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7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志荣，女，195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胜，河南铮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汝元，男，1952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汝春，男，195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优玲，女，195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娜娜，女，198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瑞霞，女，198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祥峰，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伟，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新国，男，194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丽，女，198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青，男，197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辉，男，198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上诉人郭志荣因与被上诉人杨汝元、杨汝春、杨优玲、杨娜娜、薛瑞霞、闫新国、闫丽、闫青、闫辉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2020）豫9001民初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志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胜，被上诉人杨汝元、杨汝春、杨娜娜、薛瑞霞、闫新国及薛瑞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祥峰、王红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志荣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2019年11月22日济源市人民法院制作的执行案号为（2019）豫9001执恢138号案件中的《执行拍卖款分配方案》及《执行财产分配方案附表》”的判决内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在所得拍卖款中优先给付郭志荣借款本金406000元和利息755160元（2013年9月—2016年1月计28个月，按月息15‰计算合计金额170520元，2016年1月—2020年7月共计48个月，按月息30％‰计算合计金额584640元），诉讼费7490元、保全费3020元、评估费5280元，总合计金额1176950元。二审庭审后，郭志荣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申请撤回第2项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在闫丽、闫青、闫辉等被执行人已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的情况下，除郭志荣申请执行闫新国、闫丽、闫青、闫辉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的拍卖款外，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并不能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是错误的。首先，被执行人闫丽、闫青、闫辉不能以“放弃继承权”否定济源市人民法院（2015）济民一初字第01016号生效判决书。该判决书判决闫丽、闫青、闫辉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判决书生效时杨娟已经去世两年了，遗产继承已经完成。济源市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不但没有调查闫丽、闫青、闫辉实际继承遗产的情况，反而因三人“放弃遗产继承”使得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成为一纸空文。其次，郭志荣提交的证据显示被执行人闫新国名下还有其他可供执行的房产，济源市人民法院在长达三年的执行过程中未对该房产采取任何措施，仅凭闫新国所述“房子早就没了”就认定“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缺乏证据支持，济源市人民法院在执行中并未进一步调查闫新国的该房产处理情况。第三，在济源市人民法院（2015）济民一初字第01016号民事案件诉讼过程中，郭志荣向法庭出示的录音证据中已对杨娟去世后遗产的去向提供了明确线索。济源市人民法院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对闫新国进行了调查，闫新国也明确向法院说明“杨娟去世后，闫丽和闫楠向杨娟的债务人要回几百万元”。济源市人民法院在三年中多的执行过程中对这些线索没有做过任何调查。第四，闫丽、闫辉出生于1986年，闫楠出生于1991年，其名下房产均是由杨娟实际出资购买，被执行人闫丽名下四套房产均购置于2010年至2014年间，价值几百万元，当时只有二十多岁的闫丽根本没有这个经济实力。闫楠名下有三套房产，据郭志荣了解，部分房产购买的时候闫楠还没有毕业，当时尚未参加工作的闫楠不可能有购房资金，人民法院应依法查清以上房产购置时的实际付款情况。借款人杨娟于2014年4月24日去世，根据诉讼阶段郭志荣提交的证据，杨娟去世前实际出资为家庭成员购置了大量房产，去世后仍有3000万左右的债权未实现，因此，济源市人民法院才判决闫丽、闫青、闫辉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查清借款人杨娟生前实际出资购置的财产以及去世之后巨额遗产的去向，否则济源市人民法院在这些事实未查清之前不能放弃对闫丽、闫青、闫辉的执行，更不能认定“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杨汝元、杨汝春、薛瑞霞、杨娜娜辩称，一、对郭志荣第一项诉讼请求和事实中关于应当查明闫丽等人继承遗产的范围没有异议。虽然闫丽等人放弃继承权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但是闫丽等人既然放弃了继承权，也就不能再继承杨娟的遗产，任何人不能因违法行为而获利，是法律的一项基本原则，如果闫丽等人一方面表示放弃继承权，一方面又占有遗产，就不仅违反了法律规定，还侵犯了所有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一审法院应当依据各种线索查明杨娟的遗产范围。二、郭志荣的第二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十三条明确规定具有优先权和担保物权的债权人才具有优先受偿权，而财产保全只是人民法院为防止财产流失避免执行落空而依据申请人的申请进行的一项措施，该措施并不具有优先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受理破产案件后对破产案件的债务人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均应中止执行的批复》中明确规定查封的财产是被列入破产财产由所有债权人按债权比例进行分配的。综上，郭志荣以其有查封措施为由，要求对拍卖款优先受偿没有法律依据。闫新国辩称，闫新国在杨娟去世前并没有房产，杨娟去世后，闫新国和闫青、闫辉也没有继承遗产。关于郭志荣所述闫丽、闫青和闫辉名下的房产，闫新国认可是以其和杨娟的夫妻共同财产购买的，请求法院依法裁判。杨优玲、闫丽、闫青、闫辉未到庭答辩，亦未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郭志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执恢138号一案的执行分配方案，依法判决在所得拍卖款中优先给付郭志荣借款本金406000元和利息755160元（2013年9月至2016年1月共计28个月，按照月息15‰计算金额为170520元；2016年1月至2020年1月共计48个月，按照月息30‰计算金额为584640元）、诉讼费7490元、保全费3020元、评估费5280元，总金额为1176950元。庭审中，郭志荣同意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在分配之前予以扣除，不再参与分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4日杨娟去世。闫新国系杨娟丈夫，二人于1991年1月31日举行婚礼，同年9月21日生育一女，取名闫楠，2000年7月5日办理结婚登记。闫丽系杨娟与前夫的女儿，闫青、闫辉系闫新国与前妻的儿子，1991年9月21日杨娟与闫新国举办婚礼后即与闫丽、闫青、闫辉一起生活。杨汝元、杨汝春系杨娟同胞哥哥，杨优玲系杨娟姐姐，杨娜娜系杨娟亲侄女，杨娟与薛瑞霞系杨娟外甥女（姨）。2013年9月24日，杨娟为郭志荣出具406000元的借条。该笔借款及利息至今未还。杨娟名下有两处房产，位于河南省孟州市××区××大街中段南侧财富广场××楼，房产证号为：孟房权证会字第××号与孟房权证会字第××号。在该案审理中，闫楠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交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声明放弃对杨娟所有遗产的继承权。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决：一、闫新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郭志荣406000元及利息（按月利息15‰，自2013年9月24日支付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闫丽、闫青、闫辉在继承杨娟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7490元，保全费3020元，公告费560元，由闫新国、闫丽、闫青、闫辉负担。该判决生效后，济源市人民法院根据郭志荣申请，于2016年10月9日立案执行。同年10月11日，闫丽、闫青、闫辉分别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交放弃继承杨娟遗产声明，分别载明：“本人闫丽（410881198612063526），放弃杨娟去世后所有遗产，本人不再继承。”、“我对杨娟所留遗产之前没有继承，之后也不会继承。”、“本人闫辉（410881198605043519），放弃杨娟去世后所有遗产，本人不再继承。”2015年3月17日，济源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杨汝元与闫新国、闫丽、闫楠、闫青、闫辉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案件审理过程中，闫楠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交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声明放弃对杨娟所有遗产的继承权。2016年1月26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第01244号民事判决，判决：闫新国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汝元782400元；闫丽、闫青、闫辉在继承杨娟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1724元，公告费560元，由闫新国、闫丽、闫青、闫辉负担。该判决生效后，济源市人民法院根据杨汝元申请，于2016年9月23日立案执行该案。同年10月11日，闫丽、闫青、闫辉分别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交放弃继承杨娟遗产声明，分别载明：“本人闫丽（410881198612063526），放弃杨娟去世后所有遗产，本人不再继承。”、“我对杨娟所留遗产之前没有继承，之后也不会继承。”、“本人闫辉（410881198605043519），放弃杨娟去世后所有遗产，本人不再继承。”2015年3月3日，济源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薛瑞霞与闫新国、闫丽、闫楠、闫青、闫辉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案件审理过程中，闫楠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交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声明放弃对杨娟所有遗产的继承权。2016年1月26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第01456号民事判决，判决：闫新国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薛瑞霞40万元；闫丽、闫青、闫辉在继承杨娟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7400元，公告费560元，由闫新国、闫丽、闫青、闫辉负担。该判决生效后，济源市人民法院根据薛瑞霞申请，于2016年9月23日立案执行该案。2015年3月3日，济源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杨优玲与闫新国、闫丽、闫楠、闫青、闫辉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案件审理过程中，闫楠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交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声明放弃对杨娟所有遗产的继承权。2016年1月26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第01241号民事判决，判决：闫新国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优玲104万元；闫丽、闫青、闫辉在继承杨娟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4260元，保全费3020元，公告费560元，由闫新国、闫丽、闫青、闫辉负担。该判决生效后，济源市人民法院根据杨优玲申请，于2016年9月23日立案执行该案。2015年3月17日，济源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杨汝春与闫新国、闫丽、闫楠、闫青、闫辉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案件审理过程中，闫楠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交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声明放弃对杨娟所有遗产的继承权。2016年1月26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第01243号民事判决，判决：闫新国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汝春36万元；闫丽、闫青、闫辉在继承杨娟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1724元，公告费560元，由闫新国、闫丽、闫青、闫辉负担。该判决生效后，济源市人民法院根据杨汝春申请，于2016年9月23日立案执行该案。2015年3月17日，济源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杨娜娜与闫新国、闫丽、闫楠、闫青、闫辉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案件审理过程中，闫楠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交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声明放弃对杨娟所有遗产的继承权。2016年1月26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第01242号民事判决，判决：闫新国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娜娜46万元；闫丽、闫青、闫辉在继承杨娟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7490元，保全费3020元，公告费560元，由闫新国、闫丽、闫青、闫辉负担。该判决生效后，济源市人民法院根据杨娜娜申请，于2016年9月23日立案执行该案。在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8日作出（2016）豫9001执2945号执行裁定，裁定对登记在杨娟（已故）名下××河南省××财富广场××楼门××编号为××（××）和××（××）的房屋予以查封。2019年3月7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9001执2945号之二执行裁定，裁定：拍卖杨娟（已故）名下××河南省××财富广场××楼门××编号为××（××）和××（××）的房产。2019年6月13日，河南远志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根据原审法院委托，针对上述房产作出《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评估价值为960366元。2019年9月12日，济源市人民法院在执行中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拍卖杨娟名下位于河南省××财富广场××楼门××编号为××（××）和××（××）的房产，成交价为1280366元。2019年11月22日，就该拍卖款，济源市人民法院制定《执行拍卖款分配方案》，载明：一、……。二、当事人及其他参与分配人的基本情况1、申请执行人：郭志荣，执行案号（2019）豫9001执恢138号，执行标的：406000元、诉讼费7490元，保全费3020元，执行费5990元，评估费5280元。2、申请执行人：杨娜娜，执行案号（2016）豫9001执2840号，执行标的：460000元、诉讼费8300元，执行费6800元。3、申请执行人：杨汝春，执行案号（2016）豫9001执2835号，执行标的：360000元、诉讼费6800元，执行费5300元。4、申请执行人：薛瑞霞，执行案号（2016）豫9001执2832号，执行标的：400000元、诉讼费7400元，执行费5900元。5、申请执行人：杨汝元，执行案号（2016）豫9001执2831号，执行标的：782400元、诉讼费11724元，执行费10224元。6、申请执行人：杨优玲，执行案号（2016）豫9001执2833号，执行标的：1040000元、诉讼费14260元，执行费12800元。以上费用合计，执行标的：3448400元、诉讼费55974元、保全费3020元、执行费47014元、评估费5280元。三、被执行财产状况。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2日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拍卖孟州市财富广场一楼123、124号商业房地产，成交价为1280366元。四、分配方案各申请执行人均为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比例参与分配。郭志荣对拍卖财产首先保全，可以适当多分20%为81200元。再扣除诉讼费55974元、保全费3020元、执行费47014元、评估费5280元之后，剩余可分配财产为1084518元，与需要分配的执行标的3367200元相比，分配比例约为32.21%，各申请执行人应分配的金额详见附表。执行财产分配方案附表（元）            姓名              标的额              诉讼费              保全费              公告费              执行费              评估费              应分配额                  郭志荣              406000              7490              3020              560              5990              5280              185761                  杨娜娜              460000              8300                            560              6800                            148166                  杨汝春              360000              6800                            560              5300                            115956                  薛瑞霞              400000              7400                            560              5900                            128840                  杨汝元              782400              11724                            560              10224                            252011                  杨优玲              1040000              14260                            560              12800                            334984                  合计              3448400              55974              3020              3360              47014              5280              1165718                  实际付款情况：      郭志荣应收款：7490＋3020＋560＋5280＋185761＝202111元      杨娜娜应收款：8300＋560＋148166＝157026元      杨汝春应收款：6800＋560＋115956＝123316元      薛瑞霞应收款：7400＋560＋128840＝136800元      杨汝元应收款：11724＋560＋252011＝264295元      杨优玲应收款：14260＋560＋334984＝349804元      各债权人或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自收到分配方案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异议；如无异议或逾期无人提出异议，本院将按照分配方案向各债权人划付款项。各债权人或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对于程序性异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及相关规定处理；对于实体性异议的，按照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规定处理。分配方案补充材料显示：2015年3月3日立案（郭志荣案件），2015年、2016年房租共计12万元由杨卫东领取，2017年、2018年房租11.7万元由杨汝春、杨汝元领取，2019年前半年房租无人领。该补充材料后面有薛瑞霞、杨娜娜、杨汝春、杨汝元、杨优玲、郭志荣签名。签名下面载有“执行费不应从拍卖房产中扣除，此费用应由被执行人承担，费用（47014元）”。后郭志荣对该分配方案提出异议，主要理由为：1、分配比例错误，应裁定郭志荣的借款优先受偿，剩余款项按照比例分配给其他申请执行人。2、被执行人闫丽、闫青、闫辉以放弃继承权为由逃避执行不能成立。3、被执行房产的价值应当包括自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后该房产产生的房租。4、郭志荣参与分配的标的额应当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将郭志荣的异议意见通知到杨娜娜、杨汝春、薛瑞霞、杨汝元、杨优玲后，杨娜娜、杨汝春、薛瑞霞、杨汝元、杨优玲不同意郭志荣的异议意见，郭志荣随提起诉讼。本案一审诉讼中，关于闫新国在济源北海小区的房产情况，经房管部门反馈，“闫新国”名下在北海小区有房产一处，但是未登记相关房产信息，也未登记所有人信息。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杨汝元、杨汝春、杨优玲、杨娜娜、薛瑞霞作为其他案件的申请执行人，能否参与郭志荣申请执行闫新国、闫丽、闫青、闫辉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拍卖款的分配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其全部或者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和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者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财产参与分配。”根据该规定，在闫丽、闫青、闫辉等被执行人已经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的情况下，除郭志荣申请执行闫新国、闫丽、闫青、闫辉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的拍卖款外，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并不能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因此，杨汝元、杨汝春、杨优玲、杨娜娜、薛瑞霞作为其他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申请参与分配，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二、郭志荣参与分配的标的额，应否包括借款利息和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但当事人对清偿顺序另有约定的除外。”根据该条规定，首先，就郭志荣作为原告的（2015）济民一初字第01016号生效的民事判决而言，该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既包括判决主文中的借款本金，也应包括判决主文中已经判决的相应利息；其次，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不应计入郭志荣参与分配的标的额。因此，郭志荣提出的其参与分配的标的额应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理由成立，但该利息只指判决主文中判决的利息，而不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综上，郭志荣提出的部分异议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一条、第五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9年11月22日济源市人民法院制作的执行案号为（2019）豫9001执恢138号案件中的《执行拍卖款分配方案》及《执行财产分配方案附表》。二、驳回郭志荣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50元，由郭志荣负担7625元，杨汝元、杨汝春、杨优玲、杨娜娜、薛瑞霞、闫新国、闫丽、闫青、闫辉共同承担76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薛瑞霞提供证据如下：2015年3月3日闫新国向河南省孟州市房管局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位于闫丽××下××孟州市××农坛路××路东侧凤凰小区××街门面房从北向南数第4户属于闫新国和杨娟共同出资购买，应当列入杨娟的遗产。闫新国对薛瑞霞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该说明是闫新国出具的，内容属实，该房屋是杨娟瞒着闫新国购买的，闫新国是后来听要账人陈述才知道该房屋的存在。郭志荣、杨汝元、杨汝春、杨娜娜对薛瑞霞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因各方当事人对薛瑞霞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杨汝元、杨汝春、杨优玲、杨娜娜、薛瑞霞能否参与郭志荣申请执行闫新国、闫丽、闫青、闫辉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中房屋拍卖款的分配问题。由于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仅对当事人提出的实体性异议即执行分配方案在各债权之间实体法关系方面的判断是否正确进行审理，具体包括方案中各债权的清偿顺位、比例、数额等问题，而是否适用参与分配程序则属于程序性异议，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当事人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五条关于异议、复议的规定予以处理。综上所述，郭志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50元，由郭志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齐曙光审判员  张莎莎审判员  石 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郑艺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