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孙吴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124刑初7号公诉机关孙吴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孙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关某某，男，1972年3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孙吴县，满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孙吴县，现住黑龙江省孙吴县。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被孙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4日经孙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孙吴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孙吴县看守所。被告人薛某某，女，1982年3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孙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孙吴县，现住孙吴县，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孙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经孙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孙吴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琳，黑龙江启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1984年1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2019年7月24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孙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经孙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孙吴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婷婷，黑龙江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1992年9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中共党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2019年7月27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孙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6日被孙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孙吴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周广果，黑龙江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相某某，男，1978年8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被孙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4日被孙吴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孙吴县公安局执行。因黑河市看守所不予羁押，2020年7月27日被孙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孙吴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8月31日被孙吴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孙吴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丽英，黑龙江启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女，1984年10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孙吴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孙吴县。2019年9月20日因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孙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孙吴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孙检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孙吴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孙检民公［2020］231124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孙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辉、徐映辉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关某某、被告人薛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琳、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于婷婷、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广果、被告人相某某及辩护人刘丽英、被告人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孙吴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查，孙吴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1日、2020年4月1日公告了其准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系夫妻关系。自2018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关某某通过网络联系并购买灌装机、咖啡粉、糖、奶昔、内外包装、产品卡等生产“喵哥瘦身咖啡、奶昔”所需要的原材料，并到天津、河南等地购买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西布曲某”非食品原料，掺混搅拌成半成某后运到孙吴县铁路小区租用的车库内加工灌装成袋。每小袋咖啡10克，每大袋咖啡装有30小袋咖啡，每大袋奶昔装有28小袋奶昔，后封口装箱出售，每箱100袋。由被告人薛某某通过微信、淘宝店铺向外宣传进行销售。并按照进货数量的多少发展不同等级的代理商，进货数量越多的代理商购进咖啡和奶昔的价格越低，每个代理商都可以发展自己不同的下级代理以谋取更大的经济利益。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二人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同各个代理商结算，并通过快递的方式将货物运送到全国各地。经查，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为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的一级代理商，明知“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为关某某、薛某某私自生产，其中含有国家禁止在食品中使用添加的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某”成份，仍代理并通过微信、淘宝店铺销售同时发展下级代理商售卖，且销售数额巨大。经沈阳刑警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吴县公安局送检的关某某、薛某某所生产、销售的“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中有“西布曲某”成份。经黑龙江亚中会计律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会计鉴定：关某某、薛某某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0日间生产、销售的金额为人民币9356923元。被告人薛某某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0日间收取被告人李某某减肥产品“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476650元。被告人薛某某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0日间收取被告人李某某减肥产品“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333231元。被告人薛某某收取被告人相某某减肥产品“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99697元。被告人薛某某收取被告人付某减肥产品“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6960元。经侦查，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于2019年5月10日在孙吴县内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某某于2019年7月22日在吉林省四平市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某某于2019年7月27日在哈尔滨市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相某某于2019年9月6日在江苏省常州火车站被铁路公安抓获到案。被告人付某于2019年5月20日在孙吴县内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扣押的生产设备、生产原材料、包装袋、成某、运输车辆等照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微信聊天记录、租赁合同、孙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国食药监办［2010］432号关于停止销售使用西布曲某制剂及原料的通知、薛某某德邦快递发货姓名和地址、关某某平安货站的发货记录、赃款、赃物上缴财政票据等，证人于某1、李某1、赵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黑龙江亚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中国刑警学院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孙吴县公安局生产加工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生产、销售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关某某系主犯，被告人薛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对其处罚。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其处罚。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庭审中，公诉机关认可被告人薛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的自2018年6月份以来开始生产、销售“喵哥瘦身咖啡、奶昔”，2018年5月的销售额应从总数中减去。建议判处被告人关某某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薛某某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六年，判处被告人相某某有期徒刑五年，判处被告人付某有期徒刑二年，可以适用缓刑。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明知自制的“喵哥瘦身咖啡、奶昔”含有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西布曲某”非食品原料，仍生产、销售；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明知“喵哥瘦身咖啡、奶昔”没有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生产许可证、生产厂家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等相关证明并含有国家禁止使用的“西布曲某”非食品原料，为谋取非法利益，仍向不特定消费者销售，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损害了众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者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等六人应承担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的侵权责任。检察机关发现被告人违法行为后，依法履行了诉前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法律规定的有关机关或社会组织没有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爱损害状态。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布销售“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违法事实，向消费者提示产品存在的危害以消除危险。2、判令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在国家级公开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被告人关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并已经履行。被告人薛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是从2018年6月份开始生产的，不是5月份，对鉴定的数额有异议，没有那么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其辩护人提出对于公诉机关起诉书认定的被告人薛某某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起始时间应为2018年6月份，2018年5月的销售额211035元应从总数9356923元中减去,因此销售额应为9145888元。薛某某销售自产减肥咖啡的同时，杨某、付某等人也通过薛某某在厂家订货（每个月2000包，计164000元），所以薛某某在销售自产的咖啡过程中也在销售正品（1万元以内的货款都是厂家货），该销售额也应从总数中减去。二、被告人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书，表现了其真诚悔过的决心。2、被告人没有犯罪记录，为偶犯、初犯，平时为人老实、厚道，是个守法公民。3、被告人构成从犯，公诉机关已认定。4、被告人积极退赃。5、被告人对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没有意见，且积极按起诉书的内容履行义务，已在全国性媒体公开道歉，以消除危险，表现了真诚悔过的决心。6、被告人家有未成年儿子需要抚养教育，父母年老体弱多病。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薛某某减轻处罚，以体现罪罚刑相适应的原则。并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孙吴县腰屯乡腰屯村委会证明、一份微信转账明细、一份公开致歉信。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非常认可公诉机关最终认定李某某在本次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法律地位，希望法庭能够对其减轻处罚。2、辩护人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认定的李某某涉案销售的数量及金额不够准确。黑龙江亚中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0日期间薛某某所销售给李某某的咖啡、奶昔数量共计为25105.5包。但是，根据庭审及证据情况来看，2018年5月薛某某根本没有开始生产，关某某是2018年6月才购进灌装机器。因此，辩护人认为鉴定应将2018年5月期间的数量予以扣除，也就是应为25105.5包-2014包=23091.5包，收取金额1476650元应扣减2018年5月期间的转款，也就是1476650元-81760元=1394890元。3、本案中各被告人所销售的食品没有严重影响到他人的生命、健康权，因此，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公诉机关已经认定被告人李某某构成坦白，这也是法定的可从轻情节。5、本案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情节、主观恶性均较轻微，她能够走上犯罪道路的前提也是存在一定的被动性。6、被告人李某某无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7、被告人李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具结书。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并已经履行。并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公开致歉信。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其辩护人提出对检察机关指控李某某犯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李某某本人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具结悔过书，在开庭前通过辩护人在正义网公开向社会发布致歉信，真诚悔罪。一、被告人李某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起诉书中已经依法认定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李某某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李某某没有犯罪前科，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本次犯罪属初犯，偶犯。二、被告人李某某所销售掺有“西布曲某”的减肥药，虽是国家所禁止销售和使用的，但未对食用者造成病患和明显损害，危害后果较轻，李某某自己也服用，只是有口渴症状，并且减肥效果明显，其亲属朋友看到李某某减肥效果明显后，也纷纷购买服用，均未有明显的身体不适，在这种情况下，李某某虽明知该减肥药是关某某自己生产的，但减肥效果明显，并对人身未造成损害，加之父母患有严重疾病，急需用钱治疗，所以才继续在网上售卖，辩护人认为李某某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罪行较轻，希望法院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李某某的长子刚刚十三个月，并且现在意外怀有身孕4个月，同时因李某某是RH阴性血型，俗称“熊猫血”，省内医院不给做人工流产，怕手术发生意外，如果大出血的话，没有充足的血源，李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意外怀孕，并不是想逃避法律责任。综合以上事实及理由，辩护人恳请法院对李某某减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李某4及李某5的住院病案、一份李某某的检验报告单及超声报告单、一份公开致歉信。被告人相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解称不知道是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自己生产的产品。曾经因为买房子向被告人薛某某借过5万元钱。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相某某具有如下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相某某系从犯。被告人相某某自己在淘宝网上购买的减肥咖啡，食用后感觉效果挺好，身边的亲友也让其代买，让被告人相某某产生了销售减肥咖啡的想法，也因此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本案中，被告人相某某只是销售了部分减肥咖啡、奶昔，获利金额在5万元左右。相某某一直不知是关某某自己生产的，也是在销售过程中薛某某才告知含有“西布曲某”。2、被告人相某某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相某某自愿认罪认罚，签订了具结书。4、被告人相某某有悔罪表现。在公安侦查阶段主动上交5万元，并于2020年7月23日在正义网上向社会公众公开道歉。虽然销售的减肥咖啡、奶昔中含有“西布曲某”，但没有对食用者的身体健康造成严重伤害。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相某某减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公开致歉信。被告人付某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并已经履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系夫妻关系。自2018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关某某通过网络联系并购买灌装机、咖啡粉、糖、奶昔、内外包装、产品卡等生产“喵哥瘦身咖啡、奶昔”所需要的原材料，并到天津、河南等地购买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西布曲某”非食品原料。自2018年6月份，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开始生产“喵哥瘦身咖啡、奶昔”，掺混搅拌成半成某后运到孙吴县铁路小区租用的车库内加工灌装成袋。每小袋咖啡10克，每大袋咖啡装有30小袋咖啡，每大袋奶昔装有28小袋奶昔，后封口装箱出售，每箱100袋。由被告人薛某某通过微信、淘宝店铺向外宣传进行销售。并按照进货数量的多少发展不同等级的代理商，进货数量越多的代理商购进咖啡和奶昔的价格越低，每个代理商都可以发展自己不同的下级代理以谋取更大的经济利益。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二人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同各个代理商结算，并通过快递的方式将货物运送到全国各地。经查，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为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的一级代理商，明知“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为关某某、薛某某私自生产，其中含有国家禁止在食品中使用添加的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某”成份，仍代理并通过微信、淘宝店铺销售同时发展下级代理商售卖。经沈阳刑警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吴县公安局送检的关某某、薛某某所生产、销售的“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中有“西布曲某”成份。经黑龙江亚中会计律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会计鉴定：关某某、薛某某在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10日间生产、销售的金额为人民币9145888元。被告人薛某某在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10日间收取被告人李某某减肥产品“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94890元。被告人薛某某在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10日间收取被告人李某某减肥产品“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261059元。被告人薛某某收取被告人相某某减肥产品“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99697元。被告人薛某某收取被告人付某减肥产品“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6960元。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于2019年5月10日在孙吴县内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某某于2019年7月22日在吉林省四平市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某某于2019年7月27日在哈尔滨市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相某某于2019年9月6日在江苏常州火车站被铁路公安抓获到案。被告人付某于2019年5月20日在孙吴县内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相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付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主动上缴赃款521045元，被告人相某某主动上缴5万元，冻结被告人薛某某及关某某名下赃款1368571.14元，该三笔款项均已入孙吴县公安局财政账户。另，孙吴县公安局扣押薛某某车辆本田奥赛德轿车价值25万元、关某某东风小型货车价值2.4万元、薛某某金项链价值31609元、薛某某浪琴手表价值4600元、关某某劳力士手表价值6万元。再查明，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付某的亲属向本院缴纳了1万元违法所得及20万元的罚金。六被告人已于2020年7月23日在《正义网》刊登了消除危险、真诚道歉的公开信，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承担本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这一方式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孙吴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2.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于2019年5月10日在孙吴县内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某某于2019年7月22日在吉林省四平市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某某于2019年7月27日在哈尔滨市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相某某于2019年9月6日在南京常州火车站被铁路公安抓获到案。被告人付某于2019年5月20日在孙吴县内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4.四平市看守所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2019年7月22日至7月23日临时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相某某2019年9月6日至2019年9月17日临时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5.关某某的租赁合同证实，关某某于2018年5月20日承租昌源楼13号楼车库，薛某某于2018年7月24日承租铁路九号楼车库，关某某于2018年10月25日承租乔红双房屋。6.孙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国食药监办［2010］432号关于停止销售使用西布曲某制剂及原料的通知证实，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0年10月30日下发了通知：为保障公众用药安全，对西布曲某在我国使用的安全性进行了评估，认为使用西布曲某可能增加严重心血管风险，减肥疗效的风险大于效益，根据《药品管理法》第42条和《药品管理办法实施条例》第41条，现决定停止对西布曲某制剂和原料在我国的生产、销售和使用，撤销其批准证明文件，已上市销售的药品由生产企业负责召回销毁。7.被告人薛某某与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各被告人在聊天中均聊过咖啡中含有“西”的成份及反应。8.陶某提供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证实，陶某购买“喵哥减肥咖啡、奶昔”情况。9.李某3购买付某所剩的“喵哥减肥咖啡、奶昔”图片。10.被告人相某某在淘宝上的销售页面广告图片、被告人李某某在百度上的广告证实，二被告人销售“喵哥减肥咖啡、奶昔”做的广告。11.孙吴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孙吴县公安局扣押薛某某车辆本田奥赛德轿车价值25万元、关某某东风小型货车价值2.4万元、薛某某金项链价值31609元、薛某某浪琴手表价值4600元、关某某劳力士手表价值6万元。被告人李某某主动上缴521045元、相某某主动上缴5万元、冻结薛某某及关某某名下赃款1368571.14元（孙吴县财政局罚没人民币1939616.14元）。孙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的物品通知书证实，扣押的生产减肥咖啡的设备、外包装、成某、果粉、5羟基色安酸7.8公斤等、扣押的减肥咖啡。12.薛某某在德邦快递发货的姓名和地址、关某某平安货站的发货记录、关某某在薛某1处购进的卡片、防伪贴业务单证实，关某某通过网络联系并购买灌装机、咖啡粉、糖、奶昔、内外包装、产品卡等生产“喵哥瘦身咖啡、奶昔”所需要的原材料，以及薛某某通过德邦销售产品的情况。13.被告人薛某某的记账本复印件、敖某提供的发货记录账本复印件证实，部分销售情况、代理区情况统计。14.社会调查报告证实，各被告人的家庭情况、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性。15.出生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之子孙浩轩出生日期为2019年6月21日。离职证明证实，2019年5月25日李某某离职黑龙**慈医院。讷河市六合镇新安村总支部委员会证明证实，李某某系讷河市六合镇新安村第二党支部党员。16.黑龙江亚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人员资质证实，关某某、薛某某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0日间生产、销售销售的金额为人民币9356923元。被告人薛某某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0日间收取被告人李某某减肥产品“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476650元。被告人薛某某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0日间收取被告人李某某减肥产品“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333231元。被告人薛某某收取被告人相某某减肥产品“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99697元。被告人薛某某收取被告人付某减肥产品“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6960元。关某某、薛某某2018年5月的销售额211035元,其中李某某2018年5月份转给薛某某81760元，李某某2018年5月份转给薛某某72172元。17.中国刑警学院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检材1紫色粉末、检材2褐色粉末中检测出“西布曲某”。18.孙吴县公安局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多万元、被告人相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付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19.证人陈某（被告人薛某某的下线或者购买者）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我通过微信好友买过并且食用过减肥咖啡，感觉有效果，后来在淘宝网站上搜到了卖“喵哥减肥咖啡、奶昔”的薛某某，做她的下线代理。薛某某先给我发来销售价格表，开始是100元左右一包，我向外销售280元，后来是84元或者85元每包，我又发展了我的下级代理，总共向外销售了大约1000多包。2019年4月份，我因为要结婚就不卖了。大包外包装是黑色的，一面有一只小猫和咖啡杯子的图像，还有一些英文，另一面全是外文，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文字，小包装袋也是黑色的，有一面小猫图像和MG字样，粉色的一面有个猫，里面有28包。没有厂家、厂址、配料表等产品信息。不能卖给高血压、心脏病、备孕或者哺乳期的女人、未成年人。我食用时有口渴、恶心、心慌、没有食欲的症状。20.证人李某2（被告人薛某某的下线或者购买者）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9年2月份，我在淘宝上看到的“喵哥减肥咖啡”，找到联系电话，与薛某某互加了微信，进价都是90元每包，出售的价格是150元每包。我在薛某某处购买了十几次的咖啡和奶昔，销售千八百包，都是使用快递收发货的。我不知道厂家是什么地方的，薛某某说是安全健康的减肥食品，但不能和其它药品同食，有高血压、心脏病、孕妇、哺乳期的人群不能食用，卖家向我介绍该减肥产品时出示过相关的资质文件，但没有出示过食品的检验合格报告。咖啡的外包装是黑色的塑料袋，正面有喵哥MG字样，背面全是英文字母，内包装也是黑色的，每大包里面有30小包，每包10克，一大包是300克，奶昔是紫色的袋子，每包里有28小包。外包装上没有印有产品名称、厂家、厂址、配料表等商品信息，我只看到外包装上有免检标志了，应该是三无产品。我吃了一包，两个多月减了18斤，有口干、出汗的症状，吃饭减少了。21.证人吴某（被告人薛某某的下线或者购买者）的证言证实，我没有销售过减肥咖啡和奶昔，是我爱人王某1销售过，这个产品是发到我这里，我代我爱人王某1收的。2018年上半年，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宁夏大学新华学院读书时，我爱人王某1告诉我会有快递发给我，让我接收后转交给她，她当时也没有告诉我是什么。第一次收到货时，我给王某1带回家后打开箱时才知道是“喵哥减肥咖啡”，后来还收到过奶昔。也邮寄过现在居住的地址，是宁夏吴忠板桥乡文化街凤凰水城16号楼二单元401室。王某1会告诉我往外邮寄的地址和收货人名字，我再替王某1把这些“喵哥减肥咖啡和奶昔”邮寄出去。包装特征大包装是长方形的黑色塑料袋，正面有个猫，背面全是英文字母，奶昔是紫色的包装袋。不知道减肥咖啡和奶昔里面含有有毒有害物质。22.证人王某1（被告人薛某某的下线或者购买者）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8月份开始，我在薛某某处购买“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并销售，于2019年5月初结束。开始我自己喝，从130斤降到95斤，我喝了两个月，有口渴、饱腹的反应，没有食欲，空腹时吃有呕吐的感觉。我自己喝的时候每袋200元，后来130元每袋，最便宜的时候是80元每袋，销售的价格从160元到100元。我在薛某某处购买了70、80次咖啡和奶昔，支付方式是微信和支付宝。咖啡是黑色的袋子，中间是黄色的条子上面有MG，背面全是英文，里面的小袋是黑色的，一面有个小猫，奶昔是紫色的包装，在包装袋上有一个黑色圆圈，圆圈内有G的英文符号，没有产品名称、厂家、厂址、配料表信息，我应该知道这个产品是三无产品。薛某某向我出具过食品的检验报告，我不知道是薛某某自己生产的，她没说过该减肥产品里有“西布曲名”的成份，说过有“三高”的病人和有心脏病的人不能食用。我的接货人写的是吴某，为了方便。23．证人张某1（被告人薛某某的下线或者购买者）证言证实，我是从2018年11月份开始购买的减肥咖啡，食用到2019年9月份左右，断断续续购买了10包左右，推荐给朋友食用大约5包。不知道这款瘦身咖啡有什么成分，但是他们跟我说是咖啡豆磨的，有减肥的效果，生产和销售的手续我没见过。包装上都是英文，一个中文也没有。减肥咖啡吃了第一包的时候犯困、心慌，再往后就没有什么反应了，没有什么效果。给我推荐这款产品的人是“闻香狗肉馆”的服务员王某2，是我邻居。24．证人周某（被告人薛某某的下线或者购买者）的证言证实，通过“犬心犬意宠物店”老板韩某购买过两次“喵哥减肥咖啡”，喝时有恶心、口干、心慌、不舒服的感觉。25.证人王某2（被告人薛某某的下线或者购买者）的证言证实，我向“喵哥瘦身咖啡核心经销商”购买过4包咖啡。这款减肥产品没有生产厂家、厂址、配方、保质期、生产批号、合格证等信息。刚开始服用有不饿、厌食、心慌的感觉，最后买的一包喝上以后就恶心和腿哆嗦，减肥还是有效果的。我去“高波理发店”溜达，发师小胖姑娘看见我瘦了，就问我怎么瘦的，我就告诉她这款产品并把卖减肥产品的微信推荐给她了。26.证人王某3（被告人薛某某的下线或者购买者）的证言证实，关某某和薛某某向我推销过减肥咖啡，我购买过两次，包装是一个猫的标志，全是英文，喝过后有头晕、心慌、厌食的反应。销售咖啡的微信名叫“喵哥瘦身咖啡核心经销商”。27.证人韩某（被告人薛某某的下线或者购买者）的证言证实，关某某送给我一包减肥咖啡，我喝了后有厌食、口渴、恶心的症状，但减肥的效果还是有的，周围的人都说我瘦了，后来我就产生做代理的想法，大约卖了100大包。薛某某给我发过一个产品介绍表，上面有生产厂家、成份，但是合格证书和营业执照我没看见过。28.证人陶某（被告人薛某某的下线或者购买者）的证言证实，我听朋友介绍说“喵哥瘦身减肥咖啡”效果非常好，就买来自己喝，我看身边朋友喝着都有效果，就找薛某某进行代理。她给我发过几张图片，大概就是咖啡的成分。我销售大概在2万元左右，一共能有100包左右。“喵哥瘦身减肥咖啡”的包装是黑色的，在外包装上没有产品的名称、厂家、厂址、配料等商品信息，知道此产品为三无产品，但不知道此产品内含有有毒有害成分。心脏病患者禁止服用。29.证人李某1（被告人李某某的下线）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我在淘宝网站上看见李某某卖的“喵哥减肥咖啡”，因为我母亲胖，就在淘宝上买了，我母亲吃了大约半个月，瘦了下来，有喝水、口渴的反应。我就在淘宝网站上反馈我母亲瘦了以后的照片，被人看到后，感觉效果不错，有的就和我一起拼着买，后来我看到买减肥咖啡的人还挺多，效果还挺好，在6、7月份时我联系李某某说想要做她的代理，李某某给我发来一张销售卡，上面有每包的销售价格，开始李某某给我200元一包，后来成箱拿是100元左右，出售120元、130元、280元不等。我在李某某处拿货大约得有2000多包，都销售出去了，大约花了有25万元，我获利大约有6-7万元左右。李某某都是通过德邦快递给我发货的，她跟我说过有高血压、心脏病、未成年人、重大疾病的人不能食用。李某某用微信给我传过该产品的检验报告，我不知道里面含有有毒、有害物质，她没有说过里面含有“西布曲某”。30.证人于某1（被告人李某某的下线）的证言证实，去年我在微信里看广告，看见了关于减肥咖啡的广告，因为我比较胖，就把李某某的微信加上了，先邮了一包自己服用挺好使的。大约在2018年6、7月份，有人问我是怎么瘦下来的，我就开始在李某某处购进“喵哥减肥咖啡、奶昔”并进行销售，大约有1万多包，咖啡是300克，里面是30小袋，每袋10克，奶昔是280克，里面是28小袋。咖啡外包装是黑色的长方形塑料袋，一面有MG字样，另一面是金色的小英文字母，并在右下角有免检标识，里面的小袋也是黑色塑料袋，一面有一个小猫，奶昔的外包装是紫色的，也是长方形的，一面有个透明的小猫贴，里面的小袋是黑色，一面好像有白色小星星和月亮。我购进价格有83元、85元的，销售价格有85元、88元、90元，零售有150元、160元。我听李某某说是广东生产的，减肥产品里有纯植物藤黄果和咖啡粉成分，李某某告诉我孕妇、心脏病、高血压、哺乳期人群不能用，顾客反映有口渴、不饿、心慌等不良反应。产品的外包装上没有名称、厂家、厂址、配料等商品信息，我知道该减肥产品是三无产品，因为有代理我才继续销售，最终也是为了赚钱，没听说产品含有有毒、有害物质。我自己曾经食用过该减肥产品，有口渴的反应，没有食欲、失眠。31.证人郎某（被告人李某某的下线）的证言证实，我是在2016年左右，开始在网上卖减肥咖啡，到了2018年7月份以后就开始在李某某那儿进减肥咖啡，我先用自己做实验，看有没有减肥效果，一试好使，还便宜，我就开始自己喝和进行销售。第一个月拿了300包左右，后来逐渐卖的多了，最多一个月我进了1000多包，平均每月在500-600包。最初李某某给我72元或73元一包，后来68元，我卖给下线价格是83元，零售价格是280元，刚开始我知道是黑河市孙吴县购进的，再后来就知道是孙吴的薛姐（薛某某）那里出货的。我获利在5万元左右。我没有向对方要过营业执照和生产许可，知道销售的减肥咖啡是三无产品，但不知道销售的减肥咖啡含有有毒、有害物质，李某某在微信里说过里面有“5”，后来又说过“西”的成分，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说“5”挺好使，别的没说。32.证人孙某（被告人李某某的丈夫）的证言证实，薛某2是我单位华慈医院的同事，她姐姐薛某某是黑河的，我媳妇李某某从她那进减肥咖啡，开始我媳妇自己喝，反应就是没有食欲、口渴，瘦了之后，别人问她，我媳妇才开始卖，她就是做微商在网上卖，具体情况我不了解，都是她自己弄的。零售价格是一大包280元，批发我不清楚，一共获利得有百八十万的，钱都给她妈看病了，她妈看病花了将近100万，我拿了将近20万，剩下的就是我媳妇拿的。33.证人赵某1（被告人李某某的下线或购买者）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5月份之前，我在美拍上看见了“喵哥减肥咖啡”，就买了两包自己喝，感觉挺好使，就想卖这种咖啡，通过百度搜索，加的李某某微信，她把代理表发给我，我朝她要资质，她给我发了。第一次我买了100包，每包是130元，280元出售的，好像卖了三个月。后来李某某教了我一个办法，让我在报纸上发广告推广，发展我的下线代理，我的销售量就上来了。第二次进了200包，每包90元，出售价格还是280元，销售给我的下级代理商是100元每包。从2018年5月末至2019年5月份，我在上线李某某处购买咖啡大约1300包，获利大约4、5万元。包装是黑色的，中间有黄色的条码，有英文字母，并在条码上方有MG字样，全是小的英文字母，背面有个小猫的图，里面的小袋也是黑色的，中间有一个黄色的小猫。我的下线代理西藏有一个叫卓玛，别的记不住了。34.证人杜某1（被告人李某某的下线或购买者）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底，我在李某某处购买“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和奶昔”，每袋75元钱，销售给广东东莞的香香，零着卖给周边的朋友、亲戚、老乡。咖啡的包装是黑色的小袋子，正面有MG字样的英文字母，背面都是英文，奶昔是紫色的袋子，正面印有小猫，里面小包装袋也都是黑色的，没有生产日期、厂家、厂址、联系电话、成分等相关的生产信息。我向李某某要过产品的合格证书等相关手续，她发给我一个产品检验报告的图片。李某某跟我说减肥产品成分含有藤黄果粉、黑咖啡，是减肥的主要成分，还说这个咖啡是国外进口的，李某某告诉过我服用的注意事项，心脏病、高血压的人不能喝，有口渴、不想吃饭、饱腹感、心慌的反应，但是可以接受。我获利大概3、4万元，一共出售大约2000包左右，我不知道产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的物质。35.证人鲍某（被告人李某某的下线或购买者）的证言证实，我喝过“喵哥瘦身减肥咖啡”，是去年通过张某5买的，她说她是通过同学李某某购买的，我总共购买过三次，中间那次购买了3大包，我自己留1大包，另外两大包我朋友喝了，最后一次是今年的3月份买的，买了1包，还剩8小包。我买的价格是220元、230元一大包，每大包里30小袋。喝完之后有口渴、心跳加快、睡不着觉、身体没劲、没有食欲等的反应，但是张某5的爱人喝这个咖啡就恶心、呕吐。36.证人桑某（被告人李某某的下线或购买者）的证言证实，今年5月份，我通过微信好友购买过一次“喵哥瘦身减肥咖啡”，花了240元或者260元，发咖啡的寄件人叫李某某。我喝了两天，口干、心跳加速、身体没力气、迷糊，我就没有喝。咖啡是黑色的包装袋，好像有个小猫。37.证人敖某（被告人李某某的下线或购买者）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我从辽宁人于某1那里拿“喵哥减肥咖啡”，后来换到四平的叫李某某的人那里拿货。什么手续都没有，是三无产品，给我的价格是90元到76元不等，最后一直是75元，小粉药丸60元，我向外销售的价格是90元到80元不等，零卖的价格是120元到250元不等。我不是自己收货，我的收货地址都是齐齐哈尔市安顺路155号的韵达快递，通过微信让快递的丽丽按照我给她的地址和数量把货发出去，我出售咖啡用的也是王某7的名字，李某某跟我说过这个咖啡里面有药物成分，我也是怕出事找上我。好像去年10月中旬，李某某跟我说让我慎重点卖，因为这个咖啡和奶昔里面有“西布曲某”成份，高血压、心脏病的人不能吃，是在我们这些卖减肥咖啡代理之间的微信聊天里说的。我的获利能有3万多元。38.证人文某（被告人李某某的下线或购买者）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月份，我开始在李某某处购进“喵哥减肥瘦身咖啡”，她说减肥效果好，我留下的收货信息有两个，一个叫叶晨，一个叫蘑菇力，怕别人抢代理，也怕有什么问题，我也清楚市面上减肥产品都应该存在问题，不然不会都是英文字母。产品是黑色的外包装袋，上面有一个黄色的格子，都是英文字母。我从李某某处购买大概700多袋，2018年年底就不弄了，感觉她这个东西不正规。我给云南大理的一个小姑娘发过大概100包，还给我家附近坦途镇的一个女孩发过100多包，其他记不清了。39.证人高某（被告人李某某的下线或购买者）的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9、10月份开始出售的减肥咖啡，紫色袋子是奶昔。我有个同学叫文某，他给我联系的，发了一箱100包，因为我的朋友圈人比较少，卖的较慢，以后我就不卖了。我出售的减肥咖啡没有相关的合格证和手续，不知道含什么成分，不知道含有毒、有害物质。喝完之后有口干的情况，文某告诉我，有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备孕的、怀孕的、哺乳期的、身体不好的不能食用。我总共挣了不到一千元钱。40.证人王某4（被告人李某某的丈夫）的证言证实，李某某是我爱人，去年我们回到四平定居，经营一家铁艺装饰商店。之后李某某参加同学聚会认识的薛某某，加了微信，薛某某给李某某寄来几包减肥咖啡，李某某和我姐姐都喝了，确实瘦了，所以李某某就开始在微信上销售这个产品。这期间我一直不停地换地点施工，不经常在家。41.证人侍金凤（被告人相某某的下线）的证人证言，今年3月份，我开始出售“喵哥减肥咖啡和奶昔”，是黑色外包装，正面中间有MG字样的英文字母，还有小猫的商标，我记得还印了一块黄色的方块，后面都是英文，里面都是黑色的小包。奶昔的外包装是紫色的，里面是黑色的小包，奶昔上面印着MG，正反面都是，包装上没有中国字，产品的成份介绍、厂家、厂址等相关说明都是英文。我是在我大哥相某某手里拿货，开始我自己喝，有口干的反应，但比较好使，后来就开始卖。相某某出售给我的价格是100元每包，奶昔有120元、130元，交易额大约有2、3万，前后大约有几百包，卖到今年的5月份就没有货了。我不清楚喵哥减肥产品的成份，也不知道产品含有有毒、有害物质。42.证人宋某（被告人相某某的下线）的证言证实，我和相某某在微信里说过减肥咖啡的事，我问他有没有反应，他说有反应，我就让他给我寄一包，我自己试用了，有口干、头晕的反应，往后我就不敢卖了。相某某说过减肥咖啡的副作用，身体不好的不能吃，心脏病、糖尿病都不能吃。43.证人李某3（被告人付某的下线或购买者）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到2018年年底，我购买过5包“喵哥瘦身减肥奶昔”，是从付某处买的，220元、230元一包，一大包里面是28小袋，吃完之后感觉不饿、没有食欲、不睡觉、疼痛、心跳加快，后来感觉身体不舒服就停止服用了，现在剩下18小袋。我不知道这款减肥产品内含有什么成分，在外包装上没有印有产品的名称、厂家、厂址、配料等商品信息。4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我记得在一个食品添加剂的群里，关某某问谁卖咖啡粉，我才加的他的微信。2018年5、6月份，他开始购买的三合一咖啡粉，2018年大约总共在我这里购买了9次左右，夏天是一个月购进一两次，冬天大概两个月购进一次，开始购买的数量比较小，在100公斤到500公斤左右，后来购买的量就大了，每次都是购买一吨，2019年在我这里购买过5次。我不知道他具体生产什么，但是关某某跟我说过要做咖啡。45.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18年5、6月份，通过曹恒我认识关某某，他就开始在我经营的佳凯广告制作粘贴和卡片，将近一年。白色的粘贴大概5厘米宽窄，上面有一只小猫的图片，还有一些汉字，卡片有长方形、圆形，长方形的上面有一只金色的小猫，都是英文字母，下角有日期，圆形的两种，白底带草莓。镭射贴上有一只猫，周围有圈字是“厦门境界生物有限公司”、“MG瘦身产品”的字样。每次关某某都是通过微信跟我订，我做完通过微信跟他确认。我是用QQ传到印刷厂，把图片和规格都标在文件名上，做完以后我再用微信付给对方钱，我和关某某用微信转账，做好的卡片、粘贴、镭射贴，有时发快递，有时让客车捎给关某某。开始我不知道他做什么用，但是过了没有多久，就知道关某某是做减肥食品用的。我没有要过他的营业执照、产品生产许可、卫生、安全许可等资料，因为印刷厂没有向我要过。46.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我给孙吴县姓关的制作过“喵哥减肥咖啡”的塑料包装袋，他用微信把包装袋的照片发给我。接到关某某的订单后，我就把数报给我的老板谢某1，然后黑龙江东彩包装有限公司的工人就开始制作，包装是黑色的，上面都是外文，有一个猫，还有粉色的也是外文字，上面有猫的图案，袋子有大袋和小袋，大袋价格是四毛钱左右，小袋36元每公斤，大约一共制作了近20万左右的包装袋。我让他提供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关某某说在他媳妇那，后来因为熟悉了，就没有再要。我真不知道关某某生产的咖啡里面含有毒、有害的物质，我告诉过他不能卖有毒、有害的食品。47.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黑龙江东彩包装有限公司的法人，王某5是我的业务员，有时也是合作关系。2018年的夏天，我们厂生产了黑色的大袋，上面好像有白猫，全是英文字母，好像还有一个黄色的方块。小袋和大袋的外观一样，主色是黑色的，大袋都是轧好的，小袋是膜，需要用包装机进行包装，大袋在四毛钱左右一个，小袋的膜36元钱一公斤。我记得制作过两三次，每次都是两万多，销售额大约20万元左右。也要求过对方提供相关的合法手续，但他没给，后来也没要。我只知道他应该是卖咖啡，但不知道装入有毒、有害食品进行销售。4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认识一个姓关的，给他做过纸壳箱，大概是1万多元的货。49.证人王某6、孟某的证言证实，将昌源13号楼东数第4个车库租赁给关某某，当时说给老人住，具体用途不了解。5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在铁路家园车库帮助关某某和薛某某装袋，不知道是减肥咖啡，关某某说是鱼食。51.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帮助关某某及薛某某两人在铁路家园9号楼南侧西1车库灌装咖啡，知道是减肥咖啡，不清楚是否有相关的合法手续。我吃过他们灌装的减肥咖啡，就是吃了睡不着觉，我感觉这个东西是因人而异。52.证人薛某2的证言证实，我姐姐叫薛某某，她卖减肥产品。我喝过我姐姐和我姐夫生产的减肥咖啡、奶昔，有口干、口渴、大量喝水的反应，也卖给过我的同事和朋友。姐姐给我每袋50元钱，销售给我同学60元钱，我就是为了和大家处理好关系。我听我姐姐说李某某也是在她那里购进咖啡销售。53.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我经营一家韵达快递，安顺路店。通过小雨介绍认识的敖某，大概是从2018年，她在我这里开始办理邮寄业务，平时不来店里，我们之间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我帮助她收货，然后她让我发给谁我就再把货发出去，她通过微信给我结算。我就知道她发的都是减肥的产品，咖啡、奶昔、药丸，品种很多，一开始发过黑色袋子，上面带有小猫的咖啡，还有紫色包装袋，上面也贴着同样小猫的奶昔，最近在我这里发的都是长条袋的咖啡，她叫星空咖啡。最少每个月她都能销售出去两三箱，多的时候能到达五六箱左右。具体喵哥咖啡的发件人的名字我记不清了，但是我记得有吉林来的，也有黑龙江本省的，发给王某7的，有的时候她留的收件人姓名叫蘑菇力，还用过齐某、张某7、夏天等名字，不知道为什么不用自己的真实姓名。54.被告人关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媳妇薛某某四五年前代理销售过“喵哥”这个牌子的咖啡，感觉利润一般，我就想如果自己生产的话利润会更大，现在需要减肥的人群也非常多，跟我爱人商量后，做通了她的工作，我就开始在网上搜索配方。2018年6月份，我准备要做减肥咖啡，就到百度上面查有减肥功效的咖啡的原料，并且研究了它们的成分的比例，通过微信、百度、打电话询问，慢慢就有了头绪，联系原材料后，我就自己学着调配成某，再用通过网上购买的“喵哥”咖啡和奶昔的包装进行灌装，包装是小袋的，每小袋在9克左右，然后比照我自己在网上购买的带“MG”字样的包装袋进行包装，咖啡是每包30小袋，奶昔是每包28小袋。这些包装袋也都是我通过网上联系购买的，从网络上找到包装袋和印刷商，电话联系后由我提供生产许可证及包装和印刷品的规格，他们就生产，再通过物流发给我。在包装时，将印制好的带有生产日期的卡片放到包装内，咖啡放方形的卡片，奶昔放圆形的卡片，进行封袋之后，就可以将包装好的咖啡和奶昔进行装箱通过网络进行销售，都是按照“喵哥”减肥咖啡进行宣传和销售的。通过网络发展代理，也进行零售，一般卖给代理的价格是52元到100元一包不等，零售价格就是随便定了，价格在120元到180元不等。我最开始是在网上找的小广告购买的“西布曲某”，坐飞机去河南郑州也买过，拿样品回到宾馆，按照10G咖啡中加100毫克“西布曲某”的剂量，当天晚上和第二天早上用水将样品冲好，自己服用，体验是否有抑制食欲的作用，我自己体验是有效的，第二天下午我就用微信与卖家联系，打车到郑州的南四环随便的一个地方和卖家交易，当时是买了15公斤，花了13.5万元，每公斤9000元钱，用快递发到孙吴。回来以后我就将“西布曲某”掺加到我自己生产的减肥咖啡产品里生产了。5-羟基色氨酸是从一个微信名叫“如泉”的人手里购买的，大约买了两三次，从2018年7、8月份开始买的，每次购买的数量是十公斤、八公斤、十五公斤，每公斤大约三四千元，应该是剩了一部分，案发当天被市场监督管理局给扣押了。非法获利100多万元，我们的日常生活就靠生产和销售减肥咖啡获利。并且在2018年10月份左右，购买了本田奥德赛二手车，花了21万元左右，还买了一辆东风半截货车，也是二手车，花了1万多元钱，手表是用我以前的手表置换的，我现在住的自来水公司的家属楼，是四五年前买的。所有的原材料进货都有我来联系，购买、生产、配比都由我自己独自操作，出售的账目由我妻子薛某某记账，售出的“喵哥咖啡”货款由我爱人收取完后，一部分再转给我。某某、某某、刀鱼他们三个是我的下线代理销售商，大多数是我媳妇和他们联系，我有时候也跟他们三个联系。李某某、李某某是2018年10月份左右开始从我这进货销售的，相某某是从2018年11月份开始销售的。我知道“西布曲某”是国家禁止生产、销售和使用的，所以没敢雇工人，怕事情败露。55.被告人薛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进货的咖啡、奶昔原材料、货源、外包装、说明卡片都是关某某负责购买的，我也在淘宝上买过，但我主要负责在网上向外销售、发货。5-羟基色氨酸和“西布曲某”都是我老公关某某在网上联系的，我不清楚，最后一次是关某某自己开车去取的。100斤三合一咖啡粉，加上20斤糖，加上4袋果粉，加上4袋巧克力粉，再加上300-400克之间5-羟基色氨酸或者“西布曲某”，充分搅拌之后就可以灌装。制作好的成某都是通过我往外销售的，通过客户代理商和零售，一般都是先生产一批货，然后再通过快递发送给各个代理商和客户。价格从50元到80元不等，最高到85元，这是根据客户要的货量大小以及合作时间长短来决定批发价格，零售的客户不是很多，有孙吴客户一般都给100多元不到200元钱，外地的零散客户一般都280元钱，但是我感觉做这个利润很大，有点心里过意不去，都给他们赠品口红、杯子、化妆品等等，这样算也就合到200多元一点。代理比较多一些的有李某某、李某某、刀鱼（相某某），李某某和李某某明确知道是我自己生产的，秋水刀鱼不知道，但我都跟他们说过咖啡和奶昔里面的成分，还有一些小的代理拿货不是很多，有的我直接给代发了。李某某我俩是小时候同学，刚开始她不知道是我自己做的，我给她发了几回货，她给我退回来了，反映效果不好，后期我就告诉她这个咖啡是我自己做的，她要是还卖就找我拿货。李某某是在淘宝里加的我，就知道她是哈尔滨的，刀鱼好像是江苏的，每次发货都是向东的名字。我以前代理过这个产品"MG"咖啡，给买家发送的产品质量检验报告是我以前代理商给我发的，然后我就保存到了相册。这个质量检验报告跟我生产的这个咖啡没有关系，如果仔细看的话包装袋都是不一样的。因为我们这个是自己私自制造的没有经过检验，只能用别人的来糊弄客户。发布的代理授权证书是我通过下载的一个叫"天天向商"的手机软件自己制作的。对喵哥咖啡的广告宣传，都是我从网络上找到的图片，再通过手机软件自己想写什么样的宣传就写上，然后发出去就可以了，都是自己制作的，为了搞宣传。在生产的咖啡的包装上，我们就是仿制网络上的“喵哥瘦身咖啡”，他们的包装就是这样的，所以关某某联系制作包装的时候也必须要和网络上的一样，不能有中国字。非法获利最低也得200多万元，有日常花销、还债、买两台车、1个金项链、2个手表。我肯定和关某某是从2018年6月份开始做咖啡的，之前也确实经营微商。可能早期有提前订货的人把货款打过来了，所以大额流水产生的早一些。在我和关某某生产减肥咖啡后没有几天，李某某就销售我们自产的咖啡了，我跟李某某说过咖啡和奶昔里面添加的成分都有哪些，销售给李某某的咖啡和奶昔都是55元钱一包，我跟她说的是批发最少85元钱一包，零售不能低于280元。我们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还有银行转账，微信和支付宝都是我自己的，银行卡我用的是我妹妹薛某2的尾号9007的卡。大件货整箱一般都走顺风快递和德邦，因为快还便宜，小件货一般走邮政的多，其它快递像韵达、申某等也有，邮政的是我个人手写的，其他的都是机器打的。李某某的大的代理具体的说不清楚，有些名字熟悉，像刘某、赵某2、王某7、杜某2，这些我都给发过货。关某某去买“西布曲某”之前都是给我们邮回来，几次我没有算过，最后是关某某去郑州购买的，总共取过三次，买回来两次。一次是关某某开车拉回来的。还有一次是关某某坐飞机去的，发货发回来的。关某某自己生产减肥咖啡以后，在网上查找，因为最初的减肥咖啡没放“西布曲某”，减肥效果不好，所以后来就开始找“西布曲某”，在网上查找时就知道它是违禁品了，不允许添加到任何食品中，这个时间应该在2018年的7月份左右。56.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和薛某某是小学同学，三四年前通过小学的同学群重新联系的，后来认识的关某某。薛某某给我提供的咖啡，我自己喝了效果挺好的，身边的朋友就问我，我就推荐给朋友了。不是2017年就是2018年，我成为薛某某的下级代理，从她那里进过“喵哥瘦身咖啡”向外出售，给我90元钱一包，里面有30小袋，我向外出售是110元左右，我的下线代理有王某7、赵某1、刘某、杜某2、楠楠、姜某等，一般都是我把钱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薛某某，她给发货。薛某某和我说过里面有“西布曲某”的成分，具体日期记不起来了，还和我说过心脏病、高血压、怀孕的人、老年人不能喝。我非法获利25万元左右，都用于生活花费。57.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末，我通过微信加的薛某某，后期知道她是我原来工作单位华慈医院影像科薛某2的姐姐。开始我在淘宝上面购进“喵哥减肥咖啡”向外销售，薛某某在我这里进货。2018年5、6月份，薛某某跟我说她有便宜的咖啡，我为了多挣钱就开始销售薛某某给我的便宜的咖啡，6月末时，由于我自己也在喝这个咖啡，就问薛某某为什么这个便宜的咖啡没有效果，薛某某就跟我说这个便宜的咖啡是她和她丈夫自己生产的。薛某某一开始给我的价格是每袋55元钱，后期是52元钱。我的代理有朗续、安某、李某1、于某1，卖给朗续、安某、李某1都是72元钱一包，后期调到71元钱一包，卖给于某1是83元钱一包，后期调到82元钱一包。我销售减肥咖啡零售很少，基本上都卖给下家代理了，直接在我这购买的是我的好朋友于某2、王某8，共计交易货款在300多万，大约获利100多万，我尽力先期退还40多万元，其余的我陆续想办法退还。绝大部分的钱都用来给我母亲看病了，因为我母亲在2018年12月14日被确诊是白血病。我是2019年6月21日生的孩子，到现在刚刚满月，还在哺乳期。薛某某在微信中和我说过，咖啡里有叫5轻的、“西布”的、利尿剂、香蕉粉，没有和我说过全名。我知道薛某某的丈夫曾经去过河北、郑州、天津取过原料，但是具体是什么不清楚。薛某某生产的咖啡和奶昔的包装是从哈尔滨一个叫老王的人那里做的，还有小卡片、外包装的镭射贴都是在哈尔滨购买的，奶昔的包装袋是在网上买的，还有咖啡粉在吉林买过。58.被告人相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记得2018年10月份左右，通过一个在淘宝上卖“喵哥瘦身减肥咖啡”的叫王某1的人介绍，加的薛某某好友，并且通过王某1在薛某某处购买了5箱，也就是500包这个“喵哥瘦身减肥咖啡”，87元每包。大约一个月左右，我开始在薛某某处购买，一直到今年的5月初。薛某某说厂家不是在广州，就是在厦门，里面含有“西布曲某”成份，只有有这个成分的才有效果，开始我不知道“西布曲某”，后期在网上查过，知道“西布曲名”是国家禁药，不允许在食品里掺着卖，但对人体具体有什么危害我真的没查过。外包装上面什么都没有，全都是英文，在大袋子的里面有一张纸质卡片，上面有日期，其余的也都是英文。刚开始薛某某给我是90元钱一包，后来降到87元、85元、80元钱，我向外销售的价格就不一定了，大批量的代理，我基本上都是加几元钱就卖掉了，最多卖到90元钱一包，两箱赠一包，最少卖过83元钱一包，零售最高能卖到280元钱一包，收入最多不超过5万元钱。我和薛某某之间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结算的，收货姓名是向东。我的下线代理有我的老乡宋小姐，苏州的阿雯，我兄弟媳妇侍金凤，我和他们没说过减肥咖啡内含什么成分，就说高血压、心脏病、哺乳期、月经期的人群不能吃。59.被告人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从2016年通过薛某某知道的这个减肥咖啡，因为薛某某自己就喝这个咖啡减肥，效果不错就推荐给我了，我自己也喝，看到效果后，就和薛某某一起通过微信来销售，都是通过薛某某进货。开始我喝的是薛某某卖给我240元一大包（里面有30小袋），减肥奶昔也是240元一大包（里面28小袋），后来给我的进货价格越来越低，从220元到85元不等。大约到2018年8、9月份，薛某某说她自己加工生产这个咖啡和奶昔了，我就开始卖她自己生产的，给我的进价是60元钱每包，但是量不是很大，大量的还是她给我购进的厂家的咖啡和奶昔，价格是84元钱每包。我就有两个代理，一个是山东的付文婷，还有一个是河南的华红卫，其余的都是些零散的客户。从2018年的9月份到2019年的2月份，根据核对购进咖啡数量的统计，我总共在薛某某处购进“喵哥瘦身减肥咖啡”1854包，期间因无效果退回500包，剩余数量为1354包，今天退回不是236包，就是238包。我向下级代理销售的价格是80元钱一包，期间还附加一些赠品，核算下来价格一般在71-72元钱左右，一包也就挣10元钱，大约挣得1万元左右。我知道“西布曲某”是国家禁药，薛某某在微信里跟我说过，她给我发了制造咖啡机器、库房、咖啡等照片，还在微信里提及了“西布”、“西”，就知道使用后有口干口渴、燃烧脂肪、饱腹感的作用。60.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法律，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法律，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薛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生产、销售的时间为2018年6月份开始，销售额应为9145888元的意见，及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的李某某的销售额应为1394890元的意见，庭审中公诉人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故被告人李某某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261059元。对于被告人相某某辩解曾向薛某某借款５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相某某与薛某某之间的供述相互矛盾，之间不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既有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又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六被告人在明知减肥产品如不添加“西布曲某”便不会有减肥效果，所生产、销售或销售的减肥产品将造成不特定多数消费者身体受到损害的情况下，仍然生产、销售或销售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减肥产品，具有明显的犯罪故意，故六被告人生产、销售或者销售的减肥产品金额应认为六被告人的犯罪金额。被告人付某有被侦查机关扣押的“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说明被告人付某具有犯罪未遂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关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薛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被告人薛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付某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辩护的被告人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虽没有发生致人死亡等严重后果，但六被告人明知“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系含有非法添加物质，且服用后会出现口渴、心慌、胸闷等明显不良反应的情况下仍予以生产、销售或者销售，并经沈阳刑警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涉案“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中有“西布曲某”成分，因此有一定危害结果和社会危害性。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赃款，应当予以追缴，被扣押的减肥产品与包装盒、原材料应当予以销毁，被告人关某某被扣押的生产工具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具有退赃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六被告人愿意接受处罚，可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六被告人向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生产、销售或者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侵犯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六被告人销售的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减肥产品仍有部分在消费者手中，消费者的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由于消费者对自己购买的上述减肥产品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不知情，故有必要由六被告人通过公开赔礼道歉以及消除危险方式告知已购买的消费者停止食用这些有毒、有害的减肥产品，在最大可能性范围内消除上述产品给消费者带来的安全隐患。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判令六被告人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布销售“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违法事实，向消费者提示产品存在的危害以消除危险并在国家级公开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生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者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关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八百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9年1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交纳。）二、被告人薛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八百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6年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交纳。）三、被告人李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判决执行以前，已经异地羁押2日，折抵刑期2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4年9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交纳。）四、被告人李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零五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8日起至2026年9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交纳。）五、被告人相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判决执行以前，已经羁押28日，折抵刑期28日，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5年8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交纳。）六、被告人付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1219.86元、被告人李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李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8955元，上缴国库；八、孙吴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包装盒、原材料等（未随案移送），由孙吴县公安局销毁；孙吴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生产工具（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孙吴县公安局扣押在案（均未随案移送）本田奥德赛车辆（HG6482BAC5A）一辆、东风小康轻型货车（DXK1021NK1F7）一辆、黄金项链（86.6克）一条、浪琴手表（编码36771973）一块、劳力士手表（卡扣上标8FE）一块，均予以没收并上缴（孙吴县公安局已经上缴）。九、被告人关某某、薛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相某某、付某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布销售“喵哥瘦身减肥咖啡、奶昔”的违法事实，向消费者提示产品存在的危害以消除危险并在国家级公开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六被告人已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虹审 判 员  王玉权审 判 员  石雪松人民陪审员  孙吉太人民陪审员  刘晓轩人民陪审员  沈彦君人民陪审员  徐 慧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吴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