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80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刁晓瀛(DiaoXiaoYing)，男，1958年11月25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琪，女，196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刁晓瀛因与被上诉人朱琪保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27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刁晓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自2006年9月至2009年2月，其与朱琪恋爱期间，所取得的工资、奖金人民币57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左右，均交由朱琪保管，以为将来结婚购房的资金。后因双方在离婚诉讼中就上述钱款未处理，故朱琪应将该款予以返还。朱琪辩称，刁晓瀛所主张的567，000元中的290，000元系其先转账给刁晓瀛为办理其出国担保之用，后再从刁晓瀛账户转回，故该笔钱款是其本人收入；另有30，000元并非其支取；剩余的24，7000元均用于其与刁晓瀛恋爱期间的共同开销，且其在恋爱期间亦有支出，故其无需向刁晓瀛返还钱款。刁晓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琪返还其2006年9月至2009年2月代其保管的工资收入567，000元；2．判令朱琪支付其所挪用的代管工资收入的利息，以567，000元为基数，年利率按5.4％，按复利计算自2009年2月至2020年2月，利息合计444，18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刁晓瀛与朱琪原系夫妻，双方于2009年2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8月31日经一审法院一审判决解除婚姻关系，后刁晓瀛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对一审法院解除婚姻关系的判决予以维持。二、刁晓瀛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于2008年4月22日转账至朱琪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账户40，000元、2008年5月27日转账至朱琪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账户57，000元、2008年9月11日当日分别转账至朱琪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账户7，000元以及至朱琪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账户50，000元、2008年12月8日转账至朱琪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290，000元、2008年12月17日转账至朱琪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账户6，000元。朱琪称2008年12月8日290，000元这笔转账系朱琪于2008年11月24日转入刁晓瀛账户用于办理朱琪出国担保，出国手续办完之后朱琪又将该笔款项转回朱琪账户，故该笔钱款与刁晓瀛工资收入无关，应予以扣除，并提供朱琪的签证页记录，载明朱琪于2008年12月17日入境德国，与朱琪签证时间相互印证。对此，刁晓瀛不予认可，称该笔钱款系朱琪自2006年至2008年期间为刁晓瀛领取的现金工资的总额，系刁晓瀛的工资收入，朱琪擅自转走，应予以归还。朱琪对于其他几笔转账的时间和金额均认可，但认为该些款项系用于双方共同恋爱以及准备结婚的支出，并无结余，不同意归还。三、刁晓瀛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于2008年2月27日取款8，000元、2008年10月13日取现19，000元、2008年12月17日取现49，999元、2009年1月24日取现30，000元、2009年2月23日取现15，000元。朱琪认为时间太久远，记不清楚是否取过上述款项，但2009年1月24日取现30，000元的签名不是朱琪笔迹，对该笔取现不予认可。2008年12月17日取现49，999元以及同日转账的6，000元系用于双方出国共同花费。对于其他款项，即使是朱琪取现，亦是用于双方共同恋爱以及准备结婚的支出，不应予以返还。一审法院另查明，一审法院(2016)沪0109民初11165号案件2016年7月20日法庭审理笔录第三页记载：“审：被告(朱琪)是否转账、拿过原告(刁晓瀛)婚前工资卡里的钱？被：转账转过一部分，现金肯定拿过的，……但几次多少钱时间久了记不清了。取出的现金一般不会存掉，肯定是用掉了，部分用在学校，部分用在家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形成保管合同关系，朱琪是否应当归还刁晓瀛相应款项及应当归还的数额。首先，保管合同是保管人保管寄存人交付的保管物，并返还该物的合同。经双方确认，朱琪通过转账和取现的方式取走刁晓瀛银行卡内的部分钱款，但双方对于具体金额和款项性质各执一词。法院认为，双方虽对于2006年9月至2009年2月期间是否存在同居事实有争议，但均未否认在此期间双方系恋爱关系，且于2009年2月登记结婚。双方处于恋爱交往期间，并无书面或口头约定，仅凭朱琪持有刁晓瀛银行卡并通过刁晓瀛银行账户转账或取现的行为难以认定双方形成保管工资收入的意思表示。刁晓瀛主张系争款项为保管款，双方形成保管合同关系，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对刁晓瀛要求朱琪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请，法院一并不予认可。其次，双方虽对2006年9月至2009年2月期间刁晓瀛的工资收入总额存在争议，但从在案证据和双方陈述来看，系争290，000元是朱琪先行转账至刁晓瀛账户，后又从刁晓瀛账户转出，结合该笔钱款前后转账的时间、朱琪的签证时间及出境时间等因素来看，朱琪辩称的该笔钱款系朱琪出国担保的费用，而非刁晓瀛的收入，应从刁晓瀛诉请总金额中予以扣除，较为符合逻辑常理和生活经验，法院予以认同。刁晓瀛虽坚称系争290，000系其收入，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来证明该笔钱款与其收入之间的关联性，故法院对其诉请无法建立内心确信而难以采纳。虽朱琪称年限久远，记不清是否从刁晓瀛账户上取款以及取款的金额，但法院根据刁晓瀛提供的证据依法认定刁晓瀛诉请的工资收入总额应调整为277，000元。再次，从朱琪从刁晓瀛账户取现或转账的时间来看，大多发生于2008年至2009年初，系刁晓瀛、朱琪处于恋爱且准备结婚期间，且双方确于2009年2月登记结婚。双方为日常恋爱生活和筹备婚礼有适当开销是理所当然。且双方于2009年至2017年婚姻关系存续多年，并未因刁晓瀛婚前工资收入的用途有过争议。故法院对于朱琪辩称的婚前从刁晓瀛银行账户取走的钱款均已花完，无余额返还的意见予以采纳。判决：驳回刁晓瀛(DiaoXiaoYing)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刁晓瀛主张本案系争钱款为其让朱琪保管的钱款，朱琪对此予以否认，刁晓瀛未能提供双方形成保管合意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未就此予以认定，本院予以认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款中的290，000元系从朱琪转入刁晓瀛再转回朱琪，更难以认定为刁晓瀛的工资收入。至于剩余其他钱款，即便由朱琪领取，鉴于恋爱期间男方交付女方一定资金用于共同消费支出，符合中国一般社会习惯，且双方最终成婚，而刁晓瀛现主张为保管款，本院实难采信。综上所述，刁晓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900元，由刁晓瀛(DiaoXiaoYing)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红卫审 判 员 管勤莺审 判 员 汤佳岭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牟玺蓉书 记 员 慎哲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