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刑终426号原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俊杰，男，198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之一。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唐玲玲,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子正，男，199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梁燕姬，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林，男，199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绮晴，广东正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陈传孟，男，199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莫明，男，199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俊杰、梁子正、陈浩林、陈传孟、莫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19）粤2072刑初23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黄俊杰、梁子正、陈浩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黄俊杰、梁子正、陈浩林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黄俊杰、梁子正、陈浩林，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月7日2时许，被告人黄俊杰和吴某文在中山市**********“某粥店”吃宵夜，期间吴某文的同学刘某明到店内打包宵夜，与被告人黄俊杰发生口角。被告人黄俊杰对刘某明推搡，并致电被告人梁子正称自己被人欺负，让其叫人过来帮忙。被告人梁子正告知被告人陈浩林后，由被告人陈浩林开车，搭载被告人梁子正、陈传孟、莫明来到上述粥店旁。被告人陈浩林持方向盘锁，伙同被告人黄俊杰、梁子正、陈传孟、莫明对刘某明及其朋友陈某辉、陈某伟、林某良进行殴打。经中山市********鉴定，被害人陈某辉前额处创口创缘不整齐，右颞部的损伤为皮下出血，分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日2时45分许，公安人员接报后赶至上述粥店，抓获被告人黄俊杰、陈浩林，当场缴获小轿车方向盘锁1把。同日5时许，公安人员在黄圃镇人民医院抓获被告人梁子正、陈传孟、莫明。案发后，被告人黄俊杰、梁子正、陈传孟、莫明已分别赔偿被害人陈某辉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5585.41元、5000元、3000元、3000元，陈某辉对上述四名被告人表示谅解。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黄俊杰、梁子正、陈浩林、陈传孟、莫明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黄俊杰组织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梁子正、陈浩林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黄俊杰、梁子正、陈浩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传孟、莫明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俊杰、梁子正、陈浩林、陈传孟、莫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俊杰、梁子正、陈传孟、莫明已作出赔偿，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俊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梁子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陈浩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陈传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被告人莫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六、缴获的作案用方向盘锁1把，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黄俊杰提出：1.本案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2.我已经叫同案人把车头锁放回车内，我方未用方向盘锁殴打对方，我也没有持械斗殴的故意；3.对方对本案的引发也具有责任，仅追究我方责任有失公允；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黄俊杰的辩护人提出：1.黄俊杰没有持械斗殴的犯罪故意；2.黄俊杰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已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梁子正提出：1.本案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罪；2.我是被纠集参与本案的，到场后没有参与打架，被害人的伤也不是我造成的，是从犯，且事后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梁子正的辩护人提出：1.方向盘锁虽然出现在现场，但是梁子正等人并未实际用于殴打他人；2.梁子正在本案中的作用次要，是从犯；3.梁子正已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求对梁子正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浩林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罪；2.案件不是因为陈浩林而起，对方具有一定过错；3.方向盘锁虽然是陈浩林带下车的，但有几个人拿过，不能证明是其持方向盘锁打伤被害人的，其不是案件的积极参加者；4.陈浩林有坦白情节；请求对陈浩林从轻处罚。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黄俊杰、梁子正、陈浩林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1）黄俊杰和吴某文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双方均纠集他人到现场打架，双方对本案的引发均有责任。（2）本案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及现场监控录像证实，黄俊杰为此纠集梁子正，梁子正再纠集了陈浩林等人参与本案；然后由陈浩林驾车搭载同案人到达现场，并由陈浩林持方向盘锁与梁子正一起积极殴打对方，故黄俊杰、梁子正、陈浩林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重要，均为主犯，要对共同犯罪所造成的全部后果共同承担责任。（3）案发初期，黄俊杰确有阻拦同案人对对方实施侵害，并在公安人员到场后让同案人将方向盘锁放回车内的行为，量刑应予考虑；案发后期，黄俊杰等人与对方打斗，同案人再次到车上把方向盘锁拿到打斗现场，被害人陈某辉也陈述是被一个类似车锁的物品砸到头部受伤的，原审判决认定该点事实无误。（4）上诉人等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而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本案定性为寻衅滋事罪更为妥当，且综合考虑本案双方均对案件的引发负有责任，事后黄俊杰、梁子正、陈传孟、莫明已经赔偿被害人陈某辉的经济赔偿并取得谅解，上诉人均有坦白情节等情况考虑，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应予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黄俊杰、梁子正、陈浩林、原审被告人陈传孟、莫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黄俊杰、梁子正、陈浩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陈传孟、莫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黄俊杰、梁子正、陈浩林、原审被告人陈传孟、莫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黄俊杰、梁子正、原审被告人陈传孟、莫明已作出赔偿，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定罪有误，导致上诉人黄俊杰、梁子正、陈浩林的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三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刑初2395号刑事判决第六项；二、撤销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刑初2395号刑事判决第一至第五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俊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子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六、原审被告人陈传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七、原审被告人莫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容坚审判员  梁以劲审判员  林慧娴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梁海蓉霍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