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39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栖龙阁旅馆，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通林街3号（西大桥村东口）。投资人：张益才。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益才，男，1951年1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林，女，1951年7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密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凤琴，女，1944年2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密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冬云，女，1969年4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密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立生，男，1944年10月9日出生，住北京市密云区。上诉人张益才、北京栖龙阁旅馆（以下简称栖龙阁旅馆）因与被上诉人魏冬云、魏立生、于凤琴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8民初7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魏冬云，魏立生，于凤琴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益才、栖龙阁旅馆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密云法院的强制执行并不涉及我路边所建的九间房屋墙体，之后我准备自行拆除并将建筑材料运走时又被魏立生等三人阻挠，导致我未能自行将房屋拆除完毕，在我停止拆除之后魏立生等三人却偷偷将我所建房屋剩余墙体拆除，并将其院落外扩建墙，在我房屋旧址上新建违法建筑，不仅侵犯了我方物权，也违法侵占了国家土地。魏立生等三人未答辩。栖龙阁旅馆、张益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魏立生等三人赔偿我方位于北京市密云区通林街东口路边九间房财产损失1万元并拆除在我方九间房房址上建的非法墙体以及三间房屋，将土地归还给国家；2．诉讼费由魏立生等三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于凤琴系魏立生之妻，魏冬云系魏立生之女。魏立生在北京市密云区密云镇西大桥村有祖籍宅院一处。魏冬云成家后与于凤琴、魏立生相邻另院居住。2004年10月17日，栖龙阁旅馆与于凤琴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甲方（于凤琴）将70年代所建私有老旧房屋大小27间及附属设施租赁给乙方（栖龙阁旅馆）使用（其中包括甲方二女儿魏冬云东厢房六间，建筑面积118．29平方米）。协议内容如下：一、租赁期限18年，自2005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二、年租金23000元，从第六年开始每年递增10％，递增五年封顶；三、租金交付方式：为每年1月1日上交租金自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交付年租金；四、协议签订之后，甲方不再对该房屋及附属设施进行管理，乙方可根据自己的经营需要，有权对所租房屋进行修缮、改建、翻建，所需费用自负。合同期满后，乙方将所租范围内的房屋及附属设施无偿交给甲方；五、如乙方在所租房屋范围外扩建部分，由乙方自行投资，甲方不收取房屋租赁费，如遇政策性征占，甲方协助解决，补偿部分归乙方所有，如不予补偿，其损失自负。合同期满交给甲方；六、在租赁期间，如遇政策性拆迁，所租范围内的房屋拆迁及附属物补偿归甲方，因拆迁给乙方经营造成的损失，甲方提供拆迁协议，国家补偿部分归乙方，甲方协助解决；七、乙方必须保证甲方原有的房屋建筑总面积，如遇政策性拆迁，少于原总建筑面积，乙方给甲方补偿。乙方在院内扩建部分前五年内多出原总建筑面积，国家补偿款甲方得60％，乙方得40％。如未全部征占，按实际征占房屋间数减少租金，每月每间90元；八、在租赁期间水、电、卫生费等由乙方自行负担；……十二、乙方必须守法经营，如违反有关法律法规责任自负；……十四、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如单方违约按协议租金总额10％承担违约责任，其它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诉于当地法院解决。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经双方认定院落面积、房屋质量、平面图及建筑面积图标附后）甲方处有于凤琴名字，下书魏立生代签；乙方处有栖龙阁旅馆公章、张子鑫的名字，下书张益才代签。当日，双方在合同附件房屋院落平面图上签字，甲方有魏立生代于凤琴签名，乙方有栖龙阁旅馆公章，张益才代张子鑫签名。2004年11月11日，双方签订房屋租赁补充修改协议，协议内容为，“根据乙方再三考察论证，对所租房屋的质量再次了解后，加上冬季施工困难，乙方又听说该区位明年要拆迁，要求与甲方签订补充修改协议。经协商一致内容如下：一、原协议第一条租期18年不变，租期开始时间改为自2005年3月1日至2024年2月28日为止（比原租期退后两个月）。二、年租金改为贰万元，从第四年开始每年递增10％，递增七年封顶。三、甲方将后配房东头三间、北正房五间、西耳房两间，自补充协议签订五日内交付给乙方使用，其他房屋于2005年2月15日再交给乙方。四、如遇政策性拆迁，乙方在院内扩建部分在一年内如超出原租房屋总面积，补偿部分全部归乙方，三年内乙方得80％，甲方得20％补偿款。五、乙方不得影响其他房屋承租户的正常经营。不能再以任何理由不履行协议。六、如乙方逾期在六个月内未交房租费，甲方有权将所有的房屋收回，如少于原房屋总面积，乙方给甲方补偿款，每平方米按壹仟元计算（房屋建筑总面积以第二次测量为准）。七、2004年10月17日签订的协议，除补充条款以外，其他条款一律不变。八、本协议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如单方违约按协议租金总额承担10％违约责任，代签人承担连带责任。”双方同时签署了院落房屋明细表，该表记载了租赁房屋位置、所建年代、长、宽、柱高、建筑面积、房屋结构及门窗材质。该表同时记载，“水电齐全，前面两个大门，东大门为铝合金门，西大门为铁门。后门为双层门，里侧铝合金、外侧铁门。东厢房北侧小厨房未计算建筑面积（14．41平方米）”补充修改协议及院落房屋明细表甲方签字处均有魏冬云的名字及魏立生代签的字样；乙方签字处均为栖龙阁旅馆公章，张子鑫、张益才的签名。2004年11月11日，栖龙阁旅馆盖章、张益才签字确认“收到后配房东头三间钥匙三把”；2004年11月15日，栖龙阁旅馆盖章、刘春林签字确认“北正房五间、西耳房两间于2004年11月15日甲方交给乙方使用”；2005年2月4日，张益才、张子鑫签字确认，“收到魏立生、于凤琴交前溢汾园饭店东厢房六间、南倒座两间、西厢房两间、北一小间、后配房西侧六间上述房屋钥匙”。2005年7月7日，密云县房屋安全鉴定站为栖龙阁旅馆出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座北朝南一排5间”可以安全使用，该房屋砖木结构，建于1980年，原用途“住宅”，现用途“客房”。2005年，栖龙阁旅馆对租赁房屋进行了整体改造，并在未获得有关部门批示的情况下，在租赁物院内外扩建房屋若干间。双方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陆续发生诉讼纠纷。2010年12月31日，栖龙阁旅馆起诉于凤琴、魏冬云、魏立生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以2004年10月17日与魏立生等三人签订整院房屋租赁合同，租期18年，用以经营旅馆，合同签订后，魏立生等三人未按约定履行义务，致使租赁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给旅馆造成严重损失为由，诉至法院，请求法院：1、依法判令解除双方于2004年10月17日签订的租赁协议及11月11日签订的补充租赁协议；2、判令魏立生等三人支付违约金58051．25元；3、判令被告返还2010年11月15日至2011年2月28日租金7730．58元；4、判令被告赔偿丢失檩子损失1920元；5、判令被告赔偿阻碍拆房导致的误工损失1700元，雇车损失800元；6、判令被告赔偿租赁范围内我的投入损失10万元；7、判令被告返还22间房不能使用的六年租金108223．72元，承担旅馆看守人员工资6500元（2010年11月15日至2011年5月31日）；8、判令被告赔偿后12年的经营损失36万元；9、判令被告赔偿2010年11月15日至2011年2月28日停业损失8833．33元；诉讼费用由魏立生等三人承担。魏立生等三人（反诉原告）以栖龙阁旅馆于2011年4月18日，私自将租赁范围内的房屋拆除了3间，认为栖龙阁旅馆已严重违约，应当在解除合同的基础上，承担违约责任。因此，魏立生等三人（反诉原告）提出反诉，请求法院：1、判令栖龙阁旅馆（反诉被告）给付自2011年3月1日起至其返还能正常居住使用的房屋之日止的房租；2、判令栖龙阁旅馆（反诉被告）给付违约金58051元；3、判令栖龙阁旅馆（反诉被告）赔偿拆除三间房屋的损失47386元；4、判令栖龙阁旅馆（反诉被告）将现有24间房恢复至正常居住使用状态或赔偿损失；5、判令栖龙阁旅馆（反诉被告）返还8．3平方米简易厕所1个和18平方米混凝土沼气池1个，或按每平米1000元赔偿损失；6、判令赔偿房屋内暖气、锅炉、自来水等设施灭失的损失；7、判令栖龙阁旅馆（反诉被告）赔偿前面2个大铁门、后侧双层大门已灭失的损失；反诉费由栖龙阁旅馆（反诉被告）负担。2011年6月23日，魏立生向一审法院提出先予执行申请，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被申请人将西大桥村通林街3号院所剩的房屋交由申请人及时修复。案件审理期间，栖龙阁旅馆对租赁物院内外自建房屋进行了部分拆除。2011年7月5日，一审法院（2011）密民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北京栖龙阁旅馆与于凤琴、魏冬云、魏立生于2004年10月17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2004年11月1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补充修改协议。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北京栖龙阁旅馆返还于凤琴、魏冬云、魏立生租赁范围内剩余的二十四间房屋，返还十五平方米沼气池一个；拆除租赁物院内自行建造的其他建筑物。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北京栖龙阁旅馆给付于凤琴、魏冬云、魏立生自2011年3月1日起至6月24日止的房屋租金九千三百零六元。四、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北京栖龙阁旅馆支付于凤琴、魏冬云、魏立生违约金五万八千零五十一元。五、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北京栖龙阁旅馆赔偿于凤琴、魏冬云、魏立生拆除简易厕所的损失三百元、拆除三间房屋的损失四万七千三百八十六元。六、驳回北京栖龙阁旅馆的诉讼请求。七、驳回于凤琴、魏冬云、魏立生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判决后，双方均提起上诉。2011年11月10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法院（2011）二中民终字第164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2011）密民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于凤琴、魏冬云、魏立生于2011年11月15日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以（2012）密执字第411号立案执行。租赁合同解除后，双方又连续发生诉讼纠纷。另，密云区城市管理监察大队于2011年3月15日曾出具拆除违章建筑通知书，通知书内容记载：“栖龙阁旅馆（张益才），限你于2011年4月15日前，拆除清运位于通林街3号院外北街七间房，南街九间房违章建筑，逾期拆除处以叁仟元罚款。”2011年4月，张益才对南街九间房进行部分拆除，现仍余有墙体未予拆除。2018年4月28、29日，一审法院执行局依魏立生等人申请，以（2018）京0118执恢578号立案恢复对（2011）密民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拆除了原租赁物宅基地范围内张益才在租赁期间自行建造的建筑物并将该宅基地以及宅基地内原有房屋返还给魏立生，被申请执行人张益才（兼栖龙阁旅馆投资人）未到执行现场。2019年5月2日，魏立生、张益才均到魏立生宅基地处对院内张益才自建的建筑物拆除情况进行了确认，后魏立生、张益才在执行局制作笔录，共同确认院内已没有张益才建造的建筑物，张益才表示院内铺的砖以及地下管道均不再主张。执行完毕后，魏立生起诉栖龙阁旅馆、张益才排除妨害纠纷，要求立即拆除张益才、栖龙阁旅馆前后大门外的建筑物及清除建筑垃圾，一审法院作出（2018）京0118民初495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位于密云区密云镇通林街3号院外栖龙阁旅馆、张益才自建房屋曾被行政机关确定为违法建筑，现仍残留有部分建筑对魏立生正常使用通林街3号院落及房屋存有现实妨害，且残存建筑物紧邻街道，亦有安全隐患，故判令栖龙阁旅馆、张益才将自建建筑物及建筑垃圾予以清除。栖龙阁旅馆、张益才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京03民终926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栖龙阁旅馆、张益才起诉于凤琴、魏冬云、魏立生恢复原状纠纷，要求恢复密云区通林街3号路北自行投资建设的自建物，一审法院作出（2018）京0118民初535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栖龙阁旅馆、张益才并未就于凤琴、魏冬云、魏立生拆除涉案房屋进行充分举证，故驳回了栖龙阁旅馆、张益才的诉讼请求。栖龙阁旅馆、张益才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京03民终953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栖龙阁旅馆、张益才又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于凤琴、魏冬云、魏立生赔偿密云区密云镇西大桥村通林街3号路北九间房的损失并要求魏立生等三人拆除原九间房房址上建的墙体以及三间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益才、栖龙阁旅馆现未就魏立生、于凤琴、魏冬云拆除涉案房屋进行充分举证，故对于张益才、栖龙阁旅馆要求魏立生等三人赔偿密云区密云镇西大桥村通林街3号路北九间房损失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益才、栖龙阁旅馆如认为在原九间房房址上所建墙体及房屋系占用国家或集体土地所建，可以向相关部门反映问题，张益才、栖龙阁旅馆以占用国家、集体土地为由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魏立生等三人予以拆除，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2018）京0118民初4957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03民终926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令张益才、栖龙阁旅馆限期拆除涉案九间房残存的建筑物，张益才、栖龙阁旅馆应本着诚信诉讼的原则，积极履行生效判决，不应再就被执行标的主张非法权益，浪费司法资源。判决：驳回北京栖龙阁旅馆、张益才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十五元，由北京栖龙阁旅馆、张益才负担（已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张益才、栖龙阁旅馆提交：证据一：2011年11月13日的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明当时是张益才一方先提出的强制执行申请；证据二：2019年5月2日照片打印件一份，上述打印件影像模糊，张益才称其中的人影系魏立生，证实魏立生正在拆除涉诉房屋，经询问其表示使用手机拍摄了该照片，现原始载体已不存在。张益才并申请法院进行现场勘查。魏立生等三人未到庭质证，亦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庭审中，张益才表示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记载有误，其要求赔偿的并非是九间房的损失，仅是其中五间房的损失。针对张益才、栖龙阁旅馆提交的强制执行申请书，本院认为与本案争议无关，针对张益才提交的照片打印件，因张益才无法提供照片的原始载体，无法确认照片真实性，且从照片图像模糊亦无法直接识别出其中人物面貌以及人物的行为，故本院对其二审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均不予认定。至于张益才提交的现场勘查申请，因一审法院已进行过现场勘查，张益才亦认可其要求赔偿损失的房屋现已被拆除，由本院再行勘查殊无必要，故本院对其现场勘查申请不予准许。另张益才曾申请一审法院向涉案房屋所在地派出进行调查，一审庭审笔录中记载，法官曾前往派出所调取相关材料，警官答复当时没有做笔录。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益才、栖龙阁旅馆上诉主张魏立生等三人擅自拆除其自行建设的房屋要求魏立生等三人赔偿其损失1万元，就此，本院认为，张益才、栖龙阁旅馆曾起诉要求魏立生等三人将本案涉诉自行投资建设的自建物恢复原状，生效判决以张益才、栖龙阁旅馆并未就魏立生等三人拆除房屋进行充分举证为由驳回了其诉讼请求。现张益才、栖龙阁旅馆再次起诉要求魏立生第三人赔偿拆除上述自建物的经济损失，其所提交的证据仍不足以证明系魏立生等三人涉案建筑物实施了拆除行为，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对其诉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张益才一方所主张的魏立生等三人在原九间房屋房址上进行非法建设侵占国家、集体土地，并以此为由要求魏立生等三人拆除地上物一节，因张益才、栖龙阁旅馆并非对所涉土地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该项诉求不符合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起诉条件，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如确存在张益才、栖龙阁旅馆所述情形，其可向相关部门反映处理。关于张益才所述一审判决对其诉讼请求记载有误一节，本院经查看一审案卷材料，张益才在起诉状以及一审庭审过程中所表述的均是九间房损失1万元，未曾体现仅要求就其中五间房予以赔偿的诉求，故本院对张益才的相关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张益才、北京栖龙阁旅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北京栖龙阁旅馆、张益才共同负担（张益才申请免交，本院经审查不予准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存义审 判 员 薛 妍审 判 员 赵 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俊逸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