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355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94年9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中专文化，无业，住晋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1月2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某，山西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一部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晋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冯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与宋某1、张某1、宋某3、宋某2等人在晋城市城区凤西广场FMKTV包间唱歌。同时王某1、王某2、许某1、宋某4、穆某1等人酒也到此地唱歌，许某1、宋某4、穆某1等人先进入包间，王某1、王某2在包间门口看到宋某1光着上身且纹有纹身，王某1随口说“纹个纹身有啥了不起”，王某2见状向对方说了几句客气话，后双方走开，宋某1进入被告人李某等人所在包间。后宋某3纠集宋某1、张某1、李某、宋某2到王某1的包间寻找王某1、期间双方在该KTV的走廊内发生打架，王某1持烟灰缸、啤酒瓶殴打宋某3，王某2持啤酒瓶与对方进行殴打，许某1、宋某4、穆某1和对方互相拳打脚踢；另一方的宋某1持啤酒瓶殴打许某1的头部，李某、张某1、宋某2和对方互相拳打脚踢。经鉴定，许某1的头面部皮肤疤痕构成轻伤二级，右眼损失构成轻微伤；王某2的右手损伤为轻微伤；宋某1的头面部和右手等处伤情为轻微伤；宋某3的头部伤情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某与他人因琐事发生冲突，继而相互打斗，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李某系自首，且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认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2、王某1、许某1、王某2、穆某1、宋某4等人对于事件发生有明显过错；3、被告人李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悔罪态度好；5、被告人李某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与宋某1、张某1、宋某3、宋某2等人在晋城市城区凤西广场FMKTV包间唱歌。同时王某1、王某2、许某1、宋某4、穆某1等人酒也到此地唱歌，许某1、宋某4、穆某1等人先进入包间，王某1、王某2在包间门口看到宋某1光着上身且纹有纹身，王某1随口说“纹个纹身有啥了不起”，王某2见状向对方说了几句客气话，后双方走开，宋某1进入被告人李某等人所在包间。后宋某3纠集宋某1、张某1、李某、宋某2到王某1的包间寻找王某1、期间双方在该KTV的走廊内发生打架，王某1持烟灰缸、啤酒瓶殴打宋某3，王某2持啤酒瓶与对方进行殴打，许某1、宋某4、穆某1和对方互相拳打脚踢；另一方的宋某1持啤酒瓶殴打许某1的头部，李某、张某1、宋某2和对方互相拳打脚踢。经鉴定，许某1的头面部皮肤疤痕构成轻伤二级，右眼损失构成轻微伤；王某2的右手损伤为轻微伤；宋某1的头面部和右手等处伤情为轻微伤；宋某3的头部伤情为轻微伤。   我院在审理同某等人寻衅滋事一案时，宋某1、宋某3、许某1、宋某4、张某1、王某2、王坤、穆某1已各自出具谅解书，表示对相互间的行为予以谅解。   被告人李某于2019年11月24日到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西街派出所主动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西街派出所受案登记表。   （2）同案犯宋某1、宋某3、许某1等人的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同案犯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西街派出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宋某1等人进行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   （4）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西街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9年8月26日被上网追逃，同年11月24日李某到该局投案，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   （5）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及同案犯的个人基本情况。   2、鉴定意见   （1）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城）公鉴（法临）字[2019]54号鉴定书，证实宋某3的头部损伤为轻微伤。   （2）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城）公鉴（法临）字[2019]17号鉴定书，证实许某1的头面部皮肤疤痕构成轻伤二级；许某1的右眼损伤为轻微伤。   （3）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城）公鉴（法临）字[2019]30号鉴定书，证实王某2的右手损伤为轻微伤。   （4）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城）公鉴（法临）字[2019]61号鉴定书，证实宋某1的头面部和右手等处损伤均为轻微伤。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宋某1、宋某3对一起参与寻衅滋事的宋某2进行了辨认。   4、证人证言   （1）同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22时许，我和宋某等人一起到FM唱歌，给宋某3庆祝生日。23时许，我和宋某3从四楼包间出去上厕所的途中，有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骂了我们，当时我也没有听清他骂的内容。回到包间后，宋某3和我说刚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骂了我，我和“晓楠”、“龙龙”、宋某2、宋某3就去隔壁包间找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我们去到那个包间之后，发现当时骂我的那名男子不在包间内，过了一会儿他和几个人回到包间后，我们就理论起来，在争论的过程中相互吵了起来，期间，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打了我一拳，我们就相互打了起来。我们的人揪住白色衣服的男子对他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我们回到包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我走的时候害怕对方的人拦着不让走，我就在手里拿了一个酒瓶，我们走在楼道上就看见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带着五六个人拦着我不让我走，白衣服男子拿着酒瓶打了我头部一酒瓶，他们揪着我的衣领不放。其中有两三个人拿酒瓶打我的头部，我也拿起手中的酒瓶朝对方个头最高的男子头部打去。后来我们的头部流血，我们就都停手了。我从后门离开去了医院。我拿着酒瓶打架，李某没拿东西，别人是否动手打架我不清楚。   （2）同案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18时许，我和李某、张某1、宋某1、“大宝”、宋某1的妻子以及另一名女子到了FMKTV唱歌喝酒。我和宋某1在楼道碰到两个男子，其中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说宋某1有纹身，语气带着挑衅的意思，另一个男子急忙过来解释。我和宋某1回到包间，我们五个男的就一起去了隔壁包间找那个骂宋某1的人，对方说没有这个人，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骂宋某1的那个人正好回来，宋某1和这个人说着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张某1进到包间说外面打起来了，我刚出门的时候就被一名男子拿着啤酒瓶打了我头部一下，当时玻璃碎了一地，张某1把我推回包间，之后我们的人陆续都回到了包间。几分钟后，骂宋某1的那个人带着他哥哥进来，他哥哥用手机朝我和其他人的脸上分别打了几个耳光，后来又拿着啤酒瓶打我们并对我们拳打脚踢，我们也没有还手。最后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打完架之后，我们到医院看伤，我听说宋某1、李某、张某1动手打架了。   （3）同案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我的朋友宋某3过生日，我和宋某3、李某、宋某1还有宋某1的一个朋友以及两名女子在FMKTV唱歌喝酒。宋某3和宋某1期间上厕所回来后，宋某3和我们包间的人说有人说宋某1不该纹身，我们包间的男的都说要去找对方。我们到了隔壁包间，说宋某1的那个人从外面正好回来，宋某1就和骂他的人互相推搡起来，对方扭头跑出包间，我看见宋某1和李某就和对方的人相互打了起来，我过去推了那个骂宋某1的男子肩膀一下，我害怕吃亏就进去包间叫宋某3，宋某3出来后我看见有个男子手中拿着一个东西（像是烟灰缸）就砸到了宋某3的头部，我拽着宋某3回到了包间。后来宋某1也满脸是血的回到了包间，他和其中一个女子先走了。几分钟后，骂宋某1的那个人带了一个穿红色衣服（个子比较高）的人进来，问谁打他弟弟了，穿红色衣服的人分别在宋某3和李某脸上打了几个耳光、踹了几脚。对方人多，我们也不敢还手，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   （4）同案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23时许，我和妻子、朋友王某1、程某1、穆某1、王某2、宋某4在FMKTV唱歌，然后有五六个男子进入我们包间找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我说没有这个人，对方有个人就拿着桌子上的冰块砸我，过了一会儿，王某1回到包间，他们中有个人就掐王某1的脖子，王某1跑出了包间，后来我出去包间的时候看见王某1的鼻子流血了。我看见对方想走，就拉着对方一个人的衣服领口，那个人说不是他打的，我就放开了他。后来王某1不知道怎么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双方都动手了，我们就互相拳打脚踢，我就知道对方有个人拿着破了的啤酒瓶扎我的头。我们这边动手的有我、王某1、王某2，对方打架的有五个人。我扇了抓我衣服领子的人两个耳光。   （5）同案宋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22时许，我和王某1、许某1、穆某1、王某2、许某1的媳妇，王某1的一个女性朋友在晋城市城区FMKTV唱歌喝酒，到了23时许，我们包间突然进来了几个人说是找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过了一会儿，王某1从包间外面回来，他们说就是找王某1，然后他们就和王某1吵了几句并相互拉扯，王某1走到走廊，他们就跟到走廊，然后就打了起来。我和许某1过去拦架，后来对方和王某1就不打了。我们双方在楼道里对峙，王某2当时拿了一个啤酒瓶从包间出来，王某1从走廊休息区的桌子上拿了一个小烟灰缸就朝对方一个人头上砸去，我们双方就又打了起来。我当时冲上去拦对方和对方拉扯在一起，对方的人踢了我几脚，我就还了对方几脚，打了一会儿后就都不打了，我看见许某1的头部流血了。   （6）同案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23时许，我和朋友许某1夫妇、王某1、宋某4、程某1、穆某1一起在FMKTV唱歌喝酒。走到四楼包间时，我和王某1相跟着，看到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肩膀和胳膊纹的一个龙的纹身，王某1就说了一句纹纹身有什么了不起。我扭过头和那个纹身男子说我的朋友喝多了，让对方不要在意。我们双方握了个手走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有五名男子进入我们包间找王某1，当时王某1不在，对方等着不走。我觉得对方想闹事就急忙道歉，但是对方非得等王某1回来。过了一会儿，王某1回来，对方的人就骂王某1，程某1往外拽王某1，对方的另外三名男子就出去包间，我和对方的个子较高和较胖的男子说着话，对方的一个人进到包间跟我说他们已经打了王某1，我就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空啤酒瓶出去了。我看到王某1脸上有血，他指着对方的人说是对方打的。我们这边的五个人就和对方的人一起互相殴打，我拿着啤酒瓶朝对方的一个人头上砸了过去，我也不清楚打的谁。打了一会我们都不打了，王某1接了个电话，我和他一起下去把他哥接上来，到了对方的那个包间，我发现手指头流血就去洗手间了，不知道包间发生了什么事。除了我拿着啤酒瓶打架，也有其他人拿着啤酒瓶，我记不清是谁还拿着啤酒瓶，剩下的都是拳打脚踢，至于谁和谁互相打，我也不清楚。   （7）同案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21时许，我和朋友许某1还有他老婆、王某2、穆某1、程某1、宋某4去凤西广场的KMKTV玩儿，当时我们往四楼走，四楼包间旁边站了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光着膀子身上有纹身，另一名男子穿着白色的卫衣，我对着那个光着膀子的男的说了一句：“有纹身了不起？”，然后王某2就和那个穿白色卫衣的人说是我喝多了，让对方不要在意，接着我们就去唱歌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下楼接朋友王琼，走到四楼楼道的时候程某1就和我说有人在包间闹事说要找我，我到了包间后就看到有纹身的男子在里面，对方掐住我的脖子，我和他说是我不对，和对方道歉，但是对方说不行。我说不行就打吧，对方让我叫人，我就出包间给我哥打电话，刚走到楼道电话没打完，对方就朝我脸踹了一脚，对方三个人开始打我。宋某4帮我的时候也被对方打。后来对方中有几个人回去了包间，有一个在过道和许某1说什么，我就打电话叫人。期间，王某2从包间拿了一个啤酒瓶出来，我就跟他说打吧。穆某1在旁边拉我，我看见旁边垃圾桶上有一个透明塑料的烟灰缸，我拿起来就朝对方的人身上打，我们双方就都在楼道打了起来。打了一会儿，我发现许某1脸上出血了，我哥也到了，我就和我哥哥去对方包间找人，包间里只剩下三个人了，我哥问是谁打的我，对方说不知道，我哥就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扇了一耳光，我过去朝他们中的两个人脸上各扇了一耳光。过了一会儿，许某1捂着受伤的头过来，他朝这三个人每个人脸上扇了几个耳光，紧接着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8）同案穆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晚上我和王某2、许某1夫妇、王某1、宋某4、程某1在FMKTV唱歌。我和王某1在大厅坐着，过了一会儿，我看见我们包间进去了五六个男的，进到包间后，对方说要找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也就是找王某1。王某1和对方道歉说自己喝多了，对方一个比较胖的男子用手掐着王某1的脖子，我赶紧把他们拉开，王某1往外走，对方三个男子就追，我看见王某1被他们打倒在地上，王某1起来还要继续和对方打，我就过去阻拦，双方也暂时走开了。过了一会儿，我们的人和对方的人都走到了走廊，王某2手里提着一个空的啤酒瓶出来，王某2问是谁打了王某1，王某1说是对方的人。后来王某1拿了一个烟灰缸朝对方一个男的头上打了一下，双方就都开始动手打架了。王某1和对方一个人打在一起，我拉不开就朝对方打了一拳头，最后都不打了回到了包间。我看见许某1头上流血，我很生气，就拿了两个空啤酒瓶走出包间想和对方打架，但是被服务员拦住了。之后王某1的哥哥王某3过来直接去了对方的包间，我没有进去，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9）同案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我和朋友宋某1及其对象、宋某3及其两个朋友一起在晋城市城区红星街一个饭店吃饭喝酒，我们五人共喝了一瓶白酒。之后我们一起在凤西广场FMKTV喝酒唱歌。期间，宋某3进到包间称有名陌生男子骂宋某1，然后宋某3叫宋某1过去找对方，刚开始宋某1的对象劝阻了。后来宋某3又提起此事，并主动拉上宋某1出去找对方，然后我们几个相跟着一去出去找对方了。到了对方包间后，我们跟对方包间的人开始理论，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进来之后就和宋某1争吵起来。之后白色衣服的男子转身出了包间，宋某1和另外两个宋某3的朋友跟着出去了。我听到外面打了起来就赶紧出去，看见宋某1和那个男子在打。我当时拽着一个高瘦男子的衣服，在我们对峙的时候，白色衣服的男子拿了个东西朝宋某3的头上打了过去，然后宋某1拿了个啤酒瓶就和对方的人互相打了起来。我当时在那里就是拉架，然后和对方互相拉扯，我、宋某1、对方那个高瘦男子一起倒地。之后双方停手，宋某1和那个高瘦男子头上流血了。我们回到包间后准备离开，对方的人进到我们包间，大概有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个穿红色外套的大个子。他进来就问“是谁打架的”，宋某3就跟对方的人说“打人的那个人已经在医院了”，那个穿红色衣服的人就扇了宋某3一巴掌，用脚踹了我们这边一个戴眼镜的人。跟在他后面的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进来就扇了我一巴掌。我当时捂着脸，过了一会，那个高瘦男子捂着头上的血进来又扇了我一巴掌。我那天喝了很多酒，只记得我把宋某1和对方的一个人拉倒了，记不清我是否动手了。   （10）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0时许，我接到弟弟的电话说有人打了他一脸血，我赶到FMKTV后，我弟弟将我带到了对方的包间，当时里面有三四个人，我问谁打架了，他们说打架的人已经走了，还说他们不认识是谁，我就扇了其中一个人的脸，后来我打电话去了，没注意包间里发生了什么。   （11）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我和王某1、穆某1、“龙龙”等人在FMKTV唱歌，走到四楼楼梯口时，我们看到一名男子，王某1和这名男子对视了一眼，那名男子说看什么，王某1说不能看？后那名男子身边的人将那名男子拉走了，我们进到包间唱歌，过来约四十分钟，五名男子踹门进入包间，问我们是否有穿白色夹克的男子，后对方有一名男子拿着冰块桶往沙发方向扔过去，砸在“龙龙”身上，我趁机出去找王某1让他离开，刚出去就看到王某1和他朋友，我拉着他不让他进包间，告诉他有人闹事。他和他朋友进了包间，刚进去有三名男子过来掐住他的脖子，王某1让他们放手，有话好好说。他们骂王某1，对方一名男子一拳打在王某1脸上，当时王某1鼻子流血了，他们松开王某1后，王某1跑出了包间，后三名男子追过去踹倒了王某1，在他身上乱打乱踢，王某1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推开龙龙，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对方拿着酒瓶打，双方打了起来。我看到“龙龙”的脑袋被打破，王某1蹬了对方一个人一脚，扇了对方三个人的耳光，捂着头的龙龙进到包间后，扇了对方一个人的耳光。后来我没有注意包间发生的事，我出去和服务员说理了。   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供认2019年1月13日22时许，我和张某1、宋某1、宋某3以及宋某1的女朋友，还有宋某2，总共五个男的，一起到FM唱歌，给宋某3过生日。23时许，中间我们唱歌喝酒的时候，宋某3和宋某1一起上了个厕所，他们回来后，宋某3跟宋某1说有人骂他了，而且是隔壁包间的。然后我们五个人一起去找那个骂宋某1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我们到了包间后，发现当时骂宋某1的那名男子不在包间内，我们问了问是否有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他们包间的人说没有。我们正要离开的时候，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回来了。宋某1问他是不是骂自己了，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说就是骂了，怎么了。然后我们就互相吵了起来，然后他们俩互相推搡起来，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扭头出了包间，我和宋某1就揪住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对他拳打脚踢，张某1当时推了他一下，打了一会儿我们就不打了，后来我在楼道里，看见有人拿着啤酒瓶出来，宋某1也拿着一个啤酒瓶，然后双方在楼道里互相打架。我当时上去朝对方打了几拳，然后他们互相打架摔倒在楼道的时候，我上去踢了对方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几脚，后来我们就都停手了。期间，宋某1带着女朋友走了，我们当时继续在包间待着。过了一会儿，对方穿白色衣服的人带了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大个男子进到了我们包间，他进到包间后，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进来在包间的沙发上扇宋某2巴掌，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拿着啤酒瓶打了宋某3的头部，在张某1的脸上扇了一耳光。对方头上被打的出血的那个大个子进来扇了我和张某1、宋某3各一耳光。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与他人因琐事发生冲突，继而在公共场所相互殴打滋事，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被告人李某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各人均积极参与，所起作用基本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某构成自首、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该案查明事实同时结合被告人李某的涉案情节，本院认为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所提可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娜   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   人民陪审员 孙 波     二0二0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徐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