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3459号 原告：瑞安市匡旅鞋业有限公司管理人。 诉讼代表人：阮臣娒，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双节。 被告：郑崇财。 被告：刘民学。 被告：李景敏。 被告：金冯奇。 被告刘民学、李景敏、金冯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加安、林少儒，瑞安市瑞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瑞安市匡旅鞋业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匡旅公司管理人）与被告郑崇财、刘民学、李景敏、金冯奇与破产有关的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8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双节、被告郑崇财及被告刘民学、李景敏、金冯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加安、林少儒均两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民学、李景敏、金冯奇到庭参加第一次的庭审活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匡旅公司管理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匡旅公司全体债权人债权和相关破产费用5631348.89元及利息损失（本金4804417.92元，按年利率5.6%计算，税金124215.39元，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滞纳金：从2019年9月26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并归入破产财产；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匡旅公司于2014年11月20日经瑞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经多次变更后，现登记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80万元，其中郑崇财认缴出资19万元，占公司23.75%的股份，刘民学认缴出资15万元，占18.75%股份，李景敏认缴出资19万元，占公司23,75%的股份，金冯奇认缴出资27万元，占33.75%股份；郑崇财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人代表，金冯奇为监事；公司注册地在瑞安市××街道××村，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鞋制造、销售。匡旅公司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债务能力，2018年12月20日瑞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81破申309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了债权人王北勇要求对其破产清算的申请，并于2019年1月8日作出浙0381破28号决定书，依法指定瑞安融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接受指定后，管理人分别于2019年1月13日在《温州都市报》、2019年1月15日在《浙江法制报》刊登了瑞安市人民法院的（2019）浙0381破28号公告，告知匡旅公司股东及有关人员应履行的相应义务，并告知债权人申报债权的相关事宜以及第一次债权人会议的信息；2019年1月15日派人到公司登记地瑞安市××街道××村调查并张贴公告公示。2019年1月15日郑崇财、金冯奇至管理人处接收了瑞安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1破申309号民事裁定书、（2019）浙0381破28号公告、（2019）浙0381破28号通知书等材料，并向管理人移交了营业执照及印章；2019年2月27日管理人向其他两名股东登记地寄送了以上资料。经对申报债权审查、核查，瑞安市人民法院分别于2019年7月30日以（2019）浙0381破28号民事裁定书确认47户无争议债权4760194.20元、2019年9月25日以（2019）浙0381破28号之三民事裁定书确认2户的补充申报债权319400元。另有未支付瑞安市人民法院的案件受理费、执行费31684.30元。另外，国家税务总局瑞安市税务局于2019年10月12日又申报了欠税款、罚款和滞纳金合计债权249522.54元。以上全部债权总计达5360801.04元。管理人只收到设备和铝楦拍卖款及利息等破产财产总额363011.32元，扣除费用后己向债权人分配265522.61元，尚未清偿金额5095278.43元。同时，本案还将需要支付管理人报酬512656.45元（100万元＊12%＋400万元＊10%＋360801.04元＊8%-36207.63元），法院破产案件受理费23414.01元［债权总额5360801.0元＋管理人报酬548864.08元＋破产费用57908.58元＝（总额5967573.70元＊0.7%＋11800元）／2＝26786.51元-3372.50元］。瑞安市人民法院因管理人申请，于2019年9月25日，以有关人员没有移交会计账册、文书资料，导致无法完全清算，且分配方案己执行完毕为由，作出（2019）浙0381破28号之四民事裁定书，终结破产程序。作为原匡旅公司股东、经营管理人员，在人民法院受理匡旅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后，没有向人民法院提交财产状况说明、债务清册、债权清册、有关财务会计报告以及职工工资的支付和社会保险费用的缴纳情况等资料；经公告、寄送文书，四被告也没有向管理人移交公司会计账册，未按要求配合管理人的清算工作，导致债务人财产状况不明，致使管理人无法执行清算职务，给债权人利益造成损害，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综上，为切实维护债权人及相关单位的合法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法释〔2008〕1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法〔2019〕254号）等规定，原告特向你院起诉，请你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郑崇财辩称，我也去过管理人那边几次，那些资料都有的，我以为已经好了。因为公司破产没事做了，我就去外地打工了，我也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原告说的这些东西都有在那边的，只是我到了外边后叫同事给他送，可能没有送过去。原告要求我们赔偿的金额，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但我们有做账做起来的，而且我们破产了，钱还不出的。账册这些我们会计都有做的。 被告刘民学、李景敏、金冯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首先，刘民学、李景敏、金冯奇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主体，原告起诉使用的法律是最高院在适用关于债权人下落不明或财产状况不清处理案件的批复以及破产法第123、126条。批复的第三款，其规定的适格主体，从本案来看，被告刘民学、李景敏根本不知道有所谓的破产管理人的存在，他也从未接到过任何原告方的电话，而两位被告的电话都是使用了近20年的电话；被告金冯奇，原告确实曾跟他谈话，但是原告方根本没有要求金冯奇向原告提供账册或提供账册信息，相反，在金冯奇后来得知原告方需要账册的时候他主动送到原告处，但原告方予以拒绝，说太迟了，不需要了，既然如此，他根本不存在不履行义务的行为。第二，之所以造成本案诉讼，责任完全在于原告，原告方根本没有履行管理人的应尽义务，破产法第25条明确规定了管理人的应尽义务，但是原告方作为管理人不管是否赚钱、维护谁的利益，就应当履行自己的职责，最起码应当跟公司股东进行沟通，谈话、通知，告知他们应当履行的义务，作为管理人起码要跟公司财务人员进行谈话，要询问有无账册、账册下落、是否能提供，但是管理人没有履行这个最起码的职责。事实上，我们从原告方对被告郑崇财的谈话，被告郑崇财已经明确告诉他出纳、会计是谁以及他们电话号码，但是原告根本没有找他们谈话，也没有找被告谈话，也没有电话通知他们，在跟金冯奇的谈话中，根本没有提到账册，如果原告有问，金冯奇肯定会明确告知账册下落。在后来的电话中，只让金冯奇叫郑崇财到他们那里，没有问及账册。造成本案诉讼的责任不在于被告刘民学、李景敏、金冯奇，而是在于原告没有履行职责。原告在起诉书所说没有账册无法清算，事实上账册是完整的，包括原始依据也是存在的，且就此我们也提起了诉讼，并依法申请调取所有账册和原始凭证。匡旅公司的破产清算程序，是完全可以进行的，综上，请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刘民学、李景敏、金冯奇的诉请。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 证据1、法院裁定书、决定书； 证据2、会计师事务所营业执照； 证据3、组建管理人团队的决定； 第一组证据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 证据4、匡旅鞋业公司基本情况表、章程； 证据5、被告人身份证明； 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第三组证据： 证据6、邮寄通知资料、谈话笔录； 证明被告未履行法定义务。 第四组证据： 证据7、民事裁定书两份； 证据8、破产财产分配方案（民事裁定书）； 证据9、破产费用计算表； 第四组证据证明损失的金额计算情况。 被告郑崇财质证意见为：对我谈话的笔录是真实的，别人的我不知道真实性。但是原告让我们提供账册的时候为何说已经结案了，为何不提早说，就当李景敏、刘民学不知道，也可以打电话给金冯奇，或打给我，我让金冯奇送，送过去又说已经结案了，明显是在敷衍。就算我们的设备被抵债了，什么时候拍卖掉、卖了多少钱，我们也都不知道。被告刘民学、李景敏、金冯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为：证据1，对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该份裁定书三被告均不知晓；对决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这个决定书证明了原告方根本没有履行管理人的义务，第一，管理人没有接管财产也没有寻找这些资料的下落。第二，最起码应当对所有股东、出纳、会计进行谈话，并应告知其应履行的法定义务，但是原告没有去做。有无叫被告签字确认，债权人会议有无通知股东参加，既然没有履行以上的几点，又如何管理和处分债务人的财产。所以对于法定义务，管理人几乎全部没有履行，仅仅是走了形式，且是极不完善、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无法知道是否真实，无法确定。证据4，无异议，证明被告刘民学、李景敏、金冯奇是本案匡旅公司的股东，有相应的知情权和决定权，也有履行法定义务。证据5，无异议。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管理人公告张贴在哪里，是否需要公告，显然对于刘民学、金冯奇、李景敏根本不需要公告，可以电话、短信通知，为何不通知；对于出纳、会计，有无尽到通知的义务，是否适用公告，因此三性均有异议。对于郑崇财谈话笔录的真实性经过郑崇财认可，也就是告知了郑崇财应当履行的义务，但是从这份谈话笔录中反映出郑崇财已经告知了财务人员的电话，为何原告不履行通知的义务。郑崇财上面也讲的很清楚，刘民学是管生产的，既然原告是破产程序管理人，应当对刘民学谈话，并询问债权债务关系、公司基本情况，李景敏是管出库的，那么卖出多少他是最清楚的，如果没有找他，怎么知道债权的来龙去脉，从谈话笔录中充分反映管理人没有履行管理人的义务。对金冯奇的谈话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金冯奇的谈话笔录中，没有问金冯奇账册、原始单据在哪里，也没有叫金冯奇提供相应的账册和原始单据凭证。对于送达回证，签字的真实性金冯奇无异议，但是金冯奇非常明确的说他签字上面根本没有向他送达任何材料，作为管理人为何没有在送达回证上写明，说明管理人仅仅是让他签字，没有送达任何材料，金冯奇也没有收到任何材料。对于向李景敏邮寄的EMS快递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一，不是原件，作为管理人应当知道邮寄的存根单需要保留，但是这个不是原件；第二，有送达的话根据EMS的惯例，不但有本人的签字，还要备注本人身份证号码，但是从这份单据，没有李景敏的签字和身份证号码，所以三性均有异议。送达回证也是复印件，三性均有异议。对于向刘民学邮寄的EMS快递单，质证意见同李景敏的。证据7，对于裁定书，被告刘民学、金冯奇、李景敏均没有收到，也没有看过，我们根本不存在不履行义务的行为。也没有接到通知。证据8，因为分配方案如何产生，由于管理人没有履行职责，被告刘民学、金冯奇、李景敏对此一无所知。基于管理人行为，我们有理由怀疑破产方案存在问题。证据9，对于破产费用计算表的三性均有异议，破产费用必须是管理人有履行职责的情况产生，管理人没有履行职责，凭什么取得报酬，在没有征得股东同意的情况下，有什么资格支出破产费用，比如本案，是滥诉行为。管理人在自己没有履行职责的情况下，伪造证据、虚构事实，明明账册、原始凭证都在，原告在未查清的情况下，向法院提交终止破产清算申请，是渎职行为，侵犯了被告刘民学、金冯奇、李景敏的合法权益。本院认为，证据6中的邮寄资料因未提供原件，无法确认；证据9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用。其余证据，均予以采信。 被告刘民学、金冯奇、李景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供柏合税务师事务所名片一张，以证明公司账册、单据、原始凭证、债权债务资料均在该税务师事务所。 原告质证意见：无法发表意见，但是从郑崇财谈话中知道，会计是陈采薇，我们多次联系，但她不配合，说账册在郑崇财处，我们跟郑崇财也联系了很多次，他刚开始是配合的，说过几天送过来，他说是有两套账册，但是目前我们没有收到。本院认为，仅凭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匡旅公司于2014年11月20日登记设立，经多次变更后，注册资本为人民币80万元。其中被告郑崇财认缴出资19万元，占公司23,75%的股份，被告刘民学认缴出资15万元，占18.75%股份，被告李景敏认缴出资19万元，占公司23,75%的股份，被告金冯奇认缴出资27万元，占33.75%股份；被告郑崇财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系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冯奇为监事。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债务能力，2018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8）浙0381破申309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了王北勇对匡旅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9）浙0381破28号决定书，指定瑞安融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担任匡旅公司管理人。 在本院受理匡旅公司破产清算后，2019年1月15日，管理人对匡旅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崇财、监事金冯奇进行了谈话，并制作了笔录。被告郑崇财当场向管理人移交了公司的印鉴、部分证照，对于公司账册等财务资料，被告郑崇财称让会计整理好，一周之内提供。但此后一直未提供。管理人因此无法进行破产清算。2019年7月30日，本院作出（2019）浙0381破28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国家税务总局瑞安市税务局等47户位债权人的债权共计无争议债权4760194.20元，2019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19）浙0381破28号之三民事裁定书，确认陈敏等2户补充申报的债权共计319400元。另有未支付本院的案件受理费、执行费共计31684.30元。以上各项合计金额5111278.5元。管理人共收到匡旅公司设备和铝楦的拍卖款363000元、利息11.32元，合计破产财产总额为363011.32元，扣除费用后己向债权人分配265522.61元，尚未清偿债权人的金额为4845755.89元。 2019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19）浙0381破28号之四民事裁定书，终结匡旅公司破产程序。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五条规定：“自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的裁定送达债务人之日起至破产程序终结之日，债务人的有关人员承担下列义务：（一）妥善保管其占有和管理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前款所称有关人员，是指企业的法定代表人；经人民法院决定，可以包括企业的财务管理人员和其他经营管理人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法释（2008）10号]规定：“……债务人的有关人员不履行法定义务，人民法院可依据有关法律规定追究其相应法律责任；其行为导致无法清算或者造成损失，有关权利人起诉请求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司法解释中的“有关人员”，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五条中的“有关人员”的含义应为一致。作为匡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郑崇财应承担起公司经营管理之责，包括妥善保管公司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等职责，在其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承担交付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的配合清算义务。尽管被告郑崇财向管理人提交了公司的印鉴、部分证照，但并未提供公司的相应账册凭证，致管理人无法对公司进行综合审计及进行破产清算。被告郑崇财未能尽到该义务，造成他人债权损失，应承担侵权责任并赔偿债权人的损失，原告对此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被告刘民学、金冯奇、李景敏虽登记为公司股东，被告金冯奇并且为公司监事，承担对公司事务进行监督的职责，但没有证据证明该三被告占有和管理公司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五条规定的“有关人员”，不负有配合清算义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刘民学、金冯奇、李景敏赔偿债权人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的诉讼请求还包括破产案件申请费和管理人报酬，该两项费用的确定离不开债务人财产的确定，而债务人有关人员所承担的赔偿款应归入债务人财产。显然，在债务人财产尚未确定的情况下，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破产案件申请费和管理人报酬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属侵权责任纠纷，在本判决生效之前，责任尚未确定，不存在计算利息损失的基础，因此，本院对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崇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瑞安市匡旅鞋业有限公司管理人赔偿款4845755.89元，该款作为破产财产归入瑞安市匡旅鞋业有限公司，款交本院转付； 二、驳回原告瑞安市匡旅鞋业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1219元（缓交），由原告瑞安市匡旅鞋业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7145元，被告郑崇财负担44074元（原告、被告郑崇财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国洲 人民 陪 审员 王 肖 人民 陪 审员 林海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宋天阳 附件一： 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按照要求将指定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附件二： 执行风险告知书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