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15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华源誉康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太湖西大道1890号1501、15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1695496822Y。法定代表人：王德才。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路，安徽文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氏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JXUB2R。法定代表人：储华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岳奇，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惠娟，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德才，男，197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路，安徽文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段淑荣，女，197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原审被告：方育圻，男，194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路，安徽文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无锡市人民医院，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清扬路与金城路交界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202004663068618。法定代表人：姚勇。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智慧，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雅君，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华源誉康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源誉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氏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氏保理公司）、原审被告王德才、原审被告段淑荣、原审被告方育圻、原审被告无锡市人民医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91民初2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源誉康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等由华氏保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一、本案的《保理合同》是存在严重瑕疵的，华源誉康公司与华氏保理公司签订的合同名为保理合同，实为借贷合同，华源誉康公司与华氏保理公司之间不存在实质的基础合同，无法实现应收账款的转让和质押，不符合保理合同的构成要件，应当按照借贷的法律关系处理。二、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本案的律师费用不应当在24%年利率之外再行承担。华氏保理公司答辩称：第一、一审判决认定华源誉康公司与华氏保理公司之间签订的保理合同有效属事实认定正确。本案中华氏保理公司是一家具有合法资质的商业保理公司，2017年10月25日，华源誉康公司与华氏保理公司签订了保理合同，编号为华保理融第2017053号，该合同经双方签字且加盖了法人章，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约定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根据保理合同约定，华氏保理公司同意根据华源誉康公司的销售结算特点和需求，为华源誉康公司提供销售账户管理融资等相关保理服务。第二、在双方签订的保理合同中约定了华源誉康公司按存在违约情况，华氏保理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律师费均由华源誉康公司承担。本案中，华源誉康公司上诉的重要理由是认为根据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一审判决超过了关于民间借贷不超过年利率24%的相关规定，华氏保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完全没有违反该司法解释规定，是严格依照该司法解释判决的，华源誉康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德才答辩称：没有意见。方育圻答辩称：没有意见。段淑荣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无锡市人民医院答辩称：一审查明的有关医院事实及判决事实清楚，认定准确。华源誉康公司提起的上诉内容与无锡市人民医院无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华氏保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无锡市人民医院向华氏保理公司支付应收账款人民币28403955.75元。2.华源誉康公司在华氏保理公司保理融资款、保理费、逾期管理费、宽限期管理费未获清偿范围内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华源誉康公司以融资本金22509126.9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3.华源誉康公司承担该案律师费110万元。4.王德才、段淑荣、方育圻在第二项和第三项诉请金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无锡市人民医院、华源誉康公司、王德才、段淑荣、方育圻承担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华源誉康公司与无锡市人民医院之间的购销合同情况。诉讼中，华氏保理公司提供华源誉康公司、无锡市人民医院分别于2017年8月2日、9月1日、10月16日、11月2日、12月1日、2018年1月2日签订的《药品购销合同》各一份，证明华源誉康公司、无锡市人民医院之间存在真实的贸易往来。《药品购销合同》的金额分别为：2926091.8元、3250701.9元、3613446.2元、4255426.5元、10586920.5元、18365795.84元。无锡市人民医院对上述《药品购销合同》的真实性及合同上该医院的公章均不予认可。诉讼中，华氏保理公司亦补充提供送货单和发票，证明华源誉康公司、无锡市人民医院之间存在真实的贸易往来。无锡市人民医院质证认为上述发票已经作废，不能反映华源誉康公司与无锡市人民医院之间真实的药品采购关系。华氏保理公司另提供华源誉康公司、无锡市人民医院之间的《企业往来对账函》4份，分别是：（1）截止2017年6月30日的《企业往来对账函》一份，账面余额为5103093.49元，对账日期2017年8月25日。（2）截止2017年9月30日的《企业往来对账函》一份，账面余额14893333.39元，对账日期2017年10月25日。（3）截止2017年11月30日的《企业往来对账函》一份，账面余额24793181.35元，对账日期2017年12月5日。（4）截止2017年12月31日的《企业往来对账函》一份，账面余额41858102.29元，对账日期2018年1月16日。无锡市人民医院对华氏保理公司提供的上述《企业往来对账函》的真实性及对账函上该医院的财务专用章均提出异议。诉讼中，无锡市人民医院申请对华氏保理公司提供的《药品购销合同》《企业往来对账函》上该医院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经鉴定，上述《药品购销合同》上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公章与医院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印鉴卡片上面留存的无锡市人民医院公章均不一致，上述《企业往来对账函》上无锡市人民医院财务专用章与中国建设银行印鉴卡片上面留存的无锡市人民医院财务专用章均不一致。二、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之间的保理合同情况以及相关担保合同情况。2017年8月27日，华氏保理公司（甲方）与华源誉康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华保理融字第2017027号的《保理合同》一份，约定华源誉康公司愿意将其与无锡市人民医院之间的商务合同项下已经形成但尚未到期的应收账款及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止形成的应收账款（即华源誉康公司与采购商在2018年8月28日之前签发对账函确认的应收账款金额）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华氏保理公司同意根据华源誉康公司的销售结算特点和需求，为华源誉康公司提供销售结算账户管理、贸易融资等相关保理业务。《保理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转让的应收账款应合法、有效、无瑕疵，且未设定任何法定优先权。自本合同签订之日，前述应收账款的相关权益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自上述应收账款转让至华氏保理公司之日起，华源誉康公司应向华氏保理公司提交下列文件及单据：（1）华源誉康公司与各采购商签订的商务合同；（2）《应收账款转让明细表》；（3）交易凭证；（4）华氏保理公司所要求提供的其他单据及文件。《保理合同》约定，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的应收账款转让事项应由双方共同出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华源誉康公司同意并授权华氏保理公司代华源誉康公司向采购商发出，通知方式由华氏保理公司确定。华氏保理公司受让的应收账款以《应收账款转让明细表》列明为准。《保理合同》约定，华源誉康公司按实际情况向华氏保理公司一次或者分批次转让本合同约定期限内的应收账款，华氏保理公司在受让华源誉康公司应收账款债权后为华源誉康公司提供保理融资服务。对于共管账户收到的应收账款，华氏保理公司有权将款项划入华氏保理公司账户作为华氏理公司受让应收账款的回款，直至华氏保理公司收回所有保理融资款、保理融资费、账户受理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华源誉康公司应按华氏保理公司的要求，明确告知买方必须将已受让的应收账款支付到以华源誉康公司名义开立的共管账户之中，共管账户以华源誉康公司和华氏保理公司共同签署的《账户共管协议》记载为准。未经华氏保理公司事先书面同意，华源誉康公司无权撤销、更改共管账户，亦不得要求或允许买方以任何其他方式清偿已受让应收账款。若买方采用向共管账户付款以外的方式清偿已受让应收账款的，华源誉康公司应在收到已受让应收账款的清偿款项后立即（最迟不晚于3个工作日内）通知华氏保理公司，并在3个工作日内按照华氏保理公司要求的方式将该款项转付至华氏保理公司。同时，华氏保理公司有权立即要求华源誉康公司或自行与买方交涉，要求买方纠正错误。共管账户收到已有受让应收账款的清偿款项时，华源誉康公司应立即（最迟不晚于3个工作日内）通知华氏保理公司，并于3个工作日内将当时华氏保理公司在本合同项下到期未收回保理融资款、保理融资费、账户管理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支付给华氏保理公司，如仍有余额的，该余额归华源誉康公司所有。若对同一买方存在多笔应收账款的，双方进一步约定清偿顺序如下：（1）若该买方付款时指定该款项所清偿的已受让应收账款的，从其指定。（2）若该买方付款时未指定该款项所清偿的已受让应收账款的，则按照已受让应收账款到期日的先后顺序，优先清偿针对该买方到期日排序在先的已受让应收账款。（3）若该买方付款时款项不足以支付全部款项的，各项费用和保理融资款的清偿顺序如下：账户管理费、逾期融资费、保理融资款，买方按此顺序先偿还第一款项后，再依次清偿。《保理合同》约定，保理融资到期时，若应收账款回款扣除保理融资款、保理融资费、账户管理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后尚有余额的，华氏保理公司将该余额划付至华源誉康公司指定账户中；若应收账款回款不足以抵扣保理融资款、保理融资费、账户管理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的，华源誉康公司应于保理融资到期当日按华氏保理公司要求无条件补足差额。若华源誉康公司未补足差额，则华源誉康公司除应补足差额、交纳逾期期间的保理融资费、账户管理费等相关费用外，还应从保理融资到期之日的次日起每日加付逾期融资费。《保理合同》约定，华氏保理公司在本合同项下任何权利未充分受偿时，可向华源誉康公司及采购商分别行使追索权和追偿权。华氏保理公司向采购商行使追偿权时，华源誉康公司有义务积极配合。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时，华氏保理公司有权行使追索权，即有权要求华源誉康公司立即无条件回购华氏保理公司未受偿的已受让应收账款：无论何等原因，在保理融资款到期日或宽限期届满日（如华氏保理公司已给予宽限期的），华氏保理公司未足额收回保理融资款的；该应收账款发生商业纠纷的，等等。发生上述情形时，华氏保理公司无须再向华源誉康公司支付保理融资款余款，而华源誉康公司应向华氏保理公司支付追索的保理融资款。追索的保理融资款的计算公式如下：追索的保理融资款—华氏保理公司实际发放的保理融资款-华氏保理公司已受清偿的保理融资款。华氏保理公司支付追索保理融资款的同时，华源誉康公司应一并结清该追索的保理融资款所对应的全部应收账款，具体包括：华氏保理公司未受清偿的保理融资费、账户管理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理合同》约定，华源誉康公司可用本合同约定期限内的应收账款向华氏保理公司多次申请保理融资款，华氏保理公司审查通过后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保理融资款发放金额、期限及费用计付等要素见华源誉康公司与华氏保理公司双方签订的《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保理合同》约定，出现或发生下列任一事件，均构成华源誉康公司的违约事件，其中包括：华源誉康公司违反其在本合同、商务合同及本合同附件项下的承诺、保证、义务或责任中任何一项的情形；商务合同或其任何部分被确认为不存在、无效、被撤销或被解除；华源誉康公司在本合同及其他文件中任何声明存在失实或遗漏、不完整的情形；华源誉康公司未能按本合同的约定以及华氏保理公司要求及时足额回购和支付保理融资费等。发生前述任意一种违约事件，华氏保理公司有权：限期华源誉康公司纠正违约事件并采取补救措施；停止为华源誉康公司提供保理融资服务，停止支付尚未支付的所有款项，并根据合同规定要求依法向华源誉康公司进行追索；有权从共管账户中任何一笔回款或保证金中扣款，以清偿华源誉康公司保理融资款及一切费用；华源誉康公司应向华氏保理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华氏保理公司发放的保理融资款的5%计算。2017年12月25日，王德才、段淑荣、方育圻分别与华氏保理公司签订《担保协议》，约定王德才、段淑荣、方育圻分别为编号为华保理融字第2017027号《保理合同》项下融资方应当履行的全部义务提供担保，包括：向华氏保理公司支付保理融资款、保理服务费、保理融资费、逾期融资费、宽限期管理费等一应费用；因融资方违反《保理合同》约定之义务而给华氏保理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保理合同》履行瑕疵而产生的融资方应付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以及华源誉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公证费、评估费、差旅费等）；融资方因违反《保理合同》约定，致使华氏保理公司未能及时收到的各项款项以及对华氏保理公司造成的损失。保证期间为自融资方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五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华氏保理公司另与华源誉康公司签订多份与本案合同内容相同的《保理合同》，约定华源誉康公司将其与无锡市多家医院签订的药品购销合同项下的未来应收账款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华氏保理公司向华源誉康公司提供保理融资，并通过合同约定的回款账户定期收取保理融资款利息，华源誉康公司到期偿还保理融资本金。三、应收账款转让的情况2017年8月27日，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共同向无锡市人民医院出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一份，载明：因经营发展需要，华源誉康公司现将与贵院已经订立的但尚未到期的全部商务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以及将来截至2018年8月28日发生的应收账款及其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及债权的从属权利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现债权转让人与华氏保理公司共同通知贵院：除非华氏保理公司书面通知贵院终止转让，否则只要是债权转让人与贵院在2018年8月28日之前形成的应收账款（即债权转让人与贵院在2018年8月28日之前签发对账函确认的应收账款金额），均自动转让华氏保理公司享有，华氏保理公司具体受让前述应收账款均视为已经向贵院履行了通知义务。请贵院向华氏保理公司履行上述应收账款下的付款义务，并将应收账款直接付至以下账户：户名：江苏华源誉康药业有限公司；账号：15×××40；开户行：平安银行无锡滨湖支行。债权转让人在此确认，贵院将应付款项按时足额付至下述账户及构成对商务合同项下付款义务的履行。本次应收账款转让以及上述收款账户未经华氏保理公司事先以加盖公章的书面文件同意不得变更或取消。为避免疑问，债权转让人在此确认：债权转让人在商务合同项下仅转让权益而不转让义务和责任，商务合同项下的承诺、保证、义务和责任仍由债权转让人向贵院履行。如贵院未向上述账户或华氏保理公司加盖公章的书面通知文件的收款账户付款的，则视为贵院未履行相应付款义务，华氏保理公司有权要求贵院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直接与间接损失。华氏保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无锡市人民医院盖章签收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证明无锡市人民医院已于2017年8月28日收到上述《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但无锡市人民医院对上述回执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回执上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公章并非该院的真实公章。诉讼中，无锡市人民医院申请对华氏保理公司提供《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上该医院的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经鉴定，上述《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上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公章与华氏保理公司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印鉴卡片上面留存的无锡市人民医院公章不一致。华氏保理公司另向一审法院提交EMS邮寄回单一份和快递查询单一份，证明曾以华源誉康公司的名义向无锡市人民医院副院长吴兵寄送该《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快递查询单显示，该邮件于2017年9月3日“投递并签收，签收人：他人收丰巢”。无锡市人民医院称该院并未收到该邮件。2017年8月27日，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华源誉康公司将其对无锡市人民医院的有效应收账款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双方同意办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手续。四、保理融资款发放情况根据受让人华源誉康公司对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华氏保理公司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合计2961万元。融资款发放情况如下：（一）第一笔保理融资款408万元发放情况2017年8月27日，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签订《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一份，约定华源誉康公司将其对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合计人民币5103093.49元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华氏保理公司经过评估审核后，同意给华源誉康公司提供保理融资服务，发放的保理融资款总额为408万元，保理年费率10%。其中，102万元到期日为2017年9月30日，102万元到期日为2017年10月31日，102万元到期日为2017年11月30日，102万元到期日为2017年12月31日。华氏保理公司同意在上述每批次的融资期限到期后给予华源誉康公司15天宽限期，宽限期内，华源誉康公司同意按年费率24%向华氏保理公司支付宽限期管理费。逾期融资费为保理融资到期且华氏保理公司给予的宽限期届满时华氏保理公司仍未收回的保理融资款×保理融资款逾期天数×千分之一。2017年8月30日，上述协议约定的5103093.49元应收账款转让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2017年8月30日，华氏保理公司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408万。（二）第二笔保理融资款182万元发放情况2017年9月11日，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签订《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一份，约定华源誉康公司将其对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合计人民币2275482.1元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华氏保理公司经过评估审核后，同意给华源誉康公司提供保理融资服务，发放的保理融资款总额为182万元，保理融资利率为年利率10%。其中，91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1月31日，91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2月28日。该《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亦约定了与之前协议相同的宽限期管理费和逾期融资费。2017年9月12日，上述协议约定的2275482.1元应收账款转让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2017年9月12日，华氏保理公司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182万元。（三）第三笔保理融资款375万元发放情况2017年9月19日，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签订《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一份，约定华源誉康公司将其对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合计人民币4682867.1元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华氏保理公司经过评估审核后，同意给华源誉康公司提供保理融资服务，发放的保理融资款总额为375万元，保理融资利率为年利率12%。其中，19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1月31日，19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2月28日，11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3月31日，112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4月30日，115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5月31日。该《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亦约定了与之前协议相同的宽限期管理费和逾期融资费。2017年9月19日，华氏保理公司受让华源誉康公司对无锡市人民医院4682867.1元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2017年9月20日，华氏保理公司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375万元。（四）第四笔保理融资款201万元发放情况2017年9月28日，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签订《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一份，约定华源誉康公司将其对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合计人民币2520251.7元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华氏保理公司经过评估审核后，同意给华源誉康公司提供保理融资服务，发放的保理融资款总额为201万元，保理融资利率为年利率12%。其中，4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1月31日，4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2月28日，4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3月31日，4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4月30日，41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5月31日。该《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亦约定了与之前协议相同的宽限期管理费和逾期融资费。2017年9月28日，华氏保理公司受让华源誉康公司对无锡市人民医院2520251.7元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2017年9月28日，华氏保理公司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201万元。（五）第五笔保理融资款351万元发放情况2017年10月26日，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签订《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一份，约定华源誉康公司将其对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合计人民币4390191.9元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华氏保理公司经过评估审核后，同意给华源誉康公司提供保理融资服务，发放的保理融资款总额为351万元，保理融资利率为年利率12%。其中，5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4月30日，5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5月31日，251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6月30日。该《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亦约定了与之前协议相同的宽限期管理费和逾期融资费。2017年10月26日，华氏保理公司受让华源誉康公司对无锡市人民医院4390191.9元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2017年10月26日，华氏保理公司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351万元。（六）第六笔保理融资款218万元发放情况2017年11月6日，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签订《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一份，约定华源誉康公司将其对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合计人民币2731999元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华氏保理公司经过评估审核后，同意给华源誉康公司提供保理融资服务，发放的保理融资款总额为218万元，保理融资利率为年利率12%，到期日为2018年7月31日。该《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亦约定了与之前协议相同的宽限期管理费和逾期融资费。2017年11月6日，华氏保理公司受让华源誉康公司对无锡市人民医院2731999元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2017年11月6日，华氏保理公司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218万元。（七）第七笔保理融资款209万元发放情况2017年11月16日，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签订《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一份，约定华源誉康公司将其对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合计人民币2613985.7元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华氏保理公司经过评估审核后，同意给华源誉康公司提供保理融资服务，发放的保理融资款总额为209万元，保理融资利率为年利率12%，到期日为2018年7月31日。该《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亦约定了与之前协议相同的宽限期管理费和逾期融资费。2017年11月16日，华氏保理公司受让华源誉康公司对无锡市人民医院2613985.7元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2017年11月16日，华氏保理公司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294万元，其中包括针对受让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发放保理融资款209万元。（八）第八笔保理融资款423万元发放情况2017年11月30日，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签订《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一份，约定华源誉康公司将其对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合计人民币5289745.6元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华氏保理公司经过评估审核后，同意给华源誉康公司提供保理融资服务，发放的保理融资款总额为423万元，保理融资利率为年利率12%。其中，52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7月31日，371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8月31日。该《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亦约定了与之前协议相同的宽限期管理费和逾期融资费。2017年12月5日，华氏保理公司受让华源誉康公司对无锡市人民医院5289745.6元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2017年12月7日，华氏保理公司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1118万元，其中包括针对受让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发放保理融资款423万元。（九）第九笔保理融资款594万元发放情况2017年12月15日，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签订《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一份，约定华源誉康公司将其对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合计人民币7431665.8元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华氏保理公司经过评估审核后，同意给华源誉康公司提供保理融资服务，发放的保理融资款总额为594万元，保理融资利率为年利率12%，到期日为2018年8月31日。该《保理融资款发放协议》亦约定了与之前协议相同的宽限期管理费和逾期融资费。2017年12月18日，华氏保理公司受让华源誉康公司对无锡市人民医院7431665.8元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2017年12月19日，华氏保理公司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1734万元，其中包括针对受让人民医院的应收账款发放保理融资款594万元。五、保理融资款回款情况2017年10月24日，华源誉康公司向无锡市人民医院出具一份《账户变更通知书》，通知华源誉康公司收款账户由广发银行账户变更平安银行无锡滨湖支行15×××40账户。2018年2月9日，华源誉康公司向无锡市人民医院出具申请一份，申请支付该公司2017年12月份的药品款项，以发放公司员工的年终奖金。该申请上所载明的收款账户为华源誉康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无锡滨湖支行的账户。2018年3月22日，华源誉康公司工作人员向无锡市人民医院发送电子邮件，通知该月收款账户变更为华源誉康公司在中国银行无锡滨湖支行的账户。无锡市人民医院共向保理账户回款4695848.9元，分别为：2017年10月26日回款1229191元，2017年10月31日回款158547.2元，2017年11月27日回款83812.8元，2017年11月30日回款1670251.8元，2017年12月28日回款140220元，2017年12月29日回款1160654.9元，2018年1月29日回款31669.2元，2018年3月8日回款57319.2元，2018年4月13日回款83972.4元，2018年5月25日回款80210.4元。华氏保理公司收到上述回款后，将其中的199953.25元转回华源誉康公司，其余款项作为华源誉康公司偿还的保理融资款本息。该案一审最后一次开庭时，无锡市人民医院承认还有1534628.32元应付账款未支付给华源誉康公司。华源誉康公司另自行向保理账户回款偿还无锡市人民医院应收账款对应的保理融资款本息。经核算，截止该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华氏保理公司为华源誉康公司对无锡市人民医院、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无锡市第四人民医院、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无锡市仁德（康复）医院、宜兴市张渚人民医院等六家医院的应收账款提供保理，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的保理融资款中，合计尚余保理融资款本金54293895.18元未偿还，其中与无锡市人民医院应收账款对应的保理融资款尚余本金20122959.74元未偿还，2018年7月23日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2018年7月24日之后的利息未偿还。六、其他案件相关事实2018年4月25日，华源誉康公司向华氏保理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内容为：保证2018年5月10日之前配合华氏保理公司完成医院对账工作；保证2018年5月中旬归还2018年4月30日之前到期的保理融资款，剩余保理融资款还款严格按合同执行；保证在结清华氏保理公司所有的保理融资款之前，每月按合同约定及时向华氏保理公司支付保理融资费；在结清2018年3月份、4月份的保理融资款后，将对无锡市人民医院、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无锡市第四人民医院、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11月底前形成的应收账款和无锡市仁德（康复）医院12月底之前形成的所有应收账款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应收账款转让金额的80%和放款余额对应。医院的回款用于偿还剩余的保理融资款；保证为宜兴市张渚人民医院采购的药品剩余未入库部分按销售进度入库，并在2018年4月30日之前在宜兴市张渚人民医院形成不低于100万元的应收账款，积极配合华氏保理公司核验。华氏保理公司因与华源誉康公司及无锡市人民医院、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保理合同纠纷案件，委托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代理案件，约定律师代理费采取基础律师费加风险律师费的收费方式，双方签署委托代理合同之日支付10万元，法院查封被告账户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18万元，法院出具生效法律文书，再按回款金额的5%收取风险律师费。华氏保理公司提供了支付28万元律师代理费的转账凭证，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并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诉讼中，华氏保理公司解除对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的代理，另委托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代理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及无锡市人民医院、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无锡市仁德（康复）医院、无锡市第四人民医院、宜兴市张渚人民医院保理合同纠纷案件，约定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后7日内支付律师费10万元，开庭后3日内支付律师费18万元，风险律师费则约定根据回款情况按3%-8%不等的比例收取。一审法院认为：由于保理业务是从境外引进的业务类型，在国内开展的时间还不长，学说和实务层面对该项业务中所使用的源自英美法背景的相关术语、惯例如何纳入我国固有法律体系中相应的概念、范畴还没有开展充分的讨论。一般认为，保理业务是以债权人转让其应收账款为前提，集应收账款催收、管理、坏账担保及融资于一体的综合性金融服务。债权人将其应收账款转让给保理商，由保理商向其提供应收账款催收、应收账款管理、坏账担保、保理融资等服务中至少一项的，即为保理业务。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签订《保理合同》，约定华源誉康公司将其与无锡市人民医院之间签署的商务合同项下已经形成但尚未到期的应收账款及自该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止形成的应收账款（即华源誉康公司与采购商在2018年8月28日之前签发对账函确认的应收账款金额）转让给华氏保理公司，华氏保理公司向华源誉康公司提供保理融资。其后，华氏保理公司分九次合计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2961万元。根据双方《保理合同》约定的内容，该2961万元保理融资款实际并非双方转让的应收账款的对价。双方约定的应收账款转让实际属于保障保理融资款得以按时偿还的让与担保措施。关于让与担保，并非我国法律明文规定的担保形式，司法实践中可以参照有关质押的规定处理。《保理合同》约定，保理融资到期时，若应收账款回款不足以抵扣保理融资款、保理融资费、账户管理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的，华源誉康公司应于保理融资到期当日按华氏保理公司要求无条件补足差额。若华源誉康公司未补足差额，则除应补足差额、交纳逾期期间的保理融资费、账户管理费等相关费用外，还应从保理融资到期之日的次日起每日加付逾期融资费。关于华氏保理公司向华源誉康公司发放的保理融资款2961万元，《保理合同》约定的融资到期日为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8月31日不等，但截止最后一笔融资款的偿还期限2018年8月31日，华源誉康公司合计尚余保理融资款本金20122959.74元未偿还，2018年7月24日之后的保理融资利息均未偿还。故对于华氏保理公司起诉要求华源誉康公司给付保理融资款22509126元，一审法院支持华源誉康公司给付保理融资款本金20122959.74元。因合同约定的宽限期管理费、逾期期间的逾期融资费和违约金合计已超过年利率24%，华氏保理公司主张华源誉康公司以未偿还的融资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逾期期间保理融资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因2018年7月23日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上述费用应从2018年7月24日计算到保理融资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华氏保理公司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华氏保理公司请求无锡市人民医院支付应收账款人民币28403955.75元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华氏保理公司提供的《药品购销合同》和《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上无锡市人民医院的公章与华氏保理公司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印鉴卡片上面留存的无锡市人民医院公章不一致，华氏保理公司提供的《企业往来对账函》上无锡市人民医院财务专用章与中国建设银行印鉴卡片上面留存的无锡市人民医院财务专用章亦不一致，因此对于华氏保理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关于华氏保理公司另向无锡市人民医院副院长吴兵寄送该《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寄送的邮件虽然于2017年9月3日妥投，但快递查询单显示“他人收丰巢”，华氏保理公司未能证明吴兵本人确已收到上述邮件。并且，在华氏保理公司提供的2018年6月22日王德才、华氏保理公司工作人员袁宇和无锡市人民医院副院长吴兵的谈话视频中，吴兵并不清楚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之间的应收账款转让情况，袁宇也未提出已向其送达《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的事实。此外，2017年10月24日，华源誉康公司又向无锡市人民医院出具一份《账户变更通知书》，通知华源誉康公司收款账户由广发银行账户变更为平安银行账户，这与应收账款已经通知转让的事实明显存在矛盾，并且能够解释无锡市人民医院向平安银行账户回款的原因。此后，2018年2月9日、3月22日，华源誉康公司又向无锡市人民医院通知变更为其他收款账户。综合以上证据，应当认定华氏保理公司和华源誉康公司未向无锡市人民医院有效送达《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因华氏保理公司和华源誉康公司既未向无锡市人民医院有效送达《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案件当事人之间又未进行有效地对账，华氏保理公司起诉要求无锡市人民医院支付应收账款28403955.75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案最后一次开庭时，无锡市人民医院承认还有1534628.32元应付账款未支付给华源誉康公司。在该案起诉后，无锡市人民医院应当已经知晓应收账款转让的事实，故上述应付账款1534628.32元，应向华氏保理公司支付。关于华氏保理公司起诉要求华源誉康公司承担该案律费110万元，诉讼中，华氏保理公司先后委托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代理相关系列案件，两次支出律师代理费，已超出必要的诉讼支出范围。一审法院仅支持其委托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应支出的系列案件律师费用28万元，对于约定的风险律师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上述律师代理费用系华氏保理公司与华源誉康公司及无锡市人民医院、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无锡市仁德（康复）医院、无锡市第四人民医院、宜兴市张渚人民医院等六个案件中合计支出的费用，根据获得一审法院支持的诉讼标的比例，一审法院确定该案中的律师代理费为103776元。王德才、段淑荣、方育圻分别与华氏保理公司签订《担保协议》，约定王德才、段淑荣、方育圻分别为《保理合同》项下融资方应当履行的全部义务提供担保，上述担保均未超过担保期限，华氏保理公司起诉要求王德才、段淑荣、方育圻对华源誉康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华源誉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华氏保理公司保理融资款本金20122959.74元以及保理融资利息（以保理融资款20122959.7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7月24日起计算到保理融资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无锡市人民医院对华源誉康公司的上述义务在应付账款1534628.32元范围内向华氏保理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三、华源誉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华氏保理公司律师费103776元；四、王德才、段淑荣、方育圻对华源誉康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德才、段淑荣、方育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华源誉康公司追偿；五、驳回华氏保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93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华氏保理公司均已预交），由华源誉康公司、王德才、段淑荣、方育圻共同负担。司法鉴定费57733元（无锡市人民医院已预交），由华氏保理公司负担，华氏保理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无锡市人民医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华氏保理公司作为甲方、华源誉康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华保理融字第2017027号的《保理合同》，该合同第十九条（违约救济）第2款约定：“乙方违约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所有经济损失、违约金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公证费、评估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本院认为，《保理合同》中对于律师费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约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律师费系权利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也是违约方因违约而应当承担的违约成本，性质上与债权利息有本质的区别，一审据此按照支持的诉讼标的比例确定律师费并无不妥。上诉人华源誉康公司关于律师费应计算入24%债务利息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71元，由上诉人江苏华源誉康药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尚彦卿审判员 费 晓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童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