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02刑初233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军，男，1976年4月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原蚌埠市龙子湖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主任科员、挂任解放街道党工委副书记，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住蚌埠市。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于2020年6月9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20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志伟，安徽润天（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犯贪污罪、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织合议庭，于2020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云松、检察官助理李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及其辩护人谭志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贪污罪：2019年7月，蚌埠市龙子湖区席梦思二期拆迁项目涉及宋庄片区永祥贸易有限公司拆迁。被告人李军利用其拆迁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伙同宋文珍（另案处理）、项目办工作人员韩永、项目部合同组工作人员王红星等人，通过多丈量永祥公司营业房面积的方式，帮助永祥公司老板获取更多的补偿。随后，李军以杨巧云、张艳的名义从永祥公司的违建面积中，通过回购的方式，骗取一套135平方米的回购房，该回购房的补偿协议和认购协议已签，房屋尚未交付。经安徽永合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套135平方米回购房价值51.5295万元。2、受贿罪：2018年至2020年，李军在担任蚌埠市解放街道党工委副书记和拆迁项目现场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宋文珍以王忠名义多获得拆迁补偿款及成功承接解放变电站路径通道打通项目（以下简称解放变项目）等工程，帮助吴洪昌、吴翔等拆迁户获取拆迁补偿利益，并收受宋文珍等人好处费共计16万元人民币。3.玩忽职守罪：2018年，李军作为解放变项目现场负责人，在工作中不履行自己的职责，基本不到拆迁现场，将审核工作全权交由宋文珍负责，导致宋文珍利用职务便利套取三套各90平方米的回购房，并分别转卖给陈玲、王红金、朱二亮三人，宋文珍获利63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退赃收据、身份信息和任职证明、房地产评估报告、拆迁补偿相关材料、拆迁认购相关材料等主要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军利用职务便利，贪污一套135平方米回购房，目前房屋尚未交付，价值人民币515295元，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人民币16万元，数额较大；在工作中不履行职责，玩忽职守，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受贿罪、玩忽职守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军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至25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受贿、玩忽职守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贪污罪未遂，未造成损害后果，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受贿罪，在留置阶段已积极退赃，并有特别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玩忽职守罪，监管不力，未履行职责，但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与宋文珍获取非法利益的因果关系较小，可以从轻处罚；4.承认指控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事实 2019年7月，蚌埠市龙子湖区席梦思厂（二期）拆迁，在对永祥贸易公司进行征迁时，被告人李军担任拆迁项目的现场负责人。宋文珍（另案处理）帮助被拆迁户向被告人李军打招呼，要求对被拆迁户的补偿标准进行关照。在征迁过程中，被告人李军，采取多丈量营业房面积和认定被拆迁房屋性质的方式等，给予被拆迁户关照，并向宋文珍提出给其办理一套回购房。在对被拆迁户沿珠城路门面房进行测量时，发现该门面房的层高较高，被拆迁户将门面房隔成两层，二层面积约200多平方米，被告人李军利用二层的面积，伙同宋文珍，韩永、王红星借用其亲属张艳、杨巧云的身份，签订蚌埠市市辖区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骗购一套135平方米的回购房（价值人民币51.5295万元）。 另查明，该回购房虽签订补偿协议书，但至案发房屋尚未交付。 二、受贿犯罪事实 2018年至2020年，被告人李军担任蚌埠市解放街道党工委副书记和拆迁项目负责人期间，利用其拆迁项目负责人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共计现金人民币16万元。其中：1、解放变电站路径通道打通项目中，拆除宋文珍以王忠名义盖的厂房，宋文珍为在拆迁补偿上获取利益，在2018年中秋节前送给被告人李军现金人民币5万元；2、宋文珍为在拆旧工作中得获得利益，分别于2019年春节、中秋节和2020年春节，送给被告人李军现金人民币共计5万元；3、2018年6月，宋文珍与李军等人前往稻城亚丁旅游，在旅游过程中宋文珍送给李军2万元现金。4、2019年宋庄拆迁项目中，被拆迁人吴洪昌为了增加附属物及装修补偿，通过宋文珍送给被告人李军现金人民币2万元；5、2020年，宋庄拆迁安置房项目中，被拆迁户天龙纺织厂负责人吴翔，为了能够提前领取拆迁补偿款，分两次送给被告人李军共计现金人民币2万元。 另查明，蚌埠市龙子湖区监察委员会发现李军涉嫌贪污、受贿、玩忽职守的犯罪线索后，通知李军接受调查，李军对其贪污、受贿的事实均作出如实供述，并主动将受贿违法所得16万元全部退缴至蚌埠市龙子湖区监察委员会。 三、玩忽职守犯罪事实 2018年，被告人李军担任解放变电站路径通道打通项目的现场负责人，在此期间基本不到拆迁现场，不审核征地拆迁安置结算表，不确认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对其负责的拆迁工作不履行职责，使得宋文珍在进行拆迁工作时，利用管理的漏洞和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克扣被拆迁建筑物面积的的方法，克扣至90平方米，即让王红星制作拆迁安置合同，骗取回购房，共计骗取三处分别位于龙河新城小区4号楼2单元28层2804号，华阳淮畔小区5号楼1单元13层1301号，龙河新城小区4号楼1单元19层房屋，出售给他人，前述房屋已实际交付给购买人，宋文珍获利63万元。 另查明，蚌埠市龙子湖区监察委员会委托经安徽永合房地产土地评估公司评估，上述三处回购房价值人民币102.537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军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任职证明，证实：李军系蚌埠市龙子湖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主任科员、挂任解放街道党工委副书记。李军负责协助解放街道党工委书记抓好党工委日常工作、负责城乡建设及征迁安置工作、分管解放街道建设工程公司日常事务、联系建华社区。 3.解放街道征地拆迁安置项目现场负责人工作职责清单，证实：现场负责人具有在拆迁现场布置、协调、监督等职责。 4.蚌龙办[2019]15号文件，证实：2019年3月，龙子湖区委区政府下文成立席梦思厂宿舍周边棚户区（二期）项目指挥部，解放街道系该项目成员单位，指挥部在解放街道下设办公室。 5.蚌龙办[2016]60号文件证实：血站北侧棚户区指挥部的成员单位包含解放街道办事处等。 6.杨巧云、张艳安置房档案材料，证实：2019年7月，杨巧云、张艳一户从蚌埠市龙子湖区席梦思二期拆迁项目中认购了一套135平方米的安置房。 7.朱晓娣安置拆迁档案，证实：2019年1月25日，朱晓娣和蚌埠市龙子湖区血站北侧项目部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认购协议书，认购了一套位于滨河花园小区的90平方的房屋。2019年9月16日，该房屋已交付，位于滨河花园小区4栋2单元1101室。 8.吴翔安置拆迁档案，证实：2020年4月23日，蚌埠市宋庄片区安置房项目部和吴翔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位于宋庄村的蚌埠市天龙纺织有限公司拆迁，补偿吴翔人民币359万余元。 9.陈玲、王红金、朱二亮安置拆迁档案，证实：2018年5月，陈玲、王红金、朱二亮分别和蚌埠市龙子湖区血站北侧项目部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认购协议书，分别认购了位于滨河花园小区4栋2单元2804室、华阳淮畔小区5栋1单元1301室、滨河花园小区4栋1单元1904室房屋。2019年9月5日，前述房屋已交付。 10.被告人李军关于其贪污的坦白材料，证实：2019年6月至9月，在席梦思二期拆迁项目期间，李军利用职务之便，安排宋文珍从永祥贸易公司被拆迁面积回购一套135平方米的房屋，该房屋以杨巧云、张艳名义认购，目前尚未交付。 11.被告人李军关于其受贿的坦白材料，证实：2018年至2020年，被告人李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宋文珍、吴洪昌、吴翔等人人民币共计16万元。 12、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李军在留置期间已将受贿所得16万元退缴至龙子湖区纪检委和监察委廉政专户。 13.被告人李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2019年7月，在席梦思二期项目中，李军利用其现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安排宋文珍利用宋庄片区永祥贸易有限公司被拆迁面积套取一套135平方的房屋，该房屋以张艳、杨巧云名义认购。目前该房屋尚未交付。2、2018年，解放变拆迁项目中，宋文珍以王忠名义建的厂房被拆迁，宋文珍为多获得拆迁补偿，送给李军5万元；2019年春节、中秋节和2020年春节，宋文珍分别送给李军2万元、1万元、2万元，合计5万元。2018年6月，宋文珍与李军等人前往稻城亚丁旅游途中，送给李军2万元。2019年，吴洪昌为了帮其亲戚多获得拆迁补偿，送给李军2万元。2020年初，宋庄村安置房项目涉及吴翔的天龙纺织厂拆迁，吴翔为了提前领取补偿款，分两次送给李军1万元，合计2万元。共计16万元。3、2018年，李军作为解放变拆迁项目现场负责人，在工作中不履行自己的职责，基本不到拆迁现场，将审核工作全权交由宋文珍负责，没起到监督职责，给国家造成了损失。 14.宋文珍、王红星、韩永、果腊梅、史虹、杨巧云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李军利用其席梦思二期拆迁项目现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通过宋文珍、王红星、韩永等人的帮助，利用被拆迁永祥贸易公司面积，借用杨巧云的身份套取了一套135平方米的安置房。 15.宋文珍、吴洪昌、吴洪兵、曹锦芹、朱晓娣、吴翔的证言，证实：2018年血站北侧解放变拆迁项目中，宋文珍以王忠名义盖的厂房被拆迁，宋文珍为了多获得拆迁补偿，送给李军5万元。为了感谢解放变项目之后李军在拆旧项目上的帮助，宋文珍分别于2019年春节、中秋节和2020年春节分别送给李军2万元、1万元、2万元，合计5万元。2018年，在去亚丁稻城旅游途中，宋文珍送给李军2万元。2018年解放变项目中，吴洪昌找宋文珍帮忙，使吴洪兵和曹锦芹的违建房享受回购房政策，以朱晓娣的名义回购了一套90平方米的房屋，目前房屋已交付，为此送给宋文珍10万元钱，宋文珍将其中的2万元送给李军。2020年4月，宋庄村安置房项目涉及吴翔的天龙纺织厂，吴翔为了提前领取350余万拆迁补偿款，分两次送给李军1万元，合计2万元 16.宋文珍、陈玲、王颂颂、王德刚、朱二亮的证言，证实：李军作为解放街道解放变项目现场负责人，基本不去现场，将审核工作交给宋文珍负责，致使宋文珍利用审核工作的职务便利，套取三套90平方米的回购房，并分别卖给陈玲、王红金、朱二亮三人，价格分别为18万元、17万元、28万元，宋文珍非法获利63万元，三套房屋已交付购买人。 17.安徽永合房评（2020）009号房地产评估报告，证实：经安徽永合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被告人李军以杨巧云的名义，从席梦思二期项目中套取的135平方米安置房价值515295元人民币。 18．安徽永合房评（2020）010号房地产评估报告，证实：经安徽永合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位于滨河花园（龙河新城）、华阳湖畔的三套安置房（建筑面积共计270平方米）价值1025370元人民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51.529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1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在工作中不履行职责，玩忽职守，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李军已着手实施贪污犯罪，但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军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当庭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对被告人李军犯贪污罪依法减轻处罚、犯受贿罪依法从轻处罚、犯玩忽职守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身犯三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对于辩护人提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军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2年12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对被告人李军已退缴的违法所得十六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海燕 审 判 员  邱 雷 人民陪审员  李霞凤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孟 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前款规定损失，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