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33民终1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眼明，男，197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明中(系曾眼明表哥），住四川省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光林，四川省仁寿县禄加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法定代表人：向贵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勇，四川尚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唐香电得荣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得荣县。法定代表人：张志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伟，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勇，四川尚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眼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电建公司）、被上诉人大唐香电得荣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香电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得荣县人民法院(2019)川3338民初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眼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明中、黄光林，被上诉人重庆电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勇，被上诉人大唐香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伟、岳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眼明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项，改判：重庆电建公司支付款项146,7622元（其中：劳务费843,787元，赶工措施费623,835元）；2.大唐香电公司在欠付重庆电建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向曾眼明承担给付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1.曾眼明并未委托重庆电建公司给付罗大耳子的250,295元；2.陈静转款430,000元与工程款无关，系曾眼明代重庆电建公司当地百姓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助款、及工作中产生的生活费、加油费、工作协调费等工作经费，以及曾眼明为重庆电建公司工作10个月的工资（每月6000元）60,000元等费用；3.曾眼明完成了附件安装，应得工程款133,492.1元；4.跨越措施费30,000元由合同约定，应予支持；5.赶工措施费623,835元，应当支付给班组，不应当由公司来获得这部分钱。重庆电建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大唐香电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曾眼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重庆电建公司与原告结算，原告在硕曲河去学水电站-茨巫变220KV线路新建工程三标段（施工二队）项目建设务工的劳务费，并给付原告劳务费1,487,057元（赶工费、抢工期费暂按500,000元计算，今后以实际结算为准）和垫资购水泥款106,500元、砂石材料费39,280元及垫付工伤赔偿费34,500元，共计1,667,337元；2.判令被告大唐香电公司在应付未付重庆电建公司的费用中连带给付原告曾眼明的劳务费1,487,057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2日，大唐香电公司与重庆电建公司签订《四川硕曲河去学水电站220KV送出线路工程包3包施工合同文件》。2016年5月13日，重庆电建公司与曾眼明就去学水电站-茨巫变220KV线路新建工程三标段（施工二队），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及单价为：1.基础工程：（1）成品砼工程量690.341m³，单价1900元/m³；（2）成品护壁单价1600元/m³；2.杆塔工程：（1）铁塔组立（N90-N112）工程量328.952t,单价2600元/t，（2）铁塔组立（N113-N143）408.375t,单价1900元/t；（3）接地埋设（含保护帽）54基，单价4500元/基；3.架线工程：导地线架设单回（包含OPGW）24.579km，单价60,000元/km；4.其它费用：（1）跨越措施补助费35kv1处，（2）跨越措施补助费110kv1处，费用为带电跨越的安全措施补助费，如在实施过程中采用停电跨越，则该项费用不计取。2016年11月20日曾眼明完成的工程量为：1.基础工程：（1）成品砼690.341m³×1900元/m³＝1,311,647.9元,（2）成品护壁95.354m³×1600元/m³＝152,566.4元；2.杆塔工程：（1）铁塔组立（N90-N112）338.357t×2600元/t＝879,728.2元，（2）铁塔组立（N113-N143）411.225t×1900元/t＝781,327.5元；（3）接地埋设（含保护帽）23基×5000元/基＝115,000元，31基×4500元/基＝139,500元；3.架线工程，导地线架设单回（包含OPGW）24.58km×60,000元/km＝1,474,740元，共计4,854,510元。2020年4月21日重庆电建公司已向曾眼明支付工程款共计4,870,295元。2016年7月3日至2016年12月23日重庆电建公司通过现场执行项目经理徐洛飞个人账户先后支付曾眼明工程款2,760,000元；2017年1月18日、2017年1月19日，重庆电建公司代曾眼明支付严传毅施工费用1,430,000元;2016年11月，重庆电建公司通过其工程部陈静个人账户代曾眼明支付罗大耳子劳务费250,295元；重庆电建公司通过其工程部陈静个人账户支付曾眼明工程款430,000元（共计三笔，分别是2016年11月28日50,000元、2017年1月17日300,000元、2017年2月22日80,000元）。曾眼明在庭审中放弃对106,500元水泥款的诉讼请求。重庆电建公司对曾眼明所做铁塔门构架施工1个29,000元及大唐香电公司施工电源2公里80,000元，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曾眼明作为自然人，不具有建筑施工的相关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本案案涉工程已竣工，并交付大唐香电公司使用，曾眼明可依据合同向重庆电建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曾眼明已完成工程总量及相应工程款数额；二、曾眼明是否应该计取赶工措施费；三、曾眼明就该工程已收到多少工程款；四、大唐香电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现将焦点问题分述如下：一、曾眼明已完成工程总量及应付工程款数额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的规定，本案中曾眼明提交的《施工队劳务费用结算表二队》表没有双方签字认可，故，应以双方签字确认的去学水电站-茨巫变220千伏线路新建工程施工二队劳务费用第6期《结算清单》确定的工程总量和工程总价为准。曾眼明虽认为第6期中载明的工程量不能涵盖其完成的全部工程量，但未出示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确认案涉工程总量为：1.成品砼690.341m³；2.成品护壁95.354m³；3.铁塔组立（N90-N112）338.357t；4.铁塔组立（N113-N143）411.225t；5.接地埋设（含保护帽）54基；6.架线工程，导地线架设单回（包含OPGW）24.58km；7.铁塔门构架施工1个；8.大唐公司施工电源2公里；案涉工程总价为：1,311,647.9元+152,566.4元+879,728.2+781,327.5元+115,000元+139,500元+1,474,740元+29,000元+80,000元＝4,963,510元。二、曾眼明是否应该计取赶工措施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规定，本案中，曾眼明与重庆电建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未对赶工期、抢工期费用进行约定；曾眼明就赶工期、抢工期费用提供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证据锁链，故对曾眼明关于重庆电建公司应支付赶工措施费的主张，因缺乏合同依据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曾眼明就该工程已收到多少工程款的问题。庭审中曾眼明就重庆电建公司通过徐洛飞个人账户转账2,760,000元和重庆电建公司代曾眼明支付严传毅1,430,000元无异议；重庆电建公司通过项目部陈静个人账户转账430,000元，曾眼明辩称是其代重庆电建公司支付的土地赔偿及青苗补助费，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异议不予支持；关于重庆电建公司代曾眼明支付罗大耳子劳务费250,295元的问题，罗大耳子于2020年4月13日出具的公证书中，载明：“去学电站-茨巫变电站220KV线路新建工程从事材料、马队运输，施工任务完成后，曾眼明委托重庆电建公司项目部代为支付我的劳务费，共计250,295元（2016年11月5日支付我150,000元，2016年11月17日支付100,295元）”。故一审法院对曾眼明已付清罗大耳子运输费的异议不予支持。对重庆电建公司于2017年8月14日、2017年8月21日，通过现场执行项目经理徐洛飞个人转账给曾眼明130,000元，系案涉工程质保金的主张，曾眼明辩称该款系广西宾阳项目的工程款，并出示了相应证据，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徐洛飞于2017年7月28日、2017年8月14日、2017年8月21日、2017年11月7日、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6日、2017年12月13日，陆续向曾眼明转款共计580,000元，均没有注明款项性质，经审查，曾眼明与重庆电建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质保金及其支付方式，双方在同一时间段内还存在其他合同关系，重庆电建公司仅凭该转账凭证难以证明该130,000元系本案工程质保金，重庆电建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曾眼明异议予以支持；综上，曾眼明就该工程已收到工程款2,760,000元+1,430,000元+430,000元+250,295元＝4,870,295元。综上，重庆电建公司应支付曾眼明工程款为4,963,510元-4,870,295元＝93,215元。四、大唐香电得荣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该条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对实际施工人进行权利保护，在适用时应当受到严格限制，即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单位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曾眼明未举证证明本案是因欠付劳务分包人工程款而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的农民工工资，不具备适用前述司法解释的条件。因此，一审法院对曾眼明主张大唐香电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请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中国电建重庆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曾眼明工程款93,215元。二、驳回原告曾眼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806元，由原告曾眼明负担18,699元，被告中国电建重庆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07元（此款曾眼明已预交，待被告中国电建重庆工程有限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曾眼明）。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事实除曾眼明已收取款项金额外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曾眼明上诉状上的诉讼请求金额超过了一审，在二审庭审中，予以调减。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曾眼明应得工程款的问题。曾眼明的上诉主张里，有两笔已收取款项不应当作为已收取款项予以抵扣，另外有三笔款项未计入应收工程款。对于曾眼明的主张，逐一评议如下：关于罗大耳子的费用250,295元。曾眼明上诉称与罗大耳子进行了结算并支付，并未委托重庆电建公司向罗大耳子支付款项；一审将重庆电建公司支付给罗大耳子的250,295元认定为曾眼明已经收取的工程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该笔款项与曾眼明无关，不应当在结算时予以抵扣。重庆电建公司辩称系受曾眼明的口头委托向罗大耳子支付款项。重庆电建公司提交的证据有转款给罗大耳子的凭证、罗大耳子出具的收条、大邑县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经查，公证书为签名公正，公证书内第1页为罗大耳子的说明，上面载有“2016年曾眼明……，施工完成后，曾眼明委托重庆电力工程总公司（现更名为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代为支付我的劳务费250,295元，……。”；公证书内第2页载明：兹证明罗大耳子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在本公证员的面前，在前面的《说明》上签名、捺指印。本院审查认为，根据重庆电建公司陈述曾眼明口头委托付款以及罗大耳子陈述曾眼明委托付款的公证书不足以认定曾眼明委托重庆电建公司向罗大耳子支付250,295元的事实；故，本院认为该笔款项不应当认定为曾眼明已经收取的工程款，曾眼明的此项主张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对该笔款项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重庆电建公司还应当支付曾眼明工程款250,295元。关于陈静转款430,000元的问题。曾眼明上诉称该笔款项系代重庆电建公司向当地老百姓支付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助款以及工作中产生的生活费、加油费、工作协调费等费用组成。且与陈静进行了结算，所有票据均交由陈静做账。该笔费用发生在曾眼明与陈静之间，并非曾眼明与重庆电建公司之间。该笔款项与曾眼明应得工程款无任何关联。曾眼明提交的证据有中共得荣县斯闸乡委员会、得荣县斯闸乡冻谷村村民委员会、茨巫乡卡色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领款人身份证复印件、发放款项的照片等。曾眼明陈述，茨巫乡日拥村、曲贡村、亚朗村、绒都村也支付了费用，由于客观原因未收集到证据。为反驳曾眼明的此项主张，重庆电建公司指明己方的证据有转账凭证证明转款430,000元的事实；曾眼明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陈述该费用为请客协调费用，在第二次庭审中却陈述用于支付补偿款；且劳务分包合同最后一页的说明第2项表明：我方指定一名专人与各乡、村级干部联系协调，费用包含在总费用中。经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曾眼明为“去学水电站-茨巫变220KV线路新建工程三标段”提供劳务作业以及各项目的价格，并没有由曾眼明负担拆迁、赔偿费用的约定。中共得荣县斯闸乡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2016年至2018年修建大唐电力站期间，重庆电建公司施工队在修建铁塔和拆索桥过程中，与群众协调土地占用事项多次未果，后经乡党委组织派人与重庆电建公司代表主要内容协调长达三个月并达成一致。协调结果为，重庆电建公司赔付当地占用群众土地和拆索桥赔付款约为190,000元左右，不到200,000元，该赔付款是曾眼明与村干部共同发放给群众。得荣县斯闸乡冻谷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曾眼明老板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因重庆电建公司因工程需要占用了我得荣县斯闸乡冻谷村青都组村民的土地和拆索道板两座，并对村民进行了赔偿。……是曾眼明个人拿的钱到我村与村干部一起发放给群众的。共计发放现金是197,000元。得荣县茨巫乡卡色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重庆电建公司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因工程需要占用了我村村民泽仁多吉、……等人土地，当时是曾眼明老板代表重庆电建公司与我村协商的，是曾眼明个人拿钱到我村发放给村民的。本院审查认为，曾眼明的证据足以认定，曾眼明代表重庆电建公司向当地老百姓支付赔偿款197,000元的事实；而劳务分包合同并没有由曾眼明负担拆迁、赔偿费用的约定；这笔款项应当由重庆电建公司负担；曾眼明关于这笔款项用途的其他主张由于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关于陈静转款430,000元，曾眼明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将其中的197,000元用于补偿或赔偿，本院对该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予以驳回。一审认定此款项属于已经领取的工程款予以抵扣不妥，本院予以纠正；重庆电建公司还需支付曾眼明工程款197,000元。关于附件安装费133,492.1元。曾眼明上诉称其组织完成了部分附件安装，该部分没有结算；重庆电建公司已经将该工程量记载于完成工程量之中，共计为133,492.1元；该数据系在陈静处获知，并经陈静同意对记载有相关内容的电脑屏幕进行拍摄。曾眼明提交的证据有电脑屏幕照片、责令提交证据申请书、结算审核报告、证人证言。重庆电建公司对电脑屏幕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结算审核报告系重庆电建公司与大唐香电公司之间的结算，不约束重庆电建公司与曾眼明之间的关系；曾眼明申请提交的证据并不存在，无从提交；证人证言不真实，不应当采纳；附件安装费用实际上包含在劳务中，不单独计价。本院审查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并未就附件安装项目约定价格；即使在重庆电建公司工作人员陈静电脑的某个文件上记载有附件安装项目及金额，也并不表明重庆电建公司与曾眼明就支付附件安装费用达成一致意见。曾眼明此项请求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跨越措施费30,000元的问题。曾眼明上诉称，合同约定了跨越措施费，且有35千伏电线带电操作的事实，对方的答辩状以及一审庭审中均认可。重庆电建公司辩称，合同上的确有跨越措施费这个项目，但该项目对应的金额空缺；曾眼明是否采取了相应的措施？如果采取了措施又如何计取费用等事项均不明确；曾眼明主张此款项的依据不足。经查，《劳务分包合同》跨越措施费对应的金额栏空缺，该项目应视为没有约定。故，曾眼明此项请求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赶工措施费623,835元的问题。曾眼明上诉称，为了加快进度，负责该项目的高继梅在2016年6月召集个标段负责人开会要求赶工，并宣布赶工措施费以后结付给各实际施工人，并且重庆电建公司的负责人徐洛飞也给曾眼明口头承诺要支付赶工措施费，以审核的金额为准。重庆电建公司辩称，作为工作人员不可能有这样的表态发言，曾眼明的主张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规定。本院审查认为，曾眼明此项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重庆电建公司在庭审中主张，一审认定的曾眼明所做铁塔门构架施工1个29,000元及大唐公司施工电源2公里80,000元，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徐洛飞转账130,,000元一审未计入曾眼明已经收到的工程款；一审的上述处理不妥，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曾眼明抗辩称重庆电建公司并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认为曾眼明的理由成立，对此不予审查。综上，重庆电建公司应当支付曾眼明的工程款合计有93,215元+250,295元+197,000元=540,510元。至于曾眼明要求大唐香电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主张，曾眼明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大唐香电公司尚有欠付重庆电建公司工程款的具体金额，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曾眼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四川省得荣县人民法院(2019)川3338民初114号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电建重庆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曾眼明工程款93,215元。（玖万叁仟贰佰壹拾伍圆整）”为“一、被告中国电建重庆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曾眼明工程款540,510元。（伍拾肆万零伍佰壹拾圆整）”；二、维持四川省得荣县人民法院(2019)川3338民初114号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曾眼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806元，由曾眼明负担13,385元，中国电建重庆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4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9元，由曾眼明负担12,520元，中国电建重庆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4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松涛审判员  韩 义审判员  张莲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杨 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