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22刑初382号公诉机关饶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素云，女，1980年1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初中文化，无业，公民身份号码：445************927，住饶平县饶洋镇中先石井圩23号。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潮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谢孝义，广东烨彰律师事务所律师。饶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饶检公诉刑诉（2019）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素云犯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饶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锦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素云及其辩护人谢孝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饶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刘素云在网络上向他人购买空白发票（包含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普通发票）、电脑、打印机、印章机、“东鹏科技”软件、“印章大师”软件等作案工具，并将上述工具存放在其位于饶平县******的出租屋。随后，被告人刘素云通过腾讯QQ、微信等软件发布出售发票信息，并按照购买者的要求打印发票，对外出售。同时，被告人刘素云还根据购买者的要求伪造公司印章，用于加盖在发票、合同等处。2019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在饶平县******的出租屋内，现场抓获正在打印发票的被告人刘素云，现场查获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62份（其中空白票75份、已开票87份，面额合计11784338元）、伪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402份（其中空白票1309份、已开票93份，面额合计1559006.15元）、电脑主机1台、手机2部、U盘1个、打印机1台、喷码机2台、印章机1套、印章头（软）74个、成品印章11个、印章柄（无印章头）24个等物品。经中国人民银行印制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送检的广东、上海、天津各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张，经检测上述票的特征与真票有异。经国家税务总局潮州市税务局鉴定：在饶平县*******出租屋内现场查获的发票都是假发票。饶平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素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伪造公司印章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在实施部分犯罪行为时，由于意见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刘素云对起诉书的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表示认罪。辩护人的辩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开具假增值税专用发票87份，面额合计11784338元的证据不足，实际用于销售只有2份，其中85份仅有记账联，是被告人用于练习的，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违反法律的规定；2.现场查获的75份空白假增值税专用发票，尚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国家税收的实际流失，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3.本案被告人属于犯罪未遂；4.被告人刘素云归案后，能够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能认罪，具有从轻处罚情节；5.被告人刘素云家有生活无法自理的残疾母亲和年老的父亲，以及二个正在上学的子女，需要被告人照顾；6.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请法庭给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刘素云在网络上向他人购买空白发票（包含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普通发票）、电脑、打印机、印章机、“东鹏科技”软件、“印章大师”软件等作案工具，并将上述工具存放在其位于饶平县******的出租屋。随后，刘素云通过腾讯QQ、微信等软件发布出售发票信息，并按照购买者的要求打印发票，对外出售；期间，被告人刘素云共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7份，票面金额合计10160253.17元；出售非法制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93份，票面金额合计1515965元。同时，刘素云还根据购买者的要求伪造深圳市诚鑫丰恒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印章74枚，用于加盖在发票、合同等处。2019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在饶平县******的出租屋内现场抓获正在打印发票的被告人刘素云，现场查获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62份（其中空白票75份、已开票87份，票面金额合计10160253.17元）、伪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402份（其中空白票1309份、已开票93份，票面金额合计1515965元）、电脑主机1台、手机2部、U盘1个、打印机1台、喷码机2台、印章机1套、印章头（软）74枚、成品印章11枚、印章柄（无印章头）24个等物品。经中国人民银行印制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送检的广东、上海、天津各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张，经检测上述票的特征与真票有异，该系列增值税专用发票系伪造而成。经国家税务总局潮州市税务局鉴定：在饶平县*******出租屋内现场查获的发票都是假发票。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刘某清证实:案发当天中午我正在家中睡觉，公安机关来到我家，在我家中抓获一名女子，查扣了很多东西，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这个女子具体姓名我不清楚，年龄35岁左右，讲客家话，是饶洋镇冬瓜园人，她是两个多月前饶洋镇冬瓜园我一个叫詹某辉的朋友说要借我住宅给该女子借用。这个女子我不清楚她在我家中究竟做什么，我只知道她搬了电脑和纸张到我家中，这些东西是她自己雇车拉过来的，放在我家中三楼，纸张也不多，大概一两箱。我不清楚这些电脑和纸张究竟作何用途，她在工作的时候我并没有看。没有人跟她一起在家中工作，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我不清楚该女子带来的这些纸张加工后销往哪里了，我只见过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进来跟她拿东西，一共两三次，每次都拿一个黑袋子装着，具体是什么我就没看到，我也没有问。该女子借用我的住宅进行工作没有给我好处，因为她是我朋友詹某辉带过来的，所以我也没有跟她收房租。我没问该女子在做什么，但我有向她说明不要在我家中做违法犯罪的事。我不清楚詹某辉有没有参与该女子的活动，詹某辉跟我说该女子是詹某辉儿媳妇。2.证人詹某伟证实:公安机关从我家中查货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码:00346933)、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码:00647192)、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码:03667310)、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码:02968564)这四张增值税普通发票都是我用东鹏科技软件制作出来的。我现在记不清楚上述四张发票的其他发票联出售给何人，网名和联系方式我都忘记了。公安机关在我家中查获的无抬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共11份，发票号码分别是:35719562、06853421、01148012、35718265、03574361、00319285，这11份发票的发票联和抵扣联都被我出售给网友了，网友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我已经不记得了。这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用东鹏科技软件制作出来的。我无法提供购买这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网友真实身份。上述15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出售后获利大概是几百块钱，一般普通发票我一份卖别人10块钱，增值税专用发票卖别人一份15-20块钱。我不认识“东鹏科技”软件的制作者，我只是从网友“风起云涌”(QQ号码为1910902550)购买的，一共是花了700多元。“风起云涌”没有和我合作卖发票，我就是自己利用“东鹏科技”软件制作发票，属于自己经营。我不知道“风起云涌”的真实身份。我不认识詹某泽。我所制作的发票都是假发票，发票号码都是我自己乱想用打印机打印上去的，发票代码也是我用打印机打印上去的。我制作的假发票不能用于抵扣税款。我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普通发票的金额是可以随便打的，反正都是假的，所以我开具的金额都是虚开的，至于客户买发票的用途我就不清楚了。3.证人詹某泽证实:QQ号码为1910902550的“风起云涌”是我所有，我这个QQ号码没有实名认证。我不认识詹某伟、刘素云等人。“东鹏科技”软件(可以制作假发票)是我开发的。我出售“东鹏科技”都是从互联网上面出售给网友,销售渠道是通过QQ和微信销售，收款只通过微信收款，这些网友的真实身份我都不清楚，但是“东鹏科技”软件都是从我这里出售出去的。我出售的“东鹏科技”软件都是出售给网友，由于出售的软件数量很多,所以我记不清楚这些QQ号码:986328904、69778480、106662525、2043611274、2075419515、197812595、1074974203、3358038094和微信号chenyong22356、qq986328904、e123************456、fp137*****096是否跟我购买过发票，所有使用这个“东鹏科技”软件制作发票的都是在我这边出售出去的，我制作的“东鹏科技”软件没有经过任何税务机关的授权，因此通过这个软件所制作的发票都是假发票。我的“东鹏科技”软件有很多种功能，什么价钱就授权给购买软件的客户什么样的权限,一般只制作打印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配备电子狗便于操作的一般我卖给别人是500元左右。“印章大师”这个软件不是我开发和制作的,这个软件10多年前互联网就可以下载的。客户向我购买“东鹏科技”软件后就各自开具自己的假发票了。我记不起来QQ号码为328222363、24643188、120798860、2934104161的网友是否有向我购买过发票或者软件，因为我的QQ好友有上千个。“东鹏科技”软件里面有制作发票的模板，通过我卖给使用软件者的电子狗，然后这些向我购买“东鹏科技”软件的人就可以利用这个软件自动套用软件里面的模板将发票制作和打印出来。4.证人卓某党证实:张家港市卓氏鑫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是于2013年注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我本人，经营范围是数控弯管机，数控切管机，数控缩管及及管类设备的制造、加工、销售等。我们之前买过弯管机给河南省步步先动力科技有限公司，我们公司根本没有工业3D打印机这个经营项目，没有向河南省步步先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出售过工业3D打印机。公安同志出示的号码02635475、02635476、02637907三张发票复印件，肯定不是我们公司开具的。第一、因为我们公司没有工业3D打印机出售；第二、我们公司的发票是十万元的，根本开不出百万元发票；第三、这三张发票的号码也不在我们公司领用的发票号段内；第四、开票人、收款人、复合的名字都是错误的。我们公司之前和河南省步步先动力科技有限公有过业务往来是几年前的事情，我现在记不清是和对方公司什么人联系的。附:卓某党身份证复印件、张家港市卓氏鑫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营业制造复印件各一份。5.证人吴某飞证实:我在宁波四季庭院酒店工作，负责日常经营管理，酒店开户行是宁波银行国家高新区支行，账户5001012200054XXXX，我们在建设银行没有账户。公安同志出示的这张编号为00024932的“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不是我我们酒店开具的。票面上的好多内容与我们实际在用的发票不一样的，民警已经从我们酒店复印了三份之前开具的发票进行比对了。我们酒店没有在税务部门之外的地方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我们没必要去购买假发票，我们酒店是按实际收入报税的。客人就算没开发票，我们有了这笔收入也是要报税的。附:宁波四季庭院酒店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复印件。6.证人程某东证实:商丘市震宇涂装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3月2日，2018年8月变更为我妻子，经营范围为静电发生器配件及设备的生产及涂装设备销售、安装。2016年震宇公司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我是震宇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河南省步步先动力科技有限公司是生产电动车的，从2018年6月开始，我们震宇公司开始向步步先公司出售烤漆设备、配件以及提供安装服务，我是震宇公司的业务负责人，截止到现在，震宇公司共向步步先公司销售了227万余元的烤漆设备、配件及服务。上述业务都是真实的，没有虚假的成分。截止到现在，步步先公司还欠我们13万元没有结算。我们震宇公司按照实际的业务金额向步步先公司开具了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276476元。震宇公司没有向河南省步步先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开具过发票号码为0529372*******729、0528931*******335、0529230*******348的79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公司根本就没有领购过上述号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更不可能对外开具。上述号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不知情，在2018年之前，震宇公司和步步先公司没有业务上的往来。附：商丘市震宇涂装设备有限公司与步步先公司的业务往来凭证及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记录等。7.证人程某春证实:我是杭州泛远国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经理，我有二个微信账号，一个是hzwillaim，另一个是funuzhiyou。我没有通过微信在网上购买过发票。我查看了我的微信，我的微信账号funuzhiyou上有加过fp137*****096为好友的，我的手机换过了所以聊天记录已经没有了。这个fp137*****096账户的昵称名是“代记账年审”，我现在回忆是2018年下半年时，对方加我的，因为我们物流公司经营中经常涉及发票方面的问题，我也加了他，和他聊了一下，印象中对方是推销记账、年审等的广告，我也没有和他多聊。我没有向他购买过发票。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等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刘素云时扣押了打印机1台、喷码机2台、印章打印机1套（包含一台激光机和一台打印机）、印章头(软)74个、成品印章11个、印章柄(无印章头)24个、手机2部、电脑主机2台、U盘1个、已开票增值税专用发票87份(已开票票面金额合计10160253.17元)、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75分，已开票增值税普通发票93份(已开票票面金额合计1515965元)、空白增值税普通发票1309份；笔记本3本、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25张、税收完税证明20张、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等物品。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图、现场照片等证实:现场位于饶平县************客房内，现场抓获正在打印发票的被告人刘素云，现场查获用于制作发票的电脑主机二台、打印机一台、喷码机二台、印章机一套、印章头(软)74个、成品印章11个，印章柄(无印章头)24个，手机2部，U盘1个；现场还查获增值税普通发票及专用发票一批，现场查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及专用发票由潮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送至国家税务总局潮州税务局稽查分局进行清点，并由国家税务总局潮州税务局稽查分局暂为保管涉案发票，涉案发票种类详见扣押物品清单。10.鉴定鉴定意见及通知书等证实：经中国人民银行印制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送检的广东、上海、天津各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上为抵扣联、发票联）共12张，经检测上述票的特征与真票有异，系伪造而成。11.国家税务总局潮州市税务局关于涉案发票鉴定意见的函等证实:公安部门在饶平县*******出租屋内,抓获了正在制作发票的被告人刘素云，现场查获的以下发票为假发票:（1）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46份，一份一联发票联共4份(未开空白发票)；（2）无抬头发票一份三联发票共98份，一份两联发票共5份,一份一联发票联1份(未开空白发票)；（3）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三联发票共3份，一份两联发票共13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2份(未开空白发票)；（4）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49份,一份一联发票联共2份(未开空白发票)；（5）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三联发票共4份，一份两联发票共43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3份(未开空白发票)；（6）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29份(未开空白发票)；（7）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74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15份(未开空白发票)；（8）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三联发票共12份，一份两联发票共11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7份(未开空白发票)；（9）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22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11份(未开空白发票)；（10）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三联发票共46份，一份两联发票共17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3份(未开空白发票)；（11）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188份(未开空白发票)；（12）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14份(未开空白发票)；（13）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26份(未开空白发票)；（14）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9份，一份一联发票联共1份(未开空白发票)；（15）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32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20份(未开空白发票)；（16）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三联发票共2份，一份两联发票共17份，一份一联发票联共1份(未开空白发票)；（17）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三联发票共24份,一份两联发票共23份，一份一联发票联共1份(未开空白发票)；（18）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20份，一份一联发票共3份（未开空白发票）（19）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三联发票共44份(未开空白发票)；（20）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16份，一份一联发票联共1份(未开空白发票)；（21）湖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17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7份(未开空白发票)；（22）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46份，一份一联发票联共3份(未开空白发票)；（23）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17份，一份一联发票联共1份(未开空白发票)；（24）新疆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三联发票共20份，一份两联发票共23份（未开空白发票）；（25）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10份,一份一联记帐联共2份(未开空白发票)；（26）中石化油票上海分公司一份一联发票联共132份(未开空白发票)；（27）甘肃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共24份(未开空白发票)；（28）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4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2份(未开空白发票)；（29）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23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1份(未开空白发票)；（30）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25份(未开空白发票)；（31）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三联发票共4份，一份两联发票共19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2份(未开空白发票)；（32）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8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6份(未开空白发票)；（33）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41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1份(未开空白发票)；（34）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3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1份(未开空白发票)；（35）西藏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15份(未开空白发票)；（36）青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两联发票共21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1份(未开空白发票)；（37）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三联发票共32份，一份两联发票共3份，一份一联抵扣联共1份(未开空白发票)；（38）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三联发票共4份(未开空白发票)；（39）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三联发票共15份，一份一联记账联共20份(未开空白发票)；（40）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共4份(已开金额合计49740元)；（41）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3份(已开金额合计80158元);（42）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6份(已开金额合计572029元);（43）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份(已开金额合计13970元);（44）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份(已开金额10000元);（45）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共8份(已开金额合计426630元);（46）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共5份(已开金额合计24048.37元);（47）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份(已开金额合计3624元);（48）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份(已开金额3680元);（49）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份(已开金额650元);（50）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份(已开金额合计12960元)；（51）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共4份(已开金额合计159643元);（52）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份(已开金额34440元);（53）湖北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份(已开金额合计2640元);（54）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份(已开金额合计23800元)；（55）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份(已开金额1760元);（56）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份(已开金额996元);（57）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8份(已开金额合计207447.78元);（58）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份(已开金额合计5530元)（59）增值税专用发票共83份(无抬头，销售方河南公司79份，江苏公司3份，山东公司1份，已开金额合计11521670元);（60）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份(已开金额合计233998元);（61）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份(无抬头,销售方黑龙江公司，已开金额合计28670元)12.聊天记录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刘素云两部手机中提取的(与QQ2698153038、QQ24643188、QQ120798860博雅－文化传媒、QQ3436849657)聊天记录，以及依法调取QQ号码328222363、4643188、120798860(昵称:博雅一文化传媒)、2946511356(昵称:融通四海168)、610872739(昵称:某锦、锦的同学)、1417138314(昵称:A正规税票)与被告人刘素云QQ号码3358038094(昵称:打、麻、刻)的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刘素云出售发票的聊天记录情况。13.调取证据通知书、发票领购簿、发票领购记录、商丘市震宇公司与步步先科技公司业务往来记录、相关记账凭证、发票在卷证实。14.国家税务局商丘市梁园区税务局情况说明一份、震宇公司发票情况统计表等证实:经税务金三系统查询，梁园区税务局未查询发票代码为4100172130、4100174130，发票号码05293720至05289335，05292304至05292348的79的发票。15.吉林市琦达科技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及出具的声明一份证实:2019年7月17日，票号为00153350和00153351号的普通销售发票，经该公司辨认，确认此2张发票不是该公司开出的。16.吉林利迪商贸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情况说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等证实:涉案的一张开具给吉林利迪公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假发票的情况。17.南昌富淳餐饮有限公司关于为开具发票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未开具发票号码为00057120且金额为3680元的发票。18.南昌金燕酒店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发票复印件等证实：该公司未开具发票代码036001800104，发票号码00647192，发票金额634元(含税价)的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19.电子数据等证实:根据提取到QQ3358038094(打，麻，刻)显示：（1）2018年12月25日，QQ号码157774041(向阳花)，要求刻印章(深圳市诚鑫丰恒科技有限公司)并打印合同(甲方:广州市华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乙方:深圳市诚鑫丰恒科技有限公司，合同邮寄地址: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软件园华景园区A栋13楼北5-8号的等情况；（2）2019年1月9日QQ号码157774041(向阳花)，要求刻印章(深圳市臻达康科技有限公司)并打印合同(甲方:海南腾鼎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深圳市臻达科技有限公司，合同寄件地址:广州天河区科韵路软件园建中路44号4楼等情况。（3）2019年3月25日QQ号码157774041(向阳花)，要求刻印章(深圳市裕盈彬科技有限公司)并打印合同(甲方:广州盘古动漫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深圳市裕盈彬科技有限公司;刻印章(深圳市卓拓奥科技有限公司)并打印合同(甲方:广州盘古动漫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深圳市卓拓奥科技有限公司);刻印章(深圳市迈宏科技有限公司)并打印合同(甲方:广东盘古动漫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深圳市迈宏科技有限公司)，并将上述三份合同邮寄到广州天河区科韵路软件园建中路44号4楼等情况；（4）2019年4月13日QQ号码157774041(向阳花)，要求刻印章(深圳市仁远达科技有限公司)并打印合同(甲方:海南腾鼎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深圳市仁远达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刻印章(深圳市凯源昌科技有限公司)并打印合同(甲方:海南腾鼎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深圳市凯源昌科技有限公司)并将上述二份合同邮寄到广州天河区科韵路软件园建中路44号4楼等情况；（5）2018年11月19日QQ号码2934104161(再见艳阳)要求刻印章(深圳市策屏盛科技有限公司)并打印合同(甲方:广东腾鼎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深圳市策屏盛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刻印章(深圳市昌思创科技有限公司)并打印合同(甲方:广东腾鼎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深圳市昌思创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刻印章(深圳浩烊缘科技有限公司)并打印合同(甲方:广东腾鼎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深圳浩烊缘科技有限公司)，在合同乙方处盖公章,并加盖骑缝章，代借款证明在委托方处盖公章，并将上述三份合同邮寄到广州天河区科韵路软件园建中路44号4楼等情况。上述聊天记录中客户要求刻录的公司印章与查扣的印章信息一致。20.饶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证实材料等证实：查获的涉案发票由潮州市经侦支队、潮州市税务局稽查局及我队联合在潮州市税务局稽查局进行清点:经清点，涉案的已开票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4张，由于前期清点过程中将三份相同的发票号码重复统计(统计为3份，发票号码为13035872，己开票金额54740元、发票号码为11727495，已开票金额12000元，发票号码为01990536，己开票金额8000元)，导致我队发函至潮州市税务局协助鉴定函(饶公函(2019)13号)中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份数为18份(已开票金额为207447.78元)，现经多次清点确认，涉案已开票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4张，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数量为15份(不同发票号码)，己开票金额为132707.78元;查获的涉案的已开票增值税专用发票共87份，其中我队发函至潮州市税务局协助鉴定函(饶公函(2019)13号)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无抬头，包含销售方河南公司79份，江苏公司3份，山东公司1份)，已开金额合计11521670元；由于前期清点统计时将2份销售方为黑龙江公司的无抬头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已开金额28670元统计至上述83份无抬头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已开金额11521670元中，现经多次清点确认，上述83份无抬头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方公司79份，江苏公司3份，山东公司1份)总金额应为11493000元；兹有我饶平县辖区内印章刻印业核发特种行业许可证共有四家企业，除上述四家企业外，在饶平县辖区内没有其他个人和企业有核发印章刻印业的特种行业许可证，这四家企业未授权被告人刘素云进行任何刻印和制作印章业务等情况。21.证明材料、营业执照、印章、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等证实:（1）黑龙江程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为小规模纳税人，税号:91230103MAIBG1XXXX；该公司于2019年2月26日成立，现在筹建期间，未产生任何收入，一直零申报；由哈尔滨瑞星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号为O5618083(日期为2019年4月15日)没有见到过，也不曾入账；（2）哈尔滨世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小规模纳税人，税号:91230199MA1BFDXXXX，无法抵扣由哈尔滨越秀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0013840，并且该单位从2019年1月成立至今，未产生收入，一直零申报，此发票也未计入费用，未入账；（3）河北保利热力管道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及发票专用章一直由该公司保管，从来没有借用、丢失，也没有授权给刘素云对该公司公章及发票专用章进行任何刻印、制作印章和使用印章业务，刘素云所使用的该公司任何公章及发票专用章都是伪造的；（4）滕州市百兴机械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发票专用章一直由该公司保管，从来没有借用、丢失，该公司也没有授权给刘素云对该公司公章及发票专用章进行任何刻印、制作印章和使用印章业务，刘素云所使用的该公司任何公章及发票专用章都是伪造的；（5）商丘市震宇涂装设备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发票专用章从公司注册经营以来一直由该公司保管，从未更换也没有外借或丢失，该公司更没有授权给刘素云对该公司公章及发票专用章进行任何刻印、制作印章和使用印章业务；该公司郑重声明，刘素云所使用的该公司任何公章及发票专用章均与该公司无关;（6）商丘豫商智能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发票专用章从公司注册经营以来一直由该公司保管，从未更换也没有外借或丢失，该公司更没有授权给刘素云对该公司公章及发票专用章进行任何刻印、制作印章和使用印章业务；该公司郑重声明，刘素云所使用的该公司任何公章及发票专用章均与该公司无关；（7）商丘市金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名称于2014年2月17日变更为商丘金蓬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之后原公司商丘市金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公章和发票专用章就不再使用；经查找原公司发票专用章现已遗失，公章从公司注册经营以来一直由该公司保管，从未更换也没有外借；该公司更没有授权给刘素云对该公司公章及发票专用章进行任何刻印、制作印章和使用印章业务；该公司郑重声明，刘素云所使用的该公司任何公章及发票专用章均与该公司无关。22.协查函证实:饶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依法发协查函向外地办案单位请求协查涉案的其他相关单位是否有向刘素云购买假发票、要求刻印章并打印合同以及是否存在购买该涉案虚开发票，是否有将该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或者做假账报销等非法用途;以及协查涉案的印章是否是有相关公司授权或者系相关公司丢失或借用等情况。2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向财付通支付科技公司调取涉案微信号的开户资料及实名认证、绑定银行卡信息和手机号码及交易流水明细情况(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21日)。24.协助冻结材料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明细交易资料等证实：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刘素云银行账户余额情况。25.通话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涉案刘素云所有手机号码1376470096自2019年3月10日至5月19日的通话记录共13条，分别与归属地为潮州、绍兴、南京的号码的通话记录情况；（2）涉案手机号码138*****048(机主刘素云)自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9日的通话记录共15页，分别与潮州、贵州铜仁、福建厦门、湖北武汉、汕头等地有多次通话情况。26.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1日，潮州市经侦支队联合市网监支队、技侦支队在饶平县*******出租屋内，抓获了正在制假发票的被告人刘素云，现场查获用于制作假发票的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代码机一台、印章机一台和涉案发票一批。2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素云的身份等基本情况。28.被告人刘素云作了与认定事实基本一致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素云无视国家法律，违反税收管理法规，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巨大；又出售非法制造的不能用于退税、抵扣税款的发票；又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进行惩处。鉴于被告人刘素云在实施出售发票的犯罪时，部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对该部分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对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素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开具假增值税专用发票87份，面额合计11784338元的证据不足，实际用于销售只有2份，其中85份仅有记账联，是被告人用于练习的，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违反法律的规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素云多次供认查扣的8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记账联是其出售给他人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和抵扣联后剩下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面金额是其按照客户的要求打印上的，其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5分票面金额合计10160253.17元的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和查扣的发票记账联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资认定，故辩护人的这一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在指控的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中，被告人刘素云出售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依照法律规定是属于数额巨大，应处较重刑罚，而未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份数较少，属于部分未遂，对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同理，对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同样存在着部分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的这一意见可部分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有坦白、自愿认罪、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属实，可予以采纳；提出其余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素云犯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国家税收及社会管理秩序，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款、第五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素云犯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总和刑期十二年，并处罚金七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30年11月20日止。）随案移送的电脑主机二台、打印机一台、喷码机二台、印章打印机一套（包含一台激光机和一台打印机）、OPPO及苹果7手机各一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镇福审 判 员  余俊平人民陪审员  余炼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