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刑初95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鑫，男，1986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淅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莎莎，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青，女，1994年10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乐清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7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峰、程北，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春科，男，1982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内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羁押，同年5月29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管露丝，浙江航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亮，男，1993年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乐清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7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建国，浙江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晶晶，女，1991年7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贵池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郊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乐清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7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毛素荷，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化娜，女，1983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县，汉族，小学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开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7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雪琳，浙江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三部刑诉（2020）38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鑫、黄**青、周春科、程亮、孙晶晶、刘化娜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建旭、检察官助理徐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鑫及指定辩护人钟莎莎、被告人黄**青及辩护人陈峰、程北、被告人周春科及指定辩护人管露丝、被告人程亮及指定辩护人林建国、被告人孙晶晶及指定辩护人毛素荷、被告人刘化娜及指定辩护人陈雪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开始，赵忠元（另案处理）经营浙江链钱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链钱集团）大肆发展非法网络高利借贷活动，为逃避侦查分别在安徽省池州市××江苏省盱眙市、浙江省义乌市等地注册成立不同的分公司，分别由罗某（已判刑）经营义乌达亨贸易有限公司，王能、陈沛欣（均已判刑）经营义乌兆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黄某2、陆欣荣、沈志明、吴广等人（均已判刑）经营义乌鲲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盱眙智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安徽创铮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安徽铭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积极招收被告人李鑫、黄**青及吴思捷、左青、汪某、方胥金、胡洋清、汪小忠、董鑫杰（均已判刑）等人为成员，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等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和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极为恶劣。赵忠元、黄某2、陆欣荣、王能、罗某等人先后开发各种手机贷款ＡＰＰ，运用网络、短信向公众推广，并虚构低息、无抵押、无担保、额度高等各种诱饵，引诱借款人下载各种借款ＡＰＰ，在放贷过程中刻意向借款人隐瞒收取高息、高服务费、高续期费、高逾期费等事实，诱骗借款人注册、借款，并上传手机通讯录及苹果手机ＩＤ密码等个人信息。同时在ＡＰＰ操作过程中设置陷阱，在违背借款人意愿的情况下肆意进行放款，并设置取消借款障碍，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前期以服务费的名义，收取25%至30%的高额“砍头息”，还款期限为7日，之后又通过话务员“推荐”，引诱借款人续借，并收取每7天30%的高额续期费、每日3%的高额逾期费。对逾期或无力偿还的借款人，采用电话滋扰借款人及其亲友、锁定苹果手机ＩＤ等手段追讨借款及所谓的服务费、续期费、逾期费等费用，进行非法牟利。王能于2018年10月19日在浙江省义乌市成立义乌兆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租用义乌市××路××号××单元××楼为公司办公场所，负责非法高利放贷和提醒借款人在还款期限内还款，通过网络及短信向不特定人群推荐“来就借”“抱金砖”“艾洛维”“借了发”“富贵舟”“海螺”“阿尔法”“法兰克”“玲珑心”等非法高利放贷ＡＰＰ，并通过非法手段向被害人林某、包秀峰、冯某等人进行非法放贷，提醒借款人到期前还款，引诱借款人续借，以收取手续费、续期费、逾期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财物。罗某于2018年4月开始先后在江苏盱眙、安徽池州、浙江义乌等地从事“闪电花花”“罗小白”“趣蚂蚁”“圣女果”“放心贷”“卡卡西”“及时雨”等借款ＡＰＰ的非法放贷工作，其中于2019年2月在浙江省义乌市注册成立义乌达亨贸易有限公司，同年5月租用义乌市凯吉路198号七单元五楼为公司办公场所。通过网络电话及短信向不特定人群推荐上述借款ＡＰＰ，采用诱骗、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向借款人非法放贷，并负责提醒借款人到期前还款及引诱借款人续借，以收取手续费、续期费、逾期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财物。黄某2、陆欣荣、吴广等人于2018年4、5月开始先后在江苏盱眙、安徽池州、浙江义乌等地注册公司，负责向逾期还款的借款人进行电话催收。其中义乌鲲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注册成立，租用义乌市神州路251号中国义乌跨境电子商务产业园易家园区3号3、4楼为公司办公场所，盱眙智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于2018年注册成立，租用江苏盱眙县宝山路3号蓝源财富中心为公司办公场所，安徽创铮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安徽铭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于2018年先后注册成立，租用池州市梅龙镇江南产业集中区为公司办公场所。黄某2为公司实际负责人，陆欣荣、沈志明、吴广、顾新华、姚红、程娟等人为总监，下设初催、复催、终催组及稽查组，有催收、400售后话务员、稽查人员共百余人。被告人李鑫、黄**青和吴思捷、汪小忠、董鑫杰、胡洋清、方胥金、汪某、左青等人为催收组长，朱景、郑雪岩等人为稽查及400售后组组长。被告人周春科、程亮、孙晶晶、刘化娜等人为催收员工。上述催收人员在明知贷款ＡＰＰ前期放贷过程中采用诱骗、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进行非法高利放贷的情况下，仍积极采取电话滋扰借款人及其亲友、锁定苹果手机ＩＤ等手段追讨借款，引诱借款人续期，以手续费、续期费、逾期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财物，并使用“催收话术”来规避政府打击。一、APP借贷平台诈骗数据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7月26日，“阿尔法”平台总共放款23480763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18041133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2660543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等总费用43181267元，既遂金额96987167元；未还款总金额543963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3807741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等总费用24194460元，其中既遂金额8504040元，未遂金额23326092元。“阿尔法”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05491207元，未遂金额总计23326092元。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6月27日，“艾洛维”平台总共放款780876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588196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417403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1499295元，既遂金额3207225元；未还款总金额19268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34876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438540元，其中既遂金额28400元，未遂金额864727元。“艾洛维”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3235625元，未遂金额总计864724元。2018年9月3日至2019年5月16日，“抱金砖1”平台总共放款343523025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295546225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2751632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64811051元，既遂金额132840955元；未还款总金额479768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36942615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1629035元，其中既遂金额7476440元，未遂金额18179857元。“抱金砖1”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40317396元，未遂金额总计18179857元。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3月18日，“抱金砖2”平台总共放款343221025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280155225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10217125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62983692元，既遂金额132921792元；未还款总金额630658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472993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2188375元，其中既遂金额6735325元，未遂金额24404637元。“抱金砖2”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39657117元，未遂金额总计24404637元。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7月29日，“富贵舟”平台总共放款5667445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3208545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26579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5466414元，既遂金额14893914元；未还款总金额245890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721230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6209430元，其中既遂金额639380元，未遂金额11857173元。“富贵舟”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5533294元，未遂金额总计11857173元。2019年6月3日至2019年6月27日，“海螺”平台总共放款3781481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1656561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19500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836074元，既遂金额7451634元；未还款总金额212492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487444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3631290元，其中既遂金额152740元，未遂金额9267291元。“海螺”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7604374元，未遂金额总计9267291元。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5月14日，“借了发”平台总共放款38416895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33702835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529956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92625710元，既遂金额176658410元；未还款总金额471406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353554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2436150元，其中既遂金额7817850元，未遂金额19277665元。“借了发”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84476260元，未遂金额总计19277665元。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7月29日，“玲珑心”平台总共放款704647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293917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09377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487251元，既遂金额1332651元；未还款总金额41073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87511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737100元，其中既遂金额42550元，未遂金额2158971元。“玲珑心”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375201元，未遂金额总计2158971元。2018年4月23日至2019年4月5日，“闪电花花”平台总共放款16950978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13556425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01675585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52823526元，既遂金额86712191元；未还款总金额3394553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5459692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6478595元，其中既遂金额13859853元，未遂金额12129474元。“闪电花花”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00572044元，未遂金额总计12129474元。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2月28日，“趣蚂蚁”平台总共放款17041705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7736905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5811338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8183567元，既遂金额10109134元；未还款总金额93048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6989495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645855元，其中未遂金额2982397元。“趣蚂蚁”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0109134元，未遂金额总计2982397元。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7月29日，“及时雨”平台总共放款10589583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8760713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6136739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4456905元，既遂金额50696645元；未还款总金额182887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280209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33412200元，其中既遂金额3582140元，未遂金额7194873元。“及时雨”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54278785元，未遂金额总计7194873元。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7月29日，“卡卡西”平台总共放款4076299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3084329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164841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7755264元，既遂金额16950144元；未还款总金额99197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694379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4033650元，其中既遂金额1437550元，未遂金额4150071元。“卡卡西”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8387694元，未遂金额总计4150071元。2019年6月14日至2019年7月29日，“放心贷”平台总共放款835380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43689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3058230元，既遂金额1310670元；未还款总金额39849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789850元以上，其中未遂金额1195050元。“放心贷”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310670元，未遂金额总计1195050元。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29日，“圣女果”平台总共放款2533628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1261238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88602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211300元，既遂金额5963430元；未还款总金额127239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890673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493180元以上，其中既遂金额193250元，未遂金额5589462元。“圣女果”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6156680元，未遂金额总计5589462元。二、个人犯罪事实被告人李鑫于2017年12月加入链钱集团，2018年5月任售后催收组长，其获利至少12.9328万元。被告人黄**青于2017年12月加入链钱集团，2019年5月任售后催收组长，其获利至少9.563963万元。违法所得已退缴。被告人黄**青将其一张银行卡供恶势力犯罪集团使用（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8670），银行卡内余额：199929.28元（截至2020年6月21日）。被告人周春科于2017年10月加入链钱集团，从事售后客服工作，其获利至少8万元。违法所得已退缴。被告人程亮从2018年11月加入链钱集团，从事售后客服工作，其获利至少3.6万元。违法所得已退缴。被告人孙晶晶于2018年下半年加入链钱集团，从事售后客服工作，其获利至少4.1万元。违法所得已退缴。被告人刘化娜于2018年3月加入链钱集团，从事售后客服工作，其获利至少6万元。违法所得已退缴。另查明，2020年6月2日，被告人李鑫自动到云南省昆明市××华分局文林派出所投案，并有劝同案犯冯辉投案的行为；2019年7月30日，乐清市公安局民警在义乌市抓获被告人黄**青、程亮、孙晶晶；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周春科在杭州市被抓获；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刘化娜自动到乐清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鑫、黄**青、程亮、孙晶晶、刘化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周春科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扣押决定书、清单、公司登记信息、ＡＰＰ金额统计表、缴款凭证、证人祝某的证言、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林某、包秀峰、冯某、黄某1等人的陈述、同案赵忠元、黄某2、罗某、邱某、胡某、刘某、张某、汪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手机检查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检查记录、辨认笔录、ＡＰＰ截图、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鑫、黄**青、周春科、程亮、孙晶晶、刘化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李鑫、黄**青参与他人为共同实施网络“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该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李鑫、黄**青系该犯罪集团一般成员。被告人李鑫、黄**青、周春科、程亮、孙晶晶、刘化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鑫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鑫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被告人刘化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黄**青、程亮、孙晶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黄**青、周春科、程亮、孙晶晶、刘化娜自愿退赃，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对本案事实、指控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具有上述相关法定减轻、从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李鑫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鑫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李鑫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青、周春科、程亮、孙晶晶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化娜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二、被告人黄**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三、被告人周春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四、被告人程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五、被告人孙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六、被告人刘化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七、追缴被告人黄**青、周春科、程亮、孙晶晶、刘化娜的违法所得（已暂扣于本院），返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李鑫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八、追缴作案工具被告人黄**青名下银行账号为6228××××8670的账户内被冻结的资金，返还各被害人。作案工具被告人黄**青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以上罚金、退赔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庆前人民陪审员  陈丽丹人民陪审员  吴爱春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陈 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