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1刑终386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志祥，男，1981年2月21日生，汉族，湖北省崇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崇阳县。2013年1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康，湖北紫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洪伟，男，1982年9月26日生，汉族，湖北省崇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崇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友才，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奋，曾用名彭鹏，男，1985年2月27日生，汉族，湖北省崇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崇阳县。2016年6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1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岳女，女，1956年1月18日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余杭区。2017年4月14日因未将承租房屋的流动人口信息报送公安机关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祝志祥、邓洪伟、彭奋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岳女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19）浙0110刑初50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祝志祥、邓洪伟、彭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3月初至同年8月31日期间，被告人祝志祥伙同被告人邓洪伟、彭奋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村××庙、沾桥一带的租房内，招募简某、刘某、付某、陈某2、廖某、黄某1等卖淫女，通过提供卖淫场地、规定上下班时间、统一卖淫价格、统一安排晚饭、确定分成比例等方式组织上述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利，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扣除卖淫女所得后，祝志祥一方共分得33万余元。其中，邓洪伟负责租房、管理部分卖淫女、结账、望风等，参与期间涉及的非法获利共计100余万元；彭奋于2018年6月中旬左右开始参与，负责租房、望风、通知卖淫女上班等，参与期间涉及的非法获利共计70余万元。杨岳女明知其位于余杭区××街道××村××庙××号的辅房租房内有人卖淫，仍继续出租给祝志祥、邓洪伟，收取了房租等钱款。 另查明，从祝志祥处扣押21140元及犯罪工具苹果手机1部、对讲机1部，从邓洪伟处扣押了1210元及犯罪工具OPPO手机1部，从彭奋处扣押2985元及涉案的犯罪工具苹果手机1部、OPPO手机1部、避孕套2068只，从杨岳女处扣押避孕套19只。杨岳女退出房租等钱款14000元。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八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祝志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邓洪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彭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杨岳女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从被告人祝志祥处扣押的人民币二万一千一百四十元、从被告人邓洪伟处扣押的人民币一千二百一十元、从被告人彭奋处扣押的人民币二千九百八十五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均予以没收。（七）被告人杨岳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继续追缴被告人祝志祥、邓洪伟、彭奋的其余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上诉人祝志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祝志祥没有招募、组织、控制、管理卖淫活动，也没有与邓洪伟、彭奋共同组织卖淫，祝志祥仅容留简某、刘某卖淫并在扣除上述卖淫女收入的基础上获利，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综上，原判事实、罪名认定错误，量刑畸重，请求二审重新裁判。 上诉人邓洪伟及其辩护人提出，邓洪伟仅容留付某卖淫且在扣除上述卖淫女收入的基础上获利，其并未与祝志祥等人共同组织卖淫，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有误，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彭奋提出，廖某、陈某2的卖淫行为与其无关，其在犯罪活动中起协助作用，非法获利只有祝志祥发的工资，原判认定其非法获利70万元依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祝志祥、邓洪伟、彭奋组织卖淫、被告人杨岳女容留卖淫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简某、廖某、徐某、黄某1、肖某、曹某、李某、陈某1、刘某、陈某2、付某、石某、陈某3、祝某、娄某、吴某1、诸某、江某、王某、沈某、黄某2、张某、何某、潘某1、闻某、孙某、余某、周某1、潘某2、陈某4、周某2、方某、姚某、吴某2、金某、吴某3、彭某的证言，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情况说明，交易记录及付款信息、注册信息及转账交易明细、调取证据清单，租赁合同，票据，辨认照片及笔录，勘查、检查照片及笔录，扣押照片、笔录、决定书、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抓获、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祝志祥、邓洪伟、彭奋、杨岳女的部分有罪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证人姚某、吴某3、金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杨岳女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记录、租赁合同、照片证实，案发期间，祝志祥、邓洪伟、彭奋等人在余杭区××街道××庙××租赁多处房屋供卖淫女卖淫。（2）检查照片及笔录、抓获、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实，公安机关在余杭区××街道××村××庙上述租住房间及附近查获卖淫女陈某2、简某、廖某、黄某1、陈某1、付某、曹某等人。（3）证人刘某、祝某等人的证言与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黄某1、刘某、曹某、陈某1、汪露等人在卖淫活动后多次向祝志祥的微信号发送微笑等表情符号用于报账。（4）证人付某、廖某、祝某、陈某3、彭某、吴某3、金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彭奋的供述等证实，祝志祥与邓洪伟两人系合作关系，祝志祥负责为水洪庙、沾桥的卖淫活动确定收费标准及分成比例、安排上下班时间、统一提供晚饭等，邓洪伟、彭奋等人都是听祝志祥安排的。其中，邓洪伟负责租房、管理部分卖淫女、结账、望风等，彭奋于2018年6月中旬左右参与，负责租房、望风等。（5）证人廖某、刘某、陈某2、付某、石某、陈某3、祝某、吴某1等人的证言、转账明细、账户明细等证据证实，涉案期间，祝志祥、邓洪伟组织卖淫的非法获利共计100余万元，彭奋参与期间的非法获利共计70余万元。相关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祝志祥、邓洪伟、彭奋结伙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祝志祥、邓洪伟均系情节严重，彭奋参与共同犯罪，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岳女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祝志祥、邓洪伟及二人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在非法获利的计算上应扣除卖淫女的收入部分的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祝志祥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邓洪伟、彭奋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从轻处罚。彭奋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彭奋、杨岳女自愿认罪，杨岳女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杨岳女适用缓刑。原判根据祝志祥、邓洪伟、彭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上述三人所处刑罚并无不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志祥、邓洪伟、彭奋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志平 审 判 员 胡 荣 审 判 员 高 强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 张锦源 书 记 员 陆勋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