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26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夹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文国，男，1998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夹江县人，住四川省夹江县。2016年7月25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在缓刑考验期内违反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于2017年1月22日被本院撤销缓刑并决定对其收监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7月19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4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8日被夹江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30日被夹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夹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昊楠，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祖祥，男，1998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夹江县人，住四川省夹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8日被夹江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侯审，于2020年3月27日被夹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2020年4月10日被夹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夹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杨，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盼旺，男，200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夹江县人，住四川省夹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段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8日被夹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夹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道华，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平，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志力，男，199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8日被夹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刑建容，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费永平，男，199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四川省夹江县人，住四川省夹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8日被夹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边彝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炼，四川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但雨朦，四川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林，男，199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夹江县人，住四川省夹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8日被夹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钧云，四川点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夹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夹检一部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国、陈祖祥、李盼旺、董志力、费永平、李林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夹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小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国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昊楠，被告人陈祖祥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杨，被告人李盼旺及其辩护人徐道华、吴平，被告人董志力及其指定辩护人刑建容，被告人费永平及其辩护人王炼、但雨朦，被告人李林及其辩护人秦钧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因案情复杂，经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夹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7日，被告人李盼旺与江睛雯因误会发生纠纷。2019年9月8日，被告人费永平（江某男友）得知此事后，与李盼旺在ＱＱ聊天中互相辱骂、挑衅对方，并相约见面解决矛盾。费永平联系被告人李林，让其帮忙找人打架。李林将被告人董志力介绍给费永平。费永平向董志力表示愿意出钱请人帮忙打架。董志力随即邀约其认识的“社会”人士**飞（另案处理）等三人帮费永平打架。李盼旺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陈祖祥、张文国，让二人一同前往。 当日17时许，李林驾车载董志力、**飞等四人从乐山市区赶到夹江县城区。18时许，费永平一方先行前往夹江县漹城镇中央公园小区背后的青衣江河堤，后通过QQ将定位发送给李盼旺。李盼旺、陈祖祥、张文国到达指定地点后，陈祖祥、张文国摸出随身携带的刀具，李盼旺使用石块，董志力、**飞等四人使用木棒，双方进行了打斗。张文国在打斗中持刀刺伤董志力头部、左胸部。事后，费永平将2000元的打架费用通过李林转交给董志力、**飞等人。经鉴定，董志力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 董志力于2019年10月2日，2019年10月4日到夹江县公安局漹城派出所谎称自己被人殴打，意图向对方索要赔偿，后被民警识破，将董志力抓获归案；费永平、李盼旺、李林于2019年10月4日自动投案；陈祖祥于2019年10月11日自动投案；张文国于2019年10月14日自动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文国、陈祖祥、李盼旺、董志力、费永平、李林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中，张文国、陈祖祥、李盼旺、董志力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文国、陈祖祥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费永平、李盼旺、李林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董志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董志力、费永平、李林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董志力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建议判处费永平有期徒刑二年；建议判处李林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文国、陈祖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张文国有期徒刑四年，建议判处陈祖祥有期徒刑三年。庭审中，公诉机关撤回了对被告人陈祖祥成立累犯的指控。 被告人张文国、陈祖祥、董志力、费永平、李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盼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文国的指定辩护人吴昊楠、被告人陈祖祥的指定辩护人李杨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等量刑情节；被告人李盼旺的辩护人徐道华、吴平提出被告人李盼旺具有自首、当庭自愿认罪、系在校生、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等量刑情节；被告人董志力的指定辩护人刑建容，提出被告人董志力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等量刑情节；被告人费永平的辩护人王炼、但雨朦提出被告人费永平具有自首、主观恶性小、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等量刑情节；被告人李林的辩护人秦钧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林具有自首、作用较小、具有立功等量刑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7日，被告人李盼旺与江睛雯因误会发生纠纷。2019年9月8日，被告人费永平（江某男友）得知此事后，与李盼旺在ＱＱ聊天中互相辱骂、挑衅对方，并相约见面解决矛盾。费永平联系被告人李林，让其帮忙找人打架。李林将被告人董志力介绍给费永平。费永平向董志力表示愿意出钱请人帮忙打架。董志力随即邀约其认识的“社会”人士**飞（另案处理）等三人帮费永平打架。李盼旺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陈祖祥、张文国，让二人一同前往。 当日17时许，李林驾车载董志力、**飞等四人从乐山市区赶到夹江县城区。18时许，费永平一方先行前往夹江县漹城镇中央公园小区背后的青衣江河堤，后通过QQ将定位发送给李盼旺。李盼旺、陈祖祥、张文国到达指定地点后，陈祖祥、张文国摸出随身携带的刀具，李盼旺使用石块，董志力、**飞等四人使用木棒，双方进行了打斗。张文国在打斗中持刀刺伤董志力头部、左胸部。事后，费永平将2000元的打架费用通过李林转交给董志力、**飞等人。经鉴定，董志力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 董志力于2019年10月2日，2019年10月4日到夹江县公安局漹城派出所谎称自己被人殴打，意图向对方索要赔偿，后被民警识破，将董志力抓获归案；费永平、李盼旺、李林于2019年10月4日自动投案；陈祖祥于2019年10月11日自动投案；张文国于2019年10月14日自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病历资料、前科材料、ＱＱ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光盘制作说明等，证人宿某、王某、江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文国、陈祖祥、李盼旺、董志力、费永平、李林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文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国、陈祖祥、李盼旺、董志力、费永平、李林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中，张文国、陈祖祥、李盼旺、董志力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文国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费永平、李盼旺、李林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志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国、陈祖祥、董志力、费永平、李林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张文国指定辩护人以及被告人陈祖祥指定辩护人提出张文国、陈祖祥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文国、陈祖祥到案后对于如何约架、打斗的具体过程、斗殴的动机等关键事实未如实供述，甚至在供述中将自己描述成受害方、劝阻方，不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前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志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志力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董志力前往漹城派出所，其目的是掩盖真相后，假借警察之手向对方施加压力，从而获取对方的赔偿。该事实有情况说明意见费永平的供述予以证实。被告人董志力的行为动机不纯、性质恶劣，在警察识破之后将其控制。其不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余与本院前述认定不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文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应扣除26天，刑期从2020年3月30日起至2024年3月3日止。） 二、被告人陈祖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应扣除29天，刑期从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11日止。） 三、被告人李盼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10月4日起至2023年3月3日止。） 四、被告人董志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10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 五、被告人费永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10月4日起至2021年10月3日止。） 六、被告人李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10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起荣 人民陪审员  周永明 人民陪审员  杨惠香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