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322刑初50号 公诉机关：桐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祖权，男，汉族，1964年1月22日生于贵州省桐梓县，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桐梓县，现住桐梓县。2020年1月1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明星，男，贵州感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正府，男，汉族，1970年2月1日生于贵州省桐梓县，中专文化，户籍地贵州省。2020年1月1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珲，男，贵州名城（桐梓）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桐梓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成江，男，汉族，1965年10月23日生于贵州省桐梓县，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桐梓县。2020年1月1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文钰，女，贵州名城（桐梓）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桐梓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桐梓县人民检察院以桐检公诉刑诉（2020）000000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传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被告人李祖权的辩护人周明星，被告人廖正府的辩护人廖珲，被告人王成江的辩护人王文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4月，桐梓县人民政府下发文件要求各乡镇政府开展公益林区划和兑现森林生态效益补偿资金工作，由各乡镇人民政府及林业站在县林业局技术人员指导下，将公益林数据界定落实到实际林权所有者和经营者的各村组、农户，并经县财政局和林业局验收，由县财政局通过农民补贴网“一折通”兑现补偿资金。同年4月，政府对公益林界定工作进行安排部署，具体由时任林业站负责人的被告人李祖权负责，时任护林员的被告人廖正府协助，由各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负责协助林业站完成本村公益林界定工作。 2012年6、7月，林业站向县林业局上报审核的公益林界定面积与下达的面积数据不一致，经被告人廖正府与技术指导人员查找和比对发现系位于的天花坪（小地名）的1527.20亩公益林未界定登记上报。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和时任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王成江在明知该块公益林的权属并非自己的情况下，共谋将该林地以集体名义登记在被告人王成江户头上，待公益林补偿资金到帐后进行私分。后李祖权将该公益林登记上报。 2012年8月，廖正府安排王成江单独为该块林地的公益林资金开设“一折通”账户，由廖正府保管“一折通”，王成江保管密码。2013年至2015年，该“一折通”帐户和农商银行帐户共4次收到财政兑现的2011年至2014年度的公益林资金共计89878.30元。兑现资金到帐后，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三人在廖正府家中进行私分，其中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各分得2万元，余款部分由王成江私分或者消费使用。经鉴定，涉案天花坪1527.20亩林地界定为国家公益林，权属由村民马永林等人和原上螺蟹村大堡组集体所有。2017年4月至5月，三被告人因群众反映担心此事暴露，分两次共计退赃89561.42元。 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 被告人李祖权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祖权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打入被告人王成江另行开立帐户的27055.21元不能计入被告人李祖权及廖正府贪污罪共同犯罪的金额，其理由为2015年6月被告人王成江另行到林业站更换了打款帐户，开设该帐户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并不知情，由于李祖权当时调离林业站到计生站工作，何时汇入该公益林补偿款李祖权、廖正府均不清楚，2017年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商量退款时才知道该款被王成江支取并使用，三被告之间对于2014年度的补偿款没有共同商量。在量刑情节提出李祖权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廖正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廖正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在量刑情节上提出被告人廖正府系坦白，并积极退赃，有法定及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 被告人王成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成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王成江系监委电话通知到案，依法构成自首。王成江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4日，被告人李祖权被桐梓县任命为林业站负责人，被告人廖正府系桐梓县护林员，被告人王成江系桐梓县村委会主任。 2012年4月5日，桐梓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桐府办发［2012］65号《桐梓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2011年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兑现工作方案的通知》,该通知规定，森林生态效益补偿范围和标准：（一）国家级公益林：省市审查下达桐梓县的国家公益林为97.27万亩，补偿基金972.06万元。国有国家级公益林面积为0.13万亩，平均补偿标准为每亩5元／年，其中管护补助支出4.75元，公共管护支出0.25元；集体和个人所有的国家级公益林面积为97.14万亩，补偿标准为每亩10元／年，其中管护补助支出9.75元，公共管护支出0.25元；（二）地方公益林：省市审查下达桐梓县的地方公益林为96万亩，补偿标准为每亩5元／年，资金由省、市、县三级匹配。另，该通知确定了工作方法：要求林业局按照林保数据将公益林数据分解到各乡镇，各乡镇人民政府及林业站要结合本乡镇实际，在县林业局技术人员指导下利用林保基本图将数据落实到各村组、农户，并完善公益林区划面积核实表，签订公益林界定书。还要求将区划界定结果进行公布，接受群众监督。同时，明确公益林补偿资金兑现工作，由县财政局和林业局检查验收，确认各乡镇已按照相关要求完成公益林区划界定工作，并且管护任务已具体落实到山头地块后，由县财政局通过农民补贴网“一折通”兑现补偿金。该通知还要求各乡镇人民政府要建立健全工作制度，及时成立公益林区划界定工作领导小组。其中下达的国家公益林面积为122208.6亩、地方公益林面积为74360.85亩，共计196569.45亩。 2012年4月24日人民政府召开了生态公益林安排部署会，会上成立公益林工作领导小组，且明确由技术员和乡林业站确定公益林面积。2012年5月9日召开了公益林界定的镇、村干部大会，会议明确兑现公益林工作人员为廖正府、李祖权，还要求挂村领导及村干部召开群众会各农户签字认可面积，之后由林业站汇总上报林业局。待县林业局与县下达的公益林面积数据进行核对，核对一致后则通过。 在公益林界定过程中，由各村村干部与廖正府、江某通过公益林图纸与2008年林权证上的图纸进行比对，确定公益林斑块权属及计算对应面积，各村填写国家、地方公益林小斑区划面积表后交林业站，林业站将各村统计汇总的面积打印出来，交各村进行公示无异议后，林业站将各村数据汇总后上报县林业局审核。向县林业局上报审核的公益林界定面积与县林业局下达的面积数据不一致，上报的公益林面积小于县林业局下达的公益林面积，经被告人廖正府与技术指导人员查找和比对发现位于的天花坪（小地名）的1527.20亩公益林，其图斑号为000002（2-1）为388.2亩，000003（2-2）为393.7亩，000007（2-3）为349.4亩，000008（4-1）为395.9亩未界定登记上报。被告人李祖权没有按工作流程对漏报的1527.20亩公益林去调查核实具体的承包农户或组织，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和王成江在明知该块公益林的权属并非自己的情况下，共谋将该林地以集体名义登记在被告人王成江名下进行上报，待公益林补偿资金到帐后进行平分。 2012年8月，廖正府与王成江商议单独为该块林地的公益林开设“一折通”银行账户，由廖正府保管该银行存折，王成江保管存折密码。2013年4月1日汇入该帐户2012年度国家公益林补偿款17883.95元。2014年3月25日财政所汇入了2011年度、2013年度公益林补偿款分别为17883.95元、27055.21元。兑现资金到账后，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分二次在廖正府家中私分，其中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各分得20000元，余款由被告人王成江所有。2015年6月，被告人王成江另行开立一银行帐户，财政所汇入2014年度国家公益林补偿款27055.21元，该款由被告人王成江取出并使用。经桐梓县林业局鉴定，涉案天花坪1527.20亩林地界定为国家公益林，权属由村民马永林等人和原上螺蟹村大堡组集体所有。2017年4月至5月，三被告人分两次共计退赃89561.42元，其中被告人李祖权退还了5万元，被告人廖正府退还了3万元，被告人王成江退还了9561.42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认罪认罚，在检察院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以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犯贪污罪，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及其他涉案当事人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立案决定书，证明了该案桐梓县监委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调查。 3、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案件线索来源，各被告人的归案时间及过程。 4、被告人李祖权的供述，供述证明2012年3月，他担任林业站负责人，到县林业局开会，会上部署了全县公益林界定工作，公益林分国有公益林和地方公益林，界定目的是发放公益林生态效率补偿金，回去向分管领导汇报后，召开了全乡乡、村干部公益林界定动员安排大会，会议由全乡干部、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人口主任等参加，乡成立了公益林界定工作领导小组，组长是乡长成绍杰，常务副组长温海雷，副组长是剩余的班子成员，成员是各站、股、室负责人以及各村的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林业站设立公益林界定办公室，成员有李祖权、廖正府等人，廖正府负责比对图纸、勾图、勘界、计算公益林面积，公益林界定第一步由各村召开群众大会，传达公益林界定工作精神，第二步用公益林图纸和2008年林权证上的图纸进行比对，用于确定具体的斑块权属，四至界线，并计算出面积，由各村支书、主任、包村干部将比对的结果填入国家公益林、地方公益林区划面积表中，各村统计完成后将小斑区划面积统一交林业站，由林业站统一录入微机，将公益林区划面积核实表和小斑区划面积表交村公示，公示无异后各村填写农户身份证号码、一折通帐号，由农户签字后报乡林业站，林业站统计后报林业局，林业局根据下达给的国家公益林和地方公益林面积与上报的面积进行比对，面积一致就通过。上报三次才通过，前两次是上报的国家公益林面积比桐梓县林业局下达的国家公益林面积少了，经过核对少的国家公益林面积1500多亩位于天花坪，该公益林位于上螺蟹村的边界，国家公益林图纸上的小斑界限划在，实际上该林地不属于湖南洞村，廖正府说这块地没有人要，他和廖正府商量由于王成江时任上螺蟹村的村主任和护林员，将这1500多亩地登记在王成江名下，资金到帐后由三人进行平分，由于王成江家里自己有公益林，和他的打在一起就分不清楚，他们三个人商量由王成江单独开设一个银行帐户，密码由王成江设置，存折由廖正府来保管。2012年的国家公益林补偿款一共是17883.95元，他和廖正府每人分了5000元，2014年3月打入2011年的公益林补偿款17883.95元，2013年的公益林补偿款27055.21元，他与廖正府每人分了15000元，2016年的一天，廖正府电话通知他有群众反映王成江名下公益林补偿款的事，他和廖正府商量把款退了，2017年4月他拿了2万元，廖正府拿了2万元，交给王成江退给了政府，过了一段时间廖正府又打电话说未退还的4万多元要退给政府，他们商量2014年度的补偿款没有分，取出来后自筹一部分进行退还，但发现存折上没有2014年的补偿款，经向林业站核实才知道，王成江重新更换了一个帐号，打入的补偿款被他取出用了，他又出了3万元，廖正府出了1万元交给王成江，退还给了政府。 5、被告人廖正府的供述，供述证明2012年搞公益林界定的时候，他是的护林员，当时召开了公益林界定的镇村干部工作大会，他负责看图纸、勾图、勘界，当时乡里是由林业站负责公益林界定工作，站长是李祖权，当时李祖权上报给林业局的公益林数据与林业局下达的公益林面积有差距，他和李祖权没有查找出来，他和李祖权到林业局找负责指导公益林界定工作的江某一起查找，找到了小地名天花坪的一块林地，公益林的图纸上将天花坪国有林界线划在，他是国有林的护林员，认为该林地属于天花坪的国有林，王成江在管理天花坪的国有林，公益林补偿款反正是管理费用，他和李祖权商量，就将该林地登记在王成江户头上，他们三人商量一致，补偿款由王成江单独开设一个帐户，由王成江保管密码，他保管存折，得到的公益林补偿金由三人平分。2013年4月打入了17883.95元，2013年3月打入了2011年度国家公益林补偿金17883.95元，2013年的公益林补偿款27055.21元，第一次他和李祖权分了5000元，第二次补偿款分得了15000元，剩余的补偿款由王成江所有，2017年4月他和李祖权每人出2万给王成江退还给了政府，考虑到2014年的国家公益林补偿金大家没有分，去取款时存折上没有补偿的资金，去林业站查询才发现王成江把补偿款的帐户进行更换，他们追问王成江才知道补偿款被王成江取出给儿子买三轮车了，他又拿出了1万，李祖权拿出了3万元交给了王成江，并叫王成江把剩余的补偿款筹满后退还给人民政府。 6、被告人王成江的供述，供述证明2012年上半年召开全乡乡村干部大会，安排部署公益林界定工作，当时林业站负责人是李祖权，廖正府负责看图纸，由技术人员根据公益林图纸，让村干部确定具体的林地是否存在，属于哪家农户，不属于农户的林地，按集体林地登记处理。廖正府打电话告知他，位于天花坪有一幅国有林，有一千多亩，登记在他的名下，让他到信用社开一个帐户，他认为自已搞到事，有钱分了，到信用社开了一个帐户，设置好密码后，将存折交给了廖正府保管。补偿款到帐后，廖正府打电话给他将款取出来平分，2013年4月7日取的2012年度的补偿款17890元，2014年4月24日取的2011年、2013年度的补偿款44900，二次分钱廖正府、李祖权各分得了2万元。2015年6月23日打入2014年度国家公益林补偿款27055.21元打入了另外一个帐户，他自己取出用了。2017年4月1日廖正府和李祖权共计拿出4万元，2017年5月15日廖正府和李祖权拿出4万，剩余的资金是由他出的，退还给了财政所。 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桐梓县政府下发了公益林界定工作文件，文件明确各乡镇国家公益林和地方公益林的区划面积，各乡镇界定的国家公益林面积及地方公益林面积必须与桐梓县政府下达的面积一致，他是桐梓县林业局负责指导公益林界定的人员，召开了公益林界定的全乡乡村干部工作会议，安排公益林界定工作，由乡林业站具体负责，李祖权是林业站负责人，具体从事公益林界定工作，廖正府参加过2008年林改工作，熟悉当地林地，会看图纸，安排他参与公益林界定工作，具体从事公益林的图纸比对和公益林面积计算等技术工作，各村支书或主任负责自己村的公益林界定工作，核查和落实到农户身上。公益林工作开始后，先由各村村支部书记或者村委会主任与技术人员一起，在将国家公益林区划图纸与2008年林改图纸进行比对，确定公益林的权属、面积，形成《国家公益林小班区划面积表》和《地方公益林小斑区划面积表》，上报给林业站，由林业站工作人员录入电脑，形成《国家公益林小班区划面积表》和《地方公益林小斑区划面积表》，交由各村公示，群众有意见的，再由各村进行核实后上报林业站，对集体林地或者有争议的林地，没有划分到一家一户的，林业局同意将这部分林地界定到各组长或者是村干部名下，然后召开群众大会，具体落实该部分公益林的补偿金的使用或者分配，登记在各组长或者村干部名下的公益林，备注上注明集体。其中位于小地名天花坪的1500多亩国家公益林，从图纸上是划在，这块地是上螺蟹村组集体和群众的林地，比对出来之后的工作由李祖权、廖正府在做，他没有参与具体的登记、上报等工作。 8、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成江于2017年分二次共计向退回公益林补偿资金89561.42元。 9、国家公益林区划面积表，证明公益林界定时调查核实的基本情况。 10、林地家庭承包合同及申请表，证明王成江等农户林地确权时承包林地的基本情况。 11、干部履历表及查档证明等，证明被告人李祖权1996年4月至2014年6月在人民政府工作，2012年2月至2014年1月期间任林业站负责人，被告人王成江2007年12月至2014年4月任委会主任，2011年4月至2018年10月系天保林护林员，被告人廖正府2001年至2018年11月在从事护林工作，2016年11月30日至2018年10月任黄莲坝村支部书记。 12、被告人王成江银行流水明细，证明打入王成江银行帐户公益林补偿款及取款的相关情况。 13、桐梓县林业局的鉴定意见，证明位于天花坪涉案林地的权属情况，其中图标号（2-1）388.2亩、（2-2）393.7亩、（2-3）属于马永林。 14、桐梓县林业局、桐梓县财政局文件，证明各年度对国家级公益林生态效益补偿金的发放要求。 15、护林员工资表，证明对各年度护林人员工资的发放及领取情况。 16、财政所说明，证明2014年至2017年期间向被告人王成江汇入公益林补偿款的相关情况。 17、村民反映材料，证明桐梓县部分村民反映他们多年来没有领取公益林补偿款的事实。 18、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成江2017年在向桐梓县退赃时，并没有如实向组织交代其犯罪的事实，纪委监委根据打款线索，掌握了案件的相关情况。 对于被告人李祖权辩护人提出2015年6月打入被告人王成江另行开立帐户的27055.21元不能计入被告人李祖权及廖正府共同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事前共谋私分公益林补偿款，事后虽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没有参与私分2014年度的公益林补偿款27055.21元，但事前的共谋系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仍应对没有参与私分的27055.21元负责，对于被告人李祖权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李祖权提出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廖正府辩护人提出，廖正府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王成江辩护人提出王成江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王成江依法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成江在退赃时没有如实向组织交代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成江虽系电话通知到案，但在立案时监委已掌握了被告人王成江的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王成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在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辩护人提出王成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祖权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与被告人廖正府、王成江相互勾结，共同套取公益林补偿资金89878.30元进行私分，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在检察机关认罪认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积极退还国家公益林补偿款，可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未退还的金额316.88元，应责令三被告人共同退赔。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祖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廖正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王成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李祖权、廖正府、王成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还桐梓县财政所未退还的金额人民币三百一十六元八角八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友义 人民陪审员  金祖志 人民陪审员  周廷素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吴永莎 书记员赵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