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民终20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佟庆富，男，1972年12月28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军，男，1954年4月4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朝阳市龙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利（何军儿子），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艳会，男，196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永生，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朝阳市龙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安平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朝阳大街三段60号。法定代表人：刘艳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丛凌龙，男，1987年5月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朝阳县。上诉人佟庆富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朝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1321民初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佟庆富，被上诉人何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利、段艳会，被上诉人付永生，被上诉人朝阳安平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丛凌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0月7日6时许，被告佟庆富驾驶自有福田牌电动三轮车向朝阳县柳城高中行驶，行驶至朝阳县鸿运检测线门前路段时，与前方同方向由北向南步行的何军相撞，致何军受伤。朝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辽公交认字[2019]第000107号道路交通责任认定书，认定佟庆富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何军无责任。何军受伤后，于当日到朝阳市中心医院治疗，住院9天，支付医疗费36,518.62元,其中付永生支付医疗费1,153.57元,原告何军支付医疗费35,365.05元。诉讼中，原告何军对伤残等级申请鉴定，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2020]医鉴字第63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何军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行椎体成型术,属于十级伤残,何军支付鉴定费1,000元。另查明：朝阳县柳城高中与朝阳安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捷物业公司）签订垃圾运输合同，约定由安捷物业公司负责柳城高中校内的垃圾清运工作。朝阳安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又与龙城区隆安垃圾清洁队（付永生）签订垃圾清运承包协议，约定将柳城高中的垃圾清运工作承包给付永生。付永生与佟庆富达成口头协议，付永生允许佟庆富在该处垃圾点捡拾可回收废品，付永生用专业垃圾压缩车清运垃圾，佟庆富帮助装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佟庆富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与前方同向行人何军相撞，致何军受伤，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侵害了他人的健康权，对于损害后果，应该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肇事各方对朝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本院对此《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的划分予以采信。原告何军诉称，被告佟庆富系被告安平物业公司雇佣人员，负责朝阳县柳城高总垃圾清运工作。朝阳安平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庭审中对此节事实予以否认，辩称被告付永生、佟庆富不是其公司的工作人员，并提交朝阳县柳城高中与朝阳安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垃圾运输合同及朝阳安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龙城区隆安垃圾清运队（付永生）签订的垃圾清运承包协议书，根据此两份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付永生、佟庆富与被告朝阳安平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非劳动或劳务关系，被告朝阳安平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赔偿义务，为此，原告何军请求被告朝阳安平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何军诉称，佟庆富驾驶福田牌电动三轮车清运垃圾时肇事。此节事实，原告何军只提供其妻子李久杰的证言予以证实，且佟庆富在庭审中予以否认。根据朝阳县柳城高中与朝阳安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垃圾运输合同及朝阳安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龙城区隆安垃圾清运队（付永生）签订的垃圾清运承包协议书，可以认定被告付永生承包了朝阳县柳城高中总垃圾的清运工作。付永生虽承认其清运垃圾时，佟庆富帮助装车，但否认二者是劳务关系，且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佟庆富为付永生提供劳务，付永生向佟庆富支付劳动报酬，二者属劳务关系这一事实。被告佟庆富驾车肇事并非是其为付永生装垃圾过程中。为此，原告何军请求付永生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规定，原告何军各项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经本院核实，按原告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确定原告医疗费为35,365.05元；2.伙食补助费，按相关规定每人每日50元标准，住院9日，计450元；3.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标准每人每日144.40元标准，按住院期间一级护理3日、二级护理6日计算，计1,732.80元；4.伤残赔偿金，按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29,701元标准，原告已满66周岁，按14年计算，伤残等级系数10%，计41,581.4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按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29,701元计算，按3年，伤残等级系数10%计算，计8,910.30元；6.交通费，根据原告住院时间及就医地点，原告的主张交通费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88,239.5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因住院病案并无相关记载，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险公司不同意承担诉讼费的抗辩意见，作为诉讼中的实际承担赔偿义务人，在承担赔偿义务同时，亦应承担因该义务而产生的诉讼费，故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佟庆富赔偿原告何军各项损失合计88,239.5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何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8元，减半收取1,054元，由被告佟庆富负担1,003元，原告何军承担51元。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佟庆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佟庆富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安捷公司和付永生为雇佣关系，上诉人是受安捷公司和付永生指派去付永生承包的学校内完成垃圾清运工作，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是上诉人到学校清运垃圾的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至何军受伤，上诉人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伤残等级过高，被上诉人何军认定十级伤残的压缩性骨折没有证据证明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该鉴定结论不应作为认定被上诉人伤残等级的依据。且选定鉴定机构时未通知上诉人到场，程序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何军答辩称佟庆富与付永生之间是雇佣关系，付永生每月给佟庆富1,000元作为佟庆富帮助他清运垃圾的报酬。被上诉人付永生答辩称安捷公司将清运垃圾的工作承包给我，我与佟庆富以前就相识且知他生活困难，同意他到我承包的学校内捡拾可回收废品卖钱，佟庆富在我清理垃圾时帮我装车，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与我没有关系，我与佟庆富之间不是雇佣关系，他造成的损失应该由他自己承担。被上诉人朝阳安平集团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诊断书、医疗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载卷佐证，并经一、二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佟庆富驾驶自有的福田牌电动三轮车与被上诉人何军相撞，致何军受伤。此交通事故由朝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佟庆富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何军无责任。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事实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责任主体的承担问题。通过《垃圾运输合同》及《柳城高中垃圾清运承包协议书》可以认定，朝阳安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将自己承包的朝阳县柳城高中学校院内垃圾清运工作转包给龙城区隆安垃圾清洁队，被上诉人付永生借用隆安垃圾清洁队的资质完成朝阳县柳城高中校内垃圾清运工作。本案与被上诉人朝阳安平集团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及案外人朝阳安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无关。被上诉人何军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提出的佟庆富与付永生之间为雇佣关系这一主张，且佟庆富与付永生在庭审过程中均认可他们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付永生并未向佟庆富支付过报酬，因没有证据证明佟庆富与付永生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故本案责任主体应为实际侵权人佟庆富。对于鉴定意见，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鉴定程序存在违法性及鉴定结论的非合理性和非正当性，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上，本院经过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的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6元，由上诉人佟庆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崇文审判员  韩智伟审判员  袁 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高蕊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