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40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启乐，男，1993年1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凡，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严殷淦，男，1994年9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3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交通肇事逃逸和无证驾驶机动车于2016年5月28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偷开机动车于2016年6月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7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朱杰春，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林世准，男，1997年10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林贤秀，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丁宗樟，男，1993年4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婷婷，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温作海，男，1993年1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2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同年5月9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沈林娟，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检刑诉[2020]1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启乐、林世准、丁宗樟、温作海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严殷淦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情形，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启乐、林世准、温作海、丁宗樟、严殷淦及其辩护人孙凡、朱杰春、林贤秀、沈林娟、陈婷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事实2019年10月9日晚上，池泽昌与许振杭（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在苍南县灵溪镇华府新世界茶上茶打牌。后双方发生纠纷。次日凌晨2、3时许，池泽昌纠集被告人吴启乐等人在苍南县灵溪镇华府新世界附近等许振杭，吴启乐到达现场后，纠集被告人林世准、温作海及林光量等人到场参与斗殴，林世准到场后，纠集被告人丁宗樟到场参与斗殴，并打电话通知林光量带木棍到现场，后许振杭纠集蔡雄（另案处理）等人到达华府新世界，双方互持棒球棒、木棍、刀具发生斗殴，池泽昌、林世准等人持木棍殴打许振杭致伤。其中，吴启乐纠集林世准、林光量等人到场参与斗殴；林世准纠集温作海、丁宗樟参与斗殴，并用木棍殴打许振杭；温作海在现场寻找木棍并递交木棍给同伙殴打对方；丁宗樟持木棍殴打许振杭。（二）交通肇事事实2019年11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严殷淦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仍在道路上驾驶车牌为浙Ｃ6××××号小型轿车，车辆途径灵溪镇站南路与渎浦路交叉路口处时，碰撞被害人赵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导致赵某受伤，后被告人严殷淦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严殷淦家属已支付被害人医药费六万余元，民事部分未调解。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吴启乐、林世准、丁宗樟、温作海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殷淦违法交通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至一人重伤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吴启乐系主犯；林世准、温作海、丁宗樟系从犯。丁宗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吴启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严殷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对林世准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丁宗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对温作海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启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吴启乐不是本案犯意发起者，虽有纠集人员，但其没有参与斗殴持械；3.吴启乐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殷淦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2.严殷淦发生交通肇事之后有积极赔偿的情节；3.严殷淦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严殷淦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被告人林世准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其辩称如不认定从犯，其不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林世准系被纠集者，犯罪情节较轻，作用较小，系从犯；3.林世准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4.林世准认罪认罚；5.林世准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宗樟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其辩称如不认定从犯，其不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丁宗樟不是本案的起因者，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3.丁宗樟系初犯、偶犯；4.丁宗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5.丁宗樟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温作海辩称对指控的其他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温作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温作海没有实际参与打架，系从犯；4.温作海系初犯、偶犯，系从犯；5.温作海身患疾病。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2019年10月9日晚上，池泽昌及许振杭（均已判刑）等人在苍南县灵溪镇华府新世界茶上茶打牌。后池泽昌怀疑许振杭有诈赌行为，双方发生纠纷。次日凌晨2、3时许，池泽昌纠集被告人吴启乐等人在苍南县灵溪镇华府新世界附近等许振杭，吴启乐到达现场后，纠集被告人林世准及林光量等人到场参与斗殴，林世准和温作海到场后，林世准纠集被告人丁宗樟到场参与斗殴，并打电话通知林光量带木棍到现场，后众人又在现场寻找木棍。后许振杭方纠集蔡雄（另案处理）等人到达华府新世界，许振杭的车辆与池泽昌的车发生碰撞，吴启乐被许振杭的车碾压车下。双方遂互持棒球棒、木棍、刀具等器械发生斗殴，池泽昌、林世准、丁宗樟等人持木棍殴打许振杭致伤（经鉴定，许振杭伤至头皮多处创口，长度累计达11.0cm，腰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右额顶颞、后顶部皮下软组织血肿，右眼上睑3.5cm创疤，眶周皮下出血，左手食指中段1.0cm创疤，右膝处少许擦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中，吴启乐纠集林世准、林光量等人到场参与斗殴；林世准纠集温作海、丁宗樟参与斗殴，并用木棍殴打许振杭；温作海在现场寻找木棍并递交木棍给同伙殴打对方；丁宗樟持木棍殴打许振杭。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启乐、林世准、丁宗樟、温作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许振杭、池泽昌、林光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苏某1、黄某、严殷淦、周某、苏某2、陈某、章某1、章某2、薛某、张某、许某1、许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体表检查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据保全清单、保全清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茶上茶消费清单一份、管制刀具认定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归案经过、身份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交通肇事事实2019年11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严殷淦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仍在道路上驾驶车牌为浙Ｃ6××××号小型轿车，车辆途径灵溪镇站南路与渎浦路交叉路口处时，碰撞被害人赵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导致赵某受伤，后被告人严殷淦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严殷淦家属已支付被害人医药费六万余元，民事部分未调解。上述事实，被告人严殷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人郑某、缪某、严某、吴某、柯某、苏某3的证言，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失程度鉴定书、道路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监控、归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现场照片、售货清单、视频监控截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酒精呼气测试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被盗抢核查记录、身份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启乐、林世准、丁宗樟、温作海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严殷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致一人重伤，且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吴启乐纠集林世准等人并叫林光量携带木棍；林世准纠集丁宗樟，并与丁宗樟持木棍参与聚众斗殴，该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温作海传递棒球棍给他人斗殴，但其没有参与殴打，系从犯，应减轻处罚。控辩双方及林世准、丁宗樟关于林世准、丁宗樟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均不予采纳。严殷淦、吴启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严殷淦、丁宗樟、温作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林世准归案后第一次供述时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林世准的辩护人关于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吴启乐、严殷淦、温作海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林世准、丁宗樟、温作海均系初犯，严殷淦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温作海有上述法定情节，且身患疾病，经调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故可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据此所提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温作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当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因林世准、丁宗樟系主犯，但二人当庭辩解如不认定为从犯，则不认罚，故公诉机关对林世准、丁宗樟认罪认罚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但公诉机关对吴启乐、严殷淦、温作海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启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3年7月19日止）。二、被告人严殷淦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3年4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林世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3年4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丁宗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2日起至2023年3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温作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明举人民陪审员  陈彩丹人民陪审员  林美云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江永鹏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