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4号原公诉机关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华，男，1995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个体，住沭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1964年2月20日出生，住沭阳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女，1962年7月26日出生，住沭阳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男，2010年11月30日出生，住沭阳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女，2017年4月19日出生，住沭阳县。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华犯故意伤害罪，同时合并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汤某、张某乙、张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8）苏1322刑初1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汤某、张某乙、张某丙及原审被告人李文华对民事部分判决均未提出上诉，该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李文华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1月9日19时许，被告人李文华因怀疑其姐夫张某丁与妻子刘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李某甲、刘某与被害人张某丁电话对质发生争吵后，被告人李文华遂驾驶牌照为苏Ｎ×××××的白色宝骏轿车带着其姐姐李某甲、妻子刘某去找被害人张某丁当面对质，至沭阳县桑墟镇老庄村三组张某丁家门前，被告人李文华与被害人张某丁发生争执并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李文华持事先准备好的尖刀将张某丁戳伤，后被告人李文华驾车逃离现场时碾压到张某丁，张某丁死亡。经鉴定，张某丁符合遭他人持单刃锐器刺戳腹部致肝门静脉及下腔静脉破裂伴大出血死亡，濒死期遭车辆碾压。另认定，被告人李文华家人已赔偿被害人张某丁家人丧葬费30000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文华于2017年11月9日供述2017年11月9日中午，自己和姐姐李某甲在桑墟街自己经营的鸡排店，当时李某甲提到张某丁与刘某之间有问题，自己也产生怀疑。后在下午自己开车到沭城把刘某接回店里，就和李某甲逼问刘某与张某丁之间有无关系，刘某称张某丁曾经两次强行搂抱过她，李某甲得知后就电话联系张某丁进行核实，张某丁先是不承认，刘某就在旁边骂张某丁敢做不敢承认，张某丁这时就承认有这事。到晚上7点，我就开车带着李某甲和刘某还有李某甲家的小孩子一起去张某丁家，准备当面和张某丁说清楚。当时我把车子停在张某丁家门前（车头朝东南方向），张某丁从东边的一辆小货车（头西尾东）上下来并往自己方向走来，自己看到张某丁双手揣在怀里，就认为张某丁怀里揣刀，自己就把驾驶室车门下面储藏盒里面的刀拿在手里也下车的，下车后就听到张某丁问道刘某说“他打你哪里的”，自己拿刀就往张某丁跟前快走，我们两人走到一起时，张某丁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刀要砍我，我看他要砍到我，就伸左手砸他手脖子，右手拿刀朝他胸前肚子处戳的，他的刀被我一下砸掉到地上，我当时还听到到刀落地的声音，张某丁被我戳过后就朝东跑的，我追了几步就看不到张某丁。自己看到小多子打电话，以为是叫人的，我就拿刀慌慌张张上车，之前还喊李某甲和刘某的，说走啊，她们没吱声，我就自己开车走的，我上车后把车发着，车大灯都没开，就挂一档左拐弯，踩着油门就往左前方冲出去，在张某丁停的车子东南处还有停一辆小货车，我是从张某丁车子车尾处开出去往东开的。在我车子经过张某丁停的车子车尾处时我感觉到车子右边车轱辘压到了什么东西，当时车子颠了一两下，我往东开下去有几十米远，一边开一边把车灯开着，我担心我车子压到张某丁，我又调头往西开的，我开的很快，经过张某丁停在路上的小货车车尾时我没有看到路上有人躺在路上，我看到小多子在路边喊，喊什么我不知道。我往西开到拐弯口往南，然后向西开上沭海路的以及后来投案经过。后又供述称在车辆调头回来，把车灯打开来。当庭辩称是张某丁拿刀要砍他，自己左手甩了一下将他手挡过去，本能情况下我右手拿刀就随手挥了一下。(与尸体检验检验鉴定报告不符，创口深达腹腔)，车辆是在撞到东西以后才开的车灯。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9日上午10点多钟自己一人到沭阳县县城买衣服，到下午四点多钟李文华开车到沭阳带我，问我是一个人去沭阳还是和张某丁一起去的，我说是我一个人去的，在回来路上李文华和我吵架还动手打我。到6点多钟我和李文华一起到鸡排店，李某甲就问我和张某丁有没有关系，还打电话给张某丁，是开了免提，我回答说张某丁亲我的，是张某丁先对我有好感，我们两个人在电话聊天，后来我对张某丁也有好感的，这话是当着大家面说的，李某甲和李文华还动手打我的，张某丁就在电话里问我：他们两人有没有打你？李文华和李某甲就说要到老庄去找张某丁理论的。大概晚上7点半左右，李文华开车带我们到张某丁家门口，我们刚到张某丁家门口，张某丁从另一辆车上下车，送张某丁来的车停在路的对面，张某丁问我：他们两人打你哪里了？我说嘴被打破了。说这话的时候，张某丁就往我们这边走，李文华就冲过去扑向张某丁，当时我被车挡着了，加上近视眼天黑就没有看到发生什么，我听到送张某丁的人说李文华：你手上怎么还拿着刀？后来李文华回来看到他手里拿一把刀，李文华跟我和李某甲说：快回去。我们俩站在原地没动，李文华就自己上车加了很大的油门把车开走了，后来我听到车撞到东西的“哄”的声音，我就跑过去看，发现张某丁被撞到在地上，李文华在前面有调头回来，开车从我们边上跑了。李文华和李某甲在去张某丁家的时候说要去打张某丁的，没提到要把张某丁杀了。3、证人张某己证言证实2017年11月9日晚，自己在家里楼上突然听到楼下门口路上那个有汽车轰大油门的声音，接着就听到车子撞到东西声音。我到楼下看到东西路上有人睡在地上，旁边围着八九个人在看，我到跟前一看躺在地上的是张某丁，当时他头朝南脸朝西躺在地上，已经不能动了。当时有一辆白色轿车从现场往东开走了，车子开到东边老庄街心又调头回来，快到现场时，我看车子又朝张某丁开过来，应该是想再压张某丁的，这时小多子就上前挡在张某丁和车子中间，我也上前挡的，那白色车子就从张某丁旁边绕过去了，然后就向西跑了。4.证人张某戊证言（2017年11月9日）证实2017年11月9日晚上7点多钟，张某丁打电话给我让我开车送他到桑墟街，我就开车到他家，张某丁上我车就说跟他老婆李某甲不能过了，我就劝他两句。就在这时候张某丁舅老爷开车到的，跟他一起的还有李某甲，还有一个女的，后来听说是他舅老爷对象，张某丁看他们来就从我车副驾驶下来的，张某丁舅老爷停稳车以后，手里拿把刀就冲到张某丁跟前，朝张某丁肚子上戳的，看动作戳了好几下，但是具体戳到几刀不清楚，我看到这情况就立马下车准备上去抱着他舅老爷的，不给他戳的，他舅老爷看到我上来，以为我是帮张某丁的，反身上来追我戳的，张某丁这时候就往东跑了，我解释不是帮忙的，然后就没有戳我，然后他就上车的，让李某甲和一起来的女的一起走，但是李某甲和那个女的没有走，我让不要走，然后我就报警的，但是张某丁舅老爷开车往东走的，车上特别快，然后就听到轰咚一声，从车尾灯灯光处看到地上有个人，然后我就跑过去，看到张某丁被撞躺在地上，是侧躺在地上，已经不能动了，然后我就立马打120的，这时他舅老爷又调头回来，我以为又要撞的，我就伸手拦的，车就从边上往西开了。于2017年11月14日再次作出证言证实自己开车到张某丁家停在他家偏东一点，这时李文华开的车子是向南拐斜停在张某丁家门口。我看到张某丁下车后就往李文华那边去，一边走一边问李文华对象，说：他打你哪里的。我看到李文华停车后熄火、关灯，然后从驾驶室下来站在车门处，李文华对象当时还回张某丁话的，不是说打嘴就是打脸。我看到李文华就左手指着张某丁骂，骂什么我不懂，一边骂一边往张某丁这边跑，我还看到张某丁右手上拿刀，我看到李文华拿刀就下车的，我下车时既没熄火，也没关大灯。张某丁和李文华是在我车头右前方处到一起的，我下车后走到车头处看到李文华手上拿刀往张某丁肚子上戳，张某丁用手挡的，一边挡一边往后退，结果退的时候倒在地上，我上去抱李文华的，结果刚碰到李文华衣服，李文华以为我是帮张某丁的，就转过身，刀举起来，张某丁就起来往东跑的，我就本能往西跑的，并叫李某甲让她弟不要戳我的。这时殷某到现场，殷某叫我报警的，这时周边四五个邻居过来，李文华就上他自己车子的，上车后喊李某甲和他对象上车，但是李某甲和他对象没有走。然后李文华就开车往东走的，油门声音很大，车速特别快，我还跟李某甲说话的，就听到轰咚一声，我看到李文华车尾灯光照到他车子下面地上有个人被他右边车轱辘碾过去了，然后我就跑到跟前喊张某丁两声，张某丁没有反应，是张某丁是侧躺着的，头朝南，脸朝西。我就打120的，这时李文华又开车回来的，我以为又要撞的，我站在张某丁脚处伸手拦的，李文华开车从我北边拐了一下往西开走的。公安局到场，说现场有一把刀，刀的位置在我停车的车头处，刀身还反光。当晚见到张某丁时没看到张某丁带刀。张某丁和李文华打仗时，也没看到张某丁手里有刀。李文华开车把他自己车子发着，然后加油门就往东拐的，当时他车头还停一辆小货车，我看到他车大灯是开着的。5、证人殷某证言证实当时在自家门口听到东边100米远处张某丁家门口有人吵架声，就骑自行车过去看看的，到现场时看到李文华正在张某丁家门前争吵，我就上前问张某戊发生什么事，这时看见李文华手上拿一把30公分长的刀，我在边上听到张某戊说李文华拿刀戳张某丁的，李文华说没戳到，两人就争吵几句。后来李文华就上车准备开车走的，是开车打方向绕到门口的东西水泥路上向东去的，车子灯光正好找到水泥路上，我就看到离车头前面30米左右张某丁头朝东脚朝西睡在东西水泥路路南旁这时李文华开车可能也发现张某丁了，我就听见车子油门猛的一声车子就加速向东去，直接车子右侧前后轮直接从张某丁身上轧过去的，当时我听到车子轧到人很大颠簸声，张某丁人直接被这车子带下去两三米远，我就赶紧和张某戊两人赶紧朝跟前去的，这辆车轧过人后没有停一直朝东开到老庄街头又调头加速回来的，我当时心想这车子调头回来肯定是再朝张某丁身上轧一遍，我就赶紧叫边上张某戊上前将车子挡一下的，李文华看到张某戊和旁边邻居挡住前面路了，直接开车从张某戊等人边上转过去朝西跑了。后来救护车到了，张某丁被抬上救护车医生检查就说人已经没有心跳了。张某丁是躺在离家门口东边大约30米远处的东西水泥路路南旁被车轧的。我到现场看到一把刀，那把刀被公安机关拿走了。6、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11月9日上午，自己到李文华经营的位于桑墟街的鸡排店，期间，李文华提到感觉妻子刘某和她丈夫张某丁关系有点不对劲。到下午，李文华就开车到沭阳县城去带刘某的，到下午天快黑时回到店里。后来自己和李文华先后打了刘某，并进行逼问，刘某说张某丁曾经抱过她亲她，有两次。后来自己就打电话给张某丁，开免提，问他是否抱亲刘某的，张某丁没承认，刘某就把我手机抢过去骂张某丁不要装孬，还说我和李文华打她的，张某丁就承认说抱过亲过刘某的。后来李文华就提出要去找张某丁的。后来张某丁开车到我家的时候，我们是从西边往东开的，车子停在我家门口路南侧，看到我家东边邻居家门口停一辆小货车，靠路北停的，两车间距2、3米远，张某丁和张某戊坐在车子里面，张某丁看我们到了就从副驾驶下来，我们也都下车的，李文华下车站到车头前面，张某丁走到李文华面前问刘某“他打你哪里的？”说过话，就一拳捣李文华脸，李文华就还手的，也用拳头捣的，朝张某丁头上捣的，两人就抱一起打的，后来两人都倒在地上，李文华在上面，张某丁在下面，这时张某戊过来拽李文华的，把李文华拽起来，李文华对张某戊说你还要帮忙的，张某丁这时爬起来就往东跑了，我听到张某丁身上有东西掉在地上，像是刀掉地上声音，张某戊就向西跑了，我就看到李文华手里拿一把刀举着，我就骂李文华的。后李文华上车，还叫我和刘某走的，不走等来人给打的啊，我和刘某没有上车，李文华就开车往东跑的，油门很大，车子一下子就窜出去了，车大灯也没开，李文华车子开出去大概有二三十米远，我听到东边传来“洪咚”一声，我就往东跑，喊坑了还撞人的，我家东边有条往南水泥路，我看到是张波斜躺在路口的东南角处，脸朝西，头朝南，脚朝北。因为那条路很窄，张某丁的头贴路南边上，脚的位置在路中间，我就上前抱住张某丁并喊他的。这时李文华开车又从东边回来的，经过我跟前时他点了刹车，伸头问我撞到哪个了，我说撞到张某丁了，他也没停车继续开车往西跑的。7、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陪同被告人李文华到公安机关投案的经过情况。8、证人薛某证言证实李文华曾在其店里买过一把单刃尖刀，是木饼子，刀身有十几公分长，刀宽是三公分左右。9、证人倪某证言证实自己是出诊医生，到达现场后被害人张某丁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等情况。1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状况以及从现场提取单刃尖刀一把。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文华作案用的凶器丢弃地点以及提取过程。1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丁符合遭他人持单刃锐器刺戳腹部致肝门静脉及下腔静脉破裂伴大出血死亡，濒死期遭车辆碾压。13、宿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张某丁的胃组织和部分肝组织均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和常见安眠药。14、沭阳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以及被告人李文华归案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文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文华的家人能赔偿被害人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到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起，被告人李文华与被害人系亲戚关系，有特殊的亲情关系等因素，依法对被告人李文华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汤某、张某乙、张某丙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汤某、张某乙、张某丙要求被告人李文华赔偿丧葬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对其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参加丧葬人员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李文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李文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汤某、张某乙、张某丙丧葬费39870.5元（已支付30000元）。上诉人李文华上诉称，其具有自首情节，且一审期间得到被害人亲属谅解，原审法院量刑过重。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文华因怀疑其姐夫张某丁与其妻子刘某有染，于2017年11月9日19时许驾驶苏Ｎ×××××白色宝骏SUV载其姐姐李某甲、刘某到张某丁家找张某丁对质，李文华与张某丁在张某丁家门前互殴过程中持事先准备的尖刀将张某丁戳伤，后李文华驾车逃离现场时碾压到张某丁，致张某丁死亡,经鉴定，张某丁符合遭他人持单刃锐器刺戳腹部致肝门静脉及下腔静脉破裂伴大出血死亡，濒死期遭车辆碾压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相关联，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对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李文华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且一审期间得到被害人亲属谅解，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文华作案后虽主动投案，到案后在侦查机关供认其在与被害人互殴中持尖刀刺戳被害人，后驾车逃离现场的事实经过，但在一审庭审中否认其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辩称只有自我防卫的故意且只本能拿刀随手挥了一下，其该辩解与现场目击证人证言及被害人的伤情明显不符，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非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依法不属于自首。一审审理期间调解未果，被害人亲属拒绝对上诉人予以谅解。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文华的犯罪情节、作案手段、后果及部分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上诉人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文华所提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戴建军审判员  白 金审判员  高 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梦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