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06刑初126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伟兴，男，1958年12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捕前是村委顾问，住无锡市惠山区，户籍在无锡市惠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抓获，同日被宜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2月11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任洁，江苏天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凤民，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开国，男，1970年4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在物业工作，住无锡市惠山区，户籍在连云港市灌南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原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10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宜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2月11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赵玉洁，江苏天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林岳，男，1955年10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在联防队工作，住无锡市惠山区，户籍在无锡市惠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宜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2月11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刘腾腾，江苏天贤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诉刑诉〔2020〕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伟兴、杜林岳、李开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4月20日立案，6月1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伟兴、杜林岳、李开国及辩护人任洁、王凤民、刘腾腾、赵玉洁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1.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唐伟兴安排被告人杜林岳等人至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孙巷孙某2家做劝访工作，因孙某2不配合，被告人杜林岳遂打了孙某2一个耳光。2.2009年8月14日下午，被告人唐伟兴安排被告人杜林岳、李开国做徐某2的劝访工作，后被告人杜林岳、李开国在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污水厂旁用拳头、巴掌击打徐某2头面部，致其面部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徐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2013年2月20日上午，因孙某1上访，被告人唐伟兴、杜林岳、李开国及唐某某等人在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二楼会议室内，用拳头、巴掌击打孙某1头部，致其眼睛受伤。4.2016年3月25日上午，因徐某1上访，被告人唐伟兴及唐某某等人在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会二楼会议室内，抽打徐某1数个耳光。5.2018年7月26日上午，因徐某1上访，被告人唐伟兴等人在无锡市惠山区内，抽打徐某1数个耳光。（二）辱骂他人，情节恶劣。1.2013年11月，因唐某1在网上发帖举报，被告人唐伟兴根据唐某某的指示，安排被告人杜林岳、李开国等人至唐某1居住的无锡市梁溪区双河新村小区，张贴带有侮辱性标语赖皮狗等字样的字幅若干。2.2013年11月28日晚，因唐某1多次在网上发帖举报，被告人唐伟兴根据唐某某的指示，安排被告人杜林岳、李开国等人至无锡市梁溪区双河新村唐某1家门口挂死狗。3.2013年12月13日晚，因杜某1多次上访，被告人唐伟兴根据唐某某的指示，安排被告人杜林岳、李开国等人至无锡市梁溪区风雷新村杜某1家门口挂死鸡，同时张贴带有侮辱性标语骚鸡等字样的字幅若干。4.2015年6月，因徐某1在网上发帖举报，被告人唐伟兴根据唐某某的指示，安排被告人杜林岳等人至徐某1居住的无锡市梁溪区民丰家园，张贴侮辱性标语恶狗等字样的字幅若干。（三）其他滋扰行为。1.2010年至2018年间，因徐某1多次上访、网上发帖举报，被告人唐伟兴先后11次（有报警记录）组织、安排被告人杜林岳、李开国等人至无锡市梁溪区民丰家园徐某1家，采用连续敲门、大声呼喊等方式滋扰徐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2.2011年至2017年间，因杜某1多次上访，被告人唐伟兴先后16（有报警记录）次组织、安排被告人杜林岳、李开国等人至无锡市梁溪区风雷新村杜某1家，采用连续敲门、大声呼喊等方式滋扰杜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3.2013年至2014年间，因唐某1先后多次上访、网上发帖，被告人唐伟兴先后16（有报警记录）次组织、安排被告人杜林岳、李开国等人至无锡市梁溪区双河新村唐某1家，采用连续敲门、大声呼喊等方式滋扰唐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伟兴、杜林岳、李开国随意殴打他人、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均属坦白，认罪认罚，审理中调整量刑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唐伟兴、杜林岳、李开国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唐伟兴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庭审中亦无异议。辩护人任洁提出如下主要意见：1.本案系因处理房屋拆迁、涉上诉人员过程中，被害人存在不当的上访行为才引发犯罪，唐伟兴的行为属职务行为，系坦白，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2.唐伟兴认罪认罚，获得被害人徐某1谅解，要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王凤民提出如下主要意见：1.指控“其他滋扰行为”中仅认可杜某13次、唐某13次，且唐伟兴仅于2017年8月18日去过1次；2.指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中，第1笔殴打孙某2、第2笔殴打徐某2的行为均已超过追诉时效；3.唐伟兴系初犯、偶犯，坦白，从犯，主观恶性不大；4.被害人徐某2是2009年8月14日受伤，不适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鉴定机构根据该标准作出的鉴定意见不符合规定；5.认罪认罚、获得徐某1谅解，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开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庭审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意见：1.李开国的行为系因拆迁工作引发，其行为均针对特定人员实施，被害人存在一定程度的不当行为，系坦白，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2.李开国认罪认罚，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要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林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庭审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意见：1.本案系新农村建设过程中引发，杜林岳是因其职责、工作需要实施指控行为，系坦白，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2.杜林岳认罪认罚，无前科记录，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要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起因及涉信访情况1995年7月，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以下简称）被原无锡县委员会列入农村现代化试点示范村；1997年3月，被原锡山市委员会、锡山市人民政府列入该市农村现代化试点示范村。自1998年以来，在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新农村建设过程中，自行制定、实行拆迁补偿方案及标准。部分户籍不在该村但在该村有老房子的人员及部分村民等，因与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就老房拆建补偿标准、村民待遇等事宜不能达成一致意见，逐步产生矛盾，部分人员开始信访。2010年起，杜某1、徐某1、唐某1、徐某2、孙某1、孙某2等人，因房屋拆建补偿标准、村民待遇或与时任党委书记唐某5（男，1952年8月生，1997年12月至2016年9月任党委书记）之间个人矛盾等问题，通过向上级部门寄发信件、或在互联网上发帖等方式，反映“违法用地”、“强拆民房”、“集体资产流失”、“打击报复上访群众”等问题。2008年至2015年期间，因土地违法行为被无锡市国土资源局多次行政处罚。1.被害人杜某1的情况。杜某1系村民，其位于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的兵营式老房子于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2009年5月的一天被以新农村建设为由分两次拆除，后杜某1未得到村里拆迁补助及相应的村民建房待遇，自2010年初开始信访。2.被害人唐某1的情况。唐某1原系民，于1989年6月将户口从迁出，其老房子位于。2008年，以新农村建设为由与唐某1协商上述房屋拆除事宜，唐某1提出要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以其户口已迁出为由予以拒绝。2009年，唐某1开始信访，要求享受集体经济成员待遇，无锡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8月12日作出《关于唐某1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其要求享受村民待遇的信访事项已经通过信访程序三级终结；后唐某1继续信访并举报的其他经济问题。3.被害人徐某1的情况。徐某1系村民，户籍在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该处老房子于2002年拆除后自己重新建造并登记于其儿子徐忠祥名下。徐某1因其与唐某5之间的个人矛盾，于2010年开始信访，主要反映违建别墅、唐某5的经济问题以及认为其伯父徐某5（徐某5早年离开在外地定居，2002年左右徐某5和已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房屋已拆除）的房屋被拆除时的补偿标准不合理问题。4.被害人孙某1的情况。孙某1原系村民，后将户口由迁出。2007年，孙某1与就属其所有的的老房子签订了拆除协议，后该房屋被拆除。2008年，孙某1以优惠价格购买建造的安置房一套，协议约定分三期付款，在支付两期购房款后，孙某1向提出反悔，要求重新协商老房子拆除赔偿事宜未果，孙某1于2010年开始信访。5.被害人徐某2的情况。徐某2原系村民，后将户口由迁出，其原在有登记于其名下的老房子。2007年，在未经徐某2同意的情况下，仅征求了当时居住在该房屋内的徐某2母亲的意见后将该房屋拆除，徐某2认为村里未经其同意拆除私人房产属于强拆，遂于2007年开始信访。经惠山区前洲街道组织谈话协调，2019年3月15日，徐某2与惠山区前洲街道拆迁办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签订了息访承诺书，该信访已得到有效化解。6.被害人孙某2的信访情况。孙某2系村民，户籍在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孙某2、刘某2夫妇与哥哥孙某5的房屋相邻，孙某2、刘某2的房屋位于西侧两个门面，孙某5的两个门面位于东侧。2006年8月的一天，孙某2、刘某2夫妇位于西侧的两个门面尚未完工的房子在新农村建设过程中被认定为违章建筑后拆除。孙某2向申请重建房屋时，以孙某2的房产证上有涂改为由不予办理，后经调取宅基地档案资料，房产证上的登记情况与档案资料相符。孙某2认为未经其本人同意拆除私有房产属于强拆，于2008年开始信访。二、查明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唐伟兴、李开国、杜林岳等人在处理开展新农村建设进程中产生的群众信访举报等问题过程中，多次对信访人采用殴打、辱骂等方式，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具体分述如下：（一）多次随意殴打他人。1.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唐伟兴安排被告人杜林岳等人至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孙某2家做劝访工作，因孙某2不配合，被告人杜林岳遂打了孙某2一记耳光。2.2009年8月14日下午，被告人唐伟兴安排被告人杜林岳、李开国做徐某2的劝访工作，后被告人杜林岳、李开国在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污水厂旁，采用拳击、掌掴等方式殴打徐某2头面部，致其面部软组织挫伤。3.2013年2月20日上午，被告人唐伟兴、杜林岳、李开国及唐某5等人得知孙某1信访后，在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二楼会议室内，采用拳击、掌掴等方式殴打孙某1，致其眼部等处受伤。4.2016年3月25日上午，被告人唐伟兴及唐某5等人得知徐某1信访后，在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会二楼会议室内，掌掴徐某1数记耳光。5.2018年7月26日上午，被告人唐伟兴等人得知徐某1信访后，在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综治办二楼办公室内，掌掴徐某1数记耳光。（二）多次辱骂他人。1.2013年11月，因唐某1在网上发帖举报，被告人唐伟兴经与唐某5商议后，安排被告人杜林岳、李开国等人至唐某1居住的无锡市梁溪区双河新村小区，张贴带有侮辱性语言“赖皮狗”的字幅若干。2.2013年11月28日晚，因唐某1多次在网上发帖举报，被告人唐伟兴经与唐某5商议，安排被告人杜林岳、李开国等人至无锡市梁溪区双河新村唐某1家门口挂1条死狗。3.2013年12月13日晚，因杜某1多次信访，被告人唐伟兴经与唐某5商议，安排被告人杜林岳、李开国等人至无锡市梁溪区风雷新村杜某1家门口挂1只死鸡，张贴带有侮辱性语言“骚鸡”的字幅若干。4.2015年6月，因徐某1在网上发帖举报，被告人唐伟兴经与唐某5商议，安排被告人杜林岳等人至徐某1居住的无锡市梁溪区民丰家园，张贴侮辱性语言“恶狗”的字幅若干。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徐某1对三被告人的行为给予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唐伟兴、李开国、杜林岳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杜某1、徐某1、唐某1、徐某2、孙某1、孙某2等人的陈述笔录及信访相关材料，被告人唐伟兴、李开国、杜林岳的供述，涉案人员孙某3、徐某5、孙某4等人的供述，证人杜某2、顾某1、周某1、刘某1、唐某2、唐某3、唐某4、徐某3、周某2、沈某1、沈某2、卞某、杨某、张某、严某、杜某3、陆某、高某、徐某4、顾某2等人的证言，接处警信息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病历资料，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伤势鉴定书，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出具的《相关情况的说明》，相关部门关于涉信访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开展新农村建设示范村建设的相关文件，涉土地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被告人唐伟兴、杜林岳的主体身份材料及被告人李开国的主体身份材料、前科材料，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伟兴、李开国、杜林岳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三）“其他滋扰行为”，该节指控的主要依据是杜某1、唐某1、徐某1居住地公安机关的处警记录，反映杜某1、唐某1、徐某1拒绝有关人员至其住处附近并认为自身权益受到侵犯而报警的经过，被告人唐伟兴、李开国、杜林岳则供称与有关人员、村民代表至上述地点是为了劝访做工作。信访化解应遵循自愿、合法原则，工作人员应向信访人讲清法理、事理、情理。虽然有关人员至信访人居住地做信访工作所采用的方式、方法确有不妥，但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节指控的行为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列举的行为范畴，依据刑法谦抑原则，该节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被告人唐伟兴作为时任主任，被告人李开国、杜林岳作为工作人员，理应依法作为、维护群众合法权益，却以息访为由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大，不宜认定初犯、偶犯。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伟兴与涉案人员作用、地位相当，不属于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但根据各自所起具体作用，在量刑时予以考量。3.根据刑法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继续状态的，从犯罪终了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被告人唐伟兴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属有连续或继续状态，故指控其涉殴打孙某2、徐某2的行为符合追诉时效之规定。4.《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以下简称《损伤标准》）于2014年1月1日起实施，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日发布《关于执行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中规定“致人损伤的行为发生在2014年1月1日之前，尚未审判或者正在审判的案件，需要进行损伤程度鉴定的，适用原鉴定标准。但按照《损伤标准》不构成损伤或者损伤程度较轻的，适用《损伤标准》。”本案中，徐某2于2009年8月14日被殴打致面部软组织伤，2019年10月29日，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依据《损伤标准》进行鉴定并出具锡公物鉴（法）字［2019］1849号鉴定书,认为徐某2构成轻微伤；对照《损伤标准》与《人体轻微伤的鉴定ＧＡ／Ｔ146-1996》中关于面部软组织伤的规定，对面部软组织受伤认定轻微伤的损伤程度没有轻重区别，但不影响徐某2被殴打致伤的事实认定。5.被告人唐伟兴、李开国、杜林岳归案后、在司法机关掌握主要犯罪事实之前，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不能认定有坦白情节；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均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6.被告人唐伟兴、杜林岳认罪认罚、无违法犯罪记录、获得徐某1谅解，被告人李开国认罪认罚并获得徐某1谅解，故分别予以从轻处罚。故被告人唐伟兴辩护人任洁提出的第1点及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辩护人王凤民提出的第1、2、3点意见，被告人李开国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及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被告人杜林岳的辩护提出的第1点及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意见均予采纳。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伟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二、被告人李开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三、被告人杜林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许景波审 判 员  顾溶熔人民陪审员  龚宇恩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海琴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