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82刑初885号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翔，男，1984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3月1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莉娜，浙江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昊，曾用名彭浩，男，1988年4月10日出生于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3月1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斌、王漫兮，浙江智仁（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成勇，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汉族，大专文化，家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5月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范健龙，浙江求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嘉齐，男，1997年12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3月1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恺，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5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翔、彭昊、吕成勇、王嘉齐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翔及其辩护人王莉娜、被告人彭昊及其辩护人王斌、被告人吕成勇及其辩护人范健龙、被告人王嘉齐及其辩护人朱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以来，受境外人员王明辉（另案处理）的指使，被告人宋翔、彭昊、吕成勇、王嘉齐分工配合，在未取得出版物经营许可证以及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国内销售发行中文并排对照版英王钦定本和合本《圣经》。其中由被告人宋翔找到在义乌市开网店的被告人彭昊，并让被告人王嘉齐提供注册微店需要的个人身份证以及绑定的银行卡，再由被告人彭昊注册微店销售该版本《圣经》，被告人吕成勇负责该版本《圣经》的境内截留以及运输等工作。截至案发，该微店销售中文并排对照版英王钦定本和合本《圣经》共计4556本，销售金额为33万余元人民币，销售所得绝大部分已按王明辉要求由被告人王嘉齐转至被告人吕成勇和王明辉提供的两个账号内，被告人宋翔在被告人彭昊被查后转移了部分中文并排对照版英王钦定本和合本《圣经》并收取2万余元人民币，同时公安机关现场查获该版本《圣经》2000余本。经义乌市新闻出版局鉴定，该版本《圣经》为非法出版物；另被告人彭昊、宋翔、王嘉齐等人排版印刷的《不顾一切》等20种小册子为非法出版物。指控认为，被告人彭昊、宋翔、王嘉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同时提出对被告人宋翔、彭昊、吕成勇、王嘉齐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宋翔、彭昊、宋翔、王嘉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辩护人王莉娜提出，被告人宋翔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事实，且认罪认罚，具有法定的从轻、从宽处罚情节。被告人宋翔本身系基督教徒，销售《圣经》并非以营利为目的，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其个人线下销售部分的违法所得已退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求给被告人宋翔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辩护人王斌提出，1、被告人彭昊系初犯、从犯，到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2、本案所涉的《圣经》系南京爱德印刷有限公司印制，经有关部门审核同意印制的正版书籍，本案被定义为非法出版物，是由于未获得国内销售刊号进行销售，而非是内容、形式或侵犯他人著作权等。被告人彭昊销售圣经的出发点为传播福音，并非以盈利为目的销售涉案书籍，被告人彭昊未获取任何的利益，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宣告缓刑。辩护人范健龙提出，案涉《圣经》虽属非法出版物，但没有反动、不健康的内容，与国内允许发行的版本内容上大同小异，社会危害性很小。被告人吕成勇系从犯，有投案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没有从中获得工资、提成等非法利益，目前被告人吕成勇身体健康状况不适羁押，需后续治疗，请求对其被告人吕成勇适用缓刑。辩护人朱恺提出，被告人王嘉齐系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嘉齐有固定职业，其出于教义中的互帮互助提供销售的帮助，在圣经的销售、网店运营中没有从中获得利益，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份，境外人员王明辉（另案处理）以外贸订单的名义在南京爱德印刷公司印制中文英王钦定本《圣经》，后指使被告人吕成勇通过虚报出关的方式将印制好的中文英王钦定本《圣经》截留在国内销售。同年10月以来，被告人宋翔、彭昊、吕成勇、王嘉齐分工配合，在未取得出版物经营许可证以及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国内销售发行中文并排对照版英王钦定本和合本《圣经》。其中由被告人宋翔找到在义乌市开网店的被告人彭昊，并让被告人王嘉齐提供注册微店需要的个人身份证以及绑定的银行卡，再由被告人彭昊注册微店销售该版本《圣经》，被告人吕成勇负责该版本《圣经》的境内截留以及运输等工作。截至案发，该微店销售中文并排对照版英王钦定本和合本《圣经》共计4556本，销售金额为33万余元人民币，销售所得绝大部分已按王明辉要求由被告人王嘉齐转至被告人吕成勇和王明辉提供的两个账号内，被告人宋翔在被告人彭昊被查后转移了部分中文并排对照版英王钦定本和合本《圣经》并收取2万余元人民币，同时公安机关现场查获该版本《圣经》2000余本。经义乌市新闻出版局鉴定，该版本《圣经》为非法出版物；另被告人彭昊、宋翔、王嘉齐等人排版印刷的《不顾一切》等20种小册子为非法出版物。2020年6月1日，被告人宋翔向义乌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1万元。2020年3月26日，被告人吕成勇主动向广东省深圳市马峦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宋翔、彭昊、吕成勇、王嘉齐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分别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上述事实，被告人宋翔、彭昊、吕成勇、王嘉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丁某、干某等人的证言，出口货物报关单、发票、合同、装箱单、出口圣经印刷品审核表、印刷品准印证，加拿大ＣｌｏｖｅｒｄａｌｅＢｉｂｌｅｗａｙ公司在爱德的订单情况，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清点笔录，微店信息，销售记录情况，物流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银行流水，涉案微店远程勘验工作记录，义乌市新闻出版局出版物鉴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归案经过，被告人宋翔、彭昊、吕成勇、王嘉齐的供述，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没有以营利为目的的意见，经查，从被告人吕成勇的供述可知，其当时听王明辉说印刷圣经的成本在35元左右，其就建议根据购买量的大小定价在每本65-88元之间销售，后来被告人彭昊提出价格建议，大家达成共识，价格固定下来；从被告人彭昊的供述可知，当时被告人宋翔提出每本圣经销售价格是88元，其提出定价不合理，后零售价改为每本88元，批发价每本65元，5箱以上批发价每本55元，10箱以上批发价每本52元进行销售；从被告人宋翔的供述可知，每本圣经销售价格由王明辉决定，圣经在网店零售价为每本88元，16本一箱圣经批发价为每本65元，2-5箱批发价为每本60元，6-9箱批发价为每本55元，10箱以上批发价每本52元；从证人王某的证言可知，其从网店得知圣经标价为每本88元，团购价格每本65元，后其从被告人宋翔处购买了13箱圣经，被告人宋翔给了其每本48元的价格；从证人张某的证言可知，其分别以50元、65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宋翔处购买圣经160本、7本。综上可知，被告人宋翔、彭昊、吕成勇自行定价发行非法出版物进行牟利，事实清楚，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翔、彭昊、吕成勇、王嘉齐违反国家规定，发行非法出版物，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翔、彭昊、吕成勇、王嘉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成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昊、宋翔、王嘉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翔、彭昊、吕成勇、王嘉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翔、彭昊、王嘉齐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事实，且认罪认罚，具有法定的从轻、从宽处罚情节，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成勇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和被告人宋翔已退出所得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翔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彭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吕成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嘉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宋翔违法所得人民币2.1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义乌市公安局上缴国库。其他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樟仁人民陪审员  方小娟人民陪审员  汪向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方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