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瑞，男，1989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牛山街道和堂村5-18号，现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宁，江苏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佃勇，男，196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茂强，男，196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瑞因与被上诉人洪佃勇、张茂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2民初3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7日、8月11日听取了双方当事人意见，上诉人陆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宁，被上诉人洪佃勇，被上诉人张茂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陆瑞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本案并非民间借贷。上诉人是租用被上诉人的车辆，因拖欠租金加上月利率5%的利息合计在一起，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打的条子，当时上诉人并不了解具体欠款情况，要求必须有单位会计吴某,4签字后生效。故原审法院认定吴某,4是否在借条上签字，不影响借贷关系成立和生效，违背了《合同法》规定的意思自治的原则，没有法律依据。其次，原审法院认定洪佃勇在2017年4月出借现金8万元给上诉人，另外20万元通过案外人孔某给上诉人20万元承兑汇票，其他款项记不清，本金36万元，按照月息2分结算形成的480500元。这一认定没有事实依据。交付8万元现金在当今时代是不可能的，微信、支付宝、刷卡都非常普及和方便。20万元承兑汇票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他借款记不清楚的解释不符合法律规定，事情刚刚发生一年多时间怎么可能就记不清了，即使按洪佃勇所说本金是36万元，从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十个月时间内，按月利率2%计算，也算不出480500元来，因此，原审法院对欠款的金额没有查清。第三，张茂强在一审中认可自己收到8万元，但公司及上诉人均没有收到，应当由张茂强本人承担。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必然导致错误的判决结果。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中，陆瑞补充下列意见，本案的事实关系是车辆租赁使用费用，上诉人从2016年4月19日起通过代为向车辆销售单位支付车辆贷款，和直接向被上诉人洪佃勇银行转账的方式陆续支付各项租赁金额并已支付完毕，并不存在所谓之欠款。一审中被上诉人洪佃勇提供的欠条由于上诉人作为公司的董事长并不了解具体的财务情况，因此要求借条由财务负责人签字后方能生效，这是公司管理的合理行为。洪佃勇并未支付实际借款，不能因这份形式欠缺的借条就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洪佃勇涉案款项。被上诉人洪佃勇辩称，2017年4月15日有一张借条387500元，和2017年12月欠15500元（运输费），加利息（每月2分）就产生了2018年2月21日480500元的借条。上诉人借我的钱归借我的钱，运费归运费。上诉人当庭补充的上诉意见和借款无关。被上诉人张茂强辩称，1.上诉人当庭增加的事实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而且该事实在一审中上诉人并没有向法庭陈述，不管作为事实也罢，证据也罢，均不是新的事实和证据，均不能作为上诉的请求。2.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被上诉人张茂强在一审中认可自己收到8万元，这是对一审判决的歪曲，张茂强在一审当庭陈述及一审判决书的表述均证实张茂强是知道被上诉人洪佃勇向上诉人支付8万的事实，并非是被上诉人张茂强自己收到。3.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了三次庭审，均要求上诉人到庭接受质证，但上诉人拒绝参加一审庭审，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洪佃勇一审诉讼请求：1.陆瑞、张茂强共同偿还洪佃勇借款人民币480500元及利息(自2018年4月1日起起按月息2%计算至被告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陆瑞、张茂强承担。陆瑞一审辩称，本案并非民间借贷关系，陆瑞的企业租用洪佃勇的罐车产生的租赁费用。洪佃勇起诉的主体错误，应当起诉陆瑞的企业东海县万康化工有限公司，因为本案陆瑞系该公司的董事长，张茂强系总经理，两人均系职务行为。该借条并没有生效，本案陆瑞、张茂强写给洪佃勇的借条，写得很清楚，此据有陆瑞、张茂强、吴某,4签字生效，而本借条中吴某,4并没有签字，因此该借条不能生效。张茂强一审辩称，由于涉案借条没有吴某,4的签字，不具备借条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借条证据使用。从洪佃勇起诉所附随的证据看，仅有借条一张，而无其他的付款证据，所以该借款是否成立，洪佃勇方还应当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即使该借条是真实有效的，张茂强作为担保人，已超过担保期限，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所以请法庭依法驳回洪佃勇对张茂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日，洪佃勇（甲方）与张茂强（乙方）签订《车辆租赁协议书》，约定乙方承租车辆（牵引车苏Ｇ×××××，挂车苏Ｇ×××××）,期限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8月4日，月租金24000元，于当月18日前支付。陆瑞担任东海县万康化工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即法定代表人，张茂强曾担任该公司总经理，现在已经离职。2018年2月21日，陆瑞、张茂强向洪佃勇出具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洪殿永现金肆拾捌万零五百元整（480500）于2018年3月31号还清。此据为以往陆瑞、吴某,4、张茂强欠款加利息总款。此据由陆瑞、吴某,4、张茂强签字生效！借款人：陆瑞担保人：张茂强2018.2.21。”上述借条除陆瑞、张茂强签名外，其余借条内容均为打印体，由陆瑞草拟提供。关于借款的交付情况，洪佃勇主张2017年4月出借现金8万元，另外20万元通过案外人孔某20万元承兑汇票交付陆瑞，其他借款记不清了，本金36万余元，按照月息2分结算形成480500元。张茂强抗辩拖欠一年多的车辆租金（月租金24000元），加上利息结算形成。审理中，洪佃勇要求陆瑞本人到庭对质，一审法院通知第二次开庭并要求陆瑞本人到庭对质，陆瑞未到庭，张茂强到庭称他知道洪佃勇主张的2017年4月借款8万元，作为公司备用资金，另外20万元记不清楚了。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返还借款。陆瑞向洪佃勇借款，有洪佃勇提供的借条予以证实，关于款项的支付情况，其中8万元有张茂强的陈述予以印证，陆瑞本人经一审法院要求未到庭参加庭审，接受对方的质询，依法承担与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洪佃勇关于借款形成及给付情况的主张，说服力较强，更具有证据上的优势。即使按照陆瑞的抗辩，涉案借款系拖欠租金结算形成借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通过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可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同时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与出借人签订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即使本案借款用于企业生产经营，陆瑞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洪佃勇请求陆瑞个人承担还款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洪佃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本案借款期满即2018年3月31日之后六个月内，向张茂强主张权利，故应当免除张茂强的保证责任。个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系实践性合同，吴某,4是否在借条上签名，并不影响案涉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和生效，故陆瑞以此作为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洪佃勇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因当事人没有明确约定利息，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判决给付逾期还款利息。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陆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洪佃勇偿还借款人民币480500元及利息（按本金480500元，年利率6%，自2019年4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洪佃勇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66元，由洪佃勇负担959元，陆瑞负担8507元。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陆瑞提交下列证据：1.东海县万康化工有限公司在2016年给苏Ｇ×××××号车辆做的记账凭证，证明上诉人帮洪佃勇垫付4S店的贷款21700元。2.东海县万康化工有限公司2016年5月27日对公账户打的银行流水，打给了4S店的会计韦某，也是帮洪佃勇还车贷110072元。其中21615.13元是给洪佃勇138号这辆车的，6月29日又支付了11572元，也是帮洪佃勇还车贷。5月27日的转账因为上诉人公司有5辆车，5辆车一共还了110072元，由于是持续还款，其中账目是4S店会计进行分配。3.江苏东海农村商业银行出具的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7月5日向洪佃勇个人账户转账24000元，2017年10月29日向洪佃勇个人账户转账24000元。上述三份证据证明上诉人已经向洪佃勇支付了138号车辆的租赁费用，双方没有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4.陆瑞向洪佃勇转账银行流水一份，证明从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2月10日，陆瑞通过个人账户陆续向洪佃勇转账6笔，合计284000元。5.陆瑞及其东海县万康化工有限公司向4S店会计及总经理转账记录一份、4S店做账记录、4S店单位证明一份，证明韦某是连云港苏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会计，主要负责公司资金进出账，苏信公司通过韦某和姜某个人账户收取了陆瑞及其公司6笔转账，用于清偿5辆汽车（929、818、0137、0138、2911）的贷款，其中70530.26元用于偿还0138车辆的贷款。6.给孔某转账记录一份，证明2016年6月1日向孔某转账10万元。7.吴某,4声明一份，证明其从未从洪佃勇手中收到任何现金款项。8.陆瑞名下银行卡流水，证明陆瑞的东海县万康化工有限公司和洪佃勇之间一共发生了两种法律关系，一个是起初的投资，后来在2016年8月把投资款转成了借贷关系，总共金额就是8万加上10万。另外一种法律关系就是车辆的租赁关系，还欠洪佃勇部分租金。9.东海县万康化工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流水，证明陆瑞及其东海县万康化工有限公司向4S店合计支付70530.26元，用于冲抵与洪佃勇之间的车辆租金。10.证人吴某,4出庭证言，证明30多万的借条是17万借款加利息和还未付的租金合计得出，到2018年1月10日还欠洪佃勇343144元。被上诉人洪佃勇质证认为，对证据1-3，没有意见，我有一个0138号车辆租给上诉人的，每月24000元，他现在只是提供了91315元，这些钱是每个月还我的24000元租金，是2016年8月开始租给他车的。我是2016年8月车辆从连云港左右公司开出来的，4月19日21700元的账是左右公司的账，5月27日21615.13的账其中有我的账，这个也是左右公司的账，11572.1元也是左右公司的账，后面的24000元是每月给我租金的钱。对证据4，一是未见上诉人所称的2017年10月2日转款24000的记录；二是上诉人向本人转款系按照《车辆租赁协议》向本人支付合同项下苏Ｇ×××××、苏Ｇ×××××车辆的租金，上诉人对款项用途也备注为“138车租金”；三是转款时间是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本案结算出具的借条之前，与本案无关；四是按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及租金标准，上诉人转款金额不足以支付自租赁始至2018年2月10日期间的租金，证实了上诉人结算时尚欠本人租赁费用的事实。对证据5，一是涉案车辆本人早已于2017年2月4日前清偿贷款，取得《贷款结清证明》，上诉人向案外人韦某、姜某个人转款是何用途不得而知；二是所有交易时间均在本案结算出具的借条之前，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系上诉人向孔某“还款”，且时间在本案结算出具的借条之前。对证据7，吴某,4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其陈述不具有真实性、可采性，其是否直接接受款项不影响本案借款事实的认定。对证据8没有意见。对证据9，我只认可70530.26中的21615.13元。对证据9，认可本案借款本金最低18万元。对证据10，认可本案借条是借款本金和利息及租金构成。被上诉人张茂强质证认为，对证据1、2、3，我方同意洪佃勇的质证意见，我方对这个不是很清楚。我方认为该证据并非是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只能证明上诉人与洪佃勇之间车辆租赁租金支付的相关状况，与本案民间借贷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4、5、6，张茂强均不知情，是否具有证据的三性，张茂强无法甄别并进行质证，请法庭核实。对证据7，证人应出庭作证以便接受法庭及当事人的询问，否则，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8，上诉人认为8万元是由张茂强收取，这与事实不符，这是公司自己收取。其他证据与被上诉人无关联性，无法发表意见。被上诉人洪佃勇提交2017年4月15日387500元借条一份，证明上诉人以前的账全部结清了，打了总借条给我。本案480500借条含这张387500元借条，口头说按2分给我利息的。上诉人陆瑞质证认为，这份借条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陆瑞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这份借条没有经办人签字，来源不明，陈述内容为借到，没有相应的支付证据，如果金额为汽车租赁费用，应当提供相应的构成。被上诉人张茂强质证认为，我没见过这个条子。被上诉人张茂强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7年4月15日，由东海县万康化工有限公司盖章向洪佃勇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洪佃勇先生现金三十八万七千五百元整（378500.00），利息约定为2%，按月计息。从2017年3月31日起开始计息。此据”上诉人陆瑞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二审中陈述，陆瑞的东海县万康化工有限公司和洪佃勇之间一共发生了两种法律关系，一个是起初的投资，后来在2016年8月把投资款转成了借款借贷关系，总共金额就是8万加上10万。另外一种法律关系就是车辆的租赁关系，还欠洪佃勇部分租金。当时8万元每一个车主确实都出了数额不等的钱，在没有还清的部分是按照月息2%支付了利息。截止2018年1月10日，陆瑞的东海县万康化工有限公司欠洪佃勇包括了租金以及部分欠款合计余额34万余元。该陈述与吴某,4出庭作证中，提供的其自己所记载的截止2018年1月10日欠洪佃勇款项为343114元相符合。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贷关系是否生效；2.一审判决陆瑞向洪佃勇偿还480500元是否适当；3.张茂强是否应承担8万元的偿还责任。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贷关系是否生效。上诉人陆瑞认为借条中有约定，即由陆瑞、吴某,4、张茂强签字生效，吴某,4未签字不能生效。本院认为，本案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此种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的一种合同，作为借款人的陆瑞还有担保人的张茂强均有签名，且该借条系陆瑞拟写。因此吴某,4是否在借条上签名，不影响本案借贷关系的成立和生效，上诉人陆瑞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陆瑞向洪佃勇偿还480500元是否适当。二审中，陆瑞、洪佃勇均认可本案480500元借条是结算条，是双方之间借款和二分利息及车辆租金汇总结算条。吴某,4亦出庭证实截止2018年1月10日公司欠付洪佃勇款项为343114元，该款项系借款加利息加车辆租金构成，并对洪佃勇二审中提交的2017年4月15日由东海县万康化工有限公司盖章的《借条》予以确认。据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洪佃勇提供陆瑞出具的480500元借条是洪佃勇与陆瑞新达成的协议，表明双方形成新的借贷合意，双方之间由原来的法律关系转化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借条系双方借款及利息和车辆租金的结算条。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吴某,4出庭证言及庭审笔录等在案证据，洪佃勇提交的涉案借条能够形成证据优势，应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判决陆瑞向洪佃勇偿还480500元具有事实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陆瑞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2018年2月21日其不欠付洪佃勇480500元，陆瑞的此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茂强是否应承担8万元的偿还责任。陆瑞上诉认为张茂强在一审中认可收到8万元，但公司及上诉人均没有收到，应当由张茂强本人承担。被上诉人张茂强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并非是张茂强自己收到。经查阅一审庭审笔录，张茂强陈述“我知道8万元，他钱交给万康公司作为备用资金，对于20万元我记不清楚。”由此，并不能得出张茂强认可收到8万元的事实。故陆瑞此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陆瑞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妥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66元（陆瑞已预交），由陆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忻 越审 判 员  安述峰审 判 员  任李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范诗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