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906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鑫，男，199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抓，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经原审法院决定于2020年7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胡龙，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倩，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万欣，男，200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现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7日被抓，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戴张垚，男，1998年10月23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现住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7日被抓，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佘波，男，199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7日被抓，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成，男，1998年5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现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7日被抓，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子航，男，199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现住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7日被抓，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沅鑫，男，198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现住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6日被抓，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因原判刑期届满，于2020年8月5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戴民杰，男，199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现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抓，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因原判刑期届满，于2020年8月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振声，男，1996年5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现住长沙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7日被抓，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因原判刑期届满，于2020年8月6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万欣、戴张垚、佘波、冯鑫、谢成、徐子航、杨沅鑫、戴民杰、陈振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作出(2020)湘0103刑初380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冯鑫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1日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审阅了全案卷宗材料，审讯了上诉人冯鑫，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万欣、戴张垚的犯罪事实1.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万欣通过微信与吸毒人员邓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邓某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万欣转账160元，万欣随后将1克大麻藏匿于长沙市天心区南门口附近，并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邓某;2.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万欣通过微信与吸毒人员邓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邓某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万欣转账160元，万欣随后将1克大麻藏匿于长沙市天心区黄兴南路“日不落动漫体验中心”附近，并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邓某;3.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万欣通过微信与吸毒人员邓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邓某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万欣转账180元，万欣随后将1克大麻藏匿于长沙市天心区南湖路“国祥网吧”附近，并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邓某;4.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万欣通过微信联系吸毒人员李某1约定毒品买卖事宜，李某1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万欣转账600元，万欣随后将4克大麻藏匿于长沙市天心区凯旋大厦8楼一沙发垫处，并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李某1;5.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万欣通过微信联系吸毒人员吴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吴某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万欣转账2550元，同年8月4日，万欣将17克大麻藏匿于长沙市雨花区红星建材大市场22栋一楼附近，并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吴某;6.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万欣通过微信联系吸毒人员张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张某通过支付宝扫码的方式向万欣转账2000元，万欣随后将10克大麻交给被告人戴张垚，戴张垚将上述毒品藏匿于长沙市天心区湘江一桥桥东工务局项目二部附近，戴张垚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万欣，万欣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张某。7.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万欣通过微信联系吸毒人员李冶约定毒品买卖事宜，李冶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的方式向万欣转账1000元，万欣将5克大麻交给被告人戴张垚，戴张垚将上述毒品藏匿于长沙市岳麓区爱民路一家政地产门面附近，戴张垚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万欣，万欣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李冶;8.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万欣通过微信与被告人徐子航约定毒品买卖事宜，徐子航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万欣转账1000元，万欣随后将5克大麻藏匿于长沙市岳麓区麓景路“天水阁”餐厅附近，并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徐子航。9.2019年8月1日，被告人万欣通过微信联系吸毒人员匡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匡某通过微信扫码向万欣转账120元，万欣随后将1克大麻藏匿于长沙市芙蓉区车站中路“ＳＰＡＣＥ”酒吧附近，并将藏匿地点告知匡某;10.2019年8月3日，被告人万欣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马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后万欣在长沙市天心区子内将2克大麻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马某。11.2019年8月4日，被告人万欣通过儆信联系吸毒人员李某3约定毒品买卖事宜，李某3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万欣转账2080元，万欣随后将13克大麻交给被告人戴张垚，戴张垚将上述毒品藏匿于长沙市雨花区红星建材大市场10栋三楼附近，戴张垚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万欣，万欣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李某3;12.2019年8月4日，被告人万欣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杨沅鑫约定毒品买卖事宜，杨沉鑫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万欣转账1500元，万欣随后将10克大麻交给被告人戴张垚，戴张垚将上述毒品藏匿于长沙市雨花区红星建材大市场15栋一楼附近，戴张垚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万欣，万欣将上述藏匿地点告知杨沅鑫。13.2019年8月6日，被告人万欣通过儆信联系吸毒人员刘鑫约定毒品买卖事宜，刘鑫通过微信扫码向万欣转账360元，万欣欲将毒品交给刘鑫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二、被告人佘波、冯鑫的犯罪事实1.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佘波在长沙市天心区，将50根含有大麻的电子烟以5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戴民杰。2.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冯鑫通过微信联系吸毒人员高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高某通过微信向冯鑫转账520元后，冯鑫通过微信向被告人佘波转账380元以购买含有大麻的电子烟，佘波随后将2根含有大麻的电子烟邮寄至长沙市芙蓉区交给高某;3.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冯鑫通过微信联系吸毒人员高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高某通过微信向冯鑫转账260元后，冯鑫通过微信向被告人佘波转账200元以购买含有大麻的电子烟，佘波随后将1根含有大麻的电子烟邮寄至长沙市岳麓区“含浦佳苑”小区交给高某;4.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佘波在长沙市天心区，将50根含有大麻的电子烟以5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戴民杰;5.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冯鑫通过微信联系吸毒人员高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高某通过微信向冯鑫转账240元后，冯鑫通过微信向被告人佘波转账230元以购买含有大麻油的电子烟，佘波随后将1根含有大麻的电子烟邮寄至长沙市岳麓区“含浦佳苑”小区交给高某;6.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冯鑫通过微信联系吸毒人员高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高某通过微信向冯鑫转账260元后，冯鑫通过微信向被告人佘波转账200元以购买含有大麻的电子烟，佘波随后将1根含有大麻的电子烟邮寄至长沙市岳麓区“含浦佳苑”小区交给高某。三、被告人谢成的犯罪事实1.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谢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徐子航约定毒品买卖事宜，徐子航通过微信向谢成转账2600元，谢成随后至长沙市天心区新开铺“益城联天”酒店将13克大麻交给徐子航;2.2019年8月2日，被告人谢成通过微信联系吸毒人员万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宣，万某通过微信向谢成转账400元，谢成随后至长沙市雨花区，将2克大麻贩卖给万某;3.2019年8月2日，被告人谢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徐子航约定毒品买卖事宜，徐子航通过微信向谢成转账1400元，谢成随后至长沙市岳麓区“路航网咖”将7克大麻交给徐子航;4.2019年8月6日，被告人谢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徐子航约定毒品买卖事宜，徐子航通过微信向谢成转账600元，谢成随后至长沙市天心区五一新干线附近将3克大麻交给徐子航。四、被告人徐子航的犯罪事实1.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徐子航通过微信联系吸毒人员许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许某通过微信向徐子航转账200元，徐子航至长沙市开福区青竹湖将1克大麻交给许某;2.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徐子航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陈振声约定毒品买卖事宜，陈振声通过微信向徐子航转账1000元，徐子航至长沙市岳麓区“郡原”广场附近将5克大麻交给陈振声；3.2019年8月2日，被告人徐子航与许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许某通过微信向徐子航转账200元，徐子航随后在长沙市岳麓区“航路网咖”将1克大麻交给许某；4.2019年8月2日，被告人徐子航与谭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后，谭某通过微信向徐子航转账800元，徐子航随后在长沙市岳麓区“航路网咖”将4克大麻交给谭某;五、被告人杨沅鑫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4日，被告人杨沅鑫与吸毒人员梁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梁某通过微信向杨沅鑫转账450元，并免除杨沅鑫1050元的债务，杨沅鑫随后在长沙市雨花区附近将10克大麻交给梁某。六、被告人戴民杰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戴民杰通过微信联系吸毒人员丁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丁某通过微信向戴民杰转账550元，戴民杰随后将2根含有大麻的电子烟邮寄至长沙市天心区“湘郡培粹实验中学”附近交给丁某;七、被告人陈振声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1日，被告人陈振声与许某约定毒品买卖事宜，许某通过微信向陈振声转账380元，陈振声随后在长沙市天心区附近将2克大麻交给许某。原审法院查明：原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欣、戴张垚、冯鑫、谢成、徐子航、戴民杰、陈振声、杨沅鑫8人贩毒的情况以及指控被告人佘波贩毒的第二、三、五、六笔事实属实，且被告人万欣、戴张垚、谢成、徐子航、戴民杰、陈振声、杨沅鑫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被告人徐子航被抓后积极配合公安工作，协助民警成功抓获被告人陈振声、许某。2019年8月7日，被告人万欣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8月7日，被告人戴张垚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8月7日，被告人佘波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冯鑫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8月7日，被告人谢成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8月7日，被告人徐子航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8月6日，被告人杨沅鑫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8月8日，被告人戴民杰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8月7日，被告人陈振声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明：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万欣、戴张垚、佘波、冯鑫、谢成、徐子航、戴民杰、陈振声、杨沅鑫到案的具体经过，其中被告人谢成、戴民杰均是被民警至其居住处当面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徐子航被抓后积极配合公安工作，并在其指引下，民警成功抓获陈振声、许某。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等，证明公安民警对万欣进行人身搜查，查获一个黑色密封塑料袋，经称量，查获的大麻重2克；对佘波住所长沙市天心区白沙井新世纪花园金龙座1405房进行搜查，查获电子烟6根；对戴民杰住所湘樟家园11栋203房进行搜查，查获电子烟5根；对徐子航进行人身搜查，查获若干疑似大麻物质，分别重0.25克、2.11克、0.08克；公安机关扣押谢成手机1部、万欣手机1部、戴张垚手机一部、陈振声手机1部、徐子航手机1部。3、提取笔录、短信聊天及转账截图，证明匡某等人通过微信与万欣约定毒品交易事宜，以及刘鑫通过微信扫码向万欣支付毒资；丁某向戴民杰转账的记录；冯鑫向佘波的转账记录；高某向冯鑫的转账记录；万某向谢成的转账记录；许某、徐子航向陈振声的转账记录等事实。4、辨认笔录，证明戴张垚指认其藏匿毒品地址的具体情况；徐子航指认其于2019年8月2日贩卖毒品给许某的地址以及其于2019年8月2日其向谢成购买毒品的地址；万欣指认其贩卖大麻给“长沙ＴＥＮ”、“ＰＬ6666”的位置；谭某辨认出徐子航就是2019年8月2日贩卖毒品大麻的“球球”；徐子航辨认出谢成就是贩卖毒品的男子，微信名为“ｐａｕｐｅｒ”；万欣辨认出杨沅鑫就是购买过毒品的“老酒”；杨沅鑫辨认出万欣就是贩卖毒品的人等事实。5、证人邓某、李某1、吴某、张某、李某2、匡某、马某、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向万欣购买大麻的具体情况；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其向谢成购买大麻的具体情况；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向徐子航、陈振声购买大麻的具体情况；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向徐子航购买大麻的具体情况；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向杨沅鑫购买大麻的具体情况；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向戴民杰购买含有大麻的电子烟的具体情况；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向冯鑫四次购买含有大麻的电子烟的情况，以及其在向冯鑫购买该电子烟前有咨询过他，并被回复电子烟里面是掺有大麻油的，抽了会上头，但验不出来等事实。6、被告人万欣、戴张垚、谢成、徐子航、戴民杰、陈振声、杨沅鑫的供述，与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被告人佘波的供述，证明起诉书指控的其与冯鑫、高某有关的四笔贩毒的事实属实，以及其曾告知冯鑫该电子烟里含有大麻油，抽起来和吸大麻的感觉差不多，还验不出来；被告冯鑫的供述，证明其在取保候审前在公安机关有稳定供述称佘波告诉他电子烟里面有大麻的成分，但是验不出，不会查等事实。7、鉴定意见，长公物鉴（毒品）字【2019】646号，证明在万欣处查获的疑似毒品2克大麻中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二酚、大麻酚成分。长公物鉴（毒品）字【2019】595号，证明从徐子航手中扣押的疑似毒品0.08、2.11、0.25克大麻中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二酚、大麻酚成分。8、检测报告，证明万欣、戴张垚、杨沅鑫、陈振声、谢成、徐子航、佘波、戴民杰的四氢大麻酚（大麻）呈阳性。9、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等，证明被告人万欣、戴张垚、佘波、冯鑫、谢成、徐子航、戴民杰、陈振声、杨沅鑫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戴民杰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9月25日被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此时戴民杰系未成年人。原判认为，被告人万欣、戴张垚、佘波、冯鑫、谢成、徐子航、戴民杰、陈振声、杨沅鑫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大麻系毒品而予以非法贩卖，其中被告人万欣、戴张垚、佘波、冯鑫、谢成、徐子航多次贩卖，情节严重，该9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万欣和戴张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万欣系主犯；被告人戴张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欣、戴张垚、佘波、谢成、徐子航、戴民杰、陈振声、杨沅鑫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判阶段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子航协助抓获被告人陈振声，有立功情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欣、戴张垚、谢成、徐子航、戴民杰、陈振声、杨沅鑫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冯鑫关于不明知贩卖的电子烟含有大麻成分故不构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被告人冯鑫是否知晓其贩卖的电子烟中含有大麻的事实，有其取保候审前在公安机关的稳定供述，且与其上线佘波及下线高某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万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被告人戴张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佘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冯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谢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徐子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杨沅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戴民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陈振声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冯鑫上诉提出：1、没有证据证明冯鑫销售的电子烟中含有毒品成分，从佘波处查获的电子烟没有关于该电子烟成分的任何鉴定报告；2、冯鑫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佘波没有明确告诉冯鑫电子烟中有大麻油成分，佘波的供述真实性存疑。冯鑫对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没有仔细核对，之后的讯问笔录都是公安人员照第一次讯问笔录制作的。冯鑫只是负责传递高某对电子烟的需求信息，始终没有接触过电子烟，不构成多次贩卖毒品的情节。请求撤销原判，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冯鑫销售的电子烟中含有毒品大麻成分，冯鑫的行为构成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万欣、戴张垚、佘波、冯鑫、谢成、徐子航、杨沅鑫、戴民杰、陈振声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已在原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冯鑫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冯鑫以及原审被告人万欣、戴张垚、佘波、谢成、徐子航、戴民杰、陈振声、杨沅鑫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大麻系毒品而非法贩卖，其中上诉人冯鑫、原审被告人万欣、戴张垚、佘波、谢成、徐子航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原审被告人万欣和戴张垚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万欣系主犯；被告人戴张垚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万欣、戴张垚、佘波、谢成、徐子航、戴民杰、陈振声、杨沅鑫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子航协助抓获原审被告人陈振声，有立功情节，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万欣、戴张垚、谢成、徐子航、戴民杰、陈振声、杨沅鑫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关于上诉人冯鑫提出不明知其销售的电子烟中含有大麻、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冯鑫称其没有核对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理由不能成立；其上家佘波、下家高某的供述和证词均证明冯鑫明知其销售的电子烟中含有大麻成分，冯鑫在取保候审前的多次供述均承认佘波告知了其电子烟里有大麻成分。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没有证据证明其销售的电子烟中含有大麻成分以及其辩护人的应构成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冯鑫出于贩卖含有大麻成分电子烟从而非法获利的目的，实施了4次销售的具体贩卖行为，其所贩卖的电子烟已经因被吸食而不复存在，故应从其主观上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具体的贩卖行为，结合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的证词，综合认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对上诉人冯鑫定罪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考虑了相应的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各被告人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黎亦琪审判员 余 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赵 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