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2民再1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贾永善，男， 197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青，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兴元，男，1950年5月15日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淑娟，新疆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会贤，男，197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淑娟，新疆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卢佳，女，198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超，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贾永善因与被申请人杨兴元、杨会贤、卢佳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新22民终69号民事判决书，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新民申164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贾永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青，被申请人杨兴元、杨会贤及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淑娟、卢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贾永善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请求再审改判。   事实及理由，杨兴元、杨会贤诉贾永善、卢佳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二审判决以贾永善和卢佳存在着频繁的经济往来为由推断贾永善和卢佳之间为合伙关系或均为杨兴元、杨会贤的雇主，显然错误并且和法院已确认了事实相互矛盾。理由如下：一、关于贾永善和卢佳合伙的问题。贾永善在一审时向法院提交了20l4年4月l2日贾永善给卢佳出具的解除合伙的协议，还出具了给当时另一合伙人裴长禄付退伙款的收据，证实了在20l4年4月三人已解除了合伙关系，至于卢佳以未收到退伙款为由否认退伙的事实，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在合伙中如果清算完毕未支付清算款，那么，只在双方当事人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应是合伙关系。卢佳反复在一二审庭审时向法庭陈述贾永善和其是合伙关系，而合伙关系的存在是双方要共同投资的，要有各自的投资比例的，但是卢佳在庭审时一直未提供任何有关合伙的投资证明及分配比例的证明。二审法院将申请人和卢佳间的关系认定为合伙关系显然不当。二、关于申请人和杨兴元间的关系。贾永善向法庭提交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7）新2201民初3758号民事调解书，证实了杨兴元是卢佳雇佣的。但二审对当事人已陈述过的、法院调解时已查明的事实却全面予以了相反的认定，显然不当。杨兴元认为贾永善雇的他，工资也是由贾永善支付的，但是其从未让贾永善出具欠条，其主张欠劳务费是在2014、20l5年产生的，时隔两三年之后才让卢佳出具证明不合常理。贾永善一直陈述没有雇佣过杨兴元、杨会贤干活，杨兴元、杨会贤起诉依据的证据就是2017年12月4日卢佳出具的证明，申请人认为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杨兴元认可65l66元的劳务费中有卢佳的个人借款，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关于贾永善与卢佳之间的银行流水交易，因双方之间还存在其他合伙关系，卢佳也陈述是工程款，与本案无关。   卢佳辩称，贾永善的陈述不符合事实。本案二审时我方已经向法庭提供提交了相关证据。虽然在2014年4月15日双方有一个合伙解散的协议，但是贾永善并没有将5万元的退货款支付给卢佳，而且当时是双方口头达成的协议，这个钱都退给了卢佳继续入股，从事合伙事务。在2015年到2017年，通过农业银行向贾永善支付了28元的工程款。如果单单是租赁机械设备，肯定是达不到这个数额的。第二点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格租一台压路机租一台挖机，所有的设备应该是都是有市场行情定价的，三年28万多块钱的租赁费，显然不符合事实。   杨兴元、杨会贤辩称，一、贾永善与卢佳之间确系合伙关系，原告诉请劳务费发生在贾永善与卢佳合伙期间，贾永善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贾永善不承认与卢佳之间是合伙关系，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再审请求应予驳回。根据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被答辩人贾永善和卢佳及裴长禄曾合伙购徐工26吨压路机一台，20l4年4月l5日，三方签订协议拟终止26吨压路机的合伙关系。但是该协议内容已经被篡改，系伪造。结合两份有关退伙及合伙的书面证据，可以认定贾永善与卢佳之间一直是合伙关系，直至20l7年5月l5日，双方的合伙关系才告以终止。而杨兴元诉请劳务费发生在贾永善与卢佳合伙期间，对于在其二人合伙期间发生的债务，应该由其二人共同承担。二审法院据此判定被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判决应予维持。二、对于贾永善再审申请陈述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以下简称《意见》）的通知的第50条规定，不应认定贾永善和卢佳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此理由并不能成立。再审申请人并未结合本案全案证据进行如实陈述，卢佳已经提交了证据证明其与贾永善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因此，本案并不具备适用《意见》第50条的规定的情形。在本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卢佳除了向法庭提交了20l7年5月l5日由贾永善出具的“合伙失败，26吨压路机归卢佳所有”的字据，同时还向法庭提交了其与贾永善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银行往来流水，以及贾永善于20l5年7月3l日出具的欠条。在短信聊天记录中贾永善回复内容为：“去年钱你自己知道，前年在瓜州压路机七万六打你卡，你自己算，郭要一万五，郭要还差五千。”由于该短信内容形成于20l6年ll月2日，因此，通过短信内容提到的“前年瓜州压路机”也就是20l4年发生的压路机费用，以及“去年钱你知道”对应的年份20l5年，可以确认贾永善和卢佳之间在20l4年、20l5年都存在合伙关系。而在20l5年7月3l日，贾永善出具的欠条上，载明“今欠马伏祥、杨金忠工程车拉运土石方费用陆仟四百元（以卢佳借支审核为准付款）以20l5年7月3l日结至全部结清。”该欠条对应的土石方工程就是卢佳和贾永善在20l5年合伙干的工程，贾永善在这张欠条上也明确了卢佳的身份就是负责现场管理，并不是所谓的租赁关系。因此，该份欠条进一步证实了卢佳和贾永善在20l5年存在合伙关系。最后，卢佳向法庭提交了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用以证明在20l5年所干工程上收到的款项，因贾永善承诺由其个人对外结清账目，因此，又将收到的工程款转给了贾永善，金额为288200元。但贾永善收款后并未将答辩人的劳务费结清。这些证据，都是卢佳个人提交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卢佳和贾永善之间的合伙关系一直存在。所以，本案存在能够证明贾永善和卢佳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证据，并不适用《意见》第50条的规定。二审法院依据以上证据，认定贾永善和卢佳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证据充分。三、就贾永善在再审申请书中陈述的第三部分事实，并未基于客观情况向法庭如实陈述。贾永善提到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l7）新220l民初3758号调解书涉及到的压路机，是贾永善老婆苟风花个人的，实际上也是贾永善的，和本案所涉的压路机劳务费没有关联。20l7年，苟风花及贾永善再次委托卢佳帮忙管理压路机，杨兴元继续提供劳务，驾驶压路机。后苟风花以返还原物起诉到伊州区人民法院，该案经过调解，将杨兴元的劳务费35000元予以扣除，剩余的7万元由卢佳进行返还。因此，本案所涉的劳务费和20l7年提供的劳务没有任何关系，贾永善基于和本案无关的其他的证据来证明杨兴元和卢佳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显然不能成立。本案杨兴元和杨会贤的劳务费，之所以会由卢佳进行确认，是因为在杨兴元多次找了贾永善无果的情况下，才让卢佳进行确认的。卢佳本身就负责现场管理，贾永善支付劳务费也以卢佳借支审核为准，加上卢佳的代理人陈述的事实，贾永善躲着、赖着，不给结算确认，将所有事务推到卢佳一个人身上，在此情况下，卢佳进行的结算，贾永善也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综上，二审法院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对比证明力大小、结合各方陈述所作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贾永善的再审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   杨兴元和杨会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杨兴元、杨会贤向伊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两被告共同支付两原告劳务费65166元及利息；2、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查明，2014年至2015年，杨兴元、杨会贤给卢佳提供劳务，为卢佳开压路机。杨兴元在自己的笔记本里记录有关自己和杨会贤开压路机的时间和工资，内容载明：“15年东房513度，西房436.2度，南房796.7度，杨开压路机2015年3月8号到10月26号止，工资＝每月5000元正；3月8号-4月8号5000元；4月8号-5月8号5000元；5月8号-6月8号5000元；6月8号-7月8号5000元；7月8号-8月8号5000元；8月8号-9月8号5000元；9月8号-10月8号5000元；10月8号-10月26号止18天3000元；35000元＋3000元＝38000元；7月17号我从安徽队过来到老黄，7月17号单干，地开26T压路机。7月17号-8月17号5000元；8月17号-9月17号5000元；9月17号-10月17号5000元10月17号-11月14号28天＝4666.6668元，15000+4666.6668＝19666.667元；每天工资166.66667元；我借给卢佳钱还有3000元。14年工资还有4500元没给；14年工资下余5000元；15年3月8号瓜州卢给500元；2014年工资还有4500元+2015年工资38000元，还有2015年工地杨兴元打工7060元，卢佳去工地从三娃处拿了6500元……10月15号仍又从卢佳处拿了500元给三娃做零花钱，卢处还有6000元，10月25号晚，在酒泉《卢佳》又给我3000元，下余3000元没给。14年工资还有4500元+3000元=7500元；15年工资38000元+14年工资还有4500元，再加15年借给卢佳的钱还有3000元，总计45500元+三娃19666元＝65166元；”下方卢佳用钢笔写：“以上情况属实，我和贾永善合伙关系，杨兴元是由贾永善雇佣司机，杨会贤也是由贾永善雇佣司机，机子由我管理。卢佳，2017.12.4日。”因65166元劳务费至今未能支付，引起诉讼。另查，贾永善和卢佳及其老公裴长禄购徐工26吨压路机一台，2014年4月15日三方签订协议结束合伙关系，协议载明：“现有贾永善和裴长禄、卢佳在2011年购徐工26吨压路机一台，现裴长禄、卢佳自愿退出。现本人贾永善、裴长禄、卢佳各自同意，以此为证，签字生效。现有本人贾永善给裴长禄卢佳壹拾万元裴长禄和卢佳应付多少出他（她）们本人决定支付同意，后按比例贾永善支付，支付裴长禄伍万元。贾永善、卢佳、裴长禄，2014.4.15”。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卢佳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杨兴元、杨会贤支付65166元及其利息损失（利息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计算）。二、驳回原告杨兴元、杨会贤要求被告贾永善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9元，由被告卢佳负担。   卢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卢佳与贾永善之间确系合伙关系，本案债务发生在双方合伙期间，贾永善应承担连带责任。2、贾永善在一审中的陈述是虚假的，一审法院将不存在的事实和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是错误的。若卢佳与贾永善系租赁关系而非合伙关系，那贾永善收取工程款的事实自相矛盾。案号为（2017）新2201民初3799号民事案件中提交的协议与本案提交的相差五个字，贾永善篡改该协议。一审法院将该协议作为有效证据认定并作出判决是错误的。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中，卢佳向法庭提供两张协议的复印件，一份是（2017）新2201民初3799号案件中的一份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是（2017）新2201民初1202号案件中的协议书复印件，两份复印件属同一协议，但在本案中的协议内容被篡改、伪造，少了几个字。贾永善质证认为该协议真实可信，不存在伪造，卢佳向法庭提供一份贾永善书写的欠条、五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一份短信对话记录，用于证实双方在2015、16年存在合伙关系，对此贾永善予以否认，认为与本案无关，挖机有合伙关系，压路机没有合伙关系。贾永善向法庭出示（2018）新2201民申2号裁定书和卢佳的再审申请书，用于证实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杨兴元是卢佳雇佣。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如下：2014年至2015年，杨兴元、杨会贤为卢佳、贾永善提供劳务，后因拖欠工资，将卢佳、贾永善起诉，请求法院判令二人支付劳务费。杨兴元在自己的笔记本里记录有关其与杨会贤开压路机的时间和工资，下方卢佳书写：“以上情况属实，我和贾永善合伙关系，杨兴元是由贾永善雇佣司机，杨会贤也是由贾永善雇佣司机，机子由我管理。卢佳，2017.12.4日。”另查，贾永善提供与卢佳、裴长禄于2014年4月15日三方签订协议结束合伙关系，协议载明：“现有贾永善和裴长禄、卢佳在2011年购徐工26吨压路机一台，现裴长禄、卢佳自愿退出……”。再查，2017年5月15日，贾永善向卢佳出具“合伙失败，26吨压路机归卢佳所有，合伙人贾永善”的书面证明。还查，通过银行交易流水清单及短信记录反映，卢佳与贾永善在2015年、16年存在多次资金往来。二审法院认为，杨会贤、杨兴元开压路机提供劳务的事实，双方不持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的争议焦点是贾永善是否应当支付劳务费，如支付如何承担的问题。一审中贾永善虽提供2014年卢佳、裴长禄与其书写的退出协议，但二审中，卢佳提供的两份协议复印件属同一协议，但在本案中的协议内容被篡改、伪造，原审法院认为贾永善一审提供的该协议复印件存在瑕疵，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而卢佳二审中提供的欠条、银行交易清单、短信对话记录，以及2017年5月15日，由贾永善向卢佳出具的内容为“合伙失败，26吨压路机归卢佳所有，合伙人贾永善”的书面证据，均能证实在杨会贤、杨兴元提供劳务期间，卢佳和贾永善之间存在频繁的经济往来，并对杨会贤、杨兴元的劳务均具有支配作用，不排除双方系合伙关系或是均为雇主的可能，卢佳民事再审申请书中虽提及雇佣杨兴元作为司机的事实，但与杨兴元、杨会贤陈述在提供劳务期间驾驶了贾永善与卢佳的多台压路机的事实不符，故不能仅依据申请书认为卢佳一人雇佣杨兴元的事实，且贾永善陈述与卢佳在挖机上有合伙关系，在压路机上没合伙关系的说法与一审陈述存在矛盾，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对比证明力的大小，结合双方的陈述，合议庭评议认为，一审法院判定由卢佳一人支付劳务费不妥，应由卢佳、贾永善共同支付杨兴元、杨会贤劳务费及利息损失。   再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再审予以确认。另查明，卢佳主张贾永善在2014年4月15日与其签订《退出协议》后，没有向其支付退伙的5万元，而是与其口头商定二人继续合伙，二人合伙承接了土建工程并将贾永善及其妻子苟凤华名下的施工机械交由卢佳管理。贾永善认可未退还卢佳5万元退伙费，对卢佳与贾永善在工程项目和购买的挖掘机中继续合伙的事实也不否认，辩称施工机械交由卢佳管理是租赁行为，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贾永善及卢佳均认可双方关于挖掘机和建设工程的合伙关系在2017年已解除。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情况，2014年贾永善与卢佳签订退伙协议后，协议约定的5万元未退给卢佳且26吨压路机仍由卢佳管理，双方还在建设工程项目和挖掘机中保留合伙关系。卢佳主张与贾永善继续就26吨压路机保持合伙关系，贾永善不予认可，主张是将该压路机租赁给卢佳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卢佳主张合伙关系继续存在，应当提供相关证据，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贾永善与卢佳关于挖掘机和建设工程项目的合伙关系均在2017年解除，贾永善2017年5月15日出具的“合伙失败”的证明虽然涉及26吨压路机，但不能证明是针对26吨压路机合伙所出具的。卢佳在原审中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及贾永善在2017年5月15日向卢佳出具的书面证明等材料，均不足以证明卢佳与贾永善继续就26吨压路机合伙的事实。且2017年5月15日贾永善出具的书面证明应当视为贾永善与卢佳已对合伙事宜进行过清算。2017年12月4日，卢佳在杨兴元笔记本上备注的行为是其在合伙事宜清算后的单方意思表示，因贾永善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该证据所要证明贾永善与卢佳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合伙雇佣杨兴元和杨会贤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贾永善的再审申请理由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新22民终69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8）新2201民初402号民事判决。即“一、被告卢佳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杨兴元、杨会贤支付65166元及其利息损失（利息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计算）。二、驳回原告杨兴元、杨会贤要求被告贾永善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4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9元，均由卢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         丰   审  判  员   吐尔逊阿衣阿不都热衣木   审  判  员   郝    慧    文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十 二 日   书  记  员   田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