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61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忻元始，男，1955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佩君，女，195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忻晨，男，198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上海木诚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忻丽萍，女，195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文蔚，男，198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恺琪，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忻元来，男，195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审被告：余漪英，女，192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忻某3(系余漪英之女)，女，194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被告：严翔，男，1983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忻兰萍(系严翔之母)，女，1952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被告：忻月明，女，1985年2月27日出生，回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审被告：陈燕敏，女，197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系陈燕敏之父)，男，1947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忻元始、李佩君、忻晨因与被上诉人忻丽萍、毛文蔚、忻元来及原审被告余漪英、忻月明、陈燕敏、严翔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2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忻元始、李佩君、忻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依法改判，或裁定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忻丽萍、毛文蔚、忻元来承担。事实与理由：1、忻丽萍、毛文蔚在上海市黄浦区安仁街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内从未居住过一天，不享有共同居住人资格，并且上海市潍坊一邨171号104室公房(以下简称潍坊一邨房屋)建筑面积为51.67平方米，违规套调严桥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房(以下简称严桥路房屋)，建筑面积为67.34平方米。现又经常居住在其丈夫的住处方浜中路木桥街XXX号，故一家三口有两套房屋，不存在居住困难，而在涉案房屋中属空挂户口，不应该享有货币补偿安置。2、忻元来及其妻在涉案房屋内从未居住过一天，不具有共同居住人资格，并且其妻目前有两套住房，也不存在居住困难，而在涉案房屋中属空挂户口，不应该享有货币补偿安置。3、一审法院未依职权将动迁公司追加为第三人以查明本案事实。4、动迁公司在安置时未将忻丽萍、毛文蔚、忻元来作为共同居住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忻丽萍、毛文蔚、忻元来享有共同居住权，依法应由动迁公司承担最低动迁补偿保障安置款。忻丽萍、毛文蔚辩称：不同意忻元始、李佩君、忻晨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一、忻丽萍、毛文蔚系涉案房屋的同住人，应当享有分割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的权利。二、忻元来也是涉案房屋的同住人之一，同样具有分割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的权利。三、要求追加动迁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的请求无法律依据。四、动迁公司已与其户达成了征收补偿协议，已完成了合同中所有的义务事项，不存在依法由动迁公司承担最低动迁补偿保障款的义务。忻元来辩称：不同意忻元始、李佩君、忻晨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与忻丽萍、毛文蔚相同。严翔述称：不同意忻丽萍是同住人的意见。陈燕敏述称：同意忻元始、李佩君、忻晨的观点。余漪英书面意见：对一审判决不予认同。忻丽萍出嫁在老西门是有房子的，忻元来结婚在外租房居住，后忻元来夫妻单位分配房屋。忻月明书面意见：一、同意一审法院判定忻丽萍、毛文蔚、忻元来为涉案房屋共同居住人，但一审判定的征收款明显太少，应予增加；二、请求法院判令忻月明为涉案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并享有分割征收利益的权利；三、一审法院认定余漪英收到征收补偿款与事实严重不符，要求法院判定忻元始支付余漪英的动迁款。忻丽萍、毛文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528，639.44元，由忻丽萍、毛文蔚共同分得1，500，000元；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余漪英、忻元始、李佩君、忻晨、忻元来、忻月明、陈燕敏、严翔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房屋性质为公房，承租人系余漪英，独用租赁部位为二层前楼(使用面积13.5平方米)、二层后楼(使用面积7.3平方米)、底客堂南附阁(使用面积4.1平方米)，公用租赁部位为灶间、晒台，另有产权属承租户的搭建私阁一只。忻丽萍、忻元始、忻元来皆余漪英与案外人忻某1(于2007年11月报死亡)子女；毛文蔚系忻丽萍之子；李佩君于1988年3月25日与忻元始登记结婚，忻晨系二人之子；忻月明系案外人忻某2与杨绮红之女，余漪英之孙女；陈燕敏系案外人忻某3与陈**之女，余漪英之外孙女；严翔系案外人严某某与忻兰萍之子，余漪英之外孙。2018年9月28日，涉案房屋所在地块被列入征收范围，当时户籍在册人员十人即本案当事人：余漪英(1926年3月13日，报出生)、忻月明(2013年11月26日，桃源路XXX弄XXX号XXX室投靠迁入)、忻丽萍(1953年11月9日，报出生)、忻元始(1983年11月29日，上海市崇明县长江农场迁入)、李佩君(1990年3月26日，宜川六村XXX号XXX室迁入)、忻元来(1957年3月14日，报出生)、陈燕敏(1998年7月11日，城中路XXX号迁入)、毛文蔚(1983年6月17日，报出生)、严翔(2006年6月1日，上南六村XXX号XXX室迁入)、忻晨(1990年3月26日，宜川六村XXX号XXX室迁入)。根据涉案房屋基本情况一户一表记载，涉案房屋房屋自住，在册人口10人，核定人口9人，其中拟出人员为忻月明，拟出理由为他处有房。2018年10月22日，忻元始作为涉案房屋的代理人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J-0250］(以下简称征收协议)，协议明确涉案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房屋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为20.800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32.040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32.0400平方米。乙方(被征收人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乙方选择货币补偿。根据项目结算单记载：协议书包含房屋价值补偿金额2，516，040.25元(包含居住装潢补贴16，020元)；包含奖励补贴：签约奖励费485，2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640，80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以上共计按3，775，041元发放。另额外增加发放费用：特殊困难补贴30，000元、搬迁奖励费407，040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56，237.62元，搭建补贴256，842.04元、搭建部分计息3，478.78元。综上，涉案房屋共获得各项补偿、奖励费等总计4，528，639.44元。其中，根据《特殊对象审核表》记载，特殊困难补贴30，000元系针对余漪英发放。一审法院另查明，根据法院调取的承诺书记载：安仁街XXX号余漪英(户)承租人余漪英年事已高，行动不便。在此征收中全权委托儿子忻元始处理征收一切事宜，包括征收补偿款领取，如有任何争议和经济纠纷。都由我忻元始本(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特此承诺。征收补偿全额一半转账给母亲余漪英，由母亲余漪英同意。承诺人处有忻元始署名及指纹，最后一句旁有余漪英署名及指纹。庭审中，余漪英、忻元始、李佩君、忻晨均对承诺书无异议，且要求本案征收款由余漪英与忻元始、李佩君、忻晨，按一户一半分配。庭审中，忻元始陈述：本案全部征收款均已发放至其账户，后其分给余漪英2，264，319.72元，并提供浦发银行的转账凭证。庭审中，余漪英陈述，全部征收款均发至忻元始处，余漪英确认收到了2，264，319.72元。严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忻兰萍陈述：余漪英的钱款目前在我这里，金额确实为2，264，319.72元。一审法院再查明，1980年1月《南市区房地局住房分配(套调)报批单》记载，受配户户主系陈燕敏爷爷陈恒孚，家属陈燕敏、忻某3、陈**，现住南市区北张家弄17号二层中厢公房，一间，面积10.4平方米，调配类型公媳同室，拟配房屋南市区浦建一邨14号工房404室1大间1小间，面积21.1平方米。经办人签注意见中载明，该户系公媳同室，陈恒孚本人也半疯在床，实属居住不便和照顾不便，现安排去浦东，病人有亲属照顾，公媳又能分居两室，趋于上述原因，拟同意该户解困至浦建一邨404室(14号)。1981年10月《交通部上海海运管理局分配职工住房审核单》记载，受配户户主系潘树荣，家庭主要成员严某某、严国渭，均系潘树荣之子，原住丹凤路XXX号二楼两间，面积16.8平方米。拟配崂山三村XXX号XXX室一间(以下简称崂山三村房屋)，面积11.6平方米，配屋类型：困难户。分配原因：潘树荣全家七口住房16.8平方米，经研究决定，现分配崂山三村房屋由潘树荣、严某某、严国渭三人共同居住。后忻兰萍作为崂山三村房屋承租人经其户口人员严某某(夫)、严翔(子)同意与案外人用崂山三村房屋交换得到上南六村XXX号XXX室公房，面积19.5平方米。1988年9月的《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记载，调配单位第七毛纺织厂，房屋受配人李某某，户主系李佩君之父李聚安，另有家庭成员李佩君、案外人李某某(李佩君弟弟)及另两案外人，原住曹杨二村XXX号XXX室公房一间，面积16.1平方米。新配房人员情况同前，共5人，新配房屋宜川六村XXX号XXX室底层两间，面积28平方米，3.5平方米。调配原因：因家中人口多住房小，给予调配，原房归七毛厂所有。1988年3月25日，李佩君与忻元始登记结婚。1996年10月的《住房调配单》记载，调配单位上海联功房产置换有限公司，房屋受配人忻丽萍，家庭主要成员无，原住房屋情况潍坊一邨房屋，26.1平方米，新配房屋情况严桥路房屋，两间，面积32.8平方米，新配房人员情况同前。调配原因：套调，原房保留。庭审中，忻丽萍、毛文蔚陈述其从未享受过福利分房，严桥路房屋系其购买，但因当时政策不允许，故做了套调形式，并提供收据、住宅建设债券认购单、上海潍坊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发票。其中收据载明：今收到忻丽萍购严桥路XXX弄XXX号XXX室二室一厅32.8平方米合计155，000元整，落款单位上海联功房产置换有限公司，落款时间1996年10月29日。住宅建设债券认购单载明，原住潍坊一邨房屋认购债券基数50，地段等级增减率90(％)，认购债券额2，290元，新配严桥路房屋认购债券基数50，地段等级增减率80％，认购债券额2，690元，认购债券总额400元。上海潍坊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潍坊一村XXX号XXX室受配人为李可蔚，忻丽萍与李可蔚无任何关系，无忻丽萍的进出配房资料”。后忻元始等未能提供潍坊一邨房屋与忻丽萍有关的其他材料。一审法院审理中，忻元来提供其妻汤敏1998年3月的《住房调配单》记载，调配单位上海市技术监督情报研究所，房屋受配人汤敏，家庭主要成员忻嘉懿，原住梅陇三村XXX号XXX室四层，一室一厅，20.4平方米，新配梅陇八村XXX号XXX室，二室一厅。40.1平方米，新配房人员情况同前。调配原因：汤敏同志是我所职工，从事财务工作多年，工作踏实，认真负责，特此调配以解决住房困难，原住房浦东单位收回，另作安排。一审法院审理中，忻丽萍、毛文蔚均要求不对征收所得补偿款进行内部分割，忻元始、李佩君、忻晨均要求不对征收所得补偿款进行内部分割。庭审中，当事人均确认：涉案房屋原由余漪英父亲承租，在余漪英丈夫2007年去世后，承租人变更为余漪英。涉案房屋自1988年起由余漪英夫妻和忻元始、李佩君、忻晨在内实际居住，1997年8月至2007年11月，余漪英搬至忻丽萍、毛文蔚家居住，后在各子女家中轮流居住，2016年起余漪英与忻兰萍共同在外租房居住至今；忻元来现居住在梅陇，该房屋是其妻子汤敏受配；忻元始结婚前后，忻月明母亲搬出涉案房屋，忻月明现住在淮海路的自买房屋；严翔居住在其爷爷分配的房屋内，该房屋是分配给严翔父亲的，受配该房屋时，严翔父母尚未结婚，严翔在父母处报出生，后因工作需要于2006年将户口迁入涉案房屋，从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征收时涉案房屋的实际居住人为忻元始、李佩君、忻晨。庭审中，陈燕敏陈述其曾在涉案房屋内报出生，其父亲户口在自己房子，该房子是单位分配的，受分配人有陈燕敏及其父亲等，后为了读书，把陈燕敏户口迁入涉案房屋，且其跟着余漪英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过一小段时间，当时由余漪英抚育。余漪英陈述：忻丽萍、毛文蔚及忻元来、忻月明、陈燕敏、严翔均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一审法院认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在被拆迁公有居住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因家庭矛盾、居住困难等原因在外借房居住，他处也未取得福利性房屋的，也应被视为同住人。本案中，当事人均对余漪英的承租人身份及忻元始、忻晨的同住人身份无异议，法院亦予以确认。忻丽萍系承租人之女，报出生于涉案房屋，忻元始等主张忻丽萍、毛文蔚取得严桥路房屋系基于福利性质，然根据在案证据，原调配单记载套出的潍坊一邨房屋及权利人与忻丽萍、毛文蔚并无任何关联，故其取得严桥路房屋承租权应系购买取得，不宜认定属福利分房，其应认定为涉案房屋同住人；毛文蔚报出生于涉案房屋，其母忻丽萍系涉案房屋同住人，故其亦可视为涉案房屋同住人；李佩君因结婚取得涉案房屋同住人身份，后其弟李某某享受单位分配住房，李佩君系家庭成员，亦应属享受过福利分房，然新配房屋面积较小，居住较为困难，且李佩君之父原承租的曹杨二村房屋被单位收回，其享受的福利较小，故其仍可适当享有涉案房屋征收利益；忻元来系承租人之子，报出生于涉案房屋，因涉案房屋面积较小且在案证据无法显示其享受过福利分房，故其应属于涉案房屋同住人；陈燕敏自述为读书迁入户口，且在余漪英帮助下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过，而余漪英予以否认，对此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陈燕敏1998年迁入户口后，余漪英即未在内居住，故陈燕敏迁入户口后应亦未在内居住，且余漪英在陈燕敏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的情况下同意其迁入户籍，应系对其的帮助，而非权利的让渡，故陈燕敏不属于涉案房屋同住人；忻月明、严翔户籍均于成年后迁入，且迁入户籍后未在涉案房屋内实际居住，不属于涉案房屋同住人。故本案中忻丽萍、毛文蔚、余漪英、忻元始、李佩君、忻晨、忻元来有权取得涉案房屋征收所得的安置补偿利益。至于征收利益的具体分配：特殊困难补贴系针对余漪英发放，应归其所有；家用设施移装费、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搬迁奖励费应归于实际居住人忻元始、李佩君、忻晨；搭建补贴，应归于全体同住人享有；另考虑到涉案房屋来源于承租人余漪英，其对房屋贡献较大且属年老体弱，按均分所得的补偿款无法保证其正常生活，故应酌情多分；李佩君享受过福利分房，应予少分；忻元始、李佩君、忻晨一直在涉案房屋实际居住，而毛文蔚在涉案房屋报出生，作为未成年人，通常与其监护人或家庭成员共同居住的实际情况等，再综合涉案房屋的来源、户籍迁入的历史缘由及时间长短、涉案房屋的实际居住情况、本案当事人现实际居住情况等，遵循公平合理的原则及忻丽萍、毛文蔚及忻元始、李佩君、忻晨均要求不对征收所得补偿款进行内部分割的情况，酌定由忻丽萍、毛文蔚共同分得货币补偿安置款90万元，忻元来分得50万元，其余款项因余漪英与忻元始、李佩君、忻晨协议约定“一户一半”，此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故由余漪英分得1，564，319.72元，忻元始、李佩君、忻晨共同分得1，564，319.72元。另忻丽萍、毛文蔚主张律师费，并无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现本案征收所得货币安置款已全部发放至忻元始账户，故应由其承担支付责任，其向他人多支付的部分，可由其另行主张，而余漪英自认收到一半征收补偿安置款，故忻元始不必再向其支付。据此，判决：一、忻元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忻丽萍、毛文蔚上海市黄浦区安仁街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900，000元；二、忻元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忻元来上海市黄浦区安仁街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500，000元；三、余漪英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安仁街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1，564，319.72元(忻元始已实际支付)；四、忻元始、李佩君、忻晨共同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安仁街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款人民币1，564，319.72元；五、忻丽萍、毛文蔚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同住人，是指在被征收居住房屋处有上海市常住户口，已经实际居住一年以上，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这里的其他住房应限定为福利性质的房屋。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规定，同时依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其他经质证属实的在案证据，结合涉案房屋的来源、户籍迁入的历史缘由及时间长短、涉案房屋的实际居住情况等因素，认定忻丽萍、毛文蔚、余漪英、忻元始、李佩君、忻晨、忻元来有权取得涉案房屋征收所得的安置补偿利益，并酌情确定当事人各自应取得的征收利益并未失衡，故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忻元始、李佩君、忻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故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400元，由上诉人忻元始、李佩君、忻晨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范勇刚审 判 员 高 胤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徐 琛书 记 员 卞耀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