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天宝路中奥鑫天办公室东楼1、4层。负责人：于亮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卫宾，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玉兰，女，193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勋，男，196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超，男，196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伟，男，197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亲霞，女，196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龙，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盘心，男，199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晓民，男，198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升，河南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罗盘心、罗晓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卫宾、被上诉人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龙、被上诉人罗盘心、罗晓民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让上诉人多承担的赔偿148822.79元，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肇事司机罗盘心存在逃逸行为，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违背法律规定。根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条款》的约定，上诉人所承保的机支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涉案保险条款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制定，具有广泛性和强制性，对机动车驾驶人来说应是常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公司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第一次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不需上诉人履行说明义务；且本案系电子投保，根据投保流程可以看出投保时保险公司对投保人身份进行了验证，保险公司向投保人出示保险条款且对免责条款单独进行了明示，保费的支付必须投保人本人的支付宝、微信、银行卡进行支付方能进行投保成功，足以证实上诉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一审判决涉案免责条款不成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辩称：一、本案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未履行提示和告知义务。二、上诉人诉称的肇事逃逸免责条款无效。本案保单未附保险条款，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将保险条款给了投保人。罗晓民在一审陈述未下载APP，也未操作投保，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已将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的提示、说明。平安公司的APP只要点钩就能进行下一项，不需要强制性翻页，不能证明保险公司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保险公司将肇事逃逸作为免责条款，免除自己主要责任，违反了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是无效条款。三、上诉人提供的书面保单背面没有保险条款，本案投保人系通过网络购买电子保单，被上诉人罗晓民是在手机上签字，上诉人诉称的“平安好车主APP”仅能够证明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不能证明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四、罗晓民在APP上操作时，前期验证工作及信息输入均是保险经纪人操作完成，被保险人操作时已出现“说明书”等大量文字叙述内容，且网络页面会同时出现“切换下一个”提示，只需连续点击该键三次，就可以点击“已阅读《免责事故说明书》……”选项，然后签字、缴费完成整个流程。该APP上的提示内容繁多，并不要求投保人非要完全阅读完毕后才能点击下一步，被保险人没有机会阅读相关免责内容。五、罗盘心肇事逃逸的影响只及于事故发生之后，不溯及以前。在商业三者险中，交通事故的发生意味着合同约定的赔偿条件成就，保险人应履行赔偿义务。上诉人以肇事逃逸免除全部赔偿责任违反公平、诚实信用原则和保险法的规定，属无效条款，上诉人不能以此为由免除赔偿责任。罗晓民、罗盘心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上诉人对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之责。本案系销售代理人网络上完成保单后微信转给罗晓民，罗晓民未见到保险条款及投保的提示和说明，双方未达成免责条款的合意，上诉人主张免责不能成立。上诉人未尽到提示或明确说明，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对销售保险的过程存在虚假陈述，其诉称的投保步骤均无罗晓民本人签名，系上诉人的销售代理人网络上完成，被上诉人仅得到微信转来的已经操作完成且生效的电子保单，未见到保险条款及投保的提示和说明。综上，请求二审维持原判。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家属处理交通事故合理支出等共计28800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5日3时40分许，罗盘心驾驶豫Ｋ×××××号小型轿车沿襄城县颍冢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2KM＋800M路段处时，与同向行驶由王国志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王国志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襄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罗盘心负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国志无事故责任。当日，王国志被送往许昌龙耀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左下肢开放性骨折处、腹腔脏器）；2．左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3．左肱骨远端开放性骨折；4．双侧多发肋骨骨折；5．T6椎体压缩性骨折；6．L1-4左侧横突骨折；7．部分胸椎横突及棘突骨折；8．左侧硬膜下血肿；9．双侧硬膜下积液；10．左侧额顶骨骨折；11．右侧肩胛骨骨折；12．左下肢皮肤剥脱伤；13．左肱骨远端皮肤撕裂伤；14．多发腔隙性脑梗死；15．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16．心律失常，心房纤颤。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共花去医疗费15501.11元。王国志生于1936年5月12日，其父母早年因病去世，其妻子胡玉兰生于1939年5月15日，王国志夫妇婚后育有四个子女，长子王建勋生于1962年5月16日，次子王建超生于1964年8月20日，三子王建伟生于1972年8月20日，长女王亲霞生于1966年11月7日。经原告王建勋之叔伯兄弟王建业申请，2019年8月26日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永申牌三轮电车事故车损失进行价格评估，并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郑宏价估豫K［2019］50774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报告书：该车损失总值为人民币3191元。王建业支付车辆评估费200元。2019年10月16日，被告罗盘心与原告胡玉兰、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在平等、自愿基础上达成调解协议书：1．罗盘心自愿一次性补偿王国志家属费用共计100000元整。2．罗盘心支付王国志的丧葬费28000元已垫付。另查明，豫Ｋ×××××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罗晓民。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王国志与罗盘心发生交通事故后，襄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照该认定书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庭审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以电子投保单形式进行投保的，只要按照电子投保单流程进行，视为对保险条款的各项告知，其应当对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通过网络、电话等方式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因被告罗晓民的保单为电子保单，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仅提供了有被告罗晓民签名的投保单，但未提供相关的网络投保流程等证据证实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且被告罗晓民不认可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向其尽到了告知及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免除责任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其仍应在商业三者险内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罗盘心已经垫付的丧葬费28000元，原告认可且主张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返还给罗盘心，故被告罗盘心垫付的28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该费用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直接返还给垫付人罗盘心。                        赔            偿            项            目                        赔            偿            项            目                    损失项目              金额及依据                  医药费              15501.11元                  护理费              40990元/年÷365天×1天=112.30元                  营养费              20元/天×1天=20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              50元/天×1天=50元                  死亡赔偿金              34200.97元/年×5年=171004.85元                  精神抚慰金              50000元（酌定）                  丧葬费              55997元/年÷2=27998.5元                  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              40990元/年÷365天×2人×10天      =2246.03元                  交通费              500（酌定）                  财产损失              3190元                  鉴定费              200元                  共计              270822.79元            依法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70822.79元，其中25318元支付给被告罗盘心，下余245504.79元支付给原告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二、驳回原告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81元，由原告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负担99元，被告罗盘心、罗晓民负担2682元（已扣交）。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提交如下证据：1、APP截图四张，证明平安好车主APP存在切换下一个快捷键，投保人不需要对免责条款进行阅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说明进入APP后查看保单，整个保险条款已经切换给投保人，必须要进行切换才能进行下一步，条款已经出示给投保人，投保人不读取视为其权利放弃。罗晓民、罗盘心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切换下一个功能具有诱导性，诱导投保人不看保险条款和提示，规避了保险公司提示义务。罗晓民、罗盘心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保险公司销售人员完成网上保单操作后，把缴费链交给罗晓民，罗晓民没有见到条款和提示说明，仅见到保单；2、证人张某书面证言，证实向罗晓民推销保险，由于罗晓民不会操作，由仲某通过公司人员生成豫Ｋ-×××××新的保单方案，微信转给张某后，其又转给罗晓民。证人仲某出庭证言，证实罗晓民经过其老公（张某）手机上生成的保单，其伙计王占鹏是保险公司代理员，由王占鹏在手机上生成投保链发给张某，后发给罗晓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质证称：张某没有出庭作证，无法证实其真实性，该证言和本案事实不符，仲某不是保险公司代理人，没有阐述投保过程，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不符合客观事实。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与电子保单相互印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上诉人罗晓民、罗盘心提交证据1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无法核实微信聊天对象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关系，证据2中，证人张某未出庭接受询问，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证人仲某证言不足以证实本案的投保过程，上述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罗晓民认可投保单上是其本人签名。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驾驶人罗盘心存在逃逸行为，明显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免除部分约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诉人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事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应审查保险公司是否尽到提了示义务，一审认定保险公司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明显不当。本案系电子投保，一审中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提交有投保单和保险条款，投保单中有投保人罗晓民签字，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字体进行了加黑、加粗有别于其他条款的文字，二审中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提交有保险公司同类型保险的流程截屏，且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保险要连续点击三次“切换下一个”才能选择“已经阅读免责条款”，该流程中虽存在“切换下一个”快捷键，通过流程可以看出保险公司已经将条款予以展示，投保人选择不再阅读而切换下一个视为放弃了相关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后，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之规定，上述证据可综合印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本案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应予纠正。关于罗晓民诉称由他人生成保险链接购买保险，未见到保险条款问题，本院认为，即使罗晓民委托他人办理相关事项，在他人为其办理保险过程中，需有投保人身份证、联系方式等信息方可办理投保，在罗晓民向他人提供办理保险的相关材料后，视为对他人代办行为的认可，二者形成代理关系，保险公司向投保代理人提示后也应认定尽到了法律规定的提示义务，故罗晓民的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罗盘心前期支付的100000元款项性质问题，经查，罗盘心与胡玉兰、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于2019年10月16日达成调解协议，该协议第1条约定“甲方罗盘心自愿一次性补偿乙方王国志家属费用共计100000元整该款项已足额履行”，第3条“乙方王国志的各项赔偿费用另行起诉”，胡玉兰方于当日出具谅解书，依据上述证据表明罗盘心前期支付的该100000元系为在刑事案件中取得受害人家属谅解而予以补偿，且罗盘心一二审均未主张扣除该款项，故罗盘心的应付赔偿款中不包含前期支付的100000元。经审查，本案被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270822.79元，上诉人应在交强险医疗费、死亡伤残项下共应承担120000元的赔偿责任，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承担2000元的赔偿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共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2000元的赔偿责任，下余损失148822.79元由侵权人罗盘心承担。因罗盘心先行支付受害人家属28000元丧葬费，该费用应从罗盘心承担赔偿款数额中扣除。罗盘心还应承担120822.79元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3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3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70822.79元，其中25318元支付给被告罗盘心，下余245504.79元支付给原告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2000元”；四、被上诉人罗盘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被上诉人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0822.7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81元，被上诉人胡玉兰、王建勋、王建超、王建伟、王亲霞负担99元，被上诉人罗盘心负担26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77元由被上诉人罗盘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晓克审判员孙根义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张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