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刑初20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长军，男，197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辩护人梁成双，上海申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二军，男，197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昆山市。辩护人化难，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绍花，河南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昌焕，男，196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王心宇，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三部刑诉〔2020〕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长军、韩二军、沈昌焕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4月29日，本院裁定中止审理，7月29日，本院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长军及其辩护人梁成双、被告人韩二军其辩护人化难、韩绍花、被告人沈昌焕及其辩护人王心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被害人赵某在本市杨浦区包头路XXX号向被告人韩长军、韩二军借款，韩二军转账29万元至韩长军账户，韩长军遂将该笔款项转至赵某的账户，赵某当日回款8万元至韩长军控制的账户内。后为偿还债务，被害人赵某向被告人沈昌焕等借款，沈昌焕转账50万元至赵某的账户，赵某转账30万元至被告人韩二军账户作为还款，提现15万元交给沈昌焕，沈昌焕于当日将该笔钱款存入其银行账户内。之后，被害人赵某通过出售房屋的方式全额还款给被告人沈昌焕。2013年1月，被告人韩二军向被害人苏某某出借30万元，同年5月，被告人韩二军再次向苏某某出借50万元，同日苏某某将14.8万元转至韩二军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之后，被害人苏某某通过向他人借款的方式全额还款给被告人韩二军。2013年7月，被告人韩长军与被害人徐某某签订了60万元借款协议并申请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力公证，汇款60万元到徐某某的银行卡内，徐当日取现约40万元后交付给韩长军。2014年1月，被告人韩长军向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金60万元以及利息、违约金等，后向法院撤回了执行申请。该院认为，被告人韩长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骗取被害人赵某财物，数额较大；骗取被害人徐某某财物，数额巨大且着手实行犯罪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韩二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骗取被害人赵某财物、骗取被害人苏某某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昌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骗取被害人赵某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长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赵某转给其女儿韩某8万元是约定的利息，当时并不知道提前收取利息是违法犯罪行为；次日其给赵某4万元，因没有证据，请求法院量刑时酌情考虑。其转账给徐某某60万元，徐当场提现返还39.5万元，尚有20余万元未收回，因公证做的是60万元，故以该数额起诉至法院，之后也撤回起诉；父母已年迈，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韩长军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韩长军不是职业放贷人，偶尔经朋友介绍放贷，当时这种放贷行为没有明确属于犯罪行为；韩长军没有采用暴力行为，借贷双方是自愿，韩主观恶性较小，也损失了20余万元；案发后对被害人赵某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未造成严重后果，韩长军表示认罪认罚，其父母年迈。综上，请求对韩长军从轻处罚。被告人韩二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14.8万元是其收取的利息，当时不知道这是犯罪行为，表示认罪认罚，愿意退赔、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韩二军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指控的第一节事实，具体借款事宜都是韩长军与赵某商谈，韩二军只是参与出资，应认定韩二军是从犯；指控的第二节事实，双方对借款的约定都是明知、认可的，韩二军没有恶意制造违约、采取暴力催讨；当时对这种放贷行为没有明确是违法行为；韩二军当庭认罪，表示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取得被害人赵某的谅解。综上，请求对韩二军处以较轻的刑罚。被告人沈昌焕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轻信朋友导致犯罪，现认识到自己行为的性质，赔偿了被害人损失，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昌焕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沈昌焕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第一次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因为时间久远，有些细节回忆不详尽，但第二次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沈在亲属的帮助下全额退赔，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沈昌焕减轻处罚。公诉人答辩，指控的第一节事实，韩长军、韩二军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沈昌焕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在检察机关也未如实供述，故不能认定为自首。三名被告人当庭认罪，交代态度较好，均表示认罪认罚，且沈昌焕在亲属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0日，被害人赵某在本市杨浦区包头路XXX号向被告人韩长军等人借款，与韩长军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赵向韩借29万元，以本市临汾路XXX号XXX室作抵押，约定赵收到借款后当场返还利息，后双方至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手续。同日，被告人韩二军按合同金额转账29万元给韩长军，韩长军将该款转给赵某，赵某随即转账8万元至韩长军控制的韩某账户。8月9日，为还前债，赵某向被告人沈昌焕等人借款，与沈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以上述房产作抵押，沈转账50万元给赵，赵当场转账30万元给韩二军平账，提现15万元交给沈昌焕，沈于当日在该行将收到的钱款存入自己的账户内。之后，赵某出售抵押房产全额归还沈昌焕欠款。2013年1月，被害人苏某某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韩二军，后苏某某与韩二军通过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书等方式，由韩转账给苏数十万元。5月27日，苏某某再向韩二军借款50万元，将本市延安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作抵押，双方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书，至公证处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并在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抵押手续，同日，苏某某收到韩二军转账50万元，随即转账14.8万元至韩二军控制的任某某账户。之后，苏某某通过向他人借款全额还清了韩二军的欠款。2013年7月27日，被害人徐某某经人介绍向被告人韩长军借款，双方签订60万元借款协议，并在上海市宝山公证处申请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力公证，同日，韩长军、徐某某等人至工商银行，韩转账60万元给徐，徐当场取现39.5万元交给韩长军。12月25日，韩长军向上海市宝山公证处申请签发赋予具有强制执行力的债权文书的执行证书。2014年1月，韩长军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要求徐某某归还本金6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等，后徐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控告韩长军敲诈勒索60万元，韩向法院撤回执行申请。2019年9月2日，被告人韩长军、韩二军经民警通知后向公安机关投案，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9月4日，被告人沈昌焕经与民警电话联系后投案，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2019年10月，被告人韩长军、韩二军在亲属的帮助下赔偿被害人赵某8万元，均取得赵某的谅解。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20日，被告人韩长军、韩二军经人介绍至本市杨浦区包头路XXX号找赵某，赵某急需用钱向二人借款，赵借19万元，借期3个月，韩二军提出月利息3.8万元、须出具29万元借条、将赵的本市静安区临汾路XXX号XXX室房屋作抵押，后三人至赵家看房，签了29万元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并至房地产交易中心办房产抵押，韩二军、赵某随后至虹口公证处办理公证，之后三人至工商银行，韩长军柜台转账29万元给赵，赵当场取现10万元交给韩长军作为利息。借款期限届满，赵某还不出钱，王2带沈昌焕找到赵，称沈可以借钱给赵，王、沈看了赵的房子后称可以帮赵平账，但他证必须做沈的，赵与沈至房产交易中心做85万元他证，又至卢湾区公证处做违约有权处置赵房产的公证，而后至工商银行，沈昌焕转账50万元给赵，赵当场转账30万元给韩长军，取现5万元归还王2的欠款，取现15万元给沈昌焕。10月份，赵某出售房产全额归还沈昌焕的欠款。赵某否认转给韩长军8万元后收到过韩现金4万元。2.证人苏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月下旬，苏某某因缺钱经“小威”介绍向韩二军借款，苏向韩借30万元，借期3个月，月利息2万元，出具了30万元借条。借款当天扣除手续费、利息等到手26万元，韩二军提出用苏延安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作抵押，次日二人办理了全权委托韩长军处理苏房产的公证，并至房产交易中心做房产抵押。后苏某某无力还款，让韩二军帮忙做房屋抵押贷款，韩称需做银行流水，转给苏25万元，苏当场取现14万元给韩。苏无钱归还借款，韩二军提出再借50万元平之前的账，苏向韩出具50万元借条，借期3个月，月利息2万元，借款当天韩二军转给苏某某50万元，苏转给韩指定账户14.8万元作为利息和费用，取现12万元交给韩平之前25万元的账，次日苏取现2万元给韩，故50万元中实际到手21万元左右。10月份，苏还不出利息，经韩二军介绍向他人借款，新放贷人派手下叫解某某的人操办借款事宜，解带苏、韩二人至徐家汇工商银行，转给苏110万元，苏当场转84万元平韩二军的账。3.徐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7月，徐某某需周转资金经张某2介绍与成某某一起找韩长军借款，韩带徐某某、成某某、张某2找叶某，韩、叶二人商量后同意借款，双方商定借20万元，加利息、手续费10万元，总共30万，出具翻倍借条60万元。次日，韩长军、徐某某、成某某、张某2与叶某司机一起至宝山公证处，签了房产抵押协议和全委公证，然后至浦东南路工商银行，韩长军转账60万给徐某某，徐当场取现39.5万元交给韩，而后一起去叶某办公室。后韩长军与叶某讨债，徐还不出，叶让其司机、助手李某2帮徐办了几张信用卡，让徐信用卡取现44万元，其中41万元给韩长军、叶某，3万元作为介绍费、中介费交给李某2。2014年4月，韩长军向宝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徐某某归还欠款，法院查封徐的抵押房产，后徐将涉案房屋出售。叶某与韩长军是合作搭档。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王某1做律师时偶尔进行放贷。王某1见过韩二军，也认识沈昌焕，与沈是朋友，王通过贷款中介认识开KTV的赵某。沈昌焕借给赵某几十万元用于归还韩二军的钱。并称王2系王某1前妻。5.证人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解某某是国诚金融公司抵押部员工，李1是公司大老板。韩二军带苏某某至公司借款，先是李1手下的张某1与对方谈，后解与苏某某签订110万元借款合同，并按李1的意思让苏在空白纸上签名，然后等公证员办理借款公证及房屋全权委托冉某处理的公证。公证完后，韩二军、苏某某、解某某、潘某某、蔡某某至房地产交易中心，将苏的房产抵押在解名下，并一起至工商银行，解转账110万元给苏后离开，韩、潘、蔡陪苏取钱作为公司利息和服务费，解收到潘或蔡交给的现金后交回公司财务。有一天，李1电话告知解苏要还钱，让解撤掉房屋抵押，抵押权撤销后下午收到冉某转账110万元，解通知公司财务把解卡上的钱划走。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苏某某欠韩二军几十万元，韩通过李某某将苏介绍给中介张某1，张将苏介绍给李1，李听说苏愿意将长宁区延安西路的房屋作抵押同意借钱给苏。韩二军告诉李某某苏要借110万元，李再告诉张，由张告知李1。李1让解某某借给苏某某110万元、并签110万元借款合同、收条、一张苏某某签字捺印的空白纸。之后李1当场让苏某某做借款公证，并提供身份证让苏做房屋全委公证，办完手续后，张某1留在原处，解某某根据流程与李某某、韩二军、苏某某四人去房地产交易中心将房屋抵押给解，然后银行转账110万元给苏，苏收至钱款后平韩二军的账，并提现交给解，由解带回公司。张某1等韩二军、李某某回来后，李某某交给张某1中介费3000元。张某1称解某某是李1公司员工，负责出资借款并办理房产抵押，解转账110万元钱款是公司打给他的。7.证人李1的证言证实，李1是国诚金融公司股东，解某某、冉某是公司业务员、打杂工，解某某负责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放款给客户。8.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冉某是国诚金融公司员工，负责做借款人房产全委公证及拉房产信息。老板李1拿冉某的身份证做全委公证，后业务员通知冉去房地产交易中心，冉按业务员的指示将办理过全委公证的房屋出售给业务员指定的人或公司，冉不通知房屋产权人直接代房屋产权人在出售合同上签字。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徐某某、成某某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徐要借20万元，张某2带徐、成找叶某司机，由该司机找到叶，叶叫来韩长军，双方商定到手20万元，加利息10万元，共借30万元，借条翻倍出具60万元。7月27日上午，徐某某、张某2、韩长军等人至大连路一居民楼做房产抵押公证，下午一起至浦东南路的工商银行，韩转给徐60万元，徐柜台取现39.5万元交给韩长军。叶某与韩长军是合作关系，叶某是介绍生意，也有钱赚。10.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等证实，2012年4月20日，韩长军与赵某签订29万元房产抵押借款合同，赵将本市临汾路XXX号XXX室做抵押，并在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手续，8月9日，沈昌焕与赵某签订85万元房产抵押借款合同，赵将之前的抵押注销，又以上述房产重新办理抵押。11.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委托书、公证书、抵押借款协议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证实，2013年1月31日，苏某某与韩二军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书，苏向韩借30万元，将延安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作抵押，办理全权委托韩长军处理该房产公证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并至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抵押手续；5月27日，苏某某与韩二军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书，苏向韩借50万元，将上述房产作抵押，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并至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抵押手续。12.借款协议书、执行证书、执行裁定书、执行笔录、情况说明等证实，2013年7月27日，徐某某与韩长军签订借款6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并在宝山公证处申请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12月25日，韩长军向宝山公证处申请签发赋予具有强制执行力的债权文书的执行证书。2014年1月，韩长军向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要求徐某某归还本金6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等，法院裁定冻结、查封徐某某财产等，后徐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控告韩长军敲诈勒索60万元，韩向法院撤回执行申请。13.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4月20日，韩二军转账29万元给韩长军，韩长军遂转给赵某29万元，赵某即转账8万元给韩某，4月25日、28日，韩二军先后收至韩某转账5万元、1.5万元；8月9日，赵某收至沈昌焕转账50万元，同日转账30万元给韩二军，取现5万元、15万元，沈昌焕在同一网点存入18万元。2013年7月27日，韩长军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给徐某某，徐当场取现39.5万元。2013年1月31日，苏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到韩二军转账30万元，5月13日，苏某某收到韩二军转账25万元,当日取现14万元，次日取现2万元，5月27日，苏某某收到韩二军转账50万元，即转账14.8万元至任某某账户，同日取现12万元；5月28日、29日任某某账户先后转给韩二军5万元、5万元；10月26日，苏某某账户收到解某某转账110万元，苏即转账84万元给韩二军。1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情况及三名被告人到案经过。15.谅解书证实，2019年10月，被告人韩长军、韩二军在亲属的帮助下赔偿被害人赵某8万元，均取得赵某的谅解。16.被告人韩长军、韩二军、沈昌焕当庭供认指控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确认。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韩长军预缴罚金6万元；被告人韩二军退出违法所得14.8万元，预缴罚金5万元；被告人沈昌焕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韩长军、韩二军、沈昌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三名被告人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韩长军系犯罪未遂，当庭认罪，对被害人赵某作了赔偿并取得谅解，且预缴罚金，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二军当庭认罪，退赔了全部违法所得，取得被害人赵某谅解，并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昌焕当庭认罪，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长军、韩二军在共同犯罪中无明显主次之分，故对韩二军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沈昌焕的辩护人提出沈昌焕系自首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退赔情况、预缴罚金情况等均在量刑中综合予以考虑。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长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4年3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韩二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沈昌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韩二军、沈昌焕退出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雯人民陪审员  张顺发人民陪审员  汤佳亮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江彦鸿书 记 员  蒋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