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13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贵，男，汉族，1964年1月24日出生，住湛江市市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荣，男，汉族，1987年3月7日出生，住化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景健，男，汉族，1988年2月16日出生，住化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正伟，男，汉族，1987年9月10日出生，住化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茂强，男，汉族，1986年3月27日出生，住化州市***********。上述五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诗惠，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立，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理元，男，汉族，1951年8月4日出生，住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元，男，汉族，1953年2月18日出生，住化州市**********，系黄理元的弟弟。上诉人李国贵、李金荣、王景健、吴正伟、李茂强（以下简称李国贵等5人）因与被上诉人黄理元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化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2民初3081号民事判决，向一审法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贵等5人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982民初3081号民事判决，改判李国贵等5人赔偿32482.70元给黄理元(即不服金额为65044.16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黄理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黄理元诉称的在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所产生的治疗费用与李国贵等5人有因果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黄理元2018年6月至11月期间到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治疗不是必需的，与李国贵等5人没有因果关系，故李国贵等5人无须承担黄理元在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治疗费。尽管茂名市中医院、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都是多处骨折术后(左肱骨、右桡骨、双胫骨、左腓骨骨折术)、右侧桡神经损伤，但并不代表黄理元后来到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治疗是必需的，与之相反的是茂名市中医院仅在出院记录的医嘱中建议右侧桡神经损伤到上级医院行神经功能康复，并不是必须到上级医院进行神经功能康复。且黄理元2016年受伤后，经(2016)粤0982民初2047号民事判决，李国贵等5人已向黄理元赔偿369247.06元，该369247.06元就包括了黄理元被他人殴打致至右桡骨骨折，行为固定术后评定为X(十)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也即是说黄理元当时的右桡骨受伤问题已构成伤残，该右侧桡神经损伤也是构成伤残的其中一个因素，现黄理元到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正是治疗其已构成伤残的右桡骨所产生的右侧桡神经损伤，黄理元在已取得李国贵等5人赔付的伤残赔偿金的情况下，又想让已伤残的右桡骨恢复至正常人状态，且恢复的费用再度请求李国贵等5人支付，属不合理的重复请求，黄理元请求李国贵等5人赔偿其到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所花费用，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二、李国贵等5人只赔偿黄理元为拆除骨折内固定物于2018年4月11日至25日在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所花费的费用32482.70元，此外的其他费用与李国贵等5人无关。1.黄理元于2018年4月11日到茂名市中医院入院治疗14天，用去医药费29262.70元，住院伙食费1400元(100元/天×14天)，护理费1400元(100元/天×14天)，交通费420元(30元/天×14天)，共计32482.70元。因该32482.70元的治疗费用是为拆除两年前植入的骨折内固定物所花费，是黄理元被李国贵等5人伤害后的后续费用，与李国贵等5人具有因果关系，故李国贵等5人应赔偿该32482.70元给黄理元。2.黄理元除2018年4月11日至25日到茂名市中医院入院治疗及2018年6月至11月期间到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治疗外，还提供了到茂名市中医院门诊治疗的医疗单据4245.50元，因该单据并未明确是黄理元为取骨折内固定物所花费的医药费用，故该4245.50元不应认定与李国贵等5人有因果关系。3.一审判决认定李国贵等5人需支付黄理元从2018年4月25日出院后计至2019年12月5日共585天的护理费40950元证据不足。黄理元2018年4月25日从茂名市中医院出院，该院医嘱仅写明“住院期间留陪护人一名，出院后仍需留陪护理人”，并没有明确需陪护的时间，一审判决就直接认定陪护至2019年12月5日，于理不合，也不应由李国贵等5人承担。黄理元辩称：一、关于黄理元到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所产生的治疗费用（挂号费、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是否与李国贵等5人对黄理元的身体进行故意伤害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根据黄理元在本案中对李国贵等5人就其到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产生的治疗费用，完全是由于李国贵等5人对黄理元的故意伤害产生的后续治疗，黄理元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有关病历、医院诊断证明以及（2016）粤0982民初204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对黄理元伤残的鉴定意见证实。况且黄理元根据到茂名市中医院治疗后的出院建议，到其上一级医院进行康复料理，为此黄理元才不得不到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治疗。如李国贵等5人认为不存在因果关系，依“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规则，应由李国贵等5人予以举证，而不应由黄理元予以举证。二、关于黄理元是否需人陪护料理的问题。根据黄理元到有关医院治疗的情况来看，不仅这些医院均认为黄理元的伤情时至今仍需人陪护护理，而且依（2016）粤0982民初204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可知黄理元是大部分护理依赖，故黄理元仍需人陪护护理。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李国贵等5人对此应予负责。黄理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李国贵等5人共同赔偿因故意伤害而造成黄理元身体损害所需门诊挂号费82元、医疗费45782.66元、护理费47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2140元、住宿费4452元给黄理元(上述赔偿款项合计为105956.66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李国贵等5人对上述应赔偿给黄理元的款项承担连带之责；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均由李国贵等5人负担。后来变更第一项请求：挂号费103元、医疗费47503.96元、护理费47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3587元、住宿费4452元，共109145.9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5年12月间，化州市官桥镇开发区在开发过程中与化州市*********民存在土地纠纷，新兴塘村村民黄理元多次到工地申诉及到政府各部门上访，从而引发官桥开发区项目经理李国贵的不满。为泄私愤，李国贵指使李金荣纠集他人伺机报复黄理元。李金荣答应李国贵后，准备好作案用的老人帽、铁水管等工具，然后纠集王景健、吴正伟及“亚锋”、“亚保”(两人身份不明)四人密谋殴打黄理元。期间，李国贵又指使李茂强负责踩点接应，待时机成熟后再由李金荣组织李茂强配合王景健、吴正伟等人实施作案。2016年1月17日晚上，李茂强获知黄理元行踪后便电话告知王景健等人准备作案。2016年1月18日上午，王景健、吴正伟和“亚锋”、“亚保”四人携带作案工具驾乘一辆车牌为粤K*****的黑色丰田佳美小汽车窜到化州市官桥镇与李茂强会合，五人先到官桥镇千里饭店吃饭并密谋作案。李茂强吃完饭后便离开饭店。至当日14时许，李茂强得知黄理元将会驾车经过新兴塘村村边的路口，便电话通知正在千里饭店内伺机作案的王景健、吴正伟、“亚锋”、“亚保”等四人，随后王景健、吴正伟等四人立即携带铁水管等工具并驾车窜到黄理元途经中段守候。黄理元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搭孙子经过王景健等人的伏击地点时，吴正伟、“亚锋”、“亚保”三人见状即迅速下车对黄理元的手与脚等身体部位实施殴打，吴正伟则掉转车头在一旁负责望风及接应王景健三人逃跑。王景健、“亚锋”“亚保”三人对黄理元殴打完毕后，便迅速搭乘吴正伟驾驶的小车逃离现场。经化州市********法医鉴定，黄理元的损伤程度达到轻伤一级。案发后，李金荣、王景健、吴正伟、李茂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8月5日李金荣、王景健、吴正伟、李茂强被化州市人民检察院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2016年11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982刑初29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李金荣、王景健、吴正伟、李茂强无视国家法律，合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黄理元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后，李金荣、王景健、吴正伟、李茂强不服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来李国贵也被一审法院另案判处有期徒刑。二、2016年7月19日，黄理元委托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进行伤残评定、护理依赖程度评定，7月25日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弘诚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黄理元被他人殴打致左肱骨中段骨折伴神经损伤致左上肢瘫痪评定为V(五)级伤残。2.被鉴定人黄理元被他人殴打左胫骨上段开放性骨折、左内踝骨折、左腓骨下段骨折引起左下肢部分丧失功能评定为IV(九)级伤残。3.被鉴定人黄理元被他人殴打致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胫腓骨均行为内固定术后评定为IV(九)级伤残。4.被鉴定人黄理元被他人殴打致右桡骨骨折，行为固定术后评定为X(十)级作残。5.鉴定人黄理元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三、2016年9月29日，黄理元对被打伤后到茂名市中医院治疗发生的前期(2016年1月18日至2016年5月17日期间)费用向一审法院起诉。2017年5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982民初2047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判决李金荣、王景健、吴正伟、李茂强赔偿损失共369247.06元(李国贵已支付)给黄理元，具体是：1.医疗费147949.2元。2.护理费，黄理元主张住院天数150天、由二人护理、每人每天100元，出院后30天、由一人护理、每人每天100元，合计33000元(100元/天×150天×2人+100元/天×30天×1人)。3.住院伙食补助费，黄理元主张每人每天100元，住院150天，共计15000元。4.营养费，黄理元主张按50元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结合黄理元伤残情况并参照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黄理元该主张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按30元的标准计算，黄理元营养费应为4500元(30元/天×150天)。5.误工费，黄理元主张按农、林、牧、渔服务业的工资标准从住院之日起计算到评残之日合计17343.62元(35169元/年÷365天×180天)。6.法医鉴定费2500元。7.残疾用具费1100元。8.交通费，黄理元没有提供交通费发票，一审法院结合黄理元就医点、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为1000元。9.残疾赔偿金127354.24元(按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弘诚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计算)。10.精神抚慰金19500元。四、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4月25日，黄理元到茂名市中医院治疗14天，2017年5月至2019年12月期间黄理元到茂名市中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用共33508.2元。茂名市中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中医诊断：多处骨折术后(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左肱骨、右桡骨、双胫骨、左腓骨骨折术后；2.右侧桡神经损伤。建议：右侧桡神经损伤建议上级医院行神经功能康复；住院期间留陪护理人一名，出院后仍需要留陪护理人。黄理元出院后6月到11月期间去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市)行神经功能康复，用去医药费共13136.66元(2次门诊挂号费、15日的医疗费)，住宿费4452元。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诊断：1.多处骨折术后(肱骨、右桡骨、双胫骨、左腓骨)；2.右侧桡神经损伤。2019年9月10日，黄理元对被打伤后发生的后期费用向一审法院起诉。在庭审中，李国贵等5人要求对医药费的合理性进行鉴定，但庭后却没有提交书面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李国贵等5人于2016年1月18日合伙故意伤害黄理元，致使黄理元受伤后造成前期治疗损失共369247.06元的事实已被生效判决书认定，双方也没有争议。现在黄理元提起后续费用，双方主要争议焦点是：一、治疗的后续费用是否有因果关系。黄理元受伤后，经一审法院生效的(2016)0982民初20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采纳了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弘诚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是：1.被鉴定人黄理元被他人殴打致左肱骨中段骨折伴神经损伤致左上肢瘫痪评定为V(五)级伤残。2.被鉴定人黄理元被他人殴打左胫骨上段开放性骨折、左内踝骨折、左腓骨下段骨折引起左下肢部分丧失功能评定为IV(九)级伤残。3.被鉴定人黄理元被他人殴打致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胫腓骨均行为内固定术后评定为IV(九)级伤残。4.被鉴定人黄理元被他人殴打致右桡骨骨折，行为固定术后评定为X(十)级作残。5.被鉴定人黄理元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现在黄理元进行后续治疗，两级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均证实黄理元是因多处骨折术后(肱骨、右桡骨、双胫骨、左腓骨)、右侧桡神经损伤进行治疗的，与前期受伤治疗的情况相吻合，下级医院也建议黄理元去上级医院行神经功能康复治疗，故一审法院认定黄理元诉称的在这两个医院后续的治疗费用与李国贵等5人合伙伤害有因果关系。二、后续治疗的赔偿损失项目和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和黄理元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对黄理元的后续治疗损失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46604.86元，黄理元到茂名市中医院、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持续治疗的费用，有黄理元提供的医疗发票、用药清单、诊断证明书作为依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到其他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因没有诊断证明书，一审法院无法确认。李国贵等5人虽然有异议要求对医药费的合理性进行鉴定，但庭后却没有提交书面申请，视为李国贵等5人放弃申请鉴定。2.护理费共42350元(1400元+40950元)，黄理元请求从2018年4月11日至2019年12月5日期间的费用，至2018年4月25日止黄理元住院14天、由一人护理、每人每天100元，该14天的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400元(100元/天×14天×1人)；黄理元从2018年4月25日出院后计至2019年12月5日共585天的护理费，因鉴定黄理元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故按70%计算，即是40950元(100元/天×585天×1人×70%)。3.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黄理元主张每人每天100元，住院14天，共计1400元，参照依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黄理元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确认。4.营养费420元，黄理元主张5000元，一审法院结合黄理元伤残情况并参照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黄理元该主张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按30元的标准计算，黄理元营养费应为420元(30元/天×14天)。5.交通费3000元，根据黄理元提供的交通费发票，一审法院结合黄理元就医点、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为3000元。6.外地住宿费4452元，黄理元在外地15日的治疗没有住院，按照住宿发票计算为4452元，没有超过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400元每天)，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1-6项合计为98226.86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限李国贵等5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黄理元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外地住宿费等合计98226.8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241.46元，由李国贵等5人负担1127.84元，黄理元负担113.6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黄理元请求的损失与李国贵等5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从本案现有的证据来看，黄理元在被李国贵等5人故意致伤后，经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弘诚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从该鉴定意见的结论来看，黄理元左肱骨中段骨折伴神经损伤、左胫骨上段开放性骨折、左内踝骨折、左腓骨下段骨折、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右桡骨骨折等多处创伤。再从黄理元于2018年4月11日至同月25日到茂名市中医院治疗的诊断情况来看，黄理元是治疗左肱骨、右桡骨、双胫骨、左腓骨骨折术后和右侧桡神经损伤，黄理元出院时茂名市中医院建议其到上级医院行神经功能康复治疗。黄理元根据茂名市中医院的建议，遂到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行神经功能康复治疗，并因此产生了本案的费用。从上述查明的事实来看，黄理元所治疗的病情即是李国贵等5人故意致伤的后续治疗，因此，黄理元在本案中所请求的损失与李国贵等5人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黄理元的损失理应由李国贵等5人予以赔偿。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国贵等5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1元，由上诉人李国贵、李金荣、王景健、吴正伟、李茂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剑兵审 判 员 庞健军审 判 员 徐金信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陈燕红书 记 员 汤智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