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2刑初1127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杭富才，男，1956年2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宜兴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宜兴市。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00年9月8日被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后因犯票据诈骗罪，于2001年10月26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010年7月15日被假释释放（假释考验期自2010年7月15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27日被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9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17日交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欧海荣，女，1969年3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住宜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27日被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20）1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杭富才、欧海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1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实行独任审判，于同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尹志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杭富才、欧海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唐为民（已判决）获知“云集品”购物平台购物可以返利，发展下线有提成，遂将该平台从深圳引入宜兴，并于同年5月11日在网上注册成为“云集品”平台会员，该平台的经营模式为：下线会员必须购买一定金额的产品套装或消费一定金额进入整个会员层级中，后以店铺主的身份入驻平台，公司根据店主消费、店铺销售额和发展的下级店铺级别和数量等条件，作为职务晋升和奖励计酬的依据。被告人杭富才、欧海荣分别通过唐为民、谢某的介绍，注册成为该平台会员。两被告人为扩大下线数量，通过加入会员微信群、组织会员开会、积极宣传、讲解推荐，发展吴某1、卢某2、李某1等人成为下线，形成金字塔型的上下级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会员在商城内消费一定数量商品获得奖励分红资格，并依照层级、排位、级别、职称和发展下线的人数来获得非法收益。至案发，经对“云集品”后台数据进行技术分析，被告人杭富才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3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30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有51482个，直推会员数有6个。被告人欧海荣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2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29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有60681个，直推会员数有7个。现已核实被告人杭富才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层级3层以上，共计31人；被告人欧海荣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层级3层以上，共计30人。2019年3月26日、6月12日，被告人杭富才、欧海荣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共同行为人唐为民的供述，证人钱某1、丁某1、谢某、林某1、潘某1、徐某1、董某、高某、段某、蒋某1达、关某、王某1、王某2、方某、吉某、沈某1、孙某、谈某、朱某1、张某、李某1、温某、邓某、卢某1、林某2、潘某2、丁某2、钱某2、许某1、管某、唐某、蒋某2、陈某1、卢某2、蒋某3、单某、徐某2、周某1、吴某1、姚某、范某、蒋某4、卞某、王某3、周某2、沈某2、吴某2、王某4、吴某3、钱某3、杜某、罗某、许某2、周某3、王某5、王某6、佐平、李某2、郭某、马某、杨某1、朱某2、贾某、刘某、郁某、陈某2、咸某、吴某4、杨某2、蒋某5、沈某3、钱某4、薛某、吴某5、林某3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技术服务报告，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起诉意见书，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说明材料等证据证实，并有被告人杭富才、欧海荣的供述及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相佐证，足以认定。此外，本院的刑事判决书、江苏省泰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江苏省句容监狱狱政管理支队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杭富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以及被假释的情况。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杭富才、欧海荣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在庭审中，增加认定被告人杭富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又故意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鉴于被告人杭富才具有累犯的从重量刑情节，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从轻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鉴于被告人欧海荣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从轻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杭富才、欧海荣对上述指控和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杭富才、欧海荣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购买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或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杭富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杭富才、欧海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归案后，两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且能够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欧海荣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社区评估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欧海荣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杭富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欧海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的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许卫琴二○二○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徐英书记员倪臻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