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5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重庆登鸿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新溉大道99号中渝.香奈公馆1幢6-2号。法定代表人：蔡官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军，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洋，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市通川区中恒君豪大酒店，住所地:达州市通川区西外朝阳西路178号。经营者：张峰阁，男，197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达州市通川区朝阳西路17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登鸿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登鸿公司）因与上诉人达州市通川区中恒君豪大酒店（以下简称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9）川1702民初4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登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一、二审诉讼费由达州中恒君豪酒店负担。事实和理由：1.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向重庆登鸿公司支付材料款，违约在先，由此造成的工期延误责任不应由重庆登鸿公司承担。2.即使认定重庆登鸿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约定的3000元／天的违约金标准明显高于达州中恒君豪酒店的实际损失，重庆登鸿公司认为最多按照1000元／天的标准计算。达州中恒君豪酒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重庆登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重庆登鸿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承担违约责任错误。⑴合同约定第一次付款时间为签订合同后，但没有确定具体时间，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在2018年6月7日付款没有违约；⑵合同约定第二次付款的前提是工人进场、基层材料到达现场，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在2018年6月26日核实后付款无违约行为；⑶合同约定第三次付款的前提是木工框架及基层完成、隐蔽工程验收合格、墙地铺贴材料到位并开始铺贴，达州中恒君豪酒店于2018年7月20日核实后付款无违约行为；⑷重庆登鸿公司将工程移交后，至今拒不办理结算，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无法确认付款金额，故达州中恒君豪酒店不应承担第四次及后续付款的违约责任。2.重庆登鸿公司至今拒不办理结算，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应付款总额未确定，一审判决支付工程款30.86万元错误。合同约定的138万元不等于实际应当支付的款项金额，且重庆登鸿公司逾期交付，按照约定要扣减总工程款的15%。重庆登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支付工程款385000元；2.判令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支付截至2019年8月12日的滞纳金51088.35元，并自2019年8月13日起，以385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滞纳金至工程款付清之日；3.判决原告对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折价或者以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重庆登鸿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350000元（385000元-后期支付的35000元）。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决重庆登鸿公司支付违约金66000元；2.诉讼费用由重庆登鸿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日，重庆登鸿公司（承包人，乙方）与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发包人，甲方）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1.重庆登鸿公司承包达州中恒君豪酒店二楼宴会厅包房（靠厨房端）装修改造工程；2.承包方式室内装饰工程预算范围内包工包料；3.工期，2018年6月5日进场开工，于2018年8月5日前将验收合格的工程交付给甲方；4.合同价款138万元，为固定总价，税后价；5.因甲方未按约完成工作，影响工期，工期顺延；6.双方商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7.工程款按以下约定支付，①合同签订后付138000元，②乙方工人进场施工，基础材料按约定清单品牌到达现场付276000元，③木工框架及基层完成，隐蔽工程验收合格，墙地墙贴材料到位并开始铺贴付276000元，④竣工验收合格并将工程交付给甲方后支付276000元，⑤甲方开业后10个月内，甲方每个月支付2.7%，共计27%。另外3%在1.5年质保期满后无息支付，合计414000元；8.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由于甲方原因，酒店没有顺利开业，最多从验收合格之日算起10天内甲方未提出因乙方原因不能顺利开业的异议，相应自动进入合同余款的支付阶段。9.由于甲方原因导致中途停工，甲方应补偿乙方因停工、窝工所造成的损失。每停工或窝工一天，甲方支付乙方3000元/天。甲方不按合同的约定拨付款，每拖期一天，按付款额的0.3%支付滞纳金；10.由于乙方原因，逾期竣工，每逾期一天乙方支付甲方3000元/天违约金。”李治在甲方栏委托代理人处签名。2018年8月27日，该工程项目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验收合格，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在建设单位处加盖了公章，李治在项目负责人栏处签名。2018年6月4日，重庆登鸿公司工作人员唐明德通过微信方式向李治催收工程款，唐：今天会不会付款？麻烦问一下张总。次日，唐发送：签完合同都三天了，预付款还不能付出来。哎！我的工人今天都全面进场了！李回复一张微信聊天截图。唐回复：昨天我也亲自给张总电话了的！如果工作不按计划进行，后面我们不好推进。2018年6月16日，唐发送：李总，节日快乐！按照合同要求的付款，麻烦尽快安排。很多材料要预订下单了！不然会影响工期。我们也进场了，基础材料也按合同到了。李回复：好。2018年7月3日，唐发送：李总，麻烦催一下款项，三期进度款20%。李回复：好。2018年7月8日，唐发送：麻烦催一下款项，三期进度款20%。李总！李回复：好！2018年7月10日，唐发送：李总，款项怎么处理的？好久可以付？李回复：我已跟张总汇报了，他说过几天，星期六汇报的。我会跟上催他的。2018年7月12日，唐发送：款项怎么安排的？由于款项支付不及时，我们目前无法下单加工石材，无法支付移动隔墙进度款，无法支付人工费生活费，无法支付灯具订单定金，导致后期工期延误，我方概不负责！请知悉！还有卫生间隔断没下订单。好多东西没发定。这些东西都需要加工和生产时间！的的确确没有办法，明天憋起停工了！请你也理解一下。一审另查明，2018年6月7日，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支付重庆登鸿公司工程款200000元，2018年6月26日，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支付重庆登鸿公司工程款276000元，2018年7月20日，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支付重庆登鸿公司工程款276000元，2018年9月8日，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支付重庆登鸿公司工程款100000元，2018年9月11日，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支付重庆登鸿公司工程款100000元，2018年12月31日，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支付重庆登鸿公司工程款35000元，2019年2月2日，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支付重庆登鸿公司工程款35000元，2019年3月14日，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支付重庆登鸿公司工程款35000元，2019年8月21日，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支付重庆登鸿公司工程款35000元。合计10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达州中恒君豪酒店与重庆登鸿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按约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合同约定固定总价138万元，并约定各阶段付款金额，第一阶段合同签订后付138000元，合同签订日2018年6月2日应认定为第一阶段付款时间节点，重庆登鸿公司工作人员唐明德当日向达州中恒君豪酒店项目负责人李治发送银行账号，2018年6月4日、6月5日又进行了催收，酒店于2018年6月7日付款200000元应认定为违约。第二阶段乙方工人进场施工，基础材料按约定清单品牌到达现场付276000元，根据唐明德与李治2018年6月16日微信聊天记录，唐称已正式进场，基础材料亦按约到了，由此可以认定第二阶段付款时间节点为2018年6月16日，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实际于2018年6月26日付款214000元，构成违约。第三阶段木工框架及基层完成，隐蔽工程验收合格，墙地墙贴材料到位并开始铺贴付276000元，根据唐明德与李治微信聊天记录，唐从2018年7月3日便开始催促三期进度款，后于2018年7月8日、7月10日、7月12日多次催促，李均回复好，并未对付款时间提出异议，因此第三阶段付款时间节点为2018年7月3日。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实际于2018年7月20日付款276000元，构成违约。第四阶段竣工验收合格并将工程交付给甲方后支付276000元，工程于2018年8月27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此应认定为第四阶段支付时间节点，达州中恒君豪酒店于2018年9月8日付款100000元，未足额支付本阶段工程款，构成违约。第五阶段甲方开业后10个月内，甲方每个月支付2.7%，共计27%。另外3%在1.5年质保期满后无息支付，合计414000元，但其质保期限未届满。各方均未举证证明达州中恒君豪酒店的开业时间，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由于甲方原因，酒店没有顺利开业，最多从验收合格之日算起10天内甲方未提出因乙方原因不能顺利开业的异议，相应自动进入合同余款的支付阶段”约定，由此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应从2018年9月6日起至2019年6月每月支付2.7%即37260元，第五阶段付款时间应认定为2018年9月30日、10月31日、11月30日、12月31日、1月31日、2月28日、3月31日、4月30日、5月31日、6月30日每月支付37260元，合计372600元，此间，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构成了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资金利息损失。本案原告主张的滞纳金性质实为违约金。双方合同约定“按付款额0.3%/日支付滞纳金”折算成月利率9%明显过高，一审法院确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损失。由此，第一阶段，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应从2018年6月3日起至2018年6月6日以138000元为基数按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第二阶段，应从2018年6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25日以214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第三阶段，应从2018年7月4日起至2018年7月19日以27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第四阶段应从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8年9月7日以27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重庆登鸿公司主张从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9月8日以27600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因此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应从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8年9月7日以27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2018年9月8日付款100000元，重庆登鸿公司主张从2018年9月9日至2018年9月11日以176000元（276000元-10000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一审确定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应从2018年9月8日起至2018年9月10日以17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2018年9月11日付款100000元，重庆登鸿公司主张从2018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30日以76000元（176000元-10000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一审确定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应从2018年9月1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以7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应从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以113260元（76000元+3726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以150520元（113260元+37260元）为基数，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以187780元（150520元+37260元）为基数，2018年12月31日付款35000元，重庆登鸿公司主张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以190040元（187780+37260元-35000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予以确认。2019年2月1日应以227300元（190040元+37260元）为基数，2019年2月2日付款35000元，重庆登鸿公司主张从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2月28日以192300元（227300元-35000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一审认定从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28日以192300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重庆登鸿公司主张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4日以229560元（227300元+37260元-35000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一审认定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3日以229560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2019年3月14日付款35000元，重庆登鸿公司主张从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31日以194560元（229560元-35000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一审认定从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3月31日以194560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应以231820元（194560元+37260元）为基数，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起应以269080元（231820元+37260元）为基数，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起应以306340元（269080元+37260元）为基数，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起应以343600元（306340元+37260元）为基数,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起应以343600元为基数,由此，截止2019年8月20日违约金合计51468.45元【1814.79元（24%/365天×10天×276000元）+347.18元（24%/365天×3天×176000元）+999.45元（24%/365天×20天×76000元）+2308.64元（24%/365天×31天×113260元）+2969.16元（24%/365天×30天×150520元）+3704.15元（24%/365天×30天×187780元）+3873.69元（24%/365天×31天×190040元）+149.46元（24%/365天×1天×227300元）+3413.98元（24%/365天×27天×192300元）+1962.27元（24%/365天×13天×229560元）+2302.74元（24%/365天×18天×194560元）+4572.89元（24%/365天×30天×231820元）+5484.81元（24%/365天×31天×269680元）+6042.87元（24%/365天×30天×306340元）+11522.37元（24%/365天×51天×343600元）】。2019年8月21日付款35000元，2019年8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应以308600元（343600元-35000元）为基数。因合同约定3%质保金41400元（1380000元×3%）在1.5年质保期满后无息支付，其质保期限未届满，故对原告主张的款项所含质保金的部分不予支持。其质保金待其届满后再行主张。因此，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实际下欠工程款为308600元（1380000元-1030000元-41400元）。重庆登鸿公司主张对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折价或者以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因案涉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或者拍卖，因此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达州中恒君豪酒店主张重庆登鸿公司支付违约金66000元的反诉请求。合同约定重庆登鸿公司于2018年8月5日前将工程交付，实际于2018年8月27日交付，延期22天，应按合同约定每逾期一天支付3000元违约金，依前所述，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在2018年8月27日前支付工程款时虽存在诸多逾期而理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而重庆登鸿公司逾期交付给被告产生营业损失，故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按每逾期一天支付3000元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其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市通川区中恒君豪大酒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重庆登鸿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工程款3086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另加此前下欠违约金51468.45元）；二、原告（反诉被告）重庆登鸿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市通川区中恒君豪大酒店违约金66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重庆登鸿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4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重庆登鸿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55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市通川区中恒君豪大酒店负担6285元，反诉费7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重庆登鸿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重庆登鸿公司与达州中恒君豪酒店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了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分期分次支付工程款的时间，第一次付款时间为签订合同后付，应按惯常理解为签订合同后即付，且签合同当日重庆登鸿公司工作人员唐明德向达州中恒君豪酒店项目负责人李治发送银行账号，2018年6月4日、6月5日又进行了催收，故一审认定2018年6月2日签订合同日为第一次付款时间节点，达州中恒君豪酒店于2018年6月7日付款应认定为违约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达州中恒君豪酒店上诉称第一次付款没有确定具体时间，2018年6月7日付款没有违约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二阶段付款，2018年6月16日重庆登鸿公司的基层材料到达现场，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即应核实并付款，其在2018年6月26日付款，属违约；第三次付款，重庆登鸿公司工作人员唐明德从2018年7月3日便开始催促进度款，后于2018年7月8日、7月10日、7月12日多次催促，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李治并未对付款时间提出异议，一审认定第三阶段付款时间节点为2018年7月3日、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实际于2018年7月20日付款构成违约正确。达州中恒君豪酒店于2018年8月27日对工程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按照约定即应付款，其在2018年9月8日付款100000元，且未足额支付本阶段工程款，已构成违约。双方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138万元，为固定总价，达州中恒君豪酒店在诉讼中未提供有工程量明显减少的充分证据，故一审根据达州中恒君豪酒店的已付款金额，扣减质保金外，认定下余工程款为308600元正确。达州中恒君豪酒店上诉称重庆登鸿公司拒不办理结算、付款金额不明确、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认定下余工程款为308600元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达州中恒君豪酒店有逾期支付工程款的情形，给重庆登鸿公司购买材料、支付材料定金和工人工资等造成影响，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工期，一审对重庆登鸿公司逾期22天交付装修工程，判决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承担了每天3000元违约金，不再对重庆登鸿公司逾期交付工程扣减总工程款15%的约定予以支持，较公平合理。故本院对达州中恒君豪酒店上诉应扣减15%工程款的理由不予支持。重庆登鸿公司上诉称逾期交付工程是达州中恒君豪酒店的责任造成，每天3000元违约金过高，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其主张最多按照每天1000元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重庆登鸿公司和上诉人达州中恒君豪酒店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66元，由上诉人重庆登鸿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725元，由上诉人达州市通川区中恒君豪大酒店负担78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爱东审判员  刘全明审判员  刘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冉香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