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569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世伟，男，1993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太湖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唐闻鑫，浙江戴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ＯＬＥＫＡＡＧＢＡＩＯＮＵＯＨＡ，中文名黄杰森，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多哥共和国公民，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丽婷，女，1993年4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大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ＳＴＥＰＨＥＮＪＯＳＥＰＨＵＫＡＯＧＯ，男，1986年4月9日出生，尼日利亚联邦共和国公民，大学在读，住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抓获，次日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芳，女，1999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沙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文龙，男，1994年4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淮滨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钦，女，1994年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畲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长汀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岳金春，女，1985年2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成武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OLEKAAGBAIONUOHA、陈丽婷、STEPHENJOSEPHUKAOGO犯诈骗罪，被告人彭芳、杨文龙、朱世伟、雷钦、岳金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9）浙0381刑初20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世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以来，“LuckySolochucs”、“Passy”、“HnCc”（均身份不清）等人所在的诈骗团伙，通过微信与被害人聊天、谈感情获取信任，以寄给对方美金、首饰包裹需要垫付关税和运费、家里困难需要资助买电脑等为由骗取钱财。被告人STEPHENJOSEPHUKAOGO、OLEKAAGBAIONUOHA、陈丽婷等人明知系诈骗所得，仍帮助或招募人员向上述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款项，并从中渔利。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STEPHENJOSEPHUKAOGO收到被告人OLEKAAGBAIONUOHA、陈丽婷微信转账的诈骗所得共计75万余元，换成尼日利亚币后转移给上家“LuckySolochucs”，从中抽取5%共计获利4万余元。2.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ＯＬＥＫＡＡＧＢＡＩＯＮＵＯＨＡ、陈丽婷向被告人ＳＴＥＰＨＥＮＪＯＳＥＰＨＵＫＡＯＧＯ及“Ｙａｎｋｙ”、“Ｈｎｃｃ”、“Ｐａｓｓｙ”、“Ａｂｕｊａ”等人转移诈骗款项共计780万余元，共获利9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ＯＬＥＫＡＡＧＢＡＩＯＮＵＯＨＡ主要负责与被告人ＳＴＥＰＨＥＮＪＯＳＥＰＨＵＫＡＯＧＯ等上家联系、雇用被告人岳金春转移赃款等，被告人陈丽婷招揽被告人彭芳、杨文龙、雷钦、朱世伟及周巧仁、陈雪娇、陈倩倩（均已判）等人收取、转移资金。经查，被告人陈丽婷帮助转移的有被害人陈某1、张某1、招丽燕、李某1、刘某、李某2、李某3、首萍、杨某、田某、彭某、梁某、连某、李某4的被骗款项。3.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彭芳、杨文龙明知为被告人陈丽婷转移的款项系犯罪所得，仍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银行卡等帮助转移赃款共计336余万元，二人共同获利1.2万余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彭芳的银行卡和微信转移共计290余万元，包括被害人陈某2、张某2、李某5、岳某、李某6、戴某、陈某1、熊某、马某的被骗款项；通过杨文龙的银行卡、微信转移共计46余万元，包括被害人周某、范某、颜某、彭某的被骗款项。4.2019年2月，被告人朱世伟明知为被告人陈丽婷转移的款项系犯罪所得，仍帮助转移55.2721万元，获利300元，另还截留被害人郑某的被骗款项3.5万元。5.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雷钦明知为被告人陈丽婷转移的款项系犯罪所得，仍多次帮助转移共计25.68万元，包括被害人陈某3、李某4、彭某、段某的被骗款项，共获利2000余元。6.2018年11月，被告人岳金春通过微信结识被告人ＯＬＥＫＡＡＧＢＡＩＯＮＵＯＨＡ，被告人ＯＬＥＫＡＡＧＢＡＩＯＮＵＯＨＡ谎称自己银行卡丢失，借用被告人岳金春的银行卡。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岳金春用自己的银行卡帮被告人ＯＬＥＫＡＡＧＢＡＩＯＮＵＯＨＡ取现共计69.032万元。2019年4月，被告人岳金春明知为被告人ＯＬＥＫＡＡＧＢＡＩＯＮＵＯＨＡ转移的钱款系犯罪所得，仍转移赃款共计5.635万元，包括被害人蔡某、陈某4的被骗款项，共获利3000余元。一审期间，被告人彭芳退赃1.2万元，被告人岳金春退赃3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ＯＬＥＫＡＡＧＢＡＩＯＮＵＯＨＡ、陈丽婷、ＳＴＥＰＨＥＮＪＯＳＥＰＨＵＫＡＯＧＯ、彭芳、杨文龙、朱世伟、雷钦、岳金春的供述，同案犯周巧仁、陈雪娇、陈倩倩、杨红芳的供述，被害人周某、陈某2、张某2、李某5、岳某、李某6、戴某、范某、颜某、陈某1、张某1、招丽燕、李某1、陈某3、田某、熊某、李某4、刘某、蔡某、陈某4、彭某、李某2、李某3、连某、首萍、杨某、郑某、梁某、段某、马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数据提取笔录及截图，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原审法院判处：（一）被告人ＯＬＥＫＡＡＧＢＡＩＯＮＵＯＨ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被告人陈丽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ＳＴＥＰＨＥＮＪＯＳＥＰＨＵＫＡＯＧ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彭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被告人杨文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六）被告人朱世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七）被告人雷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八）被告人岳金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九）驱逐被告人ＯＬＥＫＡＡＧＢＡＩＯＮＵＯＨＡ、ＳＴＥＰＨＥＮＪＯＳＥＰＨＵＫＡＯＧＯ出境。（十）被告人彭芳退出的违法所得1.2万元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陈某2、张某2、李某5、岳某、李某6、戴某、陈某1、熊某、马某、周某、范某、颜某、彭某233元、405元、357元、1181元、760元、327元、2133元、984元、1083元、1678元、902元、1640元、317元；被告人彭芳退出的违法所得3000元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蔡某、陈某41345元、1655元；追缴被告人ＯＬＥＫＡＡＧＢＡＩＯＮＵＯＨＡ、陈丽婷的共同违法所得90万元（包括扣押于瑞安市公安局的5.4万元）、被告人雷钦的违法所得2000元，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追缴被告人朱世伟的违法所得3.5万元，发还给被害人郑某；追缴被告人ＳＴＥＰＨＥＮＪＯＳＥＰＨＵＫＡＯＧＯ、朱世伟的违法所得4万元、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扣押于瑞安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手机（包括被告人ＯＬＥＫＡＡＧＢＡＩＯＮＵＯＨＡ的苹果6手机、苹果ｘｓｍａｘ手机各1部，被告人陈丽婷的苹果ｘｓｍａｘ手机、魅族Ｍ6Ｎｏｔｅ手机各1部，被告人ＳＴＥＰＨＥＮＪＯＳＥＰＨＵＫＡＯＧＯ的小米手机1部，被告人岳金春的手机2部，被告人彭芳、杨文龙、朱世伟、雷钦的手机各1部）、银行卡、建设银行Ｕ盾、中银ｅ令予以没收，其中手机11部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朱世伟上诉称，自己涉案金额小、获利少，与同案被告人量刑不平衡，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辩护人提出，朱世伟系作用较小的从犯，主动参与犯罪的行为只有一次，犯罪所得仅300元，犯罪情节轻微，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愿退赃退赔，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OLEKAAGBAIONUOHA、陈丽婷、STEPHENJOSEPHUKAOGO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朱世伟与原审被告人彭芳、杨文龙、雷钦、岳金春明知系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其中彭芳、杨文龙、朱世伟、雷钦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和违法所得等犯罪情节，并鉴于全案被告人均系从犯，能坦白，其中OLEKAAGBAIONUOHA、陈丽婷、STEPHENJOSEPHUKAOGO、彭芳、杨文龙、雷钦、岳金春已自愿认罪认罚，已对OLEKAAGBAIONUOHA、陈丽婷、STEPHENJOSEPHUKAOGO、朱世伟、雷钦和彭芳、杨文龙、岳金春，分别予以不同程度减轻和从轻处罚。朱世伟及辩护人关于从轻改判的上诉、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原判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海审判员 胡海疆审判员 蔡寿和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杨洛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