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4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男，198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中专文化，经商，住眉山市彭山区。2018年11月28日被仁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由仁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辛晓芸，四川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忠科，男，1980年5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人，初中文化，经商，住成都市双流区。2018年11月28日被仁寿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2019年3月8日由仁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雷波、向玉莹，四川贤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校华，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安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岳县。2019年1月23日被仁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由仁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尹强，四川贤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中林，男，199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大专肄业，无业，住成都市双流区。2019年1月23日被仁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同年3月1日由仁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雷锡友，四川欧大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世万，男，198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新津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新津县。2018年12月27日被仁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仁寿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2019年3月8日由仁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云，四川成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强，男，199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金堂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金堂县。2018年11月28日被仁寿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2019年3月21日由仁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杜志强，四川岷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小彬，男，198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眉山市彭山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4月7日被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2018年11月28日被仁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由仁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滔，男，199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巴中市巴中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巴中市巴中区。2019年5月21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处华山北站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华阴市看守所，于2019年5月28日被仁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由仁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张校华、蒲中林、张世万犯诈骗罪，刘伟、徐忠科、张校华、林小彬犯敲诈勒索罪，刘伟、徐忠科、张校华、林小彬、蒲中林、丁滔犯非法拘禁罪，刘伟、徐忠科、刘强犯寻衅滋事罪，刘伟、林小彬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川1421刑初3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张校华、蒲中林、刘强、张世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及检察机关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关于集团犯罪的事实如下： 一、诈骗罪 2018年3月，眉山市彭山区房管局冻结了牧马镇“恒大金碧天下”违建别墅房产证，要求出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方予解冻。徐忠科、张世万在刘伟位于眉山市彭山区的办公室商量通过伪造印章制作虚假房屋安全鉴定报告，骗取业主钱财，刘伟默许。徐忠科便微信联系他人，以300元价格伪造“四川国际工程监理有限公司／5101040035590”“四川锦驰建设有限公司／5101009268034”“四川省鑫川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四川省建设工程质量（事故）鉴定机构专用章／川建质鉴字第031号”“四川省鑫川工程检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专用章”4枚印章。徐忠科、张世万谎称能代办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用伪造印章制作虚假房屋安全报告，骗取恒大金碧天下小区217—102号业主张某120000元、651—102号业主田某15000元、1329—108号业主赵某18000元、1277—102号业主侯某15000元、42—102号业主黎某20000元、750—101号业主夏某115000元、1019—102号业主王某118000元、1232—102号业主吴某115000元、1133—101号业主蔡某20000元，合计156000元。骗得钱财由徐忠科、张世万平分后，徐忠科再与刘伟平分徐忠科分得的财物。 2018年12月27日，张世万接民警电话通知，携带伪造印章主动到眉山市彭山区公安分局牧马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电脑提取新发建混凝土结构安全性鉴定、申请，证人张某2、李某3、刘某3、杨某1、高某1、张某3、王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被害人张某1、田某、陈某1、侯某、黎某、夏某1、王某1、吴某1、蔡某的陈述，被告人徐忠科、张世万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套路贷”违法犯罪 2017年8月，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张校华商量每人出资200000元，共同非法成立“华达车贷公司”，租赁位于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龙桥路6号宗申赛纳维128栋8楼804号房屋作为办公场所，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聚敛钱财。张校华由于资金短缺，实际出资50000余元。刘伟、徐忠科安排被告人林小彬到公司代表二人监督并协助张校华管理“华达车贷公司”，招揽蒲中林、丁滔等人非法开展汽车抵押贷款业务。由张校华负责“华达车贷公司”日常管理，徐忠科负责转款、放款，林小彬代表刘伟、徐忠科监督、协助张校华管理并记账、对账，蒲中林为车贷业务经理，具体负责车贷业务。张校华创建“华达车贷”微信群，沟通日常车贷业务。汽车抵押放贷，以1%—2%的低月息为诱饵，蒲中林等人接单后，通过二手车手机ＡＰＰ软件对被害人车辆进行价格评估后，报价给张校华，张校华在评估价格50%左右确定放贷金额。几人明知自己行为系违法犯罪，为故意规避查处，张校华安排蒲中林等人与被害人只签订一份为期一月的借款合同，合同利息栏处空白，待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后，随意填写高额利息，借款合同由公司保管。刘伟、徐忠科、张校华、林小彬明知“车贷”系违法犯罪行为，为规避查处，待车贷业务完结，刘伟、徐忠科、张校华、林小彬几人每月便在刘伟位于“恒大金碧天下”的别墅内就“车贷公司”的收支情况进行对账后，刘伟便安排林小彬将合同以及账本予以销毁。签订借款合同后，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由林小彬向刘伟、徐忠科汇报每笔抵押车贷款具体情况后，再由徐忠科发放贷款。放贷期间，通过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提前还款或续贷均为违约行为，拒不退还预扣费用，并大幅提升续贷利息，肆意收取20%的违约金和每日8‰的滞纳金。在被害人未及时还款或支付续贷利息时，以暴力威胁、滋扰纠缠、聚众造势、非法拘禁等手段进行讨债，或采取敲诈勒索、诈骗等手段转卖抵押车，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侵犯他人人身、财产权益，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17年8月—2018年2月，先后实施诈骗11起，涉案金额126490元；实施敲诈勒索3起，涉案金额15800元；实施寻衅滋事1起；实施非法拘禁1起，具体事实如下： （一）诈骗罪 1、2017年9月1日，被害人胡某驾驶其川Ａ×××××号江淮和悦轿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抵押车贷款，由蒲中林接单，经张校华评估放贷30000元，为期1月，被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4000元后，徐忠科、张校华合计向胡某转款26000元。胡某逾期还款取车，被认定违约，预扣费用不予退还，并额外支付违约金，才将汽车取走。胡某被骗4000元。 案发后，蒲中林家属退赔了胡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2、2017年9月的一天，被害人王某2驾驶其女友的川Ｌ×××××号红色逍客越野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抵押车贷款，由蒲中林接单，经张校华评估放贷50000元，为期1月，被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约7000元后，王某2实得约43000元。王某2被骗7000元。 3、2017年10月7日，被害人黄某驾驶其川Ａ×××××号本田ＣＲＶ轿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抵押车贷款，由林小彬接单，经张校华评估贷款150000元，为期1月，被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3000元后，徐忠科向黄某转款147000元。1个月到期前，黄某向林小彬提出提前还款取车，被认定违约，预扣费用不予退还。2017年11月5日，黄某向徐忠科转款150000元，将车取走。黄某被骗3000元。 4、2017年10月12日，被害人刘某1将其川Ｑ×××××号别克君越轿车抵押给“华达车贷公司”，由蒲中林接单，经张校华评估放贷40000元，为期1月，被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5650元后，徐忠科向刘某1转款34350元。1个月到期前，刘某1联系蒲中林延迟取车，被认定为违约，预扣费用不予退还，蒲中林还让刘某1缴纳滞纳金、利息合计3800元。第2个月到期后，刘某1联系蒲中林取车，被认定违约，除缴纳本金外，还需缴纳10000余元。刘某1无钱支付，张校华、林小彬、蒲中林便将刘某1的抵押车以3、4万元价格出售。经仁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川Ｑ×××××轿车价值人民币94900元。刘某1被骗64350元。 5、2017年11月1日，被害人向某驾驶其女友张某4的川Ｚ×××××号汉腾牌越野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抵押车贷款，由蒲中林接单，经张校华评估放贷50000元，为期1月，被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3600元后，徐忠科向向某转款46400元。向某被骗3600元。 6、2017年11月1日，被害人蹇某驾驶其川Ａ×××××长安ＣＸ35轿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抵押车贷款，由蒲中林接单，经张校华评估放贷23000元，为期1月，被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3800元后，徐忠科向蹇某转款19200元。贷款到期前，蹇某提出续贷，被认定违约，预扣费用不予退还，蒲中林还让蹇某支付续贷利息2600元。蹇某被骗合计6400元。 7、2017年12月1日，被害人王某3驾驶其川Ａ×××××号广州本田杰德商务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抵押车贷款，由蒲中林接单，经张校华评估放贷35000元，为期1月，被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2700元后，张校华妻子李某4、蒲中林向王某3转款共计32300元。王某3被骗2700元。 案发后，张校华、蒲中林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王某3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张校华、蒲中林均表示谅解。 8、2017年12月15日，被害人欧某驾驶其川Ａ×××××号帝豪轿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抵押车贷款，由蒲中林接单，经张校华评估放贷20000元，为期1月，被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2950元后，徐忠科向欧某转款18700元，欧某退款1650元。贷款四天后，2017年12月19日，欧某联系蒲中林还款取车，被认定为违约，预扣费用不予退还，欧某还款20000元，将车取走。欧某被骗2950元。 案发后，蒲中林家属退赔了欧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9、2017年12月24日，被害人都某驾驶其川Ａ×××××号荣威轿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抵押车贷款，由蒲中林、丁滔接单，经张校华评估放贷10000元，为期1月，月息150元，被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2440元后，徐忠科向都某转款7560元。都某被骗2440元。 案发后，张校华、蒲中林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都某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张校华表示谅解。 10、2017年12月12日，被害人陈某2驾驶其川Ｊ×××××号小型轿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抵押车贷款，由蒲中林接单，经张校华评估放贷40000元，为期1月，被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4450元后，徐忠科向陈某2转款35550元。2018年1月10日，陈某2联系蒲中林提前取车，被认定违约，预扣的保证金等费用不予退还，只退还1100元违章押金。陈某2向徐忠科转账3890元，将车取走。陈某2被骗3350元。 2018年1月19日，被害人陈某2驾驶其川Ｊ×××××号小型轿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抵押车贷款，由蒲中林接单，经张校华评估贷款40000元，为期1月，被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3500元后，张校华向陈某2转款36500元。后，陈某2续贷2个月，第1个月支付利息3500元，第2个月支付利息4000元。借贷期满，陈某2向张校华转款取车，张校华以陈某2违约为由，要求其另行缴纳违约金2800元，否则不让其取车。陈某2迫于无奈，扣除张校华退还的违章押金1600元，额外支付1200元，将车取走。陈某2被骗9400元。 陈某2被骗合计12750元。 案发后，张校华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2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张校华表示谅解。 11、2018年1月24日，被害人江某1驾驶其川Ａ×××××号汽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抵押车贷款，由蒲中林接单，经张校华评估放贷35000元，为期1月，被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8300元后，徐忠科向蒲中林转款29950元，蒲中林向江某1转款26700元。到期前一天，江某1联系蒲中林续贷，被认定为违约，预扣费用不予退还，蒲中林让江某1支付利息4500元；贷款第2月到期，江某1再次提出续贷，蒲中林让江某1支付利息4500元。2018年5月24日，江某1向蒲中林转款35000元，将车取走。江某1被骗17300元。 （二）敲诈勒索罪 1、2017年11月1日，被害人向某未经其女友张某4同意，驾驶张某4川Ｚ×××××号汉腾牌越野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为期1月的抵押车贷款50000元，被预扣各种费用后实得46400元。2017年11月29日，张某4代向某偿还50000元抵押车贷款后，将车取走。张校华、林小彬、蒲中林、苟飞、付某2、蒋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向某未经其女友同意擅自办理抵押车贷款欺骗公司为由，不准其离开，苟飞扇向某耳光，威胁其赔偿2000元后，方可离开。后，向某向其父亲借款2000元，微信转账给付某2，张校华等人才放其离开。敲诈勒索所得2000元被张校华、林小彬、苟飞、付某2、蒋某平分。向某被敲诈勒索2000元。 2、2017年12月1日，被害人王某3驾驶其川Ａ×××××号广州本田杰德商务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抵押车贷款35000元，为期1月，被预扣利息、违章押金、保证金、停车费、评估费等费用2700元后，王某3实得32300元。王某3被骗2700元。1个月到期前，王某3联系蒲中林告知期满后3天取车，蒲中林请示张校华后要求王某3先支付定金。由于王某3未支付定金，张校华与林小彬商量后，在朋友圈发布车辆照片予以兜售。2018年1月5日，王某3与朋友杨某2联系蒲中林取车，蒲中林以王某3逾期取车为由认定其违约，预扣费用不予退还，并要求其支付违约金。林小彬、张校华谎称该车已被售往外地，若要取车除支付本金35000元外，还需额外支付11000元。王某3迫于无奈，同意支付46000元。王某3朋友杨某2向林小彬转账46000元后，王某3将车取走。11000元被刘伟、徐忠科、张校华平分。 3、2018年1月19日，被害人陈某2驾驶其川Ｊ×××××号小型轿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为期1月的抵押车贷款40000元，被预扣各种费用后实得36500元。后，陈某2续贷2个月，共支付利息7500元。借贷期满，陈某2向张校华转款取车。张校华以陈某2违约为由，要求其另行缴纳违约金2800元，否则不让其取车。陈某2迫于无奈，扣除张校华退还的违章押金1600元，额外支付1200元，将车取走。陈某2被敲诈勒索2800元。 （三）非法拘禁罪 2017年12月24日，被害人都某驾驶其川Ａ×××××号荣威轿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为期1月的抵押车贷款10000元，被预扣各种费用后实得7560元。由于该车系二次抵押，在抵押至“华达车贷公司”期间被其他抵押公司开走。2018年1月3日15时许，张校华、林小彬带领蒲中林、丁滔等人在成都市双流区海滨城肯德基店找到都某，要求都某还款，都某无钱归还。1月3日17时许，张校华、林小彬安排蒲中林、丁滔将都某带到蒲中林位于成都市双流区租住房轮流看守。当晚，徐忠科、林小彬在“华达车贷”微信群要求蒲中林、丁滔防止都某逃跑，张校华电话联系都某母亲江某3还钱未果。1月4日早上，蒲中林和丁滔将都某带到“华达车贷公司”，张校华、林小彬安排丁滔继续看守都某，并要求都某还钱。1月4日晚，张校华、林小彬安排丁滔跟随都某回到都某位于成都市双流区，对都某进行看管。1月5日9时许，都某主动提出借钱还债，张校华安排丁滔跟随都某。后，都某找网贷公司贷款2000元，支付了丁滔误工费200元。回到“华达车贷公司”，由于都某无钱还债，张校华安排都某在公司上班抵债，跟蒲中林做抵押车贷款业务，每月保底工资1500元加业务提成。2018年4月，都某离开“华达车贷公司”。都某被非法拘禁时间长达2日。 （四）寻衅滋事违法行为 2017年9月的一天，王某2因欠周某1债务，未经其女友同意，驾驶其女友川Ｌ×××××号红色逍客越野车到“华达车贷公司”办理为期1月的抵押车贷款50000元，被预扣各种费用后实得约43000元，将其中一部分贷款用于偿还周某1借款。2017年9月26日，王某2女友到成都市双流区升派出所报案，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汽车被王某2抵押。派出所通知张校华、林小彬等人将川Ｌ×××××号汽车开到派出所解决，车主将该车开走。张校华、林小彬、周某1、王某2等人经过协商，由周某1偿还王某2欠“华达车贷公司”的借款33000元，并向张校华出具借条，逾期未还则将名下房产交张校华处置。王某2则向周某1出具一张金额为25000元的借条，并抵押金砖1块。2017年10月25日，张校华、林小彬带蒲中林、苟飞、付某2、蒋某等人到周某1位于成都市双流区房屋，采取显露纹身、言语威胁等方式，使周某1陷入恐惧，迫使周某1将该房屋无偿租赁给林小彬6年，抵偿其33000元债务。由于林小彬未将该房屋租赁出去，张校华让周某1将该房屋出租。后，周某1将该房屋出租，收取3个月租金2000元，林小彬得知后，强行要求周某1将该2000元交给林小彬。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银行转账记录，房屋租赁协议，欠条，接受证据清单，收条，情况说明，黄某收款和还款记录，汽车行驶证，借条图片，微信截图及银行流水，辨认笔录，刘伟、蒲中林、林小彬手机勘验检查笔录，林小彬手机朋友圈信息，刘伟、徐忠科、张校华、林小彬、蒲中林、张世万、刘强的微信使用情况说明，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人周某2、付某2、张某1、张某4、杨某2、李某4、江某3、李某4、蒋某、袁某、付某2、唐某1的证言，被害人胡某、周某1、黄某、刘某1、向某、蹇某、王某3、欧某、都某、陈某2、林某的陈述，同案被告人刘强的供述，被告人刘伟、林小彬、徐忠科、张校华、蒲中林、丁滔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寻衅滋事罪 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刘伟未经方某同意，在其平整的位于眉山市彭山区一块空地修建活动板房，并将陈某3经方某同意堆放在该空地上的建渣推平。经陈某3要求，刘伟赔偿陈某3建渣费用2000元。2017年9月30日，方某要求刘伟赔偿空地使用费用。刘伟拒不赔偿，并强行在该空地修建板房。2017年10月28日，刘伟以陈某3欺骗自己为由，纠集徐忠科、刘强、脚冷（另案处理）到眉山市彭山区恒大金碧天下小区地下停车场拦截陈某3，使用拳头、棒球棍等对其进行殴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陈某3ＣＴ检查报告单，辨认笔录，刘强指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证人覃某、李某5、唐某2、罗某1、唐某1、方某、刘某2、脚冷的证言，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同案被告人林小彬，张世万证言，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刘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关于个人犯罪部分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1、2011年4月9日下午，刘伟因其父亲刘某2与李某1母亲打麻将时发生口角，便纠集倪某、吴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钢管到李某1经营的位于眉山市彭山区“醉在红尘ＫＴＶ”进行打砸。经彭山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人民币658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人罗某2、钟某、徐某1、刘某2、夏某2、罗某1、唐某1、吴某2、倪某的证言，同案被告人林小彬、徐忠科，被害人李某1陈述，被告人刘伟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2年或2013年的一天上午，刘伟驾车经过眉山市彭山区时，将被害人王某4摆放干货的竹笆撞翻。刘伟下车要求王某4赔偿损失未果，便持扁担殴打王某4，被王某4躲开。后，经街道办调解，刘伟赔偿王某4经济损失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辨认笔录，证人叶某、周某3、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被告人刘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3、2012年10月14日，刘伟等人驾车在眉山市彭山区恒大金碧天下小区外搅拌站旁，将江某2运载砂石的拖拉机拦下，以江某2抢其生意为由，使用拳头等对江某2进行殴打，其中一男子持钢管在旁威胁江某2不准还手。江某2被打后，电话告知其雇主付某1，付某1搭乘其妻子李某2驾驶的川Ａ×××××号面包车赶到现场，付某1下车查看江某2伤情。在李某2靠边停车时，刘伟驾车撞击李某2汽车尾部，致李某2汽车损坏横停路边。刘伟持钢管追打李某2，被付某1、江某2制止，双方发生抓扯。2012年10月15日，付某1、李某2为在双流永安鑫旺修车店为川Ａ×××××号面包车支付维修费195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维修单，证人李某6、徐某2、罗某1、刘某2的证言，同案被告人林小彬、张世万、徐忠科的供述，被害人李某2、江某2、付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开设赌场罪 1、2011年6月—10月期间，刘伟、林小彬与夏某2（另案处理）租赁高某2位于眉山市彭山区的铺面开设赌场，设置2台捕鱼机，招揽他人赌博，并雇人负责上下分，非法获利5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夏某2、高某2、夏某3的证言，被告人刘伟、林小彬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1年底—2012年上半年，刘伟、林小彬、唐某3、何某（二人均另案处理）商量在何某位于眉山市彭山区的“何氏茶楼”开设赌场，设置1台捕鱼机，招揽他人赌博，非法获利4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唐某3、何某的证言，被告人林小彬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3、2017年3月—9月期间，刘伟、林小彬租赁刘某3位于眉山市彭山区“夜游神”烧烤点旁的两个铺面开设赌场，设置3台捕鱼机，招揽他人赌博，并雇人上下分，非法获利5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情况说明，刘伟、林小彬手机电子勘验记录，证人刘某3、唐某4、刘某3燕、付某3、李某7、曾某、杨某某1、李某8、付某2的证言，同案被告人徐忠科、刘强的供述，被告人刘伟、林小彬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4、2017年7月，刘伟、林小彬与唐某1、张某5（二人均另案处理）在茶楼开设赌场，设置1台捕鱼机，招揽他人赌博，并雇人上下分，非法获利几百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刘伟、林小彬手机电子勘验记录，证人唐某1、张某5的证言，被告人林小彬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全案事实另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发破案经过、眉山市公安局扫黑除恶线索举报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复印件、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承诺书、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张校华等人出资成立“华达车贷”公司，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刘伟、徐忠科出资后，安排林小彬协助张校华管理公司，二人则在幕后操控、指挥车贷公司运行，且每一笔抵押贷款，均由林小彬向二人汇报后，再由徐忠科负责放款。敲诈勒索向某、陈某2、王某3，非法拘禁都某，强拿硬要周某1财物等违法犯罪行为，刘伟、徐忠科虽未直接参与，但该类犯罪均是“套路贷”衍生、涵盖的相关犯罪，且犯罪所得利益均归于公司，刘伟、徐忠科对此均知情，张校华直接参与，故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罪行，刘伟、徐忠科、张校华对此应承担刑事责任。 刘伟在“套路贷”违法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当按照“套路贷”全部罪行处罚。徐忠科、张校华、林小彬、蒲中林、丁滔应对各自参与“套路贷”犯罪承担刑事责任。 刘伟、徐忠科在实施“套路贷”犯罪行为时，尚实施其他犯罪，在此犯罪过程中，刘强、张世万参与，扩大了犯罪集团影响力，应视为一般参加者。 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张校华、张世万、林小彬、蒲中林、刘强、丁滔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刘伟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徐忠科、张校华、林小彬系犯罪集团积极参加者，张世万、蒲中林、丁滔、刘强系一般参与者。 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张世万、张校华、蒲中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刘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张校华、林小彬以肆意认定的违约行为，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张校华、林小彬、蒲中林、丁滔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伟、林小彬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 被告人林小彬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世万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忠科、林小彬、张校华、蒲中林、刘强、丁滔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徐忠科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私刻印章伪造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徐忠科揭发同案犯罪嫌疑人刘伟、林小彬于2011年、2012年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刘伟、徐忠科、林小彬、张校华、蒲中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案发后，张校华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王某3、都某、陈某2经济损失，王某3、都某、陈某2对张校华表示谅解；蒲中林家属代为赔偿王某3、刘某1、欧某、都某经济损失，几人对蒲中林表示谅解；丁滔家属赔偿了都某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以酌情对张校华、蒲中林、丁滔从轻处罚。 关于指控刘伟、徐忠科在恒大金碧天下违建活动中与保安人员发生纠纷等行为，系民事行为，不应以犯罪论处。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徐忠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张校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林小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191刑初333号关于林小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的缓刑判决；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蒲中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张世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刘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丁滔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责令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张校华、蒲中林、林小彬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被告人刘伟、林小彬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原审被告人刘伟上诉提出：1.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且不是首要分子；2.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不构成敲诈勒索罪；4.不构成诈骗罪；5.不构成寻衅滋事罪；6.价格认定不客观；7.开设赌场的获利金额认定错误。 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原审被告人徐忠科上诉提出：1.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积极参加者；2.具有立功情节；3.不构成敲诈勒索罪；4.诈骗罪和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 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原审被告人张校华上诉提出：1.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原审被告人蒲中林上诉提出：1.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诈骗罪量刑过重。 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原审被告人张世万上诉提出：1.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原审被告人刘强上诉提出：1.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虽遗漏徐忠科检举何含宝伪造印章的一般立功情节，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徐忠科到案后检举何含宝伪造印章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该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和移送案件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张校华、林小彬、蒲中林、张世万、刘强、丁滔经常纠集在一起，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套路贷”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刘伟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徐忠科、张校华、林小彬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主要成员，蒲中林、张世万、刘强、丁滔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般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张世万、张校华、蒲中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诈骗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刘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刘伟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张校华、林小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肆意认定违约行为，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张校华、林小彬、蒲中林、丁滔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林小彬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 关于刘伟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且不是首要分子，徐忠科及辩护人提出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积极参加者，刘强及辩护人提出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徐忠科、刘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套路贷”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刘伟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徐忠科、刘强明知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按照纠集者的安排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中徐忠科多次参与集团犯罪事实，作用积极，应当认定为主要成员。 关于刘伟、张校华、蒲中林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张校华带领蒲中林、丁滔等人将都某带回后，安排蒲中林、丁滔轮流看守，限制都某人身自由达48小时，应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刘伟作为集团首要分子，应对集团全部犯罪事实承担罪责。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刘伟、徐忠科、张校华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伟、徐忠科、张校华在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后，为了获取更多利益，采用威胁手段，向被害人强行索取财物的行为，应认定构成敲诈勒索罪。 关于刘伟、张世万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刘伟与张世万谎称能代办房屋安全鉴定报告，隐瞒采用伪造印章、制作虚假报告的方式，先后骗取恒大金碧天下业主15万余元；刘伟作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安排林小彬协助张校华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先后骗取被害人财物12万余元；故，对刘伟、张世万的行为均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刘伟、刘强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伟、刘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或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或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均应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刘伟及辩护人提出开设赌场获利金额认定错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刘伟、林小彬、夏某2、唐某3等人的供述足以证实刘伟开设赌场的获利金额。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刘伟及辩护人提出价格鉴定不客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价格鉴定结论系具有鉴定资格的机构和人员，依照相关规定和程序，并根据公安机关提交的材料依法做出，结论客观真实。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徐忠科及辩护人提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具有的法定、酌定处罚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二审虽查明徐忠科到案后检举何含宝伪造印章的犯罪事实，构成立功，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余 宁 审判员 邓胜果 审判员 李 迪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许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