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8刑终9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水平，男，生于1968年12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苍溪县，住四川省苍溪县。1992年5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北京市大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4年10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春国，男，生于1967年2月11日，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苍溪县，住四川省苍溪县。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锦，曾用名杨家平，男，生于1960年4月18日，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苍溪县，住四川省苍溪县。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兆远，男，生于1964年11月18日，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苍溪县，住四川省苍溪县。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苍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17日，经苍溪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经苍溪县人民法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川0824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水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8月12日依法视频讯问了上诉人刘水平，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书面检察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漓江镇中坝村一组村民田某3、田某1均、田某1英三姊妹（本案被害人）通过兑换本组土地、购买本组外迁户房屋等方式先后从“田家岩”迁入“刘家坎”居住。被告人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等人认为“田姓成员”的迁入损害了“刘姓成员”的家族利益，遂形成了以四被告人为代表的“刘姓成员”排挤“田姓成员”的宗族、家族势力，习惯听从本地有威望“刘姓成员”或“刘姓成员”任干部的组织和安排，而不服从苍溪县和基层组织的领导，被当地俗称为“小台湾”。2016年2月，为欺压百姓，刁难基层政府和基层组织，四被告人利用网络共谋建立“户长”微信群，入群20余户“刘姓成员”。2017年3月，田某3当选组长后，以四被告人为代表的“刘姓成员”更加不满，并迁怒于漓江镇人民政府和基层组织。2018年7月，四被告人为避免人多嘴杂，又共谋以四被告人为成员建立“四人”微信群。上述二微信群的群主均为被告人赵春国，主要用于商议实施罢免组长田某3，号令“刘姓成员”违背事实向上级乃至国务院督查办信访、举报“和基层组织不作为、乱作为、充当田姓成员保护伞等问题”，商量实施欺压“田姓成员”、损毁田家财物等各种违法犯罪活动。 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有组织的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闹事等手段，在苍溪县漓江镇中坝村一组多次实施恶意举报、破坏、霸占他人财物、断电阻工、破坏生产生活设施等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利用家族、宗族势力横行乡里、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以原审被告人刘水平为纠集者，被告人赵春国、刘锦、刘兆远为成员的村霸、宗族恶势力团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县领导“群众接访日”重要问题处理签信访件、漓江镇《关于村民分占土地一事报告》，证明二Ｏ一七年腊月二十八日刘水平、赵春国纠集刘姓成员12人到县群工局上访。 2.刘锦微信转换文字的电子数据，证明2016年2月，四被告人共谋建立“户长”微信群，入群20余户“刘姓成员”。2018年7月，为避免人多嘴杂，四被告人共谋建立以四人为成员的“四人”微信群，群主均为赵春国。微信群聊天内容涉及阻止田某1均建房、不让田某3当队长、进行举报信访、事关田家和刘家扳手劲，为家族利益而斗争等内容。 3.中共漓江镇党委《关于中坝村一组刘水平等人涉黑涉恶违法犯罪行为表现》，证明四被告人以刘姓家族人多势众，长期不把“村两委”干部放在眼里，对不听他们话的村组干部，采取捏造事实，制造舆论等方式打击报复，迫使辞职，并声称中坝是刘氏家族的“小台湾”，通过微信、ＱＱ裹挟不明真相的刘姓成员，多次到镇上煽动闹事，欺压田氏家族，随意毁坏田氏家族的财产，阻扰建房，霸占土地，党委政府多次警告解决问题，但收效甚微，愈演愈烈，后越级上访，诬告政府，不作为、乱作为，给党委政府的工作带来很多不利。刘水平等人利用家族、宗族势力横行乡里，称霸一方，垄断农村资源，欺压残害其他不与他们一条心的群众，是十足的“村霸”。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系村民，加了“户长群”，群里发言积极的是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等人，群里人主要听他们安排，说的最多的是刘家要团结，争取刘家利益最大化，商量对刘家有利的事情及如何对抗政府。 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系村民、刘水平大爹，刘水平让刘某2买百草枯把田某1英家的麦子杀死。刘水平在刘家比较有威望，比较凶，刘某2不能不听，刘水平承诺给刘某2好处。 3.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刘水平是刘某3亲侄子，刘水平做事比较强硬，说要维护刘家利益，所以刘某3听他的。 4.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有个“”微信群，群主是赵春国，发言比较积极的是刘水平、赵春国、刘某7。 5.证人舒某证言，证明刘水平一直在外打工，有钱有势。刘水平说“刘家坎”变成“田家坎”了，对田家有气，加之赵春国与田家有积怨。刘水平说分地，为了刘氏家族利益大家都积极参加。刘水平在队上、村上说话比较起作用，跟着刘水平能得到一定利益。 6.证人刘某5证言，证明刘水平坐过牢，在北京当老板，有一定经济实力、很大影响力，在队上、村上说话比较起作用，大家都听刘水平的。 7.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系中坝村主任。2017年8月，赵春国交给张某1一份反映田某3不履职，要求重新选组长的材料。2018年正月初五下午，刘水平交给张某1一份当天瓜分外迁户土地，村民签字的名单。刘水平说瓜分土地的事情时理直气壮，意在向村组织示威，体现其威望、威信，刘水平欺负田某1均，无视法律，无视政府。 8.证人游某、刘某6、罗某1证言，证明漓江镇党委书记郑某安排纪委书记游某带领宗明涛、王某2、赵小刚、杜江到调查。2018年正月初五，刘水平组织把五户人的土地分了。刘水平等人策划换掉队长田某3，让刘锦当。 9.证人田某1平证言，证明刘水平电话指挥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及刘氏人员经常到政府上访要求撤换田某3。赵春国建了个“户长群”，建群的目的是要刘家“抱团”，商量于己有利的事，对抗政府。群里人主要听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煽动言论。 10.证人刘某7证言，证明赵春国建立了“户长群”，用于刘家人“抱团”，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在群里发如何与政府对抗的煽动性言论。有事情是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四人商量，商量的结果由刘水平在群里说，煽动的人与政府对抗。 11.证人郑某证言，证明其系原漓江镇镇长、书记。素称“小台湾”，以刘水平为首，带领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在横行霸道，欺负乡里，对党委政府管理置若罔闻，任何政策在该村很难实施下去。 12.证人王某1平证言，证明其系干部。“中坝小台湾”，是以刘姓为主的宗族势力不接受任何政府领导，刘锦、赵春国、刘水平、刘兆远等人在称王称霸，无视党的领导，藐视法律，无法无天。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田某1均陈述，证明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在组上很霸道，田某3是被他们逼辞职的，后赵春国和刘水平在给刘锦拉票。社会上流传刘氏家族是“中坝小台湾”。刘水平以前坐过牢，又有钱，刘家人都听他的，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是一伙的，刘家势力大，我们根本不敢反抗，害怕被收拾。他们分地、阻止我修房子、填茅坑我们也不敢阻止。 2.被害人田某1英陈述，证明刘水平、刘锦等人在势力很大,队上刘姓人很多,刘水平、刘锦、刘兆远、赵春国是一伙的,我们根本不敢惹他们,不敢反抗，只能忍气吞声,有问题只敢悄悄向政府反映。多次到组上处理我们个人、村组向政府反映的问题,都被刘锦、刘水平、赵春国、刘兆远等人揽黄。后刘锦、刘水平、赵春国、刘兆远等就形成了小团伙,私分土地、损毁别人农作物,阻止别人建房。 3.被害人田某2陈述，证明刘水平、赵春国、刘兆远、刘锦在很霸道,田某2不敢和他们发生冲突。田某3被迫辞掉组长,事后赵春国和刘水平在给刘锦拉票,刘锦当选组长。刘氏家族专门建了一个微信群，社会上传刘氏家族是“中坝小台湾”他们拉帮结派,中坝村一组的一切事情必须听刘氏家族的,赵春国和刘锦在煽动,刘水平等人是帮凶。他们剪电线、填茅坑、杀死田某1英家小麦等,田某2只敢在远处偷偷录像,不敢直接阻止,怕被打。他们不把政府和村组放在眼里,在当地无法无天。 被告人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实施寻衅滋事的具体违法事实： 一、聚众上访逼迫组长辞职的违法事实 为达到撤换组长田某3的目的，被告人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在微信群商量后，由赵春国起草、刘水平抄写举报信，歪曲事实，举报“田某3当组长不合法、工作不作为等，要求重新选举；举报给个人充当保护伞，非法霸占集体土地，违法建房等”问题。2018年2月13日，刘水平组织、邀约赵春国、刘锦等十余人到苍溪县群工局上访。县群工局工作人员对上访事由回复后，当天中午刘水平宴请参加上访的人员吃饭，期间刘水平、赵春国提议于2018年正月初五将外迁户流转给田某3、田某1均、田某1英三姊妹的土地私分。 同时，刘水平在微信群中向“刘姓成员”告知国务院大督查办举报电话，并将上访信内容发至微信群中，苍溪县国土局对赵春国、罗某2等向国务院大督查办网络举报事由进行调查回复。 2018年4月，田某3迫于刘水平、赵春国等人不断上访、信访的压力，提出辞职。刘水平在推选新任组长前，通过发短信、打电话等方式先后指使“刘姓成员”推选赵春国、刘锦当选组长。赵春国不同意参选后，通过拉选票的方式使刘锦当选，赵春国在“刘姓家族微信群”中高呼“台湾省省长最高票当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县领导“群众接访日”重要问题处理签（苍群工接待日第56号）等信访件，证实二Ｏ一七年腊月二十八日刘水平等组织、邀约十余人就田某3组长选举问题、外迁户土地、山平塘整改、田某3任组长不作为要求再重新选举等问题向县群工局信访。 2.漓江镇原人大主席罗某1工作笔记复印件，证实田某3当选组长符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相关规定。 镇驻村干部王某2工作笔记证实的内容与罗某1工作笔录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3.罗某2信访件，证明被告人赵春国信访，苍溪县国土局关于国务院大督查网网民留言办理相关情况的报告处理情况。 4.微信群聊天记录（语音翻译），证明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四人认为田家的迁入损害了刘家的家族利益及微信群商议操纵选举的相关事宜。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系村民，“户长群”四被告人发言较多，李召才为刘锦拉选票并要求刘某1选刘锦当队长，刘锦当选后，赵春国还高喊“台湾省省长最高票当选”。 2.证人何某证言，证明田家人迁入后耕种了刘家人5户外迁户的土地，刘家人不愿意便产生了矛盾。 3.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系村民，2017年腊月28日早上，赵春国打电话让去刘锦家坐车到县城上访，刘水平和儿子、赵春国三人开车，去的有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等十余人。 4.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有个“”微信群，群主是赵春国，刘水平、赵春国、刘某7发言比较积极。5月份，刘某4通过微信群知道刘锦当选组长，赵春国在群里说“台湾省省长最高票当选”。组上刘姓人多，刘姓人家想姓刘的当组长，赵春国、刘水平等人把刘锦选出当组长。上访材料主要是田某3当选组长不合法，霸占四户全迁户土地，田某1均违规建房，要求重选组长。上访的主要目的是不让田某3当组长，重新选择其他人当。上访是赵春国喊的，是赵春国、刘水平组织的。 5.证人舒某证言，证明田某3当选队长后，刘水平说我们组的地被田家人占完了，说刘家是大姓，以前的村干部都是刘家人，要想办法让田某3当不成。后刘水平打电话让舒某选刘锦，2018年4月刘锦当上队长。2017年腊月28早，刘水平开车叫刘某11一起到苍溪上访。 证人刘某8、刘某9证明上访的事实与刘某3、刘某4、舒某的证言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人刘某5、刘某10、刘某11、刘某12证明上访的事实与刘某3、刘某4、舒某的证言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同时证明上访信上的字不是本人签的。 6.证人刘某13证言，证明2018年7月19日罗某2在国务院大督查网留言地址电话是老公罗某2的，但罗某2只有小学文化，信访内容是从“户长群”中转发的。 7.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系漓江镇纪委书记。2017年3月，选田某3为组长，七八月，赵春国给张某1一份材料，反映田某3不履职，要求重选组长。2018年春节前后，安排工作人员进驻调查该组村民反映的土地、违规建房、田某3不履职等问题，后镇上和村上决定一组组长改选。2018年4月30日，张某1和田书记在组织选举，刘锦当选。 8.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2018年春节期间，田某3反映其种的核桃树被刘水平、刘兆远、赵春国、刘锦等人砍挖，要求处理。几天后，刘家等人就反映田某3组长选举不合法要求更换。2018年4月，对他们反映的问题逐一解决后，决定组长重选。 9.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系镇驻村干部。2017年3月，田某3在村民直选中得票最多，当选组长。为逼迫田某3辞去组长，刘水平等人建了一个微信群拉票选刘姓的人当组长。刘水平通过电话指挥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及刘氏人员经常到政府上访要求撤换田某3。理由是选举程序不合法，田某3不作为。每次上访后政府都要调查处理，他们反映不属实。迫于刘水平等人不断上访、信访压力，2018年6月田某3辞职。 证人游某、王某1证明的内容与王某2的证言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10.证人田某1平证言，证明其系中坝村村主任。刘锦阻止苏显修路，私下想把补偿款占为己有，刘锦是这个事情的组织者。2017年田某3被选为组长，刘家人不服气，队上所有事情都无法开展，刘锦等人找田某3麻烦，后来田某3辞职。村上没有推选刘锦当队长，是刘锦等人做工作，所以高票当选。 11.证人刘某8证言，证明2017年腊月28日，刘锦遇到赶场的刘某8并喊其到苍溪上访。刘某8对田某3当队长没有意见，不同意刘锦当队长。 12.证人郑某证言，证明其系漓江镇原镇长、书记。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等人对田某3的上访及对的状告，经查都不属实。 13.证人刘某14证言，证明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等人经常无理上访,状告政府。 14.证人刘某15证言，证明四被告人要求撤掉工作上无过错的田某3队长职务，政府不撤,他们就不断向县、市上访,甚至通过互联网发帖抹黑政府。政府派工作组下去调查,也被闹黄。政府没办法,只有撤掉田某3队长,但过后他们仍以各种理由上访,给政府施压。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田某1均陈述，证明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在组上很霸道，田某3是被他们逼辞职的。后赵春国和刘水平在给刘锦拉票。刘锦当选后，赵春国高喊“台湾省省长最高票当选”。刘锦和赵春国微信群里商量,田某1均修房子可以,但必须达到几个要求,其中一个就是换掉队长（田某3）。 2.被害人田某3陈述，证明2017年3月田某3被选为组长，5月赵春国等人联络刘家人要罢免田某3，7月，他们到要求罢免田某3，村书记和主任将罢免的七个问题拿出来商谈都不是田某3的问题。他们又到苍溪县访。“村两委”为平息上访让我不要当了，我就辞职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刘水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5月，刘水平在北京打电话给刘兆远、刘保生等人让他们给刘锦投票。2017年腊月26日赵春国去刘水平家邀约刘水平腊月28日到群工局上访，并拿出一张上访信让刘水平抄一遍。腊月28日，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等十余人到县群工局，交举报田某3的举报信。 2.赵春国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刘水平打电话让赵春国投票选刘锦当队长。2017年腊月27日，刘水平打电话让赵春国开车第二天去县群工局上访，主要反映田某3的问题。晚上，刘兆远、刘锦、刘某3也给赵春国打电话说第二天到群工局上访的事情。腊月28日早，赵春国、刘水平、刘锦、刘兴等十余人一起到县群工局，刘水平拿出一份材料让赵春国签字，还让赵春国签了刘某12的名字 3.刘锦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7年冬天，刘水平提出要想办法把田某3的队长换了，还说正月初五，把田家兄妹耕种的土地分了。2017年年底，赵春国打电话让刘锦去县上上访，时间是赵春国和刘水平定的。腊月28日，刘水平、赵春国、刘锦等人去县城，上访信是赵春国写的。刘锦当选组长，刘水平和赵春国帮拉了不少票。 4.刘兆远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4月，刘水平打电话让刘兆远选刘锦当组长，开始叫选赵春国，因赵春国老婆不许他选组长，刘水平就打电话叫选刘锦。 （五）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被告人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对2017年腊月二十八日信访上车地点分别进行了辨认。 二、私分外迁户土地的违法事实 2018年2月20日（农历正月初五），在被告人刘水平的邀约下，被告人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及部分“刘姓成员”，在未取得漓江镇人民政府、中坝村村民委员会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瓜分外迁户流转给田某3、田某1均、田某1英等人耕种的土地。在私分土地过程中，刘水平主持丈量、分地，赵春国征求“刘姓成员”意见并做记录，当日上午刘水平等人将田姓人耕种的从外迁户处流转的白果树田、岳胡田、窝包石田等进行私自分占。私占土地成员均在赵春国记录的“土地分配记录单”上签字，其中刘水平分占白果树田、岳胡田等，赵春国分占核桃树田、窑田等，刘锦分占窝包石田等，刘兆远分占秧母田等。 当天下午，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又组织“刘姓成员”前往田某1均家，对田某1均准备修建房屋的宅基地进行私分，刘水平提议在各自分割的宅基地上栽树，罗某2、舒某等人便将田某3种植在“小秧母田”里的18根核桃树苗挖掉，准备栽到所分田某1均家宅基地内。刘锦唆使刘某7等将田某1均耕种的由刘兆年（己去世）生前所流转的土地上的核桃树挖掉。刘锦提议在田某1均家宅基地栽种桤木树，在场的“刘姓成员”又挖来桤木树苗栽植在从田某1均处分得的宅基地内。同时，刘水平、赵春国等人还将田某1均存放在宅基地上的柴草点燃、毁损。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王某2工作笔记，证明4月13日，调查土地承包的情况及2018年12月1日“村两委”协调田某1英土地问题召开会议。 2.田某1英与刘兆年的《房屋买卖协议》，证明2017年8月10日，刘兆年、刘某18将房屋卖18000元给田某1均抵作医药费，将自留地、代管山、承包地转包田某1均使用，刘兆年过世后，所有权、使用权一律归田某1均。2017年9月14日，补充协议，如刘某18以后资金宽裕还给田某1均18000元，田某1均归还房屋、承包地等。 3.田某1英与刘述芳、王某3《房屋买卖协议》《土地转包协议》，证明2003年12月23日，王某3、刘述芬夫妇将房屋15000元卖给田华，自留地、代管山、承包地转包田华。2004年3月24日，刘述芳将自留地、代管山、承包地转包田某1英。 4.田某3与刘某18《土地调换协议》，证明刘某18与田某3签订土地调换协议，刘某18将90平米窝包石田与田某3的田家岩的秧母田110平米对换。 5.漓江镇《关于村民分占土地一事报告》，证明2018年2月20日，分占土地后，23日漓江镇成立游某、王某2等6人调查组，对刘锦、赵春国、田某3等13人询问调查的事实。 6.《关于漓江镇刘某19等五户村民农转非承办土地、山林调查情况》，证明驻村干部王某2于2018年4月15日对外迁户刘某19、刘兆申、杨金莲、刘述芳、刘兆年承包土地、自留地、山林经营情况进行调查的事实。 7.苍溪县农业局《苍溪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公示公告》，证明2014年11月，对土地确权情况进行公示。 8.《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证实农村外迁，其土地流转、转包等相关政策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8年正月初五，刘水平、赵春国主持分了5户外迁户土地，刘水平主持和丈量，赵春国记录，田某3的核桃树被挖走。刘水平、刘锦、赵春国、罗德国等人将田某1均宅基地私分并栽上桤木树。 证人刘某2、刘某7、刘某16、刘某4、邓某、舒某、罗某2、刘某13、刘某5、田某4、刘某17、刘某8、刘某10均系参与私分外迁户土地人员，上述人员证言内容与刘某1证言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8年正月初五，田某3电话告知张某1，刘水平、赵春国等人私分田某1均宅基地，将田某3的核桃树挖了，让到场处理。张某1看见刘某17等人在田某1均宅基地栽树，刘水平交给张某1一份村民签字的名单，告诉张某1他把地分了。 3.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2018年春节期间，他们组织三个工作组处理相关问题。游某带队的第一个工作组因刘家人所提条件苛刻未处理成功。王某2、赵庆等人的第二个工作组因刘家不同意政府处理意见也未处理成功。2018年4月第三个工作组罗某1和杨艳合，对反映的问题逐一解决：组长可重选，外迁户土地不收回集体，田某1均建房可以儿子田某2名义修建，宅基地保留一处，手续逐渐完善。 证人游某、刘某6、王某2、王某1平的证言与罗某1证言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4.证人罗某3证言，证明刘家认为田家是外来户，刘水平说“刘家坎”的土地不能让田家人种，要收回来，所以才强占、瓜分田家耕种土地。刘兆远、刘水平、赵春国、刘锦是一伙的。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1）相关土地政策：2019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修订前第26条“承包方如全家迁入设区的市，转为非农业户口，应当将承包的耕地和草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不交回的，承包方可以收回承包的耕地和草地”。修订后第27条“承包期间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2）本轮土地承包期限1998年9月30日至2028年9月30日。承包方整体消亡的，发包方应当依法收回土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2条规定：农户依法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 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将的老房子、承包地、自留地、代管山都转包给田华，一律归田华使用管理。2004年3月，我妻子刘述芳与田某1英写过土地转包合同，又将承包地、自留地、代管山都转包给田某1英使用管理。 7.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6年5月，田某1均因帮刘兆年抬丧颈椎受伤医药费花了十几万元。刘兆年与儿子刘某18将老房子抵给田某1均，并且承包地、自留地、山林流转给田某1均耕种使用。2018年8月王某4见证了买卖协议的签订。 证人刘某18、李某证言内容与王某4证言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8.证人刘某19证言，证明2005年刘某19将房子卖给张某3，将土地流转给张某3耕种。 9.证人刘某20证言，证明2009年刘某20全家外迁。2014年协议以2000元将的老房子卖给田某1均儿子田某2，土地全部交田某3耕种。刘某20让田某3代写了一份保留承包地的申请。 10.证人刘某12、刘某21、刘某22证言，均证明没有参与2018年正月初五私分土地，字明实2018年正月，在中坝村“村两委”汇报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等人将外迁户土地私分后，郑某安排工作人员核查。刘水平还给郑某发信息说，刘水平正月初五已经把地分了。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农历正月，中坝村“村两委”给我汇报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等人将外迁户的土地私分了，我就安排工作人员下去核查。没几天，刘水平给我发信息说，他正月初五已经把地分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田某1均陈述，证明分地时田某1均不在，回家后看见有人在自家宅基地上烧火，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罗某2在栽桤木树。分的是田家耕种土地，刘家种的外迁户土地没有分。 2.被害人田某1英陈述，证明2018年正月初五，田某1英看见刘水平、刘锦、赵春国、刘兆远等二十余人在分地，刘水平丈量，赵春国记录。后，刘水平带人把田某1均宅基地分了，还把田某3种的核桃苗挖了栽到宅基地上，还看见他们在宅基地栽桤木树。 3.被害人田某3陈述，证明刘某20土地自2000年交田某3管理种植，2013年经刘某20同意后在地里种核桃树。2016年开始，刘家人说田家人占了外迁户的地开始上访，要求收回集体分了。2018年正月初五，刘姓人只分田姓成员流转的外迁户土地，李召才的老婆刘某17带人将田某3的核桃树挖走。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刘水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正月初五，刘水平看见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等人在公路上，赵春国拿着纸笔并提议分地，大家同意。刘水平站在田边问谁要，由赵春国记录。刘水平分到“药伏田”“白果树田”。他们挖了田某3核桃树苗，分了田某1均宅基地，在宅基地栽桤木树。 2.赵春国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7年底，刘水平在微信群提过要把田家兄妹耕种的外迁户地收回。2018年正月初五早上，赵春国到场时，土地已经分的差不多了，刘兆远拿的纸笔，让赵春国记录。然后又一人分一小块田某1均宅基地，刘兆远提议挖田某3田里核桃苗种上，刘水平同意。 3.刘锦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7年冬天，刘水平说正月初五把田家兄妹的土地收回大家分。2018年正月初五，刘锦看见刘水平、赵春国安排分外迁户的地，赵春国说参加就有份，刘锦就跟去了。刘水平主持丈量，赵春国记录。还分了田某1均宅基地，刘锦也占了一小块。刘水平说要在宅基地上栽树，赵春国点火烧毁宅基地上柴草，刘锦建议栽桤木树。 4.刘兆远的供述与辩解，供称正月初五上午，刘水平主持分了田家兄妹种的地，赵春国记录，赵春国还叫刘兆远拿了纸笔，刘兆远分了“巾巾田。”下午在微信群看见分了田某1均宅基地，到现场看见宅基地上种有树。 三、阻止田某1均家建房的违法事实 （一）2018年2月，村民田某1均以其妻郭秀芳名义申请在其购买的刘某20住房原址上建房，在手续未获批准情况下开始修建房屋。同年4月被告人刘水平电话指使被告人刘锦前往田某1均建房工地查看田某1均是否在修建房屋，并让刘锦去阻止。刘锦便与被告人赵春国、刘兆远及刘水平叔父刘某3商量，以断电方式阻止田某1均建房。此后，赵春国以田某1均建房影响其公路通行为由，先后五次采取剪电线、拔电线插头等方式阻止田某1均施工。在阻止田某1均施工过程中，刘锦、刘兆远及刘某3在旁给赵春国壮胆撑腰。刘水平发短信称“要挡就要挡住，不然就起反作用。” （二）2018年5月，刘锦当选组长后，为有效阻止田某1均修建房屋，刘水平通过微信、短信、电话等方式号召刘锦、赵春国、刘兆远及“刘姓成员”家属刘某5、舒某、刘某4、刘保生、刘某22等人阻止田某1均建房。在微信和短信中，刘水平称“这是刘家和田家扳手劲的时候，要为刘家家族利益而斗争”“不要让刘家坎变成田家坎”。5月2日，刘水平、赵春国邀约人刘锦、刘兆远及“刘姓成员”刘保生、刘某7等在刘某7家院坝商量阻止田某1均建房，刘锦因参加漓江镇农运会不能到场。刘水平提议直接将田某1均新挖的“茅坑”（化粪池）填了。后刘水平、赵春国、刘兆远及“刘姓成员”刘某7、刘保生等带上工具将田某1均挖好的化粪池用石头、泥土填埋。 刘水平等人还通过信访方式多次举报田某1均家建房，经漓江镇人民政府处理后，要求田某1均以其子田某2名义重新办理建房手续。2018年6月1日，田某2书写《建房申请》，24户农户在该申请书上签字捺印，中坝村村委会加具“同意上报审批”。2018年冬月，田某2妻子代丽萍持《建房申请》找刘锦签字，正在刘某7家打麻将的刘锦以没空、未带公章为由拒绝签字，并将建房申请书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三）2018年9月，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四人在其建立的“四人微信群”中商量阻止田某1均硬化院坝事项，确定由刘锦出面阻止，阻止不成时，其余成员前往支援。刘锦给挖机经营者何某打招呼，如果没有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四人同意，不准给田某1均施工。后何某在给田某1均施工过程中，刘锦采取堵挖机、爬上挖机驾驶室阻止操作等方式阻止施工。被赶到的田某1均、田某1英从挖机上拉下刘锦并让其离开后，才得以施工。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收田某1均提供的建设用地许可证、苍溪县村镇规划建设许可证、房屋买卖协议、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苍溪县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建房申请等证实田某1均建房相关行政审批手续情况。 2.罗某1工作笔记，证实田某1均房屋买卖情况：刘某202009年入新疆库尔勒，房子卖给田某1均；刘兆年因田某1均帮忙受重伤，将所有房屋、土地、山林转给田某1均，用于抵田某1均医药费。 3.王某2工作笔记，证实2018年5月2日，罗某1主持田某1均建房一事会议，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同意修房但要把土地问题解决了。 4.田某1均与刘兆年《房屋买卖协议》，证明2017年8月10日，刘兆年、刘某18将房屋以18000元卖给田某1均抵医药费，将自留地、代管山、承包地转包田某1均使用，刘兆年过世后，所有权、使用权一律归田某1均；2017年9月14日，补充协议，如刘某18以后资金宽裕还给田某1均18000元，田某1均归还房屋、承包地等。 5.刘某20提供的申请及《房屋买卖协议》，证实刘某20与田某2房屋买卖及土地、自留地、山林流转情况。 6.刘锦与刘兆远微信记录，证明刘锦与刘兆远商量把田某1均家院坝堵死。 7.漓江镇人民政府《关于部分群众反映郭秀芳建房占地问题调查协商处理意见》，证实郭秀芳（田某1均）申请建房户主存在疑问：以郭秀芳为户主申请建房不合规；建设审批程序不规范；建设房屋时未经村建、国土管理人员、村委、组和相邻人员放线验线；没有明确水毁不安全的住房在享受政策补助后，有安全住房后应限期拆除复耕。分户户主田某2按政策可在本组申请建住房一处。 8.漓江镇中坝村民委员会《停工通知》，证明漓江镇中坝村村委会于2018年4月29日通知中坝村一组郭秀芳立即停工，待处理后，按处理意见办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3证言，证明2018年4月的一天，赵春国通过剪电线、拔电线插头方式阻止田某1均修房子，刘锦、刘兆远、刘某3在旁“扎场子”。赵春国阻止农电员给田某1均家接施工电线。2018年5月2日，刘某23到田某1均家准备干活时看见挖好的茅坑里填满石头，田某2说是刘水平、赵春国、刘保生、刘兆远、刘某7填的。 2.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8年4月，刘水平打电话让其与赵春国、刘锦共同去阻止田某1均家修房子。到了田某1均家赵春国剪了电线，拔了四次插头，刘某3和刘锦、刘兆远在旁边“扎场子”。 3.证人刘某7证言，证明2018年4月底，刘某7在厦门打工，刘水平在微信群说在外打工的都回来分地和阻止田某1均家修房子。4月底，刘某7和赵春国、刘兆远、刘水平、刘保生几人把田某1均的茅坑填了。刘水平发短信叫刘某7不要同意田某1均建房。 4.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的一天，刘锦在田某1均家阻扰何某挖机施工。田某1均请何某整理院坝被刘锦站在挖机前及爬上驾驶室阻挠，后田某1均和田某1英将刘锦从挖机上拉下。 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田某1均买的刘某20的房子，与张某3是邻居。2018年4月，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刘某3到田某1均家，赵春国先是把田某1均电表电线剪断，不准施工。后田某1均从田某1英家接电线准备施工，但赵春国不准，几次将电线插头拔了。刘锦、刘兆远、刘某3一直在场。 6.证人舒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初，舒某听刘水平安排短信告知刘锦说不同意田某1均建房子。刘水平说田某1均修房子是刘家和田家扳手劲，是为了刘家利益斗争。赵春国以田某1均建房损坏路基为由，采取剪电线、拔插头方式阻止施工，刘锦、刘兆远、刘某3在场支持；2018年5月，为阻止田某1均建房，刘水平、赵春国、刘兆远、刘保生、刘某7往田某1均挖好的茅坑填石头；刘锦当选队长后，田某1均的儿媳找刘锦签建房手续时，刘锦将建房手续撕烂了。 证人刘某5证言与舒某证言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7.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宅基地种树的目的是为了阻止田某1均建房。田某1均修房时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等人多次去现场阻止建房。 8.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田某1均通过购买房屋到刘家坝居住，办理手续重建房屋是合法的，修房手续是合法的，建房手续是向政府申报了的。 9.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田某1均妻子郭秀芳、儿子田某2在刘某20老屋基上建房，赵春国、刘某3、刘兆远、刘锦等人多次阻止建房。2月漓江镇批了郭秀芳建房手续，赵春国、刘兆远以郭秀芳已享水毁房补助为由反对建房；4月赵春国、刘某3、刘兆远、刘锦等人通过剪电线断电的方式阻止田某1均建房；5月田某1均修厕所挖了一个坑，刘锦、刘兆远、刘保生等人用石头把坑填了。 10.证人田某1平证言，证明田某1均买的刘某20的房子，田某1均修房子时，刘锦认为刘某20老房子地基归队上所有，要经过刘锦同意。其他和田某1均相同的几户人都建好房子了，刘锦各种为难不给田某1均签字建房。村上和政府多次处理，并以文件形式下发处理意见，允许田某1均建房。田某1均建房时，刘锦、赵春国等先后几次剪电线、填茅坑，阻挡挖掘机，阻止田某1均施工。其他人建房的时未受到刘锦等人任何阻拦，刘锦、赵春国等人明显是欺负田某1均。 11.证人刘某24证言，证明2018年5月，刘水平打电话让在厦门务工的刘某24回处理外迁户土地，刘水平也从北京回来。刘水平说要阻止田某1均修房子，刘水平、赵春国叫刘某24和刘兆远、刘某7去把田某1均院坝填了，刘兆远拿锄头，刘水平最先动手往茅坑里搬石头填。 12.证人刘某21、刘某12证言，均证明田某1均修房子征求意见时二人是同意的。 13.证人刘某25证言，证明2018年6月初，刘水平给刘某25发信息要求在外务工的人当天中午12点前必须给刘锦发信息，表明反对田某1均建房，刘某25收到后在“微信群”发了一条集体土地未解决前，不同意田某1均建房信息。2018年4月，刘某25看见赵春国和田某1均发生争吵，赵春国把田某1均家施工的搅拌机电线剪了。2018年5月，刘锦喊刘某25到田某1均家把工停了，刘某25没有去，后来才知道当天队上几个人把田某1均的茅坑填了。 14.证人刘某10证言，证明2018年6月5日刘水平给刘某10发内容为“发信息给刘锦不同意田某1均建房”的短信。 15.证人刘某22证言，证明田某1均通过买房在刘家坝重建是合适的，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多次阻止是不对的。刘水平发信息说“晚上开会讨论不同意田某1均建房”。 16.证人汪某证言，证明其系歧坪供电所职工。2018年4月28日汪某到田某1均家安电，田某1均家的电表上的两根电线被人剪断了，田某1均说是赵春国昨天剪断的。汪某在给田某1均改电线电表时，赵春国对汪某吼，不准给田某1均安装。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田某1均陈述，证明2004年田某1均以儿子田某2名义，用2000元购买刘某20老房子。2015年刘某20的房子遭水灾，年底政府给了5户15000元水毁补贴，要求重建。2018年2月5日田某1均妻子郭秀芳申请建房许可，准备动工，赵春国和刘锦到告状，说田某1均建房不合法，政府调解，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一致不同意。3月村主任张某1说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要求田某3不当队长才同意田某1均修房，田某3为了田某1均能修房辞去了队长。刘家势力很大惹不起。2018年4月27日，刘某3、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到工地阻止，赵春国把施工电线剪了，田某1均从田某1英家接电线，赵春国又把施工的搅拌机插头拔了四次，其他三人一直在宅基地周围给赵春国壮胆。5月2日，赵春国带领刘兆远、刘水平、刘某7、刘保生用石头将田某1均挖好的茅坑填了。9月，田某1均硬化院坝时，刘锦将挖机挡住，还爬到挖机上面去阻工，田某1均和田某1英把刘锦从挖机上拉下来。田某2的《建房申请》全组八成的人都同意了，村上也签了字。2019年3月13日，儿媳戴丽萍找刘锦签字，刘锦不签字还把审批表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2.被害人田某1英陈述，证明2018年春节后，田某1均建房，4月赵春国、刘锦、刘某3、刘兆远来阻止，赵春国先剪电线，后拔了四次插头，第二天还不准汪显给田某1均改线。5月2日，田某2打电话说赵春国带领刘兆远、刘水平、刘锦等人用石头填了茅坑。 3.被害人田某2陈述，证明2014年父亲田某1均出资2000元以田某2名义购买刘某20的老房子。2018年2月5日,在得到政府建房许可后开始筹备修建新房,准备动工时,赵春国和刘锦到漓江政府告状,漓江政府多次组织调解,但刘锦和赵春国在他们自己组建的微信群里商量,田某2修房可以,但必须达到几个要求，其中之一是换掉队长（田某3）。2018年4月,赵春国和刘兆远、刘锦、刘某3到工地上,赵春国用钳子将搅拌机电源剪断四次。2018年5月2日,赵春国带领刘兆远、刘水平、刘某7、刘保生将挖好的茅坑用石头填了，造成大概800元损失。2018年9月刘锦又到场阻止说“修房子,不准修院坝”。 4.被害人田某3陈述，证明田某1均建房刘氏家族百般阻扰，刘锦、刘某3、赵春国、刘兆远等填化粪池。**英修房没阻挠，因**英系刘家媳妇。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刘水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5月2日，刘锦通知刘水平到刘某7家开会，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刘保生、刘某7都在，刘锦说田某1均要拿土地出来调，不然就把茅坑填了，我们几人就把茅坑填了。 2.赵春国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4月，刘锦、刘兆远给赵春国打电话说田某1均在打地圈梁，让去阻止。到场后，赵春国剪了电线，拔了几次插头。2018年5月，刘水平、刘锦、刘兆远等人分别给赵春国打电话，说今天去把田某1均挖好的厕所填了，赵春国去的时候，已经填了，赵春国也填了几块石头。 3.刘锦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4月27日，接到北京刘水平电话，喊刘锦看田某1均是否在施工，后刘锦、赵春国、刘兆远、刘某3一起去田某1均家，赵春国把电线剪了，插头拔了四五次。2018年5月2日，刘锦先后接到刘水平、赵春国电话，让去田某1均家阻止施工，他们去填茅坑，刘锦给刘兆远、刘某24打电话叫他们去田某1均家阻工，刘锦去镇上参加运动会。2018年9月，因田某1均未兑换修房占的土地，刘锦去阻止硬化院坝，站在挖机前。2019年3月，田某1均儿媳妇戴丽萍让签盖房子的手续，当时刘锦在打麻将身上没有公章，二人就吵起来了，刘锦一生气就把申请扔在地上了。 4.刘兆远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4月，赵春国、刘锦喊刘兆远一起去阻止田某1均修房子，刘某3也在，赵春国把电线剪断了，又拔了3次插头。2018年5月，刘水平安排我们把田某1均家新挖的茅坑填了。 （五）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明刘水平对与赵春国、刘锦填田某1均家茅坑现场进行辨认。赵春国对阻止田某1均施工剪电线、拔插头现场、与刘水平、刘锦填田某1均家茅坑现场进行辨认。刘锦参与阻止田某1均家施工修房，赵春国剪电线、拔插头位置及当时自己所在位置现场、与赵春国、刘水平填田某1均家茅坑现场进行辨认。刘兆远参与阻止田某1均修房，赵春国剪电线、拔插头位置及当时自己所在位置现场；与赵春国、刘水平、刘锦填田某1均家茅坑现场进行辨认。 四、损毁田某1英家麦苗的违法事实 （一）白果树田系田某1英从王某3处转包耕种。2018年6月，被告人刘水平以白果树田已于正月初五分给自己为由，在北京打电话给弟媳罗某3，安排罗某3帮其在白果树田内种黄豆。至黄豆成熟罗某3收割后，田某1英才在白果树田内种小麦。不久，刘水平又安排罗某3用除草剂“百草枯”将田某1英的小麦杀死。 （二）2018年11月，刘水平与被告人赵春国在微信群商量，欲请“刘姓成员”或叔父刘某2再次用除草剂将田某1英白果树田的麦子杀死。刘水平从北京打电话安排刘某2购买除草剂“百草枯”将田某1英白果树田里麦子杀死。刘某2按刘水平安排，将购买的“百草枯”喷洒在田某1英白果树田麦子上。事后，刘水平支付刘某2100元劳务及农药费用。 （三）2019年1月12日，刘水平伙同其妻田某4共同将田某1英白果树田里麦子拔除一部分。 （四）2019年2月10日，被告人刘水平、刘兆远再次将田某1英种在白果树田的麦子拔出一部分。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四人微信群聊天记录（语音翻译），证实刘水平说要请大佬汉（刘某2）把白果树田田某1英种的麦子用药杀死，赵春国积极赞同和鼓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8年5月，听母亲说刘某2用农药把田某1英家的麦子杀死了。 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刘水平给刘某2打电话让买“百草枯”把田某1英白果树田的麦子杀死。几天后，刘某2将购买的“百草枯”喷洒在田某1英白果树田的麦子上。后来刘水平给了刘某2100元钱。 3.证人舒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刘某2将田某1英白果树田的麦子用药杀死，用刀把油菜籽苗砍断；2019年1月，刘水平、田某4拔田某1英白果树田的麦子；2月刘水平、刘兆远又去拔麦子。 4.证人田某4证言，证明2019年1月12日田某4与刘水平把田某1英白果树田的麦子拔了。 5.证人罗某3证言，证明2018年6月，罗某3按刘水平电话要求在田某1英大秧母田种黄豆。2018年11月黄豆成熟收割后田某1英就种上了小麦。 6.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刘水平组织刘某2、罗某3给田某1英白果树田小麦打农药。 7.证人田某1平证言，证明其系五户外迁。田某1英流转的王某3土地。后刘水平指使刘某2用除草剂将田某1英白果树田的小麦杀死。 8.证人刘某21证言，证明2019年正月初六，刘某21看见刘水平及其妻田某4两个人在扯麦子，刘水平喊帮忙，刘某21和刘兆远、刘某12一起帮忙拔。 证人刘某12证言与刘某21证言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9.证人刘某22证言，证明刘水平请人杀死田某1英的小麦，拔人家麦苗。 10.证人郑某证言，证明刘水平请人将田某1英小麦杀死，郑某派了三个工作组去处理也没处理下来，郑某亲自去处理，每次都被赵春国、刘锦、刘兆远闹黄。 11.证人淳正坤证言，证明刘水平这几年常回来，把田某1英土地抢去自己种，请刘某2用除草剂将田某1英小麦杀死。 12.证人刘某14证言，证明听说刘水平指使他亲戚把田家种的麦子用药打死了。 13.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刘锦霸道专横，和政府作对，很多事情被他们闹黄。刘水平在外务工，这几年回来的多，听说抢种黄豆、杀死小麦，组织人瓜分土地。 14.证人刘某26证言，证明2018年11月，田某1英说种在白果树田的小麦，被刘水平安排的刘某2和罗某3用除草剂杀死了。2019年正月初六上午，儿子田虎成看见田某4、刘水平、刘某12、刘兆远等人在白果树田扯麦子。2018年五月，刘水平叫弟媳罗某3在田某1英耕种的白果树田里种上黄豆，田某1英不敢声张。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田某1英陈述，证明2018年11月26日，刘水平喊刘某2给田某1英白果树田的小麦打农药，小麦死了一部分。11月2日，罗某3又在白果树田打药，过几天，小麦又死了一部分。2018年6月，刘水平叫罗某3在白果树田里种黄豆。2018年11月，罗某3收黄豆后田某1英种上了小麦。2019年1月12日，刘水平、田某4在白果树田里拔麦子。2019年正月初六，田某4在白果树田拔麦子。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刘水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10月，刘锦打电话说刘水平种在白果树田的黄豆被田某1英挖了，刘水平赶回来处理，走的时候刘水平让其大爸在田里打些除草剂，下一季种菜籽。2018年腊月，刘某2帮刘水平种了菜籽。2019年1月12日，刘水平看见地里麦子长起来了就和妻子田某4把田里的草拔了。2月10日，刘水平和刘兆远、刘某12、刘某21在麦地里除草。 2.刘兆远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11月，刘水平在微信上说要让大佬汉把田某1英家的麦子杀死。 除上述证据外，还有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 （一）物证 扣押在案手机六部，证实四被告人使用手机进行短信、微信、电话联络的事实。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苍溪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8年12月3日报案及2019年2月10日有人报警称漓江镇中坝村一组农户农田被损坏致案发，苍溪县公安局2019年1月11日对苏显、苏德被敲诈勒索案、2019年对赵春国、刘锦寻衅滋事案决定立案侦查。 2.归案说明，证明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经传唤到案，刘水平不认罪，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对所参与的事实供认不讳。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释放通知书及证明、取保候审通知书，证实对被告人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刑事判决书，证实1990年被告人刘水平因故意伤害罪被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有前科劣迹。 6.苍溪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涉黑涉恶线索交办单、线索摸排表、调查笔录以及中共苍溪县漓江镇委员会、苍溪县漓江镇人民政府关于落实龙亭山康养旅游开发项目工作的督办通知，证实扫黑办就“漓江镇中坝村一组刘水平组织刘某2、刘兆远等6人的刘氏家族声称“中坝小台湾”：（1）长期欺压百姓，给村民田某1英的麦子打除草剂等毒药，导致小麦大面积死亡，阻碍田某2修建房屋。（2）多次阻挠政府招商引资，导致茶场和龙亭山项目流产。（3）避开村委会干部强行分割本组外迁户的承包地。（4）多次上访诬告政府不作为、乱作为，让当地村两委、镇政府焦头烂额。（5）经常煽动群众在镇上闹事，破坏基层选举”的线索移交公安机关侦查。 （三）视听资料、电子证据 光盘9张，微信转换文字99页，证实被告人刘锦手机内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电子数据及公安机关的审讯视频。 被告人及辩护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 （一）辩护人唐斌提交的证据 1.2018年漓江镇“村两委”发的《停工通知》，证实田某1均修建房屋没有审批手续，不合法。 2.刘述芳、刘晓玲户口本照片，证明刘述芳、刘晓玲2014年迁入成都。刘述芳已领取退休待遇，按规定土地应交回集体进行处理。 3.《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害人田某3、田某1均、田某1英对被告人刘水平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该证据辩护人未经人民检察院或人民法院许可，直接向被害人收集，取证程序不合法。经原审法院核实，被害人田某3、田某1均、田某1英对刘水平行为表示谅解。 （二）辩护人**提交的证据 1.赵春国营业执照、经营权流转合同，证明赵春国在办养殖场。 2.老林村村委会证明，证明赵春国2017年在老林村开办猪场，离中坝村一二十公里，家里有老人，希望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三）辩护人刘清平提交的证据 田某1均建房停工通知原件及建房挖损毁农田情况的照片，证明被害人田某1均家建房存在违法行为。 （四）指定辩护人邓淑华提交的证据 中坝村委员会、镇政府签章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刘兆远取保候审期间积极协助村组搞好疫情防护工作，请求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水平、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经常纠集在一起，二年内多次有组织地实施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起诉指控被告人赵春国、刘锦在恶势力团伙外实施的违法事实，可作为二被告人平时表现的考量因素，但该起违法事实系团伙外实施，对本案的定罪量刑没有影响，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水平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水平起组织、指挥、策划作用，被告人赵春国与刘水平共谋安排、号令其他成员并积极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锦、刘兆远积极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锦、刘兆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水平的行为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据此，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水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赵春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刘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刘兆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六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水平所提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仅参与赵春国组织的极少部分违法事件，是一般参与者，作用小，不是组织者，不应认定为主犯，赵春国、刘锦应为主犯；2.赵春国的妻子与苍溪县看守所某领导是亲属关系，办案单位利用职权，将上诉人由第三被告变为第一被告；3.原审认定上诉人两次拔麦子与事实不符，是拔草；4.原审认定上诉人在当地称恶称霸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常年在外务工，仅春节回家，很少在居住，在单位表现良好，未与任何人发生纠纷。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广元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检察意见为：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 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刘水平，原审被告人赵春国、刘锦、刘兆远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经审核予以确认。 针对刘水平的上诉理由，根据在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1.上诉人仅参与赵春国组织的极少部分违法事件，只是一般参与者，作用小，不是组织者，不应认定为主犯，赵春国、刘锦应为主犯的上诉理由。 经查，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刘水平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同时也是该恶势力纠集者的认定，不仅有上诉人刘水平及同案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还有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水平系主犯的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原审被告人赵春国的妻子与苍溪县看守所某领导是亲属关系，办案单位利用职权，将上诉人由第三被告变为第一被告的上诉理由。 经查，认定上诉人刘水平为主犯是依据本案相关证据，认为上诉人刘水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而予以认定的。该上诉理由与本案认定上诉人刘水平为主犯，也就是第一被告没有关联性。同时，该上诉理由也没有事实依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两次拔麦子与事实不符，是拔草的上诉理由。 经查，原审法院认定认上诉人刘水平分别于2019年1月12日、2019年正月初六拔被害人田某1英家麦子的行为，不仅有被害人田某1英的陈述，还有上诉人刘水平与原审被告人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多名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原审认定上诉人在当地称恶称霸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常年在外务工，仅春节回家，很少在居住，在单位表现良好，未与任何人发生纠纷的上诉理由。 经查，上诉人虽常年在外务工，但上诉人通过建微信群、发短信、打电话等方式商量、谋划排挤、打压同组“田姓成员”，亲自参与或指挥安排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操纵破坏中坝村一组基层组织；利用宗族、家族势力横行乡里，称霸一方，欺压田姓兄妹，导致被害人不敢反抗、不敢报警。上诉人一贯表现情况仅作为量刑考虑因素，不影响罪名及上诉人犯罪事实的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水平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依法不予采纳。广元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敏 审 判 员  赵冬梅 审 判 员  马玉春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  吴海霞 书 记 员  何燕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