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民终9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波，男，196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肇东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岩，男，197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肇东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龙，黑龙江闻尔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峰，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肇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迎光，女，197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肇东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男，黑龙江达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伟波、陈岩因与被上诉人郭迎光、王云峰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2020）黑1282民初1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伟波、陈岩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龙、被上诉人王云峰、郭迎光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伟波、陈岩上诉请求：1.要求依法撤销肇东市人民法院(2020)黑1282民初100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购买的原肇东市糖酒公司无产权证房屋部分上诉人占有75%份额。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被告王云峰通过竞拍以397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肇东市糖酒公司3699.40平方米房产的事实错误。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交的备案于肇东市房产处的陈岩与王云峰共同与肇东市商务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已经明确证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购买原肇东市糖酒公司房屋(包括有产权证房屋和无产权证房屋)的事实。该协议书由肇东市国有资产管理局领导签字确认且当事人双方均在该协议中签字，故糖酒公司房产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共同购买这一基本事实是非常明确的。在该备案的买卖协议中明确注明糖酒公司房产为3699.40平方米(其中有产权证房产2470平方米，其余为无产权证房产),因此上诉人不仅仅拥有有产权证房产部分的份额，也当然的拥有无房产证部分房产的份额。二、一审法院认定证据错误。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提供了与肇东市商务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且双方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的买受人是不同的。上诉人提交的是在肇东市房产登记处备案登记的与肇东市商务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该协议中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共同签字，肇东市国有资产管理局领导签字并加盖了商务局公章。而被上诉人仅仅提供了所谓的被上诉人单方与商务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的复印件，且上诉人对该复印件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上诉人认为在房产主管部门备案登记且经过被上诉人签字确认的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性理应得到认定，其证明效力明显高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复印件。一审法院对该证据内容视而不见，却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备案且为复印件的所谓房屋买卖协议直接予以采信，径行认定为王云峰单方购买了原肇东市糖酒公司房屋的事实，完全违背了《民事诉讼法》和《民事证据规则》的规定显然是错误的。退一步讲即使是被上诉人在拍卖时单方与商务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但此后也已经由上诉人、被上诉人与商务局共同协商之下就房屋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购买这事实进行了变更和确认。因此上诉人提供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购买糖酒公司房产的协议内容理应得到确认和支持。三、一审法院对证据内容的认定错误。在一审判决中，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王云峰提供的无法证明合法来源的陈岩与王云峰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内容进行了认定，且该认定完全错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该判决认定：“因被告王云峰购买房屋时在原告陈岩处借款400万元，双方于2012年2月10日达成协议，被告将坐落于肇东市××街建筑面积分别是……总面积2470平方米六处房屋的75%股份给付原告陈岩、王伟波抵顶欠款”。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完全是错误的，更是荒谬的。在该协议书中注明上诉人拥有糖酒公司股份的75%,糖酒公司的股份理应对应着糖酒公司的全部资产，当然包括糖酒公司名下的有照房产和无照房产，而一审法院却从该证据中认定出上诉人仅仅拥有有照部分房产的75%实在是上诉人无法理解的，其错误裁判也是显而易见的。四、一审法院判决错误。正确的判决基于正确的事实认定，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案件事实，错误认定案件证据并据此作出的判决，必然错误，同时更加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予以撤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郭迎光、王云峰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举示的《房屋买卖协议》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随后一审法院办案人向其出示了，经一审法院办案人依法在肇东市商务局调取的《房屋买卖协议》《拍卖成交确认书》,该协议和拍卖成交确认书与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据系一致的，购买人仅是王云峰一人，所以被上诉人认为即使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出的证据提出异议，但法院调取的证据真实性是毋庸置疑，因此一审法院仅以此一份证据足以判定房产的归属权及购买人是王云峰一人，与陈岩、王伟波无关。该案件上诉人陈岩涂改证据，并作出虚假陈述，欲通过合法途径，掩盖其非法占有目的，属于虚假诉讼。根据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可以看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其中《房屋买卖协议书》及《拍卖成交确认书》均是其涂改后形成，该两份证据形成时根本没有陈岩签字，根据真实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其购买人仅为王云峰并无陈岩，陈岩将其名字私自加到上述文件上，并向法院作出虚假陈述，欲通过伪造证据及虚假陈述骗取法庭信任，最终达到占有全部房产面积的75%的目的，上诉人陈岩采取虚假的诉讼主体、事实及证据的方法提起民事诉讼，欲引导法院作出错误的裁决，其上述行为完全符合虚假诉讼罪的行为要件，上诉人陈岩的行为应认定为虚假诉讼。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房产权属问题已明确，债权债务关系也已结清，故上诉人要求与被上诉人确认有照面积2470平方米房产之外的房产归属问题，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根据真实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及《拍卖成交确认书》有照面积2470平方米之外的房产毫无异议的属于被上诉人王云峰个人财产，上诉人其诉讼行为显然是虚假诉讼，浪费诉讼资源，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请。王伟波、陈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确认二原告享有的位于肇东市××街××组（原肇东市糖酒公司的房屋）的房产，共计面积6895.64平方米，享有该建筑房屋75%的产权。先有的房产面积4379.14平方米，其中有房产证的房产面积为2470平方米，无房产证的房产面积为1909.14平方米；确认后于2016—2017年，原、被告双方于此地建筑面积为2516.50平方米房屋的75%产权（无房产证）。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15日，肇东市商务局委托绥化市绥滨拍卖有限公司对其所属的肇东市糖酒有限公司的房屋进行拍卖，被告王云峰通过竞拍以397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肇东市××街建筑面积为3699.40平方米的三层办公楼1座、车库四座、门市房一座。随后被告王云峰与肇东市商务局签订了《买卖房屋协议书》，并付清全部价款。因被告王云峰购买房屋时在原告陈岩处借款400万元，双方于2012年2月10日达成协议，被告将坐落于肇东市××街建筑面积分别是451平方米、324平方米、40平方米、165平方米、300平方米、1190平方米，总面积2470平方米六处房屋的75%股份给付原告陈岩、王伟波抵顶欠款。现原、被告因2470平方米以外的1909.14平方米房屋归属问题发生争议，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法院确认位于肇东市××街××组（原肇东市糖酒公司的房屋）的1909.14平方米房屋由二原告占有75%的产权份额，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举出的《买卖房屋协议书》与肇东市商务局存档的《买卖房屋协议书》不一致，肇东市商务局存档的《买卖房屋协议书》及《拍卖成交确认书》中购买人为王云峰，并没有陈岩，本院确认肇东市商务局存档的《买卖房屋协议书》。故原告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岩、王伟波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1、房屋租赁合同协议6份和收据一张。欲证明房屋分为有照面积和无照面积。2012年至2013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将案涉房屋出租他人，房屋出租获利金额120，000.00元，上诉人给被上诉人2012年至2013年案涉房屋租金分红款30，000.00元。2、2013至2014年房屋租赁协议8份，出租获利金额168，000.00元及被上诉人于2014年10月20日收到上诉人给付租金42，000.00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租金的分配均按照上诉人75%,被上诉人25%比例进行分配的，由此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占糖酒公司全部资产75%是无异议的。证据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1年12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欲证明上诉人同意以糖酒公司全部资产的75%作抵押偿还钱款。并且双方就有产权部分房屋进行了产权登记，实际履行了该协议，因此，对于无照部分上诉人也占有75%的比例。证据三，2014年至2019年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欲证明房屋分为有产证部分和无产证部分。上诉人此期间一直对外出租。证据四，银行转款票据。欲证明2012年2月8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600，000.00元，用于给案涉房屋办理相关税费手续等。证据五，“情况说明”，该证据系被上诉人王云峰在另一起案件中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被上诉人承认上诉人取得了房屋75%份额的事实。证据六，证人证言，以案涉资产开设阳光农贸市场，郎旭才受上诉人陈岩委托进行管理，案涉资产对外签订租赁合同都是郎旭才本人签订的，租金按比例分配，上诉人占75%份额，被上诉人占25%份额。证据七，马增光证实阳光农贸市场法定代表人是陈岩，因其本人是阳光农贸市场财务人员，其可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关系非常好，案涉资产上诉人占75%份额，被上诉人占25%份额。2012年收租金120，000.00元，按25%比例分给王云峰30，000.00元，2013年受租金168,000.00元，按25%比例给王云峰42，000.00元。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房屋租赁合同4份、证人证言6份。欲证明被上诉人资金独立，被上诉人将此部分房屋已经对外进行出租。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收据上不是被上诉人签字，被上诉人也没有收到租金。证据二有异议。被上诉人承认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但没有利息约定，也没有以资产股份抵押借款的事实。证据三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出租协议主体错误。证据四真实性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60万转账票据只能证明双方有转账行为，不能证明此笔款是办理房产税费所支出。证据五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证据六证人郎旭财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证言虚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七证人马增民是上诉人雇员，他们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该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按照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庭作证，由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中的证人未能出庭作证，故该租赁合同和证言虚假，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为查明事实，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申请到肇东市政府办公室调取了肇东市商务局出售案涉资产时签订的《买卖房屋协议》，该协议中体现买受人为被上诉人王云峰一人。上诉人对法院调取的《买卖房屋协议书》的质证意见：该买卖协议与载有陈岩名字的买卖协议并非同一协议。案涉资产是上诉人、被上诉人与肇东市商务局形成的，有国资委领导签字。该合同已在房管部门办理了更名过户备案，且双方当事人对带有陈岩签字的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我们认为在房产备案的买卖协议是真实的，在肇东市政府办公室留存的买卖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不具有效力。被诉人对法院调取的《买卖房屋协议书》的质证意见：对在肇东市政府保存的《买卖房屋协议书》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为查明事实，法院依职权到肇东市房产管理处调取了案涉资产的产权登记档案。产权登记档案可体现：1、《买卖房屋协议》。该协议系上诉人陈岩、被上诉人王云峰与肇东市商务局于2011年12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上注明“同意按拍卖价格出售”字样，并有“王志辉”落款签名。2、“拍卖成交确认书”。2011年12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作为买受人在案涉资产拍卖成交确认书上签字。案涉资产共3699.40平方米。3、“共有申请”，内容：“对共同购买坐落于南一街××组面积分别是451平方米、324平方米、40平方米、165平方米、300平方米、1190平方米六处房屋，产权人为王云峰、郭迎光、陈岩、王伟波。所占份额王云峰、郭迎光各占12.5%，陈岩、王伟波各占37.5%”，王云峰、郭迎光、陈岩、王伟波共同在申请书上签字。4、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办证联）。通过肇东市房产管理处产权登记档案可证明案涉资产是上诉人、被上诉人通过拍卖共同取得。王云峰、郭迎光、陈岩、王伟波对其中的2470平方米按陈岩、王伟波各占37.5%，王云峰、郭迎光各占12.5%进行了产权分配并产权登记的事实。上诉人对法院调取的肇东市房地产管理处调取的档案质证意见：上诉人对法院调取的肇东市房地产管理处调取的档案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对法院调取的肇东市房地产管理处调取的档案质证意见：被上诉人与肇东市商务局签订的买卖协议上就有国资委领导签字，但没有陈岩的名字，在办理手续过程中我把协议及相关手续交给了陈岩父亲，陈岩的名字是其后添加进去的，拍卖成交确认书上陈岩的名字也是其后添加的，这份协议是虚假的。另外，房产处档案中的协议虽有国资委领导签字，也仅证明国资委同意按拍卖价格出售，并不能证明陈岩是共同购买人。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肇东市糖酒有限公司隶属于肇东市商务局，该单位已解体。2011年，肇东市商务局经研究决定将该单位资产进行拍卖。嗣后，肇东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委托哈尔滨市汇通资产评估事务所对该单位建筑面积3699.40平方米房屋，40平方米的三层办公楼一座，车库四座、门市房一座进行了评估，经评估上述资产总价值为3，970，000.00元。2011年12月15日，上诉人陈岩与被上诉人王云峰签订协议书，约定：“陈岩为甲方，王云峰为乙方。王云峰借陈岩4，000，000.00元购买糖酒公司，经双方协商乙方拿糖酒公司股份作为抵押（甲方占75%.乙方占25%）乙方给甲方结算完毕，甲方退换乙方股份，其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一概不负责任”。同日，上诉人陈岩、与被上人王云峰与肇东市商务局又签订了买卖房屋协议。甲方为肇东市商务局，乙方为王云峰、陈岩。该买卖房屋协议主要内容：“甲方自愿将其所有的肇东市糖酒有限公司的下列房产卖于乙方，即建筑面积3699.40平方米房屋，40平方米的三层办公楼一座，车库四个、门市房一座。总价值为3，970，000.00元，此款于2011年12月15日乙方中标后当日内一次性全部付清-------。”协议书上加盖肇东市商务局公章，时任肇东市商务局局长王志江在协议书上签字。同时，该协议书上载有“同意按拍卖价格出售”“王志辉”字样。上诉人陈岩、被上诉人王云峰在协议上签字。此后，肇东市商务局委托绥化市绥滨拍卖有限公司对上述评估的资产进行拍卖。上诉人陈岩、与被上人王云峰通过竞拍购买了该资产，上诉人陈岩、与被上人王云峰在拍卖成交确认书上签字。拍卖成交确认书载明，拍卖面积3699.40平方米。另查明，上诉人王伟波、陈岩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王云峰、郭迎光系夫妻关系。由于被上诉人未偿还上诉人借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2年2月10日共同向肇东市房地产管理处递交了产权共有申请，内容为：“我们于2012年2月10共同购买坐落于南一街××组，面积分别是451平方米、324平方米、40平方米、165平方米、300平方米、1190平方米房屋六处，产权人为王云峰、郭迎光、陈岩、王伟波，所占份额王云峰、郭迎光各占12.5%，陈岩、王伟波各占37.5%，双方协商同意，共同申请，如产生一切纠纷，由我们负责与房产无关。”王云峰、郭迎光、王伟波、陈岩在共有申请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到肇东市房地产管理处，将拍卖取得的资产中有产权证部分即2470平方米房屋，按照上诉人王伟波、陈岩各占有37.5%，被上诉人王云峰、郭迎光各占有12.5%的比例进行了分配，肇东市房地产管理处经过审核后为当事人颁发了产权证。再查明，原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其与肇东市商务局签订的买卖房屋协议，该协议中体现买受人为被上诉人王云峰。该协议在肇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保存。针对此协议上诉人称，该协议虚假。另外，带有上诉人陈岩签名的协议已经在房管部门存档，且协议已实际履行，双方已按照上诉人占75%、被上诉人占25%的比例进行了租金分配。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是否对原肇东市糖酒有限公司拍卖的资产享有75%的份额。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为证明其上诉理由成立，向法庭提交了2011年12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协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与肇东市商务局签订了买卖房屋协议、拍卖成交确认书、载有王云峰、郭迎光、王伟波、陈岩签字的共有申请书、案涉资产对外租赁协议以及被上诉人收到租金分红的收据。另外，法庭为查明事实，依法向肇东市房产管理处调取了案涉资产的登记档案，以及向肇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调取了买卖房屋协议书。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协议、拍卖成交确认书以及共有申请书系出自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为有效。本案中，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能与肇东市房地产管理处存档的关于案涉资产产权登记相互印证，可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购买案涉资产的全部过程。另外，通过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的收取租金收据亦可证实，双方当事人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将案涉资产对外进行了出租，所得租金按照上诉人占75%，被上诉人占25%的比例进行了分配，证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实际履行了协议约定内容，不仅将案涉资产有产权证部分按约定比例进行了分配，同时，对于出租所得租金也按75%和25%比例进行了分配。据此，纵观本案事实和证据，可以认定案涉资产系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通过拍卖取得。庭审中，被上诉人辩称，案涉资产系其本人拍卖所得。为此，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其本人与肇东市商务局签订的买卖房屋协议、以及案涉资产对外租赁协议。本院认为，2012年2月王云峰、郭迎光、王伟波、陈岩共同向肇东市房产管理处提出申请，要求对案涉资产有产权证的部分以王伟波、陈岩各占有37.5%，被上诉人王云峰、郭迎光各占有12.5%的比例进行了产权分配，肇东市房产管理处依据双方当事人申请进行了产权分配并登记。据此，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证明，上诉人系案涉资产共有人，被上诉人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根据本案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通过拍卖共同取得原肇东市糖酒公司资产，该资产上诉人王伟波、陈岩各占有37.5%份额，被上诉人王云峰、郭迎光各占有12.5%的份额。据此，陈岩、王伟波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2020）黑1282民初1003号民事判决；二、确认上诉人王伟波、陈岩享有位于肇东市正阳一道街，建筑面积3699.40平方米房屋（三层办公楼一座、车库四座、门市房一座）各占37.5%的产权份额；三、驳回上诉人王伟波、陈岩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38,560.00元，由被上诉人王云峰、郭迎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云丽审判员  张 敏审判员  杜雪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范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