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87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196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社会退休人员，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忠，山东昶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女，1959年6月9日出生，汉族，济南XX工厂退休职工，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哲，山东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3，女，196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中国国际人才高科技专家委员会退休职工，住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强，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某1因与被上诉人杨某2、杨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11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杨某3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判决杨某3继承房产份额三分之二的份额是错误的。该房产判给杨某3的主要证据是所谓的2014年9月5日的证明，该证明不是遗嘱，王某兰生前未立有遗嘱。退一万步讲，假设是遗嘱，这个证明应是王某兰的口头遗嘱，根据法律规定，该口头遗嘱也是无效的。2.一审判决第三项是错误的。3.杨某3对被继承人尽的赡养义务最少，应不分或少分遗产。一审法院认定三人均尽到了赡养义务的错误的。杨某3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是杨某3，杨某1、杨某2对涉案《证明》均予认可，被继承人王某兰的涉案不动产份额应归属于杨某3所有。2.一审法院对应予扣除的款项进行了依法认定，判决结果正确。3.杨某3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杨某2辩称，其虽没有上诉，但认为一审将王某兰享有的房产份额判归杨某3所有是错误的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依法享有父母亲遗产的三分之一，包括：济南市市中区5号3-301号房产一套、济南市市中区5号3-805号、红木家具一套、父母存款109500元、杨某烈2018年精神文明奖13500元及工资4525.8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杨某烈与王某兰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三名子女，分别为长女杨某2、次女杨某3、三女杨某1。王某兰于2017年10月28日去世，其父母均先于其去世。王某兰去世后杨某烈未再婚。杨某烈于2018年12月13日去世，其父母均先于其去世。除杨某2、杨某3、杨某1外，两被继承人无其他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济南市市中区5号楼3-301（房产证号济房权证省直字第XX0号）及济南市市中区5号楼3-805（房产证号济房权证省直字第XX1号）系两被继承人杨某烈、王某兰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杨某1、杨某2表示不主张上述房产所有权，杨某3表示主张所有权，为此杨某1向法院申请对上述房产价值进行评估，经山东中旭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确定总价为219.32万元。各方当事人在异议期内均未对该房地产估价报告提出书面异议。杨某1为此次评估垫付评估费14500元。在庭审时，杨某3表示当时其主张所有权是在杨某1、杨某2认可2014年9月5日证明的前提下作出的，现杨某1、杨某2均主张按法定继承处理房产，其经济能力有限，所以不再主张上述房产所有权。两被继承人去世后，遗有木制沙发一套（一大二小）、木制长方形茶几一张、木制方形茶几一张、木制电视柜一组，上述家具存放于涉案房产内。被继承人杨某烈去世后，山东XXXX院向其发放2018年精神文明奖13500元，现该款项存放于山东省XXXX院。被继承人杨某烈2018年12月13日去世时其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有存款余额16638.82元，后2018年12月18日信用卡还款12560元，ATM取款4000元，2018年12月26日补发工资3240元，2018年12月28日补发工资1200元，截止2020年5月22日有存款余额4536.25元。该存折原由杨某2保管，杨某1起诉后，杨某2将该存折交由杨某1保管。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双方当事人对两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有争议。1.杨某1主张山东XX大学附属医院退还的费用68400元为遗产，其称2017年10月28日王某兰去世后，杨某3于11月3日到山东XX大学附属医院办理出院手续，医院退款68400元，其中6万元退至杨某3名下在北京市朝阳区中国银行松榆里支行账户内，8400元以现金形式退还。杨某3认可收到该笔68400元，但认为不属于遗产，称被继承人王某兰于2016年9月至12月26日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其垫付医疗费16500元，2017年1月4日至10月28日在山东省XX大学附属医院住院，其垫付196863.9元，共计204363.98元，被继承人王某兰在山东省XX大学附属医院共花费住院费128463.9元，经结算退还68400元，该款项为其个人财产，不属于遗产。杨某2认可杨某1的陈述及质证意见。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从杨某3提交的信用卡交易明细来看，杨某3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0月21日通过信用卡向山东XX大学附属医院交纳费用共计6万元，杨某1主张上述款项已从父母存款项中提取还给了杨某3，但未举证证明，且杨某3对此不予认可，因此对杨某1的主张，不予采信。山东XX大学附属医院的退至杨某3处的68400元系结算医疗费用后的退款，因上述款项中的6万元由杨某3垫付，在结算后退给杨某3，应为杨某3的个人财产，故认定该笔6万元不属于两被继承人的遗产。关于退还的8400元，杨某3未能举证证明该费用系其垫付，因此该8400元应认定为两被继承人的遗产。2.杨某1主张2018年元月1日杨某3从抽屉中取走现金的49500元应为两被继承人的遗产，提交杨某3书写的收条一张，内容为：“今从杨某2手中取走（母亲放在杨某2手中的）现金肆万玖仟伍佰无整（49500）。……杨某32018年元月1日。”杨某3对收条没有异议，确实收到了49500元，但该款项为其与杨某2之间的经济往来，且该款项杨某3用于杨某烈后续的生活费用，其并没有占有。杨某2认可杨某1的陈述及质证意见，称该款项并非杨某3的钱，其与杨某3之间不存在经济往来。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从收条内容看，该笔49500元系王某兰存放于杨某2处的款项，应为王某兰与杨某烈的共同财产。杨某3主张该笔款项系其与杨某2之间的经济往来，未提交证据证明二人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杨某3主张上述款项用于杨某烈的生活支出，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信。认定杨某3取走的现金49500元为两被继承人的遗产。3.杨某3主张杨某烈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账户内截止至2018年12月13日的存款余额16638.82元，为杨某烈的遗产。杨某1对此不予认可，称杨某烈在住院期间，由杨某2和杨某1进行照顾。杨某烈因褥疮住院，需要输血，医院要求蛋白低于30的时候才免费，而在治疗时没有低于30的时就输了，该项费用是自费的，使用杨某2的信用卡交纳医疗费6226元、刻碑费用4040元及住院期间杨某2和杨某1的生活费用2294元，共计12560元。杨某烈去世后使用该账户的款项偿还的杨某2信用卡欠款，ATM取款4000元用于交纳水电费、物业费、取暖费等。杨某3认可支出的刻碑费用4040元、锦旗费用140元、水电费108.6元、物业费754.4元、暖气费2650.78元。对公租房房租收据没有异议，认为不能用杨某烈的收入缴纳房租，对信用卡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杨某烈是离休干部，所有费用都是报销的。被告杨某2认可杨某1的陈述。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被继承人杨某烈去世后，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账户内截止至2018年12月13日的存款余额16638.82元，之后2018年12月26日补发工资3240元，2018年12月28日补发工资1200元，上述款项共计21078.82元应为杨某烈的遗产。杨某1主张杨某烈去世后取出账户内款项交纳刻碑费用4040元、锦旗费用140元、水电费108.6元、物业费754.4元、暖气费2650.78元，杨某3、杨某2对上述费用真实性没有异议，因上述费用系用于杨某烈殡葬事宜及涉案房屋的维护，应当予以扣除。关于杨某1主张的用于偿还因信用卡交纳医疗费6226元，因杨某烈系离休干部，杨某1未能提交杨某烈住院期间医疗费结算票据。无法确定杨某烈医疗费的数额，故不应从杨某烈存款中扣除。关于杨某烈住院期间杨某1与杨某2的生活费2294元，因该项支出系其二人的生活支出，并非用于杨某烈本人，因此该项费用也不应从存款中扣除。关于杨某1主张的公租房租金406.2元，系在两被继承人去世后用于维护两被继承人承租公房所产生的费用，应当从存款中扣除。综上，认定关于被继承人杨某烈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账户内截止至2020年5月22日存款余额4536.25元及用于偿还杨某2信用卡的款项8520元应为被继承人杨某烈的遗产。二、双方当事人对杨某2、杨某3于2014年9月5日出具的证明是否为其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有争议。杨某3提交2014年9月5日证明一份，证明涉案房产是由杨某3出资13万元购买，杨某3是实际出资人、实际权益人。杨某2与杨某1均认可母亲所说的“谁掏钱将来房子归谁”，杨某3出资购买涉案房屋的事实，认可被继承人王某兰对登记在自己名下房产的处分行为及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因此王某兰的在涉案房产中的二分之一份额应归属于杨某3所有。杨某1对该份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份证明不是遗嘱，不符合遗嘱的条件，除了签名外其他内容都是杨某3书写，当时杨某3在家里打仗，杨某1和杨某2为了不让母亲生气违心的签了字，其中母亲说谁掏钱将来房子是谁的，这句话杨某1并没有亲自听母亲说过，是杨某3自己说的，而且这个证明在杨某3向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提起的所有权确认的诉讼中提交过，后来杨某3撤诉，所以该证明不具有遗嘱的效力。杨某2同意杨某1的质证意见，称该证明与事实不符，没有证明力，被继承人杨某烈、王某兰生前没有立下遗嘱，对房子没有进行分配。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关于杨某3提交的2014年9月5日的证明，杨某1、杨某3均认可该证明中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虽然杨某1、杨某2不认可证明中的内容，但杨某1、杨某2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知晓在证明中签名所带来的法律后果，其二人虽有异议，但未举证证明，故认定2014年9月5日证明中的内容系杨某1、杨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我国法律规定，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济南市市中区5号楼3-301及济南市市中区5号楼3-805系两被继承人杨某烈、王某兰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二人各享有一半的份额。王某兰去世后，其在上述房产中的份额应作为遗产由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王某兰生前未立有遗嘱。在王某兰生前，杨某1、杨某2向杨某3出具证明，认可王某兰曾表示过谁掏钱将来房子归谁及杨某3出资13万元，该证明中的内容系杨某1、杨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该证明形成时间在取得房产证之后，根据该证明能够认定杨某1、杨某2、杨某3认可由杨某3出资购买上述房产且谁出资房屋归谁所有这一事实，因上述房产系两被继承人的所有的房产，故王某兰在上述房产中的遗产份额归杨某3所有。杨某烈生前未立有遗嘱，且综合杨某1、杨某2、杨某3的陈述，杨某1、杨某2、杨某3均对杨某烈尽到了赡养义务，杨某烈在上述房产中的遗产份额由杨某1、杨某2、杨某3平均分得，各分得三分之一份额。据此，杨某1共继承上述房产的六分之一份额，杨某2共继承上述房产的六分之一份额，杨某3共继承上述房产的三分之二份额。结合杨某3的陈述及认定的事实，法院认为上述房产判归杨某3所有，由杨某3按照评估确定的价值分别给付杨某1、杨某2补偿款各365533.33元。因两被继承人基于存款及现金部分未留有遗嘱，因此对上述遗产按照法定继承由杨某1、杨某2、杨某3平均分得。据此，关于杨某3从杨某2处取走的现金49500元，杨某1、杨某2、杨某3各分得16500元，因该款存放在杨某3处，故该款判归杨某3所有，由杨某3分别给付杨某1、杨某2补偿款各16500元。山东XX大学附属医院退给杨某3的医疗费8400元，杨某1、杨某2、杨某3各分得2800元，因该款存放在杨某3处，故该款判归杨某3所有，由杨某3分别给付杨某1、杨某2补偿款各2800元。截止至2020年5月22日杨某烈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账户内的存款余额4536.25元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由杨某1、杨某2、杨某3平均分得，各分得三分之一份额，因存折现由杨某1保管，故该账户内的存款余额4536.25元归杨某1所有，由杨某1分别给付杨某2、杨某3各1512.08元。用于偿还杨某2信用卡的款项8520元，杨某1、杨某2、杨某3各分得2840元，因该款存放在杨某2处，故该8520元归杨某2所有，由杨某2给付杨某1、杨某3补偿款各2840元。杨某烈去世后，其单位山东省XX研究院应发放的2018年精神文明奖13500元，杨某1、杨某2、杨某3各分得4500元。关于两被继承人去世后遗有木制沙发一套（一大二小）、木制长方形茶几一张、木制方形茶几一张、木制电视柜一组，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由杨某1、杨某2、杨某3继承，考虑到上述家具的使用价值最大化，酌定木制三人沙发一个及长方形茶几一张（大）归杨某1所有，单人木制沙发一对及木制方形茶几一张（小）归杨某2所有、木制电视柜一组归杨某3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济南市市中区5号楼3-301（房产证号济房权证省直字第XX0号）及济南市市中区5号楼3-805（房产证号济房权证省直字第XX1号）归被告杨某3所有。被告杨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2上述房产继承补偿款各365533.33元；二、被告杨某3从被告杨某2处取走的现金49500元归被告杨某3所有，被告杨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分别给付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2补偿款各16500元；三、用于偿还被告杨某2信用卡的8520元归被告杨某2所有，被告杨某2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3补偿款各2840元；四、山东省XX大学附属医院医疗费结算退费8400元归被告杨某3所有，被告杨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2补偿款各2800元；五、现存放在济南市XX研究院的应发放给被继承人杨某烈的2018年精神文明奖13500元，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2、杨某3各分得4500元；六、截止至2020年5月22日，被继承人杨某烈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账户内的存款余额4536.25元归原告杨某1所有，原告杨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被告杨某2、杨某3补偿款各1512.08元；七、两被继承人存放于济南市市中区5号楼3-301的家具一宗，其中木制三人沙发一个及长方形茶几一张（大）归原告杨某1所有；单人木制沙发一对及木制方形茶几一张（小）归被告杨某2所有；木制电视柜一组归被告杨某3所有；八、驳回原告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被告杨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21元，原告杨某1负担4776元，被告杨某2负担4292元，被告杨某3负担15353元。评估费14500元，原告杨某1负担2415元，被告杨某2负担2415元，被告杨某3负担96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杨某3提交了其父亲杨某烈的离休证及工资清单，拟证明杨某烈收入较低，没有购买涉案房屋的能力。经质证，杨某1、杨某2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二审期间，杨某1、杨某2均认可其二人对涉案房屋的购买均没有出资。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案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焦点一，涉案位于济南市市中区5号楼3-301房产（房产证号济房权证省直字第XX0号）及济南市市中区5号楼3-805储藏室（房产证号济房权证省直字第XX1号）中属于被继承人王某兰份额的部分应如何分割。焦点二，上诉人杨某1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五条规定“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遗产分割的时间、办法和份额，由继承人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的，可以由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杨某3据以主张涉案争议房产归其所有的《证明》由杨某3书写，杨某1、杨某2签字捺印予以证明。该《证明》包含了以下内容：1.杨某2、杨某3、杨某1三人的父母当初无力购买涉案房屋；2.杨某2、杨某3、杨某1三人的母亲承诺“谁掏钱将来房子归谁”；3.杨某3为购房出资13万元。据此，应认定杨某3与其母亲就购买涉案房产的出资问题及房产将来的归属问题达成了口头协议，杨某3亦按口头协议的约定履行了购房出资义务。鉴于涉案房产的性质为“房改房”，因此该房产权属登记在杨某烈名下符合相关政策规定。争议房产确权登记后不久，杨某3为保证其将来可期待利的实现，要求利害关系人杨某1、杨某2在上述《证明》中签字确认符合常理；杨某1、杨某2作为利害关系人在该《证明》中签字捺印确认的行为证明了杨某3出资购房的原因和事实，亦证明了其母亲的承诺。另外，杨某3、杨某1、杨某2均认可其母亲事后知晓《证明》的出具及签字确认的情况后未提出反对意见。二审中，杨某1、杨某2均认可其二人对涉案房屋的购买均没有出资，杨某3在二审中提交的其父亲杨某烈的离休证及工资清单进一步证实了其父母当初无力购房的事实，从而印证了杨某3出资购房事实。综上，上述《证明》明确了杨某3附条件附期限的可期待利益，即杨某3先行出资购房，待可期待的继承权益成就时，杨某3可据此主张其母亲对该房产享有的份额。据此，一审判决杨某3继承诉争房产三分之二的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一审判决第三项即“用于偿还被告杨某2信用卡的8520元归被告杨某2所有，被告杨某2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3补偿款各2840元”，鉴于该判项不涉及上诉人杨某1的付款义务，付款义务人杨某2未提出上诉，因此上诉人杨某1所提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审理。经审理查明，杨某1、杨某2、杨某3均对被继承人均尽到了赡养义务，一审判决杨某1、杨某2、杨某3对被继承人的其他遗产平均分配，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杨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21元，由上诉人杨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蔺双祝审 判 员 刘 洋审 判 员 高翠荣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袁 方书 记 员 王凡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