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1刑终192号原公诉机关舞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纯青，男，198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抓获，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孙东升，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云龙，上海市海华永泰（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红杰，男，198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抓获，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孙志乐，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庄评，男，198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农民，住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现住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抓获，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5日被逮捕，2018年11月6日被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交南靖县公安局金山派出所执行。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庄评、唐纯青、唐红杰犯诈骗罪一案，舞阳县人民法院于二Ｏ一九年八月九日作出（2019）豫1121刑初2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漯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晓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唐纯青及其辩护人孙东升、邓云龙，上诉人唐红杰及其辩护人孙志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人庄评使用“广州琻诚商贸有限公司”资质，从“趣头条”APP广告推广业务的代理商广州松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可以在“趣头条”上投放广告的账户“琻诚16”及账户密码，后转手卖给昵称为“老鹰”（未查明真实身份）的QQ客户，“老鹰”用这些账号在“趣头条”APP平台上发某，后被害人王某2、余某2等人点击“小额刷单”链接后，“老鹰”将被害人本金、刷单的佣金转入被害人支付宝账号中，“老鹰”继续向被害人发某的“大额刷单”链接，被害人点击链接后，“老鹰”不再向被害人支付刷单本金，刷单本金被充某到被告人唐纯青和唐红杰为“老鹰”提供的空白的巨人游戏账户中，“老鹰”再将被害人充某后的巨人游戏账户返还给唐纯青、唐红杰，唐纯青、唐红杰在将账号销售给郭某等人,扣除其所得的费用后支付给“老鹰”指定的银行账户中。（一）2018年3月7日,河南省确山县双河乡韩楼村居民王某2通过“趣头条”广告添加他人为QQ好友后,对方给王某2发送刷单的网络链接和用于支付的二维码,王某2支付480元,通过网络充某到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提供给他人使用的“jing18677”巨人游戏账号中。经查，涉案“趣头条”广告的账户及密码系被告人庄评提供给他人使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3月7日在在“趣头条”上看到一个兼职的信息，点击链接看到刷单能够挣钱，后添加网页上的微信号与对方联系，按对方要求通过支付宝操作被骗取480元钱的事实。2、王某2（张书华）支付宝交易明细及充某巨人游戏账号记录，证明王某2（张书华）2018年3月7日向巨人游戏账号“jing18677”中充某480元。3、唐纯青、唐红杰使用昵称为“价值最高信誉”及“唐朝时代88”的QQ与“老鹰”及“兰绯翠”（身份不明）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显示二唐将未充某的巨人游戏账号“jing18677”提供给“老鹰”，“老鹰”将被害人充某后的巨人游戏账号“jing18677”发还给二唐，二唐将充某后的巨人游戏账号“jing18677”发送给“兰绯翠”进行销赃。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2018年3月7日，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丰禾路张家村居民余某2通过“趣头条”广告添加他人为QQ好友后,对方给余某2发送刷单的网络链接和用于支付的二维码,余某2支付480元,该笔钱款被充某到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提供给他人使用的“feng01565”巨人游戏账号中。经查，该“趣头条”广告的账户及密码系被告人庄评提供给他人使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余某2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3月7日在手机软件“趣头条”APP上查到一个网上兼职的信息，点击后有一个昵称“商务客服-瑶瑶”的QQ号与自己加为好友，点击对方提供的链接后通过扫描对方提供的支付宝二维码被骗钱财的事实。2、余某2支付宝交易明细及充某巨人游戏账号记录，证明余某2于2018年3月7日向巨人游戏账号“feng01565”中充某480元的事实。3、唐纯青、唐红杰使用昵称“价值最高信誉”QQ及“唐朝时代88”QQ与“老鹰”及“xiiyonggao2008”（身份不明）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中显示二唐将未充某的巨人游戏账号“feng01565”提供给“老鹰”；“老鹰”将被害人充某后的巨人游戏账号“feng01565”发还给二唐；二唐将充某后的巨人游戏账“feng01565”发送给“xiiyonggao2008”进行销赃。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三）2018年3月9日,浙江省嵊州市三界镇康复医院居民原文慧通过“趣头条”广告添加他人为QQ好友,对方给原文慧发送刷单的网络链接和用于支付的二维码,原文慧支付480元,该笔钱款充某到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提供给他人使用的“fan78×××11”巨人游戏账号中。经查，该“趣头条”广告的账户及密码系被告人庄评提供给他人使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原文慧陈述，证明其在“今日头条”上看新闻时发现“刷单可以轻松赚钱”的广告，后通过网上昵称为“商务客服-璐”的QQ添加好友，按对方给的网址操作，通过微信分7笔转账给对方的过程。2、原文慧网上交易明细及充某巨人游戏账号记录，证明原文慧于2018年3月9日向巨人游戏账号fan78×××11中充某480元的过程。3、唐纯青、唐红杰使用昵称“价值最高信誉”QQ及“唐朝时代88”QQ与“老鹰”及“布艺快递”（身份不明）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显示二唐将未充某的巨人游戏账号“fan78×××11”提供给“老鹰”；“老鹰”将被害人充某后的巨人游戏账号“fan78×××11”发还给二唐；二唐将充某后的巨人游戏账号“fan78×××11”发送给“布艺快递”进行销赃。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四）2018年3月12日,山西省交城县景宜小区居民覃某通过“趣头条”上的广告添加他人为QQ好友后,对方给覃某发送刷单的网络链接和用于支付的二维码,覃某先后共支付33120元,该笔钱款被充某到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提供给他人使用的“ning61173、ou7643184、lin865824、yang30798、san002209、zi4480080、mao337226、shi514980、xi4857413”九人巨人游戏账号中。经查，该“趣头条”广告的账户及密码系被告人庄评提供给他人使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覃某陈述及报警记录，证明其在浏览“趣头条”网页时看见一个兼职的消息，点击页面后添加一个叫“商务客服璐”为QQ好友，通过点击对方发送给自己的链接，通过扫描支付宝二维码和QQ钱包转账向对方共支付35520元。2、覃某提交的“招聘兼职”的手机网页图片及招聘广告内容、商务客服瑶瑶、商务客服璐QQ个人主页资料，与其本人陈述相印证。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覃某与“商务客服-璐、商务客服-瑶瑶、衣时代”刷单聊天记录，证实覃某被骗经过。4、提取证据说明，系侦查人员从唐纯青、唐红杰位于湖南省长沙市鸿程大酒店309房间作案所用电脑中提取到的巨人账号相关信息，文件中标注为“老鹰”一列记录中第5页，标注为“老鹰”一列记录中，一共有15个游戏账号，其中第1、11、13个账号；文件中第7至8页中，标注为老鹰一列记录中，一共有15个游戏账号，其中第9、10个账号；文件第8至9页中，标注为老鹰一列记录中，一共有11个账号，其中第1、2、3、4个账号；以上共9个账号涉及被害人覃某案。5、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使用昵称“唐朝时代88”的QQ与郭某使用昵称为“ailianmeihua”QQ聊天记录，内容涉及覃某案中9个涉案巨人小号由唐纯青使用QQ号码86×××42向“老鹰”（1794298280）提供，“老鹰”向受害人发送二维码支付，受害人充某完成后，老鹰告知二唐充某金额，再由二唐再次打折通过旺信转售给郭某，郭某再次消耗赚取差价后返现给二唐，二唐赚取费用后给“老鹰”转款。7、被害人覃某手机IMEI号码及登录庄评“琻诚16”平台记录（卷四P101、111）8、手机转账记录6P177-182，系郭某手机内与“钱爷”支付宝转账记录，其中2018年3月11日至3月14日涉及覃某案中资金流转。9、被害人覃某被骗资金流向图及充某巨人游戏账号记录，被害人覃某于2018年3月12日、13日分别向巨人游戏账号“ning61173、ou7643184、lin865824、yang30798、dan002209、zi4480080、mao337226、shi514980、xi4857413”中分别充某120元、480元、960元、2880元、4800元、4800元、4800元、4800元、4800元、4800元，共计33240元。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五）2018年3月15日，河北省黄骅市南排河镇居民任某通过“趣头条”上的广告添加他人为QQ好友后,对方给任某发送刷单的网络链接和用于支付的二维码,任某共支付3360元,该笔钱款充某到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提供给他人使用的“yu49×××68、zong75701”巨人游戏账号中。经查，该“趣头条”广告的账户及密码系被告人庄评提供给他人使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任某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3月15日在“趣头条”软件上看到一个给京东商城刷单的QQ号，添加昵称为“商务客服-瑶瑶”、“商务客服-璐”好友后，通过点击对方向自己发送的刷单链接，通过支付宝向对方支付13920元的事实。2、任某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表及其与对方QQ聊天记录，证实任某被骗过程及向对方支付款项情况。3、任某付宝交易名字及充某巨人游戏账号记录，证明任某于2018年3月15日、16日分别向巨人游戏账号“yu49×××68、zong75701”中分别充某480元、480元、960元、1440元，共计3360元。4、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使用昵称“价值最高信誉”QQ及昵称“唐朝时代88”QQ与“老鹰”及“ailianmeihua”（身份不明）聊天记录，聊天中显示二唐将未充某的巨人游戏账号“yu74×××51、zong75701”提供给“老鹰”，以及二唐将充某后的巨人游戏账号“yu74×××51、zong75701”发送给“ailianmeihua”进行销赃的聊天记录。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六）2017年12月19日，河南省舞阳县解放路的居民陈某1通过添加他人为QQ好友后，对方给陈某1发送刷单的网络链接和用于支付的二维码，后陈某1共支付598元，该笔钱款充某到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提供的xian72250巨人游戏账号中。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1被骗资金流向图及充某巨人游戏账号记录，证明陈某1被骗后资金流转过程，陈某1分别向巨人游戏账号xian72250中充某479元、119元，共计598元。2、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明其于2017年12月19日浏览新闻时看到一个兼职刷单的广告，添加网页上提供的QQ号码后，点击对方提供的刷单链接，通过支付宝向对方共支付6712.53元的过程。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是陈某1的朋友，听陈某1说她在网上帮别人刷单被骗了6000多元钱。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七）2018年3月9日，贵州省关岭自治县顶云乡谷新村居民陈某2通过添加他人为QQ好友后，对方给陈某2发送刷单的网络链接及用于支付的二维码，陈某2支付480元，该笔钱款被充某到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提供给他人使用的“yin181671”巨人游戏账号中。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3月9日在手机上“谷新村聊天区”看到有人说做兼职赚钱，其就添加对方QQ为好友，按照对方提供的链接刷单，通过支付宝共向对方转账480元钱的过程。因对方一直未按约定向自己返钱才发现被骗了。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陈某2身份证复印件，支付宝交易明细及充某巨人游戏账号记录，证明被害人陈某2（陈琪林）于2018年3月7日向巨人游戏账号“yin181671”中充某480元的事实。3、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使用昵称为“唐朝时代88”QQ与昵称为“布艺快递”QQ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显示刘某的2个巨人账号由唐纯青、唐红杰发给“布艺快递”进行销赃。4、唐纯青、唐红杰使用QQ“价值最高信誉”与老鹰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显示二唐将未充某的巨人游戏账号“yin181671”提供给“老鹰”，“老鹰”将充某后的巨人游戏账号“yin181671”返还给二唐；二唐再将充某后的巨人游戏账号“yin181671”发给“爱玲玲装备制作”进行销赃。5、被害人陈某2（陈琪林）支付宝交易明细及充某巨人游戏账号记录，证明陈某2（陈琪林）于2018年3月7日向巨人游戏账号“yin181671”中充某480元。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八）2018年3月9日，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红旗路经八路居民刘某通过添加他人为QQ好友，对方给刘某发送刷单的网络链接及用于支付的二维码，刘某先后共支付6720元，该笔款项被充某到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提供给他人使用的“ruan94278、wu6966209”二个巨人游戏账号中。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陈述，证明2018年3月9日其在QQ添加一个陌生人为好友做网络刷单，其按照对方发送的链接操作，通过扫描二维码共向对方支付现金6720元。2、被害人刘某户口信息及报案材料，证明刘某个人基本信息及报案情况。3、刘某提供的其与QQ昵称为“商务客服-璐”之间刷单聊天记录及其向对方支付的记录。4、刘某被骗资金流向图及充某巨人游戏账号记录，证明刘某于2018年3月9日分别向巨人游戏账号ruan94278、wu6966209中充某480元、3360元、2880元，共计6720元。5、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使用QQ昵称“唐朝时代88”与“布艺快递”的记录，聊天记录中反映出涉及刘某的2个巨人账号由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发给“布艺快递”进行销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九）2018年3月10日，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沈铁路居民王某3通过添加他人为QQ好友后，对方给王某3发送刷单的网络链接及用于支付的二维码，王某3支付960元，该笔款项被充某到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提供给他人使用的“zan900373”巨人游戏账号中。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明2018年3月10日其在手机上看到一个广告说是刷单返佣，其添加对方为好友后按对方发送的链接完成任务，通过扫描二维码共向对方支付35500元。因对方还一直让自己转钱，其觉得自己应该是被骗了。2、王某3身份信息、支付宝交易明细及充某巨人游戏账号记录，证明王某3于2018年3月7日向巨人游戏账号“zan900373”中充某480元的事实。3、唐纯青、唐红杰使用昵称“价值最高信誉”QQ及昵称“唐朝时代88”QQ与“重新开始88”及“爱玲玲装备制作”（身份不明）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二唐将未充某的巨人游戏账号“zan900373”提供给“重新开始88”以及二唐将充某后的巨人游戏账号“zan900373”发送给“爱玲玲装备制作”进行销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十）2018年3月12日，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居民潘某通过添加他人为QQ好友后，对方给潘某发送刷单的网络链接及用于支付的二维码，潘某先后共支付133800元，该笔款项被充某到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提供的“wen400641、ju4847262、yang48362、ou7643184、bie781150、lin865824、hui224932、fan735048、yan157763、xiao11564、zuo772671、wu0697396、tian95933、neng71733、lin956695、ni8404086、gong50550、zhuo78420、ji8106283、yan521415、pu0816424、ge3161740、yang99218、ban839831、ding75117、liang1933、hong64488、tou680989、fu8949322、mei006410、fu1552379”等三十一个巨人游戏账号中，被他人骗取133800元。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潘某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3月12号在“趣头条”广告中看到一条“网上兼职刷单”的广告，其添加了一个昵称“商务客服一璐”的QQ号，按对方给的链接操作，通过扫描对方发送给自己的二维码共向对方支付142080元。2、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使用昵称“唐朝时代88”QQ与昵称“爱玲玲装备制作”聊天记录，潘某支付的7个巨人账号链接在17、18、19、20页中反映。唐纯青、唐红杰将潘某支付的7个巨人账号发给“爱玲玲装备制作”进行销赃。3、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使用QQ“价值最高信誉”与老鹰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45-63页显示涉及潘某的31个巨人账号由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发给被告人“老鹰”，“老鹰”再把取得被害人潘某充某后的31个巨人账号发回给二唐。4、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使用QQ“唐朝时代88”与“ailianmeihua”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显示潘某被骗钱款流向的31个巨人账号中的五个账号由二唐发给“ailianmeihua（郭某）”进行销赃。5、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使用“唐朝时代88”与“missoliz”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显示潘某被骗钱款流向的31个巨人账号中的19个账号由二唐发给“missoliz”进行销赃。6、潘某支付宝交易明细及充某巨人游戏账号记录，该记录显示潘某于2018年3月12日分别向“wen400641、ju4847262、yang48362”等31个巨人游戏账号中充某共计13380元。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十一）2018年6月22日20时许，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居民秦某通过添加他人为QQ好友后，对方给秦某发送刷单的网络链接及用于支付的二维码，秦某共被骗取现金3840元，该笔款项被充某到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提供给他人使用的“yu74×××51”巨人游戏账号中。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秦某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3月看到一个网上刷单的，后添加昵称为“商务客服瑶瑶”为QQ好友，按对方要求进行操作，通过扫描对方发送给自己的二维码支付现金共3840元。2、兰州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证据材料，系秦某刷单聊天记录及转款记录，证实其被骗经过。3、秦某支付宝交易明细及充某巨人游戏账号记录，证明秦某被骗后资金流转过程。4、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使用“价值最高信誉”及“唐朝时代88”与“老鹰”及“xiiyonggao2008”（身份不明）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显示二唐将未充某的巨人游戏账号“yu74×××51”提供给“老鹰”，“老鹰”将被害人充某后的巨人游戏账户“yu74×××51”发还给二唐，二唐将将充某后的巨人游戏账号“yu74×××51”发送给“xiiyonggao2008”进行销赃的聊天记录。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庄评在审理过程中退回全部赃款38000元。上述事实，还有如下证据证实：1、户籍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庄评、唐纯青、唐红杰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户籍辖区内均无犯罪前科。2、被告人庄评供述,证明其从2017年10月开始在“趣头条”拿户做兼职的网络推广，其没有从事“趣头条”或者百度等广告推广代理的资质和营业执照，也没有和“趣头条”公司或上级代理签订协议，后来代理“趣头条”兼职广告出了问题被禁了，还对自己罚款几百元。其是通过QQ在百度、360、搜狗上发广告，客户如果需要就和自己联系，自己把从百度、“趣头条”、360、搜狗、UC、爱奇艺等各个平台批发的账号和密码卖给客户从中赚取差价，客户从自己这里购买账户和密码，登录到所需要的平台，在平台上发布他们需要的内容及产品，客户发布的内容及产品需要百度、“趣头条”、360、搜狗、UC等各个平台审核后方可上线。其与代理批发账户和密码的人联系是自称“李先生”，其也没和客户见过面，所以不知道谁通过自己在“趣头条”上发布了信息，不用真实姓名是怕中间出问题，到时间追究到自己的责任。“广州搜发、厦门渠网在线”是自己几个比较固定的上级代理，经常从其手里买户的客户都是QQ联系，一个昵称叫“老鹰”、一个昵称叫“小豪”，不过感觉他们好像是同一个人，与“老鹰”联系比较多的是今年的三、四月份，和“小豪”联系得比较少，“老鹰”找自己是在“趣头条”上发某，其只是给老鹰提供“趣头条”、搜狗平台的账号和密码。账户名“琻诚16”是广州搜发给自己提供的，其做网络推广用的银行卡有妻子吴某的朋友余某1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吴雪芬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吴玉面的一张农业银行卡、施素兰的一张农业银行卡，还有其本人的一张建行卡，因为怕出问题才用他们的银行卡。3、被告人唐纯青供述，证明其在淘宝网上经营一家网店，2017年9月份开始开展收售“巨人游戏账号”的业务，其所在的“盛大巨人游戏点卡交易群”里一个叫“至尊”QQ账号联系到自己要出售巨人游戏账号，其就在淘宝网上搜索到一家叫“吉祥征途商人”的店铺，与店主联系后以八折价格收购了“至尊”的游戏账号后转卖给“吉祥征途商人”从中赚取差价。后“至尊”介绍了昵称“宝马总裁”、“老鹰”等QQ好友向自己出售巨人游戏账号，其与唐红杰使用昵称“价值最高荣誉”QQ、“杯底湖沙”、“小小半哈”、“唐朝时代88”等阿里旺旺与淘宝“吉祥征途商人”、“布艺快递”联系转卖“巨人游戏”账号消耗点卡，并向客户提供空白的巨人游戏账号，但不确定是否给“老鹰”提供过空白的巨人游戏账号。唐红杰负责在电脑上与“至尊”、“老鹰”等人联系，其负责将收售巨人游戏账号的钱款存取及向“老鹰”等人转存，存取钱时使用的有唐红杰、唐某等人的银行卡，其中唐红杰的银行卡被冻结后，其为了规避潜在风险，把唐红杰被冻结的尚有存款的银行卡扔掉了。唐红杰是自己叫来的，唐红杰来之前我的QQ上联系的有“老鹰”、“至尊”等出售游戏点卡的人，千牛上有“吉祥征途商人”等收购游戏点卡的，后来两人合伙做生意，所得利润平分。4、被告人唐红杰供述，证明2017年11月份，其与唐纯青在淘宝网上开店进行巨人游戏账号买卖，淘宝店及旺旺号的名称叫“唐朝时代88”，工作的QQ号昵称为“价值最高信誉”。工作的地点在长沙市雨花区杉木冲路上一个叫鸿程大酒店三楼309房间，具体工作就是把上家“至尊”及“老鹰”等客户提供的巨人游戏账号卖给下家“吉祥征途商人”等淘宝店主赚取差价。有时候也会应“老鹰”请求向其出售空白账号，“老鹰”将空白账号充好点数后发给自己让帮其消耗游戏账号里的点数，其把账号卖给下家消耗。唐纯青教会其操作后，309房间台式电脑“价值最高信誉”QQ号和千牛账号“唐朝时代88”的聊天数据都是其在电脑上操作的，其不在的时候是唐纯青操作的。其负责收货、出货、转账、聊天，唐纯青负责取款、算账。唐某、唐青荣及自己的银行卡都是唐纯青拿着。同时证明其被冻结的冻结的银行卡每张卡内有一万多元，上面的钱是自己从事手机充某卡交易，其把冻结的银行卡扔河里了。自己的支付宝被司法冻结的时候上面余额有四十多万，这四十多万元钱有一部分是我们的利润，有一部分是还没来得及给上家“老鹰”、“至尊”转出去的钱，自己给他们说支付宝账号被司法冻结了，他们也没说什么，我们继续交易。5、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其在淘宝上开了两个卖游戏道具充某游戏点卡的店铺，一个名字叫“吉祥征途商人”，一个叫“ailianmeihua”，是征途游戏的充某代理商，平时在游戏里卖装备、道具。其在2016年的在征途游戏里认识游戏代理唐红杰，他在淘宝上的店铺叫“唐朝时代88”，后来通过买卖游戏点卡慢慢建立联系，唐红杰把大量的含有点数的巨人游戏账号通过旺旺发给自己，自己在游戏中验证后通过支付宝向其转钱，自己从中赚取差价。后来因为他转给自己的账号比较多，向他询问时他称是收别人的，因为跟他交易没那么麻烦，自己也能多赚钱，就没再问了。郭某同时对侦查人员提取到的其与唐纯青、唐红杰交易时的聊天记录内容做了说明。6、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其是庄评的妻子，知道庄评在做代理，但具体做什么不知道，有时候帮他从余小容和吴雪芬名下的银行卡里存钱取钱，余某1的银行卡是自己从余某1那里借来的，这张银行卡产生的所有交易都是我和庄评做的，和余某1没有任何关系。姐姐吴雪芬的银行卡是吴雪芬放在自己这边的，余某1和吴雪芬名下的农业银行卡从今年三月份开始所有的取款人都是自己，庄评还用自己母亲吴玉面的银行卡做生意。7、证人唐某证言，证明其与唐纯青是同学，平时没有生意和业务上的往来，只是纯粹的朋友和老乡关系。唐纯青以其需要几张银行卡用来做股票的资金转账为由向自己借过三张以自己名字开户的银行卡，分别是中信银行、北京银行、中国农业银行。8、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是广州松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代理“趣头条”的广告”，“趣头条”网站的公司是“上海点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与“趣头条”公司签订的有协议。2018年3月份三级代理商“李先生”给一家“广州琻诚贸易有限公司”推送过来一条招聘广告，其在4月初网络巡查时发现账户名“琻诚16”这个账号发布是疑似诈骗广告，其就把这个账号给注销了。9、证人黄某证言，证明其是广州搜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媒介部主管，广州松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各个媒体下面的直属广告代理商，法人代表是杨某，我们公司和他们公司是合作关系。其工作用的QQ号码昵称是广州搜发-冰冰，其下级广告客户中有一个QQ昵称是“客服-01”自称“李先生”的广告客户经常与自己联系，其与李先生合作从2018年的2月份到4月份，“李先生”和杨某是通过我们公司联系的。4月份的时候，杨某说有一条广告违规了要罚款，自己通过查询是“李先生”使用的，一直联系不上“李先生”，之后就没有再合作了。10、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其是厦门渠网在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专门在网络平台上代理广告投放的。真实姓名为庄评的QQ号从2018年3月1日与公司合作，厦门渠网在线收款后为庄评提供了“趣头条”广告投放平台的账号和密码。至2018年4月8日，因庄评未提供相关手续，且发现广告可能存在违规风险，公司停止了与庄评的合作关系。11、证人余某1证言，证明其是吴某的朋友，其曾应吴某请求以自己名义办过一张农业银行银行卡给吴某使用，预留的手机号是吴某的，其没有使用过这张卡，卡里的所有交易都不是自己操作的。12、辨认笔录，证人周某在见证人见证下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在其公司平台上投放涉嫌违法广告的客户“李”，该人又自称姓“庄”。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证据材料，系周某提交的在其公司平台上投放的涉嫌违法的广告素材及其公司厦门渠网在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14、搜查证、现场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对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鸿程大酒店309房间进行搜查，现场扣押到银行卡、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并扣押到用于记录交易的笔记本12本。同时对唐纯青住处进行搜查，并对扣押物品进行登记保存，现存放于舞阳县公安局。15、现场搜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对唐红杰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搜查，并对扣押物品进行登记保存。16、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侦查人员在庄评处扣押的银行卡、手机、笔记本电脑等作案工具，现金2707元及车钥匙已发还给被告人家属吴某。17、广州松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广告平台后台登录链接，内容显示为广州琻诚贸易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及营业执照图片，广告主账户名琻诚16，账户ID15×××39。18、广州松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其提供的“李先生”与广州琻诚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趣头条”推广服务合同”，证明广州松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点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广州松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趣头条”进行推广，广州松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上海点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代理服务。19、上海基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告代理商广州松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海基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趣头条”APP平台运营方”，已将“趣头条”平台广告总代理授予上海点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由其负责销售“趣头条”平台广告资源。上海点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基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趣头条”代理合作协议。根据用户IMEI信息定位代理为广州松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松树科技有限公司账户ID15×××71，代理账户名songshu-agent02，广告主账户名琻诚16，账户ID15×××39。上海点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广州松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趣头条”进行推广。广州松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上海点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代理服务。2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恢复光盘数据，证明舞阳县公安局向上海巨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涉案相关信息，巨人公司以光盘数据形式予以回复。2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涉案支付宝账号注册信息、交易记录、转账明细等，证明涉案支付宝注册信息及对应协查数据信息。22、陈某1、潘某等人涉案支付宝注册信息，证明涉案人员支付宝注册信息及对应协查数据信息。23、手机身份码，证明被害人袁某、任某、覃某、余某3、王某2手机身份码。24、庄评发布广告时使用的相关信息及广告内容，证明账户“琻诚16”相关信息及发布广告时使用过的素材、部分被害人登陆该平台的记录。25、庄评作案电脑中的QQ聊天记录，证明庄评分别使用“99竞价-韩露”与“老鹰”、“重新开始”、“小豪”、的聊天记录，使用“99竞价-小鱼”与“钱多多”聊天记录；使用“客服-01”与“财到”聊天记录。印证被告人庄评供述内容。26、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唐纯青于2018年6月14日被抓获、被告人唐红杰于2018年6月14日被抓获、被告人庄评于2018年6月14日被抓获。27、光盘及情况说明，系庄评、唐纯青、唐红杰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及公安机关调取相关电子数据。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认为，被告人庄评明知他人实施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平台账号密码发布虚假广告，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帮助他人实现诈骗犯罪所得，其中被告人庄评涉案金额3792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涉案金额184318元，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庄评已退回全部赃款并积极缴纳罚金，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庄评与“老鹰”，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与“老鹰”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庄评的辩护人提出的“庄评愿意退赃、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唐纯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唐红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唐纯青、唐红杰没有实施欺骗行为，其以游戏点卡低买高卖不涉嫌诈骗，且唐纯青、唐红杰与“老鹰”互不认识，无联系无共谋，唐纯青、唐红杰与“老鹰”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多次向“老鹰”提供空白的巨人游戏账号，在“老鹰”充某后，告知其充某金额后，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以七五折至八八折不等的折扣后予以销售，“老鹰”不是巨人游戏账号的批发商，直接损失了不低于12%的成本对巨人游戏账号委托他人销售，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辩称其不明知老鹰在实施犯罪活动与常理不符；其次，被告人唐纯青供述“唐红杰的银行卡被冻结后，里面有钱，其把卡剪断扔到下水道里”及唐红杰系唐纯青所雇佣，供述“其中国工商银行卡和中国银行卡被冻结的，不知道为啥被冻结，冻结的银行卡每张卡内有一万多元，把冻结的银行卡扔到河里”的辩解这不符合商人经商谋利的一般常识，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的上述行为是其故意规避调查，且被告人唐纯青供述“其在交易的过程中其从中赚取了一定的利润，其意识到帮助犯罪分子洗钱了”，被告人唐红杰供述“基本上每个月都会出现巨人游戏账号被冻结的情况，巨人游戏账号被冻结说明充某到这些游戏账号的钱有问题，这些钱不是骗来的就是偷来的”，客观行为反映出其主观目的，上述事实及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明知“老鹰”实施诈骗或盗窃等犯罪活动；再次，“老鹰”在骗取被害人钱财的实现方式就在于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将巨人游戏账号卖出后，扣除其获利将钱转至老鹰指定的银行账号中，没有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的上述行为，“老鹰”实施的诈骗犯罪活动就无法得逞，正是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为“老鹰”有共谋的销赃，是“老鹰”获得诈骗财产所不可缺少的重要环节，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以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论，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提出其无罪的辩解，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庄评认罪悔罪，案发后主动退赃，所居住的社区认为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及各被告人在其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社会危害程度及国家严惩电信网络犯罪的精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纯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唐红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庄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舞阳县公安局扣押的涉案银行卡、手机、电脑、笔记本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纯青上诉称，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唐纯青或唐红杰在网上购买“老鹰”所卖的游戏账号不是其有诈骗的共同犯罪故意；上诉人用自己的游戏点卡低买高卖不涉嫌诈骗；上诉人与“老鹰”不具有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一审认定上诉人为诈骗罪的共犯适用法律不当。辩护人孙东升、邓云龙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经营游戏点卡，为了下家交易游戏点卡的安全，向上家提供空卡属于正常的交易行为，空白游戏账号有多种充某方式，除了现金充某方式还有非现金充某方式，“老鹰”不是必须诈骗才能充某，也不是必须使用上诉人提供的空白游戏账号才能诈骗。本案的证据不能证明唐纯青参与诈骗犯罪，也不能证明被告人明知他人实施犯罪而提供帮助、共谋的情形。公诉机关推定上诉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庭审证据达不到主客观相统一的标准。一审认定上诉人诈骗罪的证据，显然不足。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构成犯罪，更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所得收益罪的构成要件，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所得收益罪定罪量刑更为适当；若贵院仍以诈骗罪定罪量刑，辩护人认可公诉机关对上诉人认定从犯的意见，同时上诉人还具有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愿意退赃等从轻量刑情节，恳请法院依法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红杰上诉称，向“老鹰”提供空白游戏账号，他没有账号的身份证号码和密码修改不了。一审认定上诉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帮助他人实现诈骗得逞，具有共谋销赃，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改判或发回重审。辩护人孙志乐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推定上诉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庭审着证据达不到认定上诉人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主客观标准相统一的标准；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构成犯罪，更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所得收益罪的构成要件，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所得收益罪定罪量刑更为适当；若贵院仍以诈骗罪定罪量刑，辩护人认可公诉机关对上诉人认定从犯的意见，同时上诉人还具有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愿意退赃等从轻量刑情节,恳请法院依法判决。检察员出庭意见，上诉人唐纯青、唐红杰明知“老鹰”实施诈骗而为其提供帮助，且数额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唐纯青、唐红杰在与老鹰共同诈骗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为从犯应从轻处罚。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明知“老鹰”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为其提供帮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纯青、唐红杰及其辩护人所称，上诉人经营游戏点卡，为了下家交易游戏点卡的安全，向上家提供空卡属于正常的交易行为，空白游戏账号有多种充某方式，除了现金充某方式还有非现金充某方式，“老鹰”不是必须诈骗才能充某，也不是必须使用上诉人提供的空白游戏账号才能诈骗。上诉人不具有与“老鹰”共同诈骗的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推定上诉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帮助他人实现诈骗所得具有共谋销赃的主观故意，达不到主客观相统一的标准，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构成犯罪，更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所得收益罪的构成要件，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所得收益罪定罪量刑更为适当；若贵院仍以诈骗罪定罪量刑，辩护人认可公诉机关对上诉人认定从犯的意见，同时上诉人还具有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愿意退赃等从轻量刑情节，恳请法院依法判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经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 王 建审判员 ：郭伟超审判员 ： 刘 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