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5刑初39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小鹏，男，1993年8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永嘉县，文化程度大专，住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1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春丽，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朝江，男，198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上虞市，文化程度中专，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励旭，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丽映，女，198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慈溪市，文化程度初中，住浙江省慈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漂漂，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斌滨，男，1992年2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慈溪市，文化程度初中，住浙江省慈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盛欧阳，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伟伟，曾用名赖惠惠，男，1990年8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慈溪市，文化程度初中，住浙江省慈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如意，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20]14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小鹏及其辩护人吴春丽、被告人朱朝江及其辩护人励旭、被告人施丽映及其辩护人俞漂漂、被告人方斌滨及其辩护人盛欧阳、被告人赖伟伟及其辩护人杨如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陈军文（已判刑）为了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先后于2011年11月21日、2014年4月8日注册成立宁波市甬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宁波市甬银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外均称甬银汇通），招募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等人，逐步形成以陈军文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和秦芳、刘德明、李五静、周志龙、陈丽、麻挺军、韩明席、崔涛涛、祝忠旺、许吉董、张朗、黄建新、王青、张银贞、金迎春、杨立波、俞超英、刘红萍、夏海棋、王国飞、林靖、舒盼盼、毕晓蕾、沈燕娜、倪娜、胡大军（均另案处理）及林魁、阎聪聪、潘锋、黄勇、宁鸿昱、王文举、阮世远、时功远、蒋秀波、马宏辉、殷延松、金新亮、董中涛、童功孝、杨春发、曹金、罗兴任（均已判刑）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3年以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假借车辆抵押贷款、房产抵押贷款、信用贷款等民间借贷为名诱使他人签订借款协议、抵押合同等相关“借贷”协议，通过收取“利息”“GPS押金”“履约保证金”“评估费”“咨询费”等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等方式设置“套路”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在借款还款逾期时，通过多次拨打、言语威胁等方式电话催讨、砸门窗、喷油漆、用胶水堵门锁等方式上门催讨以及擅自收回、扣押或变卖车辆强行索要钱财等违法犯罪手段，要求借款人提前归还本息并索要逾期费、催收服务费、拖车费等。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上述方式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053567.72元，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犯罪事实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下设业务部、风控部、结算部、法务部、资保部等部门及绍兴、嘉兴、慈溪、余姚、金华、义乌等地分公司。业务部对外通过在“融360”“卡卡宝金融服务平台”等互联网平台发布广告、电话推销等方式，宣称低息、快速放款，诱使余航天、刘海兵等800多名借款人以车辆或房产作为抵押前来借款。接着，由风控部对借款人资质进行审核后，和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担保合同、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协议中规定借款人逾期1天即认定违约，甬银汇通有权拖车，借款人需要归还本息、交纳高额的违约金、逾期费、拖车费、催收服务费等。借款人上交车辆备用钥匙1把，车辆上由甬银汇通安装GPS，同时出具协议金额的收条。协议签定后，结算部根据风控部的放款单，以协议中约定的金额放款，后从借款人处收取“GPS押金”“履约保证金”“评估费”“咨询费”等费用。在借款人还款过程中，结算部负责统计还款金额等数据，并对逾期借款人进行电话催讨。对经催讨后未还款的借款人，结算部将名单交予资保部，由资保部继续催讨。资保部通过多次拨打、言语威胁等方式进行电话催讨，通过砸门窗、喷油漆、用胶水堵门锁等方式进行上门催讨，或趁借款人不在，使用备用钥匙或联系他人开锁擅自将车辆开走，并以短信或电话告知借款人到宁波庆丰桥仓库，江北区半浦龙虾园等地处理后续事宜。进而以扣车不还、变卖车辆相要挟，迫使借款人提前支付本金、利息，并支付高额的逾期费、拖车费、催收服务费等费用。 被告人周小鹏自2016年10月入职甬银汇通，2016年底任甬银汇通慈溪分公司风控专员，从事审核慈溪分公司借款人资质、安装GPS等工作，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46357.08元。被告人朱朝江自2016年至2018年6月任甬银汇通慈溪分公司业务部业务员，招揽借款人向甬银汇通抵押借款，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7428.93元。被告人施丽映自2015年7月至2018年6月任甬银汇通慈溪分公司业务部业务员，招揽借款人向甬银汇通抵押借款，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9508.92元。被告人方斌滨自2016年上半年至2018年6月任甬银汇通慈溪分公司业务部业务员，招揽借款人向甬银汇通抵押借款，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3334.2元。被告人赖伟伟自2016年8月至2018年2月任甬银汇通慈溪分公司业务部业务员，招揽借款人向甬银汇通抵押借款，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2775.7元。 （二）其他违法事实 2015年11月12日，周某2向甬银汇通借款。2016年7月1日，甬银汇通资保部人员因周某2逾期未还剩余款项至周某2家中，以砸门窗的方式进行催讨。 2013年9月，吴某、杨静波夫妇以其母亲杜某在宁波××镇××街道庙××路××号××室××弄××号××室房屋作为抵押通过甬银汇通向郑龙借款人民币500000元，甬银汇通与杨静波签订融资服务委托协议书，与郑龙签订投资服务委托协议书。后吴某、杨静波夫妇逾期未还。庙前路200号208室房产被镇海区人民法院拍卖。拍卖款人民币200000元归还给郑龙，陈军文垫付人民币300000元给郑龙。2017年左右，甬银汇通资保部人员到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弄××号××室的杜某家中以喷油漆的方式进行催讨。2018年11月，甬银汇通资保部人员又用胶水堵门锁的方式进行催讨。2018年12月3日早上，阎聪聪、董中涛、时功远强行将吴某从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弄××号××室带到江北区慈城半浦龙虾园进行催讨，并于约7小时后将吴某放走。 2017年7月20日，陈某4以车辆浙ＢＨ××××抵押向甬银汇通借款。2017年11月左右，因逾期未支付，甬银汇通资保部人员将该车辆拖走。后在龙虾园谈某过程中，林魁、阎聪聪、潘锋与陈某4发生争执，潘锋殴打了陈某4。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周小鹏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朝江、施丽映数额巨大，被告人方斌滨、赖伟伟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小鹏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朝江、施丽映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方斌滨、赖伟伟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陈军文（已判刑）为了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先后于2011年11月21日、2014年4月8日注册成立宁波市甬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宁波市甬银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外均称甬银汇通），招募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等人，逐步形成以陈军文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和周志龙、陈丽、麻挺军、韩明席、崔涛涛、祝忠旺、许吉董、张朗、黄建新、王青、张银贞、金迎春、杨立波、俞超英、刘红萍、夏海棋、王国飞、林靖、舒盼盼、毕晓蕾、沈燕娜、倪娜、胡大军（均另案处理）及林魁、阎聪聪、潘锋、黄勇、宁鸿昱、王文举、阮世远、时功远、蒋秀波、马宏辉、殷延松、金新亮、董中涛、童功孝、杨春发、曹金、罗兴任（均已判刑）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3年以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假借车辆抵押贷款、房产抵押贷款、信用贷款等民间借贷为名诱使他人签订借款协议、抵押合同等相关“借贷”协议，通过收取“利息”“GPS押金”“履约保证金”“评估费”“咨询费”等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等方式设置“套路”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在借款还款逾期时，通过多次拨打、言语威胁等方式电话催讨、砸门窗、喷油漆、用胶水堵门锁等方式上门催讨以及擅自收回、扣押或变卖车辆强行索要钱财等违法犯罪手段，要求借款人提前归还本息并索要逾期费、催收服务费、拖车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3053567.72元，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犯罪事实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下设业务部、风控部、结算部、法务部、资保部等部门及绍兴、嘉兴、慈溪、余姚、金华、义乌等地分公司。业务部对外通过发布广告、电话推销等方式，宣称低息、快速放款，诱使余航天、刘海兵等800多名借款人以车辆或房产作为抵押前来借款。接着，由风控部对借款人资质进行审核后，和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担保合同、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协议中规定借款人逾期1天即认定违约，甬银汇通有权拖车，借款人需要归还本息、交纳高额的违约金、逾期费、拖车费、催收服务费等。借款人上交车辆备用钥匙1把，车辆上由甬银汇通安装GPS，同时出具协议金额的收条。协议签定后，结算部根据风控部的放款单，以协议中约定的金额放款，后从借款人处收取“GPS押金”“履约保证金”“评估费”“咨询费”等费用。在借款人还款过程中，结算部负责统计还款金额等数据，并对逾期借款人进行电话催讨。对经催讨后未还款的借款人，结算部将名单交予资保部，由资保部继续催讨。资保部通过多次拨打、言语威胁等方式进行电话催讨，通过砸门窗、喷油漆、用胶水堵门锁等方式进行上门催讨，或趁借款人不在，使用备用钥匙或联系他人开锁擅自将车辆开走，并以短信或电话告知借款人到宁波庆丰桥仓库，江北区半浦龙虾园等地处理后续事宜。进而以扣车不还、变卖车辆相要挟，迫使借款人提前支付本金、利息，并支付高额的逾期费、拖车费、催收服务费等费用。 被告人周小鹏于2016年10月入职甬银汇通公司，并于2016年底至2018年6月担任甬银汇通慈溪分公司风控专员，负责审核慈溪分公司借款人资质、评估车辆价格、安装GPS等工作。在慈溪分公司工作期间，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46357.08元。 被告人朱朝江于2014年7月至2018年6月担任甬银汇通慈溪分公司业务员，负责通过发布广告、电话推销等方式招揽客户至甬银汇通公司进行抵押贷款。期间，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7428.9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朱朝江参与诈骗岑科柯人民币3874元；参与诈骗毛央冲人民币11582.46元；参与诈骗王幼芬人民币4426元；参与诈骗王某1人民币3480元；参与诈骗韩某人民币15273.47元；参与诈骗阮长水人民币10496.44元；参与诈骗陈某1人民币10823.13元；参与诈骗胡某1人民币10264.09元；参与诈骗施彩云人民币22191.8元；参与诈骗施彩云人民币4938.5元；参与诈骗鲁某人民币10919.81元；参与诈骗**峰人民币7322.38元；参与诈骗吴文静人民币11836.85元。 被告人施丽映于2015年7月至2018年6月担任甬银汇通慈溪分公司业务员，负责通过发布广告、电话推销等方式招揽客户至甬银汇通公司进行抵押贷款。期间，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9508.9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施丽映参与诈骗褚颖人民币3200元；参与诈骗屠某人民币16626.32元；参与诈骗宓某人民币4619.68元；参与诈骗孙央萍人民币46240.88元；参与诈骗余某人民币22565.79元；参与诈骗田德丽人民币15054.47元；参与诈骗杨依天人民币11201.78元。 被告人方斌滨于2016年上半年至2018年6月担任甬银汇通慈溪分公司业务员，负责通过发布广告、电话推销等方式招揽客户至甬银汇通公司进行抵押贷款。期间，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3334.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方斌滨参与诈骗吴高洲人民币20283.07元；参与诈骗郦某人民币26811.12元；参与诈骗张凯人民币16240.01元。 被告人赖伟伟于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担任甬银汇通慈溪分公司业务员，负责通过发布广告、电话推销等方式招揽客户至甬银汇通公司进行抵押贷款。期间，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2775.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赖伟伟参与诈骗曾某人民币3050元；参与诈骗王科迪人民币3440元；参与诈骗朱某人民币11873.15元；参与诈骗陆珊珊人民币9580.99元；参与诈骗赵某人民币15740.66元；参与诈骗陈杰人民币9090.9元。 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向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小鹏向本院退缴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朱朝江向本院退缴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施丽映向本院退缴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方斌滨向本院退缴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赖伟伟向本院退缴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屠某、李某1、张某、郦某、韩某、鲁某、陈某1、陈某2、胡某1、屠某、余某、宓某、曾某、陈某3、朱某、赵某等人的陈述及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了上述被害人均通过被告人施丽映、方斌滨、朱朝江、赖伟伟等人从甬银汇通公司进行车辆抵押贷款，需支付利息押金、ＧＰＳ安装费、查车费、手续费等费用，该公司实际放款金额低于合同贷款金额。后各被害人被该公司人员以多次拨打、言语威胁等方式进行电话催讨，以砸门窗、喷油漆、用胶水堵门锁等方式进行上门催讨，或因被扣押车辆，被迫支付贷款本金、利息以及拖车费、违约金、逾期费等费用以及各被害人贷款抵押车辆、车辆被拖走、谈某时被威胁等情况的事实。 2.证人滕某、叶某、孙某、王某2、宋某、陈某5、严某、杨某、李某2、卢某、竺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了甬银汇通公司老板是陈军文，下面分成财务部、风控部、结算部、理财部、业务部、行政部、资保部、法务部，业务部由秦芳负责，主要负责招揽客户，风控部负责审核、评估贷款金额、签合同、装ＧＰＳ等事情，行政部负责内部管理，结算部负责放款和电话催收，资保部由阎聪聪和潘锋负责，罗兴任负责安装和查看ＧＰＳ以及业务部通过发放贷款卡片，电话营销、朋友介绍吸引客户，让客户提供相关资料，将客户资料提交给风控部门进行审核，之后业务部联系客户到风控部进行签约放款，公司收取ＧＰＳ费用、保证金、手续费、逾期费、拖车费等公司组织结构和运营情况的事实。 3.同案犯李五静的供述，证实了她于2015年初入职甬银汇通，2017年上半年任慈溪分公司经理，管理慈溪门店，一直做到2018年8月左右公司关门了，她就没有再做了。总监秦芳负责管理市区的四个队，负责人分别是林迪波、张郎、许吉董、应超。风控总监是周志龙，结算部经理是陈丽。外围总共五个分公司，分别是慈溪，义乌（崔涛涛负责）、绍兴（马建锋负责）、嘉兴（姜金鑫负责），外围业务部总监刘德明。车贷是公司主打业务，业务员会以小卡片、朋友圈、中介介绍等方式推广产品，有意向的客户，让客户准备资料填申请表，然后业务员登陆自己的账号上传客户资料，系统里都可以看到的。资料上传到系统后交由总公司的风控部审核，不通过的由业务员通知客户，成功的业务员会告知客户额度，并带客户来公司签合同。风控部会给客户车辆装2个ＧＰＳ，让客户提供一把车辆备用钥匙。签订完合同，结算部放款，有一个放款单，钱放到客户卡里，利息是月息1分6到2分5之间，全款车月息较低，按揭车利息高。贷款之前有押金（贷款金额3%），ＧＰＳ安装费1200元、评估费家访费500元。贷款以后，还有可能产生逾期费、拖车费、违约金。逾期是迟两天不还贷款，或者ＧＰＳ被拆除都是违约，一开始是电话催讨，然后上门催讨，找不到人就拖车。公司也会通过法律途径，有专门的法律部门，会给客户发律师函，也会真的向法院起诉。客户车被拖走后，会找客户来谈逾期费用、拖车费用（合同里写着，宁波大市外是3000-5000元）和违约金（商量定，能多拿就多拿），客户无法赎回的公司会当黑车卖掉。公司有段时间做过一个产品，是预先扣除贷款额度的3%作为预先扣除的利息。慈溪分公司业务员有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朱朝江等人。印象中她的客户有叶梦冰、徐玲玲、乐凯达、李某1等。她们挂单的情况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一个业务员全程接待和办理，最后算业绩的时候把单子挂在当月业绩不好的业务员那里，发工资的时候再还给办理的业务员；另一种是比如她因为太忙就会叫其他业务员帮忙接待办理一下，单子也挂在其他业务员那里，发工资的时候其他业务员再把钱打给她，她在方斌滨名下挂单过的事实。 4.同案犯陈军文、林魁、阎聪聪、潘锋、黄勇、周志龙、陈丽、秦芳、刘德明、麻挺军、韩明席、许吉董、林迪波、应超、张朗、黄建新等人的供述，证实了2011年3月，陈军文开始经营宁波市甬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后又注册成立了宁波市甬银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外均称甬银汇通），并于2013年开始经营车辆抵押贷款、房产抵押贷款、信用贷款等业务。甬银汇通有资管部（负责线下找投资人）、业务部（负责找借款人）、风控部、行政部、结算部（负责统计数据）、财务部、法务部、资保部（负责坏账催讨），每个部门都有总监。业务部总监宁波地区是秦芳，宁波地区外总监是刘德明，风控部总监是周志龙，结算部总监是陈丽，先是由业务部的去找客户，找来客户后由风控部把关借款人的征信情况和车子价值，客户符合要求后，装好GPS后由风控部签订协议，协议签订后由结算部放款，放款后客户快要到期的时候由结算部去催还款，然后逾期后就由资保部接手，包括上门催收、电话催收、拖车等，结算部放款是由陈军文的账户直接打给客户，还款的话2013年底至2016年左右，客户是把钱打到陈军文的账户，2016年之后，借款人贷款时会签一份扣款委托书，那么客户每个月的还款直接还到放款的账户里，银行会自动扣款的事实。 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企业开业登记信息，证实了宁波市甬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日期2011年11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陈军文，于2018年4月27日变更为潘锋；宁波市甬银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私营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2014年4月8日，法定代表人为陈军文的事实。 6.客户注销表、甬银汇通系统数据、审计报告，证实了甬银汇通向各被害人出借资金以及甬银汇通在签约后从借款人处收取“GPS押金”“履约保证金”“评估费”“咨询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3053567.72元。被告人周小鹏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46357.08元；被告人朱朝江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7428.93元；被告人施丽映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9508.92元；被告人方斌滨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3334.2元；被告人赖伟伟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2775.7元的事实。 7.招商银行宁波分行工资代发明细，证实了2017年5月24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招商银行宁波分行为宁波市甬银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工资代发情况的事实。 8.认罪认罪具结书，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向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9.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实了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小鹏向本院退缴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朱朝江向本院退缴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施丽映向本院退缴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方斌滨向本院退缴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赖伟伟向本院退缴人民币50000元的事实。 10.刑事判决书，证实了同案犯陈军文等人已被判刑的事实。 11.归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的到案情况的事实。 12.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了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的身份情况的事实。 13.被告人周小鹏的供述，证实了他是2016年10月入职甬银汇通公司做风控专员，第一个月是在宁波总公司跟着资历老的风控经理熟悉业务，然后就被派到慈溪分公司，半年后成为负责慈溪片区的风控经理，2018年7月辞职。他的上级是总部风控主管韩明席，风控总监是周志龙。慈溪门店有一个行政部文员，有一个管理业务员的经理李五静，负责招募管理培训业务员。业务员有赖伟伟、方斌滨。他的主要业务就是对业务员拉来的客户抵押的车辆进行车况和价格评估。业务员会把借款人的身份证、行驶证、水电费号、银行流水、联系电话、两个关系人名字联系电话等录入公司系统，车子价格评估好也发到系统内，然后由宁波总公司风控部同事对客户进行电话核实，如果核实有问题的，会指令他对车主家庭或者工作情况现场核实，确认居住地点和工作地点，然后他作为风控经理和借款人合影作为核实的证据，然后把照片上传系统，给宁波总公司，风控主管韩明席做放款审批。审批通过了，业务员会通知客户来签合同，他给车子安装两个GPS，一个装在车子电瓶上，一个塞在车主发现不了的角落。还有一把备用钥匙，把合同和备用钥匙寄给宁波总公司，放贷款的时候要交GPS押金1200元、评估费500元、家访费400元和咨询服务费（借款金额的3-5个点），业务员可以拿放款金额的1.2%-1.5%作为提成。费用是转账给公司老板陈军文的账户，客户不会用转账的就微信或者支付宝转他们业务员或者风控经理，由他们转给陈军文银行账户。到期日未还款就是逾期，财务部门会催收2-3天，不还就是违约。资保部会根据GPS定位上门拖车，拖回来后让客户上门来谈，资保部会收取拖车费、违约金。不来的话一两个月后按黑车将车处置了的事实。 14.被告人朱朝江的供述，证实了他是2014年7月去甬银汇通公司慈溪分公司业务部上班，一直到2018年7月公司解散，上了大概五年时间。慈溪分公司业务部的负责人第一任是谁不清楚，第二任是刘德明，第三任是孙东坡，第四任是李五静。其他成员有方斌滨、施丽映、赖伟伟等。他们会跟客户收取贷款金额2%到3%的贷款保证金，GPS押金1500元，贷款金额0.5或1个点的介绍费。一开始是放款的时候就扣除了，然后公司再把介绍费返点给他们，他再给中介，后来就直接问客户收介绍费了。费用收取最开始接触的时候会告诉客户。客户提醒几次都不还钱或者联系不到的，就是认定违约了，会让资保部去讨钱，上门催讨，电话催讨，或者拖车。违约的话保证金和GPS费用就不退了，还会收逾期费和拖车费（5000元）。违约和拖车的事情签合同的时候没跟客户说的，合同是风控部签的，合同和协议是空白的，有利于公司后续处理。伙伴云系统的数据基本属实的，都是层层审核的事实。 15.被告人施丽映的供述，证实了她是2015年7月至2018年6、7月份在甬银汇通公司做业务员的。公司有业务部、风控部、前台行政部，另外还有资保部、结算部、法务部、财务部都在宁波总部。她主要做车贷业务，她们业务员主要负责找客户，有些同行也会介绍，需要客户提供行驶证、驾驶证、车辆登记证、身份证、征信报告等，然后她们用电脑上传到公司的系统上，然后由宁波总公司审核、确认额度，叫她们通知客户过来签合同，然后与风控部签合同，合同签好后，风控部就给车子装好GPS定位系统，然后手续办好后，公司就放款。每个月的还款日前几天都会有客服部通过短信、电话等方式提醒一下，但是如果逾期了，公司相关部门就会向客户催款，具体催款方式她不知道。如果确实是坏账的话，结算部就会将坏账移交给资保部，然后资保部就会去拖车了，拖车费和逾期费等费用都写在合同里的。如果客户想要拿回车的话，就去找资保部商量拿车的条件的事实。 16.被告人方斌滨的供述，证实了他是2016年上半年进入甬银汇通公司业务部慈溪分公司，2018年上半年离职。期间一直在慈溪分部当业务员，经理原来是孙东坡，2017年辞职了，李五静本来是业务员，后来变成了经理。跟他同事过的有朱朝江、施丽映、赖伟伟、李五静、周小鹏等人。公司主要做车贷，把客户车子抵押到公司。一开始由他们业务员去接业务，通过同行中介介绍、发卡片、朋友圈做广告，公司在网上做广告等形式寻找客户，广告以低利息、放款快等字眼吸引客户，客户接来后，会让客户准备身份证、户口本、行驶证、保单等资料，填写贷款申请表，表上有客户和车子信息，然后把申请表系统提交到公司，风控部会审核出评估报告和贷款金额，慈溪分公司有一个风控的人在的，会给客户还款表，给客户签合同，合同内容客户一般不看的，安装ＧＰＳ，留下备用钥匙，签完合同放款给客户。客户违约了先是客服电话联系，如果电话不接或者逾期三天以上，资保部认定为坏账，通过ＧＰＳ定位位置，用备用钥匙把车子拖来，也有跟客户正面接触吓唬客户强行把车开走的，然后向客户收取违约金、拖车费等，客户不给钱就把车子卖掉，收1万到10万都是有的。资保部的人看上去像黑社会。他自己接的客户有：郦某、陈彬彬、胡嘉鑫，他名下除了自己的业务还有李五静的业务的事实。 17.被告人赖伟伟的供述，证实了他是2016年7月去甬银汇通公司慈溪门店上班做业务员的，一直到2018年年初。慈溪门店业务部门的总监是李五静，成员有他、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风控部门负责人是周小鹏，前台和行政是杨雪燕。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车贷业务，业务员的主要业务就是通过各种渠道，吸引客户来贷款。客户贷款要缴纳贷款金额2%-3%的贷款保证金、GPS押金1500元、评估费500元、贷款金额0.5%-1%给介绍人的介绍费。这些都是客户贷款后另外给他们的。他们会跟客户说如果违约，保证金和押金会被扣除。逾期一天就算违约，会移交给资保部，资保部会上门催讨，电话催讨，上门拖车，车子拖来后资保部会根据客户还款能力让客户把剩余贷款还清，客户缴纳费用、违约金后，再让客户把车子拿回去。李五静的有些业绩挂在他名下的，具体不记得了，提成还是算李五静的事实。 （二）其他违法事实 2015年11月12日，周某2向甬银汇通借款。2016年7月1日，甬银汇通资保部人员因周某2逾期未还剩余款项至周某2家中，以砸门窗的方式进行催讨。 2013年9月，吴某、杨静波夫妇以其母亲杜某在宁波××镇××街道庙××路××号××室××弄××号××室房屋作为抵押通过甬银汇通向郑龙借款人民币500000元，甬银汇通与杨静波签订融资服务委托协议书，与郑龙签订投资服务委托协议书。后吴某、杨静波夫妇逾期未还。庙前路200号208室房产被镇海区人民法院拍卖。拍卖款人民币200000元归还给郑龙，陈军文垫付人民币300000元给郑龙。2017年左右，甬银汇通资保部人员到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弄××号××室的杜某家中以喷油漆的方式进行催讨。2018年11月，甬银汇通资保部人员又用胶水堵门锁的方式进行催讨。2018年12月3日早上，阎聪聪、董中涛、时功远强行将吴某从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弄××号××室带到江北区慈城半浦龙虾园进行催讨，并于约7小时后将吴某放走。 2017年7月20日，陈某4以车辆浙ＢＨ××××抵押向甬银汇通借款。2017年11月左右，因逾期未支付，甬银汇通资保部人员将该车辆拖走。后在龙虾园谈某过程中，林魁、阎聪聪、潘锋与陈某4发生争执，潘锋殴打了陈某4。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7月，有三个年轻男人到余姚市××镇××村××号的家里，找他儿子周某2，他说不在。他出门去倒垃圾回来碰到该三个人从他家院子出来，他进去发现家里的大门和两扇窗户被砸了的事实。 2.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实了2015年12月，他用自己的紫色马自达6车子抵押向宁波甬银汇通公司余姚分公司贷款人民币20000元，该人民币20000元打到他银行又向他收取了保证金人民币1000元、手续费、ＧＰＳ费用人民币1500元及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3000多元，给他车子装了ＧＰＳ。2016年4、5月，对方因其逾期打电话、发信息进行催讨。2016年7月1日下午，他父亲电话告知他甬银公司的人到他家里讨债，他接了电话，对方说“今天必须还，不然就把你们家门窗砸了。”他就应了一句“你砸了试试看”。后面对方果然把他们家的门窗、门前的灯都砸了的事实。 3.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了她女儿吴某用她在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弄××号××室和招宝山街道庙前路200号208室两套房子抵押贷款人民币500000元，她按了手印。宁波甬银汇通公司的人员来催收过三次，并将××弄××号××室的大门和墙壁喷了红色油漆、门锁用胶水堵住。2018年12月3日上午8时许，对方来了三个男子到她家里把吴某强行拉下楼，吴某挣脱不开，就被对方拉了上面包车，吴某到当日17时许联系她说没事了的事实。 4.被害人吴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了她和前夫杨静波向宁波甬银汇通公司贷款人民币500000元，用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弄××号××室和招宝山街道庙前路200号208室抵押，贷款的时候是她母亲按手印。因为逾期，甬银汇通公司的人把她母亲的房子喷油漆、堵胶水，还把她强行带走。2018年12月3日上午，她及其母亲在××弄××号××室家里吃饭，来了自称是甬银汇通公司的三个男子，并强行拉着她的手臂把她塞着推进对方车里，被对方带至慈城半浦龙虾园，对方五六个男子让她筹钱，她筹不到钱，对方一直让她在那间办公室持续待了7个小时，当天下午3点半才放她走。以及她辨认出阎聪聪是强行拉她上车的男子，时功远是另外一个上门的男子，董中涛是推她上车的人的事实。 5.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实了2017年8月，他向宁波甬银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贷款人民币20000元，由甬银汇通公司出面担保向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人民币55000元。2017年11月，他逾期两天，对方公司就将他的车子拖走了。后他去庆丰桥仓库那边拿备用钥匙，潘锋、闫聪聪、林魁、戴某2、戴某1在场，他和对方发生争执，阎聪聪下令教训他一顿，潘锋用手在他的左边脸上打了一记，戴某1用手揪着他的右耳，戴某2用脚在他左侧的大腿上踢了两下的事实。 6.证人项某、王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夏天，周某2家里的大门、窗户全都被砸破了的事实。 7.证人陈某5、周某3的证言和坏账表，证实了根据资保部人员所述，坏账表内记载周某2家被砸情况的事实。 8.证人胡某2、姚某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至2018年，招宝山街道刘家弄小区12号楼304室的杜某家被人喷过油漆，堵过锁门的事实。 9.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7月，陈某4通过汽车活抵押向他们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贷了人民币55000元，由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做担保，甬银汇通公司作为中间商对接客户，办理车贷业务的事实。 10.陈某4贷记卡交易明细、保险单，证实了陈某42017年7月6日在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人民币55000元，由中国人保承保及其分期付款情况的事实。 11.病历资料及伤势照片、委托鉴定、情况说明，证实了陈某4因被打脸部有伤势，其余检查正常，经鉴定未构成轻微伤未出具鉴定报告的事实。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2018年3月30日，潘锋因殴打陈某4被宁波公安局江北分局行政处罚的事实。 13.同案犯林魁、潘锋的供述和证人戴某1、戴某2的证言，证实了林魁、潘锋、阎聪聪、戴某1、戴某2向甬银汇通公司的客户陈某4催讨欠款时与陈某4发生争执，潘锋挥手打了陈某4左边的脸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周小鹏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朝江、施丽映数额巨大，被告人方斌滨、赖伟伟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和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和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和被告人方斌滨、赖伟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方斌滨、赖伟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和被告人方斌滨、赖伟伟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能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均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周小鹏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判处被告人朱朝江、施丽映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方斌滨、赖伟伟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的量刑建议，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给各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小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朝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施丽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方斌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赖伟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已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30000元、25000元、10000元、50000元予以追缴，依法退赔给各被害人；被告人周小鹏、朱朝江、施丽映、方斌滨、赖伟伟尚未退缴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786357.08元、97428.93元、94508.92元、53334.2元、2775.7元予以继续追缴，并责令退赔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振贤 人民陪审员  周惠玲 人民陪审员  苏金其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徐芹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