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3民终10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湘平，男，196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如威，男，197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开颜，男，196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炳林，男，196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 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红，湖南国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盛，男，196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豪，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周钟夫，男，196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 原审第三人：李和平，男，196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 原审第三人：郑玉莲，女，196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 原审第三人：梁长清，男，196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 原审第三人：廖基寿，男，196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 原审第三人：肖国平，男，197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 原审第三人：刘志华，男，197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 上诉人邓炳林、王湘平、杨开颜、孙如威因与被上诉人王国盛，原审第三人周钟夫、李和平、郑玉莲、梁长清、廖基寿、肖国平、刘志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双峰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1民初5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邓炳林、王湘平、杨开颜、孙如威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双峰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1民初538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者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国盛迅速支付上诉人王湘平分红款（678151÷23股×2股）＝58969元；支付上诉人孙如威分红款（678151÷23股×0.5股）＝14742元；支付上诉人杨开颜分红款（678151÷23股×1股）＝29484元；支付上诉人邓炳林分红款（678151÷23股×1.5股）＝44227元，总计147422元。原审第三人周钟夫、李和平、郑玉莲、梁长清、廖基寿、肖国平、刘志华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王国盛处所占股份直接与原审第三人李和平、郑玉莲发生共同经营关系，并由原审第三人李和平、郑玉莲以后直接将红利分配给上诉人。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一）上诉人主张2012年1月5日经结算的红利40953元、2011年10月至2012年春运东莞、惠州至涟源班线34股的春运利润91176元、2014年8月的暑运利润46611元没有分配，原审法院对前述事实不予认可。上诉人认为，第一、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原审第三人周钟夫、李和平、郑玉莲、廖基寿已阐述清楚，车队与王国盛的分红款已算到了2020年8月31日，全部算清楚了，每一年都有分红表，该分给王国盛的都分给了王国盛。王国盛在一审时并没有否认原审第三人关于车队分红的事实，足以说明王国盛明确表示承认红利已算到2020年8月31日，红利已全部分给了被上诉人王国盛。根据举证规则，上诉人无需再担举证证明。第二、被上诉人王国盛在一审时提出，2012年1月5日的红利余款40953元都分完了，没有余钱没分了。那么王国盛分款的依据又在何处呢？第三、一审过程中，原审第三人已陈述清楚了两条班线按分红表分，只是股份不同，两条班线利润一样计算分红。既然原（2018）湘1321民初1823号案件只计算了2011年10月至2012年春运期间的红利42000元（涟源至东莞、惠州专线25股的红利），则还有东莞、惠州至涟源专线34股的红利91176元（20万元÷34股×15．5股）没有分配给上诉人。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逻辑推理数据，上诉人根本就不需要再举证。第四、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原审第三人已阐述清楚，2014年8月份的分红款，其中一个表格1．47万元王国盛没有签字，是乘务员借支了，抵了王国盛的；另一条班线的钱也是乘务员借支了，也抵了王国盛的，相抵他还得还一千多元给车队。即2014年8月份暑运，有涟源至东莞、惠州专线7万÷25股×5．25股＝14700元；东莞、惠州至涟源专线7万÷34股×15．5股＝31911元，合计46611元，均是乘务员领去了，抵了王国盛的分红款。同时说明车队的红利是王国盛领去了，至于王国盛与乘务员有什么私人经济往来，那是王国盛与乘务员的事情，不能认为王国盛没有在红利表上签字就否认王国盛没有领红利，就不需要将红利分配给上诉人了。（二）原审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主张2017年8月31日-2020年8月31日的利润499411元没有分配，但没有补充提交证据证明王国盛已经领取前述期间的利润，故对上诉人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上诉人认为，本案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王国盛明确表示“第一年的50万元承包费交了，第二年的承包费没交。根据承包合同的约定，要换一辆新车，拿承包款抵扣，新车作价70万元，车没买我就没交承包费，第三年的承包款我也没交”。而原审第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王国盛承包前都结算清楚了，每一年都有分红表，算到了2020年8月31日。王国盛第一年的50万交了，但却用于开支了，第二年交了40万元，除开支外分了多少要看数，数在郑玉莲，今年的承包费还没交，各种原因考虑同意他按32万一年交付承包费，还得车队处理其他问题之后才能结算”。2017年8月31日涟源至惠州、惠州至涟源往返客运班车，班线《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第五条约定：“承包期为五年，从2017年8月3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每一年的承包款定为中标后的10日内，在交款时双方应办理各种手续。如需办理手续费用，概由乙方承担。第二、第三年作更换车辆资金。第三年在更换车辆多余金额和第四年、五年的承包款均需在每年承包日提前两个月缴付（首包一到三年内承包款五十万一年，至四-五年内承包款40万一年）”。第四条约定：“由粤Ｌ×××××于2018年10月车辆营运到期，按规定如需更换，购车款由承包者筹齐，但承包方可在当年的承包款中扣回，新车标准为宇通客车暂作70万元。购车多余资金（包含上户）由承包方负责，车辆归甲方全体股东共同所有”。第八条约定：“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贰佰万元的股金作担保，该合同的履行及各车行安全风险分别刘志华、肖国平、王国盛壹佰万元，廖基寿、李和平壹佰万元”。前述约定说明被上诉人王国盛与原审第三人在一审法庭上均有作虚假陈述。既然有一个内部承包合同，况且又未购买新车，被上诉人王国盛既作为发包方，又作为承包方，如果合同没有按时履行，则承包方应以200万元的股金作担保，足以说明承包款已经交到了2020年8月31日，上诉人无需再承担王国盛是否已领取红利的举证责任。（三）如果原审第三人不承认2020年8月31日前的所有红利已分配给被上诉人王国盛，则上诉人的损失应由原审第三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四）原审以第三人李和平，郑玉莲明确表示只认可王国盛的合伙人身份，不同意直接与原告等人发生合伙关系为由，对上诉人在一审的此一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既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国盛的合伙关系已发生了多次纠纷，多次诉讼，为减少矛盾，减少累讼，法院可直接判决原审第三人李和平、郑玉莲与上诉人等人发生合伙关系，从情理法均应予以支持。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64条、第144条，《最高人民法院适用的解释》第90条的规定是错误的，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的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240条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作出了颠倒黑白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王国盛辩称：一、上诉人诉被上诉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原已经双峰县人民法院、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二审、重审一审、二审。重审一审、二审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其判决已经执行完毕。现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还有2012年1月5日40,953元、2011年10月至2012年春运期间东莞－惠州的涟源班线34股的利润91,176元、2014年8月的暑假利润46,611元、2017年8月31日－2020年8月31日的利润499,411元没有分配，与上诉人在（2018）湘1321民初1823号合伙纠纷中提出的事实与主张一致。在该案中，因证据不足，法院没有认定上述事实。现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中又提出同样的主张，仅仅是将分配红利的时间延长了一年，计算至2020年8月31日，但未补充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诉人系就其同一事实再次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且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本次诉讼系重复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照民诉法司法解释第237条之规定，驳回其起诉。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隐名合伙人与显名合伙人之间的合同关系，是一种债权债务关系，其权利义务关系受合同法调整，为内部合同，具有相对性，不具有对外效力。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订立的合伙合同不仅在合伙人之间产生内部效力，同时也作为合伙组织的组织规则和行为规则，其合伙承包的是涟源湘运公司的一个车队，是一种有限合伙，有限合伙作为一种企业组织形式，受《合伙企业法》的调整，在企业组织和行为方面受更多的强制性和管理性规定限制。两种合伙合同对外效力不同，合伙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不同，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同时，当事人合伙、退伙均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或合伙协议约定进行，增加或变更合伙人须征得全体合伙人的同意或认可。上诉人主张在被上诉人名下的投资直接与原审第三人李和平、郑玉莲等发生共同经营关系，并由李和平、郑玉莲直接支付红利，第三人李和平、郑玉莲等一审庭审明确表示只认可被上诉人合伙人身份，不同意直接与上诉人发生合伙关系，故上诉人无权对第三人提起要求分红的诉讼请求，无权直接要求与第三人李和平、郑玉莲等合伙，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人民法院应当维护其既判力。如果上诉人有相反证据推翻上述判决对案涉事实的认定，应对上述生效判决申请再审，而不能另行提起诉讼。本案中上诉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只是就同一事实重复主张，系重复诉讼，是浪费司法审判资源，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王湘平、孙如威、杨开颜、邓炳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迅速支付原告王湘平分红款58,969元，支付原告孙如威分红款14,742元，支付原告杨开颜分红款29,484元，支付原告邓炳林分红款44,227元，总计147,422元；2．原告在被告处所占股份直接与第三人李和平、郑玉莲发生共同经营关系，并由第三人李和平、郑玉莲以后直接将红利分配给原告。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被告王国盛投资与他人合伙经营涟源-东莞＊惠州往返两条客运班线的客运业务，合伙经营收入平分，由两条班线共享。涟源-东莞＊惠州的班线由25股组成，王国盛占5．25股；惠州＊东莞-涟源的班线由34股组成，王国盛占15．5股。原告王湘平等人在王国盛名下投资占暗股，其中王湘平占2股，孙如威占0．5股，原告占1股，邓炳林占1．5股。上述客运班线现仍在运行。 原告等人与被告王国盛因经营期间的利润分配发生争议向法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依法作出（2018）湘1321民初18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合伙期间，被告王国盛分得如下利润：1、2011年10月至2012年春运期间的红利42,000元；2、2012年8月1日至2014年1月8日涟源至东莞、惠州往返两条客运班线红利220,163元；3、从2014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红利为31,500元、42,000元、91,176元、68,380元合计495,219元没有与原告等人分配，遂判令被告王国盛按占股比例支付原告孙如威分红款10,765元（495,219元÷23×0．5），支付原告王湘平分红款23,062元（495,219元÷23×2－20,000元），支付原告杨开颜分红款15,531元（495,219元÷23×1－6,000元），支付原告邓炳林分红款17,296元（495,219元÷23×1．5－15,000元），案件已经执行完毕。 原告在本案中主张：1、2012年1月5日经结算的红利余款40,953元没有分配；2、2011年10月至2012年春运东莞、惠州至涟源班线34股的春运利润91,176元没有分配；3、2014年8月的暑运利润46,611元没有分配。原告等人在（2018）湘1321民初1823号案件中提出了同样的事实和主张，因证据不足，法院在该案中没有认定上述事实，也没有支持原告的主张。原告在本案中提出同样的主张，但没有补充提交证明上述事实存在的证据，本案对上述事实不予认可。 原告在本案中主张2017年8月31日-2020年8月31日的利润499,411元没有分配。原告等人在（2018）湘1321民初1823号案件中提出2017年8月31日-2019年8月31日的利润没有分配，因证据不足，法院在该案中没有认定上述事实，也没有支持原告的主张。原告等人在本案中继续主张，只是将主张的时间延长了1年，计算至2020年8月31日，但没有补充提交证据证明王国盛已经领取2017年8月31日-2019年8月31日利润，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王国盛已经领取2019年8月31日至2020年8月31日的利润，一审法院对于此一事实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法律明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中，四原告提出王国盛还有2012年1月5日经结算的红利余款40,953元、2011年10月至2012年春运期间东莞＊惠州-涟源班线34股的利润91,176元、2014年8月的暑运利润46,611元、2017年8月31日-2020年8月31日的利润499,411元没有分配，但原告就上述事实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因此，对原告主张按股分配上述利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当事人的合伙、退伙都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或合伙协议约定进行。增加或变更合伙人须征得全体合伙人的同意或认可。四原告主张在被告王国盛名下的投资直接与第三人李和平、郑玉莲发生共同经营关系，并由李和平、郑玉莲直接支付红利，第三人李和平、郑玉莲明确表示只认可王国盛的合伙人身份，不同意直接与原告等人发生合伙关系。因此，对原告的此一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50元，由原告孙如威、王湘平、杨开颜、邓炳林负担。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邓炳林、王湘平、杨开颜、孙如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人李某的证明。证明目的：1．李某也是股东之一。2．红利都分了，红利分配的时间为：2017年8月31日-2020年8月31日。2019年8月31日李某分了2．6万元。3．分红表在郑玉莲手中，领红利时在郑玉莲的分红表上签字。4．2014年8月31日至2017年8月31日，三年的红利都分了，我方的都领到了，王国盛的也都分到了。这些分红表也在郑玉莲手中。 被上诉人王国盛质证认为，1．该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2．内容不客观不真实。它主要证明了分红两方面的事实：一是2017年8月31日至2020年8月31日他分了多少钱，但到底分红以什么样的形式给的，分红表在哪里，不清楚。证人所想证实的与一审庭审中第三人所述相矛盾，并且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讲到的一个方面相矛盾。上诉人在上诉状第6页中讲到“第三人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王国盛第一年的承包金交了，都作为开支了”，第二年40万具体分了多少钱，数在郑玉莲那里，上诉人如果要证实分了多少红，还要提供分红表相佐证。第三人讲今年的承包金还没交，承包金还没交如何分红？可见，李某的证言与一审第三人的陈述相矛盾。3．李某与上诉人是合伙人，并且与被上诉人之间有很大的矛盾，被上诉人在承包车辆过程中，李某多次组织上诉人拦截被上诉人承包的车辆，这样的证人证言如果要作为证据，必须有其他证据相佐证。4．李某谈到2014年8月31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分红都分了，被上诉人同样将分红分给了上诉人，并且通过了双峰县人民法院一审，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且已执行完毕。 原审第三人周钟夫、李和平、郑玉莲、梁长清、廖基寿、肖国平、刘志华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王国盛，原审第三人周钟夫、李和平、郑玉莲、梁长清、廖基寿、肖国平、刘志华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对于二审期间上诉人邓炳林、王湘平、杨开颜、孙如威向本院所提交的证据，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二审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应否向上诉人分配利润；2．上诉人与王国盛、李和平、郑玉莲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应否由李和平、郑玉莲直接分配合伙利润给上诉人。 关于被上诉人应否向上诉人分配利润及原审第三人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王湘平等人以其与被上诉人王国盛存在合伙关系为由，要求被上诉人向其分配利润。经查，上诉人王湘平等人与被上诉人确系合伙关系，上诉人曾于2017年向双峰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王国盛向其分配合伙利润。2019年1月21日，双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321民初182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而上诉人在本案一审的诉讼请求中，请求分配2012年1月5日经结算的红利余款40,953元、2011年10月至2012年春运期间东莞、惠州-涟源班线34股的利润91,176元、2014年8月的暑运利润46,611元、2017年8月31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利润，均属于上诉人在（2018）湘1321民初1823号案件中已经提出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的前述诉请构成重复起诉。上诉人如认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有错误，应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再审，而不得重复起诉。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分配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的合伙利润，因上诉人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王国盛已领取了合伙利润及领取的金额，故本院对前述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与王国盛、李和平、郑玉莲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应否由李和平、郑玉莲直接分配合伙利润给上诉人的问题，因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李和平、郑玉莲存在合伙关系，故其该项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邓炳林、王湘平、杨开颜、孙如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48元，由上诉人邓炳林、王湘平、杨开颜、孙如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怡 审判员 蒋国保 审判员 李云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蒋 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