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民初3390号原告：杨仁选，男，195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政华，项建广，浙江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浃底村青春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57172693X9。法定代表人：杨坚。被告：杨坚，男，198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赛丹，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林发兵，男，195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第三人：叶笃鑫，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第三人：杨晓琼，女，198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原告杨仁选与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杨坚、第三人林发兵、叶笃鑫、杨晓琼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仁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政华，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赛丹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林发兵、叶笃鑫、杨晓琼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仁选诉称：原告于2003年在永嘉瓯北与他人合伙投资50万元创办阀门管件厂，生产管线阀门配套系列产品。后合伙人因种种原因退伙，原告独自接手工厂继续经营。2005年，原告将工厂搬迁至妹夫林发兵家，2006年，又迁移至龙湾区瑶溪街道原告老宅。2011年3月，原告在该工厂基础上成立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被告杨坚系原告儿子，办理公司登记时，原告将被告杨坚登记为股东并选择其为执行董事，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当时公司共登记有五位股东，除原告与杨坚之外，另三名股东为杨晓琼、叶笃鑫、林发兵，杨晓琼系原告女儿，叶笃鑫、林发兵系原告亲戚。杨晓琼与杨坚虽登记为股东，但没有实际出资，登记时都是由原告的工厂资产作为股金投入，杨晓琼与杨坚只是挂名股东，杨坚的法定代表人也只是挂名，公司实际大小事务均是原告管理、负责。2013年年底，叶笃鑫、林发兵从公司退股（但至今尚未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林发兵、叶笃鑫退出公司后，杨坚妻子开始担任公司财务，几年下来，两夫妻渐渐独揽公司财务，不让原告知晓公司财务状况。2018年初，被告杨坚更是欲将公司独占为己有，将原告排挤出公司。2018年4月初，杨坚夫妻将公司财务办公室搬出公司，使原告彻底无法了解、参与公司经营事务。4月18日、19日，杨坚与其母亲（即原告前妻）到原告位于公司五楼的住处，捣毁原告的生活用品，并将部分生活用品从楼上扔下。4月26日，杨坚夫妻在未作出库登记的情况下，将产品销售出厂，原告当时报了警，要求杨坚夫妻按照公司之前的流程出货，并将财务室搬回，但杨坚夫妻予以拒绝，后警察要求双方依法处理，双方都同意。4月27日，杨坚夫妻又故技重施，不做出库登记私自出货，原告与杨坚夫妻在车间因此事发生冲突，被告殴打原告，但被告诬告原告殴打其妻子，派出所也不辨真伪，枉法作出拘留原告三日的行政处罚。原告认为，公司肇始于2003年的小作坊，十数年来原告投入大量资金、时间和精力，维持工厂运营并将工厂逐步做大，公司承载着原告全部的寄托和希望。被告欲将原告投注全部心血的公司占为己有，将原告踢出公司，原告无法接受。从公司投入资金讲，公司实际全部是原告在注资，是原告的独资公司，被告杨坚只是挂名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被告独霸公司，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019年4月10日，在永中派出所协调下，原告与被告及前妻签订协议，约定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归原告经营，公司一切资产、债权债务归原告所有，杨坚个人债务与原告无关，有关公司变更法律手续，被告杨坚须无条件配合。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原告现要求被告杨坚将其名下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并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将公司所有财务资料（包括公司的债权、债务凭证等）及公司其他资料移交给原告。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被告杨坚将其持有的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23.0769%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2、两被告至温州市龙湾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原告；3、被告杨坚将公司所有财务资料（包括公司的债权、债务凭证等）移交给原告；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身份；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杨坚及第三人主体身份；3、企业基本信息，证明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的主体身份；被告股东为原告、被告杨坚及三位第三人（其中林发兵及叶笃鑫2013年底已退股，只是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4、章程，证明公司股东情况及持股比例；5、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杨坚约定，公司归原告，公司的一切资产、债权债务归原告所有，被告应配合办理变更手续；6、当庭补充离婚协议书，证明原告杨仁选与案外人叶葵凤于2006年协议离婚。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成立，当时以杨坚个人独资企业温州市永峰液压管件厂的资产作为股金投入，成立时股东为杨坚、杨仁选、林发兵、叶笃鑫、杨晓琼。成立后，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承接了永峰厂的业务和债权债务，并由杨坚担任法定代表人，管理公司的大小事务。成立后，账目一直由港城会计师事务所代理，股东可以任意查询账目，在原告书面提出查账时，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亦书面回复原告查账时间地点。第二，股东林发兵、叶笃鑫股权已转让但未变更工商登记，约定林发兵、叶笃鑫股权转让给杨仁选、杨坚、杨晓琼三人，股权转让款均由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代为支付，林发兵的股权转让余款15万元尚未付清。第三，至于协议书中关于第二点约定由贵院依法处理。被告杨坚辩称：第一，2007年4月，杨坚在住所地瑶溪街道朝阳路14号创办了温州市永峰液压管件厂个人独资企业，经营制造销售液压管件。直至2011年3月，为扩大规模，杨坚吸收原告在内的4人作为股东。当初原告并未实际出资，而是以永峰厂的资产作为股金投入，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承接了永峰厂的业务和债权债务，并由杨坚管理公司的大小事务。第二，公司成立后，账目一直由港城会计师事务所代理，股东可以任意查询账目，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杨坚夫妻独揽公司财务，不让原告知晓，账目不公开的事实。第三，杨坚一直是尽心尽力管理公司，但原告经常无故找茬，反对杨坚经营。2018年4月27日原告为阻止杨坚为客户打包发货为由，实质是厂房财产分割问题拿铁盒砸向杨坚，原告因此被行政拘留3日。2019年3月，原告伙同他人创办温州市广峰阀门配套有限公司，强占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厂房，驱赶杨坚招聘的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员工，直接导致杨坚无法经营被告公司。第四，基于上述事由，为妥善解决家庭财物问题，于2019年4月10日，就房屋拆迁及公司经营在派出所工作人员下班时达成协议。但在协商过程中，杨坚是以获得房屋拆迁权益为前提，也就是原告答应合同签订次日与杨坚共同去公证处办理产权归属公证，杨坚才答应将公司归原告。但2019年4月11日，原告在办理公证的过程中反悔，杨坚一直催促，但原告始终没有前往办理。2019年12月30日前，原告也没有配合办理拆迁手续，所以杨坚才一直没有配合办理变更手续。第五，2019年4月10日签订的这份协议书双方所依据和体现的权利义务关系性质是相同的，是一份双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但双务合同的基本性质决定了双方的利益应维持平衡。故在原告尚未履行协议第一条时，杨坚有权行使抗辩权。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坚为证明其答辩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永峰厂营业执照、通知，证明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系由被告杨坚创办的温州市永峰液压管件厂转型升级而来；2、温州东成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证明被告杨坚实际缴纳出资额30万元的事实；3、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原被告曾因厂方财产分割问题发生纠纷，被告杨坚被原告殴打的事实；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通知照片，证明原告杨仁选2019年3月成立温州市广峰阀门配套有限公司，并对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进行不正当竞争。第三人杨晓琼向本院提出书面答辩状：原告杨仁选与被告杨坚2019年4月10日签订协议书中关于公司经营权归原告，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归原告，是侵犯我方股东权益，应认定为无效条款。首先，我方在2011年3月29日公司成立之前，以货币出资10万元的方式缴存在被告公司的临时账户，是实实在在的股东，公司盈利时亦曾享受过分红，原告杨仁选认为我方没有实际出资，与事实不符。其次，在收到起诉状前，原告并未主持召开过股东会，我方也没有收到公司股东杨仁选召开临时股东会的书面请求，更没有召开过关于变更经营者即法定代表人的任何通知决议。这协议仅是个别股东私自做出的，其内容严重违反《公司法》规定的法定程序，故条款无效。再次，我方作为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原告杨仁选作为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股东，其多次因个人利益、阻碍公司正常经营生产，2018年4月上班期间，原告在被告公司内阻止被告杨坚为客户打包货物，导致被告公司无法正常为客户发货。2019年3月起，原告占用公司资产进行由其出资经营的温州市广峰阀门配套有限公司生产加工，还要求被告公司员工搬离公司宿舍，造成员工大量流失，企业生产经营陷入困境。故我方认为，原告杨仁选不具有公司经营者的能力和资质，被告杨坚私自与原告达成的协议侵害我方的股东权益。第四，公司资产、债权债务是被告公司的独立财产，并不能由股东之间约定归公司法人以外的其他人所有。协议书中约定“公司的一切资产、债权债务归杨仁选所有”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无效约定。第五、公司账目一直由港城会计师事务所代理，通过申请，我们这些股东都可以查询账目，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账目不公开的事实。因此，我方认为该协议第二条款侵害我方股东利益以及公司财产，属于无效条款，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杨晓琼为证明其答辩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温州东成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证明杨晓琼实际缴纳出资额10万元的事实；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通知照片，证明原告杨仁选2019年3月成立温州市广峰阀门配套有限公司，并对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进行不正当竞争的事实。第三人林发兵、叶笃鑫未作答辩，也未提供相关证据。原告杨仁选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杨坚质证认为证据1、2、4、6没有异议，证据3的退股是否已经履行完毕由法庭认定；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在派出所的主持下出具，第一条、第二条互相履行义务的约定，是双务合同，被告已经实际退出经营，现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由原告自己经营。被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杨坚的质证意见。被告杨坚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杨仁选质证认为证据1登记的经营者系被告，但实际投资者和经营者系原告，在2007年时被告才21岁，是注销了，但是被告去注销的；证据2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内容与实际不符。被告杨坚和杨晓琼没有实际投资；证据3形式上没有异议，但所查明的事实是有出入的，多次向公安部门信访，没有给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对原告也有殴打；证据4基本信息没有异议，对照片的内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不成立，与本案无关联。第三人杨晓琼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杨仁选质证认为证据1内容与实际不符，这只是办理工商登记需要形式上的材料，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不能证明杨晓琼真实出资；证据2由于杨坚拒不按照协议约定将公司交给原告，原告只得另外设立公司，原告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不属于实施不正当竞争或损害被告利益的行为。因第三人林发兵、叶笃鑫、杨晓琼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证据放弃其质证的权利。经本院审核认为，原告所提供的证据1、2、4，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原告没有提供第三人林发兵、叶笃鑫2013年底已退股的证据，故对该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本院在下文另行阐述。证据6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杨坚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第三人杨晓琼提供的证据1，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0日，原告杨仁选与被告杨坚、案外人叶葵凤经友好协商，三方当事人达成协议如下：一、位于××街道××楼××路××号拆迁房及附属房屋（目前产权登记人杨仁选与叶葵凤共有）的拆迁赔偿款及拆迁安置利益全部归杨坚单独所有。为确保履行上述约定，双方及时（于2019年4月11日前）往公证处办理相关产权归属的公证手续。由于目前杨仁选对该拆迁赔偿金额及利益与政府部门还有异议，杨仁选表示需要与政府协商或诉讼解决。公证后，由杨坚委托杨仁选进行协商或诉讼，双方约定如果协商或诉讼结果比目前赔偿金额或利益增加，则增加的部分归杨仁选所有，杨坚与叶葵凤需无条件配合杨仁选进行诉讼或协商。因协商或诉讼会造成杨坚与叶葵凤领取赔偿款迟延。双方商定若杨仁选与政府协商或诉讼未果，最迟2019年12月30日前杨仁选必须无条件至拆迁办签字同意拆迁以便顺利领取全部拆迁款及拆迁安置利益。二、永中街道双岙村紫云山路37号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归杨仁选经营，该公司的一切资产、债权债务归杨仁选所有，但杨坚个人债务与杨仁选无关。有关公司变更法律手续，杨坚须无条件配合。三、以上房产归杨坚、公司归杨仁选，系双方及叶葵凤就家庭财务分割结果。房屋产权归杨坚后，不影响杨仁选就该房与政府部门协商或诉讼。另查明，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30日成立，原告杨仁选、被告杨坚、第三人林发兵、叶笃鑫、杨晓琼系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股东，《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章程》约定杨仁选以货币方式出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3.0769%、杨坚以货币方式出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3.0769%、林发兵以货币方式出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3.0769%、叶笃鑫以货币方式出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3.0769%、杨晓琼以货币方式出资1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7.6924%，均于2011年3月29日缴纳。温州东成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出具的验资报告审验结果为五位股东已于2011年3月29日实际缴纳认缴的出资额。本院认为，原告杨仁选与被告杨坚、案外人叶葵凤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永中街道双岙村紫云山路37号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归杨仁选经营，该公司的一切资产、债权债务归杨仁选所有，但杨坚个人债务与杨仁选无关。有关公司变更法律手续，杨坚须无条件配合”，该约定涉及损害其他股东林发兵、叶笃鑫、杨晓琼以及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的利益，因违反法律规定，该条款对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林发兵、叶笃鑫、杨晓琼不发生法律效力。另原告杨仁选认为被告杨坚和第三人杨晓琼没有实际出资，只是挂名股东，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且被告杨坚和第三人杨晓琼已向本院提供温州东成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出具的验资报告，被告杨坚以及第三人杨晓琼已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且登记为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股东，其具有股东资格，享有股东利益，故对原告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原告对朝阳路14号房屋拆迁权益归被告杨坚所有没有异议，被告杨坚将自己在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所拥有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并退出公司经营也没有异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协议书》中涉及原告杨仁选与被告杨坚权利义务的，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现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被告杨坚是否先履行义务问题。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来看，双方只约定2019年4月11日前办理产权归属的公证手续时间以及原告至迟于2019年12月30日前无条件至拆迁办签字同意拆迁的时间，但对被告杨坚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的时间并没有明确约定，故双方负有同时履行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因原告杨仁选没有履行相应的义务，被告杨坚有权拒绝履行，故原告要求被告杨坚将其持有的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23.0769%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两被告至温州市龙湾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温州市福克兰姆液压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原告的主张，根据法律规定，更换法定代表人需要由股东会或者董事会召开会议作出决议，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基于上述原因，原告要求被告杨坚将公司所有财务资料（包括公司的债权、债务凭证等）移交给原告的主张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林发兵、叶笃鑫、杨晓琼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及质证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仁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杨仁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金珠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