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28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宝银，1952年8月20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小宁，男，1978年5月28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霞（又名王霞），女，1985年1月23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和平，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头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法定代表人：魏栓师，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瑶，该公司法律事务部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该公司法律事务部法律顾问。   上诉人马小宁、马宝银、王红霞因与被上诉人包头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包钢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25日作出（2012）包昆民初字第1718号民事判决，马小宁、马宝银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4月11日作出（2013）包民三终字第74号民事判决。马小宁，马宝银、王红霞不服该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9日作出（2016）内民申97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2017）内民再3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包民三终字第74号民事判决及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2）包昆民初字第1718号民事判决，发回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重审。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0日作出（2018）内0203民初4035号民事判决，马小宁、马宝银、王红霞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宝银，马小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和平，被上诉人包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瑶、何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小宁、马宝银、王红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赔偿由冤错案给上诉人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和法律后果；3.追究相关人员刑事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是内蒙高院指定再审案件，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多次开庭未成功，从判决书作出到送达时间过长。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坚持原一审判决结果。三、相关人员枉法裁判，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四、一审法院未事实开庭就作出判决，程序严重违法。   被上诉人包钢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与本案争议的返还原物标的纠纷无关，原审庭审程序已经全部履行。关于土地证被撤销的问题，被上诉人已经多次阐明，不动产登记不能作为产权的唯一证据，内蒙高院撤销土地证是以土地证在办理过程中存在瑕疵，但是并不影响实体权利，包钢公司仍是案涉土地的实际所有权人。   包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马宝银、马小宁、王红霞停止侵害包钢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并交还占用的土地；2．案件受理费由马宝银、马小宁、王红霞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1967年3月31日包头市人民委员会给包钢农副业办公室下发《土地使用证》，将和平大队附近荒转农地1200亩拨给包钢农副业办公室（教育处）长植；2、1993年2月8日，包头市城乡规划土地管理局在哈林格尔乡和平村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内容为包钢与和平村存在争议土地共计318.48亩，按每亩4000元一次性付给和平村补偿费1273920元，同时为和平村无偿打井三眼，价值240000元，包钢补偿上述费用后，该争议土地由包钢支配使用，由包头市城乡规划土地局对该土地进行变更登记；3、之后，包头市地籍管理处、包钢稀土公司房地产开发处、和平村委会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补充纪要》，将1993年会议纪要内容改为：双方争议地块包钢按每亩31000元一次性给付，共计1335480元；4、2011年5月5日，昆都仑区昆河镇政府、包钢公司、和平村委会再次形成《会议纪要》，确认由本案原告马宝银等与和平村委会于1984年签订的《租地协议》共计88.2亩的争议土地由包钢给付800000元予以解决；5、会后，包钢公司于2011年5月24日向和平村委会支付800000元；6、2012年5月，包钢公司领取了包国用（2012）第30003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7、2015年7月7日，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内行终字第36号行政判决，撤销了包国用（2012）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8、涉案土地基于生效判决已执行完毕。   一审法院认为，包钢公司提供的土地使用证、农副业用地协议、会议纪要、建设用地审批文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立项批复等证据能够证明包钢公司依法取得了位于包头市××区南侧、包钢技校西侧原属于和平村的土地的使用权。包钢公司领取的包国用（2012）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虽已被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另一行政诉讼案件作出的（2015）内行终字第36号行政判决予以撤销，但撤销的主要理由是因包钢公司在办理土地使用证过程中程序存在瑕疵，该生效判决并未否认包钢公司对涉案土地享有占有权、使用权，并不影响包钢公司主张物权归属的实体权利，故马小宁、马宝银、王红霞应当将其占有、使用的涉案土地返还包钢公司。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马宝银、马小宁、王红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包钢公司位于包头市××区南侧、包钢技校西侧的土地。案件受理费3000元（包钢公司已预交），由马宝银、马小宁、王红霞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1984年8月18日和平村村委会代表王世旺与马宝银、刘海峰、胡国欣签订了一份《租地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由马宝银、胡国欣、刘海峰共同租用和平村土地，位置为包钢技校西墙30米，向西210米，南至土墙向北280米，合88.2亩，每亩每年租金100元，共交8820元，长期租用，在租地期间不得转租和转卖土地。   2012年4月11日包头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编号为（蒙）XXX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将案涉土地划拨给包钢公司使用，宗地用途为科教用地，划拨价款为零元。同日，包头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包国土利用字[2012]10复，同意包钢公司以划拨方式使用案涉土地，用途为科教用地。   本院认为，本案案涉土地从1967年开始就由包头市人民委员会拨给包钢公司长期使用并颁发了《土地使用证》，之后包钢公司多次以不同方式主张并保持了对案涉土地的使用权。2012年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将案涉土地划拨给包钢公司作为科教用地使用并颁发土地使用权证书。因此包钢公司从1967年开始即为案涉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1984年8月18日和平村村委会代表王世旺与马宝银等三人签订的租地协议属无权处分行为，该租地协议存续与否并不影响包钢公司对案涉土地使用权的行使。案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书虽于2015年被另一行政判决撤销，但撤销的原因为包钢公司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书过程中存在程序瑕疵，该判决并未否定包钢公司对案涉土地具有合法使用权。上诉人马宝银、马小宁、王红霞继续占有案涉土地并无法律和合同上的依据，应当将案涉土地返还包钢公司。因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上诉人主张赔偿由冤错案给上诉人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及追究相关人员刑事责任的上诉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   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宝银、马小宁、王红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上诉人马宝银、马小宁、王红霞已预交），由上诉人马宝银、马小宁、王红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伟   审判员 张 宽   审判员 高阿韬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书记员 胡 涛   附：本判决引用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