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济源，男，1988年5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滕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凤、张继法，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关祥春，男，1990年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滕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滕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永，男，1987年5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滕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滕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波，男，1984年8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滕州市。因犯强奸罪于1999年8月26日被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4月17日被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33000元，2014年7月18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2020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江，男，1991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滕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2020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帅，男，1991年9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滕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玉林，男，1993年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滕州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6日被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窝藏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8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2020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祥春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田济源犯合同诈骗罪、敲诈勒索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黄永犯合同诈骗罪，吴波犯合同诈骗罪、聚众斗殴罪，杜江犯合同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杨帅、郭玉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鲁0481刑初2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济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超、张攀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田济源及其辩护人马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8年2月至同年3月，被告人关祥春明知自己没有履行能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扩大经营、购买家电、消费等为由，分别将三辆汽车（车牌号鲁Ｄ×××××、鲁Ｄ×××××、鲁Ｄ×××××）抵押给富某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骗取资金合计104.83万元，后被告人关祥春又将上述全部车辆质押给田济源，田济源通过杜江将车辆卖给他人。二、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关祥春与神州闪贷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约定被告人关祥春将两部切诺基轿车（车牌号鲁Ｄ×××××、鲁Ｄ×××××）以94.89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神州闪贷公司，神州闪贷公司将车辆返租给被告人关祥春使用，被告人关祥春按月向神州闪贷公司支付租金。被告人关祥春在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履行期间，将该车辆交给田济源，田济源将上述车辆转移至临沂市郯城县。后鲁Ｄ×××××车辆被神州闪贷公司追回，鲁Ｄ×××××车辆（价值46.13万元）被田济源通过杜江转卖至外地，目前车辆尚未找到。三、2018年初，被告人关祥春在被告人吴波参与下以购买家电为由，至富某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以车牌号鲁Ｄ×××××的汽车抵押，被告人关祥春获得26.4万元，后将19万元偿还其前所欠被告人吴波债务；被告人关祥春将该车交被告人吴波，被告人吴波将该车GPS定位拆除后通过杜江转卖给他人。案发后，该车被滕州市公安局追回，并依法扣押。经滕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的市场价格为27万元。四、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关祥春以侯某的名义在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合治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骗取别克GL8汽车一辆（车牌号鲁Ａ×××××）。经滕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3.4027万元，车辆至今下落不明。被告人关祥春已支付该车首付和租金共计5.7130万元，骗取金额为17.6897万元。五、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关祥春以关某1的名义在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合治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骗取别克GL8汽车一辆（车牌号鲁Ａ×××××）。经滕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34027元，车辆于2018年4月被该公司追回。被告人关祥春已支付该车首付和租金4.3474万元，骗取金额为19.0553万元。六、2018年1月3日，被告人关祥春、黄永等人以姚辉、刘军亮的名义在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合治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骗取大众宝来轿车两辆（车牌号分别为鲁Ａ×××××、鲁Ａ×××××）。经滕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车辆的市场价格分别为人民币12.3537万元、12.7438万元，案发后上述车辆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合治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鲁Ａ×××××轿车已支付首付及租金共计1.904704万元，骗取金额为10.448996万元;鲁Ａ×××××轿车已支付首付及租金共计1.904704万元，骗取金额为10.839096万元。七、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关祥春、黄永等人以彭增民的名义在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合治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骗取丰田卡罗拉轿车一辆（车牌号鲁Ａ×××××)。经滕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0.2954万元，该车已被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合治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找回。该车已支付首付及租金1.635456万元，骗取金额为8.659944万元。八、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关祥春、黄永等人以姚某的名义在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骗取本田奥德赛汽车一辆（车牌号鲁Ｄ×××××)，质押于被告人田济源处借款。经滕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的市场价格为18.6959万元。后被告人田济源将该车转移至临沂市郯城县，案发后车辆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该车已支付首付及租金共计3.76万元，骗取金额为14.9359万元。九、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黄永、杜江以邢明名义在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骗取别克昂科拉汽车一辆（车牌号鲁Ｄ×××××)。经滕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的市场价格为13.0148万元。后该车被被告人黄永质押给被告人田济源用于借款，被告人田济源将车辆转移至临沂市郯城县。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该车已支付首付1.49万元，骗取金额为11.5248万元。十、2018年2月25日至同年3月6日，被告人关祥春、黄永等人分别以王某1、黄某、彭某、关某2、姚明峄、杨某的名义在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总共骗取雪佛兰迈锐宝轿车六辆（车牌号鲁Ａ×××××、鲁Ａ×××××、鲁Ａ×××××、苏Ａ×××××、鲁Ａ×××××、鲁Ａ×××××）。经滕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车辆的市场价格分别为11.3226万元、11.3226万元、11.3226万元、11.3226万元、11.3226万元、10.8589万元。案发后上述车辆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上述车辆已支付租金6.0051万元，骗取金额为61.4668万元。被告人田济源将其中两辆车转移至临沂市郯城县，价值20.49万元。十一、2018年4月13日9时许，被告人吴波等人在滕州市大同路金叶花园小区东门旁雷特汽车装饰店门前，因争夺鲁Ｄ×××××号小型越野客车与尚某、王某2（均已起诉）等人发生争执并互相殴斗。殴斗过程中，被告人吴波及尚某、王某2均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告人吴波及尚某、王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十二、2018年6月2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杜江、杨帅、郭玉林至滕州市人和天地小区“这漾酒吧”附近，采取拳打脚踢的方式随意殴打李权峰。后李权峰欲驾驶鲁Ｄ×××××号小型轿车离开现场，被告人杨帅手持啤酒瓶将该车后灯砸坏，被告人杜江抓住该车驾驶座车门，并从车窗钻进车中继续殴打李权峰，致车辆失控撞上路边铁皮屋报废等。经鉴定，李权峰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鲁Ｄ×××××号小型轿车的损失价格为7.6839万元。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杜江、杨帅、郭玉林赔偿被害人损失10.9元，取得谅解。十三、2016年以来，被告人关祥春私刻名为“滕州市东方中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滕州龙福装饰有限公司财务专用”、“滕州龙福装饰有限公司”、“滕州墨府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两枚“滕州市北辛街道赵东社区居民委员会”、“滕州市北辛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等印章共七枚。2018年7月13日，滕州市公安局侦查员在被告人关祥春位于德州市齐河县的住处查获上述七枚印章。经枣庄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上述七枚印章均系伪造。十四、2017年4月份以来，关祥春将其经营管理的张某及其亲戚名下七辆车（车牌号鲁Ｄ×××××、鲁Ｄ×××××、鲁Ｄ×××××、鲁Ｄ×××××、鲁Ｄ×××××、鲁Ｄ×××××、鲁Ｄ×××××）低价抵押给被告人田济源等人。被告人田济源伪造借款合同，以变卖鲁Ｄ×××××途观、鲁Ｄ×××××帕萨特、鲁Ｄ×××××帕萨特三部车辆等相威胁，索取张某24万元。综上，被告人关祥春合同诈骗罪数额369.215736万元；被告人田济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总数额46.9507万元；犯敲诈勒索罪犯罪数额24万元；被告人黄永合同诈骗罪数额117.875536万元；被告人吴波合同诈骗罪数额26.4万元；被告人杜江合同诈骗数额11.5248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关祥春对被告人田济源负债近数百万元。被告人田济源获得宁波梅山公司和神州租车公司谅解。被告人吴波与田济源于2018年7月9日与滕州市公安局联系报案一事，且二被告人电话号码从报案至被刑事拘留一直使用。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关祥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违反国家对印章的管理制度，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田济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代为销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分别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敲诈勒索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聚众斗殴罪，且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杜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郭玉林、被告人杨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郭玉林且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关祥春、黄永、田济源、吴波、杜江、郭玉林、杨帅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济源、吴波构成自首，对二被告人均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关祥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黄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田济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吴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杜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郭玉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七、被告人杨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八、责令被告人关祥春退赔被害人富某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损失104.83万元、被告人关祥春退赔被害人神州闪贷公司损失46.13万元、被告人关祥春和被告人吴波共同退赔被害人富某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损失26.4万元、被告人关祥春退赔被害人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合治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损失17.6897万元、被告人田济源退赔被害人张某损失24万元。原审被告人田济源以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田济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上诉人田济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敲诈勒索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他原审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诉讼程序合法；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田济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对敲诈勒索犯罪认定证据不足，建议合议庭依法改判；对其他原审被告人犯罪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依法维持原审有关判决。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除被告人田济源敲诈勒索犯罪以外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田济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代为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关祥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违反国家对印章的管理制度，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黄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聚众斗殴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其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杜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郭玉林、杨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郭玉林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关祥春、黄永、田济源、吴波、杜江、郭玉林、杨帅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田济源、吴波构成自首，依法可对二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上诉人田济源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田济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亦未实施以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强索他人财物的行为，田济源的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一审判决认定田济源构成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纠正。上诉人田济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481刑初28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七项及第三项中对被告人田济源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罪量刑部分、第八项中责令被告人关祥春和被告人吴波退赔被害人损失的部分，即一、被告人关祥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黄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田济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吴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杜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郭玉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七、被告人杨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八、责令被告人关祥春退赔被害人富勤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损失104.83万元、被告人关祥春退赔被害人神州闪贷公司损失46.13万元、被告人关祥春和被告人吴波共同退赔被害人富勤惠众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损失26.4万元、被告人关祥春退赔被害人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合治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损失17.6897万元。二、撤销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481刑初28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中对被告人田济源所犯敲诈勒索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及决定执行的刑期部分、第八项中责令被告人田济源退赔被害人的损失部分，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田济源退赔被害人张某损失24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济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新审判员  李振审判员  何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薛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