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大明，男，1968年12月4日出生，泰州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原党委委员、副总经理，住泰州市姜堰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6日被泰州市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2月20日经江苏省监察委员会批准延长留置。2020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耿延、王浩，北京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三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大明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咏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大明及其辩护人耿延、王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2010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孙大明利用担任姜堰市顾高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党委书记，姜堰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副主任、主任等职务便利，在承接工程、支付工程款、返还征地款、子女就业等方面，为肖某、汪某、韩某、李某个人或所在单位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上述人员所送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3.170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孙大明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肖某在承接工程、支付工程款、子女就业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8次收受肖某所送的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9万元。分别为： （1）2011年夏天，在姜堰市顾高镇政府孙大明办公室内收受人民币5万元。 （2）2012年、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孙大明位于姜堰市三水佳园住宅区的家中，先后2次分别收受面值为1000元的金鹰商场购物卡各5张，合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 （3）2013年9月24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受人民币8万元。 （4）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孙母位于姜堰市马厂八期住宅区的家中，与肖某打牌时，收受人民币1万元。 （5）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在孙大明位于姜堰市三水佳园住宅区的家中，收受人民币2万元。 （6）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孙母位于姜堰市马厂八期住宅的家中，与肖某打牌时，收受人民币1万元。 （7）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孙母位于姜堰市马厂八期住宅的家中，与肖某打牌时，收受人民币1万元。 2．2012年被告人孙大明利用担任姜堰市顾高镇党委书记、镇长等职务便利，为汪某所在单位在返还征地款、协调征地矛盾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2次收受汪某所送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1.3705万元。分别为： （1）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姜堰市顾高镇政府孙大明办公室内，收受人民币10万元。 （2）2012年年底的一天，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出售机器设备的方式，收受人民币11.3705万元。 3．2010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孙大明利用担任姜堰市顾高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党委书记等职务便利，为韩某所在单位在协调征地、建设矛盾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6次收受韩某所送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8万元。分别为： （1）2010年中秋节前及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孙大明位于姜堰市新世纪花园住宅区的家中，先后2次分别收受面值为1000元的金鹰商场购物卡各3张，合计价值人民币0.6万元。 （2）2011年中秋节前、2012年春节及中秋节前、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孙大明位于姜堰市三水佳园住宅区的家中，先后4次分别收受面值为1000元的金鹰商场购物卡各3张，合计价值人民币1.2万元。 4．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孙大明利用担任姜堰市顾高镇党委副书记、镇长的职务便利，为李某到顾高镇投资办厂谋取利益，在其姜堰经济开发区双寿村老家，收受李某以吊唁慰问金名义所送人民币1万元。 归案后，被告人孙大明如实供述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其朋友代为退出人民币45万元。 二、滥用职权罪 2016年2月19日，姜堰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与江苏捷通管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通公司），签订招商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捷通公司项目总投资1亿元，征地50亩，并作为搬迁安置项目，按10万元/亩缴纳土地款，与挂牌价之间的差额部分，由姜堰经济开发区以一次性奖励款形式予以支付。 2月21日，捷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莫某乙与唐某丙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设立泰州东远动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远公司），其中莫某乙从捷通公司在姜堰经济开发区所征土地中，拆分约20亩土地用于东远公司建造厂房、办公楼等。5月25日，莫某乙与唐某丙签订《的补充协议》，解除合作关系，莫某乙退出股份，不再投入资金，唐某丙全资经营东远公司。6、7月份，捷通公司实际负责人莫某甲（莫某乙之父）告知孙大明。孙大明知晓后，未要求捷通公司按招商协议的规定整改。 12月6日，莫某甲向姜堰经济开发区提出申请，东远公司与捷通公司享受同等土地优惠政策。12月20日，孙大明明知东远公司不符合享受优惠政策条件，既未向领导报告，亦未按照议事决策规则提请姜堰经济开发区党工委集体研究，擅自决定同意并签批给付东远公司土地出让金优惠奖励。同日，孙大明审批后，泰州市姜堰区鑫源建设有限公司按惯例，以“借款”形式给付东远公司土地出让金优惠奖励人民币125.6万元，造成国有资金重大损失。 归案后，被告人孙大明如实供述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其归案后的相关供述、证人证言，出示了相关书证，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孙大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大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大明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大明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大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孙大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亦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孙大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并已退清赃款，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主体身份事实 被告人孙大明于2007年3月至2012年12月先后任姜堰市顾高镇副镇长、镇长、党委书记；于2012年12月至2017年4月先后任姜堰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副主任、纪工委主任、管委会主任，梁徐镇党委书记、人大主席，三水街道党工委副书记、办事处主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常驻人口信息表、中共姜堰市委文件、中共姜堰市顾高镇委员会文件、中共泰州市姜堰区委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予以证实，被告人孙大明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二、受贿事实 2010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孙大明利用担任姜堰市顾高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党委书记，姜堰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副主任、主任等职务便利，在承接工程、支付工程款、返还征地款、子女就业等方面，为肖某、汪某、韩某、李某等个人或相关企业谋取利益，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上述人员所送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3.170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孙大明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肖某在承接工程、支付工程款、子女就业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8次收受肖某所送钱款、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19万元。分别为： （1）2011年夏天，在姜堰市顾高镇政府其办公室内，收受人民币5万元。 （2）2012年、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家中，先后2次分别收受面值为1000元的金鹰商场购物卡各5张，合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 （3）2013年9月24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受人民币8万元。 （4）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母亲家中与肖某打牌时，收受人民币1万元。 （5）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在其家中，收受人民币2万元。 （6）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母家中与肖某打牌时，收受人民币1万元。 （7）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母家中与肖某打牌时，收受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孙大明自小相识，2009年其到姜堰市顾高镇、开发区投标工程，孙大明先后在顾高镇和开发区任职，其在孙大明关照下作了一些工程，为感谢孙大明在其承接工程、支付工程款及子女就业方面给予的关照，其于2011年至2016年间，先后在孙大明办公室或其母亲家等地，送给孙大明现金（转账）、购物卡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9万元。其中2013年9月的一天，其转账8万元到孙大明妻子赵扣英的银行卡上，卡号是孙大明提供给其的，其之所以送8万元是因为当时孙大明调至开发区工作，开发区的企业和工程比顾高镇多很多，其希望孙大明在其承接工程方面继续给予关照。2011年其曾经和孙大明合作办厂，经营了不到一年就关闭了，没有盈利，送上述钱款与其和孙大明合伙做生意没有关系。 （2）证人黄某、莫某甲的证言，2017年前后，被告人孙大明曾让其将相关工程交给肖某去做。 （3）证人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任姜堰经济开发区建设管理局局长期间，被告人孙大明曾多次关照其发包一些工程给肖某做。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其公司位于姜堰经济开发区内，被告人孙大明曾让其将公司的厂房土建项目给肖某做，其当场表示同意，后与肖某签订了工程合同。 （5）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其担任双寿村党支部书记期间，被告人孙大明向其推荐肖某承接其村建新庙的工程。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其担任马厂社区书记期间，被告人孙大明曾让其帮助安排肖某的女儿到马厂社区工作，后其予以了安排。 （7）办案机关依法调取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零星项目协议书》、《开发区工程协议书》、《顾高镇工业集中区标准厂房建设施工合同书》、《补充协议》、记账凭证、发票、工程验收单等书证，证实2009年至2017年肖某在姜堰市顾高镇和姜堰经济开发区承接相关工程的情况。 （8）被告人孙大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2．2012年被告人孙大明利用担任姜堰市顾高镇党委书记、镇长等职务便利，为汪某企业在返还征地款、协调征地矛盾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2次非法收受汪某所送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1.3705万元。分别为： （1）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收受人民币10万元。 （2）2012年年底的一天，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出售机器设备的方式，收受人民币11.3705万元。 3．2010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孙大明利用担任姜堰市顾高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党委书记等职务便利，为韩某企业在协调征地、建设矛盾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6次非法收受韩某所送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8万元。分别为： （1）2010年中秋节前及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家中，先后2次分别收受面值为1000元的金鹰商场购物卡各3张，合计价值人民币6000元。 （2）2011年中秋节前、2012年春节及中秋节前、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家中，先后4次分别收受面值为1000元的金鹰商场购物卡各3张，合计价值人民币1.2万元。 4．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孙大明利用担任姜堰市顾高镇党委副书记、镇长的职务便利，为李某到顾高镇投资办厂谋取利益，在其老家，非法收受李某以吊唁慰问金名义所送的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的证人汪某、韩某、李某、薛某、江某等人的证言，《投资协议》、工商登记资料、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账凭证、借款借据等书证，以及物证照片，价格认证结论书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孙大明当庭对上述证据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三、滥用职权事实 2016年2月19日，姜堰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与江苏捷通管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通公司），签订招商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捷通公司项目总投资1亿元，征地50亩，并作为搬迁安置项目，按10万元/亩缴纳土地款，与挂牌价之间的差额部分，由姜堰经济开发区以一次性奖励款形式予以支付。 同年2月21日，捷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莫某乙与唐某丙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设立泰州东远动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远公司），其中莫某乙从捷通公司在姜堰经济开发区所征土地中，拆分约20亩土地用于东远公司建造厂房、办公楼等。5月25日，莫某乙与唐某丙签订《的补充协议》，解除合作关系，莫某乙退出股份，不再投入资金，唐某丙全资经营东远公司。6、7月的一天，捷通公司实际负责人莫某甲（莫某乙之父）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孙大明。被告人孙大明知晓后，未要求捷通公司按招商协议的约定进行整改。 同年12月6日，莫某甲向姜堰经济开发区提出申请，要求东远公司与捷通公司享受同等土地优惠政策。12月20日，孙大明明知东远公司不符合享受优惠政策条件，既未向上级请示汇报，亦未按照议事决策规则提请姜堰经济开发区党工委集体研究，擅自决定同意并签批给付东远公司土地出让金优惠奖励。同日，孙大明审批后，泰州市姜堰区鑫源建设有限公司按惯例，以“借款”形式给付东远公司土地出让金优惠奖励人民币125.6万元，造成国有资金重大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莫某甲、莫某乙、唐某乙、唐某丙、黄某、卞某、陈某等人的证言，《投资协议书》、《资产评估报告》、《企业搬迁补偿与安置协议书》、《招商引资协议书》、《合作经营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申请、借条、《姜堰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方案呈批表》、会议记录、《姜堰经济开发区党工委重大事项议事决策规则》、工作报告等书证证实，且被告人孙大明对上述证据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案发后，被告人孙大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其朋友代其退出人民币45万元。 另查明，2020年7月10日被告人孙大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亲属代其缴纳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大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孙大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孙大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大明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真实、自愿、合法。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大明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大明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大明亲友代其退出赃款，并预缴财产刑保证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大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大明具有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缴纳罚金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大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12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孙大明亲友代其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四十三万一千七百零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该款暂存于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全 俊 审 判 员  曲 怡 审 判 员  祝年玺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丽丽 书 记 员  沈元元 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的，可以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