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7刑初28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爱华（曾用名：张欠），女，196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宁河区。2020年4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国桥，天津瀛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宁检二部刑诉[2020]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爱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满顺忠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张爱华及其辩护人胡国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7年，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彩生活公司）成立后，以所谓的“BMC模式”能给加入者带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参加者缴纳保证金，从而成为该公司各个层级的渠道商，通过各级渠道商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缴纳保证金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大肆敛财。2010年5月，被告人张爱华注册成为精彩生活公司的会员，后通过缴纳保证金成为精彩生活公司的三级诚信渠道商。为获取非法利益，张爱华利用精彩生活公司的传销模式，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要求参加者缴纳保证金获得加入资格，并领导、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截至2012年4月9日，张爱华在该公司的级别为全球诚信渠道商户（最高级别），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经依法鉴定，被告人张爱华推广（即发展下线）返利占业绩返利的比例为99.97%，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8,271,302.95元。案发后，被告人张爱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爱华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要求予以惩处，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爱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系受当时舆论宣传误导，未领导、引诱参加者。其辩护人认为：1.精彩生活公司具有合法的市场主体资格及合法的经营资质，多家媒体对其经营模式进行了正面宣传报道，2010年南昌市公安局出具的撤销案件决定书认定精彩生活公司董事长唐庆南不构成传销犯罪，张爱华在此背景下参与投资活动，不具有犯罪故意；2.精彩生活公司涉嫌单位犯罪，张爱华不属于公司股东及核心成员，所起作用极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3.张爱华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情节。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经审理查明：2007年，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彩生活公司）成立后，以“BMC模式”能给加入者带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参加者缴纳保证金，从而成为该公司各个层级的渠道商，通过各级渠道商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缴纳保证金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2010年5月，被告人张爱华以其子岳某的名义注册成为精彩生活公司的会员，后通过缴纳保证金成为精彩生活公司的三级诚信渠道商。为获取非法利益，张爱华利用精彩生活公司的传销模式，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要求参加者缴纳保证金获得加入资格，并领导、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截至2012年4月9日，张爱华在该公司的级别为全球诚信渠道商户（最高级别），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经依法鉴定，被告人张爱华推广（即发展下线）返利占业绩返利的比例为99.97%，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8271302.95元。2020年4月13日，被告人张爱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撤销表、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银行交易明细、江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文件、授权书、保证金收据、合同、交易明细查询单、居民信息表、说明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2.证人岳某、王某、张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张爱华及同案犯王某芳、么某华、李某合、张某林等人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说明、会计司法鉴定情况、个人信息表、部分下线人员结构图、司法鉴定许可证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爱华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保证金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获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张爱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精彩生活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张爱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单独组织、领导的下线人员达三十余万人，参与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社会危害性极大，故本院对张爱华辩称未领导、引诱参加者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认为精彩生活公司涉嫌单位犯罪、张爱华不具有犯罪故意、所起作用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张爱华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张爱华在传销组织中层级较高，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本院对辩护人建议判处张爱华有期徒刑五年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爱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7年9月16日止。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爱华违法所得8,271,302.9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 铁审 判 员  张妮娜人民陪审员  马贵来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青附本裁判文书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