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2行终4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仁东，男，1992年6月9日出生，锡伯族，住址瓦房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瓦房店市公安局，住所地瓦房店市西长春路一段7号。法定代表人梁刚，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海，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刘香凤，女，194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瓦房店市。上诉人戴仁东因与被上诉人瓦房店市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决定一案，不服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3行初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10月12日，刘香凤向驼山派出所报警，称其在果园因过道问题与戴仁东发生口角，随后被戴仁东殴打。接警后，民警立即出警。驼山派出所于当日对刘香凤、戴仁东及孙某进行了调查询问，刘香凤陈述戴仁东殴打其面部、腿及胸口致其右手腕受伤流血，胸口和右腿疼；戴仁东否认对刘香凤实施了殴打，陈述系刘香凤自己坐到地上堵道不让走；孙某陈述戴仁东与刘香凤吵吵十多分钟，自己没有上前掺和。2018年10月14日，驼山派出所受理此案。2019年1月11日，大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向驼山派出所出具退卷函，告知驼山派出所委托对刘香凤进行法医司法鉴定，因该中心能力有限无法对其进行鉴定，将材料退回。2019年1月19日，驼山派出所对刘香凤进行了调查询问，刘香凤陈述戴仁东殴打其脸部、胸口及腿部。驼山派出所已带刘香凤在大连和瓦房店做了三次鉴定，均告知无法鉴定，刘香凤表示不要求继续鉴定了。2019年7月10日，驼山派出所再次对戴仁东进行了询问，戴仁东陈述当时现场只有戴仁东和刘香凤两人，孙某听到声音过来后已经吵完了，刘香凤就坐地上骂人不让其推车过去。驼山派出所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瓦公驼边（治）不罚决字[2019]第00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认为经调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戴仁东殴打他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决定不予行政处罚。刘香凤不服该决定，向瓦房店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瓦房店市公安局在复议期间通知戴仁东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瓦房店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瓦公复决字[2019]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驼山派出所以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三条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之规定，撤销驼山派出所作出的瓦公驼边（治）不罚决字[2019]第00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瓦房店市公安局于当日向刘香凤和驼山派出所送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向戴仁东进行了送达。2019年9月24日，驼山派出所收到瓦公复决字[2019]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后于同日对刘香凤进行了询问，刘香凤陈述戴仁东殴打致其右手背受伤流血，胸口疼，右大腿前侧瘀青，左脸肿。因案情复杂，瓦房店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8日批准延长办案期限至六十日。2020年1月15日，驼山派出所对戴仁东进行了行政处罚前的告知。2020年1月16日，瓦房店市公安局作出大公瓦（治）行罚决字〔2020〕307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2日8时许，在瓦房店市驼山乡大魏村太平庄屯刘香凤果园过道处，刘香凤和戴仁东因过道问题发生口角，随后刘香凤被戴仁东殴打，致使刘香凤右手腕、右大腿等处受伤。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戴仁东拘留十二日并罚款五百元的处罚。瓦房店市公安局于2020年1月20日和1月22日分别向戴仁东、刘香凤进行了送达。戴仁东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于2020年4月16日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即请求判令撤销瓦房店市公安局作出的大公瓦（治）行罚决字〔2020〕307号行政处罚决定，判决瓦房店市公安局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另查，刘香凤于2018年10月12日15时28分入瓦房店康和医院住院治疗，现病史：1小时前被人用手、脚打伤及面部、前胸部、右腕部、右大腿，头痛、头晕，恶心、未吐，胸部疼痛，时有气短，无心悸口渴，右腕部疼痛，活动受限，右手时感麻木，未予任何治疗，来我院本院，经门诊检查后以“面部、前胸部、右腕部、右大腿外伤”收入院。刘香凤于2018年11月3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侧3、4肋骨骨折，2.面部挫伤，3.右腕部擦挫伤，4.右大腿挫伤，5.高血压。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瓦房店市公安局具有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的职权依据均无异议，经该院审查，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和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对瓦房店市公安局案涉行政处罚的职权依据该院予以确认。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瓦房店市公安局作出的大公瓦（治）行罚决字〔2020〕307号行政处罚决定主要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是否准确、程序是否合法以及有无明显不当。关于事实认定方面。案涉纠纷发生于2018年10月12日8时左右，驼山派出所于当日即对刘香凤、戴仁东及孙某进行了调查询问。刘香凤在9时47分至10时15分在公安机关陈述戴仁东殴打其面部、腿及胸口致右手腕受伤流血，胸口和右腿疼。刘香凤于当日15时28分在瓦房店康和医院住院治疗，其病志记载确定诊断有面部挫伤、右腕部擦挫伤、右大腿挫伤等。结合时间连续性，刘香凤的陈述与住院病志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可以认定戴仁东实施了殴打刘香凤的违法行为。至于戴仁东提出该住院病志记载主诉于1小时前被人用手、脚打伤与客观事实不符，进而主张刘香凤伤情与本案无关的意见，该院认为，根据住院病志记载刘香凤于住院前经门诊检查，有“面部、前胸部、右腕部、右大腿外伤”，结合生活常理，住院前经门诊检查必然存在一定的时间差，前述外伤部位与刘香凤在纠纷发生后第一时间在公安机关的陈述部位一致。戴仁东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刘香凤遭受其他伤害成伤，故对戴仁东的上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瓦房店市公安局作出刘香凤和戴仁东因过道问题发生口角，随后刘香凤被戴仁东殴打致刘香凤右手腕、右大腿等处受伤的认定主要证据充分，事实认定准确。戴仁东称刘香凤陈述前后矛盾，其未殴打刘香凤的意见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纳。至于戴仁东提出公安机关前后处罚决定相互矛盾问题，该院认为，驼山派出所原不予处罚决定业经复议机关复议决定予以撤销，故对戴仁东该项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法律适用方面。《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三）多次殴打、伤害他人或者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案涉纠纷系邻里因相邻通行引发，纠纷发生时刘香凤已七十五周岁。瓦房店市公安局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给予戴仁东拘留十二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准确，过罚适当。关于程序方面。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系经行政复议机关复议撤销原行政行为后，公安机关重新作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三款规定，行政复议决定书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瓦房店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瓦公复决字[2019]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驼山派出所作出的瓦公驼边（治）不罚决字[2019]第00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同日将该复议决定书送达驼山派出所。依据上述规定，复议决定送达驼山派出所后即对驼山派出所发生法律效力。故驼山派出所依据瓦房店市公安局的复议决定可以依法依程序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并重新计算办案期限。《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本案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9月24日送达驼山派出所开始计算办案期限，经延长办案期限至六十日，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仍超出前述法律规定的办案期限，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规定的处理期限轻微违法，对当事人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此外，本案瓦房店市公安局受案后，依法调查并搜集证据，委托鉴定，在处罚前告知拟处罚的相关事项，给予被处罚人陈述、申辩的权利，瓦房店市公安局的其他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要求，应确认瓦房店市公安局超过办案期限作出被诉行政行为违法但不予撤销。综上，瓦房店市公安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过罚适当、程序轻微瑕疵，戴仁东要求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确认被告瓦房店市公安局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大公瓦（治）行罚决字〔2020〕307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行为违法，但不撤销该行政行为。上诉人戴仁东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大公瓦（治）行罚决字〔2020〕3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理由是：一、上诉人并未殴打第三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实施殴打行为依据的证据为第三人的陈述及住院病志。第三人系案件当事人，不可避免将责任推脱给上诉人，其陈述不足以采信。通过现场录像可以证明，第三人关于其被上诉人殴打的经过的口述前后矛盾，与常理不符。根据第三人的为人及平时作风表现，可以证明第三人跟邻居打了个遍，因为其岁数大别人拿她没办法，只能躲着她。在复议过程中，被上诉人的派出所的答辩意见也明确了上述事实。因此，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仅以适用法律错误，而对原决定书查明事实并未进行否认。住院病志仅能证明第三人身体存在伤，而对于伤是如何形成的无法证明。第三人仗着自己年龄大，到处欺压村民，在本村村民中众所周知，且现场有证人孙某已经证明：没看到上诉人打过第三人，即使第三人存在伤情也不能推定就是上诉人造成的。二、行政复议决定书未向上诉人送达，因此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作为复议机关，明知自己作出的复议决定未依法向上诉人送达，未发生法律效力，就不应再对上诉人作出处罚决定。更何况，其复议决定撤销原不予处罚决定书的理由仅是适用法律错误，与事实认定无关。故再改变事实认定，作出明显相反的结论，无法令人信服。三、被上诉人开庭过程中解释系因办案人员变更，对事实认识不同而作出两个截然矛盾的结论。不予处罚决定过程中，被上诉人派出所工作人员亲自到现场勘查和走访，对第三人陈述事件的合法性、真实性进行了判断，又有证人、当事人陈述，因此，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对事实了解更为全面、真实。而被上诉人所谓的更换人员，未到现场，没有与上诉人及第三人、证人接触，了解案件仅是书面查看材料，因此，后者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属于脱离实际的纸上谈兵。四、被上诉人以上诉人殴打第三人为由对上诉人进行处罚，证明上诉人殴打第三人的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综合本案证据，仅有第三人陈述、病志，且其他证据的材料与第三人陈述和病志存在矛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因此，被上诉人未完成基本的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上诉人一再隐瞒现场勘查视频和走访材料，显然未能客观搜集和出示证据，因此，除在超期未结案以外，其他执法程序上也存在严重违法。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与实际不符，该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应予以撤销。被上诉人瓦房店市公安局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刘香凤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刘香凤于2018年10月12日的询问笔录中称，“…2018年10月12日上午，…我家果园旁边那个人就要从我果园里走过去，我就拦着不让他走，然后他就上来打了我脸两巴掌，踹了我腿一脚，…用胳膊把我抡倒了，…又踹了我胸口一脚”，“我右手腕受伤流血了，我现在胸口疼，右腿疼”；于2019年1月19日的询问笔录中称，“…戴仁东就要从我果园里走过去送苹果，等他回来从我家果园东边过来的时候，我就拦着不让他过，然后他就上来打了我左脸一巴掌，推了我右肩膀一下我右手卡到铁丝网上划破了，…他就用手把我推倒了，又踹了我胸口一脚，…又踢了我腿一脚”；于2019年9月24日的询问笔录中称，“…戴仁东骑着三轮车从大道往果园里走，这时我就在过道中间站着拦住他不让他走。…（他）上来就用右手打我左脸一个耳光，然后把我推到我右手边的铁丝网上，并把我的右手背划破了。…他上来就用右脚踢了我右大腿前侧一下，用右拳怼了我右肩膀一下。…然后戴仁东又用右脚踹了我胸口一脚”，“我右手背受伤流血了，胸口疼，被打后第三天右大腿前侧青了，第二天左脸肿了”。戴仁东于2018年10月12日的询问笔录中对刘香凤的受伤情况称，“我当时不知道，警察来到果园后我才知道他胳膊受伤流血了”；于2019年7月10日的询问笔录中称，“当时就我跟刘香凤俩人在，孙某是听到声过来的，他过来我跟刘香凤俩人都吵吵完了”。孙某于2018年10月12日的询问笔录中称，“2018年10月12日上午8时左右，我到戴仁东家果园帮戴仁东搬苹果，我就听戴仁东跟孙香凤吵吵起来了，他们俩吵吵能有十多分钟，我也没上前掺和，我自己就一直搬苹果，然后我就开车走去修车了”，“我搬苹果的时候就看见他俩吵吵，没看到戴仁东打她，过了一会我再回来就看孙香凤坐地上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并认证的被上诉人提交的刘香凤、戴仁东和孙某的询问笔录，在案为凭，足资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三）多次殴打、伤害他人或者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从被上诉人提举的现有证据看，2018年10月12日事发时，仅有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和证人孙某三人身处事发现场。而从上诉人和证人孙某的陈述可知，证人孙某并未见证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发生纠纷的全过程，故不能依据其证言就认定上诉人没有实施殴打原审第三人的违法行为。虽然原审第三人关于上诉人于事发当日实施殴打行为的细节陈述不完全相同，但其关于上诉人殴打其面部、胸部和腿部的陈述，同原审第三人于事发当日的住院病志中关于其面部、前胸部、右大腿有外伤的记载相互吻合；原审第三人关于上诉人造成其手部受伤流血的陈述，同原审第三人于事发当日的住院病志关于其右腕部有外伤的记载相互吻合，且有上诉人于2018年10月12日的询问笔录中关于“警察来到果园后我才知道他胳膊受伤流血了”的陈述予以佐证。经过比较印证、综合分析，本院认为，在无据证明原审第三人在住院就诊前遭受其他伤害成伤的情况下，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被上诉人据此认定上诉人实施了殴打原审第三人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依照前述规定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本案中，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系被上诉人经行政复议程序撤销原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后而作出。从现有证据看，在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前，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履行了处罚前的告知程序，对此，上诉人在本案一审诉讼中予以确认，且有被上诉人提供的视频资料在案为证。虽然现无据证明被上诉人将案涉复议决定送达上诉人，但作为案涉行政纠纷的当事人，上诉人至迟在被上诉人对其履行处罚前的告知程序时，就理应知晓原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已被案涉复议决定予以撤销。否则，上诉人就应在处罚前的告知程序中对被上诉人拟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提出异议。而从现有证据看，上诉人在处罚前的告知程序中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故上诉人关于案涉复议决定对其不具有法律效力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公安部令第149号）第五十条规定，“需要调查的案件事实包括：（一）违法嫌疑人的基本情况；（二）违法行为是否存在；（三）违法行为是否为违法嫌疑人实施；（四）实施违法行为的时间、地点、手段、后果以及其他情节；（五）违法嫌疑人有无法定从重、从轻、减轻以及不予行政处罚的情形；（六）与案件有关的其他事实。”从被上诉人提举的现有证据看，2018年10月12日事发时，仅有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和证人孙某三人身处事发现场。为查明案件事实，上诉人已经对前述人员进行调查询问，并从原审第三人处收集获取了住院病案等证据材料，已经履行了调查职责。至于上诉人提及的原审第三人为人及平时作风表现，仅涉及当地村民对原审第三人的社会评价，不能作为认定事发当日案涉违法行为是否存在的证据。故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未客观搜集证据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是否合法一节，原审判决论理充分，本院在此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戴仁东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君审判员 李 健审判员 许其睿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阳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