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6刑初39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鲍森乾，男，1993年4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居民，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俞彬彬，浙江泰杭（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杜弘，男，1994年1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广，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邬宇轩，男，1996年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鹏川，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0〕1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犯诈骗、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4日立案。同年8月31日，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变诉〔2020〕7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鲍森乾犯诈骗、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杜弘、邬宇轩犯寻衅滋事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桂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及辩护人俞彬彬、叶广、陈鹏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12月邬晓龙、刘超租用浙江省宁海县桃源街道金山路26号5楼及跃龙街道中山西路84号501室等地作为办公地点，先后纠集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及蔡蕾蕾、崔凯文、周鹏辉、刘家男、邬松愿、魏金霞等人，在借贷宝APP平台申请“借贷宝邬晓龙”“借贷宝崔凯文”账号，以网络放贷名义，进行“套路贷”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刘超、邬晓龙为首要分子，以蔡蕾蕾为重要成员，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及崔凯文、周鹏辉、刘家男、邬松愿、魏金霞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刘超、邬晓龙为集团负责人，提供资金并全权负责平台的运作；蔡蕾蕾为集团主管，负责日常具体管理工作及财务工作；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负责具体审核及催收工作。 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中旬期间，以刘超、邬晓龙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电话推销的方式，以“下款快、门槛低”等为诱饵，诱使社会不特定人员到“借贷宝”网络放贷平台“借贷宝邬晓龙”“借贷宝崔凯文”账户借款，以审核借款人借款资质为名，读取借款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为后续恶意催收做准备；巧立名目，以收取手续费、利息等为名，先期扣回借款总额约30%的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借款周期为7天，但并未事前告知借款周期包括借款和还款当日。若借款人到期未归还，则收取续期费或逾期费，恶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借款到期后，该犯罪集团成员则通过电话滋扰、辱骂、发P图威胁借款人及其亲友等方式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费用并归还虚高贷款金额，严重影响上述被害人的工作、生活和经营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 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中旬期间，以刘超、邬晓龙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诱使被害人夏某1、林某1、蒋某、樊某1、朱某1、陈宝贵等全国各地1238名被害人向“借贷宝邬晓龙”“借贷宝崔凯文”放贷平台借款，放贷额度从1000元至6000元不等，每笔借款周期为7天。在借款人到期无能力偿还时，被害人需再支付借款总额约30%的费用办理续期，延长借款期7天。到期未偿还，也未办理续期的，则加收数额不等的逾期费，恶意垒高债务。通过上述非法放贷手段，以邬晓龙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共骗得合计人民币1242950元，欲诈骗人民币368725元未得逞。其中被告人鲍森乾参与骗得人民币258475元、参与诈骗人民币72100元未得逞。 案发后，宁海县公安局已冻结上述借贷宝账户资金共计人民币238204.11元。 二、寻衅滋事 2018年12月初至2019年4月中旬期间，以刘超、邬晓龙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放款后收款过程中，因徐某3、张慧慧、程某、宋振兴、谢江龙等数百名被害人未及时偿还虚高贷款，遂以“借贷宝邬晓龙”“借贷宝崔凯文”放贷平台的名义打电话、发送短信、微信给上述被害人及其亲友，多次进行滋扰、辱骂、恐吓，以迫使被害人偿还虚高贷款，严重影响上述被害人的工作、生活和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鲍森乾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周杜弘、邬宇轩于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11日参与催讨活动，共同参与了对上述部分借款人及其亲戚朋友的多次恶意催讨。 2019年6月3日被告人邬宇轩主动于至宁海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伙同同案人邬晓龙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采用诈骗、辱骂、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同案人邬晓龙系集团首要分子，同案人蔡蕾蕾系重要成员，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及同案人崔凯文、周鹏辉、刘家男、邬松愿、魏金霞系一般成员。被告人鲍森乾伙同他人，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结伙破坏社会秩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鲍森乾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邬宇轩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鲍森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杜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邬宇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 被告人鲍森乾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并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辩护人俞彬彬提出：被告人鲍森乾系初犯、偶犯、从犯，作用小，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杜弘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并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辩护人叶广提出：被告人周杜弘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参与时间短，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邬宇轩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并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辩护人陈鹏川提出：被告人邬宇轩系初犯、偶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2月邬晓龙、刘超租用浙江省宁海县桃源街道金山路26号5楼及跃龙街道中山西路84号501室等地作为办公地点，先后纠集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及蔡蕾蕾、崔凯文、周鹏辉、刘家男、邬松愿、魏金霞等人，在借贷宝APP平台申请“借贷宝邬晓龙”“借贷宝崔凯文”账号，以网络放贷名义，进行“套路贷”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刘超、邬晓龙为首要分子，以蔡蕾蕾为重要成员，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及崔凯文、周鹏辉、刘家男、邬松愿、魏金霞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刘超、邬晓龙为集团负责人，提供资金并全权负责平台的运作；蔡蕾蕾为集团主管，负责日常具体管理工作及财务工作；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负责具体审核及催收工作。 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中旬期间，以刘超、邬晓龙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电话推销的方式，以“下款快、门槛低”等为诱饵，诱使社会不特定人员到“借贷宝”网络放贷平台“借贷宝邬晓龙”“借贷宝崔凯文”账户借款，以审核借款人借款资质为名，读取借款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为后续恶意催收做准备；巧立名目，以收取手续费、利息等为名，先期扣回借款总额约30%的费用，借款周期为7天。若借款人到期未归还，则收取续期费或逾期费，恶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借款到期后，该犯罪集团成员则通过电话滋扰、辱骂、发P图威胁借款人及其亲友等方式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费用并归还虚高贷款金额，严重影响上述被害人的工作、生活和经营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 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中旬期间，以刘超、邬晓龙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诱使被害人夏某1、林某1、蒋某、樊某1、朱某1、陈宝贵等全国各地1238名被害人向“借贷宝邬晓龙”“借贷宝崔凯文”放贷平台借款，放贷额度从1000元至6000元不等，每笔借款周期为7天。在借款人到期无能力偿还时，被害人需再支付借款总额约30%的费用办理续期，延长借款期7天。到期未偿还，也未办理续期的，则加收数额不等的逾期费，恶意垒高债务。通过上述非法放贷手段，以邬晓龙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共骗得合计人民币1242950元，欲诈骗人民币368725元未得逞。其中被告人鲍森乾参与骗得人民币258475元、参与诈骗人民币72100元未得逞，非法获利人民币2.3万元。 案发后，宁海县公安局已冻结上述借贷宝账户资金共计人民币238204.1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及同案人刘超、邬晓龙、蔡蕾蕾、崔凯文、周鹏辉、刘家男、邬松愿、魏金霞的供述，证人林某3的证言，被害人林某1、蒋某、朱某2、张某1、王某1、陈某1、向某、袁某1、陈某2、兰某、刘某、李某1、潘某、叶某、陈某3、黄某1、庞某、管某1、费某、陈某4、黄某2、徐某1、张某2、夏某2、高某、曲某、夏某3、胡某、杨某1、徐某2、施某、丁某、李某2、樊某1、徐某3、王某2、吴某1、吴某2、邹某、陈某5、张某3、王某3、吴某3、陈某6、陶某、王某4、程某、王某5、邓某1、林某2、徐某4、黄某3、董某、陈某7、王某6、樊某2、吴某4、邓某2、杨某2、何某1、何某2、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借贷宝邬晓龙及崔凯文账号交易记录的电子数据，笔记本复印件，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 2018年12月初至2019年4月中旬期间，以刘超、邬晓龙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放款后收款过程中，因徐某3、张慧慧、程某、宋振兴、谢江龙等数百名被害人未及时偿还虚高贷款，遂以“借贷宝邬晓龙”“借贷宝崔凯文”放贷平台的名义打电话、发送短信、微信给上述被害人及其亲友，多次进行滋扰、辱骂、恐吓，以迫使被害人偿还虚高贷款，严重影响上述被害人的工作、生活和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鲍森乾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周杜弘、邬宇轩于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11日参与催讨活动，共同参与了对上述部分借款人及其亲戚朋友的多次恶意催讨。被告人周杜弘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邬宇轩非法获利人民币8700元。 2019年5月6日、6月8日，被告人周杜弘、鲍森乾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3日被告人邬宇轩主动于至宁海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万元、4000元、87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及同案人刘超、邬晓龙、蔡蕾蕾、崔凯文、周鹏辉、刘家男、邬松愿、魏金霞的供述，被害人林某1、蒋某、朱某2、张某1、王某1、陈某1、向某、袁某1、陈某2、兰某、刘某、李某1、潘某、叶某、陈某3、黄某1、庞某、管某1、费某、陈某4、黄某2、徐某1、张某2、夏某2、高某、曲某、夏某3、胡某、杨某1、徐某2、施某、丁某、李某2、樊某1、徐某3、王某2、吴某1、吴某2、邹某、陈某5、张某3、王某3、吴某3、陈某6、陶某、王某4、程某、黄某3、董某、樊某2、吴某4、邓某2、何某1、袁某2、王某7、陈某8、管某2、马某、许某、谭某、房某、张某4、徐某5、张某5、王某8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微信及短信记录，笔记本复印件，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伙同同案人刘超、邬晓龙等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采用诈骗、滋扰、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同案人刘超、邬晓龙系集团首要分子，同案人蔡蕾蕾系重要成员，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等人系一般成员。被告人鲍森乾伙同他人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结伙破坏社会秩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及公诉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均系实行正犯，并非起辅助或次要作用的从犯，故该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鲍森乾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鲍森乾诈骗犯罪数额以犯罪既遂部分计算，未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鲍森乾在诈骗犯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邬宇轩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鲍森乾、周杜弘、邬宇轩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杜弘、邬宇轩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宣告缓刑。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违法所得财物，依法予以追缴。对被告人鲍森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杜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邬宇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鲍森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杜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邬宇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退缴在案的被告人鲍森乾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元、被告人周杜弘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邬宇轩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七百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舒骥威 人民陪审员  陈立光 人民陪审员  刘 辉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