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823民初1148号原告：泾县江南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泾县泾川镇交通路2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23550157168U（1-1）。法定代表人：舒凯，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管俊，安徽皖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亿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西区）百草路366号萃峰国际36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MA61RNL374。法定代表人：周小强，该公司经理。被告：成都圈圈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天府大道南段8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39460157X0。法定代表人：杨敏忠，该公司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成，四川荣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泾县江南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南药店）与被告成都亿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户公司）、成都圈圈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圈圈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江南药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亿户公司、圈圈儿公司连带返还江南药店支付的平台运营费及服务费130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7月8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亿户公司、圈圈儿公司连带返还江南药店垫付的补贴资金360742.02元,并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3、亿户公司、圈圈儿公司连带返还江南药店向倪某某垫付的补偿款3500元,并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4、亿户公司、圈圈儿公司连带赔偿江南药店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4日,江南药店与亿户公司和合肥亿户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合肥亿户公司)三方签订了一份《邻邻平台联盟连锁门店服务合同》,该合同合作的目的为“看病买药,全额补贴”,即顾客在江南药店买药,亿户公司对顾客按消费金额给予全额补贴返还,该补贴返还通过手机平台“邻邻APP”完成。合同主要内容为:江南药店首先按门店数量支付亿户公司平台运营费,成为邻邻补贴项目的“联盟药店”,顾客在江南药店(泾县区域)购买药品,江南药店按顾客消费金额10%的比例向亿户公司支付服务费,亿户公司承诺对该顾客按消费金额给予全额补贴返还,返还到位时间为30-1000天。亿户公司指定合肥亿户公司为江南药店在泾县区域药店的唯一运营商。该合同还约定了三方权利义务、收费结算、违约责任、合作期限等事项。圈圈儿公司为合肥亿户公司的唯一控股股东,截至2018年2月前圈圈儿公司也是亿户公司的唯一控股股东。合同签订同时,圈圈儿公司向江南药店出具了“成圈发[2016]02号和03号”两份公开承诺文件,文件声明圈圈儿公司通过“邻邻”平台对联盟药店的顾客按消费金额给予全额补贴,文件承诺开展“您买药,我补贴”活动的邻邻平台项目的补贴资金由圈圈儿公司负责兑现,如果中途终止补贴,愿意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因此,圈圈儿公司实际上是“邻邻补贴项目”的整体运营负责人和本合同执行的担保人。江南药店于合同签订当日向亿户公司支付154000元(包括平台运营费14000元和服务费140000元),此后又分次支付服务费1146000元,合计1300000元。2016年11月10日,为了让江南药店放心支付服务费,圈圈儿公司、亿户公司邀请江南药店法定代表人舒凯参加了其组织的“四川齐力慈善基金会·邻邻健康公益基金授牌仪式暨新闻发布会”。会上圈圈儿公司参、控股的公司共向“邻邻健康公益基金”捐赠邻邻平台项目补贴资金人民币70000000余元。但事后获悉,该次承诺的捐款没有一家公司实际到位,全部为虚假捐款。2017年6月,亿户公司突然对江南药店顾客手机邻邻平台钱包中的已补贴金额的提现的次数和额度进行了限制。同年8月,停止了已补贴金额的自由提现,导致大量顾客来闹事,给江南药店造成了巨大的经营压力。迫于全国受害药店的压力,亿户公司允许江南药店按严格的限制代顾客转账提现,具体操作为:顾客按亿户公司限制的金额和频次将自己手机平台钱包里的补贴款转到江南药店手机平台钱包中,由江南药店先行垫付现金给顾客,然后亿户公司再返还江南药店垫付的款项。2017年10月,亿户公司完全停止了补贴,已补贴到顾客手机平台钱包里的钱也不能提现。对于闹事激烈的部分顾客,江南药店只能按照亿户公司设定的规则代为转账提现,而大部分顾客都无法提现。自2017年8月起,江南药店代为垫付补贴资金360742.02元。2018年11月至12月,顾客倪某某因无法提现,多次上门店闹事,经泾县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调解,江南药店补偿了倪某某3500元,倪某某才停止闹事,亿户公司也没有承担该笔补偿款。圈圈儿公司没有履行其公开承诺的为亿户公司运营的邻邻平台项目补贴资金提供保障。顾客前期获得的少量补贴款实际上是来源于江南药店支付的服务费及平台运营费中的一部分,且亿户公司兑现的补贴总额还不到江南药店支付的平台运营费及服务费的一小部分。2018年12月12日,合肥亿户公司经圈圈儿公司决议解散并办理了注销登记,该公司法律责任应由其唯一股东即圈圈儿公司承担。且在合同订立和履行期间，亿户公司是圈圈儿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可见亿户公司、圈圈儿公司的行为实属合伙欺诈、严重违约,且涉嫌经济犯罪。现江南药店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亿户公司辩称：1、门店服务合同内容是江南药店依靠亿户公司的软件平台帮助提升销售业绩和盈利。亿户公司从中按照比例10%收取服务费。亿户公司的服务费要在江南药店的销售金额实际产生的情况下才会收取，在合作期限内江南药店提升了业绩，合同也依约履行完毕，现江南药店要求返还平台营运费、服务费，没有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2、针对江南药店垫付补贴资金返还的诉求，从法律关系上来说，补贴资金的法律主体应属于亿户公司和消费者之间，本案中消费者有权要求亿户公司进行补贴，或者亿户公司授权江南药店向消费者进行补贴，但在本案中以上情形都没有，故江南药店无权进行补贴，也就无权要求亿户公司返还补贴资金。另江南药店进行补贴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以及合同约定的合作期限为一年，江南药店进行补贴的用户是否是合作期限内注册的用户无法核实。此外，根据合同第2条第2款约定亿户公司有权根据顾客使用代金券的时间、比例，结合公司经营收入等状况调节补贴时间。3、根据江南药店提供的银行回单，其中600000元为货款，江南药店主张的平台运营费、服务费1300000元与事实不符。同时，江南药店所述的亿户公司支付的补贴款，实际上来自于江南药店所支付的服务费以及平台运营费中的一部分，与事实不符。圈圈儿公司辩称：1、其作为合肥亿户公司的股东，是经过依法清算后注销合肥亿户公司的，股东不承担责任。在门店服务合同中，合肥亿户公司是作为亿户公司授权的运营商，没约定合肥亿户公司承担补贴义务。合肥亿户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圈圈儿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2、江南药店所述的圈圈儿公司作为整体运营负责人、担保人，从两份圈圈儿公司的公开承诺文件来看，文件针对的是不特定的相对人，以邀请对方向自己发出要约为目的，实质为要约邀请。在门店服务合同中，两份承诺文件并未明确作为合同附件，并不能作为合同内容，两者之间没有关联性。门店服务合同中约定补贴方为亿户公司，圈圈儿公司既不是合同相对方，也不是担保人，圈圈儿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从江南药店提供的泾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讯问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来看，本案不属于普通的民事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另江南药店在陈述中也认为本案涉嫌经济犯罪。故本案不属于本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原告泾县江南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起诉。二、本案受理费20951元（原告已预交），退还给原告泾县江南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晓华人民陪审员  潘迎九人民陪审员  潘善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沈梦馨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