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7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永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志国，绰号“鸽子”，男，1984年10月2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住永胜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8日被永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永胜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胜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世民，云南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云，绰号“杨逍”，男，1977年5月3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5日被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8日被永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永胜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胜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凤琪，云南康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灿林，绰号“憨老王”，男，1972年7月17日，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5日被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永胜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胜县看守所。辩护人姚静，云南康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冬才，绰号“小贵子”，男，1987年5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被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8日被永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永胜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胜县看守所。辩护人朱云智，云南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彦金，绰号“哈哈”，男，1983年9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3日被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8日被永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永胜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胜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邦奎，云南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永胜县人民法院审理永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志国、王晓云、王灿林、杨冬才、王彦金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20）云0722刑初1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郑志国、王晓云、王灿林、杨冬才、王彦金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丽江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并依法提讯各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2月19日21时左右,被告人郑志国与被告人王晓云在永胜县上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郑志国打电话邀约王彦金、李某3（不起诉）等人，当时王彦金在杨冬才家中，王彦金邀约杨冬才，杨冬才带上钢管后二人骑摩托车赶往现场，王晓云打电话给罗晓冬（已判决），叫罗晓冬过来帮忙。郑志国、王彦金、杨冬才持钢管、棒球棒等工具将王晓云打伤，王晓云哥哥王灿林去劝架时被王彦金用钢管殴打。被郑志国父亲郑某等人劝开后，郑志国、杨冬才、王彦金与赶往现场的李某3、刘某一起回到郑志国家中。王灿林将王晓云送到李斌诊所治疗，罗晓冬赶到诊所后，王晓云叫罗晓冬等人跟着王灿林去找郑志国等人。王灿林手持钢管带着罗晓冬等人来到郑志国家大门口遇到郑某，王灿林用钢管、罗晓冬用砖头，其他人员用钢管、砖头、刀等工具殴打郑某。郑志国等人从二楼看见郑某被打，从郑志国家分别持钢管、棒球棒、刀等工具冲出来与王灿林、罗晓冬等人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造成郑志国、郑某、刘某、王灿林、罗晓冬五人不同程度受伤，李某2家的窗户玻璃和云Ｐ×××××白色解放微卡货车挡风玻璃损坏。经鉴定，郑志国、刘某、王晓云、王灿林、罗晓冬此次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郑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2被损毁的云Ｐ×××××白色解放微卡货车挡风玻璃损失价值为297元,窗户玻璃损失价值为190元。另查明，被告人郑志国、王彦金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原审法院依据认定的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志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被告人王晓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灿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杨冬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王彦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人郑志国上诉称，上诉人系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本案的定性应为故意伤害，上诉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系初犯、偶犯，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宣告缓刑。辩护人李世民律师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并提出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已达成相互谅解并出具谅解书，望二审法院改判缓刑。上诉人王晓云上诉称，上诉人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指使他人参与斗殴，只是一个受害者；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现自愿真诚认罪悔罪，希望二审法院改判缓刑。辩护人杨凤琪律师提出，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认罪认罚及原判认定罪名有误；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是本案从犯，参与打斗的双方以及各被害人已经相互谅解，望二审法院改判缓刑。上诉人王灿林上诉称，上诉人在本案中应为从犯，系经电话传唤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系初犯、偶犯，二审中也取得对方谅解，望二审法院改判缓刑。辩护人姚静律师提出，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认罪认罚及原判认定罪名有误；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参与打斗的双方以及各被害人已经相互谅解，望二审法院改判缓刑。上诉人杨冬才上诉称，原判定性错误，不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应定性为故意伤害。上诉人系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朱云智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并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冬才参与第二次打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已达成相互谅解并出具谅解书，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彦金上诉称，本案定性应为故意伤害；上诉人系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缓刑。辩护人王邦奎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同时认为上诉人在一审阶段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真诚认罪，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已达成相互谅解，矛盾已得到彻底化解，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缓刑。丽江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经阅卷后认为，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本院书面审理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正、侧面照片；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转立刑事案件审批表；3、传唤证、取保候审相关文书；4、告知记录；5、调取证据通知书；6、户口证明；7、到案经过；8.情况说明；9、证人杨某1、王某1、李某1、王某2、王某3、杨某2、李某2、王某4、李某3、刘某证言；10、被害人郑某（又名郑发科）的陈述；11、被告人郑志国的供述与辩解；12、被告人王彦金的供述与辩解；13、被告人杨冬才供述与辩解；14、被告人王晓云的供述与辩解；15、被告人王灿林的供述与辩解；16、同案犯罗晓冬的供述与辩解；17、鉴定聘请书、鉴定文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证明、鉴定结论通知书、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1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19、辨认笔录及照片。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内容清楚，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证，二审审理期间，本案各上诉人及各受害人均相互对其“对方”行为表示谅解，并各自向本院提交谅解书，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志国、王晓云、王灿林、杨冬才、王彦金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致五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郑志国、王晓云起邀约、组织、指挥的作用，上诉人杨冬才、王彦金、王灿林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五上诉人均系主犯。五上诉人及各自辩护人提出本案五上诉人应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五上诉人虽然是经传唤主动到案，但到案后均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本院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提出本案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上诉人郑志国与王晓云债务纠纷引发，双方各自邀约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五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及一人财物受损的后果，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犯罪特征，本案其他在案证据能够形成锁链，五上诉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本院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郑志国提出自己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晓云提出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指使他人参与斗殴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晓云被送到诊所后，指使罗晓东等人随同王灿林去找郑志国，随后双方发生第二次斗殴，故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杨凤琪律师提出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王晓云认罪认罚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五被告人中仅有郑志国、王彦金二人在一审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晓云也并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本院对其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王灿林及其辩护人姚静提出在本案中王灿林应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姚静律师提出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王灿林认罪认罚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灿林在一、二审阶段均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本院对其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五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二审审理期间，本案双方已达成相互谅解并各自出具谅解书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对在二审期间各自出具谅解书的行为予以认可，但该辩护意见不是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故本院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丽江市人民检察院二审阅卷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为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关平审判员  陈向红审判员  杨绍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蒋 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