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881刑初62号 公诉机关盖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民市柳河沟镇本街。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 诉讼代表人佟某某，该公司办公室主任。 辩护人刘颖，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某，男，198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原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新民市，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营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耀英，辽宁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1，男，198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原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营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鑫，辽宁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盖检公诉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1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佟晓红、宋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及辩护人、被告人肖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某某1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被告人肖某某通过辽宁省招投标监管网了解到，铁岭市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招标后，遂联系了沈阳中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对招标项目进行围标，肖某某为参与围标的公司提供投标保证金、标书、给付围标资质费。后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中标，项目金额为人民币6606694.72元。 2017年3月，被告人肖某某应盖州市人徐某请求代其投标盖州市大清河（大牵马岭-孤家某）段招标项目，双方约定，中标后肖某某按照项目总价2%收取管理费。为实现中标目的，肖某某从采取上述相同手段联系好辽宁利福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后，安排被告人李某某1具体联系及送发标书，对该项目进行围标。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后，中标项目金额为人民币24633839.14元。并按照约定收取管理费人民币40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金某、王某1、张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1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1联系其它公司互相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某某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某1系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 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单位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泽龙公司在涉案的项目投标活动中，虽存在一定的违规行为，但在此项目中中标的可能性极大，在报价中无其他不正当竞争行为，中标后，在实际施工中也系按约按质施工，保障了工程项目的最终质量验收标准。2.侦查期间，公司的负责人均能配合公安机关办案，如实陈述案情，且自愿认缴认罚。综上请法院对公司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法庭对肖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李某某1不构成犯罪。1.李某某1不是本案的直接责任人，仅为XX的普通员工，是受单位领导指派参与实施一定的违法行为，在单位犯罪中没有起到决定、批准、授意等具有决策性的核心作用。2.无任何证据证明李某某1参与西丰县2016水利工程项目。3.本案是单位犯罪，非公司主管人员、非直接责任人员不应当受到刑事追责，李某某1不是公司主管人员也非直接责任人，因此根据罪刑法定原则，李某某1不应受到刑事追责。二、即使构成犯罪，李某某1也存在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李某某1是共同犯罪的从犯。2.李某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好。3.李某某1无前科、无劣迹，系偶犯、初犯，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如果认定李某某1构成犯罪，请法院免于刑事处罚或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肖某某在担任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于2016年11月通过辽宁省招投标监管网了解到，铁岭市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招标后，遂联系了沈阳中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对招标项目进行围标，肖某某为参与围标的公司提供投标保证金、标书、给付围标资质费。后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中标，项目金额为人民币6606694.72元。 2017年3月，被告人肖某某代他人投标盖州市大清河（大牵马岭-孤家某）段招标项目，并约定中标后肖某某按照项目总价2%收取管理费。为实现中标目的，肖某某采取上述相同手段联系好辽宁利福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后，安排其员工被告人李某某1具体联系及送发标书，对该项目进行围标。后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为人民币24633839.14元。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和肖某某按照约定收取管理费人民币40万元。 被告人肖某某到案后主动返还非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已被盖州市公安局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肖某某供述及辩解证实： （1）2018年12月28日：XX是2006年4月成立的，注册地在沈阳新民市，经营范围水利工程施工等其他批准后可以经营的项目。2017年11月之前我担任XX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股东有肖某某、陈某1、陈某2、高某，我负责公司的经营和日常管理。2017年3月份的时候，盖州李某2找到我说：“盖州这个项目我想投标，你帮我找几家公司参与围标，把这个项目顺利拿下来！”保证金和参与围标公司的相关费用都是李某2出的，中标后我公司收取2%的好处费。具体施工和原材料都是李某2他们负责，我们公司也就是派技术人员去了几次检查工程质量。参与投标共计16家，我们公司组织联系了9家公司来围这个标段，分别是：XX、丹东水利、沈阳中天、辽宁利福、营口振发、中北建工、沈阳鼎泰、建平禹兴、铁岭泰源、沈阳威远。还有剩余6家情况我就不清楚了。保证金是李某2打到我们公司的黄某建行银行卡（卡号：62×××87）上，打了200万的保证金每家保证金是20万。然后张某4负责具体往参与围标的10家公司打保证金，具体事情操作都是张某4负责的，但是事我都知道。后来中标后我公司就把保证金退回给李某2了。黄某建行银行卡（卡号：62×××87）是XX公司在使用，这张卡保管在我妹妹肖立香手里。需要给谁转钱都是我告诉我妹妹，我妹妹就去打款了。黄某是我弟妹，我弟弟是赵明迪。我就是借用我弟妹黄某名办的银行卡，银行卡是公司在使用。现在收到了1000多万的工程回款，我给李某2回款了800万。因为全部工程回款还没有给我，所以我就没有把全部钱给李某2。等到全部工程款给我后，我就收取40多万的好处费，其他钱就给了李某2了。800万是一部分是开发票，还有李某2来公司取的现金，我们公司有记账凭证。 张某4、李某某1、许苏洋都是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人。在盖州中，我们公司的许苏洋代表建平禹兴去投的标。因为他们公司说太远了就不来了，我们公司就找我们公司的许苏洋代表建平禹兴去投的标。我们公司组织联系了10家公司来投这个盖州标段，每家报销了多少参与围标的费用大概3000元---5000元之间，具体每家是多少我记不清了。张某4和李某某1都是负责投标的工作。 我知道沈阳中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我2014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任公司的股东，沈阳中天的法人是金某。沈阳中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是2015年3月成立的，注册地在沈阳新民市，经营范围水利工程施工等其他批准后可以经营的项目。2018年4月之前金某担任执行董事兼经理；我任监事。2018年4月份之前该公司的股东是金某和我。沈阳中天的招投标工作和具体业务都是我负责，金某负责公司后勤的活。 我们公司参与了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西丰县2016年小型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的投标。这两个标段都是我在辽宁省招投标监管网看到的，我公司想投这两个标段，我公司就找了3家公司参与围标，保证金都是我们公司出的，是由黄某（水利系统小号电话:635××3）建行银行卡（卡号：62×××87）往沈阳中天、庄河水利、丹东水利打的保证金。具体业务是我让我公司张某4、李某某1的员工联系的上述3家公司，具体他两人谁负责联系哪家我记不清了。保证金是我让我妹妹肖立香转的钱，标书也是我们公司做好后给的那3家公司。后来我公司中标后，保证金就退回到了黄某建行银行卡（卡号：62×××87）了，然后我们公司付给3家3000元---5000元的参与围标的费用。 （2）2019年7月3日：XX是2006年4月成立的，注册地在沈阳新民市，经营范围水利工程施工等其他批准后可以经营的项目。2017年11月之前我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股东有肖某某、陈某1、陈某2、高某，我负责公司的经营和日常管理。沈阳中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是2015年3月成立的，我2014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任公司的股东，法人是金某，金某担任执行董事兼经理，我任监事。沈阳中天的招投标工作和具体业务都是我负责，金某负责公司后勤的活。 2017年3月份的时候，盖州李某2打电话找到我说：“盖州这个项目我一个亲戚徐某想投标，他没有资质，这个标段你来帮忙投标，如果中标徐某说给你借用资质的费用。”我同意了，后来徐某直接跟我联系了，说盖州这个项目他想投标，让我多找几家公司参与围标，如果中标我收取2%的管理费（好处费）。保证金和参与围标公司的相关费用都是许正伍出的。具体施工和原材料都是徐某负责的，我们公司也就是派技术人员去了几次检查工程质量，去的时候也都是许正伍陪着检查的。盖州这个项目最后是徐某干的。工程回款也是按照徐某的要求打到他指定的账户的，这个工程的工程中标价是24633839.14元人民币，2017年拨付150万，2018年拨付1千万，2019年拨付539万，共计拨付1689万。其余款还未拨付给我。按照我和徐某约定的好的，收取的工程的管理费40万。我已经收取了，我认为不是合法收入。我要主动把非法所得上缴。 李某某1在我公司全面负责投标的工作，张某2辅助李某某1投标这方面的工作。现场投标是李某某1负责。是我先联系好后，李某某1具体和参与围标的公司的业务人员对接的。 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西丰县2016年小型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的情况这两个标段都是我在辽宁省招投标监管网看到的，我公司想投这两个标段，我公司就找了3家公司参与围标，保证金都是我们公司出的，是由黄某建行银行卡（卡号：62×××87）往沈阳中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丹东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庄河市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账户打的保证金。保证金是我让我妹妹肖立香转的钱，标书也是我们公司做好后给的那3家公司。后来我公司中标后，保证金就退回到了黄某建行银行卡了，然后我们公司付给3家3000元-5000元的参与围标的费用。这次也是我联系好后，李某某1具体对接的。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XX中标了，金额为6，606,694.72元。西丰县2016年小型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沈阳中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中天）中标了，金额为1，774，737.14元。 （3）2019年12月24日：是我组织的围标盖州大清河，2017年3月份的时候，盖州市李某2打电话跟我说，盖州市这个项目他一个亲戚徐某想投标，他没有资质，这个标段你来帮我投标，如果中标徐某说给你借用资质的费用。我同意了，后来徐某直接给我打电话了，说盖州市大清河这个项目他想投标，让我参与投标，如果能中标给我2％的管理费。我找了几家公司去围标大清河这个项目，我们公司也中标了。李某2、徐某不知道也没有参与投标，他找我的时候就是让我公司来投标，如果我公司能中标他能花点管理费，我因为想中这个项目，我就组织围标了，因为我同李某2是朋友，我们公司中标的话他们能少拿点管理费，我们公司能增加业绩，工程款都给徐某了，具体工程款怎么给的给了多少我忘了，以我提供的公司账目为准。 2.被告人李某某1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叫李某某1，原在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投标工作，负责公司的投标工作。盖州标段XX参与了投标，XX中标了。XX不是按法定流程中标，是找了几家公司围标后中的标。2017年3月份的时候，公司老板肖某某找到我说：“我们公司要投盖州的标段，我联系的几家公司帮忙参与围标，我已经跟这几家公司说完了这个事了，你到时候联系他们公司具体负责投标工作的人让他们帮忙去参与投标就行了”。2017年3月份时候，我打电话分别了联系了丹东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王某1，辽宁利福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张某1，中北建工有限公司的晋某，沈阳经济区（铁岭）泰源水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李某3，建平禹兴水利水电工程公司的张某3，告诉他们让他们公司报名投标盖州标段，然后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我负责了，都是肖某某跟他们公司联系了。丹东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辽宁利福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中北建工有限公司、沈阳经济区（铁岭）泰源水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建平禹兴水利水电工程公司。参与围标公司的保证金我们公司提供的。我让这几公司把账户的卡号告诉我，然后让我们公司的财务人员往他们提供的卡号打的保证金。标底的情况我不知道，标书是公司做好后我到投标现场发给参与围标的几家公司的。我就是负责肖某某让我联系参与围标公司负责投标工作的人，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听参与围标公司参加现场投标的人说的有的给了好处费有的公司没给。我不清楚参与围标的公司的往返路费谁负责。我不知道我们公司参与的铁岭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西丰县2016年小型农田水利建设这两个标段是否有串通投标行为，我不知道。我在这两个工程中没有串标的行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证言证实： （1）2019年6月4日：我叫徐某，到公安机关要说明盖州河道治理工程投标过程中的一些事情。大概是在2017年3月份的时候，我听说盖州这个项目招标，我想干这个活，就找到了我表弟李某2说：“我想干盖州这个项目，我没有资质参与投标你帮我找个有资质的公司投标，要是能中标的话我出管理费，盖州这个项目这个活由我来干。”李某2同意了。后来盖州这个项目被李某2找的XX中标了，李某2让我跟XX的肖某某对接了，肖某某拿过来的图纸我按图纸规划干的活。XX收取了事先谈好的2%的管理费共计40万。当时我手里没有现钱，200万的保证金是我跟我表弟李某2借的。具体保证金后续是怎么给XX我就不清楚了，都是我表弟李某2负责的。盖州市水利局把第一笔工程款拨付给XX，XX就把40万的管理费扣下了。盖州这个项目还没有完工。因为工程还没有完工，现在工程回款共计16,890，000.00元，钱是XX汇到我一个朋友李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39）里的。 （2）2019年7月11日：我没有让肖某某找公司围标，我就是让肖某某的XX来投标，至于XX是怎么中标的我完全不知道。当时没说保证金的事，就是肖某某跟我要200万的抵押金，具体保证金的情况我不知道，这200万的抵押金也是李某2借给我的，当时我手里没有现钱，投标结束后几天，李某2告诉我说，200万的抵押金肖某某退还给他了，肖某某没跟我说这200万是保证金，我只知道是抵押金，肖某某跟我说，工程投标需要200万的抵押金。 （3）2019年12月26日：我和李某1是朋友，盖州市大清河这个项目是在农村，我天天都在工地上干活不方便转款和汇款，我就把钱打到李某1的中行卡中（62×××39）里了。肖某某组织围标盖州大清河这个事，我不知道我也没参与围标. 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 （1）2018年11月9日：我叫李某2，现是营口怡丰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参与了盖州河道治理工程投标。XX也参与投的标，后来XX中标了。2017年2月份左右，XX的老总找到我说：“盖州这个项目我想投标，这个项目中标后，主材我们公司负责，其他人工和一些需要当地购买的材料由你负责，保证金得你出。”然后XX组织联系了7-8家公司来投这个标段，我也组织了2家公司来投这个标段，还有几个不认识本地和外地来投标，这个标段XX顺利的中标了。XX具体同我联系这个事情的是张某2，泽龙来投标的公司来盖州的一切安排都是泽龙组织的，我不清楚。XX的老总跟我说：“把保证金200万转到转到一个叫黄某的账户上”，我让我的会计魏某用她个人的营口银行卡（62×××26）大概在2017年3月份时候给转了黄某。后来中标后，200万保证金XX把钱退到了我公司另一个会计周某个人名下营口银行卡（62×××63）的卡里了。这个项目我没有干，因为XX跟我要7%的管理费，那样我算计这个项目我没有利润所以就没干这个项目。我也是听说，后来好像是暖泉姓徐的人干的这个活。后来这些事情都是XX联系的，我不清楚。 （2）2019年5月6日证言：我是营口怡丰开发公司的法人代表。我没参与投标，但是盖州的徐某参加投标时找我帮忙了。2017年2月份左右，徐某找到我说，他想投盖州河道治理工程这个标段，他没有资质参加不了投标，让我找一家有资质的公司投标。我就联系了XX的肖某某让他帮忙把盖州河道治理工程顺利的中标，肖某某同意了。具体XX找了几家参与投标的公司我不清楚，XX也参与投的标，后来XX中标了。交投标保证金的时候徐某当时没有那么多现钱，徐某找我借了200万，让我把保证金200万转到一个叫黄某的个人账户上，我让我的会计魏某用她个人的营口银行卡（62×××26）转了黄某。投标结束后，200万保证金陆续退到了我公司另一个会计周某个人名下营口银行卡（62×××63）的卡里了。这个项目是徐某自己干的，现在这个项目还没有完全完工。徐某说给了XX：“大概是给了40万的管理费”。盖州河道治理工程我没有受益，我就是帮个忙。 （3）2019年12月31日：我和徐某是亲戚关系，因为徐某想投大清河河道治理这个标段，因为他没有资质参加不了投标，让我帮忙找一家有资质的公司来投标，我就联系了辽宁XX实业有限公司的肖某某让他来投标，肖某某是我朋友，我不知道肖某某组织围标盖州市大清河这个事，我不知道也没有参与，我没有受益，这个工程我就是帮忙。 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叫张某2，现在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负责公司的劳动备案和项目备案。XX参与了盖州标段投标，XX中标了。XX不是按法定流程中标，是找了几家公司围标后中的标。大概是在2017年3月份的时候，公司的老板肖某某找到我说：“我们公司要投盖州的标段我联系的几家公司帮忙参与投标，我已经跟这几家公司说完了这个事了，我这里有参与围标公司的联系人电话，你联系一下营口振发水利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营口振发）的人，我就按照肖某某提供的名单联系了营口振发的焦某，说：“盖州的标段我们公司想投，你们公司帮忙报名围标。我让他提供给的卡号，然后我把他提供给我卡号给了公司的财务人员，公司的财务人员把保证金打给了焦某提供的卡号里了，具体打了多少保证金我记不住了。我只是按照名单联系了焦某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我负责了，都是肖某某跟他们公司联系了。参与围标公司的保证金我们公司提供的。标底的情况我不知道，标书是公司做好后公司的李某某1到投标现场发给参与围标的几家公司的。 4.证人金某证言证实：沈阳中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是2015年3月份成立的，我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沈阳中天参与了盖州大清河河道治理工程的项目投标，我去盖州交易中心参加投标的。2017年3月份的时候，XX的肖某某找到我说：想借沈阳中天的水利资质去盖州大清河河道治理工程项目的标段，我同意了，肖某某从黄某的建行银行卡（卡号：62×××87）汇到我的建行卡（卡号：43×××31）上，当日我就把20万保证金转到我公司建设银行的基本户（账号：210015200080525244027）上了，后就把20万保证金交到招标代理公司辽宁金卓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了，招标结束后，我就把20万元保证金退还给了黄某了，标书也XX做好后给我的，我到现场开的标，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中标了。 我参与了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和西丰县2016年小型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参与投标的事情跟上面一样，也是肖某某借我公司的资质去投标的，投标保证金9万元是肖某某从黄某的建行银行卡（62×××87）汇到我的建行银行卡（43×××31）上，当日我就把9万元保证金转到我公司建设银行的基本账户（账号：210015200080525244027）上了，这9万元的保证有3万元是一个标段的，另外6万元是一个标段的，具体分别是另一个标段的具体分别是哪个项目的我记不清了，后来我就把这两个标段的保证金交到了这两个标段的招标代理公司辽宁富隆工程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了，西丰县2016年小型农田水利建设资金是我们公司中的标段，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是辽宁XX实业有限公司中的标，后来我再将9万元保证金转给黄某，标书也是XX做好给我的，安排我公司的人员去现场开的标。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叫王某1，现是丹东市水利建筑工程公司副经理，我公司参与了盖州河道治理工程的项目投标。2017年时候，泽龙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某2、李某4、李某5其中一个，具体是谁记不清了）打电话跟我说让我公司帮忙泽龙公司投这个标段。标书和保证金都由泽龙公司负责，保证金20万元也由泽龙公司提供，我把公司的公章邮寄给了泽龙公司，标书的一切内容都是泽龙公司做好后密封（包括法人签字和所有工作）。开标头两天泽龙公司安排他们公司的人送过来的。后来泽龙公司顺利的中标了的盖州河道治理工程，我公司把保证金退还给泽龙公司，事后给了我公司1000元的往返路费，再就没要什么费用。我的行为是老板、法定代表人杨某授权同意的。泽龙公司还找到了营口振发、辽宁利福水利公司。 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这个项目也是泽龙公司找了我们公司围的标，具体操作过程同盖州河道治理工程这个标段是一样的。 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叫张某1，现在辽宁利福水利工程有限公司负责招投标工作。我代表公司参加了盖州河道治理工程的项目投标。2017年3月份的时候，泽龙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某某1打电话跟我说，盖州河道治理工程这个标段让我公司帮忙投这个标段。然后我打电话跟我大姨孔某说了这个事，后来一切事情都是我大姨孔某跟李某某1联系的。报名和开标都是我去的。标书是封好后我大姨孔某交给我的，我送到招标现场的。开标结束后我就离开了。 7.证人孔某证言证实：我叫孔某，现是辽宁利福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外甥张某1负责公司的招投标工作。我们公司辽宁利福参与了盖州河道治理工程的投标。2017年3月份的时候，泽龙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某某1打电话跟我还是跟张某1说盖州河道治理工程标段让我公司帮着投这个标段。保证金和标底都是泽龙公司负责的，标书是我们公司自己做的，法人签字是我自己签的，我拿的公司的印章盖的印然后密封后，开标当天张某1把标书送到招标中心的。保证金20万是泽龙公司提供的，招标结束后我公司将保证金退给泽龙公司。泽龙现金给了我公司1000元好处费，具体是谁给我的记不住了。 8.证人焦某证言证实：我叫焦某，现是营口振发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我是2015年左右到营口振发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的，在我担任法人之前我是工作人员，主要是管理公司的资料和负责公司的投标。我公司参与盖州河道治理工程投标了，投标是我去的。2017年我公司在招投标网上看到这个标段后，就报名参加投标了。报名后泽龙公司张某2打电话跟我说：泽龙公司想投这个标段，你们公司就不要投了，但是你们公司不要弃标还要参与投标，标书和保证金都由我们泽龙公司负责。”我请示老板王锡元后老板同意了。保证金是泽龙公司提供的，标书是泽龙公司做好后，开标头两天张某2安排他们公司的人送过来的，我盖的我公司的公章封的标书，2017年3月8日开标当天我把标书送到招标中心的。投标结束后，我公司将保证金退还给了泽龙公司。2017年3月29日，张某2通过给我公司转了事先谈好的4500元的费用。 9.证人蔡某证言证实：我叫蔡某，现是中北建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我公司中北建工参与了盖州河道治理工程的项目投标。2017年公司在招投标网上看到这个标段后，就报名参加投标了。我公司负责投标的业务员晋某说：李某某1联系他说“泽龙公司想投这个标段，你们公司就不要投了，但是你们公司不要弃标还要参与投标，标底和保证金都由我们泽龙公司负责”，我公司同意了。投标保证金20万有泽龙公司提供，标书是我们公司按照泽龙公司提供的底价做好后，开标头当天安排我们公司的万威送过的，盖的我公司的公章封的标书。泽龙公司中标后，我公司将保证金退还给泽龙公司。我们公司没有要泽龙公司任何费用。我不认识肖某某，我认识泽龙公司的其他人。 1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叫王某2，现是沈阳经济区（铁岭）泰源水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李某3是我们公司员工，具体负责公司的对外投标。每次投标都是由李某3请示我同意后具体操作实施的。李某3请示过我，有公司要求我公司参与围标，我同意了，具体业务以李某3说的为准。投标保证金和标书制作都是对方提供和制作。对方给我公司了几千元费用，具体多少我记不准，李某3清楚。 11．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我叫李某3，现在沈阳经济区（铁岭）泰源水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负责公司的投标工作。我们泰源水利公司参与了盖州河道治理工程的项目投标。2017年3月份，泽龙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某某1打电话跟我说泽龙公司想投盖州河道治理工程的项目标段，想让我们泰源水利公司帮着围投这个标段。标书的制作和保证金都由他们泽龙公司负责，投标保证金20万由泽龙公司提供，标书是泽龙公司制作好，我拿着公司公章盖上后封的标，标书一切内容都是泽龙公司做的（包括我们公司的法人签字和我的签字）。开标前一天泽龙公司李某某1将密封的标书给的我。泽龙公司中标后我扣除了我们公司的水利围标资质使用费和人员差旅费4000元人民币，又将剩余的196000元人民币围标保证金转给泽龙公司的黄某。我参加的这次投标是请示我们公司法人代表王某2同意后参加的。我知道的还有沈阳中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丹东水利、泽龙公司。 12.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叫张某3，现在建平禹兴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负责招投标工作。建平禹兴公司参与了盖州河道治理工程的项目的投标。2017年3月份的时候，泽龙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某4或者李某某1打电话跟我说，泽龙公司想投盖州河道治理工程的项目标段，让我们公司帮着围投这个标段，我同意了。标书的制作是泽龙负责的。保证金也是泽龙公司提供的。开标时候我们公司没有人去投标现场，是泽龙公司的许苏洋代表我公司去的。标书是泽龙做的公司印章是他们公司自己盖的然后他们封的标。投标结束后我公司把20万保证金又退还了泽龙公司了。泽龙公司没有给我公司费用，就是互相帮忙的事。 1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是营口怡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公司的老板是李某2。我是负责出纳的活。我是有一张卡号为62×××63的营口银行的卡给公司用。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8月31日卡号为62×××63的营口银行的卡，同卡号为62×××87（黄某）之间的转入和转出钱的情况，每笔钱的转出都是老板李某2告诉我让我转的。每笔钱的转入都是老板李某2联系好对方后对方转钱到我的这张卡的，每次收到对方的钱后我都会告诉我老板李某2。 14.证人魏某证言证实：我是营口怡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公司的老板是李某2，负责会计主管。我是有一张卡号为62×××26的营口银行的卡给公司用。2017年3月2日卡号为62×××26的营口银行的卡，转帐给卡号为62×××87（黄某）200万的情况，2017年3月2日老板李某2让我往卡号为62×××87（黄某）转账了200万，具体这些钱是因为什么转给这个人的我就不清楚了。每次公司用我的这张卡转账都是老板李某2告诉我的，我就是听老板的吩咐。2017年3月2日卡号为62×××26的营口银行的卡，转帐给卡号为62×××77（丛梅红）360万的情况，也是老板李某2告诉我让我往卡号为62×××77（丛梅红）转账了360万，具体这些钱是因为什么转给这个人的我就不清楚了。 15.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我叫宋某，我是庄河市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庞某负责的投标工作。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项目、西丰县2016年小型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这两个标段我们公司参与投标了。2016年11月时候，我们公司负责投标的工作人员庞某跟我说，泽龙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某2想借用我们公司水利建设资质，投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西丰县2016年小型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这两个标段，投标的所有费用都是张某2负责，庞某跟我说完后我同意了。标书的制作和保证金都由他们泽龙公司负责的。投标结束后，我将保证金退还给泽龙公司了，泽龙公司张某2给我们公司3000元费用。 16.证人庞某证言证实：我叫庞某，在庄河市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业务员工作，负责公司的投标工作。2016年11月份的时候，泽龙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某2打电话跟我说，想借用我们公司水利建设资质对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西丰县2016年小型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两个标段投标，所有费用都是张某2出资。我和张某2通完电话，就跟宋某说了这个事，宋某同意后，我具体操作的。标书的制作和保证金都由他们泽龙公司张某2负责的，保证金也是泽龙公司提供的。这两个标段的标书是泽龙公司张某2制作好的，我拿着公司公章盖上后封的标，是在西丰县一个宾馆里盖的章，标书一切内容都是泽龙公司张某2做的（包括我们公司的法人签字和我的签字）。标书是2016年11月4日开标当天早上泽龙公司张某2将密封的标书给的我。投标结束后，我公司退还了泽龙公司的保证金。泽龙公司张某2给我们公司围标资质费和我们公司工作人员差旅费3000元。 1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和徐某是朋友关系，徐某跟我借过一张中行卡，现在这个卡（62×××39）在我手里。 （三）书证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由辽宁省水利厅水政监察局移交给辽宁省公安厅，辽宁省公安厅指定营口市公安局管辖。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肖某某主动到营口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1被盖州市公安局口头传唤到案。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证实：肖某某主动退还40万元非法所得。 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1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参保缴费证明证实：案发期间，李某某1、张某2是泽龙公司的员工。 5.银行流水证实：泽龙公司与其他围标公司资金往来的转账明细。 6.盖州市大清河标段招标文档证实：盖州市大清河（大牵马岭-孤家某段）河道治理工程的招标情况。 7.西丰县2个标段招标文档证实：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西丰县2016年小型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的招标情况。 8.辽宁省招标投标监管网打印件、情况说明证实：盖州市大清河（大牵马岭-孤家某段）河道治理工程由泽龙公司中标并施工。西丰县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资金高效节水灌溉工程由泽龙公司中标。西丰县2016年小型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的招标情况由沈阳中天水利公司中标。 9.营业执照、银行流水、发票、记账凭证等证实：泽龙公司收到盖州市水利局款项情况、泽龙公司与彰武县晨光蔬菜专业合作社的转账情况、泽龙公司与其他围标公司保证金往返明细。 10.盖州市大清河河道治理工程给付明细、情况说明证实：盖州市水利局和泽龙公司、泽龙公司和徐某、沈阳盛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盖州市昱鑫石材厂、彰武县晨光蔬菜专业合作社、李某1与彰武县晨光蔬菜专业合作社间资金往来情况。 11.证明函证实：彰武县晨光蔬菜专业合作社支付给李某1的150万元，系泽龙公司向彰武县晨光蔬菜专业合作社的借款，用于支付盖州市大清河标段工程款。 12.泽龙公司与沈阳盛盈建筑、昱鑫石材厂转账情况说明证实：泽龙公司与沈阳盛盈建筑、昱鑫石材厂件的转账属于正常业务往来。 13.沈阳盛盈建筑有限公司、盖州市昱鑫石材厂企业查询情况证实：沈阳盛盈建筑有限公司、盖州市昱鑫石材厂的工商信息。 14.2016年XX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实：泽龙公司财税库行扣款、扣税明细 15.肖某某、李某某1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1无前科劣迹。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1联系其它公司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单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对于被告人肖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对于被告人李某某1辩护人认为李某某1不是直接负责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单位犯罪中，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在单位犯罪中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的人员，既可以是单位的经营管理人员，也可以是单位的职工，包括聘任、雇佣的人员。经查，有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1供述、证人张某1、孔某、晋某、蔡某、李某3、张某3、张某2等人的证言及参保缴费证明可以证实，被告人李某某1是泽龙公司的员工，在盖州市投标过程中，其作为专业从业人员，明知串通投标行为系犯罪行为，仍负责具体联系其他围标公司工作人员和送发标书并起较大作用，属于其他责任人员，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李某某1是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系偶犯、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处罚，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肖某某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某1系从犯，对李某某1应当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1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根据社区调查评估，对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1可适用非监禁刑罚。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单位辽宁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肖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某某1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依法没收被告人肖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王 哲 审判员 陈 伟 审判员 李晓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思璇书记员李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