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5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市金山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浩源路289号11楼、13楼。负责人：黄杰国，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青，上海市群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涵菁，上海市群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亚蕾。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增，江苏登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碧嘉，江苏登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市金山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金山区国资委）因与被上诉人金亚蕾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5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山区国资委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金山区国资委拥有案涉房屋25平方米面积的物权。案涉房屋未办理产权证，故起诉要求明确产权。一审法院未查明金亚蕾落户事宜。金亚蕾实际占有案涉房屋并享有部分份额。退一步讲，即使金山区国资委拥有的是债权，主张债权的对象并不存在。一审法院判决不当，应予撤销。金亚蕾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金山区国资委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金山区国资委拥有位于昆山市%的产权并变更产权登记；2、请求判令由金亚蕾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金山区国资委撤回变更登记的诉请，要求确认101室房屋24.68%的所有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昆山市东塘街20号原登记所有权人系国营上海嘉福香料厂，登记建筑面积20.39平方米。1990年3月，昆山市第二住宅公司（甲方）与上海嘉福香料厂（乙方）及上海立新香料二厂（丙方）签订《动迁协议》，约定：“一、甲方根据玉山镇城建办改造房屋规划对原住宅户由建设单位安置，以拆-安置-的标准安置；二、甲方动迁乙方现有东塘街20号平旧房，平方2间计面积25.52平方米；三、甲方签订协议后七个月内在玉山镇通山弄24#楼向乙方提供一套住宅层次为底层、面积不得低于68平方米，含三室一厅户，该房产权分配如下甲方24.48平方米、乙方25.52平方米、丙方18平方米；四、丙方为解决职工住房困难，提出增加18平方米面积，经协商其增加面积按666.67/平方米计算，共计12000元，其增加面积18平方米产权即为丙方所有；五、增加面积付款方法，签约后6000元整，交货使用后付清余款6000元整；六、协议签订后乙方负责旧房住宅户即行搬迁，把原旧平房让给甲方使用，临时住房由甲方负责解决；七、关于新房的房租和维修费用等事项，三方一致同意由丙方代行负责处理每年年终由丙方按三方产权面积分摊，向甲、乙方结算，该房房租标准按国家、昆山市有关规定执行；八、本协议依法签订具有法律效力，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变更；九、本协议待以上各类实施完毕后即失效”。1991年4月8日，昆山市城北住宅公司（昆山市第二住宅公司）、国营上海嘉福香料厂、上海立新香料二厂、昆山钢铁厂签订《协议书》，约定“关于金庆宝原住房（产权属上海嘉福香料厂）拆迁、金雅籣住房解决一事，经昆山县人民法院会同昆山市第二住宅公司、上海嘉福香料厂、上海立新香料二厂、昆山市钢铁厂五方协议，决定如下：一、原关于解决金雅籣住房、金庆宝拆迁住房协议书，因第二住宅公司房屋至今未建而无法实施；二、现定昆山钢铁厂2号楼101室房为解决金庆宝、金雅籣住房，并决定如下：1、昆钢2号楼101室系昆山钢铁厂所有，该房建筑面积为101.28平方米，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卖给昆山第二住宅公司，具体手续由昆山钢铁厂和第二住宅公司办理；2、上海立新香料二厂原同意承担房款12000元，现因面积增大，应多承担8000元，共计承担房款二万元，房款付给昆山钢铁厂；3、昆山钢铁厂在街道房款20000元的同时，将该房钥匙交上海立新香料厂；三、该房屋产权和分配使用权规定如下：1、该房屋产权分配如下：按建筑面积，25平方米产权属上海嘉福香料厂，40平方米产权属上海立新香料二厂，36.28平方米产权属昆山市第二住宅公司；2、该房的分配使用权属上海嘉福香料厂、立新二厂共有。四、该房屋的管理规定如下：1、该房屋由上海立新香料二厂负责管理；2、房租按昆山市有关规定收费，房租由金庆宝、金雅籣承担；3、房屋维修由立新香料二厂负责，具体由昆山第二住宅公司实行；4、每年一月份，由立新二厂负责将房租费和维修费列出清单，向第三方产权单位结算；五、原文关于金庆宝、金雅籣住房解决协议作为本协议之附件，以备查；六、本协议原件存上海嘉福香料厂，复印件各方存一份；七、本协议自签署之日起生效。2002年11月19日，上海立新香料二厂（甲方）与金亚蕾（乙方）签订《房屋产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金亚蕾通知长期在上海立新香料二厂领导岗位上工作…经上级公司班子会议一致同意，将上海立新香料二厂拥有、金亚蕾通知居住的江苏省昆山市东台弄5号楼101室，现朝阳西路158-13楼101室的房屋部分产权转让给金亚蕾同志，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同意将乙方居住的总建面101.28平方米中的属于甲方的40平方米的产权以250元/平方米转让给乙方；2、乙方同意在签订协议之日起，一次性支付产权转让费一万元；三、乙方房屋中多余面积的产权，由乙方自行协商解决；4、乙方承诺，涉及房屋的一切问题，均与甲方无关，转让时的一切手续由乙方自行办理”。另查明，国营上海嘉福香料厂原系上海日用化学工业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国营日开发公司）全资子公司，2006年5月，经上海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国营日开发公司（包括国营上海嘉福香料厂）划转给金山区国资委全资持股。2010年8月，国营日开发进行改制。与此同时，国营上海嘉福香料厂也改制为民营企业，涉案房屋未列入改制资产评估报告中，在房地产特别事项中也未作披露。金亚蕾在庭审中陈述，东塘街20号房屋原属于嘉福香料厂，金亚蕾父母金庆宝、童月娟居住在该房屋内。该房屋拆迁后即朝阳西路158-13号101室房屋，金亚蕾母亲童月娟居住在该房屋内。童月娟居住的是嘉福香料厂动迁安置的20.39平方米，金亚蕾夫妇是立新香料厂安置的40平方米，昆山市第二住宅公司是36.28平方米。朝阳西路158-13号101室房屋没有办理产证。一审法院向昆山市规划局及昆山市不动产交易中心查询金山区国资委主张的“昆山市玉山镇朝阳西路158-13号101室房屋”，未查询任何登记信息。金山区国资委委托诉讼代理人亦查询未果，未能提供关于“昆山市玉山镇朝阳西路158-13号101室房屋”的产权登记信息。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金山区国资委诉请的“昆山市玉山镇朝阳西路158-13号101室房屋”，现有证据无法查明该房屋权属，属产权不明确的状态，更无证据证明本案金亚蕾系房屋登记所有权人。金山区国资委诉请依据的1991年4月8日由昆山市城北住宅公司（昆山市第二住宅公司）、国营上海嘉福香料厂、上海立新香料二厂、昆山钢铁厂共同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分配的昆钢2号楼101室房屋系昆山钢铁厂所有，基于该协议书金山区国资委仅享有主张其中25平方米产权的债权请求权。“昆山市玉山镇朝阳西路158-13号101室房屋”物权权属不明的状态下，金山区国资委要求确认所有权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上海市金山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上海市金山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因历史原因，案涉房屋无房产登记信息。金山区国资委提供的昆山市城北住宅公司（昆山市第二住宅公司）、国营上海嘉福香料厂、上海立新香料二厂、昆山钢铁厂于1991年4月8日签订的协议约定，案涉房屋系昆山钢铁厂所有，出售给昆山第二住宅公司，具体手续由昆山钢铁厂和第二住宅公司办理。按建筑面积，房屋25平方米产权属上海嘉福香料厂，40平方米产权属上海立新香料二厂，36.28平方米产权属昆山市第二住宅公司。前述约定为债权债务关系，金山区国资委以上海嘉福香料厂的产权为国有资产归属其所有，直接诉请确认拥有案涉房屋24.68%的所有权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金山区国资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50元，由金山区国资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