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02刑初23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男，1963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犯流氓罪，于1995年12月1日被湖北省随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9年5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令，湖北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襄城检刑诉(20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指派检察官张霄月、检察官助理母润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陈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0年5月22日下午，被告人周某与余某1在调解一起摩托车相撞纠纷时发生矛盾，周某授意其外甥居某1（已判刑）纠集聂某、居某2（均已判刑）等人对余某1进行报复，并给居某1200元用于购买作案工具菜刀。当晚8时许，周某将余某1等人在随州市白某湖河堤排档上的信息告知居某1，居某1、聂某、居某2等人赶至白某湖堤，将余某1、洪某1等人砍伤。事后，周某又分别给居某1、聂某等人拿钱逃往外地藏匿。经法医鉴定，余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洪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随州市公安局的法医学鉴定书，协议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湖北省随州市人民法院的（1995）随刑一初字第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湖北省襄南监狱的罪犯档案资料，原湖北省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08）襄中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周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但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某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被告人周某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主动打电话让居某1到现场，没有授意居某1砍人，也没有告知居某1等人余某1的位置信息。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他人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宽处理；2.周某已实际支付被害人赔偿款项，恳请法院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0年5月22日下午，被告人周某与被害人余某1在调解一起摩托车相撞纠纷时发生矛盾。居某1（已判刑）闻讯后，纠集聂某、居某2（均已判刑）等人寻找余某1报复，周某提供200元给居某1用于购买作案工具菜刀。当晚8时许，周某将余某1等人在随州市白某湖河堤排档上的信息告知居某1，居某1、聂某、居某2等人即赶至白某湖堤，持菜刀将余某1及被害人洪某1砍伤。事后，周某又分别给居某1、聂某等人拿钱逃往外地藏匿。经鉴定，余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洪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实2000年5月22日下午，严某称朋友骑摩托车在二中附近出了事故，约其一起去看情况。到现场后，周某称对方是他牢友，要求少赔点钱，其不让周某跟其说，周某很恼火。当时，其看见周某在用手机与别人联系，不清楚说的什么。过了一会儿，来了四五个人，其中有周某的外甥廖某。廖某又喊了聂某、居某2等人一起过来。其坐了一会儿就和严某、刘某等人到洪某1开的餐馆去了。当晚8时许，其与洪某1、黄某1等人在洪某1的餐馆吃完饭后就走到白某湖堤上，期间,突然从后面和左右两边围上来十几个人，其认出其中有聂某、居某2、居某3等人。见这些人手中拿的有大砍刀和其他凶器，其一行人就分头跑了。洪某1先被居某3砍伤了背部，其与洪某1一起跑的过程中被绊倒在地。其用手挡住头部，这时上来二三人用刀子砍其身上，其看到其中有居某3。之后，居某3等人又去追撵别人，其看到洪某1倒在地上，居某2等二三人围着洪某1在砍，聂某等人在旁边围观。其右手腕、双腿、右胳膊都被砍伤了，所受损伤是轻伤，洪某1受重伤，黄某1受轻微伤。砍人的时候，其没有在现场看见周某。其被砍应该和下午的事情有关，洪某1和黄某1是被误伤了。2004年4月15日，居建兵代表居某3与其和洪某1签订了一份赔偿协议，是周某托人联系其的，其与洪某1和周某见面谈了赔偿的事，最后确定赔偿其与洪某16万元钱，其和洪某1在协议上签的字。签字后，对方把钱交给其与洪某1，其和洪某1把钱分了。这笔钱谁出的不清楚，签字时周某在场。2.被害人洪某1的陈述。证实其叫洪某2，又名洪某1。2000年5月22日晚，余某1、严某、黄某1等人到其开的餐馆吃晚饭，8时许与其一起离开餐馆。其一行人走到白某湖堤上，其和余某1走在前面，突然其感觉右背上被砍了一下，回头就看见居某2和聂某在用刀朝其身上砍，居某1用刀在砍余某1，其就朝水西门方向跑。居某2从后面追上其后，又朝其右边额头上砍了一刀，其仰面倒地并用手把头抱着，居某2、聂某、梁敖围着砍其。对方砍了几分钟停手后，其被他人送到医院。黄某1也被砍伤了，不清楚具体过程。后听余某1说他和周某当天下午争吵过，所以是周某找人砍余某1，其和黄某1可能被误伤了。其额头、后背、左胳膊各被砍了一刀，右胳膊、胸前、左腿各被砍了三刀。余某1主要是胳膊和腿上被砍伤，黄某1也被砍了一刀。案发时，其在现场没有看到周某。2004年4月15日，居建兵代表居某1与其和余某1签订了一份赔偿协议，这个协议是周某出面联系的，最后约定对方赔偿6万元钱。签协议时，对方是由周某带去的一个人替居某1签的字，签字后周某把钱交给余某1，余某1又给其4万元左右。其估计这钱应该是周某出的，因为这个事是周某引起的，居某1家拿不出这笔钱。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22日晚七八时许，其和洪某1、余某1等人从洪某1的餐馆吃完饭后出来走在白某湖堤上，突然从后面跑来六七个手持菜刀的男青年，聂某就在其中。洪某1背部随即就被这群人砍了一刀，其一行人发现不对就跑开了。其跑的过程中，被追上的男青年在背部和臀部各砍一刀。其躲了一会儿就去医院了，当时洪某1已经在医院了，听洪某1说是居某2、聂某等人在砍其一行人。其没有看见周某在现场。其和洪某1、余某1都受伤，其没有做伤情鉴定，洪某1受重伤，余某1受轻伤。后听说对方砍错了，目的是要砍余某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5月份的一天，其在街上遇到了周某，周某让其驾驶他的汽车跟他去办事，其不知道具体事情内容。在路上，遇到了周某的外甥居某3、聂某等人，周某与居某3说了话，并给了居某3一二百元，随后居某3等人就走了。其带着周某在街上转圈，期间又遇到了居某3等人，周某表示没事了，其就走了。第二天，其听说小余某2被居某3等人砍伤了。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的一个夏天的下午，其与严某、刘某等人在市区转，后被邀参与调解一起摩托车与人相撞的事故。其这边参与调解的有余某1、黄某1、齐某等人，对方参与的有周某等人。因余某1说的一句话可能伤到周某的面子了，周某离开现场时脸色很难看。后其与余某1、洪某2等人在白某湖堤洪某2开的餐馆吃完饭，一起在白某湖堤上走路。突然，有四五个人持刀冲向余某1等人，并挥刀砍人，余某1等人见状就跑了，对方又持刀追撵。6.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一个夏天的下午，其应严某邀约参与调解一起摩托车相撞纠纷，当时看见余某1和周某在场，期间，周某与余某1产生矛盾，周某的脸色很不好看。大家准备走的时候，看到周某一方来了至少一辆车，车上下来的人问周某有什么事情，被周某送走了。后听说，周某的外甥居某1伙同居某2等人将余某1、洪某1和另一个人砍伤了，余某1受轻伤，洪某1受重伤，另一个人屁股受伤。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5月22日晚8时许，其与严某、余某1、黄某1等人一起吃过饭后，就走到白某湖河堤上。突然，从后面冲上来四个手持菜刀和面刀的男青年追着其一行人砍，对方中还有一个人指认了余某1。对方没有砍到其就去追别人了，居某2一直追着洪某2，过了一会儿，其和严某就看到转盘处地面有血迹，就知道有人被砍伤了。后来得知洪某2伤的最重，其次是余某1，轻一点的是黄某1，因为当天洪某2、黄某1和余某1都穿的白色T恤，估计对方是找余某1，误把洪某2和黄某1也砍了。8.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5月22日晚八九时许，其与余某1、黄某2、严某等人在白某湖堤洪某2的餐馆吃完饭后，一起沿着白某湖堤往一桥头方向行走，洪某2也在。突然从后面冲上来两个手拿大菜刀的人，追着余某1、黄某2和洪某2砍。后其听到余某1和对方打招呼，对方在现场的其只认识小建和居某2，也只是听说这两人动手了。受伤的有洪某2等三人。9.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5月22日晚，其与余某1、黄某1、刘某等人吃完饭后，一起往一桥头方向行走。突然从对面冲过来五六个手持大砍刀的人，其中一个人指认穿白色短袖的就是余某2。冲上来的人先砍了洪某2，接着有人砍余某1和黄某1。余某1等人随即跑了，砍的人也往南走了。行凶的人中一个叫居某2，一个叫聂某，居某2砍的洪某2。最后，余某1是胳膊和腿被砍伤了，洪某2头部、腿、胳膊都被砍伤了，黄某1屁股被砍伤了。对方主要是想砍余某1，洪某2和黄某1应该是被误伤的。10.随州市公安局随公法鉴20000536号、20000537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余某1右上肢损伤系轻伤；洪某1的颅脑损伤系重伤。11.协议书。证实2004年4月15日，甲方居尿生与乙方余某1、洪某1就民事赔偿达成了协议，甲方赔偿乙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人民币六万元。12.原湖北省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襄中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居某1、居某2、聂某等人因本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的情况。1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月30日15时许，随州市小林派出所民警在随州市麻将馆内将周某抓获。14.湖北省随州市人民法院（1995）随刑一初字第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湖北省襄南监狱的罪犯档案资料。证实1995年12月1日被告人周某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9年5月4日刑满释放。15.同案犯居某1的供述。证实其又名居尿生、居某3。2000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其与余某3、梁某在舅舅周某家中玩，后周某和余某3先离开，其与梁敖紧跟着一起出去了。在十字街交通饭店附近，其看见周某在与别人扯皮，周围有十几个人。其问了一下余某3情况，当着周某的面借用梁敖的电话给居某2打电话，让居某2过来帮忙打架，居某2让其搞清楚情况。这时，周某和余某3离开现场去酒店休息，其与梁敖也随即跟了过去。周某阴沉着脸，余某3告诉其与梁敖，周某以前一个牢友与别人撞了车，对方的小余某2不买周某的账。其告诉居某2详细情况后，就去接居某2。接到居某2后，听了居某2的建议，其又去接了聂某。之后，其三人一直在街上寻找小余某2。吃过晚饭后，其与居某2、聂某、梁敖、余某3还是继续找小余某2。期间，遇到了周某的朋友张某，其听见张某对居某2说手上没有东西，找到了小余某2也不能怎么样。后居某2给了其一百元钱，让其赶紧去买刀。其不知道钱是张某的还是居某2的，花七十五元买了五把大菜刀。后其在水西门见到了周某与张某，周某告诉其小余某2等人在白某湖堤上吃饭，小余某2穿的白色衬衫，让其去把小余某2教训一顿。其与居某2、聂某各拿了一把菜刀乘电麻木上了白某湖堤，梁敖和余某3跟在后面。其发现迎面过来了六七个人，聂某指认出了小余某2，其先走一步绕了一个弯转到小余某2后面，对着小余某2的后背砍了一刀，小余某2跑了，其他人也散开了。其追着小余某2往前跑，居某2和聂某也追了过来。小余某2摔倒了，其就对着小余某2的胳膊砍，具体砍了哪些部位，砍了多少刀，其也记不清了。聂某来到其旁边，因小余某2认出了聂某，聂某就没有动手，其也停止了。后其与聂某离开现场躲了起来，聂某告诉了居某2位置，过了一会儿，居某2也过来了。居某2告诉其，追到一个人砍得有点猛，事后了解到，居某2砍的人叫洪某2。事后，周某找到了其，训斥了其一番，可能是因为其搞得有点狠或者搞错人了。后来，周某给了其一千四百元钱，让其出去躲躲。2002年，聂某、居某2被抓的事，周某也操了不少心。2004年，其被抓后，家里替其与小余某2协商赔偿事宜，是周某出的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16.同案犯聂某的供述。证实2000年的夏天，居某3与其联系，告诉其小余某2不给周某面子，要去砍小余某2，随后居某3乘车接到了其，当时还有居某2。居某3告诉其与居某2，周某的一个牢友因驾驶摩托车与小余某2起了冲突，小余某2不给周某面子，周某很生气，让居某3带人出面收拾小余某2。其与居某3、居某2买了三把菜刀带着一起到了水西门，当时周某组织了两辆车和不到十人左右在等其三人。周某告诉其，小余某2带着约五六个人在白某湖河堤上喝酒，穿白短袖的就是小余某2，并让其与居某3、居某2走在前面，他与其他人跟在后面。其刚上白某湖河堤就看见了小余某2等人在河堤上走，小余某2一行人中还有一个穿白色短袖的人。其跟着居某3从小余某2侧后方追了上去，居某3先砍了小余某2一刀，将小余某2砍倒在地，又接连对着小余某2砍了几刀。当时，其只看到居某3砍了小余某2的胳膊，没有注意到其他地方，其没有动手砍小余某2。居某2则去砍了另一个穿白色短袖的，后来听说那个被砍的人叫洪某1。另外还有一个伤的轻一点的人，可能是周某带的其他人砍的。此前，其没有供出周某是因为事后周某给了其与居某2每人2000元，也曾专门交待让其与居某3、居某2将这件事情担起来。17.同案犯居某2的供述。证实2000年5月的一天下午5时许，其接到居某3的电话表示有事去接其，其见居某3、聂某和两个不认识的青年坐在车上，车厢地上放了四五把菜刀，其就知道是要去砍人。其询问居某3，居某3表示与小余某2起了冲突。事后，其从聂某处得知，周某与小余某2发生了冲突，小余某2骂了周某，其是帮周某去砍小余某2等人。上车后，居某3指挥司机沿着河堤往一桥方向走。看到小余某2后，居某3拿起一把菜刀就下车追小余某2，其与另外三人也跟着拿着刀下了车。小余某2一行人都穿的白衬衫，感觉到情况不对就跑了。居某3首先追上了小余某2，直接从后面将小余某2砍倒了，并边追边砍。其也对其中一个人砍了一刀，并边追边砍，一直追到跑不动了才停下来。当时，聂某和另外两个小青年也分别去追人了，其就先离开了。第二天，其得知一共砍了两个人。过了两个月，其听说有一个人被砍成重伤，一个人被砍成轻伤。后来还听说，其砍的人叫洪某2，居某3给小余某2一方赔了钱。18.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犯流氓罪，其于1995年12月1日被随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9年5月4日刑满释放。刑满释放前其没有身份证，刑满释放后，其办理了身份证登记的出生年月日即为1963年5月8日。2000年5月的一天下午2时许，一个陈姓牢友给其打电话表示自己驾驶摩托车与他人相撞了在扯皮，请其帮忙调解。其到现场后，在调解的过程中与对方的余某2发生冲突。其外甥居某3正好路过现场，见其很生气，遂当着其面打电话喊人准备搞余某2。其先离开现场，与张某在街上转，期间还看见居某3、聂某、居某2也在街上转。其询问得知，居某3他们在找余某2等人，居某3还向其要了200元钱用于买刀砍人。后其听说，居某3等人砍伤了对方三个人。其当时没有明确说让居某3帮忙教训余某2，但也没有反对居某3这样去做。事后，其分别给了居某1、聂某钱出去躲避。余某2与居某3等人签赔偿协议的钱有部分是其出的。19.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襄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五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2）被告人周某的户籍证明在卷。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案件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周某提出的其没有主动打电话让居某1到现场，没有授意居某1砍人，也没有告知居某1等人余某1的位置信息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犯居某1供述自己主动达到调解现场，在了解到周某与余某1发生了冲突后，主动联系同案聂某、居某2等人为周某出头的经过，这与被告人周某供述的居某1当其面邀约他人为其报复，其予以默许是一致的。至于被害人余某1证实的周某在调解现场电话邀约他人，在卷无其他证据能够印证；同案犯聂某证实的听居某1所述周某让居某1教训余某1，也无其他证据印证。而关于居某1等人从周某处获悉余某1的位置信息的事实细节，同案犯居某1、聂某均可以证实，且二人供述真实可信。故该辩解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依法认定。2.关于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他人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某到案后确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也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当庭虽对部分事实细节提出异议，但对指控的故意伤害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仍予认可，同时表示愿意接受处罚。故该辩护意见可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周某已实际支付被害人赔偿款项，恳请法院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协议书记载的是居尿生与余某1、洪某1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余某1、洪某1对居尿生的行为表示谅解，并不适用于第三人。虽然余某1、居尿生证实部分赔偿款是周某提供的，但这是周某自愿的民事行为，与本案刑事处理没有必然关联。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周某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周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周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全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20年1月30日起至2025年6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银洁人民陪审员  何 蕾人民陪审员  贺荣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高红书记员胥陈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