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初79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瑶婷，女，1997年1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诸暨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雪冬，浙江靖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鑫烨（曾用名：王鑫梅），女，1998年10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专文化，教师，住诸暨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项薇，浙江信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20）20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瑶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鑫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天伟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瑶婷、王鑫烨及其辩护人钱雪冬、项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7月开始，被告人殷瑶婷从上线钱涛处购买“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牌减肥胶囊，并通过朋友圈等方式向被告人王鑫烨等下线进行销售。其中，2019年开始，被告人殷瑶婷以1.2元/粒的价格从钱涛处购买减肥胶囊，用瓶子灌装后制成黑色包装的“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并以135元至4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2020年3月开始，殷瑶婷以1.25元/粒的价格从钱涛处购买相同的减肥胶囊，用瓶子灌装后制成粉色包装的“Newi纯中药酵素燃脂胶囊”，并以1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经查证，2019年5月至被查获为止，被告人殷瑶婷向被告人王鑫烨等人销售上述减肥胶囊共计20余万元。 2017年9月开始，被告人王鑫烨成为被告人殷瑶婷下线，并通过朋友圈等形式向被害人俞某、赵某、虞某等人销售上述减肥胶囊。 2020年4月20日，诸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王鑫烨住所查获“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3盒（1瓶/盒，60粒/瓶）、“Newi纯中药酵素燃脂胶囊”1盒（一瓶/盒，30粒/瓶）。同日，民警在被告人殷瑶婷住所查获“Newi纯中药酵素燃脂胶囊”107盒（一瓶/盒，30粒/瓶）。经浙江**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 案发后，被告人王鑫烨已退赃1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殷瑶婷生产、销售的保健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情节严重，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鑫烨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殷瑶婷、王鑫烨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殷瑶婷、王鑫烨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殷瑶婷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鑫烨有期徒刑一年，结合案件等情况确定是否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殷瑶婷、王鑫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钱雪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殷瑶婷刚进入社会，法律意识淡薄，刚开始自己买来吃，忽略了副作用，自己有正当的职业，违法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2、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3、其归案后主动提供上线钱涛的微信，帮助公安机关抓获钱涛，具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辩护人项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鑫烨归案后一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2、其系初犯，销售数额较小，违法所得也较少。3、其一开始为了自己减肥，不是为了销售。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开始，被告人殷瑶婷从上线钱涛（另案处理）处购买“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牌减肥胶囊，并通过朋友圈等方式向被告人王鑫烨等下线进行销售。其中，2019年开始，被告人殷瑶婷以1.2元/粒的价格从钱涛处购买减肥胶囊，用瓶子灌装后制成黑色包装的“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并以135元至4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2020年3月开始，殷瑶婷以1.25元/粒的价格从钱涛处购买相同的减肥胶囊，用瓶子灌装后制成粉色包装的“Newi纯中药酵素燃脂胶囊”，并以1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经查证，2019年5月至被查获为止，被告人殷瑶婷向被告人王鑫烨等人销售上述减肥胶囊共计20余万元，非法获利6万余元。 2017年9月开始，被告人王鑫烨成为被告人殷瑶婷下线，并通过朋友圈等形式向被害人俞某、赵某、虞某等人销售上述减肥胶囊，共计销售金额2万余元，非法获利1万余元。 2020年4月20日，诸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王鑫烨住所查获“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3盒（1瓶/盒，60粒/瓶）、“Newi纯中药酵素燃脂胶囊”1盒（一瓶/盒，30粒/瓶）。同日，民警在被告人殷瑶婷住所查获“Newi纯中药酵素燃脂胶囊”107盒（一瓶/盒，30粒/瓶）。经浙江**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 案发后，被告人王鑫烨已退赃1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殷瑶婷、王鑫烨处分别扣押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俞某、赵某、虞某的陈述，搜查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手机数据，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抓获经过，人员档案及被告人殷瑶婷、王鑫烨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殷瑶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其中交代了自己的上线钱涛的信息，该部分应属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部分，而不应视为立功。辩护人钱雪冬就此提出被告人殷瑶婷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现有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瑶婷在生产、销售的保健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鑫烨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殷瑶婷、王鑫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被告人王鑫烨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对二被告人分别予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视情予以采纳；二辩护人就上述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项薇提出对被告人王鑫烨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殷瑶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二五年九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鑫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二一年九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诸暨市公安局上缴国库；继续向被告人殷瑶婷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手机，由扣押机关诸暨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瞒华 人民陪审员  楼智伟 人民陪审员  应有权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金珉铭 附页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