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再1号原审原告：胡根焕，男，195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江苏米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运斐，江苏米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益军，男，197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原审被告：丁美娟，女，197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原审原告胡根焕与原审被告王益军、丁美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8日作出的（2018）苏0509民初1117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9月18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民（行）监[2019]32058400017号检察建议书，建议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苏0509民监31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胡根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冯运斐，原审被告丁美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益军经本院公告送达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公告期间届满未到庭应诉。现本案已审理终结。2018年9月11日，原审原告胡根焕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王益军、丁美娟共同偿还胡根焕借款本息1070000元及逾期利息70791元（计算到2017年5月31日，详见利息计算表格）；2、王益军、丁美娟共同支付胡根焕违约金231648元（以107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自2017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8月13日为231648元，详见利息计算表格），以上暂计1368101元；3、王益军、丁美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王益军和丁美娟系夫妻。2014年11月7日，王益军向胡根焕借款500000元。2016年1月至3月,王益军又向胡根焕借款31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了相应的利息。后胡根焕将上述全部借款均通过第三人账户转入王益军账户。2017年1月6日，王益军、丁美娟向胡根焕出具逾期还款承诺书，明确截止2017年1月6日共结欠胡根焕本息总计1070000元整，并约定了最终付款日期，未按约归还本息应支付违约金等。然王益军、丁美娟到期未按约付款，胡根焕经多次催讨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原审被告王益军、丁美娟均未作答辩。原审查明，2016年9月2日，王益军出具欠条1份,载明:今借胡根焕人民币370000元正。庭审中胡根焕称，王益军于2016年1月至3月间陆续向其借款31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了相应的利息，上述借款均通过第三人账户转入王益军账户。2016年9月2日，王益军将借款利息计入重新确认借款金额为370000元并出具上述欠条。2017年1月6日，王益军与丁美娟向胡根焕出具逾期还款承诺书，承诺人王益军与丁美娟表示，于2014年11月7日和2016年9月2日分别向胡根焕借款500000元和370000元，共计本息为1070000元，当时协商归还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王益军与丁美娟两者承诺，累计借款本息1070000元以及逾期利息于2017年5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如未按时归还每天按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胡根焕就承诺书中所涉2014年11月7日的出借款500000元，向法庭提交了第三方的转账凭证及相关说明，同时法庭也通知第三方到庭对于汇付款项进行了核实。审理中，胡根焕对于自2017年6月1日起的借款逾期违约金调整至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另查明，王益军与丁美娟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胡根焕因王益军与丁美娟未能及时归还借款及支付相应利息，遂向法院提起诉讼。以上事实有胡根焕向法庭提供的王益军出具的欠条1份、王益军与丁美娟出具的承诺书、案涉借款的转账凭证、胡根焕单方制作的利息计算表、王益军与丁美娟的婚姻关系登记表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为：胡根焕与王益军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根据胡根焕向法庭提交的2016年9月2日的欠条及2017年1月6日的逾期还款承诺书，可以确认王益军于2014年11月7日向胡根焕借款500000元的事实，但对于欠条及还款承诺书中借款本金370000元，实际由借款本金310000元及王益军同意偿付利息60000元所组成，王益军在还款承诺书中明确共计本息为1070000元，则可以确认截止还款承诺书签署之日，两笔借款本金实际为810000元，产生的利息为260000元。故对于胡根焕所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要求王益军与丁美娟归还借款本息1070000元，予以支持，但在该项请求中，胡根焕尚主张逾期利息为70791元（根据胡根焕提供的利息计算清单，按年利率22%自2017年1月6日起计算至2017年5月31日止），王益军在还款承诺书中确认当时还款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故胡根焕主张的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的逾期利息应予计算，但双方未书面约定具体的借款利息，对于胡根焕该项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2%主张不予采纳，应以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关于胡根焕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王益军、丁美娟共同支付违约金231648元（以107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自2017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8月13日为231648元），原审认为，在还款承诺书中王益军、丁美娟明确了两笔借款本金分别为500000元和370000元（其中包含利息60000元）以及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为200000元，因王益军、丁美娟未能按期归还借款，故对于两笔借款本金合计810000元，胡根焕要求王益军、丁美娟按每日万分之五偿付逾期违约金在法律许可的范围之内，应予支持，但对于借款所产生的利息260000元，胡根焕再行主张逾期违约金，因案涉逾期违约金亦系在利息损失范畴之列，故此项主张属于重复计算利息，也即所谓的不为法律所允许的“利滚利”，在全面规范民间借贷利率和整顿“套路贷”的当下，法律在维护胡根焕正当权益的同时，也要保证王益军、丁美娟的权益不受损害，故对于胡根焕要求偿付260000元利息的逾期违金，不予支持。丁美娟与王益军系夫妻关系，丁美娟对于借款及相应利息也一并作出归还之承诺，故在本案中胡根焕要求丁美娟对于王益军案涉债务一并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据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王益军、丁美娟应归还胡根焕借款本金810000元及相应利息260000元，并偿付胡根焕相应的逾期违约金（1、以借款本金810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月6日起计算至2017年5月31日止；2、以借款本金81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自2017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上述付款义务由王益军、丁美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胡根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为171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2672元，由胡根焕负担1672元，由王益军、丁美娟负担21000元，王益军、丁美娟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交付胡根焕，胡根焕已预交的本院不再退回。原审原告胡根焕再审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王益军、丁美娟共同偿还胡根焕借款本息1070000元及逾期利息70791元(按年利率22%从2017年1月6日起计算至2017年5月31日止)；2、王益军、丁美娟共同支付胡根焕违约金231648元(以107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计算违约金，自2017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8月13日为231648元)，以上暂计1368101元；3、王益军、丁美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被告王益军未作答辩。原审被告丁美娟辩称，对案涉借款不知情，逾期还款承诺书上的签名不是丁美娟本人所签，不同意偿还借款。再审查明：2014年11月7日，张月华转账给王益军50万元。2015年12月9日，姚天琪转账给王益军20万元。2016年1月8日，胡根焕转账给姚天琪20万元。2016年1月21日，姚天琪转账给王益军20万元。2016年1月22日，姚天琪转账给王益军5万元。2016年3月23日，胡瑞红转账给姚天琪20万元。2016年3月30日，胡瑞红转账给姚天琪5万元。2016年3月31日，胡瑞红转账给姚天琪1.6万元。2015年11月27日，胡瑞红转账给王益军2万元。2015年12月9日，胡瑞红转账给王益军10万元。2015年12月19日，王益军转账给胡瑞红5万元。2015年12月20日，王益军转账给胡瑞红4万元。2015年12月21日，王益军转账给胡瑞红19万元。2016年3月22日，胡瑞红转账给王益军4万元。2016年3月23日，胡瑞红转账给王益军2万元。2016年5月6日，胡瑞红转账给王益军13.8万元。2016年9月2日，王益军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借胡根焕人民币叁拾柒万元正，370000元。”落款为：“借款人：王益军”。胡根焕认为37万元由31万借款本金及6万元借款利息构成，31万元借款本金由2016年1月21日姚天琪转账给王益军的20万元，2016年1月22日姚天琪转账给王益军的5万元，2016年3月22日胡瑞红转账给王益军的4万元，2016年3月23日胡瑞红转账给王益军的2万元构成。胡根焕提供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6日的《逾期还款承诺书》两份，一份为打印件，一份为手写件，内容均为王益军、丁美娟在2014年11月7日和2016年9月2日分别向胡根焕借款50万元和37万元，共计本息为107万元，借款时协商归还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因资金周转困难无法归还，承诺于2017年5月31日前归还借款本息107万元以及逾期利息。打印件落款承诺人处由王益军签字，手写件落款承诺人处由王益军、“丁美娟”签字。2019年8月19日，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文件检验鉴定书》，认定《逾期还款承诺书》落款处“丁美娟”的签名不是丁美娟本人所签。原审中，张月华、姚天琪、胡瑞红均出具情况说明，认可转账给王益军的款项是受胡根焕指示，与王益军没有经济往来，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原审中，张月华、姚天琪、胡瑞红均接受本院询问，陈述转账给王益军的款项是受胡根焕指示。2019年7月3日，胡根焕就原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2月11日，本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执行过程中未执行到款项。再审过程中，胡根焕自认，张月华是其表弟，张月华的银行卡由其实际控制。2014年11月7日交付50万元借款后，收到按月利率2%计算的十个月利息10万元，同意将10万元直接抵扣本金。该笔借款利息主张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7日起计算。张跃忠等人是其朋友，其手上有些钱，临时借给他们“调头”。再审过程中，胡瑞红接受本院询问时陈述，其与王益军之间有多笔往来，包括借款、购车等。2016年5月6日转账给王益军13.8万元，是向王益军购买二手车的购车款。2015年11月27日和2015年12月9日其转账给王益军12万元，加上姚天琪于2015年12月9日转账给王益军的20万元，合计32万元。王益军于2015年12月19日、2015年12月20日和2015年12月21日分三次转账给胡瑞红28万元，加上胡瑞红借王益军名义在上海购车时欠王益军4万元，就结清了上述32万元。因此，王益军尚欠的就是2016年3月22日的4万元和2016年3月23日的2万元。另查明，2017年3月22日，胡根焕转账给王益军20万元。2017年6月6日，王益军转账给胡根焕21万元。再审过程中，胡根焕主张王益军、丁美娟曾于2017年向其借款20万元。丁美娟认可该笔借款是其与王益军一起向胡根焕所借，用于购房，但已经还清。又查明，2016年至2017年，胡根焕名下银行卡账户明细显示与其有借贷关系的有张跃忠等18人以及吴江市荣氏鞋业有限公司等公司。胡根焕作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告起诉4次。再查明，王益军与丁美娟于1995年2月22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3月17日协议离婚。以上事实有胡根焕提供的欠条、逾期还款承诺书、银行卡账户明细、婚姻关系登记表，丁美娟提供的离婚证，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调取的执行裁定书、银行卡账户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再审认为，张月华、姚天琪、胡瑞红均出具《情况说明》，证明系受胡根焕指示转账给王益军，胡瑞红对其与王益军之间的往来做了合理解释，再加上王益军出具《欠条》和《逾期还款承诺书》给胡根焕，可以认定胡根焕与王益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为81万元。本院调取的胡根焕银行卡账户明细显示，胡根焕涉及多人、大额的借贷往来，其从中收取利息，且部分借贷资金由第三人提供，故应认定胡根焕为职业放贷人。案涉民间借贷合同属于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情形，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的情况下，胡根焕有权要求王益军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于借款本金，再审过程中，胡根焕自愿将其自认收到的10万元抵扣借款本金，系处分自身权利，应予准许，对胡根焕要求王益军返还借款本金71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借款合同无效，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在2019年8月20日前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应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对于2014年11月7日交付的50万元，胡根焕主张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7日起计算利息和逾期利息，系处分自身权利，应予准许。丁美娟没有在《逾期还款承诺书》上签名，且案涉借款金额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故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丁美娟不应承担责任。综上，因再审中出现新证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8）苏0509民初11178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王益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审原告胡根焕借款本金71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1、以4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9月7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2、以2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1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3、以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1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4、以4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3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5、以2万元为基数，按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3月2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若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胡根焕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7）三、驳回原审原告胡根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审被告王益军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为171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112元，由原审原告胡根焕负担9077元，由原审被告王益军负担13035元，原审被告王益军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至本院。原审原告胡根焕预交的诉讼费用13035元，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审公告费560元，由原审原告胡根焕负担230元，由原审被告王益军负担330元，王益军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交付原审原告胡根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我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婧人民陪审员  金小妹人民陪审员  沈美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 助理  刘文豪书 记 员  沈炳蕾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限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限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二）以向其他营利法人借贷、向本单位职工集资，或者以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等方式取得的资金转贷的；（三）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四）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六）违背公序良俗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