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26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城宝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永城市高庄镇。法定代表人:梁桂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文辉，河南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俊华，男，汉族，1961年10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永刚，男，197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勇，男，196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俊超，男，汉族，1963年11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学习，男，汉族，1968年2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得强，男，汉族，1975年8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彦，永城市正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魏自意，男，汉族，1974年10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新杰，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永城宝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俊华、赵永刚、李学勇、刘俊超、秦学习、乔得强、原审第三人魏自意公司决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481民初10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翟文辉，被上诉人石俊华等六人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彦，原审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韩新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豫1481民初1057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应撤销原判发回重审。1、本案六被上诉人的第一项诉请“股东会决议无效”和第三项诉请“请求分别确认其股权份额”，是基于二个不同法律关系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是两个不同的诉讼标的,一审将不同的诉讼标的合并审理，程序违法。本案中,六被上诉人的第一个诉讼标的是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魏自意之间的股东决议无效纠纷法律关系，诉讼主体（原被告）为六被上诉人、上诉人宝泰公司、魏自意等。六被上诉人第三项诉讼标的是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股权份额确认纠纷法律关系，诉讼主体为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宝泰公司。可见该两个诉讼标的原被告不同,不符合诉的客体合并的构成要件，不能合并审理。（实际上本案存在三个诉讼标的，各诉讼标的原被告均不相同）2、本案一审六被上诉人的第三项“确认股权份额”的诉讼请求，是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永城宝泰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诉讼，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而是普通共同诉讼，六被上诉人应当分别起诉,分别进行审理，一审合并审理(诉的主体合并)没有经上诉人同意，审理程序严重违法。3、本案六被上诉人的第一项诉请“股东会决议无效”,缺少必要诉讼当事人，一审进行实体审理，程序违法。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股东会决议无效之诉、撤销之诉主体列公司为被告，其他股东为第三人。本案中，上诉人宝泰公司在涉案股权转让时股东为宝成公司、梁桂英，被上诉人诉请的“股东会决议无效”直接涉及到宝成公司和梁桂英的合法民事权益,案件的审理结果与其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本案未列宝成公司等为诉讼当事人，侵犯了宝成公司等的诉讼权利。4、本案六被上诉人第三项“确认其股权份额”的诉请，违反一事不二理原则，属于重复起诉，依法应予驳回，一审进行实体审理，程序违法。被上诉人的此项主张，在各被上诉人分别与上诉人宝泰公司股东资格及股权份额确认纠纷案件中，永城市人民法院分别作出的生效判决,已分别驳回其诉讼请求。驳回诉讼请求是人民法院对审理的案件依照实体法的规定,认为当事人的实体请求无正当理由或法律依据而以判决形式予以拒绝的司法行为，是对当事人实体请求权的一种否定评价。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驳回诉请后不能就同一诉请、同一事实再次起诉。本案六被上诉人的起诉，原被告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属于重复起诉。一审判决认为本案与前诉“当事人不同、诉请标的不同、诉讼请求不同”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实体判决错误，应予撤销。1、上诉人宝泰公司注册股东为宝成公司和梁桂英，涉案股东会占公司表决权100%两股东全部参加并形成决议，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召开会议时,六被上诉人不是公司股东，其无权参加股东会。不存在上诉人恶意召开股东会情形，更不存在上诉人与宝成公司恶意串通的行为和故意。其次，法院虽然判决确认了其股东资格，但宝成公司股权转让与否或由谁持有，均不损害六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存在《民法总则》154条规定的情形,一审判决股东会决议无效，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股权份额按投资金额和注册资金比例计算，由公司章程和股东会议决议确定，关乎全体股东的权益。本案中，一审认定闫瓦房村委会收到闫瓦房村张庄组旧庄盘改造款1500万元，以此作为上诉人宝泰公司股本金总额，并按六被上诉人分别提交的收条认定为宝泰公司股金，计算出六被上诉人分别享有股权份额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宝泰公司注册资金800万元，分别由宝成公司和梁桂英实缴出资，注册股份占比分别为55%和45%。一审没有查明上诉人宝泰公司的股东人数和股金数额，更没有考虑工商注册登记股东股权等情况，草率作出判决，认定六被上诉人分别持有宝泰公司股权份额，显属证据不足。其次,闫瓦房村委会收到闫瓦房村张庄组旧庄盘改造款1500万元的时间是2011年4月19日，而六被上诉人提交的九张收条中，有三张（2011年5月14日秦学习40万元收条、5月27日石俊华220万元收条、7月30日赵永刚40万元收条)共计300万元交款时间在闫瓦房村委会收款时间之后，显然该300万元不在1500万元之内判决自相矛盾。另外，六被上诉人所持有的收条上的款项并非公司股金，而且实际收款数额也存在争议。六被上诉人虽持有具有股东资格的六份判决，实际上其并不具备公司法上的股东资格，上述六份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保留申诉的权利。石俊华等六人辩称，一审审理程序合法。在本案中六被上诉人诉请股东会决议无效，以及确认股权份额诉讼，是基于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提出的诉讼请求，其中包括确认公司股东会决议效力。被上诉人的诉请是基于股权份额确认法律关系，提出对该部分诉求人民法院有权合并审理。人民法院将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独立诉讼合并在一个诉讼中进行审理及裁判，在民事诉讼中既能简化程序，减轻当事人的诉累，又能达到节省司法资源的目的。本案中六被上诉人均是上诉人宝泰公司的股东，上诉人在未通知被上诉人参加股东会的情况下，恶意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该决议直接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无效。在另案中被上诉人确认股东份额。诉讼期间上诉人使用多种方式拖延审理期限，致使审判长达一年多，并且在判决书下发之前作出股东会决议，另案中被上诉人提起股东资格确认时间是2018年1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判决的时间是2018年10月10日，被上诉人签订股权转让作出股东会决议的时间是2018年10月20日。从这个时间节点来看，上诉人具有恶意串通的事实。根据《民诉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本条是关于共同诉讼的规定，共同诉讼分为两类，一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一审法院依据该条作出判决认定。六被上诉人属于必要共同诉讼人参与诉讼，所以一审合并审理程序合法。关于重复起诉的问题，就是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上诉人诉称本案属于重复起诉没有任何依据。六被上诉人系宝泰公司的股东。被上诉人认为就股东资格而言，工商登记材料可以被视为证明股东资格并对抗第三人的证据。但当股东之间的股东权益产生争议时，公司股东名册或工商登记不能成为确定股东权利的唯一证据，而应以股东实际出资来确定成立宝成公司实际出资是1500万元。六被上诉人出资是1035万元，说结合出资比例能够证明六被上诉人的出资额为69%。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魏自意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能够成立。另外，一审被上诉人起诉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魏自意是该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根据法律的规定，魏自意在本案的身份应是被告。一审中被上诉人列魏自意为第三人，属于诉讼主体不当，一审程序违法。石俊华等六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宝泰公司2018年11月20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及2018年11月20日宝泰公司与第三人魏自意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确认石俊华持有宝泰公司14.67％的股权；李学勇持有宝泰公司15.67％的股权；刘俊超持有宝泰公司27.33％的股权；秦学习持有宝泰公司6％的股权；赵永刚持有被告宝泰公司4.67％的股权；乔得强持有宝泰公司0.67％的股权；3、诉讼费用由宝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2日，石俊华等六人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具有宝泰公司股东资格。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判决，确认石俊华等六人均具有宝泰公司股东资格。宝泰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后撤回上诉，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1月20日，宝泰公司召开股东会，审议并通过了以下事项：一、股权变更：河南宝成置业有限公司将所持公司55%的股权人民币440万元以同等价格全部转让给魏自意。二、转让后出资情况：梁桂英以货币实缴出资360万元，占注册资本45%；魏自意以货币实缴出资440万元，占注册资本55%。三、同意修改章程中的相关条款。四、委托梁桂英办理公司变更事宜。六原告认为该股东会决议程序违法且侵害其合法权益，应为无效，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1年5月27日，刘福黎给石俊华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收到石俊华交来高庄镇闫瓦房村张庄组庄盘改造股东投资款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2200000元）”，并加盖了河南宝成置业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11年3月26日，高超给赵永刚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赵永刚工程股金叁拾万元（300000.00元）”。2011年7月30日，高超给赵永刚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赵永刚工程股金肆拾万元（400000.00元）”。上述两份收条均加盖了宝泰公司的印章。2011年4月6日，刘福黎给李学勇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收到李总新农村建设（张庄旧庄盘改造工程）款贰佰叁拾伍万元人民币￥2350000元（李学永同志）。说明：李总投入资金占整个工程项目总额的十分之一。风险和利润同样占整个工程项目总额的十分之一。收款人刘福黎、石俊华，身份证号412328195208100152”。2011年3月16日，刘福黎给刘俊超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刘俊超人民币肆佰壹拾万元（4100000.00元），系新农村建设张庄组旧庄盘改造款。见证人：石俊华”。上述收条加盖了河南宝成置业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11年3月25日，高超给秦学习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秦学习股金叁拾万元整人民币（￥300000.00元）。见证人：赵永刚”，并加盖了宝泰公司的印章。2011年3月25日，高超给秦学习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秦学习股金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收款人：高超、张文化、翟文明”。2011年5月14日，高超给秦学习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秦学习股金肆拾万元整人民币（￥400000.00元）。高超、翟文明、张文化”。2011年3月25日，高超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朱新亮股金壹拾万元（100000.00元）同意转给乔得强”，并加盖了宝泰公司的印章。再查明，2011年4月19日，永城市高庄镇闫瓦房村村民委员会收到闫瓦房村张庄组旧庄盘改造款15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本案中，被告宝泰公司在明知六原告为宝泰公司实际股东（现已经被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宝泰公司股东），在六原告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件诉讼期间，未通知六原告参加股东会的情况下，恶意召开公司股东会并形成决议，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且严重损害六原告合法权益，因此对六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宝泰公司2018年11月20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泰公司设立的目的是为了永城市高庄镇闫瓦房村张庄组旧庄盘改造项目，永城市高庄镇闫瓦房村村民委员会亦认可收到闫瓦房村张庄组旧庄盘改造款1500万元。该1500万元中，宝泰公司认可且被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有原告石俊华220万元、原告赵永刚70万元、原告李学勇235万元、原告刘俊超410万元、原告秦学习90万元、原告乔得强10万元，据此对原告石俊华要求确认持有被告宝泰公司14.67％（220万元÷1500万元=14.67）的股权、原告赵永刚要求确认持有被告宝泰公司4.67％（70万元÷1500万元=4.67）的股权、原告李学勇要求确认持有被告宝泰公司15.67％（235万元÷1500万元=15.67）的股权、原告刘俊超要求确认持有被告宝泰公司27.33％（410万元÷1500万元=27.33）的股权、原告秦学习要求确认持有被告宝泰公司6％（90万元÷1500万元=6）的股权、原告乔得强要求确认持有被告宝泰公司0.67％（10万元÷1500万元=0.67）的股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在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不同，诉讼标的不同，诉讼请求不同，后诉的诉讼请求也未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故对被告辩称本案属于重复起诉的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必要的共同诉讼问题。必要的共同诉讼是指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且其诉讼标的是同一的共同诉讼。必要的共同诉讼之所以必要，是因为共同诉讼人之间诉讼标的具有共同性。本案中，六原告均为被告宝泰公司股东，被告宝泰公司在未通知六原告参加股东会的情况下，恶意召开公司股东会并形成决议，直接损害了六原告共同的合法权益，因此被告辩称本案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宝泰公司与第三人魏自意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问题。2018年11月2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系河南宝成置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魏自意签订，且六原告未将河南宝成置业有限公司列为本案当事人，故对六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永城宝泰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无效；二、确认原告石俊华持有被告永城宝泰置业有限公司14.67％的股权、原告赵永刚持有被告永城宝泰置业有限公司4.67％的股权、原告李学勇持有被告永城宝泰置业有限公司15.67％的股权、原告刘俊超持有被告永城宝泰置业有限公司27.33％的股权、原告秦学习持有被告永城宝泰置业有限公司6％的股权、原告乔得强持有被告永城宝泰置业有限公司0.67％的股权，六原告共计持有被告永城宝泰置业有限公司69％的股权；三、驳回原告石俊华、赵永刚、李学勇、刘俊超、秦学习、乔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永城宝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宝泰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是梁桂英2013年7月16日通过中国银行向宝泰公司账户注入注册资本360万元。第二份证据2013年7月14日刘福黎向宝泰公司注入注册资本440万元。第三组证据是宝泰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证明宝泰公司的800万元注册资本均为实际出资人，出资人分别是梁桂英和刘福黎。在后来转让后变成了梁和伟为实际出资人，并于2014年11月22日在工商机关办理登记。第四份证据是验资报告一份，证明800万元注册资本已经实际全部注册到位。本案的六被上诉人没有向宝泰公司出资，不是宝泰公司的股东。本案的被上诉人均没有取得宝泰公司的股东资格，无权提起诉讼。石俊华等六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梁桂英对宝泰公司注入资金为360万元。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能够显示对宝泰公司注入440万的资金，系刘福黎之手。石俊华等六人1035万元中的部分，系刘福黎转交宝泰公司，宝成公司并未对宝泰公司注入任何资金。如果宝成公司对宝泰公司注入资金，应当经公司股东会决议，但是宝泰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从而证明宝成公司注入440万元的股份是虚假的。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由于宝泰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未通知石俊华等六人，导致石俊华等六人权利受到严重侵害。宝泰公司出具的股东会决议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从证据四能够看出在000205那一页显示有一个全体股东签字，其中有梁桂英、高超、刘福黎、张杰，由于宝泰公司在成立公司时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将石俊华等六人列为公司登记股东，致使石俊华等六人的权利受到损害，提起股东确认之诉，也就是说梁桂英、高超、刘福黎、张杰隐瞒了这一事实。另外由于宝成公司未对宝泰公司注入资金，导致石俊华等六人的1035万元投资款流向不明，原一审判决确认了石俊华等六人的股东身份以及投资1035万元股金，所以说宝泰公司称石俊华等六人不具备宝泰公司股东的身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已有生效判决认定石俊华等六人为宝泰公司股东，故对上诉人宝泰公司二审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支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的、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的规定,从原审石俊华、赵永刚、李学勇、刘俊超、秦学习、乔得强请求分别确认其在宝泰公司股权份额的诉讼请求来看,本案的诉讼标的是不同额度的股权份额，为同一种类的多个诉讼标的，不属于同一诉讼。此类诉的合并需要当事人同意和人民法院许可。而作为本案当事人宝泰公司在原审答辩中明确提出异议且要求六被上诉人分别起诉，原审法院将本案作为必要共同诉讼进行合并审理,确有不妥；但只有合并审理才能更便于从整体上确认出资数额和各自所占股份比例、减小当事人诉累。石俊华等六被上诉人在本案之前起诉关于确定其股权份额的诉讼请求因计算依据和计算方法的证据不足而被驳回，不属于错误采信证据导致判决错误而只能再审纠正；石俊华等六被上诉人实际对宝泰公司进行了投资，原审依据股东对宝泰公司的实际投资为依据进行股权比例划分以保障石俊华等六被上诉人投资权益、减小了双方当事人诉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上诉人所主张的原审程序问题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关于宝泰公司与第三人魏自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问题。宝泰公司与魏自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时间系六被上诉人另案起诉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审理期间；后生效判决确认了石俊华等六被上诉人关于宝泰公司的股东身份，上诉人明知六被上诉人为宝泰公司实际股东，恶意召开公司股东会并形成决议，严重损害六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判决宝泰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并无不当。股东会决议是公司的意思表示，确认股东会决议无效的被告并非制作决议的股东以及股东会，而是公司本身；上诉人关于追加公司登记股东等参加诉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宝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宝泰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学朋审判员  李念武审判员  牛 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段 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