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8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大唐盛世花园（一期、二期）小区业主大会，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樱花路801弄3号底层。业主委员会负责人：马海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宏杰，上海市国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余高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奉城镇大叶公路7888-7932号5幢133室。法定代表人：余承先，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霞，上海恒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同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金汇镇锦日路299号14幢1楼7车间。法定代理人：翁国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夏芳，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书文，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上海市浦东新区大唐盛世花园（一期、二期）小区业主大会（以下简称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余高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余高公司）、原审被告上海同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涞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92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余高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案涉住宅小区房屋外墙渗漏水维修工程中存在弄虚作假情况，余高公司将小区内不存在的室号报修单混入其中，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查明。1.涉案两份框架合同及报修单均不能证明余高公司的工作量，余高公司的工程款依合同约定应当由余高公司和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共同确定最终的报修单后才能确认工程款数额，请求二审法院对相应证据进行核实。2.涉案两份框架合同第二条第一项均写明工程质量及风险由余高公司负责，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余高公司、原审被告同涞公司三方共同确定工程量、工艺要求后由业主确认。一审审理过程中，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发现余高公司提供的报修单中大量出现没有业主签字或者没有三方确认的情况。由于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并非工程类机构，只能依照合同处理，看到报修单上没有相应手续无法确认工作量，故无法确认付款金额。3.大唐盛世花园业委大会上届业委会委员与本届业委会委员在“联系函”上签字行为应认定是关于是否同意支付维修工程款的表决形式，故一审法院应当查明上届和本届业委会委员的人数及业委会委员签字的有效性，但一审法院未予查明。本届业委会总数为9位委员，即便上届业委会已有5人签字认可，并于2018年支付50%工程款，但本届业委会仅有4人在“联系函”签字，说明本届业委会另外5位委员未签字同意支付本案系争剩余50%工程款。依据少数服从多数的表决规则，应当认定本届业委会作出不同意支付案涉工程款125,885元的决定。一审法院判令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支付系争工程款及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余高公司辩称：一、余高公司没有虚构报修单。一审法院已对余高公司提供了报修单原件进行了查明。报修单是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让同涞公司负责并发出，余高公司拿报修单到业主处修理，同涞公司依据报修单再进行确认，同涞公司在一审中对余高公司提供的报修单已经予以了确认。大唐盛世花园业委会已经签字确认余高公司的工程量，并已支付余高公司涉案工程50%工程款，当时工程量结算及凭证都是完备的。二、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在本案上诉及一审中反复强调是他们内部矛盾，业委会成员如果不签字，至少说明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确认有此事，业委会内部矛盾并不影响外部的法律效力，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支付工程款时也从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综上，不同意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的上诉请求及相应事实理由，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同涞公司陈述意见：不同意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认同一审判决。余高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同涞公司支付工程款125,896元及违约金25,179.20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同涞公司为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提供物业管理服务，对小区外墙房屋渗漏维修工程进行监管。2014年8月8日，余高公司（承包方、乙方）、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委托方、甲方）签订大唐盛世花园一期、二期小区《2014年-2015年外墙房屋渗漏维修工程（框架）合同》，合同首部列明同涞公司为监管方、丙方，合同约定工程发包方式及作业方式为双包（包工包料），工程质量、安全风险由乙方负责，乙方与甲方、丙方共同上门核实施工部位、工程量，确定工艺技术要求，同时必须由业主签名确认，工程实行合同单价（闭口），室外吊绳作业等相关费用包含在单价中。合同有效期及价格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实际工程量根据实际施工面积结算，由甲方、丙方现场确定，经业委会审批，渗漏维修工程结束后一个月内支付经甲、乙、丙方签名确认的施工决算金额。合同对外墙防水、窗台防水、屋顶防水、高压注浆、雨水管的计价方式进行了约定。合同第四条“甲、乙、丙三方责任”约定“甲方责任：1、本工程管理甲方授权委托丙方全面负责工程质量和安全管理，服务中心委派现场监理代表，按合同约定的施工工艺组织实施监督管理工作，电话预约顶层业主以便吊绳施工，处理协调施工中发生的相关事宜；2、陪同乙方上门共同核部位、核量、核工艺；3、监管乙方是否按约定的施工工艺施工；4、协助乙方电话预约顶层业主（吊绳）、报修业主；5、监理代表有权对材料、施工工艺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检查、验收；6、监理代表有权对施工中不当之处予以指正和整改，乙方不予改正，监理代表有权要求停工整改；7、按工程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乙方责任：1、按施工安全规范标准要求，做好施工质量、安全管理，委派管理人员余承佐监管，凡施工期间发生的施工质量、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负责，并报告甲方及有关部门；2、做好施工期间的宣传工作以及相应的防护措施，并负责协调解决因施工而引发的相应矛盾；3、施工中因乙方责任造成的停工、返工、材料损失等（自然因素除外）均由乙方承担；4、对竣工验收后质保期内发现的质量问题，乙方质保期内负责免费返修；5、遵守甲方有关社区管理制度并按规定办理物业有关手续”。合同第五条“施工周期和质保”约定“外墙渗漏防水工程视业主报修情况，原则上报修超过10户且季节条件许可，乙方应当在接服务中心通知15天内组织施工；外墙渗漏防水工程质保期以维修单日期为二年，以业主签名确认的施工之日起算。”合同第六条“质保金说明”约定“工程质保期为二年，质保金为工程总价0.5%，该工程质量保证金事实上未扣除，与乙方公共区域渗漏防水工程绑捆质保。”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除不可抗力外，甲、乙、丙叁方应严格遵守合同的条款，否则违约方须向另一方支付合同总造价1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另一方损失的，违约方还应承担赔偿的不足部分。由于乙方原因不能按甲方施工计划要求的工期竣工的，每逾期一日，按工程总造价的0.5%向乙方计付违约金，逾期超过15日，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乙方除支付上述款项及返还甲方全部已付款项外，还须另行按合同总价款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就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合同第八条“其他事宜”约定本合同签定起丙方与乙方于2014年签定的外墙渗漏防水工程合同生效。合同尾部盖有余高公司、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的印章，双方代表亦进行签字。同涞公司未盖章（签字）。2014年9月15日，余高公司（承包方、乙方）、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委托方、甲方）、同涞公司（监管方、丙方）签订大唐盛世花园一期、二期小区《2014年外墙房屋渗漏维修工程（框架）合同》，约定工程发包方式及作业方式为双包（包工包料），工程质量、安全风险由乙方负责，乙方与甲方、丙方共同上门核实施工部位、工程量，确定工艺技术要求，同时必须由业主签名确认，工程实行合同单价，室外吊绳作业等相关费用包含在单价中。合同有效期及价格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实际工程量根据实际施工面积结算，由乙方、丙方现场确定，经业委会审批，渗漏维修工程结束后一个月内支付经甲、乙、丙方签名确认的施工决算金额。合同对外墙防水、窗台防水、屋顶防水、高压注浆、雨水管的计价方式进行了约定。合同第五条“甲、乙、丙叁方责任”约定“甲方责任：1、工程管理甲方授权委托丙方全面负责工程质量和安全管理，服务中心委派现场监理代表，按合同约定的施工工艺组织实施监督管理工作，电话预约顶层业主以便吊绳施工，处理协调施工中发生的相关事宜；2、甲方按工程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乙方责任：1、按施工安全规范标准要求，做好施工质量、安全管理，委派管理人员余承佐监管，凡施工期间发生的施工质量、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负责，并报告甲方及有关部门；2、做好施工期间的宣传工作以及相应的防护措施，并负责协调解决因施工而引发的相应矛盾；3、施工中因乙方责任造成的停工、返工、材料损失等（自然因素除外）均由乙方承担；4、对竣工验收后质保期内发现的质量问题，乙方质保期内负责免费返修；5、遵守甲方有关社区管理制度并按规定办理物业有关手续。丙方责任：1、陪同乙方上门共同核部位、核量、核工艺；2、监管乙方是否按约定的施工工艺施工；3、协助乙方电话预约顶层业主（吊绳）、报修业主；4、监理代表有权对材料、施工工艺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检查、验收；5、监理代表有权对施工中不当之处予以指正和整改，乙方不予改正，监理代表有权要求停工整改。”合同第六条“施工周期和质保”约定“外墙渗漏防水工程视业主报修情况，原则上报修超过10户且季节条件许可，乙方应当在接服务中心通知15天内组织施工；外墙渗漏防水工程质保期以维修单日期为二年，以业主签名确认的施工之日起算。”合同第七条“质保金说明”约定“工程质保期为二年，质保金为工程总价0.5%，保修期满全额付清。”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除不可抗力外，甲、乙双方应严格遵守合同的条款，否则违约方须向另一方支付合同总造价1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另一方损失的，违约方还应承担赔偿的不足部分。由于乙方原因不能按甲方施工计划要求的工期竣工的，每逾期一日，按工程总造价的0.5%向乙方计付违约金，逾期超过15日，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乙方除支付上述款项及返还甲方全部已付款项外，还须另行按合同总价款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就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合同尾部盖有余高公司及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同涞公司印章，各方代表亦进行签字。2018年1月30日，余高公司向同涞公司开具金额共计125,896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备注栏注明“大唐盛世花园一、二期2015年防水工程款50%”。2018年2月13日，同涞公司向余高公司转账支付125,896元，用途注明“大唐盛世防水工程款”。2018年5月5日，同涞公司制作联系函，标题为“关于支付余高公司防水欠款的说明（启动维修资金流程）”，函件载明“尊敬的业委会会员：大家好，之前小区防水承包商余高公司的欠款，根据本届业委会要求，上届业委会已有5名老师签字认可此事。由于之前临近2018年春节，承包商需要支付工人工钱，经其与业委会商讨，因为付款需要周期，所以从小区公共收益账户先行支付了工程款的50%，合计金额125,896元。按照相关规定，防水工程款应由小区专项维修基金支出，现拟对该笔款项启动维修资金付款流程，将先期支付的50%工程款补回小区公共收益账户。”五位业委会委员在联系函回复意见一栏进行签字或盖章确认。2019年1月11日，同涞公司制作联系函，标题为“关于支付余高公司防水余款的说明”，函件载明“尊敬的业委会会员：大家好，之前小区防水承包商余高公司，根据本届业委会要求，上届业委会已有5名老师签字。此前在2018年已付款50%计125,896元，此次由于临近2019年春节，防水公司希望业委会能够按照约定结算剩余余款的50%计125,885元。该笔费用由维修资金支出，妥否，请批示。附件：汇总表、明细单。”四位业委会委员在联系函回复意见一栏进行签字或盖章确认。2019年1月13日，余高公司向同涞公司开具金额共计125,885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备注栏注明“大唐盛世花园一、二期2015年防水工程款”。另查明，除2015年防水工程外，余高公司为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提供过门栋台阶大理石与台阶下沉维修工程施工、电梯隔音板墙面渗水维修、绿化养护等服务。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一审法院注意到，针对外墙房屋渗漏维修工程事宜，余高公司与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先后签订两份框架合同，两份合同均明确由同涞公司作为工程监管方，同涞公司亦在《2014年外墙房屋渗漏维修工程（框架）合同》中签字。合同签订后，余高公司向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提供了渗漏维修服务，期间亦形成渗（漏）水维修报修单。针对付款事宜，同涞公司于2018年5月5日出具联系函，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的五位业委会委员进行了签字（盖章）确认，认可工程款数额及支付情况，四位业委会委员在2019年1月11日的联系函上对余款125,885元进行签字（盖章）确认，故结合协议内容、付款时间、联系函形成背景、签字情况、发票金额等因素，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防水工程款金额应为251,781元（125,896元+125,885元），付款主体应为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拖欠工程款之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现余高公司主张余款及违约金，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剩余工程款应为125,885元，根据合同约定，违约金应为25,178.1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余高公司支付工程款125,885元；二、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余高公司支付违约金25,178.10元；三、驳回余高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22元，由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余高公司主张其为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维修外墙渗漏工程款251,792元有无依据，以及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应否向余高公司支付本案尚未付清的50%工程款计125,896元。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上诉称，余高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所依据的报修单中部分没有业主签字或虚构门牌号，存在弄虚作假之嫌，且系争工程款未经业主委员会多数委员的同意，故其不应支付本案系争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1.余高公司一审中提供了大唐盛世花园业主的报修单作为其收取本案系争工程款的依据，同涞公司作为案涉房屋外墙渗漏水工程维修项目的监管方，已经认可报修单的真实性，并以出具“联系函”等方式认可余高公司有权主张工程款251,792元。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虽对工程款数额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反驳证据推翻报修单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认为余高公司提供虚假报修单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2.余高公司提供的两份“联系函”系由同涞公司向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发送，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的部分业委会委员在其上签字确认。本院注意到，在2018年5月5日的“联系函”上载明：“根据本届业委会要求，上届业委会已有5名老师签字认可此事”，由此本院认为涉案工程发生于上届业委会委员任职期间。按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提供的相应证据显示，上届业委会委员共9人，其中5位业委会成员在2018年5月5日“联系函”签字或盖章予以确认，并且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已按余高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向余高公司支付了50%工程款，由此足以证明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已确认余高公司主张的工程量及工程款数额。3.本院注意到，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并未举证2019年1月11日即第二份“联系函”形成时小区业委会共有几名委员，也未举证证明涉案两份“联系函”形成期间（即2018年5月5日至2019年1月11日止）业委会委员成员或业委会人数有变动，故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主张2019年1月11日“联系函”上仅有4名业委会委员签字确认，表明多数业委会委员不同意支付余高公司涉案工程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基于上述理由，本院认为余高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系争工程款251,792元成立，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已支付给余高公司50%工程款表明其认可付款金额，其应向余高公司支付本案尚欠50%工程款。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未有合理事由逾期付款，故其还应承担相应违约金。余高公司一审主张的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大唐盛世花园业主大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22元，由上诉人上海市浦东新区大唐盛世花园（一期、二期）小区业主大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清审判员  王峥审判员  桂佳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张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