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803民初5614号 原告：李恒胜，男，196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圆融时代广场23栋A座12F。 法定代表人：孙炳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雷虎，该公司法务。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新建，该公司法务。 原告李恒胜与被告长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长顺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于2019年10月28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恒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被告长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新到庭参加诉讼；于2019年10月28日适用简易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恒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被告长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新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件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4日、2020年9月4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恒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被告长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荣生、邓建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恒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居间费用6927924元，并支付居间费用20%的违约金；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左右，被告与原告协商，原告为被告提供相关信息和服务，为被告对接淮安市洪泽区基础设施投资与建设项目，确保通过原告提供居间服务的项目进入市场，并促使项目中标。居间协议约定，居间费用标准为被告与业主方合同总造价的3%。被告需在与业主方签订《施工合同》后三个工作日内按照合同总价的1.5%支付给原告居间费用，剩余1.5%居间费用按照业主向甲方实际支付工程资金的进度款支付。此后，原告一直积极的向被告提供信息等媒介服务，被告授权原告作为被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与了“洪泽县食品科技产业园基础设施投资与建设”项目的招投标活动。2015年8月24日，原、被告双方对约定的内容予以了书面明确，并补充签订了居间合同。2015年底，被告中标并与业主签订了合同，合同总造价为230930800元。被告顺利的进场施工，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居间合同支付居间费用，被告一直推诿不付。 被告长顺公司辩称，1、居间合同无效，本案涉及的项目是市政公共工程，涉及的国家国有资金，政府公开向社会资本方采购服务，该项目依法应当向社会公开进行招投标，不允许有中介进行居间，否则违法；2、原告并没有提供任何的居间服务表明其已经履行了居间义务，在整个招投标过程中，资格预审投标文件等等，均由被告自己制作并向招标单位提交；3、合同约定的费用以及违约金明显违背法律规定，应当进行调低。4、根据合同的约定，原告居间的施工内容与被告中标的采用PPP模式中标的项目不一致，故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李恒胜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公司工商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 2、居间合同、承诺书各一份，证明2015年8月24日，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居间合同，成立了居间合同关系，合同约定按照被告公司与业主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的总造价3%支付给原告居间费。 3、江苏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基础设施（道路）建设项目PPP模式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施工现场照片一张，证明被告公司已经中标该项目，项目的造价为2.309亿余元。 4、江苏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基础设施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公司已经中标了洪泽科技产业园工程，工程量约为6.442亿元，目前被告公司已取得5.385亿元工程款。 5、2015年8月25日江苏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与被告签订的洪泽县食品科技产业园基础设施项目（PPP模式）框架协议书一份（复印件），证明在原、被告签订居间合同后，被告公司与业主单位签订了居间合同第一条约定了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的内容与居间合同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 6、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企业信用信息报告一份，证明在2017年4月19日之前，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胡守恒，该份证据与胡守恒在法院的谈话能够相互印证。 被告长顺公司针对其反驳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 1、社会资本方招标公告、采购评标结果公示打印件各一份，该证据是由被告在江苏政府采购网截图保存的，证明涉案工程采用的是公开招标的形式。 2、资格预审申请文件、招标文件打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工程采用的是公开招标的形式，但这两份文件是由招投标时在网上下载的。 3、资格预审申请文件以及投标文件打印件各一份，证明该项目是被告自行进行招投标的。 4、中标文件一份，证明该项目是公开进行招投标的，被告依法进行投标形成的中标。 5、高庆东与原告的电话录音，证明原告已经退出了居间，没有履行居间义务，谈的内容就是解除居间协议。 6、王叶军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退出居间。 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被告质证意见：对原告所举的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证据3的现场照片因无拍摄时间和地点，被告不能确认，对于证据4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和准确性也有待进一步核实，对证据5是一份无效协议，对协议及企业信息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网络截图的真实性请法庭依法审查，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3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中标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恰恰可以证明在原告为被告提供居间服务以后，被告于2015年12月28日正式中标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工程，对证据5、6三性均不予认可。 根据原、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相关证据： 1、陈洪鑫调查笔录，其陈述原系洪泽县城市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李恒胜带高庆东等人代表长顺公司谈过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项目，洽谈过四、五次，长顺公司获得该项目是通过招投标。 2、王枫调查笔录，其陈述接待过李恒胜，对其他事情不知道。 3、胡守恒调查笔录，其陈述系产业园一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洪泽资产投资公司与长顺公司签订过一份框架协议，当时李恒胜在场。并确认2018年8月25日《框架协议》上签名是真实的。 4、王叶军谈话笔录，其陈述原系长顺公司的总经理，高庆东为挂靠长顺公司的老板。高庆东介绍其与李恒胜认识，好像2014、2015年，李恒胜跟洪泽开发区的陈洪鑫熟悉，其跟李恒胜见了陈洪鑫，谈涉案项目的事情。后期好像签订了框架协议。中标后，就给了李恒胜15万元的诚意金，因觉得李恒胜在中间没起到多大作用，希望把钱要回来。 5、高庆东调查笔录，其陈述原系长顺公司的员工，2014年或2015年认识李恒胜，长顺公司承接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项目前期由其负责，其和李恒胜一起去过几次洪泽城投公司，后来转到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通过李恒胜认识了陈洪鑫。其认为陈洪鑫、胡守恒的笔录内容基本真实的，框架协议签订过程记不清楚了，只是一个合作意向。后来项目时间长了，其催促李恒胜尽快确定项目，如再对接不好，他就退出。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陈洪鑫、王枫、胡守恒的谈话笔录三性无异议，这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居间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被告中标的项目也是洪泽科技产业园的相关工程；对王叶军、高庆东谈话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认可王叶军、高庆东均陈述是原告带他们到洪泽产业园进行洽谈的事实；王叶军谈到给了原告15万元诚意金，说明被告对于原告前期的市场开拓是认可的；对于高庆东其在谈话中也陈述开始他们是不认识洪泽相关人员的，是原告介绍、带领才认识的，这说明了原告在积极的进行居间合同；高庆东对于法庭调查陈洪鑫和胡守恒调查的内容认为基本上是属实的，能够证实原告为被告积极的提供信息，促成双方签订框架协议；对于王叶军和高庆东两人否定原告在该项目签订过程中作用的相关内容，原告不予认可；对胡守恒就框架协议的条款笔录三性无异议。 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以上笔录的合法性无异议，但对陈洪鑫陈述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其陈述的内容与被告了解的不一致；对王枫笔录的关联性和真实性不予认可，其只不过接待过本案原告；对胡守恒的笔录的意见同陈洪鑫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王叶军、高庆东谈话笔录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王叶军确实是被告公司曾经的员工，于2018年春节前离职，高庆东实际上并非员工，他只是分包商，他们的陈述证明了涉案项目的实施主体发生了变化，由原来的城投公司变更成了洪泽食品产业园，之后李恒胜也没有起到任何居间的作用。对胡守恒就框架协议的条款笔录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8月14日，长顺公司向原告李恒胜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李恒胜为其代理人，以被告方名义处理、洽谈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基层设施投资与建设有关事宜，委托期限：该项目招投标全部过程。 2015年8月24日，原告李恒胜（乙方）与被告长顺公司（甲方）签订《居间合同》一份，约定李恒胜利用自身相关优势为甲方开拓市场，根据《合同法》等规定，经双方充分协商，甲方给乙方居间报酬，达成如下协议：一、业务范围。乙方提供相关信息和服务为甲方对接淮安市洪泽县基础实施投资与建设项目（包括洪泽县食品科技产业园），确保按甲方的模式顺利进入该市场并促使项目中标。甲方模式为甲方通过乙方提供居间服务与业主方最终确定的合作《框架协议》等内容为准。二、相关费用。居间费用为（税后）：项目由甲方中标后，甲方按合同总造价的百分之三（3%）支付给乙方。《框架协议》签订总额为19亿元，最终以甲方与业主方实际签订的《施工合同》为准。乙方收取居间费用无需提供收据，无需提供发票（相关税费由甲方负责）。三、支付方式。甲方与业主方签订《施工合同》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按合同总价的百分之一点五（1.5%）支付居间费用给李恒胜，剩余百分之一点五（1.5%）费用，按业主向甲方实际支付工程资金1.5%支付，在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四、双方权利义务。1、甲方为乙方对接市场提供一整套公司和与政府合作的《框架协议书》等材料，必要时甲、乙共同协作与政府谈判。2、乙方负责项目前期的对接工作并承担费用，确保甲方与政府签订的《框架协议》中的项目中标。3、项目中标后由甲方负责全面实施，实施过程中的一切责任和义务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4、乙方有义务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为甲方做好协调服务工作，主要是资金的回笼工作。5、甲方负责保证如期、保质保量地完成业主交给的施工任务，为乙方进一步开拓该市场提供保障。五、违约责任。如甲方不能如期支付乙方的服务费，按照应付金额的日百分之一标准支付违约金。六、……。该协议落款处盖有长顺公司的公章和王叶军签名以及李恒胜签名。 2015年8月24日，被告长顺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经本集团董事会研究，同意聘用李恒胜同志为我公司在江苏、山东、安徽等省市项目市场前期开拓负责人。负责开拓与我集团业务相关或有联系的项目市场前期联系、谈判工作。要求所联系的项目工程总金额达亿元。其业务经费实行按比例提成，定额包干制。我集团公司承诺如下：被聘用人市场开拓前期工作与业主谈判形成初步方案或框架协议当日，集团公司一次性支付给被聘用人李恒胜壹拾伍万元诚意金（银行账号：62×××88，开户行：淮安市农村商业银行南窑支行），表示集团公司认可或同意接收前期项目市场开拓谈判方案。如日后业主对已形成的协议方案或者框架方案提出颠覆性修改，集团公司不予认可时，诚意金予以退还。如集团公司对已形成的协议方案或者框架方案提出颠覆性修改的，业主不予认可，诚意金不予退还。诚意金不冲抵包干费。落款处盖有长顺公司的公章和王叶军签名。2015年8月25日，通过高庆东的账户转账支付李恒胜15万元。 2015年8月25日，被告长顺公司（乙方）与江苏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洪泽县食品科技产业园基础设施项目（PPP模式）框架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就洪泽县食品科技产业园基础设施建设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作建设项目名称及规模，洪泽县食品科技产业园基础设施项目建设，建设期为2015年-2018年，总投资约19亿元；二、项目地点及开工时间，洪泽县食品科技产业园基础设施工程建设项目由甲方提供计划，乙方总承包施工，开竣工时间由双方根据具体项目在单项工程施工合同中确定；三、合作方式，甲方项目由乙方总承包施工。即甲方负责图纸设计和监理，乙方投资市政、交通、水利及城市功能、城市公益等基层设施建设……。 2015年11月10日，江苏政府采购网发布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基层设施建设PPP项目社会资本方招标公告，2015年11月24日出具招标文件，2015年12月9日被告长顺公司投标。2015年12月28日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向被告出具中标通知书，中标范围和内容：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基层设施建设项目社会资本方及施工总承包，中标价23093.08万元，工期：500天。 2016年4月21日，被告被告长顺公司（乙方）与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甲方）签订洪泽县食品科技产业园基础设施（道路）项目PPP模式合作协议，就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道路及基层设施建设项目在洪泽县达成本项目PPP模式合作框架协议。 2019年10月23日，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经公开招标，长顺公司入驻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实施一期道路项目、二期基础设施配套项目。截止2019年2月1日前，经双方确认，跟踪审计单位初审结果约为5.69亿元，根据现场实际施工情况、长顺公司所报送的相关资料预估其余部分约为7520万元左右（长顺公司资料未提供齐全），截止2019年2月份长顺公司总计完成工程量约为6.442亿元（最终以审计局审计结果为准）。目前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元已支付5.385亿元工程款，按照合同规定需付跟踪审计的85%，约为5.47亿元，剩余工程款约为0.085亿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居间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二、原告李恒胜是否有权要求被告长顺公司支付居间报酬；三、居间报酬的数额如何确定；四、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如何计算。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负有如实报告义务，同时享有报酬请求权。居间人一旦促成合同成立，即视为其履行完居间义务，可以向委托人请求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确立了居间合同法律制度，且我国法律没有禁止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订立居间合同。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居间合同》，双方就居间业务范围（对接淮安市洪泽县基础实施投资与建设项目，包括洪泽县食品科技产业园）、相关费用、支付方式以及权利义务等达成的综合性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即使双方在权利义务中存在“确保项目中标”的约定，但是不影响居间合同的成立以及其他条款的效力，故该协议应为合法有效。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合同法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在双方交易中起介绍、协助作用，其目的在于通过居间活动获取报酬。本案中，居间合同明确载明：业务范围：“乙方（李恒顺）提供相关信息和服务为甲方（长顺公司）对接淮安市洪泽县基础实施投资与建设项目（包括洪泽县食品科技产业园），确保按甲方的模式顺利进入该市场并促使项目中标。甲方模式为甲方通过乙方提供居间服务与业主方最终确定的合作《框架协议》等内容为准”，乙方的义务：“乙方负责项目前期的对接工作并承担费用，确保甲方与政府签订的《框架协议》中的项目中标；乙方有义务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为甲方做好协调服务工作，主要是资金的回笼工作”。根据原告所举证据以及本院的调查，原告李恒胜向被告公司提供了洪泽县食品科技产业园项目的信息，并带领被告公司原总经理王叶军以及高庆东多次到洪泽县洽谈项目事宜，并于2015年8月25日促使被告长顺公司（乙方）与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甲方）签订洪泽县食品科技产业园基础设施项目（PPP模式）框架协议书，能够证明李恒胜提供了居间服务。框架协议签订当日，而根据被告长顺公司出具给原告的《承诺书》内容可知，原告市场开拓前期工作形成初步方案或框架协议当日支付15万元诚意金，被告长顺公司支付该15万元，即表示被告长顺公司认可或者同意接收前期项目市场开拓谈判方案。因此，该支付行为亦能够证明李恒胜履行的居间行为得到了被告长顺公司的认可，因此原告李恒胜有权要求被告长顺公司支付居间报酬。 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根据居间合同约定：“甲方与业主方签订《施工合同》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按合同总价的百分之一点五（1.5%）支付居间费用给李恒胜，剩余百分之一点五（1.5%）费用，按业主向甲方实际支付工程资金1.5%支付，在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根据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已经签订施工合同，且洪泽食品科技产业园已经支付被告长顺公司工程款5.385亿元。现原告主张按照中标价230930800元×3%=6927924元，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四。被告逾期支付居间报酬，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居间费用20%的违约金，被告辩称违约金过高。本院依法调整违约金为：以6927924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1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六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之规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恒胜居间报酬6927924元及违约金（以6927924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0147.50元（原告已预交30147.5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长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单位：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账号：62×××87）。 审 判 长  张 琰 审 判 员  王玉辉 人民陪审员  夏 叶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董桂琴 书 记 员  薛 莹 附页-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 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 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 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居间人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