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2刑初80号之一 公诉机关:连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池林芳，女，196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2019年7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程琪、林艳，福建南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二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池林芳、池美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受理后，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防控工作需要，决定对被告人池林芳与被告人池美仙进行分别审理，对被告人池林芳先中止审理，疫情好转后予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天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池林芳与辩护人程琪到庭参加诉讼。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份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池林芳在连江县晓澳镇百胜村组织孙某1、池和勇、姚某、孙某2等人参加会额为人民币2000元的民间标会会道21道，共吸收会员存款人民币47492530元。其中，被告人池美仙参与组织民间标会会道16道，共吸收会员存款人民币36766265元，上述会道均于2019年6月倒闭，严重扰乱了连江县的金融秩序。 被告人池林芳、池美仙分别于2019年7月31日、2019年10月23日主动到连江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2月26日，被告人池美仙与其组织的会员达成协议，并取得会员谅解。 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池林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池林芳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池林芳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池林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池林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池林芳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池林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份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池林芳在连江县晓澳镇百胜村组织孙某1、池某勇、姚某、孙某2等人参加会额为人民币2000元的民间标会会道21道，共吸收会员存款人民币47492530元。池美仙参与组织其中的民间标会会道16道，共吸收会员存款人民币36766265元。被告人池林芳与池美仙合伙组织的16道会道，由二人各自介绍会员参加会道，各自收取其所介绍的会员所交加的会款。上述会道均于2019年6月倒闭，严重扰乱了连江县的金融秩序。 被告人池林芳于2019年7月31日主动到连江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7月份池美仙与其组织的会员达成协议。后会员出具谅解书。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 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158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2、证人池某勇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58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3、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158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4、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230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5、证人孙某3和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295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6、证人池某1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266895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其中3张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另1张写会头池林芳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7、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8644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8、证人池某2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188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9、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695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其中1张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另1张写会头池林芳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10、证人孙某4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138565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11、证人谢某1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112045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12、证人池某诚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101884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1张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另1张写会头池林芳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13、证人孙某5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59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14、证人庄某1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90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1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40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16、证人颜某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55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17、证人庄某2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40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18、证人孙某6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86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19、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22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20、证人孙某7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197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2张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另1张写会头池林芳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21、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65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2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130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23、证人孙某3起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260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3张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另1张写会头池林芳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24、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100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1张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另1张写会头池林芳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25、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60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26、证人孙某8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80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27、证人林某3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300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3张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另1张写会头池林芳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28、证人邱某证言，证实其参加池林芳组织的民间会道，未标会损失人民币65000元。是池林芳一个人组织会道，也是由她收取其会款，会道倒闭后没有归还其会款。池林芳给其的会单上都有写会头池林芳、池美仙名字，标会地点池林芳定在的家中。 29、证人孙某9证言，证实其参加池美仙组织的民间会道，由池美仙收取其会款人民币16400元。会道倒闭后池美仙与其协商一致，已归还其人民币4920元，尚欠其人民币11480元。 30、证人孙某10证言，证实其以儿子孙义发的名义参加池美仙组织的民间会道，由池美仙收取其人民币19200元。会道倒闭后池美仙与其协商一致，已归还其人民币5760元，尚欠其人民币13440元（池美仙会员债务清单内以序号7会员孙义发名义）。 31、证人孙某11证言，证实其参加池美仙组织的民间会道，由池美仙收其会款人民币25600元。会道倒闭后池美仙与其协商一致，已归还其人民币7680元，尚欠其人民币17920元。 32、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其参加池美仙组织的民间会道，由池美仙收其会款人民币19200元。会道倒闭后池美仙与其协商一致，已归还其人民币5000元，尚欠其人民币14200元。 33、证人孙某12证言，证实其参加池美仙组织的民间会道，由池美仙收其会款人民币25600元。会道倒闭后池美仙与其协商一致，已归还其人民币7680元，尚欠其人民币17920元。 34、证人孙某13证言，证实其参加池美仙组织的民间会道，由池美仙收其会款人民币29200元。会道倒闭后池美仙与其协商一致，已归还其人民币8760元，尚欠其人民币20440元（池美仙会员债务清单内以序号27会员孙明燕名义）。 35、证人谢某2证言，证实其参加池美仙组织的民间会道，由池美仙收其会款人民币48000元。会道倒闭后池美仙与其协商一致，已归还其人民币14400元，尚欠其人民币33600元。 3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6年间，池林芳组织民间会道，叫其也一起组织民间会道及参会。其均无答应池林芳，即其既没有帮她组织会道，也没有参与她的会道。当时池林芳顺手将其电话号码记在一张纸张上。 37、福云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与会单、标会数额汇总表及标会数额明细表，证实（1）池林芳、池美仙组织的16道民间会道，计吸收会员会款人民币36766265元；（2）池林芳组织的另5道民间会道，计吸收会员会款人民币10726265元（以上池林芳组织21道民间会道，计吸收会员会款人民币47492530元）。 38、被告人池林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并供述其计组织21道民间会道，其中与池美仙共同组织16道民间会道，其独自组织5道民间会道。其与池美仙共同组织的会道，二人各自介绍会员参会。各人介绍参会的会员将会款交给各自介绍入会的会头。如会员中标，会员到各自介绍入会的会头处领取中标会款。均是在的家中标会。其独自经营的有一道会道是2019年4月2日起，会单上有写会头池美仙，实际上池美仙没有参与该道会道，是制作会单的人写错了。高某没有参加组织会道与介绍会员。当时其有叫高某参加，就顺手把她名字与电话号码写进会单。由于有些会员标走会款后没有继续缴纳会款，2019年6月会道全部倒闭。听说池美仙就归还会员的会款问题已与会员达成协议。其因为资金漏洞太大，没有办法对会道补救。其和池美仙各自叫来标会的人，在标会的时候进行结算，如其这边会员标会的多了，池美仙这边就要拿资金来，因此几年下来其欠池美仙100多万元会款。 39、池美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其与池林芳共同组织16道民间会道，二人各自收取自己所介绍入会的会员的会款，标会地点在其百胜村的家中。由于有的会员标走会款后没有缴纳会款，2019年6月会道全部倒闭。因此池林芳欠其会款100多万元。会道倒闭后，其第一时间卖掉房屋、找亲戚朋友帮忙，筹备资金。2019年7、8月期间，其与其介绍参会的全部会员达成协议并制作协议书，其已归还会员会款120多万元，剩下欠会款200多万元，其会按照协议继续履行。 40、公告，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3日、2019年10月25日发出公告，分别通知池林芳、池美仙的参会会员到公安机关参加调查取证工作。 41、调解书证实2019年7月池美仙与其所介绍参会的会员达成分期还款协议，池美仙按会员所缴纳会款的80%予以归还，从2019年7月份起，以每年的7月份为还款期限，分4年偿还，每年分别偿还30%、30%、20%、20%。 42、会员提供的付款凭证43张及收款收据8张，证实池美仙按调解书偿还会员第一期会款，其中已还清林晶等8名会员全部会款。 43、池美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会员债务清单及连江县公安局晓澳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会道倒闭后池美仙已偿还或部分偿还其所组织的59名会员会款（其中林晶等8名已全部偿还），以及尚欠池信灯等51会员会款金额等情况。 44、由孙忠辉等55名会员（池美仙所介绍参会的会员）出具的谅解书，证实池美仙已按调解书归还第一期会款给会员，会员表示谅解。会员认为，如果对池美仙刑事处理，会造成会员以后无法收回会款，请求对池美仙免于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 45、连江县晓澳镇百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池美仙变卖个人财产、积极筹款，主动与会员协商还款，已与所有参会会员达成还款协议，分四期还清全部金额。首期还款已兑现。如果对池美仙刑事处理，以后无法收回会员的会款，影响安定稳定。请求政法部门对池美仙免予处罚。 46、连江县公安局晓澳边防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部分会员（池美仙介绍参会的会员）愿意提供协议书（调解书）复印件。因已达成协议，不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制作笔录）。池美仙称其与所有未标会会员（池美仙介绍参会的会员）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将协议书（调解书）复印件送至公安机关。 4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池林芳的身份情况。 48、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池林芳于2019年7月3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池林芳利用民间会道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计人民币47492530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池林芳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由于部分会员已标回会款，可以对被告人池林芳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池林芳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池林芳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池林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4年7月3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池林芳继续返还未标会会员已缴纳的会款，其中应返还其中应返还孙某1人民币158000元、池某勇人民币58000元、姚某人民币158000元、孙某2人民币230000元、孙某3和人民币29500元、池某1人民币266895元、林某1人民币86440元、池某2人民币18800元、陈某1人民币69500元、孙某4人民币138565元、谢某1人民币112045元、池某诚人民币101884元、孙某5人民币59000元、庄某1人民币90000元、陈某2人民币40000元、颜某人民币55000元、庄某2人民币40000元、孙某6人民币86000元、郑某人民币22000元、孙某7人民币197000元、林某2人民币65000元、李某人民币130000元、孙某3起人民币260000元、陈某3人民币100000元、陈某4人民币60000元、孙某8人民币80000元、林某3人民币300000元、邱某人民币6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陈升阳 人民陪审员  林 苗 人民陪审员  杨 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 浩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