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264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纺织中路拂晓报社办公楼1层、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6941151510。负责人:鲍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鑫，男，198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董士龙,男,197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学仕，明光市明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田飞,男,198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郯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华，郯城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郯城县新鲁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码头镇桑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22793922346X。法定代表人:马永贵，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金源路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060562254。负责人:王海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宿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士龙、田飞、郯城县新鲁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鲁运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临沂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20)皖1182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安徽省明光市(2020)皖1182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一审时提供了涉案车辆投保单、保险单、保险人告知书及保险条款,上述事实经一审法院认定,因保险条款明确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四)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的,或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显然,田飞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情形符合商业险三者险免赔的相关约定,故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责任错误。上诉人提供了相关证据可以确定上诉人履行了提示义务,况且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商业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明确载明“本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该投保人声明下方的“投保人签章”处加盖了投保人的公章,显然上诉人尽到了提示义务,本案保险合同投保人为郯城县新鲁运运输有限公司,且投保人是作为长期专业从事货物专业运输的企业,对该事项也应予知晓,因此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履行了提示义务。其次,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系违反我国法律、法规规定的法律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即田飞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的,或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且公安部令第123号《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也明确规定在增驾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车的规定,故涉案事故的发生系田飞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造成,属于法律规定的禁止性违法驾驶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在涉案事故中田飞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已经违反了前述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上诉人将车辆驾驶员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作为免赔事由,符合上述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的相关规定,且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确定上诉人将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法院应当认定该免责条款生效,上诉人的拒赔事由理应得到法院支持,二审法院理应纠正。董士龙辩称：1、持准驾车型代号B2的驾驶证可驾驶单独的牵引车，取得准驾车型代号为A2的驾驶证，取得的是驾驶半挂牵引车牵引半挂车的驾驶资格，不是驾驶单独的半挂牵引车的驾驶资格。从准驾车型代号为B2的驾驶证增加准驾车型代号为A2的驾驶证，在实习期内具有驾驶半挂牵引车牵引半挂车资格，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中的“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之规定，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田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判决结果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临沂市分公司辩称：1、本次事故中，我公司承保鲁Ｑ×××××E号车在事故中负全部事故责任。该事故造成第三者董士龙受伤，我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完毕；2、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新鲁运运输公司未答辩。董士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田飞、新鲁运运输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赔偿董士龙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26935.68元。2、判决临沂市分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在各自保险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3、诉讼费由田飞、新鲁运运输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3日17时42分,田飞驾驶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Ｑ×××××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S30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明光市明西街道梁山村公墓处超车时,与同向行驶的张传付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载乘着赵立兰与张传琴相撞,后张传付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又撞到同向前方行驶的董士龙驾驶的电动三轮车,造成张传付、赵立兰、张传琴与董士龙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明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341182420188001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田飞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董士龙、张传付、赵立兰、张传琴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认定田飞存在无驾驶证、行驶证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等免责情形。事故车辆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临沂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宿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车辆鲁Ｑ×××××车在宿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新鲁运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周永庆，挂靠在新鲁运运输公司经营，田飞是事故车辆的驾驶员。2018年9月23日至2018年10月15日，董士龙在明光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2天，出院诊断为:叶脑挫伤、右开放性第一掌骨骨折、头皮血肿、多处挫伤、2型糖尿病、低钾血症。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糖尿病饮食);2.禁止右上肢持重活动,避免外伤,嘱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内科及外科门诊进一步治疗;4.每月复查,根据复查摄片情况决定决定拔除克氏针时间（术后约二月），我科随访。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0月14日，董士龙在明光市中医院住院治疗6天，出院诊断为:出骨折内固定装置(右手第一掌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糖尿病饮食);2.三个月内禁止右手过度负重活动,防止再骨折;3.保持切口干燥,按时换药，术后两周拆线；4.内一科门诊随访；5.每周复诊。董士龙共支付医疗费20992.15元（其中含田飞垫付10000元）。经董士龙委托，2020年4月9日经安徽中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董士龙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6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董士龙支付鉴定费1300元。另查明，董士龙户籍地及居住地均为安徽省凤阳县红心镇蒋庄村大董组035号，有承包土地，本次道路交通发生前一直从事农业生产。董士龙父亲董加荣（1934年1月31日出生）、母亲代云霞（1943年2月15日），婚后共生育三个子女。庭审中，田飞述称在交警队已赔偿其他三名受害人117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及承担。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田飞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董士龙、张传付、赵立兰、张传琴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该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予以确认。董士龙本次主张的各项损失，侵权人田飞应承担赔偿责任，因田飞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临沂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宿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5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董士龙本次主张的各项损失先由临沂市分公司依法在承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给付），不足部分由宿州中心支公司依法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法由侵权人田飞予以赔偿。二、关于本案争议焦点。1.关于受害人单方委托的司法鉴定意见。临沂市分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对董士龙委托鉴定意见不认可，且临沂市分公司向该院提交申请，要求重新鉴定。该院认为，临沂市分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均未举证证明受害人单方委托的司法鉴定意见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的下列情形：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该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2.关于免责情形的事实认定。宿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肇事驾驶员田飞所持有驾驶证处于实习期内，依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24条第二款规定，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且宿州中心支公司已经履行投保告知义务，由投保人在免责告知书中盖章予以确认。该院认为，根据《安徽省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四条规定，认定驾驶人事故后逃逸、逃离事故现场、伪造现场、酒后驾驶、无证驾驶、证驾不符等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的，应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依据，但有相反证据推翻事故认定书的除外。公安交警部门没有作出事故认定书，或者事故认定书未认定驾驶人存在上述情形的，由保险公司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24条第二款第5项规定：实习期驾驶公共汽车、营用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该院认为，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肇事驾驶员田飞所持有驾驶证处于增驾A2实习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实习期情形，且《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是格式条款，应当做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该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3.关于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临沂市分公司辩称董士龙伤情达不到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不应当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该院认为，扶养人所举证据有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应比照伤残赔偿指数进行确定。该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4.关于非医保用药。宿州中心支公司辩称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当扣除10%非医保用药，医疗费金额由法院核实。该院认为，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医疗费用不予赔偿的，由保险公司对不属于赔偿范围的费用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宿州中心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医疗费用的范围，也未举证证明对受害人治疗中所需的非医保用药在医保用药范围内的同种或者同功能替代药品以及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该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5.关于鉴定费。临沂市分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均辩称不承担鉴定费。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鉴定费是为查明和确定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临沂市分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承担。该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6.关于诉讼费。临沂市分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均辩称不承担诉讼费。该院认为，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该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三、关于本案赔偿的标准和具体数额的确认。1.医疗费20992.1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30元/天*28天）；3.营养费900元（30元/天*30天）；4.误工费6784.80元（113.08元/天*60天）；5.护理费3704.40元（123.48元/天*30天）；6.伤残赔偿金75080元（37540元/天*20年*10%）；7.精神抚慰金8000元；8.鉴定费1300元；9.交通费酌定500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7174.33元[21523元/*（5+5）年/3*10%]。综上，董士龙主张的各项损失依法核定合计为125275.68元。其中：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2732.15元（医疗费20992.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900元）；2.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101243.53元(误工费6784.80元＋护理费3704.40元＋伤残赔偿金7508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174.33元)；3.鉴定费1300元。由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董士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2732.15元（22732.15元－10000元）由宿州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由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董士龙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101243.53元；由临沂市分公司赔偿董士龙鉴定费650元、宿州中心支公司赔偿董士龙鉴定费650元。本案中，临沂市分公司赔偿董士龙主张的各项损失111893.53元（10000元＋101243.53元＋650元），宿州中心支公司赔偿董士龙主张的各项损失13382.15元（12732.15元＋6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董士龙损失111893.53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董士龙损失13382.15元。三、原告董士龙在收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赔偿款后返还被告田飞先期垫付的费用10000元。四、驳回原告董士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39元，减半收取1419.50元，由原告董士龙负担19.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负担1251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49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宿州中心支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2、宿州中心支公司主张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针对焦点1、设立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人熟悉相应车型车辆的性能、运行等情况，A2驾驶证的准驾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即牵引车和挂车的组合体，若增驾A2的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仅能驾驶牵引车车头上道路行驶，一方面其不能熟悉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的性能和运行等情况，失去了设立实习期的目的和意义，另一方面也不具有经济价值和现实意义。从双方订立保险合同时的意图分析，之所以约定“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是因为在驾驶证实习期内，驾驶人驾驶相应准驾车辆的技能还不够熟练，若其驾驶准驾车辆另牵引挂车，会增加发生保险事故的概率，增大保险人的理赔风险。如持C1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小型载客汽车牵引旅居挂车的情形。而本案中田飞持有在增驾实习期内的A2驾驶证，说明其具有驾驶案涉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Ｑ×××××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上道路行驶的资格，事故发生时其并未在准驾车辆之外额外牵引挂车，没有增加发生保险事故的概率，不属于该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宿州中心支公司对上述保险条款的理解和主张，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排除了投保人、被保险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2、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宿州中心支公司作为一审案件中的被告，在一审判决中部分败诉，原审判决其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并无不当。宿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应承担二审诉讼费用。故上诉人宿州中心支公司关于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宿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建国审判员  司武山审判员  朱 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韦梦妮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