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12刑初689号 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黎如浩，男，1980年5月1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人，初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及附带公益诉讼代理人陆斌，江苏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二部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如浩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1月6日，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又以被告人黎如浩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和财产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卫红、曹雪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如浩及其辩护人、附带公益诉讼代理人陆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黎如浩与余星、谢天凤、曾昭庆（均已判刑）等人为牟取不法利益，在明知“肾霸”保健品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采取“黑电台”进行宣传，通过电话销售的方式，以每单（3盒为1单）人民币66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在云南昆明地区销售“肾霸”2853单，销售金额为1882980元。由余星负责进货、销售；黎如浩负责打点当地文广新局，提供“黑电台”及逃避查处；曾昭庆负责对“肾霸”粘贴“修旭堂”标签并将产品包装在快递盒内交由德邦物流快递员；张英负责接听热线电话，并将订单发给谢天凤；谢天凤联系德邦物流进行发货。黎如浩分利润的40%，剩下60%的利润余星分45%，谢天凤分30%、曾昭庆分25%。在云南昆明销售2853单8559盒，销售金额1882980元。经江苏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南京海关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检测，涉案扣押、调取的“肾霸”中均检出西地那非等。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肾霸”属于有毒、有害食品。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公安机关查扣的调频广播发射机、“肾霸”、手机、U盘、银行卡、扳手、老虎钳等物证照片；2.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说明、德邦物流公司提供的交易记录、运单明细等书证；3.证人金某、周某、张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王某、郭某、陈某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黎如浩及同案犯余星、谢天凤、曾昭庆、张英的供述与辩解；6.江苏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南京海关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7.公安机关制作的勘验检查等笔录；8.被告人余星手机电子证据、德邦物流原始数据光盘等电子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如浩明知其销售的性保健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物质而加以销售，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黎如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黎如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黎如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陆斌提出被告人黎如浩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黎如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提出公诉机关主张的赔偿金应当以损害程度为参考依据按份赔偿，酌情调整赔偿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黎如浩与余星、谢天凤、曾昭庆等人为牟取不法利益，在明知“肾霸”保健品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采取“黑电台”进行宣传，通过电话销售的方式，以每单（3盒为1单）人民币660元的价格在云南昆明地区销售“肾霸”2853单，销售金额为1882980元。由余星负责进货、销售；黎如浩负责打点当地文广新局，提供“黑电台”及逃避查处；曾昭庆负责对“肾霸”粘贴“修旭堂”标签并将产品包装在快递盒内交由德邦物流快递员；张英负责接听热线电话，并将订单发给谢天凤；谢天凤联系德邦物流进行发货。黎如浩分利润的40%，剩下60%的利润余星分45%，谢天凤分30%、曾昭庆分25%。在云南昆明销售2853单8559盒，销售金额1882980元。经江苏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南京海关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检测，涉案扣押、调取的“肾霸”中均检出西地那非等。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肾霸”属于有毒、有害食品。 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黎如浩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黎如浩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本院审理期间均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意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接受提出的量刑建议，并在公诉人、值班律师均在场的情况下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查扣的调频广播发射机、“肾霸”、手机、U盘、银行卡、扳手、老虎钳等物证照片； 2.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说明、德邦物流公司提供的交易记录、运单明细等书证； 3.证人金某、周某、张某等人的证言； 4.被害人王某、郭某、陈某等人的陈述； 5.被告人余星手机电子证据、德邦物流原始数据光盘等电子证据； 6.江苏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南京海关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 7.公安机关制作的勘验检查笔录、清点笔录、手机检查笔录等； 8.被告人黎如浩及同案行为人余星、谢天凤、曾昭庆、张英的供述与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如浩明知其销售的“保健品”中含有毒有害物质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应予惩处。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黎如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黎如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黎如浩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采纳辩护人陆斌上述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由于涉案“保健品”属于有毒、有害食品，故其销售收入应全部作为非法所得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黎如浩的犯罪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在被追究刑事责任时，还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国家食品市场安全秩序，保障人民的生命健康权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如浩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5年3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向被告人黎如浩及同案行为人共同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8829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黎如浩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国家级以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发出消费警示，提醒广大消费者勿使用涉案有毒、有害食品（赔礼道歉、发出消费警示的内容需经本院审核）。 四、被告人黎如浩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882980元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华 审 判 员  邰 瑢 审 判 员  鲍维军 人民陪审员  顾志华 人民陪审员  杨秀英 人民陪审员  麻建华 人民陪审员  施玉萍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