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26民初2146号 原告：翟善成，男，1950年1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慧敏（翟善成之女），女，1981年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明，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成浩，男，1990年出生，汉族，住商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冠英，山东海利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翟善成与被告朱成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7月22日、9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翟善成的诉讼代理人翟慧敏、王永明，朱成浩的诉讼代理人孙冠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翟善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朱成浩返还购物款39110元；2.判令朱成浩赔偿消费欺诈款11733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朱成浩负担。事实与理由：翟善成是济南市市中区居民，偶然通过《齐鲁晚报》刊登的免费领取物品信息了解到青岛银色世纪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办事处（以下简称银色世纪），后期了解经营主体是市中区康尔惠保健食品经营部（以下简称康尔惠经营部），该公司以免费赠送产品为诱饵，诱骗老年人到现场领取物品，之后通过老年人到现场领取物品登记留下的信息与老年人建立联系，其后该公司通过公司员工，采用会议营销、旅游等形式，专门针对老年人销售保健品。2018年3月13日、2018年4月17日，分别在康尔惠经营部(个体工商户目前已经注销，个体工商户的实际经营者是朱成浩)购买“银龄牌海力健胶囊”、“银龄牌海汇健胶囊”、“银龄牌海欣胶囊”、“南极磷虾油凝胶糖果”四款产品共计花费39110元。翟善成交付了上述费用，朱成浩向翟善成出具收款收据、收到条，但实际上朱成浩仅提供了部分产品。后期翟善成了解得知：1、银龄牌海汇健胶囊，产品备案信息与食药监局网站备案信息不一致，生产企业不具备保健品生产批准文号；2、银龄牌海力健胶囊，产品备案信息与食药监局网站备案信息不一致，生产企业不具备保健品生产批准文号；3、银龄牌海欣胶囊，产品备案信息与食药监局网站备案信息不一致，生产企业不具备保健品生产批准文号；4、南极磷虾油凝胶糖果，该产品未明确表明其功能，上述产品均有青岛康尔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因老人独居，2018年12月份坐公交车突然晕倒，120将老人送往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急救，当时老年人医疗费一分钱也拿不出，在子女的再三追问下，老年人才吐露实情，期间保健品销售人员仍然给老人打电话骚扰。2018年12月22日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查出，翟善成本身属于血压偏低患者，2019年1月份山东省省立医院予以确诊为肺癌患者，综上所述，朱成浩采用欺骗手段，引诱老年人上钩，利用老年人分辨能力差，信息来源有限，且老年人自身就存在一定痰病，存在医疗需求，平常子女缺少与老年人的交流，朱成浩利用老年人的弱点，通过免费赠送小物品、组织会议营销、请客吃饭、低价外出旅游、业务人员嘘寒问暖等形式，忽悠老年人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购买其销售的保健产品，老人甚至不惜为此而举债，这明显构成消费欺诈，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上述事实，支持翟善成的诉讼请求，彰显法之公允。 朱成浩辩称，一、本案翟善成恶意起诉，购买保健产品或相关食品并非为生活消费而购买，而是借消费而索赔，成为其敛财的一种手段。经答辩人调查，翟善成存在购买老年人用保健品及食品的经历，且通过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消协、公安、法院进行处理，以获取利益，套路与本案类似。具体如下：1、2016年9月，本案翟善成购买青岛海汇生物化学制药有限公司、青岛新高海洋研究所有限公司的“藻黄金海赋健胶囊”，后通过申请青岛市即墨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分局舜耕派出所、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不断的投诉、起诉、上诉处理，具体判决书、裁定书将作为本案证据向法庭提交；2、2016年9月，翟善成购买“藻黄金海赋健胶囊”与济南销售商陆海明之间的纠纷，2017年3月份通过工商部门、2017年4月份济南市食品药品稽查大队进行处理，后在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程序处理，均被驳回诉请。本案翟善成购买答辩人产品后，分别向济南市明湖路市场监管所、明湖路派出所及市长热线举报，也向青岛消费者保护委员会、青岛市市场监管局稽查大队进行投诉处理，以上机构均驳回了翟善成的不合理请求，并终结了投诉。翟善成采取各种措施无果后，向本院提起诉讼。翟善成之前的行为及本案购买答辩人产品的行为及处理方式，说明翟善成购买保健品或相关食品的目的不纯，并非为消费而购买，翟善成的行为与《消法》的立法宗旨不符，《消法》是保护消费者，偏向消费者的法律，而本案翟善成的行为足以说明消费并不是其目的，借消费而索赔，进而谋取利益才是其目的，为此，其行为不应当受到《消法》的保护，本案翟善成的行为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符，其行为也不应当得到提倡。 二、原济南市市中区康尔惠保保健食品经营部提供的四款产品均无质量问题，相关手续齐备。翟善成起诉状中陈述银龄牌海汇健胶囊、银龄牌海力健胶囊、银龄牌海欣胶囊三款保健食品，产品备案信息与食药监局网站备案信息不一致，却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翟善成未经核对，仅凭之前诉讼经验陈述，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原济南市市中区康尔惠保保健食品经营部提供的上述三款保健品均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备案并有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具有小蓝帽、批准文号等，三款保健品外包装说明及内附说明书，与保健食品批准证书的附件产品说明及产品技术要求一致，符合相关要求。本案生产企业明确，也具有相关资质。南极磷虾油夹心型凝胶糖果是凝胶食品，生产企业均具有相关资质，质量符合相关标准。本案翟善成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产品质量存在瑕疵的情形。 三、翟善成分别于2018年3月13日和4月17日自行到原济南市市中区康尔惠保保健食品经营部咨询购买涉案产品，原济南市市中区康尔惠保保健食品经营部不存在误导翟善成的情形，翟善成也未举证原济南市市中区康尔惠保保健食品经营部的经营行为诱使翟善成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 综上所述及庭前阅卷，本案翟善成未就涉案产品质量存在瑕疵进行举证，也未有充分证据商家的行为诱使翟善成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被告不存在任何消费欺诈行为，结合上述第一点的陈述，希望法庭，依法查明事实，驳回翟善成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翟善成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朱成浩对此分别进行质证： 第一组证据，康尔惠经营部个体户信息，个体户注销情况、朱成浩的户籍证明、济南市市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告知函，证明内容：朱成浩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主体适格。朱成浩质证认为，对个体户注销情况真实性无异议，康尔惠经营部已于2019年3月22日已注销，负责人是朱成浩，济南市市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告知函与本案无关。 第二组证据，收款收据一张，收到条一张，证明内容：2018年3月13日翟善成在康尔惠经营部购买银龄牌海欣胶囊花费19950元，2018年4月17日翟善成购买银龄牌海汇健胶囊、银龄牌海力健胶囊、南极磷虾油凝胶糖果花费19160元，以上合计花费39110元货款的事实。朱成浩质证认为，真实性需回去落实，另外经核实，上述银龄牌海汇健胶囊是5980元、银龄牌海力健胶囊5980元、南极磷虾油凝胶糖果是7200元，合计19160元，朱成浩已经交付上述货物。 第三组证据，免费领取老花镜的宣传彩页，该彩页上联系人及联系电话即是打收条的人，该证据能够证实本案被告诱骗老人前往其经营地实施诈骗的事实。朱成浩质证认为，宣传彩页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彩页没有时间没有印章，且原告不能举证与本案涉案产品有直接关系。 第四组证据，银龄牌海汇健胶囊、银龄牌海力健胶囊、银龄牌海欣胶囊等实物及照片一宗，证明内容：涉案产品的基本情况，包括不限于宣传增强免疫力的功效、降血压、降血脂等医疗功能，涉案产品存在欺诈，存在夸大产品功能。朱成浩质证认为，第一，关于银龄牌海欣胶囊，通过原告提交的实物说明原告已经食用该产品，再行起诉明显带有恶意；另外该产品的产品情况说明及其具体产品的外包装说明均与银龄牌海欣胶囊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内容及其附件、产品说明书完全一致。原告所谓的辅助降血脂功能并非医疗功能，而是保健批准证书批准的保健功能。第二，关于银龄牌海汇健胶囊，通过原告提交的实物说明原告已经食用该产品，再行起诉明显带有恶意；另外该产品的产品情况说明及其具体产品的外包装说明均与银龄牌海汇健胶囊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内容及其附件、产品说明书完全一致。原告所谓的增强免疫力、抗氧化并非医疗功能，而是保健批准证书批准的保健功能。第三，关于银龄牌海力健胶囊，通过原告提交的实物说明原告已经食用该产品，再行起诉明显带有恶意；另外该产品的产品情况说明及其具体产品的外包装说明均与银龄牌海力健胶囊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内容及其附件、产品说明书完全一致。原告所谓的增强免疫力并非医疗功能，而是保健批准证书批准的保健功能。综上，涉案的三份保健品均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批准证书，批准证书中的附件、产品说明书与本案涉案产品完全一致。 第五组证据，市中区食药监管局行政处罚一份，证明内容：涉案被告产品存在问题被处罚的事实。朱成浩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为打印件，且该证据是否与本案有关，原告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 第六组证据，翟善成与朱成浩买卖合同纠纷补充说明材料，该材料能够显示涉案产品的备案信息与实际情况不一致，同时说明其提供的保健食品注册证书已过有效期，同时说明根据证据规则，本案被告负有举证证明其产品是合格产品的举证责任，截至目前，被告并未提供其涉案产品属于合格产品的证据材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即使本案被告具有生产保健品的批准文号，但不能说明本案涉案产品这一生产批次的产品为合格产品；第二，本案原告2001年5月与妻子离婚后一直独居，为七级伤残军人，作为保健品的受害者，深陷保健品诈骗不能自拔，甚至不惜为此举债，是原告的家人发现上述情况后才开始维权，原告主观上并没有恶意诉讼，客观上原告因为购买保健品损失将近10万元至今未追回一分钱，不存在被告所述的恶意诉讼的情形。朱成浩质证认为，本案原告从庭审至今，并未调取或提供任何关于涉案三款保健产品注册备案信息的证据材料，仅凭口述，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在上次庭审中提交了三款保健产品的批准证书及附件产品说明书、产品技术要求、及变更批件的原件材料，盖有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保健食品注册专用章，合法有效。请法院注意，原告购买产品的时间是2018年3月份和4月份，上述批准证书均在有效期内，原告所谓在网站查明的信息是2020年庭审后的信息，被告经过调查取证青岛银色世纪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发生过变更，由青岛市崂山区香港东路23号变更为青岛市崂山区松岭路333号，企业名称变更为颐海产业控股有限公司。提交工商查询材料一份，证明上述陈述。 第七组证据，网络检索涉案产品及涉案公司相关报道，通过搜索可以证明涉案产品存在虚假宣传，欺诈消费者的情形，被告作为产品的销售者，应当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的规定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朱成浩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网络打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网络材料内容带有很强的主观性，并不能如实反映客观事实，材料内容并没有涉及本案被告，与本案被告没有关联性，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被告存在销售欺诈行为。 朱成浩为反驳翟善成的主张，提交反驳证据，翟善成并进行质证： 证据一，银龄牌海汇健胶囊、银龄牌海力健胶囊、银龄牌海欣胶囊三款产品的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及附件产品说明书和产品技术要求。证明内容：被告所销售的三款产品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备案，产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卫生法》和《保健食品注册管理办法》的规定，有正式的批准文号，有效期限、保健功能、标志性成分及含量等等，作为附件的产品说明书及保健食品产品技术要求均已备案。翟善成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原告需要进一步在国家食药监局官网上核实，对其真实性将在核查清楚以书面形式向法庭反馈。但是该批准证书、及附件产品说明书和产品技术要求并不能证明涉案批次的产品是合格产品，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产品是否属于合格产品需要被告举证证实。第二，涉案产品批准证书申请人分为青岛银龄美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青岛银色世纪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青岛银色世纪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而涉案产品均由第三方代工，第三方是否具有相应的生产资质，被告应当举证予以证明。 证据二，银龄牌海汇健胶囊、银龄牌海力健胶囊、银龄牌海欣胶囊受托生产企业的青岛康尔惠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生产经营许可证，证明内容：生产企业具备生产上述三款产品的资质并在附页中标注委托生产的信息。翟善成质证认为，因该组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需要提交原件予以核实。 证据三，法律文书一宗，证明内容：原康尔惠经营部的经营行为并无瑕疵，并未诱使原告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本案原告并非善意诉讼，有违诚信原则，原告存在购买老年人用保健品及食品的经历，且每次都通过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消协、公安、法院进行处理，以获取利益，套路与本案类似。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消法保护，本案原告并非为生活消费，而是借此成为其敛财的一种手段。翟善成质证认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涉案原告作为普通老百姓，主观上没有通过该种方式敛财的意愿，客观情况是原告自2016年至今前后被多家保健品销售单位骗，造成损失将近10万元，至今相关损失均未追回。且原告起诉很大程度上是在原告女儿发现老人被骗之后被动的维权结果，被告所述与实际情况不符。 证据四，青岛市崂山区行政审批服务局调取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一份、章程修正案一份、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一份、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一份，证明内容：青岛银色世纪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发生过变更，由青岛市崂山区香港东路23号变更为青岛市崂山区松岭路333号，企业名称变更为颐海产业控股有限公司。翟善成质证认为，企业的变更信息可以通过公开渠道予以核实，如果与其公开信息核实一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并不能否认涉案产品生产企业未依法备案的事实。 经本院审查，本院对翟善成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第五组证据不予认定；对第六组证据，与本案被告缺少直接关联性，不予认定。对朱成浩提交的四份证据均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康尔惠经营部经营者为朱成浩，该经营部于2019年3月22日注销。翟善成于2018年3月13日在康尔惠经营部购买涉案产品银龄牌海欣胶囊，后于4月17日购买银龄牌海力健胶囊、海汇健胶囊、磷虾油，两次共支付39110元。翟善成称其已食用部分产品。食用后并未出现不良反应等问题。 另查明，庭审后，本院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管网“特殊食品信息查询平台”查询到：银龄牌海欣胶囊，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xxxxx，有效期至2020年1月4日，申请人为颐海产业控股有限公司，申请人地址为青岛市崂山区松岭路333号；银龄牌海力健胶囊，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xxxxxx，有效期至2019年3月31日，申请人为颐海产业控股有限公司，申请人地址为青岛市崂山区松岭路333号；银龄牌海汇健胶囊，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xxxxxxxx，有效期至2019年10月30日，申请人为颐海产业控股有限公司，申请人地址为青岛市崂山区松岭路333号。 根据翟善成提交的银龄牌海欣胶囊包装盒，其上载明“产品名称：银龄牌海欣胶囊，保健功能：辅助降血脂，保质期：24个月，批准文号：国食健字xxxxxx，卫生许可证：鲁食健生证（临）字xxxxxx号，委托企业：青岛银色世纪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企业地址：青岛市崂山区松岭路333号，生产企业：青岛康尔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日期：xxxxxxx”。翟善成购买时并未超出保质期。 根据翟善成提交的银龄牌海力健胶囊包装盒，其上载明“产品名称：银龄牌海力健胶囊，保健功能：增加骨密度、增强免疫力，保质期：24个月，批准文号：国食健字xxxxxx，卫生许可证：鲁食健生证（临）字xxxxxx号，委托企业：青岛银色世纪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企业地址：青岛市崂山区松岭路333号，生产企业：青岛康尔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日期：xxxxxxx。”翟善成购买时并未超出保质期。 根据翟善成提交的银龄牌海汇健胶囊包装盒，其上载明“产品名称：银龄牌海汇健胶囊，保健功能：增强免疫力、抗氧化，保质期：24个月，批准文号：国食健字xxxxxxxx，卫生许可证：鲁食健生证（临）字xxxxxxx号，委托企业：青岛银色世纪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企业地址：青岛市崂山区松岭路，生产企业：青岛康尔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日期：xxxxxx。”翟善成购买时并未超出保质期。 再查明，青岛银龄美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变更名称为青岛银色世纪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青岛银色世纪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经青岛市崂山区行政审批服务局批准更名为颐海产业控股有限公司，住所为青岛市。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消费欺诈行为应具备主观故意以及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构成要件。即经营者应在主观上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或者故意告知对方虚假信息，而消费者则存在因经营者提供的虚假信息陷入错误的认知，并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事实。本案中，翟善成在诉状中陈述“1.银龄牌海汇健胶囊，产品备案信息与食药监局网站备案信息不一致，生产企业不具备保健品生产批准文号；2.银龄牌海力健胶囊，产品备案信息与食药监局网站备案信息不一致，生产企业不具备保健品生产批准文号；3.银龄牌海欣胶囊，产品备案信息与食药监局网站备案信息不一致，生产企业不具备保健品生产批准文号；4.南极磷虾油凝胶糖果，该产品未明确表明其功能”，但翟善成自始至终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后在第二次庭审中翟善成陈述“银龄牌海汇健胶囊、银龄牌海力健胶囊、银龄牌海欣胶囊存在申请人不一致、申请人地址不一致、批准证书过有效期”，但实际情况为青岛银龄美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更名为青岛银色世纪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后青岛银色世纪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更名为颐海产业控股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实际为一家公司，只是不同阶段的名称不一致，才出现与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备案信息不一致、批准证书申请人不一致及申请人地址不一致的情况，另外，翟善成购买涉案三款产品时，该三款产品的批准证书并未过有效期。对于南极磷虾油凝胶糖果，翟善成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该产品未明确表明其功能。综上，翟善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康尔惠经营部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或者故意告知对方虚假信息，无法证实康尔惠经营部实施了消费欺诈。 对于翟善成在诉状中称“该公司以免费赠送产品为诱饵，诱骗老年人到现场领取物品，之后通过老年人到现场领取物品登记留下的信息与老年人建立联系，其后该公司通过公司员工，采用会议营销、旅游等形式，专门针对老年人销售保健品”，翟善成仅提供免费领取老花镜的宣传彩页并不能证实朱成浩实施了诱骗事实，翟善成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所购买的产品应有基本的了解和认识，对产品的功效应有基本的合理判断，翟善成未尽合理的谨慎义务而作出购买的意思表示，不属于错误的意思表示。对于翟善成提交的网络打印件，不能直接证明康尔惠经营部实施了消费欺诈行为，与康尔惠经营部缺少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翟善成主张“被告未提供其涉案产品属于合格产品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翟善成食用部分产品后，并未出现不良反应，翟善成选择以消费欺诈理由起诉合同纠纷，产品合格与否系产品责任侵权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被告举证范围。翟善成若认为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可另案主张权利。对于翟善成主张未交付磷虾油的问题，本院认为，翟善成与康尔惠经营部系店内交易，虽翟善成提交的收条记载“欠翟善成叔叔磷虾油4盒”，但结合翟善成诉状中“销售人员仍然给老人打电话骚扰”等，翟善成事后可直接索要尚欠的磷虾油，而且，朱成浩也称于4月20日交付了磷虾油，事隔两年，翟善成主张未交付完整产品的主张，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翟善成与康尔惠经营部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翟善成主张康尔惠经营部存在消费欺诈，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要求退还货款并要求支付三倍赔偿款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翟善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428元，减半收取1714元，由原告翟善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吉强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贾友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