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2刑终19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琳，绰号“二子”，男，汉族，1982年9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安徽省无为市。2001年至2003年参军在昆明武警部队服役。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5年12月6日被原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3月14日被原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与前罪尚未执行的管制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拘役六个月，管制九个月零二十四天，2008年5月26日原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经无为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无为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佳玲，安徽鲁拥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维春，绰号“阿唐”、“阿堂”，男，汉族，1985年6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安徽省无为市。曾因殴打他人、故意毁坏财物，于2016年2月被行政拘留十日；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刑期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5月23日止，在天津市滨海监狱服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无为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艾强，安徽鲁拥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琳、何维春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皖0225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琳、何维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琳及其辩护人刘佳玲、上诉人何维春及其指定辩护人艾强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对合议庭成员变更情况当庭表示无异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汪某、张某2（均已判决）等人与尤某（已判决）等人均在无为市福渡镇开设赌场，双方因此存在利益冲突。2017年5月21日晚，尤某等人来到汪某的赌场并与汪某发生争执斗殴，当晚汪某的赌场开停了。次日晚，汪某为报复尤某，纠集张某2、严某（已判决）及被告人何维春、陈琳等十余人携带刀、矛等凶器准备冲击尤某开设的赌场。尤红（另案处理）获悉后，安排张某1（已判决）将事先准备的五把长矛藏匿在赌场附近的河埂上。至21时许，汪某等人驾车赶至无为市福渡镇周闸行政村尤某赌场附近，被尤红等人发现，尤红随即安排张某1驾车前往查看，同时安排谢某（已判决）去把赌场叫停并喊人帮忙。张某1驾车过去后，发现汪某等十几个人携带凶器正往赌场方向走，便打电话告知尤红，尤红等人随即持矛站在河埂上等汪某、严某等人到来。汪某、严某及被告人何维春、陈琳等人赶到现场后，与尤红及易某、周某2、魏某、吴某、谢某（均已判决）等人持械互殴。双方在互殴过程中，尤红打电话通知张某1驾车冲撞对方，张某1随后驾车将汪某等人冲散，汪某等人被撞散后开始往回跑，李某（已判决）和张某1持长矛追逐对方。后被告人何维春持刀返回斗殴现场，称其过来找人，与尤红、周某2等人发生争执继而再次斗殴，尤红、周某2、谢某、李某持矛殴打被告人何维春，被告人何维春用刀抵挡，被告人何维春被打伤后，逃离现场，周某1捡起一根长矛追了一截后返回。另查明，2019年8月15日13时许，被告人陈琳在仪征市奥克包装有限公司门卫室被仪征市公安局矿区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0月16日19时，被告人何维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从天津市滨海监狱押回无为市公安局。被告人陈琳当庭辩解其是被张某2喊过去的，但不知道是去打架，其没有携带凶器。其认为公诉人宣读的证人证言不是事实，事发时是晚上，自己看不清对方，对方肯定也看不到自己，且证人都是对方的人，存在利害关系，这些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何维春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自己返回现场不是去打架，而是为了救人，并供述斗殴时其没有看清楚，不知道陈琳手里有没有拿东西。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抓获经过、前科查询记录及刑事判决书、芜湖弋矶山医院入、住院记录等病历材料等书证，证人易某、周某1、吴某、张某1、谢某、李某、尤某、周某2、汪某、张某2、魏某、严某的证言，被告人陈琳、何维春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辨认笔录等在卷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1.关于被告人陈琳当庭辩解其到现场不知道是去打架，没有携带凶器，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琳持械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琳持械参加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由证人易某的证言及被告人何维春的供述证实，与证人严某、吴某、张某1、谢某、李某、周某2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认定。被告人陈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受邀持械参加聚众斗殴，行为积极，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与他人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应认定为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琳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其当庭虽然表示自愿认罪，但其否认自己持械参加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也不能认定为自愿认罪。被告人何维春到案后多次稳定供述自己和被告人陈琳实施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被告人陈琳在斗殴现场持械，但其当庭对被告人陈琳是否持械持不确定态度，不能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罪行，故不能认定被告人何维春构成坦白。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何维春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琳、何维春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琳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何维春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何维春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何维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与前罪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7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陈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不属于积极参与者；2、无持械行为；3、有坦白、自愿认罪等从轻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何维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庭审说不知道陈琳是否持械系正当辩护，不能否定构成坦白，也不能因此认定不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请求二审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琳、何维春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评议如下：1、上诉人陈琳系途中应张某2的邀请，与汪某、张某2、何维春等人一起乘车到达聚众斗殴现场，刀矛等凶器均在同一辆车上，虽然陈琳未参与斗殴的谋划，但其到达现场后、在明知己方成员均持械的情况下仍不离开，无论其本人是否持械，均已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对本案定性及量刑均不产生影响。2、上诉人何维春虽然在一审庭审现场否认自己看见了陈琳持械，确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一致，且未说明正当原因，但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依法应当构成坦白，一审未予认定坦白，应予纠正；但同时，一审法院因何维春当庭自愿认罪已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量刑亦在法定幅度范围内，二审不宜再因坦白情节对其量刑进行改动。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琳、何维春与他人共同持械参加聚众斗殴，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无明显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陈琳、何维春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舒虹审判员  陈莲莲审判员  王旭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 悦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