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77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瑾瑜，女，198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湘红，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雄，男，199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意忠，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瑾瑜因与被上诉人潘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20）湘0181民初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瑾瑜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李瑾瑜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李瑾瑜提供的借条和微信记录表明的利息4.8分未予采信，主观认定潘雄已归还借款。李瑾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借条》，证明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结合李瑾瑜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潘雄明确表明借款利息是按每月4.8分计息，再结合李瑾瑜与潘雄提供的转账记录，表明潘雄一直向李瑾瑜定期或不定期偿付利息，上述证据基本上能推断双方的借款关系存在，双方之间的利息约定明确且已实际履行。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潘雄应当向李瑾瑜偿还相应的借款和利息。一审法院认定潘雄向李瑾瑜转账1273790元是向李瑾瑜还款，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李瑾瑜向潘雄转账1135190元，潘雄向李瑾瑜转账1273790元，除300000元借款和相关利息是本案标的外，其他都在本案未涉及，和本案没有关系，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认定是对李瑾瑜100多万元转账的还款，属主观判决，且超出了法律的审理范围。潘雄2019年3月28日与李瑾瑜的聊天记录中表明“大嫂那个30万的条子我给你写过吧”，表明潘雄向李瑾瑜所借30万元债务并未还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审理本案，认定本案借款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李瑾瑜提供的2019年6月1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现在都是按照4.5分算的，没办法银行降了这个手续费……”，说明潘雄对借款利息约定是明确的，且根据李瑾瑜与潘雄之间的现金和微信转账等往来交易，已履行的利息基本上也是按双方约定执行的。综上，潘雄与李瑾瑜之间的借款关系是成立的，潘雄在2019年9月1日前除还利息和5万元本金外，还欠李瑾瑜借款本金25万元未还，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李瑾瑜的上诉请求。潘雄辩称，一、李瑾瑜上诉称潘雄与李瑾瑜之间对所有借款的利息有明确约定，不符合客观事实，也没有证据支持。李瑾瑜提供的借条上没有利息的约定，证明双方在借款时并没有利息约定。双方之间仅就2019年6月25日的借款20万元有利息约定，约定利息为2000元，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2000元，潘雄在2019年7月2日已还清。潘雄在2019年6月11日及8月1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出过4.8和3.5的利息，但该两次李瑾瑜并没有向潘雄出借资金，双方也没有明确该利率是针对哪一笔借款。二、李瑾瑜上诉称其与潘雄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不符合客观事实。三、由于李瑾瑜与潘雄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且间隔时间极端，属于短期借贷行为，除2019年6月25日的借款20万元有利息约定，其余的借款双方均未约定计算利息，李瑾瑜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利息约定，因此双方之间的借款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四、2017年10月至2019年9月期间，李瑾瑜共计向潘雄转账13笔，共计金额1135190元，潘雄向李瑾瑜转账62笔，共计金额1287790元，减去2019年6月25日的借款利息及转给案外人的3万元，潘雄向李瑾瑜转账金额超过李瑾瑜向潘雄转账金额，因此，潘雄不存在还欠李瑾瑜的借款。综上，一审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瑾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潘雄偿还李瑾瑜借款250000元、利息20000元（利息以2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30日止，后期利息计算至全部还清借款之日止，月利率2分）；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潘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潘雄与李瑾瑜的丈夫系朋友关系，2017年10月30日，潘雄因资金周转困难向李瑾瑜借款300000元，李瑾瑜向潘雄的银行账户中汇入借款300000元后，潘雄向李瑾瑜出具了《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李瑾瑜叁拾万元人民币借款人：潘雄2017年10月30日”。关于利息约定，李瑾瑜称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4分，但潘雄没有严格按照该利息标准给付李瑾瑜利息，而是有时候给付9000元，有时候给付14000元，有时候给付11000元，但庭后，李瑾瑜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书面代理词中改称双方约定的月息为4.8分；潘雄对此予以否认，并陈述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借款后的潘雄向李瑾瑜支付的款项均为偿还借款本金。借款后，李瑾瑜称潘雄于2019年上旬向其偿还了借款本金5000元，并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1日，潘雄则称该笔借款本金已经还清，因双方未约定利息故没有还息。依据双方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相关证据，自2017年10月30日起，双方均认可的资金往来为李瑾瑜向潘雄共计转账1135190元，潘雄向李瑾瑜共计转账1273790元。具体明细如下表所示：                  编号              时  间              李瑾瑜向潘雄转账金额（元）              备注              编号              时  间              潘雄向李瑾瑜转账金额（元）              备注                  1              2017.10.30              300 000              银行              1              2017.11.1              3 600                                                         微信                  2              2017.12.8              200 000              银行              2              2017.11.21              9 600              微信                  3              2017.12.30              140 000              银行              3              2017.12.6              200 000              银行                  4              2018.5.25              3 400              微信              4              2017.12.13              3 500              微信                  5              2018.6.16              1 730              微信              5              2018.1.13              14 400              微信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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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2018.8.6              3 200              微信                  28                                                        28              2018.8.13              14 400              银行                  29                                                        29              2018.8.28              2 500              微信                  30                                                        30              2018.9.11              24 000              银行                  31                                                        31              2018.9.20              30 000              银行                  32                                                        32              2018.10.11              10 000              银行                  33                                                        33              2018.10.12              14 000              银行                  34                                                        34              2018.11.4              1 600              微信                  35                                                        35              2018.11.7              3 900              微信                  36                                                        36              2018.11.12              24 000              银行                  37                                                        37              2018.12.12              14 400              银行                  38                                                        38              2018.12.14              50 000              银行                  39                                                                                                                                                                                                                                                                                                                                                                                                                                                        39                                                                                                                                                                                                                                                                                                                                                                                                              2018.12.15              50 000              银行                  40                                                        40              2018.12.17              50 000              银行                  41                                                        41              2018.12.20              40 000              银行                  42                                                        42              2018.12.20              10 000              银行                  43                                                        43              2019.1.14              20 000              银行                  44                                                        44              2019.1.27              9 000              微信                  45                                                        45              2019.2.15              14 000              微信                  46                                                        46              2018.3.11              14 400              微信                  47                                                        47              2019.3.25              2 000              微信                  48                                                        48              2019.3.25              80 000              银行                  49                                                        49              2019.3.27              20 000              银行                  50                                                        50              2019.4.11              9 000              微信                  51                                                        51              2019.5.12              9 000              微信                  52                                                        52              2019.6.11              12 800              银行                  53                                                        53              2019.7.2              2 000              微信                  54                                                        54              2019.7.2              50 000              银行                  55                                                        55              2019.7.3              150 000              银行                  56                                                        56              2019.7.11              11 000              微信                  57                                                        57              2019.8.12              11 000              微信                  58                                                        58              2019.9.11              9 000              微信                  总计                            1 135 190                                                        1 270 430                    关于李瑾瑜、潘雄之间的经济往来，李瑾瑜陈述：李瑾瑜总共向潘雄出借资金为1100000元，分别为：2017年10月30日出借300000元（本案借款），2017年12月8日出借200000元，2017年12月30日出借140000元，2018年8月6日出借190000元，2018年9月14日出借30000元，2019年4月21日出借50000元，2019年6月25日出借200000元；每次借款潘雄都向李瑾瑜出具了借条，因除本案外其他借款均已清偿，故其他借款的借条已返还给潘雄；每次借款双方都约定了月利率3.5%至4.5%左右不等的利息。为证实该陈述，李瑾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潘雄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该聊天记录显示：1.2019年3月11日潘雄称“那个十万推迟两天给你也一样算利息”；2.2019年4月21日潘雄称：“能不能今天调一个五万给我我就用一个星期！我和你算利息”，李瑾瑜回复：“好，可以，在高铁上，明天早上转可以不”，潘雄回复：“就是今天要，明天上班就公司回款了你那里有多少？”，李瑾瑜回复：“你发个账号过来”“那就21开始起息”，潘雄回复：“收到，一周之内给你”；3.2019年5月22日李瑾瑜称：“你周五是回本金还是息”，潘雄回复：“你那个五连本带息我一起转给你”，李瑾瑜回复：“好的，如果你还是要用可以继续，这段时间我资金不紧张”，潘雄回复：“那我继续再用一下！你看是今天给你清理利息还是到时候11号一次性！”，潘雄回复：“那我就下个月11号一起给你好一起归在一天，中间这个时间我会一起算上利息”，李瑾瑜回复：“可以，到时候告诉我算法就行了”；4.2019年6月11日潘雄称：“现在都是按照4.5分算的！没办法银行降了这个手续费！估计还要降了你看到时候是不是低于这个你就不做了！我就好准备一次性给你把钱退出来”；5.2019年6月24日潘雄称：“你现在手里还有资金调动吗！我只需要5到6天就可以了”，李瑾瑜回复：“你五到六天你是要多少，然后你们，你这个利息是怎么算？”，潘雄回复：“20万利息是直接按照2000算”。2019年7月2日，潘雄称“转了一个五万你看下收到了吗”，李瑾瑜称“收到5万”，潘雄随即以微信转账的形式向李瑾瑜微信转入2000元并称：“大嫂我在五万五万给你转”、“刚转了一个五万你到了吗”，李瑾瑜回复：“收到了二十”；6.2019年8月14日潘雄称：“大嫂下个月就会降息了！没那么高的利息了，现在我们都是走的流水线”，李瑾瑜回复：“适当的下调可以接受，如太低了就没必要了，到时候收回来就是的”，潘雄回复“3.5分”，李瑾瑜回复：“降了差不多一个点了，先这样做吧，到时候我提前通知你再收回吧”。潘雄对上述李瑾瑜的陈述予以否认，并称双方从未约定过利息，因为借款时间较短，潘雄也只向李瑾瑜出具过本案这一张《借条》，未出具过其他《借条》；对于聊天记录，潘雄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认为不能证实本案借款约定了利息。李瑾瑜还陈述，除了借款外，因李瑾瑜投资了潘雄承办的驾校，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包括驾校违章销分、办理驾校体检业务等，故上述转账记录中：潘雄于2018年2月13日向李瑾瑜转账3000元、于2018年2月16日向李瑾瑜转账900元、于2018年6月17日向李瑾瑜转账2000元、于2018年6月18日向李瑾瑜转账3150元、于2018年6月20日向李瑾瑜转账4200元、于2018年6月26日向李瑾瑜转账3360元、于2018年6月30日向李瑾瑜转账2200元、于2018年7月9日向李瑾瑜转账2100元、于2018年8月28日向李瑾瑜转账2500元、于2019年3月11日向李瑾瑜转账500元以及于2019年6月4日向李瑾瑜转账的2000元（以上共计25910元）均为其他业务往来，除此之外潘雄向李瑾瑜转账的记录为潘雄向李瑾瑜偿还借款本息。为证实其陈述，李瑾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丈夫柳宏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该截图中，潘雄与柳宏军发在聊天记录中多次发送驾驶证相关的图片；潘雄对此予以否认，并认为上述转账均为偿还李瑾瑜借款。潘雄另陈述，其于2018年3月1日向微信名为四毛的微信账户转账6000元、于2018年8月30日向微信名为四毛的微信账户转账6000元、于2019年6月4日向微信名为柳红军的微信账户转账2000元、于2018年6月26日向微信名为柳红军的微信账户转账3360元均为向李瑾瑜的还款，李瑾瑜对此均不予认可，并陈述不认识微信名为四毛的人，微信名为柳红军的用户为李瑾瑜丈夫柳宏军，但李瑾瑜称潘雄向柳宏军的转账为其与柳宏军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潘雄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案外人胡军的《证明》一份及其账户明细，拟证实2018年5月15日胡军受潘雄之托向李瑾瑜账户还款30000元的事实，但李瑾瑜对此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到法律的保护。潘雄向李瑾瑜借款300000元，有潘雄向李瑾瑜出具的《借条》及银行转账流水为证，双方之间形成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双方均应按照《借条》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李瑾瑜称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为月利率4%（后李瑾瑜改称月利率为4.8%），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涉案《借条》中并未记载利息约定，李瑾瑜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且潘雄对双方存在利息约定的事实也予以否认，同时，李瑾瑜、潘雄的转账流水并未体现自借款之日起，李瑾瑜每月有固定的按某一标准计算的利息收入的事实，故本案借款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对于李瑾瑜要求潘雄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且潘雄就涉案300000元借款向李瑾瑜支付的款项，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是否已经清偿完毕。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瑾瑜、潘雄双方均认可自2017年10月30日起，李瑾瑜共计向潘雄转账1135190元，潘雄共计向李瑾瑜转账1270430元。潘雄称其委托他人向李瑾瑜转账及其转账给李瑾瑜丈夫的款项均为偿付欠款，但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且李瑾瑜对此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对潘雄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李瑾瑜称潘雄向其转账的金额中，有11笔转账共计25910元为其他业务往来而与借款无关，但其提交的微信截图只能显示李瑾瑜与潘雄之间存在与驾驶证有关的往来，无法证实这11笔款项均为该往来的而形成的经济收入或支出，且潘雄对此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对李瑾瑜的该项陈述不予认可。李瑾瑜称2017年10月30日后，其向潘雄出借款项的总金额为1110000元（包括本案借款300000元），且每笔出借的款项均约定了月利率在3.5%-4.5%之间不等的利息，并陈述潘雄转账偿还了借款本金860000元及利息372600元（包括本案300000元的借款利息258400元），一审法院认为，从李瑾瑜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仅能明确认定其2019年6月25日出借给潘雄的200000元中，双方约定了利息为2000元、借款期限为一星期，结合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潘雄于2019年7月2日向李瑾瑜支付的2000元应为支付该借款的利息；李瑾瑜所提交的其他聊天记录中只记录了双方在经济往来中有约定过利息，但并未体现每笔借款的具体利息，李瑾瑜也未能准确的向一审法院陈述每笔借款的具体利息标准，且潘雄对双方进行了利息约定的陈述亦予以否认，故除了2019年6月25日出借给潘雄的200000元双方有明确约定利息外，其余李瑾瑜出借给潘雄的款项因利息约定不明而应视为不支付利息；现潘雄共计向李瑾瑜转账1270430元，除去2000元系借款利息，余款1268430元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因李瑾瑜自认出借的款项金额为1110000元，故李瑾瑜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25日期间向潘雄出借的借款本金均已经偿还完毕，故潘雄提出本案的借款已经清偿完毕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瑾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50元，减半收取2675元，由李瑾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是否已经清偿完毕。经审查，第一、本案李瑾瑜主张潘雄2017年10月30日向其借款30万元未还清而要求潘雄承担还款责任。双方当事人对2017年10月30日潘雄向李瑾瑜借款3000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因此，就该笔借款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第二、根据当事人的陈述，李瑾瑜与潘雄之间除2017年10月30日该笔借款关系外，之后还发生了多笔借款关系，2017年10月30日至2019年6月25日李瑾瑜共计向潘雄转账1135190元。第三、本案中潘雄2017年10年30日出具的借条上没有利息的约定；李瑾瑜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本案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4.0%（后又改称月利率为4.8%）；潘雄对李瑾瑜的意见不予认可，且辩称双方之间的借款没有利息约定；李瑾瑜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只记录了双方在经济往来中有约定过利息，但并未体现每笔借款的具体利息，李瑾瑜也未能准确的陈述每笔借款的具体利息标准；从李瑾瑜、潘雄提供的银行流水、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来看，潘雄的还款金额也是不固定的；因此，李瑾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潘雄之间就本案及其他借款存在明确的利息约定。第三、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9月11日期间潘雄共计向李瑾瑜转账1270430元，潘雄向李瑾瑜转账的金额大于李瑾瑜向潘雄转账的金额，双方当事人现提交的证据不能确定每笔借款与还款的对应关系，因此，李瑾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潘雄2017年10月30日借条中借款尚未还清。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对李瑾瑜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瑾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李瑾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杨威书记员高沁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