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03刑初458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峰，男，1963年1月23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江苏省淮安工业中等专业学校（以下简称工业中专）副校长，住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严重职务违法，于2020年6月4日被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秦福海，江苏大业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检刑诉[2020]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峰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峰及其辩护人秦福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主体身份事实 被告人刘峰系工业中专事业编制的在编教师，于2010年10月起至今担任工业中专副校长，分管社会培训部、体育工作、总务处、汽车工程系。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工业中专出具的情况说明、工业中专组织机构代码证、学校沿革文件、编制文件、工作职责文件、聘用制干部审批表、履历、年度考核表、工资晋级表、职务任免文件、领导班子成员分工文件，被告人刘峰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受贿事实 2014年初至2020年上半年，被告人刘峰在担任工业中专副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14人贿赂，共计价值1265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初至2020年1月，被告人刘峰利用分管工业中专总务处、社会培训部、汽车工程系的职务便利，为淮安市远东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东驾校）在工业中专退役士兵培训、财务签批、协调事务上谋取利益，分7次收受远东驾校实际负责人邵某所送的超市购物卡、以工资名义给予的钱款，钱卡合计价值52000元。分述如下： （1）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楚州中学附近，分2次每次收受邵某1000元超市购物卡。 （2）2018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本区海洋之星宾馆的远东驾校办公室，收受邵某以工资名义的现金4000元。 （3）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刘峰在远东驾校办公室外，收受邵某以工资名义微信转账的10000元、现金2000元。 （4）2019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远东驾校办公室外，收受邵某以工资名义的现金12000元。 （5）2019年8月3日，被告人刘峰收受邵某以工资名义微信转账的1万元。 （6）2020年1月24日，被告人刘峰收受邵某通过银行转账以工资名义给付的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邵某的证言，转账记录，远东驾校营业执照，相关财务签批手续、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2015年初至2020年春节前，被告人刘峰利用分管工业中专总务处的职务便利，为淮安市启蒙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淮安市启发文化用品有限公司在工业中专办公用品采购、财务签批中谋取利益，分6次收受公司实际经营者白某的超市购物卡价值3000元。分述如下： （1）2015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工业中专河西老校区自己的办公室，收受白某500元超市购物卡。 （2）2016-2020年春节前，被告人刘峰在工业中专新校区自己的办公室，分5次每次收受白某500元超市购物卡。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白某的证言，为淮安市启蒙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与淮安市启发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工业中专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关财务签批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3、2015年底至2020年上半年，被告人刘峰利用分管工业中专总务处、体育工作的的职务便利，为淮安市成功教学设备有限公司在工业中专承接工程、财务签批中谋取利益，分4次收受公司法人代表成某送的超市购物卡、现金、加油卡，合计4500元。分述如下： （1）2015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工业中专自己的办公室，收受成某500元超市购物卡。 （2）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楚州中学附近的家中，收受成某现金1000元。 （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工业中专运动场，收受成某现金2000元。 （4）2020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工业中专自己的办公室，收受成某1000元加油卡。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成某的证言，企业注册信息，相关财务签批手续、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4、2016-2020年春节前，被告人刘峰利用分管工业中专总务处的职务便利，为工业中专食堂负责人陈某在财务签批上谋取利益，5次收受陈某送的现金合计15000元。分述如下： （1）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本区盛世豪庭小区自己家附近，收受陈某现金3000元。 （2）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本区盛世豪庭小区西门附近，收受陈某现金3000元。 （3）2018-2020年春节前，被告人刘峰在楚州中学教职职工宿舍附近，分3次每次收受陈某现金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陈某的证言，昆山市工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合作协议，财务签批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5、2016年初至2020年春节前，被告人刘峰利用分管工业中专总务处的职务便利，为工业中专浴室原承包人钟某在工业中专承接零星工程、财务签批及浴室经营中谋取利益，分5次收受钟某超市购物卡、现金，合计价值1万元。分述如下： （1）2016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工业中专自己的办公室，收受钟某1000元超市购物卡。 （2）2017-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刘峰在楚州中学附近的家中，分2次每次收受钟某1000元超市购物卡。 （3）2019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工业中专自己的办公室，收受钟某现金2000元。 （4）202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工业中专浴室水箱附近，收受钟某现金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钟某的证言，财务批核账目、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6、2016-2020年年初，被告人刘峰利用分管工业中专总务处的职务便利，为淮安市佳盛物业有限公司在工业中专财务签批中谋取利益，在工业中专自己的办公室，分5次每次每次收受公司法人代表张某甲超市购物卡1000元，合计价值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张某甲的证言，淮安市佳盛物业有限公司注册信息，物业服务合同，财务签批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7、2016年春节前至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刘峰利用分管工业中专总务处的职务便利，为工业中专文印室承包人孙某在财务签批中谋取利益，4次收受孙某超市购物卡合计2000元。分述如下： （1）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盛世豪庭小区自家附近，收受孙某500元超市购物卡。 （2）2017-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刘峰在工业中专自己的办公室，分3次每次收受孙某500元超市购物卡。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孙某的证言，财务签批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8、2016年4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峰答应工业中专办公室工作人员潘某请托，帮潘某推荐调整岗位，在本区盛世豪庭小区家中，收受潘某现金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潘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9、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利用分管工业中专总务处、体育工作的职务便利，为淮安市苏商教学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商公司）在工业中专体育用品采购及财务签批上谋取利益，在工业中专自己办公室，收受公司实际负责人朱某现金1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朱某的证言，苏商公司注册信息，相关协议及财务签批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0、2017-2020年春节前，被告人刘峰利用分管工业中专总务处的职务便利，为工业中专教师杨某在承接广告版面业务、财务签批中谋取利益，分4次收受杨某合计价值4000元的超市购物卡。分述如下： （1）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盛世豪庭小区自家门前，收受杨某1000元超市购物卡。 （2）2018-2019年初，被告人刘峰在工业中专自己的办公室，分2次每次收受杨某1000元超市购物卡。 （3）202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在楚州中学教职工宿舍附近，收受杨廷悄1000元超市购物卡。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杨某的证言，财务签批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1、2017年12月下旬，被告人刘峰利用分管工业中专培训部的职务便利，为淮安九龙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在协调部分退役士兵到该公司培训一事谋取利益，收受负责人温某通过银行转账送的1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温某、刘某甲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淮安九龙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财务签批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2、2018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利用分管工业中专总务处、社会培训部的职务便利，为装潢工高某在承接工业中专社会培训部“学习苑”装潢业务中谋取利益，收受高某通过微信转账送的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高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施工合同，财务签批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3、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利用职务便利，为淮安市彤宇汽车维修设备有限公司在工业中专产品采购、财务签批中给予关照，在本区天承国际大酒店门前收受公司股东吴某现金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吴某的证言，淮安市彤宇汽车维修设备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合同，财务签批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4、202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峰利用分管工业中专总务处的职务便利，为淮安市西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工业中专财务签批上谋取利益，在本区盛世豪庭小区南门附近，收受公司法人代表刘某乙2000元超市购物卡。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刘某乙的证言，淮安市西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注册信息，财务签批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贪污事实 2017年5月至2019年底，被告人刘峰在担任工业中专副校长期间，利用分管该校总务处、体育工作的职务之便，通过虚开发票、收入不入账等方式，4次贪污公款64230.02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本市第四届中小学体育艺术文化节开幕式需本区部分学校参演节目，工业中专将本校参与文化节事宜交由被告人刘峰负责。被告人刘峰与“胡珊化妆工作室”的胡某甲商定，以10元/人次标准，为工业中专参加文化节预演彩排和正式演出的654人次化妆。后被告人刘峰开具2张金额均为9800元的化妆用品发票履行单位财务报账手续，19600元打入其个人账户后，向胡某甲支付实际的化妆费用6540元，其余的13060元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胡某甲、邱某、李某甲的证言，活动方案文件，证人胡某甲提供的实际化妆费用明细，财务报批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2018年6月，被告人刘峰明知工业中专仓库内存有闲置的排球架、羽毛球架的情况下，又联系淮安市苏商教学具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朱某为其虚开购置排球架、羽毛球架的发票用于报账。朱某以苏商公司名义开具金额为18960.02元的发票交给被告人刘峰。刘峰安排人将闲置在仓库内的球架取出并安装。同年7月4日，朱某按被告人刘峰的要求，将工业中专已打入苏商公司的18960.02元扣除1000.02元税费后，将17960元转账至被告人刘峰的个人账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朱某、张某乙、张某丙、程某的证言，财务报批手续，被告人刘峰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3、2019年11月，本区第四十届中小学田径运动会由工业中专承办，工业中专将本校参加运动会的具体工作交由被告人刘峰负责。根据本区教体局安排，工业中专以130元/人的标准向705名参赛人员共收取91650元作为活动经费。被告人刘峰个人决定上述费用不入工业中专账目，直接由工业中专食堂收取并向各参赛中小学校开具发票。被告人刘峰与食堂负责人陈某结算，在扣除实际就餐费用58840元及开票费用7000元后，刘峰将剩余经费25810元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陈某、郭某、胡某乙、贾某、宋某的证言，本区第四十届中小学田径运动会文件，财务批结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4、2019年11月，全国青少年国防体育大赛开幕式需本区部分学校参演节目，工业中专将本校参加国防体育大赛事宜交由被告人刘峰负责。被告人刘峰与“时美婚纱摄影世界服务部”的李某乙商定，工业中专参演学生的化妆费用为3200元，并谎称部分费用不好走账，要求李某乙开具9600元的化妆费发票，李某乙应允。2019年12月20日，工业中专转账9600元给“时美婚纱摄影世界服务部”，后被告人刘峰从李某乙处得到6400元并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证人李某乙、胡某乙、于某的证言，比赛工作方案，“时美婚纱摄影世界服务部”注册信息，财务报结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四）案件侦破及退赃事实 2020年6月初，本区监察委发现被告人刘峰存在收受远东驾驶负责人邵某5万余元、九龙驾校负责人温某1.8万元的问题。2020年6月3日，本区监察委以被告人刘峰涉嫌职务违法立案调查，于次日对被告人刘峰采取留置措施。后被告人刘峰除交代被本区监察委掌握的收受邵某、温某贿赂外，又主动交代本区监察委未掌握的受贿和贪污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峰被本区监察委扣押涉案赃款19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向工业中专退出余款730.1元。 庭审时，公诉人当庭建议对被告人刘峰所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对其所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刘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受贿罪系坦白，贪污罪系自首，已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悔罪，系初犯，希望适用缓刑。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峰的供述，本区监察委第一纪检监察室出具的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发破案情况说明、退赃收据，工业中专出具的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通过虚开发票、收入不入账等方式，多次非法占有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刘峰犯两罪，依法进行两罪并罚。被告人刘峰归案后如实交代受贿事实，又交代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贪污事实，其受贿事实系坦白，贪污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受贿罪从轻处罚，对贪污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峰已退出全部赃款，本院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峰犯受贿罪、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的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峰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刘峰职务犯罪时间跨度长、次数多，对职务廉洁的破坏性大，不宜作缓刑处理，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二Ｏ年六月四日起至二Ｏ二一年十月三日止；罚金二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峰扣押在案的受贿所得126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刘峰扣押在案的贪污所得63500元予以退还给工业中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朝霞 人民陪审员  沈荣军 人民陪审员  黄洪祥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