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03民终3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上辰德鑫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南桥二路99号。法定代表人：唐本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莎，四川康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号冉，女，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建荣，男，汉族，1974年6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丽，四川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君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卫坪乡卫里街。法定代表人：赵国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建勇，四川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上辰德鑫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建荣、四川君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澜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2019）川0311民初1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上辰公司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理由为：本案中罗建荣的施工范围和施工产值需以另案（2020）川0311民初481号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经审查，本案的审理不必须以另案的审理结果作为裁判依据，上辰公司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中止诉讼的相关规定，本院对上辰公司中止审理的申请未予准许。审理中，上诉人上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莎、被上诉人罗建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丽、被上诉人君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建勇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查明事实后改判君澜公司在7756524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或发回重审；3.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查明事实有误，君澜公司尚欠上辰公司工程款金额为10863524元，并非一审查明的4863524元。单民富的借款500万元不应冲抵工程款，上辰公司与单民富不存在借款关系，且借贷与工程欠款系不同法律关系，不应随意冲抵；陈光平的100万元借款也不应计入君澜公司对上辰公司的工程款支付，该借款系陈光平个人向君澜公司的借款，与上辰公司无关；2.一审法院判决君澜公司在尚欠上辰公司工程款金额四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于法无据。罗建荣辩称，单民富的500万元借款和陈光平的100万元借款不应在工程款中冲抵，请法院依法裁决。君澜公司辩称，上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单民富的500万元借款是君澜公司和上辰公司在工程结算备忘录中明确约定冲抵君澜公司应给付上辰公司的工程款；陈光平的100万元也应计入工程款进行冲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予以维持。罗建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2402199.10元，利息455287.75元（其中二区项目12267584.92元从2018年9月1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起诉之日为455076.29元，售房部134614.20元从2019年7月8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起诉之日为211.46元，上述两项利息支付至本金实际付清为止）；2.被告承担原告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45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9日，君澜公司与四川东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嘉公司）签订《君豪御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AB标段》，君澜公司将君豪御园房地产开发项目发包给东嘉公司施工，该合同约定：东嘉公司承担“君豪御园AB标段住宅楼、沿街商业、车库”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图纸包干总金额为3.26亿。随后，东嘉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施工项目技术管理与商务管理分离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罗建荣承建君豪御园二工区项目，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进行了施工。2017年5月17日，四川东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四川上辰德鑫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5月30日，二被告对整个君豪御园项目进行结算，结算价为3.08亿。2018年9月17日，原告罗建荣与被告上辰公司对二工区的工程进行竣工结算，双方确认工程款为89160767元；截止2019年5月31日双方对账确认，被告上辰公司支付原告罗建荣工程款为78594192.07元，东嘉公司欠付罗建荣工程款12267584.92元。上辰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代原告罗建荣支付了工程款728400元，被告上辰公司实际欠原告罗建荣二工区工程款11539184.92元。另查明：君豪御园工程项目共分为四个工区，君澜公司支付工程款是统一支付未指定工区。总结算价为3.08亿元，其中3080000元属于防水工程质保金尚未达到支付条件，君澜公司应当支付给上辰公司君豪御园项目的工程款为304920000元。上辰公司对收到君澜公司给付的君豪御园项目工程款297136476元无异议。被告君澜公司代被告上辰公司支付了案外人单明富借款500万元、代被告上辰公司承包的一工区的实际施工人陈光平支付了借款100万元。原告施工过程中应二被告要求修建了君豪御园售楼部。售楼部结算价为2488789元，君澜公司支付上辰公司售楼部工程款2414125元，上辰公司确认已支付原告罗建荣2414125元。截止2019年7月8日，经双方对账确认，上辰公司尚余134619.2元（含质保金）未支付给罗建荣；被告君澜公司欠付被告上辰公司售楼部工程款为7466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君澜公司对上辰公司的实际欠付的工程款是多少?上辰公司应支付罗建荣工程款具体金额？2.地下车库渗水问题的整改责任由谁承担？3.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款及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4、二被告是否应当负担律师费？1.关于君澜公司欠付上辰公司的工程款和上辰公司欠付罗建荣的工程款的问题本案中，君澜公司认为其未付工程款为4826524元（其中3080000元为未到期质保金），其中1726524元因工程维修等其他原因未付，君澜公司不欠上辰公司工程款。上辰公司认为有三笔款项存在争议，不应当作为工程款进行抵扣，其中包括单明富借款500万元，陈光平借款100万元，两笔律师费共计57000元。除了未到期的质保金外，所有的工程款项都应当进行支付，不应当以渗水、维修等事项予以扣除。该院认为：对于君澜公司支付上辰公司的三笔争议款项，其中关于单明富500万元的借款在2019年3月21日双方往来对账中上辰公司确认该笔款项作为工程款冲抵；对于陈光平的100万元借款，因为陈光平属于君豪御园项目一工区的实际施工人，其认可冲抵上辰应当支付给自己的君豪御园项目工程款；对于两笔律师费用是属于君澜维护权利聘请律师的费用，君澜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辰对该笔款项予以认可作为工程款进行抵扣，本案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该律师费与本案无关，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君澜公司除未到期的质保金3080000元外，实际欠付上辰公司工程款1783524元。截止2019年5月31日，上辰公司尚欠原告罗建荣二工区工程款12267584.92元，起诉后，上辰公司代罗建荣支付工程款210800元，罗建荣予以认可并同意扣除。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上辰公司支付第三人工程款517600元，虽然上辰公司提出应包括诉讼费用等一并扣除共533513元，原因是罗建荣不支付工程款造成的违约。一审法院认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上辰公司给付案外人款项517600元，是代原告罗建荣支付的，应抵扣上辰公司给付罗建荣的工程款517600元，诉讼费用不具有工程款性质不应当抵扣，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上辰公司尚欠罗建荣二工区工程款11539184.92元。2.关于地下车库渗水的问题君澜公司提出现在君豪御园项目存在地下车库渗水等问题，上辰公司应当对此承担责任。该院认为，原告君澜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地下车库渗水等问题是被告上辰公司的责任，在出现问题后亦未通知原告罗建荣，且上辰公司在君澜公司的质保金尚有1%未到期，君澜公司以地下车库渗水等问题进行抗辩，不属于本案解决的范畴，君澜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3.关于工程款支付及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虽然原告罗建荣与上辰公司订立的工程转包合同是无效的，但是原告罗建荣对案涉工程实际进行了施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案涉工程已经实际竣工并交付使用，故原告有权请求支付工程价款，作为诉讼主体适格。君豪御园二工区工程已经于2018年9月17日办理结算，售楼部于2019年7月8日办理结算，工程已经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二工区工程款利息应当自2018年9月18日起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售楼部工程款利息应当自2019年7月9日起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原告罗建荣与被告上辰公司签订的工程转包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其违约条款不再适用，罗建荣主张的律师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未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罗建荣作为无资质的施工人，该工程转包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双方的合同虽然无效，但罗建荣已实际进行了施工，已施工部分无法返还，而且与被告办理了结算，根据合同相对性，该结算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被告上辰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罗建荣二工区工程款11539184.92元及售楼部工程款134619.20元，但原告诉状中主张售楼部工程款为134614.20元系自行处分权利，该院予以确认，故被告上辰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罗建荣二工区工程款11539184.92元及售楼部工程款134614.2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君澜公司作为君豪御园项目发包人，目前欠付上辰公司工程款为1783524元，因为君豪御园项目共分为四个工区，君澜公司在支付工程款时，不能确定四个工区分别支付了多少工程款，故君澜公司对上辰公司的欠付款应当对四个工区进行平均分配，君豪御园项目二工区的欠付款为445881元。售楼部项目经确认君澜公司尚欠上辰公司74664元未支付。对于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主张，由于双方没有约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规定，原告主张的二工区工程款利息应当自2018年9月18日起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售楼部工程款利息应当自2019年7月9日起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四川上辰德鑫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建荣工程款11539184.92元及利息（以11539184.92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二、被告四川君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上述第一项被告四川上辰德鑫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罗建荣的工程款中的445881元承担支付责任；三、被告四川上辰德鑫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建荣工程款134614.20元及利息（以134614.20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四、被告四川君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上述第三项被告四川上辰德鑫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罗建荣工程款中的74664元承担支付责任；五、驳回原告罗建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414元，由被告四川上辰德鑫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上辰公司提交了一份由君澜公司盖章的轴线图，拟证明该图纸中涉及一工区的售楼部应该是陈光平的施工范围，但经结算是确定给罗建荣的，故罗建荣和陈光平的施工范围存在交叉问题，应中止审理，以上辰公司和陈光平的另案审理结果作为依据。被上诉人罗建荣质证意见为：整个工程是划分为四个工区后才签订的合同，合同是总价包干，最终结算据实进行了增减；售楼部是罗建荣做的，上辰公司没有异议，也不存在中止审理的情形。被上诉人君澜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图纸是草图，将工程分为四个工区，不代表实际施工图，也不是最终结算的图纸。案外人陈光平（一工区实际施工人）陈述：图纸上售楼部划在一工区，但实际是罗建荣修建的，除了售楼部其余与图纸划分一致，陈光平修建一工区是按照图纸进行的施工。被上诉人君澜公司提交了两组付款委托书以及支付情况说明，拟证明君澜公司代上辰公司支付了相关工程款，应当抵扣君澜公司应给付上辰公司的工程款。上辰公司质证意见为：不予认可，是君澜公司直接支付给陈光平的，与上辰公司无关；上辰公司不认识单明富，君澜公司支付给单明富的借款也与上辰公司无关。被上诉人罗建荣的质证意见为：不认识单明富，单明富这部分为借款，不是工程款，其余意见与上辰公司一致。经查明，案涉工程售楼部确系罗建荣修建，案外人陈光平（一工区实际施工人）也予以了认可。上辰公司与罗建荣签订的《施工项目技术管理与商务管理分离合作协议书》为固定总价合同，双方在二工区工程竣工后也进行了包括售楼部在内的工程结算，因此，不存在因售楼部导致罗建荣和陈光平施工范围交叉的问题。上辰公司提交的轴线图拟证明的内容与待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君澜公司提交的两组付款委托书以及支付情况说明，结合一审中君澜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工程结算款支付备忘录等证据，能证明君澜公司代上辰公司向单明富、陈光平支付款项的事实，本院对其所要证明的内容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依法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君澜公司欠付上辰公司工程款的金额，以及君澜公司应该在什么范围内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对于君澜公司欠付上辰公司工程款金额的问题。上诉人上辰公司主张单民富向君澜公司的借款500万元及陈光平的借款100万元不应冲抵工程款。根据查明事实，单民富的500万元借款，君澜公司和上辰公司在双方2019年3月21日的《工程结算款支付备忘录》中，已明确该笔款项作为工程款冲抵；陈光平的100万元借款，因陈光平系案涉工程一工区的实际施工人，其本人认可冲抵上辰公司应支付给自己的工程款，因此，君澜公司在与上辰公司就整体项目进行结算时，将该笔100万元借款冲抵工程款并无不妥。故，君澜公司实际欠付上辰公司工程款金额应为1783524元，一审对此事实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君澜公司应该在什么范围内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君澜公司欠付上辰公司的建设工程价款为1783524元，其应在该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罗建荣承担付款责任。一审以案涉工程分为四个工区，君澜公司在支付工程款时，不能确定四个工区分别支付了多少工程款，据此认定君澜公司对上辰公司的欠付款应当对四个工区进行平均分配的处理结果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故君澜公司应在欠付上辰公司的工程款1783524元范围内向罗建荣承担付款责任。因售楼部是单独结算，上辰公司尚欠罗建荣工程款134619.20元（含质保金），君澜公司欠付上辰公司工程款74664元，故对于售楼部工程款，君澜公司应在74664元范围内向罗建荣承担付款责任。君豪御园二工区工程已经于2018年9月17日办理结算，售楼部于2019年7月8日办理结算，且工程已经交付使用，上辰公司应向罗建荣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因双方对利息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以及《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对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规定，上辰公司欠付罗建荣二工区的工程款利息应当以11539184.92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售楼部工程款利息应当以134614.2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对欠付利息的分段计算标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辰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2019）川0311民初1544号民事判决；二、四川上辰德鑫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建荣工程款11539184.92元及利息（以11539184.92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三、四川君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上述第二项四川上辰德鑫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在1783524元范围内向罗建荣承担付款责任；四、四川上辰德鑫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建荣工程款134614.20元及利息（以134614.2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五、四川君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上述第四项四川上辰德鑫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在74664元范围内向罗建荣承担付款责任；六、驳回罗建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4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095元，均由四川上辰德鑫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绚丽审 判 员 曾伟贤审 判 员 周玉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 嫒书 记 员 何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