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4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415R。负责人：刘家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拓弘，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韵，女，汉族，1974年3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29。原审被告：吴桂英，女，汉族，1939年11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电白县**********，公民身份号码：440************127。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英茹，系吴桂英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揭英俊，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卓静，女，汉族，1985年3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24。原审被告：湛江市坡头区通达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乾塘镇滨海商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41。法定代表人：陈亚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兴梁，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梁建，男，汉族，1962年10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和平农场场部机关宿舍792号，公民身份号码：440************435。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湛江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83。负责人：冯海胜，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韵，原审被告吴桂英、吴卓静、湛江市坡头区通达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梁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湛江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3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拓弘，被上诉人黄韵，原审被告吴桂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揭英俊、吴英茹，原审被告通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兴梁，原审被告梁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吴卓静、人民财险湛江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中的第一项为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向黄韵赔付164591.83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已先行赔付51662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黄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以下简称纪要）对伤残系数计算规定，黄韵的伤残系数应为0.3+0.03+0.01+0.01=0.35，一审法院按照0.38系数计算缺乏依据，故黄韵的伤残赔偿金应为29446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053.13元。二、一审法院以30元/天的标准，计算144天营养费缺乏依据。根据纪要的计算规则，受害人涉残的，营养费按照5000×伤残系数计算，黄韵的伤残系数为0.35，故其营养费应为1750元。三、上述两项金额计算与一审法院计算相差28242.73元，由于黄韵损失已经超出交强险，故差异金额乘以责任比例0.3，争议金额为8472.82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黄韵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吴桂英辩称，一、根据纪要对伤残系数计算规定，黄韵的伤残系数应为0.3+0.03+0.01+0.01=0.35，经重新计算，黄韵的损失尚有327380.94元。二、本案中，黄韵与司机吴积好为朋友关系，吴积好出于好意搭载黄韵，属于无偿的好意施惠，非民事法律行为，相对于客运服务中的承运人来说，应承担的注意义务相对要低，在由车主过错造成的交通事故中，车主只对其故意或重大过失的行为承担责任，对一般过失不承担责任，并且适用过失相抵等规则。本案中，经交警部门认定，吴积好对本次事故发生负主要责任，可见车主不存在故意，应在赔偿时应考虑过错原则、社会导向等因素。另外，黄韵在本次交通事故后也被认定为工伤，其在保险赔偿，工伤赔偿方面都能获赔，同为受害者的车主吴积好已经去世，要求其继承人承担巨额的赔偿款，有失公平正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认定吴桂英对黄韵的赔偿额酌情在327380.94元的一半以下赔付。梁建未作出答辩。通达公司辩称，我对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无意见。原审被告吴卓静、人民财险湛江分公司既不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黄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黄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后续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合计199007.13元；2.判决通达公司、梁建连带赔偿黄韵上述损失；3.判决人民财险湛江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座位险）10000元限额内赔偿黄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损失10000元；4.判决吴桂英、吴卓静在继承吴积好的遗产范围内赔偿黄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合计394349.97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保全费、公告费等由吴桂英、吴卓静、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通达公司、梁建、人民财险湛江分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9日，吴积好驾驶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黄韵，由湛江往吴川方向行驶。14时10分左右，行驶至湛江市海湾大桥连接线坡头区中石油加油站路口路段变更车道掉头时，与同向由梁建驾驶的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致吴积好、黄韵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3月13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作出湛坡公交认字[2017]第003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积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黄韵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吴积好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不服，申请复核，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复核结论，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事故发生当日，黄韵被送至四二二医院救治，经诊断为：1、创伤性中型闭合性颅脑损伤（缺血缺氧性脑病、双侧额区及左侧颞区硬模下积液）；2、胸腹部多发伤（两侧血气胸，纵隔气肿，两肺挫裂伤，左侧第3-9、右侧第4-9肋肋骨骨折，腹腔游离气体，胃扩张，双侧颌面部、颈部、左侧肩部、双侧胸壁、腹部、腰背部、右侧髋部皮下气肿，第3胸椎椎体、第3-9胸椎棘突、第6胸椎左侧横突、腰4椎体右侧横突、右侧骶骨翼、两侧耻骨体骨折）；3、张力性气胸；4、盆腔积液；5、节育环留置。2017年12月15日，黄韵在四二二医院接受“左侧剖胸探查+肺修补+肋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经住院治疗，黄韵于2018年5月2日出院，共住院144天，产生医疗费202952.84元，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垫付5000元（另外5000元垫付吴积好医疗费）、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垫付40000元，共45000元。2018年5月9日，黄韵家属收到通达公司支付医疗费50000元。2018年5月22日，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广申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28号鉴定意见书，评定黄韵肋骨骨折构成八级伤残、肺挫裂伤修补术后构成十级伤残、多发棘突骨折构成十级伤残、骨盆骨折致骨产道畸形构成八级伤残，后续拆除左第3-8肋骨钢板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15000元。黄韵为此支付鉴定费2700元。黄韵在提起本案前于2018年6月1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吴积好名下财产进行诉前财产保全，并缴交保全费3520元。2019年12月16日，一审法院根据黄韵的先予执行申请，作出（2018）粤0803民初1341号之一民事裁定：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行赔付51662元给黄韵，人民财险湛江分公司在座位险限额内先行赔付10000元给黄韵。2020年5月8日，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申请对黄韵提交的四二二医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中符合国家基本医疗报销标准的医疗费金额及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医疗费金额进行司法鉴定。另查明，粤G*****号大型普通客车属通达公司所有，该车辆在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含不计免赔）。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属吴积好所有，该车在人民财险湛江分公司投保限额为1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生效期间。再查明，黄韵的儿子陈博出生于2001年3月27日。吴积好于2019年10月20日死亡。吴积好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其母亲吴桂英及女儿吴卓静。又查明，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8）粤0803民初1254号民事裁定，驳回吴积好的起诉。之后，吴积好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吴桂英、吴卓静没有就涉案交通事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原为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指定的举证期于2018年10月9日第一次开庭前已届满，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对黄韵在第一次开庭前已提交的证据涉及的医疗费申请司法鉴定，已超出原指定的举证期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对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的司法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各方当事人对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应予以采纳，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认定吴积好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70%），梁建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30%）。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黄韵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核算如下：1、医疗费，黄韵在四二二医院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202952.84元，有费用清单和医疗发票为凭，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黄韵的住院天数，计算伙食费为14400元（100元/天×144天）。3、护理费，结合黄韵的伤情、住院天数、医嘱及当地的护工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为34560元（120元/天/人×144天×2人）。4、营养费，结合黄韵的伤情、住院天数和医嘱，计算营养费为4320元（30元/天×144天）。5、交通费，黄韵未能提供交通费发票，根据其住院天数，酌情支持交通费4320元（30元/天×144天），对超出4320元的部分不予支持。6、误工费3400.82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黄韵的定残日为2018年5月22日，故应认定黄韵的误工期从2017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5月21日止（164天），根据黄韵于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6月29日（201天）的误工损失3400.82元，应计算黄韵的误工费为2774.8元（3400.82元÷201天×164天）。7、残疾赔偿金，黄韵为城镇户口，根据2018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的标准，结合其伤残等级，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319701.6元[42066元/年×20年×（30%+4%+2%+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至黄韵定残日2018年5月22日，其子陈博年满17周岁，尚需扶养年限为1年，参照2018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8875元/年，计算被扶养人陈博生活费为5486.25元（28875元/年×1年÷2×38%）；由于黄韵母亲王金玲有退休金收入，不属于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经济来源的被扶养人，故对黄韵主张王金玲的扶养费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即黄韵可获赔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25187.85元（319701.6元+5486.2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黄韵两处八级、两处十级的伤残等级，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9000元。9、后续治疗费，黄韵主张后续治疗费15000元，符合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广申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28号鉴定意见，应予以支持。10、鉴定费，黄韵自行委托鉴定支付鉴定费2700元，各方当事人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故该鉴定费2700元应作为其损失予以计算。综上，确认黄韵在本事故中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202952.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0元、护理费34560元、营养费4320元、交通费4320元、误工费2774.8元、残疾赔偿金325187.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9000元、后续医疗费15000元、鉴定费2700元，共625215.4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对黄韵的损失，应由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梁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案中，黄韵属于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34560元、交通费4320元、误工费2774.8元、残疾赔偿金325187.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9000元、鉴定费2700元，共388542.65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另一受害人吴积好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吴桂英、吴卓静不就涉案交通事故提起诉讼，其亦为本案被告，不主张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其预留份额，故本案不在交强险限额内预留份额，应由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黄韵110000元。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已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各垫付5000元给黄韵与吴积好，故在本案中无需再支付交强险医疗费赔款。黄韵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510215.49元(625215.49元-110000元-5000元)，由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付责任，扣除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支付的40000元及通达公司支付的50000元后，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63064.65元（510215.49元×30%-40000元-50000元）给黄韵。综上，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应向黄韵赔付173064.65元（110000元+63064.65元）。黄韵主张通达公司、梁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理，予以驳回。关于吴桂英、吴卓静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吴积好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应对黄韵的损失承担70%赔偿责任，由于吴积好已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吴积好的遗产应用于清偿其所欠黄韵的债务。吴桂英、吴卓静作为吴积好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理应对吴积好去世后的债权、债务、个人合法财产等事项进行清理、保管、分配。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吴桂英、吴卓静对吴积好是否留有遗产及是否发生继承的问题，举证责任更大、举证能力更强。本案中，吴卓静没有否认吴积好留有遗产，亦不提供反驳证据，且无明确表示放弃对吴积好遗产的继承权；吴桂英确认吴积好留有遗产，亦无明确表示放弃对吴积好遗产的继承权，因此，吴桂英、吴卓静应各自在继承吴积好的遗产范围内共向黄韵赔偿357150.84元（510215.49元×70%）。由于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险湛江分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故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应依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赔付黄韵10000元，吴桂英、吴卓静应各自在继承吴积好的遗产范围内共向黄韵赔偿347150.84元（357150.84元-10000元）。吴卓静、梁建、通达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应向黄韵赔付173064.65元，由于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已依（2018）粤0803民初1341号之一民事裁定先行赔付51662元给黄韵，仍应再赔付121402.65元（173064.65元-51662元）；人民财险湛江分公司应向黄韵赔付10000元，由于人民财险湛江分公司已依（2018）粤0803民初1341号之一民事裁定先行赔付10000元给黄韵，无须再赔付；吴桂英、吴卓静应各自在继承吴积好的遗产范围内共向黄韵赔偿347150.8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黄韵赔付173064.6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已先行赔付51662元）；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黄韵赔付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已先行赔付10000元）；三、限吴桂英、吴卓静在各自继承吴积好的遗产范围内共向黄韵赔偿347150.84元；四、驳回黄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33.56元，由黄韵负担1192.56元，吴桂英、吴卓静共同负担6048.7元，梁建负担2592.3元；诉前财产保全费3520元，由吴桂英、吴卓静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黄韵向本院提交《粤高法明传（2018）114号》。证明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吴桂英质证认为，该证据证明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的计算依据是符合法律规定的。通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根据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和黄韵的答辩意见及吴桂英、通达公司的陈述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黄韵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中的伤残系数是否适用《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本案中，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上诉认为应按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伤残系数规定计算黄韵的残疾赔偿金和营养费，黄韵抗辩认为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中的伤残系数不应适用《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规定。本院认为，《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自2018年4月25日起施行，该纪要适用于施行之日起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7年12月9日，因此，一审法院没有采用《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的伤残系数规定计算黄韵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联合财险白云支公司关于本案应适用《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伤残系数规定计算黄韵的残疾赔偿金和营养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翔青审 判 员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皓冰书 记 员 陈泽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