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5民初2249号原告：兰州海关后勤管理中心，住所地兰州市安宁区银安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200007202030927。法定代表人：张星强，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男，汉族，1982年5月23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兵，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平祥，男，汉族，1965年8月28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年，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宁绿森林园艺店，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安宁西路新兰路口花卉中心，营业执照注册号620105600141907。经营者：张奔能。实际经营者：杜天周，男，汉族，1970年12月9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城南国际4号楼，身份证号620103197012××××。原告兰州海关后勤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海关后勤中心）与被告邹平祥、第三人安宁绿森林园艺店（以下简称绿森林园艺店）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关后勤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邓小兵，被告邹平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年，第三人绿森林园艺店实际经营者杜天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关后勤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原告不予承担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5700元；2.判决原告不予承担为被告补缴2017年4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3.判决原告不予承担向被告支付失业金46656元；4.判决原告不予承担向被告支付2018年度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940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已于2017年3月31日终止。被告于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在兰州海关负责大楼外围和院内及地下车库的保洁工作，与原告签订了劳动合同。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继续在原告处工作，双方未再签劳动合同。原告于2017年3月启动后勤管理，进行购买社会化服务的改革，涉及对兰州海关院落绿化保洁及地下车库保洁工作。原告与被告提前沟通，提出终止劳动关系。原告自2017年5月起停止向被告发放工资；二、自2017年4月1日起被告邹平祥与第三人绿森林园艺店建立劳动关系。依照原告与第三人绿森林园艺店的合同约定，自2017年4月1日起，原告购买绿森林园艺店劳务服务。绿森林园艺店聘用了被告，派遣至兰州海关从事绿化及大院保洁工作，并向被告支付工资，双方形成劳动关系。因原告购买绿森林园艺店提供的办公大楼花卉绿植年度维护保养及保洁服务的合同期限至2019年5月31日止。到期后原告与安宁绿森林园艺店未续签服务合同，因此原告停止接受绿森林园艺店劳务服务。第三人绿森林园艺店对该服务合同项目下涉及所有聘用人员停止劳务服务，包括被告。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相关规定，原告与被告已于2017年3月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被告请求仲裁的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都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而被告主张的失业金，也由于原告与被告终止劳动关系后迅速被第三人聘用，不存在失业的情形，其主张于法无据。至于被告申请的补缴社会保险，实情系2011年4月12日因被告无力支付由本人承担的社会保险部分，向原告申请不办理社会保险，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这种做法违背了《社会保险法》的强制性规定，故原告已将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社会保险的相关金额按月直接支付给被告，所以原告只需承担此期间的补缴责任，且被告也负有责任，理应返还原告曾经支付的保险金。综上，仲裁机构认定事实错误，裁决违法，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被告邹平祥辩称：一、我与原告之间系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我于2011年1月入职原告单位，建立劳动关系，持续工作至2019年6月。2013年12月31日后，原、被告未续签书面劳动合同，亦未对劳动合同期限进行约定。此情形应视为自2013年12月31日固定期限合同到期后，原、被告建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原、被告劳动关系持续至2019年6月。原告所述的解除均系单方行为，双方至今未就劳动合同的解除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所称的解除劳动关系，未经法定程序，亦未向被告出具书面通知，被告亦未与本案的第三人建立过劳动关系，故双方劳动关系自2011年1月始持续至2019年6月原告违法辞退被告为止，故未超过仲裁时效；三、关于被告请求两倍的经济补偿金、社交社保、失业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被告作为劳动者，依法享有获得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失业金、带薪年休假工资等法定权利。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多方侵害被告合法权利，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对被告办理社会保险、违反休假制度，违反程序辞退被告，故被告仲裁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彰显公正，让用人单位对其违法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对正确的仲裁委裁决，请求予以认定，让劳动者的合法权利得到保护。第三人绿森林园艺店辩称:被告申请的事项不应当由第三人承担。第三人系个体工商户，不具备与本案被告签订合同的权利，并且雇佣被告时，第三人已经履行告知义务，“我们的合同是不可续的，能干就干，不能干就不干，不能签合同，”经被告同意后，雇佣被告。雇佣期间第三人足额向被告给付劳务报酬，不存在少付工资及违约辞退的情形。被告工作地点在海关，工作受海关后勤中心管理，双方未形成劳动关系的合意，亦不存在上下级关系或者管理与被管理、支配与被支配关系。双方关系无隶属性质，不属于劳动关系。且双方雇佣关系的解除并非第三人所致，故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证据：1.《兰州海关办公大楼花卉绿植年度维护保养协议》、《兰州海关2017年4月份聘用人员工资表》、第三人安宁绿森林园艺店出具的《证明》、安宁绿森林出具的向被告微信支付工资的截图、兰州海关原后勤管理中心张泰恒的证人证言、《劳动仲裁申请书》，证明原、被告2017年3月已终止劳动关系，第三人随后聘用原告。原、被告的劳动争议已经超过仲裁诉讼时效。被告质证对证人证言、保养协议有异议，对本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被告不是《兰州海关办公大楼花卉绿植年度维护保养协议》的签订主体，协议对被告无约束力；该协议不是阻断被告与兰州海关劳动合同的法定事由；协议签订以后，被告的工作地点、工作内容都没有发生变化；(2)第三人安宁绿森林园艺店出具的《证明》是园艺店单方面证明，与被告无关；(3)关于工资的截图，此份证据的发放主体是海关，园艺店只是代为发放，因为该部分费用兰州海关已经统一支付给园艺店；(4)证人证言，因为证人未到庭，对真实性有异议，综上，被告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从2011年1月持续至2019年6月，在这期间，劳动关系的主体没有发生过变化，双方的劳动关系是持续的，仲裁没有超过仲裁时效的立法本意，是督促权利人依法行使权力，不是保护债务人，如果法院审理后认为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5月已经解除，在解除后，被告依然在原告单位正常工作，被告不可能在这个情况下行使权力；第三人质证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无异议；2.被告的申请书、《聘用人员工资表》、《聘用工银行代发工资表》，证明原告不给当事人缴纳社会保险金是基于被告的申请，并且将原告承担的社会保险金已经与工资一起发放给被告，故补交社会保险，也只应该补交2011年1月至2017年3月的社会保险金，同时被告应该返还与工资一起发放的社会保险金。被告质证对申请书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用人单位依法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是法定义务，不存在例外情形，不以双方的任何协议予以免除；劳动合同关系具有特殊性，因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双方在履行地位上不平等，申请书违背被告的真实意愿，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对于工资表，证明目的不认可，工资表的内容是由用人单位制作，发放的钱与项目是用人单位的自行备注行为，被告从未认可；对于原告所称的社会保险金已经发放给被告的说法，原告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第三人质证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提交证据：1.原告向被告支付工资的银行流水、体检报告、兰州海关向被告发放的饭卡、兰州海关后勤工作人员微信工作群，证明被告是在原告处领取工资的劳动者，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工资银行流水、体检报告恰巧证明原、被告2017年5月之前存在合同关系，微信群与饭卡无法证明与被告的关系，微信群有很大的随机性，我方不否认与被告2017年5月前签订的合同，但2017年5月后被告与第三人存在劳动关系，与原告无关。第三人质证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无异议；2.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9）第400号仲裁裁决书，证明被告在仲裁时，原告认可自2011年2月起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认可被告从2011年2月起直至2019年6月一直在原告处工作的事实。原告质证被告提出的仲裁裁决书是没有生效的文书，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作为办案的定案依据。第三人质证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被告邹平祥至原告海关后勤中心从事保洁工作，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合同履行完毕后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但被告继续在原告处从事原工作内容。2017年4月，原告兰州后勤管理中心口头辞退被告，未出具书面通知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2011年4月至2017年4月，原、被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原告将被告应享受的社会保险金以工资形式给付于被告。2017年4月21日，兰州海关后勤管理中心与个体工商户安宁绿森林园艺店签订《兰州海关办公大楼花卉绿植年度维护保养协议》，协议期限为一年，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止。协议约定由安宁绿森林园艺店承包兰州海关办公大楼的花卉绿化、保洁维护工作，海关后勤中心向绿森林园艺店按年支付维保费用。第三人绿森林园艺店雇佣被告，工作地点为原告处，从事原工作内容。被告工资由第三人以现金形式给付，受第三人日常工作管理及安排。原告与第三人第一次协议到期后，双方续签协议。2019年5月31日协议履行完毕后。原告海关后勤中心与第三人绿森林园艺店之间未再续签合同。第三人绿森林园艺店亦未再雇佣被告工作，工资亦于2019年6月始停发。被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侵犯了其劳动权益，遂于2019年8月22日申请仲裁至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请求：1.裁定第一被申请人与申请人2011年1月至2019年6月存在劳动关系；2.裁定被申请人海关后勤中心及绿森林园艺店为申请人补缴2011年1月至2019年6月的社会保险；3.裁定被申请人海关后勤中心及绿森林园艺店向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38400元；4.裁定被申请人海关后勤中心及绿森林园艺店向申请人支付失业金46656元；5.裁定被申请人海关后勤中心及绿森林园艺店向申请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50400元；6.裁定被申请人海关后勤中心及绿森林园艺店向申请人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200元。2019年9月30日，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甘劳人仲裁字[2019]第40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1.被申请人海关后勤中心向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5700元（2100元×8.5月×2倍），上述款项应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2.被申请人海关后勤中心为申请人补缴2011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海关后勤中心承担单位应缴费部分，申请人缴纳个人应缴费部分（具体数额以社保经办机构核算为准，兰州海关后勤管理中心承担补缴滞纳金）。在补缴社会保险费时，对已向申请人支付的社会保险费部分，应由申请人予以返还海关后勤中心；3.被申请人海关后勤中心向申请人支付失业金46656元（1458元×16月×2倍），上述款项应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4.被申请人海关后勤中心向申请人支付2018年度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940元（97元×10日×200％），上述款项应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5.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被申请人兰州海关后勤管理中心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被告邹平祥与海关后勤中心的劳动纠纷是否已过仲裁时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中，虽原告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未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以下简称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提前告知、征求工会意见、出具法定证明等法定程序，但庭审中被告认可海关后勤中心通知其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并认可第三人找其谈话协商雇佣事宜，并受雇于第三人，由第三人给付工资，服从第三人及海关后勤中心的日常工作管理。依据本条法律规定，被告诉请原告劳动仲裁的时效应从被告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之日开始计算，即从2017年5月始计算仲裁时效，被告申请仲裁之日为2019年8月22日，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时效期间。且被告未举证证明，在仲裁时效期间出现诉讼时效终止、中断及延长的法定事由，故原告主张被告的仲裁请求已过仲裁时效，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社会保险基金按照类型确定资金来源，逐步实行社会统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依据本规定，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是用人单位必须履行的法定义务，系强制性规定，不适用仲裁时效，故被告请求原告为其补缴2011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用，本院对其于2011年4月至2017年4月在原告处的工作期间，原告海关后勤中心应缴纳的部分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认可自2011年4月始原告将社会保险金以现金形式给付于被告，故被告应对此部分款项予以返还。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是，第三人安宁绿森林园艺店是否应承担被告申请给付的各项责任。1.第三人辩称，其为个体工商户不具备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的权利，与被告仅为雇佣关系，非劳动关系。本院认为，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即第三人是适格的用工主体，适用本法规定;2.虽第三人与被告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庭审中被告自认知晓自2017年5月起工资的给付方为第三人绿森林园艺店，月给付工资，服从第三人的管理与日常安排，第三人亦在庭审中认可对被告进行管理，可认定被告自2017年5月起与第三人建立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故第三人辩称其与被告仅为雇用关系，不承担法律责任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请求给付补缴2011年1月至2019年6月的社会保险诉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是用人单位必须履行的法定义务，系强制性规定，故本院对被告请求补缴2011年1月至2019年6月的社会保险诉请。对第三人与被告建立事实劳动关系的期间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应补缴的社会保险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请求给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二倍经济赔偿金38400元。因第三人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且未履行法定的告知义务。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枉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第三款规定，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本案中第三人单方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其解除未履行法定程序，应承担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被告请求给付赔偿金的请求，本院对其主张的合理部分8400元（2100元×2月×200%）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请求给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504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的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因该法律规定具有惩罚性质，是对恶意不建立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的惩罚，本案中第三人陈述已尽到与被告磋商义务，被告当庭认可，不存在恶意用工，故被告请求二倍工资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请求给付失业金46656元。依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工单位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应遵循提前告知、征求工会意见、出具书面证明等法定程序。本案中第三人未履行任何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的手续，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其合理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据甘肃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财政厅关于贯彻执行《甘肃省人民政府关于修改的决定》有关问题的意见第七条：“失业人员失业前所在单位和本人按照规定累计缴费时间满1年不满2年的，发4个月失业保险金；累计缴费时间每增加1年，增发2个月失业保险金，最长为24个月”。被告至第三人单位工作期限为2年，故对被告请求给付失业赔偿金46656元的请求，本院对其合理的17496元（1458元×6月×2倍）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请求给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200元。《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明确规定了劳动者的月计薪天数21.75天。邹平祥的日工资为2100元÷21.75天≈97元每天，故被告申请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支持2018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970元（97元×5天×200%）。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兰州海关后勤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无需给付被告邹平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5700元、失业金46656元、2018年度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940元，不承担为被告补缴2017年5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二、原告兰州海关后勤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被告邹平祥补缴2011年4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用（具体数额以社保经办机构核算为准），被告邹平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兰州海关后勤管理中心自2011年4月始至2017年4月已支付的保险费用（具体数额以社保经办机构核算为准）；三、第三人安宁绿森林园艺店（实际经营者：杜天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被告邹平祥补缴2017年5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具体数额以社保经办机构核算为准）；四、第三人安宁绿森林园艺店（实际经营者：杜天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邹平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失业赔偿金17496元（1458元×6月×2倍）；五、第三人安宁绿森林园艺店（实际经营者：杜天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邹平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8400元（2100元×2月×200%）；六、第三人安宁绿森林园艺店（实际经营者：杜天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邹平祥2018年度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970元（97元×5天×200%）；七、驳回邹平祥其他申请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兰州海关后勤管理中心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义务方在履行期限内拒不履行判决书的，权利方应当在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视为放弃执行。审 判 长  孙桂娟人民陪审员  任国庆人民陪审员  俞福潮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王 霞书 记 员  王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