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34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振轮，男，汉族，1961年8月7日生，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现住信阳市浉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金房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信阳市平桥区平西路中段西侧金地花园项目部。法定代表人：王振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宝玉，该公司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保军，信阳市浉河区司法局双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长清（曾用名沈长青），男，汉族，1976年9月15日生，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忠（系沈长清姑父），男，汉族，1952年5月15日生，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现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锡荣（系沈长清姑姑），女，回族，1951年9月5日生，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现住信阳市浉河区。上诉人王振轮、河南金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房置业）因与被上诉人沈长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2民初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房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宝玉、上诉人王振轮与金房置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保军、被上诉人沈长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忠、沈锡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振轮、金房置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浉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2民初512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30万本金是错误的，上诉人虽给被上诉人出具230万借据，但是被上诉人实际借给上诉人131.5万元。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借款的打款凭证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并不是一次借给上诉人，而是分多次借款，后上诉人在2015年4月23日分别向三个借款人出具借条，本金及利息合计230万元。上诉人实际借款本金131.5万，利息98.5万元。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金房置业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担保法》之规定，担保期限为二年，而本案中所签订的店铺抵押合同书时间是2017年8月27日，担保期已过。同时，不动产抵押须到不动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手续，而本案中没有抵押手续，抵押没有生效。综上，被上诉人提前扣去利息，上诉人实际得到本金131.5万元，上诉人金房置业担保期限已过，并且未办理抵押手续，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沈长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从2014年年初开始陆续打款给王振轮，因我们年龄较大，不会使用银行汇款，就把钱直接送到王振轮那里，王振轮接款后给我们出借款手续，并向沈锡荣账户按月给利息，有沈锡荣账户明细可证明。2015年4月23日，我们最后一次去送款，王振轮提出原来的借款手续太多不好记，换个总借款手续。征得我们同意后，王振轮给我们三个分别写了借条和《借款合同》，其中写明借沈长清150万元、借沈锡荣30万元、借张全50万元，借款利率2%，借款人王振轮均有签名、按手印。三份《借款合同》原件在王振轮公司账上，我们有借条原件和合同复印件，这些证据开庭时被告方均认可真实性。2、2019年9月16日王振轮出具《承诺书》，其欠款数额书写明确，即230万元。为了讨债，我们的两个侄子多次要求起诉王振轮，由于我们当时相信王的承诺，就多次做两个侄子的工作。后沈锡荣无奈只得给两个侄子写了担保书：王振轮原欠我和我两个侄子人民币贰佰叁拾万元，如王不能如期还款，由我替他还清两个侄子的欠款。王振轮看到担保书后非常感动，当即拿起笔写到：“同意王振轮2019年11月30日”，并按了手印，开庭时被告方也认可是王振轮亲笔所写。3、王振轮开庭时提供的2014年1月至2015年11月“已支付沈锡荣利息明细单”上的“利息”二字虽用笔涂掉，但字迹仍可看出。从明细单的时间和金额来看，基本上是按月支付，数额相对小而固定，有整有零，符合按月支付利息的特征。尤其是2015年4月23日王振轮统一出具借款手续后，从5月至11月份，他每月汇利息4.6万元，其中9、10两个月一块汇入9.2万元，而每月4.6万元就是本金230万元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4、在起诉前夕，张永忠、沈长清、张全、沈锡荣分别给王振轮和他的妻子马传芳发过告知信息，多次明确说明王振轮借款本金合计230万元，利息为月息2%。王振轮和马传芳接到信息后从来没有表示过异议。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金房置业承担连责任有法可依，符合事实。1、担保法关于两年的时效规定并不是从抵押合同签订时间起计算两年，本案中，从主债权的履行期限来看不存在超过担保期的问题。王振轮于2019年9月16日出具《承诺书》，承诺2019年10月还款100万元，2019年底还清。该承诺将主债权履行期限延长至2019年底。我们与王振轮之间的债权诉讼时效尚未结束，我们与金房置业之间的担保物权更不存在超期的问题。王振轮和金房置业现任法定代表人王振魁（王振轮胞兄）与我们签订了《店铺抵压合同书》，并由金房置业加盖公章，同意以其欠款定购该公司位于平桥区平西路金地花园在建楼盘的两间店铺，待楼盘出售时再按市场价多退少补，并办理产权手续。该合同是抵押合同，也是预售合同，同时也是抵债合同。对象是在建店铺，而店铺从建设到交付有一个较长的过程，它的周期应该是从动工到交付。该合同第五条明确写到：“甲方（指王振轮兄弟）要保证店铺交付时能按时把此店铺交给乙方使用，并且把此合同变更为购买店铺的正规合同及正规票据。一并办理好店铺所有产权证件。”故应从合同签订到店铺交付后才开始计算担保期限。该楼盘至今尚未竣工交付，未正式开盘，更谈不上交付问题，担保期不能机械理解从签订抵押合同时的两年。2、没有办理抵押手续事出有因，但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根据相关法律，不动产抵押需到不动产交易中心办理手续才有优先受偿权。但当时此楼盘并未建成，无法向相关部门申报。此后王振轮被人起诉，楼盘被法院查封，至今没有解封。抵押手续未能办理的责任在被告方。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具有担保功能的不动产抵押合同依法成立，应受到法律保护。根据最高院关于不动产担保物权相关规定：房屋虽未登记，但不能免除担保责任。因此，金房置业应该对王振轮偿还借款在抵押物的价值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金房置业的财产应该用于王振轮偿还债务。王振轮在河南金房置业有限公司2010年11月5日成立时就是法定代表人，2017年3月王振轮把法定代表人转给自己亲哥王振魁，不再担任股东。2017年8月27日，金房置业新任法定代表人王振魁与我们签订了《店铺抵压合同书》，这说明金房置业的新老法定代表人都对债务知情和认可，同意以房抵债。王振轮借我们的钱集中在2014年至2015年，正是金房置业的金地花园商住综合楼项目筹建关键期，工期为2016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18日（详见综合楼规划许可证）。三者在时间上的关联证明了王氏兄弟把借款用在金房置业的金地花园商住综合楼建设。否则王振魁不会同意拿自己公司的钱为王振轮还债。因此，金房置业应该对王振轮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一审判决后，由于被告上诉，为保障我们的合法权益，特申请一审法院进行了财产保全，交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整，故请求二审法院裁决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负担。综上，王振轮和金房置业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费、保全费均由上诉人负担。沈长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振轮返还借款人民币23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分，从2015年11月23日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金房置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长清、沈锡荣、张全三人为亲属关系。2013年以来，通过沈锡荣介绍，三人开始陆续借款给被告王振轮，王振轮根据借款金额通过沈锡荣账户按月支付给三人利息。后经协商，2015年4月23日，被告王振轮分别与沈长清、沈锡荣、张全三人签订《借款合同》，并分别出具了借条。三份借条和《借款合同》载明：被告王振轮借沈长清现金150万元、借沈锡荣现金30万元，借张全现金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23日开始，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每月23日支付利息等。2015年5月至8月，被告王振轮每月向沈锡荣账户转款4.6万元，2015年11月12日转款9.2万元，11月29日转款4.6万元，之后未再支付。沈长清等人多次催要，2017年8月27日沈长清三人（乙方）与王振轮（甲方）签订了《店铺抵压合同书》，约定：“甲方愿意将位于信阳市××桥区××二小对面新建门面店铺从南往北第3、4间店铺（上下三层）抵压给乙方；甲方欠乙方现金，以欠条为准，数目以本息和为准；甲方欠乙方的钱款来作为该门面店铺的购买金，甲乙双方遵守多退少补的原则；甲方保证店铺交房时能按时交付，并且把此合同变更为购买店铺的正规合同书及正规票据，一并办理好店铺的所有权证件”等。协议签订后，三人得知王振轮只是股东，王振魁是金房置业的法人，经协商，王振魁在《店铺抵压合同书》上补签名字，并加盖河南金房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之后店铺未按时交付，亦未办理抵押手续，直到被法院查封。沈长清三人因店铺抵款无望再次找到被告王振轮，2019年9月16日被告王振轮给原告等三人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9年10月还款100万元，2019年底还清。2019年11月12日，沈锡荣出具担保书一份，写明：“如王不能如期还款，由我替他还清我两个侄子的欠款，一时有困难愿意以月息百分之二计算利息，一月一付。同时，我和张全同意，将王振轮欠我们的债权转让给沈长清，以他的名义起诉王振轮，依法追要欠款本息。”被告王振轮于2019年11月30日在该担保书上签字“同意”。2019年12月6日，沈锡荣、张全分别与原告沈长清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王振轮欠沈锡荣、张全的欠款本息和一并转让给沈长清。2020年1月至4月，沈长清、沈锡荣、张全分别向被告王振轮、马传芳发送短信，告知债权转让情况。现因被告王振轮未偿还借款，原告沈长清以被告王振轮违约为由起诉来院，请求判令被告王振轮、马传芳承担偿还230万元本息的责任，被告金房置业在抵押物价值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2020年7月5日，原告沈长清自愿申请撤回对马传芳的起诉，该院已裁定准许其撤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王振轮是否应当偿还原告借款230万元及利息。2、被告金房置业是否应该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焦点一：双方对借款本金230万元存在争议。原告诉称借款有转账有现金，提供的证据有2013年以来部分转账明细、2015年4月23日被告王振轮出具的三份借条和《借款合同》、被告王振轮的承诺书、2015年5月至11月被告王振轮向沈锡荣账户转账明细等，被告王振轮认可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对此该院予以确认。王振轮所写三份借条和《借款合同》均载明借款总金额为230万元，2015年5月至11月王振轮向原告方转账平均每月4.6万元，符合本金230万元月利息2%的标准，应当视为被告王振轮按月支付给原告等三人的利息，同时也证明了借款本金为230万元的事实。被告辩解认为借款本金应当以转款凭证为准，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被告王振轮辩称承诺书是在原告等人逼迫下所写，但未提供证据，对此辩解该院不予认可。被告辩称已偿还了66.5466万元，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提供了2014年1月至2015年11月29日支付沈锡荣明细单，该明细单上所写“利息”二字用笔涂掉，原告认可该明细的真实性，认为是被告王振轮支付的利息。经审查，该明细单显示，2014年1月至6月每月1万元，7月1.4万元，8月1.25万元，9月至12月每月2.2万元，2015年1月至4月每月3.8万元，4月29日1.6999万元，2015年5月至11月平均每月4.6万元，这种支付方式符合按月支付利息的特征，也印证了双方在2015年4月之前已经发生借款的事实以及2015年5月之后按230万元月息2分的标准支付利息的事实。因此，被告辩称已还借款本金66万余元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原告方提供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王振轮借款本金230万元，月利息2分的事实。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王振轮偿还借款本金230万元并按月息2分承担利息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针对焦点二：原告认为被告金房置业应当在抵押物价值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辩称三方签订抵押合同后，抵押物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无效；公司提供担保的，没有经公司股东会议，故该合同的签订自始因违法而无效；原告与王振轮此后就借款以货币形成的偿还达成了新的协议，变更了原合同履行内容，金房置业未参与，故依法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该院认为，房产抵押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现双方未办理登记，店铺抵押权没有设立，原告未取得抵押权，不享有对两间店铺的优先受偿权。但是根据《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是否登记并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双方签订的抵押合同系有效成立，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三款规定，三方签订的抵押合同有被告金房置业法定代表人王振魁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其法律后果应由公司承担，是否经过其他股东同意，不能对抗善意相对人。因此，被告金房置业辩称抵押合同自始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王振轮所写的承诺书是对还款期限的一个约定，并未变更抵押合同的主要内容，被告金房置业据此认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60条规定，“因抵押物灭失以及抵押物转让他人等原因不能办理抵押登记，债权人请求抵押人以抵押物的价值为限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其范围不得超过抵押物有效设立时抵押人所应当承担的责任”。因此，原告沈长清对抵押房屋虽没有优先受偿权，但根据法律规定和诚实信用原则，并不能免除被告金房置业的担保责任。被告金房置业应对被告王振轮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种保证责任以抵押的两间店铺价值为限。综上，被告王振轮向原告沈长清等三人借款，并承诺于2019年底之前付清，被告未按承诺期限还款，已构成违约。原告根据债权转让协议主张被告王振轮偿还借款本金23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王振轮支付每月2%的借款利息，系双方在借条和《借款合同》中的约定，且被告王振轮自2015年5月至11月已按照约定支付了七个月利息，因此，原告主张被告王振轮支付利息自2015年11月23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被告金房置业在抵押的两间店铺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了充分保障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振轮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沈长清借款本金230万元，并自2015年11月23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河南金房置业有限公司应在抵押的位于信阳市××桥区××二小对面新建门面从南往北第3、4间店铺（上下三层）价值范围内对被告王振轮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沈长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08元，由被告王振轮、被告河南金房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上诉人金房置业成立于2010年11月5日，上诉人王振轮为该公司初任法定代表人，从公司成立之日起至2017年3月28日在该公司占30％股份。2012年4月11日，公司变更其兄王振魁为法定代表人。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案件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金额为230万元是否适当；二、上诉人金房置业是否承担清偿责任。具体分析如下：针对焦点一，上诉人王振轮于2015年4月23日分别向上诉人沈长清、案外人张全、沈锡荣出具三张借条，其借款金额分别为150万元、50万元、30万元，合计230万元；其后于2019年9月16日出具承诺书，再次对230万元借款金额予以确认；又于2019年11月30日在案外人沈锡荣向沈长清、张全出具的担保书上（其载明王振轮借款230万元）书写“同意”并签名。上述条据中的签名均系上诉人王振轮所写，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对其本人出具借条、承诺书等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有所预见，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诉人王振轮二审诉称案涉借款金额并非230万元，应以实际转款的131.5万元予以认定。但案涉借条金额系双方当事人对前期多笔借款进行结算后形成，上诉人王振轮在之后的承诺书及担保书中也未对230万元借款金额提出异议。且在借条出具后的2015年5月至11月期间，其每月向沈锡荣账户转款4.6万元，该金额与以23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数额相互吻合，亦印证了借款金额。故一审判决认定借款金额为230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借款本金为131.5万元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该条确立了物权变动的原因行为与物权变动的区分原则，明确区分了合同效力（物权变动原因）与物权效力（物权变动结果）。根据该条规定，不动产抵押物未办理抵押登记，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8月27日签订《店铺抵压合同书》，约定上诉人金房置业将案涉店铺抵押给被上诉人，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案涉店铺系不动产，《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对于不动产抵押采取登记要件主义，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因上诉人金房置业未能依约办理抵押登记，故案涉店铺的抵押权尚未设立。但抵押权未设立并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该合同对双方当事人仍具有约束力，债权人有权请求抵押人以抵押物的价值为限承担责任，只是不能产生优先受偿的法律效果。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金房置业以抵押物的价值为限承担责任，并无不当。该抵押合同未约定担保期限，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应以主债务的诉讼时效为限，故上诉人金房置业关于已过担保期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被上诉人提出的保全费用问题，因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豫1502民初512-1号民事裁定已明确保全费用由二上诉人负担，故该费用可在执行环节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振轮、河南金房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808元，由上诉人王振轮、河南金房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买戈良审判员  付 巍审判员  周振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艾津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