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10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6号7层706。法定代表人：叶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幂，北京奕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丹丹，女，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丰联开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鼎好天地电子市场A座A3532。法定代表人：颜成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当当科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藏经馆胡同17号1幢A103室。法定代表人：俞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女，该公司法务。原审第三人：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路现代之窗大厦B座10B-1。法定代表人：张显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丽惠，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杰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丰联开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联开元公司)、北京当当科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当当公司)、原审第三人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电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13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神州杰瑞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幂、杜丹丹，被上诉人当当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原审第三人一电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丽惠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丰联开元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神州杰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丰联开元公司、当当公司赔偿神州杰瑞公司180558元。事实和理由：神州杰瑞公司与一电公司签订《协议书》，实际独家授权为2014年7月9日至2015年7月11日，在此期间，丰联开元公司在未获得神州杰瑞公司授予的AEE全线运动相机（摄像机）代理权的情况下违法销售神州杰瑞公司具有独家代理权的AEE运动相机（摄像机），当当公司纵容丰联开元公司违法销售并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支持。（2017）粤03民终12943、12945号案中，神州杰瑞公司对一电公司要求的赔偿中不包含有关当当平台上的违约行为。丰联开元公司在当当公司平台侵权销售神州杰瑞公司唯一总代产品。丰联开元公司承认其在当当公司网页上销售了未经神州杰瑞公司授权的涉案产品，丰联开元公司未经合法授权渠道签订授权书。一电公司提交的证据无任何丰联开元公司进货的依据，丰联开元公司陈述其产品来自北京维众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一电公司表示并未向北京维众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过涉案产品。2014年底神州杰瑞公司与当当公司提交了独家总代协议及授权，2015年初神州杰瑞公司即与当当公司签订了涉案产品的多个合同，当当公司在本案诉请期间，完全明知涉案产品为神州杰瑞公司唯一合法授权经销渠道，当当公司负有告知神州杰瑞公司其平台上有多家公司非授权销售涉案产品的义务。另，一审程序严重违法。当当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神州杰瑞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丰联开元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电公司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神州杰瑞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神州杰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丰联开元公司立即停止销售神州杰瑞公司独家代理权的AEE全线运动相机(摄像机)产品;2.当当公司撤销丰联开元公司在当当公司平台上所有的侵权产品的销售链接;3.丰联开元公司、当当公司承担神州杰瑞公司损失902793.255元;4.本案诉讼费由丰联开元公司、当当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9日一电公司与神州杰瑞公司签订《代理协议书》，约定一电公司授予神州杰瑞公司涉案系列产品的中国独家代理权（港澳台地区除外）,授权期限为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4年10月10日，一电公司与神州杰瑞公司共同发布《联合通知》，声明内容载有“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将旗下AEE全线运动相机（摄像机）国内独家总经销权唯一授予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与一电公司签订代理合同到期的、未到期的、与神州杰瑞公司签订代理合同的，全部由神州杰瑞公司统一供应发货”。双方协议于2015年7月11日解除。另查,在关联案件（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9419号案件中，神州杰瑞公司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福田法院)起诉请求：1.一电公司继续履行合同；2.一电公司赔偿神州杰瑞公司损失1100万元；3.一电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4万元、诉讼费等费用。一电公司提起反诉请求：神州杰瑞公司赔偿一电公司律师费13万元。在关联案件（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9771号案件中,一电公司向福田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一电公司与神州杰瑞公司签署的《协议书》已解除；2.神州杰瑞公司立即向一电公司支付拖欠一电公司的货款2513217元；3.神州杰瑞公司立即向一电公司支付延期支付货款的逾期利息74629元（利息暂计至2015年8月20日，实际应当计至付清之日止）；4.神州杰瑞公司退回及赔偿一电公司推广费损失237万元；5.一电公司赔偿神州杰瑞公司因本案而发生的律师费损失80000元；6.神州杰瑞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25000元。神州杰瑞公司提起反诉请求：1.一电公司赔偿神州杰瑞公司推广费损失237万元；2.一电公司赔偿神州杰瑞公司因本案而发生的律师费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一电公司承担。后神州杰瑞公司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即要求一电公司赔偿神州杰瑞公司因本案而发生的律师费20万元。福田法院经审理,判决：（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9419号案件：“一、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赔偿损失8940.40元；二、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33元；三、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129894元；四、驳回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9771号案件：“一、确认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与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的《协议书》于2015年7月11日解除；二、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513217元；三、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为计算标准，其中以1113532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6日起计；以139788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7日起计；以1805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8日起计，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四、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退还市场推广费1394750元；五、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64354元；六、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赔偿保全担保费损失20111元；七、驳回深圳一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八、驳回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所有反诉请求。”后神州杰瑞公司不服福田法院（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9419、9771号民事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做出（2017）粤03民终12943、12945号民事判决书，关于合同签订事宜认定：“2014年7月9日，一电公司（协议甲方）与神州杰瑞公司（协议乙方）就‘甲方全线运动摄像机产品（以下简称授权产品，不包含甲方便携式产品和航拍相关产品）的销售代理权事宜’签署《协议书》，其中与本案纠纷相关的条款如下：关于‘授权’：第1.1条约定，协议书有效期：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12月31日；第1.2条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作为甲方在中国授权产品销售的独家总代理（台湾、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地区除外）；甲方在签署合同起3个月内向乙方全线转交现有运动摄像机渠道代理商（甲方保留授权产品在警用渠道、专项礼品渠道的销售权利，如出现双方均投入某一项目，产生销售冲突，双方将以平等协商方式解决；在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双方以赢得项目为根本目标，共同协商，配合解决任何冲突和问题）”；关于“关于HD及MD系列产品是否属于协议约定的授权产品问题”认定：“神州杰瑞公司主张HD及MD系列产品属于双方签订《协议书》所约定的授权产品，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关于一电公司有无在与神州杰瑞公司合作期间将S、SD系列产品授予他人代理的问题”认定：“神州杰瑞公司主张一电公司在双方签订协议之后仍违约授权其他代理商，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协议书》解除问题，认定：“原审认定双方《协议书》自神州杰瑞公司收到一电公司的解除通知之日，即2015年7月11日解除，法院予以确认”。神州杰瑞公司主张，在授权期间，丰联开元公司在当当网销售未获得神州杰瑞公司授权的涉案系列产品,当当公司纵容丰联开元公司违法销售，侵害了神州杰瑞公司的合法权益。为支持其主张，神州杰瑞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神州杰瑞公司与一电公司签订的《授权书》《联合通知》；证据2、（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052号公证书，证明在当当网平台上，丰联开元公司存在长期非授权销售AEE运动摄像机的行为；证据3、与当当公司的商品购销合同(百货)及附件；证据4、神州杰瑞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证据5、通知函、往来邮件；证据6、AEE商标注册证；证据7、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证据8、神州杰瑞公司运动摄像机产品代理商政策。当当公司对神州杰瑞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的国家代理唯一授权书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联合通知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联合通知是否送达代理商不清楚。同时，通知本身表明代理商与一电公司的合同有到期和未到期情形。对证据2公证书真实性不认可,主张公证书打印页字迹不清、步骤缺失。同时，关于当当公司的网页系从一电公司跳转到当当网页,而非进入当当公司初始网页,缺乏公信力。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当当公司和神州杰瑞公司对销售仍有争议,已向法院诉讼要求退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未收到过函件,函件中未说明有几个产品,时间显示均是在代理权解除后,所以无效。邮件、短信是否收到目前无法确认。同时，神州杰瑞公司维权方式不符合流程。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系神州杰瑞公司单方面制作,是否送达不知情。丰联开元公司对对神州杰瑞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当当公司意见一致,另补充意见:神州杰瑞公司在2015年5月进行公证,丰联开元公司在2015年5月底被通知后即下架,但神州杰瑞公司在2016年起诉,存在讹诈。一电公司对神州杰瑞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授权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不认可，系非经其同意制作。联合通知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的形式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实际销售结果。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仍拖欠一电公司货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系神州杰瑞公司单方面制作,是否送达不知情。当当公司主张神州杰瑞公司提供的独家代理授权书可能系伪造，认为一电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解除了与神州杰瑞公司的代理协议，神州杰瑞公司已经没有代理资格，一电公司产品在当当公司平台的销售由一电公司负责。为支持其主张，当当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关于“授权书”的说明》；证据2、《声明》。神州杰瑞公司对当当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与关联性不认可。一电公司陈述意见中称代理协议2015年7月11日解除。声明中显示2015年6月30日发函解除。我方诉请时间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故独家授权没有争议。丰联开元公司对当当公司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不持异议。一电公司对当当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2均系一电公司出具，一电公司通过邮件信件两种方式通知,发送的解约通知电子版时间2015年6月30日,信件邮寄签收2015年7月11日，所以并不冲突,一电公司认为解除时间是2015年7月11日。神州杰瑞公司主张侵权截止时间2015年6月30日，而证据中显示为2015年6月30日以后。丰联开元公司主张，虽丰联开元公司在当当网上架涉案产品,但未达成实际交易。同时其从其他代理商处获得合法授权，其售卖产品型号是MD10、SD23、SD21。为证明其主张，丰联开元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丰联开元公司与维众互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授权书》；证据2、《AEE产品代理协议》。神州杰瑞公司对丰联开元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我方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其合法性和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可以证明一电公司非法和维众公司签订代理协议。当当公司对丰联开元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认可,认可其证明目的。一电公司对丰联开元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对证据2《AEE产品代理协议》,我方没有找到该协议底档,无法确认是否和北京维众公司签订过该份协议,双方也没有履行过该协议。一电公司主张，神州杰瑞已就所谓侵权事宜向一电公司提起诉讼,要求一电公司赔偿损失110万元,本案的索赔项目已包含在另案的第一项请求内,本案属重复请求。本案建议中止审理。神州杰瑞公司主张的授权基于协议,而非证书。同时MD10不属于授权范围,SD系列是授权范围。协议书只约束双方,对未到期、有余货的原商家双方，约定有过渡期处理办法,不认定其为侵权。因为神州杰瑞公司不能完成销售任务、迟延付款的违约情形,代理协议才解除，同时神州杰瑞公司仍拖欠一电公司货款。为支持其主张第，一电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9419号案件的民事诉状(神州杰瑞公司起诉)；2、神州杰瑞公司的证据分组细目及索赔数额概算表；3、开庭传票；4、(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9771号案件的民事诉状(一电公司起诉);5、开庭传票；6、一电公司与神州杰瑞公司签订的《协议书》;7、一电公司通知客户关于移交代理的邮件及《公函》；8、一电公司与神州杰瑞公司向客户发出的关于移交代理的《联合通知》；9、一电公司发给神州杰瑞公司关于京东库存交接的邮件；10、一电公司向神州杰瑞公司发出的关于客户交接事宜(附客户名单、合同时间等)的邮件及(2015)深前证字第007841、007842号公证书；11、一电公司向神州杰瑞公司发出的关于客户交接事宜(附2014年1-7月提供数据)的邮件及(2015)深前证字第007843、007844号公证书；12、一电公司于2015年5月28日向神州杰瑞公司发出催款邮件(附对账单)及(2015)深前证字第007835、007836号公证书；13、一电公司与神州杰瑞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14、退货明细；15、催收货款的函及送达；16、解约函及送达。神州杰瑞公司对一电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至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因诉讼尚未裁判,所以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及关联性认可,协议书载明，一电公司将全线运动摄像机产品不包括便携及航拍的独家总代理授子神州杰瑞公司,时间为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其授权的范围地区限于中国大陆,不包括香港澳门,其仅保留警用渠道和礼品渠道的权利,MD系列产品系在授权范围内。对证据7、证据8的真实性及关联性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一电公司未尽到协议约定的移交义务。对证据10、证据11的真实性及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12至证据16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丰联开元公司对一电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我方对于第三人提交的全部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当当公司对一电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我方对于一电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我公司认为,一电公司和神州杰瑞公司存在诉讼未结的情况下,法律事实未定,本案应终止审理。神州杰瑞公司所诉是侵权责任纠纷。如果深圳法院认定确认神州杰瑞公司不具有相关代理权限,则神州杰瑞公司主张的所有事实就不应认定为侵权。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7月9日，神州杰瑞公司与一电公司签订《协议书》，一电公司授予神州杰瑞公司涉案系列产品国内独家总代理权，权授权期限为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12月31日。该协议的签订是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法院认定该协议定合法有效。神州杰瑞公司和一电公司基于一致的意思表示签订授权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合同双方都应自觉遵守合同约定，但基于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仅约束合同双方，而对合同以外的第三方并无约束效力。经法院查明，神州杰瑞公司在另案中已向法院主张，一电公司违反约定授予他方代理权，要求一电公司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故神州杰瑞公司在本案中依相同事实向丰联开元公司、当当公司主张侵权责任，依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已生效的（2017）粤03民终12943、12945号民事判决书关于“关于一电公司有无在与神州杰瑞公司合作期间将S、SD系列产品授予他人代理的问题”认定：“神州杰瑞公司主张一电公司在双方签订协议之后仍违约授权其他代理商，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神州杰瑞公司自2014年7月9日起获得涉案系列产品的独家代理权,而非成为涉案系列产品的独家经销商,其享有对涉案系列产品的独家进货、分销权,但在神州杰瑞公司获得授权前从其他代理商获得的授权，并未因神州杰瑞公司取得代理权而终止。在神州杰瑞公司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情况下，无法认定丰联开元公司销售的涉案系列产品系未经合法授权的产品，因此在神州杰瑞公司获得授权后的过渡期内，丰联开元公司对神州杰瑞公司获得授权前市场上已存在的库存商品进行销售的行为不应认定为侵权行为，故对丰联开元公司该项抗辩主张，法院予以采纳。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一电公司于2015年7月11日向神州杰瑞公司发出解除《协议书》的通知，一电公司解除双方合同关系符合合同约定，双方合同于2015年7月11日解除。对于销售涉案产品的当当公司，在其有理由相信丰联开元有合法销售授权的情况下,在其平台进行合法销售。神州杰瑞公司向当当公司发送函件的时间为2015年11月3日，系在其代理权解除后，且在致函中未说明具体涉案的销售主体以及具体销售产品，不具有可操作性,而当当公司在接到神州杰瑞公司的通知致函后，已予以筛查配合删除涉案产品在当当网上的销售，故当当公司无侵权行为及过错，不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神州杰瑞公司的涉案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驳回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神州杰瑞公司提交（2017）粤03民终12943、1294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其公司非重复诉讼；（2016）京02民终898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当当公司在本案诉请期间和之前明知神州杰瑞公司是唯一代理和授权渠道；（2018）京01民终416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当当公司负有告知神州杰瑞公司其平台上有公司非授权销售涉案产品的义务。当当公司认为不是新的证据，不认可证明目的。一电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判决均未认定丰联开元公司、当当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属于非授权产品，无法达到神州杰瑞公司的证明目的。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神州杰瑞公司变更上诉请求为要求丰联开元公司、当当公司赔偿其损失902793.255元，但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补交案件受理费，其减免交纳案件受理费的申请亦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本院仍按其上诉状中的上诉标的予以审理。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神州杰瑞公司要求丰联开元公司侵权赔偿的范围为丰联开元公司销售的AEE全线运动相机，尽管神州杰瑞公司与一电公司签订《协议书》，一电公司授予神州杰瑞公司涉案系列产品国内独家总代理权，但是神州杰瑞公司和一电公司基于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仅约束合同双方，而对合同以外的第三方并无约束效力。根据已生效的（2017）粤03民终12943、12945号民事判决书，神州杰瑞公司和一电公司双方签订《协议书》之前即存有代理商，双方同意代理商可选择按原代理协议继续执行至代理期限届满。同时，（2017）粤03民终12943、12945号民事判决书“关于一电公司有无在与神州杰瑞公司合作期间将涉案系列产品授予他人代理的问题”认定：“神州杰瑞公司主张一电公司在双方签订协议之后仍违约授权其他代理商，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故其他公司有可能从原代理商处获得涉案产品。至于神州杰瑞公司所诉丰联开元公司自认销售涉案产品一节，丰联开元公司在一审中称“上架过涉案产品，但未达成实际交易”，此陈述与自认销售的意义并不完全相同。退而言之，即使存在销售行为，鉴于神州杰瑞公司获得独家总代理权前仍存在其他授权代理商，丰联开元公司没有从神州杰瑞公司获得涉案产品并不意味着涉案产品一定为非授权产品，且丰联开元公司同时提供有其他代理商的授权，这从形式上说明丰联开元公司有理由相信其销售产品是具有合法授权的产品。现神州杰瑞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丰联开元公司销售的涉案系列产品系未经合法授权的产品，因而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当当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的问题，本案中，当当公司作为销售交易平台，其已经尽到基本的审核义务，在并未有证据显示丰联开元公司销售产品为非法授权产品时，当当公司允许丰联开元公司销售产品，并不构成侵权，且神州杰瑞公司系在其代理权解除后向当当公司发送函件通知，通知内容并未明确涉嫌侵权的产品，当当公司在此过程中不具有过错。神州杰瑞公司主张存在经济损失，其认为当当公司按需求进货，其他公司销售涉案产品后当当公司就不在神州杰瑞公司方进那么多货了，神州杰瑞公司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丰联开元公司在当当公司网站上的销售行为给神州杰瑞公司带来实际损失。故神州杰瑞公司要求丰联开元公司、当当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院无法支持。另，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并无不当之处，神州杰瑞公司所述问题均不是法定的因程序违法而发回重审的理由。丰联开元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虽然派颜景峰到庭，但颜景峰提交的授权手续存在瑕疵，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未予补充，本院视为丰联开元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12元，由北京神州杰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立新审 判 员 汤 平审 判 员 陈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姜 斐法官助理 朱龙臻法官助理 陈大林书 记 员 苏 杭书 记 员 周 玮书 记 员 赵倬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