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03刑初16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耀宁，女，1962年8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原系锦州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会计、财务部长，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9日被锦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广印，辽宁古塔律师事务所律师。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凌检公诉刑诉[2019]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耀宁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凌、检察官助理赵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耀宁及其辩护人李广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一次，因案情复杂，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渤海大学成立锦州富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渤大富某公司”），开发富某鑫苑一期工程后，将位于锦州市滨海新区工程土地转让给锦州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某公司”，现更名为锦州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唐某2顺(另案处理)实际经营的锦州宇某装饰有限公司(简称“宇某公司”）开发，宇某公司以渤大富某公司的名义开发富某鑫苑二期工程(简称“富某公司”)。2014年3月至8月，张耀宁在任某公司会计、财务部长期间，受某公司总经理唐某2顺指使，多次以工程预付款的方式，将公款共计7636.2万元通过某公司项目挂账转出，由宇某公司用于购买富某鑫苑小区二期工程的土地，以及归还唐某2顺购买该土地时的对外借款。具体挪用公款事实如下：1、2014年4月30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将某公司公款1000万元通过渤大经适房项目转到富某公司650万元，通过海逸半岛项目转到富某公司350万元；2014年5月6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将某公司公款1000万元通过汽配城三公司转给富某公司600万元,通过盘锦天沐项目转给富某公司400万元；2014年5月29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将某公司公款1036.2万元通过汽配城三期项目转给其弟弟唐某1456.2万元，通过育明高层项目转给唐某1580万元。上述公款总计3036.2万元，均由富某公司用于购买锦州市滨海新区富某鑫苑小区二期项目的土地进行营利活动。2、2014年5月15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将某公司公款900万元通过渤大经适房项目转给唐某1妻子张某1403万元，通过汽配城三期项目转给张某1350万元，通过经贸大厦项目转给张某1147万元。此款被张某1存入富某公司账户后，富某公司将其中500万元用于购买锦州市滨海新区富某鑫苑小区二期项目的土地进行营利活动。3、2014年5月，唐某2顺向锦州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简称“盛仁公司”）借款三笔共计4100万元，用于富某公司购买锦州市滨海新区富某鑫苑小区二期项目的土地进行开发营利。2014年7-8月，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将某公司公款4100万元转给盛仁公司法人高某1，归还其借款，分别为：7月4日，将某公司公款100万元通过粮食集团项目转给高某1；7月7日，将某公司公款400万元通过盘锦林溪苑项目转给高某1237万元，通过粮食集团项目转给高某1163万元；7月28日，将某公司帐外资金公款200万元通过仲某转给高某1；8月20日，将某公司公款3400万元通过富某项目转给高某12365万元，通过海逸半岛项目转给高某11035万元。2014年底，某公司将所有在项目上挂账的挪用款调到各分包商和分包队，至案发时，被挪用的公款仍在某公司账面挂账。案发后，锦州市监委扣押唐某2顺财产，足以全部返还唐某2顺挪用的公款。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耀宁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张耀宁到案后如实供述，配合监察机关调查，构成坦白；张耀宁与唐某2顺系共同犯罪，张耀宁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张耀宁帮助唐某2顺挪用公款造成的损失已全部挽回，可从轻处罚；张耀宁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建议判处张耀宁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缓刑考验期为三至五年。被告人张耀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辩解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辩护称，张耀宁系初犯，主动坦白交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挪用款金已经追回。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渤海大学成立锦州富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渤大富某公司”），开发富某鑫苑一期工程后，将位于锦州市滨海新区工程土地转让给锦州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某公司”，现更名为锦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唐某2顺(另案处理)实际经营的锦州宇某装饰有限公司(简称“宇某公司”）开发，宇某公司以渤大富某公司的名义开发富某鑫苑二期工程(简称“富某公司”)。2014年3月至8月，张耀宁在任某公司会计、财务部长期间，受某公司总经理唐某2顺指使，多次以工程预付款的方式，将公款共计7636.2万元通过某公司项目挂账转出，由宇某公司用于购买富某鑫苑小区二期工程的土地，以及归还唐某2顺购买该土地时的对外借款。具体挪用公款事实如下：1、2014年4月30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将某公司公款1000万元通过渤大经适房项目转到富某公司650万元，通过海逸半岛项目转到富某公司350万元；2014年5月6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将某公司公款1000万元通过汽配城三公司转给富某公司600万元,通过盘锦天沐项目转给富某公司400万元；2014年5月29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将某公司公款1036.2万元通过汽配城三期项目转给其弟弟唐某1456.2万元，通过育明高层项目转给唐某1580万元。上述公款总计3036.2万元，均由富某公司用于购买锦州市滨海新区富某鑫苑小区二期项目的土地进行营利活动。2、2014年5月15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将某公司公款900万元通过渤大经适房项目转给唐某1妻子张某1403万元，通过汽配城三期项目转给张某1350万元，通过经贸大厦项目转给张某1147万元。此款被张某1存入富某公司账户后，富某公司将其中500万元用于购买锦州市滨海新区富某鑫苑小区二期项目的土地进行营利活动。3、2014年5月，唐某2顺向锦州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简称“盛某公司”）借款三笔共计4100万元，用于富某公司购买锦州市滨海新区富某鑫苑小区二期项目的土地进行开发营利。2014年7-8月，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将某公司公款4100万元转给盛仁公司法人高某1，归还其借款，分别为：7月4日，将某公司公款100万元通过粮食集团项目转给高某1；7月7日，将某公司公款400万元通过盘锦林溪苑项目转给高某1237万元，通过粮食集团项目转给高某1163万元；7月28日，将某公司帐外资金公款200万元通过仲某转给高某1；8月20日，将某公司公款3400万元通过富某项目转给高某12365万元，通过海逸半岛项目转给高某11035万元。2014年底，某公司将所有在项目上挂账的挪用款调到各分包商和分包队，至案发时，被挪用的公款仍在某公司账面挂账。案发后，锦州市监委扣押唐某2顺财产，足以全部返还唐某2顺挪用的公款。被告人张耀宁被抓捕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宇某公司以富某公司名义开发富某鑫苑二期工程事实的证据1、合作建设协议书及唐某2顺、唐某1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13日，宇某公司与渤大富某公司签订协议，由宇某公司出资购买富某公司规划建设住宅二期土地161亩，商业服务用地12.1亩，总计10853.2万元，土地资金由宇某公司付到渤大富某公司账户；唐某2顺指认了该协议书，该协议是宇某公司和渤大富某公司签订的买地协议，是唐某2顺的弟弟唐某1去办理的手续；唐某1指认了该协议，证实该协议是自己与渤大富某公司签订的。2、渤海大学出具的《关于锦州富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明渤大富某公司的基本情况，该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6日，2013年底，通过招拍挂形式取得富某一期土地，因资金不足，寻求合作方购买二期土地，经过校内招标，确定与宇某公司合作，将二期住宅用地161亩和商业用地12.1亩以10853.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宇某公司。2016年，学校将渤大富某公司股权转让给宇某公司。3、另案被告人唐某2顺的供述，系某公司总经理，宇某公司实际控制人，后为富某公司实际控制人。证明2014年唐某2顺用宇某公司的名义和渤大富某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购买渤大富某公司的一块土地进行开发，购地款为10853.2万元；该款是唐某2顺用某公司的公款支付给渤大富某公司的，是唐某2顺吩咐张耀宁从公司项目里挂账转给富某公司的唐某1或者张某1。4、证人唐某1的证言，系唐某2顺的弟弟，富某公司的总经理，证明富某公司的主要出资人是唐某2顺；富某公司的沿革；唐某2顺和渤大合作的简要经过，即2014年渤大富某公司和唐某2顺谈合作开发，唐某2顺出资购买渤大富某公司161亩住宅用地和12.1亩商业用地，即富某二期，价格10853.2万元。富某二期由唐某2顺、唐某1顶渤大富某公司名义开发，买地款都已经支付，是唐某2顺借钱支付的。（二）关于通过渤大经适房项目和海逸半岛项目挪用某公司1000万元事实的证据1、富某公司客户交易记录，证明富某公司账面关于挪用款350万元和650万元的交易记录。2、银行对手方信息查询、管某的银行流水、管某的证言，管某系渤大经适房项目会计，证明2014年4月30日，某公司转给管某650万元；结合张耀宁供述，管某的证言，证明该款是某公司的公款，是张耀宁从某账户上转给管某，告诉管某转给张某1。3、银行对手方信息查询、李某1的银行流水、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30日，某公司转给李某1350万元；结合张耀宁供述、李某1的证言，证明该款是以海逸半岛项目为由挪用的公款。4、现金缴款单，证明2014年4月30日，富某公司收现金350万元；2014年4月30日，富某收现金650万元。5、证人管某的证言，系某公司渤大经适房项目会计，证明2014年4月23日，某公司给管某个人账户转款650万元，管某在张耀宁的安排下将款转给富某公司。6、证人李某1的证言，系某公司海逸半岛项目出纳员，证明2014年李某1应张耀宁要求帮助某公司走过账；2014年4月30日，某公司向李某1锦州银行账号转入350万元，收到款后，李某1转给富某公司。（三）关于通过汽配厂三期项目和盘锦天沐商网项目挪用1000万元事实的证据1、富某公司客户交易记录，证明富某公司账面关于挪用款400万元和600万元的交易记录。2、银行对手方信息查询、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6日，唐凤芝和齐某分别转入富某公司400万元和600万元。齐某指认了转给富某公司600万元的银行流水。3、证人齐某的证言，齐某系某公司汽配城三期项目会计，证明2014年5月6日，某公司将公款600万元转入齐某银行卡，齐某于当日在某公司的安排下将该款转给富某公司。（四）通过汽配城三期项目和育明高层项目挪用1036.2万元事实的证据1、挪用公款456.2万元的书证（1）银行对手方信息查询，证明2014年5月29日，某公司转给李某2456.2万元，结合张耀宁供述和李某2证言，该款是以汽配城三期项目为由挪用的公款。（2）李某2的银行流水、李某2的证言，李某2系某公司汽配城三期项目出纳，证明2014年5月29日，李某2账户由某转入两笔共计456.2万元，同日转给唐某1五笔共计456.2万元；李某2指认了该流水，证明该款是某公司公款，收到后，李某2转给了唐某1。（3）唐某1的银行流水、李某2的证言，证明唐某1收到李某2（汽配城三期）共计456.2万元；李某2指认了该流水，证实自己按照某的指示转给唐某1的钱就是某公司转过来的。2、挪用公款580万元的书证（1）银行对手方信息查询，证明2014年5月29日，某公司转给刘某1580万元。（2）证人仲某的银行流水、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9日，仲某账户由刘某1转入580万元，同日仲某转给唐某1580万元；刘某1指认了该流水，证实他转给仲某账户的580万元就是某公司转过来的公款。（3）唐某1的银行流水，证明唐某1收仲某（育明高层）共计580万元。（4）锦州银行存取款凭条、证人仲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9日，刘某1取款共计580万元，仲某存入580万元；仲某指认了该笔款，证实该款是某公司公款，是张耀宁让他付给刘某1，刘某1又付回给他，后仲某付给唐某1；2014年5月29日，仲某取款共计580万元，存入唐某1账户580万；仲某指认了该笔款，证实该款是他付给唐某1的。（5）证人仲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9日，仲某将某公司公款580万元转给某公司育明高层项目出纳刘某1，同日，刘某1将该款转入仲某锦州银行个人账户，仲某又将该款转入唐某1账户，至今未还。（6）证人刘某1的证言，系某公司育明高层项目出纳员，证明2014年5月29日，某公司转入刘某1个人账户580万元，当天刘某1将该款转给仲某。（7）唐某1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唐某1收到580万元的交易记载。（五）通过渤大经适房项目、汽配城三期项目和经贸大厦项目挪用500万元事实的证据1、银行对手方信息查询，证明2014年5月15日，某公司转给段秀丽147万，结合张耀宁供述，该款是以经贸大厦项目为由挪用的公款。转给李某2350万，结合张耀宁供述、李某2证言，该款是以汽配城三期项目为由挪用的公款。转给管某403万，结合张耀宁供述、管某的证言，该款是以渤大经适房项目为由挪用的公款。上述三笔款共计900万元，结合张耀宁、唐某2顺供述，其中有400万元为与富某公司正常往来，未用于买地，故认定为500万元。2、李某2的银行流水、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5日，李某2账户由某公司转入350万元，同日李某2转给张某1350万元；李某2指认了该流水。3、管某的银行流水、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15日，管某账户转入403万元，同日转出；该款为某公司公款，管某在张耀宁的安排下将款转给富某公司张某1。4、锦州银行存取款凭条，证明2014年5月15日，李某2取款350万，同日张某1账户存款350万；2014年5月15日，管某取款403万，同日张某1账户存款403万元；2014年5月15日，段秀丽取款147万，同日张某1账户存款147万。5、证人管某的证言，系某公司渤大经适房项目会计，证明2014年5月15日，某公司给管某个人账户转款403万元，管某在张耀宁的安排下将该款转给富某公司张某1。6、证人李某2的证言，系某公司汽配厂三期项目出纳员，证明2014年5月15日，某公司转入李某2银行卡350万元公款，李某2按照某的指示将该款转给张某1。7、证人张某1的证言，系富某公司挂名法人，证明其名下有一张锦州银行卡，归富某公司转款使用。不清楚2014年5月15日转入该卡的350万（李某2）、403万（管某）、147万（段秀丽）合计900万元是怎么回事，收款之后按照唐某1的安排转给张某2500万元，转给永和置业400万元，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转款。8、另案被告人唐某2顺的供述，证明唐某2顺每次挪用公款买地的时候都会告诉张耀宁将账记清楚，唐某2顺告诉张耀宁5月15日的款有400万元不是买地用款。（六）挪用公款4100万元偿还唐某2顺购地借款的事实的证据1、唐某2顺向高某1借款1500万元的书证（1）房屋、土地买卖协议书、唐某2顺的供述，证明2014年5月20日，唐某2顺以签订房屋和土地买卖合同的方式抵押向高某1借款1500万元；唐某2顺指认了该协议。（2）锦州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4张，证明2014年5月20日，高某1将唐某2顺借款1500万元分四笔转给唐某1。（3）唐某2顺出具的收条，证明唐某2顺给高某1打的收款1500万元的收条，唐某2顺辨认出该收条是给高某1打的收条。（4）高某1的客户交易记录，证明2014年5月20日，高某1发生交易3笔，分别为500万元、500万元和200万元。（5）转账对手方信息查询，证明2014年5月20日，高某1转给唐某1共计1200万。2、唐某2顺向高某1借款2200万元的书证（1）借款合同，证明2014年5月20日，唐某2顺以某公司的名义向高某1借款2200万元，双方签订该合同。唐某2顺辨认出该合同是其以某公司名义与高某1签的，是其本人向高某1借款买地。（2）锦州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4年5月20日，高某1将500万元转给唐某1。（3）唐某1锦州银行存款回单2张，证明唐某1收到高某11500万元和67万元。上述（2）、（3）因为高某1给唐某2顺支付款项的时候扣除利息133万元，所以唐某2顺共计收到借款，也就是唐某1实际收到2067万元。3、唐某2顺向高某1借款400万元的书证（1）企业资金拆借合同，证明2014年5月27日，唐某2顺以某公司的名义向高某1借款400万元，双方签订该合同。唐某2顺辨认了该合同，证实合同是以某公司名义签的，实际是其个人向高某1借款用于买地。（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4年5月28日，高某1转给张耀宁284万元和100万元。（3）转账对手方信息查询，证明2014年5月28日，高某1转给张耀宁284万。（4）转账对手信息查询、张耀宁的供述，证明2014年5月28日，张耀宁收到高某1转入二笔共计384万元。同日，张耀宁转给唐某1四笔共计384万元；张耀宁指认了该凭证，证实该款是唐某2顺以某公司的名义向高某1借的，高某1将款打到张耀宁的银行卡，张耀宁转给唐某1。上述（2）、（3）、（4）唐某2顺共计借款400万元，实际收入384万元，高某1扣除利息16万元。4、高某1支付4100万元借款的银行信息的证据（1）银行对手方信息查询，证明2014年5月20日，唐某1银行卡由高某1转入共计3567万元；5月28日，由张耀宁转入共384万元；唐某2顺从高某1处的借款已全部转入唐某1个人账户。（2）唐某1、张耀宁银行流水，证明唐某1收高某1共计3567万元；唐某1收张耀宁计384万元；高某1指认了该两笔流水；张耀宁收高某1共计384万元；张耀宁已将384万元转给唐某1。（3）存取款凭条，证明2014年5月20日，高某1取款1500万元，唐某1存款1500万元；高某1取款67万，唐某1存款67万；唐某1收到唐某2顺向高某1的借款；2014年5月28日，仲某取款16万元，同日，唐某1收款16万元；仲某指认了该款，证实该款是某公司公款，张耀宁让其给唐某1付款16万元。自己不知为什么付款。（唐某2顺向高某1借款400万元，高某1扣除利息16万元，实际支付384万元。该款为用某公司公款补齐400万元差额的16万元）；2014年5月28日，张耀宁取款384万元，存唐某1户384万元；唐某1收到唐某2顺向高某1的借款。5、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用某公司公款偿还借款的证据（1）高某1提供的锦州银行进账单、转账支票，证明弘某建材付给高某1755万元。结合高某1证言，该款为某公司通过弘某建材商店还给高某1的唐某2顺个人欠款。结合张耀宁供述，该款为挪用的公款。（2）转账支票、进账单，证明弘某建材商店转给高某1755万元。（3）银行对手方信息查询，证明2014年7月4日，某公司转给高某1100万元；2014年8月20日，某公司转给管某1610万元；2014年8月20日，某公司转给李某11035万元；2014年8月20日，某公司转给弘某商店755万元。（4）高某1银行流水、张耀宁的供述、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4日，结算100万元；7月7日，结算2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8月20日结算1610万元、1035万元、755万元。以上共计3900万元；张耀宁指认了该流水，证明用于偿还唐某2顺向高某1借款的钱都是某公司的公款；高某1指认了该流水。（5）李某1的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8月20日，李某1账户由某转入3笔共计1035万元，同日，李某1账户转给高某11035万元。（6）管某的银行流水、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管某账户收入张耀宁安排的某公司打款4笔共计1610万元，同日张耀宁让其转给高某11610万元、管某指认了该款。（7）锦州银行存取款凭条、仲某的证言、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20日，管某取款1610万元，存高某1户1610万元；李某1取款1035万，高某1存款1035万；2014年7月28日，仲某取款200万元，存入高某1户200万元；仲某指认了该款，证明该款为某帐外资金，仲某转给高某1偿还唐某2顺借款。高某1指认了该流水。（8）证人高某1证言，系锦州某建设投资公司法人，证明2014年5月，唐某2顺向其借款4100万元，第一次3700万元，高某1扣除133万元的利息，转给唐某13567万元；第二次400万元，高某1扣除16万元的利息，转给张耀宁384万元。2014年7月，唐某2顺还给高某14100万元。（9）另案被告人唐某2顺的供述，证明2014年5月唐某2顺向高某1的盛仁小额贷公司借款共计4100万元，购买富某鑫苑二期土地，7月用某公司公款偿还高某1。（10）证人仲某证言，仲某系某公司的出纳员。证明：2014年7月28日，仲某从自己的锦州银行卡转给高某1200万元，是张耀宁安排转的；转给高某1的钱是某公司的公款。至今未还。（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系锦州市松山新区弘某建材商店的老板。2014年8月，张耀宁找其帮忙，将某公司的公款755万元通过弘某建材的账户转给高某1。（12）证人李某12019年4月16日证言，证明李某1是某海逸半岛项目出纳员。2014年，应张耀宁要求帮助某公司走过账，2014年8月20日，某公司向李某1锦州银行账号转入1035万元，李某1将此款转给高某1。（13）证人管某的证言，系渤大经适房项目的出纳员，证明2014年8月20日转给高某11610万元，不清楚是什么钱，是张耀宁安排转款。钱是某公司的公款。（七）某公司调账情况1、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2014年12月，某公司在张耀宁的主持下，对部分项目部账目进行了调整，将项目部资金调整到各供应商及分包商名下，分包商提供收款据，但某公司并未依据收款据支付对应款项。记账凭证，证明挪用的公款在某公司各项目上2014年年底调账之后的记载。2、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高某2现任锦州建设集团会计，2014年7月至2018年6月任某公司财务部会计。2014年年底某公司调过账，调整的是项目部其他应收款。不清楚为什么调账。是张耀宁告诉高某2怎么调。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赵某1是烧锅大坑某电料经销处、某电料经销处的老板。2014年12月，某公司账面上体现赵某1的收款自己均没有收到款，某公司记账单据上的签字也不是赵某1签的。4、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因某公司调账给其在收据上签过名，没有收到过某公司的60万元。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赵某2是做防水的，与某公司在渤大经适房项目上合作过，目前某公司欠工程款16万元。自己没有收过渤大经适房项目防水工程款70万元。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是宇某公司法人。2014年12月20日某公司给宇某公司付款1227547.58元，宇某公司没有收到这笔钱。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宋某是某公司职工，在某公司承包一些土建工程。2014年12月11日没有收到某公司工程款100万元。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锦州华某装饰工程公司老板。2014年12月29日，给某公司提供过一张收据，内容是某公司填写的，没有收到收据显示的180万元。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辽宁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法人。2014年给某公司提供过一张收据，收据金额180万元，供某公司调账使用。自己公司没有收到过该笔180万元。10、证人刘某3证言，嘉丰商贸公司经理，证明2014年12月，给某公司提供过两张收据，一张金额400万元，一张3731126.42元。这两笔款某公司没有支付。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没有给某公司出过1000万元的收据，没有见过收据上的款项。12、被告人张耀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4月，唐某2顺找到张耀宁，让其通过某项目拨款给富某公司进行买地；该款在富某公司账目上挂的其他应收款；最初张耀宁表示拒绝，因为该款用于富某拍地是违法的；富某公司是私企，实际是唐某2顺在经营；富某公司拍的地位于锦州滨海新区土地，富某拍地共占用某公司公款108,532,000.00元。这些钱是唐某2顺让从某公司各项目部以“支工程用款”的虚假名义转出去的；拍地款有直接从项目转出去的，也有先从小额贷借款，之后用某公司资金还小额贷的；每笔转款的详细情况，含起诉书认定的款项；4月30日和5月16日的供述均指认了还给高某1的755万元、1035万元、1610万元、100万元、400万元的凭证，还证实了通过账外资金转给高某1的没有记账的200万元，共计用某公司公款4100万元偿还高某1；帮助唐某2顺挪用某公司公款没有得到好处，存在侥幸心理，认为唐某2顺很快就会归还。知道转款是违法的；指认了起诉书中指控的通过渤大经适房项目挪用的650万元和通过海逸半岛项目挪用的350万元；指认了起诉书中指控的通过汽配城三期项目挪用的600万元和通过盘锦天沐项目挪用的400万元；2014年5月15日出款的项目一共有四个，通过看流水和公司的账，其中“经贸大厦宇某装饰”的500万用于富某公司拍地了（未认定张耀宁）；5月15日的“经适用房项目”403万，“汽配城三期项目”350万，“经贸大厦项目”147万，总共900万，其中有500万是用于富某公司拍地了（认定张耀宁挪用公款），还剩400万，唐某2顺说没有用于拍地；指认了利用经贸大厦项目挪用500万元给宇某公司，用于富某拍地。（实际该笔款结算工程款，没有用于拍地）；指认了起诉书指控的第2笔事实涉及到的403万元、350万元和147万元，证实该三笔款中实际用于富某公司拍地为500万元。指认了起诉书指控的通过汽配城三期项目挪用公款456.2万元和通过育明高层项目挪用公款580万元；2014年底某公司年底调账的情况：因审计部门提出“项目部不应有大额的应收款，应调到下面分包商和供应商身上”，经张耀宁向唐某2顺请示，唐某2顺同意由项目部进行调整。调账的项目涉及富某项目、海逸半岛、天沐商网、渤大经适房、辽西育明、汽配三期、经贸大厦、林溪苑等项目。账目调完之后项目部的应收款减少了，被调的分包商和供应商应收款增加了。实际总账是平衡的，即挪用的公款仍然在账面挂账。（八）挪用的公款在某公司的账面记载1、某公司银行存款明细账，证明付渤大经适房支工程款650万元，付海逸半岛项目支工程款350万元；付渤大经适房项目支工程款403万元，付汽配城三期项目支工程款350万元，付大厦项目支工程款147万元。结合唐某2顺、张耀宁供述，该笔款共计900万元，有400万元不计入挪用公款数额；付汽配城三期项目支工程款456.2万，付育明高层项目支工程款580万；付粮食集团项目支工程款100万元，付林溪苑项目支工程款100万元；付富某项目支工程款755万，付海逸半岛项目支工程款1035万，付富某项目支工程款1610万；付汽配城三期支工程款600万元，付天沐商网项目支工程款400万元；付林溪苑项目支工程款300万元。以上共计7436.2万元。结合证人仲某证言，偿还高某1的一笔200万元公款是从某公司帐外资金支出，现支款凭证已销毁，未附卷，故金额相差200万元。2、某公司记账凭证（挪用的公款在某公司的记载），证明2014年4月30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以渤大经适房项目为由挪用公款650万元。张耀宁指认了该凭证，证实该款为某公司公款，唐某2顺用于富某公司拍地；2014年4月30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以海逸半岛项目为由挪用公款350万元。张耀宁指认了该凭证，证实该款为某公司公款，唐某2顺用于富某公司拍地；2014年5月6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以汽配城三期项目为由挪用公款600万元。张耀宁指认了该凭证，证实该款为某公司公款，唐某2顺用于富某公司拍地；2014年5月6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以天沐商网项目为由挪用公款400万元。张耀宁指认了该凭证，证实该款为某公司公款，唐某2顺用于富某公司拍地；2014年5月15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以渤大经适房、汽配城三期、大厦项目为由挪用公款403、350、147万元的记账凭证。结合张耀宁、唐某2顺供述，该笔款共计900万元，有400万元不计入挪用公款数额。张耀宁指认了该三份凭证，证实该款为某公司公款，唐某2顺用于富某公司拍地，但是实际用于拍地的款为500万元；2014年5月15日，某公司以经贸大厦项目为由转给宇某公司500万元。结合唐某1证言，该笔款400万元为工程款，不计入挪用公款数额；2014年5月29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以汽配城三期为由挪用公款456.2万元。张耀宁指认了该凭证，证实该款为某公司公款，唐某2顺用于富某公司拍地；2014年5月29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以育明高层为由挪用公款580万元。张耀宁指认了该凭证，证实该款为某公司公款，唐某2顺用于富某公司拍地。仲某指认了该凭证，证实该款系某公司，张耀宁让其将款付给育明项目出纳刘某1，然后刘某1又转给仲某；2014年8月20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以富某项目为由挪用公款，转给弘某建材商店755万元。张耀宁指认了该凭证，证实该款为某公司公款，通过弘某建材商店做假手续，把钱支出来用于偿还唐某2顺向高某1的借款；2014年8月20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以海逸半岛项目为由挪用公款1035万元。张耀宁指认了该凭证，证实该款为某公司公款，通过海逸半岛项目做假手续支款，用于偿还唐某2顺向高某1的借款；2014年8月20日，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以富某项目为由挪用公款1610万元。张耀宁指认了该凭证，证实该款为某公司公款，通过富某项目做假手续支款，用于偿还唐某2顺向高某1的借款；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以粮食集团项目为由挪用100万元。（本笔的支款据金额为263万元，分两笔支付，7月4日以粮食项目为由支付100万元，7月7日以盘锦天目为由支付163万元）张耀宁指认了该凭证，证实该款为某公司，通过粮食集团项目做假手续支款，用于偿还唐某2顺向高某1的借款；唐某2顺指使张耀宁以盘锦天沐为由挪用公款400万元（其中7月7日的163万元即为263万元支款据中一笔，是以盘锦天沐项目为由挪用的）张耀宁指认了该凭证，证实该款为某公司公款，通过盘锦天沐项目做假手续支款，用于偿还唐某2顺向高某1的借款；以上共计7436.2万元，为张耀宁帮助唐某2顺挪用款在某账面体现。结合证人仲某证言，偿还高某1的一笔200万元公款是从某公司帐外资金支出，现支款凭证已销毁，未附卷，故金额与认定数额相差200万元。3、某公司各项目记账凭证（挪用的公款在各项目上的记载），证明支款600万元付给齐某；支款350万元给李某2；支款650万元给管某，支款403万元给管某；支款400万元给唐凤芝；支款147万给段秀丽；某公司通过盘锦天沐项目付高某1237万元（还高某1）；支款1035万元给李某1。（还高某1）；支款580万元给刘某1；支款755万元给弘某建材商店。支款1610万元给管某。（还高某1）；以粮食集团名义支款263万元（还高某1）；支款456.2万元给李某2；支款350万元给李某1。以上共计7486.2万元，应减去5月15日50万元（5月15日三笔403+350+147，其中有400万元非挪用，本项目账未附汽配城三期350的凭证，附另两笔共计550万元，实际挪用500万元，故应减去50），实际挪用款为7436.2万元。4、某公司应收款明细账（挪用的公款的明细记载及调账之后的相关账目记载），弘某建材商店755万元；海逸半岛项目1035万元；盘锦商网（天沐）400万元；渤大经适房650万；育明高层，支款+应收，580万元；汽配城三期350万元；汽配城三期456.2万；经贸大厦147万；林溪苑237万元。（九）富某公司购买富某鑫苑二期土地付款事实的证据1、某公司财务段洪峰提供的富某开发表格（购地占用某公司公款统计表），证明富某公司购买富某鑫苑二期土地，购地款情况：共计10853.2万元。全部为占用某公司的公款，其中张耀宁帮助唐某2顺挪用某的款共计挪用公款购地7503.2万元。（加上偿还唐某2顺个人欠高某1利息133万元，共计挪用7636.2万元）。张耀宁指认了该表格。2、富某公司记账凭证，证明富某公司向渤大富某公司交付购地款，渤大富某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3、另案被告人唐某2顺的供述，证明2014年宇某公司购买渤大富某公司的161亩的住宅用地和12.1亩的商业用地，共计10853.2万元。这笔钱是从某公司的账面公款上挪用的，都是唐某2顺吩咐财务部长张耀宁去做的，张耀宁提出反对，唐某2顺强令要求张耀宁从账面挪用公款；唐某2顺挪用某资金10853.2万元用于购买富某鑫苑二期土地。用于富某公司买地的钱是其交代张耀宁从富某公司账上挪出来的。每次挪用都告诉张耀宁是富某公司拍地用款。其中有四笔1450万、400万、1000、400万元共计3250万元没有和张耀宁交代。因为与张耀宁是上下级关系，所以挪用公款没有给张耀宁好处。4、另案被告人白雪的供述，证明白雪于2014年7月任唐某2顺富某公司财务经理，管理富某鑫苑二期项目。富某鑫苑二期的土地是宇某公司从渤大富某公司购买，购买价10853.2万元，渤大富某公司收款后给宇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十）渤大富某公司张某2收取富某公司购地款事实的证据1、张某2锦州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4年5-6月，渤大富某公司会计张某2个人账户收宇某公司购地款情况，结合张某2笔录，共计11笔8453.2万元。2、收款收据6张，为渤大富某公司给富某公司出具的购地款收据，证明收取购地款共计10853.2万元；富某公司财务部长白雪指认了该收据。3、张某2银行流水，证明为张某1和唐某1转给张某2的购房款共计8453.2万元；张某2指认了该流水。4、唐某1银行流水，证明唐某1转给张某2共计1036.2万元。5、张某1、唐某1锦州银行存取款凭条，证明张某1、唐某1共计向张某2账户存款7953.2万元。6、证人张某2的证言，系渤大富某公司会计，证明2014年宇某公司从富某公司买地，通过张某1和唐某1的银行卡将买地款转入张某2银行卡（11×××77）8453.2万元。7、证人唐某1的证言，唐某1是唐某2顺的弟弟，证明锦州富某开发公司于2014年5月成立，张某1是挂名法人代表，唐某1是名义上的总经理，富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唐某2顺。张某1和唐某1不清楚富某公司的资金走向。8、证人张某1的证言，系唐某1的妻子，富某公司挂名法人，证明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唐某1让张某1办过一张锦州银行卡，该卡与富某公司之间有转账业务，自己按照唐某1的要求在卡上收款转款。不知道唐某2顺和富某公司有什么关系。9、另案被告人唐某2顺的供述，证明唐某2顺于2009年任某公司总经理，负责某公司全面工作。某公司是全民所有制的国企。富某公司法人是张某1，她是顶名法人，实际经营者是唐某2顺。之所以让张某1顶名，是因为自己是国企一把手，用自己的名字经营社会影响不好。宇某公司是私企，成立之初法人是唐某1，2014年开发富某鑫苑之后怕有影响，把法人转给黄某。（十一）其他综合证据1、锦州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劳务合同书、用工合同书、工资表，证明2009年4月至2016年6月张耀宁被聘用到某公司任财务部部长。2、企业档案登记材料（宇某公司、富某公司、某公司企业性质证据），证明宇某公司企业登记情况：锦州宇某装饰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12日，前身为锦州红帆装饰装修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黄某。2010年12月22日变更为锦州宇某装饰有限公司，至2016年1月13日法人代表为唐某1，2016年1月13日之后法人代表为黄某。结合唐某2顺、唐某1、黄某证言，证实唐某2顺为宇某公司控制人。3、富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变更情况查询卡、锦州富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富某公司企业登记情况：富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6日，投资人（法人）分别为方某、赵某3、李某3、渤海大学等，此时的富某公司为渤海大学富某公司，结合唐某2顺证言，2014年富某公司将富某鑫苑二期土地卖给宇某公司，宇某公司借用富某公司的名义开发富某鑫苑二期。2016年1月2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1。结合唐某2顺、唐某1证言，证实唐某2顺为富某公司实际控制人。4、锦州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国营锦州某建筑工程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某公司成立于1980年，为全民所有制企业，法人代表唐某2顺。5、锦州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锦州盛仁投资建设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法人代表高某1。6、资产评估报告，证明案发后锦州市监委扣押唐某2顺房产，经评估价值人民币7亿余元，用以偿还唐某2顺挪用的公款。7、户籍证明，证明张耀宁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8、被告人张耀宁在侦查机关的原始供述与辩解，证明唐某2顺是某公司法人代表，富某公司是私企，实际由唐某2顺经营。9、锦州市监委出具的锦监指字[2019]8号指定办理通知书，证明2019年3月9日，锦州市监委将张耀宁涉嫌严重职务犯罪问题指定凌河监委办理。10、案件来源、补充调查报告书，证明该案在锦州市凌河区监委的来源为锦州市监委于2019年3月9日交办，系锦州市监委办理锦州建设集团唐某2顺案件中发现。11、锦州市凌河区监委作出的锦凌监立字[2019]4号立案调查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9日，张耀宁因涉嫌严重职务犯罪被凌河区监委立案调查。12、锦州市凌河区监委出具的说明，证明本案卷宗复印件来源于锦州市监委三室唐某2顺案件卷宗。13、锦州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通知书，证明2019年5月10日，市检察院将张耀宁挪用公款案件交本院办理。14、到案经过，证明张耀宁系被锦州市监委于2019年3月9日带到办案基地了解情况。张耀宁在被调查过程中，能够如实供述，配合监察机关的调查。15、凌河监委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证明张耀宁于2019年3月9日被留置，至5月10日被刑拘，共计留置62天。16、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张耀宁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17、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函、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复函，附锦州市情况说明一份、张某1、唐某1情况说明一份、富某开发公司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唐某2顺案件在锦州市调查过程中唐某2顺作为富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经营人委托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和其弟弟唐某1将富某公司及其亲属名下部分房产上交进行资产评估，接受委托后张某1、唐某1与富某公司分别就上交房产的权属问题作出承诺，保证上交的房产无抵押、无经济纠纷，结合资产评估报告扣押的房产可全额返还唐某2顺所挪用的公款。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耀宁作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受他人领导，利用主管财务的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帮助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张耀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张耀宁与另案处理的唐某2顺系共同犯罪，应按共同犯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张耀宁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耀宁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因涉案资金被唐某2顺进行营利活动，现扣押在案的唐某2顺的财产，足以抵缴张耀宁挪用所得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委托张耀宁住所地的社区矫正机关对张耀宁的一贯表现等情况进行审前社会调查，锦州市松山新区社区矫正领导小组办公室的评估意见为可适用非监禁刑。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耀宁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张耀宁挪用所得赃款及孳息，归还锦州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财产已在另案扣押）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旭芳人民陪审员  闫 肃人民陪审员  孙春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