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5民初3252号原告：陕西建工金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咸新区秦汉新城周公大道109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0591930T。法定代表人：肖新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辉，系该公司法务职员。被告：青海家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南山路付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710566279Y。法定代表人：吴芳，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卿，系该公司副总经理。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西宁市城北区税务局，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二巷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30105015011810C。法定代表人：魏爱军，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荣，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冬梅，该局办公室主任。原告陕西建工金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牛公司）诉被告青海家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园公司）、国家税务总局西宁市城北区税务局（以下简称城北税务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辉，被告家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卿，被告城北税务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荣、谢冬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合同欠款2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暂计至2020年7月10日，合计利息为16642.09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及原告实现债权支付的其他合理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23日，原告与二被告就2014年7月17日所签订的《燃气锅炉及附属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的合同履行情况达成《关于西宁城北国税局锅炉欠款及解决方案》，原被告达成的方案中明确被告尚欠原告77.55万元的事实，同时约定余款解决方案：1、本方案签订5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10万元；2、被告以3辆自有汽车顶账57.55万元合同欠款；3、本协议签订后2018年4月30日原告完成收尾工作，被告支付5万元，并承诺一个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被告支付质保金5万元。截止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仍未支付20万元款项。该方案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遵守，被告违背诚实守信原则，恶意拖欠货款，行为违约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被告家园公司辩称：1、原告诉求我公司欠款20万元无事实依据。原被告签订的《燃气锅炉及附属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总价款1075500元，已支付款项38万元，并根据解决方案，我公司向原告以车辆抵款575500元，共计已付955500元，现已支付总价款的88.8%。2、根据合同第五条付款方式的约定：工程安装后15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验收竣工资料、决算资料等并经甲方确认，经调试及负荷试验正常，验收合格并取得技术监督局的锅炉运行许可证，付至合同结算价款的90%。原告至今对锅炉未调试、未验收，未取得运行许可证。付款方式第4项约定：被告有权扣留合同价款10%即107550元作为保修金，保修期自工程安装完毕后15个工作日起两年内。原告未完全履行锅炉安装后续工作，致使锅炉从未运行过。因此，在保修期满之前，原告无权要求支付剩余价款。付款方式第5项约定：原告需要提供发票后，被告才支付合同价款，否则被告有权顺延付款，但被告至今未开具任何金额的发票。因此，现原告工程未完工，相关资料也未向我公司及监理报验及备案，我公司于2020年7月7日向原告发出通知函，要求原告派人将未完成的工程施工完毕并做竣工验收，验收合格后双方结算。但至今原告还未派人完成施工及验收，现未达到欠款支付条件，原告无权要求支付剩余欠款，亦无权要求我公司支付利息。我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价款。原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已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城北税务局辩称：我局2011年11月16日与家园公司签订了购建合同，合同约定该项目由家园公司负责开发建设，待项目完工后我局购买其中3400平方米，总价款1300万元。根据工程进度，我局已支付了家园公司12512500元，预留质保金487500元。对于原告所提到的解决方案我局没有参与，也没见过，具体不清楚。对于家园公司与原告的欠款一事由家园公司予以说明。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关于西宁城北国税局锅炉欠款解决方案》，拟证明：甲乙双方已就原合同作了变更，现在已达付款条件，方案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10万元，乙方已用车辆抵消57.55万元。本协议签订后2018年4月30日甲方完成锅炉安装工程，乙方支付甲方5万元，并承诺质保期满5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质保金5万元；证据二、《车辆移交协议》，拟证明：变更后的方案已部分履行；证据三、《律师函》，拟证明：我公司于2020年7月2日向被告进行催告；证据四、《燃气锅炉及附属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拟证明：原被告之间有锅炉及附属设备安装合同，存在权利义务关系；证据五、《关于通知函的回函》，拟证明：明确致函对方十日内满足验收条件，并书面告知我方验收，逾期不能组织验收并视为已验收；证据六、项目交接文件清单，拟证明：已就涉案项目设计的所有需要的文件进行交接；证据七：《回函》，拟证明：明确要求对方严格按照欠款解决方案履行。被告家园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方向不认可，截止开庭为止我方未见到发票。基于对方完成收尾工作的基础上按照方案来解决，现因方案双方未履行，我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在合同质保期期满之后支付质保金。对于证据二无异议。对于证据三我公司收到了并且给对方回函了，对欠款有异议。对证据四无异议，我们要求按照这份合同履行。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内容不认可，我们已经给对方回复。对证据六不认可，原告应当装订成册进行移交，但原告只是把一部分散装的文件邮寄给我们。对证据七，原告要求的10天内视同验收，我公司根本不认可。被告城北税务局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我局不清楚，对证据三我局收到了，转达给了家园公司，由家园公司回复了。对证据四无异议，涉及锅炉欠款都是由家园公司进行履行的。对原告的证据五、六、七不发表意见，我局没有参与，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家园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针对律师函的《回复函》，拟证明：我公司已经及时进行了回复；证据二、《通知函》，拟证明：我公司于2020年7月7日向原告发出了通知函，要求对方履行合同相关义务；证据三、工程付款申请表、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我公司对于20万元欠款，已支付8万元，只剩余12万元未付，其中包含保修金10.755万元，未含税金；证据四、锅炉未完成安装的照片四页，拟证明：对方收尾工作未完成，未向甲方监理单位及相关部门报验。证据五、《回复函》，拟证明：原告没有完工。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我方已收到，真实性无异议，并进行了回复，在回复中明确告知被告在10日内具备验收条件并就工程资料进行移交。对于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我方承诺在20万元支付完成后进行开发票。对于证据三其中转给公司的六张无异议，转给刘海飞的真实性存疑，不认可刘海飞代替公司收取的5万元。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照片不能显示何时何地，看不出来是不是我们的项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收到了此函，对于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函上所述通风机不能运转是因为没有接电，热水循环系统变更为两个热水交换器是为了实现合同目的，并于安装前进行过口头告知，被告未提出异议，现已过异议期。被告所述的其他问题均为小瑕疵，不应成为其拒不付款的理由。验收工作不能完成的原因不在我方。被告城北税务局对被告家园公司的证据一至四均无异议，对证据五不清楚，不发表意见。被告城北税务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城北区税务局综合业务办公用房购建合同，拟证明：这个项目只有3400平方米是我局从家园公司购买的，其余的都是家园公司的；证据二：2012年至2015年度基建收支情况，拟证明：我局已向家园公司支付了1251万元，剩余48.7万元作为质保金。原告金牛公司和被告家园公司对于被告城北税务局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双方对于彼此证据及证明方向所持有的异议，属于双方争议焦点，本院在下文判决理由中予以分析认定。本院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1年11月16日，被告家园公司（甲方）与西宁市城北区国家税务局（乙方，城北税务局的前身）签订《城北区国家税务局综合业务办公用房购建合同》，约定：城北区国家税务局综合业务用房及其配套建设由甲方家园公司负责开发建设，乙方向甲方购买3400平方米办公业务用房，合同总价为1600万元，乙方分期支付款项。约定交付时间为2015年5月30日。另对建设项目装饰装修及设备标准、工程质量、竣工验收、双方的权利义务作了约定。2014年7月17日，被告城北税务局和家园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金牛公司（乙方），签订《燃气锅炉及附属设备供货和安装合同》，双方就采暖锅炉及附属设备供货和安装事宜进行约定，1、项目名称：西宁市城北区国家税务局综合楼建设工程项目；2、安装内容：两台CWMS1.4-90/70-Q常压燃气热水锅炉全套设备供货及安装、调试；3、承包方式：乙方包工包料；4、合同总价款：107.55万元；5、付款方式：锅炉设备运抵现场并经监理及甲方开箱对产品的数量、质量、外观等验收合格后1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0%。安装完毕后15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交验收、结算等资料并经甲方确认，经调试及负荷试验正常、验收合格并取得技术监督局的锅炉运行许可证，且甲乙双方办理正式竣工验收和结算手续后15个工作日内付至本合同结算价款的90%。余款10%作为保修金，甲方在保修期满30日内组织复检，并办理保修终结手续后，无息向乙方结算；6、质量要求：乙方所供设备的技术要求、质量标准、技术资料等，必须与招标文件规定一致；7、验收：乙方安装完成并整理好竣工资料后（装订成册，一式五份），通知甲方验收，由甲乙双方和监理以及有关主管部门参与对设备进行调试，调试合格后经监理和甲方现场代表签字确认且通过有关主管部门验收并取得相关验收合格证书后方为验收合格；8、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应严格遵守本合同的约定，否则违约方须承担违约责任。若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供货或通过验收的，每逾期一天，按合同总价款的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金牛公司向被告家园公司开发建设的西宁市城北区国家税务局综合楼建设工程项目供货两台常压燃气热水锅炉及设备，但未完成锅炉的安装工作。2015年5月20日、2016年2月29日，家园公司两次共向原告支付30万元锅炉款。2018年1月23日，原告金牛公司（甲方）与被告家园公司（乙方）签订《关于西宁城北国税局锅炉欠款解决方案》，载明：1、双方签订《燃气锅炉及附属设备供货和安装合同》，总价款107.55万元，乙方共计付款30万元，未付余款77.55万元。2、经双方协商一致按如下顺序解决：本方案签订五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10万元，乙方以三辆车顶账57.55万元；3、三辆车过户到甲方名下，甲方向乙方开具97.55万元增值税发票。4、2018年4月30日之前，甲方完成该项目的锅炉安装收尾工程，乙方支付5万元，并承诺质保期为一个采暖期，质保期内质量无问题，质保期满后5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5万元，至此双方合同余款支付完毕。如果由于乙方原因或其他客观原因导致无法验收或使用，乙方应正常支付保证金。该方案落款处由原告金牛公司盖章及委托代理人刘海飞签名，被告家园公司加盖了公章，被告城北税务局未参与该方案的签订，亦未加盖公章。解决方案签订后，2018年2月6日，被告家园公司向原告金牛公司移交了顶账的三台车辆，原告与车辆相关单位签订《车辆移交协议》，完成了车辆顶账事宜。2019年1月22日，被告家园公司向原告金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海飞支付5万元，于2019年11月19日向原告支付3万元。原告安排人员继续进行锅炉安装，因双方产生纠纷，至今未全部完成锅炉安装及调试、验收等事宜。另查明，2020年5月，原告向被告家园公司、城北税务局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收函后5日内提供组织验收条件，否则视为验收合格，并支付所欠的货款20万元。被告家园公司随后向原告发出《回复函》。2020年7月7日，家园公司向原告发出《通知函》，要求原告收函后5日内派人将未完工程施工完毕并做竣工验收，验收合格后双方结算。2020年8月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了《关于通知函的回函》，并附《西宁市城北区国家税务局综合楼建设工程项目交接文件清单》。被告家园公司收到后，对该回函及交接清单不予认可。2020年8月25日，家园公司再次向原告发出《回函》。再查明，被告城北税务局从2013年至2015年度向被告家园公司支付工程款12512500元，余款487500元作为质保金未支付。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要求被告家园公司给付欠款20万元，不要求被告城北税务局承担给付责任。本院认为，我国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燃气锅炉及附属设备供货和安装合同》，约定了销售安装锅炉的权利义务。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与家园公司又签订《关于西宁城北国税局锅炉欠款解决方案》，约定了货款和质保金的支付方式、以车抵账、开具发票及完成锅炉安装的收尾工作等内容，应属于双方对原合同部分内容的变更。上述合同及解决方案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履行合同过程中当事人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首先，锅炉设备安装合同中约定，原告将锅炉设备运抵现场经验收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款107.55万元的40%，但被告家园公司仅支付了30万元，未能达到合同约定金额，家园公司在合同履行初期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情况。2018年原告与家园公司签订解决方案，变更了付款条件为以车顶账55.75万元，另支付10万元，锅炉完成安装收尾后再支付5万元，余款5万元作为质保金。此后，家园公司履行了以车顶账55.75万元及向原告支付了3万元。原告另向刘海飞支付了5万元，因刘海飞作为原告的代理人履行锅炉安装合同，家园公司有理由相信刘海飞代表金牛公司，故家园公司向刘海飞支付的5万元应视为向原告付款的行为。因此，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锅炉款共计95.55万元，尚欠12万元。其次，锅炉设备安装合同中约定：锅炉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并取得运行许可证，支付至总价款的90%。解决方案中虽变更了付款的期限，但对于如何进行调试验收未作约定。由于锅炉设备属于特种设备，理应完成安装进行调试验收并取得运行许可证，方可视为完成全部工作。因此，双方应按锅炉设备安装合同的约定条款履行锅炉安装调试验收，原告不能仅以锅炉安装完毕即要求原告支付全部剩余款项。其三、据解决方案约定，家园公司应在签订方案5日内付10万元，但仅支付了8万元，剩余欠款2万元符合双方的约定，应予支付。对于原告要求家园公司支付20万元欠款，因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故对原告的主张的诉讼理由不予采纳。二、关于锅炉调试验收工作的问题。锅炉设备安装合同中约定：乙方安装完成并整理好竣工资料后通知甲方验收，由甲乙双方和监理以及有关主管部门参与对设备进行调试，调试合格后经监理和甲方现场代表签字确认且通过有关主管部门验收并取得相关验收合格证书后方为验收合格。鉴于锅炉销售安装的特殊性，原告应按上述合同约定的条款履行锅炉安装调试验收工作。但据原被告庭审中陈述，锅炉至今尚有部分附属设备未能完成安装，亦未组织调试验收。原告仅在诉讼期间的回函中向家园公司发送了交接文件清单，并未实际进行调试及提交验收文件资料，显然不能“视为验收合格”。因此，原告负有安装完成全部锅炉设备及对锅炉调试验收的义务。由于原告尚未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事项，存在违约，应当继续履行，对锅炉全部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交付被告家园公司使用，原告才具有要求家园公司支付剩余款项的权利。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由于涉案锅炉设备至今未能完成安装及调试验收，原告和被告家园公司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违约行为，双方应当进一步协商解决纠纷及继续履行合同。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家园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家园公司支付欠款2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于家园公司支付原告锅炉款20000元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及解决方案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城北税务局已向家园公司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项，原告不再要求被告城北税务局承担付款责任，系对其诉讼请求的放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家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陕西建工金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锅炉款20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4550元，本院已减半收取2275元，由原告陕西建工金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066元，由被告青海家园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2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贺众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