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923刑初270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男，1983年2月27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市，系死者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1，女，1983年7月6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市，系死者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木某1，女，2014年11月28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市，系本案被害人。   以上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艾尼瓦尔艾百都拉，新疆库车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肖飞，男，1996年4月22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车市看守所。   辩护人鲁晓毅，新疆疆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国彦，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住甘肃省康乐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申菊霞，女，1971年6月23日出生，住甘肃省康乐县。   诉讼代理人杜国彦（系申菊霞之夫），住甘肃省康乐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洮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定西市临洮县洮阳镇文峰北路苗木市场1号展厅，负责人康国铭。   诉讼代理人余晓芮，男，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库车支公司员工。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人民检察院以库车县检公诉刑诉〔2020〕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肖飞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晓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阿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艾尼瓦尔艾百都拉，被告人杜肖飞及其辩护人鲁晓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国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洮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临洮支公司）诉讼代理人余晓芮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7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杜肖飞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库车市××小区门前路段由南向北行驶。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杜肖飞因帮副驾驶乘客系安全带，导致车辆方向失控，撞上路边站着的两名幼童，造成一名幼童经抢救无效死亡、一名幼童轻伤的严重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杜肖飞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肖飞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道路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阿某1、木某1诉称，被告人杜肖飞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木某2死亡、木某1十级伤残。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肇事司机、肇事车辆所有人、肇事车辆保险投保人及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对死者亲属应赔偿丧葬费38,354.50元、死亡赔偿金693,280元、误工费4,4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对伤者应赔偿医疗费21,921.52元、护理费1,8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1,950元、残疾赔偿金69,328元、鉴定费2,180元、交通费1,500元，上述合计855,924.02元，扣减杜肖飞已支付的54,000元，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还须赔偿801,924.02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住院病历、出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结算发票、门诊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杜肖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合法的损失。辩护人鲁晓毅对公诉机关指控杜肖飞犯交通肇事罪无异议，但认为杜肖飞的犯罪主观罪过较轻，且具有自首的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及认罪认罚、积极退赔部分损失的酌定从轻情节，故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其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对其余部分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国彦、申菊霞辩称，杜国彦仅是车辆保险的投保人，不是车辆管理人；申菊霞虽是车辆的所有人，但杜肖飞在此前报过驾校并向其出示了驾驶证，二人对杜肖飞持伪造证件并不知情，故杜国彦、申菊霞在本案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由被告人杜肖飞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临洮支公司负责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临洮支公司辩称：杜肖飞在驾驶事故车辆时未取得驾驶资格证，根据保险人已履行提示义务的免责条款，此情形保险人应予免责；另，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对符合规定的抢救费用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垫付责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损失不属于垫付追偿范围。综上，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太平洋财险临洮支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7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杜肖飞持伪造的驾驶证驾驶×××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库车市××小区前路段由南向北行驶时，其在帮副驾驶乘客系安全带过程中造成车辆失控，撞上路边站着的两名幼童，造成木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木某1轻伤二级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库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杜肖飞持有的驾驶证系伪造证件，且其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杜肖飞当场报警并主动向执勤民警交代案发经过，同时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了54,000元。杜肖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于2020年1月4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查明，事故车辆登记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申菊霞名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国彦在太平洋财险临洮支公司为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木某1在库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期间花费住院费及门诊费19,721.52元，医嘱建议其出院后每月复诊一次，出院休息三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阿某1系被害人木某2、木某1的父母，杜国彦、申菊霞系杜肖飞的父母。经艾某委托新疆交通科学研究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木某1颅脑及腿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其护理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后续治疗费评定为9,000元，艾某为此支付鉴定费2,180元。   再查明，根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强险条款约定，无证驾驶情形下，保险人仅垫付抢救费用；根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对于无证驾驶情形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临洮支公司在杜国彦投保时对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库车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7日接到报案，同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肖飞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开展侦查工作。   3．常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杜肖飞及被害人木某2、木某1身份信息及杜肖飞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户口本、身份证、木某2及木某1出生证明、结婚证，证实艾某、阿某1系夫妻，被害人木某2、木某1系二人子女。   5．库公交认字【2019】第2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损害后果及事故责任划分。   6．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杜肖飞持有的C1驾驶证系伪造证件，×××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申菊霞。   7．机动车保险单证实：×××号机动车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5月20日至2020年5月19日。   8．呼气式酒精测试单，证实事故当天经对被告人杜肖飞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杜肖飞血液酒精浓度为0mg/100ml。   9．库车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诊断证明、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人费用一览表、门诊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木某1事故发生后住院治疗9天，期间花费住院费及门诊费19,721.52元，医嘱建议其出院后每月复诊一次，出院休息三个月。   10．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条款、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费率浮动告知单、电子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根据交强险条款约定，无证驾驶情形下，保险人仅垫付抢救费用；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无证驾驶情形下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临洮支公司在杜国彦进行投保时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阿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7日，其与黄某乘坐被告人杜肖飞驾驶的机动车外出吃饭，其坐在副驾驶打电话，杜肖飞在为其系安全带时导致车辆撞上两名幼童。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坐在被告人杜肖飞驾驶的车后座玩手机，感觉车撞到东西后便询问杜肖飞，杜肖飞说在系安全带其便没有多问，倒车后下车发现车撞上了两名女童。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9年10月27日，其与阿某2、黄某相约外出吃饭，车辆行驶过程中，其发现副驾驶的阿某2没有系安全带，在低头系安全带的过程中致使车辆方向偏离发生交通事故，后黄某拨打120，在等待120时两名幼童均有生命特征。在驾驶车辆前，其不存在服用药物或休息不佳的情况。其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系2018年1月12日在××市上学时通过手机花费4600元办理的假证。   四、鉴定意见   1．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库车市公安局聘请新疆交通科学研究司法鉴定中心对杜肖飞的血液酒精含量进行鉴定，杜肖飞血液酒精含量为0mg/100ml。   2．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库车市公安局聘请新疆交通科学研究司法鉴定中心对×××号机动车制动、转向、接触部位、碰点位置、车速进行鉴定，该车转向系统工作有效、制动力符合要求，该车前部右侧与行人发生过碰撞接触，且右侧车轮碾轧行人，车速为23km/h。   3．司法鉴定委托书、尸体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库车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木某2系交通事故致腹部闭合性损伤死亡。   4．司法鉴定委托书、伤情鉴定书，证实经库车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木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5．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经艾某委托新疆交通科学研究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木某1颅脑及腿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其护理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后续治疗费评定为9,000元，艾某为此支付鉴定费2,180元。   五、勘验笔录及视听资料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刑侦技术照片，证实事故现场状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肖飞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公诉机关指控杜肖飞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杜肖飞无证驾驶机动车，并对两名未成年人造成侵害，其中伤者除构成轻伤外还构成十级伤残，故本院结合其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犯罪后果等依法惩处。案发后杜肖飞具有自首情节，且主动向被害人家属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辩护人关于对杜肖飞从轻处罚的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损失。1．丧葬费38,354.50元、死亡赔偿金693,280元、伤残赔偿金69,3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鉴定费2,180元同本案查明事实一致，且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通常按照3人7天认定，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9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4,431元误工费未超出合理范围，故本院予以确认；3．精神损害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主张该部分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4．医疗费，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仅对19,721.52元医疗费予以确认；5．护理费，根据伤者的伤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899元护理费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6．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及伤者的伤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营养费1,950元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7．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本院未予认定，但根据案件实际情况，交通费系必然发生的费用，故本院酌情认定为200元。以上本院予以确认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832,424.02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的赔偿责任主体及赔偿金额。首先，根据交强险的公益性质，交强险应当倾向于保障受害人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于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证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临洮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其次，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三者险条款中，已明确约定无证驾驶情形下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该免责条款保险人也已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告知义务，系有效条款，故太平洋财险临洮支公司依据该条款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再次，对于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712,424.02元损失，按照事故责任划分应由杜肖飞承担赔偿责任。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事故车辆登记的所有人虽为申菊霞，但根据杜国彦的当庭陈述，该车辆实际系申菊霞、杜国彦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申菊霞、杜国彦将其所有的车辆交付杜肖飞驾驶，应当对杜肖飞有无驾驶资格履行审查义务，且二人作为杜肖飞的父母应承担更为严格的审查义务。现杜国彦、申菊霞将车辆交付持有假证的杜肖飞驾驶，未充分履行其审查义务，故本院根据二人过错程度，确认二人对杜肖飞的侵权债务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杜国彦、申菊霞赔偿213,727.21元，剩余部分由杜肖飞赔偿498,696.81元。因杜肖飞在刑事案件处理过程中已预先赔付54,000元，故扣减后，杜肖飞还应赔偿444,696.81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肖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至2021年6月27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洮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阿某1、木某1赔偿120,000元；   三、被告人杜肖飞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阿某1、木某1赔偿444,696.81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国彦、申菊霞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阿某1、木某1赔偿213,727.21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阿某1、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昝 坤   审  判  员   范红霞   人民 陪 审员   林金付   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二 十 九 日   法 官 助 理   张芝若   书  记  员   王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