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203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农林街副44号。负责人：施东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男，原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责人。上诉人（一审被告）：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西州乌兰县茶卡镇。法定代表人：刘继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维刚，男，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汪连山，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赛闻思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哈尔滨市香坊区。上诉人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青海盐业分公司）、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盐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汪连山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0民初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的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青海盐业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青海盐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刚、被上诉人汪连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汪连山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汪连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本案的审理程序违法。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法院审理案件不能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中，汪连山请求支付的数额为195,760元，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支持的数额合计达到了197,260元，故一审法院在汪连山并未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超额裁判属于程序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存在错误。1.本案中，汪连山虽然提交了证据，但存在如下问题:（1）汪连山提交的《黑龙江市场遗留问题说明及费用汇总》以及“支出证明单”未经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盖章或签字确认，且“支出证明单”上显示的时间基本相同或接近，这在一定程度上有违常理。（2）证人曹某并未亲眼看到王**开与其他分库负责人之间的业务往来情况，也未亲眼目睹王**开向其他分库负责人收取或退还保证金的情况，故其关于市场运营费用和保证金没有返还给经销商的证言缺乏事实依据。（2）汪连山向法庭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书上显示不出任何与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有关的信息，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4）汪连山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既看不出转账人的身份，也无从得知上述记录与青海盐业分公司存在何种关联。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一审法院在发现汪连山提供的证据存在问题的情况下，应当本着查明案件事实的原则，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进行审查，而不应仅依据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未提异议就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以任何人都可以私自制作的文字材料及看不出与本案存在任何关联的凭证就作为认定汪连山所称市场费用、保证金、承租办公室和仓库费、送货费、仓库工资及出差费用、汪连山工资等费用。2.王**开作为涉案事项的具体实施主体，对于查明案件事实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一审法院有权主动将其追加为第三人，以便于查明本案事实，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但一审法院在明知汪连山提供的证据存在问题的情况下并未将王**开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反而在没有查清本案基本事实的情况下就草率地判决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承担相关责任没有任何依据。三、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1.一审法院确定本案为合同纠纷，但在判决中却支持了汪连山关于库管工资及工资的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将合同关系和劳动关系混为一谈，并在同一个案件中审理并进行裁判，有违我国民事法律的基本精神和原则。2.根据我国公司法相关规定及九民会议纪要精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分公司的负责人所从事的行为并不当然归属于公司，只有在履行特定法定程序的情况下，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分公司负责人的行为才能视为公司的行为。本案中，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与汪连山之间未就开发食用盐市场事宜签订过任何协议或合同，双方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或债权债务关系，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亦未与汪连山发生任何经济往来。汪连山提供的大部分材料中也没有公司的签章行为，因此即使汪连山提供的证据能够确认其与案外人王**开之间的往来关系，也不能当然地将其视为青海盐业分公司的行为，因此一审法院机械地将案外人王**开的行为视为青海盐业分公司的行为并判决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承担责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3.开发产品市场需一定的工作经验和社交能力及相关渠道且有一定的经营风险，汪连山作为一家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的黑龙江省赛闻思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智力水平、经营经验、社会经验高于常人，如其为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开发食用盐市场，按一般习惯，汪连山与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之间应当签署相关合同或协议，事实上，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与汪连山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或协议，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合同或协议。综上，汪连山提交的证据存在问题，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且法律适用错误，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汪连山辩称，一、一审法院核算金额有误差,可以纠正。二、汪连山提交的证据《黑龙江市场遗留问题说明及费用汇总》确实没有盖章,但该证据材料是由汪连山提供素材,由青海盐业郭总指派范经理总结完成后微信发给汪连山确认的。三、支出证明单上的日期相近,是因当时经销商转款后,汪连山把相关款项集中起来的一并汇款,这一点王**开应该清楚,况且王**开在与汪连山的通话录音里已经承认接收到了汪连山的汇款,并不违背常理。曹某属于新的黑龙江市场接管人员,汪连山曾经带着曹某拜访过当时所有的黑龙江的经销商,曹某也亲眼所见各地经销商所面对的困难及已经开始经销茶卡盐的事实。曹某可以重新说明作证。四、关于市场运作费用,经销商保证金的问题。1.各地区经销商可以为此作证；2当时王**开聘用的青海盐业东北分公司吉林省负责人可以证实此事；3.关于转账记录不清楚的问题,青海盐业分公司负责人王**开在与汪连山的通话里已经承认所收纳款项的事实,有录音为证。五、青海盐业公司推卸其对黑龙江分公司的运营及管理的监管责任是不符合常理的。汪连山与青海省盐业公司以及青海盐业分公司的劳务合作关系属于事实存在。没有签署相关协议,是因为运营时间短,当时王**开以边开展市场边办理手续的方式进行运作,经营运作时间较短，因此没有完成各种手续的签订。王**开属于青海盐业公司指定的青海盐业分公司的负责人,所以王**开的一切经营活动应该遵循总公司的运营管理理念以及方式,在王**开负责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关于食盐销售的事宜,总公司有监管职责,不应该一推了事。在青海盐业分公司的市场停止运作之后,汪连山曾经与当时负责人王**开沟通此事很久,但是都没有得到回复。2019年6与青海盐业公司的负责人郭栋总经理及青海盐业公司在吉林的现负责人刘总经理一同在沈阳见面,商量解决此事。当时给汪连山答复是走法律程序即可解决,故此才提起诉讼。青海盐业公司应该通知前负责人王**开到庭共同出庭。汪连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返还市场保证金及市场运作费用107,860元;2.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支付汪连山的办公室、库房、出差费用、库管工资、以及汪连山的工资共计89,4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汪连山与青海盐业分公司时任负责人王**开沟通，经协商约定由汪连山与青海盐业分公司进行合作，汪连山开拓市场，双方对保证金、市场运作费用等经销事项进行了口头约定。2017年3月，汪连山开始运作黑龙江省市场，汪连山给付了青海盐业分公司时任负责人王**开相应的保证金及货款。2017年7月，因合作出现问题，停止市场运作业务。2017年8月，青海盐业分公司负责人进行了变更登记，王**开不再是青海盐业分公司的负责人。后汪连山与青海盐业公司进行沟通，汪连山将拖欠费用的具体明细告知青海盐业公司进行确认。2019年5月29日，形成《黑龙江市场遗留问题说明及费用汇总》，内容为：“2019年初，青海盐业公司陆续接到青海盐业分公司负责人曹某及当地哈尔滨市经销商汪连山反馈的关于在2017年9月青海盐业分公司更换负责人后产生的相关遗留问题，经青海盐业公司与青海盐业分公司前负责人王**开、现负责人曹某及当地经销商进行沟通、调查，具体遗留问题如下：2017年盐业改革政策出台，王**开在2017年初拿到东北三省代理。2017年8月总公司考虑到东北市场开发缓慢，遂取消其黑龙江、吉林两省承包经营权。2017年9月，由曹某全面接手青海盐业分公司进行承包经营，曹某在接手青海盐业分公司后与当地经销商进行对接时，经销商提出让青海盐业分公司支付市场费用、退还保证金、退换破损产品等要求。市场费用是在王**开经营期间产生，保证金由王**开收取，相关市场费用及保证金的退还应由王**开支付。以下为各地市保证金及市场费用明细表:黑龙江市场遗留问题相关费用汇总表，双城市场费用750元，保证金3000元，合计3750元；呼兰市场费用1500元，保证金3000元，合计3000元（应为4500元）；通河保证金9000元，；大庆保证金10000元；阿城市场费用27610元，保证金3000元，合计30610元；鸡西保证金50000元；共合计106360元（应为107860元）。哈尔滨市遗留问题相关费用汇总表，承租办公室、仓库费用54000元，办公室及送货费用3000元，库管工资及出差费用18000元，汪连山工资70000元，合计145000元。备注：汪连山已扣王**开现金55600元。”另查明，青海盐业分公司系青海盐业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无法人资格一审法院认为，汪连山与青海盐业公司时任负责人王**开协商，由汪连山开拓市场，并对保证金、市场运作费用等经销事项进行了约定，汪连山亦实际进行了市场运营并支付了保证金，故汪连山与青海盐业分公司之间形成了合作关系。青海盐业分公司应根据约定将拖欠汪连山的市场运作期间产生的相应费用给付汪连山。关于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主张本案所涉纠纷，均为汪连山与王**开二人之间的纠纷与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无关的问题，王**开系青海盐业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从事的经营活动行为系职务行为，青海盐业分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青海盐业分公司系青海盐业公司的分支机构，故青海盐业分公司应以其管理的财产承担责任，青海盐业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的，由青海盐业公司承担。关于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主张不具备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不应对本案诉请承担任何责任的问题，汪连山与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之间虽未签订书面的协议或合同，但汪连山与青海盐业分公司时任负责人王**开进行口头约定，并实际进行了市场运营，故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依法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故青海盐业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关于汪连山主张的相关费用数额的计算问题，汪连山与青海盐业公司就市场运作遗留问题进行了协商，并形成《黑龙江市场遗留问题说明及费用汇总》，其中对应给付汪连山的相应款项及数额进行了确认，故青海盐业公司、青海盐业分公司应按《黑龙江市场遗留问题说明及费用汇总》给付汪连山相应费用。判决：一、青海盐业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以管理的财产给付汪连山市场费用及保证金，共计107,860元；二、青海盐业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以管理的财产给付汪连山承租办公室仓库费用、办公室及送货费用、库管工资及出差费用及工资，共计89,400元；三、青海盐业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给付的，由青海盐业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07.50元（汪连山已预交4215元），由青海盐业分公司承担，并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以管理的财产给付汪连山，管理的财产不足以给付的，由青海盐业公司给付汪连山。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青海盐业分公司举示的证据一、录音视听资料一份。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收入支出汇总表1份，抵押金明细表1份，黑龙江分公司进货明细表1份，办公费用支出表，出差报销表汇总一份，库存表1份，大庆对沈阳结算单一份，阿城对沈阳结算单一份，阿城结款单一份，湖南对沈阳结算单一份，清河结款单一份，双城结款单一份。证据三，青海盐业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提货单四份，及货运单及货运单两份。证据四、微信转款记录复印件四份，银行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书十篇。证据五、2017年5月-7月现金日记账3页，支出证明单，45页。以上证据二至证据五，青海盐业分公司称系汪连山交付给原负责人王**开的，但王**开对汪连山交付的材料并不认可，故不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青海省盐分公司分户经营管理协议书一份。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且青海盐业分公司出示该份证据后，在向其释明限期向本院提交复印件的情况下，青海盐业分公司未能提供，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电话录音一份，青海盐业分公司大庆负责人王喜文与王**开的通话记录。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通河分库陈列明细表1张、呼兰分户陈列明细表1张、双城分库陈列明细表1张、阿城分户陈列表明细1张、陈列支出汇总一张。该证据青海盐业分公司原负责人王**开自身并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以上证据均系青海盐业分公司原负责人王**开在审理时临时提交，且庭后未按要求提供完整的复印件，且证明目的不清，故本院均不予采信。汪连山举示了录音视听资料一份，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申请出庭作证的孙桂波证明其系经销商，但汪连山并不是保证金和市场运作费的权利主体，无权主张经销商交纳的保证金和市场运作费，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人罗某证明王**开同意汪连山每月工资20,000元，其所作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单独证明待证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汪连山与青海盐业分公司时任负责人王**开沟通，经协商约定由汪连山运作黑龙江市场。2017年3月，汪连山开始运作黑龙江省市场。2017年7月停止市场运作业务。2017年8月，青海盐业分公司负责人进行了变更登记，王**开不再是青海盐业分公司的负责人。汪连山主张与青海盐业公司进行沟通，将拖欠费用的具体明细告知青海盐业公司进行确认，形成了《黑龙江市场遗留问题说明及费用汇总》，内容为：“2019年初，青海盐业公司陆续接到青海盐业分公司负责人曹某及当地哈尔滨市经销商汪连山反馈的关于在2017年9月青海盐业分公司更换负责人后产生的相关遗留问题，经青海盐业公司与青海盐业分公司前负责人王**开、现负责人曹某及当地经销商进行沟通、调查，具体遗留问题如下：2017年盐业改革政策出台，王**开在2017年初拿到东北三省代理。2017年8月总公司考虑到东北市场开发缓慢，遂取消其黑龙江、吉林两省承包经营权。2017年9月，由曹某全面接手青海盐业分公司进行承包经营，曹某在接手青海盐业分公司后与当地经销商进行对接时，经销商提出让青海盐业分公司支付市场费用、退还保证金、退换破损产品等要求。市场费用是在王**开经营期间产生，保证金由王**开收取，相关市场费用及保证金的退还应由王**开支付。以下为各地市保证金及市场费用明细表:黑龙江市场遗留问题相关费用汇总表，双城市场费用750元，保证金3000元，合计3750元；呼兰市场费用1500元，保证金3000元，合计3000元（应为4500元）；通河保证金9000元，；大庆保证金10000元；阿城市场费用27610元，保证金3000元，合计30610元；鸡西保证金50000元；共合计106360元（应为107860元）。哈尔滨市遗留问题相关费用汇总表，承租办公室、仓库费用54000元，办公室及送货费用3000元，库管工资及出差费用18000元，汪连山工资70000元，合计145000元。备注：汪连山已扣王**开现金55600元。”另查明，青海盐业分公司系青海盐业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无法人资格本院认为，关于是否应当追加案外人王**开为本案当事人的问题。本案中，汪连山系与青海盐业分公司的时任负责人王**开沟通有关黑龙江市场开发事宜，王**开系青海盐业分公司当时的负责人，王**开系以青海盐业分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民事行为，且双方开发的事项为青海盐业公司的经营项目，故汪连山有理由相信其系与青海盐业分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本案无需追加王**开为本案当事人。关于汪连山请求青海盐业公司及青海盐业分公司返还保证金及市场运作费的问题。汪连山主张的保证金系黑龙江各地经销商向青海盐业分公司交纳，市场运作费系黑龙江各经销商垫付，因此汪连山并非该款项的权利主体。汪连山提交的《黑龙江市场遗留问题说明及费用汇总》中亦显示系经销商提出让青海盐业分公司支付市场费用及保证金，故应当由各经销商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自行主张权利，汪连山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汪连山主张的承租办公室和库房费、库管工资、出差费、运货费、汪连山工资是否有充分依据的问题。本案，汪连山该项诉请所依据的证据系其提供的《黑龙江市场遗留问题说明及费用汇总》，该文件虽无青海盐业公司及青海盐业分公司的盖章或者负责人的签字确认，但一审中青海盐业公司及青海盐业分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在该证据中青海盐业公司及青海盐业分公司未对汪连山主张的该部分费用提出异议。青海盐业公司及青海盐业分公司二审中主张的其一审中的委托代理人无出庭经验及法律常识，不能作为其否认该项自认的充分理由，其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故汪连山依据《黑龙江市场遗留问题说明及费用汇总》请求的该部分费用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判令青海盐业公司及青海盐分公司应当支付汪连开承租办公室仓库费用、办公室及送货费用、库管工资及出差费用及工资，共计89,40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目、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0民初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0民初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给付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义务时，由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四、驳回汪连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07.50元（已由汪连山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7.50元（已经由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预交），共计4215元，由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2035、汪连山负担21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振宇审判员  刘 春审判员  王秀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