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96刑终45号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华亮，男，1984年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华之特模具加工厂经营者，住北流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崔国强、丁娟，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玉凯，男，1996年5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北流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林慧，女，1984年10月27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黎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儋州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济源市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彭家俊，男，1998年2月27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黎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儋州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6年9月6日刑期届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7日被逮捕。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华亮、刘玉凯、张林慧、彭家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19）豫9001刑初5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覃华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通过阅卷，会见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陈望（身份不明）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彭家俊明知陈望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或让林志焯（已判刑）、李永平（已判刑）等人提供微信二维码帮助陈望收取诈骗款项，并按收取的诈骗款项数额的一定比例提成。被告人张林慧为阿弟（身份不明）收取诈骗款，覃华亮、刘玉凯知道或应当知道收取的款项为违法犯罪所得仍将其微信二维码提供给张林慧用于收款，收款后交给张林慧，张林慧、覃华亮、刘玉凯均从中得到一定好处。2019年2月12日，被害人赵某在济源市家中收到短信后通过QQ号登陆“融360”网站贷款，对方称贷款需要300元手续费和3000元保证金，赵某通过对方提供的微信二维码分别转款300元和3000元，后对方继续让赵某转款3000元时，赵某感到受骗遂报案。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赵某被骗的3000元转账至被告人刘玉凯提供的微信账户，后又经层层转账，转到被告人覃华亮的微信账户上；另300元转账至黄木吉（另案处理）微信账户，黄木吉将款项提现至绑定的银行账户，该账户收到的钱款部分转至沈学升银行账户，沈学升银行账户收到的钱款部分转至彭家俊的银行账户。根据被告人微信交易明细中收款后当天转出或提现的金额鉴定，自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彭家俊微信收取40笔款项共281554.04元；自2018年8月至9月，被告人张林慧微信收取87笔款项共405746元；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刘玉凯微信收取22笔款项共195339元；根据覃华亮通过银行ATM机取款记录鉴定，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覃华亮取款项共592000元。另查明，案发后，济源市公安机关经深圳市宝安区沙井镇上南派出所协助，在派出所附近将被告人覃华亮抓获，覃华亮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刘玉凯到派出所，公安机关将刘玉凯抓获。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覃华亮和刘玉凯家属分别代为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和5861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鉴定意见，银行交易记录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该院予以认定。济源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覃华亮、刘玉凯、张林慧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彭家俊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帮助收取诈骗款项，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准，该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覃华亮、刘玉凯辩解其只是帮助张林慧收钱，不知道款项来源和性质的辩解理由，及刘玉凯的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玉凯第一次帮张林慧收款时就知道是违法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覃华亮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帮张林慧收“黑钱”，收款数额约五六十万元，收取好处费，并告知刘玉凯收的是“黑钱”；刘玉凯和张林慧均供述张林慧交代刘玉凯收完钱后将交易记录删除，覃华亮和刘玉凯亦供述收款后有账户被封、被限制或被提示违规的现象，说明刘玉凯明知不是正常的收款行为，综上，覃华亮、刘玉凯主观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所收取的款项系违法犯罪所得，该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覃华亮的辩护人辩称覃华亮的犯罪金额包含有正常收支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机构结合覃华亮的供述，将覃华亮在银行ATM机取款的数额认定为覃华亮的犯罪金额，作出该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法定资质，检材的来源、取得、保管、送检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明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且覃华亮对该数额亦无异议，没有证据证实其中包含覃华亮的正常收入，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覃华亮、刘玉凯的辩护人辩称覃华亮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刘玉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认定覃华亮、刘玉凯系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但覃华亮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刘玉凯，有立功表现，对于覃华亮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该院予以采纳，对覃华亮可以从轻处罚，但不宜适用缓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覃华亮、刘玉凯、张林慧、彭家俊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华亮、刘玉凯、张林慧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彭家俊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家俊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覃华亮、刘玉凯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犯罪后的表现及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覃华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刘玉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三、被告人张林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四、被告人彭家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5000元。五、对被告人覃华亮、刘玉凯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收缴，发还被害人。上诉人覃华亮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一审未认定不当；一审认定其系从犯，但未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认定其犯罪数额不当，其仅帮助收款有20万-30万元，公安侦查阶段的笔录属于记录错误，没有一审认定的59万多元。总之，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持相同意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所有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覃华亮及其辩护人称“覃华亮的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在上南派出所的协助下将覃华亮抓获，覃华亮不属于自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覃华亮及其辩护人称“一审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意见，经查，覃华亮在公安侦查阶段曾供述“一共收了60多万”、“获利8000元左右”，同案犯张林慧供述“覃华亮收过的黑钱应该是50多万”，结合覃华亮的取款记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一审认定覃华亮的涉案金额并无不当。二审审理期间，覃华亮提出公安人员记录错误、一审认定数额有误的辩解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依法不予采信。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覃华亮及其辩护人称“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覃华亮在犯罪中的作用及涉案数额，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覃华亮及原审被告人刘玉凯、张林慧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彭家俊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帮助收取诈骗款项，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一审认定基本犯罪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汉洲审判员  郝小丽审判员  王艳玲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