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湘09行终1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燕红，女，197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龙洲南路299号。 负责人李晓跃，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广球，该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王雨霞，湖南博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益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梓山西路1号。 法定代表人张值恒，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熊昌文，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李奇国，湖南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上诉人姚燕红诉被上诉人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益阳市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2020）湘0922行初6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姚燕红，被上诉人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委托代理人王广球、王雨霞，被上诉人益阳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熊昌文、李奇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认定，姚燕红于2019年5月18日填写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通过邮寄的方式，申请公开湖南省人民政府（2012）年政国土字第2062号土地审批单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益征补字[2013]第17号的批准文件，并指定提供信息的方式为纸质，获取信息的途径为邮寄，获取信息用途为行使法律赋予公民的监督权、参与权、知情权。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5月20日收悉该信息公开申请，于2019年6月13日第一次作出了益资规公开告知［2019］36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姚燕红不服，经向益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后，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12月18日第二次作出了益资规公开告知［2019］36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姚燕红其申请公开的批准文件属于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中形成的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和内部事务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之规定，依法不予公开。姚燕红对此仍不服，再次向益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3月16日，益阳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了益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的益资规公开告知［2019］36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上事实有各方提交的相关证据在案佐证。 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认为，行政案件的审查对象是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就本案而言，主要是审查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的益资规公开告知[2019]36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和益阳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的益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是否合法、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一、关于程序方面。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收到姚燕红的信息公开申请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受理、答复或告知、文书送达等法定程序，其程序合法。益阳市人民政府在收到姚燕红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及时向姚燕红发出了《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向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发出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在查明事实，并办理延期手续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分别送达给了姚燕红及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该复议行为程序合法。二、关于事实认定方面。姚燕红申请公开的批准文件为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会同有关部门拟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后，呈报益阳市人民政府批准，益阳市人民政府经审查后对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作出的批准文件。该批准文件系下级行政机关向上级机关提出的内部请示报告，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内部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该批准文件所涉内容即《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已对外公告，适时保障了姚燕红的知情权等权利，故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益阳市人民政府认定姚燕红申请公开的批准文件为过程性信息并无不当。但同时又认定为内部事务性信息，表述不当。其表述瑕疵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益阳市人民政府在庭审中已予明确说明，故其表述瑕疵不影响其行政行为对事实的认定。三、关于适用法律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关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的规定，其适用该条规定，对姚燕红申请公开的信息不予公开，属于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所述，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的益资规公开告知［2019］36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益阳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的益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故判决：驳回原告姚燕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姚燕红负担。 上诉人姚燕红不服一审判决，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2020）湘0922行初60号行政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答辩称：答辩人对上诉人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程序合法、内容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益阳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答辩人受理姚燕红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益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合法；2、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依法履行了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义务；3、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内容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姚燕红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各方当事人一审提交并质证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本案中，被上诉人益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上诉人姚燕红申请公开“湖南省人民政府（2012）年政国土字第2062号土地审批单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益征补字[2013]第17号的批准文件”信息，认为该申请内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的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依法不予公开，据此作出的被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已履行法定告知或说明理由义务，程序合法。被上诉人益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经立案审批、送达提出答复通知书、答复书后，作出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需要指出来的是，两被上诉人虽认定姚燕红申请公开的批准文件为过程性信息，但在《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均含有认定为内部事务性信息的表述，其表述存在瑕疵，一审已予指正，该表述瑕疵不影响被诉行政行为对事实的认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姚燕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姚燕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斌 审判员 刘文煜 审判员 傅爱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苏婧如 书记员肖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