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民终10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华友，男，1965年4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四川英华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益，四川英华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犍为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四川省犍为县玉津镇滨江路557号。 负责人：彭旭，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茂伦，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安全，男，195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贵，犍为县罗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良会，女，195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贵，犍为县罗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林安，男，198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姝娅，女，1982年7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林安（系胡姝娅之夫），男，住四川省犍为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犍为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犍为县玉津镇南阳路68、70号。 负责人：王翔，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文成，男，公司员工。 上诉人杨华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犍为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周安全、左良会、蒋林安、胡姝娅、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犍为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2020）川1123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华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2.改判驳回周安全、左良会对杨华友的诉讼请求；3.周安全、左良会、蒋林安、胡姝娅、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承担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导致周明华死亡的损失系摩托车与川Ｌ×××××号小型轿车撞击抛摔所致，川Ｌ×××××号小型轿车碾压双下肢，损害轻微，与周明华死亡无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以二次碾压时周明华并未死亡，交通事故不适用参与度，应按侵权责任大小处理，以此认定杨华友对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死亡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周明华驾驶摩托车与蒋林安驾驶的车辆相撞，相撞后周明华抛摔倒地，致使周明华死亡及两车损坏，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不清，且《死亡医学证明》载明的是推断周明华死亡时间，并无出诊记录等证据佐证。3.周明华的死亡与杨华友碾压下肢无因果关系，杨华友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即便要杨华友承担责任，也应先行确定责任比例，并由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后才承担责任。 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辩称，对杨华友的上诉请求无异议。 周安全、左良会辩称，两次事故分别发生在20时19分和20时20分，杨华友没有证据证明二次碾压时周明华已经死了，医院明确了周明华死亡时间。即便二次碾压时周明华已经死了，杨华友从周明华身上碾过去，也应当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蒋林安、胡姝娅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导致周明华死亡系摩托车与川Ｌ×××××号小型轿车撞击抛摔所致，川Ｌ×××××号小型轿车碾压双下肢，损害轻微，与周明华死亡无因果关系，一审判决改变了交通事故认定的基本事实，没有证据可以支撑，故平安财保和杨华友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杨华友辩称，认可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的上诉请求。 周安全、左良会、蒋林安、胡姝娅、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针对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的上诉请求的辩称意见与对杨华友的辩称意见一致，即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安全、左良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蒋林安、胡姝娅、杨华友、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赔偿周安全、左良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周明华死亡的各项损失合计1,108,531元；2.本案诉讼费由蒋林安、胡姝娅、杨华友、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3日，死者周明华醉酒后无证驾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从沿犍为县玉津镇绕城路由犍为县玉津镇方向往清溪方向行驶，20时19分，当车行至犍为县，该车越过道路中心双实线驶往道理左侧，与对向驶来的被告蒋林安驾驶川Ｌ×××××小型轿车相撞，造成周明华抛摔倒地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时20分，杨华友驾驶川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由犍为县玉津镇方向往清溪方向行使至上述事故发生地时又与周明华的周明华双下肢，造成周明华双下肢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犍为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推断周明华的死亡时间为2020年1月3日20时36分。事故发生后，杨华友逃逸。2020年2月20日，犍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周明华与蒋林安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周明华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蒋林安承担负次要责任；杨华友与周明华发生交通事故中，杨华友承担全部责任，周明华无责任。2020年1月9日，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为：1.周明华的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致心脏（右心耳破裂）。心包膜破裂，心脏、大血管挫伤，纵膈血肿，肝、脾破裂，右则胸腔、腹腔内积血并枕顶部。小脑左叶蛛网膜下腔出血，急性大出血死亡；2.导致周明华死亡的损失系摩托车与川Ｌ×××××号小型轿车撞击抛摔所致，川Ｌ×××××号小型轿车碾压双下肢，损害轻微，与周明华死亡无因果关系。蒋林安与胡姝娅系夫妻，蒋林安驾驶的川Ｌ×××××号小型轿车在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5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险，法定车主为胡姝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杨华友驾驶的川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1500000元第三者商业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另查明，1.死者周明华生于1981年10月22日无配偶、子女，系农村居民，但长期在城镇务工；2.蒋林安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为死者周明华垫付费用32,385.50元，修理川L×××××号小型轿车用去修理费13,856元，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3.被扶养人周安全于1956年2月16日出生，左良会于1958年11月19日出生，育有长子周明华（死者）、次子周明友。周安全每月享受城乡居民养老保险106.17元，左良会每月享受城乡居民养老保险金107.88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公民的生命权、身体健康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公民因生命、身体健康受到侵害有权要求侵权人和赔偿义务人依法进行赔偿。犍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客观公正，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信。杨华友、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以司法鉴定意见书已明确杨华友与死者周明华的死亡无因果关系拒绝赔偿，因发生二次碾压时，周明华并未死亡，且交通事故不适用参与度规定，应按侵权责任大小处理，故杨华友、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的理由不属于法定免责事由，对此该院不予支持。对周安全、左良会要求杨华友、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赔偿周明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死亡的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院予支持。周明华因蒋林安与周明华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周安全、左良会因蒋林安的交通违法行为导致周明华死亡，其要求蒋林安、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获得赔偿的主张，该院依法予以支持。 犍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周明华与蒋林安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周明华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蒋林安承担负次要责任；杨华友与周明华发生交通事故中，杨华友承担全部责任，周明华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结合本案，蒋林安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30%责任，杨华友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20%责任，死者周明华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50%责任，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胡姝娅所有的川Ｌ×××××号小型轿车、杨华友所有的川Ｌ×××××号小型轿车的保险期限内，其承保的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 死者虽系农村居民，但一直在城镇务工，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33216元／年×20年＝664320元；丧葬费64717÷2＝32358.50元；周明华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该院认定精神抚慰金12000元；被扶养人周安全生活费23483元／年×16年÷2－106.17元×12月×16年＝167479.36元；被扶养人左良会生活费23483元／年×18年÷2－107.88元×12月×18年＝188044.92元；周安全、左良会诉请的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交通费酌情认定981（39249元／年÷12月＝3270.75元÷30天＝109.025元×3人×3天＝981.225元）元及500元。本次交通事故的造成周安全、左良会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丧葬费32358.50元、死亡赔偿金664320元、精神抚慰金12000元，被扶养人周安全生活费167479.36元、被扶养人左良会生活费188044.92元，原告诉请的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交通费酌情认定1481元，以上合计1065683.78元，周安全、左良会要求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上述损失中，先由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和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按照蒋林安与死者周明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承担划分比例30%赔偿蒋林安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53705.13元，由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在胡姝娅所有的川Ｌ×××××号小型轿车第三者商业险内承担赔付责任。按照杨华友与死者周明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划分比例20%杨华友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69136.75元。蒋林安修理川L×××××号小型轿车用去的修理费13856元，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应另案起诉，其为死者周明华垫付的32385.50元，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解决，符合规定，为减少诉累，蒋林安的垫付款在周安全、左良会应得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中予以扣除。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 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周安全、左良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31,319.63元，支付蒋林安垫付款32,385.50元；二、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周安全、左良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三、杨华友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周安全、左良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69,136.75元；四、驳回周安全、左良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77元，由周安全、左良会负担7,388.5元，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负担4,433.10元，杨华友负担2,955.40元。 二审中，杨华友提交了以下证据：1.《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满分教育通知书》，拟证明杨华友虽在与周明华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但与周明华的死亡无因果关系，认定杨华友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而处以罚款及扣分的行政处罚；2.导航路线截图两张，拟证明从犍为县人民医院到事故发生地有5公里，正常行使需要16分钟左右，犍为县人民医院认定的死亡时间实际是医务人员到达现场查看周明华生命体征的时间，以查看周明华时间认定为其死亡时间明显不合理。 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并认可证明目的。 周安全、左良会对前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犍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华友是逃逸，就算不构成刑事责任，应当对死者承担赔偿责任；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 太平财保犍为支公司对前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犍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华友承担责任，其也应承担赔偿责任；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两次事故只间隔1分钟，不可能在一分钟内就导致周明华死亡。 蒋林安、胡姝娅对前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犍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华友承担责任，其也应承担赔偿责任，导航图对事故点的定位不正确。 本院认证认为，杨华友提交的证据1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除对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故发生经过，20时19分，当周明华驾驶的车行至犍为县，该车越过道路中心双实线驶往道理左侧，与对向驶来的蒋林安驾驶川Ｌ×××××小型轿车相撞。相撞后周明华抛摔倒地，致使周明华死亡及两车损坏。20时20分，杨华友驾驶川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由犍为县玉津镇往清溪镇方向行使，该车又与摩托车相撞及碾压倒在地上的周明华双下肢，造成周明华双下肢损伤及两车受损。 2020年8月5日，犍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杨华友于2020年1月3日20时19分，在绕城路5公里100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条第1款（第4种行为）、第70条，实施未随车携带行驶证，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尚不构成犯罪的违法行为，决定处以1,050元罚款。并通知杨华友接受为期7日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学习并接受考试。 二审中，周安全、左良会同意在杨华友支付50,000元后，如果法院判决杨华友应承担赔偿责任，在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承担的交强险110,000元以外的部分不再要求杨华友支付。杨华友同意，无论法院判决其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均愿意向周安全、左良会支付50,000元，且杨华友已于2020年9月29日向周安全、左良会支付了5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杨华友、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对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否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行为人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依据当事人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犍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原因力等因素认定杨华友存在过错，承担二次碾压事故的全部责任，结合两次事故发生的时间、犍为县人民医院推断的死亡时间及两次事故造成的损伤状态，一审法院认定杨华友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作为保险人，亦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审中，周安全、左良会同意在杨华友支付50,000元后，在平安财保犍为服务部承担的交强险110,000元以外的部分不再要求杨华友承担赔偿责任，且杨华友已经支付该50,000元，故杨华友不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二审中出现新事实，本院对一审判决第三项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2020）川1123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维持即“一、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犍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周安全、左良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31,319.63元，支付蒋林安垫付款32,385.5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犍为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周安全、左良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 二、撤销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2020）川1123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撤销“三、杨华友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周安全、左良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69,136.75元；四、驳回周安全、左良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周安全、左良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777元，由周安全、左良会负担7,388.50元，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犍为支公司负担4,433.10元，杨华友负担2,955.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87元，由杨华友负担5,48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犍为营销服务部负担2,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乌建英 审 判 员 王 进 审 判 员 李 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 琦 书 记 员 李 波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造成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