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794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春艳，女，197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腾冲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朝书，男，198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腾冲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腾冲市。因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2月26日被西藏自治区桑珠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同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朝书、段春艳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2020）云05刑初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春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9年2月以来，被告人董朝书、段春艳通过虚构董朝书在腾冲市保密局等单位上班认识人,知道彩票开奖内幕，购买彩票能连续中奖等虚假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润为诱饵，诱骗多人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等方式“投资”，具体诈骗事实如下：1.陈超宁与被告人段春艳通过微信认识。2019年2月，段春艳向陈超宁虚假宣传其丈夫董朝书当过兵，搞保密工作，知道彩票开奖内部消息，并许以10%的高额回报诱骗陈超宁投钱。自同年2月14日以来陈超宁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5.32万元，收到2.62万元，实际损失2.7万元。2.李恩秀与被告人段春艳以前就认识但平时无交往，2019年2月，段春艳向李恩秀虚假宣传董朝书退伍在腾冲保密局上班，知道腾冲大数据后台，知道彩票开奖的信息能中奖，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的高额利润诱骗李恩秀投钱。同年2月15日以来李恩秀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支付的方式投给董朝书、段春艳9.594万元，收到4.595万元，实际损失4.999万元。3.番绍芬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2019年2月，段春艳称其丈夫董朝书在保密局工作，知道彩票中奖内幕，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200元至500元不等的高额利润诱骗番绍芬投钱。同年2月17日以来番绍芬通过微信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投资11.91万元，收到3.6455万元，实际损失8.2645万元。4.2019年2月，陈丽波通过朋友添加了被告人段春艳的微信。段春艳在微信上向陈丽波推销彩票，宣称其丈夫做保密工作，可以提前知道彩票开奖号码，并许以5%的高额回报诱骗陈丽波投钱。同年2月17日以来陈丽波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5.18万元，收到4.995万元，实际损失0.185万元。5.崔小华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段春艳。2019年2月，段春艳向崔小华虚假宣传其丈夫董朝书在国家保密局工作，可以提前知道国家彩票开奖号码，向崔小华发布董朝书中奖视频，并许以5%的高额回报诱骗崔小华投钱。同年2月18日以来崔小华通过支付宝及微信转给段春艳2万元，收到1.235万元，实际损失0.765万元。6.高光朝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2019年2月，段春艳向他人虚假宣传其丈夫董朝书当过兵，在腾冲保密局上班，购买彩票不可能亏损，如亏损可用董朝书的工资卡担保，并许以5%的高额回报诱骗高光朝投钱。同年2月23日以来高光朝通过微信、支付宝及网银转给董朝书、段春艳19.045万元，收到7.82万元，实际损失11.225万元。7.2019年2月，李应来得知李丽杰跟其老板段春艳投资一个彩票项目，回报率5%，并听说段春艳的丈夫可以提前获得彩票开奖号码，稳赚不赔，便向董朝书、段春艳投钱。同年2月28日以来李应来投给董朝书、段春艳3.67万元，收到2.045万元，实际损失1.625万元。8.李丽杰在被告人段春艳所开的养生店上班，期间段春艳称其丈夫董朝书在保密部门上班，知道内幕，买彩票经常中奖，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周有1000元至3000元不等的高额利润且零风险诱骗李丽杰投资。自2019年2月以来李丽杰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支付的方式投给董朝书、段春艳23.2224万元，收到5.801万元，实际损失17.4214万元。9.朱祖跃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段春艳向朱祖跃宣称其丈夫董朝书购买彩票相当赚钱，并许以5%的高额收益诱骗朱祖跃投钱，且称董朝书是公职人员，不会做违法的事。自2019年2月以来朱祖跃通过银行卡、微信及支付宝转给董朝书、段春艳35.81万元，收到13.5万元，实际损失22.31万元。10.李美兰与被告人段春艳以前认识但无来往。2019年2月，段春艳向李美兰虚假宣传其丈夫董朝书是搞保密工作的，懂得大数据，知道彩票开奖内幕，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的高额回报诱骗李美兰投钱。同年2月以来李美兰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32.1万元，收到12.4688万元，实际损失19.6312万元。11.2019年2月，被告人段春艳向王玲美虚假宣传其丈夫董朝书掌控买彩票的机器，并许以每投1000元每天有100元的高额回报诱骗王玲美投钱。同年2月以来王玲美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3000元，收到2550元，实际损失450元。12.2019年3月，被告人董朝书、段春艳向杨凤林虚假宣传董朝书在腾冲保密局工作，知道很多彩票中奖的技巧，并许以高额利润诱骗杨凤林投钱。同年3月1日以来杨凤林通过微信、支付宝及网银转给董朝书、段春艳39.81万元，收到20.082万元，实际损失19.728万元。13.郭大祎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2019年3月，段春艳、董朝书虚假宣传董朝书在腾冲公安局上班，并向郭大祎发一些中奖的图片及视频，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300元至500元不等的高额利润诱骗郭大祎投钱。同年3月5日以来郭大祎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投给董朝书、段春艳83.65万元，收到9.695万元，实际损失73.955万元。14．王军与被告人董朝书通过微信认识，董朝书自称在国家安全部门工作，能看到彩票数据，可以推算出彩票中奖号码，中奖率高达80%以上，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的高额利润诱骗王军投资。自2019年3月8日以来王军通过微信及网银转给段春艳及董朝书11.02万元，收到10.605万元，实际损失0.415万元。15.邵宗亮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2019年3月，段春艳向邵宗亮宣称其丈夫做秘密工作，可以掌控彩票的开奖结果，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的高额利润诱骗邵宗亮投钱，同年3月11日以来邵宗亮通过微信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投给段春艳、董朝书17.165万元，收到1.975万元，实际损失15.19万元。16.2019年3月，被告人段春艳向认识的张德孝宣传董朝书在做保密的事情，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利润的高额回报诱骗张德孝投钱。同年3月13日以来张德孝通过微信转账以及现金支付的方式投给段春艳2万元，收到1.1万元，实际损失0.9万元。17.刘治艳与董朝书以前认识但平时无交往，董朝书自称是特种兵退伍，被安排在公安局经侦办上班，管理腾冲大部分彩票店。2019年3月，董朝书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的高额利润诱骗刘治艳投钱。同年3月26日以来刘治艳和其丈夫胡树林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投给董朝书2.1万元，收到0.435万元，实际损失1.665万元。18.朱桂明与被告人段春艳通过微信认识。2019年3月，段春艳向朱桂明虚假宣传董朝书是国家安全局的，知道彩票行业的一些内部秘密，董朝书告诉朱桂明自己在公安局守机房，了解彩票开奖的机密，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的高额回报诱骗朱桂明投钱。同年3月29日以来朱桂明通过支付宝转给董朝书1.5万元，收到0.45万元，实际损失1.05万元。19.杨显凤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2019年3月，段春艳通过微信介绍杨显凤投钱购买彩票，称稳赚不赔，并许以5%的高额回报诱骗杨显凤投钱。同年3月31日，杨显凤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2700元，收到450元，实际损失2250元。20.张凤英与被告人段春艳以前认识但平时无往来。2019年3月，段春艳向张凤英虚假宣传董朝书是彩票内部人士，掌握彩票开奖内部消息，并许以每投2000元每天有100元的高额回报诱骗张凤英投钱。同年3月31日，张凤英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2000元，收到400元，后段春艳以政府打黑、账户被冻结等理由不再支付，实际损失1600元。21.2019年3月，被告人董朝书、段春艳向王惠萍虚假宣传董朝书从西藏部队转业到腾冲体彩中心任要职，了解彩票开奖内幕，知道开奖号码，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的高额回报诱骗王惠萍投钱。同年3月以来王惠萍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2万元，收到1.015万元，实际损失0.985万元。22.2019年3月，单中银通过朋友迟军介绍添加被告人段春艳微信。段春艳向单中银虚假宣传其丈夫董朝书是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平时在机房工作，通过工作的关系可以在买彩票时作弊，保证中奖，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的高额回报诱骗单中银投钱。同年3月以来单中银通过网银转给段春艳、董朝书6万元，收到3.68万元，实际损失2.32万元。23.迟军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2019年2月，段春艳向迟军宣称其丈夫董朝书是国家秘密机关工作人员，掌握一些彩票的内幕信息，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的高额回报诱骗迟军投钱。同年3月以来迟军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2.4万元，收到1.81万元，实际损失0.59万元。24.吴海宗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2019年3月，段春艳联系吴海宗，称其丈夫董朝书在保密局工作，购买彩票不会亏损，并许以5%的高额回报诱骗吴海宗投钱。同年4月2日以来吴海宗通过现金存款、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董朝书、段春艳4万元，收到1.79万元，实际损失2.21万元。25.陆基秀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2019年4月，段春艳向陆基秀虚假宣传其丈夫在国家安全局工作，掌握彩票开奖的内部消息，并许以5%的高额回报诱骗陆基秀投钱。同年4月4日，陆基秀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5000元，收到1000元，实际损失4000元。26.闫翠仙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但平时无交往，2019年段春艳通过微信向闫翠仙宣称董朝书是退伍军人、特种兵，在公安局上班等信息，管理大部分彩票店，是国家安排其在腾冲赚点钱，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利润的高额回报诱骗闫翠仙投钱。同年4月18日，闫翠仙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2万元，收到0.38万元，实际损失1.62万元。27.2019年4月，被告人董朝书向认识的张国凤宣称其可以通过秘密渠道预先知道彩票中奖号码，并许以高额利润诱骗张国凤投钱，同年4月以来张国凤通过现金支付、微信转账的方式投给董朝书16.21万元，收到11.538万元，实际损失4.672万元。28.路显法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2019年5月，段春艳及董朝书向路显法宣称董朝书在安全局上班，每月有上万的工资，现在做生意，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的高额利润诱骗路显法投钱。同年5月4日以来路显法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给段春艳、董朝书11.85万元，收到3.2万元，实际损失8.65万元。29.许茂强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但平时无交往，2019年5月，段春艳向许茂强宣称其丈夫董朝书在单位上班，买彩票中奖率高，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利润的高额回报诱骗许茂强投钱。同年5月6日，许茂强向段春艳微信转账1.1万元，收到1.095万元，实际损失0.005万元。30.李志春与被告人董朝书系亲戚关系。2019年5月，董朝书向李志春宣称其购买彩票是稳定的，并在公安局交钱写着保证书，不是什么非法的事，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周有500元至2000元不等的高额利润诱骗李志春投钱。同年5月8日以来李志春通过微信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投给董朝书、段春艳15.26万元，收到9.89万元，实际损失5.37万元。31.2019年5月，王佳丽、赖赛君经江毅介绍，通过微信认识被告人董朝书、段春艳，二人虚假宣传董朝书是国家保密局的工作人员，而且还经营着一个彩票店，可以利用工作权利上的关系看到彩票开奖号码，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周可以得到2200元至2300元不等的高额利润，诱骗王佳丽、赖赛君投资。同年5月15日以来王佳丽、赖赛君通过微信转给董朝书、段春艳20万元（王佳丽7万元，赖赛君13万元），期间王佳丽收到3.48万元，实际损失3.52万元；赖赛君收到11.976万元，实际损失1.024万元。32.革康平与被告人董朝书、段春艳同为腾越镇文星社区文财小区47号租住户。董朝书谎称自己在保密局做保密工作，并许以革康平5%的高额回报诱骗革康平投钱。自2019年5月18日以来革康平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及现金交易的方式投给董朝书、段春艳13.0875万元，收到6.5万元，实际损失6.5875万元。33.2019年5月，被告人段春艳向刘贵春宣称其丈夫是特种兵，现在在单位上班，知道彩票内幕并许以每投1万充每周有2000元的高额利润诱骗刘贵春投钱，另外刘贵春姐姐刘祖芬也一起被骗。同年5月19日以来刘贵春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投给段春艳及董朝书26.7万元，收到13.5375万元，实际损失13.1625万元；同年5月29日以来刘祖芬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董朝书39.5万元，收到8万元，实际损失31.5万元。34.2019年5月，林龙彩经朋友杨运美介绍认识江毅，后经江毅介绍通过微信认识被告人董朝书、段春艳，二人虚假宣传董朝书在保密局上班，掌握彩票后台，可以操作中奖，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的高额利润诱骗林龙彩投资。同年5月24日以来林龙彩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给董朝书、段春艳28万元，期间收到12.39万元，实际损失15.61万元。35..2019年5月24日，杨运美经朋友江毅介绍，通过微信认识被告人董朝书、段春艳，二人虚假宣传董朝书在腾冲某单位上班认识人，购买彩票能连续中奖，并许以每投资1万元每周可以得到2200元至2300元不等的高额利润诱骗杨运美投资，另外杨运美的朋友刘元清等人也一起被骗。杨运美投资15.3万元，收到12.158万元，实际损失3.142万元；刘元清转给董朝书、段春艳1.7万元，收到0.8485万元，实际损失0.8515万元；马武明转给董朝书、段春艳2万元，收到0.745万元，实际损失1.255万元；关芹艳转给段春艳2万元，收到0.696万元，实际损失1.304万元；杨辉通过杨运美转给董朝书、段春艳2万元，收到0.84万元，实际损失1.16万元；飞玉仙通过杨运美转给董朝书、段春艳1万元，收到0.15万元，实际损失0.85万元；郭自学转给董朝书、段春艳1万元，收到0.025万元，实际损失0.975万元；施继英转给董朝书、段春艳5.3万元，收到3.1076万元，实际损失2.1924万元；师会仙转给董朝书、段春艳2万元，收到1.805万元，实际损失0.195万元；蒋维投给董朝书、段春艳9.5万元，收到2.4625万元，实际损失7.0375万元。36.2019年5月，田宜杰妻子张淑玲经朋友杨运美介绍，通过微信认识被告人董朝书、段春艳，二人虚假宣传董朝书在保密局、公安局上班，知道彩票开奖内部号码，购买彩票能连续中奖，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的高额利润诱骗田宜杰夫妇投资。同年5月24日以来田宜杰夫妇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给董朝书、段春艳共计55万元，收到23.559万元，实际损失31.441万元。另外张淑玲的朋友普梅芬、普梅桂也被骗，同年6月20日以来普梅桂投入3万元，收到0.77万元，实际损失2.23万元;同年6月30日普梅芬投入2万元，收到0.2万元，实际损失1.8万元。37.被告人段春艳与何学玉互相认识，2019年5月，段春艳向何学玉宣称其丈夫董朝书在保密局上班，对彩票数据有研究，帮很多人买彩票赚了很多钱，还给何学玉看她微信上其他人投钱及收益的记录，并许以高额利润诱骗何学玉投资。同年6月22日以来何学玉通过微信及银行转账给段春艳6万元，期间收到4.23万元，实际损失1.77万元。38.2019年4月，被告人段春艳通过微信向杨群虚假宣传有中国福利彩票的内部消息，买了包赢不赔，并称其丈夫在公安局上班诱骗杨群投钱。同年6月以来杨群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3万元，收到1.64万元，实际损失1.36万元。39.贺春霞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2019年6月，段春艳向贺春霞虚假宣传其丈夫董朝书在国家安全局工作，掌握彩票开奖的内部消息，并许以5%的高额回报诱骗贺春霞投钱。同年6月以来贺春霞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5.18万元，收到2.01万元，实际损失3.17万元。40.赵凤云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2019年7月，段春艳向赵凤云虚假宣传其丈夫董朝书在国家机关工作，掌握彩票开奖的内部消息，并许以5%的高额回报诱骗赵凤云投钱。同年7月1日以来赵凤云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2万元，收到0.32万元，实际损失1.68万元。41.李文书与被告人段春艳之前认识。2019年7月，段春艳向李文书宣称其在做一个很轻松的项目，可以保本赚钱，其丈夫在特殊单位可以知道内部消息，并许以每投1万元每天有500元的高额回报诱骗李文书投钱。同年7月11日以来李文书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2万元，收到0.2万元，实际损失1.8万元。42．何照荣与被告人董朝书之前认识。2019年7月，段春艳向何照荣宣称可以在彩票机上帮人打彩票获取利润赚钱，并许以10%的高额回报诱骗何照荣投钱。同年7月11日以来何照荣通过微信转给段春艳2万元，收到0.2万元，实际损失1.8万元。被告人董朝书、段春艳于2019年7月22日被缅甸警方抓获，于次日移交腾冲市公安局。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董朝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段春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扣押移交的账本7本、U盘1个、手机3部、银行卡22张作为物证予以封存，扣押的人民币21251元按比例分别发还被害人，其他被害人实际经济损失的不足部分，责令继续追缴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段春艳提出上诉称：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董朝书身份虚假信息是他自己编造的，不认可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段春艳和原审被告人董朝书于2019年2月至7月期间，通过虚构董朝书在公安局、保密局等单位上班认识人,知道彩票开奖内幕，购买彩票能连续中奖等虚假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润为诱饵，诱骗多人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等方式“投资”购买彩票，骗取他人钱财合计6164539元，归还2496554元，造成实际损失3667985元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缅甸警方向腾冲市公安局移交董朝书、段春艳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报案后，腾冲市公安局立案进行侦查；董朝书、段春艳于2019年7月22日被缅甸警方抓获，次日移交腾冲市公安局，该局同时接收二人涉案财物人民币21251元，董朝书持有的银行卡4张、手机1部，段春艳持有的银行卡18张、手机2部。2.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物证及相关物证照片，证实（1）侦查机关对董朝书、段春艳的位于腾冲市腾越镇文星社区文财小区47号202、202-1出租房进行搜查，从202房间内搜查出保险柜1个、彩票4袋(共计67张)、笔记本1本；从保险柜内搜查出彩票122袋(共计2767张)、账本6本等物证并依法扣押。（2）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董朝书、段春艳持有的现金人民币21251元；董朝书持有的4张银行卡、手机1部；段春艳持有的银行卡18张、手机2部。3.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段春艳所使用手机有“微信”、支付宝程序中的交易记录进行提取、下载；对段春艳两个微信账号（昵称大雁回巢1号、大雁回巢2号），一个支付宝账号的账单记录进行提取；对董朝书所使用手机的“微信”、支付宝程序中的交易记录进行提取、下载，对董朝书两个微信账号（昵称卷土重来1号、卷土重来2号），一个支付宝账号的账单记录进行提取。证实二人实施诈骗犯罪期间即2019年1月1日至8月21日通过支付宝、微信的资金往来情况。4.调取证据清单和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侦查机关调取段春艳、董朝书持有银行账户在2019年1月1日后的资金往来情况。印证二人在实施诈骗犯罪期间通过银行账户收取、转账、支取诈骗款项的资金交易情况。5.彩票整理统计表及相应彩票,证实对董朝书、段春艳处查获的2018年4月到2019年7月的彩票进行统计，彩票购买金额和中奖彩票情况。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截止案发日董朝书、段春艳共收取90名投资人金额累计712.4779万元，已支付90名投资人本金累计64.93万元，已支投资人利润金额累计265.65万元，尚未归还投资人本金累计647.5479万元。其中已报案的投资人共计60名，共收取60名投资人金额累计637.8539万元，已支付投资人本金累计54.78万元，已支付投资人利润金额累计219.1455万元，尚未归还投资人本金累计583.0739万元。未报案的投资人共计30名，共收取30名投资人金额累计74.624万元，已支付投资人本金累计10.15万元，已支付投资人利润金额累计54.6495万元，尚未归还投资人本金累计64.474万元。附投资人的投资情况表。（2）董朝书、段春艳共收取90名投资人金额中，已查证的资金流向共计664.979431万元，支付投资人本金64.93万元，支付投资人利润265.65万元，购买彩票费用307.450481万元，董朝书个人消费支出6.286381万元，归还个人欠款4.45万元；段春艳个人消费支出12.918569万元，归还个人欠款3.294万元。7.自述证明书，证实（1）刘申学自述证实，曾借钱给其兄弟董朝书70000元，董朝书、段春艳共还38200元。董朝书说借钱买彩票。（2）李富祝自述证实，2019年3月寄宿于叔叔董朝书处，将钱交给董朝书保管，然后每天返还，共返还1900元。8.被害人陈述。（1）田宜杰、张淑玲证实：田宜杰和张淑玲夫妻二人通过转账微信共投资51万元，回收15.97万元，被骗35.03万元。张淑玲并证实被骗14.97万元，普梅桂和普梅芬每人转给其2万元，其都转给董朝书、段春艳。（2）普梅桂证实投资3万元，收益6700元，被诈骗2.33万元。（3）普梅芬证实投资2万元，收益1000元，被骗1.9万元。（4）王佳丽证实投资7万元，收到3.42万元，还欠3.58万元。赖赛君投资11万元，收到利润9.146万元，尚欠1.854万元。（5）林龙彩证实投资29万元，收益10.14万元。（6）杨运美证实投资19.8万元，现在还投资28.605万元，被骗20多万元。另证实其和林龙彩被江毅拉到一个彩票微信群，群主是江毅，里面有六个人，包括其、林龙彩、江毅、赖赛君、董朝书、段春艳，江毅退群后其成为群主，群里面又加了一些人。开始投钱是段春艳把利润转给江毅，江毅通过微信转给其，其又按比例分给普江艳、林龙彩、张淑玲。5月25日开始，其的朋友蒋维、师会仙、施继英等几人就建了一个微信群（幸福群）邀约认识的朋友一起投钱给董朝书，除上面几个人外，还有杨艳芳、田宜杰等共计22人，群主是其，建群之后，群成员有的是直接投给董朝书，有的是先转钱给其，其又转给董朝书，还有的成员是先期投钱进去，过了一段时间就退出去。但董朝书不退他们本金。一直到我们报案前，我们都是按这种操作模式在投钱给董朝书、段春艳，他们也是按照一样的利润分配方式返钱给我们。期间董朝书就是每天在微信上发布消息说他又有内幕，当天开奖号码怎么好，让我们赶快投钱给他，不然之前投进去的钱就没有办法拿回来了。6月30日以后我们都没有投钱了，因为投进去的钱多于收回的钱。我们催促董朝书偿还本金，董朝书只是少量的退了点钱，他还在群上发一些视频，说他在出任务，单位上有什么事，找各种理由发一些虚假视频来欺骗我们。后来打董朝书、段春艳的电话不通就报警。并同时证实杨艳芳、徐晓雯投、刘元清、和之良、马武明、关芹艳、杨辉、飞玉仙、郭自学、杨艳奉、施继英、师会仙、蒋维投资的情况。（7）施继英证实投资5.5万元，获益2.375万元，还有3.125万元没有收回。（8）关芹艳证实投资2万元，获益5900元，被骗1.41万元。（9）刘元清证实投资1.7万元，拿到6670元分红。（10）师会仙证实投资2万元，拿到1.695万元分红。（11）杨辉证实投资2万元，其中9000元杨运美帮出，回收7000元。（12）马武明证实投资2.5万元，回收7250元，被骗1.775万元。（13）郭自学证实投资1万元，收到250元分红。（14）蒋维证实投资13.5万元，收益3.2375万元，损失10.2625万元。（15）何学玉证实投资6万元，收到利润1.23万元，收到本金3万元，被骗1.77万元。（16）刘贵春证实投资31.8万元，其中包含18.85万元的收益，刘祖芬投资30多万元。（17）刘祖芬证实投资39.5万元，收到返款6.2万元，转给妹妹刘贵春13.02万元。（18）闫翠仙证实投资2万元，收到利润0.13万元，被骗1.87万元。（19）李恩秀证实投资9.594万元，收益3.945万元，被骗5.649万元。（20）许茂强证实投资1.1万元，收益1.095万元，损失50元。（21）邵宗亮证实投资本金15.37万元，加上返利已经到了26万元，对方给其的分红是10.63万元。（22）张德孝证实投资2万元，收益0.95万元，被骗1.05万元。（23）李志春证实投资15.26万元，收益9.89万元，被骗5.37万元。（24）路显法证实投资11.85万元，收益3.2万元，被骗8.65万元。（25）郭大祎证实投资83.65万元，收益4.425万元，被骗79.225万元。又证实通过微信、支付宝网银投资36.04万元，现金投资43.15万元，通过朋友刘治艳转账3万元，合计投资82.19万元，收到利润及退还的本金9.495万元，现金约3万元，合计收到12万余元。以朋友黄艳芝、段国乐、张金仙、李怡、李贵幕的名义投钱。（26）刘治艳证实投资2.1万元，收到利润0.435万元，被骗1.665万元。（27）番绍芬证实具体本金利润的数额记不清，被骗12万元左右。（28）张国凤证实投资26万余元，收到利润10万元，损失14万元左右。（29）李应来证实投资3.67万元，收益1.225万元。（30）革康平证实投资10万元，收回6.5万元，亏损3.5万元。（31）李丽杰证实投资22.225万元，收益4.38万元，被骗17.845万元。（32）朱祖跃证实投资大概35万元，收到分红大概10万元，具体数目以转账及存款记录为准。（33）杨显凤证实投资本金3000元（含300元的收益），收益450元，被骗2550元。（34）吴海宗证实投资4万元，收到分红1.07万元。（35）高光朝证实投资大概10万元，收到分红大概8万。具体数目以转账记录为准。（36）迟军证实投资2.4万元，分红1万元。介绍过单中银投资，知道他投了大概6万元，收到3万元，可能损失2万元。（37）陈丽波证实投资5.18万元，收到分红4.995万元。（38）朱桂明证实投资1.5万元，收到分红4500元。（39）赵凤云证实投资2万元，获利3200元，损失16800元。（40）陈超宁证实资5.32万元，收益2.62万元，被骗2.7万元。（41）崔小华证实投资2万元，获得利润1.23万元，亏损0.77万元。（42）李美兰证实投资32.1万元，收到利润12.4688万元，加上以前段春艳向其借的6万元，她说一起投进去，所以加起来其投资38.1万元，被骗25.6312万元。（43）贺春霞证实投资5.2万元，收到2万元，损失3.2万元。（44）陆基秀证实投资5000元，获利1000元，损失4000元。（45）张凤英证实投资2000元，获利400元，损失1600元。（46）飞玉仙证实投资1万元，收到利润1500元，亏损8500元。（47）李文书证实投资2万元，收到利润2000元。（48）何照荣证实投资2万元，收到利润2000元，被骗18000元。（49）杨凤林证实投资47.35万元，收到利润7.23万元，损失30.12万元。（50）王惠萍投资2万元，收益3150元，被骗16850元。（51）杨群证实投资3万元，收到利润和本金1.34万元，被骗1.6万元。（52）单中银证实投资6万元，收到3.68万元，亏损2.32万元。（53）王玲美证实投资三次合计3000元，第一次投资的本金已拿回，拿到部分返利。第二次和第三次投资收到返利1700元。上述被害人陈述的具体被诈骗的时间、过程与一审认定事实相符，证实的部分金额与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转账记录等相符。附被害人提交的转账给段春艳、董朝书的交易记录和与二人聊天记录等材料。9.证人证言。（1）杨建余证实：2019年3月借给董云萍30000元，到还款期限才得知这些钱她拿去跟着段春艳丈夫投资买彩票，经多次催促后还了5000元。其打电话给段春艳，段春艳告知打给董云萍的钱不止5000元。后其要求段春艳打给董云萍的钱打入自己账户，段春艳一共转给其2次钱，一次3000元，一次2000元。（2）田世强证实：段春艳一共向其借了12.8万元，其都是通过微信转给她，她告诉其这些钱都是用在了投资平台上。后来董朝书还给其28000元。董朝书让其投钱入股每天都有返利，其没有投。（3）杜波证实：在腾冲市腾越镇文星社区经营一个彩票店。2019年3月至6月，董朝书在其彩票店共讲买了约140万元的彩票，没有盈利。董朝书有时会在现场拍照、录视频。（4）刀桑换证实：其在腾冲市东门“中国体育福利彩票”店帮人卖彩票，老板是李玉梅。董朝书到店里大额购买彩票是在2019年2月至7月，有时还约着一个女的来买彩票。他一般是用微信、现金支付，支付现金低的时候一天两三千元，多的时候一天七八万元。2月份他买彩票都是赚钱的，从4月份开始就开始亏钱。董朝书购买的彩票，中奖及没有中奖的他都带走。彩票站中奖的彩票兑奖后会贴在彩票墙上，其还见董朝书带走过店里贴在墙上的中奖彩票。（5）李玉梅证实：2019年2月开始董朝书在其经营的彩票店内开始大额购买彩票，总的购买约100万元彩票，中奖金额约50万元，奖金有时是现金支付给董朝书，有时微信转账给段春艳。他每次中奖的彩票都会让我们在彩票上用记号笔写明中奖金额，并将中奖彩票带走。其余证实与刀桑换的证实相符。（6）虞海艳证实：在腾冲市腾越镇文星社区饮马水河代销中国体育彩票和福利彩票。2018年底董朝书开始到其店里购买彩票，他有时一个人来，有时约着他妻子段春艳来，他每次来购买彩票都是买2万多元，多数用现金，有时也用微信和支付宝。2019年7月后他就没来买彩票了。他总的在其店里买了大概200万元的彩票，他每次中奖的彩票都要带走。虞海艳的妻子李成羽证实的事实与虞海艳证实基本一致。（7）李明竹证实：其在腾冲市彩票店上班，2019年5月至7月董朝书在彩票店里前后总的买了25000元左右的彩票，他购买彩票应该没有盈利。他来店里买的彩票一旦中奖都将彩票带走，有时还拍照。（8）李治英证实：其在代销中国体育彩票。董朝书到其彩票店买过三次彩票，总中得10000多元。中奖后的彩票他都带走。（9）段艳萍证实：董朝书自2019年2月底至7月到其在中国体育彩票店购买彩票，投入约200万元左右（包括实际投入的钱以及中奖后复投的钱），期间董朝书跟其借款20.158万元，还欠8万元未还。董朝书说他是退伍军人，在腾冲保密局工作，有大块土地。他买彩票一般都是使用微信、现金以及支付宝的方式付钱，他的妻子段春艳也使用微信、支付宝跟我们有资金往来。他支付现金最低一天都是1万元，多的时候一天18万元。奖金是通过现金以及微信、支付宝的方式给他或者段春艳。2月至3月他买彩票都是赚钱的，从4月开始亏钱，到5月的时候他就开始跟其有欠账。他购买彩票后中奖没中奖都带走。其不知道董朝书购买彩票的资金从哪里来，后来听说很多人都投钱给他买彩票。（10）黄训武证实：董朝书、段春艳让其投资给他们，他们说1万元每个星期有300元的收益，具体投资做什么其没问也没投。（11）李志兰证实：其与董朝书是母子关系，投钱给他买彩票赚取利润，总的投了2万元，收到16100元利润。（12）董某某证实：其父亲董朝书经常买彩票。2019年6月，董朝书叫其拿钱给他，说每投500元给其50元的分红，于是转了500元给段春艳，后来段春艳也转给其几次钱，大概400多元。董朝书、段春艳平时就是生活的一些支出，还有就是买彩票。董朝书没有什么收入来源，段春艳开一个足疗店，感觉也不怎么赚钱。（13）姚冬芬证实：张国凤是其婆婆，其通过其的微信分三笔转给段春艳微信大雁回巢共三万元，是其婆婆张国凤让转的，说是投钱购买彩票，段春艳没有还过。（14）江毅证实：投资2000元给段春艳买彩票，收到本利3000元。介绍赖赛君、杨运美、王佳丽投资，后来杨运美也介绍了几个人去投资。资金杨运美收取后转给其，其再转给段春艳，有的是杨运美把其的收款二维码发给他们，那些人扫码支付资金给其后其再转过去。其微信收到的钱转给段春艳，银行账户收到的钱转给董朝书。前期利润是段春艳发给其，其又分出去。后期段春艳把利润打给杨运美，杨运美去分配。段春艳给其一万多的推荐费。10.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董朝书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其与段春艳同居，段春艳看见其买彩票赚钱，就对其说让其带着她的朋友们一起买彩票。2019年2月14日开始，段春艳就不断介绍人进来投钱给其买彩票，段春艳主要是在微信上介绍熟人，说其在筹钱买彩票。利息多数是按每1万元每天500元计算，投钱进来的人其都记录着。到3月底其才知道段春艳跟别人宣传说其买彩票中奖是因为其的工作是保密的，在保密局上班，别人也就相信了。段春艳在跟别人宣传后，对方想要与其视频聊天，问其的工作单位时其就跟对方说其在保密局上班，之后越陷越深其不得已就向别人宣称其在公安局上班，投钱的人催其还钱时其还发了一些视频、语音等推脱别人，这些视频大多数都是虚假的。从开始拉人进来投钱，其一共收了30多人的钱，都记录在账本上，收来的钱其都是用于购买彩票。其买彩票总的中奖大概300万元。其的出租房搜查出几张彩票，一本笔记本，保险柜里面有其的六本账本，还有一部分中奖的彩票，从其和段春艳身上搜查出的一些银行卡和21251元。主要收钱都是段春艳在做，她从微信、支付宝、银行卡上转账，一部分钱也转到其的银行卡上。其诈骗来的钱全部返还对方了，自己的钱都贴在里面。投钱的人多数是先投一小笔，后来他们把赚的钱又投在本金，这样实际对方已经回收了很多钱，其都是在倒贴钱。其的微信昵称是“Tc卷土重来2号”，段春艳的两个微信昵称是“大雁回巢1号”“大雁回巢2号”。账本是段春艳记录的，一开始那些投钱的人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投钱，利润也转给他们了，其只是简单记录着投钱的人及金额，后来因为利润也高，他们又把利润重复投进来作为本金，人开始增多，因为收到的利润作为本金反复的投，导致本金越滚越大。其发现账目越来越大，感觉害怕才让段春艳在账本上记录的，因为是后期才开始记录的所以账本上的金额也不完全。投资的人都是段春艳拉来的，具体的投资人和金额其也分不清。2019年2月到4月，其购买彩票还是盈利的，从4月中旬开始，本金越来越大，这些本金大部分都是我们返给他们的利润，他们又投进来作为本金，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钱，其就开始亏空。对方大部分是微信、支付宝以及银行卡转账，还有一部分是现金支付，钱都是段春艳负责收了之后转给其，发放利润以及归还的部分本金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们，转账是段春艳在操作。给投钱人发的中奖的彩票以及视频是真实的。其和段春艳姘居时其说刚从西藏坐牢回来，什么都没做着，只是个老百姓。编造身份是段春艳自己和别人说的，一开始其不知道，后来其发现她拉来的投资金额很大，其追问才知道段春艳对外宣传其在国家专门部门工作，知道彩票内幕，因为当时有很多人参与购买彩票，其也默认了段春艳编造的其的身份，后面其还主动向部分投资者发布其去公安局上班的视频。其用三本现金日记账本记录每人的投资及其返利情况，记录都是真实的，一开始是记录齐全的，到后期有些没有记录。标注的1号现金日记账本是其记录的，3号和4号是段春艳记录的。其的所有彩票都是本人到正规彩票店购买的，中奖彩票也都是其本人购买后兑的，都是其真实的中奖情况，有一部分其中奖后就丢弃了，未中奖的奖票其当场就丢弃了，其没有伪造过中奖纪录。找人投钱一开始都是段春艳联系，后来其联系过其亲戚以及身边时常来往的人。没有让对方帮宣传以去拉更多的人来参与，没有发过宣传单，只是在微信群上发过彩票中奖的图片视频，以及对投钱的人私发过。6月初，田宜杰他们投了一段时间钱后，有几天其没有钱给他们返利，他们找其还钱，其付给他们10000元的现金，从微信转给他们几万元的利息，到7月12日，姓田的又来找其，其感觉他们威胁到了其的人身安全，就和段春艳从腾冲包了一辆车连夜跑到了陇川章凤口岸出境到缅甸迈扎央。董朝书供述的投资人有李恩秀、张德孝、李志春、路显法、刘治艳、番绍芬、张国凤、李应来、革康平、李丽杰、朱祖跃、杨显凤、高光朝、迟军、陈丽波、朱桂明、赵凤云、陈超宁、崔小华、李美兰、路基秀、张凤英、何照荣、单中银、杨凤林、王惠萍、王玲美、吴海宗、刘贵春、刘祖芬、田宜杰和张淑玲夫妇、林龙彩、杨运美、杨洪孝、王佳丽、赖赛君、王军、段艳萍（供述是借款）、江毅、郭大祎、刘申学（李富祝）等人（部分投资人未报案），并供述了上述人员投资及收到返利的情况，供述的部分金额与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印证。（2）段春艳供述及辩解：2018年12月其和董朝书同居，董朝书经常去买彩票，每天都会中奖，相比本金略有盈利，其就跟董朝书提议说他买彩票中奖率高，收益可以保证，让其的朋友投资大家都赚些钱，互利共赢，董朝书同意了。2019年2月14日至6月，我们开始让人向我们投资买彩票。其跟投资人说其丈夫董朝书在安全局和保密局上班，因为工作关系可以看到彩票大盘的后台数据，每天买都会中奖，你们信得过其就投资，投资的人都信任其，投资的40多人基本都是其宣传找来的，只有两三个是董朝书找来的。投10000元每天收益500元至700元不等，也就是日息5%到7%。其主要是负责向朋友宣传投资彩票，接收投资者的钱，投资者的钱大多数转账给其，也有直接转账给董朝书的，转账方式大多数是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有的拿现金，投资的钱最终是董朝书每天早上9点拿着去购买彩票，到晚上根据中奖金额的情况，董朝书让其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投资者转付利息，前期如果投资者要撤回本金，提前一个星期说可以撤回，到了后期因为彩票盈利不多基本上都不得撤回本金。因为投资人太多，投资人的本金返利情况其都记在账本上，账本大约有7本。2月14日至4月的资金账目都是董朝书登记，6月之后的账目其登记。4月时，因为彩票收益不高，我们就将投资停了，跟投资者说休息两个月，但是当时我们手上的钱已经不足以偿还本金了，只是选择性地偿还了后期投资收益少的投资者本金，前期投资者返利已经超过本金的就先不偿还。到了6月，还有部分本金没有偿还给投资者。当时我们想着重新开始彩票投资把本钱扳回来，于是就联系江毅，她投了2000元，还带着她的朋友分别姓赖、王、田、林、杨五人向我们投资，姓杨的还建了一个微信群叫“彩票群”，后因介绍费的原因江毅退群，我们就直接跟姓赖、王、田、林、杨的单独交易。7月时，由于彩票收益低，我们不能如期兑现返利，对方催得紧，我们就把彩票投资停了，并向他们偿还了一些本金，没有全部还完，因为没有钱一直拖着。其的微信昵称是“大雁回巢1号”“大雁回巢2号”。董朝书的微信昵称是“卷土重来1号”“Tc卷土重来2号”。买彩票的钱都是投资者的，我们自己没有投资过本金，中奖的彩票保存在出租房的保险柜里。我们通过微信联系好友，还有就是直接找认识的人投钱给我们买彩票。其和董朝书跟他们说，董朝书在保密局上班，在公安局上班等信息，能通过人脉技术等各种手段提前知道开奖号码，可以中大奖，并向他们许以高额回报。董朝书还让其向投钱的人发放中奖的彩票及视频，让他们继续投钱，发的中奖彩票及视频是我们自己拍摄的，是真实的。其不知道买了多少金额的彩票，都是董朝书去操作。其不确定中奖的彩票都是董朝书购买并中奖的。其跟董朝书去买过几次彩票。其收到的钱都转给董朝书去买彩票，利润他转给其，其又发给投钱的人，他确实买着彩票，是否都用在买彩票上其不清楚。其开养生馆也卖养生产品，开店是其自己的钱。董朝书就是买彩票也没有经济来源。其认识董朝书的时候他说在西藏当兵退休回来，其听见他跟别人说他在腾冲管理互联网大数据，在安全局工作，其不见他做着什么，就是经常买彩票。我们通过电话、微信联系身边时常来往的人，让他们投钱给我们买彩票，没有让他们帮我们宣传拉人，大部分的人是我联系，董朝书联系的很少。投钱给我们的人，大部分是我们直接联系的，一部分是通过我们联系的这些人知道了，他们也跟着一起投钱给我们。没有发过宣传单，彩票照片及视频只是通过微信发送，也没有叫他们去宣传，只是在微信群上发或者微信私发过，没有在朋友圈或其他交友平台上发过任何宣传信息。段春艳供述的投资人有田宜杰、张淑玲、王佳丽、赖赛君、林龙彩、杨运美、何学玉、刘贵春、刘祖芬、闫翠仙、李恩秀、许茂强、邵宗亮、张德孝、李志春、路显法、郭大祎、刘治艳、番绍芬、张国凤、王军、李应来、革康平、李丽杰、朱祖跃、杨显凤、吴海宗、高光朝、迟军、陈丽波、朱桂明、赵凤云、陈超宁、崔小华、李美兰、贺春霞、陆基秀、张凤英、何照荣、杨凤林、王惠萍、杨群、单中银、王玲美、刘申学、姚冬芬等人（部分投资人未报案），并供述了上述人员投资及收到返利的情况，供述的部分金额与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印证。11.西藏自治区桑珠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董朝书因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2月26日被西藏自治区桑珠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7年12月28日释放。12.户口证明，证实董朝书、段春艳的基本身份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段春艳和原审被告人董朝书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合计6164539元，归还2496554元，造成实际损失3667985元，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分工不同，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均应对所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罪责。董朝书曾因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董朝书、段春艳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坦白情节，二人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轻处罚。段春艳所提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董朝书身份虚假信息是他自己编造的，不认可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有二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段春艳、董朝书编造董朝书在国家机关工作、购买彩票能连续中奖等虚假事实，并许以高额利润为诱饵，诈骗多名被害人钱财用于购买彩票、归还个人欠款和消费，最终造成被害人巨额资金无法归还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应以诈骗罪论处；原判根据董朝书、段春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坦白、累犯等量刑情节，对董朝书、段春艳已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综上，段春艳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柏崇良审判员肖勇审判员李文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陈      曙      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