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5刑终22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远国，男，1988年9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秀云，广西南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远宁，男，1993年9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体华，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2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传利，男，1994年8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合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宗辉，男，1996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合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远楠，男，1994年7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中专毕业，职工，住合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秀奎，男，1995年11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合浦县。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4月23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6月5日被逮捕，2020年9月4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包远国、庞体华、李宗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包远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马传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包远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周秀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19）桂0521刑初6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包远国、包远宁、庞体华、马传利、李宗辉、包远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的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包远国、包远宁、庞体华、马传利、李宗辉、包远楠和原审被告人周秀奎，听取了辩护人和北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 同案人包某4在2011年9月刑满释放后，从2012年开始，包某4纠集被告人包远宁、马传利、包远楠和苏某2、张某2、王某7等人在合浦县开设赌场，并在赌场上放高利贷，由包某4亲自带队或授意包远宁、马传利和苏某2、张某2、王某7、庞某28、苏某3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方式追索赌债非法敛财，逐步聚拢了包远国、包远宁、李宗辉、庞体华、马传利、包远楠和王某8、苏某2、张某2、王某7、庞某28、夏某、庞某29、卢某、庞某3李某3、庞雷喜、苏某3、庞某31等人形成较为固定的团伙，共同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非法放贷、暴力追债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发展成为黑社会性质组织。 该组织结构较为稳定，成员较为固定，且超过10人，有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包某4是该组织公认的头目，负责对组织成员的管理，对违法犯罪活动的实施具有决策权，并提供、保管作案枪支和械具、车辆等主要作案工具，掌控违法收入，对组织提供经济支持；被告人包远国和苏某2、王某8是组织的骨干成员、积极参与者，按照包某4的授意，组织同案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包远宁、马传利、包远楠、李宗辉、庞体华和张某2、王某7、庞某28、夏某、庞某29、卢某、庞某3李某3、庞雷喜、苏某3、庞某31为一般参加者，根据包某4或王某8、苏某2和被告人包远国的指示，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 该组织在形成、发展过程中，有组织地通过开设赌场、非法放贷、暴力追债等多种违法犯罪活动，以及通过在沙场占“干股”形式获取经济利益，非法聚敛钱财，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并将非法获利用于支付参与开设赌场人员的工资、组织成员的食宿、节日慰问成员费用、统一组织成员娱乐、购买作案工具、为被羁押的组织成员存钱和加餐等，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为该犯罪组织的生存、发展、稳定、壮大以及增强组织凝聚力起到极大保障作用。 该组织先后以合浦县廉州镇大江村委会高屋地组包昌盛赌场后一租赁的楼房和原大江小学旧址为窝点，包某4以付部分人员工资，平时给组织成员包吃包住，过年、过节进行慰问，办成事后加餐慰问等形式将成员聚集在窝点处，在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时，形成默契统一，在包某4直接参与实施时受包某4指挥，在包某4不直接在场时受苏某2、王某8、被告人包远国等人指挥，其他成员则在窝点内或包某4家持组织专用的凶器一起参与实施有组织的犯罪活动。在包某4的指挥下该组织成员多次持刀、枪等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恐吓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多次聚众示威、逞强称霸，长期开设赌场，为组织聚敛经济利益，故意伤害他人，为组织确立强势地位，维护非法权威，实施非法拘禁犯罪等恶性犯罪，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危害群众的人身和财产权益，利用非法持有的枪支及大量的管制刀具等作案工具对当地群众实施犯罪，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该组织在发展过程中，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等恶性犯罪，以增强该组织势力和影响，对他人形成心理强制和威慑。特别是在合浦县大江村委会一带，长年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放高利贷、暴力追债等违法犯罪活动，致使该区域内的群众利益受到损害；多人、多次在公共场所随意持枪开枪射击，实施犯罪活动，严重危害当地群众生命和财产安全。该组织对该区域生活的群众已经形成心理强制、威慑，致使多名合法利益遭受损害的群众不敢通过正当途径维护权益，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插手当地沙场正常生产经营，先后四次纠集多人到沙场聚众示威，随意殴打他人，随意损毁财物，随意开枪示威，干扰、破坏沙场行业正常经营，严重侵害相关人员的利益，多次引发群体事件和大规模群体事件，造成严重影响。 另查明，被告人马传利于2019年5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包远楠于2019年5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包远国于2019年5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包远宁于2019年6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秀奎于2019年6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庞体华于2019年4月1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宗辉于2019年7月4日被抓获归案。 本案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扣押和冻结如下涉案物品：1.庞体华的桂Ｅ×××××面包车一辆；2.包远国的桂Ｅ×××××面包车一辆，桂Ｅ×××××奥迪牌小车一辆；3.包远国的银行存款131元，庞体华的银行存款136.98元，包远楠的银行存款267.16元，李宗辉的银行存款3.46元，包远宁的银行存款9.51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归案证明，户籍证明，接警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交易记录，沙场协议书和笔记本，存钱单据和加菜存钱单据，“实力战役群”微信群，证人曾某、陈某1、黄某3、傅某、庞某8、李某1、吴某1、花某1、陈某2、黎某、陈某3、蒋某2、包某5、王某1、陈某4、陈某5、马某1、洪某、庞某1光、庞某9、赵某、庞某10的证言，同案人包某4、张某2、王某8、王某7、庞某28、苏某3、夏某、庞某29、庞某30、庞雷喜、庞某31、李某3、卢某、苏某2的供述，被告人包远国、包远宁、庞体华、李宗辉、马传利、包远楠的供述，鉴定意见，指认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开设赌场犯罪 2012年起一年多时间，包某4在合浦县“三妹副食店”旁开设赌场，以一种名为“撑船”的赌博方式招揽人员参与赌博，从中抽水渔利。赌场以股份参与制进行管理，包某4是大股东，黄某4、庞某14等人占小股。同时包某4还在赌场上放高利贷，为了方便暴力追债，包某4专门在赌场后面租了一栋两层民房提供给手下人员吃住。包某4指使被告人包远楠协助被告人包远宁做台面工，安排被告人马传利和苏某2、王某7、张某2等人负责把守望风，赌场每天平均收入3000元以上，成员每天工资50、100、150元不等。包某4还安排马传利和苏某2、王某7、张某2、庞某28、苏某3等人以暴力、威胁方式追索赌债。包某4在赌场每天散场后专门清点账目。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110接警记录单，证人吴某1、李某1、庞某11、庞某8、陈某5、伍某、马某1、王某2、庞某12、庞某13、庞某14、黄某4的证言，同案人王某8、苏某2、张某2、王某7、苏某3、庞某28的供述，被告人马传利、包远楠、包远宁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寻衅滋事犯罪 1.包某4长期在合浦县大江村委会高屋地开设赌场，因被害人黄某1欠下其1000元赌债，2013年5月的一天因追索赌债时黄某1不在家，黄某1的儿子黄某2令就对前来讨债的男青年说“想要钱到明年还”。一天中午，包某4带领被告人马传利和苏某2、王某7、张某2、庞某28等人来到黄某1家殴打了黄某2令。同月17日20时许，包某4再次纠集马传利、包远宁和苏某2、王某7、张某2、庞某28、苏某3持棒球棍、钢管、弓弩、伸缩棍等凶器到黄某1家里追逼赌债，并对黄某1经营的小卖店进行打砸，将店内的玻璃烟柜、冰柜、电视机、洗衣机、桌子、电动车、摩托车等物品毁坏。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110接警记录单，被害人黄某1、黄某2令、黄某2军、黄某2和的陈述，同案人苏某2、张某2、王某7、庞某28、苏某3的供述，被告人马传利、包远宁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2.因合浦县廉州镇廉西村委会花江一、二组村民欲将其集体所有的一块可以作采砂经营使用的沙滩地通过招标公示的方式租给廉西沙场使用，包某4得知此事后，为了阻止村民将沙滩地承包出去，达到其从中获取该沙滩地利益的目的。2014年3月27日下午，包某4组织被告人包远国、包远宁、马传利和王某8、苏某2、王某7、张某2、夏某、庞某28、王某3等约100人持铁管、铁锹等凶器到廉西沙场以当地人俗称“晒马”的方式聚众示威。随后，持铁锤和铁管等凶器恐吓当地群众，并到廉西沙场进行打砸破坏，损毁沙场在建沙架。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110接警记录单，合同书和村民签名表，证人王某3、花某2、包某6、花某3、马某2、花某4、花某5、花某6的证言，被害人庞某2的陈述，同案人王某8、夏某、庞某28、王某7、张某2的供述，被告人包远国、包远宁、马传利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3.为了达到非法占有合浦县大江村委会上大江组江边的沙滩地的目的，包某4在该土地上种植上桉树苗，并安排王某8等人管理。2015年2月1日，王某8、王某7、庞某28在该沙滩地帮护理非法占地种植的树苗时，与前去查看该土地被侵占情况的村民包某5、洪某、王某2等人稍有口角。为了恐吓村民，被告人包远国带来包某4提供的枪支，指使并开车带领被告人庞体华和王余鑫、苏渊熙、王家勇、张才发、夏坤玲、庞引毅、庞子廷等人到合浦县廉州镇大江村委会上大江组与下大江组路口交汇处守候伺机作案。下午16时许，当洪某、蒋某1、王某2等人驾驶汽车经过此处时，王某8、苏某2、王某7等多人持枪对着洪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进行开枪射击，造成洪某驾驶的一辆本田飞度小轿车、蒋某1驾驶的一辆长安牌面包车不同程度的损坏。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和行驶证，证人包某5、包某1、王某2、庞某8、包某2、包某3、庞某15、王某1、陈某4、王某4的证言，被害人洪某、蒋某1的陈述，同案人王某8、庞某28、张某2、苏某2、庞某29、王某7、夏某的供述，被告人包远国、庞体华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4.被告人庞体华经与包某4合谋合伙经营豆角冰的生意，为了挤压和抢占市场强行销售冰块，2015年4月27日14时许，庞体华伙同被告人包远宁、李宗辉、周秀奎和王某8、苏某2、王某7、张某2、夏某、庞某29、庞某3卢某、庞某31等人，携带勾刀、砍刀、镰刀等凶器，到合浦县石湾镇东江村委会小村队易某、黄某7合伙经营的收豆角摊档，要求购买其冰块被拒绝后，以上人员持械砍、砸摊档，将里面经营用的磅秤、桌子等物品毁坏。 2015年4月28日早上，被告人庞体华再次来到摊档，就销售冰块之事威胁老板易某，再次遭到拒绝，庞体华与易某、黄某7等人发生打斗，造成庞体华受伤。包某4得知被拒绝购买推销的豆角冰和庞体华被打伤后，当天下午，包某4便纠集王某8、苏某2、王某7、张某2、夏某、庞某29、庞某3卢某、庞某31等人一同持凶器再次到该摊档进行打砸，将摊档的台、凳、计算器、磅秤、豆角等物品毁坏。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110接警记录单，称量笔录，转让协议，证人王某5、庞某16、庞某17、庞某9、王某6、庞某18、庞某1光、赖某1、庞某19、赵某、钟某的证言，被害人易某、庞某3的陈述，同案人包某4、庞某31、王某7、王某8、夏某、庞某3张某2、苏某2、卢某、庞某29、苏某3的供述，被告人庞体华、包远宁、李宗辉、周秀奎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5.2016年11月29日14时许，包某4为了谋取沙场非法利益，以“伸信沙场”抽沙抽到邦江队的位置为借口，纠集被告人包远国和王某8、王某7、张某2、庞某28、夏某、庞某29、庞某30、庞雷喜、包虎辉等二十多人，持砍刀、铁链等凶器到合浦县“伸信沙场”，以俗称“晒马”的方式进行聚众示威，恐吓、威胁沙场工人，造成沙场秩序严重混乱，严重影响沙场的正常生产经营。后经相关部门人员到场处置，事件才得以平息。事后包某4在合浦县珍味园大酒店摆宴席慰劳参与作案人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3、陈某6、陈某2、庞某20、陈某7、陈某8、庞某21的证言，同案人包某4、庞雷喜、张某2、庞某29、王某8、王某7、夏某、庞某28、庞某30的供述，被告人包远国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监控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6.为了干预“伸信沙场”正常经营，插手沙场行业，谋取非法利益，2016年12月13日23时许，包某4再次纠集被告人包远国和王某8、王某7、张某2、庞某28、庞某3夏某、庞某29、庞雷喜等人，持枪窜到合浦县“伸信沙场”滋事。上述一伙人开枪毁坏沙场的电视机一台（估价1328元）、电脑显示器一台（估价592元）、电源器一套（估价1764元）、电饮水机一台和几个摄影头等物，并持枪托将砂场工人包某7、刘某打伤。经法医鉴定：包某7头部、体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沙场合伙经营协议书，收据，证人陈某7、包某8、赖某2、陈某6、花某7、庞某22、韦某、陈某2、黎某、潘某2、陈某3的证言，被害人包某7、刘某的陈述，同案人包某4、王某8、张某2、王某7、夏某、庞某3庞某28、庞某29、庞雷喜的供述，被告人包远国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故意伤害犯罪 包某4为了侵占村民集体所有的可用以从事采砂业使用的沙滩地，便在该土地上种植上桉树苗，并安排王某8帮管理。因王某8怀疑其帮包某4护理的树苗是被村民庞某4放羊吃了，同时又因为庞某4家豆角被偷之事，庞某4怀疑并殴打了其父亲，2015年4月23日11时许，王某8组织被告人庞体华、李宗辉和苏某2、王某7、张某2、夏某、庞某29、李某3、卢某等人持钢管、刀具来到庞某4家指责庞某4，随后，该伙人即持钢管、刀具殴打庞某4，庞某1、庞某5上前阻止也被殴打致伤。经鉴定：庞某4右内踝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庞某1、庞某5两人的体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事后王某8将此事告知包某4。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110接警记录单，证人李某2、苏某1、庞某23、蒋某2、包某5的证言，被害人庞某4、庞某1、庞某5、包某1的陈述，同案人王某8、庞某29、夏某、卢某、苏某2、王某7、李某3、张某2、陈某10、王某10的供述，被告人庞体华、李宗辉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非法拘禁犯罪 因同伙成员李宗辉被不明的人殴打，为了查出殴打李宗辉的人，2015年9月4日凌晨1时许，陈某10、王某7、庞某3卢某、苏某3等人经商议，持包某4提供的枪支窜到合浦县“白某”网吧内将被害人庞某6强行带走，带至合浦县廉州镇清水江至石康方向大浪小学门前路边树林处，与赶来汇合的被告人包远宁和苏某2、王某8、庞某28、夏某等人一起对庞某6进行殴打、逼问。庞某6被挟持殴打后，因害怕这伙人报复，未敢到医院进行检查治疗，而是自行回家找药治疗。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庞某24、庞某11、张某1的证言，被害人庞某6的陈述，同案人王某8、夏某、庞某3庞某28、卢某、苏某3、陈某10的供述，被告人包远宁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 六、被告人包远国个人故意伤害犯罪 2010年5月15日10时许，潘某1和庞某7到合浦县收购豆角，为了收购豆角使用毛毯生意引发矛盾，后被告人包远国和庞某32及五、六名男子持刀棍将庞某7和潘某1打伤。经鉴定：庞某7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潘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2、庞某25、庞某26、周某、庞某27、黄某5的证言，被害人庞某7、潘某1的陈述，同案人庞某32的供述，被告人包远国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包远国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骨干成员；伙同同案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包远国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包远国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包远国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第二、五、六起寻衅滋事及故意伤害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包远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伙同同案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伙同同案人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包远宁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包远宁在第一、二起寻衅滋事及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四起寻衅滋事和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包远宁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庞体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伙同同案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庞体华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庞体华在第四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三起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庞体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宗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伙同同案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宗辉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宗辉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宗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传利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伙同同案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传利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马传利在第二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开设赌场和第一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传利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包远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包远楠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包远楠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包远楠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秀奎伙同他人持凶器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秀奎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秀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在案扣押的被告人包远国的桂Ｅ×××××面包车一辆、桂Ｅ×××××奥迪牌小车一辆、银行存款131元，属于包远国个人财产，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在案扣押的被告人庞体华用于实施作案的工具桂Ｅ×××××面包车一辆，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四）、（六）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二）、（六）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包远国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包远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庞体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李宗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马传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包远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周秀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八、在案扣押的被告人包远国的桂Ｅ×××××面包车一辆、桂Ｅ×××××奥迪牌小车一辆、银行存款人民币131元，属于包远国个人财产，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在案扣押的被告人庞体华用于作案的桂Ｅ×××××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随案冻结的被告人庞体华的人民币136.98元，包远楠的人民币267.16元，李宗辉的人民币3.46元，包远宁的人民币9.51元作冲抵罚金处理。 上诉人包远国及其辩护人提出：1.包远国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没有从组织中获取利益，包远国下面没有马仔听从其指挥，也没有在组织中指挥、策划过犯罪活动，包远国不应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即使构成也不是骨干成员、积极参加者；2.包远国参与的所有寻衅滋事犯罪的犯意均不是由其提出，包远国只是开车搭同案人到案发现场，均起次要作用，应全部构成从犯；3.包远国是于2010年5月参与故意伤害犯罪，2019年7月归案，犯故意伤害罪已超过五年的追诉时效，即使仍应追究包远国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包远国在现场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应构成从犯；4.包远国构成自首。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定性错误，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对包远国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 上诉人包远宁提出：1.其在涉案组织中所起的作用不大，在非法拘禁事实中，被害人在网吧被强行带走其没有参与，其是后来才赶去汇合，不应构成主犯；2.其归案后主动坦白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构成自首。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庞体华提出：1.其没有从涉案组织中领取任何报酬，没有打过人，也没有持械打砸过；2.在第四起寻衅滋事事实中，易某、庞某9已对其予以谅解；3.在故意伤害事实中，其只是驾车搭同案人到案发现场，其留在车上，不知道同案人下车后的去向和行为，事后才知道他们去打人，其不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对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马传利提出:1.其除了和同案人一起开设赌场外，和他们没有什么接触，不应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其参与开设赌场负责看路口，所起的作用小，参与的时间较短；3.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事实中，其到场站在门口外面，没有动手打砸，所起的作用小，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事实中，其只是到现场凑数，没有持凶器恐吓他人，也没有动手搞破坏，其在该起事实中不应构成主犯；4.其系初犯、偶犯，构成自首，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李宗辉提出：1.其和同案人接触的时间较短，其去找他们是一起玩，其没有获得任何的利益，不应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和故意伤害犯罪均没有打人，也没有打砸财物，临时受纠集参与，所起的作用较小，构成从犯；3.其系初犯、偶犯，真心悔过。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包远楠提出：1.其和包某4他们一起玩时不知道他们是黑社会性质组织，没有一起实施违法犯罪，其和包某4是叔侄关系，有些同案人其也认识，其为被羁押的同案人存钱、加菜只是尽一点朋友情谊，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不应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其只是去赌场打工，不是股东，没有参与分红，原判对其判处的罚金过高。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原审被告人周秀奎对原判无异议。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本院在二审阶段不开庭审理本案，并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裁定。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包远国、包远宁、庞体华、马传利、李宗辉、包远楠和原审被告人周秀奎，辩护人及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案证据来源合法，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各证据相互之间印证、吻合，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包远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包远国不应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即使构成也不是骨干成员、积极参加者，上诉人马传利、李宗辉、包远楠提出不应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证实包远国、马传利、李宗辉均参与两起以上以包某4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参与一次犯罪活动后，仍随传随到，上命下从，纠集或受纠集参与第二次以上的犯罪活动；包远楠参与以包某4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开设赌场犯罪，经常和组织成员纠集在一起，在部分组织成员被羁押入看守所后，仍听从包某4的指使到看守所为被羁押的组织成员存钱和加餐，为包某4涉黑组织服务，与包某4涉黑组织关系密切，均属于知道或应当知道包某4涉黑组织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加入并接受其领导和管理的情形，应当认定包远国、马传利、李宗辉、包远楠已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包远国和苏某2、王某8在包某4涉黑组织中处于包某4之下的第二层级，包远国参与了四起寻衅滋事犯罪，均构成主犯，其中两起是持枪作案的寻衅滋事犯罪，属于多次积极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原判认定包远国是积极参加者、骨干成员正确。包远国及其辩护人、马传利、李宗辉、包远楠提出的该项上诉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包远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包远国在所参与的所有寻衅滋事犯罪中均应构成从犯，上诉人马传利提出其在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不应构成主犯，上诉人包远宁提出其在非法拘禁犯罪中不应构成主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包远国、马传利参与的第二起和包远国参与的第五起寻衅滋事犯罪是聚众示威型犯罪，参与的人越多对群众的威慑作用就越大，包远国和马传利结伙参与该起犯罪均对恐吓群众起到积极的作用；包远国在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中提供包某4的枪支、弹药给同案人使用，管理作案枪支的使用，驾车搭同案人到案发现场并在其中起指挥的作用；包远国在第六起寻衅滋事犯罪中事前参与商谋和分发枪支，驾车搭同案人到案发现场；包远宁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参与殴打被害人。综上，包远国、马传利、包远宁结伙实施犯罪行为，在上述共同犯罪中均随传随到，上命下从，均积极、主动参与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包远国、马传利、包远宁在上述共同犯罪中构成主犯正确。包远国及其辩护人、马传利、包远宁提出的该项上诉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包远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包远国犯故意伤害罪已超过追诉时效，即使仍应追究包远国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包远国在现场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应构成从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包远国于2010年5月参与故意伤害犯罪，导致被害人轻伤，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追诉期限为五年，后包远国在五年的追诉期限内又于2014年3月27日、2015年2月1日、2016年11月29日和12月13日先后参与四起寻衅滋事犯罪，根据刑法第八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故包远国犯故意伤害罪的追诉期限应从2016年12月13日起计算，包远国于2019年5月29日归案接受处理，没有超过追诉期限。包远国在故意伤害犯罪中持刀砍被害人，积极、主动地参与故意伤害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正确。包远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庞体华提出其不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庞体华明知同案人携带刀、钢管等作案工具上其车，仍驾车搭同案人到案发现场，同案人持作案工具下车打人后庞体华又驾车搭同案人离开案发现场，庞体华应知同案人是为了实施犯罪行为而到案发现场，其驾车搭同案人前往和离开案发现场已为同案人实施犯罪行为提供协助，庞体华已参与故意伤害共同犯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庞体华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包远国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上诉人包远宁、庞体华、马传利、李宗辉、包远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包远宁、马传利、包远楠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包远国、包远宁、庞体华、马传利、李宗辉和原审被告人周秀奎结伙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包远国、庞体华、李宗辉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包远宁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包远国、包远宁、庞体华、马传利、李宗辉、包远楠均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包远国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包远宁、庞体华、马传利、李宗辉、包远楠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改判更轻刑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各上诉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参与犯罪活动的次数，在各起犯罪中的行为和作用等具体情况，对各上诉人所犯的各项罪名，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予以量刑，再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廖辉凯 审 判 员 张均佑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钟倩倩 书 记 员 梁英莲 附：本刑事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