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03刑初9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国栋，别名徐小东，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小学文化，佳木斯东佳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佳木斯市向阳区，户籍所在地佳木斯市郊区。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辩护人姜妍星，黑龙江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宏志，绰号坏蛋，男，1983年6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汤原县。2018年10月3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公安机关临时羁押于青岛市城阳区看守所，同年10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翠云，黑龙江法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佳向检诉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6月19日因新冠肺炎疫情不能开庭审理，本院中止审理。2020年8月24日因可以通过远程视频开庭审理，本院恢复审理。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宏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国栋及其辩护人姜妍星，被告人周宏志及其指定辩护人潘翠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3月，王某1（另案处理）在动迁开发佳木斯市向阳区幸福家园小区时因未能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致使动迁开发受阻，先后指使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和鄂占峰（已死亡）、高某（另案处理）、刘忠江（另案处理）等人砸毁李某1位于佳木斯市向阳区三中对面两处平房门市玻璃门，指使孙某（另案处理）破坏房屋电表设施，后预谋实施强拆。2010年3月30日10时许，在王某1的现场指挥下，高某、邹某、鄂某、刘某1将李某1拖拽出现场，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和李某5（另案处理）、刘某2（已死亡）、洪某（已死亡）、刘某1、孙某、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维持现场秩序，安排挖掘机将李某1家一处39.04平方米的平房拆毁。经佳木斯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认定，被害人李某1被拆毁房屋及其他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31322元。2、2010年4月，王某1在动迁开发佳木斯市向阳区幸福家园小区时因未能与被害人李某2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致使动迁开发受阻，多次组织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和高某、邹某、鄂某、洪某、李某5、刘某1、孙某、王某2等人开会预谋实施强拆。2010年4月22日，在王某1的现场指挥下，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和洪某等人将李某2拖拽出现场，鄂某、高某、邹某、李某5、刘某1等人维持现场秩序，安排挖掘机将李某2位于佳木斯市向阳区三中对面原二轻局家属楼一楼商服（美玉发廊，面积34.44平方米）拆毁。经佳木斯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认定，李某2被拆毁房屋损失人民币34440元。被告人徐国栋于2019年10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宏志于2019年10月22日在山东青岛市城阳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看守所，同年10月24日被押解回佳木斯市。检察机关以有书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等，证人王某1、高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陈述，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刑事责任。在法庭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伙同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均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徐国栋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宏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徐国栋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周宏志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关于量刑，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徐国栋的辩护人提出，①被告人徐国栋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②被告人徐国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③被害人李某1家的房屋只被毁坏一角，且房屋可修复，不应按房屋的全部价格确定犯罪数额；④被毁坏的两处房屋发生于政府的拆迁许可证下发之后，根据建设年限折旧等方式测算的房屋价格有失公平，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⑤被告人徐国栋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⑥被告人徐国栋系民营企业家，每年多次为老年公寓送粮油和蔬菜等生活物品；综上，应对被告人徐国栋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宏志的辩护人提出，①被告人周宏志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②被口头传唤后按约定到案，如实供述，属自首；③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谅解，可从轻、减轻处罚；④系偶犯，犯罪前后无暴力犯罪记录；综上，应对被告人周宏志判处较轻的刑罚。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3月，王某1（已判决）与佳木斯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公司动迁开发建设佳木斯市向阳区幸福家园小区，因未能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致使动迁开发受阻，王某1指使高某、刘忠江（均已判决）和鄂占峰（已死亡）及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等人先后砸毁李某1所有的位于佳木斯市向阳区第三中学对面两处平房门市房屋的房门玻璃，指使孙某（另案处理）破坏房屋电表设施。2010年3月30日10时许，经预谋王某1在动迁现场指挥，高某、邹某（已判决）、鄂某、刘某1将被害人李某1拖拽出动迁房屋现场，刘某2、洪某（均已死亡）和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及李某5、孙某、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维持现场秩序，使用挖掘机将李某1所有的39.04平方米的平房一处拆毁。作案后，佳木斯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公司与被害人李某1丈夫毕某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回迁安置。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被拆毁房屋及其他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31322元；（二）2010年4月，王某1与佳木斯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公司动迁开发建设佳木斯市向阳区幸福家园小区，因未能与被害人李某2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致使动迁开发受阻，王某1组织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和高某、邹某、刘某1、李某5、孙某、王某2、鄂某、洪某等人开会预谋实施非法强拆被害人李某2所有的房屋。2010年4月22日，王某1在动迁现场指挥，指使被告人周宏志和洪某等人将李某2拖拽出动迁现场，使用挖掘机将被害人李某2所有的位于佳木斯市向阳区三中对面原二轻局家属楼一楼面积34.44平方米商服房屋一处予以拆毁。作案后，佳木斯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公司与被害人李某2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回迁安置。经鉴定，被害人李某2被拆毁房屋损失人民币共计34440元。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徐国栋家属与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共同赔偿被害人李某1房屋损失等共计人民币24万元并得到谅解；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共同赔偿被害人李某2、李某3房屋损失等共计人民币2万元并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房屋所有权证存根、结婚证、结婚登记信息、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等，证人张某1、李某4等人证言，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陈述，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和同案王某1、高某、邹某、刘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故意非法损坏公私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被告人徐国栋、周宏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国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宏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国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国栋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周宏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宏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宏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宏志经口传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10月22日19时许，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公安分局惜福镇派出所民警隋维江、张某2在青岛市城阳区惜福镇街道双坨轮胎厂宿舍进行流动人口清查统计时，发现暂住的周宏志为网上逃犯，遂将其抓获，有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予以证实，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宏志属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国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二、被告人周宏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宋 涛人民陪审员 韩 晶人民陪审员 俞 瑶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段兆容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