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801民再8号 原审原告：王瑛，女，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平，新疆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218国道以东（天意节水旁边）。法定代表人：帕日哈提·沙比尔，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曹战涛，男，197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原审被告：路丽敏，女，197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原审被告：张俊杰，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卿，北京盈科（库尔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红，女，197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卿，北京盈科（库尔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王瑛与原审被告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曹战涛、原审被告路丽敏、原审被告张红、张俊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7）新2801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后，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9）新2801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王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平、原审被告张俊杰、张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卿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曹战涛，路丽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瑛称，虽然2015年4月1日的《保证担保合同》以及《借据》上的签名经鉴定不是张俊杰、张红本人亲笔签名。但是在2014年11月4日的《保证担保合同》以及《借据》上的张俊杰、张红签名字样确属张俊杰、张红本人书写（借款期为2014年11月4日至2015年1月4日）。但这不影响2014年11月4日的借款法律关系的真实性，也不影响张俊杰、张红对此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真实性。而且王瑛是在2016年10月28日提起诉讼，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所以张俊杰、张红以及枣业公司应对借款本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17）新2801民再2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红、张俊杰辩称：要求1．撤销原审判决；2．驳回王瑛要求我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上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我并没有为本案中150万元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判决认定我提供担保的证据是伪造的，证据上的签名和指印都不是我留下的。二、法院没有依法向我送达开庭传票和判决书。1．开庭传票的送达过程。卷宗中给我邮寄开庭传票的“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显示了以下内容：（1）邮寄地址：库尔勒市××乡，但王瑛提供的证据材料和判决中都写明，我实际居住地址是“库尔勒市××乡”，邮寄的地址是错误的。（2）“法院专递”邮件未妥投及退件原因是“收件人要求自取但长时间不取”。可见我是可以找到的，并非下落不明。经过不成功的邮寄送达，法院没有再采取其他送达方式，就以公告方式向我送达开庭传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法发［2017］19号第十五条规定：“要严格适用民事诉讼法关于公告送达的规定，加强对公告送达的管理，充分保障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只有在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民事诉讼法第一编第七章第二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才能适用公告送达。”法院的公告送达不符合上述规定，公告送达程序是违法的。2．判决书的送达。判决书没有用其他方式送达，就直接采用公告方式送达。由于法院没有依法向我送达开庭传票和判决书，致使我无法行使抗辩权和上诉权。三、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150万元，缺乏证据证明。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150万元的证据是《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和《借据》。卷宗中没有王瑛向借款人曹战涛、路丽敏支付150万元的证据，150万元属于大额借款，按照本地的交易习惯，王瑛一般会通过金融机构转账的方式向借款人交付款项。在没有转账凭证的情况下，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150万元，是缺乏证据证明的。综上所述，上次再审判决有多处明显错误，恳请贵院依法再审。王瑛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曹战涛、路丽敏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曹战涛、路丽敏共同支付逾期不还款违约金150万×2％/月×22个月（2015年1月5日-2016年11月5日）－290,000元＝370,000元；3．依法判令张俊杰、张红对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送达费等实际产生的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王瑛与曹战涛、路丽敏于2014年11月4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曹战涛、路丽敏向王瑛借款150万元用于购买红枣，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1月4日，借期利率为月利率1.5％，逾期还款违约金按照逾期金额的5％计算。借款合同签订后，王瑛与曹战涛、张俊杰、张红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张俊杰、张红对《借款合同》中的本金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届满之日至主债务还清之日。借款发生时曹战涛与路丽敏系夫妻关系，曹战涛系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借款期限届满后至今，仅归还利息及逾期违约金33.5万元。故诉至我院。曹战涛、路丽敏、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视为其自行放弃答辩、举证及质证的权利。原审过程中，王瑛与曹战涛在（2016）新2801民初5717号民事调解书中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曹战涛于2017年4月30日之前一次性偿还原告王瑛借款40万元，于2017年6月30日一次性偿还借款120万元，于2017年8月30日一次性偿还剩余借款27万元。二、上述借款如有一笔未支付，将支付逾期利息30万元，且一次性支付剩余借款。事后原告以调解未追究担保人责任，（2016）新2801民初5717号民事调解书违背了其诉讼的初衷为由申请再审，要求撤销（2016）新2801民初5717号民事调解书，坚持起诉状要求的诉讼请求。本院于2017年3月9日作出（2017）新2801民申1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2017）新2801民再2号再审案件审理过程中，曹战涛、路丽敏、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视为其自行放弃答辩、举证及质证的权利。本院（2017）新2801民再2号再审案件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11月4日，王瑛与曹战涛、路丽敏签订了《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150万元、月利率1.5％、借款期限两个月。同日王瑛又与曹战涛、张俊杰、张红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张俊杰、张红担保的主债务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150万元。之后王瑛分四次将150万元交付给曹战涛。因曹战涛、路丽敏未能按时还清借款，2015年3月30日，双方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150万元；月利率1.5％，利息月结月清；借款期限两个月，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乙方逾期付息的，每月按照逾期金额的5％支付违约金。曹战涛、路丽敏在合同乙方处签字，并加盖了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印章。同日，曹战涛向王瑛提交了《保证担保合同》及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该《保证担保合同》甲方为曹战涛，乙方为张俊杰、张红。担保合同约定：乙方担保的合同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150万元，担保人张俊杰、张红均在合同上签字。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中法定代表人为曹战涛。借款到期后，曹战涛、路丽敏未偿还本金，只支付了29万元借款期间的利息。王瑛向曹战涛、路丽敏催要借款未果，诉至本院。另查，2016年11月22日工商机关颁发的《营业执照》中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帕日哈提·沙比尔。本院（2017）新2801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中再审认为，王瑛借款150万元给曹战涛，曹战涛、路丽敏、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出具了借款合同和借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是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曹战涛、路丽敏、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未依照约定履行及时还款的义务，应当依约偿还本息；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为1.5％/月，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据合同计算该期间的利息；约定的逾期违约金为5％/月，超过法律规定，鉴于王瑛当庭请求将逾期违约金下调至2％/月，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由于双方最终执行的是2015年3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的起始时间为2015年4月1日，因此王瑛请求的2015年4月1日之前的违约利息，不予支持。张俊杰、张红与曹战涛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对主合同（即借款合同）的15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王瑛请求张俊杰、张红对15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故依法判决如下：一、依法判令原审被告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曹战涛、路丽敏共同偿还原审原告王瑛借款本金150万元；二、依法判令原审被告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曹战涛、路丽敏共同支付利息和逾期不还款违约金合计150万×［1.5％/月×3个月（2015年4月1日-2016年6月30日）＋2％/月×16个月（2015年7月1日-2016年11月5日）］－290,000元＝257,500元；三、依法判令张俊杰、张红对上述借款本金1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2017）新2801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张俊杰、张红对判决不服，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后再审。本院再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11月4日，王瑛与曹战涛、路丽敏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两人从王瑛处借款150万元，用于收购红枣，月利率为1.5％，利息月结月清，借款期限为两个月（自2014年11月5日起至2015年1月4日止）。合同落款处有王瑛签名、曹战涛，路丽敏签名并捺印。2014年11月4日，王瑛与曹战涛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张红、张俊杰对曹战涛从被王瑛处借款150万元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生效期届满后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为止，保证的范围包括借款本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该合同落款处王瑛在甲方处签名，曹战涛在乙方处签名，同时乙方处还签有张红、张俊杰的姓名并捺印。2014年11月4日，曹战涛、路丽敏给王瑛出具借据一份，借据上写明，曹战涛根据2014年11月4日的借款合同已经借到并收到人民币150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15年1月3日止共计两个月，同时写明上述债务由张俊杰、张红（两人姓名为手写）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4年11月4日，王瑛给曹战涛转账20万元；2014年11月4日，王瑛给曹战涛转账70万元；2014年11月5日，王瑛给曹战涛转账60万元。因曹战涛到期未归还以上款项，王瑛给曹战涛延长还款期限，故2015年3月30日，王瑛与曹战涛、路丽敏以及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因延长还款期限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因资金周转，王瑛给借款150万元，月利率为1.5％，借款期限为两个月（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2015年4月1日，曹战涛、路丽敏、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给王瑛出具借据一份，借据内容写明，根据《借款合同》，曹战涛从王瑛处申请借款150万元，借据落款处，曹战涛、路丽敏、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签名并加盖公章，抵押人处有张俊杰、张红签名捺印。2015年4月1日，王瑛与曹战涛、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张俊杰、张红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张俊杰、张红对曹战涛借款15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保证担保合同落款处有张俊杰、张红签名并捺印。本案提供新证据如下：2018年12月7日，库尔勒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中的鉴定意见是：一、借款日期2015年4月1日的借据落款签名字迹“张红、张俊杰”是曹战涛所写；二、日期2015年4月1日的保证担保合同落款签名字迹“张红、张俊杰”是曹战涛所写。庭审中，张俊杰、张红称2014年11月4日借据以及保证担保合同上涉及的张红、张俊杰签名、捺印并非张红、张俊杰签名捺印，并要求对2014年11月4日借据以及保证担保合同中张红、张俊杰的签名申请笔迹鉴定。而庭审中王瑛称，本案中所有证据中涉及到张俊杰、张红的签名，包括2014年11月4日借据以及借款担保合同中张红、张俊杰的签名，在库尔勒市公安局均进行了相应的笔迹鉴定，经鉴定，2014年11月4日借据以及借款担保合同中张红、张俊杰的签名均系其本人签名，2015年4月1日的借据以及保证担保合同中张红、张俊杰的签名是曹战涛所写，当时库尔勒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中只明确了2015年4月1日借据以及保证担保合同中张红、张俊杰的签名是曹战涛所写，其他证据中属于张红、张俊杰签名的，就未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中明确。随后张俊杰、张红当庭提出不申请对2014年11月4日借据以及保证担保合同中张红、张俊杰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了，但也不认可上面系张红、张俊杰签名。对于已归还的款项是本金还是利息，王瑛和张红、张俊杰意见不一。王瑛称已归还的款项是利息，张俊杰、张红称已归还的款项是本金。对于已归还款项的金额，张俊杰、张红称王瑛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中写明归还的是33.5万元，这属于王瑛自认，故应以归还33.5万元予以认定。王瑛称曹战涛实际归还的是29万元，从王瑛第二项诉讼请求扣减的29万元可以说明王瑛自认实际归还的是29万元，“事实与理由”中的陈述系笔误。对于张俊杰、张红认为实际归还的是33.5万元，张俊杰、张红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借据》等证据证实。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王瑛给曹战涛、路丽敏、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借款150万元是否属实。曹战涛、路丽敏、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借王瑛150万元属实，有王瑛与曹战涛、路丽敏、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共同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王瑛给曹战涛转账150万元的转账凭证予以证实，故张红、张俊杰称（2017）新2801民再2号民事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150万元的证据是伪造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曹战涛归还款项的金额，虽然张红、张俊杰称已归还了33.5万元，王瑛称实际归还29万元，因为王瑛书写的起诉状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中实际扣减的金额为29万元，故王瑛起诉状“事实与理由”中的33.5万元系笔误，故在张红、张俊杰无证据证实实际还款33.5万元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曹战涛实际还款金额为29万元。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曹战涛归还的该29万元应系利息。曹战涛未按约定给王瑛还款，理应给王瑛支付违约金，虽然王瑛约定借款利率为1.5％，同时还约定了逾期还款违约金每月按照逾期金额的5％计算违约金，但对违约金的约定明显过高，本院子以调整，故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本院调整为月利率1.5％，从2015年1月5日至2016年11月5日止共计49.5万元，扣减已归还的29万元利息以后，尚欠20.5万元曹战涛、路丽敏、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应继续清偿。二、张红、张俊杰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本金150万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本案提供了新证据，根据本案的新证据即库尔勒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的鉴定意见，本院对2015年4月1日《借据》以及2015年4月1日的《保证担保合同》中张红、张俊杰的签名并非张红、张俊杰本人签名的事实予以认定，相应《借据》及《保证担保合同》对张红、张俊杰不产生法律效力。对于2014年11月4日《借据》以及2014年10月4日《保证担保合同》中张红、张俊杰的签名，虽然张红、张俊杰不认可系其本人签名，但张红、张俊杰也不申请对相应笔迹进行笔迹鉴定。对于张红、张俊杰不申请笔迹鉴定的不利后果，由张红、张俊杰自行承担，故对2014年11月4日《借据》以及《保证担保合同》中张红、张俊杰签名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王瑛与张红、张俊杰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中双方明确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同时约定的担保期限为主合同期限届满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张红、张俊杰的担保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则王瑛在2017年1月4日之前起诉均不超过保证期间，而王瑛于2016年10月28日已诉至我院，故张红、张俊杰认为保证期间已过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王瑛诉讼请求仅要求张红、张俊杰对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张红、张俊杰理应对借款本金1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新2801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对该部分的事实认定与本案不太一致，在本案中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纠正。但（2017）新2801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未明确履行期限，故在本案中对相应判项予以明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17）新2801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16）新2801民初5717号民事调解书。三、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曹战涛、路丽敏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偿还王瑛借款本金150万元。四、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曹战涛、路丽敏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支付王瑛违约金20.5万元［150万元×月利率1.5％×22个月（从2015年1月5日至2016年11月5日）－29万元］。五、张红、张俊杰对以上借款本金1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红、张俊杰承担清偿责任后，可就其清偿金额向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曹战涛、路丽敏追偿。六、驳回王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30元，由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曹战涛、路丽敏承担19,721元，王瑛自行承担1,909元；送达费700元（邮寄送达费180元、公告送达费520元），由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曹战涛、路丽敏负担（王瑛已预交，巴州甜蜜蜜枣业有限公司、曹战涛、路丽敏支付上述款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钧文人民 陪 审员   张 权人民 陪 审员   王中东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十 八 日书  记  员   甘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