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99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世理，男，1957年9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10年5月13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4月12被宿州市公安局现代产业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伏军，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新，男，1963年7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宿州市公安局现代产业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叶，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峰，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9）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世理、甘某（已死亡）、李志新犯贩卖妇女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世理及其辩护人彭伏军、被告人李志新及其辩护人朱叶、梁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份，马世理、李志新等人以介绍对象为名，将家住宿州市埇桥区栏杆镇林湖村元庄的董保雀（有精神疾病）介绍给宿州市萧县赵楼村赵小雷为妻，李志新、马世理从中获利20000元。数天后，董保雀因生活不能自理被退回给马世理、李志新等人。同年2月，李志新、马世理找到甘某，再次将董保雀拐卖到宿州市宿马园区苗安村赵某2徽为妻，甘某、马世理从中获利15000元。 被告人马世理、李世新分别于2019年4月11日、4月2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鉴定意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世理、李志新以介绍婚姻为名，将精神智障妇女出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世理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对被告人李志新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被告人马世理辩称其构成犯罪，但起次要作用。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世理是介绍婚姻，不是拐卖妇女。 被告人李志新辩称其是给董保雀介绍婚姻，没有拐卖妇女。 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志新主观上没有拐卖妇女的故意，不构成拐卖妇女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份，马世理、李志新等人将家住宿州市埇桥区栏杆镇林湖村元庄的智障女董保雀介绍给宿州市萧县赵楼村赵小雷为妻，李志新从中获利15000元、马世理从中获利5000元。同年2月，董保雀因生活不能自理，赵小雷家人要将董保雀退回给被告人马世理、李志新等人。被告人马世理、李志新找到甘某，甘某将董保雀拐骗给宿州市宿马园区苗安村赵某2徽为妻，甘某从中获利15000元。 被告人马世理、李世新分别于2019年4月11日、4月2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6月9日对宿州市埇桥区现代产业园区二期安置房1栋2单元805室甘某住宅进行搜查。扣押清单字据2张，一张董某1出具，一张赵某4出具。 二、书证 （一）2019年2月11日董某1书：关于董某1之女董宝雀嫁到赵集姓赵的一户人家，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其父亲董某2不追究对方的任何责任。 （二）2019年2月15日赵某4书：关于栏杆镇林湖行政村元庄自然村董作飞之女董保雀，我家不要了。现交给媒人马世理、李志新、邢某随便另作他嫁。 三、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15日辨认人甘某辨认出2号马世理为2019年1月份和其一起到萧县赵楼赵某4附近接走董保雀的老马。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马世理辨认出9号甘某为2019年1月份到萧县赵楼赵某4家附近接走董保雀的那个女中间人。 四、证人证言 （一）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他报警是因为儿媳妇董保雀嫁到家过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2019年2月底的时候，赵某3问他可要儿媳妇，五六天后赵某3带他到二期安置房一个叫小甘的家里，看过那个女的后回家和家人商量觉得可以，赵某3说15000块的彩礼，小甘说给15000的彩礼是给这个女的父亲看病的。过了几天他带着女儿和赵某3去了小甘家里，他把15000块钱现金给赵某3，赵某3给了小甘。3月2日结婚，结过婚之后，董保雀在家住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现在也找不到了。董保雀手臂有问题，不说话。 （二）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以前李志新给他儿子说对象的时候，他跟李志新说过让帮女儿董保雀找个婆家。年前李志新给董保雀介绍对象，看中就把他闺女开车接走了。当时他考虑闺女的状况，赶紧接走嫁出去就算了，他对象精神也不好，他也没问这家人是什么地方的，到现在也不知道对方是哪里的，董保雀在哪也不知道。当时没有举办婚礼，接走后就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了。男方和媒人也没有给他彩礼。男方把董保雀接走二十天左右，李志新找他给男方写个协议书，他给李志新写的是：董保雀在男方家，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保证不到男方家找事。董保雀嫁到苗安的事情不知道，也没人到跟他说这件事。董保雀有精神残疾，不会说话，但是有独立行走的能力。他不认识姓甘的。 （三）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董保雀是她哥赵某2徽的对象。2019年2月20号左右，同村的赵某3跟她爸说要给她哥介绍个对象，说这个女孩有点憨。赵某3领着她、她爸去了二期安置小区1栋8楼小甘家，见过董保雀回来商量后打电话给小甘说愿意要，商量彩礼是15000块钱。她和爸、赵某3带着钱、衣服和鞋去了小甘家，她把钱15000交给了赵某3，赵某3把钱给小甘。然后小甘把董保雀的身份证、残疾证、户口本交给她了。3月2日结婚。3月19日大概是早上四点多，她妈起来后发现董保雀不见了，下午她爸就去派出所报警了。她们没有跟董保雀的家人见过面。 （四）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给别人说媒的，认识甘某。大概是2017年2.3月份，甘某不知道通过谁要的电话到他家找他给别人说媒，介绍成一个给他1000块钱。他和甘某在一起说了5次媒，没有一次成功的，其中第四次是马北振说有一个女的二十五六岁，憨的什么都不能干，还不会说话，让他给介绍一个对象，他给甘某打电话，甘某到他家来和马北振一起去到赵楼去看那个憨女的，回到他家甘某说这个女的不行没有人要。 （五）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他认识甘某和冯是田两口子，他和冯是田一起干活的。今年2月份，甘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开车去曹村帮人介绍对象，他开车和甘某、冯是田到曹村××附近，老马骑电瓶车在车前面带路到一个庄里，到了那个小丫头的家里，甘某去看那个小丫头。大概过了十几天，甘某给他打电话说给上次看的那个小丫头找到婆家了，他开车带着甘某俩口子和孙女赵楼一个理发店，老马在理发店里和别人聊天，甘某具体说的什么不知道。甘某和老马从理发店里说去接那个小丫头。老马给他指的路，路边有个老年人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小丫头，甘某和老马带上车，之后他开车去甘某的老家河南信阳，第二天回宿州。大概10天的左右，甘某打电话说给那个小丫头找好婆家了，他把甘某和小丫头送到道东的一家宾馆。 （六）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份，在二期安置房的小甘说有一个小憨子给找个对象，有口饭吃就行。赵某1有个儿子是憨子。他问赵某1需不需要儿媳妇，赵某1说要。后来赵某1和闺女、儿子、老伴来到小甘家里，看过丫头后三四天，赵某1带着闺女、儿子、老伴一起去的小甘家送钱，赵某1的闺女数了15000块钱给他。他把钱给了小甘。小甘说憨丫头的父亲以前是跟小甘的丈夫在宿马园区干活的，骨头坏死，母亲也没有了，让他问男方要15000块钱给憨丫头的父亲看病，他才跟赵某1说彩礼的事。 （七）证人冯是田的证言，证明今年2月份，他妻子甘某给马某打电话说开车去趟栏杆，对他说那边有个小女孩要找婆家。到栏杆后一个50多岁马姓男子带他们到憨丫头的家门口，甘某和马姓男子一起进去看的。过了两天，姓马的打电话给甘某让过去，马某开车带他们夫妻还有孙女一起到一个理发店的门口，甘某、姓马的男子和另一个男子上车，开了大概一里多路，看见有个男的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那个憨丫头在路边，甘某下车把那个憨丫头带上车回宿马二期安置房。四五天后马某开车带他们还有憨丫头到甘某的老家河南信阳，结果人没看上，第二天下午回到二期安置房小区。过了一个星期，甘某说有人给憨丫头介绍的是苗安街后面的姓赵的，接着没几天憨丫头就和这个安民家的儿子结婚了。 （八）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去年年底马世理说有个小女孩脑子不好，看看能不能找到对象，他跟赵某4说，赵某4和马世理有亲戚关系，联系后赵某4觉得行，和他一起到曹村马湾接着马世理，又接着姓李的到了女方家。女孩子家里只有女孩子和父亲在家，看过后赵某4和儿子觉得满意。过了两三天，赵某4的家属和儿子小雷、他又接着马马世理到了姓李的家，在姓李的家里，赵某4的家属把2万块钱当着他们的面交给了姓李的，说是彩礼钱，紧接着去了女孩家。接走女孩之前，女孩的父亲说女儿就这样了，接走了就不要送回来。然后女孩的父亲把女儿的身份证、户口本一起交给了赵某4的家属，残疾证是过了几天姓李的送来的。赵某4把女孩接回家，给了马世理和姓李的每人1000块钱，每人一条黄皖烟，给他的1000块钱和烟他没要。这个女孩在赵某4家过了20多天，女孩生活不能全部自理，赵某4家不愿要，他找到马世理，马世理说对方说不能送回去，钱也不退，等等再给女孩找一个。到了今年正月，马世理带个胖女人到赵楼东头，赵某4骑着电动车把女孩子送到了庄东头，女孩跟着胖女人就走了。被接走之前当天，姓李的、马世理还有他在赵某4家，赵某4写的一张条子，大概意思是把女孩拉走，这2万块钱不要了，人也不要再给送来了。然后他们三个人在条子上签了名，按了指印，赵某4把女孩儿的残疾证、户口本、身份证、相片一起交给了马世理。他没有跟胖女人说这女孩找到头之后给他们三个人1万块钱。 （九）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邢某跟他一个庄，马世理跟他家有点亲戚关系。俩人是专业在家帮人说媒的。以前他跟邢某说儿子有点智障，想让邢某帮说个对象。2019年1月16日邢某找到他说，有个女孩脑子也不好，让去看看。他和儿子小雷、邢某、马世理、李志新到了女方家，女方家只有女孩和父亲在家。两天后，他妻子、儿子带着2万块钱现金接的女孩，妻子说2万块钱现金是在李志新家交给李志新的，没有交给女孩的家人。女孩子在家过了二十七八天，觉得女孩生活不能自理，天天叫，就不想要了。他找邢某和马世理把女孩送走。没几天马世理带着一个胖女人到他家看了女孩。又过了几天马世理和那个胖女人又来了，他把女孩送到庄东头上了胖女人的车接走了，他没有问要过钱。接走那天他把女孩的身份证、户口本和残疾证都给了马世理，走之前在家由他执笔写了一个字据，内容是女孩他们家不要了，交给媒人另嫁他人。条子上有马世理、邢某按的指纹。接走女孩那天，马世理拿了一个条子说是女孩家人写的，条子大致的意思是女孩不要了，随便给找一个人嫁了。马世理提供的女孩子户口本上写的女孩的名字是董保雀。说媒后他先给马世理和李志新每人1000块，外加三条香烟。邢某的没给，也没再找他要。 （十）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份，她带着儿子小雷和刑学华、马世理一起开车到一个姓李的家里，姓李的对她说先给2万块钱，保证给人，她就把2万块钱现金交给李志新。把钱交给李志新之后，她跟着李志新到那个女孩家门口，李志新叫她在门口等着，先进去把钱交给这个女孩的父亲，只有李志新一个人进去了。过了一会儿李志新让她进去，她看那个丫头还行，就把那个丫头接走回家了，过了大概20多天，生活不能自理，就想把这个丫头退回去，就跟媒人联系，让把人接回去，两万块钱也不要了。 （十一）证人甘某的证言，证明她叫董保雀丫头。2019年2月份，朋友老刘给她打电话说曹村有个憨子，想让她给介绍个对象。她找马某开车到曹村老刘家，在老刘家见到老马。老马说这个女的嫁到男的家之后，男的家不想要了，叫她看看，到后看到丫头住在羊圈里面。回家几天后她给老马打电话说没人要，老马说这个丫头可怜，在高铁那边找一个有钱人家，有饭吃就行了。大概过了几天，老马给她打电话让先把董保雀带到这边，她让马某开车到曹村后，老马带她到理发店给老马打个条，别到时候丫头被卖了、害死了。条内容是甘某借老马的钱，老马写好条之后，她在条上签了名字，按了手印，日期没写。老马还要她问婆家要一万五的彩礼。正月初九，她到曹村后老马在路边等着，一个老头蹬着人力三轮车带丫头过来，丫头上车就回家了。过几天她跟赵某3说家有个丫头，帮忙找个婆家，让有口饭吃。隔了几天，赵某3带着苗安的一个老头及其家人来她家看丫头，苗安老头怕丫头来历不明，她拿着丫头的身份证、户口本、残疾证给看。又过了几天，苗安的那个老头及其家人来她家，商量聘礼是15000块钱。第二天苗安那个老头和闺女还有赵某3来到她家，她把丫头的身份证、残疾证还有户口本交给苗安老头，老头家把15000元交给赵某3，赵某3又给她了。正月二十六，苗安老头家把丫头从宾馆接走，在苗安办的事。苗安老头给的15000元彩礼钱她给老马了，那天她把15000块钱交给老马后，老马把欠条给她了，当时她把欠条撕了。 五、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马世理的供述，称董保雀的父亲找到李志新让帮憨女儿找个婆家，李志新找到了他，他又找到了邢某，邢某找到官桥赵楼的一家人一车6个人到了女孩家里见面，双方都看中了。第二天男孩和母亲一起到女孩家里接的人，女孩父亲说把闺女接走以后不能再送回来。李志新把女孩的身份证、户口本、残疾证、低保证一起送到男孩儿家里。董保雀在男孩儿家过有十几天，男孩家里人给邢某打电话说要送回去，李志新跟董保雀的父亲打电话说了，董保雀的父亲不愿意要。几天后男方又催他们，他们三个也被催急了，于是他又找刘某帮忙把女孩嫁出去。过两天有一男一女（女的是中间人甘某）来到刘某家，让他带着甘某去赵楼看女孩。几天后甘某打电话说要过来带人。他、邢某、李志新跟甘某说带走女孩后要能给说好亲事，就给他们1万块钱。甘某把女孩接走的时候，李志新给甘某两张条，一张是女孩父亲写的，内容是女方同意重新嫁人，出现任何差错与中间人（他、李志新、邢某）无关；还有一张是赵楼的男孩子家写的内容大概是这个女孩儿是自愿不要的。李志新又把董保雀的户口本、身份证、低保证和残疾证一起给了甘某。过了几天跟甘某打电话说女孩儿找不到头，憨的太厉害，不要钱都没人要，他把事情给李志新、邢某说了，他们三个人商量后他给甘某打电话，说之前说好的1万块钱一分都不要了，只要能找个头，能吃上饭就行。他和李志新、邢某之前商量好的，到时说成了，男方得给他们三个人一万块钱。当时男方家人把那个憨女孩送到路边的，是他先给甘某提的，他说要是能给这个憨女孩说成了，就要给他、李志新、邢某一万块钱。甘某同意了，当时邢某也在场。甘某从来没过来给他送过一万五千块钱。当时怕甘某到时不认钱的事，让给他们打个借条，因为甘某不会写字，是李志新帮打的条，借条的内容是今借李志新现金1万元，条下方有甘某的名字，还按手印了。后来甘某从河南老家带的特产去看望他，说丫头说好亲了，一分钱没要，他就把李志新给的那个借条给了甘某，甘某当时就把借条撕了。李志新没有给过他5000块钱，当时李志新拿出2000块钱给他，他又给了邢某1000元钱。甘某也从来没有给他过一分钱。 （二）被告人李志新的供述，称2018年底的时候，董某1到他家让给闺女说个婆家，说闺女是个憨子，不要钱，只要能给口饭吃的婆家就行，但是不能送回来。他答应后给马世理打电话说了。过了三四天，马世理、邢某、男方的大雷和大雷的爹开车来的，他带着到董某1家去看女孩。又过了两三天，马世理打电话说看中了，愿意出2万块钱。他到董某1家说男方愿意出2万块钱，董某1说不要钱，保证以后不能把人送回来。过了两天，大雷的妈把2万块钱点好交给马世理，马世理又把钱给他，说跟女孩的爸爸说少要点留点作为辛苦费。他跟董某1说人家给2万块，中间人马世理想要点辛苦费。董某1说行，都打算不要钱，钱给他们，不能白跑腿、白辛苦。他就从2万块钱里面抽出来5000块钱给马世理，给过马世理钱之后就把董保雀接走了。他再到董某1家里跟董某1说钱的事，说这还剩一万五千块钱给董某1，董某1说无所谓。他对董某1说要是不要这个钱就把钱借给他，他小孩住院要用钱，过后再给，董某1同意了。董保雀在男方家住了几天之后，马世理打电话说男方要丫头的身份证、户口本、残疾证。他到董某1家去拿董保雀的身份证、户口本和残疾证，邢某带着他、马世理去了男方大雷家，给了大雷的父母。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马世理打电话说大雷家里不愿意要那个丫头要退人。他去找董某1，董某1说不行退人不愿意。他给马世理打电话说女方的爸爸不愿意退人，人要是送回来就要去告。大概过了一个礼拜左右，马世理打电话说能不能到女孩家找女孩的爸爸要个证明，以后无论再给丫头找婆家或者是怎么样了，女方不能追究男方责任。他去找董某1，董某1不识字找董作福写证明，董某1在上面按好手印把证明给他，内容是董保雀嫁到赵集姓赵的一户人家，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其父亲董某2不追究对方的任何责任。第二天他把证明送到邢某家里，当时邢某和马世理都在。马世理和邢某从男方大雷家回来后，他问这两万块钱可要退给男方了，邢某和马世理说事情都办好了，男方不要求退钱，男方也开了一个不要求退钱的证明。马世理说高铁那边有人要来相看这个丫头，他跟马世理、邢某到赵楼街××字路口××路南边的理发店里，高铁姓甘的胖女人来了，问女孩的情况，他说女孩身份证、户口本和残疾证都有，还有女孩爸和头一次介绍的男方家写的证明。马世理对甘某说找好之后问男方要1万元，是他、马世理、邢某和小甘一起来的人辛苦费、电话费。马世理叫甘某写个借条，借条的内容是小甘欠他1万块钱，甘某说不识字，他把借条写好，甘某在借条上签好名，按好手印后马世理把借条拿走了。大概过了五六天之后邢某给他打电话说，高铁的那个女的在河南没找到头，又把丫头带回来了。他说咱们别参与了以后都是事。邢某同意了，之后的事情他不知道了。 六、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11日16时许，宿州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马世理家中将其抓获。2019年4月28日16时许，宿州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李志新家中将其抓获。 （二）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马世理1957年9月3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231957××××××××。被告人李志新1963年7月21日身份证号码3422011963××××××××。 （三）残疾证，证明董保雀为智力残疾二级。 （四）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0）埇刑初字第015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马世理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8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世理、李志新以介绍婚姻为名，将精神智障妇女出卖给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李志新辩称其没有贩卖妇女的辩解及其两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系介绍婚姻，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董某1、赵某4、邢某、赵某3、甘某的证言与被告人马世理、李志新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马世理、李志新在董保雀被退回后参与拐卖的行为，足以认定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马世理、李志新在犯罪中居间介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马世理曾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对被告人马世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志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世理犯贩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志新犯贩卖妇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朱惠敏 审 判 员  耿 乾 人民陪审员  徐昭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艳丽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