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再1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易梅，女，1988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云，贵州哲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桑玉文，贵州哲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朱正虎，男，198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谢能仁，男，197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雨，贵州贵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易梅因与被申请人朱正虎、谢能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终1769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黔民申27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易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桑玉文，被申请人朱正虎，被申请人谢能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梅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终1769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依法改判再审申请人对被申请人朱正虎所欠货款本息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再审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理由：原二审法院仅凭手机拍照打印的头尾部判决书，认定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朱正虎系夫妻关系，所欠货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判由申请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充分证据证明。现提供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离婚民事诉讼材料作为新证据，证实该欠款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经营，而是朱正虎在独自经营店铺期间欠下的债务，应属个人债务。朱正虎与谢能仁有恶意串通之嫌，申请人不应承担该笔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原二审法院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剥夺了申请人的辩论权利，程序违法。朱正虎辩称：1、所有的债务都是两个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并且债务都是用来买房。后来申请人把房子卖了我都不知道。2、欠款是属实的。谢能仁辩称：应维持原判，驳回再审请求。谢能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两被告偿还货款253000元，并从2016年5月30日起按月息3%计算至二被告付清货款为止；二、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谢能仁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窗帘及配饰等。2016年1月30日，被告朱正虎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本人朱正虎（男，身份证号：5224011984××××××××现经常居住地贵阳市云岩区威清路83号2-3-2）系窗饰配件生意，长期在谢能仁处赊购窗饰配件，截止2016年1月30日，本人和谢能仁对账核实下来，共欠谢能仁窗饰配件货款人民币贰拾伍万叁仟元整（￥253000.00元）本人承诺于2016年5月30日前偿还清楚该笔欠款。如超期未能还款。本人自愿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从2016年5月30日起算至实际付清日止。如因此发生纠纷，双方可向欠条签订地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起诉。欠款人：朱正虎电话：150××××3737日期：2016年1月30号注：本人朱正虎现居住地：贵阳市云岩区威清路83号2-3-2妻子的名字、电话：易梅152××××5252”。庭审中，原告称被告是从事窗帘经营的，原告谢能仁与被告朱正虎认识差不多有十年，被告朱正虎长期从原告谢能仁处拿货，2016年1月30日，双方对账后发现被告朱正虎尚欠原告谢能仁货款253000元，故被告谢能仁向原告出具一份《欠条》对双方的买卖关系进行确认。原告庭审中称被告易梅系朱正虎的妻子，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二被告之间的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谢能仁与被告朱正虎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朱正虎欠原告谢能仁货款253000元，有被告朱正虎亲笔书写的《欠条》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予以认定。被告逾期不支付货款，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谢能仁与被告朱正虎在《欠条》中对于欠款利息进行了约定，约定的利息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数额，法院依法予以调整，故被告朱正虎应该从2016年5月31起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还款之日止。对于被告易梅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因原告在庭审中并未举证证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故对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易梅承担偿还货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用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正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谢能仁货款253000元，并自2016年5月3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还清货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谢能仁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66元，减半收取2633元由被告朱正虎负担（原告已预交，被告朱正虎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宣判后，谢能仁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谢能仁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债务连带承担还款责任；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两被上诉人长期在上诉人处赊购窗饰配件。二被上诉人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窗帘配件生意，债务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所得也用于共同生活，二被上诉人应共同承担连带还款义务。现二被上诉人正在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进行离婚诉讼，涉及财产分配和对外债务的承担。但原审法院没有查明两名被上诉人的夫妻关系，仅仅判决被上诉人朱正虎承担还款责任，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望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朱正虎、易梅未答辩。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中，谢能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3民初字201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原告为易梅，被告为朱正虎，案由为离婚，以证明易梅与朱正虎系夫妻关系。二被上诉人未到庭质证。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易梅是否与朱正虎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举证证明二被上诉人系夫妻关系，故对于其诉请要求易梅承担偿还货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原审法院（2016)黔0103民初字201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了易梅与朱正虎系夫妻关系，二人通过原审法院诉讼离婚。该证据系人民法院法律文书，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为保护债权人利益，对于夫妻一方的债务，优先推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并未举证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本案债务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故本案案涉债务应当认定为二被上诉人夫妻共同债务，由二被上诉人连带偿还。综上，上诉人谢能仁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3民初44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3民初44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朱正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谢能仁货款253000元，并自2016年5月3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还清货款之日止。易梅对上述货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5266元，减半收取2633元由被上诉人朱正虎、易梅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266元，由被上诉人朱正虎、易梅共同负担负担。再审审理中，申请人易梅的代理人桑玉文提交六组新证据；1、2015年3月17日易梅与朱正虎离婚民事起诉状、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2015）云民一初字第63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易梅作为原告与朱正虎于2015年进行离婚诉讼，朱正虎未出庭答辩，法院判决驳回易梅离婚诉请。2、（2016）年4月易梅与朱正虎离婚民事起诉状、受理通知书、开庭传票、2016黔0103民初20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易梅作为原告与朱正虎2016年进行第二次离婚诉讼，在庭审中，原告提供了2015年4月28日的银行存单，欲分割朱正虎经营店铺产生的存款，朱正虎质证时称，该存单系一年前的存单，因夫妻感情不和，易梅离家出走，由朱一人经营店铺，店铺一直亏损，该款项已用完。可证实易梅在2014年已离家出走，店铺由朱正虎经营。朱正虎在诉讼中提交了《欠条》，欠条内容为朱正虎于2016年1月30日向谢能仁购买窗帘杆货物，今欠金额为人民币253000元，可证实朱正虎自己在2016年书写的欠条是当天欠下的款项，易梅并未签字,法院未判决易梅承担连带责任。3、谢能仁诉与朱正虎、易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3民初4499号案件民事审判笔录第三页。证明目的：原告谢能仁在庭审中说明朱正虎没有向其出具单据，原告也没有单独记账，没有书面凭证证明欠款具体数额。因此，本案仅有原告提供的被告朱正虎书写的欠条一张，双方之间没有签订买卖合同、对账单等书面证据用以证实双方买卖合同关系，仅凭欠条无法证实。4、（2016）黔0103民初4499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朱正虎书写的《欠条》。证明目的：谢能仁提供了2016年朱正虎书写的《欠条》一张，与朱正虎和易梅离婚案件中朱正虎提供的欠条内容不一致，从2016年1月30日今欠到变成了长期购买货物截止2016年1月30日欠款。该欠条系同一天出具但内容却不同，并且朱正虎早在离婚案件中提交，买卖合同纠纷在后，添加了易梅的名字，修改成长期购货，是有意图的伪造证据让易梅承担连带责任。但易梅在2014年已没有经营店铺，也未与朱正虎共同生活产生的债务应由朱正虎独自承担。5、（2017）黔01民终176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一审因谢能仁未能提供易梅与朱正虎的夫妻关系证明未判决易梅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谢能仁仅提供易梅与朱正虎的离婚民事判决书电脑打印中的图片证明易梅与朱正虎的夫妻关系，该图片并不是合法的证据，但二审法院违法采纳了该证据并判决易梅承担连带责任。6、朱正虎于2016年1月30日向谢能仁出具的欠条。被申请人谢能仁的代理人质证意见为：1、对于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从内容上看，双方经营是事实。2、对于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份证据当时对方的质证意见是“仅有欠条和照片一张……”说明对方对欠款事实并不否认，仅仅是对是否到偿还时间有异议。云岩法院的判决里对共同债务的金额并没有否认，只是表明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不予采信，就证明是可以通过补强证据的。其次还可以看出双方当事人是长期共同经营店铺。关于欠条仅为一张照片并不是其原件，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达不到证明目的。3、对于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我方庭后提供了供货清单证明了真实的买卖关系。4、对于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这份欠条是朱正虎和我方经过对账后书写的，生意往来是从2013年开始的，朱正虎在离婚案件中提交的欠条仅为一张照片，法院也未认可，与本案欠条没有因果关系，另外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也是不完整的。5、对于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6、对于欠条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在云岩法院判决是因照片没有认可，与本案无关，这张欠条是对之前欠款的对账而已。被申请人朱正虎质证意见为：1、对于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债务，对方应承担责任。2、对于证据二，她离家后我还了三年的房贷，本来要还债的钱都给她了，经营期间所获的收入都是用于家庭购房。3、对于证据三，所欠谢的钱是从2013年开始累积到2016年，双方进行对账后协商下来确定金额后所写的欠条。4、对于证据四和证据五，与上面意见一致。5、对于欠条，这是事实，无意见。经再审审理查明，易梅与朱正虎原系夫妻关系。易梅曾于2015年3月起诉与朱正虎离婚，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2015）云民一初字第633号民事判决：驳回易梅的诉讼请求。2016年4月易梅再次起诉与朱正虎离婚，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黔0103民初201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该判决第3页查明事实部分载明：庭审中，易梅提交2015年4月28日朱正虎贵州省农村信用社查询单一张，可用余额116844元，欲以证明该笔存款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予以分割，朱正虎对此不予认可，称该存单为一年前的存单，因夫妻感情不和，易梅离家外出，朱正虎一个人经营窗帘店，店铺一直在亏损，该笔钱已经用完。朱正虎提交《欠条》照片一张，载明：“朱正虎于2016年1月30日向谢能仁购买窗帘杆货物，今欠金额为人民币贰拾伍万叁仟元（￥253000元），定于2017年1月30日偿还。如果超出还款期限未还，违约金为每日总额百分之五执行。”朱正虎仅凭欠条证实窗帘的亏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第4页载明：因易梅提供的2015年4月28日朱正虎贵州省农村信用社查询单一张，仅能证实一年前朱正虎银行账户内有存款116844元，不能证实该笔款项现在是否存在，故对原告要求该笔款项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参与分割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因原告提交的《经营合同》仅能证实双方共同经营的店铺系租赁所得，不能证实该店的营业情况，且该店铺一直由被告经营，原告因与被告感情不和离家出走后未再参与该店铺的经营，也无法举证该店铺的现状，故对原告要求该商铺由原告经营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夫妻共同债务为253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仅提交《欠条》照片一张，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审理中，易梅提交其与朱正虎离婚时朱正虎提交的欠条载明：朱正虎于2016年1月30日向谢能仁购买窗帘杆货物，今欠金额为人民币贰拾伍万叁仟元（￥253000元），定于2017年1月30日偿还。如果超出还款期限未还，违约金为每日总额百分之五执行。持此为据，欠款人朱正虎，地址：贵州省毕节市（官）吨（屯）镇柳家村先锋组52号，电话150××××3737日期2016年元月31号。除以上事实外，其余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相符。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易梅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谢能仁与朱正虎均从事窗帘配饰生意，朱正虎从谢能仁处进货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对于谢能仁提交的《欠条》，朱正虎认可系其亲自书写，谢能仁与朱正虎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应予以确认，朱正虎对谢能仁主张的欠款253000元及利息应承担清偿责任。双方虽对欠款利息进行了约定，但约定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应予以调整，从2016年5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至付清欠款为止。关于易梅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从易梅提交的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3民初2011号离婚民事判决书可知，易梅曾于2015年起诉离婚，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2016年4月，易梅再次诉请离婚，短期内易梅两次诉请离婚，可见双方的夫妻感情已产生裂痕。该判决还载明，易梅与朱正虎感情不和离家出走后，未再参与店铺经营，店铺一直由朱正虎独自经营，经营状况易梅并不知情。易梅在离婚案件中对朱正虎名下的存款116844元要求分割，该判决认定，2015年4月28日贵州省农业信用社查阅单上的存款余额，只能证明一年前有，不能表明现在该存款还存在，对易梅要求分割的诉求不予支持，朱正虎对存款余额持否认态度。由此可认定易梅未参与店铺经营，也未获得店铺收益，故朱正虎所欠谢能仁253000元属个人债务，易梅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谢能仁主张要求易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易梅再审主张不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原二审判决易梅承担还款责任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终1769号民事判决;二、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3民初4499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5266元，减半收取2633元，由朱正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266元，由朱正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审判员  何艳审判员  赵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叶峤琦书记员熊唯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