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8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云仙，女，198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义乌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义乌市。2019年5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立波，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祝陈煜，浙江赐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镇鑫，男，1995年11月2日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鄱阳县。2019年6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后于当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熊小兰，浙江临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泽鹏，男，199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2019年5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后于当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培均，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男，1989年4月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甘肃省榆中县。2019年6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后于当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嘉伟，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琳，女，199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东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衡东县。2019年5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后于当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斌、方亮，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苑灿，男，199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西省鄱阳县。2019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驰，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嘉艺，女，198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曲阜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曲阜市。2019年6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后于当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蓝亚莉，北京华泰（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志刚，男，1993年1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西省玉山县。2019年5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后于当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严寒，上海申浩（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20〕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云仙、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开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云仙及其辩护人孙立波、祝陈煜、被告人姜镇鑫及其辩护人熊小兰、被告人林泽鹏及经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谢培均、被告人**及经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孙嘉伟、被告人康琳及经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方亮、被告人方苑灿及经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徐驰、被告人孔嘉艺及经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蓝亚莉、被告人陈志刚及经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严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李某（另案处理）在杭州贝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汇公司）股东陈晓淦、陈少青（均另案处理）等人的资金以及信息资源支持下，于2018年3月成立杭州头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头鲨公司），由贝汇公司财务人员即被告人蒋云仙负责指导头鲨公司财务工作，由宋某（另案处理）负责财务部具体事务，由杨某（另案处理）负责催收部，由俞某（另案处理）负责人事部，招聘被告人郭某、黄某2、杨唤、赵崇宁（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催收部员工，招聘被告人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等人为业务部员工，设置“套路”，以“借贷”之名骗取被害人财产，并对被害人强行索债。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李某等人逐步形成以李某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蒋云仙及杨某、宋某为重要成员，催收部、财务部、业务部、人事部等部门成员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配合严密，共同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以李某为首的犯罪集团先后向数万人实施诈骗、敲诈勒索行为，造成众多被害人正常生活秩序、家庭受到影响，其中，被害人马礼礼等多名被害人自杀身亡。该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李某通过电子邮箱从贝汇公司获取相关客户及潜在客户信息，再由宋某下载后提供给业务部对外宣传；被告人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等业务员通过“慧营销”等外呼系统、以“凭身份证借款、无抵押”等为诱饵、以公司既定话术与被害人约定“借款”事宜，告知被害人可以贷2000元，公司扣除500元服务费后被害人实际拿到1500元，七天后被害人归还2000元。在被害人同意后业务员即要求被害人提供姓名、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紧急联系人、通某、身份证正反面照片、手持身份证照片等信息，为后续催收做好准备。财务放款后第三、第六天客服对被害人进行还款提醒，并承诺复借。在放款第七天上午被害人仍未还款后，业务员将名单发给催收人员，由催收人员对未还款借款人以辱骂、威胁等方式进行催收。该犯罪集团采取上述手段，共计骗取24000余名被害人人民币20368万元，除以“本金”名义给付被害人的人民币15443.06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4100余万元。被告人姜镇鑫参与骗取人民币132万余元；被告人林泽鹏参与骗取人民币120万余元；被告人**参与骗取人民币115万余元；被告人康琳参与骗取人民币100万余元；被告人方苑灿参与骗取人民币93万余元；被告人孔嘉艺参与骗取人民币85万余元；被告人陈志刚参与骗取人民币80万余元。 2019年3月19日、5月21日，被告人方苑灿、蒋云仙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30日、6月10日，被告人康琳、陈志刚、林泽鹏、孔嘉艺、姜镇鑫、**经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姜镇鑫、康琳、孔嘉艺已部分或者全部退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云仙、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蒋云仙、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均自愿认罪认罚，且均系从犯，其中被告人姜镇鑫、林泽鹏、**、康琳、孔嘉艺、陈志刚系自首，被告人蒋云仙、方苑灿系坦白，被告人姜镇鑫、康琳、孔嘉艺已全部退赃。建议判处被告人蒋云仙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姜镇鑫、林泽鹏、**、康琳均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方苑灿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孔嘉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志刚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蒋云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李某等人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涉案人员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也未设置套路；被告人蒋云仙在公司并无决策权，其日常工作系依指令进行，仅提供财务方面的帮助，作用有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姜镇鑫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定罪量刑应综合考量被告人参与犯罪金额、作用大小、职位、收入等因素；被告人姜镇鑫系自首、从犯，已全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泽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泽鹏系自首、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从犯，已退赃，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康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康琳系自首、从犯，已全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方苑灿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苑灿系坦白、从犯，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孔嘉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孔嘉艺系自首、从犯，已全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志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志刚系自首、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李某（另案处理）在贝汇公司股东陈晓淦、陈少青（均另案处理）等人的资金以及信息资源支持下，于2018年3月成立头鲨公司，由贝汇公司财务人员即被告人蒋云仙负责指导头鲨公司财务工作，由宋某（另案处理）负责财务部具体事务，由杨某（另案处理）负责催收部，由俞某（另案处理）负责人事部，招聘被告人郭某、黄某2、杨唤、赵崇宁（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催收部员工，招聘被告人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等人为业务部员工，设置“套路”，以“借贷”之名骗取被害人财产，并对被害人强行索债。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李某等人逐步形成以李某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蒋云仙及杨某、宋某为重要成员，催收部、财务部、业务部、人事部等部门成员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配合严密，共同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以李某为首的犯罪集团先后向数万人实施诈骗、敲诈勒索行为，造成众多被害人正常生活秩序、家庭受到影响，其中，被害人马礼礼等多名被害人自杀身亡。该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李某通过电子邮箱从贝汇公司获取相关客户及潜在客户信息，再由宋某下载后提供给业务部对外宣传；被告人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等业务员通过“慧营销”等外呼系统、以“凭身份证借款、无抵押”等为诱饵、以公司既定话术与被害人约定“借款”事宜，告知被害人可以贷2000元，公司扣除500元服务费后被害人实际拿到1500元，七天后被害人归还2000元。在被害人同意后业务员即要求被害人提供姓名、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紧急联系人、通某、身份证正反面照片、手持身份证照片等信息，为后续催收做好准备。财务放款后第三、第六天客服对被害人进行还款提醒，并承诺复借。在放款第七天上午被害人仍未还款后，业务员将名单发给催收人员，由催收人员对未还款借款人以辱骂、威胁等方式进行催收。该犯罪集团采取上述手段，共计骗取24000余名被害人人民币20368万元，除以“本金”名义给付被害人的人民币15443.06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4100余万元。被告人蒋云仙参与骗取人民币4100余万元；被告人姜镇鑫参与骗取人民币132万余元；被告人林泽鹏参与骗取人民币120万余元；被告人**参与骗取人民币115万余元；被告人康琳参与骗取人民币100万余元；被告人方苑灿参与骗取人民币93万余元；被告人孔嘉艺参与骗取人民币85万余元；被告人陈志刚参与骗取人民币80万余元。 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方苑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21日，被告人蒋云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30日，被告人康琳、陈志刚、林泽鹏经电话传唤到案；同年6月10日，被告人孔嘉艺、姜镇鑫、**经电话传唤到案。 另查明，本案中，被告人蒋云仙个人非法获利233805.53元、姜镇鑫个人非法获利106751.6元、林泽鹏个人非法获利75668.51元、**个人非法获利98681.79元、康琳个人非法获利70541.48元、方苑灿个人非法获利37267.55元、孔嘉艺个人非法获利87759.8元、陈志刚个人非法获利45344.45元。案发后，被告人蒋云仙、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均已全部退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黄某1、邵某、郎某等600余人的陈述、报案材料、证人李某、杨某、宋某、俞某、郭某、黄某2、吴某、马某、汪某、高某、陈某、谢某、方某、孙某、周某、余某听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远程勘验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工商登记资料、头鲨公司业务流程相关资料、审计报告、业绩统计表、工资明细汇总表、笔记本、银行卡、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抓获及破案经过、被告人蒋云仙、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蒋云仙的辩护人所提李某等人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涉案人员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等人通过头鲨公司形成层级分明、分工配合的犯罪组织，长期利用信息网络和通讯工具、采用“套路贷”等方式对数万名被害人实施犯罪活动，对借款人及其亲友进行暴力威胁和“软暴力”手段索债，为非作恶，严重侵害被害人的财产权益，严重扰乱被害人及其亲友的正常生活秩序，其中多名借款人受到包括头鲨公司在内的网贷人员诈骗、逼债后自杀身亡，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李某等人对外以“凭身份证借款、无抵押”等为诱饵吸引目标对象借款，以“服务费”为名欺骗借款人签订借2000元实得1500元的虚高协议，掩盖其高额利息；在借款人资金困难的情况下，通过诱使借款人以复贷等“以贷还贷”的方式，恶意垒高借款金额，上述行为整体非法占有故意明确，系利用放贷的形式设置圈套诱使被害人上当的“套路贷”犯罪，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云仙、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等人受他人纠集、组织、领导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实施犯罪活动。被告人蒋云仙、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方法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蒋云仙、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均自愿认罪认罚，且均系从犯，其中被告人姜镇鑫、林泽鹏、**、康琳、孔嘉艺、陈志刚系自首，被告人蒋云仙、方苑灿系坦白，被告人蒋云仙、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均已全部退赃，均予以减轻处罚，上述辩护人据此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对其均可适用缓刑，相关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蒋云仙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对其不适用缓刑，相关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姜镇鑫、林泽鹏、**、康琳、方苑灿、孔嘉艺、陈志刚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蒋云仙的量刑建议，综合蒋云仙的犯罪情节，本院适当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云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姜镇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林泽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康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方苑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孔嘉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陈志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九、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作案工具金色红米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及暂扣于本院的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按损失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十一、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被告人蒋云仙所有的银色苹果手机1部、银色魅族手机1部、黑色U盘1个，予以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晓平 人民陪审员  施国良 人民陪审员  周 磊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郭梦婷 16-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