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283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时朝，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鲁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鹏川，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龚以统（绰号统），男，1992年12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海县。2018年8月15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9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国浩（绰号彪子），男，1996年9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昭通市昭阳区。2016年12月25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戈启雷，男，1994年11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鲁甸县。2019年5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荣林，男，1994年11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跃南（绰号五贝），男，1996年3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满维海（绰号小海），男，2000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麻阳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龚以统、徐国浩、戈启雷、李时朝、蔡荣林、张跃南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满维海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浙0226刑初2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时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聚众斗殴 2019年7月30日，李伟、付栎涌（均已判决）在宁海县××镇××村附近山上丁能福、吴益红（均另案处理）开设的赌场内“吃注”与丁能福发生纠葛。次日上午，李伟、付栎涌纠集被告人龚以统及王**勇、刘洋（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至丁能福赌场，在赌场附近遇到丁能福，双方再次发生争执，经丁能福劝说后李、付带人离开。后丁能福将李伟、付栎涌带人来赌场一事告知了张涛、崔宇豪（均另案处理），张涛遂打电话给付栎涌，双方在通话中发生争吵、威胁并让对方“等着”。当日下午，李伟、付栎涌听闻丁能福又在黄坛村附近山上开赌场，遂纠集被告人龚以统及方鹏、王**勇、刘洋、周通、王双雕、燕占江、徐文楷、胡昌林、王云跑（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及一把无法使用的枪支，由李伟驾驶无牌照奔驰车载被告人龚以统及付栎涌、方鹏，周通驾驶苏Ｇ5××××宝马车载刘洋、王**勇、王双雕，燕占江驾驶豫ＱＹ××××宝马车载徐文楷、胡昌林、王云跑前往丁能福赌场闹事。崔宇豪经丁能福授意，纠集了王家旗、邹闯（均另案处理），王家旗又纠集被告人徐国浩、张跃南及张乾乾（另案处理），被告人徐国浩再纠集被告人戈启雷、李时朝、蔡荣林，并在当日午后分发了刀具。后被告人张跃南驾驶浙Ｂ2××××马自达轿车载被告人徐国浩、蔡荣林、李时朝、戈启雷，张乾乾驾驶浙Ｂ5××××奥迪车载崔宇豪、王家旗、邹闯在赌场附近等候，丁能福、张涛等人在陈建峰（另案处理）家等候。当日15时许，丁能福得知李伟、付栎涌等人至赌场后驾驶黑色奔驰车载张涛、张佳男、杨明远（均另案处理）等人赶至赌场，双方在黄坛镇联溪村联溪10号附近相遇。李伟、付栎涌、刘洋、王**勇及被告人龚以统持砍刀下车，崔宇豪、张涛、王家旗、邹闯、张乾乾、张佳男及被告人徐国浩、蔡荣林、李时朝、戈启雷等人持砍刀下车，双方发生斗殴，被告人满维海、戈启雷及王家旗、邹闯等人持石块、玻璃瓶等械具参与斗殴，致豫ＱＹ××××宝马牌小型轿车、浙Ｂ2××××马自达6小型轿车、浙Ｂ5××××奥迪牌小型轿车不同程度毁坏，损失合计价值人民币4.2万余元，张涛手、脚等部位受伤，崔宇豪脸部、臀部受伤。 二、开设赌场 2019年6月至次月，丁能福、吴益红在宁海县××镇××开设赌场，纠集被告人满维海及邹闯、张佳男、张涛、崔宇豪、魏硕（另案处理）等人在赌场内从事望风、理桌角。赌场招揽应光林、余金伟、张柳俊等人在赌场内以小牌九进行赌博。赌场开设期间，抽头获利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满维海获利人民币六千余元。 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龚以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告人徐国浩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9月19日，被告人李时朝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12日，被告人张跃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戈启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1月27日、2020年3月9日，被告人满维海、蔡荣林分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向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建议对被告人龚以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徐国浩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对被告人戈启雷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对被告人李时朝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对被告人蔡荣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张跃南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满维海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龚以统、徐国浩、戈启雷、李时朝、蔡荣林、张跃南、满维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龚以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徐国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戈启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被告人李时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五、被告人蔡荣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张跃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满维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满维海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时朝及其辩护人认为：1.上诉人对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2.上诉人系聚众斗殴罪犯罪未遂,其当时是去撑场面，且其未在斗殴过程中使用过刀具；3.上诉人并非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应认定为从犯；4.上诉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时朝、原审被告人龚以统、徐国浩、戈启雷、蔡荣林、张跃南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满维海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丁能福、吴益红、李伟等人的供述、证人刘某、张某、仇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图片说明，通话记录，物证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时朝、龚以统、徐国浩、戈启雷、蔡荣林、张跃南、满维海亦供述在案。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时朝系受徐国浩等人纠结,伙同他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上诉人李时朝认为其并非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其在斗殴过程中未使用过刀具，系犯罪未遂，其并非积极参与者，系从犯。首先,上诉人李时朝原先在侦查机关对其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其同案被告人的证言均证实其系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次，上诉人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自愿认罪且在量刑建议书上签字具结，表明其对犯罪性质及危害后果均已知晓，且对认罪认罚后可能被判处的刑罚亦已经知晓；最后，上诉人李时朝系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3.关于上诉人李时朝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综合李时朝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归案后坦白、认罪认罚、当庭认罪等表现，对其量刑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4.上诉人李时朝及其辩护人的其他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时朝、原审被告人龚以统、徐国浩、戈启雷、蔡荣林、张跃南、满维海破坏社会管理秩序，聚众斗殴，均系积极参加者，其中上诉人李时朝、原审被告人龚以统、徐国浩、戈启雷、蔡荣林、张跃南持械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满维海又伙同他人开设赌场，上诉人李时朝、原审被告人龚以统、徐国浩、戈启雷、蔡荣林、张跃南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满维海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满维海犯数罪，应予并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上诉人李时朝、原审被告人龚以统、徐国浩、戈启雷、蔡荣林、满维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张跃南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满维海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该部分犯罪，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龚以统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李时朝、原审被告人龚以统、徐国浩、戈启雷、张跃南如实供述事实，原审被告人蔡荣林、满维海具有自首情节，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栋 审判员 张奇辉 审判员 王荷春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庄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