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刑初827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诉讼代表人王玉芝，女，汉族，1969年10月23日出生。被告单位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诉讼代表人邓伟，男，汉族，1975年8月17日出生。被告人贾勇，男，197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2018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蹇大争，云南万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晋红，男，196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2018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袁路良，男，197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2018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19）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被告人贾勇、晋红、袁路良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仕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诉讼代表人王玉芝、被告单位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邓伟、被告人贾勇及其委托辩护人蹇大争、被告人晋红、袁路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份，在未经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在村民小组长晋红、村民小组书记袁路良的主持下召开村民小组建盖农贸市场及停车场会议，后上报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在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贾勇的主持下，召开社区居民委员会会议同意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占用本小组集体土地共37.10亩，用于建盖农贸市场及停车场，经鉴定，破坏程度为耕地中度破坏。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贾勇、晋红、袁路良于2018年1月23日经公安人员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二、会议记录，证实：2013年6月30日，被告人袁路良、晋红主持召开肖家居民小组干部、全体党员及全体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在国楼背后和上风沟两块土地上修建停车场。2013年8月26日，被告人贾勇主持召开自卫社区三委部门干部、小组全体干部会议，同意肖家组新建临时停车场，前提是不允许改变土地使用性质。2014年7月9日，被告人袁路良、晋红主持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决议扩建一块停车场。三、证明，证实：晋红于2013年5月至2016年5月担任矣六街道办事处肖家居民小组组长；袁路良于2010年3月至2016年3月当选肖家居民小组党支部书记；贾勇于2013年当选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任职至今。四、停车场承包合同、集体土地租赁合同，证实：2015年1月1日，肖家居民小组与姜某签订停车场承包合同，将停车场承包给肖家村村民姜某，约定停车场面积25.5亩，承包金每年360000元，每五年递增10%等内容。2015年9月29日，肖家居民小组与姜某签订集体土地租赁合同，约定肖家居民小组将面积9.1亩的空地租赁给姜某使用，租金第一个五年每年年亩15000元，以后每五年递增5%等内容。五、情况说明及违法用地权属界址点成果，证实：昆明市国土资源局官渡分局测绘地籍科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违法占用用地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面积24808.16m2(合37.21亩），根据官渡区土地利用现状图，该宗地原地类为一级类耕地用地（面积：24732.00m2，合37.0980亩）和城镇村及工矿用地（面积：76.00m2，合0.1140亩）。六、耕地破坏程度鉴定报告、耕地破坏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勘验，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违法用地地块面积37.20亩（耕地36.80亩），属于人为在耕地上建设和填土行为，构成主要因填土及建设原因造成了农作物无法种植的事实。破坏程度为耕地中度破坏。七、接受用地检查通知书、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被昆明市国土资源局责令限期拆除，恢复原状。八、证人证言（一）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肖家居民小组自己用来做停车场，之后被租给谁不知道。其田地被肖家居民小组租了一亩三分，后肖家居民小组正在开始搭建钢架大棚时连停车场一起被查封。该地块最早的时候是村子里祖坟地，后来被作为公用地使用。姜某承包的是停车场，停车场范围内仅作为停车使用，他租后也没有改变，只作为停车使用。建盖停车场和菜市场开过党员会和代表会，由村民共同决定的。因为肖家村当时没有自己的停车场，村内因停车造成了拥挤，所以才将这块公共用地改建为停车场。（二）证人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在官渡区肖家居民小组担任会计，对小组的账目进行管理。肖家居民小组村民约25亩土地逐渐被水淹，无法耕种，致使环境卫生和水淹地的情况比较严重，村民多次向居民小组反映，小组就商量说要把这块土地利用起来，为村民创收。大概到了2013年底，肖家居民小组村民就同意将约25亩土地修建停车场，当时其是会计、肖某是居民小组副组长，袁某是居民小组副组长，晋红是居民小组组长，袁路良是小组书记。所有村民代表召开了多次会议，经过多次协商，又召开了村民代表会，并一致通过，所有村民代表在会议记录上签字。2014年初修建好停车场后，由村小组自己经营使用。2015年初，居民小组和本居民小组村民姜某签订停车场承包合同，以居民小组的名义将这块土地以每年36万元的租金租给姜某经营管理，租期20年。后因为该停车场不够停车，居民小组又将剩下的另一部分停车场租给他经营管理。修建停车场是居民小组组长晋红联系的推土机和挖掘机，没有请施工单位，没有办理过相关手续。（三）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肖家居民小组自己做停车场，后租给姜某。其自己的土地被肖家居民小组租了八分三，土地被租用后，外围做了一排简易板房用做超市，超市隔壁是菜市场，紧接着里面就是停车场。肖家居民小组停车场运行了一段时间后，外围菜市场和活动板房被拆除，停车场继续运行，直到停车场和菜市场一起被查封。国土资源局下了个文件，要求居民小组对土地进行整改。居民小组只是把外围的活动板房及菜市场进行整改，停车场照常运行。（四）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在肖家居民小组担任副组长，主要负责公共设施建设及村民违规建设的管理。2014年前，由于居民小组附近不断搞城镇化建设，导致肖家居民小组约35亩土地逐渐被水淹，只有部分土地可以在少雨的季节里耕种，雨水季节无法耕种，致使该地块环境卫生和水淹地的情况比较严重。后居民小组就商量说要把这块土地利用起来，为村民创收。经过多次协商，大概在2014年10月份，肖家村民小组经居民小组代表、全体党员代表大会讨论，决定将肖家居民小组约35亩土地修建停车场。在肖家居民小组组长晋红、支书袁路良、副组长袁某和其带领下将停车场修建好，并投入使用。修建停车场是居民小组组长晋红和村支书提出来的，经过居民小组代表、全体党员代表大会讨论决定的。原本修建停车场是居民小组村民自己使用，本村村民每年停一辆车交费600元，外来人口每年交1000元。在经营了一年后，发现一年收取的停车费用无法支付人工工资、水电费及几家私人地租，后村小组负责人就商讨将这个停车场承包出去。后通过村广播和张贴公告方式将停车场对外承包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后居民小组村民姜某前来咨询，经过居民小组代表大会讨论，最终将停车场承包给姜某经营管理，以肖家居民小组的名义和姜某签订承包合同，肖家居民小组代表有其和袁路良、晋红、肖某、屠某。居民小组和姜某签了两份合同，合同内容大致是每年向居民小组交承包费四十多万，租期是二十年，合同中明确只能用做临时停车场使用，地面上不允许建盖任何建筑。是居民小组组长晋红联系的推土机，直接将土地填平后用作停车，并且在推平的土地上用拳头大小的石头平铺，没有请施工单位。居民小组将这块土地修建停车场时，上报过自卫社区及矣六街道，街道知晓修建停车场一事，但没有批示，社区讨论并同意，也没有批示。（五）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肖家居民小组的车比较多，路窄交通拥挤情况比较严重，村民多次向肖家小组反映。肖家村召开居民小组代表会来商量解决停车不便、道路拥挤的事。当时肖家居民小组的这块土地一部分属于集体公田，一部分是村民的土地，经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将肖家居民小组的闲置土地修建停车场。2013年9月份开始对这块土地进行填平，并把土填平后的土地洒上石子作停车场使用。停车场修建好后，由居民小组自己经营管理。2015年初以肖家村民小组名义租给本村村民姜某经营管理，每年36万元租金，租金一年一付，租期20年。修建停车场的土地面积20多亩，是小组长晋红带领小组成员及村民一起修建的，没有办理过相关手续。（六）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肖家居民小组因为环境卫生和水淹地情况比较严重，村民多次向肖家小组反映，肖家居民小组就商量这个事情。大概在2014年底，肖家居民小组的所有村民觉得路窄车多，同意将肖家居民小组的土地建盖成停车场。2014年年底就开始对这块土地进行填土，把高的小土丘推平，把土填平后在土上洒上石子。后从2015年1月1日一直到现在都用作停车场，是以肖家居民小组的名义租给肖家村村名姜某，每年36万元租金，租金一年一付，合同租期20年。（七）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承包停车场时签了停车场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期限20年，每年支付小组租金49.65万，每五年递增租金百分之十。其与肖家居民小组共签了二份合同，第一份是在2015年1月1日签的，只承包了25.5亩面积的停车场，承包过来不能满足停车需求，后又于2015年9月29日签了一份9.1亩面积的停车场。停车场在2014年就建成，其听说停车场要承包出去，就找到小组长晋红，说其想承包停车场，后经过村民代表和村民开会讨论，最后将停车场承包给其经营。居民小组修建停车场前是否办理过相关手续我不清楚。九、被告人供述（一）被告人贾勇的供述，证实：其从2013年4月开始担任自卫社区居委会主任。肖家居民小组一共占用土地34亩，用来修建停车场给当地的居民停车。一开始肖家居民小组的成员集体讨论过，肖家居民小组的居民同意后上报材料到自卫社区居委会，因为其是自卫社区居委会主任就同意并且签字。文件没有上报街道，上报矣六街道办事处也审批不了，所以当时其看到肖家居民小组的集体讨论意见后就同意肖家居民小组的意见。因为村民的车辆太多，已经严重的影响了村民的生活和出行，自卫社区即便向矣六街道办事处反映该问题，也没有解决的办法，所以自卫社区商讨之后才同意了肖家居民小组的意见，在商讨肖家居民小组修建停车场一事时有会议记录。（二）被告人晋红的供述，证实：其从2013年5月份至2016年5月份担任肖家村居民小组组长。肖家村居民小组一共占用了大概25亩基本农田，用来建停车场给当地居民停车。一开始是肖家居民小组成员集体讨论，经过讨论同意后，将材料上报到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其是肖家居民小组组长，居民小组都同意了，我也就同意讨论结果并签了字。因为当时这块地一直荒着，堆着建筑垃圾，村民的车辆有多，严重影响村民的生活和出行，村名反映强烈。经过小组集体讨论将这块土地建成停车场，其作为小组长就同意大家的想法。当时小组集体讨论将这块土地修建成停车场一事是开过会的，有会议记录。（三）被告人袁路良的供述，证实：我从2010年04月至2015年03月担任肖家村居民小组支部书记。肖家居民小组一共占用了大概25亩基本农田，用来建停车场给当地居民停车用。一开始是肖家村小组成员集体讨论，同意后又开了一个村民代表会，村民代表都同意了，最后开集体党员大会，所有党员都同意。开完会后晋红将材料上报到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其是支部书记，居民小组、村民代表和党员都同意，其也就同意讨论结果并签了字。该停车场是小组长牵头修建的，是村小组自己叫的推土机填的，没有承包给其它单位。村小组找来一台推土机和一台挖掘机把那块地填起来就开始经营了。开始是村民免费停车，过了一年后租给姜某经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及被告人贾勇、晋红、袁路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单位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均表示没有异议。被告人贾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涉案土地系2015年调规时才调整为基本农田，肖家居民小组通过召开全部党员及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建盖停车场后上报到社区，其主持召开了社区三委会同意肖家居民小组建盖，其个人没有否决权，但在会上已经强调不能改变土地性质，且在上报时关于农贸市场只说搞一个点，面积只有几百平方米。被告人晋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其在担任小组长期间占用的土地面积只有10亩左右，其余部分不是其担任小组长期间占用的，且占用的时候并不知道土地是耕地。被告人袁路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其在担任小组书记时占用的土地面积只有10亩左右，后面怎么增加的面积不清楚，所修建的一个500平方米左右的钢架大棚已经拆除。被告人贾勇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贾勇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二、基于当时的背景，被告人贾勇主观上没有占用农用地的心理，客观上也没有占用农用地的行为，会议纪要中已明确同意建盖停车场的前提是不能改变土地使用性质，故只是职务上的越权行为，未涉及刑事犯罪。三、如果认定贾勇有罪，则其有如下量刑情节：（一）其没有危害社会的主观恶意，其主观动机是善意的；（二）其系初犯、偶犯；（三）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四）案发后积极配合国土资源部门整改，配合相关部门调查，现在土地已经复耕。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被告单位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未经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批准，由小组长晋红、党支部书记袁路良主持召开肖家居民小组干部、全体党员及全体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建盖停车场。在上报被告单位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后，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贾勇主持召开自卫社区三委部门干部、小组全体干部会议，同意建盖停车场。后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占用本小组集体土地修建修车场，并租赁给他人经营。经勘验，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违法用地地块面积37.20亩（耕地36.80亩），属于人为在耕地上建设和填土行为，构成主要因填土及建设原因造成了农作物无法种植的事实。破坏程度为耕地中度破坏。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贾勇、晋红、袁路良经公安人员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说明，会议记录、证明、停车场承包合同、集体土地租赁合同、情况说明及违法用地权属界址点成果、耕地破坏程度鉴定报告、耕地破坏程度鉴定书、接受用地检查通知书、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及被告人贾勇、晋红、袁路良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并改作它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晋红、袁路良作为居民小组长、支部书记，负责主持召开村小组会议、党员和居民代表会议，决议、协调相关事宜，系对非法占用耕地负责的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勇作为自卫社区居委会主任，主持召开会议同意肖家村民小组建盖停车场，也系对非法占用耕地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贾勇、晋红、袁路良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勇主持召开会议，在明知建盖停车场系改变耕地用途的情况下，作出同意肖家村民小组建盖停车场的决议，对停车场的建盖有促进作用，被告单位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共同犯罪，但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关于会议记录中明确同意建盖停车场，但不允许改变土地使用性质的表述，属法律认识错误，不影响对责任的追究。故对被告人贾勇的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有关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充分注意。被告人晋红、袁路良签字的停车场承包合同约定的停车场面积就有25.5亩，且还有9.1亩的集体土地出租给姜某，故被告人晋红、袁路良对占用面积提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保护国家对耕地、林地等农用地的管理制度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肖家居民小组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单位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自卫社区居民委员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晋红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袁路良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贾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申开勇人民陪审员  陈 琳人民陪审员  李 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秦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