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30刑初183号公诉机关习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洪能，男，1955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住习水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习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习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勇，贵州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习检公诉刑诉（2020）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洪能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洪能及其指定辩护人谭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习水县良村镇至双龙乡公路实施扩建，在征用被告人罗洪能位于习水县小地名“黄木沟垭口”的土地时，因罗洪能在外务工，由其妻子李永群进行土地边界确认，将征地款汇入罗洪能银行账户。2015年4月，罗洪能以“王昌锡被征用的部分土地属于其，其土地面积被丈量少了”为由，多次到反映并阻工、上访2015年12月，迫于维稳压力，按照罗洪能的要求将其与王昌争议的地重新丈量，并答应补信罗洪能长19.7ｍ、宽1.5ｍ的土地赔偿款1291元。事后罗洪能认为土地补偿款过少，采取在用于修建公路的土地上栽种213株紫荆花的方式阻工，要求按照其提出的要求补偿，为顺利推进工程进度，原双龙乡党委书远王某4组织人员将罗洪能栽种的判花全部铲除.2017年5月30日，双龙多政府针对罗洪能与王有争议的征用土地进行重新确权，确定了争议土地的补偿就应属于王昌所有，罗洪能不满意，遂以地面积少丈量，未补偿为由，不断到北京、贵阳、遵义、习水上访，给造成极大的维稳压力。2017年11月1日，双龙乡政府迫于压力，安排工作人员以罗洪能提出的土地面积进行丈量，答应补偿罗洪能长19.7米、宽4米的土地面积，共计3494元的补偿款，得到罗洪能认可后，罗洪能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第二天，罗洪能在去领款的路上认为双龙乡政府应还应赔偿钟除的紫判花费用，于是放弃领款，以土地面积少丈量、赔偿其栽种的紫判花为由不断到北京、贵阳、遵义、习水等地上访10余次。2019年4月，罗洪能与罗仕坤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非法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诚。2019年7月17日，迫于维稳压力，按照罗洪能提出的要求，答应一次性赔偿罗洪能栽种、运紫判花费用、上访费用3万余元，同时，解决罗洪能栽种紫判花时的搬运费用800元，罗洪能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事后，罗洪能仍不满足，于2019年12月13日，罗洪能以同样诉求，与罗仕坤到贵州省人民政府门口举着写有“农民诉求，救我命，告官僚主义”的标牌闹访，被民警制止。另查明:2015年3月，罗洪能因与同村村民罗绍堂因山林纠纷打官司败诉后，不认可法院判决，在省政府穿着写有“吹开乌云见太阳，残害百姓向某，手段恶毒罗仕平，滥用职权任浩杰，不管不问徐升德，不知太阳何时到”的标语的孝衣上访，严重影响省政府办公秩序，后被省政府工作人员招呼制止。为给双龙乡政府施压，罗洪能多次故意扬言到北京上访，让政府工作人员对其进行查找稳控，肆意挑衅，企图让政府干部受到责问责。2016至今，罗洪能到到北京、贵阳、遵义等地登记上访共计25次，其中京访10次，省访9次、遵义市内6次，导致双龙乡干部王明金等10余人被处分或约谈，双龙乡干部接访罗洪能12次，共计花费6321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洪能为实现自己不合理诉求，为达到向地方政府索要财物的目的，并以非访相要挟，向地方政府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罗洪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罗洪能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罗洪能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是依法上访维权。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本案被告人采用信访方式维权，根据《信访条例》规定，各级政府信访部门均有接待信访人的职责。被告人由于多次上访造成自身损失，才产生获得上访开销补偿的想法，导致本案发生，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可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习水县良村镇至双龙乡公路实施扩建，在征用被告人罗洪能位于习水县小地名“黄木沟垭口”的土地时，因罗洪能在外务工，由其妻子李永群进行土地边界确认，将征地款汇入罗洪能银行账户。2015年4月，罗洪能以“王昌锡被征用的部分土地属于其，其土地面积被丈量少了”为由，多次到反映并阻工、上访。2015年12月，迫于维稳压力，按照罗洪能的要求将其与王昌锡争议的地重新丈量，并又补偿罗洪能长19.7ｍ、宽1.5ｍ的土地赔偿款1291元。事后罗洪能认为土地补偿款过少，采取在用于修建公路的土地上栽种213株紫荆花的方式阻工，要求按照其提出的要求补偿。2016年4月，被告人怀揣“吹开乌云见太阳，残害百姓向某，手段恶毒罗仕平，滥用职权任浩杰，不管不问徐升德，不知太阳何时到”的横幅，在世界银行贷款组织到双龙乡考察之机，欲冲进会场表达诉求，被派出所民警制止。被告人称其被派出所民警殴打，导致其腰部受伤，后经多家医院检查，不是殴打所致。2017年5月，为顺利推进工程进度，原双龙乡党委书远王某4组织人员将罗洪能栽种的紫荆花全部铲除。引起被告人罗洪能不满，以土地纠纷、被打伤等为由上访。双龙乡政府针对罗洪能与王昌锡有争议的征用土地进行重新确权，确定了争议土地的补偿就应属于王昌锡所有。罗洪能不满意，遂以地面积少丈量，未补偿为由，不断到北京、贵阳、遵义、习水上访，给造成极大的维稳压力。2017年11月1日，双龙乡政府迫于压力，安排工作人员以罗洪能提出的土地面积进行丈量，答应补偿罗洪能长19.7米、宽4米的土地面积，共计3494元的补偿款，得到罗洪能认可后，罗洪能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第二天，罗洪能在去领款的路上认为双龙乡政府应还应赔偿铲除的紫荆花费用，于是放弃领款，以土地面积少丈量、赔偿其栽种的紫荆花为由不断到北京、贵阳、遵义、习水等地上访10余次。2019年4月，罗洪能与罗仕坤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非法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诚。2019年7月17日，迫于维稳压力，按照罗洪能提出的要求，答应以困难补助形式一次性赔偿罗洪能栽种紫荆花、上访等费用3万元，同时，解决罗洪能栽种紫荆花时的搬运费用800元，罗洪能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事后，罗洪能仍不满足，于2019年12月16日，罗洪能以同样诉求，与罗仕坤到贵州省人民政府门口举着写有“农民诉求，救我命，告官僚主义”的标牌闹访，被民警制止。另查明:2015年3月，罗洪能因与同村村民罗绍堂因山林纠纷打官司败诉后，不认可法院判决，在省政府穿着写有“吹开乌云见太阳，残害百姓向某，手段恶毒罗仕平，滥用职权任浩杰，不管不问徐升德，不知太阳何时到”的标语的孝衣上访，严重影响省政府办公秩序，后被省政府工作人员招呼制止。为给双龙乡政府施压，罗洪能多次故意扬言到北京上访，让政府工作人员对其进行查找稳控，肆意挑衅，企图让政府干部受到责问责。2016至今，罗洪能到到北京、贵阳、遵义等地登记上访共计25次，其中京访10次（含重复登记），省访9次、遵义市内6次，导致双龙乡干部王明金等10余人被处分或约谈，双龙乡干部接访罗洪能12次，共计花费63218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案件的来源，被告人罗洪能被拘留、逮捕的情况。2、习水县（2020）47号文件，证明请求习水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罗洪能长期非法上访的问题进行打击的情况。3、人员基本信息，证明罗洪能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习水县良双公路征地补偿花名册（2014年10月8日），证明被告人罗洪能领取了征地补偿款28148元的事实。5、习水县良双公路征地补偿花名册（2016年5月10日），证明习水县迫于维稳压力，又补偿了罗洪能征地补偿款1291元的事实。6、中共双龙乡委员会（2016）7号会议纪要，证明乡纪委经调查，被告人罗洪能反映其被派出所所长、乡政法委书记打伤的事实不属实，应作结案处理的情况。7、山林确权申请书，证明被告人罗洪能向政府申请对征用的土地进行重新确权的事实。8、（2017）1号文件，证明所争议土地的补偿属王昌锡所有。9、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证明双龙乡政府向被告人罗洪能支付了土地补偿、紫荆花费用及上访费用等30800元。10、息诉罢访承诺书，证明被告人罗洪能2017年11月1日、2019年7月17日二次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保证不再对征用的土地、被打伤等事项进行信访。11、系列文件，证明针对被告人罗洪能反映的问题进行了回复并向省委巡视组、县委巡视组、县信访局报告的情况。12、被告人罗洪能历年上访资料，证明被告人罗洪能从2015年至2019年的上访的情况。13、重点信访人员告诫书、训诫书，证明被告人罗洪能因非法访被习水县公安局告诫及在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被训诫的情况。14、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罗洪能对土地征用不满，进行阻工，栽种紫荆花及在世界银行贷款组织到双龙乡考察之机，欲冲进会场表达诉求的情况。15、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罗洪能在世界银行贷款组织到双龙乡考察之机，欲冲进会场表达诉求，被强制带离的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平时就喜欢上访，但凡有点理由就会找政府工作人员闹，很不配合政府工作，多次到北京上访，被告人很多亲戚因为其上访的问题不和其来往。16、证人吴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罗洪能在世界银行贷款组织到双龙乡考察之机，欲冲进会场表达诉求，被强制带离到综治中心，没有人殴打被告人的情况。17、证人袁某、周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在医院检查的情况。18、证人陈某证言，证实由于被告人阻工，又补偿被告人一次土地补偿款的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是一个非常不讲理的人，不论什么时候都想通过各种手段争更多利益，只要政府的处理结果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处理，他就会到处去告，如果政府给他处理好了事情，他就去找更多的事到政府闹，无休止循环。19、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罗洪能对土地征用不满，进行阻工，栽种紫荆花的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是个老赖，完全是无理取闹。20、证人陆某2、王某1、曾某、王某2、罗某2、王某3、赵某2、李某、罗某3、苏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罗洪能对土地征用不满，进行阻工，栽种紫荆花的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到北京、贵阳、遵义、习水上访。21、证人汪某、熊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被告人罗洪能从北京上访回来后，直接导致双龙乡二名干部被追责问责。迫于维稳压力，又组织被告人座谈，同意再次补偿征地补偿款3494元给被告人，被告人认可后，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答应不在上访。但随后被告人又伙同罗仕坤到贵阳上访。2018年5月，习水县脱贫攻坚验收期间，被告人为了给政府施压，又以土地征用补偿理由伙同罗仕坤到北京上访。22、证人向某证言，证实其对被告人申请土地确权进行处理，处理后，被告人不服，对其进行控告的情况。23、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在2015年，良双公路实施扩建，当时罗洪能对丈量的面积不满意，就在良双公路位于兴中村的路段上栽种了二百多株紫荆花进行阻工，那天我从双龙乡前往习水县开会，在途柽兴中村兴罗坝公路路段时，就看到罗洪能站在挖挖机前阻工，我就给罗洪能作出了解释，让他不要阻工，并且安排双龙派出所的人来到现场，如果罗洪能再执意阻工就对其进行处理，之后他就离开了，为保证施工进度，我安排相关单位进行了保护性施工。被告人罗洪能与罗仕坤是非常赖的人，他们反映的事情都是很无理的，不断通过到北京、贵阳、遵义、习水上访的方式给政府施压，要求政府把别人的山林或土地确权给他们，好得到更多的赔偿，他们二人上访还对双龙乡的民风带来了负面影响，许多村民都想要通过上访的方式来解决纠纷，不走正常的法律途径。24、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我们政法委也负责维稳工作，被告人罗洪能与罗仕坤在最近几年非常的猖狂，二人到县、市、省、京一级信访部门上访，次数达到几十次，二人专门挑选国家有重大会议、或者重大节日期间到各级信访部门上访，以此向双龙政府施压，双龙政府迫于信访压力，多次赔偿罗洪能生活补助款，多次在损害其他群众利益的情况下将部分山林确权给罗仕坤。二人在整个习水县都是出了名的上访户，二人的行为不仅仅是影响到双龙的老百姓，更是让全县的信访人员纷纷跟风，试图以上访的行为向政府施压，达到自己的要求，让整个习水县的信访维稳压力大大加大，让整个习水县的负责维稳的干部压力剧增。二人的信访行为让整个习水县的很多反映问题的群众不再选择走正规的法律途径，都效仿二人走信访路线，试图以上访的行为向政府施压，让政府迫于信访压力为其解决问题；二人的信访行为让很多干部受到追责问责，只要为其处理过问题的干部都受到其控告，让很多干部声誉受到影响、让很多干部望而生畏，都不敢再为群众解决此类问题，大大影响了干部的工作积极性。25、证人钟某证言，证实其到双龙乡工作的第二天，被告人就到北京上访，其与书记、镇长商量后，叫北京的保安公司将被告人送回，花费了二万多的车费。2017年11月，罗洪能签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后的几天，他和罗仕坤又到北京去上访，其还安排人去接，在接的途中，罗洪能、罗仕坤又返回贵阳来了，我就让人去贵阳等他们，后在贵阳将二人接回。这两个人一点道理都没有，长期越级上访，给我们政府造成了很大的维稳压力，很多干部都因为维稳他们两个被处理过，比如我、袁农卫、王明金、穆岗都先后被多次处理。同时，他们这种行为，完全是在挑衅政府，无视法律法规，给当地的民风也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很多群众动不动的就扬言上访，工作根本不好开展。2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大概在2019年4、5月份的时候，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刚来双龙工作没多久，罗洪能、罗佳坤就到北京去上访去了，这次他们两个在北京呆的时间比较长，大概在一个月左右，他们在北京上访期间，是把手机关机了的，我们根本无法联系，后我们这边派人到北京去把他们两个接回来的，具体是谁去接的我记不清楚了，因为那时刚刚来双龙，还不是很熟悉，反正村里面和乡里面都应该去了人的。罗洪能、罗仕坤回来后，具体牵头处理的是王华兵政法委书记，处理的细节我不清楚，最后的结果是，政府补偿罗洪能三万元的生活困难补助，罗洪能签了息诉罢访承诺书，承诺不再上访。这笔钱是经过党委会讨论同意的。罗洪能完全一点道理都没有，一块土地处理了几次了他都还不满意;这两个人完全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断以上访的手段威胁党委政府，给党委政府造成了很大的维稳压力，一到节假日期间，必须安排多名干部稳控他们，业务工作根本无法开展，同时他们不断出去上访，政府就不断派人去接，造成了大量的财力浪费;这两个人的不断上访，给当地的民风也造成了极坏的影响，老百姓现在一点事情就说要去上访，我们党委政府的工作一点都不好开展，他们完全是无视法律，挑衅政府，应依法打击，以正民风。27、证人王某5、陆某3证言，证实被告人罗洪能得到30000多元的补助款后，又到北京、贵阳、遵义上访的事实。28、被告人罗洪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罗洪能如实供述了其经常到北京、贵阳、遵义、习水上访的情况，其上访的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有人要被处理，以此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29、图片6张，证明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罗洪能手持“农民诉求，救我命，告官僚主义”等各式标牌在省政府门前闹访的情况。30、搜查、扣押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在搜查被告人房间时，搜到被告人用于上访的“孝衣”一件，并予以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洪能为实现自己的不合理诉求，不断到北京、省、市、县上访（其中被告人罗洪能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非信访场所信访而被予以训诫）。特别是在其领取地方政府额外土地补偿款及因上访产生的费用，自愿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后，又以同样诉求，采用举标牌的方式到省政府门前非信访场所继续上访。被告人罗洪能通过上述上访行为相要挟，借机达到向地方政府索要财物的目的，致使地方政府迫于维稳压力给付其财物，并花费大量财力、物力、人力对其进行稳控，情节严重。被告人罗洪能上访行为虽无典型的闹事行为，但其多次非法肆意上访，且在自愿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后又继续上访，其行为具有个人滋事性和对公权力的挑衅性。其上述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洪能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洪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洪能在庭审中称其系依法维权的辩解，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洪能的诉求在得到处理和答复后，继续肆意上访，其行为不具有依法维权的正当性，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为此，经综合考量被告人罗洪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洪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 煜人民陪审员  吴兵梅人民陪审员  陈海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涂小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