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11刑初69号公诉机关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洪义，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小学文化，系佳木斯市裕丰粮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佳木斯市广申比亚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新府苑小区15号楼3单元602室（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20年7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吕国江，黑龙江东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凤义，男，1962年4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高中文化，系佳木斯市兴业淀粉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长安新城小区2栋4单元1001室（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田少华，黑龙江中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战宝石，黑龙江中殿律师事务所律师。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佳郊检诉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义、刘凤义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黑0811刑初18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洪义、刘凤义不服判决，向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6日作出（2020）黑08刑终45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黑0811刑初186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敬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洪义及其辩护人吕国江，被告人刘凤义及其辩护人田少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至12月，被告人李洪义、刘凤义接到时任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长发信用社主任王某1（另案处理）的请托，在其信用社顶冒名、垒户贷款，李洪义将利用收粮、经营销售比亚迪汽车4S店获取的身份证复印件、刘凤义将利用经营裕丰粮油有限公司的便利获取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王某1，王某1指使信贷员屈某（另案处理）在相关贷款人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其身份证信息制作虚假贷款档案，骗取该信用社贷款分别为人民币50404490元、人民币44240000元。经侦查，被告人李洪义于2019年1月16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太平庄镇太平国际机场抓获；被告人刘凤义于2018年8月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佳木斯市公安局郊区公安分局接受讯问。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及贷款材料、证明材料、银行流水等；证人张某7、王某2、董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洪义、刘凤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李洪义、刘凤义犯骗取贷款罪予以惩处。被告人李洪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骗取贷款罪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没有提供给王某1一百多个身份证，其只提供了几十个身份证，贷款的钱其没有支配。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洪义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待自己罪行，符合自首条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属从犯，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凤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骗取贷款罪无异议，亦无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刘凤义是经侦查机关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条件，其能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至12月，被告人李洪义、刘凤义分别受到时任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长发信用社主任王某1（另案处理）的请托，在其信用社顶冒名、垒户贷款，李洪义将利用收粮、经营销售比亚迪汽车4S店获取的孙某2、赵某3、董某3、韩某等71人身份证复印件，刘凤义将利用经营裕丰粮油有限公司的便利获取的刘某3、刘某4、王某15等47人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王某1，王某1指使信贷员屈某（另案处理）在相关贷款人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其身份证信息制作虚假贷款档案，李洪义骗取该信用社贷款34554490元，刘凤义骗取该信用社贷款44240000元。被告人李洪义于2019年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凤义于2018年8月7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李洪义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7日16时30分，李洪义接到传唤通知后，主动到佳木斯市公安局郊区公安分局接受调查，并如实的交待了自己情况，因案涉大量取证工作，故公安机关让其回家等待再次传唤。2018年10月，李洪义接到公安机关再次传唤的通知后，未到案接受讯问并失联，后公安机关对其上网通缉，并于2019年1月16日将其抓获。2.刘凤义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27日，吕艳波陪同刘凤义主动到佳木斯市公安局郊区公安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刘凤义如实交待自己犯罪行为，因案涉大量取证工作，故公安机关让其回家等待再次传唤。2019年7月11日，公安机关再次传唤刘凤义到案接受调查，由于其当时住院，公安机关遂到佳木斯市中心医院住院部对其进行讯问，并对其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3.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长发信用社贷款档案、借款合同、担保合同证实：被告人李洪义、刘凤义使用他人身份证骗取长发信用社贷款手续。4.被告人李洪义用款明细证实：2011年12月17日至12月27日，李洪义偿还崔某2、马某2等28人本息共计33585583.61元。5.被告人刘凤义用款明细证实：2011年12月13日至12月30日，刘凤义偿还徐某2、祝某等25人本息共计33820625.4元。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0年，长发信用社发放的141人172笔贷款涉及的141名顶冒名贷款人，其中李洪义、刘凤义所找的人是我让李洪义和刘凤义帮着齐某找来顶冒名贷款，用来倒贷用。2007年，我到长发信用社时，李洪义找过我帮助他顶冒名贷款。2010年的141人172笔贷款，其中33585583.61元被我用来偿还李洪义的往年贷款，这些贷款都是李洪义多年倒贷累计起来的，我让李洪义提供人员，我帮他在信用社贷款然后用于偿还原来贷款。另外贷款中的33820625.4元被我用来偿还刘凤义的往年贷款，这些贷款都是刘凤义多年倒贷累计起来的，我让刘凤义提供人员，我帮他在信用社贷款然后用于偿还原来贷款。7.证人屈某证言证实：2010年，王某1顶冒名、垒户贷款的担保企业有佳木斯市兴业淀粉厂、佳木斯市广申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黑龙**益利豆业有限公司、佳木斯市裕丰粮油有限公司。兴业淀粉厂的法人是刘凤义，广申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裕丰粮油有限公司法人是李洪义。2010年发放的141人172笔贷款共计114722121.27元贷款用于偿还李洪义、刘凤义、齐某、王某1的往年贷款。李洪义使用了2010年王某1发放的141人172笔贷款中的30964490元贷款，偿还贷款利息2621093.61元，本息合计33585583.61元。刘凤义自己使用了3163万元，偿还贷款利息2190625.4元，本息合计33820625.4元，加上王忠的800万元贷款转入刘凤义账户，王吉江转入刘凤义账户5213.36元，苏辉转入刘凤义账户267502元，司树栋贷款余额23741.32元，刘凤义共计使用了42177082.08元。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屈某交代李洪义共计使用了2011年王某1违法发放的22笔共计1.363亿贷款当中的33585583.61元，刘凤义使用了42177082.08元的情况是属实的，是我和屈某、张建丽共同翻阅佳木斯市农村信用社的传票查出来的。9.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我以前在李洪义所经营的广申汽车销售公司任职，我从来没在长发信用社贷过款。2010年，我在佳木斯市长发信用社有一笔48万元的贷款，这笔贷款不是我用的，也没去签过任何贷款合同。我的身份证没有借过别人，但在李洪义所经营的广申汽车销售公司上班的时候给他提供过我的身份证复印件。10.证人薛某1证言证实：十多年前，当时因为卖给李洪义粮食，他向我索要过身份证复印件，我将身份证给过李洪义，但我从来没在长发信用社贷过款，也没去签过任何贷款合同。11.证人李和证言证实：2010年，我找到李洪义让他帮我贷款5万元，并将我的身份证提供给了李洪义，没过多久就贷下来了，我去李洪义家取了5万元，后来我都还了。2010年，我在佳木斯市长发信用社还有一笔48万元的贷款，贷款合同是我本人签的，但是我没看合同的具体金额，我也是去李洪义家取了5万元。12.证人崔某1、王某3、崔某2、徐某1、王某2、王某4、范某1、董某1、陈某1、崔某3、赵某1、王某5、倪某1、张某2、薛某2、倪某2、张某3、王某6、孟某1、倪某3、薛某3、王某7、董某2、董某3、李某1、孙某1、李某2、董某4、孙某2、李某3、孙某3、董某5、董某6、王某8、王某9、于某、张某4、董某7、董某8、王某10、殷某、孟某2证言证实：我们曾经给李洪义提供过我们的身份证（复印件），对于公安机关出示的我们在长发信用社的贷款档案，我们不清楚，我们没有贷过款，贷款手续也没有签过字，手印也没有按过。1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对于公安机关出示的我在长发信用社的贷款档案，我不清楚，我没有申请过贷款，贷款手续上的字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的。我和李洪义是一个村的，我的身份证没借过别人，2011年之前我在村里办理过贷款，当时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14.证人曲某证言证实：对于公安机关出示的我在长发信用社的贷款档案，我不清楚，我没有申请过贷款，贷款手续上的字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的。我和李洪义是一个村的，我的身份证以前借给过别人，但借给谁我忘了。15.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0年，我在长发信用社办理过3万元贷款，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李洪义，过了两三个月李洪义告诉我贷款办下来了，我到李洪义处取的3万元现金，以后我再没办理过贷款。我没在长发信用社申请过49万元贷款。16.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48万元贷款档案，这笔贷款不是我申请的，我只是向李洪义提供了我的身份证，贷款手续里的签字是李洪义让我签的，贷款下来的钱我也没见过。17.证人孙某4证言证实：2010年10月18日和2011年5月28日，我在郊区长发农村信用社贷过两笔款，李洪义让孙某3帮找几个人顶名贷款，孙某3将我身份证交给李洪义，李洪义以我的名义用在长发信用社贷了两笔款，都是49万，共计98万元。我没在贷款手续上签过字，也没按过手印，我没有使用过这笔贷款。18.证人王某11证言证实:2011年5月28日，我舅李洪义让以我的名义贷款48万元，我没有在贷款手续上签字，也没按过手印，我没有使用过这笔贷款。19.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11年初，李洪义向我借身份证说要以我名义贷款，我就把身份证借给他了，贷款手续上面的签字是李洪义拿给我签的，手印也是他让我按的，我根本没去过信用社，更没见过这笔钱。20.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11年5月28日，李洪义以我的名义用我的身份证贷款49万元，李洪义拿着贷款档案材料来我家，让我在上面把该签的字都签了，该按的手印都按了。我没有到信用社提取过这笔贷款，也没有使用过这笔贷款。21.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48万元的贷款档案，是我在比亚迪4S店工作时，老板李洪义用我身份证办理的贷款。贷款手续是李洪义让我帮忙签的字，手印也是他让按的，我没有到信用社提取这笔贷款，也没有使用过这笔贷款。22.证人王某12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我在长发信用社贷款49万元的贷款档案，我没有申请过这笔贷款，贷款手续上也不是我签的字，手印也不是我按的。2011年1月份，我在佳木斯市郊区兴业淀粉厂工作过，老板是刘凤义和王某1，当时淀粉厂用过我的身份证。2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我帮兴业淀粉厂老板刘凤义用我的身份证在长发农村信用社贷款200万元。贷款手续上面的字是我签的，手印也是我按的，但我根本没去过信用社，更没见过这笔钱。24.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1年，我在刘凤义的淀粉厂工作过，当时刘凤义要求我们很多员工帮他贷款，我也就帮助他贷款了。我只知道2011年5月19日贷款200万的那笔，其他的我不清楚。贷款手续都是我签的字，手印也是我按的，钱不是我用的。25.证人范某2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我在长发信用社的贷款档案，我不清楚。我没有在信用社申请过贷款，贷款手续上的字也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我的身份证我也从来没有借给别人使用过。2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我在长发信用社的贷款档案，我不清楚。我没有在信用社申请过贷款，贷款手续上的字也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27.证人王某13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我在长发信用社的贷款档案，我不清楚。我没有在信用社申请过贷款，贷款手续上的字也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我的身份证我也从来没有借给别人使用过。我认识李洪义，他是我哥王某8的连桥。28.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我在长发信用社的贷款档案，我不清楚。我没有在信用社申请过贷款，贷款手续上的字也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我的身份证从来没有借给别人使用过。29.证人王某14证言证实：李洪义是我四舅，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我在长发信用社的贷款档案，我不清楚。我没有在信用社申请过贷款，贷款手续上的字也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30.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我在长发信用社的贷款档案，我不清楚。我没有在信用社申请过贷款，贷款手续上的字也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31.被告人李洪义于2018年9月7日陈述、2019年1月18日供述、2019年1月19日供述、2019年4月16日供述、2019年5月14日供述、2019年8月26日供述分别证实：2010年，我收粮缺少资金，就找到了时任长发信用社的主任王某1，王某1跟我说资金可以帮我解决，让我找农村的农民身份信息，然后用他们的名字从农村信用社贷款。我回后董家村，找到了大约100多个村民，这些人都是我比亚迪4S店的员工和四丰乡村民，王某1安排当时长发信用社的信贷员屈某帮我做了这107笔虚假贷款档案，贷款流程我不清楚，我只是向王某1和屈某提供了这大约100多人的贷款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然后我从农村信用社贷走共计50404490元贷款，利息4014905元，本息合计54419395元。王某1将这些人的贷款从贷款账户上转到我所经营的裕丰粮油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这107笔我当时都征得了本人的同意，对于公安机关说107笔中的贷款人对贷款一事并不知情，身份信息如何到达我处不知情，贷款手续内的签字及指纹捺印并非本人形成，我解释不了。这107笔共计50404490元贷款我没有偿还，这50404490元其中15404490元是我自己使用的，用来收粮食了，其中2000多万我给王某1转过去了，剩余的1500多万我给刘凤义的兴业淀粉厂的对公账户转过去了。我和刘凤义有生意来往，我收的粮食都卖给了刘凤义。其当庭供述：当年我是给王某1借身份证贷款，没有提供100多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只提供了几十个，贷款我没有用，都给王某1用了，当时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都在王某1那保管。32.被告人刘凤义供述证实：2010年，王某1违法发放172笔顶冒名、垒户贷款时，王某1跟我说让我找几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于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社顶冒名、垒户贷款，我就在经营的兴业淀粉厂找了点工人留在我这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王某1，还找了一些亲戚朋友身份证复印件，一共27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并给了王某1用于顶冒名、垒户贷款，共计贷款47笔，贷款本金42400000元，贷款利息3092980元。这些贷款我都偿还了，其中200万以上的都是以我兴业淀粉厂担保贷的款，剩下单笔50万以下的我就不知道是以什么形式从信用社贷的款了，后期都是王某1安排长发信用社信贷员屈某、张某1具体操作的。这些顶冒名贷款人对于贷款有知情的，有不知情的。33.卷宗另有书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及贷款材料、证明材料、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证实该案相关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义、刘凤义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洪义提出其为贷款只提供了几十个身份证的辩解意见，经查，因无法与证人马某1等36人取得联系，不能证实李洪义系冒用马某1等36人的身份信息骗取贷款，因此对马某1等36人所贷的15850000元不应认定为李洪义的犯罪数额，故李洪义骗取贷款数额总计34554490元。被告人李洪义的辩护人提出李洪义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待自己罪行，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又提出李洪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自愿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凤义的辩护人提出刘凤义经侦查机关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条件，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洪义、刘凤义在与他人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其中被告人李洪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凤义主动接受侦查机关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洪义、刘凤义均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洪义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刘凤义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龙 隆人民陪审员 张 博人民陪审员 夏 威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何昕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