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3民初116号 原告：吴奕和，男，196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某某某，福建太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建瓯市立医院，住所地建瓯市仓长路2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78349017503XN。 法定代表人：黄荣彬，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华。 原告吴奕和与被告福建省建瓯市立医院（以下简称建瓯市立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奕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勇文，被告建瓯市立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奕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建瓯市立医院赔偿吴奕和医疗损害责任总费用172946.4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奕和变更诉讼请求为：判决建瓯市立医院赔偿吴奕和医疗损害责任总费用190635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5日，吴奕和在建瓯市立医院门诊行肠镜检查时，医师操作错误导致穿孔，出现腹胀腹痛，在外一科急诊全麻下行“腹腔镜探查术”及行“腔镜下肠穿孔修补术”等抢救治疗。入院诊断：重症腹腔感染；上段直肠穿孔。7月15日肠穿孔修补术后，因建瓯市立医院再次错误诊疗，导致吴奕和腹腔感染愈发严重，病情危重于8月7日转入ICU，8月7日至12日行输血，但病情未有好转，出现全身并发症。2019年8月16日，吴奕和为保命不得不出院，当日下午转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和协医院继续治疗，入院诊断为腹腔感染，肠穿孔修补术后等。经治疗12天腹腔感染较前控制，于2019年8月28日办理出院。8月30日又因腹腔感染再次入建瓯市立医院治疗21天，于2019年9月20日出院。此外，因前往福州协和医院治疗需要，吴奕和的女儿吴小慧曾向建瓯市立医院借款20000元，该笔借款系福州治疗期间吴奕和及其家人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其他费用。 吴奕和系因建瓯市立医院2019年7月15日对其行肠镜检查医师操作错误导致直肠穿孔，发生腹腔感染。在行“腔镜下肠穿孔修补术”等抢救治疗后，由于医师对腹腔感染再次错误诊疗，致使腹腔感染愈发严重，病情危重。吴奕和不得不转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继续治疗。2019年11月8日，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上段直肠穿孔，行腹腔镜下肠穿孔修补术，评定为十级伤残。吴奕和的被扶养人有母亲张润英、儿子吴永杰。吴奕和入院前系福建双弈竹木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建瓯市立医院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因其医疗损害责任过错给吴奕和造成的损失：十级残疾赔偿金91240元、自费医疗费27736.96元、外购人血白蛋白470元、误工费20465.95元、护理费10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80元、营养费6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96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上述损失合计190635元。 建瓯市立医院辩称，吴奕和长期肠道功能紊乱，对其损害后果自身原因较大，建瓯市立医院对于吴奕和的诊疗过错参与度不应超过60%，具体参与度由法院定夺。关于赔偿标准问题，对吴奕和构成十级伤残无异议，但吴奕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工作或者居住一年以上，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其中医疗费应扣除城镇职工报销的部分；外购人血蛋白费用应有医嘱才予认可；误工费按116天计算无异议；护理费均应按1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天计算；营养费应按10元/天计算；吴奕和未丧失劳动能力，故不存在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鉴定费仅认可9500元，另1000元属于重复鉴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酌情认定。上述赔偿金额要按照责任比例扣除医保部分。此外，吴奕和的女儿吴小慧曾以吴奕和前往省立协和住院为由向建瓯市立医院借款2万元，该借款亦应从赔偿的总金额中予以扣除。 本院经过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5日，吴奕和在建瓯市立医院行肠镜检查时突然出现腹胀腹痛，半小时后以“腹胀腹痛半小时”为主诉入建瓯市立医院治疗，行“腹腔镜探查+上段直肠穿孔修补术+盆腔置管引流术”。住院治疗32天后于2019年8月16日出院，治疗未愈，出院医嘱继续治疗，期间自付住院医疗费21020.23元。2019年8月16日，吴奕和家属以吴奕和需转院至福州协和医院治疗直肠穿孔为由，向建瓯市立医院借调2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同日，吴奕和以“肠穿孔修补术后1个月，呕吐25天”为主诉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治疗，住院治疗12天后于2019年8月28日出院，出院建议“1.我科门诊随访，定期复查血常规、粪常规、腹部影像学等，条件许可时复查肠镜。2.出院带药（7天）……”，经医保结算，期间个人负担医疗费5193.61元，另为出院带药支付122.22元。2019年8月30日，吴奕和以“发热1天”为主诉入建瓯市立医院治疗，住院治疗21天后于2019年9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上呼吸道感染；贫血；腹腔积液；手术后状态，其他特指的（消化道穿孔术后）；低钾血症。经医保结算，期间个人负担医疗费1312.93元，另为出院带药支付87.97元。 2019年11月7日，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受理委托人吴奕和的伤残程度鉴定申请，并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奕和因外伤致上段直肠穿孔，经行腹腔镜下肠穿孔修补术，评定为十级伤残。吴奕和为此支出鉴定费用1000元。 本案诉讼中,经吴奕和、建瓯市立医院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鉴定事项为:1.建瓯市立医院对吴奕和住院治疗期间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参与度多少；2.对吴奕和的伤残程度重新鉴定。2020年7月16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晟蓝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7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建瓯市立医院于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8月6日期间在患者吴奕和行肠镜检查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操作不当的过错，该过错与患者直肠穿孔并发腹腔重度感染、行直肠修补术等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医疗过错参与度为75%-85%。2.患者吴奕和直肠上段肠穿孔，行直肠修补术，评定为十级伤残。鉴定意见书分析载明“患者吴奕和……上述自身疾病及医疗风险与其直肠穿孔并发腹腔重度感染、行直肠修补术等损害后果之间亦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在损害后果中起轻微作用”。吴奕和为此支出鉴定费9500元。 另查明，吴奕和在建瓯市立医院2019年7月16日、7月18日执行的临时医嘱单中记录有“（辅）人血白蛋白10g续静滴qd”。 以上事实有吴奕和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工资流水及证明各一份，建瓯市立医院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的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住院票据、外购药票据、出院带药处方各一份，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及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各一份，建瓯市立医院提交的借条一张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吴奕和提交的村委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因该证明事项不属于村委会出具证明的范围，故对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依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针对本案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见,患者吴奕和直肠穿孔并发腹腔重度感染、行直肠修补术等损害后果的发生，主要是由于建瓯市立医院对其实施的肠镜检查诊疗过程存在操作不当的过错所致，该过错与吴奕和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综合医方过错及吴奕和个人身体状况差异因素考虑，并参考鉴定意见，对吴奕和损害结果的原因力大小,本院酌情认定由建瓯市立医院对吴奕和的损害后果承担80%的责任。 关于吴奕和所主张的各项赔偿标准问题。 医疗费，建瓯市立医院的诊疗过错对吴奕和造成一定损害，吴奕和主张自费医疗费27736.96元，并提供相关医院票据凭证，本院予以支持。吴奕和主张外购人血白蛋白费用470元，有医嘱及购药正式票据为凭，本院予以支持。 误工费，吴奕和因伤残持续误工，其误工费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其主张误工天数116天，建瓯市立医院予以认可，亦符合 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吴奕和无固定工资收入，其未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证明，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其所从事行业。结合吴奕和提供的近一年银行工资流水，可以认定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吴奕和主张误工费20465.95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建瓯市立医院关于吴奕和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护理费，吴奕和住院治疗共65天，确有护理人员需要，其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所从事的行业，主张护理费合计10590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 住院伙食补助费，吴奕和在建瓯市立医院两次住院治疗合计53天，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合计12天，考虑其本地与异地就医情况，本院酌定其在建瓯市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吴奕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980元，本院仅支持30元／天×53天＋100元／天×12天＝279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营养费，其主张营养费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本院仅酌定吴奕和的营养费按30元/天标准计算，故吴奕和的营养费为30元/天×65天=1950元，超出该标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残疾赔偿金，吴奕和的损害后果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其主张残疾赔偿金按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 被扶养人生活费，吴奕和构成十级伤残，其主张因遭受损害而导致收入降低，并要求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未举证证明其有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故本院对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建瓯市立医院关于不应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鉴定费，吴奕和因本案支出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医疗损害责任鉴定费9500元，合计10500元，有鉴定费票据为凭，本院予以支持。建瓯市立医院关于其中1000元鉴定费系重复鉴定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吴奕和的伤残情况及建瓯市立医院的过错程度，吴奕和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酌定由建瓯市立医院赔偿4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吴奕和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损失合计158744.91元，由建瓯市立医院承担80%的责任，即建瓯市立医院需支付吴奕和上述损失126995.93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合计130995.93元。双方当事人对于吴奕和至福州协和医院治疗直肠穿孔向建瓯市立医院借调200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有借条及相应病历为凭，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因吴奕和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亦包括其在福州协和医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故建瓯市立医院主张在本案中抵扣，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吴奕和主张其借调的20000元均用于福州治疗期间的交通费及食宿费等，但其未提供相应凭证予以证明。考虑到吴奕和异地就医产生交通费、住宿费确属应当，本院酌定交通费500元、住宿费4500元，合计5000元。结合建瓯市立医院的过错程度，应由建瓯市立医院承担4000元。经抵扣，建瓯市立医院尚需支付吴奕和各项损失合计114995.93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建瓯市立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吴奕和各项损失合计114995.93元； 二、驳回吴奕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12元，减半收取计2056元，由吴奕和负担816元（已预交），由福建省建瓯市立医院负担12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吴慧艳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法官助理 刘庆文 书 记 员 林 洁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五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 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按照规定填写并妥善保管住院志、医嘱单、检验报告、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等病历资料。 患者要求查阅、复制前款规定的病历资料的，医疗机构应当提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 第五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第六医疗机构主张不承担责任的，应当就侵权责任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等抗辩事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十六条对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过错，应当依据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进行认定，可以综合考虑患者病情的紧急程度、患者个体差异、当地的医疗水平、医疗机构与医务人员资质等因素。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