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刑终233号 原公诉机关青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丹舒，女，1970年10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山东满元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执行总裁，户籍所在地深圳市宝安区，住青州市。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山东省沂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青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栋，山东中强（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丁，别名卢廷会，男，1964年4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山东满元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副总裁、顾问，住青岛市黄岛区。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青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3日经青州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6日由青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时因患疾病未能收监，2019年5月10日经青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商光富，山东舜天（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校艳，山东舜天（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国辉，男，1988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山东满元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资产管理部负责人，住长沙市长沙县。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青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10日经青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经青州市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祝明军，男，1974年7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山东满元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青州市。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青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树平，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高中文化，山东满元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高级电商会员、文德系统负责人，住寿光市。1996年7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5年7月15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5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青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启德，男，1962年9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高中文化，山东满元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高级电商会员、文德系统临朐片区负责人，住临朐县。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青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2019年4月6日被释放。 原审被告人李兴泉，男，1971年8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满元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高级（二星）电商会员、人，住郓城县。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青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8月13日经青州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6日由青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12日被释放。 原审被告人贺新天，男，1965年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农工民主党党员，山东满元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品牌中心负责人，住广州市花都区。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青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8月13日经青州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6日由青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2日被释放。 青州市人民法院审理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丹舒、祝明军、李树平、赵启德、李兴泉、贺新天、马国辉、卢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作出（2018）鲁0781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丹舒、李树平、祝明军、卢丁、赵启德、李兴泉、贺新天、马国辉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以（2018）鲁07刑终44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审开庭审理了本案，于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作出（2018）鲁0781刑初6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丹舒、卢丁、马国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基本事实清楚，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范围，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2015年8月，被告人祝明军注册成立了山东满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满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4月，满某公司雇佣被告人余丹舒担任公司执行总裁，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祝明军、余丹舒等人建立了以销售山东圣世鸿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大公司）子公司皇尊山楂公司生产的山楂干红酒和山东甄某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甄某公司）生产的甄某化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的费用成为会员，并从发展的新会员缴纳的会费中提取一定的数额按比例在一定的层级内返利的电商会员销售模式和制度。该制度规定，参加者缴纳1万元可成为公司一星会员，缴纳2万元可成为二星会员，缴纳5万元可成为三星会员，缴纳10万元可成为四星会员，缴纳更多数额的资金可成为县、市、省级代理。成为会员后，满某公司将82元/瓶购进的山楂酒以1000元/瓶的价格赠送给会员（该山楂酒仅面向电商会员销售），并赠送一定数量的“皇尊币”，会员可在公司http：//www.huangzun．org网站买卖“皇尊币”或提现。该制度同时规定了六种以发展会员数量为计酬依据的奖励制度。为管理的需要，满某公司下设总裁办公室、品牌中心、运作管理部、资产管理部、财务部、外事部等部门，成立了阳光系统、文某系统、上亿系统、洪某系统、鸿德系统等销售系统，系统负责人将新发展的会员纳入各自系统，并负责通知会员参加公司的各种会议，传达公司的发展目标。满某公司皇尊币交易网数据显示，自2016年5月17日至2017年3月12日，满某公司发展电商会员3级以上共计115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77.5万元。 2016年8月中旬，被告人祝明军从满某公司离职，未再从公司领取工资报酬，亦未从公司获取返利。自2016年5月17日至8月15日，满某公司共发展电商会员57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65.2万元。 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卢丁加入满某公司，担任公司副总裁，负责外事、法务、守则、市场推广等部门，具体包括公司召开推介会或宣传会时向相关部门报备、协调公司与员工之间以及员工之间因利益分配引起的纠纷、参加公司高层会议商讨公司事务等。 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李树平缴纳会费1万元成为满某公司的一星电商会员，后发展为公司四星电商会员，并于同年9月起接替离职的肖某成为文某系统的负责人。李树平发展电商会员李某1及2016年9月份以后的文某系统电商会员15人，层级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9.9万元。 2016年5月28日，被告人赵启德缴纳会费2万元成为满某公司二星电商会员，后发展为四星电商会员，并成为文某系统临朐片区的负责人。 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李兴泉缴纳会费10万元成为满某公司四星电商会员，于同年11月起，接替离职的郭某2成某德系统的负责人。被告人李兴泉负责满某公司网上交易平台皇尊网沙龙服务，建立“皇尊币粉丝群”，提供皇尊币的买卖咨询和技术服务，吸引会员进行投资。 2016年11月初，被告人贺新天入职满某公司工作，负责品牌设计、形象宣传、文化建设等工作，具体包括制作关于公司销售的酒、化妆品的视频宣传片，发布到公司平台及网站，或召开推介会，对外宣传公司，介绍公司产品，吸引顾客进行投资。 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马国辉加入满某公司，担任被告人贺新天的助理，辅助被告人贺新天做好公司产品宣传工作。2017年1月起，被告人马国辉担任资产管理部负责人，负责公司行政资产管理、支付中心、仓储物品中心、物控部等。 案发后，青州市公安局依法罚没满某公司违法所得606538.06元。 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程某1证实，其2016年6月到满某公司上班，负责行政、会务工作，12月升任余丹舒的总裁助理，负责传达市场营销文件、组织各系统负责人和高层召开会议。满某公司是圣世鸿大公司的下属子公司，位于青州经济开发区东京路1567号圣世鸿大公司院内的办公楼内，祝明军是法定代表人，余丹舒是执行总裁兼市场部负责人，负责公司日常经营，贺新天是品牌中心负责人，负责公司品牌营销和客服，制作宣传片，通过自媒体对外发布宣传片，马国辉是资产管理部负责人，负责管理库房，还协助贺新天的工作，教育部隶属品牌中心，换了好几个负责人，案发时是闫某1负责，安保部负责人是郭某1，综合管理部负责人是韩某1，财务部是圣世鸿大集团派到公司的，由孙某14负责。余丹舒说，满某公司的财务归圣世鸿大集团董事长刘某10管理，公司重大的活动，刘某10有时也参加。满某公司以直销的名义在互联网成立了一个交易平台，平台上有会员交易区等应用领域。满某公司实际是交钱后成为会员，会员根据所交会费多少划分为四个等级，交16000元购买红酒，成为一星会员，交106000元成为四星会员。成为公司会员后，可以发展新人员加入，只有发展会员，才能从公司挣取奖励积分（皇尊币）和提成。会员级别不同，提成数额不同。公司下设文某系统，负责人是李树平；鸿德系统，负责人是李兴泉；惠某系统，负责人是卢某（卢丁）；阳光系统，负责人是曹某1；鸿祥系统，负责人是马某3芹；诚智系统，负责人是于某2；圣满苑系统，负责人是王某1；其他几个系统，都已经停了。这些系统由余丹舒领导管理，名义上推销酒，实际是发展下线，系统负责人对下线人员通过网络进行管理。公司还成立了一个皇尊币交易平台，个人交钱后可从公司获取一个会员账号和密码，登录平台进行皇尊币交易。皇尊币可以提现，或者到平台商城购买商品。公司规定周三为招商会，周某1、日为商务洽谈会，基本都是给会员开会。公司召开过五六次大会，公司的管理人员、系统领导人、会员、会员发展的人员及一些嘉宾参加了，会上介绍了公司和产品，市场部人员对会员和发展的人员进行培训，内容就是公司的运作模式、奖励规则等。公司也通过微信、微博、易某等进行网络宣传，播放介绍公司产品的视频，也通过会员向外人进行培训宣传。 （2）申某1证实，2016年6月，其通过郭某2知道青州有个虚拟项目，喝酒可以降血糖。后到青州考察，觉得项目可以就投资了。满某公司位于圣世鸿大集团办公楼上，法定代表人祝明军，刘某10是圣世鸿大集团的董事长，余丹舒是满某公司的总裁，负责公司的所有业务。刘某10参加了满某公司的两三次大会，他坐在领导席上，以董事长的身份致辞。满某公司主要是电商，在互联网上销售山楂干红酒和发展会员，电商分为一星会员、二星会员、三星会员、四星会员、区代理、市代理、省代理七个层次。会员缴纳1万元（购买1万元的山楂干红酒）成为一星会员，缴纳2万元成为二星会员，缴纳5万元成为三星会员，缴纳10万元成为四星会员，缴纳15万元成为区代理，缴纳30万元成为市代理，缴纳100万元成为省代理，其不知道公司有多少会员和区、市、省代理。公司销售的山楂干红酒1000元一瓶，只销售给会员。其缴纳了10万元，成为四星会员。购买山楂干红酒后，公司将买酒的钱变成可提现的网络虚拟积分，分一年半的时间返给会员。会员介绍他人购买酒，每1万元可提成60元。公司返回的虚拟积分，可在公司皇尊网买卖，积分的价格跟股票一样每天涨跌。公司积分涨了，就挣钱，跌了，就赔钱。至案发时，其投入的资金回本5万元。公司不给发工资，若想挣钱，必须多拉会员或让下线多发展会员，挣取奖金和提成。其发展了两名下线，玄长稳和张忠祥，二人各投资2万元。公司有文某系统、阳光系统、鸿德系统，其刚加入公司时属于上亿系统，郭某2是系统的负责人，后郭某2走了，上亿系统的会员推荐李兴泉担任负责人，李兴泉将系统名字改为鸿德系统，鸿德系统共有20名会员左右。其是鸿德系统的普通会员，协助李兴泉办理系统事务，成为公司会员后，就开始参加公司会议，之前每周召开三次，后来改为一周一次。因其是公司四星会员，经常到公司，公司给其提供了宿舍，其从公司租赁了办公室，每天盯着皇尊网积分情况。案发日，被带至公安机关的人有卢某、李兴泉和李树平。卢某是公司常务顾问、副总裁，李兴泉是鸿德系统负责人，李树平是文某系统负责人。公安机关从其办公室扣押了一本笔记本，记录了会议内容、奖励政策、部分会员名单、鸿德系统部分账目及日常安排、交易平台机构及构架图。 （3）史某证实，2016年6月，其应聘到圣世鸿大实业集团下属的满某公司客服部上班，2017年2月调至品牌中心给总裁贺新天任助理。满某公司是圣世鸿大集团的子公司，刘某10是圣世鸿大集团的董事长，余丹舒是满某公司总裁，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刘某10曾以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参加过满某公司会议并讲话。满某公司产品有山楂干红酒和少量化妆品，主营的皇尊网，分为外盘和内盘，外盘是指在公司网站投资，自由买卖皇尊币（虚拟货币），公司赚取1%的交易费和5%的提现费。内盘是指客户投资注册会员后某头，拉进新的客户投资，获得提成、返利、分红等奖励。公司做宣传或拉客户后，邀请客户到公司参观、开会宣传、讲课等，告诉客户能继续发展新客户赚钱的模式，吸引客户。客户同意后，在公司报单，到财务科交钱，公司给客户注册会员。如客户投资1万元，公司返还客户一部分购币金，赠送10瓶干红酒，同时告诉客户再拉新人注册投资会有分红和返利，拉的越多，赚的越多，星级越高，比例越多。公司有详细的返利办法，其不是很掌握。公司存在10多个市场领导人，每个领导人发展的下线多则上百人，少的也有四五十人。其知道李树平这样的大市场领导人，下一层是各县市区的领导人，分很多层，人数有上百人。贺新天是公司副总裁，也是品牌中心总裁，领导的品牌中心运营部下设教育中心、文化传媒部、培训中心、会务部等，负责宣传活动，吸引更多客户投资，让客户了解红酒产品和皇尊网运营投资模式，组织客户培训，给客户讲解如何投资、如何发展会员等。公司在2016年召开过三次福利大会，新老会员参加，最少也有一百多人。第一次开会时，只发了一张奖金牌子，会后到财务科领钱。会员们不是很高兴，后两次就直接发放现金。发放现金的照片应该保存在董某1、厉建洹等人的电脑中。 （4）巨某证实，2012年，其到山东皇尊庄园山楂酒公司上班，2016年5月，刘某10安排其到满某公司负责财务记账，2017年3月担任会计主管。满某公司是2016年5月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祝明军，董事长是刘某10，总裁余丹舒负责公司日常事务。公司下设办公室、财务部、综合管理部、市场拓展部。其属于财务部，但跟满某公司财务部是分开的，公司财务部负责给员工发工资，其与王某2、付某、闫某2负责给公司会员提现。满某公司主营电子商务，在公司官网“皇尊网”销售山楂干红酒和甄某化妆品公司生产的化妆品。客户在公司官网注册成为会员后，可购买“皇尊币”或购买山楂干红酒、化妆品获得公司赠送的“皇尊币”，销售“皇尊币”可获利。余丹舒有皇尊网的账户和密码，可操控“皇尊币”价格。老会员介绍新人注册会员并购买山楂干红酒，公司会奖励老员工和老员工的上一级。会员返利仅存在三个层级，即上一级、本级、下级，如电商会员有一个共同的上级会员，便会组成一个团队，称为“系统”。会员购买商品和皇尊币的钱都汇入王某2银行账户。2017年3月15日，余丹舒让统计满某公司成立以来的账务，公司实际收入8108.09万元，支出7748.84万元，账户余额359.24万元，应付款项包括酒和货款280.2063万元、工程款59.79万元，实际余额19.24万元。公司实际收入8108.09万元包括电商会员与普通会员的投资数额，支出7748.84万元包括会员提取数额、返利、红利、日常经营开支等。该数据统计出来后，余丹舒让其将电子版都删除了，也没有保留纸质记录。 （5）董某1证实，2016年6月2日，其经陈潇介绍到圣世鸿大集团上班，负责平面设计、视频剪辑、摄影录像。刘某10是集团董事长，祝明军是集团下属的满某公司前董事长，其上班一两个月后就离职了，余丹舒是执行总裁，贺新天是品牌中心总裁，卢某是常务副总裁，马国辉是资产管理部总裁，教育部原来是吴某2，后换成了闫某1，郭传海负责安保，张某1是总裁秘书，刘某8、邢某1是集团客服人员。贺新天给其安排工作，拍摄领导开会照片、录制录像、制作公司宣传片，将宣传片发给客服人员，由客服发送到客户微信群。圣世鸿大集团的运营模式，其不太清楚。公司召开过七次福利大会，公司管理人员、老客户、潜在客户和一些嘉宾参加，多时五六百人，少时一二百人，主要介绍公司及产品、客户使用感受和效果等。 （6）李某1证实，2016年5月28日，李树平发展其成为满某公司的电商会员，加入会员交了10万元，发展了李某4、李某5、项某等人。满某公司在青州圣世鸿大集团的办公楼内，刘某10是集团的董事长，祝明军是满某公司的董事长，余丹舒是满某公司的负责人，贺新天与马国辉负责媒体宣传，卢某是电子商务的副总，张某1、程某2是余丹舒的秘书，梁某1负责发放产品，陈潇是上海地区的负责人，闫某1是教育部负责人。客户交入会费，购买产品（山楂干红酒），可成为公司的电商会员。对电商会员的分级和入会费情况同申某1证言基本一致。公司电子商务有阳光系统、鸿翔系统、文某系统、诚挚系统等，其属于文某系统，是四星电商会员。肖雪梅（肖某）发展了李树平，创建了天和系统，后肖雪梅离开。李树平接手后改为文某系统，赵启德负责临朐县的会员，发展一百多人，王叔文负责昌乐县的会员，发展二百多人，其负责新会员信息的录入，发展二十余人。注入文某系统的资金，2%归负责人，负责人负责系统会员的交通费、餐费等。电商会员发展新会员可获得奖金，公司有详细的奖金提成办法。公司每周召开一次招商会，组织会员听课，讲解公司前景、饮用干红酒的好处、皇尊的交易、电商会员提成奖励办法等，鼓励发展新会员。 （7）张某1证实，2016年4月28日，其入职满某公司，开始负责办公室文员工作，6月，负责总裁办公室工作，2017年春节后，负责会员提现申请工作。满某公司是圣世鸿大公司的子公司，下设总裁办公室、综合管理部、客服部、运作管理部、教育部、市场部等部门，总裁办公室为领导服务，综合管理部负责管理公司行政，客服部为客户解答问题，教育部负责宣传公司产品、给会员上课，市场部负责推广会员、营销产品。刘某10是圣世鸿大公司的董事长，余丹舒是满某公司的执行总裁，负责市场部和综合管理部，贺新天是品牌运营中心总裁，负责品牌中心、教育部和客服部，马国辉是资产管理部总裁，负责财务和库房，卢某负责外事，祝明军是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8月，祝明军就不在满某公司了。满某公司是电子商务公司，主要销售圣登堡山楂干红酒和甄某化妆品，主要是卖酒，化妆品很少有买的。山楂干红酒和化妆品都是圣世鸿大公司下属企业生产的，山楂干红1000元/瓶，化妆品15000元/套，酒和化妆品必须成为会员才能购买。客户必须交钱才能成为电商会员，电商会员分为一星、二星、三星和四星，对应会费分别是1万元、2万元、5万元和10万元。电商会员由市场部负责，其听说电商会员发展新会员可挣提成和奖金。普通会员只能购买公司发行的虚拟货币“皇尊币”，没有数额限制。公司有微信公众号，定期介绍产品和皇尊币。公司定期召开招商会，贺新天负责组织，对象是想了解公司产品的人，教育部负责讲课，一般是闫某1授课，贺新天偶尔讲课，课后团队领导人自行安排行程。公司有多个电商营销团队，有文某系统（负责人李某1）、阳光系统、鸿德系统（负责人李兴泉）、圣满苑系统（负责人王某1），比较活跃的是文某系统和阳光系统。 （8）梁某1证实，2016年9、10月，其通过朋友廖俊义加入满某公司，在公司福利中心登记客户信息，后成为资产管理部马国辉的助理。满某公司位于圣世鸿大实业集团办公楼上，法定代表人祝明军，执行总裁余丹舒，负责公司全部工作，品牌中心负责人是贺新天，负责公司向外推销业务，资产管理部负责人是马国辉，负责管理公司固定资产，财务部负责是孙某14，负责公司财务。公司以销售红酒的方式经营，客户购买一定数量的红酒就可成为公司会员，如再介绍他人购买红酒，就可再获得一定数量的红酒。公司有皇尊网站，注册账号，可以购买皇尊币。其担任资产管理部经理马国辉助理期间，负责为客户发货，就是仓管开好发货单，告知发货数量，其把酒拿给客户，客户上门提货，其共发货3000多瓶红酒。 （9）郭某1证实，2016年10月，其进入满某公司工作，负责公司车辆协调使用、安保登记等。满某公司位于圣世鸿大公司办公楼内，二者应该是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满某公司执行总裁余丹舒，品牌运营中心负责人贺新天，资产管理部负责人马国辉，公司副总裁卢某，负责外事和法务部门。公司有三套系统，分别是文某系统、鸿德系统、诚智系统，文某系统负责人是赵启德、李树平，其他系统负责人其不知道。满某公司主要业务是促销红酒，公司每周日举行小型招商会。 （10）王某1证实，2016年11月，其喝着圣世鸿大公司生产的山楂酒不错，就和马某4到青州圣世鸿大公司找到皇尊网亿嘉亿系统负责人吴某1，吴某1负责青岛地区的直销。吴某1带领参观了山楂产地，了解了公司流程和红酒性能以及直销的规章制度。公司入会会员分四星，推荐会员入会，星级不同，提成不同。后其加入吴某1的亿嘉亿系统，缴纳26000元，公司返回1万元，给了26瓶山楂红酒，赠送14000个皇尊币。皇尊币是公司发行的虚拟货币，当时每个1.2元，40天后可提现。其发展了二哥王彬入会，他缴纳了26000元，其获得2000元的福利现金奖，另其和吴某1作为上线还每人分得了400余元。2017年1月，吴某1因违反公司制度被开除，执行总裁余丹舒建议其做个系统，其和马某4建立了诚德圣满苑系统。2017年2月，其发展了闫成玉入会，他缴纳26000元。那时公司制度发生变化，只有26瓶酒，不再返现金，不再赠皇尊币。其通过介绍他人成为会员获取利益，每直接发展一名会员，可得到5000元的福利现金奖，下线再发展会员，其可获得入会费的5%。 （11）闫某1证实，满某公司成立于2015年，位于圣世鸿大公司办公楼内，法定代表人是祝明军，执行总裁是余丹舒，品牌运营中心总裁是贺新天，资产管理中心是马国辉，卢某负责外事联系，其是公司讲师，讲师的还有吴某2、李某6、宁国维、刘某9。公司每周授课一两次，主要讲解山楂酒，带人参观考察庄园，让投资者了解公司产品，投资成为公司会员。公司以买酒赠送皇尊币的方式让购买者成为公司电商会员，按单价1000元/瓶的价格给相应的山楂酒。电商会员分为四个档次，1万元一星会员，2万元二星会员，5万元三星会员，10万元四星会员。公司刚成立时，按照1：3的比例赠送皇尊币，后比例逐月递减，公司新制度200元就可以报单，赠送150元的皇尊币。最早加入公司的人，介绍新会员加入，最顶层的人可用自己名字命名分支系统，公司按照分支系统发奖励。阳光系统负责人是梁某2或曹某2，文某系统负责人是李树平，圣满苑系统负责人是王某1。公司奖励分红利奖、培育积分、重销奖、福利现金奖等，鼓励会员推荐新会员缴费加入。 （12）王某2证实，2014年4月，其进入山东皇尊庄园山楂酒公司工作，2016年5月，圣世鸿大公司董事长刘某10安排其与闫某2、付某、巨某到满某公司工作。满某公司位于圣世鸿大总部办公楼一楼东区，余丹舒负责公司事务。余丹舒安排巨某负责财务部工作，其干出纳，闫某2负责修改皇尊网客户资料，付某负责审核会员提现工作。其负责收取会员会费、给会员汇奖励金某胜男安排的其他工作。满某公司没有公户，巨某让其办理了五张银行卡保管满某公司资金，其保管的银行卡中还有资金300余万元。其和财务孙某14资金往来比较多，都是公司的钱，其根据巨某安排转账。其通过手机银行向会员返现，手机银行有记录，电脑中记流水账，已打印，共26页。在日记账中有“提现”一栏，提现包括会员返利、奖金、福利共计4896.6357万元。日记账只对每天提现总额汇总，看不出提现对象，只能查网银记录，其已将建行62366682200000677372的网银记录下载，制成电子表格。 （13）付某、闫某2证实，2016年5月其与王某2、巨某被安排到满某公司上班，公司有电商和普通会员，电商会员分四级，还有文某、惠某、阳光、诚挚等系统，李树平是文某系统负责人，负责人负责发展管理会员。 （14）孙某14证言，满某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办公地点位于青州圣世鸿大实业公司办公楼，公司对外宣传说是圣世鸿大公司的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祝明军，2016年8月离职，刘某10是董事长，平时不怎么去公司，余丹舒是执行总裁，负责公司运营，下面有贺新天、马国辉、卢某三个高管，贺新天和马国辉于2016年11月加入公司，贺新天负责教育部，马国辉负责仓库、财务、综合办，卢某负责公司工程装修。其刚开始在圣世鸿大公司上班，2016年5月调入满某公司，人事关系仍在圣世鸿大公司。其在满某公司财务部任出纳，只有刘某10和余丹舒有权利向其要公司的资金数据。满某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销售圣登堡山楂干红酒和甄某化妆品，公司制定销售计划，教育部负责对外宣传和给客户讲课，客户加入会员，到财务部交款，到仓库领取酒或化妆品。2016年7月中旬以前，满某公司所有收支都是通过其个人的五个银行账户，后会计孙桂琴让其将五个账号销户，改用王某2的个人账户。满某公司的收入分两大部分，一部分是纯收入，包括客户购买皇尊币、山楂酒、化妆品的收入约3398万元和房子租金、员工停放车辆的押金12.9万元，一部分是其与韩某2、王某2之间的资金往来，公司内部记账约4107万元。公司支出，一部分是注销银行账户前，刘某10安排从五个账户内提取2284万元现金，分别存入付边经（音）和刘某10儿子刘甲伟的账户，小部分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事后余丹舒问过此事，其如实告诉余丹舒），一部分是经营支出（工程用款、山楂酒和化妆品货款、员工工资、车辆加油费）共约1578.5万元，一部分是发放福利，约510.5万元，还有公司内部资金往来支出3066.94万元，账面盈余36.9万元，其中现金13.6万元，借条23.28万元。 （15）刘某1证实，满某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法定代表人是祝明军，执行总裁是余丹舒，内部宣传资料称该公司是圣世鸿大公司的子公司。其2016年6月到满某公司上班，任客服主管，负责修改会员密码、会员提现查询、物流发货、用餐人员统计、参观酒厂报备、会议服务保障等工作。公司主营山楂干红酒和化妆品的销售，加盟成为公司会员必须购买山楂酒或化妆品。介绍他人成为会员，会得到公司提成，推荐的人越多，提成越多。购买公司产品，会赠送虚拟货币皇尊币。皇尊币交易平台像股票一样，可以自由买卖。公司通过召开招商会的方式发展会员，2016年，一般十天召开一次，2017年改为每周二次，参加招商会人数多的时候500余人，最近一般30余人，人多的时候余丹舒发言，人少的时候团队领导人发言。 （16）韩某1证实，其2016年9月下旬到满某公司上班，担任公司文员，任职于公司行政办下的人事管理部门，主要负责员工考勤、协助餐厅安排用餐、文件会签、报销发票等工作。公司下设总裁办、顾问中心、财务部、市场部、品牌中心、运作管理部、资产运营部、行政办、技术部、外事部、服务部等，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祝明军，执行总裁是余丹舒，总裁助理是张某1和程某2，常务副总裁卢某，品牌运营中心总裁是贺新天，资产管理部总裁是马国辉，外事部、法务部是卢某。公司主营业务是以发展会员方式推销山楂干红酒和经营皇尊币。 （17）厉建洹证实，其2016年5月到满某公司上班，是音响调试师，负责会场音响设备、投影设备调试、会场布置、资料发放等。满某公司是圣世鸿大公司的子公司，刘某10是董事长，祝明军是法定代表人，余丹舒是执行总裁，负责公司运作，贺新天是品牌中心总裁，负责公司宣传、推广市场销售，马国辉是资产管理部负责人，负责公司资产及产品的购销管理。购买公司的酒可以成为公司会员，会员分为一级、二级、三级、四级、县代理、市代理、省代理，会员发展新会员会有返现，级别越高，返现越多。 （18）白某等证人证实，分别证实通过公司广告、他人介绍或被告人李树平、赵启德等人介绍，缴纳会费成为满某公司电商会员，获赠公司的山楂干红酒和皇尊币，部分证人证实电商会员分为四级，发展新会员可获得公司返现，自己所属的系统，且部分证人发展新会员。同时证实分别是向满某公司投入的钱款数额为白某5万元、何某2万元、张卒2万元、张建学2万元、杨士芹2.6万元、韩凤2.6万元、宋长伟2.6万元、刘建峰10万元、崔莲2.6万元、韩鑫10万元、崔美2.6万元、杨文庆2.6万元、邢会香2万元、刘某232万元、曹永祥2.6万元、龚惠如2.16万元、乔翠英10.6万元、杨凯琳2万元、杨安2万元、郄光明2.6万元、郄新光2.6万元、郭某62.6万元、高学莲2.6万元、孟庆勋2.6万元、贾艳红2.6万元、王玲2.6万元、马广修2.6万元、司志刚5.2万元、魏家骥2.6万元、李学光10.6万元、史兰祥2.6万元、宋某71万元、苏连华2.6万元、杨远强1.2万元、蒋有红2.6万元、闵庆明2万元、贾宝臣2万元、孙凤霞10万元、刘鹏2万元、张玉群2.6万元、刘建丽2万元、张芹芹20万元、陈年芝2万元、蒋某10万元、张振国2万元、王某81万元、吕某11万元，孙某62.6万元、李某82万元、张某112万元、柳某3万元、李某22万元、杜某26.5万元、郭某32.6万元、申某25万元、钟金叶1万元、郭某41.4万元、丁某215万元、刘某181.4万元、李某92万元、孟某29.5万元、李某42.6万元、相某2.6万元、魏某216.6万元、张某92.6万元、刘某202.6万元、李某102.6万元、张某102万元、吕某22万元、谭某12万元、刘某212万元、孙某132.6万元、王某1010万元、王某112.6万元、殷某2.6万元、于某82.6万元、安某2.6万元、王金刚2.9万元，贾某12万元、孙某111万元、王某918万元、张某82万元、巩某2万元、孟某12万元、崔某22万元、王某131万元、刘某52.6万元、葛某12.6万元、葛某22.6万元、刘某1970万元、郭某526万元、胡某215万元、刘某222.6万元、吕宜平20万元、邓某2.6万元、邢某22.5万元、王某122.6万元、王某14（王某4为报警）30万元。 （19）鲁某1等证人均证实曾用他人名义注册会员、进行投资，其中鲁某1投了10万元，以鲁某2、宿某、鲁某3、杜某1的名义投了10.4万元，共计20.4万元；朱某1投了2.6万、3.5万、8万，以张某4、刘某11的名义各投了0.6万元，共计15.3万元；于某3以其儿子于某4、妹妹于某5的名义分别投了2.6万、2.6万，共计5.2万元；王某5以其名义投入2.6万元、以邻居孙某1的名义投入2.6万元；郄新华其名义投入2.6万元、以许永军的名义投入2.6万元；张某5以其名义投资了31万元、以孟某1的名义投入2万元；刘某12以名义投了10万元、以王玲名义投了2.6万元；徐善叶投资2万元，以武某、孙某2、刘某4、韩某3的名义各投资2万元，共计10万元；李学志投资2.6万元，以马秀凤的名义投资2.6万元；徐京礼投资15万元，后改为丛瑞荣、徐某的名字；宋某5以其、妻子田某、宋某1的名义各投了2.6万元，共7.8万元；王某6以其和衣喜龙、张某6、王某7的名义各投资2.6万元，共计10.4万元；韩某4以其和张某7、韩某5的名义各投资2.6万元，共计7.8万元；赵某1以其和蔡金华的名义投资5.6万元；刘某13以其和孙某7、胡某1的名义分别投资了2万元，共计6万元，冯某1以其和冯某2、冯某3的名义投资共计16万元左右，孙某12以其和张株青的名义投资7万元，宋某2以其和苏某1、苏某2、宋某3、宋某4的名义投资18万元，邱某以其和王晓宁的名义共计投资7万元，贾某2以其和贾海林名义投资4万元，谭某2以其和孙忠香的名义投资5.2万元，赵某2以其和赵某3、孙某8、魏某1、孙某9、孙某10、赵某4、刘某14、赵某5的名义投资70万元，朱某2以其和周某2、崔某2的名义投资17万元左右，宋某6以其和姜兴艳的名义投资110万元，刘某15以其和于某6、于某7、施某、刘某16、姜某2、刘某17、姜某3、李某7、赵某6等人的名义投资50万元。 （20）高某、刘某2、李某2、杨某、侯某、崔某1、宗某、谢某、薛某、马某1、马某2、刘某3、刘某4、武某、孙某2、孙某1均证实，曾将身份证借与他人，不了解满某公司，不清楚电商会员的情况。 （21）张某2、孙某3、孙某4、刘某5、刘某6、张某3、李某3均证实，其投资主要系为了买山楂干酒，投资皇尊币系作为原始股或买卖挣钱，没有人让其发展下线。 （22）王某3、董某2、姜某1、丁某1、谭某1、于某1、刘某7均证实在满某公司投资买卖皇尊币的情况。 2.书证 （1）青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八份，证实被告人余丹舒出生于1970年10月27日、祝明军出生于1974年7月21日、李树平出生于1963年12月20日、赵启德出生于1962年9月17日、李兴泉出生于1971年8月28日、贺新天出生于1965年2月5日、马国辉出生于1988年6月10日、卢丁出生于1964年4月4日。八被告人作案时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青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证实本案系由青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6年7月15日立案侦查，2017年4月6日将被告人余丹舒、贺新天、马国辉、赵启德、李树平、李兴泉、祝明军、卢丁抓获到案。 （3）青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证人王某2记录的建设银行存款日记账，证实满某公司自2016年5月27日至2017年4月6日收入及支出情况。 （4）青州市公安局提供的2.6万元、龚惠如0.6万元、乔翠英0.6万元、杨凯琳2万元、杨安0.8万元、于效卫1.2万元、王梅0.6万元、郄新华1.2万元、郄光明0.6万元、郄新光0.6万元、高学莲2.4万元、张远奎1.2万元、刘永军0.6万元、孟庆勋0.6万元、贾艳红0.6万元、王玲0.6万元、马广修0.6万元、司志刚5.2万元、魏家骥2.6万元、徐善叶3万元、李学光0.6万元、李学志0.6万元、史兰祥2.2万元、苏连华2.6万元、杨远强0.6万元、蒋有红2.6万元、徐京礼10万元、闵庆明0.6万元、贾宝臣2万元、孙凤霞0.6万元、刘鹏2万元、张玉群0.8万元、刘建丽0.6万元、张芹芹9.6万元、陈年芝0.7万元、蒋有山12.4万元、张振国0.6万元、宋同华2万元、王晓梅5.6万元、王冬梅0.5万元、吕宗旺1万元、李文虎0.6万元、柳淑花1.5万元、李秀兰7.028万元、杜桂霞1.46万元、郭秀梅1.4万元、申光林0.8万元、钟金叶0.8万元、郭秀华1.5万元、丁丽0.6万元、韩朴良3.2万元、刘秀娟2.6万元、李新华0.6万元、孟菊香2.6万元、李刚5.6万元、魏爱文0.6万元、张英0.6万元、刘山2.6万元、李莉萍0.6万元、张彩平2.6万元、吕菊梅0.8万元、谭素芳0.8万元、赵敏0.6万元、刘芙蓉6万元、刘英波0.6万元、冯桂芬1.6万元、孙杰苹1.2万元、孙前明2.6万元、王凤华0.9万元、王霞2.1万元、殷风海2.6万元、宋金芝5.72万元、邱萍2.7万元、贾立云3.2万元、于爱尚0.6万元、安彬0.6万元、王金刚0.6万元、谭树民2.7万元、赵建明36.8万元、朱冬娟3.8万元、贾士梅0.6万元、孙德义0.6万元、王世富0.6万元、张士春0.6万元、孟凡永0.6万元、崔玉坤0.6万元、刘秀云0.6万元、葛希梅1.6万元、葛喜华2.6万元、刘俊10.56万元、宋新苓0.6万元、刘文凤8.79万元、胡秀梅6.1万元、刘桂英2.6万元、邓德观2.6万元、邢学善2.6万元、王云霞2.5万元、李燕秀0.6万元、王国强0.6万元、郭小艳0.6万元、王德林（王富国代为报警）0.6万元。白合富、何志新、刘素英、郭宪芳、宋玉霞、张祖贞、孙桂芹、相桂云、巩天华、吕宜平等人投资数额未查询到。满某2.6万元、龚惠如0.6万元、乔翠英0.6万元、杨凯琳2万元、杨安0.8万元、于效卫1.2万元、王梅0.6万元、郄新华1.2万元、郄光明0.6万元、郄新光0.6万元、高学莲2.4万元、张远奎1.2万元、刘永军0.6万元、孟庆勋0.6万元、贾艳红0.6万元、王玲0.6万元、马广修0.6万元、司志刚5.2万元、魏家骥2.6万元、徐善叶3万元、李学光0.6万元、李学志0.6万元、史兰祥2.2万元、苏连华2.6万元、杨远强0.6万元、蒋有红2.6万元、徐京礼10万元、闵庆明0.6万元、贾宝臣2万元、孙凤霞0.6万元、刘鹏2万元、张玉群0.8万元、刘建丽0.6万元、张芹芹9.6万元、陈年芝0.7万元、蒋有山12.4万元、张振国0.6万元、宋同华2万元、王晓梅5.6万元、王冬梅0.5万元、吕宗旺1万元、李文虎0.6万元、柳淑花1.5万元、李秀兰7.028万元、杜桂霞1.46万元、郭秀梅1.4万元、申光林0.8万元、钟金叶0.8万元、郭秀华1.5万元、丁丽0.6万元、韩朴良3.2万元、刘秀娟2.6万元、李新华0.6万元、孟菊香2.6万元、李刚5.6万元、魏爱文0.6万元、张英0.6万元、刘山2.6万元、李莉萍0.6万元、张彩平2.6万元、吕菊梅0.8万元、谭素芳0.8万元、赵敏0.6万元、刘芙蓉6万元、刘英波0.6万元、冯桂芬1.6万元、孙杰苹1.2万元、孙前明2.6万元、王凤华0.9万元、王霞2.1万元、殷风海2.6万元、宋金芝5.72万元、邱萍2.7万元、贾立云3.2万元、于爱尚0.6万元、安彬0.6万元、王金刚0.6万元、谭树民2.7万元、赵建明36.8万元、朱冬娟3.8万元、贾士梅0.6万元、孙德义0.6万元、王世富0.6万元、张士春0.6万元、孟凡永0.6万元、崔玉坤0.6万元、刘秀云0.6万元、葛希梅1.6万元、葛喜华2.6万元、刘俊10.56万元、宋新苓0.6万元、刘文凤8.79万元、胡秀梅6.1万元、刘桂英2.6万元、邓德观2.6万元、邢学善2.6万元、王云霞2.5万元、李燕秀0.6万元、王国强0.6万元、郭小艳0.6万元、王德林（王富国代为报警）0.6万元。白合富、何志新、刘素英、郭宪芳、宋玉霞、张祖贞、孙桂芹、相桂云、巩天华、吕宜平等人投资数额未查询到。公司发展会员、会员所属系统、投资数额登记表一宗，证实2.6万元、龚惠如0.6万元、乔翠英0.6万元、杨凯琳2万元、杨安0.8万元、于效卫1.2万元、王梅0.6万元、郄新华1.2万元、郄光明0.6万元、郄新光0.6万元、高学莲2.4万元、张远奎1.2万元、刘永军0.6万元、孟庆勋0.6万元、贾艳红0.6万元、王玲0.6万元、马广修0.6万元、司志刚5.2万元、魏家骥2.6万元、徐善叶3万元、李学光0.6万元、李学志0.6万元、史兰祥2.2万元、苏连华2.6万元、杨远强0.6万元、蒋有红2.6万元、徐京礼10万元、闵庆明0.6万元、贾宝臣2万元、孙凤霞0.6万元、刘鹏2万元、张玉群0.8万元、刘建丽0.6万元、张芹芹9.6万元、陈年芝0.7万元、蒋有山12.4万元、张振国0.6万元、宋同华2万元、王晓梅5.6万元、王冬梅0.5万元、吕宗旺1万元、李文虎0.6万元、柳淑花1.5万元、李秀兰7.028万元、杜桂霞1.46万元、郭秀梅1.4万元、申光林0.8万元、钟金叶0.8万元、郭秀华1.5万元、丁丽0.6万元、韩朴良3.2万元、刘秀娟2.6万元、李新华0.6万元、孟菊香2.6万元、李刚5.6万元、魏爱文0.6万元、张英0.6万元、刘山2.6万元、李莉萍0.6万元、张彩平2.6万元、吕菊梅0.8万元、谭素芳0.8万元、赵敏0.6万元、刘芙蓉6万元、刘英波0.6万元、冯桂芬1.6万元、孙杰苹1.2万元、孙前明2.6万元、王凤华0.9万元、王霞2.1万元、殷风海2.6万元、宋金芝5.72万元、邱萍2.7万元、贾立云3.2万元、于爱尚0.6万元、安彬0.6万元、王金刚0.6万元、谭树民2.7万元、赵建明36.8万元、朱冬娟3.8万元、贾士梅0.6万元、孙德义0.6万元、王世富0.6万元、张士春0.6万元、孟凡永0.6万元、崔玉坤0.6万元、刘秀云0.6万元、葛希梅1.6万元、葛喜华2.6万元、刘俊10.56万元、宋新苓0.6万元、刘文凤8.79万元、胡秀梅6.1万元、刘桂英2.6万元、邓德观2.6万元、邢学善2.6万元、王云霞2.5万元、李燕秀0.6万元、王国强0.6万元、郭小艳0.6万元、王德林（王富国代为报警）0.6万元。白合富、何志新、刘素英、郭宪芳、宋玉霞、张祖贞、孙桂芹、相桂云、巩天华、吕宜平等人投资数额未查询到。满某2.6万元、龚惠如0.6万元、乔翠英0.6万元、杨凯琳2万元、杨安0.8万元、于效卫1.2万元、王梅0.6万元、郄新华1.2万元、郄光明0.6万元、郄新光0.6万元、高学莲2.4万元、张远奎1.2万元、刘永军0.6万元、孟庆勋0.6万元、贾艳红0.6万元、王玲0.6万元、马广修0.6万元、司志刚5.2万元、魏家骥2.6万元、徐善叶3万元、李学光0.6万元、李学志0.6万元、史兰祥2.2万元、苏连华2.6万元、杨远强0.6万元、蒋有红2.6万元、徐京礼10万元、闵庆明0.6万元、贾宝臣2万元、孙凤霞0.6万元、刘鹏2万元、张玉群0.8万元、刘建丽0.6万元、张芹芹9.6万元、陈年芝0.7万元、蒋有山12.4万元、张振国0.6万元、宋同华2万元、王晓梅5.6万元、王冬梅0.5万元、吕宗旺1万元、李文虎0.6万元、柳淑花1.5万元、李秀兰7.028万元、杜桂霞1.46万元、郭秀梅1.4万元、申光林0.8万元、钟金叶0.8万元、郭秀华1.5万元、丁丽0.6万元、韩朴良3.2万元、刘秀娟2.6万元、李新华0.6万元、孟菊香2.6万元、李刚5.6万元、魏爱文0.6万元、张英0.6万元、刘山2.6万元、李莉萍0.6万元、张彩平2.6万元、吕菊梅0.8万元、谭素芳0.8万元、赵敏0.6万元、刘芙蓉6万元、刘英波0.6万元、冯桂芬1.6万元、孙杰苹1.2万元、孙前明2.6万元、王凤华0.9万元、王霞2.1万元、殷风海2.6万元、宋金芝5.72万元、邱萍2.7万元、贾立云3.2万元、于爱尚0.6万元、安彬0.6万元、王金刚0.6万元、谭树民2.7万元、赵建明36.8万元、朱冬娟3.8万元、贾士梅0.6万元、孙德义0.6万元、王世富0.6万元、张士春0.6万元、孟凡永0.6万元、崔玉坤0.6万元、刘秀云0.6万元、葛希梅1.6万元、葛喜华2.6万元、刘俊10.56万元、宋新苓0.6万元、刘文凤8.79万元、胡秀梅6.1万元、刘桂英2.6万元、邓德观2.6万元、邢学善2.6万元、王云霞2.5万元、李燕秀0.6万元、王国强0.6万元、郭小艳0.6万元、王德林（王富国代为报警）0.6万元。白合富、何志新、刘素英、郭宪芳、宋玉霞、张祖贞、孙桂芹、相桂云、巩天华、吕宜平等人投资数额未查询到。公司自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1月23日发展电商会员、会员所属系统、会员投资数额的情况，证实张卒2万元、2.6万元、龚惠如0.6万元、乔翠英0.6万元、杨凯琳2万元、杨安0.8万元、于效卫1.2万元、王梅0.6万元、郄新华1.2万元、郄光明0.6万元、郄新光0.6万元、高学莲2.4万元、张远奎1.2万元、刘永军0.6万元、孟庆勋0.6万元、贾艳红0.6万元、王玲0.6万元、马广修0.6万元、司志刚5.2万元、魏家骥2.6万元、徐善叶3万元、李学光0.6万元、李学志0.6万元、史兰祥2.2万元、苏连华2.6万元、杨远强0.6万元、蒋有红2.6万元、徐京礼10万元、闵庆明0.6万元、贾宝臣2万元、孙凤霞0.6万元、刘鹏2万元、张玉群0.8万元、刘建丽0.6万元、张芹芹9.6万元、陈年芝0.7万元、蒋有山12.4万元、张振国0.6万元、宋同华2万元、王晓梅5.6万元、王冬梅0.5万元、吕宗旺1万元、李文虎0.6万元、柳淑花1.5万元、李秀兰7.028万元、杜桂霞1.46万元、郭秀梅1.4万元、申光林0.8万元、钟金叶0.8万元、郭秀华1.5万元、丁丽0.6万元、韩朴良3.2万元、刘秀娟2.6万元、李新华0.6万元、孟菊香2.6万元、李刚5.6万元、魏爱文0.6万元、张英0.6万元、刘山2.6万元、李莉萍0.6万元、张彩平2.6万元、吕菊梅0.8万元、谭素芳0.8万元、赵敏0.6万元、刘芙蓉6万元、刘英波0.6万元、冯桂芬1.6万元、孙杰苹1.2万元、孙前明2.6万元、王凤华0.9万元、王霞2.1万元、殷风海2.6万元、宋金芝5.72万元、邱萍2.7万元、贾立云3.2万元、于爱尚0.6万元、安彬0.6万元、王金刚0.6万元、谭树民2.7万元、赵建明36.8万元、朱冬娟3.8万元、贾士梅0.6万元、孙德义0.6万元、王世富0.6万元、张士春0.6万元、孟凡永0.6万元、崔玉坤0.6万元、刘秀云0.6万元、葛希梅1.6万元、葛喜华2.6万元、刘俊10.56万元、宋新苓0.6万元、刘文凤8.79万元、胡秀梅6.1万元、刘桂英2.6万元、邓德观2.6万元、邢学善2.6万元、王云霞2.5万元、李燕秀0.6万元、王国强0.6万元、郭小艳0.6万元、王德林（王富国代为报警）0.6万元。白合富、何志新、刘素英、郭宪芳、宋玉霞、张祖贞、孙桂芹、相桂云、巩天华、吕宜平等人投资数额未查询到。鲁某12.6万元、龚惠如0.6万元、乔翠英0.6万元、杨凯琳2万元、杨安0.8万元、于效卫1.2万元、王梅0.6万元、郄新华1.2万元、郄光明0.6万元、郄新光0.6万元、高学莲2.4万元、张远奎1.2万元、刘永军0.6万元、孟庆勋0.6万元、贾艳红0.6万元、王玲0.6万元、马广修0.6万元、司志刚5.2万元、魏家骥2.6万元、徐善叶3万元、李学光0.6万元、李学志0.6万元、史兰祥2.2万元、苏连华2.6万元、杨远强0.6万元、蒋有红2.6万元、徐京礼10万元、闵庆明0.6万元、贾宝臣2万元、孙凤霞0.6万元、刘鹏2万元、张玉群0.8万元、刘建丽0.6万元、张芹芹9.6万元、陈年芝0.7万元、蒋有山12.4万元、张振国0.6万元、宋同华2万元、王晓梅5.6万元、王冬梅0.5万元、吕宗旺1万元、李文虎0.6万元、柳淑花1.5万元、李秀兰7.028万元、杜桂霞1.46万元、郭秀梅1.4万元、申光林0.8万元、钟金叶0.8万元、郭秀华1.5万元、丁丽0.6万元、韩朴良3.2万元、刘秀娟2.6万元、李新华0.6万元、孟菊香2.6万元、李刚5.6万元、魏爱文0.6万元、张英0.6万元、刘山2.6万元、李莉萍0.6万元、张彩平2.6万元、吕菊梅0.8万元、谭素芳0.8万元、赵敏0.6万元、刘芙蓉6万元、刘英波0.6万元、冯桂芬1.6万元、孙杰苹1.2万元、孙前明2.6万元、王凤华0.9万元、王霞2.1万元、殷风海2.6万元、宋金芝5.72万元、邱萍2.7万元、贾立云3.2万元、于爱尚0.6万元、安彬0.6万元、王金刚0.6万元、谭树民2.7万元、赵建明36.8万元、朱冬娟3.8万元、贾士梅0.6万元、孙德义0.6万元、王世富0.6万元、张士春0.6万元、孟凡永0.6万元、崔玉坤0.6万元、刘秀云0.6万元、葛希梅1.6万元、葛喜华2.6万元、刘俊10.56万元、宋新苓0.6万元、刘文凤8.79万元、胡秀梅6.1万元、刘桂英2.6万元、邓德观2.6万元、邢学善2.6万元、王云霞2.5万元、李燕秀0.6万元、王国强0.6万元、郭小艳0.6万元、王德林（王富国代为报警）0.6万元。白合富、何志新、刘素英、郭宪芳、宋玉霞、张祖贞、孙桂芹、相桂云、巩天华、吕宜平等人投资数额未查询到。12万元、2.6万元、龚惠如0.6万元、乔翠英0.6万元、杨凯琳2万元、杨安0.8万元、于效卫1.2万元、王梅0.6万元、郄新华1.2万元、郄光明0.6万元、郄新光0.6万元、高学莲2.4万元、张远奎1.2万元、刘永军0.6万元、孟庆勋0.6万元、贾艳红0.6万元、王玲0.6万元、马广修0.6万元、司志刚5.2万元、魏家骥2.6万元、徐善叶3万元、李学光0.6万元、李学志0.6万元、史兰祥2.2万元、苏连华2.6万元、杨远强0.6万元、蒋有红2.6万元、徐京礼10万元、闵庆明0.6万元、贾宝臣2万元、孙凤霞0.6万元、刘鹏2万元、张玉群0.8万元、刘建丽0.6万元、张芹芹9.6万元、陈年芝0.7万元、蒋有山12.4万元、张振国0.6万元、宋同华2万元、王晓梅5.6万元、王冬梅0.5万元、吕宗旺1万元、李文虎0.6万元、柳淑花1.5万元、李秀兰7.028万元、杜桂霞1.46万元、郭秀梅1.4万元、申光林0.8万元、钟金叶0.8万元、郭秀华1.5万元、丁丽0.6万元、韩朴良3.2万元、刘秀娟2.6万元、李新华0.6万元、孟菊香2.6万元、李刚5.6万元、魏爱文0.6万元、张英0.6万元、刘山2.6万元、李莉萍0.6万元、张彩平2.6万元、吕菊梅0.8万元、谭素芳0.8万元、赵敏0.6万元、刘芙蓉6万元、刘英波0.6万元、冯桂芬1.6万元、孙杰苹1.2万元、孙前明2.6万元、王凤华0.9万元、王霞2.1万元、殷风海2.6万元、宋金芝5.72万元、邱萍2.7万元、贾立云3.2万元、于爱尚0.6万元、安彬0.6万元、王金刚0.6万元、谭树民2.7万元、赵建明36.8万元、朱冬娟3.8万元、贾士梅0.6万元、孙德义0.6万元、王世富0.6万元、张士春0.6万元、孟凡永0.6万元、崔玉坤0.6万元、刘秀云0.6万元、葛希梅1.6万元、葛喜华2.6万元、刘俊10.56万元、宋新苓0.6万元、刘文凤8.79万元、胡秀梅6.1万元、刘桂英2.6万元、邓德观2.6万元、邢学善2.6万元、王云霞2.5万元、李燕秀0.6万元、王国强0.6万元、郭小艳0.6万元、王德林（王富国代为报警）0.6万元。白合富、何志新、刘素英、郭宪芳、宋玉霞、张祖贞、孙桂芹、相桂云、巩天华、吕宜平等人投资数额未查询到。朱某12.6万元、龚惠如0.6万元、乔翠英0.6万元、杨凯琳2万元、杨安0.8万元、于效卫1.2万元、王梅0.6万元、郄新华1.2万元、郄光明0.6万元、郄新光0.6万元、高学莲2.4万元、张远奎1.2万元、刘永军0.6万元、孟庆勋0.6万元、贾艳红0.6万元、王玲0.6万元、马广修0.6万元、司志刚5.2万元、魏家骥2.6万元、徐善叶3万元、李学光0.6万元、李学志0.6万元、史兰祥2.2万元、苏连华2.6万元、杨远强0.6万元、蒋有红2.6万元、徐京礼10万元、闵庆明0.6万元、贾宝臣2万元、孙凤霞0.6万元、刘鹏2万元、张玉群0.8万元、刘建丽0.6万元、张芹芹9.6万元、陈年芝0.7万元、蒋有山12.4万元、张振国0.6万元、宋同华2万元、王晓梅5.6万元、王冬梅0.5万元、吕宗旺1万元、李文虎0.6万元、柳淑花1.5万元、李秀兰7.028万元、杜桂霞1.46万元、郭秀梅1.4万元、申光林0.8万元、钟金叶0.8万元、郭秀华1.5万元、丁丽0.6万元、韩朴良3.2万元、刘秀娟2.6万元、李新华0.6万元、孟菊香2.6万元、李刚5.6万元、魏爱文0.6万元、张英0.6万元、刘山2.6万元、李莉萍0.6万元、张彩平2.6万元、吕菊梅0.8万元、谭素芳0.8万元、赵敏0.6万元、刘芙蓉6万元、刘英波0.6万元、冯桂芬1.6万元、孙杰苹1.2万元、孙前明2.6万元、王凤华0.9万元、王霞2.1万元、殷风海2.6万元、宋金芝5.72万元、邱萍2.7万元、贾立云3.2万元、于爱尚0.6万元、安彬0.6万元、王金刚0.6万元、谭树民2.7万元、赵建明36.8万元、朱冬娟3.8万元、贾士梅0.6万元、孙德义0.6万元、王世富0.6万元、张士春0.6万元、孟凡永0.6万元、崔玉坤0.6万元、刘秀云0.6万元、葛希梅1.6万元、葛喜华2.6万元、刘俊10.56万元、宋新苓0.6万元、刘文凤8.79万元、胡秀梅6.1万元、刘桂英2.6万元、邓德观2.6万元、邢学善2.6万元、王云霞2.5万元、李燕秀0.6万元、王国强0.6万元、郭小艳0.6万元、王德林（王富国代为报警）0.6万元。白合富、何志新、刘素英、郭宪芳、宋玉霞、张祖贞、孙桂芹、相桂云、巩天华、吕宜平等人投资数额未查询到。11.3万元、张建学0.6万元、杨士芹0.6万元、韩凤0.6万元、宋长伟0.6万元、刘建峰0.6万元、崔莲0.6万元、韩鑫0.6万元、崔美0.6万元、杨文庆0.6万元、邢会香0.6万元、曹永祥2.6万元、龚惠如0.6万元、乔翠英0.6万元、杨凯琳2万元、杨安0.8万元、于效卫1.2万元、王梅0.6万元、郄新华1.2万元、郄光明0.6万元、郄新光0.6万元、高学莲2.4万元、张远奎1.2万元、刘永军0.6万元、孟庆勋0.6万元、贾艳红0.6万元、王玲0.6万元、马广修0.6万元、司志刚5.2万元、魏家骥2.6万元、徐善叶3万元、李学光0.6万元、李学志0.6万元、史兰祥2.2万元、苏连华2.6万元、杨远强0.6万元、蒋有红2.6万元、徐京礼10万元、闵庆明0.6万元、贾宝臣2万元、孙凤霞0.6万元、刘鹏2万元、张玉群0.8万元、刘建丽0.6万元、张芹芹9.6万元、陈年芝0.7万元、蒋有山12.4万元、张振国0.6万元、宋同华2万元、王晓梅5.6万元、王冬梅0.5万元、吕宗旺1万元、李文虎0.6万元、柳淑花1.5万元、李秀兰7.028万元、杜桂霞1.46万元、郭秀梅1.4万元、申光林0.8万元、钟金叶0.8万元、郭秀华1.5万元、丁丽0.6万元、韩朴良3.2万元、刘秀娟2.6万元、李新华0.6万元、孟菊香2.6万元、李刚5.6万元、魏爱文0.6万元、张英0.6万元、刘山2.6万元、李莉萍0.6万元、张彩平2.6万元、吕菊梅0.8万元、谭素芳0.8万元、赵敏0.6万元、刘芙蓉6万元、刘英波0.6万元、冯桂芬1.6万元、孙杰苹1.2万元、孙前明2.6万元、王凤华0.9万元、王霞2.1万元、殷风海2.6万元、宋金芝5.72万元、邱萍2.7万元、贾立云3.2万元、于爱尚0.6万元、安彬0.6万元、王金刚0.6万元、谭树民2.7万元、赵建明36.8万元、朱冬娟3.8万元、贾士梅0.6万元、孙德义0.6万元、王世富0.6万元、张士春0.6万元、孟凡永0.6万元、崔玉坤0.6万元、刘秀云0.6万元、葛希梅1.6万元、葛喜华2.6万元、刘俊10.56万元、宋新苓0.6万元、刘文凤8.79万元、胡秀梅6.1万元、刘桂英2.6万元、邓德观2.6万元、邢学善2.6万元、王云霞2.5万元、李燕秀0.6万元、王国强0.6万元、郭小艳0.6万元、王德林（王富国代为报警）0.6万元。白合富、何志新、刘素英、郭宪芳、宋玉霞、张祖贞、孙桂芹、相桂云、巩天华、吕宜平等人投资数额未查询到。 （5）青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一份及从被告人余丹舒办公室扣押的材料一宗，“商业模式”材料载明客户成为公司一星电商至省级代理的费用，拓展新电商会员可享受上一级、下二级批发积分的5%，拓展两位电商，享受上三级下三级批发积分的5%；2017年2月7日“福利现金奖说明”市场文件载明电商会员成功推荐一名会员可领取5000元现金和价值5000元的福利酒；“会议时间表”载明2016年11月1-30日，每日公司都进行培训，培训内容包括公司产品介绍和皇尊币理财，针对领导层进行专门系统培训，并组织招商会吸引投资。 （6）青州市公安局依法提取的被告人余丹舒与马国辉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宗，2017年3月2日的聊天记录，证实电商会员拓展一名会员可获得5000元现金和价值5000元的产品；2017年3月5日聊天记录，被告人马国辉在公司战略布局会议上的讲话，证实马国辉作为公司领导层宣传推广公司；2017年3月17日聊天记录，马国辉向余丹舒提出了公司奖励制度的修改意见，证实马国辉参与制定了公司后期的奖励制度。 （7）青州市公安局依法提取的被告人余丹舒与被告人李树平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证实了满某公司于2017年2月3日更新了电商会员奖励制度。 （8）青州市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余丹舒电脑中提取的“推荐5人及5人以上的电商会员的名单”，证实被告人李树平发展部分电商会员的情况。 （9）青州市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余丹舒电脑提取的“电商会员奖金明细”，证实电商会员从满某公司领取奖金和提现情况。 （10）青州市公安局提供的满元聚公司营业执照及企业信息、皇尊山楂公司营业执照及企业信息、甄贝纳公司、圣世鸿大公司营业执照及企业信息、房屋租赁合同、企业冠名协议、销售协议、销售合同、满某公司价格表、食品生产许可证等，证实满某公司等五公司均系工商登记成立的公司，满某公司租赁圣世鸿大公司办公楼办公，冠名圣世鸿大集团满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字样，从皇尊山楂公司购进山楂酒、从甄某化公司购进化妆品销售。 （11）青州市公安局提供的协议书一份，证实满某公司于2016年4月19日与被告人余丹舒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满某公司聘请被告人余丹舒担任公司的执行总裁，负责公司的策划、运营、财务等，包括销售模式、销售管理以及涉及的软件系统、积分交易盘等所有经营业务，并约定了工资及提成等收益制度。 （12）青州市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余丹舒某信记录中提取的“满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组织架构”图，该构架图显示被告人余丹舒是公司的执行总裁，下设总裁办、顾问中心、财务部、市场部、品牌中心、运作管理部、资产管理部、行政办、外事、服务部，其中品牌中心又下设教育中心等五部门，培训中心属于教育中心的下设机构。余丹舒直接和管理领导市场部、运作管理部、行政办，贺新天负责品牌中心，马国辉负责资产管理部，并协助余丹舒管理运作管理部，卢丁负责外事部、法务部。 （13）三代分销体系、奖金提成制度，证实以图解的形式详细演示了发展会员如何取得奖励。 （14）交易平台运营机构及任务列表及任务表，证实李兴泉和余丹舒是满某公司交易平台运营机构的组长，负责召开每日例会、听取汇报、检查工作、研究应对政策。 （15）被告人马国辉与程某2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1月至3月，满某公司召开市场例会、发布新积分奖励制度、新春促销文件的情况，即该公司直至案发时，一直实行电商会员制度。 （16）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满释放证明书，证实1996年7月1日，被告人李树平因犯盗窃罪被寿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5年7月15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寿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2015年11月26日，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被告人李树平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2015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 （17）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二份，证实青州市公安局扣押满某公司违法所得606538.06元。 3.电子数据 青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远程勘验报告，2017年4月6日，办案民警登入满某公司皇尊币交易网（网址http：//www.huangzun.org/manhzb/login/login.html），输入余丹舒的账号和密码，下载会员列表，提取相关数据，制作了电商会员注册信息简表、电商会员组织构架图，证实自2016年4月29日至2017年3月12日，在满某公司注册电商会员的人数为1686人，其中空单132单，实际注册电商会员1554名，其中被告人李树平发展电商会员12级519人，被告人赵启德发展电商会员9级102人。 4.被告人供述 （1）余丹舒供称，2016年4月底，其通过朋友张某12认识了满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祝明军。祝明军说，满某公司是圣世鸿大公司的第19子公司，他是山东皇尊庄园山楂酒有限公司的销售副总，希望其将数字虚拟货币引入山楂酒网络销售平台。其同意后便和满某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约定月工资4万元，并收取公司30%的收益。在执行协议过程中，2016年5月至11月是月工资4万元，11月，工资涨至6万元，未执行“获取公司30%收益”的协议。 其和祝明军、张某12、张某13商定了公司管理制度、平台运作模式、会员奖励政策等。后张某12组建了阳光系统，肖某组建了文某系统，胡月明组建了上亿系统，李兴泉组建了鸿德系统，王胜春组建了118系统，马某3芹组建了洪某系统。所谓的系统，就是公司给予系统领导人高一点的待遇，鼓励领导人发展他人加入公司成为会员。公司的组织架构，其任公司执行总裁，下设品牌运营中心、资产管理部、综合管理部、外事部、市场部、财务部等部门。贺新天负责品牌运营中心，马国辉负责资产管理部和市场部，其负责综合管理部，孙某14、王某2、巨某任主管会计，卢丁负责外事部，张某1、程某2负责召集会议。 公司电商会员分两种，一是有门槛的，即星级电商会员，分为一星会员、二星会员、三星会员、四星会员、县级代理、市级代理、省级代理，对应的费用为1万元、2万元、5万元、10万元、15万元、30万元、100万元。现有省代理11个，市代理15个左右，区代理30个，四星会员60个左右，三星会员50个左右，二星会员2000个左右，一星会员200个左右；另一种是没有门槛的，即普通电商会员，免费注册，自由购买皇尊币涨跌，无购买数额限制。注册电商会员，需推荐人或系统领导人在网上提起拨币申请，申请人将会员对应的资金汇入王某2账户后，其就给推荐人或系统领导人拨付相应数额的现金币，会员就注册成功。会员可在网上店铺提货，货品有两款山楂酒和柿叶化妆品。第一次提货，750ml定制皇尊山楂酒1000元一瓶，135ml定制皇尊山楂酒200元一瓶，甄某柿叶化妆品15000元一套，二次购物，星级会员七折，区代理6折，市代理5折，省代理4折。750ml定制皇尊山楂干红酒成本是90元一瓶，135ml定制皇尊山楂干红酒成本是20元一瓶，甄某柿叶化妆品成本是1200元一套。 电商会员的获利模式是通过推荐他人来实现的，公司制定了多种奖励政策。1.红利奖，若会员发展了两只分支，一支人多，一支人少，新发展会员会被分在人少的一支下面，新会员会费的30%分配给分支所有人员，并根据星级级别按照8：10：12：15的比例分红，每日四星封顶6万元，三星封顶3万元，二星封顶1万元，一星封顶5000元。2.培育积分，发展一位新电商会员，可享受上一代红利奖的5%、下两代红利奖的5%，发展两位电商会员，可享受上下三代红利奖的5%。3.见点奖，分支每增加一位会员，根据星级级别和见点级别，取最小值的5‰，六层以内有效。4.团队传销奖，电商会员所获奖金的10%转化为重销币，由公司平台拿出重销币额的50%的现金平均分配给上十代有血缘关系的推荐人。5.全球业绩分红奖，公司全球业绩的4.75%分配给省市两级代理。6.福利奖，推荐一名电商会员（会员多交6000元），推荐人获得5000元现金奖励和5瓶红酒，被推荐人获得6瓶红酒。 公司建立微信群用于下达通知等工作，对外宣传建立微信公众号“满某”，办了一期报纸“皇尊人”，宣传产品功效，公司网站挂有皇尊币投资和炒币的文章。公司奖励政策，是其和祝明军商量制定的，通过口头讲解的方式对外宣传，想了解产品的就介绍产品，想赚钱的就讲奖励政策，主要是系统领导人讲解，再由客户向下游客户讲解。关于皇尊币的运营，祝明军从潍坊市张磊处花几十万元购买了系统软件，2016年5月28日，皇尊网建立开始运营，郭某7、张某1李某12（陈某）负责盯看后台交易数据，其可控制皇尊币的价格，即操盘人员可根据其指示拉高或降低皇尊币的价格。皇尊币交易，公司收取抛售交易费的1%和提现金额5%的手续费。关于公司财务，从开盘到被查，会员共投入6000余万元，都存入了王某2和孙某14的个人账户。山东圣世鸿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分多笔用了3000余万元，后陆续归还了，可能还欠50余万元，满某公司尚欠酒款、化妆品款340余万元，账户尚有150余万元。 （2）祝明军供称，2015年，其注册成立了满某公司，准备搞电子商务，通过网络销售红酒等商品。后圣世鸿大公司董事长刘某10找其想合作。其提出让余丹舒担任执行总裁，给余丹舒纯收入的20%。2016年4月，余丹舒提出运作皇尊网，制作网上结算系统，以销售圣世鸿大公司生产的山楂红酒和化妆品为由，买卖虚拟货币，以推荐会员可获得高额奖励等形式设置多种奖金制度，引诱他人缴纳高额会费成为会员并且发展下线，并根据销售额、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在皇尊网运作过程中，余丹舒提出会员购买一万元的货，公司赠送3万元皇尊币，皇尊币会在一年内全部返还给会员，皇尊币可提现，这样会员会在一年之内纯挣2万元和公司产品，其怕这样公司不好运营，2016年8月辞职不干了，但公司法定代表人一直未更换。其每月工资为3万元，干了三个半月，领取了10.5万元的工资，辞职后就不再从公司领取工资了。辞职之前，自2016年4月至8月公司共收取会员投资2000余万元。关于公司电商会员制度、发展会员模式及公司奖励制度的供述，与被告人余丹舒供述基本一致。 （3）李树平供称，2016年5月，其经肖某介绍加入满某公司，向公司缴纳1万元，成为一星会员，公司给了十瓶山楂干红酒和1万元皇尊币，并开通了皇尊币交易账户。因其管理一支会员团队，公司奖励升级至四星会员。关于公司电商会员种类、级别、缴纳数额、发展下线及奖励模式、宣传方式的供述，与被告人余丹舒供述基本一致。 其到公司后开始发展会员，发展了王某15和李某1，王某15又发展了张某15、王世均等人，张某15下面有近百人，王世均下面有三五十人，李某1又发展了李某13等人，李某13下面有二三十人。赵启德是肖某发展的，赵启德又发展了很多人。2016年9月底，因肖某和领导层闹矛盾，离开了公司。公司将赵启德发展的一支人归入其名下，其正式管理赵启德、王某15、李某1三支会员队伍，起名为文某系统，共十层，会员四五百人，其负责文某系统所有会员的接待，也给有需要的客户讲解满某公司项目。10月之后，基本未再发展会员。公司还有鸿德、鸿祥、阳光、圣满苑、承德等系统。其没有基本工资，主要通过发展会员挣取奖金和重复消费奖，奖金三代内有效，重复消费奖十代内有效，其共从公司领取收益五六万元，另在平台内还有三十万元。自2016年10月之后，交易平台就不能再提现了，余丹舒等管理层说，公司的钱被圣世鸿大公司盖楼用了。另供述，公司每周举行一至二次招商会，安排教育部进行培训，讲解山楂干红酒的功效等内容，吸引客户消费，培训二三个小时，培训结束后，安排到酒厂参观。 （4）赵启德供称，其经满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祝明军介绍，于2016年5月28日加入满某公司，借了祝明军2万元注册成为二星电商会员，后公司奖励升级至四星会员。满某公司总裁是余丹舒，以前的法定代表人是祝明军，副总裁是卢某，贺新天、马国辉是两个品牌的负责人，下边是各个系统的负责人，其中阳光系统是曹永成，鸿翔系统是马某3芹，文某系统是李树平，还有诚智系统等，公司还有财务部、安保部、教育部、客服部等部门。关于公司电商会员种类、级别、缴纳数额、发展下线模式、奖励模式、公司宣传方式的供述，与被告人余丹舒供述基本一致。其属于文某系统，文某系统一共五个领导人，主要领导人是李树平，还有其和王某15、孙某3、李某1，其负责临朐片区业务，王某15负责昌乐片区业务，李某1负责寿光地区业务，孙某3负责安丘片区业务。其发展了孙某15、黄某，二人又发展了其他下线，至案发时，其发展下线十余层，大约一百余人。其不从公司领取工资，通过发展会员挣奖金、提成和奖励，先后从公司赚取返利108000元，另有皇尊币积分80000多，但积分未兑换。 关于满某公司与圣世鸿大公司之间的关系，满某公司是圣世鸿大公司的一个子公司，满某公司财务部的人都是圣世鸿大公司派驻的，圣世鸿大公司董事长刘某10曾在教育部讲课时讲过产品的好处。2016年11、12月份，刘某10以集团董事长的名义参加了满某公司的大会，并在大会上致辞，讲解了公司的发展前景及产品的好处。 （5）李兴泉供称，2016年6月，经郭某2介绍投资1万元成为满某公司一星电商会员，后追加为公司二星电商会员。其发展了朱国政，朱国政有个下级是宁某，宁某又发展了大约20人。2016年11月，其上级郭某2与公司领导层发生矛盾离开了，公司将郭某2领导的上亿系统分解了，安排其名下20余人，其就起名为鸿德系统，成为市场领导人，申某1具体辅佐管理。其主要负责公司皇尊网的“沙龙服务”，在公司建立的“皇尊币粉丝群”充当技术顾问，给会员提供咨询，指导会员炒皇尊币。公司给其每个月3千元至5千元的补助，并领取会员买卖皇尊币交易额10%-20%的提成。2017年1月，因发展不了会员，不想干了，公司许诺给其一个月5千元，至案发时，其共领取工资1万元。公司制定了“交易平台运营机构及任务列表”，上面载明其和余丹舒是交易平台运营机构的组长，负责召开每日例会、听取汇报、检查工作、研究应对政策。 关于满某公司与圣世鸿大公司之间的关系，郭某2曾向其介绍，满某公司是圣世鸿大公司的子公司，刘某10是圣世鸿大公司的董事长，余丹舒是满某公司的总裁，教育部介绍公司的也是这么说的。2016年11月，满某公司召开全体人员大会的时候，刘某10坐在领导席，在会上致辞，讲了满某公司经营形式和前景。关于满某公司电商会员分类、级别、缴纳数额、奖励政策、宣传方式的供述，与被告人余丹舒供述基本一致。 （6）贺新天供称，其2016年11月到满某公司上班，任公司副总裁，主管品牌设计，主要负责公司形象宣传、文化建设、产品推介、会场布置等工作。满某公司成立于2015年，公司投资人刘某10，法定代表人祝明军，执行总裁余丹舒，马国辉是资产管理部负责人，公司是圣世鸿大公司的子公司。其加入公司之前，公司已建立了一套软件系统和推销模式，即以会员发展新会员、充值购买产品再返利的模式，通过互联网推销圣世鸿大公司的圣登堡山楂干红酒，同时建立运行皇尊币交易平台。其加入公司后，发现公司有700余万元的山楂干红酒存放在仓库，都是会员购买的，但会员都不要酒，只想通过发展下线的方式挣提成、返利。公司曾动员其缴纳会费成为会员，但其不认同该营销模式就一直未成为会员，只是参与公司的管理。品牌部主要是制作一些关于公司酒、化妆品等产品的视频宣传片，发布到公司平台及网站上，对外宣传，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公司，成为公司的会员。在其主管品牌部期间，公司召开过一次大会，公司管理人员和会员、潜在客户、嘉宾等共三四百人参加，市场部负责人对会员和发展的人员进行运作模式、奖励制度的培训。关于电商会员制度、奖励模式的供述，与被告人余丹舒的供述基本一致。 （7）马国辉供称，其于2016年11月14日到满某公司工作，任品牌运营中心总裁贺新天助理，2017年1月，担任公司资产管理部总裁。满某公司成立于2016年5、6月份，办公地点位于圣世鸿大公司办公楼上，是圣世鸿大公司的一个子公司。余丹舒是公司执行总裁，下设市场部、品牌中心、运作管理部、资产管理部、行政办、外事法务部，余丹舒负责市场部、运作管理部、行政办，贺新天负责品牌中心，卢某负责外事法律部。资产管理部下设行政资产管理、支付中心、仓储物品中心、物控部等，主要负责公司固定资产管理、员工工资福利支付、货款收付、日常开支等费用支付、采购山楂红酒和化妆品、发货、退换货等工作。关于公司电商会员制度、奖励模式的供述，与被告人余丹舒供述基本一致。在其任贺新天的助理期间，主要是公司产品宣传和推广工作，如山楂酒宣传折页、宣传墙、公司司旗、文化墙、公司公众号LGO等。其觉得公司的电商销售模式像传销模式，就没有注册会员，也没有挣取提成或奖金，只是领取固定工资。其曾向余丹舒提出改变公司的经营模式，但余丹舒说现阶段是为将来直销模式积累粉丝和会员，至案发时，仍采用原来的经营模式。 （8）卢丁供称，其于2016年4月26日进入满某公司上班，任常务副总裁，2017年2月5日，公司取消副总裁职务，其被任命为顾问。满某公司成立于2015年，办公地点位于圣世鸿大公司办公楼内，是圣世鸿大公司的下属子公司。祝明军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余丹舒是总裁，贺新天是品牌中心总裁并负责平台运作、宣传事宜，马国辉是资产管理部负责人，其与以上几人是公司的领导层。其刚开始时负责公司外事、法务、守则三个部门，从2017年起，余丹舒还让其负责市场推广。外事，主要是负责召开宣传会、推广会、代理会之前向派出所、市场管理局报备。法务，主要是协调各部门与员工签订劳务协议、保密协议。守则，主要是协调公司与员工之间、会员之间在平台上因利益分配引起的分歧和摩擦。市场推广，主要是陪同余丹舒到莱芜市找当地朋友帮忙寻找大客户投资皇尊币。另外，其经常参加公司高层会议，商议如何做好市场、如何发展会员等。2016年5月，余丹舒、祝明军、张某16、张某17成立了公司平台，发行皇尊币。公司有若干团队，团队领导人负责参加公司会议、传达公司指示，组织会员参加公司会议、培训、学习等。公司以召开推销会的名义发展会员，由讲师讲解山楂红酒的好处，动员客户买酒赠送积分，或找亲朋好友购买皇尊币，发展会员。其推荐刘某24、韩某6、刘某25每人缴纳2万元成为二星会员，放在了吴某1名下，介绍张萍萍缴纳2万元成为二星会员，放在了刘某24名下。其不是电商会员，只是投资27万元购买了皇尊币。 原审法院针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满某公司电商会员销售模式性质的认定。经查，满某公司以销售山东皇尊庄园山楂酒有限公司生产的圣登堡山楂干红酒和山东甄某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甄某化妆品为名（该两款产品仅面向会员销售），要求参加者缴纳1万元至100万元成为公司的会员或代理商，会员通过发展新的会员依照先后顺序组成上下级关系网，依据直接发展或一定层级以内发展人员的数量获取报酬或返利，并通过召开推销会、宣传会的方式介绍公司的盈利模式，引诱其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销售模式属于传销活动，满某公司系传销组织，不构成单位犯罪。所谓“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是指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或领导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传销活动的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级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传销活动。就本案而言，通过分析被告人余丹舒制定的红利奖、培育积分、见点奖等六种奖励措施可知，所有的奖励办法都是以发展人头为基础，从发展的下线会员缴纳的会费中抽取一定的数额按照一定的比例在不同的层级中分享，而不是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基础计算报酬，该案销售模式系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方式，实质上属于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故被告人余丹舒所作满某公司销售制度属于直销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作余丹舒销售商品的模式为“团队计酬”模式，不属于传销，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祝明军的辩护人所作祝明军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满某公司应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贺新天的辩护人所作满某公司销售模式属于“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应作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参与传销组织人数及传销资金数额的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丹舒等人共发展普通会员5000余人，电商会员1600余人，并提供了电商会员表予以证实，经查阅案件卷宗，证人蒋某、赵某1等人均证实曾用他人名义注册会员、进行投资，高某、刘某2亦证实曾将身份证借与他人，不了解满某公司，不清楚电商会员的情况，对于该部分参与传销人员自己出钱借用父母、子女、亲朋好友的身份进行虚拟注册而产生的“虚点”，是否应计算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之内，应结合证人证言、电商会员列表以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案中，侦查机关未对满某公司的收入情况进行核算、鉴定，仅以调取的电商会员列表认定参与传销人数证据不足。根据卷宗中的证人证言、电商会员列表以及满某公司的收入收据、收入证明，综合分析参与传销人员的加入组织的时间、数额，并与之与电商会员列表登记情况以及满某公司的收款情况进行对比，对信息核对一致的参与传销组织人员和钱款数额予以确认，最终认定参与满某公司传销组织115人，层级为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77.5万元。 3.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的认定。 经查，被告人余丹舒作为满某公司的执行总裁，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是传销销售模式的制定者和实施者，在传销活动中起到了发起、策划、操纵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应对传销组织发展的所有传销人员和传销资金数额负责。被告人祝明军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人余丹舒共同制定了传销销售模式，在传销活动起到了发起、策划的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领导者和组织者，但其于2016年8月从传销组织实质退出，未继续从原传销组织中获取工资报酬或返利，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卢丁作为传销组织负责人之一，负责传销活动的外事、法务、守则、市场推广等工作，协调公司与会员、会员之间因利益分配引起的纠纷，参与传销组织高层会议，商讨传销组织事务，推广传销组织市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领导者，应对传销组织发展的所有传销人员和传销资金负责，但其未直接发展下线会员，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树平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满释放后再次加入传销组织，并担任传销组织分支系统的负责人，积极发展下线人员，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赵启德作为传销组织分支系统负责人之一，积极发展下线，对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李兴泉作为传销组织分支系统负责人和“皇尊网”交易平台运营机构的主要负责人，建立皇尊币粉丝群，提供咨询和技术服务，吸引会员进行投资，为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领导者，但其未直接发展传销人员，亦未从其负责的“皇尊网”运营中获取非法返利，“皇尊网”的运营对传销队伍的扩大起到了次要的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贺新天作为传销组织品牌设计总裁，负责传销组织的形象宣传、文化建设等工作，定期召开推商会，对外宣传公司的产品和奖励措施，引诱参加者进行投资，被告人马国辉辅助被告人贺新天做好以上宣传工作，二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领导者，但被告人马国辉主要工作是资产管理，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4.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作具体辩解和辩护意见评判分析如下：被告人余丹舒所作公安机关制作的电商会员登记表中，内容显示为空的会员都是未实际缴纳费用的，不应计入传销组织发展人员数量的辩解意见，经查，电商会员登记表中显示“空单”的会员未登记人员姓名，未填写身份证号码或联系方式，注册时间也是连续的，不排除虚拟注册的可能性，应对显示“空单”的传销人员共计132人从传销总人数中予以扣减，该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所作2016年11月份未再发展电商会员的辩解意见，经查，电商会员登记表证实传销组织发展传销人员的活动持续至2017年3月12日，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及其辩护人所作已将满元聚公司销售模式报送青州市公安局，但公安机关未予答复，有理由相信该经营行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对法律认识错误不影响犯罪构成，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兴泉的辩护人所作李兴泉负责的皇尊沙龙项目与电商会员无关联性，公诉机关指控的仅是满某公司发展电商会员的销售活动，参与皇尊币会员活动以及实体店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应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传销活动参加人员缴纳会费后会获得传销组织赠予的“皇尊币”，可在传销组织的网站买卖或提现，“皇尊币”是传销组织得以正常运营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李兴泉作为“皇尊币”交易平台运营机构的负责人，提供咨询和技术服务，对传销活动的存在和扩大起了关键作用，其行为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贺新天所作加入公司后负责品牌设计，其未发展会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贺新天加入传销组织后担任该组织的品牌设计总裁，下设教育部，召开会议宣传公司产品和奖励措施，吸引他人投资，该组织在其加入后发展的参加者应定为被告人贺新天发展的人员。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卢丁所作其负责公司土木工程建设，未从事传销活动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卢丁担任传销组织的副总裁，系组织的管理层，负责公司的外事、法务等工作，在传销组织中起到了管理、协调作用。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余丹舒、祝明军、卢丁、李树平、赵启德、李兴泉、贺新天、马国辉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的会费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先后顺序组成一定的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发展，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余丹舒、卢丁引诱他人参加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刑罚。被告人李树平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再犯应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卢丁、李兴泉、马国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或从轻处罚；八被告人均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余丹舒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树平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祝明军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卢丁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赵启德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兴泉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贺新天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马国辉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没收暂扣于青州市公安局的传销组织违法所得606538.06元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执行。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丹舒、卢丁、马国辉均不服，分别以“满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不在案，本案应构成单位犯罪，公诉机关并没有指控传销犯罪数额，一审径行认定传销组织层级、人数和犯罪数额证据不足，重审庭审中没有一一展示证据，程序违法，其系从犯，量刑过重”、“上诉人在满某公司从事事务性工作，犯罪情节较轻，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和领导者，没有发展下线，认罪认罚，身有残疾且患重病，应适用缓刑”、“上诉人没有犯罪动机，没有发展下线传销人员并提成，只是挂名资产管理部总裁，不是组织领导者，应判决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余丹舒的辩护人、上诉人卢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 经二审审理查明： 2015年8月，祝明军注册成立了山东满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满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后租用山东圣世鸿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鸿大公司）位于青州市东京路1567号的办公大楼及部分车间场地开展经营。2016年4月，满某公司雇佣余丹舒担任公司执行总裁，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祝明军、余丹舒等人依托满某公司建立了以销售盛某大公司子公司皇尊山楂公司生产的山楂干红酒和山东甄某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甄某公司）生产的甄某化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的费用成为会员，并从发展的新会员缴纳的会费中提取一定的数额按比例在一定的层级内返利的电商会员销售模式和制度。该制度规定，参加者缴纳1万元可成为公司一星会员，缴纳2万元可成为二星会员，缴纳5万元可成为三星会员，缴纳10万元可成为四星会员，缴纳更多数额的资金可成为县、市、省级代理。成为会员后，满某公司将82元/瓶购进的山楂酒以1000元/瓶的价格赠送给会员（该山楂酒仅面向电商会员销售），并赠送一定数量的“皇尊币”，会员可在公司http：//www.huangzun．org网站买卖“皇尊币”或提现。该制度同时规定了六种以发展会员数量为计酬依据的奖励制度。为管理的需要，满某公司下设总裁办公室、品牌中心、运作管理部、资产管理部、财务部、外事部等部门，成立了阳光系统、文某系统、上亿系统、洪某系统、鸿德系统等销售系统，系统负责人将新发展的会员纳入各自系统，并负责通知会员参加公司的各种会议，传达公司的发展目标。满某公司皇尊币交易网数据显示，自2016年5月17日至2017年3月12日，满某公司发展电商会员30人以上且层级3级以上。 2016年4月至案发，余丹舒担任满某公司的执行总裁，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 2016年8月中旬，祝明军从满某公司离职，但仍系满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未再从公司领取工资报酬、获取返利。 2016年4月26日，卢丁加入满某公司，担任公司副总裁，负责外事、法务、守则、市场推广等部门，具体包括公司召开推介会或宣传会时向相关部门报备、协调公司与员工之间以及员工之间因利益分配引起的纠纷、参加公司高层会议商讨公司事务等。 2016年5月17日，李树平缴纳会费1万元成为满某公司的一星电商会员，后发展为公司四星电商会员，并于同年9月起接替离职的肖某成为文某系统的负责人。 2016年5月28日，赵启德缴纳会费2万元成为满某公司二星电商会员，后发展为四星电商会员，并成为文某系统临朐片区的负责人。 2016年6月14日，李兴泉缴纳会费10万元成为满某公司四星电商会员，于同年11月起，接替离职的郭某2成某德系统的负责人。李兴泉负责满某公司网上交易平台皇尊网沙龙服务，建立“皇尊币粉丝群”，提供皇尊币的买卖咨询和技术服务，吸引会员进行投资。 2016年11月初，贺新天入职满某公司工作，负责品牌设计、形象宣传、文化建设等工作，具体包括制作关于公司销售的酒、化妆品的视频宣传片，发布到公司平台及网站，或召开推介会，对外宣传公司，介绍公司产品，吸引顾客进行投资。 2016年11月14日，马国辉加入满某公司，担任贺新天的助理，辅助贺新天做好公司产品宣传工作。2017年1月起，马国辉担任资产管理部负责人，负责公司行政资产管理、支付中心、仓储物品中心、物控部等。 案发后，青州市公安局依法罚没满某公司违法所得606538.06元。 另查明，本案原一审过程中，原审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向原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书》，建议1.传销资金数额未指控，建议补充相关证据并依法委托审计部门或鉴定机构予以查实；2.本案涉案资金去向未查明，证人孙某5证实涉案资金2000余万元汇给了刘某10，赃款去向涉及追赃，应予查明；3.部分涉案人员未追诉，根据在案证据，盛某大公司董事长刘某10、满某公司各系统负责人、讲师等人均可能构成犯罪，但未予以追诉；4.公安机关办案过程中冻结资金情况未指控。原公诉机关仅仅对上述《补充侦查建议书》提出的第4项冻结资金情况进行了补充侦查，其余未回复。 本案重审过程中，原审法院又于2019年3月5日向原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书》，建议对满某公司是否构成单位犯罪以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数额进行补充侦查，但至重审开庭审理前，原公诉机关未回复，也没有变更或追加起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除青州市人民法院两次《补充侦查建议书》外，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定性问题 （1）经查，我国刑法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指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行为。本案中，满某公司以销售山东皇尊庄园山楂酒有限公司生产的圣登堡山楂干红酒和山东甄某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甄某化妆品为名（该两款产品仅面向会员销售），要求参加者缴纳1万元至100万元成为公司的会员或代理商，会员通过发展新的会员依照先后顺序组成上下级关系网，依据直接发展或一定层级以内发展人员的数量获取报酬或返利，并通过召开推销会、宣传会的方式介绍公司的盈利模式，引诱其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 （2）在案证据证实，2015年8月，祝明军注册成立满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成立之初非以传销犯罪为目的。2016年4月，满某公司雇佣余丹舒担任公司执行总裁，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后，祝明军和余丹舒销售团队共同协商制定了上述电商会员销售模式，该经营模式体现了满某公司单位意志。包括祝明军和余丹舒在内的公司领导层平时也仅仅是领取固定工资报酬，销售收入分成等约定并没有实际兑现，在案证据也不能证实满某公司经营收入等收益归个人占有，应归公司占有。因此，符合单位犯罪构成要件，应认定满某公司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单位犯罪。 对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案件，人民检察院只作为自然人犯罪起诉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书面建议检察院对犯罪单位补充起诉，检察院仍以自然人犯罪起诉，则应依法审理，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并援引刑法分则关于追究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刑事责任的条款。 2.关于参与传销组织的人数、层级及传销资金数额问题 （1）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骗取财物是其本质属性。在案书证满某公司收支情况表、发展电商会员姓名、所属系统及投资数额统计表，结合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无法查明具体参与传销组织的人数，层级及传销资金数额。虽经两次建议原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但仍未补强相关证据，因电商会员数额与一般会员数额汇入同一账户，同时调取的电商会员列表确实存在大量虚报、重报或冒用顶名现象等虚假注册情形无法排除，况且侦查机关未对满某公司的收入情况进行审计、鉴定等原因，仅以调取的电商会员列表认定参与传销人数证据不足，又缺乏其它证据相互印证，无法得出唯一结论，无法查清具体参与传销组织的人数、层级及传销资金数额。 （2）本案原审虽经两次建议原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但原公诉机关并未就涉案传销资金犯罪数额补充或变更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三条“审判期间，人民法院发现新的事实，可能影响定罪的，可以建议人民检察院补充或者变更起诉；人民检察院不同意或者在七日内未回复意见的，人民法院应当就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依照本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裁定”之规定，原审未明确说明认定传销资金犯罪数所依据的证据和计算方法，亦未经诉辩双方庭审质证、认证，即超出原公诉机关指控范围认定传销资金犯罪数额不当。 综合在案证据，只能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满某公司发展电商会员（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0人以上且层级3级以上的基本事实，认定构成情节严重的在案证据不够确实充分。 3.关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以及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经查，余丹舒作为满某公司的执行总裁，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是传销销售模式的制定者和实施者，在传销活动中起到了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祝明军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余丹舒等人共同制定了传销销售模式，在传销活动起到了发起、策划的作用。卢丁作为传销组织负责人之一，负责传销活动的外事、法务、守则、市场推广等工作，协调公司与会员、会员之间因利益分配引起的纠纷，参与传销组织高层会议，商讨传销组织事务，推广传销组织市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作用，但其未直接发展下线会员，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李树平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满释放后再次加入传销组织，并担任传销组织分支系统的负责人，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赵启德作为传销组织分支系统负责人之一，积极发展下线，对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李兴泉作为传销组织分支系统负责人和“皇尊网”交易平台运营机构的主要负责人，建立皇尊币粉丝群，提供咨询和技术服务，吸引会员进行投资，为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但其未直接发展传销人员，亦未从其负责的“皇尊网”运营中获取非法返利，“皇尊网”的运营对传销队伍的扩大起到了辅助的作用。贺新天作为传销组织品牌设计总裁，负责传销组织的形象宣传、文化建设等工作，定期召开推商会，对外宣传公司的产品和奖励措施，引诱参加者进行投资，马国辉辅助被告人贺新天做好以上宣传工作，二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作用，但马国辉主要职责是资产管理，对传销组织的扩大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综上，认定本案传销人员是否处于组织领导地位及所起作用大小，应当以本案传销人员在整个传销组织中的地位、作用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为本案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应根据其各自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分别处罚。 4.关于缓刑适用问题 缓刑的适用条件是指对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因此，缓刑是一种刑罚的执行方法，并非量刑幅度，也并非所有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都应当适用缓刑，而是应根据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以及其他因素综合处断。 本院认为，满某公司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的会费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先后顺序组成一定的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发展，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公诉机关经书面建议后不起诉被告单位，仍以自然人犯罪起诉，则上诉人余丹舒、卢丁、马国辉及原审被告人祝明军、李树平、赵启德、李兴泉、贺新天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应分别按照各自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李树平曾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否区分主犯、从犯问题的批复》，在审理单位故意犯罪案件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可不区分主犯、从犯，按照其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判处刑罚，均衡量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青州人民法院（2018）鲁0781刑初669号刑事判决定罪部分，以及第五至九项对原审被告人赵启德、李兴泉、贺新天、上诉人马国辉的定罪量刑及违法所得没收部分。 二、撤销青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1刑初669号刑事判决第一至四项对上诉人余丹舒、卢丁、原审被告人李树平、祝明军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余丹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李树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原审被告人祝明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上诉人卢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进元 审判员  杨金华 审判员  朱 峰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张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