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5刑初8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涛，男，197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经理，江西省横峰县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现住江西省横峰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郑一文，江西岑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伟，男，197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江西万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员，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住江西省广信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石玲，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普亮，男196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公司经理，江西省横峰县人，住江西省横峰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良金，江西瀛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义发，男，1981年6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司业务员，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住江西省广丰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立彬，江西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珍，女，198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住江西省广丰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横检一部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杨义发、林珍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莉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涛及其辩护人郑一文、被告人潘伟及其辩护人石玲、被告人程普亮及其辩护人吴良金、被告人杨义发及其辩护人周立彬、被告人林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横峰县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委托横峰县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对《2014年公共租赁住房（学苑小区）建设项目》发出公告进行招标，总标价约1200万元。林某（另案处理）、滕某（另案处理）获悉该公告后，先后联系了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帮忙请建筑公司来围标，增加中标几率。后宋涛又联系林珍帮忙介绍建筑公司，由宋涛、潘伟、程普亮、林珍先后联系了江西福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临川安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江西子越建设有限公司、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强建设有限公司等近40家公司参与该项目竞标。并由宋涛联系被告人杨义发统一为所有参与围标的公司做预算标书后进行投标。林某、滕某承诺如果该项目中标，除了支付所有参与围标的建筑公司开标出场费及保证金利息外，还会拿出中标价的5%-7%分给参与围标的建筑公司。2014年9月9日，经专家评标委员会评审，由潘伟联系的江西福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第一中标排序单位；同年9月15日，横峰县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对横峰县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发出定标意见书，确定江西福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2014年公共租赁住房（学苑小区）建设项目》中标单位，中标价为人民币1201.101003万元。滕某按照约定将参与围标公司的开标出场费及保证金利息交给宋涛、潘伟、程普亮，再由宋涛、潘伟、程普亮转交给各参与围标的建筑公司，宋涛、潘伟、程普亮、林珍从中获取差价，杨义发从中赚取制作标书劳务费。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银行流水明细、签到表、资格审查合格单位名单表、招标公示、定标意见书、退回投标保证金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林某、滕某、丁某、李某1、余某1、周某1、余某2、王某1、谢某、郑某、刘某、张某、王某2、潘某、颜某1、颜某2、周某2、沈某、徐某1、李某2、王某3、徐某2、周某3、帅某、叶某1、方某、徐某3、陈某、邱某、周某4、叶某2、查某的证言，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杨义发、林珍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杨义发、林珍明知是串通投标，而为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杨义发、林珍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规定之量刑情节，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杨义发、林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林珍、杨义发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宋涛、潘伟、杨义发、林珍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程普亮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杨义发、林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且已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要求对其单处罚金。被告人宋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涛犯串通投标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宋涛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第一、宋涛属于从犯，而且是属于从犯中的帮助犯。宋涛在学苑小区的项目中没有为了承揽工程串通投标，而是纯粹为了帮助老同事林某，所有的费用开支、犯罪的起意、策划等均是林某本人，故林某是主犯，宋涛属于从犯；第二、宋涛属于自首。在2019年8月19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宋涛到办案地点接受调查，宋涛到公安机关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根据相关规定应认定为自首；2、宋涛具有酌定的从轻情节。归案后，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宋涛积极检举揭发主犯林某的犯罪事实，提供了串通的多家建筑公司的名单、联系人员以及投标保证金和开标费的账户、名称，配合公安机关完成本案的侦破，且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感到后悔，具有认罪、悔罪的表现，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恳请结合宋涛在本案的情节、地位、作用以及违法所得的金额，给予宋涛最轻处罚，给宋涛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建议法庭对宋涛单处罚金。被告人潘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伟犯串通投标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潘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仅起到了辅助作用，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该起串通投标案件中，潘伟本身并不具有投标人的主体资格，其系受人邀约，帮助联系投标人进行投标，虽然最终中标的公司是潘伟联系的，但其既没有为投标人垫付保证金及利息，也没有其他帮助投标人参与投标的行为，对于联系人来说，中标公司是不确定的，是具有随机性的，在该案中潘伟仅仅只是起了联系介绍的作用，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潘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从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说明中看，潘伟系经横峰县公安局依法传唤归案。其在受到传唤之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进行侦查，积极的交待了所有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是自动投案之规定，辩护人认为其行为符合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直接投案的自首情节；3、潘伟已经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书，并且在庭前已将预交了罚金，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潘伟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5、潘伟犯罪情节较为轻微，悔罪表现较好，社会危害性小。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潘伟系从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且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仅适用财产刑也足以使其受到惩罚、教育，不致再危害社会。恳请法庭综合考虑以上辩护意见，对潘伟从轻、减轻处罚并对其单处罚金。被告人程普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普亮犯串通投标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程普亮在本案中并未获取任何开标出场费以及保证金利息的差价，其在本案中是没有获得利益，只起了很小的帮助作用；2、程普亮具有自首情节。程普亮在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关于自首的认定，依法成立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程普亮虽从事建筑行业，但其热心公益，长期热衷于参与公益事业中，不论是在“春蕾计划”助学捐款活动中还是今年年初对抗新冠疫情时都积极贡献了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在当地获得了较好的社会评价。综上所述，恳请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充分考虑被告人程普亮还需继续经营江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为相关单位提供服务，并从保护民营经济的角度出发，以及结合程普亮在本案中的作用很小，情节也十分轻微，建议对程普亮判处单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杨义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义发犯串通投标罪没有异议，但认为杨义发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义发有自首的情节，可以从轻或者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义发系初犯、偶犯，只获利8000元并被追缴了，社会危害性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义发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杨义发在为所有参与围标的公司做预算中让每家公司投标报价呈规律性差异，从而确保中标概率。江西福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与林某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学苑小区工程由林某承建。事后，被告人宋涛从中获利10万元、被告人潘伟、程普亮各获利3万元、林珍获利4.5万元、杨义发获利0.8万元。横峰县公安局在侦查过程中扣押了被告人宋涛人民币20万元，扣押了被告人潘伟、程普亮、林珍人民币各5万元，扣押了被告人杨义发人民币0.8万元。再查明，横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后，于2019年8月19日电话通知被告人程普亮、宋涛接受调查，被告人程普亮、宋涛接到电话通知后，于当日主动到该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被告人林珍、潘伟、杨义发分别于2019年8月13日、8月17日、8月23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合法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杨义发、林珍明知他人围标并提供帮助，与其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中标项目金额达到1201.101003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杨义发、林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涛联系被告人林珍介绍建筑公司围标，并联系被告人杨义发统一为所有参与围标的公司做预算标书，被告人宋涛所起作用与被告人潘伟、程普亮、杨义发、林珍相比，相对较大，酌情从重处罚。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杨义发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林珍、潘伟、杨义发经公安机关合法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普亮、宋涛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伟、杨义发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林珍、杨义发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及酌情可以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潘伟、林珍提出要求单处罚金及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杨义发单处罚金的建议，因本案涉案金额较大，串通投标参与人员较多，对被告人单处罚金的量刑过轻，故对辩护人的该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经审前调查，被告人宋涛、潘伟、程普亮、杨义发、林珍所在县、区司法局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具备实施社区矫正条件。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潘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义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林珍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程普亮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宋涛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潘伟、程普亮违法所得各3万元，被告人林珍违法所得4.5万元，被告人杨义发违法所得0.8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柯维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弯弯法律附页：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