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 强 制 医 疗 决 定 书 （2020）湘3122刑医1号 申请机关泸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申请人舒某某，男，1981年6月21日出生，住泸溪县。经泸溪县公安局决定，2020年7月28日被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送湘西自治州精神病医院执行。 法定代理人舒某1，女，1953年10月2日出生，住泸溪县XX镇XX社区X组。系被申请人舒某某之母。 诉讼代理人刘华波，湖南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贺辉群，湖南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机关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检医申[2020]1号强制医疗申请书，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申请对被申请人舒某某强制医疗。本院受理后，依法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胜武出庭履行职务，被申请人舒某某的法定代理人舒某1，诉讼代理人刘华波、贺辉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申请机关称：2009年1月9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杨某某送覃某某到XXXXXX上面的旅馆去睡觉，杨某某离开XXXX后，途经胡某某店外时，与舒某某相遇，舒某某用菜刀将杨某某砍死，并将杨某某拖至胡某某店后的小坪场处分尸，分尸后，将杨某某的头及四肢装在一个塑料袋内，将其躯体装在另一个塑料袋内，捆好袋口后将两袋尸体丟弃在州XXXXXXX学校下面的XXXX边，后舒某某回到自己家中，在其家中三楼顶的木棚内将自己作案时随身穿着的衣物烧毁。 2009年1月11日凌晨3时许，舒某某在泸溪县XX镇XXXX菜市场门口的公路边遇见被害人穆某某，舒某某用菜刀将穆某某的头部及左、右手砍伤。经泸溪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穆某某右手拇指掌骨处指间关节完全性断离，构成重伤；另穆某某头部六处构成轻伤，左右手部位三处构成轻伤。 2009年2月6日，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舒某某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实施危害行为时无刑事责任能力，建议监护治疗。2009年3月2日，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医学鉴定机构鉴定：被鉴定人舒某某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实施危害行为时无刑事责任能力，建议监禁治疗。 2009年2月6日舒某某被送至湘西州XX医院住院治疗，2009年4月10日，因其家属要求且病情好转出院。2014年4月27日至5月6日，舒某某因出现幻觉，再次被送至湘西州XX医院住院治疗，其出院以后仍需长期坚持服用药物控制病情复发。舒某某在家治疗期间，经常驾驶自家的铲车在泸溪县XX镇XX场上行驶。2016年，舒某某在未如实申报个人健康状况的情况下，取得了机动车C1驾驶证，其母亲舒某1还为其购买了一辆XX牌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为湘XXXXXX)，舒某某经常驾驶该汽车在XX场上及其他公共道路上行驶，导致XX社区多数居民对舒某某在家治疗期间经常驾驶机动车的行为产生恐慌。2020年8月18日，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舒某某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目前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 为证实上述事实，申请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申请人舒某某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 申请机关认为，被申请人舒某某曾故意杀人、故意伤害他人，涉及两起严重暴力案件，其行为已严重危害到公民的人身安全。舒某某经法定程序鉴定为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现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对其强制医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提出强制医疗申请，请依法决定。 法定代理人舒某1称，舒某某杀人是在2009年，当时没有对其进行强制医疗；舒某某已交出车钥匙，不再开车；舒某某有低保，有生活来源；舒某某以前一日要服药三次，现在只要服药一次，病情已经好转，有生活自理能力，也能做工挣钱，不应强制医疗。 诉讼代理人刘华波提出，舒某某的病情已经好转，只需要药物治疗，不需要在医院治疗，经鉴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符合强制医疗条件。 诉讼代理人贺辉群提出，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主要证实由于舒某某驾驶车辆，对民众造成恐慌；舒某某的车辆已经收缴，铲车也不开了；舒某某有家庭成员帮忙监护；舒某某现在属于轻度精神分裂，治疗以心理干预为主，药物治疗为辅；案发至今十几年，舒某某没有发生一起危害社会的事情，不需要强制医疗。 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有： 1、常住人口登记卡，用以证实舒某某的家庭成员情况。 2、病历记载，用以证实舒某某的病情是轻度，精神状况稳定，不需要住院治疗，只需要门诊治疗。 3、门诊收费票据，用以证实舒某某到医院门诊治疗的事实。 4、XX社区情况说明，用以证实从2009年至今，舒某某没有出现其他事情，其驾驶小车几年也没有出现交通事故。 5、湘西州XX医院材料，用以证实舒某某目前精神稳定，药物治疗即可。 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9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杨某某送覃某某到泸溪县XX镇XXXX上面的旅馆去睡觉，杨某某离开XXXX后，途经胡某某店外时，与舒某某相遇，舒某某用菜刀将杨某某砍死，并将杨某某拖至胡某某店后的小坪场处分尸，分尸后，将杨某某的头及四肢装在一个塑料袋内，将其躯体装在另一个塑料袋内，捆好袋口后将两袋尸体丟弃在州XXXXXXX学校下面的XX边，后舒某某回到自己家中，在其家中三楼顶的木棚内将自己作案时随身穿着的衣物烧毁。 2009年1月11日凌晨3时许，舒某某在泸溪县XX镇XX上街菜市场门口的公路边遇见被害人穆某某，舒某某用菜刀将穆某某的头部及左、右手砍伤。经泸溪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穆某某右手拇指掌骨处指间关节完全性断离，构成重伤；另穆某某头部六处构成轻伤，左右手部位三处构成轻伤。 2009年2月6日，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舒某某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实施危害行为时无刑事责任能力，建议监护治疗。2009年3月2日，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医学鉴定机构鉴定：被鉴定人舒某某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实施危害行为时无刑事责任能力，建议监禁治疗。 2009年2月6日，舒某某被送至湘西州XX医院住院治疗，2009年4月10日，因其家属要求且病情好转出院。2014年4月27日至5月6日，舒某某因出现幻觉，再次被送至湘西州XX医院住院治疗，其出院以后仍需长期坚持服用药物控制病情复发。舒某某在家治疗期间，经常驾驶自家的铲车在泸溪县XX镇场上行驶。2016年，舒某某在未如实申报个人健康状况的情况下，取得了机动车C1驾驶证，其母亲舒某1还为其购买了一辆XX牌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为湘XXXXXX。舒某某经常驾驶该汽车在XX场上及其他公共道路上行驶，导致XX社区多数居民对舒某某在家治疗期间经常驾驶机动车的行为产生恐慌。2020年8月18日，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舒某某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目前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舒某某，男，1981年6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湖南省泸溪县XX镇XX社区X组。 2、接报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XXX”故意杀人案，由匿名群众于2009年1月11日19时报案至泸溪县公安局。“穆某某被伤害案”由报案人穆某1于2009年1月11日8时报案至泸溪县公安局。 3、立案决定书，证实2009年1月11日，泸溪县公安局决定对“XXX”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2009年1月12日，泸溪县公安局决定对“穆某某被伤害案”立案侦查。 4、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因舒某某患有精神分裂症，实施危害行为时无刑事责任能力，泸溪县公安局于2009年3月26日作出撤销“XXX”故意杀人案、“穆某某被伤害案”的决定。 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09年1月12日，泸溪县公安局民警从舒某1处扣押了菜刀三把。 6、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决定书，证实2020年7月28日，经泸溪县公安局决定，舒某某被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送湘西州精神病医院执行。 7、关于XX镇XX社区居民精神障碍患者舒某某的综合材料，证实舒某某在家治疗期间经常驾车在公共场所行驶，其监护人不具有监管能力，存在极大的风险隐患。XX镇百姓反映强烈，长期生活在恐慌之中。XX镇人民政府建议对舒某某强制医疗。 8、关于舒某某送精神病院治疗的报告，证实舒某某患有严重精神病，其监护人舒某1体弱多病，无能力监护舒某某。舒某某现购有一辆小车，经常在公路上行驶，舒某某有时开着自家的铲车在场上来回行驶，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给当地居民造成心理恐慌，XX社区居民委员会建议将舒某某送精神病院治疗。 9、关于精神障碍患者舒某某存在严重安全风险隐患的报告，证实2016年，舒某某在未如实申报个人健康状况的情况下，取得了机动车C1驾驶证，舒某某的母亲舒某1为其购买了1台XX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登记的车主为舒某1，车辆一直是舒某某在驾驶。 10、舒某某病历资料，证实2009年2月6日，舒某某被送至湘西州XX医院住院治疗，2009年4月10日，因其家属要求且病情好转出院。2014年4月27日至5月6日，舒某某因出现幻觉，再次被送至湘西州XX医院住院治疗。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11日凌晨3时许，在泸溪县XX镇XXXX菜市场门口的公路边，穆某某被舒某某用菜刀砍伤。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11日凌晨3时许，在泸溪县XX镇XXXX菜市场门口的公路边，穆某某被舒某某用菜刀砍伤。 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9日凌晨2时许，张某1的丈夫杨某某（又名杨XX）送“XX”（覃某某）到XXXXXX上面的旅馆睡觉，后杨某某不知去向，无法联系。 14、证人覃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9日凌晨2时许，杨某某送覃某某到XXXXXX上面的旅馆睡觉，杨某某给覃某某开好房后离开，后杨某某失踪，无法联系。 1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9日凌晨2时许，杨某某带一个讲吉首话的中年人到XXXXXX上面的旅馆开房，杨某某开好房在房间里没待几分钟就离开了。 16、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9日早上，胡某某发现其南杂店门外及店后面有好多血迹，胡某某用来捆店门板的布带子被人割断不见了。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的父亲杨某3和杨某某是XX镇XXX村一个寨子上的，张某2和杨某某的关系蛮好。张某2在XX只与XX场上XX的舒某某有过矛盾，1998年的时候，张某2用砍刀砍过舒某某。 18、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实戴某某系舒某某的主治医生，舒某某治疗的病症是精神分裂症。2009年2月6日，舒某某被送至湘西州XX医院住院治疗，2009年4月10日，因其家属要求且病情好转出院。2014年4月27日至5月6日，舒某某因出现幻觉，再次被送至湘西州XX医院住院治疗。目前舒某某仍然存在轻微的幻听和妄想症状，需要长期坚持服用药物控制病情复发。 19、证人舒某1的证言，证实舒某某患有精神疾病，一直在吃药治疗，经过治疗，舒某某最近两年的表现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舒某某在2009年的时候曾杀过人，伤过人，之后到湘雅医院做了精神病鉴定，鉴定出舒某某患有精神分裂症，在案发时正在发病，不负刑事责任，被送到吉首XXXX医院治疗。治疗了一段时间后，医生讲他可以出院了，他就回家了。2014年，舒某某又到过一次XX医院治疗。舒某某后面一直在家里服用药物治疗，具体服用药物的情况都是其母亲在照料，舒某某现在和正常人比起来没什么异样。 2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舒某某被诊断出患有精神疾病，一直都在服用药物治疗，现在看上去与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舒某某平时喜欢钓鱼，还有就是喜欢自己开车出去兜风。 22、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舒某某是XX社区的居民，舒某某和他母亲两个人住在XXXX斜对面。2009年时候，舒某某在XX杀了一个人，并且分尸，后面公安机关带他做鉴定，说他有精神疾病，没过多久，舒某某又回到XX和他母亲继续生活。舒某某回来后由他母亲舒某1照顾他的生活。舒某某家里有辆小型铲车，有时候舒某某将那辆铲车开到XX街头，他的铲车上街后，铲车开到那里，那里的人都远远跑到一边。后面舒某某的母亲给舒某某买了一辆面的车，他有时候到XX乡里跑面的生意，后面XX乡里村民知道舒某某有精神病后，都不敢坐他车了，他就经常一个人开车在场上转来转去。 23、证人穆某2的证言，证实舒某某是XX镇XX社区X组人，在2009年的时候，舒某某持刀砍伤了一个XX人，另外还杀了一个XXX村人，XXX村那个人被杀之后还被舒某某分尸了。杀人之后，舒某某被送到医院，后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从医院被放出来了。舒某某还考得了驾驶证，还有一辆面包车，经常开着面包车不定时地在XX街上转悠，不分昼夜这么地转来转去。在他没买面包车之前，他家里有个碎石场，有一辆小型铲车，舒某某有事无事地爱开着铲车在XX街上转悠。 24、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证实舒某某是XX社区人，家住在XX下街XXXX对面。2009年快过年的时候，舒某某把XX场上的“XX”砍了。他在砍人之前的时候看起来也很正常，也看不出有精神病，所以他突然发病犯事以后，大家心里面比较怕他。他虽然看起来正常，但什么时候发病谁也讲不清楚，比较惧怕他，只要认识他的人，都不敢和他打交道。他平时在他母亲舒某1开的沙场帮忙，他开铲车，还有一台小车。他有时将铲车开到街上，大家害怕但是不敢讲，后来他开小车了，大家也不敢做声。 25、证人穆某3的证言，证实舒某某的家住在XXXX对面，穆某3经常看到舒某某从XX旁边的小道往河边走，一个人站在河边叉着腰发呆，他除了去河边，有时候也在路上开车。舒某某都是一个人，要不一个人散步，要不一个人开车，基本上没有看到有人跟他一起。 2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舒某某的家住在XXXX斜对面，张某经常看到舒某某沿着XX旁边的小路往到河边走，到了河边又走回来，就是有事无事地往河边来回走。有一次，张某看到舒某某一个人开着面包车，车上没有其他人，后面舒某某就把车停在XX大桥上，然后就下了车站在大桥护栏边上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27、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舒某某是XX社区XX人，十几年前舒某某砍伤穆某某被公安抓了，听说舒某某被公安抓后到做鉴定，讲他有精神病，后面又回到XX社区生活。舒某某经常驾驶他家岩场的铲车在XX场上开来开去，后面他又吵着要他母亲买辆车，他母亲就给他买了辆小车，经常开车在街上转来转去，XX人都怕他，不敢和他打交道。 2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舒某某和他母亲住在XX社区XX，十几年前，舒某某把XXX村的杨某某杀了，把XX上街的“XX”砍伤了，舒某某被公安抓后送到医院又被放出来。舒某某经常驾驶他家岩场的铲车在XX场上开来开去，后面他家里又给他买了台小车，他经常开车在街上转来转去，大家都怕他，敢怒不敢言。 29、被害人穆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月11日凌晨3时许，在泸溪县XX镇XXXX菜市场门口的公路边，穆某某被舒某某用菜刀砍伤。 30、被申请人舒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凌晨二、三点钟，舒某某在XX社区胡某某店外用菜刀将杨某某砍死，并将杨某某拖至胡某某店后的小坪场处分尸，分尸后，将杨某某的头及四肢装在一个塑料袋内，将其躯体装在另一个塑料袋内，捆好袋口后将两袋尸体丟弃在州XXXXXXX学校下面的XX边，后舒某某回到自己家中，在其家中三楼顶的木棚内，将自己作案时穿着的衣物烧毁。2009年1月十几号的一天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舒某某在泸溪县XX镇XXXX菜市场门口的公路边遇见被害人穆某某，舒某某用菜刀将穆某某砍伤。 31、泸溪县公安局法医临床学鉴定书，证实经泸溪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鉴定结论为：穆某某右手拇指掌骨处指间关节完全性断离，构成重伤；穆某某头部六处构成轻伤，左、右手部位三处构成轻伤。 32、泸溪县公安局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经泸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XXX”故意杀人案中，死者的死亡原因为其头面部受多次锐器砍击致其失血性休克死亡，颈部及四肢离断伤属死后分尸所致，致死工具为锐器。死亡时间在3天左右，大约在饭后3小时左右死亡。 33、湖南省公安厅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XXX”故意杀人案，和“穆某某被伤害案”中提取的检材样品进行尸源认定和同一性认定，鉴定结论是：1、碎尸现场提取的2份血迹检材与尸体提取的检材具有同一性。2、从舒某某所穿的衣物、跑鞋提取的2份血迹检材与穆某某的血样检材具有同一性。3、尸体提取的检材与杨某6（杨某某父亲）、石某某（杨某某母亲）、杨某（杨某某儿子）的血样检材具有亲子关系。 34、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2009年2月6日，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舒某某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实施危害行为时无刑事责任能力，建议监护治疗。2009年3月2日，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医学鉴定机构鉴定：被鉴定人舒某某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实施危害行为时无刑事责任能力，建议监禁治疗。2020年8月18日，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舒某某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目前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 3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办案民警对“穆某某被伤害案”案发现场、“XXX”故意杀人案的案发和抛尸现场，以及舒某某家进行了勘验检查。 36、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舒某某辨认出编号为4的那把菜刀就是其杀死杨某某、砍伤穆某某的菜刀。 上述证据均依法经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不能证实舒某某没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对其证明目的即舒某某不需要强制医疗，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申请人舒某某实施暴力行为，将杨某某杀死并分尸，致穆某某身体重伤一处、轻伤九处，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其属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符合强制医疗条件，有必要对其予以强制医疗。申请机关申请对舒某某强制医疗的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舒某某法定代理人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舒某某不需要强制医疗，不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如下： 对被申请人舒某某强制医疗。 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接到决定书之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书面申请复议的，应当提交申请书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复议期间不停止本决定的执行。 审判长  杨明松 审判员  杨 成 审判员  徐建国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 超 附本决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三百零二条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的，可以予以强制医疗。 第三百零三条根据本章规定对精神病人强制医疗的，由人民法院决定。 公安机关发现精神病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应当写出强制医疗意见书，移送人民检察院。对于公安机关移送的或者在审查起诉过程中发现的精神病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人民检察院应当向人民法院提出强制医疗的申请。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可以作出强制医疗的决定。 对实施暴力行为的精神病人，在人民法院决定强制医疗前，公安机关可以采取临时的保护性约束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