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78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德宝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中山路８号发展大厦８层Ｂ区。 法定代表人：李淑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光，山东国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梓煜，山东国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新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徐州北路197号良辰美景二期3301室。 法定代表人：李岩，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凌，山东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美华，山东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青岛电器总厂，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镇江路23号。 法定代表人：高洪传，负责人。 上诉人青岛德宝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宝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新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林公司）、原审被告青岛电器总厂（以下简称电器总厂）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8）鲁0203民初8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德宝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新林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认为对“本院于2009年9月21日查封了青岛电器总厂所有的坐落于本市镇江路23号面积7194平方米的厂房”的事实当事人无异议。但事实是，所谓2009年9月21日的查封，原审法院既没有查封财产的民事裁定书，也没有向财产所有权人青岛电器总厂送达任何查封财产的法律文书。无查封裁定书即无查封，法律文书未送达即不生法律效力，德宝润公司与青岛电器总厂于2009年10月27日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时根本就不知道涉案房屋竟然有这样一个“查封状态”。2.原审法院在(2009)北执字第1556号执行案对涉案房屋执行拍卖时，主动依法审查了德宝润公司与青岛电器总厂于2009年10月27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并将房屋租赁协议作为评估材料移交给评估公司，评估公司据此对涉案房产进行了带有十年租期的评估并作出评估结论。拍卖公司依此评估结论作为起拍价并公告带租拍卖而对涉案房产进行了拍卖，新林公司竞拍所得的即是一处带有十年租期的房地产，其所付出的竞拍价与带有十年租期的房地产是相对应的。新林公司应受十年租赁协议的约束。3.关于2015年12月4日及2017年1月17日德宝润公司是否向新林公司腾交房屋问题。A、德宝润公司依据合法有效的房屋租赁协议占用房屋并不违法，至今为止，尚无任何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德宝润公司应向新林公司腾交房屋。B、自2014年8月25日原审法院发出(2009)北执字第1556-2号公告后，租赁镇江路23号房屋的大部分业户已开始陆续向新林公司缴纳房租，所以才出现了原审法院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2009)北执字第1556号《通知》，且该《通知》仅要求腾交镇江路23号变电室、房屋租赁办公室、门卫等有关设施，这足以说明在此之前除变电室、房屋租赁办公室、门卫外的其他房屋新林公司已经收回。4.关于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12月4日期间的所谓租金损失问题。(2019)第01068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人员张海婷不具备从事法律诉讼业务资质的问题，评估程序违法，评估标的己灭失，已足以证明评估报告结论的谬误，据此而认定事实有失司法的严谨与公正。5.关于2015年12月5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的所谓租金损失问题。原审判决对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12月4日期间的所谓租金损失依据的是租金评估报告，而对2015年12月5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的所谓租金损失又依据了两份租赁合同复印件，同一案件出现了两个不同的认定事实的标准，既不严肃也无法律依据。新林公司提交的两份租赁合同复印件所计算出的数额与新林公司要求的租金损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原审在此违背起码常识。德宝润公司从未认可过新林公司提交的两份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复印件。自2015年12月4日原审法院将镇江路23号房屋（门卫、租赁办公室及配电室）强制执行给新林公司之日，该镇江路23号的全部房屋已全部被新林公司控制且处于封闭状态，不存在租金损失。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德宝润公司依据合法有效的房屋租赁协议占有使用房屋，并无侵害物权的主观故意及行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有失公正。 新林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生效判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民再685号民事判决书第24页至27页明确认定2009年9月21日至2010年9月20日期间涉案房产处于查封状态，租赁合同为查封期间的出租；租赁合同对新林公司不具约束力。该生效判决书确认的事实无需举证证明，应以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为准。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德宝润公司应对其交付房屋的主张加以举证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015年12月5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1号楼2层及7号楼一直由德宝润公司出租给青岛金莎国际商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金莎酒店）使用，该事实在金莎酒店与新林公司的（2020）鲁02民终1085号一案中，金莎酒店答辩时认可与德宝润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占用涉案房屋。涉案评估人员具有相应资质，评估程序不违法，《价格评估结论书》在无其他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其结论完全可以作为裁判依据予以采纳，一审认定与适用并无不当。（2）德宝润公司作为与金莎酒店之间的2份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之一，是持有该书证原件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2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48条的规定，即便德宝润公司不提交租赁合同原件的情况下，依法也完全可以认定新林公司主张的事实为真实。另，在（2020）鲁02民终1085号一案中，法院认定了2012年10月23日德宝润公司与金莎酒店之间的签订了2份租赁合同的事实，德宝润公司提供其与金莎酒店签订的《补充协议二》也证实了其认可与金莎酒店签订了新林公司于本案中提供两份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两份租赁合同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新林公司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依法享有对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德宝润公司和电器总厂对占用新林公司房屋期间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新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向新林公司立即支付(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2民终4936号民事判决)因其恶意侵占位于青岛市,幢号为1#、2#、4#、5#、6#、7#、8#房产造成的新林公司的损失(自2010年12月17日至2015年5月21日期间的房屋租金12001700.81元、评估费60000元的剩余部分,即人民币4061700.81元)以及一审案件受理费163125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3125元(共计人民币4392950.81元)；2.请求判令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向新林公司赔偿因其恶意侵占位于青岛市产给新林公司造成的自2015年5月22日至2018年7月23日期间的房租损失人民币7050246.81元；3.请求判令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向新林公司赔偿其恶意拆除的位于青岛市(面积:92.38平方米)房地产权损失人民币2771400元；4.请求依法判令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因保全产生的保险费、律师代理费39万元以及实现债权的其他全部费用。诉讼过程中，新林公司撤回第1、3项诉讼请求，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向新林公司赔偿因其恶意侵占位于青岛市产给新林公司造成的自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12月4日期间的房租损失528495元，赔偿1#2层、7#及场地部分房产自2015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期间的房租损失959342元（依据青岛金莎国际商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与德宝润公司三份租赁合同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 当事人对下列事实无异，一审法院确认如下： 位于青岛市面积7194平方米房地产原属电器总厂所有。一审法院于2009年9月21日查封了电器总厂所有的坐落于本市镇江路23号面积7194平方米的厂房。2009年10月27日，电器总厂与德宝润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由德宝润公司租赁电器总厂位于镇江路23号（除3号楼外）的全部房产及土地，包括房屋及配电室等全部地上建筑物和占用的划拨使用权土地，租赁期限自2009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以及其他内容。2010年12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北执字第1556号执行裁定，将电器总厂所有的位于青岛市产一处（幢号1、2、4、5、6、7、8，面积5657.71平方米）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归买受人新林公司所有。2013年6月，新林公司取得青岛市产幢号1、2、4、5、7、8的房地产权证。2015年1月，新林公司以电器总厂为被告、以德宝润公司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以其通过司法拍卖程序取得电器总厂名下位于青岛市产（幢号为1、2、4、5、6、7、8，面积5657.71平方米）及土地使用权、电器总厂与德宝润公司恶意串通侵害新林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由，提出请求：1.请求判令电器总厂赔偿因其恶意侵占位于青岛市，面积5657.71平方米）房地产而给新林公司造成的租金损失人民币19987556；2.确认电器总厂与德宝润公司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3.判令德宝润公司与电器总厂承担连带赔偿损失；4.诉讼费、保全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由电器总厂及德宝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北民初字第1432号民事判决：一、电器总厂与德宝润公司就青岛市（除3号楼外）的全部房产及土地所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二、电器总厂与德宝润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新林公司自2011年1月6日至2015年5月21日的租金损失12001700.81元；三、评估费60000元，由电器总厂与德宝润公司共同承担，原告已预交，由电器总厂及德宝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新林公司。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2民终493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后作出（2017）鲁民再685号民事判决认为：……电器总厂与德宝润公司于2009年10月27日签订租赁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原审判决认定合同无效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纠正；……电器总厂与德宝润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时间在法院查封之后，租赁合同对新林公司不具约束力。德宝润公司明知新林公司已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后，应与新林公司协商租金的交付问题，德宝润公司依租赁合同仍向电器总厂交付租金，故新林公司诉讼请求电器总厂和德宝润公司支付租金损失的主张成立；……。判决结果为：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2民终4936号民事判决及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14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维持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14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诉讼费的承担部分；三、驳回新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2015年12月4日之前，电器总厂和德宝润公司未将青岛市市北区镇江路23号幢号为1#、2#、4#、5#、7#、8#房产腾交给新林公司。2017年1月17日之前，电器总厂和德宝润公司未将青岛市市北区镇江路23号幢号为1#2层、7#及场地部分腾交给新林公司。 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本案审理过程中，新林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评估申请，申请对青岛市市北区镇江路23号幢号为1#、2#、4#、5#、6#、7#、8#房屋自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12月4日期间的租金进行评估。一审法院委托山东华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做出山东华信价评自【2019】第01068号价格评估结论：在价格评估基准日2015年5月22日，对青岛市房地产中幢号为1#、2#、4#、5#、6#、7#、8#房屋自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12月4日期间的租金进行评估为528495元。新林公司支付评估费3.6万元。新林公司认可该评估报告。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对该报告提出异议，德宝润公司申请评估人员出庭作证（德宝润公司支付评估人员出庭费2000元）。评估人员王东营、张海婷出庭对当事人提出的问题做了答复，在答复中评估人员认可评估报告载明的“国家有关的法律、法规及技术标准文件”中第5项《资产评估准则》于2017年废止并颁发了资产评估基本准则，同时认为该项准则是引用依据之一，与新颁发的资产评估基本准则无冲突，它的废止不影响本次评估结论值。一审法院认为，评估机构及评估人员具有相应资质，评估程序并不违法，评估结论书虽有瑕疵但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未证明该瑕疵明显影响鉴定结论，因此该评估报告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2、新林公司提交德宝润公司与青岛金莎国际商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莎酒店）签订的租赁合同复印件三份。关于镇江路23号1#号楼第二层房屋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2年10月4日至2019年10月3日，其中2014年10月4日至2016年10月3日期间每年租金58.3万元，2016年10月4日至2019年10月3日期间每年租金61.8万元；关于镇江路23号7#号楼房屋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3年2月15日至2019年2月14日，其中2015年2月15日至2017年2月14日期间每年租金21.2万元；关于镇江路23号院内的部分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年租金5万元。新林公司以上述证据证明新林公司关于镇江路23号幢号为1#2层、7#及场地部分自2015年12月5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的房租损失959342元。电器总厂与德宝润公司认为上述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后德宝润公司提交其与金莎公司于2015年12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主要内容为：2014年8月25日市北法院发出执行公告后，青岛市屋逐渐处于不适租、不适营业的状况，双方约定原就镇江路23号1号房屋2层及7号房屋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租金、支付方式和期限”条款自2014年8月25日期予以撤销并终止执行；双方可以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如执行异议被最终支持，2015年12月4日以后租金按金莎酒店实际营业收入的15%作为房租交纳，如执行异议没有被法院支持，则双方所签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自执行异议不被支持之日解除，以及其他内容。德宝润公司以上述证据证明其与金莎酒店就房屋租赁合同进行了变更及做了其他约定。电器总厂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新林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对新林公司没有约束力，与新林公司提交的市北区法院（2018）鲁0203民初9100号民事裁定书中德宝润公司的陈述相矛盾。一审法院认为，从德宝润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德宝润公司及电器总厂认可新林公司提交的德宝润公司与金莎酒店签订的两份《房屋租赁合同》，故一审法院认定该两份房屋租赁合同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于新林公司提交的场地租赁合同，因德宝润公司及电器总厂不予认可，新林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证据不能做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于德宝润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二，因新林公司不予认可，德宝润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证据不能做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一审法院认为，对新林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请求法院并未作出生效法律文书予以处理，故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辩称应驳回起诉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新林公司系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依法享有对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民再685号民事判决可以认定，电器总厂与德宝润公司对于占用新林公司房屋期间造成的租金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新林公司要求德宝润公司和电器总厂按照评估报告确定的租金标准赔偿自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12月4日期间的租金损失528495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评估报告载有废止的《资产评估准则》，故评估机构不应收取评估人员出庭费，对此德宝润公司可另行解决。评估费3.6万元应由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共同承担。关于新林公司主张的2015年12月5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镇江路23号幢号为1#2层、7#及场地部分租金损失问题，新林公司、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均认可德宝润公司与金莎酒店签订的两份房屋租赁合同，该两份合同约定的租金可以作为新林公司主张损失的依据，因此电器总厂与德宝润公司应赔偿新林公司2015年12月5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镇江路23号幢号为1#2层租金损失665041元（583000元÷365天×304天+618000元÷365天×106天），应赔偿新林公司2015年12月5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镇江路23号幢号为7#房屋租金损失238137元（212000元÷365天×410天），两项合计903178元。新林公司主张的场地租金损失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新林公司主张10万元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共同赔偿新林公司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12月4日期间的租金损失528495元；二、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共同赔偿新林公司2015年12月5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的租金损失903178元；三、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共同赔偿新林公司评估费36000元；四、驳回新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98元，新林公司负担1908元，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共同负担18190元；保全费5000元，由电器总厂、德宝润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对2009年9月21日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查封电器总厂所有的座落于本市镇江路23号面积7194平方米的厂房的程序有异议,但该事实已被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民再685号民事判决确定，故上诉人的异议并不影响本院对查封这一事实的认定。新林公司在法院的执行程序中通过竞拍购买了涉案房屋，其依法享有的相应权利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民再685号民事判决作出认定；且关于2015年12月4日及2017年1月17日上诉人是否向被上诉人腾交了房屋的问题，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履行了交房义务，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此期间的相应租金，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委托作出的评估报告评估程序无违法之处，评估机构及评估人员具有相应资质，理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审法院对两份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以及2015年12月5日与青岛金莎国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二的认定并无不当，根据租金评估报告及租赁合同计算租金损失并不矛盾，依据当事人约定的租金计算租金损失并无不当。 综上，德宝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98元，由青岛德宝润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 明 审判员 王化宿 审判员 潘红燕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钟速成 书记员王繁 书记员吴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