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10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龙，女，1988年2月6日生，汉族，公司经理，住锦州市太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福祥，辽宁吉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凌河区云飞街二段11号。法定代表人：王晓红，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武，辽宁吉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锦州天瑞高分子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锦州七里河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晓龙，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陈高塍，男，1987年6月1日生，汉族，无业，住福建大田县。原审被告：张振春，男，1963年3月7日生，汉族，无业，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被告：龙艳，女，1965年2月6日生，汉族，无业，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被告：锦州益日隆工艺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义县七里河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高云峰，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高云峰，男，1968年4月27日生，汉族，公司经理，住沈阳市东陵区。原审被告：李红，女，1977年10月15日生，汉族，无业，住沈阳市东陵区。原审被告：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七里河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姚玉林，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姚玉林，男，1965年2月10日生，汉族，无业，住沈阳市大东区。原审被告：刘妙兰，女，1973年9月23日生，汉族，无业，住沈阳市大东区。原审被告：赵广平，男，1965年3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玲，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潘太祥，男，1969年6月1号出生，满族，无业，住锦州市凌河区。上诉人张晓龙因与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及原审被告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锦州天瑞高分子材料有限责任公司、锦州益日隆工艺装备有限公司、陈高塍、张振春、龙艳、高云峰、李红、姚玉林、刘妙兰、赵广平、潘太祥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8）辽0727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晓龙上诉请求：1、撤销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9年4月25日作出的（2018）辽0727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1）上诉人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代为清偿贷款本息及其他费用共计408．57万元；（2）上诉人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资金占用费（自2017年9月26日起以304万元，2017年10月31日起以104．57万元为基数每月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年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8月21日起按一年期贷款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至清偿之日）；（3）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就上诉人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其在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00万股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在行使优先受偿权后所得价款，首先弥补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代为清偿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贷款本息及其他费用共计408．57万元部分；（4）上诉人在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就上诉人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其在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00万股股权，在弥补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代为清偿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贷款本息及其他费用共计408．57万元之后的不足部分，承担十三分之一的保证责任。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11月12日，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与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签订编号为[2014]233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向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发放了300万元贷款。同日，锦州益日隆工艺装备有限公司、锦州天瑞高分子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姚玉林、刘妙兰、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赵广平、高云峰、李红、潘太祥、陈高塍、张晓龙、张振春、龙艳分别与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签订了保证合同。2014年11月21日，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与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质押（反担保）合同》，合同约定：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向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贷款300万元，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保证担保，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自愿以其拥有的在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的300万股股权质押给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反担保，以偿付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所承担的全部保证责任以及可能发生的一切损失，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应按每月3％向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同日，该股权质权在锦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出质登记。2016年6月8日，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向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另要求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等十三个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9月9日，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727民初1038号判决书：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偿还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贷款本金300万元及贷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锦州益日隆工艺装备有限公司、锦州天瑞高分子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姚玉林、刘妙兰、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赵广平、高云峰、李红、潘太祥、陈高塍、张晓龙、张振春、龙艳对贷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7年9月21日，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727执恢3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于2017年9月26日、10月31日两次在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内扣划执行款共计人民币408.57万元。上诉人认为，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从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贷款，上诉人在签订保证合同时，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具有还款能力，因为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在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持有300万股的股权。2014年11月21日，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与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质押（反担保）合同》，并办理了出质登记，这种行为在未经其他保证人同意的情况下，损害了其他保证人的利益，也导致义县人民法院在执行（2016）辽0727民初1038号判决书时，无法执行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在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的300万股股权。所以，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就上诉人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其在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00万股股权在行使优先受偿权后所得价款，首先应弥补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代为清偿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贷款本息及其他费用共计408．57万元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因此，上诉人在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就上诉人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其在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00万股股权，在弥补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代为清偿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贷款本息及其他费用共计408．57万元之后的不足部分，各个上诉人各自承担十三分之一的保证责任。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广平、高云峰、潘太祥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锦州天瑞高分子材料有限责任公司、锦州益日隆工艺装备有限公司、陈高塍、张振春、龙艳、李红、姚玉林、刘妙兰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为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垫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408.57万元，被告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以其拥有的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00万股股权向原告提供质押反担保，原告就质押股权优先受偿。2、被告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损失即资金占用费71.45万元（计算到起诉时止）。3、其他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被告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2日，被告嘻道公司与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以下简称村镇银行）签订编号为[2014]233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村镇银行向嘻道公司发放了贷款300万元。同日，锦州益日隆工艺装备有限公司、锦州天瑞高分子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姚玉林、刘妙兰、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赵广平、高云峰、李红、潘太祥、陈高塍、张晓龙、张振春、龙艳分别与村镇银行签订了编号为辽义祥银[2014]年保字第[233－1]、[233－2]、[233－3]、[233－4]、[233－5]、[233－6]的六份《借款保证合同》，为该笔贷款提供了包含“借款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及贷款人实现债权、担保物权的费用”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合同。2014年11月21日，金桥典当与嘻道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反担保）合同》，约定：嘻道公司向村镇银行300万元贷款，金桥典当提供保证担保，嘻道公司自愿以其拥有的村镇银行股权300万股质押给金桥典当，作为反担保，以偿付金桥典当所承担的全部保证责任及可能发生的一切损失，嘻道公司应按每月3%向金桥典当支付资金占用费。同日，该股权质权在锦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出质登记。贷款到期后，嘻道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6月8日，村镇银行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向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嘻道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另要求金桥典当等十三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6年9月9日，义县人民法院以（2016）辽0727民初1038号判决：嘻道公司偿还村镇银行贷款本金300万元及贷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锦州益日隆工艺装备有限公司、锦州天瑞高分子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姚玉林、刘妙兰、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赵广平、高云峰、李红、潘太祥、陈高塍、张晓龙、张振春、龙艳对贷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上述给付事项，逾期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执行。判决生效后，村镇银行向义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7年9月21日，义县法院作出（2017）辽0727执恢3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于2017年9月26日、10月31日两次在金桥典当帐户内扣划执行款共计人民币408.57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涉及三个法律关系：1.主合同关系为嘻道公司与村镇银行的借款合同关系；2.从合同法律关系为金桥典当与本案十二个被告与村镇银行的保证合同关系；3.反担保合同关系，反担保债权人为金桥典当，反担保债务人为嘻道公司。本案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已经义县人民法院的（2016）辽0727民初1038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判令嘻道公司承担人民币3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还款责任；由包括本案原告及十二个被告对贷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在生效判决的执行过程中，金桥典当作为保证人之一已代嘻道公司向村镇银行还款408.57万元，就其已代偿的上述款项有权向嘻道公司追偿。金桥典当与嘻道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反担保）合同》约定：嘻道公司以其拥有的村镇银行股权为金桥典当提供反担保，并办理股权出质登记，质押成立。关于该部分合法有效，金桥典当对上述股权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另关于代偿占用资金损失约定的月利率3%，因其超过法定利率标准，故嘻道公司应赔偿金桥典当自代偿之日起按法定的月利率2%的标准给利息损失。现金桥典当作为主合同的保证人及反担保合同中的债权人的双重主体向债务人及主合同的其他保证人同时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原告应先向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追偿，不足部分才能向其他保证人追偿。本院认为，根据担保法第十二条和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并不是赋予其他保证人“先诉抗辩权”，而是保证人的两项追偿权可以同时行使。只是执行分次序，先执行债务人，后执行连带保证人。但连带保证人并不因此获得执行程序上的抗辩权。故对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告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代为清偿贷款本息及其他费用共计408.57万元；二、被告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原告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资金占用费（以408.57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6日起以304万元、2017年10月31日起以104.57万元每月按2%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原告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就被告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其在辽宁义县祥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00万股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姚玉林、刘妙兰、锦州益日隆工艺装备有限公司、高云峰、锦州天瑞高分子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张晓龙、张振春、陈高塍、龙艳、赵广平、李红、潘太祥对被告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第一项不能清偿部分，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202元，公告费5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0762元，由被告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法院对资金占用费的利息计算是否正确；2、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对300万股权优先受偿是否应当首先弥补一审判决中第一项确认的债权；3、对于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嘻道食品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上诉人应如何承担清偿责任。关于资金占有用费的利息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订）》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应当适用修订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该规定，对于民间借贷的利息保护上限为24%，因此，一审法院对案涉资金占有用费的利息计算并无不当。关于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对300万股权优先受偿是否应当首先弥补一审判决中第一项确认的408.57万元债权的问题。在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为嘻道公司的借款签订保证合同后，双方签订了《股权质押（反担保）合同》。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真实有效。根据该合同约定，嘻道公司自愿以其拥有的村镇银行股权300万股质押给金桥典当，作为反担保，以偿付金桥典当所承担的全部保证责任及可能发生的一切损失。质押反担保的范围为：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代嘻道公司清偿的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贷款人实现债权发生的一切费用、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所发生的代偿资金占用费及要求要求嘻道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发生的一切费用。根据上述内容，双方并未约定在实现反担保时应当受偿的顺序。另外，上诉人系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人，在为嘻道公司担保时也未约定嘻道公司不得以自己的财产为他人承担反担保责任。因此，上诉人该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在实现质权后，金桥公司代偿的408.57万元不能完全得到清偿时，其他保证人应当如何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中，上诉人等共同保证人之间并未约定对不能追偿债务时承担责任的比例，因此各保证人应当平均分担。即在金桥公司实现质押权后，对于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代偿的408.57万元，在质押的股权执行后不能清偿的部分，由上诉人张晓龙、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锦州天瑞高分子材料有限责任公司、锦州益日隆工艺装备有限公司、陈高塍、张振春、龙艳、高云峰、李红、姚玉林、刘妙兰、赵广平、潘太祥等十三名保证人各承担十三分之一的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8）辽0727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二、变更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8）辽0727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张晓龙与原审被告姚玉林、刘妙兰、锦州益日隆工艺装备有限公司、高云峰、锦州天瑞高分子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张振春、陈高塍、龙艳、赵广平、李红、潘太祥对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第一项不能清偿部分，各自在十三分之一限额内对被上诉人锦州金桥典当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上诉人张晓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45202元，由被上诉人辽宁嘻道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 鸣审判员 韩晓武审判员 安剑凌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范宇文书记员李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