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18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超，男，1971年11月23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杰，江苏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溯，江苏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继满，男,1965年7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万江，江苏广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亚礼，男，1966年12月2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海燕，江苏向山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超因与被上诉人姜继满、原审被告杨亚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9）苏1311民初59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杰、被上诉人姜继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万江、原审被告杨亚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继满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徐超、杨亚礼向某继满偿还借款本金310000元及利息（以31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9年2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案件诉讼费由徐超、杨亚礼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4日，徐超、杨亚礼向某继满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姜继满现金叁拾壹万元整￥310000借款人：徐超杨亚礼”。姜继满于当日自其账号为62×××43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支取现金260000元，自其账号为62×××56的江苏民丰农村商业银行卡中支取现金60000元。一审另查明，姜继满因承包“东某花苑”住宅小区建设中的木工、钢筋工等工程，以抵付工程款的方式取得该小区商品房三套。杨亚礼、徐超也因抵付工程款取得B2#楼102室商品房及车库。上述抵付工程款的商品房，双方均未与开发商签订买卖合同。2017年9月4日，姜继满与徐超、杨亚礼口头达成换房协议，由姜继满将其抵款的B2#楼202室商品房与徐超、杨亚礼抵款的B2#楼102室商品房进行交换，姜继满因此向徐超支付定金50000元。2017年10月19日，由姜继满联系将202室商品房售于案外人吴某，并协助吴某和开发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吴某将高于售楼部价格部分的178000元直接向徐超支付。2018年2月14日，（甲方）姜继满与（乙方）徐超、杨亚礼签订《换房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经过共同协商，甲方将东某B2#楼202室及车库与B2#楼102室及车库相互调换，甲方付给乙方定金50000.00元。房价按售楼部价格执行，不足部分互找差价。B2#楼202室售楼部销售总价为607324.00元，B2#楼102室售楼部销售总价为760602.00元，均不含车库价格，两房差价为153278.00元，差价钱由甲方付给乙方。现B2#楼202室按6000.00/㎡已出售，甲方并将高于售楼部价格部分的178000.00元已付给乙方。因乙方B2#楼102室暂时未能网签，所以乙方所收甲方的（包括定金）228000.00元现金必须以借条形式开具给甲方，待B2#楼102室网签时，甲方将借条还给乙方，并补齐B2#楼202室的售房余款及差价款103278.00元。以上条款甲乙双方应共同遵守，不得违约，如有任何一方违约，应付1000000.00元违约金给对方。姜继满因与工程前手承包人和其他分包人就工程款账务存在纠纷，开发商不予办理涉及姜继满抵款房屋的网签手续。所以，姜继满就B2#楼102室商品房一直未与开发商办理网签合同。2018年9月27日，徐超向某继满送达书面《履约通知书》，通知其十日内到建设单位办理相关缴款手续，如到期不办理，视为自动放弃，属于单方违约……。姜继满接收通知后仍未办理。徐超于2018年12月6日将B2#楼102室商品房出售案外人刘敏，并协助刘敏与开发商办理网签手续。2019年2月13日，姜继满以徐超将与其互换的房屋出售他人，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令徐超、杨亚礼返还姜继满定金100000元，赔偿其损失489398元。审理中，姜继满明确其提出该案诉讼请求是基于解除协议的意思表示，徐超对此表示同意。经一审法院向某继满释明，如其损失请求得不到支持，是否要求徐超退还已付房屋差价款，姜继满表示要求。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9）苏1311民初86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2018年2月14日双方签订《换房协议》当天，姜继满又支付差价款82000元，徐超、杨亚礼二人向某继满出具金额为310000元的借条一张。判决：一、解除姜继满和徐超、杨亚礼于2018年2月14日签订的《换房协议》；二、徐超、杨亚礼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姜继满定金及房屋差价款310000元。一审再查明，（2019）苏1311民初864号案件中徐超、杨亚礼向某继满出具的310000元借条与本案中的310000元借条系同一张。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条中载明的310000元系借款还是换房协议中徐超已收取姜继满的换房差价款？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借条中载明的310000元应系借款，具体理由如下：一、按换房协议约定，徐超应出具给姜继满的借条是徐超所收的姜继满已支付给其的50000元定金和高于售楼部价格部分的178000元，合计金额应为228000元，而非310000元；二、双方在2018年2月14日签订的《换房协议》中约定，待徐超房屋网签给姜继满时上述借条退还给徐超，姜继满并补齐徐超房屋余款及两房差价款103278元。徐超当庭亦陈述，换房协议中的内容是签订前双方就已经协商一致的。那么在徐超房屋尚未网签给姜继满的情况下，徐超于换房协议签订当日向某继满出具310000元借条，并解释称该款项系在其要求姜继满支付全部房屋差价款而姜继满仅支付了82000元的情况下出具的房屋差价款条据，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及交易习惯；三、一审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中虽已认定310000元系换房差价款，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但对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姜继满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生效裁判认定的事实时，可以对新事实进行认定。在本案中，姜继满提交的未在（2019）苏1311民初864号案件中提交的取款记录、通话录音（姜继满和徐超之间的、张某和徐超之间的）及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案涉借条中的款项应为借款而非换房款。在姜继满与徐超的通话录音中，徐超虽质证称其并未认可两张条据，但在整个对话过程中，其并未明确否认两张条据、两笔款的事实，另对于录音中姜继满说500000元给你使年把的陈述也未作出合理的反对解释。综上，对姜继满要求徐超、杨亚礼偿还借款31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姜继满关于逾期利息的主张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杨亚礼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徐超、杨亚礼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某继满偿还借款310000元及利息（以31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31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50元，由徐超、杨亚礼负担。徐超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姜继满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按照《换房协议》约定，换房产生的差价款必须以借条的形式出具，“必须”是应该有借条，且双方还约定房屋网签时姜继满把借条还给徐超，如果没有借条，网签时姜继满如何返还借条。涉案借条的数额虽然与《换房协议》有一点出入，徐超已经作出合理解释。因为协议是姜继满起草的，虽然协议的大致内容双方沟通过，但差价款何时支付当时没有明确。因徐超年底要发工资，签字时徐超要求姜继满将331287元差价款全部补齐，后经协商，姜继满又支付了82000元，故形成了310000元借条。2.310000元借条系换房形成已经有（2019）苏1311民初864号生效判决确认，姜继满没有足够的证据推翻上述判决。姜继满提交的录音中称有两张条子，但姜继满并未提供两张条据，徐超并未认可两张条据。姜继满在录音中提到500000元时因带脏话，徐超已经不理他了，让其通过诉讼解决，就是一种反驳。3.姜继满陈述310000元的交付过程是矛盾的。姜继满当天取款260000元和60000元，共计320000元。按照姜继满提供的张某和姜某证言，当天给了张某150000元，姜继满还要发工人工资，根本没有310000元给徐超。即使张某又借了50000元给姜继满，数字也是不对的。4.姜继满主张借款不符合民间借贷表现形式。双方非亲非故，不会随便借款。姜继满在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将310000元借给徐超从事建筑施工不现实，且未约定还款期限。姜继满本身也是从事建筑施工工作，需要资金投入，其没有闲钱无偿借给徐超。被上诉人姜继满答辩称：徐超提出的上诉理由在一审中已经提出，一审判决中对他提出的问题已经进行了合理合法的阐释，徐超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杨亚礼述称：1.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310000元的借贷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2月14日的借条并非双方借贷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杨亚礼依据双方签订的《换房协议》中的要求所出具，系双方之间因换房姜继满支付房屋差价款而形成。2.310000元借条的形成过程及组成，已经在（2019）苏1311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中予以确认，如果本案维持原判，则必然导致上述判决存在错误。3.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2月14日姜继满从邮储银行取款260000元，从民丰银行取款60000元，共计320000元，而在原二审的听证笔录中，姜继满申请的证人姜某陈述从邮储银行取款260000元，从民丰银行取款150000元，有150000元是给张某发工资的，可以看出证人对取款金额作了虚假陈述，且说明姜继满当天手中并没有310000元现金，故不存在另外借款310000元的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徐超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案争议焦点：涉案的310000元借条系基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出具，还是基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换房协议》根据协议要求而出具。二审期间徐超提供了以下证据：1.关于2018年春节之前徐超向其工人发放工资的工资明细和考勤表，拟证明2018年2月14日徐超所发放工资仅为76000元，因此姜继满所主张的金额不可能发放工资。2.2017年7月3日戴某、徐超及江苏亿达置业有限公司宿某分公司（简称亿达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拟证明涉案B2-102室房屋抵给徐超销售，购房者要正常向亿达公司交款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姜继满要取得上述房屋须向亿达公司交付房款而不是向徐超交付房款。3.徐超抵房销售状况与银行扣贷款保证金表。拟证明B2-102室房屋抵房单价是4798元，案外人吴某购买B2-202室房屋时房价已涨至6000元/平米，在签订换房协议时B2-102室房屋总价已达910780元，而徐超只能从实上公司或亿达公司取得760602，因此徐超提前索要100000余元具有合理性。4.2019年3月14日徐超与张某之间的电话录音，拟证明在一审开庭之前，姜继满让张某当庭虚假陈述看到交付310000元，而事实上张某没有看到交付现金的数额，只是看到现金装在袋子里。同时证明姜继满从银行取款260000元、60000元后，先到筑梦小镇工地发了工人工资，随后又发给张某150000元现金，说明姜继满手中余款最多不超过170000元，其根本不具有310000元的资金来源。5.2017年1月24日徐超向杨亚礼分别转账5000元、45000元的银行交易提醒。拟证明2017年1月24日徐超给付杨亚礼50000元，2018年2月14日签订《换房协议》当天徐超又给付杨亚礼50000元，合计100000元，故杨亚礼在2018年2月14日出具了100000元收条给徐超，进一步证明当天徐超收到82000元是合理的。姜继满质证称：1.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工资明细表是徐超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保证，工资表和考勤表明显是残缺不全的，有撕毁和涂改的情形，而且发放工资也并不一定都体现在工资表上，徐超当时向某继满借款称用于发放工资，至于其拿钱是不是发放工资，姜继满不清楚也没法控制。2.对于补充协议以及徐超抵房销售状况和银行扣贷款保证金表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因为亿达公司印证的真实性无法确定，签名也不知道是谁签名，即使补充协议是真实的，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因为这是徐超和案外人达成的协议，对姜继满没有约束力。银行扣贷款保证金表没有单位盖章，而且上面签名的自然人也不知道是谁，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也无关联性。4.对于张某与徐超的录音“三性”认可，这份录音不能证实上诉人徐超的观点，恰恰可以证实姜继满出借310000元给徐超是真实的。徐超称姜继满给了张某150000元，应当分清这150000元是什么时候给的，从录音中并不能看出当天取260000元给了张某150000元，徐超曲解了张某的意思。张某在录音中也明确说正好是310000元，只不过说其没数，所以说之前的260000元加50000元正好是310000元，也可以看出张某目睹的钱和310000元是差不多的，因为如果是82000元他不可能说是310000元。当事人和证人陈述不完全一致细节上存在出入是正常的，恰恰说明陈述是真实的，如果连细节都一模一样，从侧面可以反映出他们事先做过一个沟通。由于时隔多年，他们记忆有偏差是正常的，他们陈述的重要事实本案是否借钱是一致的，就达到了民事诉讼法的证明标准。5.徐超向杨亚礼转账合计50000元姜继满不清楚，与本案亦没有关联性。杨亚礼质证称：1.对证据1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2.对于证据2“三性”由法庭来认定，杨亚礼对补充协议并不清楚。对证据3“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从徐超和张某的谈话能够反映张某对姜继满支付给徐超的具体数额并不清楚，并且在该份电话录音中张某多次提到在其出庭作证之前，姜继满对其进行了多次沟通并且教导张某该怎么做陈述，能够反应姜继满想让张某做虚假陈述，如果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那么姜继满就没有必要去提醒诱导证人做虚假陈述。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4、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进行审查认定。根据本案的相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姜继满的主张更具高度盖然性，故对其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具体理由如下：第一，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换房协议》，姜继满已经向徐超支付了其B2-202房屋高于售楼部价格出售的款项178000元及B2-102室的定金50000元，根据协议约定，姜继满在B2-102室房屋网签时才需支付该房屋余款及两房差价款103278元，在该房屋未网签时该房屋的权属尚具有不确定性，在此情况下，徐超主张姜继满提前支付房屋差价款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第二，根据证人张某证言及徐超提供的其与张某的通话录音，虽然可以认定张某对于姜继满交付给徐超的借款数额并未予以清点和确定，但是其在录音中表示“我看到的，我看到那天你那半包钱往车引擎盖上面一撂，就趴在引擎盖上，车前面签字的对不对？”“我想什么呢，你不接到这310000，你能打310000条子吗？”“徐总，你自己说实话，那钱你说是50000块钱，那明显就是半包钱”、“310000，那天他（姜继满）跟我说的，反正呢，他说260000不同意，我给他260000了不同意，你再借50000块钱给我，是有这事？”“他从我手里借50000块钱，有这事。”“82000不止吧，我当时在后面看着，那天什么包我想不起来了，反正是大包，里面提半包钱嘛。”徐超和张某的通话发生在张某出庭作证之后，张某对于其出庭作证的情况向徐超进行解释，并表示其没有数钱，从该通话录音中可以反映姜继满当天交给徐超半包钱（大包），姜继满当天对张某表示徐超称260000元不够，故姜继满又向张某借款50000元。上述陈述与姜继满的陈述及涉案借条的金额可以相互印证。第三，在姜继满提供的其与徐超的通话录音中，姜继满提出“两张条子，你另外310000块钱，你先还我一点，心里好受点”、“我500000给你使年把了，什么概念？”姜继满的陈述与其诉讼主张可以相互印证。徐超在该录音中陈述“不错，我借你钱，只有这样，我才那个”，徐超对其上述陈述未能做出合理解释，且对姜继满所称的500000元未作出直接反驳。第四，在姜继满提供的其与杨亚礼之间的通话录音中，姜继满陈述“这三十多万我说当时也在售楼部也给你钱的啊，你也在场，你要不来，我这钱也不会给他的”，杨亚礼陈述“当时给钱，我在那了，懂不懂”。姜继满陈述“对不对，你要说没在场，我连给都不给他，弄这事”。虽然杨亚礼在录音中表示姜继满给徐超多少钱其不清楚，但杨亚礼对于姜继满的陈述亦未予以否定，姜继满的陈述与其主张可以相互印证。第五，姜继满表示其之所以会借钱给徐超，且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是因为其认为不久后徐超的B2-102室房屋网签给他时其尚需要给付徐超剩余房款和房屋差价款，到时可以直接与借款进行冲抵，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第六，证人张某、姜某的证言虽然与姜继满的陈述在部分细节上存在出入，但不排除系记忆误差导致。综上，徐超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50元，由上诉人徐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刘芳芳审判员  王晓玲审判员  周栋才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鲍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