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红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233刑初5号 公诉机关红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达拉，曾用名达格拉，男，1976年5月9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牧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红原县，住址，无前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红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1日经红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红原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阿坝县看守所。 辩护人坤清志，四川明炬（阿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利，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住址，无前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红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1日经红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红原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阿坝县看守所。 翻译人员勒周甲，红原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红原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目指控被告人达拉、张利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中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利、被告人达拉及其辩护人坤清志、翻译人员勒周甲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中止审理，2020年8月25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红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达拉于2019年2月至4月期间从华伯（已判）、马文伦（已判）、等人处购买总金额为348560.00元的肉制品并出售。经红原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认定，被告人达拉购买并出售的肉类系死因不明的肉制品。 被告人张利于2019年2月至4月期间从华伯（已判）、马文伦（已判）、莫拉（已判）等人处购买总金额为588995.00元的肉制品出售至达州等地。经红原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认定，被告人张利购买并出售的肉类系死因不明的肉制品。 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提交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曹某、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达拉、张利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辩认、侦查试验等笔录，证人曹某、蒋某询问过程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达拉、张利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达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第一、他从马文伦、华伯处购买的死因不明的牛肉并没有流入市场，一部分出售给一名甘孜籍的僧人用于喂养放生的鱼，一部分出售给其他人员用于喂养流浪狗了。第二、他出售给曹某某的牛肉是在红原永源屠宰场收购的。 被告人达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达拉收售案涉肉制品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达拉在马文伦、华迫处收售肉制品的行为，其主客观均是用作饲料使用，未违反国家食品卫生、安全管理法规，未侵害国家食品卫生、安全管理法规和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故不应判处被告人达拉构成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达拉构成了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达拉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无犯罪前科，应当对被告人达拉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达拉于2019年2月至4月期间，分别从华伯（已判）、马文伦（已判）等人处购买死因不明的肉制品并出售给其他人，所购买的肉制品总金额为348560.00元。 2.被告人张利于2019年2月至4月期间，分别从华伯（已判）、马文伦（已判）、莫拉（已判）等人处购买死因不明的肉制品并转售至达州等地，所购买的肉制品总金额为588995.00元。 3.被告人达拉、张利分别在华伯（已判）、马文伦（已判）、莫拉（已判）处购买的肉制品经红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该肉制品系死因不明的肉类；并经四川众检四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检测证实，华伯（已判）、马文伦（已判）、莫拉（已判）所有的牦牛肉不符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样品判断为不合格。 另查明，被告人张利系抓获；被告人达拉系主动投案，但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犯罪嫌疑人登记表、提讯提解证等书证，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侦查、采取强制措施等诉讼程序合法； 2、被告人张利、达拉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利出生于1986年5月11日，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达拉出生于1976年5月9日，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红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达拉于2019年8月12日主动到红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在投案后拒不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供述过程中避重就轻，对犯罪经过供述模糊不清； 隆昌市公安局渔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利于2019年7月16日20时30分，隆昌市公安局渔箭派出所民警肖慈杰、宋刚在成渝高速公路原渔箭收费站设卡执勤检查时，在盘查一辆从重庆开往内江的面包车时，通过人像比对，发现驾驶员张利（男，1986年5月11日生，户籍地址四川省内江市）为刑拘网逃人员，民警肖慈杰、宋刚立即将其抓获； 4、红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达拉、张利涉嫌经营死因不明肉类的认定意见，证实被告人达拉、张利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在华伯、马文伦、莫拉处收购并且出售的肉类属于死因不明的肉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5、红原县科学技术和农业畜牧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达拉在2019年11月25日之前未受到过行政处罚； 6、红原县科学技术和农业畜牧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1月25日在四川智慧动监管理系统对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25日时间段内查询的（牛）产品A、产品B未发现被告人达拉、张利两人出具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现场查询时红原县公安局两名侦查人员在场； 7、红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红原县公安局在侦办红原县系列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案，被告人达拉、张利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在华伯、马文伦等人处购买死牛肉，因购买的死牛肉均已灭失，无法做出该批牛肉的检验检测报告。依据红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达拉、张利涉嫌经营死因不明肉类的认定意见，认定达拉、张利于2018年至2019年在华伯、马文伦、莫拉处收购并且出售的肉类属于死因不明肉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 8、红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红原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8日在侦办马文伦、华伯等人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一案中发现被告人张利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当日制作拘留证，进行网上追逃。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张利在四川省隆昌市公安局渔箭派出所挡获，并于同日将被告人张利临时羁押于隆昌市公安局看守所。红原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7月18日将被告人张利带回阿坝县看守所继续羁押，期间未超出刑事拘留期限，于2019年7月19日对被告人张利变更羁押期限； 9、红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红原县公安局在侦办红原县系列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案，于2019年5月28立案侦查。其中包括犯罪嫌疑人邓阔友、李春烈、马文伦、莫拉、华伯五人，经过依法侦查发现达拉、张利长期在马文伦、莫拉、华伯等人处收购死因不明的牛肉及其他肉类，随即红原县公安局将红原县系列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案并案侦查（案件并案于邓阔友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案）将犯罪嫌疑人达拉、张利添加为嫌疑人，2019年7月8日对犯罪嫌疑人达拉、张利实施网上追逃； 10、红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提讯时间错误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17日红原县公安局侦查员李长强、卓玛甲和泽旺足一同到隆昌市看守所提讯被告人张利，由于使用的笔记本电脑系统错误，所以讯问笔录生成的时间有误，现已更改； 11、红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达拉、张利在侦查期间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达拉、张利在侦查期间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工作，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2、冯某、张利资金明细，证实被告人达拉在做生意期间所有收购、出售的款项均是通过冯某的银行账户完成交易；被告人张利在与马文伦、莫拉、华伯进行死因不明的交易活动时，所有款项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完成交易； 13、红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基本情况表》，证实被告人达拉于2012年9月28日在红原县注册了红原腾达牦牛肉食品有限公司，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营业执照已于2019年6月30日被红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被告人张利未在辖区内办理营业执照； 14、红原县科学技术和农业畜牧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5月22日在四川智慧动监管理系统中再次查询，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期间（牛）产品B（代表运输到省内）未发现姓名达拉出具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现场查询时红原县人民检察院三名工作人员在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在达拉处购买带骨的胴体牛肉及净肉，均是50斤一袋的冻货，偶尔有没冻好的大概有100斤左右的货退还给达拉，所购买的牛肉有些有检疫合格证、有些没有，有检疫合格证分别是2018年1月11日、2019年1月16日，另外有几张洗衣服时洗烂了，交易时均是将货款转到达拉要求的用户名为冯某的卡号上的，除借给达拉的300000.00元外，其他的均是购买牛肉的货款； 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8年7、8月份，张利给其打电话说有牛肉出售，问我要不要，我说要，但是要先给我发点样品过来看看，如果可以就买，就这样开始与张利做生意。张利出售的牛肉无检疫合格证，有时候收到的牛肉有问题（发臭、变色）就退给张利了，热天的牛肉价格是10.00元多点一斤，腊月间的是26.00元或27.00元一斤。与张利交易过5、6次，大概10吨左右，价格在300000.00元左右，交易款均是通过农业银行转款支付的； 3、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左右，曹某某在成都市郫都区海霸王购买牛肉时冯某找到曹某某问其是否需要牛肉，于是曹某某就与冯某一起去看了样品后就开始与冯敏做生意了。冯某在给曹某某出售牛肉时向其出示过检疫合格证，但曹某某不知所出示的检疫证的真假。所出售的牛肉均为50斤一袋的冻牛肉，共交易了20次左右，交易金额1000000.00元左右，在冯某处购买的牛肉有股怪怪的味道，煮的时候血水特别多，与冯某一起的还有一个男的；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初在成都海霸王购买牛肉冻货时认识了达拉，后通过达拉又认识了冯某，在他们处共购买了5次左右的牛肉冻货，2017年2次、2019年3次，每次都是一吨多，所购买的牛肉达拉、冯某给过两张检疫合格证，分别是2017年12月14日、2019年1月16日的，其他就没有检疫合格证；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从2018年3、4月份开始，在达拉处购买牛肉，50斤一袋的冻牛肉，都是剔骨肉，每斤价格为26.00元一斤，交易款是通过钟某的卡号转到冯某的卡上；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正月间到红原后就开始帮马文伦装货，共记装了5至6吨的样子；2018年帮马文伦装了差不多20吨左右，总之在5、6年内总共帮马文伦装了100多吨的样子，每次装车都在夜间，进到库房时有点霉臭的味道； 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帮马文伦将死牛肉装上车，达拉也在马文伦处装过死牛肉，2019年装过2、3次； 8、证人莫拉的证言，证实其与张利是朋友关系，通过微信问过张利是否收购变质的牛肉，张利回答要收，于是以28.00元一斤价格将2000多斤变质肉出售给了张利，其中有一部分是带骨胴体肉，变质的肉是红原县本地变臭了的、颜色发青的牦牛肉，交易款是通过银行转款或微信转款方式支付的。我在马文伦处收购的27袋、50斤一袋、共计价值17200.00元的死牛肉转手出售给了张利。达拉与我也是朋友关系，我与达拉做过牛肉生意和酥油生意，但出售给达拉的牛肉是正规的牛肉，交易款是通过冯某的银行卡支付的； 9、证人马文伦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都在收购死牛肉，出售给张利的死牛肉就是这期间收购的，出售给张利的死牛肉和农牧局查封的是同一批死牛肉，我说的死牛肉是指不是人为宰杀的，有的是饿死的，有的是病死的，总之就是死因不明的。所有的死牛肉一部分出售给张利了、一部分出售给达拉了，被查封的就是卖给张利和达拉后剩下的。达拉和张利都知道我出售给他们是死牛肉。2019年1月6日至3月与张利交易的死牛肉共计152600.00元，2019年2月19日至4月与达拉交易的死牛肉共计151160.00元； 10、证人华伯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至4月期间在牧民手上收购死因不明的牛肉，出售给张利、达拉的与被查封的牛肉系同一批肉，这此死牛肉均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出售给张利、达拉的死牛肉全部是从牧民那里收来的，有些是病死的、有些是饿死的、有些是咬死的、有些是水淹死的，总之就是死因不明的。2019年2月至5月与达拉交易的死牛肉共计197400.00元，与张利交易的死牛肉共计436395.00元。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利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19年1月至5月期间在马文伦、华伯、莫拉处收购死因不明的牛肉，共计1000000.00元左右的肉，所有收购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他们出售的牛肉都是50斤一袋，我收购后再将这些牛肉运至内地分销给其他人，所收购的牛肉均没有检疫合格证，也知道他们出售给我的牛肉是死因不明的肉制品； 2、被告人达拉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我是在马文伦、华伯处收购过死因不明的肉制品，但我收购的这些肉制品出售给一个甘孜的僧人和青海人，他们是用来喂鱼、喂流浪狗的。 四、辩认笔录 1、证人曹某某的辩认笔录及辩认照片，证实在龙泉驿区内，在对证人曹某某说明辨认要求后，见证人的见证下，曹某某对事先准备好的两张Ａ4纸上无规律排列的两组照片进行辨认，经曹某某仔细辩认后，确认这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9号就是向我出售牛肉的冯某，这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的11号为陪冯某送牛肉的人，具体姓名不知道，侦查人员对辩认过程进行了照相固定； 2、证人刘某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在达州市通川区，将事先准备好的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无序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分别编号为1至12号，（其中编号为11号的是冯某的照片）向辨认人刘某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的11号就是曾在达拉处购买无检疫合格证牛肉后，打款对象冯某，侦查人员对辨认过程进行了照相固定； 3、证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在成都市郫都区海霸王伟乐冷冻食品经营部，将事先准备好的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序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分别编号为1至12号，（其中编号为11号的是达拉的照片）向辨认人刘某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的11号就是曾在成都市郫都区海霸王内，向其出售无检疫合格证的犯罪嫌疑人达拉，侦查人员对辨认过程进行了照相固定； 4、证人王某2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在红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人员将马文伦的照片混杂在一张Ａ4纸上，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向证人王某2说明辨认要求后出示给王某2，王某2经过仔细观看后指出2号就是马文伦，就是在2号家里装的冻肉，侦查人员对辨认过程进行了照相固定； 5、证人莫拉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在阿坝县看守所询问室，将事先准备好的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序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分别编号为1至12号，（其中编号为9号的是张利的照片）向辨认人莫拉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的9号就是与其做死牛肉的犯罪嫌疑人张利，侦查人员对辨认过程进行了照相固定； 证人莫拉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在阿坝县看守所询问室，将事先准备好的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无序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分别编号为1至12号，（其中编号为7号的是冯敏的照片）向辨认人莫拉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没有认识的人员，侦查人员对辨认过程进行了照相固定； 证人莫拉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在阿坝县看守所询问室，将事先准备好的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序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分别编号为1至12号，（其中编号为11号的是达拉的照片）向辨认人莫拉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的11号就是与其拉水泥的人达拉，侦查人员对辨认过程进行了照相固定； 6、证人马文伦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在阿坝县看守所询问室，将事先准备好的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序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分别编号为1至12号，（其中编号为8号的是达拉的照片）向辨认人马文伦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的8号就是与其做死牦牛生意的犯罪嫌疑人达拉，侦查人员对辨认过程进行了照相固定； 证人马文伦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在阿坝县看守所询问室，将事先准备好的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序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分别编号为1至12号，（其中编号为6号的是张利的照片）向辨认人马文伦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的6号就是与其做死牛肉的犯罪嫌疑人张利，侦查人员对辨认过程进行了照相固定； 7、证人华伯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在阿坝县看守所询问室，将事先准备好的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序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分别编号为1至12号，（其中编号为9号的是张利的照片）向辨认人华伯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的9号就是与其做死牛肉的犯罪嫌疑人张利，侦查人员对辨认过程进行了照相固定； 证人华伯的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在阿坝县看守所询问室，将事先准备好的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序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分别编号为1至12号，（其中编号为6号的是达拉的照片）向辨认人华伯说明辨认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对十二张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的6号就是与其做死牛肉的犯罪嫌疑人达拉，侦查人员对辨认过程进行了照相固定。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达拉、张利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法规，明知是死因不明的肉制品，而予以购买，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红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达拉、张利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在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达拉否认向曹某某出售的牛肉是死因不明的牛肉，同时提出他从马文伦（已判）、华伯（已判）处购买的死因不明的牛肉并没有流入市场，而是出售给一名甘孜籍的僧人用于喂养放生的鱼，剩余的出售给其他人员用于喂养流浪狗的辩解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达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达拉在马文伦、华伯处收售肉制品的行为，其主客观均是用作饲料使用，未违反国家食品卫生、安全管理法规，未侵害国家食品卫生、安全管理法规和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故被告人达拉就案涉348560.00元的肉制品的买入和售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达拉的辩护人提出如果构成犯罪，被告人达拉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达拉虽系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达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达拉当庭自愿认罪、无犯罪前科，应当对被告人达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为维护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管理制度，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不受非法侵犯，根据被告人达拉、张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达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日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 二、被告人张利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奉  梅 审判员 刘  芸 审判员 莲 梅 塔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扎西卓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