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11刑初905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男，1994年1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山东省嘉祥县（户籍所在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5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志刚、赵宗雨，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一部刑诉〔2020〕8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本案符合开庭条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良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王志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李某11所（另案处理）崇尚武力，年轻时以能打好斗力气大出名。2000年5月，因犯盗窃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刑入狱，2003年7月刑满释放。李某11所出狱后，通过网罗社会闲杂人员、有劣迹人员和有习武经历人员，逐步在嘉祥县境内树立起“恶名”。2006年3月15日，为承揽肥矿集团梁宝寺二号井基建送料工程，李某11所与他人成立了嘉祥县恒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德公司）。2008年7月21日，恒德公司与三能公司因争夺基建送料工程发生聚众斗殴，之后两公司于2008年9月4日合并成立嘉祥德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能公司）。2009年3月23日，德能公司与嘉祥隆昌煤业共同成立了嘉祥鸿程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程公司）。侯某1、张某6、刘某3、侯某2、李某9、李某2、韩某3、李某10（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李某11所的安排下先后进入上述公司。2011年左右，李某11所成立了嘉祥盛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公司）。盛某公司形式上虽然系多名自然人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但实际上是李某11所个人控制的公司。盛某公司成立之后，除上述人员之外，徐某3、王某7、赵某2、赵某3（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又先后进入盛某公司。之后，李某11所通过盛某公司管理、控制和豢养其组织成员。自2008年以后，李某11所组织、领导被告人侯某1、张某6、徐某3等人，有组织的实施大量违法犯罪活动，并凭借组织势力进入煤矿运输、石材开采、粉煤灰运输等行业，逐步形成了一个以嘉祥县为主要活动区域，以李某11所为组织者、领导者、以张某6、侯某1、徐某3、李某2、韩某3、李某10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曹某以及王某7、李某9、侯某2、张某7、赵某2、马某2、任某2、王某8、李东营、李某12、朱某2、王某9、魏某1、王某10、王某1李某13、曹靳（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为其他参加者、人数众多，结构稳定，组织层次清晰，具有一定经济基础，并在当地形成重大影响和危害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犯罪组织通过有组织的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插手工程、入股公司、借用资质承揽工程，获取巨额非法利益。其中，2013年至2017年李某11所从恒昌石材、舜吉石材分别获利1700余万元、380余万元。2015年至2017年，李某11所从鸿程公司分红275万元。该组织在聚敛巨额财富的同时，还通过利益纽带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和壮大。一方面，该组织强迫入股公司向组织成员发放工资，向组织成员发放红包、年节礼品、提供购车补助及安排外出旅游等方式笼络、豢养组成成员，另一方面该组织作案所用经费、购买作案工具费用等均在李某11所安排下统一支付。该犯罪组织为了聚敛财富，使用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或者利用组织的强势地位和犯罪能力，实施了大量有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李某11所利用组织的势力和影响，通过组织大规模的聚众斗殴，已达到打击竞争对手、攫取经济利益的目的；通过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插手他人正常经营活动，致使受害人不敢控告、举报；利用组织恶名和强势地位，意图掌控入股公司，并强迫入股公司为组织成员发放工资，严重影响了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李某11所犯罪组织还随意插手他人纠纷，并利用组织的势力在嘉祥县称霸一方，极大的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签到表、工资单等书证；证人王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曹某及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王某7、曹某人的供述与辩解。（二）聚众斗殴2016年9月10日，李某11所与付某等人共同出资，借用嘉祥中天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山东成武某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华公司）的物资，与济宁木星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星公司）共同中标华能嘉祥电厂粉煤灰运输销售。中天公司与锦华公司名义上是两个独立的公司，实际是由中天公司负责运营。2017年3月，中天公司购买了6辆100吨的罐车，引起木星公司的不满。同年3月29日，木星公司使用车辆把华能嘉祥电厂大门堵住，导致粉煤灰运输中断，双方因此矛盾激化。同年3月30日，在李某11所的安排下，侯某1、张某6、李某10纠集分散在各个工程上的组织成员被告人曹某以及李某2、韩某3、马某2、李某9、张某7、任某2、王某8、李东营、李某12、侯某2、王某9、魏某1、王某10、朱某2、赵某2、魏某2、曹靳（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盛某公司集结，并分发棍棒、钢管、砍刀等作案工具。后张某6、侯某1等人开车将上述人员带至中天公司，与王某7、王某1李某13等人会合，徐某3驾驶李某11所的鲁Ｈ×××××奥迪Q7越野车也来到中天公司。到达中天公司后，王某7、付某（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安排中天公司人员购买了镐把、钢管、手套等作案工具。同时木星公司李某14跃纠集靳某、杨某3（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50余人，并准备了鱼叉、镐把、砍刀、手套等作案工具。双方准备持械斗殴。当日16时许，木星公司故意开车撞击中天公司车辆，引发冲突，双方约一百余人在中天公司发生大规模械斗。斗殴过程中，中天公司人员付某、陈某2、李某15考、江某怡等人受伤，部分车辆受损。经鉴定，付某左尺骨及右胫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其他损伤构成轻微伤；李某15考右颞叶脑挫裂伤构成轻伤二级，其他损伤构成轻微伤；陈某2头部和右手损伤及右腕月骨骨折构成轻微伤；江某怡右手损伤构成轻微伤；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51317元。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煤粉灰销售合同书、中天公司财务凭证等书证；证人肖某、郭某1等人证言；同案参与人付某、靳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等笔录；现场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被告人曹某的供述与辩解等。（三）其他违法行为2016年3、4月份，李某11所与石某等人合伙投资嘉祥县纸坊镇东方左岸玫瑰小镇项目。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因坟地问题，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李某11所得知情况后，便纠集其组织成员被告人曹某以及刘某3、马某2、韩某3、李某2、朱某2、曹某二十余人来站场架势，持木棍等工具与村民对峙、谩骂。后在当地政府和公安机关介入下，未造成严重后果。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张某8、石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曹某及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朱某2、任某2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曹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王志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某在本案中系从犯，且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某一贯表现较好，无任何犯罪前科，并非主动参加黑社会组织，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曹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曹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李某11所（另案处理）崇尚武力，能打好斗。2003年7月，李某11所刑满释放后，依仗“拳头硬”纠集社会闲散且多为刑释、习武人员，以“大哥”自居，混迹社会，先后笼络、纠集侯某1、张某6、李某9、刘某3、侯某2等人，通过插手公路建设、民间纠纷、替人平事、“以恶制恶”等，制造社会影响，在嘉祥县城区以及马村镇、梁宝寺镇、黄垓镇、纸坊镇等地树立非法权威，成为具有社会危害性的黑恶势力。2006年3月15日，为承揽肥矿集团梁宝寺二号井基建送料工程，李某11所与他人成立了嘉祥县恒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德公司）。2008年7月21日，李某11所为垄断煤矿二号井工地砂石材料供应，组织、指使侯某1、张某6、李某9、刘某3、侯某2等人，并纠集社会闲散人员一百余人，通过聚众斗殴、以暴力、胁迫手段打击竞争对手，迫使其他砂石材料供应商与李某11所合作、分成，从而对上述区域内新建矿井的砂石材料形成非法控制，以李某11所为首的黑恶势力进一步演变成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自2008年以后，李某11所组织、领导被告人侯某1、张某6、徐某3等人，有组织的实施大量违法犯罪活动，并凭借组织势力进入煤矿运输、石材开采、粉煤灰运输等行业，逐步形成了一个以嘉祥县为主要活动区域，以李某11所为组织者、领导者、以张某6、侯某1、徐某3、李某2、韩某3、李某10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曹某以及王某7、李某9、侯某2、张某7、赵某2、马某2、任某2、王某8、李东营、李某12、朱某2、王某9、魏某1、王某10、王某1李某13、曹靳（以上人员均已另案处理）为其他参加者、人数众多，结构稳定，组织层次清晰，具有一定经济基础，并在当地形成重大影响和危害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李某11所组织、领导下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维护组织利益，确立强势地位，大肆进行暴力违法犯罪活动，打击竞争对手，欺压残害群众，大肆进行聚众斗殴犯罪、寻衅滋事犯罪、敲诈勒索犯罪、强迫交易犯罪、故意伤害犯罪等暴力犯罪及其他一些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称霸一方，欺压残害群众，干扰破坏他人和公司正常的生意、经营，随意插手他人纠纷，从而攫取巨额经济利益，致使嘉祥县梁宝寺镇、纸坊镇及周边区域内的煤炭运输，砂石开采及运输的企业和群众在合法权益遭受侵害后不敢通过正当途径举报和控告，对一定区域或一定行业内的经营活动形成重要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在聚敛巨额财富的同时，还通过利益纽带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和壮大。一方面，该组织利用组织恶名和强势地位强迫入股公司向组织成员发放工资，向组织成员发放红包、年节礼品、提供购车补助及安排外出旅游等方式笼络、豢养组织成员，另一方面该组织作案所用经费、购买作案工具费用等均在李某11所安排下统一支付。2016年初在李某10（另案已判决处理的同案参与人）安排下被告人曹某到恒昌石材公司上班，自此被告人曹某加入了李某11所的黑社会组织。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盛通公司章程、济宁方翔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及公司签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恒昌公司员工名单、身份证复印件等、工资领取单、工资发放名单等、舜吉公司工资表、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曹靳等人微信朋友圈内下载的照片、济宁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的批复、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复函、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太白东路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被告人曹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2、证人王某1、高某1、贾某1、闫某1、陈某1、李某1、李某3、刘某1、靳某、闫某2、刘某2、王某2、张某1、山某1、任某1、温某、郭某2、张某2、山某2、公某1、夏某、王某3、李某4、李某5、逯广稳、焦某、韩某1、李某6、杨某1、杨某2、吴某、孙某1、高某2、周某1、赵某1、宋某、李某7、张某3、高某3、李某8、徐某1、海猛凯、徐某2、董某、崔某、周某2、高某4、王某4、杜某1、马某1、朱某1、付某、韩某2、高某1等证言。3、现场勘查检验笔录：嘉祥县盛某商贸有限公司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4、被告人曹某及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曹靳、王某7、赵某2、侯某2、李某9、马某2、李某12、任某2、朱某2、王某9、李东营、张某7、魏某1、王某10等人的供述及辩解。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二）聚众斗殴罪2016年9月，李某11所和付某（已判决）等人共同出资，借用嘉祥县中天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成武某高分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华公司）的资质，通过招投标，与济宁木星经贸公司（以下简称木星公司）共同承包华能集团嘉祥发电公司新挑河电厂的粉煤灰运输、销售项目，并对运输车辆的数量、载重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中天公司与锦华公司实际均由李某11所、付某等人控制，由付某在公司负责经营、管理，王某7、李某13、王某1陈某2、李某15考、陈俊平、江某怡（以上四人均已另案判决）等人被李某11所安排到中天公司上班，分别负责财务和安全保卫。2017年3月，中天公司新购6辆、载重量为100吨的罐车参与运输，木星公司表示不满，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于3月29日用车辆封堵了电厂大门，粉煤灰运输被迫停止，致使中天公司与木星公司矛盾加剧。3月30日，中天公司和木星公司分别纠集人员准备大规模斗殴。侯某1、张某6、李某10等人根据李某11所的安排，纠集李某2、韩某3、马某2、李某9、张某7、任某2、王某8、李东营、李某12、侯某2、王某9、魏某1、王某10、朱某2、赵某2、魏某2、曹靳及被告人曹某等人，先在盛某公司集结，分发棍棒、钢管、砍刀等工具（被告曹某则从车上下来后在院里拿起一个木掀），由侯某1、张某6带领，分乘多部车辆到达中天公司院内，徐某3驾驶李某11所的奥迪Q7越野车到达中天公司参与斗殴。期间，付某安排王某7、李某13、王某11等人购买了镐把、钢管、手套等工具。当日16时许，木星公司撤离封堵电厂大门的车辆时，故意碰撞中天公司车辆，双方发生争执，矛盾升级。当日17时许，木星公司李某14跃、靳某带领五十余人，手持鱼叉、砍刀、钢管、木棍等工具冲入中天公司院内，对院内停放的多部车辆进行打砸，期间中天公司部分人员持械与木星公司人员斗殴，付某、陈某2、李某15考、江某怡等人在斗殴过程中被致伤。经鉴定，付某、李某15考损伤属轻伤，陈某2、江某怡损伤属轻微伤。经嘉祥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中天公司多部车辆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1317元。斗殴后，根据李某11所的安排，中天公司承担了受伤人员的医疗费用和受损车辆的维修费用。案发后，于2020年3月11日被告人曹某至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太东派出所投案自首。2020年9月1日，被告人曹某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华能嘉祥发电有限公司分别与嘉祥县中天物资有限公司、山东成武某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济宁木星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粉煤灰销售合同书》及相关合同审批表等审批手续、中天公司财务凭证、《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2、证人张某2、郭某1、于某、肖某的证言。3、鉴定意见：嘉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嘉公刑鉴（伤检）字【2017】0498号检验报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济中）公（法）鉴（伤检）字【2018】216号鉴定书附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等、嘉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嘉公刑鉴（伤检）字【2017】0494号、0495号、0509号鉴定书、嘉祥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宁嘉祥价认定【2017】3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1页、现场照片162张、现场方位示意图1页、现场平面图2页。5、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光盘1张。6、被告人曹某及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侯某1、张某6、侯某2、曹靳、马某2、任某2、王某7、韩某3、李某9、李某2、李某13、王某1王某9、朱某2、李东营、赵某2、付某、郭某2、陈某2、李某15考、江某怡等人的供述及辩解。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三）其他违法行为2016年3、4月份，李某11所与石某等人合伙投资嘉祥县纸坊镇东方左岸玫瑰小镇项目。2016年11月某天，在施工中因坟地问题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李某11所纠集徐某3、李某2、韩某3、李某10、马某2、张某7、赵某2、任某2、朱某2、王某10、魏某1、刘某3、曹靳以及被告人曹某等二十余人赶到现场，持木棍等工具与村民对峙、谩骂。后当地政府和公安机关介入，未造成严重后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嘉祥县公安局纸坊派出所刘某4出具的情况说明。2、证人张某8、张某4、石某、徐某1、张某5、王某5、王某6、李某2、贾某2、杜某2、高某5等人的证言。3、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曹靳、李某2、马某2、朱某2、李某10、任某2、山某1等人的供述及辩解。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他人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一起，具有参与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和持械情节，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其系其他参加者；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能够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无其他违法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缴纳罚金等，对其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另参加一次其他违法行为，对其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并非主动参加黑社会组织，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作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不但不能做到敬畏、遵守刑律，相反却主动加入李某11所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且加入的时间相对较长并参加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与一起违法行为，足见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大，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曹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曹某身犯数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2年10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 艳审 判 员  刘来双人民陪审员  常 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