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37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苑鑫，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悦，黑龙江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赣水路21号。负责人：黎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鹏，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凤，女，195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天光（系董凤儿子），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原审被告：王洋，女，198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上诉人苑鑫、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凤、原审被告王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0民初5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苑鑫上诉请求：撤销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0民初544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董凤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首先，董凤的病情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直接判令苑鑫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12月10日15时40分，苑鑫驾驶车辆号为黑Ａ×××××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在哈尔滨市××街王兆幼儿园门前处，沿小区道路由东向西倒车时与行人董凤碰撞，造成董凤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动力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苑鑫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董凤不承担事故责任。董凤于2018年12月14日入院治疗颈椎间盘突出及腰椎间盘突出症共计住院34天，由此可见，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而董凤却事隔4天后去医院进行检查，董凤的病情为颈椎间盘突出症及腰椎间盘突出症，从董凤的病例以及医院诊断中也根本体现不出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为查明案件事实，苑鑫三次向法院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三家鉴定机构均因鉴定能力或者技术力量等原因退回和不予受理，因此，董凤的病情究竟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法院并没有查清。其次，一审法院仅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凤受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显失公平。民事赔偿责任与交通事故责任有所区别，即使苑鑫无法提供证据直接证明交警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有错误，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也应当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合理地分配当事人之间的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从案件事实可以看出，董凤在事故发生当天没有摔倒，毫发未损，能够自行活动，这就显然能够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造成“行人董凤受伤的交通事故”是错误的认定，更不能将董凤12月14日的病例归责于12月10日的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责任是指车辆驾驶人员、行人、乘车人以及其他在道路上进行与交通各有关活动的人员，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其他道路交通管理法规，规章或存在过错行为，造成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所应承担的责任。民事赔偿责任是人民法院在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基础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并结合事故相关人员的过错程度，因果关系来判定民事赔偿的分担责任，交通事故责任不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不应将交通事故的责任作为民事责任认定的唯一依据。再次，因没有查清董凤的病情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等问题，故认定苑鑫承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病例打印费等费用是错误的。即使一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认定董凤的病情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那么也应当考虑参与度以及因董凤在住院期间存在挂床治疗等情况，按照相应的责任比例赔付，一审法院判令苑鑫承担全部的医疗费是不公平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因本案事实认定错误，故适用法律错误，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驳回董凤的起诉。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在查明董凤受伤的原因力的基础上确定双方的责任分配问题，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0民初5444号民事判决，支持苑鑫的上诉请求。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0民初544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董凤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董凤的病情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直接判令苑鑫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12月10日15时40分，苑鑫驾驶车辆号为黑Ａ×××××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在哈尔滨市××街王兆幼儿园门前处，沿小区道路由东向西倒车时与行人董凤碰撞，造成董凤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动力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苑鑫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董凤不承担事故责任。董凤于2018年12月14日入院治疗颈椎间盘突出及腰椎间盘突出症共计住院34天，由此可见，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而董凤却事隔4天后去医院进行检查，董凤的病情为颈椎间盘突出症及腰椎间盘突出症，从董凤的病例以及医院诊断中也根本体现不出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为查明案件事实，苑鑫三次向法院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三家鉴定机构均因鉴定能力或者技术力量等原因退回和不予受理，因此，董凤的病情究竟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法院并没有查清。因没有查清董凤的病情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等问题，故认定平安保险公司承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病例打印费等费用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因本案事实认定错误，故适用法律错误，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驳回董凤的起诉。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在查明董凤受伤的原因力的基础上确定双方的责任分配问题，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0民初5444号民事判决，支持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董凤辩称，苑鑫、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苑鑫在本次事故发生后逃逸，由于苑鑫一直要求鉴定机构出具没有因果关系的鉴定结果，因该要求属于无理取闹，所以一审中三家鉴定机构才无法出具鉴定结果。本次交通事故已经由哈尔滨市公安局交警警察支队动力大队出具责任认定书，明确认定苑鑫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董凤颈椎间盘突出症及腰椎间盘突出症与本次交通事故不是没有因果关系，而是苑鑫要求鉴定机构出具无因果关系鉴定结果，鉴定机构当然无法作出。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请二审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苑鑫与平安保险公司针对互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无答辩意见。王洋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董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苑鑫、平安保险公司支付董凤医疗费用19,047.55元、护理费用4080元、交通费用2000元、营养费用2000元、伙食补助费用4080元、误工费16,650元、病案打印费52.50元、复印费用1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总计51,010.0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0日15时40分，苑鑫驾驶车牌号为黑Ａ×××××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在哈尔滨市××街王兆幼儿园门前处，沿小区道路由东向西倒车时与行人董凤碰撞，造成董凤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动力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苑鑫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董凤不承担事故责任。董凤自2018年12月14日16时至2019年1月17日10时在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颈椎间盘突出症及腰椎间盘突出症共计34天，花费门诊费1384元、住院费14,923.55元、三次康复治疗费用2740元（1038元+1172元+530元），以上共计19,047.55元。另，董凤在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打印病案花费52.5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董凤未向法院申请进行司法鉴定，苑鑫于2019年6月24日向法院申请鉴定董凤病情与本次事故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及用药合理性，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3日出具黑远大（2019）第239号终止鉴定告知书载明：“由于不能提供伤前颈椎及腰椎的影像学资料，并且病历资料中未记载颈间盘、腰间盘突出与外伤的关系，故无法对董凤的病情与此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做出判定，现将此案退回”。苑鑫于2019年8月14日再次向法院申请鉴定相同内容，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17日出具省医司鉴[2019]不鉴字第85号不予受理情况说明载明：“因此案委托鉴定项目超出本机构鉴定能力，根据《黑龙江省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五款……故本案不予受理”。苑鑫于2019年9月25日第三次向法院申请鉴定相同内容，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29日出具退鉴函载明：“11月29日双方当事人到我中心进行听证，经研究后决定此案案情较为复杂，超出我中心技术力量，故退回此案鉴定委托。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鉴定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五）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的”。经查明，苑鑫与王洋在事故发生时系夫妻关系，案涉车辆所有权人为王洋，车辆性质为非营运，车辆检验在有效期内，苑鑫具有有效的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案涉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董凤61周岁。2018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0,090元。一审法院认为，侵犯他人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问题。因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无免责事由，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苑鑫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不足部分由苑鑫赔偿董凤。关于董凤受伤与苑鑫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即无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行为人应当对其行为所造成的损害承担民事责任，适用时应考虑加害行为、损害结果、因果关系及免责事由。关于董凤受伤及苑鑫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应由董凤承担举证责任予以证实，董凤举示的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动力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苑鑫“造成董凤受伤”，虽然苑鑫辩称事故认定书内容不实，但其在动力大队事故卷宗中2018年12月13日的询问笔录中明确回答接受询问的原因是“我驾驶车辆倒车时与一名行人相撞，造成行人董凤受伤的交通事故”，并由其苑鑫本人签字确认，且苑鑫并未针对其所认为的认定书中“不实内容”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就该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亦未能举示其他有效证据证实事故认定书所表述内容与事故事实不符，故对董凤受伤及苑鑫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予以认定。苑鑫为反驳董凤受伤与苑鑫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而申请的三次司法鉴定，因超出鉴定机构鉴定能力或技术力量等原因均未能够作出鉴定，虽然苑鑫再次申请鉴定，但虑及案件审理在追寻公正的同时，亦应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并兼顾司法效率，故未予准许。关于董凤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可否减轻侵权人责任的问题。我国交强险立法并未规定在确定交强险责任时应依据受害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作相应扣减，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也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故对于受害人的损失，只要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均应由保险公司和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经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凤对事故的发生无责任，虽然其个人身体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可能具有影响，但这并非法律规定的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或约定情形，董凤不应自负相应损失，故以损伤参与度来确定损害赔偿责任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关于王洋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王洋在本案中具有案涉机动车所有权人及侵权人苑鑫配偶的双重身份。一方面，作为案涉机动车所有权人，王洋将车辆出借给具备相应驾驶资格的苑鑫使用，车辆处于检验有效期内并依法投保了保险，应推定王洋已经尽到一般理性人在正常的审查能力及理解范围内可知悉、确定的合理审查义务，可认定王洋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一方面，王洋作为侵权人苑鑫的配偶，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定性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前提是车辆运行所得利益是夫妻共同财产，案涉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不存在运行利益，故王洋不应为责任主体，应由侵权行为人苑鑫个人承担赔偿责任，故董凤诉请王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不应予以支持。关于董凤诉请的医疗费问题。董凤实际支付医疗费19,047.55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0,000元内给付董凤，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赔付完毕，剩余9,047.55元由苑鑫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董凤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可按每人每天100元认定，对董凤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100元/天×34天）予以支持，由苑鑫承担赔偿责任，对董凤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董凤诉请的营养费问题。因无医疗机构医嘱，亦未有鉴定意见支持，结合董凤受伤情况，对董凤主张营养费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董凤诉请的病历打印费问题。对有票据证实的董凤为打印本次住院病历花费的打印费52.50元，予以确定，由苑鑫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董凤诉请的复印费问题。虽然董凤举示了复印费凭证，但未能举证证实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不予支持。关于董凤诉请的护理费问题。医疗机构医嘱载明“二级护理”，结合董凤未能提供证明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或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的证据，故按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董凤诉请每日120元的劳动报酬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对董凤诉请的护理费4080元（120元/天/人×34天×1人）予以确定，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关于董凤诉请的交通费问题，交通费系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且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董凤未能举证证实实际发生费用，酌定可按3元/日支持其市内交通费102元（3元/日×34日），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关于董凤诉请的误工费问题。事故发生时，董凤已过退休年龄，且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仍在从事工作且具有收入，亦未能提交其在事故发生后、恢复工作前的误工时间及收入情况的相关证据，故对董凤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关于董凤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董凤未能举证证实其因苑鑫侵权造成了严重损害后果，结合苑鑫的过错程度、其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相关因素，对董凤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董凤诉请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董凤医疗费10,000元；二、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董凤护理费4080元；三、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董凤交通费102元；四、苑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董凤医疗费9,047.55元；五、苑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董凤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六、苑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董凤病历打印费52.50元；七、驳回董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5元，减半收取538元，由董凤负担304元，由苑鑫负担234元，此款苑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董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等事实均无异议，苑鑫对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亦未申请复议或行政诉讼。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系董凤所患颈椎间盘突出症及腰椎间盘突出症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侵权行为上的因果关系是指加害人的行为与被造成损害的受害人的损害之间的客观关系。侵权行为法上的因果关系具有客观性、顺序性、关联性等，其又分为事实上的因果关系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苑鑫驾驶的机动车与董凤存在碰撞，应认定具有因果关系的客观性。董凤住院治疗的时间在发生事故之后且间隔较近，应认定具有因果关系的顺序性。董凤住院治疗的疾病为颈椎间盘突出症及腰椎间盘突出症，结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车高、身高之间的关系，再结合疾病与外力之间的关系，应认定具有因果关系的关联性。至此，应认定本案交通事故与董凤的伤情之间产生了事实上的因果关系。苑鑫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平安保险公司系车辆交强险承保人，应认定苑鑫、平安保险公司与董凤的损害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启动三次司法鉴定程序均因法定理由未能成功，结合当事人所举证据情况，一审法院按照证据盖然性标准所作的侵权行为因果关系认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苑鑫、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苑鑫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75元，由上诉人苑鑫负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7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丹晖审判员  尹红杰审判员  侯守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杜鹏飞书记员李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