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03刑初22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世磊，男，1975年5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玥、李克文，山东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宪龙，男，1985年9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山东某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辩护人辛雷明，山东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二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世磊、万宪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通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并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4年间,山东某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医药公司)为谋取非法利益，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万宪龙系某医药公司业务部工作人员。被告人王世磊对外以青岛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名义从事药品经营。被告人王世磊为达到少缴税款的目的，与被告人万宪龙取得联系，2012年2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万宪龙按照王世磊的要求，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从某医药公司向某医药集团公司虚开20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317万余元。上述发票已向税务机关抵扣。后王世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万宪龙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下到案。针对以上指控，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发票抵扣明细、证人张某1、杨某1、孙某1、王某、于某、戴某1、王某杰的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世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万宪龙系单位其他责任人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世磊、万宪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予以供认。被告人王世磊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王世磊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案发后能自首，愿积极筹措资金尽力补交税款。被告人万宪龙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万宪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单位安排的职务行为，其本人未获得违法所得，系从犯。案发后能自首，悔罪态度诚恳，愿退赔税款损失。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4年间,山东某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医药公司)为谋取非法利益，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万宪龙系某医药公司业务部工作人员，在该公司相关领导安排指使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王世磊对外以青岛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名义从事药品经营过程中，为达到少缴税款的目的，与被告人万宪龙取得联系。2012年2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万宪龙按照王世磊的要求，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收取票面总金额7.8%开票费的方式，从某医药公司向某医药集团公司虚开20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317万余元。某医药公司共收取开票费约140余万元。上述发票已向税务机关抵扣。后被告人王世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万宪龙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下到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相关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辖情况。（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以及被告人王世磊、万宪龙的到案情况。（3）相关户籍电子档案、常住人口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王世磊、万宪龙的户籍情况。（4）某医药集团公司出具证明材料证实，王世磊，非其集团公司员工，其集团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未为其缴纳过劳动保险。某医药公司出具证明材料证实，万宪龙于2005年12月份进入该单位，从事药品销售工作，2011年担任该单位销售部长，于2015年5月离职。（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万宪龙与王世磊的银行转账情况。（6）由济宁高新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2015年10月13日出具的相关情况证明证实，2010、2011、2012期间，山东某医药有限公司与青岛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97份，不含税价36189341.38元，税额6152187.89元，价税合计42341529.27元。经查询，上述期间山东某医药有限公司账户、青岛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流水明细，发现该企业2010年有资金往来的金额133556.8元，其他均无与票面金额相符的货款收支信息。（7）由李沧区国家税务分局提供的某医药集团公司认证发票抵扣联明细一宗证实，某医药集团公司认证发票抵扣情况。（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材料、销售出库单、山东某医药有限公司应收账款核消报表证实，经调取某医药集团公司的销售出库单及某医药公司应收账款核消报表证实，某医药公司与某医药集团公司无药品资金交易。（9）相关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山东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0）青岛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新药业务部自2012年2月9日至2012年8月22日，共取得某医药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3份，金额18705496.00元，税额3179933.98元，于2012年2月至9月进行了认证抵扣。其中201张，金额18555799.73元，税额3154485.64元由新药业务部认证抵扣。发票代码3700112140，号码001××××0149，金额69999.86元、税额11899.95元的发票在销售业务部认证抵扣；发票代码3700112140，号码001××××0685，金额79696.41元税额13548.39元的发票在西药业务部认证抵扣。（11）应付账款明细账一宗证实，2012年、2013年某医药集团公司药品业务部，2014年、2016:1-9月某医药集团公司新药业务部应付账款的明细情况。（12）相关经营协议证实，2010年9月9日杨某1与张某1签订经营协议书,期限为1年,自2010.9.1至2011.8.31止,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2011年8月29日杨某1与张某1签订经营协议书,期限为1年,自2011.9.11至2012.8.31止,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13）山东某医药有限公司财务部2012年经营分析表证实，某医药公司2012年的经营情况。其中记载了2012年1-11月返点发票的明细，万宪龙开给某医药集团公司发票的金额为2302万元.（14）山东某医药有限公司花名册证实，被告人万宪龙在该公司业务经营部担任业务部长。（1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一宗证实，被告人万宪龙名下有农业银行尾号4XX8和1XX0两张银行卡；被告人王世磊名下有尾号2XX0银行卡一张。以及王世磊与万宪龙之间的银行交易明细。（16）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4月17日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决，山东某医药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判处孙某2有期徒刑十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判处王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判处于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判处孙某3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17）相关应付账款明细账证实，2012年1月至12月某医药集团公司药品部的应付账款明细；(18)涉案20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照片证实，某医药公司开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以上20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由万宪龙从某医药公司开给某医药集团公司，且由王世磊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价税合计317万余元。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某医药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其不清楚某医药公司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由谁负责具体操作，某医药公司有专门负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部门财务部，有固定的开票员和发票管理员，是财务上安排的，于某是其公司财务上的主管会计，她负责哪些工作其不清楚。（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2月任某医药公司总经理，2014年4月某医药公司被接管重组以后任常务副总至今。某医药公司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其记得是2012年，在公司中高层工作会议上，当时梁某2英提出来说卖票的事不能再干了，现在税务局稽查的很紧，新闻上说好多公司因为这个情况都出事了。当时业务部的负责人李某2强说不卖票吃什么去，现在市场很困难，不行让他来干销售。当时梁某2英就掉眼泪了。孙某2当时说别争了，以后再说，大家就没再继续讨论。后来又有一次工作会议，中间会议休息时大家随便讨论，又提到这个事。孙某2当时的意见是现在国家现状就这个样，大家这么干应该属于国家的问题。话外的意思就是大家都这么干，咱也这么干。梁某2英说的卖票就是把多余的发票额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卖出去，应该是按票面金额的8.5%，是业务上和对方客户谈好定下来的。某医药公司是老板孙某2决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样的事除了老板发话，谁都不敢干。（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某医药公司财务部部长。某医药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某医药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不低于票面金额7.5%的比例收取开票费。这个比例是业务上和开票部门还有领导们商量的，最后由老板孙某2确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至2013年期间是业务部门管，2013年下半年是于某主管。只有老板孙某2有权决定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老板直接安排于某，于某先和业务员、开票员、收款员沟通完了以后，按老板的意思安排开票员具体操作开票事宜。孙某2给其说过让于某主管返点发票。收取开票费的形式是让业务员都以个人的名义在各自负责的区域办一张农行的银行卡，这张卡一直放在某医药公司财务部，密码也放在公司财务部。业务员联系对方交款，对方先把开票费打在业务员这张卡上，然后业务员通知财务款到了，财务收款员确认以后，就将开票费使用公司POS机划到孙某2一张个人卡上。孙某2的个人卡也是公司使用，这些开票费都用于某医药公司生产经营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怎么交到客户手上的其不清楚。（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27日应聘到某医药公司，开始的几个月在公司干会计，后来在干会计的基础上又协助财务部的王某部长确认部分业务员向公司交的资金这方面的工作，包括赵某交的资金。其认识赵某，赵某是某医药公司派到青岛地区负责药品销售的业务代表。某医药公司往外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对应的受票单位的所在地的业务代表联系从某医药有限公司开出的，某医药公司往青岛地区的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赵某联系从某医药有限公司开出的。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盖有某医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都认真仔细的看了，这些发票的开票时间、票号、金额、税额、价税合计金额其就不一份一份说了，但是其确认这些发票是从某医药公司开出的。至于怎么开出的其不是很清楚，这都是某医药公司领导决定的怎么开，怎么收款的，同时也是赵某先向公司有关领导请示，青岛的什么公司需要开多少金额的发票，公司领导批准后，通知公司财务开票员给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赵某向公司哪位领导请示的其不知道，其到公司以后都是公司的王某给其指示以后从某医药公司开出的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从其到某医药公司以后，某医药公司先后开给某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山东双威医药有限公司、青岛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没有真实药品交易的。因为王某部长都是通知其看看赵某的账户是否有一笔资金到账，如有资金到账就把赵某账户的资金转到某医药公司老板孙某2账户上，然后通知开票人给开出多少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从赵某账户转到孙某2账户的资金就是按照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的百分比比例的钱，但是赵某的这个农业银行账户卡一直在公司财务保管着，而先后给这三家企业的增值税发票的金额要比从赵某账户转到孙某2账户的资金多出十多倍。另外其公司也没有收到赵某往上述这三家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的承兑汇票，而且往这三家开发票不要承兑汇票。（5）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2011年7月20日经人介绍到某医药公司工作的，2011年8月10日左右调到财务一楼部门任发票管理员，2012年5月成为销售主管，主要就是管理一楼财务工作，包括收款、结算和开票。其一直到2014年11月辞职。2013年3月至2014年5月其在某医药公司财务部一楼任主管，主要就是管理一楼财务工作，包括收款、结算和开票。其看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共21张，发票开票方都是某医药公司受票方都是山东某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票面价格（价税合计）从62610.41元至116998.81元不等，具体情况以书证为准。开票员是其和侯某丹。其实没有复核这个流程，这是系统要求必须有的，其就只好把其的名字添加为复核人，因为当时其负责管理开票员。2012年5月份，当时的财务部长梁某2英直接安排其开票，后来到了2013年下半年7、8月份，主管会计于某接过去这一块，以后就是于某安排大家，领导就不直接安排了。这些“货物清单”原来就有个模板，谁制作的不知道。开票员在确定开票信息以后，征得领导同意，用这个模板，根据票面价格计算出货物的单价和数量，最终编造出数据，制作出这个货物清单。领导指的是梁某2英。于某不知道这个事。这些票对应的货物没有交付。（6）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0年10月份开始在某医药公司工作的，大约在2015年5月份以后离开。在此期间其就干收款员这一项工作。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某医药公司对应的和山东某青岛公司药品经营部、山东双威医药有限公司、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应收账款核销表其看了。某医药公司对应这三家的应收账款核销表上的联系人是客户单位的人，不是某医药公司的人，业务是赵某做的，这三次核销表上的交易都是真实的药品资金交易产生的。其知道的是药品核销表上的药品交易都是真实的，核销表上没有又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没有药品真实交易的。（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从2010年8月份开始在某医药集团公司工作的，当时其和昆明制药集团、武汉某制药公司谈了一笔业务，其作为他们公司生产的药品在山东省的代理经营商。因为药品经营必须是具有药品经销资质的公司，所以其找了其的邻居杨某1，当时杨某1承包经营了某医药集团公司下属的药品业务部。其和杨某1谈好其利用他承包经营的药品业务部经营其本人销售的昆明制药集团、武汉某制药公司生产的药品。因为杨某1承包药品业务部每年的承包费是10万元，其和杨某1谈好其承担5万元承包费。其以杨某1承包的药品业务部名义来经营药品，对外必须是以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名义经营销售药品，所以其以杨某1承包的药品业务部名义经营药品，必须经某医药集团公司领导批准。后来某医药集团公司领导批准了其和杨某1共同以药品业务部的名义经营销售药品，并且为了区分其和杨某1的业务结算，某医药集团公司的领导专门到招商银行山东路支行开了一个某医药集团公司的账户，把这个账户交给其专用。谈好以后其和杨某1签订了联合经营协议，事后其用某医药集团公司名义和昆明制药集团、昆明中药厂、武汉某制药集团公司先后签订了药品在山东地区总代理销售的协议。到了2011年8月份因为其和杨某1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到期，其和杨某1又签订了一份联合经营协议。到了2012年8月到期后，其和某医药集团公司领导经过协商，从2013年2月份其承包经营某医药集团公司的新药部。从这时开始其和杨某1联合经营药品部的协议结束了，其承包经营某医药集团公司新药部一直到现在。其的劳动关系自从其承包经营某医药集团公司新药部以后就转到了某医药集团公司，另外其每年和某医药集团公司签订承包新药部的合同。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甲方签名杨某1，乙方签名张某1，在2010年9月9日和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两份经营协议其看了，其确认这两份经营协议是其和杨某1签订的，这两份协议的内容是关于其对内以药品业务部的名义，对外以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名义经营销售药品的协议。其和杨某1在联合经营药品部期间是各自经营、独立核算、各自出资、自负盈亏，只有财务会计凭证是在一起作账的，其承包经营新药部以后，经营资金也是其自己的，也是独自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药品经营和销售是和某医药集团公司其他部门是分开的。某医药集团公司和杨某1都没有给其出过任何资金。其和杨某1签订联合经营药品部以后，其以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名义和昆明制药集团的销售管理部谈好，其在山东地区负责销售血塞通（冻干）注射液和天麻素注射液，还有口服药。另外其和昆明中药厂、武汉某制药集团公司也是签订了他们生产的口服药。后来其和昆明中药厂的代理协议到期以后就停了。从2015年以后才有代理协议，以前因为不规范，所以都没有签订书面协议，都是口头的代理协议。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同意其在山东地区负责销量他们公司生产的药品。其对外销售注射用血塞通（冻干）和天麻素注射液等药品的业务并不是其经手的。其聘用专门的销售人员，其聘用的药品销售人员没有任何工资，其也不负责给他们交养老医疗保险。其只给这些药品销售人员一个药品的销售最低价，也就是他们从其这里的药品采购价，其聘用的销售人员在销售这些药品过程中卖出上述药品的单价要比其给他们的价格高出一部份。其和昆明制药集团销售管理部谈好，昆明制药集团按照其的销售人员销出的这些药品的单价，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按照昆明制药集团给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格付款。昆明制药集团收到其支付的货款以后，再按照他们给其的药品单价扣除货款，把其多支付的药品款汇到其名下的银行账户上。其再扣除其给业务员的最低药品价格，把多余的药品款汇到业务员的个人账户上。其从昆明中药厂采购的药品不多，后来因为销路不好就停了。其从武汉某制药集团公司采购药品一直到现在，其和武汉某制药集团公司、昆明中药厂的采购方式和结算方式，和昆明制药集团的采购结算方式都完全相同。其聘用的业务人员销售的价格越高，挣的也就越多。所以业务人员往哪销售，销售的价格等其都不管。业务人员在销售药品的过程中，销售出的药品都通过其从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往哪个公司开，开的药品名称、数量、单价，都是报给其新药部会计姚某1，姚某1到某医药公司财务，按照业务员报的金额给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给他们业务员把增值税专用发票寄过去。到了月底需要报税的时候，这些业务员自己根据他们从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和他们提供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相减，计算出他们应缴纳给国家的税费，把税款通过会计姚某1交给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由某医药公司财务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业务人员通过会计姚某1交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药品销售业务员提供的。但是其聘用的业务员从其这里进注射用血塞通（冻干）和天麻素注射液等药品，也通过其部门从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以他们业务员通过会计姚某1交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怎么来的其不知道。其只是从昆明制药集团、武汉某制药集团公司、昆明中药厂采购过药品，昆明制药集团、武汉某制药集团公司、昆明中药厂也给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没有其他公司采购过药品。王世磊是在2011年受聘到其部门干药品销售的，他负责济宁、菏泽地区一部份，及日照市、临沂市的注射用血塞通（冻干）和天麻素注射液等药品的销售。他平时都在临沂不在青岛。其没有从某医药公司采购过任何药品，所以这201份某医药公司开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其经手的，这2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王世磊提供的，其确认。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某医药公司开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2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药品业务部提供给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的这201份某医药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其看了。这2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时间分别是2012年2月9日至同年8月22日，票号分别是00135548、00135549、00135550等，发票的金额分别是82218.99元、93152.15元、76061.51元等，发票税额分别是13977.21元、15835.85元、12930.49元等。以上这2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王世磊分别提供给会计姚某1，姚某1又交给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的，其确认。其没有从某医药公司采购过这2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药品，王世磊是怎么开进来的其不知道。（8）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其工作单位是某医药集团公司，职务是新药部财务负责人。其一直跟着张某1打工，大约在2008年左右，张某1开始和昆明制药集团联系上，做昆明制药集团山东地区的代理。开始张某1联系销售的药品都是由昆明制药集团直接发给下家公司，发票也是直接开给下家公司。到了2010年8月份，因昆明制药集团更改规定，不和个人签订药品代理销售协议，必须和具有药品经营销售资质的医药公司签订药品代理销售协议。张某1和某医药集团公司药品部的承包人杨某1谈好一起经营杨承包的药品部。也就是在某医药集团公司内部，张某1和杨某1同时以药品部的名义经营药品，对外张某1可以用青岛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经营销售药品。张某1和杨某1谈的具体条件其不是很清楚，其知道的是，张某1每年支付管理费以外，在经营销售药品过程中需要缴纳产生的税款等各种费用全部由张某1负责。张某1独自经营、独自核算，独自解决经营资金，会计由杨某1聘用的会计负责记账，其负责出纳的工作。某医药集团公司的领导也同意张某1和杨某1同时经营药品部的经营模式，为了给张某1和杨某1的经营区分开，某医药集团公司的领导专门让公司财务给开了一个账户给张某1使用。张某1和杨某1同时经营药品部到了2012年9月以后开始分开了，到了2013年2月份，张某1和某医药集团公司领导谈好，由她承包经营某医药集团公司新药部，会计换成了公司财务陈丽丽兼任，经营模式还是独自经营、独自核算、独自记账，独自解决经营资金，一直到现在。张某1开始对内以药品部对外以某医药集团公司名义经营药品以后，开始以某医药集团公司名义和昆明制药集团、昆明中药厂、武汉某制药公司分别签订了代理山东地区药品销售的协议，从昆明制药集团、昆明中药厂、武汉某制药公司采购的药品对外销售。张某1采购药品的过程中，昆明制药集团、昆明中药厂、武汉某制药公司给张某1往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出的绝大部分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药品价格，要高出他们给张某1的价格，这是因为这里面包含着一些市场开发费用。张某1不住外销售上述公司生产的药品，往外销售药品都是下面的业务人员负责。张某1从以某医药集团公司名义经营药品以来，开始聘用了苗炳饮、王世磊做业务员，后来又聘任了卢某夺、张某2、程某、苟某刚、梁某2、刘某伟做业务员。上述业务员在销售上述药品的过程中，张某1不承担他们的工资和养老、医疗保险费用，这8名业务员的经营模式是，他们将上述药品往外销售，销售到什么公司，销售的价格张某1都不管，只按照张某1给他们的定价和张某1结算。业务员在销售药品的过程中，他们销售药品价格越高挣的也就越多。他们联系好采购药品的公司谈好价格、药品名称、数量以后，通知其根据数量安排给他们往采购药品的公司发货，并根据他们报给其的价格和数量以及采购药品公司的开票信息，让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给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再把发票给业务员寄过去。业务员在销售药品过程中都是以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名义。从某医药集团公司药品部到新药部都是业务员承担税款，过程是按照业务员销售药品从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总金额，和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相抵后，多出的金额按照比例计算出应缴纳的税款，把税款交给其部门，其部门再交给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由财务统一交给税务机关。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一部分是其部门从昆明制药进药开进来的一部分是业务员自己提供的。王世磊提供了某医药公司开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始其不知道，后来在某医药集团公司经营药品的一姓张的，因向某医药集团公司提供了某医药公司虚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抓以后，其才知道王世磊向某医药集团公司提供的某医药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的。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某医药公司开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2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药品业务部提供给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的这201份某医药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其看了。这2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王世磊分别提供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其确认。（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1999年12月从部队退役后到成都某制药公司工作，2005年到某医药集团公司工作，负责主持某医药市南分公司的业务，2007年到某医药集团公司主持药品部的全面业务，2016年12月从某医药集团公司辞职在现单位至今。2007年某医药集团公司公司领导和其签订了一个经营协议，其对外以公司的名义经营药品，在公司内部负责经营的部门是药品业务部。其对内以药品业务部对外以某医药集团公司名义经营药品的过程中，经营资金是其出资，药品的采购和销售都是其负责，也就是独立核算、独立经营、自付盈亏，其每年向某医药集团公司缴8万元，大约在2010年开始每年向某医药集团公司缴10万元。其在销售药品的过程中，需要从公司财务开发票，每次开发票都要按照开具的发票总金额百分之二的比例向公司交管理费。另外还要向公司财务交采购药品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发票减进项发票金额的差额产生的税费也是其负责，其部门把税费交给公司财务，由公司统一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药品业务部独立建账，会计是其聘任的叫李蕴，她是青岛人，在某医药集团公司缴养老保险。其和某医药公司没有任何药品交易，其从来没有从该公司采购过药品，所以这201份某医药公司开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其经手的。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该2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药品业务部提供给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的这2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其看了。以上这2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药品业务部分别提供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其经手的，是一个叫张某1的人开进来的。这2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她怎么开进来的，是否有真实的药品交易其不知道。张某1的父母是其的邻居，大约在2010年8月份张某1通过朋友找到其和其谈，她说她代理了昆明制药和武汉某制药生产的药品，因为需要找一家有药品经营资质的青岛药品经营公司来经销他代理的药品，所以她想和其合作，利用其负责的药品业务部，以某医药集团公司名义销售他代理的药品。当时因为其每年要向某医药集团公司缴10万元管理费，其觉的很累，所以其和张某1协商同意张某1的意见，张某1承担其每年缴纳10万元管理费中的5万元。另外张某1单独经营、自负盈亏，承担她经营所产生的一切税费以及从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开发票的费用。张某1同意上述协商内容，并和其签订了经营协议。到了2011年8月其和张某1又签订了一份内容相同的经营协议。在2012年8月底到期以后张某1没有和其续签协议，这样其和张某1再也没有合作。张某1停止和其合作以后继续在某医药集团公司经营，在哪个部门其就不知道了。其与张某1合作经营的事其向某医药集团公司领导汇报过，并且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还专门在招商银行给张某1开了一个账户给她使用。（10）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某医药集团公司销售业务部经营负责人，公安机关出示的某医药公司开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发票（时间：2012年5月11日，票号：001××××0149，金额69999.86元，税额11899.81元，价税合计81899.81元）以销售业务部的名义在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认证抵扣税款。销售业务部和某医药公司没有药品、资金交易，这份发票的来源是药品部通过公司财务转给销售业务部的，药品部负责人系杨某1。（11）证人王某杰的证言证实，其系某医药集团公司西药部负责人。公安机关出示的某医药公司开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发票（时间：2012年4月9日，票号：001××××0685，金额79696.41元，税额13548.39元，价税合计93244.80元）以西药部的名义在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认证抵扣税款。西药部和某医药公司没有药品、资金交易，这份发票的来源是药品部通过公司财务转给销售业务部的，药品部负责人系杨某1。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世磊的供述，其没有具体的职业，其于2011年以后开始跟着张某1在某医药集团公司销售药品。其到公安机关来的目的是要把其找人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如实交待清楚。其是找了一个叫万宪龙的人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万宪龙是在某医药公司从事药品销售。其和万宪龙都是卖药的，具体怎么认识的其忘记了。其先把其在某医药集团公司经营销售药品的大体概况讲清楚。张某1和某医药集团公司是什么关系其不知道，张某1是昆明制药集团生产的药品在山东地区的代理商，张某1从昆明制药集团采购进来的注射用血塞通（冻干）、天麻素注射液等药品具体价格其不清楚，其从张某1手里采购上述药品往外销售，具体销售价格不受张某1控制。因为国家不允许个人销售药品，所以其在销售药品过程中都是以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名义销售的药品。当时其和张某1谈的结果是其负责在临沂市、日照市、菏泽市、济宁市销售张某1代理的昆明制药集团生产的药品。其在这个四个地市销售的药品按照张某1给其的价格从她手里采购，张某1同意其以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名义，在临沂市、日照市、菏泽市、济宁市销售药品。其往外销售的价格不受张某1控制，由其自已决定。药品销售以后其先把结算药款的单位名称、地址、税号、账号等开发票信息通知张某1的会计姚某1，姚某1从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且把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寄给其，其再给结算药品款的单位送去。结算药品款的单位把药款汇到某医药集团公司的账户，姚某1扣除各种费用以后把资金汇到其个人账户上。其和某医药集团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工资，也没有养老保险。其和张某1也不存在着聘用关系，张某1不给其发工资，也不给其交养老保险。其从张某1手里采购了药品往外销售，从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结算药品款，这就产生了税费。开始时张某1和其谈好其自己来负责，后来姚某1直接就从其销售结算回来的药品款里扣税费了。从2012年开始其销售药品到了需要结算税费时，姚某1根据从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给其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总金额，计算出其应该交的税款并通知给其。其为了少缴点税开始打听买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点税。就在这个时间万宪龙和其联系，万宪龙说他们某医药公司可以往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支付总金额的7-8个点的开票费，具体几个点其忘记了。后来其和万宪龙联系，并按照万宪龙讲的点数把钱某给万宪龙的个人账户。万宪龙根据其需要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其提供给他的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开发票信息，把从某医药公司开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来并寄给其，其再寄给姚某1。后来其和万宪龙又联系了几次，并按照万宪龙说的点数把钱某到万宪龙的个人账户上，万宪龙按照其需要的金额从某医药公司给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出来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寄给其，其再寄给姚某1。其先后通过万宪龙共计从某医药公司往某医药集团公司开过几次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多少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记不清楚了。其从张某1手里采购的药是注射用血塞通（冻干）、天麻素注射液、血塞通软胶囊、天麻素胶囊、灯银脑通胶囊，没有别的品种。后来因为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好买，其也就无法往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了。其和万宪龙没有任何业务，其给万宪龙帐户汇的钱都是付从某医药公司往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钱，其确认。这是其自己的钱，都是张某1应该转给其的销售药品的钱。其承认其通过万宪龙从某医药公司往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真实药品交易的。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某医药公司开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其看完了，共计201份，开票时间分别是2012年2月9日至同年8月22日，票号分别是00135548、00135549、00135550、等，金额分别是82218.99元、93152.15元、76061.51元等，税额分别是13977.21元、15835.85元、12930.49元等。以上这2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提供的，其确认。（2）被告人万宪龙的供述，其开始到某医药公司工作时先干过药品仓库的保管员、药品送货员，时间都很短。大约2008年其来到了药品销售部开始干药品销售业务员。大约到了2011年开始干区域经理。其负责山东省北部区域的药品销售，包括青岛范围的。从2011年下半年其又干过公司业务部的部长，到了大约2012年时其又开始干药品销售的业务员，干了一年其又开始干业务部的部长，一直到其辞职。其公司的人都知道往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其公司的业务员赵某也是因为这事被公安机关抓走了。其在赵某被公安抓走之前是赵某的主管领导。其参与到某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是这样的。2012年初其开始干药品销售业务员，在2012年之前某医药公司的财务部部长王某就给公司的药品销售人员说，公司有很多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开出去，原因是因为有很多客户从某医药采购药品就不要发票。某医药对不要发票的客户还要让利，对给客户让利这部分必须要把没有开出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去来补让利的部分。王某说公司上层决定让公司的药品销售员联系，把这部分发票开出去，公司按照发票的票面总金额的7.8%比例收取一定的税费。接到王某通知后业务员就开始为公司联系往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包括赵某。其在2012年初从业务部负责人下来干了药品销售员以后，王某和其说让其联系把发票开出去，某医药按照票面总金额的7.8%比例收取开发票的费用，其和包括赵某在内的业务员都是一样的，就是给公司打工的。在某医药挣工资吃饭，就必须要听公司老板的指令工作，王某是公司的财务部长，她传达给其的话也是孙某2的指示，其必须要听。在当时知道某医药往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情的人不少。其为了完成公司领导的任务就主动打电话联系其认识的客户，问他们是否需要。当其给王世磊打电话联系问他是否需要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时，王世磊给其回电话和其说他需要。其告诉王世磊某医药公司规定按照票面总金额的7.8%比例收费，王世磊同意了，并且告诉其他需要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总金额。其就给王某打电话告诉她其已经联系好某医药集团公司需要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且把具体金额告诉了她。王某告诉其说可以，她又让其通知某医药集团公司的人先把总金额7.8%比例的开票费汇到其个人的银行卡上，再转到孙某2的卡上，之后某医药才能给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发票。王某还让其通知某医药集团公司把他们开发票的相关资质复印件寄到某医药公司财务。其通知了王世磊，并且把其的农行卡号也通知了他，让他把费用汇入其的账户上，之后某医药公司才能给他开发票。根据公司规定，某医药业务员都要用个人的名义在派往地区银行开设一个银行账户，并把这张卡交到公司，由财务统一保管使用，业务员销售药品的资金必须从这个账户上往某医药公司账户上转。王世磊把费用汇到其的账户上财务就可以直接查到，并操作从其的卡上转入孙某2的账户上。其记不清卡号了，尾号是7315，农业银行的，是2012年初开的，在山东省新泰市府前街农业银行开的。其怎么认识的王世磊其也记不清楚了，大概是医药会议上认识的。王世磊通知其已经将开票费用汇进了其的账户，其就电话通知了王某，王某查到这笔钱到了账，就把钱转到了孙某2的账户上，再根据王世磊寄来的某医药集团公司的资质安排财务孙某3从某医药公司给某医药集团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让财务通过快递的形式寄到某医药集团公司，收件人是王世磊，电话也写的王世磊的电话。王世磊电话被其删除了，某医药公司出事以后其怕受到牵连就把电话给删除了。因为其和王世磊从来没有真实的药品交易，大约2012年初开始王世磊往其这个账户里汇的第一笔钱就是开发票的费用，之后王世磊往这个账户里汇的钱都是开票的费用。第一次开票之后，王世磊主动联系其，让其从某医药给他往某医药集团公司继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都是按照上述流程操作。从第一次其主动联系王世磊以后，王世磊又多次主动联系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都是在2012年发生的，具体多少其说不清楚，开了多少份其更不清楚了，这可以从王世磊给其汇入开票费用的次数和金额来确定，到其又担任业务部负责人之后其就在没有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了。王世磊，男，年龄大约在35-40岁之间，印象中是青岛人，身高约1.75米左右，偏胖，圆脸，他的家其不知道。他自我介绍说是某医药集团公司的人，具体干什么的其没有问过。公安机关给其出具的其名下的两个尾号分别为4XX8、1XX0的账户其看了，其中王世磊在2012年2月3日通过他的银行账户转到其的4XX8账户156000元人民币；2012年3月7日通过他的账户转到其的4XX8账户156000元人民币；2012年5月3日通过他的银行账户转到其的1110账户312000元人民币；2012年6月5日通过他的银行账户转到其的1XX0账户156000元人民币；2012年7月3日通过他的银行账户转到其1XX0账户312000元人民币；2012年8月7日通过他的银行账户转到其的1XX0账户312000元人民币。上述王世磊往其账户转的资金就是根据王某的指示从某医药公司向某医药集团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其确认。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某医药公司开给某医药集团公司的20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药品业务部提供给某医药集团公司财务的这203份某医药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其看了。这20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时间分别是2012年2月9日至同年8月22日，票号分别是00XXX48、00XXX49、00XXX50等，这20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分别是82218.99元、93152.15元、76061.51元等，这20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分别是13977.21元、15835.85元、12930.49元等。以上这20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王世磊往其账户打的汇款记录来看，确定是某医药公司的财务负责人王某指示其联系给王世磊开的，其确认。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能相互印证。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世磊退交抵扣的税款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万宪龙退交抵扣的税款人民币1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世磊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万宪龙作为山东某医药公司的其他责任人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均应予惩处。二被告人在案发后能自首，均可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世磊的辩护人所提王世系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其系自首、积极补交税款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万宪龙的辩护人所提万宪龙实施的行为系单位安排、未获利等辩护意见，经查，不影响对其行为的定罪量刑。关于其辩护人所提万宪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该直接与王世磊联系，实施完成了整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明显处于从属地位，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其系自首，愿退赔税款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世磊、万宪龙均能积极退交部分非法抵扣的税款的情节，本院在量刑中亦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世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5年7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万宪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6年11月21日止。）二、被告人王世磊退交非法抵扣的税款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万宪龙退交非法抵扣的税款人民币10万元，均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王世磊继续退赔违法抵扣的税款人民币2279933.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厉建军人民陪审员  孙国秀人民陪审员  张 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