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80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海波，男，196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城建投资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罗宇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北京市华博金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袁庆，男，198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上诉人潘海波因与被上诉人中城建投资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建公司）、原审被告袁庆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11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潘海波、中城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袁庆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海波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或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二、一审诉讼费由中城建公司、袁庆共同承担，二审诉讼费由中城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1.城市旅游公司做出的“董事书面决议”、《公司董事决议证明》不真实，效力待定。2.中城建公司的唯一股东，中国城市建设(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下简称城建旅游公司)持有中城建公司100%股权，是中城建的实际控制人，可见其授权形式及公司运营具有特殊要求。(1)潘海波无权持有、事实上也无法实际持有中城建公司的印鉴证照。(2)城建旅游公司直接委派相关人员开展活动，无须亦从未要求潘海波签字审批，潘海波自始不知情、未接收任何印鉴证照。二、一审判决违法缺席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中城建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袁庆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中城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潘海波、袁庆返还中城建投资发展（北京）有限公司的印章（公章、合同章、财务章、发票章）、证照（营业执照正副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2.请求判令潘海波、袁庆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城建公司的公司章程约定的内容包括：1、公司股东为城建旅游公司；2、公司执行董事由股东委派产生，执行董事对股东负责；3、公司不设监事会，监事由股东委派产生。在中城建公司设立前，城建旅游公司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董事书面决议，决议内容包括：同意授权袁庆为城建旅游公司在北京市作为投资方成立外商独资企业之合法代理人，代表城建旅游公司办理独资公司设立相关的申请、报批、注册、登记等手续并代表城建旅游公司签署独资公司设立过程中涉及的一切有关文件及办理公证手续，及处理一切有关事务，……以及代为领取批文等相关文件。在中城建公司设立登记的工商档案中，均系袁庆作为委托人、代理人办理设立登记的相关手续，并登记为中城建公司的企业联系人。委派公司的执行董事为潘海波，监事为袁庆，潘海波为总经理。中城建公司在设立时系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在工商机构办理了相应的备案登记。2017年12月20日，工商行政管理局于向中城建公司换发了加载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的营业执照，不再发放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统计登记证和社会保险登记证。后附有中城建公司此前的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上述换发证照的手续系由中城建公司委托余洋进行的办理。根据城市旅游公司董事作出的《公司董事决议证明》中包括以下内容：1、变更中城建公司之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决议免去潘海波的中城建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职务，即时生效。决议委派罗宇同为中城建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即时生效，由罗宇同全权负责中城建公司一切日常事务及正常运作，包括但不限于要求返还即接收中城建公司的证照、印章和其他文件材料；2、撤销或终止对袁庆的相关授权，就公司在2015年7月23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原董事在2015年7月23日出具的《董事会书面决议》中对袁庆的相关授权，现予以全部撤销或终止。2019年2月22日，罗宇同以中城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向潘海波、袁庆邮寄送达了《通知书》，通知书中要求潘海波、袁庆在收到通知书后五日内将中城建公司的证照、印章及其他文件材料当面移交罗宇同，并与罗宇同签署交接确认书。同时告知潘海波已被免去中城建公司经理职务，聘任罗宇同担任中城建公司经理。上述邮件文件显示已经签收。在上述文件被签收后，并未有证据显示潘海波、袁庆就《通知书》上的内容向罗宇同进行过回复。中城建公司述称，对于潘海波担任中城建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的经营管理情况并不了解，亦不清楚证照印鉴的具体保管情况。以上事实有证明书、公证书、中城建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快递查询截屏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案件已经查明的事实，现中城建公司已经依据法定程序免除了潘海波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的身份，并选举罗宇同作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并且免除了袁庆的相关授权，在此情况下，潘海波即不再享有控制公司相关证照、印鉴的权利，根据公司设立时一般所需置备的印鉴的情况，公司应刻制有公章、财务章、发票章和合同章。而根据中城建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记载的内容，工商部门已向中城建公司颁发过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的营业执照正副本，且中城建公司在登记设立时即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潘海波作为中城建公司之前的法定代表人，在不能确定中城建公司有专门负责管理并持有证照、印鉴的部门或个人的情况下，可以推定潘海波持有并控制公司的印鉴、证照，现潘海波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自身诉讼权利，故在潘海波已经被免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后未移交公司证照、印鉴给中城建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罗宇同的情况下，中城建公司现要求潘海波返还上述证照、印鉴及批准证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中城建公司亦向袁庆主张权利，一审法院的意见为，袁庆系中城建公司的监事，虽然在中城建公司设立时系其代表中城建公司领取相应证照，但后续上述证照已经被换发，且换发时并非授权袁庆予以办理，故对于中城建公司向袁庆主张返还公司相关证照、印鉴以及批准证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判决：一、潘海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城建投资发展（北京）有限公司返还中城建投资发展（北京）有限公司的公章、合同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营业执照正副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二、驳回中城建投资发展（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司相关证照等财物的所有权属于公司，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享有法人财产权，当公司证照等由他人无权控制、占有时，公司有权要求返还。本案中，中城建公司已依法定程序免除了潘海波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的身份，并选举罗宇同作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免除了袁庆的相关授权。因此，潘海波不再享有控制公司相关证照、印鉴的权利，根据公司设立时一般所需置备的印鉴的情况，公司应刻制有公章、财务章、发票章和合同章。而根据中城建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记载的内容，工商部门已向中城建公司颁发过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的营业执照正副本，且中城建公司在登记设立时即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潘海波作为中城建公司之前的法定代表人，在不能确定中城建公司有专门负责管理并持有证照、印鉴的部门或个人的情况下，可以推定潘海波持有并控制公司的印鉴、证照，现潘海波主张其从未参与公司经营，从未控制相关证照，目前仅持有公司公章，却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对于中城建公司现要求潘海波返还上述证照、印鉴及批准证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潘海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潘海波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琳琳审判员  韩耀斌审判员  陈 洋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赵梓羽书记员  姚富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