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民终4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分行，营业场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西门桥街48号。 负责人：黄健，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四川雁南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道文，四川雁南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金穗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白丝街56号。 法定代表人：陈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应绍强，男，汉族，1975年1月2日生，住四川省筠连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朝绘，女，汉族，1977年10月1日生，住重庆市北碚区。 原审被告：四川省银泰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四段45号1幢19楼2号。 法定代表人：应绍强，董事长。 原审被告：筠连县镇舟镇利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筠连县镇舟镇石岗村。 法定代表人：邓文明，董事长。 原审被告：筠连县夏泉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筠连县镇舟镇政兴村。 法定代表人：李朝银，董事长。 原审被告：筠连县兴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筠连县塘坝乡幸福村一组。 法定代表人：应绍强，董事长。 原审被告：筠连县汪家沟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筠连县维新镇清泉村。 法定代表人：应绍强，董事长。 原审被告：筠连县水洋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筠连县镇舟镇前进村。 法定代表人：李朝银，董事长。 应绍强、李朝绘和上述六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涛，四川蜀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分行（下称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应绍强、李朝绘、四川省金穗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下称四川金穗公司）和原审被告四川省银泰达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银泰达公司）、筠连县镇舟镇利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利兰煤业）、筠连县夏泉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夏泉煤业）、筠连县兴旺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兴旺煤业）、筠连县汪家沟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汪家沟煤业）、筠连县水洋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水洋煤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9）川2002民初3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道文，被上诉人应绍强、李朝绘、原审被告银泰达公司、利兰煤业、夏泉煤业、兴旺煤业、汪家沟煤业、水洋煤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四川金穗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四项，依法改判李朝绘、应绍强和四川金穗公司对原判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1.李朝绘、应绍强和四川金穗公司连带责任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借款人还款时开始计算；2.第二次借款应当视同应绍强及其配偶李朝绘主动承担保证责任。 应绍强、李朝绘、银泰达公司、利兰煤业、夏泉煤业、兴旺煤业、汪家沟煤业、水洋煤业共同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四川金穗公司未答辩。 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银泰达公司偿还截止至2019年4月21日的本息共计人民币17,353,488.95元（其中包括本金13,350,000元、利息4,003,488.95元［利息2,436,375元，罚息1,026,281.25元，复利540,832.70元］），并从2019年4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时止，以13,3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千分之11.25计算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2．判令银泰达公司偿还截止2016年9月28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081,132.11元（其中利息40,320元、罚息987,840.05元、复利52,972.06元），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3．判令银泰达公司偿还截止2016年9月28日的罚息、复利合计659,202.26元（其中罚息619,875元、复利39,327.26元），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4．判令银泰达公司支付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费用（收回款项的1.8%）；5．判令利兰煤业、夏泉煤业、兴旺煤业、汪家沟煤业、水洋煤业对上述第一项、第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李朝绘、应绍强对前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四川金穗公司对前述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9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与银泰达公司、四川金穗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银泰达公司向乐山商行资阳分行申请借款1,35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多次提款的，自首次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款支取凭证载明的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在提款日基准利率的基础上上浮60%确定的利率，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在每月的最后一日之前支付当月利息，约定的归还借款期到，最后一期利息利随本清。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人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贷款人有权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借款为担保贷款，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四川金穗担保公司。2014年12月9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向银泰达公司发放贷款9,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9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7.47‰；2014年12月10日，银泰达公司根据与乐山商行资阳分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申请银行承兑汇票9,000,000元，并于当日签订编号为2014年乐商银资分银承字第193号《银行承兑协议》，约定：汇票金额为玖佰万元整，出票日期为2014年12月10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6月10日，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万分之伍计算，在银行承兑时一次付清。承兑汇票到期日，承兑银行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汇票到期日时出票人不能足额支付票款导致银行发生垫款的，承兑银行对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转为出票人的逾期贷款，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支付结算办法〉的通知》的规定每天计收万分之伍的利息。由出票人向承兑银行于2014年12月10日交付人民币大写金额为肆佰伍拾万元整的保证金，承诺期间出票人不得支用保证金，汇票到期后出票人不能足够缴存票款的，承兑银行有权直接从出票人保证金账户或从出票人在本银行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扣款用于充抵票款。由四川金穗公司作为保证人，并出具保证书作为本协议的从合同，保证合同编号为2014年乐商银资分保字第122号。同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向银泰达公司出具了9,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3130005223976054）。 2014年12月9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与四川金穗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了担保2014年12月9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与银泰达公司签订《乐山市商业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订立本合同。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为最高借款本金金额为13,500,000元，大写壹仟叁佰伍拾万元及基于主合同约定而产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借款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无论主合同约定分多少次提取借款及分多少次归还借款，也无论借款人是否循环使用主合同项下的借款，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的保证期间均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保证债务诉讼时效，若本合同项下被保证担保债权未受清偿，债权人在本合同第五条约定的保证期间届满之日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保证债务开始起算和适用诉讼时效。 2014年12月9日，应绍强、李朝绘向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出具承诺书，承诺自愿为银泰达公司与乐山商行资阳分行签订编号为2014乐商银资分借字第122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的偿还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含诉讼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时间为自《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 2014年12月9日，应绍强、李朝绘向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出具承诺书，承诺自愿为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9日期间银泰达公司与乐山商行资阳分行签订《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承兑汇票到期解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利率、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含诉讼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担保期间为自银行承兑协议确定的汇票到期至次日起两年。 2014年12月9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向银泰达公司发放贷款9,000,000元；2014年12月10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通过出具承兑汇票的方式发放贷款9,000,000元，银泰达公司向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处存入保证金4,500,000元。贷款发放后，银泰达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款付息。 2016年9月28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与银泰达公司、利兰煤业、夏泉煤业、兴旺煤业、水洋煤业、汪家沟煤业签订合同编号为2016年乐商银资分借字第1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银泰达公司向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借款13,350,000元，大写壹仟叁佰叁拾伍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6年9月28日至2018年9月28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年利率9%，在提款日基准利率的基础上上浮89.4737%确定的利率，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在每月的最后一日之前支付当月利息，约定的归还借款期到，最后一期利息利随本清。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人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贷款人有权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一次性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为担保贷款，担保方式为保证。 2016年9月28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分别与利兰煤业、夏泉煤业、兴旺煤业、汪家沟煤业、水洋煤业签订编号为2016年乐商银资分保字第016-1号、2016年乐商银资分保字第016-2号、2016年乐商银资分保字第016-3号、2016年乐商银资分保字第016-4号、2016年乐商银资分保字第016-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该五份合同均约定，为了担保2016年9月28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与银泰达公司签订的2016乐商银资分借字第016号《乐山市商业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该五份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均为最高借款本金金额为13,350,000元，大写壹仟叁佰叁拾伍万元及基于主合同约定而产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借款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无论主合同约定分多少次提取借款及分多少次归还借款，也无论借款人是否循环使用主合同项下的借款，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的保证期间均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为若本合同项下被保证担保债权未受清偿，债权人在本合同第五条约定的保证期间届满之日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保证债务开始起算和适用诉讼时效。 2016年9月28日，应绍强、李朝绘向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出具承诺书，承诺自愿为银泰达公司与乐山商行资阳分行签订编号为2016乐商银资分借字第01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的偿还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含诉讼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时间为自《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 2016年9月28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向银泰达公司发放贷款13,350,000元，用于偿还2014年12月9日2014年乐商银资分借字第12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截止至2016年9月28日，银泰达公司于2014年12月9日借款13,500,000元本金全部偿还完毕，尚余利息、罚息及复利未偿还，其中，包括以9,0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年利率为8.96%，计算至2015年12月9日的利息为40,320元；以9,0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为13.44%自2015年12月10日计算至2016年9月28日的罚息为987,840.05元；并对未支付的利息40,320元计收复利计算至2016年9月28日为52,972.26元；以4,35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年利率12%自2015年6月11日计算至2016年9月28日的罚息为619,875元，并对未支付的罚息计算复利至2016年9月28日为39,327.26元。截止至2016年9月28日，银泰达公司尚欠乐山商行资阳分行2014年12月9日的利息共计为40,320元，罚息共计为1,607,715.05元，复利共计为92,299.52元。截止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银泰达公司未偿还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于2016年9月28日的借款本金13,35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 一审法院认为，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与银泰达公司之间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方义务。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向银泰达公司按约发放了贷款，银泰达公司也应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现双方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及银行承兑协议均已到期，故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主张银泰达公司偿还2014年期间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及2016年期间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主张银泰达公司承担律师费，合同中虽有约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律师费的金额，故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四川金穗公司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四川金穗公司自愿与乐山商行资阳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保证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诉讼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本院认为，本案中，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与银泰达公司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9日，故四川金穗公司的保证期间截止至2017年12月10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四川金穗公司主张过保证责任，故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主张四川金穗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明显超过保证期间，四川金穗公司无需承担保证责任。 关于应绍强、李朝绘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基于2014年12月9日，应绍强、李朝绘向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出具的承诺书，自愿为银泰达公司向乐山商行资阳分行所借贷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系其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承诺。但根据应绍强、李朝绘的承诺书约定，保证时间为自《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而本案中，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与银泰达公司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9日，故应绍强、李朝绘的保证期间截止至2017年12月10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应绍强、李朝绘主张过保证责任。故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主张应绍强、李朝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明显超过保证期间，应绍强、李朝绘无需就2014年期间的借款利息、罚息及复利承担保证责任。对于2016年9月28日，应绍强、李朝绘向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出具的承诺书，自愿为银泰达公司所借贷款本金13,35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系其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承诺，且未超过约定的保证期间，应绍强、李朝绘应就该借款在承诺书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利兰煤业、夏泉煤业、兴旺煤业、汪家沟煤业、水洋煤业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利兰煤业、夏泉煤业、兴旺煤业、汪家沟煤业、水洋煤业分别与原告乐商行资阳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合同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银泰达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款付息，且已超过还款期限，故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主张利兰煤业、夏泉煤业、兴旺煤业、汪家沟煤业、水洋煤业按照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利兰煤业、夏泉煤业、兴旺煤业、汪家沟煤业、水洋煤业、应绍强、李朝绘承担担保责任后，均有权向银泰达公司进行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遂判决：一、银泰达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乐山商行资阳分行2014年期间借款利息40,320元、罚息1,607,715.05元、复利92,299.52元；二、银泰达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乐山商行资阳分行2016年期间借款本金13,35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均按照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三、利兰煤业、夏泉煤业、兴旺煤业、汪家沟煤业、水洋煤业、应绍强、李朝绘对本判决第二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乐山商行资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363元，由银泰达公司、利兰煤业、夏泉煤业、兴旺煤业、汪家沟煤业、水洋煤业、应绍强、李朝绘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案争议焦点：应绍强、李朝绘和四川金穗公司是否应对银泰达公司向乐山商行资阳分行2014年尚欠的案涉借款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银泰达公司与乐山商行资阳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及应绍强、李朝绘和四川金穗公司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背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借款到期后，银泰达公司未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据此认定银泰达公司偿还2014年尚欠的案涉借款利息、罚息、复利和2016年尚欠的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和复利，应绍强、李朝绘、利兰煤业、夏泉煤业、兴旺煤业、汪家沟煤业、水洋煤业对银泰达公司2016年尚欠的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和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应绍强、李朝绘和四川金穗公司是否应对银泰达公司向乐山商行资阳分行2014年尚欠的案涉借款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与银泰达公司、四川金穗公司2014年借款合同及应绍强、李朝绘承诺书的约定，应绍强、李朝绘和四川金穗公司的保证期间均为两年，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9日，故应绍强、李朝绘和四川金穗公司的保证期间均截止至2017年12月10日。乐山商行资阳分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上述保证期间内向担保人应绍强、李朝绘和四川金穗公司主张过权利。应绍强、李朝绘在银泰达公司2016年借款承诺书中也未明确表示对2014年尚欠的案涉借款利息、罚息、复利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乐山商行资阳分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乐山商行资阳分行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乐山商行资阳分行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分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祥华 审 判 员 唐晓琼 审 判 员 彭 敏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吴 晴 书 记 员 毛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