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0刑终17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立刚，曾用名杨小刚，男，1982年6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仪征市，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仪征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琴，江苏瀛鎏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以仪检诉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立刚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苏1081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立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年底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杨立刚及同案人张卫、张小雷、张小建、吕茂康、张敏杰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有组织地实施非法放贷讨债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恶势力团伙。同案人张卫等人在仪征市前进路金鑫花园一门市房设立天缘财富公司（原为天赐缘烟酒店），采用小额贷款以个别成员名义借款给他人，大额贷款由数名成员共同出资借款给他人的方式实施放贷活动，以毁坏财物、油漆喷自、播放哀乐、滞留住处等手段逼迫借款人及其亲友偿还债务等手段实施讨债活动，在扣除公司日常开销后，按照个人出资比例分红获利。被告人杨立刚参与寻衅滋事作案11起。具体分述如下：1.2013年底某日下午，被告人杨立刚等人在仪征市十二圩冷红村方庄组34号被害人赵某家，以辱骂、砸门等手段索要被害人丈夫黄某乙所欠债务。2.2014年初某日中午，被告人杨立刚等人在仪征市十二圩冷红村方庄组34号被害人赵某家，以辱骂、滋扰等手段索要被害人丈夫黄某乙所欠债务。3.2014年初某日中午，被告人杨立刚等人在仪征市十二圩冷红村方庄组34号被害人赵某家，采用殴打等手段索要被害人丈夫黄某乙所欠债务。4.2014年2月24日下午，被告人杨立刚等人在仪征市国庆路步行街被害人赵某经营的土耳其烤肉店内，以辱骂、滋扰等手段索要被害人丈夫黄某乙所欠债务。5.2014年2月25日下午，被告人杨立刚等人在仪征市国庆路步行街被害人赵某经营的土耳其烤肉店内，以辱骂、滋扰等手段索要被害人丈夫黄某乙所欠债务，并强拿硬要约人民币100元。6.2015年7月4日，被告人杨立刚与同案人张小其等人在仪征市国庆路18号4幢306室被害人张某家，采用滞留住处的手段索要其前夫蒋龙林所欠债务。7.2016年5、6月某日下午，被告人杨立刚与同案人张小建、张敏杰、张小雷、吕茂康、张小其等人，到仪征市铜山野山村仁洼组31号被害人马某己家中，采用踹门、扔砖头、放哀乐等方式索取被害人之子马某戊所欠债务。8.2016年8月4日，被告人杨立刚等人在仪征市市区，采用殴打、滋扰等手段向被害人黄某丙、李某乙索要二人为马某戊担保的债务。9.2016年8月6日晚，同案人张卫酒后与被害人刘某丙发生口角并对其实施殴打，后召集被告人杨立刚及同案人张敏杰、吕茂康、卜洪亮、刘成阳、张洪涛等人至仪征市大庆路英皇娱乐会所门口，对被害人刘某丙实施殴打，致被害人刘某丙左侧鼻骨骨折。10.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杨立刚等人在仪征市中央花园门口，采用滋扰手段向被害人周某乙索要债务。11.2016年8月16日，同案人张卫安排被告人杨立刚借钱给谢某甲，谢某甲向被告人杨立刚出具60万元借条，由被害人金某和谢某甲姐姐谢某乙担保。2017年1月至2月间，为索取谢某甲所欠债务，同案人张卫安排被告人杨立刚及同案人吕茂康等人，到被害人金某家中、谢某甲父亲谢华跃经营的万盛酒店，采用辱骂、尾随、滞留其店里等方式索债，后被害人金某及谢某甲姐姐谢某乙分期给付人民币60万元。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杨立刚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当庭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杨立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表示无异议，且有同案人张小建、张卫等人供述、被害人马某己、刘某丙等人陈述、证人马某甲、印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诊断报告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立刚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杨立刚在大部分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立刚系恶势力成员，依法予以从严惩处。被告人杨立刚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杨立刚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上诉人杨立刚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立刚认罪认罚，原审未征求公诉机关意见，在量刑建议的基础之上判处的刑罚偏重。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认定恶势力犯罪以及上诉人杨立刚具体实施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关联证实:一、相关书证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涉黑涉恶线索举报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群众报警而立案侦查，上诉人杨立刚系被异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证实上诉人杨立刚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卜洪亮、刘成阳、张洪涛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刑罚。4.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卫等人民间借贷在人民法院审判情况。5.仪征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证实仪征天缘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24日，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朱从林，张卫是监事。经营范围是自有资产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实业投资、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代办房产抵押手续。二、认定恶势力的关联证据1.天缘财富公司情况的证据（1）同案人张小建供述，证实张卫在仪征市前进路186号金鑫花园门面办了天缘财富公司放高利贷，法人代表是朱从林，员工有其和张卫、朱从林、杨立刚、吕茂康、张敏杰、张洪明、张小其、刘成阳、张小雷、朱从江。公司有值班制度，建立了天缘财富微信群，张卫会在群里安排大家做事，其等人也会在群里向张卫汇报。后因害怕留下证据，就解散了。张卫要求其等人要钱，采取如对马某戊家一样的手段，到单位、住处、亲戚处找、采用砸玻璃、冲门、放哀乐之类的手段。（2）同案人张敏杰供述，证实其是天缘财富公司老板张卫的堂兄弟，公司有其和卜洪亮、杨立刚、张小雷、张小建、张洪涛、吕茂康、刘成阳、朱从林、朱从江，大家凑钱放高利贷，20万、30万以上的借贷多数是张卫谈的。大家按照张卫的要求进行值班，规定两人值一个星期，值班表是杨立刚排的。放贷的情况都会告知张卫，如人跑了，张卫就会安排其等人去催收，并向张卫汇报并得到同意。手段是打电话催、上门找、逼借款的家人联系借款人或者代为偿还，有时候还会采用喷漆、逗留、跟随、动手打人的方式逼对方还钱。公司的水电费、买菜等日常开销都是杨立刚负责的。（3）同案人卜洪亮供述，证实张卫约于2015年开了天缘财富公司。公司的房子是张卫的，张卫的办公室在楼上，楼下两个敞开的办公室供大家使用。公司有值班制度，有人来借小钱就大家商量，大额的就向张卫汇报，了解借钱人情况后，张卫就自己或者联合大家一起放贷，在将款项打到借款人处后，再从借款人处收取第1个月的利息，是现金。公司的日常费用就是从收回的利息中扣除，张卫安排了杨立刚负责帐务。其等人要钱的手段是电话催、上门闹、盯人等，把借款人逼得没办法了，托中间人找张卫商谈，张卫再告知大家下一步的做法。公司前后有两个微信群，张卫会在群里安排事情，大家有什么事情也会在群里说一下。公安开始扫黑除恶后，张卫要求大家不要来公司，因是非常时期。（4）同案人刘成阳供述，证实其是2015年进的天缘财富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房子和老板都是张卫，法人代表是朱从林。张卫的办公室和杨立刚使用的房间都在楼上，楼下的门面房供大家使用。公司有值班制度，但张卫、朱从林、卜洪亮不值班，尽管杨立刚不值班，但人正常在公司里。公司的小额借贷由其等人自己决定是否放贷，大额的多数是借款人找了张卫商谈，张卫就自己或者联合大家凑钱一起做，但张卫会安排人具体负责收钱要息，借贷时会扣下第1个月的利息。公司曾建立了天缘财富，杨立刚与其先后担任了群主，张卫安排事情、其等人向张卫汇报都在这个群里。如遇收不上贷款，张卫会安排其等人上门闹，逼借款人家人、亲戚还钱，对铜山马某戊就是采用的这种手段。扫黑除恶开始后，张卫要求除值班的人来公司外，其他人不要来公司，并解散了公司的微信群。（5）同案人张洪涛供述，证实天缘财富公司在仪征市前进路上是两间门市房，房子是老板张卫的，法人代表是朱从林，张卫的办公室和杨立刚使用的财务室都在楼上。从事的是高利贷。小单子由愿意放的人放贷，大单子一般都是由张卫商谈，杨立刚有时也参与。张卫、朱从林、杨立刚会根据借钱人的情况，决定是自己放或是带着大家凑钱一起放贷，一般会在公司的群里说。操作中，张卫会安排每笔放贷的具体负责人，正常是张敏杰、吕茂康、杨立刚，张小建就做过一次负责人。银行卡转帐后，会收回第1个月的利息。然后再把第一个月的利息要回来分给投钱的人。张卫正常会问收贷情况，遇收不到款的情况时，张卫会催促负责人带大家上门要，10多个人上门要债，很有气势。手段是到借款人单位、住处、父母或岳父母处，逼借款人或家人还钱。公司一直坚持值班制度，后因扫黑除恶，张卫要求除值班的人外，其他人不要来公司，并解散了公司用于安排工作、张卫听汇报的微信群。（6）仪征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证实仪征天缘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24日，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朱从林，张卫是监事。经营范围是自有资产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实业投资、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代办房产抵押手续。2.社会影响（1）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马某戊欠钱是不对的，但这帮人通过暴力方法要钱就过分了，且身上雕龙画凤，老百姓看到就很害怕，都躲起来了，马某己一家人被逼的已经两年多没有回家了，连马某己的妹妹去世和马某丙的女儿结婚都不敢回来，应该要严惩这些人。（2）证人马某丙的证言，证实其老大马某己因为借钱的事情，得了忧郁症，在床上拳打脚踢，神情状态很不正常，其家人也跟着受罪。国家应该严厉打击这些放高利贷的人。（3）证人马某丁的证言，证实马某戊被10多个人逼债，被放哀乐、摆花圈、砸玻璃、往墙上喷漆，遇这个架势，夫妻俩不敢在家，已经离家二年多了。其庄邻感觉这些要债的人太恶劣了，国家要好好整治。（4）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张小雷这些人混社会，身上雕龙画凤，不务正业，专门放高利贷，上门打人闹事、逼债，对老百姓非常凶狠、嚣张，希望政府好好治理这些人。（5）证人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仪征英皇娱乐场所的工作人员。张卫及其手下都是混社会的，正常来英皇会所，绝大多数情况都不给付包厢、水果、小吃等费用，英皇的老板有苦难言，其员工等人也很害怕。英皇会所刚开业的时候，张卫等人消费后，以价格太高，拒不结帐，还砸、摔包间里的设施和吧台里的电脑闹事，会所被逼仅收取酒钱。其认为这些人应该受到法律制裁。（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这些沭阳人经常到其工作的会所娱乐消费，正常都是只给一些酒水钱，老板也不敢跟要。有一次还无故砸坏玻璃装饰管，也不赔偿，影响很恶劣，搞得会所没办法做生意。这些人个个雕龙画凤，看着就让人害怕，听说是专门放高利贷的，还帮人理账，在仪征横行霸道，无缘无故的打人，希望公安机关依法打击这些人。（7）证人刘某甲（小贷公司）的证言，证实沭阳的大卫公司老板是张卫，公司有10多人，多为沭阳人，在仪征放高利贷名气比较大，要钱的手段比较狠，找不到人就会到人家家里去闹，找债务人老婆、父母亲要。（8）证人刘某乙（小贷公司）的证言，证实张卫的公司在仪征名气比较大，平时人称大卫或大卫公司，公司有10多个人，做事比较狠、要钱比较凶，会上门闹，还会动手打人，像马某戊这个事，马某戊既欠其钱，也欠张卫钱，其就正常要钱，但张卫却安排人到马某戊家里闹，还打马某戊爸爸等。三、上诉人杨立刚等人具体实施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5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接处警详细信息，证实2014年2月24日，赵某报警，杨立刚到赵某在其于步行街经营的土耳其烤肉店索要欠款，民警至现场法制宣传，告知双方协商解决。2.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黄某乙在2012年的时候开了一家天艺装潢公司，后来欠了人家高利贷，之后这些人就经常来其家中，其母亲开在仪征市步行街上的小吃摊子上闹、拿喇叭喊。其印象深刻的是杨立刚、汪某、还有一名染黄头发的男子，因来的次数众多，其也记不清具体时间了，但都是发生在2013年年底到2014年上半年期间，后来其家就从刘春那里借了高利贷还了。闹事期间，杨立刚等人还踹、砸其家院门，有一次杨立刚拿筷子吃其家中正烧着的鱼，并辱骂，此时就杨立刚和汪某辱骂，门外车上坐着两名小年青；再有一次还殴打其母亲，后将其母亲带到了新城卫生院看的。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开超市的。2013年10月份的时候，其为朋友黄某乙提供了担保，从仪征前进路的天赐缘烟酒店张卫处借到高利贷3万元，当时杨立刚等多个放高利贷的人都在，借到的钱以及出具的借条都是张卫，其因仅为借贷本金提供担保，故不知道张卫和黄某乙约定了多少利率。后黄某乙仅付了几个月的利息，没钱还本付息了，张卫就让杨立刚带人找黄某乙要钱，找不到黄某乙就坐到其开的超市中要钱、拿东西吃。其无办法，就随杨立刚等人找黄某乙妻子要钱。其记得随杨立刚去黄某乙家里2、3次，到黄某乙妻子的土耳其烤肉店2次。印象深的有几次。一次是2013年底的一天白天，已经进入腊月门了，杨立刚带了两个人先来其超市闹，其没有办法，就随杨立刚找黄某乙妻子要钱，是杨立刚开的黑色越野车去的。杨立刚等人使劲踹、砸、用一截树桩撞门、大声辱骂，进入家门后找黄某乙，黄某乙确实不在家，黄某乙妻子声明已离婚，杨立刚不管这么多，要求黄某乙妻子还钱，后来好象是警察出警，劝走了杨立刚。还有一次是2014年春节期间的事，是在正月十几的样子。那天是中午，杨立刚还是带着上次的两个小家伙来其超市要钱，后又去找黄某乙妻子要钱。其随杨立刚进入黄某乙家，另外两个人坐在车上等。黄某乙妻子在厨房里烧鱼，杨立刚嘴里骂骂咧咧，拿筷子要吃鱼，被黄某乙妻子拦着，此时黄某乙的儿子回来了，杨立刚就把筷子扔到地上，辱骂了一会就离开了。还有一次是在过年之后的一天下午，杨立刚来其店里带其找黄某乙妻子要钱，先到的黄某乙家，发现没人，后到仪征步行街黄某乙妻子的店里要钱。到了之后，杨立刚就要钱，并不让黄某乙妻子做生意，并要求黄某乙妻子做饼给大家吃，当有人来买饼时，杨立刚就说饼不能吃，是死人肉、老鼠肉。后又要求黄某乙妻子给钱吃晚饭，遭拒绝，杨立刚就从黄某乙妻子放钱的方便袋里拿了一点钱，离开后，杨立刚并没有让带其跟着去吃晚饭。后来黄某乙找人出来还了25000元，其代还了5000元，沭阳人才没有再闹。4.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证实其于2012年在仪征开了一家仪征天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法人代表，因2013年工程款结算不下来，手下工人要结账，资金周转困难，就通过汪某（音）向刘春、刘福祥、孔令仲、二杜以及仪征沭阳棒大卫手下的人借钱。张卫的公司开在长江大酒店旁边，张卫要求杨立刚出借，其借了三万元，期限1个月，利率5分，包括之后又陆陆续续向杨立刚借过几次钱，都是按时偿还了。一直到2013年春节前，其再从杨立刚处借了2万元，因工程款未按期收回，导致其没钱偿还，就天天遭到杨立刚盯着要钱。杨立刚这帮沭阳人在2013年年底到2014年上半年期间，前后到其家去过十几趟，去的次数太多了。2014年2月25日刚刚过年，那天下雨，中午吃饭的，杨立刚等人4、5个人开了一辆丰田越野车来其家，被其妻子拦在门口，双方发生争吵，杨立刚等人拖拽、殴打其妻子，其妻趴在地上了，其就报警，警察来现场将其妻子带到新城卫生院治疗。杨立刚等人一般都是在吃饭的时候来，并强行进入其家中翻找东西吃喝，没东西吃时，就索要500元去饭店，其家人不同意时，就将碗筷摔一地、殴打其家人，并赖在其家中不走，还要睡在其家中。除此之外，杨立刚等人还到其妻子开在仪征太和街那边开的土耳其烤肉店追债。5.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其丈夫黄某乙于2012年在仪征南门开一家天艺装潢公司，2013年接了扬州火车站的工程，后因周转资金不够，就通过仪征的汪某向张卫等人借了高利贷。后其丈夫的合伙人跑了，工程款结不回来，张卫的这帮放高利贷的沭阳人就开始来其家中、其开在仪征步行街上的摊子上要钱，直接拿走其摊子上的东西吃，拿走其营业款，白天黑夜都来，闹得很凶，辱骂推搡，领头的是杨立刚。因来的次数众多，其记忆深刻的约是2014年的一天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杨立刚又带人来了，一直在脚踹并持砖头、树棍砸其家门，其无法后开门，杨立刚等人就辱骂、威胁其与家人；还有一次是一天的中午，杨立刚和汪某等人来其家中要钱，看到其家中烧好了鱼，杨立刚就拿筷子吃，被其儿子黄某甲拦着，杨立刚就把筷子扔到厨房的地上，继续辱吵闹骂；再有一次也是某一天的午饭后时间不长，杨立刚又带着一帮人强行进入其家中，其被杨立刚等人拽倒，身体又遭到多次脚踹，其被打哭了，也感觉受了伤，后被杨立刚、汪某带到新城卫生院看伤了。后来其丈夫借了其他人的高利贷给了杨立刚，国家又扫黑了，其家人才安逸下来。6.上诉人杨立刚供认，2013年的时候，黄某乙通过汪某借其2、3万块钱，之后没有按时偿还，电话又打不通，有一天白天，其去位于333省道东边的黄某乙老家，黄某乙不在，其告知了黄某乙妻子黄某乙借钱一事，黄某乙妻子表示肯定会还，其等人就离开了。其还去过黄某乙妻子在仪征步行街后面的烤肉摊上要过钱，记得是一天的下午，黄某乙妻子称联系不上黄某乙，其和黄某乙的妻子吵了起来，并不让黄某乙妻子做生意，吃了摊子上两个肉夹馍，其给钱，黄某乙妻子不要，后来黄某乙妻子报警。警察来后宣传了法律，要求其不要找黄某乙妻子要钱，可以到法院起诉，其就走了。7.同案人张小其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应杨立刚要求，被喊着同去过黄某乙老家一趟，此时应该是2014年，同行的有汪某等人。杨立刚进入黄某乙的家，后与黄某乙的妻子吵了起来，记不清是谁踢了黄某乙妻子一脚，黄某乙妻子喊肚子疼，后就将黄某乙的妻子带到新城卫生院去检查，结束后又送回去。在此之前，其曾应杨立刚要求，同去了仪征步行街一个烤肉摊，是黄某乙妻子摆的。其一行同黄某乙妻子谈黄某乙还钱的事情，谈着谈着就吵了起来，其等人就在摊子旁边闹，让黄某乙妻子做不了生意，杨立刚还要求黄某乙的妻子做了几个肉夹馍给大家吃。其等人吵闹了一段时间就离开了。8.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黄某乙辨认出2014年4月25日殴打其妻子赵某的人是上诉人杨立刚、同案人朱从江。被害人赵某辨认出上诉人杨立刚、同案人朱从江、同行的人员汪某。证人汪某辨认出上诉人杨立刚。四、上诉人杨立刚等人具体实施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6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丈夫蒋龙林之前在外面欠债太多，其也曾帮着偿还过10多万，但还是被要求再代为偿还债务，其受不了了，就于2016年7月1日夫妻离婚了，后再也没有见到过蒋龙林。2017年7月3日19时许，其家中来了4、5个沭阳人，说蒋龙林欠了钱，找其要，其声明先前不知道蒋龙林借钱的事情，且已离婚，但这帮沐阳人不管，赖在其家中至23时许，见其要报警，就走掉了。次日10时许，这帮人又来了，要求其供应午餐，并赖在其家中至当日17时许，说话语气很硬，其害怕，就报警了。警察看了其离婚证后，要求这帮人不要再来找其要钱，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要钱，这帮人就走了。此次以后，其家中经常遭到骚扰，其也报警的，其家里的墙上和门上被油漆喷了“蒋龙林欠债还钱”等字样，还有一次被人喷了一个“奠”字。还有一次是7月13日15时许，其发现家里门锁打不开，找了开锁匠才打开，次日早上去真州派出所报警的。另外其家的门锁经常被人用牙签、口香糖等东西塞起来。2015年到2017年的那段时间，特别是2015年，这帮人来时，其让女儿躲到衣橱里，出门都带着口罩，害怕女儿受到伤害，家中也不敢亮灯，只要家中亮灯，就会有人来敲门，其害怕，故晚上不敢开灯、不敢看电视，此时其女儿上着高中，欲参加高考，也只能送到亲戚家。其家庭被这些放高利贷的人逼散了。其邻居也经常被敲门问其家中情况，后不堪骚扰，都不敢住在这里了。希望政法机关严惩这些放高利贷的人。2.上诉人杨立刚供述，证实其看了2015年7月4日的视频，上面有其和张敏杰、张小其等人，是其带着到蒋龙林家要钱的。其已记不清与蒋龙林之间的具体借贷金额了。蒋龙林老婆说已经离婚了，还报了警。其就去过蒋龙林家这一次，没有封堵蒋龙家锁眼、在门口喷字要债。3.同案被告人张敏杰供述，证实视频上的内容是其跟杨立刚、张小其去一户人家要钱的，同去的还有其他不熟悉的人。前天晚上就开始了来要钱了。这户人家差杨立刚的钱，不欠其钱，因是同事，要钱时都是相互帮衬着去要，故杨立刚喊，其就随着上门要债了。债务人叫蒋龙林，蒋龙林老婆不差钱，且一个人在家。其等人就赖在蒋龙林家中要钱。4.同案被告人张小其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个中午，其应杨立刚的要求，跟杨立刚到仪征南门一户叫蒋龙林家里要钱，同行的还有张敏杰以及其不熟悉的多人。其等人一直坐到17时许，独自在家的蒋龙林妻子报警，警察说该户夫妻已经离婚，要求其等人不要再来，后来杨立刚就喊大家一起离开了。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辨认出到其家中要债的男子是杨立刚。五、上诉人杨立刚等人具体实施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7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借条、承诺书等，证实担保人黄某丙提供的马某戊于2016年6月20日从杨立刚处借款人民币25万元的借条、承诺书等所反映出的借贷、担保情况。2.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戊的姐姐。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其陪父母回铜山老家装监控，目的是防备要债的人砸东西闹事。后来了10多个人，将砖头扔入其家院子里，循环播放哀乐。其和父母要求这些人去找马某戊要债，当中的“黄毛”称管不了这么多。此时也来现场的其叔父见其与“黄毛”争吵，就将其拉到边上。其也应母亲要求先离开了。后得知母亲陈某被这帮人逼得躲在铜山派出所，直到次日凌晨2-3点翻院墙才得以脱身。后来，这帮人还在仪征五龙街殴打其父亲马某己，并嚣张地将其父亲带到城北派出所。其父母及弟弟马某戊被这帮放高利贷的人逼得背井离乡，有家不能回也不敢回。3.证人马某丙的证言，证实马某己是其亲哥哥，马某戊是其侄子。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其看到张小建带着10多个人到马某己家，担心出事，就过去看了。马某己和妻子陈某、女儿马某甲在家中。这些人往院子里砸砖头。张小建说马某戊欠债，带兄弟们来要钱。张小建还给其看了马某戊打的欠条，不记得是25万还是30万了。马某甲也在门外和张小建等人说话，被其拦走了。和张小建同来的一名个子不高、胖胖的带金项链的男子非常嚣张，对马某己骂骂咧咧并推搡，还有人冲门，带金项链的男子和一名瘦高个男子把大门踢或踹得叮叮咚咚，后又拾砖头往其大哥家房顶上砸，有人从车上拿出音响放哀乐，喊“快来哦，这边死人了！”不知是谁报的警，警察来后阻止放哀乐，并进行法制宣传。其趁机劝说大哥等人离开。后听说嫂子陈某被堵在了铜山派出所，半夜翻围墙，被亲戚接回的仪征。夏天时，其听庄邻说晚上好多雕龙画凤的人到其大哥家打砸、喷油漆，庄邻们都吓得不敢出来，是其花了600元，为大哥家清洗的油漆并修补的大门。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我在就家听到我哥哥家前面吵得哇哇的，我就过去看，张小建又带着5、6个人来其哥哥家，个子不高、胖胖的带金项链的男子、以及高高瘦瘦，带金项链穿白T恤的男子也在。其劝哥嫂出门来谈，不长时间就吵起来了。高高瘦瘦、带金项链穿白T恤的男子还踢其哥哥家外面菜地里的围墙。不记得是谁报的警，一名洪姓警官向张小建等人进行了法制宣传。还有一次是其陪哥哥马某己去姐姐家有事，马某己骑电动车在五龙街附近被对方发现，逼停马某己并拳打脚踢，路人报警，先去的真州派出所，后又被移交给城北派出所，其家人也赶至。张小建等一帮人就堵在派出所门外，等候马某己出来。马某己害怕，对警察称自己去医院，不要求赔偿，也不追究这些人责任。最后还是民警开警车将其哥送出。此事对其大家庭影响很大，其哥哥马某己得了忧郁症，请求国家要严厉打击这些放高利贷的人。4.证人马某戊的证言，证实其向仪征前进路附近天缘财富公司的张卫借了本金80万元左右，都是短期，利率是8分、9分、1毛左右，其已经偿还了利息40万左右。其向张卫借钱时，借条一般都是出具给张卫、杨立刚、张小建，之所以打给杨立刚、张小建，都是应张卫要求做的。所借款项中，有一笔20万元的借款，利率是9分，月息1.8万元；最后一笔借款是2016年6月20日，借了25万元，利率8分，月息2万元，是其朋友黄某丙和李某乙提供的担保。其因偿还不了这笔25万元的借款，就外出躲债了，黄某丙和李某乙就帮其还清了这笔借款。张卫、杨立刚、张小建去过其仪征广厦星光苑的家中和铜山老家等地要债、冲砸门窗、喷油漆、放哀乐、过年的时候摆花圈等，拿走其公司中的酒水。曾将其母亲堵在铜山派出所。5.被害人马某己陈述，证实约是2016年7、8月份的一天中午，茯和妻子陈某、女儿马某甲在铜山野山村仁洼组31号老家，张小建带着10多个人来其中，找马某戊要钱，跟着张小建同来的黄头发的男子辱骂其，要求其还钱。此时，其兄弟马某丙也来了，和其阻止这帮人进门，这帮人就冲门、踹门，黄头发的男子和一名高瘦的男子捡石头或砖头往房顶上扔，有人用音响放哀乐，张小建等人还大喊“死人啦，快过来看啊”。后铜山派出所的民警处警，被要求不放哀乐，要求张小建等人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其家人离开后，部分家人还被张小建等人跟踪，进入派出所救助到次日凌晨2时许，张小建等人就等在派出所门外候着，其妻子害怕被张小建等人抓住，遂进入后山，跌了多个跟头，后被亲戚找到，才回的仪征。2016年8月13日那天，其夫妻回仪征市铜山野山村仁洼组老家装监控，张小建又带着5、6个人来了，其夫妻不敢开门，黄头发的男子和高瘦的男子就端其家大门。之后，其应弟弟马某丙要求出门，其要求张小建等人去找马某戊要钱，高高瘦瘦的男子还踢其家菜地里的围墙。不知是谁报的警，警察来进行了法制宣传，其就离开回仪征了。2016年7、8月份或是9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马某丙在天地家园妹妹家吃饭后，骑电动车在五龙街被张小建等人截住，当中也有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子。后被逼到锦绣家园大门口附近，其想跑时，又被另外一名男子拽住头发，被要求代为马某戊还债。之后，这帮人又电话喊来了多人，黄头发的男子卡其脖子，其他人对其拳打脚踢。其喊警察救命，后被带到真州派出所，因值班的民警说事发地不在管辖范围，其又被这帮人拖上车带到城北派出所。张小建来后，称不知道其被打一事。其被打怕了，就回说警察身体无碍。其看到这帮人还在派出所门外的车上等，很害怕，一直等到夜里零时，向警察提出了要求，警察才开警车送其去亲戚家。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其是马某戊母亲。2016年5、6月的一天中午，其和马某己和女儿马某甲回铜山野山村仁洼组的老家。先后来了多辆车子，下来10多个雕龙画凤的小年青。一名叫张小建的男子称找马某戊或其夫妻要债，并骂骂咧咧，要冲门进院子，有人往其家院子里扔砖头，此有邻居及马某己的弟弟马某丙前来阻止，但这帮人又往其家屋顶扔砖头，拿了喇叭放哀乐，大喊“大家快来看，他家死人了”之类的话。一直到17时左右，警察前来法制宣传，其乘机乘坐邻居马久金的车回仪征，被这帮人发现并被逼停。其谎称去派出所。在派出所接待室，其仍遭到这帮人推搡辱骂，被警察制止。这帮人被警察要求离开后，就到派出所门外等候。派出所的人弄了点晚饭给其吃，这帮人就在派出所门口开着汽车灯，打牌、喝啤酒，还不时往派出所门里探看。次日凌晨2时左右，其从派出所南边的院墙爬出来后，不敢走大路，也不敢到人家家里，就前往派出所旁边的小山坡，掉入一个水沟里。快到天亮时，才想起来打电话让亲戚来接。到了8月份的时候，其夫妻接马某丙电话，称门窗玻璃被砸掉、院门和墙上都被人用油漆喷了“欠债还钱”的字样，8月8日，其夫妻回家并到铜山派出所做笔录的。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下午，其和马某己回老家装监控，张小建就带了四个人来要钱，先承认是砸门窗玻璃者，后又否认，其家又报警，警察来现场调解并要求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张小建就带人走掉了。上次冲其家门的黄毛这次说话很凶，扔砖头的瘦高个头的男子还威胁继续来其家打砸。这次报警之后的一天傍晚，马某己到妹妹家吃饭返回，在五龙街被拦截，10多个人拳打脚踢马某己，马某己喊派出所救命，对方就先将马某己带到真州派出所，后因管辖问题又被带到城北派出所。其和亲友赶到派出所，怕张小建等人认出，就不敢下车。后来张小建前来，说不知道这个事情。马某己害怕，也不敢去医院看伤，后是城北派出所的人用警车送马某己送到北门的一个小旅馆的，其也赶至，看到马某己鼻青脸肿，后好多天不能走路。7.同案被告人张小其供述，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在仪征天缘财富公司，被杨立刚喊着去要钱，同行的有张洪涛、刘成阳，是杨立刚开的车子。到目的地后，其看到张小建等人已在，对方家中是马某戊的父母和姐姐。双方谈还钱的时候，吵了起来了。其应杨立刚要求，从车子上拿出扩音喇叭放哀乐。警察来后，要求其一方人员不要闹，要寻求合法的方法要钱。其发现马某戊家里没人，返回时，在路上看到马某戊母亲，双方就前往铜山派出所，张小建等人跟进派出所和马某戊妈妈谈，有几个人先走了，其记得此次有张小建、杨立刚、刘成阳、卜洪亮等人，是杨立刚开车子带其去的。8.同案被告人卜洪亮供述，证实2016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是其驾驶的苏Ｋ×××××尼桑轿车带张小建、张洪明、张小其、刘成阳先过去的，发现了马某戊的父母和姐姐在家中，张小建就打电话又喊来了张洪涛、张敏杰、张小雷、吕茂康等几个人。张小建就跟马某戊的父母谈还钱的事情，马某戊父母拒绝还钱，双方就吵了起来，其一方有人踹门，有人捡砖头朝对方院子里和房顶上扔，其也扔了一块到院门顶上的平台上，其已记不清是谁踹的门和扔砖头的了；也有人拿扩音喇叭放哀乐。警察来后核实其等人身份，要求通过合法途径要钱。当时马某戊的家人在警察来的时候就走掉了。9.同案被告人刘成阳供述，证实2016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其跟张小建、卜洪亮、张小雷、张洪明、张洪涛、张敏杰、吕茂康、张小其一起去马某戊老家要钱的，其坐的是卜洪亮的车子。当时马某戊的父母和姐姐在家，但没开院门，其等人就站在院门外面向对方要钱，双方就吵了起来。当时马某戊的母亲在院子里面朝其一行扔砖头，其等人就火起来了，其和张小雷用脚踹对方家的大门，又有人捡地上的砖头朝对方院子里、房顶上扔，具体是谁没看清。警察来后，要求通过正当途径要钱，核实其等人身份后，就离开了。警察离开后，不知道是谁从车子上拿出了扩音喇叭放哀乐，其和其他人就喊的“快来看，他家死人了，欠钱不还哦”这些话。不知道对方谁又报警了，不一会警察又来到现场予以制止，其一行离开。10.同案人张洪涛供述，证实其多人第1次去马某戊老家要钱是2016年5、6月份的一天中午，其是应张小建要求去的。因马某戊老家没人，就离开了。第二次是一天的下午3、4点钟，张小建又开车带其和刘成阳、张小雷、张小其五个人前往，后来卜洪亮、张洪明等人也赶来。喊门时，院子里有狗，刘成阳就拿砖头扔狗。马某戊的父母和姐姐走出屋，双方在门口吵了起来，刘成阳和马某戊父母吵得最凶，差点打起来，刘成阳、张小雷就踹了院门几脚。后来有人从车子上拿出扩音喇叭放哀乐，喊“快来看，他家死人啦，欠钱不还”之类的话，还有人拿了两块塑料泡沫的牌子放在该户门前，上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我血汗钱”的红字。后来有很多老百姓来围观。有人报警了，警察过前来要求其等人离开，马某戊的家人乘机走了。其坐张小建的车子、卜洪亮等人开了另外一辆车子离开时，路上看到马某戊的母亲坐在一辆面包车里，卜洪亮就驾车跟踪，来到了铜山派出所。卜洪亮联系后，其等人也开车来到铜山派出所了。其站在派出所门口等，张小建等人进了派出所和马某戊母亲谈还钱的事情。天黑后，张小建要其等人先走，留下了刘成阳、卜洪亮等人，四个人就留在派出所等马某戊母亲。次日早上，张小建打其电话，说马某戊母亲夜里从派出所跑掉了，要求其不要过去了。11.同案被告人张小建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卜洪亮、张洪涛、刘成阳等人坐卜洪亮的车子先出发，告知杨立刚等人跟着。其等人到了时间不长，杨立刚就开车带人到了，其记得有张小雷等多人。其等人在院外喊门后，出来马某戊的父母和姐姐3人。马某戊姐姐责骂其一行，称应该去找马某戊要钱，刘成阳就和马某戊的姐姐吵了起来，其一方的刘成阳就踹门，还有人往院子里扔砖头，其仅看到刘成阳扔的。有老百姓来围观，杨立刚就拿出四块纸板子放在门口，上面有“欠债还钱”的字样。杨立刚还从车里拿出扩音喇叭放哀乐。警察来后进行法制教育，要求其等人离开。期间，马某戊家里没人了，其等人离开。途中，其坐卜洪亮的车子路上看到马某戊的母亲坐在面包车上，后逼停该面包车。其等人问得马某戊母亲称去派出所，就声称也去派出所。双方到了派出所后，其和刘成阳、马某戊母亲进了大厅，其他人就站在派出所门口。下班的时候，派出所的人要求其等人离开，留马某戊的母亲独自在里面，其等人出来后，有人离开，就留其和卜洪亮、刘成阳在派出所门口等马某戊的母亲。是否有张洪明，其记不清了。到了夜里，其等人就吃、喝卜洪亮叫的外卖烧烤和啤酒，车子停在派出所门口，车头对着派出所大厅，可以看到里面。次日天快亮的时候，其等人发现马某戊的母亲不在大厅了，进派出所院子里也没找到，其等人就离开了。12.同案被告人张敏杰供述，证实2016年的一天下午，其跟张小建等人开车去的马某戊在铜山的老家，其记得坐的是卜洪亮的车子。同行人员有卜洪亮、刘成阳等人。后看到马某戊的父母和姐姐3人在家，其等人就要钱，双方吵了起来。对方报警，警察要求其等人离开。路上，刘成阳等人碰到马某戊的母亲，就追往派出所，其没有去，离开了。六、上诉人杨立刚等人具体实施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8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黄某丙陈述，证实2016年6月份的一天，在仪征大众那边搞饮料销售马某戊找其借流动资金，因是10年的朋友了，就同意出借了10万。后过了几天，马某戊又提出请其担保向小贷公司贷款，用于调头，其也同意了。2016年6月20日那天，大家来到仪征前进路上的天缘财富有限公司，马某戊和其及李某乙三个人都在，杨立刚要求马某戊打了一份25万元的借条，其和李某乙作为担保人都在借条上签了字。时隔约2个月左右，其接杨立刚电话，说马某戊没还钱，请其协助要钱。其即电话马某戊，得到答复正在收帐，会很快还钱。同年8月4日上午，其应杨立刚所约，到马某戊办公室帮助要钱，杨立刚带了至少7、8个人，态度很不友好，不允许其离开，要求请吃饭。其被两名男子陪着，去建行取了1000元，加上身上200元，中午李某乙请杨立刚等人在解放路上的印象仪征请吃了饭，后去马某戊办公室等，再去马某戊铜山的老家找，返回马某戊的办公室等。期间，杨立刚一方走了几个人，又来了几个人，其用1200元，请杨立刚一方的人吃了晚饭，后再返回马某戊的办公室等到22时左右，杨立刚坚持去李某乙开的火王灶具店，因李某乙的家人住在店里，李某乙不肯开门，和杨立刚争了起来，杨立刚的手下打了李某乙后脑勺两巴掌，踢其车子两脚。之后，其和李某乙被逼出具了分期偿还25万并用两人车子质押的承诺书，并按约偿还了该笔贷款，赎回其俩的承诺书和马某戊的借条。期间，杨立刚的手下还摔了马某戊办公室的烟灰缸及椅子。2.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0日上午，其应马某戊调头的要求，到大市口那边的天缘财富投资有限公司，后又应该小贷公司要求，马某戊电话喊来黄某丙，与其共同为马某戊借款25万元提供了担保。同年8月3日下午，其接杨立刚的电话，称马某戊没还钱，其即打马某戊电话，得到马某戊在外收帐明天还钱的承诺，即将上述情况转告杨立刚，杨立刚讲次日过去。8月4日上午，其和黄某丙都来到天缘财富投资有限公司，先去了马某戊父亲家，后又到马某戊铜山老家，杨立刚一方去了6、7个人，都没找到人，回仪征后，其和黄某丙被杨立刚要求请吃饭，尽管心里不愿意，但也不敢吱声，其支付500元，请杨立刚等多人在仪征解放路印象仪征吃的饭。饭后被杨立刚要求去马某戊公司，马某戊接电话，但始终未按承诺来公司。后再去马某戊家里及老家寻找，均未找到。回仪征后，杨立刚等人就直接到其真州东路20-10号的店门口，其不同意进其店中谈事情，遭到一名穿花衬衣、染黄头发的男子打了两巴掌。黄某丙见此，就到附近银行取钱，晚上请吃了活水鱼饭店。期间又来了2、3个人，其中一个是杨立刚等人的老板，该老板矮矮胖胖，年龄约30多岁。饭以后在其店门口，杨立刚和那个矮矮胖胖跟其和黄某丙谈马某戊贷款的事情。最后商定由其和黄某丙分期代还，并用其俩的车子质押，且需写下承诺书。当时对方那种阵势，10多个雕龙画凤的人，其和黄某丙也不敢如何，就被逼按照要求做了。后其和黄某丙也按约代还马某戊的债务。3.上诉人杨立刚供述，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借了25万给马某戊，马某戊的两个朋友黄某丙、李某乙提供的担保，后马某戊失联系，其就联系黄某丙和李某乙，但黄某丙和李某乙也联系不上马某戊，其就要求黄某丙和李某乙还钱。约两人见面时也是其一个人。后在石桥东边李某乙的店旁边，黄某丙和李某乙写了还款协议，内容就是两个人分期各半偿还25万元，并质押了车子，之后两人也按约还钱了。其没有要求黄某丙、李某乙请吃饭。其没有和张小建等人去马某戊老家去要过债。4.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乙辨认出杨立刚、朱从江是索要帮马某戊担保借款的人；被害人黄某丙也辨认出杨立刚。5.承诺书、借条，证实黄某丙、李某乙于2016.6.20为马某戊担保借款25万元；黄某丙、李某乙于2016.8.4向杨立刚出具承诺书，承诺偿还马某戊25万元欠款等情况。七、上诉人杨立刚等人具体实施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9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丙陈述，证实2016年8月6日晚，其朋友小余、张卫等人饭后去唱歌，就去了仪征英皇国际，同去的有张卫、朱从林、还有杨奇斌（音）和张卫的另外两个仪征朋友。其很高兴，在和张卫的一个朋友跳舞时，两个人手拉手，被拽得没站稳，一下子栽倒，脸撞到了茶几边上，其喝了点酒，心情有点气愤，就起身推了对方一下，张卫就不高兴了，当场要求其赔礼道歉，其拒绝，被张卫甩了一个直拳，打在了左眼上，其被打懵，也未还手，张卫被他人拉开。其被他人推到楼下，在英皇国际门口的一辆汽车旁，其不记得是否打电话报了警，张卫出来好像跟其说了几句话，也记不清说了什么，此时就来了一帮张卫公司的人，有七八个。张卫就揪着其脖子打其脸，张卫手下也应张卫要求，围着其拳打脚踢并受伤，后警察前来，其被送去了医院。其能确定殴打其的有张卫、朱从林、卜洪亮，其他张卫公司殴打的人不认识。2.证人印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6日约22时许，其在英皇国际娱乐会所的办公室里，听到外面楼下有吵闹声，下楼看到出会所大门的地上躺着一名男子，脸上肿了并发紫，眼睛已经出血，被10多个张卫公司的男子围着，个个都有纹身，凶神恶煞的。警察责问不怕把人打死吗！张卫回就是坐牢、赔钱吧！后来民警查看监控，发现事发在22时左右，被打男子走出会所，在一辆汽车旁边打电话，张卫等一帮人冲出，张卫第一个动手，后来冲出来的人7、8个人就围着被打男子拳打脚踢，打的非常凶狠，其没有看清朱从林是否动手。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6日下午，其和刘某丙及另外不认识的两个人在张卫的天缘财富的店里玩，后被邀请同吃晚饭，饭后张卫提议唱歌，大家就去了英皇国际，同去的有张卫、刘某丙、其和张卫的三四个朋友，大家在包间喝酒，刘某丙和张卫的一个朋友因为喝酒发生了点矛盾，张卫就说刘某丙不尊重张卫的朋友，就推了刘某丙一下，刘某丙当时也喝多了，也推了张卫一下，张卫就生气了，上去就用拳头打了刘某丙一下，其记不清打到什么位置了，两个人就被周围人拉开来了，刘某丙好像报警了，张卫好像也打电话的，不知道是不是叫人，大家就一起下楼，在英皇国际门口，刘某丙就骂张卫，张卫就拳击刘某丙身上或脸上三四拳，将刘某丙打倒在地，张卫公司的人就全部动手，围着躺在地上的刘某丙拳打脚踢，张卫就坐到旁边的车子里。警察来后，张卫回警察称独自打的，并被带往派出所，刘某丙被120急救车送往医院。围着刘某丙拳打脚踢的有张卫、张洪涛、魏从武、张敏杰、杨立刚、朱从江、张小其，其记不清朱从林、刘成阳、卜洪亮有没有围着刘某丙殴打。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仪征市大庆路英皇娱乐会所的领班，从2011年开始就在该会所上班了，一直到现在。2016年夏天的时候，大卫等人在娱乐会所消费，后在门外把一名男子打伤。5.证人杭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英皇会所工作到2017年6月份左右离开，职责是负责监控室以及调音工作。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22时许，张卫及手下在英皇会所外殴打了一名男子，当时派出所来出警的，120救护车也来送受伤男子去医院救治的。其曾应要求配合警察调看监控，故还记得这件事情。6.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曾在英皇会所做过保安，主要负责车辆停放，帮忙拉架等事情。记得2016年8月6日晚，当时张卫等人在门口打人的，具体怎么打的不知道，其也不认识被打的人。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6日21时计，其接张卫电话，要求去英皇国际开车，因张卫喝酒了。其在英皇国际KTV门口，看到张卫和一个胖子又吵又打，张卫公司来了张敏杰、张洪涛、朱从林、杨立刚、刘成阳等多人，上去就殴打那个胖子，把胖子打得蛮重的，脸上全是血，被打得躺在地上。其上前拉开张卫，有人报警。警察来后，问谁动手打人的，张卫自认，后被民警带住派出所去了，听说张卫为这个事情赔了对方几万元。8.上诉人杨立刚的供述，证实其没有在英皇国际门前打过人，也没有看到有人打架。9.同案人卜洪亮的供述，证实2016年的一天晚上22时许，其接他人电话，说其大舅子张卫在英皇国际娱乐会所跟胖子打架了，请其过去劝劝张卫。其赶到后，民警已到现场处置，其看到张卫、朱从林、杨某、刘成阳、二郎神（姓谢）、魏从武、朱从江、张洪涛、吕茂康、张敏杰、杨立刚、李某甲都在，胖子被打得坐在地上，脸上、鼻子都被打出了血，眼睛也被打肿了，后被120救护车送往医院救治。其和刘从林、杨某开车到仪征市人民医院，付钱帮胖子看伤。后曾劝慰胖子，大家都是朋友，赔点钱就算了。事后是朱从林跟胖子解决的，其这方赔了点钱，这事就算了。10.同案人刘成阳供述，证实2016年8月6日晚上，其多酒后被人喊到仪征英皇国际娱乐会所，张卫跟一个人打架的，其记不清去了以后做了什么，警察来现场带走了张卫。其看过当时的视频，有杨立刚、张敏杰、卜洪亮、张卫及女朋友李某、朱从林、张洪涛、吕茂康、朱从江、张敏杰都在场的。11.同案人张洪涛的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22时许，其在天缘财富公司接到刘成阳的电话，要求同去英皇国际娱乐会所，说张卫跟人家打架了。其多人赶到后，看到张卫站在英皇国际娱乐会所的门口，胖子也在那边，张卫对胖子说是不是想死了？胖子就回说有本事就将其弄死。卜洪亮、魏从武就上前推胖子，胖子就跌倒在地，其等人就围上去，其在后面，没有上去，杨启斌曾拉大家，后来警察就到现场了。12.同案人张卫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其和胖子一起吃晚饭，后到英皇KTV唱歌，其喝多了，在唱歌过程中和胖子打架，打完后下楼，看到派出所警车来了，胖子被送到了医院。就其独自打的胖子。13.同案人吕茂康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张卫在英皇国际娱乐会所跟人打架。其记不清是谁打电话后才就打车赶去的现场，看到胖子躺在地上，喝了不少酒，后来120救护车来的，其还跟着去医院的。14.同案人张敏杰供述，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其记不清被谁喊到英皇国际娱乐会所去的，说张卫跟人打架了，要一起去帮忙。其赶到后，看到公司的张洪涛、朱从江、吕茂康、杨立刚、刘成阳、魏从武等人都在，并在门口等。过了一会儿，张卫跟胖子从娱乐会所出来，两个人在门口又吵起来了1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刘某丙辨认出殴打其的卜洪亮；证人印某辨认出参与打人的杨立刚。16.接处警详细信息，证实2016年8月6日晚，仪征市公安局真州镇派出所接到匿名人报警。处警至现场，经了解，当晚21时至22时之间，张卫在仪征市大庆南路英皇国际KTV门口因琐事与刘某丙产生纠纷，后张卫对刘某丙脸部打了几拳，致刘某丙鼻部、脸部受伤，立治安案件查处。17.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8月7日，在公安机关的协调下，张卫与刘某丙达成调解协议。八、上诉人杨立刚等人具体实施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0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其经营的扬州恒源无纺制品有限公司遇到了经营问题，资金周转不出来，加上银行贷款也遇到了困难，没有办法，就开始找社会上的人借钱。其记得当时是找的陈必忠借钱，后来因为要还钱还要还利息，就又去借其他人借钱来还。记得其借过张卫、潘中虎、金春雷的钱等等。后来其的企业仍然还不上钱，其就跑路了。2015年那段时间，其通过陈必忠介绍找张卫借钱的。张卫的公司在仪征市前进路上，叫天缘财富，是张卫和其商谈的，杨立刚也在旁边，月息是10%，每月还息2万元。其应要求，找了朋友陈伟前来担保，借到20万元后，汇到了张娟的银行卡上，当时就应张卫要求，由杨立刚陪其去银行取现金2万元作为利息交还。后张卫等人每个月都会打电话催款，其也每次还息到杨立刚手上，是用的现金，一直还到2016年9月底10月初样子，后实在还不出了，杨立刚等人就开始找其要钱了。2016年11月14日，杨立刚代表张卫向其要钱，其应要求，到城中花园门口那边谈的。杨立刚带着5、6个人围着其要钱，并带头对其动手动脚，威胁其如不还钱，厂开不成、也不能离开等。其报警，双方被带到派出所后，民警调解中，杨立刚默认其多次用现金偿还利息的事实，双方才离开。期间，张卫的这些人也去其厂里要债，其都没有报警。2016年11月份，杨立刚曾带着4个人去其入住的万博北苑9幢305室家中逼债，这伙人从下午5点左右进入，一直待到晚上10点多钟，其以不能影响其小孙女儿为由求情，这帮人才离开。2.仪征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17日，被害人周某乙辨认出张卫、杨立刚。3.接处警详细信息，证实2016年11月14日晚，仪征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到匿名人报警。处警至现场，经了解，系周某乙欠杨立刚钱，杨立刚叮着周某乙要钱，要求杨立刚等人不得有违法行为，要协商处理，后双方离去。九、上诉人杨立刚等人具体实施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1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金某陈述，证实2016年8月16日，其应舅舅谢华跃之请，到谢某甲在胥浦街道西边的工业区开的奥奇有限公司办公室，看到大卫手下的吕茂康、杨立刚。谢某甲说利息两分左右，借钱用个把星期，其就答应了。杨立刚还去其位于胥浦甘草四号桥仪征市真州镇兴盛涤纶加工厂查看，后谢某甲出具了60万元的借条，其作为担保人签字并加盖了单位公章。之后，其得知杨立刚、吕茂康还要求谢某甲的姐姐、姐夫谢某乙、刘兆也在条子上签字的。约一星期后，其问谢某甲还款情况，谢某甲说借款已还清，条子撕了。2016年腊月二十六（2017年元月份左右），其接到吕茂康电话，说谢某甲未偿还借款，跑路了，威胁其，逼其还钱。当日22时许，有10多个人去其瑞园元新村家里敲门、冲门、大喊大叫其还钱，其报警，警察出现场，这帮人才离开。次日上午，其被逼去了解放路莫泰168酒店门口，吕茂康带到了四个人坐上其汽车，逼其还10天的利息6万元，还有人拿出了匕首，其求情，约定下午到万盛酒店见面，曾开了802、803房间，后就遭到逼债，并被逼且被叮着外出找钱，次日早上到银行取现还了吕茂康6万元。过完春节后，其又多次受到吕茂康逼债，其只能去商谈，被叮着，离不开，如不去商谈，这些人就又要到其家中和单位去闹，期间，除言语威胁外，还有人拿出匕首恐吓，其被逼一个通宵，无奈中，又帮舅舅打了一张9万元利息的借条给张卫，并作为担保人再签字。之后又被逼还之外的6万元利息。次日上午，其被吕茂康所逼，还了3.6万元，晚上还了1万，再次日的晚上，又还了剩下的4.4万元，都是应吕茂康的要求，偿还的现金，不准汇款。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其老公金某帮谢某甲担保向他人借了60万后被人逼债，其才陆续得知此事。逼债是发生在2016年腊月的一天，一帮人来其住处使劲敲门，大喊金某还钱等，其报警。警察来后，其才敢开的门。一名男子自称沭阳人，说金某欠钱，并拿出了条子，经警察的劝说才离开。腊月三十晚上，因金某当日才回到家，其问为什么，金某才告知被人匡在万盛酒店，走不掉，还钱后才回得了家。过完春节以后，金某仍然遭到沐阳人逼债，是一个叫大卫的人，被逼出具条子并偿还了9万元，每个月还要偿还一个叫小吕的沭阳人5万元，还了4个月，共还了20万元，加上春节前偿还的6万，共计偿还了35万。3.被害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其父亲谢华耀向张卫借150万，月息8分，每个月还12万，其帮父亲还清了这个债务。张卫是沭阳人，在仪征放高利贷，开了天缘财富小贷公司，手下有10多个人沭阳人，名声很大，社会上称大卫公司。2015年6月29日，其借了20万元，张卫安排手下杨立刚出借，其还清了这笔债务。2016年8月，其又找杨立刚借60万，后应张卫要求，其找姐姐谢某乙、姐夫刘兆和金某做了担保，并按约付给杨立刚、吕茂康利息，因嫌利息太高，提出还清该款，后按照吕茂康的要求，将25万还到朱从林的卡上、9月15万又将6万还到吕茂康的卡上，9月19日再将30万还到吕茂康的卡上，且告知吕茂康已还清了杨立刚的60万元，并索要借条。但吕茂康不同意，说60万是一次性给的，还钱也必须要一次性还60万，之前打的钱不能算本金，只能算利息，其明确拒绝，吕茂康就欲到其公司去闹相威胁，其很害怕大卫公司，就同意继续给利息。12月15日后，其没钱还了，就躲了起来。后来得知杨立刚等人找其谢某乙、金某要这60万元，并将其父亲和金某匡在万盛酒店要钱，再从从金某、其姐姐处要到75万元。其银行转帐还了145.7万元，另外给过2次利息12万元，是用的现金，共偿还了157.7万元。杨立刚、吕茂康每到还利息时间，会来其公司找其，要么在办公室不走，那么坐在公司门口不走，其求情，但杨立刚、吕茂康说拿不到钱，就无法向张卫交代。4.被害人谢某乙的陈述，证实其曾为弟弟谢某甲借钱担过保，表哥金某也共同担保的，到了2016年年底的时候，谢某甲跑出去躲债了，其和金某就遭到吕茂康等人威胁、恐吓，逼还60万的本金和高利息。杨立刚、吕茂康带人到金某家敲门要钱，其表嫂报了警。金某回来后，与其父亲被杨立刚带人匡在万盛酒店的802房间，被逼偿还了6万元后，才回家过的年。年后，吕茂康等人又逼其和金某还钱，并多次将其金某和其父亲匡在万盛酒店，被逼出具条子并偿还9万元。2017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多钟，其应吕茂康要求来到万盛酒店，看到张卫带着刘旭等10多个人待在一楼大厅。张卫、刘旭向其父亲谢华跃要钱，双方发生了争执。其害怕，后应朱从林要求上楼等张卫。后在902房间，其看到父亲、金某、杨立刚、吕茂康都在，后乘朱从林被张卫喊到楼下之机，偷偷溜了。2017年3月2日下午，其接到金某电话，和老公刘兆去了万盛酒店客房，看到父亲、金某、朱从林、吕茂康、杨立刚等人，受到威胁、恐吓，订立还款计划，分4个月，其每个月加上父亲偿还10万，金某每个月偿还5万。之后，其于2017年3月15日、4月15日、5月15日、6月15日每次偿还给吕茂康现金10万，吕茂康出具了收条。5.仪征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金某辨认出杨立刚。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还款计划书、借条，证实谢某甲借杨立刚60万元，谢某乙、金某担保；双方于2017年3月2日达成的还款计划；谢华跃出具给张敏杰、金某担保的9万元借条。7.收条4张，证实谢某乙付款给杨立刚（吕茂康代收）40万元。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谢某甲转帐给吕茂康、杨立刚、朱从林钱款的记录，和关联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组织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立刚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立刚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杨立刚与另案处理的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成员，依法从严惩处。上诉人杨立刚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关于上诉人杨立刚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立刚所犯罪行，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内的刑罚。其是恶势力成员，依法应从重处罚，且在审查起诉阶段未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原审判处的刑罚体现了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故上诉人杨立刚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珠   林审 判 员 居平审判员张高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      亮书 记 员 张      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