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27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盖州市市府路东路。法定代表人：陈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昆，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先，男，1949年7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盖州市。原审原告：赵洪吉，男，196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盖州市。被上诉人与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庚，营口市鲅鱼圈区红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永先、原审原告赵洪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1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三、各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判根据部分签证单认定工程总价为2065112.05元，上诉人应给付工程款836163.50元。对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完成全部工程，施工完毕的工程中有部分未按合同要求施工，还有部分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双方也未进行最终结算，因此工程总价无法确定。虽然，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了部分签证单，但是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及内容均不认可，被上诉人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与签证单记载的内容严重不符，被上诉人也当庭承认有部分工程并未完成，由此足以证明，涉案工程的实际总造价是无法仅仅通过签证单就可以确定的。据此，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程序严重违法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交了被上诉人施工部分存在质量问题及未按合同约定施工的相关证据，并且要求对涉案工程的总造价及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要求鉴定，但是一审法院拒收上诉人的鉴定申请，直接作出错误的判决，其程序严重违法。三、贵院应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程序严重违法。贵院应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张永先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院判决上诉人给被上诉人836163.50元是依据被上诉人完成的工程量以及经上诉人在法庭上确认的数字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这些钱，比如被上诉人提供的签证单中有两笔上诉人不承认。那么一审法院对该两笔一审原告的请求就没有支持（详见判决书第14页的中间认定部分）。2.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当中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违背法律程序的行为和事实方面的错误。3.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赵洪吉辩称，同被上诉人答辩意见。张永先、赵洪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立即给付原告工人工资936983元及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永先挂靠中隆（营口）机械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慈爱助残营口项目部（承包方乙方）与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清河华庭一标段（二次结构）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就清河华庭小区一标段施工项目的相关合同事宜，达成如下条款，一、工程项目。墙体砌筑，二次结构混凝土构件，内、外墙抹灰。二、工程概况。其中：2#楼建筑面积9687.72平方米；3号楼建筑面积14295.40平方米；4号楼建筑面积9850.78平方米，总计33833.90平方米。三、工程造价。1、单位造价标准：90元每建筑面积平方米（不含税）。2、合同总价：3045051元。四、结算方式。1、现款支付100%.2、留质保金5%，质保期1年。五、工程结算原则.1、按工程进度节点支付（每一栋楼五层完工为一个工程节点），单栋楼完工率100%；2、每完成单栋楼完工量100%，结算本楼工程总造价的95%；3、质保金5%，保质期一年届满返付结清。六、工程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所有建筑材料由甲方供应。合同同时对质量要求、甲方供应材料的相关约定、其他约定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张永先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案涉工程尚未完工，原告称2017年9月10日停工。原告为证明其已完成的工程量向本院提交签证单及结算表复印件。1、清河华庭2#、4#电气工程工程量（变更）签证单复印件，工程量内容：1.插座灯线管堵、盒板共230处，每处60元；2.楼板表面处穿线管断裂，共306处，每处17元；3.楼梯声控灯、消防应急灯、疏散指示牌回路不清，管堵共50处，每处60元；4.电气管中预留口扩大，共26处，每处27元。230×60×306×17+50×60=22002，26×27=702元，22002+702=22704元。下方盖有建设单位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中隆（营口）机械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慈爱助残营口项目部印章张永先签字、现场监理工程师王吉洋签字。此签证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无甲方现场人员签字，不予认可。2、2号楼1-17层、4号楼1-17层电施工程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复印件，王总：在2#、4#楼水电施工中，发现原施工单位（江建）存在很多问题，详见监理报告。为了不影响工程进度，在与施工方协商不了的情况下，请示鲁总决定，先由我方垫付人工费进行施工。关于返工费的明细，见附表。返工费的总额25424元。2017年8月1日，项目申请人：丁立宏、刘基胜，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此签证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重新复核费用总额。3、2017年8月8日，2#、4#号楼地下工程建施（地沟）工程结算单复印件，地沟基础清淤、砌墙、地沟内墙抹灰、回填劳务费、二次清淤、盖板安装、构件制作费、后台机械人工费、管理费及利润，工程费总计为46519元。申请人：张永先，清河华庭项目部丁立宏，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公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承包范围外零星工程项目，同意现场定价参与工程结算。此工程结算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公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属实。4、2017年9月6日，清河华庭小区2#、4#楼（-0.1m现浇板）工程结算表复印件，一、乙方人工费+（模板材料费）：砌小红砖240*115*53人工费、砌（小白脸）190*90*53人工费、砌毛石基础人工费、钢筋制作绑扎人工费、现浇商品混凝土人工费、模板制作安装人工费、模板木方材料费、复合多层模板材料费、铁丝22#材料费、铁钉（圆钉）材料费，Z1乙方人工费+（模板材料费）合计49591元；二、甲方采购供应材料费：机制砖（红砖）240*115*53、机制砖（小白脸）190*90*53、聚苯乙烯硬泡沫板240*50、毛石、钢筋A6.5、钢筋C10、钢筋C12、商品混凝体C30、水泥32.5MPa、中粗砂，2甲方采购材料费合计38116元。Z1+Z2施工成本总计87707元，不含利润、规费、税金。编制单位：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算成本部、编制人：杨宽山。此结算表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属实。5、2017年8月11日工程量清单复印件，一、工程项目：2#、4#砌墙和二次结构工程。二、工程量。一、二层门市房和住宅15、16、17层，共计各楼层五层的砌墙和二次结构建施工程完工。其中2#楼：门市房（1-2层）已完成工程量为1669m2；住宅（15、16、17）已完成工程量为1605m2.4#楼：门市房（1-2层）已完成工程量为1833m2；住宅（15、16、17）已完成工程量为1605m3，已完工程量总计为6712m2。上述工程项目与工程量已经甲方项目部和监理部门检测合格认定。已达验收标准、满足甲方合同约定第一次结算节点要求，请求支付工程进度款。下方盖有施工单位中隆（营口）机械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慈爱助残营口项目部印章张永先签字，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此工程量清单复印件杨宽山签字，并注明见后页批注。甲方工程进度款支付计算方法复印件。一、计算方法：砌墙和二次结构二项工程项目的进度款支付比例甲方确定为总价的55.56%。另二次工程内外墙抹灰支付比例为44.44%。因未施建，暂不支付。即合同价90元/m2的55.56%，90×55.56%=50元/m3。二、第一次工程节点建设拨款：已完成工程量×50元/m2，即6712m2×50元/m*=335600元。下方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2017年8月11日。此计算方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双方签字认定拨款比例.清河华庭（一期）工程预付/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复印件，中隆（营口）机械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慈爱助残营口项目部致清河华庭项目工程监理部，我方已完成了2#、4#楼五层砌墙二次结构工程，根据合同五层结算一次的规定，建设单位应于2017年8月10日前支付该项工程预付/进度款335600元。现报上申请表，请予以审查并开具工程预付/进度款支付证书。附件；1、工程量清单；2、计算方法。下方盖有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此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公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情况属实，无监理人员质量验核。6、2018年8月17日，2#、4#楼工程1-17层安全防护层外脚手架建施工程结算单复印件，2#、4#楼地下室防护设施工程费1500元、楼梯口永架管跳板工程费3640元、封闭只管一个疏道2#电楼用钢材网焊网封闭（甲供材）工程费3080元、4号楼用架管封闭楼口工程费1700元、2#4#楼外墙窗口用末杆封闭二道工程费1500元、2#4#楼外墙打脚手架投影面积1525平工程费14000元、2#4#楼用安全网工程费12400元，合计27820元。下方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中隆（营口）机械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慈爱助残营口项目部盖章，张永先签字。杨宽山签字，并注明此费用为合同外施工措施费，同意项目部结算。此结算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属实。7、2#、4#二次主体10-14层砌砖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复印件，2#、4#楼二次主体砌砖工程10-14层全部完成5340m，二次主体经监理会同甲方共同检验达到合格标准。下方盖有建设单位盖章丁立宏签字、监理单位盖章张庆刚签字、施工单位盖章张永先签字，2017年8月21日。此签证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属实。清河华庭（一期）工程预付/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复印件，中隆（营口）机械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慈爱助残营口项目部致清河华庭项目工程监理部，我方已完成了2#、4#楼砌墙，二次结构工作，根据合同5层一结算的规定，建设单位应于2017年8月22日前支付该项目工程预付/进度款267000元，现报上申请表，请予以审查并开具工程预付/进度款支付证书。附件：1、工程量清单我方已完成2#4#楼10层-14层砌砖工程；2、计算方法工程量5340m2。下方盖有建设单位印章丁立宏签字，同意支付，2017年8月22日杨宽山签字。此申请表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工程进度属实，进度款额无计算依据。2017年8月21日建施工程结算单复印件，2#、4#楼工程10层-14层砌砖工程量，计价标准50元/m2，工程量为5340m2，工程费合计267000元。下方盖盖有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同意支付，2017年8月22日。此结算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属实，双方签认计价标准。8、2#、4#二次主体3-9层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复印件，2#、4#主体砌砖工程3-9层和二次结构全部完成总计7476m；二次主体结构，经监理会同甲方检验达到合格标准。下方盖有建设单位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监理单位盖章赵庆刚签字、施工盖章张永先签字。此签证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属实。工程预付/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复印件，附件：1、工程量清单我施工方已完成2#、4#楼砌砖工程，3-9层共7层，面积7476m×50元=373800，内墙拉筋，室内喷装已完成申请款。下方盖有中隆（营口）机械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慈爱助残营口项目部印章，张永先签字。此申请表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双方确认付款单价。2#、4#楼甲方工程进度款支付计算方法复印件，一、计算方法：砌墙和二次结构二项工程项目的进度款支付比例甲方确定为总价的55.56%。另二次工程内外墙抹灰支付比例为44.44%。因未施建，暂不支付。即：合同价90元/m2的55.56%，90元×55.56%=50元/m2。二、第三次工程节点建设拨款：已完成工程量×50元/m2，即3738m2×2栋楼=7476m2×50元=373800元。下方盖有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此计算方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双方确认拨款单价。9、2017年9月7日建施工程结算单复印件，2#-4#外阳构造柱混凝土工1500元、木工模板2808元，合计4308元。下方盖有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合同外增加项目，同意参加结算。此结算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属实。10、2#、4#外墙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复印件，按合同2#、4#19550m3现已完成抹灰18.89%比例。2#、4#外墙都已抹完，具备粘板条件。下方盖有建设单位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监理单位任洪阳签字，施工单位盖章张永先签字。此签证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双方确定拨款百分比。工程预付/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复印件，中隆（营口）机械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慈爱助残营口项目部申请，附件：1、工程量清单我方已完成2#、4#楼外墙抹灰工程。工程量19550平×90元×18.89%=332695.50元。下方盖有建设单位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此申请表复印件杨宽山签字，并注明见前页批注。2017年9月9日建施工程结算单复印件，2#、4#楼工程，19550m2×90元×18.89%=332695元。下方盖有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此结算单复印件杨宽山签字，并注明见首页标注。11、2#、4#电气工程工程量签证单复印件，工程量内容：1.墙体砌筑中预埋管线、线盒箱体完成。2.电井内桥架安装完成（强电、弱电、消防）。3.电视、对讲、网络分线箱安装完成。插座、弱电开关管线已吹通气。5.预埋管线穿完“批子绳”。6.剪力墙预埋开关盒已清理完成。下方盖有建设单位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加盖施工单位公章张永先签字、监理工程师王吉洋签字。此签证单复印件由杨宽山签字，并注明见后页批注。清河华庭（一期）2#、4#楼的工程预付/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复印件，中隆（营口）机械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慈爱助残营口项目部致清河华庭项目工程监理部，我方已完成了2#、4#楼电气总工程量50%的工作，根据合同按照工程进度拨款的规定，建设单位支付该项工程预付/进度款（大写）拾贰万壹仟零玖拾元整，现报上申请表，请予以审查并开具工程预付/进度款支付证书。附件；1.工程量清单。2#、4#（1）所有墙体砌筑中预埋线管、线盒箱体完成；（2）所有电井内桥架安装完成（强电、弱电、消防）；（3）所有电视、对讲、网络、分线箱安装完成；（4）所有插座、弱电开关管线已吹通气，并将不通气的处理通畅；（5）将所有插座、弱电及进户电源管穿完“批子绳”确保穿线顺利；（6）所有灯盒、消防盒、弱电盒、插座盒预埋在混凝土内的已扣完并清理完成。2、计算方法。以上所述完成工程量占总工程量的50%，根据按工程量拨款的约定，现请予以拨款45%。应按19500平方米×45%计算。应拨款：121095元。下方盖有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此申请表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进度拨款百分比，双方签字确认。12、清河华庭工程项目部3#主体、二次结构2-6层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复印件，内容为1.3#主体砌砖工程2-6层和二次结构全部完成，总计4204m；2.二次主体结构，经监理会同甲方检验达到合格标准。下方盖有建设单位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监理单位盖章赵庆刚签字，施工单位盖章张永先签字。此签证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属实。3#楼甲方工程进度款支付计算方法复印件，一、计算方法：砌墙和二次结构二项工程项目的进度款支付比例甲方确定为总价的55.56%，另二次工程内外墙抹灰支付比例为44.44%，因施建，暂不支付。即合同价90元/m3的55.56%，90元×55.56%=50元/m3。二、第一次工程节点建设拨款：已完成工程量×50元/m3，即840m2×5层=4204m2×50元/m2=210220元。下方盖有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丁立宏签字。此计算方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双方确认拨款比例标准。13、3号楼砌砖7、8、9、10、1层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复印件，3#楼、5层主体、5层和二次结构已完成，甲方会同监理共同检验达到合格标准，同意请款。下方有丁立宏签字，并注明属实。监理单位盖章赵庆刚签字，施工单位盖章张永先签字。此签证单复印件杨宽山签字，并注明见尾页批注。清河华庭（一期）3#工程预付/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复印件，中隆（营口）机械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慈爱助残营口项目部致清河华庭项目工程监理部，我方已完成了3#楼砌砖和二次结构工作，根据合同5层结算的规定，建设单位应支付该项工程预付/进度款贰拾壹万零贰佰元整，现报上申请表，请予以审查并开具工程预付/进度款支付证书。附件：1.工程量清单，我方已完成3#楼1、7、8、9、10层砌砖工程5层；2.计算方法，工程量4204平方米。此申请表复印件杨宽山签字，并注明见尾页批注。2017年9月14日3#楼建施工程结算单复印件，14295m3×50元=714750元+17层=每层42044×完成5层=210220元。申请单位中隆（营口）机械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慈爱助残营口项目部，张永先签字。下方盖有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河华庭项目部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按合同约定，同意支付一层、七层至十层工程人工费210220元。此结算单复印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杨宽山签字，并注明属实。1-13项合计工程款为2065112.50元。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张永先工程款1168129元。现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其工人工资936983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从原、被告提供的施工合同内容看，被告提供的施工合同中承包方委托代理人只有张永先的签字，未有赵洪吉签字，原告提供的施工合同中承包方委托代理人虽然有张永先和赵洪吉签字，但其提供的合同赵洪吉是否是原始签字无法确认，且结合案涉工程的签证单、结算单复印件中承包方只有张永先签字，应以被告提供的施工合同为准，故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张永先。至于是张永先与赵洪吉是否是合作关系，可另行解决。张永先作为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并按合同的约定完成了部分工程，其完成的工程量，被告出具了工程量签证单、结算单，签证单、结算单中记载了已完成工程量和工程价款，因此，被告应按照工程量签证单及结算单确认的数额给付原告张永先工程款。虽然被告认为签证单、结算单系复印件，但是其公司作为发包方在规定的时间内未提供签证单、结算单原件，且该签证单及结算单复印件上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并由其公司的总工程师杨宽山签字，视为被告对签证单及结算单的重新确认，故本院予以采信。张永先提供的清河华庭2#、4#电气工程工程量（变更）签证单系复印件，虽然加盖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但杨宽山注明不予认可，张永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笔22704元的工程，本院不予采信。对清河华庭小区2#、4#楼（-0.1m现浇板）工程结算表中甲方采购供应材料费38116元，因该材料是被告采购的，故应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材料费38116元。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给付张永先工程款2065112.50元-22704元-38116元=2004292.50元，扣除已支付的1168129元，尚应支付836163.5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张永先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对张永先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被告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永先工程款836163.50元，从2019年1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62元（缓交），由被告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挂靠中隆（营口）机械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慈爱助残营口项目部与上诉人签订清河华庭一标段（二次结构）建筑施工合同，现被上诉人作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并按合同的约定完成了部分工程，其完成的工程量，被上诉人提供了工程量签证单、结算单予以证明。经审查，上述签证单、结算单中记载了被上诉人已完成工程量和工程价款，加盖了上诉人工程专用章，并由上诉人的总工程师杨宽山签字确认，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按上述签证单及结算单确认的数额给付被上诉人工程款并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实际施工量与签证单、结算单记载的工程量不符，且存在质量问题，但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2162元，由上诉人营口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姚 望审判员  徐 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冯帆书记员苏嘉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