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7民终4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述金，男，195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地方国营精河县阿合其农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法定代表人：亚里坤·阿地里，该农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尔山·享尔别克，男，该农场副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新惠，新疆皓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柏兰，女，197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上诉人张述金因与被上诉人地方国营精河县阿合其农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阿合其农场），被上诉人陈柏兰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法院（2020）新2722民初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述金、被上诉人阿合其农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尔山·享尔别克、顾新惠、被上诉人陈柏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述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张述金一审全部诉请。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一、一审认定案外人任某于1995年10月10日与阿合其农场签订（95）精证字443号《阿合其农场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有误，予以纠正。二、涉案合同公证地点是农场****北部荒地，阿合其农场证实2016年农场农*队和农*队合并为农场农*队至今，张述金系农*队土地承包户。按公证合同约定承包费每年每亩47元，“一利三费”标准执行。合同虽已到期，但张述金2015年之后，五年按合同向阿合其农场交付款，故依据《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和第五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利。”的规定，一审不予支持张述金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以及补发《农村土地经营权证》的请求不当，且农*队与阿合其农场土地性质一致。三、一审认定陈柏兰代张述金与阿合其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规定，因阿合其农场具有过错责任，一审不予支持张述金主张的赔偿请求不当。四、州、县农场文件服从（1997）中办发16号“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对于随意提高土地承包费，收回部分承包地高价发包，或脱离实际用行政命令的办法搞规模经营而强行从农户手中收回“责任田”等做法，坚决予以纠正，应与法律规定相符。五、《宪法》第九条规定，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自然资源，都属于国家所有，即全民所有。第十条规定，城市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以外，属于集体所有。一审认定农场****北部的荒地系国有土地，并不予支持张述金要求补发20亩地的《农村土地经营权证》的请求不当，农场各队各户均具有《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但农*队部分地属于国家所有，部分土地属于农村集体性质，请求查清案件事实。阿合其农场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张述金与陈柏兰之间的委托关系不能成立。一审查明陈柏兰的代理行为未经张述金同意，事后张述金对代理行为也未追认，并认定陈柏兰代张述金与阿合其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并无不当。2.（95）精证字441号和443号《阿合其农场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土地性质为四荒地，并非农村土地承包的口粮地、责任田。该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20年，每年每亩承包费60元，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四荒地的承包合同到期后，根据实际情况另行发包，既不违反《合同法》相关规定，也符合（1997）中办发16号“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对四荒地发包实行专业承包的要求。张述金在农*队已分得口粮地、责任田，已享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故要求办理争议土地的《农村土地经营权证》无法律依据。3.（95）精证字441号和443号《阿合其农场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于2015年12月31日已期满。阿合其农场并未与张述金签订承包合同。该土地由陈柏兰实际种植，并全面履行土地承包合同义务，故陈柏兰系该争议土地的实际承包经营权人。陈柏兰委托其子钟某于2019年1月29日向张述金交付历年欠款2901元及自201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期间的承包费29010元，合计31911元。陈柏兰实际履行承包合同的行为，并非张述金扣押款项。故张述金要求阿合其农场归还扣押土地流转费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4.张述金主张的差旅费及精神损失费与阿合其农场无关，一审对此驳回并无不当。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六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柏兰述称，一审认定事实并无不当，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述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陈柏兰代张述金于2019年3月18日与阿合其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并予以解除，继续履行与阿合其农场签订的（95）精证字441和443号《阿合其农场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2.阿合其农场向张述金归还非法扣押土地流转合法收入转让费31911元，支付因此案引起的车旅费、邮寄以及资料打印费等费用10000元（变更为17456.5元），并赔付精神损失费60000元；3.阿合其农场给张述金补发20亩地的《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10月10日，张述金作为乙方与阿合其农场作为甲方签订（95）精证字441号《阿合其农场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内容为“为充分利用土地资源，大力进行土地开发，发展壮大农场经济，提高职工收入，阿合其农场已将现在的牧业*队北部的荒地进行了前期的综合开发，农田基础设施已基本建设完毕，现进行发包，经阿合其农场（下称甲方）与张述金（下称乙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一、甲方将土地10亩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为20年，从1996年1月10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二、承包期前4年内，甲方不向乙方收取承包费，自第5年开始，甲方向乙方收取承包费。三、承包费交纳办法：1、自2000年元月开始至2005年12月，承包费按每亩60元交纳。2、从2006年元月开始至2015年1月止，承包费纳入农场统一的土地承包合同款管理，并按甲方统一规定的一利三贷标准执行。3、每年上交的承包费必须于当年的三月交纳50%，剩余的50%于当年11月底前交清。四、根据水利建设国家、集体、个人上的，乙方必须按每亩地150元一次性无偿缴清水利建设投资款合计1500元。五、乙方在承包经营过程中，必须遵守国家的法律和上级地方的农业产业政策。六、乙方的投资款缴清后，由甲方负责假架设高压线路、修路、打井基础设施建设。七、乙方须在两年内将所承包的土地平整、耕翻、灌溉完毕。否则，在两年内部开垦，由甲方收回，投资款一律不退。八、承包期内，乙方不得擅自将土地转包、转让，如果转包、转让，必须征得甲方同意。九、承包期期内义务工按甲方统一规定执行，乙方不得拒绝。十、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未尽事宜可在今后合同履行过程中协商解决，所达成的协议作为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十一、本合同如遇国家法律法规及有关政策变更并与之相抵触的，双方须共同遵守新的国家法律法规及有关政策。十二、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公证部门一份，甲方存档一份。甲方：阿合其农场法定代表人：库那西乙方：张述金”合同一份。1995年10月10日，案外人任某作为乙方与阿合其农场作为甲方签订（95）精证字443号《阿合其农场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该合同实际种植者为张述金。以上两份合同均已于2015年12月31日到期。2017年11月3日，张述金作为甲方与陈柏兰作为乙方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内容为“甲方（转包方）张述金，乙方（承包方）陈柏兰现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以下土地转包合同，具体条款如下：一、甲方将原阿合其农场*队现农*队自己的41.39亩土地转包给乙方。二、转包位置：农*队21.39亩，***20亩。三、转包期限：10年（自2018年1月1日-2028年12月31日止）。四、转包地缴纳的费用及付款办法：承包方按每年农*队绝大多数土地承包价格走，并按当年每亩承包价格乘以41.39亩地的总数，除交队上合同款，给张述金，赖某某交当年的医保费（按发票）之后剩余款存入张述金指定的银行卡内。五、承包方在承包期内，必须按队上统一土地种植。土地经营投资由承包方负责，包括***20亩地加压管道2000元，队上管道70.40直接球阀等全套由农*队熊某划转给承包方乙方。六、承包期内，甲方不得随意将土地转包他人。承包期结束后，地面上的管道归转包方所有，但由承包方妥善保管，移交转包方，土地地面上状况与接管时一样，保持整洁，冬翻。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合同法》规定除以上条款，应具备定金、违约金，促使双方信守合同，避免不必要的纠纷。八、承包方向转包方支付定金壹万元人民币，必须具备收条，在第一年打款时扣除定金壹万元。九、协议生效后，双方必须遵守，违约者的相应的承担违约金贰万元人民币。十、本合同经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农场土地管理站备案一份。甲方：张述金乙方：陈柏兰”合同一份。2019年3月18日，陈柏兰以张述金的名义与阿合其农场签订《阿合其农场土地承包合同》，内容为“发包方（以下简称甲方）精河县阿合其农场，承包方（以下简称乙方）张述金阿合其农场系国营农牧企业，其所经营管理的土地为国家所有。依据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为维护国家、企业和个人的合法权益，现双方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位于***开发区条田的19.34亩国有土地发包乙方用于农业生产经营。二、承包期限和起止日期：期限壹拾年，自201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止。三、承包费的缴纳标准及缴纳期限：1、缴纳标准：经甲、乙双方确认：每年每亩土地承包费为150元，应缴2019-2028年土地承包费29010元，补交历年所欠费用2901元，乙方交款总额为31911元。（大写：叁万壹仟玖佰壹拾壹元整）。2、缴纳期限：乙方在签订合同前一次性交清所有费用。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依法享有对土地经营管理以及依据土地承包合同收取、追缴承包费及欠款的权利。2、甲方承担下列义务：维护乙方的土地承包种植权，不得无故变更解除承包合同。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依法对承包土地享有种植、收益的权利。2、乙方承担下列义务：乙方有依法按合同约定缴纳承包费及补交历年所欠费用的义务，以及依法缴纳其他费用的义务。3、乙方必须做好耕地的改良，避免土地污染，且回收残膜、农药瓶、清理秸秆等，做好秋翻冬灌、培肥地力的义务。4、乙方不得随意变更耕地附属的水利闸、桥涵排水渠等设施的用途。六、其它：1、在土地承包期内，乙方对承包地种植权的流转（出租、转让、买卖等）必须经甲方同意，并签订书面合同，且在阿合其农场合同办备案。否则甲方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可以不经过乙方的同意。2、在合同履行期间如遇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影响合同的履行，经有关部门确认后按相关规定协商处理。3、当年新增的土地计算在当年的合同内。4、乙方必须服从甲方产业种植结构调整政策和田间管理，水费管理等工作，及时完成甲方下达的种植指标任务。七、因土地承包经营发生纠纷的，可通过阿合其农场司法所调解解决。调解不成的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八、违约责任：1、如果甲、乙任何一方未按照合同条款履行，责任一方将向对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向对方赔偿损失并承担违约金为合同标的总额20%的费用。2、如乙方未按合同如期缴纳承包费，所产生的债务，甲方将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终止合同。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方各执一份，合同办存档一份。甲方：精河县阿合其农场代表人：亚里坤·阿地里乙方：陈柏兰代张述金”合同一份。张述金以行政诉讼将阿合其农场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20）新27行初4号行政裁定书。经审查为“……本案张述金要求确认精河县人民政府、阿合其农场管理委员会行政行为违法是基于在与阿合其农场管理委员会将土地开发承包合同到期后，阿合其农场管理委员会将土地收回涨价并另行发包给他人的行为，该行为不是阿合其农场管理委员会作出的行政行为，而属于民事行为。故张述金要求确认被告行政行为违法，与案外人陈柏兰代张述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应予以解除，并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95）精证字441和443号合同，将《阿合其农场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变更为《土地经营权证》的诉请，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不予立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对张述金的起诉，不予立案”。陈柏兰的儿子钟某于2019年1月29日向阿合其农场交纳承包费31911元。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指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的合同，委托合同是建立在委托人与受托人相互信任的基础上，受托人以委托人的名义处理问题。陈柏兰辩称，其代表张述金与阿合其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经张述金同意的，但未有证据证实其辩称，且张述金事后亦未追认，故对陈柏兰的辩称，不予采信。张述金要求确认陈柏兰代张述金与阿合其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的请求，予以支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20）新27行初4号行政裁定书。经审查“……本案张述金要求确认精河县人民政府、阿合其农场管理委员会行政行为违法是基于在与阿合其农场管理委员会将土地开发承包合同到期后，阿合其农场管理委员会将土地收回涨价并另行发包给他人的行为，该行为不是阿合其农场管理委员会作出的行政行为，而属于民事行为。故张述金要求确认被告行政行为违法，与陈柏兰代张述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应予以解除，并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95）精证字441、443号合同，将《阿合其农场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变更为《土地经营权证》的诉请，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不予立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对张述金的起诉，不予立案”。张述金与阿合其农场签订的（95）精证字441、443号《阿合其农场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属民事行为，民事法律关系是指基于民事事实并由民事法律规范调整形成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是民法调整的平等主体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在法律上的表现。双方处于平等的主体地位，是否续签合同是双方的自愿行为，法律不做强制性规定，且该土地系国有土地。故张述金要求阿合其农场继续履行签订的（95）精证字441、443号《阿合其农场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补发20亩地的《农村土地经营权证》的请求，不予支持。已确认陈柏兰代张述金与阿合其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且根据合同的相对性，31911元系陈柏兰向阿合其农场交纳的。故张述金要求阿合其农场归还非法扣押张述金土地流转合法收入转让费31911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张述金主张的车旅费、邮寄、资料打印复印费、精神损失费的请求，与案没有因果关系。故对张述金的主张的车旅费、邮寄、资料打印复印费、精神损失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陈柏兰代张述金与新疆博州精河县阿合其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二、驳回张述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张述金提供如下证据：1.收款收据，拟证实张述金向阿合其农场交付2017年度的承包费909元；2.张述金手写的情况说明，拟证实精河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在一张白纸上手写阿合其农场土管所所长阿某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张述金与阿某通话后，手写通话内容并向法庭提交该情况说明；3.（1997）中办发16号“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拟证实严禁随意提高土地承包费，收回部分承包地高价发包，或脱离实际用行政命令的办法搞规模经营而强行从农户手中收回“责任田”等做法，坚决予以纠正，补发《农村土地经营权证》。阿合其农场经质证认为：收款收据上并未加盖阿合其农场公章，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陈柏兰经质证认为：与阿合其农场质证意见一致。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为：阿合其农场在收款收据上并未加盖公章，且收款人也未出庭证实收款事实，其余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1995年10月10日，张述金作为乙方与阿合其农场作为甲方签订（95）精证字443号《阿合其农场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该合同实际种植者为张述金。经与精河县自然资源局核查，涉案土地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述金对一审认定陈柏兰代其与阿合其农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无效的事实并未提出上诉，故对此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张述金要求继续履行（95）精证字441和443号《阿合其农场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以及补发《农村土地经营权证》的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张述金主张继续履行（95）精证字441和443号《阿合其农场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根据本案查明事实以及结合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具体约定，涉诉土地的承包期限20年已到期，致使涉案土地无法按合同约定继续使用，故张述金要求继续履行（95）精证字441和443号合同以及补发《农村土地经营权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张述金要求归还转让费，支付车旅、邮寄以及资料打印费，并赔付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一审认定陈柏兰代张述金与阿合其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且陈柏兰的儿子钟某向阿合其农场交纳承包费31911元，张述金并非该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张述金要求归还转让费31911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阿合其农场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或侵权行为，故张述金要求支付车旅及邮寄以及资料打印费，并赔付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述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7.35元，由上诉人张述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宇斯呼林审判员 黄欢    审判员 赛力克巴依  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二 十 九 日 法 官 助 理 古丽白克然木书记员 尼路帕尔阿布力提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