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4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芳，女，1980年5月16日生，汉族，江苏省常州市人，小学文化，个体经营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曾因赌博，于2014年6月17日被原金坛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司马军，江苏兴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桂峰，男，1986年2月9日生，汉族，江苏省高邮市人，文盲，暂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户籍地江苏省高邮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小芳、郭桂峰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苏0413刑初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小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3月22日间，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先后十七次容留卖淫女李某某、陈某甲等人与嫖客尤某某、马某某等人以口交等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李某某与嫖客陈某乙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2019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李某某与嫖客尤某某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3.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李某某与嫖客王某甲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4.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李某某与嫖客王某乙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性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5.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李某某与嫖客张某甲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6.2019年3月4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陈某甲与嫖客马某某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7.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常州市金坛区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陈某甲与嫖客任某某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8.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陈某甲与嫖客张某乙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9.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陈某甲与嫖客戴某某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10.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陈某甲与嫖客杨某甲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11.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游某某与嫖客吴某某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12.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游某某与嫖客贺某某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13.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游某某与嫖客邹某某在该店一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14.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游某某与嫖客吴某某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15.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杨某乙与嫖客王某丙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16.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杨某乙与嫖客孙某某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17.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张小芳在其经营的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伙同被告人郭桂峰，容留卖淫女杨某乙与嫖客胡某某在该店二楼一包厢内以口交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金坛区东城足之恋足疗店内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张小芳、郭桂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张小芳表示愿意以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1300元作违法所得予以退出。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小芳、郭桂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李某某、游某某、胡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营业执照登记信息，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东城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容留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小芳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郭桂峰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人民币1300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上诉人张小芳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小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缴纳罚金，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二审期间，检察机关阅卷后，出具书面检察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建议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对一审庭审中经过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张小芳及其辩护人二审审理过程中提交的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复印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提交了街道、村委出具的关于其家庭状况的证明、其家人残疾证明、病历资料等。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小芳伙同原审被告人郭桂峰，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属共同犯罪。上诉人张小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郭桂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小芳作为足疗店主要负责人，利用足疗店的条件，容留他人卖淫，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张小芳、原审被告人郭桂峰多次容留他人卖淫，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张小芳、原审被告人郭桂峰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预缴罚金等，愿意接受处罚，对二人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郭桂峰的犯罪事实、情节，可对其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张小芳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小芳多次容留他人卖淫，且属特定单位经营人员利用本单位条件容留卖淫，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已认定张小芳有坦白、认罪认罚、预缴罚金等从轻情节，并已对其从轻处罚。其一审前认罪认罚，认可检察机关所提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量刑建议，原审判决根据张小芳的上述犯罪事实、情节未对其宣告缓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二审期间提交的街道、村委出具的证明、其家人残疾证明、病历资料等，均不属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依据。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检察机关所提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孔祥俊审 判 员 刘红霞审 判 员 郭 敏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丁 怡书 记 员 王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