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02刑初76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兵，男，汉族。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抓获，同年8月2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聊城大学东湖宾馆，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2020年4月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茌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维玉，山东翼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莉，山东尚耕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以聊东昌检公刑诉（2019）5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兵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0月18日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后经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20年5月16日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煜、薛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兵及其辩护人张维玉、高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2014年7月，郭某宗（另案处理）之子郭某1在处理交通刮擦事故中与被害人张某1产生矛盾，引起郭某宗不满。后郭某宗在冠县内授意郭某2（另案处理）盯梢张某1，伺机对其殴打，被告人郭某兵在场，未持异议。期间，郭某2担心频繁使用熟悉的车辆盯梢会引起被害人怀某，找到被告人郭某兵表明借车意图，郭某兵随即借用他人灰色大众途安轿车交由郭某2使用。2014年7月10日晚，郭某2组织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冠县北环路汽车站附近的“蛟龙豆捞”饭店门口，持钢管、斧头等凶器对张某1、王某1殴打，致使二人受伤，经鉴定均为重伤二级。当晚郭某2带领涉案人员逃至临清市，并约被告人郭某兵见面，由其驾车送部分涉案人员至临清市区后返还。二、寻衅滋事罪（一）2014年3月31日下午，冠县店子镇群众赵某等人因店子镇水库工程占地赔偿款问题到冠县县委上访，被告人郭某兵组织郭某2、李某1等人对上访群众进行打击。被告人郭某兵先行到县委门口，发现上访群众后，随即电话告知郭某2、李某1上访群众驾驶车辆的牌号、相关人员体貌特征以及行驶路线。当赵某等人行至冠县外环五村附近时，李某1、周某、刘某、王某3（另案处理）将车辆截停，并蒙面、持械对面包车以及乘车人赵某进行打砸，造成面包车损坏，赵某左小腿肿胀，胫前侧一纵行皮肤创伤10CM，左股部后侧至腘窝片状皮下淤血30X14CM,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二）2014年1月14日，因店子镇水库工程占地赔偿上访问题，被告人郭某兵带领郭某2、张某3（另案处理）等人到冠县店子镇赵固村踩点，指认该村村民张某某居住的小超市，授意当晚对其恐吓。1月15日凌晨，郭某2带领徐某山、秦某、刘某、张某3等十余人前往该村，面带口罩，携带镐把、砍刀等工具跳墙进入超市院内打砸门窗玻璃，向张某某居住的屋内投掷长柄大刀进行恐吓。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郭某兵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兵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赵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郭某2等人商议殴打张某1时其未在场，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张某某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郭某兵的辩护人张维玉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兵在故意伤害中“后郭某宗在冠县内授意郭某2盯梢张某1，伺机对其殴打，被告人郭某兵在场，未持异议”的情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郭某兵在寻衅滋事中“郭某兵带领郭某2、张某3等人到冠县店子镇赵固村踩点，指认该村村民张某某居住的小超市，授意当晚对其恐吓”的情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郭某兵在故意伤害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已赔偿被害人赵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高莉辩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赵某的犯罪无异议；起诉书指控郭某兵参与寻衅滋事张某某的事实不成立，证据不足。郭某兵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系从犯，已赔偿被害人赵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的事实2014年7月，郭某宗（另案处理）之子郭某1在处理交通刮擦事故中与被害人张某1产生矛盾，引起郭某宗不满。后郭某宗在冠县内授意郭某2（另案处理）盯梢张某1，伺机对其殴打，被告人郭某兵在场。期间，郭某2担心频繁使用熟悉的车辆盯梢会引起被害人怀某，找到被告人郭某兵表明借车意图，郭某兵随即借用他人灰色大众途安轿车交由郭某2使用。2014年7月10日晚，郭某2组织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冠县北环路汽车站附近的“蛟龙豆捞”饭店门口，持钢管、斧头等凶器对张某1、王某1殴打，致使二人受伤，经鉴定伤情均为重伤二级。当晚郭某2带领涉案人员逃至临清市，并约被告人郭某兵见面，由其驾车送部分涉案人员至临清市区后返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5）临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次犯罪事实已被判决。（二）证人魏某证实，他有一辆灰色大众途安汽车，是七座商务车，车牌号鲁Ｐ×××××，这是郭某宗公司的车，平时归他个人使用。2014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他准备开车下班回家，郭某兵碰见他说用用车，当时郭某2在郭某兵旁边，他问郭某兵是不是有事，郭某兵说没事，去接个人，他就把钥匙给了郭某兵。（三）被害人的陈述1.张某1陈述，2014年7月10日晚8点多，他和妻子、小辉还有小辉两个菏泽的朋友在冠县北环“蛟龙豆捞”饭店吃完饭出来，刚走下台阶，两辆黑色轿车从门口的东西两侧冲过来，车上下来十几个戴口罩、蒙面、穿深色衣服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长砍刀、板斧、钢管等工具向他围过来，殴打他的头部、腿部等部位，当时他的四肢都骨折了。小辉被打断一条胳膊和一条腿，脾被摘除。在出事前，他调解过同事刘某某和郭某1撞车的事。出事前郭小全打听过他的住址和电话。2.王某1陈述，2014年7月10日晚8点多，他和张某1、张某1的妻子、陈某等人在冠县北环“蛟龙豆捞”饭店吃完饭出来，两辆黑色轿车从饭店两边围过来，车上下来十几个手里拿着棍子、砍刀、斧子等工具的人，那些人围过来，对他的腿部、腰部、后背等部位进行殴打，他只看到对方开的是没有牌子的黑色轿车。（四）同案犯的供述1.郭某宗供述，郭某2被临清公安局抓获以后判刑以前，他赔偿过张某1150万元。因为当时他儿子郭某1和人撞车，张某1管事了，他当时没在家，郭某2和他通电话，说得办张某1，他在电话里说办吧。当天晚上，郭某2就把张某1的KTV、武馆给砸了，快天明时，郭某2打电话说把张某1的店和武馆砸了，还是没找到张某1。第二天郭某2到办公室和他说这件事，郭某兵也在场，郭某2说张某1办姓郭的孩子，要把张某1找出来打，把腿打断，他就跟着说“打断他的腿，让他坐轮椅”。过了几天郭某2打电话说把张某1打了，还打了一个小孩，他说让郭某2快走，郭某2说路线安排好了，马上走。2.郭某2供述，2014年7月3日打砸张某1的店之前，他和郭某宗通了几次电话记不清楚了。他记得第一个电话是把郭某1撞车的事给郭某宗说了，还说张某1在现场骂骂咧咧，郭某宗说“不行，办他，办他”，意思就是让他找人打张某1。徐某山等人砸了张某1的BOSS商务会馆和精武门武馆后，他给郭某宗打电话说了砸店的事，郭某宗说知道了。后来他和张某1通电话想约出来，张某1没出来。大约7月4、5号，郭某宗把他叫到办公室给他安排继续打张某1的事，当时郭某兵也在办公室。郭某宗对他说：“张某1这个事，必须得办他，这几天什么事不干也得办他，把他的腿砸断，你抓紧安排人盯着他，盯出来后办他。”当时他没有说别的，之后就安排徐某山等人盯张某1去了，盯了大约四五天就打伤了张某1。打完张某1他给郭某宗汇报，说“今天把张某1打了，把腿打断了”，郭某宗说知道了。3.周某供述，打完张某1以后，郭某全带着他们回了临清，在烟店镇一条路的路边未完工的楼房等着郭某兵。郭某兵到后和和郭某全说了一会儿话，后来郭某兵送他回去了，除他之外还有一两个人，把他送到家附近。4.秦某供述，他们打完张某1后，直接去了临清烟店镇一个工地，停了几分钟郭某兵开车过来了。郭某兵和郭某2说了一会儿话，在车上拿了一条烟给了徐某山，让徐某山给他们每人发了一盒硬盒泰山烟，然后他就和刘某、张某4去了冠县清水镇。（五）被告人郭某兵供述，2014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郭某2打电话说郭某1和张某1撞车了，还说已经给他哥哥郭某宗说了，郭某宗说这回要和张某1治治，把张某1弄废。后来郭某2又打电话说在冠县没找到张某1，把张某1的武馆、车和KTV砸了。当天晚上郭某2就是告诉他知道这些事，这些事都是他哥哥让郭某2办的。后来听说他哥哥让郭某2继续办张某1，在盯张某1期间，他有一次去哥哥办公室，看到他哥哥和郭某2在一起商量这事。他哥哥对郭某2说：“这次得让张某1站不起来，让他坐轮椅”，郭某2说“行，你不用管了”。过了没多长时间，郭某2说盯张某1得换辆车，以前的车太熟悉了。他就找魏某，把魏某的大众途安轿车开走给郭某2送到冠县鑫瑞酒店辅道，交给郭某2。郭某2打完张某1就跟他说了，让他开车到烟店见个面。见面后郭某2说张某1不好盯，这几天太累了，要好好休息，还让他送了两个人去临清，他记得坐车的有个叫小山的。（六）鉴定意见冠县公安局（冠）公（刑）鉴（伤）字[2014]A010、A0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王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七）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血迹等情况。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4年3月31日下午，冠县店子镇群众赵某等人因店子镇水库工程占地赔偿问题到冠县县委上访，被告人郭某兵组织郭某2、李某1等人对上访群众进行打击。被告人郭某兵先行到县委门口，发现上访群众后，随即电话告知郭某2、李某1上访群众驾驶车辆的号牌、相关人员体貌特征以及行驶路线。当赵某等人行至冠县外环五村附近时，李某1、周某、刘某、王某3（均另案处理）将车辆截停，并蒙面、持械对面包车以及乘车人赵某进行打砸，造成面包车损坏，赵某左小腿肿胀，胫前侧一纵行皮肤创伤10CM，左股部后侧至腘窝片状皮下淤血30X14CM,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郭某兵赔偿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2万元，取得赵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5）临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次犯罪事实已被判决。2.赔偿谅解协议书、收款条，证实被告人郭某兵赔偿经济损失2万元取得被害人赵某的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吴某2、王某2、吴某3、温某、董某证实，2014年3月31日，因为村里挖湖的事其坐着吴某1开的面包车去冠县信访局信访，同去的还有赵某。在上访完回家经过王孝村南新北环路路北时，被四个蒙面拿着棍子的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打了，男子把其乘坐的面包车玻璃砸了，并拿棍子乱戳，车里的几个人都受了伤。2.张某2证实，2014年上半年，他接到县里通知，以赵某为主的七八个人去县里上访，他安排管区把那些人接回来，同时给郭某宗打电话，说赵某又去上访，得采取点措施，不能这样老是闹。郭某宗联系的郭某兵还是他直接联系的郭某兵记不清楚，之后他安排了郭某兵，最后是郭某兵给他汇报的，说是在赵某回去的路上，安排人截住，打了几个人，砸了车玻璃。（三）被害人赵某陈述，2014年3月31日，他和吴某2、温某、吴某4、吴某1、董某、吴某3、王某2因为店子乡水库占地赔偿款的事去冠县信访局信访。当天17时许，在上访回来经过冠县工业园王孝村的南北路时，被四个蒙面拿着棍子的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打了，男子把他们乘坐的面包车玻璃给砸了，并拿着棍子乱戳，还把其拽下车，用棍子砸了其腿部。（四）同案犯的供述1.郭某宗供述，打赵某这件事，当时他没在家，张某2给他打电话说这件事，他就让郭某兵和郭某2去找张某2，张某2直接安排他俩打的赵某，他当时也给郭某兵打电话了，说尽量别打人，把人劝回去。因为这件事郭某兵被临清公安局上网，他找人调解赔了赵某2万元。2.郭某2供述，打上访群众的那天，郭某兵给他说有一伙人去冠县上访，让他安排人吓唬吓唬，并告诉了他上访那些人面包车的车牌号。随后他就安排李某2、柱子、小斌、延超他们几个人去了，他们是坐着李某2开的汽车去的。完事后，李某2告诉他当天打人了。3.王某3、周某、刘某均供述，2014年3月31日下午，他们按照郭某2的安排，和一个叫李某3的坐着李某2开的车，带着口罩和帽子，在冠县北环路北边的一个小公路处，别停了一辆面包车，三人伙同李某3持镐把将面包车玻璃毁损，并用镐把向车里捣人。其中周某把副驾驶座上的一个人拽了下来，并伙同刘某用镐把打了那个人的腿部几下。4.李某1供述，冠县店子乡水库是郭某宗承包的，因为水库占地的事，群众去上访。2014年3、4月份的一天，郭某2安排他们换上迷彩服、说又有去上访的，让他们去打那个带头上访的老头。他就开车拉着李启健、延超、二胖、柱子在冠县北环通店子乡赵固村的公路上将上访人开的面包车别停，停车后，他们四个拿着镐把下去把车玻璃砸了，并把副驾驶座上的一个人打了。5.李某4供述，2014年3、4月份的一天，他和二胖、柱子、周某、李某2坐着一辆车在冠县北环路往北的一条小路上，打了一伙上访群众，因为那些人上访店子水库工地的事情，是郭某兵安排去的。（五）被告人郭某兵供述，他在水库工作期间，安排郭登玉带人把店子乡赵固村的上访群众给打了。是他哥哥郭某宗让他去的，郭某宗参与水库建设，水库建设涉及老百姓利益，导致水库无法施工，郭某宗让他想办法把上访的人弄回来。他记得大概是2014年春天一天下午，郭某宗打电话说县委门口有赵固村上访的人，让他去看看情况，叫郭某2把那些人弄回来，别呆在县委门口了。他开车去了看见五六个人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他记下车牌号，为主的那个人穿着一身制服。他打电话给郭某2说了这几个人的特征和车的特征及车牌号，然后让郭某2带着镐把去把上访的人弄回来，吓唬吓唬，让那些人以后别再去了。他从县委回水库了，过了一会儿郭某2到办公室说把上访的人拦住了，用镐把打了几个人。（六）鉴定意见冠县公安局（冠）公（刑）鉴（伤）字【2014】A00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赵某左小腿肿胀，胫前侧一纵行皮肤创伤10cm,左股部后侧至腘窝处片状皮下瘀血，经法医鉴定属于轻微伤。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综合性证据如下：1.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郭某兵被抓获的情况。2.被告人郭某兵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重伤二级；指使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兵参与寻衅滋事张某某超市的犯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郭某兵的辩护人辩解指控故意伤害犯罪中“后郭某宗在冠县内授意郭某2盯梢张某1，伺机对其殴打，被告人郭某兵在场，未持异议”的情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共同作案人郭某宗、郭某2均证实郭某宗授意郭某2盯梢张某1，伺机对张某1殴打时，郭某兵在场，郭某兵亦供述“有一次去我哥哥办公室，看到我哥哥和郭某2一起商量这事，我哥哥说这次要让张某1站不起来，让张某1坐轮椅，郭某2说不用我哥哥管了”，该供述与郭某宗、郭某2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郭某2等人造成的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超出郭某兵的主观故意范围，郭某兵不应当承担责任；郭某兵在故意伤害犯罪中，所起的是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在寻衅滋事赵某犯罪中，被告人郭某兵虽于2016年12月3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投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自首，其当庭自愿认罪，已赔偿赵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郭某兵的辩护人与之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某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7日起折抵刑期1年6个月26日至2020年11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翟 娟审 判 员  许成信人民陪审员  蔡文博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于乐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