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2刑初314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男，1974年12月6日出生。辩护人王秀平，安阳市文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胡某某，男，1991年7月20日出生。辩护人李延微，上海董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某，男，1989年4月29日出生。辩护人王成，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男，1988年5月2日出生。辩护人杨福喜，安阳市文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85年2月1日出生。辩护人李玲玲，安阳市文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查某某，男，1992年11月7日出生。辩护人朱宁，上海董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2001年5月10日出生。辩护人李某霞，安阳市文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一部刑诉（2020）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胡某某、袁某、于某、王某、查某某、李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慧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秀平、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延微、被告人袁某及其辩护人王成、被告人于某及其辩护人杨福喜、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李玲玲、被告人查某某及其辩护人朱宁、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某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以来，被告人胡某某伙同袁某、查某某、李某利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空壳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将对公账户及对应的电子银行、手机卡号等出售，用于违法犯罪资金的走账，并以此非法获利。2019年11月，胡某某、袁某、查某某以代办申请贷款为由，诱使蒋某（另案处理）以个人名义虚假注册上海耘辛贸易有限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李某为注册该公司提供帮助。随后该公司对公账户被出售。2019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赵某某唆使他人注册空壳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将对公账户及对应的电子银行、手机卡号等出售，用于违法犯罪资金的走账，并以此非法获利。2019年10月，赵某某唆使被告人王某以其个人信息虚假注册山东潍坊佳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并将办理的对公账户予以出售。2019年10月，被告人于某明知出售开办的银行卡及网上银行可能被用于网络犯罪资金走账，仍开办农业银行卡、网上银行及所绑定的手机号码，并予以出售。2019年11月27日，安阳市文峰区宝莲寺剑龙针织有限公司被利用电信网络诈骗170万元，经查询银行流水资金流向，受害人被诈骗的170万分两笔转入被告人于某本人办理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内，后通过手机银行进行赃款转移，其中有53万元转入上海耘辛贸易公司，40万元转入山东潍坊佳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上三个银行账户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转移赃款、转账结算提供帮助。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公司企业信息、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到案经过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胡某某、袁某、于某、王某、查某某、李某的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并根据认罪认罚情况提出判处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不存在主观上的明知，现有证据达不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认为胡某某系坦白，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时间较短，情节较轻，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认为袁某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自愿缴纳罚金，自愿退出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于某有自首情节，归案后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认为王某自愿认罪认罚，在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查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认为查某某系从犯，构成坦白，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还违法所得，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认为李某案发时年龄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以来，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胡某某伙同被告人袁某、查某某、李某预谋并利用他人身份信息，虚假注册数个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将对公账户及对应的电子银行、手机卡号等出售。2019年11月，胡某某、袁某、查某某以代办申请贷款为由，诱使蒋某（另案处理）以个人名义虚假注册上海耘辛贸易有限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李某为注册该公司提供帮助。随后被告人胡某某、袁某将该公司对公账户出售。被告人胡某某获利21000元，被告人袁某获利19000元，被告人查某某获利1700元，被告人李某获利3000元。2019年7月份以来，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赵某某唆使他人虚假注册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将对公账户及对应的电子银行、手机卡号等出售。2019年10月，赵某某唆使被告人王某以其个人信息虚假注册山东潍坊佳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某将办理的对公账户予以出售。2019年10月，被告人于某明知开办的银行卡及网上银行被用于网络犯罪资金转账，仍自己办理农业银行卡、网上银行及所绑定的手机号码，并交给他人企图获利。2019年11月27日，安阳市文峰区宝莲寺剑龙针织有限公司被犯罪分子利用电信网络诈骗170万元，经查询银行资金流向，被诈骗的170万元分两笔转入被告人于某本人办理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内，后通过手机银行进行赃款转移，其中有53万元转入上海耘辛贸易公司，40万元转入山东潍坊佳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上三个银行账户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转移赃款、转账提现提供了帮助。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王某在潍坊市寒亭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1月9日，被告人赵某某在潍坊市安丘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2月5日，胡某某、袁某、查某某在上海市奉贤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李某在上海市奉贤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1月4日，被告人于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某某退出违法所得21000元，被告人袁某退出违法所得19000元，被告人查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7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7月份通过朋友认识王某，王某专门办理信用卡、银行贷款业务。其找王某办理贷款，王某说让其办个营业执照，贷款下来的时候不用其还贷款，也没有人催收贷款。其按照王某的要求注册了三个公司和对应的三个对公账户。王某承诺，其办理的三个账户能贷下来5-20万，贷款下来后其从中拿百分之三十，并且贷款不用还。王某还告诉其，让其帮忙找人办理对公账户，办好一个给其500元好处费。王某是其帮忙办理对公账户的一个客户，给王某说办理对公账户，可以办贷款不用还。2019年10月底11月初，其带王某到潍坊市综合保税区清池农业银行办理了两个对公账户，一个对公账户名称是潍坊佳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开户，另一个是山东佳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工商银行开户。其一共帮7人办理了对公账户，办理的对公账户一切银行手续都给了王某。其自己办理的对公账户有：潍坊彩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潍坊虹枫装修有限公司，潍坊道名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二、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其听邻居刘建伟说注册公司和办理对公账户让别人使用可以挣钱，刘建伟给了其赵某某的联系方式。其与赵某某见面后，赵某某说如果办理的对公账户有人使用的话再开始谈费用提成。让其准备好身份证件等手续，去指定的银行办理，办理业务时赵某某开车带其去，办理好后直接交给赵某某。公司的手续是其提供身份证等有效证件给赵某某，赵某某代办。其注册了两个公司，一个是潍坊佳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一个是山东佳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办理的对公账户开通了手机银行和网银，注册网银的手机号和U盾都交给赵某某。其办理的对公账户最后卖给谁不清楚，赵某某怎么使用不清楚。三、被告人胡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碰到袁某，二人就商量如何挣钱。其听上海奉贤工业区陶总说，找一部分身份证注册假的公司，建立对公账户，然后把信息卖掉，一家公司能卖五千左右，其给袁某商量后，找来查某某一起干。三人印刷了宣传单，和网吧老板联系出卖身份信息，以帮忙贷款的名义让人注册公司。其拿到身份证号后找陶总，陶总帮忙注册公司，注册一个要1200元，手续都是陶总造假，拿到营业执照后其会联系提供信息的人去银行开对公账户和网银，其在网上把注册的公司信息卖掉，一家公司卖5500元。李某是通过广告宣传找到其，以李某的名义办理了两三个对公账户，给了李某七八百元的好处费，注册的公司还没有出售。其和袁某、查某某、李某没有明确分工。其一共注册了19家公司，卖掉了9家，卖了49500元，其和袁某一人分了21000元，查某某分了2000元。其以蒋某的信息注册了上海耘辛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蒋某。其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违法的，给犯罪分子实施犯罪提供了帮助。四、被告人袁某供述证实，2019年9、10月份，其和胡某某、查某某三人合作，一共注册了15个公司对公账号，卖出去11个，一个公司卖5500元，一共赚了55000元，卖出去的账户有：上海耘莘贸易有限公司，法人是蒋某；上海轲歆商贸有限公司，上海轲晟网络有限公司等。一般都是让别人把身份证照片、实名制电话发给其，将注册的资料给陶总，陶总出营业执照。给办理业务的人一个账户五六百元。李某是通过其广告宣传联系上的，李某缺钱用，只要给他钱，他就提供身份信息注册公司办理对公账户。以李某的名义注册了3个公司和对公账户，一共给了李某1800元好处费，注册的公司还没有出售。其帮别人注册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注册公司的网银卖出去赚钱。其和胡某某、查某某、李某没有明确明确分工，有事一起干。五、被告人查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10月份，袁某给其打电话让到上海做事。10月底，其到上海袁某租房的地方，见到了胡某某，二人告诉其是注册假的公司，建立对公账户和网银，然后卖出去挣钱。其负责跑腿，发放宣传单，宣传单上写着银行贷款，有微信和二维码手机号绑定183××××8997，是胡某某的号码。找到人后说是帮忙贷款，要先注册公司，拿到营业执照后联系提供信息的人去银行开对公账户和网银，这些做完后会在网上把注册的公司信息以及对公账户卖掉，一家公司对公账户能卖5000元。一共注册了十几家公司，是胡某某和袁某联系中介伪造材料注册公司，具体怎么注册的其不知道，只负责跑腿。袁某和胡某某让其通过QQ找买信息的人，然后袁某和胡某某联系买家，约定地址，把东西交给取货的人。总共卖了两次，第一次卖了几家多少钱不知道，给了其1700元。第二次卖了6家企业信息及对公账户，卖了两万多，袁某和胡某某没有给其分钱。其认识蒋某，一共见过两次面，以蒋某的信息注册了上海耘莘贸易有限公司，蒋某公司信息被卖了。六、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其在上海奉贤区桥头镇一个网吧厕所看到宣传的帮忙贷款的小广告，其联系对方是袁某和胡某某。袁某和胡某某让其去行政服务中心送过两次材料，帮他们办理数字证书，也让其做过公司监事、财务。其满18岁后，才开始办理公司，办了3家。办理公司的时候其只提供身份证给袁某和胡某某，办理好公司手续，会让其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办好后把公司所有手续、对公账户的网银给他们了，一个公司给其500元，分得3000元。注册的公司都是空壳公司，向市场监督局提供的材料都是伪造的。七、被告人于某供述证实，2019年10月份，同学张波告诉其办一张个人农业银行卡、网上银行、注册银行绑定手机号交给他，他会把卡给赌博APP使用，赚钱后会给其好处费。2019年10月份的一天，张波带其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开通了网上银行和银行绑定手机号，绑定的手机号开通了副卡。办完后张波把银行卡、网银U盾、绑定的手机号主副卡都收起来了。八、被害人常某陈述证实，其是安阳市剑龙针织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11月27日中午13时左右，其在剑龙公司开办的门市上看见手机有往外转款记录，联系公司主管对公账户会计程某，程某说当天有一个剑龙针织QQ号码以老板口气与其聊天，让其转款，转给了一个叫于某的人。程某说分两次转款，一次是98万，一次是72万，共计170万。九、证人程某证言证实，其在安阳市文峰区宝莲寺剑龙针织公司当会计。2019年11月27日上午11时，公司办公室座机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自称是剑龙公司客户，需要向剑龙公司转账，让其添加QQ号提供转账票据。添加后被对方拉进一个QQ群，之后收到备注名为剑龙针织常某添加好友，常某说刚谈成一笔生意，对方把货款989万转到了常某个人账户上，并发送了合同，但是合同上有一项没有谈拢，需要将对方转来的98万重新转回去。其就听从指挥，按照常某发过来的账号（62×××61，户名于某，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陕西分行咸阳泾阳县支行营业部），向该账号转账98万。之后，冒充常某的人用QQ给其发了一个信息，称于某帮忙垫付了一笔货款，需要会计先把钱给于某，2019年11月27日下午13时许，其从公司对公账户内转出72万到于某账户。两次共转账170万。后来老板常某给其打电话说收到转账的信息，问是什么情况，才发现被骗。十、证人蒋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底，其在上海松江区工业园区联阳公寓一家网吧上网，看见网吧的墙上贴着一张名片，名片上可以帮助贷款，还有联系人张经理的微信号、微信名、手机号。其联系张经理想要贷款5万，对方查询其征信说不好办，告诉其可以注册一个空壳公司，做一点银行流水，然后申请贷款。过了一段时间，其接到对方电话，说注册公司要做电子档案，需要其签字确认。2019年11月9日在上海松江区车墩镇和对方见了面，其在对方手机上完成了签字。11月18日，对方与其联系到上海奉贤区农业银行开办了对公账户，开办对公账户的手机卡、两个密码器、相关密码、资料都给了张经理。其开办的公司叫上海耘莘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是03×××43。其办的公司没有开展过经营活动，公司是注册的空壳公司，提供的材料都是伪造的。十一、于某名下账户62×××61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安阳市剑龙针织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7日转入两笔，一笔98万，一笔72万，共计170万元。刘朝安名下账户62×××74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1月27日，于某转入12笔金额共计53万元，随即将53万元分12笔转至上海耘莘有限公司账户。潍坊佳安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名下对公账户15×××94业务凭证证实，2019年11月27日，于某分8笔转入金额共计40万。十二、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情况。另有王某辨认赵某某的辨认笔录及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企业注册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在卷可查。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胡某某、袁某、于某、王某、查某某、李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活动，仍虚假注册公司并提供工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为犯罪分子转移赃款提供帮助，情节严重，核七被告人所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赵某某不存在主观上的明知，事实清楚、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某在公安机关及当庭均供述知道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出售获利，一共办理了7个对公账户，并唆使王某办理；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赵某某告诉其对公账户有人使用可以提成；并有其出售的账户被网络犯罪转账使用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主观明知，并积极实施，企图非法获利的犯罪事实，故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某、王某、胡某某、袁某、于某明知其行为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均属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查某某、李某受胡某某、袁某指使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于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认定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七名被告人在检察机关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袁某、查某某退出非法所得，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被告人胡某某、袁某、查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量刑时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胡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袁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于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查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胡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一千元、被告人袁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九千元、被告人查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七百元予以没收，被告人李某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予以追缴、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淑敏审 判 员  杜建民审 判 员  黄 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魏 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