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62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1958年2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196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女，197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男，196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水均。李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某，女，196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水均，系李某4的妻子。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自成，广东瑞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5，女，196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6，女，1970年2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7，男，196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现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某1，女，193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现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李某7及陈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嵩朕，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某7及陈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思敏，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某8，女，1971年11月22日出生，加拿大公民，现居加拿大。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因与被上诉人李某5、李某6、李某7、陈某1、李某8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5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被继承人李某某的遗嘱无效；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包括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等）由李某7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严格审核李某某的《遗嘱》和公证档案资料，导致部分事实查明有误。首先，本案中李某某订立的两份《遗嘱》并非是手写，而是打印遗嘱，公证处的询问笔录没有描述该打印遗嘱是公证员代书打印，而是清楚记载由李某某本人出示，但公证视频并没有摄录李某某拿出《遗嘱》的过程。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认为，即便法院采纳该公证遗嘱，其原始材料《遗嘱》也必须要符合法律要件的规定。如果涉案两份《遗嘱》属于自书遗嘱，那么遗嘱内容并非李某某自书，日期也是打印的；如果涉案两份《遗嘱》属于代书遗嘱，那么应当有明确的代书人和见证人。很显然，涉案两份《遗嘱》不管是自书遗嘱还是代书遗嘱都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关于遗嘱的法律要件，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遗嘱》经过公证也不合法有效。其次，一审法院没有对公证档案资料进行认真审查，公证档案资料存在的问题主要有：1.公证人员既没有告知李某某《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法律后果，也没有告知李某某如需变更遗嘱，必须另行办理公证。通过视频可以看到公证员让李某某回答完一些问题后，李某某并未向公证员复述：“公证员已告知我相应的权利义务及本公证事项的法律意义和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我对此均已明了”，李某某就径直签字，这种不告知的后果是很容易让李某某产生错误的认识，不排除让李某某错误的认为无法变更。值得注意的是，社会上确实普遍存在老人在不同时期公证不同遗嘱内容的情形。2.(2013)粤广南方第045480号《公证书》中遗嘱内容明确记载：“上述财产属李某某个人财产，见(2013)粤广南方第039973号《公证书》”。(2013)粤广南方第039973号《公证书》是2013年4月19日才经南方公证处盖章签发，但是(2013)粤广南方第045480号《公证书》中的遗嘱却是在2013年4月18日形成。李某某是在去公证处前准备好了打印的遗嘱，也就是说4月18日李某某还没有申请公证就已经知道了4月19号南方公证处会出(2013)粤广南方第039973号《公证书》，这很明显违背了事物发展的时空性，不难看出整个遗嘱公证是有预谋的。3.在(2013)粤广南方第045480号《公证书》询问过程中，公证员张某在最后问话阶段将地产股1942与1941混淆，问李某某是不是将地产股1941给李某7，李某某不出声，陈某1帮李某某回答给李某7，在李某某有疑问时张某故意转移话题结束与李某某的对话，最后形成的公证文书却是关于李某某所有的地产股1942号给李某7。询问情况和公证书内容明显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李某某的回答内容与《遗嘱》《公证书》内容吻合是错误的。4.公证视频由始至终没有摄录两位公证员的身影，也没有公证员自己介绍其身份，且(2013)粤广南方第045481号《公证书》中的询问笔录也只有公证员张某一人的签字，明显不符合公证遗嘱的规范要求。二、一审法院遗漏部分事实，导致作出了错误的认定。一审法院遗漏的事实主要有：1.陈某1在庭审时明确表态当时是2013年4月18日上午去公证处做的公证。2.公证视频显示李某某在2013年4月18日下午16：42-17：36进行公证。3.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的临时医嘱单可以清楚看到16：59李某某在进行有氧训练、电子生物反馈疗法。4.陈某1在李某某接受公证员问询过程中不断插话，李某某曾表现出不满。5.李某某在回答出生年月和子女个数时，先是回答错误。6.公证处提供的2013年3月11日的“查阅档案通知书”上面留了李某7太太和联系方式，李某某还没有去向公证处提出申请公证遗嘱，遗嘱受益人李某7的太太就已经帮公证处查询资料了。一审法院正是在遗漏上述事实和未认真审核公证档案资料的情况下作出了错误认定。李某某在回答自己出生年月和子女个数并非稍有停顿，而是回答错误后经公证员反复提醒才回答，从时空性分析李某某下午16：59应该在医院接受治疗，陪同人员陈某1也明确陈述了当时是在上午去做的公证，那么只可能存在两种情形中的一种：1.法院所调取的公证视频存在篡改。2.陈某1作虚假陈述和广东省中医药大学城医院伪造病历。值得注意的是，李某某当时的身体状况是病危抢救过来，陈某1确实是可以陪李某某一起到公证处立遗嘱，但是公证处是绝不允许两人同时公证的，因为不是公证共同遗嘱。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在诉讼期间内曾多次以家中父母需要办理遗嘱公证去广州市所有公证处咨询能不能让两个老人在一起办理，得到的答复都是不行，要分开单独办理，张某本人因为不清楚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身份也是当面答复绝对不可以，要分开办理。其中白云区公证处公证员还举例的介绍有一次一个子女陪两个老人到公证处办理公证，咨询的时候两位老人都是说给谁，旁边的子女还很高兴，结果一个老人单独进去公证后，立刻就对公证员表示外面说的不算。李某某当时虽然神态自然，但是办理公证过程中陈某1一直在身边，还不停插话“给李某7”，这种夫妻感情的影响是客观存在的，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认为让两人一起去公证是不正常和不合理的。一审中虽然李某7否认陪同李某某和陈某1前往公证处，但是也摆脱不了其与公证员伙同违规操作的嫌疑，李某某都还没有去公证处申请立遗嘱，公证员就出具函件让李某7的太太去查阅相关资料。李某某当时85岁高龄，小会电脑，陈某1更是连字不识一个，涉案的两份遗嘱除了李某7就没有人会去为李某某打印。李某某作为一个正常人，如果真正是要去立遗嘱将财产都给李某7是没有必要立两份遗嘱的，这明显不符合常理。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希望二审法院在认真审理的基础上公正、公平、公开作出合法、合情、合理的判决，以维护国家法制尊严和人民法院的崇高威望，维护守法当事人合法的权益。李某7、陈某1共同辩称不同意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的上诉请求，并发表意见：1.涉案《遗嘱》已充分反映被继承人李某某的意愿，而被继承人李某某也有权对自己生前的财产进行合法处分，故涉案《遗嘱》合法有效。2.涉案《遗嘱》无论在程序上、事实上都是合法的。虽然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列举很多不符合实际的情况，但在一审中，一审法院已经调取公证视频，整个视频中反映被继承人李某某的精神状况是清晰的，反映自己的意愿也是明确的。对此，二审法院也可以再次调取视频进行审查。更重要的是，被继承人李某某申请公证、办理公证、出具公证书的程序也是合法的，不存在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所陈某2先调查再申请的情况。3.第三人陈某1是被继承人李某某的配偶，也是各方当事人的母亲，被继承人李某某生前与陈某1非常恩爱，并没有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一方所陈某2所谓的家庭矛盾，而本案中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不断将自己的母亲列为第三人，在一审过程中也与母亲发生较为激烈的冲突。李某7、陈某1认为，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如何对待自己的母亲，当时就如何对待自己的父亲即被继承人李某某，这也进一步印证被继承人李某某处分自己的财产并立下涉案《遗嘱》是其真实意愿。4.根据本案中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没有任何证据的说辞以及在本案一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特别说明的是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提交了在白纸上写了一个数字，其就声称是被继承人李某某将其房产赠与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的意愿，这些情况都综合反映了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在本案中的起诉完全为了恶意拖延时间，阻碍李某7合法继承自己父亲的遗产的合法权益。对此，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的诉求应当不予支持。5.逝世者为大，被继承人李某某已经过世，无论在法律上还是感情上都应当尊重逝者最后的遗愿，尊重其合法处理自己财产的权利。李某6、李某5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后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李某8经本院合法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后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李某7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继承人李某某的遗嘱无效；2.李某7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某（1928年4月16日出生）与陈某1是夫妻关系，两人因遗失结婚证，于2013年3月7日补领结婚证。两人婚后共生育八名子女，分别是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5、李某7、李某6、李某8、李某3。李某某于2017年12月10日死亡。李某某父亲（档案登记1940年死亡）、母亲（档案登记1893年出生）已经先于李某某死亡。李某某、陈某1分别持有广州市天河区猎德街猎德股份合作经济社48.27股、66.43股。2013年4月18日，李某某、陈某1在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先后办理多份公证：1.李某某、陈某1签订《协议书》，约定上述48.27股股份归李某某个人所有，上述66.43股股份归陈某1个人所有。该公证处于2013年4月19日出具（2013）粤广南方第039973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39973号公证），为上述《协议书》公证。2.李某某出具《遗嘱》，内容为李某某死后将上述48.27股股份由儿子李某7一人继承，归其个人所有，不纳入其夫妻共同财产。该公证处于2013年5月6日出具（2013）粤广南方第045480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45480号公证），为上述《遗嘱》公证。3.李某某出具《遗嘱》，内容为李某某死后将属于李某某个人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全部由儿子李某7一人继承，归其个人所有，不纳入其夫妻共同财产。该公证处于2013年5月6日出具（2013）粤广南方第045481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45481号公证），为上述《遗嘱》公证。4.陈某1出具《遗嘱》，内容为陈某1死后将上述66.43股股份由儿子李某7一人继承，归其个人所有，不纳入其夫妻共同财产。该公证处于2013年5月6日出具（2013）粤广南方第04548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45482号公证），为上述《遗嘱》公证。5.陈某1出具《遗嘱》，内容为陈某1死后将属于陈某1个人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全部由儿子李某7一人继承，归其个人所有，不纳入其夫妻共同财产。该公证处于2013年5月6日出具（2013）粤广南方第045483号《公证书》（以下简称045483号公证），为上述《遗嘱》公证。一审庭审中，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3、李某4提供李某某于2013年4月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住院资料及护理记录单、李某4自行书写的观看公证视频的记录资料，拟证明被继承人李某某在办理公证之前病危入院，身体状况差，进行公证遗嘱时神志不清，公证处有明显违规操作行为。经质证，李某7认为李某某的病历资料显示李某某入院时“神清”，不存在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3、李某4声称的神志不清情况，李某某入院后担心自己年龄大，于4月中旬到公证处办理遗嘱公证，是合情合理的；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3、李某4提供的手写记录资料不完整，李某某办理公证时李某7不在场，说明李某某向公证员陈某2是客观公正的事实。第三人陈某1同意李某7的质证意见。李某7提供《遗嘱》《协议书》及《公证书》、股权证、医疗费用单据、发票，拟证明被继承人李某某与陈某1约定李某某的48.27股股份归李某某个人所有，并将上述股份和个人全部财产全部指定李某7一人继承，李某7在李某某生前全面履行赡养义务。经质证，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3、李某4认为：李某某违法处分了其与陈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而且陈某1身患各种疾病，李某某遗嘱不顾陈某1医疗、生活开支，损害了陈某1的利益；公证内容明显作假，当时李某某身体虚弱，陈某1也不识字，不可能自己去公证处或者形成书面遗嘱及协议书。第三人陈某1对李某7的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调取上述公证档案资料。该公证处出具公证档案资料及视频光盘，包括《协议书》《遗嘱》《公证书》《办理协议公证申请表》《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办理遗嘱公证申请表》《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询问笔录》《查询档案通知书》《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核查笺》以及李某某、陈某1身份资料、股权证、办理公证时的照片和视频。经查，上述公证资料分别有李某某、陈某1、公证员的签名确认，并有相关调查材料佐证；公证视频显示李某某、陈某1进行协议公证和遗嘱公证时，神志清醒，神态自然，能够正常回答公证员的提问，问答内容与《遗嘱》《公证书》内容吻合。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遗嘱公证是否有效。根据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3、李某4、李某7提出的意见，一审法院综合分析如下：关于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3、李某4提出李某某的遗嘱不能反映李某某真实意思的意见，经查，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李某某与陈某1在公证处立遗嘱时的公证材料及视频录像，可见两人是在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两人神志清醒，神态自然，回答切题，明显具有行为能力，并当场在公证材料签名确认。考虑李某某立遗嘱时的高龄，当时由妻子陈某1陪同到公证处立遗嘱，期间对公证员提出的部分问题回答稍有停顿，或者回答问题时要反复提醒，均属于正常合理范围。整个遗嘱公证过程未见存在影响李某某作出真实意思表示的因素。因此，李某某所立的045480号、045481号公证遗嘱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3、李某4提出被继承人李某某的遗嘱处分属于陈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处分内容无效的意见，经查，被继承人李某某与陈某1在同一天共同在公证处办理了多份公证，先是对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协议进行了039973号公证，再分别对个人财产分配进行了045480号、045481号、045482号、045483号公证。其中，李某某与陈某1通过039973号公证确认各自持有的股份归各自所有，再通过045480号、045481号公证将各自名下的股份指定由李某7一人继承；对于本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各自名下的其他动产、不动产等全部财产，虽然两人没有另行进行财产分割协议公证，但两人均同时在场立下045481号、045483号公证，且对对方处分本属于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并指定由李某7一人继承不提出异议，应当视为两人均同意以共同指定由李某7一人继承的方式来完成对其他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庭审中第三人陈某1对上述公证均无异议，而且目前陈某1名下仍有财产，并由李某7赡养。因此，李某某将个人名下的股份及其他财产均指定李某7一人继承系李某某与陈某1对各自财产的自由处分，并无不妥，亦无损害陈某1的合法权利，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关于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3、李某4提出李某7虐待父母的意见，经查，公证材料及视频录像未见李某某提出受李某7虐待；李某7提供的医疗费用单据、发票证明李某某是由其负责赡养；第三人陈某1庭审陈述李某7一直负责赡养其与李某某，反而是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3、李某4没有履行赡养义务；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3、李某4同样作为子女，如发现李某7多年来一直虐待父母，本应报警求助或向有关单位反映情况进行调处，但在本案中却未能提供相关证据。综上所述，涉案遗嘱公证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李某1、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3、李某4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李某8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3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2850元，由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3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的请求，本院评析如下：被继承人李某某生前立有公证遗嘱，将其本人名下的股份及属于李某某个人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全部由儿子李某7一人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列举了遗嘱的情形，第一款规定：“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公证遗嘱既非自书遗嘱也非代书遗嘱，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要求按自书遗嘱、代书遗嘱的形式要求对涉案的公证遗嘱进行审查，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公证档案的视频资料，遗嘱的内容是李某某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李某某有个别问题回答有误，不足以证明李某某神志不清，缺乏民事行为能力。故虽然质疑李某某生前所立公证遗嘱效力，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的公证遗嘱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和《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没有相反的证据可推翻该公证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同，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上诉认为涉案公证遗嘱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3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咏梅审判员  徐俏伶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龙劲文梁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