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82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海江，男，196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忠，山东远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杨万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昆鹏，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侯海江因与被上诉人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鼎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104民初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海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沃鼎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等由沃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沃鼎公司主张的侯海江发布的侵犯其名誉权的文章和言论是指沃鼎公司通过公证方式固定的言论等内容，公证时间是2019年1月25日通过网络方式浏览到的内容，也就是说，沃鼎公司主张的侯海江侵犯其名誉权的文章和言论均是2019年1月25日之前发布的。而一审判决中提到的“侯海江向工商行政部门投诉设备质量问题”，通过侯海江提交的济南市槐荫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告知书可以看出，该告知书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8日，内容中提到的当事人反映问题的时间是2019年2月底，一审判决中所提到的“侯海江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4月份。也就是说，侯海江向济南市槐荫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问题的时间及提起诉讼时间都远远晚于沃鼎公司主张的侯海江发布文章和言论的时间。侯海江最初为了维权，以发表文章等方式引起沃鼎公司的关注，在发表文章没有起到良好效果后，才得知可以向市场监督部门投诉，后来又提起诉讼，而且在通过投诉和诉讼方式维权后，侯海江也没有再公开发表过任何针对沃鼎公司的言论，所以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二、侯海江的行为不构成侵害沃鼎公司名誉权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及第九条之规定，结合沃鼎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侯海江是否实施了侵害沃鼎公司名誉权的违法行为。本案中，侯海江收到沃鼎公司的机器设备后，用该设备无法制作出合格产品，机器故障频发，沃鼎公司的工作人员上门维修也一直未修好，侯海江多次找沃鼎公司处理，但沃鼎公司与侯海江达成协议后，并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切实履行。2019年8月份，济南市槐荫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消费者投诉沃鼎公司在媒体上进行虚假广告宣传等进行了核实，认定沃鼎公司的宣传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十一条及第十二条之规定，构成发布违法广告的违法行为，并对沃鼎公司作出处罚决定。侯海江作为消费者，只是对沃鼎公司生产、销售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了正常的批评、评论，虽有时言辞略显激烈、用词用语不够严谨，但作为一名身患绝症且经济条件很差的消费者，投资十余万元购置大型设备、租赁厂房后，设备故障频发，一直无法正常生产出合格产品，在沟通过程中还遭到沃鼎公司的工作人员恶语相向，在这种情况下，偶有言辞激烈是可以理解的。侯海江不存在无中生有，恶意借机诽谤、诋毁，损害沃鼎公司名誉的行为，更没有恶意借机诽谤、诋毁的初衷和目的。(二）关于沃鼎公司是否确有名誉被损害，社会评价降低的问题。侯海江只是在微信群中客观陈述了购置的沃鼎公司的设备无法正常运行的情况，并无歪曲事实、贬损沃鼎公司名誉的内容，而且该微信群并非侯海江组建，微信群中的成员数量很少，微信群内成员基本都是已经购置了沃鼎公司设备且设备出现问题的消费者，是为了维权进行沟通而组建的群聊，不存在因为侯海江的言论使群成员对沃鼎公司的社会评价降低并影响销售的情况。沃鼎公司主张的侯海江发布的其他网络文章侵害其名誉权，但是并无证据证实文章内容失实，无法证明文章被哪些人看到，更无法证明给沃鼎公司造成社会评价降低和名誉受损的影响。所以沃鼎公司主张侯海江发布对沃鼎公司的不实言论，造成其名誉降低，依据不足。(三）关于损失，沃鼎公司未提交其因侯海江的言论遭受经济损失的有效证据，也无法证明其声称的所遭受的损失与侯海江的言论之间有关联性。其所主张的公证费用，侯海江的言论并不构成对沃鼎公司的名誉权的侵害，该公证费用不属于合理的支出，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沃鼎公司辩称，侯海江作为购买者对其购买的设备可以进行合理的批评和评论，但本案中侯海江的言论已经构成侮辱、诽谤，严重侵害了沃鼎公司的权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沃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侯海江停止侵权，删除侵权视频、文章、页面及链接；2.判令侯海江在全国公开发行报纸上向沃鼎公司公开道歉，要求：致歉内容包括本案判决书案号、侵权文章（视频）名称及使用位置，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3.判令侯海江赔偿沃鼎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侯海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0日，沃鼎公司(甲方)与侯海江(乙方)签订《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产品，合同总价款为13.88万元，预付定金7.5万元，余6.38万元付清后发货。备注：本合同项下甲方为乙方提供的设备产品（合同第一条第二项）与技术培训和其他服务项目（合同第一条第三项）的合计费用，其中技术培训和其他服务项目收取费用为6.68万元。设备产品：冰晶工艺机、纹理直融机、仿玉沙岩合成机、瓷砖水刀切割机、钢瓷釉成型机、雕刻机（重型雕刻机）、图案打印机（T20基础上定制款，工作尺寸：2.5m×1.3m）。合同还就运输与验收、设备安装、保修及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侯海江于2018年3月20日支付T20重型雕刻机、工艺机五件套定金7.5万元，3月23日支付机器余款及耗材款73253元。2018年10月17日，沃鼎公司杜昆鹏与侯海江签订《协议》，约定：1.由沃鼎公司行政总监杜昆鹏、技术总监张涛，安排售后将其设备维修到正常使用状态。2.将其T20打印机及重型雕刻机转让出去，由杜昆鹏、张涛垫付1万元支付给侯海江，设备转让价格以接手方最高出价为准，侯海江同意后方可成交。在设备成交后由杜昆鹏、张涛在设备款中扣除先前支付给侯海江的1万元，剩余设备款由接手方直接支付给侯海江。设备于2018年12月1日前转让完毕。此协议内容不得让任何第三方知道，否则此协议作废。3.侯海江承诺，此协议后，不在任何平台或媒体发布对沃鼎公司的任何言论以及文章视频等，不组织任何与沃鼎公司设备相关的群聊，解散先前组织的微信群聊，删除在今日头条上发布的视频及文章，如果此协议后发现在转让期间有不良言论，此协议作废。在设备转让后如发现侯海江以任何方式发布对沃鼎公司不良言论，侯海江承担所造成的沃鼎公司的一切损失以及法律责任。4.设备转让交接在侯海江处直接发往接手客户所在地，侯海江只负责设备装车，设备转让后该设备的售后维护继续由沃鼎公司处理，与侯海江无关。2018年12月10日，侯海江出具《收条》一份，记载：今收到沃鼎公司转账4万元整，T20打印设备由沃鼎公司收回，双方合同解除。沃鼎公司诉称该收条中记载的合同是指2018年3月20日双方签订的合同，侯海江辩称是指2018年10月17日签订的协议。2019年4月4日，侯海江向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称：1.解除侯海江与沃鼎公司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2.沃鼎公司返还侯海江已付款及赔偿侯海江损失149473元；3.王志军、孙念娥、李国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鲁0105民初193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侯海江提交的《合同书》中明确约定了仲裁条款，仲裁条款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合同签订地为济南市天桥区，仲裁约定具体明确，仲裁条款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本案应当由双方约定的仲裁机构济南仲裁委员会管辖。裁定：驳回原告侯海江的起诉。侯海江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鲁01民终72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在审理过程中，沃鼎公司提交（2019）鲁济南天桥证经字第34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沃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昆鹏于2019年1月25日来到我处称，申请人发现互联网上存在损害其公司声誉的言论，为了留存证据，现对互联网上的有关网页向我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沃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昆鹏、计算机操作人张勇和本公证员及公证人员韩笑于2019年1月25日下午在本处，由计算机操作人张勇操作济南市天桥公证处的已连接互联网的Lenovo台式机进行如下操作：……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1截图打印件共五十九页均为在上述计算机操作过程中截图并打印所得，与事实情况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2《工作记录》的复印件共八页与原件相符，《工作记录》上参加人杜昆鹏、计算机操作人张勇和本公证员郝智琦、公证人员韩笑的签名均属实；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3数据卡中的视频文件系公证人员韩笑在以上计算机操作过程中使用手机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附件中民生之声网络截图载明：1.《揭露“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真面目》；时间2019年1月12日，作者侯海江；内容为：济南沃鼎数控是一家彻头彻尾的诈骗公司，其所谓的机器、工艺均为粗劣拼凑的行骗道具，根本无法生产使用，各种虚假承诺都是哄骗忽悠顾客的潜台词，据销售人员介绍，购买该公司的打印机、雕刻机被骗者已数以千计，每位被骗者损失都在20万左右，粗略估计骗得钱财有数亿元之巨，且卖给顾客的任何设备都没有开具国税发票；济南沃鼎数控济南腾彩利用虚假广告宣传，设备以次充好，欺骗坑害广大用户，后屡遭用户举报、投诉而无法得到有效解决；为逃避法律责任，该公司反复更名，更改法人，场地更是三年五异，东躲西藏，一旦更名即甩掉前加盟者追责，假装新公司一概不知，致使用户创业梦碎，关门破产，甚至妻离子散。2.《肝癌患者创业赚钱治病，遭遇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坑骗》，时间2019年1月10日，作者傲骨的青松；内容为：湖南郴州侯先生，肝癌晚期患者，为了挣钱治病，借148253元钱买回两台沃鼎公司生产的腾彩牌打印机和雕刻机，在试用不到半个月就都变成废铁，因投诉无门，才发文章于网络上，希望引起广大媒体关注，同时也借此文告诫广大的老百姓，谨防再次上当；沃鼎公司设立专业对外宣传部门，利用夸大虚假的宣传语言、图片和视频在百度、今日头条等各大媒体进行铺天盖地的宣传，从而达到引人上钩坑骗钱财的目的，无视职业操守，以商业利益为宗旨的百度、今日头条等知名媒体就成了该公司的宣传舞台。该文章后附“侯海江”疾病诊断证明书，“侯海江”临床诊断为原发性肝癌II期；我于2016年3月底被查出肝癌晚期。为了后期治疗，为了赡养90高龄的老母亲，我暂时停下后期药物治疗，把省下来的10来万元钱谋点事维持家用。我在今日头条上找到了沃鼎公司生产的打印机和雕刻机设备用来加工电视背景墙及装饰画。2015年4月底，我又借了6万元凑足148253元把设备买下来。可沃鼎公司不顾我的艰难处境，在我完全对机器不了解的情况下连哄带骗还是把这些性能不好质量很烂的设备卖给我，买回来后就没有正常使用过，更别说赚钱了。买回来4个月，几乎天天在维修，我被这家公司害得很惨很惨，从筹备到买设备前后共投入28万元多（外债增至近15万元）。我现在一无所有，血本无归，还负债累累，日常生活都遇到重大危机，造成我病情加重。我多次投诉。在当今法制社会，居然还有这样的黑心公司长期生产伪劣产品坑人。受害人侯先生，18107354303。附件中人民网截图：3.《肝癌患者赚钱治病，却遭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坑骗并威胁》；时间2019年1月16日；内容为：侯先生湖南郴州人，2016年3月被查出肝癌晚期，通过长期的放疗治疗，病情暂时得缓解。为了后期长期高昂的药物治疗费和赡养90高龄的母亲，2018年3月20日，我借钱凑足了148800元购买了沃鼎公司的打印机和雕刻机，准备做电视背景墙加工挣钱治病养家。一个月后5月7日和10日先后收到该公司发给我的两台设备，5月15日该公司派技术员上门初装调试机器。然而试用期不到半个月就坏了，后来不停的坏不停的修，直至9月设备正常使用期从没有超过一个星期。多次投诉未果，无奈我于10月15日与另外两名受害者赶到沃鼎公司济南办公地点，沃鼎公司行政总监杜鲲鹏和销售部经理张涛单独和我协商并签订协议，协议保证在2018年12月1日前把两台设备转卖完毕，后来在12月10日该公司派人来我处以4万元低价格把打印机回购了，雕刻机以各种理由拒不转卖或回购，且打印机拉走4天后通过我苦苦哀求才转给我钱，他们又一次坑骗了我。我气愤至极，发微信给杜鲲鹏：如果不还钱，我会把你们坑骗我及全国各地受害者的咋骗事件发布到网络上去，张涛看到后，发短信威胁我。当我在网络上曝光了他们的种种诈骗手段时，他们用“呼死你”手段严重骚扰了我的生活，可见这样一群毫无人性的泼皮无赖，大家不难看出沃鼎公司就是一个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公司。4.《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出售伪劣设备，创业者几十万打水漂》；时间2019年1月11日；内容为：湖南郴州侯先生，肝癌晚期患者，为了挣钱治病，借148253元钱买回两台济南沃鼎数控有限公司生产的腾彩牌打印机和雕刻机，在试用不到半个月就都变成废铁，因投诉无门，才发文章于网络上，希望引起广大媒体关注，同时也借此文告诫广大的老百姓，谨防再次上当。自2012年“济南正青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山东新奇特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再到2018年的“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先后注册更换七个公司名称，从一个经营销售建筑装束材料的小型公司演变成一个组装销售劣质平板打印机、雕刻机等跨界的电子机械产品的大诈骗公司，没有任何软件开发和电子机械生产资质，更没有相关的技术和开发产品的专利。沃鼎公司设立专业对外宣传部门，利用夸大虚假的宣传语言、图片和视频在百度、今日头条等各大媒体进行铺天盖地的宣传，从而达到引人上钩坑骗钱财的目的，无视职业操守，以商业利益为宗旨的百度、今日头条等知名媒体就成了该公司的宣传舞台。而我，就是在虚假宣传下，一步步上当受骗。我于2016年3月底被查出肝癌晚期。为了后期治疗，为了赡养90高龄的老母亲，我暂时停下后期药物治疗，把省下来的10来万元钱谋点事维持家用。我在今日头条上找到了沃鼎公司生产的打印机和雕刻机设备用来加工电视背景墙及装饰画。2015年4月底，我又借了6万元凑足148253元把设备买下来。可沃鼎公司不顾我的艰难处境，在我完全对机器不了解的情况下连哄带骗还是把这些性能不好质量很烂的设备卖给我，买回来后就没有正常使用过，更别说赚钱了。买回来4个月，几乎天天在维修，我被这家公司害得很惨很惨，从筹备到买设备前后共投入28万元多（外债增至近15万元）。我现在一无所有，血本无归，还负债累累，日常生活都遇到重大危机，造成我病情加重。我多次投诉。在当今法制社会，居然还有这样的黑心公司长期生产伪劣产品坑人。而这个黑心公司所骗的人数以千计。受害人侯先生，18107354303。附件中悬崖防诈骗曝光团论坛截图：5.《肝癌患者创业赚钱治病，遭遇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坑骗》；发布者傲骨的青松，内容为：湖南郴州侯先生，2016年3月底被查出肝癌晚期。通过长期的放疗治疗，病情暂时得缓解，为了后期治疗，为了赡养90高龄的老母亲，2018年3月20日，我借钱凑足了148800元购买了沃鼎公司的打印机和雕刻机，准备做电视背景墙加工挣钱治病养家。一个月后5月7日和10日先后收到该公司发给我的两台设备，5月15日该公司派技术员上门初装调试机器。然而试用期不到半个月就坏了，后来不停的坏不停的修，直至9月设备正常使用期从没有超过一个星期。多次投诉未果，无奈我于10月15日与另外两名受害者赶到沃鼎公司济南办公地点，沃鼎公司行政总监杜鲲鹏和销售部经理张涛单独和我协商并签订协议，协议保证在2018年12月1日前把两台设备转卖完毕，后来在12月10日该公司派人来我处以4万元低价格把打印机回购了，雕刻机以各种理由拒不转卖或回购，且打印机拉走4天后通过我苦苦哀求才转给我钱，他们又一次坑骗了我。我气愤至极，发微信给杜鲲鹏：如果不还钱，我会把你们坑骗我及全国各地受害者的诈骗事件发布到网络上去，张涛看到后，发短信威胁我。当我在网络上曝光了他们的种种咋骗手段时，他们用“呼死你”手段严重骚扰了我的生活，可见这样一群毫无人性的泼皮无赖，大家不难看出沃鼎公司就是一个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公司。沃鼎公司欲以此证实侯海江在多个网站发帖诽谤诋毁沃鼎公司的名誉，侯海江发布文章的时间自2018年8月份至2019年3月份。侯海江对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该网络新闻的制作者和发布者、上传者身份。沃鼎公司提交（2019）鲁济南天桥证经字第35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昆鹏于2019年1月25日来到我处称，申请人发现互联网的优酷视频网站上存在损害其公司声誉的视频，为了留存证据，现对互联网上的有关视频向我处申请保全证据公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和《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昆鹏、计算机操作人张勇和本公证员及公证人员韩笑于2019年1月25日下午在本处，由计算机操作人张勇操作济南市天桥公证处的已连接互联网的Lenovo台式机进行如下操作：……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1截图打印件共七页均为在上述计算机操作过程中截图并打印所得，与事实情况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2《工作记录》的复印件共三页与原件相符，《工作记录》上参加人杜昆鹏、计算机操作人张勇和本公证员郝智琦、公证人员韩笑的签名均属实；附件3数据卡中的视频文件系公证人员韩笑在以上计算机操作过程中使用手机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附件中优酷视频截图标题为：《一个肝癌晚期患者被沃鼎数控坑骗的悲惨事件》。沃鼎公司欲以此证实侯海江自行制作发布视频，该视频严重诋毁了沃鼎公司的名誉。侯海江对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视频中人物系侯海江本人，但认为公证书并不能证明视频上传者是侯海江。沃鼎公司提交（2019）鲁济南天桥证经字第36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昆鹏于2019年1月25日来到我处称，申请人发现有的微信群中存在损害其公司声誉的言论，为了留存证据，现对手机微信中的有关聊天记录向我处申请保全证据公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和《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昆鹏、操作人张勇和本公证员及公证人员韩笑于2019年1月25日下午在本处，由操作人张勇使用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提供的华为手机进行如下操作：……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1手机屏幕截图打印件共四十三页均为在以上保全过程中进行手机屏幕截图并打印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2《工作记录》的复印件共三页与原件相符，《工作记录》上参加人杜昆鹏、操作人张勇和本公证员郝智琦、公证人员韩笑的签名均属实；附件3数据卡中的视频文件系公证人员韩笑在以上保全过程中使用手机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附件中“博科机器交流群”中“尚雅居背景墙”：我是被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腾彩坑害的湖南侯先生，下面有一篇文章，希望群里的朋友帮我转发转发，让更多的人知道腾彩这个毫无人性的骗子公司的真正面目“一个肝癌晚期患者的被骗的悲惨事件”；我在人民网上发布，一直有人关注；2018年12月15日，“一个被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坑害的肝癌晚期患者的悲惨……”；麻烦难兄难弟们帮我转发转发，不要让腾彩再去骗人了；2018年12月17日，“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怎么样，为何频繁易名？-今日头条”，兄弟们转发吧；群里的难友们，大家听到了没有，有位北京朋友要把我们的事发到媒体上去，需要5000元，大家共同承担如何；群里腾彩受害者，还有没有出钱让腾彩在搜狐新闻、网易新闻、腾讯新闻网上曝光，现在9个人已经筹集了1000元，还差4000元，为了我们的利益，希望大家支持一下吧；我联系了一位曾在中央电视台今日说法栏目组当记者的王先生，利用他的工作关系可以把我和我们的遭遇发布在搜狐新闻、网易新闻、腾讯新闻等网站上，而以我侯先生的特殊病历和遭遇，肯定会引起社会舆；2018年12月21日，朋友们转发这条“揭露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真面目”文章；看完后拉倒最后面评论区写上你要说的话，让更多人知道这事件的真实性；大家看帖学会评论帖或转发帖，让更多的人知道沃鼎数控骗坑人的犯罪事实，这样才能有效地打击沃鼎数控的嚣张气焰；2018年12月23日，为了打击腾彩的嚣张气焰，为了年后向法院控诉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我将收集你们手里的证据材料和相关的视频和录音资料，请大家把购买合同、收条复印件和证明（证明就是把自己如何购买腾彩的机器，如何感到自己上当受骗，如何投诉无门等经过写份材料）材料签上名寄给我，视频、录音通过电子邮件发给我，我统一收集，统一管理，在用得上的地方就方便了，我家里有办公器材，扫描打印机都有，上传文件至网上也方便，请难友们支持；“一个被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坑害的肝癌晚期患者的悲惨……”；2019年1月3日，都是我写的，现在上线了；2019年1月16日，“肝癌患者赚钱治病，却遭到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坑骗并威胁”。附件中“济南博科参谋部”群中内容：尚雅居背景墙：大家在手机百度里输入我的手机号18107354303就会弹出我在网上发布的文章；2019年1月16日，“肝癌患者赚钱治病，却遭到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坑骗并威胁”。附件中“尚雅居背景墙”与“笔名”聊天记录内容：笔名：第一健康时报可以试试你们的事；如果有效果，这边就是收剩下的3500元。尚雅居背景墙：好的，谢谢！笔名：没效果，1500就是稿费和发布会，没有其他费用了。尚雅居背景墙：好的。沃鼎公司欲以此证实侯海江在微信群中煽动沃鼎公司的客户发布对沃鼎公司不利的言论，并且在该两个微信群中发布多个其在论坛及其他网站中对沃鼎公司进行诽谤、诋毁的视频及文章的链接。侯海江对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并不能证明是侯海江所为。沃鼎公司因申请证据保全支付公证费6000元。沃鼎公司提交电话清单复印件一份、侯海江疾病诊断证明书、网络截图复印件及腾彩交流群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欲以上述证据证实侯海江自协议签订后仍然在多个论坛进行发帖并发布视频对沃鼎公司进行诽谤，诋毁沃鼎公司的名誉，在微信中组建多个微信群煽动沃鼎公司的客户，对沃鼎公司的名誉造成极大的损害。侯海江提出异议，认为电话清单复印件一份、侯海江疾病诊断证明书、网络截图复印件未提交原件核对，不予认可；对腾彩交流群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其在群中的发言均是符合事实，不存在伪造、诽谤的内容，该交流群是沃鼎公司的客户因设备出现问题，无法生产出合格产品而自发组织的。且沃鼎公司只截取了其言论，没有其他客户的言论，该证据不完整。沃鼎公司提交其与李健于2018年12月31日签订的合同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合同内容显示：李健购买沃鼎公司设备，价款11.5万元；聊天记录内容显示：1.山东李先生：遇到这样的事，我还敢买吗？你觉得我还敢买吗？我都说了我不买了。“我”：您方便把哪位候大哥怎么说的告诉我吗？山东李先生发送图片。2.“我”：李先生，我是售后，根据合同约定今天您那边的定金款转过来了吗？这边设备已经给您下料生产了，请尽快告知，这边跟会计对账。159**7865：我有点不想买了，有人说你们那机器不行，我还是看看南方的吧；那天定的时候没了解清楚，昨天我从别人那了解的说你们设备不行；具体怎么不行不知道，既然那个侯大哥说了，我看他也不像说着玩的。我觉得还是算了，我不买你们的了；我不太想牵扯你们这些事，我还是买南方的吧，你看人家发的这些文章。沃鼎公司欲以上述证据证实侯海江散播的不良言论导致案外人与沃鼎公司签订合同后不履行合同义务,不支付合同价款,给沃鼎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侯海江对真实性提出异议，辩称无法证明合同签订方的身份及聊天者的身份，也无法证实侯海江的言论对沃鼎公司造成损失及损失的数额。侯海江提交视频资料光盘、照片，邮寄配件快递查询单一份、维修日程表、微信转账凭证，欲以上述证据证明侯海江收到沃鼎公司的机器设备后无法生产出合格的产品，机器故障频繁，经沃鼎公司多次维修一直未修好，2018年12月9日沃鼎公司的工作人员时圣逢代表公司到侯海江处维修，因设备未维修好，时圣逢在交谈中提到公司采购出现问题，购买的零部件质量有问题导致很多消费者购买的及其频繁出现问题。沃鼎公司提出异议，称照片无法证明形成时间及地点，更无法确定其打印的物品是用沃鼎公司的设备打印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沃鼎公司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侯海江提交数人签名诉求书、人员名单及网络截图打印件，诉求书内容为：济南市政府领导：我们是全国各地的老百姓，也是被沃鼎数控和济南新思路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坑骗的创业者和受害者。我们相继从2017年和2018年被该两家公司在媒体上的虚假广告所欺骗，在所谓的几十种免费工艺培训的忽悠下，先后购买了该两家公司组装销售的劣质平板打印机和雕刻机准备创业，造成我们倾家荡产、血本无归，甚至妻离子散，更有甚者把肝癌晚期患者的救命钱都骗得一干二净，天理难容。恳请政府为我们作主，让无良的骗子公司还回我们的血汗钱和救命钱，并将骗子公司的人绳之以法，以免骗子公司再继续坑害更多的人。网络截图内容显示：1.某听众向槐荫市场监管局电话反映其向济南新思路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设备，后更名为沃鼎公司，设备有质量问题，客户群里有上百人，群里说投诉不了，要求给其退货处理。2.文章《家装“3D彩打机”售价近10万元，使用没多久变“废铁”》，内容显示：刘先生向济南新思路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了打印机，使用一个月内主要零配件全部换了一遍，打印机故障频发，使用二个月后彻底报废。记者和加盟商联系后发现，数十位加盟商在购买“3D彩打机”后遇到相同问题。其签订用以证明侯海江购买的机器设备无法正常使用并非是个例。3.文章《农名兄弟创业，却遭济南沃鼎数控腾彩打印机坑骗的倾家荡产》，内容显示：徐州农民工姚先生，借钱凑足10万元买回两台沃鼎公司腾彩牌打印机和雕刻机，试用期不到一个星期，机器就出故障了，后来彻底变成废铁一堆。4.文章《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怎么样，为何频繁易名？》，内容显示：沃鼎数控2016年曾用名“济南恒腾机电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曾使用“济南新思路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7，通过购买“济南沃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再易名沃鼎公司，后遭诸多权威媒体曝光，再次易名济南腾彩数控设备开发中心。这些措施，都是为了避免加盟客户再找到他们。5.文章《下岗人员创业，却被济南沃鼎数控腾彩设备坑骗的欲哭无泪》，内容显示：邹平赵先生，借钱凑足93240元买回两台沃鼎公司生产的腾彩牌打印机和雕刻机，试用不到一个星期机器就坏了，投诉无门，发文章于网络上，告诫广大老百姓，谨防再次上当受骗。侯海江欲以上述证据证实其购买设备无法正常使用并非个例，多名消费者遇到相同情况，媒体也进行过报道，侯海江作为消费者只是对沃鼎公司生产销售的产品质量或服务质量进行正常的批评和评论，不存在借机诽谤、诋毁，故意损害其名誉的情况。沃鼎公司提出异议，认为诉求书系证人证言，但是证人未出庭，不能验证其真实性；网页截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侯海江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购买的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即使网页截图是真实的，从内容上看，说沃鼎公司连一个身患肝癌晚期绝症病人的救命钱都骗了，也可以从侧面证实侯海江发布的不良言论已经对沃鼎公司造成了不良的影响。侯海江提交：1.济南市槐荫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8月8日向侯海江的告知书，载明：2019年2月26日，你到我局投诉沃鼎公司在媒体上虚假宣传广告和组装销售劣质平板打印机和雕刻机创业，造成毁损，要求退机一事。我局已立案调查处理完毕，现将处理结果告知于你：（一）投诉销售劣质平板打印机和雕刻机问题。经查实：当事人沃鼎公司在美里路1号生产销售数控雕刻机、万能材质彩印机，2019年3月13日、3月26日，我局执法人员对当事人生产加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当事人提供了产品标签标识，产品出厂检验报告，产品合格证、产品售后服务保修卡、产品说明书，产品配件、配套销售墨水、涂层、镀晶液等配件采购合同复印件，公司企业标准复印件（数控雕刻机、万能材质彩印机），济南市产品质量检验院检验合格报告6份。通过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我局执法人员未发现其销售的打印机及雕刻机为劣质产品。（二）投诉举报当事人发布违法广告问题。经查实：当事人在沃鼎公司网站新闻中心的公司新闻文章中国加载有“是全国喷墨打印行业中产品品质与系列最多元化、最齐全的设备生产厂家，是行业的领跑者”、“济南沃鼎始终保持着最先进的技术优势，打造了最合适的家装风格，让消费者对腾彩光磁琉彩一体机有着绝对的信任，腾彩光磁琉彩一体机精选最好的零件原材料，进行最细致的加工处理，保证产品的每一颗螺丝都是最完美的”及“沃鼎公司拥有专业的培训团队，交给你最专业的操作方案”信息用语，被我局依法查获。经调查了解其网页为当事人自己公司员工制作，给成都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缴纳850元的网络技术服务费对外推广宣传。当事人网站以上内容未表明出处且无证据证明其真实和准确，经认定构成广告使用引证内容不真实不准确行为。当事人还通过网站“关于我们”栏荣誉部分标明“已获得十几项国家专利”而未标明专利号及专利种类被我局依法查获。以上行为经认定构成广告中规定涉及专利产品应当标明专利号和种类而未标明的违法行为。当事人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十一条及第十二条之规定，构成发布违法广告的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东五十九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工商行政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对广告主处十万元以下的罚款：（二）广告引证内容违反本法第十一条规定的；（三）涉及专利的广告违反本法第十二条规定的及《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系统行政处罚裁量基准》之规定，经研究决定，责令当事人立即停止发布广告，处以人民币8000元罚款”。2.济南市槐荫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7月29日向赵英峰的告知书，内容同侯海江的告知书。侯海江欲以上述证据证实沃鼎公司在发布广告过程中存在欺骗消费者的不实言论。沃鼎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侯海江抗辩的理由是产品质量问题，告知书内容表明未发现沃鼎公司销售的机器为劣质产品，且仅是对没有引用相关专利名称而进行处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消费者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不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但借机诽谤、诋毁、损害其名誉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名誉权。本案中，侯海江认为其向沃鼎公司购买的设备有质量问题，后与沃鼎公司进行协商处理，并收取了协议约定的款项，充分说明沃鼎公司与侯海江之间沟通、协商是有正常沟通途径的，即便协商不成，侯海江在多部门进行投诉要求处理，并且向工商行政部门投诉设备质量问题，说明侯海江也知晓维权渠道，在各部门处理未达到其要求的情况下，侯海江提起诉讼，综上，侯海江对其维权渠道及合法的方式方法是明知的，在这种情形下，侯海江在2018年10月17日与沃鼎公司签订协议并作出承诺后，继续在网站、论坛、微信群及优酷视频发布“肝癌患者赚钱治病，却遭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坑骗并威胁”、“一个肝癌晚期患者被沃鼎数控坑骗的悲惨事件”等文章、视频，文章中有“组装劣质平板打印机、雕刻机等跨界的电子机械产品的大诈骗公司”、“达到引人上钩坑骗钱财的目的”、“一步一步迈进该骗子公司设下的陷阱”、“可见这样一群毫无人性的泼皮无赖，大家不难看出沃鼎公司就是一个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公司”内容，并且在微信群中号召群内人员集资进行发布，由此可见，侯海江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消费者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客观批评、评论的范围，综上，侯海江的上述行为侵害了沃鼎公司的名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害；（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沃鼎公司诉称要求侯海江停止侵权，删除侵权视频、文章、页面及链接，在全国公开发行报纸上向沃鼎公司公开道歉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其要求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cm×9cm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沃鼎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沃鼎公司称与客户李某签约合同价款11.5万元，因李某看到侯海江发布的不良言论，不再购买设备，经与李某协商设备价格为9.4万元，李某仍不同意购买，造成沃鼎公司损失9.4万元；为维权支付公证费6000元。侯海江不予认可。经审查，由于侯海江的行为构成侵权，沃鼎公司为主张权利支付的公证费系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其要求侯海江赔偿其客户流失损失9.4万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侯海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删除相关侵权视频、文章、页面及链接；二、侯海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向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一家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由侯海江负担。三、侯海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公证费6000元。四、驳回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侯海江负担15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消费者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不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但借机诽谤、诋毁、损害其名誉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名誉权。”本案中，2018年10月17日，沃鼎公司与侯海江签订的《协议》约定：“侯海江承诺此协议后，不在任何平台或媒体发布对沃鼎公司的任何言论以及文章视频等，不组织任何与沃鼎公司设备相关的群聊，解散先前组织的微信群聊，删除在今日头条上发布的视频及文章，如果此协议后发现在转让期间有不良言论，此协议作废。在设备转让后如发现侯海江以任何方式发布对沃鼎公司不良言论，侯海江承担所造成的沃鼎公司的一切损失以及法律责任。”但在作出此承诺后，侯海江继续在网站、论坛、微信群及优酷视频发布“肝癌患者赚钱治病，却遭济南沃鼎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坑骗并威胁”、“一个肝癌晚期患者被沃鼎数控坑骗的悲惨事件”等文章、视频，文章中有“大诈骗公司”、“坑骗钱财”、“毫无人性的泼皮无赖”、“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公司”等内容，并且在微信群中号召群内人员集资进行发布。由此可见，侯海江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消费者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客观批评、评论的范围，侵害了沃鼎公司的名誉权，故一审法院认定侯海江构成对沃鼎公司的名誉权侵权并无不当。综上，侯海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侯海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松成审 判 员 赵玉兰审 判 员 陈 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高 超书 记 员 耿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