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522刑初258号公诉机关长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佳，男，1991年2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专科文化程度，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毛国平，浙江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亮。被告人孙辉，男，199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康民、韦淞，浙江浙杭（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雷，男，199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沈洪琪，浙江浙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健，男，199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专科文化程度，住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余磊，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勋东，曾用名王伟东，男，1990年2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专科文化程度，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汪雪骏。被告人俞鹏，男，1993年1月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专科文化程度，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芮伟明，浙江百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佳辉，男，199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中专文化程度，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贺宽，上海市公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仲汤，男，198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高中文化程度，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许火堂、许伟锋（实习），浙江兴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勇，男，197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中专文化程度，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魏锋，浙江兴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浩俊，男，1995年4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高中文化程度，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平，浙江浙杭（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俊杰，男，1996年9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高中文化程度，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沈学峰，浙江六和（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郏凌嘉，女，1992年6月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上蔡县人，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涛，浙江兴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宇，曾用名向雨，男，199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高中文化程度，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冯传虎，浙江兴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祥，男，199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专科文化程度，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亮，浙江百易律师事务所律师。长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一部刑诉〔2020〕8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佳、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杨佳辉、仲汤、马勇、董浩俊、徐俊杰、郏凌嘉、向宇、李祥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8月20日、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敏、检察官助理陈龙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佳及其辩护人毛国平、孙亮，被告人孙辉及其指定辩护人韦淞，被告人孙雷及其辩护人沈洪琪，被告人沈健及其辩护人余磊，被告人王勋东及其辩护人汪雪骏，被告人俞鹏及其辩护人芮伟明，被告人杨佳辉及其辩护人贺宽，被告人仲汤及其辩护人许火堂，被告人马勇及其辩护人魏锋，被告人董浩俊及其辩护人吴平，被告人徐俊杰及其辩护人沈学峰，被告人郏凌嘉及其指定辩护人曾涛，被告人向宇及其辩护人冯传虎，被告人李祥及其指定辩护人林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并当庭宣判。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被告人刘佳、唐晶晶（另案处理）在未取得经营期货资质的情况下，经事先商量准备经营香港新华期货，约定由唐晶晶对接平台，由刘佳发展代理。2019年4月26日，唐晶晶在香港新华证券开设个人交易账户，通过与温州纵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联系，完成了资产配置、网站搭建和交易通道等基础工作。同时，刘佳发展了以被告人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仲汤、马勇等人成为一级代理，由一级代理通过业务员招商推广继续发展代理，并由终端代理发展客户在唐晶晶等人设置的网站和通道上进行国际期货交易的买卖。被告人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仲汤、马勇分别租赁了办公场地，并招聘了董浩俊、徐俊杰、郏凌嘉、向宇等人作为业务员，其中被告人沈健发展被告人杨佳辉作为其下级代理，杨佳辉发展被告人李祥等人作为业务员。2019年5月至11月7日，被告人孙辉、孙雷团队发展的客户进行期货买卖手数共计190531.5手，合计交易保证金220000000元以上；沈健、王勋东团队发展的客户进行期货买卖手数共计117443.5手，合计交易保证金130000000元以上；俞鹏团队发展的客户进行期货买卖手数共计90936.5手，合计交易保证金100000000元以上；杨佳辉团队发展的客户进行期货买卖手数共计60140手，合计交易保证金69000000元以上；仲汤、马勇团队发展客户进行期货买卖手数共计57992手，合计交易保证金67000000元以上。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成立，当庭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刘佳、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杨佳辉、仲汤、马勇、董浩俊、徐俊杰、郏凌嘉、向宇、李祥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期货业务，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佳辉、董浩俊、徐俊杰、郏凌嘉、向宇、李祥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杨佳辉、仲汤、马勇、董浩俊、徐俊杰、郏凌嘉、向宇、李祥认罪态度较好。鉴于孙辉、孙雷、王勋东、杨佳辉、仲汤、董浩俊、徐俊杰、郏凌嘉、向宇、李祥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辉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孙雷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勋东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杨佳辉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仲汤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董浩俊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徐俊杰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郏凌嘉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向宇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李祥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刘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1、其事前没有和唐晶晶进行商量。唐晶晶于2019年3月份找到其，说刘佳以前的客户资源要浪费了，后来其和唐晶晶一起到香港看了证券公司，认为是正规的公司，就把自己手中的资源交给了唐晶晶；2、其只是发展了四个团队，其他的团队都是唐晶晶发展的，并且没有参与具体的操作；3、其没有从唐晶晶所在公司获得利益，只是从自己发展的团队中获得25%的纯利润（包括手续费和汇率差）或仅获得手续费差价，但没有计算过共获得了多少金额；4、现对指控的保证金的金额有疑问，因为每一份交易真实的保证金需3000美元，客户只有300美元，余下的可能是温州纵赢公司给予垫付的；5、被公安机关扣押银行卡、电脑及6部手机，其中手机只有1部是在用的，其余5部手机基本上不怎么用的。另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1、虽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经济犯罪案件追诉标准的规定》明确了追诉标准，但对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未予明确规定，同时各地方法院也没有统一的标准，故按照适用法律人人平等的基本原则，本案不宜定为“情节特别严重”。2、本案中被告人刘佳客观上仅介绍招商渠道，并未提供犯罪场所和资金，也未参与开发客户和引导客户交易等具体工作，刘佳的收入来自平台方和推广渠道的差价，其作用远比不上平台方、招商方和合作方，应属从犯。3、被告人刘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观恶性相对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刘佳系初犯，且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佳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刘佳先后找了我和我堂弟（即被告人孙雷）后，三人商定做期货推广，刘佳说要有场地，就借11万元给我们，我和孙雷商定由我承担6万元，孙雷承担5万元，我和孙雷还为此成立了一个公司（未进行工商登记），并由刘佳帮我们在58同程上招聘了业务员，刘佳有时也参与业务员招聘面试，业务员由刘佳负责培训，有时是老员工带新员工；2、我们的利润来源是手续费和汇率差，我获得40%、孙雷获得35%、刘佳获得25%，并每月结算一次，唐晶晶结算到孙雷账上后由孙雷将钱交付给刘佳；3、刘佳是我们的幕后老板，刘佳提供平台，负责前期招聘业务员及前期的推广，并定期召集我们及其他三个团队的代理一起开会，我们在平台上有不懂的问题都向刘佳咨询；4、被告人董浩俊是刘佳介绍到我团队上班的；5、我共获利20万元左右；6、被公安机关扣押的奔驰轿车是我2019年7月份购买的，首付13万余元，总价44万元左右。被告人孙辉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孙辉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孙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孙辉主观恶性较小、参与时间较短，所起作用较小，获利也较少，且未造成实际危害；3、被告人孙辉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辉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提出其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当时刘佳找到我堂哥（即被告人孙辉），后刘佳和孙辉一起找了我，三人商定一起做香港新华证券的期货业务，并决定扣除开支后，由刘佳获利25%、孙辉获利40%、我获利35%，具体是在2019年5月底开始做该业务的，当时刘佳让我们搞一个场地，招聘几个业务员，租场地的钱是刘佳给孙辉后由孙辉支出的，且刘佳让孙辉负责一些管理上的工作，我负责统计公司的业务及打杂之类的工作，刘佳是我们的带头人，我们的业务员中有3人（包括董浩俊）是刘佳介绍过来的，其他业务员是刘佳通过58同城招聘的；2、公司获利的来源是手续费和汇率差，并由刘佳招聘的财务人员（刘媛婷）做账的，我们和刘佳是每个月结算的，钱是刘佳转账到我的招商银行卡后，发放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后3人再按上述比例分配，有时刘佳会直接把他应得的钱从中扣除，我共获利10多万元；3、现认可起诉书关于共进行期货买卖19万余手数，交易保证金2.2亿元以上的指控；4、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和本案业务无关，笔记本电脑只是下载了一个交易渠道，但没有实际使用过，被扣押的其他物品都是公司的。被告人孙雷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孙雷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孙雷仅是根据刘佳提供的软件包进行操作，处于打工者的地位，应为从犯；2、被告人孙雷有检举行为，虽现尚未查证属实，但表明孙雷有悔改表现；3、被告人孙雷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也较小；4、被告人孙雷现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雷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沈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认为交易保证金并不参与交易，以保证金数额认定犯罪金额不妥，应依照非法所得数额来量刑，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是刘佳让我和被告人王旭东做期货交易业务，后商定按刘佳25%、王旭东35%、我40%的比例分配利润，并由刘佳提供从唐晶晶处获得的平台，我和王旭东租用了位于通宝城的办公室，并通过58同城招聘了业务员，平时我主管业务，王旭东平时负责发放工资及交付水电费等；2、我单独给杨佳辉开了一个柜台，这样杨佳辉的权限可以大一些，能看到客户的信息，可以直接操作后台的手续费，杨佳辉的业务计在我名下，我能从中获利；3、我们客户的每一手的保证金是300美金，香港交易平台每一手的保证金是1万美金左右，我们交易平台的数据是接到国际盘上的，我们不能操作后台的数据；4、唐晶晶在香港新华证券注册的账号是不给客户的，我们的客户是在逸富或信管家上注册一个子账户，客户每操作一手，唐晶晶会同时在他香港那边的账户进行一手交易；5、利润的来源是手续费和汇率差，手续费是唐晶晶给我们的，汇率差是唐晶晶给刘佳后刘佳再给我和王旭东的，我共获利20多万元；6、认为共进行期货交易10万手上下，且包括杨佳辉的业务量；5、被扣押的马自达轿车是2017年购买的，被扣押的4部手机中只有1部华为手机在本案中用过，其余3部手机不怎么用的，被扣押的电脑中只有最大的电脑在本案中用过。被告人沈健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沈健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对指控被告人沈健的期货买卖手数、交易保证金计算方法及作为量刑的依据有异议。提出：1、本案中，唐晶晶和被告人刘佳等人所设立的网站平台类似于代理方，他们通过温州纵赢公司在香港的新华期货开设账户，给国内的客户进行开户操作，但唐晶晶、刘佳没有相关的期货代理资质，被告人沈健类似客户经理，也没有相关资质，因此属于非法经营期货的非法经营犯罪；2、在计算被告人沈健的犯罪金额时应当去除杠杆后的交易金额或沈健的违法所得来计算；3、被告人沈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且沈健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同时系主观恶性较小的初犯；4、关于非法经营期货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情节严重”及“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现刑法及司法解释没有作出明确规定，在地方法院制定的适用于其辖区的规范性文件的效力有待商榷的情况下，本案不宜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综上，认为被告人沈健应当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勋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刘佳是我们的股东，是占干股的，为25%，我是35%，沈健是40%，拿到钱后除去员工工资、水电费及其他杂费后的纯利润按该比例分配的；2、刘佳会定期给我们开会，指导发展代理；3、杨佳辉是我和沈健下面的代理，不过是独立发展业务的，杨佳辉手下有业务员李祥，我和沈健是可以从中拿到一个点的利润；4、我共获利大概10万元。被告人王勋东的辩护人对被告人王勋东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王旭东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王旭东仅是代理商，是唐晶晶等人的下线，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为从犯；3、被告人王旭东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较好；4、因家庭经济困难，且对本案性质认识不清，才参与本案。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旭东从轻处罚。被告人俞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当时是刘佳找到我，说有一个新华期货的平台，让我招代理，然后让代理发展代理，后刘佳让杨斌和我一起做，分配比例是我40%、杨斌35%、刘佳25%，有时我们三人会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做业务，如何招聘业务员和代理；2、我招聘了业务员，业务员的工资是底薪和提成，其中郏凌嘉做的比较好；3、我们是通过手续费和汇率差获得利润的，手续费和汇率差是分开结算的，是唐晶晶的财务结算后汇款给我的，扣除相应开支后再进行分配，我总共获利8万元左右；4、被扣押的宝马车是我于2018年1月份全款购买的。被告人俞鹏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俞鹏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提出：1、本案被告人是通过香港的国际平台经营期货的，资金是流向国际的，它的终端是合法的，仅影响国际市场，并未影响国内市场；2、客户是在合法的终端平台上进行交易的，本案被告人通过虚假的两个平台收取居间服务费，应是违法行为；3、对依据保证金的数额对本案被告人定罪、量刑持有异议，认为计算方法不正确，应以客户实际流入保证金账户的资金认定本案犯罪金额；4、被告人俞鹏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具有明显悔罪表现；5、被告人俞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佳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当时是沈健找我做新华期货的，是做他的下级代理的，他给我的底价是5美金/手；2、沈健给我的权限是能看到我下级的代理情况，并能修改下级代理的手续费，沈健也能看到我下级代理的情况，我只是发展代理，未经手客户的资金，也不负责客户的开户审核；3、李祥是我招聘的业务员，工作大概十个多月，操作有一、二万手期货交易，共收入四、五万元左右（包括新华期货及其他平台的收入）；4、我的手续费是从刘佳处获得，汇率差是从沈健处获得，共获利20万余元；5、被扣押的华为手机未使用过，苹果手机是平时用的，有1台电脑在做新华期货前就坏了，后买了新的电脑。被告人杨佳辉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佳辉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有异议，提出：1、本案被告人操作的是国际的期货市场，未对国内的期货市场产生扰乱，也未起到特别严重的破坏作用；2、被告人杨佳辉在本案中仅起推广招商的作用，未起到非法期货公司应起的作用，不能以其代理的手数以及保证金数额，且按“情节特别严重”来追究杨佳辉的刑事责任；3、对于经营期货公司，作为二级代理的杨佳辉没有实施共谋行为，不能认定为主犯，也不能认定为具有明确的犯罪故意，且杨佳辉作为二级代理，和其他代理没有实质上的差别；4、起诉书指控的手数数量不应是经过折算所得，同时本案所涉外汇买进卖出都是公平的，不能以汇率差作为本案非法经营罪的定罪或量刑情节。被告人仲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当时是刘佳让我和马勇做新华期货的，刘佳给我们的手续费底价是5.1美金/手，所得利润由我和马勇平分，我共获利10余万元；2、我加入时相应平台已存在了，操作期货的资料和流程是唐晶晶和刘佳提供的，但我不能看到客户交易内容等情况，也不能修改客户的相关情况;3、被扣押的宝马5系轿车是我于2019年9月份全款购买的。被告人仲汤的辩护人对被告人仲汤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仲汤系从犯。被告人仲汤未参与平台的构建，且无权对客户的开户及操作进行审核，无权对客户操作的数据进行更改，客户和平台发生纠纷后也无权处理；被告人仲汤虽租赁房屋并参与招聘业务员，但在期货交易流程中仅起桥梁作用。2、被告人仲汤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交代，当庭也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仲汤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当时是刘佳让我和仲汤一起做期货的，我和仲汤都出了资，利润由我和仲汤对半分，刘佳不参与我们的利润分配，刘佳给我们的底价是4.7美金/手，我们可以从汇率差中获利，但并不清楚如何分配汇率差金额；2、我负责代理的业务和平时管理业务员，有时和平台进行对接；仲汤负责和上家对接及业务员招聘，并确定业务员的工资；3、我共获利7万元左右；4、被扣押的苹果手机用于平时生活，华为手机用于和业务员联系，U盘储存以前做期货的资料，台式电脑是用于期货业务的。被告人马勇的辩护人对被告人马勇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马勇系从犯，且地位比仲汤低；2、不能以保证金的金额或出入金的数额认定被告人马勇“情节特别严重”，应以违法所得数额计算犯罪数额；3、被告人马勇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马勇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马勇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浩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我于2019年5月份到孙辉、孙雷团队做业务员，后于2019年8月该两人让我做业务主管，每月加500元工资，主要管理业务员上班秩序，有事情和老板沟通；2、业务员中徐俊杰做的最好，其交易的比较多；3、业务员工资为底薪加手续费提成，不拿汇率差，工资是孙辉、孙雷以现金形式发给我们业务员的；4、我共获利六、七万元（包括底薪和提成）。被告人董浩俊的辩护人对被告人董浩俊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董浩俊系从犯；2、被告人董浩俊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董浩俊犯罪情节较轻，非法获利较少，系初犯、偶犯，现认罪认罚；4、被告人董浩俊系革命烈士的后人。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董浩俊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徐俊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我是孙辉、孙雷的业务员，负责代理发展下线，工资是底薪加手续费和汇率差的提成，业务员中我和董浩俊做的业务较多，我比董浩俊做的业务还要多，我共获利12万元左右；2、被扣押的两部手机都和下级代理联系过。被告人徐俊杰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徐俊杰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徐俊杰系从犯；2、被告人徐俊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徐俊杰的主观恶性较小，具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徐俊杰家庭困难。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徐俊杰从轻处罚。被告人郏凌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我是俞鹏手下的业务员，工资是底薪和手续费的提成，不拿汇率差的金额；2、俞鹏给我的底价是5.1美金/手，我给下线代理的价格是5.5美金/手，我共获利八、九万元；3、被扣押的黑色手机用于和客户联系，紫色手机曾用于和俞鹏联系。被告人郏凌嘉的辩护人对被告人郏凌嘉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郏凌嘉系从犯；2、被告人郏凌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郏凌嘉基于家庭经济困难才作为业务员参与本案，其主观恶性不深；4、被告人郏凌嘉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郏凌嘉家庭极其困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郏凌嘉减轻处罚。被告人向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我是通过董浩俊进入孙辉、孙雷的公司上班的，其中10月份因感觉公司不对劲未去上班，孙雷做了工作后再去上了没几天班就被抓了；2、被扣押的OPPO手机和客户联系过，其余被扣押的手机及台式电脑都是公司配给我的。被告人向宇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向宇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向宇未参与平台的搭建和设定，仅因需要工作才参与其中，其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向宇系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向宇的父亲患有重病，继续治疗。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向宇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我于2019年3月份成为杨佳辉下面的业务员，平时工资是杨佳辉发放的，底薪加提成共获利5万元左右，不能从汇率差中获利；2、被扣押的黑色苹果手机是用于和客户、杨佳辉联系的，粉色的手机没有在本案中使用。被告人李祥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李祥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1、本案不应以保证金数额认定为非法经营的数额，应以被告人及成立的机构的营业收入认定非法经营数额；2、被告人李祥应为从犯；3、被告人李祥到案后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李祥主观恶性较小，现李祥的家属愿意退出李祥的全部获利。综上，恳请对被告人李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被告人刘佳、唐晶晶在未取得经营期货资质的情况下，商定合伙经营香港新华期货，约定由唐晶晶对接平台，且主要由刘佳发展代理。2019年4月26日，唐晶晶在香港新华证券开设个人交易账户，并通过与温州纵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无期货业务经营资质）联系，完成了资产配置、网站搭建（假冒“新华证券（香港）有限公司”官方网站，用于客户账户注册和出入金）和交易通道（信管家、逸富两个交易通道，用于期货交易买卖）等基础工作。同时，刘佳发展了以被告人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仲汤、马勇等人成为一级代理，由一级代理通过业务员招商推广继续发展代理，并由终端代理发展客户在唐晶晶等人设置的网站和通道上进行国际期货交易。被告人刘佳、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仲汤、马勇等人从中赚取客户交易的手续费和汇率差。其中，被告人刘佳在孙辉和孙雷、沈健和王勋东以及俞鹏的代理点上分别获取利润的25%作为好处费，在仲汤和马勇的代理点上以手续费差价的方式获取好处费。为保证非法经营活动的顺利进行，被告人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仲汤、马勇分别租赁了办公场地，并招聘了董浩俊、徐俊杰、郏凌嘉、向宇等人作为业务员，其中被告人沈健发展被告人杨佳辉作为其下级代理，杨佳辉又招聘被告人李祥等人作为业务员。董浩俊、徐俊杰等业务员通过网络方式发展下级代理或者终端代理推广新华期货交易平台，并发展客户在该平台上进行国际期货交易。2019年5月至11月7日，被告人孙辉、孙雷团队发展的客户通过信管家、逸富平台进行期货交易共计19万余手，交易涉及的保证金合计2.2亿元以上；沈健、王勋东团队发展的客户进行期货交易共计11万余手，交易涉及的保证金合计1.3亿元以上（包括杨佳辉团队发展的客户进行期货交易6万余手，交易涉及的保证金合计6900万元以上）；俞鹏团队发展的客户进行期货交易共计9万余手，交易涉及的保证金合计1亿元以上；仲汤、马勇团队发展的客户进行期货交易共计5.7万余手，交易涉及的保证金合计6700万元以上。另查明，在本案中，被告人刘佳共获利30余万元、被告人孙辉共获利20万余元、被告人孙雷共获利10余万元、被告人沈健共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王勋东共获利10万余元、被告人俞鹏共获利8万余元、被告人杨佳辉共获利20万余元、被告人仲汤共获利10余万元、被告人马勇共获利7万余元、被告人董浩俊共获利6万余元、被告人徐俊杰共获利12万余元、被告人郏凌嘉共获利8万余元、被告人向宇共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李祥共获利5万余元。再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佳处扣押灰色苹果11ＰｒｏＭａｘ手机1部、金色苹果ＸＲ手机1部、灰色苹果ＳＥ手机1部、金色苹果手机1部（无法开机）、灰色苹果手机1部（无法开机）、灰色小米Ｒｅｄｍｉ4手机1部、白色金立手机1部（有密码）、黑色电脑主机1台、银行卡7张、印章2枚及文件夹1袋；从被告人孙辉处扣押浙Ｅ5××××黑色奔驰Ｅ300Ｌ轿车1辆（包括轿车钥匙1把）、暗绿色苹果11Ｐｏｒ手机1部及银行卡11张；从被告人孙雷处扣押苹果11ＰｒｏＭａｘ手机1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及Ｕ盘2个；从被告人沈健处扣押浙Ｅ8××××马自达牌汽车1辆（包括汽车钥匙1把）、黑色华为ｃｏｌ-ＡＬ10手机1部、黑色ＯＰＰＯＡ5手机1部、金色小米Ｒｅｄｍｉ3Ｓ手机1部、金色苹果6ＳＰ手机1部、银色Ｉｐａｄ6平板电脑1台、金色Ｘ9ｐｌｕｓ笔记本电脑1台、型号为Ｔ90-Ｔ13的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4张及笔记本1本；从被告人王勋东处扣押黑色华为Ｍａｔｅ20Ｐｏｒ手机1部；从被告人俞鹏处扣押浙Ｅ1××××宝马牌汽车1辆（包括汽车钥匙1把）、金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及黑色电脑主机1台；从被告人杨佳辉处扣押浙Ｅ0××××奥迪牌汽车1辆（包括汽车钥匙1把）、华为ｎｏｖａ4ｅ手机1部、苹果ＸＳＭａｘ手机1部及联想牌笔记本电脑2台；从被告人仲汤处扣押浙ＥＢ××××宝马牌汽车1辆（包括汽车钥匙1把）、黑色苹果7手机1部、黑色电脑主机1台、银行卡1张及笔记本2本；从被告人马勇处扣押黑色华为Ｐ20Ｐｒｏ手机1部、黑色苹果7手机1部、黑色电脑主机1台、Ｕ盘1个、银行卡3张、笔记本4本、代理委托协议书3份及交易明细4张；从被告人董浩俊处扣押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1部、黑色魅族16ｔｈ手机1部、台式电脑1台、Ｕ盘2个、记录本3本及纸4张；从被告人徐俊杰处扣押ＶＩＶＯ手机1部、ＯＰＰＯＲ17手机１部、台式电脑1台、Ｕ盘1个、记录本2本及纸4张；从被告人郏凌嘉处扣押黑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紫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黑色电脑主机1台、银行卡2张及笔记本1本；从被告人向宇处扣押灰色魅族手机1部、ＯＰＰＯＲ15手机1部、台式电脑1台及记录本1本；从被告人李祥处扣押黑色苹果ＸＲ手机1部、粉色苹果6Ｓ手机1部及黑色电脑主机1台。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人口信息、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函、调取证据通知书、财务表格、U盘、光盘等物证、书证；2．证人张某1、吕某、张某2、卢某、梅某、万某、袁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刘佳、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杨佳辉、仲汤、马勇、董浩俊、徐俊杰、郏凌嘉、向宇、李祥以及同案人唐晶晶等人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搜查笔录以及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5．扣押物品照片。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相关主管部门批准，相互勾结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非法经营罪论处，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以保证金数额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期货市场上，期货交易者只需按期货合约价格的一定比例交纳少量资金作为履行期货合约的财力担保，便可参与期货合约的买卖，该资金即为期货交易的保证金，由此，本院认为，由于客观原因现尚无法查明本案被告人发展的期货交易者所交易的期货合约金额的情况下，公诉机关将本案所涉期货交易者为进行每笔期货交易而使用相对较少的保证金金额，作为本案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妥，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佳、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仲汤、马勇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该八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佳和唐晶晶商定合伙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并主要由刘佳负责发展代理后，刘佳分别发展被告人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仲汤、马勇等人为一级代理，同时积极帮助一级代理发展客户从事期货交易，并从中获利；被告人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仲汤、马勇作为一级代理，分别和被告人刘佳相互勾结，并分工合作，积极发展客户，组织客户从事非法期货交易活动，并从中获利；该八被告人均对本案所涉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能顺利进行具有重要作用，均不宜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和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佳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佳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佳辉作为被告人沈健、王旭东团队发展的下级代理，从属于该团队，起辅助、次要作用，应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对其被扣押的财物提出的异议，经查，被告人刘佳被扣押的灰色苹果11ProMax手机1部、金色苹果XR手机1部、灰色苹果SE手机1部及黑色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孙辉被扣押的暗绿色苹果11Por手机1部，被告人孙雷被扣押苹果11ProMax手机1部、台式电脑1台及U盘2个，被告人沈健被扣押的黑色OPPOA5手机1部、金色小米Redmi3S手机1部、型号为T90-T13的笔记本电脑1台及笔记本1本，被告人王勋东被扣押的黑色华为Mate20Por手机1部，被告人俞鹏被扣押的金色VIVO手机1部及黑色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杨佳辉被扣押的华为nova4e手机1部及苹果XSMax手机1部，被告人仲汤被扣押的黑色苹果7手机1部、黑色电脑主机1台及笔记本2本，被告人马勇被扣押的黑色华为P20Pro手机1部、黑色苹果7手机1部、黑色电脑主机1台、U盘1个、笔记本4本、代理委托协议书3份及交易明细4张，被告人董浩俊被扣押的苹果7Plus手机1部、黑色魅族16th手机1部、台式电脑1台、U盘2个、记录本3本及纸4张，被告人徐俊杰被扣押的VIVO手机1部、OPPOR17手机１部、台式电脑1台、U盘1个、记录本2本及纸4张，被告人郏凌嘉被扣押的黑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紫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黑色电脑主机1台及笔记本1本，被告人向宇被扣押的灰色魅族手机1部、OPPOR15手机1部、台式电脑1台及记录本1本，被告人李祥被扣押的黑色苹果XR手机1部、粉色苹果6S手机1部及黑色电脑主机1台，均涉及本案，依法均应予没收。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佳、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杨佳辉、仲汤、马勇、董浩俊、徐俊杰、郏凌嘉、向宇、李祥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佳辉、董浩俊、徐俊杰、郏凌嘉、向宇、李祥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杨佳辉、董浩俊、徐俊杰、郏凌嘉、向宇、李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杨佳辉、仲汤、马勇、董浩俊、徐俊杰、郏凌嘉、向宇、李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保护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根据被告人刘佳、孙辉、孙雷、沈健、王勋东、俞鹏、杨佳辉、仲汤、马勇、董浩俊、徐俊杰、郏凌嘉、向宇、李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6年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孙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5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孙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4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沈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4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王勋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2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俞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2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仲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4年1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马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4年1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杨佳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4年5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董浩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5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徐俊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5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郏凌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2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三、被告人向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四、被告人李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五、追缴被告人刘佳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孙辉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孙雷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沈健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勋东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俞鹏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杨佳辉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仲汤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马勇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董浩俊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徐俊杰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郏凌嘉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向宇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李祥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共计人民币17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六、被告人刘佳被扣押灰色苹果11ProMax手机1部、金色苹果XR手机1部、灰色苹果SE手机1部及黑色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孙辉被扣押的暗绿色苹果11Por手机1部，被告人孙雷被扣押苹果11ProMax手机1部、台式电脑1台及U盘2个，被告人沈健被扣押的黑色OPPOA5手机1部、金色小米Redmi3S手机1部及型号为T90-T13的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王勋东被扣押的黑色华为Mate20Por手机1部，被告人俞鹏被扣押的金色VIVO手机1部及黑色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杨佳辉被扣押的华为nova4e手机1部、苹果XSMax手机1部，被告人仲汤被扣押的黑色苹果7手机1部及黑色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马勇被扣押的黑色华为P20Pro手机1部、黑色苹果7手机1部、黑色电脑主机1台及U盘1个，被告人董浩俊被扣押的苹果7Plus手机1部、黑色魅族16th手机1部、台式电脑1台及U盘2个，被告人徐俊杰被扣押的VIVO手机1部、OPPOR17手机１部、台式电脑1台及U盘1个，被告人郏凌嘉被扣押的黑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紫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及黑色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向宇被扣押的灰色魅族手机1部、OPPOR15手机1部及台式电脑1台，被告人李祥被扣押的黑色苹果XR手机1部、粉色苹果6S手机1部及黑色电脑主机1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被扣押的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正新审 判 员  马正乾人民陪审员  王赟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学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