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3刑初8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乐松茂，男，1981年3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善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健，男，1975年4月26日出生于上海市崇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县。现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行舟，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舟英，女，1978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公司职员。户籍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现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徐卫光，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一部刑诉〔2020〕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乐松茂、杨健、潘舟英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同年4月30日至6月8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12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蔚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乐松茂、杨健、潘舟英及其辩护人蒋善军、郭行舟、徐卫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乐松茂、杨健通过相应渠道了解“套路贷”放贷模式，即在放贷过程中以扣除所谓的“头息”、“押金”、“手续费”等为由大幅削减借款人实际到手金额，并诱骗借款人接受支付巨额利息的放贷条件，同时要求借款人出具虚高借条，以此非法牟利。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乐松茂、杨健单独或相互结伙或结伙被告人潘舟英及他人以上述“套路贷”形式诈骗胡某、黄某、李某、郑某1、阮某、周某等人钱财。其中，被告人乐松茂参与诈骗胡某3次，非法获利3.35万元，另有6万元诈骗未得逞；参与诈骗黄某10次，非法获利11.32万元；参与诈骗李某2次，非法获利1万元；参与诈骗郑某15次，非法获利1.54万元，参与诈骗阮某1次，诈骗0.4万元未得逞；参与诈骗周某2次，非法获利0.54万元。被告人杨健参与诈骗胡某5次，涉案金额13万元，均未得逞；参与诈骗黄某8次，非法获利10万元；参与诈骗李某2次，非法获利1万元；参与诈骗郑某15次，非法获利1.54万元；参与诈骗阮某1次，诈骗0.4万元未得逞。被告人潘舟英参与诈骗胡某1次，诈骗3万元未得逞；参与诈骗黄某1次，非法获利8.4万元。综上，乐松茂参与诈骗23次，非法获利17万余元，另有6万余元诈骗未遂；杨健参与诈骗21次，非法获利12万余元，另有13万余元诈骗未遂；潘舟英参与诈骗2次，非法获利8.4万元，另有3万元诈骗未遂。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郑某2的证言、被害人胡某、黄某、李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乐松茂、杨健、潘舟英的供述与辩解、书证借条等、电子数据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乐松茂、杨健、潘舟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套路贷”形式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乐松茂、杨健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潘舟英诈骗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乐松茂、杨健、潘舟英部分犯罪已着手实施，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舟英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潘舟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乐松茂、杨健、潘舟英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乐松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潘舟英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乐松茂、杨健、潘舟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乐松茂辩护人辩称，1、押金不是诈骗对象，不能计入金额，未遂金额中应扣除押金；2、乐松茂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属自首；认罪认罚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健辩护人辩称，杨健主观上不是刻意追求犯罪，主观恶性程度相对较小。 被告人潘舟英辩护人辩称，1、潘舟英仅负责开车接送，系从犯；2、潘舟英的部分犯罪系未遂；3、潘舟英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乐松茂、杨健通过相应渠道了解“套路贷”放贷模式，即在放贷过程中巧立名目，以扣除和收取所谓的“头息”“押金”“中介费”“服务费”等名义大幅削减借款人实际到手金额，同时要求借款人出具虚高借条，以此非法牟利。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乐松茂、杨健单独或相互结伙或结伙被告人潘舟英及他人以上述“套路贷”形式诈骗胡某、黄某、李某、郑某1、阮某、周某等人钱财。其中，乐松茂参与诈骗23次，非法获利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7.75万元，另有6.4万元诈骗未遂；杨健参与诈骗21次，非法获利12.54万元，另有13.4万元诈骗未遂；潘舟英参与诈骗2次，非法获利8.4万元，另有3万元诈骗未遂。分述如下： 1、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间，乐松茂、杨健、潘舟英单独或相互结伙或伙同何松（另案处理）以“套路贷”形式骗取胡某钱财，其中乐松茂参与3次，非法获利3.35万元，另有6万元诈骗未得逞；杨健参与5次，涉案金额13万元，均未得逞；潘舟英参与1次，涉案金额3万元，未得逞。具体如下： （1）2017年12月8日，乐松茂伙同何松向胡某放贷，胡某出具5万元借条给乐松茂，乐松茂一方转账5万元给胡，又以扣除所谓的“头息”“押金”“手续费”等名目索回1.45万元，胡某实际到手3.55万元。事后，胡某支付利息2.4万元并归还本金4.5万元，乐松茂一方非法获利3.35万元。 （2）2018年2月26日，乐松茂、杨健伙同何松向胡某放贷，双方约定借款15万元，乐松茂一方转账15万元给胡，又以扣除所谓的“头息”“押金”“手续费”等名目索回3万元，胡某实际到手12万元。事后，胡某支付利息11万元，因收回款项不足放贷金额，乐松茂一方诈骗3万元的目的未能得逞。 （3）2018年5月25日，乐松茂、杨健经商量后由潘舟英出面向胡某放贷，胡某出具10万元借条给潘舟英，潘舟英将杨健提供的10万元转账给胡，又以扣除所谓的“头息”“押金”“手续费”等名目索回3万元，胡实际到手7万元。事后，胡某支付利息1万元，因收回款项不足放贷金额，乐松茂一方诈骗3万元的目的未能得逞。 （4）2018年5月19日、6月13日、6月23日，杨健先后以胡某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分别要求胡某在未实际向其借款的情况下出具2万元、2.5万元、2.5万元三张借条，借条载明借款金额共计7万元。事后，因胡某未支付钱款，杨健诈骗7万元的目的未能得逞。 2、2018年4月至7月间，乐松茂单独或伙同杨健、潘舟英及陈斌（另案处理）以“套路贷”形式骗取黄某钱财，其中，乐松茂参与10次，非法获利共计11.32万元；杨健参与8次，非法获利共计10万元；潘舟英参与诈骗1次，非法获利8.4万元。具体如下： （1）2018年4月23日，乐松茂伙同陈斌向黄某放贷，黄某出具2万元借条给乐，乐松茂转账给黄2万元，陈斌以扣除所谓的“头息”“押金”“中介费”等费用为由从黄某处索回0.46万元，黄某实际到手1.54万元。事后，黄某先后归还本息共2.28万元，乐松茂一方非法获利0.74万元。 （2）2018年4月29日，乐松茂伙同陈斌以向黄某放贷，黄某出具2万元借条给乐，乐松茂转账给黄2万元，陈斌以扣除所谓的“头息”“押金”“中介费”等费用为由从黄某处索回0.46万元，黄某实际到手1.54万元。事后，黄某先后归还本息共2.12万元，乐松茂一方非法获利0.58万元。 （3）2018年5月12日、5月17日、5月21日，乐松茂、杨健先后3次向黄某放贷，每次均由黄某出具2万元借条，尔后均由杨健转账给黄2万元，乐松茂均以扣除所谓的“头息”“押金”“中介费”等费用为由从黄某处索回0.46万元，每次黄某实际到手均为1.54万元，3次共计4.62万元。 2018年6月11日，乐松茂、杨健向黄某放贷，黄某出具3万元借条给杨，乐松茂、杨健转账给黄3万元后索回所谓的“头息”“押金”“中介费”共计0.64万元，黄某实际到手2.36万元。 2018年6月16日、6月21日、6月23日，乐松茂、杨健先后3次向黄某放贷，每次均由黄某出具2万元借条，尔后扣除所谓的“头息”“押金”“中介费”共0.46万元，黄某实际到手均为1.54万元，3次共计4.62万元。 2018年6月25日，乐松茂、杨健伙同潘舟英再次向黄某放贷，黄某提出借款25万元，并按杨健一方要求将上述7次借款未归还的本金11.6万元及利息与本次借款相关费用一并结算出具了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乐松茂、杨健先后几次共转账25万元给黄某。事后，黄某除之前几次借款后分别归还的利息0.64万元、0.48万元、0.48万元外，一次性归还借款本息及支付各种费用45万元，乐松茂、杨健非法获利10万元，潘舟英非法获利8.4万元。 3、2018年8月23日、9月4日，乐松茂、杨健先后2次以“套路贷”形式骗取李某钱财，每次李某均出具3万元借条，尔后乐松茂一方扣除所谓的“中介费”0.2万元后转账2.8万元给李。事后，李某均归还本息3.3万元，乐松茂一方先后2次各非法获利0.5万元，共计非法获利1万元。 4、2018年6月至8月间，乐松茂、杨健结伙以“套路贷”形式骗取郑某1钱财5次，骗取阮某钱财1次，其中从郑某1处非法获利共计1.54万元；诈骗阮某0.4万元未得逞。具体如下： （1）2018年6月15日，乐松茂、杨健结伙向郑某1、阮某放贷，郑某1与阮某共同出具4万元借条，乐松茂一方转账给阮某4万元，并以扣除所谓的“头期本息”“押金”“手续费”为由索回0.8万元。郑某1、阮某平分实际到手的3.2万元，并各自承担归还本息的义务，对此乐松茂一方予以认可。事后，郑某1归还本息2.16万元，乐松茂一方从中非法获利0.56万元；阮某归还本息0.96万元，因收回款项不足放贷金额，乐松茂一方诈骗阮某0.4万元的犯罪目的未能得逞。 （2）2018年6月28日，乐松茂、杨健向郑某1放贷，郑某1借款1万元并按乐、杨要求出具借款1.5万元的借条，杨转账给郑1万元。事后，郑某1归还本金1.15万元，乐松茂一方非法获利0.15万元。 （3）2018年8月8日，乐松茂、杨健向郑某1放贷，双方约定借款1万元，乐松茂一方扣除所谓的“头息”“中介费”共0.13万元，郑某1实际到手0.87万元。事后，郑某1归还本息1.1万元，乐松茂一方非法获利0.23万元。 （4）2018年8月17日，乐松茂、杨健向郑某1放贷，双方约定借款2万元，乐松茂一方扣除所谓的“头息”“中介费”共0.3万元，郑某1实际到手1.7万元。事后，郑某1归还2万元，乐松茂一方非法获利0.3万元。 （5）2018年8月24日，乐松茂、杨健向郑某1放贷，双方约定借款2万元，乐松茂一方扣除所谓的“头息”、“中介费”共0.3万元，郑某1实际到手1.7万元。事后，郑某1归还2万元，乐松茂一方非法获利0.3万元。 5、2018年8月至10月间，乐松茂伙同何松以“套路贷”形式诈骗周某2次，非法获利共0.54万元。具体如下： （1）2018年8月1日，乐松茂伙同何松向周某放贷，周某出具2万元借条给乐，乐松茂一方扣除所谓的“头息”“押金”“手续费”共0.54万元后转账给周1.46万元。事后，周某归还本息1.8万元，乐松茂一方非法获利0.34万元。 （2）2018年10月5日，乐松茂伙同何松再次向周某放贷，双方约定借款1万元，乐松茂一方扣除所谓的“头息”“押金”共0.2万元，周某实际到手0.8万元。事后，周某归还1万元，乐松茂一方非法获利0.2万元。 2019年7月30日、31日，乐松茂、杨健先后被民警抓获。同年8月22日，潘舟英经民警电话传唤后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查封扣押乐松茂、杨健、潘舟英所有的房产、车辆、手机、银行卡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胡某、黄某、李某、郑某1、阮某、周某等人陈述、证人郑某2等人证言、书证借条、电子证据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乐松茂、杨健、潘舟英供述、查封扣押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乐松茂辩护人提出的未遂金额认定中应扣除押金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套路贷”中收取押金本就是为确保贷款如期归还设置的保证措施，虽然部分押金在还款时抵作本金，但对于逾期直至案发仍未归还的，押金并非均能抵作本金，故不能在未遂金额认定中扣除押金数额。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乐松茂辩护人提出的乐松茂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乐松茂系在取保候审期间被传唤到案，并非自动到案，且到案后在侦查初期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乐松茂、杨健、潘舟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套路贷”形式诈骗他人财物，其中乐松茂、杨健诈骗数额巨大，潘舟英诈骗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乐松茂、杨健、潘舟英部分犯罪已着手实施，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舟英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潘舟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乐松茂、杨健、潘舟英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乐松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三月三十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九月三十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潘舟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乐松茂退赔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七万七千五百元，被告人杨健对其中十二万五千四百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潘舟英对其中八万四千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退赔款项发还被害人；追缴被告人乐松茂、杨健用于实施犯罪的资金计人民币二十五万元，退出款项予以没收；从被害人胡某处追缴已经获取的被告人用于实施犯罪的资金人民币七万元，从被害人阮某处追缴被告人用于实施犯罪的资金人民币六千四百元，追缴所得款项予以没收；查封扣押在案的三被告人所有的房产、车辆处置款等折抵退赔、追缴款发还被害人或予以没收；扣押的手机、银行卡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冯    曙    波 人民陪审员  唐    佳    颖 人民陪审员  张        荣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代书 记员  法官助理王**煜吴一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