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18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女，汉族，1979年4月19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毅，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广超，男，汉族，1977年2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新飒，河南首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志明，男，汉族，1989年6月14日出生，住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豪，河南首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丹丹，女，汉族，1989年10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欣，河南展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艳因与被上诉人胡志明、赵广超、张丹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郾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3民初2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毅、被上诉人赵广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新飒、被上诉人胡志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豪、被上诉人张丹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艳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3民初216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请；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诉请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权利人向债务保证人、债务人的代理人或者财产代管人主张权利的，可以认定诉讼时效中断。根据该条规定，债权人王艳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保证人王某主张权利，不仅对保证人王某的诉讼时效中断，而且对债务人赵广超及舞阳县蓝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的诉讼时效也发生中断。且王某向王艳清偿了案涉借款的利息18000元，故王艳对赵广超及舞阳县蓝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主张偿还借款本息的诉求均得到支持。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王某系案涉借款的保证人，其书面的确认债权人王艳向其主张债权，并支付18000元利息。王某的书面确认行为即确认了债权人王艳主张债权的行为。王艳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人是王艳追要借款的亲身经历人，客观真实，足以证实王艳的诉请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且王艳于2016年至2018年间，多次向赵广超及舞阳县蓝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主张权利。二、赵广超、舞阳县蓝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清偿责任。赵广超在案涉借条上签字，明确其借款的意思表示。舞阳县蓝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在案涉借条上加盖印章并明确表示承担还款责任，故二被上诉人借款意思表示清楚，应为案涉借款清偿主体。三、胡志明、张丹丹作为舞阳县蓝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股东，恶意注销公司，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中王艳提供召陵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4民初370号判决及执行信息，证实舞阳县蓝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胡志明、张丹丹已有生效判决确认的债务未履行。而胡志明、张丹丹在该公司存在债务，且在王艳提起诉讼的情况下，违法清算，恶意注销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十九及二十条之规定，胡志明、张丹丹作为公司股东及清算组成员，在明知公司存在债务，不履行清算职责，未经依法清算注销公司的，胡志明、张丹丹应向债权人王艳承担偿还债务责任。综上，上诉人王艳的诉请既有证据予以证实，且符合法律规定，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诉请。赵广超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多次庭审查明事实，上诉人自将涉案借款出借给蓝盾公司后，从未向本案的答辩人及其他被告追要过该笔借款。上诉人所提供的证人王某的证言，因该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根据《证据规则》未经质证的证人证言不应作定案证据使用；其次，结合答辩人向法庭提供的证人王某与上诉人的结婚登记表，证明证人与上诉人于2019年1月11日登记结为夫妻，其所出证言的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此时证人与保证人已混同为一人，不应再适用向保证人主张即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因不能排除证人（保证人）与上诉人串通一气恶意损害对方权益的情形，如适用该规定将显示公平；另外证人与上诉人在本案诉讼时已属夫妻关系，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内容已不客观、不真实，且没有其他证据与其证言相互印证，即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过而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存在。并且根据原审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及了解到的情况，上诉人之所以未向本案答辩人及其他被告主张追要过涉案借款，是因为该笔借款早已由蓝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军彦予以偿还给保证人即证人。这一事实也更证明上诉人没有向本案任何一个答辩人或被告催要过涉案借款是属实的。王某的证言不应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关于证人张某所陈述的内容均是其听到的，且内容不完整，她本人也不清楚通话的对象是谁。性质属传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想要证明的问题。其次，该证言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与其相印证，一审不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也是正确的。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是正确的。二、答辩人虽未上诉，但认为一审判决本院对涉及答辩人责任的部分认定的与事实不符。1、从本案一审原告王艳提供的借条可以看出，该借条系格式的，借款人处虽有答辩人赵广超的签名，但借条主文专门有手写的一行字，此处加盖有蓝盾公司的公章，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没有蓝盾公司及蓝盾公司也未在借款人处加盖公章与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的借款应当由被告赵广超偿还。”答辩人认为该认定不正确。根据上诉人王艳提供的“借条”内容可证明：2014年11月20日本案借款行为发生时，答辩人赵广超时任蓝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借条的借款人处虽系答辩人赵广超个人签名，但在借条中手写部分明确注明该借款用于蓝盾公司，如有任何风险都有公司承担，并在该处加盖有蓝盾公司的公章，这些事实一审原告是明知的、认可的，这从一审原告的诉状可予以证明，据此，本案的借款人应是蓝盾公司，而非答辩人赵广超，上诉人王艳与一审被告蓝盾公司之间构成借款合同关系，而非与答辩人构成借款合同关系。故，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认定的本案借款应由答辩人赵广超偿还是错误的。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根据查明事实，认定上诉人的起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既有事实根据亦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维持。胡志明辩称：1、根据庭审查明事实，上诉人自将涉案借款出借给赵广超后，从未向本案的答辩人及其他被告追要过该笔借款。上诉人所提供的证人王某的证言，因该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根据《证据规则》未经质证的证人证言不应作定案证据使用；其次，结合答辩人向法庭提供的证人王某与上诉人的结婚登记表，证明证人与上诉人于2019年1月11日登记结为夫妻，其所出证言的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此时证人与保证人已混同为一人，不应再适用向保证人主张即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另外证人与上诉人在本案诉讼时已属夫妻关系，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内容已不客观、不真实，且没有其他证据与其证言相互印证，即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过而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存在。这一事实也更证明上诉人没有向本案任何一个答辩人或被告催要过涉案借款是属实的，因此，王某的证言不应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2、关于证人张某所陈述的内容均是其听到的，且内容的不完整，她本人也不清楚通话的对象是谁。性质属传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想要证明的问题。其次，该证言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与其相印证，一审不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也是正确的。3、蓝盾公司经过法定程序，在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予以注销，并没有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所以，股东对此也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是正确的，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丹丹辩称：一、本案上诉人的诉请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1、王某与上诉人系利害关系人，其证言的真实性不应当予以采信，同时其陈述以现金形式向上诉人支付利息18000元，没有证据证实确实支付了18000元，更不能证实这18000元支付的是本案的利息，现上诉人与王某系夫妻关系，如果支付了18000元，这些钱也有可能是王某与上诉人在恋爱期间的赠与或者其他财产关系。因此，根据上诉人与王某的关系，其证言也没有证据予以支持，证言不应当采信。2、一审张某的证言根本无法证明王艳是否向赵广超催要过借款，其证言存在很大的模糊性，系传来证据，也不应当予以采信。二、本案借款系赵广超的个人债务，舞阳县蓝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借条中显示，借款人为赵广超，借款用途系用于本人资金周转，借款人处仅有赵广超签字按手印，同时，答辩人一审提供证据证明此款项并未由赵广超转入公司账户，因此本案的借款人应当为赵广超个人，蓝盾公司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三、蓝盾公司不存在恶意注销的情形，答辩人作为股东及清算人员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1、根据《公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公司清算时，应当将清算事宜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在报纸上公告。对于本案，上诉人不属于蓝盾公司的己知债权人，蓝盾公司根本未向上诉人借款，没有收到上诉人的任何款项，因此就算上诉人起诉，也只能说明这一事实存在争议，需要通过诉讼解决，其不能作为蓝盾公司的己知债权人认定蓝盾公司未向其通知相关清算事宜。2、蓝盾公司清算后，公司股东不存在《公司法解释二》十九条规定的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的情形，答辩人作为股东不承担赔偿责任。王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广超、蓝盾公司偿还原告借款80万元及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8日起至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被告胡志明、张丹丹在其未出资的股权份额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0日，被告赵广超在王某为担保人的情况下，向原告王艳出具借条一份，借条系格式借条，内容为“借条，兹有本人赵广超（身份证号）于今日收到王艳（身份证号码），借款人民币（大写）捌拾万元（小写￥800000元），用于本人资金周转，月利息为20‰，借款期限为肆个月，每30天结一次利息。本人承诺于2015年3月20日前必须一次性归还本金及利息，到期如未按时归还，自愿支付双倍利息及本金20%的违约金，并由担保人对借款本金利息及其他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借款用于舞阳县蓝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使用，如有任何风险有该公司承担（加盖蓝盾公司印章）。特立此据，以此为凭。借款人赵广超，180××××6977（身份证号），担保人王某，136××××0888。”借条上“此借款用于舞阳县蓝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使用，如有任何风险由该公司承担”系手写添加内容。2014年11月20日，原告王艳通过其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淞江新区支行，账号为17×××63（卡号62×××15）的账户向户名为赵广超，账号为17×××56（卡号62×××11）的账户转款700000元。2014年11月21日，原告王艳另行通过其开户行为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召陵联社营业部，账号为62×××55的账户，向户名为赵广超，开户行为河南省农村信用社源汇联社空冢郭信用社，账号为62×××76的账户转款72000元。两次转款共计772000元。在庭审中，原告王艳称下余借款为现金形式支付，被告赵广超对此不予认可，其仅仅认可转账支付的部分借款。同时，被告赵广超称“借款没有打到公司账户，转给公司真正的老板张军彦了，用于办理公司证件及购买机器，后张彦军将借款归还至王某指定的账户”。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由王某向原告出具的书面证言一份，内容为“我叫王某，身份证号，关于赵广超借王艳80万元钱的事，王艳在借款到期时，从2016年到2018年之间多次向王和赵广超要钱，但是当时赵广超没有钱，我的经济也不宽裕，无法偿还，但是在2016年到2018年间，我分四次给过王艳现金18000元，两次5000元，一次6000元，一次2000元，这18000用于偿还部分利息，我说的是实际情况，愿意承担法律责任。证人王某，2019年9月30日”。经质证，被告赵广超、胡志明、张丹丹均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排除原告与证人串通来规避诉讼时效，证人与原告存在恶意串通的嫌疑。被告赵广超称原告未起诉保证人的原因是保证人在借款到期时，将大部分借款偿还给了原告。另，原告提供的证人张某出庭作证称：“我与王艳是朋友关系，我没有与王艳共同要过钱。2016年底，我去找王艳玩的时候见王艳打电话向叫什么超的人要过钱。”被告蓝盾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18日，该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2014年11月21日，该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为赵广超。2015年3月16日，被告赵广超与被告张丹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由赵广超以950万元的转让款将赵广超持有的蓝盾公司95%的股权转让给张丹丹，由张丹丹作为蓝盾公司的股东享有对该公司的权利和义务，该出资转让在2015年3月16日完成。2015年3月23日蓝盾公司的章程显示，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其中张丹丹出资950万元，于2015年3月23日出资，胡志明出资额为50万元，于2015年3月23日出资。2019年6月16日，蓝盾公司股东张丹丹、胡志明作出书面决定，鉴于公司经营业务少不能盈利，决定注销公司。2019年6月17日，蓝盾公司向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书面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请求注销该公司的登记。经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2019年8月14日，蓝盾公司注册登记被注销。被告胡志明对2015年3月23日蓝盾公司注册资本变更手续中的签字不予认可，在庭审时表示会提起行政诉讼，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已经提起了行政诉讼。被告张丹丹对2014年11月20日借条中蓝盾公司的印章有异议，请求进行司法鉴定。在本院指定的提交书面申请的期限内，被告张丹丹未按时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原告王艳与担保人王某于2019年1月11日在漯河市郾城区民政局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借条上明确载明，借款人为赵广超，并没有蓝盾公司，蓝盾公司也未在借款人处加盖公章，且赵广超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用于蓝盾公司，同时蓝盾公司已经在2019年8月14日注销，该公司已归于消灭，原告要求股东胡志明、张丹丹承担借款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的借款应当由被告赵广超偿还。关于诉讼时效问题，经庭审查明，本案的借款发生于2014年11月20日，到期还款日为2015年3月20日，原告主张曾向被告主张权利，并提供有王某出具的证言及张某出庭证言，鉴于王某未出庭作证，且与原告王艳有利害关系，张某的证言亦属传来证据，故本院认定原告于2019年8月12日起诉已超过法定三年的诉讼时效，原告丧失了胜诉权，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艳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300元，由原告王艳负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另查明二审中，王艳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人李某称“2017年过年时去找王艳玩，她让我陪她一起去要账，到了舞阳还是舞钢之后没有找到人，打电话对方不见我们但是接电话了，对方好象姓赵。2018年也去过一次，又去的那个地方，也是去找姓赵的。还是没有找到他。”被上诉人问证人“2017年2018年这两次你陪王艳是去舞阳还是去舞钢，或者是哪个地方，哪条路。为什么你只知道这个人姓赵。”证人称“记不太清。车停在了哪个位置我不知道，我没有下车，不是舞阳就是舞钢。因为我们好多朋友都知道欠王艳的有钱。”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被上诉人主张本案超过了诉讼时效；王艳为证明未超过诉讼时效，在原一审中提交了担保人王某的证人证言，在发回重审后的一审中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在本次二审中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王某书面证言称“2016年到2018年之间多次向王和赵广超要钱……”，张某称“2016年底，我去找王艳玩的时候见王艳打电话向交什么超的人要过钱”,李某称“2017年过年时去找王艳玩，她让我陪她一起去要账……对方好象姓赵。2018年也去过一次……”上述证言均称王艳在2016年到2018年主张过权利，再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王艳借款80万，该数额在日常生活中并非小数额，王艳又以诉讼方式积极主张权利，符合日常经验法则，故本院认为，借款2015年到期后，王艳于2016年至现在一直在主张权利，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关于本案的借条，借款人处有赵广超签字，担保人处有王某签字，债权人王艳将772000元借款转到债务人赵广超的账户，上述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借条明确载明借款80万，王艳将大部分款项通过转账交付，剩余款项称通过现金交付，赵广超虽在原审中不认可，但并未合理陈述为何在借款金额为80万（手写）的借条上签字，故本院对赵广超借王艳80万的事实予以认定。债务应当清偿，赵广超借王艳80万，应当承担清偿责任。赵广超称“该笔借款早已由蓝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军彦予以偿还给保证人即证人”，但赵广超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王艳也不认可，同时赵广超作为蓝盾公司曾经的法定代表人，应当知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如已经偿还完毕借款，应当将借条收回或者让对方出具收到条，但赵广超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上述辩称不予采纳。如其有偿还完毕的证据，可依法另行主张。3、关于张丹丹、胡志明是否应承担本案责任问题：本案中，蓝盾公司已经注销，王艳请求蓝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丹丹、胡志明是否承担本案还款责任问题：根据一审查明事实，本案的借款发生在2014年，蓝盾公司当时法定代表人是赵广超，而张丹丹、胡志明于2015年3月份才成为蓝盾公司股东，故借款早于张丹丹、胡志明成为股东时间，因此，王艳请求张丹丹、胡志明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本案的利息问题：本案的借款发生在2014年，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2分，除此以外，还约定有如违约双倍支付利息并按照借款本金的20%支付违约金。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内的利率符合法律规定的数额，本院予以采信，但依据此计算的逾期利率及违约责任的总和，超过了法律限定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总计年利率24%的数额，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债务人应当承担的利息，均按照月息2%的利率进行计算，期限从2014年11月20日起开始计算，至债务人清偿全部借款本金时为止，本金数额按照800000元予以计算。综上所述，上诉人王艳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专业法官会议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郾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3民初2161号民事判决；二、赵广超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艳清偿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利息（利率按照月息2%的标准予以计算，期限自2014年11月20日起开始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王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300元，由赵广超负担6150元，由王艳负担6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300元，由赵广超负担6150元，由王艳负担6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曼倩书记员任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