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2行终97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梁惠萍，女，196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60号。法定代表人陈光荣，厅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法定代表人陆昊，部长。梁惠萍因诉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行初23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2月27日，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对梁惠萍作出粤自然资公开告知[2020]117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117号告知书），主要内容为：“一、您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粤地政〔1991〕143号相对应完整的征地信息：2、征地红线图；10、征地协议书（含合同）’，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我厅予以提供，现随文附上。二、您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粤地政〔1991〕143号相对应完整的征地信息：3、征地方案；4、征地补偿方案；5、征地一书四方案（三方案）；6、听证材料（听证送达回执、放弃听证说明、听证方案、听证会议记录）；7、征地村民表决说明书；9、征地勘测定界图（勘测定界报告书）；13、征地调查结果确认书；14、征地预公告材料’不存在，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特予以告知。三、您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粤地政〔1991〕143号相对应完整的征地信息：11、用地批准后补偿登记材料（征地批准机关、批准文号、批准时间和批准用途）；12、征地补偿款支付凭证（发票证明）’，经检索，我厅无制作和保存，故无法提供，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特予以告知。”梁惠萍不服上述117号告知书，向自然资源部提起行政复议。自然资源部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自然资复议[2020]189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89号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的规定，一是对于申请人申请公开“粤地政〔1991〕143号批复对应的征地红线图、征地协议书”的政府信息，被申请人已向申请人提供了上述信息；二是对于申请人申请公开“征地一书四方案（三方案）、征地补偿方案、听证材料、征地村民表决说明书、征地勘测定界图、征地调查结果确认书、征地预公告材料、征地方案”的政府信息，被申请人经查询案卷档案，未查询到上述信息，已告知申请人上述信息不存在，并说明了原因和理由；三是对于申请人申请公开“用地批准后补偿登记材料、征地补偿款支付凭证”的政府信息，因上述信息不属于被申请人公开范围，被申请人已向申请人说明了原因和理由，已经履行了信息公开答复义务。同时，针对申请人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认为征地协议书造假的问题，行政机关在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过程中对于公开信息内容的真实性不负有审查义务，申请人对于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行为本身没有异议，仅对公开内容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范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决定书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的规定，被申请人于2020年1月20日收到我部作出的14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月27日作出117号答复，超出了20个工作日的法定期限，属于违反法定程序。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和第二十八条“……（四）被申请人不按照本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决定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规定，被申请人于2020年4月3日收到我部作出的《行政复议通知书》（自然资复议〔2020〕189号（答）），于4月15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超出了10日的法定期限。综上，被申请人对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的已提供给了申请人，信息不存在的和不属于被申请人公开范围的，均已说明了原因和理由，依法保障了申请人获取政府信息的权利。但被申请人作出的117号告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书均超出了法定期限，存在程序违法。基于上述理由，自然资源部决定确认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117号告知书违法。梁惠萍向一审法院诉称：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未依法向其公开其所需的政府信息，存在不作为和超期答复的行为，自然资源部也未依法查明相关事实，广东省自然资源厅、自然资源部共同侵犯了其的合法利益和权益，故请求：1.撤销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所作117号告知书并判令该厅向其公开申请的政府信息；2、撤销自然资源部所作189号复议决定；3.诉讼费由广东省自然资源厅、自然资源部共同承担。广东省自然资源厅辩称，该厅所作117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2019年11月6日，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收到梁惠萍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公开信息内容分别为：“粤地政〔1991〕143号相对应完整的征地信息：1.征地批文（批复）；2.征地红线图；3.征地方案；4.征地补偿方案；5.征地一书四方案（三方案）；6.听证材料（听证送达回执、放弃听证说明、听证方案、听证会议记录）；7.征地村民表决说明书；8.征地项目预审意见书；9.征地勘测定界图（勘测定界报告书）；10.征地协议书（含合同）；11.用地批准后补偿登记材料（征地批准机关、批准文号、批准时间和批准用途)；12.征地补偿款支付凭证（发票证明）；13.征地调查结果确认书；14.征地预公告材料”。2020年1月23日，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收到自然资源部作出的自然资复议〔2019〕1429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429号复议决定），责令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对梁惠萍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粤地政〔1991〕143号相对应完整的征地信息：2.征地红线图；3.征地方案；4.征地补偿方案；5.征地一书四方案（三方案）；6.听证材料（听证送达回执、放弃听证说明、听证方案、听证会议记录）；7.征地村民表决说明书；9.征地勘测定界图（勘测定界报告书）；10.征地协议书（含合同）；11.用地批准后补偿登记材料（征地批准机关、批准文号、批准时间和批准用途)；12.征地补偿款支付凭证（发票证明）；13.征地调查结果确认书；14.征地预公告材料”的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对上述政府信息重新进行区分答复：（一）对于梁惠萍申请公开的“粤地政〔1991〕143号相对应完整的征地信息：2.征地红线图；10.征地协议书（含合同）”，经检索，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将上述信息予以提供，并无不妥。（二）对于梁惠萍申请公开的“粤地政〔1991〕143号相对应完整的征地信息：3.征地方案；4.征地补偿方案；5.征地一书四方案（三方案）；6.听证材料（听证送达回执、放弃听证说明、听证方案、听证会议记录）；7.征地村民表决说明书；9.征地勘测定界图（勘测定界报告书）；13.征地调查结果确认书；14.征地预公告材料”，经被告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核查，粤地政〔1991〕143号批文按照当时施行的1988年《土地管理法》的规定报批，上述征地信息不属于报批材料，相关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告知梁惠萍，并无不妥。（三）对于梁惠萍申请公开的“粤地政〔1991〕143号相对应完整的征地信息：11.用地批准后补偿登记材料（征地批准机关、批准文号、批准时间和批准用途)；12.征地补偿款支付凭证（发票证明）”，经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核查卷宗档案，无制作和保存上述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告知梁惠萍，并无不妥。另外，对于梁惠萍申请公开的“粤地政〔1991〕143号相对应完整的征地信息：1.征地批文（批复）；8.征地项目预审意见书”，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已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的《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粤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781号）予以答复，自然资源部已作出1429号复议决定予以维持。关于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117号告知书程序超过法定期限，已被自然资源部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延长2020年春节假期的通知》（国办发明电〔2020〕1号）第一条“延长2020年春节假期至2月2日（农历正月初九，星期日），2月3日（星期一）起正常上班”的规定，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于2020年1月20日快递签收1429号决定书，2020年1月23日系统收到1429号复议决定，于2020年2月27日重新答复作出117号告知书，并通过快递向梁惠萍邮寄了117号告知书，自然资源部作为复议机关认定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117号告知书超过20个工作日的法定期限，已经在1429号复议决定中进行纠正，并确认117号告知书违法，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广东省自然资源厅认为该厅作出117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充分保障了梁惠萍获取政府信息的权利，在法定程序上存在超期的错误已被复议机关纠正，请求驳回梁惠萍的全部诉讼请求。自然资源部辩称，该部在复议审理中程序符合法律规定。2020年3月31日，自然资源部的行政复议机构收到梁惠萍提交的《复议申请书》。4月1日，向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行政复议通知书》（自然资复议〔2020〕189号（答）），要求其提交书面答复，制作证据目录，并提交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于4月3日签收并于4月15日作出复议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超出了10日的法定期限。5月28日，自然资源部作出189号复议决定，并向梁惠萍进行了邮寄，梁惠萍于6月3日进行了签收。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关于复议程序和时限的规定，自然资源部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189号复议决定并向梁惠萍进行了邮寄，程序合法。梁惠萍向自然资源部提出的复议申请事项为：请求撤销117号告知书，责令广东省自然资源厅重新作出答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的规定，一是对于梁惠萍申请公开“粤地政〔1991〕143号批复对应的征地红线图、征地协议书”的政府信息，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已向梁惠萍提供了上述信息；二是对于梁惠萍申请公开“征地一书四方案（三方案）、征地补偿方案、听证材料、征地村民表决说明书、征地勘测定界图、征地调查结果确认书、征地预公告材料、征地方案”的政府信息，广东省自然资源厅经查询案卷档案，未查询到上述信息，已告知梁惠萍上述信息不存在，并说明了原因和理由；三是对于梁惠萍申请公开“用地批准后补偿登记材料、征地补偿款支付凭证”的政府信息，因上述信息不属于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公开范围，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已向梁惠萍说明了原因和理由，已经履行了信息公开答复义务。同时，针对梁惠萍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认为征地协议书造假的问题，行政机关在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过程中对于公开信息内容的真实性不负有审查义务，梁惠萍对于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行为本身没有异议，仅对公开内容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范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和《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决定书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的规定，被申请人于2020年1月20日收到自然资源部作出的1429号复议决定，于2月27日作出117号告知书，超出了20个工作日的法定期限，属于违反法定程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和第二十八条“……（四）被申请人不按照本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决定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规定，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于2020年4月3日收到《行政复议通知书》（自然资复议〔2020〕189号（答）），于4月15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超出了10日的法定期限。综上，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对梁惠萍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的已提供给了梁惠萍，信息不存在的和不属于公开范围的，均已说明了原因和理由，依法保障了梁惠萍获取政府信息的权利。但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117号告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书均超出了法定期限，存在程序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3目的规定，自然资源部决定确认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117号告知书违法。综上，自然资源部认为该部作出的189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故请求驳回梁惠萍的全部诉讼请求。2020年8月6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京0102行初230号行政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各级负有信息公开职责的行政机关均应按照相应的行政管理职能履行各自的信息公开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的规定，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在收到自然资源部作出的1429号复议决定后，经查找，针对不同情况逐项作出117号告知书，并向梁惠萍送达。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117号告知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程序方面，已被自然资源部确认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梁惠萍不服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117号告知书，向自然资源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自然资源部负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所作的117号告知书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轻微违法，但对梁惠萍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应予以确认违法；自然资源部所作的189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梁惠萍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的117号告知书违法；二、驳回梁惠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梁惠萍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梁惠萍的上诉理由如下：其向广东省自然资源厅申请公开的信息均是征地时提交的基础性文件，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就是制作或保存涉案征地信息的机关，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没有相关征地信息也没有告知其获取该信息的途径，已构成实质的行政不作为；“顺德区自然资源局”和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向其公开了两份不同的建设用地协议书，自然资源部和一审法院没有履行审查的职责，纵容、包庇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共同侵害其知情权。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和自然资源部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供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1429号复议决定、ems详情单及办文基本信息表；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ems详情单、妥投证明；3、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及附件、ems详情单、妥投证明；1-3证明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117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4、卷内文件目录，证明粤地政[1991]143号，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制作、保存的用地档案信息。在一审诉讼期间，自然资源部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供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2、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凭证、邮寄查询单；证明自然资源部收到梁惠萍行政复议申请书的时间；3、复议通知书，证明自然资源部在法定期限内受理行政复议申请；4、邮寄复议通知书的凭证及邮件查询单，5、行政复议答复书；4-5证明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6、自然资源部向梁惠萍邮寄189号复议决定的凭证及邮件查询单，证明自然资源部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7-1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及邮寄凭证、1429号复议决定及邮寄凭证、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卷内文件目录、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及邮寄凭证。证明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广东省自然资源厅、自然资源部提交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广东省自然资源厅、自然资源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是正确的，本院作同样认定。本院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9年11月6日，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收到梁惠萍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分别为：“粤地政〔1991〕143号相对应完整的征地信息：1.征地批文（批复）；2.征地红线图；3.征地方案；4.征地补偿方案；5.征地一书四方案（三方案）；6.听证材料（听证送达回执、放弃听证说明、听证方案、听证会议记录）；7.征地村民表决说明书；8.征地项目预审意见书；9.征地勘测定界图（勘测定界报告书）；10.征地协议书（含合同）；11.用地批准后补偿登记材料（征地批准机关、批准文号、批准时间和批准用途)；12.征地补偿款支付凭证（发票证明）；13.征地调查结果确认书；14.征地预公告材料”。2019年11月26日，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对梁惠萍作出粤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781号《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梁惠萍不服该答复，向自然资源部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1月17日，自然资源部作出1429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对梁惠萍作出的粤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781号《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的第一、二项答复内容，撤销该答复的第三项答复内容，并责令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在法定期限内针对该第三项答复内容相应的梁惠萍的申请事项重新作出答复。2020年1月20日，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收到自然资源部作出的1429号复议决定。针对1429号复议决定责令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对梁惠萍申请中“粤地政〔1991〕143号相对应完整的征地信息：2.征地红线图；3.征地方案；4.征地补偿方案；5.征地一书四方案（三方案）；6.听证材料（听证送达回执、放弃听证说明、听证方案、听证会议记录）；7.征地村民表决说明书；9.征地勘测定界图（勘测定界报告书）；10.征地协议书（含合同）；11.用地批准后补偿登记材料（征地批准机关、批准文号、批准时间和批准用途)；12.征地补偿款支付凭证（发票证明）；13.征地调查结果确认书；14.征地预公告材料”等内容，重新作出答复的决定，广东省自然资源厅经过查找，于2020年2月27日对梁惠萍作出117号告知书，并向梁惠萍邮寄送达。梁惠萍仍不服，向自然资源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3月31日，自然资源部收到梁惠萍提交的《复议申请书》。2020年4月1日，自然资源部对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行政复议通知书》（自然资复议〔2020〕189号（答）），要求该厅提交书面答复，制作证据目录，并提交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于2020年4月3日收到上述通知书。2020年4月15日，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行政复议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2020年5月28日，自然资源部作出189号复议决定，并向梁惠萍进行了邮寄送达。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应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答复；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在收到自然资源部责令该机关针对梁惠萍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的1429号复议决定后，重新对梁惠萍的相关申请内容进行了检索、查找，在此基础上对梁惠萍作出117号告知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但是，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117号告知书的时间，自该厅收到自然资源部作出的1429号复议决定之时起算，已经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20个工作日的期限，构成程序违法。自然资源部受理梁惠萍的行政复议申请及作出第189号复议决定的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该部所作189号复议决定认定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所作117号告知书超过法定期限、提交行政复议答复超过法定期限，构成程序违法，亦是正确的。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确认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117号告知书违法，并判决驳回梁惠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梁惠萍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是，一审法院判决由梁惠萍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广东省自然资源厅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梁惠萍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审 判 员  励小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崔天译书 记 员  刘欣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