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27刑初109号公诉机关永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亮，绰号“疯子、峰子”，男，1988年10月18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8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永顺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永检公诉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亮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柳青、书记员唐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7日23时许，彭波、罗某、张旭、宋俊（四人均已判刑）、“三妹儿”（真实身份不详）等人在永顺县城溪州国际溪州一号ＫＴＶ唱歌。双方发生争执后，李纪（已判刑）电话联系被告人彭亮、**（已判刑）等人赶来。宋俊见状便邀张旭取凶器。后李纪、彭亮、**等人与彭波、罗某等人在溪州国际路段上争执，继而发生追赶和砍打。在双方斗殴的过程中，彭亮驾车将罗某等人搭乘的两轮摩托车撞倒，又驾车将罗某撞倒在地，造成罗某受伤。经司法鉴定，罗某因左髋关节活动丧失55%，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就此，公诉机关举出如下证据：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归案情况说明、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等；证人王某1、王某2、田某、张某、颜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被告人彭亮的供述与辩解；共同作案人李纪、**、王连号的供述，彭波、张旭、宋俊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该院认为，被告人彭亮在李纪邀约下伙同**、王连号等人在永顺县城持械同彭波、罗某等人聚众斗殴，彭亮后驾车将罗某撞倒致重伤二级、九级伤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开车撞罗某，当时对方的车灯闪到了眼睛，没有估到车距，挂到对方的车；自己开猎豹车掉头的时候，在反光镜里看到罗某朝自己的车扔东西。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7日23时许，彭波、罗某、张旭、宋俊（四人均已判刑）、“三妹儿”（真实身份不详）等人在永顺县城溪州国际溪州一号ＫＴＶ唱歌。彭波发现其前女友彭凡与李纪（已判刑）等人在一起，便寻找彭凡。因未找到，彭波便同李纪的女友王某2发生争执，并准备动手教训王某2，被李纪劝阻。后李纪被“三妹儿”推了一下，李纪便打电话联系彭亮、**（已判刑）等人赶来。宋俊见状便邀张旭去取凶器，张旭驾驶地形车搭乘宋俊到永顺县罗某承租的房间里取了两把管杀，后又返回溪州国际路段。李纪、彭亮、**等人与彭波、罗某等人站在溪州国际路段上争执，王连号（已判刑）驾驶一辆黑色大众车赶来，并从后备厢中拿出四把砍刀，分发给李纪等人。李纪持砍刀朝“三妹儿”砍，王连号、**、彭亮也各持一把砍刀朝对方砍，**拿出塑料短枪吓唬对方，罗某等人从地形车上拿出管杀，彭波拿出携带的匕首朝对方追砍。后彭亮、**退至彭亮驾驶的白色猎豹车离开，王连号退至其驾驶的黑色大众车离开，李纪则往永顺县城三角公园跑去。彭波、宋俊等人持管杀等凶器追赶李纪。后彭亮驾驶白色猎豹车和**一同寻找李纪，王连号也驾驶黑色大众车寻找李纪。在永顺县县城湘里人家路段，彭亮驾车将罗某等人搭乘的两轮摩托车撞倒，造成罗某受伤。经湘西州天顺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罗某因左髋关节活动丧失55%，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2020年4月8日，被告人彭亮向永顺县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投案。2020年9月10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彭亮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罗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元（已全部支付），罗某对被告人彭亮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及收条。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及本院制作的调解协议、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收条予以证明：1、逮捕必要性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彭亮被采取强制措施。2、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本案立案、发案的过程。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7日晚11时许，王某1驾驶出租车从永顺县城十字路口往交通桥方向行驶，在溪州国际地段看见几个男子拿砍刀互相砍。王某1将出租车开至猪儿行路段时调头，在三角公园附近垃圾站路段时，一女性搭乘出租车，王某1见一大群人拿着刀子冲了过来，一辆沙滩车停在王某1出租车的左侧，几个男子拿着管杀下车。后一辆猎豹越野车将沙滩车撞开，将王某1的车撞坏，王某1见从沙滩车下来的人拿着手上的东西（管杀或者钢管）往一辆黑色无牌车砸，搭乘其车的女子用王某1的手机报警。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7日半夜，田某驾驶出租车行驶到十字路口至交通桥方向路段时，有一个年轻男子拦车，另外两个男子也上了出租车。该三名男子都穿黑衣服、拿着钢管，田某将出租车驾驶至连洞村。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车头标有“灵溪部落6”的山地车是其经营的“灵溪部落”所有。2016年12月17日，张旭将该车借走，次日，张旭电话称该车不见了。6、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5日，颜某将白色猎豹车借给一外号为“峰子”的人，“峰子”是永顺县首车镇人，电话为188××××1588。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7日晚，王某2与彭凡、李纪等人在永顺县城溪州国际唱歌。当晚11时许，彭凡和其前夫彭波在溪州国际里面相遇，彭凡就躲了。彭波当时处于醉酒状态，就到处在找彭凡，找了几个包厢没有找到彭凡，就对王某2吼了起来，并准备要打王某2，李纪就拦了下，被彭波一方的“三妹儿”推了一下。李纪便与对方的人发生口角，并打电话叫人。稍后，李纪与彭凡走出ＫＴＶ，彭波等人站在十来米远处。不久，一辆黑色轿车、一辆白色越野车驶来，李纪便走过去，将后备厢打开后发现有几把刀子。李纪准备拿刀，王某2劝阻，李纪当时便没有拿。黑色轿车往彭波等人站的方向驶去，李纪等人也朝对方走去。李纪等人与对方接触后就互相对骂，李纪拿出一把刀就和对方一男子砍了起来，双方都拿出刀对砍。李纪这方都拿有刀，彭波一方拿有长刀，李纪一方砍不赢彭波一方，被彭波一方追着砍。李纪就朝三角公园跑，后有人拿长刀追。王某2就在三角公园上了一辆出租车，刚上车就被撞击，是李纪一方的一辆白色越野车撞击了一辆摩托车，有几人倒在地上，被撞的几个人就拿长长的东西追击白色越野车。李纪这方至少有四人，李纪本人、黑色轿车上至少有一人，白色越野车上的司机和副驾驶。彭波一方有彭波、颜春、罗某、“三妹儿”等人。8、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17日晚上，罗某和彭波、宋俊、“三妹儿”等人在永顺县城溪州一号唱歌，彭波发现其前妻彭凡和李纪等人在一起，便在包厢里寻找彭凡，没有找到。彭波就和李纪一方的王某2发生口角，罗某从中解劝。后罗某这方的人下楼到街上看见对方的**、王连号、彭亮几人开了辆黑色轿车驶来，没有悬挂车牌。李纪便用刀砍击“三妹儿”，“三妹儿”被砍后就从张旭开的沙滩车取出一把管杀和李纪、**、王连号、彭亮等人对砍。罗某见状也从张旭的沙滩车取出一把管杀与对方对砍。后李纪等人乘坐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白色越野车走了，罗某、张旭、彭波、“三妹儿”、宋俊便骑乘一辆男式摩托车、一辆沙滩车在后面追赶。在三角公园地段，对方的猎豹车和轿车掉过头来朝罗某等人开的车撞，罗某跳下车持刀对黑色轿车砍。后对方的两辆车子又调头朝罗某撞，罗某躲过了黑色轿车，但是没有躲过白色越野车，被越野车撞飞了。对方的李纪、彭亮、王连号每人持有一把砍刀，**持有一把砍刀和一把枪。罗某和“三妹儿”各持一把管杀，其他人是否拿凶器不清楚，管杀是从沙滩车上取的。对方没有人受伤，罗某被猎豹车撞击导致左脚不能动。9、被告人彭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17日晚，彭亮接到**的电话邀请，与其一同到溪洲国际，二人同李纪以及一名女子与彭波、宋俊、张旭等人对峙一分钟后，王连号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到达现场，李纪遂去王连号的黑色轿车后备厢去翻刀子，彭亮见对面一名男子（彭波）在打电话，就直接过来问其“你打电话干什么”，后李纪直接拿刀冲到彭亮身边对着对方砍了起来，彭波也拿出匕首反击，彭亮也拿出甩棍对着对方。李纪、**、彭亮、王连号在对面砍过来的时候往后退，期间，王连号给了彭亮一把砍刀，**也掏出了一把玩具枪震慑对方。后**、彭亮上了一辆白色车走了，王连号上了他自己的大众轿车走了。后**说“李纪往三角公园方向跑了”，彭亮便驾驶白色车调头寻找李纪，期间发现**的手负伤并一直在流血。后**接到电话说李纪还在三角公园方向，于是又调头朝三角公园开去。行至交通桥时，彭波等人驾车碰见**、彭亮的白色车并朝其撞了过来，彭亮躲了过去并在溪洲国际门口放下了王连号，后驾车至三角公园寻找李纪，再次碰见彭波罗某等人的车，于是驾车逃跑，期间把对方一辆摩托车撞了。10、共同作案人彭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彭波和宋俊、张旭、罗某等人在永顺县城溪州一号唱歌。当晚9时许，彭波发现其前妻彭凡和李纪等人在一起，彭波就在包厢中寻找彭凡。和李纪一起的一女子就让彭波有什么事找她，彭波与该女子发生口角，并拿出匕首放狠话。后李纪叫彭波到楼下去，并称将彭凡喊下来。彭波等人下楼后，李纪电话叫来一辆白色越野车和一辆黑色车子，从白色越野车上下来四五个男子，李纪称其要找推他的那个人，从副驾驶下来的一人手中还拿有一把手枪。对方从其中一辆车子后备箱上每人取出一把杀猪刀。彭波见对方有三四人持刀对彭波一方砍击，罗某、宋俊从沙滩车上各取一把管杀，和李纪一方的人在街上对砍。彭波也持匕首冲了过去。双方持刀对砍时，彭波看见对方有一人持枪对罗某开枪，但没有扣响，对方的人后退上车。李纪没有上车，朝三角公园跑去，彭波和宋俊两人各持一把管杀追赶李纪。对方一辆白色越野车从十字路口驶来，彭波持刀对着车子砍，没有砍中。后彭波从老城中派出所巷子沿坡子街跑到老政府门口。彭波给宋俊打电话得知罗某被车子撞了，宋俊和罗某在去连洞方向。后彭波和宋俊等人将罗某送至永顺县民族医院救治。双方受伤的仅有罗某一人，是被对方白色越野车撞伤的。对方有**、李纪、“疯子”等人。**持有一把手枪，李纪持有杀猪刀，“疯子”持有杀猪刀。**是从白色越野车副驾驶下来的。彭波称一外号为“三妹儿”的男子在溪州国际推了李纪是案发的重要原因。11、共同作案人张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17日晚，张旭、罗某、彭波、宋俊等人在永顺县城溪州一号ＫＴＶ唱歌时，张旭发现彭波因为其前女友或前妻和李纪一起而与李纪争吵，罗某从中劝说未果。李纪见彭波这方人多，便打电话叫人。后宋俊要张旭一起去取刀，张旭驾驶和张某借的四轮地形车跟着宋俊搭乘的摩的一起来到永顺县，宋俊在宿舍楼中取了一些用布包着的刀子等凶器。取得凶器后张旭便驾驶地形车载着宋俊和刀子等凶器返回到溪州一号路段。双方发生口角，彭亮拿出甩棍要打张旭，这时李纪拿出一把杀猪刀要砍一穿黑色衣服平头的男子，被一女性抱住。后该平头男子和罗某拿着一把管杀对着李纪一方砍击，对方四人在往后退。后张旭驾驶地形车赶至湘里人家路段一垃圾车旁，罗某在另一辆摩托车上。一辆猎豹车将摩托车撞飞，张旭驾驶的地形车及旁边的出租车也因此受撞击。罗某拿着刀朝一辆黑色轿车和猎豹车砍击，猎豹车将罗某撞飞。张旭注意到对方有李纪、王连号、**、彭亮持有砍刀、杀猪刀，对方还有一辆白色猎豹车和黑色轿车。张旭、彭波、罗某这方持有钢管、管杀、杀猪刀，一辆摩托车及一辆四轮地形车。12、共同作案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和彭亮受李纪的电话邀约去永顺县城溪州一号路段，李纪在电话中称其和别人扯皮了。彭亮遂给其一把玩具短枪，称要是打起架来可以吓对方。**便同彭亮一道驾驶一辆白色猎豹车到溪州国际路段，**从中解劝，罗某在扯劝。李纪指着罗某边上的一男子，称就是该男子打的他，便用手推了该男子。李纪便和该男子对打起来。彭亮问王连号手上有家伙没，王连号便从黑色大众车上拿出四把杀尖，王连号、李纪、彭亮各持一把杀尖，对方就从路边的沙滩车拿出七八把管杀，彭波、罗某等人拿着管杀和李纪、**等人对砍。**从与李纪对打的男子手里抢了一把刀。对方一人被**这方一人砍中一刀。**拿出黑色玩具枪出来吓对方。后**同彭亮上了白色猎豹车，王连号就上了黑色大众车，李纪往湘里人家方向跑。**和彭亮上了白色猎豹车后又往湘里人家方向寻找李纪。对方开沙滩车追赶，罗某等人拿管杀等凶器砍猎豹车，彭亮在驾驶猎豹车，**坐在副驾驶上，**左手中指出血后**在低头检查左手中指时听见“砰”的一声，事后得知罗某被撞了。13、共同作案人李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2月的一天晚上，李纪和王某2、“科科儿”“阿兵”、彭波的前妻几个人在溪州一号唱歌。出来结账时，在大厅碰到了彭波等人，彭波的前妻看到彭波就跑了。其问彭波是什么情况，彭波讲，没事，是其前妻。后来和彭波一起的人以为李纪在为难彭波，在李纪准备乘电梯下楼时，彭波一方的一名男子推了李纪一把。罗某过来劝，他们中间另外一个人拿匕首要捅李纪，罗某把他拦住了。后李纪不服气，就给**打电话，在电话里面和**讲：其到溪州一号被人欺负，让**过来帮忙。打完电话后，就站在溪州一号楼下街上等，彭波、罗某他们下来之后并没有离开，也是站在街上等。王连号、**、“疯子”来了之后，李纪问王连号车上有家伙没，他讲有，就从王连号开来的大众轿车后备厢拿了两把“杀尖”（杀猪刀），一只手拿了一把刀，把刀提着冲过去就用脚踢了在楼上推我的那名男子，我踢了他一脚后，又用刀背打他的肩膀。之后其看到罗某、彭波还有几名男子从旁边停着的沙滩车上拖刀子，他们拿着刀对着李纪等人冲过来，双方十几个人就在街面上拿刀对砍了一阵后，**喊：散了。**、疯子上了一辆白色的猎豹越野车，王连号上了他自己的大众轿车，李纪没来得及上车，对方拿刀对其进行追赶，其就往三角公园方向跑，对方追到三角公园，其躲到三角公园靠河边的外面，躲了半个多小时后，看到外面没有人了，李纪就上了一台摩的到猪儿行。其到猪儿行给**打电话，**叫车到猪儿行接其后，在首车镇碰面，李纪、王连号、疯子、**碰面之后，**给李纪讲：疯子开猎豹越野车在交通桥靠三角公园方向撞人了。其看到**手上在出血，之后几人坐车到龙山处理伤口去了。14、共同作案人王连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17日晚，王连号驾车路过溪州国际路段看见**、彭亮、罗某等人，王连号停车后查看情况。李纪就在王连号车尾部想打开后备厢，李纪打不开后备厢就喊王连号开。王连号在后备厢中找到一个纸盒子包着的四把刀子（三把杀猪刀，一把砍骨刀）。彭亮见对方（即彭波等人）在打电话喊人，就用手捏对方打电话那人的脖子。彭亮还将甩棍拿出来，双方发生言语冲突。王连号见对方打电话的人拿出匕首，并看见对方停在路边上的沙滩车放有刀子。王连号见状，便从其车子后备厢取出四把刀子，李纪和**分别从其手中取了一把刀子。李纪拿刀朝对方一人扬了下，王连号用刀背朝对方打了一下，没有打到对方身上。对方就从沙滩车上取了两三把管杀，朝王连号这方砍。王连号等人就往后退，并上了彭亮的白色猎豹车。白色猎豹车由彭亮驾驶，**坐副驾驶，后王连号开其自己的车寻找李纪没有找到，王连号就驾车离开现场。15、共同作案人宋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17日晚上，宋俊、罗某、彭波、张旭及几名女孩子到永顺县城溪州一号ＫＴＶ唱歌。彭波称其前妻和别人在唱歌便去找，彭波在ＫＴＶ中遇见李纪，两人交谈过程中发生冲突，罗某在一旁解劝，宋俊便去前台结账。结完账后，彭波、李纪等人也来到大厅。李纪在打电话，“三妹儿”推了李纪，并对李纪称“你什么意思”，罗某在旁边劝和，李纪便又打了一个电话。宋俊见状，便要张旭和其下楼去，称去老政府麻将馆取两把家伙。到老政府后面一间麻将馆取了两把管杀（约一米长，前面是杀猪刀，刀把后面是用水管子焊接），并用衣服包好放在沙滩车上又返回溪州国际路段。两三分钟后，罗某、彭波、“三妹儿”及几个女的就下楼了，李纪一方几个人寻找彭波。后宋俊看见对方拿刀子砍“三妹儿”，并看见罗某拿一把管杀和对方对砍，**拿着一把枪对着罗某，宋俊从罗某手上接过一把管杀追赶对方一人往三角公园跑，对方跳河跑了，宋俊没有砍到对方。宋俊看见其摩托车倒在三角公园对面，在和“三妹儿”联系后得知罗某被车子撞了，在去连洞的路上。宋俊和罗某等人汇合后，宋俊和“三妹儿”、张旭、彭波将罗某送至医院。对方四人都拿有杀猪刀，对方人员其认识的有**、“峰子”、李纪，对方先动手砍了“三妹儿”，罗某的脚被车子撞断了，“三妹儿”身上有刀伤，其他人没有受伤。案发时对方有两辆车，一辆白色猎豹车，一辆黑色小车。1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罗某因左髋关节活动丧失55%，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有两处，一处为永顺县灵溪镇三角公园对面，双方发生车辆撞车，另一处为永顺县灵溪镇溪州国际门口，双方发生持械聚众斗殴。18、辨认笔录，证明张旭辨认出王连号、李纪、彭波、彭亮、**、罗某；颜某辨认出借其白色猎豹车外号为“蜂子”的男子，该男子系彭亮。19、指认笔录，证明张旭指认取凶器的房屋、房间。20、户籍信息，证明彭亮的个人身份信息。21、刑事判决书，证明李纪、宋俊、王连号、彭波、罗某、张旭、**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刑罚。2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4月8日，被告人彭亮主动到城中派出所投案。23、本院制作的调解协议、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收条，证明经本院主持调解，彭亮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罗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元（已全部支付），罗某对被告人彭亮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及收条。本院认为，被告人彭亮在李纪的邀约下伙同**、王连号等人在永顺县城持械同彭波、罗某等人聚众斗殴，后彭亮驾车将罗某撞倒致其重伤二级、九级伤残。被告人彭亮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彭亮积极持刀参与，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彭亮辩称自己没有开车撞倒罗某，经查，共同作案人**、张旭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能够印证在案发现场白色越野车撞伤了罗某；共同作案人**、王连号的供述证实案发时驾驶白色越野车的人是被告人彭亮，且彭亮当庭供述自己驾驶白色越野车并挂到对方车辆，故对被告人彭亮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支持调解，被告人彭亮的亲属代为赔偿了罗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罗某对彭亮的行为表示谅解，故对被告人彭亮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彭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彭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20年4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燕妮人民陪审员  高兴凤人民陪审员  张 锋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向红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