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4刑初244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何爱国，男，1977年3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因犯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数罪并罚，于2001年10月25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全州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被全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刑诉（2019）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爱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向本院提起全检民公（2019）450324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何爱国承担受损生态公益林的修复费用。经查，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9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14日决定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8月26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思政、廖飞霞、唐运广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何爱国到庭参加了诉讼。其间，因不可抗拒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8月19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2月23日和7月15日，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蒋某1分别跟东山瑶族乡大友头村的代表签订了在上坪山场内采挖铁矿的《山场承包协议》和《矿产开发合同》；2009年3月8日，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代表又跟东山瑶族乡大友头村代表签订了在上坪山场内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随后开始建厂。2009年底，该公司聘请民工开始探、采铁矿并进行加工。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自2008年12月26日成立后，法人代表为文某，2011年4月27日，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徐某1。2011年11月3日、11月10日，徐某1分两次将其在公司所占的90％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人何爱国，该公司的一切管理事务和责任均由被告人何爱国负责和承担。该公司自2009年3月份开始建厂至2014年9月份探、采矿结束，未在林业主管部门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在上坪山场和东方红水库旁的山场非法占用了大量的林地，并造成地表植物和表土破坏严重，林木种植条件改变。经鉴定，被占用土地面积80.7亩，由于该公司在生产期间法人代表及股东发生变更，经广西南宁盛茂林业调查设计有限公司技术人员在文某和被告人何爱国现场指认下进行重新鉴定，被占用土地面积为98.86亩，其中非林地面积68.40亩，林地面积30.46亩，全部为重点公益林（二级）,且被占用林地已经损毁，无法恢复林业生产条件；其中，东隆矿业有限公司文某非法占用公益林面积0.67亩，被告人何爱国非法占用公益林面积为29.79亩。 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何爱国主动到全州县森林公安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文某、徐某1、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何爱国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照，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爱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爱国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系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何爱国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何爱国赔偿非法占用生态公益林所需森林植被修复费人民币50484元；2、判令被告何爱国承担鉴定费5000元。 被告人何爱国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同时愿意承担森林植被修复费人民币50484元和鉴定费5000元。 经审理查明，文某出资准备在东山瑶族乡上塘村委大友头村的山场内探、采铁矿，邀请蒋某1、周某、文某1作为股东成立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2008年2月23日、7月15日，蒋某1作为公司的代表与东山瑶族乡上塘村委大友头村的代表签订了在上坪山场内采挖铁矿的《山场承包协议》和《矿产开发合同》。2008年12月26日，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成立，登记股东为文某（占股55%）、蒋某1、周某、文某1（三人各占股15%，实际未出资），法人代表为文某。2009年3月8日，该公司又与东山瑶族乡上塘村委大友头村代表签订了租赁上坪山场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随后开始建厂。2009年年底，该公司聘请民工开始探、采铁矿并进行加工。2011年4月8日，徐某1与文某签订《矿山承包经营协议书》：徐某1承包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开采的东方红山区的矿山开采；同月18日，文某、蒋某1、周某、文某1与徐某1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文某转让在公司的股权15%给徐某1，蒋某1、周某、文某1各将股权的15%全部转让给徐某1。同月27日，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徐某1。同年5月16日，文某与徐某1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书》，文某转让在公司的股权30%给徐某1，保留10%股权。 2011年11月3日、10日，徐某1分两次将其在公司所占的90％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人何爱国，该公司的一切管理事务和责任均由何爱国负责和承担。2013年，全州县为加快该乡的招商引资步伐，于同年5月10日与何爱国签订《关于精铁粉加工生产项目合作意向书》：该项目用地100亩，总投资3300万元，年产10万吨精铁粉。 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自2009年3月份建厂至2014年9月份的探、采矿期间，未在林业主管部门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在上坪山场和东方红水库旁的山场内非法占用了大量的林地。2018年7月12日，经全州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采矿场和加工场地占用林地面积5.38公顷（约80.7亩）。由于该公司在生产期间法人代表及股东发生变更，经广西南宁盛茂林业调查设计有限公司技术人员在文某和何爱国现场指认下于2019年6月26日进行重新鉴定，结论为：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何爱国占用土地面积为6.483公顷，其中非林地面积4.4972公顷，重点公益林1.9858公顷(约29.79亩)，被占用林地已经损毁，无法恢复林业生产条件。期间，被告人何爱国请人对山场进行了部分复绿。 2019年11月5日，全州县人民检察院委托广西鑫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对毁损的公益林地进行修复调查评估，结论为：需费用50484元。鉴定费5000元。 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何爱国主动到全州县森林公局投案。 另查明，2019年12月3日，本院委托浙江省温州市司法局对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同意对被告人何爱国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28日，全州县森林公安局对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进行立案调查。 （2）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9日10时许，被告人何爱国主动到全州县森林公安局投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爱国出生于1977年3月23日，犯罪时已届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变更、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股东会决议、探矿证、公司章程、土地使用租赁合同、股权承包、转让协议证实：公司的基本情况及法人代表变更、股权承包、转让情况。 （5）全州县土地变更调查数据库地类查询证明证实：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占用的东山瑶族乡上塘村上坪山场地块为有林地。 （6）山场承包协议、租赁合同证实：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租用土地建房、采矿情况。 （7）矿山承包经营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证实：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股东文某转让股权给徐某1管理经营的情况及徐某1将股权转让给被告人何爱国的情况。 （8）复垦复绿照片证实：被告人何爱国对占用的土地进行了部分复绿。 （9）《关于精铁粉加工生产项目合作意向书》证实：全州县东山瑶族乡人民政府与何爱国签订生产精铁粉协议的情况。 （10）全州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和广西南宁盛茂林业调查设计有限公司对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采矿场和加工场地占用林地的鉴定意见书证实：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何爱国占用土地面积为6.483公顷，其中非林地面积4.4972公顷，重点公益林1.9858公顷(约29.79亩)，被占用林地已经损毁，无法恢复林业生产条件。 （1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爱国被判刑的情况。 （12）浙江省温州市司法局直属分局（2020）温直矫调字001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调查何爱国的家庭背景、个性特点、社会反响、监管条件等，根据本案案件性质，社会影响，并结合村委会、公安派出所的意见，认为何爱国基本具备实行社区矫正的条件，同意对其在该辖区适用社区矫正。 （13）广西鑫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作出对毁损的公益林地进行修复调查评估报告及鉴定费发票证实：被非法占用的毁损的公益林植被恢复所需的各项生产资金及费用即森林植被恢复费为50484元。鉴定费为5000元。 （14）全州县人民检察院的公告证实：2020年9月9日，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按照法律规定在正义网刊登公告，公告期间无法律规定的机关向本院提起诉讼。 2．证人证言 （1）文某证言证实：根据工商局要求，成立有限公司必须要四个人以上，其于2009年注册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时，就挂了蒋某1等三人的名字，其是公司法人代表。蒋某1与大友头村签订了租山协议。当法人代表期间，所占的林地没有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只办了营业执照和探矿证。探完矿后，其将股份转给了徐某1，不再参与管理。 （2）徐某1证言证实：2011年，文某将东隆矿业公司90%的股份转让给其。其请技术人员到采矿现场看了一下没什么钱赚，就在2011年11月份将90％的股份转让给何爱国。 （3）蒋某1证言证实：东隆矿业公司成立时文某叫其挂了名，因文某很少在家，其帮文某在上坪山场签了山场承包协议，在探矿时砌了一些民工房，加上探矿的面积，大概占用了1亩土地。 （4）黄某证言证实：文某任经理时，其在东隆矿业公司做事，当时该公司建厂房和民工房及探、采矿共占用了上坪十来亩山场，东方红水库那边没有去。后来听说文某将公司股份转给了何老板。 （5）蒋某2证言证实：2009年东隆矿业公司成立时，与他们大友头村签订了租赁土地办采矿、洗矿场的协议。蒋某1和姓文的老板在上坪山场采矿、洗矿、建厂房等大概占用四五十亩土地，在东方红水库旁边那个采矿、洗矿场外面探了矿，没有成片采矿，何老板接手后才去采矿、洗矿的。上坪山场、东方红水库边的山场里面有些零星的松树，还有些杂、灌木之类的树木。 （6）蒋某3证言证实：其在企业办工作，2011年分到工业组。东隆矿业公司在上坪山场建加工厂房，东方红水库旁山场是初加工厂。文某主要在上坪水库旁的山场开矿洗矿，东方红水库旁的山场开矿的面积还没有很宽。后文某将公司转给徐某1，由何爱国具体管理。徐某1接管后一直开矿、洗矿到2014年9月停工了。其不清楚他们是否办了手续。2012年时，县领导和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到山场，要求他们对所占用土地进行造林复绿。他们所占用的土地上原先有几棵零星的松树，基本上都是些杂木和灌木。 （7）蒋某4证言证实：东隆矿业公司在东山瑶族乡大友头村租地采矿，在2014年9月左右停工，占用的土地上有几棵松树，其他都是些杂、灌木。 （8）李某、奉1、奉2证言证实了东隆矿业公司与大友头村签订协议租地采矿情况。另证实：2011年前法人代表是文某，2011年后是徐某1，但是具体管事的是何爱国，2011年后在原先建房、采矿的基础上扩宽了采矿面积，所占用的土地上有杂、灌木，他们应该没有办理占用林地手续。 3．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全州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全州县东隆矿业有限公司采矿场和加工场地占用林地面积5.38公顷（约80.7亩）；经广西南宁盛茂林业调查有限公司鉴定，何爱国占用的林地面积为1.9858公顷(合计29.79亩），为重点公益林，林地保护等级为Ⅱ级。被占用林地已经损毁，无法恢复林业生产条件。 4．勘验检查笔录及图照证实：现场位于全州县东山瑶族乡上塘村委上坪水库西南约300米左右的上坪山场和东方红水库东面400米左右的白岭、黄腊洞、上塘三村委交界处的山场。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2011年3月，文某联系其，其再联系徐某1，通过东山瑶族乡政府招商引资接手东隆矿业公司采矿业务，并进行采矿加工，对公司进行具体管理。2011年年底，东隆矿业公司法人代表徐某1将股权全部转让给其，由其管理一切事物。公司的加工厂建在东山乡上坪水库旁边的山场。公司从东方红水库旁边的山场采来铁矿，运到上坪水库加工。2019年6月22日，其与文某到上坪山场及东方红山场开矿、加工占用林地的范围内进行辨认，文某占用了二亩山场左右，在东方红水库旁的山场占用了一亩左右。挖矿是2013年7月份左右结束的，洗矿是2014年10月份左右结束的，期间，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爱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1.9858公顷（约29.79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被占用林地已经毁坏，无法恢复林业生产条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应酌情从重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其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使国家重点公益林地遭到严重破坏，其行为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其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生态损害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何爱国赔偿生态公益林植被修复费50484元和鉴定费5000元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何爱国同意赔偿并在庭审后将上述款项交至全州县人民法院。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主动投案并积极交纳赔偿款和罚金，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爱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何爱国赔偿公益诉讼起诉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受损生态公益林修复费人民币五万零四百八十四元，鉴定费五千元（均已交纳，此款暂存于全州县人民法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锦云 审 判 员  王春林 审 判 员  颜克秀 人民陪审员  伍良友 人民陪审员  蒋 艳 人民陪审员  周小丽 人民陪审员  胡晓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周桂花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