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刑初89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潇潇，曾用名方肖肖，女，1992年10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通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1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志萍，浙江浙杭（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江，男，1998年2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立芬，浙江浙杭（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文豪，男，1998年6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汉族，中专文化，兆煌公司客服，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魏炳海，浙江驰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芮，女，1996年8月5日出生于四川广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兆煌公司客服，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徐浩，男，1994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淳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兆煌公司客服，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淳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乐清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4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黄新林，男，1992年3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大专文化，义乌达亨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亨公司）客服，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三部刑诉（2020）35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潇潇、程江、吴文豪、邓芮、徐浩、黄新林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建旭、检察官助理徐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潇潇及指定辩护人徐志萍、被告人程江及指定辩护人周立芬、被告人吴文豪及指定辩护人魏炳海、被告人邓芮、徐浩、黄新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开始，赵忠元（另案处理）经营浙江链钱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大肆发展非法网络高利借贷活动，为逃避侦查分别在安徽省池州市、江苏省盱眙市、浙江省义乌市、温州市瓯海区等地注册成立不同的分公司，分别由王能、陈某（均已判刑）经营义乌兆煌公司，罗鸿龙（已判刑）经营达亨公司，黄云龙（已判刑）经营义乌鲲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江苏省盱眙县各分公司，积极招收王康、王某、陆欣荣、丁燕、汪小忠、吴思捷（均已判刑）和被告人方潇潇、程江等人为成员，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开发“阿尔法”“富贵舟”“抱金砖”“放心贷”等各种手机贷和纯现金贷放贷ＡＰＰ（下文详列），通过“58同城”等招录大量员工，运用网络、短信等方式向公众推广，并虚构低息、无抵押、无担保、额度高等各种诱饵，引诱借款人下载ＡＰＰ，在放贷过程中刻意向借款人隐瞒收取高息、高服务费、高续期费、高逾期费等事实，诱骗借款人注册、借款，并上传手机通讯录及苹果手机ＩＤ密码等公民个人信息。同时在ＡＰＰ操作过程中设置陷阱，在违背借款人意愿的情况下强行放款，并设置取消借款障碍，对被害人实施诈骗。由王能、陈某实际控制的兆煌公司和罗鸿龙实际控制的达亨公司等分公司负责ＡＰＰ放贷运营，以服务费的名义，收取25%至30%的高额“砍头息”，还款期限为7日。由黄云龙实际控制的义乌鲲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江苏盱眙等各地分公司负责催收借款，通过话务员“推荐”，引诱借款人续借，并收取每7天30%的高额续期费、每日3%的高额逾期费；对逾期或无力偿还的借款人，则采用电话轰炸借款人、爆通讯录、“Ｐ图”、锁定苹果手机ＩＤ等滋扰手段追讨借款及所谓的服务费、续期费、逾期费等费用，进行非法牟利。兆煌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注册成立，租用义乌市凯吉路198号稠建五单元三楼为公司办公场所，负责非法高利放贷和提醒借款人在还款期限内还款。被告人方潇潇为公司总监，组内有成员余雪琴、刘林、潘冰冰等人；被告人程江为公司经理，组内有成员被告人吴文豪及林文达、韩钱立等人。丁燕组有成员被告人徐浩、邓芮及宋阳、倪晓寅等人。该公司通过网络及短信向不特定人群推荐“来就借”“抱金砖”“艾洛维”“借了发”“富贵舟”“海螺”“阿尔法”“法兰克”“玲珑心”等非法高利放贷ＡＰＰ，并通过非法手段向被害人林某、包秀峰、冯某等人进行放贷，提醒借款人到期前还款，引诱借款人续借，以收取手续费、续期费、逾期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财物。达亨公司于2019年2月注册成立，租用义乌市凯吉路198号浙江稠建七单元五楼为公司办公场所。罗鸿龙为公司负责人，张振旭、吴宗泼任公司总监，被告人黄新林为公司客服。通过电话及短信向不特定人群推荐“闪电花花”“罗小白”“趣蚂蚁”“圣女果”“放心贷”“卡卡西”“及时雨”等非法高利放贷ＡＰＰ，并通过非法手段向被害人廖某、彭某、裴某等人进行非法放贷，提醒借款人到期前还款，引诱借款人续借，以收取手续费、续期费、逾期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财物。一、兆煌公司经营的APP借贷平台诈骗数据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7月26日，“阿尔法”平台总共放款23480763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18041133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2660543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等总费用43181267元，既遂金额96987167元；未还款总金额543963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3807741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等总费用24194460元，其中既遂金额8504040元，未遂金额23326092元。“阿尔法”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05491207元，未遂金额总计23326092元。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6月27日，“艾洛维”平台总共放款780876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588196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417403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1499295元，既遂金额3207225元；未还款总金额19268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34876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438540元，其中既遂金额28400元，未遂金额864727元。“艾洛维”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3235625元，未遂金额总计864724元。2018年9月3日至2019年5月16日，“抱金砖1”平台总共放款343523025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295546225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2751632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64811051元，既遂金额132840955元；未还款总金额479768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36942615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1629035元，其中既遂金额7476440元，未遂金额18179857元。“抱金砖1”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40317396元，未遂金额总计18179857元。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3月18日，“抱金砖2”平台总共放款343221025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280155225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10217125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62983692元，既遂金额132921792元；未还款总金额630658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472993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2188375元，其中既遂金额6735325元，未遂金额24404637元。“抱金砖2”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39657117元，未遂金额总计24404637元。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7月29日，“富贵舟”平台总共放款5667445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3208545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26579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5466414元，既遂金额14893914元；未还款总金额245890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721230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6209430元，其中既遂金额639380元，未遂金额11857173元。“富贵舟”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5533294元，未遂金额总计11857173元。2019年6月3日至2019年6月27日，“海螺”平台总共放款3781481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1656561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19500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836074元，既遂金额7451634元；未还款总金额212492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487444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3631290元，其中既遂金额152740元，未遂金额9267291元。“海螺”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7604374元，未遂金额总计9267291元。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5月14日，“借了发”平台总共放款38416895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33702835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529956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92625710元，既遂金额176658410元；未还款总金额471406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353554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2436150元，其中既遂金额7817850元，未遂金额19277665元。“借了发”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84476260元，未遂金额总计19277665元。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7月29日，“玲珑心”平台总共放款704647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293917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09377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487251元，既遂金额1332651元；未还款总金额41073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87511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737100元，其中既遂金额42550元，未遂金额2158971元。“玲珑心”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375201元，未遂金额总计2158971元。二、达亨公司经营的APP借贷平台诈骗数据2018年4月23日至2019年4月5日，“闪电花花”平台总共放款16950978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13556425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01675585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52823526元，既遂金额86712191元；未还款总金额3394553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5459692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6478595元，其中既遂金额13859853元，未遂金额12129474元。“闪电花花”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00572044元，未遂金额总计12129474元。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2月28日，“趣蚂蚁”平台总共放款17041705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7736905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5811338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8183567元，既遂金额10109134元；未还款总金额93048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6989495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645855元，其中未遂金额2982397元。“趣蚂蚁”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0109134元，未遂金额总计2982397元。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7月29日，“及时雨”平台总共放款10589583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8760713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6136739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4456905元，既遂金额50696645元；未还款总金额182887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280209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33412200元，其中既遂金额3582140元，未遂金额7194873元。“及时雨”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54278785元，未遂金额总计7194873元。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7月29日，“卡卡西”平台总共放款4076299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3084329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164841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7755264元，既遂金额16950144元；未还款总金额99197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694379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4033650元，其中既遂金额1437550元，未遂金额4150071元。“卡卡西”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8387694元，未遂金额总计4150071元。2019年6月14日至2019年7月29日，“放心贷”平台总共放款835380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43689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3058230元，既遂金额1310670元；未还款总金额39849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789850元以上，其中未遂金额1195050元。“放心贷”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310670元，未遂金额总计1195050元。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29日，“圣女果”平台总共放款2533628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1261238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88602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211300元，既遂金额5963430元；未还款总金额127239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890673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493180元以上，其中既遂金额193250元，未遂金额5589462元。“圣女果”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6156680元，未遂金额总计5589462元。三、各被告人参与诈骗事实被告人方潇潇于2017年10月加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一般成员，2018年7月升任经理，2019年5月担任总监，个人获利至少212561.76元。被告人程江于2017年10月加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一般成员，2018年12月升任经理，个人获利至少187014.02元。被告人吴文豪于2018年11月进入兆煌公司从事客服工作，个人获利至少5万元，违法所得已退缴。被告人邓芮从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在兆煌公司从事客服工作，个人获利至少21715元，违法所得已退缴。被告人徐浩于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在兆煌公司从事客服工作、仓库管理以及行政事务，个人获利至少2.4万元，违法所得已退缴。被告人黄新林于2017年9月至2019年7月在达亨公司从事客服工作，个人获利至少5万元，违法所得已退缴。另查明，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方潇潇在甘肃省嘉峪关市被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程江在广东省珠海市被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吴文豪在广东省珠海市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邓芮向乐清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徐浩在义乌市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黄新林向乐清市公安局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刑事判决书、统计表、工资单、缴款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林某、包秀峰、冯某、黄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王能、陈某、王某、庞某、方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潇潇、程江、吴文豪、邓芮、徐浩、黄新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其中，方潇潇、程江参与他人为共同实施网络“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该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方潇潇、程江系该犯罪集团一般成员。被告人方潇潇、程江、吴文豪、邓芮、徐浩、黄新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潇潇、程江、吴文豪、徐浩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邓芮、黄新林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吴文豪、邓芮、徐浩、黄新林自愿退赃，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对本案事实、指控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方潇潇、程江、吴文豪上述相关法定减轻、从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方潇潇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程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吴文豪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邓芮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徐浩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新林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潇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4年2月20日止）。二、被告人程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3年7月25日止）。三、被告人吴文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四、被告人邓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五、被告人徐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六、被告人黄新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七、追缴被告人吴文豪、邓芮、徐浩、黄新林的违法所得（已暂扣于本院），返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方潇潇、程江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以上罚金、退赔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庆前人民陪审员  林式财人民陪审员  杨荣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代书 记员  陈 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