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知民初148号 原告（反诉被告）：宁波楼宇食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科技路455号2309室。 法定代表人：王旅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力，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宁波蓝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大碶街道莫干山路36号3幢2号401-3室。 法定代表人：贺顶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靖靖，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律，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宁波楼宇食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楼宇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宁波蓝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煌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被告蓝煌公司在庭审终结前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审理，于2020年6月15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楼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力，蓝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靖靖、张佳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诉原告楼宇公司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涉案《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2.判令蓝煌公司返还楼宇公司进度款57?000元；3.判令蓝煌公司支付楼宇公司违约金11?400元；4.判令蓝煌公司支付楼宇公司赔偿金114000元。事实和理由：楼宇公司和蓝煌公司于2019年11月12日签订《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约定由蓝煌公司为楼宇公司开发软件，合同约定软件开发费用为84800元，软件在ui设计稿交付并完成第二阶段费用支付后50个工作日内交付，软件开发共分四个阶段，每个阶段的项目完成并验收后，楼宇公司再按照合同约定付款，蓝煌公司如若逾期交付，则每延期十天，应向楼宇公司支付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如延期时间超过十天，楼宇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蓝煌公司除支付违约金外再支付合同总价100%的赔偿金。2019年11月19日，楼宇公司支付蓝煌公司进度款16?960元。2019年12月9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新增项目开发费为29200元，蓝煌公司应于2020年2月25日前完成软件开发工作。2020年2月26日，蓝煌公司向楼宇公司申请延期，双方协商后确认软件最迟于2020年4月10日完成整体交付并能测试使用。2020年2月27日，楼宇公司支付蓝煌公司进度款40040元。2020年4月20日，蓝煌公司致函楼宇公司，告知软件已开发完毕，楼宇公司进行验收后发现仍然不合格。蓝煌公司的违约行为已经造成楼宇公司损失，且合同已无继续履行可能，故楼宇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本诉被告蓝煌公司辩称：该公司已按照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按时完成了涉案小程序的开发工作，并已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存在延期交付的违约情形或其他损害合同相对人利益的行为，楼宇公司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 反诉原告蓝煌公司反诉请求：1.判令楼宇公司继续履行与蓝煌公司签订的涉案《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并支付蓝煌公司软件开发费用57000元；2.判令楼宇公司支付蓝煌公司违约金11400元，共计68400元。庭审中，蓝煌公司表示同意解除涉案合同，并要求楼宇公司支付蓝煌公司反诉请求1、2所涉费用。事实和理由：楼宇公司和蓝煌公司双方分别于2019年11月12日、12月9日签订《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就楼宇公司委托蓝煌公司开发“生活课堂平台（BILL’SHOME）”微信小程序事宜进行相关约定。合同载明涉案软件开发分为四个阶段，楼宇公司应于每个阶段开始前2个工作日内支付相应款项。现付款条件已成就，楼宇公司未依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软件开发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提出反诉，请求判如所请。 反诉被告楼宇公司辩称：蓝煌公司于2020年4月10日提交的小程序不符合标准，楼宇公司也明确指出了问题，至同年4月20日蓝煌公司仍未进行修改，蓝煌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其反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楼宇公司提交的涉案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蓝煌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能否实现楼宇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在说理部分另行阐述；对楼宇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蓝煌公司向楼宇公司发送的《关于配合完成交付验收的函》，蓝煌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上述证据能否实现楼宇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亦将在说理部分另行分析；对蓝煌公司提交的涉案软件技术开发合同、补充协议、项目需求表，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蓝煌公司向楼宇公司发送的《关于配合完成交付验收的函》，关于“生活课堂平台（BILL’SHOME）”微信小程序测试合格以及要求付款的函，涉案微信小程序测试汇总、测试视频，涉案微信小程序ui设计稿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20）浙甬天证民字第3001号公证书，楼宇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能否实现蓝煌公司证明目的，将在说理部分另行阐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11月12日，楼宇公司（甲方）和蓝煌公司（乙方）签订了《【软件开发】软件技术开发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定义：甲方委托乙方开发用于运营的生活课堂平台小程序软件，双方并就合同中使用的“软件/软件系统/合同标的、可交付件、交付、规格、工作日、知识产权”等词语含义做了解释及约定；二、合同标的：涉案合同标的是乙方为甲方开发小程序，开发目标为软件整体功能符合甲方所描述的经营系统的要求，应达到安全性、可靠性、开放性、实用性的技术指标；三、标的交付：1.涉案合同标的在ui设计稿（ui原型设计共计2周）交付（甲方确认ui）并完成第二阶段费用支付后50个工作日；2.软件开发共分为四个阶段，每个阶段的项目完成并验收后，甲方应按照合同第四条之规定按时足额付款；3.乙方应于每个阶段进行交付前3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方式或电话通知甲方，甲方应当在接到通知后的3个工作日内安排接受交付；4.乙方应按照合同及其附件所约定的内容进行交付，所交付的文档与文件应当是电子版式和可供人阅读的，具体交付内容见附件项目需求表、小程序产品原型、小程序ui设计稿、源码；5.如由于甲方原因而导致交付不能按照规定的时间进行，乙方将按延期时间顺延交付，如因延期交付而导致乙方损失，甲方应赔偿乙方的实际损失，如甲方能接受而不接受交付或自收到乙方领受通知之日起满30日，则视为乙方已经交付，甲方应当按照约定付款，甲乙双方对此另有约定的除外；四、费用与结算方式：1.软件开发的费用（不包括服务器费用）总额为84800元整人民币；2.甲方需在每个阶段开始前2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付款，其中：（1）第一阶段乙方开始为甲方准备软件开发所需的软件原型，甲方需支付费用总额的20%，即16960元整人民币，此费用在签订合同后两个工作日内支付；（2）第二阶段乙方开始为甲方准备软件的源码开发工作，甲方需支付费用总额的30%，即25440元整人民币；（3）第三阶段乙方与甲方共同完成软件的交付工作（甲方验收完成），甲方需支付费用总额的40%，即33920元整人民币；（4）第四阶段甲方试运行软件2个月后确认无漏洞，甲方需支付费用总额的10%，即8480元整人民币；3.在项目进展过程中，甲乙双方依据合同对项目作出任何变更或经双方同意的功能变化或软件模块的增减等，一方或双方将以上述规定的价格为原则，商定变更后的具体价格，上述关于对合同的变更双方需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五、验收及维护：1.如在软件上线后由于甲方运行、检测不当或其它原因而导致所交付项目存在故障或问题，经甲方要求，乙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帮助处理此项故障或问题；2.自软件交付通过之日起，甲方拥有60日的试运行权利；3.如由于乙方原因，软件在试运行期间出现故障或问题，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进行解决；4.软件试运行完成后，甲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对该软件进行系统验收；5.由于甲方原因致使软件未通过系统验收，如属甲方原有计算机系统故障原因，甲方应在合理时间内排除故障，再进行验收。如系上述故障之外的原因，除因合同规定的不可抗力外，甲方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验收，乙方有权以其认为合理的方式进行单方面验收，并将验收报告提交甲方，自验收报告送达至甲方处之日起即视为软件系统验收已经通过。乙方在进行单方面验收时，甲方应提供验收便利。如甲方在乙方提出单方面验收后的7个工作日内不提供验收便利，则视为该系统已经通过验收；6.该项目的免费维护期为自合格验收报告送达之日起一年，超过免费维护期仍需乙方提供运维服务的，相关费用由双方另行协商；六、知识产权：……；七、保密……；八、违约及赔偿责任：1.交付违约乙方应在合同所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和交付本合同规定的项目。如开发工作延时，甲方同意给予乙方十个工作日的宽限期，宽限期内不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如乙方在宽限期内仍未依据合同的规定完成和交付本合同所规定的项目，除依约支付违约金外，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作出补偿和采取补救措施，并继续履行本合同所规定的义务；2.每延期十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但违约金的总数不超过合同总价的10%；如延期时间超过10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除前款所约定的违约金外，并要求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100%作为对甲方的赔偿。如甲方由此解除本合同，乙方应在两个星期内返还甲方所支付的费用和报酬并依甲方的指示退还或销毁所有的基础性文件和原始资料，并赔偿甲方由此而引起的合理损失；3.如甲方未按合同规定的期限付款，每延期十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但违约金总数不超过合同总价的10%：如延期超过10天，乙方有权解除合同，除前款所约定的违约金外，乙方还可要求甲方支付合同总价的100%作为对乙方的赔偿；……九、不可抗力……；十、通知与送达……；十一、法律适用与争议解决……；十二、其他……。 2019年12月9日，楼宇公司（甲方）与蓝煌公司（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主要内容如下：鉴于甲乙双方于2019年11月12日签订《软件技术开发合同》（下称“原合同”），委托乙方开发用于运营的“生活课堂平台小程序软件”，甲方拟就前述已经签订并正在履行的原合同，需增加相关技术要求及小程序功能。经双方协商，就原合同达成一致补充条款。一、新增功能及技术要求：包括数据中心功能、优惠券功能、余额功能、公司权限管理、优惠券管理（后端）；二、交付及期限：乙方应于该协议签订之日起开始前款约定的相关功能及技术要求的开发工作，并于2020年2月25日之前完成相关开发工作；三、费用及支付方式：1.本次新增功能及技术要求的开发费用为人民币29200元整（含税）；2.甲方需在每个阶段开始前2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付款，其中：（1）第一阶段乙方开始为甲方准备软件开发所需的软件原型，甲方需支付费用总额的20%，即5840元整人民币，此费用在签订该合同后两个工作日内支付；（2）第二阶段乙方开始为甲方准备软件的源码开发工作，甲方需支付费用总额的30%，即8760元整人民币；（3）第三阶段乙方与甲方共同完成软件的交付工作（甲方验收完成），甲方需支付费用总额的40%，即11680元整人民币；（4）第四阶段甲方试运行软件2个月后确认无漏洞，甲方需支付费用总额的10%，即2920元整人民币；四、其他……。 2019年11月19日，楼宇公司向蓝煌公司付款16960元。2020年2月26日，双方在“宁波蓝煌信息科技—Foreach”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截图显示，楼宇公司称“那就这样吧！我们今明天会安排打款，你们在4月10日前完成小程序整体交付”，蓝煌公司称“整体流程完善，主观问题修改”；双方确认“4月10日前，所有小程序功能开发完成，并能测试使用”。同年2月27日，楼宇公司向蓝煌公司付款40040元。 2020年4月10日，蓝煌公司通过微信群向楼宇公司发送测试的涉案小程序；2020年4月11日，楼宇公司通过微信群向蓝煌公司发送存在的几点涉案软件问题；2020年4月17日，蓝煌公司又通过微信群向楼宇公司发送经其测试的涉案小程序，楼宇公司认为仍存在问题。 2020年4月20日，蓝煌公司向楼宇公司发送《关于配合完成交付验收的函》，称“蓝煌公司已于2020年4月17日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完成本项目所涉小程序的开发工作，请楼宇公司收到该函之日起五日内指派代表与蓝煌公司的技术人员完成交付验收工作并支付相应价款，以免诉累”。同年4月21日，楼宇公司负责人给蓝煌公司负责人打电话，告知因软件不合格而拒绝付款。 2020年4月26日，蓝煌公司向楼宇公司发送《关于生活课堂（BILL’SHOME）测试合格以及要求付款的函》，称“关于楼宇公司《BILL’SHOME小程序BUG汇总（部分模块）》，蓝煌公司已收悉并就相关问题进行核查。经蓝煌公司测试确认，楼宇公司委托蓝煌公司开发的生活课堂（BILL’SHOME）小程序各项测试合格（详见附件），符合交付的条件，现该项目拟进入上线试运行阶段，根据双方签订的《软件技术开发合同》4.2条之约定，相应付款条件已成就，请楼宇公司于收到该函之日起三天内支付剩余合同款共计57000元”。 2020年5月26日，蓝煌公司委托其代理人张佳律来到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向该处申请保全证据。同日下午，在该处309室，该处公证员与张佳律均在场，按照张佳律的操作要求，由公证员助理使用该处手机，进行若干操作行为。2020年5月29日，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就此出具（2020）浙甬天证民字第3001号公证书。 另查明，楼宇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5日，注册资本1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网络技术研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推广；电子商务平台研发；广告服务；软件开发；餐饮管理；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组织策划等。 蓝煌公司成立于2019年5月2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从事计算机软硬件、通讯设备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网络工程施工；商务信息咨询；计算机系统集成；计算机维修；企业营销策划；通信设备、电子产品、办公用品、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的批发、零售。 本院认为，楼宇公司与蓝煌公司签订的《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合同义务。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在本反诉中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双方当事人是否均按约履行了涉案合同义务，是否存在违约事实；以及双方均同意解除涉案合同的情形下，各方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 关于双方是否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及是否存在违约事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由于本案系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楼宇公司委托蓝煌公司开发“生活课堂平台（BILL’SHOME）”微信小程序，就楼宇公司而言其主要义务是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价款，就蓝煌公司而言其主要义务是完成符合合同约定的计算机软件开发工作，并向楼宇公司交付相应的工作成果。 依据已查明的事实，双方确认“2020年4月10日前，所有小程序功能开发完成，并能测试使用”。2020年4月10日，蓝煌公司通过微信群向楼宇公司发送测试的涉案小程序；但2020年4月11日，楼宇公司通过微信群向蓝煌公司发送存在的几点涉案软件问题；2020年4月17日，蓝煌公司才通过微信群向楼宇公司发送经其测试的涉案小程序，楼宇公司收到认为仍存在问题。 对此部分关于双方争议的软件交付合约问题。本院认为，依据双方主合同第五部分验收及维护的约定：“1.如在软件上线后由于甲方运行、检测不当或其它原因而导致所交付项目存在故障或问题，经甲方要求，乙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帮助处理此项故障或问题；2.自软件交付通过之日起，甲方拥有60日的试运行权利；3.如由于乙方原因，软件在试运行期间出现故障或问题，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进行解决等”。故依上述约定，2020年4月11日，楼宇公司通过微信群向蓝煌公司发送存在的几点涉案软件问题，作为乙方蓝煌公司，应在3个工作日内帮助处理此项故障或问题。但到2020年4月17日，蓝煌公司才通过微信群向楼宇公司发送经其测试的涉案小程序，故蓝煌公司延期处理存在违约。但另一方面，就2020年4月11日至4月17日的该延期处理而言，蓝煌公司的违约并未达到根本违约的地步，但2020年4月17日楼宇公司继续提出存在问题后，双方均应从有利于合同目的实现的角度，妥善协商后续进一步处理事项，但双方均未后续处理，现双方均在审理中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认为双方对合同最终解除均有过错。鉴于本案中蓝煌公司履行了一定的开发义务，楼宇公司也已向蓝煌公司支付了合计57?000元的价款，综合考虑涉案合同的设计开发目标、内容，付款方式，蓝煌公司实际履行开发义务的情况，楼宇公司的付款情况，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相关情况，本院认为，楼宇公司已付款的金额与蓝煌公司实际履行开发义务所应获得的对价基本相当，故对双方当事人的本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宁波楼宇食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反诉原告宁波蓝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3948元，由原告宁波楼宇食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510元，由反诉原告宁波蓝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 洪 人民陪审员  赵七楠 人民陪审员  高 虹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洪 婧 书 记 员  章超玲 适用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