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民初1540号原告：佛山市三水区总商会，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208-213室，社会统一信用代码514***********016X。法定代表人:杨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招丽贞，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越凡，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慧，女，汉族，1985年3月14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炎陵县*********，公民身份号码430************027。被告：姜绍勋，男，汉族，2011年2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时代廊桥花园南区23座1702，公民身份号码430************035。法定代理人：李慧，系被告的母亲。被告：姜绍华，男，汉族，2016年1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时代廊桥花园南区23座1702，公民身份号码440************176。法定代理人：李慧，系被告的母亲。被告：姜云松，男，汉族，1964年4月5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老瓦屋组，公民身份号码430************538。被告：胡和平，女，汉族，1965年11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老瓦屋组，公民身份号码430************548。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中德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40607MJL69461XJ。法定代表人：胡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学军，广东瀛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至2020年8月2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禅，广东瀛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自2020年8月3日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根，广东瀛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三水区职业教育联盟协会，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4************784。法定代表人：姜某1。原告佛山市三水区总商会（以下简称三水总商会）与被告李慧、姜绍勋、姜绍华、姜云松、胡和平、佛山市三水区中德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中德学校）、佛山市三水区职业教育联盟协会（以下简称三水职业教育协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三水总商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招丽贞、被告李慧、被告中德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学军、李立根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三水总商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招丽贞、被告李慧、被告中德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根、吴玉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姜云松、胡和平、三水职业教育协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水总商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李慧、姜绍勋、姜绍华、姜云松、胡和平在继承姜星财产的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424624元；2.被告中德学校返还原告50万元；3.被告三水职业教育协会返还原告724000元；4.各被告承担诉讼费。原告在诉讼中变更第1-3项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李慧、姜绍勋、姜绍华、姜云松、胡和平在继承姜星财产的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424624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利率计算，暂计算至起诉日为65000元；2.被告中德学校返还原告53675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利率计算；3.被告三水职业教育协会返还原告84855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1日，原告聘任姜某1为秘书长，其后于2018年6月5日将原告的财务章、业务委托书、电子支付密码器、支票等财务工作凭证移交给姜某1。姜某1在担任三水总商会秘书期间私自挪用公账资金，共1421624元。原告工作人员发现姜某1挪用资金行为后，于2018年11月5日委托工作人员覃琳向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报警。2018年12月4日，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在查实姜星已经死亡的情况下，作出佛公三不立字【2018】00113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被告中德学校、三水职业教育协会协助姜某1转走原告资金，共同侵犯原告财产，二被告作为资金接收方，应将资金予以退还原告。被告李慧、姜绍勋、姜绍华、姜云松、胡和平作为姜某1的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姜星财产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李慧辩称，姜某1任职期间挪用的资金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是其个人行为，姜某1留下的遗产有保利中央公园房产、时代城房屋已经被司法拍卖，业主变更为其他人，该房产也是贷款购买的，姜某1生前使用粤E*****号小汽车已经抵押给其他人，姜某1没有遗产可以继承。中德学校辩称，1.被答辩人的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返还款无依据。姜某1当时是答辩人的实际控制人同时也控制了答辩人的账户，确实在2018年6月5日将50万元从被答辩人账户转至答辩人账户内，但当天即将35万元、次日将15万元转至三水职业教育协会的账户内，答辩人不是款项最终接收方，没有获取任何利益，返还款项没有依据；2.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的资金被挪用引起的财产受损没有故意和过错，答辩人的账户接受款项是被动的“工具”没有事实侵权行为的故意或者过错；3.被答辩人主张存在法律认识的错误，答辩人作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并无资格协助姜某1实施挪用资金或侵犯财产的犯罪行为。反面说，如果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的账户被利用所以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姜某1作为真正侵权人，那么推荐和提名姜某1为三水总商会总秘书长的相关人员和被答辩人本身是否应负有重大责任？综上，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的财产损害不存在主观故意和过错，也没有实际获取利益，答辩人作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更不具有资格参与姜某1涉嫌挪用资金的共同侵权人，故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三水总商会在诉讼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一份、补发婚姻登记证审查处理表一份、常住人口登记表三份、(2018)粤佛三水第8293号公证书一份、企业信息表一件，证明被告李慧姜绍华、姜绍勋、姜云松、胡和平是姜某1的第一顺序继承人；2.关于聘任姜某1同志为三水区总商会秘书长的通报复印件一份、总商会财务工作移交清单复印件二份，证明原告在2018年5月21日聘任姜某1为三水区总商会的秘书长，2018年6月5日原告的工作人员邓蕴瑜将总商会的财务工作移交给姜某1，姜某1在任职秘书长期间完全控制原告的财务支取状况，此期间原告的所有支出均由姜某1控制和操作；3.被姜某1挪用资金明细表一份、工商银行对账单五份，证明姜某1在任职期间三水区总商会秘书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总商会资金的情况；4.公安证据材料清单一份、受案回执一份、报警回执一份、不予立案通知书一份，证明原告知道其资金被姜某1挪用后，向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报警及提交相关与案件有关的证据情况，后公安局查明姜某1已死亡的情况，对该案决定不予立案。5.会计报表一组，证明原告在中国工商银行处调取2017年至2018年年末财务报表，姜某1接手秘书长前，原告与二被告中德学校、三水职业教育协会没有交易往来。被告中德学校在诉讼中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6年12月、2019年1月、2019年9月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一份，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及住所地的变动情况，中德学校于2016年1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由姜某1担任法人并实际控制；2.对公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案涉50万元被告已于2018年6月5日、6月6日两次由姜某1从被告的账户上转入被告三水职业教育协会的账户，故被告中德学校对该笔资金仅仅是提供账户使用，未获取任何利益，同时该笔款项也是姜某1担任秘书长期间对款项出入、性质只有姜某1本人才知道，被告中德学校并不清楚；3.中德学校名下的农业银行对公账户2017年1月11日至2018年10月25日交易明细复印件一组，证明中德学校在此期间的资金往来，多为资金走账，2018年1月8日收到胡余良的80万元后当日转账至三水职业教育协会；4.中德学校验资报告一份，证明中德学校于2019年9月发生变更，重新办理验资；5.办学许可证一份，证明中德学校于2019年正式开展业务经营。被告李慧在诉讼中提供公证书一份，证明胡可平、姜元松已经放弃对姜某1遗产的继承。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依照原告申请向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调取覃琳报警回执、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不予立案通知书、覃琳报案笔录及提供的相关材料、证人李慧、潘嘉慧、李静、杜燕敏、胡余良等五人的询问笔录。被告姜云松、胡和平、三水职业教育协会在诉讼中没有提交证据，也没有答辩。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5，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中德学校提交的证据1至5，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中德学校验资报告和办学许可证不能推翻中德学校主体的存续性，故对中德学校验资报告和办学许可证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李慧提交的证据，经审查，形式和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本院依职权向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调取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5月21日，姜某1被任命为原告三水总商会的秘书长。2018年6月5日，三水总商会的工作人员将财务章、支票、业务委托书、电子支付密码器等与财务工作相关的凭证移交给姜某1，此时三水总商会的账户余额为894323元。2018年11月5日，三水总商会怀疑姜某1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从三水总商会的公账中转出140多万元至其个人名下的公司账户，涉嫌挪用资金，遂由三水总商会的员工覃琳向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报案，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受理了三水总商会的报案。三水总商会的覃琳向公安机关报案时提供了银行业务回单一组和明细表一份，记载姜某1从三水总商会公账支出的款项明细：2018年6月5日提取了11000元现金，摘要为备用金；于6月5日转账500000元到中德学校账户，摘要为培训费；于6月12日转账250000元到三水职业教育协会账户，摘要为信息化建设；于6月22日转账90000元到三水职业教育协会账户，摘要为培训费；于6月26日转账36750元到广州市微服技术服务发展有限公司，摘要为跨行；于8月27日转账17074元，摘要为货款；于8月31日转账200000元到三水职业教育协会账户，摘要为厦门大学培训；于9月5日转账215000元到三水职业教育协会账户，摘要为往来；9月21日转账50000元到三水职业教育协会账户，摘要为劳务费；于9月21日提取了现金45000元，摘要为备用金；于9月21日转账了6800元到佛山市三水区顺景运输有限公司，摘要为租车费，共计为1421624元。三水总商会认为上述款项为姜某1利用职务便利，挪用三水总商会的资金。覃琳在公安机关询问“三水总商会、中德学校、三水职业教育协会、广州市微服技术服务发展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顺景运输有限公司有无业务往来？”时陈述：“基本上没有业务往来，只有厦门大学培训费那一次原本是要组织会员单位去厦门学习培训，但是姜某1后来突然取消了。另外，我们平时有佛山市三水顺景运输有限公司租车，但上述6800元那笔款项不是三水总商会的租车费”。案外人胡余良接受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询问时陈述，2018年3月25日，中德学校与胡余良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中德学校向胡余良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4月26日。胡余良于2018年3月27日向中德学校转账200000元，委托广东顺德为艾斯机器人有限公司向中德学校转账300000元。三水职业教育协会分别于2018年6月5日向胡余良转账300000元、于6月12日转账200000元，胡余良认为三水职业教育协会的付款已经偿还了中德学校的上述借款。佛山市三水区顺景运输有限公司的员工杜燕敏接受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询问时陈述：2018年9月26日，三水总商会向佛山市三水区顺景运输有限公司转账6800元是租车费，该笔款实际租车使用人是三水职业教育协会，而不是三水总商会。三水职业教育协会的员工李静在接受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询问时陈述，其工作职责有：1.负责三水职业教育协会下属机构鉴定所文职工作；2.负责三水职业教育协会、中德学校、三水总商会的财务报销工作；3.三水总商会员工工资发放；4.向三水总商会会员开具会费收据。当公安机关询问三水职业教育协会、中德学校有无比较贵重的设备或其他购买需要支出时，李静回答：“就是早期购买的一些办公用的电脑，其他大笔采购支出在我报销范围是没有的，几千元采购的都少，上万元基本上没有。”当公安机关询问是否与广州微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存在业务往来时，李静答：“广州市微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有可能是我们购买电脑设备的公司，另外其他公司我都没听说过，应该没有业务往来。”另查明一，姜某1于2018年10月19日猝死。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佛公三不立字【2018】00113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审查认为犯罪嫌疑人姜某1已经死亡，决定不予立案。另查明二，姜某1与被告李慧是夫妻，二人共同养育儿子、姜绍勋、姜绍华，姜某1的父亲姜云松和母亲胡和平于2018年12月7日在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公证处作出《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声明自愿放弃对姜某1的遗产及其他一切遗产（包括动产、不动产、车辆等遗产）的全部继承权利。另查明三，被告中德学校成立登记日期为2016年12月5日，社会组织类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数控车工、装配钳工、电焊工、维修电工、家用电子产品维修工、制冷设备维修工、汽车维修工、服装制作工、艺术化妆师、美容师、中式烹调师、中式面点师（以上工种办学层次为高级以上）。被告三水职业教育协会成立登记日期为2014年11月18日，社会组织类型为社会团体。业务范围：参与指定我区职业教育研究规划、开展职业教育校校合作、校企合作、教学学术交流和其他社会服务活动承担政府有关行政部门赋予和委托的任务。本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姜某1在任职三水总商会秘书长期间，没有遵守三水总商会经费管理相关规定，利用自己管有三水总商会银行账户支付密码、支付凭证的便利，擅自从三水总商会银行账户中提取资金作他用，其挪用的资金并非作为三水总商会的正常业务支出，姜某1的行为具有明显侵害原告财产的故意，造成三水总商会的财产损失1421624元，对此应负赔偿责任。现姜某1已经去世，姜某1生前所负债务为赔偿原告三水总商会损失1421624元及利息，利息以1421624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间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李慧、姜绍勋、姜绍华，作为姜某1的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姜某1遗产的范围内清偿被继承人姜某1生前所负的债务。被告姜云松和胡和平虽表明放弃继承姜某1的全部遗产的权利，但二被告作为姜某1的继承人应在清理遗产的范围内协助清偿被继承人姜某1生前所负的债务。对于中德学校的责任问题。中德学校辩解其没有侵害原告财产的故意，且没有实际获取利益。姜某1是中德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姜某1在无正常交易的情况下从三水总商会的账户中提取资金至中德学校的账户内，其行为使中德学校收益，实际上中德学校收取该笔款项后，再转至三水职业教育协会的银行账户，用于偿还中德学校欠胡余良的50万元借款，从资金的最终流向看，姜某1将款项转给中德学校，使中德学校从该笔转账资金中获益，故中德学校应在损失50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德学校辩称该学校在2019年重新办理验资对此前债务不承担责任，中德学校重新办理验资，但不影响其作为社会组织的主体延续性，中德学校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三水职业教育协会的责任问题。同理，姜某1在无正常交易的情况下从三水总商会的银行账户中转账805000元至三水职业教育协会的账户，另外使用三水总商会的6800元支付本应属于三水职业教育协会的运费，姜某1的转账行为和付款行为使三水职业教育协会从中获取利益，故被告三水职业教育协会应在损失811800元及相应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姜某1向广州市微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36750元为偿还三水职业教育协会、中德学校的债务，但仅有李静的陈述为证，鉴于李静同时也负责三水总商会财务报销工作，且李静陈述可能与广州市微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存在设备采购业务，并未能明确是哪一被告的债务，原告也不能排除不是三水总商会的报销款项，故本院对原告的36750元是偿还三水职业教育协会、中德学校的债务的主张不予采纳，对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姜云松、胡和平、三水职业教育协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以姜某1的遗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三水区总商会赔偿1421624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1421624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中德职业培训学校对上述债务中本金500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率标准同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佛山市三水区职业教育联盟协会对上述债务中本金8118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8118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率标准同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李慧、姜绍勋、姜绍华在继承姜某1遗产的范围内清偿第一判项所确定的姜某1生前所负债务，被告姜云松、胡和平在清理姜某1遗产的范围内对此负有协助义务；三、驳回原告佛山市三水区总商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全额收取18180元（原告佛山市三水区总商会已经预交），由李慧、姜绍勋、姜绍华在继承姜某1遗产的范围内予以负担，并由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中德职业培训学校共同负担其中6394元、被告佛山市三水区职业教育联盟协会共同负担其中103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淑平人民陪审员  陈盼华人民陪审员  刘国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秀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