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4刑初119号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全喜，男，1974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珊丽，系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威，男，1989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小学文化，私人贷款中介人员，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现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唐金爽，系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世强，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小学文化，襄阳庆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现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玉高、张聪，系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燕文，男，1985年12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高中文化，襄阳房产邦销售中心员工，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现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2013年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邬红，系湖北原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二部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全喜犯诈骗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指控被告人彭威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指控被告人魏世强、周燕文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全喜、彭威、魏世强、周燕文及辩护人陈珊丽、唐金爽、李玉高、张聪、邬红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9月1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李全喜、彭威为达到办理贷款的目的，由彭威在襄阳市购买、伪造了以李全喜身份制作的特种作业操作证一张后交给了李全喜。后在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认证的特种设备公示信息中未查到李全喜的从业人员信息。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李全喜、彭威、魏世强为达到办理贷款的目的，经共谋，由被告人魏世强找被告人周燕文帮忙在襄阳市购买、伪造了以李全喜身份制作的假机动车驾驶证一套。后李全喜、魏世强、彭威等人利用该假驾驶证在网络金融平台等渠道上申请车贷被拒。经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核实：李全喜驾驶人员不存在。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李全喜在本市硚口区长丰某1“爱之家”二手车市场内，以购买一辆二手丰某2轿车的名义，使用假驾驶证向“杭州漮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吴某申请办理车辆贷款。该公司在收到李全喜提供的包括其假驾驶证在内的申请资料后，审核通过了李全喜的车辆贷款并为其先行垫付了购车款人民币84000元。车辆过户后，被告人李全喜等人将该车开走并抵押获利9140元。后经银行核查，李全喜所提供的机动车驾驶证系伪造，不能放款给该汽车服务公司，被告人李全喜骗得该公司车辆垫付款人民币84000元。被告人李全喜、魏世强、周燕文于2019年4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彭威于2019年6月2日经网上追逃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全喜家属于2019年8月30日赔偿被害人损失70000元并获得谅解。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报案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个人信贷申请材料、二手车购买销售材料及购车款支付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及借条、车辆赎回凭证、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手机通话记录、发还物品清单、谅解书及收条、伪造的驾驶证及叉车证各一套、机动车驾驶人及特种设备从业人员查询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正规文本、情况说明、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吴某、王某的陈述、证人孟某、李某1、熊某、童某、张某、韩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身份材料、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李全喜、彭威、魏世强、周燕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全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威、魏世强、周燕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彭威的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李全喜、魏世强、周燕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彭威对其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全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世强、周燕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亦均不持异议，并均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全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全喜犯诈骗罪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全喜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没有不偿还车贷的主观意思，通过贷款购车所得的款项亦只拿到了一小部分，其实施的犯罪行为仅仅是配合他人为了办理购车贷款及其他贷款伪造了假驾驶证及假叉车证，应当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对其定罪量刑，且其系从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并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其家人已代其积极退还了相应钱款，且其本次犯罪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准确定罪量刑并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威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威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彭威没有亲自参与伪造假证，其买卖的假叉车证没有实际使用，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被告人彭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世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世强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魏世强涉案的事实只是办理了一个假驾驶证，犯罪情节轻微，且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燕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燕文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周燕文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李全喜、彭威为达到被告人李全喜借款的目的，由被告人彭威在襄阳市通过购买的方式伪造了以被告人李全喜身份信息制作的特种作业操作证（叉车证）一张后交给了被告人李全喜。后在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认证的特种设备公示信息中未查到被告人李全喜的从业人员信息。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李全喜、彭威、魏世强为达到被告人李全喜以车辆质押借款的目的，经共谋，由被告人魏世强找被告人周燕文帮忙在襄阳市通过购买的方式伪造了以被告人李全喜身份信息制作的机动车驾驶证一套。后被告人李全喜、彭威、魏世强等人用该假驾驶证在网络金融平台等渠道上申请车贷被拒。经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核实：被告人李全喜驾驶人员不存在。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李全喜在本市硚口区长丰某1“爱之家”二手车市场内，使用该假驾驶证向杭州漮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业务员吴某申请办理车辆贷款。该公司在收到被告人李全喜提供的包括其假驾驶证在内的申请资料后，审核通过了被告人李全喜的车辆贷款并由介绍该业务给吴某公司的同样做贷款购车业务的王某个人先行垫付了购车贷款人民币84000元给车主。车辆过户后，被告人李全喜等人将该车开走并在襄阳市质押获得借款9140元（实际借款合同金额40000元，扣除购车首付款、手续费及利息等后金额）。后经银行核查，被告人李全喜所提供的机动车驾驶证系伪造，银行不能放款给杭州漮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接报案后，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长丰街发展派出所民警展开侦查锁定被告人李全喜、彭威、魏世强、周燕文等人并请求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张湾水陆派出所协助，被告人魏世强、周燕文于2019年4月10日接该所民警通知后于当日到该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李全喜于同日主动到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长丰街发展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彭威于2019年5月29日被公安机关予以上网追逃，同年6月2日被武汉铁路公安处汉口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日移交至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长丰街发展派出所。被告人李全喜归案后，其家属在襄阳市代其支付人民币40000元给质押车辆借款方后配合公安机关追回被告人李全喜贷款所购车辆，公安机关后依法发还该车辆于被告人李全喜家属，后其家属将该车辆售出获款项人民币70000元，该款项于2019年8月30日由被告人李全喜家属支付给王某，王某放弃追要剩余款项并谅解被告人李全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审核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5日左右，其跟彭威联系说自己朋友李某1在武汉做新车贷款，有客户可以联系其。当天彭威就联系其说有个叫李全喜的客户想做车贷并把他的征信报告发给其了，其就转发给李某1问能不能做，李某1说这个客户资质太差，做不了新车贷款，只能做二手车贷款。其把李某1的回复告诉了彭威，之后就没管这个事了。到了3月20日左右，李某1跟其联系说李全喜的车贷批了，8万多，是一辆丰某2。其得到这个消息就跟彭威打电话说贷款批了可以提车了，彭威说他知道了，之后彭威跟其说李全喜没钱付首付款，首付款2万要其垫付。其当时就跟李全喜沟通说车子的首付款2万由其垫付，利息按每天千分之三算，李全喜当时就答应了。3月21日李某1打电话跟其说明天可以来武汉提车，其就转了2万元给李某1，其跟李全喜沟通好安排韩某1跟李全喜来武汉提车。3月22日早上，韩某1和李全喜坐车到武汉找李某1提车，中午12点左右其电话韩某1问贷款搞定没有，韩某1说没有并在其问为什么还没搞定时他说要其问李某1。中午1点左右李某1就电话跟其说李全喜的驾驶证是假的，其问怎么搞，不行让韩某1先撤回来，李某1说不急，担保公司来想办法。挂完李某1电话后，其立刻跟彭威打电话问李全喜的驾驶证是假的是咋回事，彭威说他不知道。下午4点多钟，李某1、韩某1都跟其说车子搞定了，韩某1开着车把李全喜带回襄阳并把车停在其自己的停车场了。3月23日上午李全喜和两个男子（一个自称彭威公司的人，一个是把李全喜业务介绍给彭威的人）到其公司来，李全喜和把李全喜业务介绍给彭威的男子对其说现在没钱赎车，能不能把车抵押在其这，再放点钱。其说其不做车子抵押让他们自己去联系，半个小时后他们还是没联系上抵押公司就跟其商量说还是把车子抵押在其这，其就答应了。其和李全喜签订了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其再拿2万出来加上垫付的汽车首付款2万一共4万，借给李全喜一个月，提前扣除月息5个点，加上500元停车费，李全喜一个月还其本金4万元。剩下2万元，除去利息和停车费2500元，其扣除了4200元的车贷服务费（其得1800元，彭威得2400元）、2600元的风险押金，另外韩某1收了1560元的辛苦费、车费、油费及饭钱，实际给李全喜9140元。其通过支付宝转给李全喜1万元，他通过支付宝返还我860元，后其又通过微信转给李全喜1万元，他将这1万元全部转给了韩某1。李全喜把车抵到其公司后一个多月没有来，其就把车以43000元转抵给襄阳同行杨锐，杨锐又把车转到了宜昌。5月底，武汉的警察打电话要其到武汉配合调查，其到武汉后知道李全喜骗贷款的事，其当时就跟办案的警察表示要把车追回来。回到襄阳后，其联系李全喜的家人一起想办法把车追回来并让韩某1从宜昌把车开到武汉交给了警察。其和李全喜的家人一起凑了55000元给了宜昌那边，其出了15000元，李全喜家人出了40000元。2、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是襄阳易信诚信息服务咨询有限公司的老板，其在该公司上班。2019年3月21日晚上6点多钟，张某打电话给其要其第二天到武汉提个车并帮其订了第二天的火车票。晚上8点多钟，其和张某碰面，他把李全喜家的位置通过微信发给其并说要其陪客户李全喜到武汉提车并把车开回襄阳，要其到武汉直接找李某1。3月22日，其和李全喜一起坐火车到武汉，早上8点多钟其与李某1联系上了，李某1把武汉市爱之家二手车市场的定位通过微信发给其了，要其坐车到这里找他。其等见面后，李某1说等银行来了再办理购车贷款。中午12点来钟，其、李全喜、李某1以及李某1的朋友丁某1就在爱之家办证大厅等李全喜签合同，李某1要李全喜把全部资料准备好，李全喜说只有驾驶证照片，他的驾驶证是别人帮办的假的。李某1很生气打电话给张某说为什么驾驶证是假的并跟丁某1发火。李全喜说驾驶证都是彭威这边帮忙做好的，具体他也不清楚。后来李某1说资料就这样一起交上去，死就死了并嘱咐李全喜别人问驾驶证的事不要乱说，不要跟别人说他知道驾驶证是假的，李全喜沉默没有说话。后来签合同的人来了，大约下午4点左右合同签好了，下午6点多钟，贷款公司的男子就把购车贷款提前预付给了车行，其等提了一辆银灰卡罗拉，其就和李全喜还有李某1的朋友一起把车开回襄阳了。其把李全喜送回家后就把车开到停车场放着了。3月23日，张某在公司跟其说李全喜提的车钱没到位要把车在公司放一个月。3月24日张某电话跟其说李全喜通过微信给其转了一万元钱要其收一下，其收了后通过微信给张某转了4750元。因为当天陪李全喜去提车开销551元，其当天提车垫付了3000元，张某还差其千把块钱，最后其赚了400多元辛苦费。李全喜贷款买的车张某叫其送到发展派出所了。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武汉市硚口区爱之家二手车市场做车贷金融。2019年3月16日，其给襄阳朋友张某（微信名张易笑）打电话问他手上有没有需要买车做贷款的客户。张某说他一个叫彭威的朋友手上有一个。彭威是做信用卡贷款中介的，他把客户资料传过来，一看是叫李全喜的男子。其主动联系李全喜说彭威经理让联系的，听说他需要贷款买车，他说是的。之后其给彭威打电话说这个客户资质买不了新车，但可以买个不超过10万元的二手车。彭威说需跟客户沟通一下并之后答复说可以，完了后，其跟李全喜回了个电话说他可以买辆二手丰某2，价格9.5万，首付2万（包括手续费、中介费及购车首付款），贷款8.4万元。李全喜说可以，接着其跟他互加了微信，他把驾驶证、身份证通过微信传给了其。后来其把李全喜的资料传给了“漮易担保公司”的业务员王某。3月20日工商银行安排人调查，调查完审核就通过了。3月21日，李全喜和韩某1到了武汉市硚口区爱之家二手车市场交易大厅找到了其与“漮易担保公司”的工作人员，之后签订了相关的合同并且办理了过户手续。交易完了之后其等就各自离开了。“漮易担保公司”与工商银行签订有合同，车贷由担保公司先行垫付资金，之后银行审核通过之后才会放款给担保公司，但因李全喜提供的假驾驶证，所以银行不放款给担保公司。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8日，丁某1通过微信发给其李全喜的身份证、征信照片问能不能办二手车贷款，10万以内。因为其公司只办理新车贷款，所以其把这笔业务介绍给朋友吴某。其看了一下李全喜的材料觉得可以办就让丁某1将李全喜的其他贷款材料照片发给其，其转发给了吴某。之后其又找丁某1要了车辆的登记证书并发给吴某，吴某说等公司后台审核资料并且评估车价之后答复其。2019年3月21日吴某答复其说能办，最多能贷77000元。其跟丁某1发微信说最多能贷77000元，丁某1问其能不能多贷一些，其说可以把贷款利息做高一些，从利息里面抽出一部分当本金给李全喜，当时丁某1就同意了，其跟吴某也说了这个事，他也答应了。3月21日下午5点丁某1跟其说要明天签合同并车辆过户，其跟丁某1约好3月22日早上10点到武汉市硚口区爱之家二手车市场见面。第二天早上10点左右，其跟李全喜、丁某1还有一个胖子（后来知道叫韩某1）见面，见面之后就把他们几个带到孟某那里去了，之后就是孟某带着他们签订的贷款合同，其当时因为有事就离开了。3月22日下午5点左右，其接到吴某电话说李全喜的单子公司已经同意了而且车子已经过户，现在下午5点公司不能打款，叫其帮忙垫付84000元给原车主并且把转账凭证发过来了，其于是分三笔向一个叫熊某的账户共计转账84000元。3月25日，吴某跟其说李全喜用假驾驶证骗得贷款，其微信联系丁某1问怎么回事，他说去核实但一直没回话。其和吴某约在3月26日找到李全喜，当时李全喜只说车子在朋友那里放着。之后吴某又打电话李全喜问什么情况，李全喜说自己因为家庭困难，有人给他出主意让办车贷，车贷办下来就会给他好处费，实际购车首付款也是别人垫付的，假驾驶证也是别人帮他做的。2019年8月30日上午李全喜的哥哥李某2和其联系说公安机关把车辆返还给他了并且他受李全喜的委托把车辆卖掉了，卖车款70000元李某2退赔给其了。其对李全喜表示谅解，余下款项其放弃追要。5、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9日晚上6点多，其接到朋友李某1的电话说有个人要买一辆日系二手车，价格10万左右，叫其帮忙问下。于是其在微信里问了几个朋友，童某手上正好有一辆银灰色的卡罗拉，价格9万。其将这个事情告诉李某1，李某1叫其帮忙找一家公司做下贷款，其就找了“杭州漮易”的王某并把李全喜的资料（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传给了他。第三天，王某回话说客户征信没问题。3月22日上午11点左右，其和王某约着一起到爱之家二手车市场车管所，看到李某1带着2个男的在大厅等着，其中一个李全喜，另一个不认识。王某公司的人带着李全喜一个人去签合同，等了几个小时才同意批款。其跟童某说已经同意批款了并先行预付了6000元给他，童某因为有事就安排他公司的人配合过户，过完户，李全喜他们就把车提走了。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漮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位属武汉这边的业务员，负责帮客户办理车辆贷款手续。2019年3月19日，其朋友王某告诉其有个客户（指李全喜）要来买辆丰某2，其就找他要了客户资料照片，含身份证照片、征信授权书照片、客户签字照片及要购买车辆的登记证书照片。因为征信授权书填写不正确，其没办法查李全喜的征信情况，但当晚公司根据李全喜要购买的车告诉其最多能贷77000元。3月21日其收到王某发给其的正确的征信授权书照片，其直接把信息录入公司系统，通过公司系统转入工商银行后台查询反馈给公司可以贷款。其通知王某客户可以贷款，要他通知客户来办手续，王某跟其说能不能把贷款利息按照77000元调高，实际贷款金额是84000元，其答应了，王某通知客户后跟其说客户明早过来。3月22日早上10点左右，王某带着客户到武汉市硚口区爱之家二手车市场交易大厅找其，经过两个同事接待及指导后于当天下午直接在二手车市场公司里面签了合同，签完已经下午3点多，其让客户去找车商过户，其在公司等他。等了一小时左右还没过完户，其去交易大厅找他发现他身边多了几个其不认识的人，之后其等人一直等着，过完户已经下午5点。与客户一起的两个人要求马上提车回去，车商要求银行放款以后才能提，因为车子过户手续已经完成，所以车款公司先行垫付了（实际是其让王某帮其替付的，公司后来也没有把钱给王某，由王某自己负责），客户一起的人就把车子（车牌号鄂Ａ×××××）开走了。签合同之前，其跟客户讲了贷款期限36期，每期还2867.50元，贷款总金额84000元，合同上贷款总金额77000元，因为其根据王某的要求把贷款利息计算到贷款本金里。车辆实际总价及首付金额以及如何支付是客户他们与车商沟通，其不清楚情况。3月25日下午1点40分，银行后台通知其客户的驾驶证是伪造的，让其去核实，其跟李全喜打电话说驾驶证是假的，让他提供一个有驾驶证的担保人，客户说他在武汉打工，其就加了他微信，通过他给的定位找到他全面了解情况。之后其在东西湖区罗港大桥附近工地找到客户问他假驾驶证怎么来的，客户跟其说驾驶证是别人给他的，其问他买车做什么，他先说买车自己用后说给儿子用再说买车放在那里，他和他儿子都没驾驶证。其给了客户一天时间要他提供一个有驾驶证的担保人并跟公司联系说明情况，公司说有可能是骗贷的，于是其和王某在3月26日中午又找到客户问他到底为啥买车及车在哪里，客户说车子放在那天跟他一起来武汉过户的朋友那里，其就知道车子应该是被抵押了。当晚其又跟客户打电话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客户说因为他家庭原因需要用钱，他在当地遇到信用卡业务员说可以办大额信用卡，收了他5600元没办下来，之后给他出主意让他去办理购车贷款，贷款办下来给他7500元好处费，车辆首付也是别人垫付，然后要求他打了一张40000元的欠条，月息5分，停车费每月500元，每个月还2500元，4个月还完本金40000元，车子还他，否则卖掉车子。后来李全喜的家属把车卖了，把卖车钱赔给了王某，好像是7万元，王某谅解了李全喜。7、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2日10点左右，其接到同事吴某的电话说一个客户今天来签合同让其接待一下。于是其在交易大厅门口找到了李全喜和王某并带回公司。之后其问李全喜买什么车，提供的身份材料是否真实有效，自己买车还是别人买车，是否有还款能力？他说身份材料是真实的，要买一辆丰某2。其问他有没有驾驶证，他说有但驾驶证没带，手机里有照片并把手机拿出来给其看。其把他的手机拿过来看了，还用自己手机拍照存档，提交公司审核。李全喜还说买车自己用，现在在东风襄阳实业有限公司工作，月收入7、8000元。之后因为其业务不熟，早上签合同没有签成功，下午在姚朝军的指导下把合同签了，之后其就让李全喜与车商去提车过户了。当时其等人把资料提交公司审核、评估，最后公司说能贷77000元，之后吴某告知王某后经王某说李全喜等人要求贷款利息提到最高，中间的利息差用于李全喜当贷款本金，所以实际贷款84000元。其等人签订的信贷客户确认表按照77000元签订，每月还款2867.50元，36期。3月25日早上公司审核时发现李全喜驾驶证有问题，其等发现被骗了。8、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武汉市硚口区爱之家二手车市场从事车买卖生意。2019年3月17日晚上6时22分，其在一个名叫“人民二手车市场”的微信群里看见一个微信名叫“丁某2”的人在群里问“谁家有车况好的日系车，价格十万左右”。其就说其公司有一辆1.6自动挡丰某2，价格9万元并和“丁某2”约定22号提车。22日下午5点左右，“丁某2”带着两个男的到其公司看车，过完户把车开走了。当时在现场，“丁某2”通过微信转了6000元给其（其让员工代收，后转给了其），另外84000元是漮易担保公司转给了其公司财务熊某，后也转给了其。9、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童某是朋友关系，童某是江城威汉福特4S店的汽车销售经理，其是爱之家二手车市场湖北东裕旧车置换有限公司员工。2019年1月份左右，童某电话其说能不能把他自己的银色丰某2车放在其单位卖下，其说可以，后来车子就开到其单位了。3月22日，童某自己把客户带到其单位看车，他们自己谈好价格后就走了让其帮忙代收一下车款。下午5点左右，爱之家市场内一贷款公司的员工王某就分三次将84000元车款转到其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90），第一次24000元，第二次20000元，第三次40000元。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全喜的二哥。2019年5月底，张某跟其家里人联系说李全喜在武汉骗了别人的钱买车，现在警察要求把车退还出去。于是其就跟张某碰面问情况。摸清情况后，其就跟张某协商其家出40000元给张某，张某出15000元，共计55000元从宜昌把车追回来。6月初，其家把40000元给了张某，张某把钱给到了宜昌那边并把车追回来送到了发展派出所。后来其受李全喜的委托把他名下的卡罗拉轿车从发展派出所领回后把车子卖了7万元，并把这7万元退还给了“漮易公司”的王某，剩下的14000元王某不要了，王某对李全喜表示谅解，请公安机关从轻处罚李全喜。11、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截图）、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借条、收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全喜、彭威、魏世强、周燕文办理的假叉车证、驾驶证原物形态及后期贷款购车、抵押借款及筹款还车支付相应费用的经过，相应金额与相应被告人及证人的表述一致。1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本案四被告人时，对抓获时依法查获的各被告人所用手机及伪造的驾驶证、叉车证各一本以及涉案的银灰色小型汽车（车牌号鄂Ａ×××××，丰田牌）一辆均依法扣押，后涉案车辆被公安机关发还被告人李全喜亲属的事实。13、机动车驾驶人查询、特种设备公示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在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系统及全国特种设备公示信息平台查询，未查询到李全喜驾驶证及叉车证信息。14、劳动合同书：证实证人吴某系杭州漮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15、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服务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信贷客户确认表、贷款申请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被告人李全喜通过以向杭州漮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方式购买二手车的事实。16、收条、谅解书：证实证人王某收到被告人李全喜家属退赔款7万元，王某对被告人李全喜的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1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全喜在公安机关分别组织的辨认中，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被告人彭威以及任某、张某、韩某1辨认出来。证人李某1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张某辨认出来。18、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周燕文于2013年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9、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全喜、彭威、魏世强、周燕文身份情况。2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四被告人涉嫌相应犯罪事实后的归案经过。21、被告人李全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8年11月初一天在老家电信营业厅办理宽带业务，通过询问一个女业务员并由她推荐一个叫任某（电话159××××6155）的人办信用卡，后来跟任某见面后约定办信用卡收取额度的20%作为好处费并在一个月左右后收到一张3000元额度的信用卡（卡号62×××39），任某用POS机刷卡提现了全部额度给了其900元，剩余2100元说是好处费他拿走了，另外还找其要了1900元的跑腿费。之后其还要求任某给其办信用卡，但办了一个月没办下来。2018年12月中旬，任某给其出主意办一个购车贷款，车子押他那里，他可以给其20000元，其同意后某带了几个年轻人到其家里看了一下情况后就给其在襄阳办，但被银行拒了。2019年2月底任某又联系其说办奥迪新车贷款，车价25万元，贷款下来30多万，他承诺办下来给其50000元。因为车价太高，其害怕还不起就不愿意办，任某把其骂了一通并说襄阳办不下来就去外地给其办并介绍一个叫彭威的人给其认识说他可以在武汉帮办贷款，之后彭威就要了其的身份材料说联系帮其在武汉办理车贷还给其办了一个假叉车证方便贷款并且把其带到一个叫魏世强的人的公司说是一起帮其办车贷。2019年3月中旬，彭威带其一起来武汉说是办贷款，一起来的还有魏世强，因为其没有驾驶证且银行没有流水，当时贷款没办下来就回襄阳了。回襄阳路上，彭威和魏世强就跟其说办个假驾驶证把贷款办下来，其因为急用钱（家庭困难，父亲住院实在没钱）就同意了。回襄阳第二天，彭威把其叫到魏世强公司去给其拍了个照片，过了2、3个小时，魏世强就收到了假驾驶证的照片并转发给其，魏世强又在网上给其办车贷但是又没办成。这次没办成其就不想办了，彭威和任某又商量说要其再去武汉办贷款，其不想去，任某就说之前这么长时间帮其办贷款的经济损失要其负责并且他去过其家里，其担心家人安全就同意办贷款。2019年3月20日之前，其后来才知道叫李某1（电话188××××1222）的人给其打电话说是彭威介绍的，他是给其在武汉办车贷的人，要其把身份证、银行卡、驾驶证发给他，其就加了他微信（微信名车易站新车直购，微信号×××）并把证件信息都发给他后等他通知。2019年3月21日，其接到另一个武汉电话说其可以办车贷，彭威也跟其联系说可以办车贷了。之后彭威把其带到襄阳市樊城区追日路平安保险公司14楼一家信贷公司找一个叫“张易笑”（真名张某，电话139××××7262）的人并告诉其买的是一辆丰某2的车，总价104000元，首付2万由张某他们出，车子回来由张某这边接手，其同意了，然后彭威、张某就让其签一张空白的借条，还有合同（具体内容其没看）并且让其录了一个让其说所有行为都是自愿的视频，之后张某说会安排人跟其一起到武汉提车。2019年3月22日，其、张某手下一个叫韩某1（电话185××××9592）的人来了武汉，韩某1带其到了“爱之家二手车市场”里面，韩某1联系李某1过来，之后李某1又联系一个人（王某）过来带其去办贷款，然后其就跟吴某一起去办贷款，其就在吴某他们担保公司办理贷款并且要其提供身份证、驾驶证，其把身份证给了他们说驾驶证不在手上，于是把假驾驶证那张照片给了他们，吴某问其买车干什么，其说自己用，然后其就跟他们担保公司的人签订了贷款合同，就这样其的贷款手续就办下来了。贷款办下来之后，其、韩某1、李某1、李某1叫来的那个人、车主、担保公司的人就一起到“爱之家二手车市场”交易大厅过户，过户完了其、韩某1就去找车商提车，之后韩某1开车带着其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人（韩某1顺路带的）就把车开到襄阳。回到襄阳后，韩某1把其送到家要其第二天上午去找张某办理车辆抵押手续就把车开走了。第二天下午其和任某一起去找张某，在张某公司院内停车场，任某让其录个视频，具体内容是说这个事情与任某没有任何关系，都是其自愿的。办完车辆抵押手续（具体内容没让其看，只让其签字按手印）后，张某给了其914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其1万元，其通过支付宝转给他860元），张某说这个车子只能抵押4万，2万首付他交的，还有停车费、手续费等费用一共40000元并且要其写了一张40000元的欠条。其拿了钱后某找其要2000元的好处费，其给了他1600元。之后张某还用微信给其转了1万元要其转给韩某1，其当时就通过微信每笔5000元，分两次转给了韩某1。张某要其每月还2500元，如果还不清4万就把车子卖掉。过了几天，吴某跟其打电话说驾驶证是假的问其怎么回事，其就说是其他人要其用假驾驶证骗贷的，之后吴某在武汉找到其并报案了。任某知道吴某发现假驾驶证之后怕受到牵连就让其把之前的信息全部删除了。22、被告人彭威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份一天中午，一个微信名叫毛爷爷永垂不朽，微信号×××的男子打其微信电话说他介绍一客户给其做个车（贷款买车）。当天其跟李全喜就见面了，见面后其答应跟李全喜做购车贷款并让他回家拉征信报告。第二天其和李全喜见面后其把李全喜带到魏世强公司里做购车贷款并当天向魏世强提供了李全喜的身份证、征信报告、手机号、银行卡，因为李全喜征信不够所以没办下来贷款，魏世强说他再想想办法。第二天其接到魏世强电话说他带李全喜到武汉办车贷，当天中午又接到他电话说李全喜没有驾驶证办不下来贷款，需要一个有驾驶证的人做担保要其找一个人，其答应了。其找到一个朋友做担保并在当晚6点和这个朋友到了汉口站，跟魏世强、李全喜见面后，问魏世强贷款过了没有，魏世强说李全喜流水不过关贷款没批下来，其等就一起回襄阳了。又过了几天，李全喜又找其办贷款要其再想想办法，其给魏世强打电话让他再想想办法，他说在支付宝“大搜车”网试一试，但需要李全喜本人驾驶证，其在电话里叫魏世强自己想想办法，接着其叫李全喜去找魏世强，自己也跟过去了。到了魏世强公司后，魏世强说“大搜车”要驾驶证，其说李全喜没有，魏世强说不行就跟李全喜办一个假驾驶证，李全喜同意了，其说那你就办呗。其看到魏世强在办公室给李全喜拍了照就走了。当天下午大概5点左右，其接到魏世强电话说李全喜在“大搜车”贷款没通过，其说那就算了再想想办法。又过了几天，李全喜和微信名“毛爷爷永垂不朽”的人多次联系其要其帮忙再想想办法，其就把李全喜带到张某那里去了，张某同意帮做贷款。其跟张某说了李全喜没有驾驶证并跟张某在武汉做车贷的李姓朋友发了李全喜的资料（没有假驾驶证），过了几天，张某跟其打电话说可以做贷款了，其电话通知李全喜去找张某。2019年3月22日上午，张某安排韩某1陪李全喜到武汉提车，当天中午张某和张某姓李的朋友先后跟其打电话说李全喜怎么有个假驾驶证，其都说不知道并问能不能办。到了晚上9点左右，其电话问张某李全喜的贷款办下来没有，张某说办下来了他们在回襄阳的路上。第二天其从张某那里得到了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2400元介绍费。李全喜的假叉车证是其提供给他的，那张叉车证是其花100元在襄阳市人民广场通过小广告找一个做假证的女的做的，李全喜的身份证信息是其通过微信转给她的。23、被告人魏世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彭威是其朋友，其与他有业务来往。2019年3月上旬一天，彭威将李全喜（当时其不认识）带到其公司要求其帮李全喜办理分期贷款买车业务。其把李全喜的身份证发给了武汉的一家担保公司，这家公司说李全喜的征信没有问题，可以要李全喜面签，之后其带李全喜到武汉面签，面签时担保公司说李全喜用车意图不明拒绝了他的贷款申请，同时办理业务的业务员说李全喜没有驾驶证，要其最好找一个有驾驶证的人前来担保。之后其将面签和李全喜没有驾驶证的情况告诉了彭威并要彭威到武汉来做担保。但因这家公司彻底拒绝，其、李全喜和彭威在汉口站碰头就一起回襄阳了。过了两天，其跟彭威打电话说现在网上有一个叫“大搜车”的网络金融公司可以试一试，网上申请必须要贷款人李全喜的驾驶证，真假都不要紧。彭威跟其说那你帮忙搞个假驾驶证。2019年3月14日9点多钟，彭威、李全喜一起到其公司要其帮忙办假证，其把李全喜带到其办公室拍了半身照之后联系周全（指周燕文）并把办理假证用的信息传给周全了。彭威见其拍了照就先走了，李全喜一直在其公司客厅等着，大约2个小时，周全就把假驾驶证做好了并把照片用微信传给其，其就转发给李全喜并用微信转给周全120元，接着用李全喜的手机在“大搜车”申请车贷，但被直接拒绝了。拒贷后其把这些情况通过电话告诉了彭威。24、被告人周燕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魏世强是朋友。2019年3月14日中午，魏世强微信联系其说让其帮忙做一个李全喜的假驾驶证并把李全喜的身份证信息和本人上半身照片发给其了。之后其通过路边的广告联系“向日葵”办证（电话137××××1613）并通过这个号码的微信，通过微信把李全喜的资料发给“向日葵”办证。一个小时后证件做好，“向日葵”通过微信把假驾驶证的主页和副本的照片发给其了，其转发给魏世强，魏世强把办假证的120元通过微信转给其，其转给对方。三天后其通过电话联系在马路边拿到了假驾驶证原物。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全喜犯诈骗罪的指控，经查，本案系被告人李全喜为了向他人借款但无任何可抵押财物故借款无果的情况下并在经他人建议和帮忙联系后欲通过贷款购车后将所购车辆抵押用于获得所借款项，且被告人李全喜事先明知车贷的流程是其与贷款提供方签订贷款合同，相应款项直接支付给参与交易的车主，其在获得过户车辆时亦需与贷款提供方签订抵押合同方可提车走人。被告人李全喜在贷款购车之前为了满足车贷所需的审核资料条件之一确实伙同同案犯制作了以其真实身份信息制作的假驾驶证，后以该假驾驶证、其真实的身份证及征信等资料向车贷提供方申请贷款，但纵观整个贷款过程，贷款提供方同意放贷基于的是被告人李全喜的真实身份以及在此基础上经贷款提供方审核评定的还款能力大小及车辆本身的抵押手续，贷款提供方评定的还款能力大小与假驾驶证本身无关，故提供贷款并非载明真实身份信息的假驾驶证导致的贷款提供方产生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提供假驾驶证确实属被告人李全喜虚构了事实，但该虚构事实不能亦不会发生使对方产生错误认识的效果，至于事后可能发生的还款不能及被告人李全喜收入低下等情况系贷款提供方事先明知或预知的情况，属正常商业合同履约不能的市场风险，上述情况，相应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李全喜等的供述均能予以体现。同时，被告人李全喜的主观故意及行为方式均反映出其缺乏诈骗罪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且其明知车贷所贷出的款项不是支付于其的现实状况，如欲诈骗贷出款项存在现实不能。综上，被告人李全喜通过假驾驶证申请车贷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公诉机关的相应指控，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将据其伪造相应证件的行为对其以相应罪名定罪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全喜、彭威、魏世强、周燕文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罪名，经查，相应罪名系复合罪名，但鉴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被告人李全喜、彭威、魏世强、周燕文系相互委托最终通过购买的方式从第三人（未查获）处获得的假证，属于相互之间纠合一起通过购买方式伙同第三人伪造假证的共同犯罪行为，其行为并不同时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及买卖身份证件罪的构成要件，故应对被告人李全喜、彭威、魏世强、周燕文结合具体的犯罪行为以伪造身份证件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予以单罪处罚或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李全喜的辩护人所提有关被告人李全喜系伪造相应证件犯罪的从犯并据此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被告人李全喜因为缺钱为了借款而在其他同案被告人的建议和帮助下伪造了相应证件，被告人李全喜系伪造证件犯罪的起因和积极推动者，其在伪造证件的犯罪中不应处于从犯地位，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前述其他辩护理由并据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全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所提辩护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彭威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彭威具有坦白情节并据此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威归案后仅如实供述了其伪造叉车证，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罪行，当庭对指控其另犯伪造驾驶证，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的罪行虽自愿认罪，但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故相应坦白情节只应认定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中，而不成立于伪造身份证件罪中，故该辩护意见，本院分罪名予以采纳和不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前述其他辩护理由并据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彭威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所提辩护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魏世强、周燕文的辩护人所提前述辩护理由并据此请求法庭对相应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所提辩护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全喜、彭威、魏世强、周燕文为了借款或帮助李全喜借款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身份证件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全喜、彭威的行为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身份证件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全喜、魏世强、周燕文在犯罪事实虽已被公安机关发觉，但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至本院审理期间自愿认罪，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彭威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罪行，系坦白，并在本院审理期间对其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自愿认罪，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周燕文曾因犯罪受刑罚处罚，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四被告人伪造的驾驶证、叉车证各一本应依法予以销毁。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又对被告人李全喜、彭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全喜、魏世强、周燕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彭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全喜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彭威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魏世强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周燕文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四被告人伪造的驾驶证、叉车证各一本应依法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信旺人民陪审员  修继红人民陪审员  付荣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高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