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1114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少华，男，198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桦木、连梅明，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雅真，女，197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珊妹，福建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永乐，男，198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施加妙、邱婷婷，福建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枭枫，男，200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刚博、林玉瑜，福建取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祈祈，男，199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珉、尹娟，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玲珊，女，197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晓明、丁栅潸，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庄海轮，男，198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杨林、曾焕扬，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玲芽，女，198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聪颖、蔡晓琳，福建华达（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苏安祺，女，199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冬、高丽红，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雅君，女，199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佩汉、邱金塔，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一部刑诉〔2020〕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以（2020）闽0582刑初1114号立案受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7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文出庭支持公诉。涉案十名被告人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本院审判委会员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3、4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经预谋，先后在晋江市被告人张雅真家中二楼、晋江市陈埭镇四镜村湄元东路6号2楼、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电商大楼汇富中心六楼6003室及四楼5Ａ02室设置办公场所，成立泉州尚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泉州鸥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泉州市龙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向广东有脉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丽云科技有限公司、盈纳（杭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等公司购买“龙马应急”、“好好贷”、“猴子钱柜”、“百川龙腾”、“快易秒租”、“56钱包”、“优易宝”等网络贷款ＡＰＰ，纠集被告人何枭枫、蔡祈祈及柯少怀、张谋胜（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催收等工作，被告人庄海轮负责对接网络贷款ＡＰＰ相关项目、审核、催收等工作，被告人张玲珊负责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电商大楼汇富中心办公点的管理、财务等工作，张友谅、李登山、**南（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审核工作，被告人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负责会计财务工作，林燕琼、曾宝玉、王青（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客服工作，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高利放贷，对未能按期还款的借贷人，采取电话辱骂、威胁恐吓、短信滋扰借贷人及其亲友等非法方式进行催收，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为首要分子，其他人员为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进行违法犯罪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给借贷人及其亲友产生心理恐惧，严重扰乱借贷人及其亲友正常的生活、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已查明非法放贷的实际金额逾人民币436898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7、8月份，居住在晋江市的被害人丁某1通过“龙马应急”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12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丁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2.2018年7、8月份，居住在福建省霞浦县的被害人叶某1通过“龙马应急”ＡＰＰ最后一次贷款人民币2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80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叶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威胁、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3.2018年8月份，居住在福建省仙游县的被害人林某1通过“龙马应急”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12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林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4.2018年11月底至2019年初，居住在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的被害人陈某通过“猴子钱柜”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2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陈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5.2018年年底，居住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被害人马某通过“猴子钱柜”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5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马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6.2018年年底，居住在福建省平潭县的被害人刘某通过“猴子钱柜”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2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刘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7.2019年1月份，居住在晋江市的被害人柯某1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柯某2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8.2019年1月份，居住在福建省三明市大田县的被害人林某2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林某2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恐吓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9.2019年1月份，居住在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的被害人伍某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伍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恐吓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0.2019年2月份，居住在福建省南安市的被害人黄某1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黄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1.2019年2月份，居住在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的被害人吕某1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吕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2.2019年5月份，居住在福建省石狮市的被害人王某通过“猴子钱柜”贷款人民币135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0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王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3.2019年6月份，居住在福建省南安市的被害人黄某2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黄某2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4.2019年6月份，居住在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的被害人蔡某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蔡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5.2019年6月份，居住在福建省泉州市台商投资区的被害人林某3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林某3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6.2019年7月份，居住在晋江市的被害人方某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方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7.2019年7月份，居住在福建省石狮市的被害人林某4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林某4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8.2019年8月份，居住在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的被害人杨某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6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4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杨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张雅君、苏安祺接晋江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前往晋江市公安局伍堡边防派出所投案。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少华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2019年9月14日，晋江市公安局民警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张雅真，在晋江市万达华府Ｃ区抓获被告人张永乐，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庄海轮，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张玲珊，在石狮市抓获被告人张玲芽。2019年9月29日，晋江市公安局民警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何枭枫，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蔡祈祈。 晋江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张雅真处扣押TECLAST一体机1台、“苹果”牌手机4部、“OPPO”牌手机2部、“华为”牌荣耀手机2部、“小米”牌红米手机1部、电脑一体机2台；从被告人张永乐处扣押一体机电脑5部、“苹果”牌手机11部、“OPPO”牌手机1部、“三星”牌GalaxyS8手机1部、爱国者电脑一体机1台、AOC电脑一体机2台、“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装手机卡包装袋8个、现金收入凭证4本、现金支出凭证1本、劳动合同1份、租赁合同1份、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笔记本1本、记账材料11张、阿尔法象智能管理平台合作协议2份、担保交易及分账服务协议2份；从被告人何枭枫处扣押iphone8plus手机1部；从被告人庄海轮处扣押iPhone5C手机1部、iPhone6手机1部、“小米”5手机1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若干纸质资料等物；从被告人张玲珊处扣押“苹果”牌手机2部、“Vivo”牌X9sPlus手机1部，AOC电脑一体机1台、“jindiankeyi”牌U盘5个、若干纸质资料等物；从被告人张玲芽处扣押“vivo”牌手机1部和“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结伙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纠集被告人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少华、苏安祺、张雅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何枭枫、蔡祈祈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张玲珊、庄海轮在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十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张少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本案有别于一般典型的寻衅滋事“软暴力”案件，危害性和影响相对较小；2.最高立法机关对本案这种行为已经有新的立法动向，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从宽处罚；3.被告人张少华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4.被告人张少华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张雅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被告人张雅真认罪认罚；2.主观上并无犯意，参与程度少，社会危害性不大；3.具有坦白情节；4有积极纠正自身错误，规劝被告人张少华去投案，社会危害性较小；5.无犯罪记录前科，系初犯、偶犯；6.自愿退出违法所得；7.热心公益，对社会有所贡献。 被告人张永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被告人张永乐具有坦白情节；2.主要负责网贷系统技术问题，未负责催收，主观恶性小；3.其有正当的本职工作，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4.未收到相应的利润分配；5.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6.认罪、悔罪，再犯可能性低。 被告人何枭枫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被告人何枭枫系一名普通催收员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到的作用相对小；2.被告人何枭枫的工作时间较短，应仅对其任职期间的催收行为承担刑事责任；3.本案催收行为有别于传统暴力型催收手段，对被害人造成的影响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何枭枫在知悉自身催收行为违法后主动离职，主观恶性小，具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何枭枫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蔡祈祈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被告人蔡祈祈工作时间较短，应仅对其任职期间的催收行为承担刑事责任；2.被告人蔡祈祈仅是公司员工，所起到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蔡祈祈在知悉自身催收行为违法后主动离职，相比持续性的犯罪行为，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蔡祈祈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较为适当。 被告人张玲珊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自愿认罪认罚；3.犯罪情节相对较轻；4.系初犯、偶犯，无犯罪记录前科，且愿意退出违法所得。 被告人庄海轮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本案虽定性为涉恶案件，但是相对于其他的涉恶犯罪，情节较轻，人身危险性较小；2.被告人在该恶势力犯罪中作用较轻；3.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4.系初犯、偶犯，且愿意退出违法所得。 被告人张玲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再次犯罪的可能性不大；2.具有坦白情节；3.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并希望预缴罚金；4.系初犯、偶犯，已经认罪、悔罪，家中尚有年幼孩子需要抚养。 被告人苏安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出违法所得，悔罪态度好；3.参与本案的时间较短，主观犯意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4.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张雅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3.参与本案的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到的作用相对较小；4.无犯罪记录前科，有深刻的认罪、悔罪表现；5.综合本案案情，建议对被告人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3、4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经预谋，先后在晋江市被告人张雅真家中二楼、晋江市陈埭镇四镜村湄元东路6号2楼、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电商大楼汇富中心六楼6003室及四楼5Ａ02室设置办公场所，成立泉州尚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泉州鸥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泉州市龙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向广东有脉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丽云科技有限公司、盈纳（杭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等公司购买“龙马应急”、“好好贷”、“猴子钱柜”、“百川龙腾”、“快易秒租”、“56钱包”、“优易宝”等网络贷款ＡＰＰ，纠集被告人何枭枫、蔡祈祈及柯少怀、张谋胜（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催收等工作，被告人庄海轮负责对接网络贷款ＡＰＰ相关项目、审核、催收等工作，被告人张玲珊负责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电商大楼汇富中心办公点的管理、财务等工作，张友谅、李登山、**南（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审核工作，被告人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负责会计财务工作，林燕琼、曾宝玉、王青（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客服工作，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高利放贷，对未能按期还款的借贷人，采取电话辱骂、威胁恐吓、短信滋扰借贷人及其亲友等非法方式进行催收，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为纠集者，被告人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给借贷人及其亲友产生心理恐惧，严重扰乱借贷人及其亲友正常的生活、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已查明非法放贷的实际金额逾人民币436898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7、8月份，居住在晋江市的被害人丁某1通过“龙马应急”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12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丁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2.2018年7、8月份，居住在福建省霞浦县的被害人叶某1通过“龙马应急”ＡＰＰ最后一次贷款人民币2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80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叶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威胁、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3.2018年8月份，居住在福建省仙游县的被害人林某1通过“龙马应急”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12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林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4.2018年11月底至2019年初，居住在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的被害人陈某通过“猴子钱柜”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2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陈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5.2018年年底，居住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被害人马某通过“猴子钱柜”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5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马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6.2018年年底，居住在福建省平潭县的被害人刘某通过“猴子钱柜”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2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刘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7.2019年1月份，居住在晋江市的被害人柯某1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柯某2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8.2019年1月份，居住在福建省三明市大田县的被害人林某2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林某2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恐吓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9.2019年1月份，居住在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的被害人伍某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伍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恐吓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0.2019年2月份，居住在福建省南安市的被害人黄某1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黄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1.2019年2月份，居住在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的被害人吕某1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吕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2.2019年5月份，居住在福建省石狮市的被害人王某通过“猴子钱柜”贷款人民币135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0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王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3.2019年6月份，居住在福建省南安市的被害人黄某2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黄某2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4.2019年6月份，居住在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的被害人蔡某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蔡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5.2019年6月份，居住在福建省泉州市台商投资区的被害人林某3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林某3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6.2019年7月份，居住在晋江市的被害人方某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方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7.2019年7月份，居住在福建省石狮市的被害人林某4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林某4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8.2019年8月份，居住在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的被害人杨某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6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4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杨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2019年9月14日，公安机关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张雅真，在晋江市万达华府Ｃ区抓获被告人张永乐，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庄海轮，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张玲珊，在石狮市抓获被告人张玲芽。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张雅君、苏安祺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伍堡边防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何枭枫，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蔡祈祈。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少华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雅真处扣押TECLAST一体机1台、“苹果”牌手机4部、“OPPO”牌手机2部、“华为”牌荣耀手机2部、“小米”牌红米手机1部、电脑一体机2台；从被告人张永乐处扣押一体机电脑5部、“苹果”牌手机11部、“OPPO”牌手机1部、“三星”牌GalaxyS8手机1部、爱国者电脑一体机1台、AOC电脑一体机2台、“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装手机卡包装袋8个、现金收入凭证4本、现金支出凭证1本、劳动合同1份、租赁合同1份、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笔记本1本、记账材料11张、阿尔法象智能管理平台合作协议2份、担保交易及分账服务协议2份；从被告人何枭枫处扣押iphone8plus手机1部；从被告人庄海轮处扣押iPhone5C手机1部、iPhone6手机1部、“小米”5手机1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若干纸质资料等物；从被告人张玲珊处扣押“苹果”牌手机2部、“Vivo”牌X9sPlus手机1部，AOC电脑一体机1台、“jindiankeyi”牌U盘5个、若干纸质资料等物；从被告人张玲芽处扣押“vivo”牌手机1部和“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张雅真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金井支行账号（62×××78）存款856.61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金井支行账号（62×××62）存款148839.68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英林支行账号（43×××96）存款101762.71元。可查明加入该公司后，被告人何枭枫领取工资逾3万元；被告人蔡祈祈领取工资逾3万元；被告人张玲珊领取工资3万元；被告人庄海轮领取工资逾3万元；被告人张玲芽领取工资7500元；被告人苏安祺领取工资逾2.7万元；被告人张雅君领取工资逾2万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庄海轮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张玲芽退出违法所得7500元，被告人苏安祺退出违法所得2.7万元、被告人张雅君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林某1、黄某1、叶某1、丁某1、柯某1、杨某、陈某、方某、林某4、蔡某、马某、林某2、伍某、刘某、林某3、黄某2、王某、吕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吴某、叶某2、叶某3、丁某2、林某5、黄某3、郑某、林某6、苏某、吕某2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搜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比例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租赁合同，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涉案ＡＰＰ放款记录，资金流向图，被告人的身份户籍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工作说明，情况说明，采购合同，现金收入凭证，劳动合同，担保交易及分账服务协议，阿尔法象智能云管理平台合作协议，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综合支付服务协议、免责声明书，商户信息变更申请表、商户对接确认表、入网调查函、物业租赁合同，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复印件、代理记账合同等材料，投案证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银行开户情况、银行账户历史交易记录及冻结情况，微信截图、微信交易明细，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光盘以及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三人为股东成员，纠集被告人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等人，为了共同的经济利益，分工配合，组成相对固定的违法犯罪组织，利用网络贷款APP，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高利放贷，对未能按期还款的借贷人，有组织地采取电话辱骂、威胁恐吓、短信滋扰等手段多次共同实施非法讨债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该组织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必须具有的有组织地实施3次以上犯罪活动等特征，公诉机关指控恶势力犯罪集团不当，应予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结伙多次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少华、苏安祺、张雅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均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均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亦提出上述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的从犯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虽分工不同，但均积极配合、共同协作，无明显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但量刑时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角色地位、行为作用、参与时间、获利情况及认罪悔罪态度予以区别，故相关辩护人关于从犯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相关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均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各自地位、作用及犯罪前的一贯表现、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雅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2023年9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张永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2023年7月13日止。） 三、被告人张少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 四、被告人何枭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3月28日止。） 五、被告人蔡祈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3月28日止。） 六、被告人张玲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 七、被告人庄海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 八、被告人张玲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 九、被告人苏安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 十、被告人张雅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 十一、被告人张雅真被冻结在案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金井支行账号（62×××78）存款856.61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金井支行账号（62×××62）存款148839.68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英林支行账号（43×××96）存款101762.71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二、被告人庄海轮先予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玲芽先予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元、被告人苏安祺先予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张雅君先予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何枭枫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蔡祈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玲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三、暂扣于晋江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电脑一体机12台、“苹果”牌手机20部、“OPPO”牌手机3部、“华为”牌荣耀手机2部、“小米”牌手机2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2台、“Vivo”牌手机2部、“三星”牌GalaxyS8手机1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jindiankeyi”牌U盘5个（均未随案移送），均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于晋江市公安局的装手机卡包装袋8个、现金收入凭证4本、现金支出凭证1本、劳动合同1份、租赁合同1份、中国工商银行卡3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笔记本1本、记账材料11张、阿尔法象智能管理平台合作协议2份、担保交易及分账服务协议2份、若干纸质资料等物（均未随案移送），均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黄勤俭 人民陪审员  吴佐健 人民陪审员  庄 祺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许丽娟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