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38号之二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立群，男，197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康小霞，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胜德，男，197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曾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于2007年4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2年12月25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6月28日止。现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赵买龙，湖南楚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丽君，女，197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誉仁，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龙爱兰，女，1981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逮捕，2020年4月4日因刑期届满而被取保候审。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谢立群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非法生产、买卖警用装备罪、非法生产、买卖武装部队证件、印章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罪；被告人王胜德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非法生产、买卖警用装备罪、非法生产、买卖武装部队证件、印章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罪；被告人彭丽君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印章罪；被告人龙爱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印章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湘1302刑初25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谢立群、王胜德、彭丽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7年2月开始，被告人谢立群使用微信名为“车之家。总部..今天正常接单”和“吴哥专业二手车业务，证件”两个微信号，在位于娄星区富厚名城7栋804的住所内伪造、买卖证件、印章，还通过被告人王胜德为他人伪造、买卖军、警用车牌。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5月，李某通过微信联系谢立群，要求伪造“ＫＤ01079”的军用车牌，谢立群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胜德制作好车牌，邮寄给李某。此次交易，谢立群从中获利500元，王胜德从中获利300元。该军牌归属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空军参谋部，该参谋部为军级以上单位领导机关。2018年1月，孟某通过于海龙用微信联系谢立群，要求伪造“黑Ｃ×××××”的警用车牌，谢立群再次通过微信联系王胜德制作好车牌，邮寄给孟某。此次交易，谢立群与王胜德共计获利500元。后该假警用车牌被牡丹江市公安局先锋分局扣押。2018年7月26日，民警抓获谢立群，并从谢立群处查获其伪造的他人身份证8张、车辆行驶证12张、车辆登记证10余张、车辆购置税发票3张、不动产权证书1张、非税收入票据1张、高等院校毕业证书3张、江淮汽车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1张、强制保险单1份，并扣押其他大量的成品、半成品证件、印章、车牌及其制假工具、手机、银行卡、存折等物品，扣押人民币13340元。2.被告人龙爱兰在明知其丈夫即被告人谢立群伪造、买卖证件、印章的情况下，提供其银行卡给谢立群绑定微信使用，数次帮助谢立群邮寄伪造的假印章给客户，收取装有假车牌、假印章的包裹。3.2017年初，被告人王胜德、被告人彭丽君经商量，决定一起制作假证牟利，二人一起购买了电脑、打印机、钢印机、过塑机等工具，王胜德使用“安康”、“承接各种车牌182××××0982”的微信号，彭丽君使用“婷婷”的微信号，二人以分别接单相互发单等方式，由王胜德在位于娄星区塘邮政支局旁的一民房内伪造军、警和民用车牌，由彭丽君在位于娄星区的住所内伪造证件、印章，并由王胜德适时提供技术指导和示范帮助。具体事实如下：王胜德按微信名为“Ａ诚信标牌”的人之要求，为张某伪造了“ＫＦ30036”的军用车牌，并邮寄给张某；应微信名为“Ａ诚信标牌”的人之要求，伪造了“ＷＪ鲁3217Ｂ”的军用车牌。由彭丽君接单，王胜德联系他人伪造了名为“李强”的警官证1本。经王胜德联系，彭丽君为他人伪造了名为“安妮”的身份证2张、名为“魏为政”的驾驶证1本。2018年7月26日，民警抓获彭丽君、王胜德，从王胜德处扣押了数千片民用车牌及用来制作车牌的金属模板、相关制作车牌的工具及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品，从彭丽君处查获其伪造的他人身份证14张、车辆行驶证23本、驾驶证15本、机动车登记证5本、不动产权证书1本、户口本1本、机动车登记证书1份、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1本、结婚证1本、离婚证1本、出生医学证明1份、吉林大学、吉林建筑工程学院等高等院校印章和毕业证、安全生产许可证3张、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2张、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吉安市支队司令部印章一枚，以及其他证件、发票数张，并扣押制假证件、印章工具以及大量非成品各类证件2000余本和各类成品、半成品印章142个、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品，并扣押人民币373元、港币20元。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谢立群、龙爱兰、王胜德、彭丽君先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谢立群于2018年7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交代了其微信联系但又不知姓名的制作假车牌的同案人有关情况，称自己知道其住处和长相并愿带民警去抓获此人（指被告人王胜德）。当天下午，谢立群带民警来带娄底市早元市场，谢立群用其双方原有制假业务微信联系王胜德称有假证件要交给对方，王胜德称自己在外地暂时不能见面，但会安排一个小男孩（后查实系彭丽君儿子）来取货。约20分钟后，该小男孩前来与谢立群会面。随后谢立群被民警带回公安局进一步调查讯问。同时，民警还通过跟踪返回家中的小男孩确定其住处，通过对该住处数小时的蹲守，最终将从双峰回来的王胜德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人李某、张某、孟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谢立群、王胜德、彭丽君、龙爱兰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搜查等笔录；微信记录等电子数据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立群以营利为目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买卖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非法生产、买卖警用装备，情节严重；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非法生产、买卖警用装备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罪。被告人王胜德以营利为目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情节严重；非法生产、买卖警用装备，情节严重；伪造武装部队印章；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非法生产、买卖警用装备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罪。被告人彭丽君以营利为目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情节严重；伪造武装部队印章，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被告人龙爱兰明知自己丈夫即被告人谢立群从事上述违法犯罪行为，将自己的银行卡提供给谢立群用于其违法犯罪活动，帮助其寄取装有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谢立群、王胜德、彭丽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且均系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龙爱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从被动到案直至法庭审理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胜德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谢立群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以伪造假证业务为由微信诱使同案犯王胜德露面未成便被带回公安机关调查，当时并未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获王胜德，其协助行为能否助公安机关成功抓获王胜德仍处于不确定状态，后经公安民警数小时蹲守最终将王胜德抓获归案，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其行为不构成立功。但考虑到其对后来公安机关成功抓获王胜德起到一定作用，就此可在对其量刑时酌情适当从轻考虑。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和供犯罪使用的设备和工具等应予追缴或没收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立群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非法生产、买卖警用装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二、被告人王胜德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非法生产、买卖警用装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彭丽君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龙爱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将被告人上述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3713元、港币20元及其供犯罪所用的设备和工具等（以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为准）予以追缴或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谢立群及其辩护人提出谢立群所犯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证件、印章罪不构成情节严重，谢立群未达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和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罪的构罪标准，不构成该两个罪名，谢立群具有立功表现，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王胜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胜德只制作假车牌，并未与彭丽君共同制作假证，王胜德不应对彭丽君制作假证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彭丽君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彭丽君的辩护人提出彭丽君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不构成情节严重，彭丽君不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和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谢立群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买卖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非法生产、买卖警用装备，情节严重；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非法生产、买卖警用装备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罪。上诉人王胜德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情节严重；非法生产、买卖警用装备，情节严重；伪造武装部队印章；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非法生产、买卖警用装备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罪。上诉人彭丽君，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情节严重；伪造武装部队印章，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原审被告人龙爱兰帮助谢立群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谢立群、王胜德、彭丽君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且均系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龙爱兰在与谢立群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胜德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上诉人谢立群及其辩护人提出谢立群所犯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证件、印章罪不构成情节严重。谢立群的行为未达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和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罪的构罪标准，不构成该两个罪名。经查，谢立群伪造或者购买假车辆行驶证12张和车辆登记证10余张、“娄底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假印章1个、假户口本1个，依法应该认定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情节严重；谢立群伙同他人伪造3张高等院校毕业证书用于贩卖，还伙同王胜德伪造军级以上单位领导机关车辆号牌“KD01079”，其行为依法分别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和伪造、买卖武装部队专用标志罪。谢立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胜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胜德只制作假车牌，并未与彭丽君共同居住，未与彭丽君共同制作假证，王胜德不应对彭丽君制作假证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经查，彭丽君多次供述与王胜德系同居关系，共同制作、贩卖假证，王胜德还在彭丽君制作假证时提供技术指导，彭丽君与王胜德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两人之间有共同制贩假证的事实，王胜德也向侦查机关供述过上述事实，且公安机关在彭丽君位于娄星区的住处将王胜德抓获，上述证据可以证明王胜德与彭丽君系共同制作、贩卖假证的关系，应该共同对涉及的制作、买卖假证的事实承担责任。王胜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彭丽君的辩护人提出彭丽君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不构成情节严重，彭丽君不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和伪造、买卖武装部队印章罪。经查，彭丽君伪造或者买卖车辆行驶证23本、机动车登记证5本、安全生产许可证3份、建筑业企业资质2张，依法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情节严重；彭丽君伪造、买卖假身份证14张、驾驶证15本，可以认定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情节严重；彭丽君伙同王胜德伪造1张“吉林大学”、1张“吉林建筑工程学院”的毕业证和1枚“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吉安市支队司令部”印章，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和伪造、买卖武装部队印章罪。彭丽君的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谢立群及其辩护人还提出谢立群有立功表现，二审应予从轻改判。经查，谢立群确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的行为，应予认定立功，一审未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是一审对谢立群的该行为所起的作用进行了评价，并在量刑时予以了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谢立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上诉人谢立群、王胜德、彭丽君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经查，原审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犯罪后的表现，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朝华审判员  黄德雄审判员  刘凯珊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童丁玲书记员成颖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八十一条非法生产、买卖人民警察制式服装、车辆号牌等专用标志、警械，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七十五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非法生产、买卖武装部队制式服装，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伪造、盗窃、买卖或者非法提供、使用武装部队车辆号牌等专用标志，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