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26民初18号 原告：苏素敏，女，1972年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菏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宜民，北京市都城（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金源伟达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商河县。 法定代表人：田静，总经理。 被告：山东金源伟达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 法定代表人：田静，总经理。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梅，山东瑞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锐，山东瑞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姜俊，男，1985年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岭，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素敏与被告山东金源伟达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金源伟达分公司）、山东金源伟达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伟达公司）、姜俊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0日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当事人争议较大，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并分别于2020年5月7日、8月20日第二次、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素敏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宜民，被告金源伟达分公司、金源伟达公司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王秀梅、李锐，被告姜俊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培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素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源伟达分公司、金源伟达公司支付手续费386204.71元及利息（以386204.71元为基数，从起诉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诉讼费、保全费由金源伟达分公司、金源伟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苏素敏系车辆保险业务的从业人员，2019年4月份，金源伟达分公司业务渠道负责人姜俊联系苏素敏，与苏素敏协商通过金源伟达公司的保行天下平台点选华海保险公司出车险业务，双方约定了华海保险公司的政策和佣金结算日期。苏素敏添加了金源伟达公司内勤人员郝桂艺为微信好友，郝桂艺通过微信给苏素敏发送华海保险公司的政策，苏素敏在金源伟达公司的业务平台上点选华海保险公司出具业务。苏素敏与金源伟达分公司合作至今，前期的佣金金源伟达公司政策发放，但2019年7月的佣金至今未发全，经苏素敏多次和被告公司财务对账，得出2019年7月8日-19日的佣金456871.77元，其中有20万元至今未结清。因金源伟达两公司的佣金结算不及时，从5月份至8月份（不含7月份）有遗漏佣金未正常结算，经苏素敏与金源伟达公司的财务经理牟志清对账，共计236204.71元佣金未结，经多次催要，金源伟达公司支付50000元，剩余186204.71元至今未结。苏素敏为了金源伟达两公司业务的发展，在菏泽发展了多名业务员，苏素敏将佣金都结给了业务员，但金源伟达两公司至今未和苏素敏结清，经多次催要无果，无奈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金源伟达分公司、金源伟达公司共同辩称，苏素敏所述与事实不符，其无权向我方索要佣金，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姜俊辩称，苏素敏诉求的手续费386204.71元，系苏素敏与金源伟达分公司、金源伟达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纠纷，与姜俊之间不具有合同相对性，姜俊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法庭驳回苏素敏对姜俊的诉求。具体理由为：一、金源伟达公司及金源伟达分公司系经工商注册并获得行政许可的保险代理机构；二、苏素敏系车辆保险业务从业人员，其通过金源伟达公司、金源伟达分公司发展保险业务，居间合同的相对方是苏素敏和金源伟达公司；三、姜俊是金源伟达公司职工，其作为金源伟达公司业务渠道负责人与苏素敏之间的业务往来，系正常的履职行为。苏素敏与金源伟达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费用结算纠纷，与姜俊个人无关。因此，姜俊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法庭驳回苏素敏对姜俊的诉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苏素敏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苏素敏与姜俊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5张，证明内容：姜俊系金源伟达公司的员工，与苏素敏洽谈车险业务，7月份拖欠20万元手续费。 证据二，苏素敏与金源伟达公司内勤郝桂艺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9张、苏素敏的雇员陈琳与郝桂艺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3张，证明内容：郝桂艺系金源伟达第一分公司的内勤，给苏素敏发送了平台账号及密码，并督导苏素敏出业务。陈琳与郝桂艺对账，郝桂艺承认拖欠苏素敏7月份手续费20万元，并推送了潍坊公司牟志清的微信，其余账目与牟志清对账。 证据三，苏素敏与牟志清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4张，证明内容：牟志清系金源伟达公司的员工，其陈述7月份的手续费支付给了姜俊，5月份至8月份拖欠236204.71元，已经支付5万元，剩余186204.71元，要求苏素敏签字才予以支付。 证据四，业务明细24张，证明内容：2019年7月8日到7月19日，苏素敏使用金源伟达公司的保行天下平台出具的业务明细，该期间的手续费共计456871.77元。 证据五，朱兰云名下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内容：从2019年4月到12月，苏素敏为金源伟达公司提供居间服务，费用是从个人帐户打到朱兰云和苏素敏名下的个人帐户，朱兰云是苏素敏的婆婆。对方的个人账户主要是于茂盛、刘婷婷，据说，于茂盛是被告公司法人田静的丈夫、刘婷婷是金源伟达济南分公司的内勤。 证据六，苏素敏的保险代理人资格证打印件一份，证明内容：苏素敏系保险从业人员。 证据七，苏素敏的内勤陈琳与郝桂艺的微信聊天记录在电脑打开的视频录像光盘一份，证明内容：业务明细表（即证据四）是郝桂艺通过微信发给陈琳的，能证实涉案业务是苏素敏所做 金源伟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苏素敏所述的基本事实不予认可，苏素敏不是我公司员工，也并非保险代理人，而且苏素敏从未与金源伟达两公司签订过任何的居间协议，金源伟达两公司只将保险佣金支付给保险代理人，苏素敏如果认为其与姜俊协商并达成某种协议，这属于苏素敏与姜俊之间的协议，而并非苏素敏与金源伟达两公司之间的协议，其只能向姜俊主张费用。对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一、二、三，苏素敏应当提供微信的原始载体，以证明其内容真实性，从苏素敏提交的证据的内容中也判断不出，苏素敏与金源伟达两公司之间存在居间合同，更无法证实苏素敏主张的所欠的佣金的金额；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从该证据的内容中无法判断苏素敏所称的业务明细，无法证明其业务是由苏素敏所做，应由苏素敏证明业务是苏素敏所做的事实；对证据五，金源伟达公司对于茂盛汇入到朱兰云账户的事实承认，具体金额没有核对，所以不太清楚苏素敏提交的清单与公司汇给朱兰云的一致，从苏素敏所提供的明细中可以看出，凡是有苏素敏名字的汇款都是由朱兰云的账户支出，并非是被告公司支付给苏素敏的款项，所以对于刚才苏素敏所称被告的佣金有时支付给朱兰云，有时支付给原告是错误的。金源伟达公司只支付了一笔5万元，该笔5万元支付的原因是姜俊认可其所办理的部分业务代理费由金源伟达公司先垫付给本案原告仅此一笔，对刘婷婷代理人不清楚；对证据六，对资格证的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苏素敏应当提供能够证实其身份的有效证据，而不是仅仅提供一份复印件；对证据七，对视频我们不予认可，苏素敏应当提供原始的载体来证实其真实性，假设其内容是真实的，从苏素敏所打开的表格中也没有苏素敏的任何信息记载，苏素敏无法证实菏泽地区的佣金都应当支付给她，并且表格中所载明的佣金提取比例为46%，而金源伟达向姜俊提供的及其向姜俊提供的卡号的佣金比例均为48%，从该事实也可以证实是姜俊向下面的团队购买业务，那么付款的主体应当是姜俊。 第二次开庭时，苏素敏提交完整版的苏素敏与姜俊的聊天记录，金源伟达两公司质证认为，对苏素敏提交的完整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该聊天记录中可见，9月30日，苏素敏与姜俊的聊天记录是，姜俊称“你和公司对对账吧”，苏素敏称“已对好”，结合苏素敏与牟志清的聊天记录可以证实苏素敏所称的“已对好”是核对的被告公司在菏泽地区的保险业务，而并非是苏素敏个人的业务，也不能证明这些业务是苏素敏介绍应当提取居间合同佣金。在下面，姜俊称“公司把钱都压住了，不给我结，我现在有钱肯定打给你”，2019年10月11日晚18点35分的聊天记录，姜俊称“苏姐，我不是不给你，你看我卡里就还300多了，公司不给我结，我也没钱了”，这些内容证实了姜俊是用自己的钱给苏素敏结款，并非是用公司的钱给苏素敏结款，足以证实苏素敏与被告公司不存在任何合作关系，是姜俊个人与苏素敏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在苏素敏与姜俊沟通的同时，苏素敏找到被告公司，被告公司本着解决问题的原则与苏素敏核对了菏泽地区保险业务的佣金，尚欠236204.71元，因这些业务是姜俊在菏泽地区所办理的业务，被告公司与姜俊核实后，姜俊要求被告公司给苏素敏支付5万元的保险代理佣金，所以到目前为止，菏泽地区的保险代理佣金186204.71元未支付，如果苏素敏认为该款项应当支付给自己，应当举证证实。金源伟达两公司认可，苏素敏仅提交部分与牟志清的聊天记录；因郝桂艺离职，金源伟达两公司无法查证与郝桂艺的聊天记录真实情况。 姜俊质证认为，对苏素敏陈述的基本事实，姜俊认可，并作出如下补充和说明：一、姜俊系金源伟达公司员工；二、姜俊确实联系苏素敏团队为金源伟达公司提供保险业务；三、姜俊除了前期亲自联系苏素敏之外，同时又安排金源伟达公司员工郝桂艺、财务主管牟志清等人与苏素敏直接就佣金政策、业务数据进行沟通、核对、发放佣金。所以，苏素敏是与金源伟达公司之间发生的居间保险业务，与姜俊个人无关。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需要强调一点，聊天记录显示姜俊作为金源伟达公司的副总，多次协调苏素敏与公司销售管理内勤郝桂艺、财务主管牟志清等人对接佣金政策、核对业务数据，结算业务费用，系正常履行工作职责，金源伟达公司欠付苏素敏费用的行为与姜俊个人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需强调一点，郝桂艺作为金源伟达公司的员工，直接与苏素敏在微信中核对业务数据，并将财务主管牟志清的微信推送苏素敏，这充分证实金源伟达公司负有和苏素敏结算费用的义务。对证据三内容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部分有异议，首先，微信名“金源牟”指的是金源伟达公司财务主管牟志清，其在聊天记录中所说的“菏泽的钱我已经结算给姜总提供的人了”，这一点与事实不符，姜俊并未收到金源伟达公司支付给菏泽的钱，牟志清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把该笔费用交给姜俊；其次，牟志清作为金源伟达公司的财务主管，直接在微信中与苏素敏核对账目及欠付佣金，充分证明金源伟达公司负有和苏素敏结算费用的义务。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需强调一点，该证据作为金源伟达公司财务与苏素敏团队保险业务佣金的核算依据，由金源伟达公司财务人员发送给苏素敏，这证明金源伟达公司具有和苏素敏结算费用的义务，与姜俊个人无关。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进一步说明，公司与苏素敏团队之间直接进行业务结算。对证据六、七无异议。 金源伟达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反驳证据： 证据一，姜俊向被告公司交的济南手续费打款明细表6份及相应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宗，证明内容：“济南手续费打款明细表”证明了被告公司发放佣金的情况，姜俊办理业务后，由姜俊列明佣金金额的清单提交给总公司，总公司对每一笔保险费和手续费（佣金）核对无误后，将手续费（佣金）汇到姜俊指定的代理人的账户中。被告公司将菏泽地区7月份的佣金，分6次共计584161.19元支付到姜俊和孙洪伟的账户中，其中姜俊账户支付了10万元，孙洪伟的账户中支付了484161.19元。苏素敏所称有20万的手续费未支付，是其与姜俊在2019年9月25日的聊天记录中姜俊所称，结合姜俊与苏素敏在聊天记录中姜俊所说的“公司不给我钱，我也不能给你钱”的内容可以证实公司已经将佣金支付给姜俊，是姜俊与苏素敏之间的合作出现纠纷，与被告公司无关。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了款项已经汇出的事实。结合苏素敏所提交的表格上面所载明的内容，业务员是朱兰云，打款人是孙洪伟，假设该表格是真实的，那么从该表格也可以证实苏素敏认可将佣金支付给孙洪伟，这与苏素敏提交的打款明细表中所载明的内容是相符的。 证据二，苏素敏与被告工作人员牟志清的全部聊天记录和聊天记录中苏素敏所出示的朱兰云的账户明细。主要内容提取如下：9月22日聊天记录：苏素敏自称是“菏泽”，并将自己制作的菏泽地区保险业务的结算表发给牟志清，牟志清称需要核对。9月24号的聊天记录：1.牟志清指出苏素敏提供的明细是错误的，很多已经结算过了，并将菏泽地区已经结算过的明细表发给了苏素敏。2.苏素敏要求牟志清将结算的打款记录发给自己，因为苏素敏不能证明保险代理人，牟志清并没有将打款明细发给苏素敏。3.被告公司在核对的过程中，要求苏素敏提交银行流水时，苏素敏提交的是朱兰云的银行流水。4.苏素敏在聊天记录中认可收到了592197.21元佣金。9月25号聊天记录：1.牟志清告知苏素敏5月份的漏单30783.08元、6月份的漏单58344.94元，7月份除了漏单118772.65元外，其他的佣金都已经结算完毕。2.8月份的佣金共计36753.21元。牟志清虽然将8月份的佣金的金额告诉了苏素敏，但同时也告知苏素敏，这些金额仅仅是给苏素敏看看。10月14号聊天记录：双方核对被告公司欠菏泽的佣金为236204.71元，已经付给苏素敏5万元，还余186204.71元。10月25号聊天记录：因苏素敏要求支付剩余的佣金，被告公司要苏素敏签字确认其办理的业务，但苏素敏一直拒绝配合。因被告公司无法核实苏素敏是否应当支取佣金，所以被告公司拒绝给苏素敏付款。10月29号聊天记录：苏素敏要求被告将剩余的款项支付给自己，但是因苏素敏无法证实佣金应当支付给自己，被告拒绝付款。从聊天记录的内容可以证实，首先，聊天记录中没有被告公司认可与苏素敏是居间合同关系的内容，也没有认可被告在菏泽地区的保险业务是苏素敏办理的内容。其次，聊天记录显示，苏素敏是以“菏泽”的名义要保险费的佣金，不是以自己的名义向被告公司索要居间合同的佣金，被告与苏素敏核对的也全部都是菏泽地区的业务，不是苏素敏的个人业务，苏素敏不能证明被告公司欠自己个人的佣金，其无权向被告公司索要款项。第三，被告公司从未否认欠菏泽地区的保险佣金的事实，因姜俊没有提供佣金的明细，苏素敏也拒绝配合被告公司的核实工作，导致被告公司无法确定是否应将保险费的佣金支付给苏素敏，苏素敏需自己举证证明。第四，聊天记录中双方核实了被告公司尚欠菏泽地区保险费佣金186204.71元，而并非是欠苏素敏居间合同的佣金。第五，苏素敏在聊天记录中认可收到了592197.21元佣金，诉状中也称前期的佣金正常发放，但结合证据一证实被告公司从未将任何款项支付给苏素敏，这些事实恰恰证实了苏素敏与被告之间不是居间关系，也不是保险代理关系，而是苏素敏与姜俊之间存在个人的合作关系，与被告公司无关。第六，被告公司付给苏素敏5万元，是被告公司与姜俊核对菏泽的漏单后，姜俊让被告公司代为垫付5万元，如果姜俊与苏素敏否认该事实，苏素敏收到的5万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 证据三，山东怡富保险代理股份有限公司定陶分公司、菏泽岳程营业部、郓城营业部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内容：苏素敏是另一家保险代理公司的负责人，在庭审中苏素敏也称谁的费用高就将业务交付给谁，那么，就存在苏素敏所办理的业务里可能有一部分不会交付给被告公司的情况，所以苏素敏应举证证实其所办的业务将哪一些交付给了被告公司，佣金的提取比例是多少，否则原告不具有向被告公司索要佣金的主体资格。 证据四，2019年8月2号金源伟达公司给孙洪伟和姜俊汇款的539069.62元佣金的业务清单，共35页，该清单证实金源伟达公司支付给孙洪伟和姜俊539069.62元佣金的所对应的业务，这与苏素敏所称的未支付的业务相重合，该清单证明：一、金源伟达已支付相应业务的佣金，任何人无权要求金源伟达再支付一次；第二，金源伟达是将佣金直接支付给代理人的，苏素敏无法证明自己是金源伟达的代理人，无权就金源伟达尚未支付部分的佣金主张权利；第三，在整理清单时发现苏素敏在庭审中提交的未结算业务的表格中有一半的佣金是46%，而金源伟达已经就这46%的部分的业务按照48%的比例支付佣金，证实苏素敏与金源伟达公司之间无业务关系，否则不会出现佣金比例不一致的情况，也不会出现苏素敏收不到佣金的情况，因为金源伟达对自己的业务和代理人是认可的，可以将佣金直接支付给代理人。我们对比原告提交的业务明细中的46%的部分整理出来的实际支付为48%的明细，这一部分不全，仅仅是对比，让法庭有一个清晰明了的认识。姜俊确实存在让刘婷婷扣留手续费的情况，证实了姜俊是从苏素敏处以46%的费用购买业务的事实。 苏素敏对金源伟达提交的反证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打款明细表标有“菏泽”字样，苏素敏认为业务确实是自己所做，但没有收到被告公司所称的打款数额，在与被告公司达成合作时，苏素敏就向被告公司提供了朱兰云的银行卡。7月份的业务，朱兰云收到2019年7月1号到7号费用45091.58元，7月29日，刘婷婷转款10万元，8月6日刘婷婷转款5万元，8月14日姜俊转款5万元，郝桂艺转款56871.77元，其余款项均未收到，收款人也不是苏素敏提供的姓名和银行卡，也没有授权被告公司将菏泽的居间费转给其他人，被告公司称孙洪伟是打款人，苏素敏及朱兰云银行卡内均未收到该转款。另外，转款明细是被告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与苏素敏无关。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结合郝桂艺、姜俊的聊天记录能够证实菏泽业务的拓展完全是由苏素敏自己付出，将业务挂靠在朱兰云名下；第二，被告公司承认欠居间费186204.71元，应当直接支付给苏素敏；第三，苏素敏承认收到592197.21元，该笔费用是4月份到9月份的全部居间费，与牟志清对账有一笔遗漏，未在该聊天记录中显示，金额56871.77元；第四，牟志清曾说7月份的费用已经结清，要求苏素敏找姜俊索要，苏素敏起初认为牟志清说的是事实才又向姜俊索要，姜俊不认可，苏素敏有权选择要求由谁承担该笔居间费用，我方选择要求被告公司承担；第五，牟志清要求苏素敏签字才予以支付5月份到8月份的漏单费用，签字的内容是要求苏素敏放弃7月份20万元的手续费为前提，苏素敏选择拒绝签，被告公司拒绝支付，因此起诉至法院。对证据三，对工商登记信息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苏素敏已经从怡富保险离职，苏素敏从事车险行业16年，从客户利益出发，将客户送到高费用公司是合理的。对证据四，对业务清单无异议，业务明细对应的居间费是否支出我们不清楚，苏素敏实际收到的居间费是25余万元，至今有20万元没有收到。姜俊一开始联系苏素敏只是洽谈业务，要求与被告金源伟达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关于居间费的比例问题是被告金源伟达公司员工姚磊、刘婷婷等其他人给苏素敏通知比例问题，姜俊从未通知过苏素敏居间服务费的比例问题。明细恰恰能够证实涉案业务就是苏素敏所做，被告公司只是对涉案业务的居间费是否发放有争议，居间费的比例是46%还是48%是被告公司内部问题，与原告没有关系。原告所主张的比例都是被告高级管理人员姚磊和内勤人员转发的比例。 姜俊对金源伟达两公司提交的反证分别进行质证：对证据一，对打款明细、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上述证据证明公司的付款流程是完整的，是公司制表付款完后，姜俊去潍坊时再补签上的签字，这从所有明细表姜俊的签字均在田静之后，这个形式也可以得到充分体现；第二，打款明细显示打款人是于茂盛，他是公司法人田静的丈夫，由他向业务团队付款，恰好证实是公司与相关团队之间发生的业务关系；第三，孙洪伟这个人我不认识，这个人也不是我提供的，我只负责完成流程的签字，而不是金源伟达公司的律师所述是由我姜俊提供的；第四，上述证据完全不能证明公司将款打给姜俊个人，或者姜俊所指定的人，公司与相关团队结算主要是由公司的财务部门来负责。在第六份打款明细中，有显示2019年8月2日代理人为姜俊，应结金额为10万元的一笔，之所以有这一笔，是因为姜俊于2019年7月29日应菏泽团队要求替公司向该团队垫付佣金10万元，稍后姜俊将当庭提供垫付证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9月24日17点04分牟志清问“苏总，你们这边收款还有其他的卡吗？”，苏素敏答“没有，朱兰云”。牟志清说“好的，都打这个上面了。”这说明公司财务直接与客户对接费用结算方式；关于第五项证明内容，59万余元的佣金是公司通过相关个人账户转给朱兰云，与姜俊无关，是公司与苏素敏团队之间的一种结算方式。对证据三，对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四，对业务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清单与苏素敏提交的业务清单数据是重合的，这说明苏素敏团队确实为金源伟达公司提供了居间业务。关于金源伟达公司要证明的公司将佣金直接支付给代理人这一说法是不属实的，公司提交的打款明细（539069.62的打款明细），打款人是于茂盛，接收人是孙洪伟、姜俊，孙洪伟和姜俊都不是保险代理人，这种转账是公司内部费用流转。关于佣金比例问题，总公司转给分公司一般是按照48%，分公司再向团队结算是按照市场部经理姚磊等人与团队负责人商量好的比例，这个比例可以是46%也存在其他差距不大的比例。为什么会有一点点差额，是因为分公司在前期业务开展过程中有垫资和其他的经费开支需要进行财务补亏的处理。佣金的比例的差额是金源伟达公司明确知道存在的。姜俊本人代表公司及分公司进行保险公司政策对接确定接入比例及结算的周期和方式。保险公司长期结算缓慢，金源伟达公司资金匮乏，总公司及分公司均有款项外借，内部拆借及垫付现象。佣金比例差额用于借款、利息支付、公司经营日常费用。苏素敏后期还有继续与金源伟达的业务往来均是由负责人姚磊对接，由于茂盛私对私打款，金源伟达公司代理人正常结算方式仅对银保监局监管下行业自律部分进行公对私打款，苏素敏曾在金源伟达公司有专属代理人，也有公对私代理结算方式的流水，也同时证明了金源伟达公司欠苏素敏居间费用的真实性。 姜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姜俊名下的名片一张，证明内容：姜俊系金源伟达公司的副总经理，系高层管理人员。证据二，姜俊2019年度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一份，证明内容：在案涉业务发生时，姜俊与金源伟达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三，金源伟达济南运营中心2019年7月份工资表一张，证明内容：姜俊是公司经理层，姚磊在客服部门，郝桂艺在销管部门，刘婷婷在业务部门。证据四，菏泽团队申请金源伟达预支10万元费用，并由姜俊垫付的申请书以及10万元的打款明细，证明内容：姜俊作为公司经理层的成员，曾于2019年7月29日替公司向菏泽团队垫付10万元佣金。证据五，在企查查APP下载的金源伟达德州分公司、临沂分公司、聊城分公司、日照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内容：自2019年6月至11月期间姜俊担任金源伟达四个分公司的负责人。 苏素敏对姜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无异议，上述两份证据完全能够证明姜俊、郝桂艺、刘婷婷与苏素敏对账结算行为为公司行为；对证据四无异议，朱兰云的申请书是苏素敏所写，苏素敏在主张诉求的时候已将该费用刨除；对证据五无异议。 金源伟达两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金源伟达公司的总经理非常明确的否认了姜俊是金源伟达公司的副总经理，公司从来没有任命过姜俊在该公司的任何职务，该名片不能证实姜俊为公司的副总经理，也并非是公司给姜俊印发的名片；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经核实，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姜俊称被告公司在2019年8月2日汇到姜俊账户中的10万元是其为菏泽团队垫付的10万元，这与事实不符。我已向公司核实，公司从没有授权任何人垫付过任何佣金，而且，姜俊也承认菏泽是团队，团队应当由许多人员组成。原告要求被告将菏泽地区佣金全部支付给自己，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菏泽地区业务均由自己所做，并且申请书中所写的申请人是朱兰云，而并非本案原告苏素敏；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 另外，第二次庭审后，为查清相关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孙洪伟名下尾号为4122的中国民生银行借记卡的历史交易明细、刘婷婷名下尾号为8250的中国建设银行借记卡的历史交易明细，并对刘婷婷进行了电话调查。苏素敏质证认为，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公司如何结算居间费、内部是如何操作的并不知情，原告所得的居间费是刘婷婷和于茂盛直接转给朱兰云或原告；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银行交易明细也能证实被告公司内部管理混乱，尤其是在结算居间服务费这一情况上，原告为被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被告公司应当将费用支付给原告，被告姜俊作为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直接支配公司内勤刘婷婷、郝桂艺等人，他们将居间费支付给原告是履行公司职务，其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公司承担，现公司拖欠原告居间费386204.71元应当支付给原告。金源伟达公司质证认为，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刘婷婷以自己账户向外汇款的行为并不代表公司。关于刘婷婷的电话录音经与公司核实，公司认可是刘婷婷本人。从录音中可以证实，第一，孙洪伟是姜俊向金源伟达公司提供；第二，提供孙洪伟账的目的是姜俊从中赚取佣金的差价；第三，金源伟达公司对于该情况并不知情。以上三点证实姜俊在法庭中否认孙洪伟的账户是其提供为虚假陈述。从刘婷婷的陈述“姜俊从总公司要的政策高，团队放的政策低”的内容可以证实，实际上姜俊是从其他团队购买业务，然后再卖给总公司也就是金源伟达，如果原告所陈述的其将业务交给姜俊的业务属实，其与金源伟达无关系，其与姜俊之间形成居间关系或代理关系。对于原告与姜俊之间的关系，原告是明知的，这从原告和姜俊的聊天记录中得以证实。而且在第二次庭审中庭审笔录第3、4页中原告清楚的表达了自己向自己的下线支付佣金，也就是原告从下线购买业务，然后转手卖给姜俊。因此原告与金源伟达之间不可能是居间关系。刘婷婷的录音中曾提到保行天下，但保行天下中从未提过原告为金源伟达代理人的任何内容，因此刘婷婷可以证明原告与金源伟达无任何关系。其认为自己的佣金没有收取应当向姜俊主张权利，如果姜俊认为菏泽地区剩余18万多元佣金应当支付给原告，只要姜俊认可，我方可代为支付。另外，关于原告一直在聊天记录中所称20万元，这20万元与金源伟达核实的漏单相重合，这是两笔钱还是一笔钱应当由原告举证。姜俊质证认为，一、对证据的合法性无异议。二、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录音证据的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实质上的真实性在小部分内容上有异议，第一，刘婷婷说转给姜俊3个5万即15万，是财务交接，而实际上是转给姜俊后由姜俊继续向其他业务团队结算费用；第二，刘婷婷说“姜俊不承认收到钱是有点耍赖了”，这一表述是刘婷婷在不了解本案前两次庭审过程和姜俊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作出的片面的主观臆断，事实上费用结算无论是通过刘婷婷、姚磊还是通过姜俊，都结算给了业务团队，姜俊否认的是其个人收到并占有业务经费，否认的是其个人对业务团队的结算义务，从这一角度来讲，刘婷婷的主观评价显然不属实。三，对证据的关联性，说明以下几点：第一，刘婷婷明确表示是金源伟达公司欠苏素敏团队的佣金费用；第二，刘婷婷明确表示保行天下系统为金源伟达的业务数据系统，金源伟达公司如果对苏素敏或其他业务团队提交的业务数据有异议，应当向法庭提供全部保行天下的业务数据，以做核实，如果金源伟达公司不提供或者不全面提供，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第三，刘婷婷明确表述了资金流向，姚磊及其本人会根据团队的轻重缓急做结算申请，并分批次地部分地予以结算或垫付，资金均用于团队佣金结算，分公司对手续费的控制和分配，完全为了各业务团队平衡和持续发展的需要，在总公司资金紧张、结算延迟的情况下，分公司不得已才这样做；第四，刘婷婷明确分公司只是让其找卡完成费用周转结算，姜俊也不知道孙洪伟是谁；第五，刘婷婷的陈述表明，姜俊作为金源伟达公司的业务负责人，为金源伟达联系多个业务团队，广泛发展保险业务，还为公司的佣金结算垫付费用，包括联系上海瀚途网络科技公司为金源伟达垫付资金。当金源伟达公司出现结算延迟时，为了公司业务发展需要，都是姜俊和上海瀚途网络科技公司为公司垫付结算费用。但是，这种垫付，仅会产生金源伟达公司对姜俊和上海瀚途公司的债务关系，不会改变金源伟达公司和各业务团队之间的居间服务关系，更不会改变金源伟达公司对各业务团队的结算义务。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经本院审查，本院对苏素敏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定；对金源伟达两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予以认定；对姜俊提交的证据一不予认定，对其他证据均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苏素敏与金源伟达两公司成立居间合同关系还是苏素敏与姜俊成立居间合同关系。关于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苏素敏与金源伟达两公司成立居间合同关系，理由是：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姜俊系金源伟达公司的职工，其职责是联系公司业务，而且其还担任金源伟达济南运营中心经理职务，而且还曾担任金源伟达公司的聊城分公司、日照分公司、德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对外代表金源伟达公司履行的职务行为，金源伟达公司应承担责任；二、从苏素敏角度考虑，苏素敏作为从业几十年的保险代理人，其看中的应当是金源伟达公司，而非姜俊个人；三、从苏素敏提交的朱兰云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可以看出，开展业务初期，即2019年4月、5月，系金源伟达公司的工作人员于茂盛向苏素敏指定的朱兰云账户支付居间费；四、金源伟达公司内部管理混乱，存在姜俊转移支付居间费及扣留2%居间费等情况，但这并不足以证明姜俊与苏素敏之间成立居间合同关系。综上，本院认为，苏素敏与金源伟达公司成立居间合同关系。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苏素敏系保险销售从业人员，从事保险销售业务多年，有自己的业务团队。姜俊原系金源伟达公司职工，曾担任金源伟达公司济南运营中心经理。2019年4月份，姜俊代表金源伟达分公司与苏素敏联系，双方商定由苏素敏为金源伟达分公司做车险业务。金源伟达公司济南运营中心工作人员郝桂艺通过微信向苏素敏提供保行天下的公司机构代码、用户名及密码，苏素敏即开始为金源伟达分公司做车险业务。同时，苏素敏向郝桂艺提供其婆婆朱兰云的苏素敏自2019年4月份至12月份为金源伟达分公司做车险业务，金源伟达分公司尚欠苏素敏5月至8月的居间费，具体为：5月至8月漏单费用为236204.71元，金源伟达公司已支付50000元，尚欠5月至8月的漏单居间费为186204.71元；7月8日至7月19日车险业务（业务明细表由郝桂艺通过微信发送给苏素敏的雇员陈琳）居间费共计456871.77元，7月29日刘婷婷转至朱兰云账户100000元、8月6日刘婷婷转至朱兰云账户50000元、8月14日姜俊转至朱兰云账户50000元、8月19日姜俊转至苏素敏账户56871.77元，尚欠该期间居间费用20万元；以上合计尚欠居间费用386204.71元。 另查明，对于苏素敏所办的7月份的车险业务居间费，金源伟达公司的职工于茂盛转至姜俊指定的孙洪伟（刘婷婷之夫）的尾号为4122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7月份的费用484161.20元，具体为：2019年7月17日转账6535.84元（登记为7月1日至7月2日的居间费）、2019年7月19日转账13845.04元（登记为7月3日的居间费）、2019年7月20日转账15506.34元（登记为7月4日的居间费）、2019年7月23日转账3635.52元（登记为7月5日的居间费）、2019年7月24日转账5568.84元（登记为7月6日至7月7日的居间费）、2019年8月2日转账439069.62元（登记为7月1日-7月30日的居间费）。刘婷婷将上述款项再转至其本人尾号为8250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刘婷婷再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朱兰云尾号为9078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具体为：2019年7月18日转账6535.84元（苏素敏标记为7月1日至7月2日的居间费）、2019年7月19日转账13845.04元（苏素敏标记为7月3日的居间费）、7月20日转账15506.34元（苏素敏标记为7月4日的居间费）、2019年7月24日转账3635.52元（苏素敏标记为7月5日的居间费）、2019年7月24日转账5568.84元（苏素敏标记为7月6日至7月7日的居间费）、2019年7月29日转账10万元（姜俊垫资支付）、2019年8月6日转账5万元。 再查明，2019年8月2日于茂盛转至孙洪伟账户439069.62元后，刘婷婷经姜俊安排将该款分配给其他业务团队大部分款项，苏素敏仅收到8月6日转账的5万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苏素敏与金源伟达分公司之间成立居间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居间合同应属合法有效。金源伟达两公司主张其已对外支付7月份居间费584161.19元，不应再重新支付，本院认为，姜俊存在其本人及指令刘婷婷等人，提供他人银行卡接收居间费、另行分配居间费的情形，系姜俊与金源伟达两公司之间的内部事务，亦是金源伟达公司内部管理混乱的问题，不得对抗第三人苏素敏，金源伟达两公司对尚欠的居间费386204.71元，仍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利息问题，金源伟达两公司尚欠苏素敏居间费，视为金源伟达两公司占用苏素敏的资金，苏素敏主张起诉日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山东金源伟达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山东金源伟达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苏素敏居间费386204.71元及利息（以386204.7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093.06元，诉讼保全费2451元，合计9544.06元，由被告山东金源伟达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山东金源伟达保险代理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吉强 人民陪审员  黄德胜 人民陪审员  王守连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贾友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