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28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艳波，男，197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素华，女，198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烽，男，汉族，1978年1月30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霞，河南规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路佳，河南规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淞江路790号。法定代表人：孟亚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百鸿，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上诉人田艳波、田素华因与上诉人李烽、被上诉人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6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艳波、田素华，李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霞，被上诉人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百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艳波、田素华上诉请求及理由：1、变更潢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6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利息部分，即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9年4月27日至清偿之日止。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40万元时承诺按月利率2%向上诉人支付利息，被上诉人李烽的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时也陈述利率是月2％，被上诉人李烽事后也曾多次认可月利率2%的事实，原审判决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与事实不符。故依法提起上诉，敬请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烽答辩称，1、同上诉状陈述的事实和理由；2、上诉人田素华、田艳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有利息或者利息标准，根据司法解释不应当认定利息。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李烽上诉请求及理由：1、请求依法撤销（2020)豫1526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还款义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2民初8784号《民事裁定书》已确认被上诉人田素华不是债权人，原审判决将田素华确定为债权人与已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事实不一致。2019年10月24日，被上诉人田素华基于同一事实向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田素华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不能认定田素华具有债权人资格，同年12月24日，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302民初87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田素华的起诉。被上诉人田艳波和田素华系分别独立的自然人，应当根据客观事实确定法律关系的具体民事主体，原审判决认定田素华为债权人的事实与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相互矛盾，依法应予改判。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艳波、田素华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原审判决仅依据银行转款凭证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艳波、田素华存在借贷关系，违反法律规定，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应予改判。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素华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302民初8784号《民事裁定书》已经查明并确认，上诉人与田素华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田素华不是债权人。2、仅依据银行转款凭证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艳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本案借款系漯河公司经营资金周转困难时漯河公司的控股股东和负责人王某联系被上诉人田艳波，向其借款40万元，用于漯河公司的生产运营。王某与田艳波协商沟通借款数额、支付，其达成借款合意后，借用上诉人银行账户接收款项。上诉人对于借款的数额和转款时间均是事后“被动”告知，上诉人接收的款项是王某向田艳波的借款，随后上诉人按照王某的安排将款项用于漯河公司的生产经营。电话录音内容可以证实并且其曾向现漯河公司负责人主张过债权。显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艳波之间没有借款合意。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审理（2019)豫1302民初8784号案件审理时，上诉人就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已经作出充分合理的解释说明。原审中漯河公司原实际控股股东和总负责人王某就借款的事实出庭陈述。从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及王某当庭陈述等均说明上诉人所述属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田艳波应当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其与上诉人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三、本案借款人是漯河公司,不是上诉人。原审判决以上诉人系漯河公司“前股东”为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和《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等规定,判定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1、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是漯河公司的股东,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借款发生时,漯河公司的控股股东和实际管理经营人是王某。上述事实,漯河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可证实。原审判决在“经审理查明”和“本院认为”部分,认定上诉人是漯河公司的“原控股人”、“原经营总负责人”、“公司负责人”、“股东”等,事实认定明显错误。2、原判决以上诉人是漯河公司的股东为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和《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判定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从来都不是漯河公司的股东、负责人。借款发生时,漯河公司的控股人是王某,负责漯河公司的管理运营。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王某出庭陈述、漯河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均可证实。原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及《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判定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的事实基础不存在,法律的适用明显错误。故原审判决判定上诉人和漯河公司共同承担还款义务,没有事实依据,没有法律依据,应当改判由借款人漯河公司承担还款义务。四、本案中真实借款人和用款人均是漯河公司,借款经办人是漯河公司原控股负责人王某,应当判定由漯河公司对田艳波承担还款义务,原审判定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本案真实借款人是漯河公司,王某作为漯河公司的原股东和负责人,具体经办该笔借款,并且该借款行为已得到漯河公司的书面认可。2019年6月28日,漯河公司的股权进行转让时,原股东就漯河公司的负债情况,向股权受让方明确作出书面披露,漯河公司的原股东和现股东关于漯河公司向被上诉人田艳波借款40万元的事实均认可。故本案借贷关系的双方是被上诉人田艳波和漯河公司,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应当判定漯河公司偿还田艳波的借款。综上所述,望贵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准确适用法律,依法作出改判。田艳波、田素华答辩称，一、答辩人田艳波、田素华与上诉人李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李烽依法应向答辩人偿还借款本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一）答辩人田艳波、田素华将涉案40万元借款转入上诉人李烽账户，已履行了出借义务根据上诉人李烽提供的银行账号，答辩人田艳波、田素华于2019年4月26日通过田素华的银行卡及田素华掌控使用的其父田书义的银行卡，向上诉人李烽转款40万元，且在转款凭证附言栏中明确注明涉案款项系“借款”，上诉人李烽在收到40万元借款后，在微信中回复田艳波，称收到40万元，并向答辩人询问“田总，还有10万元这两天能借过来吗？由此可见，答辩人转给上诉人李烽的40万元是借款。《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根据上述规定，答辩人与上诉人李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二）上诉人李烽收到了40万元借款，答辩人有权向其主张权利。李烽向答辩人提供了其自己的银行账户，答辩人据此将40万元转入李烽提供的账户中，此后李烽在微信中向答辩人表示已收到40万元借款，李烽系实际借款人，答辩人有权向其主张权利，且即使如上诉人李烽所说是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借用其银行账户借款，但上诉人李烽在向答辩人借款时，并未向答辩人披露此信息，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答辩人有权选择向上诉人李烽主张权利。（三）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2民初87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答辩人田素华起诉的理由是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答辩人具有债权人资格，但在本案中，答辩人提供的证据足以反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2民初8784号民事裁定书的认定，该裁定书不能否定答辩人田素华的主体身份。二、上诉人李烽称实际借款人是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的说法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一）李烽称因王某没有银行卡所以才用其账户接受借款的说法与事实不符，根据李烽提交的银行流水可见，2019年4月26日14时54分03秒时通过手机银行向王某建设银行的账户内转款，足以证明王某是有银行账户的，李烽称因王某无银行账户而借用其账户接受借款的说法不能成立。（二）李烽称己将40万元借款全部用于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的日常开支，缺乏证据证明。李烽提供的其银行交易明细，并无向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转款的记录，不能证明涉案的40万元用于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综上，答辩人认为上诉人李烽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敬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烽的上诉。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答辩人为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者，答辩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借款人身份的认定属于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原告田艳波、田素华意见为其仅与李烽个人存在民间借贷的合意，被告李烽抗辩意见为以陆洲公司负责人和股东的名义向外借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及出借人的陈述，陆洲公司与本案出借人田艳波、田素华不存在民间借贷的合意，也不存在款项的交付，故二者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原审判定“陆洲公司作为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应与原公司股东共同承担借贷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仅随意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且忽视了陆洲公司作为独立法人的人格地位。1、田艳波、田素华、李烽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用款人为陆洲公司，且李烽作为公司原股东未提供借款用于公司经营的财务账册、银行流水等相关凭证，《股权转让清单》中虽载明陆洲公司为涉案借款的债务人，但未得到涉案借款出借人的追认，不排除原股东李烽将私人债务转嫁给陆洲公司的可能；2、原审在已认定李烽作为借款人的情况下，即使陆洲公司为涉案借款的最终使用者，也只能说明李烽个人借款的借款用途系用于公司的投资经营，陆洲公司与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如按原审的逻辑思维，在日常生活中借款的资金流向可能通过出借人流向借款人，又通过借款人以自身的借款用途流向与借款人存在各种经济关系的个人、法人或组织，借款资金流向的终端使用者就负有向借款人偿还的义务吗？原审的前述判决依法应当予以纠正。3、原审直接依据前述原股东与现股东之间的经济合同认定陆洲公司为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者，剥夺了陆洲公司作为独立法人的人格权益，即原股东是否存在将滥用股东权利，将原属于股东的债务归为公司债务，亦或是隐瞒真实债务以欺瞒现股东？故此，本案不应将原本简单的法律关系复杂化，出借人在诉状中未阐明向陆洲公司主张权利的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原审认定陆洲公司为实际用款人明显不当。以上答辩意见供合议庭考虑采纳，敬请贵院依法判决。田艳波、田素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40万元及利息94,666.67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之后的利息以40万为基数，自2020年4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6日，被告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因经营需要资金，由该公司原主要控股王某辉联系，二原告将400,000元资金打入被告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原控股人被告李烽的账户上，该款通过三次转账，通过妻子田素华银行卡转账200,000元，通过原告田素华父亲田书义银行卡转账200,000元。该款被告李烽作为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原经营总负责人，均将资金打入被告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并用于公司经营。2019年6月28日被告李烽作为河南金华普智能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将持有的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的20%股权转让给张昕，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提供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债务清单一份，其中有从田艳波借款400,000元，加盖河南金华普智能化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另一股东惠州陆洲小商品批发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公章。后该款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以种种理由拒不偿还。王某作为惠州陆洲小商品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持有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的80%的股权，其股权也在第二被告公司内部转让。后该笔借款二原告向二被告多次催要，二被告相互推诿，拖欠至今未还，原告以被告李烽为实际借款人和收款人，被告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债务受让人和债务加入人为由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李烽，双方发生实际金钱交付关系，因被告李烽作为被告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的股东和负责人，其未给原告出具加有第二被告公章的借据，二原告认为其与被告李烽之间直接发生借贷关系理由正当，但被告李烽实际是以公司负责人和股东的名义向外借款，并转入被告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的经营项目，并且有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清单，可以证明该款项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故二原告要求被告李烽及其原公司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借款债务，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就借贷利息未有书面约定，被告李烽作为实际借款人和实际接受人，对二原告主张借款利率月息2%不予认可。且被告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在接受股权转移清单时，也未注明2分的利息，故原、被告借款借贷利息约定不明，所以法律规定除自然人之间借贷外，双方对借贷约定不明的，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并根据当地交易习惯、交易方式、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因原、被告之间属于公司之间零时拆借资金，现原告要求借款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按年利率6%计算事宜。被告李烽辩称该借款属于公司债务，应由公司承担责任，理由不能成立。被告李烽系公司前股东，并且为实际借款人，应与公司共同承担债务。被告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不存在债务转让，不应作为诉讼主体，第二被告作为借款的实际经营使用人，应与原公司股东李烽共同承担借贷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二被告李烽、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二原告借款400,000元及利息（利率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4月27日至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360元，由二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田艳波、田素华要求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目的：借款时证人在场，李烽口头约定有2分利息。李烽代理人质证称：不予认可，李烽没有参与借款的商议，具体是王晓辉与田艳波的沟通，仅有证人的单方陈述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具体依据。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质证称：不清楚事实经过，不予质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法院判决的利息是否有法律和事实依据问题。本案的基本事实源于银行转账而产生的借款纠纷，双方发生的是实际金钱交付关系，二上诉人田艳波、田素华起诉并未提供相关借款的凭证等，应视为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或者对利息约定不明，二出借人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二上诉人仅提供了证人出庭作证，亦未有其它证据能够与其主张的诉请相互印证，证人的单方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借款事实有利息的具体约定，该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二、上诉人田艳波、田素华与上诉人李烽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二上诉人是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的民间借贷诉讼，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确认，2019年4月26日，上诉人田素华用其银行卡以及田素华父亲的银行卡，分批向上诉人李烽转款40万元，在转账汇款凭证附言栏中注明款项为“借款”，同日，上诉人李烽在微信中向上诉人田艳波回复总共收到40万元。二上诉人以民间借贷为由提起诉讼时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完成了作为原审原告的基本举证义务。上诉人李烽虽称借款系被上诉人漯河陆洲小商品城建设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和负责人王某联系的被上诉人田艳波，向其借款40万元，用于漯河公司的生产运营。是王某与田艳波协商沟通达成借款合意后，仅借用了上诉人李烽银行账户接收款项。上诉人李烽与被上诉人田艳波之间没有借款合意。仅凭转款凭证不能认定上诉人与田艳波之间存在借贷的法律关系。但上诉人李烽未提交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经审查上诉人田艳波、田素华与案外人王某之间也无证据证明已达成了该笔借款的合意，就该笔借款的用途不属本案审理的范畴。上诉人李烽如有证据可以依据具体的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权利。三、针对上诉人李烽诉称的本案已经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302民初8784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上诉人李烽与田素华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田素华不是债权人。本院审查认为，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2民初878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认定原告（田素华）具有债权人资格”，而上诉人田艳波与上诉人田素华系夫妻关系，在本次审理中，二上诉人重新提交了三张向上诉人李烽转账汇款单，居民家庭户口证明，上诉人李烽与上诉人田艳波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二上诉人的款项来源于上诉人田素华及其父亲田书义的个人银行卡，上诉人李烽收到40万元款后的认可，综合本案的相关证据及被上诉人答辨意见，分析认定上诉人李烽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田艳波、田素华与上诉人李烽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上诉人田艳波、田素华负担2300元，上诉人李烽负担7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买戈良审判员  付 巍审判员  周振力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艾津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