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博，男，198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珊，女，198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原审被告：窦旭月，女，199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原审第三人：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北路37号。代表人：龚国强，该行行长。上诉人赵博因与被上诉人常珊、原审被告窦旭月、原审第三人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3民初53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博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1、诉争房屋房款来源并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同财产。2016年赵博借钱给窦旭月，由窦旭月购买诉争房屋，诉争房屋应为窦旭月所有。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收入情况看，根本没有能力购买，购买款实为公司资金。因此诉争房屋不应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财产。2、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律师见证书》所基于的基础事实材料系被上诉人参与伪造，应属无效。常珊辩称，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窦旭月、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未到庭。常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道××室房屋为原告常珊与被告赵博共同所有；2.判令上述房屋剩余贷款由原告常珊与被告赵博共同偿还；3.判令二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上述房屋变更抵押人、变更贷款人、办理房屋贷款清还、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等过户相关手续并将上述房屋交还原告；4.判令第三人协助原告、被告办理上述房屋变更贷款人、变更抵押人、办理房屋贷款清还、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等过户相关手续；5.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常珊增加诉讼请求后为：1、请求确认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道××室房屋为原告常珊与被告赵博共同所有；2、判令上述房屋剩余贷款由原告常珊与被告赵博共同偿还；3、判令二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上述房屋变更抵押人、变更贷款人、办理房屋贷款清还、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等过户相关手续并将上述房屋交还原告；4、判令第三人协助原告、被告办理上述房屋变更贷款人、变更抵押人、办理房屋贷款清还、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等过户相关手续；5、判令办理前四项诉讼请求所需费用由二被告承担；6、判令保全费5000元及保险服务保费9100元由被告赵博、窦旭月承担；7、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认定事实,常珊与赵博系夫妻关系，二人于xx年xx月xx日登记结婚。常珊与赵博在婚前、婚后均未对二人婚前个人财产及婚后共同财产进行过约定。2016年12月27日，赵博和窦旭月委托xx律师（天津）事务所对于其二人签订《房产出资合同》过程进行现场见证。2017年1月24日，赵博与窦旭月签订《房产出资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赵博，乙方窦旭月，甲乙双方系普通朋友关系，因甲方经营企业存在风险，甲方遂以乙方名义购买本合同房屋。现经双方平等、充分协商，就由甲方出资购买本合同房屋并以乙方名义购房等事宜达成一致。一、购买房屋信息。1、由甲方全额出资，以乙方名义购买一套（以下简称“该房屋”）位于天津市河西区××道××室××商品房，该房屋成交价格为455万元。2、甲乙双方确认位于天津市河西区××道××室××商品房，是由甲方赵博于2016年4月27日向出售方崔x支付定金5万元，以乙方窦旭月的名义与出售方崔x签订《房产交易合同》，甲方于2016年6月15日支付该房屋首付款135万元，以乙方名义代甲方缴纳，乙方未支付任何费用，不享有该房屋份额。3、双方确认该房屋现登记在乙方名下，由甲方占有使用。但实际出资人为甲方赵博，房屋实际所有权人应为甲方赵博。4、甲方为该房屋实际占有使用人。5、乙方为该房屋名义所有人，不得任意处分（包括出卖、出租、抵押、赠与等行为）该房屋，否则处分行为无效。因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向甲方赔偿损失。二、出资金额、出资比例。甲方出资135万元，占比100%。乙方出资0元，占比0%。三、产权比例。甲方实际单独享有该房屋100%的房产权益，乙方不享有该房屋实际房产权益……五、购置物业法律文件签署、款项支付、购房手续办理及委托授权。1、甲方委托乙方缴纳购置该房屋所需的定金和其他购置该房屋所需缴纳的相关费用及《房产交易合同书》《天津市房地产经纪服务合同及签约告知书》《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等法律文件的签署、房产交接、房屋所有权证办理、水电煤气有线电视开通或入户等所有购房相关手续……六、房地产权证署名及过户。双方约定将甲方出资购买的该房屋登记在乙方名下。该房屋产权登记并非真实的权利归属，该房屋之所有权由甲方实际单独享有100%权属，乙方实际不享有该房屋所有权。甲方有权利随时要求乙方将该房屋过户到甲方及甲方指定人名下，乙方应积极配合（因变更登记产生的各项税费由甲方承担）。该房屋日后增贬值部分所有权归甲方单独承担……八、购置物业税费承担。购房及产权登记所支出的公证费、保险费、房产交易税费、产权登记税费、维修基金、物业管理费、水电煤气有线电视开通或入户费、房屋中介信息服务费、房屋租金税费等相关费用均由甲方承担，且该房屋多项缴费凭证均在甲方存放。九、物权行使。甲方享有该房屋的占有、出租、使用、收益、处分等权利，如有甲方授权，另一方也可以代为行使……十二、房屋按揭贷款。甲乙双方约定甲方以按揭贷款的方式购买该房屋，具体约定如下：1、该房屋购房首付款135万元由甲方全额出资，甲方以银行转账或现金的方式向乙方支付，甲方委托乙方以乙方名义购买该房屋并由乙方代甲方缴纳上述款项。（具体付款情况详见本合同附件1）2、名义贷款人为乙方窦旭月，实际还款人为甲方赵博。3、按揭贷款的期限为30年。4、双方约定该房屋贷款均由甲方承担，甲方每月应向贷款银行偿还贷款本息为15339.76元；由甲方通过渤海银行账户1000××××0118以转账方式每月向乙方建设银行账号4367××××1087或乙方在本合同中约定的其他账号转账支付，由乙方代甲方向贷款银行偿还该房屋贷款。甲方自2016年7月开始偿还该房屋贷款，至该房屋贷款全部还清为止，所有该房屋贷款本息均由甲方偿还。5、附件1：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房屋购房款及相关费用明细。1、该房屋首付款为135万元，其中甲方于2016年6月15日向赵xx借款85万元并委托赵xx用其中信银行卡号为6217××××1673代甲方向乙方浙商银行卡号为6223××××2127汇款85万元。2、甲方于2016年6月8日向杨xx借款10万元，甲方于2016年6月15日向南xx借款5万元，甲方于2016年6月15日向常珊借款36万元，前述金额总计51万元。甲方已于2016年6月15日将此51万元以现金的方式向乙方支付，后存入到乙方浙商银行卡号为6223××××2127。3、甲方将以上第1项、第2项两笔款项用于支付该房屋首付款135万元，余款1万元留存于乙方浙商银行卡号为6223××××2127，用于今后偿还该房屋贷款。4、该房屋贷款均由甲方承担，甲方每月应向贷款银行偿还贷款本息为15339.76元；由甲方通过渤海银行账户为1000××××0118以转账的方式每月向乙方建设银行账号为4367××××1087或乙方本合同约定的其他账号转账支付，由乙方代甲方向贷款银行偿还该房屋贷款。甲方自2016年7月开始偿还该房屋贷款，至该房屋贷款全部还清为止，所有该房屋贷款本息均由甲方偿还。5、该房屋装修装潢款为16万元，购买家具家电2万元，均由甲方通过渤海银行账户为1000××××0118向乙方建设银行账号为4367××××1087转账支付。甲方另向户名为章xx的农业银行账户为6228××××3110转账支付2万元，用于购买该房屋装修所用的瓷砖。6、购买该房屋需向天津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缴纳居间服务费91000元，评估费1000元，贷款服务费600元，此三笔费用均由甲方通过渤海银行账户为1000××××0118向天津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刷卡支付……附件3、甲方为购置该房屋与他人签订借款协议及相关凭证或证明。包括：赵博向常珊借款36万元的《借款协议》、银行流水及收款凭证，赵博向案外人杨xx借款10万元的《借款协议》、银行流水及收款凭证，赵博向案外人南xx借款5万元的《借款协议》、银行流水及收款凭证，赵博向案外人赵xx借款85万元的《借款协议》、转账凭证、收款凭证及赵博偿还赵xx该笔借款的收条，常珊向案外人韩xx借款40万元的证明、银行流水及常珊偿还韩xx该笔借款的收据，常珊代赵博向案外人赵xx还款55万元的证明及银行流水。上述材料后附账号为1000××××0118的渤海银行账户自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2016年10月2日至2017年1月1日及2017年1月2日至2017年1月24日期间对手信息为窦旭月名下银行卡的交易流水，以上流水均显示该渤海银行账户向窦旭月名下银行账户进行了多笔转账，其中部分转账记录后备注了关于购买诉争房屋、进行装修及偿还房屋贷款等内容。上述交易流水中其中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2016年10月2日至2017年1月1日、2017年1月2日至2017年1月24日期间的交易明细可以分别与后附的账号为1000××××0118渤海银行账户自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2016年10月2日至2017年1月1日、2017年1月2日至2017年1月24日期间详细的交易流水相佐证。2017年1月24日，xx律师（天津）事务所王xx、董xx两位律师对于赵博、窦旭月的委托见证事项进行见证。2017年2月6日，xx律师（天津）事务所出具律所见证字（2017）第xx号《律师见证书》，见证结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见证律师审查了双方的身份证及相关资料，双方在见证律师面前，对《房产出资合同》（一式两份）进行签名并捺指模。委托见证人签订合同时神志清楚，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民事行为合法有效。兹证：以上材料均具有真实性，双方签名捺指模真实。见证材料附件：（一）《房屋出资合同》原件；（二）委托见证人居民身份证、不动产权证复印件。”2016年4月27日，崔x（甲方）、窦旭月（乙方）及天津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丙方）三方签订《房产交易合同》，约定，甲乙双方通过丙方的居间介绍，自愿出售及购买天津市河西区××道××房屋，甲乙双方确认该房成交价格为455万元，乙方于2016年4月27日将5万元交付甲方作为定金，除已支付的定金外，乙方购买该房屋的其他款项共计450万元。基于丙方已提供之居间服务，乙方应向丙方支付91000元居间服务费，乙方承担营业税、契税、个人所得税、印花税、产权登记费、土地出让金、产权转让手续费、公证费等费用。同日，窦旭月与崔x签订《委托评估协议》；窦旭月与天津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房屋贷款委托合同》。2016年5月26日，窦旭月与崔x签订《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约定：窦旭月购买崔x名下的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道××室房屋；双方同意以银行贷款方式支付房价款，房价款450万元，首付款135万元，申请银行贷款315万元，贷款类型为不包含公积金；买受人应自订立本协议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将首付款135万元一次性存入房地产交易资金监管中心在浙商银行设立的专用账户。2016年6月30日，窦旭月、赵博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签订《个人房屋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借款人：窦旭月，抵押人：窦旭月，保证人：赵博。经借款人、贷款人、担保人各方充分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借款金额为315万元，借款用途为购房，房屋位于河西区××道××，本次借款为本人（家庭）的第1次住房借款，借款期限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46年7月6日止，借款人交易对象的账户（户名：崔x，开户行：浙商银行天津分行营业部，账号：1100××××5668），还款账号为6223××××2127，每次提前归还数额应不少于1万元。借款人户名窦旭月，开户行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和平支行，账号6223××××2127。抵押人窦旭月，抵押财产坐落河西区××道××，抵押物价值450万元。”2016年7月26日窦旭月取得天津市河西区××道××室私产房屋的不动产权证。针对诉争房屋贷款偿还的相关情况，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反馈，诉争房屋每个月20日偿还贷款，每月还款15000余元，截至2019年5月6日剩余贷款为3001754.45元，目前仍处于正常还款状态，未出现逾期。赵博庭审中称，用于偿还诉争房屋贷款的款项均是其从自己公司借款后给窦旭月，由窦旭月还给银行。经询，常珊表示目前不具备一次性还清诉争房屋剩余贷款的能力。另查，目前常珊与赵博名下在本市均无私产房屋。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1日受理原告赵博与被告常珊离婚纠纷一案，后因常珊提出管辖异议，该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津0102民初5515号民事裁定：移送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审理。窦旭月于2018年7月15日与天津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天津市房地产经纪服务合同》，约定，窦旭月委托天津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出售诉争房屋，委托出售价格720万元。此外，关于《律师见证书》附件3中常珊与赵博签订的《借款协议》，常珊于庭审中称，其与赵博签订《借款协议》是为证明诉争房屋是常珊和赵博的，协议中的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为二人是夫妻关系，常珊不认为是借款合同，是为了配合律师见证；钱已经转给赵博，赵博没有还给常珊。关于《律师见证书》附件3中其他债务，常珊均表示认可，并称均已由常珊一人还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赵博提出笔迹签名鉴定申请，2019年1月18日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日期为2017年1月24日《房屋出资合同》第11页中“赵博”的书写字迹与样本中赵博书写字迹是同一人书写。赵博已自行支付鉴定费。一审法院认为，夫妻共同财产是基于法律规定因夫妻关系的存在而产生的，在夫妻双方未选择其他财产制的情形下，夫妻对共同财产形成共同共有。根据共同共有的一般原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应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的共同享有所有权。首先，本案中常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赵博与窦旭月签订借名买方协议，以窦旭月的名义购买诉争房屋，诉争房屋已付房款均来自赵博，偿还房屋贷款的钱款也来自赵博，应当确认赵博系真正的诉争房屋产权人。赵博在与常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使用大额资金购买诉争房屋，且其二人未选择其他财产制，该房屋应属于二人夫妻共同财产。其次，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具有平等的权利，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赵博未与常珊协商私自与窦旭月签订借名买房协议，将诉争房屋登记在被告窦旭月名下，严重损害了常珊的财产权益，有违民法上的公平原则。现常珊提出确认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道××室房屋为常珊与赵博共同所有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予以支持。关于常珊提出判令诉争房屋剩余贷款由常珊与赵博共同偿还的主张，及赵博提到购买诉争房屋的首付款及偿还贷款的钱款均系赵博从其公司所借而来的意见；原审认为，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有关债务的问题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且二人离婚案件已被法院受理尚在审理过程中，故对于常珊的该项主张及赵博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不予支持。关于常珊提出的第三项、第四项诉讼请求，常珊明确表示其目前没有能力一次性清偿诉争房屋上剩余贷款，故对于上述诉讼请求，无法支持。由此，常珊提出的第五项诉讼请求失去请求权基础，不予支持。关于常珊主张被告承担保全保险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窦旭月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在本次诉讼中对常珊的诉讼请求、陈述的事实、提供的证据进行抗辩的权利。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经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2019年6月28日庭审，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道××室私产房屋为原告常珊与被告赵博共同所有；二、驳回原告常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赵博、窦旭月共同负担。公告费2060元，由原告常珊负担300元，被告赵博负担860元，被告窦旭月负担90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赵博与窦旭月系借名买房关系。诉争房屋系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屋，故被上诉人要求确认诉争房屋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所有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律师见证书》不真实及诉争房屋系窦旭月向其借款问题，因上诉人上述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所提购买诉争房屋的款项均系公司资金问题，因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有关债务问题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故原审法院对此没有审理并无不当，上诉人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200元，由上诉人赵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辉审判员  刘刚审判员  王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郭晓悦书记员邢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