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381刑初126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福荣，男，1961年5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公主岭市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公主岭市。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9年5月3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拘留，同年7月4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巍，吉林天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二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福荣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薛跃顺、书记员王一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福荣及辩护人吴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份，被告人丁福荣、同案犯王中华（另案处理）在没有买下地皮、没有建设资金的情况下，以吉林省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开发楼盘、销售商品房为由，分别与陈某、王某1、佟某、于某、梁某、吕某、贺某、李某1、李某2签订《售楼协议书》，骗取九人购房款共计人民币208.5万元。后丁福荣、王中华逃匿。案发后，被告人丁福荣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归案情况，入所身体健康检查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合同，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谅解书，证人董某、李某3、关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王某1、于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丁福荣的供述等。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丁福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福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全部供认。被告人丁福荣的辩护人吴巍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合同诈骗罪；2.辩护人丁福荣无前科，系初犯；3.被告人丁福荣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4.被告人丁福荣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合议庭给予被告人丁福荣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份，被告人丁福荣、同案犯王中华（另案处理）在没有买下地皮、没有建设资金的情况下，以吉林省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开发楼盘、销售商品房为由，分别与陈某、王某1、佟某、于某、梁某、吕某、贺某、李某1、李某2签订《售楼协议书》，骗取九人购房款共计人民币208.5万元。后丁福荣、王中华逃匿。案发后，被告人丁福荣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立案情况。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丁福荣身份情况及刑事责任年龄情况。3.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27日19时许，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朝阳派出所民警周健、姚斌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太平国际机场候机大厅，将涉嫌合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丁福荣抓获。4.入所身体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丁福荣入所身体健康检查情况。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明经查询被告人丁福荣无违法犯罪记录。6.公主岭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涉嫌犯罪的王中华已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7.公主岭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涉嫌犯罪数额为2085000元，合同诈骗人数为九人。8.公主岭市建筑工程管理中心证明。证实丁福荣系公主岭市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9.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丁福荣银行存款明细情况。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董某提供的证据情况。11.售楼协议书及收据、借据。证明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于某梁某等九人签订的售楼协议及收款情况，其中法定代表人为王中华，负责人为丁福荣。12.银行流水。证明公安机关查询王中华银行流水情况。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于某、陈某、王某1分别辨认出骗取其钱款的人是丁福荣、王中华。1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丁福荣华为手机一部。15.刑事谅解书及笔录。证明于某、陈某、王某1等九被害人对被告人丁福荣予以谅解，不再追究被告人丁福荣的刑事责任。16.证人关某1的证言。证明我来公安机关说一下关于丁福荣和王中华骗我朋友贺某房款的事情。当初贺某借给王某3钱,丁福荣帮助王某3偿还部分债务,把这些王某3的债主叫到一起开会,地点是范家屯镇铁南小学超市,当时开会的人员有王某3、丁福荣、王中华、李某3还有这些债主,当时我和贺某一起去的,我也在场，时间是交钱之前的两三天。开会的内容是丁福荣和王中华开发硅谷京苑小区的其中两栋楼,王某3欠钱的这些债主在原有的欠款基础上再拿出来50%房款,原欠款可以抵房款,就可以买房了。当时王中华说当年就打地基,地点就在小区的北侧4栋高层,位置好,大家快点往丁福荣的银行卡里汇钱吧,也给这些债主提供了丁福荣的银行卡号，没听说过丁福荣和王中华的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过什么楼盘,但是我听说万鑫公司实际上就是职业出租资质,收取管理费。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王中华参与了卖我硅谷京苑小区期房的事情。我与丁福荣签订《售楼协议》时王中华没在场，当时在现场我们交钱的时候我就问过丁福荣,你媳妇王中华盖的名章和盖的公主岭市万鑫房地场开发有限公司公章你媳妇同意吗？丁福荣说：“我媳妇她同意”，我们交完购楼款后,有一段时间我们经常见面,有时在一起吃饭时我就问王中华：我们把购楼款打到你丈夫丁福荣账户上你是否知道,王中华说：她知道，并且跟我说过,我们打到她老公丁福荣账户上的购楼款一部分被他们两口子给了董某,还有一部分被他们两口子挪作他用，王中华说挪作他用这部分钱是让王中华两口子还别人了，当时王中华说过还的人名,但到现在时间比较长了,我也就记不起来当时他说的具体人名了。我们经常找他们两口子,有时丁福荣不在家,接待我们,给我们解释为啥楼没有盖成的缘由,并且跟我们说:让我们放心,交的购楼款不会让我们瞎掉，我知道一些王中华两口子在北京融资的事情，我们交完钱后,他们迟迟不盖楼，王中华说:现在还差点钱我们盖的楼就可以开工了,在此期间王中华又向大家要过一次钱,声称因为在北京办融资钱不够了,大家又每户交了大约几万元不等,最后他们在北京的融资也没有下来。和丁福荣签订的购买硅谷京苑小区的楼房，当时丁福荣就是跟我说要卖我楼，没跟我说是集资盖楼,如果跟我说是集资盖楼，我也不可能给他交钱，丁福荣去北京找公司融资，我没有去，我不知道是谁跟着去的，最开始收钱的时候,丁福荣跟我们说他手中有足够的钱可以盖楼,所以我们才交的房款。2016年6月份，丁福荣联系我们,跟我们说他盖楼还差点钱,他去北京找到公司投资了,下一步还需要找个担保公司,担保公司也找到了,但是手中不够钱交担保费，让我们再给凑钱支持一下,每人再给他凑2万元钱,用于保前审查费，等这笔钱下来了,马上就能开工。我就在2016年6月18日借给丁福荣11万元现金，等到2016年6月24日的时候,丁福荣又找到我跟我说融资交的担保费还差点,我就又借给他6万元，两次借钱都是直接借的现金,丁福荣给我出具的借条，借条上也明确写借的是保前审查费，丁福荣去北京找担保公司，具体叫什么名字，在什么位置我都不知道，我把钱借给丁福荣后,又见过丁福荣几次,丁福荣跟我说担保费已经交完了,钱马上就下来了，我也就等着了,但是直到我们报案,楼也始终没有盖。18.证人刁某的证言。证明我从丁福荣手中购买过硅谷京苑小区的楼,我在2015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款给丁福荣30万元，这个钱就是购买楼的钱，丁福荣给我出具了借条,实际上我就是买楼,但是我没让丁福荣给我出售楼协议,因为我们当时关系好，也就没在意这些,日期是丁福荣写错了,我也问他了,他说没事,我也就没说什么，借条的内容是:“今借刁某人民币30万元，借款人丁福荣,借款日期2015年9月20日”。丁福荣去北京找公司融资，我跟着去了，2016年6月份，丁福荣联系我们,跟我们说他盖楼还差点钱,他去北京找到公司投资了,下一步还需要找个担保公司,担保公司也找到了,但是手中不够钱交担保费，让我们给凑钱支持一下,每人再给他凑2万元钱,用于保前审查费，等这笔钱下来了,马上就能开工，丁福荣跟我说完,我就借给丁福荣45万元,因为是我跟着丁福荣一起去的北京,所以我也就没让丁福荣给我出具借条，丁福荣去北京找担保公司,具体叫什么名字，在什么位置，由于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楚了，我借给丁福荣的钱就是丁福荣跟我们说的担保审查费,不是买楼的钱，这笔钱跟买楼钱没有关系。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丁福荣有经济往来,丁福荣去北京融资需要交担保审查费的时候，我借给丁福荣4万元钱。2016年6月份，丁福荣找我，跟我说他想把硅谷京苑小区整个都盘下来,但是手中钱还差点,他去北京找到公司投资了,下一步需要找个担保公司，担保公司也找到了，但是手中不够钱交担保费，让我借给他点钱。等这笔钱下来了,马上就能开工，等开工卖出楼之后就能还我钱。我就在2016年6月18日借给他4万元，丁福荣也给我出具了借条。我还帮助丁福荣从李某5手中借款了3万元，是2016年7月30日的时候,丁福荣联系的我爱人,说交担保费还差点,让我再借给他点,但是我手中没有钱了,我就联系的于某，从李某5手中借给丁福荣3万元钱，这笔钱是在2016年7月30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的王中华的建行卡中，因为当时丁福荣、王中华没在家，所以我就和于某一起给李某5出具的借条，我没有在丁福荣处买房。2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吉林省慧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公主岭市××镇的开发商我认识丁福荣和王中华,他俩是夫妻关系，我原来开发公主岭市硅谷京苑小区的时候用过丁福荣、王中华的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工程建筑资质。丁福荣、王中华的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有限公司没有参与过开发范家屯镇硅谷京苑小区,我支付给丁福荣和王中华）,丁福荣、王中华从来没有投资过钱。2014年6月份的时候，我通过一个朋友介绍认识丁福荣,因为当时我在范家屯开发硅谷京苑小区没有资质，我就借用丁福荣的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资质,并且支付租用资质费用20万元且钱,除此之外丁福荣、王中华和我开发的硅谷京苑小区没有一点关系，我不知道丁福荣、王中华私下销售硅谷京苑小区的事情，但是我察觉过,我问过丁福荣也没承认。2015年9月份的时候我的资金发生短缺,丁福荣和我说：“认识一个钢材销售商,他手里有余钱,想和你一起开发硅谷京苑小区”,我当时还差4200万元,就答应了,我要签订投资协议,但是丁福荣一直在推诿,丁福荣说：“一个月之内先交1000万元，另外三个月之内3200万元到位,”丁福荣给了我150万元保证金,但是到现在你也没见到钢材销售商,4200万元也没到账,又过了一段时间到我们售楼处一名男子,拿出来一份《售楼协议书》上面有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公章，王中华的名章,还有丁福荣的签字,我就把这份《售楼协议书》留了一份复印件,之后我就问丁福荣是不是私下在卖硅谷京苑小区的楼盘,但是丁福荣坚决否认了,我和丁福荣到了范家屯派出所赵志强警官接待我们,丁福荣当场还写了一份《声明》,内容大致是：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和硅谷京苑小区没有关系，也从来没有销售过硅谷京苑小区,《售楼协议书》也是不存在的，之后我觉得事情不好,就自己办了工程建筑资质,不用万鑫公司的资质了。丁福荣给我的150万元保证金,也算是打算合作的意向金，开始我要把丁福荣交给我的150万元保证金返还给丁福荣，但是丁福荣一直不要,丁福荣一直在说马上就给我4200万元的投资款,但是后来这笔钱被我用了,我给了丁福荣几套指定房号的商品房,一共价值190万元,之前20万元管理费我也是拿这些房子顶账给丁福荣的，我算是多给了他10多万元钱，我也不要了。5、9、11号楼,具体房号我现在记不清楚,但是我公司都有登记，我顶账给丁福荣的这些商品房，丁福荣已经卖了,但是具体卖给谁我在公司也可以查到，我之前租用丁福荣、王中华的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质有协议，我没有使用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质开发和万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质建筑,最开始我和丁福荣商量,确实有意向想用万鑫资质开发和万兴的资质建筑,但是后来办理手续之前发现万鑫的开发资质无法使用,我就通过中间人张某1联系丁福荣、王中华,和他们说不使用他们资质了,丁福荣和王中华也同意了。之后我就自己注册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叫吉林省慧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绿色家园楼盘(后更名为硅谷京苑的开发使用的吉林省慧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时我们不使用万鑫的开发资质,但是想继续使用万兴的建筑资质,所以约定是给付使用建筑资质的管理费,但是办理手续的时候发现万兴的建筑资质因为安全许可证的原因也使用不了,所以最后也没有使用,使用的是吉林省春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我给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帮忙,但现在不干了。丁福荣当初说想要盖楼,就是盖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的楼盘,开始的时候和我说让我帮他管理工地,但是后期一直没能开工,我也就和他没啥联系了，我在丁福荣收取老百姓购楼款的时候在万鑫公司帮过忙,大约是2015年9月份期间，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人是王中华,负责人是丁福荣,但公司主要就是丁福荣说了算，范家屯镇硅谷京苑小区实际是董某开发的，董某租用丁福荣、王中华的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资质,所以丁福荣没有开发过硅谷京苑小区，丁福荣往外销售过硅谷京苑小区，因为当初董某答应过在硅谷京苑小区内给丁福荣一块地皮,让丁福荣开发,因为当时董某硅谷京苑小区开发缺钱,丁福荣还没开发的时候就开始卖楼票子,通过向老百姓卖楼票子到手150万元，丁福荣把这笔150万元钱转账给了董某作为买地皮的钱，最后丁福荣和董某之间因为董某觉得这150万元用来买地皮有点少,还让丁福荣弄钱,但是丁福荣没能再弄到钱给董某,董某就没让丁福荣开发,地皮也没给丁福荣，这150万元钱是丁福荣向老百姓卖硅谷京苑小区楼票子收的钱，这150万元是分两次转账给董某的，第一次是100万元,我和丁福荣去的范家屯华兴村镇银行,第二次50万元转账的时候我没在场,但是丁福荣和我说过，丁福荣收上来的这150万元转账给董某目的就是为了在董某那里买地皮，我和丁福荣去见过董某,见面的时候丁福荣和董某谈的内容是：丁福荣和董某研究怎么买地皮的事情,但是后期董某以150万元买地皮少为由,就没卖给丁福荣地皮，没有买地皮的协议，都是口头的。《售楼协议书》和《收据》,交款方分别为：徐某、张某2、佟某,上面有我的签字,丁福荣的签字、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公章、王中华的名章,这签字是我签的,这些《售楼协议书》和《收据》都是丁福荣卖硅谷京苑小区时,给老百姓开的收据和签订的售楼协议书,佟某的16万元、张某2的15.5万元、徐某的10万元都是转账到丁福荣的个人账户上,之后丁福荣给他们开的收据，这些钱就是给董某那150万元的其中部分，我确定这笔150万元钱不是保证金,而是丁福荣打算卖地皮的钱，硅谷京苑小区的1、2、3、4号楼现在完工了,12、13号楼没动工，丁福荣没有权利卖硅谷京苑小区，我不知道现在这笔150万元钱在谁的手里，我现在联系不上丁福荣和王中华。2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26日我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购买一套商品房，并且与丁福荣、王中华签订了《售楼协议书》，交完购房款之后一直到现在两年多过去了也没能交房，现在丁福荣、王中华下落不明，房款也没能返还。“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实际开发人是董某，但丁福荣自称：董某开发到一半的时候资金链断了，丁福荣接手继续开发的，而且资质也是借用丁福荣和王中华的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资质，开发了该小区的1、2、3、4、12、13号楼。现在根据我到现场了解1、2、3、4号楼主体已经完工，12、13号楼现在是空地，没有动工，之后我找到董某，董某亲自告诉我1、2、3、4号楼是董某开发的，整个“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的开发和销售和丁福荣、王中华没有一点关系。经《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和买楼用户协商同意签订了三条协议如下：一、项目名称：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二、开发项目单位：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2、3、4号为11层12、13号楼为13层；三、我公司承诺为王某3解决部分民间债务，持有王某3钱款欠条（经王某3确认）的买楼户按欠款额度的50%缴纳购楼款，开发公司按欠款金额加缴纳的购楼款总金额3-6层，10-11层每平方米3800元，7-9层每平方米3900元开收据。3、4号楼为指定楼号没有特殊情况不予更改，3、4号楼由买楼户自行选择，单元和楼层抓阄决定。买楼户自报面积最后根据房产测绘面积多退少补，买楼户超过总金额的面积按每平方米3500元补差价，落款开发公司加盖了“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并且还有法人章王中华，负责人签字为丁福荣，买楼人：徐某，时间为2015年9月23日，徐某是我妻子，钱是我交的，我买的那套商品房登记的是我妻子徐某的名字，总房款是32.5万元，因为之前我借给王某322.5万元，王某3钱还不上了，丁福荣把王某3的债务权揽到自己身上了，之前王某3欠我的22.5万元纳入到购房款里，所以我又交了10万元，这笔钱是我在公主岭市农商银行转账给丁福荣的个人账户（卡号×××）中了，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给我出具收据了，我的收据入账日期为2015年9月26日，缴款人为徐某（我妻子），但实际钱是我的，我们缴纳完房款之后两年都没有交工，截止到现在丁福荣、王中华联系不上，下落不明，房款也没有返还。2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24日我和我连桥佟某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购买两套商品房，并且佟某和丁福荣、王中华签订了《售楼协议书》,交完购房款之后一直到现在也没能交房,现在丁福荣、王中华下落不明。“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实际开发人是董某,但丁福荣自称董某开发到一半的时候资金链断了,丁福荣接手继续开发的,开发了该小区的1、2、3、4、12、13号楼，现在根据我到现场了解1、2、3、4号楼主体已经完工,12、13号楼现在是空地,没有动工,之后我找到董某亲自告诉我1、2、3、4号楼是董某开发的,和丁福荣、王中华没有一点关系。佟某那套商品房的总房款是48万元,之前佟某借给王某332万元，也纳入到总房款中,佟某又补上了16万元,这笔钱是我帮佟某转账给丁福荣的，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给我和佟某出具收据了,我的收据入账日期为2015年9月24日,缴款人为张某2（我岳母）,但实际是我，给佟某开具的收据入账日期为2015年9月24日,缴款人为佟某,收据上有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王中华名章,财会主管李某3、记账丁福荣。24.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23日我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购买一套商品房,并且当时和丁福荣签订了《售楼协议书》,交完购房款之后一直到现在也没能交房,购楼款现在也没给我返回来,现在丁福荣、王中华下落不明,而且据我所知丁福荣拿着我们的购楼款到北京融资去了。“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实际开发人是董某,但丁福荣自称董某开发到一半的时候资金链断了,丁福荣接手继续开发的,开发了该小区的1、2、3、4、12、13号楼，现在根据我到现场了解1、2、3、4、12、13号楼现在是空地,没有动工,但是现在我找到董某,其称硅谷京苑小区和丁福荣、王中华没有关系，结果我们又被骗了。25.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23日我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购买一套商品房,并且当时和丁福荣签订了《售楼协议书》,交完购房款之后一直到现在也没能交房,购楼款现在也没给我返回来，现在丁福荣、王中华下落不明,丁福荣说过他收取我们这些购楼款交给董某180万元地皮,自己留下20万元办事。“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实际开发人是董某,但丁福荣自称董某开发到一半的时候资金链断了,丁福荣接手继续开发的,开发了该小区的1、2、3、4、12、13号楼。现在根据我到现场了解1、2、3、4、12、13号楼现在是空地,没有动工,但是现在我找到董某,其称硅谷京苑小区和丁福荣、王中华没有关系。我总房款是34.5万元，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给我出具收据了，我的收据入账日期为2015年9月23日,收据上有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王中华名章,财会主管李某3、记账丁福荣。截止到现在丁福荣、王中华联系不上,下落不明,房款也没有返还,像我这种情况还有很多户,房款也都没有着落。26.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23日我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购买一套商品房,并且当时和丁福荣签订了《售楼协议书》,交完购房款之后一直到现在也没能交房,购楼款现在也没给我返回来,现在丁福荣、王中华下落不明,而且据我所知丁福荣拿着我们的购楼款到北京融资去了。“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实际开发人是董某,但丁福荣自称董某开发到一半的时候资金链断了,丁福荣接手继续开发的,开发了该小区的1、2、3、4、12、13号楼。现在根据我到现场了解1、2、3、4、12、13号楼现在是空地,没有动工,但是现在我找到董某,其称硅谷京苑小区和丁福荣、王中华没有关系。我总房款是45万元,收据上有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王中华名章,财会主管李某3、记账丁福荣，截止到现在丁福荣、王中华联系不上，下落不明，房款也没有返还，向我这种情况还有很多户，房款也都没有着落。27.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23日我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购买三套商品房,并且当时和丁福荣签订了《售楼协议书》,交完购房款之后一直到现在也没能交房,购楼款现在也没给我返回来,现在丁福荣、王中华下落不明，我总房款是177万元,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给我出具收据了,缴款人为我，收据上有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王中华名章,财会主管李某3、记账丁福荣。我们缴纳完房款之后两年都没有交工,截止到现在丁福荣、王中华联系不上,下落不明,房款也没有返还,向我这种情况还有很多户,房款也都没有着落。28.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明丁福荣、王中华原来是夫妻关系,现在可能已经离婚了,王中华是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人,丁福荣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2015年9月23日李某1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购买三套商品房,并且当时和丁福荣签订了《售楼协议书》,交完购房款之后一直到现在也没能交房,购楼款现在也没给我家返回来,现在丁福荣、王中华下落不明。李某1总房款是95万元,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给我出具收据了,缴款人为李某1，收据上有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王中华名章，财会主管李某3，记账丁福荣。我们缴纳完房款之后两年都没有交工,截止到现在丁福荣、王中华联系不上,下落不明,房款也没有返还,向我这种情况还有很多户,房款也都没有着落。2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丁福荣、王中华原来是夫妻关系,现在可能已经离婚了,王中华是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人,丁福荣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2016年12月9日我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万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范家屯硅谷京苑小区”购买一个车库,并且当时和丁福荣签订了《借款协议》,交完款之后一直到现在也没能给我车库,钱现在也没给我返回来,现在丁福荣、王中华下落不明。我卖车库钱是16万元,给的现金。我交完钱之后一直都没能给我,车库也没能给我。30.被告人丁福荣供述。证明2015年7月份,公主岭市万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技术员李某3和我说：“范家屯镇的开发商王某3有人给他投资3000万元，原来他欠集资户的集资款也能集资2000万元，王某3没有地皮和资质,所以王某3让我（李某3）来找我,知道我公司有一块地皮(我公司在范家屯镇新盖政府大楼的北侧有5万多平方米的土地),王某3想和我合作”,我就和李某3说这个事情可以商量，之后我就和王某3、李某3一起商量这个事情了,商量结果是由我和李某3、王某3三人共同开发这块地皮,开发项目名称是“硅谷京苑小区”，我们三人合作比例是我占40%,李某3占40%,王某3占20%,同时还约定王某3原来欠集资户的欠款可以在交纳我们三人开发的“硅谷京苑小区”购楼款的三分之一,就可以顶替全额购楼款。这样我们三个人就草拟了以上约定条款,但是没有签字,这样就由王某3召集他欠集资户的所有人来开会，集资户能有七十多户，召集好后由王某3主持开会，我和李某3参加，按照我们三人约定的王某3就和这些集资户说了在交纳我们三人(王某3、李某3、丁福荣)开发的“硅谷京苑小区”购楼款的三分之一,就可以顶替全额购楼款,这些集资户有一部分人表示同意,这样在2015年9月20日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十多户左右的人交了人民币二百多万元,这十多户人中有陈某、于某、王某1、佟某、关某2、李某1，其他人的名字我就记不清了，这些人的钱是我和李某3收取的，李某3在收款单和售楼票上签字,我也在售楼票上签字,售楼牌上还盖上了“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和法人王中华名章”,我和李某3俩是经办人,钱直接打到我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丁福荣）里,第一天交了一百五十多万元,过几天又交了五十多万元，在第一天收款交房款时我就转给董某一百万元,2015年10月8日上班我又给董某转款五十万元,这些钱都是为了在董某手里买地好开发，这块地在范家屯镇政府大楼北侧有五万多平方米，随后我们就等着王某3继续集资，这样我们几次给集资户开会都没有集资到钱,同时在集资的同时王某3说有一个投资商要给他投资三千万元,具体咋回事我不清楚,不知道真假，这样又过了两个月王某3也没有集资到钱，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商量想办法在集资钱，我长春的朋友刘万鑫给我推荐了北京亨通太达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之后我就联系了这个公司,之后这个公司就来考察了,考察后就同意给我投资，让我先交二十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这样我给了这个公司二士万元,我交完二十万元后北京享通太达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又让我找个担保公司,这样我又找了担保公司了,京亨通太达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论担保公司在交三士六万元,我和刁某一起去北京转的款,都转到了担保公司了,转到担保公司对公账户上了,担保公司名字想不起来了,事后北京亨通太达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就推着我们不给我投资一直到现在,所以我们三人也没有开发成，这样我集资上来的二百多万元都花没了,我现在手里也没有钱给这些集资户的二百多万元，我的联系电话也变了,我也没告诉集资户，我就离开家了,一直没有回家,怕集资户找我要集资款，直到我被抓集资户也没有找到我。我和王某3、李某3三人集资二百多万元的时候,说的开发项目“硅谷京苑小区”没有办理任何手续,但是董某办理“硅谷京苑小区”手续，董某是使用我的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字去立项审批的，在我和王某3、李某3三人集资二百多万元的时候，我们没有和董某达成转让开发的协议了,就是有口头约定，约定以四千二百万元转让给我们三人开发，因为只有开发公司才能收取购楼款,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也是我前妻王中华，我们集资的时候要给购楼票上盖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在我和王某3、李某3三人集资二百多万元的时候，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公主岭市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都没有钱，在我和王某3、李某3三人集资二百多万元的时候，我就是知道我自己手里没有钱,他俩手里有没有钱我不清楚，他俩手里也应该没有钱。本院就控辩双方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的问题。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犯罪单位应认定为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十条规定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既包括国有、集体所有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也包括依法设立的合资经营、合作经营企业和具有法人资格的独资、私营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规定，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具有单位犯罪的主体资格。（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是单位犯罪”的规定，根据卷内证据，本案被告人丁福荣是以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的售楼协议，收取被害人购楼款，丁福荣收取钱款后一部分款打给了董某处为了购买土地，另一部分打给了北京享通太达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为了融资，虽然没有买下地皮，融资也没有成立，但被告人丁福荣确实将钱款用在单位上了，因此该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的规定，本案应追究单位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中华，直接责任人丁福荣的刑事责任。因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中华公诉机关另案处理，本案不予处理。二、关于犯罪数额问题。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犯罪数额为特别巨大不妥，因为该案为单位犯罪，应认定为数额巨大。综上，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丁福荣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丁福荣以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福荣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因公主岭市万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中华公诉机关另案处理，本案不予处理。对被告人丁福荣的辩护人吴巍关于被告人丁福荣无前科，已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丁福荣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第三十一条、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福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华为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张晓春人民陪审员  李香云人民陪审员  柴会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