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民初10766号原告:张会娟，女，198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0644201002，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西北路872A、872A-1至19、872A-21至35、872A-37至56、872A-58、872A-60号，872B、872B-1至6号，872C、872C-1至24、872C-26、872C-27、872C-29至39、872C-42至45、872C-47、49、51、53号，872D号。法定代表人：李玉亭。破产管理人：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负责人：陈文卿。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570881583E，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松江路189号。法定代表人：李玉亭。破产管理人：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负责人：陈文卿。被告：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MA0U2T8B5R，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西北路872B号。法定代表人：闵晓峰破产管理人：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负责人：陈文卿。被告：大连领航家汽车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34115290XJ，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西北路872号（大连亿丰国际汽车城）B区4层。法定代表人李全平，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闵晓峰，男，1984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任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玉亭，男，1951年2月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河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凤哲，女，1972年7月1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河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喆，男，1977年12月2日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会娟与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领航家汽车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李玉亭、李凤哲、闵晓峰、张喆关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会娟，被告大连领航家汽车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李玉亭、李凤哲、闵晓峰、张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缺席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会娟诉称，2014年1月23日，原告与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共同签订编号0000501及0000500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依据上述协议约定原告将其购买的“亿丰大连国际汽车城”A号2层213、214号，建筑面积两套各26.84平方米的商铺委托给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经营。委托经营期限为五年，自2014年10月1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收益方式为：委托期内的前三年，原告将上述商铺无偿交给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经营管理，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管理该商铺自负盈亏，第四年收益为人民币85680元（两套），第五年收益为95200元（两套）。收益支付方式为：第四年至第五年的收益每半年结算一次，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分别于当年9月30日前及次年3月30日前支付给原告。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的违约责任为：逾期支付收益，每日按逾期部分的千分之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担保人为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其为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担保《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中所约定的各项权利义务。2017年9月25日，原告与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将返还收益的时间变更为：2018年3月30日返还首笔收益款。以后以此类推具体时间为：第二次2018年9月30日、第三次2019年3月30日、最后一次2019年9月30日支付，原协议其他条款不变。上述《委托经营菅理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按协议约定将其购买的“亿丰大连国际汽车城”A号2层213、214号商铺（原告已于2016年3月29日、2019年3月31日取得两套房屋的产权证，权证号分别为：甘私有2016707268号、2016706738号）交给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经营，但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未按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曰期向原告支付上述房屋收益，经原告多次催告，截止起诉前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菅理有限公司仍未履行协议义务向原告支付房屋收益。《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第九条第（一）项明确约定：乙方逾期支付收益迗半年，甲方可单方面解除协议。自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收益，根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约定第一笔收益应于2018年4月1日支付，至今已逾期超过1年5个月，原告单方解除协议条件已经成立。《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丙方为乙方担保所约定的各项权利义务。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当按照《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5日登记变更股东为被告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和大连领航家汽车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后于2018年12月26日再次将股东变更为被告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李玉亭。被告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领航家汽车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及李玉亭、李凤哲、闵晓峰、魏绪修、张喆违反法律规定，与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存在财产混同，且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采用故意增加或变更股东以避免成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故意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原告利益，应当对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与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及形式均合乎法律、法规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不按协议约定支付收益，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不按协议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均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大连领航家汽车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李玉亭、李凤哲、闵晓峰、魏绪修、张喆系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应对被告亿丰（太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1月23日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及2017年9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4月1日至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解除之日的收益138,040元；3.判令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支付逾期支付收益的违约金，以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在合同解除后将原告委托其管理的A号2层213、214号房屋恢复至原告与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签署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附件三约定的状态并归还原告，或赔偿原告自行恢复原状的损失；5.判令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大连领航家汽车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被告闵晓峰、被告李玉亭、被告李凤哲、被告张喆对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三年无偿交由其经营管理的商铺形成交易市场的损失；7.判令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供相关证据及书面辩论意见。被告大连领航家汽车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李玉亭、李凤哲、闵晓峰、张喆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针对领航家和四个自然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对原告的损失遭遇表示同情，根据原告的陈述，原告基于委托经营的商铺合同起诉本案，主债务人是亿丰汽车城，对我代理的领航家和四个自然人存在公司前后更名和公司股东滥用法人资格以及公司的高管人员利用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所以把领航家和四个自然人列为被告，这个理由是不成立的。首先领航家公司和主债务人亿丰汽车城之间并非前后更名的关系，两个公司是分别领取工商营业执照的独立法人实体，设立时间不同，设立股东不同，目前存续期间登记在册的股东不同，并非是亿丰将名称变更为领航家，所以并不是领航家继任的。从公司股东滥用法人独立地位，逃避法律责任角度出发，现在亿丰的股东是千兆和李玉亭，所以向领航家主张权利也没有法律依据。针对要求领航家承担破坏商铺的损失一节，该请求与第四项恢复原状的请求是重复的，其性质是侵权损害赔偿之诉，而本案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不应在本案审理。另外，现在资料显示李玉亭是亿丰（大连）股东之一，占有份额占10%，是个小股东，不存在滥用股东地位控制公司，逃避债务，损害公司利益。李玉亭同时担任法定代表人，这个职位原告向李玉亭担任高管主张权利无法律依据，因为李玉亭不存在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的事实，不存在损害公司债权人的事实。李凤哲同样是曾经担任过亿丰汽车城监事，不承担责任的理由同上。闵晓峰也只是同样是曾经担任过亿丰汽车城监事，理由同上。张喆在亿丰汽车城没有职务，只是在领航家公司担任过高管，领航家基于已经陈述的理由不承担责任，所以张喆也不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并依法对证据进行了审查，现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1月23日，原告作为委托方（甲方），被告大连亿丰作为受托方（乙方），被告上海亿丰作为担保方（丙方），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为做好“亿丰大连国际汽车城”项目商业业态的统一规划、统一管理，甲方自愿将其购买的A号2层213、214号，建筑面积均为26.84平方米商铺在一定期限内委托乙方经营管理，乙方在该期限内拥有该商铺的经营权限为：统一规划、统一招商、统一定价、出租、统一管理，形成交易市场；委托期限从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收益方式为：（一）委托期内的前三年（从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甲方将该商铺无偿交由乙方统一做市场培育和经营管理；在此期间，乙方经营管理该商铺自负盈亏，（二）第四年至第五年（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乙方分别根据如下所示向甲方支付收益：1、第四年收益为人民币42，840元，2、第五年收益为人民币47，600元。（三）本协议期满后（即2019年10月1日起），甲方选择继续委托乙方经营管理的，按五年为一个周期重新签署《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甲乙双方按乙方实际收取收益款九一分成（甲方得九，乙方得一）；支付方式：第四年至第五年收益每半年结算一次，乙方分别于当年9月30日前及次年3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支付方式由甲方提供合法、有效发票，乙方直接汇入甲方指定账户；违约责任：乙方逾期支付收益，每日按逾期部分的千分之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达半年，甲方可单方面解除协议；甲方无权提前结束协议，若因甲方原因导致本协议不能履行或不能足期履行的，甲方须一次性赔偿违约金给乙方，违约金计算方式为：未履行天数乘以本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约定总收益千分之二计算；甲方需在该商铺出卖人公示交付日期当日与乙方办理商铺交接手续，因甲方原因导致不能办理商铺交接手续的，乙方有权延期支付本合同所述相应收益；丙方为乙方担保本协议所约定的各项权利及义务。该协议还约定了甲、乙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签订后，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案涉商铺尚未返还原告。2016年3月29日、2016年3月31日原告取得两套案涉商铺的房地产权证，取得方式为购买商品房。2017年9月25日，原告与被告大连亿丰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大连亿丰将返还收益的时间变更为：2018年3月30日返还首笔收益款。此后以此类推，具体时间为：第二次2018年9月30日、第三次2019年3月30日、最后一次2019年9月30日，原协议其他条款不变。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其中李玉亭认缴出资50万元，千兆公司认缴出资450万元，于2013年4月18日成立。该公司工商登记变更情况查询单显示：2015年7月10日，该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上海上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陶建军；2017年5月11日，该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千兆地产有限公司（被告千兆公司原名称）、陶建军；2017年7月13日，该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千兆地产有限公司；2017年8月7日，该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更名后的被告千兆公司；2018年7月5日，该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被告领航家公司和被告千兆公司；2018年12月6日，该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被告千兆公司与被告李玉亭。被告闵晓峰于2017年8月7日-2018年12月26日担任该公司监事，被告李凤哲于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8月7日担任该公司监事。该公司于2019年12月3日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被告上海亿丰成立于2011年4月19日，注册资本30,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玉亭，出资人几经变更，于2017年5月11日最终变更为千兆地产有限公司（被告千兆公司原名称）、陶建军和上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认缴出资分别为20,000万元、500万元和9,500万元。该公司于2019年12月3日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被告千兆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5日，注册资本100,000万元，为认缴出资。该公司原名称为千兆地产有限公司，2017年7月24日变更为现名称。2017年12月27日出资人由大连家旺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大连吉象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全额认缴出资。2018年9月11日，法定代表人由李凤哲变更为闵晓峰。该公司于2019年12月3日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被告领航家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3日，注册资本100万元，为认缴出资。出资人由领航家（上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雪松（大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大连小松集团有限公司），后又变更为韩树龙、甄志境，后再次变更为大连元炀商业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5月11日-2017年7月28日，被告李凤哲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李玉亭为监事。李玉亭在2017年7月28日-2018年9月14日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经理。被告张喆在2018年9月14日-2019年5月23日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经理。被告闵晓峰自2017年7月28日至今为该公司监事。大连元炀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现登记的投资人为何大提，李全平，注册资金为3万元，为实缴出资，李全平持股比例为97%。大连小松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16日，注册资本3,000万元。出资人由大连家旺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最终变更为大连吉象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全额认缴出资。法定代表人由李凤哲变更为闵晓峰。李玉亭自2017年6月19日为该公司监事。大连吉象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19日，注册资本1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玉亭，闵晓峰认缴出资2万元，李玉亭认缴出资8万元。本院已生效判决认定，被告大连亿丰在本院已生效的另案中向本院提交了《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资产情况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系由北京双斗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该报告的审计依据是：1．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的财务软件数据、财务报表、财务明细账、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等；2．相关合同及相关的法律、法规文件等资料。该报告的审计结果是：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具有独立的财务核算和财务管理制度；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与控股股东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次审核期间内未发生资金往来业务；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的资产均归公司所有，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与控股股东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次审核期间内并未发生资产混同业务。审计报告使用限制为，本报告仅供核查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与大连千兆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资金往来业务和资产混同业务的发生，不适用其他使用目的，因使用不当产生的后果与本会计师事务所及执业注册会计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购买案涉商铺后，与被告大连亿丰、被告上海亿丰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将案涉商铺交由被告大连亿丰统一规划、统一招商、统一定价、出租、统一管理，被告前三年无偿使用该商铺，第四年、第五年需要支付收益款，双方之间形成合同关系。该《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系双方自愿订立，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守，任何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对第四年、第五年的收益款支付时间进行了约定，但原告与亿丰汽车城签订了《补充协议》，对收益款给付时间另行做了约定。该《补充协议》系双方自愿签订，是对《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内容的变更，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收益款的给付时间应按《补充协议》来确定。关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补充协议》的解除问题。因案涉协议书履行期限已于2019年9月30日届满，履行期限届满后，双方未续签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故案涉协议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9年9月30日自动解除，故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再进行审查。关于收益款的数额。依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的约定，应该在2018年3月30日给付第一笔收益款，2018年9月30日给付第二笔收益款，2019年3月30日给付第三笔收益款，2019年9月30日给付第四笔收益款，因原告已收到第一笔收益款，故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应给付后三笔收益款共计138,040元。关于违约金标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双方约定的按日千分之二计算支付违约金，相当于年利率73%，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标准，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予以调整。本院综合考虑实际损失情况、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及判决的统一性、既判力等综合因素，仍按照生效判决已经确定的违约金标准，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违约金，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收回案涉商铺经营权之请求，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现状交付。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上海亿丰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丙方为乙方担保所约定的各项权利义务”，现被告亿丰汽车城未按照约定的数额和时间支付原告收益款，被告上海亿丰作为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千兆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千兆集团基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身份承担连带责任的期限自2017年7月13日至2018年7月5日，本案原告诉请的第二次收益款给付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此期间不在被告千兆集团作为一人股东的期间内，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千兆集团作为被告大连亿丰的股东存在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故被告千兆集团不应该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领航家公司及四个自然人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是基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提起的本案诉讼，而原告是与被告大连亿丰、上海亿丰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而非与被告领航家公司签订协议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领航家公司不是本案法律关系的相对人，不应对原告所诉的收益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领航家公司与四个自然人被告与被告大连亿丰、上海亿丰之间存在资产混同情况，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领航家公司及四个自然人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之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大连亿丰赔偿原告三年无偿交由其经营管理的商铺形成交易市场的损失之请求，因其不能明确赔偿数额及依据，故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会娟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收益款138,04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分批分段计算，其中以收益款42,84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算；以收益款47,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31日起算；以收益款47,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算，自起算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及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日止的违约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二．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会娟现状交付原告张会娟所有的案涉商铺；三．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张会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6元（原告已预付），因本案向被告公告送达法律文书而产生的全部公告费用（以卷宗内公告费微信缴纳记录、发票所载金额为准，原告现已预交公告起诉状、传票等公告费260元），共计3486元，均由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廷山人民陪审员  刘精华人民陪审员  姚 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郝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