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319号原公诉机关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银科，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高中文化，电子行业从业人员，住陕西省宝鸡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江，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少勇，男，1992年9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建维、唐叶琳，湖南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强，男，1995年8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初中肄业，务工，河南省鹿邑人，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玲，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威，男，1993年8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长城，男，1993年3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孝感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训良，男，1989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芜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东省莱芜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伟杰，男，1988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河南省许昌县。因涉嫌犯抢劫罪，2019年3月2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振源，男，1987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河北省承德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江涛，男，1991年8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审理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威、朱银科、胡长城、董少勇、王训良、魏伟杰、李振源、刘东强、张江涛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湘0902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银科、董少勇、刘东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资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威（化名李天宇）、朱银科（化名余龙）、胡长城（化名刘伟）、董少勇、李振源、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张江涛先后被骗至怀化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有严密的层级构成，被骗的新人称之为“帅哥”，“帅哥”加入组织后成为“老板”，“老板”之上有“管家”、“小主任”、“大主任”、“经理”、“老总”等层级，上一层级对下一层级进行直接管理；传销窝点被称为“家”，由“小主任”直接管理“家”中事务，“管家”协助。该组织安排女性成员以网上交友为名，将被害人骗至各传销窝点。由“小主任”、“管家”安排窝点多名“老板”对被害人采用多人围拢威胁、控制身体、言语恐吓、暴力殴打等方式对被害人进行搜身，抢走被害人随身携带的手机、现金、银行卡、钱包等物品，逼迫被害人交出银行卡以及支付宝、微信等手机支付软件的支付密码而获取钱财，上述行为组织内部称之“抖包”、“抖密码”；并通过反锁房门、贴身看守、监视被害人上厕所、睡觉等方式剥夺其人身、通讯自由。在此期间，该组织会安排人员进行讲课鼓动，“洗脑”甚至逼迫被害人购买虚无产品，拉人头入会获取利益，逐渐形成一个以销售产品为名多次实施抢劫、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李威系首要分子，其余八名被告人是其他成员。被告人李威、朱银科、胡长城、董少勇、李振源、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张江涛以及王某1、李某1（均在逃）等人加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后于2019年2月底3月初被组织分批转移至益阳地区，被告人李威作为怀化派往益阳地区的“大主任”与益阳地区负责人“王某2”（真实身份不明）取得联系，并在“王某2”的安排下，负责管理该组织设在资阳区教育局附近民房三楼、资阳区诚信家园对面民房六楼以及资阳区步行街附近一民房五楼的窝点，被告人朱银科与朱某1、周某1、岳某1（均在逃）作为“小主任”负责各窝点的人员、财物、生活等事务，被告人胡长城、董少勇与李某1作为“管家”、被告人李振源为“实习管家”，负责协助“小主任”管理各窝点事务，并向“小主任”汇报各窝点的情况。祝某1（化名“王某3”，在逃）负责以网上交友为名，通过网络聊天软件将被害人骗至各传销窝点，“小主任”从大主任那里接收到被害人即将到来的信息后，会自行或通知“管家”安排多名“老板”对被害人实施“抖包”、“抖密码”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抢劫罪1、2018年11月，被害人刘某1在网上认识了化名为“王某3”的祝某1，2019年3月6日，刘某1被祝某1以交友为名骗至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附近民房三楼的窝点，被告人朱银科布置胡长城、董少勇、王训良、魏伟杰以及李某1、王某1等人用毛巾捂住刘某1的嘴巴、眼睛，按住手脚，搜走其随身携带手机两部、现金200元左右及银行卡若干。之后被告人朱银科等人采取言语威胁等方式从刘某1处获取其银行卡密码，并将银行卡及密码均交给李威，李威将其中的借记卡及密码交给祝某1，祝某1取款10000元，其中8400元交给上线购买虚拟产品，1600元交给李威作为日常生活开支。李威用刘某1的信用卡取款16500元，其中10000元被李威转账给自己母亲，其余6500元与抢得的现金200多元均用于组织的日常开支。2、2018年10月，被害人郭某1在网上认识了一女网友，2019年3月16日晚，被害人郭某1被女网友以交友为名骗至益阳市资阳区诚信家园对面居民楼六楼的窝点，被告人胡长城、董少勇、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李振源、张江涛等人用毛巾捂住郭某1的嘴巴、眼睛，按住其手脚，搜查其随身携带的物品，拿走手机1部、现金300多元以及钱包等物品，并从郭某1处逼问出支付宝等网上支付APP的密码。二、非法拘禁罪1、为胁迫被害人刘某1加入该传销组织，从2019年3月6日至3月13日，在“大主任”、“小主任”的授意下，被告人胡长城、董少勇等人以锁门、看管、给主任发信息报告情况的方式，被告人魏伟杰、王训良等人贴身看管、监视上厕所、睡觉等方式限制被害人刘某1的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2、为胁迫被害人郭某1加入该传销组织，从2019年3月16日至3月19日，在“大主任”、“小主任”的授意下，被告人胡长城等人以锁门、看管、给主任发信息报告情况的方式，被告人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李振源、张江涛等人贴身看管、监视上厕所、睡觉等方式限制被害人郭某1的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期间，被告人朱银科被调到该窝点负责看管事宜。2019年3月19日下午，被告人李威、朱银科、董少勇、张江涛在益阳市资阳区资江明珠南面河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23时许，被告人胡长城、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李振源在诚信家园对面一民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威于2020年1月9日向被害人刘某1退赃9954.7元。被告人张江涛亲属于2020年5月24日向被害人郭某1退赃4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交易流水、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李威、朱银科、胡长城、董少勇、李振源、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张江涛对他人实施殴打后拿走其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威、朱银科、胡长城、董少勇、李振源、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张江涛对他人实施殴打后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抢劫、非法拘禁刘某1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威、朱银科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对其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胡长城、董少勇、魏伟杰、王训良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四人从轻处罚；在抢劫郭某1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对其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胡长城、董少勇、魏伟杰、王训良、李振源、刘东强、张江涛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胡长城、董少勇、魏伟杰、王训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振源、刘东强、张江涛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郭某1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威、朱银科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对其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胡长城、董少勇、魏伟杰、王训良、李振源、刘东强、张江涛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七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威、胡长城、王训良、魏伟杰、刘东强、李振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威、朱银科、胡长城、董少勇、李振源、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张江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威、张江涛予以退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威、朱银科、胡长城、董少勇、李振源、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张江涛在一审判决宣告前，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朱银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三、被告人胡长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董少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五、被告人王训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六、被告人魏伟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七、被告人李振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已缴纳）。八、被告人刘东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九、被告人张江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已缴纳）。十、责令被告李威、朱银科、胡长城、董少勇、魏伟杰、王训良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6545.3元。上诉人朱银科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主犯，且未参与非法拘禁郭某1的共同犯罪；2.其有认罪认罚情节，一审未予认定，量刑不当。辩护人刘江持相同意见。上诉人董少勇上诉提出，自己也是受害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辩护人曹建维、唐叶琳持相同意见。上诉人刘东强上诉提出，自己也是受害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辩护人刘玲持相同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原审被告人李威（化名李天宇）、上诉人朱银科（化名余龙）、原审被告人胡长城（化名刘伟）、上诉人董少勇、原审被告人李振源、原审被告人魏伟杰、原审被告人王训良、上诉人刘东强、原审被告人张江涛先后被骗至怀化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有严密的层级构成，被骗的新人称之为“帅哥”，“帅哥”加入组织后成为“老板”，“老板”之上有“管家”“小主任”“大主任”“经理”“老总”等层级，上一层级对下一层级进行直接管理；传销窝点被称为“家”，由“小主任”直接管理“家”中事务，“管家”协助。该组织安排女性成员以网上交友为名，将被害人骗至各传销窝点。由“小主任”“管家”安排窝点多名“老板”对被害人采用多人围拢威胁、控制身体、言语恐吓、暴力殴打等方式对被害人进行搜身，抢走被害人随身携带的手机、现金、银行卡、钱包等物品，逼迫被害人交出银行卡以及支付宝、微信等手机支付软件的支付密码而获取钱财，上述行为组织内部称之“抖包”“抖密码”；并通过反锁房门、贴身看守、监视被害人上厕所、睡觉等方式剥夺其人身、通讯自由。在此期间，该组织会安排人员进行讲课鼓动，“洗脑”甚至逼迫被害人购买虚无产品，拉人头入会获取利益，逐渐形成一个以销售产品为名多次实施抢劫、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李威系首要分子，其余八名被告人系成员。李威、朱银科、胡长城、董少勇、李振源、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张江涛以及王某1（在逃）、李某1（在逃）等人加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后于2019年2月底3月初被组织分批转移至益阳地区，李威作为怀化派往益阳地区的“大主任”与益阳地区负责人“王某2”（真实身份不明）取得联系，并在“王某2”的安排下，负责管理该组织设在资阳区教育局附近民房三楼、资阳区诚信家园对面民房六楼以及资阳区步行街附近一民房五楼的窝点，朱银科与朱某1（在逃）、周某1（在逃）、岳某1（在逃）作为“小主任”负责各窝点的人员、财物、生活等事务，胡长城、董少勇与李某1作为“管家”、李振源为“实习管家”，负责协助“小主任”管理各窝点事务，并向“小主任”汇报各窝点的情况。祝某1（化名“王某3”，在逃）负责以网上交友为名，通过网络聊天软件将被害人骗至各传销窝点，“小主任”从大主任那里接收到被害人即将到来的信息后，会自行或通知“管家”安排多名“老板”对被害人实施“抖包”、“抖密码”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11月，被害人刘某1在网上认识了化名为“王某3”的祝某1，2019年3月6日，刘某1被祝某1以交友为名骗至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附近民房三楼的窝点，朱银科布置胡长城、董少勇、王训良、魏伟杰以及李某1、王某1等人用毛巾捂住刘某1的嘴巴、眼睛，按住手脚，搜走其随身携带手机两部、现金200元左右及银行卡若干。之后朱银科等人采取言语威胁等方式从刘某1处获取其银行卡密码，并将银行卡及密码均交给李威，李威将其中的借记卡及密码交给祝某1，祝某1取款10000元，其中8400元交给上线购买虚拟产品，1600元交给李威作为日常生活开支。李威用刘某1的信用卡取款16500元，其中10000元被李威转账给自己母亲，其余6500元与抢得的现金200多元均用于组织的日常开支。为胁迫被害人刘某1加入该传销组织，从2019年3月6日至3月13日，在“大主任”“小主任”的授意下，胡长城、董少勇等人以锁门、看管、给主任发信息报告情况的方式，魏伟杰、王训良等人贴身看管、监视上厕所、睡觉等方式限制被害人刘某1的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底，一个QQ号是3335389046的人主动加我为好友，她说叫王某3，邀我来湖南益阳玩，2019年3月6日下午到了益阳，跟王某3在万达吃过饭后，她说带我去她姑姑家休息。进入她姑姑家客厅，刘伟把我的包接下，让我进另一房间休息，我刚将门打开，刘伟就把我推进了房间。房内没开灯，窗帘也拉着，光线比较暗，几个男子冲过来围住了我，一个人拿毛巾捂住了我的嘴，王某1和王训良控制住我的左右手，刘伟用拳头打我头几下，董少勇打脸几下，还有人踢我肚子几下。有人喊“不要动，老实点”，我答应不乱动后，他们打了几下就停手了。他们打我时余龙不在场，打完后刘伟跟我聊了一会，余龙才进来。他先问了我有几部手机和管制刀具，还问我介不介意搜身。当时王某1和王训良还控制着我的左右手，周围还有几个人围着我，我怕被打，只能说不介意搜身。余龙就让其他人对我搜身，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把我的手机和钱包放到余龙面前的桌子上。余龙清点了东西，让董少勇登记，让我签字。余龙问我一些个人信息和家庭情况就走了。从第二天余龙、王峰、云飞、朱玉柱、赵伟、赵涛就给我们讲课，讲市场营销的内容。3月9日晚上，朱玉柱带人威胁我要了银行卡的密码。第五天，王峰要我加入他们的组织，在得到我否定的答复后，晚上王峰把我推倒在地，用脚踢我的背部，打完我后喊李某1和魏伟杰守着我，不让我睡觉，后来又接着上课。王某1和王训良从我进门就拉着我的手，一直拉了两天，仅我签字、吃饭、睡觉、上厕所时没拉。第三天开始，王某1和另外一个人随时跟着我，没让我出过房间的大门。第一天董少勇还告诉我，晚上不准起夜，看到我手碰到门就剁手，看到我的脚碰到门就剁脚。晚上睡觉的时候，房间门还要锁一个小锁。一直到3月13日下午民警来了，我才能离开。当天，我的华夏银行信用卡号625**********634被取走2500元；交通银行信用卡号521**********760被取走4000元；招商银行信用卡号622**********607被取走10000元；我的余额宝、微信零钱等处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1**********049内10031.8元，这张卡在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五一西路的中国工商银行益阳分行资阳支行内被取走10000元。共计被取26500元。2.原审被告人李威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们这个传销组织从下到上是：老板（业务员）、管家、小主任、大主任、经理、老总。按照买产品的数量升级，每股产品是2800元。买了一股后，就成为老板，实际是交钱给主任，没有产品。我负责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后来搬到了资阳区步行街民房的五楼）及诚信家园自建房的6楼两个点的后勤和人员出入事宜。2018年10月底，我被女网友以“谈恋爱”为名骗到怀化市搞传销，购买了11个产品，当了“小主任”，2019年2月，当地警方端掉了怀化的传销窝点。怀化的陈经理安排我到益阳当“大主任”。3月4号，我跟王某1、李某1、孔思成、董少勇、刘伟、王训良、魏伟杰、朱银科包了一辆面包车到了益阳。我联系了上司王某2，她安排我们住到资阳教育局旁五楼民房。我的传销组织之前有王某1、李某1、孔思成、董少勇、刘伟、王训良、魏伟杰、朱银科、刘某1、王峰、王某3、王某2。工商局查了后，王某1、李某1、孔思成、刘某1回去了。王某2是益阳的经理，我是大主任，王峰跟朱银科是小主任，刘伟、李某1、董少勇、李振源是管家，王某3我不清楚，其他人都是老板。我们这个传销组织跟上线没有分成，传销组织的运行，是我和朱银科、王峰负责生活开支和日常消费。我们用新人带来的钱消费或让他们想办法要钱供大家开支。由王某3以谈恋爱的方式将新人骗到我们住的地方，由小主任带着老板收走新人的手机、钱包等，王峰跟朱银科负责“抖包”“抖密码”，问出银行卡密码后查询银行卡余额。财物和密码会保存在小主任处，由我把卡和密码送给王某3，由她去取钱。我们把新人限制在房间里，不让他们出去，给他们上课、看视频等。大主任和小主任可以自由活动，老板不能出去，管家跟我们说一声可以出去。我们除了刘东强、张江涛、李振源，其他人都在第一个点待过，这个点被冲散后，有些人就转移到第二个点，小部分人就租住在派出所对面的民房。没有不听主任的话拒绝对“帅哥”进行抢劫拘禁，而被主任打骂或者处罚过。来新人前，“王某2”会打电话告诉我，我就给家里打电话，要他们准备。刘某1来之前，我通知王峰，“王某3”会带个人来，要他将人手安排妥当。刘某1被限制自由的地方在教育局旁边。3月6号左右，刘某1来了我们住的地方，开始他不配合，就被王峰等人打了一顿，扣了他的手机、银行卡、钱包等，要求他交钱加入我们。几天后，我打电话给朱银科叫他去问了刘某1的银行卡、信用卡密码。11号晚上我到了家里，拿了刘某1的银行卡跟信用卡。12号，刘某1买了三个产品。王某3问我要了密码拿刘某1的银行卡去取了钱。隔了一天，工商局把这个传销点处理了，刘某1就回去了。但他的信用卡在我手里，当天下午我和马淑军到秀峰公园附近的中国银行自动存取款机上，取了16500元。我们在刘某1的银行卡上取了10000元，其中三个产品的钱8400元王某3拿了，我拿了1600元。2.上诉人朱银科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说的“组织”是让女孩在网上利用社交软件以谈恋爱的名义，把别人骗来控制人身自由，强迫别人把财物交出。给新人上直销课，让新人加入我们。“家”是我们租来用于住宿、上课及将新人骗来，逼他们交出财物的房子。“主任”是家里的负责人，叫王峰，是假名。当了“主任”都用假名。我的假名叫余龙。刚被骗过来的新人叫“帅哥”，三个月后称“老板”，四五个月后可以做“管家”，六个月后可以做“小主任”，之后是“大主任”、“小经理”、“大经理”、“老总”这样一个由低到高的级别。级别的晋升，主要看时间长短及买公司的产品。做“老板”必须购买1至2套产品（2800元/套），产品是“绿色天然维生素”，但没有实际产品发到购买者手上，就是直接上交“小主任”2800元。我在“家里”看过关于公司及相应产品的介绍，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是“维生素C”。我是2018年3月在怀化加入传销窝点，2019年3月初，从怀化转移到益阳。我们9个人住到了益阳市资阳区教育局附近。后我、张江涛、夏四林、董少勇被安排搬到了资阳区步行街4楼的一个房子里，我是这个家的小主任。我们都是被骗过来的。家的生活来源是上面的人给的，有人晚上从“家”的门缝里塞钱进来。钱由“主任”保管并负责购买生活必需品以及吃的东西。我当“小主任”不久，我们的经济来源其实就是抢的被我们骗过来的人的钱。只要新人“进家”，我们就在门两边各安排两个人摁住他的双手不让他反抗，只要新人不喊不闹不跳，我们就让他先待在墙角。如果新人不听话，就把他放倒在地，用毛巾捂住嘴，扇几巴掌，等外面的人把新人弄得服服帖帖，接着就是“抖包”了，由“家里”的主任出来搜走新人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财物，再逼他们说出银行卡密码，从卡里取钱。钱是“主任”去取。我的上级是王峰，我跟他学习怎么做“主任”，学习如何“抖包”、“抖密码”及管理家里的“老板”。李威化名李天宇是大主任，王峰、我、云飞、朱主任是小主任，刘伟、董少勇是管家，其他人是老板。主任可以自由单独出入，管家出去要跟李天宇和小主任汇报，批准后才能出去。益阳有两个点，一个是刘某1被抢的地方，一个是郭某1被抢的地方。我们还租了个房子，在派出所对面，三个家我都待过。除了刘东强、张江涛、李振源，其他人都在第一个点待过。如果有人不听主任的话拒绝对“帅哥”进行抢劫拘禁等，主任会去骂他，但没有人拒绝过。2019年3月初，王峰告诉我们，下午有新人来，他就出去放哨了。房里有我、刘伟（胡长城）、董少勇、李某1、汪星星、魏伟杰、王训良。我在“女寝”，一般门口各站两个人。新人被我们吓住不吵不闹了，我来到“男寝”，问新人有没有带手机，他偏着头说在口袋里。管家李某1把手机拿出来放桌上，我拿了手机，问了手机密码，关定位、删记录。李某1还扇了新人几巴掌叫他老实点，刘伟、董少勇搜他的包，李某1搜身。他们把搜出来的现金约300元、2张银行卡、身份证、社保卡、公交卡等物品都交给我，我都交给了王峰。董少勇搜了刘某1的包，应该动手打了新人。刘伟搜身后将财物交给我，他也动手打了人。孔思城、王训良、魏伟杰、王某1就是控制新人，防止新人反抗和叫喊。新人来后的日子，管家级别的负责锁门、看门、发信息向上级汇报每天的情况、陪同上厕所和看管，其他人就是陪同上厕所、看管。我们在益阳只抢劫、非法拘禁了刘某1、郭某1。3.原审被告人胡长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2月，我被一个女网友以恋爱为名骗到怀化，被人殴打抢走现金两三千元、手机等。3月初我们从怀化到了益阳。我在传销组织中的名字叫刘伟。这个传销组织除了将人骗来抢走其财物外，没有其他经济来源。我们的一贯做法是，由主任告诉我们今天有人被骗过来，要我们准备好，进门打一顿，再从他们身上抢走财物。打人时有人摁住双手和身体，有人进行殴打，叫喊得厉害的就用毛巾捂住嘴巴。大主任李天宇，小主任有王峰、云飞、余龙、朱主任，管家有我、李某1、董少勇、李振源，其余人都是老板。大主任和小主任可以单独自由行动，管家必须给大主任或者小主任打电话申请，由管家或者主任陪着出去，老板不能单独出去。我在抢刘某1的地方待过一周左右，再去的抢郭某1的地方。除了张江涛、李振源、刘东强，我们其他人在第一个点、第二个点都待过。没有人因为不听主任的话拒绝对“帅哥”进行抢劫拘禁，而被主任打骂或者处罚过。我们在益阳的生活起居来源是主任给的。每人每月从上级得到生活费，有时大主任发，有时小主任发，每次200元左右，管家比老板多20元。3月6日，刘某1来了，他一进门就被我们打了一顿，并被抢走了身上的手机、现金、银行卡。当时有我、董少勇、王训良、魏伟杰、王某1、李某1、孔思城。是朱主任发号令动手打人。摁住他的人有魏伟杰、王某1、王训良。董少勇、李某1和我动手打了他，我打了他两个耳光，其他人也是打耳光、打头部。孔思城用毛巾捂住受害人的嘴。我从受害人身上抢走几百元现金、若干张银行卡、两台手机交给了余龙主任。有人威胁受害人说：“如果你再叫，我就叫人弄死你”。我在这里不准出门手机被没收，有时给我们玩一下手机，但不能与外界联系，上厕所都被人监视。我也用同样的方法控制其他新来的人。监视他们上厕所看着他们睡觉，并且把他们睡觉的那个房门，用桌子堵住用一把小锁锁住。3月16日，云飞告诉我会来一个帅哥，一会云飞走了，朱玉龙来了。晚上，有个女的陪郭某1到了屋里，我们提前把灯关了。李振源用毛巾蒙住郭某1的眼睛，张江涛用毛巾捂住郭某1的嘴巴，我去帮忙捂好，刘东强、王训良把他摁在地上，董少勇、朱玉龙动手打了郭某1，朱玉龙用拳头打了郭某1胸口几下，他说：“老不老实，不老实老子就弄死你”。董少勇把郭某1身上的两三百元钱和手机拿走交给了朱玉龙。后郭某1被控制了人身自由，他睡觉、上厕所都有人看着，不准他用手机和外界联系，一直到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在郭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我负责锁门、看管、陪同上厕所、给主任发信息说下每天的情况。我做的这些事，都是主任安排的。董少勇、王训良、李振源、魏伟杰、刘东强、张江涛都会进行看管、陪同上厕所，这个人员不是固定的。大主任李天宇肯定知道郭某1被抢和被看管的事情，因为来了新人，都是大主任安排小主任做的。并且他还过来发过一次工资。4.上诉人董少勇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们是一个传销组织，姓刘的给我们上课，传销的是天津天狮的化妆品，姓余的是主任，负责管理我们这间房里的人。我是2018年11月在怀化加入这个传销窝点的，2019年3月3日左右到的益阳。李天宇是大主任，王峰、云飞、余龙、朱主任是小主任，刘伟做过小主任，后来降为管家，我、李振源也是管家，其余的是老板。大主任和小主任可以自由出入，管家要出去，先给李天宇打电话汇报，同意后再给云飞或者余龙打电话，都同意后，管家才能出去，出去也得叫上两、三个老板。2019年3月6日下午，云飞跟我们说，马上会来一个“帅哥”，如果这个男的大喊大叫就直接把他放倒，云飞就出门了。这个男的进门后把黑背包放下，躲在门边的王训良、王某1、孔思成上前抓住他的手，他反抗强烈还大喊大叫，马上被这三人摔倒在地，刘伟冲上去用毛巾捂住他的嘴，我上去用手打了他的头，还踢了他的腿部几脚，他动不了了，我们就问他是否能冷静下来，男子点头，我们都松开手，我把他推到一把椅子上。我们就跟他聊，朱玉龙就进来了，问了他一些基本信息，我们才知道他叫刘某1。之后朱玉龙问刘某1随身携带了什么财物及银行卡、手机、支付宝的密码，并用笔纸记下来。朱玉龙要我和李某1去搜背包，要刘伟搜刘某1的身，并把搜出的手机和银行卡11张、现金2百或3百放到另一个房间，朱玉龙就出门了。我们继续跟刘某1聊了一会，就都在房间里休息了。在刘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刘伟、我负责锁门、给上级发信息，王训良、李振源、我、刘伟、魏伟杰、刘东强、张江涛负责看管、陪同上厕所。刘某1被限制自由的地方在教育局旁边。5.原审被告人魏伟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在益阳的吃由云飞“主任”掏钱买，住的话，我来时已租好了房子。我是从河南坐车到怀化见“王某3”，被人打了一顿抢走了身上的财物，加入了传销组织。我找家里要了9600元，钱应该都被“主任”转走了。后来转移到益阳，家被工商查了后，又换到了公安民警抓我们的地方。王峰、云飞、余龙、刘伟、董少勇、王训良、李某1、王某1、孔思城、我参与了抢走刘某1的财物。小主任可以自由出入，管家也可以，但管家出去前，必须给主任打电话。没有人因为没对新人实施暴力或者拘禁被打。大主任是李天宇，小主任有王峰、云飞、余龙、朱主任，管家有刘伟、李某1、董少勇、李振源，其余人是老板。我和刘伟既在第一个点待过，也在第二个点待过。王训良和董少勇在第一个点待过。主任级别的两个点都去过，张江涛、李振源、刘东强，我只在第二个点见过。在益阳我发过一次生活费。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发财，因为他们天天给我们洗脑。2019年3月6日，余龙和王峰把我叫到一个房间里说等下会有一个男子过来，要我去按住他胳膊。我和孔思成、王某1、王训良、李某1、刘伟、董少勇就在家等着人过来。约三、四个小时后，余龙叫我们准备，刘伟把房间的灯关了。刘某1进了房间，刘伟、李某1拿毛巾捂住了他的嘴，并把他按倒在地，我和孔思成、王某1、王训良开始不敢动手，余龙就吼我们，我们就去按他的四肢。我按的是左手，余龙、李某1就动手打刘某1，董少勇好像也动了手。控制他后，刘伟把他身上东西全抢走并交给余龙。余龙就开始问一些问题，董少勇在旁边记录，刘某1不老实说，他们就打他。余龙问完后，让刘伟、我、王某1、李某1、王训良、孔思成把刘某1守在房间里。董少勇跟着余龙去清点完刘某1的物品后，也回到了房间。刘某1睡醒后就开始谈话，每天下午会有人讲课，讲公司发展、级别等，然后就吃饭打扫卫生，睡觉就把我们关在房间里。在刘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李某1、刘伟、董少勇三个管家负责锁门，我、王训良、李振源、刘东强、张江涛等人负责看管刘某1及陪他上厕所。这些是主任发命令给管家，管家再要求我们做的。刘某1被限制自由的地方在教育局那边。6.原审被告人王训良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我被一个女网友以恋爱为名，骗到怀化，并被人殴打，抢走身上的现金、手机等。2019年2月底或3月初被组织调到益阳从事传销活动。来的新人必须将身上的钱物上交，如果不交，我们就会采取威胁或者暴力的手段将新人的钱物抢走交给“主任”，然后他再发给我们作日常的开销费。大主任是李天宇，小主任是余龙、王峰、朱玉龙、云飞，管家是刘伟、董少勇、李某1、李振源，其他人都是老板。老板不能自由出入，管家出去需要跟小主任汇报，小主任出去，跟大主任说，大主任是自由的。在益阳有两个点，即刘某1被抢的地方和郭某1被抢的地方，第一个点被工商和派出所冲散之后，我、余龙主任、大主任李天宇租住在一个派出所对面的一套民房里，刘伟、董少勇也住过两天。我们住在资阳区教育局附近的一栋民房的3楼。3月6日刘某1来了，他一进门就被我、董少勇、刘伟、魏伟杰、王某1、李某1打了一顿。摁住受害人的有我、魏伟杰、王某1，动手打人的有董少勇、刘伟、李某1。没有谁发号令，我们就一拥而上把刘某1按倒在地。十分钟后“主任”进来了，“主任”发话后，李某1和刘伟将刘某1身上的几百元现金、若干张银行卡、两台手机拿走，交给“主任”。我们还从刘某1的银行卡里面取走了现金，大概几千块钱。我分了两三百当生活费。我在这里，不准出门，手机被没收，上厕所都被人监视，监视我的是刘伟。我也是用同样的方法控制其他新来的人，监视他们上厕所，看着他们睡觉，并把他们睡觉的房间门用桌子堵住，用一把小锁锁住。“主任”叫余龙，他没有和我们住一起。在刘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锁门、给上级发信息汇报情况的都是管家级别的，有李某1、刘伟、董少勇、李振源；陪同上厕所、看管的有我、李某1、刘伟、董少勇、李振源、魏伟杰、张江涛、刘东强、王某1。7.辨认笔录，证实：李威、朱银科、胡长城、董少勇、魏伟杰、王训良及被害人刘某1互相辨认的情况。8.2019年3月13日16:42-16:48李威在中国银行益阳公园支行ATM机上的取款视频截图证实，李威在ATM机上取了款。9.中国银行益阳公园支行ATM机交易流水证实，卡号为622**********607的银行卡在该自动柜员机上于2019年3月13日16:43分被取走10000元；卡号为625**********634的银行卡在该自动柜员机上于同日16:47被取款2500元；卡号为521**********760的银行卡在该自动柜员机上于同日16:48被取款4000元。10.刘某1被抢地点的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十张证实，被抢现场情况。11.益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资阳分局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3月13日下午，在资阳区教育局附近一旧居民楼内有传销活动，发现涉传销人员十名，分别为董少勇、魏伟杰、张伟、王某1、王训良、刘某1、孔思成、胡长城、李某1、岳某1，并劝其返家。附图片3张。二、2018年10月，被害人郭某1在网上认识了一女网友，2019年3月16日晚，被害人郭某1被女网友以交友为名骗至益阳市资阳区诚信家园对面居民楼六楼的窝点，胡长城、董少勇、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李振源、张江涛等人用毛巾捂住郭某1的嘴巴、眼晴，按住其手脚，搜查其随身携带的物品，拿走手机1部、现金300多元以及钱包等物品，并从郭某1处逼问出支付宝等网上支付APP的密码。为胁迫被害人郭某1加入该传销组织，从2019年3月16日至3月19日，在“大主任”“小主任”的授意下，胡长城等人以锁门、看管、给主任发信息报告情况的方式，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李振源、张江涛等人贴身看管、监视上厕所、睡觉等方式限制被害人郭某1的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期间，朱银科被调到该窝点负责看管事宜。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我和一个女网友通过QQ联系，2019年3月16日18时许，我到了益阳市火车站，女方和她姐夫来接我，带我到了益阳市资阳区一民房6楼。房间很黑，突然冲出来几个人将我控制住，还对我拳打脚踢，我就叫了出来。对方还用毛巾捂住我的嘴，一直控制我到没力气挣扎，问我能否冷静，不乱动乱叫就放开不打我，后对我搜身，抢走了我一个黑色OPPOR9S手机，478.5元现金，从手机支付宝转走约2000元。之后来人问我手机的交易密码，我不说，对方又打了我，我只好说了。从2019年3月16日20时许我进入房间，到3月19日23时许民警进入房间才找到我。对方有人和我住在一起，我不敢乱动，一直在这个房间里待着。2.原审被告人李威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在益阳，归我管的小主任有王峰、云飞、余龙、一个姓朱的。提拔晚的小主任要听提拔早的小主的话，大事上，还是听我的。郭某1来之前，我给余龙打了电话，告诉他“王某3”会带人过来。每次我只会给一个小主任打电话，然后他们自行安排抖包抖密码的人员。郭某1被限制自由的地方在一民房的六楼。3.上诉人朱银科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们在益阳只抢劫、非法拘禁了刘某1、郭某1。郭某1来的当晚，我没有在，我是第二天晚上去的。我去的作用是看家（看管其他人）。4.原审被告人胡长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3月16日，云飞告诉我会来一个帅哥，一会云飞走了，朱玉龙来了。晚上，有个女的陪郭某1到了屋里，我们提前把灯关了。李振源用毛巾蒙住郭某1的眼睛，张江涛用毛巾捂住郭某1的嘴巴，我去帮忙捂好，刘东强、王训良把他摁在地上，董少勇、朱玉龙动手打了郭某1，朱玉龙用拳头打了郭某1胸口几下，他说：“老不老实，不老实老子就弄死你”。董少勇把郭某1身上的两三百元钱和手机拿走交给了朱玉龙。后郭某1被控制了人身自由，他睡觉、上厕所都有人看着，不准他用手机和外界联系，一直到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在郭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我负责锁门、看管、陪同上厕所、给主任发信息说下每天的情况。我做的这些事，都是主任安排的。董少勇、王训良、李振源、魏伟杰、刘东强、张江涛都会进行看管、陪同上厕所，这个人员不是固定的。大主任李天宇肯定知道郭某1被抢和被看管的事情，因为来了新人，都是大主任安排小主任做的。并且他还过来发过一次工资。5.上诉人董少勇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们拿走郭某1财物及将他困在房里的具体情况是，当时主任有余龙（朱银科）、朱玉龙（朱某1），管家有刘伟（胡长城）、我、李振源，其他人是王训良、魏伟杰、张江涛、刘东强等人。余龙安排我去洗手间待着，安排王训良待在厨房，自己待在卧室。每个房间都有人，是怕人跳窗。我听声音，郭某1被放倒了，被带到卧室，我们就从各个房间出来，我在客厅放音乐，怕打骂新人的声音吵到了邻居，怕邻居报案。朱玉龙叫我和其他人去郭某1被控制的那个卧室。我进去后对郭说，不要激动，坐到角落里去。两个主任、刘伟、我、李振源就问他的基本情况等。问完后，主任发“抖包”的号子，我、刘伟、李振源就去搜他身，搜了一个手机，现金若干，身份证、银行卡，我们将这些交给主任。我们跟他讲要听话、不要乱走之类的，就要他睡觉了。在郭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刘伟负责锁门、给上级发信息，王训良、李振源、我、刘伟、魏伟杰、刘东强、张江涛都会进行看管、陪同上厕所。6.原审被告人魏伟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在抢劫郭某1时，主任级别的有朱玉龙（朱某1），管家级别的有刘伟（胡长城）、董少勇，其他人有王训良、我、张江涛、刘东强、李振源等人。我当时去抓了郭某1的手。在郭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管家刘伟负责锁门及给上级发信息汇报情况，我们其他人就负责看管郭某1及陪他上厕所。7.原审被告人王训良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朱主任、刘伟、张江涛、魏伟杰、夏四林、李振源、董少勇、刘东强参加了抢劫郭某1，抢了他几百元现金，手机一台。朱主任用拳头打了郭某1胸口几下，威胁了他，“不老实老子就弄死你”，刘伟用毛巾蒙住郭某1的眼睛，动手打他，将他身上财物拿走交给了朱主任，我去按腿，刘东强按手、捂嘴；张江涛摁手脚，并拿毛巾蒙住他的眼睛；李振源用毛巾捂住郭某1的眼睛和嘴巴，魏伟杰摁脚，夏四林摁手；董少勇打了郭某1，并把他的手机从口袋里搜出来，问了开机密码，还用本子记录郭某1的手机密码和各种APP密码，都交给了朱主任。在郭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锁门、发信息给主任汇报情况的是刘伟、李振源，董少勇不知道是郭某1来后第二天还是第几天走掉了；陪同上厕所、看管，在那里的人都做了。8.上诉人刘东强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级别由小往大是老板、主任、大主任、经理、老总，大主任是李天宇，小主任有云飞、朱主任，管家我不记得了，我是老板级别。大主任和小主任可以单独自由行动，管家我不清楚，老板不能单独出去。帅哥同意加入组织就成了老板。我们组织里有李振源、魏伟杰、夏四林、王训良、张江涛、董少勇、云飞。郭某1来后一两天，张江涛、董少勇、夏四林就走了。郭某1来之前，在屋里的有云飞、刘伟、我、魏伟杰、王训良、李振源、张江涛、董少勇、夏四林。我们团队的运作是，有人以恋爱、见面的名义骗新人过来，把我们带到他们的住处打一顿抢走身上财物，被控制在里面被逼给家里打电话以各种理由骗钱。我是2018年12月在怀化被骗加入这个传销组织的，2019年3月初从怀化转移到益阳。我、张江涛、李振源一直都在被公安机关抓获的那个点。后来，刘伟和魏伟杰过来了。没有人因为拒绝对“帅哥”进行抢劫拘禁等，而被主任打骂或者处罚过。刘伟跟我们说有个被骗的帅哥过来，我、云飞、魏伟杰、王训良、李振源就在房间等着，过了会郭某1进来了，刘伟用毛巾蒙眼，我和李振源、王训良按住他的手，魏伟杰摁住他的脚，中间换我用毛巾捂他的嘴，刘伟打了他的头，李振源威胁他说“不要动，再动就不客气”。郭某1被打后没有继续反抗，我们让他坐在地上，刘伟将郭某1的手机、现金三百多元等拿走，刘伟拿着郭某1的手机打开各种APP，看有没有钱，用本子记录了，然后把钱和手机都给了云飞。整个过程几乎不用主任指示，这是惯例。从3月16日晚上，到公安机关抓获的3月19日晚，我们没有让郭某1跟外界联系，不让他出门，睡觉时有人值班，上厕所有人看着，卧室的房门被上了锁。“朱主任”、张江涛、夏四林、董少勇也参与了强行拿走郭某1的财物。在郭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刘伟负责锁门及给上级发信息，王训良、李振源、董少勇、刘伟、魏伟杰、张江涛、我会进行看管、陪同上厕所。9.原审被告人李振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2018年11月在怀化加入传销组织，2019年2月，我跟刘东强、夏四林、张江涛等人坐面包车从怀化过来，在诚信家园斜对面六楼的民房内安家。成员之前有云飞、刘东强、夏四林、张江涛、“大张”、“小张”、“朱主任”、我。后来“大张”、“小张”走了，魏伟杰、王训良、刘伟、董少勇就来我们家了，最后来了郭某1。来的新人都要被抢走手机跟随身财物，这是惯例。主任会通知我们有个帅哥过来，让我们“抖包”、“抖密码”，他会吩咐我们每个人具体的工作，哪些人摁手摁脚打人等。每次都会有个主任在现场监督，我们抢走财物之后，再给主任。每天在家打打牌不打钱的，聊聊天，上上课，一般都是主任让我们交钱和加入。传销课是介绍天狮的产品。我学习当了2天的管家，刘伟、董少勇也是管家，小主任是余龙、云飞、王峰、朱主任，大主任是李天宇，其他人都是老板。只有主任可以出去，管家不清楚能否自由出入，老板不准出去。我跟李天宇提出过回家，不被允许，还安排人威胁我，给我上课洗脑。郭某1是3月14号左右到的我们家里，当时在屋里的有刘伟、我、刘东强、魏伟杰、王训良、张江涛、董少勇，有个主任在那里。刘伟跟我们说有个帅哥过来，我们在家里关了灯。郭某1一进来，刘伟用毛巾蒙住他的眼睛，我和董少勇、王训良摁住他的手，让他不要动，再动就对他不客气，张江涛和魏伟杰摁住他的脚，中间董少勇换过去用毛巾捂着郭某1的嘴，还打了他的脸，刘伟打了郭某1的头。郭某1被打后没反抗了，我们让他坐在地上。刘伟和董少勇就搜身和翻他的包，将郭某1手机、现金等拿走。刘伟拿着郭某1的手机打开各种APP看看是否有钱，用本子记录了。刘伟或董少勇把钱和手机给了主任。刘伟问郭的一些情况。朱主任进来问郭某1是否还有其他手机、管制刀具。朱主任问郭某1银行卡密码，董少勇记录，让郭签了字。朱主任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我们限制郭某1的人身自由，从3月16日晚上起，一直到3月19日晚上，不让他与外界联系，不让他出门，睡觉时有人值班，上厕所有人看着。卧室门上了小锁。张江涛没有一直和我在一起，郭某1来了之后两天就走了。我们这个点，云飞负责，“朱主任”的指示我们也会听。10.原审被告人张江涛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是2018年12月在怀化加入这个传销窝点的，2019年3月初我与刘东强、夏四林、李振源等五六个人坐面包车到益阳，我、刘东强、李振源从怀化来益阳后一直在这个点，过了段时间，刘伟和魏伟杰来了，主任什么点都能去，云飞和余龙他们经常都在。我跟着夏四林、董少勇做天津天狮有限公司化妆品的直销，经常有人上课，说以后做的好，每年可挣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交2800元才能成为老板。帅哥就是被女网友以恋爱为由头骗过来的男性。我们要抢走帅哥的手机跟随身财物，这是惯例。主任会通知我们有个帅哥过来让我们“抖包”、“抖密码”，我们就会去摁住新人打人抢财物，每次会有个主任在现场监督。我们抢走财物后，交给主任。我们没人出去赚钱，每个月大主任会给我们两三百块钱。老板不可以自由活动。跟家里联系得通过刘伟、董少勇掌握的手机，有时主任会带我们出去放放风。上厕所得跟刘伟、董少勇打报告，两个人以上才可以出男寝的门。大主任是李天宇，小主任有王峰、云飞、余龙、朱主任，刘伟、李某1、董少勇是管家，我和其他人是老板。小主任和大主任可以单独自由行动，管家级可以出门，但是要跟主任汇报，老板不能出门。我在诚信家园斜对面六楼的民房，之前这个家有云飞、刘东强、夏四林、李振源、“大张”、“小张”、“朱主任”、我，后“大张”、“小张”走了，魏伟杰、王训良、刘伟、董少勇就来我们家了。刘伟或朱主任告诉我们郭某1来了，我们在家关了灯，等他进门，我用毛巾蒙住他的眼睛，刘伟、董少勇、王训良、李振源、魏伟杰摁住他的手脚，有人打他，叫他不要动，再动就对他不客气。后我们让他坐在地上，朱主任开门进来并对郭某1说冷静别反抗，刘伟和董少勇将他身上的手机现金等拿走，拿他的手机打开各种APP，看里面有钱没有，并记录在本子上，然后把这些东西给了朱主任。从郭某1来后一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们不让他和外界联系，不让他出男寝门，上厕所刘伟、董少勇都叫几个老板看着他，晚上睡觉，刘伟跟董少勇会在男寝跟着一起睡。睡前他们会把男寝的门上小锁，钥匙在他们身上。白天，刘伟跟董少勇会留一个人在男寝看着郭某1跟我们，一个在男寝外面看着。上厕所都得跟刘伟、董少勇打报告。郭某1到了男寝第2天，我跟董少勇就被朱银科领到另一个点去了。郭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刘伟负责锁门和向主任发信息汇报每天的情况。管家以下的，就是陪同去厕所、看管。11.辨认笔录，证实：李威、朱银科、胡长城、董少勇、王训良、魏伟杰、李振源、刘东强、张江涛及被害人郭某1互相辨认的情况。1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3月19日公安民警对资阳区诚信家园小区对面的民房进行勘查，制作现场图2张、照相8张。另查明，2019年3月19日下午，李威、朱银科、董少勇、张江涛在益阳市资阳区资江明珠南面河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23时许，胡长城、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李振源在诚信家园对面一民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李威于2020年1月9日向被害人刘某1退赃9954.7元。原审被告人张江涛亲属于2020年5月24日向被害人郭某1退赃400元。证明全案综合事实的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民警于2019年3月19日下午在益阳市资阳区资江明珠南面河堤对李威、朱银科、董少勇、张江涛口头传唤，并将其带至执法办案区进行调查。同日23时许胡长城、李振源、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在益阳市资阳区诚信家园对面民房6楼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李威、朱银科、董少勇、胡长城、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张江涛、李振源的户籍资料，证实九名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已年满十八周岁。3.李威的讯问笔录及扣押物品、返还清单，微信截图，证实：李威退还被害人刘某19954.7元。4.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张江涛退还被害人郭某14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涉“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成员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朱银科、董少勇、刘东强和原审被告人李威、胡长城、李振源、魏伟杰、王训良、张江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李威在抢劫、非法拘禁刘某1和郭某1的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朱银科在抢劫、非法拘禁刘某1和非法拘禁郭某1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胡长城、董少勇、魏伟杰、王训良在抢劫、非法拘禁刘某1和郭某1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李振源、刘东强、张江涛在抢劫、非法拘禁郭某1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李威、朱银科、胡长城、董少勇、李振源、魏伟杰、王训良、刘东强、张江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李威、张江涛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李威、胡长城、王训良、魏伟杰、刘东强、李振源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对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上诉人朱银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朱银科不构成主犯，未参与非法拘禁郭某1的意见。经查，朱银科在其窝点内担任“小主任”，负责管理其窝点的人员、财务、生活等日常事务，并组织其窝点内的胡长城、董少勇、魏伟杰、王训良等人对被骗进窝点的被害人以暴力胁迫、限制人身自由等方法，迫使他人购买虚无产品加入组织，达到劫取他人财物的目的，在抢劫、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了犯罪，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朱银科在非法拘禁郭某1的共同犯罪中，根据分工系负责看管其他同案犯，即对犯罪起管理、指挥作用，该事实有朱银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我是郭某1来的第二天晚上去的，去的作用是看家（看管其他人）”，并有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和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朱银科在二审过程中也未提供足以推翻认定该事实的新证据，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朱银科及其辩护人提出朱银科系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朱银科虽在检察机关办案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一审庭审中朱银科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二审中亦对非法拘禁郭某1的事实予以否认，不符合认罪认罚的认定条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董少勇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东强及其辩护人提出董少勇、刘东强也是受害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述各上诉人先作为被害人后加入涉案传销组织，仅限于其作为被骗进窝点的新人时遭受了暴力胁迫、限制人身自由等行为，而当其转为“老板”后，各上诉人变被动为配合、甚至主动对新的被害人实施看守、暴力劫取财物等犯罪行为，已从受害人转变为犯罪的实施者。原审法院已在充分考虑上诉人量刑情节的基础上对其依法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倪新献审 判 员 喻 宁审 判 员 刘觅琼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 婕书 记 员 张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