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67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男，197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明兴，男，195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200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法定代理人：刘某3，系刘某1之父，身份信息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女，200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法定代理人：刘某3，系刘某1之父，身份信息同上。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诉讼代理人：黄锟，贵州贵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云，男，198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息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华忠，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河西路省府西路公园路交汇处国贸置业大厦24层。负责人：蒋云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怀利，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梦，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36号中国华融大厦（原金元大厦）1层。负责人：王益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兴艳，贵州哲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凤，贵州哲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因与被上诉人杨云、姚华忠、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贵阳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3民初346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上诉争议金额为299489.3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部分损失计算及责任比例承担认定明显不当。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3年明显不当。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9年11月25日6时55分，而上诉人刘某1此时年仅14周岁，并未年满15周岁。被扶养人刘某1的生活费应当以侵权行为发生之时作为起点计算，而不应以庭审时的实际年龄计算。所以，上诉人刘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4年进行计算。2．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张明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不当。根据《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二条“本法所称老年人是指六十周岁以上的公民”及第十三条“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之规定可知，六十周岁以上的公民一般可视为已丧失劳动能力，其子女就应当履行相应的赡养义务。故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扶养人张明兴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的生活来源为由，判决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不当。3．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刘某1的医疗费明显不当。本案中，上诉人刘某1由于患有肾小管酸中毒，该病状依据现有医学条件根本无法治愈，每月均需到省外医院住院治疗，并长期服用药物，定期复查，月平均花费医疗费3000元左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上诉人刘某1的该部分医疗费均由死者张德艳与上诉人刘某3共同负担。本次事故发生后，导致该部分抚养主体缺失，全部费用均由上诉人刘某3负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刘某1主张的每月所花费的医疗费属于其他合理费用，依法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仅支持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2000元过低，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增加，最后，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明显不当，应当认定杨云、姚华忠各承担40%。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另，一审法院仅支持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2000元过低，请求予以增加。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辩称，1．我司认为一审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年限和计算方式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2．关于刘某1的医疗费，该费用系在事故发生前就已经形成的，该病情不会因为事故的发生而产生，因此，其医疗费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其次，一审法院已经依法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该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包含后续生活及开支等必要费用，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3．对于事故责任比例，因本案具有特殊性，系三方事故，且在事故中三方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因此，一审按照三方平均分担的方式对责任进行分割合情合理也无违法之处。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姚华忠、杨云辩称，与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的意见一致。阳光财保贵阳支公司辩称，与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的意见一致。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杨云、姚华忠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980965.2元；2．被告阳光财保贵阳支公司、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11月25日06时55分，被告杨云驾驶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由久长往白云方向行驶，行至修文县扎佐镇同城大道贵钢1号门路段时碰撞其方向由右往左横过道路的行人张德艳倒地后，张德艳被随后从贵钢往白云方向行驶的被告姚华忠所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碾压，造成行人张德艳受伤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被告杨云、姚华忠与死者张德艳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被告杨云驾驶的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阳光财保贵阳支公司投保限额为122000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姚华忠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投保限额为122000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次事故中死者张德艳（39岁）与原告刘某3系夫妻关系，死者张德艳与原告刘某3所生长女刘某1现龄15岁、次女原告刘某2现龄10岁，死者张德艳的父亲原告张明兴现年67岁，原告张明兴有扶养义务人张德艳、张德敏、张德群、张德胜共四人。三、四原告各项损失计算为：1．丧葬费39158元。参照2018年度贵州省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8316元／年计算6个月；2．死亡赔偿金688080元。由于我国户籍制度改革的政策框架基本构建完成，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各地取消了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统一按照城乡居民标准计算。根据2019年度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元／年，按二十年计算，即34404元／年×20年＝68808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17711元。参照2019年度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402元／年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结合被扶养人年龄分别计算：原告张明兴虽已年满60周岁，但原告方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张明兴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其尚有其他扶养义务人，故对四原告主张的原告张明兴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刘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1402元／年×（18-15）年÷2人＝32103元，原告刘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1402元／年×（18-10）年÷2人＝85608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四原告主张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2000元。虽然原告方未提供证据证明，但考虑到四原告办理丧事确实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和误工费等支出，对四原告主张的该笔费用，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原告主张被扶养人医疗费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共计896949元。2019年12月10日，原告刘某3收到被告姚华忠与杨云支付的精神慰问金各23000元。2019年12月15日，原告亲属刘胜向被告姚华忠与杨云出具谅解协议书，明确调解达成赔偿协议，除保险赔偿外，出于人道主义被告姚华忠与杨云向受害人家属补偿各23000元，受害人家属已经收到款项。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民事权益的，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投保车辆肇事致第三者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如肇事车辆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由承保的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再不足的，由侵权责任人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本次事故死者张德艳及被告杨云、姚华忠负同等责任，该认定客观合法，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以此作为划分赔偿责任的依据，由死者张德艳承担33%的责任，被告杨云承担33.5%的责任，被告姚华忠承担33.5%的责任。因被告杨云驾驶的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阳光财保贵阳支公司投保保险，被告姚华忠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投保保险。因为死者张德艳系两车的第三者，故四原告的损失先由被告阳光财保贵阳支公司、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分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各12200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按照责任比例，由被告阳光财保贵阳支公司、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分别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各（896949元-122000元-122000元）×33.5%＝218737.92元。关于被告方提出诉讼费不应承担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因被告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诉讼费的承担有例外约定，故对其提出的该项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方提出的被告姚华忠与杨云支付的补偿金额应从本案中扣除的主张，因谅解协议中已经明确该部分补偿款系在保险赔偿之外，故对被告方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损失122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损失122000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损失218737.92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损失218737.92元。五、驳回原告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10元，减半收取6805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363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363元，原告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共同负担207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抚养年限如何认定、张明兴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2．刘某1主张的医疗费是否应予支持；3．本次事故的责任比例如何划分；4．上诉人主张的因处理交通事故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1，刘某1生于2005年3月22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即2019年11月25日，刘某1此时未满15周岁，故被抚养年限应按4年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21402元／年×4年÷2人＝42804元，原判认定其被扶养年限时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张明兴虽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的相关证据，但事故发生时，张明兴已年满60周岁，达到退休年龄，视为丧失劳动能力，原判未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因张明兴生育四个子女，事故发生时张明兴年满67周岁，故张明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21402元／年×13年÷4人＝69556.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本案中，死者张德艳的被抚养人为多人，年赔偿总额应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1402元，刘某1、刘某2、张明兴的被抚养年限分别为4年、8年、13年，年赔偿总额为21402元／年÷2人＋21402元／年÷2人＋21402元／年÷4人＝26725.5元，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应分段计算，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21402元／年×4年＋21402元／年×（8-4年）÷2人＋21402元／年×（8-4年）÷4人＋21402元／年×（13-8年）÷4人＝176566.5元。关于争议焦点2，刘某1主张其因患病，每月产生3000元医疗费，该医疗费均由死者张德艳与上诉人刘某3共同负担，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中规定的其他合理费用，应支持10年的医疗费18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上述规定中的“其他合理费用”的前提限定为“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而支出”，并非所有费用均可纳入“其他合理费用”，且本案中，刘某1已经主张了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述医疗费应当属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范围内，刘某1另行主张该医疗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贵州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赔偿责任按照下列规定承担：（一）主要责任承担80%；（二）同等责任承担60%；（三）次要责任承担40%”之规定，本案中，死者张德艳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且未确保安全，对事故负同等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原判认定张德艳自行承担33%并未超出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4，上诉人在本案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原判考虑到其处理丧葬事宜必然会产生一定的费用，酌情支持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各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其他损失金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四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共计955,804.5元，由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与阳光财保贵阳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四上诉人122,000元，剩余损失711,804.5元（955,804.5元-122,000元-122,000元），按照责任比例，由杨云、姚华忠各承担33.5%即238,454.5元，因两人驾驶的车辆分别在阳光财保贵阳支公司、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上述损失由阳光财保贵阳支公司、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3民初3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3民初34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3民初3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赔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共计238454.5元；四、变更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3民初34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赔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共计238454.5元；五、驳回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610元，减半收取6805元，由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1804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500.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50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92元，由刘某3、张明兴、刘某1、刘某2负担503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38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3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龙 珑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邱翠雪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冯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