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5526号原告：济南绿钻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二环南路500号国网技术学院东区学生综合楼四楼面食加工间。法定代表人：王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飞，山东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明，山东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电力技术发展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二环南路500号院内北苑公寓。法定代表人：王云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启辰，山东保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成，山东保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绿钻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钻公司）与被告山东电力技术发展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绿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明，被告电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启辰、张宝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绿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8年12月29日签订的《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济南校区食堂原材料采购项目包5：面食花样类采购合同》；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43646.78元；3、判令被告返还质保金2万元；4、判令被告赔偿预期收益损失1383364.15元、设备设施损失50万元（损失金额暂定，具体金额以司法鉴定或评估价值为准）及中标代理费损失48150元；5、判令被告返还装修改造费用988433.50元及租金71967.50元；6、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及财产保全保险费等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2年始与案外人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建立面食面点加工供应合同关系。2018年12月29日，原告经招投标程序后与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继续签订面食花样类采购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为其供应面食面点产品，采购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并对合同价格、价款支付方式、合同货物种类名称及数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详细约定。2019年1月2日，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与被告向原告出具《关于食堂原材料采购合同主体变更的函》，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由被告承继。原告于2019年1月9日回函同意。合同履行过程中，2019年1月至4月基本正常，但自2019年5月起，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严重违反采购合同约定，私自自其他渠道采购双方合同约定的包子、水饺、粥类、糕点、馄饨等多种面食产品，停止自原告处采购前述面食产品，并恶意以其自行购置的面食品类增加数量减低自原告处采购的其他面食品类数量，且违约拖欠原告货款迟延付款，导致采购面食产品种类及数量锐减，并导致原告投入的设备设施及聘用人员大量闲置，致使原告自被告处的结算款项难以维持基本的成本支出，原告签署及履行采购合同的目的确已无法实现。另，在双方自2012年形成面食面点采购供应合同后，被告作为国家公办全日制普通高校，在明知教育部等五部门联合下发的《关于进一步加强高等学校学生食堂工作的意见》（教发〔2011〕7号）中“学校食堂建筑设施由学校提供，按照非经营性资产管理，不计提折旧，对服务实体实行零租赁，免收管理费。学校食堂的大型维修改造、大型餐饮设备配置和更新费用由学校承担。学校不得以任何形式从学生食堂盈利”的明文规定，要求原告对学生食堂进行装修改造，并要求原告购置相应的餐饮设备设施，且收取原告租赁费用。就被告的违约行为，原告曾多次找被告沟通协商处理方案并要求被告停止违约行为，但被告均置之不理。被告的单方违约行为已经导致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电发公司辩称，一、被告不存在原告在起诉中陈述的违约行为，原告诉请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1、被告未从其他渠道采购合同约定的货物。招标文件以及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均明确约定，货物发生总量以被告实际需要为准。被告作为国内组织电力专业人员业务培训的机构，每年的培训数量是不固定且不可预测的，而培训人数总量又决定了货物需求总量。另外，被告也会根据学员的地域分布，视情况组织一些诸如“新疆美食节”之类的活动，这类活动所需特色食材被告是没有能力提供的，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有权自行采购，原告不能据此认为被告违反合同约定。2、即使被告从其他渠道采购货物，也不足以导致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首先，通过查询原告工商登记信息，原告自2012年6月成立，并租赁国网学院场所进行生产经营，于2016年6月将注册地址迁移至国网学院院内综合楼。自成立至今，原告与山东体育学院等诸多单位存在供货关系，原告为生产经营而进行设备购置，对场所进行装修改造是其作为市场经营主体而必然发生的投入，而不是单纯为给被告供货所进行的投入。自然的，原告不能将其陈述的设备设施损失归结于被告，原被告之间货物发生量的降低不可能导致原告设施设备及人员闲置，更不足以致使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人为的夸大了其与被告之间合同关系的分量。其次，原告与国网学院(电力专科学校)的租赁协议己于2018年12月底到期，国网学院已经向原告送达了腾房通知，并通知原告将房屋恢复原状。在2012年原告与国网学院签订租赁协议时，国网学院考虑到原告对租赁场所的投入，已经给予原告4年免租期。被告认为，在租赁协议已经到期的情况下，无论从租赁协议的约定还是从投入产出的平衡，亦或者从最高院《租赁合同解释》的法律规定，原告应该腾房并将设备拉走，该种情况是租赁协议的自然终止，不发生法律意义上的损失，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最后，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因为被告从其他渠道采购货物且迟延付款而导致自身设备及人员闲置，而致使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认为，原告将自身经营发展命运完全寄托于其与被告之间的单笔采购合同，这本来就不应该是一个正常、成熟的企业坚持的理念，即使因此发生亏损，那也完全是因为原告不合理的经营理念而导致的经营风险所致，而非原告陈述的客观上不存在的被告违约行为所致。综上，鉴于原被告之间采购合同没有约定协议解除的情况，而原告陈述的情况又不符合合同中法定解除的条件，所以原告请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不能成立。二、本案中至少存在四个法律关系，原告将诸多法律关系杂糅到一起而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没有实施法律依据也没有任何逻辑。首先，招标代理公司发布公告，原告进行投标并中标，中标后与被告签订采购合同。这属于招投标的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等法律规定，中标代理费是中标人向招标代理公司支付的服务费，该服务费支付的对价是招标代理公司组织了招投标程序，而且原告最终中标，该服务费与后续的原告与被告签订采购合同无关。2018年12月15日招标代理公司已经向原告送达了成交通知书，招投标活动已经完成，原告有法定义务支付中标代理费。该费用与被告无关，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赔偿。其次，原告与国网学院(电力专科学校)之间属租赁合同关系。原告分别于2012年7月、2017年8月与国网学院、电力专科学校签订租赁协议，2012年7月份的《租赁协议》中，国网学院考虑到原告的投入，已经给予其4年的免租期。而2017年8月份的《租赁协议》于2018年12月份已经到期，国网学院也给原告送达的腾房通知，原告已经收到。在这个法律关系中，原告是作为承租者，理应向国网学院(电力专科学校)支付租金等费用。在租赁协议已经到期的情况下，原告应按照约定腾空房屋并恢复原状。在这个租赁合同关系中，国网学院(电力专科学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而且已经给原告充分的腾房时间，现在原告仍然没有搬迁。原告向国网学院(电力专科学校)支付租金对价是合理有限使用房屋，显然原告已经实现该目的，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租金。第三，原告购买设备设施，雇佣人力资源，对场地进行装修改造，是为其自身生产经营而必须进行的投入，该行为中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装修施工合同关系。原告购置设施设备、对场所进行装修改造的对价是其在实现设施设备运转的情况下而与不局限于被告的诸多客户建立供货关系而盈利，显然原告的该目的早已达到。更何况，原告与国网学院(电力专科学校)所签租赁协议已经到期，设施设备所有权仍属于原告，原告完全可以移走。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设备损失、装修改造费用。最后，原告在诉状中也承认自己与电力专科学校于2012年就存在供货合同关系，至2019年4月份年已合作7年有余。被告认为，不能将2018年12月原告与电力专科学校所签《采购合同》和前面几年的《采购合同》割裂开来，更不能将2018年12月份《采购合同》的履行与原告履行采购合同的目的等同起来，这在逻辑上是不成立的，站不住脚的。原告签订采购合同意味着其要赚取利润，而利润在财务上等于收入将去成本，即使不考虑原告与山东体育学院等诸多单位之间的供货合同，单就原告与电力专科学校合作的这7年，原告也已经赚的盆满钵满。综上，被告认为，原告与国网学院所签租赁协议的履行以及在招投标过程中支付的服务费，为自身生产经营而必然进行的投入与被告无关，无权要求被告赔偿或返还。三、教育部等五部门下发的工作意见既法律也非法规，不能作为解除合同的依据，而且其不适用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从该意见第一条第二款可以看出，该意见仅适用于财政拨款的学校，电力专科学校隶属于国家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不在财政拨款范畴之内，而且设施设备购置、装修改造完全是在双方协商一致的前提下原告自愿行为。电力专科学校向原告收取租赁费乃是作为出租方应有的权利，同时也是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表现，原告依据该工作意见认为被告违约显然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依据工作意见认为食堂维修改造、设施设备费用应由电力专科学校承担，显然属依据不足基础上的转移自身经营成本的行为。试问，倘若真如原告所述，上述费用由电力专科学校承担，那么原告免费使用的情况下进行生产加工给电力专科学校之外的主体(如山东体育学院)供货岂不成了侵吞国有资产?四、原告的诉讼请求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考虑到原被告双方合作了7年多的时间，加上当前新冠病毒疫情的持续，相关培训计划被搁置，进而导致电力专科学校的需求量受到影响。尽管原告已经提起不必要的诉讼，但是被告仍然希望双方能够进行协商、沟通消除误解。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作出2018年第五批物资类集中采购项目《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食堂原材料采购项目（包6：面食花样类）》招标文件，主要载明济南校区面食花样类供应商为1家；具体面食花样类品种见原材料清单及年度估算表；面食花样类为现场加工制作，生产所用设施设备需投标方自行购置（费用大约人民币200万元），包括但不限于馒头包子生产线、糕点生产线、水饺机、大型切菜机、调馅机、烤箱、面食蒸箱、大型面包机等……。2018年12月29日，经招投标程序，原告绿钻公司与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签订《面食花样类采购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合同货物名称、规格型号、数量等见附件1《已标价合同货物清单》（本院注：该清单载明77种投标货物名称及相应的数量）；合同价格为人民币折扣率8%（含税）；合同价格支付为合同价格为人民币10万元（含本数）及以下的，卖方凭到货验收单、100%合同价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办理支付申请手续，买方在申请手续办理完毕后30个工作日内（境外支付的，延长30个工作日）支付全部合同价款；合同价格为人民币超过10万元的，卖方凭到货验收单、100%合同价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办理支付申请手续，买方在申请手续办理完毕后30个工作日内（境外支付的，延长30个工作日）支付95%的合同价款。合同货物质量保证期满，并无索赔或索赔完成后，卖方办理支付申请手续。买方在申请手续办理完毕后30个工作日内（境外支付的，延长30个工作日）支付5%的合同价款；专用条款对此约定卖方凭到货验收单、100%合同确认价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办理支付申请手续，按批次100%付当期货款；交货时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卖方承诺对所提供的货物提供1天（含本数）的质量保证，其他质量保证约定见通用条款；卖方承诺按合同约定向买方提供符合要求的合同货物和服务；买方承诺按合同约定向卖方支付合同价款；卖方不履行本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买方有权要求卖方承担继续履行合同、赔偿损失和/或支付违约金等违约责任；卖方违反合同约定迟延交货的，买方有权按迟交货物金额的1‰/天向卖方主张迟延交货违约金；买方逾期支付合同价款的，应就逾期部分向卖方支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时，买方有权解除合同，并可要求卖方退还已支付的全部（或部分）合同价款；在第（1）、（2）和（4）种情况下买方同时有权要求卖方支付全部（或部分）合同价款20%的违约金：（1）卖方提供的货物完全不能使用，（2）卖方明确表示无法供货或买方有合理理由认为卖方无法供货，（3）卖方应支付的违约金总额达到合同价格的20%，（4）卖方出现违约行为，经买方通知后在限定时间内仍不改正的；买方终止合同的，有权以其认为适当的条件和方式购买与本合同项下货物类似的货物，由此发生的额外费用由卖方承担。该合同另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9年1月9日，双方确定涉案合同权利义务主体变更为被告电发公司承继承担。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对存在逾期付款的事实无异议，但被告电发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应为年利率4.35%，且原告绿钻公司计算的逾期时间有误，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为17478.24元。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别认定如下：1、关于被告电发公司是否存在自他处采购面食产品的问题。原告绿钻公司提交的照片能够显示明确的日期、地址及面食品类内容，且对照其提交的同日期的日供货计划单，采购面食内容无照片显示的品类，被告电发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并主张其与其他企业存在合作关系且购买的食品并非本案原告所述面食，但其并未提交任何反驳证据或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绿钻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绿钻公司主张被告电发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自他处采购面食产品的事实予以认定。2、关于被告电发公司自他处购买面食产品是否构成合同违约事实及是否构成合同法定解除条件的问题。首先，双方于2018年12月29日所签订的《面食花样类采购合同》附件1“已标价合同货物清单”明确载明了货物名称及数量，且因采购合同系通过招投标程序签订，《面食花样类采购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招标文件和投标文件均为合同的组成部分，而招标文件明确载明采购面食花样类产品的清单及年度估算表，且招标文件第一条第2款明确载明“济南校区面食花样类供应商为1家”，故应当认定原告绿钻公司为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济南校区面食花样类食品的唯一采购供应主体。被告电发公司主张其依据《面食花样类采购合同》通用合同条款第7.1.5条之约定，其有合理理由认为原告绿钻公司无法供货时有权从其他渠道购置货物，但该条款约定的内容系买方有合理理由认为卖方无法供货时，其有权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卖方支付违约金，同时该条款约定买方终止合同的，其有权以其认为适当的条件和方式购买与本合同项下货物类似的货物，而被告电发公司既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有合理理由认为原告绿钻公司无法供货并据此解除合同，亦未在终止合同的情况下购买类似货物，且其自他处采购的包子、水饺、馄饨等均为双方此前正常供应的面食品类，故对被告电发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据上，本院认定被告电发公司在涉案采购合同履行过程中就采购合同约定的面食品类内的食品自他处采购的事实构成合同约定的违约事实。另，根据原告绿钻公司提交的2018年度5月至12月期间、2019年度5月至12月期间的培训时间、人数及采购面食产品的金额相对比，2019年5月至12月期间的培训人数与2018年度同时期数量相当，但2019年5月至12月期间的培训时间近乎2018年度同时期培训时间的两倍，但采购面食产品的价款却明显减少。据此本院认定原告绿钻公司以被告电发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原告绿钻公司主张被告电发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及方式支付相应的采购价款，合同履行期间多次逾期支付货款，并提交增值税发票31份及对应的付款凭证31份予以证实，要求按每期应付金额、迟延付款时间，依据采购合同第7.2条约定的“买方逾期支付合同价款的，应就逾期部分向卖方支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提交计算明细表证实其具体计算方式和金额。被告电发公司认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延期付款的事实，但对原告绿钻公司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金额不予认可，并主张其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为17478.24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采购合同第7.2条之约定，买方逾期付款的情形下应向卖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故原告绿钻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所签订的采购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合同价格与支付四.2”明确约定了支付方式，且原告提交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明细表与其提交的发票、付款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一致，故其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具有合同依据，但其计算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5.63%有误，应以被告电发公司主张认可的年利率4.35%计算。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格支付条款，结合发票开具时间及实际付款时间，本院认定被告电发公司应支付原告绿钻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共计17478.24元。在本案庭审后，原告绿钻公司撤回了判令被告返还质保金2万元、判令被告赔偿预期收益损失1383364.15元、设备设施损失50万元（损失金额暂定，具体金额以司法鉴定或评估价值为准）及中标代理费损失48150元、返还装修改造费用988433.50元及租金71967.50元的部分诉讼请求。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绿钻公司在诉讼期间申请撤诉，系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的撤诉条件,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原告绿钻公司与被告电发公司的《面食花样类采购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有各自的权利并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电发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自他处采购面食产品，构成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违约事实，故原告绿钻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电发公司违反合同约定逾期支付货款，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责任。原告绿钻公司在本次诉讼中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济南绿钻餐饮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电力技术发展中心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9日签订的《面食花样类采购合同》；二、被告山东电力技术发展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绿钻餐饮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17478.24元；三、驳回原告济南绿钻餐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0元，减半收取550元，由原告济南绿钻餐饮有限公司负担325元，被告山东电力技术发展中心有限公司负担2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济南绿钻餐饮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大为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宋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