中已很肯定地认定被上诉人周春波尾号1971卡是代鑫和周春光合作收粮时双方利润卡，2,605,279.48元资金是双方共有的利润款;通过代鑫在友谊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2民初175号案件提供的证据7,进一步证明了代鑫尾号2723卡汇入周春波尾号1971卡的2,605,279.48元资金是聚隆公司和宏泰公司合作经营收粮时双方的共同利润款,而不是代鑫自己的钱。通过周春波尾号1971卡资金的去向，即用于聚隆公司和宏泰公司合作经营时的收购费用以及最后的利润分配,说明周春波收到此款,是代收行为,是有法律依据的,所以周春波不构成不当得利。二、一审法院法律适用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的利益是不当得利,本案中被上诉人周春波代为收取的2,605,279.48元,是代鑫为法人的聚隆公司与代理人周春光之间合作经营的利润分成,周春波卡中的银行流水有多笔利润款,在代鑫及聚隆公司与周春光合作中多次发生,已形成事实,且双方均认可的客观事实,此次代鑫无理由地提起诉讼,是对曾认可的事实的否认,不应得到法庭支持。因此，请法庭考虑本案的客观事实及证据，依据法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的无理之诉。代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款2,605,279.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代鑫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23。周春波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71。2013年至2014年间,代鑫汇款给周春波2,605,279.4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没有法律根据是构成不当得利的重要要件,造成他人损失自己取得利益没有法律根据。如果一方取得利益和他方受到损失之间有法律根据,民事主体之间的关系就受到法律的认可和保护,不构成不当得利。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5民终529号民事判决载明:周春光与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代鑫)合作进行粮食收储,本案代鑫所述与周春波银行交易内容,系双方合作期间的相关业务。该判决为生效判决,其所认定的主要内容可以作为其他案件认定事实的依据。本案原、被告之间所发生的银行交易往来,系周春光与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款项,有明确的法律关系。原告提起不当得利之诉,与法相悖,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代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642.24元,减半收取计13,821.12元,由代鑫负担。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代鑫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周春波提交了如下六份证据：证据一、尚仁刚的情况说明，旨在证明周春波是宏泰公司的员工，周春波代表宏泰公司进驻友谊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工作。证据二、周春光和代鑫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旨在证明周春光经营的宏泰公司和聚隆公司从2013年11月开始是合作经营关系。证据三，友谊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2民初175号案件（以下简称175号案件）第一次庭审笔录第5页和第23页的内容，证据三被上诉人在一审已经提交，在二审中予以重点说明。该证据旨在证明周春波尾号1971卡是周春光和代鑫指定的利润卡，同时也能证明代鑫尾号2723卡中的资金也是周春光和友谊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代鑫的共有利润款。代鑫汇入周春波尾号1971卡的2605279.48元利润款不是代鑫自己的钱，是两家公司共有的利润款。周春波作为公司工作员工代为储存的利润款又经两家公司领导层的认可，属于代收行为，是合法的，所以周春波没有不当得利。证据四、友谊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2民初175号案件卷宗代鑫提供的证据七，聚隆用代鑫利润款还款明细。旨在证明通过175号案件中代鑫提供聚隆用代鑫利润款还款明细，代鑫认可并承认代鑫尾号2723号银行卡汇入周春波1971号银行卡的2605279.48元资金，是周春光与聚隆公司合作收粮期间的共有利润款，说明代鑫尾号2723卡的资金来源是周春光和代鑫合作收粮时的共同利润款，不是代鑫的自有资金。证据五：本案一审时，代鑫提交的代鑫名下2723卡银行流水43页，和证据四互相印证，从汇款时间、单笔汇款额度、总汇款额度2605279.48元都是一致的，同一款项代鑫前后两种说法，在175案件中说是双方利润款，在本案一审中狡辩说成是自有资金，两个案件中提供的证据说法前后矛盾，完全可以证明代鑫欺骗法庭，是与事实相违背的。证据六、175号案件中周春光提交的周春波尾号1971号卡的银行流水15页和友谊聚隆玉米结算明细表，旨在证明周春波收到代鑫2723卡汇进来的2605279.48元利润款后又给代鑫尾号0455卡汇回去了（周春波银行流水划横线部分）一部分。代鑫和会计及周春波又以汇出和卡取现金的形式，取款用于收购期间所用费用1362628.00元，这一点在友谊聚隆玉米结算明细表中体现已经结算，剩余的用于利润分配，所以代鑫说代鑫尾号2723卡汇入周春波尾号1971卡的钱是代鑫自有资金的说法纯属虚构，是代鑫欺骗法庭的，与事实相违背。2605279.48元是双方利润款，钱的来源和去向非常明确，周春波本人没有得到这笔钱，所以周春波不构成不当得利。经质证，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一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未到庭，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重点说明被上诉人在17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明确说明汇入周春波卡上的2605279.48元与周春光没有任何关系，也就是说与宏泰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这份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23页周春光明确陈述2605279.48元是代鑫与周春波怎么交易的与周春光无关，代鑫还周春光钱应当打到周春光的名下，如果周春光让代鑫打钱给周春波，周春光会写委托。代鑫与周春波私自下去倒粮的来回交易与周春光无关。此笔录第5页及第23页均没有一句话能证实周春波的卡是利润卡，也没有一句话能证实2605279.48元是共有利润款，更没有证据证实周春波是代收行为，而周春光的陈述恰恰证明2605279.48元是代鑫的钱，因代鑫与周春波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周春波得到的2605279.48元的款项就应当按照不当得利予以返还，证据三证明不了1971的卡是周春波在聚隆公司的利润卡。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份证据只能证实周春波收到了代鑫卡上的2605279.48元，这份证据的题头“聚隆用代鑫利润款还款明细”与17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23页周春光所陈述的内容是不一致的。周春光不承认收到此款，那么周春波就是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这份证据证明不了是周春光所经营的利润款。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这份证据只能证明周春波收到了代鑫2605279.48元，在17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没有体现代鑫称此款为与周春光的共同利润款，是周春光在175号案件中称此款与周春光没有关系，是代鑫和周春波倒粮的交易款，而代鑫和周春波从来没有进行倒粮，也没有进行交易，所以周春波不应得到2605279.48元，周春波应当予以返还。不是代鑫自相矛盾，是周春光在两次庭审中的内容相矛盾，并且在数起庭审笔录中周春光均拿不出证据证实代鑫卡中的2605279.48元是周春光与聚隆公司的共同利润，所以一审法院的判决是错误的。此份证据证明不了周春波要证明的问题。对证据六证实代鑫汇给周春波2605279.48款项的事实是认可的，对证明的其他问题是不认可的。这份证据证明不了周春波具体汇给代鑫多少钱、汇出钱数的出处及原因，这份证据证明不了聚隆公司的玉米利润已经进行了结算，周春波提供的友谊聚隆玉米计算明细中无法确定哪些内容是代鑫签字认可的，代鑫对此份明细不认可，周春波应当提供明细上数据的银行流水交付凭据、发票进行佐证，勾画的明细内容是真实的，否则这份明细证明不了聚隆公司的玉米利润已经进行了决算。更重要的一点是上诉人提供的此份证据根本没有体现2605279.48元的数额，所以证明不了此款是利润，此份证据证明不了是利润款。周春波应予以返还。此外，被上诉人周春波提供的证据均不是新证据。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证人未到庭，不能确定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二系真实的，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证人未到庭，不能确定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二系真实的，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时虽已提交，但一审未作认证，具有真实性，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证据四系代鑫在友谊县人民法院175号案件中提交，具有真实性，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证据五系上诉人代鑫在本案一审时提交，一审已予采信；证据六具有真实性，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1月13日，聚隆公司与宏泰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并实际履行。合作结束后，双方至今未进行合伙清算。2019年2月26日，周春光诉聚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友谊县人民法院予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黑0522民初175号案件。周春光诉讼请求聚隆公司偿还借款3,361,080.00元。在该案件中，周春光因其独资经营的宏泰公司注销，周春光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聚隆公司（代鑫系法定代表人）抗辩内容如下：“宏泰公司与聚隆公司存在合作经营关系，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至诉讼时双方合作经营产生的经济纠纷未解决，在合作经营中双方协商共同增加投资，再建一个新库，宏泰公司承诺垫付330万元仓库款，用随后待收粮产生的利润，先从利润中扣除，剩余利润按合同约定分配，宏泰公司为保障自己垫付的库房款能及时归还，要求聚隆公司把收粮产生的利润银行卡变更到周春光兄弟周春波名下。截至2014年8月15日，周春光告知在利润卡中已经产生了300多万元利润，及应归还共同投资款5,119,605.00元，双方对部分账目内容签订明细。随后，周春光拒绝用手中的收粮利润扣除已花费的投资，一直要求聚隆公司返还其垫付款。”在诉讼过程中，代鑫对其抗辩主张，提交了证据7，即“代鑫银行流水明细、还原告欠款汇总表一份”，该还原告欠款汇总表的题头为：“聚隆用代鑫利润款还款明细”，旨在证明聚隆公司用当时经营的利润2,605,279.48元归还欠款。此款即为诉争的由代鑫尾号2723卡汇入周春波尾号1971卡中的2,605,279.48元款项。在175号案件开庭审理过程中，周春光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代鑫与周春波是怎么交易的与我无关，你还我钱应该打到我名下，如果我让你打钱给周春波我会写委托的，从被告出示的汇总表来看，里面的交易额应该是代鑫与周春波私下去倒粮的交易款或合伙利润，与我周春光请求被告返还原告借款一案无关”。周春波、代鑫均否认双方进行过私下倒粮行为。此外，周春光在该175号案件中还提交了由周春光、代鑫共同签字的“友谊聚隆玉米利润结算明细表”证据，时间为2014年8月15日。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实，代鑫经营的聚隆公司与周春光经营的宏泰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双方因合作经营合同的履行产生纠纷。在友谊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周春光诉聚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的175号案件中，聚隆公司抗辩称：“宏泰公司为保障自己垫付的库房款能及时归还，要求聚隆公司把收粮产生的利润银行卡变更到周春光兄弟周春波名下。截至2014年8月15日，周春光告知在利润卡中已经产生了300多万元利润，及应归还共同投资款5,119,605.00元，双方对部分账目内容签订明细”，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案涉款2,605,279.48元是从代鑫的尾号为2723的邮政银行卡中汇入周春波尾号1971的邮政银行卡中的事实、聚隆公司提交“聚隆用代鑫利润款还款明细”表格以主张案涉款项作为利润款，予以偿还拖欠周春光主张的设备垫付款，周春光提交的由周春光、代鑫于2014年8月15日共同签字确认“友谊聚隆玉米利润结算明细表”即为双方对部分账目内容签订明细的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说明周春波尾号1971银行卡即为双方设定的利润卡，案涉款项属于利润款。虽然周春光对代鑫提交的“聚隆用代鑫利润款还款明细”在175号案件庭审质证时称“此款与我无关，可能是代鑫与周春波私下倒粮的交易款”，但同时亦称“可能是双方合作的利润款、与我周春光请求被告返还原告借款一案无关”，代鑫、周春波均认可无私下倒粮事宜，故代鑫主张案涉款项属于周春波的不当得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款项2,605,279.48元仍为合作经营款。双方对合作经营合同目前未最终清算，代鑫对其案涉款项可以在合伙清算中主张其权利。综上所述，代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642.00元由上诉人代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山峰审判员岳明审判员刘国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      淑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