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247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海航东海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美洲路一期封关区内联检服务中心六层6032-47。法定代表人：郝建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军，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玥琦，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谢智慧，女，1977年5月22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盖剑坤，天津行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佳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福源道北侧创业总部基地馨凯广场5号楼1501室。法定代表人：李会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朋，天津津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海航东海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智慧、天津市佳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晋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4民初9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海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军、黄玥琦，被上诉人谢智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盖剑坤，佳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航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谢智慧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改判被上诉人佳晋公司返还谢智慧50000元信息服务费和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谢智慧交纳50000元的目的除了可能享受优惠活动外，其性质还有团购信息服务费的作用，即谢智慧向佳晋公司提供服务支付对价的本质；2.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谢智慧享受了佳晋公司提供服务的事实；3.上诉人与佳晋公司并非代理关系，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返还无事实依据。谢智慧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佳晋公司是为上诉人提供电商服务，谢智慧与佳晋公司并没有约定提供服务而交纳50000元。上诉人按约定支付给佳晋公司劳务费与谢智慧交纳的50000元是截然不同的性质，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没有享受到交50000元抵100000元的优惠。佳晋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主要理由为：1.一审法院认定佳晋公司和上诉人成立委托关系无误；2.佳晋公司未做出超越代理权的不当行为，按照上诉人的指令完成合同义务，不构成不当得利，不应承担本案退款责任；3.上诉人为本案适格的退款主体。谢智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万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二被告签订《海语城电商服务合同》，合同约定，服务项目为京能海语城一期，合同期为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被告海航公司委托被告佳晋公司在服务期内为被告海航公司项目所有产品提供线下电商服务，合同期内被告佳晋公司代理被告海航公司项目的电商服务，该项目通过线下渠道带访销售的住宅产品被告佳晋公司将收取客户会员电商服务费，客户电商服务费由购房人支付到被告佳晋公司账户、法人账户或股东账户，被告海航公司有权制定和调整销售价格、随时监督被告佳晋公司的线下推广宣传工作并提出改进意见，被告海航公司承诺购房优惠服务可用于购买海语城阶段性推出的可售房源，被告佳晋公司应服从被告海航公司的整体销售节奏和价格体系，按照被告海航公司所确定的售楼条件进行销售，不得超越被告海航公司授权向客户方做出承诺，非经被告海航公司的授权，被告佳晋公司不得擅自给客户任何形式的折扣，被告佳晋公司必须与客户签署相应的电商服务协议，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所有客户购房均由被告海航公司与其签订《天津市商品房预定协议》（认购书）和《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客户与被告佳晋公司签署《居间合同》或《结算确认书》时所缴纳的电商服务费均由被告佳晋公司收取，在客户签订购房合同成功后电商服务费自动转为居间服务费用，合同同时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被告佳晋公司在合同期内，即被告佳晋公司于2016年10月3日与原告签订《团购推荐单》，《团购推荐单》载明“团购组织方：天津市佳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被推荐客户姓名：谢智慧，团购推荐项目：京能海语城，意向购买房屋：高层，团购活动有效期一栏为空白，特别说明：为获取本次活动的购房优惠权并预订房源，在签署本说明同时，被推荐客房需支付团购信息服务费50000元，被推荐客户持此推荐单可享受在开发商对外公布的销售价格基础上每套房屋总价减免100000元人民币。当没有成功购房或者取消购房计划，或因任何原因放弃购房，可随时联系团购组织方申请退还已支付的团购信息服务费。被推荐人成功购房后，由于自身原因要求退房的，团购信息费概不退还。”《团购推荐单》同时还载明了其他内容。前述《团购推荐单》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佳晋公司支付了50000元团购信息服务费，被告佳晋公司就此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6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海航公司签订了《海语城购房意向书》并向被告海航公司支付了20000元诚意金。2016年10月23日，原告与被告海航公司就海语城小区93号楼604号房屋签订了《认购书》，总价款1260806.2元。2016年11月16日，原告与被告海航公司就海语城93-1,2-604号房屋签订了《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购房价格为1197765元，当日被告海航公司向原告下发了《京能.海语城项目房款交款通知单》，该通知单载明：优惠前价格1260806.2元，优惠方式95折，优惠后房款1197765元，原告亦签字确认。前述《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交付了购房款等费用，并取得了不动产权证书。现原告起诉要求二被告赔偿因未能享受100000元购房优惠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佳晋公司与海航公司签订的《海语城电商服务合同》内容可知，佳晋公司与海航公司系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佳晋公司在履行合同中的代理行为应当由海航公司承担，因此，佳晋公司与谢智慧签订的《团购推荐单》对海航公司具有约束力。谢智慧与海航公司签订的《海语城购房决向书》、《认购书》、《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双方购房磋商过程。上述协议及海航公司向谢智慧下达的《京能.海语城项目房款交款通知单》表明，谢智慧对购房95折的优惠幅度和最后总房款的价格是明知的，且已经实际履行交付了房款，故此可以认定，谢智慧与海航公司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行为系对《团购推荐单》内容的变更，即《团购推荐单》约定的“5万抵10万”的优惠不再执行，谢智慧诉称购房前后根本不知道海航公司已经取消“5万抵10万”的优惠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谢智慧要求二被告因不履行承诺赔偿原告损失10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但原告谢智慧在二被告房屋销售和宣传过程中已经交纳的5万元的“电商服务费”应与退还，根据佳晋公司与海航公司签订的《海语城电商服务合同》内容可知，佳晋公司与海航公司系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佳晋公司在履行合同中的代理行为应当由海航公司承担，故此谢智慧交付佳晋公司的5万元应当由海航公司返还给原告。一审法院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天津海航东海岸发展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谢智慧50000元；二、驳回原告谢智慧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谢智慧负担575元，由被告天津海航东海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7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佳晋公司与海航公司签订的《海语城电商服务合同》内容可知，佳晋公司与海航公司系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佳晋公司在服务期内为海航公司项目所有产品提供线下电商服务，佳晋公司的代理行为应由海航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佳晋公司与谢智慧签订《团购推荐单》对海航公司具有约束力。涉案《团购推荐单》签订后，谢智慧与海航公司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合同中明确约定涉案房屋价款为1197765元，为海航公司公开出售价格的九五折，但此优惠并非基于《团购推荐单》获得。佳晋公司收取谢智慧的50000元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应予返还。鉴于佳晋公司的代理行为应由海航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海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天津海航东海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庆松审判员  张 莹审判员  姚 琦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皓婵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