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1刑终22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家兵，男，1979年6月18日出生，安徽省定远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定远县。曾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04年11月9日被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柏正群，安徽瑞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磊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20年7月19日作出（2019）皖1125刑初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家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范家兵与被害人潘某于2019年初相识后，于同年2月左右发展为不正当两性关系，期间范家兵曾用手机摄录了俩人的性爱视频。2019年5月左右，潘某明确表示拒绝与范家兵继续来往，并将范家兵的联系电话拉黑、微信删除，但范家兵仍不断对潘某进行骚扰，并以将俩人的不正当关系告诉潘某的家人相威胁，要求潘某与其继续保持不正当关系。范家兵曾于2019年6月8日夜里窜到潘某的店里将潘某的手机拿走，后因潘某报警，范家兵被迫将其手机送回。2019年7月15日14时许，范家兵驾驶皖Ａ×××××号牌起亚轿车行至定远县，在能仁乡原乡政府门前发现潘某。范家兵要求与潘某和好，被潘某明确拒绝。后范家兵强行将潘某拖拽到其车上，致潘某胸部受伤。在范家兵驾车行驶过程中，车辆后排一侧车门呈打开状态。当车辆行驶至能仁街道“鹏阳宾馆”附近转弯时，潘某趁车速较慢从车上跳下，跑至“鹏阳宾馆”内，向宾馆内正在教学吉他的范如敏求救并让其报警。范家兵追撵至该宾馆内，与潘某发生争吵后，又强行将潘某从宾馆内拖拽到其车上。随后，范家兵驾车将潘某带至定远县盐化工业园区洛河路路边，在车内后排座位上强行与正处在月经期的潘某发生了性关系。潘某在反抗过程中将范家兵的脸、颈等多处部位抓伤。 案发次日，被害人潘某到定远县公安局能仁派出所报案。当天夜里，定远县公安局民警在定远县“咖普酒吧”内将范家兵抓获归案。 案发后，公安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对当事人人身进行检查、拍照，依法提取了相关物证。经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送检的卫生纸团1（1号）上可疑斑检出人血。2、送检的阴道擦试物（2号）上可疑斑迹中检出人精子。3、送检的卫生纸团1（1号）、毛发（10号）检出的DNA，与潘某血样（3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47×1017。4、送检的阴道擦拭物（2号）检出的DNA，与范家兵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19×1019。 原审经当庭举证、质证，据以认定上述查明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定远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6日接被害人潘某报警后，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范家兵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3）抓获经过,证实定远县公安局公安民警于案发次日将被告人范家兵抓获归案的事实。 （4）被害人潘某的门诊病历，证实定远县总医院医生对被害人进行妇检并提取了相关物证。 （5）滁州市接处警综合单、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潘某分别于2019年6月9日因手机被范家兵拿走而报警；2019年7月15日14:42:15亦曾报警，因报警人未说清楚挂断电话，后指挥中心多次联系，其手机关机。 （6）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2004）门刑初字第343号刑事判决书及宜兴监狱释放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范家兵曾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04年11月9日被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后于2006年8月20日刑满释放。 （7）凤阳县武店镇中心卫生院的DR检查报告单，证实潘某于2019年7月16日上午10时许到该医院检查拍胸片。 （8）能仁派出所民警程宏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潘某于2019年7月16日9时许到能仁派出所找报警时，因其有事外出，潘某当时未向所内其他人员说明报警内容。当日下午14时许，潘某再次到派出所报警称其被他人强奸。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潘某之夫）的证言，证实其妻潘某于2019年7月16日上午说胸口疼，自己陪她去武店医院检查。医生问她胸口疼是怎么回事，潘某讲是昨天下午跟别人发生撕扯，人家用膝盖跪的。因为之前有一个男人经常骚扰潘某，自己就问潘某是不是那个男的又来骚扰她。潘某讲昨天那个男的又来骚扰她，还强行把她拽到车上，潘某想报警那个男的就把手机夺去。自己看到老婆潘某的脖子上还有红色痕迹印，看再这样下去不行，就决定带潘某到派出所报警。这个男人是七里塘人，离过婚，他在今年5月份加其微信，跟其聊潘某的事，还让其跟潘某离婚，自己就把他的微信拉黑了。他在微信里说他跟潘某早就认识了，还跟潘某发生过性关系，他还发潘某的裸照，刺激其与潘某离婚。自己为此与老婆潘某大吵一架。潘某说那个男人神经病，讲以后跟自己好好过，不跟那个人联系，她把那个人的微信和联系方式都拉黑了。自己原谅了潘某。并证实在案发前一个多月，那个人又来骚扰潘某，还把潘某的手机夺去。后因报警，那个人就把潘某的手机放在潘某的店门口，讲以后不会骚扰潘某。自己本以为这个事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他昨天又来骚扰其老婆潘某。 （2）证人唐某（潘某同学）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8日23时许，同学潘某到其家，用其手机打电话报警，说她手机被别人抢去了。报警后，潘某说她害怕，叫其陪着她。后派出所的民警到其家了解情况，没多久，抢手机的人打电话讲把手机送还到潘某的店里了。最后派出所带其和潘某到潘某店里把手机拿到了。当晚潘某在其家睡觉，并用其手机给他老公打电话，把这个事情跟他老公讲了。 （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大约在三点左右，自己在能仁“鹏阳宾馆”大厅教小孩学吉他，在教学过程中，有一男一女跑到宾馆大厅里吵架，后来男的硬把女的拖走了。当时男的讲“你把项链还给我我就走”，女的就讲男的“你把手机还给我”，后来女的就从脖子上把项链拿下来还给男的了，然后女的就问男的要手机，男的就不愿意给，一直也没有回答她给手机的问题。后男的就上前去要抓女的把她带走，女的就在宾馆大厅里跑不愿意跟他走，女的还叫我们打110报警。自己当时以为他们是夫妻，就讲你们不要在这闹了，影响上课。刚好有个学生接到她家亲戚电话，这个学生就出去接电话了。男的以为这个学生是出去打电话报警的，然后他就出去，用手指着学生讲“你不要报警”，当时自己看男的样子很凶，就出去把学生带进来了。后来男的就拽着女的把她往外面拖，女的就不愿意走，男的就硬拖拽，最后女的就被男的拖走了。 （4）证人王某（女学生）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5日下午，自己在“鹏阳宾馆”跟范某老师学习吉他，期间有一女一男先后跑到宾馆一楼。女的跑进宾馆就要求帮忙打110报警，男的讲女的是骗子，跟好几个男的有来往。女的就问男的要手机，男的就问女的要项链，后来女的就把项链给男的了。男的在宾馆不让我们打110报警。后来自己大姑打来电话，自己到宾馆门口接听电话。男的以为其打电话报警的，自己就讲是家人打的电话，没有报警。后来男的又回到宾馆，把女的抓到强行拖走了。当时男的讲话挺凶，其没怎么敢看他，当时很紧张。 （5）证人杨某（即杨青苗）的证言，证实范家兵和潘某是通过其和朋友张海云认识的。范家兵和潘某认识后，自己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几次吵闹。第一次大约是在2019年三四月份，潘某到滁州学习、开会，范家兵开车送她去的，晚上潘某打电话跟其讲范家兵对她动手动脚。其就讲让她下车不要跟他一起了，后来范家兵用潘某手机跟其讲没有事，然后他们又去滁州的。还有一次大约在一两个月前，潘某跟其讲范家兵到她店里把她强行拖上车，拉她到淮南那个大桥那里，在桥上范家兵不让她下车，不让她走，范家兵以吃药要挟她。还有一次大约是在一个月前的一天夜里，潘某找到她家，讲范家兵跑到她店里骚扰她，把她手机抢走了，还不让她报警。当时自己也没有带手机，然后陪着她到她同学唐某家，用唐某手机报警，后范家兵又把手机还到潘某店里。当时范家兵非要潘某自己去拿手机，潘某不敢去，后派出所民警陪着潘某去拿手机的。并证实潘某后期不想跟范家兵来往，潘某把范家兵微信删除、手机号码也拉黑。范家兵就不愿意，经常开车到她店里骚扰她，开车强行把她带走，讲让潘某身边家人朋友都不好过要挟她。潘某讲范家兵为人好走极端，脾气不好，好冲动，喜欢威胁人，她害怕，所以不愿意跟他再来往。这个月16号，潘某跟其讲范家兵开车把她强行带走。当时她去老乡政府上厕所，范家兵在厕所门口堵住她，要把她带走，她不愿意。范家兵硬把她拖上车，把她胸部搞受伤了，还讲把她拉到鹏阳宾馆时，她跳车跑到鹏阳宾馆求人报警，范家兵又从宾馆把她拖走。 （6）证人姜某（能仁派出所辅警）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6日，有个女的来报案，当时程宏伟不在，其当时正好也要出警，就问她因为什么事情报案，她当时就说不好讲。其当时讲既然报案了，不讲清楚怎么行。看这个女的当时身体状态不好，她讲她身体不舒服。因自己急着出警，就叫她等一会。等其出警回来，这个女的就走了。当天下午2点多，这个女的又来派出所报案，讲她被人强奸了。 3、被害人潘某的陈述：其和范家兵是微信好友，双方于2019年春节左右认识，后其觉得这个人不正经就不跟他联系了。但他一直找她，她也不理他。2019年7月15日下午2点多，其到能仁老乡政府公厕上厕所。出来时碰到范家兵，范家兵问为什么把他手机号码、微信都拉黑。其没搭理范家兵。范家兵从车上下来，一把抓住其胳膊把她往车上拖。其用脚踹范家兵，用手掐范家兵脖子。范家兵用膝盖跪在其胸部把她按在车后背座位上，当时压的快喘不过来气了。接着范家兵把她推进到车里，开车往西边走。车子开到能仁“鹏阳宾馆”的时候，因车转弯车速慢，其就趁机跳车，跑到“鹏阳宾馆”里面喊人报警。“鹏阳宾馆”一楼有个女教师在给学生补课，其让她帮忙报警。这个老师就说这边在上课，不要影响上课。范家兵就过来强行把她拖到车上，将其带到了炉桥镇盐化工业园的淮溪大道附近。范家兵把车停靠在路边，在车子后排座位要和其发生性关系。自己当时就反抗，因为胸部被范家兵在能仁老乡政府附近的时候用膝盖压伤，所以当时其没有足够力气反抗。当时自己用手抓范家兵的胳膊，挠他脸的。被范家兵强奸后，其在车里胸口很疼喘不过来气，也很害怕，后自己让范家兵送其去医院看看。范家兵开车将其送到炉桥镇盐化医院，开的消炎药，之后范家兵开车将其送回能仁乡老乡镇街道后就开车走掉了。另外陈述双方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2019年3月份左右，当天范家兵开车送其去滁州开会。在滁州凤凰酒店，范家兵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当时在酒店住了二天，范家兵威胁说如果敢报警，就让其家里人、身边的朋友都知道这个事情。其很害怕，就忍了下来。后来范家兵三番五次跑到其店里，要和其发生性关系，如果不同意，他就打电话给其丈夫，把和其发生性关系的事告诉其家里人，每次范家兵都带其到炉桥镇的城市之家快捷酒店发生性关系的。开始自己是自愿的，后来他要求其离婚跟他在一起，其发觉范家兵不务正业，还变态，就要求跟他分开，但范家兵不同意。后来自己就把范家兵的微信删除、手机号码拉黑。案发当天范家兵在车里强行和其发生关系时，自己朝他的脸部、胸前以及胳膊都抓了，应该有伤痕。自己胳膊以及胸部都乌青的，是范家兵强行和其发生关系时造成的。自己当时一方面顾忌家里人，害怕报案后大家都知道这个事，其家里人不好看。当时都懵了，还有就是以前和他发生过性关系，他讲留下视频了，要是以后不继续满足他的性要求，他就把视频发到群里，其也很担心。可是想来想去还是报警，要不然以后没有日子过了。 4、被告人范家兵供述和辩解：其和潘某是2018年11月左右通过张海云、杨青苗介绍认识的，后来在2019年2月份，其送潘某到滁州学习，在宾馆开房后双方确定情人关系。后来双方经常在外面开房间。在一个多月前，潘某提出与其分手，他不同意，潘某就把他的微信删除，把他的电话拉黑。案发当天下午一点二十分左右，其去能仁乡街道移动网店准备办理手机号码，经过老能仁乡政府门口，看到潘某从公共厕所出来，就上去拦住她，跪在地上求她和好，她不同意，叫其不要再去找她了，她已经把他的微信删除、手机号码拉黑了。自己要求与她最后一次谈谈聊聊，她还是不同意。其就硬把她抱上车，然后开车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谈谈。车子开到能仁街上小三烧烤拐角，其吓她讲：“信不信我带你找你爸妈去”。她听这样讲，就叫其停车。潘某急忙把车门打开下车跑了，其就跟在后面追。潘某跑到一个教小孩学琴的地方，其跟着追进去，在里面与潘某发生争吵。当时有个老师在教小孩学琴，叫我们不要吵。潘某不愿走，其就硬拽她，最后把她拖到车跟前，硬把她推上车。然后开车从能仁街道一路顺着乡村水泥路开到炉桥工业园区一个路边，其把车停下来，跟潘某谈判，聊着聊着就抱着一起哭起来了，之后双方自愿发生了性关系。在发生关系时其发现潘某处在月经期。后来潘某说她胸口疼，就带她到盐化医院开了药，然后双方又到淮溪公园聊了很久，最后在七点多，其开车把她送回家。 5、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1）送检的卫生纸团1（1号）上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2）送检的阴道擦拭物（2号）上可疑斑迹中检出人精子；（3）送检的卫生纸团1（1号）、毛发（10号）检出的DNA，与潘某血样（3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47×1017;（4）送检的阴道擦拭物（2号）检出的DNA，与范家兵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19×1019。 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证实：（1）案发现场位于定远县路边。在案发现场发现卫生纸团4个（纸团1-3上发现疑似血迹、纸团4中发现一根毛发）、纸巾2份（发现疑似血迹），公安侦查人员依法拍照并提取了相关物证。 （2）潘某辨认被范家兵强奸的地点；范家兵辨认出其与潘某发生性关系的地点（俩人辨认的地点一致）。潘某辨认出强奸自己的人就是范家兵。 （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检查发现范家兵鼻部、唇部、面部、颈部、右肩部、胸部、左臂、右臂等部位存在多处擦伤；潘某右上臂近肘部、右前臂、右肘部、左肘部有淤青，右前臂背侧散在擦伤。 7、视听资料光盘2张及侦查机关出具的说明一份，监控视频显示案发当天下午约14时41分43秒，被告人范家兵强行将潘某拽上车带走。车辆在行驶过程中，车后门处于打开状态。之后潘某往“鹏阳宾馆”跑，范家兵跟在后面追，俩人先后跑进“鹏阳宾馆”。不久，范家兵从宾馆出来叫王某不要打电话报警。大约在14时47分39秒，被告人范家兵强行将潘某拖拽出宾馆带走。另外公安侦查人员从范家兵手机中提取了范家兵原先拍摄的其与潘某发生性关系的性爱视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家兵与被害人潘某虽然在案发前存在不正当两性关系，但后期被害人潘某将被告人范家兵的微信删除，电话号码拉黑，明确表示不再与其来往，结合案发当天的监控视频、被害人的生理状况及其他证人证言等大量证据，证实被告人范家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她人发生两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对范家兵提出的被害人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辩解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范家兵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范家兵有犯罪前科，且归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所述，根据范家兵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范家兵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上诉人范家兵提出，案发当天下午其与潘某发生性关系潘某是自愿的，其不构成强奸罪。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范家兵犯强奸罪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宣告范家兵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范家兵提出的案发当天下午其与潘某发生性关系潘某是自愿的，其不构成强奸罪，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范家兵犯强奸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潘某和范家兵的人身检查笔录及伤情照片、被告人范家兵供述等证据充分证实范家兵与被害人潘某情人关系破裂后，范家兵在案发当日明显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拖拽被害人到自己的车上，范家兵不顾潘某正处于月经期和潘某的反抗强行与潘某发生了性关系。全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范家兵实施强奸的犯罪事实。范家兵辩解潘某是自愿不仅得不到其他证据的印证且明显违反常情常理。综上，范家兵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范家兵犯强奸罪事实清楚。原审依据范家兵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并考虑相关量刑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范家兵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樊朝勇 审判员  李文业 审判员  陈 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林明鹏 附：相关法律条款原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