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02民初20号 原告：唐山小马识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新华西道24号四层415-1。 法定代表人：张玲芹，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丽，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 法定代表人：梁志祥，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宁，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唐山小马识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马识途）与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网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小马识途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赵亚丽、被告百度网讯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小马识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购贷款112540元；2.并以112540元货款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货款之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上述贷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截至2020年1月1日利息共计21411.9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公司经营的“百度糯米网”是一家“相对商端的团购网站”该网站汇集展示了美食、电影、酒店、休闲娱乐、旅游、到家服务等众多生活服务的相关产品。原告对被告享有共计321012.5元债权，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一审（案号：2018冀0202民初1823号）判决，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案号：2019冀02民终3283号）判决，已确认了其中的208472.5元，未确认部分即本案诉讼标的112540元，要求原告证据充分后另行起诉。现原告已经完善证据，能够提供本案标的金额对应的相关订单号与糯米券号，据此再次提起诉讼。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百度网讯辩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合法取得了涉案款项的所有权，故应当认定原告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原告诉称其安排员工在百度糯米网上购买和谐购物卡，但因案外人唐山泉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明公司”）无法按双方约定的时间交付和谐购物卡而引发本案诉争。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应由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即：原告应当首先提供相关员工的姓名以及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用以证明涉案的和谐购物卡是原告委托其员工购买，而不是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其次，原告还应提交证据证明其为这些员工报销了涉案款项，用以证明原告合法取得了涉案款项的所有权。若原告不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则应当认定原告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求。原告诉称的事实存在重大瑕疵，请求法庭依法查明本案基本事实。部分涉案订单及用于兑换和谐购物卡的百度糯米券在贵院审理的其他同类案件中已由他人主张，故请贵院依法查明涉案款项的真正权利人是否是原告。原告提交的6个涉案订单中的2个订单（即：989942645、989659704）及所对应的用于兑换和谐购物卡的百度糯米券，在贵院审理的高洁诉百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2018）冀0202民初837号】中，已由该案原告高洁向百度公司提出了返还要求。而且同样由案外人泉明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为高洁出具了《证明》，用以证明高洁支付了相关款项，是相应的权利人。该案原告高洁身份证及起诉状中均列明其为女性，出生于1982年；但其提交的身份证编号却显示其为男性（即：该身份证号的倒数第二位为“1”，是单数，故该身份证应为男性所有），出生日期为1980年。后因其无法到庭查明身份，该案最终撤诉。因此百度网讯有合理的理由认为，本案应当首先查明的基本案件事实是：原告的哪些员工用自己的账号购买了涉案的和谐购物卡，以及原告是如何为这些员工报销的涉案款项。而且原告应当提供其与这些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用以证明双方的确存在劳动法律关系，是其安排这些员工购物涉案的和谐购物卡，而非原告通过债权转让或其他方式取得的。若原告不能提供其与这些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报销凭证，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另外提请法庭注意的还有，本案中泉明公司的《证明》是在2016年1月26日作出的，晚于上述高洁案和马超案中《证明》的作出时间。因此百度网讯有合理的理由认为泉明公司这三份《证明》并非依据真实客观的事实出具的，其出具的《证明》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也就是说，高洁案、马超案以及本案中的相关账号及涉案款项的真正所有权人目前无法查明。而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由原告提交证据对此予以证明，否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还利的法律后果，即：贵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本案属于发生在互联网环境下，因网络购买商品而商户未能提供该网购的商品而引发的纠纷。其中涉及原告、该网购的商品而引发的纠纷。其中涉及原告、百度网讯以及案外人泉明公司三方主体和三个法律关系，即：原告与泉明公司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是买方，泉明公司是卖方；原告与百度网讯之间形成的网络服务合同关系；泉明公司与百度网讯之间形成的网络服务合同关系。同时，本案涉及的百度糯米网（××）属于第三方交易平台，仅提供与网络商品交易有关的居间服务，不承担向原告返还货款的责任。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及《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的规定，百度网讯是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是为网络商品买卖合同及买卖双方当事人提供虚拟交易场所、宣传推广、支付结算等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不是买卖合同中的卖方，没有向原告返还货款的法定义务或合同义务。同时，百度网讯履行了法定义务，能够提供销售者的真实信息，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4条规定，消费者通过网络交易平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不能提供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消费者也可以向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作出更有利于消费者的承诺的，应当履行承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3条规定，本办法所称网络商品交易，是指通过互联网（含移动互联网）销售商品或者提供服务的经营活动。本办法所称有关服务，是指为网络商品交易提供第三方交易平台、宣传推广、信用评价、支付结算、物流、快递、网络接入、服务器托管、虚拟空间租用、网站网页设计制作等营利性服务。第22条第2款规定，前款所称第三方交易平台，是指在网络商品交易活动中为交易双方或者多方提供网页空间、虚拟经营场所、交易规则、交易撮合、信息发布等服务，供交易双方或者多方独立开展交易活动的信息网络系统。也就是说，上述法律法规明确规定了在网络交易中，分别存在“消费者”“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三方主体；以及在因网络交易而形成的买卖合同中，其买卖双方主体分别是“消费者”和“销售者或者服务者”。同时，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也只有在不能提供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情况下，才向消费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具体到本案而言，上述法律法规所规定的“消费者”是本案的原告；原告购买的商品是“和谐购物卡”，而该卡是泉明公司通过网络进行销售并在其指定的地点进行实物兑换的；故泉明公司作为上述法律规定的“销售者”，是本案涉及的买卖合同中的卖方；百度网讯是进行该网络交易所依赖的网络平台（即：百度糯米网，××）的提供者，是上述法律法规规定的“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本质上提供的是网络服务，其并不参与该网络交易本身，不是涉案买卖合同中的卖方，没有向原告返还货款的法定义务或合同义务。同时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4条规定，百度网讯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提供者，能够向作为消费者的原告，提供销售者（即：泉明公司）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因此，百度网讯履行了法定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依据百度网讯公示的相关规定，其承担的合同义务是向原告提供兑换和谐购物卡的电子凭证（即：糯米券）；而且该电子凭证（即：糯米券）一旦成功验证即视为使用完毕，视为百度网讯已经履行了全部义务。故百度网讯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百度网讯全面充分的对百度糯米这一产品进行了介绍及说明，其中《百度糯米用户协议》、《团购交易服务规则》、《百度糯米券使用规则》等，均明确告知用户百度糯米是在互联网环境下，为用户和商户达成交易提供第三方交易平台服务，仅为用户和商户提供居间服务；向用户发送电子凭证（即：糯米券），用户可持电子凭证至商户处消费；若团购交易涉及验证后由商户另行发货的，百度糯米电子凭证（即：糯米券）验证成功即视为百度糯米已履行全部义务；百度糯米不对商户本身的经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因验证百度糯米券后提供服务或交付商品出现纠纷的，用户应联系商户解决；除法律规定应由百度糯米承担的责任外，百度糯米不对商户本身的经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用户通过百度糯米团购的产品或服务，属于用户与商户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若用户没有得到商户提供的产品或服务，其应当要求该商户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责任，即：应当要求该商户提供产品或服务。具体到本案而言，原告自认收到了百度糯米（××）向其发送电子凭证（即：糯米券），并且也成功进行了验证。但在验证后，作为商户的泉明公司未能向其提供和谐购物卡的实物，进而引发本案的诉争。也就是说，依据百度网讯公示的相关规定，原告成功验证了糯米券，就应当认定百度网讯履行了其与原告之间的全部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同时，百度网讯仅仅是网络交易平台的提供者，对作为商户的泉明公司的经营情况及经营行为均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原告未能取得和谐购物卡的实物，完全是因泉明公司违背买卖合同中卖方的义务而造成的，与百度网讯无关。因未交付商品而引发的法律责任，应由作为卖方的泉明公司承担，不应由百度网讯承担。依据百度网讯公示的相关规定，本案根本不存在应由百度糯米来代商家向用户退款的情况。如前所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4条规定的是，当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也只有在不能提供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情况下，才向消费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当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作出更有利于消费者的承诺的，应当履行承诺。而百度网讯作为一家大型国际化企业，一贯高度重视和保护用户的合法权益，在此类法律法规相对滞后的情况下，力了更好的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以高于法定义务的标准制订了更有利于消费者的售后保障规则，并公示了相关的承诺。百度网讯公示的《团购交易服务规则》第三条售后保障规定，发生以下情况时，经百度糯米确认情况属实的，百度糯米将代商家向用户退款（退款金额为用户实际支付金额）：（1）用户按照团购页面明示的退款规则，提出退款申请且符合要求的；（2）未达到最低团购人数，造成该次团购未成功的；（3）用户团购成功后，因商户原因未能在团购有效期内验证糯米券，包括但不限于不可抗力、商户断货、破产、被相关部门勒令停产停业整顿、查封、吊销营业执照等；（4）用户团购成功后，发现用户违反用户协议有关规定的；（5）其他符合百度糯米明示的退款政策的情况。但除上述情况外，用户无正当理由提出的退款申请，百度糯米有权拒绝。同时，该条款“3.2”更是以加黑加粗的字体提示了如下约定：若团购交易涉及验证后商户另行发货（包括但不限于到店自提、邮寄送达、商家发送兑换码等）的，百度糯米电子凭证验证成功即视为百度糯米已履行全部义务。如因商户未履行提供商品或服务等义务，或因提供的商品或服务等与用户产生争议，用户应第一时间联系商户解决，百度糯米不对商户本身的经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另外，在《百糯承诺》中更是有“消费不满意百糯为您退款”的约定。该约定的具体内容是，在用户购买商户产品后1个月内，出现下列任一情况的，经百度糯米核实情况属实的，由百度糯米代商户向用户退款：（1）商户提供给百度糯米用户的产品与其承诺的产品内容严重不符；（2）商户提供的产品出现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严重质量问题；（3）百度糯米券有效期内，商户无理拒绝接受糯米用户验证百度糯米券的。依据百度网讯公示的上述约定，本案根本不存在应由百度糯米代商家向用户退款的任何一种情形。原告之所以未能取得和谐购物卡的实物，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泉明公司不诚信经营，妄图通过人为制造诉讼获取不正当的经济利益。百度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的6张订单、161个糯米券码均通过了泉明公司的商家后台验证。故从日常生活常识而言，原告应当已经实际取得了和谐购物卡的实物。假设原告未能取得和谐购物卡的实物，该风险也是因原告自己改变交易规则而造成的，与百度网讯无关，不应由百度公司承担。首先，原告自认收到了百度糯米（××）向其发送电子凭证（即：糯米券），并且也成功进行了验证。而且原告提交的6张订单的打印件也可证明上述糯米券已使用。按照百度网讯公示的相关规则，视为原告已经取得了和谐购物卡的实物。百度网讯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的6张订单、161糯米券码均通过了泉明公司的后台商家验证，最后一次通过验证的时间是2016年1月5日17:15。从日常生活经验而言，若泉明公司将交付和谐购物卡的时间约定在验证后的20天，即：2016年1月25日。则任何一个正常的消费者都会要求泉明公司出具书面承诺文件，用以保证自身的合法权益。但原告却未要求泉明公司出具书面承诺文件，也未在事发后第一时间联系百度网讯反映情况。另外，根据原告提供的涉案和谐购物卡电脑截图可明确约定的验证时间、兑换流程、兑换地点。而原告的988788596、9885466596、1008399045均是在规定验证时间之外进行的验证，也就是说原告自行改变公示的交易规则，对此而造成的法律风险，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百度网讯无关。涉案的账号分别为“18034159”号段和“18132”号段中的近似号码。因此若原告无法证明是涉案的糯米账号的所有者是其公司员工，且原告亦将涉案款项予以报销，则其不能主张上述账号中的所有权利，故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求。请法庭能够参考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107）冀0203民初2553号民事裁定，若原告无法证明其合法取得了涉案款项的所有权，则其不能主张上述账号中的所有权利，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求。其他需要向法庭说明的问题。百度网讯按照法律规定，对进入百度糯米平台开展经营活动的经营者的主体身份进行了相应的审查和登记，履行了法定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泉明公司是真实存在的经营主体，其自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其在百度糯米经营期间内的交易额约为3200余万元。且百度网讯也未发现其不正常经营的情况，亦有合理的理由认为泉明公司是正常经营的公司，不存在对其怠于管理或放纵的情形。百度公司亦将泉明公司应得的全部3200余万元的款项进行了结算支付，没有拖欠泉明公司的任何款项。即使百度网讯与泉明公司之间存在任何结算争议，也是属于百度网讯与泉明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纠纷；该服务合同纠纷与原告和泉明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作为泉明公司不向原告提供和谐购物卡实物的理由。综上所述，百度网讯认为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合法取得了涉案款项的所有权的情况下，本案不应继续进行审理。而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主张的112540元诉求能够成立。同时，百度网讯提交的涉案后台数据亦可证明原告自身行为存在过错，其应自行承担因此而引发的一切不利法律后果。另外，百度网讯已全面充分的履行了法定义务和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且本案根本不存在应当由百度网讯代商户向用户退款的情形。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小马识途于2018年5月21日于本院起诉被告百度网讯，主张被告百度网讯返还购货款321012.5元及利息，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冀0202民初182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被告百度网讯返还原告小马识途购货款208472.5元，对于原告小马识途主张的其他货款，原告可待证据充足后，另行主张；对于原告小马识途主张的利息，未予支持。被告百度网讯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13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9）冀02民终328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冀0202民初1823号民事判决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原告陆续通过百度糯米手机端Ａｐｐ团购了500元至5000元价格不等的‘和谐购物卡’产品。被告百度网讯收到原告的购物款后，向原告提供了‘和谐购物卡’的兑换电子凭证。原告取得兑换电子凭证后到唐山路南区华润万家超市兑换购物卡，原告尚有部分产品未予兑换。此后原告按照约定时间到被告指定地点领取预订商品，2016年1月26日，泉明公司出具：‘因糯米网违约，克扣我公司货款，造成通过糯米网消费购买我公司提供商品的客户无法取得商品，但我公司并未收取客户的消费款，请客户自行与糯米网协商退款事宜。客户唐山小马识途广告有限公司（本案原告）未取得的商品为购买价格321012.5元的和谐购物卡’的证明一份。被告提交的团购交易服务规则售后保障条款约定发生以下情况时，经百度糯米确认情况属实的，百度糯米将代商家向用户退款：用户团购成功后，因商户原因未能在团购有效期内验证糯米券，包括但不限于不可抗力、商户断货、破产、被相关部门勒令停产停业、整顿、查封、吊销营业执照等。百度糯米使用券规则第十条约定：‘百度糯米的验证即视为使用，成功验证即视为使用完毕。因验证百度糯米券后提供服务或交付商品出现的纠纷，应第一时间联系商户解决，若需百度糯米提供帮助的，可以联系百度糯米予以帮助，同时，用户应知悉，除法律规定应由百度糯米承担的责任外，百度糯米不对商户本身的经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百度承诺：‘未消费，随便退；消费不满意，百糯为您退款；过期自动退’。百度糯米网系被告百度网讯运营和所有的网络交易服务平台（域名：××），被告百度网讯通过百度糯米平台向用户和商户提供相关互联网端及移动端服务。该网络交易服务平台的用户是指接受并同意‘百度糯米用户协议’全部条款，并完成百度糯米网平台注册程序，获得可以登录百度糯米网会员系统权限的正式注册会员；商户是指通过百度糯米平台发布团购信息，向用户提供团购商品或服务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百度糯米券是指用户通过百度糯米平台购买商户的服务或商品并付款后，百度糯米平台自动向用户以短信、网页或其他形式发放的，用以兑换实际商品或服务的电子凭证。 本院认为，被告百度网讯辩称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依据原告提交的已生效的（2018）冀0202民初1823号民事判决书及订单证据，对被告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百度网讯辩称部分涉案订单由他人主张，但未提供生效判决，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本案中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及形式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被告辩称依据百度网讯公示的相关规定其承担的合同义务为支付电子凭证，该电子凭证一旦成功验证则视为百度网讯已经履行了全部义务的规定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但本院认为原告在该网站购买和谐购物卡后并未取得商品，故被告应返还原告112540元。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该成立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唐山小马识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112540元； 二、驳回原告唐山小马识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79元，减半收取计1489.5元，由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马元庆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 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