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76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志萍，女，196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松，安徽卓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民，安徽卓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红，女，195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涛，安徽华人（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为，女，196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上诉人姚志萍因与被上诉人刘明红、张晓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4民初1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姚志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姚志萍返还刘明红3664064元，无须支付违约金；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明红、张晓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姚志萍只需返还刘明红3664064元。2018年11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二条所增加的50万元转让款系建立在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李蕾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以及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姚志萍合伙份额转让协议的基础上签订的，故增加的50万元是对上述两份合伙份额转让协议的补充约定。现刘明红与姚志萍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不能履行，但李蕾与刘明红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仍在履行。故本案中依据公平原则也应当只能认定25万元作为本案中的转让款。违约金姚志萍无须支付。在（2018）皖0104民初8476号徐卫江诉姚志萍合同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刘明红作为姚志萍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其陈述同意徐卫江与姚志萍的合伙份额转让，刘明红对姚志萍与徐卫江关于股权转让纠纷是知情的，且姚志萍转让给刘明红的合伙份额是来源于徐卫江，故在徐卫江与姚志萍就案涉合伙份额发生争议的前提下，刘明红又于姚志萍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高额违约金显失公平，不应当支付。 刘明红辩称，一、2018年11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补充协议是刘明红和姚志萍的约定，并无李蕾或李蕾的授权委托人参与，该《补充协议》权责双方仅为刘明红和姚志萍二人，该50万元转让款也仅转给姚志萍一人，协议失效后亦应当由姚志萍一人返还，另外《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在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姚志萍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及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李蕾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转让成功基础之上，增加转让款50万元人民币，如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姚志萍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以及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李蕾合伙转让协议任何一方协议发生变化，则该补充协议自动失效，乙方退回50万元人民币”，鉴于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姚志萍的转让不能实现，《补充协议》的乙方当然要退回该50万元，一审判决中亦有详细表述，并无不妥。二、刘明红在徐卫江与姚志萍股份交易纠纷案件中作证同意姚徐交易，恰恰证明刘明红希望该用于交易的合伙份额没有争议，以利于交易的最终实现，反而是被答辩人姚志萍在收取刘明红合伙份额交易款后，信誓旦旦确保用于交易的份额没有争议，然而在与徐卫江案件一审败诉后，在上诉审期间，在所有证据及事实有利改判的情况下，与徐卫江达成合谋，主动撤诉，放弃对该交易合伙份额的合法争取，以达到两头获利的目的。至于违约金的约定存在于2018年11月27日的《补充协议》及2019年1月19日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其中2018年11月27日的《补充协议》约定“如有单方面违约，赔偿守约方总转让款三倍金额赔偿”。2019年1月19日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同时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支付甲方违约金”。一审判决依据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规则溯及本案合同签约时间，以年化15.4%计算违约金额，同时大幅压降违约计算期间，以姚徐股权纠纷案姚志萍二审撤诉日2019年6月11日起算，依照一审判决，截止2019年11月1日姚志萍仅付违约金239465元，以其实际占用时间计，其违约金计算利率年化仅5.9%，恳请依法驳回姚志萍所有上诉请求。 张晓为未作答辩。 刘明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姚志萍返还刘明红因股权转让无效而收取的股权转让款400万元及违约金71.9072万元,合计金额471.9072万元。(违约期间算至2019年11月1日,之后产生的违约金,请求法院一并判决至款清之日止)；二、张晓为就姚志萍的转让款返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姚志萍与张晓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4日，姚志萍（甲方）与徐卫江（乙方）签订一份《合伙份额转让协议》，约定：“一、乙方自愿将其在位于合肥市政务区融侨天骏园的合伙份额转让给甲方，甲方同意受让该份额；二、双方同意上述份额的转让款为人民币壹佰万元；三、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当日将上述转让款全部支付给乙方；四、在甲方将全部转让款汇入账户之日乙方退出原合伙，在甲方将全部转让款汇入乙方账户后所有幼儿园的合伙利润、风险以及发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享有和承担，甲方应将全部转让款汇入乙方指定账户之日前乙方应得的合伙利润一并给付乙方；五、上述条款完成后，乙方向甲方受让份额才成立”。协议签订后，姚志萍向徐卫江支付转让款100万元。 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甲方）与姚志萍（乙方）签订《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为适应合肥金色摇篮融侨天骏幼儿园经营管理以及升级发展的需要，需引进公司治理机制。甲乙双方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本协议依据和前提为2014年9月1日的姚志萍、程梅、刘明红三方合伙协议、2018年7月24日姚志萍与徐卫江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2015年10月22日程梅与徐卫江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年月日姚志萍与李蕾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李蕾授权姚志萍签约授权书。二、乙方自愿将其在合肥政务区习友路金色摇篮融侨天骏幼儿园的合伙份额全部转让给甲方，依据以上转让协议依据授权书相关条款，乙方持有该合伙33.33%份额。甲方同意受让该份额。三、双方同意上述份额转让款为350万元人民币，该份额转让包括附属于该份额的一切资产以及既定或预期利益。四、支付方式：1、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将100万元人民币支付给乙方指定账户。2、甲方在支付第一笔转让款后7个工作日内将75万元人民币支付给乙方指定账号。3、乙方负责办理办学许可证法人以及举办者变更，所有变更办理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将所余款项支付乙方指定账户。五、办理上述办学许可证变更手续所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变更完成后乙方无偿协助甲方营业执照办理、食品卫生许可证办理、收费备案价格表办理。六、在本协议签订甲方支付乙方第一笔款项后，乙方即认定退伙，甲方全面接手幼儿园管理工作，自退伙之日以前所发生该园的相关费用及收益由三方按原合伙协议分担。甲方支付乙方款项完毕后，甲方即拥有乙方在本幼儿园全部份额。签字生效后，乙方不承担幼儿园签约之日起以后发生的任何债务及一切纠纷。七、甲方收回与相关所有协议以及各项资料原件。八、如因乙方转让本合同约定份额所造成的纠纷均由乙方自行承担所有损失。九、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金色摇篮融侨天骏幼儿园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 2018年11月27日，刘明红（甲方）与姚志萍（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为适应合肥金色摇篮融侨天骏幼儿园经营管理以及升级发展的需要，需引进公司治理机制。甲乙双方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本协议依据和前提为2014年9月1日的姚志萍、程梅、刘明红三方合伙协议、2018年7月24日姚志萍与徐卫江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2015年10月22日程梅与徐卫江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年月日姚志萍与李蕾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李蕾授权姚志萍签约授权书。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姚志萍合伙份额转让协议，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李蕾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二、在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姚志萍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以及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李蕾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转让成功的基础上，增加转让款50万元人民币，如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姚志萍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以及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李蕾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任何一方协议发生变化，则该补充协议自动失效，乙方退回50万元人民币。在转让款中，需扣除姚爱萍、徐方源两人于2018年11月至两人离职期间的所有工资、社保、奖金、交通等一切费用。三、支付方式：1、甲方在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将50万元人民币支付给乙方指定账号。四、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金色摇篮融侨天骏幼儿园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五、本协议为合肥金色摇篮融侨天骏幼儿园转让事宜最终版合同，如有单方违约，赔偿守约方总转让款三倍金额赔偿。六、原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姚志萍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尾款中50万元人民币可以推迟一个月支付等。 2019年1月19日，刘明红（甲方）与姚志萍（乙方）、担保人张晓为签订《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18年10月23日签订了合伙份额转让协议，甲方已按照合伙份额转让协议第四项第1项、第2项，共计向乙方支付转让款175万元整人民币。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对合伙份额转让协议的剩余款项支付方式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在本补充协议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转让款175万元，乙方免费负责办理办学许可证法人及举办者等各项证照变更，如果徐卫江不配合各项变更，姚志萍必须在本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起诉徐卫江配合各项变更事宜。二、若乙方未能按照原协议履行合同义务，或者由于乙方参与交易之份额权属纠纷等原因导致合同解除或无效，乙方应当将甲方支付的全部转让款退还。同时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支付甲方违约金。原转让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关于违约责任条款继续有效，与本条款一并执行。三、由于上述第二条的原因导致乙方退还转让款的，张晓为（身份证号：3401041969××××××××）对甲方支付乙方的350万元的返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就上述协议刘明红通过其女王莉的账户向姚志萍账户转款支付3914064元。最后一笔依照约定应为100万元，扣除了姚志萍的工资等8万余元后刘明红实际于2019年1月28日支付姚志萍914064元。 2019年1月16日，徐卫江将本案姚志萍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令：其与姚志萍2018年7月24日签订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无效。该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的（2019）皖0104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另查明，案涉合肥金色摇篮融侨天骏幼儿园于2018年6月12日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举办者为李蕾、刘明红、徐卫江。…本院认为：…本案中，徐卫江与姚志萍签订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实际系双方对幼儿园举办者的变更作出约定，该内容已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徐卫江已收取的转让款100万元，应向姚志萍返还。…判决如下：徐卫江与姚志萍于2018年7月24日签订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无效，徐卫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姚志萍转让款100万元”。宣判后姚志萍提起上诉，后又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裁定准予撤回上诉。 一审法院另查明：上述案件判决确认《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无效，后本案刘明红委托律师要求姚志萍返还上述转让款，并于2019年7月22日向张晓为主张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 张晓为一审庭后称“我认为存在偿还的优先顺序，应该首先由姚志萍来返还上述的款项并支付违约金。刘明红提交的2019年1月19日《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上担保人处的签字和指印是我本人签的，也是我本人按的指印，另外刘明红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微信名字为“张晓为”的聊天记录是我与王莉的律师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海涛的聊天记录，时间为2019年7月22日及2019年9月3日。刘明红没有向我主张过优先责任。当时刘明红的女儿王莉是我党校同学，姚志萍是我的朋友，当时是我介绍他们两个人认识的，当时两个人转让幼儿园股份时是王莉要求我对上述交易的债权债务进行担保的。当时担保我也是出于好心，王莉因对姚志萍不太放心，坚持要求我签个字，所以我就在担保人处签字”。 一审法院认为，刘明红与姚志萍签订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中姚志萍向刘明红转让的“合伙份额”来自于徐卫江的转让，但上述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姚志萍与徐卫江之间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无效，姚志萍与刘明红签订上述协议时并未取得“合伙份额”，应系无权处分行为，徐卫江的起诉行为及该案判决结果说明姚志萍已无法取得案涉的“合伙份额”，事实上也不可能将其转让给刘明红，故姚志萍因上述协议取得的转让款3414064元应返还刘明红。另外，依据双方《补充协议》关于“在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姚志萍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以及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李蕾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转让成功的基础上，增加转让款50万元人民币，如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姚志萍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以及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李蕾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任何一方协议发生变化，则该补充协议自动失效，乙方退回50万元人民币”之约定，姚志萍亦应将之后增加的50万元转让款返还刘明红。至于刘明红主张的违约金，依据2018年11月27日的《补充协议》及2019年1月19日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该院酌定姚志萍以应返还的3914064元为基数、按照市场报价利率（ＬＰＲ）的4倍（3.85%×4＝15.4%）向刘明红支付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其实际返还上述转让款的违约金（按照上述标准计算至2019年11月1日为239465元），刘明红主张超出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至于张晓为的保证责任，因其承诺“由于上述第二条的原因导致乙方退还转让款的，张晓为（身份证号：3401041969××××××××）对甲方支付乙方的350万元的返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结合张晓为的陈述可知，刘明红委托的律师曾于2019年7月22日向其主张保证责任，故张晓为应就上述姚志萍应返还转让款中的3414064元向刘明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主要内容系对《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无效或合同义务不履行的情况下争议解决的约定，即使合同无效，亦不影响争议解决条款的效力，而张晓为明确表示对由于“若乙方未能按照原协议履行合同义务，或者由于乙方参与交易之份额权属纠纷等原因导致合同解除或无效”的原因导致的姚志萍退还转让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其担保的债务不存在无效的情形，故其承诺的保证担保具有法律效力；因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张晓为承诺就款项返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刘明红应自姚志萍应返还其已支付转让款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张晓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刘明红应自2019年6月11日起6个月内要求张晓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其已于保证期限内主张权利，故张晓为应该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姚志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刘明红3914064元并支付截止2019年11月1日的违约金239432元（之后的违约金应以391406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支付至其实际返还上述转让款之日止）；二、张晓为就上述第一项债务在转让款3414064元范围内向刘明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晓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姚志萍追偿；三、驳回刘明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553元，由刘明红承担5339元，由姚志萍、张晓为共同承担32232元，由姚志萍单独承担698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二审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2018年11月27日的《补充协议》所增加的50万元转让款姚志萍是否只需退还一半以及案涉协议约定的高额违约金是否显失公平，姚志萍是否无须支付违约金。 关于2018年11月27日的《补充协议》所增加的50万元转让款是否只需退还一半的问题。在姚志萍与徐卫江之间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已被生效判决认定无效的情况下，出让人姚志萍对其与刘明红于2018年10月23日签订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及后续《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转让合伙份额并未取得所有权或处分权，也无法取得所有权或处分权，故依据《补充协议》中有关“如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姚志萍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以及2018年10月23日刘明红与李蕾合伙转让协议任何一方协议发生变化，则该补充协议自动失效，乙方退回50万元人民币”的约定，一审法院判令姚志萍退还其依据《补充协议》收取的50万元人民币并无不当，姚志萍主张依据公平原则应退还《补充协议》增加款项的一半无合同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案涉协议约定的高额违约金是否显失公平，以及姚志萍是否无须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所谓显示公平是指一方利用对方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断能力等情形导致交易严重不公平的情形。姚志萍以刘明红在签订案涉转让协议时对姚志萍与徐卫江之间就案涉合伙份额转让产生争议知情为由，认为案涉《补充协议》与《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高额违约金显失公平，从而无须支付的上诉理由，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因姚志萍未能按照其与刘明红等签订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及《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转让合伙份额，依据《补充协议》与《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姚志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鉴于《补充协议》与《合伙份额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酌定姚志萍返还已收转让款并以返还的转让款为基数，按照LPR的4倍标准向刘明红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姚志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6113元，由姚志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丽 审判员  王苗 审判员  张健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宋知龙 书记员许晓露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