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62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芳，女，1992年3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市场一部总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住商丘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商丘市公安局梁园分局执行。辩护人刘振波，山东仁释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某二部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忠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芳及其辩护人刘振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根据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8月1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27日案发,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1宝、徐某1（均另案处理）等多人,以公司销售野马汽车、购物返29%的高额补贴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人员众多，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2017年8月份至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徐芳在任曹县志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市场一部总监期间，组织人员宣传，以公司销售野马汽车、购物返29%的高额补贴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370人吸收公众存款29521124元，其中未给参与人兑付的金额是23027677元。其本人获利50余万元。公诉机关依据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审计鉴定报告、被告人徐芳及同案行为人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徐芳明知他人非法集资，为获取提成，积极帮助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芳辩称：自己没有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在志刚集团公司打工是受老板安排的，审计鉴定报告中仅有合同没有收据的不能认定投资，郑某1投资的钱与自己没有关系。辩护人认为：1.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2.被告人徐芳是在执行单位的工作任务，没有非法集资的故意，其本人的投资款尚未收回，没有从中获利；3.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不属实，损失数额被大量虚报，复投金额应从认定的吸收存款的金额中予以扣除，仅有合同而没有收据的应予扣除，郑某1及其相关人员李某1的投资款与被告人徐芳无关，不应计入被告人徐芳的犯罪金额中；4.被告人徐芳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请求对被告人徐芳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董某1宝、徐某1自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间,利用其成立的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刚集团）,虚构国家精准扶贫政策、购物补贴等事实,通过网络、开业庆典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在不具有商品销售真实内容,以购物返补贴的方式非法集资，被告人徐芳系志刚公司管理人员，为获取提成，帮助董某1宝、徐某1公开宣传并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变相吸收资金。期间，被告人徐芳和徐基建（另案处理）负责管理市场一部，参与非法吸收资金2952.1124万元,涉及被集资人370人，造成损失2300余万元，非法获利5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朱某平证言。证明2018年1月25日至同年2月21日，自己以购买野马汽车的名义先后交给徐芳现金92280元，以参与光伏发电入股的名义通过微信转账给徐芳2万元，以购买野马汽车的名义通过银行转账给董某1宝4万元，共投资152280元，这些钱一直没有返还给自己。自己与志刚集团签订的购物合同不是真实的购物合同，目的是赚取补贴款，志刚集团的工作人员在自己交款的时候说随便写个购物理由就行。自己是通过市场一部的徐芳交的钱，徐芳对自己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后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给自己返款，还说是政府发放的补贴款，精准扶贫让广大群众受益得到实惠。（2）陈某平证言。证明自己被志刚集团骗了1.5万元，当时将钱交给了市场一部的徐芳。（3）张某玉证言。证明自己被志刚集团骗了12280元，当时将钱交给了市场一部的徐芳。（4）段某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自己听徐芳说了志刚集团的事情，后徐芳的母亲刘某说她在志刚集团投资到期去领款，自己跟着她来到志刚集团，见她领了钱才相信，自己投资了7100元，到期后扣除手续费500元和公益基金100元，领取了9400元。2018年2月，自己以母亲李凤莲和儿子孙明琦的名义投资了5万元，其中的3.2万元到期后没有领到款，将其中的1万元补贴款写在了购物合同上，后志刚集团被查封，这些钱没有返还给自己，自己被骗5万元。（5）姚某阁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了4000元，到期后领取了850元钱和面值300元的购物卡，后将本金4000元继续投资，没有得到返还。自己签订购物合同的目的是赚取补贴款。（6）孙某涛证言。证明2018年2月23日，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交了1万元，徐芳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给自己返款，说是政府发放的补贴款，让群众受益得实惠。志刚集团出事后，自己投资的钱没有得到返还。（7）钱某英证言。证明自己通过郑某1交给志刚集团市场一部的徐芳1万元，签订的购物合同不是真实的，目的是交款赚取补贴款，自己的钱没有得到返还。（8）赵某芹证言。证明2018年2月24日，自己通过郑某1介绍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了2万元，没有得到返还。（9）刘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23日，自己听说在志刚集团购物有补贴，在市场一部交了1万元，以儿子杨学振的名义交了18369元，共计28369元，没有得到返还。（10）段某琴证言。证明2018年1月20日前后，自己听徐芳介绍了志刚集团的优惠政策，便投资了6000元，没有得到返还。（11）冉某征证言。证明2018年2月17日，妻子陈美荣通过周凤荣介绍在志刚集团一部投资了24460元，签订的购物合同不是真实的，后没有得到返还。（12）满某侠证言。证明2018年2月23日，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了22084元，后没有得到返还。（13）吴某芝证言。证明2018年2月10日，自己在志刚集团一部投资了5000元，后没有得到返还。（14）胡某芹证言。证明2018年2月10日至2月19日，自己先后三次在志刚集团一部投资15179元，后没有得到返还。（15）刘某燕证言。证明2018年2月10日至2月23日，自己先后五次在志刚集团一部投资了283140元，后没有得到返还。（16）范某霜证言。证明2018年2月22日，自己在志刚集团投资了3000元，后没有得到返还。（17）王某丰证言。证明2018年2月18日，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一部总监徐芳投资了7100元，后没有得到返还。（18）祝某忠证言。证明2018年2月20日，自己通过段某介绍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了1万元，后没有得到返还。（19）杜某兵证言。证明2018年2月17日，自己通过段某介绍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了14083元，后没有得到返还。（20）朱某兰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了4万元，后没有得到返还。（21）赵某兰证言。证明自己以家人和朋友的名义先后多次在志刚集团一部共投资30.02万元，并签订了几份合同，当时徐芳说投资可以获利，买东西能够获得补贴，后自己投资的钱没有得到返还。（22）李某超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投资了14万元，后没有得到返还。（23）李某玲证言。证明2018年2月13日，自己通过郑某1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了1万元，后没有得到返还。（24）路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14日和17日，自己先后二次向志刚集团投资29021元，是通过市场一部的徐芳交的款，当时徐芳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给自己返款，说是政府发放的补贴款，让群众受益得实惠。（25）丁某娟证言。证明2017年农历12月15日，自己通过郑某1介绍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2万元，是市场一部经理徐芳为自己办理的手续，到期后，她们没有让自己提现，让自己将本息结算后再次投资，给自己填写了二份购物合同，每份12280元，并开具了二份收款收据；2018年2月15日，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又投资了2万元，还是徐芳给自己办理的手续，后没有得到返还。（26）陈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23日，自己在志刚集团投资了3万元，后没有得到返还。（27）薛某芳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份，自己先后二次以自己和薛安营、王某1的名义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了79069元，后没有得到返还。（28）董某展证言。证明自己通过志刚集团市场一部的徐芳先后投资了94199元，后没有得到返还。（29）田某真证言。证明2018年2月12日，自己通过志刚集团市场一部的徐芳投资了2.5万元，没有得到返还。当时，徐芳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给自己返款，说是政府发放的补贴款，让群众受益得实惠。（30）张某梅证言。证明2018年1月28日，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了6万元，没有得到返还。当时，徐芳等人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给自己返款，说是政府发放的补贴款，让群众受益得实惠。（31）曹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6日，自己以嫂子吴瑞的名义在志刚集团投资2万元；2018年2月19日，嫂子吴某在志刚集团投资2万元；2018年2月21日，自己又在志刚集团投资1万元，共计5万元，是通过志刚集团一部的一名姓贾的女子交的款，后没有得到返还。（32）付某军证言。证明2018年1月，自己先后在志刚集团投资5万元，领取的3000元补贴款也投了进去，是通过志刚集团一部的徐芳交的款，徐芳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给自己返款，说是政府发放的补贴款，让群众受益得实惠。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33）赵某证言。证明自己先后在志刚集团投资20.3万元，是通过市场一部的“文文”交的款，市场一部的经理是徐芳。当时，徐芳等人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给自己返款，说是政府发的补贴款，让群众受益得实惠。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34）赵某红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至同月23日，自己以自己和儿子赵某1、妻子季某、表妹王某2的名义先后在志刚集团投资15.6万元，是通过市场一部的郑某1和殷某交的款。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35）李某彬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先后二次投资44万元，是通过徐基建和徐芳交的款，徐芳和徐基建向自己介绍在志刚集团购物返补贴，交款19天后补贴购物全款的29%，还说是政府发放的补贴款。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交的款没到得到返还。（36）李某勤证言。证明2018年1月31日，自己在志刚集团投资3万元，是在市场一部交的款。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交的款没有得到返还。（37）陈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自己通过段某介绍在志刚集团一部交款5万元，以丈夫段振铎的名义交款39979元。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交的款没有得到返还。（38）史某亮证言。证明2018年2月10日至同月17日，自己先后向志刚集团市场一部交款10万元，代儿子史庆贺交款2万元，代邻居杜风兰交款7100元，共计12.71万元，是通过市场一部的徐芳交的款，当时，徐芳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给自己返款，说是政府发放的补贴款，让群众受益得实惠。自己先后二次交的2万元又重复投了进去，是按照24460元给自己出具的收据。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39）王某仃证言。证明自己以自己和张某1、张某2的名义在志刚集团交了42280元钱，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的款没有得到返还。（40）李某证言。证明因徐某1、徐芳等人向自己介绍志刚集团购物返补贴的经营模式，自己在2018年1月31日至2月25日间，先后以李某2、李某3等人的名义在志刚集团投资了260万余元，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41）王某证言。证明2018年1月29日至2月24日，自己先后五次在志刚集团一部投资99.5026万元。当时，徐芳、徐基建对自己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再减去公益基金后给自己返款，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42）姬某军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一部投资76740元，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43）蒋某增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一部投资6.8万元，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44）蒋某杰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2万元。（45）闫某萍证言。证明2018年2月1日，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2.8万元，到期后，他们给自己开具了34200元的收据，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的投资款没到得到返还。当时，徐芳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返款。（46）冯某证言。证明2018年1月27日至2月6日，自己先后在志刚集团投资26.2万元，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47）高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中旬，自己以自己和李丹丹的名义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一部的徐芳投资102280元，获得了约3万元补贴款，后志刚集团出事，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48）祝某忠证言。证明2018年2月20日，自己在志刚集团投资1万元，徐芳说国家有补贴，后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49）朱某秀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自己先后六次在志刚集团投资30万元，是通过市场一部的徐芳交的款，徐芳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给自己返款，投资款到期后进行了复投，后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50）房某娟证言。证明2018年2月14日，自己在志刚集团投资2万元，后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51）苏某同证言。证明2018年2月13日，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1万元；2018年2月18日，自己以妻子王于青的名义投资1.2万元，当时徐芳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返款，后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52）管某果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份，自己先后三次在志刚集团投资46740元，是通过市场一部的徐芳交的款，徐芳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返款，后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53）田某堂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自己在志刚集团一部投资4万元，购买了部分食品，后投资的3万元没有得到返还。（54）赵某伦证言。证明2018年2月13日，自己在志刚集团交款2万元，后自己的投资款没有得到返还。（55）臧某霞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一部投资1万元，未能得到返还。（56）胡某魁证言。证明2018年2月14日，自己在志刚集团一部投资5万元，未能得到返还。（57）郝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2日，自己在志刚集团一部投资1万元，未能得到返还。（58）曹某证言。证明2018年1月31日至2月27日，自己先后三次在志刚集团投资了5.9万元，未能得到返还。（59）王某瑞证言。证明2018年2月19日，自己通过段某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交款22084元，未能得到返还。（60）姜某银证言。证明2018年2月25日，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一部的徐芳交款12280元，未能得到返还。（61）郭某佑证言。证明2018年2月16日至同月22日，自己先后四次以自己和妻子付某军的名义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一部的周凤荣交款50547元，未能得到返还。（62）马某亮证言。证明2018年2月20日，自己先后二次以自己和沙启香的名义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一部的一名姓贾的女子交款24560元，未能得到返还。（63）王某南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一部的徐芳交款35500元，未能得到返还。（64）付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19日，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一部的周某荣交款122502元，未能得到返还。（65）郝某英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交款1万元，未能得到返还。（66）马某计证言。证明2018年2月2日，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交款2万元，未能得到返还。（67）李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自己以马某作的名义在志刚集团交款12280元，未能得到返还。（68）刘某芳证言。证明2018年2月14日和同月15日，自己先后二次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交款3万元，未能得到返还。（69）黄某娥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份，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交款1万元，未能得到返还。（70）邓某芹证言。证明2018年1月30日至2月20日，自己先后四次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一部的徐芳交款42万元，未能得到返还。当时，徐芳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返款。（71）马某峰证言。证明2018年1月31日和2月14日，自己先后四次以自己和妻子沙某英的名义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一部的徐芳交款14万元，未能得到返还。当时，徐芳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返款。（72）吴某华证言。证明2018年2月2日至同月14日，自己先后四次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通过殷某交款50万元，未能得到返还。当时，徐芳和殷某对自己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返款，徐芳说是政府发放的补贴款，精准扶贫让群众受益得实惠。（73）葛某证言。证明2018年1月31日至同月14日，自己先后三次以自己和丈夫袁卫国的名义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通过徐芳交款12万元，未能得到返还。当时，徐芳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返款，徐芳说是政府发放的补贴款，精准扶贫让群众受益得实惠。（74）李某4证言。证明志刚集团业务量最大的是徐芳、徐基建负责的市场一部。（75）高某英证言。证明自己于2018年1月8日进入志刚集团工作，任公司总裁助理（内勤）,主要工作为公司员工考勤，每天统计财务部交来的购物合同白某（记录收款的单子）和支给客户钱后客户交回来的购物合同黄某，把收入和支出记账，按照各市场部门存放单据。自己刚到公司时在财务部工作了两天，负责给客户开具收据。自己用Excel表格按照财务交来的购物合同白某和支给客户钱后客户交回来的购物合同黄某，按照各经办市场部门分开记收入和支出的金额，不登记客户的名字。自己之前一直和董某1宝、徐某1在总裁办公室办公，2月初，董某1宝和徐某1让自己把1月份的记账删除，1月份的单据也被董某1宝和徐某1拿走。2月中旬，自己搬至总裁办公室往南第二个办公室，2月份的单据和2月份电脑上的记账都在自己的办公室存放着。2月27日2时许，徐某1拿走办公室钥匙，后自己便打不开办公室的门，董某1宝、徐某1、财务总监常某、董某2都不在公司，也联系不上。自己到公司工作至2月16日，公司无实际经营，只是收钱支钱，从记账看每日收取客户1000多万元，每日支出后能结余100多万元。总裁办公室有个高一米多的保险柜，每天保险柜的钱都是满的（1万元一沓），保险柜能装700多万元钱，徐某1每天上班时拉一个空箱子，下班时把箱子装满钱拉走。自2月17日起交款的客户减少，徐某1、董某1宝让各市场部总监给支钱的客户统一答复银行因春节提不出钱，无法给客户支钱，那几天都是给客户换购物合同单子，把该给客户的利息再加到新合同里，重新累计到下个周期兑现日兑现（19天一个兑现周期）。2月25日，徐某1和董某1宝在公司全体会上说“野马”公司的补贴款于2月27日到账，可以给客户兑现。自己在公司工作期间，业务量最大的是徐芳、徐基建负责的市场一部，金某1、陈某1负责的市场二部，马某负责的市场三部，张华山负责的市场五部，郭某3负责的市场六部，王某3、田某负责的市场七部。2018年1月16日及2月2日，徐某1和董某1宝按照各市场部实收客户款的10%及客户购物合同中提现费中的3%给各部门总监发放了两次提成款，上述部门总监每次能领到二三百万元，徐芳第一次领了300多万元，两次给各市场部发放提成共计四五千万元。公司下设财务部（部长常某，工作人员有袁某、李某4、董某2等人），常某负责记账，每天客户来财务交钱后，常某都会在电脑上记账，董某2负责开具返给客户的购物卡并给自己送统计单据。自己到公司二三天后，发现公司和北京的那些非法集资公司一样，拿着客户的钱拆东墙补西墙（76）袁某翠证言。证明自己是在网上看到志刚集团招聘信息后应聘到公司财务部工作。常某是财务部负责人，负责核算客户购物合同支付客户钱款，自己负责核算客户购物合同金额，董某2负责给客户充值志刚集团“顺美”超市购物卡，李某4负责按核算好的金额给客户支钱。志刚集团以购物返补贴的形式让客户投资，大部分客户都是来挣利息的，不是真的购物。财务部每天收取的现金都存放在财务室的保险柜，有的客户是转账或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董某1宝或者徐某1，财务室和他们联系确认后再开具收款收据。公司和客户签订的购物合同一式三联，白某留财务室。每天下班前，李某4合计出当天的结余金额，清点保险柜现金连同当天收款收据、购物合同白某等交给董某2，由董某2交到总裁办公室。春节过后，徐某1说银行里取不出来钱，正月初七前只收钱不往外支钱。来交钱的客户也很少。农历正月初七后，只支付给客户一次钱。李某4负责在电脑上记录交钱数额，不记录交钱的人名。（77）孙某1倩证言。证明自己于2017年12月1日到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贸部工作，汽贸部的业务主要是销售“野马”牌汽车和一些电动轿车。自己在职期间共售出一百三十多辆车，包括“野马”汽车、电动轿车和外调车（除野马车外的其他品牌），自己感觉一辆野马车除去成本、给客户的补贴和帮客户办理手续购买保险外，只能赚几百元钱。自己曾跟徐某1说过这种情况，他只要自己去卖车。公司共购进一百七八十辆“野马”汽车，售出约100辆，尚有50多辆汽车没有售出，售车款由会计赵爽直接给董某1宝。（78）付某林证言。证明2017年12月，自己担任“野马”集团山东区的销售总监助理期间，志刚公司准备销售“野马”汽车，自己带董某1宝、徐基建和孙某1倩到“野马”成都总公司考察。他们回来后决定销售“野马”汽车，并往“野马”公司账户汇入1000万元购车款，后用徐芳的银行卡汇到“野马”公司账户5万元的品牌保证金。“野马”公司向志刚集团发了126辆各种型号的“野马”汽车。车还未到曹县前，志刚公司在聊城的销售公司购进30辆“野马”汽车作为前期销售，并支付了180万元购车款。2018年1月20日，志刚公司开业并邀请自己出席庆典。庆典结束后，徐某1动员自己向志刚集团投资，并说投资100万元可得到129万元钱。自己于2018年2月1日向徐某1的建行账户打款100万元，他们向自己出具收据并以购房的名义签订了合同。“野马”公司给志刚集团只有产品销售政策，从“野马”公司提车时，在购车市场指导价的基础上让利7.5%，在提车时直接折算到提车款上，无其他优惠补贴，无国家补贴。“野马”公司未授权志刚公司搞优惠补贴。（79）武某1、张某3、徐某2证言。证明曹县志刚集团“美顺”购物超市的法定代表人是董某1宝的妻子郑某2，该超市投资约200万元，每日营业额十七八万元，收入绝大部分是公司发放的购物卡。超市收的现金交给董某1宝或者徐某1，超市需要用钱再向他们申请。（80）吕某亮证言。证明自己从丁天伟处以728万元的价格购买曹县“田园丰华”加油站，装修花费40万元。自己准备卖给中石化未果，故未营业。后自己把加油站以960万元的价格卖给志刚集团，合同上写的是955万元，志刚集团支付了920万元。后徐某1、董某1宝让自己将出售加油站的钱投到志刚集团，自己没有同意，但儿子吕某却瞒着自己向志刚集团投资了600万元，吕某对自己说，董某1宝同意投资到期后先归还本金300万元，可董某1宝归还了234万元，打到了吕某的银行卡内，另外通过吕某和志刚集团一部的徐芳结算，除去得到奖励的购物卡和234万元外，志刚集团又和吕某签订了400万元的购物合同，算是吕某继续向志刚集团投资400万元。因自己经常到志刚集团向董某1宝催要投资款，董某1宝不想归还，自己见他们公司有3辆“路某”汽车，因自家准备购买汽车，吕某投资600万元时获得奖励的购物卡三张，每张购物卡有20万元的金额，自己准备用购物卡去志刚集团买车。2018年2月13日，自己和吕某、张某4（张某4也想买车，自己提前和她说好，自己用志刚集团的购物卡买车后按每辆30万元的价格卖给她）来到志刚集团，通过和董某1宝、徐基建协商，他们同意让自己用购物卡刷47.6万元，让自己再拿现金20万元，给自己2辆“路某”汽车，自己从家中取出现金20万元让吕某交给了徐基建，从志刚集团开走了2辆“路某”汽车，并办理了手续，张某4支付自己30万元。（81）郑某1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2万元，到期后领取了2.4万余元和面值2000元的购物卡，自己想多投资一些钱，便向表姐李某1借款1000万元，她不敢借给自己。2018年2月22日，自己对董某1宝说自己想向李某1借款投资，董某1宝说他去向李某1介绍志刚集团的经营模式和补贴政策。当晚，自己和徐某1、董某1宝、徐基建来到李某1的办公室，徐某1、董某1宝向李某1介绍了志刚集团销售“野马”汽车的情况和经营光伏发电、超市、羊场的情况，李某1要求他们提供抵押物，徐某1、董某1宝说他们可以用花费960万元购买的加油站做抵押，但要给他们1000万元。2018年2月23日，自己和李某1、董某1宝在李某1的办公室内，李某1让会计向董某1宝的银行卡内汇款310万元，自己和董某1宝签订了一份300万元的购物合同，书写的签订日期是2018年2月24日，董某1宝出具了收据。2018年2月24日，自己从李某1处拿了58万元交给了董某1宝，和董某1宝签订了购物合同，董某1宝出具了收据。2018年2月26日，自己对李某1说需要向志刚集团打款1000万元，徐某1、董某1宝才能将加油站的手续交给自己，李某1说她要见到加油站的相关手续才能再给他们打款。随后，徐某1、董某1宝带着加油站的相关手续来到李某1的办公室，李某1给他们打款150万元，说余款482万元于次日补齐，徐某1、董某1宝和自己签订了1000万元的购物合同，并签订了曹县“田园风华”加油站的买卖协议，协议上写的金额是1328万元，其中的328万元是徐某1、董某1宝承诺给自己的利息，签订的1000万元的购物合同是抵押加油站的合同。徐某1、董某1宝将加油站的相关手续交给了自己，因为钱是自己向李某1借的，自己将加油站的手续押给了她。2018年2月27日，志刚集团出事，徐某1和董某1宝跑了，余款便没有打给董某1宝。（82）武某敬证言。证明自己系曹县青岗集镇人民政府财政所所长，2018年2月2日，志刚集团的董某1宝和徐某1及曹县青岗上羊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武某2、孙某2到镇人民政府说志刚集团准备与青岗上羊业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并先替青岗上羊业科技有限公司缴纳一年的土地租金共计755600元。财政所代收土地租金并给青岗上羊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据。（83）武某2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曹县志刚集团的董某1宝找到自己并说与青岗上羊业科技有限公司合作。董某1宝带人考察公司后决定投资，为表示诚意，先帮着青岗上羊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一年的土地租金75万余元，钱直接交曹县青岗集镇人民政府财政所，财政所出具了收据，收据被董某1宝拿走。春节后，董某1宝让自己进羊开工，自己到外地联系客户进羊。2018年2月27日，志刚集团出事，羊未进成。（84）王某合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先后三次投资31.5万元，没有得到返还。（85）陈某1(志刚集团市场二部总监)证言。证明志刚集团成立于2017年7月，公司位于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河套园村“军强”驾校西邻，法定代表人是董某1宝。徐基建平时和董某1宝、徐某1在一起，徐某1平时开总监例会时讲宣传政策、提成奖励，董某1宝、徐基建讲的次数少。徐基建开会说起公司执行的国家补贴政策和公司发展前景头头是道，总监们都觉得徐基建懂的多，有能力；总裁助理是高会英，公司下设财务部，部长叫常某，财务部负责收款发钱。公司还下设市场一部（总监徐芳）、二部（自己和金某1合伙）、三部（总监马某）、五部（总监张华山）、六部（总监郭某1）、七部（田某和王某3）、十二部（总监是王某4）、十三部（总监王某5）、汽贸部（总监孙某1，该部门就是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1）、商贸部（即曹县“顺美”商贸有限公司）。市场部和汽贸部、商贸部负责按照徐某1、董某1宝、徐基建所讲，向客户宣传政策，拉人往公司交钱，公司给高额的返利及曹县“顺美”商贸有限公司的购物卡，客户交钱后，公司再按照拉客户交钱的部门和客户交钱的金额给部门10%的提成款和3%的提现费（推荐奖）。志刚集团下设3个子公司：一是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徐某1，实为公司汽贸部，公司位于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河套园村军强驾校西邻，该公司主要以让客户交钱买车给补贴为由让客户交钱；二是曹县顺美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董某1宝的妻子郑某2，公司主要负责给供货商联系进货，有购物卡的老百姓持卡到公司免费购物；三是曹县“田园丰华”加油站（挂牌为“创天石化”），法定代表人是徐某1，持购物卡的客户到该加油站免费加油、洗车。公司出事后，自己才知道公司是用后来客户交的去钱补前面的亏空和发提成款。公司与客户签订的购货合同中真实购物的很少，大部分是交钱为了得高利。2017年8月，金某1找到自己说他在曹县跟着徐某1等人干销售野马汽车的生意，卖一辆野马汽车给3000至5000元的提成，让自己跟着他一起干，自己和金某1去了曹县的志刚车友俱乐部，自己去公司后，当时公司没有具体分部，搬到曹县城南新建的公司后分的部门，自己和金某1共同管理二部，市场二部吸收客户交款大约1600万元，自己领了四五十万元奖金。公司与客户签订购物合同上有客户交款的金额，部门留存的合同红某是记账凭证，徐某1给自己等人返还奖励后，自己把相应的合同红某交还给徐某1。在市场二部的购物合同上都注有二部门或二部门陈某1，用来证明客户交给公司的钱，是市场二部拉的客户，自己拿着相对应的红某合同领取提成款。公司把客户投资金额的10%给金某1作为奖励，自己和金某1平分其中的5%，市场二部的其他人按比例分剩余的5%。编号为1-833号的购物合同红某是市场二部拉的客户交给公司的钱。签订合同后，合同一式三联，客户留黄某，19天到期来公司兑现本金和补贴款（兑现的时候公司收回黄某合同），公司留白某合同，部门留存的合同红某是记账凭证，公司给部门返还奖励后，部门把合同红某交还给公司。（86）金某1(志刚集团市场二部总监)。证明自2016年以来，自己和陈某1一起跟着徐某1做互惠商城、网络贷款平台。2017年8月，徐某1让自己和陈某1去曹县的志刚车友俱乐部。当时，徐某1、董某1宝、徐基建、徐芳、徐芳的母亲、张华山、马某、王某4、王某5等人已在志刚车友俱乐部上班，各拉各的客户，还没有具体分部。志刚集团搬至县城南面后，徐芳提出成立市场部，徐芳负责市场一部、自己和陈某1负责二部，马某负责市场三部，张华山负责市场五部，后来又增加了好多市场部，各总监对自己的部门负责，各干各的。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又名志刚集团，成立于2017年7月，公司位于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河套园村“军强”驾校西邻，法定代表人是董某1宝。徐某1和徐基建在开总监例会讲宣传政策、提成奖励的时候讲的比较多，董某1宝讲的次数少，徐某1和董某1宝在给总监开会的时候曾说过徐基建负责管理各个部门，专门管总监的总总监，平时有什么事情让各总监向徐基建汇报。徐基建开会讲话说起公司执行的国家补贴政策和公司发展前景头头是道。总监们觉得徐基建懂的多，很有能力。徐某1、董某1宝根本管不了徐基建，因为徐基建在公司当家，后来徐某1还和徐基建吵架。总裁助理是高会英，公司下设财务部，部长叫常某，工作人员有“小翠”、“小飞”、“小婷”、董某2，财务部负责收款发钱，客户交的现金最后拿到总裁室交给董某1宝和徐某1，转账至董某1宝或徐某1的个人银行卡内。徐某1负责公司内部运转，徐基建和董某1宝负责对外联系投资业务，徐基建出主意联系公司花钱收购加油站、羊场、太阳能发电等项目。公司下设市场一部（总监徐芳）、二部（总监自己和陈某1）、三部（总监马某）、五部（总监张华山）、六部（总监郭某1）、七部（田某和王某3）、十二部（总监王某4）、十三部（总监王某5）、汽贸部（总监孙某1，该部门是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1）、商贸部（曹县顺美商贸有限公司）等。各市场部和汽贸部、商贸部负责按照徐某1、董某1宝、徐基建的讲解，向客户宣传政策，拉人往公司交钱，公司给高额的返利及曹县“顺美”商贸有限公司的购物卡，客户交钱后，公司再按照拉客户交钱的部门和客户交钱的金额支付给部门10%的提成款和3%的提现费（推荐奖）。志刚集团下设3个子公司：一是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1，实为公司汽贸部，公司地址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河套园村军强驾校西邻，该公司主要以让老百姓交钱买车给补贴为由让客户交钱；二是曹县“顺美”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董某1宝的妻子郑某2，负责给供货商联系进货，有购物卡的老百姓持卡到公司免费购物；三是曹县“田园丰华”加油站（挂牌为“创天石化”），法定代表人徐某1，有购物卡的老百姓持卡到该加油站免费加油、洗车。公司出事后，自己才知道公司是用后来客户交的去钱补前面的亏空和给各部门支付提成款，之前宣传的政府补贴都是骗人的。公司和客户签订购货合同中真实购物的很少，大部分人交钱是为了获取高息，购物只是一个理由。志刚集团市场二部由自己和陈某1合伙管理，市场二部拉的客户交款约1600万元，挣的提成款中扣除给下层直推人员的提成奖励款后，自己和陈某1平分，自己领了几十万元奖金。公司与客户签订购物合同上有客户交款的金额，部门留存的合同红某是记账凭证，徐某1给部门返还提成后，各总监把相应的合同红某交给徐某1或董某1宝。公司给市场二部客户实际投资现金的10%和3%的提现费作为提成奖励返还，自己找到赵某2、李某5、袁秀才，和他们说了公司的补贴政策和提成奖励政策，他们每拉到公司一个客户，自己给他们客户所交资金的5%的奖金和3%的推荐奖，自己从公司领到钱后按照比例将钱给他们。这样一传十、十传百，通过市场二部交钱的客户成几何倍增长，大家都能获取更多的提成款。（87）董某2(董某1宝之子)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从事财务工作，志刚集团成立于成立于2017年7月份，位于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河套园村“军强”驾校西邻，公司宣传有二个模式，一是购物，就是以购物的名义填写购物合同，吸收客户资金；二是存在真实的汽车、电动车购销交易，参与这种模式的客户很少，几乎没有这样的客户。购物模式是：公司和客户签订购物合同，合同中的商品名称是随便写的，有家电、汽车、家俱、购房等，实际是一种投资，公司和客户都是默认的，合同中的“所交比例款”是真实投资款，除以0.71算出虚构商品的“商品金额”，“商品金额”乘以0.05得出“5%提现款”由公司扣除，公司还有扣除1%的公益基金，领款时投资款的10%充成购物卡，其于本息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返还，以投资2万元为例，投资19天到期后，应得本息28169元，扣除1408元的提现费用，应得26761元，领款时扣除实得金额的1%，四舍五入是300元作为公司的公益基金，客户应得26461元，领取面值2000元的购物卡，客户获得现金24461元。自己一直在财务部，主要负责给交钱的客户按照交款10%的比例充值购物卡，审核给客户出具的收款手续和所交款是否正确，每天收款结束后负责将客户交的款拉到总裁办公室，交给徐某1清点，第二天自己再去将钱拉过来给客户兑现补贴款，公司向客户宣传的补贴不是真实的，所谓的补贴款和提成款都是用客户交的款给前期客户及各市场部兑现补贴款和提成款，就是用后来客户交的钱补前面的亏空和给各市场部发的提成款。（88）李某6(志刚集团汽贸部财务会计)、王某(志刚集团汽贸部内勤)证言。证明志刚集团汽贸部只负责销售汽车，与市场部和其他部没有关系，业务没来往，人员职责也没有交叉。（89）庞某证言。证明自己通过志刚集团市场一部的徐芳投资33万元，至案发还有本金7.5万元没有要回来。2.志刚集团集资参与人与志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购物合同、收款收据。证明志刚信息咨询公司市场一部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吸收公众存款并出具收据的情况。3.加油站转让协议书。证明2018年1月16日，徐某1与吕成亮签订了曹县“田园丰华”加油站的转让协议，约定转让费为955万元。4.山东菏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鉴定报告。证明志刚集团市场一部吸收公众存款中有收据和合同的参与人数220人，涉案金额为13485678元；有收据的参与人数4人，涉案金额为235761元；有合同的参与人数144人，涉案金额6619685元；集资参与人郑某1（加油站抵押）有收据和合同的涉案金额为358万元，有收据的涉案金额为1010万元，有合同的涉案金额为1000万元，集资参与人吕某有收据和合同的涉案金额为400万元。5.被告人及同案行为人供述（1）董某1宝供述。供认自己和徐基建、徐芳是在考察项目时相识，徐基建、徐芳之前做传销项目，认识的人很多。自己和徐某1、徐芳、牛某一起考察汽车项目，因牛某和徐芳不合，徐基建不让徐芳干了，后徐某1和牛某不和，牛某退出，自己给徐芳打电话邀请她和徐基建来志刚集团工作。2017年农历8月15日前后，徐芳和徐基建来志刚集团工作。志刚集团市场一部由徐基建、徐芳负责。徐基建负责往市场一部拉人，因为徐基建拉过来的客户很多都做过传销，所以徐基建的下线又能拉来很多人。徐芳负责市场一部的财务和向客户讲解介绍志刚集团的投资项目、填写购物合同。市场一部的业务量较大，徐基建、徐芳未从志刚集团领过工资，都吃业务提成，往志刚集团拉来投资的人越多，投资的钱越多，他们领取的提成款越多。志刚集团没有任命徐基建为自己的司机，徐基建负责市场一部的事情，因自己没有驾照，有时出去办事让徐基建开车拉着自己。徐基建不是自己的司机，自己也没有因徐基建给自己开车给过他好处。自己没有给徐基建买过手机，徐基建自费购买价值一万多元的“三星”手机，徐基建买手机时，自己正好要办手机卡业务，便一同前往手机店。徐芳、徐基建都知道志刚集团对外宣传的“野马”集团29%购物补贴是虚构的。徐基建曾告诉自己他来的第一天就明白这种模式是怎么回事，不可能投资有29%的补贴。因徐芳、徐基建之前是做网络团队（即发展传销），知道这种高额补贴是虚构的，以“野马”集团购物补贴的名义宣传这么高额的补贴，是为了骗取客户的信任前来投资，然后用后面客户投资的钱返还前期客户投资的本息，而且做过传销的人都知道这种模式肯定有崩盘的一天。2017年12月，自己和徐基建去四川省成都“野马”集团公司考察，商谈做“野马”集团市级代理的事情，徐基建知道“野马”集团没有对志刚集团29%的购物补贴。自己和徐基建都知道志刚集团这个经营模式最后窟窿会越来越大，自己问徐基建窟窿越来越大怎么办？徐基建说：“没事，随着集团发展，来投资的人多了，投的钱多了，志刚集团再发展转成实体，转成实体后再慢慢把返利时间拉长，利息降低，尽可能把发展经营的时间拉长，所以还要继续大力发展客户来投资。”徐基建、徐芳进入公司后，公司迅速发展，他们除了对外大力宣传发展客户外，徐基建还与自己和徐某1共同谋划公司的发展模式、前景规划、公司项目决策，以做好对外宣传统一口径，目的是为非法集资做准备，大量发展客户投资。公司的谋划决策层只有自己和徐基建、徐某1，徐基建虽明面上不是总裁，但给公司出谋划策，公司按照徐基建的规划去实施，自己和徐某1是按照徐基建说的内容对外宣传，吸引客户投资，徐基建还负责监管整个市场部的工作。徐基建想把志刚集团做大，下一步再投资实体。志刚集团购买加油站、发展光伏发电、仵楼疗养院和青冈上羊业合作等都是徐基建谋划或者通过他的关系人联系实施的。徐基建将这些还在谋划、实施或者没有实施的项目讲解给各市场总监，并让市场总监宣传给客户吸引客户来志刚集团投钱。徐基建说往外再投资实体有两个目的：一是宣传的作用，只要有了实体后，老百姓才相信，才有更多的投资；二是通过发展实体经济所盈利的钱也能返还给客户一部分，但这些投资多为经营不善快要倒闭的项目。志刚集团搬至曹县城南郑庄街道办事处后，为了方便管理，分成各个市场部。自己和徐某1让徐基建监管集团公司的各市场部，监管其他市场部违规的地方，并在给市场部总监开会时宣布徐基建的职务是监管其他市场部，职务高于其他市场部。其他市场部总监也知道这个事情。徐基建在开会时也给各市场总监讲，让各市场总监不要违规，否则他就会对违规人员及市场总监进行处罚或开除，金某2、陈某1、张华山、马某等市场总监也都听徐基建的。徐某1曾担心自己和他控制不住徐基建，后因志刚集团新地址大棚地面硬化的事情，徐某1和徐基建差点打了起来，自己和徐某1管不了徐基建。各市场部总监开会时，徐某1有讲不到位和不完善的地方，徐基建进行补充完善。徐基建给各市场总监讲志刚集团发展客户的方法，让市场总监多发展客户，多向客户讲解志刚集团将来的前景和实业，目的是让各市场总监向老百姓宣传，让老百姓相信投资有保障，促使更多的客户投资。徐基建拉的客户都算市场一部的，而且徐基建和徐芳的市场一部是所有市场部里发展业务最好的，他们拉来投资的大客户也是最多的。志刚集团是通过徐基建的关系购买的加油站，志刚集团支付吕成亮900万元，后徐基建又私下做工作，让吕某把其中的600万元投资到市场一部，属于市场一部的业绩，600万元到期连本带息是700多万元，到期后自己和徐基建商量让徐基建给吕某做工作再复投进公司。吕某的600万元投资到期后，志刚集团给了吕某300多万元和2辆“路某”牌汽车，吕某将剩下的400万元复投进公司，这400万元也算徐基建拉来的投资，算市场一部的业绩。600万元加上400万元共1000万元，应该给徐芳、徐基建的市场一部提成100万元，因公司没钱，这100万元的提成还未给徐基建。2018年2月20日前后，志刚集团的资金紧张，接近崩盘，自己问徐基建怎么办？徐基建说市场一部的客户郑某1联系了一个叫李某1的大客户。于是自己和郑某1、徐基建去找李某1，李某1问了志刚集团的一些情况，徐基建和自己告诉她19天到期返还29%的补贴，徐基建还说志刚集团有加油站还有羊场，后李某1以郑某1的名义投资了500多万元，这500多万元是徐基建联系的，也算市场一部的业绩，支付了客户到期的补贴款。过了四五天，公司彻底崩盘。吕某和郑某1（李某1）投资前，徐基建已经知道志刚集团快要崩盘，并说赶快让市场部进人（即督促市场部发展客户投资），看能否渡过难关？后期，徐基建、徐芳得知公司快不行了便不再往公司投钱。徐基建发展的客户有郭某2现、王某6、田某（以前也是徐基建、徐芳名下的，后来单独成立六部任总监）、高某、刘某1等人。志刚集团每月的1号和15号给各市场部总监发放奖金，一个月发放两次。自己给徐芳、徐基建发放了400多万元的提成，最后一次自己发放给徐芳300多万元现金。（2）徐某1供述。供认徐基建是自己和董某1宝的参谋，平时给自己和董某1宝出主意。自己和董某1宝每月从客户资金中各分1万元用于日常开支，徐基建和徐芳共同领取提成款，后来公司搬到南面后，徐基建天天跟着董某1宝跑外围。开始，自己和董某1宝、徐基建商量多投资几个项目，扩大经营规模，让公司有大量的实体项目，造成公司实力雄厚的假象，吸引更多的人到公司交钱。期间，徐芳、徐基建、张华山、金某1、陈某1、马某、王某4、王某5、李某7、王某7等市场总监多次提出公司要多投资项目，扩大经营规模，否则客户不相信公司的实力和宣传，不敢往公司交钱。市场一部(总监徐芳、徐基建)三次共领取约500万元提成款。志刚集团的资金在春节后开始紧张，只出不进，拉不来投资款，客户的投资款到期后急着兑付。农历正月初八，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当时只有自己和董某1宝、徐基建知情。农历正月初十，董某1宝与自己和徐基建商量把前期投资收购的创天石化加油站抵押给曹县卡尔顿公司的老板李某1。李某1是市场一部的客户郑某1介绍的，具体由徐基建、董某1宝和李某1谈，对方答应用加油站的手续抵押借给1000万元，按公司吸收客户资金返利的计算方式在19天后支付对方本息1380余万元(含面值100万元的加油卡)，公司把加油站手续交给李某1，约定正月十四日下午将1000万元打到董某1宝账户。当晚9时许，董某1宝说这笔钱到不了账。徐基建经常给自己和董某1宝出谋划策，志刚集团的很多项目都是徐基建出的主意。徐基建很有野心，自从徐基建参与到志刚集团后，在徐基建和徐芳作推手和策划下志刚集团迅速发展，徐基建和徐芳拉了很多人到志刚集团投资。自己和董某1宝、徐基建是志刚集团的决策层，经常一起商量志刚集团的经营策略，徐基建是志刚集团的幕后推手，志刚集团是按照徐基建设计的路子一步一步走，志刚集团购买加油站、发展光伏发电、办仵楼疗养院、开宾馆酒店以及和青岗上羊业合作等项目均是徐基建谋划或者通过他的关系人联系实施，徐基建将这些还在谋划、实施或者没有实施的项目讲解给各市场总监，并让市场总监宣传给客户吸引客户来志刚集团投资。董某1宝、徐基建在外跑项目，徐基建经常将这些项目告诉董某1宝，然后董某1宝和徐基建再告诉自己，自己按照徐基建设计策划的方案和他们进行公司运作。徐芳、徐基建很强势，给市场部总监开会时，徐基建讲的比自己讲的还多，徐基建经常给各市场总监下达命令，要求各市场总监怎么做。自己曾和董某1宝说过，徐基建有能力，业务做得很好，这个人能用，但是他心眼太多，不能重用。志刚集团搬至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新址后，后面的仓库需要盖钢结构大棚工程，徐基建想要他侄子承包且报价比市场价高，自己不同意，徐基建要殴打自己，自己只得同意。徐基建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徐芳也多次和自己拍桌子吵架。开会时徐基建讲的内容和自己讲的基本一致，徐基建讲的比自己好。在市场总监会和市场部发展人员多的骨干会上，徐基建经常以决策者的身份，从全公司的角度出发，讲解志刚集团将来的前景和实业，有加油站、光伏发电、仵楼疗养院、宾馆酒店等，让各市场总监告诉老百姓相信投资有保障，以促使更多的客户前来投资。徐基建说公司只有投资实体实业，老百姓才相信，才能带来更多的投资，另外通过发展实体经济所盈利的钱也能返还给老百姓一部分。自己按照徐基建所说去做、去给别人讲。徐基建很有能量、会拉关系、忽悠人。在和市县的机关部门领导吃饭时，徐基建给这些人讲志刚集团的发展远景。自己和徐基建跟随郭某3去临沂市买灯途中，徐基建给郭某3讲了公司的高额补贴发展模式、前景等内容，后郭某3加入志刚集团。2017年12月，徐基建和董某1宝一起到四川成都“野马”集团考察，徐基建知道志刚集团宣传的“野马”集团29%购物补贴是虚构的。徐基建以前干过传销团队，知道这种高额补贴是虚构的，用于吸引人投资，用后面客户投资的钱返还前期客户投资的本息。志刚集团经营后期，徐基建及其亲友不再往志刚集团投资。徐基建和徐芳一起经营市场一部，徐基建拉的客户算市场一部的业绩，徐基建、徐芳没有在志刚集团领取过工资，他们都是靠拉人来投资吃奖金提成。市场一部是所有市场部里发展业务最好的，他们拉来的大客户最多。除了经营市场一部，徐基建还参与整个志刚集团的经营谋划。志刚集团购买加油站，是由徐基建联系操作，志刚集团支付给加油站卖方900多万元，徐基建忽悠卖方往志刚集团投资600万元，这600万元是通过市场一部投资进入公司，徐基建、徐芳能得到近70万元的提成，包括10%的提成款60万元和直推服务费8.7万元（直推服务费的计算方法：本金乘以0.29再乘以0.05）。2017年农历腊月初七前后，志刚集团接近崩盘，徐基建和董某1宝对自己说，他们通过徐基建、徐芳下面的客户郑某1联系到一个叫李某1的大客户，对方准备投资1000万元，但需要公司的加油站作抵押。董某1宝对自己说他和徐基建已经和李某1谈好，让自己在抵押手续上签字，然后自己去办理了同意用加油站作抵押的手续，李某1用郑某1的名义投资了500多万元，这笔业务也算徐基建所在的市场一部，但剩余钱款未到位，公司就出事了。志刚集团的投资多为经营不善快要倒闭的项目，这些投资项目自己事先并不知情，徐基建和董某1宝谈好并支付投资款后才告诉自己。徐基建发展的客户有济南的郭某2现（自己支付过郭某2现几十万元的补贴款，另外郭某2现还发展了大量客户，均为市场一部的客户），还有浙江、商丘、天津等地的很多人，他们忙不过来，又找了三名女子帮忙。市场部负责人保管着记录每个客户的清单记事本。徐基建、徐芳的提成款大部分是董某1宝支付的，自己给他们两人约五六百万元钱（大部分由徐芳领取），董某1宝支付他们1000多万元，徐基建、徐芳下面的客户投资额几乎占了公司一半的业绩，市场一部全部客户投资的总额约1.5亿元。徐基建、徐芳获取利润750多万元。（3）徐某建供述。供认2017年农历8月13日，董某1宝给徐芳打电话说有一个国家补贴高达29%的项目，国家补给“野马”公司，“野马”公司再补给客户。徐芳便去考察这个项目，2017年农历8月16日，自己前去考察。徐某1介绍说客户买一辆“野马”汽车，“野马”公司补给客户几万元，所有的购物都有补贴，而且无论是否购物，只要交钱就有补贴（实为投资的利息），自己见公司有执照，便同意徐芳去那里上班。志刚集团位于曹县，招牌是“曹县志刚车友俱乐部”，志刚集团对外宣传客户往志刚集团交71%的钱，19天之后，由“野马”集团补贴给客户剩下29%的钱，徐芳的工作是介绍客户购物，实为以购物的名义介绍客户来志刚集团投资。开始是拉熟人过来投资，后来熟人拉熟人，朋友拉朋友，口口相传，大家都过来投资。自己开始觉得利息太高不可信，后见志刚集团的营业执照齐全，投资的客户越来越多，于是相信志刚集团。自己开始负责接送徐芳上下班。后因蒙泽湖的门面太小，来投资的客户不太相信这个项目，公司于2017年12月搬至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青菏路公路东侧，改名志刚集团，院子里停了很多“野马”汽车，来志刚集团投资的人看到公司很有规模，志刚集团于2018年1月举行了隆重的开业典礼，起到了宣传作用，来投资的人领到补贴，大家口口相传，越来越多的客户来志刚集团投资，志刚集团搬到新址后，徐芳任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总监，负责介绍客户来志刚集团投资。自己在徐芳的办公室待着，董某1宝有事时让自己开车拉他外出办事。客户来志刚集团投资，哪个市场部拉过来的人到哪个市场部开单据，通过口口相传过来投资的客户，由市场部的人负责给客户介绍志刚集团的投资模式。客户来志刚集团投资，先在市场部由市场总监填写购物合同（不是真实的购物，是客户投资获取高息），购物合同一式三份，分红某、白某和黄某，黄某交给客户留存，红某由市场部总监保管，白某交到志刚集团老总董某1宝、徐某1处，然后市场总监领着客户到志刚集团财务部交钱，由财务部出具交款单据，一式两联，客户收一联，财务部留存一联，一个投资周期19天后，客户拿着购物合同黄某到财务部领取补贴，领取补贴时将购物合同黄某和交款单据交给财务室。市场总监拿着购物合同红某找徐某1、董某1宝领取拉客户投资的提成款，徐某1、董某1宝按照市场总监所拉客户投资的10%作为业务提成发放给市场总监，这10%的业务提成再由市场总监往下发放给拉客户来投资的下线。市场总监领取业务提成后，将购物合同红某交给徐某1、董某1宝。徐某1、董某1宝说志刚集团发放给投资者的补贴款是“野马”集团给的补贴,这样说是为了吸引客户来志刚集团投资，因为所有的购物都有同样的补贴是不现实的。后志刚集团无法兑付投资人的钱，自己才知道志刚集团是虚假宣传。自己从未介绍过客户到志刚集团投资，在志刚集团市场一部投资的客户都是徐芳拉来的，徐芳拉过几个人，这些人一传十、十传百，大家相互介绍过来投资。自己听徐芳说过，徐芳往志刚集团拉客户投资，最后得到的业务提成款约有七八十万元。自己让徐芳归还之前的五六十万元欠款。剩下的钱一部分用于徐芳购买黄金首饰等奢侈品，一部分用于自己和徐芳在曹县的日常消费支出。徐芳任志刚集团市场一部的市场总监，市场一部只有徐芳一人。徐芳曾找过一个袁姓女子帮忙开单子。徐芳的下线有殷某、李芳（音）。自己未参与过志刚集团的经营管理，有时徐某1、董某1宝谈某集团的合作项目，自己负责开车拉董某1宝过去，自己从未参与谈项目。自己开车拉董某1宝出去办事，董某1宝说每个月给自己几千元工资。2018年2月8日，董某1宝在曹县后街一手机店为自己购买一部价值17800元的“三星”牌手机，董某1宝给自己1.6万元，自己垫付1800元，自己编造徐兵生的名字办理了17305306348手机号码。自己未在志刚集团领取过业务提成款，都是徐芳领取。徐芳在曹县志刚集团负责介绍客户投资，自己刚开始负责拉徐芳上下班，后来自己给曹县志刚集团的老板董某1宝帮忙开车，拉他去银行取钱。志刚集团搬至曹县城南后，开始是半个月领取一次提成款，后来是一个月领取一次提成款，徐芳领取过一次业务提成款。徐芳介绍邻村村民田某到志刚集团发展，开始田某在徐芳的一部，公司搬到曹县城南新址后，田某单独组建了一个部，担任市场七部的总监。志刚集团发展客户的模式是拉人投资可获取提成款，志刚集团有部分实物，自己从未向别人介绍过志刚集团，自己或徐芳的朋友看到徐芳的微信朋友圈发的志刚集团宣传的投资政策，过来考察投资。徐芳认识自己的朋友。自己的朋友到曹县志刚集团考察，都是徐某1给他们讲解，自己没过问市场一部的事情。公安机关从曹县“曹县志刚车友倶乐部”店内搜查到的以自己名义投资的购物合同（购车合同）都是徐芳投入的钱，当时自己知情，除最后两份是徐芳代签外，其它都是自己签名，投入的几笔款的本息被徐芳领走，利息是按公司规定返还。自己和徐芳曾向张某5介绍过志刚公司购物补贴的情况，后张某5前来考察，徐某1向张某5讲述购物补贴的运营模式。张某5投资10万元并让自己代办投资手续。郭某4看到徐芳的微信朋友圈后主动与自己联系，自己告诉她志刚公司搞购物补贴，让她与徐芳联系，郭某4转账给董某1宝后，自己代办的投资购物合同。王某6把钱给徐芳后让自己代办了投资手续。自己向张某5、郭某4和王某6讲过志刚公司有购物补贴，19天一轮，返补贴比例是投资额的29%。投资到期后，他们领取了本息。后张某5介绍郭某2现来志刚集团投资，郭某2现投资后又介绍其他人来投资，王某6介绍李永彬来投资。儿子徐某3、儿媳陈某2、妻子刘某2的投资是徐芳经办，到期按公司规定的比例金额领取。2018年农历正月初七，经郑某1介绍，自己开车拉着董某1宝、徐某1去找李某1。董某1宝、徐某1提出让李某1投资1000万元，把志刚公司的加油站抵押给李某1，当时自己在场，但当天没投资交钱。志刚集团曾购进4辆“路某”牌轿车，还准备代理“路某”牌轿车，自己开车拉董某1宝、庞某和孙某2去济南找的郭某5（卖“路某”车的人）。2018年2月，自己开车拉着董某1宝、志刚集团聘请的律师等人去曹县青岗上羊业科技有限公司考察，因青岗上羊业科技有限公司欠老百姓的土地租金，由青岗集镇人民政府担保，后志刚集团交给曹县青岗集镇人民政府财政所70多万元，由财政所将拖欠的土地租金发给老百姓。有时董某1宝和徐某1忙不过来时，自己帮他们处理一些业务。有时候代收款再转款，但业务量都不大，只是偶尔办理一些业务。（4）徐芳供述。供认自己在志刚集团担任市场一部总监期间，通过宣传购物返还补贴款等方式，在社会上拉客户往公司交购物款。志刚集团老总徐某1和董某1宝按照客户所交款的比例给自己提成，自己得到约60万元提成款。志刚集团成立于2017年7月，位于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河套园村“军强”驾校西邻，法定代表人是董某1宝，实际控制人是董某1宝和徐某1，公司下设财务部，部长姓常，工作人员有董某2（董某1宝之子）等人，财务部负责收款发钱，客户交的现金最后交给董某1宝和徐某1，转账至董某1宝或徐某1的个人银行卡。公司还下设市场一部（自己任总监）、二部（总监金某3，陈某1）、三部（总监马某）、五部（总监张华山）、六部（总监郭某1）、七部（总监田某、王某3）、十二部（总监王某4）、十三部（总监王某5）、汽贸部（总监孙某1）、商贸部等。市场部和汽贸部、商贸部负责向客户宣传政策，客户往公司交钱，公司给高额的补贴及曹县“顺美”商贸有限公司的购物卡，客户交钱后，公司按照拉客户交钱的部门和客户交钱的金额给各部提成。志刚集团有三个项目公司：一是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徐某1，实为公司汽贸部；二是曹县“顺美”商贸有限公司，主要负责给供货商联系进货，持购物卡的客户到公司免费购物；三是曹县“田园丰华”加油站（挂牌为“创天石化”），持购物卡的客户到该加油站免费加油、洗车。公司有徐某1和董某1宝两位董事长，平时由徐某1、董某1宝给总监开会，教总监如何给客户宣传往公司交钱领补贴的政策，徐某1说各部门负责发展各部门的客户，客户只要满18周岁就可以。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宣传：1.公司销售野马牌汽车，以野马T70汽车为例，市场指导价是10.98万元，有三种方案：（1）客户交给公司10万元，马上可以提车，公司负责保险、交购置税、上牌，交款19天后来公司领3万元补贴款；（2）客户先交给公司7万元，交款19天后可以来公司提车，公司负责买保险、交购置税、上牌；（3）客户交5万元办理车贷分期，银行放款后，客户把车提走，剩余贷款由公司来还。2.向客户宣传，客户需要在全国任何地方买房、购物消费等等项目，在公司只需交项目金额的71%的钱，公司先按照客户交款的实际金额的10%给客户一张购物卡（可以在公司旗下的商贸部和加油站消费），在交钱到19天时，剩余的29%的钱和客户交的71%的钱由公司支付给客户，例如：一客户来公司说购买某一物品需要花费1万，公司就与客户签订购物合同，客户先交给公司0.71万元，公司给客户710元的购物卡，等到19天后，公司按签合同时1万元扣除5%的手续费，实际给客户9400元和710元的购物卡。向客户介绍是政府支持的项目，政府给大量的补贴款用来拉动内需、刺激消费。这些宣传以补贴、返利、给购物卡形式的最终目的是让客户把钱交给公司，交的越多越好。在实际操作中，大部分客户是为了高额的返利来公司交钱，真正购物的客户很少。2017年上半年，自己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董某1宝和徐某1。2017年8月份，董某1宝说他和徐某1有个卖“野马”汽车给客户返补贴款的项目，让自己跟他们一起干，自己和徐基建考察了这个项目，当时志刚集团在曹县，招牌为“曹县志刚车友俱乐部”，董某1宝和徐某1告诉自己和徐基建这个项目有29%的高额国家补贴，国家补给“野马”公司，“野马”公司再补给客户，客户买一辆“野马”车，“野马”公司补给客户几万元，不只是车，所有的购物都有补贴，而且不管是否购物，只要交钱就有补贴。自己觉得这个项目可以，就同意了。自己在志刚集团负责介绍客户买车、购物，实为以买车、购物的名义介绍客户来志刚集团投资，当时志刚集团向外宣传的是客户往志刚集团交71%的钱，19天之后，由野马集团补贴给客户剩下29%的钱。公司搬至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后把29%的补贴降低成了24%，从5%的钱中拿出3%按照拉客户交钱的部门给市场部分配。平时徐某1、董某1宝培训自己，自己负责给业务员拉来的客户宣传到公司交钱领补贴款的政策，如果自己讲解的客户交钱，公司按照客户交钱的比例给自己提成，另外自己还负责管理市场一部的业务员。刚开始公司的业务员都是拉熟人交钱，后来熟人拉熟人，朋友拉朋友，口口相传，很多人都过来交钱。因为原来的门面小，来交钱的客户太多，客户看到后不太相信，2017年12月，志刚集团搬至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青菏路公路东侧的一栋带院子的门面楼，搬至新址后重新分部，自己负责市场一部。2018年1月，公司举行开业典礼并宣传“野马”公司给购物交钱的人补贴款，来交钱的人也确实能领到补贴，客户见公司按照宣传兑现，越来越多的人来公司交钱。市场一部的大多数客户交现金，小部分转账至董某1宝或徐某1的个人银行卡。自己担任市场一部总监期间，领取了4次提成款，是徐某1和董某1宝给自己发的钱，第一次领取2.8万元，第二次领取八九万元，第三次领取约17万元，第四次领取约17万元，共领取约50万元的提成款。自己将其中的10万元用于归还贷款，将20多万元交到公司赚取补贴，本金和补贴款未领取，剩下的钱被自己花掉。市场一部没有建立账目，公司与客户签订购物合同上有客户交款的金额，市场一部留存的合同红某是记账凭证，徐某1、董某1宝给自己返还提成后，自己把相应的合同红某交给徐某1、董某1宝。后期通过市场一部交款的客户的本金和补贴款没有兑现。上述证据，供证基本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公诉机关为证明案件相关事实还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徐芳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情况。2.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徐芳主动到商丘市公安局平原派出所投案。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徐芳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芳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徐芳系主动到案，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芳明知志刚集团与各集资参与人签订的购物合同系志刚集团变相吸收资金，为获取提成款，仍向社会不特定的人宣传，其行为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徐芳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芳没有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在志刚集团公司打工是老板安排的，是在执行公司的工作任务，不具有非法集资的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山东菏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依据志刚集团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购物、购车、光伏入股等合同、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等证据作出的审计鉴定报告客观、真实，且对重复投资的人数已经去除，本院依据该审计鉴定报告及同案行为人的供述认定被告人徐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人数及损失无误，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现有证据能够证明部分集资参与人向志刚集团的账户或董某1宝、徐某1的银行卡内汇款后，仅签订了购物合同，志刚集团没有出具收据，应认定在志刚集团进行了投资，故被告人徐芳及其辩护人关于“审计鉴定报告中认定被告人徐芳的涉案金额存有误差，仅有合同没有收据的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复投金额应予扣除”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徐某1、董某1宝成立的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及公司各市场部主要从事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不属于单位犯罪，故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徐芳虽系主动到案，但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且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芳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徐某1、董某1宝及志刚集团的其他部门总监均证明被告人徐芳和徐基建共同管理市场一部，获取市场一部吸收资金的提成款，且徐某1、董某1宝均证明系徐基建向其推荐通过郑某1向李某1吸收资金，且将吸收的资金算作市场一部的业绩，如果志刚集团的资金链没有断裂，被告人徐芳将可以获取该笔资金的提成款，故该笔资金应计入被告人徐芳的犯罪金额中，被告人徐芳及其辩护人关于“郑某1及其相关人员李某1的投资款与被告人徐芳无关，不应计入被告人徐芳的犯罪金额中”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徐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对被告人徐芳的违法所得50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齐兴业人民陪审员  王 春人民陪审员  朱桂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谭昌麒书记员董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