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502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鹏，男，住甘肃省清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贾晨，甘肃法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毅，男，住天水市秦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俊明，甘肃锦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凯波，男，住天水市秦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志会，甘肃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一部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鹏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毅、刘凯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发现部分事实不清，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31日、9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鹏、李毅、刘凯波，指定辩护人贾晨、杨俊明、周志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9年8月26日3时30分许，被告人张鹏、李毅、刘凯波在天水市秦州区中华东路步行街红高粱酒吧喝酒时，因在邻桌饮酒的王某某两次将降水泼洒到三人喝酒的地方，三人遂与王某某及其朋友陈某发生口角，继而互相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张鹏、李毅、刘凯波三人将陈某鼻部、头面部打伤致轻伤二级。 （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 2019年10月15日1时许，被告人张鹏驾驶车牌号为陕AXXXXX黑色轿车欲从天水市秦州区上亿广场停车场东侧入口处驶出，值班保安说明情况拒绝打开道闸栏杆后，张鹏驾车撞开道闸栏杆后驶离现场，致该车停车场东侧入口的道闸机多部位损坏需维修，价值1152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鹏、李毅、刘凯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对三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张鹏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以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张鹏、李毅、刘凯波均具有自首情节，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张鹏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5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李毅、刘凯波均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张鹏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贾晨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张鹏具有自首情节；3.被害人在事情的起因上存在过错；4.被告人案发时处于醉酒状态，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鹏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毅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杨俊明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李毅具有自首情节，并取得被害人谅解；3.被害人在事情起因上存在过错；4.被告人李毅系初犯、并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凯波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周志会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刘凯波没有殴打被害人的鼻面部；2.被告人刘凯波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且有悔罪表现；3.被害人有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凯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9年8月26日1时许，被告人张鹏、李毅、刘凯波三人前往天水市秦州区中华东路步行街红高粱酒吧饮酒娱乐，陈某与朋友王某某、杨某某三人亦在该酒吧饮酒，且座位与等张鹏等人的座位相邻。3时30分许，王某某将所饮啤酒两次泼到张鹏等人的身上，张鹏、李毅、刘凯波遂找对方理论。双方理论时，王某某将手中的啤酒瓶朝张鹏等人扔掷，后双方发生厮打。陈某上前劝架时与张鹏、李毅、刘凯波发生争吵，继而互相厮打。张鹏和李毅用拳头击打陈某胸部及头部，并将陈某踢倒在地，后张鹏又持啤酒瓶击打陈某头部，李毅和刘凯波脚踢陈某的身体并拳打陈某头面部，致陈某受伤。后李毅又将在酒吧门外的王某某扯住头发拉至酒吧内，并在王某某身上用脚踢踏。后张鹏、李毅、刘凯波逃离现场。 2019年11月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被告人张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殴打陈某的事实；2019年9月4日、11月1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被告人李毅、刘凯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殴打陈某的事实。 侦查中，被告人张鹏、李毅、刘凯波与陈某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张鹏、李毅、刘凯波一次性赔偿陈某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6000元，三人分别支付12000元，均已履行。陈某对被告人张鹏、李毅、刘凯波的伤害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张鹏、李毅、刘凯波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110受理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8月26日3时30分许，他和朋友王某某、杨某某在秦州区中华东路步行街红高粱酒吧喝酒时，王某某拿起一杯酒从包厢隔断泼出去泼到了隔壁包厢的客人身上，隔壁包厢的三个男的就过来和王某某理论，王某某和对方发生争吵，并拿酒瓶朝那三名男子扔了过去，三名男子就打王某某，他过去找三名男子道歉，但对方不理睬，他便开始骂对方，对方的一名男子用拳头击打他的面部，后他倒在地上，对方的一个男子又用酒瓶打了他的头，另外两名男子脚踢他的头面部。后酒吧老板把他护住后，对方的男子就没再打他。这时王某某跑到了酒吧外面，对方高个子男子将王某某拉回了酒吧，另一个男子在王某某的肚子上踢了一脚，将王某某踢倒在地后，对方的三个人就跑了。辨认出张鹏就是在他头面部打了几拳的人，后又持酒瓶打他头部的人；刘凯波是在他腿上踢了几脚的人；李毅是在他头面部用拳乱打，并将他踢倒在地的人。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6日3时30分许，她和陈某、杨某某在秦州区中华东路步行街红高粱酒吧喝酒的时候，她将一杯酒泼到了前面包厢的客人头上，对方找她理论时，她又将桌上的空酒瓶拿起打对方，酒吧老板拦住没有打到对方。后对方一名比较胖的男子撕住她的头发在她背上踢了两脚，后酒吧老板将她拉到了酒吧外，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子将她又撕住头发拉回酒吧踢倒在地，她看到陈某的头破了，对方的三名男子就离开了。 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26日3时许，他和王某某、陈某在秦州区中华东路步行街红高粱酒吧喝酒时，因为王某某朝隔壁包厢扔扑克牌，对方三名男子过来找王某某理论时，王某某和对方发生了争执。张鹏、李毅脚踢王某某，他和陈某见状上前道歉时，张鹏在陈某的面部打了几拳，李毅将陈某的脖子拦住后用另一只手在陈某的面部打了几圈，刘凯波也上前欲打陈某，是否打到不清楚。后酒吧老板拦在张鹏、李毅和陈某中间，后酒吧老板和陈某摔倒在地，李毅和张鹏就在陈某的腿部、腹部踢了几脚，张鹏又持啤酒瓶在陈某的头部打了一酒瓶，致陈某的头部被受伤流血。张鹏随后又在他的脸上打了一拳，踢了几脚，李毅和刘凯波也过来在他的身上踹了几脚。后李毅将王某某的头发撕扯并拉至酒吧过道，陈某见状冲过来，李毅又在陈某的面部顶了几膝盖，后三人跑出了酒吧。他和陈某追出去后，他在张鹏的脸上打了两拳，将张鹏打到在地，他就跑了。 6.证人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上班的秦州区中华东路步行街的红高粱酒吧2019年8月26日3时许发生过打架，张鹏在黄头发男子的头部、脸部用拳乱打，李毅将黄头发男子踢倒在地后，张鹏在该男子头上脚踏，并用啤酒瓶将该男子头部。 7.证人杨某1的证言、笔录及照片，证实他经营的位于秦州区中华东路步行街的红高粱酒吧，在2019年8月26日3时40分许许发生打架。当时是因为第二包厢的客人将酒泼到了第三包厢的客人身上，双方理论的时候发生争吵，第二包厢的客人向第三包厢的客人扔了一个酒瓶，但是没有打到对方，第三包厢的一个男子就将女子的头发扯住并将该女子踢倒在地，女子一起的黄头发的男子过来劝架的时候，张鹏就在黄头发男子的头部、脸部用拳打了几拳，李毅也在黄头发男子的头面部乱打，他在中间劝架，后黄头发男子倒在地上，张鹏就在该男子身上用脚乱踢，他趴在黄头发男子身上劝架，张鹏将他拉开后用啤酒瓶打了黄头发男子的头部，后来双方被他劝开，黄头发男子脸上都是血。 10.被告人张鹏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26日1时许，他和李毅、刘凯波去秦州区中华东路步行街红高粱酒吧喝酒，坐在进门左边的第三个包厢。3时30分许，隔壁包厢的人从隔断上面泼过来一杯啤酒洒到了他和李毅、刘凯波的身上，刘凯波便说了对方一句，但是对方没有说话，后来对方又泼过来一杯酒，他就骂了几句，然后就有两男一女站在他们包厢门口叫骂，他们三人出去和对方理论。后对方的一个人朝他们扔了一个啤酒瓶，但是没有打到他们，他们与对方三人互相撕扯，其中对方高个子男子在他的腿部踢了一脚，刘凯波就将男子的脖子拦住，在对方的脸上、头上打了几拳，他从该男子的胸部打了几拳，后酒吧老板劝架的时候和对方的该名男子一起倒地了，他就拿了一个啤酒瓶从该男子的头部打了一酒瓶，致该男子头部流血，后酒吧老板护住该男子并劝架，他将酒吧老板的头发撕住后，对方另一名男子在他脸上打了两拳，他还手打了这名男子两拳。后他看见李毅将对方的那名女子的头发撕住，并从酒吧门口扯到了酒吧过道里，他看见对方的两名男子都起身了，就叫毅力和刘凯波出了酒吧。 11.被告人李毅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26日3时许，他和刘凯波、张鹏三人一起在秦州区中华东路步行街红高粱酒吧喝酒的时候，隔壁包厢的人将酒泼洒到了他们三人身上，他们三人就骂了对方几句，后来隔壁包厢的人又泼了一次酒过来，他们三人就过去找对方理论，隔壁包厢出来了两男一女三人，对方的那名女子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向他们扔过来，但是没有打到他们，对方的一个小个子男子向他道歉，后他看见张鹏和对方高个子男子互相撕扯，他就去拦该名男子，在该男子的头面部打了几拳，并将该男子踏倒在地，张鹏持啤酒瓶在该男子头部打了一酒瓶。后对方的小个子拉他，他又在小个子的男子的腿部、腹部踏了几脚。这时他看见对方的那名女子在酒吧门口站着，他就将该女子的头发撕住，并将该女子撕扯到了酒吧的过道里，他将女子摔倒在地并在该女子身体踏了几脚。他看见高个子男子满脸是血，就叫张鹏和刘凯波回家，对方出来追他们，他们和对方互打了几下就跑了。 12.被告人刘凯波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26日1时许，他和张鹏、李毅在秦州区中华东路步行街的红高粱酒吧喝酒的时候，邻座包厢有人向他们泼洒酒水，他们就骂了对方几句，过了一会邻座的人再次向他们泼洒酒水，张鹏就骂了对方，也朝对方泼洒酒水，后对方过来了两男一女三人质问时，他们与对方发生口角。对方的女的朝他们扔了一个啤酒瓶，但是没有打上。他在女子的腿上踏了一脚，张鹏、李毅就和大个子的少年发生打架，张鹏和李毅在高个子男子的头部和面部用拳头乱打，后该名男子就倒地了，张鹏撕住高个子男子的头发从高个子男子的头部、脸部用拳头乱打，他在高个子男子的腿部踢了几脚，在该名男子的头部及其他部位也打了几拳。他还看见张鹏拿啤酒瓶朝躺在地上的高个子男子的头部打了一啤酒瓶，高个子男子的头部就流血了。 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14.病历材料，证实陈某经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1.鼻骨骨折；2.鼻中隔骨折；3.鼻中隔偏曲；4.慢性鼻窦炎。 15.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双侧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头面部损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已构成轻微伤。 16.到案经过，2019年11月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被告人张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2019年9月4日、11月1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被告人李毅、刘凯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 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鹏、李毅、刘凯波分别赔偿陈某经济损失12000元，共计36000元，陈某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 18.治安调解书，证实2015年10月21日因殴打他人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治安调解。 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 2019年10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张鹏驾驶牌号为陕AXXXXX黑色奥迪牌轿车前往天水市秦州区上亿广场美食街与朋友吃饭娱乐，并将车停放在上亿广场停车场。15日1时许，张鹏驾车搭载朋友欲从秦州区上亿广场东侧入口驶出停车场，并让值班保安开门，值班保安告知张鹏应从西面出口驶离，张鹏不听劝阻，驾车撞开停车场东侧入口的道闸栏杆后驶出停车场。造成天水市秦州区上亿广场停车场东侧入口道闸机部分损毁，无法正常使用。经天水市秦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损毁的道闸维修价格为11520.00元。 2020年1月7日被告人张鹏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张鹏向甘肃省亿丰商业挂管理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8000元，甘肃省亿丰商业挂管理有限公司对张鹏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 2.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0月14日19时许，其带着孩子乘坐张鹏驾驶的车辆前往天水市秦州区上亿广场吃饭娱乐。15日1时许，其与孩子再次乘坐张鹏驾驶的车辆离开上亿广场时，张鹏将车开至上亿广场停车场东入口道闸挡车杆前时，挡车杆未能自动抬起，张鹏鸣号示意后，值班保安出来称车辆要从西口出，张鹏遂与保安发生争执，并开车撞开道闸挡车杆将车驶出了停车场。 3.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0月15日1时许，张鹏驾驶一辆黑色轿车车牌为陕AXXXXX从其值班的上亿广场的东入口驶出停车场，其上前告知从停车场西口出，张鹏便称不抬挡车杆就要闯，随后张鹏驾驶黑色轿车将起落杆撞坏后驶离了停车场。经查看，起落杆的上下横杆都被撞弯了，连接线也碰断了，整个一副停车场的智能管理系统均已毁坏。 4.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车牌号为陕AXXXXX的嗨森奥迪A6轿车是张鹏买的然后报户在其名下的。 5.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分公司项目经理，参与了天水市秦州区上亿广场停车场东侧入口道闸损坏设备的现场鉴定，经查看，出口3米慢速广告闸机因外力碰撞致广告杆中段变形，前端头破裂，广告百叶板损坏掉落，闸机箱因外力碰撞后逃逸变形，箱门与箱体不能完全闭合，右侧连缝处有2cm裂开，广告杆可以起落但不能正常使用。这些设备可以更换也可以维修，但是厂家建议将损坏的设备进行更换。 6.被告人张鹏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0月14日20时许，其驾驶陕AXXXXX黑色奥迪搭载朋友任某某等人前往天水市秦州区上亿广场吃饭娱乐，并将车停放在上亿广场停车场。15日1时许，其与朋友娱乐完毕后欲驾车从停车场东入口驶离，但道闸栏杆没有自动打开，其让保安抬起栏杆，但是保安称这里不让出，其一气之下便驾车撞开道闸驶出了停车场回家到家中。实发后赔偿了上亿广场所属甘肃亿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8000元。 7.车辆信息及车辆照片，证实陕AXXXXX黑色奥迪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邢某某，车辆引擎盖、后视镜上有刮痕。 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天水市秦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损坏的道闸维修价格为11520.00元。 9.赔偿协议及收条，证实事发后张鹏赔偿甘肃亿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工程部经济损失18000元。 10.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8日公安机关通过车辆所有人邢某某将张鹏传唤至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天水郡派出所，张鹏如实供述了开车撞坏上亿广场停车场道闸的事实；2020年1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张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因其2019年12月因故意伤害已被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未再采取强制措施。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鹏、李毅、刘凯波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鹏故意毁坏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被告人张鹏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均成立。被告人张鹏、李毅、刘凯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均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有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三人应对犯罪结果承担共同责任，且三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以共犯论处。三被告人均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确有悔罪表现，且被害人在事情的起因上存在过错，故均可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在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中，被告人张鹏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能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并赔偿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且自愿认罪认罚，故亦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5000元，合并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5000元。 被告人李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刘凯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丹 审 判 员  周海睿 人民陪审员  马 旭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王 谦 书 记 员  李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