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刑初44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男，198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又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江苏省溧阳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强，江苏开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某，绰号“丁某”、“胖子”，男，198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市灌云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7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2年12月11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9月1日止；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20年4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押回重审，2020年4月13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冰炎、方媛媛，江苏常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常州市武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某，男，198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沭阳县。曾因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8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4月27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1月11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09年8月26日被金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赌博，于2012年7月3日被金坛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2014年3月24日被原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又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江苏省溧阳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曹雨轩，江苏敏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池某，男，198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沭阳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7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该局再次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9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又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20年1月22日被该局再次刑事拘留，2020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正波，江苏德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男，198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1月22日刑满释放。曾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11月1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于8月19月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又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同年9月25日再次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吴雷，江苏达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常州市武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冯某，男，1989年9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云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7月28日刑满释放；又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朱兵飞、曾玲，江苏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常州市武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徐某，男，199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4月1日刑满释放；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8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8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袁明、郑洁，江苏鼎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常州市武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某，男，198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曾因吸毒，于2016年9月14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0月14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巢海英，江苏柏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常州市武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20〕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葛某、张某、徐某犯开设赌场罪、赌博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池某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某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某、李某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戚黎娜、检察官助理王婷婷出庭支持公诉，八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存在不可抗拒的原因，2020年7月24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9月2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下半年至2018年以来，为非法、快速敛财，被告人程某先后纠集刑满释放人员张某、葛某、张某3（已起诉）、池某为重要成员、再纠集赵某、徐某、冯某、李某及王某1（已起诉）、葛某、葛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一般成员，到常州市金坛区的赌档里放“水钱”（高利贷），本金人民币每1万元每天收取50-300元不等的“小子钱”（利息），从而赚取高额回报；又强揽常州市武进区土方工程项目来聚敛钱财。在此期间，被告人程某组织成员采用持枪恐吓、贴身跟随、砸玻璃、喷辣椒水等手段有组织地实施了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滋扰乡邻，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从而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所获得钱财部分用于成员的工资、分成，部分用于犯罪集团成员违法犯罪后“走关系”、“打招呼”、聘请律师、赔偿受害人等。其中，被告人程某为该犯罪集团的组织和领导者，被告人张某、葛某、池某为该集团骨干分子，被告人赵某、徐某、冯某、李某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池某还实施了犯罪集团外的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被告人赵某实施了犯罪集团外的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告人葛某、徐某实施了犯罪集团外的寻衅滋事违法行为、非法拘禁犯罪行为。为证明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程某、葛某、张某、徐某、池某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某、冯某、李某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程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如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程某等人形成的犯罪集团相对简单，部分寻衅滋事为朋友泄愤，不是为了集团利益，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程某属坦白，认罪认罚；3.其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4.其参与的犯罪，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某辩解称其没有在假释期间实施犯罪行为。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如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葛某属坦白；2.其当庭认罪，自愿认罪认罚；3.非法拘禁一案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辩解称其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属从犯、寻衅滋事部分已经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高。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2.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属单纯谋取经济利益，不具有欺压百姓等特征，不属恶势力犯罪；2.其参与的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均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并已取得谅解；3.其不是恶势力集团的骨干分子，起从属地位，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其系从犯；4.其属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以低于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量刑。被告人池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如下量刑意见：1.其参与的行为中，受害人都是社会人员，不是一般普通百姓，不存在欺压百姓的特征；2.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3.在羊某7案件中，已向被害人赔偿。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如下量刑意见：1.开设赌场、部分寻衅滋事中，系从犯；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如下量刑意见：1.提供赌博资金的行为从属于开档人员，整体上从属于档主，量刑应轻于开档人员，且在集团犯罪中，系受程某等人纠集，故对其量刑也应当区别于其他被告人；2.冯某参与寻衅滋事次数少。建议综合考虑犯罪情节等对其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无异议，提出如下量刑建议：1.被告人徐某属坦白；2.被告人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指控对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提出如下量刑建议：1.在集团犯罪中，被告人李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其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集团犯罪2013年下半年至2018年间，为非法快速敛财，被告人程某纠集葛某、张某、池某、赵某、徐某、冯某、李某及张某3、王某1、葛某、葛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至常州市金坛区的赌档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发放高利贷（俗称“水钱”），每人民币1万元（以下均指人民币）每天收取50-400元不等的利息，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场所、服务，并强揽常州市武进区土方工程项目，被告人程某、张某、葛某、赵某获取发放高利贷的收益分成，被告人徐某、冯某、李某等人领取工资报酬。期间，采用持凶器恐吓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聚众造势、砸玻璃、喷辣椒水、泼洒污物等手段有组织地实施了开设赌场犯罪5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15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程某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程某全案参与；被告人葛某参与开设赌场犯罪3起、寻衅滋事犯罪4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被告人张某参与开设赌场犯罪3起、寻衅滋事犯罪2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被告人池某参与开设赌场犯罪1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3起；被告人赵某参与开设赌场犯罪1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5起；被告人徐某参与开设赌场犯罪2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3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被告人冯某参与开设赌场犯罪1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2起；被告人李某参与开设赌场犯罪1起，寻衅滋事犯罪2起。具体分述如下：(一)开设赌场1.2014年4、5月至2014年8月间，缪某和陈某2、陈某3（均已判刑）以营利为目的，分时段、先后在沿江高速公路金坛涑渎路段桥洞下、金坛区长荡湖“四季鲜蟹坊”蔡某3船上等地开设“地下赌档”，组织多人以“推牌九”的形式聚众赌博，2014年8月4日至6日，缪某抽头渔利合计18000余元，2014年8月间陈某2、陈某3等人抽头渔利合计14600元。期间，被告人程某、张某、葛某纠集被告人李某及葛某等人在该赌档放发高利贷，为参赌人员陈某3、校某3等人提供赌博资金30余万元。2.2014年9月至12月间，秦某（已判刑）在常州市金坛区开设“地下赌档”，组织多人以“推牌九”的形式聚众赌博，其中12月16日至18日抽头渔利合计6000余元。期间，被告人程某、张某、葛某纠集被告人徐某、冯某及王某1（已起诉）、张浩（另案处理）等人在该赌档放高利贷，为参赌人员魏某、朱某1、王某4等人提供赌博资金20余万元。3.2015年8月至10月间，田某、周某3、钱某1（均已判刑）等人，在常州市金坛区周某3烟酒店二楼、刘某3鱼棚、吴某3鱼棚、钱某3蔬菜大棚、杨某3家中以100元起押上不封顶“克牌九”的形式，组织赌博人员参与赌博，抽头渔利人民币10万余元。期间，被告人程某、张某、葛某纠集被告人徐某及葛某1、王某1（已判决）在该赌档放高利贷，为参赌人员提供赌博资金169000元，被告人徐某部分参与。4.2016年8月至12月间，薛某（已判刑）纠集陈某4（另案处理）等人在常州市武进区礼嘉镇政平村的葡萄园、太滆运河前黄段内的船上等地开设“地下赌档”，组织许某2、杨某4、张某2等人以麻将牌“斗牛”形式聚众赌博，抽头渔利3万余元。期间，被告人程某、赵某伙同李某1（已判刑）等人在该赌档放高利贷，为参赌人员许某2、张某2等人提供赌博资金30余万元。5.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程某伙同他人购买货船用于供他人开设赌场，并安排被告人池某管理该船只。其中，2018年3月15日至25日间，于某（已判决）租用该船在京杭大运河常州至丹阳吕城的河道内行驶，组织伏某、李某4、张某4、葛某5等人在货舱内以麻将牌“牛牛”的形式聚众赌博9次，共获利88300元。期间，被告人程某安排被告人池某、曹威（另案处理）在货船上为该赌档提供服务，并收取租金。上述事实，被告人程某、张某、葛某、池某、赵某、冯某、徐某、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缪某、陈某2、陈某3、校某3、秦某、魏某、王某4、丁某3、唐某、田某、周某3、钱某1、吴某2、薛某、李某1、张某2、许某2、贾某、伏某、于某、嵇某、潘某1、蔡某、柴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1.2014年的一天晚上，为确立在常州市金坛区赌档内发放高利贷的强势地位、谋取经济利益最大化，排除同在赌档内发放高利贷的钱某1，被告人葛某、张某向被告人程某汇报、商量后，由被告人葛某、张某纠集葛某等人，持红缨枪、刀具等至金坛区赌档内，持刀等凶器恐吓钱某1及参赌人员。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已取得钱某1的谅解。2.2014年下半年，因缪某与陈某2、陈某3同在沿江高速公路金坛涑渎路段桥洞等地分时段开设赌档，致使缪某开赌档时参赌人员数量减少，从而影响被告人程某、葛某、张某等人在缪某赌档内发放高利贷的规模和经济利益。后为确立在金坛区赌档内的强势地位、谋取经济利益最大化，被告人葛某、张某向被告人程某汇报、商量后，借陈某2酒后抚摸张某头部一事，逞强耍横，数次纠集多人持钢管、红缨枪等，至常州市金坛区缪某开设的赌档外、常州市武进区等地造势壮威，威吓陈某2、朱某2（绰号“二飞”）及赌档参赌人员等，“二利勇”、被告人赵某、李某有不同程度参与。后由被告人程某出面，通过周某4、朱某2的哥哥朱某3等人居中调停。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已取得陈某2的谅解。3.2014年9月8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葛某、李某等人至秦某开设在常州市金坛区岸头村委高沿村谢某5蟹塘旁简易房的赌档内发放高利贷，黄某5等人向宗某5索要高利贷并欲将其带走。为逞强斗狠，确立强势地位，阻止黄某5等人将人带走，被告人葛某伙同李某持军刺刀挥向人群，致被害人黄某左大腿贯通伤、被害人屈某左大腿贯通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屈某之伤均构成轻伤二级。为继续在该赌档放水，被告人程某安排被告人张某出面，用放高利贷的获利赔偿部分钱款解决该事。4.周某1与羊某5、程某曾因合作土方卸场等发生矛盾。2015年7月4日晚，被告人程某伙同张某3等人，将被害人周某1约至常州市武进区，被告人程某为逞强好胜、泄私愤，让羊某5在远处围观，无故殴打被害人周某1，并指使他人拖其下车，被害人周某1因害怕而驾车逃离。5.因赌博周某5向程某及张某3女朋友借高利贷后无力归还。2017年左右，被告人程某安排被告人赵某、徐某至常州市武进区周某5家夜间放鞭炮；被告人程某及张某3还至上述周某5家采用喷漆的手段，以逼迫周某5归还欠款。6.2016年5月2日，连某5驾车与王某6之弟王某1发生交通事故致王某1受伤，后王某1无法与连某5取得联系。王某6遂委托张某3代为寻找连某5。2016年5月6日晚，被告人程某和张某3纠集他人至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青松村委连家头44号被害人连某5家门外，无故持砖、木棍将其家中大门及窗户玻璃砸坏。7.2016年6月19日晚，被告人程某及张某3至常州市武进区蒋某6家，与蒋某6之妻牟某6发生纠纷，为逞强好胜，遂纠集孙某8等人，持棍棒赶至该处将蒋某6家的大门砸坏。事后，被告人程某和张某3赔偿蒋某6500元。8.许某2在薛某开设的赌档赌博输钱后向被告人程某、赵某等人借高利贷，后无力归还。2016年11月至2017年年初，被告人赵某伙同徐某、冯某等人多次至常州市经开区遥观镇勤新村委华庄村70号许某2家门外，采用在门上喷漆、砸窗户玻璃、泼粪、拉“白底黑字”横幅等手段，滋扰许某2家人，以逼迫还款。9.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程某安排赵某、李某1在薛某开设的赌档内向参赌人员发放高利贷。2016年九十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赵某在该赌档内被人捅伤，程某为赵某“出头”，纠集葛某、徐某、冯某、池某等十余人，并通过张某3借得枪支，由李某4（已判刑）持枪，至常州市武进区薛某家门外，逞强耍横，持枪恐吓薛某等人。10.2016年年初，羊某7、王超、许国中、潘某1等人承包常州市武进区绿建区格瑞空调厂工地上的土方工程。在施工过程中，羊某7与王超产生矛盾，羊某7遂让被告人程某出面解决。程某、张某3等人通过威吓等手段迫使王超、潘某1退出并由程某人等人接手。后因施工过程中出现问题，格瑞空调厂请求武进绿建区管委会协调解决，部分土方工程交给蒋某7施工。2016年9月14日上午，被告人程某及羊某7（已判刑）得知蒋某7等人正在工地考察，为承接该项目，纠集被告人池某等人至该工地，持木棍无故殴打蒋某7方的工作人员许某1，致被害人许某1左侧第2—10、右侧第11肋骨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许某1之伤属轻伤一级。案发后，羊某7、程某、池某已赔偿许某1的经济损失。11.2016年马某7承接了常州市武进区湖滨路扩建工程，安排表弟章某7具体负责，后将其中土方项目交由被告人程某和张某3等人施工，期间他人阻扰施工，由程某、张某3出面解决。后马某7与程某等人因进土价格产生矛盾,程某以停工相要挟。马某7为工程进度,通过章某7与程某方的渣土车司机周某2联系进土。2016年11月左右的一天晚上8时许，周某2安排渣土车进土时,被程某方发现并阻止。当晚10时许,被告人程某和张某3预谋后，在常州市武进区内，对被害人周某2殴打、罚跪；在马某7应约来该办公室商谈时，由张某3指使并提供枪支给孙某7（已判刑）等人，持枪威吓被害人周某2,以此要挟、威慑马某7。后双方就进土价格达成一致，由程某一方继续进土。12.2017年上半年一天中午，戚某（另案处理）在常州市武进区沁园春饭店发现欠款的王某2后，遂纠集被告人程某，程某又纠集被告人池某和张某3等人，先后赶至该酒店，被告人程某、池某和张某3采用喷辣椒水、打耳光等手段，逼迫被害人王某2归还欠款。13.2017年8月31日凌晨，被告人程某和张某3因在常州市钟楼区永旺果业店内购买水果时，与顾客耿某发生口角，为逞强斗狠，指使武士军、赵瑞涛等人向被害人耿某、钱某2、张某1等人喷射辣椒水。14.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7承接了常州市武进区丫河村委普综村村口建造广告牌工程，后交被告人程某施工。工程施工过程中遭该村村民阻止，程某通过张某3纠集俞某7、孙某7、许某7、孙某8等10余人至该村口，聚众造势威吓该村村民。15.2017年10月28日晚，被告人程某受戚某委托，指使被告人赵某等人至常州市武进区，采用油漆喷字的手段，阻碍该楼盘正常出售。同年10月31日下午，被告人程某又指使许某7、张某等人至该售楼处，采用拉横幅、扩音喇叭喊话等手段，阻碍该楼盘正常出售。上述事实，被告人程某、葛某、张某、池某、赵某、冯某、徐某、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钱某1、黄某、屈某、周某1、周某2、薛某、许某1、王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葛某、李某2、缪某、周某4、朱某2、朱某3、张某3、潘某2、何某、戚某等人的证言，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接处警信息表及调取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非法拘禁2014年被害人朱某1在秦某开设的赌档内向张某等人借高利贷后无力归还。2015年6月21日9时，为讨要上述高利贷，在被告人程某同意下，被告人张某、葛某伙同被告人徐某、王某1（已起诉）、冯某（已判刑）等人驾车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正方路白玉兰宾馆，将朱某1强行带至常州市武进区，殴打朱某1并限制其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程某亦到场指使他人殴打朱某1。当日16时许，被害人朱某1写下欠条后被放行。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朱某1之伤为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程某、张某、葛某等人共赔偿被害人朱某120万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程某、葛某、张某、徐某等人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周某5、顾某的证言，就诊病例、收条、谅解书等书证，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非集团犯罪（一）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方某因赌博向被告人程某、池某借高利贷，并由丁某2担保，后无力归还。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1时许，为向丁某2索要欠款，被告人池某伙同尚亚林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安家建筑公司内，持砍刀凶器殴打被害人丁某1（丁某2朋友），后将被害人丁某2带到常州市武进区，采用殴打、用狗恐吓等手段，向丁某2索要欠款，直至当晚，被害人丁某2的朋友帮助归还欠款后丁某2才获得自由。上述事实，被告人池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丁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人方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1.2015年3月26日，被告人葛某、徐某在常州市武进区都本色牛仔店内，葛某与店主鲍某发生口角并揪打。后经派出所调解，葛某赔偿鲍某人民币800元。为发泄不满情绪，被告人葛某纠集被告人徐某等人，于2015年4月14日晚至该店门外采用泼粪等手段，滋扰被害人鲍某。2.2015年岳某向被告人赵某借高利贷，支付数月利息后无力偿还而逃匿。2016年5月至12月间，为催要欠款，被告人赵某伙同徐某至常州市钟楼区岳某家门外，多次采用油漆喷字、泼粪等手段，逼迫岳某还款。3.许某1明因赌博通过他人向被告人赵某借高利贷后逃匿。2016年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赵某伙同徐某至常州市武进区被害人许某1明家门外，采用石头砸窗户玻璃的手段，逼迫许某1明还款。4.2018年1月23日下午，被告人程某和李某8（另处理）等人，在常州市武进区向杨某8索要欠款时，逞强好胜，无故殴打杨某8的老乡王某3。上述事实，被告人葛某、赵某、徐某、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鲍某、吴某1、岳某、许某1、王某3的陈述，证人周某6、倪某、许某3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非法拘禁2017年，陈某1在赌档里赌博时向被告人葛某借高利贷，后无力偿还。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葛某、徐某等人在常州市金坛区一饭店内发现被害人陈某1，遂采用贴身跟随、威胁关狗窝等手段，逼迫被害人陈某1归还欠款，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3日。案发后，被告人葛某、徐某已取得被害人陈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葛某、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其出具的谅解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香颂花园4幢甲单元1001室房屋1套、常州市武进区聚新家园35幢丙单元401室房屋1套、常州市武进区招商花园城3幢乙单元810室房屋1套。上述事实及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归案、前科劣迹等综合事实，有公安机关调取的身份信息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出具案发、抓获经过证明、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针对各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本院综合分析后，评判如下：一、本案是否属恶势力犯罪集团及社会危害性大小被告人程某纠集葛某、张某、池某、赵某、冯某、徐某、李某等人，为谋取高额经济利益，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提供开设赌场场所及服务，强揽工程，采用持刀、枪等凶器恐吓他人、随意殴打他人、纠集多人聚众造势、任意毁损他人财物、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等暴力手段及拉横幅、泼洒污物等软暴力手段，实施了15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及1起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并造成4名被害人轻伤之后果，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属恶势力犯罪集团。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的行为不属恶势力犯罪及社会危害性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问题被告人程某、葛某、张某、池某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冯某、徐某、李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集团犯罪的第9起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程某、赵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葛某、徐某、冯某、池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在其他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积极、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葛某是否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张某是否适用认罪认罚的规定被告人葛某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本人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因此不能对其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其有坦白情节及公诉人认为其非法拘禁部分系坦白的公诉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但是其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在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当庭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提出异议，认为量刑过重，故对其不能适用认罪认罚。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葛某是否系在假释考验期内犯罪被告人葛某在假释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不仅有多名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还有相关证人的证言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纠集葛某、张某、池某、赵某、冯某、徐某、李某等人，为谋取高额经济利益，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提供开设赌场场所及服务，强揽工程，采用持刀、枪等凶器恐吓他人、随意殴打他人、纠集多人聚众造势、任意毁损他人财物、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等暴力手段及拉横幅、泼洒污物等软暴力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属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程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葛某、张某、池某、赵某、冯某、徐某、李某应按照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犯罪处罚。被告人程某纠集葛某、张某、赵某、冯某、徐某、李某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他人开设的赌档内，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被告人程某还伙同他人购买船只专门供他人开设赌场，被告人池某负责管理、提供服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被告人程某、葛某、张某属情节严重。在上述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某、葛某、张某、池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冯某、徐某、李某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葛某、张某、池某、赵某、冯某、徐某、李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多次滋扰他人、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又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程某属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中集团犯罪项下第9起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程某、赵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葛某、冯某、池某、徐某所起次要、辅助作用，对该起犯罪，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葛某、张某、徐某、池某伙同他人，为索要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有殴打情节，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葛某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假释；其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漏罪，亦应数罪并罚。对八名被告人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赵某、冯某、徐某在原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池某于2012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该部分犯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某、池某、赵某、冯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张某、徐某、李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某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张某、葛某、徐某、池某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程某、张某、葛某、徐某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程某、葛某、张某、池某、徐某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某、冯某、李某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大小，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八十六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自2019年11月6日起，扣除原刑事拘留59天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41日折抵的71天，至2030年6月28日止）二、被告人葛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徒刑三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对葛某的假释，先后与前罪没有执行完毕的刑罚一年八个月二十二天、（2018）苏0413刑初596号刑事判决以寻衅滋事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8年6月13日止）三、被告人张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2019年11月6日起，扣除先行刑事拘留的51天即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06天折抵的52天，至2025年7月25日止）四、被告人池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2020年1月22日起，扣除先行刑事拘留的38天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44天折抵的22天，至2023年5月22日止）五、被告人赵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2019年9月25日起，扣除先行刑事拘留的9天及监视居住37天折抵的19天，至2023年2月24日止）六、被告人冯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七、被告人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李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上列八名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卫东人民陪审员  黄兰英人民陪审员  周勤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李艳伟书 记 员  吴艳玲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八十六条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发现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