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3刑初11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艳光，男，1979年10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中共党员，高中肄业，安阳仙鹤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辛店二分店经营者，户籍地安阳县安丰乡洪河村204号，住安阳县安丰乡洪河村204号。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3月13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经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艳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7月30日以安北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艳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刘云阁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艳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艳光在安阳市柏庄镇辛店集经营安阳仙鹤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辛店二分店。2019年，王艳光在未查验供货者许可证和食品合格证明文件的情况下，购进口服性保健品在其经营的该店铺内销售。2019年10月14日，安阳市北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该店铺查获“双效伟哥”13盒、“草本伟哥”5盒、“德国黑金刚”2盒、“金枪不倒”3盒。经检测，上述保健品中含有非法添加的“西地那非”成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扣押并随案移送的口服性保健品17盒，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证明等书证，证人段某证言，被告人王艳光及同案犯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王艳光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艳光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六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如果适用缓刑，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认为被告人王艳光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具有危及消费者人身安全的危险，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请求法院判令王艳光在安阳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支付赔偿金1360元。被告人王艳光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艳光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诉称的事实无异议，表示愿意赔礼道歉，支付赔偿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艳光系位于安阳市柏庄镇辛店集的安阳仙鹤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辛店二分店的负责人。2019年，王艳光在未查验供货者许可证和食品合格证明文件的情况下，购进口服性保健品在该店铺内销售。2019年10月14日，安阳市北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该店铺查获“双效伟哥”13盒、“草本伟哥”5盒、“德国黑金刚”2盒、“金枪不倒”3盒。经检测，上述保健品中含有非法添加的“西地那非”成分。截至被查获，王艳光已销售该四种保健品取得收入136元，获利63元。2020年3月13日，被告人王艳光到安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理过程中，王艳光自愿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按照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的请求将赔偿金交付本院。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现场和物品照片，以及随案移送的涉案保健品，证明2019年10月14日，安阳市北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从安阳仙鹤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辛店二分店查获“双效伟哥”13盒、“草本伟哥”5盒、“德国黑金刚”2盒、“金枪不倒”3盒，并予以扣押。2.检验报告四份（NO.WSP2019-00279、NO.WSP2019-00280、NO.WSP2019-00281、NO.WSP2019-00282），证明查获的“双效伟哥”、“草本伟哥”、“德国黑金刚”、“金枪不倒”中含有非法添加的“西地那非”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成分。3.安阳市北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补充材料，证明移送涉案的“双效伟哥”、“草本伟哥”、“德国黑金刚”、“金枪不倒”四种产品包装上的生产日期，生产厂家等信息均为虚假信息；产品外包装均未标识国家统一的保健食品编号，未取得保健食品的生产许可，故断定以上涉案产品为未取得许可的食品；根据药品提供手续和协查回函，不属假药。4.（安北）食药监药罚〔2019〕柏12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政府非税收收入票据，证明2020年1月5日，安阳市北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人王艳光从无资格单位购进药品的行为处以药品货值金额（107元）三倍罚款321元的行政处罚，王艳光缴纳罚款321元。5.证人张某证言，其在安阳千穗商贸公司负责销售。公司进“美国黑金刚”、“植物伟哥”、“虫草强肾王”、“金枪不倒”、“德国黑倍”、“黄金玛卡”、“虫草强肾片”保健食品的目的就是为了卖给客户。其不知道以上保健品中含有西药成分，在与客户聊天中明确给客户说“无效退款，含量最高”也只是给客户宣传的一种说辞。在销售以上保健品时，其没有向客户提供这批货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检测报告，税务登记证。6.证人邓某证言，其是千穗商贸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负责进货。张某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销售。公司进“美国黑金刚”、“植物伟哥”、“虫草强肾王”、“金枪不倒”、“德国黑倍”、“黄金玛卡”、“虫草强肾片”保健食品的目的是为了销售。购买时其要求厂家提供，厂家没有提供。其不知道以上保健品中含有西药成分。7.证人段某证言，其和王艳光是夫妻关系。有时候在仙鹤辛店二分店收钱，有时候在新华保险公司跑保险。药店不大，主要是其丈夫王艳光负责，药店相关证照都是王艳光的名字。药店平常购进药物和保健品由王艳光负责。王艳光购进相关保健品被查后其才知道此事，具体起从哪里购进，销售到哪里其都不清楚。8.被告人王艳光供述与辩解，其投案，认罪认罚。安阳仙鹤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辛店二分店是加盟的个体店，2014年7月，其从郭银周手中接手后，掏了转让费，店就是自己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正在变更中，接手后证照齐全。2019年10月14日下午，治安大队民警联合北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到店铺内进行线索核查，从药店发现了“金枪不倒”、“草本伟哥”等十三种物品，包含有药品。药品经食药监部门核查都是正规药品，因为没有从总部购进，违反了购进规定，食药监局已对其进行了行政处罚。还有两种外用的喷剂，不属于药品和食品。剩余的“金枪不倒”、“草本伟哥”等都属于改善性功能的保健食品，没有购进手续和检验合格证。食药监局委托检验机构从“金枪不倒”、“草本伟哥”、“双效伟哥”、“德国黑金刚”四种保健食品中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食药监部门宣布了检验结论，其没有异议，接受检验结果。其经营药店这么多年，食药监部门经常检查，给他们培训，保健食品中不允许添加“西地那非”，属于药用成分。其知道“西地那非”，属于改善性功能的药物，不能往保健食品中添加。安阳仙鹤连锁公司负责管理，开会培训食品、药品法、识别真假保健食品、药品，他们经常在仙鹤总部培训。保健食品和药品不一样，有专门的保健食品专柜，保健食品都是蓝标“健”字号的，有生产厂家和地址、批号、生产日期、有效期等。被查获的“金枪不倒”、“草本伟哥”、“双效伟哥”、“德国黑金刚”四种保健食品，在保健食品专柜被查获的，没有购进票据和检验合格证，不是正规保健食品。其从业这么多年，能分辨出这些保健食品有问题，购进这些东西就是想多挣钱。都是一些上年龄的男士来药店找提高性功能的保健品，其就卖给他们了，不能保证服用安全。2019年夏天，安阳仟穗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张某向其推销了被查获的改善性功能的保健食品，总共多少产品不记得了，合计360元。在其他正规保健食品销售单上写了一个“壮阳”，上面有张某写的自己电话号码。“金枪不倒”进价10元，销售价25元，销售了两盒；“草本伟哥”进价8元，销售价10元，销售了一盒；“双效伟哥”进价5元，销售价8元，销售了七盒；“德国黑金刚”进价10元，销售价20元，销售了一盒。共获利63元，其余产品都被查扣了。购进张某推销的产品，其妻子段某不知道，她只负责药品销售、电脑记账。这些保健食品都是男士用的，都是其负责销售和收钱，她不参与。药店还有一个驻店药师李某，不经常在，他也说过，不正规的保健食品不能购进。9.被告人王艳光提供的安阳仟穗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单，证明王艳光通过张某从安阳仟穗商贸有限公司购买涉案保健品。10.安阳市公安局文良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起诉意见书，证明张某、邓某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被刑事拘留，并已移送审查起诉。11.到案证明，证明2020年3月13日，被告人王艳光到安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12.公告证明，证明2020年6月12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进行公告，督促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但至今无任何有权机关或者社会组织提起诉讼。13.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证明安阳仙鹤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辛店二分店有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场所在安阳县柏庄镇辛店集，负责人为被告人王艳光。14.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王艳光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15.中共安丰乡党支部出具的党员证明，证明被告人王艳光系中共党员。除上述证据外，卷内还有物证：扣押并随案移送的口服性保健品17盒，涉嫌犯罪案件移送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责令改正通知书等书证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艳光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王艳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王艳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自愿缴纳罚金，又系初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王艳光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等，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王艳光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艳光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具有危及消费者人身安全的危险，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王艳光公开赔礼道歉，并支付赔偿金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艳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非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六元，以及扣押在案的涉案四种有毒、有害保健食品，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王艳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安阳市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法院审核），并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1360元。四、禁止被告人王艳光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职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郭永丽人民陪审员  翁 雨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