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01刑初430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丹毅斌。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秦博，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凯翼，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刑检刑诉[2019]1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丹毅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诉机关于2019年12月16日建议延期审理本案，同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公诉机关于2020年1月16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2020年1月23日因新型冠状病毒引发肺炎疫情，不能正常开展审理工作，本院裁定中止审理本案。公诉机关于2020年8月10日以钟检刑检刑补诉[2020]Z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对钟检刑检刑诉[2019]1038号起诉书补充起诉。2020年8月24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1月21日、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媛媛、敖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丹毅斌及其辩护人秦博、吴凯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丹毅斌在经营六盘水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妻子王某3）过程中，向客户销售车辆。2017年10月起，丹毅斌开始在网络上赌博，并有吸毒等不良嗜好，导致丹毅斌经济出现困难，于是丹毅斌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维持经营活动及赌博活动。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丹毅斌在向客户销售车辆过程中，收取客户订车款及车辆贷款用于网络赌博、吸食毒品及挥霍，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9月，六盘水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向邓某某、涂某某销售一辆奔驰轿车过程中，丹毅斌从购车人处收取部分车款，后介绍邓某某、涂某某向贵州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申请贷款，获得贷款后，丹毅斌将上述款项用于网络赌博，后丹毅斌使用后续来购车的客户林某某、郑某2等人的购车款为邓某某、涂某某提到车辆。2017年10月，XX公司向林某某、郑某2销售一辆迈巴赫Ｓ450轿车过程中，郑某2以自己的名义向某某公司申请贷款，2017年10月，某某公司将500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后通过销售员李某2再次转款58400元给丹毅斌。同时，林某某、郑某2用一辆宝马轿车以418000元置换给丹毅斌，并支付300000元用于购车。2017年12月，XX公司向王某1销售一辆宝马Ｚ4轿车过程中，王某1以自己名义及其二舅徐某名义分别向贵州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及某某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1月，XXX公司将299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2018年1月，某某公司将2865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2018年1月9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王某4支付王某1宝马车定金及车款89500元。2018年2月9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支付王某1宝马Ｚ4运费2200元。2017年12月，XX公司向张某销售一辆宝马528轿车过程中，张某以自己的名义及其妻弟李某1名义分别向XXX公司及某某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1月，XXX公司分两笔将2999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2018年1月，某某公司将161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2018年1月17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财务支付张某宝马车款55900元。2017年12月18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支付张某的汽车运费5500元，2018年，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支付张某的汽车运费3000元。2017年12月，XX公司向伍某销售一辆奔驰轿车过程中，伍某以廖某名义分别向XXX公司及某某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1月，XXX公司分两笔将300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2018年1月，某某公司将2865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同时，伍某向丹毅斌支付了600000元用于购车，后丹毅斌退还430000元。2018年1月22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汽车公司毛某支付伍某奔驰车款54800元；2018年1月23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安戈物流支付伍某奔驰运费2500元。2018年2月9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支付伍某的奔驰车运费2300元；2017年12月，XX公司向吴某销售一辆丰田轿车过程中，吴某分别向某某公司及贵州XX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申请贷款，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某某公司分两笔将286000元转到王某3账户上，2018年2月，XX公司分别将490000元转到王某3账户上。同时，吴某向丹毅斌支付了10000元用于购车。2018年1月，XX公司向雷某销售一辆路虎轿车过程中，雷某分别向某某公司及XX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2月，某某公司分三笔将486500元转到丹毅斌的账户上，2018年2月，XX公司分两笔将478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同时，雷某用自己所有的一辆丰田轿车以388000元置换给丹毅斌，并支付20000元用于购车，后丹毅斌退还雷某540000元。2018年3月，XX公司向修某某销售一辆奥迪轿车过程中，修某某向XX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4月，XX公司将100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修某某向丹毅斌支付了20000元用于购车，后被丹毅斌退还。2018年4月，XX公司向王某2销售一辆大众轿车过程中，王某2向XX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4月，XX公司将156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王某2向丹毅斌支付了22000元用于购车，后被丹毅斌退还。2018年4月27日，王某3通过微信转账25000元向XXX公司支付王某2大众高尔夫定金；2018年5月4日再次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定金4000元。2018年5月，XX公司向杨某1销售一辆大众轿车过程中，杨某1向XX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5月，XX公司将111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同时，杨某1向丹毅斌支付了100000元用于购车。2018年5月，XX公司向翁某销售一辆路虎轿车过程中，翁某向丹毅斌支付了125000元用于购车。以上，丹毅斌使用林某某、郑某2等后续客户交纳的车款及获得的贷款为邓某某、涂某某提车，林某某、郑某2、王某1等后续客户均未提到车辆。丹毅斌利用与客户签订、履行购车合同购车过程中，从某某公司、XXX公司、XX公司获得贷款4299700元，从林某某、王某1等客户处获得购车款1961000元，实际用于提车及归还客户1214700元。以上丹毅斌骗取车辆购车款及车辆贷款共计5046000元。2017年11月，被害人郑某1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丹毅斌，了解到丹毅斌是经营车行的后，决定在其经营的XX公司购买一辆哈弗Ｈ9越野车，并于2017年12月6日通过微信转账向丹毅斌支付了5000元定金，然后由郑某1向贵阳市XX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X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1月1日，众X公司将郑某1申请的174000元贷款通过银行转账到王某3的账户上，丹毅斌按约定为郑某1购买到一辆哈弗Ｈ9，但因郑某1无力支付首付款，导致该车在贵阳停放一个多月，期间丹毅斌支付了3700元运费和1400元停车费。后经二人协商后同意郑某1不再购买该车，5000元定金作为违约金不再返还，丹毅斌将车销售后由其偿还众X公司的174000元贷款，后丹毅斌以220000元的价格将车出售给他人，但仅为郑某1偿还了一期贷款5900元，因从2017年10月起，丹毅斌开始在网络上赌博，并有吸毒等不良嗜好，导致丹毅斌经济出现困难，于是丹毅斌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维持经营活动及赌博活动，因此其销售该车所得的绝大部分款项并没有用于偿还众X公司，而是将其中的50000元用于网络赌博，其余部分用于提其他客户的车辆和偿还其他客户的贷款月供。另查明，众X公司代郑某1偿还22期贷款，共计135584.64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丹毅斌涉嫌合同诈骗罪的证据有六盘水XX汽车认购书、收款凭证、《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担保协议书》、承诺书、银行流水、工商银行汇款电子回单等书证，证人王某3、杨某2、赵某、童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丹毅斌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丹毅斌在与客户签订、履行购车合同过程中，骗取车辆购车款及车辆贷款共计52090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丹毅斌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丹毅斌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幅度内处刑及并处罚金。被告人丹毅斌辩称，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丹毅斌的辩护人秦博、吴凯翼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丹毅斌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丹毅斌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挪用资金罪对其定罪量刑。在指控案件中，郑某2已就涉案合同提起民事诉讼，故被告人未履行合同，指控该桩涉及的1276400元因已由生效的民事判决所认定，该部分为民事纠纷，不能作为本案的犯罪金额；被告人在与其他涉案当事人签订合同后，均已实际履行合同，都向相应的汽车公司支付购车订金及运费，并偿还汽车贷款，上述款项应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修某某、王某2、杨某1、翁某、郑某1系因五人个人原因导致合同未能继续履行，故金额不能计算在内；被告人于2018年5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110000到王某1账户中，该笔金额应予以扣减；被告人丹毅斌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XX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股东为王某3与被告人丹毅斌，王某3与被告人丹毅斌系夫妻关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3，总经理为被告人丹毅斌，公司资金等其他事项均由丹毅斌进行管理。被告人丹毅斌在经营XX公司过程中，从2017年10月起，因丹毅斌开始在网络上赌博，并有吸毒等不良嗜好，导致丹毅斌经济出现困难，于是丹毅斌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维持经营活动及赌博活动。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丹毅斌在向客户销售车辆过程中，收取客户订车款及车辆贷款用于网络赌博、吸食毒品及挥霍，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XX公司向林某某、郑某2销售一辆迈巴赫Ｓ450轿车过程中，林某某、郑某2用一辆宝马轿车以418000元的价格置换给被告人丹毅斌用于抵扣购车款，同时并向丹毅斌支付300000元用于购车，剩余购车款由郑某2以自己的名义向某某公司申请贷款，2017年10月1日，某某公司将郑某2申请的购车贷款500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后某某公司通过该公司销售员李某2将剩余购车贷款58400元转至丹毅斌账户中。被告人丹毅斌共计收到林某某、郑某21276400元购车款。后被告人丹毅斌偿还购车贷款共计113974元。2、2017年11月，被害人郑某1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丹毅斌，了解到丹毅斌是经营车行的后，决定在其经营的XX公司购买一辆哈弗Ｈ9越野车，并于2017年12月6日通过微信转账向丹毅斌支付了5000元定金，然后由郑某1向众X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1月1日，众X公司将郑某1申请的174000元贷款通过银行转账到王某3的账户上，丹毅斌按约定为郑某1购买到一辆哈弗Ｈ9，但因郑某1无力支付首付款，导致该车在贵阳停放一个多月，期间丹毅斌支付了3700元运费和1400元停车费。后经二人协商后同意郑某1不再购买该车，5000元定金作为违约金不再返还，丹毅斌将车销售后由其偿还众X公司的174000元贷款。后丹毅斌以220000元的价格将车出售给他人，但仅为郑某1偿还了一期贷款5900元。销售该车所得的其中的50000元用于网络赌博，其余部分用于提其他客户的车辆和偿还其他客户的贷款月供。3、2017年12月，XX公司向王某1销售一辆宝马Ｚ4轿车过程中，王某1以自己名义及徐某名义分别向XXX公司及某某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1月15日，XXX公司将王某1购车贷款2999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某某公司将徐某购车贷款2865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被告人丹毅斌共计收到购车贷款共计586400元。2018年1月9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王某4支付王某1所购宝马Ｚ4定金20000元，于2018年1月18日向链上车公司毛某支付王某1购车款69500元。2018年2月9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支付王某1所购宝马Ｚ4运费2200元。后被告人丹毅斌偿还购车贷款共计43302元（其中偿还王某1购车贷款33474元、徐某购车贷款9828元）。4、2017年12月，XX公司向张某销售一辆宝马528轿车过程中，张某以自己的名义及李某1名义分别向XXX公司及某某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1月，XXX公司分两笔将张某购车贷款2999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2018年1月，某某公司将李某1购车贷款161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被告人丹毅斌共计收到购车贷款共计460900元。2018年1月17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财物支付张某宝马车款55900元。2017年12月18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支付张某的汽车运费5500元，2018年2月9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支付张某的汽车运费3000元。被告人丹毅斌偿还购车贷款共计68610元（其中偿还张某购车贷款59816元、李某1购车贷款8794元）。5、2017年12月，XX公司向伍某销售一辆奔驰轿车过程中，伍某以廖某名义分别向XXX公司及某某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1月，XXX公司分两笔将廖某购车贷款30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某某公司将廖某购车款2865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同时，伍某向丹毅斌支付了600000元用于购车。被告人丹毅斌共计收到伍某购车款1186500元，后丹毅斌退还伍某430000元。2018年1月22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汽车公司毛某支付伍某奔驰车款202800元；2018年1月23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安戈物流支付伍某奔驰运费2500元。2018年2月9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支付伍某的奔驰车运费2300元。后被告人丹毅斌偿还购车贷款共计40251元。6、2017年12月，XX公司向吴某销售一辆丰田轿车过程中，吴某向丹毅斌支付了10000元用于购车，剩余购车款吴某分别向某某公司及XX公司申请汽车贷款。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某某公司分两笔将286000元吴某购车贷款转到丹毅斌、王某3账户上。2018年2月，XX公司分两笔将490000元购车贷款转到王某3账户上。被告人丹毅斌共计收到吴某购车款786000元。后被告人丹毅斌偿还贷款共计44582元。7、2018年1月，XX公司向雷某销售一辆路虎轿车过程中，雷某用一辆丰田轿车以388000元的价格置换给丹毅斌用于抵扣购车款，并向丹毅斌支付20000元购车定金，剩余购车款雷某分别向某某公司及XX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2月，某某公司分三笔将雷某购车贷款486500元转到丹毅斌的账户上。2018年2月，XX公司分两笔将雷某购车贷款478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被告人丹毅斌共计收到雷某购车款1372500元，后丹毅斌退还雷某540000元。被告人丹毅斌偿还购车贷款共计194350元。8、2018年3月，XX公司向修某某销售一辆奥迪轿车过程中，修某某向丹毅斌支付20000元用于购车，剩余购车款修某某向XX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4月3日，XX公司将修某某购车贷款100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被告人丹毅斌共计收到修某某购车款120000元，后丹毅斌退还修某某购车款20000元。被告人丹毅斌偿还购车贷款3806元。9、2018年4月，XX公司向王某2销售一辆大众轿车过程中，王某2向丹毅斌支付了22000元用于购车，剩余购车款王某2向XX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4月13日，XX公司将王某2购车贷款156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被告人丹毅斌共计收到王某2购车款178000元，后丹毅斌向王某2退还22000元。2018年4月27日、5月4日，王某3分别通过微信转账共计29000元向XXX公司支付王某2大众高尔夫定金。被告人丹毅斌偿还购车贷款5300元。10、2018年5月，XX公司向杨某1销售一辆大众2018款帕萨特轿车过程中，杨某1向丹毅斌支付了100000元用于购车，剩余购车款杨某1向XX公司申请贷款。2018年5月，XX公司将杨某1购车贷款111000元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被告人丹毅斌共计收到杨某1购车款共计211000元。11、2018年5月，XX公司向翁某销售一辆路虎轿车过程中，翁某向丹毅斌支付了125000元用于购车。后丹毅斌收款后未将该款用于提车，也未返还翁某。以上，丹毅斌使用林某某、郑某2等后续客户交纳的车款及获得的贷款为邓某某、涂某某提车，郑某2、王某1等后续客户均未提到车辆。丹毅斌利用与客户签订、履行购车合同购车过程中，从某某公司、XXX公司，XX公司、众X公司获得被害人购车贷款共计4473700元，从被害人郑某2、伍某等处获得购车款共计2003000元，实际用于提车397800元，退还被害人伍某、雷某、修某某、王某2共计1012000元，偿还购车贷款共计520075元。以上被告人丹毅斌共计获得购车款共计6476700元，扣除已返还被害人款项及偿还购车贷款款项后丹毅斌骗取车辆购车款及车辆贷款共计4944625元。案发后，被告人丹毅斌于2018年12月24日主动到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投案。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丹毅斌作案使用的ｉｐｈｏｎｅ8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丹毅斌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24日13时，被告人丹毅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对丹毅斌使用的一部苹果8手机进行扣押。4、六盘水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XX公司于2014年6月4日成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3。5、转款委托书、汽车消费贷款担保业务合作协议书，证实XX公司委托XXX公司、XX公司为客户办理的购车贷款转入王某3个人账户（6222082410002378988）。6、网页截图、银行流水，证实丹毅斌在赌博网站注册并进行网络赌博的事实。7、六盘水XX汽车认购书一份、收款凭证一张，证明2017年9月25日林某某向XX公司认购迈巴赫S450车一辆，向丹毅斌支付购车款300,000元，以宝马730轿车作价418，000元置换给丹毅斌折抵购车款。8、郑某2与某某公司签订的《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担保协议书》、承诺书、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10月，郑某2与某某公司签订汽车贷款担保协议，后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5于2017年10月1日向王某3银行账转入郑某2购车贷款500000元，同年10月17日，王某5向其公司在六盘水销售人员李某2银行账户转入郑某2车购车贷款58400元。微信账单详情、郑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7年12月6日，郑某1通过微信向丹毅斌转账5000元购车定金。10、郑某1与众X公司签订的《汽车消费贷款服务合同》、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信息、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2月20日，郑某1与众X公司签订汽车消费贷款服务合同贷款购买哈弗Ｈ9车一辆，2018年1月1日，众X公司将郑某1购车贷款174000元转入王某3的账户。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信息、交易记录、众X公司情况说明、垫款明细表，证实被告人丹毅斌通过王某3的账户为郑某1还款一期，金额5900元。12、《融资租赁合同》、《汽车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合同》、转款凭证、《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担保协议书》、承诺书、转款凭证等，证实XXX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向王某3银行账户转入王某1购车款299900元，某某公司与徐某签订合同后，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1月15日向王某3银行账户转入购车贷款286500元。微信截图、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8年1月9日，丹毅斌通过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王某4支付王某1所购宝马Ｚ4定金20000元、于2018年1月18日向链上车公司毛某支付购车款69500元、于2018年2月9日向链上车公司支付王某1所购宝马Ｚ4运费2200元。14、《融资租赁合同》、《汽车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合同》、转款凭证、《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担保协议书》、承诺书、转款凭证，证实张某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后，XXX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11日、13日向王某3账户中转入张某购车贷款共计299900元；李某1与某某公司签订《贷款担保协议书》后，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5于2018年1月9日向王某3账户中转入购车款161000元。微信截图、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7年12月18日，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支付张某所购汽车的运费5500元；2018年1月17日王某3银行账户向链上车公司财务毛某支付张某购车定金55900元。16、认购书、银行交易凭证、收据，证实2017年伍某向丹毅斌经营的XX公司订购一辆奔驰ＧＬＳ400，分别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分三笔共计支付600000元购车款。17、《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担保协议书》、承诺书、银行流水，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证、《汽车消费贷款服务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证实廖某与某某公司签订合同后，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5于2018年1月17日向王某3银行账户转入购车贷款286500元；XXX公司与廖某签订合同后，XXX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23日、1月24日分两笔共计向王某3银行账户转入购车贷款300000元。微信截图、安戈物流交接单、保证金详情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1月22日，王某3银行账户分两笔向链上车公司财务毛某支付伍某购车款共计202800元，次日支付该车运费2500元。2018年2月9日，王某3向链上车公司王某4支付伍某奔驰车运费2300元。19、《个人消费贷款担保协议书》及承诺书、《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同》、中国银行电子回单、银行流水，证实被害人吴某与祥某汽车公司签订协议后，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5于2017年10月16日向丹毅斌银行账户中转入吴某购车贷款150000元、于2017年11月20日向王某3的银行账户中转入吴某购车贷款136000元；吴某与XX公司签订协议后，XX公司于2018年2月13日向王某3银行账户中转入吴某购车贷款250000元、于2018年2月23日转入吴某购车贷款240000元。20、六盘水XX汽车认购书，证实被害人雷某与丹毅斌签订汽车认购书，约定由雷某向XX公司认购一辆路虎发现五（18款）的事实。21、《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担保协议书》、承诺书、《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申请／担保合同》，银行流水、《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汽车消费贷款担保服务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银行流水，证实被害人雷某与祥某汽车公司签订协议后，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5分别于2018年2月2日、2月6日向李某2银行账户中转入雷某购车贷款共计486500元，李某2收款后分三次将雷某购车贷款转入丹毅斌、王某3银行账户中；雷某与XX公司签订协议后，XX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6日、2月9日向王某3银行账户中转入雷某购车贷款共计478000元的事实。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雷某向丹毅斌支付20000元购车定金的事实。23、银行流水清单，证实丹毅斌通过王某3银行账户向雷某退还300000元的事实。24、《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个人汽车消费贷款》、银行流水，证实被害人修某某与XX公司签订协议后，XX公司于2018年4月3日向王某3银行账户转入修某某购车贷款100000元的事实。25、手机微信截图，证实被害人王某2分别于2018年4月11日、5月5日向丹毅斌转账22000元的事实。26、《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个人汽车消费贷款》、银行流水，证实被害人王某2与XX公司签订协议后，XX公司于2018年4月13日向王某3银行账户转入王某2购车贷款156000元的事实。27、《六盘水XX汽贸汽车认购书》、收据、银行凭证，证实被害人杨某1向丹毅斌经营的XX公司认购一台大众帕萨特轿车，并向丹毅斌支付100000元订车款的事实。28、《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个人汽车消费贷款》、银行流水，证实被害人杨某1与XX公司签订协议后，XX公司于2018年5月8日向王某3银行账户转入杨某1购车贷款111000元的事实。29、《六盘水XX汽贸汽车认购书》、收款收据、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翁某向丹毅斌支付125000元购车款的事实。30、XX公司情况说明、信用卡交易明细、转款凭证，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丹毅斌从XX公司收到雷某、吴某、王某2、修某某购车贷款后，被告人丹毅斌为吴某偿还182820元贷款、为雷某偿还了78530元贷款、为修某某偿还3806元贷款、为王某2偿还5300元贷款的事实。某某公司情况说明、贷款情况明细表、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证、信用卡交易明细、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丹毅斌从某某公司收到郑某2、徐某、廖某、雷某、吴某购车贷款后，被告人丹毅斌为郑某2偿还313974元贷款、为徐某偿还9828元贷款、为廖某偿还40251元贷款、为雷某偿还115820元贷款、为吴某偿还26300元贷款、为李某1偿还8794元的事实。32、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丹毅斌从XXX公司收到王某1、张某、廖某购车贷款后，被告人丹毅斌为王某1偿还33474元贷款、为张某偿还59816元的事实。33、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8年5月9日丹毅斌未向王某1转款110000元的事实。34、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及被告人丹毅斌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的事实。（三十五）证人证言1、证人童某（某某公司业务总监）的证言，证实某某公司为在XX公司购车的客户担保贷款的流程，即经调查、审核通过客户的收入、还贷能力后，与客户签订担保协议，同时让客户签订与工商银行的借款合同，然后公司先将贷款垫付到王某3的私人账户，XX公司就用垫资款为客户提车，待提到车落户后，将车抵押给银行，银行才将贷款转入某某公司账户。客户实际系向XX公司购买，通过该公司担保贷款的有雷某、廖某和吴某。某某公司将徐某、李某1、廖某、雷某、吴某五人的购车贷款转到丹毅斌的妻子王某3的账户上。王某1的车款286500元我公司在2018年1月15日16时33分转到了王某3的账户上，王某1的车款是以徐某的名义贷的款。某某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将廖某所贷购车款286500元转到王某3的银行账户中。某某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16日、11月20日向丹毅斌、王某3银行账户中共计转款286000元做吴某购车贷款。2、证人赵某（XXX公司产品经理）的证言，证实上海XX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贵州XX创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贵州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都是XX车服集团旗下分公司。这三家公司分别是独立法人单位，但是我们一套人马在经营，我们根据客户贷款平台的不同，选择不同的公司作为担保主体为客户贷款提供担保。众X公司为在XX公司购车的客户担保贷款的流程，但众X公司和XX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合作协议，只是口头上达成合作关系。众X公司担保贷款的客户有张某、王某1、廖某。王某1的车款299900元XXX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转到王某3账户。张某的购车款230000元XXX公司于2018年1月11日转到王某3账户、于2018年1月13日转69900元张某购车款到王某3的账户，共计299900元。XXX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23、24日分两笔将廖某所贷购车款共计300000元转入王某3的银行账户中。3、证人杨某2（XX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证实XX公司为在XX公司购车的客户担保贷款的流程，XX公司和XX公司之间签订有合作协议。XX公司担保贷款的客户有雷某、吴某、修某某、王某2、杨某1、廖某。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是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是王某3及丹毅斌，公司的资金是丹毅斌在负责，过帐都是通过其银行卡的事实。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收到王某5转账的486500元雷某购车贷款后，分三次将该款转入丹毅斌、王某3银行账户的事实。（六）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郑某2与林某某向丹毅斌经营的XX汽贸公司购买迈巴赫Ｓ450车一辆，共向丹毅斌支付300000元现金作为购车款，后以一辆宝马730轿车作价418000元置换给丹毅斌抵扣购车款。2、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底，郑某1通过朋友介绍向丹毅斌零首付购买一辆哈弗Ｈ9车，购价约220000元，支付了5000元定金，在XXX公司贷款。丹毅斌购买到车后让郑某1提车，但郑某1因无钱购车便告知丹毅斌不要车了，要求将定金退还，丹毅斌同意退还，且贷款由丹毅斌处理，但后来郑某1接收到银行的催款短信后，才知道174000元的贷款丹毅斌并没有偿还。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时，王某1准备零首付在丹毅斌经营的XX公司购买一辆宝马Ｚ4，王某1用其二舅徐某的名义与某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王某1自己与众X公司签订贷款合同。2017年12月，王某1未提到车但却接到众X公司和某某公司的催款短信，后丹毅斌称两笔车款共600000元已被其挪用。王某1未偿还过贷款。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张某准备零首付贷款分期在丹毅斌经营的XX公司购买一辆宝马528轿车，张某以其妻弟李某1的名义在某某公司办理车贷。2018年3月左右，张某未提到车却收到XXX公司的催款电话。张某未偿还过贷款。5、被害人伍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5日，伍某向丹毅斌经营的XX公司订购一辆奔驰ＧＬＳ400汽车一辆，伍某向丹毅斌支付600000元购车款，并以廖某名义向XXX公司、某某公司担保贷款。伍某未偿还过贷款。6、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吴某通过XX公司购买一辆710000元的丰田兰德酷路泽车，向丹毅斌支付定金ｌ0000元，并与XX公司、某某公司分别签订了贷款合同。同年12月份，吴某告知丹毅斌自己资金紧张不再购车，让丹毅斌将贷款归还。一个月后吴某收到XX公司的催收还款短信，丹毅斌称其收到的两笔贷款共计700000元已被其赌博。吴某未偿还过贷款。7、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雷某通过丹毅斌经营的XX公司购买路虎发现五（18款）车一辆，期间支付了20000元的定金给丹毅斌，同时将自己所有的丰田霸道车以388000元置换给丹毅斌抵扣购车款，后雷某与某某公司、XX公司签订了贷款合同，同年2月份，雷某急于用车，丹毅斌向其转账220000元，雷某自行重新垫付420000元将车提到。后了解到其申请所得的贷款已经发放到丹毅斌的私人账户上，且已被丹毅斌使用。案发后丹毅斌共退还雷某540000元。8、被害人修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修某某在丹毅斌经营的XX公司购买一辆奥迪Q3，向丹毅斌支付20,000元订金，并与XX公司签订了购车贷款合同。后丹毅斌将20,000元订金退给修某某，同时还赔付2，000元违约金。之后修某某接到工商银行的催款短信和XX公司的催款电话，经多次联系丹毅斌，丹毅斌称该笔贷款被XX公司的员工挪用，并向其出具一份承诺书。修某某未偿还过贷款。9、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王某2通过丹毅斌经营的XX公司购买一辆大众高尔夫车，向丹毅斌支付了20000元订金和2000元车辆保险费，并与XX公司签诃了购车贷款合同。因车辆配置不符要求王某2将车退了。2018年5月中旬，王某2接到银行的催款电话，询问丹毅斌被告知车贷已被其私自使用，后丹毅斌将王某2的22000元退还。王某2未偿还过贷款。10、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5日，杨某1经朋友介绍到丹毅斌开的XX公司购买一辆213900元的大众帕萨特御尊版汽车，杨某1前后通过ＰＯＳ机刷卡及银行转账共支付给XX公司100000元。至2018年10月底，丹毅斌告知杨某1100000元购车款和122400元的车贷已被其私自挪用。杨某1未偿还过贷款。11、被害人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翁某通过丹毅斌经营的XX公司购买路虎星脉车一辆，并分两笔向丹毅斌支付了125000元用于购车，后丹毅斌未交付车辆给翁某，并告知翁某已支付的125000元购车款被其私自使用。1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王某1因害怕购车贷不了款，请徐某以其名义帮王某1贷款买车；向担保公司贷款后徐某没有偿还过贷款的事实。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张某系其姐夫，因张某个人名下车辆太多，李某1同意以其名义帮张某贷款购车，李某1向丹毅斌提交了相关贷款资料，李某1未偿还过贷款。14、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伍某在丹毅斌处购买的奔驰ＧＬＳ400汽车，是以廖某名义贷款，廖某分别与某某公司、XXX公司签订贷款担保合同。（十五）被告人丹毅斌的供述与辩解郑某2、林某某支付的购车款及购车贷款已被我用于购买涂某某及邓某某的车辆，李某2转来的58400元是郑某2购车贷款尾款。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忘记了，郑某1通过我一个在贵阳的朋友介绍，向我订购一辆哈弗Ｈ9。经过我和郑某1协商约定的价格是20余万元，具体价格我忘记了，通过按揭贷款购买,约定好价格后，郑某1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的定金给我，并且按照要求填写了贷款的相关材料。之后，我通过我的上线购买了哈弗Ｈ9，该车辆到达贵阳后，我通知XXX公司，核实车辆情况并且在车辆上安装ＧＰＳ等事宜后，我通知郑某1支付首付款并提车。但是当时郑某1没有钱支付首付款，就不能提车，导致该车辆停放在贵阳一个多月。郑某1就主动找我协商，经过我和郑某1协商，郑某1把其支付给我的5000元定金作为违约金，不向我购买哈弗Ｈ9，我把车辆处理了，使用郑某1身份信息贷款的资金我代为偿还。达成协议后，我就找朋友把这辆车销售了，但是因为当时我已经没有资金，我就把销售该车辆获得的资金用于提其他客户的车辆及偿还其他客户的贷款月供。我支付了3700元运费及1400元停车费。2018年1月15日某某公司将王某1的车款286500元转到王某3的工商银行账户上，被我私自挪用了，这笔款王某1以徐某的名义在某某公司的贷款，该款于2018年1月15日转到王某3的工商银行账户上；2018年1月15日XXX公司将王某1的购车贷款299900元打到王某3的工商银行账户上，被我私自挪用了。2018年2月9日王某3通过微信转账王某1的宝马Ｚ4汽车运费2200元给链上车公司的王某4；2018年1月9日王某3通过微信转账20000元给链上车公司的王某4作为王某1宝马Ｚ4的购车定金；2018年1月18日王某3通过银行转账转了69500元给链上车公司的财务毛某支付王某1宝马Ｚ4的部分车款。我用张某、李某1信息去担保公司贷款，收到担保公司购车贷款后被我用于网络赌博及日常挥霍。2017年12月份左右，伍某准备在我这买一辆奔驰ＧＬＳ450，价钱是120万元，然后他就和我商量，他说他能不能先通过购车的方式，先交600000元购车首付款，然后找担保公司贷款600000元。伍某分别在2017年12月份给我200000元、2018年1月份给我400000元，共计600000元作为奔驰车的首付款，然后因为伍某欠银行的钱，以他的名义担保公司贷款可能不能通过，所以他就喊廖某以她的名义找担保公司向银行贷了600000元用于购买奔驰车，因为一家公司最多只能贷300000元，所以我就安排了众X公司和某某公司去和廖某签订贷款合同。贷款下来后，在2018年1月22日，链上车公司已经帮我垫付了伍某购买奔驰车的891200元，我就先付了202800元给他们公司，并且在2018年2月初的时候已经把伍某购买的奔驰车送到了贵阳，因为我没有钱付，所以链上车公司没有把车交给我。大约在2018年2月份时，廖某在担保公司的贷款下来了，总共600000元，但我隐瞒了伍某和廖某，并没有把他交的钱及贷款下来的钱拿去提车，而是把其中约200000元拿去网络赌博，剩余的1000000元就拿了202800元给链上车公司作为定金，还有些给其他客户提车。在2018年7月18日，伍某已经知道他给我的钱及贷款下来的钱被我挪用了，我总共还了伍某430000元。我收到吴某的购车贷款776000元及吴某支付的定金10000元后，均被我使用了。大约在2018年1月份，雷某准备在我这买一辆路虎车，价格688000元，因为要交购车首付款33多万元，所以雷某和我口头约定把他的丰田霸道车以388000元的价钱用来置换抵扣路虎车的首付款，因为雷某要在过年前提车，于是我就叫XX公司和祥庭公司与雷某签订贷款合同，约定哪家担保公司先放款就用哪家的。大约在2018年2月初，某某公司贷款下来500000元，但是我瞒着雷某说贷款还没有下来，让他先去把车辆的尾款付了，然后把车提回来，实际上雷某购买路虎车首付款我都还没付给对方。2018年2月13日，雷某就带着480000元，然后我又打了250000元左右给雷某的账上，雷某就到襄阳付了全款，把路虎车提了回来。到了2018年3月份左右，雷某在XX公司贷款480000元也下来了，但我隐瞒了雷某，把钱用了。因为雷某去提车是自己重新交的钱，所以他抵给我的丰田霸道我应该退还388000元给他，之后又返还了300000元给雷某。雷某交给我的丰田霸道车我以378000元卖给了贵阳好车居二手车公司，我实际收到了330000元，剩余48000元要等汽车过户后对方再付给我，卖车所得的款项我拿去给其他客户提车了。2018年3月底，修某某准备在我这购买一辆奥迪Q3，价格25万元左右，修某某交了20,000元定金给我，然后我就安排了XX公司与修某某签订贷款合同。后来我告诉修某某，车辆的价格有变动，问她是否还要购买，修某某就说不买了，然后我就把她交给我的20,000元定金退还给她，但是当时她在XX公司的贷款已经通过，只是还没有放款，贷款通过的事我向修某某隐瞒了，到了4月中旬，修某某的贷款下来了108，000元，然后我瞒着修某某，把她的购车贷款全部拿去用于网络赌博。2018年4月份左右王某2准备在我这订一辆大众高尔夫，车子价格是20万元左右，王某2交了20000元的车辆定金给我，然后我安排XX公司与王某2签订贷款合同。5月份，王某2在XX贷款下来了158000元，然后我把王某2交的20000元和158000元贷款交给了汽车经销商，车子来了以后，王某2来提车的时候，发现发来的这辆车和她要求的配置不一样，就拒绝提车，然后车就退回经销商，经销商就把钱退给了我，我就把王某2交的定金退还给了王某2，但从银行贷款的158000元我瞒着王某2，没有交给王某2。直到2018年6月份，XX公司告诉王某2，王某2问我怎么回事，我才给她说她的贷款已经被我私自用了。这笔款一部分帮之前的客户偿还担保公司的月供，一部分用于公司员工的开销。我收到杨某1支付的100000元订车款及购车贷款111000元后，未将款项用于购车，将款项用于归还之前客户贷款。2018年5月份，郑某2介绍翁某来我公司买一辆路虎车，车价是360000元，翁某交了125000元给我作为首付款，我负责帮他去担保公司办理贷款，但过了二十多天后，翁某觉得贷款手续太麻烦，就说不贷款了，要求我把125000元首付款还给他，但是这笔钱已经被我拿去还账和支付日常开销。（五）电子数据及光盘1、钟山公安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电子数据检查报告及光盘，证实通过检查郑某1与丹毅斌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月8日，郑某1告知丹毅斌无力支付购车款，不再购买其定购的车，但丹毅斌告知车已到贵阳，双方多次通过微信协调后同意5000元定金作为违约金不再返还，丹毅斌将车销售后由其偿还担保公司贷款。2、讯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讯问程序合法。被告人丹毅斌及其辩护人秦博、吴凯翼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持异议，且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纳，并将上述证据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丹毅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被害人签订、履行购车合同过程中，骗取车辆购车款及购车贷款共计494462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丹毅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系自首，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对本案的定性问题，被告人丹毅斌的辩护人所提丹毅斌的行为应定性为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丹毅斌在经营XX公司期间，因染上网络赌博、吸食毒品等恶习，明知公司资金不足已无法履行合同，仍刻意隐瞒实情，收取被害人购车款及购车贷款后，采取向被害人隐瞒已收取购车贷款的事实，以后期客户的购车款为前期客户支付部分购车款、偿还部分购车贷款的手段维持公司经营，并将大部分购车款用于网络赌博及日常挥霍，其行为均表明被告人丹毅斌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购车款的故意，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丹毅斌的犯罪金额的问题，控辩双方均认为应扣减被告人丹毅斌支付的购车定金、保证金及运费，本案中，被告人丹毅斌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虽支付了部分车辆的购车保证金及运费，但最后并未向被害人履行交付车辆的义务，该行为系其延缓案发的手段，故对被告人丹毅斌支付购车定金、保证金及运费的款项，本院不予扣减。对被告人丹毅斌的辩护人所提指控第一桩被害人已提起民事纠纷，且经生效民事判决认定，该桩犯罪金额不应认定为本案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虽该桩犯罪事实已经民事判决处理，但根据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丹毅斌的行为构成犯罪，应追究刑事责任，故该桩犯罪金额应予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丹毅斌在案发后已退还被害人王某1110000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所提系因修某某、王某2、杨某1、翁某原因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所提系因郑某1原因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该桩事实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系郑某1原因双方未继续履行合同，但双方达成合意由丹毅斌将车辆出售偿还购车贷款，但丹毅斌将车辆出售后并未将款项全部用于偿还购车贷款，而系将款项另作他用，其行为足以表明被告人丹毅斌具有非法占有郑某1购车贷款的故意，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丹毅斌所偿还的购车贷款应从犯罪金额中扣减、丹毅斌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丹毅斌在十至十三年内判处有期徒刑及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丹毅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9年12月23日止。）二、犯罪所得人民币4944625元继续追缴，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发还明细见附表）；三、作案工具iphone8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文 静人民陪审员  丁发会人民陪审员  刘仕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赵萌萌附：            序号              被害人              应发还金额（元）                  1              郑某1      林某某              1，162，426                  2              郑某2              168，100                  3              王某1              266，426                  4              徐某某              276，672                  5              张某              240，084                  6              李某              152，206                  7              伍某某              170，000                  8              廖某某              546，249                  9              吴某某              741，418                  10              雷某              638，150                  11              修某某              96，194                  12              王某2              150，700                  13              杨某              211，000                  14              翁某某              125，000                  总计                            发还金额总计4，944，62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