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5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森巴利集团股份公司，住所地意大利共和国，米兰，比纳斯科20082。法定代表人：森巴利·法布里齐亚，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雷，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雨，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北京方正绿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怀柔区。法定代表人：关勇，总经理。上诉人森巴利集团股份公司（简称森巴利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0835号行政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北京方正绿业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方正绿业公司）。2.注册号：8444872。3.申请日期：2010年7月1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7月27日。5.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咖啡；糖；茶；蜂蜜；蛋糕；奶片（糖果）；米；玉米花；调味品；年糕。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86079号《关于第8444872号“FAEMA”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4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方正绿业公司提交的产品图片、销售合同、收款凭证等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诉争商标在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咖啡；蛋糕”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公开、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但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茶；糖；蜂蜜；奶片（糖果）；米；玉米花；调味品；年糕”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公开、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森巴利公司对在案证据真实性存疑，但缺乏相应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森巴利公司认为方正绿业公司抢注他人商标等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不予评述。综上，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诉争商标在“咖啡；蛋糕”商品上予以维持，在其余核定使用商品上予以撤销。三、其他事实行政阶段，方正绿业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诉争商标注册证书；2.咖啡产品图片；3.月饼产品照片；4.2017年第五届北京农业嘉年华参展资料；5.“FAEMA”蛋糕销售发票；6.“FAEMA”咖啡豆的销售合同和收款凭证；7.方正绿业公司与河北保百集团签订的FAEMA蛋糕的销售合同和收款凭证、发票；8.方正绿业公司与北京义利食品商业连锁店签订的FAEMA糕点及咖啡豆的供货合同和收款凭证、发票等；9.北京银行电子回单；10.第五届北京农业嘉年华会刊页等。行政阶段，森巴利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方正绿业公司名下商标信息；2.方正绿业公司名下部分抢注商标的档案及介绍等。森巴利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庭审中，方正绿业公司出示了若干照片、视频、历年发票资料，以及行政阶段提交的主要证据原件。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方正绿业公司提交的证据6、7、8及其在原审庭审中出示的大量产品照片、发票、参展资料等证据原件，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方正绿业公司对诉争商标具有真实使用意图，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咖啡；蛋糕”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公开、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但无法证明在其余核定商品上进行了使用。森巴利公司虽然对方正绿业公司的前述证据提出了质疑，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否定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森巴利公司的诉讼请求。森巴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方正绿业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或未显示形成时间，或真实性存疑，或不能反映实际使用情况，均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2.方正绿业公司复制、模仿、抄袭包括森巴利公司在内的他人知名商标或品牌，其对诉争商标不具有真实使用意图。国家知识产权局、方正绿业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被诉决定，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诉争商标为“FAEMA”（见下图）。方正绿业公司提交的证据6包括：其与北京蜜丝巴妮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日签订的含有标识诉争商标的咖啡豆商品销售合同及三份相应微信支付记录；北京蜜丝巴妮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其上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与微信转账记录付款人一致；方正绿业公司与北京启明阳光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5日签订的含有标识诉争商标的咖啡豆商品销售合同及相应北京银行电子回单；北京启明阳光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其上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与北京银行电子回单付款人一致；证据7为方正绿业公司与河北保百集团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2日签订的带有诉争商标的蛋糕类商品的联合经营协议书及多份购买方为河北保百集团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销售方为方正绿业公司的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8为方正绿业公司于2017年4月11日与北京义利食品商业连锁有限公司签订的主营品牌指向诉争商标，主营商品为糕点、咖啡豆商品的供应商2017年合作条款明细表及多份购买方为北京义利食品商业连锁有限公司、销售方为方正绿业公司的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事实，有方正绿业公司与北京蜜丝巴妮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和微信支付记录、方正绿业公司与北京启明阳光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合同和北京银行电子回单、相关主体资格证明文件、方正绿业公司与河北保百集团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书和发票、方正绿业公司与北京义利食品商业连锁店签订的供应商2017年合作条款明细表和发票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13年商标法进行审理。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的使用不仅要公开、真实、合法，还应该与特定商品、服务相联系并且必须发生在商业活动中，以使商标起到区分商品、服务来源的作用。本案中，方正绿业公司提交的证据6至证据8能够证明，其于指定期间在“咖啡；蛋糕”商品上使用了诉争商标。方正绿业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又出示了上述证据的原件，故在案证据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方正绿业公司对诉争商标具有真实使用意图，且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咖啡；蛋糕”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公开、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森巴利公司虽否定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但并未就此提交相应证据，故对其相应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其余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公开、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综上，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森巴利公司就方正绿业公司复制、模仿、抄袭包括森巴利公司在内的他人知名商标或品牌的相关主张，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评述。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森巴利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森巴利集团股份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甄珂审判员  曹丽萍审判员  吴 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武雅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