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民终14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衡州监狱，住所地湖南省衡南县云集镇98号。法定代表人：冯加业，监狱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家政，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思莹，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衡阳市蒸湘区联合新村泉塘路1号。法定代表人：唐崇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波，湖南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武，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衡阳市衡洲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衡阳市蒸湘区联合新村泉塘路1号。法定代表人：唐崇宇，执行董事。上诉人湖南省衡州监狱(以下简称衡州监狱)因与被上诉人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建设(以下简称衡洲建设公司)、原审第三人衡阳市衡洲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洲置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2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衡州监狱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2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衡洲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衡洲建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衡州监狱“干部职工政策限价商品房”建设项目系由衡洲置业公司以每平方米880元的建设包干价格总承包开发建设的，衡州监狱不是项目的开发建设主体，一审判决认定衡州监狱与衡洲建设公司系发包与承包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二、衡州监狱与衡洲建设公司之间签订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一份自始至终没有实际履行的合同，也是一份无效合同；三、衡洲建设公司诉请增加支付工程款实际是变相提高政策限价商品房的购房价格，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衡洲建设公司和衡洲置业公司在衡州监狱参加的由111个“政策限价商品房”认购户提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提起了增加支付工程款反诉，一审法院再次受理衡洲建设公司的起诉，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程序违法;四、新悦花苑政策限价商品房建设项目因衡洲建设公司建设施工管理混乱而导致衡洲置业公司逾期多年才交房，项目至今尚未取得整体验收合格手续，衡洲置业公司更未按照《认购合同》约定为认购户申办不动产产权证手续。衡洲建设公司辩称：一、无论衡州监狱与衡洲建设公司的施工承包合同是否有效，两者就涉案项目工程存在发包与承包的关系是铁的事实；二、衡州监狱称涉案施工承包合同是一份自始至终都没有实际履行的合同，与事实不符，衡州监狱集资建房办公室是衡州监狱下设的临时机构，而不是衡州监狱职工成立的组织机构，衡州监狱集资建房办公室参与涉案工程的行为就是衡州监狱参与涉案工程及履行涉案施工合同的行为；三、衡州监狱主张衡洲建设公司自称与衡洲置业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企业、本案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该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造价鉴定在鉴定的程序、依据及鉴定方法上没有任何问题，虽然在机构抽签的程序上存在一定的瑕疵，但该瑕疵的产生与当事人及一审法院无关，一审的司法鉴定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衡洲置业公司述称，衡洲置业公司和衡洲建设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不存在任何关联关系；衡州监狱所称的办证义务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审理范围。衡洲建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衡洲建设公司承建的衡南县云集新悦花苑建设项目中物业产权归属衡州监狱部分（详见附件1）的项目工程款进行结算，判决衡州监狱支付衡洲建设公司工程款余款12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衡州监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衡州监狱根据司法部、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湖南省监狱管理局、《衡南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等文件精神，为落实从优待警、解决监狱系统警察职工住房困难问题、加快经济适用住房和限价商品房建设，决定以开发方式，利用监狱国有土地以招、拍、挂、出让方式摘牌变性土地，以招、投标方式的市场化运作方式进行住房建设。随之制定了《衡州监狱建设干职限价商品房方案》，成立了集资建房办公室，由监狱党委委员、工会主席刘太平任主任。在方案施行中，衡州监狱（甲方）于2013年4月23日与衡洲置业公司（乙方）签订了《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甲、乙双方在该协议书中约定：一、项目工程名称：新悦花苑；二、座落地点：衡南县新县城33号-3/4地块，项目用地面积60000㎡（合90亩）；三、工程规模：总建筑面积为135651.4㎡，其中多层住宅71343.6㎡（504套）、高层住宅35575.2㎡（204套）；四、土地权属：甲、乙双方对该出让地联合摘牌确认后，先办理90亩《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分户。多层房（6+1F）权属甲方，小高层电梯房（11+1F）权属乙方；五、项目工程合作建设主要内容：1、甲方集资建设干职限价商品房，乙方总承建，产权归属甲方，其建设范围：（1）多层房439套，建筑面积64000㎡左右，单价880元/㎡，合计金额56320000元。（2）多层房车库455个，建筑面积11000㎡左右，单价880元/㎡，合计金额9680000元。共计建筑面积75000㎡左右，共计金额66000000元，实际建筑面积和金额以办理产权实测为准。合作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衡洲置业公司与衡洲建设公司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两个独立法人单位。衡洲置业公司通过招投标及中标方式，取得了与衡州监狱合作开发新悦花苑房屋建设工程项目的权利。因衡洲置业公司只有开发资质，而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衡洲置业公司在中标及与衡州监狱签订《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后，衡州监狱将新悦花苑房屋建设施工项目发包给衡洲建设公司承包施工。2013年5月20日，衡州监狱（发包方）与衡洲建设公司（承包方）签订了一份《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新悦花苑1-16号楼；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3年6月8日，竣工日期2015年12月30日；工程质量标准：合格标准；合同价款伍仟壹佰万元整（小写51000000元）；合同专用条款第15.4条、第16条分别对项目工程变更的计价原则和建筑材料价格的调整进行了约定。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该合同签订后，新悦花苑于2013年6月8日正式开工。在施工过程中，为保证房屋质量及施工安全，按衡州监狱要求，对新悦花苑4、8、10、11、12、13、14、16号等8栋楼房进行了变更施工：“将楼盘软地的基础进行了超深施工，将项目房屋中第七层屋顶由预制改为现浇；将16栋楼的第一层车库从1.9米增高1.1米；将1-16栋按坡屋顶按图施工高为2.4米”。2017年9月，新悦花苑项目竣工验收为合格工程，衡洲建设公司于2017年10月29日、2018年11月14日、2018年12月28日分期将竣工验收合格的房屋钥匙交给了衡州监狱，由衡州监狱建房办公室成员增长斌出具收到“钥匙”的收条：即衡洲建设公司分期分批将涉案工程新悦花苑房屋交付给了衡州监狱。衡州监狱在该项目建设期间共已支付给衡洲公司工程款51000000元，衡洲建设公司对衡州监狱下欠变更增加的施工工程量价款多次书面和口头催衡州监狱结算和支付，而衡州监狱以衡洲建设公司停工多日，资金短缺，工程量尚未完成等各种理由不愿结算而拒付。为此，衡洲建设公司诉请法院要求与衡州监狱结算新悦花苑项目变更新增加工程款12000000元。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委托中联资产评估集团、湖南华信有限公司对衡南县云集新悦花苑（衡州监狱工程项目）设计变更新增加的工程量及16栋楼的坡屋顶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档案号为：湘信造鉴字2019第A315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意见：衡南县云集新悦花苑（衡州监狱工程项目）设计变更新增加的工程及16栋楼的坡屋顶的工程造价为：￥11732359.77元（大写：壹仟壹佰柒拾叁万贰仟叁佰伍拾玖元柒角柒分）。其中：1、新悦花苑设计变更新增加的工程量工程造价为：￥9026465.55元（大写：玖佰零贰万陆仟肆佰陆拾伍元伍角伍分）。2、争议项目：16栋楼的坡屋顶工程造价为：￥2705894.22元（大写：贰佰柒拾万伍仟捌佰玖拾肆元贰角贰分）。衡州监狱认为其不是本案建设主体，该鉴定结论与其无关等为由而不予认可，衡洲建设公司为此向鉴定机构支付12万元鉴定费。一审法院认为，衡洲建设公司与衡州监狱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衡洲建设公司按约定将新悦花苑房屋建设竣工，并经相关职能部门验收为合格工程。衡洲建设公司于2019年1月份前已将新悦花苑竣工验收合格的房屋分期分批交给了衡州监狱，衡州监狱已将房屋交付给其单位干职，部分购房户已装修入住。除衡州监狱已支付工程款51000000元外，衡洲建设公司在交房后多次催促衡州监狱对新悦花苑变更增加的施工项目工程量及1-16栋的坡屋顶等下欠工程款进行结算和支付，但衡州监狱以各种理由拒绝结算和支付，其应承担民事责任。对双方争议的下欠新增项目工程款，该院在审理本案中，根据衡洲建设公司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作出了湘信造鉴字2019第A315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确认新悦花苑变更新增施工工程及16栋楼的坡屋顶的工程造价为11732359.77元，衡州监狱应按鉴定造价金额11732359.77元支付给衡洲建设公司。对衡洲建设公司诉请超出鉴定造价的金额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衡洲建设公司垫付的鉴定费12万元，因衡州监狱不愿自行结算而导致工程造价鉴定，该款既是衡洲建设公司的损失，又是其支出的合理费用,衡州监狱应按诉讼费收费办法支付该费用。关于衡州监狱辩称合同无效的问题，衡州监狱与衡洲建设公司所签涉案工程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已履行完毕，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已交付衡州监狱分配给干部职工使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即使合同无效也不影响衡洲建设公司要求衡州监狱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因此，衡州监狱这一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信；关于衡州监狱辩称其不是新悦花苑的建设主体、是衡洲置业公司总承包开发的、衡洲建设公司诉请与衡州监狱无关的问题，衡州监狱与衡洲建设公司是涉案施工合同的相对人，双方系发包与承包关系，且已实际履行该合同，并且履行完毕，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由此产生的权利义务及法律责任应由合同相对人享有和承担。衡州监狱与衡洲置业公司在合作开发新悦花苑工程项目中职责、权利、义务各不相同，衡州监狱系建设主体，担负该项目管理、资金拨付、报建审批、房屋权属分配、招投标等主导工作，衡洲置业公司只是组织开发建设事项，衡州监狱要求驳回衡洲建设公司诉讼请求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衡州监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工程款11732359.77元给衡洲建设公司；二、由衡州监狱支付鉴定费120000元（系衡洲建设公司垫交）给衡洲建设公司；三、驳回衡洲建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3800元，由衡州监狱负担91708元，衡洲建设公司负担2092元。本院二审期间，为证明其上诉主张，衡州监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衡洲置业公司提供的2013年4月28日签订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合一审时衡州监狱提供的证据7、8即2013年4月28日签订的《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2013年6月4日《关于衡州监狱干职限价商品房（新悦花苑项目）开工的会议纪要》和衡洲建设公司提供的证据即2013年5月20日签订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衡州监狱二审提供的证据2-3拟证明：（1）衡洲建设公司和衡洲置业公司分别持有《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同一份合同；（2）衡洲建设公司和衡洲置业公司持有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的时间明显不同；（3）《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明确合同文本只有两份，衡洲建设公司和衡洲置业公司各持有一份，衡州监狱没有持有该份合同；（4）衡洲建设公司持有的该份合同是一份虚假的，另有不明目的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5）衡州监狱与衡洲建设公司2013年5月20日或2013年4月28日签订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一份违反政策、法律的合同，是一份无效合同；（6）衡洲建设公司持有并以此为依据主张权利，是恶意进行虚假诉讼，企图侵占国家财产的行为。证据二、2006年6月30日《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建设部等部门关于调整住房供应结构稳定住房价格意见的通知》及建设部、发展改革委、监察部、财政部、国土资源部、人民银行、税务总局、统计局、银监会《关于调整住房价格的意见》。证据三、2007年12月1日建设部等七部门联合发布《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以上二组证据结合衡州监狱一审时提供的证据1-8及证据18即司法部和湖南省人民政府的批准《函》、湖南省监狱管理局转发的《通知》、衡州监狱制作的《衡州监狱建设干职限价商品房方案》、《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新悦花苑（团购房）工程款结算表》，拟证明：（1）国家明文规定“严格执行经济适用住房管理的各项政策，加大监管力度，制止违规购买，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严格规范集资合作建房，制止部分单位利用职权以集资合作建房名义，变相进行住房实物福利分配的违规行为”、“任何单位不得利用新征用或新购买土地组织集资合作建房；各级国家机关一律不得搞单位集资合作建房。单位集资合作建房不得向不符合经济适用住房供应条件的家庭出售”；（2）国家批准建设的是衡州监狱单位干部职工限价商品房项目，不是集资建房；（3）衡州监狱履行的是行政监督、协调、管理，确保项目落地等责任，不是限价商品房项目的建设开发责任；（4）衡州监狱依据政策变化将限价商品房建设项目落实为干部职工团购房，符合政策规定。证据四、衡洲置业公司的《任命书》2份。证据五、衡洲置业公司的《授权委托书》1份。以上二组证据结合衡州监狱一审提供的证据18即《新悦花苑（团购房）工程建设款结算表》，拟证明：（1）2019年7月2日，“衡州监狱建房办公室”已代全体购房干部职工与湖南省衡州监狱干部职工限价商品房项目建设开发商即衡洲置业公司就全部团购房进行了结算；（2）衡州监狱全体购房干部职工只欠衡洲置业公司购房款969494.51元；（3）衡洲置业公司尚有价值2471082.11元应当完成的建设工程未完成，衡洲置业公司尚未为全体购房户办理不动产权登记等手续；（4）衡州监狱全体团购房户享有后履行抗辩权。证据六、“新悦花苑”设计原图部分图纸。证据七、衡阳市建发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施工图变更修改通知单》。证据八、“新悦花苑”现场照片。以上三组证据拟证明（1）“新悦花苑”限价商品房建设项目原图设计情况；（2）全部限价商品房预制改现浇板、基础埋深超深、车库层高由1.9米改为3米等均是由限价商品房项目设计单位即衡阳市建发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根据设计质量要求调整的；（3）衡洲置业公司清楚设计变更情况；（4）设计图变更要求在衡洲置业公司与衡州监狱签订的《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即衡州监狱一审提供的证据7《多层房设计要求》、《多层房交房标准》中均有具体体现，是衡洲置业公司的工作责任范畴；（5）新悦花苑项目尚有24.5亩沿湖南省衡南县云集镇黄金路和鸿业路交叉口的黄金地段商业用地有待进一步开发建设，该土地原按限价商品房项目取地，只有地价款923.65万元（24.5×37.7万元），若按衡南县云集镇同地段商住用地市场价格评估，该待开发土地价实际价值约为4000万（24.5×120万元），该商业用地及可预期开发利益，约定由衡洲置业公司占有；(6)“新悦花苑”限价商品房项目的原设计图靠鸿业路的住房已被衡洲置业公司擅自变更，将住房改为商业门面及用房，增加了商业用房建筑3000平方米。这3000平方米商业用房价值逾千万，由衡洲置业公司占有；(7)“新悦花苑”政策限价商品房团购房项目的住宅楼梯间原设计有歇台，实际施工中被衡洲置业公司变更，客观上为衡洲置业公司节省了部分额外的开发成本。            证据九、2017年1月17日《中标通知书》一份，深圳市鹏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评估报告》结论之“评估结果汇总表”、《申请代开销售不动产发票分户明细表》、2017年1月18日衡州监狱与衡洲置业公司签订的13个《商品房买卖合同》，拟证明：衡州监狱干部职工团购房中认购了13套备勤用房（含13个车库），房价系按市场价购置，2187.05平方米限价商品房房产衡州监狱支付对价为646.4935万元。按限价商品房只应付192.4604万元，衡洲置业公司多挣取了开发利润454.0331万元。      证据十、衡州监狱干部职工团体购房户之一肖建勋2017年12月9日的《民事诉状》。      证据十一、衡洲置业公司2018年5月7日的《民事反诉状》。证据十二、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2018）湘0422民初141号民事案件的《审判笔录》二份。以上三份证据结合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2018）湘0422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拟证明：（1）衡州监狱部分干部职工已于2017年和2018年依法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诉讼；（2）衡洲置业公司与衡洲建设公司均参与了诉讼；（3）衡洲置业公司反诉请求判令《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衡洲建设亦完全同意；（4）衡州监狱也认为《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一份无效合同；（5）衡洲建设公司与衡洲置业公司自称系二块牌子，一套人马，两单位对限价商品房建设项目负完全责任。证据十三、2013年3月6日衡洲置业公司致衡州监狱有关新悦花苑项目业务《专用介绍信》。证据十四、《关于召开新悦花苑项目工程招标大会的通知》。证据十五、《新悦花苑项目工程邀标约谈纪要》。证据十六、《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定标会议签到表》。证据十七、《投票表决表》。证据十八、2013年3月22日《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定标会议票决结果》。以上证据结合衡州监狱一审提供的证据1-8，拟证明：（1）新悦花苑限价商品房项目经过公开邀请招标，建设单位为衡洲置业公司中标，衡洲置业公司是唯一的建设开发商（合作协议第十八条约定）；（2）衡州监狱与衡洲置业公司之间签订并履行的是2013年4月23日双方签订的《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3）合同约定，工程款诉讼的一切责任由衡州置业公司承担（协议书第十三条第4项）。证据十九、《委托付款协议》，拟证明衡洲置业公司委托衡州监狱集资建房办公室代付部分建设工程款。证据二十、衡州监狱111名干部职工诉衡洲置业公司及衡洲建设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部分案卷材料，拟证明团购户与衡洲置业公司及衡洲建设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已处理完毕。衡洲建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银行入账回单，拟证明衡洲监狱集资建房办公室2012年8月1日收取衡南县财政土地出让金450万元。证据二、财政专户资金用款计划表，拟证明衡洲监狱集资建房办公室2012年8月2日申请拨付土地成本195万元获得批准。证据三、部分建筑从业证件汇总表，拟证明衡洲建设公司的员工与衡洲置业公司的员工完全不重叠。证据四、部分员工的建筑从业证件。证据五、部分人员的劳动合同书。拟证明：衡洲建设公司的员工与衡洲置业公司的员工完全不重叠。证据六、原始施工图（加盖了施工图审查专用章），拟证明衡洲监狱交给衡洲建设公司施工的图纸中没有包括本案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中的设计变更工程内容。证据七、涉案工程中的设计变更施工签证单及附件，拟证明本案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中的设计变更工程的内容及工程量，且该设计变更即工程量得到了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及衡洲监狱指派的现场负责人的签字确认。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在以下事实认定及说理部分予以综合分析认定。经审理查明：为落实从优待警相关政策，解决全省监狱系统警察职工住房困难问题，2009年3月6日湖南省监狱管理局下发《关于全省监狱系统建设警察职工经济适用住房和限价商品房的指导意见》（湘监管发[2009]28号），2009年3月10日湖南省监狱管理局办公室下发《关于转发省政府办公厅、司法部办公厅相关文件的通知》，即《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全省监狱系统警察职工住房建设有关问题的复函》（湘政办函[2008]180号）和《关于积极争取政策，加快司法行政基础设施和业务建设的通知》（司办通[2008]87号）。2010年11月16日，湖南省衡州监狱依照相关政策确定了建设干职限价商品房方案，决定集资建设限价商品房，成立了集资建房办公室，由监狱党委委员、工会主席刘太平任主任。2010年12月17日，衡南县人民政府同意衡州监狱在县城规划区域内建设限价商品房，衡州监狱就限价商品房以邀请招标的方式进行招投标。2013年3月20日、21日，衡州监狱分别约谈了各投标人，接受了包括衡洲置业公司在内的四家房地产开发企业的投标。2013年3月21日，经衡州监狱民主评议，衡洲置业公司以“多层住房（含车库）每平方米880元包干开发建设并承担项目的全部配套设施费用”中标。2013年4月23日，衡州监狱与衡洲置业公司签订《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约定：一、工程规模总建筑面积为135651.4M2。其中多层住宅71343.6M2（504套），多层住宅地上车库13821M2（520个），高层门面4500M2，高层住宅35575.2M2，地下车库9040.8M2（240个），物业管理用房685.4M2，社区用房685.4M2；二、土地权属衡州监狱、衡洲置业公司双方对该出让土地联合摘牌确认后，先办理90亩《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分户，多层房（6+1F）权属衡州监狱，小高层电梯房（11+1F）权属衡洲置业公司；三、衡州监狱集资建设干职限价商品房，衡洲置业公司总承建，产权归属衡州监狱，其建设范围:①多层房439套，建筑面积64000M2左右，单价880元/M2，合计金额56320000元；②多层房车库455个，建筑面积11000M2左右，单价880元/M2，合计金额9680000元。共计建筑面积75000M2左右，共计金额66000000元，实际建筑面积和金额以办理产权实测为准；四、第二期衡洲置业公司出资自行开发建设土地24.5亩（不含小区中心花园分摊的土地及对外销售多层房分摊的土地），产权归属衡洲置业公司范围：①小高层电梯房240套，建筑面积42916M2左右；②临北黄金路门面约4500M2左右；③地下停车位240个；④衡州监狱的限价房、车库剩余住房65套（17大，48小），车库65个（占地8.5亩）。其中：13#楼36小套，11#楼1-2单元（12大12小）+3单元2-6层住房（5大）；⑤自行开发，自行销售，利润所得归衡洲置业公司所有。衡州监狱集资户在同等条件下可优先购买；五、干职限价商品房价、车库价均价为880元/M2；六、房屋720个日历交付验收，验收合格后交付使用（包括小区公用配套设施建设）；七、建设方式①第一期衡州监狱交与衡洲置业公司总承包范围多层房为限价商品房及车库为固定价格；②第二期建设由衡洲置业公司自筹资金进行建设，项目用地面积24.5亩，土地使用权属衡洲置业公司……⑤第一期工程建设要求，衡洲置业公司必须按照衡州监狱提供的新悦花苑项目工程设计方案、效果图和施工图、结构图、水电图等图纸、方案施工，禁止改变设计方案及图纸，确需变更设计，必须经衡州监狱同意；八、根据衡州监狱与衡洲置业公司双方协商同意，衡州监狱交于衡洲置业公司承建并回购的干职限价商品房价、车库价均为固定限价：房价880元/M2，除消防工程以外的所有费用。详见附件3《多层房及车库价格》、附件4《多层房交房标准》自衡州监狱与衡洲置业公司双方签订此协议时生效，至住房、车库交付使用时价格固定不变。衡洲置业公司不得以原材料价格上涨、人工工资增加、设计变更、基础超深、自然灾害等一切无法预知的因素为理由向衡州监狱提出增加费用的诉求；九、前期办理90亩土地各种手续已发生的费用965万元，前任开发商垫资为该项目已完成的工程设施费200万元，勘探、设计、监理未付款76万元，共计1241万元，从项目工程总造价中减去后，再按工程进度分批付款如下：基础小框架完工后支付协议总价款的20%；内粉外贴装饰完工后支付协议总价款的15%；水电入户后支付协议总价款的15%；小区公用配套设施完工后支付协议总价款的5%；协议总价款的5%留作质保金，按协议规定支付；十、工程款结算约定按承建总价为结算基数，实际结算按衡南县房产局实测面积为准；十一、衡州监狱干职限价房及车库在签订建设协议后，衡洲置业公司与衡州监狱集资户签订《限价房认购合同》；十二、约定自合作协议书签订后衡洲置业公司作为本项目的唯一合法开发商。《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6月4日，衡州监狱向衡洲置业公司发出开工通知单。2013年6月8日，新悦花苑正式开工建设。2013年底衡洲置业公司与衡州监狱集资户签订《新悦花苑限价房认购合同》，约定衡州监狱集资户认购的房屋均价为880元/M2，住房一楼和五楼为均价，二、三、四加25元/M2,六楼减75元/M2，即一楼、五楼880元/M2，二楼、三楼、四楼905元/M2,六楼805元/M2，车库单价为880元/M2。2014年5月6日，衡洲置业公司和王成宏、雷园林等429户在衡南县土地矿产交易中心以挂牌方式竞得位于衡南县新县城黄金路南国用（2013）第A286号地，成交价为33540000元，总面积为60000M2。2014年12月10日，衡洲置业公司经公司股东会决议，任命彭金生为新悦花苑项目负责人。同日，衡洲置业公司向衡州监狱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彭金生代表该公司作为新悦花苑项目负责人全面履行该公司在《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中的义务。2016年5月12日，衡洲置业公司与衡州监狱集资建房办公室签订一份《委托付款协议》，由衡洲置业公司委托衡州监狱集资建房办公室支付新悦花苑项目电力工程款，该款视为衡州监狱集资建房办公室支付工程款的一部分。2019年7月2日，衡州监狱集资建房办公室与衡洲置业公司指定的项目负责人彭金生等人依据《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新悦花苑工程结算表》进行结算，形成了《新悦花苑项目工程结算会议纪要》及附件《新悦花苑工程建设结算表》，确认衡州监狱应支付购房款或返还第三人项目建设开发风险押金共计87241055.51元，已支付或返还了86271561元，衡州置业公司未完成工程金额2471082.11元。衡州监狱已将收取的429户干警按照880元/M2均价的认购款全部支付给了衡洲置业公司。衡州监狱、衡洲置业公司、新悦花苑项目部三方于2017年10月8日就衡州监狱职工对外出让的144套住房及车库的交付达成协议：即由衡州监狱借4000000元给衡洲置业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衡洲置业公司自筹3000000元，合计7000000元，于10月11日前支付给新悦花苑项目部。新悦花苑项目部在2017年10月10日前将144套住房钥匙及车库钥匙交给衡南县云集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云集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在新悦花苑项目部收到衡洲置业公司支付的7000000元后将144套住房钥匙及车库钥匙交给衡洲置业公司，衡洲置业公司交衡州监狱，由衡州监狱交付给以上144户购房业主。又查明，2018年1月原告彭宏军等114户购房户以衡洲置业公司为被告、衡州监狱、衡洲建设公司为第三人向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新悦花苑限价房认购合同》合法有效；2、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将原告认购的及车库交付给原告使用；3、依法判令被告迅速完善小区“公用、户内配套”设施或据实返还原告钱款（具体以司法鉴定结果为准）；4、依法判令被告立即为原告办理不动产所有权证；5、依法判令被告承担逾期交房违约责任，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该系列案件审理过程中，衡洲置业公司向该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确认反诉人衡洲置业公司与第三人衡州监狱于2013年4月23日签订的《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无效；确认第三人衡洲建设公司与第三人衡州监狱于2013年4月28日签订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确认反诉人衡洲置业公司与被反诉人签订的《新悦花苑限价房认购合同》无效；2、判令被反诉人与第三人衡州监狱就诉争房屋造价增加326.56元/M2与反诉人进行结算。该院认为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必须在事实或法律上有牵连，衡洲置业公司反诉要求确认衡洲置业公司与衡州监狱签订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诉请与本诉无牵连，不属于反诉的范围，根据最高院的指导意见，对一个案件既存在适用驳回诉讼请求情况，又存在驳回起诉的情况下，可以直接适用驳回诉讼请求，故该院对衡洲置业公司反诉要求确认衡洲置业公司与衡州监狱签订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诉请不予支持。2018年6月，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对上述系列案件作出判决：一、衡州监狱集资户与衡洲置业公司签订的《新悦花苑限价房认购合同》有效；二、由衡洲置业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向衡州监狱集资户交付新悦花苑住房及车库，并办理不动产所有权证；三、衡洲置业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三个月内完善小区“公用、户内”配套设施；四、驳回衡州监狱集资户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衡洲置业公司的反诉请求。衡洲置业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二审审理过程中，衡洲置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撤回上诉申请书，后本院裁定准许衡洲置业公司撤回对上述系列案件的上诉。再查明，衡洲置业公司的股东为衡洲建设公司和唐仕亮，本案《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签订时衡洲置业公司和衡洲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唐仕亮。本院认为，新悦花苑项目是衡州监狱根据国家相关政策建设的干部职工限价商品房，享受价格优惠等福利，由于衡州监狱没有开发房地产资质，故通过邀请招标的方式进行招投标，衡洲置业公司以880元/M2的价格中标，并自愿与衡州监狱签订《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该协议书的效力已经生效判决认定。衡洲置业公司中标后将该项目交与衡洲建设公司承建，衡洲置业公司是该项目的建设单位。衡州监狱虽与衡洲建设公司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该合同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衡州监狱不是该项目的建设单位。其理由如下：首先，从合同的签订来看，在《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签订之前，衡州监狱与竞标入围单位衡洲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仕亮约谈，唐仕亮表示880元/M2是成本价，20多亩土地运作好有一定的利润，衡洲置业公司以880元/M2的价格中标，并与衡州监狱签订《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效力已经生效判决认定。该协议约定衡州监狱集资建设干职限价商品房，由衡洲置业公司总承建，衡州监狱以880元/M2按面积进行回购，共计金额66000000元，实际面积和金额以办理产权实测为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分配固定数量房屋的，应当认定为房屋买卖合同”之规定，衡州监狱与衡洲置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其目的不是为了共同开发谋利，根据协议约定衡州监狱提供约定资金获取固定数量的房屋，衡州监狱既未与衡洲置业公司共同获取收益，也未共同承担风险，双方之间属于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不属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故衡州监狱不是新悦花苑项目的开发建设者。且该合作协议书也已明确约定协议书签订后衡洲置业公司是该项目的唯一合法开发商，并由衡洲置业公司按规定程序招标建筑施工单位，故新悦花苑项目的建设单位为衡洲置业公司。而衡洲建设公司提供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页约定合同总价款为5100万元，如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有效合同，则衡州监狱为获得新悦花苑项目约定的房屋及车库权属，衡州监狱除须依《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向衡洲置业公司支付约66000000元工程款(购房款)外，还须按照《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向衡洲建设公司支付51000000元工程款，显然与本案客观实际不符。且该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合同总价款后明确注明价款详见中标通知书，但衡洲建设公司既未能提供该公司的中标通知书，亦未能提供本合同专用条款第17条约定的工程计价所依据须经双方确认的工程量清单，该合同对新悦花苑项目工程计价标准约定不明，无法依据该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确定工程总价款，亦与常理不符，故该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是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份合同属无效合同。其次，从合同的履行来看，《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签订之后，衡洲置业公司任命公司股东彭金生为新悦花苑项目负责人，并向衡州监狱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彭金生代表该公司履行在上述合作协议书中的义务。在项目动工时，衡州监狱向衡洲置业公司发出开工令，在支付工程进度款时，《衡州监狱新悦花苑工程进度款审批单》载明衡州监狱集资建房办公室支付工程进度款的相对方为衡洲置业公司，付款的合同总价款为66000000元，付款项目的名称为多层房439套、车库455个。衡州监狱集资建房办公室付款的收款人均为衡洲置业公司或衡洲置业公司指定的账户，之后双方又于2019年7月2日就该项目工程款进行了结算。上述事实证明衡州监狱支付工程款的资金来源主要为集资建房办公室收取的429户购房户的购房款再统一支付给衡洲置业公司，该事实也已经生效判决所确认，衡州监狱自始至终履行的是与衡洲置业公司签订的《新悦花苑项目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书》，其支付的工程款实际为该协议书中约定的880元/M2按面积进行回购的购房款，衡洲置业公司为新悦花苑项目的建设单位。另一方面，衡洲建设公司虽提供了部分工程签证单证明其诉讼主张，但该部分工程签证单只能证明衡州监狱对施工的工程状况、工程量的认可，不能证明衡州监狱认可其同意向衡洲建设公司另行支付该部分工程价款。衡洲建设公司虽认可已收到衡州监狱支付的5000多万元工程款，但其提供的收款记录的收款人为衡洲置业公司而非衡洲建设公司，衡洲建设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衡州监狱签订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进一步证明衡州监狱与衡洲建设公司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再次，衡洲建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新悦花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备案表》等均明确载明新悦花苑项目的建设单位为衡洲置业公司，施工单位为衡洲建设公司，故衡洲置业公司为新悦花苑项目的建设单位，是该项目向施工单位支付工程款的付款责任人，衡州监狱不是新悦花苑项目的建设单位，衡州监狱与衡洲建设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衡洲建设公司请求衡州监狱进行工程款结算并支付工程余款12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衡州监狱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2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3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800元，共计187600元，由被上诉人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宏审 判 员  刘丽娅审 判 员  张 健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许晓华书 记 员  刘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