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4刑终142号抗诉机关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虞正辉，男，197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被捕前住葫芦岛市建昌县。曾因盗窃罪于2006年4月5日被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于2013年7月19日被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坚，系辽宁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晓波，男，197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喀喇沁左翼蒙古，被捕前住葫芦岛市建昌县。曾因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3月13日被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于2008年6月2日被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锋，系辽宁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可心，绰号大雷，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被捕前住葫芦岛市建昌县。曾因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11月被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又于同年10月26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辩护人马慧，系辽宁兴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传义，男，197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葫芦岛市建昌县自然资源局职工，被捕前住葫芦岛市建昌县建昌镇梨树沟村土产家属楼。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杰，系辽宁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虞正辉犯诈骗罪、虚假诉讼罪，原审被告人华晓波、赵可心、胡传义犯虚假诉讼罪一案，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19)辽1402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虞正辉、华晓波、赵可心、胡传义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其间，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撤回抗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被告人虞正辉以马传政的名义在葫芦岛市建昌县，主要从事小额贷业务。2014年3月，被害人宋某1的岳母路某经邻居王某1介绍，向被告人虞正辉借款60万元，月息5分，用被害人宋某1名下的辽Ｐ×××××客车及建昌至葫芦岛线路经营权抵押，并由被害人宋某1与被告人虞正辉签订了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并且被害人宋某1出具了收到转让金的收条，之后，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路某将该笔借款全部还清，合同及借条等均被虞正辉撕毁。2014年9月20日，路某又以个人名义向虞正辉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5分（此款至今未还）。2014年12月27日，路某再次向被告人虞正辉借款50万元，同样约定月息5分，同样使用被害人宋某1名下的辽Ｐ×××××客车及建昌至葫芦岛线路经营权做抵押，被害人宋某1出具了借款50万元的借条，被告人虞正辉与被害人宋某1于当日在和谐法律服务所，由该所法律工作者李某1代书了一份《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主要内容为宋某1名下的辽Ｐ×××××建昌至葫芦岛线路的大型客车以1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虞正辉，签订合同时宋某1已收到全额转让金，宋某1从签订合同之日起一个月内将线路及车辆主动交付被告人虞正辉，并随时协助被告人虞正辉办理相关手续。被害人宋某1在未收到150万转让金的情况下，在上述《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的背面写了收到转让金150万元的收条。次日，即2014年12月28日，在被告人虞正辉开设的鑫丰某投资咨询室二楼，被告人虞正辉扣除当月利息2.5万元后给付路某借款人民币47.5万元，之后，路某按约定每月偿还利息2.5万元至2015年5月，因资金问题2015年6月利息未偿还。2015年7月14日下午5时30分许，在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院内，被告人虞正辉从被害人宋某1手中将辽Ｐ×××××客车的车钥匙抢走，客车因此停止运营。2015年7月27日，被告人虞正辉在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起诉被害人宋某1，要求被害人宋某1履行前述《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协助被告人虞正辉办理客车及线路经营权过户手续。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后，被害人宋某1也向建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无效，要求被告人虞正辉返还客车并赔偿经济损失，被告人虞正辉对宋某1的诉讼因此而中止。2016年1月27日，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宋某1起诉被告人虞正辉要求确认《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无效是对被告人虞正辉起诉宋某1要求履行该合同的一种抗辩，故作出（2015）建民初字第0137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宋某1对被告人虞正辉的起诉。宋某1不服该民事裁定书，提出上诉。2016年3月28日，宋某1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上诉，2016年4月1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准许其撤回上诉。此后，被告人虞正辉起诉宋某1要求履行合同一案恢复审理，宋某1在该案中提出反诉，反诉请求仍然为要求确认《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无效，返还客车并赔偿经济损失，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虞正辉的起诉和宋某1的反诉进行了合并审理。被告人虞正辉起诉宋某1后，在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审理该案过程中，被告人虞正辉在其鑫丰某投资咨询室内，指使被告人华晓波、赵可心、胡传义为其出具虚假的证人证言，要求被告人华晓波称被告人虞正辉向其借款人民币80万元用于向宋某1购买客车及线路，并看见宋某1收到转让金，为此，被告人虞正辉为被告人华晓波出具了虚假的80万元的借条。被告人虞正辉要求被告人赵可心称被告人虞正辉向其借款人民币20万元用于向宋某1购买客车及线路，并看见宋某1收到转让金150万元。被告人虞正辉要求被告人胡传义证实知道被告人虞正辉购买宋某1客车及线路，并因此向被告人华晓波和被告人赵可心分别借款80万和20万的事。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胡传义向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提供了虚假的证言，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华晓波、赵可心向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提供了虚假的证言，2016年8月12日，被告人虞正辉与宋某1的案件开庭，被告人赵可心、胡传义作为证人出庭做了伪证，被告人华晓波因有事未能出庭作证，但于2016年8月22日再次向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出具虚假的证言。被告人华晓波、赵可心、胡传义均按照事前被告人虞正辉要求的内容做了伪证，被告人华晓波向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提供了被告人虞正辉为其出具的虚假的80万元借条，上述虚假的证据均经质证并被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采纳。2016年9月21日，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建民初字第008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宋某1协助被告人虞正辉办理线路及客车经营权转让过户手续，同时驳回了宋某1的反诉请求。宋某1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宋某1在被告人虞正辉起诉后，对被告人虞正辉另行提起诉讼，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虞正辉所诉中止审理，之后驳回了宋某1的起诉，宋某1上诉后又撤诉。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恢复审理被告人虞正辉诉讼案件后，再次受理宋某1的反诉并合并审理，属程序违法，遂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6）辽14民终19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建民初字第0080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重新进行了审理，2017年9月4日，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过程中，合议庭出示了原审证据，并宣读了被告人胡传义、赵可心、华晓波的调查笔录，被告人虞正辉对所有证据进行了质证。2017年11月22日，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1422民初2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宋某1的反诉，于同日作出（2017）辽1422民初2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宋某1协助被告人虞正辉办理线路及客车（辽Ｐ×××××）经营权转让过户手续。宋某1不服，再次上诉至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4月2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14民终158号民事裁定书，因宋某1拒不到庭，裁定该案按上诉人宋某1撤回上诉处理。在被告人虞正辉与宋某1诉讼期间，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辽Ｐ×××××客车停运一段时间之后，使用备用班车运行了辽Ｐ×××××客车建昌至葫芦岛线路，后于2016年6月17日，与被告人虞正辉签订协议书，将该客车及线路租赁给被告人虞正辉，租期从2016年6月18日至2016年12月19日。2016年6月28日，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1422财保106号民事裁定书，依被告人虞正辉申请，查封了辽Ｐ×××××客车及线路。被告人虞正辉以（2017）辽1422民初244号民事判决书作为执行依据向建昌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后，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向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送达了（2018）辽1422执435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年5月5日，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依该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内容，与被告人虞正辉签订了《线路客车经营管理合同》。2019年4月28日，葫芦岛市建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1422民监第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原告虞正辉与原审被告宋某1合同纠纷一案，所作出的（2017）辽1422民初244号民事裁定书、（2017）辽1422民初244号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依审判监督程序对该案发起再审。”经辽宁金信房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辽Ｐ×××××客车在2015年7月14日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27000.00元；辽Ｐ×××××客车建昌至葫芦岛线路承包经营权在2015年7月14日的价值为人民币135万元；辽Ｐ×××××客车2015年7月14日至2018年8月2日的线路经营损失为人民币557039.00元。另查明，2015年9月，宋某1与张某3曾前往鑫丰某投资咨询室与被告人虞正辉协商还款事宜，宋某1提出当日先偿还40万元，被告人虞正辉将客车返还，被告人虞正辉称宋某1欠本金50万，路某欠本金10万，本金合计60万，每月利息3万，截至当日本息共欠75万，偿还40万后还欠35万，要求宋某1再打一张35万的欠条才同意还车并向建昌法院撤诉，双方协商未果。2.2015年年初，被害人马某1向李某2借款25万元，月息5分。2015年4月，因被害人马某1未能偿还利息，被告人虞正辉通过电话将被害人马某1叫到鑫丰某投资咨询室，李某2陪同马某1前往但先行离开，在鑫丰某投资咨询室内，被告人虞正辉、华晓波、赵可心等人在场，被告人虞正辉称马某1欠李某2的钱是他的，要求马某1还款并不让马某1离开，以手铐、橡胶棒等工具对其恐吓、威胁，强行扣留了马某1的金项链、金戒指，并让马某1通知其妻子王某2将房产证拿到鑫丰某投资咨询室，马某1与王某2被迫与被告人虞正辉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出具了收到25万元购房款的收条。被告人虞正辉要求马某1当日必须还款1万元，剩余25万十日内还清，马某1父亲马某2将1万元交给被告人虞正辉后，被告人虞正辉等人才让马某1离开，整个过程持续4个多小时。之后马某1将钱款全部还清，被告人虞正辉将扣留的金项链、金戒指返还马某1。原审法院经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虞正辉、华晓波、赵可心、胡传义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虞正辉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二、被告人华晓波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三、被告人赵可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四、被告人胡传义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上诉人虞正辉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沈坚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且虞正辉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法律意识淡薄，考虑虞正辉具有诸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后，原判决的却属量刑过重且罚金数额过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华晓波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虞正辉及其他上诉人均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辩护人王锋的辩护意见是：一、虞正辉的行为不是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且其没有实施司法解释的虚假诉讼七项的任何情形之一，故不构成虚假诉讼罪；二、虞正辉向法院起诉时，刑法修正案九尚未颁布与实施。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华晓波无罪。上诉人赵可心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决认定我与虞正辉系共同犯罪是错误的，我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同时原判决量刑过重，应判处我缓刑。辩护人马慧的辩护意见是：虞正辉的行为不属于虚假诉讼，只是假诉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且赵可心具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胡传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决量刑过重，我主观恶性较小，又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已经在原审判决书中列明，即被害人宋某1、马某1、张某1的陈述，证人路某、张某2、王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虞正辉、华晓波、赵可心、胡传义的供述，借条，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及收条，通话录音光盘等证据。上述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虞正辉、华晓波、胡传义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上诉人赵可心提出其构成立功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虞正辉采用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的手段，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其行为妨害了司法秩序,干扰了正常的司法活动,损害了司法公信力,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上诉人华晓波、赵可心、胡传义明知虞正辉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仍为其伪造证据，出具虚假的证言，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上述四人系共同犯罪，华晓波、赵可心、胡传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虞正辉系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虞正辉认为评估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建昌法院执行日期虽为2018年5月4日，但涉案客车在2015年7月14日就被虞正辉扣留，自当日起宋某1就没有使用该车营运，在确定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数额时，应是车辆被扣留之日的价值，而非法院强制执行时车辆的价值，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虞正辉及辩护人关于虞正辉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规定,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数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本案中,虞正辉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已远超10万元,已达到“情节严重”的数额标准,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华晓波、赵可心及其辩护人认为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决已经详细说明虞正辉构成虚假诉讼罪的理由，现不再赘述，华晓波在明知虞正辉捏造的事实提起虚假诉讼的情形下，依旧为其提供虚假的证言，致使建昌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查封了涉案客车、对该案开庭审理、作出裁判文书并立案执行，因此华晓波、赵可心主观上均具有虚假诉讼的故意，客观上均实施了虚假诉讼的行为，且四被告人在一审期间均自愿认罪，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华晓波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适用《刑法修正案（九）》的辩护意见，经查，虞正辉起诉宋某1的时间虽在刑九施行之前，当时并没有关于虚假诉讼罪的规定，但华晓波、赵可心、胡传义作伪证和提供虚假证据以及案件开庭等均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后，不能单纯以立案作为被告人实施虚假诉讼行为的时间节点，四被告人的虚假诉讼行为连续至《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不属于《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的行为，不能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处理，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的规定，故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可心认为其与虞正辉不属于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赵可心在明知虞正辉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时，仍为其提供伪造的证据，出具虚假的证言，其行为积极主动，二人系共同实施犯罪，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可心辩护人提出的赵可心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可心提供的他人犯罪的线索，可待有明确司法裁判后向服刑机关提出，现不予采纳。关于四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综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所判所处刑罚均无不当,上诉人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公诉机关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鹏程审判员  张大清审判员  孙政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黄作强书记员勾希鹏本裁定援引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人民检察院在抗诉期限内撤回抗诉的，第一审人民法院不再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移送案件；在抗诉期满后第二审人民法院宣告裁判前撤回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准许，并通知第一审人民法院和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