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4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某，女，196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被上诉人余某1的继承人）：邵某，女，1974年6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现住广州市。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余某1的继承人）：周某，男,1949年6月14日，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雅怡，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靖怡，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某因与被上诉人邵某、周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1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某上诉请求：1.对证券账户资金151254.59元按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后再继承；2.判令邵某、余某1承担一、二审诉讼等费用20336元。事实与理由：一、证券账户的资金是邵某2与戴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非邵某2婚前个人财产。1.一审法院未予认定被继承人邵某2生前早就已将证券账户和交易密码及相关联的银行存折及密码交予戴某，以作为夫妻日常生活所需，已成为夫妻共同财产这一关键事实。被继承人邵某2生前与戴某是生活在一起的夫妻，将自己的证券账户和交易密码及相关联的银行存折及密码交予戴某，主观上符合人之常情，客观上戴某已与被继承人共同占有，证券账户资金事实上完全已是夫妻共同财产，与是否婚前购买、婚姻存续期间是否有交易并不矛盾也无关联。2.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婚前购买的证券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升值部分是夫妻共同财产这一客观事实。根据我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1条规定，被继承人邵某2的股票即便是婚前个人财产，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升值及股息属等收益于婚后产生的非孳息、非自然增值的收益，应当是夫妻共同财产。相关股票在婚姻存续期间增值幅度非常大，即便是戴某卖出时的股价也比该案起诉之日的价格高。3.一审法院未能关注到邵某所提交的与证券账户相关的关键证据是不完整不连贯的。对邵某在开庭时所提交的与证券账户相关的补充证据，只有2007年、2008年和2012年之后的对账单，持股情况、买卖数量都存在巨大差距，也不能完整证明股票是婚前购买。其次，一审邵某1号补充材料中2013年最后一笔记录12月20日的资金余额6556.08元与2017年第一笔记录3月20日的资金余额4237.98元相差不是3.7元，2014年最后一笔记录12月19日的资金余额4257.14元与2015年第一笔记录12月18日的资金余额8695.05相差不是7.69元，而2015年最后一笔记录12月18日的资金余额8711.11元与2016年第一笔记录3月18日的资金余额5974.56元相差不是4.53元，即上年的期末余额与次年的期初余额是异常的。另外，一审法院认定戴某先是承认股票账户内的股票2007年购入，之后又加以否定。除了2017年12月15日在他人的指导下把股票卖出外，期间未曾买卖过股票，所以戴某的承认是主观的，因为戴某认为这是夫妻共同财产，与是否婚前购买、有无婚后交易无关，而否定是客观的，是基于邵某所提供的证据资料及网上公开资料。二、诉讼费用的问题。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三分之一产权相关的诉讼费用属于继承问题，与戴某无关，与戴某相关的诉讼问题本质上仅是一个确权问题，所以邵某的诉讼行为是重复起诉，应该由其承担诉讼费用。1.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三分之一产权的继承与戴某无关这一关键事实。按照已生效的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5602号民事判决，房屋三分之一产权过户无效，及一审法院认定房屋三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被继承人周某2的遗产的事实，邵某、余某1对此三分之一房屋产权的继承诉讼请求与戴某无关，同时戴某未有任何阻碍继承行为，因此，邵某与戴某之间唯一的关联只在于房屋三分之一产权暂登记在戴某的名下，而彼此之间不是一个继承问题。2.一审法院未予认定邵某对戴某关于房屋三分之一产权的诉讼问题是重复诉讼的这一客观事实。虽然房屋三分之一产权现登记在戴某名下，但根据已生效的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5602号民事判决，其中包括被继承人邵某2继承周某2房屋六分之一的产权，这一系列判决本身就是基于继承的判决，判决生效后戴某只有配合房屋三分之一产权的所有人进行变更登记的责任，戴某未曾有不履行配合邵某进行房屋产权变更登记的行为。邵某一定要浪费司法资源任性诉讼也应当提起的确权之诉，而非对戴某提起继承之诉。3.一审法院未注意到戴姣凤已承担过房屋三分之一产权相关的巨额诉讼费用。根据已生效的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5602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戴某已经承担了相应的一万多元巨额的诉讼费用，不应该再就一同行为承担同一责任。邵某、周某共同答辩称：一、因余某1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死亡，其权益义务由其合法继承人邵某、周某继承，故本案追加周某为被上诉人。二、被继承人邵某2于2007年购入股票，但自2012年起至其过世，被继承人均未对该股票账户进行过任何投资操作，因此该股票账户在被继承人与戴某婚后的全部增值均属于自然增值，依法属于被继承人的婚前个人财产。被继承人邵某2于2007年在广发证券开户，购入股票，但因年纪渐长及身体原因，被继承人自2012年后就不再对该股票账户进行任何投资操作，从邵某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可知，自2012年起至2017年11月30日被继承人去世，该期间上述股票账户一直未发生过任何买出买入的操作，股票价值的上涨完全是属于被动增值，属于财产的自然增值。依照《婚姻法解释三》第五条的规定，对于夫妻一方婚前购买的股票婚后增值，如果婚前购买的股票，婚后对股票账户没有进行运作，股票因市场行情变化导致增值，此种增值为自然增值。该增值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离婚时夫妻另一方请求分割增值部分的，不予支持。如果夫妻一方对婚前的股票账户进行运作，此种增值为主动增值，属于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依照《婚姻法解释三》第十一条的规定，该增值为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夫妻另一方请求分割增值部分的，才应予支持。显然，本案中被继承人的股票购入于婚前，且在婚后直至被继承人去世，该股票账户也一直未进行过投资操作，股票的增值均来源于股票自身的溢价或股票的定期派息分红，这根本不属于被继承人的投资所得，因此股票的增值部分无疑属于自然增值。故，该股票账户进行变现后，全部的资金均属于被继承人的婚前个人财产，在被继承人未订立遗嘱的情况下，应由邵某与戴某等额均分。三、邵某提起的物权诉讼与继承诉讼属于不同分类关系与事由，不存在重复诉讼的问题，且诉讼费用由法院依法判决，戴某的上诉请求不具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邵某与余某1在2018年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起物权纠纷之诉，要求确认被继承人邵某2将涉案房产的三分之一份额转让给戴某之行为无效。该案由海珠区人民法院受理并做出了（2018）粤0105明15602号民事判决，判决也支持了邵某与余某1的上述诉讼请求。但该案中，法院认定案件涉及两个法律关系，物权纠纷与继承纠纷属于两个法律事由，故驳回邵某关于继承房产份额的诉讼请求，要求邵某另案处理。而该判决也并未作出“涉案房屋的三分之一份额由邵某、余某1继承”的类似判决陈述，故邵某也无法凭借该判决直接到房管局进行过户登记。戴某该上诉理由同样缺乏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戴某的诉讼请求均不具有法律依据，明显系无理取闹，戴某借二审程序恶意拖延继承一事，属于恶意诉讼，请求依法驳回戴某的全部上诉请求。邵某、余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邵某继承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并由戴某根据市场价格按份额支付房屋折价款给邵某。2.余某1继承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并由戴某根据市场价格按份额支付房屋折价款给余某1。3.邵某继承被继承人邵某2在广发证券公司（江湾营业部）证券账户中一半的现金。4.戴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邵某2与周某2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周某2于2004年1月23日死亡，邵某2于2017年11月30日死亡。邵某是邵某2与周某2的女儿，余某1是周某2的母亲。邵某2于1993年经登记取得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房屋的《房地产证》。邵某2与戴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17年10月20日，戴某与邵某2签订《析产协议》，约定：涉案房屋现以邵某2名义登记；经协商……：同意析产后，上述房屋的产权归戴某一人所有；等。同日，戴某与邵某2向房管部门提交《广州市不动产登记申请表》，申请对涉案房屋进行析产。2017年10月25日，戴某经登记取得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9月6日，邵某、余某1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确认邵某2将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三分之一房产的转让给被告的行为无效。2.撤销邵某2将该房屋（三分之二）房产的转让给戴某的行为。3.戴某在十五日内协助邵某、余某1办理恢复登记该房屋的房产在邵某2名下。4.戴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年××月××日，法院作出（2018）粤0105民初1560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房屋邵某2仍可享有三分之二的份额，且邵某2与戴某确已登记结婚，在此情况下，邵某2将自己名下的份额转让给戴某，合情合理。邵某2已经死亡，其民事主体资格已经消失，故就民事法律关系而言，涉案房屋转回至邵某2名下存在事实障碍，故邵某、余某1要求戴某恢复登记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判决邵某2将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转让给戴某之行为无效，驳回邵某、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邵某、余某1于2019年1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一事诉讼中，邵某、余某1、戴某表示：周某2的父亲在周某2死亡之前已经死亡，邵某2的父母在邵某2死亡之前已经死亡。邵某2、周某2没有其他子女。一审庭审中，戴某述称邵某2股票账户内的股票是2007年购入，戴某在邵某2去世后将2007年购入的股票卖掉之后得款151141.23元。但一审庭审后，戴某又否认上述股票是在邵某2与戴某婚前购入。邵某为证明涉案股票是邵某2与戴某结婚前购入，提交了广发证券广州江湾营业部的对账单，载：客户名称邵某2，对账单没有记录邵某2的证券账户在其与戴某结婚后有买入股票，对账单有2017年12月15日卖出股票的记录，截止至2019年6月18日，证券账户的资金余额为151254.59元。一审法院认为，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房屋是邵某2与周某2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上述夫妻的共同财产，邵某2与周某2对涉案房屋各享有二分之一产权。周某2去世后，邵某2、邵某、余某1均是周某2的法定继承人，对涉案房屋属于周某2所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享有法定继承权。邵某2与邵某、余某1对周某2享有的房屋产权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即各享有整间房屋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邵某、余某1要求继承周某2的遗产，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邵某2应继承的六分之一产权份额，现已登记在戴某名下，本案中不作调整。由于房屋产权登记在戴某名下，戴某应将邵某、余某1继承的产权份额予以返还。邵某、余某1要求戴某按份额折价补偿，本案并非析产案件，戴某对该要求也不同意，对该问题不予处理，邵某、余某1可另循途径解决。邵某2对该房屋享有的总的产权份额为三分之二，对于邵某2占有的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房屋三分之二产权的转让行为，（2018）粤0105民初15602号民事判决书已作出有效的认定，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邵某、余某1要求继承该房屋三分之一产权外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房屋继承部分的受理费，由于戴某的无效房屋转让行为而引致本案纠纷，故邵某、余某1应继承房屋部分的受理费应由戴某承担。关于被继承人邵某2证券账户中资金余额的继承问题，戴某先是承认股票账户内的股票2007年购入，之后又加以否认，但戴某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实其后来的主张。而邵某提交的证券账户对账单没有记录邵某2的证券账户在邵某2与戴某结婚后有买入股票，一审法院采信证券账户内的股票及出售股票的资金属邵某2个人财产的主张。经戴某出售股票后，证券账户的资金余额为151254.59元，对该款项享有继承权的法定继承人为邵某和戴某两人，被继承人邵某2未就该部分遗产立有遗嘱，应由邵某和戴某各继承二分之一。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戴某名下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房屋三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被继承人周某2的遗产，该遗产由邵某、余某1各继承二分之一，继承后邵某、余某1各占有该房屋整间房屋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戴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邵某、余某1到房管部门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费用由邵某、余某1各承担二分之一；二、被继承人邵某2在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江湾证券营业部的证券账户（客户编号036900003854，资金账号16×××37）内资金151254.59元由邵某与戴某各继承二分之一；三、驳回邵某、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336元，由邵某承担7075.64元，戴某承担13260.36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证明其主张。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余某1在2019年11月15日去世。经查，余某1生前与周某3结婚，生育儿子周某、女儿周某2。周某3于1950年4月20日死亡。二审期间，周某委托崔雅怡、许靖怡作为其诉讼代理人继续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继承人邵某2名下证券账户中资金的继承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一审阶段，邵某就其主张的股票是邵某2婚前购入属于其个人财产，为此，提交了广发证券广州江湾营业部的对账单拟证实，对帐单显示除了在邵某2死亡后的2017年12月15日有卖出股票的记录外，并无显示其它股票交易记录。一审开庭时，戴某先是确认邵某2名下证券账户中股票是婚前购入，随后又否认，但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帐户内的资金或者股票有委托交易或者使用了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投资的情形，故该举证不足的不利后果应由其个人承担。本院认可一审对该节事实的分析和认定，即该部分股票资金是邵某2个人婚前财产，因邵某2并未对该部分财产以订立遗嘱或者签订遗赠协议的方式进行处分，一审按照法定继承判决由邵某2的第一顺序继承人邵某、戴某各取得二分之一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戴某主张邵某2在生前告知其股票帐户及密码，但缺乏证据证明邵某2有将该笔资产赠与戴某或混同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明确意思表示，戴某该节上诉意见因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戴某在二审当中主张应当在股票资金当中区分婚内投资收益的问题。其一，戴某在一审辩论终结之前并无提出该主张，属于二审新增加的主张。其二，本案一、二审阶段，戴某均无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股票账户在邵某2与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进行交易或者增减资等事实，故本院采纳邵某的抗辩意见，确认股票的增值部分为自然孳息，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综上，本院亦不支持戴某该部分上诉请求。最后，关于一审诉讼费用的负担问题。本案审理的是继承法律关系，一审按照处理继承财产的标的额收取诉讼费用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戴某称本案是确认之诉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因余某1在本案诉讼过程当中死亡，其继承权利义务转由其合法继承人邵某、周某继承。因二审阶段新事实发生，本院调整余某1所继承权益部分的处分如下：戴某名下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房屋三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被继承人周某2的遗产，该遗产由邵某、余某1各继承二分之一，继承后邵某、余某1各占有该房屋整间房屋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因余某1在诉讼当中死亡，故其六分之一产权份额转由其合法继承人邵某、周某各继承二分之一，即最终由邵某继承1103房产权份额的十二分之三、周某继承十二分之一。戴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邵某、周某到房管部门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费用由邵某承担十二分之三，周某承担十二分之一。综上所述，上诉人戴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因二审发生新事实，本院依法调整一审判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183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18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戴某名下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穗花北街二巷3号1103房房屋三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被继承人周某2的遗产，该遗产由邵某继承十二分之三、周某继承十二分之一；戴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邵某、周某到房管部门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费用由邵某承担十二分之三、周某承担十二分之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325.10元，由上诉人戴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俏伶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何嘉怡徐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