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民终14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他拉皋镇。主要负责人包振才，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辽宁钧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振才，男，1960年4月17日出生，蒙古族，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厂长，住辽宁省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辽宁钧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镇边杖子村。法定代表人朱志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宁，辽宁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朱志强，男，196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朝阳市双塔区。上诉人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包振才因与被上诉人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原审原告朱志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15）朝龙民二初字第00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及包振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被上诉人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朱志强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包振才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作出公正裁决。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包振才向原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程序违法；2、原审法院认为，对增添的工程经评估价值为949,424.5元，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应予赔偿，属认定事实错误,2004年5月12日，上诉人为甲方，被上诉人为乙方签订《资产出售（用电）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因被上诉人违约，没有使用约定的变电所的电，变电所拒绝清退上诉人交纳的用电保证金，依据合同约定全部资产归上诉人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进行赔偿错误；3、原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因被上诉人违约，按合同约定被上诉人的财产应归上诉人所有，原审法院判决退还转让款61万和赔偿增添设备949,424.5元的判决结果错误。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二审中表示服从一审法院判决。朱志强未出庭，亦未出具书面陈述意见。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朱志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合同有效，判令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包振才履行合同，为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朱志强办理土地转让、房产过户相关手续；2.诉讼费用由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包振才负担。诉讼过程中，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朱志强变更依法确认合同有效，判令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包振才履行合同，为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朱志强办理土地转让、房产过户相关手续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土地转让合同有效，解除合同。同时增加诉讼请求：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包振才返还土地转让等费用71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04年5月12日起至2016年7月14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赔偿厂区内地面回填、蓄水池、电缆沟、给水线路铺设、厂房增高、厂区门口地面回填、消失模车间、回火窑、高位水箱、电力线路及变压器工程和增添设备等费用。后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朱志强撤回请求确认土地转让合同有效、赔偿增添设备费用的诉讼请求（增添设备的费用拟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2月26日以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煤矿破产清算组为甲方，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为乙方签订了《资产出售合同书》，约定“根据朝强资评报字（2002）第270号《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煤矿企业破产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所提供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数据，为妥善解决职工敏感性债务，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将龙城区边杖子煤矿造纸厂地段的全部资产（含国有土地使用证）出售给乙方，具体条款如下：1、甲方将龙城区边杖子煤矿造纸厂地段的场地16.87亩，房屋363.79平方米（含220.58平方米后期改造）出售给乙方，出售价20万元（资产明细附后）。2、甲方负责办理土地分割和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3、甲方负责将评估报告中所列资产清点之后交付乙方。4、乙方在合同签订之日交付出售资金的80%，即16万元，余款在土地使用证手续变更完毕后一次性付清，即4万元。5、本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6、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区人民法院一份，公证处一份，各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7、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2002年12月27日经朝阳市龙城区公证处公证【公证号为（2002）龙证经字第2518号】。2003年7月29日以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为甲方，朝阳三维能源有限公司为乙方，朝阳市力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为丙方，三方达成《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煤矿变电所售后管理与使用协议书》，约定“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煤矿因破产需要出售其变电所，甲、乙、丙三方参与竞买，三方无论哪方竞买成功（竞买成功方为产权人，其他两方为使用人），均需共同使用该变电所，为此三方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产权方必须保证变电所的设备、设施在安全完好的情况下运行，保证用户的正常生产，配备专职电工，二十四小时职守。造成损失由产权方承担。二、产权方享有变电所的所有权和管理权，变电所至向阳的二线路产权归产权方所有，变电所至三方的各自线路归三方各自所有。三、三方的电表安装于变电所内，每户的表箱均需共同开启，产权方为三方电表设置屏蔽线路。四、产权方如欠缴电费达到购买变电所价格的百分之四十时，产权方将无偿的把变电所的产权及管理权交给另外两方，由另外两方结清欠缴的电费及滞纳金，产权方无权使用该变电所。五、使用方如欠缴电费，产权方有权随时停电，并追缴欠缴的电费及滞纳金。六、产权方如果连续一个月对变电所不能进行正常管理，从购买之日起三年内按购买价的百分之五十转让给另外两方，三年后按购买价的百分之二十五转让给另外两方。七、产权方不得将变电所进行转让、抵押、抵债、租赁等，产权归属确定后，三方共同到有关部门备案；另外两方随时可以停止使用该变电所。八、产权方要严格按规定执行停电、送电制度，违反规定停送电，造成的损失由产权方负责，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造成的除外。九、产权方随时保证各用户用电容量增减的需要，设备、设施及安装费由产权方承担，用户增加容量需提前两个月向产权方提出申请，产权方在两个月内完成安装并供电；用户减少容量，必须提前一个月提出申请。十、用户停产，需提前五天提出停电申请；三方均应按规定的日期同时缴纳预购电费。十一、变电所发生的全部费用（不含电费项）由产权方承担，其中含设备更新改造费、设施维护费，维护人员工资及其他未列举的和不可预见等费用。十二、三方每十天共同查验各用户的电费结存情况；抄表日由用户与产权方共同抄表，并在抄表单上双方同时签字认可。十三、电费按国家的规定收取，不能随意加价：1、按国家规定的峰、谷、平三期电价加合理分配的变损及线损收取。2、基本电费按各用户实际使用的变压器容量收取。3、每度电另加收0.05元管理费。4、国家规定的电费附加。5、利率电费由产权方承担。”及产权方对变电所的安全运行及维护的要求等。同日以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煤矿破产清算组为甲方，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为乙方签订了《资产出售补充协议》，约定“因甲方出售边煤变电所，使甲方与乙方于2002年12月27日签订并公证的（2002）龙证经字第2518号“资产出售合同书”发生部分变更和补充，现就有关事宜补充协议如下：一、原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煤矿一井用地，土地使用证号：朝龙国用（1999）字第1202990106号，总面积43061.20平方米，现将东侧12094.4平方米分割出给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一、出让宗地四至：南：距边煤变电所房屋北墙根25米；东：距边煤变电所东墙根水泥台外侧10米；西：边杖子村耕地（与原使用证边线同）；北：原边煤大门南10米处。二、因出售变电所，甲方将已经出售给乙方的土地割让给朝阳市三维能源有限公司1.2亩，因现存可以调剂的地域面积有限，甲方不能按割让出的面积对乙方进行足额补偿，故原‘资产出售合同书’中的第2款变更为：甲方负责办理土地使用证及房屋产权证件，土地分割勘测、土地使用权出让、房屋产权等各种费用全部由甲方承担。本合同一式五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区法院一份，公证处一份，区土地局一份，各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2003年9月12日朝阳市龙城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公证号为（2003）龙证经字第2319号】。2004年4月27日以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为甲方，朝阳三维能源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变电所售后管理与使用补充协议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在‘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煤矿变电所售后管理与使用协议书’的基础上，补充协议如下：一、双方于二00三年七月二十九日签订的协议与本补充协议具备同等的法律效力，双方继续履行原有协议书中规定的各项条款。二、乙方为甲方厂区内的铸钢厂安装1300千伏安容量的输变电设施一套（原有金城纸制品厂的用电容量含在1300千伏安内），变压器安装在甲方指定的地点，按甲乙双方即时规定的日期完工并交付使用。三、输变电设施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安装、维修、维护及将来的更新换代、技术改造等费用按原协议规定执行，由乙方承担（因甲方违规操作和使用不当造成用电设施的损害由甲方承担责任）。四、甲方于本协议签定时向乙方交纳用电保证金20万元，若甲方在用电设施安装完毕后的一个年度内停止用电，视同甲方违约，保证金20万元作为违约金全额划归乙方所有；甲方交纳给乙方的20万元保证金，乙方在甲方用电满一年后的第一个月退还给甲方10万元，余款10万元抵减甲方应缴电费。甲方交纳的20万元保证金，用乙方的整个变电所的房屋及输变电设施作为抵押保证，若到期乙方不能及时向甲方清退保证金及抵缴电费，视同乙方违约，变电所产权无偿划归甲方。五、在甲方院内的所有企业用电，乙方均视同甲方用电，执行与甲方签定的原有及补充协议中的各项条款，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具体名称每月按实际发行的电量及支付的电费，无条件为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2004年5月12日以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为甲方，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了《资产出售（用电）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将2003年7月29日从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煤矿破产清算组购买并公证的【（2002）龙证经字第2518号和（2003）龙证经字第2319号“资产出售合同书”】原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煤矿一井土地12094.4平方米及房屋建筑出售给乙方。资产出售总金额七十一万元。二、乙方于本协议签字前已经向甲方支付定金40万元、资产出售款10万元（用于甲方交纳用电保证金、抵减资产出售应付款）余款21万元于协议签定的当日付11万元，剩余10万元于甲方的土地使用证及房屋产权证交付时一次性付清。三、土地及房屋产权的变更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为乙方提供变更所需的相应手续，协助乙方办理变更事宜。四、出让宗地的四至，以朝阳市龙城区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7月19日测定的总号为20030027出让宗地图上标明的界址点号为准（此图复印件附后）。五、有关输变电设施的相应条款：1、输变电设施的所有权归与甲方签定协议的变电所所有（甲方与变电所另有协议，协议及补充协议已经交乙方随时备查并附后），乙方必须遵守甲方与变电所签定的协议中规定的各项条款，因乙方原因使输变电设施造成损失致使变电所追诉甲方赔偿时，经变电所与乙方共同确认后，由乙方承担所有损失及费用；因变电所不履行协议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经变电所与乙方共同确认后，若变电所无力或不予赔偿，由甲方承担连带责任。2、新增的输变电设施及相应的用电容量，需要向变电所交纳20万元的保证金，甲乙双方各垫付10万元，保证期为一年（自输变电设施安装完毕开始满一个年度），乙方的10万元从保证期届满的第一个月开始抵减乙方的应付电费，直至抵减完为止；甲方支付的10万元于保证期届满时，由甲方向变电所自行索取，与乙方无责任关系。3、乙方享有甲方交付给乙方备查的甲方与变电所签定的用电协议及补充协议中规定的各项权利，承担用电协议及补充协议中规定的各项责任，电费按实际发行的电量及支付的电费由变电所为乙方开局（注：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乙方自输变电设施安装完毕后，按月向甲方抄报当月实际耗用电量，以便甲方协助乙方及时索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核查甲方垫付保证金的风险。5、甲乙双方的保证金风险保证：若变电所在保证期届满后不能及时抵减乙方的应付电费，经乙方与变电所共同确认确属变电所违约后，由甲方承担向乙方的支付责任，甲方不能到期支付时，将变电所的产权无偿划归乙方；因乙方责任造成变电所拒绝清退保证金，经变电所与乙方共同确认确属乙方责任时，由乙方承担向甲方的支付责任，乙方不能到期支付时，乙方将从甲方购买的全部资产的产权无偿划归甲方。6、本协议所称的‘乙方与变电所共同确认’，在双方不能达成共同确认时，以法院的最终裁决为准。协议第5条第5款所称‘乙方责任’是指乙方违反甲方与变电所签定的‘用电协议’、‘补充协议’中的条款及保证期尚未届满乙方就停止正常用电。7、乙方交纳的10万元保证金由甲方出具注明‘保证金’字样的收据，向变电所交纳的保证金收据由甲方保管。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各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未尽事宜另行协议。”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与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前于2004年4月17日由韩志凡、朱志强向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交付资产出售款400,000元；2004年4月24日由韩志凡、朱志强向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交付资产出售款100,000元、用电保证金100,000元；2004年5月12日由朱志强向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交付资产出售款110,000元。合同签订后，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在此处增设和从事了厂区内地面回填、蓄水池、电缆沟、给水线路铺设、厂房增高、厂区门口地面回填、消失模车间、回火窑、高位水箱、电力线路及变压器等工程。2009年1月21日包振才承诺“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煤矿于2002年依法实施破产，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煤矿破产清算组将该宗地部分12,094.4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出售给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因该宗地抵押给朝阳市商业银行，银行不同意解押，因此土地出让手续迟迟未能办理。2008年末朝阳市商业银行同意解押，但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因国家相关政策规定，属于改造关停企业范围，2009年1月，朝阳市龙城区边杖子煤矿破产清算组同意将该宗地出让手续办到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企业法人包振财名下，我本人同意将该企业办理土地使用证前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及各种纠纷由我全部承担。”2009年1月22日朝阳市人民政府作出朝政土让字（2009）1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批复，“根据《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国土资源部令第21号）精神，决定将位于龙城区土地面积为12094.40平方米国有土地协议出让给包振才使用，土地使用用途为工业用地，出让年期50年，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609,558.00元。”2009年1月23日朝阳市人民政府向包振才发放了朝阳国用（2009）字第7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包振才用此抵押在朝阳银行贷款。另查明，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朱志强表示若其与朝阳三维能源有限公司产生纠纷并被确认违约，愿承担朝阳三维能源有限公司拒退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的用电保证金100,000元。2004年5月17日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为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出具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申请工商登记，2004年6月17日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经朝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正式成立，其对朱志强以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签订的《资产出售（用电）协议书》及韩志凡、朱志强所交款项等民事法律行为予以承认。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朱志强向本院起诉后，申请对增设的厂区内地面回填、蓄水池、电缆沟、给水线路铺设、厂房增高、厂区门口地面回填、消失模车间、回火窑、高位水箱、电力线路及变压器等工程进行评估，经委托朝阳龙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评估，朝阳龙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5月28日作出朝龙造咨所（2017）司造鉴字第002号报告，结论为厂区内地面回填、蓄水池、电缆沟、给水线路铺设、厂房增高、厂区门口地面回填、消失模车间、回火窑、高位水箱、电力线路及变压器等工程的造价为949,424.5元。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本案的性质应为买卖合同纠纷。朱志强与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签订的《资产出售（用电）协议书》在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后予以认可，对双方发生法律效力。因合同签订后包振才将土地过户到自己的名下并进行了抵押，合同在法律上和事实上已不能履行，所以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请求解除合同，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返还购买款理由充分，应予支持，但根据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朱志强提供的证据，其已付款在扣除其应付与朝阳三维能源有限公司的用电保证金100,000元后，应认定为610,000元，而非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所称的710,000元，用电保证金与本案无关。对增添的工程经评估价值为949,424.5元，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应予赔偿，包振才虽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评估，但因其未能对其异议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不符合重新评估的条件，依法不予准许。对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请求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包振才给付转让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对此没有约定，所以不予支持。因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故包振才对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所负债务应负连带责任。朱志强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包振才的抗辩理由成立。包振才关于转让与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的财产应归其所有的辩解没有证据证明，况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已明确在其与朝阳三维能源有限公司之间如其违约，愿承担朝阳三维能源有限公司应退而不退与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的用电保证金，所以辩解不能成立。包振才关于2004年5月12日所打收到转让款110,000元的收据并未收到此款的抗辩，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抗辩理由亦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与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之间签订的《资产出售（用电）协议书》；二、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退还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土地及房屋转让款6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赔偿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增添厂区内地面回填、蓄水池、电缆沟、给水线路铺设、厂房增高、厂区门口地面回填、消失模车间、回火窑、高位水箱、电力线路及变压器等工程的款项949,424.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包振才对二、三项所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95元，鉴定费22,000元，由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负担。包振才负连带责任。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朱志强与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签订的《资产出售（用电）协议书》在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后予以认可，对双方发生法律效力。因合同签订后包振才将涉案土地过户到自己的名下并进行了抵押，双方签订的合同事实上已不能履行，故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请求解除合同，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返还购买款及赔偿添增的工程费用理由充分，应予支持。虽然上诉人包振才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评估，但因其未能对其异议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不符合重新评估的条件，原审法院依法不予准许重新评估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因增添的工程经评估价值为949,424.5元，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应按该评估价格对被上诉人予以赔偿。上诉人包振才提出的因被上诉人违约，依据合同约定全部资产归上诉人所有的主张，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朝阳晶鑫铸业有限公司已明确在其与朝阳三维能源有限公司之间如其违约，愿承担朝阳三维能源有限公司应退而不退与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的用电保证金，故本院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35元，由上诉人朝阳市金城纸制品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九东审判员  刘永志审判员  王海娇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贲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