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627民初143号原告：运城盐化设计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代码911408007410658217（1-1）。法定代表人：周某，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Z某（周怀祖）。被告：鄂某，统一社会代码91150627733286675H，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法定代表人：郝某，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某，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运城盐化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城盐化设计院）与被告鄂某（以下简称乌兰集团）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7日、2020年8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原告运城盐化设计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Z某（周怀祖）、被告乌兰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运城盐化设计院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技术服务费用68832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2月20日原、被告签订技术咨询合同书，约定由原告为被告编制合成气制LNG可行性方案，服务费为1543万元。原告按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且被告使用原告编写的方案通过了政府的立项审批，并在乌兰浩特市进行项目的开工建设。被告迟迟不按约定支付原告款项，至今尚欠6883200元未付。在诉争合同款项之外，2013年4月1日原、被告签订技术咨询合同书，其项目内容为“国内煤制天然气产业调查研究及LCA比较分析”。该合同对价款的约定为2013年12月31日前被告支付原告2179800元，2014年6月30日前被告支付原告1453200元。该合同原告已履行完毕，被告也将价款支付完毕。2014年2月20日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书中的欠付款项，原告多次催要无果，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被告乌兰集团答辩称，一、原告与被告分别于2013年4月1日及2014年2月20日签订两份技术咨询合同书，约定价款分别为3633000元以及1543万元。两份合同均没有实际履行，原告也没有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任何技术咨询成果。且依据双方于2014年2月20日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书第五条约定：合成气制LNG可行性方案报告完成后，双方组织彼此共同认可的专家进行专家会议评审的方式验收。评审通过的，甲方应向乙方出具书面的评审验收报告；再次评审未通过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上述合同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被告和原告没有组织专家进行评审。被告所使用的技术成果是惠生工程（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生公司）出具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与原告没有关系。二、原告在双方没有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向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向其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企图侵害被告的财产权益，原告可能涉及到虚假诉讼罪，被告已向公安局报案。三、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只有上述两份技术咨询合同书，涉及的金额分别为3633000元和1543万元，共计19063000元，现被告向原告的转款金额共计23379800元，其中300万元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剩余的20379800元也足以覆盖原告所述的两份未履行的合同价款，被告不欠付原告任何款项。四、根据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周怀祖在2019年1月17日给被告发的函件中明确上海联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上海尧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鑫兴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运城盐化设计院有限公司均为关联公司，且自认上述两份技术咨询合同书的款项均已付清，被告不存在拖欠支付原告款项的情形。原告运城盐化设计院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均提供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1.1、2013年4月1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书；1.2、2014年2月20日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书；1.3、2014年8月31日乌兰集团与其参股子公司上海联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书；1.4、原、被告之间合同款支付和开票统计表；1.5、原告开出并提交给被告的技术咨询费发票。拟证明：1.1、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约定的义务及合同价款等；1.2、证明原告的全部应收技术咨询费为27333400元，乌兰集团已付20379800元，尚欠原告技术咨询费；1.3、原告实际收到被告支付款项20379800元，原告已将该支付金额的增值税发票于2015年1月31日之前全部开出并提交给被告，其中多开具了30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共计23379800元。第二组证据：2.1、已完成《合成气制LNG可行性方案--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建设方案研究》印刷本(提交电子版)；2.2、已完成《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运城盐化设计院版印刷本(提交电子版)；2.3、已完成《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惠生公司版印刷本(提交电子版)。拟证明：2.1、证明原告已履行完成双方2014年2月20日技术咨询合同书约定义务的成果；证据2.3是以惠生公司的名义盖章，但工作全部由原告完成，因原告是乙级资质，而惠生公司是甲级资质，为了便于被告向政府申请项目，当时由原告请求惠生公司借用其资质盖了章，从前期的报告和后期的报告可以看出，惠生公司盖章的报告就是原告制作的。第三组证据：3.1、乌兰浩特市发改委2014年5月29日关于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经审核准予备案确认书的扫描件；3.2、兴安盟发改委2014年6月6日关于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备案确认的复函的扫描件；3.3、根据被告及政府部门的要求，原告对研究报告不断进行修改的往来邮件及部分附件的公证书（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见公证书第九册第77页-102页、第113页)；3.4、被告与惠生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乌兰集团兴安盟工业气体岛项目设计合同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3.5、被告与上海联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7日签订的乌兰集团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及二套空分装置项目管理服务合同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拟证明：3.1、证明被告已使用原告履行合同书义务的成果，成功申报项目并已获得乌兰浩特市政府对项目审核准予备案的通知、还获得兴安盟发改委对项目准予备案确认的复函；3.2、证明原告按照被告及政府部门要求，对研究报告反复修改直到2014年5月16日才获得乌兰集团康占义副总经理及周根存副总经理和兴安盟政府发改委侯主任及王主任的认可；3.3、证明被告已使用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成果，成功签订了一份设计合同及技术附件、一份项目管理服务合同，这两份合同中关于技术、工艺、流程来源于原告的可行性报告。第四组证据：庭审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另案中乌兰集团陈述其曾向运城盐化设计院支付的820万元是代惠生工程公司支付的设计费用，运城盐化设计院对820万元的形成在笔录中也有说明。第五组证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与惠生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原告可用较高级别的惠生公司的名义出具科研报告。第六组证据：内蒙古发改委批准项目备案的通知复印件1份、内蒙古兴安盟发改委批准项目备案的确认函复印件1份。拟证明：乌兰集团以其全资子公司兴安盟乌兰泰安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安公司）在内蒙古兴安盟乌兰浩特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建设年产135万吨合成氨240万吨尿素项目（以下简称“大化肥项目”）；乌兰集团以其全资子公司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诚泰公司）在大化肥项目厂区投资建设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以下简称褐煤利用项目）。第七组证据:乌兰集团企管人事部法务专员苏云飞的邮件及附件“关于从盈德气体转移35名专业技术人员至乌兰集团具体交接事宜的安排”复印件1份（已经公证）；泰安公司综合部部长郭科的邮件及附件“乌兰致盈德气体复函”复印件1份（已经公证）。拟证明：乌兰集团与盈德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德公司）于2012年协议并完成变更泰安公司为双方的项目合资公司、以共同投资建设大化肥项目。由于企业发展的原因，盈德公司于2013年退出该合资公司即退出大化肥项目的投资建设，双方协商同意，盈德公司退出后，其派驻大化肥项目现场的大部分专业技术及管理人员（以下简称大化肥团队）继续留用于大化肥项目现场，大化肥团队员工的劳动关系，自2013年9月转移至乌兰集团、或乌兰集团下属子、分公司、或与乌兰集团或下属子公司、分公司签订合作关系的人力资源服务供应商，费用由乌兰集团支付。第八组证据：泰安公司综合部杨晓春的邮件截屏和附件下载-泰安公司和诚泰公司人员花名册及个人信息表（含职务和入职时间）复印件1份。拟证明：大化肥团队33人实际是全职服务于泰安公司和诚泰公司的员工。第九组证据（均提交复印件）：乌兰法务专员苏云飞20140128发来邮件的截屏和附件下载-20140126乌兰集团与上海鑫兴合资协议-最终稿；乌兰法务专员苏云飞20140223发来邮件的截屏及附件下载-20140223乌兰集团与上海鑫兴合资协议（乌兰联科）-王第六稿，见公证书第十册第115页-121页）；运城盐化设计院通过亚洲人才公司（第三方人力资源公司）缴纳大化肥团队33人社保公积金的的凭证。拟证明：大化肥团队员工从入职后的2013年9月1日起，到2014年8月1日为止的12个月中，全部由运城盐化设计院代为发放社保公积金和工资等费用；运城盐化设计院的主营业务是工程设计、不是现场的生产管理，乌兰集团将拟合作收购的运城盐化设计院视为其参股子公司，把项目现场大化肥团队员工劳动关系转入运城盐化设计院代管并代发相关费用，完全是乌兰集团利用运城盐化设计院期望与其褐煤利用项目继续合作压力下的强势安排。第十组证据：由运城盐化设计院开给乌兰集团共计820万元技术咨询费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乌兰集团与上海联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化公司）于2014年8月31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书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拟证明：在运城盐化设计院代管代发大化肥团队期间，乌兰集团不顾运城盐化设计院与其多次交涉、借口正在谈判收购运城盐化设计院、已支付给运城盐化设计院其他合同款且现在不缺钱等，一直拖延到第12个月时，在运城盐化设计院强烈要求及反复协商下，乌兰集团与联化公司才签订了上述合同书，确定把大化肥团队员工从运城盐化设计院改由联化公司代管、代发费用后，强行按该合同书约定每月689278元的标准，于2014年10月10日一次性向运城盐化设计院支付了2013年9月1日起到2014年8月1日止12个月、共计820万元代管代发相关的技术咨询及服务费；由运城盐化设计院代管代发大化肥团员工的劳动关系，从2014年9月1日起转入联化公司，转入人员的社保公积金和工资等相关全部费用金额为每月689278元，改由联化公司代为发放。第十一组证据：乌兰集团820万元汇款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运城盐化设计院收到乌兰集团820万元汇款银行交易流水单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2019年10月30日在法庭上出示的820万元汇款单，但原告方收到该笔款项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以及该银行交易流水上均未注明该款项为设计费。第十二组证据：公证书第9册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4页，第一册复印件3页。拟证明：在上述证据中所涉及电子邮件均经过公证。第十三组证据：被告在上海浦东法院案件中所提交的陈述意见书1份、证据目录1份。拟证明：被告认可其与原告之间另有大化肥项目的技术服务合同关系，只是其认为该费用为6609800元，而原告认为是8274000元，被告将零头抹去，所支付的820万元即为该费用；同时证明，被告在浦东法院案件中陈述其已经就该大化肥项目的技术服务合同关系支付过两笔款项，分别为2179800元和1000万元，该两笔费用恰是被告在本案中所举证证明的已支付的本案合同项下的款项；且被告明确陈述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人员工资及相关费用实际发生6609800元，乌兰集团已向其支付12179800元，此后乌兰集团又提供了大化肥服务费结算情况说明，该证明的发生即是大化肥团队的服务费，此后其附有员工名册，该名册与原告在证据中提供的缴纳社保费名册一致。对原告运城盐化设计院提供的证据，被告乌兰集团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1.1、1.2两份技术咨询合同书真实性认可，但没有实际履行，根据双方2014年2月20日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书第五条约定，可研报告需要评审并出具验收报告，但原告至今未向被告提供可行性方案，未评审并出具报告；对1.3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对1.4不认可，是原告自制表格，不是原、被告双方真实的履行情况；对1.5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从原告第一组证据中可以看出，被告向其支付的23379800元已经足额覆盖了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款项，被告不存在欠付情况。对第二组证据2.1、2.2三性均不认可，被告从未接收过原告的可行性报告，被告至今未提供纸质版材料及加盖公章；对2.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可行性研究报告并不是原告的成果，而是惠生公司的成果，被告与惠生公司之间签订了价款为1800万元的设计合同，惠生公司基于该合同出具上述可行性报告。对第三组证据3.1、3.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是基于惠生公司的成果进行的备案，与原告无关；对3.3中所涉邮件往来三性均不认可，该邮件无法证明发送及接收主体，没有原告对其的确认，也不能证明原告在乌兰浩特市相关项目的备案是依据该邮件进行备案的；对3.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惠生公司是基于其与原告签订的设计合同才给原告出具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依据该报告取得的乌兰浩特项目备案，该报告仅是项目备案一小部分；对3.5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上海联化公司与本案的原告均是周怀祖实际控制的，两份合同均是与周怀祖签订的，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因为在另案中乌兰集团主张的该820万元是代惠生公司支付的设计费用，原告不认可，且惠生公司现在不同意支付，故该820万元所支付的具体内容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决。对第五组证据因合同的签订方不是乌兰集团，故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即使惠生公司与原告存在战略合作协议也无法证明原告使用惠生公司的名义出具的可行性研究报告，被告所依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是惠生公司出具的，不是原告出具的。对六组证据内蒙古发改委批准项目备案的通知复印件1份真实性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内蒙古兴安盟发改委批准项目备案的确认函复印件1份真实性认可，但项目主体是诚泰公司，而诚泰公司的股东是上海联化公司与被告乌兰集团，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对第七组证据乌兰集团企管人事部法务专员苏云飞的邮件及附件“关于从盈德气体转移35名专业技术人员至乌兰集团具体交接事宜的安排”复印件1份（已经公证）系在公证处公证的电子邮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收发双方是否为乌兰集团人员无法确认，该邮件的主题是“关于从盈德气体转移至乌兰集团的安排”，盈德气体公司与本案原告并非同一法律主体，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关于从盈德气体公司转移的人员与原告无关，且该35名工作人员如何安排，代理人不清楚，系被告与盈德气体公司的法律关系；对泰安公司综合部部长郭科的邮件及附件“乌兰致盈德气体复函”复印件1份（已经公证）质证意见同上。对第八组证据泰安公司综合部杨晓春的邮件截屏和附件下载-泰安公司和诚泰公司人员花名册及个人信息表（含职务和入职时间）复印件1份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无法证明邮件收发人员及情况，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想证明大化肥项目33人服务于泰安公司和诚泰公司，而本案主体是乌兰集团，如果原告想证明其与泰安公司或诚泰公司有其他法律关系，应当向泰安公司或诚泰公司另行主张。对第九组证据乌兰法务专员苏云飞20140128发来邮件的截屏和附件下载-20140126乌兰集团与上海鑫兴合资协议-最终稿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从原告提交的内容看未生效；对乌兰法务专员苏云飞20140223发来邮件的截屏及附件下载-20140223乌兰集团与上海鑫兴合资协议（乌兰联科）-王第六稿，见公证书第十册第115页-121页）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的名称显示该证据主体与本案无关，且该证据从原告提交的内容看未生效，与本案无关；对运城盐化设计院通过亚洲人才公司（第三方人力资源公司）缴纳大化肥团队33人社保公积金的的凭证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第十组证据由运城设计院开给乌兰煤炭公司共计820万元技术咨询费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乌兰煤炭公司与联化公司于2014年8月31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书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合同是被告与联化公司签订的，且已涉诉，与本案无关。对第十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十二组证据公证书第9册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4页认可，对第一册复印件3页不认可，第一册的主体是联化公司，非本案原告，公证书也无法证明邮件的收发主体和收发情况，对所有电子邮件的内容均不认可。对第十三组证据被告在上海浦东法院案件中所提交的陈述意见书1份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关于陈述意见书中的内容人员工资实际发生的金额为6609800元，是包含在被告向原告支付的820万元之内，因该820万元当初是代惠生公司支付的设计费，根据被告与惠生公司签署的设计合同，以及惠生公司与原告签署的合同，合同中均明确约定合同价款为原告完成合同项下所需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与本合同有关的风险、成本、乙方员工工资、福利、社会保险金、各种税费、差旅费、利润以及为履行本合同发生的所有杂费。因原告发放员工工资存在困难，经原告请求，将820万元中的6609800元依照员工工资发放，实际是设计费的一部分；对证据目录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大化肥项目是统称，工业气体岛项目也属于大化肥项目。从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看，原告所述大化肥项目是乌兰泰安公司与诚泰公司进行的，不是乌兰集团，被告无义务支付人员工资；从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看，其所称的人员工资是在运城盐化设计院的员工工资，乌兰集团没有义务支付该工资，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本案被告有其他法律关系。原告与被告有多个法律关系，如果原告认为其与被告还有其他法律关系应另案主张，被告已将受托的820万元归属于本案，被告不欠原告款项。经审查并结合庭审质证情况，对原告运城盐化设计院提供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对第一组证据中1.1、1.2、1.3、1.5真实性均认可，1.4系原告自制的原、被告间的合同关系以及被告向原告已付款项的支付项目及数额，因该部分内容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且表格中的部分内容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第八组、第九组、第十组、第十一组、第十二组证据中的公证书第9册、第十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第十二组证据中的公证书第1册因原告未提供原件进行核对，无法确认真实性。被告乌兰集团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均提供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1.1、2013年4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书；1.2、2014年2月20日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书。拟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仅涉及上述两份，但上述两份合同均没有实际履行，原告没有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交任何技术咨询成果。而且依据双方于2014年2月20日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书第五条约定：合成气制LNG可行性方案报告完成后，双方组织彼此共同认可的专家进行专家会议评审的方式验收。评审通过的，甲方应向乙方出具书面的评审验收报告；再次评审未通过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上述合同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被告和原告没有组织专家进行评审。被告所使用的技术成果是惠生公司出具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与原告没有关系。第二组证据（均提供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2.1、被告向原告支付23379800元款项的电子转款凭证4份；2.2、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出具的案号为（2019）内0627民初3008号的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只有上述两份技术咨询合同书，涉及的金额分别为3633000元和1543万元，共计19063000元，现被告向原告的转款金额共计23379800元，其中300万元为借款，剩余的20379800元也足以覆盖原告所述的两份未履行的合同价款，被告不欠付原告任何款项。第三组证据（均提供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3.1、被告与惠生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3.2、原告与惠生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3.3、原告诉惠生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案件的民事起诉状；3.4、庭前会议笔录。拟证明：在原告起诉惠生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案件中，被告作为第三人参加案件审理，原告在另案审理过程中自认被告所支付的23379800元中的820万元是本案合同的付款。依照原告的叙述，被告并没有拖欠原告任何款项。第四组证据：上海联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2019年1月17日给被告发的函件（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拟证明：上海联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上海尧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鑫兴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运城盐化设计院有限公司均为周怀祖实际控制，均为关联公司，在函件中上海联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提到上述两份技术咨询合同的款项均已付清，被告不存在拖欠支付原告款项的情形。第五组证据：庭审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另案中原告已经明确表述本案案涉两份合同总价款为19063000元被告已全部付清，包括820万元。第六组证据：乌兰集团兴安盟工业气体岛项目委托付款协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代惠生公司支付820万元设计费，根据两份设计合同的约定，820万元包含人工费。第七组证据：关于惠生公司出具的《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可研报告》和《合成气制可行性方案》的不同之处的对比说明。拟证明：原告所提交的可行性方案与惠生公司出具的科研报告是完全不同的项目，前者解决的是天然气液化，后者指的是煤变气，该对比说明原告从上次庭审中陈述的可行性方案是为了可研报告而做出的说法是错误的，且两者的时间，可研报告时间在前，可行性方案时间在后，原告关于可行性方案并没有真实的履行，两者的具体区别，被告提请人民法院请专家证人出庭予以说明。对被告乌兰集团提供的证据，原告运城盐化设计院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1.1、1.2真实性认可，但2013年4月1日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书已经履行完毕，按照被告的说法这两份合同原告均完全未履行，但被告在支付了第一份合同款项之后接着支付第二份合同的款项明显不符合常理。2014年2月20日的合同项目名称及内容与原告时任总经理李锟发送给乌兰泰安公司董事长康占义以及乌兰浩特发改委侯玉庆主任、王晓东市长的项目名称、可行性报告书等内容完全相同，可以证明该报告书是原告依据2014年合同制作的，如果按照被告的说法该报告是由惠生公司制作的，为何发件人都是原告公司人员，被告也未提供其与惠生公司之间就该报告书的编制合同以及制作过程的证明。对第二组证据2.1、2.2真实性认可，其中2179800元的电子转款凭证支付的是2013年合同的第一笔款项，1000万元的电子转款凭证中的1453200元支付的是2013年合同的第二笔款项，其余8546800元支付的是2014年合同的款项，820万元的款项支付的是其他费用，与本案无关，300万元借款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对第三组证据3.1真实性认可，但其中并没有惠生公司对被告进行科研报告的编制工作，科研报告的编制费用并不比设计合同的款项低多少，因此，被告所述的因为惠生公司和其签订设计合同就无偿为其出具科研报告明显是虚假的，设计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4月25日，实际上本案涉及的科研报告终稿在2014年5月已完成，该项目在2014年5月已获得乌兰浩特市政府的备案，惠生公司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制作工作量这么大的科研报告，可以证明被告的陈述是虚假的；3.2、3.3与本案无关；对3.4真实性认可，第3页第3行中“本案合同880万元已经由乌兰集团依据该协议代替被告支付了820万元”，该820万元就是被告当庭陈述已经覆盖本案合同款项的其中一笔；原告在另案中并没有自认820万元支付的是本案案涉的2014年合同，在另案的笔录中已经明确补充一系列技术咨询合同和其他合同。对第四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函件中关于合同的给付款情况不是真实情况，当时金额的计算实际上包括被告以借款方式支付的款项。对第五组证据庭审笔录复印件1份真实性认可，但另案是双方之间的第一次诉讼，且被告当庭提出820万元的情况，原告当时并未掌握全部的账务情况，原告在核实账务后820万元为支付的大化肥团队技术服务费用，因此在上海浦东新区法院已经更正，且被告在该笔录中也陈述了820万元与本案案涉合同无关，只要被告认为820万元与本案无关，即便浦东新区法院未作审理，被告也应另案主张权利。对第六组证据乌兰集团兴安盟工业气体岛项目委托付款协议复印件1份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如果按照被告的说法，其支付的820万元是代惠生公司支付的，应该由惠生公司要求原告开具发票，因为被告只是代付，实际上该820万元支付后，被告要求原告全额为被告开具发票，因此证明被告陈述虚假。对第七组证据关于惠生公司出具的《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可研报告》和《合成气制可行性方案》的不同之处的对比说明所反映内容的真实性、客观性不予认可，对三性均不认可，惠生公司盖章的可研报告实际是原告制作完成的，仅是以惠生的名义出版。经审查并结合庭审质证情况，对被告乌兰集团提供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五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因发送主体为上海联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本案原告运城盐化设计院系关联公司，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七组证据系被告自制，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日，原、被告签订一份技术咨询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对国内煤制天然气产业进行调查研究，并形成《国内煤制天然气产业调查研究及LCA比较分析》报告；约定服务费标准为242200元每月，合同履行期限为15个月，合同价款总计为3633000元，被告已支付原告3633000元。另查明，2014年2月20日，原、被告签订一份技术咨询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对合成气制LNG的可行性进行调查研究和分析论证，形成《合成气制LNG可行性方案》报告，以及原告为被告提供相关技术咨询服务，以用于被告内部决策等；约定服务费为1543万元;约定验收、评价方法为：双方组织彼此共同认可的专家进行专家会议评审的方式验收，所需费用由乙方（受托方）承担，专家会议对乙方提交的上述报告进行评审，评审通过的，甲方（委托方）应向乙方出具书面评审验收报告；评审不能通过的，甲方应书面通知乙方需要改进的事项和进行改正的期限，乙方应按照规定的期限进行改进并向甲方提交规定的工作成果供甲方再次评审，经再次评审仍未通过，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由乙方依法赔偿甲方的损失。合同另外对履行期限和方式、服务费的支付方式等内容作了约定。关于该合同，原告未向被告出具书面可行性研究报告，原、被告未就任何可行性方案组织专家会议评审。该合同被告已支付原告85468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于2014年2月20日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书项下的技术服务成果原告是否交付被告，原告是否履行该合同，该合同项下的技术服务费是否具备支付条件。原告所持《合成气制LNG可行性方案--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建设方案研究》印刷本、《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运城盐化设计院版印刷本、《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惠生公司版印刷本系原、被告2014年2月20日所签订技术咨询合同书项下原告所履行的技术服务成果；以及该合同项下的技术服务成果已事实交付，原告多次与被告乌兰公司相关人员以及兴安盟政府相关人员邮件往来，对技术服务成果进行修改、交付，并因被告乌兰集团使用该技术服务成果获得相关项目的备案、与惠生公司和上海联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设计合同和技术服务合同，上述均系原告运城盐化设计院履行技术咨询合同书所完成成果的主张。关于上述主张，首先，《合成气制LNG可行性方案--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建设方案研究》印刷本的内容在邮件往来中并未体现出原告向被告或向其他相关人员进行过提交、协商过修改；其次，《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运城盐化设计院版印刷本、《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惠生公司版印刷本的落款时间均为2013年12月，而双方签订案涉合同的日期为2014年2月20日，且印刷版载明的项目名称与案涉合同中双方约定的研究项目并不一致，技术服务成果产生于签订合同之前亦不符合逻辑和常理；再次，根据原告所提供的邮件往来，其与乌兰相关人员及政府相关人员收发邮件的时间为2013年12月3日、4日、7日、10日、16日、17日、18日、26日、2014年5月14日、16日，且2014年5月14日、16日的邮件内容明显系对之前邮件内容的延续；邮件中的附件为《关于HYGAS项目立项和直供电情况的报告》、《HYGAS可研报告存在问题》、《乌兰集团兴安盟工业气体岛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乌兰集团兴安盟工业气体岛项目（待定）（年产17.45亿Nm3工业气体）可行性研究报告》、《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上述邮件往来内容从时间上看，大多数产生于双方签订案涉合同前，且在合同签订后的邮件内容亦系之前邮件内容的延续，从附件内容看，均与案涉合同中双方约定的研究项目不一致；最后，被告乌兰集团与惠生公司和上海联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设计合同和技术服务合同从内容上看无法体现系来源于原、被告签订的案涉合同项下的技术服务成果；结合原告与惠生公司、惠生公司与被告间存在其他合同关系，邮件往来的内容无法证明系履行的案涉合同。本案因技术性、专业性较强，本院与双方当事人就专业技术问题进行过多次充分沟通。原告称履行2014年2月20日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书项下的技术服务成果主要体现于2014年5月14日、16日向政府相关人员发送的《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抄送乌兰集团相关人员），其称可研报告封面落款时间系沿用第一次以工业气体岛项目向政府申报立项的时间，褐煤综合利用项目的可研报告实际完成时间为2014年5月份。但原告方工作人员在发送邮件中载明为“乌兰集团诚泰公司HYGAS项目可研报告最新版发给你们”，邮件附件为《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被告乌兰集团与惠生公司签订服务费为1800万元的《乌兰集团兴安盟工业气体岛项目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乌兰集团为发包人，惠生公司为设计人）以及原告运城盐化设计院与惠生公司签订服务费为1100万元的《乌兰集团兴安盟工业气体岛项目HYGAS气化装置技术服务合同》（惠生公司为委托方，运城盐化设计院为受托方），《乌兰集团兴安盟工业气体岛项目HYGAS气化装置技术服务合同》中载明因惠生公司承担乌兰集团兴安盟工业气体岛项目的工程设计工作，委托运城盐化设计院进行工程中HYGAS气化装置。结合上述原、被告双方与案外人惠生公司合作背景，原告与乌兰集团相关人员以及政府相关人员进行邮件往来的内容、时间、邮件附件《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从证据角度不具备系履行案涉技术服务合同、交付案涉技术服务合同项下的技术服务成果的高度盖然性标准。综上，原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对双方2014年2月20日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书项下的技术服务成果完成交付并履行合同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运城盐化设计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982元，由原告运城盐化设计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莉 霞审 判 员 杨 旭 影人民陪审员 闫  瑞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苏叶勒图书 记 员 王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