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404民申15号再审申请人（案外人）：杨芝文，女，1967年3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开发区。委托代理人：季晓忠，江苏九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常州聚鑫德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清潭路384号。法定代表人：庄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瞿碗平，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富成，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江苏驰骋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常武中路801号常州科教城创研港1#A1601。法定代表人：丁建锋，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夏群峰，男，1974年5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唐维瀛，女，1965年1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夏新华，女，1989年1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金湖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姜秋连，女，1974年3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再审申请人杨芝文因不服我院作出的关于被申请人常州聚鑫德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鑫德公司）、江苏驰骋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骋公司）、夏群峰、唐维瀛、夏新华、姜秋连之间典当纠纷一案作出的（2017）苏0404民初353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江杨芝文申请再审称，2013年4月9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夏群峰签订二手房专卖合同，由夏群峰将位于扬州市房屋出卖给申请人，申请人并已付清全部房款263430元。被申请人也于当日将房屋交付给了申请人，但夏群峰至今未能将房屋产权过户到申请人名下。2013年8月13日，被申请人夏群峰、唐维瀛与被申请人聚鑫德公司签订《房地产最高额典当抵押合同》一份，用包含了已经出卖给申请人的房屋为被申请人驰骋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将该房屋抵押给聚鑫德公司。因驰骋公司未能偿还到期借款，聚鑫德公司于2017年7月4日向钟楼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判决驰骋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相关费用，并诉请法院判决拍卖、变卖抵押房产优先受偿。法院判决支持了聚鑫德公司拍卖、变卖抵押房产优先受偿的诉请。后被申请人驰骋公司、唐维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二审审理过程中撤回上诉，中院予以准许，目前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申请人向钟楼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法院认为申请人提出执行异议指向标的物与生效判决确定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客体具有同一性，均指向涉案房屋扬州市徐凝门路4-64-6号楼内申请人购买的房屋，故作出裁定驳回申请人的异议请求，并依法指引申请人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申请人购买、占有涉案房屋时间在抵押权设定之前，只是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未办理过户的责任不在申请人。原判决审理过程中被申请人一方隐瞒了这一重要事实，这个事实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加之申请人是原审中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应当参加原诉讼，因不能归责于申请人的事由未能参加诉讼。故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八）项的司法解释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申请再审，请求撤销（2017）苏0404民初3534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项，即对申请人购买的相关房屋进行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判决，并重新审理。本院经审查，首先查明原审情况如下：聚鑫德公司诉驰骋公司、夏群峰、唐维瀛、夏新华、姜秋连典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受理，聚鑫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驰骋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87万元及计算至2017年7月1日止的逾期利息514558元、综合费用1194509元，自2017年7月2日起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继续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驰骋公司承担违约金127028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143200元；4、判令被告夏群峰、唐维瀛、夏新华、姜秋连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原告有权在上述债权范围内对被告夏群峰提供的抵押物扬州市徐凝门路4-64-6房屋进行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8月13日，聚鑫德公司作为出借人、被告驰骋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夏群峰、唐维瀛作为抵押人、被告夏群峰、夏新华、姜秋连作为担保人签订了一份《房地产最高额典当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夏群峰、唐维瀛提供名下的位于扬州市房屋作为抵押物，为被告驰骋公司向聚鑫德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聚鑫德同意在2013年8月13日至2015年8月12日期间内向被告驰骋公司提供最高额为1000万元的借款，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综合费率和利率等内容以借款借据或当票为准；除单笔合同、借据等另有约定外，本合同项下的典当贷款月综合费率为13‰，当金月利率为5.6‰；典当期限及续当期限届满，利息和综合费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标准连续计算，直至聚鑫德公司债权获得完全清偿之时；被告如未按期支付利息及综合费，应每日按当金的万分之五向聚鑫德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被告如逾期偿还聚鑫德公司当金，除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费率支付利息及综合费外，还应根据逾期天数每日按所欠当金的万分之五向聚鑫德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当物处理收入扣除合同约定的担保款项及全部应付费用后，剩余部分退还抵押人，如有不足，聚鑫德公司有权向借款人和抵押人继续追索；保证人对被告驰骋公司依本合同的全部债务对聚鑫德公司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聚鑫德公司无须向被告驰骋公司追偿或起诉或处置当物，即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保证人保证责任与当物的担保系平行的、并列的，聚鑫德公司可以优先实现保证债权，不受当物担保物权存在的影响；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原告债权到期日起的两年。同日，聚鑫德公司作为抵押权人、被告驰骋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夏群峰、唐维瀛作为抵押人签订了一份《房地产最高额典当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夏群峰、唐维瀛提供位于扬州市房屋作为抵押物，为前述《房地产最高额典当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总额为10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合同项下按照约定连续发生的一系列借款本金、综合费率、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仲裁费、执行费、律师费、拍卖费、评估费、公告费、差旅费）和其他所有聚鑫德公司垫付的有关费用；续当及续当期限届满后所产生的利息、综合费、违约金等均属于抵押物的担保范围；抵押权的存续期间与主债权诉讼时效一致，即从抵押权生效之日起到被担保的主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之日止。2013年8月14日，聚鑫德公司、被告双方就被告夏群峰、唐维瀛共有的位于扬州市扬州市房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后双方就其中的406室、410室、412室、415室、417室、418室、420室、421室、423室、425室、427室、431室、504室、512室、515室、518室、519室、601室、602室、603室、605室、608室、611室、613室、614室、617室等26套房屋办理了赎当手续。剩余17套房屋他项权证上记载的债权总额为401万元。2013年8月16日，双方签订NO3201756007当票一张，当票记载：抵押物数量22套，典当金额为500万元，月综合费率1.86%，借款月利率0，综合费用93000元，实付金额4907000元，典当期限自2013年8月15日至2013年9月14日。同日，原告通过网银转帐方式向被告驰骋公司交付当金4907000元。上述典当期限届满后，双方于2013年9月13日办理了续当手续（续当凭证号：3202068002），续当期限自2013年9月15日至2013年10月14日，月综合费率为1.86%，借款月利率为0。续当期限届满后，双方办理了转当手续（当票号：3201756012），当票记载：抵押物数量22套，典当金额为500万元，月综合费率1.86%，借款月利率0，综合费用424700元，实付金额4575300元，典当期限自2013年10月14日至2014年2月27日。上述期限届满后，被告驰骋公司未赎当，双方于2014年6月6日签订编号为002的转当协议一份，言明因抵押房产中的4套需要办理赎当手续，故双方同意就剩余的18套抵押房产办理转当手续，原当票做赎当处理。双方遂于当日签订NO3201756029当票一张，当票记载：抵押物数量18套，典当金额为4345000元，月综合费率1.86%，借款月利率0，综合费用484902元，实付金额3860098元，典当期限自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12月2日。2014年3月7日，双方签订NO3201756021当票一张，当票记载：抵押物数量43套，典当金额为218万元，月综合费率1.86%，借款月利率0，综合费用44602.80元，实付金额2135397.20元，典当期限自2014年3月7日至2014年4月8日。同日，原告通过网银转帐方式向被告驰骋公司指定的帐户汇款218万元。2014年9月29日，聚鑫德公司与被告驰骋公司签订编号为003的转当协议一份，言明因票号分别为NO3201756021、NO3201756029两张当票中的3套抵押房产需要办理赎当手续，故双方同意就剩余的抵押房产办理转当手续，原当票做赎当处理。双方遂于当日签订NO3201756036当票一张，当票记载：抵押物数量28套，典当金额为590万元，月综合费率1.86%，借款月利率0，综合费用109740元，实付金额5790260元，典当期限自2014年9月29日至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2月31日，聚鑫德公司与被告驰骋公司签订编号为004的转当协议一份，言明因NO3201756036当票中的1套抵押房产需要办理赎当手续，故双方同意就剩余的抵押房产办理转当手续，原当票做赎当处理。双方遂于当日签订NO3201756040当票一张，当票记载：抵押物数量27套，典当金额为560万元，月综合费率1.86%，借款月利率0，综合费用309008元，实付金额5290992元，典当期限自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3月29日。上述典当期限届满后，被告驰骋公司未能按约归还全部借款，聚鑫德公司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截止2014年12月31日前的综合费和利息已结清；被告驰骋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2015年12月7日归还借款本金293万元。另查明，原告因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143200元。原审认为，聚鑫德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房地产最高额典当借款合同》和《房地产最高额典当抵押合同》真实有效，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各方均应恪守。依据相关规定，依法设立的典当企业依据《典当管理办法》与债务人签订典当合同，由债权人提供借款，债务人以财产权利、动产设定质押担保或以房地产设定抵押担保，从典当企业获取借款的，该合同性质为借贷合同，本案应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聚鑫德公司与被告在合同中约定了两年的最高借款金额不超过1000万元的概括借款期限，并分别于2013年8月16日、2014年3月7日向被告驰骋公司出具当票、支付借款；根据典当借款合同之约定，本案中的当期应以当票记载为准，故本案所涉借款当期期限应至2015年3月29日；因双方在庭审中确认截止2014年12月31日的综合费及利息已全部结清，故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29日的综合费按当票记载的费率计算应为312480元，利息应为0元。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典当期限届满后的利息和综合费仍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连续计算，故自2015年3月3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被告驰骋公司仍需按合同约定的综合费率和当金利率向原告支付综合费和利息。双方虽然在合同中约定了如被告驰骋公司未按约支付综合费及利息或者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应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但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本院酌情将原告主张的综合费、利息、违约金调整为按年利率24%的标准予以计算。双方在庭审中确认被告于2015年1月22日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于2015年12月7日归还借款本金293万元，故自2015年3月30日至2015年12月7日期间被告驰骋公司应承担的综合费、利息、违约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应为798510元，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综合费、利息、违约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继续计算。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亦在抵押物担保范围之内，故聚鑫德公司有权向被告主张该部分费用，但因聚鑫德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未获支持，故本院将该部分费用酌情调整为109012元。因被告夏群峰、唐维瀛就其名下的房产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以其房产为抵押，担保驰骋公司债务的履行，则驰骋公司到期不履行上述债务时，聚鑫德公司有权就抵押财产进行折价或以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房地产最高额典当借款合同》约定抵押物不足以清偿债务的，聚鑫德公司可以向被告驰骋公司、夏群峰、唐维瀛继续追索，故被告唐维瀛对抵押物不足以清偿案涉债务的部分，仍需承担偿还责任。聚鑫德公司在被告驰骋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有权依据《房地产最高额典当借款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夏群峰、夏新华、姜秋连在担保范围内向聚鑫德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夏群峰、唐维瀛、夏新华、姜秋连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驰骋公司追偿。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江苏驰骋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常州聚鑫德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87万元及计算至2015年12月7日止的综合费、利息、违约金等合计1110990元；自2015年12月8日起的综合费、利息、违约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被告江苏驰骋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常州聚鑫德典当有限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9012元；三、如被告江苏驰骋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则原告常州聚鑫德典当有限公司有权以被告夏群峰、唐维瀛提供的抵押物进行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其中扬州市徐凝门路4-64-6-408室的受偿范围为28万元；扬州市徐凝门路4-64-6-411室、426室的受偿范围分别为27万元；扬州市徐凝门路4-64-6-414室、416室、422室、604室的受偿范围分别为23万元；扬州市徐凝门路4-64-6-429室、430室的受偿范围分别为30万元；扬州市徐凝门路4-64-6-503室的受偿范围为25万元；扬州市徐凝门路4-64-6-510室受偿范围为22万元；扬州市徐凝门路4-64-6-606室、607室、609室、610室、616室、618室的受偿范围分别为20万元）；如上述抵押物不足以清偿本判决第一、二项所列债务，则被告唐维瀛对不足部分继续承担清偿义务；四、被告夏群峰、夏新华、姜秋连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所列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驳回原告常州聚鑫德典当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审查另查明，原审判决后驰骋公司与唐维瀛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又申请撤回上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8）苏04民终779号裁定准许撤回上诉。申请人在得知原判决进入执行程序后，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经审理后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可以其异议与原判决、裁定之间的关系，依法告知案外人、当事人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或执行异议之诉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百零六条对案外人、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应当具备的起诉条件作出了明确规定。作为两种不同的救济方式，执行异议之诉针对的是执行行为本身，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而审判监督程序所针对的是执行依据是否错误。如果案外人主张的民事权利指向的标的物与执行依据确定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或者该权利义务关系的客体具有统一性，则属于“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情形，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寻求权利救济。本案中原审判决确定聚鑫德公司对涉案房屋折价、拍卖或者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该生效判决已明确指向了特定标的物即涉案房屋。申请人提出其购买、占有涉案房屋时间在抵押权设定及执行依据确定之前，而执行依据对此没有涉及。故申请人提出执行异议指向的标的物与生效判决确定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客体具有同一性，均指向涉案房屋，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关于案外人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情形，应当告知案外人、当事人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遂作出（2019）苏0404执异18号执行裁定驳回了申请人的异议请求。嗣后，申请人在规定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再审。审查中申请人向本院提交：1、与夏群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落款显示签订时间为2013年4月9日，合同约定夏群峰将其所有的“徐凝门大街83A25公安编号4-6-422（申请人称即本案徐凝门路4-6-422）”房屋出卖给申请人，价款为263430元，买方于2013年4月9日前按合同约首付人民币133430元，于2013年12月31日前申请办理贷款手续，并按贷款方式支付；并约定卖方于2013年12月30日前交付房屋。合同还约定，双方自合生效之日起180天内，共同向房屋权属登记机构申请办理房屋权属转移登记以及相关的违约责任。2、2015年12月7日杨芝文名下工商银行业务往来凭条一张、发生金额为40000元；同日其名下中国银行业务往来凭条两张、发生金额分别为25000元、65000元，上述130000元收款方均为扬州驰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3、加盖扬州驰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一张，为2015年12月7日载明收到房屋尾款130000元；加盖驰骋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两张，分别为2013年4月1日一张载明收到83A25定金20000元、2013年4月8日一张载明收到83A25装修款102904元。本院认为，首先申请人提供的银行流水、收款收据中有部分收款人系“扬州驰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原审主体，应当承担合同责任的相对人尚不确凿；且流水、收据的发生时间不能完全与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时间以及贷款支付余款的情形完全吻合；其次，即便买卖合同真实，申请人亦未及时就该合同至房管部门办理备案登记及其他相关手续，且聚鑫德公司于2013年8月14日就涉诉房屋办理抵押登记，此时涉诉房屋亦未办理权属转移登记，聚鑫德公司取得抵押权，抵押物上对外公示的状况并无任何权利瑕疵，原审依据该事实作出的判决并无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根据该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三款，申请人所陈述的买卖关系即使成立亦无法对抗聚鑫德公司善意取得的抵押权。综上，杨芝文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申请再审的情形，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杨芝文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刘 霞审判员 贺晓梅审判员 王海岸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