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21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天祥，男，195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民，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婉婉，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谱，男，1987年6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伟兵，河南栋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娟，河南栋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郑天祥因与被上诉人王志谱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3民初5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采用独任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天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民，被上诉人王志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伟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天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郑天祥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即商铺经营者并非一直为郑天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该店铺由郑天祥自2005年开始即租赁郑州古玩城一楼1-003号进行投资、经营，从租赁该店铺房屋开始，直至2017年2月份将门店交付给古玩城，在闭店前郑天祥从未转让过店铺的经营权，也未收到过任何经营权转让费用（详见郑州市古玩城出具的证明）。其次，一审庭审时王志谱也认可其在店铺帮工，一审法院也予以认可。虽然2011年5月18日至2014年9月16日王志谱在工商部门登记为1-003号商铺经营者，实际情况是2011年找郑天祥换合同领营业执照，当时不同意，王志谱偷偷领取了营业执照，目的是想窃取合同经营权，霸占财产。在此期间，王志谱多次给郑天祥说要在郑州给郑天祥购买带有双气的房子，但等到2015年未兑现，郑天祥开始收回郑州古玩城东排1-003号门店，不再让王志谱帮忙经营，并要回多年的经营款，他以各种理由不给钱。后来发现王志谱在帮工过程中办理了营业执照，但是没办理税务登记。再次，刘艳丽在工商部门的登记行为，郑天祥完全不知情，直到郑天祥收到一审判决时才发现，一审法院称查询到2008年11月5日至2019年5月14日登记的经营者是刘艳丽。一审法院仅仅依据打印件，直接作出认定以刘艳丽名义注册的信息，进而使整个案情发生了偏差。另外，2008年11月5日郑天祥与刘艳丽并不是夫妻关系，郑天祥对此完全不知情且不会同意将店铺登记在刘艳丽名下。王志谱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刘艳丽或王志谱向郑天祥支付了经营权转让款或者投资款。结合以上理由可知，1-003号店铺的经营权一直属于郑天祥所有。二、一审法院认定2007年10月至2013年2月的经营款属于郑天祥和王志谱的母亲刘艳丽共同生产经营收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郑天祥和刘艳丽于2009年11月5日才登记结婚，1-003号店铺2005年就开始经营，属于郑天祥的个人婚前财产，经营收入也与刘艳丽无关。2.王志谱提交的企查查截图，不能证明与郑天祥的店铺有关。首先，郑天祥从不知晓刘艳丽的登记行为，郑天祥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天眼查均未查询到刘艳丽作为经营者登记；其次，王志谱提交的登记信息显示的所属行业是住宿和餐饮业，经营方式、营业期限、实缴资本等重要信息均不显示，企查查也不是官方的权威的工商登记系统，无法证明该登记的真实性。3.郑天祥与刘艳丽登记结婚后，刘艳丽从未参与过店铺的经营，一直是郑天祥在经营，王志谱作为帮工继续在店铺帮忙。也正因1-003号店铺属于郑天祥的个人婚前财产，郑天祥与刘艳丽调解离婚时才未将1-003号店铺及经营收入作为共同财产分割。充分证明刘艳丽也认为1-003号店铺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三、王志谱作为店铺的帮工，多年来占用经营收入，应予返还。自2007年10月开始，郑天祥就未收到过王志谱支付的店铺经营收入。正常情况下，店铺无论亏损还是盈利，均会产生经营收入，但王志谱从未向郑天祥支付过经营收入，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经营收入的流向。郑天祥提交的出入库记录、销货清单能够证明王志谱多年来占用的收入数额。对于其帮工期间产生的经营收入，王志谱无权占用，应当向王志谱返还，期间王志谱以各种理由拖延。王志谱辩称，1.郑天祥所诉请的1-003号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为刘艳丽。2006年左右，郑天祥与王志谱的母亲刘艳丽开始共同生活，双方于2009年11月5日登记结婚，2017年11月2日，经法院主持调解离婚，同时对财产予以分割。本案中，郑天祥诉请占用其收入和利润发生的时间为2007年10月至2013年2月期间，发生在郑天祥与王志谱母亲同居期间和婚姻存续期间，该商铺的经营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营利或亏损也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该店铺于2017年2月份闭店，在郑天祥与刘艳丽离婚时已不存在。因此，从诉讼主体资格来讲，郑天祥无权向王志谱主张权利。2、王志谱曾在离婚时向刘艳丽出具保证书，表示不干涉刘艳丽的子女生活。从庭审中看，郑天祥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3、根据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网络信息查询，1-003号商铺于2008年11月5日登记经营者为刘艳丽，2019年5月14日被注销。基于郑天祥与王志谱继父子关系，共同经营店铺，事实上王志谱没有占用收入和利润，不应承担偿还义务。4、郑天祥提供的财务账本基本上由其本人制作，由王志谱保管，支出和收入不全面，特别是1-005店铺与本案无关。财务记账不能作为王志谱占用净利润的证据。5、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郑天祥主张占用净利润期间至2013年2月，其起诉已丧失请求人民法院保护的权利。6、从举证责任分配标准上看，郑天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店铺有完全的经营权，也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945761元属于净利润，且计算依据，更没有证据证明王志谱占用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郑天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志谱返还郑天祥经营款945761元及利息(以945761元自起诉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1.郑天祥与王志谱母亲刘艳丽均系再婚，二人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后于2009年11月5日登记结婚，2017年11月2日由禹州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解除婚姻关系。郑天祥自2005年起租赁郑州古玩城一楼1-003号商铺用于经营，王志谱于2007年到该商铺帮工。2.根据郑天祥提交的证据，郑州市二七区古玩城一楼1-003号商铺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为王志谱，名称为郑州市二七区钧宝阁工艺品店，字号钧宝阁，成立日期为2011年5月18日，2014年9月16日注销。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河南）查询，郑州市二七区古玩城一楼1-003号商铺工商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刘艳丽，注册日期为2008年11月5日，注销日期为2019年5月14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举证责任。本案中，郑天祥诉请王志谱返还的财物系2007年10月至2013年2月期间经营款，但根据郑天祥提交的证据和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古玩城1-003号商铺的经营者并非一直为郑天祥。同时，郑天祥诉请的经营款的期间系郑天祥与王志谱母亲刘艳丽共同生活期间，王志谱辩称该期间的营收应属于郑天祥与王志谱母亲刘艳丽共同的生产经营收入的意见，予以采信。同时，郑天祥也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这期间的真实经营利润，故本案中郑天祥证据不力，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郑天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28元、保全费5000元，由郑天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法院依法组织当事人举证、质证。二审中，郑天祥提交的企业信息查询单二份、税务登记证一份、房屋租赁协议一份、个体户工商营业执照及副本一份，予以证明以刘艳丽名义登记的个体工商户与本案涉及的个体工商户不是同一地址，刘艳丽与本案无关。以王志谱名义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的实际经营者为郑天祥，王志谱仅是其雇用的店员。郑天祥以郑路华名义在2012年之后签订的租赁合同，在2012年前实际由郑天祥控制租赁，与王志谱无关。王志谱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郑天祥诉请的是新一楼1-1003，二审中提交的营业执照是后一楼。郑天祥诉请的商铺与刘艳丽提交的查询单是一致的。后一楼与本案无关，相应的税务登记证、房屋租赁协议也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郑天祥提交的经营者为王志谱的信息查询单上载明的经营场所为郑州市二七区大学路（古玩城）新一楼1-1003号，企业名称：郑州市二七区钧宝阁工艺品店。其提交的经营者为郑路华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场所为郑州市二七区大学中路49号（古玩城后一楼1-003号），名称为郑州市二七区德钧乐工艺品店。两店铺的名称、经营场所均不同，不足以证明郑天祥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郑天祥在起诉状中称王志谱自2007年至2013年期间仅在店铺中负责记账，郑天祥为实际经营人。但其主张王志谱占用店铺经营的收入和利润拒为已有，仅提交王志谱记账相应证据，未提供其作为实际经营人在经营期间核算过账目、确认王志谱占有收入、利润等有力证据加以证明，故其请求王志谱返还945761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妥。综上，郑天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28元，由郑天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秦 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曹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