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723民初1085号 原告：陈义鑫，男，195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武义县。 被告：浙江武义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义县城解放中街四号地块商办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23556189240U。 法定代表人：钱晓敏，系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欢、王洪朗（特别授权），浙江迎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义鑫与被告浙江武义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陈义鑫与被告浙江武义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欢到庭参加了诉讼。双方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原告陈义鑫起诉称：原告是对由原武义新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建设的户用光伏租赁项目实施保证的丁方，被告是2019年3月接管签订过四方协议中的丙方，从2017年原告履行对“乙方有义务按借款的余额回购”的保证，即从回购清偿甲方（屋顶出租户）向银行的借款后，原、被告间就一直接续延用磁条存折的储蓄与取款的权利和义务至今。当中银富登村镇银行北京管理总部成功进行了第一次存折与电子合表运营切换，即磁条存折可换领银行磁条卡在该行的ATM自动取款机取款后，被告于2019年8月12日发布关于“由于我行将在2019年8月16日8：30至2019年8月18日13：30对业务系统进行调试变更，在此期间，我行所有业务将暂停服务，如有业务需求请您提前办理”的公告也进行切换时，却违反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05]第23号电子支付指引（第一号）关于“电子支付与纸质支付凭证可以相互转换，二者具有同等效力”的规定，原告于8月20-22日数次请求取款时却都遭到了被告的坚决拒绝，除让原告可用原磁条存折个人账户继续接收发电收益汇款储蓄外，却强行剥夺了原告提取该储蓄存款的权利，无奈之下原告除向武义人行咨询反映外，在8月23日到金华银监会递交《关于立即还公众存取款自由的紧急投诉》报告，结果当面答应电话联系解决，无需走接收书面报告的程序，于是在以后几天原告多次上门询问结果后，才被告知需向“北京管理总部”报告特批，因此原告于8月31日又向被告递交了“关于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储蓄存款提取的紧急报告”的投诉，结果直至11月15日才被通知可以通过“特殊业务的密码转换申请”提取存款了。于是从15-19日（17日星期天不营业）用了整整4天时间通过繁琐的密码转换才完成了82本磁条存折的取款，至今仍有金万荣、金其珊、徐赛美、金有秋等4本被正式申请挂失的磁条存折仍保持可汇入存款、但双方当事人处于都无法取款的状态。同时被告还通知申请特殊业务取款只能在12月底前再用一次，并再三吩咐之后只能让原告通知原开户申请人重新柜面申请银行卡后，凭银行卡取钱了。为此原告不得已只请到3位亲朋好友，亲临柜面重新开户申请，由原开户申请人重新申领了3个深黄色磁条银行卡，并当面被收回剪掉了原告持有的3本1类个人磁条存折，将被系统自动划转账户管理费每年每卡10元。中银富登村镇银行北京管理总部信息系统第二次进行可换领银联卡切换后，被告也于2020年1月底完成切换，此时原告主动请求将已有的3个深黄色磁条银行卡换领银联卡，却又遭到被告的拒绝，非要原告请原开户申请人再次（第三次）柜面重办不可。虽经努力但只恳请到弟弟帮忙，于2020年2月25日再临柜面才有了第1张银联银行卡，但从此系统却又将自动改收该卡每年20元的个人账户管理费。从1月开始就只能用磁条卡取钱了，磁条卡又不符合供电局要求，因此又倒逼原告不得不求其他有移动设备的银行登门拜户，替代临柜办理，在他行抢开了42个首次I类个人银行账户，才使得这部分的储蓄存款得以在1月提取，可这是原告只有86本存折，却是艰难开办了128个I类个人银行账户才有的结果。未能在被告规定的时间抢出来的发电收益存款（其他38户）就只能在新冠病毒防疫战被告开业前后，经原告电话再三联系，能恳请到一个愿帮忙到柜面重办就是万幸，要等原甲方亲领银联卡交给原告后才能提取该账户几个月的存款，其难度及工作量不难想象!现绝大部分存款虽已能取，但不仅原告要多交每年每卡10元的II类账户的管理费，还要承担每月发电收益存入或取出时，总有数个被通知电话的骚扰，更可怕的是只有原开户申请人有权开通个人电子银行服务，造成了银联卡持有人与提供个人电子银行服务权利的两个人对同一个账户都可用不同的方法或途径取款，如再有银行内鬼配合，其后果不堪设想。原告在刚完成先抢回储蓄存款减少损失后，立即找来大量央行关于实名制个人银行账户管理、芯片磁条复合卡降级使用及关闭交易、强化银行卡磁条交易安全管理通知等文件进行强迫自学，特别是对其中“客户为其所申请银行卡或所持有银行卡申请开通网上支付、电话支付、手机支付以及其他电子支付等非柜面业务的…”相关通知，结合中银富登村镇银行的借记卡章程、个人电子银行服务协议以及个人账户管理协议的制定和使用要求，结合与其他银行的相关实践，深感是被告不了解系统、不履行与持有人签订管理与服务协议的后果：1、对系统来说账户管理的持有人就是借记卡章程中的持卡人，即用双星特标的管理第11条和章程第12条是等同的关系，只有当持I类卡存取款超5万元、II类日累计取出现金超1万元、III类存款余额超2000元等等，也就是属于章程第10条规定情况时，持卡人才与账户管理中的持有人相同需要验明所有权后才能继续享受使用权，即需同时提供申请人和代理人的身份证才能完成交易，就个人账户管理中规定的持卡人与持有人的权利义务的内容看，实质还是卡的所有权与使用权的关系，因此只有持卡人即所有权人有第15条销户或业务终止的最终权利，因此当银行卡的申请人与持有人为同一人时，自然用申请人的手机号验证短信交易码毫无异议，但银行卡的持有人只有使用权时就必须与申请人一起柜面由持有人设置交易密码后，并用相关手机号验证短信交易码来核实申请人的意愿。对被告发行的磁条存折已进入使用ATM机和电子银行的阶段，使用这两种方法交易的风险自然应由持有人（使用权人）承担，因此只有与风险承担人签订管理与服务的协议才有实际意义。2、从存折更换凭证申请书背面同时附有的《中银富登村镇银行借记卡章程》和《中银富登村镇银行个人账户管理协议》第一条看，实质就是要发卡银行在用磁条存折换领银联卡时核实章程中的持卡人是账户管理中的申请人或持有人，然后本行与确认的申请人或持有人签订协议，由于章程的本行、申请人与账户管理的本行、申请人完全相同，而持卡人与持有人是对应关系，不然就没有必要在背面和第一条进行这种科学的设计。从对新的个人开户综合服务申请表（借记卡）背面同附的章程和中银富登村镇银行个人电子银行服务协议看，开头就开宗明义的用“申请人申请人与本行本行”与前面章程中的三方对应，与借记卡持卡人再申请电子银行时一致，因此个人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背面虽然附有名称相同的服务协议，但开头就有“申请人与本行”与“申请人申请人与本行本行”的严格区别，这绝对不是疏忽，而是科学精准的定义。由于申请个人电子银行服务要已持有借记卡为前提，因此与开户申请人或持有人作为申请人与本行签约是确定的，即必须与章程中的持卡人相同。3、“了解你的客户”原则和“核实开户人的意愿”是银发[2015]392号、银发[2011]116号等多个文件再三强调柜面核实决定实名制银行卡持有人签约的原则，在被告完成系统第二次切换具备发放银联卡后，理应执行《个人账户管理协议》第8条关于“持有人可换领带有[银联]等银行卡标识的银行卡”的规定，即只有持有磁条存折，现在已无需先换深黄色磁条卡后再换领浅黄色银联银行卡了。4、银发[2016]261号通知明确规定：自2016年12月1日起，银行为个人开立结算账户的，同一个人在同一家银行只能开立一个Ⅰ类户，已开立Ⅰ类户再新开户的，应当开立Ⅱ类户或Ⅲ类户。央行不仅没有要求Ⅰ类户的重新核验，反而在银发[2015]392号规定：在现有个人银行账户基础上，增加银行账户种类，将个人银行账户分为Ⅰ类户、Ⅱ类户、Ⅲ类户。原告持有的磁条存折全部属于Ⅰ类户，是被告拒绝提取存款后，又迫使原告申请转换密码的特殊业务操作的连续错误，导致原告已有的Ⅰ类账户被系统至今实际挂失的状况。综上所述，本来只要继续用磁条存折或磁条卡取钱，至今年1月底被告也开通了电子银行银联卡后，原告直接凭磁条存折换领银行卡极简单的业务，却用拒绝取款逼迫原告非得请原甲方亲临柜面两次重办不可，除造成了原告重大损失外，还留下了原告根本无法自行排除的存款安全隐患，8个月来逼得原告苦不堪言、不堪重负。根据《中银富登村镇银行个人账户管理协议》第20条关于“应提交本行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原告请求：一、判令被告恢复原告86本磁条存折Ⅰ类户存取款的权利。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侵权造成的劳力、利息等直接损失4.9万元（1.从2019年6月至今已8个月，原告几乎天天不是跑银行就是访相关部门单位，或是手机联系、走访、到处恳求屋顶出租户行行好帮帮忙，付出了大量时间的劳力、消耗了相当的汽油和车损，按500元每户计算为4.3万元；2.赔偿去年7月不能取钱用于归还借款造成的利息损失约5000元；3.赔偿因通知马上到被告桐琴网点与屋顶出租人会合、柜面验明屋顶出租本人的身份、协同办卡，引发夫妻激烈争吵，导致被摔碎40斤桑圣果侵泡酒1瓶共计1012元：瓶28元、桑圣果7元×12斤、烧酒30元×30斤）。三、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浙江武义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原告陈义鑫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驳回起诉。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不是案涉86户存款账户的户主，无权就案涉86户存款账户的处分提出任何主张。根据《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第五条、《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进一步落实个人人民币银行存款账户实名制的通知》第一条、《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的规定，我国存款账户的设立应严格遵守实名制，严禁出租、出借存款账户。存款账户实名登记的户主系存款账户唯一合法使用者，其他任何人无权对存款账户进行使用，更无权对存款账户的处分提出任何主张。经答辩人核查，案涉86户存款账户分别登记在86人名下（具体清单、账号信息附后），没有任何一户存款账户登记在原告名下。2、关于案涉86户存款账户，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未签订任何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主体不适格。答辩人依86名户主的申请开设了案涉86户存款账户，由户主填写了《建信村镇银行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并载明：本人已阅读并了解本申请表中“建信村镇银行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协议书”的有关条款，保证遵照该协议的有关约定、客户须知、服务协议和银行最新业务章程、业务规则、业务规定办理相关业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答辩人与86名户主已就案涉86户存款账户的管理、使用达成一致并形成了《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协议书》，而原告并非合同当事人，无权就上述合同的履行提起诉讼。综上，关于案涉86户存款账户，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原告主体不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原告诉请的86个磁条存折账户均系他人开立，非原告所有，因此原告现以自己的名义直接要求被告对其恢复上述他人银行账户的存取款权利无相关依据，原告据此认为被告侵权造成其损失亦无依据，从原告的主要诉求看，原告与本案并没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应为其所列的86人，而且根据其提交的《人民调解协议书》，金其珊、徐寨美、金有秋、金万荣、金汉文、金元德与浙江武义新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过协议，从协议内容看，与原告亦无法律上的关联，而且原告在起诉状中所列被告的名称亦有误，因此原告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的受理条件，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另外，我国法律规定，个人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时，应使用实名。中国人民银行亦有规定，存款人不得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因此，原告的诉求亦违反了上述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陈义鑫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郑超明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代书记员 汤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