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1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伦鹤，男，194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翠珍(董伦鹤之妻)，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晨(董伦鹤之子)，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新才，男，195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小明，女，195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董闻捷，女，198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如才，男，195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瑜，女，196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嘉益，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秉彦，上海市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董芳华，女，194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陈寅杰，男，195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董国才，男，195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史明，女，196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董伦鹤，上诉人董新才、沈小明，上诉人董闻捷因与被上诉人董如才、王瑜、董嘉益(以下简称董如才方)及原审被告董芳华、陈寅杰(以下简称董芳华方)，原审被告董国才、史明(以下简称董国才方)共有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伦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董伦鹤分得总征收利益的五分之一。事实和理由：王瑜、董嘉益的户籍迁入上海市薛弄底街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未实际居住，不符合同住人条件。系争房屋来源于父母的老房子，由父母及五个子女共同居住，故系争房屋的相关权益应归父母及子女共有，产权调换房屋因系争房屋被征收而取得，对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应根据相关人员对系争房屋贡献大小、对父母是否照料作适当调整，而不应根据户籍人员均分，一审判决有失公平。董如才、董伦鹤、董芳华、董国才、董新才五个人应认定为同住人，征收补偿利益应由每个人平均分得五分之一。一审法院判决错误，应予以纠正。董新才、沈小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董如才方向董新才、沈小明支付补偿款差价10，000元。事实和理由：董如才方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未实际居住，也无居住需求，不符合同住人的条件。由于董新才、沈小明的努力争取才使系争房屋前间房屋未被收回，经征收增加了征收补偿利益，故董新才、沈小明对系争房屋存在贡献，理应酌情多分。系争房屋是董新才的婚房，董新才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和改建，并长期居住。董新才的户籍直到沈小明单位分房后才迁出，不久又迁回系争房屋。董如才方对系争房屋没有贡献，在外地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且对原承租人未尽赡养义务，一审判决董如才方享有全部征收补偿利益，明显不公，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应予以纠正。董闻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海市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浦连路房屋)产权由董如才方与董闻捷所有，即董闻捷享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事实和理由：董如才方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未实际居住，也无居住需求，不符合同住人的条件。董闻捷自出生就居住系争房屋，实际居住超过一年，符合同住人条件。一审法院认定董如才方与董闻捷同住人身份时采用不同认定标准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董如才方为同住人，则更应认定董闻捷为同住人，浦连路房屋理应由董闻捷享有四分之一产权。对一审法院按照在册户籍人员均分征收补偿款，由董闻捷分得282，915.36元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审理程序有误，判决应予以纠正。董如才方辩称，不同意董伦鹤，董新才、沈小明及董闻捷三方的上诉请求。董如才是知青，王瑜是知青配偶，董嘉益是知青子女，董如才方属于按政策回沪，享有居住权，且在上海市他处无福利分房，商品房不属于福利性质。一审法院认定董如才方为同住人正确。除董如才方外的其余当事人如董新才、董伦鹤、董芳华、董国才等均有本市他处住房福利，一审认定董伦鹤、董芳华、陈寅杰、董国才、史明、董新才、沈小明属于他处有房，不应基于同住人而享受征收补偿利益正确。史明与董国才是再婚，史明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董闻捷是上海市上南八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上南八村房屋)的配房人口，分配之后即随父母搬离，之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客观上也没有居住需求，一审认定董闻捷为空挂户口正确。上南八村房屋调配单中调配类型一栏显示为结婚无房，并非以小换大的套配，因此不存在董新才、沈小明通过努力争取保留系争房屋前间的事实，不存在董新才、沈小明所称的贡献。董伦鹤一家三口受配的房屋面积为20.3平方米，人均已超过居住困难标准。董伦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董如才方一审中仅诉请要求分得一套产权调换房屋和部分补偿款，对于剩余补偿款表示放弃，是基于亲情，在家庭成员中做出最大程度的让步。请求维持原判。董伦鹤针对董新才、沈小明及董闻捷的上诉请求述称，不同意董新才、沈小明及董闻捷的上诉意见，要求按照董伦鹤的主张判决。董新才、沈小明针对董伦鹤及董闻捷的上诉请求述称，坚持其主张，对董伦鹤及董闻捷的上诉意见基本同意。董闻捷针对董伦鹤及董新才、沈小明的上诉请求述称，不同意董伦鹤要求按照五个兄弟姐妹(五个家庭)均分征收补偿利益，可以接受按照户籍在册人员平均分割的方案。同意董新才、沈小明的上诉请求，董新才、沈小明应获得的补偿利益不止一审判决确定的份额加一万元。董国才方述称，董国才方获得的是奖励分房，不是福利分房。董如才方在外地有福利分房，且没有在系争房屋居住。除了原承租人外其他人都没有居住系争房屋。董国才方要求按照户籍在册人员分，或按照五个兄弟姐妹分，要求法院重新进行分割。董芳华方述称，不同意董伦鹤、董新才、沈小明及董闻捷三方的上诉请求，也不同意一审判决。董如才方在外地享受过福利分房，且未居住系争房屋，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董如才方对原承租人也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原承租人一直由董芳华方照顾，董芳华方也实际居住系争房屋。上海市阳曲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阳曲路房屋)是陈寅杰父亲单位分配，与董芳华方无关。一审法院的分割方式不公平。董如才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确认上海市浦江8号浦连路281弄1#栋／幢8号903室房屋(即浦连路房屋)和货币补偿款848，746元归董如才方所有，不要求区分彼此间的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董如才、董伦鹤、董芳华、董国才、董新才五人系兄弟姐妹，王瑜系董如才的配偶，董嘉益系二人所生之子。陈寅杰系董芳华的配偶，史明系董国才的配偶，沈小明系董新才的配偶，董闻捷系二人所生之女。系争房屋的承租人系董如才、董伦鹤、董芳华、董国才、董新才的母亲董凤翠，其于2016年7月1日报死亡。房屋被征收时，户籍在册人员为本案十一位当事人：董如才报出生于系争房屋，1969年3月6日因插队落户迁户口至云南曲靖专区，后调至江苏仪征市浦东路白沙一村24幢310室，2008年6月10日迁回系争房屋。王瑜作为知青配偶于2012年8月27日由江苏仪征市浦东路白沙一村24幢310室迁入系争房屋。董嘉益作为知青子女于1996年9月18日由江苏仪征市浦东路白沙一村24幢310室迁入系争房屋。董伦鹤报出生于系争房屋，1979年4月26日迁至上海市淮海中路XXX弄XXX号，1988年10月8日迁至上海市抚顺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抚顺路房屋)，2013年12月26日迁回系争房屋。董芳华报出生于系争房屋，后迁出，1989年8月13日由上海市朱梅路XXX号迁回系争房屋。陈寅杰于1996年8月30日由阳曲路房屋迁入系争房屋。董国才报出生于系争房屋，1995年2月13日迁至上海市宜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宜君路房屋)，2000年6月5日迁至上海市大华路XXX弄XXX号XXX室，2013年12月26日由上海市定边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回系争房屋。史明于2014年1月23日由上海市曹杨三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曹杨三村房屋)迁入系争房屋。董新才报出生于系争房屋，1990年3月6日迁至上南八村房屋，1995年12月18日迁回系争房屋。沈小明于1990年3月6日由系争房屋迁至上南八村房屋，2003年9月19日迁回系争房屋。董闻捷于1996年9月18日迁入系争房屋。2018年2月13日，董新才、董芳华作为被征收人董凤翠(亡)的代理人与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性质公房，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7.8㎡，换算建筑面积42.812㎡；房屋价值补偿款为2，645，542.88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装潢补贴21，406元。协议书包含奖励补贴1，411，727.14元(包括签约奖励费539，06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搬迁费2，054.98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购房剩余补贴756，112.16元、临时安置费12，500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1套，位于浦江8号浦连路281弄1#栋／幢8号903室(即浦连路房屋)，房屋价格合计1，133，318.56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1，512，224.32元，由甲方向乙方支付。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256，710.90元(包括照顾增发期房临时安置费5，000元、搬迁奖励费97，812元，期房临时安置费7，5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56，398.90元、特殊困难补贴90，000元)。上述费用合计3，202，068.90元。2019年9月22日，浦连路房屋权利人登记为上海卢闵置业有限公司，登记地址为上海市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1988年6月，董伦鹤的配偶刘翠珍所在单位因其一家三口住房拥挤，向其调配抚顺路房屋(面积20.3㎡)，配房人口包括董伦鹤、刘翠珍(妻)和董晨(子)。2000年6月23日，董伦鹤按照公有住房出售政策购买了上述房屋，该房屋于2000年7月3日登记在董伦鹤名下，后于2016年7月17日变更登记在董伦鹤、刘翠珍和董晨三人名下。1991年4月，陈寅杰的父亲陈道雄所在单位因陈寅杰大龄结婚向其增配阳曲路房屋(面积17.4㎡)，新配房人员包括陈道雄、陈寅杰和董芳华。1995年2月23日，陈寅杰按照公有住房出售政策购买了上述房屋，该房屋于1995年1月20日登记在陈寅杰名下。1994年11月，董国才所在单位向其增配宜君路房屋(面积12.5㎡)，新配房人员为董国才一人。2006年5月，史明及案外人史强、史艳按照公有住房出售政策购买了曹杨三村房屋产权，该房屋于2009年2月24日登记于史明、史强及史艳名下。1989年7月，沈小明所在单位因其大龄结婚无房向其调配上南八村房屋(面积17.1㎡)，新配房人员包括沈小明、董新才、董闻捷。1994年12月，沈小明照公有住房出售政策购买了上述房屋产权，该房屋后登记于沈小明名下，并于2004年10月18日因买卖变更产权至案外人名下。董闻捷自称其自出生起居住系争房屋至1990年，后随父母搬至上南八村房屋，其户口于1996年迁入系争房屋，迁入户口后未居住过系争房屋。对于该节，其他当事人均予以认可。当事人一致认可特殊困难补贴90，000元，应由董伦鹤、陈寅杰、董国才每人享有30，000元。一审法院审理中，董芳华、陈寅杰提供不动产登记簿、房产登记申请书、房地产买卖合同、契税申报办理证明等证据，以证明董如才、王瑜名下有上海市南泉北路XXX弄XXX号XXX室商品房一套，不属于居住困难。董闻捷亦称董如才方名下有多处商品房，对此董如才方认可其名下有商品房，但均系通过买卖取得，不属于福利分房。一审法院认为，董伦鹤因其配偶单位调配抚顺路房屋而成为房屋受配人，并按照公有住房出售政策购买了该房屋，应认定为享受过福利分房。董芳华方因陈寅杰父亲单位增配阳曲路房屋而成为房屋受配人，且陈寅杰按照公有住房出售政策购买了该房屋，应认定董芳华方夫妻共同享受过福利分房。董国才因其单位增配宜君路房屋而应认定为享受过福利分房。史明因按照公有住房出售政策购买了曹杨三村房屋而应认定为享受过福利分房。沈小明、董新才因沈小明单位调配上南八村房屋，且沈小明照公有住房出售政策购买了该房屋，应认定董新才、沈小明夫妻共同享受过福利分房。董闻捷在上南八村房屋调配时尚未成年，不享有独立的住房福利，而是附随于父母的居住利益，故不应认定为享受过福利分房。但董闻捷在1990年即随父母搬离系争房屋，而其户籍于1996年才迁入系争房屋，迁入户籍后并未居住过且客观上无居住需求，应认定为空挂户口，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董如才作为知青回沪并迁入户籍，王瑜、董嘉益作为知青配偶、子女回沪并迁入户籍，且未在上海市享受过福利分房，应认定为系争房屋同住人。董伦鹤等当事人称董如才方名下有多处商品房，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商品房的来源系福利性质，法院对董伦鹤等当事人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董伦鹤、董新才、沈小明、董闻捷及董芳华方、董国才方共计八人均非系争房屋同住人，不应基于同住人而享有安置补偿利益，但董伦鹤、陈寅杰、董国才每人可基于特困补贴分得30，000元。董如才方可基于同住人享有征收补偿利益，现董如才方既明确表示仅主张诉请金额，对其余征收补偿利益予以放弃，由法院在董伦鹤等当事人间分配，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法院予以准许。考虑到董伦鹤等八位当事人皆因福利分房、空挂户口等不同原因丧失同住人资格，剩余款项由其八人平均分配较为妥当。董如才方不要求区分彼此间的份额，法院不作区分。董国才方未提出独立的诉请且未缴纳诉讼费，法院对其二人的份额不做确认。遂判决：一、确认董如才、王瑜、董嘉益在上海市薛弄底街XXX-XXX号；底层后间；底层前间(47#)房屋的征收过程中享有的货币安置补偿利益为848，746元。二、确认上海市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董如才、王瑜、董嘉益所有。三、确认董伦鹤在上海市薛弄底街XXX-XXX号；底层后间；底层前间(47#)房屋的征收过程中享有的货币安置补偿利益为312，915.36元。四、确认董芳华在上海市薛弄底街XXX-XXX号；底层后间；底层前间(47#)房屋的征收过程中享有的货币安置补偿利益为282，915.36元。五、确认陈寅杰在上海市薛弄底街XXX-XXX号；底层后间；底层前间(47#)房屋的征收过程中享有的货币安置补偿利益为312，915.36元。六、确认董新才在上海市薛弄底街XXX-XXX号；底层后间；底层前间(47#)房屋的征收过程中享有的货币安置补偿利益为282，915.36元。七、确认沈小明在上海市薛弄底街XXX-XXX号；底层后间；底层前间(47#)房屋的征收过程中享有的货币安置补偿利益为282，915.36元。八、确认董闻捷在上海市薛弄底街XXX-XXX号；底层后间；底层前间(47#)房屋的征收过程中享有的货币安置补偿利益为282，915.36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中，董闻捷称，其户籍并非1996年才迁入系争房屋，在1996年之前，其户籍已经在系争房屋，1996年由于分户，董闻捷的户籍记载才发生变化，但并非从系争房屋以外的地方迁入。董新才、沈小明认可董闻捷的意见。董伦鹤认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董如才方、董国才方认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并表示对董闻捷户籍迁移情况不清楚。董芳华方认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称董闻捷户籍是1995年从他处迁入系争房屋的，并非1996年迁入，1996年是分户。本院另查明，根据在案的常住户口登记薄摘录显示，董闻捷户籍于1996年9月18日从上海市薛弄底街XXX号(即系争房屋)迁入系争房屋。一审法院其余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显示，董伦鹤、董芳华方、董国才方及董新才、沈小明均享受过福利分房，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述人员均非系争房屋同住人，并无不妥，相应理由一审法院已经详细阐述，本院不再重复。调配上南八村房屋时新配房人员包括董新才、沈小明及董闻捷，董闻捷随父母于1990年搬至上南八村房屋居住，之后未再居住系争房屋。鉴于董闻捷搬离系争房屋时尚未成年，其居住系争房屋应属帮助性质，并不当然取得房屋权利份额，董闻捷的居住安置问题实际已随董新才、沈小明在上南八村房屋解决。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董闻捷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亦无不妥。董如才方系根据知青及知青子女等相应政策而户籍迁入系争房屋，且未享受过福利分房，一审法院认定董如才方为系争房屋同住人，并无不当。基于上述关于同住人的认定结论，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董如才方主张部分征收补偿利益的诉讼请求，并对其余部分征收补偿利益在其他各当事人间分配，亦无不当。综合考虑除董如才方外的八位当事人的各自情况及征收补偿利益的构成等因素，一审法院就剩余补偿款在八位当事人间平均分配，尚属合理。董伦鹤、董新才、沈小明、董闻捷上诉对董如才方的同住人资格所提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虽然一审中董国才方未提出独立的诉讼主张，但因本案系共有纠纷，在当事人已就征收补偿利益予以分割的情况下，为减少当事人讼累，可就董国才方享有的补偿利益一并处理。鉴于董新才与沈小明、董芳华与陈寅杰、董国才与史明均系夫妻，其在本案所享有的相应征收补偿利益均应属夫妻共同财产。综上所述，董伦鹤，董新才、沈小明及董闻捷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在维持一审判决基础上就董国才方可享有的补偿利益一并予以判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号民事判决；二、确认董国才、史明在上海市薛弄底街XXX-XXX号；底层后间；底层前间(47#)房屋的征收过程中享有的货币安置补偿利益为595，830.72元(包括董国才应享有的特殊困难补贴3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1，483.10元，由董如才、王瑜、董嘉益共同负担18，966元，由董伦鹤负担2，995元，由董芳华、陈寅杰共同负担5，699.90元，由董新才、沈小明共同负担5，413.50元，由董国才、史明共同负担5，699.90元，由董闻捷负担2，70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941元，由董伦鹤负担9，341元，由董新才、沈小明共同负担50元，由董闻捷负担5，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建颖审 判 员 高 胤审 判 员 范勇刚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林 琳书 记 员 高兴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