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9刑初27号公诉机关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加富，曾用名马加高，男，1983年8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寻甸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云南省寻甸县。2019年8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夏鹏，云南云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清高，男，1956年2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寻甸县，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寻甸县。2019年8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珂，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寻检一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寻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马加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马清高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1日提出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加富、马清高，辩护人夏鹏、杨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2至2013年期间，吴某1先后四次向马某1借款共计80万元，月利息8分，因吴某1无能力偿还到期利息，马某1将利息写进本金，建立新的借贷关系，后吴某1无还款能力，2014年马某1与马清高合资100万元出借给吴某1，在此期间马某1多次逼迫吴某1签订借条，借条累计已达400余万。2014年5月，吴某1未能偿还马某1、马清高两人本息，马某1以威胁恐吓方式迫使吴某1将其坐落于寻甸县的安置房（价值约300余万元）用于抵债。马某1与马清高合谋以马清高的名义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后吴某1被迫与马清高签订卖房协议，将价值300余万的房产抵押给马清高，房产钥匙交由马某1保管，马清高与马某1口头约定，待马某1替吴某1还清马清高欠款后，该处房产归马某1所有。吴某1一家人被迫从家搬出后入住于工棚内，2014年7月6日马清高与该房屋租用者徐某重新签订租房协议书，2014年9月14日马某1与马清高让马加富和马某2收取该房产租用者租金12420元，租金由马某2收取后转交给马某1获利。经昆明市诚跃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鉴定（诚房评报（寻）字（2013）第286号、诚房评报（寻）字（2013）第287号），吴某1、吴某2名下坐落于寻甸特色产业园区金所片区建筑面积1080平方米的房屋总价为320万元。2、2014年6月15日，杨某1向马加富借款20万元，利息8分，双方签订一份2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并用车牌为云Ａ×××××泵车作为抵押，杨某1实际到款金额为18.4万元。后杨某1向马加富支付完三四个月左右利息（约6万多元）后将20万元本金偿还给马加富。2014年8月9日，杨某1向马加富借款10万元，利息8分，双方签订一份1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杨某1实际到款金额为9.2万元，杨某1向马加富支付了三个月利息后于2014年11月5日再次向马加富借款10万元，利息8分，双方签订一份1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杨某1实际到款金额为9.2万元，并用车牌为云Ａ×××××、云Ａ×××××车辆作为抵押。此后杨某1每月向马加富支付利息直至2016年3月份左右，后无力偿还本息，2016年9、10月份左右，马加富威胁杨某1就其未偿还的20万本金及产生的利息重新写了一份37.6万元借条。2017年4月11日，马加富从丁某2处得知杨某1的云Ａ×××××徐工牌泵车在金所检测站检审车辆，马加富到寻甸县修理店买了一把锁后带领马某4（另案处理）到金所检测站，由马某4将杨某1的泵车强行驾驶至奕标水泥厂马清高上班地点，马清高将泵车安排在自己上班办公室门口、监控下方便自己看管，随后马加富用事先准备好的锁将泵车方向盘上锁，并请修理厂人员将杨某1泵车前面两个轮胎卸下放置在马清高上班的奕标水泥厂一房间内交由马清高看管。在此期间，马加富委托马某4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以低价售卖杨某1泵车的信息。杨某1委托云南诚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其泵车被扣留期间造成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云诚业价评（认）字［2017］第122号），价格认定为人民币82291.8元；后经寻甸县人民法院两次判决，由马加富支付原告寻甸忠彦水泥制品厂停运损失人民币164583.6元、鉴定费人民币5000元（2017年4月11日至2017年6月11日）；由马加富支付原告寻甸忠彦水泥制品厂停运损失人民币249618.46元（2017年6月12日至2017年9月13日）。3、2015年12月24日李某2向马加富借款2万元用于周转足疗店面，利息8分，双方签订一份2万元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两个月，用李某2家住房（七星考武村3号房子）作为抵押，李某2实际到款金额为18400元。2016年1月28日（未到约定借款期限），马加富找到李某2要求偿还2万元本金，李某2无法偿还，马加富以不还钱就将李某2父母赶出家门并将住房砌砖封堵相威胁让李某2签订一份1万元借款合同，期限一个月，以七星考武村3号房子以及店面作为抵押，并约定此笔借款合同仅为还款的保证，待李某2还款2万元后该借款合同返还李某2，李某2仍以2万元本金付息。后李某2无法偿还借款，马加富将李某2家位于搅拌站对面的土地共计1183平方米以100元每平米的价格购买，并于2016年5月27日与李某2及李某2父母李某4、张某1以118300元价格签订了一份宅基地转让证明，马加富拿了30000元现金给李某2父母，余下88300元称2016年9月份再行支付。2016年5月26日马加富再次找到李某2向其索要本息，李某2仍无法偿还，马加富让李某2签订一份41000元借款合同，并用七星考武村3号土地作为抵押；2016年5月27日马加富再次以李某2欠钱为由逼迫李某2写下一份15000元借款合同，加上事先签下的所有借款合同金额合计为86000元，马加富以此企图折抵其未向李某2父母支付的88300元购买土地余款，2016年7月30日马加富又威胁李某2写下收到宅基地转让款88300元的收据，以此证明其已支付了土地转让尾款。直至2016年8月底李某2父母向马加富索要土地余款，2016年9月3日马加富才将李某2与其签下的所有借款合同及土地款收据拿给李某2的父母查看，后在李某2的兄弟李某3对债务提出质疑后，马加富才再次以李某2向其借款3万元作为本金按每月8分利息进行计算，时间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双方共计算出李某2共欠其本息52000元，土地余款88300元马加富还得向李某2家支付36000元，最终在协商下双方约定马加富需再向李某2家支付35000元，后马加富将35000元付清给李某2的父亲李某4。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马加富、马清高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吴某1、杨某1、李某1、李某2的陈述，证人马某1、马某2、吴某2、徐某、丁某1、周某、马某3、马某4、丁某2、孙某、陈某、马某5、李某3、张某1、李某4、桂某、杨某2、张某2、杨某3、樊某、洪某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评估报告书，物证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杨某1起诉马加富案卷宗材料复印件，借款合同复印件，借条复印件，宅基地转让证明，收据复印件，承诺书，卖房协议，租房协议书，收据，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银行存款业务回单，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清高、马加富高利放贷，在借款人无法偿还时对借款人实施威胁并强行索要借款人房产，逼迫借款人签订卖房协议，认定数额220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应当以敲诈勒索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清高、马加富为向被害人索要虚假垒高的债务，强行扣押被害人财物，造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19202.06元，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加富在讨要未到合同约定还款期的债务过程中，以保证偿还本金为由，欺骗被害人签订虚假借款合同，并以此借款合同金额累加到借款本金中，在与被害人及其家人协商买卖被害人家某过程中用以抵扣购买土地的费用，合计人民币172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诈骗罪对马加富数罪并罚。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马清高系主犯，被告人马加富系从犯；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马加富系主犯，被告人马清高系从犯。综上，公诉机关提出以下量刑建议：被告人马加富犯敲诈勒索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犯诈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被告人马清高犯敲诈勒索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被告人马加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不予认可。其辩称：我不认识吴某1，我父亲怎样借钱给吴某1的我不清楚，我跟着我父亲去要过两回钱，没有威胁或者打过吴某1。卖房协议我是匆忙情况下签的，收房租是马某2打电话给我我跟着去，具体情况及房租去向我都不清楚。杨某1的车是我跟他商量还钱，我说车我先开走商量好怎样还钱再说，当时他没说同不同意我就把车开到奕标水泥厂摆放在空地上，杨某1报警后派出所也做了笔录。李某2跟我借过一次二万元，一次一万五千元，其余的不认可，我也没逼他写过借条。证人证言不真实。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高。被告人马清高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不予认可，其辩称：我跟吴某1不熟，我借他的钱是马某1喊我拿给他的，我没有跟他讨要过任何东西，没有敲诈勒索过他，也没有打过骂过他家的人，卖房协议是马某1跟他商量好马某1喊他签的。杨某1的事我没有参与也不知道。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高，希望从轻处理。辩护人夏鹏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加富没有实际出资借贷给吴某1，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没有证据证实其实施了威胁恐吓的行为。吴某1以房抵债的原因是债务结算，而非基于恐吓送给二被告人，指控其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马加富没有实施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扣车是为了索要欠款，主观上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指控其犯寻衅滋事证据不足。此外，车辆停运损失即公诉机关指控涉及寻衅滋事的犯罪金额，已经经过民事判决归还车辆，不能同时作为刑事案件进行评价。3.马加富与李某2存在借贷关系，利息是双方约定，不涉及刑事范畴。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马加富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其没有使用欺诈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公诉机关完全按照李某2说辞进行指控，1.72万元的指控数额无确切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双方签署的宅基地转让证明中土地转让行为无效，马加富无法获得该土地，也不符合公诉机关所指控诈骗行为，不应当以犯罪行为进行评价。故指控马加富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各被害人主动向被告人借款，虚假承诺，后又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拒绝还款，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具有重大过错。辩护人杨珂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根据当事人陈述，本案合同签订是马某1与吴某1商议，没有证据证实马清高参与其中。马清高主观上没有与马某1的犯意及合谋，没有非法占有吴某1财产的犯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过威胁、恐吓行为以及对房屋的过户、变卖行为，只是以他的名义收取房租，房租也由马某1获取，其没有丝毫获利点，故对马清高敲诈勒索的指控证据不足，不应认定。2.杨某1事件没有相关证据证实马清高实施过扣车或者阻碍开车行为，不应认定马清高为共犯。杨某1委托他人到马清高家里沟通，只是因为马清高与马加富住所混同，不能认为就是找马清高协商。杨某1进行了两次民事起诉，均未认定马清高存在侵权行为，民事认定有较高参考性。马清高并不属于恶势力案件参与人，已经进行民事案件判决了，不应当再次作为刑事案件进行评价。3.马清高系初犯，从犯，且作用力极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坦白。本案涉案金额未能查清楚，且本案房屋属于抵押房产，其行为属于对象不能犯，量刑上应当减轻在三年以下处理。被告人年事已高，且曾经为国家做出过应有的贡献。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清高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的指控证据不足，应当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辩护人当庭提交被告人马清高的荣誉证书、证明、退伍军人登记表各一份，欲证实其曾经为社会做过贡献。经本院审理查明：1.2012年至2013年，马某1（已判处）先后四次出借80万元“砍头贷”给被害人吴某1，月利率8%。2014年被告人马清高与马某1合伙出借100万元“砍头贷”给吴某1，后吴某1无力偿还到期本息，马某1将利息写入本金，逼迫吴某1签订垒高借条，建立新的借贷关系。2014年5月份，吴某1无力偿还马某1及被告人马清高100万的本息，马某1、马某2（已判处）与被告人马清高、马加富多次以威胁恐吓方式强迫吴某1一家将位于寻甸县金所街道办事处金所工业园区一栋1080平方米五层安置房用于抵债。2014年6月16日，马某1与被告人马清高合谋以被告人马清高的名义购买房屋，钥匙交由马某1保管。被告人马清高与马某1口头约定，待马某1替吴某1还清欠被告人马清高的借款后，该处房产归马某1所有。吴某1一家人被迫从该房屋搬出后入住于工棚内。同年7月6日被告人马清高与该房屋租用者徐某重新签订租房协议书，同年9月14日马某1与被告人马清高安排马某2和被告人马加富收取该房屋租金1.242万元，租金由马某2收取后转交给马某1获利。经昆明市诚跃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鉴定，该房产价值人民币320万元。2.2014年8月9日、11月5日杨某1两次向被告人马加富借款共计20万元，月利率8%，杨某1以云Ａ×××××、云Ａ×××××号车辆作为抵押。杨某1借款后向被告人马加富支付利息至2016年3月份左右无力再偿还本息。2016年9、10月份左右，被告人马加富要求杨某1就其未偿还的2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重新写了一份37.6万元的借条。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马加富得知杨某1的云Ａ×××××号徐工牌泵车在金所检测站检审车辆，遂到寻甸县修理店买了一把锁并带领马某4（另案处理）到金所检测站，由马某4将杨某1的泵车强行驾驶至奕标水泥厂被告人马清高上班处。被告人马清高将泵车安排在其办公室门口的监控下方便其看管。被告人马加富用事先准备好的锁将泵车方向盘上锁，并请人将杨某1的泵车前面两个轮胎卸下放置在奕标水泥厂一房间内交由被告人马清高看管。在此期间，被告人马加富委托马某4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低价售卖该泵车的信息。此后，杨某1就泵车返还及停运损失先后两次向本院起诉，2017年7月19日本院以（2017）云0129民初118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人马加富于判决生效三日内返还云Ａ×××××号徐工牌重型专项作业车一辆；判决生效十五日内支付泵车停运损失164583.6元，鉴定费5000元。2019年7月29日本院以（2018）云0129民初152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马加富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泵车停运损失249618.46元。3.2015年12月24日李某2向被告人马加富借款2万元用于周转足疗店，双方签订一份2万元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8%，借款期限两个月，李某2以3号房子作为抵押。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马加富要求李某2偿还2万元借款，李某2无法偿还，被告人马加富威胁李某2签订一份1万元借款合同，期限一个月，以3号房子及店面作为抵押，并约定此笔借款合同为还款保证，待李某2还清2万元借款本息后返还李某2该借款合同。后被告人马加富于2016年5月27日以11.83万元的价格购买李某2家位于搅拌站对面的1183平方米土地，其与李某2及李某2父母李某4、张某1签订宅基地转让证明后向李某2父母支付了3万元现金。在后续支付8.83万元尾款过程中被告人马加富以虚构的1万元借款合同本息共计1.64万元折抵土地款。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质证的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清高、马加富通过高利放贷，在借款人无力偿还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恐吓、到办公地点滋扰等方式，逼迫借款人转让房屋，价值22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马清高、马加富为向被害人索要虚假垒高的债务，强行扣押被害人财物，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加富欺骗被害人签订虚假借款合同并以此借款合同金额本息抵扣其购买土地的款项1.64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加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马清高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清高、马加富已经着手实施敲诈勒索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中，被告人马清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加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共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中，被告人马加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清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马加富、马清高及辩护人夏鹏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杨珂提出的被告人马清高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马加富犯敲诈勒索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犯诈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被告人马清高犯敲诈勒索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马加富、马清高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加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三十日起至二○二六年八月二十九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清高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三十日起至二○二六年八月二十九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继续追缴1.64万元人民币发还被害人李某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舒迎东审 判 员  章云江人民陪审员  杨自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晓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