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4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春，男，199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住址四川省大竹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彭利斌，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510202934。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爱明，男，197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伍军，四川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420501725。 原审被告人向敏，女，198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攀枝花市看守所。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向敏、王建春、申爱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川0402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建春、申爱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1.2019年3月底的一天，被告人申爱明、王建春预谋共同出资在攀枝花市购买海洛因到成都市进行贩卖，所得利润平分。之后被告人申爱明联系被告人向敏称要购买海洛因，被告人向敏从攀枝花市仁和区布德镇回龙湾一毒品上家以300元／克的价格购买了30克海洛因，又在其位于攀枝花市东区的家中，将等量的海洛因以340元／克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申爱明、王建春。二人携带海洛因回到成都市后以450元／克的价格将部分海洛因贩卖给丁某。 2.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王建春在攀枝花市东区，以360元／克的价格向被告人向敏购买了50克海洛因。次日，被告人王建春携带海洛因搭载郭某驾驶的川Ａ×××××号客车回成都。在行车途中，被告人王建春将卫生纸包裹好的海洛因放在其车位前排和车窗的缝隙之间。当车行驶至Ｇ5高速德昌县收费站出口时，被德昌县公安局民警挡获并查获疑似海洛因49.629克。经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上述疑似海洛因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 3.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向敏从攀枝花市仁和区布德镇回龙湾组一毒品上家以320元／克的价格购买了20克海洛因后，在攀枝花市东区季华联超市对面以360元／克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申爱明。被告人申爱明回到成都市后以450元／克的价格将部分海洛因贩卖给丁某。2019年6月15日，德昌县公安局民警在成都市金牛区长庆路蓝色小区2栋8单元102号04室将被告人申爱明抓获，查获疑似海洛因净重0.66克。经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上述疑似海洛因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6月14日，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民警从被告人向敏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建春处扣押海洛因可疑物一包、手机2部、人民币18元、手机耳线1根、充电线1根；从被告人申爱明处扣押手机1部、人民币2653元、银行卡7张、海洛因疑似物2包、身份证1张、电子秤1台。其中部分现金、手机充电线、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已发还给王某。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受案、立案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3日上午，德昌县公安局民警在从攀枝花市开往成都市的客车上查获被告人王建春；同日晚，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民警在攀枝花市东区将被告人向敏抓获；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申爱明被德昌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民警在获取信息后于2019年7月2日前往德昌县强制隔离戒毒所将被告人申爱明刑事拘留。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向敏、申爱明、王建春的个人情况。 5.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建春被抓获后，提供了被告人向敏、申爱明的身份信息、联系方式等，为抓获向敏、申爱明提供了便利；被告人向敏被抓获后提供了被告人申爱明身份信息、联系方式等，为抓获被告人申爱明提供了便利。 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向敏、申爱明被行政处罚和强制隔离戒毒的情况。 7.银行个人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向敏2019年6月至9月个人银行卡账户交易情况。 8.被告人向敏的供述，交代了她贩卖过三次海洛因。其中2019年5月的一天，她以30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了30克毒品海洛因，在攀枝花市仁和区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申爱明。取毒品时，申爱明的侄儿王建春在场；第二次是2019年6月9日，王建春事先和她联系购买海洛因，二人谈好价格360元每克。6月11日，她向上家购买了50克左右的海洛因，称的时候有49点几克，但是也差不多50克了。之后王建春到她位于东区枣子坪的家中，她将约50克海洛因贩卖给王建春，王建春支付了12500元，称剩下的500元以后再支付；第三次是6月12日中午，申爱明微信联系她称要购买20克海洛因，当天晚上她到回龙湾购买了20克海洛因，以360元每克的价格在她家中贩卖给申爱明。 9.被告人王建春的供述，交代了2019年3、4月份，他表叔申爱明找他一起合伙贩卖毒品海洛因，购买毒品的钱一人一半，获取的利润也一人一半。次日，二人到攀枝花市东区枣子坪，他给申爱明转账15000多元，申爱明支付给向敏，向敏让“蒋毅”和申爱明一起去取毒品，他在向敏家等待了一个多小时。申爱明取得海洛因之后和他一起回到成都市。过了一两天，申爱明带着他到成都市金牛区欢乐谷附近，以430元的价格将3克或者4克毒品贩卖给丁某，之后申爱明是独自贩卖给丁某的。获得利润后申爱明帮他还了一部分购买毒品时信用卡套现的本金；2019年5月份的一天，申爱明叫他一个人到攀枝花市找向敏购买海洛因，他到攀枝花市后向敏说没有货，他住了一两天后“蒋毅”在向敏家楼下交给他20克海洛因，他带回成都市交给了申爱明，至于申爱明怎么贩卖给丁某他就不清楚了，这一次申爱明没有分钱给他，于是他就想自己到攀枝花市购买毒品进行贩卖，便从申爱明处要来丁某和向敏的电话；6月7、8日，丁某称要购买50克毒品，于是他通过微信联系了向敏，向敏说要等两天。之后他和丁某说好，每克多给100元，还要给500元的路费。6月11日，他与向敏联系后乘车到攀枝花市，在向敏家中购买了50克海洛因，支付了17500元，说剩余的500元回去再转给向敏，12日中午12点，他乘车回成都市的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10.被告人申爱明的供述，交代了他欠银行贷款十多万元，当时认识了丁某，丁某说成都的毒品一克要450元左右，他就想到攀枝花市0元左右，可以通过在攀枝花购买毒品贩卖到成都市贩卖，于是他到攀枝花市三次找向敏购买毒品贩卖给丁某。第一次是2019年3月底，他联系侄儿王建春，说二人一起到攀枝花市购买毒品到成都市贩卖，购买毒品的钱和获利都一人一半，王建春表示同意。之后二人到攀枝花市找向敏购买了40克海洛因，带回成都市后他吸食了一部分，其余的分三四次贩卖给丁某；第二次是2019年4、5月份的一天，他事先联系好向敏和丁某，然后让王建春一个人到攀枝花市购买了20克左右毒品，因为这一次他吸食了大部分海洛因，剩下的卖给丁某之后没有钱给王建春，之后王建春就没有和他一起干了；第三次是2019年6月12日，他找他母亲借款1万元准备购买毒品，然后联系向敏要购买20克毒品。晚上21时左右，他到向敏家支付了7200元。晚上23时许，向敏在东区螺丝嘴四季华联超市对面将毒品交给他。6月13日上午，他乘车到成都市。6月15日上午，他在成都市一个立交桥下以45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10克海洛因给丁某。丁某支付了7300元，其中4500元是购买海洛因的钱，2800元是之前的欠款。剩余的海洛因自己吸食了大部分，剩下的被查获了。 1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他四次从申爱明和王建春处购买毒品海洛因。第一次是2019年3、4月份的一天，申爱明称在攀枝花市购买了海洛因，按450元每克的价格卖给他，于是他在金牛区欢乐谷跟申爱明购买了4克海洛因，当时还有王建春在场；第二次是几天后，他在上次交易地附近向申爱明购买了8克海洛因，支付了3600元；第三次是2019年6月初，王建春给他打电话称不和申爱明一起干了，说如果他需要海洛因，王建春可以单独到攀枝花进购。几天后他和王建春在金牛区见面商谈，两人谈好470元每克。6月10多号的一天晚上，王建春称在攀枝花购买海洛因钱不够，他分两次给王建春转账2100元。凌晨0时左右，王建春给他发了一张海洛因的照片，他说偏白，王建春就说每克少30元。第二天早上，王建春说回成都的路费不够，他微信给王建春转账200元，之后就再没有联系上王建春；第四次是王建春失联后几天，申爱明打电话问他是否需要海洛因，他说需要。之后二人约在成彭立交桥下见面，他向申爱明购买了10克海洛因，支付了7300元，其中4500元是购买海洛因的费用，多出来的是归还申爱明的欠款。 1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6月13日10时，他驾驶的客车行驶到德昌县接受检查时，警察抓获了一个携带毒品的小伙子。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他借给儿子申爱明一万元钱。 1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王建春2019年3月26日到6月12日期间，在枣缘酒店有6次入住记录，时间分别为2019年3月26日、4月19日、4月27日、5月18日、6月1日、6月12日。 15.提取笔录、毒品称重笔录，证实2019年6月13日10时，四川省德昌县公安局民警在王建春处查获疑似海洛因一包，经称重毛重为54.335克，净重为49.629克；同年7月2日16时50分，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从申爱明位于成都市的住处查获海洛因一包，经称重毛重为1.82克，净重为0.66克。 16.指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向敏辨认她向王建春、申爱明贩卖海洛因的地点分别为攀枝花市东区枣子坪下街世纪华联超市对面、其位于攀枝花市东区枣子坪的家中、攀枝花市仁和区布德镇回龙湾组；被告人申爱明辨认他从向敏处购买毒品的位置分别为向敏位于攀枝花市东区枣子坪的家中、攀枝花市东区枣子坪下街世纪华联超市对面；被告人王建春辨认他从向敏处购买海洛因的位置为向敏位于攀枝花市东区枣子坪的家中，他到攀枝花市居住的酒店是枣缘酒店。 17.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9月3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向敏的手机中提取了微信交易记录并截图。其中，6月11日她收到王建春转账17500元；2019年9月5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王建春手机中提取了微信交易记录并截图，其中，6月11日他收到丁某转账2100元，同日转给向敏17500元；6月13日收到丁某转账200元；2019年9月16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申爱明的手机中提取到微信交易记录并截图。其中，6月15日收到丁某转账7300元，6月14日收到丁某转账900元。 1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向敏、申爱明、王建春进行了相互辨认；被告人申爱明、王建春与丁某也进行了相互辨认；证人郭某辨认出王建春是从其驾驶的客车上被抓获的毒贩。 19.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王建春、申爱明处扣押的海洛因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20.行车记录资料，记录了抓获王建春时客车上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向敏贩卖毒品海洛因99.629克，被告人王建春贩卖毒品海洛因79.629克，被告人申爱明贩卖毒品海洛因50克，三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三名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逻辑清晰，细节清楚，前后供述的犯罪次数和犯罪细节有差异之处，符合常理，三名被告人当庭辩称其在侦查阶段编造供述的理由亦不符合逻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内容，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确有证据证明其购买的部分毒品并非用于贩卖的，不应计入其贩毒数量。公诉机关指控部分毒品被被告人申爱明吸食，但现有证据中仅有被告人申爱明一人的供述称自己吸食了部分毒品，且数量不明，应当按照被告人申爱明、王建春购买的数量认定贩卖数量，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吸食的情节。三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虽如实供述，但当庭对部分事实予以否认，不属于如实供述；被告人向敏、申爱明有吸食毒品情节，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向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四万元；二、被告人王建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三、被告人申爱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2653元、手机3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注射器3支、海洛因48.254克，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春、申爱明不服提出上诉，王建春提出“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第一笔30克毒品贩卖；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王建春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第一二次贩卖毒品行为只有言词证据无毒品实物，不应认定；坦白”的辩护意见。申爱明提出“原判认定第三笔贩卖毒品20克有误，只卖了10克，剩余10克为自己吸食；公安机关扣押的2653元现金是在母亲那某，没有用来购买毒品，应予退还”的上诉意见。申爱明的辩护人提出“从犯；以贩养吸，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春贩卖毒品海洛因79.629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爱明贩卖毒品海洛因50克，原审被告人向敏贩卖毒品海洛因99.629克，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王建春提出“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第一笔30克毒品贩卖”的上诉意见，经查，向敏、丁某均供述证实“买卖毒品时王建春在场”，且王建春、申爱明均供述“两人约定一起贩卖毒品，购买毒品的钱和获利一人一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建春参与了该笔毒品的买卖”，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王建春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第一、二次贩卖毒品行为只有言词证据无毒品实物，不应认定；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次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王建春、申爱明、向敏的供述及丁某、袁某的证言证实，供述、证言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次犯罪事实因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并未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王建春辩护人提出“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建春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后，在审判阶段对部分事实予以否认，不能认定其坦白。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申爱明提出“原判认定第三笔贩卖毒品20克有误，只卖了10克，剩余10克为自己吸食”的上诉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内容，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确有证据证明其购买的部分毒品并非用于贩卖的，不应计入其贩毒数量。现有证据证实申爱明购买20克海洛因后向丁某贩卖10克，但现无证据证明剩余10克毒品为申爱明自己吸食，故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申爱明提出“公安机关扣押的2653元现金是在母亲那某，没有用来购买毒品，应予退还”的上诉意见。经查，申爱明供述“2019年6月12日，申爱明找其母亲王某借一万元准备购买毒品，借到钱后，申爱明遂联系向敏购买了20克毒品”，申爱明借钱的目的系购买毒品，故借款的一万元系毒资，对购买毒品后剩余的扣押在案的2653元现金，应予没收。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申爱明辩护人提出“从犯，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以贩养吸”的辩护意见，原判已予以认定，且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肖秋帆 书 记 员 田洪驰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 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