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26676号原告：佛山市盟思拉伸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建沙路东三区**联东优谷园一期B区22座102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93H。法定代表人：何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智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溧阳月泉电能源有限公司，住所江苏省溧阳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MA1N3C2A3X。法定代表人：陈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恒雄，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佛山市盟思拉伸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溧阳月泉电能源有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何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智勇、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恒雄、李翔到庭参加诉讼。当事人申请调解的期间不计入本案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2207560.82元；2.被告承担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金662268.25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支付。事实和理由：一、合同签订情况。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月5日签订了《用于电池隔膜生产线的设备部件配套合同》（合同号：SO501610001，下统称“原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供货，合同总金额为24854000元。原、被告经协商一致于2017年7月25日一致签订了《合同修改书》（修改书号：AD1705001，下统称《修改书1》），约定在原合同的基础上修改供货范围，被告额外向原告支付货款3647170元。原、被告经协商一致于2017年10月12日签订了《合同修改书-1》（修改书号：AD1709001，下统称《修改书2》，约定在原合同的基础上修改供货范围，被告额外向原告支付货款1504350元。原、被告经协商一致于2017年10月12日签订了《合同修改书-2》（修改书号：AD1709002，下统称《修改书3》），约定在原合同的基础上修改供货范围，被告额外向原告支付货款2322750元。原、被告经协商一致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了《合同修改书-3》（修改书号：AD1711001，下统称《修改书4》，约定在原合同的基础上修改供货范围，被告额外向原告支付货款22,690元。上述合同（包括修改书）的合同总额为32350960元。根据原合同条款，原、被告确认被告己代原告直接向指定的供应商支付合共10479561.78元，则被告应付给原告的最终货款总额为：21871398.22元。二、合同履行情况。原、被告在签订原合同、《修改书1》、《修改书2》、《修改书3》及《修改书4》后，原告均己按合同要求向被告履行供货义务，并己全部供货完毕。被告虽然己按合同要求支付了应付货款中19663837.40元，但被告在己满足支付剩余货款条件下，经原告多次催告，仍拒绝向原告支付余下应付货款，合共2207560.82元（其中的20421元为原告全部发货时，被告应支付给原告最终货款总额的90%中的余下部分：余下的2187139.82元为最终货款总额的10%部分，在分别满足验收条件后分两次按5%支付）。三、合同关于付款条件的约定。原合同、《修改书1》、《修改书2》、《修改书3》及《修改书4》中的“付款条件”条款，均约定的付款条件为：在发货前支付，被告在收到相关的文件后的一周内电汇支付满足达到每批实际支付额90%的余额（每批产品发货的装箱清单、法国玛尚公司的质量认可文件、按占比的货物金额文件）。其中5%的实际支付额在机械安装完成且设备空运转验收合格下支付，具体需提供及或满足：一份由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机械验收证明书副本，或者万一出现由于非原告责任而使机械验收证明书签订日推迟，最迟在最终发货日的5个月内，原告需出具一份声明证书来取代该机械验收证明书，说明生产线由于非原告责任造成机械验收证明日推迟，用以代替机械验收证明书，及设备的安装必须与技术协议中提到的规范一致，及一份由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设备空运转验收副本。最后5%的实际支付额在运行测试后支付，具体需提供及或满足：薄膜质量满足薄膜技术规范（文件号：SPC201611）的要求，及最终验收证明书签订，或者万一出现由于非原告责任而使运行测试日推迟，最迟在最终发货日的13个月内，原告需出具一份声明书来取代相关的协议文件，说明生产线由于非原告责任造成运行测试日推迟，及12个月有效期的等额银行质量保函。而，根据上述约定，原告己满足了对于全部发货的付款条件：且由于被告责任导致机械验收证明日推迟和运行测试日推迟，原告己在约定期限内出具了相应声明书代替，合同约定关于付款剩余10%货款的条件也己满足。四、被告逾期支付己构成违约。在原告履行上述合同后并满足合同约定付款条件下，被告一直拒绝向原告支付相关的货款，根据合同“担保和责任”条款的约定，被告拒绝支付满足合同条件下应付的款项，即视为被告毁约，被告应向原告按合同金额（32350960元）的30%支付违约金。现被告逾期支付货款的行为己违反合同约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合理额度的违约金：662268.25元（所主张的违约金按逾期支付货款的30%计算）。以上事实，有《用于电池隔膜生产线的设备部件配套合同》、《修改书1》、《修改书2》、《修改书3》、《修改书4》、送货单及工作邮件等证据为凭。被告辩称，一、未付金额准确，但未满足付款条件。（一）支付5%（之一）的条件为：a、机械安装完成且设备空运转验收合格；b、签署机械验收证明书；c、签署设备空运转验收证明。1.虽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9月14日出具《声明证书》以代替机械验收证明书，但被告早先己于2018年7月6日通过邮件向案外人MarchanteS.A.S.通知涉案设备存在问题并列明了具体问题点，并于同月12日向原告转发该邮件，要求原告限期整改。其中与原告相关的问题点有：(1）操作说明、设备说明、图纸缺失（依据《技术附件》P103页约定至少应于发货时全部提供完毕）。(2）设备机械参数不满足技术协议要求。(3）部分问题点虽未约定，但不符合安全标准或应有的使用性能，如存在油、气、水泄漏等重大安全隐患。对于上述问题点，原告置之不理，即未答复，又未整改。2.因原告无法提供合同约定的设备，原告、被告以及供应商案外人上海松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耐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就原告指定被告向松耐公司采购失重计量系统（投料系统）事宜签署合同。后该设备因存在质量缺陷于2018年12月3日发生失火事故。直至2019年年底，失重计量系统（投料系统）供应商松耐公司方完成整改，但被告因疫情等因素影响尚未完成对该部分设备是否满足技术协议要求的验证。3.因原告拒不处理测厚仪中伺服器问题，被告于2019年3月12日与案外人广州思肯德电子测量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肯德公司”）就向其采购伺服器签署合同。后因思肯德公司告知与原告有合作关系，拒绝向被告直接供货，故辗转后由被告关联公司案外人溧阳嘉拓智能设备有限公司向思肯德公司采购。4.被告于2019年6月24日通过邮件通知原告，原告提供的设备中投料系统、测厚仪仍存在问题。原告邮件中明确回复与其无关，证明其拒不履行义务。5.因问题点繁多且专业性强，基于原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价值上亿元人民币的产线至今无法启动验收。在问题点的整改上，被告也仅能竭尽所能缓慢推进整改，且效果并不理想。据此，支付5%（之一）的付款条件未成就。（二）支付5%（之二）的条件为：a、运行测试；b、满足《薄膜技术规范》要求；c、最终验收证明书签订；d、12个月有效期的等额银行质量保函。1.依据支付5%（之一），既然未满足设备空运行验收条件，也不可能满足最终验收条件。2.原告未提供12个月有效期的等额银行质量保函。3.不满足《薄膜技术规范》要求。据此，支付5%（之二）的付款条件未成就。综上，因原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致使设备至今无法完成空运转验收、机械验收，以及最终验收。被告不予支付剩余款项符合法律及合同约定。值得指出的是，被告因原告消极整改，以及为及时检测设备是否存在其他问题，故在未完成空运转验收、机械验收的状态下上料测试，系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为尽快推进整改而为，并非是对空运转验收、机械验收的认可。二、被告未违约，不应承担违约金。退一步而言，即便被告存在违约行为，鉴于原告的实际损失为资金占用成本，应依据实际损失降低违约金至银行贷款利率或LPR。又基于本案原告存在重大过错及违约行为，应适用“过错相抵原则”免除违约金。另请法庭特别注意，本案受理时间为2019年10月25日，被告收悉诉讼案件材料后与原告联系，原告于2019年11月15日，邮件回复被告不同意调解。在判断违约责任时还应考虑在行使请求权之日的合同履行状态。例如，本案受理之日如按《声明证书》推断质保期为届满（注：被告认为质保期未起算）。三、被告不同意承担诉讼费用。经审理，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出示的证据对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对真实性亦予确认。原告出示的照片，因原告未提交该照片的原始载体供本院核实其来源，也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出示的法国玛尚公司总裁2018年9月12日与原告的邮件的内容为外文，但却没有附有中文译本，故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出示的2018年9月14日《声明证书》及2019年5月7日《声明证书》，有原、被告双方2018年9月19日邮件或2019年5月7日邮件佐证已发送被告，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出示的照片，原告对真实性未表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出示的2018年7月6日邮件、2020年1月14日邮件、2020年3月10日邮件，发件人、收件人、抄送对象均非原告，故本院不确认其关联性。被告出示的《产品采购合同》、《工程施工服务合同》、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工程施工合同》、《委托加工合同》涉及的均为被告与案外人的交易，被告出示的《采购订单》、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的均为案外人之间的交易，故本院均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出示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涉及的均为被告与案外人的交易或案外人之间的交易，故本院亦对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告出示的A2线异常点费用汇总表为其单方制作，未经原告确认，故本院不予确认。综合确认的证据及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因被告有意向法国玛尚公司购买用于生产电池隔膜的同步拉伸生产线指定设备、相关的工程技术服务及现场监理服务等且原告与法国玛尚公司有长期的紧密工作关系，原、被告及法国玛尚公司三方于2017年1月5日签订《项目协议》【编号：PA201610，合同附件包括《技术附件》（文件号：2016116-7）】及《薄膜技术规范》（编号：SPC201611），约定该生产线项目的指定设备中在中国供货的部分由原告与被告签署合同。同日原告作为卖方、被告作为买方，双方签订《合同（用于电池隔膜生产线的设备部件配套）》（合同号：SO1610001）1份，约定原告向被告供应主挤出机、主挤出机原料输送系统、铸片机、薄膜测厚仪、横向拉伸设备、牵引机架、收卷机、电机、锚固设备、安装材料等用于电池隔膜生产线的设备部件（不包含设备在被告现场的安装等的后续工作）；价款24854000元（仅限于所约定零部件物料的提供），由被告在签订合同后电汇支付867700元作为定金，在第一次设计会议之后被告收到初步的平面布局图、载荷图、工艺流程图一周内电汇支付867700元，在合同生效三个月后被告收到第二次设计会议签订的协议、得到双方认可的最新的平面布局图、载荷图、工艺流程图以及公用工程资料、卖方责任范围内所有设备的详细交货时间表一周内电汇支付3470800元，在合同生效后的120天电汇支付合同进度款3470800元，在发货前支付满足达到每批实际支付额90%的余款（收到每批产品发货的装箱清单、法国玛尚公司的质量认可文件、按占比的货物金额文件后一周内电汇），在机械安装完成且设备空运转验收合格时支付5%价款（须设备的安装与技术协议中提到的规范一致，还需由买卖双方签订的机械验收证明书副本一份和设备空运转验收副本一份，如出现由于非卖方责任而使机械验收证明书签订日推迟，最迟在最终发货日的5个月内，卖方需出具一份声明证书来取代前述机械验收证明书，说明生产线是由于非卖方责任造成机械验收证明日推迟，用以代替机械验收证明书），在运行测试后支付5%价款（薄膜质量满足薄膜技术规范，还需签订最终验收证明书和12个月有效期的等额银行质量保函，如果出现由于非卖方责任而使运行测试日推迟，最迟在最终发货日的13个月内，卖方需出具一份声明证书来取代相关的协议文件，说明生产线由于非卖方责任造成运行测试日推迟）。该合同还约定“从发货日起的18个月或从机械验收证明书签订日后的两个月开始计算，为期12个月，卖方给予买方在其合适使用本合同所提供的设备（部件）情况下的缺陷豁免担保”、“在合同执行期内，买方检查发现的缺陷和不符而提出的各种索偿，必须在15天内通过书面方式详细标明问题所在并知会给卖方”、“对于由买方自行供货的物料、工程、未经卖方授权擅自修理或更改，卖方将不承担责任”、“如果买方拒绝支付在卖方已满足合同条款下应收的款项，即视为买方单方面取消订单的行为”、“如由于买方取消订单，卖方在任何情况下除有权获取前期款外，买方还应支付卖方合同金额的30%作为赔偿款”等内容。2017年7月25日、10月12日、2018年1月29日，原、被告先后签订《合同修改书（用于电池隔膜生产线的设备部件配套）》（修改书号：AD1705001）、《合同修改书-1（用于电池隔膜生产线的设备部件配套）》（修改书号：AD1709001）和《合同修改书-2（用于电池隔膜生产线的设备部件配套）》（修改书号：AD1709002）、《合同修改书-3（用于电池隔膜生产线的设备部件配套）》（修改书号：AD1711001），分别约定对上述合同的供货范围作部分修改，因此被告需要额外支付给原告3647170元、1504350元和2322750元、22690元；前述修改书的其他条款内容则与上述合同基本相同。上述合同及4份合同修改书约定的价款合计32350960元。原告已于2018年3月27日前向被告交付上述合同及4份合同修改书约定的全部设备。被告则已向原告支付价款19663837.4元，并代原告直接向指定的供应商支付10479561.78元。2018年7月12日，被告发送电子邮件予原告，邮件主题为“转发：Re:A2制膜线法国部分问题汇总”。同年9月17日，原告发送电子邮件予被告，陈述“对我们双方所签的合同，我方早完成了现阶段所有的约定义务，如还有哪项合同条款是由我司目前必须先完成的，也恳请贵司指出”。2018年9月1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一份声明证书，表述“机械验收证明日的推迟非我方原因所造成”。2019年5月7日，原告向被告再出具一份声明证书，表述“运行测试日的推迟非我方原因所造成”。本院认为，一、被告作为定作人，负有对承揽人即原告交付的涉案电池隔膜生产线配套设备部件组织验收的义务，就此上述合同及合同修改书也对相应的机械验收证明书、设备空运转验收证明书及最终验收证明书作出了约定。虽然上述合同及合同修改书均未直接载明验收期间，但双方已约定如前述机械验收证明书或最终验收证明书由于非卖方责任推迟的，最迟在最终发货日的5个月内由卖方出具一份声明证书来取代机械验收证明书，及最迟在最终发货日的13个月内由卖方出具一份声明证书来取代相关的协议文件，可视为双方已约定涉案电池隔膜生产线配套设备部件的验收期间为最终发货日的13个月内。因涉案电池隔膜生产线配套设备部件最后交付的时间为2018年3月27日，故验收期间应至2019年4月27日止。现首先被告的举证不能证明其在验收期间内曾对涉案电池隔膜生产线配套设备部件组织开展验收并已通知原告前来参加且原告拒绝配合验收；其次被告2018年7月12日向原告所发邮件的内容亦仅是转发被告同月6日向案外人innocentmarchante所发邮件的内容（该被转发邮件的主题为“A2制膜线法国部分问题汇总”），并非通知原告涉案电池隔膜生产线在中国供货部分配套设备部件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即使在原告同年9月17日通过邮件询请指出未完成的合同条款后，被告也未在验收期间内将涉案电池隔膜生产线配套设备部件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原告，故被告主张涉案电池隔膜生产线配套设备部件至今无法完成验收是由于原告拒不履行整改义务所致，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怠于履行验收义务，涉案电池隔膜生产线配套设备部件的质量应视为符合约定；被告就本案所涉设备的机械参数、最终产品是否符合约定标准向本院申请的鉴定，本院不予准许。二、被告实际应付原告的价款21871398.22元（32350960元-10479561.78元），按照上述合同及4份合同修改书约定的付款条件，被告应当在发货前支付其中的90%即19684258.4元（21871398.22元×90%）、在机械安装完成且设备空运转验收合格时支付其中的5%即1093569.91元（21871398.22元×5%）、在运行测试后支付其中的5%即1093569.91元（21871398.22元×5%）。1.约定在发货前支付的90%即19684258.4元。因原告已于2018年3月27日前向被告交付上述合同及4份合同修改书约定的全部设备，故该款付款条件已成就，扣减被告已支付的19663837.4元，被告尚应支付原告20421元。2.约定在机械安装完成且设备空运转验收合格时支付的5%即1093569.91元。按上述合同及4份合同修改书，该款的支付需机械验收证明书副本及设备空运转验收副本，即该款以机械验收及设备空运转验收为付款条件。如上所述，被告怠于履行验收义务，属不正当地阻止该付款条件成就，故该款付款条件视为已成就，被告应支付原告该1093569.91元。3．约定在运行测试后支付的5%即1093569.91元。按上述合同及4份合同修改书，该款的支付需最终验收证明书及12个月有效期的等额银行质量保函。首先，同上理，被告怠于履行验收义务，属不正当地阻止最终验收这一付款条件成就，故该付款条件视为已成就。其次，12个月有效期的等额银行质量保函，按约定本应在涉案电池隔膜生产线配套设备部件最终验收时提供；现涉案电池隔膜生产线配套设备部件的验收因被告怠于履行验收义务而未完成，故该保函应在涉案电池隔膜生产线配套设备部件验收期间的最后一日即2019年4月27日出具，同时因该保函的有效期已约定为12个月，故有关银行对涉案电池隔膜生产线配套设备部件质量的担保期应至2020年4月27日止；至本判决作出时，前述担保期已届满，故该保函已无必要再行出具，因此该保函也不能成为阻却该5%货款支付条件成就的理由。据此两点，被告应支付原告该1093569.91元。三、关于被告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责任，虽然上述合同及4份合同修改书约定的违约金为合同金额的30%，但由于除相关资金被占用导致的利息损失外，原告未能对还存在其他损失予以举证证明，故前述合同及合同修改书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被告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因此本院降低违约金标准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0%（2019年8月20日后则为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0%），并酌定从验收期间届满次日即2019年4月28日起算，且应以原告请求的违约金662268.25元为限。综上，被告尚应向原告支付合计2207560.82元的价款，还应从2019年4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0%（2019年8月20日后则为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0%）向原告计付违约金（违约金以662268.25元为限）。原告诉讼请求中不超过前述本院核定范围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则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溧阳月泉电能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市盟思拉伸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价款2207560.82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价款2207560.8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0%计算，以662268.25元为限）；二、驳回佛山市盟思拉伸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4879.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879.32元（原告已预交），由佛山市盟思拉伸机械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由溧阳月泉电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5879.32元。溧阳月泉电能源有限公司负担的份额应与上述第一项同期迳付佛山市盟思拉伸机械有限公司，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