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林区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吉75行终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艳玲，女，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安图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大石头森林公安局，住所地吉林省敦化市大石头镇。法定代表人宋伟光，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高福顺，吉林省大石头森林公安局法制大队队长。委托代理人高吉福，吉林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延边森林公安局，住所地吉林省延吉市。法定代表人王延声，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凤岩，吉林省延边森林公安局法制支队行政复议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高吉福，吉林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艳玲因与被上诉人吉林省大石头森林公安局（以下简称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吉林省延边森林公安局（以下简称延边森林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不服敦化林区基层法院（2020）吉7504行初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艳玲、被上诉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高福顺、被上诉人延边森林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王凤岩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吉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9年10月、11月期间，孙艳玲与赵某1等人以场办大集体人员安置问题为诉求，多次5人以上到大石头林业局、延边州政府、延边州林管局、吉林省信访局等部门信访，孙艳玲在延边州信访局信访过程中未听国家工作人员劝阻，未按照信访条例规定正常上访，在信访接待场所不登记，不推选代表，多人就同一事项到信访接待场所走访并在信访场所多次滞留，影响信访场所正常办公。2019年11月13日，孙艳玲等18人来到长春市准备到省政府上访，拒不听从信访工作人员劝阻，推搡劝阻人员。2019年11月14日，大石头森林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决定给予孙艳玲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孙艳玲不服，于2019年12月30日向延边森林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延边森林公安局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延森公复决字〔2020〕（001）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了大石头森林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七条规定，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对违反治安管理或者其他公安行政管理法律、法规的个人或者组织，依法可以实施行政强制措施、行政处罚。大石头森林公安局依据吉林省公安厅的指定管辖决定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具有对孙艳玲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进行处罚的法定职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裁判行政案件，应当以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本案中，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在对孙艳玲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进行审查并进行处罚的过程中，取得了孙艳玲及赵某1的询问笔录，及其他信访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孙艳玲未按照信访条例规定正常上访，多人就同一事项到信访接待场所走访并在信访场所多次滞留，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对于孙艳玲的违法行为的事实认定，并无不当。此外，经审查，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在对孙艳玲进行行政处罚的过程中，履行了受案、传唤、调查取证、告知、作出处罚、送达等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大石头森林公安局根据孙艳玲的违法事实，对其作出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处罚幅度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对孙艳玲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并无不当，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现孙艳玲要求撤销大石头森林公安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孙艳玲的诉讼请求。 孙艳玲上诉请求：一、撤销敦化林区基层法院（2020）吉7504行初6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延边森林公安局延森公复决字〔2020〕（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三、撤销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大（石头）森公（东林）行罚决字〔2019〕53号行政处罚决定；四、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五、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判决在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虽对证据的问题有异议，但未向本院提供反驳的证据...”，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是否具有本案行政主体合法的证据，是人民法院按行政诉讼法的规定进行实质审理的范围，而不是上诉人举证的责任。上诉人已就吉林省公安厅出具的《指定管辖决定书》提出异议，见本案一审上诉人对《指定管辖决定书》提出的质证意见及上诉人的辩论意见，上诉人的上述意见，足以证明案涉《指定管辖决定书》来源不明，在本案中不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具有实质性主体管辖权。二、丁某，杨某，刘某1，李某的询问笔录，证明不了上诉人具有具体的违法行为事实。不需要上诉人提供反驳证据。三、上诉人在信访中的信访行为并未违反《信访条例》第二十条的任何规定，上诉人的信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而大石头森林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对上诉人进行行政处罚，于法无据。四、本案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中认定，大石头森林公安局依据《指定管辖决定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规定，认定被上诉人具有对上诉人扰乱公共秩序的行政行为进行处罚的法定职责是错误的，因为《指定管辖决定书》是否具有真实性，是否具有合法性、效力性，人民法院并没有进行实质性审查。另外，上诉人如果具有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则公安局还必须出示被扰乱机关的证实材料及证据，以及事发地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据材料，而上述公安机关并未出示上述证据。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行政处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五、本案复议机关复议决定错误，本案复议机关违反复议规定，违反《行政复议法》第一条和第二十八条规定，做出错误的决定。其复议决定也应予以撤销。综上所述，本案公安机关不具有社会治安管辖权，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复议机关，违反复议规定，复议决定错误。本案行政处罚决定、行政复议决定、一审行政判决应予以撤销。 大石头森林公安局辩称，一、敦化林区基层法院（2020）吉7504行初6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公安机关对上诉人的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019年以来，孙艳玲、赵某1以场办大集体人员安置问题为其诉求，孙艳玲、赵某1与其他同诉求的人员多次到大石头林业局、延边州政府、延边州林管局、吉林省信访局等部门信访，二人在信访过程中未听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劝阻，未按照信访条例规定正常信访，越级走访，多人就同一事项到信访接待场所走访，并在信访场所多次滞留，扰乱公共秩序。公安机关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即其他寻衅滋事行为，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之规定，给予孙艳玲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裁量适当。三、公安机关对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1、2019年11月13日，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2019年以来，孙艳玲、赵某1以场办大集体人员安置问题为其诉求，孙艳玲、赵某1与其他同诉求的人员多次到大石头林业局、延边州政府、延边州林管局、吉林省信访局等部门信访，二人在信访过程中未听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劝阻，未按照信访条例规定正常上访，越级走访，多人就同一事项到信访接待场所走访，并在信访场所多次滞留，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依法登记受案。2、公安机关依法受案后，于2019年11月13日依法口头传唤孙艳玲，并通知了家属刘某2。依法对孙艳玲进行询问，告知了相关的权利和义务，并制作了询问笔录。3、公安机关经调查后认为，孙艳玲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制作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对其告知拟给予的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告知其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在孙艳玲对其违法行为提出陈述和申辩后，公安机关及时对其提出的陈述和申辩依法进行核实，经过依法复核认为其理由不成立。4、2019年11月14日，做出了大（石头）森公（东林）行罚决字〔2019〕53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给予孙艳玲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该处罚决定于2019年11月14日送达给了孙艳玲，并告知了相关救济途径。在当日将拘留决定通知了孙艳玲的家属刘某2。综上所述，一审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延边森林公安局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延边森林公安局作出的维持行政处罚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三、大石头森林公安局作出的大（石头）森公（东林）行罚决字〔2019〕53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审理过程中，孙艳玲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孙艳玲的户籍所在地在吉林省安图县，而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在长春强制将其带回大石头森林公安局。 被上诉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延边森林公安局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2、赵某1、常某2019年11月14日的询问笔录，证明孙艳玲没有跟赵某1、常某就一个事情多人上访，孙艳玲在长春到大石头的大客车上被大石头森林公安局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而且不让去洗手间。 被上诉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延边森林公安局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是由大石头森林公安局收集的证据，通过该份证据恰恰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赵某1共同参与了信访，在两份笔录中赵某1均提到，在长春宾馆时有个卖狗肉的来到了宾馆参与信访，只是不知道姓名，而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也承认其是卖狗肉的。至于上诉人想证明公安机关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的事实不存在，笔录中也没有体现。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3、2019年11月14日长春市公安局西广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孙艳玲没有与任何人去上访，显示了当时上访人的名单中没有孙艳玲的名字。 被上诉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延边森林公安局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该份证明，孙艳玲确实没有办理入住手续，但这份名单是长春市西广场派出所出具的2019年11月12日在长春市祺祥金都经贸有限公司宾馆入住人员名单，而大石头森林公安局是在2019年11月13日在宾馆现场发现了上诉人并将其一起带回到大石头森林公安局。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4、大石头森林公安局纪委书记刘某3、国宝大队教导员高某、原国宝大队队长赵某2、国宝大队民警张某、大石头林业局信访办主任赵某3和孙艳玲的通话记录，证明每次去大石头信访办、延边州林管局、延边州信访局都是通过他们协助领访。 被上诉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延边森林公安局质证称，该份证据仅能证明上诉人与某人通了电话，不能证明是否是其所要证明的这些公安机关人员，或者是政府信访办的人员，即便证明是和这些人通电话，但是没有通话内容，也不能证明是这些人鼓动或要求其信访。我们认为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维稳人员应当是劝阻上诉人信访、上访，因此该份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孙艳玲单方统计制作，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 5、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录音内容为延边州工信局吴局长答复，证明每次去信访都是大石头林业局信访办赵主任还有大石头森林公安局高某、纪委书记刘某3一同前往。且可以证明我们这些人都在范围内。 被上诉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延边森林公安局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不清楚是和谁通话的，且该份录音不能证明公安机关存在暴力执法和非法执法的问题。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 6、孙艳玲书写的事情经过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11月14日孙艳玲到各个部门信访每次都是和国宝大队、信访部门一起去的。 被上诉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延边森林公安局质证称，该份材料不应当作为证据，仅能作为上诉人本人的陈述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孙艳玲单方制作，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 7、孙艳玲本人存折和微信转账明细两份，证明孙艳玲2019年11月13日去长春的目的是在长春小西沟屠宰场进货，且于2019年11月12日有预付款的定金。 被上诉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延边森林公安局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转账不需要一整天或很长时间，也不需要到长春现场进行转账，而我们是在信访人聚集的宾馆外抓到上诉人的，其有非法聚集信访的违法行为。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8、光盘一份，证明2019年11月13日在长春站前宾馆门口大石头森林公安局暴力执法，孙艳玲在宾馆内协助大石头森林公安局纪委书记刘某3劝解大家选五人去信访局。 被上诉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延边森林公安局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说不清楚该证据的来源，且该份证据证明不了对上诉人行政拘留七日存在违法，也证明不了上诉人没有违反社会秩序的行为。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及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 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吉林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一份，证明吉林省公安厅指定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对孙艳玲等人寻衅滋事案件具有管辖权。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对管辖权发生争议的，报请共同的上级公安机关指定管辖。对于重大、复杂的案件，上级公安机关可以直接办理或者指定管辖，上级公安机关直接办理或者指定管辖的，应当书面通知被指定管辖的公安机关和其他有关的公安机关。原受理案件的公安机关自收到上级公安机关书面通知之日起不再行使管辖，并立即将案卷材料移送被指定管辖的公安机关或者办理的上级公安机关，及时书面通知当事人。”当时，对管辖权有争议的延吉市公安局、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及长春市公安局，其共同上级公安机关有权指定管辖，故大石头森林公安局有权对本案管辖。 上诉人孙艳玲质证称，对该份证据有异议，因为上诉人在长春、大石头、延吉没有任何违法行为，指定管辖决定书来历不明。本案亦不属于重大、疑难案件。被上诉人延边森林公安局质证称，同大石头森林公安局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被上诉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在一审中已提交，上诉人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故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 审理过程中，延边森林公安局未向法庭提供新证据，二审对一审判决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孙艳玲向本院提出申请调取证据的申请，经查，本院认为上诉人孙艳玲的上述申请对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无意义，不予准许。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孙艳玲提出被上诉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对本案不具有管辖权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七条规定，“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对违反治安管理或者其他公安行政管理法律、法规的个人或组织，依法可以实施行政强制措施、行政处罚。”因此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具备本案的行政主体资格。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第十五条规定，吉林省公安厅出具吉公(法）指管字〔2019〕168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决定对孙艳玲涉嫌寻衅滋事违法行为案件由大石头森林公安局管辖，系吉林省公安厅对管辖异议作出指定管辖的决定，该决定真实、合法，故大石头森林公安局根据指定取得了本案的管辖权。上诉人主张指定管辖决定书来源不明，经本院审查，该指定管辖决定书系原件，且上诉人不能提供该决定书不真实的相关证据，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孙艳玲提出其在信访中的信访行为未违反相关规定，系正常上访的主张，根据《信访条例》第十六条、第十八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且信访人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在受理案件后调取的证据有视频光盘、人民群众来访登记表、情况说明、关于对80年代初上山青年上访问题答复意见书、关于大石头林业局80年代初上山上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信访事项复核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无职业讨论群（497）聊天记录、信访部门人员以及相关信访人员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孙艳玲等18人在2019年11月13日来到长春市准备到吉林省信访局反映信访诉求时，拒不听从信访工作人员劝阻，推搡劝阻人员，有权处理的本级机关或上一级机关还没有作出答复意见，且吉林省信访局不是信访指定的接待场所，上诉人孙艳玲属于越级非正常上访，其行为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且孙艳玲多次多人到大石头林业局、延边州政府、延边州林管局非正常信访且不听劝阻、多次滞留，影响信访部门正常办公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故大石头森林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对孙艳玲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孙艳玲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孙艳玲主张被上诉人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在执法过程中存在暴力执法，大石头森林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及延边森林公安局作出的复议维持决定不合法的问题，经审查，上诉人孙艳玲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在执法过程中存在暴力执法的事实，且大石头森林公安局在对孙艳玲作出的大（石头）森公（东林）刑罚决字〔2019〕53号行政处罚决定过程中，履行了受案、传唤、调查取证、告知、作出处罚、送达等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延边森林公安局作出的复议维持决定亦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孙艳玲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孙艳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孙艳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牟敦会 审判员  孙志梅 审判员  滕焕章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曹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