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7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丘北新福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丘北县温浏乡白泥塘村。法定代表人：马永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兴，云南律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丘北县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丘北县锦屏镇东正街3号。法定代表人：胡宇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绍伟，云南精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丘北新福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福矿业公司）因与上诉人丘北县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玉达工贸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6民初2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7月24日组织上诉人新福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兴、被上诉人玉达工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绍伟到庭，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福矿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626民初2021号民事判决，改判玉达公司自行恢复其开采矿区范围以东干石洞开采区的土地，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恢复费用、所欠地租、税费、罚金等）；2.由玉达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遗漏认定部分事实，法律使用错误，实体判决不公，依法应予以改判。1.遗漏认定工贸公司在一审承认修筑通往矿山的运输道路、矿山开采铁矿的基础设施建设、购买采矿机械设备和洗矿设备、建设尾矿库和电力设施等建筑及设备。2.应根据矿产资源法第三十二条和《安全生产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判决玉达工贸公司自行恢复其开采矿区范围以东干石洞开采区的土地，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恢复费用、所欠地租、税费、罚金等）。玉达工贸公司辩称：请二审依法更正一审认定的错误之后，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玉达工贸公司上诉称：原判关于双方合作期限以新福矿业公司持有的，开采丘北县温浏乡白泥塘的铁矿资源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准，而该证于2019年10月27日到期，双方签订的《铁矿合作勘查开房协议》因此已经履行完毕，无须再予以解除的认定错误，应予纠正，理由：1.玉达工贸公司属于丘北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而投资成立的企业。丘北县人民政府与玉达工贸公司于2007年4月21日签订为期三年的《矿产资源整合协议》。玉达工贸公司完成注册登记并投入大量资金对丘北县温浏乡干石硐等村一带进行勘査资源的勘查及开发工作。2.玉达工贸公司与新福矿业公司是在政府主导下建立的紧密型合作开釆经营合同关系，其具有矿产资源合作开发的特殊属性，而非简单的松散型合作联营关系。在履行《矿产资源整合协议》过程中，由于玉达公司的勘査开发区域范围包含了陆良建梁经济林木种植有限公司（简称建梁公司）的采矿区域，丘北县政府根据国家关于矿产资源规模化勘查开发的要求，倡导玉达公司和建梁公司进行合作共同勘察开发。玉达公司和建梁公司于2007年5月13日和14日签订了二份《协议书》，约定双方合并共用建梁公司的开采许可证进行铁矿资源的合作开发，玉达公司补给建梁公司25万元的办证费用等内容。同时，双方还明确约定，合作期限至矿产资源开采完截止，并在协议中载明采矿许可证在共用期间不因法人改变而改变或终止，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双方各出50%的资金办理延期手续，双方继续合作共用。2007年5月17日，玉达公司和建梁公司签订《铁矿合作勘察开发协议》，约定了将各自证载范围的铁矿合作成立股份制企业，建梁公司占股份51%，玉达公司占股份49%。双方各自投入，独立核算，年终扣除成本后按股份进行分配等内容。3.玉达公司与新福矿业公司的合作关系应至开采许可证载明的矿山铁矿开采完毕后终止。玉达公司与建梁公司于2007年5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限至矿产资源开采完毕截止，并在《协议书》中明确载明采矿许可证在共用期间不因法人改变而改变或终止，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双方各出50%的资金办理延期手续，双方继续合作共用。后来新福矿业公司受让了建梁公司的在白泥塘铁矿的矿业权，完全认可和承接与上诉人的所有合作事项，并于2008年5月21日与玉达公司签订了《铁矿合作勘査开发协议》，双方以原来的模式继续合作。虽然后来订立的部分合作协议中约定合作期限以白泥塘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准，但根据国务院《勘査资源开采登记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采矿许可证的有效期完全可以申请延续，因此，双方当时真实的意思表示仍然是到矿产资源枯竭时止。而且，在后来多年的合作中，新福矿业公司已经按照主管部门的要求注销了己方相应权证，双方一直是按照共用新福矿业采矿许可证的方式进行合作开发矿山的，并办理过几次釆矿许可证的延期手续，并按照约定各自承担了相应的延期费用。因此，一审判决简单认定玉达公司与新福矿业公司的合作期限是与《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一致是极为错误的。4.玉达工贸公司在合作事项中投入巨资，已形成了密不可分的合作共同财产权益。双方间的矿业权益已共同融合在新福矿业公司名下双方共用的采矿许可证中，形成了紧密型的合作项目，并在此基础上各自投资形成密不可分的合作共同财产权益，主要包括：1.共有共用的采矿许可权益。玉达公司承担支付相应的办证费用，并承担支付办理采矿许可证延续手续50%的费用。采矿许可证属于双方共有共用，并非新福矿业公司单独所有。新福矿业公司作为采矿许可证的名义采矿权人，负有办理延续手续的法定义务和合同义务，以保障双方均具备合法的采矿经营资格。而此证下的采矿许可资格权益具有特殊属性，是不可分割的。2.投资在矿山中的资产。玉达公司先后投入了3000余万元，主要用于支付采矿许可证办证和延续等方面的费用；支付矿产资源开采中的各项费用和保证金；支付干石硐铁矿山周边村民征租用土地的费用；修筑通往矿山的运输道路；矿山开采铁矿的基础设施建设；购买采矿机械设备、洗矿设备；建设尾矿库、电力施设；建设了长达五公里多的抽水设施和钢制排污设施、大型蓄水池、过磅房、大型柴油罐；建设了数千平方的办公区和生活区以及堆料场等。上述投资全部是用于双方合作的矿山项目中，即全部在新福矿业公司名下采矿许可证包含的矿业权益中，密不可分。3.合作开发经营中的收益。根据双方订立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成立股份制企业，但由于矿山前期投入大，产出收益较小，双方尚未开展结算分配工作。双方间存在尚未分配的合作开发经营收益，这属于双方共同的财产权益。因此，虽然新福矿业公司持有的该《采矿许可证》已于2019年10月27日到期，但根据国家规定可以延期，云南省自然资源厅就此已于2019年10月16日发出即将到期采矿权的预警公告，并通知矿业权人及吋办理相关登记手续。而双方多年来一直按此方式合作经营，形成了巨大的合作共同财产，至今尚未做过任何分配或分割。一审判决无视上述客观事实，草率认定《采矿许可证》有效期到期，双方签订的《铁矿合作勘査开房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确属认定案件事实错误。虽然一审判决结果驳回了玉达公司的诉讼请求，但判决在认定案件上存在重大错误。新福矿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只是遗漏部分事实，遗漏认定玉达工贸公司在矿区范围内建盖了部分设备设施。玉达工贸公司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新福矿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新福矿业公司、玉达工贸公司分别于2008年5月21日、2008年9月20日签订的《铁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和2015年5月3日签订的《安全生产协议书》；2.判令玉达工贸公司自行恢复其开采矿区范围以东干石洞开采区的土地，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恢复费用、所欠地租、税费、罚金等），拆除其在开采期间搭建在新福矿业公司采矿许可证范围内的所有建筑物。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07年2月7日，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批准建梁公司开采位于丘北县温浏乡白泥塘的铁矿矿产资源，并颁发了5300000710054号《采矿许可证》给建梁公司。玉达工贸公司与建梁公司于2007年5月13日和14日分别签订了两份《协议书》，并于2007年5月17日签订了《铁矿合作勘察开发协议》，双方就各自开采区域、办证费用、合作形式及期限作了约定。2008年6月，新福矿业公司受让取得了丘北县温浏乡白泥塘的铁矿矿产资源的采矿许可权，并于2008年8月25日重新办领了《采矿许可证》（采矿许可证号为：C53000020080082120000769）。新福矿业公司与玉达工贸公司分别于2008年5月21日、2008年9月20日签订了《铁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双方约定，双方共用新福矿业公司的《采矿许可证》，合作期限以《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准。2015年5月3日，新福矿业公司与玉达工贸公司签订了《安全生产协议书》，约定玉达工贸公司与新福矿业公司共用新福矿业公司所有的C53000020080082120000769号《采矿许可证》，矿区范围以东干石洞开采区由玉达工贸公司开采，以西大平台及小庄科范围由新福矿业公司开采，双方各自自负盈亏。2015年10月，新福矿业公司重新办领了C53000020080082120000769号《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自2015年10月27日至2019年10月27日。2019年2月，新福矿业公司与玉达工贸公司因开采区域意见不合，产生矛盾，新福矿业公司即以合作期限已经届满为由，提出前列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新福矿业公司与玉达工贸公司系合作联营关系，双方在每次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均明确，合作期限以新福矿业公司持有的，开采丘北县温浏乡白泥塘的铁矿矿产资源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准，而原告持有的该《采矿许可证》已于2019年10月27日到期，因此，双方签订的《铁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已经履行完毕，无须再予以解除，故新福矿业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铁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和《安全生产协议书》的诉请，已无事实和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新福矿业公司主张由玉达工贸公司自行恢复其开采矿区范围以东干石洞开采区的土地，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拆除其在开采期间搭建在新福矿业公司采矿许可证范围内的所有建筑物的诉请，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丘北新福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审理中，玉达工贸公司未提交证据。新福矿业公司提交《云南省丘北县白泥塘铁矿土地复垦方案报告书》，证明玉达工贸公司应承担2014年至2019年的50%复垦费（静态投资估算320.54万元，动态投资367.79万元），玉达工贸公司在开采过程中未复垦，新福矿业公司边开采边复垦，要求玉达工贸公司自行复垦其开采的矿区，费用自行承担，具体怎么复垦新福矿业公司不清楚。经质证，玉达工贸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报告中的复垦费用与面积与新福矿业公司表述不一致，复垦期间为2007年2月至2021年2月，涉及到复垦投资估算数字与新福矿业公司陈述的数字不吻合。报告复垦年限至2024年，双方合作关系也至少延续到2024年。该报告书不能证明玉达工贸公司随意开采，没有复垦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后，进行综合评判。二审期间，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新福矿业公司提出：一审遗漏认定玉达工贸公司在矿区范围内建盖了部分设备设施。对此，本院认为新福矿业公司对该部分设备设施的诉讼请求不具体，不明确，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玉达公司在应诉中虽然认可自己公司的设备设施，但也未具体明确说明设备设施包括的内容，故一审未认定该部分法律事实，并无不当。新福矿业公司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玉达工贸公司提出：一审没有认定双方共用建梁公司名下的采矿证，没有认定为什么要共用采矿证的事实。采矿许可证是经过丘北政府协调以后，玉达工贸公司的探矿许可证上的范围包含了建梁公司的采矿区域，两个公司把两个证合并共用。政府协调组织采矿重组后玉达公司和建梁公司签订两份协议，协议明确建梁公司的采矿证由两家公司共用，按照2007年5月14日协议约定采矿许可证到期以后由两家公司各出50%的费用来办理证。对此，本院认为，玉达工贸公司未能表明其与建梁公司的约定适用于与新福矿业公司合作关系的基础法律关系，也未能举证证明，一审未予以认定，并无不当。玉达工贸公司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本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律事实本院依法确认。另查明，玉达工贸有限公司与新福矿业公司分别于2008年5月21日、2008年9月20日签订的《铁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中，均约定对位于丘北县范围内的铁矿共同合作；双方首先联合开发白泥塘铁矿；合作期限以白泥塘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准。2008年8月25日，新福矿业公司的Ｃ5300002008082120000769号《采矿许可证》，登记的有效期自2008年8月25日至2013年8月25日。2015年5月3日，新福矿业公司与玉达工贸公司签订的《安全生产协议书》中记载，“二、由于历史遗留原因经丘北县政府有关部门备案，甲（新福矿业公司）、乙（玉达工贸公司）双方共用上述采矿许可证（证号Ｃ5300002008082120000769），对矿区范围铁矿资源进行开发利用，遵循历史遗留原因及双方商定结果，矿区范围以东干石洞开采区由乙方开采，矿区范围以西大平台及小庄科范围由甲方开采”。本安全生产协议在双方有合作关系期间均有效。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新福矿业公司和玉达工贸公司签订的《铁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是否到期。2.新福矿业公司、玉达工贸公司分别于2008年5月21日、2008年9月20日签订的《铁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和2015年5月3日签订的《安全生产协议书》是否应解除及玉达工贸公司应否承担相应的责任（恢复费用、所欠地租、税费、罚金等），拆除其在开采期间搭建在新福矿业公司采矿许可证范围内的所有建筑物。对此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各方所举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新福矿业公司和玉达工贸公司签订的《铁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是否到期的问题。本案双方对涉案的两份《铁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产生争议。新福矿业公司认为两份合同中的合作期限以白泥塘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准，白泥塘采矿许可证的有效期限截止日期为2019年10月27日，目前新的采矿许可证正在办理，双方合作期限已经届满。玉达工贸公司认为，白泥塘采矿许可证不是在办理新证，而是在办理延期，新福公司承接建梁公司白泥塘采矿许可证，也同样按照该公司与建梁公司的约定，一起共用采矿证来共同经营，在合作期间根据采矿许可证的有效期来签订有效的合作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双方当事人的纠纷系合伙协议纠纷，因双方在两份《铁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的合作期限约定不明确。从两份新福矿业公司白泥塘铁矿采矿许可证（证号C5300002008082120000769）看，均是由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登记并颁发，在2008年8月25日登记的证有效期为五年（2008年8月25日至2013年8月25日），在2015年10月20日登记的证有效期为4年（2015年10月27日至2019年10月27日），新福公司已经认可正在办理新证（登记）手续，故该采矿许可证将会有新的有效期。且从双方自2008年9月20日签订《铁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至今，共同合作开发，在该采矿许可证范围内行使采矿权已经有12年，双方已经形成合作期限以白泥塘铁矿采矿许可证重新登记有效的交易习惯。且在2015年5月3日《安全生产协议书》中，新福矿业有限公司认可由于历史原因，双方共用新福矿业公司白泥塘铁矿采矿许可证（证号C5300002008082120000769）。一审判决就此错误认定双方签订的《铁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并适用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七）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对玉达工贸公司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错误，请求予以纠正，并维持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新福矿业公司和玉达工贸公司分别于2008年5月21日、2008年9月20日签订的《铁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和2015年5月3日签订的《安全生产协议书》（以下简称涉案三份协议）是否应解除及玉达工贸公司应否自行恢复其开采矿区范围以东干石洞开采区的土地，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恢复费用、所欠地租、税费、罚金等），拆除其在开采期间搭建在新福矿业公司采矿许可证范围内的所有建筑物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和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新福矿业公司与玉达工贸公司未在案涉的三份协议中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玉达工贸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均坚持不同意解除案涉的三份合同。新福矿业公司提交的《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和《丘北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对张奇伟信访件的答复》等材料不足以证明玉达工贸公司有不履行、迟延履行或违反涉案三份协议的行为。新福矿业公司要求解除涉案三份协议的请求，因既不符合合同约定解除条件，也不符合法定解除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因新福矿业公司请求解除涉案三份合同的诉讼请求不被支持，其因此要求玉达工贸公司自行恢复期开采矿区范围以东干石洞开采区的土地，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恢复费用、所欠地租、税费、罚金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一并不予支持。对二审中新福矿业公司提交的《云南省丘北县白泥塘铁矿土地复垦方案报告书》，本院也不予确认。双方应遵守国家法律、法规规定，按照合同约定，妥善处理好土地复垦和地租、税费、罚金的交纳事宜。故对新福矿业公司提出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工贸公司自行恢复其开采矿区范围以东干石洞开采区的土地，并承担相应责任（恢复费用、所欠地租、税费、罚金等）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一审判决驳回新福矿业公司诉讼请求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新福矿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玉达工贸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楚，适用法律部分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丘北新福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张雯静审判员 廖俊雁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官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