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29号808、809、810、812号。负责人：李大力，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菊、朱春玲，河南九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丹丹，女，1987年12月29日出生，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勇，男，汉族，1988年11月17日出生，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子轩，男，汉族，2016年5月9日出生，住禹州市。法定代理人：张静静，女，1988年11月23日出生，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明德，男，汉族，1962年2月3日出生，住禹州市。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丹，女，1987年12月29日出生，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春义，男，汉族，1965年9月25日出生，住禹州市。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险郑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子轩、黄明德、黄志勇、赵丹丹、马春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菊、朱春玲，被上诉人赵丹丹（同时被上诉人黄子轩、黄明德、黄志勇的代理人）及被上诉人黄志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春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强制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均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对法律条文理解错误，致一审判决错误。使交强险沦为交通违法犯罪行为的保护伞，与促进交通安全的根本法制目标相违背，应予纠正。国务院制定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22条将醉酒驾驶的后果等同于被保险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保险人仅对受害人承担抢救费用的“垫付责任”。在保险合同的条款中，免责事由构成对保险责任的合理限制，任何保险产品均有其一定的保障范围，均需要将不应或不能承保的风险剔除在保险责任之外。保险合同条款中的免责事由，完全是依据国务院所立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制定的。依据立法者的解释，将醉酒驾驶等情形列为保险责任的除外条款，主要的原因就是避免道德风险。因此，保险合同中的免责事由有充分的法律和法理依据，不存在违反法律的情形，应当作为保险合同的依据。《条例》第22条规定，醉酒驾驶情形下保险人仅为受害人的抢救而承担“垫付责任”，立法中没有规定保险人对被保险人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责令上诉人承担受害人的人身损害赔偿与法相悖。《条例》第22条规定，交通事故发生后保险人垫付了受害人抢救费用的，有权向被保险人追偿。相应的追偿权已经明确了最终承担赔偿责任只能是被保险人。法律既然对关系到受害人生死存亡的抢救费用保险人都不承担赔偿责任，则对抢救费用以外的医疗费用和其他各项损失更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按照原审法院的判决，上诉人是需要对医疗费用、误工费等要承担赔偿责任。这是显然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将保险合同约定的驾驶人不得饮酒驾驶的免责条款认定为未生效条款错误。交通肇事中饮酒驾驶行为系法律规定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保险公司已在〈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声明处等保险凭证上以重要提示等方式对该责任免除条款作出提示，该条款系生效条款，双方均应当遵守。一审法院未适用最高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解释（二）第3条、第10条、第11条、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24条。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依据以上条文的规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2条第2款规定，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等，不得驾驶机动车。这是法律明文规定的禁止行为。最高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解释（二）第10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11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的说明的，法院应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17条2款规定的说明义务。本案中保险公司依据法律的规定与马春义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约定对饮酒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公司均不负责赔偿。将饮酒行为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保险合同是合法有效的。马春义作为一名有15年驾龄的司机是应当了解饮酒驾驶车辆的含义及对社会的危害性，而不会对前述免责条款的理解发生歧义。在保险人对该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作出提示后，就已经达到了“明确说明”的要求，无需保险人再进一步解释饮酒驾驶车辆的定义和法律后果。本案中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已经用字体加粗的方式作出提示。马春义是能够理解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及法律后果的。依据最高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解释（二）第3条的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被上诉人马春义交保费的行为足以能够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综上所述，根据立法本意，醉酒驾驶发生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理应由侵权人承担。保险公司在强制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马春义主观故意严重，明知自己已经饮酒，仍然醉酒驾驶车辆，致使造成多人受伤，部分财产损失的严重后果。如果保险公司不将醉酒驾驶的行为约定为免赔事项或者是法院支持对醉驾行为的赔付，对醉酒驾驶行为的放纵也就助长了这种行为的存在。被上诉人黄子轩、黄明德、黄志勇、赵丹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交强险内赔偿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报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关于上诉人对商业三者险是否应当赔偿的问题，一审诉讼中经法院委托，河南一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商业险投保单下方马春义的签名及投保人声明下面的字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以上字迹、签名不是马春义本人所写。马春义本人也否认被答辩人在投保时向其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了免责条款的含义。据此，即便醉酒驾驶属于法律规定的禁止行为，也不能免除保险公司应尽的提示义务。被答辩人在原审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马春义作出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所以被答辩人请求免除保险责任的诉请缺乏依据。综上所述，本案事故发生至今已1年有余，答辩人至今未获得任何赔偿，为避免当事人诉累，请求二审法院澄清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丹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赵丹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面部疤痕后期修复费、鉴定费各项费用共计28500元。被上诉人黄志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黄志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各项费用共计7900元。被上诉人黄子轩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黄子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面部疤痕后期修复费、手术费、鉴定费各项费用共计15000元。被上诉人黄明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黄明德施救费、车辆损失、鉴定费各项费用共计879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3日18时20分许，被告马春义醉酒后驾驶豫Ｒ×××××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河南省××河乡道路××路段，与由西向东原告黄志勇驾驶的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原告黄志勇、赵丹丹、黄子轩及张静静、黄志伟受伤的交通事故。后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春义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黄志勇、赵丹丹、黄子轩及张静静、黄志伟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赵丹丹在禹州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1211.8元、1元、1115.68元、1元。2019年2月14日，原告赵丹丹在禹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2月25日出院，住院共11天，由2人护理，支出医疗费3001.5元。出院诊断：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多发挫裂伤、脑震荡。出院医嘱：1、嘱院外继续用药治疗；2、休息；3、半月后复查。2019年3月18日，原告赵丹丹在禹州市人民医院复查，诊断证明书记载左额部伤口瘢痕较明显，建议继续治疗；后原告赵丹丹在武汉修巴堂医药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支出外购药5000元。以上医疗费共计10330.98元。经原审法院委托，许昌建安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赵丹丹的后期医疗费用进行鉴定，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许建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赵丹丹面部瘢痕后期修复费用评定为7000元。原告赵丹丹支出鉴定检查费700元、鉴定费700元，共计1400元。2019年2月14日，原告黄志勇在禹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2月22日出院，住院共8天，由2人护理，支出医疗费4136.84元。出院诊断：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左额顶部头皮擦挫伤、脑震荡；2、颈部、胸部多发皮肤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嘱院外继续用药治疗；2、休息；3、半月后复查。事故发生当日，原告黄子轩在禹州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1元、3元。当日，原告黄子轩在禹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2月23日出院，住院共10天，由1人护理，支出医疗费5578.51元。出院诊断：1、头皮裂伤；2、面部裂伤；3、面部擦伤；4、呼吸道感染。出院医嘱：预防感冒，保护面部免受外伤，继续口服药物治疗呼吸道感染，合理饮食，1周后复查，面部遗留瘢痕建议至上级医院治疗。2019年4月23日，原告黄子轩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862.79元。以上医疗费共计6445.3元。经原审法院委托，许昌建安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黄子轩的后期医疗费用进行鉴定，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许建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黄子轩面部瘢痕后期修复费用评定为5000元。原告黄子轩支出鉴定检查费500元、鉴定费700元，共计12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黄明德支出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施救费1500元。经原审法院委托，河南鸿亚轩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车车辆损失进行评估鉴定，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河鸿价鉴评字［2019］11131379号鉴定意见书，评估该车车辆损失为6294元（扣除残值后）。诉讼中被告马春义申请笔迹司法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河南一诚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浙商财险郑州支公司提供的2018年2月27日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下方投保人签名、签章后的“马春义”“2018227”和投保人声明下方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马春义”“2018227”是否系被告马春义本人所书写进行司法鉴定，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一诚鉴定［2020］文痕鉴字第0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以上字迹、签名不是马春义本人所写。被告马春义支出鉴定费7000元。豫Ｒ×××××号小型轿车在被告浙商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后者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另查明：1、原告赵丹丹、黄志勇、黄子轩为农村居民；2、被告马春义已垫付四原告7000元；3、张静静、黄志伟声明放弃预留豫Ｒ×××××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份额；4、上一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4314元，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5677元。一审法院确认原告赵丹丹的各项损失费用为：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11047.14＋7000，一审法院认定10330.98元＋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一审法院认定550元（50×11）；营养费220元，一审法院认定220元（20×11）。上述三项费用在交强险内承担5180元。误工费5463.45元，一审法院认定1335.49元（44314÷365×11）；护理费2753.08元，一审法院认定2753.13元（45677÷365×11×2）；交通费480元，一审法院认定240元（20×12）；鉴定检查费、鉴定费700元，一审法院认定1400元。上述四项费用交强险内承担5728.62元。在商业三者险内总计应赔偿12920.98元（23829.6-10908.62）。原告主张各项费用总计28153.67元，一审法院认定23829.6元，在交强险内承担10908.62元，在商业险内承担12920.98元。原告黄志勇各项赔偿费用为：医疗费4136.84元，认定4136.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认定400元（50×8）；营养费160元，认定160元（20×8）。上述费用在交强险内承担1344元。误工费971.28元，认定971.27元（44314÷365×8）护理费2002.24元，认定2002.28元（45677÷365×8×2）；交通费160元，认定160元（20×8），上述费用在交强险内承担3133.55元，总计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3352.84元（7830.39-4477.55）。原告主张合计7830.36元，认定7830.39元，在交强险内承担4477.55元，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3352.84元。原告黄子轩的各项赔偿费用为：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6445.3＋5000元，认定6445.3＋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认定500元（50×10）；营养费200元，认定200元（20×10）；上述三项费用在交强险内承担3476元。护理费1251.4元，认定1251.42元（45677÷365×10）；交通费400元，认定200元（20×10）；鉴定检查费、鉴定费500＋700元，认定1200元。上述三项费用在交强险内承担2651.42元。在商业三者险内总计承担8669.3元（14796.72-6127.42）。原告黄子轩主张合计14996.7元，一审法院认定14796.72元，在交强险内承担6127.42元，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8669.3元。原告黄明德各项赔偿费用为：施救费1500元，认定1500元；车辆损失6294元，认定6294元；鉴定费1000元，认定0元。交强险内承担2000元。商业三者险内承担5794元（7794-2000）。原告主张合计8794元，一审法院认定7794元，交强险内承担2000元，商业三者险内承担5794元。一审法院认为，因豫Ｒ×××××号小型轿车在被告浙商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被告浙商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赵丹丹各项损失共计23829.6元，赔偿原告黄志勇各项损失共计7830.39元，赔偿原告黄子轩各项损失共计14796.72元，赔偿原告黄明德各项损失共计5794元。被告马春义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黄明德各项损失共计2000元。因被告马春义已垫付四原告7000元，扣除被告马春义应赔偿原告黄明德的2000元和负担的受理费553元后被告马春义下余的垫付款为4447元，原审法院酌定该4447元按比例垫付四原告，故被告浙商财险郑州支公司应赔偿原告赵丹丹各项损失共计21801.6元，赔偿原告黄志勇各项损失共计7164.39元，赔偿原告黄子轩各项损失共计13536.72元，赔偿原告黄明德各项损失共计5301元，返还被告马春义4447元。四原告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丹丹各项损失共计21801.6元，赔偿原告黄志勇各项损失共计7164.39元，赔偿原告黄子轩各项损失共计13536.72元，赔偿原告黄明德各项损失共计5301元；二、限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马春义4447元，支付被告马春义鉴定费7000元；三、驳回原告赵丹丹、黄志勇、黄子轩、黄明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2元，原告赵丹丹、黄志勇、黄子轩、黄明德负担99元，由被告马春义负担553元（已从垫付款中扣除）。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虽然被上诉人马春义是在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但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浙商财险郑州支公司仍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赵丹丹、黄志勇、黄子轩、黄明德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马春义追偿。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向被上诉人赵丹丹、黄志勇、黄子轩、黄明德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支持”。虽然上诉人浙商财险郑州支公司诉称马春义醉酒驾驶，根据商业三者险的约定，上诉人浙商财险郑州支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根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浙商财险郑州支公司仍负有将该免责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进行提示的义务，根据一审中对商业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上“马春义”签名笔迹的鉴定，证明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上面“马春义”的签名并非马春义本人所写，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在投保时就免责条款向马春义作出了提示。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浙商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1.0元，由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根义审判员  李艳伟审判员  张 靖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党李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