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4民初65号 原告：熊建德，男，1970年3月19日生，汉族，四川省德昌县人，村民，住德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英，四川谦亨（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四川鑫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兴盛雪路2号317层2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653770561。 法定代表人：邹波。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杰、刘艳宁，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杨洪康，男，196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成都市人，住成都市青羊区。 被告：贾钊，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市人，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德昌县民族宗教和扶贫移民工作局，住址：德昌县德州镇西环路三段137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34244527526921 法定代表人：卢盛，该局党组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先毅，德昌县法律援助中心。 被告：黄荣，男，199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住会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厚（黄荣父亲），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熊建德与被告四川鑫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圆公司）、杨洪康、贾钊、德昌县民族宗教和扶贫移民工作局（以下简称德昌县移民局）、黄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受理，因被告杨洪康、贾钊下落不明，依法将本案转换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根据鑫圆公司申请，依法追加黄荣为本案被告。原告熊建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英、被告鑫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杰、刘艳宁，被告德昌县民族宗教和扶贫移民工作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先毅、被告黄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洪康、贾钊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鑫圆公司、杨洪康、贾钊连带支付原告劳务费、沙石款共计人民币365800元（大写：叁拾陆万伍仟捌佰元整），被告移民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逾期占用资金利息，计算利息方式按月利率2%计算，计算利息时间从2017年1月20日起至支付以上款项止；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公告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5日，被告鑫圆公司与被告移民局签订施工合同，按合同约定，被告鑫圆公司承建“德昌县麻栗镇2015年移民后扶整村推进示范片项目工程”，合同工期为90天，合同价款为5725351元，之后被告鑫圆公司将该工程安排给杨洪康、贾钊负责管理该工程项目。2016年3月，被告杨洪康、贾钊把以上工程中的砼浇注、砂石转运、熟料、守夜等劳务事宜及提供砂石用于修建工程事宜由原告完成，原告按照约定完成以上事宜。2016年8月12日，经原告与被告杨洪康、贾钊结算，被告杨洪康、贾钊欠原告砼浇注、砂石等务工费635798元。扣除二被告已付190000元和被告移民局付款80000元，现欠款365800元，以上欠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不向原告支付欠款。故原告特向法院起诉。 被告鑫圆公司辩称，1.本案虽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但包含多个合同关系；2.本案被告鑫圆公司与原告并未成立任何合同，原告亦未向鑫圆公司提供买卖、承揽等关系，不受鑫圆公司管理，不由鑫圆公司发放工资，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告无权要求鑫圆公司支付任何款项。鑫圆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3.原告仅提供了有杨洪康、黄荣、贾钊个人签字的单据，未提供其他相关的证据，故无法核实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也不能证明原告是为案涉项目提供工作。再者，原告提供的证据上明确记载“未结算”字样，故仅凭该证据无法认定所欠付的款项；4.鑫圆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鑫圆公司与黄荣之间的内部承包关系合法有效，黄荣并非职务行为，应当依照《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明确案涉项目的法律责任由黄荣承担；5.杨洪康并非鑫圆公司安排负责案涉项目的人员；6.原告所主张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其并未与合同相对人明确约定，更无法律规定，对此法院应予以驳回；7.原告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提出诉讼要求突破合同的相对性，于法无据。综上，我公司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至于杨洪康、黄荣是否应向被告承担付款义务，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杨洪康、贾钊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德昌县移民局辩称，我们在招投标的程序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工程由鑫圆公司中标，鑫圆公司承包了该项目。我们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应该由鑫圆公司承担责任。我们现在已经支付了3288000元工程款给鑫圆公司，还剩613539元没有支付，我们在支付款项上没有任何过错。 被告黄荣辩称，1.四川鑫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凉山分公司（以下简称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系被告鑫圆公司于2013年1月24日设立的非法人分支机构，黄荣系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负责人，该纠纷所述工程中，黄荣行使的是职务行为，黄荣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应由项目实际施工人亦为合伙人赵廷才、杨洪康、贾钊承担责任；2.2014年8月31日，被告鑫圆公司取消了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负责人黄荣的投标资格，并规定从2014年9月1日起自然人如果需以总公司名义投标的，必须经董事长邹俊杰和总经理邓朝宁批准，才能报名投标。2015年11月24日，鑫圆公司收回了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证件原件，同年11月25日发了《处罚通知书》，该项目是2015年10月30日李国光将投标保证金转入黄荣账户，同年11月2日黄荣将投标保证金转入邹俊杰账户，邹俊杰再转入公司基本账户，基本账户转入投标指定账户。2015年11月5日公示，2015年12月28日鑫圆公司中标，2016年1月15日鑫圆公司法定代表人邹俊杰与业主委托代理人张祥荣在德昌县移民局签订了施工合同。2016年1月20日与赵廷才签订了该项目的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第四项约定工程款指定收款人为赵廷才、杨洪康。被告指定赵廷才为项目负责人，赵廷才、杨洪康、贾钊是该项目的合伙人、实际施工人。黄荣从未以个人的名义介入该项目的施工管理，仅享有过账资金的代付义务，按赵廷才、杨洪康与鑫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收取应收取的管理费。2014年9月1日后黄荣与鑫圆公司除了劳动合同以外，没有其他合同关系，该项目不是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经营期间的项目；3.该项目工程款业主直接转款至鑫圆公司账户3820267.55元，鑫圆公司扣去税费和手续费后，直接支付470267.55元给项目民工班组。3349400元转入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负责人黄荣账户，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负责人黄荣再支付给赵廷才、杨洪康，黄荣并未介入；4.2019年4月23日鑫圆公司注销了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已经消亡。本案件中被告认为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应当承担责任，违背了《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 原告熊建德向本院提交了4组证据：1.德昌县移民局与鑫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德昌县移民局作为发包方与鑫圆公司作为承包方应承担本案中的劳务款及材料款的义务；2.德昌县移民局主持制作的一份会议记录，用以证明鑫圆公司承包案涉工程项目后，黄荣、杨洪康一直在该工地负责管理所有施工事宜，鑫圆公司对此事知道并认可的，所以鑫圆公司应对黄荣及杨洪康所实施的行为承担责任。还证明了鑫圆公司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存在欠付劳务款及材料款的事实，鑫圆公司承诺要承担该欠款部分的核实和付款义务；3.授权委托书一份，用以证明黄荣系鑫圆公司的员工，黄荣作为经鑫圆公司授权委托办理该项目有关事宜的代理人，其所实施的行为应由鑫圆公司承担责任；4.结算单，用以证明鑫圆公司欠款的事实。 被告鑫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10组证据：1.成都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缴费证明，用以证明自2012年起鑫圆公司在成都社保局为黄荣办理并交纳社保，本案所涉项目投标、施工、竣工验收、结算期间，鑫圆公司一直在为黄荣缴纳社保；2.2012年8月31日黄荣与鑫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用以证明黄荣实行内部承包经营，管理费每年20万元，黄荣在协议约定范围内独立进行工程项目招投标活动，并对中标和承建的工程项目直接进行经营管理，工程质量、安全、债权债务等均由黄荣全权负责，并承担相应的法律与经济责任，鑫圆公司仅提供相应技术、人力等配合；3.2013年11月5日黄荣与鑫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用以证明黄荣与鑫圆公司自2012年起至今一直存在内部承包经营合作关系；4.申请，用以证明黄荣因投标资料需要，向鑫圆公司申请“四川鑫圆建设集团财务专用章”一枚；5.德昌县2015移民后扶整村推进示范片项目施工招标文件，用以证明2015年11月4日，黄荣以鑫圆公司名义参与案涉项目的招投标活动，相应事项均由黄荣负责处理，鑫圆公司只基于与黄荣之间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提供相应的配合；6.德昌县2015年移民后扶整村推进示范片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用以证明2016年1月15日，黄荣以鑫圆公司的名义承包了德昌县移民局发包的“德昌县2015年移民后扶整村推进示范片项目工程”，鑫圆公司基于与黄荣之间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就案涉施工合同签订提供相应的配合。7.德昌县审计局审计报告，用以证明2019年3月22日德昌县审计局就案涉项目竣工结算完成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明确案涉项目质量鉴定为合格，该项目合同金额为5725351元，送审结算金额为4113743元，审定结算金额为3901539元；8.中国银行流水、德昌县2015年移民后扶整村推进示范片建设项目工程款支付明细表、鑫圆公司履约保证金退款申请表、工程款转款申请表、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黄荣收条、授权委托书、代支委托书，用以证明①案涉项目实际系黄荣以鑫圆公司名义承包，实际由黄荣独立核算。②案涉项目业主方已拨付的全部款项，经由黄荣的申请，并结合与鑫圆公司之间的约定扣减相应税费等，由黄荣签字确认无误后，鑫圆公司全部支付给黄荣。③案涉项目保证金由业主方退回鑫圆公司后，鑫圆公司均全额退还给黄荣。④在黄荣提交的工程款申请中列明的“分公司或办事处负责人：黄荣”可知黄荣实际为内部承包经营人的身份，黄荣的行为不可能是职务行为。⑤申请表中关于工程项目配备建造师并支付相应费用，也可证明鑫圆公司为黄荣承建的项目提供了内部承包经营协议约定的配合义务。⑥杨洪康签字授权委托书，加盖德昌县移民局的公章，要求将470267.55元款项直接支付给农民工，杨洪康为实际施工人。9.德昌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要求鑫圆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函，用以证明截至2020年2月，案涉项目仅支付了部分款项，尚有部分工程款未予支付。发包方已支付的款项，鑫圆公司已全部支付给了黄荣。10.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判决书第24页证明确认黄荣作为分公司负责人对工程进行负责，与鑫圆公司是继续履行内部承包合同。 被告杨洪康、贾钊未向本院递交书面证据。 被告德昌县移民局向本院递交了7组证据：1.德昌县2015年移民后扶整村推进示范片项目招标事项相关文件，用以证明该项目招标是合法的以及招标的内容；2.施工合同，用以证明鑫圆公司中标了该项目；3.审计报表，用以证明该项目审计金额为3901539元；4.证明一份，证明现鑫圆公司尚欠案外移民工程款32200元；5.德昌县移民局函一份、工程收方表，用以证明鑫圆公司在结算尾款时，我们进行了催办，并非我们不结算；6.熊建德的申请，用以证明熊建德向我们申请暂扣农民工工资，我们没有支付尾款；7.拨付工程款证明，用以证明我们是按工程进度拨款的，我们在拨款过程中是没有过错的。 被告黄荣向本院递交了3组证据：1.黄荣的身份证复印件、《内部承包经营合同》2份、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营业执照、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注销信息，用以证明①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黄荣与鑫圆公司签订了两份各一年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期满后没有续签合同，该合同是无效合同；②2014年9月1日后黄荣与鑫圆公司除了劳动关系以外，没有其他合同关系；③2013年1月24日，鑫圆公司登记注册了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黄荣为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负责人。2019年4月23日鑫圆公司注销了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④黄荣被追加为被告，主体不适格；2.《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投标保证金流水、赵廷才与鑫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承诺书》、《处罚通知书》，用以证明①德昌县2015年移民后扶整村推进示范项目是鑫圆公司中的标，鑫圆公司法定代表人邹俊杰订的合同，不是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经营期间的项目；②项目负责人是赵廷才，实际施工人是鑫圆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廷才和合伙人杨洪康、贾钊。杨洪康2017年7月20日向鑫圆公司书面承诺，人工工资、材料款、机械费均与公司无关，由杨洪康本人负责发放涉及的费用；③该项目的投标保证金130000元是李国光2015年10月30日缴纳的；④2015年11月24日我交回了相关证件原件，2015年11月25日鑫圆公司制作了《处罚通知书》；3.《德昌县2015年移民后扶整村推进示范片项目移民局拨款及鑫圆公司支付统计表》、《德昌县2015年移民后扶整村推进示范片项目四川鑫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凉山分公司黄荣代鑫圆公司支付明细》，用以证明1.2016年2月2日至2017年1月26日德昌县移民局拨款3820267.55元；2.2016年2月4日至2018年2月9日，鑫圆公司支付民工470267.55元，支付给黄荣3349400元，黄荣支付给项目合伙人3349400元，按内部合同约定项目合伙人还欠黄荣管理费68342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上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5日，被告鑫圆公司就位于德昌县麻栗镇的德昌县2015年移民后扶整村推进示范片项目工程与德昌县移民局签订《德昌县2015年移民后扶整村推进示范片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于2016年1月20日与赵廷才签订了《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协议第一条第五项约定：按照甲方规定，本协议约定所有工程收入按照每次实际到位资金的规定比例上缴甲方管理费，管理费可以列入工程核算成本，合同第四项约定日常财务由乙方合伙人杨洪康管理，工程款指定收款人为赵廷才、杨洪康。被告鑫圆公司指定赵廷才为项目负责人，赵廷才、杨洪康、贾钊是该项目的合伙人、实际施工人。鑫圆公司在收到发包方工程款后转入鑫圆公司凉山分公司负责人即被告黄荣，由黄荣支付该项目实际施工人。之后，被告杨洪康作为实际施工人负责施工。在被告鑫圆公司中标的德昌县2015年移民后扶整村推进示范片项目工程施工中，被告杨洪康将该工程中提供砂石、砼浇注等交由原告完成。工程完工后，被告杨洪康于2016年8月12日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德昌县移民后扶项目》，载明：“德昌县移民后扶项目三合村熊建德：1.砼浇注3100㎡×90元=279000元，2.转运费及零星不等8225元，3.熟料补偿费2600元，4.守夜费3100元、5.供砂、石料款：4233㎡×81元=342873元，合计：635798元，已付190000元，未结算金额为445798元，2016年8月12日，经办人：杨洪康、贾钊2017.1.19，黄荣付款时告之（捺印）”。原告自认2017年元月26日移民局付80000元，余365798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原告遂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虽未签订书面合同,就其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上反映的内容，被告杨洪康、贾钊将该工程中砼浇注、供砂石等建设所需材料交原告完成。原告履行后，被告杨洪康、贾钊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德昌县移民后扶项目》结算单明确，二被告对原告熊建德按照其要求进行工程结算，计635798元，除已付190000元，未结算金额为445798。原告自认2017年元月26日移民局代付80000元，故被告杨洪康、贾钊尚欠原告365798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在请求权竞合的情形下，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当事人自主选择行使的请求权，根据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相应的案由，因被告未到庭，未明确所已支付的款项对应的所欠款项，现所欠款项无法区分亦无证据予以证实是否含劳务费。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案案由确定为买卖合同纠纷。买卖合同系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支付其价款或者报酬”，原告要求被告杨洪康、贾钊支付下欠货款365798元的请求，证据充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欠款后未按时向原告付清全部欠款，应当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原告主张逾期占用资金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计算利息时间从2017年1月19日起至支付以上款项止，本院认为，杨洪康、贾钊出具《德昌县移民后扶项目》中，未对相关内容进行约定，亦未载明支付欠款的履行期限，属于履行期限约定不明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原告起诉之日视为要求履行之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本院认为应以365798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被告杨洪康、贾钊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抗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其承担。 本案焦点为被告鑫圆公司以及黄荣应否对欠付费用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鑫圆公司作为承包工程主体与德昌县移民局就位于德昌县麻栗镇的德昌县2015年移民后扶整村推进示范片项目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将该工程以《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交付项目负责人赵廷才，被告杨洪康作为实际施工人负责施工、支取工程款进行结算。根据本案已确认的证据，本案被告黄荣作为鑫圆公司员工，其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其作出的行为后果应由鑫圆公司承担。因被告杨洪康、贾钊出具的清单，并没有被告鑫圆公司签章，亦未得到被告鑫圆公司追认。被告鑫圆公司亦未作出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鑫园公司及黄荣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德昌县移民局作为工程发包方，已将工程整体发包给了被告鑫圆公司，不是该案承揽合同的一方主体，对承揽费用并不具有合同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相关司法解释突破合同相对性，其出台的宗旨是为保护建筑工程施工过程中发包方未及时支付工程款而造成参与实际施工的劳务工人的劳务报酬偿付损失，保障其生活需要；2015年12月24日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就以上条款的适用范围明确为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要求德昌县移民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洪康、贾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熊建德支付货款365798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365798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熊建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787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杨洪康、贾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剑秋 审 判 员  尹 燕 人民陪审员  罗发刚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柳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