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29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辉，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卫，湖南碧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静，湖南碧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路桥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南路239号。法定代表人：杨宏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倩，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小平，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汨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其，男，199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汨罗市。胡小平、胡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群波，湖南长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辉因与被上诉人湖南路桥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湖南路桥公司）、胡小平、胡其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2民初7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辉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湖南路桥公司、胡小平、胡其承担案件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胡小平、胡其父子在担任湖南路桥公司东风湖安置小区项目部架子班负责人期间，与蔡辉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虽系以胡小平名义签订，但胡小平签订合同时即已明确告知其系履行湖南路桥公司东风湖安置小区项目架子班负责人职责的职务行为，系有权代理。且蔡辉所送全部顶托均用于湖南路桥公司东风湖安置小区项目工地，胡小平于2017年2月24日向蔡辉出具的所欠顶托未归还数量及所欠租金充分说明其非项目承包人，项目部负责人易俊也曾明确向派出所办案人员表明涉案架管及顶托的承租人均为项目部，因此亦具备表见代理的全部构成要件，由此涉案合同权利义务应由湖南路桥公司承担。二、即使胡小平、胡其父子与湖南路桥公司项目部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也因该协议系其与蔡辉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之后所签订，即胡小平、胡其签订租赁合同时仅能代表项目部，湖南路桥公司也不能以此内部承包协议规避自身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三、胡小平、胡其离开东风湖安置小区项目部时，并未就项目现场架管数量与项目部办理交接。且涉案架管均由湖南路桥公司继续使用，不能排除顶托遗失发生在胡小平、胡其父子离开项目工地之后。湖南路桥公司作为涉案租赁器材的承租人，理应对全部遗失的架管、全部租金及运费承担赔偿责任。四、因项目土建需要，胡小平、胡其代项目部向蔡辉购买废钢管用于制大模，尚欠货款3585元，均有胡小平的书面证明，且一审庭审中胡小平、胡其均当庭认可该事实。而一审法院以胡小平、胡其所购钢管系买卖合同而非本案租赁合同纠纷为由不予审理，不符合诉讼经济及便民原则，系无端浪费诉讼资源，增加当事人诉累。人民法院应对此一并处理。湖南路桥公司辩称，一、湖南路桥公司并非涉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或承租人，不应承担蔡辉基于租赁合同所主张的法律责任。1、蔡辉与湖南路桥公司之间从未签订任何形式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承租方落款处只有胡小平的签名，而胡小平及胡其并非湖南路桥公司的正式员工或项目负责人，也无湖南路桥公司的合法授权，合同上也未加盖湖南路桥公司或项目部的公章，且蔡辉在签约履约过程中没有及时与湖南路桥公司沟通，获得湖南路桥公司的认可。因此，涉案合同与湖南路桥公司没有任何关联。2、胡小平与胡其的涉案行为不是职务行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胡小平在签订涉案合同时，既无湖南路桥公司的授权委托材料，也无任职文件，又无任何证据显示胡小平、胡其是湖南路桥公司的正式员工，完全不具有表见代理的外观特征。且蔡辉在缔约中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也未向湖南路桥公司提出追认合同效力的请求，其非善意相对人，在表见代理的主观要件上存在瑕疵。3、胡小平、胡其与湖南路桥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承包关系非本案责任认定的依据，在未取得湖南路桥公司的合法授权的情况下，涉案建筑设备的租赁系蔡辉与胡小平、胡其之间的合同行为，与湖南路桥公司无关。且胡小平、胡其在未主动办理租赁设备交接的情况下，无故离开涉案项目，拒绝支付合同款项，对涉案建筑设备未尽到保管义务，导致租赁物遗失，应由二人承担责任。二、蔡辉有关货款的诉讼请求是基于买卖合同形成的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符合法律规定。胡小平、胡其共同辩称，胡小平、胡其是以湖南路桥公司的名义与蔡辉签订的涉案协议，租赁物也实际运送到湖南路桥公司的施工现场，工地有湖南路桥公司的招牌和广告牌，且事后租赁物由湖南路桥公司工作人员帮助拆卸并堆放到指定地点，因此应由湖南路桥公司承担涉案合同责任。蔡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湖南路桥公司立即返还蔡辉出租的顶托1764个；如不能返还则按合同约定价格支付蔡辉赔偿金35280元；2、依法判决湖南路桥公司立即支付蔡辉顶托租金126839元（暂计算至2019年7月28日，其余未归还的顶托租金按每个0.03元/天的标准计算至其实际归还或支付全部赔偿金之日止）；3、依法判决湖南路桥公司立即支付所欠蔡辉钢管货款3585元；4、判决胡小平、胡其对上述三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全部诉讼费用由湖南路桥公司、胡小平、胡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湖南路桥公司系岳阳市岳阳楼区东风湖安置小区建设工程项目承包人，胡小平、胡其父子系建筑工程架子工从业人员，肖荣贵系胡其的妻子，曾在上述工地做事。胡小平在湖南路桥公司架子工班上班时，于2014年9月1日与蔡辉（出租方）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承租方胡小平，签订地点东风湖安置小区工地；承租方预计租用出租方顶托，预计时间为2014年9月1日起至2016年3月1日止，出租方可为承租方代办运输，运输费用由承租方自理，承租方提货、还货均为承租方仓库，顶托成本价值20元/个，租金每天0.03元每个，租期每满90天结付一次租金，要求加收每3%的违约金；租期不足30天按30天计算租金，租金超过30天按实结算；承租方送回租赁物应当清理，顶托洗油按0.5元每个收取，顶托脱焊按2元每套收取；租赁物丢失承租方有权要求赔偿，在赔偿金支付前出租方要求按合同约定收取租金；承租方丢失租赁物，按成本价值的120%计收赔偿费。二、送货还货及结算情况。2014年9月6日开始，蔡辉陆续开始送货，胡小平、胡其及案外人肖荣贵、郭良分别在部分《送货单》上陆续签字；2015年4月15日，胡小平出具欠条:“今欠到蔡辉废钢管8.5吨，每吨1500元，计人民币12750元附：制大模湖南路桥公司洞庭新城东风湖安置小区工地胡小平条”。2017年2月24日，胡小平出具欠条：“今欠到蔡辉顶托租金42077元附：2014年9月6日至2017年2月21日附差：1384个，从2017年2月22日起欠款人：胡小平”。同日，胡小平出具《证明》：从2014年9月6日至2017年2月21日止，共收蔡辉顶托3656个，其中蔡辉收回顶托2262个，差1394个。从2017年2月22日起再续租1394个。”2017年2月24日开始至2017年9月20日，胡其、肖荣贵分别在《送货单》上签字，收到顶托1400个、1300个、300个、500个、295个、260个、400个、290个、151个、253个、146个、200个。以上胡其、肖荣贵收到的顶托小计5495个。2017年5月14日开始至2018年1月18日，胡小平、胡其、肖荣贵、案外人郭良分别经手退原告顶托560个、180个、331个、885个、585个、583个、1335个；2018年4月22日，案外人汽车师傅许敏在一份《入库单》上签字见证退还671个顶托；以上退还的顶托小计5130个。2018年4月25日，胡小平向蔡辉出具《欠条》：“今欠到蔡辉顶托（从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4月22日）租金共计人民币56549元（附差顶托2367个）”。同日，胡小平出具《证明》：“从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4月22日止，共收蔡辉顶托7498个，其中蔡辉收回顶托5130个，差顶托2368个（从2018年4月22日起再续租金2368个）”。2018年8月14日，蔡辉司机许敏出具收条：“今收到湖南路桥公司项目部东风湖安置小区项目部顶托423个合计423个以此证明收货许敏代蔡辉”。2019年5月10日，蔡辉出具收条：“今收到湖南东风湖安置房小区废钢管6.11吨顶托180个特以此为凭证。”上述欠条“胡小平”的签字与《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上的基本相同，但明显与《送货单》上“胡小平”的签字笔迹不同。2016年1月18日的顶托512个湖南路桥公司没有签章；但胡小平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由于顶托租赁和使用方未偿还蔡辉债务发生矛盾。2018年4月26日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枫桥湖派出所出警并查明：“发生纠纷系建筑方易俊将脚手架工程承包给胡其，之后胡其与焦伟明、易正华、蔡辉、谭永发签订租赁合同，现因租赁合同到期，无法联系胡其本人，朱立飞已将建筑方的大门上锁…”。蔡辉安排工作人员住在胡其参与建设的项目部板房里，不肯腾空板房。2018年10月底，经岳阳市岳阳楼区枫桥湖街道办事处组织调解，由湖南路桥公司支付40000元购买上述板房，该款经办事处支付给蔡辉，蔡辉腾空了占用的工地板房；蔡辉认可上述40000元抵扣顶托租金。三、胡小平、胡其在湖南路桥公司建设集团岳阳东风湖安置小区项目纠纷另案判决【（2018）湘0602民初7603号案】情况。岳阳市开发区发展钢管经营部与胡小平、胡其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岳阳市开发区发展钢管经营部诉称，因承建湖南路桥建设集团岳阳东风湖安置小区项目，租赁岳阳市开发区发展钢管经营部的架管，双方签订了《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岳阳市开发区发展钢管经营部积极履行了送货义务，但胡小平、胡其一直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要求判令胡小平、胡其支付租金113881.36元以及截止到2018年12月19日的利息16061元，并按照月息2%支付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运费5368元、律师费15000元，诉讼费由胡小平、胡其承担。一审法院2019年5月21日作出的（2018）湘0602民初760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7年11月25日，胡其与湖南路桥公司洞庭新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一份《岳阳洞庭新城东风湖安置小区南区架子工程内部包工包料合同书》。该判决书根据举证规则，认定该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应视为岳阳市开发区发展钢管经营部与胡其、胡小平所签。以上判决书判决：一、胡小平、胡其支付岳阳市开发区发展钢管经营部租金113879.95元，并以98103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和以15776.95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支付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二、胡小平、胡其支付岳阳市开发区发展钢管经营部运费2000元；三、驳回岳阳市开发区发展钢管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一、合同相对方和合同义务履行人的确定。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枫桥湖派出所出警并查明：“发生纠纷系建筑方易俊将脚手架工程承包给胡其，之后胡其与焦伟明、易正华、蔡辉、谭永发签订租赁合同…”。胡小平在湖南路桥公司架子工班上班时，于2014年9月1日与蔡辉（出租方）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该租赁合同的主要条款有效。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枫桥湖派出所出警并查明：“发生纠纷系建筑方易俊将脚手架工程承包给胡其，之后胡其与焦伟明、易正华、蔡辉、谭永发签订租赁合同…”。胡其没有劳务资质，建筑方易俊将脚手架工程承包给胡其的工程承包合同效力存疑；但该工程承包合同的效力不影响胡其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效力。2017年2月24日，胡小平出具欠条：“今欠到蔡辉顶托租金42077元附：2014年9月6日至2017年2月21日”；2018年4月25日，胡小平向原告出具《欠条》：“今欠到蔡辉顶托（从2017年4月22日至2018年2月22日）租金共计人民币56549元（附差顶托2367个）”。胡其参与了租赁事务，与胡小平系父子关系，可认定胡其、胡小平为本案租赁合同的共同租赁人。故认定本案合同的相对方系蔡辉与胡小平、胡其。以上认定与（2018）湘0602民初76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合同义务履行人的认定一致。蔡辉和胡其、胡小平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胡小平与蔡辉签约得到了湖南路桥公司的合法授权；蔡辉签约履约过程中没有及时与湖南路桥公司沟通，获得湖南路桥公司的认可；仅认定湖南路桥与胡小平、胡其共同租赁了从工地送给蔡辉的顶托603个（423个+180个）；蔡辉认可湖南路桥公司支付的40000元板房购买款可抵扣顶托租金，该40000元超过了603个顶托的租金，故对蔡辉要求湖南路桥公司再承担相应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胡小平、胡其应当返还蔡辉顶托1764个（2367个-423个-180个）。胡小平、胡其无法正常联系，蔡辉通过强占板房的行为讨债尚无法实现债权，应当认定2018年10月底蔡辉腾空占用的工地板房时上述顶托的主要部分已经遗失，胡小平应当按照约定支付顶托赔偿金35280元（1764个*20元/个），并支付拖欠的租金和逾期付款违约金。蔡辉和胡小平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胡小平的答辩意见包含了其不承担违约金的意思表示，故对违约金标准酌情核减为年利率6%，从2018年11月1日开始计算。三、胡小平、胡其还应当依约支付拖欠的截至2018年4月22日的蔡辉顶托租金98626元（42077元+56549元）。遗失的顶托从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租金10108元（1764*0.03元/天*191天），胡小平也应当依约支付。蔡辉认可湖南路桥公司支付的40000元板房购买款抵扣租金，故胡小平应当支付蔡辉顶托租金68734元（98626元+10108元-40000元）。四、蔡辉主张的钢管货款系买卖合同纠纷，在本租赁合同纠纷中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胡小平、胡其向蔡辉支付顶托赔偿金35280元，并支付拖欠的租金和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年利率6%，从2018年11月1日开始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二、由胡小平、胡其向蔡辉支付拖欠的顶托租金68734元；三、驳回蔡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一、二项确定的义务，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14元，由蔡辉承担1345元，由胡小平负担226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蔡辉与胡小平、胡其一起在涉案工地务工。本院认为,本案焦点系胡小平、胡其的涉案交易行为应否视为代表湖南路桥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湖南路桥公司应否对此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胡小平以个人名义与蔡辉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蔡辉按约提供租赁器材，胡小平本人与其子胡其、其妻肖荣贵在相关送货单（或入库单）签字确认，期间经胡小平、胡其结算，并由胡小平向蔡辉就欠付租金出具欠条，由此可以确认胡小平、胡其与蔡辉之间形成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胡小平、胡其与蔡辉均未举证证明在涉案合同缔约、履约过程中胡小平、胡其曾明确以湖南路桥公司的名义或系在湖南路桥公司的授权下进行涉案交易活动，且蔡辉与胡小平、胡其一起在涉案工地务工，蔡辉理应知晓胡小平、胡其非湖南路桥公司的员工，在无授权的情况下并不能代表湖南路桥公司履职，事后胡小平、胡其的涉案交易活动亦未得到湖南路桥公司的追认，故蔡辉称胡小平、胡其的涉案交易行为应视为代表湖南路桥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的上诉理由因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因胡小平、胡其的涉案交易行为不具备职务行为的相关特征，胡小平、胡其离开涉案项目工地后，湖南路桥公司并未就涉案建筑租赁设备的续租事宜与蔡辉达成新的协议，湖南路桥公司对蔡辉不负有合同义务，故蔡辉要求湖南路桥公司对之后遗失器材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胡小平、胡其与蔡辉之间就所购钢管产生的买卖合同纠纷，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蔡辉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并无不当，蔡辉称买卖合同纠纷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蔡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0元，由蔡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伏军审判员  徐 艳审判员  黄 昭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胡 悦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