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6刑初49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童冰冰，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兵，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文伟，男，1986年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兵、张筱娜，浙江海浩（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志龙，男，1991年9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益挺，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毛建平，男，1985年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云和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云和县。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6月23日被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4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俞彬彬，浙江泰杭（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魏国建，男，1988年7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鲍玮琦，浙江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叶鹏飞，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建员，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饶泽基，男，1988年1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8月17日被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2020年7月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邦云，浙江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斐斐，男，1990年7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职工，中共党员，住浙江省庆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同年7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银忠，浙江正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京京，浙江正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晶晶，女，1987年9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史挺帅，浙江合创（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叶斌，男，1999年8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广，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冰冰、陈文伟、刘志龙、毛建平、魏国建、叶鹏飞、饶泽基犯诈骗罪，被告人吴斐斐、应晶晶、叶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冰冰及辩护人刘文兵，被告人陈文伟及辩护人张筱娜，被告人刘志龙及辩护人郑益挺，被告人毛建平及辩护人俞彬彬，被告人魏国建及辩护人鲍玮琦，被告人叶鹏飞及辩护人杨建员，被告人饶泽基及辩护人王邦云，被告人吴斐斐及辩护人谢银忠，被告人应晶晶及辩护人史挺帅，被告人叶斌及辩护人叶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爆发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本案于2020年2月24日至9月21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童冰冰指使他人制作和维护虚假贷款ＡＰＰ软件，并纠集他人通过打电话的方式推销网络贷款，后指派他人以添加微信冒充贷款客服的方式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银行卡号填写错误、冲银行流水、缴纳保证金等为由，骗取邬某等人的财物。其间，被告人陈文伟、叶鹏飞在明知被告人童冰冰实施诈骗的情况下，纠集被告人刘志龙、毛建平、魏国建、饶泽基、吴斐斐、应晶晶、叶斌等人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或银行卡用于收款或取款，并从中非法获利。被告人刘志龙、毛建平、魏国建、饶泽基在明知被告人陈文伟及叶鹏飞在帮助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或银行卡帮助收款或取款，并从中非法获利。被告人吴斐斐、应晶晶、叶斌明知他人可能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帮助收款和转账，并从中非法获利。 经查，被告人童冰冰骗走邬某、左某等人人民币1350余万元；被告人陈文伟纠集被告人毛建平等人帮助收款和取款人民币1330余万元；被告人刘志龙帮助收款和取款人民币850余万元；被告人毛建平帮助收款和取款人民币140余万元；被告人魏国建帮助收款和取款人民币110余万元；被告人叶鹏飞纠集被告人吴斐斐等人帮助收款和取款人民币16余万元；被告人饶泽基帮助收款和转账人民币18000余元；被告人吴斐斐帮助收款和转账人民币95000余元；被告人应晶晶帮助收款和转账人民币70000余元；被告人叶斌帮助收款和取款人民币195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童冰冰、陈文伟、魏国建对部分被害人进行退赔。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童冰冰、陈文伟、刘志龙、毛建平、魏国建、叶鹏飞、饶泽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斐斐、应晶晶、叶斌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文伟、刘志龙、毛建平、魏国建、叶鹏飞、饶泽基系从犯，被告人饶泽基系累犯，被告人陈文伟、刘志龙、毛建平、魏国建、叶鹏飞、饶泽基、吴斐斐、应晶晶、叶斌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童冰冰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主要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并非主犯，仅是按上线“猴子”指使制作贷款网页，收款。其从陈文伟处仅收取款项10万余元。陈文伟在江西余干所取其他款项均交由上线“猴子”。 辩护人刘文兵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童冰冰诈骗数额135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按照其实际收取的10万余元认定。2.被告人童冰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并减轻处罚。3.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文伟对起诉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其最初是通过QQ、微信与童冰冰联系，但童冰冰经常更换QQ、微信。取现款项其将一部分交给童冰冰，一部分交给童冰冰的同伙，另一人与童冰冰真实关系其不清楚，部分未扣押到的叶斌等人银行卡并非由其持有，其在去余干之前已邮寄给童冰冰。 辩护人张筱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文伟诈骗数额1300万元，证据不足；2.被告人陈文伟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获利少，退缴部分赃款，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志龙对起诉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郑益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志龙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毛建平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辩称其提供的7张银行卡，其中6张银行卡并非是其本人所取，其不应对他人取款的数额承担责任。 辩护人俞彬彬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毛建平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魏国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辩称其通过自己的微信收款并取现35000余元，起诉指控的伍欣迪的三张银行卡系伍欣迪自行给付陈文伟，伍欣迪银行卡中取现数额不应认定其参与的诈骗数额。 辩护人鲍玮琦提出：1.被告人魏国建提供的伍欣迪银行卡系陈文伟直接向伍欣迪索要，该银行中取现数额不应认定为魏国建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魏国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部分赃款，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鹏飞对起诉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杨建员提出：被告人叶鹏飞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部分赃款，系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饶泽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王邦云提出：被告人饶泽基应认定普通诈骗而非电信诈骗；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斐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谢银忠提出：被告人吴斐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小，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应晶晶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史挺帅提出：被告人应晶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斌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叶广提出：被告人叶斌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帮助收款时间短，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童冰冰指使童某1制作和维护虚假贷款ＡＰＰ软件，并纠集汤某等人通过打电话的方式推销网络贷款，同时指派他人以添加微信冒充贷款客服的方式取得被害人信任，以银行卡号填写错误、冲银行流水、缴纳保证金等为由，骗取邬某、兰某等人的财物。其间，被告人陈文伟纠集邱明（已判决）及被告人叶鹏飞、毛建平、魏国建、刘志龙、饶泽基、叶斌等人提供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及银行账户用于收款和取现，被告人叶鹏飞又纠集吴斐斐、应晶晶等人提供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及银行账户用于收款和取现。被告人陈文伟、叶鹏飞、毛建平、魏国建、刘志龙、饶泽基、叶斌、吴斐斐、应晶晶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微信、支付宝收款码及银行账户帮助收取、转移诈骗款项，并从中收取诈骗金额1%-5%不等的提成。经查，被告人童冰冰共诈骗邬某、芦芮、兰某等20余人人民币129515元，被告人陈文伟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29515元，被告人叶鹏飞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49561元，被告人毛建平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33164元，被告人魏国建共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9500元，被告人刘志龙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饶泽基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7888元，被告人吴斐斐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4841元，被告人应晶晶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22720元，被告人叶斌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950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童冰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2018年10月份左右，其让童某1帮忙开发一个贷款类ＡＰＰ，并负责与童某1对接网站后期维护，期间ＡＰＰ更换了十几个名字。其同时又以150元／天报酬雇佣同村妇女充当话务员打电话推销贷款，并准备了1部老人机、1部智能手机、1张推销话稿交给聘用的妇女，要求她们按照话稿推销，老人机用于对外打电话，智能手机用于内部联络。话务员的工资主要其通过其岳父名下支付宝、微信转账发放。2018年10月份，其又纠集陈文伟等人提供实名认证的微信、支付宝账号用于收款。其当庭供述陈文伟现金给其10余万。 2.被告人陈文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2018年10月初，童冰冰让其收集微信、支付宝收款码、银行账号帮助贷款公司收款，并允诺相应的提成，其怀疑可能涉嫌诈骗。其又发展下线叶鹏飞、毛建平、魏国建、刘志龙、叶斌、饶泽基、邱明、“阿财”等人收款取现。其间，邱明私吞10万元，其他下线亦反馈收款微信账号被人举报“诈骗”，其确定帮助收取的是诈骗款。因其及下线每天所收取款项金额越来越大，且出现下线私吞转账款项的情形，童冰冰遂让其去江西省余干县从事专业取现。其到达余干后，其本人及下线的微信账号、银行卡每天进账甚至超过10万元，其遂叫毛建平等人一同取款。其与童冰冰主要是通过微信、QQ联系，但童冰冰经常更换手机、微信和QQ。其与毛建平、魏国建等人至少帮童冰冰等人取款200余万元。所取款项均由其一人上交，一部分交给童冰冰，一部分交给另外一男子，该男子真实身份其不清楚。童冰冰及另一男子找其拿钱时一般都戴帽子、口罩。其去余干取款前，事先已将叶斌的银行卡邮寄至余干。经辨认，其指认童冰冰、叶鹏飞。 3.被告人毛建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2018年10月初，陈文伟微信联系其，让其办理一类卡收取小额贷款的押金、保证金，并允诺300元/张报酬，其办理了6张银行卡和2张手机卡交给陈文伟。2018年10月20日左右，其又提供其本人（微信号“maogeg13148”，昵称“崎”）及其父亲毛章坤微信收款二维码（微信号“maoge881222”，昵称“腻&碍”）帮助陈文伟收款。2018年10月27日、28日上述微信共收到11笔微信转账，其中11200元微信转账给陈文伟，9000元微信转账给魏国建。2018年12月份，陈文伟让其一同去江西余干取钱，200元/天，包吃包住，与其一起取款的还有魏国建、刘志龙等人。其在余干期间，除帮助取款外，其本人的微信账号也在继续收款，其收款后均是提现到尾号为“9442”的工行卡，后取款交给陈文伟。经辨认，其指认陈文伟、刘志龙、魏国建。 4.被告人刘志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2018年12月初，毛建平联系其去江西余干帮陈文伟取款，并要求其办理取款不受限的一类卡。三、四天后，其办理了4张银行卡（尾号5851工商银行卡、尾号5829中国银行卡、尾号4696的信用社卡、尾号5677泰隆银行卡）。2018年12月11日，其至余干县，与陈文伟、毛建平入住金源国际大酒店815房间，其间，其在当地又办理了1张兴业银行卡、1张建设银行卡，其将建设银行卡自用，将剩余5张银行卡及手机号码交由陈文伟。陈文伟手中有30-40张银行卡，其与毛建平负责取款，再将所取款项交由陈文伟，每天取款金额最高达30-40万元左右。其间，其还将本人及收集的陈康丽、郑敏杰、刘某3的微信账号提供给陈文伟用于收款，被举报后，其仍帮助取款。2019年1月中旬，陈文伟称其有银行卡被冻结，其与毛建平遂回到丽水。经辨认，其指认陈文伟、毛建平。 5.被告人魏国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2018年10月的一天，陈文伟让其提供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并允诺给其报酬。当天其将微信收到的34500元转至陈文伟微信。后其微信因涉嫌诈骗被举报，其询问陈文伟所收款款项的性质，陈文伟称不会有事，为赚取提成，其仍帮助微信收款、转账。2018年10月27日，其微信收到3笔转账，共计9500元，其提现至银行卡后ATM机取现9200元交给陈文伟。2018年10月28日，其微信共收到12笔款项共计27900元，支付宝共收取2000元，其提现至银行卡后扣除提成取现交给陈文伟。其支付宝收款提现的方式与微信一致，其间，其支付宝还收到叶鹏飞转账，叶鹏飞亦是帮陈文伟收款、转账的下线。后其又与毛建平、蓝岳文等人一同去余干县帮助陈文伟取款，并住在金源国际大酒店。经辨认，其指认陈文伟、毛建平、蓝岳文、叶鹏飞。 6.被告人叶鹏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2018年10月中旬，其通过魏国建认识陈文伟。陈文伟让其提供微信、支付宝二维码、银行卡帮助洗钱，并按照1%-5%支付提成。具体的操作流程如下：发展下线收集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收到陌生转账或者下线转账后提现至自己的银行卡，再通过ＡＴＭ机取现，现金交给陈文伟。10月底有几次，其按照陈文伟的指示直接将款项存进“＊军令”建设银行卡。2018年11月份，其发展下线吴斐斐，其将吴斐斐所收款项分别转至陈文伟提供的刘志龙、李某银行账号。2018年12月份，其又发展下线应晶晶，其允诺给应晶晶2%左右的提成。其间，魏国建提供上线ＱＱ，昵称“海阔天空”，让其与上线联系。上线让其转达吴斐斐、应晶晶，将微信昵称改为“财务＊＊”样式。期间，其共收款150万元，获利25000元左右。经辨认，其指认魏国建、饶泽基、吴斐斐、应晶晶。 7.被告人饶泽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0月份一天，其经叶鹏飞介绍，认识陈文伟。陈文伟提出让其与叶鹏飞、邱明等四人提供微信、支付宝二维码、银行卡帮助洗钱，并按照所收款项金额的1%支付提成。具体的操作流程如下：收集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再通过微信转账、取现后交给陈文伟或叶鹏飞。其怀疑可能涉嫌诈骗，但仍收集王杨国（绰号“旺财”）、黎峰、黄杰亮微信、支付宝收款码用于收款。10多天后，因邱明私吞所收取的10万元，陈文伟让其与叶鹏飞赔钱，并明确告知所收取的是诈骗款，12月份初，其未再参与收款。经辨认，其指认陈文伟、叶鹏飞。 8.被告人叶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陈文伟系其表舅。2018年10月初，陈文伟经常催其帮忙办理电话卡和银行卡。其因曾听朋友说起过他人利用银行卡洗钱的事，从电视中也看到过犯罪分子利用银行卡帮诈骗犯洗“黑钱”、取现，故未答应。后陈文伟承诺按200元/张支付报酬，其遂实名办理了3-4张移动电话卡和5张银行卡，并开通网银及短信绑定交给陈文伟。2018年10月20日，陈文伟又让其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给其使用，当天即收款19500元，其又分得200元好处费。经辨认，其指认陈文伟。 9.被告人吴斐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份，叶鹏飞称其微信限额让其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帮助收款，同年11月6日，其帮助微信收款4000元，叶鹏飞支付其100元报酬，其遂表态要继续参与。叶鹏飞称微信收款多了会被限额或封号，让其多准备几个微信号。其遂怀疑可能是网络诈骗款。但因有利可图，其仍继续帮助微信收款。收款转账流程为：先用微信小号收款，再提现至银行卡，再转账至常用微信号，再转账至叶鹏飞微信或兰海玲（叶鹏飞女朋友）支付宝。从2018年11月份至2018年12月12日，其帮助收款转账上万元，获利950元。经辨认，其指认叶鹏飞。 10.被告人应晶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其与叶鹏飞系朋友，2018年12月10日晚，叶鹏飞向其借微信收款二维码，并允诺按照收款额1.5%-2%支付提成，其提供了其3个本人的微信。次日中午，叶鹏飞让其再找几个微信收款码，其又向聂某、吴顺、夏静借了3个微信收款码，并按叶鹏飞指示将微信名更改为“财务＊＊”。当天下午，其提供的微信收到多笔转账，其将所收取的款项通过其本人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给叶鹏飞或ＰＯＳ机套现后交给叶鹏飞。期间，其帮叶鹏飞转账约17万元，获利2800元。经辨认，其指认叶鹏飞。 11.同案犯邱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2018年10月份，叶鹏飞联系其与饶泽基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洗钱，并从中提成，其因有利可图遂同意。其微信收款后将钱提现至银行卡，再取现后交由叶鹏飞。经辨认，其指认叶鹏飞、饶泽基。 12.同案犯薛腾的供述，供述2018年10月份，其在微信群认识一人，该人主动添加其微信，并要求其提供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帮助洗钱，允诺支付其收款金额6%左右的报酬。其遂提供了其同学、朋友的张萌、郝卫国、刘文硕的微信二维码，并按照对方指示将款项提现至银行卡，再转账至毛建平、叶斌等人的银行卡。 13.证人童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童冰冰邮寄给其一含有贷款ＡＰＰ代码的Ｕ盘和一部手机，让其帮忙修改、测试并通过公司服务器运行ＡＰＰ。申请人可以通过该网站提交贷款注册申请，软件亦会自动发送验证码短信，但无线上支付功能，亦无法与银行对接。期间，童冰冰让其不停更改ＡＰＰ名称，其帮助更改的名称有“易宝通”“通易”“快捷”“速贷金融”“鸿运”等，其还负责网站后期维护。2019年1月份，童冰冰称ＩＰ登陆异常，怀疑网警在查，让其删除。童冰冰微信名为“君子不语”，其与童冰冰联系的微信名为“人生如画”。经辨认，其指认童冰冰。 14.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童冰冰系其女婿，童冰冰曾带其至银行办理过多张银行卡及2张电话卡，上述银行卡及电话卡均由童冰冰持有并使用。 15.证人汤某、曹某、张某2、刘某2、童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2月份期间，童冰冰曾联系其帮忙打贷款推销电话，并提供了1部老人机，1部智能机、1份推销话本（具体内容为：您好，我是某某贷款公司，有没有贷款需要，如有，请添加微信，微信号为老年机电话号码），工资150元／天。智能手机有注册好的ＱＱ及组建好的ＱＱ群，用于与童冰冰ＱＱ联系，老人机用于打童冰冰ＱＱ发送过来的电话。一般四五天更换一部老人机和电话卡。其每人每天至少打10-20个电话，多的时候要打100余个电话。工资主要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发放。各证人经辨认，均指认童冰冰。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底，陈文伟发展其提供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一类卡帮助收款，后又让其至江西余干县取现。其提供了6张银行卡和1张移动电话卡给陈文伟，后与魏国建乘车至江西余干，入住金源国际酒店，并在江西余干当地办理了2张银行卡，其将上述银行卡均交由陈文伟。其在余干期间，与魏国建、毛建平每天下午15时至16时至柜台或ＡＴＭ机取款，并将所取款项交由陈文伟。经辨认，其指认陈文伟、毛建平、魏国建。 17.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提供本人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及银行卡、电话号码给刘志龙使用。后刘志龙还曾到江西赚钱，称帮人取款200元／天。经辨认，其指认刘志龙。 18.证人聂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11日，其曾将手机借给应晶晶使用，期间，其微信收到多笔转账，其应应晶晶的要求提现至银行卡，再转至支付宝，又通过支付宝转给应晶晶或者兰海玲支付宝。后因其银行卡限额，其转账至信用卡，通过信用卡套现交给应晶晶及叶鹏飞。经辨认，其指认应晶晶、叶鹏飞。 19.被害人邬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11日，其被人诱使下载名为“快易通”的贷款ＡＰＰ，以信用不良、贷款被冻结需要充值解冻为由骗走22227元。其中2000元转至聂某微信、4720元转至吴顺微信、8841元转至吴斐斐微信，6666元转至刘文硕微信。 20.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下午，其被人诱使下载虚假的贷款ＡＰＰ，以银行卡有问题为需要冲流水为由骗走4000元。该4000元转至魏国建微信。 2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9日下午，其被人诱使点击“优速钱”贷款链接，以银行卡输入错误需要解冻为由骗走1000元。该1000元转至魏国建支付宝。 22.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7日，其被人诱使下载虚假的贷款ＡＰＰ（人易通），以银行账号有误需解冻及验证还款能力为由骗走13600元。其中3500元转至魏国建微信。 23.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11日至12日，其被人诱使点击虚假贷款链接（快易通），以账号填写错误需要打款验证为由骗走22700元。其中10000元通过扫码转至聂某微信，2000元转至吴斐斐微信。 2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12日，其被人诱使系在虚假贷款ＡＰＰ，以征信不够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走5700元。该5700元转至刘文硕微信。 25.害人张东顺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10日，其被人诱使下载虚假的贷款APP（快钱通），以需要交纳保证金提高征信度为由骗走走4000元。该4000元转至魏国建微信。 26.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7日下午，其登陆虚假的贷款网站（优钱花），被人以需要交纳佣金和解冻费为由，骗走4600元。该4600元转至毛建平微信。 27.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8日，其登陆虚假的贷款网站（有钱花），被人以需要交纳认证费，骗走3000元。该3000元转至毛建平微信。 28.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12日，其被人诱使登陆虚假的贷款链接，以银行卡填写错误贷款被冻结要求缴纳认证费为由，骗走4000元。该4000元转至吴斐斐微信。 29.被害人沙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9日，其被人诱使下载虚假贷款ＡＰＰ（华易钱），以银行卡填写错误贷款被冻结要求缴纳修改金及增加信誉为由，骗走7000元。其中2000元转至魏国建支付宝，5000元转至叶建豪微信。 30.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0日至21日，其被人诱使下载虚假贷款ＡＰＰ（人易通），以需要充值提升信用、缴纳保证金等为由，骗走40900元，其中7000元转至叶斌微信。 31.被害人兰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4日，其被人诱使下载虚假贷款ＡＰＰ（快易通），以需要转账提升征信为由骗走11000元。其中7000元转至饶泽基持有的黎峰微信，后转至盛某支付宝。 32.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11日，其被人诱使下载虚假贷款ＡＰＰ（快易钱），以贷款被冻结需要解冻费为由骗走7000元。其中6000元转至应晶晶微信。 3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6日，其被人以可提供贷款，需要交纳改卡费、保证金、提升贷款额度为由骗走21588元，其中10888元转至饶泽基持有的黎峰、黄泽亮微信。 3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4日，其被人诱使下载虚假贷款ＡＰＰ，以填写银行账号有误为由骗走人民币2600元。该款项转至郝卫国微信，后转至毛建平银行账户。 35.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4日，其被人诱使下载虚假贷款ＡＰＰ，以刷信用需支付保证金为由骗走7000元。其通过扫码分别支付至郝卫国、张萌微信，后又被转至毛建平银行账户。 36.被害人应某、周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6日，其二人因点击虚假贷款链接，被人以银行卡填写错误，需要支付解冻费为由分别骗走3000元、2000元。其均通过扫码支付至邱明微信。 37.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王某、刘某1、乐某、钟某分别被骗得7000元、2000元、1000元、3000元的事实。上述款项均通过扫码转至毛建平微信，后又转至魏国建微信。 3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2018年3月8日至9日从童冰冰处扣押手机4部，银行卡15张；从陈文伟处扣押手机4部，银行卡5张；从毛建平处扣押手机3部，银行卡2张，电话卡1张；从蓝岳文处扣押手机5部，银行卡37张；从魏国建处扣押手机3部，收款宝1部，银行卡13张；从刘志龙处扣押手机1部；从叶斌处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3张。 39.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快易通”ＡＰＰ进行勘验检查，发现其中包含被害人邬某被骗及收取诈骗短信的内容以及对童冰冰扣押手机勘验，发现其手机登陆的微信号分别为“ＡＴＳ7899”（该微信号与陈文伟供述的“上线”所使用的微信号一致）“Ｌｖｈｏｋｗ867867”，并有与汤某、曹某、张某2、刘某2、童某2组建的贷款ＱＱ群、与童某1协商维护贷款ＡＰＰ网站的聊天记录、发放工资的转账记录。 40.微信账户主体查询详情、支付宝账户主体查询详情、银行账号主体查询详情、微信转账、提现记录、支付宝转账、提现记录，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各被害人诈骗款在各涉案人员微信、支付宝及银行卡间流转，其中叶鹏飞参与骗得邓某、邬某、左金鸿等人共计49561元、毛建平参与骗得张东顺、朱某2、苏某等人共计33164元、魏国建参与骗得朱某1、卢某、魏某等人19500元、刘志龙参与骗得左金鸿等人诈骗款20000元、饶泽基参与骗得兰某、陈某等人17888元、应晶晶参与骗得邓某、邬某等人22720元、吴斐斐参与骗得邓某、邬某等人14841元、叶斌参与骗得郭某、邬某19507元的情况。 41.暂扣款票据、浙江省以及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明童冰冰、陈文伟、魏国建在公安阶段缴纳暂扣款90000元、15000元、11000元、叶鹏飞在审理阶段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以及公安机关已发还被害人邬某22227元、卢某1000元、柯杰3000元、左某4000元、郭某7000元、魏某6000元、苏某3000元、陈某4000元、张某12600元、吕某7000元，吴某5700元的事实。 4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毛建平、饶泽基的前科劣迹及释放情况。 4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2月23日，叶鹏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8日，童冰冰、陈文伟、毛建平、魏国建、刘志龙、叶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13日，吴斐斐、应晶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4月7日，饶泽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4.户籍信息，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情况。 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 本院认为，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童冰冰、陈文伟、刘志龙、毛建平、魏国建的诈骗数额系根据陈文伟收集的刘志龙、毛建平、魏国建、叶斌供述提供的25银行卡中ATM机的取款记录来认定，但根据已抽样的23名被害人被骗款项的流向，未能全部关联到本案涉及的25张银行卡，抽样的比例及抽样代表性不足，不足以排除其他合理怀疑，应以已查实的被害人被诈骗的数额认定各被告人参与的诈骗数额。 二、关于被告人童冰冰能否认定主犯的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人童冰冰除纠集陈文伟等人提供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银行卡、电话卡外，还指使童某1等人制作虚假贷款ＡＰＰ，并提供诈骗话本让汤某等人向不特定人员拨打诈骗电话，事后款项由陈文伟现金交由童冰冰，或者直接转账至童冰冰持有的盛某支付宝，且陈文伟供述的上线所使用的微信账号与从童冰冰处扣押的手机登陆的微信账号一致。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文伟供述、证人童某1、汤某等人的证言、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被告人童冰冰辩解其仅是帮助收款，却无法详细供述其上线的姓名、住址、通讯方式，明显不符合常理。被告人童冰冰否认指控的主要事实，不应认定如实供述。故相关辩解与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吴斐斐、应晶晶、叶斌行为的定性问题 本院认为，对于诈骗犯帮助者明知的内容和程度，一般只要有证据能够印证其认识到对方可能实施诈骗犯罪行为即可，并不要求其认识到对方实施犯罪的具体情况，并综合考虑其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实行犯的关系、获利情况、是否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处罚以及是否故意规避调查等情况。本案被告人叶斌供述，被告人陈文伟第一次向其借银行卡及电话号码时，已经意识到可能涉嫌网络诈骗；被告人吴斐斐多次收取诈骗款又提现至自己的银行卡，并按照叶鹏飞的指示规避微信限额，其主观上已经认识到可能涉嫌诈骗；被告人应晶晶原从事pos信用卡套现业务，在微信、支付宝二维码收款后，因限额转至信用卡通过POS套现，有规避调查情形。上述三被告人均是直接收取被害人的诈骗款，结合其主观及客观情况，应认定为诈骗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童冰冰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文伟、叶鹏飞、毛建平、魏国建、刘志龙、饶泽基、吴斐斐、应晶晶、叶斌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结伙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帮助收取、转移诈骗犯罪所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文伟、叶鹏飞、毛建平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志龙、魏国建、饶泽基、吴斐斐、应晶晶、叶斌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童冰冰系主犯，应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饶泽基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文伟、叶鹏飞、毛建平、魏国建、刘志龙、饶泽基、吴斐斐、应晶晶、叶斌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童冰冰、陈文伟、魏国建、叶鹏飞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吴斐斐、应晶晶、叶斌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违法所得财物，责令退赔。对被告人童冰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文伟、叶鹏飞、毛建平、魏国建、刘志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饶泽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斐斐、应晶晶、叶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童冰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3年6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文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2年6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志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1年3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毛建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魏国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叶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饶泽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7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吴斐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应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叶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童冰冰、陈文伟、魏国建、叶鹏飞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由本院及扣押机关分别发还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四千元、邓某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张东顺人民币四千元、朱某2人民币四千六百元、沙某人民币七千元、兰某人民币七千元、田某人民币六千元、陈某人民币六千八百八十八元、王某人民币七千元、应某人民币三千元、周某人民币二千元、刘某1人民币二千元、乐某人民币一千元、钟某人民币三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银芝 人民陪审员  牟燕青 人民陪审员  董宜跃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