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91刑初35号公诉机关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泽东，男，2000年4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无业，住吉林省梨树县。辩护人蔡斌、王佳静，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刘晓龙，男，1998年6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无业，住内蒙古通辽市开鲁县。辩护人陈兵，江苏紫琅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刘琦，男，2001年6月25日出生于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无业，住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辩护人王伟战，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上述三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刘琦因涉嫌犯诈骗罪，均于2019年12月1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转逮捕。现均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一部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刘琦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件审理需要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汤鹤新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于2020年5月15日的起诉书指控：2019年8月，被告人赵泽东与被告人刘晓龙、刘琦及刘慧（另案处理）共谋，由被告人赵泽东租用房屋、购买电脑设备等，由被告人刘晓龙、刘琦和刘慧以交友恋爱为名，以虚构女性“陈晓莉”、“林乐”、“林慧”的身份分别与被害人张某、刘某、骈某、柯某、褚某、赵某、李某进行交往，骗得上述七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2436.83元，其中，被告人赵泽东参与诈骗人民币62436.83元；被告人刘晓龙参与诈骗人民币47108.21元；被告人刘琦参与诈骗人民币10584元。公诉机关于2020年7月28日的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2019年7月,被告人赵泽东与赵志明（另案处理）共谋，共同出资用于租房、购买设备等，并由赵泽东、刘琦等人以交友恋爱为名，以虚构女性“林乐”等身份分别与被害人吴某、佟某等人进行交往，共骗得人民币11086元，其中被告人赵泽东参与诈骗人民币11086元；被告人刘琦参与诈骗人民币874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刘琦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是主犯，均有坦白、其中赵泽东、刘琦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赵泽东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建议判处刘晓龙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至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建议判处刘琦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赵泽东、刘琦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有律师在场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刘晓龙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不应认定其是主犯。辩护人蔡斌、王佳静提出被告人赵泽东到案后即如实供述，能自愿认罪认罚，已部分退赃，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建议对被告人赵泽东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陈兵提出被告人刘晓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明显小于被告人赵泽东，被告人刘晓龙系坦白，能自愿认罪，已部分退赃，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建议对被告人刘晓龙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王伟战提出被告人刘琦虽是主犯但相对于被告人赵泽东的作用较小，被告人刘琦系坦白，能自愿认罪认罚，已退清全部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刘琦在量刑建议基础上能予以进一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7月,被告人赵泽东与赵志明（另案处理）共谋，共同出资用于租房、购买设备等，并由赵泽东、刘琦等人以交友恋爱为名，以虚构女性“林乐”等身份分别与被害人吴某、佟某等人进行交往，共骗得人民币11086元，其中被告人赵泽东参与诈骗人民币11086元；被告人刘琦参与诈骗人民币8742元。分述如下：1．2019年7月间，被告人刘琦通过QQ飞车游戏搭识被害人吴某、佟某、“繁默隐”、“繁弦滨海”（游戏角色名，真实身份不明）等人，以虚构女性“林乐”等身份与其交友谈“恋爱”，诱骗上述被害人向游戏平台充值，共骗得人民币8742元。其中被害人吴某、佟某分别被骗人民币2264元和5042元。2．2019年7月间，被告人赵泽东通过QQ飞车游戏搭识被害人“笑笑”、“琪琪我爱你”（游戏角色名，真实身份不明）等人，以虚构女性身份与其交友谈“恋爱”，诱骗上述被害人向游戏平台充值，共骗得人民币2344元。二、2019年8月，被告人赵泽东与被告人刘晓龙、刘琦及刘慧（另案处理）共谋，由被告人赵泽东租用房屋、购买电脑设备等，由被告人刘晓龙、刘琦和刘慧以交友恋爱为名，以虚构女性“陈晓莉”、“林乐”、“林慧”的身份分别与被害人张某、刘某、骈某、柯某、褚某、赵某、李某进行交往，骗得上述七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2436.83元，其中，被告人赵泽东参与诈骗人民币62436.83元；被告人刘晓龙参与诈骗人民币47108.21元；被告人刘琦参与诈骗人民币10584元。分述如下：1.2019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刘晓龙通过QQ飞车游戏搭识被害人张某，以虚构女性“陈晓莉”的身份与其交友谈“恋爱”，共骗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2268.62元，与被告人赵泽东平分。被告人赵泽东、刘琦及刘慧将其本人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提供给被告人刘晓龙用于收取诈骗所得，其中，被告人赵泽东的支付宝收款人民币400元，被告人刘琦的支付宝收款人民币1000元，刘慧的支付宝收款人民币200元。2.2019年8月，被告人刘晓龙通过QQ飞车游戏搭识被害人刘某（系在校生），以虚构女性“陈晓莉”的身份与其交友谈“恋爱”，共骗得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3992.74元，与被告人赵泽东平分。3.2019年10月，被告人刘晓龙通过QQ飞车游戏搭识被害人骈某（系在校生），以虚构女性“陈晓莉”的身份与其交友谈“恋爱”，共骗得被害人骈某人民币4554.85元，与被告人赵泽东平分。4.2019年12月，被告人刘晓龙通过QQ飞车游戏搭识被害人柯某（系在校生），以虚构女性“陈晓莉”的身份与其交友谈“恋爱”，共骗得被害人柯某人民币6292元，与被告人赵泽东平分。5.2019年10月，被告人刘琦通过QQ飞车游戏搭识被害人褚某，以虚构女性“林乐”的身份与其交友谈“恋爱”，共骗得被害人褚某人民币9584元，与被告人赵泽东平分。6.2019年8月，刘慧通过QQ飞车游戏搭识被害人赵某（系在校生），以虚构女性“林乐”的身份与其交友谈“恋爱”，共骗得被害人赵某人民币3372.52元，与被告人赵泽东平分。7.2019年10月，刘慧通过QQ飞车游戏搭识被害人李某（系在校生），以虚构女性“林慧”的身份与其交友谈“恋爱”，共骗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372.1元，与被告人赵泽东平分。上述总计，被告人赵泽东参与诈骗人民币73522.83元；被告人刘晓龙参与诈骗人民币47108.21元；被告人刘琦参与诈骗人民币19326元。另查明，2019年10月12日，被害人骈某发现被骗后报警。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侦查人员经侦查发现赵泽东、刘琦、刘晓龙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于2019年12月9日在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林海镇香客来饭店将赵泽东、刘琦、刘晓龙等人抓获。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除司法机关已掌握的诈骗骈某的犯罪事实，同时还供述了在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以相同的方式诈骗河南、江西等地被害人褚某、柯某、张某等人的其他主要犯罪事实。再查明，公安机关已追缴另案处理的赵志明赃款人民币7306元，已发还给被害人吴某2264元、佟某5042元。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归案后在家人的帮助下各自退出了赃款人民币20000元、5000元，被告人刘琦在家人的帮助下退出赃款人民币12020元，并主动预交了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7980元。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侦查机关提供的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刘琦的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发还清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交易明细、游戏后台数据、入学登记表、学生证、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未到庭证人、覃某、于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佟某、张某、刘某、骈某、柯某、褚某、赵某、李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刘琦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的赵志明、李怡霏、刘慧的供述；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侦查机关提供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在卷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刘琦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琦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负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刘琦在各自参与的共同诈骗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泽东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多次实施诈骗犯罪、诈骗在校学生，被告人刘琦多次实施诈骗，均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包括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泽东、刘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晓龙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退出了部分赃款，被告人刘琦退出了全部赃款，并预交了部分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均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中的主从犯及作用大小的问题。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赵泽东提起犯意，租赁场所，购置电信网络诈骗的电脑等设施、提供食宿，并参与五五分成，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且属于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的组织者、指挥者。被告人刘晓龙、刘琦虚构女性身份，以交友恋爱为名，分别与多名被害人进行交往，从而骗取钱款，其两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别系诈骗行为的具体实施者，并参与赃款的五五分成，故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亦应认定为主犯。同时，本院亦注意到，被告人刘晓龙、刘琦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被告人赵泽东，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量刑时予以考虑有所区别。故关于被告人刘晓龙不是主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但关于刘晓龙、刘琦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关于相关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刘琦分别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或自愿认罪，部分退赃或全部退赃，无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被告人赵泽东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建议对被告人刘琦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进一步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量刑建议已充分考虑各量刑情节，且被告人刘琦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另外，本案中有证据证明案涉账户系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且被告人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现确因客观原因无法查实全部被害人，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无法查明被害人的款项，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刘琦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3项、第6项、第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泽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4年3月9日止。）被告人刘晓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9月9日止。）被告人刘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人民币七千九百八十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二、已追缴被告人刘琦赃款人民币12020元，分别发还给被害人张某1000元、禇某9584元，其余143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赵泽东退出赃款人民币8088.62元,分别发还给被害人赵某3372.52元、李某2372.1元，其余234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46108.21元，分别发还给被害人张某21268.62、刘某13992.74元、骈某4554.85元、柯某6292元（上述责令退赃部分中已追缴被告人赵泽东、刘晓龙赃款分别为人民币20000元、5000元）。（以上已追缴赃款均暂扣于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以上第一、二项未缴纳的赃款及所处罚金，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涉案扣押的电脑、移动电话等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敏辉人民陪审员  于 佳人民陪审员  蔡永忠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蔡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