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民初2591号原告：焦金文，男，193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茶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井才，温州市龙湾区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杭州勤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金惠路3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75173972X9。法定代表人：章春旭。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金惠路3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143566589Q。法定代表人：李炳传。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情、汪丽敏，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焦金文与被告杭州勤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审理中，原告焦金文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申请根据现有材料对焦国强的死亡与2015年9月3日高坠外伤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文审分析意见，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因焦国强尸体火化无法鉴定予以退回。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郑国友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金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井才，被告杭州勤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焦金文起诉称：2015年9月3日下午13时许原告之子焦国强在两被告单位承建的温州滨海园区Ｃ608地块工程工地上班过程中，不慎从1＃冷库五层3米多高的活动脚手架上坠落受伤，经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多发性损伤；脊柱骨折；胸椎骨折，脊髓损伤伴截瘫；颅内损伤；颅底骨折；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气胸；纵膈气肿；连续在该院住院治疗共503天；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焦国强办理了工伤保险登记；2015年9月3日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焦国强受伤为工伤。2016年4月14日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开发区社保分局就焦国强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就医医疗费报销124684.77元（部分），2016年4月22日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焦国强工伤款汇入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内。后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开发区社保分局与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均同意焦国强转回其户籍地治疗；2017年1月24日两被告发放焦国强工资结算金额为12820元。2017年1月25日，湖南省茶陵县中医院西医诊断焦国强为：1、高位截瘫，2、肺部感染，3、脊柱骨折，4、颅内损伤，5、肝功能不全，6、支气管炎。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焦国强在湖南省茶陵县××镇××村××室就医；2018年5月15日湖南省茶陵县××镇××村××室作出《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死者姓名：焦国强，直接死亡原因：呼吸循环衰竭，多气脏衰竭。2018年5月21日茶陵县公安局虎踞派出所认为焦国强已死亡作出《户口注销证明》；2018年9月6日温州市劳动能力鉴定中心作出《劳动能力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2018年9月11日原告向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要求认定焦国强因工伤导致死亡申请；同日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申请工伤认定补正材料告知书》要求原告提供“（焦国强）因工死亡证明或有关司法鉴定结论”；2018年9月27日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依法提起仲裁申请，2018年10月22日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后两被告返还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因焦国强就医产生的医疗费。2019年12月2日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303民初3442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2020年5月7日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浙0303民初1521号民事裁决，认为本案未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现原告依法提起诉讼。原告认为：2015年9月3日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焦国强受伤为工伤；2016年4月22日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焦国强工伤款汇入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内，两被告对焦国强因工负伤均有责任；两被告均没有向温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对焦国强伤残等级鉴定和停工留薪期鉴定。现焦国强已经死亡，温州市劳动能力鉴定中心作出《劳动能力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303民初3442号、（2020）浙0303民初1521号民事裁定，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两被告应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进行赔偿。故原告诉请判令如下：1、请求判决两被告一次性连带支付原告之子焦国强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住院伙食补助费、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医疗费、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护理费合计1608317.6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赔偿清单如下：1、焦国强的停工留薪期工资6900元／月×27月＋230元／天×22天＝191360元；2、一次性工亡补助金42359元／年×20年＝847180元；3、医疗费4238.84元（不包括尚欠温州新附一医的费用）；4、丧葬补助金5536／月×6月＝33216元；5、供养亲属抚恤金230元／天×30天×30%×60月（5年）＝124200元；6、护理费（365天／年×2年＋253天）×2人×（66432÷365）＝357822.77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50800元，温州新附一医住院天数：503天，2015年9月3日至2017年1月19日共365天＋138天，茶陵中医院住院天数：5天，住院伙食补助天数合计：（365天＋138天＋5天）×100元／天＝50800元；以上合计：1608317.61元。］审理中，原告认可相关款项应由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付。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焦金文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户籍册，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营业执照，证明两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工伤认定书，证明2015年9月3日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焦国强受伤为工伤。4.工伤待遇核定表，证明2016年4月14日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开发区社保分局就焦国强在温医大新附一医院就医部分医疗费核实及支付124684.77元。5.电汇凭证，证明2016年4月22日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焦国强工伤款汇入被告国泰公司账户内。6.住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证明焦国强经诊断为：多发性损伤；脊柱骨折；胸椎骨折，脊髓损伤伴截瘫；颅内损伤；颅底骨折；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气胸；纵膈气肿；从2015年9月3日至2017年1月19日焦国强在温州医科大学新附一医院连续住院治疗共503天。7.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病历，证明2017年1月25日茶陵县中医院诊断焦国强为：1、高位截瘫，2、肺部感染，3、脊柱骨折，4、颅内损伤，5、肝功能不全，6、支气管炎，住院5天。8.门诊收费发票等，证明原告垫付治疗焦国强医疗费合计4238.84元。9.处方签，证明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焦国强在湖南省茶陵县××镇××村家中就医的事实。10.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2018年5月14日湖南省茶陵县××镇××村××室作出《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死者姓名：焦国强，直接死亡原因：呼吸循环衰竭，多气脏衰竭。死亡调查记录：患者（焦国强）2015年外伤致高位截瘫，2018年5月13日神志模糊，呼吸微弱，于5月14日死亡。11.户口注销证明，证明2018年5月21日茶陵县公安局虎踞派出所认为焦国强已死亡，作出《户口注销证明》。12.劳动能力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2018年9月6日温州市劳动能力鉴定中心作出《劳动能力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13.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裁定书、仲裁申请书、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2020年5月13日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原告申请仲裁主体资格不符，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14.转账记录，证明原告的工资。被告杭州勤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对于焦国强因工受伤属实，但并不符合工伤待遇情况，死亡与工伤之间看不到因果关系。本案中对于死者的停工留薪期最长只能计算一年，焦国强受伤后，被告为死者垫付的医疗费768339.8元，社保核定只有654251.12元，差额部分114088元，多余部分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原告陈述是被告不予配合是不属实的，是原告自己转院治疗。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总包单位，被告杭州勤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是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是专门负责工地上的人员。工伤保险是根据项目保险，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总包单位统一承保的。工伤保险是保在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故如要承担责任应由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核定单，证明社保核定医疗费为654251.12元。实际垫付为768339.8元。2.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768339.8元医药费。被告杭州勤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被告杭州勤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5三性无异议。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第40页病历有记载是家属要转当地医院治疗，说明是原告家属自行转院的，且实际仅呆几天就回家了。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第45页记载建议是住院治疗，第46页载明入院及出院情况，仅住院5天，与建议住院治疗有矛盾，第47页记载患者病情同前面，要求出院，说明也是自己要求出院。证据8对正规的发票无异议，对非正规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9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待证事实有异议，看不出其就医情况。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所记载的原因是推断，不是医学结论，不具有科学性，当地卫生室也无权出具该证明书。证据11-12无异议。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第57页注明可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如未提起说明自己也是认可的。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不仅是工资，家属要回去，包括差旅费、护理费。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1-5、11-13均无异议，故均予以确认；证据6-10、14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上面金额相加不对，也是单位领取。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据此免除被告承担768339.8元的医药费举证责任。被告杭州勤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3日下午13时许，焦国强在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滨海园区C608地块工程工地上施工过程中，不慎从1#冷库五层3米多高的活动脚手架上坠落受伤。事故发生后，焦国强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共计住院503天，花费医疗费768339.8元。后焦国强转往湖南省茶陵镇中医院、湖南省茶陵镇虎踞镇和丰村卫生室进行治疗，于2018年5月14日死亡，期间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2573.84元。事故发生前，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为焦国强投保工伤保险。事故发生后，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医疗费768339.8元。2015年11月25日，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温人社工认[2015]K888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焦国强属因工负伤。2016年1月5日，温州市农民工工伤待遇核定表上载明，焦国强的工伤医疗费242904.41元，住院伙食补贴1810元。2016年4月14日，温州市农民工工伤待遇核定表上载明，焦国强的工伤医疗费124684.77元，住院伙食补贴1840元。2019年12月24日，温州市职工工伤保险待遇核定表上载明，焦国强核定的医疗费276971.94元，伙食补贴6040元。上述款项654251.12元（其中医疗费为644561.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690元）已支付至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上。原告焦金文针对案涉工伤保险待遇曾于2018年10月向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2018年10月22日该仲裁委员会出具一份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经审查，不符合受理条件，本委决定不予受理，主要理由如下：申请人主体资格不符。”。后原告于2019年5月24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2019年12月2日原告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同日本院依法作出（2019）浙0303民初3442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2020年3月30日原告又直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以未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由依法作出（2020）浙0303民初152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起诉。现原告于2020年5月13日再次向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同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浙温经开劳人仲不字[2020]第028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理由为申请人主体资格不符。原告不服遂起诉至本院。原告焦金文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申请根据现有材料对焦国强的死亡与2015年9月3日高坠外伤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文审分析意见，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以焦国强尸体火化无法鉴定为由于2020年7月27日予以退回。本院认为，本案焦国强受伤已被依法认定为工伤，其依法应享有《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4238.84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50800元的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规定，“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因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经为焦国强缴纳工伤保险，故医疗费和伙食补助费不属于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付项目，因社保机构核定后支付被告的医疗费为644561.12元，而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垫付焦国强医疗费为768339.8元，差额部分123778.68元原告应返还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可在本案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工伤保险待遇中予以扣减。焦国强转往湖南省茶陵镇中医院、湖南省茶陵镇虎踞镇和丰村卫生室进行治疗花费的医疗费2573.84元可自行向社保机构申请支付。虽然伙食补助费不属于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付项目，但社保机构核定的伙食补助费9690元已经支付给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故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将该伙食补助费9690元支付给原告。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停工留薪期工资191360元的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本案中，虽然焦国强的停工留薪期延长没有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但确实存在伤情严重应延长停工留薪期的情形，故根据本案焦国强的伤势情况，停工留薪期确认为24个月。因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未提供工资册予以证实焦国强的工资160元/天，故计算停工留薪期待遇时工资应按原告主张的230元/天来予以计算，但停工留薪期待遇的月工资应按标准工时制下的月工资标准予以计算，即月工资确认为5002.5元（230元/天*21.75天），故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停工留薪期工资应为120060元（5002.5元/月×24月），对原告该项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护理费357822.77元的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根据焦国强的伤势情况，护理期限亦确定为24个月，护理费可原告主张的66432元/年元标准来计算，即护理费确认为132864元。对原告该项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一次性工亡补助金847180元、丧葬补助金33216元、供养亲属抚恤金124200元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因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经为焦国强缴纳工伤保险，故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及供养亲属抚恤金均不属于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付项目，且原告亦无提供证据证明焦国强受伤与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的上述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需支付原告停工留薪期工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共计262614元，扣除原告需返还被告差额部分123778.68元，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还需支付原告138835.32元。据此，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焦金文138835.32元。二、驳回原告焦金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予以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国友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高和燕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