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81民初2170号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科技中一路华强高新发展大楼14楼。法定代表人：丁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雨生，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西湖馨苑店。住所地，聊城市东昌府区古楼办事处站前街西湖馨苑A4号商铺"华盛超市"。经营者：薛凤乐。被告：聊城经济开发区华盛超市十一店。住所地，聊城经济开发区御润财富城B区6号。经营者：王焕荣。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峰，男，1979年1月26日生，该超市业务经理。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与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西湖馨苑店、聊城经济开发区华盛超市十一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雨生，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熊出没”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出品的动画片《熊出没》，自2012年在央视少儿频道等200个国内专业少儿频道和电视台全面开播后，深受观众喜爱，取得了较高的收视率和点击量。同时，《熊出没》系列在全球知名的迪斯尼儿童频道、俄罗斯的Karuse1等十几个国家的电视台热播，拥有十分广泛的国际市场。近年来，原告又陆续推出了《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丛林篇）：追踪器》、《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丛林篇）：地鼠大战》等多个衍生篇，原告旗下的“方特欢乐世界”和“方特梦幻王国”主题公园也打造了《熊出没》主题专区，进一步扩大了《熊出没》系列的影响力。通过多种方式的推广运营，《熊出没》片中的“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动漫形象具有了良好的社会评价和很高的社会知名度，并先后获得国内外诸多大奖，如两次获得“天下动漫风云榜--年度动漫作品”奖项、2012年中宣部及广东省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13年第九届中国国际动漫节“金猴奖”动画角色金奖、2013年第10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电视动画片奖”等。原告已取得《熊出没》影视作品中“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动漫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在服装、玩具、图书、影音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用，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二被告辩称：我们是无意识的侵权。原告要求的数额比较高。我们涉及到熊出没的侵权的共12个店，要求调解处理。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2691号公证书，内容为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的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用以证明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的著作权人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2、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2726号公证书，内容为美术作品《熊大》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用以证明美术作品《熊大》的著作权人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图，显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7日名称变更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用以证明上述作品的权利人是原告。4、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聊城鲁西证经字第325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用以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5、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9450号公证书，内容为动画片《熊出没》以及片中各卡通形象所获得的荣誉，用以证明动画片《熊出没》以及片中卡通形象的知名度及影响力，从而进一步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均当庭出示，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作为定案证据。根据原告陈述、被告的答辩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国家版权局对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申请的美术作品“熊大”颁发了著作权登记证书，完成日期为2011年1月15日，登记号为2011-F-050461，发证日期为2011年11月21日；对美术作品“熊大”（共12幅）颁发了著作权登记证书，完成日期为2011年1月25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登记日期为2012年12月20日。2011年11月7日-2012年9月12日期间，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先后出具（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分别载明：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制作机构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2016年1月7日，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变更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2012年9月动画片《熊出没》获得中共中央宣传部颁发的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聊城市东昌府区北斗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谢朝盛根据授权向聊城市鲁西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的申请。2018年4月4日公证员付秀敏、公证人员孙某跟随谢朝盛来到聊城市××长江路华盛超市，谢朝盛花费9.9元购买“毛绒玩具”一个等物品，取得盖有“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西湖馨苑发票专用章”的定额发票一张，并取得购物小票一张、银联商务签购单一张。2018年4月20日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了（2018）鲁聊城鲁西证经字第325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内有毛绒玩具一个。原告比对认为，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熊大，是一头憨厚、可爱的熊的形象，并做了拟人化的处理。整体颜色呈棕色，仅眼睛外圈、嘴巴四周及胸前为白色；耳朵小于现实中熊的耳朵，口鼻部突出，鼻子近椭圆形，香肠嘴。被控侵权毛绒玩具所使用的形象，不过系在原告上述作品基础上的细微改动，二者相对应部分的美术元素基本相同，依相关公众的视觉感知，均可辨识二者是同一卡通形象，仍然构成实质性相似，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对证据无异议，陈述毛绒玩具的形象与熊大有点相似，但涉案商品颜色较深，体型不一样，鼻子是红的，不构成侵权。另查明，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西湖馨苑店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薛凤乐，成立日期为2016年。聊城经济开发区华盛超市十一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焕荣，成立于2014年，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等。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美术作品“熊大”的发行权；二、被告应否承担原告主张的赔偿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一，原告系美术作品“熊大”著作权人，有权禁止他人擅自使用该美术作品。原告提交了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聊城鲁西证经字第325号公证书，对原告从被告处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过程进行了公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被告对该公证书无异议，故对该公证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即被告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被控侵权商品卡通形象与原告的美术作品“熊大”构成实质性近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未经许可销售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举证证明因被告侵权其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结合原告维权的合理开支、被告侵权行为的情节等，本院酌定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西湖馨苑店、聊城经济开发区华盛超市十一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二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西湖馨苑店、聊城经济开发区华盛超市十一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美术作品“熊大”发行权的商品。二、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西湖馨苑店、聊城经济开发区华盛超市十一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000元；三、驳回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5元，由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盛商店西湖馨苑店承担125元，原告承担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相应的上诉费用，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缴纳上诉费，按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王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