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91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长江，男，1981年2月22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新泰市，住本村，2011年1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新泰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两千元；2015年7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新泰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两千元。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泰安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1月27日，经泰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兴磊，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海波，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旭东，男，1980年10月9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新泰市，住址新泰市，2013年5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新泰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九百元，并收缴吸毒工具一宗；2013年9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新泰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7月6日被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非法所得四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王旭东不服判决上诉。2016年10月8日被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非法所得四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间自2016年10月25日至2019年4月20日止。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9月1日被泰安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1月27日，经泰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小生，山东隆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相春，曾用名刘湘春，男，1958年11月7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新泰市，现住新泰市，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泰安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匡伟，山东森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公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长江、王旭东、刘相春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放、戚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长江及其辩护人张兴磊，被告人王旭东及其辩护人刘小生，被告人刘相春及其辩护人匡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4月至2012年6月，被告人陈长江、王旭东、刘相春等人，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和占地审批的情况下，在柴汶河北岸天宝镇朴里村村南农用地内擅自采砂。经鉴定，造成土地破坏面积30127平方米，采砂数量159070.56立方米，造成矿产资源损失价值人民币6362822.4元。 针对上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长江、王旭东某刘相春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长江、王旭东某刘相春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长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陈长江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和定性也均无异议，同时认为，陈长江自愿认罪认罚，属于首次犯罪，当庭也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反省，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使用缓刑。 被告人王旭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旭东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和定性也均无异议，同时认为，王旭东犯罪情节轻微，有悔罪表现，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相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相春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和定性也均无异议，同时认为：1、刘相春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时，就如实供述了有关非法采矿的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2、刘相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且认罪认罚，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3、刘相春主观恶性较小，本次犯罪系因其不懂法所导致。综上，其辩护人建议对刘相春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陈长江、王旭东为挖砂承包了位于柴汶河北岸天宝镇朴里村村南的部分农用地，但一直未挖砂。后因陈长江、王旭东向被告人刘相春借款无法偿还，三人商议在柴汶河北岸天宝镇朴里村村南农用地内挖砂，以卖砂款偿还借款。2012年4月至2012年6月，被告人陈长江、王旭东某刘相春等人，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和占地审批的情况下，在柴汶河北岸天宝镇朴里村村南农用地内擅自采砂。经鉴定，造成土地破坏面积30127平方米，采砂数量159070.56立方米，造成矿产资源损失价值人民币6362822.4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陈长江供述与辩解，证实：陈长江和王旭东无采挖手续，自2012年3.4月份至6月份在朴里村农户承包地内一起挖沙，非合伙，王旭东是老板，陈长江系帮忙。为方便挖沙，王旭东和王某3曾经互换土地，王旭东这方从王某3、李某3这方挖的东庄小河东侧的西南区域的北边线向北采挖，王某3采挖这片地的东侧区域。陈长江称采挖了不到十一二亩，卖了约2万立方砂。价格每车400-500元。刘相春没参与采挖，只是安排人收账抵顶欠款。采挖前地貌平整，符合种植条件，采挖后有的地方被挖出水。另证实，王旭东向刘向春借了90万，陈长江系担保人，该钱款至案发尚未归还。 2、王旭东供述与辩解，证实：前六次供述王旭东不承认自己在朴里村和陈长江、刘相春挖砂卖砂的事实，仅承认为了挖砂，和陈长江一起在朴里村承包52亩地,因没有手续一直没采挖。和刘相春借款80万，因无法归还，同意刘相春和陈传江在其承包的农户地内挖砂，并参与处理了陈长江与王某3因挖砂纠纷的打仗事件，安排人在现场记账算砂方数。第七次供述承认其伙同刘相春、陈长江，通过在承包地内采砂卖砂，并用卖砂款折抵欠刘相春的9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但是其和陈长江没有获取利润，卖砂钱都被抵顶了欠款。 3、刘相春供述与辩解，证实：王旭东于2009年分两次向刘相春借款90万，陈长江是担保人。为了要回欠款，在王旭东和陈长江在朴里村南挖砂时，刘相春安排几个人在现场收钱，曾帮忙和王某3一方协调过关系，帮忙联系使用王某3砂场。挖砂时间2012年4.5月份至6月底7月初，采砂没有采砂许可证，地貌变化情况。采挖时间2012年4月至6月，7月至8月陈长江联系了朴里村村南农户占用农用地存砂，刘相春出运费但是收取卖砂款。陈长江还联系了几辆双桥车和装载机（其中一个叫方某）运砂装砂，刘相春购买了两个帐篷供记账人员和其他人员使用。卖砂款是刘相春或其司机王某1收取，记不清收了多少钱。年底农户找刘相春要承包费，因找不到陈长江，刘相春遂支付。2012.4-6月，共收取十五六万元。 （二）证人证言 1、参与的装载机司机等 （1）证人孙某，证实：2012年4月份，陈长江、王旭东、刘相春联系孙某往朴里村村南采砂卖砂的现场带过车去买砂,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 （2）证人陈某1，证实:2012年6月,陈长江租用陈某1的装载机到天宝镇朴里村村南的一块地里挖过砂。2012年7月，陈长江雇司机将装载机开到四良路大东庄村通往朴里村路口路南的一处加油站停放着。2013年4/5月份,陈长江又租用陈某1装载机到朴里村村东东关路路东的一处存砂点装过砂。 （3）证人刘某1，证实：2012年4月-6月，陈长江联系刘某1开装载机到朴里村村南农用地采砂。 （4）证人刘某2，证实：2012年5月-6月底，陈长江雇佣刘某2在朴里村村南农用地采砂装车，参与的有刘相春、陈长江。 （5）证人毛某证言，证实：2012年4月-6月，陈长江在天宝镇朴里村村南农用地西北侧区域采砂卖砂时，雇佣毛炳海的装载机（其儿子毛某在现场开）给陈长江这伙采砂装车。 （6）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2年4月初至2012年6月中旬，陈长江雇佣陈某2到陈长江、王旭东、刘相春朴里村村南的农用地里采砂卖砂现场记数。 （7）证人方某，证实:2012年6月份，陈长江、王旭东、刘相春等人在天宝镇朴里村村南农用地西北侧采砂卖砂，方某在现场帮忙装车干了六七天。 2、刘相春安排的收钱人： （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2年4月中旬到2012年6月底，因陈长江、王旭东借款不还，刘相春找王某1帮忙在陈长江、王旭东卖砂时收款顶账，刘相春找了刘某3、王某2、刘某4等收钱。王旭东安排的一个舅也记账（光记账不收钱），陈长江父亲买菜做饭。 （9）证人刘某3，证实：2012年4-6月，陈长江在朴里村村南农用地李某3圈围并建鱼塘区域的原地貌西北区域挖砂，陈长江是采砂卖砂的老板、总负责人。刘某3帮刘相春收过卖砂钱，卖的砂钱都给刘相春。采挖前地貌平整，采挖后丧失种植条件。 （1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份至2012年6月底，陈长江等人在朴里村村南李某某圈围并建楼房区域内采砂卖砂，王某2帮刘相春看家收钱，卖砂一立方大约20元，刘相春或王某1把卖砂款和账目拿走了。买砂的车是陈长江联系来的，组织实施具体的采挖行为。 （11）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陈长江、王旭东借了刘相春的钱买地，后欠款还不上，二人挖砂抵顶欠款。 （1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2年（或2013年）6月—6月底，刘相春找李某1和孟广成帮忙在红旗砂长帮忙看家做饭等，还有他人记账。刘相春借的别人的砂场卖砂。 （13）证人孟某，证实：2012年（或2013年）6月自己给刘相春在红旗砂场帮了两三天忙。 3、另一伙非法采矿的王某3等人证言 （14）证人王某3，证实：2012年3月—2013年6月，王旭东某陈长江、刘相春无采砂许可证，在李某3圈围并建鱼塘的整体区域中西北区域进行采砂。 （15）李某3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至6月份，刘相春和陈长江在李某3圈建鱼塘西北侧挖砂，采挖了大约70亩地。 （16）证人高某1，证实：陈长江、王旭东、刘相春2012年4月至2013年6月在柴汶河北岸天宝镇朴里村村南李某3圈围并建鱼塘区域的西北侧区域原地貌挖砂，面积大约70亩地，采挖大约30万立方米砂，销售价在26元左右（不含砂资源税）。陈长江在现场看着机械挖砂装车，刘相春有时去，王旭东去得较少，具体分工不清楚。2013年6月底后没有人再在这块地挖砂。 （17）证人高某2，证实：2012年4月（10月）至2013年6月陈长江、王旭东、刘相春在柴汶河北岸天宝镇朴里村村南李某3圈围并建鱼塘区域西北侧区域采挖砂。两伙人界限明确，指认的界限是准确的。采挖大约30万立方米砂，平均五六米深，基本上挖出水了，销售价在26元左右（不含砂资源税）。2013年6月底后没有人再在这块地挖砂。 （18）证人马某，证实：时间：2012年4月至2013年6月底(汛期除外)。2013年6月底后没有人再在这块地挖砂。 4、王旭东某陈长江承包地农户： （19）证人刘某5，证实：柴汶河北岸朴里村村南李某3现在圈围并建鱼塘的区域内都是承包地。其中好多农户将地卖给了陈长江、王旭东。陈长江、王旭东和李某3一伙人因为地发生过纠纷。 （20）证人刘某6，证实：2009年，王旭东和陈长江为了挖砂找刘某6承包了0.8亩地，刘某6还帮忙介绍了王某4、刘相生两户。 （21）证人王某4，证实：王某4的承包地转包给陈长江了，陈长江、刘相春一伙在村南鱼塘处挖砂了，砂层属于河砂。 （22）证人刘某7，证实：王旭东某陈长江是合伙关系，在朴里村联系村民买承包地挖砂。 （23）证人刘某8，证实：刘某8和大哥刘某3的承包地被陈长江、刘相春一伙人挖了，挖之前土地是平的，现在成了坑塘，砂属于河砂。 （24）证人吴某，证实：2010年，王某1和刘某7替刘相春转包了吴某的地。 5、刘相春占地盘砂的农户 （25）证人王某5 （26）证人王某6 （27）证人刘某9 以上三证人证实：2012年6月-7、8月份，刘相春占了朴里村十几户农户的土地存砂卖砂，后来刘相春给了几百块钱。 6、其他 （28）证人李某2，证实2009年王旭东某陈长江在朴里村南买了农用地，借了刘相春的钱。后来还不上钱，王旭东陈长江想采砂卖钱还账。 （29）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2年4月-7月，陈某3在陈长江、刘相春挖砂处做饭。参与者是刘相春、陈长江、王旭东，刘相春找了几个会计、王旭东找的一个舅干会计。刘相春是老板，收卖砂款顶王旭东欠账，陈长江在现场看着机械干活，5.6月份就不干了,没见过王旭东去现场。另证实，刘相春协调过与王某3一方的关系，王旭东白让了30亩地给王某3。 (30)证人冯某，证实：2009年，王旭东通过陈长江借了刘相春90万，并让陈长江、冯某联系村民买承包地挖砂，转包了几十亩土地，承包费实际是王旭东出的，买地后王旭东没有采挖手续。 (31)证人王某7，证实向公安机关提交王旭东承包土地时所签部分书证. （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刘相春等人采砂作案团伙采砂区域现场位于天宝镇朴里村村南，南邻柴汶河河道，西邻东庄小河，采砂区域面积53225平方米，折合79.838亩，采砂区域内采砂数量为281028立方米。 2、辨认笔录 刘某2辨认笔录，证实刘某2对采挖现场辨认情况，截止至2012年6月底，陈长江、王旭东某刘相春等人采挖区域面积为30127.00平方米，折合45.1905亩。 3、鉴定意见 （1）刘某2等人辨认参与刘相春、陈长江等人在柴汉河北岸朴里村村南农用地内采挖土地现场勘测定界报告书，泰金测字[2020]K035号。根据刘某2、方某、毛某、陈某2的分别指认，刘相春、陈长江等人在柴汉河北岸朴里村村南农用地内期间采挖土地面积分别是30127.00平方米（折合45.1905亩）、30336.00平方米（折合45.5039亩）、30761.30平方米（折合46.1420亩）、30880.90平方米（折合46.3214亩）。 （2）关于对泰金测字[2020]K035号刘某2等人辨认参与刘相春、陈长江等人在柴汶河备案朴里村村南农用地内采挖土地现场勘测定界报告书的补充报告书。 （3）泰安市岱岳区价格认定所关于非法开采石英砂的市场价格认定结论书（泰岱价认定[2020]1028号），证实非法开采石英砂159070.56立方米，经泰安市岱岳区区价格认定所认定，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6362822.40元。 4、书证 第一组：无手续采砂 （1）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二份，证实：2010,年至2017年2月，新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未在天宝镇内设立采矿权。 （2）证明一份，证实：陈长江、王旭东、刘相春等人在柴汶河备案天宝镇朴里村村南农用地内非法开采的砂俗称“河砂”，经多点取样分析，该砂颗粒均匀，砂至较好，为建筑用砂，其成分为天然石英砂（玻璃用砂、铸型用砂、建筑用砂、水泥配料用砂、水泥标准砂、砖瓦用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152号）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附件载明的《矿产资源分类细目》归类为第（三）项，属于非金属矿产资源。 第二组：王旭东向刘相春借钱、与农户转包土地证据 （3）借条2张，证实：王旭东向刘相春借款、陈长江系担保人的事实，印证三人供述。 （4）接受证据清单、转让协议八份、收到条四页，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王旭东在朴里村承包土地和刑事判决情况。 第三组：其他 （5）受案登记表，到案证明、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证实：陈长江、王旭东系被抓获到案，刘相春系电话传唤后到案。 （6）人员信息3份，证实：陈长江、王旭东某刘相春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关于刘相春同志情况的说明，证实:刘相春现为天宝镇第十九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2016年12月30日至2021年12月30日，任期5年。 （8）证明，证实：刘相春系中共党员。 （9）办案说明1份，证实：李某3等非法采矿案证据复印卷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10）取证据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四份，证实：陈长江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王旭东曾因吸毒、殴打他人处以行政处罚。 （11）调取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王旭东刑法执行材料一宗，证实：2016年10月8日，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王旭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6年10月25日至2019年4月20日。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1月21日，泰安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扣押刘相春持有的陆万元非法所得。 （13）关于陈长江、王旭东某刘相春认罪认罚具结书及社会调查情况各三份。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陈长江、王旭东某刘相春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长江、王旭东、刘相春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开采砂资源，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三名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长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旭东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但因其有犯罪前科，故依法可酌情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刘相春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在最后一次供述中如实供述了主要事实，系自首，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扣押的被告人刘相春60000元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长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被告人王旭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被告人刘相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对扣押的被告人刘相春违法所得60000元，依法由扣押机关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汝德 审 判 员  陈师彦 人民陪审员  安儒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马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