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22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三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生于1963年12月13日，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生于1942年9月22日，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生于1985年9月3日，汉族，住四川省安州区，系本案被害人张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男，生于1987年8月26日，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良燕，四川规则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四川规则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虹蔺，女，生于1975年6月9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高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三台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20年3月18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0日经三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叶兴强，四川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台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三台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北坝梓州干道台北国际商业中心一期1幢1-104号、1-105号、1-106号、1-1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22MA6246X40R。 负责人贾永松，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琼，四川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一部刑诉〔20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虹蔺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向本院提起要求王虹蔺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9日召开庭前会议，于同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乔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良燕、杨洋，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虹蔺及其指定辩护人叶兴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三台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琼到庭参加庭审。现已审理终结。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3日14时34分许，被告人王虹蔺驾驶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从三台县郪江镇方向往三台县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247国道1239ＫＭ＋900Ｍ，与被害人王某1驾驶的悬挂号牌为川Ｂ×××××的二轮电动车相撞，造成王某1及二轮电动车乘车人王柯儒受伤、张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王虹蔺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1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王虹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并在事故发生后在现场等待交警前来处置。 被告人王虹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向被害人家属赔偿部分损失。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虹蔺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虹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执行方式由本院根据案情、认罪认罚情况、社会调查评估情况综合裁判。 被告人王虹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罪名及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王虹蔺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王虹蔺主观恶性小，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王虹蔺有自首情节，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王虹蔺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1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4）被告人王虹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王虹蔺在案发后，积极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了部分损失，支付了伤者部分医疗费用；（6）被告人王虹蔺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王虹蔺现在是癌症康复期，且伴有支气管哮喘病，随身携带急救药品，建议对被告人王虹蔺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诉请：1.调解或判令被告赔偿张某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769172元（①医疗费：725元；②死亡赔偿金：36154元／年×20年＝723080元；③被扶养人生活费：25367元／年×5年÷5人＝25367元；④精神抚慰金：20000元）；2.调解或判令被告赔偿王某1伤残赔偿金、医药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27317.31元（①伤残赔偿金：36154元／年×20年×22%＝159077.6元；②医药费：2870.97元；③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17天＝340元；④营养费：20元／天×107天＝2140元；⑤护理费；100元／天×107天＝10700元；⑥误工费：64717元／年÷12个月÷21.75天×107天＝26532元；⑦交通费：7816元；⑧被扶养人生活费：23567元／年×5年÷5人×22%＝5184.74元；⑨精神抚慰金：5000元；⑩车辆损失费：1000元；?鉴定费：100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认定王某1无证驾驶没有法律依据。在事故发生前，没有任何行政部门告诉王某1的车已经达到机动车标准，应当进行机动车登记，并具有机动车驾驶证才能上路行驶，公安机关认定王某1没有驾驶证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王某1不应当承担事故的任何责任。该认定书认定王某1的违章行为是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违规悬挂号牌、违法载人，进而认定王某1的违章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违反证据三性,不应当采信；3.张某、王某1的赔偿应当使用城镇标准。张某、王某1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早年长期在外务工，收入来源于非农，近年由于年龄偏大回到三台居住在儿子购买的位于梓锦新城的房子里，照顾孙儿，由其子王某4支付劳动报酬、生活费，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同时，张某、王某1也于2018年3月购买了位于。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虹蔺辩称，同意给原告方赔偿，尊重法庭判决和保险公司的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三台公司辩称，1.对事故真实性无异议；2.垫付王某1医药费10000元，丧葬费32358.50元，请求在本案中予以品迭；3.超过交强险部分按70%承担责任。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需提供被扶养人身份证原件等相关证据，并按农村标准计算；因本案系刑附民，不认可精神抚慰金；医疗费根据票据金额据实计算，并按15%扣除非医保费用；王某1的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扣除15%费用（非医保）；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按实际天数计算，标准无异议；护理费根据医嘱确定护理期并认可80元／天，只认可住院期间；交通费只认可就医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同意400元内；车辆损失费原告未提供证据，不予认可；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范围，不予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3日14时34分许，被告人王虹蔺驾驶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从三台县郪江镇方向往三台县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247国道1239ＫＭ＋900Ｍ，与被害人王某1驾驶的悬挂号牌为川Ｂ×××××的二轮电动车相撞，造成王某1及二轮电动车乘车人王柯儒受伤、张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虹蔺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1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王柯儒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虹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待交警进行处置。 到案后，被告人王虹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向被害人家属赔偿部分损失。 2019年12月18日，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悬挂号牌为川Ｂ×××××的二轮电动车车辆属性为机动车。 2019年11月28日，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死者张某的死亡原因符合道路事故致颅脑及胸部损伤死亡。 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于2019年11月23日至2019年12月10日在三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发生门诊费用2145.97元（票据15张）、住院费用15038.91元（票据1张）。出院诊断：1.左颌面部皮肤裂伤伴部分缺失；2.额部皮肤裂伤；3.左侧耳廓裂伤；4.胸部闭合伤：肋骨骨折、肺挫伤、左侧气胸、胸腔积液；5.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6.左侧颧弓骨折；7.颈4椎体横突骨折。出院医嘱及建议：1.全休叁月，院外加强营养，保持创面清洁干燥，适时拆线；2.胸外科门诊随诊，如有不适，及时来院就诊；3.出院后1月来院复查，复查时请带上出院证明书；4.专科门诊随访。2020年3月13日，四川梓州司法鉴定所作出川梓鉴［2020］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王某1双侧多根肋骨骨折之伤残等级为九级；王某1面部损伤后遗留皮肤瘢痕之伤残等级为十级；王某1面部损伤后遗留色素减退之伤残等级为十级。用去鉴定费1006元。 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张某于2019年11月23日死亡，其发生门诊费用725.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支付门诊费用1275.4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三台公司垫付了王某1医疗费10000元、张某丧葬费32358.50元；被告人王虹蔺垫付了医疗费6634.46元（5038.91元＋1595.55元）。 另查明，肇事车辆（川Ｂ×××××）车主系王虹蔺，该车辆在平安保险三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50万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8月15日00时起至2020年8月14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害人张某从2017年起居住在三台县其子王某4屋内，帮其照顾小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 3.光碟制作说明及光盘资料，证实案发经过。 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虹蔺尿液检测样本呈阴性。 5.三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107221201900003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王虹蔺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1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王柯儒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 6.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虹蔺血液中酒精浓度小于1.0mg/100mL。 7.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关于悬挂号牌为川Ｂ×××××的二轮电动车的鉴定意见书，证实（一）悬挂号牌为川Ｂ×××××的二轮电动车车辆属性为机动车；（二）悬挂号牌为川Ｂ×××××的二轮电动车转向系除事故中受撞损坏外，其余所检项目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第6条相关要求；（三）悬挂号牌为川Ｂ×××××的二轮电动车行车制动系所检项目，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第7条相关要求；（四）悬挂号牌为川Ｂ×××××的二轮电动车事故前行驶速度无法计算。 8.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张某的死亡原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及胸部损伤死亡。 9.四川梓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1双侧多根肋骨骨折之伤残等级为九级；王某1面部损伤后遗留皮肤瘢痕之伤残等级为十级；王某1面部损伤后遗留色素减退之伤残等级为十级。 10.驾驶证、行驶证，证实该肇事车辆（川Ｂ×××××）的车主系王虹蔺，王虹蔺有Ｃ1准驾资格。 11.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被告人王虹蔺投保了交强险和150万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12.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出院诊断情况以及载明“全休叁月，院外加强营养。。。”的出院医嘱及建议。 13.遗体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张某已于2019年11月29日。 1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被害人张某死亡日期为2019年11月23日。 15.收条，证实王某4收到王虹蔺支付张某丧葬费32358.50元。 16.门诊票据22张、住院费用结算票据1张，证实王某1发生门诊费用2145.97元、张某发生门诊费用725.01元、王某1发生住院费用15038.91元。 17.鉴定费发票，证实王某1伤残等级鉴定发生费用1006元。 18.预付支付回单、垫付支付回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三台公司预付张某丧葬费32358.50元给被告人王虹蔺绵阳市商业银行账户、垫付王某1医疗费10000元给三台县人民医院中国工商银行账户。 19.亲属关系证明，证实三台县潼川镇慕禹百花村六组陈秀珍与王延万（已故）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五个子女，其老五系本案被害人王某1；王某2与张宗玖（已故）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五个子女，其老二系本案被害人张某；王某1与张某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两个子女，分别是老大王某3、老二王某4，均已成年。 20.不动产权属证书，证实位于三台县房屋属王某4单独所有。 21.来航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张某、王某1从2017年起长期居住在梓锦祥和苑小区7栋3单元7楼3号王某4屋内，帮其照顾小孩。 22.被害人王某1称述，陈述事发当日自己驾驶川Ｂ×××××号二轮电动车，从射洪县方向往三台县旅游车站方向行驶在道路右侧非机动车道内，行至事故地点，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车就被一辆小车撞翻了，撞到之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就听见孙儿王柯儒在哭，自己就醒了。醒了后，就听见旁边有人说自己车被撞了，看见自己老婆张某倒在地上，人好像不行了。随后120救护车就到了，就把自己三人拉到医院了，到了医院后，自己在清洗伤口，问老婆张某怎么了，他们就说人不行了。事发前，自己没有看见对方小车以及该车的行驶方向及路线。自己车与那辆小车是在射洪县方向往三台县旅游车站方向的道路右侧非机动车道内相接触的。自己车尾箱坏了。事发时，自己车上有三人，自己驾驶，孙儿王柯儒站在前面踏板上，老婆张某坐在后面，三人都没有带头盔。妻子张某在出事后，被送往医院就死亡了。张某个人情况，女，汉族，53岁，出生于1965年6月6日，身份号码5107221965××××××××，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家庭情况：母亲王某278岁，在家养老；大女儿王某334岁，在外打工；二儿子王某432岁，在外打工；连自己和张某一共五口人。 23.被告人王虹蔺供述与辩解，供述事发当日自己驾驶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从三台县郪江镇方向往三台县县城方向行驶，事发时，自己行驶到事故地点时，自己行驶在往三台县城方向中间车道内，行驶途中，自己感到自己车头撞上了什么东西，然后就感到车压了什么东西。自己就赶紧刹车，下车后看见车后有一辆电动车倒在道路上，有一老年男性、一个老年女性倒在道路上，还有一个小男孩站在道路上。然后自己就拨打120和122，同时喊路边的人帮忙报警，120来后就把三个伤者一起拉走了，接着交警来后勘察现场过程中对自己进行了酒精测试，勘察完毕后把自己带到县医院抽血。自己撞上后，在车内后视镜才看见是电动车，是车右前车头与电动车车尾相撞。老年男性被送往三台县人民医院住院，老年女性在送往医院路上就死亡了。 24.王某1就诊资料病历记录一套，证实事故发生后杨超就诊全过程。 2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等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虹蔺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虹蔺在案发后主动拨打报警及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虹蔺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对被告人王虹蔺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虹蔺的行为致使张某死亡、王某1受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造成经济损失，应当赔偿其相应的经济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争议焦点：1.张某、王某1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适用赔偿标准的问题。张某、王某1的身份信息载明系农村户口，但张某、王某1提交了来航物业有限公司证明以及四川省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以及购买了三台县城房屋为永久居住城镇创造了条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或者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农村居民，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故张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王某1因交通事故受伤的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7月17日，应当适用2019年度相关统计数据。2.是否采信三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根据客观事实和事故现场情况所作，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认定不服，但未提供证据不足以推翻该认定，故对该代理意见不予支持。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王虹蔺负主责、王某1负次责，张某无责任，故本案中负有赔偿义务的责任人王虹蔺、张某应根据各自的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即王虹蔺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某1承担30%的赔偿责任。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因张某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王某1受伤所产生的伤残赔偿金、医药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过高及不符合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参照本地的经济水平和审判实践，对张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为： 1.张某的医疗费用725.01元； 2.张某死亡赔偿金为723080元（36154元×20年）； 3.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4.丧葬费为32358.50元（已由平安保险三台公司垫付）； 5.被扶养人生活费25367元（王某2：25367元／年×5年÷5人）； 前述经济损失合计781530.51元。 对王某1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为： 1.王某1产生医疗费用17184.88元（门诊费用2145.97元＋住院费用15038.9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20元/天×17天）； 3.营养费2140元（20元/天×107天）； 4.护理费1360元（80元/天×17天）； 5.误工费11100元（100元×111天）； 6.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处理事故交通费，其提供的相关票据有瑕疵，但考虑实际支出，本院酌情认定为3000元）； 7.被扶养人生活费5580.74元（陈秀珍：25367元/年×5年÷5人×22%）； 8.伤残赔偿金159077.6元（36154元/年×20年×22%）； 9.鉴定费1006元; 前述经济损失合计200789.22元。 综上所述，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82319.73元。平安保险三台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000元，总损失剩余862319.73元，扣除鉴定费1006元，余额为861313.73元。医疗费7909.89元（725.01元+17184.88元-10000元），扣除15%自费药，即1186.4835元，故平安保险三台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602089.07255元〔（861313.73元-1186.4835元）×70%〕，品迭平安保险三台公司垫付费用42358.50元后，由平安保险三台公司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679730.57255元（120000元+602089.07255元-42358.50元）。 剩余鉴定费1006元，15%自费药1186.4835元，总计2192.4835元，按照各自责任承担，王某1承担30%责任，即657.74505元（2192.4835元×30%），王虹蔺承担70%责任，即1534.73845元（2192.4835元×70%）。品迭被告人王虹蔺已垫付医疗费6634.46元后，由平安保险三台公司直接支付被告人王虹蔺5099.72155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虹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台支公司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因张某在本次事故中死亡、王某1在本次事故中受伤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74630.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台支公司支付被告人王虹蔺5099.72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二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雷正龙 审 判 员  颜春华 人民陪审员  任凤文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法官 助理  解婷婷 书 记 员  康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