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民初11号 公益诉讼起诉人：聊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刘文平，男，197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临清市。 被告：齐观辉，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临清市。 公益诉讼起诉人聊城市人民检察院与被告刘文平、齐观辉侵害消费者权益民事公益诉讼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8日书面告知聊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查，聊城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6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庆杨、张明出庭履行职务，被告刘文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齐观辉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聊城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在聊城市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判令两被告支付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27.159万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下半年至案发，刘文平多次从养殖户、集市等处低价收病死猪，进行屠宰后以2.5元至3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从事熟食加工的齐观辉。齐观辉从刘文平处购买病死猪肉后，用于加工制作包肉、灌肠等熟食，分别销售给从事熟肉零售的杨华、刘绪虎、王青先等人，销售金额共计27159元。杨华、刘绪虎、王青先等人又通过村镇集市、农村超市等途径销售给众多不特定的消费者。经临清市畜牧兽医局认定，刘文平屠宰的生猪为非正常出栏的病死猪。聊城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刘文平、齐观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聊城市人民检察院已履行了公告程序，公告期满，无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就本案提起诉讼。为维护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特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被告刘文平辩称：因当时干的时间不长，共卖给齐观辉2000元的猪肉，不知道齐观辉卖熟食，说是喂狗吃，齐观辉还欠其钱。现在知道错了，认罚。 齐观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公益诉讼起诉人聊城市人民检察院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1.被告刘文平、齐观辉的户籍证明，拟证明被告主体身份适格；2.临清市人民检察院线索移送函，拟证明本案是检察机关履职中发现；3.聊检民公[2019]37150000001号公告，拟证明检察机关已经履行诉前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有权提起诉讼；4.临清市公安局对刘文平的《询问笔录》1份、《讯问笔录》5份，拟证明刘文平在明知的情况下，收购病死猪，宰杀后卖给加工肉食的齐观辉；5.临清市公安局对冯玉爱、刘文警、李海涛、李福健、周广训、路兰才、莫延夫、吕荣生、孟召文、陈寿岩、刘文堂的《询问笔录》各1份、对刘桂春《询问笔录》2份，拟证明刘文平从养猪户和集市上收购病死猪，并在刘荣久院落内进行屠宰；6.临清市公安局对齐观辉的《讯问笔录》4份，拟证明齐观辉在明知的情况下，从刘文平处收购病死猪肉，加工成包肉后卖给杨华、刘绪虎、杨涛等人；7.临清市公安局对杨华、刘绪虎、杨涛、李立新、王青先、宋占旺《询问笔录》各1份，拟证明齐观辉将用病死猪肉加工的包肉销售给杨华、刘绪虎、杨涛等人，销售数额为27159元。杨华、刘绪虎、杨涛等人又通过集市、农村超市等途径销售给不特定的消费者；8.临清市公安局制作公（临）勘【2019】K3715810000002019030086号现场勘验笔录、临清市畜牧兽医局认定书各一份，拟证明刘文平所屠宰生猪为非正常出栏的病死猪；9.临清市公安局临公（食药环侦）诉字[2019]209号起诉意见书、临清市人民检察院临检公刑诉[2019]248号起诉书、临清市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笔录1份及临清市人民法院（2019）鲁1581刑初318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刘文平、齐观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已被生效的刑事判决认定。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于证据1-3、证据5、证据7-9，被告刘文平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证据4和证据6，被告刘文平称其是当成喂狗食卖给齐观辉的，开始并不知道齐观辉是用来加工熟食，且当时连骨头称上有三千斤，肉只有一千多斤。本院分析认为，被告刘文平上述意见与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不一致，经当庭询问，刘文平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且上述笔录已在刘文平、齐观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中，经当庭质证被认定为有效证据，故对公安机关制作的刘文平、齐观辉的《询问笔录》、《讯问笔录》，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刘文平多次从养殖户、集市等处收购病死猪，后在临清市刘文警闲置院落内进行屠宰，后以每斤2.5元到3元的价格将病死猪肉转卖给做熟食加工的齐观辉，被告齐观辉在明知是病死猪肉的情况下，将刘文平提供的病死猪肉加工成包肉、灌肠等熟食，并销售给食品配送者和农村小超市、代销点及集市小贩供人食用，销售金额共计27159元。 另查明，被告刘文平、齐观辉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现二人均已刑满释放。 本院认为，聊城市人民检察院依据被告刘文平、齐观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事实及法律规定，向本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公益诉讼的范围，且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被告刘文平在无任何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买卖病死猪肉，且将病死猪肉卖给加工熟食的被告齐观辉，被告齐观辉在明知是病死猪肉的情况下，仍然将病死猪肉加工成熟食销售给食品配送者和农村小超市、代销点及集市小贩供人食用，二被告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利益，危及不特定消费者身体健康，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被告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刘文平、齐观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行为属于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聊城市人民检察院作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支付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齐观辉利用从刘文平处购买的病死猪肉加工、销售食品销售额为27159元，故二被告应共同支付该价款十倍的赔偿款共计27159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二被告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已经危害到了食品安全，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健康权和社会公共利益，除要求二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外，还可以要求其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故对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两被告在聊城市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请求，应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陪审员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文平、齐观辉共同支付惩罚性赔偿金271590元； 二、被告刘文平、齐观辉共同在聊城市市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需经本院审核，上述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并于审核通过之日起三十日内刊登。） 上述第一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过付完毕。过付办法：通过本院过付。（户名：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华夏银行聊城东昌支行，账号：12×××29，注明案件号，并及时通知案件承办人。）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74元，由被告刘文平、齐观辉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育颖 审 判 员  王玉东 审 判 员  李曙霞 人民陪审员  王祥圣 人民陪审员  邵长胜 人民陪审员  魏新军 人民陪审员  张 振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