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26刑初13号公诉机关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正康，男，1963年6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洱源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洱源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董智宇，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高伟，男，1981年6月7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大理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正康、赵高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杨正康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4日、6月4日、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正康及其辩护人董智宇，被告人赵高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7年5月，被告人杨正康通过“成于陈”（网名，真实身份无法核实），为被告人赵高伟等人将50余辆低速载货汽车落户成外省籍异地拖拉机假牌照，后将假拖拉机号牌、行驶证等卖给被告人赵高伟等人，其中被告人赵高伟通过被告人杨正康将7辆低速载货汽车落户成外省籍异地拖拉机假牌照，并将假拖拉机号牌、行驶证等卖给买车人。据统计，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杨正康共为他人办理假年检581余次（其中为被告人赵高伟办理16次），2017年5月，在被告人杨正康知晓“成于陈”帮其办理的牌照和年检是假的后，隐瞒真相，继续为他人办理假年检。2017年6月开始至案发前，被告人杨正康共为他人办理假年检28次，骗取他人财物28000余元。具体如下：1.被告人杨正康通过他人卖出行驶证4本，分别为杨某1（号牌13-36858）、杨某3（翼02-06823）、施某（号牌13-36291）、张某1（号牌13-36291）；2.杨正康自己售车卖出行驶证12本，分别为张某2、闫某、杨某2、罗某、宴某、马某、李某3、王某1、毛某、李某5、苏某1、王某2；3.卖给弥渡沈某行驶证7本，分别为张某3（号牌13-36288）、茶某（号牌13-36616），余某（号牌13-36831）、赵某1（号牌13-36826）、李某6（桂12-×××××）、海某5、张某4；4.卖给南涧赵高伟行驶证7本，分别为南涧3辆即自如林（赣07-×××××）、阿某（湘13-×××××）、李某7（湘13-×××××）、弥渡2辆、临沧2辆；5.卖给玉溪杨某4行驶证7本；6.卖给文山赵某2行驶证5本；7.卖给文山李某10行驶证1本；8.卖给蒙自杨某5行驶证14本。2017年6月开始至案发前，被告人杨正康共为他人办理假年检28次，具体是：1.2017年7月通过张某5为张某5检审拖拉机行驶证；2.2017年8月通过张某5为他人检审拖拉机行驶证（未记载名字）；3.2017年6月底通过沈某为余某检审拖拉机行驶证；4.2017年8月通过沈某为段某检审拖拉机行驶证；5.2018年11月通过沈某为刘某2检审拖拉机行驶证；6.2019年2月通过沈某为王某3检审拖拉机行驶证；7.2019年2月通过沈某为茶某检审拖拉机行驶证；8.2019年2月通过沈某为徐某检审拖拉机行驶证；9.2017年7月通过杨某7为罗里光检审拖拉机行驶证；10.2019年2月通过他人为鲍某（赣07-×××××）检审拖拉机行驶证；11.2019年2月通过他人为李某11（桂12-×××××）检审拖拉机行驶证；12.2019年2月通过他人为王某1（桂12-×××××）检审拖拉机行驶证；13.2017年6月通过他人为车牌为Ｆ3×××××车主检审行驶证；14.2017年6月通过李某8为何某2检审拖拉机行驶证；15.2017年7月通过李某8为白某2检审拖拉机行驶证；16.2017年8月通过李某8为亚某检审拖拉机行驶证；17.2017年12月为龙某检审拖拉机行驶证；18.2017年12月为普某2检审拖拉机行驶证；19.2017年12月为罗某检审拖拉机行驶证；20.2017年12月为李某12检审拖拉机行驶证；21.2018年10月为杨某12检审拖拉机行驶证；22.2018年10月为李某1检审拖拉机行驶证；23.2018年11月为彭某2检审拖拉机行驶证；24.2018年10月为姚某2检审拖拉机行驶证；25.2018年11月为朋某检审拖拉机行驶证；26.2018年11月为杨某13检审拖拉机行驶证；27.2018年11月为胡某3检审拖拉机行驶证；28.2019年2月为李某2检审拖拉机行驶证。该院认为，被告人杨正康、赵高伟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杨正康买卖国家机关证件50余本，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赵高伟买卖国家机关证件7本；被告人杨正康在明知年检是虚假的后，隐瞒真相，为他人办理年检28次，骗取钱财28,000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正康、赵高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正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诈骗罪，建议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高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针对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予以佐证。被告人杨正康辩解，起诉书补充说明中：1.卖出4本中杨某3、施某、张某1的不符合事实；2.卖给玉溪杨某47本、文山赵某25本记不清；3.卖给文山李某10行驶证1本不符合事实；4.卖给蒙自杨某5行驶证14本不清楚；5.2017年前其不知道牌照是假的，后告知赵高伟是假牌照，但他还来办理年检。辩护人董智宇认为：1.对指控被告人杨正康犯诈骗罪无意见，但有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牌照、行车证、笔记本等物证无法核实查证，虚假年检部分物证缺失，年检贴、条章未提取在案，诈骗金额28,000元主要依据杨正康供述及部分在案证据证实，没有完整资金流向予以证实；2.对指控被告人杨正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无异议，但部分案件事实不清，买卖证件数量证据不足，缺乏物证予以证实，有证人证言予以佐证的只有30余辆，提取在案的证件未经有关部门鉴定真伪；3.被告人杨正康仅属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居间介绍人，应认定从犯，未给社会造成严重危害；4.被告人杨正康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退缴违法所得。综述，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正康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赵高伟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解其委托别人帮上牌，不知道证件是假的，希望对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杨正康及妻子杨某14在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注册正鑫汽车汽贸有限公司、康华汽车贸易公司，销售力帆牌、时骏牌汽车。2013年1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赵高伟在云南省南涧县注册伟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力帆牌、时骏牌汽车。被告人杨正康、赵高伟明知不能将力帆牌和时骏牌载货汽车落户为拖拉机牌照，为增加销售量、获取更多的利润，向购车客户承诺所销售的汽车可以落户为外省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并为客户办理车辆年检。2013年至2017年5月，被告人杨正康为向本人及妻子杨某14购车客户，以及经被告人赵高伟等人联系，通过“成于陈”（网名，真实身份不清）为购车客户购买并卖出外省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杨正康为购车人李某4（湘13-×××××,后转卖给杨某1）办理了相应的拖拉机牌照和行驶证1本。2.被告人杨正康为向本人及妻子杨某14购车客户杨某2（湘13-×××××）、李某3（湘13-×××××）、王某1（桂12-×××××）、毛某（湘13-×××××）办理相应的拖拉机牌照和行驶证4本。3.被告人杨正康经在弥渡县卖车的沈某联系，分别为购车客户张某3（湘13-×××××）、茶某（桂12-×××××）、余某（湘13-×××××）、赵某1（湘13-×××××）、王某3（桂12-×××××）办理相应的拖拉机牌照和行驶证5本。4.被告人杨正康经在南涧县卖车的被告人赵高伟联系，分别为购车客户自如林（赣07-×××××）、阿某（湘13-×××××）、李某7（湘13-×××××）、李某14（豫01-×××××）办理相应的拖拉机牌照和行驶证4本。5.被告人杨正康经在砚山县卖车的赵某2联系，为购车客户韦某（桂12-×××××）办理相应的拖拉机牌照和行驶证1本。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杨正康在办理牌照及行驶证后为购车客户办理年检。2017年5月，被告人杨正康在知晓“成于陈”帮其办理的牌照和车辆年检是假的后，从2017年6月至案发前，隐瞒真相，私自找文印店盖章和私刻条形章，在车主要求其代检的行驶证上盖上条形章进行假年检，共为他人办理假年检9次，骗取他人人民币17,75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8月，被告人杨正康对沈某带来段某的湘13-×××××号拖拉机行驶证进行假检审，收取检审费1200元。2.2017年12月，被告人杨正康对龙某带来的桂12-×××××号拖拉机行驶证进行假检审，收取检审费2000元。3.2018年10月，被告人杨正康对杨某12带来李某1的辽01-×××××号拖拉机行驶证进行假检审，收取检审费2000元。4.2018年11月，被告人杨正康对朋某带来的湘13-×××××号拖拉机行驶证进行假检审，收取检审费2650元。5.2019年2月，被告人杨正康对沈某带来王某3的桂12-×××××号拖拉机行驶证进行假检审，收取检审费2300元。6.2019年2月，被告人杨正康对沈某带来茶某的桂12-×××××号拖拉机行驶证进行假检审，收取检审费2300元。7.2019年2月，被告人杨正康对沈某带来徐某的湘13-×××××号拖拉机行驶证进行假检审，收取检审费2300元。8.2019年2月，被告人杨正康对王某1带来的桂12-×××××号拖拉机行驶证进行假检审，收取检审费1800元。9.2019年2月，被告人杨正康对李某2带来的湘13-×××××号拖拉机行驶证进行假检审，收取检审费12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杨正康为购车客户张某2（云25-×××××，转落户为云25-×××××）、闫某（云25-×××××）、罗某（云25-×××××）、宴某（云25-×××××）、马某（云25-×××××）、李某5（云25-×××××）、苏某1（云25-×××××）、王某2（云25-×××××）、海某5（云25-×××××）、张某4（云25-×××××）办理云南省红河州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10本。综上，2013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杨正康买卖拖拉机行驶证，并为客户代办相应的假年检563次，共牟利人民币305,000余元（其中包括已退缴11,400元，隐瞒真相进行假年检9次，骗取他人车辆检审费17,750元）。被告人赵高伟为购车客户买卖拖拉机行驶证4本，为客户代办相应的假年检16次，共牟利人民币9000元。经查，上述拖拉机行驶证及相应牌照，除“云25”开头的10本外均属伪造。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抓获经过、户口证明及照片、强制措施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正康、赵高伟的经过，以及其二人的身份和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全国刑侦信息专业应用系统侦查协作指令、情况说明、补充侦查报告、决定书，证实南涧县公安局在全国刑侦信息专业应用系统向涉及的公安局协查“5.13”系列案，本案进行过补充侦查和复印件材料的来源的情况。4.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5张、销售台账1本、笔记本1本、对账本1本、印章2枚，随案移送清单及结算票据复印件，证实南涧县公安局对建水县康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向杨正康扣押人民币11,400元、银行卡5张、销售台账1本、笔记本1本、金碧卡对账薄1本、印章2枚、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扣押的人民币11,400元存于南涧县公安局，除手机外的其他物品随案移送。5.调取证据通知书、农村信用社、农行、建行、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凭证，证实南涧县公安局查询、调查杨正康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冻结杨正康的建行账户资金289,757.55元的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李某7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赵高伟分别于2013年1月、2009年12月注册过南涧伟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蒙自伟达商贸有限公司，现均已注销。李某7于2019年3月29日支付给赵高伟3850元，赵高伟于2019年4月19日支付李某71850元。7.杨正康黑色笔记本摘抄记录及其供述，证实杨正康黑色笔记本记载涉及贵州省、云南省9个地州市17个县，涉及检审人员及检审行驶证情况179人，2013年至2014年帮别人落户车辆50余辆，涉及号牌59块，每辆获利600元，共计30000元。2014年3月至2019年2月共检审车辆581次，每辆车收取客户检审费3500元，支付“成于陈”2800元，其留700元。其获利共计305000余元，其中包含2017年6月至2019年2月车辆检审28次。其黑色笔记本放在建水康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办公室靠门口一张小桌子的左边最上面的抽屉里，该笔记本里47页到127页的内容都是其记载的，第47页第一行记载了2014年10月31日，其从2014年记到2019年。上面记载的内容是别人带给其帮忙落户、检审、买保险的姓名、日期的内容。其在这本黑色笔记本记载了有50多辆车，都是其帮别人找“成于陈”落户的。这50多辆车落为“湘13”开头的拖拉机号牌。笔记本里记载有赣、桂等开头的号牌是别人落的，其帮别人检审。笔记本中记载的董雄艳是弥渡沈某的人，李某10是洱源县右所卖力帆车的，王某4是西双版纳的，他的车是真的。赵某2在砚山县卖力帆车，张某5在绿春县卖力帆车，郭某4在红河县卖力帆车，杨某7在个旧市镇卖力帆车，杨某15、张某4在丘北县卖力帆车，杨某6儿子杨某5在蒙自县二手车交易中心卖力帆车。杨某6在开远卖力帆车并帮李某10、张某5落为拖拉机号牌，其帮他们检审车辆。杨某4在元江县卖力帆车，因杨某4找其落户的湘13开头的力帆车发生交通肇事，后杨某4和其将肇事车买回解决此事。杨先宝的拖拉机在红河州落户。其笔记本记载弥渡没有姓名的内容是沈某，临沧姓杨的是杨金宝，贵州两人寄给其检审。笔记本第79-80页和第95页记载了指控办理假年检诈骗1-12项和14-28项，其中21和22项系杨某12（李某1）检审带保险收4850元。8.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检查委托书，送检介质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检查目录、检查记录照片，证实杨正康尾号为“269”的手机和赵高伟的手机微信转账、聊天内容等情况，并制成光盘。扣押的杨正康笔记本电脑存储的相关资料情况，并制成光盘。其中电脑中存有胡某4、陈某4、张某1、赵某1、普某4、李某15、唐某2、张福明、白晓强、张恩辉、吴振辉、黄金亮、李某4、陈剑伟、姜宪学、徐某、茶某、王某3、张某2、师进龙、马某、苏某2、苏某1、李伙仁、李强、李追嘎、张思来、余某、赵沙卜、毛某、李某3、王某1、尹某、闫某、李某9、杨泽林、杨福、许按处、张某5、施得作、李也祥、陈某、张某3、白某的车辆行驶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存有陈国亮、白才春、熊自高、李小老、王某6、佴洪伟、李云春、李某11、宴某、李某5、王某2、罗某、岩罕康、白祖福、李师周、张国卫、李治才、陈然沙、唐某1所、李进敏、段某、陶虎、李勒车、杨某2、陈玉林、李保友、张军的车辆信息和身份证复印件。9.车辆查验报告、情况说明、查验证，证实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对南涧交通警察大队扣留的19辆悬挂拖拉机号牌车辆进行查验，其中3辆（鄂28-×××××、湘11-×××××、鄂03-×××××）为拖拉机；9辆为（赣07-×××××、蒙古08Ａ3152、湘13-×××××、辽01-×××××、川15-×××××、湘13-×××××、蒙06-×××××、赣07-×××××、鄂06-×××××）载货汽车；7辆（甘05-×××××、鲁15-×××××、鲁15-×××××、鲁15-×××××、鲁15-×××××、桂10-×××××、蒙06-×××××）为低速汽车。10.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正康、赵高伟相互进行了辨认；杨正康辨认出帮其办理落户、检车等手续的“成于陈”；李某7、阿某辨认出赵高伟；余某、茶某、张某3、海某5、张某4辨认出沈某；李某6、赵某1不能辨认出沈某；杨某4、张某2、闫某、罗某、宴某、马某、王某1、沈某、赵某2、龙某、李某1、朋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杨正康。11.张某5的身份证、行驶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证实湘13-×××××号拖拉机行驶证载明所有人为张某5，弥渡县公安局未能协查辖区的徐某，陶虎外出务工无法联系；丘北县公安局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李保友有一辆重汽王牌拖拉机；开远县公安局到李进敏户核查，其在广东打工；师进龙拒绝到建水县盘江派出所制作笔录。12.证人李某4、杨某1证言及杨某1提交的湘13-×××××号行驶证、保险单、交强险发票复印件、购车交接单、车辆照片，证实2014年4月，李某4在墨江县卖车处跟老板购买过湘13-×××××号拖拉机（实际是力帆车），并由老板办落户，李某4于次年将该车卖给杨某1。13.证人张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驾驶证复印件、车辆信息、牌号照片、微信聊天转账截图、保险单、行驶证等材料，证实2014年1月25日，张某1在贵州省普安县合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杜佳买得一辆低速汽车，牌照落为湘13-×××××号拖拉机，每年转给陶正康（杨正康）3850元办理检车，交保险至2019年4月（2018、2019年的保险费分别为1850元、1665元）。14.证人张某2证言，证据材料清单、购车交接单、行驶证，证实2014年3月，张某2在建水县正鑫汽贸有限公司购买了云25×××××号拖拉机（杨姓男子帮落户），卖车老板帮年检，前三年每年交车检费1000元、保险费560元，第四年让张某2到石屏县城年检，交年检和保险费2000元，后过户为云25×××××。15.证人闫某证言、行驶证，证实2013年，闫某在建水县专卖店购买了一辆拖拉机，杨老板帮落为云25×××××号牌照，交给老板1000元帮检审了一次，后无法在建水落户，于2015年将车卖还杨老板。16.证人杨某2证言，证据材料清单、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4月，杨某2在建水县卖农用车处买了一辆车，包落户检车，牌照落为湘13-×××××号，一直拿给老板钱帮年检。17.证人罗某证言，证据材料清单、行驶证复印件、拖拉机登记证书、保险单、车辆照片，证实2015年4月，罗某在建水县正鑫汽贸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拖拉机，卖车人杨正康帮在石屏县落户为云25×××××号牌照并买保险，第二年驾车到石屏县坝心镇检审，现场交检审及保险费。18.证人宴某证言，证实2015年，宴某在建水县与杨正康购买了一辆拖拉机，并帮落户为云25×××××号牌照，交落户费900元、保险费560元，后到石屏县坝心镇检审了三四年，每次交检审费700多元，后将车卖给沈自生。19.证人马某证言、行驶证，证实2014年11月，马某在建水县购买了云25×××××号二手拖拉机，张某5帮检车和过户为云25×××××号牌照。20.证人李某3证言，证据材料清单及行驶证、收据、合格证、发票复印件、车辆照片，证实2014年3月，李某3在建水正鑫汽贸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力帆车，卖家帮落户为湘13-×××××号牌照，每年交检审和保险费帮检车，2015年交2560元、2018、2019年均交3850元，2016、2017年的交费单据丢失。21.证人王某1证言，证据材料清单及行驶证、收据、发票复印件、车辆照片，证实2014年3月，王某1在建水县正鑫公司与杨正康买了一辆力帆车，帮落为桂12-×××××号牌照，从2015至2020年2月共检审了6次，每次交保险费2000元、检审费1800元。22.证人毛某证言，证据材料清单及行驶证、保险单复印件，证实2014年，毛某在建水县康华汽贸公司购买了一辆车，杨某14说在建水落不了户，帮落为湖南籍湘13-×××××号牌照，每年交费3850元，2019年的保险费是1480元。23.证人李某5证言，证据材料清单及行驶证复印件，证实2015年，李某5在建水县一家公司购买了一辆力帆车，老板帮在石屏县落户为云25×××××号牌照，交强制保险费560元、检车费900元。发生过一次交通事故，其负主要责任并全部赔偿了110000元。24.证人苏某1证言、行驶证，证实2014年3月，其在建水县力帆时骏王子销售部购买了一辆力帆车，帮落户为云25×××××号牌照，收了保险费1040元，帮代检车三次，每次收取1560元。25.证人王某2证言，证据材料清单及拖拉机登记证书、注册登记信息、发票，证实2015年3月，王某2在建水县正鑫公司与杨正康购买了一辆车，帮在石屏县落为云25×××××号牌照，后将车卖了。26.证人沈某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车辆登记信息，证实2013至2015年间，沈某在弥渡县力帆金马车辆有限公司销售点卖车，介绍了30多个购车客户到杨正康处办理落户和检审，其从客户处收集相关材料和费用，后通过快递寄给杨正康，杨正康办完后寄给其，其通知客户来销售点领取，其中落为云南籍牌照的有十五六辆，检审一年后没有代检审；落为湖南籍牌照的有十四五辆，从卖车后的次年一直检审到2019年6月，2019年主要帮王某3和茶某代检着。其收取落户费8000元，转给杨正康7000元，其留1000元；每次收取检审费2300元，转给杨正康1500元，其留800元。27.证人李某6、王某3、茶某、赵某1、张某3、余某证言，接受赵某1、茶某、张某3证据清单及车辆登记信息、售车协议、收据、发票、行驶证、车辆照片复印件，王某3、张某3的行驶证，收缴物品清单，证实2013至2014年间，王某3（系李某6丈夫）、茶某、赵某1、张某3、余某户分别到谷芹村路口，以6万余元的价格与祥云人沈某购买振兴牌拖拉机，再交9500至11000元的购置税、保险费、落户费后由沈某代落户，后沈某将牌照、行驶证交给买车人，牌照分别落为桂12-×××××、桂12-×××××、湘13-×××××、湘13-×××××、湘13-×××××,2019年以前年检和保险由沈某代办，每年交2800元至4300元费用，王某3、茶某（保险自家买）户于2019年交给沈某检审费2300元，余某的湘13-×××××号车于2019年被弥渡县交警大队收缴。28.证人海某5、张某4证言，海某5的行驶证、车辆照片，证实海某5、张某4分别于2015年在弥渡县与沈某购买拖拉机并帮落户，牌照分别为云25×××××、云25×××××，2018年以前帮检审。29.证人自如林证言，证实2013年11月，自如林到南涧县小军庄力帆骏马公司，以73000元与大理人买得一辆力帆斯卡特车，支付10000多元落户费，帮落成赣07-×××××号变型拖拉机牌照，每年交4000多元费用帮检审，2018年脱检后车辆当废铁卖了。30.证人李某7证言及其提供的湘13-×××××号车辆资料、扣押清单、行驶证，证实2014年2月7日，李某7与赵高伟买得一辆力帆汽车，后赵高伟帮落为湘13-×××××号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2015至2019年由赵高伟代办检审，交检审和保险费，其中2019年交费3850元，退还保险费1850元，检审后的材料由杨正康从建水寄来。该车于2019年被交警大队查扣。31.证人阿某证言，接受湘13-×××××号车辆材料、扣押清单及车辆、行驶证，证实2014年2月，阿某与赵高伟买得一辆斯卡特车，交落户、保险费9000元，后赵高伟将湘13-×××××号拖拉机牌照、行驶证交给阿某。2015、2016年每年交3800元由赵高伟和苏定贤代办理保险和年检；2017至2019年每年交3850元由杨正康代办保险和年检，其中2019年的保险费是1665元。该车于2019年被交警大队查扣了。32.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4年1月起，其在砚山县好运来汽车销售公司卖车，卖出去的车找杨正康办理过10多辆落户和行驶证，具体车主信息记不得了，找杨正康帮检车20多次，其中2014至2019年帮韦某检审过5次。33.证人韦某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身份证、行驶证、车子照片、拖拉机报废回收证明、协查复函，证实2014年4月，韦某在砚山县好运来卖车处购买了一辆力帆斯卡特车，卖车人包落户为桂12-×××××号牌照，代检车。每年4月，韦某将行驶证拿给卖车人并交1800元检车费，共检审5次。广西省凤山县农机安全管理站回复桂12-×××××、12-36618、12-36616的大中型拖拉机牌照属假牌假证。34.证人杨某3证言，拖拉机照片、售车协议复印件，证实2015年4月，杨某3在下关一座高架桥旁边卖货车处买了一辆车，卖车人说把车落户为拖拉机牌照，落户及保险费共2800元（其中保险费2000元），牌照落为冀02-×××××号拖拉机，其交了2400元办过一次年检，2018年把车卖给苏桂平。35.证人施某证言、洱源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购车协议复印件，证实2016年2月，施某在大理市希楠盛汽车销售公司与王纪良买得一辆低速车，帮落为晋08-×××××号拖拉机牌照。36.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8年，其在玉溪元江县销售力帆车，其按客户要求把车落成拖拉机牌照，并请杨正康帮办落户和交保险。其收取客户5000元，后把4800元和落户需要材料寄给杨正康办里，其收到杨正康办理的行驶证、牌照和保修卡后交给客户，同样车辆年检也是由杨正康帮办里，其收取客户3100元后把3000元（保险费1850元）转给杨正康办理。杨正康帮其办理过7辆车的牌照，都是外省拖拉机牌照，具体车主信息记不清了。37.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2013至2018年其和父亲杨某6在蒙自销售力帆汽车，期间其卖出的20辆力帆牌大货车都是找杨正康帮忙办理落户，均落成“云Ｇ”蓝色货车牌照，杨正康每辆收取800元。38.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其在销售力帆汽车和时骏拖拉机过程中，因车子落户、年检很困难，知道杨正康可以办理落户及车辆年检，后其于2013年找杨正康帮忙落过四五辆外省籍拖拉机牌照，2017年6月后没有找杨正康进行过年检。39.证人徐某证言及行驶证复印件、车子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2月，徐某在弥渡以68000元价格与沈某购买了一辆力帆拖拉机，交10000元购置税、保险费、落户费，帮落成湘13-×××××号牌照。2014至2019年，徐某找沈某办理年检6次，每次交检审费2300元。40.被害人龙某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行驶证复印件、康华汽贸卡片，证实2013年12月，龙某在建水与杨正康购买了一辆力帆车，并帮落为桂12-×××××号牌照，从2014年12月至2019年12月找杨正康帮检审过6次，每次检审费2000元。41.证人李某8证言，证实从2015年起，其在蒙自市车行天下二手车交易市场卖车，2017年6月后，其找杨正康办理了三次年检，涉及三人，每次交给杨正康检审费1500元，具体车主和车辆信息没有记下。4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4年，其在建水跟杨正康购买了一辆力帆车，帮落为辽01-×××××号牌照，车共检审过四次，每次交检审费2000元，2017年后检审过一次。43.被害人朋某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行驶证复印件、车子照片，证实2014年，其在建水康华汽车公司购买了一辆力帆车，并落为湘13-×××××号拖拉机牌照并检审，以前每次交检审费2000元，2017、2018年检审都交2650元。44.被害人李某2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身份证、购车交接单、收据、行驶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4月，李某2在建水县与杨正康购买了一辆振兴车，包落成湘13-×××××号拖拉机牌照，并帮检审过6次，前几次交检审费1000多元，2018、2019年每次交检审和保险费3850元。45.证人苏某2证言，证实2014年，其在建水一家卖力帆车公司买过一辆拖拉机，帮落户，其交了1500多元保险及检车费，次年把车卖了。46.证人李某9证言，证实李某9于2012或2013年在建水县塔瓦村买了云25×××××号二手拖拉机，因无法年检，一年后卖了。47.证人尹某证言，证据材料清单及购车交接单、登记摘要信息、行驶证、保险单复印件，证实2014年2月，尹某在开远县城购买了一辆拖拉机，卖车人帮在蒙自落成云25×××××号牌照，每年到蒙自县农机站年检，费用600元。48.证人李某10证言，证实其在建水县卖骏马集团车过程中没有向杨正康购买过车辆号牌和证件。49.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杨正康是洱源县团结村委会右所村上门女婿，其未买过赵高伟、杨正康的拖拉机和牌照。50.证人杨某6证言，证实2014年，其在开远卖车时，买过一辆未落户的二手骏马斯卡特车，并以2900元价格找人落户为湖南省拖拉机车牌照，后将车卖了。51.证人杨某7证言，证实以前其是杨正康的同事，有些汽车上牌会让杨正康帮代办，其没有与杨正康买过车或者假牌、假证件。52.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其在骏马集团力帆拖拉机玉溪经营部上班时，没有与南涧伟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合作，也未参与车辆年检及购买外省籍牌照、证件和办理假牌照、假证件。53.证人唐某1所证言，证实2014年4月，其在丘北县购买了一辆力帆牌汽车，后发现卖车人帮办理的是假号牌，并到湖南核实车辆证件信息，后将车退还了。54.证人白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其在蒙自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过一辆湘11-×××××号拖拉机，后将行驶证变更成其的，于2016年将车卖了。55.证人杨某8证言，证实2006至2019年，其在弥勒销售力帆骏马车，杨正康在建水销售力帆骏马车。2019年2月，杨正康请其落过两三张车牌照，以前杨正康在弄拖拉机假牌照，其妹夫赵高伟向杨正康拿过几套拖拉机牌照。56.证人李某11证言、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及购车发票、拖拉机登记证书、注册登记证信息、车辆照片、行驶证、保险单及发票复印件，证实2015年2月，李某11在建水县正鑫汽贸公司购买了一辆拖拉机，老板帮落为云25×××××号牌照，每年到石屏县进行年检。57.证人唐某2、王某6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实唐某2、王某6于2014年4月在马关县各购买过一辆车，卖车人分别帮落成湘13-×××××号、湘13-×××××号拖拉机牌照，每年由卖车人代办年检。58.证人陈某证言、字条，证实2013年4月，其在绿春张老板处买得一辆农用车，卖车人代落为湘13-×××××号牌照，广西玉柴动力机械有限公司蒙自宇华服务站马翠侄要求其每年12月份年检，带去1500元费用由卖家代办，陈某于2016年将车出售。59.证人岩罕康证言，证实其分别在勐海、勐腊县、购买过三辆二手车，后到农技站落户，且他们帮年检，现在联系不到办理落户人。60.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其系赵高伟父亲，自愿为赵高伟作取保候审保证人。61.证人曾某证言，证实因其店里来人较多，其记不清最近几年是否帮别人刻过内容为“检验合格”的条形章。62.被告人杨正康（曾用名陶正康）供述，证实其在建水康华汽车贸易公司卖车，法人代表是妻子杨某14，以前注册过建水县正鑫汽车汽贸有限公司，卖力帆、时骏车。其从2013年起通过成于陈帮别人办理车辆落户，2014年开始检审车辆至2019年，2013年至2015年间办理落户50余辆，年检2014年50辆、2015年40辆、2016年80辆、2017年1至5月30辆，从中获利305000余元。其让赵高伟等人将钱打过来和资料寄来，后将资料寄给成于陈，将一部分钱打给成于陈办理，通过成于陈办理帮别人落户后进行年检。落户情况：帮赵高伟办了七八辆；沈某办了七八辆；元江杨某4办了十几辆；文山赵宏治办了五六辆；开远杨某6办了十一二辆；杨学强办了七八辆；李某10办了一辆。年检就更多了，具体情况记录在搜查出来的黑色笔记本上。收费情况：落户每辆车交给其3600元，其帮买保险560元，交给成于陈每辆2500元至2800元不等；收年检费1500元，交给成于陈1000元，其每年检一辆车赚取500元，保险由车主实报实销。2017年6月后联系不上成于陈，其明知是假牌照还帮别人假年检，其在微信上购买年检贴，将行驶证拿到打字复印店里打上，后让文印店帮刻了一颗条形章，有车主要求代检就盖条形章，再加年检贴寄给车主，刻条形章后共代检100多辆，实际成本是每辆车购买年检贴100元、打印年检标志100元，一般收1200元至1500元，特殊的800元也帮搞。2017年6月后其帮别人办理“落户”“年检”总共赚取15万余元。63.被告人赵高伟供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行驶证、快递单复印件、转账记录手机截图，证实2013年1月至2014年7月间，其在南涧注册得南涧伟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卖力帆牌汽车和时骏拖拉机，共卖了四五十辆汽车，二百多辆拖拉机。卖汽车时帮买车人代落户为拖拉机号牌的有6辆，南涧3辆、弥渡1辆、临沧2辆，其记得还在检审的有南涧李某7、弥渡李某14，其他人记不得了。客户来买车时，其说可以将车落为拖拉机驾驶证，可以找人去办理落户和年检。其找杨正康办理落户和年检六辆，每辆车落户费5000元至6000元，年检时杨正康要求将行驶证、拓印条寄过去，检了之后又寄回来。每辆车其收取年检费2000元，汇给杨正康1500元，其留500元，保险费另外收取。2015年至2018年其找杨正康帮忙代检车从中获利9000元（李某7、李某14、弥渡一个姓白的人，还有临沧人3次左右，共实施检车16次）。另外赵高伟提交的李某14行驶证复印件、快递单照片、转账交易记录，证实豫01-×××××号拖拉机行驶证持有人系李某14，赵高伟于2018年3月、2019年3、4月三次给杨正康转李某14和白永中的车辆检审费，以及杨正康寄给李某14快递情况。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正康、赵高伟明知力帆牌和时骏牌载货汽车不能办理为变型拖拉机行驶证和车牌，且行驶证和车牌应当到政府车辆管理相关部门办理，仍然以代办车辆证牌为名，买卖机动车行驶证，致使涉案的机动车没有纳入行政机关的检测和年审管理，妨害行政机关机动车的正常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被告人杨正康买卖国家机关证件15本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赵高伟买卖国家机关证件4本；被告人杨正康明知车辆年检是虚假的后，隐瞒真相，私自找文印店盖章和私刻条形章为他人办理年检9次，骗取他人人民币17,7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杨正康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事实。经审查：1.张某1在贵州与杜佳买车，在案无杜佳证言证实其联系杨正康办理该车牌照。杨某3在下关一座高架桥旁买车，施某在大理市希楠盛汽车销售公司与王纪良买车，涉王纪良案，无在案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联；2.张某2（云25×××××，转落户云25×××××）、闫某（云23×××××）、罗某（云25×××××）、宴某（云25×××××）、马某（云25×××××）、李某5（云25×××××）、苏某1（云25×××××）、王某2（云25×××××）与被告人杨正康夫妇买车，海某5（云25×××××）、张某4（云25×××××）与沈某买车，均落为云南省红河州拖拉机牌照，无在案证据证实该10本行驶证和相应的牌照是被告人杨正康买来卖给购车人的；3.指控被告人杨正康卖给赵高伟弥渡1辆、临沧2辆无在案证据予以证明；4.指控被告人杨正康卖给玉溪杨某4行驶证7本、文山赵某2行驶证4本、文山李某10行驶证1本、蒙自杨某5行驶证14本，在案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杨正康为该四人办理车辆落户和行驶证本数，在案均无购车客户证言及行驶证、牌照证实具体买卖的行驶证和车辆牌照情况。故该指控事实均不予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方面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诈骗事实。经审查：1.无被害人张某5陈述具体被诈骗情况；2.沈某带来余某驾驶的拖拉机行驶证，余某陈述其于2015年就将车卖了；3.指控的第2、5、9至11、13至16、18至20、23至24、26至27起无具体的被害人陈述和相应行驶证予以证实被诈骗情况。故该事实均不予支持。另外，指控第21至22起，在案证据证实杨某12将李某1的辽01-×××××号拖拉机行驶证带给被告人杨正康进行检审，故属1起。被害人段某和李某2陈述分别交检审和保险费3600元、3850元，结合被告人杨正康供述认定被骗检审费各1200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方面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正康、赵高伟系共同犯罪，不宜划分主从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该方面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正康、赵高伟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正康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没收，并继续向被告人杨正康、赵高伟追缴违法所得。公诉机关和辩护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本案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正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二、被告人赵高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杨正康违法所得人民币11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向被告人杨正康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75850元，上缴国库；继续向被告人杨正康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750元，发还被害人（分别为段某、李某2各1200元，龙某、李某1各2000元，王某3、茶某、徐某各2300元，朋某2650元，王某11800元）；继续向被告人赵高伟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并移送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销售台账1本、笔记本1本、金碧卡对账薄1本、印章2枚，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尹培忠审判员  潘 伟审判员  罗朝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武丽君书记员  张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