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57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兼王某2法定代理人），男，1945年7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男，1953年11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男，1974年7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4，女，1982年7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1958年5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男，1955年1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5，女，1942年10月22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金，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6，女，1954年1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7，男，1981年7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8，女，1956年1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敬仪，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9，男，1948年8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审被告：李某1，男，1961年12月24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63年8月12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原审被告：李某3，女，1967年6月12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张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9，原审被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14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上诉请求：1.×1号院中的房屋归王某1所有；2.×2号院中东房两间由王某1、王某3、王某4占60％份额，其余40％份额在其他继承人中分配，南房西数第三、第四间、门口东房一间由王某1、王某3、王某4占60％份额，其余40％份额在其他继承人中分配。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1号院确权认定事实有误，尽管未完成过户更名，实质属于王某1所有，不应因翻建而产生改变，这也是家中祖辈的真实意愿；2.一审判决对×2号院产权认定存在前后矛盾；3.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4.一审判决存在多处份额计算错误。5.法院在处理析产继承时应考虑到王某2系残疾人的特殊处境。王某6、王某7、王某8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张某1、张某2、王某5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某9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李某1、李某2、李某3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张某1、张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北京市海淀区某街×2号房屋按份共有，其中北房西数第一间归张某1、张某2所有，北房西数第二间归王某5所有，西房南数第一间归王某6所有，西房南数第二间归王某7所有，南房四间、东房两间、客厅一间归王某8所有；2.依法判令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街×1号房屋按份共有，其中北房西数第一间归张某1、张某2所有，北房西数第二间归王某5所有，北房西数第三间归王某6、王某7所有，南房四间归王某8所有。王某1在一审法院辩称，王某1于1964年当兵，1985年3月1日转业。王某1当兵后，家人享受军属待遇，家里事情王某1知道的不是很清晰。但是家里凡有事，包括盖房，王某1都出资参与的。且王某1经常往家里寄东西。王某1当兵时，王某8才九、十岁，王某5还在念书。王某1转业后，父母都跟着王某8过，照顾王某8。家里的两处院子建房王某1都出资了，但王某1没有证据。王某1对家里只有贡献，没有索取。当兵时，家里有事都告诉王某1，王某1就寄钱。王某1爷爷告诉王某1，家里建房用的房梁之类都是王某1寄回来的钱买的。房子基本上都是王某1爷爷和父亲的名义盖的，在王某1名下的没有。父亲去世后，母亲与王某1共同生活了五、六年。家里人不管是以谁的名义建房，王某1第一次看见这些批条。×1号院是以王某1和王某10的名义要的宅基地。王某1父亲在某的两间房子都给王某10了，相当于置换了×1号的房屋。×1号有房屋4间，本来是王某1和王某10一人一间，后来王某10要了某的2间房，×1号应该全部归王某1。×1号房屋有八间南房，是王某11在世时建的，当时王某1出了2万元；×1号4间北房，是王某1爷爷在世时建的。×2号房屋是王某1爷爷奶奶的宅院，王某1当兵时也出资了，有王某1的份额，具体如何分配由法院决定。王某1母亲留有遗嘱，她的遗产由王某1继承。故×2号院王某1母亲的份额也应该归王某1。王某1当兵时，家里人都认可×1号是王某1的房子，还说把房子出租，王某1回来后把房租给王某1。王某3、王某4在一审法院辩称，王某3、王某4的答辩意见与王某1的答辩意见相同。王某2之法定代理人王某1在一审法院辩称，关于×2号院的份额由法院判决，鉴于王某2的精神状况，希望法院分配上向王某2倾斜。王某9在一审法院辩称，父母留下的房产，现在都由王某1占有，王某9认为不公平。王某12、王某5等上一辈应与王某11一起分王某13留下的房产。但现实这两处房产，都不属于王某13留下的，所以她们不应与王某9一辈共同分由王某11及子女盖的房。另外在王某14生病期间都是王某9背着去看病，并且每月进城到王府井买药，死后是王某9找车将其送八宝山火化，王某12、王某5一个都没去。王某13生病同样是王某9带着去三院，头部缝了32针，死后是王某9跟王某1去的火化厂，王某12、王某5还是没去。关于1968年以王某13名义申请盖4间房，只是一个房基地的申请表，不是盖房投资就是王某13的。宅基地的审批是根据在家农业人口多少、谁是户主填谁的名。王某13当时年满70岁早无劳动能力。出资人是王某11及在家劳动的孩子。王某1截止到2014年7月将母亲郑某10接走，到郑某10去世共三年半时间。王某1说房产就都是王某1的不合理。父亲在世时，对每个子女都分有二间房。王某1、王某10、王某2、王某8都在×1号院。王某1讲，每次盖房王某1都出钱不属实。例如起诉书中王某82003年对×2号院说改造时，王某1出资4万元，但事后王某11讲，还给王某15万元。王某1与王某11关系不好，王某1几年都不回家，怎么给郑某10生活费。王某8由于第一任丈夫去世早，孩子小，父母帮助她，一直把她带在身边。第二任丈夫结婚没几年也去世了，所以王某8一直与父母生活在一起，经济上父母帮助了她，她经济上也照顾了父母。王某6与王某10结婚时住×1号院，由于王某6在颐和园上班，她就把区政府分王某11的一居室要了过去，并跟王某11讲，×1号院的两间房就不要了。现在她已把海淀一居室过户到她的名下。王某2有病应照顾。王某9一直在东升乡工作。王某1当兵后，家里什么大事都是王某9来办。如1968年建×2号院4间北房，从申请、购买原材料，找施工队都是王某9经手办的。起诉书说王某5、王某12都帮助干活，有施工队在她们能干什么。1982年王某9刚盖完房，父亲跟王某9要母亲的生活费，每年王某9给500元，后来条件好了，在1989年后王某9每年给1000元。父母搬到茉莉园后王某9还照给。而王某1、王某6没有给过。如果因为申请宅基地的名是王某13的，就应该有王某5、王某12的名字，她们也没有宅基地的使用权。她们要么拆房，要么卖房，但必须是农民，而且王某9有优先购买权。王某9主张应给王某9继承的房产。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13与王某14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一子三女，分别为长子王某11，次女王某12，三女王某15，四女王某5。长子王某11与郑某10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四子一女，分别为王某1、王某9、王某10、王某2、王某8。1969年1月13日，王某14去世。1991年10月28日，王某13去世。2012年4月2日，王某11去世。2013年9月25日，王某10去世，王某10与王某6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王某7。2018年1月5日，郑某10去世。王某12与其夫张某15生有一子一女，之子张某2、之女张某1。张某15于2008年11月14日去世。王某12于2018年11月1日去世。王某15与其夫李某15，生有二子一女，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15于1994年1月2日去世，王某15于1981年1月23日因死亡注销户口。王某1与其妻王某20，有一女王某4、一子王某3。王某20于2018年6月去世。王某13共有两处宅基地，分别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街×2号（以下简称×2号院）及北京市海淀区某街×1号（以下简称×1号院）。对于两处宅基地的建设情况，法院根据历年建房施工许可证及双方确认事实认定如下：1968年3月，王某13申请在某街×2号建北房4间，王某13当年已69岁，王某12、王某15、王某5均已离家在外居住生活，王某11与父母同住，王某11出资出力较多。1984年，由王某2申请，在×2号院翻建西房2间；1995年10月，王某11在×2号院申请增建西房1间、东房2间。在前三次建房中，王某9帮助出工出力；王某5亦有出料。2003年，王某11与王某8共同将院内西房3间、东房2间拆除，重新建成西房2间、东房2间，并将院内搭建房顶，在原北房南侧又建盖南房4间。现在×2号院内形成北房4间、南房4间、西房2间（现厨房、锅炉房各1间）、东房2间（现洗澡间、卫生间各1间）、门口东房1间（杂物间）的格局。王某1称2003年建设×2号院时其出资4万元，对此王某8、王某9表示王某11已将款项全部归还。王某1认可父亲王某11仅还2万元。现王某1、王某2户口均在×2号院。1977年，因王某10结婚无房住，王某1也要从部队回来，王某13申请在某街×1号院宅基地，并由王某11建成北房4间，王某9帮助出工出料。2003年，王某11、王某8在该院原有北房对面又盖有南房4间，最西边过道加盖房顶，共有南房5间。王某9陈述，王某11在世时，就×1号院已做出分配。因王某9已另行分配×3号院，故在×1号院内由王某1、王某2、王某10、王某8各2间房，后王某10放弃了×1号两间房，换成了大泥弯一套房。对此王某8、王某1均认可，其余当事人不认可。另查，王某9对爷爷奶奶、父母尽赡养义务较多，王某8与父母在×2号院居住时间较长，后王某11去世，王某1于2014年将郑某10接走照顾其生活，至郑某10去世。诉讼中，王某1主张按照郑某10遗嘱继承遗产。王某1先后提供如下遗嘱：2015年7月28日代书遗嘱复印件，郑某10表示：“现我年世已高，与大儿子一家一起居住，四儿子由大儿子王某1、大儿媳王某20一起照顾。现特立下遗嘱，本人百年之后，我名下的房产及一切财产由大儿子王某1、大儿媳王某20一起继承。以上是郑某10的真实意思表示，做以上表述时头脑清楚。”立遗嘱人有郑某10签字、摁印；代书人刘某10签字、证明人丁某10、莫某10、李某4签字。诉讼中，王某1提供遗嘱原件，但原件与提供的复印件内容并不一致，遗嘱内容为：“现我年世已高，与大儿子一家一起居住，四儿子由大儿子王某1、大儿媳王某20一起照顾。现我名下两处房产分别为：海淀区某街×2号12间及后街×1号8间。现特立下遗嘱，本人百年之后，我名下的房产及一切财产由大儿子王某1、大儿媳王某20一起继承。以上是郑某10的真实意思表示，做以上表述时头脑清楚。”王某1申请证人李某4出庭作证，证明遗嘱订立过程。证人李某4陈述遗嘱是2015年7月订立，由刘某10书写遗嘱，老人意愿将房子留给王某1、王某20。经质证，张某1、张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不认可遗嘱效力。王某1提供复印件与原件不一致，原件多了两行字，证人不能确认作证遗嘱。对此王某1解释，母亲郑某10做有二次遗嘱，第一次为2015年7月28日，居委会人员代书，莫某10和李某4作为证明人；2016年3月17日郑某10订立第二份遗嘱，代书人没有变更，全部内容进一步明确名下财产的位置并拍摄了视频。王某1以第二份遗嘱主张继承。在2016年3月17日代书遗嘱中，内容为：“现我年世已高，与大儿子一家一起居住，四儿子由大儿子王某1、大儿媳王某20一起照顾。现我名下两处房产分别为：海淀区某街×2号12间及后街×1号8间。现特立下遗嘱，本人百年之后，我名下的房产及一切财产由大儿子王某1、大儿媳王某20一起继承。以上是郑某10的真实意思表示，做以上表述时头脑清楚。”遗嘱下方有立遗嘱人签字摁印、代书人刘某10签字、证明人丁某10、莫某10、李某4签字。日期2016年3月17日处有修改痕迹。诉讼中，法院赴某居委会查看并提取2016年3月17日郑某10所立遗嘱时录像，在该视频中，郑某10明确表示了百年以后，其名下财产全部由儿子王某1及儿媳王某20继承。经质证，张某1、张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持有异议，第一，代书遗嘱形成时间有修改，年份进行了修改；第二，通过视频对照，视频显示时间与订立遗嘱时间不一致，且没有看到录制视频的原始载体；第三，视频不能完整显示出订立代书遗嘱的全过程，且代书人在宣读代书遗嘱时提前写好，王某1和王某20在场，均系利害关系人，立遗嘱人在代书遗嘱写好后在上面签字，不知道上面内容。王某9亦持有异议。王某4认为，立遗嘱人都是真实意愿，两份遗嘱内容基本一致，确实在日期有修改，人年纪大了，写错了，所以居委会才录像。另查，王某2系精神残疾。诉讼中，王某1、王某3、王某4表示，如果继承相关房产份额，三人共有。王某12儿女张某2、张某1表示，如有王某12份额归二人共有。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析产、继承纠纷案件，所涉及×2号院、×1号宅院房产，首先应当将在上述两处宅院中家庭成员共有的房产份额析出，再就王某13遗产份额予以继承。而×2号院和×1号宅基地中房屋权属，应当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历次建房批示审批表、以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予以综合认定。首先，×2号院系王某13于1968年申请并组织建设北房4间，虽然王某11、王某9均参与建设，但应属于家庭成员间帮助，该4间北房应为王某13所有；1984年，由王某11之子王某2名义申请在×2号院翻建西房2间，因王某2系精神残疾，实际由王某11建房，故该2间西房为王某11所有；1995年10月，王某11在×2号院申请增建西房1间、东房2间亦应为王某11所有。在前三次建房中，王某9出工出力较多，王某5亦有出料，王某1所述亦有投入，均应属子女对父母的帮助，不改变房屋权属。2003年，王某11与王某8共同将院内西房3间、东房2间拆除，重新建成西房2间、东房2间，并将院内搭建房顶，又建盖南房4间。原有东西房虽经翻建，但仍应归王某11所有，其余院内建设南房4间及院门口1间东房为新建房屋，为王某11、王某8共有。王某1称2003年建设×2号院时其出资4万元，对此王某8、王某9表示王某11已将款项全部归还；王某1虽持有异议，仅认可还款2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且从双方表述可看出王某1给付王某114万元并非其个人出资，仍应系借款性质。综上，×2号院内王某13所建北房4间，属王某13财产，在其去世后，因未留有遗嘱，故应由继承人予以法定继承。东房2间、西房2间为王某11财产；其余院内南房4间及门口东房1间为王某11、王某8共有。至于×2号院内房产具体分配，原北房4间应在王某13子女：王某11、王某12、王某5、王某15间予以分割。王某12去世，其应继承份额为张某2、张某1转继承。王某15先于王某13去世，其份额由子女李某1、李某2、李某3继承。由此法院判定北房西数第一间为王某11继承；北房西数第二间由张某2、张某1继承；北房西数第三间由李某1、李某2、李某3继承；北房西数第四间由王某5继承。院内东房2间及西房2间、南房西数第1、2间为王某11、郑某10所有，南房西数第3、4间及门口东房1间为王某8所有。其中王某11、郑某10遗产部分，在王某1、王某9、王某10、王某2、王某8间予以继承。诉讼中，王某1提供代书遗嘱要求遗嘱继承郑某10遗产份额。该遗嘱经质证，张某1、张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及王某9虽持有异议，但根据做遗嘱时视频，可以明确确认遗嘱是郑某10的真实意思，代书人书写遗嘱后，郑某10认可遗嘱内容并签字摁印，由见证人在场见证并签字。故法院确认郑某10遗嘱内容真实有效。虽然见证人在庭审时到庭作证没有说清遗嘱时间，但其见证的遗嘱内容是真实的；张某1、张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认为遗嘱时间有修改，从视频上可看出遗嘱签字前时间已形成，并非事后修改。故张某1、张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及王某9对于遗嘱提出的异议，法院不予采纳。根据遗嘱，王某1、王某20取得郑某10在×2号院的财产份额，法院确定为南房西数第1间、西房2间由王某1、王某20继承；南房西数第2间，因王某2属残疾人应照顾，故法院确认该间房屋由王某2继承；东房2间因系洗澡间、卫生间，故不宜实际分割，法院确认该2间房屋由王某8、王某9、王某10、王某1、王某20继承，各占25％份额，王某10去世，其份额由王某6、王某7继承。王某20去世后，其份额由王某1及其子女继承。关于×1号宅院，系王某13因王某10、王某1原因取得批示，实际由王某11建设。故1977年所建北房4间为王某11与王某13共有，考虑到王某11出资出力建设的事实，法院判定北房西数第1间为王某13所有;北房西数第2、3、4间为王某11所有。2003年王某11与王某8共同增建院内南房共5间，为王某11与王某8共有，其中南房东数第1、2间为王某8所有，南房东数第3、4间为王某11所有。过道不宜分割，为共有。王某13遗产在继承人王某11、王某12、王某15、王某5间依法分割，各占25％份额;王某12的份额由张某2、张某1转继承；王某15份额由李某1、李某2、李某3继承；王某11、郑某10遗产部分，除郑某10份额由王某1继承外，其余属于王某11一半份额由继承人依法分割，并考虑到王某9在外另有宅基地、王某10另外取得父母其他房屋、王某2系残疾人应予照顾等情况，判定北房东数第1间为王某1、王某4、王某3继承、第2、3间由王某2继承；南房东数第1、2间由王某8继承；南房东数第3、4间由王某1、王某4、王某3继承。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街×2号房屋中，北房西数第一间为王某1、王某4、王某3、王某9、王某6、王某7、王某2、王某8按份共有，王某1、王某4、王某3占60％份额、王某9占10％份额、王某6、王某7占10％份额、王某2占10％份额、王某8占10％份额；北房西数第二间由张某2、张某1继承；北房西数第三间由李某1、李某2、李某3继承；北房西数第四间由王某5继承。院内南房西数第一间、西房两间由王某1、王某4、王某3继承；南房西数第二间由王某2继承；东房两间由王某8、王某9、王某6、王某7、王某1、王某4、王某3继承，王某8占25％份额、王某9占25％份额、王某6、王某7占25％份额、王某1、王某4、王某3占25％份额；南房西数第三、四间及门口东房一间为王某8所有；其他区域为张某1、张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1、王某2、王某9、王某3、王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共有；二、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街×1号房屋中，北房西数第一间为王某1、王某4、王某3、王某9、王某6、王某7、王某2、王某8、张某2、张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5按份共有，王某1、王某4、王某3占5％份额、王某9占5％份额、王某6、王某7占5％份额、王某2占5％份额、王某8占5％份额、张某2、张某1占25％份额、李某1、李某2、李某3占25％份额、王某5占25％份额；北房西数第二、三间由王某2继承；北房西数第四间为王某1、王某4、王某3继承；南房东数第一、二间由王某8继承；南房东数第三、四间由王某1、王某4、王某3继承；南房东数第五间（过道）为张某1、张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1、王某2、王某9、王某3、王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共有；三、驳回张某1、张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其他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二审中，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1、张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9均认可北京市海淀区某街×2号院并非原×3号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号院内房屋以及×2号院内东房两间、南房西数第三、四间、门口东房一间的权属问题。对此本院具体论述如下：关于×1号院内房屋问题，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上诉称×1号院是以王某10、王某1的名义申请的宅基地，且院内建房及房屋翻建时，王某1均有出资，故以此为由主张×1号院内房屋归王某1所有。对此本院认为，×1号宅院系王某13因王某1、王某10原因取得批示，但申请该宅基地时，王某1已非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后亦未在该院落内居住生活，故其主张×1号院内房屋归其所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2号院内东房两间、南房西数第三、四间、门口东房一间的权属问题，本院认为，对于东房两间，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上诉提出东房两间系王某11夫妇共同财产，并主张王某1、王某3、王某4占60％份额。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东房两间为王某11夫妇财产，但是考虑到现东房两间为洗澡间和卫生间，故从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效用原则出发，一审法院未实际分割，而是确认东房两间由相应继承人各继承25％份额，并无不当之处，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南房西数第三、四间、门口东房一间，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上诉主张对上述房屋占60％份额，对此本院认为，王某8系村集体组织成员，长期与其父王某11居住生活在×2号院内，且与王某11共同新建了上述房屋。对于王某8建房的事实，除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不予认可外，张某1、张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9均予以认可，且王某8亦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房屋为王某11和王某8共有，具有事实依据且符合农村建房的生活习俗，本院予以确认。故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关于×2号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对此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扬新审 判 员 何 锐审 判 员 刘福春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赵 松书 记 员 杜晓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