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1985号 原告：支梦柯，女，199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茵、方超，浙江法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蒋晨，男，199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高云、叶新华，浙江章高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振宇，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被告：宁波塞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华茂学府一号A座15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MA2GRJTX9L。 法定代表人：胡明敏，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昊，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二街138号3栋3层3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057460120L。 负责人：李春，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丹、王贝贝，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27号1-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8430342843。 负责人：朱俞震，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秋叶，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支梦柯与被告蒋晨、张振宇、宁波塞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先霞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支梦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超、被告蒋晨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章高云、被告张振宇、被告宁波塞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柴昊、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叶丹、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吴秋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支梦柯以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各被告未依法足额支付赔偿款为由，诉请判令：一、被告蒋晨、张振宇、宁波塞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支梦柯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2444.73元；二、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三、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蒋晨答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二、车辆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应由两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三、事故发生后，为原告支梦柯垫付费用共计30439.5元，希望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四、原告支梦柯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及标准不合理，具体为：1.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0元/天；2.护理费标准过高，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均过长，误工费认可3000元/月，3.对伤残等级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4.对鉴定费、辅助器具费、对住院期间生活用品费、精神抚慰金均不认可；5.交通费认可300元。 被告张振宇答辩称：一、事故发生前，车辆系与被告宁波塞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已经完成交付并且交付时车辆性能、车况完好合格，不存在安全隐患，保险手续齐全。二、事故发生在车辆出租期间，车辆实际使用人的驾驶资格审核义务应在被告宁波塞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三、发生事故前后，对事故损害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行为。 被告宁波塞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对十级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有异议，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二、车辆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应由两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蒋晨与被告宁波塞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明敏系朋友，被告蒋晨是在案外人胡明敏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取走车钥匙。事故发生时，案外人胡明敏对被告蒋晨驾驶证被依法扣留以及私自取走钥匙不知情，故本公司无过错；四、即使承担赔偿责任，也应当在被告蒋晨无法承担时承担少部分的补充赔偿责任。五、与被告蒋晨之间不存在车辆租赁关系。 被告阳光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二、事故发生时，被告蒋晨驾驶证属于被扣留期间，交强险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承担，保留追偿权；三、原告支梦柯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及标准不合理，具体为：1.医疗费由法院核定，非医保8698.11元不理赔；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0元/天；3.营养费应为30元/天，营养期过长；4.护理费标准过高，住院、出院期间分别按120元/天、60元/天计算，护理期过长；5.误工费应为3000元/月；6.对伤残等级有异议，但不申请重新鉴定；7.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8.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理赔范围；9.残疾辅助器具费不认可；10.对住院期间生活费不认可；11.精神抚慰金应为3000元；12.交通费应为300元。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二、事故发生时，被告蒋晨系在驾驶证满分被依法扣留期间发生的事故，且案涉车辆系汽车租赁公司对外租赁的营业性机动车，却无相应许可或证书。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之约定，该商业保险责任应免除。三、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及标准不合理，具体为：1.医疗费由法院核定，非医保8698.11元不理赔；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0元/天；3.营养费应为30元/天，营养期过长，应为60天；4.护理费标准过高，住院、出院期间分别按120元/天、60元/天计算；5.误工费应为120元/天，误工期应为150天；6.对伤残等级有异议；7.对鉴定费、辅助器具费、对住院期间生活用品费、精神抚慰金均不认可；8.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在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9.精神抚慰金认可3000元；10.交通费认可200元。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10月22日16时40分许，被告蒋晨在机动车驾驶证满分被依法扣留期间仍驾驶浙Ｂ0××××号牌小型轿车在宁波威斯汀酒店内由西往东方向行使至车轿街39号附近左转弯过程中，与在该人行横道内行走的原告支梦柯碰撞，造成原告支梦柯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大队认定，被告蒋晨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支梦柯无责。事故发生后，原告支梦柯于当日被送往宁波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5天，出院诊断：1.头部外伤，脑震荡；2.上颌骨骨折，面部皮肤裂伤；3.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肩袖外伤，左肩锁关节半脱位；4.牙缺失。出院后原告又进行多次门诊治疗。2020年4月29日，根据原告委托，浙江中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支梦柯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侧上颌骨粉碎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张口受限Ｉ度的致残程度为十级。原告支梦柯目前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建议原告支梦柯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上述期限均包括住院期间。建议支梦柯的后期医疗费（如拆除上颌骨内固定及牙齿修复）为人民币壹万陆仟元整（仅供参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 另查明：浙Ｂ0××××号牌小型轿车登记在被告张振宇名下，由其于2019年9月19日出租给被告宁波塞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三个月。本案事故发生前，被告蒋晨从被告宁波塞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借走该车辆。事故发生时，被告蒋晨驾驶证处于被交警部门扣留状态。浙Ｂ0××××车辆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2500000元，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商业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了，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事故发生后被告蒋晨为原告垫付费用共计30439.5元。 本院对原告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53054.38元并提供了相应发票，上述发票真实有效，与原告支梦柯伤情相符，本院予以确认，该项合计53054.38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伤住院35日，原告主张35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3.营养费：根据鉴定报告营养期限为90日，本院酌定按40元/日计算为3600元。 4.误工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其伤后误工期为180天，原告主张4000元/月本院予以支持，确认误工费为24000元。 5.护理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其护理期限为90天。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6790元，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出院后尚需继续护理55天，但护理等级降低，本院根据原告伤情酌情确定按90元/天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费4950元。该项合计为11740元。 6.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并无不当，被告蒋晨及被告宁波塞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一处十级伤残，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29772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育有一子一女，其子赵宇赫出生于2016年11月25日，其女赵雨诺，出生于2018年3月4日，本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9324.7元。本项合计189096.7元。 7.交通费：交通费应当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治疗就医而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院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结合原告就医次数，酌情确认交通费为50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据鉴定机构鉴定意见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对身体造成一定损害，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9.辅助器具费及其他费用：原告购买辅助器及日用品共支出155元，提供了相应证据，本院予以支持。 10.鉴定费：原告申请司法鉴定支出鉴定3800元，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为292446.08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残疾辅助器具费发票、其他费用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劳动合同、银行工资流水及转账凭证、出生医学证明、被告蒋晨提交的垫付凭证、被告张振宇提供的汽车租赁挂靠协议、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以及原、被告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与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超过保险限额的部分，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由侵权人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蒋晨驾驶小型客车遇原告支梦柯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导致事故发生及原告受伤，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责任。本案中，被告蒋晨在事故发生时系在驾驶证满分被依法扣留期间，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不予承担赔偿责任，并且已经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告知义务。本院认为，投保人声明中的投保人张振宇的签名明显非本人所签，且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未提出笔迹鉴定申请，其提供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就免责事由向投保人本人履行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被告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对超过交强险的损失，本院认定被告蒋晨承担全部责任。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53054.3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3.营养费3600元；4.误工费24000元；5.护理费11740元；6.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89096.70元；7.交通费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9.辅助器具及其他费用155元；10.鉴定费3800元，合计292446.08元。上述经济损失由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以下赔偿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第1-3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10000元（第4-8项），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172446.08元，因其中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保险公司赔付范围，故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68646.08元，被告蒋晨承担3800元。被告蒋晨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垫付30439.5元，相互抵销后，原告支梦柯尚需返还被告蒋晨26639.5元。被告张振宇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宁波塞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将车辆借给驾驶证扣留期间的被告蒋晨，虽具有一定的过错，但因被告蒋晨已支付原告相应费用，故被告宁波塞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阳光保险公司辩称非医保用药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支梦柯经济损失合计120000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支梦柯经济损失168646.08元； 三、原告支梦柯返还被告蒋晨26639.5元； 上述付款义务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原告支梦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5836元，减半收取2918元，由原告支梦柯负担102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负担120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负担16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刘先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郭逸尘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