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再6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严正龙，男，1964年4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星，江苏八面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戴明利，男，1968年8月14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高翔，男，1969年8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万**，江苏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严正龙因与被申请人戴明利、高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苏13民终3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7）苏13民申24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严正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星、被申请人高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万**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戴明利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严正龙申请再审称，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再审撤销原判决，改判支持严正龙原审的诉讼请求，即：1.戴明利归还严正龙借款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高翔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戴明利、高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严正龙在庭后向本院书面申请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戴明利归还严正龙借款本金8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其具体理由是：（一）严正龙与借款人戴明利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担保人高翔对此是明知的。1.戴明利认可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且在借款后依约每月支付严正龙3000元利息，有银行流水为证。2.2014年4月18日，泗阳县自然美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然美公司）的记账凭证上载明支付严正龙利息3000元，戴明利、高翔系该公司股东，该记账凭证由戴明利做账、高翔签字核准。3.2015年1月21日，高翔也向某龙支付过3000元的利息，能够证明高翔知晓双方口头约定月息3%且实际履行了付息义务。4.结合戴明利在原审庭审中关于其与高翔合伙经营自然美公司的陈述，充分证明高翔对涉案100000元借款约定月息3%是明知的。（二）原判决认定担保人高翔转账给严正龙的50000元、36000元系归还戴明利所借100000元借款本金，与事实不符。1.戴明利在原审中明确陈述高翔归还的50000元和36000元系高翔归还其本人另外向某龙所借的款项。戴明利在2016年7月4日的谈话笔录中陈述，高翔于2015年2月17日转账归还严正龙50000元，让严正龙出具了收条；2015年4月9日高翔又向某龙借款50000元，将严正龙此前出具的50000元收条交回，予以抵销。上述事实有高翔与严正龙的通话录音为证。戴明利还陈述，2015年6月高翔向某龙借款36000元用于归还贷款，贷款做出后又将36000元还给严正龙。2.严正龙在二审中向法庭提交了高翔在2016年10月5日向某龙出具的说明，该说明中高翔认可戴明利欠严正龙的100000元其没有替戴明利还过钱。3.借款人戴明利和担保人高翔均承认没有归还100000元借款的本金，故严正龙对该事实不应再承担举证责任。被申请人戴明利在再审中未出庭应诉，亦未作书面答辩。被申请人高翔辩称：1.双方对利息的约定不明，应视为没有利息约定。严正龙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息3%没有事实依据。严正龙是职业放贷人，其应当清楚借据如何操作，而涉案借据上未约定利息。严正龙与戴明利是同学关系，借钱周转不要利息很正常。戴明利在原审中承认有利息是事后追认，高翔作为担保人并不认可。原二审判决认定利息约定对戴明利发生法律效力、对高翔不发生法律效力是正确的。2.高翔归还的4笔款项系其作为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所偿还的本金，原二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正确。综上，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严正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戴明利归还严正龙借款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高翔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戴明利、高翔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戴明利于2014年4月18日从严正龙处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条，高翔签字担保。经严正龙催要，戴明利、高翔均借故拖延,拒付借款，故诉至法院。高翔一审辩称：担保属实，但借款已还清，且借款未约定利息。戴明利一审未作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4年4月18日，戴明利向某龙借款100000元出具借条，高翔在借条上签字担保。借条载明：今借到严正龙现金100000元整。高翔分别于2015年1月21日、2015年2月17日、2015年3月19日、2015年6月11日向某龙转账3000元、50000元、1500元、3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严正龙、戴明利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真实有效。严正龙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戴明利借款、高翔提供担保的事实。关于还款，双方均认可2015年2月17日的50000元归还的是本案借款，严正龙虽主张戴明利再次向某龙借款50000元，戴明利予以认可，但该笔借款与本案无关，可另行主张。2015年6月11日归还的36000元，严正龙虽主张该笔借款为高翔另行向某龙借款，但并无证据提供。且即使严正龙与高翔之间存在其他借款，但高翔认可归还的为该笔借款，故严正龙关于其他借款可另行主张。关于利息，严正龙主张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但借条并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时间，严正龙提供的证明也不能证明月利率3%，故对严正龙的主张不予支持。高翔分别于2015年1月21日、2015年3月19日归还的3000元、15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综上，高翔已归还严正龙借款90500元，在9500元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戴明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严正龙借款95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6年4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二、高翔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2300元已减半收取1150元,保全费1120元，合计2270元，由严正龙负担500元，高翔、戴明利负担1770元。严正龙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改判戴明利归还借款1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二审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2.高翔承担连带责任；3.上诉费用由戴明利、高翔负担。事实和理由：1.2014年4月18日戴明利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条，2014年5月18日戴明利支付利息3000元，2015年1月21日转帐支付利息3000元，2015年3月19日转帐支付利息1500元。2015年2月17日、6月11日转帐50000元及36000元系归还另外借款。2.关于借款利息双方口头约定月息3分，且戴明利也按约履行。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戴明利认可月利息为3000元。本院二审认为：戴明利向某龙借款100000元，高翔担保后，高翔分别于2015年1月21日、2015年2月17日、2015年3月19日、2015年6月11日向某龙转帐3000元、50000元、1500元、36000元。严正龙称归还的36000元、50000元为戴明利的另外借款，但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严正龙主张借贷存在利息，戴明利作为主债务人陈述借款约定了利息，利息的约定对戴明利发生法律效力，而高翔作为担保人不认可利息的约定，严正龙也无充分证据证明高翔同意利息的约定，故戴明利关于利息的陈述对高翔不发生法律效力。对戴明利而言，因归还的50000元、36000元超过法定最高利率标准，超出部分应从本金中扣除。综上，一审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6）苏1323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二、戴明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严正龙借款48278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1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三、高翔对上述债务中的9500元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已减半收取1150元、保全费1120元，合计2270元，由严正龙负担500元，高翔、戴明利负担17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严正龙负担500元，高翔、戴明利负担1800元。再审期间，严正龙提供以下新的证据：1.严正龙与高翔的通话录音一份，严正龙陈述通话时间为2016年9月6日，拟证明高翔在通话中承认曾借严正龙的现金去还贷款，另外还有严正龙曾向高翔出具的一张50000元收条被抵销；2.严正龙在江苏泗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的流水明细一份，拟证明严正龙在2015年4月9日取款50000元出借给高翔以及戴明利和自然美公司向某龙转账支付利息的情况。高翔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有打50000元收条、抵销50000元收条这回事，但具体是哪一笔借款记不清了，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对严正龙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严正龙2015年4月9日取款的50000元出借给了高翔，自然美公司转账给严正龙的款项与高翔个人无关。本院认证意见：鉴于高翔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在本案原审及再审中提供的证据，再审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4月18日，戴明利向某龙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严正龙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高翔在借条上签字担保。同日，严正龙向戴明利转账支付100000元。戴明利在原审中明确认可双方口头约定案涉借款按月息3%计算利息。严正龙认可出借案涉借款当日戴明利即向其支付利息3000元。自然美公司系高翔设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高翔自认戴明利及另两名案外人系该公司隐名股东。自然美公司2014年4月18日的记账凭证第二项载明“付严正龙￥3000利息”，2014年10月20日的记账凭证第二项载明“付严正龙￥3000”。上述记账凭证均由戴明利书写，高翔签字核准。严正龙在江苏泗阳农村商业银行卡号62×××22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反映其与戴明利、高翔及自然美公司存在以下款项往来：1.2014年4月18日严正龙向戴明利账户转账100000元；2.2014年5月18日戴明利向某龙账户转账3000元并备注“公司付息”；3.2014年6月18日戴明利向某龙账户转账3000元并备注“付息”；4.2014年7月22日戴明利向某龙账户转账3000元；5.2014年8月18日严正龙账户存入3000元；6.2014年9月22日自然美公司向某龙账户转账3000元；7.2014年10月20日严正龙账户存入3000元；8.2014年11月20日严正龙账户存入3000元；9.2014年12月30日戴明利向某龙账户转账3000元；10.2015年1月21日严正龙账户存入3000元；11.2015年2月10日严正龙向高翔转账50000元；12.2015年2月13日高翔向某龙转账50000元；13.2015年2月17日案外人郑某的账户向某龙转账50000元（高翔持有该笔款项的转账凭证并在一审中提交）；14.2015年3月19日高翔向某龙账户转账1500元；15.2015年6月11日高翔向某龙转账36000元；16.2015年6月25日严正龙向高翔转账56500元；17.2015年7月18日高翔向某龙转账3000元；18.2015年9月30日高翔向某龙账户转账4600元；19.2015年10月1日严正龙账户存入2000元；20.2015年10月14日严正龙向高翔账户转账33000元；21.2015年11月16日高翔向某龙账户转账3000元；22.2016年2月7日高翔向某龙转账15000元。2015年1月21日，严正龙向戴明利催要当月利息，戴明利于18时25分短信回复“半小时汇款给你”。随后，严正龙收到短信提示其卡号8422于01月21日18时46分收到ATM存款3000元。高翔持有该笔3000元存款的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其在本案一审中提交以证明其代为清偿了3000元借款本金。严正龙和高翔曾有以下通话内容：严：“高总啊，你以前和戴明利在银行里面还我5万块钱，我当时是打5万块钱收条给你的？”高：“那5万收条，不是后来dei（土话，抵销的意思）了。”……严：“你是有一次，你说拿我钱去投标的，对不对？我是这样说的，你拿去投标，投成功了，你赚多少钱了，对不对，我现在拿钱给你投标了，你现在反过来，我拿现金给你，你转账给我，……。”高：“……你听我讲，不仅没投标，说投标是骗你的，是去还贷款的。那最后一次，是交来安社区的，我都说清清楚楚的。”2016年10月5日，高翔向某龙出具一份说明，内容为：“戴明利欠严正龙拾万元2014.4.18我没有替他还过钱。高翔2016.10.5”本院（2016）苏13民终3360号严正龙某高翔、戴明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认定：高翔分别于2015年6月25日、10月15日、12月20日向某龙借款60000元、82500元、13400元。戴明利对其中60000元、82500元借款提供担保。高翔分别于2015年7月18日、2015年9月30日、2015年10月1日、2015年11月16日、2016年2月7日向某龙归还3000元、4600元、2000元、3000元、15000元。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1.高翔作为保证人，对案涉借款约定月息3%是否明知并认可，是否应对案涉借款的利息承担保证责任；2.高翔分别于2015年1月21日、2015年3月19日向某龙支付的3000元、1500元是归还案涉借款本金还是利息；3.高翔分别于2015年2月17日、2015年6月11日向某龙转帐的50000元、36000元是否系高翔作为保证人代为清偿案涉借款；4.案涉借款尚欠借款本金是多少。本院再审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涉案借条未约定利息，出借人严正龙与借款人戴明利一致认可双方口头约定月息3%。严正龙主张高翔作为保证人对借款本息均应承担保证责任，则其应就高翔对案涉借款出借时约定了月息3%是明知且认可的这一事实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严正龙陈述2014年4月18日借款当日其向戴明利转账100000元，后戴明利随即向其支付了当月利息3000元，该款系用于戴明利和高翔共同经营的自然美公司。戴明利陈述其系自然美公司的小股东，案涉100000元借款系以其个人名义借款用于自然美公司的经营，且当日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3000元，仅收到97000元借款。严正龙与戴明利的陈述基本一致，也与严正龙在二审中提交的自然美公司2014年4月18日和2014年10月20日的记账凭证一致，而上述记账凭证均由高翔签字核准，且与严正龙的银行账户明细能够相互印证。严正龙的账户明细还能够反映自然美公司在2014年9月22日向某龙的账户转账3000元以及严正龙的账户在案涉借款出借后至2015年2月份前每月18日或推后几日进账3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严正龙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其所主张的案涉借款用于自然美公司经营以及高翔作为保证人对案涉借款约定月息3%是明知且认可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应予认定，故高翔对案涉借款本息均应承担保证责任。又因双方当事人对案涉借款的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故高翔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基于前述第一个争议焦点的认定，因高翔分别于2015年1月21日、2015年3月19日向某龙归还的3000元和1500元双方没有约定是归还本金还是利息，故上述款项应视为先归还利息，后归还本金。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严正龙主张2015年2月17日高翔向其转账50000元，其当日出具了收条，后2015年4月9日高翔又向其借款50000元，高翔没有出具借条，就让高翔将严正龙此前出具的50000元收条交给严正龙收回，款项予以抵销；2015年6月初高翔向某龙借款36000元用于归还贷款，贷款做出后高翔又于6月11日将36000元转账归还给严正龙；故上述两笔款项均非归还案涉借款，案涉借款本金尚欠100000元未予清偿。就上述事实主张，严正龙在原审和再审中提交了高翔于2016年10月5日书写的说明及其与高翔的通话录音。戴明利在原审中对严正龙的上述主张均予以认可，并陈述2015年4月9日高翔借款50000元时其在现场，此外，案涉借款的大部分利息是高翔支付，其本人也清偿了部分利息，利息支付至2015年10月，但本金没有清偿。本院认为，高翔书写的说明载明“戴明利欠严正龙拾万元2014.4.18我没有替他还过钱”。虽然高翔辩称其书写该说明系受到严正龙的胁迫，说明的内容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其对此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该说明的证据效力应予认定。上述证据，结合双方通话录音中关于50000元收条抵销的内容，严正龙的账户明细反映的双方存在其他借款往来的事实，以及戴明利作为终局责任承担者的陈述，能够证明严正龙与高翔之间存在其他已清偿的借款，严正龙主张2015年2月17日、2015年6月11日的50000元、36000元并非清偿案涉借款本金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应予认定。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虽然严正龙向戴明利转账交付了100000元借款，但戴明利在借款当日即向某龙支付了3000元利息，相当于严正龙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了利息，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97000元认定为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借款人已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予冲抵借款本金。严正龙在再审中变更其诉讼请求为归还借款本金80000元及自2016年4月13日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根据严正龙的账户明细反映的利息支付情况，扣除严正龙某高翔、戴明利另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认定的高翔偿还另案借款的款项，以借款本金97000元按照月利率3%计算，将超出的部分冲抵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数额高于严正龙在本案中主张的80000元。严正龙变更部分诉讼请求，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其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均未超出法律保护范围，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严正龙在再审中提供的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严正龙的再审请求成立，依法应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苏13民终3395号民事判决和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6）苏1323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二、戴明利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严正龙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4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高翔对上述第二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戴明利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戴明利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诉讼保全费1120元，合计2270元，由严正龙负担250元，戴明利、高翔负担20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严正龙负担500元，戴明利、高翔负担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滕晓春审判员  杨晓玲审判员  高曼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戴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