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881民初2149号原告：徐某，女，1968年8月11日生，汉族，洮南市人，现住洮南市。被告：洮某法定代表人：刘某，系该社理事长。被告：刘某，男，1966年3月18日生，汉族，河南省新郑市人，现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系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某，男，1964年4月14日生，汉族，河南省新郑市人，现住河南省新郑市。原告徐某与被告刘某、洮某、何某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及被告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洮某、被告何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解除原告徐某与被告刘某、何某签订的施工合同。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洮某、刘某、何某连带立即给付原告工程款共计人民币900,000元及逾期给付利息(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因被告刘某、何某违约导致原告支付工人误工费、伙食费，设备、木料等提前离场搬迁费。4、要求本案诉讼费等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洮某、刘某、何某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洮某法定代表人刘某，将用于洮某猪养殖所需的猪舍(位于吉林省洮南市××乡)、生活区建设工程交于原告徐某承揽。被告刘某为投资方(负责工程出资)、被告何某为甲方(负责工程事宜)，并签订施工合同，承揽方式采用包工不包料方式，同时对工期、工程面积、付款方式等均作出明确约定，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己方义务。工程建设至94%后，因被告红喜养殖专业合作社、刘某、何某违反合同约定未向原告提供建设所需原料，并经过原告多次通知后仍不提供，导致工程无法进行，超出合同约定工期并造成原告误工17天，产生了误工费、设备、木料等提前离场搬迁费等损失。合同约定猪舍建设共计工程款为1,776,579元、生活区建设共计工程款为91,496元，共计1,868,075元，施工期间被告刘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陆续向原告徐某给付工程款865,000元。剩余工程款900,000元原告多次索要，被告刘某、何某以没钱为由拒不给付，原告维权无果，只能诉讼至工程地点所在地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刘某辩称，自2015年6月开始，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投资方，其雏鹰农牧生猪一体化养殖作为洮南市招商引资重点项目开始落地实施。2016年，河南雏鹰吉林分公司标准化养猪场项目经过论证、规划、设计，开始着手进入实施阶段。2017年5月6日，河南雏鹰吉林分公司标准化养猪场开工。因前期工地采用发电机发电、施工材料运送道路极差及工地人员不多等诸多客观情况，施工进度极慢。2017年10月3日，就施工具体细节，被告刘某作为名义合同主体以投资人身份与原告徐某签订《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河南雏鹰吉林分公司标准化养猪场；工程地点位于吉林省洮南市××区；承包方式为大清包，采用包工不包料方式承包，乙方提供劳务、施工技术、施工工具、机械、及生产生活的一切用具等；承建范围为按照公司雏鹰农牧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一体化图纸施工，甲方负责提供图纸范围内建筑所需的材料，（钢材、水泥、保温材料、大砂石子材料）外其余与建筑生产相关的人工工资、机械、模板、用具均由乙方（原告）承担，乙方（原告）负责（包进度、包质量、包安全、包交工）；猪舍外散水及猪舍内土方挖填平整（缺土无法回填甲方（被告何某）负责运输土方）乙方（原告）负责回填；施工范围包括所有需要水泥砂浆抹面的墙体，墙外保温及外墙批白；乙方（原告）施工中所需各种机械设备费用由乙方承担。除钢骨架及屋面板的安装、水电、门窗安装外。剩余图纸内工程量全部由乙方负责。承包价格为每平方米105元，包括图纸部位全部下水供水的预留安装；共计建筑面积17,919.8平方米，共计工程款1,776,579元。生活用房每平260元，约360平方米，建筑面积按实际计算。付款方式为基础完工后含猪舍内粪道、漏粪板摆放、及地坪全部完工后付全工程款的30%；砌体及室内粉刷和外保温全部完工后付工程款的25%；全部竣工达到验收合格标准后付至总工程款的25%；交工后，30天内付总工程款的15%；预留5%为质量保证金，保修一年。工程工期为180天。2017年下半年，雏鹰农牧集团有限公司开始批量出现违约，各种款项无法按时支付，至2018年互联网关于雏鹰农牧财务造假等新闻大量涌现，2018年4月出现大额关于雏鹰农牧的诉讼，部分起诉债权人为具备社会属性的金融机构。2018年7月10日，接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通知，河南雏鹰吉林分公司标准化养猪场项目全部终止，工程停工。截至停工，猪舍内粪道、漏粪板摆放、地坪平整完工、墙体已砌，室内粉刷未做、室外保温未做、猪舍内散水未做。雏鹰农牧股份有限公司通过被告刘某已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865,000元。结合以上案件事实，被告刘某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本案适格被告（债务人）应为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刘某并非本案债务人。案涉建设工程为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猪一体化养殖的一部分，系洮南市招商引资重点项目之一，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也明确载明了工程名称为“河南雏鹰吉林分公司标准化养猪场”，同时，原被告双方明确知悉建筑规划、后续验收、交付后使用及合同款项支付均是由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第二，2018年7月10日，案涉工程停止同样系原被告收到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通知后停止的。充分证明了双方合同行为均是按照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指示进行的，被告刘某并非案件真实投资方。因此，被告刘某即非施工图纸提供、支付款项、验收工程等合同义务的承担者，也非工程交付后的使用者，并非本案债务人。原告未向雏鹰农牧股份有限公司提起诉讼的主要原因在于目前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因一系列经营问题导致短期无法履行合同义务罢了。二、本案所涉《工程承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原告作为个人，且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本案所涉的《工程承包合同》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三、原告诉请支付全部价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参照《工程承包合同》之约定，砌体及室内粉刷及外保温全部完工等多项工作未进行，整体工程未竣工、未验收，未确认质量合格，原告即诉请支付全部合同价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仅按照截止停工且双方均予认可的施工进度看，室内粉刷、室外保温、猪舍内散水等几项重要施工内容并未进行，即使参照双方承包合同之约定，应付总额中也应当减去前述工程对应价款。原告将该部分内容列入诉请进行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参照承包合同，原告收到86.5万元工程款，该数额远大于按照合同付款节点的应付金额，并超前支付了第二节点金额。第四，施工过程中原告人手不足导致施工缓慢，未按图纸安装加强柱钢筋，漏粪板隔离墙钢筋安装不到位，并且未按照合同约定于2017年10月16日前完工等行为均违反了合同约定，均违反了合同约定。四、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返修、返工已无价值。目前，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因为财务、经营问题退市，自身债务问题重重，吉林项目已经进行了部分资产转让，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进行修理、返工已没有现实价值。五、原告主张误工费、伙食费、搬迁费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参照案涉合同，原告人手不足导致施工缓慢，未按图纸安装加强柱钢筋，漏粪板隔离墙钢筋安装不到位，并且未按照合同约定于2017年10月16日前完工等行为均违反了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施工图纸要求。第二、参照案涉合同，工费、伙食费、搬迁费本身即为原告合同义务，工程是否完整结束并不影响其按照承担前述费用，其该部分主张不应获得支持。六、被告刘某及何某作为原告与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之间沟通的中间人，其既未享有权利，亦未从本案获益。同时，被告刘某所投资的洮某未就案涉合同作出承担金钱给付义务的任何意思表示，因此，现有案件被告均非本案适格权利义务承担者。综上，我们认为原告诉请主体错误，本案现有被告均非权利义务承担者，即使被告刘某作为原告与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沟通的中间人，其诉请解除合同、支付全部合同价款、承担相应误工、伙食、搬迁等违约责任，也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恳请法院依据公平原则，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请。被告洮某、被告何某未到庭答辩。根据原告的诉称及被告的答辩，本院归纳争议焦点：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否为有效合同。二、如果为有效合同，双方的合同是否应解除。三、三被告是否是适格诉讼主体。四、三被告是否应连带向原告给付工程款900,000.00元及利息。五、被告刘某、何某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工人误工费、伙食费，设备、木料等提前离场搬迁费等。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一、工程承包合同一份，证明我和被告签订承包合同，被告欠我工程款的事实。被告刘某发表质证意见，一、原告提供的该合同打印及签字的内容与被告持有的原件一致，我们对其在合同上手写的内容不予认可。手写内容并非合同签订时及存在的，系原告事后书写的，该部分书写内容均记载于合同的第二页。二、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依据证据规定，谁主张，谁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已经全部完成了合同义务，也无法证明其合同义务经过验收且合格。被告洮某、被告何某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二、何某出具的两份证明和刘某的聊天记录，证明工程量是多少，刘某未给我款。被告刘某发表质证意见，如果确认原告没有证据再次提交，我方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于日期为2020年6月5日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明为复印件无法确定真实性，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在工程未完工且多数工程未做的情况下，该证据与客观事实相悖，同时能够精确到94%仅通过口头也不符合逻辑。对于2020年6月11日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意见同6月5日的证明，对于证明目的同样有异议，该证明中显示的内容是雏鹰公司养猪场基建中没有给何某工资，无法达到原告所说的证明目的，对于特此证明以下部分的内容因非原件并且行文方式不符合常识，我们对此同样有异议。对于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30多亿的记录没有时间也没有标注身份，我们猜测该内容指向的是雏鹰农牧东北业务转让，就有能力支付相关款项，对于2020年7月28日15点02分其15点24分的记录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的诉讼目的。被告洮某、被告何某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白城日报》关于雏鹰农牧生猪一体化项目进展的新闻报道；（P1）2、《工程承包合同》；（P2-5）3、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制作的《雏鹰集团--吉林洮南项目繁育一体化》设计图；（P6-20）证明目的：案涉建设工程为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猪一体化养殖的一部分，系洮南市招商引资重点项目之一，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也明确载明了工程名称为“河南雏鹰吉林分公司标准化养猪场”，同时，原被告双方明确知悉建筑规划、后续验收、交付后使用及合同款项支付均是由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第二组证据：1、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通过证监会指定途径发布的2018-030号《关于资产转让的公告》；（P21-24）2、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通过证监会指定途径发布的2018-091号《关于资产被查封及诉讼的公告》；（P25-29）3、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通过证监会指定途径发布的2018-148号《提示性公告》；（P30）4、2019年11月17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屏；（P31）5、2019年11月17日原告所拍项目现状视频及被告2020年8月9日所拍项目视频；（P32）证明目的：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至少自2017年底开始即出现严重财务、经营问题，自身债务问题重重，并期望通过转让吉林项目部分资产及被网络嘲笑的“以肉抵债”，就项目砌体及室内粉刷及外保温全部完工等多项工作未进行，整体工程未竣工、未验收，未确认质量符合格的现状，原告选择将刘某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原告徐某发表质证意见，这个证据跟我无关，我是跟刘某签合同的，至于雏鹰公司和刘某的关系跟我没关系。被告洮某、被告何某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为查明事实，本院当庭宣读了调查笔录。一、刘某的调查笔录。原告徐某发表质证意见：“有意见，我对完成工程度有争议。”被告刘某发表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就执法记录仪显示“工程进度差的多呢，大概70%。”最后70%是疑问句，并不是确定的，后续欠60多万具体金额得对，二者刚好印证了目前准确工程金额尚未核算。被告洮某、被告何某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二、何某的调查笔录。经质证，原告徐某没有意见。被告刘某发表质证意见，对于何某笔录中部分内容有异议。一、金额1,868,075.00元，目前项目尚未完工，其能准确到个位，并且与诉状中金额完全一致，过于蹊跷，我们对此有异议。二、何某提前离开东北回老家，明确表明不知道欠多少钱付多少钱，却在原告来源不明的证明上说还有90万未给付，此处为关键矛盾，肯定有一个是为了配合诉讼有针对性准备的。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3日，刘某系洮某的理事长，因洮某与河南雏鹰吉林分公司合作修建标准化养猪场，刘某（投资方）与何某（甲方）与徐某（乙方）签订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如下：一、工程名称：河南雏鹰吉林分公司标准化养猪场。二、工程地点：吉林省洮南市××区。三、承包方式：大清包，采用包工不包料方式承包。乙方提供劳务、施工技术、施工工具、机械及生产生活的一切用具等。四、承建范围：1、按照公司雏鹰农牧集团公司提供繁育一体化图纸施工，甲方提供图纸范围建筑所需的材料，（钢材、水泥、保温材料、大砂石子材料）外其余与建筑生产相关的人工工资、机械、模板、用具均由乙方承担，乙方负责（包进度、包质量、包安全、包交工）；猪舍外散水及猪舍内土方挖填平整，（缺土无法回填甲方负责运输土方）乙方负责回填；施工范围包括所有需要水泥砂浆抹面的墙体，墙体外保温及外墙批白。2、乙方负责交工验收合格，施工中所需各种机械设备费用由乙方承担。除钢骨架及屋面板的安装、水电、门窗安装外。剩余图纸内工程量全部由乙方负责完成。3、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提供设计图纸施工。工程质量为合格工程。五、承包价格。每平方米人民币大写：一百零五元。包括图纸部位全部下水的预留安装；共计建筑面积16,919.9平方米，共计工程款：1,776,579元，生活区用房每平方260元，约定面积360平方米，建筑面积按实际计算。在庭审中，徐某主张生活区用房的工程款为91,496元，被告代理人承认为9万多。六、付款方式1、基础完工后含猪舍内粪道、漏粪板摆放及地坪全部完工后付总工程款的30%。2、砌体及室内粉刷及外保温全部完工后付总工程款的25%；3、全部竣工后达到验收合格标准后付至总工程款的25%；4、交工后，30天内付总工程款的15%。5、预留5%质量保证金，保修一年，一年内无质量问题，清完剩余工程款。七、双方责任甲方负责水电到位供给及原材料及时进场；乙方必须保证工程质量和进度，按设计图纸和甲方要求施工，节约材料。八、质量要求乙方应当按照图纸质量标准和要求组织施工，不合格由乙方负责返工，返工费由乙方负责包括材料费或由甲方在乙方工程款中扣除（具体标准为雏鹰公司验收合格标准为准）。（如乙方工程质量问题甲方有权把乙方清场）。九、注意安全劳保措施，施工防护措施到位，安全施工。乙方施工人员在本工地出现一切事故，由乙方全部负责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和经济费用。乙方必须文明施工，讲究职业道德，讲究清洁卫生。如发生打架斗殴轻者罚款2000元，重者罚款20,00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和刑事责任由当事人全部承担。乙方必须给每位工人购买不低于200元的意外保险。十、工期要求工程工期为180天，从签订合同之次日起计算，乙方必须在2017年10月16日前完成全部工程，如超出规定日期每天扣除乙方总工程款的1%作为对甲方的补偿，提前一天奖励2000元遇天气原因顺延，乙方不能因各种原因拖延甲方完工时间。遇乙方所需材料，应提前向甲方提出计划，以便及时筹备。十一、后期维修因乙方施工工艺造成的质量问题所产生的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并承担因此发生的相关赔偿以及责任。十二、其它其它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按国家以及本地标准从严执行。本合同一式三份，投资方、甲方、乙方各执一份，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合同双方义务全部履行完毕后失效。合同签订后，徐某自述按照合同的约定完成全部工程的94%，其余未完工工程系因刘某未按时提供资金所致，同时要求洮某、刘某和何某给付剩余工程款900,000.00元及利息，并向其给付工人误工费、伙食费，设备、木料等提前离场搬迁费。刘某不同意给付，理由为：一、刘某不是适格被告，债务人应当是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二、徐某作为个人，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本案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三、徐某未按时完工、工程未峻工、未验收，未确认质量合同，刘某已支付865,000.00元工程款，数额大于按照合同付款节点的应付金额，所以徐某诉请支付价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因雏鹰农牧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经营问题重重，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返修、返工已无价值。五、徐某主张误工费、伙食费、搬迁费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六、刘某是中间人，不是本案适格权利义务承担者。本院对刘某的调查中，刘某承认工程总量是1,860,000.00元多，工程完成约70%，他已支付865,000.00元。何某在本院调查中承认承包工程这个事有，他是甲方，但干了一年他就走了，这个工程的工程总价款为1,868,075元，施工地点在合作社钢瓦三区，该工程基本完工了，没有完工的原因是投资方刘某不投资了。同时本院另查明刘某于2017年6月30日向徐某付款15万元，2017年8月7日向徐某付款15万元，2017年9月30日向徐某付款10万元，2017年11月3日向徐某付款10万元，2017年11月30日向徐某付款5万元，2018年4月30日向徐某付款7万元，2018年5月14日向徐某付款5万元，2018年6月31日向徐某付款18万元，2019年4月22日向徐某付款0.5万元，2020年1月23日向徐某付款1万元，合计金额86.5万元。本院认为，徐某与刘某、何某2017年10月3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应被确认无效，洮某、刘某应当连带向徐某给付剩余工程款900,000.00元及利息，何某不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第一、依照我国法律规定，承包建设工程的承包方应当具备相关的建筑施工资质，徐某作为个人未能向本院提供相关建筑资质的证明，因此徐某、刘某、何某三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应确认为无效。第二、刘某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因三方签订的合同系刘某、徐某、何某所签订，工程款系刘某支付给徐某，合同上也没有吉林雏鹰农牧有限公司的签名和盖章，因此相对于徐某而言，刘某是合同的相对方，也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第三、徐某、刘某、何某三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签订的合同虽然被确认为无效，但是我国法律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的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过错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本案中刘某的代理人虽然提出工程未竣工、未验收、未确认质量后果等原因，但该工程之所以未竣工、未验收、未确认质量，是因为刘某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时给付工程款。刘某自述工程完成量约70%，但刘某支付的工程款不到50%，而且给付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至2020年1月23日，未能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款，因此刘某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而洮某作为实际的分包方，应当对刘某的行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至于刘某及洮某应当向徐某赔偿的损失，损失赔偿数额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即刘某及洮某按照合同的总工程款的数额向徐某给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现徐某向刘某及洮某主张900,000.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未超过合同约定的总工程款及逾期利息（1,860,000.00元多-8,650,000.00元），对徐某的上述主张应予支持。何某作为甲方，没有证据证明其有过错责任，因此何某不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第四、徐某主张被告刘某、何某违约赔偿导致其支付工人误工费、伙食费，设备、木料等提前离场搬迁费等费用的问题，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徐某未能向本院提供相关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第五、徐某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及因此产生的费用（保险费2000元）系徐某因刘某的违约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由刘某、及洮某连带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依法确认徐某与刘某、何某于2017年10月3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二、刘某及洮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连带向徐某给付工程款900,000.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刘某及洮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连带向徐某给付保险费2000.00元；四、驳回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00.00元及财产全费5000.0f0qb由刘某及洮某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一夫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