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22民再4号监督机关：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左国平，男，196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衡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萍，女，194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衡阳市珠晖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衡南县运输公司，现更名衡南县同盛运输公司，住所地：衡阳市石鼓区中山北路77号。法定代表人毕仕卫。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谭庆国，男，196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衡南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马一良，男，197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衡南县。再审申请人左国平与被申请人衡南县运输公司、谭庆国、马一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04年12月16日作出的（2004）南法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向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申诉。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民（行）监（2020）43042200002号民事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湘0422民监2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左国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萍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衡南县运输公司、谭庆国、马一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左国平诉称：2002年4月7日6时许，我驾驶的三轮摩托车由衡南县三塘镇四塘村支路口往衡阳方向行驶，途经衡友线17ＫＭ＋150ｍ路段时不幸翻倒在国道侧旁，但无任何人员伤亡及财产损失，此时，被告谭庆国无证驾驶湘Ｄ×××××号客车由衡阳往祁东方向行驶，因该车速度过快，采取应急措施不当，当场将我压伤。造成我左肱骨干111°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桡神经胫骨中段断裂，左上臂皮肤套筒样撕脱，肱三头肌、肱肌肌肉挫撕裂，桡骨远端骨折以及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为重伤，并被评定为七级伤残，我因伤住院100天，共花去医药费36519元。事后，虽经复议程序，衡南县交警大队及中队均认定我和被告谭庆国负同等事故责任，但我认为该次责任认定显失公平，被告无证驾驶及车速过快采取措施不当直接造成本案损害结果，应承担主要责任。请求重新认定本案责任，原告的医药费36519元、后期治疗费2000元、伤残补助费33402元、误工费3649.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陪护人员误工费3810元、交通费用900元、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20元，要求被告赔偿其中的80%，除已付14181元外，还应赔偿57643.84元。原审被告衡南县运输公司未书面答辩。原审被告谭庆国口头辩称：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过高，伤残鉴定有误，且原告住院期间治疗了压伤和摔伤要区分开来，责任认定书有误，主体的变更并不影响责任的划分，我方只负次要责任。原审被告马一良口头辩称：我的意见与被告谭庆国相同，我方只负次要责任。原审查明的事实：被告谭庆国、马一良是俩姨夫。2001年8月合伙购买一辆依维柯客车，挂靠被告衡南县运输公司，从事旅客运输经营。于同年同月17日以运输公司的名义进行车辆登记，车牌号为湘Ｄ×××××号，运行区间为衡阳至祁东县。原告左国平于2002年元月购买一辆后三轮摩托车从事家庭运输，未办理车辆行驶证，未领取驾驶证。2002年4月7日6时45分，原告驾驶三轮摩托车搭载谢金桂、左军、左彬等人在Ｇ322衡友线17ＫＭ＋150ｍ路段，即衡南县三塘镇四塘完小对面的支路口右转弯往衡阳方向行驶时，因操作不当，摩托车左侧翻倒在衡阳往祁东方上，原告摔倒路上，恰遇湘Ｄ×××××号客车由衡阳往祁东方向正常行驶，因驾驶员采取措施不及时，造成客车压伤原告的交通事故。原告随即被送往南华大学附二医院（以下简称附二）治疗，被告为原告支付门诊抢救费294.9元，原告于当天转为住院治疗，于2002年7月8日出院，共住院93天，被告谭庆国为原告所支付住院医疗费14181.05元。2002年7月9日，原告向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申请法医鉴定。2002年9月2日，向衡南县公安局申请法医鉴定，被定为九级伤残。2002年10月29日又向衡南县人民法院法医申请鉴定，被定为七级伤残，2003年12月17日至2003年12月22日，原告在衡南县中医院住院取内固定，住院5天。事发后，衡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交警大队）谭子山中队（以下简称交警中队）派员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绘制了现场图，制作了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以下简称勘查笔录），被告马一良和原告妻舅谭运礼在现场图上签了名。交警中队于2002年5月19日下达（南）公认字（2002A）第032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以下简称第一次责任认定书），认定原告负事故主要责任，马一良负事故次要责任。经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于2002年9月18日终结调解。2003年8月12日交警大队以马一良作假证致使原第一次责任认定书错误，经中队申请和大队集体研究为由，决定撤销第一次责任认定书。又下达（南）公交认字（2002A）第032号责任认定书（以下简称第二次责任认定书），认定原告谭庆国负事故同等责任。2003年8月20日又向原、被告予以宣布。原告和谭庆国均不服，于2003年9月5日向交警大队申请重新认定。交警大队于2003年9月25日下达了重认字（2003）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认定书（以下简称重新认定书）。2003年10月20日，交警中队向原、被告下达调解终结书。另查明：事发前，被告马一良已取得车辆驾驶证，被告谭庆国未取得车辆驾驶证。在诉讼前，谭庆国已取得车辆驾驶证。原审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的证据、事实分析与认定如下：1、事发时湘Ｄ×××××号客车驾驶员为谁及责任划分。原告主张当时的客车驾驶员谭庆国，不是马一良，重新认定书认定的驾驶员事实是正确的，但责任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是错误的，被告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三被告主张第二次责任认定书和重新认定书认定事发时客车驾驶员是谭庆国是错误的，应是马一良。其理由是：第一，事发后，在现场图上签名的驾驶员是马一良，且马一良签名又在原告妻舅谭运礼签名之前；第二，第一次责任认定书也认定原告、马一良是此次事故的当事人，马一良是湘Ｄ×××××号客车的驾驶员；第三，第二次责任认定书、重新认定书改变对客车司机的认定，认定谭庆国为客车驾车的依据不足，因为陈建华与我们是行，曾有过结，不在现场，系想象举报；谢军与原告左国平同组人，周华校与原告是邻居，他们一年多后对一次偶发性事件与已毫无相干的“陌生人”是不能准确无误辨认的，故是交警带目的性的调查；第四，程序显然错误。针对第二个责任认定书，我们2003年9月5日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应由上一级行政机关进行复议，交警大队2003年9月25日的责任重新认定完全违反《行政复议法》，“申请重新认定”与“申请行政复议”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交警部门的内部规定，于法无据，不可以对抗法律；第五，责任认定归责错误。交警部门仅根据“司机”的变更来改变责任认定明显违反了客观归责原则，退一步讲，无驾驶证人驾驶客车的违章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必然因果关系，不能作为责任认定的依据，原告驾车明显占用他人道路，马一良采取措施及时，否则，后果更严重，因此，原告应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审认为：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不服，可以在接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后十五日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申请重新认定，交警部门是本级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的专门机关。可以对自已作出的错误责任认定自行纠正，可以依法授权相关部门以自已的名义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也可以接受上级交警部门的授权委托，以上级交警部门的名义作出事故认定书。交警中队是交警大队的内部机构，可以以交警大队的名义作出责任认定书，但不能以自已的名义作出责任认定书，否则有悖于法，是无效的具体行政行为，对相对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县级公安机关的交警大队是事故责任的认定的初步认定机关。不是最终认定机关，其无权作出最终认定。上一级公安机关交警部门才是最终认定机关。因此，该三个责任认定书，程序违法，不应采信。但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损害后果产生的原因，除只有责任认定书和事故现场图外，无其他有效的直接证据证明，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之规定，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明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现场图，虽存在证据不完备的瑕疵问题，但若不采信该证据将无其他更有效证据证明本案的事故发生现场情况的事实。因此，本院对现场图所反映的事故发生的事实在原、被告无有效证据推翻的情况下，予以采信。因此，本院对湘Ｄ×××××号客车在事故发生时驾驶员是被告马一良的认定予以采信。2、关于原告的医药费，即住院费、后期医药费问题。原告主张其住院费为36681.05元，法医鉴定后期治疗医药费4000元，提供附二住院收费收据结算发票，证明其在该院住院为34681.05元，衡南县人民法院法医鉴定书证明其后期医药费4000元；其提供住院结算清单证明，在衡南县中医院取内固定住院费1255元，取内固定出院后在三塘于2003年12月24日，购西药用去105元，28日用去185元，31日用去385元，2004年1月8日购西药用去125元，12日购中成药用去28元，三塘票据共五张计费828元。2004年1月4日换药10元，12日鉴定20元，计30元。2002年8月28日原告到附一检查240元。上述门诊费计1098元，医药费、后期医药费共计38681.05元。三被告认为：原告住院费应有病历证明，后期治疗费不能以法医鉴定为依据，只能从实际支出的费用为准，因此，法医鉴定后期取内固定治疗，医药费4000元不认可。只认可原告在衡南县中医院取内固定的住院费1255元。对原告提供的门诊发票，因不具有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审认为：原告提供附二的住院费收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是有效证据，被告不认可，应提供有效反证予以反驳，被告未尽该反证的举证责任，本院对原告提供的在附二住院费收据予以采信。认定在附二住院费36681.05元。原告提供其在衡南县中医院取内固定的住院费收据，被告表示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明其后期治疗费的法医鉴定，只是对其取内固定治疗费的预计费用，而不是实际费用，应以实际费用为准，故对法医鉴定结论中确定的4000元不予采信，只认定住院取内固定费1255元。原告提供的8张金额1098元，其中5张金额为828元三塘某（辩别不清）医院（99）的票据，系过期票据，且无法判别，医院药费10元、鉴定费20元，不具有合法性，缺乏证据的有效要件，故不予采信。2002年8月28日，检查肌电图检查费240元（是过时的手写收据，不具合法性）加盖了南华大学附一医院收款章，具有真实性，系法医要求所作的检查具有关联性，虽然是过期票据，但只是合法性瑕疵，因此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医药费用中用药哪些是用于治疗摔伤，哪些是治疗压伤，无法区别，也无法确定哪些是摔所致，故对被告要求区别原告压伤、摔伤的主张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的法医鉴定、鉴定费用和伤残等级及残疾生活补助费问题。原告提供衡南县人民法院法医于2002年10月29日所作的法医学鉴定书，证明法医鉴定费及打印费共228元，伤残等级为七级，残疾生活补助费为41752元，三被告对此有异议，认为原告在衡南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为九级伤残，被告未向法院提供该法医鉴定，应认定为九级伤残。原审认为，对法医认定原告伤残为七级，予以采信，原告在石鼓区公安分局法医所作的鉴定未定伤残等级，所作的后期治疗的预计也缺乏根据，不予采信。由此支付的鉴定费80元，打印费10元，不予采信。原告有两次伤残鉴定，在先的鉴定为九级伤残，在后鉴定为七级伤残，存在矛盾，原告虽未提供九级伤残鉴定书，但本院对不利于原告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残疾生活补助费为5219元/年×20年×20%=20876元，由此支付的法医鉴定费80元，检查费18元，打印费20元，予以认定。4、关于原告的误工问题。原告主张误工190天，造成误工费为3649.84元，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5、护理人员误工费。原告主张护理了100天，护理费为3810元，被告持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前后两次住院共98天，护理费应计算为98天×4509元/年÷251元/年=1760.49元。6、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100天应计算1000元，被告持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住院只有98天，应计算为98天×6元/天=588元。7、交通费。原告应计算交通费9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持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受伤在住院期间和处理事故中，其亲属支付交通费是客观事实，但其主张900元与实际情况不合，本院认为认定交通费500元较为合适。8、处理事故误工费120元，原告提出主张，被告未提出异议，应视为认可，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原审就原、被告有争议的事实综合认定如下：被告马一良于2002年4月7日6时许无证驾驶湘Ｄ×××××号客车由衡阳往祁东方向行驶，将原告压伤，原告构成九级伤残，造成原告各项损失共计84910.06元，具体如下：住院费35936.05元、门诊费294.9元、鉴定费用358元、残疾生活补助费20876元、误工费3700.62元、护理人员误工费1760.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8元、交通费50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20元。综上，原审认为：原告左国平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快速右转弯侧翻摔倒后，被被告的客车压伤手臂，被告汽车碾压是原告受害的直接原因，原告在被告汽车临近时突然快速右转弯侧翻倒于被告汽车正常行驶道上，使被告濒临危险难以避免而致害原告，原告引发危险是出险人，原告行为是其受害的起因。因此原、被告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谭庆国、马一良是湘Ｄ×××××客车购买投资人，对该车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是该车实际所有人，对原告的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衡南县运输公司将湘Ｄ×××××客车登记本公司名下，对该车享有法定所有权，是该车法定登记车主，同时，对该车管理和收取管理费，其应在享受法定所有权和管理、收益权的同时，也应承担管理人和所有人的义务，而该义务只是一种对受害人的替代赔偿义务，运输公司承担赔偿义务后，可依法向实际所有人谭庆国、马一良追偿，赔偿权利人左国平也可直接向被告谭庆国、马一良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原审判决如下：原告左国平的住院费35936.05元，门诊费294.9元，鉴定费358元，误工费3700.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8元，护理费1760.49元，交通费500元，残疾生活补助费20876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20元，合计64134.06元，由被告谭庆国、马一良、衡南县运输公司赔偿其中50%，即32067.03元，除被告谭庆国已支付14181.05元外，还应支付17885.98元，此款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付清。驳回原告左国平要求被告衡南县运输公司、谭庆国、马一良赔偿其他损失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239元，其他诉讼费576元，合计2815元，由被告谭庆国、马一良、衡南县运输公司负担。再审申请人左国平称：衡南县人民法院（2004）南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对肇事司机及原审原告左国平的伤残等级认定错误，请求撤销衡南县人民法院（2004）南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依法按七级伤残判决赔偿再审申请人的损失。再审申请人左国平为支持其再审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衡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03年9月25日作出的南公安认字（2009）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认定书。证明2002年4月7日6时54分在G322衡友线17km+150路段发生交通事故的肇事司机是谭庆国，谭庆国与左国平在该次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2.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9日作出的（2014）衡中法民一再终第1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法律文书认定该交通事故的肇事司机为谭庆国，证明左国平、谭庆国负本次交通事故同等责任。3.衡南县人民法院法医门诊于2002年10月29日作出的法医学鉴定书，证明再审申请人左国平的伤残等级为七级。被申请人衡南县运输公司、谭庆国、马一良均未到庭，也未提出答辩意见。再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再审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2004年9月8日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更名为衡南县同盛运输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再审申请人左国平伤残等级的认定。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左国平在原审中只提供了2002年10月29日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法医门诊法医学鉴定书评定为柒级伤残，并未在原审向法院提供鉴定为九级伤残的鉴定书，故再审申请人认为原审认定再审申请人的伤残等级九级伤残是认定事实错误，再审申请人的申诉理由成立，再审申请人左国平的伤残等级应认定为七级伤残，残疾生活补助费为5219/年×20年×40%=41752元。争议焦点二：谭庆国是否是本案的肇事车辆的驾驶员。衡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03年9月25日作出的南公交认字（2003）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认定书和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9日作出（2014）衡中法民一再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本案的肇事车辆的驾驶员为谭庆国。再审申请人左国平提出原审中认定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是马一良是认定事实错误，而实际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是谭庆国，再审申请人的申诉理由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事故发生时，谭庆国、左国平均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属于无证驾驶机动车，应对事故的发生负同等责任，衡南县运输公司、马一良在本案中没有责任，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2004年12月16日作出的（2004）南法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处理错误，应予以撤销。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04）南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二、再审申请人左国平的住院费35936.05元,门诊费294.9元、鉴定费358元、误工费3700.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8元、护理费700.49元、交通费500元、残疾生活补助费41752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20元，合计85010.06元，由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谭庆国赔偿其中50%，即42505.03元，除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谭庆国已支付14181.05元外，还应支付28232.98元，款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驳回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左国平再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衡南县运输公司（现更名为衡南县同盛运输公司）、谭庆国、马一良赔偿其他损失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239元，其他讼费576元，合计2815元，由被申请人谭庆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元景审 判 员  戴 辇人民陪审员  王 杨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颜 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