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3刑初252号公诉机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某，男，1976年6月4日生，汉族，江苏金坛人，初中文化，常州市金坛区民鑫拆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现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曾因赌博，于2007年8月被原金坛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又因赌博，于2010年2月被原金坛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四百元；再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1月被原金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放火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转取保候审；后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8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成磊，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文裕，江苏常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63年7月13日生，汉族，江苏金坛人，初中文化，无业，现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被逮捕，同年9月6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孙秦霞，江苏常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以坛检一部刑诉〔2020〕263号起诉书、坛检诉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贾某犯虚假诉讼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张某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虎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张某及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赵成磊、陈文裕、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孙秦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一、故意毁坏财物2017年7月5日，常州市金坛区儒林镇五叶村民委员会和常州市金坛区民鑫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鑫拆迁公司）签订拆除委托合同，约定由民鑫拆迁公司负责儒林镇五叶村委冯家门村共104户人家的拆迁事宜告知、宣讲及动迁实施。至2018年4月，儒林镇五叶村委冯家门村仅有45号孙某1家和59号孙某2家两户未拆迁。2018年4月25日15时许，因一直未能和两户谈妥拆迁事宜影响了拆迁进程，被告人贾某为泄愤采用打火机引燃衣物、墙纸的方式烧毁冯家门村45号孙某1家和59号孙某2家的房屋、家具等财物。经鉴定，涉案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34895元。二、虚假诉讼2014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贾某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钱某，并了解到被害人钱某欲用尚未登记产权的拆迁安置房作抵押向其借贷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贾某将事先准备好的标的物为原金坛市万士新村16幢802室和6号车库的房屋买卖协议先交由被害人钱某作为卖方签字，并要求被害人钱某出具收到被告人张某房款人民币40万元的收条一张，后让被告人张某作为买方签字。后被告人贾某安排王富兰、周若茵、何某分别持各自银行卡及被害人钱某、被告人张某银行卡到附近农业银行网点ＡＴＭ机，以循环转账的方式制造了被告人张某支付给被害人钱某人民币40万元的虚假转账记录，其中被告人张某实际出资人民币25万元。2014年5月20日，被告人贾某在被害人钱某银行卡实际到账人民币25万元后，从被害人钱某处取走人民币5万元，被害人钱某实际借到人民币20万元。2015年1月，被告人贾某指使被告人张某起诉被害人钱某，后被告人张某以上述房屋买卖协议、收条、银行转账记录、钥匙等证据，向原金坛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法院）提起房屋确权之诉，请求法院确认原金坛市万士新村6幢503室及6幢24号车库归被告人张某所有、判令被害人钱某协助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同时申请法院查封该房屋。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贾某、张某、何某等人恶意串通，在法院调查时作虚假陈述。依据上述证据，2015年7月13日，法院作出一审判决，确认被告人张某和被害人钱某签订的关于原金坛市万士新村6幢503室房屋及6幢24号车库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要求被害人钱某协助被告人张某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后该案进入二审程序，被告人张某继续作虚假陈述。2016年3月18日，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后被告人张某申请执行判决。2016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某办理了常州市金坛区的房屋产权登记手续，将该房屋产权登记在自己名下。2018年7月20日，被害人钱某到公安机关报案，同年8月16日，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立案侦查。被告人贾某在得知该消息后，为规避查处，串通被告人张某等人统一虚假口径。2019年6月，被害人钱某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6月28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再审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该案一、二审判决，驳回被告人张某的起诉。2019年8月，常州市不动产登记管理中心金坛分中心按照被害人钱某申请，依据上述再审裁定，将常州市金坛区万士新村6幢503室及6幢24号车库恢复更正登记至被害人钱某名下。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贾某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张某构成了虚假诉讼罪。共同实施犯罪部分，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贾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贾某、张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张某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害人孙某1对被告人贾某故意毁坏财物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建议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贾某对起诉书及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贾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属于犯罪未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取得了谅解，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及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预缴罚金，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毁坏财物2017年7月5日，常州市金坛区儒林镇五叶村民委员会和民鑫拆迁公司签订拆除委托合同，约定由民鑫拆迁公司负责儒林镇五叶村委冯家门村共104户人家的拆迁事宜告知、宣讲及动迁实施。至2018年4月，儒林镇五叶村委冯家门村仅有45号孙某1家和59号孙某2家两户未拆迁。2018年4月25日15时许，因一直未能和两户谈妥拆迁事宜影响了拆迁进程，被告人贾某为泄愤采用打火机引燃衣物、墙纸的方式烧毁冯家门村45号孙某1家和59号孙某2家的房屋、家具等财物。经鉴定，涉案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34895元。案发后，被害人孙某1对被告人贾某表示谅解。二、虚假诉讼2014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贾某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钱某，并了解到被害人钱某欲用尚未登记产权的拆迁安置房作抵押向其借贷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贾某后经蔡立军、王富兰、周若茵（均另案处理）等人介绍，了解到被告人张某有购房意愿，并安排被告人张某等人去实地查看房屋。后被告人张某同意按该计划借款给被害人钱某。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贾某将事先准备好的标的物为原金坛市万士新村16幢802室和6号车库的房屋买卖协议先交由被害人钱某作为卖方签字，并要求被害人钱某出具收到被告人张某房款人民币40万元的收条一张，后让被告人张某作为买方签字。为制造虚假给付痕迹，保证后期可以获得有利诉讼结果，被告人贾某又安排王富兰、周若茵、何某（另案处理）分别持各自银行卡及被害人钱某、被告人张某银行卡到附近农业银行网点ＡＴＭ机，以循环转账的方式制造了被告人张某给付被害人钱某人民币40万元的转账记录，其中被告人张某实际出资人民币25万元。2014年5月20日，被告人贾某在被害人钱某银行卡实际到账人民币25万元后，从被害人钱某处取走人民币5万元，被害人钱某实际借到人民币20万元。2014年11月20日，被害人钱某办理了原金坛市万士新村6幢503室房屋产权登记手续，该房屋产权登记在其名下。2015年1月12日，因之前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标的物为原金坛市万士新村16幢802室，被告人贾某遂安排曾旭、黄聪（均另案处理）到被害人钱某居住的原金坛市万士新村16幢802室将被害人钱某带至其经营的原金坛市第一高级中学对面红叶商贸行二楼办公室内，采用扇巴掌等方式逼迫被害人钱某在其重新制作的标的物为原金坛市万士新村6幢503室及6幢24号车库的房屋买卖协议上作为卖方签字，并在买方处自行伪造被告人张某签字。随后，被告人贾某安排曾旭、黄聪等人跟随被害人钱某返回原金坛市万士新村16幢802室，取得原金坛市万士新村6幢503室钥匙，并将该钥匙交给被告人张某，并指使被告人张某更换门锁后尽快装修，以便提起诉讼。2015年1月，被告人贾某指使被告人张某起诉被害人钱某，后被告人张某以上述房屋买卖协议、收条、银行转账记录、钥匙等证据，向法院提起房屋确权之诉，请求法院确认原金坛市万士新村6幢503室及6幢24号车库归被告人张某所有、判令被害人钱某协助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同时申请法院查封该房屋。2015年1月21日，法院受理此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贾某、张某、何某等人恶意串通，在法院调查时作虚假陈述。2015年7月13日，法院作出一审判决，确认被告人张某和被害人钱某签订的关于原金坛市万士新村6幢503室房屋及6幢24号车库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被害人钱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被告人张某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后该案进入二审程序，被告人张某继续作虚假陈述。2016年3月18日，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后被告人张某申请执行判决。2016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某办理了常州市金坛区的房屋产权登记手续，将该房屋产权登记在其名下。2018年7月20日，被害人钱某到公安机关报案，同年8月16日，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立案侦查。被告人贾某在得知该消息后，为规避公安机关查处，串通被告人张某等人统一虚假口径。2019年6月，被害人钱某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6月28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再审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该案一、二审判决，驳回被告人张某的起诉。2019年8月，常州市不动产登记管理中心金坛分中心按照被害人钱某申请，将常州市金坛区万士新村6幢503室及6幢24号车库恢复更正登记至被害人钱某名下。被告人贾某、张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告人贾某、张某的供述，还有被害人孙某1、孙某2、钱某的陈述笔录，证人吴某、周某、何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选房凭证及补偿证明，拆除委托合同，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常州市建筑科学研究院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鉴定报告，江苏信达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常州市公安消防支队金坛区大队移送案件材料，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关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等书证，常州市金坛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坛价证刑字〔2018〕2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东城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发破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贾某、张某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虚假诉讼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贾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贾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张某犯虚假诉讼罪，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虚假诉讼罪，是指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本罪侵犯的客体，既包括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秩序，也包括他人的财产权等合法权益。本案中，被告人贾某伙同张某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导致法院立案审理并作出了一审民事判决，已经造成了妨害司法秩序和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后果。因此，被告人贾某的行为属于犯罪既遂，故本院对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贾某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贾某、张某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本院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贾某、张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张某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贾某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贾某、张某能积极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对二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贾某、张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二人均可宣告缓刑。本院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贾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取得了谅解，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及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预缴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司法秩序及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二）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张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预缴）。（上列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照鹏人民陪审员  张福明人民陪审员  夏锡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 助理  马雁婷书 记 员  邹菲菲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一）与夫妻一方恶意串通，捏造夫妻共同债务的；（二）与他人恶意串通，捏造债权债务关系和以物抵债协议的；（三）与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或者其他管理人员恶意串通，捏造公司、企业债务或者担保义务的；（四）捏造知识产权侵权关系或者不正当竞争关系的；（五）在破产案件审理过程中申报捏造的债权的；（六）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捏造债权或者对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优先权、担保物权的；（七）单方或者与他人恶意串通，捏造身份、合同、侵权、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的其他行为。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人履行债务的，以“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论。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的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或者在民事执行过程中以捏造的事实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申请参与执行财产分配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第二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一）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采取财产保全或者行为保全措施的；（二）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干扰正常司法活动的；（三）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制作财产分配方案，或者立案执行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的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的；（四）多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的；（五）曾因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被采取民事诉讼强制措施或者受过刑事追究的；（六）其他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