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8刑终22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恩，曾用名李佰恩，男，1985年8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本科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济源市，捕前住济源市。因盗窃，于2010年7月2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罚款900元。因盗窃，于2011年3月29日被郑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盗窃，于2012年9月1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6日被郑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4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抓获，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期间羁押1天），同年12月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冯新广，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德恩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豫0882刑初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德恩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7月份至10月份，被告人李德恩驾驶其哥哥李思恩所有的车牌为豫Ｕ×××××的白色哈弗越野车，从居住地济源市多次来到沁阳市，进入市区多个居民小区，盗窃电动车、电瓶共5起，涉案财物价值共计2215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0月22日13时53分许，被告人李德恩从济源市驾车到沁阳市区后，步行进入沁阳市沁园办事处泊景湾小区，先将被害人郭某1的一辆黑色电动车骑走，因电瓶没电而遗弃在泊景湾东门口，后该车被郭某1取回。之后，李德恩又在该小区将被害人李某1的一辆白色电动车骑走。李某1于2019年10月22日下午下班时发现车被盗，报警后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500元。郭某1于2019年10月25日早上发现车被盗，报警后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500元。2、2019年10月22日17时47分许，被告人李德恩骑一辆白色电动车进入沁阳市沁园办事处金丰小区，持一个空纸箱步行进入该小区4号楼，后将被害人李某2和张某的电动车电瓶盗走，放入纸箱搬出来，骑电动车装载纸箱离开。张某于2019年10月22日18时左右发现被盗，报警后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150元。李某2的姐姐翟某于2019年10月23号早上发现被盗后报警，但被盗电瓶无法作价。3、2019年10月22日18时10分许，被告人李德恩在沁阳市沁园办事处御景园小区15号楼附近，将被害人郭某2和周某的电动车电瓶盗走。郭某2于2019年10月23日上午发现被盗，报警后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255元。周某于2019年10月23日中午发现被盗后报警，但被盗电瓶无法作价。4、2019年9月21日16时5分许，被告人李德恩步行进入沁阳市太行办事处太行花园小区，后骑行被害人牛某家的电动车离开。牛某于2019年9月21日16时30分左右发现被盗后报警，但被盗车辆无法作价。5、2019年7月3日19时16分许（比北京时间快4分钟），被告人李德恩空手进入沁阳市太行办事处怀府世家小区单元楼，监控视频显示其搬电瓶状物品，后骑电动车装载离开。王某于2019年7月3日19时左右发现电动车电瓶被盗，报警后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525元。贾某于2019年7月3日22时许发现电动车电瓶被盗，报警后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285元。2019年10月28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李德恩到其辖区派出所核查信息。当日下午14时许，李德恩在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大院被抓获，拘留证显示向李德恩宣布告知的刑事拘留时间是10月28日15时，日期有涂改痕迹，后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确定向李德恩宣布刑事拘留的时间是10月29日。2019年10月29日21时，李德恩被送至沁阳市看守所羁押，入所体检表记载体表状况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李德恩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审判阶段均反映受到刑讯逼供，并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经查，公诉机关共向本院提交李德恩的供述两份，分别是：2019年10月29日13时27分至16时15分，李德恩在沁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第一次接受讯问的供述；10月29日18时27分至20时12分在沁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第二次接受讯问的供述，两次讯问笔录均系有罪供述。本院依法启动非法证据调查程序后认为，公诉机关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取证的合法性，不能排除公安机关系以刑讯逼供的方法获取李德恩有罪供述的合理怀疑，故对李德恩的两次供述依法予以排除。公诉机关和李德恩对此均无异议。2019年10月28日，公安机关在李德恩家中搜查到胸部有字母字样的白色短袖T恤衫和暗红色长袖T恤衫各1件，并于当日扣押车牌照为豫Ｕ×××××的白色哈弗越野车，从车上搜查并扣押红色木柄螺丝刀1把、深色男式上衣1件、男士鞋1双、黄黑相间老虎钳1把、黄黑相间螺丝刀1把、黑色手套1双。另，1.监控视频显示李德恩驾驶的车牌为豫Ｕ×××××的白色哈弗越野车于2019年7月3日、9月21日、10月22日在沁阳市区存在行驶轨迹；2.话单截图显示李德恩使用的手机号151××××0022于2019年7月3日、9月21日、10月22日在本案被盗区域基站存在轨迹；3.人像比对图显示李德恩在泊景湾小区的比对结果值为91.74%；4.公安机关组织熟识李德恩的人对被盗监控视频辨认后，确定实施盗窃行为的人是李德恩;5.李德恩自称在被盗小区没有亲友及熟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一审法院确认的：（一）物证：豫Ｕ×××××白色哈弗越野车1辆、胸部字母字样白色短袖T恤衫1件、暗红色长袖T恤衫1件、红色木柄螺丝刀1把、深色男式上衣1件、男士鞋1双、黄黑相间老虎钳1把、黄黑相间螺丝刀1把、黑色手套1双；（二）书证：1.被告人李德恩的户籍信息；2.前科证明3.释放证明；4.发破案经过；5.价格鉴定书；6.抓获证明；7.李德恩刑事拘留证情况说明；8.见证人相关情况说明；9.入所体检表、体检情况证明；10.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11.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通知书；12.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13.移送起诉告知书、起诉意见书；14.豫Ｕ×××××车辆的行车证；15.发破案经过；16.豫Ｕ×××××车辆轨迹；17.李德恩的手机通话清单；18.被盗区域监控视频图；19.李德恩与盗窃人员的人像比对结果；（三）被害人王某、贾某、翟某、张某、郭某2、周某、牛某、郭某1、李某1、李某2、赵某等人的陈述；（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五）视听资料；（六）搜查笔录；（七）辩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李德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作案工具红色木柄螺丝刀1把、黄黑相间老虎钳1把、黄黑相间螺丝刀1把、黑色手套1双，依法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李德恩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500元、张某人民币150元、郭某2人民币255元、王某人民币525元、贾某人民币285元、牛某电动车1辆、李某2和周某电动车电瓶各1套。上诉人李德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一审法院排除的非法证据有异议，应不限于供述，还应包括其他证据；2、对一审中确认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李德恩不构成盗窃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德恩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上诉人李德恩及辩护人所称一审法院排除非法证据及认定的证据存在问题之理由，经查，一审法院通过庭前会议以及开庭审理，就李德恩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进行了专门的审查，并在庭审中予以确认，依法排除了李德恩所作的两份讯问笔录，并在开庭时对公诉机关提交的其他证据依法进行了质证，一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排除非法证据、确认定罪量刑的证据并无不当；关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李德恩不构成盗窃罪之理由，经查，根据在案被害人陈述、被盗区域监控视频、豫Ｕ×××××白色哈弗越野车行驶轨迹、李德恩的手机通话清单等证据，能够证实李德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方式，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李德恩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对其处以相应的刑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德恩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德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芳审判员 张爱国审判员 原树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薛海军书记员陈思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