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07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申，男，1984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捕前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2015年4月22日因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4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2015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缓刑考验期间自2015年5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2020年1月1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保定市满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方建军，河北诚信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保满检公诉刑诉〔20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申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万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申及其辩护人方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申在保定市满城区岭向王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1.5克左右，向汪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0.5克，王某给付陈申现金1000元，汪某给付陈申现金500元。2、2019年9月份，被告人陈申多次向王某借款共计人民币8300元，后以10克左右甲基苯丙胺（冰毒）分十多次顶账；同年10月份至2020年1月1日，陈申在满城区南韩村镇西原供电所、电力局家属院、大册营镇下紫口村等地向王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20余次共计10克左右，王某微信支付26次共计17250元、现金支付2次共计700元。3、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陈申在满城区铁东街附近向汪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0.8克，汪某给陈申微信支付900元；后陈申向汪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2次，每次约0.8克，汪某共计给付现金1100元，尚欠陈申1000元。4、2019年9月份至2020年1月份，被告人陈申在满城区南韩村镇西原供电所、满城区人民广场附近向武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约10次左右，每次1克，武某分38次给陈申微信支付21250元。5、2019年10月11日晚，被告人陈申在满城区下紫口村北的孟村岭向崔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0.5克，崔某给陈申微信支付500元。同年10月至12月期间，陈申分别在满城区大册营镇政府和满城区南韩村镇西原供电所向崔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2次，每次0.5克，崔某共计给付现金1000元。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申多次向他人出售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申辩称，我出售给所有人的东西是食品添加剂，即二甲基砜，并不是甲基苯丙胺（冰毒），办案单位从我车上查扣的东西经鉴定不含甲基苯丙胺，我不构成犯罪。我卖给他们时就告诉他们是食品添加剂，不是冰毒，食品添加剂和冰毒的吸食口感和外形非常相似，一般人很难分辨。我卖给王某食品添加剂不超过2克，王某微信转账给我的钱是偿还借我的3万元现金；我卖给武某食品添加剂两次，不超过1.5克，武某微信给我转账的钱90%是让我帮他的游戏账户充值；我卖给汪某食品添加剂三次，共计不超过1.5克；我卖给崔某食品添加剂一次，0.5克左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供述和现场搜查提取实物一致，即食品添加剂；起诉书指控的四名买受人承认从被告人手中购买过冰毒，但不能提供购买的物质原物，因此认定为冰毒存在高度不确定性；从证据上讲，不能以吸食者体感效果来判定吸食的是冰毒；虽吸食者尿检呈阳性，但不能直接证明是被告人贩卖给吸食者的冰毒，二者无必然联系。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陈申构成贩卖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申在保定市满城区岭向王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1.5克左右，王某支付现金1000元；向汪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0.5克，汪某支付现金500元。 二、2019年9月份，被告人陈申多次向王某借款共计人民币8300元，后以10克左右甲基苯丙胺（冰毒）分十多次顶账；同年10月份至2020年1月1日，陈申在保定市满城区原供电所、电力局家属院、大册营镇下紫口村等地向王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20余次共计10克左右，王某微信支付26次共计17250元、现金支付2次共计700元。 三、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陈申在保定市满城区附近向汪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0.8克，汪某微信支付900元；后陈申向汪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2次，每次约0.8克，汪某共支付现金1100元，尚欠1000元。 四、2019年9月份至2020年1月份，被告人陈申在保定市满城区原供电所、保定市满城区人民广场附近向武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约10次左右，每次1克，武某微信支付38次共计21250元。 五、2019年10月11日晚，被告人陈申在保定市满城区岭向崔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0.5克，崔某微信支付500元；同年10月至12月期间，陈申分别在保定市满城区原供电所向崔某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2次，每次0.5克，崔某支付现金1000元。 另查明，经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搜查，在陈申宿舍内查获玻璃制吸毒小壶一个；在陈申的冀Ｆ×××××陆风越野车内查获食品添加剂两包及分装用的小塑料袋；在陈申的冀Ｆ×××××白色名爵汽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2051克，玻璃制吸毒用小壶一个、矿泉水瓶制作的吸毒壶一个。公安机关将上述物品扣押，现存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小名叫向南。2019年9月份我想买点冰毒，就给汪某打电话，汪某让我到孟村岭。我到了看见汪某和陈申在一辆白色轿车里，我上了车，陈申拿着两袋冰毒，一袋块状的，一袋粉末状的，问我要哪一种，我说要块的，汪某说2000元。我说回去找钱，陈申和汪某就跟着我一起回我们村，我在村里张红艳开的小卖部借了1000块钱给了汪某，汪某给了我1.5克左右的冰毒。冰毒我自己吸食了，质量比较好，比较纯，吸食后效果好。这是我第一次认识陈申。当时陈申要一千多，我给了他一千元现金，还欠着他几百元，我和陈申加了微信。 我从陈申、汪某手里买了这1.5克冰毒以后10来天，陈申朝我借钱，说如果还不了就用冰毒给我顶，我就从微信上连着三四天给陈申转了8000多元，之后陈申每次去我们村都给我留下一些冰毒，给过我十四五次，每次1.5克左右。一个月之后陈申说我欠他1200元冰毒钱，就不要了。我借给陈申的8000多元都顶了买毒品的钱。这一个月里陈申给我的冰毒质量还可以，吸食后效果还行。之后我又陆陆续续的在陈申手里买冰毒，有1000块钱的时候，有500块钱的时候，买了20多次，花了1万多块钱，500块钱能买0.5克左右的冰毒，总共从陈申手里买了10克左右的冰毒。我给陈申微信转账的钱都是用来买冰毒的钱，总共给陈申微信转账了2万块钱左右。我有两个微信号，分别是：ｘｉａｎｇｎａｎ11544、ｗａｎｇ152××××6931，昵称都叫向南。 2019年11月份一天晚上9点多，陈申到我家门口给我送冰毒，卖给我0.5克冰毒，我给的陈申现金300元。2019年12月份一天晚上8点多，在北劳改队对面的马路边上，我从陈申手里买了0.5克冰毒，给了陈申400元现金。 我们从来没有明确说是冰毒，都说是东西，东西就是冰毒。陈申每次都说东西不赖，意思就是冰毒挺纯挺好。我开始从陈申手里买的冰毒挺不错，吸食后效果挺好，才接着买他的，之后买的冰毒越来越不行了，吸食后效果就不如开始的好了。陈申卖给我的冰毒里面应该掺着假呢。 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向南给我打电话叫我联系陈申买点毒品。下午二三点，我和陈申、向南在我们村北孟村岭见面上了陈申的车。陈申拿出来两袋冰毒，一袋块状的，一袋沫沫状的，我和向南说要块状的，这袋块状的有2克多点，陈申说2000元，我和向南还价，陈申降到1800元，我说要500块钱的，陈申给我倒了0.5克左右，把剩下的1.5克冰毒给了向南，陈申朝向南要1300元。向南说拿钱去，然后就开车去了我们村的小卖部，陈申开车拉着我跟过去了，我给了陈申500元现金，后来向南给了陈申1000元现金，说剩下的300元想法再给陈申。这次从陈申手里买的冰毒有效果，还行。 2019年下半年，我听说陈申那有毒品，就打电话联系他，然后我们在满城区口见面，他给了我一袋冰毒，说1000元，我手里只有900元，说下次再给他那100元，我用微信转账给他的。过了一个来月，我又给他打电话问有东西不，他让我去西原供电所找他，到了供电所门口，他给了我一袋冰毒，也是0.8克的，我给了他1100元现金，把上次欠的100元也给他了。隔了一个来月，我又给他打电话问有东西吗，他让我去西原供电所找他，我开车过去，他给了我1袋冰毒，0.8克，那次我没带钱，说1000元先欠着。他东西不怎么样，没劲儿，里面掺的辅料多。我的微信名字是我想糊涂不想明白，账号是ｄｎ4ｏｄｋｚｃ3ｅｇｚ22。陈申的微信名是猎手，陈申还有几个微信号，记不清名字了。 3、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我给陈申打电话说：“我是小林介绍的，找你拿点“冰”去”。陈申说：“1个（也就是1克）1000块钱”。之后陈申通过微信给我发来位置，是满城县城南边一个供电站。我到了供电站门口给陈申打电话，陈申出来给了我一个冰毒，我通过微信给他转账1000元。冰毒吸食之后感觉挺好，挺有效果。我们吸毒的管冰毒叫“冰”，我给陈申说拿点“冰”，就是买点冰毒的意思。大概2019年5月份一天下午我又想吸食冰毒了，就给陈申打电话，陈申让我到他单位找他。我去了那个供电站，陈申给了我一小袋冰毒，我通过微信给陈申转账1000元。这次我在车上吸食的，效果挺好。大概2019年6月份的一天，我到陈申的单位找他，花1000元买了一个，吸食效果挺好。之后我从陈申手里连着买了几次，最多的一次买了一个多，1500元的。2019年7月份，我去陈申单位找他买了一个，微信转账给陈申1000元，当天吸食之后感觉效果不行，我就知道这次的冰毒里掺着辅料。2019年8月份，我到陈申单位找他买冰毒，说他上次卖给我的东西不行，掺着辅料。陈申说不可能，他给了我一小袋冰毒，我当面吸食了一点感觉效果一般，就说下来再给钱。大概2019年9月份的一天，陈申给我说：“有点好东西，你过来吧”。还是在供电站，陈申给了我一个冰毒，说这次是好东西，我没给他钱。这次的冰毒我分两次吸食的，效果挺好。我知道陈申往冰毒里掺辅料后找他的次数就少了，之后又找过陈申两三次，每次都是从他的单位拿冰毒，有好的时候，有不好的时候，都是拿了东西再给他钱，我给他转账有时转500元，有时候200元、300元，几百的时候都有，都是陈申催我给他钱我才给他转点。2019年10月份，我去找陈申买冰毒，陈申给的我白色粉末状的1克，给了陈申1000元，微信转的。冰毒我分两次在家里吸食了，效果一般。我最后一次从陈申手里买冰毒是2019年的12月份一天晚上10点多，我给陈申说拿一个东西。陈申说这回这个好。我就先给陈申微信转了1000元，我们在满城县政府对面碰的头，这次买了1克，是块状的。我最近一次吸食冰毒是2020年1月中旬，这次之后就没吸食过冰毒，这次吸食的冰毒是从陈申手里买的。 我从陈申手里买过大概10来次冰毒，都是微信转账，我微信里给陈申转的钱都是买冰毒的钱。我和陈申没有别的关系，就是买卖冰毒的关系。我的微信账号是×××，昵称再回首。陈申微信昵称是锐变，转账主要在这个微信。陈申的另一个微信昵称是猎手，这个转了两次。陈申给我的微信备注是小蹦子。 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份前后，我通过向南认识了陈申。之后我听向南说陈申手里有冰毒。过了五六天的一天中午，我通过微信和陈申联系，问陈申有东西不？陈申一听就知道我问的东西是冰毒，我们平时交谈时都把冰毒叫“东西”。陈申说有，陈申问我要多少？我说要500块钱的。陈申说500块钱半个。我就同意了。之后我们在大册营镇政府十字路口碰面，陈申给了我一小袋冰毒，我给了陈申500元现金。从陈申手里买的冰毒感觉挺好，有效果。2019年10月11日晚上，我联系陈申问他有东西不，他说有，我说要500块钱的，晚上10点多我们在孟村见的面，陈申给了我一小袋冰毒，之后给我发过来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我扫码支付了500元。这次从陈申手里买的冰毒一般，也有效果。2019年12份的一天下午，我和陈申微信联系问他有东西不，他说有，我说买500块钱的。陈申给我发了一个位置，我就去了陈申上班的那个供电所，陈申给了我一小袋冰毒，我给了他500元现金。这次从陈申手里买的冰毒也有效果。我的微信是×××，昵称是一生无悔。2020年4月14日12时对我尿液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是阳性，2020年3月底我吸食过冰毒，是从陈申手里买的。 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家的超市叫红颜超市，去年天气还热的时候，向南到我们家超市借过钱，当时借给他的是现金，记不清楚借了多少，过了段时间就还了。我就借给过他这一次。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陈申。2020年头春节，陈申叫我把他的一辆白色名爵轿车抵押出去。那天晚上12点左右，陈申把这辆名爵轿车开到清苑，我和陈申把车放到清苑区医院里，第二天我打听了一下，陈申这辆车事太多，我就没有给他抵押去，当天晚上我就把车给他开回去了。我没有在陈申车里放过东西，没有翻看这辆车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的储物箱，没有在这个储物箱里放过东西，当时就没有看过这个储物箱。 7、被告人陈申供述证实，2018年夏天的时候，我从网络上看到一种食品添加剂很像毒品冰毒，就从网络上花25元买了一包，把这些颗粒分包到小袋子里，给别人说我这里有点好东西，意思是我有冰毒。我联系了第一个买家是李慧斌或者刘慧斌（微信好像是：以后7500，电话存的139××××2583）。2019年冬天，我给了我微信上一个叫“小蹦子”（保定人，17317023991）的朋友一袋“冰毒”，我给他打电话说我这里有货，让他过来拿。他拿了一袋0.5克左右的“冰毒”，给了300元，是微信给我转账的。我向外边卖货都是用锐变这个微信，微信号是×××，我还有一个微信是猎手，微信号是×××。 我卖给会彬、雷雷、向南、小光等人的都是食品添加剂充当的毒品。卖给过会彬两次，不是在满城县城，就是西原供电站或者会彬家。2019年下半年，天气有点冷，我卖给会彬一袋0.5克，收了会彬200元，当时不是给的我现金就是微信给我转的钱。过了两天会彬觉得东西不行找我退，我就给他换了一次，没收他的钱。我和会彬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我卖给过雷雷，2019年冬天，在满城县城卖给他的，卖给他0.5克，收了他四五百元，当时不是给的我现金就是给我微信转账。我和雷雷没有经济往来。我还卖给过向南两次。2019年下半年天气冷的时候，向南找我想买点冰毒，我们在满城县城见的面，卖给他0.5克，二三百元卖给他的，不是给的我现金就是微信转的帐。过了一两天，向南找我说冰毒是假的，我就又给了他0.5克，还是食品添加剂，这次可能是没要钱。我和向南没有经济往来。 我自己有一辆白色名爵轿车，牌照号码是冀Ｆ×××××（假照）。从这辆名爵车上搜查，车上有一个吸毒用的小玻璃壶，还有一个用矿泉水瓶做的简易吸壶，还有用小塑料袋子装有约0.1克冰毒。这些东西不是我的，三四天前，李杨从我这里把车开走去抵押，出去了一天一宿，今天才开回来放在电力局收费大厅后面的停车场了，我没有动，这些东西应该是李杨放进去的。 8、辨认笔录、照片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陈申指认王某是从其手中购买“冰毒”名叫“向南”的人员，汪某是从其手中购买“冰毒”名叫“慧斌”的人员，武某是从其手中购买“冰毒”名叫“小蹦子”的人员，崔某是从其手中购买“冰毒”名叫“雷雷”的人员。陈申指认李某是2020年1月份将其名爵汽车（牌照冀Ｆ×××××）开去抵押名叫“李杨”的人。 9、微信转账截图、微信交易记录电子数据及微信转账列表证实，2019年9月17日至9月20日，王某给陈申微信转账8次，共计8300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1日，王某给陈申微信转账26次，共计17250元。2019年11月26日，汪某给陈申微信转账900元。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武某给陈申微信转账38次，共计21250元。2019年10月11日，崔某给陈申微信转账500元。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调取武某头发一部送检，毛发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11、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对崔某现场提取尿液进行冰毒尿液试纸检测法检测，检测结果呈阳性。 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线索系马志良吸食毒品案中城关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侦查。 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经对陈申西原供电所的宿舍进行搜查，查获一个玻璃制吸毒小壶；经对陈申在满城区电力局西原供电站停放的冀Ｆ×××××陆风越野车进行搜查，查获一大包疑似毒品（编号1号）、一小包疑似毒品（编号2号）及分装用的小塑料袋；经对陈申的冀Ｆ×××××（假照）白色名爵汽车进行搜查，查获约0.1克疑似冰毒（编号3号）、玻璃制吸毒用小壶一个、农夫山泉矿泉水制作的吸毒壶一个。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将上述物品扣押。 14、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从陈申开的陆风越野车搜查的两袋疑似毒品，编号为1号和2号，1号塑料袋里的疑似毒品净重56.0674克，2号塑料袋里的疑似毒品净重15.3849克。从陈申的名爵汽车里搜查出的1袋疑似毒品编号为3号，3号塑料袋里的疑似毒品净重0.2051克。 15、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陈申车上发现的疑似毒品三包，即检材C2020-006-1、C2020-006-2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成分；C2020-006-3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成分。 16、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申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有“我要干的没味的专门掺的那种”、“有两个纯的要不”、“头拿这五个那会我给了他俩，三分冰七分辅料”等内容。 17、说明证实，从陈申处扣押的0.2051克冰毒，由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暂时保管，待结案后上交保定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18、本院（2015）满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申于2015年4月22日因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被告人陈申称其出售的是食品添加剂，但证人王某、汪某、武某、崔某的证言均证实从陈申手中购买的是冰毒，王某、汪某、武某的证言还证实从陈申手中购买的冰毒有的掺杂着辅料，公安机关从陈申的车内查扣了冰毒和食品添加剂，而陈申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显示其购买食品添加剂是用于掺杂在冰毒中。综上，本案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陈申贩卖毒品的事实。陈申称其出售十次左右，约6克，但证人王某、汪某、武某、崔某的证言均证实从陈申手中多次购买冰毒的过程及支付方式，且陈申的供述证实其与汪某、王某、崔某均无经济往来，证人武某证言亦证实微信转账给陈申的钱均是购买冰毒的钱，上述证据与微信转账记录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陈申贩卖毒品的数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出售的是食品添加剂，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被告人陈申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并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满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中陈申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 二、陈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八个月三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35年5月11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0.2051克、玻璃制吸毒小壶二个、矿泉水瓶制作的吸毒壶一个予以没收，由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洪涛 人民陪审员  赵 倩 人民陪审员  韩 亮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范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