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7刑终26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和平，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鄄城县红船镇“金色年华”KTV管理人员，住鄄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赵云龙、晁娜，山东君诚仁和（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佩，男，1992年1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鄄城县。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9月29日被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雷，男，1983年3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鄄城县。因赌博于2016年8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和平、李佩、任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二○年八月四日作出（2019）鲁1726刑初4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和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和平，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至4月，被告人张和平、李佩、任雷与鄄城县凤凰镇酒店张庄村村民张某1、曹县青堌集镇老刘庄村村民刘某、鄄城县凤凰镇朱庄村村民南某、鄄城县凤凰镇前陈楼村村民陈某1（均已判刑）等人交叉结伙，先后在鄄城县“金色年华”KTV内、红船镇冀庄村路口的小树林饭店内，随意殴打他人，共计作案三次，致六人受伤，其中五人轻微伤。被告人张和平参与作案三次，致六人受伤，其中五人轻微伤，在鄄城县部分区域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李佩、任雷参与作案一次，致三人受伤，其中二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和平、李佩、任雷分别于2019年5月9日、5月11日、5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和平供认两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李佩、任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2月3日16时许，在鄄城县“金色年华”KTV大厅内，该歌厅工作人员张某1与在该歌厅唱歌的鄄城县红船镇红船村村民古某1，因更换点歌员的事情发生争执，被告人张和平闻讯后，遂伙同被告人李佩、任雷及张某1、南某、赵某等人，持木棍、砍刀殴打古某1及与其一起的红船镇红船村村民葛某、孟某，并在古某1、葛某、孟某跑出歌厅后，对三人再次追打，致古某1左上臂挫伤、左肘后和背部擦伤、葛某右肩背部擦伤、右前臂挫伤擦伤及右侧腰部挫擦伤、孟某面部多处擦挫伤、右眼部及背部挫伤、右前臂擦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葛某、孟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害人古某1、葛某、孟某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赔偿，三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1）孟某陈述，2017年2月3日下午，我和古某1、葛某去鄄城县“金色年华”歌厅唱歌。16时许，古某1、葛某出去了，没多久葛某跑回包间告诉我古某1在歌厅大厅内被人打了，我与葛某就赶到歌厅大厅，看到古某1正在被人殴打，之后张某1等人持木棍、砍刀对我和葛某、古某1三人进行殴打，并在三人冲出歌厅后仍然进行追打，张某1开车欲撞古某1，因路边垃圾桶挡住没有撞到。（2）葛某陈述，2017年2月3日下午，我和孟某、古某1到鄄城县“金色年华”歌厅唱歌，因为葛我和古某1提出要换点歌员，与歌厅工作人员张某1发生争执。在歌厅大厅内，张某1等十余人持木棍、砍刀对我和古某1、孟某进行殴打，在我三人冲出歌厅后，仍然进行追打，张某1开车欲撞古某1，被古某1躲开。（3）古某1陈述，2017年2月3日16时许，我和葛某、孟某到鄄城县“金色年华”歌厅唱歌，因为我提出要换点歌员，与歌厅工作人员张某1发生争执，在歌厅大厅内，张某1等十余人持木棍、砍刀对我和葛某、孟某进行殴打，在三人冲出歌厅后，仍然进行追打，张某1开车欲撞我，被我躲开。2.证人证言（1）张某1证实，2017年2月3日15时许，我当时作为鄄城县“金色年华”KTV的前台工作人员，在该歌厅大厅内，因更换点歌员的事情，与孟某、古某1发生争执，后张和平、任雷、李佩与赵某、刘某、任某、陈某2、南某一起持棍殴打孟某、古某1及与其一起的姓葛男子，并在三人跑出歌厅后，追打三人，我开车欲撞古某1，因路边垃圾桶挡住没有撞到。（2）刘某证实，2017年2月3日16时许，李佩、任雷等人去鄄城县“金色年华”KTV歌厅唱歌，看到有三名男子与张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与张某1、南某等人一起殴打对方三名男子，并在对方跑出歌厅后持棍追打对方。（3）南某证实，2017年2月3日下午，我与李佩、任雷、刘某、陈某3等人在鄄城县“金色年华”歌厅唱歌时，张和平在歌厅大厅喊我们出去打架，我与张和平、李佩、任雷、赵某、张某1、刘某、陈某3、任某等9人用拳头、持木棍殴打对方三人。（4）陈某1证实，2017年2月3日下午，我与李佩、任雷、刘某、南某在鄄城县“金色年华”歌厅唱歌时，听到阳阳喊出去打架就都出去了。我与张和平、李佩、任雷与张某1、赵某、刘某、南某、任某等9人持木棍、砍刀殴打对方三名男子，并在三名男子跑出歌厅后，继续追打。（5）赵某证实，鄄城县“金色年华”KTV是我和张和军、张和平三人投资经营，因张和军有二手车门市，平时很少去KTV，基本上是我和张和平负责管理。2017年2月3日下午，我在“金色年华”KTV包间陪任雷、李佩等人喝酒唱歌，任某推开包间说“外边打架嘞”，我和李佩、任雷去了大厅，看到陈某1拿着砍刀，张和平、张某1、任某拿着木棍，与对方打架，我们几个就去帮忙打架了。（6）古某2证实，2016年11月，张和军租赁我的门市经营“金色年华”KTV歌厅。平时张和平、赵某在KTV里管理，张某1在KTV帮忙。“金色年华”KTV刚开业的半年里歌厅工作人员与顾客之间经常发生打架。2017年2月3日下午，“金色年华”KTV发生过一次打架，当时我看到KTV里的张某1开着一辆轿车去追，后面有好几个小青年拿着木棍子一起去追，后来听说挨打的是一个叫古某1的和红船街上一个姓葛的。3.书证（1）调解协议书证实，赵某与古某1、孟某、葛某签订调解协议，赵某赔偿给三被害人17000元。（2）鄄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佩2016年9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鄄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任雷2016年8月23日因赌博被鄄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三千元。（3）户籍证明证实，张和平、李佩、任雷在作案时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4）鄄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因犯寻衅滋事罪张某1、刘某、南某、陈某1于2019年1月28日被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因犯寻衅滋事罪张某3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5）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和平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6）葛某、孟某、古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害人葛某、孟某、古某1均对被告人任雷表示谅解。4.鉴定意见鄄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葛某、孟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古某1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5.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8日，在鄄城县公安局组织的混杂辨认中，经被害人孟某2次依法辨认，指认出任雷、李佩，就是于2017年2月3日在鄄城县“金色年华”KTV大厅内参与殴打孟某、葛某、古某1三人的男子。（2）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日，在鄄城县公安局组织的混杂辨认中，经被害人古某1辨认，指认出张和平、任雷、李佩就是参与殴打古某1、孟某、葛某的男子。6.视听资料鄄城县公安局提取现场监控录像制作的截图证实，2017年2月3日16时16分58秒、16时17分12秒、16时18分14秒，被告人张和平、李佩、任雷、赵某分别在鄄城县中学门口附近出现。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张和平供述，鄄城县“金色年华”KTV是我弟弟张和军和赵某合伙经营的，平时张和军委托我负责管理，赵某也经常在那里管理。2017年2月3日下午3时许，我在红船镇“金色年华”KTV休息室休息时，听到大厅有人争吵，出来看到张某1和一个男子争吵，继而持木棍殴打对方，后与任雷、李佩等人共同殴打了对方。（2）李佩供述，2017年2月3日下午，我与任雷、刘某等人在鄄城县“金色年华”KTV唱歌时，任某推开包间门喊，让都出来，大厅干架类。我和任雷等人跑出包间，在大厅看到张和平和一名男子厮打，我和任雷、张和平等人殴打了对方。（3）任雷供述，2017年2月3日，我和刘某、李佩在鄄城县“金色年华”KTV歌厅唱歌时，听到任某在大厅喊“快出来，打架嘞”，接着我和刘某、李佩、南某从包间出来，看到张某1、张和平、赵某对着一个男子拳打脚踢，陈某1用刀砍对方，任某、刘某、南某用木棍朝对方身上打，李佩朝对方身上拳打脚踢，我也朝李佩打的那个男子身上跺。二、2017年4月7日14时许，在鄄城县路口的“小树林”饭店内，鄄城县红船镇张口村村民张某4秋因骂其侄子张光勤，因而与张光勤的朋友鄄城县古泉街道高庄村民董某发生争执。后在场的鄄城县张口村民张某3（已判刑）便电话邀约被告人张和平，被告人张和平又电话邀约张某1等人赶至现场，并与张某1、赵某等人一起殴打董某及与其一起的鄄城县古泉街道篦子张庄村村民李某，致董某面部、颈部、右膝多处软组织损伤、李某眼部挫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董某、李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1）董某陈述，2017年4月7日中午，我和朋友李某及张某2、张站在鄄城县路口“小树林”饭店吃饭，我的朋友张光勤的叔叔张某4秋也在“小树林”饭店吃饭。期间，因为张某4秋几次骂张光勤，我和张某4秋发生了纠纷，他跺了我三四脚，我看他喝醉了，也没还手。后来从外面来了四五辆车，下来十多人，其中有张和平和张某1。张某4秋、张某1、张和平、张某3、张和军等人便对我殴打，并殴打了李某。（2）李某陈述，2017年4月7日14时许，我和张某2、董某、张站在鄄城县红船镇张口村村西“小树林”饭店吃饭时，董某与同在饭店内吃饭的张某4秋发生纠纷。张某4秋打电话喊来了十多人对董某进行殴打，我去拉架，也被张某1等人拳打脚踢。2.证人证言（1）张某1证实，2017年4月7日中午，我和同村的张某3、张玉金在冀庄村路口“小树林”饭店喝酒，期间张某4秋骂其侄子张光勤，引起张光勤朋友的不满，我和对方发生争吵和厮打。（2）张某3证实，2017年4月7日中午，我和张某4秋、张某7在鄄城县路口的“小树林”饭店吃饭。期间，因张某4秋酒喝多了，骂了他的侄子张光勤，被前来敬酒的董某听到，因董某与张光勤是朋友，董某和张某4秋便发生纠纷并厮打起来。我不住张某4秋，就打电话给他的侄子张和平。后张和平、张某1和赵某等五六个人到来后，对董某和与董某在一起的李某进行殴打，我参与了殴打董某。（3）张某4证实，2017年4月7日中午，我和张某2、董某、李某在鄄城县路口的“小树林”饭店喝酒，遇到张光勤的叔叔张某4秋，张某4秋骂了张光勤，为此张某4秋与董某发生争执和撕扯。后张某3打电话纠集张某4秋的侄子张和平、张某1等人到场后，共同殴打了董某、李某。（4）张某2证实，2017年4月7日中午，我和董某、李某等人在鄄城县路口“小树林”饭店喝酒时，遇到张某4秋、张某3等人在另一个房间喝酒，因为张某4秋骂侄子张光勤，引起张光勤朋友董某的不满，二人发生争吵并厮打。之后张和平、张某1赶到现场与张某3一起殴打了董某、李某。（5）曹某证实，2017年4月7日14时许，在我经营的饭店内有几人吵架，他们吵着向饭店外走，从外面又来了几个人，在饭店门口打了起来，我便报了警。（6）赵某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下午，张和平电话告知我，张某4秋在鄄城县红船镇冀庄村村路口“小树林”饭店与人打架，我遂赶到“小树林”饭店，见到张和平抓住董某用巴掌朝董某脸上打。3.鉴定意见鄄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董某面部、颈部、右膝多处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李某眼部挫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4.视听资料鄄城县公安局提供的执法记录仪视听资料并制作成光盘证实，董某到达现场对民警说，一个醉酒的人打了自己，后来打电话又叫他侄子打了自己，张某1、张和平领了一班人也对自己实施了殴打。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张和平供述，2017年4月7日14时许，我听张某3说，三叔张某4秋在饭店被人打了，就邀约张某1并赶至饭店，与张某1一起殴打董某、李某。三、2017年4月20日17时许，在鄄城县“金色年华”KTV内，该歌厅经营人赵某与在该歌厅唱歌的鄄城县红船镇霍坝村村民马某1、胡庄村民常某、孙老家村民孙某1等人，因歌厅突然停电发生争执，该歌厅工作人员张某1等人一起殴打被害人马某1等人，被告人张和平闻讯赶至现场后，与张某1等人一起阻止常某、孙某1等人离开现场，致使被害人常某等人再次遭到殴打。殴打过程中致马某1额顶部、头顶部、额部正中、右额角、左某部、左肩部等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张和平取得了被害人马某1的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1）马某1陈述，2017年4月20日17时许，我和马某2、马某3、孙某1、孙某2、常某在鄄城县“金色年华”KTV内唱歌时，因突然停电，孙某1、常某就出去了，后我听着外面吵闹，出来看见孙某1与歌厅老板争吵，我去劝架时，左某被一个矮胖子打了一拳，头部被矮胖子用饮水机砸，后又进来几人殴打我。（2）马某2陈述，2017年4月20日下午18时许，我和马某1、孙某1等六人在鄄城县“金色年华”KTV内唱歌时突然停电，孙某1出去找老板，我也跟着去了。孙某1和老板争吵起来，一个胖乎乎的矮个老板与孙某1推搡起来，马某1劝架，老板又与马某1推搡，后老板拿起一个大水桶朝马某1头上砸，这时有个穿黑色体恤的男子来到KTV门口说，今天谁都不能走。我们就没敢走，在那里站着了，没过多大会，来了两辆车，过来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走到孙某1和常某面前，朝我俩脸上打了几巴掌，我就打110报警了。（3）常某陈述，2017年4月20日15时许，我和马某1、马某2、孙某1、孙某2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到鄄城县“金色年华”KTV唱歌，正唱歌时突然停电了。我和孙某1、马某1就去大厅前台询问情况，孙某1与老板争吵起来。后过来两个人开始用拳头打马某1，其中一个人拿起塑料板凳砸了马某1头上一下，我拿起矿泉水瓶打了那个矮一点的胖子腰上一下，又从门后面拿了一桶洗洁精扔了出去，但没砸到人，当时场面很混乱。我和孙某1、孙某2就到了“金色年华”KTV大厅，马某1没有跑出来。那个矮一点的胖子打了马某1一拳，我去劝阻，矮点的胖子就开始骂我，我就打了矮点的胖子头上一拳，矮点的胖子和老板也打了我。后老板嘴里骂着过来又打了我两耳光。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4）孙某2陈述，2017年4月20日17时许，我与马某1等人在鄄城县“金色年华”KTV内唱歌，因歌厅停电与老板发生争执，后老板和一个穿白色体恤的胖子殴打了我们，有个穿外套的男子从后面殴打了我，并让我们都进屋。（5）孙某1陈述，2017年4月20日17时许，我和孙某2、常某、马某2、马某1、马某3在鄄城县“金色年华”KTV内唱歌时，突然停电，因此，我与老板吵起来，老板推搡自己，吵着吵着，过来一个矮个胖子骂我们，还说“都别走，都出不去”，还用脚跺马某1，还拿饮水机的水桶砸我们，我们就往外跑，刚走到门口，我被老板踹了一下，老板说你们谁也别走，等着就行。这时老板打了常某两耳光。2.证人证言（1）张某1证实，2017年4月20日17时许，赵某和前来鄄城县“金色年华”KTV歌厅消费的顾客发生争执和厮打，我闻讯赶到现场和赵某一起殴打对方。张和平闻讯驾驶车辆赶到现场，对方的三个顾客准备跑出歌厅时被我和张和平、赵某堵在大厅，赵某继续指使我殴打对方。（2）赵某证实，2017年4月，我在鄄城县“金色年华”KTV内上班时，因突然停电与几名顾客发生争执并撕扯，张某1闻讯赶至现场，与对方发生冲突，稍后张和平赶过来了，我没有看到他动手，他只是朝着那几个男青年说：把休息室的桌子砸烂了，谁都不能走，必须等派出所的来了解决。3.鉴定意见鄄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马某1额顶部、头顶部、额部正中、右额角、左某、左肩部、右肩峰等多处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4.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日，在鄄城县公安局组织的混杂辨认中，经证人孙某1依法辨认，指认出张某1、赵某就是殴打马某1、常某等人的男子。5.视听资料鄄城县公安局提供的鄄城县公安局红船派出所出警时执法记录仪拍摄的视听资料并制作成光盘、截图证实，2017年4月20日18:26左右，鄄城县公安局红船派出所出警民警到达现场时被告人张和平已在现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和平作为歌厅管理人员，多次伙同歌厅投资人赵某及歌厅工作人员张某1等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致六人受伤，其中五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在鄄城县部分区域内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李佩、任雷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三人受伤，其中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张和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第一起、第二起犯罪事实，系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被告人李佩、任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和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李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任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被告人张和平不服以“认定其参与2017年4月20日的犯罪活动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相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张和平所提“认定其参与2017年4月20日的犯罪活动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并未认定上诉人张和平在此起寻衅滋事事件中直接动手打人，仅是认定其与张某1等人一起阻止被害人常某、孙某1等人离开现场，致使常某等人再次遭到殴打。上诉人张和平的上述行为与常某等人再次遭到殴打有因果关系，故其应承担相关法律责任。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和平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和平与张某1、赵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殴打他人，寻衅滋事作案三次，致六人受伤，其中五人轻微伤。上诉人张和平参与作案三次，致六人受伤，其中五人轻微伤，在鄄城县部分区域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影响人民群众的安全感，属恶势力犯罪。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和平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张和平具有自首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适当，二审不再重复评判。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张和平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福合审判员  陈卫华审判员  徐龙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郭瑞娇书记员孔令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