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42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初殿松，男，196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尉红梅，女，197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英网资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100号中商大厦16楼1602室。法定代表人：罗明叶。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山东海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山东海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志阳，女，197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崇义，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雄，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青岛英网资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100号中商大厦21楼2111室。法定代表人：初殿松。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山东海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山东海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初殿松、尉红梅、青岛英网资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网技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志阳、原审被告青岛英网资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网股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41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初殿松、尉红梅、英网技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叶志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崇义、黄杰雄，英网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初殿松、尉红梅、英网技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叶志阳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叶志阳相关股权的买卖相关人认定：1.根据《股权代持协议书》，签署协议时丙方为英网股份公司大股东英网技术公司，叶志阳也是从英网技术公司受让的价值100万元的英网股份公司的股份，然后委托给尉红梅代持；以上明确了卖给叶志阳股份者是英网技术公司，不是初殿松或尉红梅或英网股份公司；2.关于叶志阳后期提出股份转让时的约定：为保障英网股份公司股权不分散，维护大股东的稳定性，《股权代持协议书》中明确规定，受让叶志阳股份转让者必须是“英网股份公司的大股东”，不可以是任何其他不具备大股东资格的人员或公司；（二）补充协议中买卖相关人的错误：根据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即负责新三板市场的股转系统，以下简称股转系统）发布的英网股份公司股转公开资料显示，英网技术公司已将所持剩余股权于2016年9月12日全部转让给了董海棠和青岛精英互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再持有英网股份公司股权，不再具备英网股份大股东资格。由此，在其2016年9月12日不再是英网股份公司大股东后的2016年11月12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中，由于其不再具备英网股份公司大股东资格，失去了《股权代持协议书》中受让人必须是“英网股份公司的大股东”的资格，其在依据代持协议基础参与签署的《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中以英网股份公司大股东身份和资格受让叶志阳的股权是不符合受让条件的，是虚假的合格受让人，虚假的补充协议丙方。因此，基于虚假大股东的受让方已经使补充协议失去了基本的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无效。（三）叶志阳提出股份转让的时间有效期：代持协议明确规定，叶志阳提出转让要求的时间为资金到账之日起1年后的30天内，且是须通过书面，并通过代持人乙方尉红梅向丙方，即大股东英网技术公司提出，不符合以上条件则视为自动放弃该项权利。事实是，英网股份公司挂牌时间为2017年7月，叶志阳基于挂牌后高额的投资回报预期并未在上述日期内书面或其他方式提出转让要求，后期签署的不成立的补充协议事实上早已超过了13个月的有效期，只是基于计算其1年的收益的考虑，前置了所谓拟转让日期。因此，依据代持协议，叶志阳已放弃了转让要求的权利。（四）一审判决以没有完成工商登记为由认定英网技术公司没有履行交付其所得股票的责任，这是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要求的。转让和代持协议是双方均认可的事实，也正因为对方认同代持事实的存在才将尉红梅列为一审被告之一，没有转让完成就不存在代持。没有在工商登记体现的原因是当前我国商事登记制度中关于股份公司有明确的规定：非公众公司是无法实现工商变更的。（五）初殿松与叶志阳是同学关系，但并不是其代持人，也不是有任何法律责任和义务的收购人，其与叶志阳之前微信等沟通只是作为同学方便其代为叶志阳与代持人尉红梅之间的沟通，并作为英网技术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叶志阳联系，绝没有任何其个人回购叶志阳股份的意向，更无责任回购，在与叶志阳的聊天记录中也未有以个人名义承担责任的许诺。初殿松在微信里提及的“必须作些补偿”。根本不能够作为其个人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初殿松不需要作为自然人承担共同清偿的责任。（六）关于恶意阻却的理由不能成立。英网技术公司所作出的股权转让及对外投资等事务均为公司股东会及董事会的共同决策行为，与初殿松个人无关。一审判令初殿松个人承担责任缺乏证据支持，突破了法律法规对公司法人独立人格的限制。此外，初殿松并未实际使用该款项，也不是股权代持协议相对人，判令初殿松作为责任承担方明显显失公平。（七）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不是合同纠纷。初殿松、尉红梅、英网技术公司与叶志阳之间没有形成任何合同关系。正如叶志阳自认，本案为股东股权退股过程产生的纠纷，应适用公司法相关法律。另，尉红梅在股权代持期间没有违反股权代持协议的约定，没有实施任何可能侵害叶志阳利益的行为。《股权代持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叶志阳作为股权实际所有人对代持人享有的监督权、解除权及损害求偿权，但是自始至终，尉红梅未收到叶志阳的任何反馈也未收到叶志阳的股东权利请求，这从侧面反映出了尉红梅在股权代持期间并没有违反股权代持协议的约定。综上，初殿松、尉红梅与叶志阳起诉案无关，英网技术公司与叶志阳的补充协议无效，请求驳回叶志阳诉讼请求。叶志阳辩称，不同意初殿松、尉红梅、英网技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清楚，叶志阳对一审法院的事实认定以及法律适用没有意见。初殿松、尉红梅、英网技术公司的上诉理由并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初殿松、尉红梅、英网技术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英网股份公司述称，英网股份公司在本案中并未实际参与，英网股份公司的股权作为被交易标的，在本案中并未获利。而且，英网股份公司的股权结构清晰、独立，故英网股份公司与股东之间并没有出现人格混同的情形。因此，英网股份公司认可一审判决中最终判令英网股份公司不承担责任的判决结果。叶志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尉红梅、初殿松、英网技术公司、英网股份公司共同向叶志阳返还100万元款项；2.尉红梅、初殿松、英网技术公司、英网股份公司共同向叶志阳支付债务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年利率为12%，自2015年11月1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19年9月12日为46.7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志阳与初殿松系同学关系。2015年11月12日，叶志阳向初殿松妻子即尉红梅账户转账两笔50万元，合计100万元。2015年11月19日，叶志阳收到了由尉红梅草拟并邮寄给其的《股权代持协议书》，于2015年11月20日签好并按照尉红梅的要求寄回。《股权代持协议书》其中载明：甲方（代持委托人）：叶志阳；乙方（代持受托人）：尉红梅；丙方（英网股份大股东）：英网技术公司；甲方出资额100万元委托丙方受让英网股份公司小额股份，股价暂按每股10元计算，占英网股份公司10万股；甲方自愿委托乙方作为甲方对英网股份公司的以上投资股权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乙方自愿接受甲方的委托并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甲乙双方同意按股价随英网股份公司随后引入的专业投资机构入资时的价格作出上下调整，调整后价格为专业投资机构入资价格的70%。股价调整后，本次占股股数相应作出调整；甲方资金到账之日起一年后的30天内，甲方有权通知乙方向丙方提出股权转让书面要求，作为英网股份公司的大股东，丙方同意无条件受让购买甲方委托乙方持有的股份，受让价格为甲方投资款项的112%。过期视为甲方自动放弃该项回购要求权；甲方委托乙方代为行使的权利包括：由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将受托代表的股份作为对英网股份公司的出资，以英网股份公司股东身份参与相应活动、代为收取股息或红利、出席股东大会并行使表决权，以及行使公司法与公司章程授予股东的其他权利；甲方委托乙方代持股份的期间自该协议生效开始，至乙方根据甲方指示将代持股份转让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人时终止；甲方作为上述投资的实际出资者，对英网股份公司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并有权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乙方对该出资所形成的股东权益不享有任何实质的受益权或处置权（包括但不限于股东权益的转让、质押等）；甲方作为代持股份的实际所有人，有权根据该协议对乙方不适当的受托行为进行监督和纠正，并有权基于该协议约定要求乙方赔偿因受托不善而给自己造成的实际损失；作为受托人，乙方有权以名义股东身份行使英网股份公司股东的权利和责任，但不得利用名义股东身份为自己谋取任何私利；乙方在未获得甲方书面授权的条件下，不得对其所持有的“代持股份”及其所有收益进行转让、处分或设置任何形式的担保，也不得实施任何可能损害甲方利益的行为；乙方承诺将其未来所收到的因代持股份所产生的任何全部投资收益（包括现金股息、红利或任何其他收益分配）均全部转交给甲方等。2016年11月21日，叶志阳（甲方）、尉红梅（乙方）及英网技术公司（丙方）共同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其中载明：甲乙丙三方已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股权代持协议》，该协议三方同意作为以上签订的补充协议，具备同等法律效力，具体内容如下：1、根据原协议内容及甲方要求，三方同意执行原协议中关于回购的条款；即甲方以100万元和12%年收益退出，由丙方收购的条款自2016年11月12日起生效；2、鉴于英网股份公司目前处于新三板挂牌申报期间，基于其挂牌期间资金使用股转系统监管要求的考虑，为方便挂牌上市顺利完成，甲方同意将本金和收益的接收日期推迟至2017年2月或3月；3、丙方结算甲方本金和收益时，应按照实际结算日期，依照年收益12%另行增加计算2016年11月12日至实际结算日期间的收益部分等。2016年10月13日，叶志阳向时任英网技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初殿松发送微信要求赎回全部投资款100万元，初殿松表示因受政策性影响英网股份公司的挂牌期限延后无法向叶志阳履约。2017年9月20日，初殿松通过微信向叶志阳确认，如果月底前不能确定付清本金、利息、利率差三项外，其必须做些补偿。英网技术公司、初殿松至今未依约向叶志阳还款，成讼。另查明，英网技术公司成立于2001年6月28日，股东为初殿松和尉红梅二人，其中初殿松认缴出资额209万元，尉红梅认缴出资61万元。初殿松从该公司成立之初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一直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英网股份公司于2008年1月21日成立，发起人为初殿松、尉红梅及英网技术公司，发起时英网技术公司认缴出资7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70%；初殿松认缴出资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尉红梅以货币认缴出资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英网技术公司于2015年12月9日、2016年9月12日陆续将其持有的英网股份公司70%合计700万元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案外人。英网股份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2016年度报告记载该公司股东变更为：青岛四海英才科技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50万元）、青岛精英互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300万元）、青岛精英创富科技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200万元）、董海棠（认缴出资额50万元）、初殿松（认缴出资额200万元）、尉红梅（认缴出资额100万元）、青岛精英众创科技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100万元）。庭审中，叶志阳表示对上述两次转让行为完全不知情，尉红梅、初殿松、英网技术公司、英网股份公司没有经过叶志阳同意。初殿松确认该两次转让行为均由其操作，两次转让均未跟叶志阳进行任何沟通。尉红梅确认收到叶志阳转账的100万元，该款项的用途确定不是用于英网股份公司，该公司没有增加任何注册资本。再查明，叶志阳曾于2018年10月向初殿松、尉红梅以EMS的方式发送律师函催收涉案款项，签收情况均为他人收（同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叶志阳与尉红梅、英网技术公司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书》、《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叶志阳基于投资并获得固定收益的目的向尉红梅支付了投资款，英网技术公司作为英网股份公司的发起人，持有该公司的记名股票，记名股票的股东姓名、所持股数、股票编号及取得日期均属股东名册的必要记载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股东转让其股份，应当在依法设立的证券交易场所进行或者按照国务院规定的其他方式进行。记名股票，由股东以背书方式或者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方式转让；转让后由公司将受让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记载于股东名册。英网技术公司未依法将合同约定份额股份在法律规定的交易场所按照上述转让记名股票的规定转让给代持人尉红梅，亦未在股东名册中作出相应变更，从现有证据来分析，英网技术公司及尉红梅未履行任何合同义务。鉴于英网技术公司已擅自将所持英网股份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案外人并将股东变更事项载入股东名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规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因此，英网技术公司擅自处分股权导致合同事实上的履行不能，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英网技术公司应对此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叶志阳主张英网技术公司按照《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向叶志阳返还本金及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尉红梅作为涉案款项的收款人，未将款项按照约定用途使用，亦无法提供该款项的真实用途，作为该款项的实际使用人，尉红梅应对叶志阳的损失进行赔偿，赔偿金额应相当于因其违约而给叶志阳所造成的损失，叶志阳主张尉红梅对涉案款项的本金及资金占用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初殿松作为英网技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未经叶志阳授权，私自将英网技术公司所持英网股份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案外人，该行为属恶意阻却合同履行，且初殿松亦在微信中作出须向叶志阳偿还涉案款项本息的意思表示，因此，初殿松对涉案债务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至于英网股份公司，因该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叶志阳未举证证明本案存在公司与股东人格混同的情形，因此叶志阳主张英网股份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请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7日作出判决：一、英网技术公司、尉红梅、初殿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叶志阳返还投资款本金100万元及该款资金占用费（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叶志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003元，由英网技术公司、尉红梅、初殿松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英网技术公司、尉红梅、初殿松主张不应向叶志阳返还涉案投资款及资金占用费应否支持。本院对此评析如下：根据叶志阳与尉红梅、英网技术公司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书》《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的约定，各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合同纠纷并无不当。叶志阳基于投资并获得固定收益的目的向尉红梅支付投资款，尉红梅收取叶志阳100万元投资款，并无依约投资，英网技术公司亦无在股东名册中作出相应变更。从本案的现有证据来看，英网技术公司、尉红梅未履行任何合同义务，且英网技术公司已擅自将所持英网股份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案外人并将股东变更事项载入股东名册，一审法院认定英网技术公司擅自处分股权，导致合同事实上不能履行，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英网技术公司应对此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英网技术公司应向叶志阳返还本金及资金占用费合理合法。叶志阳在其资金到账之日起一年后的30天内，向时任英网技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初殿松发送微信要求赎回全部投资款100万元。此后，叶志阳与尉红梅、英网技术公司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根据原协议内容及叶志阳要求，三方同意执行原协议中关于回购的条款，即叶志阳已向尉红梅、英网技术公司主张权利。尉红梅主张未收到叶志阳的股东权利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而尉红梅收到叶志阳的款项并无依约使用，对造成叶志阳的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英网技术公司在与叶志阳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后，擅自将所持英网股份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案外人，并未告知叶志阳，英网技术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英网技术公司主张该补充协议无效而不应承责，本院不予认定。叶志阳向初殿松主张还款，初殿松在微信中表示偿还涉案款项本息，故初殿松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英网技术公司、尉红梅、初殿松主张不应向叶志阳返还涉案投资款及资金占用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初殿松、尉红梅、英网技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3元，由上诉人初殿松、尉红梅、青岛英网资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革花审判员  曹佑平审判员  李 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陶智斌韦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