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32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传源，男，195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贵明，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西路699号。 法定代表人:王建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全，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桂谦，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董传源因与被上诉人合肥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荣事达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2民初8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传源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合肥荣事达公司将天长路6号（原制伞厂路104号）的土地使用权、建筑物（土地使用权人：合肥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土地性质：工业用地；地号：E20013；土地面积：14059.66平方米）以及阜阳北路121号的土地使用权、建筑物（土地使用权人：合肥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土地性质：工业用地；地号：NO8021;土地面积：25340.58平方米）变更至董传源或董传源注册的企业名下，并由合肥荣事达公司承担上述土地及建筑物变更所产生的相关税费等所有费用；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合肥荣事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合肥荣事达公司在一审中提出证据一合肥荣事达公司公司章程“第8.1条规定：出售合肥荣事达公司重要或全部资产须经董事会形成决议”来反驳董传源的诉求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章程是公司自治的体现，并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合肥荣事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荣电生活区移交协议书》恰好证明了合肥荣事达公司侵害了董传源的合法权益。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为高度盖然性，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一方举证证明待证事实高度可能存在和发生的，而对方没有证据予以反驳，或者反驳证据无法产生推翻和足以反驳的证明力时，即可认定待证事实。《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反驳的一方仅仅提出异议、不认可是不够的，还需要提供反驳的证据，法院需在审查反驳证据的基础上，并结合相关事实后予以评判，认定待证事实。2、一审法院庭审过程中，董传源明确了《合荣电司字（1997）38文件》原件原本在其办公室，后来被拆了，所以原件找不到了，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之情形。且根据董传源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的陈述，董传源曾是合肥荣事达公司公司职工，2018年办理的退休，按常理退休时需办理交接手续，然合肥荣事达公司仍将案涉土地证、房产证、临时管业证等多份证据原件置于董传源处，并不符合常理。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关于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情形之规定，可以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允许出现当事人因某些困难而无法提供原件的情形，而且并没有规定复制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是规定“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案董传源的举证部分为原件、部分为复印件时，但可以综合考虑各证据之间的联系来认定事实，董传源在一审阶段提供了多项证据，均与案涉筹建事宜相关联。 合肥荣事达公司辩称，1、38号文系董传源私自制作，彩色章印来源不明，没有证明力，双方没有任何不动产置换或转让关系。董传源称其提交证据原件有困难，但对于声称的困难是否存在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因此不符合民诉法70条规定的情形；董传源没有任何垫资建设职工住房的证据，房改办文件显示职工住房系合肥荣事达公司和职工筹资所建；董传源保留或持有与工程建设相关的资料、房产证照等，均系其履行后勤管理职责的外在表现，并不能推导出其虚构事实成立的结论。总之董传源的证据根本没有达到民诉法上“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董传源故意混淆视听、指鹿为马，诉请不受法律保护；董传源利用职务之便，伪造公司文件，意图非法侵吞公司财产，不仅不应受到法律保护，而且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董传源明知退休时须上交材料，却恶意隐瞒，拒不上交。对此行为，合肥荣事达公司将保留另行诉讼和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2、对于合肥荣事达公司而言，董传源主张的事实属于没有发生的事实，因此合肥荣事达公司对此无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事实上，董传源对于虚构事实没有举出任何实质性证据，合肥荣事达公司也就没有必要提交证据加以反驳，本案并不适用《民诉法解释》108条的规定。无论合肥荣事达公司所举证据能否足以反驳董传源主张，均不影响董传源承担败诉的后果；关于公司章程，合肥荣事达公司举证的目的并不是强调其能否约束第三人，而是为了说明合肥荣事达公司不可能违反章程规定处分公司重大资产，进而可以印证38号文件是虚假的，所谓不动产置换和转让都是董传源虚构出来的；董传源称荣电生活区移交协议证明侵害其合法权益，也系空穴来风、无中生有。 董传源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合肥荣事达公司将天长路6号（原制伞厂路104号）的土地使用权、建筑物（土地使用权人：合肥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土地性质：工业用地；地号：E20013；土地面积：14059.66平方米）以及阜阳北路121号的土地使用权、建筑物（土地使用权人：合肥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土地性质：工业用地；地号：N08021；土地面积：25340.58平方米）变更至董传源或董传源注册的企业名下；2、合肥荣事达公司承担上述土地及建筑物变更所产生的相关税费等所有费用；3、诉讼费、保全费由合肥荣事达公司负担。 董传源为证明其主张，庭审中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 证据一、董传源身份证，证明董传源基本情况及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合肥荣事达公司工商信息，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的基本情况及在本案中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三、《二轻企字（92）209号文件》，证明合肥市第二轻工业局于1992年5月13日关于同意合肥威达电机电器总厂设立合肥制伞厂、合肥光华日用电器厂、合肥元件九厂分厂的事实。 证据四、《荣司办（1994）82号文件》，证明合肥荣事达集团公司于1994年12月25日同意合肥威达电机电器总厂加入集团公司的事实。 证据五、《皖外经贸资字（1996）第065号文件》，证明安徽省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于1996年同意合肥荣事达集团公司于荷兰maytag国际投资公司、爱瑞（香港）有限公司在合肥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内合资成立“合肥荣事达机电有限公司”的事实。 证据六、《皖政秘（1998）58号》文件，证明安徽省人民政府同意《合肥荣事达集团组建方案》、《合肥荣事达集团章程》和《合肥荣事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等事实。 证据七、《合房改办字（1997）119号》文件，证明合肥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于1997年12月19日发文同意合肥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集资建住房六幢、240套，总建筑面积13000平方米，单位自筹资金120.15万元的事实。 证据八、《合荣电司字（1997）38文件》，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在董传源垫付集资建房款项后，以《合荣电司（1997）38文件》的方式将天长路6号（原制伞厂路104号）的土地使用权、建筑物（土地使用权人：合肥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土地性质：工业用地；地号：E20013；土地面积：14059.66平方米）以及阜阳北路121号的土地使用权、建筑物（土地使用权人：合肥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土地性质：工业用地；地号：N08021；土地面积：25340.58平方米）作为对价转让给董传源并承诺公司永不收回，如有国家政策需要回收的公司将承担所有经济赔偿的事实。 证据九、固定资产投资许可证，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申请集资建设的职工住宅楼项目的相关具体信息以及董传源是该项目的负责人等事实。 证据十、合肥荣事达公司移交给董传源部分原企业职工住房安置公证书，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在董传源依约垫付建设资金后移交给董传源的有关职工住房权调换协议书等材料的事实。 证据十一、合肥荣事达公司置换给董传源的土地及建筑物产权证书等材料移交表、房屋临时管业证、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在董传源依约垫付建设资金后移交置换给董传源相关土地及建筑物产权证书、平面图、住宅安置通知书、房屋临时管业证等事实。 证据十二、安徽陆源置业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证明董传源为开发合肥荣事达公司置换的土地和建筑物而注册，设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 证据十三、合肥市计划委员会基（1997）281号文件，证明合肥市计划委员会于1997年5月26日同意合肥荣事达公司单位“关于要求兴建职工住宅基建项目的报告”的立项批复的事实。 证据十四、第一号协议书，证明董传源代表合肥荣事达公司单位与合肥市义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建1#、2#楼建设施工合同以及总造价184.14万元的事实。 证据十五、第二号协议书，证明董传源代表合肥荣事达公司单位与合肥第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建3#、4#楼建设施工合同以及总造价254.1万元的事实。 证据十六、第三号协议书，证明董传源代表合肥荣事达公司与含山县第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建5#、6#楼建设施工合同以及总造价286.8万元的事实。 证据十七、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明董传源代表合肥荣事达公司与合肥红旗木门窗厂签订关于5#、6#楼木门窗，合计266386.38元采购合同的事实。 证据十八、建设项目收费通知单，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单位建设6幢住宅需要交纳833406.3元建设项目费的事实。 证据十九、皖科咨审字（1999）008号关于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住宅楼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单位建设的1#、2#住宅楼应付工程款1836519元的事实。 证据二十、皖科咨审字（2001）023号关于对合肥市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荣电小区道路及门面房工程建安费用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小区管理办公室对于荣电小区道路及门面房改造产生工程建安费用363221元的事实。 证据二十一、皖科源审字（2002）091关于合肥荣事达公司荣电小区8#楼工程建安费用竣工决算的审计报告，证明合肥市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荣电小区管理办公室对于8#楼工程产生了1565482元建安费用的事实。 证据二十二、皖科源审字（2005）010关于合肥荣事达公司荣电小区其他零星工程维修改造竣工结算的审计报告，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荣电小区管理办公室对于其他零星工程维修改造产生了259253元的事实。 证据二十三、荣电物业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证明董传源物业公司为了荣电小区职工住宅各项事宜，在经营管理中产生了1542102.45元的事实。 证据二十四、运单号614466718122号顺丰快递单、运单号614466718131号顺丰快递单，证明董传源为了主张权利向合肥荣事达公司单位负责人方洪波、王建国寄送要求合肥荣事达公司协助配合董传源办理土地及建筑物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等材料的事实。 董传源另当庭提交补充证据一、荣事达电机小区物业管理办公室向集团财务部申请在银行设立小区管理专户报告，证明董传源在1999年前没有公司，小区建立后，没有办法落户，最后申请集团财务在银行设立专户，方便董传源管理小区。 补充证据二、2001年合肥荣事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荣司办字（2001）04号关于对合肥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职工住宅小区实行统一管理文件、申请报告，证明董传源和合肥荣事达公司清算账务，董传源写了申请报告。 补充证据三、2001年8月8日合肥荣事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荣司办字（2001）31号关于电机公司职工生活小区恢复划归该公司管理的通知，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不要又还给董传源。 补充证据四、电力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证明电压器等相关费用均是物业公司支付。 合肥荣事达公司对董传源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一、二无异议。 证据三至七二轻文件等，因年代久远，真实性无法核实、确认，其中证据三至六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证据七房改办文件载明职工集资已经全部到位，剩余是单位提供资金，该证据恰恰说明职工住房的建设资金来源与董传源没有任何关系；第一段也可以看出合肥荣事达公司行文的文号是“合荣电司办字”。 证据八（1997）38号文件，三性均不认可，落款章不是原件是彩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1）文件不真实。1、不符合合肥荣事达公司的行文习惯：文号少一个“办”字，与其他文件（董传源证据七、补充证据一、我方证据三）不一致，合肥荣事达公司系隶属于荣事达集团的子公司，而该文件尾部却没有抄报集团公司字样。2、有多处语病、错误，如文件头多了“责任”二字，住房时五金五厂……，名誉（名义），合理、合法公司……中美合资以认可……，这样的文字水平，不可能出自于一家知名的中外合资企业。3、该文件落款日期为1997年10月8日，文件中也有许多职工生活区的表述，而此时合肥荣事达公司职工集资建房尚未获得房改部门批准，更谈不上验收交房，合肥荣事达公司此时将不动产无条件划给董传源明显不符合常理。4、明显不符合公司章程规定（我方证据一），章程规定重大资产处置须经董事会决议，而该文没有“经董事会决议”的表述。（2）文件内容不合法，应属无效。1、第1.3项表述土地归董传源所有显然违反法律规定（土地所有权系国有）。2、第一项内容中涉及职工生活区、住房归董传源的表述，明显荒唐，住房都是职工集资并居住，合肥荣事达公司没有权利处分职工的住房。（3）文件内容不具体，没有表示将诉争不动产置换给董传源。1、文件中关于划分土地的边界、面积和建筑物的坐落、面积等均语焉不详。2、第一项表述是生活区与工厂划分交董传源管理、经营，并没有转让或置换不动产的意思。第二项表述“划归地段的建房以公司名义的，由公司承担费用”，以及第三项表述“已建成房屋由公司承担费用”，也没有置换、转让房屋所有权给董传源的意思。3、全文只字未提董传源筹资代建职工住房一事，置换、转让不动产的说法纯属虚构。 证据九投资许可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但经我方核实，董传源曾是我方员工，负责后勤、基建，投资许可证的内容只能说明董传源是项目负责人，但负责项目与筹资代建毕竟是两码事。该份证据恰恰说明董传源参与职工住房建设是履行职务行为，原、合肥荣事达公司之间并无任何交易。 证据十公证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其内容是职工住房调整协议，与本案争议无关。 证据十一移交清单、房产证、临时管业证：1、真实性无法核实、确认，移交清单中混杂了大量与本案无关的房产、小区信息，交接人员只在最后一页上签名，之前的清单随时可以替换、篡改；2、资料接收人徐守保是合肥荣事达公司中层干部（我方证据三），说明移交清单是合肥荣事达公司内部交接资料，合肥荣事达公司将产权证书等交给专人保管，与董传源没有关系，不能证明是置换或转让房产给董传源；3、经查荣电物业公司是2001年11月设立，而移交清单所载交接时间是2000年底、2001年初，相隔近一年之久，因此该清单上的荣电物业公司印章均是后来私自补盖，该清单内容与荣电物业、董传源没有任何关系。房产证、临时管业证，董传源负责公司的后勤和基建，可能因为履行职务而临时保管房产证等相关资料，董传源提供的房产证和相关资料，并不能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将不动产变更给董传源。 证据十二陆源置业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执照显示陆源置业系2012年9月登记设立，该时间晚于合肥荣事达公司职工集资建房10余年，而且董传源证据的内容均未涉及陆源置业，显然陆源置业与本案争议无关。此外，董传源在证据三至十二上单方加盖陆源置业的公章，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证据十三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职工住房由董传源筹资代建。 证据十四至二十二工程建设等资料：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中阜阳北路1、2号楼施工协议上由义城装饰承建，而造价审计决算上却是六建四分公司，前后矛盾；即便真实，也只能说明董传源以合肥荣事达公司或下设机构（荣电小区管理办公室）的名义履行其工作职责，其个人筹资代建的说法纯属杜撰。证据十四-证据十七，加盖公司印章的原件，通过该材料与38号文件对比，38号文件后面的印章是彩印件。 证据二十三荣电物业日记账及凭证：1、真实性不认可，单方制作的账目；2、从证据来源看，荣电物业与董传源是两个主体，荣电物业的账目和经营行为与本案无关；3、从证据内容看，大部分付款账目没有银行转账凭证，即使有银行凭证的，也没有合同、结算单据相印证，最多也是为物业管理需要而支出费用，而且不能排除荣电物业支出的费用用于其他小区；4、从证明目的看，荣电物业是否实际经营、管理案涉职工住宅，与董传源提出的诉请没有任何关联性。 证据二十四两份顺丰运单没有收到，仅凭快递单并不能证明快递的物件内容，董传源证明目的中所谓权利主张没有任何依据，不予认可。 补充证据一到证据四：真实性无法核实，补充证据三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四组证据涉及到职工生活小区的管理，与本案董传源的主张没有任何关系，董传源主张认为案涉的职工生活小区是董传源代建，合肥荣事达公司承诺将案涉不动产置换给董传源，该四组证据与代建、置换没有关系，达不到董传源的证明目的，董传源提交的工程建设资料相关上盖有小区管理办公室的印章，我司对该机构的存在无异议，董传源参与工程建设，对职工生活区的管理履行工作职责，并不能说明合肥荣事达公司将案涉的不动产置换或者转让给董传源。 合肥荣事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庭审中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 证据一、合肥荣事达公司章程，证明第8.1条规定：出售合肥荣事达公司重要或全部资产须经董事会形成决议。 证据二、荣电生活区移交协议书，证明2009年9月9日，合肥荣事达公司将荣电生活区资产整体移交给合肥市庐阳区政府杏林街道办事处。 证据三、关于公司中层干部任职文件，证明徐守保系合肥荣事达公司的中层干部，1996年10月25日起任销售科副科长；合肥荣事达公司文件的格式与行文习惯。 证据四、企业信用信息，证明合肥荣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设立于2001年11月19日。 董传源对合肥荣事达公司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一合肥荣事达公司章程，是有这个章程，但是时间不对，应该是在2008年左右才出来。 证据二荣电生活区移交协议书，合肥荣事达公司是在未告知董传源的情况下将本应对董传源履行涉案土地及建筑物的相关所有权单方移交给其他政府部门，违反了双方原先达成的置换协议，同时，也将不属于合肥荣事达公司所有的资产移交给其他政府部门，侵害董传源的合法权益。 证据三关于公司中层干部任职文件，徐守保是合肥荣事达公司的科长，但是没有岗位，所以董传源借徐守保来为董传源工作。合荣电司字（1997）38号关于荣事达电机有限公司生活区房屋管理土地划分的决定文件向法庭提交的是扫描件，是彩印的，内容是董传源根据合肥荣事达公司公司的会议纪要写的，1997年董传源就写了，但是当时没有盖合肥荣事达公司的章，后1998年6月房屋做好后分房时董传源找到合肥荣事达公司公司，让合肥荣事达公司在该38号文件上盖的章，该文件内容是董传源到合肥荣事达公司对面打印店打印的，原件原先在董传源办公室档案柜里，但是董传源办公室后来被拆了，所以原件找不到了，向法庭提交的该38号文件彩印件扫描件是董传源带到广州去随身带着的，所以现在还在。 证据四、企业信用信息，真实性无异议，是合肥荣事达公司提出让董传源成立的该公司，否则董传源公司资产就要被拿走，所以董传源就成立该物业公司。 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案涉地号E20013土地、地号N08021土地使用权现登记在合肥荣事达公司名下。董传源主张其诉讼请求中的建筑物指的是案涉土地上所有的有产权证的房子，具体登记在合肥制伞厂、家用电器厂名下所有房子，但是有产权证的房子具体有多少董传源不清楚。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董传源提交《合荣电司字（1997）38文件》等证据，主张合肥荣事达公司在董传源垫付集资建房款项后，以《合荣电司字（1997）38文件》的方式将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作为对价转让给董传源，合肥荣事达公司应将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变更至董传源或董传源注册的企业名下。合肥荣事达公司不认可《合荣电司字（1997）38文件》的真实性，对董传源的诉讼请求亦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如提供原件、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的复制件或者复制品。但董传源庭审中提交的其主张能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将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作为对价转让给董传源的《合荣电司字（1997）38文件》不是原件，亦不能提交原件进行核对，合肥荣事达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董传源提交的其他证据亦不能充分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将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转让给董传源，故董传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董传源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董传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董传源负担。 本院对原判所认定而为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董传源提供的证据：1、证人证言，证明《合荣电字（1997）38文件》的前身、文件的形成原因，8＃、9＃楼是董传源筹资建设的。证明荣事达公司把生活区消防通道都卖掉了，把董传源物业公司门面房、办公用房，照顾员工的住房都拆掉了，损害了董传源的利益。2、关于小区办管理人员任用的决定，证明徐守保在董传源的小区办工作，在接受资料上签字，视为移交给董传源。合肥荣事达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证人证言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三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人证言提到的生活区的事实都与合肥荣事达公司无关，达不到董传源的证明目的。证人证言的内容也存在与事实不符合的地方，按照证人证言，物业公司是1999年成立，但是实际上是2001年11月19日成立。卫某陈述2006年就担任业委主任，但是实际上业主委员会是在2008年《物权法》颁布以后才出现的。证人证言的整体的内容的行文习惯与董传源制作的相关材料相似，内容也与38号文几乎相同，怀疑是董传源制作由卫某签字。证据2真实性不清楚，请求法院予以核实。关联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文件并非公司正式文件，落款盖章是小区管理办公室，其没有任免权限，该文件也没有经过公司的正式批准，不具有效力。董传源申请证人卫某出庭作证，证明荣电小区的房子是董传源盖的。合肥荣事达公司质证认为该证人证言所述不符合事实，当庭证言与其书面证人证言有矛盾，证人对于物业公司成立时间的表述不清楚，但是书面证人证言明确陈述了时间，证人证言并非是证人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 本院认为，本案中，董传源以《合荣电司字（1997）38文件》作为主要证据提交，以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将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作为对价转让给董传源，合肥荣事达公司应将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变更至董传源或董传源注册的企业名下。但董传源未提供《合荣电司字（1997）38文件》的原件，合肥荣事达公司无法就原件进行核对，对此文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董传源提交的其他证据也不能充分证明合肥荣事达公司应将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转让给董传源，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董传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怡 审判员 董江宁 审判员 余海兰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孟 成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