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19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慧实能源有限公司，地址：漯河市源汇区空冢郭镇镇政府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常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男，汉族，1982年4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系该公司加气站站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春红，女，汉族，1968年2月16日出生，住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田力，河南永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漯河市发展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地址：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建业森林半岛39号楼39幢1104号。法定代表人：楚建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伟，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慧实能源有限公司，地址：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路心怡路楷林IFC项目2号楼1单元11层1113房间。法定代表人：康保平，该公司负责人。上诉人漯河慧实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漯河慧实）因与被上诉人杜春红、原审被告漯河市发展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漯河发展投资公司）、河南慧实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慧实）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2民初5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漯河慧实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2民初5130号判决，要求张鹏、杜春红继续履行“漯河107加气合建站合资合作经营协议”。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不公。2019年漯河慧实两大股东尚未同意情况下，公司经理曹少华私自使用公司公章给被上诉人出具“漯河107加气合建站合资合作经营协议”补充协议，本协议非上诉人真实意思表达，有失公平公正自愿原则。同时在由被上诉人出具证据“董事会决议中”，上诉人两大股东尚未为此提案，也没有两大股东为被上诉人退出提案盖章决议，为何就出了这份“董事会决议”。所以，上诉人认为漯河107加气合建站合资合作经营协议补充协议非上诉人真实意思表达，上诉人及其股东尚未同意被上诉人退出协议，要求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二、一审事实混乱，对漯河107加气合建站合资合作经营协议入股金额做出错误的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4月9日签署了漯河107加气合建站合资合作经营协议，漯河慧实尚未收到杜春红的出资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漯河慧实的上诉请求。杜春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漯河发展投资公司述称，漯河慧实偿债能力充足，其两个股东延长出资时间在上诉人的总经理曹少华同意杜春红退出合作之前，故一审判决漯河慧实的两股东承担补充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河南慧实未作陈述。杜春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漯河慧实返还原告出资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2月18日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4.75%计算）；2、判令漯河发展投资公司、河南慧实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9日漯河慧实（甲方）与张鹏（乙方）、杜春红（丙方）签订《漯河107加气合建站合资合作经营协议》，该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共同出资筹建107加气站。项目投资估值1000万元人民币。甲乙丙三方出资比例为漯河慧实出资850万元，张鹏出资100万元，杜春红出资50万元，分别持有107加气站85%、10%、5%的股份。107加气站建成后内部实行独立经营核算，并按漯河慧实建站数量承担相应比例管理费用。各出资方足额支付股金后，按其出资额享有相应的权利和承担相应的义务。合同签订后，杜春红向漯河慧实出资50万元。2014年2月18日漯河慧实给杜春红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杜春红转来宏运107国道LNG/CNG加气站出资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2019年1月18日于郑州市河南慧实公司总部，漯河慧实总经理曹少华给杜春红出具承诺一份，载明：2013年4月9日张鹏和杜春红与漯河慧实达成投资入股慧实公司所属107加气站协议。张鹏入股100万元，杜春红入股50万元，资金于2014年2月18日到账。因种种原因，入股未达成。入股资金截止2019年1月18日一直未返还给张鹏和杜春红。现由漯河慧实总经理兼董事曹少华就资金返还问题作出如下承诺：1、在2019年1月30日前组织召开漯河慧实股东会，拿出解决入股资金返还的时间计划决议。2、股东会后漯河慧实向张鹏和杜春红出具详细的资金返还计划。3、最迟还款日期为2019年4月30日。2019年1月23日漯河慧实召开董事会议，作出如下决议：1、同意公司开展东站建设前期工作。2、基于加气站资质证照办理要求及客观原因，公司2013年4月与张鹏、杜春红所签署《漯河107加气合建站合资合作经营协议》已无法履行。现张鹏、杜春红提出按当时银行利率退还已出资金一百五十万元及利息收入。本着诚信合作的原则，董事会同意其资金退还要求，并尽快落实。2019年4月17日漯河慧实（甲方）和张鹏（乙方）、杜春红（丙方）签订《关于漯河107加气合建站合资合作经营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张鹏、杜春红退出合作经营；2、张鹏、杜春红所支付150万元出资款，由漯河慧实在2019年8月30日前返还，并按4.75%的年利率支付相应利息。2019年9月4日张鹏、马新海（杜春红代理人）在漯河慧实，就漯河慧实欠其壹佰伍拾万元整借款一事进行磋商，双方达成以下意见：一、截至2019年8月31日因漯河慧实资金问题，未能按期支付借款本息，双方确认此事实；二、漯河慧实会积极向上级公司争取资金，资金到位后优先支付此款项。另查明，漯河慧实注册资本5000万元，实缴资本2000万元。股东有漯河发展投资公司，认缴出资额1500万元，实缴出资额300万元；河南慧实，认缴出资额3500万元，实缴出资额700万元。2014年7月28日漯河慧实召开第二届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如下：同意变更公司章程中关于股东缴付剩余出资时间的规定，剩余出资在2020年8月10日前到位，具体出资时间和出资比例如下：河南慧实以货币形式认缴出资额为3500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8月10日前，首期缴付2012年8月10日货币出资700万元，余额缴付时间2020年8月10日前货币出资2800万元；漯河发展投资公司以货币形式认缴出资额为1500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8月10日前，首期缴付2012年8月10日货币出资300万元，余额缴付时间2020年8月10日前货币出资12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杜春红和漯河慧实签订的《漯河107加气合建站合资合作经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杜春红出资50万元，漯河慧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合同未履行，杜春红出资款漯河慧实应当予以返还。漯河慧实未按照约定如期归还杜春红的出资，双方已经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在公司债务产生后，公司股东会议延长股东的出资期限，其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所以杜春红请求漯河发展投资公司、河南慧实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漯河慧实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杜春红投资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19日起至返还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75%计算利息）;二、漯河市发展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慧实能源有限公司在未出资范围内对漯河慧实能源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80元，由漯河慧实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漯河慧实返还杜春红投资款50万元及利息，是否有误。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3年4月9日漯河慧实与张鹏、杜春红三方签订《漯河107加气合建站合资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三方共同出资筹建107加气站。协议签订后，漯河慧实于2014年2月18日收到了杜春红的出资款50万元，后因协议无法履行，漯河慧实同意退还杜春红出资款并按年利率4.75%支付利息。上述事实，有涉案《漯河107加气合建站合资合作经营协议》、慧实公司于2014年2月18日给杜春红出具的收到杜春红出资款50万元的收款收据，2019年1月18日漯河慧实总经理曹少华给杜春红出具的承诺书、2019年1月23日漯河慧实的董事会决议、2019年4月17日漯河慧实与张鹏、杜春红签订的内容为同意张鹏、杜春红退出合作经营并由漯河慧实退还张鹏、杜春红出资款及按4.75%的年利率支付利息的《漯河107加气合建站合资合作经营协议之补充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并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以此判决漯河慧实返还杜春红投资款50万元并从漯河慧实收到张鹏投资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4.75%支付利息，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上，漯河慧实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40元，由上诉人漯河慧实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笑云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曼倩书记员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