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6民初580号原告：范立力，男，1993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绍祥（范立力之父），住四川省岳池县。被告：重庆华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法定代表人：蒋业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车艳霞，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东，男，该公司员工。原告范立力与被告重庆华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立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绍祥，被告重庆华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艳霞、谭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立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返还原告的安全员证书（建筑施工企业三类人员C证）、“安全员网上调出手续”证明，立即停止使原告的证书挂靠工程项目；2、请求判决被告非法扣压原告安全员证书（建筑施工企业三类人员C证）赔偿原告损失费75000元（2019年5月26日至10月31日的损失：15000元/月*5个月零5天=78448.27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24日，原告应聘到被告单位上班，由被告派至“两江新区华宇御蓝湾项目”从事安全员。2019年5月20日因被告无故克扣原告工资，原告表示会立即解除劳动合同，领导劝说先回家休息考虑几天再解除合同。2019年5月26日，原告依法单方面解除劳动关系，且多次要求被告返还原告的安全证书证件以及“安全员网上调出手续”证明，均被拒绝。被告未及时返还证件及出具证明的行为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重庆华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我司已经于2019年10月8日通过邮寄方式将原告的安全员C证原件返还给原告。另外也不存在证件调出证明。我司已经于2019年9月6日完成了“两江新区华宇·御澜湾”二期项目安全员变更备案；二、我司不存在非法扣押原告安全员C证及不为原告办理相关手续的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1、原告于2019年5月25日口头通知御澜湾二期项目经理尹社君，声称自己要于2019年5月26日离职，原告自2019年5月26日开始就未在公司上班，公司一直督促其提交辞职申请书并办理离职手续，2019年6月28日公司人事主办赵纱莎发现原告仍未向公司提交辞职申请书及办理离职手续，立即通过微信与原告沟通，要求其立即提交离职申请并办理离职手续。原告通过各种理由进行推脱，通过沟通原告同意邮寄辞职申请书等相关资料给公司，但随后反悔，要求公司立即返还其安全员C证并出具调出证明，赵纱莎明确告知需提交辞职申请才能将证件调出，原告仍拒绝提交辞职申请。据我司向重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了解，办理证件调出手续需提供员工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而出具员工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需填写员工的离职理由，我司要求原告先提交辞职申请才能办理调出手续完全是合理正当的理由；2、2019年7月2日，我司收到原告向我司邮寄的函件（赔偿告知），函件中表明，原告于2019年5月底行使了单方解除权与我司解除了劳动关系，此时我司才了解到双方在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上产生了争议，本着解决问题的原则，我司以员工主动离职为变更理由于2019年7月4日开始准备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安全员变更备案表等安全员变更备案手续，于2019年7月10日将相关材料准备好后，递交给了重庆市两江新区建设管理局，该局于2019年8月8日对材料审核无误后，将安全员变更备案表加盖公章返还我司，并于2019年9月6日，该局正式通过了御澜湾二期项目安全员变更；3、基于原件的重要性，加之原告向我司发来的地址与劳动合同上的地址，本着负责任的原则，我司多次书面告知原告，请其本人前来领取安全员C证原件，但其一直拒绝领取，导致我司无法将原件返还给原告，我司在2019年9月26日再次向原告发函，请其本人领取原件，或提供邮寄信息便于我司邮寄证件，但遗失的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后我司于2019年10月8日向原告邮寄了证件的原件；4、根据原告的社保记录，原告已经于2019年6月与重庆市胜于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该安全员证件并未对其就业产生影响。综上，我司不存在不返还原告证件、不为原告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我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24日，原告范立力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1、甲（被告）、乙（原告）双方选择第壹种形式确定本合同期限固定期限，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共37个月，其中试用期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23日止；2、乙方同意按甲方工作需要在重庆市项目部工作；3、劳动报酬甲方根据其生产经营或工作特点支付乙方相应劳动报酬，其中乙方的月基本工资为1500元，乙方的津贴、补贴、绩效考核收入等其他收入根据乙方的工作岗位、工作表现及经营情况按甲方薪酬、绩效管理制度进行考核计发；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单位以货币形式于次月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上月度的劳动报酬……乙方应当在收到劳动报酬之日起5日内对上月度劳动报酬予以确认，如乙方未在5日内提出异议，视为乙方无异议。如存在异议，乙方应在5日内向甲方人力资源部以书面形式提出，甲方在5日内予以答复，若未达成一致，视为争议自此发生，即争议发生之日；4、双方必须保证提供给对方的通讯地址、联系方式及紧急联系人真实有效，若通讯地址、联系方式及紧急联系人发生变更，变更方须在5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否则对方按本合同载明的通讯地址邮寄出的所有文书均视为有效送达。甲方有需要送达给乙方文件时，按本合同乙方所提供的通讯地址投邮后（以寄发时加盖邮戳为准）5日即视为有效送达。《项目安全员安全生产责任书》显示：被告系御澜湾工程的施工单位，原告系该项目工程的安全员，岗位证书及编号为渝101100XXXXXX，渝建C（2015）2054929，该工程项目经理为尹社君。《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及附件显示：被告系华宇御澜湾二期项目工程的施工单位，施工项目负责人尹社君，土建安全员包括原告范立力、杨千周、周伟。《重庆华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文件》（华姿文〔2017〕33号）显示被告任命尹社君为华宇御澜湾项目管理人员，原告范立力为安全员之一。原告和项目负责人尹社君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20日，尹社君向原告发送工资图片，20119年5月27日原告向尹社君发送聊天截图，内容涉及到新单位工资情况，尹社君回复“不错哟”、“好好干！”，原告回复“谢谢领导”，尹社君回复“人年轻，工作一定要多问、主动”。原告与案外人李建明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从2019年6月3日起两人开始通过微信联系，谈论工作移交事宜；2019年6月7日两人现场移交，并形成书面《移交清单》。原告与被告公司人事赵纱莎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6月24日原告向赵纱莎发送微信“您好，我是御澜湾项目安全员范立力，5月份我已经离职，我5月份工资大概好久发”，对方回复“6月底”；2019年6月28日对方询问“你辞职申请还没交么，辞职申请和离职手续我这边都没有哦5月的工资都走完了，我才发现没你资料”，原告回复“他们不签字我也没办法”……对方发送“辞职申请的资料，我没得纸质档的东西，怎么办离职？”，原告回复“你帮我调（填）吧”，对方回复“不行，必须本人签字盖手印，离职手续还是要本人办理签字的，如果领导实在不签字你就直接把辞职申请拿给我，日期就写你离职那天，但是辞职手续你要来办，我说清楚了么？有什么问题没有？”，原告回复“我在外地，来不成”，对方回复“拍照寄过来，先把电子档发给我，纸质档后续寄过来”，原告回复“好的，你把资料发给我”，对方“晕，要是我没发现你也没打算找公司么”，对方陆续发送《辞职申请书》《委托书》（适用于打卡不到财务领取）《20180228辞职手续办理单（管理人员）》至原告微信，并说“三个都要填，填了马上拍照给我，然后纸质档寄给我，重庆市渝北区泰山大道东段118号，赵纱莎、手机号”，原告回复“OK”。当日间隔20分钟后，原告发送“5月份工资，你觉得发就发吧，不发就不发吧，单独找一个人也没用。现在暂时不能签这个，签了就等于放弃权利了”，对方“啥意思？”，原告“证都还没还我，和调出证明”，对方“辞职申请不写？你不写辞职申请，我们被（没）办法办理离职手续啊，证肯定掉（调）不出来啊”……对方“要离职写辞职申请不是很正常的？”，原告“我的证给我，转正的手续给我，就写自动离职，放弃上诉（述）权利”……2019年7月2日，原告向被告邮寄《赔偿告知》：“尊敬的公司领导，我是范立力，因你单位4月份故意乱扣我的工资，扣款前也未告知也未经过本人认可，5月下旬发工资后才知道被乱扣钱，如此野蛮的乱克扣员工工资，5月底我已单方面与你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至今我的证书未归还、5月份工资也未发放，请于2019年7月7日之内归还我的企业三类人员C证以及证书调出证明，如逾期未归还还将影响我就业，给我造成的损失由你单位全部承担。特此告知。”被告收到原告《赔偿告知》后邮寄《回函》：“一、基本情况1、公司不存在乱扣您2019年4月工资的情况。您每月的工资（即劳动报酬）是由月基本工资、津贴、补贴、绩效考核收入等其他收入组成，根据双方《劳动合同书》约定，津贴、补贴、绩效考核收入等其他收入是根据您的工作岗位、工作表现及经营情况按公司薪酬、绩效管理制度进行考核计发的，且若您对当月劳动报酬存在异议，您也应当在收到劳动报酬之日的5日内向公司人力资源部门书面提出异议，如在5日内未提出异议的，视为您无异议，公司人力资源部门从未收到过您关于2019年4月劳动报酬的异议文件。2、您已通过口头告知的方式告知公司您将于2019年5月25日离职，您的考勤打卡也截止至2019年5月25日，2019年5月25日后您再未到项目上班，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5月26日解除。后公司多次告知您，请您向公司提交书面的离职申请书并前来办理离职结算及相关手续……3、基于证件原件的重要性，我司一直要求本人来领取证件，但因您在2019年5月25日后拒绝来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导致我司无法返还您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C证……4、根据重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的相关规定，办理合格证个人调动单位的申请必须在您与新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后，由您本人按《重庆市建筑施工企业管理人员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个人调动单位申请表》的要求进行办理，不存在我司为您办理证书调出证明的情况。二、针对上述情况，我司特向您郑重告知如下：1、……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5月26日解除，请您于2019年7月30日前到公司人力行政部门办理工资结算及相关手续，并同时领取您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C证原件，否则，所导致的一切后果均由您自行承担。2、如您已与新单位建立劳动关系，请您自行按照重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的《重庆市建筑施工企业管理人员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个人调动单位申请表》填写后交我司加盖调出单位公章。”《安全员变更备案表》显示2019年7月4日，被告向重庆两江新区建设管理局提交安全员变更申请，其中申请变更原因为该员工已离职。重庆两江新区建设管理局于2019年8月8日在备案意见栏加盖公章。该表备注栏第2项要求“本表后附变更理由的相关证明材料、变更人员的身份证、职称证书、岗位证书、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社保证明、用工合同复印件”。《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附件》显示2019年9月6日，案涉项目的安全员由范立力变更为李建明。2019年9月2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告知函》：范立力自2019年5月26日您向我司口头提出辞职后，我司多次以书面、短信、及电话等形式要求您前来领取您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C证原件，且明确告知您，如您已与新单位机建立劳动关系，请速来公司填写重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的《重庆市建筑施工企业管理人员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个人调动单位申请表》后交公司加盖调出单位公章……2019年9月29日，原告第二次向被告邮寄《赔偿告知第二次》主要内容是返还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C证及赔偿损失。2019年10月8日，被告通过EMS方式向原告邮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C证原件，原告确认其于2019年10月9日收到。2019年10月31日，被告在《重庆市建筑施工企业管理人员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个人调动单位申请表》“调出企业声明栏”处盖章确认，并于2019年11月8日寄出，原告于2019年11月10日签收。该申请表显示：第一栏“调出企业声明”1、已知晓我公司资质所需配备的安管人员数量；2、如本次人员调出造成我公司安管人员数量低于规定数量，将导致暂扣安全生产许可证等相应的行政处罚；3、由于工作需要，我公司同意下列人员的调出，并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第二栏为“拟办证人员清单”；第三栏为“调入企业名称”并要求企业盖章……“温馨提示”栏载明办理本项事务需提供以下资料1、本人持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或平安卡原件及复印件办理……2、调入企业参加的工伤保险证明、查询密码及参加工伤保险的详细截图……另，原告补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5月8日，被告向原告分两笔转款4月份工资4333元；2019年5月17日，被告向原告发放工资1750.85元；2019年8月12日、14日案外人重庆市胜于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发放工资10850元；此后每月都由案外人重庆市胜于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放工资直至2020年4月13日。2020年1月3日，原告就本案诉争事项向重庆市沙坪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劳动仲裁委于当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5月26日解除的事实没有异议。原告范立力举示其《个人参保证明》以及《建设银行流水》以证明因为被告迟延办理调出手续导致其于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无法在新单位重庆胜于蓝公司上班，而且一直到2019年11月起才开始领取新单位工资。另其主张的损失金额就是以新单位应发未发工资标准计算得出。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释明后根据原、被告双方申请，本院于2020年7月3日到案外人重庆市胜于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核实原告离职后真实工作情况。本院核实情况如下：原告范立力与案外人重庆市胜于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是从2019年5月20日至2022年5月19日，并约定试用期三个月，转正后薪资构成为税前基本工资加月考核加目标工资；签订劳动合同后原告即在该单位上班，并未因为安全C证原因影响其工资收入和社保缴纳。本院核实情况与原告庭审陈述多处矛盾，原告刻意隐瞒实际情况，截取部分工资流水、虚构损失情况的诉讼行为严重违反诉讼诚信原则，本院予以训诫后，原告向本院出具《忏悔书》，悔过态度诚恳。二次庭审过程中，将损失计算标准变更为之前在被告工作时的工资标准，要求赔偿原告损失41185.35元（2019年5月26日至10月31日的损失：7875元/月*5个月零5天=41185.35元）。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范立力提供的《重庆市沙坪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劳动仲裁申请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重庆华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文件》《移交清单》《赔偿告知》《回函》《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重庆市建筑施工企业管理人员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个人调动单位申请表》《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记录等证据；被告重庆华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书》《安全员变更备案表》《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附件》《告知函》《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等证据；本院调查核实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在案为凭，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返还安全证书、出具调出手续，停止使用证书的问题。2019年7月4日被告向重庆两江新区建设管理局提交安全员变更申请并提交《安全员变更备案表》，重庆两江新区建设管理局于2019年8月8日在备案意见栏加盖公章，该局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附件》显示2019年9月6日，案涉项目的安全员已由范立力变更为李建明，已经不存在被告继续使用原告证件的事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已经于2019年10月8日通过EMS方式将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C证原件返还原告；被告加盖公章的《重庆市建筑施工企业管理人员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个人调动单位申请表》已于2019年11月8日寄出，原告于2019年11月10日签收；原告第一项诉请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劳动关系解除后被告是否存在非法扣押原告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C证、迟延办理证件调出的事实以及是否因此而受到的损失问题。首先，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双方劳动关系在2019年5月26日解除。原告陈述其是口头解除劳动关系，理由是无故克扣4月份工资581.97元，原告与项目负责人尹社君2019年5月2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能反映4月份工资数额，但是无法证明其在2020年5月26日口头解除劳动关系时向被告主张了该项事由。实际上，原告早在2019年5月20日已经与案外人重庆市胜于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了劳动关系。原告与案外人建立新劳动关系在前，解除与被告劳动关系在后，增加了本院对原告解除劳动关系事由的合理怀疑。其次，原告离职后与被告工作人员赵纱莎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反映出的基本事实是：原告离职近一个月后，6月14日原告主动联系赵纱莎询问5月份工资发放事宜，该对话未反映出双方对离职事情存在争议；当赵纱莎问及“辞职申请、离职手续”是否没交时，原告表示“领导不签字”“尹经理已经走了”，甚至提出“你帮我调（填）吧”，赵纱莎表示离职手续须本人办理，提出可以将电子档填好拍照发送，纸质档后续邮寄的建议，原告表示同意。截至2019年6月28日早上10：20的对话，未能反映双方在解除劳动关系上存在争议，更符合劳动者自行离职情形后的对话。此后双方对话开始围绕先返还证书、出具调出证明，还是先办理离职手续问题发生争议。上述事实进一步让本院认定原告自行离职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可见，用人单位不得无故扣押劳动者证件，且在劳动关系解除后应在合理期限内履行劳动合同附随义务，劳动者亦应本着诚信原则履行工作交接义务。本案中，原告在与案外人建立新劳动关系后，口头向被告作出解除劳动关系意思表示，双方于2019年5月26日解除劳动关系。原告在2019年6月3日和6月7日与案外人李建明进行了工作移交，履行了工作移交义务，此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证件原件，被告因后续业务需要在保留复印件后应当返还原告证件。双方明确在2019年6月28日围绕返还证件问题发生争议后，被告直至2019年10月8日才将原件邮寄给原告，尽管原告未提交书面辞职申请（由此产生的后果由其承担），但这不能成为拒绝返还证件的理由，事实上原告在未提交书面辞职申请的情况下，被告最终还是通过邮寄方式返还了证件，所以期间被告作为用人单位确有迟延返还的事实。尽管如此，在被告2019年7月3日向原告邮寄《回函》通知其可领取证件原件时，原告若确实急需，亦可亲自领取，原告对迟延收到证件原件的事实亦有一定责任。第四◊《安全员变更备案表》备注栏第2项要求“本表后附变更理由的相关证明材料、变更人员的身份证、职称证书、岗位证书、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社保证明、用工合同复印件”，可见，被告办理安全员变更需要向建设主管部门提交解除劳动关系等相关变更理由的证明材料，在劳动者自行离职的情况中，辞职申请应当属于表格要求的相关证明材料。原告在自行离职后，不及时提交辞职申请，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办理安全员变更手续的进展。鉴于建筑行业安全员变更不同于其他行业，从《重庆市建筑施工企业管理人员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个人调动单位申请表》中“调出企业声明”可以看出，对建筑施工单位安全员数量有严格的要求，其变更亦需要通过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主管部门的层层审批，在原告不配合办理离职手续的情况下，从双方明确发生争议之日即2019年6月28日起，被告于2019年7月4日申请安全员变更备案，属于在合理时间内办理，最终于2019年8月8日，重庆两江新区建设管理局在“建设主管部门备案意见”栏盖章，2019年9月6日在《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附件》备注栏将项目安全员由范立力变更为李建明。第五◊《重庆市建筑施工企业管理人员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个人调动单位申请表》是安管人员个人调入另一企业需要变更证书中企业名称时向建筑主管部门提交的申请表，无论劳动者还是用人单位，均可从重庆市建设工程施工安全管理网自行下载。从该表“调出企业声明”栏中的“1、已知晓我公司资质所需配备的安管人员数量；2、如本次人员调出造成我公司安管人员数量低于规定数量，将导致暂扣安全生产许可证等相应的行政处罚”内容可知，调出企业在确保企业业务安管人员数量符合规定，且同意调出时即可在“调出企业盖章”处盖章。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5月26日解除劳动关系，原告亦与接替其工作的安全员李建明完成工作移交，此时被告已能确保安管员数量符合规定，是可以在调出企业声明处盖章的，但前提是劳动者有调出的需要和要求，调出企业没有义务主动盖章。从该表“温馨提示”中“1、本人持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或平安卡原件及复印件办理……2、调入企业参加的工伤保险证明、查询密码及参加工伤保险的详细截图……”的内容可知，该事务可以是劳动者本人办理，亦可是调入企业申请办理，但必须有调入企业盖章、调入企业参加工伤保险证明，换言之，劳动者已经与调入企业建立劳动关系。所以，在安全员没有与新建筑施工单位建立劳动关系，新建筑施工单位没有为其参加工伤保险证明，且安全员并未在新单位依然从事安全员工作时，调出企业是否盖章对其没有实质性影响。本案中，原告离职前已经与案外人重庆市胜于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所在岗位为土建方案技术经理，并非建筑施工企业的安全员工作，其并无变更证件中企业名称的实际需要，被告迟于加盖调出企业公章对其没有造成任何实际经济损失。最后，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离职后因证件返还、调出申请等问题产生了实际经济损失。综合本院到案外人重庆市胜于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核实情况以及原告补交的银行流水可以知道，原告在口头提出离职前已经和案外人签订劳动合同，建立了劳动关系，案外人亦按照合同约定为其发放工资，参加社保，并未像原告陈述的那样因证件返还、调出申请迟于盖章问题无法正常上班和参加社保，相反，证件原件以及调出申请对其新工作新岗位没有任何影响，工资待遇甚至高于以前。原告对其主张存在经济损失的事实具有举证责任，若举证不能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范立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范立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姚 欣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张尚校书 记 员  郑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