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81刑初33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宇，曾用名“彭铝”，男，1989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澧县。因本案，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何佳祺，浙江金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海滨，男，1983年3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施吕辰龙，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斌，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犯危险驾驶罪，2016年3月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本案，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敏丰，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陈强，曾用名“陈强”，男，1986年8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桐乡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浙江省海宁市，户籍地浙江省桐乡市。因本案，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斌飞，浙江国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理华，男，1987年10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犯聚众斗殴罪，2006年1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因本案，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溢翊，浙江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春侠，女，1982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因本案，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妲烨，浙江天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叶俊，男，1986年8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正易，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一部刑诉[2020]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宇、姚海滨、蒋斌、张陈强、戴理华、苗春侠、倪叶俊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后发现本案具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20年6月29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平及付月娥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宇、姚海滨、蒋斌、张陈强、戴理华、倪叶俊、苗春侠结伙在互联网上利用聊天软件、游戏平台组织赌博活动，被告人彭宇违法所得共计850余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姚海滨、蒋斌、张陈强、戴理华、倪叶俊、苗春侠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其中：被告人姚海滨违法所得34万余元，被告人蒋斌违法所得26万余元，被告人张陈强违法所得22万余元，被告人戴理华违法所得10万余元，被告人苗春侠违法所得9万余元，被告人倪叶俊违法所得6万余元，均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海滨、蒋斌、张陈强、戴理华、苗春侠、倪叶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海滨、蒋斌、张陈强、戴理华、倪叶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春侠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但其当庭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意见，撤回对其认罪认罚的认定。据此建议判处被告人姚海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蒋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张陈强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戴理华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倪叶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手机勘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据此，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彭宇的主要意见为：其建立的游戏平台不接受投注，不应认定为赌博网站；该游戏平台收入包含小说、二手手机买卖、棋牌三块内容，即使棋牌收入也无法排除用户在平台进行游戏进而充值的可能，因此其违法所得没有起诉书所指控的8500000余元。被告人彭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宇犯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但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宇的犯罪金额未扣除被告人的其他合法收入，应以到案代理的获利情况按比例反推被告人彭宇开设赌场的涉案金额。被告人彭宇对于犯罪金额的辩解属合理辩解，并未翻供，应认定被告人彭宇具有如实供述情节等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春侠提出指控其犯罪金额中逗乐棋牌给其汇入的最后一笔一万多元系游戏平台错汇到其账户，后其将该款一次性汇款返还给游戏平台，该款应从犯罪金额扣除。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苗春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又系从犯且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等请求对被告人苗春侠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海滨、蒋斌、张陈强、戴理华、倪叶俊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等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叶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叶俊能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对被告人倪叶俊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彭宇成立海南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在互联网建立、运营网络游戏平台“逗乐棋牌”（内有“打牛牛”的游戏方式），设定在该游戏平台“打牛牛”需充值购买“钻石”的获利方式。同时，被告人彭宇明知他人利用该游戏平台及数据组织赌博，仍招募被告人姚海滨、蒋斌、张陈强、戴理华、苗春侠、倪叶俊等人作为平台代理，由代理通过互联网社交聊天软件组建聊天群的方式，组织群内赌客在“逗乐棋牌”平台进行赌博，并利用平台数据通过聊天群等方式进行赌资结算。至2020年1月，被告人彭宇通过赌客在该平台充值购买“钻石”的方式获利共计8508096.85元。代理就其组织的人员在该网络平台赌博所消耗的钻石与平台按比例进行分成，其中：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姚海滨通过上述手段从“逗乐棋牌”平台获得分成共计342679.31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12月间，被告人蒋斌通过上述手段从“逗乐棋牌”平台获得分成共计268790.12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张陈强通过上述手段从“逗乐棋牌”平台获得分成共计227764.47元。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戴理华通过上述手段从“逗乐棋牌”平台获得分成共计106916.76元。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苗春侠通过上述手段从“逗乐棋牌”平台获得分成共计94043.15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苗春侠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倪叶俊通过上述手段从“逗乐棋牌”平台获得分成共计68978.85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倪叶俊退出违法所得68978.85元。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公开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彭宇的供述，证明2018年4、5月开始，其注册的海南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了逗乐棋牌网页游戏平台，该游戏平台仅一款“牛牛”游戏，在该平台玩“牛牛”需要在平台充值并消耗游戏中的钻石。“牛牛”游戏主要是通过代理进行推广，成为代理需要向客服申请，成功后代理有平台的专属链接，代理可以拿到玩家通过代理专属链接玩“牛牛”所消耗的钻石50%及以上的分成。该分成款是通过海南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直接转到代理提供的银行卡。海南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是在农业银行海口海秀支行开户，该对公账户的收入包括商城二手手机营业收入、收费小说收入和逗乐棋牌的充值收入，其中2018年7月底，二手手机营业及收费小说都没有做起来，故对应的收入此后都没有了。另证明，其知道代理一般会通过聊天软件建立群聊，玩家2-5人则通过平台玩“牛牛”游戏，结束后游戏会跳出输赢积分单，玩家可以将积分单发到群里根据积分进行线下结算。因为“牛牛”玩法没有多大的娱乐性，平台的“牛牛”游戏又是收费游戏，所以如果不稍微做点输赢是没有人会玩的，代理也不会去推广，玩家也不会去充值。另其还向他人咨询并被反馈只要自己不直接参与代理赌博群的实际运营，同时通过游戏平台或者直接告诉代理禁止赌博则不会被追究责任。2.同案犯方涛的供述及聊天记录截屏，证明2018年5月开始，其受被告人彭宇的雇佣成为逗乐游戏平台的客服，该平台仅“牛牛”一款游戏，玩家在平台玩“牛牛”需要充值购买钻石。其工作的内容是接待想要成为代理的人，向其发送链接，让其自己注册成为游戏代理等。代理有专属的游戏链接，代理可以把自己的链接转发给玩家，让玩家在平台充值，代理可以拿到玩家充值消耗金额的50%左右。另证明部分代理在与方涛聊天过程中提及平台玩“牛牛”涉及赌博输赢等内容。3.被告人姚海滨、蒋斌、张陈强、戴理华、苗春侠、倪叶俊等的供述，分别证明自己与逗乐棋牌客服联系注册成为游戏代理，通过组建聊天群并在群内发送自己的专属链接让群成员到逗乐游戏平台打“牛牛”，对群成员进行管理及通过平台的输赢数据让赌客在群内进行资金结算等。游戏平台会按照其专属链接消耗钻石的数量按比例对其进行分成等。4.证人邱某、姚某、庄某、江某、钱某、许某、周某等人的证言，分别证明自己通过他人组织进入社交聊天群，后通过群内成员发送的链接在逗乐平台打“牛牛”赌博，以平台的输赢数据在群内进行资金结算的过程等，同时证明通常群内群主等会对群成员的赌博进行管理，以及对于“逃单”群管理员会垫付等。5.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海南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开户行及被告人彭宇为该公司账号的关联人。该账户2018年8月1日至案发时止，收入共计8164494.35元；2018年8月1日前，该账户向在案代理汇款共计343602.5元。被告人姚海滨、蒋斌、张陈强、戴理华、苗春侠、倪叶俊控制的银行卡分别收到海南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汇款342679.31元、268790.12元、227764.47元、106916.76元、94043.15元、68978.95元。其中被告人苗春侠2018年8月16日从海南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收到推广费16508.94元，该卡后续未与海南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再有资金往来，也无该银行卡向其他方面汇出16508.94元的记录。证明本案的其他证据还有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微信充值记录截图，调取证据清单及微信交易明细，电子数据检查记录及电子数据，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关于被告人彭宇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经查认为：首先，被告人彭宇经营的游戏平台需付费进行棋牌游戏，且游戏品种单一，可玩性不强，其明知该平台需要涉及金钱输赢才能推广发展的情况下，仍积极招募代理，默许代理通过组建聊天群的方式网罗赌客在平台赌博及利用平台输赢积分进行平台外资金结算，甚至以提高代理分成比例的方式鼓励代理多组织人员在平台赌博，其行为已符合开设赌场罪的犯罪构成。同时，根据该平台推广方式、游戏内容及游戏收费的设定等，基本不存在用户在该平台进行正常游戏并且付费的可能，被告人彭宇就此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其次，被告人彭宇在审前阶段明确供述，2018年7月底以后，海南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收入均来源于逗乐棋牌的充值。庭审中，被告人彭宇表示该供述笔录制作过程文明，无刑讯逼供、诱供等情形。公诉机关以2018年8月1日后海南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收入及2018年8月1日以前该账户汇给在案代理人员的分成金额计算被告人彭宇的犯罪数额为8508096.85元，已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扣除了其他收入，计算方式科学，应予采纳。因此，被告人彭宇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被告人彭宇对其所经营平台的性质、该平台收入内容以及具体违法所得数额提出意见，其归案后虽对自己犯罪事实有所供述，但综合其供述情况，不宜认定已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彭宇归案后的供述情况，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苗春侠所提意见，本院经查认为：根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被告人苗春侠于2018年8月16日收到海南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推广费16508.94元，后续未与海南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再有其他资金往来。同时该银行卡此后无支出16508.94元的记录。被告人苗春侠的辩解与在案的客观证据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宇与被告人姚海滨、蒋斌、张陈强、戴理华、倪叶俊、苗春侠分别结伙，利用互联网网络平台、移动通讯终端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彭宇违法所得共计8500000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姚海滨涉及违法所得340000余元，被告人蒋斌涉及违法所得260000余元，被告人张陈强涉及违法所得220000余元，被告人戴理华涉及违法所得100000余元，被告人苗春侠涉及违法所得90000余元，被告人倪叶俊涉及违法所得60000余元，均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各被告人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海滨、蒋斌、张陈强、戴理华、苗春侠、倪叶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海滨、蒋斌、张陈强、戴理华、苗春侠、倪叶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姚海滨、蒋斌、张陈强、戴理华、倪叶俊自愿认罪认罚，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叶俊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苗春侠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蒋斌、戴理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倪叶俊的犯罪情节等，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7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姚海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3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蒋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3年8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张陈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戴理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3年3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苗春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3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倪叶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等的违法所得8508096.85元，予以追缴；其中被告人姚海滨涉及违法所得342679.31元；被告人蒋斌涉及违法所得268790.12元；被告人张陈强涉及违法所得227764.47元；被告人戴理华涉及违法所得106916.76元；被告人苗春侠涉及违法所得94043.15元（其中已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倪叶俊涉及违法所得68978.85元（已退出），予以追缴；被告人彭宇对全部违法所得承担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志华人民陪审员  冯 华人民陪审员  周 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