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02刑初141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蓝某，女，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云和县，畲族，高中文化，杭州国脉电信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浙江省丽水市云和县，住杭州市钱塘新区。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聊城市公安局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东湖宾馆，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田荣田，山东联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英，女，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企业主，户籍地及住址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聊城市公安局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申怀法、武模宁，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以聊东昌检二部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蓝某、蒋某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2020年4月10日本案中止审理；中止原因消除后，本案于2020年6月11日恢复审理。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蓝某及其辩护人田荣田、被告人蒋某英及其辩护人申怀法、武模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以来，杭州国脉电信服务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以下简称杭州国脉公司)在销售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及各级分公司给其定制的国脉天网卡时，虚构“天网流量大礼包服务”产品进行销售，要求参加者交纳1200-1700元不等费用购买“天网流量大礼包服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A天网会员(期间名称有变化)，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按照分销、店铺、绩效等奖励方式进行返利，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A天网会员通过发展和被发展的关系，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截止2019年6月20日，公司后台注册832048人，形成层级59层，其中购买“天网流量大礼包服务”的397167人，涉案金额674753717元。被告人蓝某在杭州国脉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某(另案处理)指使下协助卢某管理公司，且个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9952人，形成层级15层，其中购买“天网流量大礼包服务”的1278人，涉案金额2183800元，非法获利11616.53元。被告人蒋某英在杭州国脉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某指使下管理多个微信群，积极宣传公司政策和“天网流量大礼包服务”销售模式，且个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28708人，形成层级37层，其中购买“天网流量大礼包服务”的31408人，涉案金额53295900元，非法获利197473.93元。2019年7月2日，被告人蒋某英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蓝某系杭州国脉公司总经理，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管理、协调作用，并直接推广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实施、传销组织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系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蒋某英管理多个微信群，积极宣传公司政策，在传销活动中起宣传、协调作用，并直接推广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实施、传销组织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系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蓝某、蒋某英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蓝某、蒋某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蒋某英的行为系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蓝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蒋某英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四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蓝某、蒋某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蓝某的辩护人认为，蓝某卢某杰聘用的员工，没有实际出资，不参与公司盈利分配，所实施的所有行为都是卢某杰的指示和安排下进行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蓝某如实坦白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某英的辩护人认为，蒋某英在整个犯罪活动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蒋某英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以来，杭州国脉公司在销售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及各级分公司给其定制的国脉天网卡时，虚构“天网流量大礼包服务”产品进行销售，要求参加者交纳1200-1700元不等费用，购买“天网流量大礼包服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A天网会员(期间名称有变化)，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按照分销、店铺、绩效等奖励方式进行返利，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A天网会员通过发展和被发展的关系，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截止2019年6月20日，公司后台注册832048人，形成层级59层，其中购买“天网流量大礼包服务”的396770人，涉案金额673864430.99元。被告人蓝某在杭州国脉公司法定代表卢某杰指使下协卢某杰管理公司，且个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9952人，形成层级15层，其中购买“天网流量大礼包服务”的1278人，涉案金额2183800元，非法获利11616.53元。被告人蒋某英在杭州国脉公司法定代表卢某杰指使下管理多个微信群，积极宣传公司政策和“天网流量大礼包服务”销售模式，且个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28708人，形成层级37层，其中购天“天网流量大礼包服务”的31408人，涉案金额53295900元，非法获利197473.93元。另查明，2019年7月2日，被告人蒋某英自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蓝某退缴非法所得11616.5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物证手机、电脑、银行卡等及其扣押清单；书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办案说明，杭州国脉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注册基本变更情况、劳动合同、工资表、完税证明，杭州国脉公司同广西天之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全国400统一电话代理协议》，杭州国脉公司与各级联通公司签订的有关合同，授权委托书，中国联通公司出具的说明及相关文件，入网协议、关于国脉天网卡业务相关情况的报告、关于规范冰激凌折扣产品销售行为的通知，杭州国脉公司与第三方支付公司签订的有关合同，天网畅享流量包用户协议、杭州国脉公司的相关文件、宣传资料，杭州国脉公司支付宝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工商银行账户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第三方支付公司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蓝某聊天记录，电子数据提取清单，国安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潘某潘倪某亚胡某胡李某磊蔡某红邹某邹叶某慧孙某孙硕等人的证言；同卢某小王某伟伟的供述及辩解；鲁德永专审字（2019）2125号审计报告及其说明，中国刑事警察学院中警鉴字（2019）692号检验报告及其补充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蓝某作为杭州国脉公司总经理卢某小杰直接领导下，对该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进行管理、协调，并直接推广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实施、传销组织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系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蒋某英管理多个微信群，积极宣传公司政策，在传销活动中起宣传、协调作用，并直接推广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实施、传销组织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系直接责任人员，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行为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蓝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主动退回非法所得，认罪认罚；被告人蒋某英犯罪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综上，对二被告人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蓝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蒋某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蓝某非法所得11616.5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蒋某英非法所得197473.93元，继续追缴。五、二被告人作案用手机、电脑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成信人民陪审员  郭凤鸣人民陪审员  周 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杜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