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5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鲁仲斌，男，197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珊珊，女，198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鹤莹，女，198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纳锦萍，女，1977年2月10日出生，回族，住昆明市五华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跃基，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云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官渡区官渡街道办事处秀英村1号。法定代表人：范雁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萌，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周丽蓉，女，198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上诉人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因与上诉人昆明云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秀公司”）、原审第三人周丽蓉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双方皆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10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支持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云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出资等事实不清，遗漏重大事实。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各自分别出资、按各自出资享有并行使了“铺面收益”和首笔退款的分配权，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就各自对云秀公司的债权金额互无争议，且诉讼中已共同书面再次明确，云秀公司所谓“需退出资系三人共同共有”之说与生效判决相抵触，没有证据证明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约定各自分别出资但退还出资时变为共同共有债权，云秀公司是否承认，不影响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各自交款、按各自出资额享有索还权等事实的存在。2.一审判决周丽蓉、黄鹤莹、纳锦萍共同协助云秀公司办理商品房购销合同注销备案登记手续的非金钱债务，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未诉请，云秀公司未提起反诉请求裁判，超出当事人诉请，违背当事人处分原则、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则和民事诉讼程序，应予撤销。针对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云秀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云秀公司返还购房款、维修基金、契税无异议，至于返还比例，如果二审予以区分，云秀公司尊重法庭意见。购房合同解除后，作为购房人当然有义务配合开发商解除房屋的备案登记，一审对此所作认定及处理正确。上诉人云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利息的部分，改判云秀公司支付的利息为按照年利率4.35%，自判决生效之日计息至返还之日；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剩余购房款未能按照约定完成支付的责任并非是由于云秀公司的原因造成，而是由于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与周丽蓉之间的纠纷所致，云秀公司是在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周丽蓉的要求下暂停支付，云秀公司在本案中并无任何过错或违约责任，因此产生的迟延支付责任及损失应由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自行承担。一审判决云秀公司对剩余款项自2017年1月1日起承担利息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针对云秀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辩称，云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正确。针对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及云秀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周丽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述称，云秀公司当时不支付剩余购房款是由于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写申请要求暂停支付，云秀公司根本不存在逾期支付的问题。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直接向原告支付因签订于2015年2月9日的银海金岸广场A2地块A2-E-1139号商品房商铺《商品房购销合同》解除后遗留的应返回交款余款及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1.应返还购房款本金的余款1822378.77元，按鲁仲斌1093414.77元、赵珊珊70000元、黄鹤莹364479元、纳锦萍364479元，由被告分别直接返还各本人，这1822378.77元按年利率4.35%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到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注：至2019年7月30日已204789.84元），按鲁仲斌1093413.77元、赵珊珊70000元，黄鹤莹364479元、纳锦萍364479元的比例，分别支付各本人；2.应返还的被告2015年2月9日收取的“住宅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维修基金”7082.10元、“契税”79211.88元，合计86293.98元，按鲁仲斌51779.98元、黄鹤莹和纳锦萍各17257元返还鲁仲斌、黄鹤莹和纳锦萍，86293.98元按年利率4.35%从2015年2月9日起计算到还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注：至2019年7月30日已16805.48元），按鲁仲斌、黄鹤莹、纳锦萍三人比例6:2:2分别支付鲁仲斌、黄鹤莹、纳锦萍；3.应支付的被告于2017年1月20日返还的818007元按年利率4.35%从2017年1月1日计算到1月20日的利息1949.77元，按鲁仲斌462007元、赵珊珊30000元、黄鹤莹、纳锦萍各163000元比例分别支付各本人；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该四人在“协议”中为“乙方”）于2013年10月17日与被告（在“协议”中为“甲方”）签订了《协议》，内容为：甲方目前正开发位于昆明官渡区官渡街道办事处的银海金岸广场房地产项目，乙方拟在甲方取得该项目预售许可证后，购买项目中的商铺，乙方享有优先选房、优惠购房的权利，根据乙方实际借款给甲方的金额，可获得甲方所开发项目银海金岸Ａ2-Ｅ-1139号商铺优惠购买资格，预付款金额2640396元，一次性付款，待该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后乙方须于五日内与甲方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2013年10月17日，四原告向被告地产公司交纳了商铺款2640395.77元。2015年2月9日，原告鲁仲斌向被告地产公司出具了《更名申请》，内容为：鲁仲斌（身份证号码：5301031978××××××××）及共同买受人黄鹤莹（身份证号码：5301021981××××××××）、纳锦萍（身份证号码：5329011977××××××××）于2013年10月17日借款给贵公司2640395.77元并享有银海-金岸Ａ2地块Ｅ-1139号商铺的优先选房、优惠购房的权利，已与贵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现由于个人原因，本人自愿将借款金额及银海-金岸Ａ2地块Ｅ-1139号商铺的优先选房、优惠购房的权利更改为周丽蓉（身份证号码：5332221985××××××××）及共同买受人黄鹤莹（身份证号码：5301021981××××××××）、纳锦萍（身份证号码：5329011977××××××××），由更改后的权利人与贵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本人与更改后的权利人关系为非直系亲属（男女朋友）关系，请贵公司给予办理相关更名手续，自本申请递交之日起原所交借款金额2640395.77元及对应的权利转至新户主周丽蓉、黄鹤莹、纳锦萍名下，本人不以任何形式或理由向贵公司主张任何权利。2015年2月9日，周丽蓉、黄鹤莹、纳锦萍就银海金岸广场Ａ2地块Ｅ栋1139号商铺与被告地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含合同补充协议）。当天，银海金岸广场Ａ2地块Ｅ栋1139号商铺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登记在周丽蓉名下，共有人黄鹤莹及纳锦萍。2017年1月11日，周丽蓉、黄鹤莹及纳锦萍（该三人在“协议”中为“乙方”）与被告地产公司（在“协议”中为“甲方”）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解除协议（全款）》，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5年2月9日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依照《商品房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了银海金岸广场Ａ2-Ｅ-1139号房，并按约定支付了购房价款、契税、共用设施设备维修基金，乙方与昆明银海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海商管公司”）于2015年2月9日签订了《银海金岸商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乙方将其向甲方购买的银海金岸广场（Ａ2地块）Ｅ栋第1层Ａ2-Ｅ-1139号房委托银海商管公司进行经营管理，乙方与银海商管公司已解除了《银海金岸商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本协议签署后，甲方与乙方于2015年2月9日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立即解除，甲方收取的购房款2640396元、契税79211.88元、维修基金7082.10元三项合计2726689.98元，本协议签署后三个工作日内返还818007元，2017年6月30日前返还818007元，2017年12月31日前返还545338元，乙方配合甲方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注销事宜。解除合同协议签订后，被告地产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退还了部分购房款共计818020.60元，该款项是退至周丽蓉账户。2017年2月15日，周丽蓉向原告鲁仲斌的62×××58的银行账户转账了退款818000元。后本案全部当事人经诉讼，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云01民终1495号判决确认原告是上述购房款2640395.77元的出资人。一审法院认为：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云01民终1495号民事判决已经确定上述购房款出资人为原告，周丽蓉不享有所有权。被告提出还款时需对方协助注销合同备案登记，本着一次性解决纠纷的原则，在《商品房购销合同解除协议》签订后，被告负有返还剩余款项给真正权利人的义务，并按照约定的时间起点和利率支付利息，涉案合同当事人也有义务协助履行注销合同备案登记。协议约定应退款为2726689.98元，已退818020.60元，对于未退的1908669.38元（包括房款、契税、维修基金），按照约定年4.35%利率自2017年1月1日计息至返还之日；对于已付的818020.60元，按照约定自2017年1月1日计息至返还日同年1月20日，原告主张1949.77元，予以支持。原告之间的共同债权份额，未经被告确认，故对外应视为共同共有，原告可按内部约定再行分割。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昆明云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原告鲁仲斌、原告赵珊珊、原告黄鹤莹、原告纳锦萍购房款等1908669.38元，并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按照年利率4.35%，自2017年1月1日计息至返还之日）；二、被告昆明云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原告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已退购房款的资金占用利息1949.77元；三、第三人周丽蓉、原告黄鹤莹、原告纳锦萍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协助被告昆明云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商品房购销合同注销备案登记手续；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858元，由被告承担。二审中，云秀公司提交：通知一份，欲证明在2017年1月20日首次退还购房款后，因周丽蓉、黄鹤莹、纳锦萍三人对于该由谁领取剩余购房款存在争议，且周丽蓉与鲁仲斌、赵珊珊之间关于购房款的出资问题亦存在纠纷，故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明确要求云秀公司停止剩余购房款的退还，待争议解决或相关事项明确后才可继续支付。经质证，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对通知的证据三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认为，通知上部分内容为空，且未记载出具时间，不能达到云秀公司的证明目的，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又不认可，故不予采信。对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同时，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要求补充确认：1.在云秀公司的POS机上，2013年7月4日赵珊珊刷卡付款10万元，鲁仲斌刷卡付款90万元；2013年9月30日鲁仲斌刷卡付款35万元，黄鹤莹、纳锦萍各刷卡付款50万元；2013年10月1日鲁仲斌刷卡付款15万元；2013年10月17日鲁仲斌刷卡付款140395.77元；以上共计2640395.77元。之后鲁仲斌、黄鹤莹、纳锦萍按黄鹤莹、纳锦萍各占20%调整了两人出资为各527479元，黄鹤莹、纳锦萍已与鲁仲斌结清。维修基金和契税共计86293.98元，2013年10月17日由纳锦萍在云秀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支付，之后鲁仲斌、黄鹤莹、纳锦萍按出资比例6:2:2作了分摊。2.云秀公司退还的818007元，赵珊珊分得3万元，黄鹤莹、纳锦萍各分得16.3万元，鲁仲斌分得46.2万元。针对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要求补充确认的事实1中付款的总金额，云秀公司认可；事实2，云秀公司不认可，表示不清楚。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7月4日至2013年10月17日期间，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分多笔共计向云秀公司支付购房款2640395.77元、契税79211.88元、维修基金7082.10元，云秀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鲁仲斌、黄鹤莹、纳锦萍主张三人内部对支付款项已按比例进行分摊并予结清，因其未进行有效举证，本院对此不予确认。针对云秀公司退还款项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四人各自分得金额，因与本案处理并无直接关联，故不予确认。另，本院经审查，一审认定“被告地产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退还了部分购房款共计818020.60元”有误，云秀公司实际分多笔退还的购房款共计818007元，该事实已经生效民事判决予以确认，多余的13.6元系银行收取的手续费，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此均予认可，故本院确认云秀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退还了部分购房款共计818007元。综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除确认“云秀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退还了部分购房款共计818007元”外，其余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另补充查明：2013年7月4日至2013年10月17日期间，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分多笔共计向云秀公司支付购房款2640395.77元、契税79211.88元、维修基金7082.10元。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云秀公司应如何向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返还购房款、契税、维修基金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周丽蓉、黄鹤莹、纳锦萍应否协助云秀公司办理商品房购销合同注销备案登记手续？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云秀公司支付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已退购房款的资金占用利息1949.77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针对争议焦点1，双方当事人对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共计向云秀公司支付购房款2640395.77元、契税79211.88元、维修基金7082.10元以及云秀公司已返还部分购房款818007元均无异议，二审中云秀公司明确表示愿意向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返还剩余购房款、契税、维修基金共计1908682.75元，因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诉请要求云秀公司向其返还的购房款、契税、维修基金共计1908672.75元，系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对自己合法权益所作处分，故本院确认云秀公司应向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返还购房款、契税、维修基金共计1908672.75元。诉请中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要求云秀公司按其主张金额将款项分别直接返还各本人，但经本院计算，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主张四人各自应分得的购房款金额相加后超出其主张的总金额69994元，故对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要求按其主张金额由云秀公司分别直接返还各本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云秀公司向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返还购房款、契税、维修基金共计1908672.75元。对于资金占用利息，《商品房购销合同解除协议》中明确约定，对应返还款项中云秀公司尚未返还部分的款项，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由云秀公司按年利率4.35%计付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据此判决云秀公司向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云秀公司关于资金占用利息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付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2，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并未起诉要求协助云秀公司办理商品房购销合同注销备案登记手续，云秀公司对此亦未提起反诉，故一审对此予以判决显系不当，依法应予撤销。综上所述，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云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所作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108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昆明云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原告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已退购房款的资金占用利息1949.77元”；二、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1081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被告昆明云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原告鲁仲斌、原告赵珊珊、原告黄鹤莹、原告纳锦萍购房款等1908669.38元，并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按照年利率4.35%，自2017年1月1日计息至返还之日）；三、第三人周丽蓉、原告黄鹤莹、原告纳锦萍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协助被告昆明云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商品房购销合同注销备案登记手续；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昆明云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购房款、契税、维修基金共计1908672.75元，并支付该款项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35%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四、驳回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858元，由昆明云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585元，由鲁仲斌、赵珊珊、黄鹤莹、纳锦萍负担18624元，由昆明云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9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蕊审判员  李锋审判员  白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陈志远书记员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