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82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斌，男，198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汽卡邦汽车智能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黄念军，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尚飞，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凌峰，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梁斌因与被上诉人中汽卡邦汽车智能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汽卡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4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解除梁斌与中汽卡邦公司签订的总经销合同，判令中汽卡邦退还梁斌经销费16万元，中汽卡邦公司按照合同标的50%向梁斌赔偿8万元，赔偿安装产品工具费2000元，并赔偿梁斌诉讼差旅费等3000元。2.一、二审诉讼诉讼费由中汽卡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梁斌与中汽卡邦公司在2018年5月15日协商后签订合同，梁斌作为天津滨海新区总经销代理中汽卡邦公司智能刹车设备，中汽卡邦公司销售经理朱瑜介绍了产品的相关情况，小型汽车自动刹车系统价格为3960元，大型货车自动刹车系统价格为4360元。中汽卡邦公司随后派人到天津安装并交给梁斌安装方法，在安装过程中就出现了产品质量问题，中汽卡邦称要做产品升级，自动刹车系统只能做到刹车提示，不能做到他们所介绍及演示的汽车刹车停止。中汽卡邦公司要求增加购买大型货车自动刹车系统订货价格，原大型货车自动刹车系统价格4360元，现要求我方增加到每台6360元。第一，中汽卡邦公司产品质量存在缺陷，行车记录器监控设备出现屏幕自动关停问题，导致产品不能使用，随后中汽卡邦公司在2018年6月至11月派相关工作人员多次进行刹车系统设备配件更换，但始终未能解决上述问题。第二，中汽卡邦公司在介绍此智能刹车系统中存在夸大欺骗消费者的情况，通过范冰冰代言的电视上广告，以及由中央电视台我爱发明节目虚假宣传产品功能强大。第三，对于产品保险问题，经向平安保险了解，此产品不能由出事故方向保险公司提出报案及赔偿，只保障中汽卡邦内部车辆，故产品有大额保障的宣传涉嫌欺骗。第四，在与中汽卡邦公司协商无果后于2018年12月19日向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提出了起诉，在历经2年的审理过程中中汽卡邦公司法定代表人总是未到庭审现场，由代理律师代为陈述，只要一提问对方律师就以不清楚为由拒绝回答问题，并在法官要求回答的7天内陈述相关问题，也没有答复。第五，中汽卡邦与我签订合约日期为2018年5月12日，中汽卡邦的已经专利失效。2018年2月13日专利权转移给黄宙军，专利权终止日期：2018年3月1日，此专利只在国家规定有效的时间是15天，此专利已经失效，在没有新的专利权登记证书情况下，提供给我已经过期且造假的专利权登记证书和我签约。第六，报告中检测结果不能代表所有产品都合格。NO:201741160中两份报告中产品的规格型号，与中汽卡邦公司提供给我方的产品规格不一致，根本不是同一种产品。第七，中汽卡邦公司恶意逃避变更企业法人，把法人换成“五保户，黄念军”，试图逃避责任且已经把公司财产转移到目前只剩4000多元。目前在丰台区已经找不到中汽卡邦公司的经营场所和工作人员，租用的房子在2019年末就已经人去楼空，房主在玻璃上贴着招租。第八，一审判决书第九页“原告不认可，亦不申请质量鉴定”陈述不实，我在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同意鉴定，并记录相关鉴定单位联系方式，而中汽卡邦公司律师以要回去和当事人商量为由没有回复，一审法官并未要求我提供鉴定申请，只是告知书记员记录在案，随后法官让我与中汽卡邦公司律师联系鉴定事宜，对方律师说不鉴定。中汽卡邦公司辩称，不同意梁斌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中汽卡邦公司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中汽卡邦公司的产品没有问题，已提交检测合格报告。梁斌所述的过期的专利不是我们的，是湖北众旺的专利，其主张与本案无关。梁斌没有经营场所，中汽卡邦公司在产品安装过程中为梁斌提供了技术培训，对于其他义务，梁斌没有及时催告，中汽卡邦公司对此没有义务。广告宣传、产品保险的问题与本案无关。梁斌称我公司恶意逃避债务，变更企业法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鉴定申请是梁斌方的举证责任。梁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梁斌与中汽卡邦公司签订的《总经销合同书》；2.中汽卡邦公司退还梁斌总经销费16万元；3.中汽卡邦公司按照合同标的的50%支付违约金8万元；4.中汽卡邦公司退赔工具费2000元、差旅费3000元；5.中汽卡邦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5月12日，梁斌（乙方）与中汽卡邦公司（甲方）签订《总经销合同书》，其中约定：乙方总经销地为天津市滨海新区，乙方自2018年5月12日至2019年5月11日在合同期内行使甲方生产的产品在该区域的总经销权。合同第四条甲方权利义务约定：1.甲方有权根据市场的情况对产品的结构进行调配。2.甲方应为乙方免费提供技术培训。3.甲方应为乙方免费提供经销场所的装修设计方案及营销策划的支持。4.甲方有核定市场零售价和指导乙方给总经销区域内下级经销商供货的权利。5.甲方协助乙方对其经销区域内的营销模式和销售渠道的畅通进行维护、改善和提升。合同第五条乙方的权利义务约定：1.乙方享有在其总经销区域内销售甲方产品的权利。2.乙方享有甲方的至低供货价及返利权，对其他客户供货，获取差价利润。3.乙方有权在其总经销区内发展客户，并以乙方的名义与其客户签订合同，享有合同权利负有履行合同义务。4.乙方享有货物周转最低库存权，甲方将及时、快速、准确地把货品直接发往乙方指定的地址，乙方无需占用太多周转资金和库存大量货品。5.乙方需全权维护甲方品牌的市场声誉及甲方产品的合法权益。6.乙方享有参加甲方举办的全国性或区域性培训活动的权利。7.乙方享受甲方全国统一广告支持。8.乙方享受甲方提供的统一节假日促销方案，享受累计进货返利的支持。9.乙方的年进货量为16万元。合同第六条产品的供应与结算约定：1.乙方向甲方缴纳总经销费16万元（此总经销费不退，可根据进货返还），即取得总经销权，甲方向乙方提供市值16万元的产品铺底。从第二次进货起，按照2.0折供货。2.返还的方式：总经销费的返还，乙方每累计进货达到10000元，甲方返还乙方1000元，直至返完为止。返完总经销费用后，广告费奖励，乙方年进货量，累计进货达20万元返10000元，30万元返20000元。合同第七条合同解除及终止约定：1.本合同期满时，双方未达成一致协议，则本合同期满自动终止。2.本合同终止或解除时，双方再无任何关系。3.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有其中一方违约而导致本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违约方须按照合同标的50%向守约方进行赔偿，除此之外不再计算其他任何损失。合同第九条附则约定：…5.此产品为汽车辅助系统，系统不是万能的，仅是一种警醒安全驾驶保护措施。2018年5月15日，中汽卡邦公司给梁斌发放《总经销商授权书》，载明：授权梁斌为中汽卡邦公司智能刹车辅助系统系列产品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总经销商，负责该地区产品销售推广、市场维护工作，期限1年，自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期间，梁斌向中汽卡邦公司支付合同款16万元、安装费2000元，中汽卡邦公司向梁斌交付7套产品。另查，中汽卡邦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13日，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为黄宙军，2019年5月7日变更为黄念军。再查，2019年1月起，郭福亮、吴国荣、王振明、龙海洋以中汽卡邦公司向其出售的案涉产品存在虚假宣传、质量问题等分别诉至法院，或主张合同无效，或要求撤销合同，或请求解除合同，均因缺乏证据，被法院驳回相关诉讼请求。现梁斌提出3套产品安装后出现质量问题，因问题未解决其他产品未使用；由于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要求解除合同、退还经销费、给付违约金、赔偿损失。中汽卡邦公司提出调试后问题已解决，如有问题愿继续维护。梁斌不接受，坚持诉求。庭审中，梁斌为支持其主张，提交:1.与中汽卡邦公司经理朱瑜的微信截图，佐证协商与签约价格不一致；微信显示梁斌提出报价不一致，中汽卡邦公司不认可。与中汽卡邦公司徐总录音及中汽卡邦公司经理朱瑜和案外人的微信，佐证中汽卡邦公司承诺的产品功能；录音和微信内容显示为对案涉产品的宣传。与中汽卡邦公司徐总通话录音，佐证中汽卡邦公司承认产品有瑕疵；播放录音，无法印证拟证内容。2.中汽卡邦公司宣传图片，佐证产品功能与实际不符；图片内容显示为产品的功能介绍。3.照片（1），佐证安装案涉产品后车辆受损；照片显示×××汽车后面装有摄像头、车内装有案涉产品。照片（2），佐证中汽卡邦公司办公地址没人办公；照片显示中汽卡邦公司注册地无人办公。4、视频资料（1），佐证车辆测试中出现的质量问题；视频显示有梁斌所述的问题。视频资料（2），佐证中汽卡邦公司欺诈；视频显示为产品功能的宣传广告，以及代理商就质量问题到中汽卡邦公司公司商讨。5、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二份以及专利登记簿副本，佐证中汽卡邦公司欺诈；证书一显示“实用新型专利证书(证书号6493555号)，实用新型名称：一种新型安全行车系统装置，专利号：ZL201720191642.3，专利权人：湖北众旺智能刹车有限公司，授权公告日：2017年9月22日”；证书二显示“实用新型专利证书(证书号6493555号)，实用新型名称：一种新型安全行车系统装置，ZL201720191642.3，专利权人：中汽卡邦公司，授权公告日：2017年9月22日；专利登记簿副本显示“证书号：6493555，专利号ZL201720191642.3，实用新型名称：一种新型安全行车系统装置，原专利权人名称：湖北众旺智能刹车有限公司，现专利权人名称：黄宙军；著录项目变更生效日：2018年2月13日；专利权终止日期：2018年3月1日，专利权终止原因：未在期限内交纳或缴足年费）”。6、工商登记信息，佐证中汽卡邦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为“五保户”，有意转嫁合同义务；登记信息显示中汽卡邦公司股东为黄念军。7、天津市机动车轻微车损交通事故当事人自行协商处理协议书和照片，佐证安装案涉产品的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协议书和照片显示，其一“梁斌驾驶×××于2019年8月31日发生交通事故、车辆受损”、其二“案外人驾驶车辆于2019年10月24日发生交通事故、车辆受损”。8、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产品责任险保单，佐证如车辆出险无法理赔，与中汽卡邦公司承诺的不一致；保单显示保险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产品型号ZQKB-X6A系列。9、保险索赔申请书，佐证中汽卡邦公司为案涉产品投保的保险已经失效；申请书显示梁斌于2018年8月31日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10、产品宣传图片、开庭公告、律师声明，佐证范冰冰没有为中汽卡邦公司代言；图片印有“范冰冰”肖像，文字注明：中汽卡邦进万家，安全你、我、他；开庭公告显示：梁斌范冰冰、中汽卡邦公司中汽卡邦公司，案由侵权责任纠纷；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出具律师声明显示范冰冰与中汽卡邦公司无商业合作关系。11、工商部门处罚决定书，佐证中汽卡邦公司使用“范冰冰”肖像被处罚20万元；决定书显示中汽卡邦公司被罚款20万元。中汽卡邦公司对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同时提交：1、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实用新型专利证书3份，佐证案涉产品已经取得专利；证书一显示“实用新型名称：一种汽车智能控制系统，发明人：黄宙军，专利号ZL201721807934.1，专利权人：黄宙军，授权公告日：2018年11月13日”，证书二显示“实用新型名称：一种汽车智能防撞装置，发明人：黄宙军，专利号ZL201721812217.8，专利权人：黄宙军，授权公告日：2018年7月24日”，证书三显示“实用新型名称：汽车智能刹车系统，发明人：黄宙军，专利号ZL201721851616.5，专利权人：黄宙军，授权公告日：2018年11月13日”。2、黄宙军的授权证明，佐证取得专利授权；证明显示“本人黄宙军分别于2018年7月24日、11月13日取得三份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一种汽车智能控制系统、专利号ZL201721807934.1，一种汽车智能防撞装置、专利号ZL201721812217.8，汽车智能刹车系统、专利号ZL201721851616.5），取得后即授权中汽卡邦公司在全国范围内使用，并有权再许可他人使用”。3、湖北省专用汽车质量检测中心和随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二份，佐证为合格产品；2017年12月13日出具的检验报告显示“送检样品名称：汽车智能防撞控制系统；规格型号：DQZF；检验地点：随州市交通大队以北空旷路段；检验结论：该样品按Q/HKB001-2016标准检验，工作性能-合格，制动停止后与障碍物的距离-合格，性能试验-合格”；2018年1月12日出具的检验报告显示“送检样品名称：汽车智能防撞控制系统；规格型号：DQZF-Ⅱ；检验地点：随州市玉柴大道；试验车型：大巴车；倒车制动试验:车速10km/h,到障碍物距离0.4-1.2m，车速20km/h,到障碍物距离0.4-1.2m；检验结论：该样品按Q/HKB001-2016检验，一般要求-合格，报警防撞制动试验（前进）-合格，倒车制动试验-合格”。4、中汽卡邦公司（甲方）与河南卓安伟业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的《合作合同》，佐证检验报告产品与案涉产品为同一型号；合同显示：乙方生产的汽车智能刹车系统产品供应给甲方，甲方产品型号ZQKB-X6A(DQZF)。5、梁斌向朋友圈推送的微信和视频，佐证梁斌认可产品没有质量问题；微信显示：“梁斌真实分享。我的车安装了预防碰撞系统，2018年5月25日晚20点左右，去天津港四号路进港方向差1000米临港桥下位置，因此路段没有路灯，路况相对不清楚。突然我的车开始预警，请注意，请刹车，车辆点刹车。我以为预警系统出了问题，等我的车快到桥下时，看到三位干活的工人横穿马路，没有穿反光类背心，当时根本看不清楚。所以我很庆幸，很欢喜，这是老天爷，是菩萨帮助我躲开了这一劫难，感恩感谢您，让我认识了你，我会尽我最大力量推广给大家，让更多的人接受新鲜事物给大家带来的便利”；视频内容显示安装案涉产品的车辆遇障碍物时自动刹车。梁斌不认可，亦不申请质量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总经销合同书》是否应当解除，二是中汽卡邦公司是否应当退还梁斌经销费、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就本案而言，首先，从双方签订的《总经销合同书》内容看，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根据合同项下内容可知，双方未就产品技术标准、质量体系认证、产品价格以及是否为专利产品等进行约定；签约时，中汽卡邦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已向有关部门申请了专利，并在合同签订后获得并授权中汽卡邦公司使用专利；签约后，中汽卡邦公司交付了产品并为梁斌安装、调试；宣传图册展示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智能自动防撞系统入选中国汽车智能安全行业国家重点推荐品牌等证书资料，系公知信息，梁斌完全可以根据自我认知能力进行判断，不会仅凭宣传资料即使之作出错误判断，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合同。其次，根据合同性质，双方权利义务并非限于货物的买卖，是涉及货物经销区域限定及营销模式、销售渠道等多方面，在未证实中汽卡邦公司不履行或迟延履行义务前不宜认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最后，双方合同期限已经届满，双方未再续约，合同关系已经终止。综合上述分析，一审法院认为，梁斌此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首先，双方合同约定，经销费不退，根据进货情况返还，现梁斌并未进货。其次，对于安装费，合同并无明确约定，梁斌在中汽卡邦公司收取安装费后，亦未提出异议，视为认可；关于差旅费，梁斌未提交与之印证的相关证据，无法认定。最后，中汽卡邦公司按约定向梁斌提供了案涉产品，且表示愿继续履行维护义务，梁斌所附证据不足以认定中汽卡邦公司不履行或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故梁斌要求中汽卡邦公司退还经销费、赔偿损失、支付违约金之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梁斌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梁斌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对于梁斌上诉提出中汽卡邦公司在签署《总经销合同书》中存在欺诈行为，给其造成了重大误解。包括将非专利产品夸大为专利产品、宣称由范冰冰代言、有产品保险而并不属实等情形，故双方所签合同应予解除。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双方签约时，中汽卡邦公司获得相关专利使用权，签约后，中汽卡邦公司向梁斌交付产品并实际安装、调试，宣传图册展示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智能自动防撞系统入选中国汽车智能安全行业国家重点推荐品牌等证书资料系公知信息，梁斌称中汽卡邦宣传活动存在虚假和欺诈致使其做出错误判断，在违背真实意思情况下签订合同，依据不足。其次，双方所签合同的主旨内容是关于双方经营模式的约定，即由中汽卡邦公司为梁斌提供相关产品，由梁斌在其总经销区域内销售，并非产品买卖合同。现双方已履行了合同。而梁斌所诉上述情形系其对中汽卡邦公司相关产品宣传资料的质疑，并非在双方缔约所体现的要约、承诺过程中，即使实际中存在上述情形，亦不构成法定的合同解除条件。第二，对于梁斌上诉提出的中汽卡邦公司提供的智能辅助刹车系统存在产品缺陷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举证责任的规定，梁斌对其主张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梁斌未对产品质量进行鉴定，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第三，对于梁斌关于中汽卡邦公司恶意变更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不出庭作证的主张，本院认为，该事项不属于本案合同纠纷的审理范围，对此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梁斌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75元由梁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卫东审 判 员 邢 军审 判 员 钱丽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 镜书 记 员 高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