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民初6288号原告：乐清市新时代建筑涂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城东街道土墩塘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760198558L。法定代表人：陈光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仇伟旺、陈秀微，浙江海昌（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小永，男，197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告：卢新记，男，196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告：潘锡辉，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告：万志胤，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告：浙江中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创业大道111号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5001469151150。法定代表人：凌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明，男。第三人：张益薇，女，197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告乐清市新时代建筑涂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金小永、卢新记、潘锡辉、万志胤、浙江中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屹公司”）、第三人张益薇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清市新时代建筑涂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光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仇伟旺、被告金小永、万志胤、被告中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明、第三人张益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卢新记、潘锡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清市新时代建筑涂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小永、卢新记、潘锡辉、万志胤、中屹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8698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本金69984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的利息损失为124083.16元；以本金20997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3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17年1月26日的利息损失为7995.25元；以本金10997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的利息损失为14737.26元；以上利息损失暂合计为146815.67元）。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金小永、卢新记、潘锡辉、万志胤赔偿原告869800元及上述利息损失，被告中屹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表示其在本案中未主张作为质保金的总价5%款项的利息损失。事实与理由：2013年11月27日，被告金小永以被告中屹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外墙涂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乐清市水塘山村移民公寓式住宅楼工程的外墙涂料装饰分项工程由原告承包，原告包工包料包资料，本工程平涂面积约为40000㎡，单价为34.5元/㎡。外墙涂料装饰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金小永、万志胤于2014年11月18日对施工面积、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确认施工面积为40468.04㎡，工程款为1396100元。同时，双方还对空调板垃圾清理及2号楼升降机口栏板洞口修补费用进行了结算，确认相关费用为3700元。2015年12月11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1月26日之前，原告仅收到被告以及第三人张益薇支付的工程款43万元。在原告催讨下，被告先后两次承诺在原告向被告出具了领款收据后安排付款，但在原告出具了两张领款金额分别为50万元的收据后，被告却仅仅付款10万元。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及第三人张益薇既不返还原告出具的领款收据，也不付欠付的869800元工程款。在原告极力要求下，第三人张益薇向原告出具了一张欠款凭证并提供了一张领款收据复印件。此外，案涉工程系被告金小永、卢新记、潘锡辉、万志胤对外借用被告中屹公司名义承包。被告金小永答辩称：答辩人只是工地的施工员，欠款和答辩人无关。被告卢新记、潘锡辉未作答辩。被告万志胤答辩称：答辩人的老板是被告卢新记，答辩人只是现场施工员，答辩人和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付款责任。被告中屹公司答辩称：原告在诉状对答辩人的起诉不符合事实，答辩人没有和原告发生任何关系。在项目部之前履行合同过程中答辩人没有参与其中，也没有支付任何工程款，发生任何经济往来。至于诉状说金小永借用答辩人的名义签订合同，只是其单方说法，答辩人没有委托金小永。案涉工程是答辩人中标的，因为路途遥远不便管理，所以把工程通过内部承包方式由卢新记个人承包，卢新记当时身份是当地晟凯公司的法人，他具有施工资质和能力，答辩人于2019年5月23日和卢新记签订了《乐清市水塘山村移民公寓工程经济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该工程项目由卢新记实施承包经营，并且由卢新记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晟凯公司作为担保方。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来看答辩人没有和原告发生任何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方原则，所欠工程款若是事实，也不是由答辩人支付。之前已经支付了一部分工程款，也不是答辩人支付的。2017年之后就没有付过钱，原告也没有向答辩人催讨过，现在只是因为诉讼才找总包单位就是答辩人。请求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益薇陈述称：第三人只是代理记账的，具体付款是上面领导即卢新记和潘锡辉说付才付的，不是第三人说不付钱。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7日，被告金小永以被告中屹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分别作为甲方、乙方签订《外墙涂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约定甲方将乐清市水塘山村村移民工程外墙涂料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资料（涂料装饰工程的竣工资料）。工程造价及结算方式为：1.本工程平涂面积约为40000㎡，单价为34.5元/㎡。2.工程总造价约为1380000元，以现金结算，乙方包工包料，完工后按实际完成工作量计算并结合签证按实结算……工程款支付：1.腻子工程完成后一周内预付承包总价的20%，工程进度至50%预付总价的30%，竣工验收后预付总价的30%，决算审定后付至总价95%，预留5%作保证金到五年后付清。2.如在保修期间发生质量问题，乙方必须返修至合格为止，本次工程款支付在返修合格日后顺延。合同中还对甲方、乙方责任、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办法等进行了约定。该合同落款处甲方仅有被告金小永在法人委托代表处签名并按指印确认，无盖章确认。原告承包的案涉工程完工后，被告万志胤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的现场施工员，于2014年11月18日对原告施工面积进行计算，并向原告出具面积计算清单，确认原告承包的外墙涂料按实际展开面积计算为40468.04㎡。同日，被告万志胤书写金额分别为1396100元、3700元的领款收据二份。其中1396100元的领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水塘山村工地1396100元，用途说明栏写明“1＃、2＃、3＃物业管理房、汽车坡道、楼梯、外墙涂料总面积40468.04㎡×34.5㎡=1396147.38元”。其中3700元领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水塘山工地3700元”，用途说明栏写明“外墙涂料，1＃、2＃、3＃楼空调板垃圾清理（扣外墙保温班组）：3200元，2＃楼升降机扣栏板洞口修补（扣泥工班组）：500元，共计3700元”。该两份领款收据经手人处由被告金小永、万志胤签名确认，原告法定代表人陈光亲对上述结算款项事先在领款人处签名确认。2016年2月3日，被告金小永在1396100元的领款收据上添加“决算以方略造价公司为准，此据做为陈光亲向其工人证明凭证。”现原告持有的上述二份金额分别为1396100元、3700元的领款收据系复印件，原告表示原件在被告处。原告自认已收到案涉项目工程款共计53万元，分别为第三人张益薇于2014年1月26日、2014年1月28日分别转账支付的10万元、13万元（原告确认出具在后的上述1396100元、3700元领款收据中未扣除之前的该两笔款项），案外人卢微丹于2017年1月26日转账支付的10万元，以及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之外的20万元。另查明，1.本院（2020）浙0382民初18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被告中屹公司承接乐清市水塘山移民公寓式住宅工程项目后转包给被告卢新记，以及被告潘锡辉与卢新记合伙承包该工程项目的事实。该判决书经查已生效。2.对案涉《外墙涂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金小永签订的原因，被告金小永表示其是案涉工地负责人，该合同是卢新记和潘锡辉让其去签字。3.对案涉金额分别为1396100元、3700元的领款收据，被告金小永表示不能当作决算，方略造价公司计算的面积和价格才是最终的决算，原告需要与被告卢新记和潘锡辉算的为主。原告表示对被告金小永在1396100元的领款收据上添加的“决算以方略造价公司为准……”不认可。4.第三人张益薇主张其系为卢新记和潘锡辉在涉案工地记账，被告金小永、万志胤对此均予以确认。第三人张益薇出具了欠款凭证一张交原告持有，内容为“到2019.6.21荷岙工地账面尚欠陈光亲7万元，水塘山工地账面尚欠陈光亲40万”。第三人表示当时原告拿着被告卢新记签字的50万元领款收据，第三人按领导吩咐付给原告10万元，该领款收据第三人已经收取并做账，就给原告写了账面尚欠40万元。5.原告持有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16日的50万元领款收据复印件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水塘山移民工地50万元，用途说明栏写明“水塘山工地外墙涂料结算款469000+31000息”。该领款收据上由原告法定代表人陈光亲在领款人处签字，被告卢新记亦签字确认。对该领款收据复印件，第三人张益薇表示该领款收据原件在自己处，该份领款收据第三人尚未做账，领导也还未让第三人付钱。6.关于原告诉称的两份50万元领款收据的形成情况，原告表示1396100元与3700元的领款收据总额为1399800元工程款，2017年1月26日前（不含该日）被告支付43万元，欠付969800元，减去原告出具的第一份领款收据的50万元，欠款金额是469800元，该金额与原告提供的2019年6月16日的50万元领款收据的用途说明栏中载明的抹掉零头800元后结算款为469000元的情况相符。此外，原告表示第一份50万元领款收据被第三人收走故无法提供，第一份领款收据第三人于2017年1月26日支付10万元，还欠40万元。7.关于原告提供的50万元领款收据复印件与40万元欠款凭证的总金额系90万元，该金额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金额869800元不一致的原因，原告表示2019年6月16日的领款收据的50万元金额系工程款469800元抹去800元零头，加计31000元利息得出，现原告对该31000元利息不再主张，仅主张该领款收据实际欠款金额469800元，加上第三人出具了欠款凭证的400000元，共计869800元。8.本院（2016）浙0382民初1141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涉案工程于2015年12月11日竣工验收。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外墙涂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面积计算清单、金额分别为1396100元、3700元的领款收据复印件、银行转账记录、2019年6月16日的50万元领款收据复印件、第三人出具的40万元欠款凭证、（2016）浙0382民初1141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中屹公司提供的《乐清市水塘山村移民公寓工程经济承包合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20）浙0382民初186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据。本院认为，对被告中屹公司承接乐清市水塘山移民公寓式住宅工程项目后转包给被告卢新记，被告潘锡辉与卢新记合伙承包该工程项目的事实，已经过生效的本院（2020）浙0382民初18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中亦予以确认。结合被告金小永所称的案涉《外墙涂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系被告卢新记和潘锡辉让其去签字，原告的工程款需要与被告卢新记和潘锡辉算的为主，第三人所称的其只是代理记账的，具体付款是被告卢新记和潘锡辉说付才付等内容，可以认定被告金小永系代表被告卢新记和潘锡辉与原告签订案涉《外墙涂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以及被告卢新记、潘锡辉以被告中屹公司的名义将涉案工程项目的外墙涂料工程分包给原告的事实。因被告卢新记、潘锡辉系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涉案《外墙涂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被告卢新记、潘锡辉作为合伙人，以及与原告之间的《外墙涂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依法应对所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关于尚欠工程款金额问题。原告提供的领款收据虽系复印件，但经手的被告金小永、万志胤或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按金额分别为1396100元、3700元的领款收据的合计金额1399800元，扣除原告自认收取的工程款53万元计算，被告卢新记、潘锡辉尚欠原告工程款金额为869800元。按2019年6月16日的50万元领款收据的实际欠款金额469800元，加上第三人出具的欠款凭证的400000元计算，被告卢新记、潘锡辉尚欠原告工程款金额亦为869800元。故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对被告卢新记、潘锡辉尚欠原告工程款8698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卢新记、潘锡辉至今未付，还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要求被告卢新记、潘锡辉支付工程款8698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由于案涉《外墙涂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其中关于工程款支付节点及比例的约定，不属于合同中独自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对双方当事人不具有合同效力，故对原告以合同中对工程款支付节点及比例的约定作为其利息损失的起算日期及计算基数的依据，所主张的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本院不予支持。利息损失应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由于原告在本案中未主张作为质保金的总价5%款项的利息损失，故利息损失应以工程款799810元（869800元-1399800元×5%）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关于被告金小永、万志胤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由于被告金小永、万志胤仅系作为经手人在案涉领款收据上签字，原告主张被告金小永、万志胤共同承包案涉工程，缺乏事实依据，故原告对被告金小永、万志胤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屹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所签的《外墙涂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相对方系被告卢新记、潘锡辉，且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中屹公司有参与上述合同的签订、所涉工程款结算、向原告直接支付工程款等事宜，故原告对被告中屹公司的诉请，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卢新记、潘锡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新记、潘锡辉应连带支付原告乐清市新时代建筑涂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8698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工程款79981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3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本院民事审判一庭转付。二、驳回原告乐清市新时代建筑涂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50元，减半收取6975元，由原告乐清市新时代建筑涂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26元，由被告卢新记、潘锡辉负担62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旭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代书记员 裘来莉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