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76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摩登大道时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光谱中路23号。法定代表人：林毅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鼎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天宇，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斯凯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推广居委富民路6号204房。法定代表人：李丰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睿杰名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机场北区横十六路海关监管区28号A-509房。法定代表人：李丰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丰谷，男，1975年6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天津市蓟县。上诉人摩登大道时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登大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斯凯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凯姆公司）、广州市睿杰名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杰公司）、李丰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2民初3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摩登大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鼎足、薛天宇，被上诉人斯凯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睿杰公司、李丰谷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摩登大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斯凯姆公司向摩登大道公司支付拖欠的欠款本金11562469元，并支付2019年10月进度款500000元的逾期违约金（违约金以日利率0.1%为计算标准，自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为60000元）；以上款项共计11622469元；3.改判睿杰公司、李丰谷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斯凯姆公司、睿杰公司、李丰谷承担本案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斯凯姆公司未按约定在指定期限内支付2019年10月份款项，且涉及大量诉讼，经营风险很高，摩登大道公司完全有理由认定斯凯姆公司的经营状况已经恶化。因此，摩登大道公司要求斯凯姆公司提前还款是合理且有依据的。（二）在2019年1月，睿杰公司就上述债务主动与摩登大道公司对账并盖章确认，表明睿杰公司愿意加入斯凯姆公司的债务，否则不会配合对账并盖章确认，这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予以尊重，摩登大道公司有权请求睿杰公司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补充：一审判决的基本逻辑与事实相违背，本案债权债务是由摩登大道公司和睿杰公司通过对账单的形式确认的，其后斯凯姆公司作出还款承诺，该承诺属于债务加入，但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基本事实是矛盾的。斯凯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斯凯姆公司按照《债权债务确认合同》约定付清了应付给摩登大道公司的相应款项，无违约行为，摩登大道公司要求提前支付所有未到期款项等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斯凯姆公司无须承担摩登大道公司主张的还款义务与责任，睿杰公司、李丰谷也无须承担还款义务与相关责任。（一）摩登大道公司主张斯凯姆公司经营状况恶化，明显与事实不符，且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此外，查询公开的司法信息便可知，斯凯姆公司经营状况一切正常，除了与摩登大道公司之间发生本案诉讼外，并无其他任何诉讼。摩登大道公司严重歪曲事实，违背了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二）《截止2019年1月份我司与睿杰对账表（内部管理）》清晰注明了涉案债务的付款单位为斯凯姆公司而非睿杰公司，各方对此并无争议。当事各方在对账后就债务清偿事宜再次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合同》，该合同同样明确了付款主体是斯凯姆公司，睿杰公司并非《债权债务确认合同》约定的债务主体、付款主体，显然其不是债务人且无须承担付款责任。（三）本案债权债务关系清晰明了，摩登大道公司在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主张权利，且在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后仍然上诉，恶意明显。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摩登大道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睿杰公司、李丰谷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答辩内容与斯凯姆公司的意见一致。摩登大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斯凯姆公司向摩登大道公司支付拖欠的欠款本金11562469元，并支付2019年10月进度款500000元的逾期违约金（违约金以日利率1‰为计算标准，自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2.判令睿杰公司、李丰谷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斯凯姆公司、睿杰公司、李丰谷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摩登大道公司与斯凯姆公司、李丰谷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合同》，摩登大道公司为甲方，斯凯姆公司为乙方，李丰谷为丙方及担保方，约定乙方与甲方联营开设广东广州机场B区CH品牌店（现已终止联营合作，更改为甲方自营）与卡奴迪路珠海机场商旅店。甲方使用乙方的场地及相关设施，双方按照保底加超额提成的方式进行销售结算，由乙方负责收银，扣除相关保底和超额提成后，将款项结算给摩登大道公司。未结算款确认：双方一致同意并确认，截止到2019年1月31日，广东广州机场B区CH品牌店已由甲乙双方联营更改为甲方自营，卡奴迪路机场商旅店仍为双方联营，乙方应结算给甲方的款项为12062469.22元，其中CH店在广东广州机场B区CH店扣除保底和超额提成后，应结算给甲方的款项余额为5025338.11元；卡奴迪路在珠海机场商旅店扣除保底和超额提成后，应结算给甲方的款项余额为7016656.94元，乙方向甲方采购部分品牌商品扣除保底和超额提成后，应结算给甲方的款项余额为20474.17元。乙方应按照下述计划，将上述为借款结算给甲方：            年度      月份              2019年              2020年              2021年              2022年                  1月                                                                          2月                                          500000元                                3月                            500000元              500000元                                4月                                                                          5月                            500000元              500000元              1000000元                  6月                                                        1000000元                  7月              500000元              500000元              500000元              62469元                  8月                                                                          9月                            500000元                                              10月              500000元              500000元                                              11月                            500000元              2000000元                                12月                                          2000000元                                总计              1000000元              3000000元              6000000元              2062469元      乙方应按照协议约定，于相应时间支付相应款项，否则，自逾期支付之日起应按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一/每日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全部支付完成之日。丙方作为乙方的经营管理者，已全面知悉甲方双方各约定，并就乙方与甲方未结债权债务事宜中乙方应承担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如乙方未在本协议约定时间内支付相应款项，则甲方可要求丙方偿付对应款项，经甲方书面邮件通知丙方，丙方应于甲方发送邮件通知之日起三日内承担给付责任，丙方保证具备完整、合法的担保条件，并对乙方于本合同下应承担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上述保证是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丙方保证责任范围包括：乙方应承担的全部付款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全部应付款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甲方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庭审中，摩登大道公司表示案涉《债权债务确认合同》与《截止2019年1月份摩登大道公司与睿杰公司对账表（内部管理）》对应的部分为，货款部分系列中的广东广州机场B区CH店，应收金额合计5025338.11元，以及系列中的珠海机场商旅店，应收金额合计7016656.94元，收款单位为摩登大道公司，付款单位均为斯凯姆公司，上述金额总和即为《债权债务确认合同》中的合计应收款项。根据斯凯姆公司提交的汇款凭证可知，斯凯姆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向摩登大道公司转账315042.08元，于2019年8月6日向摩登大道公司转账500000元，于2019年11月8日向摩登大道公司转账184957.92元，以上转账凭证备注用途为货款；于2019年12月20日向摩登大道公司转账500000元，用途部分备注为支付卡奴摩登款（新秀丽店铺），于2020年5月11日向摩登大道公司转账500000元，用途备注为2019-03-05计划付款是2020年5月份。同时斯凯姆公司提交了其员工与摩登大道公司财务人员刘雪梅的微信聊天记录拟整证明2019年2月25日付款的315042.08元及2019年11月8日付款的184957.92元共计500000元已是对应支付2019年10月份应付款项500000元。该记录显示：2019年11月12日，刘雪梅问“这笔款对应哪个店的回款”，斯凯姆公司员工问“8号付的？”，刘雪梅确认，斯凯姆公司员工发送一份银行转账回单，并回复称“本次原需付50万，因2019年2月已支付315042.08元（为2019年1月结算款，在总对账金额内），现申请付余款184957.92元”，“支付卡奴摩登款（2017年10月）”。刘雪梅表示明白。庭审中，摩登大道公司称斯凯姆公司2019年2月25日及2019年11月8日支付的款项不是《债权债务确认书》中确定的款项，该款项为双方合作中的正在发生的货款。同时摩登大道公司确认斯凯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均为支付本案款项，其中2020年5月11日支付的500000元对应的是《债权债务确认书》中2020年5月份的款项，因此摩登大道公司认为斯凯姆公司尚欠的为2019年10月份的款项。第一次庭审后，斯凯姆公司提交了一份《截止2019年1月份我司与睿杰对账表（内部管理）》的打印件，该份对账表中货款部分的商旅店铺系列的应收金额合计为7016656.94元，未回款金额明细具体为：2017年4月少回145012.68元，678642.02元（2017.10月），615317.52元（2017.12月），714764.76元（2018.1月），587243.28元（2018.2月），577241.86元（2018.3月），542233.98元（2018.4月）、552912.25元（2018.5月），347960.13元（2018.6月），388614.3元（2018.7月），686649.8元（2018.8月），865022.28元（2018.12月），315042.08元（2019.1月）。摩登大道公司提交的对账表中未回款金额明细为：2017年4月少回145012.68元，678642.02元（2017.10月），615317.52元（2017.12月），714764.76元（2018.1月），587243.28元（2018.2月），577241.86元（2018.3月），542233.98元（2018.4月）、552912.25元（2018.5月），347960.13元（2018.6月），388614.3元（2018.7月），686649.8元（2018.8月），865022.28元（2018.12月）。摩登大道公司、斯凯姆公司均确认该对账表中的未回款金额明细相加为应收金额合计。另查明，睿杰公司系斯凯姆公司的股东，李丰谷系斯凯姆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李丰谷是睿杰公司的股东兼执行董事。以上事实有摩登大道公司、斯凯姆公司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摩登大道公司与斯凯姆公司、李丰登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则斯凯姆公司应按协议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双方的诉辨意见，可知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斯凯姆公司有无按《债权债务确认合同》约定支付2019年10月份的款项。二、睿杰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还款义务。一、斯凯姆公司有无按《债权债务确认合同》约定支付2019年10月份的款项。摩登大道公司、斯凯姆公司均确认《债权债务确认合同》的款项为《截止2019年1月份我司与睿杰对账表（内部管理）》货款部分的广东广州机场B区CH店铺及珠海机场商旅店铺的应收金额合计，而应收金额合计为未回款金额明细中的金额相加计算得出。根据摩登大道公司提交的对账表，未回款金额明细相加明显少了315042.08元，故可确定斯凯姆公司提交的对账表为完整的。斯凯姆公司在双方进行对账后于2019年2月25日向摩登大道公司支付315042.08元，即使当时尚未签订《债权债务合同》，该款项亦应与《债权债务合同》确定的结算金额进行抵扣。根据斯凯姆公司提交的斯凯姆公司员工与摩登大道公司财务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2019年2月25日转账的315042.08元与2019年11月8日转账的184957.92元合计500000元为《债权债务合同》中确定的2019年10月应支付的款项，摩登大道公司知悉了该转账情况后并未提出异议，即视为认可该款项的性质。虽然庭审中摩登大道公司称该款项为双方合作中发生的其他款项，但摩登大道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摩登大道公司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同时，摩登大道公司确认斯凯姆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2019年10月应付款外的其余到期款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斯凯姆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不存在违约行为，摩登大道公司要求斯凯姆公司提前支付所有尚欠款项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此，摩登大道公司要求保证人李丰谷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亦不应得到支持。至于摩登大道公司称斯凯姆公司经营及财产情况严重恶化，资不抵债，但摩登大道公司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故摩登大道公司据此要求斯凯姆公司提前还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睿杰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还款义务。首先，斯凯姆公司无须承担提前还款责任，则作为斯凯姆公司唯一股东的睿杰公司亦不存在承担责任一说。其次，虽然睿杰公司与摩登大道公司签订了《截止2019年1月份我司与睿杰对账表（内部管理）》，但该对账表中明确注明付款单位为斯凯姆公司，且根据《债权债务确认合同》可知与摩登大道公司进行广州机场B区CH品牌店与卡奴迪路珠海机场商旅店联营的主体为斯凯姆公司，摩登大道公司据该对账表要求睿杰公司支付本案款项的要求，无事实依据。综上，摩登大道公司要求睿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摩登大道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1535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摩登大道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截止2019年1月份我司与睿杰对账表（内部管理）》系由摩登大道公司与睿杰公司签订，摩登大道公司称对账表签署于2019年1月，睿杰公司称签署于2019年1月底、2月初。该对账表列明了货款、押金、礼品及费用、往来款等，并在最后“汇总”部分注明睿杰公司应结算给摩登大道公司的货款为63885394.49元。另外，斯凯姆公司2019年2月25日向摩登大道公司支付的315042.08元，注明款项用途为：“卡奴商务1月结算款”。2.摩登大道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诉讼文件统计表》，拟证明睿杰公司被多次起诉，资信状况严重恶化，已丧失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的能力；《起诉状》，拟证明斯凯姆公司因拖欠款项被起诉，资信状况严重恶化，已丧失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的能力。斯凯姆公司、睿杰公司以及李丰谷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睿杰公司确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存在租赁合同纠纷，但不能证明睿杰公司已丧失履约能力；《起诉状》只能证明斯凯姆公司与卡奴迪路公司之间存在纠纷，同样不能证明斯凯姆公司丧失了履约能力。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斯凯姆公司是否已经支付了2019年10月的款项；二、睿杰公司是否需要对斯凯姆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斯凯姆公司是否已经支付了2019年10月款项的问题。摩登大道公司认为斯凯姆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2019年10月的款项，斯凯姆公司则认为2019年2月25日支付的315042.08元以及11月8日支付的184957.92元对应的就是2019年10月的款项。对此，本院认为，斯凯姆公司的抗辩依据充分，应予采信，主要理由如下：第一，摩登大道公司确认，《截止2019年1月份摩登大道公司与睿杰公司对账表（内部管理）》货款部分中的广东广州机场B区CH店应收金额5025338.11元，加上珠海机场商旅店应收金额7016656.94元，二者金额总和即为《债权债务确认合同》中的总应收款项12062469.22元。但对比应收款项总额，摩登大道公司提交的对账表中未回款金额总和少了315042.08元，而斯凯姆公司提交的对账表未回款金额部分则明确列明了该笔315042.08元，且注明性质为2019年1月货款。同时，斯凯姆公司提供的银行凭证显示，其于2019年2月25日向摩登大道公司转账315042.08元，款项用途为“卡奴商务1月结算款”，该款项的金额、用途均与斯凯姆公司提交的对账表中列明的上述款项相一致，可知是用于偿还《债权债务确认合同》项下的款项，故应从《债权债务确认合同》总金额中予以扣除。第二，斯凯姆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摩登大道公司员工在2019年11月12日询问11月8日转款的184957.92元是对应哪笔货款，斯凯姆公司员工解释称，“本次原需付50万，因2019年2月已支付315042.08元（为2019年1月结算款，在总对账金额内），现申请付余款184957.92元”。本次对话发生在2019年11月12日，结合对话内容与《债权债务确认合同》确定的付款时间，2019年2月25日支付的315042.08元以及11月8日支付的184957.92元合计500000元，应系用于支付2017年10月的货款。第三，摩登大道公司辩称2019年2月25日支付的315042.08元以及11月8日支付的184957.92元并非用于偿还《债权债务确认合同》项下的款项，而系双方合作中发生的其他款项，但摩登大道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摩登大道公司的抗辩不予采信。关于睿杰公司是否需要对斯凯姆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摩登大道公司与睿杰公司签订的《截止2019年1月份我司与睿杰对账表（内部管理）》载明斯凯姆公司为涉案款项的付款单位，摩登大道公司与斯凯姆公司、李丰谷签署的《债权债务确认合同》同时明确与摩登大道公司联营的主体为斯凯姆公司，斯凯姆公司为付款义务方。虽然对账表签订在先，《债权债务确认合同》签订在后，但从上述约定的内容来看，显然不能据此认定斯凯姆公司是后来加入到睿杰公司与摩登大道公司的债务，摩登大道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债权债务确认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背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未违背公序良俗，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该合同约定的方式履行义务。现摩登大道公司并不存在未支付2019年10月货款的情形，其提交的《起诉状》和《诉讼文件统计表》只能证明诉讼纠纷情况，并不能充足证明斯凯姆公司已丧失履约能力，故摩登大道公司要求斯凯姆公司和李丰谷提前偿还全部货款，依据不足。由于斯凯姆公司无须承担提前还款责任，故对摩登大道公司要求睿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亦无审查的必要。综上所述，摩登大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535元，由摩登大道时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超前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汤 瑞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祥瑞何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