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5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斌，男，196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亚，系贵州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632049。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永久，系贵州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578022。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高新区创新西路西9号办公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735170588X。法定代表人：王旭，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南明，男，1967年8月26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南宁市兴宁区。原审被告：肖靖奎，男，196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江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开云，系贵州磐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110697499。上诉人秦斌因与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电建公司）及原审被告肖靖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黔0222民初2496号民事判决，广西电建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上诉至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黔02民终527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黔0222民初2496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重审。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黔0222民初629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秦斌、广西电建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秦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混淆了所欠工程款1307000元与已付工程款442553.44元的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第9页对证据的分析及认定对项目管理人（周潜）出具的说明的证明效力进行了认定，能够作为定案依据，说明明确载明“已支付肆拾肆万贰仟伍佰伍拾叁元整，还需支付工程款共计壹佰叁拾万零柒仟元整。”《广西电建工程款等相关费用支付统计表》系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上诉人等21人支付了13000000元后所制作，该统计表内的各支付人均系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盘县项目部的施工班主或债权人，均对应有类似“说明”样式的债权凭证。在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代支付13000000元后，才根据项目管理人员出具的说明等凭证作出了《广西电建公司承建“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项目”拖欠民工工资情况登记表》，对支付后尚欠的民工工资或工程款进行登记。上诉人在起诉状和一审的陈述均未将取得的工程款442553.44元纳入诉讼主张。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广西电建公司及原审被告肖靖奎针对上诉人秦斌的上诉未提交答辩状。上诉人广西电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肖靖奎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存在混淆错误。1、判决书第8页对证据的分析和认定至第10页第一段的表述，事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肖靖奎签订的协议上诉人都不知情，上诉人以文件的形式授权原审被告肖靖奎处理的行为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肖靖奎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的行为都没有经过上诉人授权，原审法院以之后的相关文件来追溯之前的合同授权，是没有溯及力的。上诉人从没有授权原审被告肖靖奎与任何人签订任何协议。2、原审法院通过调查收集的材料混淆原审被告肖靖奎事前无权代理签订合同及擅自收取被上诉人保证金及与被上诉人借贷关系的事实，对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及肖靖奎的行为尚未查清。同时，混淆上诉人与盘县政府签订的框架协议与县政府的会议纪要在本案的关联性。3、一审认定原审原告肖靖奎代表上诉人错误，同时认定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也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仅以自己收集到桂电建函[2018]6号《关于贵州宏财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代付农民工工资复函》及一些政府会议纪要，以推理的方式做出认定是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这些会议纪要及复函与本案没有关系，也不具有溯及力，代替不了授权委托。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审被告是上诉人的职工，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仅以授权就证明原审被告是上诉人的代表人是错误的。原审被告肖靖奎是独立的主体，在诉讼中应承担独立的法律责任，且上诉人也提供了原审被告肖靖奎出具的情况说明，其自证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任何协议均与上诉人无关，肖靖奎在一审法院调取的盘州市公安局询问笔录中也表述其在没有上诉人授权的情况下与他人签订协议的情况。综上所述，原判是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进行推断，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判决驳回原审原告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秦斌及原审被告肖靖奎针对上诉人广西电建公司的上诉未提交答辩状。秦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307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3日，肖靖奎以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盘县项目部的名义作为甲方与秦斌及案外人朱华作为乙方签订《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西电力工程公司企业内部责任书》，约定将盘县辖区内25个行政村活动中心的表土清渣、土石方挖填、碾压、平整场地的土石方工程、室外附属工程等工程承包给秦斌和朱华进行施工，合同就工程单价、计量方式、付款方式、双方责任及违约责任等问题进行了约定。2015年7月8日，肖靖奎以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盘县项目部的名义作为甲方与秦斌作为乙方签订《施工班组施工协议》，约定将石桥镇鲁番村、妥乐村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示范点工程承包给秦斌进行施工。2015年8月21日，肖靖奎以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贵州盘县项目部的名义作为甲方与秦斌作为乙方签订《劳务协议》，约定将盘县石桥镇鲁番村、妥乐村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项目承包给秦斌进行施工，双方在合同中对工程造价、施工内容、单价计算、保证金等问题进行了约定。后该《施工班组施工协议》、《劳务协议》未能实际履行。2015年9月11日，肖靖奎以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贵州盘县项目部的名义作为甲方与秦斌作为乙方签订《劳务协议》，约定将盘县坪地乡小树林村级活动中心、莫西里村级活动中心第二期工程承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双方在合同中就工程造价、施工内容、单价计算、保证金的缴纳等问题进行了约定。后肖靖奎与秦斌协商，将工程改为由秦斌对盘州市戒毒所改扩建平场土石方工程进行施工。2015年8月19日，盘州市人民政府（原盘县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投资建设框架协议书》，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实施盘县村级组织活动中心、盘县新汽车客运站和盘县党校等三个项目的建设工作。双方在合同中对合作内容、合作方式、合作条件、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9月1日，盘州市人民政府形成第14次《常务会议纪要》，纪要第二项为关于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建设的戒毒所项目事宜。肖靖奎作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代表出席会议。2015年12月1日，盘州市人民政府就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项目建设有关事宜召开专题会议，肖靖奎作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代表出席会议。后因在施工过程中拖欠农民工工资，盘州市人民政府安排相关部门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代表肖靖奎召开协调会，决定由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盘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代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付“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等项目农民工工资等费用。经项目管理人员出具说明等凭证，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各项目欠工程款、材料款进行登记并制作了《广西电建公司承建“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项目”拖欠民工工资情况登记表》，后按照该登记表向秦斌等21人共计支付了1300000元。其中秦斌在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登记的未付工程款为1307000元，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代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向秦斌支付了442553.44元。2017年5月11日，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去函，函号为盘住建函［2017］28号《关于盘县“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等项目代付农民工工资等款项的函》，内容为：“2016年春节期间，为确保社会及企业稳定和谐，切实维护好农民工的合法权益，按照2017年1月24日盘州市人民政府安排相关部门及你方代表肖靖奎召开协调会议要求，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共代付你公司承建的盘州市“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等项目农民工工资等费用14300000元，其中13000000元由我局直接代付给欠款人，1300000元代付给你公司代表肖靖奎（身份证号：4501051969××××××××）。请贵公司立即核实农民工工资等费用14300000元代付情况，并书面承诺该款项是由我局代贵公司支付。请贵公司作出书面认可回复我局。”。2018年1月12日，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向贵州宏财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复函，函号为桂电建函［2018］6号《关于贵州宏财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代付“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等项目农民工工资等款项的复函》，内容为：“2016年春节期间，为确保社会及企业稳定和谐，切实维护好农民工的合法权益，贵公司按照盘县人民政府安排相关部门及我方代表肖靖奎召开协调会议，决定先由贵公司委托盘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代付我公司承建的《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等项目农民工工资等费用共计人民币大写：壹仟肆佰叁拾万元整（￥14300000）。现我公司已经核实《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等项目的农民工工资支付，同意并确认盘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7年1月26日发放的壹仟肆佰叁拾万元整（￥14300000元），其中各业主方份额分别为：一、盘县滑石乡人民政府：一期3482000元；二期：4245848元，共计7727848元。二、盘县刘官镇人民政府：1306183.56元。三、盘县坪地彝族乡人民政府800000元。四、盘县公安局：4465968.44元。”。另查明：秦斌自2015年4月14起至2015年7月27日止共计向肖靖奎转款900000元。秦斌于2015年7月8日向肖靖奎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本人秦斌与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盘县项目部签订班组劳务施工合同，本人在洽谈和签订合同时，郑重承诺借支项目部负责人肖靖奎1000000元，作为项目部前期支付其他工程款，付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7月10日支付500000元，2015年7月25日前支付500000元，如本人在约定时间内不能完全支付，则所签订合作协议作废，所交款项作为违约金支付给项目部负责人肖靖奎，本人承担一切经济责任，与肖靖奎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盘州市人民政府签订《投资建设框架协议书》，由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建了盘县村级组织活动中心、盘县新汽车站、盘县戒毒所等项目。在建设过程中，被告肖靖奎负责施工事宜，并多次作为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代表出席盘州市人民政府就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建项目建设有关事项的协调会议。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作出的桂电建函[2018]6号复函也对肖靖奎的代表身份进行了确认，可以认定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授权肖靖奎作为其在盘县“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等项目的代表人。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提出被告肖靖奎不是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在盘县项目部的人员，其未得到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授权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包含盘县戒毒所在内的“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项目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形，经盘州市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及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代表肖靖奎协商，由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代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了14300000元的农民工工资及材料等款项。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代付后要求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书面核实代付情况。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在复函中自认已经核实“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项目的农民工工资支付，同意并确认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代付行为，可以认定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认可欠原告工程款1307000元。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提出原告秦斌未实际施工，被告肖靖奎与原告签订协议并承诺付款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与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无关的辩解意见，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与其复函内容相矛盾，该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告主张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07000元，因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已对该笔工程款进行核实、确认，且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已代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了442553.44元，故原告实际未得的工程款为864446.56元。被告肖靖奎系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授权的项目代表，其不应当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原告的未付工程款应由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秦斌支付工程款864446.56元；二、驳回原告秦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64元，由原告秦斌负担5609元，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95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广西电建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若应承担，则其应支付的工程款是多少。本案中，案外人盘州市人民政府（原盘县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广西电建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投资建设框架协议书》，约定盘州市人民政府授权广西电建公司实施盘县村级组织活动中心、盘县新汽车客运站、盘县党校等三个项目的建设工作（具体建设项目由甲方指定业主方和乙方签订的正式施工合同为准），该框架协议总投资金额不超过4.5亿元。在实施项目建设的过程中，肖靖奎作为广西电建公司的代表多次出席盘州市人民政府就广西电建公司承建项目建设有关事宜的会议，且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盘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的盘住建函〔2017〕28号《盘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盘县“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等项目代付农民工工资等款项的函》载明“2016年春节期间，为确保社会及企业稳定和谐，切实维护好农民工的合法权益，按照2017年1月24日盘县人民政府安排相关部门及你方代表肖靖奎召开协调会议要求，盘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共代付你公司承建的盘县‘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等项目农民工工资等费用14300000元，其中13000000元由我局直接代付给欠款人，1300000元代付给你公司代表肖靖奎（身份证号：4501051969××××××××）。请贵公司立即核实农民工工资等费用1430万元代付情况，并书面承诺该款项是由我局代贵公司支付。请贵公司作出书面认可回复我局。”广西电建公司对此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桂电建函〔2018〕6号《关于贵州宏财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代付“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等项目农民工工资等款项的复函》载明“2016年春节期间，为确保社会及企业稳定和谐，切实维护好农民工的合法权益，贵公司按照盘县人民政府安排相关部门及我方代表肖靖奎召开协调会议，决定先由贵公司委托盘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代付我公司承建的《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等项目农民工工资等费用共计人民币大写：壹仟肆佰叁拾万元整（￥14300000.00）。现我公司已经核实《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等项目的农民工工资支付，同意确认盘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7年1月26日发放的壹仟肆佰叁拾万元整（￥14300000.00元），其中各业主方份额为：一、盘县滑石乡人民政府：一期3482000.00元；二期：4245848.00元，共计7727848.00元。二、盘县刘官镇人民政府：1306183.56元。三、盘县坪地彝族乡人民政府800000.00元。四、盘县公安局：4465968.44元。”结合《广西电建工程款等相关费用支付统计表》《广西电建公司承建“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项目”拖欠民工工资情况登记表》载明的内容来看，所涉款项包含了本案工程款，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亦代广西电建公司向秦斌转账支付了本案工程款442553.44元。上述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肖靖奎是代表广西电建公司与秦斌之间的工程款结算，应视为广西电建公司认可肖靖奎代表其对秦斌施工的工程款数额进行的最终确认，其法律后果依法应由广西电建公司承担，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广西电建公司承担本案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并无不当。同时，对于广西电建公司应当向秦斌支付多少工程款的问题。经查，《广西电建公司承建“开放型标准化阵地建设项目”拖欠民工工资情况登记表》载明秦斌施工的戒毒所平场工程款为1307000元，因盘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已代广西电建公司向秦斌转账支付了442553.44元工程款，故一审判决广西电建公司向秦斌支付工程款864446.56元（1307000元-442553.44元）并无不当。另外，虽然“周潜”于2017年2月4日出具的《说明》载明“兹有秦斌……是戒毒所扩建项平场土石方工程的第二施工班组负责人，已支付肆拾肆万贰仟伍佰伍拾叁元整，还需支付其工程款共计壹佰叁拾万零柒仟元整（￥1307000元）。”但秦斌在本案中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周潜”有权代表广西电建公司与其进行工程款结算，故“周潜”出具的该《说明》不能作为本案工程款的结算依据，秦斌主张应支付其1307000元工程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秦斌、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秦斌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563元，由上诉人秦斌负担；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563元，由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岑加祥审判员  张德权审判员  高良萍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浦红梅书记员李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