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2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玉蕻，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敏，女，1980年2月4日出生，壮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良，云南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余述清，男，1963年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井研县。原审第三人：肖永杰，男，198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审第三人：晋飞庆，女，198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审第三人：缪琼华，女，195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审第三人：晋高庆，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审第三人：王宏斌，男，1977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弥勒市。上诉人陈玉蕻因与被上诉人李敏及原审第三人余述清、肖永杰、晋飞庆、缪琼华、晋高庆、王宏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玉蕻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陈玉蕻未拖欠被上诉人李敏2019年度、2020年度租赁红砖厂的租金。从上诉人陈玉蕻与被上诉人李敏双方于2018年12月10日达成的关于租金的协议来看，上诉人陈玉蕻与被上诉人李敏达成了由上诉人陈玉蕻帮被上诉人李敏清偿债务用于抵消租金的合意，并且，该协议可以明确，上诉人陈玉蕻应付给被上诉人李敏自2016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9日的租金，扣减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10月15日停工4个月的租金50000元后，上诉人陈玉蕻应付给被上诉人李敏自2016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9日的租金为400000元，上诉人陈玉蕻帮被上诉人李敏清偿的债务加上上诉人陈玉蕻支付的租金合计为552110元，扣减上诉人陈玉蕻应付给被上诉人李敏2016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9日的租金400000元，上诉人陈玉蕻多支付租金152110元，后被上诉人李敏与上诉人陈玉蕻达成了以多支付租金152110元抵扣2019年3月10日至2022年3月9日租金的合意。被上诉人李敏因拖欠他人债务无力偿还，其请求上诉人陈玉蕻到弥勒市检察院说明租金支付的情况，在检察院做笔录的过程中，被上诉人李敏认可了上诉人陈玉蕻多支付租金152110元抵扣2019年3月10日至2022年3月9日3年租金的事实，但被上诉人李敏在一审法院开庭时又否认这一客观事实。被上诉人李敏在一审中既未主张上诉人陈玉蕻未支付租金，也没有以上诉人陈玉蕻未支付租金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因此，一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超出了被上诉人李敏在一审中主张的诉讼请求的范围。2、上诉人陈玉蕻与第三人王宏斌签订的《租地合同》不应当作为认定上诉人陈玉蕻违反《红砖厂承包协议》的依据。首先，根据第三人晋高庆的当庭陈述可知，第三人王宏斌租用的土地不在晋宪春租给被上诉人李敏使用的红砖厂范围内，故第三人王宏斌向上诉人王宏斌租用土地的行为不能认定上诉人陈玉蕻违反《红砖厂承包协议》第二条第五款的约定。其次，上诉人陈玉蕻虽与第三人王宏斌签订了《租地合同》，但由于第三人王宏斌在使用土地7个月后无法办理报废汽车收购的相关手续而无法履行，并非由于上诉人陈玉蕻的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因此，上诉人陈玉蕻与第三人王宏斌签订的《租地合同》也因无法继续履行而自动解除。3、被上诉人李敏在上诉人陈玉蕻经营红砖厂期间拆走红砖生产设备是客观事实。4、上诉人陈玉蕻与第三人王宏斌签订的《租地合同》中约定的每年应付租金为236000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286000元。5、上诉人陈玉蕻与被上诉人李敏双方于2018年12月10日达成的关于租金的协议，记载的三年是指2016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9日，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2006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9日。二、一审人民法院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陈玉蕻已将红砖厂租金支付至2022年3月9日。根据晋宪春与被上诉人李敏于2006年7月27日签订的《废旧砖场承包协议书》可知，被上诉人李敏承包的是废旧砖厂的场地。而从上诉人陈玉蕻与被上诉人李敏于2016年3月16日签订的《红砖厂承包协议》来看，上诉人陈玉蕻所承包的是红砖厂的生产经营权，自始至终，上诉人陈玉蕻未将红砖厂的生产经营权转租给他人。故上诉人陈玉蕻未违反《红砖厂承包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第二条第五款的约定，因而，一审人民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解除上诉人陈玉蕻与被上诉人李敏签订的《红砖厂承包协议》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李敏辩称，一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拖欠了2019年、2020年度租金，抵扣租金是上诉人在纸上自行增加的，被上诉人不知情也不同意。合同明确约定不能转租给第三人，但是上诉人转租给了余述清、肖永杰和王宏斌，一审按照合同约定判决解除合同正确。肖永杰述称，2017年5月1日我向上诉人租了砖厂西边的一部分地（大约十亩）烧青瓦，已经付给上诉人2017年、2018年的租金四万四千元，后又付了一万元，不论二审结果如何，我都愿意继续租下去，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决。晋飞庆、缪琼华、晋高庆、王宏斌未到庭作陈述。李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2016年3月16日原告李敏与被告陈玉蕻签订的《红砖厂承包协议》；2.判令被告陈玉蕻立即将红砖厂（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交付给原告李敏经营管理，估值人民币100000元（壹拾万元整）；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63年弥勒市弥阳镇大牛被社区大路溪居民小组与弥勒市弥阳镇丫普龙村民委员会大凹革村民小组因“长山、黄土坡、大梁子”一带山场发生纠纷，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1966年7月24日本院以（1966）弥法民诉字第9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北起长山坡顶顺黄泥土中上梁子直对新沟的丫脖地（大路溪人琛大坡丫口）再顺鸡脖子山正梁子到大凹革××××路溪来往小路交叉点为界，此界线以东为大凹革村的山场，此界线以西为大路溪村民山场。”1996年1月15日弥勒市牛背社区居民委员会大路溪居民小组与晋宪春签订《荒山承包合同书》，约定大路溪村民小组将位于弥勒市杨家凹“东至大凹革村的山场边界、南至大路溪三社地界、西边界线由北边界线起沿山梁电线向南到第二棵电杆再斜对西南边（化肥厂电线）的电杆直下对人行路、北边为大凹革，南边就是承包地范围”的荒山承包给晋宪春经营管理；承包期30年即1996年1月12日至2026年1月12日；承包费自1月12日收取。之后晋宪春成在该林地上建造砖窑（已废弃），并成立弥勒市春华有机复合肥厂，该厂是晋宪春的私营独自企业。2006年7月27日弥勒市春华有机复合肥厂与原告李敏签订《废旧砖厂承包协议书》，约定弥勒市春华有机复合肥厂将其废弃砖厂租赁给原告李敏恢复生产；砖厂的用地范围为一般砖厂的正常用地范围，剩余砖厂暂不使用的场地弥勒市春华有机复合肥厂可以作为他用或出租；每年租金30000元；租期20年即2006年7月27日至2026年7月27日；砖厂原有的营业执照由弥勒市春华有机复合肥厂协助原告李敏办理恢复。2016年3月16日弥勒市鸿达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李敏）与被告陈玉蕻签订《红砖厂承包协议》约定原告弥勒市鸿达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弥勒市溪红砖厂转租给被告陈玉蕻经营；租期10年即2016年3月10日至2026年3月10日；每年租金150000元；租金按年支付，每年4月1日被告陈玉蕻将租金转入原告李敏指定的银行账户；承包期内被告陈玉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弥勒市鸿达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李敏）可以终止合同，收回砖厂使用权，被告陈玉蕻需要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损失：1.被告陈玉蕻擅自将红砖厂转租、转让或转借的；2.被告陈玉蕻承租砖厂进行非法活动损害公共利益的；被告陈玉蕻无故拖欠承包金和其他应由被告陈玉蕻支付的一切相关费用；被告陈玉蕻添置的设备、财务处置权归被告陈玉蕻。2017年5月1日被告陈玉蕻与第三人肖永杰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陈玉蕻将位于大路溪杨家凹的砖厂东北方约11亩的林地、简易住房3间出租给第三人肖永杰使用；租期9年即2017年5月1日至2026年3月1日；每年租金22000元，自第三年开始年租金25000元；第三人肖永杰进入该地建设当天预付2年租金，第三年及以后每年租金于每年5月1日前支付，一年一付款；被告陈玉蕻需保证路通，平板四桥车可以随时进入，被告陈玉蕻的砖厂不得以任何借口阻止第三人肖永杰车辆出入；双方签订合同前被告陈玉蕻告知第三人肖永杰红砖厂是从弥勒市鸿达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李敏）处承包，被告陈玉蕻已得到弥勒市鸿达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李敏）的许可，将红砖厂内部分面积转租给第三人肖永杰，如事后因转租事宜发生纠纷相应的法律责任由被告陈玉蕻承担，与第三人肖永杰无关。之后第三人肖永杰在该租赁土地上建造砖窑烧制青瓦。2019年3月1日被告陈玉蕻、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与第三人余述清签订《租地协议》，约定被告陈玉蕻将位于弥勒市溪红砖厂东南边“三小逢”的林地租给第三人余述清加工鸡毛、鸡血；租期1年及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1月3日；每年租金20000元租金每年支付一次，于每年的3月1日前付清当年的全部租金。2019年7月1日被告陈玉蕻与第三人王宏斌签订的《租地合同》，约定被告陈玉蕻位于滇东南杨家凹红砖厂（即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出租给第三人王宏斌用于废铁回收、汽车报废回收；四至界限“东到竹朋沟边、南到大门外路边、西至山脚、北至大棚沟边；租期2019年7月1日至2026年3月1日”；每年租金286000元，每年支付1次，由第三人王宏斌于每年7月1日前付清当年全部租金。2016年8月15日弥勒市弥阳镇林业站向原告李敏送达《大路溪砖厂恢复造林通知》，弥勒市弥阳镇林业站岗要求将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的采空区于2016年10月16日前按照《弥勒市采砂（石）料场恢复林业生产条件及恢复造林涉事实方案》的标准恢复造林，恢复期限2个月。2018年6月15日弥勒市弥阳镇林业站以坐落于弥勒市溪红砖厂未办理林地征、占手续占用林地生产红砖为由，要求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停工。2020年2月24日被告陈玉蕻制作《弥阳镇牛背社区居民委员会大路溪村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复垦请示》并向弥勒市牛背社区居民委员会、弥勒市弥阳镇人民政府、弥勒市弥阳镇林业站请示，由其无偿拉土回填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取土造成的采空区，并种植树木。2018年12月10日原告李敏与被告陈玉蕻对租金结算，双方确认2006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9日3年被告陈玉蕻应付原告李敏租金450000元，扣减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10月15日停工4个月的租金50000元后被告陈玉蕻实际应付原告李敏租金400000元，该款抵扣被告陈玉蕻用砖款扣减为原告李敏垫付乐建波等人的煤炭款552110元后（含被告陈玉蕻支付的租金300000元），多付了152110元。2018年5月10日、2019年5月4日第三人晋高庆分别收取被告陈玉蕻转交第三人肖永杰的租金25000元。另查明，弥勒市鸿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9月11日成立，于2020年3月3日解散后注销，公司股东有李静及原告李敏，2020年4月1日李静声明放弃弥勒市鸿达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一切权利义务。2019年11月27日晋宪春去世，晋宪春与第三人缪琼华共生育两个子女即长子晋高庆、长女晋飞庆。弥勒市春华有机复合肥厂是晋宪春的私营独资企业，已于注销。被告陈玉蕻与第三人王宏斌签订《租地合同》后，第三人给付被告陈玉蕻定金10万元，至今双方未解除《租地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弥勒市鸿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李敏）与被告陈玉蕻签订的《红砖厂承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弥勒市鸿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李敏）将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租赁给被告陈玉蕻经营后，被告陈玉蕻应依约给付弥勒市鸿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租金（原告李敏）。本案中，弥勒市鸿达建材有限责任（原告李敏）与被告陈玉蕻签订《红砖厂承包协议》后，被告陈玉蕻未依约给付2019年、2020年的租金，被告陈玉蕻主张2018年12月10日双方结算后用其多垫付原告李敏煤炭款等152110元抵扣之后3年的租金，未经弥勒市鸿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李敏）确认，被告陈玉蕻违反《红砖厂承包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的约定。2019年7月1日被告陈玉蕻未经弥勒市鸿达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李敏）同意，将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转租给第三人王宏斌用于废铁回收、汽车报废回收，违反《红砖厂承包协议》第二条第五款约定。被告陈玉蕻辩解其与第三人王宏斌签订的《租地合同》未履行，但庭审中被告陈玉蕻承认其与第三人王宏斌的《租地合同》未解除，第三人王宏斌交付的定金10万元未处理，故被告陈玉蕻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李敏主张解除2016年3月16日弥勒市鸿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李敏）与被告陈玉蕻签订的《红砖厂承包协议》，并由被告陈玉蕻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交还给原告李敏经营管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被告陈玉蕻主张其经营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期间原告李敏拆走部分设备，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被告陈玉蕻回填的采空区是弥勒市鸿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陈玉蕻经营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期间形成，且被告陈玉蕻未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被告陈玉蕻回填采空区产生的费用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可另案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2016年3月16日弥勒市鸿达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李敏）与被告陈玉蕻签订的《红砖厂承包协议》。二、由被告陈玉蕻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交还给原告李敏经营管理。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被告陈玉蕻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当事人对原判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对原判认定“被告陈玉蕻需要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损失：1.被告陈玉蕻擅自将红砖厂转租、转让或转借的；2.被告陈玉蕻承租砖厂进行非法活动损害公共利益的；被告陈玉蕻无故拖欠承包金和其他应由被告陈玉蕻支付的一切相关费用；被告陈玉蕻添置的设备、财务处置权归被告陈玉蕻。”中第2项有异议，上诉人认为其没有进行任何非法活动。对“2019年7月1日陈玉蕻与第三人王宏斌签订的《租地合同》，每年租金286000元，每年支付1次，由第三人王宏斌于每年7月1日前付清当年全部租金。”有异议，上诉人认为虽商定的租金是236000元，但最后没有租成功；对其余认定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对原判认定事实无异议。原审第三人肖永杰对原判认定事实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所提异议，因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釆纳。二审经过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外，二审另查明：被上诉人李敏与李静系姐妹关系，上诉人陈玉蕻与被上诉人李敏均认可案涉红砖厂因环保、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等原因，已被政府有关部门通知停工。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陈玉蕻未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上诉人陈玉蕻与被上诉人李敏签订的《红砖厂承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李敏已将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租赁给上诉人陈玉蕻经营，而上诉人陈玉蕻应遵守协议并给付被上诉人李敏租金。但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上诉人陈玉蕻未依约给付被上诉人李敏2019年、2020年的租金；而且违反《红砖厂承包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第五款的约定，将红砖厂部分转租他人，其中于2019年7月1日未经被上诉人李敏同意，将弥勒市大路溪红砖厂部分转租给原审第三人王宏斌用于废铁回收、汽车报废回收，已构成违约。上诉人陈玉蕻虽主张2018年12月10日双方结算后用其多垫付被上诉人李敏煤炭款等152110元抵扣之后3年的租金，不拖欠承包费，但该内容未经被上诉人李敏确认，且不符合书写常规；上诉人陈玉蕻还认为其与原审第三人王宏斌签订的《租地合同》未履行，但一审庭审中上诉人陈玉蕻又承认其与王宏斌的《租地合同》未解除，王宏斌交付的定金10万元未处理。故上诉人陈玉蕻的上诉主张，因缺乏相应事实、充足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所作出的评判（含陈玉蕻回填采空区产生的费用等可另案主张）及实体判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玉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陈玉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廖伟荣审判员  何 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袁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