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3刑初77号公诉机关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浩发，男，1951年8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居民身份证号码442************217，汉族，高中文化，原职务为鼎湖区永安镇大社村委副主任兼文书。户籍地及现住址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诈骗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肇鼎检诉刑诉[2020]Z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浩发犯串通投标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诈骗罪，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思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浩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12月至2019年4月，时任肇庆市鼎湖区******委会书记兼主任的莫志强，长期把持基层政权,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邓三娣、被告人周浩发、苏洪坤、吴国华、周超、郭彬诒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莫志强与邓三娣合谋通过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承揽鼎湖区永安镇大社村委会停车场、村路、排水渠等工程，并约定邓三娣收到工程款后，以工程款总额5%至10%作为回扣给予莫志强、周浩发、苏洪坤、吴国华、周超等人。投标前先由邓三娣制作工程预算，工程预算包括工程实际造价、利润、以及给莫志强等人的回扣、请村委干部吃、喝等费用。随后，莫志强、周浩发、苏洪坤、吴国华、周超、郭彬诒等村委两委人员召开会议对招投标工程进行立项，按照邓三娣给的工程预算价确定与工程预算价相差不远的工程标底价格。然后莫志强指使周浩发制作招标公告，公告上的落款日期比实际粘贴公告日期提前数日。在投标当天，为防止有其他人参与投标，莫志强指使郭彬诒等村委会人员粘贴招投标公告、拍照后马上撕下。在投标过程中，为达到使邓三娣承揽工程的目的，掩饰其违法行为，莫志强指使周浩发、苏洪坤、周超、郭彬诒等人配合邓三娣以走过场的形式进行招投标。其中周超负责收取投标押金，郭彬诒负责对投标过程拍照并上传给有关监督部门，苏洪坤、吴国华在投标人数不足时陪标。邓三娣安排陈百灵、邓某明、许某成等人参与投标。通过串通投标，每次都由邓三娣或邓三娣安排的人员中标，实际都是由邓三娣承包中标工程。邓三娣方中标后，由苏洪坤代表大社村委经济联合社和邓三娣方签订相关合同。莫志强、邓三娣等人以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方顺利投得大社村委会共14个工程。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月4日，莫志强、周浩发、周超伙同邓三娣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顺利投得大社村委会上岸村改造水渠工程，工程价格438007元。2、2018年8月1日，莫志强、苏洪坤、吴国华、周浩发、周超、郭彬诒伙同邓三娣等人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顺利投得大社村委会莫村路口加宽工程，郭村停车场工程，大社卫生站病人坐立棚、大周村修补弯位路面加宽、下街村停车场、皋涌村抽水电房工程，三项工程总价为561880元。3、2018年11月17日，莫志强、苏洪坤、吴国华、周浩发、周超、郭彬诒伙同邓三娣、陈百灵等人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顺利投得大社皋涌村一队、三队停车场工程，上岸村水渠、莫村停车场工程，使陈百灵投得上岸村八、九队停车场包括二个车场连接路面等工程，三个工程总价款共1384100元。4、2018年12月24日，莫志强、苏洪坤、吴国华、周浩发、周超、郭彬诒伙同邓三娣、陈百灵、邓某明等人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顺利投得大周村停车场工程，使邓国明投得细周村停车场工程，两个工程总价款共619100元。5、2019年1月5日，莫志强、苏洪坤、吴国华、周浩发、周超、郭彬诒伙同邓三娣、陈百灵、邓某明、许某成等人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许某成顺利投得大社村委会皋涌二队停车场工程、使邓三娣顺利投得上岸村加宽路面、皋涌村加宽桥面挡土墙工程、皋涌三队路面和球场工程，三个工程总价款共857880元。6、2019年3月22日，莫志强、苏洪坤、吴国华、周浩发、周超、郭彬诒伙同邓三娣、陈百灵等人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陈百灵投得大社旧学校改敬老院、新建围墙工程，工程价格为566200元。7、2019年4月10日，莫志强、苏洪坤、郭彬诒、周浩发伙同邓三娣、陈百灵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顺利投得大社上岸路边加宽、大周桥头、修补斜坡路面、皋涌至岐洲路段修补工程，工程价款为84100元。经统计，被告人周浩发参与串通投标14个工程，工程总额为4511267元。邓三娣承揽上述工程，共收取工程款3945067元。邓三娣在收取工程款后，先后多次给予莫志强回扣共28万余元。莫志强先后两次分给苏洪坤共175000元，指使苏洪坤将款项分发给苏洪坤、吴国华、周超、周浩发等村委人员。其中周浩发共分得25000元。二、2013年至2014年周浩发在大社村委会承包土名为“荔枝基”的约4亩的土地种植荔枝树、龙眼树、杂树等。2015年大社村委会回收了该土地，并承诺土地上的树木归周浩发所有。2017年12月11日，政府发出征收土地预公告后，莫志强与周浩发商议，由莫志强在该土地上种植一些罗汉松和桂花树，得到的所有补偿款均分，周浩发表示同意。于是在2018年7、8月，莫志强在该土地上种植了数百棵的桂花树和罗汉松。周浩发在“荔枝基”土地上种植青苗共获得补偿87550元，包括上述其与莫志强骗取所得的27450元。周浩发收到补偿款后，分给莫志强39000元。2019年8月6日被告人周浩发主动到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周浩发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莫志强已退出其与周浩发共同骗取的27450元。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的供述、鉴定意见、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其他证明材料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周浩发作为恶势力团伙的其他成员，在团伙首要分子莫志强的指使下伙同其他团伙成员多次在招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浩发身为村委会干部，伙同其他村委会干部利用职务之便，共同收受邓三娣的贿赂28万多元，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浩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浩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鼎湖区永安镇大社村委会征地过程中，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伙同他人骗取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274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周浩发一人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周浩发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向本院提出判处被告人周浩发犯串通投标罪（涉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7000元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浩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串通投标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诈骗罪的事实及其罪名无异议，且认罪认罚，没有提出辩解。经审理查明，一、串通投标罪2017年12月至2019年4月，时任肇庆市鼎湖区******委会书记兼主任的同案犯莫志强（另案处理），长期把控基层政权,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该村委会主任兼文书的被告人周浩发、同案犯苏洪坤、吴国华、周超、郭彬诒（另案处理，四人均为大社村委会两委人员）以及投标人邓三娣（另案处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莫志强代表大社村委会作为招标方与投标人邓三娣合谋通过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承揽鼎湖区永安镇大社村委会停车场、村路、排水渠等工程，并约定邓三娣收到工程款后，以工程款总额5%至10%作为回扣给予莫志强、苏洪坤、吴国华、周超、被告人周浩发等人。投标前先由邓三娣制作工程预算（包括工程实际造价、利润、以及给莫志强等人的回扣、请村委干部吃、喝等费用）。随后，莫志强、苏洪坤、吴国华、周超、郭彬诒、被告人周浩发等村委两委人员召开会议对招投标工程进行立项，按照邓三娣给的工程预算价确定与工程预算价相差不远的工程标底价格。然后，莫志强指使被告人周浩发制作招标公告，公告上的落款日期比实际粘贴公告日期提前数日。在投标当天，为防止有其他投标人参与投标，莫志强指使郭彬诒等村委会人员粘贴招投标公告、拍照后立即撕下。在投标过程中，为达到使邓三娣承揽工程之目的，掩饰其违法行为，莫志强指使苏洪坤、周超、郭彬诒、被告人周浩发等人配合邓三娣以走过场的形式进行招投标。当中，周超负责收取投标押金，郭彬诒负责对投标过程拍照并上传给有关监督部门，苏洪坤、吴国华在投标人数不足时陪标。邓三娣安排邓某明、许某成、同案犯陈百灵等人参与投标。通过串通投标，每次都由邓三娣或邓三娣安排的人员中标，实际中标人均为邓三娣。邓三娣方中标后，由苏洪坤代表大社村委经济联合社和邓三娣方签订相关合同。莫志强、邓三娣等人以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得以非法投得大社村委会共14个工程。具体串通投标次数及其工程项目、价格（报价）如下：1、2018年1月4日，莫志强、周浩发、周超伙同邓三娣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投得大社村委会上岸村改造水渠工程，工程价格438007元。2、2018年8月1日，莫志强、苏洪坤、吴国华、周浩发、周超、郭彬诒伙同邓三娣等人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投得大社村委会莫村路口加宽工程，郭村停车场工程，大社卫生站病人坐立棚、大周村修补弯位路面加宽、下街村停车场、皋涌村抽水电房工程，三项工程总价为561880元。3、2018年11月17日，莫志强、苏洪坤、吴国华、周浩发、周超、郭彬诒伙同邓三娣、陈百灵等人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投得大社皋涌村一队、三队停车场工程，上岸村水渠、莫村停车场工程，使陈百灵投得上岸村八、九队停车场包括二个车场连接路面等工程，三个工程总价款共1384100元。4、2018年12月24日，莫志强、苏洪坤、吴国华、周浩发、周超、郭彬诒伙同邓三娣、陈百灵、邓某明等人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投得大周村停车场工程，使邓国明投得细周村停车场工程，两个工程总价款共619100元。5、2019年1月5日，莫志强、苏洪坤、吴国华、周浩发、周超、郭彬诒伙同邓三娣、陈百灵、邓某明、许某成等人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许某成顺利投得大社村委会皋涌二队停车场工程、使邓三娣投得上岸村加宽路面、皋涌村加宽桥面挡土墙工程、皋涌三队路面和球场工程，三个工程总价款共857880元。6、2019年3月22日，莫志强、苏洪坤、吴国华、周浩发、周超、郭彬诒伙同邓三娣、陈百灵等人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陈百灵投得大社旧学校改敬老院、新建围墙工程，工程价格为566200元。7、2019年4月10日，莫志强、苏洪坤、郭彬诒、周浩发伙同邓三娣、陈百灵以上述串通投标的方式，使邓三娣投得大社上岸路边加宽、大周桥头、修补斜坡路面、皋涌至岐洲路段修补工程，工程价款为84100元。以上邓三娣非法中标的14个工程，合计工程总额为4511267元，邓三娣共收取工程款3945067元。上述该起七次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物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邓三娣的住宅依法查扣一批工程合同结算清单等，以及在郭彬诒身上查扣的白色VIVO手机一台并依法提取手机内的照片的情况。2、书证（1）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大社村委会十次“关于村委会集体设施工程会议记录”，证明大社村委会招投标各个工程的会议记录、及邓三娣在大社村委会非法中标的工程等情况。（2）《大社管理区村庄停车场各条村倒制混凝土包工料合同》、《贝水大社细周村停车场工程施工合同》、贝水大社细周村停车场工程预算、公安机关根据大社村委会的基建工程合同制作的表格，证明邓三娣非法中标承建大社村委14项基建工程，工程总价合计4511267元的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整个投标过程是邓三娣和村委会的人一起串通投标的，投标人不够就让其去凑数。经其辨认、指认,辨认出郭彬诒和冯永洪是在投标过程中负责拍照的男子、吴国华和苏洪坤是在投标过程中交押金的男子、并指认出2019年1月5日在大社村委会投标的情况。证人邓某明证言及其指认照片，证明其父亲邓三娣去大社村委投标过程中，有时会让其和陈百灵、许某成帮忙投标，其试过投标几次，有时村委人员吴国华、苏洪坤等也会帮邓三娣投标。工程完成后，由邓三娣结算工程款。经其指认,其指认出其与邓三娣、陈百灵参与工程的投标书和投标押金。证人冯某洪（监视员）证言，证明在招投标过程中，其作为监视员就是在旁公证，而中标者是内定的邓三娣，另外四个投标者都是凑数陪跑的，实际中标者都是邓三娣且具体负责工程实施。串标就是走个投标流程，让邓三娣可以得以接下村委会工程来做，莫志强要自己的人来投标，从而操纵投标价格的事实。证人周某洪（监视员）证言，证明投标当天，粘贴好投标书，拍照后郭彬诒或冯某洪就马上将投标纸撕下。投标过程中，至少3人参与投标，有时候不够人数，就让苏洪坤、吴国华等人凑数参与投标。每次都是由邓三娣或邓三娣带来的人中标。之后，其与郭彬诒、冯某洪就将各人投标的情况进行拍照备案。整个投标过程都是走过场，制造一个正常公开招投标的假象，最终承包者都是邓三娣的事实。证人欧某光证言，证明莫志强是不想其他人知道招标工程之事。其记得有一次，有人来村委会想承建停车场工程，当时大社村委会的理事长、监事长都在场，其听到郭彬诒大声地说，谁来都没有用，这些工程都是“三哥”做的。其认为“三哥”承建的工程质量绝对很差，例如大社一队的停车场，建好没多久就下陷了。另外，在大社村委会旧学校围墙工程中，正常来说这个工程花费10万就足够了，但莫志强竟然花费56万来让“三哥”承建，可见莫志强与“三哥”私下肯定有钱权交易的事实。（6）证人刘某林证言，证明其不清楚这些工程是否有招投标。如果其知道有招投标的话，那么肯定会去投标的，其完全没有收到这些工程的招标信息的事实。（7）证人张某才证言，证实其根本未见过相关的投标公告，其实这些工程都是莫志强他们垄断了，莫志强说给谁做就给谁做的事实。（8）证人李某权证言，证明上岸村排水渠是三哥建造的，后来因为质量问题下陷了，其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我们两个生产队包括村委会出钱再让这个三哥承包修复排水渠工程。按照其自己的理解就是三哥跟大社村委会、甚至是我们村长沟通好，巧换名目将原来的100米延伸至150米的排水渠工程，这样就可再次由集体出资，不用造成三哥个人的损失，同时也可以赚取多一些利益。另外，其不知道这个排水渠工程的招投标情况，这也是关键，就算其知道工程的招投标，其去参与投标其也不会得标。在莫志强的那个年代，我们大社村委会的工程基本上都是莫志强和三哥串通好的，其作为包工头都不敢冒险，也不敢得罪莫志强等人，2018年以后大社的工程都是三哥承包下来的事实。（9）证人郭某文证言，证明其听说过莫志强他们大社村委会公告栏上张贴招标公告拍照后就马上撕下来了，但其从未见过那些工程的招投标公告，这些工程都是莫志强他们自己内定的事实。（10）证人郭某诒证言，证明没有其他人知道工程投标之事的。其听郭彬诒他们张贴完招投标公告拍照后就马上撕下来了，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有工程投标这回事。其听说上岸村排水渠整好之后坍塌了，后来由生产队自己出钱修复的。我们生产队的篮球场、停车场工程，原本已经是水泥地的，邓三娣只是在上面铺一层没有下钢筋的水泥面。在做我们生产队篮球场工程时，邓三娣都没有按照原规划来做，将篮球场整成不规则形状的事实。4、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莫志强供述，证明要建村工程时（如停车场），就要该村村长确定好工程的选址，然后让邓三娣将工程预算表报给他，他就召开村委会“两委”会议，会上他将邓三娣的预算公开经“两委”干部商量，得出招标的具体价格。会后参会人员都在会议记录上签名，定出预算价格后由周洪发执笔写公开招标公告，然后将投标书贴在村委公布栏上。一般招投标书粘贴后，监事员拍完照后，他就让人将招投标书撕下来收藏好。到了投标的时候邓三娣就会带三、四个人过来投标，其中有邓三娣的儿子邓某明，陈百灵，还有邓三娣的司机和一位姓许的砖厂老板投标，地点就在大社村委会会议室。参加见证投标的有村“两委”全体人员，还有监事长郭彬诒，监视员周某洪，冯某洪，理事长苏洪坤也在场的。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邓三娣以最低的投标金额中标，有一、二次是由邓某明和陈百灵中标，监事长郭彬诒，监视员周某洪，冯某洪等人就用手机拍下投标现场情况转发到区纪委的。除了邓三娣，没有其他人来大村委会结算工程款了。因为邓某明和陈百灵都是邓三娣找来围标的，无论谁中标都是邓三娣做工程，其他人都是幌子。因为他害怕上级发现邓三娣围标，又担心其他闲杂人，如周宝华等来投标，影响工程质量，在投标之前我已跟“两委”干部的人员打好招呼了，中标的工程只有邓三娣，其他人投标都是走过场的事实。（2）同案犯邓三娣供述，证明莫志强跟村委人员交代过让其中标。每个项目投标都是其让人进行落标，其大都会带陈百灵、许某成、其儿子邓某明、李姓司机等，无论谁人中标，实际工程的承包者都是其邓三娣，收取工程款都是其。有时候大社村委会工程招标，不够人投标时，莫志强也安排苏洪坤、吴国华一起投标，以助其投标成功。我投得的大社村委会工程，都是莫志强授意、安排的。大社村委会的工程都要莫志强同意才可招标成功，其他村委人员只是做个形式，走完每单投标的流程。另外，经核实其承建大社村委会基建工程总价为4511267元，其共收取工程款3945067元的事实。（3）同案犯周超供述，证明投标只是走过场。那些工程虽有村委会会议记录和参会人员签名，但开会有记录都是走形式。邓三娣收工程款需在文书周浩发处开单，然后理事长苏洪坤、监事长郭彬诒、监视员冯某洪、周某洪审账签名后才能拿到钱。负责监督招标过程中的郭彬怡和冯某洪，周某洪都知道是莫志强授意邓三娣承建大社村委会工程的情况，郭彬怡是负责监督村内的，也负责监督招标，过程招标会议，如果监事长郭彬怡不出席就不能召开，他的作用很大的，在招标会议的记录本上，他要签名并拍摄照片和视频上传。其在投标大会中负责登记收取押金和登记谁人中标的情况。（4）同案犯苏洪坤供述，证实其与莫志强、周浩发、冯某洪、吴国华、郭彬怡每次都有参加招投标。除了上岸村排水渠改造工程其不在场，其他工程其都在场。每次招投标都是莫志强和邓三娣串通好的，其他村委干部只是相当群众演员的事实。（5）同案犯郭彬诒供述、指认笔录，证明除了2018年年初上岸村排水渠工程外，其与冯某洪、周某洪均有参与大社村委会工程的招投标，但其认为自己未得到相关利益，且其指认出关于投标过程的相关情况的事实。（6）同案犯陈百灵供述、辨认笔录，证明串通投标的过程与莫志强、邓三娣的供述基本一致，其参与四次串通投标共九个投标工程项目，且其辨认出郭彬诒就是在大社村委会投标工程过程中负责拍照的男子、周超就是大社村委会出纳的事实。（7）同案犯吴国华供述，证明莫志强在任村主任兼书记期间，各村建设工程基本上都是邓三娣来做的。招投标的过程与莫志强供述基本一致。由于投标人不足，莫志强要求其参与了1、2次投标，公开投标只是一个幌子，但公开投标都是邓三娣得标的事实。5、被告人周浩发供述其供述串通投标的过程与其他同案犯的供述基本一致。每个工程的招标公告只是在大社村委会的公告栏内并没有在各个村中张贴，而且粘贴拍照后就撕下了，目的是不让其他人知道有招投标之事，以达到应付政府监督可满足内定邓三娣来承建工程目的。在大社村委会莫志强他说怎样就怎样，村民敢怒不敢言，投诉无门，且指认出其和郭彬诒写的招标信息、邓三娣参与大周停车场工程、细周村停车场和大社旧学校改建敬老院新建围墙工程投标的照片等的情况。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周浩发在参与实施上述串通投标的行为过程中，对邓三娣非法中标的14个工程，工程总额为4511267元，邓三娣共收取工程款3945067元。期间，邓三娣多次以回扣的方式将收取的该工程款给予莫志强共28万多元。莫志强先后两次分给苏洪坤共175000元，指使苏洪坤将款项分发给苏洪坤、吴国华、周超、周浩发等村委人员。其中周浩发共分得25000元。上述该起一次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泉证言，证明在2019春节前，其收到苏洪坤转交邓三娣给予的回扣款15000元。（2）证人蔡某兰证言，证明在2019春节前，其也收到苏洪坤转交邓三娣给予的回扣款15000元。（3）证人吴某城证言，证明在2019春节前，其同样也收到苏洪坤转交邓三娣给予的回扣款15000元。（4）证人周某发证言，证明大社村委会的工程虽有公开招投标，但莫志强等人早已是村民的土皇帝，莫志强、周宝华、欧广发等人的恶人形象“深入民心”，没有人敢去投标，自然就是邓三娣得标。邓三娣经常请莫志强等人吃饭喝酒和送礼，大家看在眼里，村干部也不敢言。其个人特别反感莫志强等人垄断村集体工程的行为。因为其认为村委会的经费开支以及集体工程招投标不是莫志强或者莫志强等人的个人行为，是代表大社村委会村民的集体行为，莫志强等人这样就是等于以权谋私，在村委会串通投标等行为已经是侵害集体及村民利益的事实。2、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莫志强供述，证明2018年政府对大社村委的土地征收后，还剩余五六百万在村委会的账户。村委的两委全体人员在村委会闲谈的时吴国华提出搞工程揾钱，其听后就问苏洪坤，苏洪坤说如果是两委的意见，就是无问题。其说要公开招投标怎么有钱揾？苏洪坤说如果公开招标的话，不但无钱揾，还有利了周宝华。大家都知道邓三娣在大社做过工程。苏洪坤提出如果搞工程干脆指定由邓三娣来做，以免搞得太复杂。大家都一致认为由邓三娣来承包大社工程是最合适的，于是其就找邓三娣商量此事，邓三娣就答应了，邓三娣承诺将工程造价的一成内的好处给其和村委会两委人员，然后邓三娣做出相对的工程预算。2018年初，让苏洪坤来到银链仔鱼塘，其交给苏洪坤70000元，让他转发给“两委”人员苏洪坤，吴国华，周超，李某全，吴某城，蔡某兰及被告人周浩发每人10000元。2019年春节前几天，其将105000元交给苏洪坤，并说：“这是邓三娣做工程给的回扣”，让苏洪坤分给到大社村委会“两委”人员做红包，参与分钱的两委人员每人二次共分得25000元的事实。（2）同案犯邓三娣供述，证实：在出投标公告前莫志强和生产队长等人就会带我去现场，然后我根据当时的物价和人工核算出来的工程的实际造价，再根据工程的实际造价上浮百分之十五去报给莫志强，然后再由莫志强按照的报价去进行招投标，上浮的百分之十五包括了我本人的施工费、给莫志强等人的好处费、平时请莫志强等人吃饭、唱K的费用。莫志强是知道我上浮的百分之十五的钱用于哪里，打预算的时候都是莫志强要求我提高百分之十五的。我一共给了7次回扣给莫志强，综上我一共给了284000元回扣款给莫志强。我除了给莫志强的回扣之后，剩下8-10个点的回扣这些我还要用来请村委吃饭等开销，真正我自己到手的利润只有5%左右。在账面上我有百分之15的点利润，但是我赚到的钱都花在莫志强等人身上。我每个月请莫志强等人吃饭、唱卡拉OK支出就需要一万多元，每项工程给莫志强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的提成，另外给苏洪坤18000元好处费，给郭彬诒3000元好处费、给周国辉1300元好处费、给李兴念3000元好处费。为了维护个人的关系和答谢他们，莫志强要求我给他们的。工程得标后和收取工程款后请莫志强等人吃饭每顿花费我2000元到4000元之间，而建造工程期间每个月都要最低要请莫志强吃十次饭，每次花费我200元到400元。陶怡居还没有开张就习惯到四会鲜仙先酒楼吃饭，开张后就去陶怡居吃饭。我每个月请莫志强唱卡拉OK有四到五次，有莫志强、郭彬诒、周国辉、苏洪坤等人，是在四会贞山宾馆和四会银星唱卡拉OK。都是我负责埋单的。莫志强在我承包工程后，也授意我要答谢苏洪坤，因为他是大社村委理事长，投标签订工程合同，施工期间监督都是苏洪坤负责。我两次给了苏洪坤共10000元。资金来源都是我承接大社村委基建工程赚回来的资金。在2019年农历新年，我通过微信转账了3000元给郭彬诒，他接收了，由于他作为监事长在投标过程中负责拍照等工作，所以我也打点了他，当为感谢他在投标中的照顾帮忙；也是在2019年农历新年，通过微信转账了2000元给冯永洪，他也接收了。（3）同案犯苏洪坤供述，证明2018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莫志强打电话让其去银练仔鱼塘。在该处莫志强交给其现金70000元，并对其说：“这是邓三娣给的，大家“心照”啦！”，其拿到钱后留下10000元，剩下60000元就交给吴国华，由吴国华转交给村委“两委”的其他人。2019年春节前的十多天，莫志强交给其现金105000元，让其分给“两委”人员，于是其就留下了15000元，剩下的90000元以每人15000元分给村委“两委”人员。其转给其他两位人员时也说明这是邓三娣给的过年利是钱，大家都收下了。另外，在邓三娣得标工程后，邓三娣还直接给过其2次5000元的好处费的事实。（4）同案犯吴国华供述，证实莫志强为了向邓三娣索要好处费，让邓三娣将工程预算提高，这些工程的预算会比正常预算要高。其二次收到各15000元、10000元的好处费的事实。（5）同案犯周超供述，证实明2019年春节前，苏洪坤在大社村委会办公室给其15000元，并说是邓三娣给的，人人都那么多。莫志强在村委会跟我们闲聊时说邓三娣施工质量不错，干脆村委会各村停车场工程都由邓三娣来做，邓三娣到时会“识做”的（给好处我们）。在场两委人员都没人敢提出异议。莫志强见状就说既然大家没有意见，就按这个意思实行！邓三娣在每次承接村委工程的时候，将预算交给莫志强和苏洪坤看的。莫志强与邓三娣串通投标一事名义上是为了造福村民，在大社村大搞基建，建了很多停车场和球场，其实也是自己中饱私囊。邓三娣给村两委人员的好处费肯定是邓三娣增加相应的工程预算，我们的好处就是在增加的工程款处出的，等于是用村委会的钱给我们好处的情况。3、被告人周浩发供述其供述：莫志强让苏洪坤分二次共给其25000元的好处费。其实是邓三娣打高工程预算，然后再给回我们好处费，等于拿村委会的钱给回我们。如果其不收这些钱，那么莫志强就会说其不站队，是“二五仔”。对这些基建工程都是莫志强他自己一个人决定的，他表面上打着便民利民的幌子，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私利。通过串通投标的方式让邓三娣得标，提高了工程造价，从中收取工程回扣，这样损害了村民的集体利益的事实。三、诈骗罪2013年至2014年，周浩发在大社村委会承包土名为“荔枝基”约4亩的土地种植荔枝树、龙眼树、杂树等。2015年大社村委会回收了该土地，并承诺土地上的树木归周浩发所有。2017年12月11日，政府发出征收土地预公告后，同案犯莫志强与被告人周浩发商议，由莫志强在该土地上种植一些罗汉松和桂花树，得到的所有补偿款均分，周浩发表示同意。于是在2018年7、8月，莫志强在该土地上种植了数百棵的桂花树和罗汉松。周浩发在“荔枝基”土地上种植青苗共获得补偿87550元，其中扣除合法的补偿款外，剩余的27450元是周浩发与莫志强共同骗取的补偿款。周浩发收到补偿款后，分给莫志强39000元。案发后，同案犯莫志强已退出其与被告人周浩发共同骗取的违法所得27450元（该违法所得已另案处理）。2019年8月6日被告人周浩发主动到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周浩发及其家属已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上述该起一次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鼎湖区肇庆新区范围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终单）、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登记表（底单）、补偿款到账凭证，证明被告人周浩发指认终表中2、7、8以及底表中7、8、9项的荔枝树、桂花树、罗汉松树，是劳某业后来增加上去的。（2）会议记录，证明2015年10月3日，“两委”干部召开村委会会议，收回被告人周浩发荔枝基垃圾池，同意一次性给予被告人周浩发5000元补偿款，以后树木归被告人周浩发所有的会议讨论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周浩发具有自首情节的事实。（4）接受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肇庆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被告人周浩发案发后退赃的事实。2、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莫志强供述，证实：其向周浩发提出在其荔枝基上种植罗汉松和桂花树，到征地清点青苗时所得的树木补偿款各半。2018年7-8月份，其让郭某华挖了200多棵桂花树和几十棵罗汉松到周浩发的荔枝基上种植。活了一个多月，吴国华就带镇政府的劳某业等人去清点周浩发荔枝基的土地。后来，周浩发转账给其约29000元或39000元。在征收之前周浩发有种植荔枝树、龙眼树和杂树的，没有种植桂花树和罗汉松的情况。3、被告人周浩发供述，其供述：2015年村委需收回其承包的荔枝基农地。当时村委研究决定，一次性补偿其5000元的损失收回地的使用权，地上的树木归其所有。2017年年底政府出台征地公告，莫志强就对其说树木归村所有，其就说树是其自己的。这个在2015年10月3日村委会议记录都有记录的。然后，莫志强向其提出，在荔枝基上种一些罗汉松和桂花树，如果征地清点青苗的时候所得的树木补偿款就其和他平分，其就同意莫志强的提议。2018年7、8月份，莫志强让郭某华叫人去将莫志强塘基的罗汉松挖到其荔枝基上种植。清点完毕后，莫志强就说叫其报多些种的树木，他会叫劳伟业等人沟通。约10天后，劳某业就来到村委会找其，给其看了荔枝基的底单（在“底单上序号7-9号就是新增加上去的，分别是序号7：桂花树275棵；序号8：罗汉松85棵，序号荔枝树50棵”）。其不知道劳某业是否有去清点，他就是给其张“底单”，然后，对其说多出来的50棵荔枝树所获得的补偿款要分一半给他。其收到补偿款后，就将39000元转到莫志强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上。由于那50棵荔枝树的补偿款是15000元，本来我要给7500元劳某业的，但莫志强说不用给那么多，给6000元劳伟业，另外再给苏洪坤2000元。其就按照莫志强的意思去做了。根据终表上面，其在桂花树上的补偿款获得了17250元，在罗汉松上的补偿款获得10200元，在多出来的50棵荔枝树的补偿款15000元，故在荔枝基上种的补偿款就多了42450元，其最后得到40550元。另外，被告人周浩发还指认大社村委会收回其荔枝基的土地会议记录的情况。以上各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且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说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另外，2019年8月7日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对被告人周浩发（身份证号码442************217，年龄69岁，鼎湖永安人）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送至肇庆市拘留所执行（执行期限自2019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17日止）。释放当日，被告人周浩发因心房颤动症发病休克，被送到镇驻村医疗站就诊，后因病情严重，于2019年8月21日转至肇庆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周浩发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经肇庆市鼎湖公安分局扫黑除恶办核查，被告人周浩发患有较严重的心脏病（心房颤动）、高血压二级、双肾多发结石、胆囊结石、肝硬化、以及传染性梅毒等疾病，必须长期服药，定期到医院进行检查，对其不适宜羁押。认为对被告人周浩发采取取保候审不致发生社会危害性，故对被告人周浩发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刑事强制措施。上述事实，且有2016年12月肇庆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周浩发于2016年12月7日第1次、2018年12月10日第2次、2019年8月21日第3次在该院住院)、住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心电图报告单、超声检查报告书、CT检查报告单等肇庆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病案、取取保候审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浩发作为恶势力团伙的其他成员，在团伙首要分子莫志强的指使下伙同其他团伙成员在工程招投标过程中作为招标人方与投标人方多次相互串通，损害集体的合法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此外，被告人周浩发身为村委会干部，伙同其他村委会干部利用职务之便，共同收受他人贿赂28万多元（其中周浩发收受贿赂25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法定行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被告人周浩发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鼎湖区永安镇大社村委会征地过程中，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伙同他人骗取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274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故对被告人周浩发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周浩发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浩发在恶势力团伙多次实施串通投标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浩发在受贿和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浩发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浩发具有以上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对其应在各罪法定刑内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浩发案发后能退出赃款，且认罪认罚，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对其亦可在法定刑内酌情从轻处罚。另外，经核实被告人周浩发已满69周岁，患有心脏病、肝硬化以及严重传染性梅毒等疾病，公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浩发不适宜羁押，对其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不致于危害社会。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要坚持贯彻落实宽严相济刑事政策，根据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在恶势力、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具体犯罪中的罪责，切实做到宽严有据，罚当其罪，实现政治效果、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综上，对周浩发宣告缓刑，并在社区执行，更有利于其接受改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串通投标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和诈骗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向本院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浩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缴纳。）二、对被告人周浩发案发后已向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退出其受贿的违法所得2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莱蕾审 判 员  陈勇强人民陪审员  谭永奇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谢佩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