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04刑初110号公诉机关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某，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范永强，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19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徐默，湖北易圣律师事务所律师。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下检开刑检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黄某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受理。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9月24日、2020年1月24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并分别于2019年10月25日、2020年2月24日恢复审理。2020年6月22日，本院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万新胜、检察官助理薛青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某、黄某及辩护人范永强、徐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初，湖北省阳新县在全县范围内开展易地扶贫搬迁工作。同年11月，被告人黄某某伙同协助太子镇政府从事大洪村易地扶贫搬迁工作的时任大洪村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黄向阳（另案处理），在报账材料上伪造驻村干部、其他村干部、村务监督委员会成员、部分村民签名，伪造易地扶贫搬迁征地会议记录，向太子镇政府申请拨付易地扶贫搬迁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6.38万元并予以侵吞，黄某5、黄某某各分得12.38万元、4万元。2016年7月6日，在大冶湖防汛抢险工作中，根据黄石市防汛抗旱指挥部命令，大冶湖金海管理区下塞湖段实施分洪，致使相邻的太子镇大洪村部分农田、鱼池受灾。同年12月，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决定由金海管理区负责核定灾情，并按相关标准对受灾户给予经济补偿。被告人黄某伙同协助金海管理区核定灾情及申报救灾补偿的黄某5，签订虚假的救灾补偿协议，虚报黄某鱼池受灾66.62亩、鸡受灾132只，骗取救灾补偿款人民币12.65408万元，黄某5、黄某二人私分。案发后，易地扶贫搬迁征地补偿款16.38万元已退回太子镇财政所，被告人黄某退赃3.65408万元。被告人黄某某、黄某均系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记账凭证等书证；2.黄某4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黄某某、黄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某伙同国家工作人员，侵吞易地扶贫搬迁征地补偿款16.38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伙同国家工作人员，骗取救灾补偿款12.65408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某、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公诉机关与被告人黄某某、黄某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某某有期徒刑1年以上2年以下，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某有期徒刑1年以上2年以下，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某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指定辩护人范永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某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案发后，被告人黄某某退还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黄某某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黄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徐默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黄某积极退赃，酌情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黄某主观恶性较小。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湖北省阳新县在全县范围内开展易地扶贫搬迁工作，时任阳新县太子镇大洪村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的黄向阳（已判决）负责协助太子镇政府从事大洪村易地扶贫搬迁工作。2016年11月，黄向阳与被告人黄某某（时任太子镇大洪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副主任兼报账员）合谋，在报账材料上伪造驻村干部、其他村干部等人的签名，伪造易地扶贫搬迁征地会议记录，向太子镇人民政府申请拨付易地扶贫搬迁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6.38万元（币种下同），被告人黄某5分得12.38万元，黄某某分得4万元。二、2016年7月6日，在大冶湖防汛抢险工作中，根据黄石市防汛抗旱指挥部命令，大冶湖金海管理区下赛湖段实施分洪，致使相邻的太子镇大洪村部分农田、鱼池受灾。同年12月，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决定由金海管理区负责核定灾情，并按相关标准对受灾户给予经济补偿，时任阳新县太子镇大洪村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的黄向阳负责协助金海管理区核定大洪村灾情及申报救灾补偿工作。被告人黄某伙同黄某5，以被告人黄某名义虚报鱼池受灾66.62亩、鸡受灾132只，签订虚假救灾补偿协议，申报救灾补偿款12.65408万元，后该笔款项由被告人黄某5与被告人黄某侵吞。案发后，易地扶贫搬迁征地补偿款16.38万元已退回太子镇财政所，黄某5通过被告人黄某退还救灾补偿款2.144万元，被告人黄某退还救灾补偿款1.51008元。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黄某经开发区纪检监察工作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太子镇大洪村党群服务中心接受询问谈话；同年9月7日，被告人黄某某经开发区纪检监察工作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开发区纪委协作区接受询问谈话，9月10日，被告人黄某某主动到开发区纪委协作区，如实向纪工委工作人员陈述了涉案经过。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立案决定书，证实黄石市下陆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6日对被告人黄某某、黄某立案侦查；被告人户籍信息、中共太子镇委员会组织办公室出具的主体身份材料，证实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黄某某任大洪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副主任、报账员，被告人黄某某、黄某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黄某经开发区纪检监察工作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太子镇大洪村党群服务中心接受询问谈话；同年9月7日，被告人黄某某经开发区纪检监察工作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开发区纪委协作区接受询问谈话，9月10日，被告人黄某某主动到开发区纪委协作区，如实向纪工委工作人员陈述了涉案经过。2.太子镇2016—2017年度易地扶贫搬迁实施方案、太子镇人民政府关于加强易地扶贫搬迁工作组织领导的通知，证实易地扶贫搬迁启动阶段，党委、驻村干部、村干部三级干部开展申请对象标准审核工作。大洪村易地扶贫搬迁的责任领导是纪某，责任人是黄某5。3.阳新县易地扶贫搬迁专项资金使用办法，证实各乡镇会同国土部门提出征地方案，根据土地补偿标准，按照补助标准、青苗补偿标准，由乡镇向县易迁办提交前期征地费用预拨申请，报县政府领导签批后，先由阳新县扶贫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将资金预拨到乡镇财政所，再由乡镇政府决定征地资金支付事宜。4.记账凭证、太子镇项目资金支付申请单、支出报销单、转账支票存根、征地协议书，证实2016年10月21日，黄向阳代表大洪村与太子镇人民政府签订易地扶贫搬迁工程的征地协议书，约定征地费用16.38万元。2016年10月30日，太子镇向大洪村拨付征地款16.38万元。2016年11月4日，大洪村向黄某1支付征地款16.38万元。大洪村支部报销单中黄某某报销易地扶贫搬迁征地费用16.38万元，黄某5签字同意。5.金海管理区分洪区核灾补偿工作方案、金海管理区下赛湖、八里湖分洪区受灾群众补偿标准解释说明、磊山湖、下赛湖、八里湖分洪受灾群众补偿实施方案，证实查灾核灾由镇、管理区核灾专班分别组织相关村组干部及村民代表对受灾申报登记情况进行核查，经核灾专班及村支部书记和受灾对象户签名后上报党委审核。补偿协议确定后，以村为单位，将受灾对象户补偿标准及补偿金额进行签订补偿协议并进行公示。补偿资金由开发区财政统筹解决。6.大洪村分洪区受灾补偿发放登记表、补偿协议，证实认定黄某受灾鱼池66.62亩、鸡132只，补偿金额共计12.65408万元。7.现金缴款单，证实2017年11月28日、12月4日，被告人黄某向某新县太子镇财经所交款1.35408万元、0.78992万元，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黄某向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非税收入财政专户交纳救灾补偿款1.51008万元。8.证人纪某（太子镇副镇长）的证言：入户核查时发现大洪村上报的9户除黄召亮外，其他搬迁户均不符合易地扶贫搬迁政策。经开会评议将这8户剔除。2011年11月左右，黄某2退款77万元。分洪受灾补偿上的签字不是我自己签的，也没有让他人代签。9.证人黄某1（大洪村八斗组村民）的证言：我印象中有一次，我妻子告诉我说黄某5将我的银行卡拿走了，当时没有说是干什么用。二十多天后，我找黄某5要回了我的银行卡，黄某5没有说给我打钱的话，就是将银行卡还给我。因为我的这个银行卡是领粮食补贴和干部工资的银行卡，黄某5知道密码。10.证人黄某2的证言：16.38万元征地款的事情我之前都不知道，当时征收凤凰垴的土地时赔偿村民苕洞的费用，以及占用黄习金等村民土地的赔偿费用，都是从我手里支出的，不是从政府拨付的征地款中支付的。11.证人李某1（太子镇镇长）的证言：开发区大会上确定大洪村受灾补偿标准和金海管理区一样，太子镇负责申报，金海管理区负责核实。我与刘某书记沟通后，刘某书记让我找金海那边具体负责核灾工作的费某，我与费某联系后，让他将大洪村受灾面积一并核实。因为担心金海管理区对太子这边每家每户受灾户的情况不熟悉，我也安排了大洪村驻村干部纪某和村支书黄某5，让他们协助金海管理区工作组核实灾情。12.证人刘某（金海管理区书记）的证言：2016年汛期，太子镇大洪村部分湾组也受灾了，根据程艳民主任的要求，金海管理区参与了大洪村的面积测量工作。我告诉李某1镇长让他找费某进行核灾。当时金海管理区的分洪救灾工作中，面积测量是由费某带着黄某3、李某2具体负责的。之后我通知费某帮大洪村进行核灾。13.证人费某（金海管理区党委委员）的证言：我和黄某3、李某2一起到大洪村村委会，黄某5和黄劲松带我们到分洪受灾区现场，我们没有采取测量仪实地走一圈进行测量，由黄某5指出受灾区范围，李某2在电脑上卫星图确定坐标，框定图斑，面积也就显示出来，框定了7个图斑。我让黄某5根据框定的面积，核实具体是哪家的。黄某5将补偿登记表填好交给我。我交到金海财政所，按程序将补偿款打到受灾户账户。受灾补偿发放登记表中的姓名、身份证号、银行账号是黄某5自己填的，涉及的鸡鸭等受灾数量不是我提供给他的，我和李某2、黄某3当天测量时，未跟鸡鸭受灾户直接接触，也未到现场查看是否有鸡鸭受灾。证人黄某3（金海管理区国土所所长）、李某2（金海管理区党委秘书）的证言印证上述情节。14.证人黄某4（四松村村民）的证言：2016年分洪补偿时，我当时受灾的实际上是两块：一是承包的种水稻的水田受灾；二是承包的茅楂墩组集体的鱼池受灾了。2016年分洪后的一天，黄某5让我带着银行卡到太子镇政府去办理补偿款的事情。黄某5让我在分洪补偿协议上签了字。过了一段时间，补偿款41118元打到了我妻子的账户。之后听村民说我的补偿款拿少了，我找黄某5让他再补我钱，后来黄某5给了我7000元。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承包的湖要以黄某的名义上报受灾，这是黄某5和黄某自己操作的。15.同案犯黄向阳的供述：①大洪村易迁安置点的征地款是政府拨付的，当时是以黄某1的名义领的这笔征地款，钱直接打到了黄某1的银行账户。钱到账后，我让黄某某带着黄某1将钱取出来。黄某某交给了我16.38万元。我给了黄某某4万元，剩下的12万在我这里。当时钱拨付下来后，我跟黄某某商量过，这笔征地款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我和黄某某可以从中捞点好处。②2016年上赛湖分洪导致我村横屋下组、柏树圆组、茅楂墩组部分农田和鱼池受灾，我作为大洪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负责申报分洪补偿事宜。我问黄某茅楂墩组的鱼池实际有多少，他说集体的和黄某4承包的一起有五六十亩，我说测量的是60余亩，到时候以他的名义走点帐，我在黄某4受灾的水稻面积里多报了50余亩，到时候钱到账后让他把茅渣墩组里该留的钱留下，剩下的钱给我。另外在核灾时我帮他多报了100多只鸡受灾，算是他给村里做了事，弥补一下。黄某同意，并在协议上签了字。鱼池受灾款122580.8元到账后，黄某留下7万元作为茅渣墩组集体收入，剩下给了我。鸡受灾补偿款3960元，全部归黄某。2017年9月，我听说调查组在调查我，我找到黄某退了2万元给他，让他将虚报的鱼塘的钱连同虚报的鸡钱退回去。16.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2016年11月左右，当时大洪村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土地已经平整好了，有一天，黄某5拿给我几份材料，说是易地扶贫搬迁征地款的报账材料。材料给我后，黄某5让我在材料上替其他一些群众签了名字，他自己也代签了一些群众的名字。签完之后，我和黄某5一起去了太子财政所。到财政所之后，我又填写了资金支付申请单，填好之后，财政所相关干部在申请单上签了字，黄某5代替驻村干部纪某在单子上签了同意。手续搞完之后，财政所开了支票给我们，我和黄某5一起去信用社取了钱。钱取出来之后，黄某5给了我4万元。当时申请征地款拨付的时候，黄某1不知情。假冒他人签字的原因是这笔钱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因为黄某5想贪这笔征地款，我也想从中得点钱。17.被告人黄某的供述：茅楂墩组集体有五六十亩鱼池，2013年至2016年，承包给了黄某4用于养鱼。2016年黄某5对我说：茅渣墩组的鱼池实际养了鱼，以你们的名义报灾，搞点钱下来。你给村里做了不少事，也没给过你报酬，报灾的时候给你报点鸡鸭弥补一下。我同意了。之后黄某5拿了分洪补偿协议给我签，说以我的名义报了60多亩精养鱼池。我在分洪补偿协议中签字了。我实际领了12.25808万元的鱼池补偿款和3960元的鸡鸭补偿款，一共是12.65408万元，给了黄某59万元，剩下的3.65408元，抵扣了2011年为茅渣墩组修建通组公路的工程欠款2万元，余下的6540.8元黄某5说作为我当组长的报酬，剩下的1万元黄某5说给茅渣墩组集体，但不要公开。2016年受灾时，我养的鸡鸭没有被水冲走。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就是我退钱到政府的前一个月左右，黄某5说以我名义搞下来的这笔救灾款搞不好要退，让我将手中的3万元给他，实在不行可以算他找我借的，于是我当天给了黄某53万元现金。之后太子镇纪委找我调查，调查完之后，让我退钱，我就找了黄某5，于是黄某5给了我1万多元钱，我就拿这笔钱到信用社把钱退到了财政账户。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伙同协助政府从事扶贫工作的基层组织人员，在易地扶贫搬迁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骗取易地扶贫搬迁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6.3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黄某伙同协助政府从事救灾工作的基层组织人员，在核定灾情及申报受灾补偿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骗取救灾补偿款人民币12.65405万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某某在贪污易地扶贫搬迁拆迁款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在贪污救灾补偿款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辩护人范永强、徐默分别提出被告人黄某某、黄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某某、黄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范永强、徐默分别提出被告人黄某某、黄某自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黄某某、黄某主动部分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范永强、徐默分别提出被告人黄某某、黄某主动退赃，可以酌情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黄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且阳新县司法局社区矫正管理办公室建议对被告人黄某适用非监禁刑，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黄某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九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二○年六月十九日起至二○二一年九月十八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被告人黄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依法追缴被告人黄某某及同案犯黄向阳贪污易地扶贫搬迁征地补偿款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三千八百元（已缴纳）；依法追缴被告人黄某及同案犯黄向阳贪污救灾补偿款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六千五百四十元八角（已缴纳三万六千五百四十元八角），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易志勇人民陪审员  王 琼人民陪审员  程翠萍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石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