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1民初919号原告：李中原，男，汉族，1960年2月29日生，住址河南省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孟德，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丹，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艳，女，汉族，1972年9月18日生，住址河南省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杰，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中原诉被告韩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中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孟德、刘丹丹，被告韩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中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韩艳返还李中原借款本金60.16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9月17日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案件受理费9816元，由韩艳负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6月，韩艳急需用钱，向李中原借款6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利息月利率2%，到期一次性还本息。李中原分四次将借款60万元支付给了韩艳。另1600元系韩艳拖欠案外人刘某的款项，由刘某转让给李中原。故，韩艳向李中原出具了一张借款金额为60.16万元、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17日的借条及收到条。借款到期后，韩艳未向李中原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李中原多次向韩艳催要，韩艳拒不返还。故提起诉讼。韩艳辩称：经孙某介绍，我第一次说借李中原30万元，我打个30万元的借条，李中原没有给我30万元。我当时向李中原出具30万元的借条后，李中原承许我借给我60万元，2018年9月17日，让我打一个60万元的借条、收条，李中原说需要请客吃饭，向我要2000元，我给孙某400元，剩下1600元打到借条、收条上了。中间我提过要回30万元的借条，李中原说等我60万元借条上担保人签过字之后，30万的借条给我，钱也给我。后来担保人没有签字，钱也没有给我，30万元的条也没有给我。没有约定借款期限，约定月息3分。涉案借款未实际交付，请求驳回李中原的诉讼请求。李中原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客户回单三张。证据2、韩艳2018年8月25日向李中原出具的30万元借条一张。证明：2018年7月13日，李中原根据韩艳的要求向张靓转账15万元，用于归还刘某的借款；2018年8月26日李中原取15万元现金，交付给韩艳。2018年8月25日韩艳向李中原出具30万元的借条。第二组证据：证据3、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客户回单二张。证据4、韩艳2018年9月17日向李中原出具的60.16万元借条一张。证据5、韩艳2018年9月17日向李中原出具的60.16万元收条一张。证据6、证人刘某出具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我跟韩艳不认识，我将钱借给孙某，孙某再借给韩艳。从2014年到2019年11月左右，经过核算，借款本金及利息总共有601600元……。2018年7月13日，韩艳让孙某的女儿张靓以向我转款15万元。2018年8月在孙某家，李中原将15万元现金给韩艳，韩艳给了孙某，孙某又给了我。我和韩艳没有直接经济往来，我从来不直接从韩艳手里接钱。2018年11月份，在孙某家，李中原给韩艳两次钱，每次15万，还是先给孙某，孙某再给我。分两次总共给了我30万。韩艳后三次向我还款时，我、孙某、李中原、韩艳均在场，李中原、韩艳说好的借款利息是2分……”刘某出庭作证陈述的主要内容“韩艳一共欠我60.16万元借款。第一次还款是2018年8月份，通过孙某女儿账户给我转了1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我又来要款，韩艳和孙某又跟李中原借了15万元，给我15万元现金。第三次我来要账，韩艳和孙某又找到李中原，又拿了15万元。第四次韩艳和孙某又拿李中原15万元，在凤凰花园我拿走的钱。当时剩1600元，我问韩艳有零钱没有，韩艳说没有，我说没有就给李中原算了。我与韩艳之间没有手续，与孙某之间有手续。李中原把钱给韩艳，韩艳把钱给孙某，孙某把钱给我了，我、韩艳、李中原、孙某都在场……韩艳借李中原四次钱的过程我不清楚。”证据7、证人孙某出具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我和韩艳以前在二轻油厂上班，关系很好。从2014年开始，韩艳找我借钱，我没有钱，找太康的朋友刘某帮忙，刘某跟韩艳不认识，不愿意直接和韩艳打交道，刘某把钱交给我，我再交给韩艳。陆陆续续，刘某借给我100多万，我把钱直接交给韩艳，利息有2分的，也有3分的，剩下60.16万元韩艳没有还我。刘某一直催我还钱，我转告韩艳后，韩艳以种种借口没有还。我与韩艳商量，不如找朋友的钱还刘某。我与李中原是邻居，找到李中原。李中原认识韩艳，同意以月息2分，借给韩艳60万元。韩艳先还给我，我又还了刘某。剩下几个月，韩艳没有给利息，刘某说已经收到60万了，多出来的1600元，转给李中原，让李中原多拿点利息，所以，韩艳打条时，提前两个多月，实际上，李中原最后一次给款是在2018年11月23日。……。我是介绍人，知道韩艳还钱的情况。2018年7月13日，经韩艳、孙某和李中原同意，韩艳让李中原把15万元通过孙某女儿张靓以的账户向刘某转款15万元，这样，韩艳就向我还了15万元，我向刘某还了15万元。2018年8月份，在孙某家，李中原将15万元现金给韩艳，韩艳给了孙某，孙某当场把15万元现金还给了刘某。2018年11月份，在孙某家，李中原给韩艳两次钱，每次15万，韩艳给孙某，孙某给了刘某……”证人孙某出庭作证陈述的主要内容“详见书面证人证言。证人证言是2020年4月27日下午孙某陈述，刘丹丹打的，孙某看过之后，签的名……。孙某让韩艳给刘某打条，韩艳不愿意，只给孙某打条，孙某给刘某打条”证据3-7证明：2018年11月17日，李中原取现金16万元、交付给韩艳15万元；2018年11月23日，李中原取现金15万元交付给韩艳；截至2018年11月23日，李中原累计向韩艳提供借款60万元，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60.16万元的借条包含2018年8月25日30万的借款。约定月利率2%，韩艳从未向李中原支付利息。证据8、孙某与韩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9页。证据9、韩艳与孙某微信语音通话录音光盘一张。证据8-9证明：韩艳欠李中原钱。韩艳多次向李中原索要借款的事实。韩艳借李中原钱是为了还刘某，韩艳对李中原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2018年7月13日的客户回单仅能证明李中原把15万元转给了孙某的女儿张靓以，不能证明将15万元交付给了韩艳。2018年7月20日的客户回单，张靓以于当日转给案外人刘某15万元，与本案无关。2018年8月26日的客户回单，李中原取15万元，只能证明2018年8月26日李中原取了15万元，不能证明取出的15万元交付给了韩艳。综上，证据1三张客户回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认定。证据2确实是韩艳书写，但李中原未交付该笔借款30万元。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仅能证明李中原2018年11月17日取出16万元，11月23日取出15万元，这两次取款的时间均在韩艳出具借条、收条的时间2018年9月17日之后，且不能证明取出的钱交付给了韩艳，因此，该两张客户回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认定。证据4确实是韩艳书写，但李中原并未向韩艳交付60.16万元借款。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同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李中原四次在农村信用社取款的数额均基本一致，且最长时间间隔有两三个月，取款账号均是同一账号，被告有理由怀疑李中原出借的四次款项是同一笔款项。申请法庭调取李中原在农村信用社2018年下半年的银行流水，以证明李中原的资金来源虚假。对证据6有异议。我与刘某在凤凰花园孙某家一共见两次面，李中原没有在场。刘某说孙某向他打借条高达一百多万，不全部借给我了。对证据7有异议。证人仅向法庭证明了交款的顺序和现金交付，在场人到场情况、出借款包装情况、还款取走情况，均不清楚，明显违背生活常识，且孙某和刘某均向法庭陈述，韩艳向孙某出具借条，孙某向刘某出具借条。韩艳借孙某的钱在2018年5月17日全部还清。证人陈述虚假。证据8、是韩艳和孙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韩艳与孙某债务已结清。孙某没有将借条还给我，孙某让李中原拿着老条向我要钱。从微信聊天记录看，韩艳与孙某的银行卡在微信聊天时均可使用，李中原陈述孙某和韩艳的银行卡不能使用，将款转给张靓以的理由不属实。证据9是孙某与韩艳的谈话录音，与本案无关，是以前韩艳与孙某之间的借款。韩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扶沟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1民初358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据2、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6民终545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据1-2证明：2019年9月，韩艳起诉李中原要求法院确认双方借款合同无效，并要求撤销其为李中原出具的借条和收条。一、二审查明，从2016年7月7日至2017年4月15日，韩艳向证人孙某六次借款共计39万元，六张借条原件均由李中原持有，韩艳2016年7月18日至2018年5月17日分十次向孙某转账还款481580元，该事实证明李中原的两位证人证明李中原现场交付韩艳现金不属实。李中原对韩艳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没有生效，没有法律效力。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把证据1否定了，所以证据1不能证明韩艳的主张。恰恰印证了原、被告之间的借条和收条具有法律效力。为查明案件事实，法院依韩艳申请调取的证据：李中原、孙某在扶沟农商行银行流水记录各一份。李中原对法院调取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李中原代理人马孟德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申请法院调查，应在答辩期内提出，超过了举证期限，调查程序违法。孙某的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代理人无法了解转账的用途和目的。李中原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是我的银行卡银行流水。孙某的银行卡银行流水与我无关。2018年7月13日存入的15万元有我个人的大概7、8万元，我女儿给我6万元；2018年7月13日，韩艳和孙某让我转给张靓以账号62×××91内15万元；2018年8月26日，从张靓以的账号62×××91转入我的账号62×××97内15万元的原因是，韩艳和孙某让我转给张靓以的，2018年8月26日孙某说有人准备起诉孙某和韩艳，孙某给我打电话说能不能找15万元，我说找不到，孙某哭着说人家要起诉她跟韩艳，你得想想办法，我给我大儿子打电话，让给我准备15万元，孙某俺俩在那等着，俺孩不过来，孙某说韩艳和东乡那个人要往法院去，韩艳把住东乡那个人不叫上法院去，孙某说俺女儿的卡在我身上，上面有十来万，不中了先打到你卡上，先应付一下，刚打到我卡上，刚把钱取出来，我儿子就到了，拿报纸包住15万元给我。孙某取出来的钱没有给我，我也没有用；2018年11月17日下午3点05分。在扶沟××银行××路支行存入账号62×××97内15万元、下午3点12分54秒存入1万元的资金来源，15万元是我跟我大儿子要的,1万元是我自己的；2018年11月17日下午3点35分17秒把存入的16万元取出，15万元借给韩艳了，留下1万元我自己花；2018年11月18日下午2点42分36秒存入账号62×××97内15万元的资金来源是，我向我女儿、我大儿子要的。韩艳对法院调取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两份银行流水明细真实性无异议。法院依据被告书面申请调取李中原的银行流水，符合法律规定。李中原的银行流水载明，李中原在2018年7月13日将15万元存入尾号为1897账户，当天将15万元转给孙某的女儿张靓以；张靓以在2018年8月26日又将这15万元转给了李中原尾号1897账户上，同日，李中原又将这15万元从尾号1897账户取出，在2018年11月17日又存入尾号1897账户，同一天，他又存入尾号1897账户上1万元，余额16多万元，李中原又将该16万元取出，11月18日李中原又存入尾号1897账户上15万元，11月23日又从尾号1897账户上取出来15万元。李中原用这15万元反复在其尾号为1897的卡上反复存、取。涉案款项60.16万元根本没有交付给韩艳。孙某、刘某及李中原的陈述均是虚假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3日，李中原在扶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桐丘南路支行存入其尾号为1897的账号15万元。2018年7月13日，李中原在扶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桐丘南路支行通过其尾号为1897的账号转入张靓以尾号为5191的账号15万元，账户余款29.19元。2018年7月20日，通过张靓以尾号为5191的账号转入刘某尾号为3969的账号15万元。2018年8月26日，张靓以从其尾号为5191的账号转入李中原尾号为1897账号15万元。2018年8月26日，李中原在扶沟农村信用联社城关信用社从其尾号为1897的账号取款15万元，账户余款29.19元。2018年8月25日，韩艳向李中原出具借条“今借到李忠原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借款人韩艳2018年8月25日。”2018年9月17日，韩艳向李中原出具借条“今借到李忠原现金陆拾万零壹仟陆佰元整（60.16万元），借款人韩艳2018年9月17日。”2018年9月17日，韩艳向李中原出具收条“今收到李忠原现金陆拾万零壹仟陆佰元整（60.16万元），收款人韩艳2018年9月17日。”2018年11月17日，李中原在扶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桐丘南路支行分别存入其尾号为1897的账号内15万元、1万元。2018年11月17日，李中原在扶沟农村信用联社城郊信用社从其尾号为1897的账号取款16万元。账户余款29.65元。2018年11月18日，李中原在扶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桐丘南路支行存入其尾号为1897的账号15万元。2018年11月23日，李中原在扶沟农村信用联社文化西路分理处从其尾号为1897的账号取款15万元。账户余款29.65元。在庭审中，李中原陈述“我取15万元到孙某家，孙某和韩艳商量后，让我转到孙某女儿张靓以的账户上，我、孙某、韩艳、刘某四人在场。隔一个月，我带15万元到孙某家，我把钱放到桌子上，让韩艳给我打个30万元的条。我说让韩艳的爱人签上名，韩艳说回来再让其爱人签名。11月我取了两次，每次15万元，每次我把15万元交给韩艳，韩艳交给孙某，孙某又交给刘某，我、韩艳、孙某、刘某四人在场。孙某、刘某、韩艳三人算账后，韩艳还欠刘某、孙某1600元，刘某、韩艳同意由韩艳还给李中原1600元。2018年9月17日，韩艳向李中原出具60.16万元的借条、收到条，包含30万元借条上的借款……。”另查明，韩艳诉李中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1月17日作出（2019）豫1621民初3583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韩艳、李中原2018年9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李中原不服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6民终5458号民事判决，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认为，依据韩艳的诉请，案由应定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应当就涉案借款合同是否符合《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或者可撤销的情形进行审查。韩艳诉请合同无效并撤销，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判决撤销（2019）豫1621民初3583号民事判决，驳回韩艳的诉讼请求。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韩艳向孙某多次借款，合计390000元，韩艳出具的借条，由李中原持有。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韩艳向孙某多次还款，合计481580元。韩艳以前与孙某系同事关系，韩艳以前与李中原系邻居。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1、案涉证人证言是否有无证明力及证明力大小。2、案涉借条、收到条出具的日期。3、韩艳是否收到案涉款60.16万元。关于焦点一。证人确有困难不能出庭作证，申请以书面证言等方式作证的，应当向人民法院提交申请书。本案中，证人刘某、孙某均已出庭作证，李中原再提交由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丹打印的证人证言，不符合向人民法院提交书面证言的法律规定。证人作证时不得以宣读事先准备的书面材料的方式陈述证言。本案中，孙某在出庭作证时称以书面证言为准，未陈述具体证词，不符合证人出庭作证的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对李中原提交的案涉书面证言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关于焦点二。李中原起诉称韩艳向其出具了一张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17日的借条及收到条。李中原在庭审中陈述出具借条、收到条的日期不是2018年9月17日，实际日期是2018年11月份。韩艳辩称出具借条、收到条的日期就是2018年9月17日。李中原提供证人刘某、孙某出庭作证证明。经审查，刘某在出庭作证时未证明出具案涉60.16万元借条、收到条的日期。而是在李中原询问“还你最后一笔款的时候是11月，打条的时候为什么是9月。”刘某回答“提前两个月，是因为给我算利息是那个时间”。从发问的内容看，李中原引导了证人回答。对证人刘某回答的内容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孙某在出庭作证过程中未证明案涉借条、收到条出具的日期。综上所述，李中原诉称案涉借条、收到条出具的实际日期为2018年11月，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韩艳出具借条、收到条的日期是2018年9月17日。关于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本案中，李中原诉称分四次，每次15万元，已将60万元支付给了韩艳，另外1600元系韩艳拖欠案外人刘某的款项，由刘某转让给了李中原，故韩艳向李中原出具了一张60.16万元、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17日的借条及收到条。韩艳辩称，李中原说等借条上担保人签字后再给韩艳钱，后来担保人没有签字，钱也没有给韩艳，涉案借款未实际交付。李中原提交了三张取款客户回单和一张转账客户回单证明。经审查，2018年7月13日的转账客户回单，仅能证明李中原把15万元转给了张靓以，不能证明李中原将15万元交付给了韩艳。李中原提交的2018年8月26日、11月17日、11月23日三张客户回单，仅能证明李中原分三次取出15万元，不能证明李中原将每次取出的15万元交付给了韩艳。且，李中原每次取款的日期与案涉借条、收到条载明的日期2018年9月17日均不一致，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李中原提交的四张客户回单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经审查，李中原提交的孙某、韩艳、李中原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孙某与韩艳的谈话录音，均不能够证明李中原与韩艳之间存在案涉60.16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李中原在对出借资金来源陈述时陈述，李中原的积蓄8万多元，借李中原二儿子不是5万多元，就是6万多元，借女儿10万元，借他大儿子二十多万元。李中原在对其银行流水记录发表质证意见时陈述，借李中原女儿6万元，不是10万元，没有借过李中原二儿子的钱。李中原陈述的出借资金来源的事实，前后不一致，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在询问李中原为什么不直接把诉称的借款直接转账给韩艳时，李中原回答不会转账。李中原回答的内容与2018年7月13日李中原通过其尾号为1897的账号转入张靓以尾号为5191的账号15万元的事实相互矛盾，故对李中原辩称不会转账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2018年8月26日通过张靓以尾号为5191的账号转入李中原尾号为1897账号15万元。关于转款的原因，李中原解释称，2018年8月26日孙某说有人准备起诉孙某和韩艳，让李中原找15万元，李中原让其大儿子准备15万元，时间等不及了，孙某说她女儿的卡在孙某身上，上面有十来万元，不中了先打到李中原卡上，应付一下，刚打到李中原卡上，刚把钱取出来，李中原的大儿子到了，拿报纸包住15万元给李中原了。孙某取出来的钱没有给李中原，李中原也没有用。结合本案事实，本院认为，李中原解释的转款理由，明显不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结合本案事实，本院认为，李中原提供的证据，不能够证明韩艳已经收到了李中原支付的60万现金或者韩艳以与李中原约定的其他方式收到了李中原支付的60万现金。综上所述，李中原要求韩艳返还借款本金60.16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中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16元，由原告李中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世民审 判 员  顾孝勇人民陪审员  万保恩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寇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