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再28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田书印，男，195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秀兰，女，195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述二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振清，河南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锟，河南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组。法定代表人：周洁，该清算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该清算组返聘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富禄，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宋彬，男，197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镇平县。一审第三人：宋普，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述二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涛。一审第三人：宋涛，女，197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镇平县。再审申请人田书印、杨秀兰因与被申请人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组（以下简称丰源清算组），一审第三人宋彬、宋普、宋涛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3民终7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2020)豫民申68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田书印及其与杨秀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振清、李锟，被申请人丰源清算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张福禄，一审第三人宋涛暨宋彬、宋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书印、杨秀兰申请再审称，一、丰源清算组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当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该清算组的诉讼请求。依据丰源清算组提交的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和南阳市人民政府的文件，2003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委托南阳市人民政府成立丰源清算组，任命南阳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广为清算组组长。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清算组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应当向法庭提交清算组组长的相关任职资格文件、清算组组长的身份证明、授权委托等。丰源清算组在历次诉讼中，所称的清算组组长分别是王书祥、杨振中、黄静等，但均未提交相关的任职资格证明文件及身份证明。因此，该清算组是否真实存在，代理人是否真实取得授权均未可知。请求人民法院责令丰源清算组提供合法、有效的手续，以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合法，避免他人假借清算组之名进行虚假诉讼。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田书印、杨秀兰委托宋金有购买一套三间三层的房屋，在交房时因没有三间三层的房屋，田书印、杨秀兰应宋金有的要求补交35000元，共计支付购房款105000元，才将一套三间三层的房屋换成两套三间两层的房屋。丰源城市信用社的账面上显示支付购房款75000元，应为一套三间三层房屋的房款，该房款已返还给丰源清算组。2008年12月10日，宋金有与丰源清算组签订的协议是无效协议，宋金有对房屋不具有处分权，且宋金有已经死亡，该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原审判决田书印、杨秀兰返还丰源清算组一套房屋，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丰源清算组并未举出其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的证明。从其主张的事实看，丰源城市信用社和镇平县杏花园工程指挥部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因此，丰源清算组仅享有要求杏花园工程指挥部交付房屋的债权，不享有物权，且与田书印、杨秀兰无关。田书印、杨秀兰已交付了房款，杏花园工程指挥部向田、杨二人交付了房屋，并协助办理了房屋登记手续。田书印、杨秀兰已取得案涉房屋的物权。丰源清算组对案涉房屋并不享有物权，无权要求田书印、杨秀兰返还原物。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丰源清算组的诉讼请求。丰源清算组答辩称：一、丰源清算组是经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批准依法成立的清算组织，多年来数十次参加诉讼，主体已被法院所确认。二、根据本案的相关证据，丰源城市信用社向杏花园工程指挥部共计交款44.3万元，另外3.5万元是宋金有以田书印的名义缴纳的。这其中有一部分在信用社账面上有显示，有一部分是相互抵账，还有一个部分没有记账。案涉房屋是信用社购买的，有权要求田书印、杨秀兰返还房屋。三、本案是返还原物之诉，不是合同之诉。信用社向杏花园工程指挥部缴纳款项是为了购买房屋，相关证据都能证明案涉房屋属于丰源清算组，田书印、杨秀兰并未提供以自己名义缴纳房款的任何证据，故其并不享有物权。原审认定田书印、杨秀兰无端占有的房屋应予返还，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维持原判。宋涛述称，其父宋金有生前称，购买案涉房屋时，田书印、杨秀兰等人未出资。丰源清算组于2017年5月2日起诉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请求判令田书印、杨秀兰返还丰源清算组在杏花园内的两套房屋(坐北向南、杏花园小学北门东)，诉讼费由田书印、杨秀兰承担。镇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7）豫1324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丰源清算组、田书印、杨秀兰均不服，分别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豫13民终141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豫1324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发回镇平县人民法院重审。镇平县人民法院重审认定事实，1993年3月,时任镇平县城市信用社主任的宋金有以原镇平县城市信用社的名义在镇平县原城关镇杏花园工程建设指挥部购买六套房。经宋金有手交付的房款有:1993年4月10日78000元、27000元,1993年5月30日240000元,1993年8月14日75000元,1994年1月24日20000元,4月14日3000元。以上交款收据的交款人均为镇平县城市信用社。其中240000元一笔中的200000元系镇平县城关镇北关村委会计杜兆瑞与指挥部协商后找到宋金有商定:用北关村欠信用社的200000元购车款抵宋在指挥部的购房款200000元,杏花园指挥部以此款抵欠北关村委的征地款,三方相互抵账200000元;余款40000元系宋金有交的现金。其中75000元一笔,镇平县城市信用社账上有显示。1993年5月9日,宋金有以田书印之名交房款35000元,又购得一套房屋。经宋金有共在杏花园指挥部购得七套房屋,有田书印购买的一套房屋。当时预定的是三间三层的房屋,在交房时,因没有三间三层的房屋,将两套三间三层的房屋换成等价值的两套三间两层的房屋,该两套房屋位于镇平县杏花园小学对面,两套东西相邻,后田书印占有该两套房屋,并于1994年将该两套房屋以杨秀兰之名办理了房权证。1994年5月宋金有因刑事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被判处无期徒刑,2007年获假释。丰源清算组从宋金有处得知购房事实后和镇平县涅阳街道办协商,办事处将购买的两套房款已退还给丰源清算组。2008年12月10日,宋金有与丰源清算组达成协议,宋金有将购买的七套房子的所有权转让给丰源清算组所有。宋金有及其妻子均已去世,宋彬系宋金有长子,宋普系宋金有次子,宋涛系宋金有女儿。镇平县城市信用社与他社后合并成立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社。后成立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社撤销清算组。镇平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宋金有在原城关镇杏花园工程建设指挥部购买七套房屋,有田书印购买的一套房屋,在交付房屋时,因没有三间三层的房屋,将其中的两套三间三层的房屋换成等价值的两套三间两层的房屋,田书印、杨秀兰占有该两套房屋并办理房权证。田书印、杨秀兰占有的两套房屋中有一套归原镇平县城市信用社所有,显然是对原镇平县城市信用社财产权益的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原镇平县城市信用社后合并成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社,后成立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社撤销清算组,丰源清算组依法以自己的名义主张原镇平县城市信用社享有的权利并无不当,田书印、杨秀兰在没有证据证明当时自己委托宋金有购买两套房屋而占有两套房屋,对其中一套的占有系无权占有,应当返还给丰源清算组。丰源清算组的其他请求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田书印辩称委托宋金有买房,但其未提供委托的依据和支付房款的证据,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豫1324民初2073号民事判决:一、限田书印、杨秀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现占有的位于镇平县城杏花园小学对面的两套房子中的西边一套返还给丰源清算组;二、驳回丰源清算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丰源清算组负担2900元,田书印、杨秀兰负担2900元。丰源清算组、田书印、杨秀兰均不服一审判决，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丰源清算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丰源清算组一审的诉讼请求。田书印、杨秀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案涉两套房屋均归田书印、杨秀兰所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宋金有出面购买六套房屋及已付款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1、检察机关向杨某的询问笔录显示:问“田书印称因无三间三层的,你给他两座三间二层的,他说的是这样吗?”，杨杨某“不是这样的。田书印为啥两座呢,是因为宋金有以城市信用社的名义购的六套房中有他一套,另北关村杜兆瑞交来的有个3.5万元,写的是田书印的名,所以田书印后来给他两座房子”、“(田书印)他自己没有向指挥部交过钱”；2、宋金有在检察机关供述“七套房子有信用社两套,田书印一套、。我个人一套”、“信用社账上支出75000元”；3、2008年12月10日宋金有(甲方)与丰源清算组(乙方)签订协议书1份,1、甲方原以信用社名义购房七套,房权归乙方所有；2、因甲方垫支、债权人索赔后,(宋彬贷款)已归还借款人、在乙方支付甲方垫支款时一并扣除;3、除去挪用款外,甲方共垫支236000元,由乙方向各占房户主张权利后支付甲方；4、检察机关在询问宋金有、杨杨某人时，均回答在涉及田书印购房款在宋金有办公室交款时,仅有宋金有的笔记本记录,未出具手续；而在2013年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中,宋金有称“田书印未交一分钱,收到钱我都会打收据”。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一、关于丰源清算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镇平县城市信用社与他社后合并成立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社。成立丰源清算组对原来遗留的问题进行处理,包括提起本案的诉讼,其作为一审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并无不当；二、关于田书印是否存在委托宋金有购买房屋的问题,宋金有时任镇平县城市信用社的主任,其在检察机关供述内容应该具有一般证据的法律效力,其在询问笔录中明确田书印有一套房产,与检察机关的其他调查询问笔录内容相互印证,可以证明田书印委托宋金有购房一套的事实确实存在,而田书印实际占有两套三间两层的房屋,其无法证明其委托购买两套的证据及支付两套房款的有效证据。其称因当时无三间三层的房屋才换成两套三间两层的房屋,与杨杨某询问笔录内容相矛盾,且房间数比原来约定多出来三间,田书印在二审庭审中对是否存在差价不能予以合理的解释,一审判决田书印返还一套房屋并无不当,但一审判决对田书印为何把一套房屋换成两套房屋的认定事实错误,对此予以纠正。从2008年12月10日的协议来看,该协议仅是对七套房屋产权及宋金有垫支款的问题进行约定,并未彻底解决实际委托购房户房产产权的问题,丰源清算组称存在宋金有动用信用社私账,宋金有不予认可,丰源清算组也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三、关于一审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田书印房产引发的诉讼历经多年,在前期的诉讼当中,宋金有是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现其已去世,但在镇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4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书中却无其继承人参与诉讼,镇平县人民法院在(2017)豫1324民初2073号案件一审时追加宋金有的合法继承人参与诉讼是查明案情的需要,也是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时的指导意见,因此,一审予以追加并无不当。而至于是否对其他购房户提起诉讼,并不影响本案的依法处理。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清楚,但处理并无不当,判决结果应予维持。该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豫13民终743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丰源清算组负担2900元,田书印、杨秀兰负担2900元。本院再审期间，丰源清算组提供：1、2003年1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关于决定对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合作社实施撤销的函》记载，丰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工作由南阳市、镇平县人民政府负责组织实施。南阳市、镇平县人民政府应分别成立撤销工作领导小组，全面负责和组织实施该社撤销工作，并由镇平县撤销领导小组负责组织成立该社清算组，组织实施该社撤销清算工作。2、2003年5月21日，南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社撤销工作领导小组和清算组的通知》记载，成立南阳市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社清算组，具体承担该社的清算工作。清算组由市政府副秘书长**广任组长，镇平县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史焕立任常务副组长，…清算组常务副组长受组长的授权，行使对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社的管理职权和法定代表人职权。3、2015年4月22日，镇平县人民政府《关于县政府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记载，县委常委、副县长杨振中负责丰源城市信用社贷款清欠及善后工作。县政府党组成员周洁协助杨振中抓好丰源城市信用社贷款清欠及善后工作。4、2020年9月4日，镇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根据市政府办统一安排，我县负责丰源城市信用社历史遗留问题的处理。我县明确由县人大常委会党组副书记周洁同志具体负责。田书印、杨秀兰质证认为，1、依据金融机构撤销条例，金融机构的撤销清算组组长应当经人民银行指定或同意。2、本案历时10年之久，欠缺此前相关组长的任命文件，且本案诉讼中，清算组组长的变更过于随意，可见清算组内部成员混乱。3、镇平县人民政府的情况说明，提到根据市政府办统一安排，但没有提交南阳市政府出具的文件，该任命是否经南阳市政府同意，无法证实。宋涛对上述证据无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定，已生效的河南省南阳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5）法南刑初第012号刑事判决认定，1993年5月，被告人宋金有将镇平县城市信用社“标致”505轿车一辆，以20万元价格卖给镇平县城郊乡北关村委。同期，宋金有以城市信用社及田书印之名在城郊乡杏花园工程指挥部购房七套。…，1993年5月30日，北关村委会计杜兆瑞与杏花园指挥部协商后，找到宋金有商定，用北关村欠信用社的20万元购车款抵宋金有为信用社及田书印等人欠杏花园指挥部的购房款20万元，杏花园指挥部以此款抵欠北关村委的征地款，三方依次相互抵账20万元。…宋金有将该20万元车款，除用于信用社购房计款75000元外，余款125000元用于为田书印等人个人垫支购房款。该刑事判决认定宋金有挪用公款125000元，并以挪用公款罪判处宋金有有期徒刑七年。本院再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丰源清算组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和南阳市人民政府的有关文件精神，镇平县人民政府负责组织成立丰源城市信用社清算组，具体负责该社撤销清算工作。由于本案历时时间较长，期间，镇平县人民政府的相关领导任职发生变化，导致丰源清算组的法定代表人也发生变更，虽然丰源清算组没有提供法定代表人变更的任命文件，但根据镇平县人民政府的相关文件及情况说明，丰源城市信用社的历史遗留问题由县里负责处理，目前由周洁具体负责丰源清算组的日常工作，实际上是代表镇平县人民政府行使清算组负责人的职权。成立丰源清算组对原来城市信用社的遗留问题进行处理,包括提起本案的诉讼,丰源清算组在本案中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关于田书印、杨秀兰应否返还丰源清算组一套案涉房屋的问题。首先，案涉七套房屋的购房款系由宋金有经手向杏花园工程指挥部缴纳或抵账，杏花园工程指挥部出具的七张收据上有六张记载的交款人为镇平县城市信用社，有一张35000元的收据记载的交款人为田书印。但田书印自己从未向杏花园工程指挥部交过款，其称委托宋金有购买一套房屋，累计交付购房款107000元，但未能提供交款的书面证据。其次，检察机关在侦办宋金有贪污、受贿、挪用公款一案时，对宋金有进行讯问，宋金有供述称，杏花园工程指挥部给其开具的收款收据中，1993年4月10日的两笔共计105000元及1993年5月9日的35000元，是田书海、杨秀兰、杨国军、马国伟凑齐交给其，其交到指挥部的。因为委托其买房的几个人没有把钱交齐，其就把信用社的卖车款20万元用在杏花园购房上了。杏花园的七套房有信用社两套，田书印、田书海、杨国军各一套三间三层的、马国伟一套二间三层的、其本人一套三间三层的，田书印交的购房款没有其他人交的多。同期，检察机关询问杨杨某王王某田书海、杨秀兰、杨国军等人的笔录，均能证实田书海、杨秀兰、杨国军、马国伟每人委托宋金有购买杏花园房屋一套。在缴纳购房款数额的问题上，田书海、杨秀兰、杨国军称他们在1993年4月第一次交房款时，每人交给宋金有53100元，加上马国伟的35000元，共计194300元，但三人陈述的向宋金有交款的在场人员、方式等情节并不一致，且与宋金有的供述存在矛盾。已生效的宋金有的刑事判决书也认定了宋金有挪用公款125000元为田书印等人缴纳房款的事实。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田书印委托宋金有向杏花园工程指挥部购买一套三间三层的房屋，但具体交款的数额存疑。再次，田书印辩解称因为没有三间三层的房屋，后指挥部给其调换成两套三间二层的房屋，其于1993年5月9日补交了35000元房款。该辩解与证人杨杨某证言不符，且证人杨杨某王王某付付某证实，田书印、田书海等人去现场确定房子位置的时间是1994年三四月份，即如果存在调换房屋的情况，也应在看房之后。故田书印辩称1993年5月9日的35000元是其补交的第二套房屋的房款，缺乏证据证明，且明显不合常理。最后，2013年4月25日，证人杨杨某接受镇平县人民法院法官询问时称，杏花园指挥部开发的三间三层的房屋每套76000元，三间二层的房屋，如进深10.5米，也是76000元一套；如进深7米，6万元左右一套。2014年1月21日，田书印在镇平县人民法院审理该案的庭审中称，争议的三间二层的房屋，进深为11米左右。也就是说田书印所占有的三间二层的房屋与三间三层的房屋价格一致。综上，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田书印委托宋金有购买一套房屋，而其实际占有两套三间二层的房屋，田书印未能提供委托宋金有购买两套房屋及支付两套房屋房款的有效证据，对其中一套房屋的占有系无权占有。结合宋金有与丰源清算组达成的协议及宋金有犯挪用公款罪的相关事实，原审判决田书印返还丰源清算组一套房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田书印、杨秀兰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3民终743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童审判员 邵 炜审判员 卞亚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马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