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6刑初187号 公诉机关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茂祥，男，1965年3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倪友贤，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尤检诉刑诉〔2019〕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茂祥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2月26日，本院作出（2019）闽0426刑初386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朱茂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一台，由尤溪县公安局依法处理。被告人朱茂祥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20年6月30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闽04刑终147号刑事裁定：一、撤销尤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6刑初386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尤溪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020年7月7日，本院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茂善、邱玉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茂祥及其辩护人倪友贤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日，被告人朱茂祥与林某1（另案处理）向尤溪文公大饭店有限责任公司租赁该公司六楼康乐部作为其经营足浴桑拿的场所。同年10月31日，朱茂祥将该场所注册为“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法定代表人为朱茂祥，经营的范围包括足浴、推拿等服务，该足浴休闲中心于2017年12月开始正式营业，在营业期间制定658元（人民币，下同）、758元、858元三种包含提供性服务内容的全套服务套餐，供客人选择，该足浴休闲中心先后雇佣黄某、刘某、纪某1、谢某、林某2等人作为该场所工作人员，负责收银、接待，在该足浴休闲中心提供服务的女技师统一编号、统一着装。经营期间，被告人朱茂祥与林某1共同管理该场所，收入的资金一部分转入林某1账上，一部分作为女技师的提成等开支。2018年3月20日晚上，尤溪县公安局对“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进行检查时，在606客房当场查获沈某与张某在进行卖淫嫖娼，在610客房当场查获郭某与郑某进行卖淫嫖娼，当日，尚有4人在该场所进行卖淫活动。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朱茂祥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朱茂祥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茂祥提出如下辩解：其没有参与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利润分成，其只是负责打扫卫生的雇工，不知道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有提供卖淫服务。 被告人朱茂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朱茂祥没有主动、积极的“招募、雇佣、纠集”卖淫女，与卖淫女之间没有实质上的“管理、控制”关系，且卖淫人数不足三人，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朱茂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容留卖淫的基本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在共同犯罪中，朱茂祥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日，林某1（另案处理）向尤溪文公大饭店有限责任公司租赁该公司六楼康乐部作为其经营足浴桑拿的场所。2017年10月31日，该场所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注册登记为“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经营者登记为朱茂祥，经营范围提供足浴、推拿服务，并制定658元、758元、858元三种包含提供性服务内容的全套服务套餐，供客人选择。该足浴休闲中心先后雇佣黄某、刘某、纪某1、谢某、林某2等人作为该场所工作人员，负责收银、接待。在该足浴休闲中心提供服务的女技师统一编号、统一着装。经营期间，林某1管理该场所，收入的资金一部分转入林某1账上，一部分作为女技师的提成等开支，朱茂祥协助林某1招募并安排卖淫女住宿以及打扫卫生、采购消耗品等。2018年3月20日晚上，尤溪县公安局对“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进行检查时，在606客房当场查获沈某与张某在进行卖淫嫖娼，在610客房当场查获郭某与郑某进行卖淫嫖娼，当日，尚有4人在该场所进行卖淫活动。 2018年3月22日，尤溪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的每日台账一张、电脑主机一台。 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朱茂祥经书面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扣押笔录、检查笔录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茂祥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朱茂祥无违法犯罪记录。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朱茂祥被尤溪县公安局书面传唤到案。 （4）同案人林某1提供的委托书一份、证人晏某提供的工作任职证明及承包经营合同书证实，晏某系文公大饭店总经理，林某1于2017年9月2日与福建省尤溪县文公大饭店公司签订承包文公大饭店六楼康乐部服务经营权，年租金50万元，第一个月免租金，承包期间水、电、空调等费用由承包方负责。 （5）被告人朱茂祥提供的营业执照、委托代理人证明及市场主体住所（经营场所）申报承诺表、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承诺书、个体商户营业执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及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审核表证实，2017年10月31日，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登记为朱茂祥，经营范围提供足浴、推拿服务。 （6）尤溪县公安局尤公（西城）行罚决字【2018】第00047、000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20日晚上22时许，郭某与郑某在尤溪县城镇文公大饭店六楼610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时被尤溪县公安局查获，郑某被处以罚款五百元；郭某被处以罚款五百元。 （7）尤溪县公安局尤公（西城）行罚决字【2018】第00050、000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20日22时许，张某在尤溪县城镇文公大饭店6楼一房间内嫖娼被尤溪县公安局当场查获，张某被处以罚款五百元；2018年3月20日22时许，沈某在尤溪县城镇文公大饭店6楼一房间内卖淫被尤溪县公安局当场查获，被处以罚款五百元。 （8）现场照片一张证实，2018年3月20日晚上，尤溪县公安局民警在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的606客房，现场查获卖淫人员沈某与嫖客张某。 （9）证人陈某于2019年8月15日提供的6楼康乐中心相关财务资料证实，文公大饭店6楼康乐中心于2017年10月13日制作的“六楼康乐中心固定资产明细表”及六楼足浴中心从2017年12至2018年4月费用明细表均是林某1签字确认。 （10）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20日尤溪县公安局对文公饭店6楼康乐中心工作人员、技师进行尿检，在检查的过程中未查获吸毒人员，因此未对现场技师进行登记。 （11）扣押笔录、每日台账一张证实，2018年3月20日晚，尤溪县公安局对尤溪县城镇文公饭店六楼康乐中心进行检查时查获该场所有人进行卖淫嫖娼行为，现场发现每日台账一张，2018年3月22日，尤溪县公安局对该台账进行依法扣押，并扣押电脑主机一台。该台账以表格形式，上面记录有“技师号、工号、房号、套餐、上钟时间、下钟时间、金额、备注”等字样并有相应的数字记录及“纪某1”字样的签名，技师号有“666、688、716、766、806、811、818、828、888、898”，台账显示上钟的技师有“716、828、811、766、898、666”。 （12）朱茂祥、纪某1及林某1银行查询明细证实，朱茂祥、纪某1及林某1三人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其中，林某1于2017年10月13日转给吴光华125000元，于2018年5月2日转给吴光华40000元；纪某1银行账户在2018年2月至3月期间，通过网上银行，单日资金往来频繁，其中2018年2月7日入2029.22元、1998元，2018年2月12日入2197.8元，2018年2月21日入7000元、2000元，2018年2月22日入1998元，2018年3月11日入10612.6元，2018年3月12日入4027.97元，2018年3月13日入7484元，2018年3月14日入7489.56元，2018年3月15日入1614.89元，2018年3月16日入9298.20元，2018年3月17日入12684.8元，2018年3月18日入11214.29元，2018年3月19日入5404元，2018年3月20日入12278.31元。上述收入，未体现来源，而当日频繁支出也未体现去向。 （13）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实，证人陈某、同案人林某1从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4月3日关于文公大饭店6楼康乐中心水电费、洗涤费等生活费用聊天记录。 （14）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12日，尤溪县公安局检查证人黄某手机微信、支付宝资金往来情况，并予以拍照固定，证人黄某与林某1以及昵称为“799、808、706、828、818、788”等人在2018年1月至2月期间资金来往频繁。 （15）检查笔录证实，尤溪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于2018年3月到尤溪县城镇文公大饭店六楼检查时，在一房间内查获涉嫌卖淫嫖娼人员沈某与张某，在610房间内查获涉嫌卖淫嫖娼人员郭某与郑徵坦。 （16）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4月12日，尤溪县公安局提取了证人纪某1手机微信、支付宝中的聊天记录，并予以拍照固定，记录显示纪某1于2018年3月份，向昵称为“828、888、688、766、716、898、悠悠寸草心”等人转账。 2.视听资料现场查获视频证实，2018年3月20日晚10时许，尤溪县公安局民警在检查尤溪县城文公大饭店康乐部时利用执法记录仪拍摄，该场所一房间内有多张床铺，床上卧躺7名女子，部分女子可见其身穿白色短袖上衣及蓝色超短裙，着装暴露，同时在一桌面上可见5个款式、大小相同的棕色女式手提包，在一房间内可见粉色大圆床等，与多位证人所陈述的情况一致。 3.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证人纪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尤溪县文公大饭店康乐中心的前台工作人员，负责前台接待、每日登记账目、收银及结算女技师工资。康乐中心的员工有其和林某2、谢某及8个女技师。林某2和谢某负责招待客人，给客人介绍技师，送茶水等。康乐中心有658元、758元、858元的三种套餐，这三种套餐都有提供性服务。其他普通的足浴按摩有从100元至200多元不等的价格。康乐中心的女技师流动性大，如果有新的技师来，直接到吧台说一下即可以上班，女技师人员自己选择工号，以6开头的就是658元，以此类推。其主要负责前台接待和账目登记，如果客人打电话到前台过来咨询康乐中心有什么项目，其会与他们说有桑拿以及全套服务，如果有客人直接到前台过来，其会和林某2或谢某讲，他们会把客人带到房间去，给客人介绍技师、送茶水，然后叫技师到那个房间去，等客人选好项目，负责招待的工作人员会到前台和其说，其会把房间号和客人所选的服务套餐和价格记在本子上，等技师帮客人服务结束后，客人会到前台结账，其负责收钱。技师是按照每天上多少个钟以及所服务项目算工资的，若女技师提供658套餐服务，则女技师抽取350元,提供758服务女技师抽取400元，提供858服务女技师抽取450元。女技师每天的工资都是次日找其结算，其通过手机转账或者现金支付给女技师。林某1和朱茂祥是康乐中心的负责人，平时朱茂祥在管理康乐中心，如果朱茂祥不在，林某1会帮忙管理整个康乐中心，康乐中心如果有什么事就找她解决。康乐中心每天发完工资就将账本撕毁，其在康乐中心前台经营收取的费用都是给朱茂祥，有一部分是通过现金，一部分通过微信转账，其记不清楚朱茂祥微信账号。2018年3月20日晚上9时许，公安机关到康乐中心检查，在606、610客房查获了两对卖淫嫖娼人员。从其到康乐中心工作至今大概有一个月，每天的营业额都不一样，每天有从5000元至10000元不等。 （2）证人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其丈夫谢某受朱茂祥的招聘于2018年3月到尤溪文公饭店6楼康乐中心上班，其负责给客人端茶送水，打扫卫生、指引客人到康乐中心的客房内并向客人介绍套餐服务。其上班两天后，发现康乐中心有提供性服务项目，其在打扫包间时经常发现有避孕套。康乐中心的负责人是朱茂祥和林某1。朱茂祥有时候会在康乐中心打扫卫生、洗毛巾、安排康乐中心女技师的住宿，并了解康乐中心的情况。林某1负责采购等事务，经常到康乐中查看每日台账并询问营业情况。康乐中心的大小事务需请示林某1及朱茂祥。康乐中心的女技师上班时有统一着装，该着装为暴露的白色小衬衣、蓝色短裙，女技师上班时会携带统一的手提包，手提包上有不同编号，以6开头对应提供658元套餐的服务，7开头的编号对应提供758元套餐的服务，8开头的编号对应提供858元套餐的服务，以上三种服务都包含性服务。客人付的钱都是前台纪某1收去，有时候客人会直接打钱给其，其直接打给纪某1，并告知款项来源，一般都是658元、758元、858元。2018年3月20日晚上10时许，公安机关到康乐中心进行检查时，查获两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行为的男女，当时其在现场。被查获的两个女子是康乐中心技师，两个男子是来康乐中心消费的客人。康乐中心包含性服务的三种套餐，在其来之前就有了，当时黄某与其交接工作时，他说过这三种套餐，价格也一样。其平时在康乐中心前台看到纪某1写的就只有这三种套餐。平时其和工作人员给客人介绍也就只有这三种套餐。朱茂祥有跟其讲这三种套餐的内容，也是他让其给客人介绍的，他说这三种套餐是以技师的编号定的，6开头的就是658元套餐，7开头的就是758元套餐，8开头的就是858元套餐。康乐中心女技师都是朱茂祥和林某1招来的，女技师来上班都是朱茂祥负责接待，给女技师安排住宿等。女技师有统一的服装，就是下身穿蓝色小短裙，上身穿白色低胸衬衣。女技师选了号码牌之后，就会安排一个手提包给她，以及住宿的地方，这些事情是朱茂祥负责。 经其辨认，其辨认出了黄某、林某1、纪某1、朱茂祥。 （3）证人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受朱茂祥的招聘到尤溪文公6楼康乐中心上班，其负责给客人端茶送水，打扫卫生、指引客人到康乐中心的客房内。同期在康乐中心上班的还有林某1、朱茂祥、纪某1、林某2及女技师，此外，还有“小吴”、“小黄”也在康乐中心上过班。康乐中心负责人是林某1和朱茂祥，其不知道老板是谁，但肯定是他们当中之一。林某1每隔一两天都会来康乐中心一次，她一般是在晚上时间过来，她过来后会询问营业情况，看看康乐中心有没有需要处理，她负责对康乐中心日常的经营情况进行监督、询问经营情况、日常用品的采购、以及处理日常发生的一些杂事等。朱茂祥一直都有在康乐中心，他在的时候有打扫卫生，有洗毛巾、采购一些日用品、安排女技师住宿、处理一些日常发生的杂事；纪某1负责前台工作收银、接待客人。其与林某2负责接待客人、打扫卫生。康乐中心一般营业时间为18时到次日凌晨2时许。康乐中心的女技师上班时有统一着装，该着装为暴露的白色小衬衣、蓝色短裙，女技师上班时会携带统一的手提包，手提包上有不同编号，以6开头对应提供658元套餐的服务，7开头的编号对应提供758元套餐的服务，8开头的编号对应提供858元套餐的服务，以上三种服务都包含性服务，其在打扫卫生时，还发现了避孕套等物品。其不知道是谁定这三种套餐，林某1和朱茂祥知道这些套餐含性服务，平时他们对客房都有检查过，客人用过的带精液的纸巾、安全套都有丢垃圾桶。有新的技师来康乐中心上班，都是朱茂祥安排带去休息室，并给新来的技师安排休息的床被。康乐中心吧台有个二维码，客人可以扫二维码交钱。2018年3月20日晚10时许，公安机关到康乐中心检查，查获了两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男女，当时，其因生病在休息室休息。 经其辨认，其辨认出了朱茂祥、纪某1、林某1、吴年格、黄某。 （4）证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前一天，其到尤溪县城镇文公大饭店6楼的康乐中心应聘做技师，当晚即留下。2018年3月20日晚上8时许，其在康乐中心的休息室换上工作服等候上钟给客人提供全套服务。当晚9时许，一个30多岁女子说有客人来将其带到610房内试钟，房内有一个50多岁男子对其表示满意，其即将房门关上，让该男子脱衣洗澡，之后，让他趴在卫生间水床上，正给客人洗澡，被公安民警查获。全套服务，就是给客人提供洗澡、按摩、然后发生性关系。发生性关系时，会使用避孕套。客人做全套服务的价格是和前台结算，公司的全套服务是从600多到800多元，一共三个档次，其当时做的是658元档的全套服务。610房内有一张圆形的床，一张小桌子、一个衣柜，卫生间里有一张水床。其不知道康乐中心的老板是谁。 经其辨认，其辨认出了被查获时其卖淫对象是郑某。 （5）证人沈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8年3月来尤溪县文公大饭店6楼洗浴中心应聘技师工作，上班之后才知道是做桑拿，也有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当时前台一个小妹和其谈好给客人提供一次全套性服务价格为700元，其可以得400元，其余的钱归老板，其自己选的工号是766。全套服务是指在水床上先给客人洗澡，然后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一次90分钟，服务价格有从600多至800多元不等。服务结束由客人直接在前台结算，技师第二天再跟前台结算。2018年3月20日晚上9时许，其与其他小妹在平时住的房间等客人时，前台一男接待生安排其和小妹一起到606房，当时一个中年男子客人在房间等。其被选中，其余的小妹退出，其就在水床上帮这个男客人洗澡，不久被公安民警查获了。606客房内有一张圆床，卫生间有一张水床。其不知道洗浴中心的老板是谁，前台有一个年轻男子和两个年轻女子，好像都是本地人，差不多三十来岁，有一个更年轻的负责记单和结算，另外两个主要负责接待客人。 经其辨认，其辨认出了其卖淫对象是张某。 （6）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听说尤溪县城镇物流园文公大饭店六楼有桑拿做全套服务，便于2018年3月20日9时许到该饭店六楼桑拿部，前台一个更年轻的女服务生接待其。接着前台另外一个30几岁女子将其带到610房并介绍600多至800多三个档次全套服务套餐。其选了658元套餐后，接待女子安排一个40岁左右的小姐为其服务。房间就只有其和小姐二人，小姐让其脱衣洗澡，二人一起去卫生间，卫生间里有一张水床，小姐让其趴在水床上并帮其洗澡，其还摸了小姐胸部几下，后公安民警进来将其二人当场抓获。其在客房内嫖娼，前台女服务员肯定知道，是她为其安排全套性服务套餐的，另外一个女服务员还把卖淫女带过来为其服务，她肯定也知道。 经其辨认，其辨认出纪某1、林某2、郭某、沈某。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3月入住尤溪县城镇文公大饭店703室，其坐电梯时发现大饭店六楼有保健按摩，便到六楼向前台咨询，一个20来岁男工作人员向其介绍有600、700、800元三个档次全套服务套餐，其选中700元套餐。其被男工作人员带入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张圆形的床，男工作人员将三名女子带入房间内由其挑选，其挑中其中一个，另外两个即离去。其和选中的女子二人裸身躺在床上准备发生性关系，被公安民警查获。其所说的全套服务就是卖淫女和其发生性行为。 （8）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中旬，其受林某1的招聘到尤溪文公饭店6楼康乐中心上班，负责收银工作，并制作每日登记表，其每个月工资为3600元人民币，由林某1支付。文公饭店6楼康乐中心以足浴推拿为名实际提供性服务，林某1和其说过，性服务的服务套餐包含658元套餐、758元套餐、858元三种套餐。康乐中心的女技师根据其长相、年龄编号，女技师都会把编号挂在腰上面，以及他手提的包包上面。号码是印在一个塑料的牌子上，字是红色的。6开头的号码就是658套餐，该套餐女技师抽取350元，7开头的号码就是758套餐，该套餐女技师抽取350元，8开头的号码就是858套餐，该套餐女技师抽取450元。带客人来的都是一个叫陈凯的人，陈凯将客人点的套餐报给其，后客人在客间和技师发生完性关系后才将钱支付给其，其就按照客人点的套餐收费，有时候客人也将钱直接转给陈凯，之后陈凯会将套餐信息告诉其，其会记录在每日台账上。其在前台工作，负责为客人安排技师及客房。陈凯是现场管理员，他负责给客人安排包间、技师等。林某1平时一两天都会来中心。刘某经常出现在中心，其和他人都称他刘总，但不知道他负责什么。朱茂祥是康乐中心的法人代表，平时负责场所卫生及各种消耗品的补充。朱茂祥肯定知道康乐中心有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场所的卫生都是他负责打扫，每次服务结束，陈凯都会叫朱茂祥到包间打扫卫生，朱茂祥也是主要将包间安全套、卫生纸打扫干净。其每日下班前将根据每日登记表将其收到的钱一部分转给康乐中心女技师，一部分转给林某1。场所女技师都是自己来的，但是这些技师来了之后都是陈凯给他们安排编号，这个情况林某1和朱茂祥也都知道。其每天都会做一张每日台账的表格，其每天营业结束后会把表格拍给林某1过目，之后就会把该表格撕掉。案发时，尤溪县公安局有在康乐中心扣押每日台账表格，其做的每日台账与扣押的台账一致，第一行写明当天上班技师编号，第二行写的是序号、工号、房号、套餐、上钟时间、下钟时间、金额，备注一栏所写的“现”就是指客人用现金付款，“微”就是客人通过微信付款，“刷卡”就是指客人通过ｐｏｓ机刷卡，“吴”代表的是ｐｏｓ绑定的某一张银行卡。“双飞”的意思就是两个女技师进行性服务。2018年2月中旬，纪某1到文公饭店6楼康乐中心前台上班，其与纪某1交接后便从康乐中心离职。 其通过微信账号转给林某1的嫖客嫖资，这些嫖客嫖资是扣除了其已经转给卖淫女抽成的剩下的钱，具体有：2018年1月17日转账7088元；2018年1月18日转账4706元；2018年1月20日转账5890元；2018年1月21日转账4252元；2018年1月22日转账2392元；2018年1月26日转账6558元；2018年1月28日转账13111元；2018年1月29日转账2732元；2018年1月30日转账了1164元；2018年1月31日转账1854元；2018年2月1日转账3152元；2018年2月2日转账4154元；2018年2月4日转账1162元；2018年2月5日转账3400元；2018年2月6日转账2652元；2018年2月7日转账3454元；2018年2月8日转账5912元；2018年2月9日转账3214元；2018年2月10日转账5810元；2018年2月11日转账4030元；2018年2月12日转账6752元；2018年2月13日转账5358元；2018年2月14日转账1518元；2018年2月15日转账4854元；2018年2月18日转账4104元；2018年2月19日转账9744元。 其还通过支付宝账号转给林某1的嫖客嫖资，具体有：2018年1月20日分两笔钱转账9080元和991元；2018年1月21日转账3890元；2018年1月28日转账2853元；2018年1月30日转账3796元；2018年2月4日分两笔转账2034元和758元；2018年2月5日转账2400元。 2018年2月3日，林某1有转账了两笔钱给其，分别是800元和500元。这两笔钱是林某1说她朋友过来康乐中心嫖娼产生的费用，她把钱转给其让其记账，并转女技师作为抽成用的。2018年2月4日，林某1通过微信转账758元给其，这一笔钱她说也是她朋友过来康乐中心嫖娼时产生的费用。2018年2月10日，林某1通过微信转账4968元给其，林某1说这是其1月份的工资3300元左右，外加1600元作为其当时住院5天的补贴。还有就是2018年2月28日林某1叫林某2通过林某2的微信转账4353元给其，林某1说这是其2月份的工资。 经其辨认，其辨认出了林某2、谢某、纪某1、林某1、朱茂祥、刘某。 （9）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文公大饭店6楼康乐中心的负责人是朱茂祥，法人代表也是他，平时也是他在负责管理。2017年9月，其朋友林某1委托其到文公饭店6楼康乐中心协助朱茂祥管理该中心，林某1和朱茂祥是亲戚关系，当时林某1老公生病住院，其到康乐中心上班后，朱茂祥安排其负责采购一些生活日用品，采购所需资金找朱茂祥结算，其采购的收据和发票是给朱茂祥。刚开始只有其与朱茂祥二人上班，后又招一些女技师过来，当时服务项目只有推拿和足浴等正规项目，但其不清楚每个项目价钱，这些是朱茂祥负责的，当年10月底，其就离开康乐中心。其在康乐中心上班的期间，康乐中心没有提供性服务。 经其辨认，其辨认出谢某、林某1、朱茂祥、黄某、纪某1、林某2。 （10）证人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尤溪县城镇文公大饭店经理，该饭店6层是用来休闲娱乐的叫康乐部，欲对外出租。2017年9月2日，林某1与该饭店签订了承包合同，经营正规足浴，租期一年，年租金50万元人民币，即月租41666元，租期内承租人按期交纳租金、水电费等费用，期间自负盈亏，之后，林某1添置了一些办公用具于同年10月1日开始营业。签订合同时，林某1并未说明她是受他人委托来签订合同。从开始营业，林某1都有按时交纳租金，直至2018年3月20日晚上，公安机关对康乐部的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了卖淫嫖娼违法活动。康乐中心被查后，酒店退还给康乐中心的定金等费用，是通过转账方式转给林某1。康乐中心的法人代表是朱茂祥，朱茂祥平时也都在康乐部上班，他主要是做保洁，搞卫生工作，看起来不像是康乐部经营者。康乐部的实际经营者应该是林某1，因为从一开始谈合同、签订合同以及交纳租金等一切事务工作都是林某1和其沟通交流的。 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林某1、朱茂祥。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文公大饭店工作人员。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底，文公大饭店六层康乐中心承包给一个叫林某1的女子经营，其称她林总，她承包了康乐中心后，其与林某1就有业务上往来，每个月月初，其都会联系她并向她催缴相关费用。主要包括租金、水电费、垃圾处理费、空调费、洗涤费等。其会向林某1发一份“6楼洗浴中心生活用费情况”的表格，让林某1核对并在上面确认签字，地点都是在康乐中心接待大厅前台处，总共有6次，其还留下签过的表格。其还认识康乐中心一个姓吴的男子，他在2017年10月份与其一起盘点过康乐中心设备设施，当时林某1也有在现场，之后林某1还在“六楼康乐中心固定资产明细表”上签字。吴姓男子电话号码是189××××8718。其到康乐中心时，偶尔会碰到该男子，他应该有在康乐中心上班。康乐中心的法人代表是朱茂祥，其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在康乐中心时偶尔也会碰到他。 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林某1。 （12）证人纪某2烧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纪某1的爷爷。2019年，林某1曾两次去其家里告诫纪某1和其，林某1叫其不要跟公安机关讲她开卖淫场所的事。纪某1告知其她因2018年向尤溪县公安机关作证林某1经营康乐中心的事后，被她家人家暴。 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林某1。 （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文公大饭店人事经理，其带领朱茂祥去办理文公饭店6楼康乐中心的营业执照。 （14）同案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尤溪县城镇文公大饭店6楼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的实际经营者，场地租赁、工作人员招募均是其组织。朱茂祥只是法人代表，朱茂祥在该中心打扫卫生，每月领取工资。该中心经营泡脚、刮痧、拔罐、艾灸等，是正规经营。场所工作人员流动性很大，女技师是她们自己过来与前台联系，技师流动性强，每个技师都有编号，技师工资当天结算。技师的编号是其自己弄的，服务项目和价格也都是其定的，足浴158、泰式推拿200、艾灸300，其他拔罐、刮痧、踩背等小项目50元，658的项目就是足浴、推拿、艾灸，758是在658的基础上加一个小项目，858就在758的基础上加一个小项目，其与女技师的收入分成为林某125%、女技师75%。该场所在2018年3月20日被查获有卖淫嫖娼行为，其只允许当日被查获的两名女技师提供卖淫服务，其他女技师做正规足浴服务，且没有为女技师提供住宿和要求统一着装。其与纪某1、林某2、谢某、黄某等人的账户往来系民间借贷及此前经营尤溪县城关镇民主路上善艾灸馆的工资，并非嫖资。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尤溪县群健足浴休闲中心公司法人，该公司主要从事足浴、推拿、洗头等项目，从2008年开始经营至今，对从业技术人员有定期培训，要求不得有违法行为，有统一着装，有制度上墙，明码标价，包间内有90厘米宽的足浴床、卫生间、足浴桶、电视、空调。包括住宿费在内最高价格不超过399元。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尤溪县城关镇大足足浴城经理。该足浴城有提供足浴、推拿、开背、养生等项目。有25个技师，技师要提供健康证，要培训，要统一着装，有相应规章制度，要求技师不得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否则开除等。单项收费最高是养生，价格为298元。客户配置有电视、按摩椅及一个卫生间、沙发床等。 4.被告人朱茂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是尤溪县城镇文公大饭店6楼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的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者。场所内有按摩椅、圆床、水床等设备。该中心经营泡脚、刮痧、拔罐、艾灸、油压、指压、泰式按摩等，是正规经营。营业时间其会到场所监督服务员和技师有没有认真工作，偶尔会打扫卫生，核对每天的账目。场所工作人员流动性很大，前后有“小陈”、“小刘”、“小黄”、“小吴”、“蒋总”等人，纪某1是其聘请来的，为康乐中心收银，负责收费、跟技师结算工资并负责安排客人，登记客人需要服务的项目。2018年3月中旬谢某、林某2到该场所上班。该场所的女技师是她们自己过来与前台联系，技师流动性强，每个技师都有编号，技师工资当天结算。技师的编号都是“小刘”弄的，但是也都是技师要求什么编号就给她们什么编号，每个编号对应的不同服务，比如658的编号是包括足浴、刮痧、踩背等服务。足浴中心的服务项目和价格都是其定的，项目价格分别是泡脚198元，刮痧60元，拔罐30元，艾灸有398元和498元两种，油压386元，指压386元，泰式按摩418元。服务员会把技师安排给客人挑选，客人如若不满意，就更换。该场所在2018年3月20日被查获有卖淫嫖娼行为，对于当日被查获的女技师提供卖淫服务其不知情，当时其还没到场。其不清楚被查获的两名卖淫女技师为什么会进行卖淫行为，应该是服务员和前台自己安排的。在现场查获的“每日台账”是其前台工作人员写的，台账上记录的金额758元、828元、858元是什么套餐及包含哪些服务项目，其不记得了。案发当时，666号和766号技师分别在610客房和606客房为客人提供服务。但被告人朱茂祥在起诉和审判阶段供述，尤溪县城镇文公大饭店6楼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实际经营者是林某1，其在该中心内打扫卫生等，没有参与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利润分成，只是负责打扫卫生的雇工，不知道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有提供卖淫服务。 关于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朱茂祥的辩解、朱茂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参与卖淫人数不足三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纪某1的证言证实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的卖淫女流动性大，有658元、758元、858元的三种性服务，卖淫女自己选择工号，以6开头的就是658元，以此类推。证人林某2、谢某的证言证实，卖淫女上班时会携带统一的手提包，手提包上有不同编号，以6开头对应提供658元的性服务，7开头的编号对应提供758元的性服务，8开头的编号对应提供858元的性服务。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的每日台账有记载当天上班的卖淫女编号，提供卖淫的房号、价格、卖淫持续时间，嫖客付款方式。每日台账证实当天有6名卖淫女上班。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至少有6名卖淫女卖淫。故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茂祥犯容留卖淫罪的公诉意见和辩护人提出朱茂祥没有主动、积极的“招募、雇佣、纠集”卖淫女，与卖淫女之间没有实质上的“管理、控制”关系，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证人纪某1、林某2、谢某、黄某等人的证言以及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证实，林某1经营管理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林某1招募工作人员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安排工作人员负责为嫖客介绍服务、为卖淫活动管理财务、为卖淫人员提供后勤保障，据此建立起了卖淫组织，为卖淫活动准备相关的服务设施，安排保障人员，以及提供卖淫的其他物质条件等；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要求多名卖淫人员统一着装，对卖淫人员的卖淫时间、卖淫对象、收费标准等实施管理控制，规定卖淫人员和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之间的牟利分成。林某1的犯罪行为属于建立卖淫组织管理卖淫人员在固定场所卖淫，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朱茂祥协助林某1招募并安排卖淫女以及打扫卫生、采购消耗品等，故朱茂祥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 3.关于辩护人提出朱茂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容留卖淫的基本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朱茂祥被传唤到案后拒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到尤溪县公安局接受调查的行为不属于主动投案。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朱茂祥提出其只是负责打扫卫生的雇工，不知道尤溪县城镇逸足轩足浴休闲中心有提供卖淫服务的辩解。经查，朱茂祥协助林某1招募并安排卖淫女以及打扫卫生等，朱茂祥知道该场所有提供卖淫服务。故朱茂祥的该节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茂祥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人员、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指控的罪名有误，予以纠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茂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一台，由尤溪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岳山 审 判 员 董继武 审 判 员 李新苗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廖尚流 书 记 员 林 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