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36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刚（化名“房总”），男，1989年6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满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本溪市桓仁满族自治县，现住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丰宇（化名“纪经理”、绰号“老叶”），男，1991年6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舒兰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荣广斌，湖北耀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化名“周洋”），男，1996年9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大学文化，辽宁城市建设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住辽宁省盘锦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礼军，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天意（化名“王振”、绰号“老雷”），男，1992年6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海城市，现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宏刚（化名“郝强”），男，1989年1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舒兰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本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蛟，湖北尊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侯泉明（化名“王洋”），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蕊（化名“梁静”），女，1996年4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现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刚、贾丰宇、王健、朱天意、侯泉明、郑宏刚、梁蕊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9）鄂0107刑初4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刚、贾丰宇、王健、朱天意、郑宏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被告人罗刚、贾丰宇伙同“二哥”（在逃）等人共同购买了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并安排尉桂兰（在逃）担任法人代表，被告人罗刚担任总经理，并邀约了被告人王健、朱天意、侯泉明、郑宏刚、张某4（在逃）、梁蕊等人使用虚假的身份担任公司管理人员，公司营业地点租赁在武汉市青山区工业路锐创中心2101室。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罗刚、贾丰宇、朱天意、侯泉明、郑宏刚、王健、梁蕊在明知武汉茂顺有限公司不具备海外劳务派遣资质的情况下，组织和雇佣业务员，在58同城、百姓网等平台上发布招聘出国劳务人员的信息，虚构可以办理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家出国劳务的事实，与公民李某1等86人签订了《劳务派遣外派服务合同书》，共骗取被害人李某1等人缴纳的签证办理费用等共计人民币1648000元后逃匿，其中被告人罗刚直接经手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70000元；被告人贾丰宇直接经手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王健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47000元；被告人朱天意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31000元；被告人侯泉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80000元；被告人郑宏刚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20000元；被告人梁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1000元。2018年12月3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朱天意、梁蕊抓获；2018年12月6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侯泉明抓获；2019年1月22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王健抓获；2019年6月21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贾丰宇抓获；2019年7月5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郑宏刚抓获；2019年7月17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罗刚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寄押证明，证实公安民警于2019年7月17日在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明东小区将罗刚抓获，2019年7月17日临时寄押在辽宁省本溪市看守所；于2019年6月21日在宁波市火车站南进站口将贾丰宇抓获，2019年6月21日至6月25日临时寄押于宁波市看守所；于2018年12月3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将朱天意、梁蕊抓获；于2018年12月6日在恒仁满族自治县世纪金阳小区将侯明泉抓获，2018年12月6日至12月13日临时寄押于恒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于2019年1月22日在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丰裕社区福兴旅社将王健抓获，2019年1月22日至1月25日临时寄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于2019年7月5日在舒兰市新政小区3单元502室将郑宏刚抓获，2019年7月5日至7月12日临时寄押于舒兰市看守所。2、李某1等76名被害人（其中沈某代表13名被害人集体报案，被害人总人数为86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转账凭证、收据、合同和与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人员的聊天记录，证实李某1等被害人在网上知悉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能办理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出国劳务业务，在武汉市青山区锐创中心2102室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被骗取钱财的事情经过。被骗总金额为1648000元。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罗刚、贾丰宇、朱天意、侯泉明、郑宏刚、王健、梁蕊的身份情况，均无前科劣迹。4、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登记信息表，证实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4日法人代表由胡某3变更为尉桂兰，9月11日注册资本由人民币50万变更为200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出国劳务派遣，其公司也不在国家商务部公布的对外劳务合作企业名录中。5、武汉茂顺公司招聘简章、出国劳务人员申报回执单和劳务派遣合同、办公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尉桂兰以武汉茂顺有限公司的名义租赁了武汉市青山区锐创中心21楼作为办公地点；王健为罗刚租赁了武汉市青山区联泰香域水岸的房屋作为居住点。被告人虚构可以为客户办理海外劳务派遣的事实，提供虚假的雇主匹配回执单，与被害人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以高额的海外劳务报酬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支付的签证费每人20000元。6、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和被害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POS机刷卡、转账凭条，同案犯尉桂兰中国银行、华夏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和取款凭证，证实被害人的资金被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资金进入尉桂兰的银行账户后，均被尉桂兰取现。7、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和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的办公电脑、公章以及被告人的手机进行了依法扣押。8、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证实被告人及其下属业务员以高额薪资为诱饵，虚构可以办理海外劳务的事实，欺骗被害人与其签订出国劳务派遣合同，收取被害人缴纳的签证办理费用后逃匿的事实。9、签证收款明细单，洪某2作为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的出纳，记录了部分被害人的交款情况和业绩归属，有80余名被害人的姓名，缴纳费用金额、分别是哪个经理或业务员的客户等。10、航班和火车订票信息，证实被告人到达武汉和离开武汉的时间，证实上述被告人从公司成立开始对外营业到全部离开武汉仅一个多月时间。并未到向客户承诺的办理出国手续的期限即逃离武汉。11、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6的证言：其是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的原实际控制人，该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胡某3是其妻子，2018年8月，一个手机号为180××××1383的人与其联系，以人民币2万元的价格购买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其安排王某3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和税务登记，之后对方将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不具备办理出国劳务派遣的资质，在2018年8月转让之前也没有任何经营行为，该公司纯粹是为了卖钱的。对方的付款方式均是现金，其提出微信付款，对方没有同意，2万元转让金分三次支付。（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其受刘某6的委托办理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的股权及法人代表变更登记、税务变更登记。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的新法人代表是尉桂兰，办理变更时对方来了三个人，除了尉桂兰外，还有两个较胖的男性（经辨认分别为罗刚和朱天意），感觉尉桂兰听罗刚、朱天意指挥，1万元的转让金是罗刚现金支付的，剩余的资金是与刘某6联系的。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不具备办理出国劳务派遣的资质，在2018年8月转让之前也没有任何经营行为，该公司纯粹是为了卖给别人的，也不存在澳大利亚办事处、新西兰办事处。（3）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一个姓金的胖子（经辨认是罗刚）和一个高个子（经辨认是贾丰宇）两次来武汉市青山区锐创中心商谈要租2101室的写字楼，并用现金支付了3-5千元的订金。之后姓金的男子和尉桂兰到锐创中心来签订的租赁合同，租合同的钱也是姓金的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的。尉桂兰缴纳锐创中心2101室租房押金和租金均用现金支付。（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世纪宏图房产中介的工作人员，2018年8月其经手将联泰香域水岸1栋2单元203室的房屋租给王健，这个房子住了2男2女，其中有一个胖胖的男的，还有2个东北口音的女孩。他去收回房屋的时候看到厨房的灶台铁锅里有很多撕毁的纸张、一个完整的护照外壳、一些烧过东西的灰。（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茂顺劳务有限公司董事长是尉桂兰、总经理是房总，总经理下面有王振、郝强、周洋、王洋、程彬几个经理，郑宏刚就是她的经理郝强，郝强要求她和叶某通过工作微信的朋友圈里发布了很多客户签合同的照片，客户办好签证的照片，客户在机场登机的照片，让客户相信公司能够成功办理出国劳务手续，虚构茂顺公司海外有办事处的事实等多种方式骗取客户信任，骗取了十几名被害人的财物，2018年10月20日洪某2离职并暗示她公司是诈骗犯罪，她就离职了，其工资提成都是郑宏刚发放的。（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应聘到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担任人事经理，负责为公司招聘业务员，招聘来的人交给周洋，周洋再分配给各个小组。公司法人是尉桂兰，总经理房总，王洋是总经理助理，周洋在总经理不在的时候代理总经理职务，组长有王振、程彬、郝强，财务洪某2，前台舒某，文员钱某、蔡某1、后某、陈某3、蒋某2、叶某、詹某、高攀、李某12，王振的女朋友梁静也在公司上班。公司应该没有海外派出机构。2018年10月19日因为认为这个公司很多地方不正规就提出离职。（7）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7日应聘到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担任财务，但实际上她在网上应聘的是青轩舍传媒有限公司的出纳岗位，结果通知她来面试的是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房总说青轩舍是他的另外一家公司。公司董事长尉桂兰、总经理房总，管财务和业务的经理王洋，副总经理周洋，组长王振、郝强、程彬、王振的女朋友小梁，剩下的人就是外聘的，包括她和舒某、杨某1、后某、陈某3、叶某、钱某、蔡某1等人。新员工都由组长进行培训，公司的转账账户由组长们管理，2018年9至10月她一共为80余位客户开具收款凭证。发工资是由房总提供现金给她，然后由她给招聘的业务员发放基本底薪、餐补、话费补贴、车费补贴、全勤奖；业务员的提成由各自的组长发放。公司还有一些不在公司上班的经理，像纪经理等，他们会往公司介绍客户，客户也是在财务这里开票。（8）证人钱某、蔡某1、后某、蒋某2的证言，证实董事长是尉桂兰、总经理是房总，经理是王振，王振下面的组长叫程彬，她们属于程彬下面的业务员，王振的女朋友小梁也和她们一起。2018年9月入职后王振和程彬给她们一个工作电话卡，让他用这个电话卡上的微信账户和客户聊天，通过工作微信的朋友圈里发布了很多客户签合同的照片，客户办好签证的照片，客户在机场登机的照片，让客户相信公司能够成功办理出国劳务手续。业务员聊好客户后，客户就到公司交报名费并提供相关资料，然后业务员就将资料交给王振和房经理去匹配海外雇主，匹配好之后由王振通过微信发送给业务员，业务员再发送给客户，客户再来签合同交1.9万元的签证费，交完款之后叫客户回去等消息，承诺60至90日可办好出国手续。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去办理出国手续。客户提出要海外办事处的电话，程彬均予以推脱，程彬明知公司没有资质，还让他们用话术打消客户的疑虑。2018年10月下旬公司就以要搬离青山区，更换办公地点为理由将她们遣散。公司每来了一批交钱的客户之后，尉桂兰就会去银行一趟，每次就是各个团队的组长陪着尉桂兰去，她看到程彬、郝强、和姓王的经理（侯泉明）都陪尉桂兰去过银行。1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侯泉明、朱天意、梁蕊对实施犯罪的地点进行了辨认，侯泉明对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的公章、电脑、宽带等设备进行了辨认；朱天意对公章和挂在墙上的荣誉奖牌（荣誉奖牌均系伪造）、招聘简章进行了辨认。证人王某3辨认出尉桂兰、罗刚、朱天意是来办理企业股权和法人代表变更的人；证人郝某1辨认出罗刚、贾丰宇是来商谈租赁办公场所的人，尉桂兰是来签订租赁合同的人；证人陈某2辨认出王健是租赁联泰香域水岸房屋的人，罗刚是居住在该房屋里的人；证人杨某1、洪某2辨认出尉桂兰、罗刚、朱天意、侯泉明、张某4是公司的管理人员，能说出他们的化名和职务；洪某2还辨认出贾丰宇是纪经理，郑宏刚是经理郝强。证人后某、蒋某2、蔡某1均辨认出尉桂兰、朱天意和张某4。证人陈某3辨认出被告人尉桂兰、罗刚、侯泉明、王健、朱天意、张某4、梁蕊、郑宏刚。七名被告人之间都相互认识，能够相互辨认；其中侯泉明辨认贾丰宇是纪经理，梁蕊辨认出贾丰宇就是“老叶”。1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罗刚的供述：2018年8月初，贾丰宇说想成立一家从事出国劳务派遣方面的公司，并邀请我入股，许诺公司成立后给我干股和每月1万元工资，由贾丰宇、二哥负责出资，我负责组建公司和日常运营，我不出资但是占有公司5%的股份。二哥确定办公地点是青山区，我和贾丰宇就开始找营业地点，贾丰宇就把我带去了锐创中心，我们都对这个地点比较满意，之后贾丰宇、二哥和我一起去锐创中心交了5000元订金。过了几天，贾丰宇让我去武汉站接尉桂兰，他跟我说尉桂兰是来公司当法人的，我就清楚了尉桂兰是被请来背黑锅的，也就是公司如果存在什么违法的情况，就由尉桂兰来承担责任。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也是尉桂兰来了之后签的转让合同，当时是我、尉桂兰、朱天意三个人一起去的，这件事是贾丰宇前期和茂顺公司的前法人联系的，我们当天去了之后花了不到2万元就接手了这个公司，这个公司是没有出国劳务派遣资质的。之后我们就将办公地点进行布置，电脑是贾丰宇安排王健带来的，大概一共20多台，公司门口挂的奖牌是贾丰宇发来的模板，我找公司楼下广告室制作的，奖牌都是假的，是用来骗取客户信任的。茂顺劳务有限公司是从2018年9月份开始营业。公司的员工一部分是我们通过58同城招聘的，一部分是我们私下叫来的，朱天意是我和贾丰宇商量之后叫来的，侯泉明是我叫来的，郑宏刚是贾丰宇的发小，是贾丰宇叫来的，王健是贾丰宇派到公司来的，张某4、梁蕊是朱天意带来的，这些人除了梁蕊之外在公司都是担任的经理职务。我们自己找来的这些人在公司都用的假名，因为我知道这个公司会存在一些违法的情况，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其他人应该也是跟我一样的目的。我通过58同城招聘了财务经理洪某2、人事经理杨某2，其他的业务员都是杨某2招聘的，分给业务经理，这些58同城上招来的人都用的真名。开始招募客户后公司里的人就会知道是在诈骗，因为客户会询问各种关于公司资质以及能否办成出国的问题，而公司根本没有出国劳务派遣的资质，业务经理就会使用各种版本的理由来搪塞客户，而且我们的价格也明显低于正常市场价格，我就知道茂顺公司就是低价吸引客户骗取客户财物。业务员在网上通过58同城、智联招聘等网站发布招聘出国劳务人员的信息，如果有人有意向，就会打电话给业务员，加业务员的微信了解出国劳务派遣的相关情况，之后就会来公司考察，考察后就会交纳报名费1000元，并提供身份证、户口本、个人照片等资料，业务员收取客户资料后就交给我，二哥定期会派人来我这儿取资料，过了两三天后，二哥或者贾丰宇就会发回执单给我，回执单上写着某某客户被国外雇主雇佣，工资多少元，落款是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新西兰办事处、澳大利亚办事处，其实这些办事处都是不存在的，都是贾丰宇他们虚构的。客户收到回执单后就会来公司签合同，交纳19000元费用，合同都是尉桂兰出面签的，盖的公司的章，合同上约定了出国劳务派遣的薪资待遇、工种，约定办理周期是90个工作日，19000元是包括办签证、机票、体检等花销，客户这时候要提供护照原件、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等办理签证的资料，这些资料由业务员收齐后通过我交到贾丰宇，给公司业务员造成客户资料已被拿去办理出国手续的假象，但实际上根本没有人去为客户办理出国手续。公司收的钱最终都转到公司法人尉桂兰的账户上，由尉桂兰把钱取出来交给我，我再转交贾丰宇，我离职后就不知道尉桂兰把钱给谁了。诈骗所得的钱都是由贾丰宇统一安排支配，业务经理可得诈骗额的40%，具体他们分给手下业务员多少我不清楚，业务员的工资包括底薪和提成；剩下的60%归股东分配，我应该得60%中的5%，其他股东怎么分配我不清楚，杨某2、洪某2的工资是贾丰宇给我的，我用现金发给杨云和洪某2。我只拿到了贾丰宇承诺的5万元的公司组建筹备奖励和每个月1万元的工资，5%的股份提成我没有拿到。（2）被告人贾丰宇的供述：我和罗刚是2016年在北京认识的，我和朱天意、王健、郑宏刚也认识。罗刚2018年夏天到武汉开茂顺劳务公司，罗刚邀请过我参与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但是我没有答应。罗刚的公司我去过，墙上挂满了奖牌，我就觉得很奇怪，因为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公司不可能就得到这些荣誉。我就问罗刚这些奖牌哪来的，我就觉得他开这个公司不正规，但是罗刚并没有正面回答我。我跟王健关系比较好，我问过王健他们找来客户是安排到哪里工作，王健说是到澳洲、新西兰，我认为澳洲是没有工作签的。（3）被告人朱天意的供述：2018年9月罗刚叫我到武汉青山区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来上班，工作地点在武汉市青山区锐创中心21层。老板叫尉桂兰，罗刚是总经理（在公司自称“房总”），罗刚下面有3个组长，我是一个组长（我在公司自称“王振”），另外两个组长是周洋（真名“王健”）、王洋（真名侯泉明）。我这个组下面有张某4（自称“程彬”），梁蕊、钱某、蔡某1、蒋某2、后某。张某4和梁蕊是我叫来的，钱某、蔡某1、蒋某2、后某是业务员，是我在网上招聘的。业务员在网上发布我们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招聘出国劳务人员的广告信息，然后如果有客户咨询，业务员就解答对方的问题，向客户介绍澳大利亚、新西兰的出国劳务的相关情况，这些信息都是公司提供的。如果客户有出国的意向，就到我们公司来，然后先交1000元的报名费，然后客户就提交相关的资料，到了晚上我们就将所有收来的资料交给罗刚，由罗刚去处理，1-3天后罗刚给一个雇主匹配成功的函，然后业务员就联系客户去签合同交钱，一个人交19000万元，都是打到公司的账户上，然后就让客户回去等消息，告诉他们等待周期是60至80个工作日。业务员底薪1500元、电话补助、餐补等一共500元，业务员每成功招聘一个客户（向公司缴纳20000元）就提成500元；我和张某4的待遇一样，我们的底薪2500元，每个客户我们也奖励人民币500元，尉桂兰和罗刚承诺每成功办理出国劳务人员给我提成人民币10000元，但是都没给我就离职了。我不知道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没有办理出国劳务的资质，罗刚告诉我是有资质的，后来公司的人都开始走了，我就和梁蕊走了。（4）被告人王健的供述：2018年8月份的时候，罗刚联系我说要在武汉开一家出国劳务派遣公司，让我去给他帮忙，我找到罗刚的时候，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已经成立了，这个老板是尉桂兰，她负责签合同盖章，我们找的客户交的钱也是打到老板尉桂兰的账户。公司里面罗刚（化名房总）、贾丰宇（化名纪经理、也就是老叶），还有一个叫“二哥”的人、老雷（朱天意）是股东，他们出钱开的这家公司。尉桂兰是老雷介绍的，花钱请来扛事的。二哥是贾丰宇的朋友，听说是个有关系的人，比如有人报警或者后期在诈骗的事暴露了，都是由二哥出面来摆平。罗刚下面带着侯泉明、韩语（化名艾经理）、张琳琳；朱天意就带程彬（真名张某4）、梁蕊、还有几个女的；贾丰宇带什么人我不清楚；郝强下面带两个女的，我下面也带两个女的，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了。总经理是罗刚，罗刚负责管理我们这些员工，然后所有的劳务派遣的业务都是罗刚在经手，我们的业务员找了想要出国劳务的客户，然后就收1000元的报名费，之后就让客户提供个人资料，然后我们就把这些资料收了之后就交给王洋（真名侯泉明），侯泉明再将材料交给罗刚，由罗刚将客户资料与国外的雇主相匹配，如果能匹配上国外雇主就会给我们这边发一个回执单，意思就是可以录用，然后我们就将回执单发给客户，然后就让客户缴纳19000元的出国劳务费用并与我们公司签合同，签完合同之后就让客户在家等消息，我们告诉他们办理出国劳务手续的时间是60至90个工作日。但是实际上我们不知道罗刚到底有没有联系国外雇主，有没有给客户办理出国劳务的手续。我在和客户聊天的时候，有客户就问我们公司有没有出国劳务派遣的资质，他们的出国手续办理的进度如何了，公司给他们办理出国签证的查询代码是什么，我都答不上来。我就在网上搜索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发现罗刚开的这家公司根本不具备出国劳务派遣的资质，我就问罗刚没有出国劳务派遣资质如何开展业务，罗刚说这些都是商业机密，他通过联系国外雇主出邀请函的方式办理劳务派遣，让我不要管这些。后来我发现我们公司只收客户钱这一件事，后面的办理出国手续什么的都没有人理会，也没有具体的人在办理，我们的客户没有一个人办成了出国手续，而且我问他们的问题，他们前后表述不一致，然后罗刚、朱天意、贾丰宇（化名纪经理）、郝强（不知道真名是什么）经常有一些争执，都是关于钱和客户的问题，我就觉得我们这个公司可能是诈骗，我就离开了公司。我在公司是没有底薪的，我自己带团队，如果我和我下面的业务员有成功签合同的客户，那么我和业务员各提成人民币500元。另一块是贾丰宇和我谈的，我在公司专门接待他介绍来的客户，成功签约一位，我就提成1000元。员工的工资是月结，现金发放，其余罗刚、贾丰宇、二哥、王经理、郝经理等人是每周分一次钱。（5）被告人侯泉明的供述：2018年8月份罗刚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武汉开了一家劳务公司，主要是办理出国劳务业务，他跟我说这个业务是偏门，也就是有点法律风险，他让我过来给他帮忙。9月初，我到武汉，当时罗刚在青山区建设四路联泰香域水岸小区租了房子，我就跟罗刚住在一起，我来的时候，公司营业执照、办公场地都办理好了，尉桂兰、王健、朱天意、张某4、郝强都已经到武汉来了。因为我和罗刚住在一起，我才知道他们这个出国劳务业务是骗人的，罗刚跟公司网上招聘的员工讲我们在武汉市青山区锐创中心2101室是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的业务部，主要负责招聘想要出国劳务的这些人员，收取他们的报名费，每个人交人民币20000元，我们业务部收集整理好资料后交给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的后勤部，后勤部再办理后续的出国手续，但是实际上公司根本没有后勤部，也没有实际办理出国手续，客户交的钱都被我们骗了。罗刚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尉桂兰是法人，还有一个“老叶”、“二哥”是罗刚的合伙人，公司前期运作相关的费用都是罗刚和老叶出的，尉桂兰没出钱，她只挂名当法人，公司的经营主要是罗刚负责，公司业务开展分为四个组，罗刚自己带一个组，王健、朱天意、郝强分别带一个组，王健、朱天意、郝强都听罗刚的，我是罗刚带的小组的组员，王健、朱天意、郝强、梁蕊、张某4都知道这个劳务派遣招聘业务是骗人的，因为这些人都是罗刚叫来的，因为知道是骗局，一开始我们这些知情的人没有使用真实的身份，罗刚化名叫“房总”、我化名叫“王洋”、朱天意化名叫“王振”、王健化名叫“周洋”、郝强本身就是假名，我也不知道郝强真名叫什么，张某4化名叫“程彬”、梁蕊化名叫“梁静”，韩语化名叫“艾经理”、张琳琳化名叫“刘经理”，公司其他的人都是通过网络招聘进来的，就不知道这个内幕，也没有用假名。老叶自己也带一个组，但是办公地点不和我们在一起，但也用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骗取财物。罗刚让我们在百姓网、58同城等网上发布我们公司的招聘信息，信息主要包括出国劳务地点、工种、薪资待遇等，工资待遇都很高，这些信息都是罗刚给我们的模板，我们就把这些信息发布到网上，客户看到后就跟我们联系，我们通过手机和客户联系，跟他们介绍出国劳务的相关情况，如果他们有出国劳务的意向，就邀请客户到公司来先交人民币1000元的报名费，然后再提交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照片、结婚证复印纸、护照原件等个人资料，我们就说去将客户的资料与国外的雇主进行匹配，匹配成功之后，国外雇主就会发来同意雇佣的回执单，就通知客户交剩下人民币19000元的费用，并和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劳务合同都是尉桂兰作为法人和客户签的，签完合同之后，我们就告诉客户，我们办理出国劳务手续的周期需要三至四个月，让他们回家等通知。实际上罗刚并没有联系国外雇主，也没有实际匹配的过程，薪资待遇、工作岗位都是骗人的，所有的回执单都是伪造的。按公司规定，王健、朱天意、郝强三个组长，他们只要组里每骗一个人，罗刚给他们提成8000元，业务员每招一个人得1000元，剩下的钱都是罗刚分配。业务开展了一个月左右，在2018年10月20日左右，罗刚让我把客户的合同资料全部销毁，我、朱天意、张某4、梁蕊四个人一起在青山区建设四路联泰香域水岸小区租的房子里将客户的合同资料烧了一部分、撕了一部分，之后我们各自回老家了。客户交的钱都是打到尉桂兰的银行账户上，之后由尉桂兰把钱取了交给罗刚，再由罗刚进行分配。我陪尉桂兰去华夏银行取过一次钱，我看见尉桂兰将取的钱交给罗刚了。（6）被告人郑宏刚的供述：2018年9月，罗刚跟我打电话，要我到他所在的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在武汉市青山区工业大道锐创中心21楼，公司一共有20多人，老板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女的，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辨认出来；罗刚是总经理；罗刚之下还有四五个经理，分别是朱天意（我们叫他王经理）、王健（我们叫他周经理）、我是郝经理；朱天意手下有五六个人，王健手下有五六个人，我手下有两个人，分别是小陈、小叶。我和朱天意、朱天意的女朋友、程彬住在一起，房子是朱天意租的。罗刚在别的地方住，不和我们住一起。我主要负责给客户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出国劳务的意向，我向他们介绍去澳大利亚当司机或者家政的工作，薪资待遇每月30000元至35000元之间，如果客户有意向我就约他们来公司，我的客户到公司后，我就将客户交给罗刚，罗刚自己接待或者安排公司其他人接待，客户先交1000元报名费，交了报名费后公司开始给客户在国外找雇主，联系好雇主后公司再和客户签合同，收取19000元作为客户机票、签证、体检的费用。每谈成一名客户，我可以提成4000元，除此之外，我还有1000元底薪。（7）被告人梁蕊的供述：我们组由朱天意负责，朱天意不直接管理业务员，业务员都是程彬管理，程彬遇到问题就会向朱天意请示，程彬是朱天意找来的人，他们在北京就认识了。朱天意在公司负责传达总经理罗刚的工作部署，罗刚有什么要求就会告诉朱天意，朱天意再告诉程彬，程彬再告诉我们。我们平时就是按照朱天意和程彬的要求，在58同城、百姓网上发布招聘出国劳务人员的广告，有客户向我们投简历后，我们就给客户打电话，介绍我们公司的情况、出国劳务的岗位、待遇和要求等，我们的这些话术都是朱天意提供的，朱天意和程彬还让我们在朋友圈转发一些我们公司成功办理了出国劳务的人在机场登机、在国外工作的照片，让客户相信我们有能力办成出国劳务，但是这些照片是不是真实的我不清楚，我没有看到有人去给客户办理出国手续，公司所有人都只负责招聘客户，我们公司也没有新西兰和澳大利亚办事处，我们给客户的雇主匹配回执单上这样写就是为了让客户相信他们出国能够获得相应的工作岗位。2018年10月程彬先把蒋某2开除了，又让后某、蔡某1、钱某等人也走了，罗刚下面的王经理贴了一张公司要变更办公地点的通知，但实际上公司根本不是要换地方，王经理叫了我、朱天意、程彬去王经理的住处把我们和客户签订的出国劳务的合同全部销毁了，这时我就知道茂顺公司根本不会为客户办理出国劳务，都是骗客户的钱。贾丰宇也是茂顺公司的成员，职务应该和朱天意差不多，贾丰宇不在锐创中心办公，但他应该也自己做业务，因为我看到他到公司拿合同，他的客户来公司一般都是王经理和周洋负责接待。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刚、贾丰宇、王健、朱天意、侯泉明、郑宏刚、梁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被告人罗刚、贾丰宇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健、朱天意、侯泉明、郑宏刚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梁蕊诈骗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罗刚、贾丰宇系诈骗行为的组织者，被告人王健、朱天意、侯泉明、郑宏刚、梁蕊积极参与犯罪，上述被告人互有分工，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健、朱天意、侯泉明、郑宏刚、梁蕊听从安排参与犯罪，其作用地位相较被告人罗刚、贾丰宇较轻，各被告人应按各自所参与的犯罪数额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罗刚、贾丰宇、王健、郑宏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侯泉明、梁蕊自愿认罪认罚，均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贾丰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王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四、被告人朱天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五、被告人侯泉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被告人郑宏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七、被告人梁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责令被告人罗刚、贾丰宇、王健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1、陈某1、齐某1、刘某1、刘某2、赵某1、梁某1、李某2、李某3、赵某2、时某、梁某2、齐某2、靳某、王某4每人各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47000元；被告人罗刚、贾丰宇、朱天意共同退赔被害人贾某、赵某3、臧某、谢某、李某1、朱某1、李某4、田某每人各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罗刚、贾丰宇、侯泉明共同退赔被害人范某、李某6、周某1、孙某、洪某1、朱某2、张某2、闫某、柳某、周某2、郭某、余某、罗某、蔡某2每人各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罗刚、贾丰宇、郑宏刚共同退赔被害人汤某、张某3、周某3、李某7、许某、宋某、邓某、崔某、王某1、胡某1、刘某7每人各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罗刚、贾丰宇、朱天意、梁蕊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4、蒋某1、李某5每人各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罗刚、贾丰宇共同退赔被害人刁某、黄某、刘某3、何某、刘某4、马某、李某8、王某5每人各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5、谷某、苏某、李某9、李某1王某2、李某11、宗某、胡某2、付怀振每人各人民币19000元；九、本案扣押涉案赃物移动电话2部、印章2枚、电脑主机21台、电脑显示器23台、电脑键盘23台、电脑鼠标20个、武汉通卡3张、电信网关1台、交换机1台（详见案卷扣押清单）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罗刚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不应对166万负责，只对个人所得负责。上诉人贾丰宇的上诉理由：原审事实不清。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贾丰宇是组织者、指挥者起主要作用。上诉人王健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王健对沈某代理的十三个受害人及被骗金额26万元证据不足，应从王健的犯罪金额中扣除；2、王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郑宏刚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1、一审认定郑宏刚诈骗的金额为22万元，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2、郑宏刚属于从犯；3、量刑过重。上诉人朱天意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金额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已查证属实的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对于上诉人王健、郑宏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健、郑宏刚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健、郑宏刚积极参与共同犯罪，对诈骗行为不仅是主观明知，客观上也直接实施诈骗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不应认定为从犯。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对上诉人罗刚提出不应对166万负责，只对个人所得负责；上诉人贾丰宇提出的原审事实不清，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贾丰宇是组织者、指挥者起主要作用；上诉人王健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王健对沈某代理的十三个受害人及被骗金额26万元证据不足，应从王健的犯罪金额中扣除；上诉人郑宏刚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郑宏刚诈骗的金额为22万元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罗刚、贾丰宇购买公司，一起租赁锐创中心办公场所，由罗刚担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贾丰宇是公司的股东，在公司中的作用有各同案犯的指认，罗刚、贾丰宇是犯罪的主要策划者和犯罪成果的主要受益者。武汉茂顺劳务有限公司的出纳洪某2制作的签证收款明细单详细记录了被害人的交款情况和业绩归属等内容。原审各被告人对骗取财物的提成、分配均有较完整、详细的供述，原审认定各被告人诈骗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对于上诉人罗刚、王健及其辩护人、郑宏刚及其辩护人、朱天意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的具体金额、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刚、贾丰宇、王健、朱天意、郑宏刚、原审被告人侯泉明、梁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罗刚、贾丰宇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王健、朱天意、侯泉明、郑宏刚诈骗数额巨大，梁蕊诈骗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罗刚、贾丰宇系诈骗行为的组织者，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王健、朱天意、侯泉明、郑宏刚、梁蕊积极参与犯罪，应按各自所参与的犯罪数额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青审判员 刘永祥审判员 周伶俐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文治财书记员王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