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503刑初30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长柱，男，汉族，1991年7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原销售支持，户籍地东营市河口区，住东营市垦利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春，山东诚正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寐梦，女，汉族，1995年4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大专文化，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原过磅员，户籍地东营市垦利区，住东营市垦利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树斋，男，汉族，1990年6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利津县，住东营市垦利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育奇，山东恒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河检公刑诉〔2020〕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长柱、蔡寐梦、陈树斋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磊、检察官助理段国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长柱及辩护人张永春、被告人蔡寐梦、被告人陈树斋及辩护人王育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长柱利用担任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市场部销售支持，负责开具提货凭证等的职务便利，与本公司过磅员蔡寐梦、本公司硫酸铵拉运商即被告人陈树斋相勾结，利用被告人陈树斋使用鲁Ｅ×××××和鲁Ｅ×××××两辆车运输同类货物之便，多次私自倒卖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硫酸铵共计2254吨，获利共计1217786元，以上人员进行分赃。同年12月11日，被告人刘长柱通过被告人陈树斋担保向王某3借款1137733.03元退还公司；2020年1月8日、6月19日，被告人蔡寐梦近亲属共向侦查机关退缴赃款139642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刘长柱、蔡寐梦、陈树斋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长柱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蔡寐梦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陈树斋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三名被告人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刘长柱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刘长柱系坦白、初犯，积极退赔为由，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树斋的辩护人以被告人陈树斋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积极退赃为由，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树斋退缴赃款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质证、采信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党员身份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基本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刘长柱系中共党员，组织关系在东营市河口区六合街道办事处后毕村党支部。 （2）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报案后，经侦查确定三名被告人有作案嫌疑，三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 （3）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纳税证明、员工履历表及销售支持、地磅员职责，证实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系民营企业，案发时刘长柱、蔡寐梦分别任该公司销售支持、地磅员以及两人职责情况。 （4）刘长柱尾号9376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王某3尾号2473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山东农村商业银行转账凭证、蔡某自书证明，证实案发后刘长柱将王某3转来的1137733.03元，全部转给了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蔡寐梦、陈树斋分别退缴赃款139642元、20万元，均存放于东营市公安局东营港经济开发区分局。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作案车辆照片、山东卓邦物流有限公司证明及营业执照，证实鲁Ｅ×××××半挂牵引车、鲁Ｅ×××××半挂车；鲁Ｅ×××××半挂牵引车、鲁Ｅ×××××半挂车的所有人为陈树斋，挂靠在山东卓邦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均扣押于东营市公安局东营港经济开发区分局。 （6）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SA发货流程、硫酸铵招标价格，证实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SA发货流程，以及2019年1月28日、3月28日、8月3日、11月1日、11月19日、12月27日硫酸铵中标价格分别为每吨525元、550元、575元、550元、525元、390元。 （7）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统计表及提货凭证、外单位车辆人员登记表、车辆过磅明细表、鲁Ｅ×××××和鲁Ｅ×××××半挂牵引车的硫酸铵运输统计表，证实鲁Ｅ×××××和鲁Ｅ×××××半挂索引车从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运输硫酸铵的情况。 （8）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刘长柱银行卡上资金流动情况，其与蔡寐梦、陈树斋之间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的资金往来情况。 （9）买卖合同、汇款电子回单、发货明细、买卖合同汇总表、发货情况汇总表、孙某志尾号6381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陈树斋尾号4212工商银行卡明细，证实2019年5月27日、10月18日，青岛乐通祥贸易有限公司分别与烟台澣泽化工有限公司、东营市纯正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签订了2000吨、1000吨硫酸铵的买卖合同，货款总金额分别为108万元、55万元，均已付清，2000吨硫酸铵实际执行了2003.48吨，1000吨硫酸铵实际执行了152.92吨和97.6吨。 （10）东营市公安局东营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办案说明及通话明细，证实刘长柱152××××7234、187××××8660手机号与陈树斋181××××5799手机号，在2019年6月5日至12月1日期间通话频繁。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周某、戴某、王某2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刘长柱的工作职责、硫酸铵的销售流程，发现刘长柱私自倒卖硫酸铵后统计数量的情况，陈树斋曾在公司工作过，对硫酸铵的销售流程非常熟悉，该公司所有货物均开发票，没有听说倒卖物品为领导处理费用的情况。 （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1日，陈树斋借用他的网银，先是从尚某1的账户三次向他的网银转款共计1137733.03元，之后陈树斋将上述款项全部转到刘长柱的银行卡里。他不认识刘长柱，也没见过刘长柱写的欠条。 （3）证人张某1、尚某1证言，证实陈树斋是他们的妹夫，曾在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做过销售员。2019年12月份的一天，陈树斋向张某1借款110余万元，张某1让尚某1把钱转给了陈树斋提供的账号，过了四天，陈树斋通过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全部归还，事后听陈树斋说借钱是给朋友帮忙。 （4）证人张某2、刘某1、扈某、马某1、赵某证言，证实其均从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购买过硫酸铵及购买流程，2017年之后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通过招标方式出售硫酸铵。 （5）证人张某3、刘某2、刘某3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至案发，他们受陈树斋雇佣，分别驾驶鲁Ｅ×××××、鲁Ｅ×××××半挂车，从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运输硫酸铵到油建三号码头，每天拉三至五车，多的时候拉七八车，一车拉三十余吨。上述两辆车挂靠在东营卓邦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实际所有人为陈树斋。 （6）证人覃某、马某2、吕某、高某1证言，证实2019年4、5月份，陈树斋联系覃某，向青岛乐通祥贸易有限公司销售不带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硫酸铵，具体价格是陈树斋和吕某商谈的，合同是马某2与陈树斋签订的，先后签了两份买卖合同，第一份合同是2019年5月27日，青岛乐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与陈树斋的烟台澣泽化工有限公司签订，数量2000吨，单价540元；第二份合同是2019年10月18日，青岛乐通祥贸易有限公司与东营市纯正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签订，数量1000吨，单价550元。这些硫酸铵由陈树斋的车运输到码头，和青岛乐通祥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的其他客户由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提出来的硫酸铵堆放在一起。青岛乐通祥贸易有限公司分别向陈树斋提供的个人账户支付了预付货款108万元和55万元。第一份合同陈树斋实际发货2003.48吨，第二份合同实际发货250.52吨。 （7）证人万某1证言证实陈树斋让她帮忙给烟台澣泽化工有限公司记账，2017年和2018年期间该公司与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并向该公司打过款。 （8）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她是刘长柱的妻子，刘长柱的收入除了还房贷，不交家里，案发后她才知道刘长柱倒卖了公司的硫酸铵。 3.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刘长柱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他任山东宏旭化学股份公司的销售主持，因信用卡欠款多，还款压力大，就想倒卖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硫酸铵挣钱。2018年底至案发他伙同公司过磅员蔡寐梦，私自倒卖公司的硫酸铵七八十车，每车给蔡寐梦2000元，购买硫酸铵的客户微信昵称“坚强”，是陈树斋介绍的。具体做法是他把提货凭证从公司SAP系统里开出来给司机让车辆进厂装货，然后再把公司SAP系统里那条提货凭证记录删掉，车出厂过磅时他让过磅员蔡寐梦不把车辆的信息记录到称重系统里，他自己做了一个跟地磅单一样的电子表格，让地磅员蔡寐梦把信息填在那个电子表格里，打印出地磅单交给司机，司机再拿提货凭证找他盖章，然后把提货凭证交给门卫并出厂，车把货送到东营港万达码头，客户再来码头倒货。他让客户把硫酸铵货款以现金形式送到他指定的地点，有时候放在公司北门门卫处，有时候放到汇丰馨园小区门口门卫处，一般一个月一结算，他共获得80余万元。他给客户“坚强”的价格是招标价格扣税后比市场价格便宜100元到200元不等。进厂装硫酸铵的是车牌号鲁Ｅ×××××和鲁Ｅ×××××的两辆半挂牵引车。他分给蔡寐梦约10万元，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支付。案发后他赔偿给公司的113万余元是向王某3借的，陈树斋是担保人。 （2）被告人蔡寐梦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份，她在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任质检计量部地磅员，负责进出厂车辆的过磅。同年12月份刘长柱多次让她帮忙倒卖厂里的硫酸铵，并答应一车给她2000元。从2019年4月至案发，她帮助刘长柱用车牌号鲁Ｅ×××××和鲁Ｅ×××××的两辆半挂牵引车倒卖了几十车硫酸铵，刘长柱制作了一个和公司系统里开出来一样的检斤单的电子版，她把车辆的皮重、毛重和总重记录到刘长柱设计的检斤单模板里打印出来，司机拿着检斤单的客户联就能出厂。她一共获利六七万元，刘长柱通过现金、支付宝和微信给她，所得赃款均日常消费了。 （3）被告人陈树斋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刚到案时他担心刘长柱倒卖硫酸铵的事牵连到自己，就没敢说实话。实际情况是，2019年1月份的一天，刘长柱约他到汇丰馨园东门外的黄河口小海鲜饭店吃饭，刘长柱说为了给公司领导处理费用，有一批不带发票的硫酸铵要卖，让他联系客户，他感觉覃某肯定会要货，就派他的车牌号鲁Ｅ×××××和鲁Ｅ×××××的两辆半挂牵引车按照刘长柱的安排去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拉货，前提是刘长柱提前告诉他每个月的出货量和价格，他核算一下感觉可以，就把钱先给刘长柱。从2019年2月份至11月份，每个月都是按照刘长柱报的货价核算，把钱提前给刘长柱，再进厂装货，之后拉到东营港油建码头，与其他卖给覃某的货堆放在一起，通过货船一起运往烟台龙口港。为了销售这些硫酸铵，2019年5月份他与覃某补签一份了2000吨的硫酸铵供货合同，每吨540元，贷款108万元已收到，该批货直到同年8月底才运输完成。同年10月份刘长柱称还可以再出1000吨的货，同年10月18日他与覃某又签了一份1000吨的硫酸铵供货合同，每吨550元，贷款55万元已收到。刘长柱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他才知道这两批货是刘长柱私自倒卖的，刘长柱向他借钱赔偿公司，他以王某3的名义借给刘长柱113万余元。倒卖期间他分8次左右给了刘长柱80余万元，其中约3次是通过银行转账，其他几次都是现金。其对刘长柱进行了指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长柱、蔡寐梦身为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被告人陈树斋相勾结，多次将本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长柱提起犯意，并组织、策划、实施全部犯罪，所得赃款较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蔡寐梦、陈树斋分别负责过磅或运输、销售，所得赃款较刘长柱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长柱被抓到案后，虽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犯蔡寐梦的犯罪事实，但未如实供述同案犯陈树斋的情况及两人事先预谋的情况，在辨认同案犯照片时也称辨认不出，依法不构成坦白，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长柱系坦白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树斋系被抓到案，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与刘长柱倒卖硫酸铵及其销赃情况，依法不构成自首或坦白，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树斋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蔡寐梦被抓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寐梦、陈树斋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鉴于被告人刘长柱、陈树斋均当庭如实供述，被告人刘长柱积极赔偿被害单位部分经济损失，被告人蔡寐梦、陈树斋均积极退赃，对其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结合三名被告人犯罪的具体情节、危害后果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长柱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4年12月10日止。没收财产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蔡寐梦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应当接受社区矫正)； 三、被告人陈树斋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应当接受社区矫正)； 四、扣押于东营市公安局东营港经济开发区分局的作案工具车牌号鲁Ｅ×××××、鲁Ｅ×××××“江淮”牌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各一辆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蔡寐梦、陈树斋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59589.03元，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刘长柱、蔡寐梦、陈树斋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山东宏旭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1217786元（其中1137733.03元已发还，余款80052.97元从蔡寐梦、陈树斋退缴的违法所得中支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战杰 人民陪审员  李本涛 人民陪审员  程振秀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房 丽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 《社区矫正实施办法》节选 第三条县级司法行政机关社区矫正机构对社区矫正人员进行监督管理和教育帮助。司法所承担社区矫正日常工作。 …… 第六条社区矫正人员应当自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生效之日或者离开监所之日起十日内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应当及时为其办理登记接收手续，并告知其三日内到指定的司法所接受社区矫正。发现社区矫正人员未按规定时间报到的，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应当及时组织查找，并通报决定机关。 第二十五条缓刑、假释的社区矫正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居住地同级司法行政机关向原裁判人民法院提出撤销缓刑、假释建议书并附相关证明材料，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之日起一个月内依法作出裁定： （一）违反人民法院禁止令，情节严重的； （二）未按规定时间报到或者接受社区矫正期间脱离监管，超过一个月的； （三）因违反监督管理规定受到治安管理处罚，仍不改正的； （四）受到司法行政机关三次警告仍不改正的； （五）其他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监督管理规定，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七条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假释或者对暂予监外执行罪犯决定收监执行的，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应当及时将罪犯送交监狱或者看守所，公安机关予以协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