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6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平，男，1968年10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会，女，1967年2月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艳青，女，1990年1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艳红，女，1993年12月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学，宏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男，1972年5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贵堂，男，1992年1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绍伟，男，1972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如昌，男，1987年1月2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堂，男，1986年9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正科，男，1984年8月1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堂，男，1988年1月16日生，傣族，住云南省新平县。五被上诉人冯绍伟、杨如昌、徐正科、李金堂、李玉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男，住云南省新平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陈平、张会、陈艳青、陈艳红因与被上诉人李国、李贵堂、冯绍伟、杨如昌、徐正科、李金堂、李玉堂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428民初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平、张会、陈艳青、陈艳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是因被上诉人李国以权谋私、强行且违法占用上诉人承包责任田建盖房屋的行为引起。被上诉人李国自2015年6月就已决定非法占用土地建房，6月16日开工后上诉人于7月23日就发现自家水田被占用而维权，为解决此问题上诉人多次与李国家协商处理，并于2015年8月22日到新平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主持调解，甚至多次到上级主管部门反映，但被上诉人李国以其是本小组组长的职务、职权便利处处为难、各级找保护伞阻碍，才使得李国非法占用国家及上诉人土地建房得以顺利实施。而上诉人合法土地被侵害的诉求却多级上访、维权无门。直到本案一审开庭前几天土管办的人员才到现场用卫星定位设备进行测绘，并于2020年4月9日出具《证明》，证实上诉人的田地被侵占30.79平方米。而且事发当天也是社区调解委员会的人叫上诉人到现场等候处理，才会发生被七被上诉人预谋打伤的事情。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判决错误。1.事发当天上诉人仅是正当维权，并不存在辱骂、挑衅、主动用身体碰撞对方的过错行为。本案视频中显示上诉人陈平系从路上脚未站稳而滑到下边无意碰到被上诉人冯绍伟的，当时并未发生打斗和拉扯行为。另外，当时被上诉人冯绍伟并非是在做工，现场只有两个女人在做工。相反，七被上诉人早有预谋的聚集多人在现场，并凭借手中权利和宗族、黑恶势力对上诉人进行恐吓、威胁、殴打，还扬言要追回打死等等。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自担20%的责任错误。2.上诉人主张的全部经济损失均是因七被上诉人的故意侵权行为所致，但一审法院在认定中利用司法实践、七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只构成轻微伤、未达伤残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理由，将四上诉人主张实际发生的费用予以削减，未能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李国、李贵堂、冯绍伟、杨如昌、徐正科、李金堂、李玉堂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平、张会、陈艳青、陈艳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国等七人连带赔偿陈平的各项经济损失39680元（含医疗费13816元、护理费1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误工费3404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2.判令李国等七人赔偿张会的各项经济损失33483.19元（含医疗费10999.19元、护理费1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误工费2024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18000元）；3.判令李国等七人赔偿陈艳青的各项经济损失27929.04元（含医疗费7837.04元、护理费1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误工费1932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抚慰金16000元）；4.判令李国等七人赔偿陈艳红的各项经济损失33203.49元（含医疗费9111.49元、护理费1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误工费1932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平、张会系夫妻，陈艳青、陈艳红系其二人子女，李国、李贵堂系父子关系，双方均系同村村民，李国现系大啊秀组组长。2015年6月，李国家决定在本村水井旁与陈平家承包田相邻的土地上建盖自住房，即将石脚及挡墙工程包给外村的王清施工。同年6月16日开工后，陈平家于同年7月23日以李国家所下石脚占着其承包田为由来阻挠施工，李国家只好停工。随后，李国向新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后又申请撤诉，相邻隔界纠纷仍未得到妥善有效解决。2017年1月，李国又通知王清来进行施工。同年1月6日17时许，张会看到有人施工后又去现场进行阻止，再次导致停工。1月7日，李国、李贵堂父子叫来了李金堂、李玉堂、杨如昌、徐正科、冯绍伟等亲朋在家玩耍。9时许，张会看到又有人来施工后，就打了电话给陈平，并叫着女婿宋世豪到古城社区反映情况后返回。到达施工现场时，陈平及陈艳青、陈艳红等人已在现场阻止施工，工人无法施工而离开。随后，社区工作人员田世坤和蒋永林来到现场后先叫李国去旁边了解情况，后又叫陈平去旁边了解情况。此时，张会一方与李国一方再次发生冲突。在此过程中，陈平去拆石脚，并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冯绍伟，李国等七人即强行把陈平家四人拉离施工现场，从而引起相互拉扯，导致陈平家四人不同程度受伤。陈平受伤后，当天到新平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于次日0时55分转入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后于1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1.创伤性脑损伤；2.头皮挫伤；3.右肺下叶后基底段小片挫裂伤并右侧胸膜腔少许积液；4.左侧上颌窦前壁骨折；5.多处软组织挫伤；6.右眼钝挫伤；7.陈旧性右侧面瘫；8.左肩冈上肌肌腱损伤；9.右眼暴露性角结膜炎；10.右眼假性翼状胬肉；11、右侧颧弓内固定术后改变；12.左侧肩关节骨质退变增生；13.骨量减少；14.窦性心动过缓伴不齐。意见与建议：住院期间需人陪护、出院后建议全休四周、当地医院继续治疗等。为此，陈平开支新平县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809.84元，以及玉溪市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2185.70元和住院医疗费9396.96元。2017年5月4日，经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平的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2017年7月27日，陈平到云南省人民医院眼科检查，开支门诊医疗费23.50元。张会受伤后，当天到新平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于1月7日23时27分转入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后于1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1.创伤性脑损伤；2.胸腹部闭合性损伤；3.多处软组织挫伤；4.骨量减少；5.视疲劳；6.屈光不正。意见与建议：住院期间需人陪护、出院后建议全休两周、不适随诊等。为此，张会开支新平县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39.78元，以及玉溪市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2103.75元和住院医疗费8596.76元。2017年3月6日，张会再次到玉溪市人民医院骨外科检查治疗，开支门诊医疗费110.90元。陈艳青受伤后，当天23时27分到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后于1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肩部软组织挫伤；2.侧肩峰下囊、喙突下囊、肱二头肌长头肌腱周围少许积液；3.创伤性脑损伤；4.颈部、胸部损伤；5.多处软组织挫伤；6.窦性心动过缓；7.骨量减少。意见与建议：住院期间需人陪护、出院后建议全休两周、不适随诊等。为此，陈艳青开支玉溪市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292.30元和住院医疗费7544.74元。陈艳红受伤后，当天到新平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于1月7日23时04分转入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后于1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1.创伤性脑损伤；2.头皮挫伤；3.多处软组织挫伤；4.骨量减少；5.心悸原因待查。意见与建议：住院期间需人陪护、出院后建议全休两周、不适随诊等。为此，陈艳红开支新平县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534.51元，以及玉溪市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485.50元和住院医疗费7971.48元。2017年2月13日，经新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艳红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李国家的房屋挡墙最后还是李国打电话让王清来完工；2017年1月7日，陈艳青的丈夫宋世豪收到古城社区田世坤转交的由李国垫支的医疗费10000元；2017年1月11日，宋世豪再次收到李国垫支的医疗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陈平等四人在诉讼过程中已自动申请撤回了对杨正义、徐勇、张磊的起诉，故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陈平等四人各自主张的损失如何认定；2.李国等七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针对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结合《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对陈平等四人主张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陈平的损失认定。对于医疗费13816元，现陈平针对该项诉讼主张提交了新平县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原件4张、玉溪市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原件4张和住院收费票据原件1张及住院费用清单原件1份、云南省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1张、担架费收据原件1张加以证明，李国等七人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只对到玉溪和昆明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存在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陈平所主张的医疗费损失均发生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且有相应的病历和出院诊断证明书加以佐证，故对该项费用予以完全确认。对于护理费1260元，现陈平提交了出院诊断证明书原件1份及王国灿收到陈平护理费830元的记录1份加以证明，但无陈平支付护理费的正规票据，且陈平未提供护理人员情况证据，结合司法实践，故对该项费用确认为600元（100元／天×6天）。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因陈平在玉溪市人民医院的实际住院天数仅为6天，故对该项费用确认为600元（100元／天×6天）。对于误工费3404元，陈平主张的日误工费92元未超出2018年云南省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计算所得的日金额，且陈平自受伤之日至出院之日的误工天数是8天，加上“出院后建议全休四周”的医嘱，共计误工36天，故对该项费用确认为3312元（92元／天×36天）。对于交通费500元，陈平未提供任何交通费票据加以证明，李国等七人又不予认可，故对该项费用不予确认。对于精神抚慰金20000元，因陈平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足以证明其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为轻微伤，未达伤残等级，故对该项费用不予确认。综上，陈平的损失共计为18328元。2.张会的损失认定。对于医疗费10999.19元，现张会针对该项诉讼主张提交了新平县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原件1张、玉溪市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原件4张和住院收费票据原件1张及住院费用清单原件1份、担架费收据原件1张、付款证明单原件1张加以证明，李国等七人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只对到玉溪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存在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张会所主张的医疗费损失除2017年1月11日购买雾化器的费用28元，因付款证明书上没有购买单位而不予认可外，其余费用均发生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且有相应的病历和出院诊断证明书加以佐证，故对该项费用确认为10971.19元。对于护理费1260元，现张会提交了出院诊断证明书原件1份加以证明，但张会却未提供护理人员情况证据，结合司法实践，故对该项费用确认为700元（100元／天×7天）。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张会在玉溪市人民医院的住院天数为7天，故对该项费用确认为700元（100元／天×7天）。对于误工费2024元，张会主张的日误工费92元未超出2018年云南省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计算所得的日金额，且张会自受伤之日起至出院之日的天数是8天，加上“出院后建议全休两周”的医嘱，共计误工22天，故对该项费用予以完全确认。对于交通费500元，张会未提供任何交通费票据加以证明，李国等七人又不予认可，故对该项费用不予确认。对于精神抚慰金18000元，因张会的损伤未达伤残等级，故对该项费用不予确认。综上，张会的损失共计为14395.19元。3.陈艳青的损失认定。对于医疗费7837.04元，现陈艳青针对该项诉讼主张提交了玉溪市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原件2张和住院收费票据原件1张及住院费用清单原件1份加以证明，李国等七人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只对到玉溪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存在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陈艳青所主张的医疗费损失均发生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且有相应的出院诊断证明书和出院记录加以佐证，故对该项费用予以完全确认。对于护理费1260元，现陈艳青提交了出院诊断证明书原件1份加以证明，但陈艳青却未提供护理人员情况证据，结合司法实践，故对该项费用确认为700元（100元／天×7天）。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陈艳青在玉溪市人民医院的住院天数为7天，故对该项费用确认为700元（100元／天×7天）。对于误工费1932元，陈艳青主张的日误工费92元未超出2018年云南省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计算所得的日金额，且陈艳青的住院天数是7天，加上“出院后建议全休两周”的医嘱，共计误工21天，故对该项费用予以完全确认。对于交通费200元，陈艳青未提供任何交通费票据加以证明，李国等七人又不予认可，故对该项费用不予确认。对于精神抚慰金16000元，因陈艳青的损伤未达伤残等级，故对该项费用不予确认。综上，陈艳青的损失共计为11169.04元。4.陈艳红损失认定。对于医疗费9111.49元，现陈艳红针对该项诉讼主张提交了新平县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原件2张、玉溪市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原件2张和住院收费票据原件1张及住院费用清单原件1份、担架费收据原件1张加以证明，李国等七人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只对到玉溪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存在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陈艳红所主张的医疗费损失均发生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且有相应的出院诊断证明书加以佐证，故对该项费用予以完全确认。对于护理费1260元，现陈艳红提交了出院诊断证明书原件1份加以证明，但陈艳红却未提供护理人员情况证据，结合司法实践，故对该项费用确认为700元（100元／天×7天）。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因陈艳红在玉溪市人民医院的住院天数为7天，故对该项费用确认为700元（100元／天×7天）。对于误工费1932元，陈艳红主张的日误工费92元未超出2018年云南省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计算所得的日金额，且陈艳红的住院天数是7天，加上“出院后建议全休两周”的医嘱，共计误工21天，故对该项费用予以完全确认。对于交通费200元，陈艳红未提供任何交通费票据加以证明，李国等七人又不予认可，故对该项费用不予确认。对于精神抚慰金20000元，因陈艳红提供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足以证明其损伤为轻微伤，未达伤残等级，故对该项费用不予确认。综上，陈艳红的损失共计为12443.49元。针对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该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按照上述规定，本案中的李国家因建房而请人下地基的过程中，陈平家以李国家占着自己的承包田为由多次去施工现场去阻止施工，却未通过合法途径向相关部门寻求解决，且事发当日陈平家存在用身体去碰撞对方的挑逗行为，由此导致双方发生拉扯行为，在拉扯过程中造成陈平等四人不同程度受伤。因此，陈平等四人对本次案涉事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因而应当对给自己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20%的责任。李国等七人在强行拉离陈平等四人的过程中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因而应对此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80%的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陈平等四人合法有据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李国等七人提出的辩解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相一致，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遂判决：“一、由被告李国、冯绍伟、杨如昌、李金堂、徐正科、李贵堂、李玉堂连带赔偿原告陈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328元的80%即14662.40元。二、由被告李国、冯绍伟、杨如昌、李金堂、徐正科、李贵堂、李玉堂连带赔偿原告张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395.19元的80%即11516.15元。三、由被告李国、冯绍伟、杨如昌、李金堂、徐正科、李贵堂、李玉堂连带赔偿原告陈艳青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169.04元的80%即8935.23元。四、由被告李国、冯绍伟、杨如昌、李金堂、徐正科、李贵堂、李玉堂连带赔偿原告陈艳红住院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443.49元的80%即9954.79元。五、驳回原告陈平、张会、陈艳青、陈艳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六、上述一至四项中，被告李国、冯绍伟、杨如昌、李金堂、徐正科、李贵堂、李玉堂应当连带赔偿给原告陈平、张会、陈艳青、陈艳红的损失共计人民币45068.57元，扣除被告李国已垫支的医疗费15000元后，实际还应当支付30068.5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二审中，李国提交了《新平县民用建房宅基地申请书》，以证明其建盖房屋经过了小组、社区、规划和土地部门以及新平县人民政府的审批。经质证，陈平等四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审批存在瑕疵，没有明确土地四至界限，加之李国身份特殊，建房时侵占了其家的承包地。本院认为，因陈平等四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应予采信。经审查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陈平等四人对一审认定“9时许，张会看到又有人来施工后，就打了电话给陈平，并叫着女婿宋世豪到古城社区反映情况后返回”提出异议，认为事实是张会看见李国家有人施工就电话联系了在古城社区反映情况的陈平，陈平与女婿宋世豪立即向古城社区反映了该情况，古城社区的工作人员就让陈平与宋世豪赶去施工现场等待社区相关人员到现场解决。经审查，一审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与张会、陈平、宋世豪、田世坤在新平县公安局桂山派出所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完全相符，故陈平等四人对该部分事实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陈平等四人还对一审认定“在此过程中，陈平去拆石脚，并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冯绍伟，李国等七人即强行把陈平等四人拉离施工现场，从而引起相互拉扯，导致陈平等四人不同程度受伤”提出异议，认为与事实不符。经审查，根据新平县公安局桂山派出所对双方当事人及在场人所作的询问笔录和双方提供的视频录像，结合一审庭审中陈艳青“因为冯绍伟说给相信我把你们带到派出所关起来，所以我爸爸才冲过去撞他”的陈述，一审对此所作认定与客观事实基本相符，陈平等四人对此部分事实所提异议亦不能成立，亦不予采纳。综上，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李国于2009年8月13日递交了民用建房宅基地申请书，同年11月19日经新平县人民政府审批同意占用土地120平方米建房。本院认为，陈平等四人上诉主张李国家建房过程中侵占了其家的承包地，其家多次阻止李国家施工，并向相关部门反映要求解决无果遂引发本案，本案发生时其是正常维权，故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经查，根据事发后新平县公安局桂山派出所向双方当事人及在场人员所作的询问笔录，结合双方提供的视频录像，事发时古城社区相关人员已到场解决问题，但双方均不能冷静对待，继而发生争执和拉扯，李国等七人在强行拉离陈平等四人过程中造成四人不同程度受伤，故双方对于损害后果的发生均有过错。一审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李国等七人承担80%的主要责任，陈平等四人承担20%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关于陈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陈平等四人的护理费、交通费和精神抚慰金，经审查，根据陈平的住院发票及出院记录，陈平在玉溪市人民医院的实际住院天数确为6天，一审认定陈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0元正确；陈平等四人均受伤住院，住院期间确需请人护理，因其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相关信息，一审结合陈平等四人的伤情及玉溪当地护理的实际情况，酌情按每天100元支持护理费并无不当；至于交通费，因陈平等四人未提供任何票据加予证实，故一审未予支持亦无不当；陈平等四人虽在本案中受伤，但一审根据四人的伤情，结合司法实践，对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原判认定其余损失，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应予确认。综上所述，陈平等四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5元，由陈平、张会、陈艳青、陈艳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伟审判员 方明慧审判员 吴析咛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王航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