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24刑初1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福忠，男，1971年5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庆安县砂石管理站职工，住庆安县。2019年8月1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庆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殿常，北京市鑫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64年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庆安县砂石管理站职工，住庆安县。2003年4月2日被告人李某因携带管制刀具被庆安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9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批准逮捕，2010年11月25日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庆安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9日被庆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30日因犯非法采矿罪被庆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至2020年1月19日止）。被告人周某某，男，1971年7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铁力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铁力市。1991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沈阳军事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2年1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30日因涉嫌窝藏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庆检一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福忠犯非法采矿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某某犯窝藏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案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1日恢复审理。2020年7月28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部分事实不清，公诉机关于2020年8月13日申请延期审理，此案退回补充侦查，同年9月10日补查完毕恢复审理，2020年9月1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树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福忠、李某、周某某及辩护人张殿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福忠、李某、周某某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何福忠非法采矿犯罪事实被告人何福忠伙同高某1（另案处理）、张某4（另案处理）在承包庆安县砂石经营权期间，于2016年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庆安县境内呼兰河流域大量采挖砂石。经黑龙江思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何福忠等人2016年共计非法采砂288,242.13立方米。经庆安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价值15,853,317元。二、被告人何福忠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3年8月12日晚上，被告人何福忠、高某1（另案处理）因砂石管理费问题组织李某1、蔡某1等人在庆安县人民公园门口与梁某1、梁某2等人进行斗殴。在殴斗过程中，李某1等人开的奥迪、丰田车被砸坏。三、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03年3月8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与高某1（另案处理）在庆安县聚宝源鸡锅店因琐事与张某1发生口角。被告人李某在聚宝源鸡锅饭店北侧胡同内用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将张某1背部扎伤，经庆安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李某赔偿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50,000元，并获得谅解。四、被告人周某某窝藏犯罪事实2013年8月12日晚上，何福忠伙同高某1（另案处理）因砂石管理费问题组织李某1、蔡某1等人在庆安县人民公园门口与梁某1、梁某2等人进行斗殴。在殴斗过程中，李某1等人开的奥迪、丰田车被砸坏。案发后，被告人周某某在明知李某1参与聚众斗殴的情况下将李某1安排到铁力市其家中藏匿数日。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何福忠非法采矿、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被告人周某某窝藏的事实。认为被告人何福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大量采沙；组织他人聚众斗殴，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某明知他人实施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逃匿，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福忠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何福忠、李某、周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被告人李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何福忠犯非法采矿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周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何福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但辩解谷某绿野山庄砂场开采的砂石数量不应计入其非法采矿的数量中。辩护人张殿常在审理时提出：一、被告人何福忠涉嫌的非法采矿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理由：1、被告人何福忠非故意追求违法犯罪结果。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何福忠与庆安县砂石开发公司签订《砂石承包合同》，且依照约定足额向庆安县水务部门缴纳承包费（河道采砂管理费），取得开采砂石的行政许可，亦多次取得绥化市水某和庆安县相关部门颁发的《河道采砂许可证》。2016年被告人何福忠为开采河道砂石向庆安县水务部门缴纳了250万元河道采砂管理费。但因客观原因，庆安县政府和相关行政部门未向被告人何福忠作出准予开采河道砂石的行政许可。为避免支付巨额河道采砂管理费所造成的损失持续扩大，不得己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开采了河道砂石。被告人何福忠在实施非法采矿行为时并非故意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拒绝或者拖延支付资源使用费用，损害国家利益的违法犯罪结果，其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何福忠非法开采的河砂数量较少，损害后果轻微。本案与被告人何福忠个人有关的砂场位于鸡讷公路呼兰河大桥桥北西岸200米处。2016年前期闫某等采砂人在谷某庆安县绿野山庄砂场采砂作业，2016年8月回到何福忠个人砂场采砂作业。闫某证实2016年8月后在何福忠砂场采砂作业1个月左右，采砂2万立方米。因该处砂场尚有2014年存量砂石，总量共计约4万立方米。且因诸多客观原因，该砂场的全部砂石至今未销售。公诉机关依据黑龙江思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的黑思齐（2019）会司鉴字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将谷某实际经营和控制的绿野山庄砂场开采和销售的河道砂石总量和价值，全部认定为被告人何福忠个人的行为后果，要求被告人何福忠对谷某的个人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与刑法的罪责刑原则相悖。二、在聚众斗殴案中系从犯，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本案中，2013年8月高某1因受到梁某1漫骂，负气之下，要求被告人何福忠找人“干”（意为殴打报复）梁某1。被告人何福忠基于维护多年合作关系的主观愿望，不得已执行了高某1报复他人意图的指令安排，但同时为避免事态扩大和恶化，驱车寻找相关参与人员，并在得知除己方一人受轻微外伤后，才自行离开。依据被告人何福忠行为时的客观表现，可以判断其真实的主观意思是不得已执行他人命令，又积极采取措施避免损害结果发生和扩大，兼具违法行为从属性和违法结果终止性的行为特征，符合从犯的规定。故应对其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具有坦白和认罪认罚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福忠无前科劣迹，其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参与非法采砂过程和全部情节，符合坦白的规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符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依法应当从轻、从宽处罚。综上，被告人何福忠符合从轻、从宽处罚条件，且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依法应当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亦供认，认罪认罚。被告人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亦供认，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福忠、李某、周某某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何福忠非法采矿犯罪事实2011年12月被告人何福忠与庆安县砂石开发公司签订砂石承包合同，承包庆安县境内呼兰河、欧根河、依吉密河和安某1河段采砂，获得所承包河段内砂石的开采、经销、管理权。2014年4月1日、2015年4月20日庆安盛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庆安县盛达砂石经销有限公司先后成立，经营庆安县砂石开采、销售业务，何福忠等合伙人为实际控制人。2015年何福忠等人聘用谷某为庆安盛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砂石管理，对外以盛某公司的名义进行砂石开采和销售。2016年被告人何福忠伙同高某1（另案处理）、张某4（另案处理）等人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庆安县境内呼兰河流域大量采挖砂石销售。经黑龙江思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何福忠等人实际控制的庆安县盛达砂石经销有限公司、庆安盛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2016年共销售非法采挖的砂石210,943.33立方米，经庆安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每立方米平均市场销售价格为55元，价值11,601,883.15元。另查明，鸡讷公路呼兰河大桥北何福忠砂场2016年开采的砂石现存量20,000立方米，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闫某的证言，通过我连襟高某1认识的何福忠，2010年何福忠任和平灌溉站站长，高某1找何福忠给我安排的活，用钩机给河道清淤。2012年何福忠任庆安县砂石管理站站长，他承包庆安县砂石开采，同年11月我到何福忠那干活，在河里采沙。我和何福忠口头约定，装1立方米沙子给我4元，其中1元为修运沙路的费用。2012年11月我带一台钩机、一台铲车在何福忠指定的地点王某2北呼兰河大桥西3000米左右的河里采砂，谁来买沙子我就装车，记得当时每立方米38元，干到12月份由于天太冷就停了。2013年春何福忠在呼兰河大桥西600米河北侧的岸边上平整场地建了个砂场，他的运砂船在河里抽沙子运到岸边，我带两台钩机、一台铲车负责装车，每立方米4元，干了一年，我装了大约十四五万立方米沙子，在岸上没卖的还存了三四万立方米，也是每立方米38元。何福忠两条船抽沙抽的量太少，我和李某2、陈某2、蔡某2、张某5、蔡铲(开铲车的不知道大名)合伙焊了两条运砂船和一个坐地抽子，总共花了80万元，我投了30万元左右，他们五个人总共投了50万元。2014年我们六个人合股的运砂船在何福忠的砂场干了一年，我们抽上来的沙子每立方米何福忠给15元，包括装车、修路、船工工资、油费、维修等费用。何福忠两条船加上我们的两条船，总共抽了20万立方米左右，卖出去十四五万立方米，岸上存了4万立方米左右。我带两台翻斗车在砂场拉沙子挣运费。2015年何福忠和绥化的鞠胖小子合股经营，由谷某统一管理。谷某找我和何福忠去他的砂场抽沙子，2015年4月份何福忠的两条运砂船和我们的两条运砂船，还有我的钩机、铲车、翻斗车都到谷某绿野山庄砂场抽沙子，抽了两个多月，四条船抽出2万多立方米，发出去1万多立方米，每立方米谷某给我和何福忠15元加工费，扣除1元给谷某，他负责修路。6月份谷某听说绥化那边的加工费是11元，就和鞠胖小子商定也给我们11元加工费，去掉修路费1元，加工费就剩10元了，其中含装车费3元。一直干到2016年8月份，我们又抽沙子十七八万立方米，一算赔了20多万元，就不干了。我们又撤回何福忠的砂场抽沙子，在呼兰河大桥西采沙子有2万立方米，除此之外这个采砂点还有2014年我采的大约2万立方米沙子，都存放在那里。2016年12份左右何福忠承包到期了。2017年由谷某、绥棱李三小、绥化的鞠胖小子承包，何福忠和我就都不干了，何福忠砂场抽的4万立方米沙子也都没动。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4年四五月份我到的庆安县，绥化的鞠某1、鞠某2等人承包了庆安县砂石市场开采经营权，承包期三年，我代表鞠某1、鞠某2在那经营管理。当时的股东有绥化的鞠某1、鞠某2，庆安的何福忠、高某1、张大胖（张某4），绥化、庆安各占一半股份，第一年交承包费180万元、第二年交260万元、第三年交大约360万元。开始运营时何福忠成立盛某砂石经销公司，合伙人都用此公司的名运营，后来又成立庆安县盛达砂石经销公司，这两个公司都运营过，用盛某公司运营时雇的谷某做经理。2014年、2015年有采砂许可证，2016年有没有采砂许可证我不知道，当时股东都应该知道。我负责绥化方人员管理，给绥化方、庆安方打钱用我的卡。我和何福忠商定用我的名开卡名，卡放在安某2处，密码由朱某掌握。盛某砂石公司人员结构：庆安方股东高某1、何福忠、张大胖，绥化方鞠某4，还有谁我不知道了，闫某主管生产、我负责绥化人员管理、出纳安某2、统计小朱、会计赵姨。还有各个砂点负责的：刘华尖砂点是李某的；王某3八砂点是王某3八的；王某3六砂点是王景双的；林场二队、三队是一个砂点，是梁某2的；大桥西砂点是闫某的；绿野山庄是谷某的。这些砂点只是挣取抽砂费。盛某砂石公司从2014年四五月份经营至2016年末，2017年由谷某接管了，闫某是生产厂长，负责抽沙子，谷某负责卖沙。2016年采了六七万方砂石，2016年卖的也有2015年之前采的存沙。2016年销售砂石庆安当地每立方米50多元、外运绥棱、海伦每立方米27元，具体数量我不知道，以银行卡流水账目为准。2014年至2016年庆安县的采砂点有呼兰河大桥西侧闫某采砂点、久胜镇林场二队梁某2采砂点、平安镇刘华尖李某采砂点、久胜镇绿野山庄谷某采砂点、致富乡王某3八采砂点、王某3六采砂点。绥化方我给王华凤转账，她是鞠某3四的会计；庆安方我给何福忠、贾某、闫某转账，给闫某转的钱是采砂费、给贾某转的是保车费、给何福忠转的是净利润。因为我们的沙子往绥棱、海伦卖，拉沙车超载，贾某是保车的，负责协调交警、路政方面。银行卡转账基本都是安某2、小朱去。各方负责各方人员工资，都是现金结算。2014年至2016年末我一个月就3000元工资。绥化方有开票收款的、负责对账的，采砂工是庆安方找的。还有稽查队，主要负责有没有偷沙子的，如果发现有偷沙子的，会通知我，也会选择报警，并且制止。3、证人谷某的证言，2013年至2015年何福忠和高某1在庆安县河道管理站办理的采砂许可证，2016年以后啥都没办，我想办也办不了，我雇人采砂往出卖，必须给何福忠公司交管理费。2016年庆安县砂石经营情况：高某1、何福忠、张某4、鞠某3五有庆安县砂石经营权，再由其他人在庆安县能采砂的地方建立砂石加工点负责采砂，高某1等人再雇人在各个加工点建立砂石买卖点，卖1立方米沙子加工点收10多元的加工费，沙子的卖价由有砂石经营权的承包者定，2013年至2016年高某1、何福忠、张某4、鞠某3五等人定价每立方米52元至55元。2015年何福忠成立盛某建筑材料公司，高某1、何福忠聘用我为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管理砂石的事，对外以盛某公司的名义进行砂石开采和销售，每月工资5000元。出纳员安某2是何福忠找的，负责收钱，然后给各股东分配；副经理王某1代表鞠某3五在公司管理；副经理刘德友代表张某4在公司管理；会计吴某1是我找的，负责记账、交税等事务。当时庆安县大小砂场有十处左右：平安镇刘华尖屯有陈某3、李某、胡某二砂场；久胜镇八家户屯王井双砂场、绿野山庄砂场；久胜镇王某2屯呼兰河大桥西500米、1500米闫某砂场，呼兰河大桥北欧根河正北方向闫某砂场；久胜镇林场村梁某2砂场、李某3场；久胜镇王某2屯大桥北欧根河西王某3八砂场、褚某刚砂场。2016年庆安县砂场共采沙100万方，卖了70万方，共计3000多万元，会计吴某1记的买卖砂石账目，但库存砂石没有账目，都是我实地看完库存后向公司股东汇报。没卖出去的20万方左右都是闫某砂点开采的，存放在四处：王某2屯呼兰河大桥西500米处存放7万多方、1500米处河道南岸存放10万多方；欧根河冷福全屯存放2万多方；庆安县污水处理厂南院存放2万多方。4、证人林某的证言，2013年春到2018年4月我在绿野山庄任会计。在砂场担任会计期间，负责记砂场谷某车队卖出去的沙子，车队拉沙子到工地，工地给司机开票，我就记这个票子的数。2013年卖出8万方左右，2014年卖出13万方左右，2015年卖出16万方左右。我听说每立方沙子卖给工地的价格是68元，每立方米抽沙子的费用11元，给抽砂户6元、修路费1元、装车3元、还有1元是砂石公司给闫某和谷某的费用。这个公司是承包庆安县砂石的，股东有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何福忠是砂石公司的头，平时在砂场管事的是闫某。绿野山庄2016年抽砂户除了程某、何某1、仇某，闫某也到绿野山庄砂场抽砂了，谷某卖的是何某1、程某、仇某抽的沙子，闫某抽的沙子应该是他自己卖。5、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5年6月我到绿野山庄担任会计。2015年至2016年绿野山庄采砂点有王某4、何某1、梁某3、闫某四个采砂户，其中王某4、何某1、梁某3是小户，闫某是主要采砂户，采砂量占一半以上。沙子主要是由闫某联系卖，2015年、2016年每立方米卖40元左右，给采砂户11元采砂费。我负责收取采砂费，扣掉费用后发给每个采砂户。绿野山庄卖出的沙子扣除采砂费，剩余的钱被盛某公司出纳员安某2收走了。庆安县有10多处砂房，盛某公司雇的老头负责检尺、开票、收钱。2016年4月谷某让我给盛某公司报税，盛某公司的法人是何福忠，谷某在盛某公司管理日常事务，出纳员安某2负责在各个砂点收沙子管理费，给公司的人开工资，给股东打款。盛达公司、盛某公司2016年的账目是我记得，记载了这两个公司2016年开采的砂石数量，是通过当时凭证附的采沙小票计算出来的，具体数字没记住，有20万方左右。这里就是销售账，只是卖出去的砂石，不包括现存砂石。6、证人朱某的证言，2014年末至2016年末我在庆安县盛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当统计，通过我四叔鞠某4到的盛某公司。盛某公司是经营砂石的，股东分两方，绥化一方，庆安一方，绥化方我知道的有刘某2、鞠某4，庆安方有何福忠、高某1、张大胖。绥化方的经理是王某1、庆安方的经理是谷某、会计赵姨是刘某2派来的、出纳安某2是何福忠派来的。平时管理都听总经理谷某的。赵会计2015年初到盛某公司，2016年中旬就不干了，她走后是个老头接任会计。刚到公司的时候，经理谷某、王某1跟我和安某2交代要每天到各个砂点收沙票子和卖沙子的钱，之后我和安某2去盛某公司下面的五六个砂点收取卖沙子的票子和现金（扣除砂点采砂费用后的钱），把现金存到建设银行或龙江银行，票子拿回公司给会计报账。每月底我、安某2和会计到税务局报税。我们存取钱用的银行卡都是王某1开的，在庆安县北二道街的建设银行和龙江银行各开了两张卡，卡在安某2手里保管，密码只有我知道。这样管理应该是股东定的，我来的时候就有这两张卡，我到公司之后安某2领我去设置的密码。我和安某2把砂票子拿回公司，每半个月或一个月统计盈利情况，去除工人开支和税款，剩下的钱由我们财务人员统计出数，用电脑打出单子，给绥化和庆安方各一张，再给会计一张入账，然后我和安某2到银行按照单子取钱，绥化、庆安各一半，我打给王某1，安某2打给庆安方股东何福忠，具体再怎么分的我就不清楚了。在盛某公司开支的有20多人，包括经理谷某、王某1，财务人员我、安某2、赵会计，稽查队的刘某3、付会权，还有看砂点收票子的老头，由我和安某2负责制表。我干的这两年期间，绥化方和庆安方的股东每方每年能分150至200万元，具体每个股东能分多少我不知道。盛某建筑有限公司下面有六个砂点，林场二队一个、林场三队一个、王某3六砂点、王某3八砂点、谷某山庄砂点、鸡讷公路大桥西砂点。这些砂点每年能采多少沙子我记不清了。7、证人赵某的证言，2015年前后我外甥刘某2在绥化包砂场，有一天刘某2跟我说他们绥化砂场要和庆安县的砂场合股经营，每个股东都要派人到庆安去管理，想让我去庆安的公司担任会计，我就答应了。几天后刘某2开车拉我到他们合股经营的庆安县盛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经理谷某和王某1接待的。我在盛某公司担任会计一年多，在我之前的会计是谁我不知道，没有交接过，我到公司重新开始记的账。盛某公司主要经营庆安县的砂石，股东分绥化和庆安两方，绥化方有鞠某3五、范某、刘某2，庆安方的股东有好几个，我就知道有个姓何的，50岁左右，中等个，有点黑。盛某公司在庆安县北三道街，公司有个二楼，我和现金员小安、统计员小朱在一楼办公，一楼还有员工宿舍，平时有公司稽查队的人在宿舍住，谷某和王浩字在二楼办公。我在盛某公司负责收三联单沙票子、下账、到税务局交税。现金员小安和统计员小朱到盛某公司下面的砂场收三联单砂票子统计数，小朱把卖沙子收回来的钱数输入电脑，然后他们把票子给我。盛某公司股东分红是卖沙子盈利的钱统计出来，绥化和庆安各半，小朱打出沙子买卖的账单给绥化和庆安方，再给我一张入账，然后他俩共同到银行取钱分给股东。我在公司干的一年多时间，公司盈利200多万元。公司开支一共有20多人，具体名单公司有一份在账本里。8、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4年3月份我听说谷某绿野山庄砂场往出抽沙子，我就找他谈给他抽沙子，谷某说抽1米沙子给我6元，其中包括砂船的燃油费、人工费、砂船修理费。2014年我带了两条6寸的砂船干活，一年能采6万立方米沙子；2015年我将其中一台6寸砂船改成8寸砂船，一年能采6万立方米沙子，另外一台6寸砂船就不用了；2016年用8寸的砂船采了7万立方米沙子，这三年我采了19万多立方米沙子，每年能挣6万多元，工人开支是我给结算，我的利润谷某给我结算。2017年8月份我和仇某每人拿2.5万元买了一台8寸砂船干活，干到10月份就不干了。2014年4我去给谷某抽砂时有个叫程某的也在，还有闫某一伙人。9、证人程某的证言，我是2012左右在谷某绿野山庄砂点给他抽沙子，2014年因为庆安县砂石由何福忠、高某1承包了，谷某让我接着干，每米给我6元，去了柴油、修理费，每米我能剩1元。2014年6月份开始我在谷某的绿野山庄砂点抽砂，闫某的铲车负责往翻斗车装沙子，每个砂点有二三个老头负责计装车的时间、米数、金额，然后给司机一张，还有一张自己留底。每天抽沙量不一样，多的时候有400多米，少的时候200多米，每年从5月初开始采砂，到10月份结束，每年采砂10万方左右，纪某2二那伙人就能采40多万方，加在一起2016年盛某砂石公司一年能采砂50万方左右。盛某砂石公司老板是高某1、何福忠。10、证人纪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6年末我在闫某砂场干活，闫某砂场在致富大桥桥西200米处，砂场老板是高某1、何福忠、闫某。砂场有采砂工13人，每年能卖出30多万方沙子。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冬季闫某和我、蔡某2、闫某的铲车司机蔡铲（不知道大名）、绥化的张某5、庆安的李某2商量共同出资焊两条抽砂船，抽沙子挣钱，我们就同意了。我们六个人共同出了80万元在庆安县呼兰河大桥西侧100米河北岸上砂场焊了两条抽砂船，蔡某2拿10万元、我拿10万元、蔡铲和张某5每人拿5万元、李某2也拿了5万元，剩下40万元是闫某拿的。2014年春我们这两条抽沙船就在庆安县呼兰河大桥西侧二里地左右范围的河里抽沙子，我们五个人不参与经营，我和蔡某2只管开钩机，在砂场给车装沙子、修砂场的路，蔡铲给闫某开铲车，张某5给拉沙子车开票，李某2没有具体的活，船出毛病了就去买件，闫某经营这两条船。2014年底给我5万元，其他人也分得投资一半的钱。我们六个人当时约定赚的钱按投资比例分配，这两条抽砂船经营、修理、雇船工等所有费用、收支情况都由闫某负责。2015年张某5患病退股了，春季何某2四和闫某去谷某的绿野山庄砂场抽沙子，我们五个人的两条船和何某2四的两条船，由何某2四和闫某负责经营管理，我们四个人不参与。2015年底闫某又分给我5万元，在谷某砂场一直干到2016年夏季，我们就不干了，这四条船又回到何某2四砂场抽沙子，在何某2四砂场里备着，干到2016年年底我就不干了。闫某再没分给我钱，我们入股这几个人就算把入股的钱拿回来了，也没赚着钱，船还在砂场扔着。12、证人付某1的证言，2014年我去的盛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给高某1当砂石稽查，公司在庆安县北三道街百利招待所西屋。高某1是盛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幕后老板、何福忠是法人、绥化的张大胖是庆安的股东、绥化的鞠某3五和刘某2是绥化的股东。负责庆安段砂石稽查的有刘某3、冷某和我，刘某3是稽查队队长。13、证人高某1的证言，我没在庆安县经营过砂场，但是我在砂石管理站工作管理过砂场。我与何福忠是一个单位的，张某4家是绥化市北林区的，他通过我和何福忠认识的。2012年至2016年何福忠经营砂场，是否有合伙人我不知道，我经常去何福忠的砂场溜达。我当砂石管理站站长的时候，谷某就经营砂场了，具体是哪年记不清了。1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我开发建设东城印象小区，其中2016年使用绿野山庄砂石10969.9立方米，现金结算714立方米，每立方米70元，付现金50,000元，剩余的以房子抵款每立方米沙子110元。2014年至2016年我欠谷某沙子款1,914,208元，于2016年9月14日在东城印象给他四套房子，每平方米3400元左右，共抵顶2,080,735元，结算后谷某的绿野山庄还欠我1514米沙子。15、证人于某、杜某1、刘某1、白某、姜某1、杨某、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于某等人承建工程项目用过何福忠、谷某等人的砂石情况。16、庆安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何福忠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何福忠涉案砂场位于鸡讷公路呼兰河大桥北侧，鸡讷公路西侧及现场沙堆、沙坑等情况。17、黑龙江陆贰伍国土资源勘测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证实被告人何福忠涉案砂场位置坐标及现有砂石存方量。1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何福忠持有的奔驰车（辽Ｂ×××××）、现存砂石97732立方米、手机等物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情况。19、合同书，证实被告人何福忠与庆安县砂石开发公司签订砂石承包合同，2011年至2016年何福忠承包庆安县境内呼兰河、欧根河、依吉密河和安某1河段采砂，获得所承包河段内砂石的开采、经销、管理权。20、采砂许可证，证实2013年至2015年何福忠办理采砂许可证情况，2016年何福忠及何福忠等人经营的盛达公司、盛某公司无采砂许可证。21、工商档案，证实庆安盛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某2，经营范围砂石批发零售，2015年1月3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谷某；庆安县盛达砂石经销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何福忠，经营范围是砂石批发零售。22、纳税明细表，证实庆安盛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庆安县盛达砂石经销有限公司纳税情况。23、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何福忠及王某1银行流水情况，何福忠收取砂石开采分红情况。24、绥化市水某、庆安县水某说明，证实2013年被告人何福忠06号及2015年001号采砂证未找到；2011年4月至2013年8月被告人何福忠任庆安县河道堤防管理站站长。25、庆安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书，证实2016年绿野山庄、盛达公司、盛某公司开采的砂石平均市场销售价每立方米55元。26、黑龙江思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说明，证实2016年被告人何福忠的盛达砂石公司（盛某公司）非法采砂210,943.33立方米，其中包含绿野山庄砂场非法采砂77,298.80立方米。2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福忠的年龄等身份情况。28、抓捕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日6时30分辽宁省盘锦市公安局兴海派出所配合黑龙江省绥化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在盘锦市兴隆台区辽河路荣盛香堤荣府小区将被告人何福忠抓获归案。29、被告人何福忠的供述，2011年三四月份至2016年末我承包庆安县砂石经营权，我经营的砂场地址在庆安县西桥北呼兰河流域。2011年至2013年承包庆安县砂石经营权的股东有我、高某1、绥化张大胖（张某4），股份平均分；2014年绥化和庆安合伙统一在我的盛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经营，股份各占50%，庆安方有我、高某1、张某4；绥化方有鞠某2、鞠某1、刘某2。当时定的菊老五聘用谷某为总经理，王某1代表绥化方管理，在谷某砂场采沙子，闫某在谷某砂场抽沙子，他是生产厂长。因谷某砂点沙子多有资源，他还负责修路，路况好，谷某挣修路钱，每米沙子给谷某1元或0.5元修路。沙子主要由谷某负责销售，他有自己的车队，沙子装到车上，砂点老头检尺、写票记米数、时间、钱数，钱谷某直接给老头，票是两份，一张老头留着、一张司机留着，第二天王某1和安某2来取钱。刘某3（刘德友）是张某4找的，半个月左右抄一次账给张某4；安某2是我和高某1的会计；王某1、小朱是鞠某3五找来的，王某1负责砂场管理，小朱负责统计和结算；刘某2找来的赵会计，负责公司账目；稽查队庆安方有付二眼、黄庄某2，绥化方是齐成；采砂工纪某2二是头，还有他弟弟纪某3等人都是纪某2二找来的；周某某是我的司机，家住铁力第一小学房后。2016年沙子卖50元一方，其中给抽沙子的11元，谷某给各个砂点分发，剩下39元由各砂点老头收取。2016年谷某没有股份。2011年承包费160万元，因为要建庆安县致富大桥西砂场，盖房子、拉设备等还需要100多万元，当年张某4出资160万，我出40多万，高某1拿了100多万；2012年、2013年的承包费也是160万元，我们用前一年挣的钱交的承包费；2014年至2016年，绥化方老鞠家要入股，我向当时砂石管理站的领导提议将承包费增加到260万元，领导让我运作。最后由庆安方和绥化方各出130万元交的承包费，庆安方的钱是我交的，钱是2013年挣的，所以这130万元承包费就是我们三个股东交的，绥化方是怎么出资的我不清楚，是由王某1交的钱；2015年庆安方由张某4出的130万元，然后在分红里扣出给他，剩下利润我们再平均分；2016年我交了80万元，因为2013年开始我替砂石办垫了100万元左右的公款，顶剩下的承包费了。2014年、2015年办理了采砂许可证，2016年庆安县政府明确规定不允许个人办理采砂许可证，我和高某1、张某4都知道这个事，当时钱已经交了，我和高某1、张某4商议先采砂，在采砂过程中办采砂许可证，谷某和王某1通知的绥化方老鞠家，绥化方也同意这样办，但是采砂许可证到2016年末也没办下来，我们都知道这是违法的。2016年能采十五六万方，不到20万方沙子，具体多少谷某和会计能知道，卖给谁了我说不清楚。采砂点有刘华尖砂点、王某3八砂点、王某3六砂点、林场二队、三队两个砂点，共计五个砂点。欧根河冷福全屯房后我和高某1存了一堆沙子（编号1，经测量17547.1立方米），是2014年冬天闫某用钩机在河滩上采的；致富乡双富村呼兰河南岸河套有两个沙坑往里走，在呼兰河岸边有个大沙堆约四五万立方米沙子（编号2，经测量31410.8立方米），是我和高某1的，是2014年和2015年闫某采的；鸡讷公路呼兰河大桥北西岸我的砂场有五六万立方米沙子（编号3，经测量42637立方米），其中大约2万立方米是闫某2016年8月给我采的、其余三四万立方米是2014年闫某给我采的；致富乡双富村呼兰河南岸河套有两个沙坑边上有一堆沙子（编号4和5，经测量4625.7立方米、1511.4立方米），是2012年张某4采的没拉走；2014年公司由王某1、安某2、朱某去各个砂房收砂石承包费，沙子卖50元一方，其中抽沙子的扣11元，剩下39元由各砂点老头收完交给王某1他们三人，把钱存进王某1的银行卡，由公司的会计赵淑琴统计数，半个月左右给各股东分红，庆安方的分红打给我建行尾号2613银行卡，绥化方打给谁我不清楚。钱打给我之后，我再给高某1、张某4，高某1的钱他让我打给其妻姜某2，张某4的钱转给其妹妹张洪梅的卡里。2014年至2016年我、高某1、张某4每人每年能分红100多万元。谷某往出卖沙子需要交承包费的钱，张某4的分红钱大部分都借给谷某了，谷某用东城印象的四套房子顶100多万，这四套房子按分红都给高某1了，现在谷某欠我们400多万元没还。我用于办理砂石分红转账的银行卡有两张，一张是建行卡尾号2613，一张是农行的尾号1515。我用建设银行尾号2613银行卡给我媳妇郭慧莲的卡里打的钱都是分红的钱。2014年、2015年都是通过我的卡转给的姜某2，我给姜某2转的钱都是分红钱。2016年庆安方的分红钱都被谷某借去了，高某1和谷某结算过一次，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二、被告人何福忠聚众斗殴、周某某窝藏犯罪事实2013年8月12日上午，被告人梁某2在砂场接到司机的电话，称收砂石管理费的高某1、何福忠、陈某4等人在原第五中学附近，将其运沙车截住，不让卸车。梁某1、梁某2、谢某、方明超前来处理此事，经核实梁某2的砂石管理费已交。梁某1对截车一事不满，骂了对方几句。当晚，高某1（另案处理）因此事指使被告人何福忠让其约梁某2斗殴，李某1、蔡某1等人在庆安县人民公园门口与梁某1、梁某2等人发生持械斗殴。在殴斗过程中，李某1等人开的奥迪、丰田车被砸坏。案发后，被告人何福忠让周某某送李某1到周某某家中躲避，被告人周某某在明知李某1参与聚众斗殴的情况下将李某1安排到铁力市其家中藏匿数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12日我参加了庆安县人民公园门前的聚众斗殴，是何福忠让我去的。当时我们一方参加斗殴的一共10多个人，有我、黑子、陈某4、李某4、大龙、何某3，其他人我叫不上名了。2013年8月12日我和何福忠在庆安县一个筋饼店吃晚饭，饭后何福忠让我去人民公园门口看看，他说黑子他们和梁八雷子吵吵起来了要打仗。我就开着绿色丰田霸道车拉着大龙、何某3去的公园门口，到那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我开的车被砸了。第二天何福忠打电话让我和周某某去哈尔滨丰田4S店修车，修车时庆安县公安局的警察打电话找我，修完车回到庆安何福忠让我去铁力周某某家躲躲，周某某开车把我拉到了他家。周某某家在铁力一小学对面，我在那住了10多天，后来何福忠领我去投案自首了。2、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冬的一天，黑子到我办公室对我说：高某1和何福忠在2013年六七月份去久胜林场检查砂石情况，碰见梁八雷子正在久胜林场村往外偷运砂石不交费，高某1、何福忠制止他们没有听，就对骂起来，约好下午在庆安县人民公园门口火拼。之后何福忠、张明子(张某5明)、纪某4、大陈（陈某4）、黑子（蔡某1）、秃子(李某1)，还有一些黑子、李某1找的人，对方是梁某2、梁某1、单某，还有单某找来的人。双方就打起来了，没打咋地，就是相互把对方的车砸坏了。当时何福忠在车上，没有下车，高某1没到现场去。黑子说完没几天，张明子又跟我说的聚众斗殴的事。这次打仗起因就是因为高某1和梁八雷子骂起来了，然后何福忠找的黑子、秃子等人打的仗。打完仗以后高某1、何福忠给大家开的会，让大陈去顶罪。3、庆安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照片，证实被砸坏车辆损失3406元。4、赔偿协议，证实梁某2赔偿被砸坏车辆损失9000元。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福忠、周某某年龄等身份情况。6、抓捕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9日绥化市公安局409专案组在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区将被告人周某某抓获；被告人何福忠系被抓获归案。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梁晓东、梁军、陈宝金、蔡云凯、李某1等人已被庆安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8、释放证明，证实1991年被告人周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沈阳军事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2年1月22日刑满释放。9、被告人何福忠的供述，2013年因为梁八雷子在久胜砂点拉沙子没有票子，没交管理费往出卖，被高某1发现了，双方发生争吵，梁八雷子下面一个小孩把高某1骂了。高某1打电话让我去，我去了双方正在那骂，就要干起来了，我给拉开了。当时有两个小孩我不认识，梁八雷子也是后去的，他去了以后也没说啥。双方散开以后，我和高某1、高某3在附近一个饭店吃的饭，李某1、黑子、大陈后过来的，高某1在饭桌上提了两句有人给他骂了，挺生气，饭后我们都回砂场了。晚上还是我们几个一起在庆国饼店吃饭，高某1越想越生气，告诉我约梁八雷子跟他们干。我就告诉李某1、黑子、大陈找人跟他们干，之后他们三个分别打电话找人约架，吃完饭他们三个都走了，我回水某，高某1、高某3回家了，李某1开我的丰田霸道车走的。我担心怕把事整大了打坏人，就给李某1打电话，他告诉我约到休闲广场了。我给纪某4打电话让他来水某接我，纪某4来后我让他拉我到休闲广场，到休闲广场我没看见人，在车里我给李某1打电话，他说换地方了，在公园打的，都打完了，大陈手受伤了在县医院看病。我直接去的县医院，在急诊看见大陈、李某1、黑子。大陈手坏了，还缝针了，我交的处置费，随后张明子也来了，看完病都散了。李某1把车还我了，我看见车左后门上方的小窗户被砸了，之后我开车回单位了。第二天，我告诉周某某跟李某1去哈尔滨4S店给我修的车，周某某走的时候我给他拿5000元修车费。修车时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警察找他。他俩从哈尔滨回来后，我告诉李某1去周某某家躲躲，之后周某某开车把李某1送到铁力他的家中，周某某又返回庆安把车给我送回来。李某1在周某某家中躲了10多天，他去躲事时修车剩下的钱给他了。因为我和周某某是战友，他知道我们和梁八雷子打仗，知道我的车被砸坏了，这些事是我跟他说的。打完仗之后的10多天，我带黑子去盘锦了，在盘锦待了半年左右回的庆安，后期听高某1说没事了，我就回到庆安一起跟高某1承包砂石。10、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2014年夏的一天晚上何福忠叫我到庆安县三道街的一个饭店吃饭，吃饭的有大陈、何福忠、高某1，期间听高某1说因为检沙子米数的事和梁八雷子还有小名叫东子的打起来了，我没细听。饭后李某1把何福忠的霸道车开走了，我和何福忠一起步行回到砂石管理站办公室，何福忠给纪某4打电话让他把黑色红旗车开到单位来。纪某4来后何福忠说上体育场，纪某4开车拉着我和何福忠就往庆安县体育场走，途中何福忠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跟我和纪某4说大陈让人家打了，到县医院看看去。到县医院门口何福忠让我到里面看看大陈伤什么样，我到医院大厅就看见大陈和李某1了，大陈手出血了，我没跟他俩说话，转身就出来上车了。到车上我告诉何福忠大陈手出血了，何福忠也没说啥，告诉纪某4开车往高某1家走。到高某1家门口看见高某1正在门口站着，何福忠下车跟高某1聊天，我听见高某1说：不行就干，不行就在周边找人，去铁力找人。然后高某1进他家院里了，何福忠上车，我们开车就回砂石管理站办公室了。第二天何福忠让我和李某1去哈尔滨修车，我和李某1修完车给何福忠打电话，何福忠让我把李某1带到铁力在我家住两天，让我开年回庆安。我开车把李某1拉到铁力，让他在铁力我家住，我和李某1到铁力之后给何福忠打电话，李某1跟何福忠说没有烟，何福忠让我给李某1买的烟、水、方便面，当时花的是何福忠的钱。把李某1安顿到我家之后，我就开车回庆安了。我没有参与在庆安县体有场打架，我就知道大陈和李某1参与了，后来听说对方还有梁八雷子和小名叫东子的，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这次打架的组织者是谁我不知道。李某1参与聚众斗殴我帮助其藏匿，当时没多想，就是听何福忠的安排。我不知道李某1在我家住了多长时间，他走的时候也没和我说。三、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03年3月8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高某1（另案处理）在庆安县聚宝源鸡锅店与张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李某与张某1撕打到一起，被拉开。之后双方来到饭店外又发生口角，被告人李某在饭店北侧胡同内用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将张某1背部扎伤。伤后张某1被送往庆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开放性胸部损伤、血气胸、颈部软组织裂伤、左下颌部软组织裂伤。经庆安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2020年1月12日，被告人李某赔偿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50,000元，并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陈述，2003年3月8日14时许，我在永鑫饭店对面胡同里被高某1、李某砍伤。当天我在永鑫饭店吃饭，霍某2（霍某1）到我们那屋给我们倒酒，吃完饭要走时，我也到霍某2那屋去给他倒酒，当时高某1、李某和霍某2在一起吃饭，我说：“高经理，你现在混得挺好啊。”高某1骂我一句，我也骂了他一句，霍某2把我们拉开了。我就往楼下走，到了永鑫饭店门口，高某1他们也跟着下来了。高某1从他车里拿出一把刀子，李某从裤兜里拿出一把弹簧刀，高某1喊了一句：“扎死他，扎死他我花钱。”我就往饭店对面的胡同跑，李某、高某1在后面追我，李某快要追上我时，我一转身拐弯往回跑，高某1用刀扎在我的左肩膀下边，李某也过来一刀扎在我的左肩膀下边，李某把刀拽出来时，用刀在上面一划，把我的脖子、肩膀都划坏了。这时候我就坐在地上了，尹某过来踢了我脑袋上一脚，高某1、李某、尹某他们三个人就跑了。我脖子上的伤、左肩上的伤是李某用刀砍的，背部的伤是高某1和李某一人扎一刀。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3月8日我和高某1、李某等人在聚宝源鸡锅与张某1吵吵后，他们就下楼了，我穿完衣服下楼看见高某1正往北跑，张某1在后面撵，李某在撵张某1，他们三个拐到永鑫饭店东边一个胡同里。我也跟着跑进胡同，看见李某拿刀正往张某1后背扎，扎了二三下，高某1拿一个铁尺往张某1的脖子上砍，砍几下我记不清了。我跑到跟前朝张某1腿上踢了一脚，张某1就倒在地上，我朝张某1身上踢了四五脚，之后我们三个就走了。3、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3月8日12时许，我和李某、尹某、霍某2在聚宝源鸡锅店吃饭，霍某2说去隔壁给烟草小付倒杯酒，不一会就回来了。我不知道付某2和张某1在一起吃饭，我们快吃完时，单间门被踹开了，张某1骂骂咧咧的进来骂我，冲我就过来了，李某上前和他撕打在一起，付某2和霍某2把他们拉开了。张某1喊二宝子（秦某）拿刀砍，二宝子被霍某2拉开了，没动手。张某1两手拿着瓶子要来打我，被霍某2和烟草的黑子拉走了。我们算完账看见张某1在饭店门口等着，张某1又骂骂咧咧的。我想开车走，但秦二宝子扒在我车驾驶室门口，我把副驾驶车门打开正要上车，看见张某1奔我来了，我顺手抓起车里的钢尺（长约20cm，宽约2cm）往饭店对过的胡同跑，张某1在后面追，在胡同里张某1追上我，张某1挥手朝我来了，手里直闪亮光，我顺手用钢尺朝张某1头部划拉二三下，打在他的头部，张某1手里的东西没碰到我。这时李某过来了，与张某1撕打在一起，李某手里拿没拿东西我没注意，后尹某也过来与张某1撕打在一起，之后我就走了。4、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3月8日12时许我和张某1、秦二宝子、刘某4、李某5到聚宝源饭店吃饭，看见高某1、李某、尹某等人在别的屋吃饭，我就过去和高某1说我亲属盖房子要用点沙子，别收沙底子钱了。高某1说他不管了，已经包给别人了，然后我就走了。后来霍某2到我们屋来倒酒。我们吃完饭往出走的时候，张某1进高某1屋吵吵起来，李某和张某1撕扒起来，被大伙拉开了。下楼出饭店后，我听见高某1对李某说：“你整他，整坏我花钱。”这时李某从腰里拿出一把弹簧刀，冲张某1去了，张某1就往北跑，李某在后面追。我到永鑫饭店南边胡同拿出两个木棒，看见高某1、李某、尹某、霍某2在饭店北边胡同口处把张某1围住了，李某在后边用刀扎张某1，没看清扎在什么部位了，高某1在前边手里拿个东西也往张某1身上扎，然后霍某2把李某抱住了，等我到跟前时高某1、李某他们就走了。高某1手里拿个东西，但没看清是啥。5、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我和付某2、张某3等人在永鑫饭店对过的聚宝源鸡锅吃饭，霍某2来给我们倒酒，吃完饭张某1到霍某2那屋去了，不知什么原因争吵起来，李某和张某1撕扒起来，我们过去给拉开了。后来我们都下楼了，到外面要打车时，高某1说张某1：“你牛啥，我扎死你”。然后高某1从腰部拿出一把弹簧刀，冲其他人喊：“扎死他，我花钱”。张某1赶紧跑，高某1、尹某、李某在后面追。我看见高某1和李某手里都拿着刀，张某1跑进永鑫饭店一胡同内，他们三个人追上去把张某1打倒了。我到跟前时看见张某1倒在地上身上有血，被刀扎了，我把他送进医院。高某1和李某手里都拿着刀，具体是谁用刀扎的，我没看见。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03年3月8日下午2时许，我们单位副经理付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聚宝源鸡锅吃饭，到那以后在二楼一个单间内看见付某2、张某1、秦某、张某6等人正在吃饭，当时霍某2在给他们倒酒，喝完后大家张罗散席。我和张某6先下楼了，在门口待了三四分钟张某1他们也没下来，这时听见楼上有吵架的声音，张某6就回家了。我又返回楼上走到霍某2他们吃饭那个房间门口，看见霍某2一只手抓着秦某脖领子，看我过来了霍某2就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脖领子，我说别抓我，把秦某放开我拉他下楼，你去单间内拉他们。霍某2就把我和秦某放开了，我拉着秦某下楼了。紧接着张某1、付某2也出来了，之后我们四人准备打车走，待了三四分钟也没有出租车，这时高某1、李某、霍某2，还有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从楼上下来了，当时张某1站在门口一台绿色高尔夫轿车（车牌黑Ｍ×××××）旁边。看见张某1在那站着，高某1指着张某1说：“X他妈的再装扎他”。当时高某1手里拿个白色长约20公分的铁器，李某也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刀朝张某1去了，张某1往永鑫饭店北侧胡同跑去，高某1、李某和戴鸭舌帽男子追了过去。霍某2在饭店门口拿个铁凳子拦着不让我们过去，我和霍某2就在胡同口站着了，付某2和秦某他们在哪我没注意。当时我在胡同口看见张某1往东跑了20米左右，高某1追上张某1用手中的铁器朝其左后肩部扎了两下，张某1转身往回跑，脚下一滑就跪在那了，李某上前朝张某1左侧脖子扎了一刀。这时霍某2跑过去把高某1、李某他们拽走了。我过去打个车把张某1送医院去了。张某1左后肩有两处刀伤，左颈部、左脸部、右太阳穴各有一处刀伤。7、证人霍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3月8日中午，我上聚宝源鸡锅楼上找李某和高某1，我到付某2那屋倒酒，他们一起吃饭的有张某1、秦二宝子、张黑子等人。倒完酒我回到了李某的单间跟他们喝酒，突然门咣当一声张某1进来了，我说倒杯酒，张某1骂了一句说高某1在这，不倒了。不知谁说一句：“骂谁了”，张某1就往前上，李某站起来和张某1撕打在一起，付某2进屋拉架，秦二宝子、张黑子也往屋里挤，我拉他俩不让进屋，之后我和付某2把张某1拉走，张某1他们就走了，随后我和高某1他们也下楼了。在饭店门外看见张某2、二宝子拿着板杖子在门外等着。张某1和李某、高某1互骂起来，高某1和李某都喊“揍他”，李某手里拿把弹簧刀和高某1冲张某1去了，张某1就往北胡同里跑，高某1、李某、尹秃子在后面追，等我跑到跟前时，看见高某1、李某、尹秃子正在踢张某1，我就护着他，高某1、李某、尹秃子就走了。在饭店楼下我看见李某拿把弹簧刀，没看见高某1、尹秃子拿啥。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聚宝源鸡锅店老板，2003年3月8日14时许，我在一楼吧台听到有人吵，在二楼看见66单间里有人撕扒，付某2在拉架，我没敢进单间就下楼了，过一会付某2和这些人都下楼了。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的年龄等身份情况。10、抓捕破案经过，证实2003年3月10日庆安县公安局接到庆安县居民张某1报案，称其于2003年3月8日14时许在庆安县聚宝源鸡锅饭店对面胡同被高某1、李某扎伤，经法医鉴定为轻伤。2003年4月8日张某1到庆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自诉，要求追究高某1、李某刑事责任并赔偿经济损失，庆安县人民法院受理后，认为该案需要侦查，移送庆安县公安局侦查。庆安县公安局于2010年9月21日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将李某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庆安县人检察院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批准逮捕，2010年11月25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庆安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2019年绥化市公安局接到中央第14督导组交办庆安县居民高某1违法犯罪线索，经调查此案系高某1、李某所为。2019年9月6日，绥化市公安局409专案组工作人员在庆安县砂石管理站将李某抓获。11、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张某1伤后在庆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情况。12、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随身携带的管制刀具（弹簧刀）被庆安县公安局依法扣押。13、立案审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刑事（自诉）案件流程运转表及补查提纲，证实被害人张某12003年4月8日在庆安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及庆安县人民法院立案、审理并将该案移送庆安县公安局侦查情况。14、拘留证，证实2010年9月21日被告人李某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5、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2月16日被告人李某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庆安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2019年12月30日因犯非法采矿罪被庆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至2020年1月19日止）。16、法医检验鉴定书及法医书证审查意见书，证实经庆安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张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17、和解协议及收据，证实2020年1月12日被告人李某赔偿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50,000元，并得到谅解。18、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03年3月8日中午我和高某1、尹某等人在在聚宝源鸡锅吃饭，张某2（张某1）进屋就骂我们，我们打起来了，在屋里打完又去饭店外，在饭店门口张某2说“高某1，今天整死你”奔高某1就去了，高某1往北跑，张某2在后面撵，我也撵，在胡同里高某1被张某2撵上，张某2拿着刀要扎高某1，这时我用弹簧刀朝张某2后背扎了二刀，高某1用绘图尺朝张某2脸部划了几下，尹某把张某2踢倒了，又朝张某2身上踢了几脚，霍某1把我们拉开了。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福忠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某某明知他人实施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福忠犯非法采矿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某某犯窝藏罪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何福忠及辩护人提出谷某实际经营和控制的绿野山庄砂场开采和销售的河道砂石应从非法采矿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福忠承包庆安县境内呼兰河等河段采砂，获得所承包河段内砂石的开采、经销、管理权后，先后成立庆安盛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庆安县盛达砂石经销有限公司经营、管理庆安县砂石开采、销售业务，各砂场均在其控制之下，被告人何福忠为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从中获利，应对非法开采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福忠等人2016年共计非法采砂288,242.13立方米，将绿野山庄砂场2016年非法开采的77,298.80立方米砂石，又计入盛达公司、盛某公司开采量，属重复计算，应予扣除。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福忠在聚众斗殴案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高某1因收砂石管理费一事对梁某1、梁某2产生不满，遂指使何福忠等人与梁某2等人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福忠积极参与，系主犯。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福忠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何福忠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福忠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4年7月31日止。所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9日起，减去先行羁押的35日，至2020年10月14日止。）三、被告人周某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四、被告人何福忠非法开采的现存砂石20,000立方米，由扣押机关庆安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树军人民陪审员  李玉君人民陪审员  张 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