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681刑初306号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华，绰号“探长”，男，1985年01月06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溪市。曾因寻衅滋事于2005年6月16日被鹰潭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16日被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抢夺、盗窃罪于2017年1月4日被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6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志文，江西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贵溪检察刑诉[2020]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贵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华及其指定辩护人余志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9月16日下午3时许，汤某（已判决）在贵溪市叶家塘菜市场立交桥下李某游戏机室内赌博输了钱，便叫李某归还其输掉的钱让其继续玩，李某答应了其无理要求后，汤某又输了钱，又叫李某把其输了钱归还，被李某拒绝，汤某遂对李某进行了人身威胁。后李某通过中间人汤兵调解，并于当晚在原贵溪市群英酒店请汤某等人喝酒赔罪。当晚9时许，汤某酒后纠集被告人杨某华及汤海林、金琪、郑某、柴涛、郑超、何某（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菜刀等凶器当街对李某进行追砍，将李某头部、肘部、臂部等多处砍伤。经依法鉴定及补充鉴定，李某左肘部伤情为轻伤二级，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为轻伤二级。经依法鉴定，杨某华患有精神分裂症，本案行为当时对行为的辨认能力存在，控制能力无削弱；对本案具有完全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华于2020年5月6日经贵溪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否认其寻衅滋事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身份证明及前科证明等书证；证人汤某、郑某、何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杨某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华伙同他人持刀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杨某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杨某华当庭认罪，但辩称其案发时未到现场。被告人杨某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华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华认罪悔罪，其患有精神分裂症，精神有问题，对其当庭的供述有矛盾是其认知出现了问题；被告人杨某华不是纠集者；被告人患有精神分裂症，希望法庭能够给其一个早日回归社会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04年9月16日下午3时许，汤某（已判决）在贵溪市叶家塘菜市场立交桥下李某游戏机室内赌博输了钱，便叫李某归还其输掉的钱让其继续玩，李某答应了其无理要求后，汤某又输了钱，又叫李某把其输了钱归还，被李某拒绝，汤某遂对李某进行了人身威胁。后李某通过中间人汤兵调解，并于当晚在原贵溪市群英酒店请汤某等人喝酒赔罪。当晚9时许，汤某酒后纠集被告人杨某华及汤海林、金琪、郑某、柴涛、郑超、何某（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菜刀等凶器当街对李某进行追砍，将李某头部、肘部、臂部等多处砍伤。经依法鉴定及补充鉴定，李某左肘部伤情为轻伤二级，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为轻伤二级。经依法鉴定，杨某华患有精神分裂症，本案行为当时对行为的辨认能力存在，控制能力无削弱；对本案具有完全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华于2020年5月6日经贵溪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否认其寻衅滋事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系由被害人李某2004年9月23日报案案发，贵溪公安局2005年4月29日立案侦查。2、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二份，证实2020年5月5日下午，贵溪市公安局民警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杨某华到贵溪市公安局了解情况，2020年5月6日上午8时许，杨某华自己来到贵溪市公安局，民警程胜、王俊将被告人杨某华带至贵溪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讯问。3、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一份，证实被告人杨某华1985年1月6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05年6月16日因寻衅滋事被鹰潭市公安局劳动教养一年，2012年10月16日因盗窃罪被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1月4日因抢夺罪、盗窃罪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4、民事调解协议书、不要求追究汤某刑事责任的报告，证实本案汤某与被害人李某在2005年5月19日达成民事调解协议，由汤某赔偿李某各项损失2.6万元，李某表示不再追究汤某刑事责任。5、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撤销刑事撤案决定书一份，证实贵溪市公安局在侦办汤某非法拘禁案的过程中，发现汤某系2000年江长标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组织案的成员，汤某在该案中实施的有关犯罪未得到处理，鉴于此，贵溪市公安局认为2006年5月17日、2011年1月30日对汤某先后实施的两起故意伤害案作出的撤销案件决定不妥。决定撤销贵公字［2006］041号、贵公刑撤字［2011］0009号的《撤销案件决定书》。6、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谈话笔录二份，证实贵溪市公安局督察大队对当年参与本案办理的民警詹恒太、施后林作了谈话笔录，了解他们当年办理本案相关情况。7、贵溪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同案犯汤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8、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提请批准逮捕书、起诉意见书各一份，贵溪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批准逮捕决定书一份，证实同案犯汤海林2019年因本案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后被移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9、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提请批准逮捕书、起诉意见书各一份，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各一份，证实同案犯郑某2004年9月16日、2004年9月17日犯罪事实，贵溪市公安局已立案侦查，并对郑某进行了劳动教养处罚，嫌疑人并没有逃避侦查行为，不存在追诉时效延长的情形。该两起犯罪事实已过追诉时效，依法不应再予追究。2004年8月30日事实，由于被害人的伤情为轻微伤，现有证据认定郑某涉嫌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对郑某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后公安机关向月湖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郑某2004年8月30日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10、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提请批准逮捕书、起诉意见书各一份，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批准逮捕书一份，证实同案犯金琪处理情况。11、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鹰潭市公安局出具的鹰潭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江西省监狱管理局出具的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杨某华曾因寻衅滋事于2005年6月16日被鹰潭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16日被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精神分裂症于2014年10月30日经江西省监狱管理局决定暂予监外执行一年。因犯抢夺、盗窃罪于2017年1月4日被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12、同案犯汤某的证言：我在2004年9月16日下午3时许到叶家塘立交桥下的李某游戏机室打赌机，该赌机是塞一元硬币的，我输了一百多元，我要李某退一百元的分给我，李某不肯，我们就发生争执。后来我们都认识的汤兵调解了此事。晚上，李某请我在群英酒店吃饭，李某讲了威胁我的话，我当时喝多了酒，一气之下就叫了探长、挨刀、白菜等人去砍李某。李某见状就从游戏机室往财富大厦方向跑，跑到财富大厦底楼××台阶××路处，李某跌倒了，我上前朝李某屁股砍了一刀，挨刀、探长比我路得快，在我砍李某前他们两人就先砍了李某，白菜也砍了李某，李某左肘部是挨刀砍的，我们砍了李某之后就走了。13、同案犯柴涛的证言：去年（2004年）九月份的一天，我和郑超、郑某两兄弟在街上吃晚饭，饭后准备回家，走到金三角下菜场××路上被“汤矮子”看到，他就叫我们三个人下菜场立交桥，到了桥下，就看见金琪、还有汤矮子的侄子汤海林等人在这里，当时汤矮子给了一把菜刀给我。郑超、郑某也分别得到了一把刀，汤矮子、汤海林手上也有刀。这时一个年轻人见状就往一边走，我们立即冲过去，拿着刀就往他身上砍，李某就继续往前跑，跑了一段路，就跌倒了，我们就上前往他身上砍，砍了之后，我们就走了。14、同案犯周海金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在李某的游戏室玩，看见七、八个男青年从八联大厦处下台阶过来，一个矮胖三十几岁的男青年指着李某说“就是他”，手中拿了一把一尺多长的刀，他带来的崽力有的拿菜刀，有的拿砍刀，还有一个人一手拿砍刀一手拿短铳类的东西，李某就跑，其就去附近找李某的父亲，后回到游戏机室李某左手肘已被砍伤，臀部也出了血，其和李某父亲将李某送到人民医院。15、同案犯何某的证言：大概是在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了，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当天晚上我和郑超在滨江铜技校玩，汤海林来铜技校找到郑超说他的叔叔要去和别人打架，叫郑超一起去帮忙，郑超就叫了我一起去。然后我们就坐汤海林的摩托车来到了叶家塘菜市场的桥底下，我们看到那里停了一辆面包车，汤海林的叔叔“汤矮子”、柴涛、郑某、金琪等人在面包车里。“汤矮子”就叫汤海林到面包车里去告诉他要打的人是旁边开游戏机室的老板，然后大家每人在面包车里领了一把刀。不久游戏机的老板出来了，汤海林看到了要打的那个游戏机室的老板就对大家说“就是那个人”，然后我们大家就一起冲上去砍那个人。那个游戏机室的老板看到我们冲过去要砍他就跑，跑了几百米之后跌倒了，我们就冲他身上砍了几下就走了，我和郑超就回到了铜技校。发生这个事情之后，我就到山东去了，之后一直在山东做事没回来。我不记得外号叫“探长”的人有没有到砍游戏机室的老板，探长叫杨峰华（谐音），是贵溪市滨江乡浮桥村人，身高170cm左右，中等身材。16、同案犯汤海林的证言：我记得当时我、金琪、柴涛、郑超、何某、郑某、我叔叔汤某，其他还有谁参加了殴打李某我不记得了。杨某华是我一个村委会的人，我们是朋友关系，见到他的照片我能认出他。2004年杨某华是否参与在贵溪市叶家塘菜市场立交桥下砍李某的事，我只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是经常在一起玩的，我们打李某是我叔叔汤某临时叫我们去的。时间这么久，当时杨某华到底去没去我就不记得了。17、同案犯郑某的证言：杨某华参与了2004年下半年在贵溪市叶家塘菜市场立交桥砍“华卵”的事，杨某华就是跟着汤某、汤海林一起追到华卵，然后一起围着华卵，当时杨某华有没有用刀砍我不清楚，但是杨某华一定是到了现场的也上前围了华卵。当时杨某华手上拿的是什么刀我不清楚，反正不是菜刀就是砍刀。我与杨某华是一个村庄的，还有一点点亲戚关系，他的堂哥是我的姑父，我和他关系比较好。18、同案犯金琪的证言：我十几岁的时候经常到贵溪铜技校后面处我同学杨某华家里玩，汤海林和杨某华是一个村委会的，他们经常在一起玩，然后我就认识了汤海林。我没有跟汤某或者汤某一起去打过架，更没有砍刀过人。19、同案犯郑超证言：2004年下半年当时是因为汤某的事情，当时我、何某、柴涛、金琪、郑某、汤海林都在铜技校玩，汤海林接到电话，汤海林就和我们说他叔叔汤某和别人打架，然后我们贵溪市叶家塘菜市场立交桥下和汤某汇合，汤某看到一个人后就说就是他，然后我们就去追砍他，他就跑，后面被我们追到了。我们就用刀往他身上砍。“探长”叫杨某华，是我们一个村委会的人，我们经常在一起玩，贵溪市叶家塘菜市场立交桥下打架的事情，我不记得杨某华有没有参加了。20、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04年9月16日下午三点来钟，汤矮子到我桥底下的游戏机室押苹果机，压了70元钱，他输掉了。就要我再送100元钱的分给他玩。我只答应送30元钱的分给他玩，他玩完了还要我送，我没有答应。他就威胁我，说叫我一家人注意点。我们就发生争执。后来我们通过双方都认识的汤兵把这事讲和了。最后，我就讲请汤矮子他们吃餐饭，交个朋友。晚上我就请他在群英酒店吃饭，到了九点钟结束，我们双方都离开了，我就回到我店里。大概过了20来分钟，我坐球桌上，我就看见汤矮子带了十来个人手拿着刀朝我走来，在离我五米远时，我就反应过来，他们要砍我，我就跑，跑到菜场路财富大厦路口，我就跌倒了，他们就朝我乱砍，我屁股上被汤矮子砍了两刀，他们砍了之后，就走了。我的左手肘部、头上、肩膀、背上都受了伤。汤矮子拿的是大砍刀，其他人拿的都是刀。事后听说汤矮子一个外甥也参加了。21、被告人杨某华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参与2004年汤某、汤海林等人在贵溪市叶家塘菜市场砍华卵的事情，我是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我是听郑某、柴涛、汤海林等人事后说的，是因为汤某和“华卵”有矛盾，所以汤某叫了郑某、柴涛、郑超、何某、汤海林等人到贵溪市叶家塘菜市场砍了“华卵”，汤海林还说他当时砍华卵的时候丢了一把砍刀，其他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在家睡觉，我也不认识华卵，我不知道他的真名，我就是事后听郑某、柴涛、汤海林等人和我说过他们2004年在贵溪市叶家塘菜市场砍了华卵，我才知道有华卵这个人。我和汤某是朋友关系，我一般叫他“矮子叔叔”。2004年的时候，我住在贵溪市铜技校隔壁，我和郑某、柴涛、郑超、何某、汤海林、金琪经常到我家隔壁的贵溪市铜技校玩。我没有和他们打过别人，就是有一次汤海林和金琪发生矛盾，汤海林叫我和柴涛打过金琪，我和柴涛就一起打了金琪，因这件事我还被劳教了，其他没有了。22、贵溪公众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04］鉴字第229号司法鉴定书一份，证实被害人李某左尺骨鹰嘴开放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经鉴定李某左肘部伤情符合轻伤甲级，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属于轻伤乙级。23、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对贵溪公众法医学司法鉴定所［2004］鉴字第229号司法鉴定书的补充说明一份，证实被鉴定人李某体表创口累计19ｃｍ，依据2014年1月1日期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属于轻伤二级；左尺骨鹰嘴骨折，因委托方无法提供被鉴定人到现场进行肘关节功能检测，依据2014年1月1日期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对于伤情在临界状态的就低不就高，对于伤情一时不能确定的，先轻后重的原则，属轻伤二级。24、上饶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饶精鉴[2020]精鉴字第43号精神状态和法定能力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被鉴定人杨某华后患有精神分裂症，本案行为当时对行为的辨认能力存在，控制能力无削弱；对本案具有完全责任能力。25、何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2020年4月3日何某辨认出杨某华就是外号叫“探长”的人。26、郑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2020年3月23日郑某辨认出杨某华就是2004年下半年在贵溪市叶家塘菜场参与砍李某的人。27、汤海林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2020年1月9日汤海林辨认出杨某华就是外号叫“探长”的男子。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华伙同他人持刀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华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6日起至2022年2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进人民陪审员  黄**成人民陪审员  葛玲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何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