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4民初1337号 原告：梁超岗，男，生于1970年3月28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冬，四川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华，四川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锋国，男，生于1971年2月4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 被告：雷蓉，女，生于1979年12月1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系被告赵锋国之妻。 被告：赵松国，男，生于1975年5月17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 被告：陈小华，女，生于1982年8月11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系被告赵松国之妻。 上列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四川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周万平，男，生于1967年6月9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苍溪县汉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张华，女，生于1967年5月5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 原告梁超岗与被告赵锋国、雷蓉、赵松国、陈小华及第三人周万平、张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于2020年5月22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诉讼中，因案情复杂，当事人争议较大，本案转换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0年8月4日、2020年9月30日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梁超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冬、被告赵锋国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第三人周万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第三人张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梁超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第一、二被告及第三、四被告各按三分之一比例合伙共同出资1420000元到原华府超市五门店（华府东城店、华府汉昌店、凯旋丽都店、江南店、华府秀城店）；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四被告以及案外人赵文华于2014年8月28日达成共同合伙经营苍溪县广华日化品经营部的协议。原告和被告在经营苍溪县广华日化品经营部的期间，四被告和原告为了扩大经营成果便推举原告代表四被告共同合伙投资原华府超市五门店，第一、二被告及第三、四被告与原告共同投资1420000元。该超市入伙经营管理由原告代表四被告全权参与，四被告为了制约原告的管理权便分别由第二、四被告成为华府超市江南店的工商营业执照负责人并全面参与管理五门店的经营。在华府超市五门店总体经营一段时间后出现亏损，原告和四被告以及第三人决定关停汉昌店，并分店经营。四被告看见出现亏损便刻意回避并拒绝参与亏损汇总，原告为了减少亏损便将《华府超市盘点分店经营》通知四被告，基于四被告与原告的约定，原告为了减少损失与华府超市的其他经营者达成分店经营协议，原告与四被告分得凯旋店的财产和经营权，据此原告与第三人于2019年5月达成分店协议。因华府超市经营出现严重亏损，原告要求四被告共同承担，但四被告拒绝承认共同入伙经营的客观事实，原告为了减小损失将原告和四被告共同分得的超市对外转让并积极偿付合伙期间的债务，原告多次要求四被告对该合伙债务进行分摊承担，但被告拒绝履行合伙人义务，被告此举严重的损害了原告和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 四被告共同辩称：一、四被告没有推举原告对外投资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其个人行为。2014年8月被告赵锋国、赵松国与原告及案外人赵文华共同合伙经营苍溪县广华日化品经营部，四被告没有推举原告为华府超市投资代表，也没追认其为代表；二、被告雷蓉、陈小华不是苍溪县广华日化品经营部的合伙人，更没有参与梁超岗对外投资，雷蓉、陈小华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三、四被告没有与原告共同投资入股华府超市。从《华中鲜府商贸有限公司发起人》中，可以明确四被告不是华府超市的合伙人，华府超市的实际合伙人是原告及第三人；四、华府江南店也不是华府超市的分店，被告雷蓉、陈小华被成为了“苍溪县欢乐超市”、“苍溪县欢购超市”的负责人，工商登记的“苍溪县欢乐超市”、“苍溪县欢购超市”是华府超市股东梁超岗在任苍溪县广华日化品经营部合伙人时，利用职务之便，用了被告雷蓉、陈小华的身份信息私自办理的营业执照。在之前的几次诉讼中，原告以及第三人周万平已经表明清楚了工商注册“苍溪县欢乐超市”、“苍溪县欢购超市”实际上是为了华府超市避税。现实生活中根本就没有这两家超市实际经营。在原告与第三人周万平的分店协议中，“苍溪县欢乐超市”、“苍溪县欢购超市”实际上并不是华府超市开设的分店。华府江南店也不是华府超市的分店；五、华府汉昌店的关停实际上是原告及第三人周万平的决定。四被告不是华府超市的合伙人，华府超市的关停不是由四被告决定的；六、四被告没有与原告达成任何分店协议。从原告与第三人周万平的分店协议可以看出，分店协议的主体是原告与第三人周万平；七、华府凯旋丽都店的财产和经营权分得的主体是原告，2019年5月28日的分店协议的主体是原告与第三人周万平，在该协议中，原告分得了华府凯旋丽都店，并非四被告分得。 第三人周万平述称：认同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 第三人张华述称：该纠纷是原告和被告之间的内部纠纷，与本人无关。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户籍信息复印件、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 证据2、合伙企业合伙协议（附件一）复印件； 证据3、华府超市门店统计表及苍溪县乐享超市、苍溪县欢乐超市、苍溪县欢购超市、苍溪县星华府超市、苍溪县汉昌超市、苍溪县凯旋华府超市、苍溪县丽都超市、苍溪县秀城超市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 证据4、2018年5月31日止各股东股权明细说明确认书复印件； 证据5、个人借款合同复印件2份、保证合同复印件、最高额抵押合同复印件、借款借据复印件2张、银行交易流水记录、银行取款业务凭证复印件7张； 证据6、苍溪县华举家居城商业用房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分行交易明细1张； 证据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华府超市入股明细复印件； 证据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利润表、资产负债表、现金流量表、销售费用、管理费用、财务费用、编制现金流量表所需表外数据录入； 证据9、工资发放确认单照片打印件； 证据10、赵锋国入股华府超市100000元的银行流水记录； 证据11、2019年4月27日、4月30日、5月4日、5月5日、5月7日、5月25日的华府超市股东会议纪要； 证据12、分店协议书复印件1份； 证据13、分店补充协议复印件1份； 证据14、华府超市2014.12-2016.2.29现金流量表复印件1份； 证据15、周万茂关于华府超市有关情况的说明； 证据16、华府超市江南店支出明细清单2张、华府超市60000元装修款复印件1张； 证据17、广华日化2018年12月和2019年2月工资汇总表复印件各1张； 证据18、（2020）川0824民初1748号民事判决书、（2020）川08民终863号民事判决书。 四被告为支持其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分店协议书复印件1份； 证据2、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复印件1份； 证据3、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梁超岗1420000元收条复印件1张； 证据4、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梁超岗对账明细复印件1份； 证据5、2018年6月、10月华府超市江南店工资表复印件1份； 证据6、费用报销单复印件2张； 证据7、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电子回单复印件3张； 证据8、2018年5月31日止各股东股权明细说明确认书复印件1张； 证据9、苍溪县欢乐超市、苍溪县欢购超市企业档案资料及雷蓉的个人申明； 证据10、（2019）川0824民初3345号民事判决书、（2020）川08民终320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0824民初3264号民事判决书、（2020）川08民终319号民事判决书； 证据11、赵文华与赵锋国、周万平与赵锋国、王珍与赵锋国的通话录音整理记录。 第三人周万平为支持其述称观点，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分店补充协议复印件1份； 证据2、房屋出租合同原件1份。 第三人张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根据原告梁超岗的证人出庭作证申请，本院依法通知证人刘某（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担任华府超市总店长）、张某（华府超市出纳）、陈某（华府秀城店店长）出庭作证。证人刘某证明的主要内容是：我是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担任华府超市总店长，来的时候只有华府东城店、江南店和汉昌店，2018年2月2日开的凯旋店和秀城店。东城店的股东是广华日化、周万平、张华，后面四个店的股东都是两个，广华日化和周万平。赵锋国是华府超市的投资人和股东，不清楚赵松国是不是华府超市的股东。 证人张某证明的主要内容是：我2018年5月到华府超市任出纳，华府超市的直接管理者是梁超岗和周万平。股东对华府超市的财务状况进行审计时，赵锋国去过几次，赵松国没有去过。 证人陈某证明的主要内容是：我是华府秀城店的店长，华府超市管理者是梁超岗和周万平，听说投资人还有赵锋国。2019年5月12日，因没有给案外人支付货款导致秀城店被堵门，我去华府超市总店的办公室汇报情况时，赵锋国在场。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在事实认定中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 原告梁超岗与被告赵锋国、赵松国、案外人赵文华是苍溪县广华日化品经营部（以下简称广华日化）的合伙人。2014年8月28日，原告梁超岗与被告赵松国、赵锋国、案外人赵文华约定各出资1000000元合伙成立苍溪县广华日化品经营部，该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日用化妆品、百货、日杂、五金、交电批发、零售等。四合伙人签订了《合伙企业合伙协议》，载明：“……三、本合伙企业在正常经营运转之后、对外的一切投资经营活动、经各股东协商一致、特委托合伙人梁超岗为实际执行人、执行人参与的一切外投事项以及经营活动、须经各股东同意、否则视为无效、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其他股东概不负责”。 2014年下半年，原告梁超岗作为广华日化的部分投资人代表与第三人周万平、马剑（第三人张华的前夫，已故）筹备开设华府超市。2015年至2018年间先后共计开设5家门店。其中，2015年2月在苍溪县城店（华府帝王城），营业执照登记为：苍溪县乐享超市；之后，陆续于2016年上半年在苍溪县店，营业执照登记为：苍溪县星华府超市、苍溪县欢乐超市、苍溪县欢购超市；2016年下半年在苍溪县汉昌店，营业执照登记为：苍溪县汉昌超市；2018年2月在苍溪县城凯旋丽都开设华府凯旋丽都店，营业执照登记为：苍溪县凯旋华府超市、苍溪县丽都超市；2018年2月在苍溪县汉水秀城店，营业执照登记为：苍溪县秀城超市。华府东城店的显名合伙人为梁超岗、周万平、马剑，其余四家门店的显名合伙人为梁超岗、周万平。 2014年下半年开始，原告梁超岗作为合伙事务的执行人代表原、被告投资入股华府超市，通过银行贷款、案外人张秀兰、张玉秀的个人借款和支付现金等方式投资。其间，为了华府超市经营投资，原告梁超岗与其妻边利华于2015年2月2日在苍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梨山信用社贷款340000元，以梁超岗、边利华的私有住房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原告梁超岗、边利华还在苍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梨山信用社贷款300000元；以上两笔贷款，被告赵锋国、雷蓉夫妇和赵松国、陈小华夫妇均提供了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两笔贷款分别于2015年2月2日和2015年2月4日到账，原、被告均在借据上签字。 原、被告投资华府超市的情况在原告梁超岗、被告赵锋国、案外人赵文华签字确认的《18年5月31日止各股东股权明细说明确认书》载明：“……⑧应收账款：4242783.72元（其中包括华府超市的入股1420000元）⑨应付账款：3305993.37元，其中借款2667200元。（其中包括华府超市的入股1420000元）……?代垫付华府超市18年5月31日止利息合计：366535.43元。……?赵文华未参与华府超市的入股，华府超市的一切与赵文华无关”。梁超岗、赵锋国、赵文华先后在该确认书上签名。 原、被告在合伙经营广华日化期间，原告梁超岗夫妇与被告赵锋国、赵松国夫妇，均按月领取工资。由于华府超市经营融资，拖欠借款本息，占用广华日化资金，原、被告夫妇的应发工资均按月扣除了同期应承担的华府超市借贷利息。 另查明：在华府超市经营期间，原告梁超岗为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8月29日经工商注册登记设立苍溪县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月2日原告梁超岗和第三人周万平、张华签订《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议定设立苍溪县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发起人为原告梁超岗和第三人周万平、张华；经营范围为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连锁超市；各出资人认缴资本为梁超岗、周万平、张华各110万元。2019年1月3日苍溪县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梁超岗给广华日化出资人出具收条一张，载明：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收到（见明细）现金壹佰肆拾贰万元正（¥1420000.00元）。收条上梁超岗签名并加盖苍溪县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印鉴。附梁超岗对账明细表一张，载明华府三医院店（即华府东城店）和华府江南店的注资明细和总额为收到广华日化股本金1420000元。 还查明：由于华府超市经营不景气，2019年5月7日，原告梁超岗与第三人周万平、张华签订《散伙、分伙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华府超市成立于2015年2月8日，至今开设5家门店，分别为华府东城店，江南店，汉昌店，丽都店，汉水店，开设东城店时共计投资330万，分别为广华日化品经营部赵锋国110万元，张华110万元，周万平110万元，在运行一年后开设江南店，广华日化赵锋国投资27.6258万元，周万平投资21.6137万元，张华未投资，江南投资以财务为准，后又继续开设汉昌店、丽都店、汉水店，资金来源为银行贷款和东城店……预计亏损5个门店共计450万元正，具体以财务的准确数据为准。鉴于目前状况需要股东继续投资，由于股东意见不统一不愿投入资金，经三方多次商议，决定进行散伙、分伙……东城店在散伙后由三方一致确认转让张华继续经营……”。2019年5月28日，原告梁超岗与第三人周万平签订《分店协议书》，载明：“一、华府乐享超市经协议人共同协商以（已）达成另外协议，不列入该分店协议中。二、华府汉昌超市已于2019年1月30日停止营业，该店的亏损纳入此次协议中进行分摊，但该店的经营不纳入分店中。三、将星华府超市和华府秀城超市分为一股，凯旋华府超市为单独一股。四、分店以抓阄的方式进行。五、华府秀城超市、星华府超市、凯旋华府超市、华府汉昌超市四家店所有的亏损，投资人各承担50%，亏损以财会报告为准。……注：经以上二投资人于2019年5月28日抓阄，周万平抓到星华府、华府秀城店，梁超岗抓到凯旋华府店”。同日，原告梁超岗与第三人周万平签订《分店补充协议》，载明：“一、华府超市投资人苍溪县陵江镇广华日化品经营部全权代理人梁超岗以苍溪县星华府超市在邮政银行贷款100万元，此款未用于超市，此笔贷款属于梁超岗个人行为与华府超市无关……二、以苍溪县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给赵锋国的收条，系对广华日化投资款出具的收条，此收条的解释权及处理由梁超岗全权负责……”。 分店后，原告梁超岗要求四被告共同承担投资华府超市的亏损，四被告以未共同合伙经营为由拒绝。现华府超市的5家门店均已因亏损关停。 本案诉讼中，赵锋国、赵松国起诉梁超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请求确认梁超岗投资华府超市的贷款、民间借款等款项共计1080000元及利息属原、被告的民间借贷，要求责令梁超岗偿还。该案经本院（2020）川0824民初1748号民事判决书和中院（2020）川08民终8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被告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诉讼请求被驳回。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四被告是否为投资华府超市梁超岗股份的合伙人；二、是否共同投资1420000元；三、若合伙关系成立，原告与四被告的合伙份额各是多少？ 一、关于原告与四被告是否为投资华府超市梁超岗股份的合伙人问题。原、被告对于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梁超岗主张根据广华日化的合伙协议，由其出面参与华府超市的投资和经营，与四被告构成华府超市的共同合伙人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的规定，案涉原告与四被告虽然未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但根据华府超市的股东第三人周万平及华府超市的工作人员证实被告赵锋国、赵松国是华府超市的股东；且从原、被告在银行的借贷、担保行为和在广华日化的工资扣收利息情况、广华日化《2018年5月31日止各股东股权明细说明确认书》、华府江南店的房屋租赁合同和赵锋国的房租转账记录、（2020）川0824民初1748号民事判决书、（2020）川08民终863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综合分析认证，原告的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优势，能够证明原告与四被告合伙投资苍溪县超市（华府东城店、华府江南店、华府汉昌店、华府凯旋丽都店、华府汉水秀城店），原告梁超岗与被告赵锋国、雷蓉、赵松国、陈小华在苍溪县超市的个人合伙关系成立；原告是执行事务合伙人，四被告是隐名股东，虽然被告未参与经营管理和分红，但不能由此否定其隐名合伙的事实。 二、原、被告是否共同投资1420000元到华府超市的问题。1.从本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来看，虽然2019年1月3日梁超岗以苍溪县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给广华日化赵锋国、赵松国出具1420000元收条一张，但从投资入股的时间到履行收条的过程及原告与广华日化出纳被告陈小华对账记录和原告、第三人周万平的庭审陈述分析，该款是针对华府超市的投资入股。2.虽然原告梁超岗举证能够证明先后在华府超市有大量投资，但其出资的准确数额，并没有提交华府超市的到账凭据，且所提出的1420000元与原告本人和第三人周万平分店所确认的数额1376258元不一致。因此，原告在本案中未向本院提交华府超市的财会账目、实际入股交款凭据、审计报告等确凿有力证据证明1420000元已经实际进入华府超市。原告作为原、被告在华府超市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具体投资数额，根据现有证据，本院不能确定。 三、原告与四被告的合伙份额各是多少？原、被告就入股华府超市没有合同约定。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合伙人的出资可以是货币、劳务等形式。原告与被告赵锋国、雷蓉、赵松国、陈小华未订立书面协议，内部也未对各自出资份额及份额比例进行明确约定，无法确定出资比例，因此原告梁超岗夫妇和被告赵锋国、雷蓉夫妇及被告赵松国、陈小华夫妇应各占原告梁超岗名下华府超市5家门店股份的三分之一份额。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梁超岗在苍溪县超市（华府东城店、华府江南店、华府汉昌店、华府凯旋丽都店、华府汉水秀城店）持有的股份，原告梁超岗与被告赵锋国、雷蓉夫妇及被告赵松国、陈小华夫妇三家各占三分之一份额； 二、驳回原告梁超岗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580元，由原告梁超岗、被告赵锋国、被告赵松国各负担三分之一，即58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亚红 审 判 员  何 宾 人民陪审员  何 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坤 书 记 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