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刑初106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甘明，男，198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辩护人陈清平，上海简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盛某某，男，199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辩护人杨永，上海明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董某某，男，198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辩护人王栋，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石某某，男，1982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辩护人汪斌、陶胜英，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20〕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明、盛某某、董某某、石某某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邵长利，被告人甘明及其辩护人陈清平，被告人盛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永，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栋，被告人石某某及其辩护人汪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甘明虚开发票事实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甘明在明知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在本市嘉定区以自己为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的方式，为上海慕翊建筑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慕翊公司”)等公司或个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500余份，价税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6亿余元。其中，甘明和被告人石某某共同参与为上海鼎骋市容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骋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5份，价税合计300余万元。二、被告人盛某某虚开发票事实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盛某某在明知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在本区泗泾镇以自己为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的方式，为上海旻松电器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旻松公司”)等公司或个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850余份，价税合计5,000余万元。其中，盛某某与被告人石某某共同参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价税合计35万余元。三、被告人董某某虚开发票事实2019年5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董某某在明知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在本区泗泾镇以自己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的方式，为上海怜爱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怜爱公司”)等公司或个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50余份，价税合计3,000余万元。其中，董某某与被告人石某某共同参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4份，价税合计250余万元。四、被告人石某某虚开发票事实2018年9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石某某在明知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介绍被告人甘明等人虚开的方式，为上海胜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迹公司”)等多家公司或个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70余份，价税合计1,200余万元。其中，石某某与童某(另案处理)共同参与为上海奔昂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昂公司”)、上海宇昊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昊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万余元。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甘明、盛某某、董某某、石某某分别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其等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4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徐某某、卢某某、顾某某、吴某、杨某某、朱某、李某某、高某某、陈某1、张1、张2、施某某、韩某某、任某某、陈某2、童某等人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清点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短信截图，增值税普通发票，公司营业执照，发票、发票复印件，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付款凭证、付款凭单、支票存根，入账通知，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电子数据，案发及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甘明、盛某某、董某某、石某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单独或共同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甘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甘明、盛某某、董某某、石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甘明、盛某某、董某某、石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盛某某、董某某在家属帮助下退出了相应的违法所得，被告人石某某到案后被扣缴了相应的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某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甘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3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盛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董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石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扣押在案的涉案电脑、打印机等物品，均予以没收。六、被告人盛某某、董某某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六千元一角及被告人石某某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六百十元，均予以没收。七、被告人甘明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燕审判员 龚笑笑审判员 余厚海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陆天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