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民初3226号原告（反诉被告）：温州市宏利制革有限公司，地址：温州工业园区中兴路137号，统―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704334455E。法定代表人：季克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腾、张彬彬，温州市龙湾区罗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瑞安市安达皮革有限公司，地址:瑞安市莘塍街道中村民莘中路2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7570869189。法定代表人：蔡伟达。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安国，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温州市宏利制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宏利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瑞安市安达皮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安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对本诉与反诉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宏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腾、被告安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安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安达公司偿还货款756046.6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损失（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安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0年开始，被告安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蔡伟达，以“瑞安市金得利工贸有限公司”经营买卖皮革需要为由与原告宏利公司发生买卖，陆续购置不同规格与型号的皮革。后至2004年8月份“瑞安市金得利工贸有限公司”被注销，续而以被告安达公司接替了“瑞安市金得利工贸有限公司”发生买卖。最后至2012年1月14日经双方对帐，截止2012年1月13日止，尚欠原告宏利公司货款为2352134.45元，减去被告安达公司己支付的货款与扣除43193.35元后，余下净欠原告宏利公司的货款为1128941.1元，并由被告安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并通过传真给原告宏利公司留执。此后，自2012年2月9日起原告宏利公司按被告安达公司的订单进行交货至2012年10月24日止，16笔，计547105.5元。在此期间原告宏利公司收取了被告安达公司偿还货款92万元，但对余下的货款756046.6元，后经原告宏利公司多次催讨与要求与结算，被告安达公司却总是借口进行推拖，至今无果。被告安达公司答辩及反诉称：一、答辩的事实与理由。1、本诉原告宏利公司在诉状中诉称，与“瑞安市金得利工贸有限公司”发生买卖的事实有错误，但对本案并无关联。2、本诉原告宏利公司诉称认为，至2012年1月14日经双方对账，截止2012年1月13日止，尚欠原告宏利公司货款为2352134.45元，减去被告安达公司己支付的货款与扣除43193.35元后，余下净欠原告宏利公司的货款为1128942.1元，并由被告安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并通过传真给原告宏利公司留执的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事实上，当时双方是对对账单原件的数额进行核对，但核对的时间并不是2012年1月14日这一天，而是2012年1月14日之前，具体时间本诉被告安达公司也记不清楚，但应当以双方对账的对账单原件为准，以对账单原件来确定双方对账的相关事实。3、本诉原告宏利公司所称的截止时间及尚欠的货款数额也是不对的，也应当以对账单的原件为准。4、本诉原告宏利公司所称的减去被告安达公司己支付的货款118万元与扣除43193.35元说法是事实。这是由本诉原告宏利公司的股东张某与本诉被告安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伟达双方核对后，在对账单原件上签字确认的事实。另外，还有118万元承兑汇票以及还有由蔡伟达签字的对账单原件一并交给张某带去的这些事实，本诉原告宏利公司没有在诉状中说明，表述有误。5、本诉原告宏利公司认为，并由被告安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并通过传真给原告宏利公司留执的说法是错误的。事实上，被告安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伟达，与原告宏利公司股东张某，双方对账后由蔡伟达在对账单原件上签字后，把这张对账单原件与118万元的承兑汇票一起交由张某带去，因此，蔡伟达并没有在传真对账单上签字，更没有通过传真给原告宏利公司留执。因为原告宏利公司的股东张某在被告安达公司这里对账，根本没有必要传真给原告宏利公司，而且，原告宏利公司拿去的是被告安达公司签字的原件。因此，本诉原告宏利公司认为由被告安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并通过传真给原告宏利公司留执的说法，显然是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的，更不符常理的。6、本诉原告宏利公司认为，自2012年2月9日起，原告宏利公司按被告安达公司的订单进行交货至2012年10月24日止，16笔，计547105.5元，在此期间收取货款92万元，尚欠货款756046.6元，原告宏利公司多次催讨，被告安达公司借故拖欠等等说法都是错误的。事实上，本诉原告宏利公司所称的这段时间，双方没有交易。如果双方有发生交易的话，都会按照交易习惯来做。本诉被告安达公司都会按照本诉原告宏利公司的要求出具收货手续给本诉原告宏利公司，每次都会这样，都由本诉被告安达公司在收货单上签收后交给本诉原告宏利公司，一次也不例外，双方交易期间，一直如此。如果本诉被告安达公司没有收货手续给本诉原告宏利公司，本诉原告宏利公司也不会同意，就连送货的人员也不会同意，因为，这是双方唯一的交易、收货、结算凭证，更何况16次的交易？因此，本诉原告宏利公司如此说法，显属错误。另外，本诉被告安达公司在核对对账单之后给本诉原告宏利公司的款项有127万元，并不只是92万元，其中还有一笔35万元没有记入也是错误的。7、根据本诉原告宏利公司在浙0303民初4576号案件提供的证据计算清单，本诉原告宏利公司应当支付由于本诉原告宏利公司供货的质量问题并己退货的货款90245元，及垫付的赔偿的货款58984元，二项合计149229元。这二笔款项应当支付给本诉被告安达公司而未在诉讼中结算、说明也是错误的。根据本诉被告安达公司所付的款项数额计算，己经超过本诉原告宏利公司的所称的所谓欠款数额，因此，本案事实足以说明本诉原告宏利公司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8、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因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买卖合同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只有三种情况，一种是签订合同未约定付款时间的，事后也未经结算的，应适用《合同法》第161条规定，诉讼时效从交付货款时开始计算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之日起算。第二种是签订合同时，约定了付款期限，事后出具了无履行期限的欠条，应适用法复〔1994〉3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务人在约定期限届满未履行债务而出具没有还款日期的欠条诉讼时效期间从何开始计算问题的批复》规定，诉讼时效应从出具欠条的第二日开始计算。第三种是签订合同时，未约定付款期限，事后经结算并出具无履行期限的欠条，则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条的规定，诉讼时效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时起算。根据本案事实，应当适用第一种或第二种规定。退一步讲，就按第三种情况看，诉讼时效也己经超过。因为根据本诉原告宏利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时间是2012年1月，至今已长达8年多时间才提起诉讼，其诉讼时效明显己经起算、并超过。虽然本诉被告安达公司在2012年期间支付汇款，构成时效中断，但根据本案事实与相关法律规定，并不影响本案诉讼时效己经超过的事实。综上所述，根据本案事实，请法庭依法驳回本诉原告宏利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反诉请求。1、请依法判令反诉被告宏利公司返还反诉原告安达公司多付汇款、退货款项、垫付皮革赔偿损失款项共计290287.90元及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反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折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2、本案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宏利公司承担。反诉被告宏利公司起诉反诉原告安达公司买卖合同一案，认为反诉原告安达公司尚欠反诉被告宏利公司货款756046.6元。但本案事实并非如此。根据本诉原告宏利公司诉状表述、以及事实、证据显示，本诉被告安达公司汇付至本诉原告宏利公司的款项127万元（92万+35万=127万元）加上本诉原告宏利公司应当返还的退货款90245元以及垫付的皮革赔偿款58984元，合计数额为1419229元，减去本诉原告宏利公司诉状所称的本诉被告安达公司尚欠的数额1128941.1元，相抵后，显己超过290287.90元。为此，反诉原告安达公司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反诉，要求反诉被告宏利公司返还290287.90元款项。反诉原告安达公司以反诉被告宏利公司提供的部分证据为反诉证据。原告宏利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宏利公司营业执照；2、被告安达公司工商登记信息；3、客户往来对账单；4、产品出库单、仓库日报表；5、领款凭证及车次时间与名称；6、民事判决书；7、补充的客户对账单；8、证人张某、姜某证言。9、被告安达公司在（2019）浙0303民初4576号提供的2张收据及汇票证据。被告安达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宏利公司营业执照；2、安达公司工商登记信息；3、收条；4、退货、垫付皮革赔偿损失计算清单；5、证据清单；6、退货清单。被告安达公司对原告宏利公司的证据1、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三性有异议，虽对刘伟达的签字没有异议，但认为系原件给原告宏利公司，没有将客户往来对账单传真给原告宏利公司。对证据4、5、7三性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宏利公司制作，被告安达公司没有签收；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判决的内容和关联性有异议，系另一个案件。本院认为，原告宏利公司提供的证据3系传真件文本，被告安达公司对刘伟达的签字没有异议，且与被告安达公司在该证据上的字体“请把以上金额冲减掉再传真”内容也可以印证传真的事实，以及还有证人证言称当天仅是将对账单给被告安达公司，没有拿回原件的均能够相互印证。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证明内容与其他证据合并另予以分析。被告安达公司虽没有在证据4、5中签字，但该并非仅是原告宏利公司人员单方制作，还有运输人员的签字，结合证人姜某证言，对姜某签字的该部分证据和运费结算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其客观性本院予以认定。另外其余的部分证据和证据7是原告宏利公司人员单方制作，因签字人员的真实性无法得到相应证据的印证，其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不予采信。当事人对证据6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人证言另结合其他证据一并分析阐述。对证据9，系被告安达公司方在其他案件提供的证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证明对象，综合其他证据合并予以分析。原告宏利公司对被告安达公司提供的1、2、3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其对证据3证明对象的异议另合并进行综合分析。原告宏利公司对被告安达公司提供的证据4、5原告称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内容有异议，原告方没有对其退货和赔偿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力问题在下面分析中合并进行阐述。原告宏利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上的签名人员的字体无法清晰辨认出系谁，被告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对其印证系原告方的人员签写，故其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以上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证人证言，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原告宏利公司与被告安达公司长期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宏利公司长期陆续向被告安达公司供应皮革。2012年1月，原告宏利公司与被告安达公司对账，原告拟制的《宏利往来客户对账单》上注明“截止2012年1月13日，贵客户尚欠我公司货款2352134.45元，大写金额：贰佰叁拾伍万贰仟壹佰叁拾肆元肆角伍分，核对无异请客户签字”。该内容旁边有手写字体为“收承兑1180000（壹佰壹拾捌万元正），其中因单价有误，现金承兑汇票共计扣除货款43193.35元（肆万叁仟壹佰玖拾叁元叁角伍分正），至2012.1.14净欠货款1128941元（壹佰壹拾贰万捌仟玖百肆拾壹元壹角正）”，其中时间“年月日”处未有填写注明时间，被告蔡伟达在下面亲笔注明“请把以上金额冲减掉再传真（已与阿昆核对）安达皮革蔡伟达”，被告安达公司将该对账单传真给原告宏利公司。另查明，自2012年2月9日至2012年10月24日期间，原告宏利公司按被告安达公司的订单进行交货，由运输驾驶员姜某经手负责运送货，分别于2012年2月9日交货77件货值价款35649元；2月15日交货75件货值价款34578元；2月17日交货122件货值价款60846.5元；2月25日交货34件货值价款17297.5元；2月27日交货130件货值价款59670元；3月3日交货108件货值价款53946元；10月22日交货37件货值价款16480元；10月24日交货74件货值价款31880元；以上八次交货，共计货款价值310347元，被告安达公司没有当场签收回单。期间，原告宏利公司分别于2012年5月23日、9月19日、12月11日、2013年2月1日收到被告安达公司支付的货款35万元、25万元、15万元、17万元，合计收到货款92万元。双方因结算货款无果，遂诉至法院。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具体到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2012年1月被告尚欠货款多少元问题；2、自2012年2月9日至2012年10月24日期间，原告宏利公司与被告安达公司有无发生买卖进行交货问题；3、原告起诉时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问题；4、原告和被告反诉的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问题。1、关于结算到2012年1月被告安达公司尚欠原告宏利公司货款多少元问题；本案中，双方对当时尚欠货款金额为2352134.45元并无异议，主要争议点是对账期间当时是支付了118万元，还是被告安达公司认为除支付的118万元外，还有另外于2012年1月14日支付货款35万元。双方发生陆续买卖合同关系，截止2012年1月13日，传真单记载原告宏利公司给予被告安达公司核对的货款金额为2352134.45元，该单上手写注明“收承兑1180000（壹佰壹拾捌万元正），其中因单价有误，现金承兑汇票共计扣除货款43193.35元，至2012.1.14净欠货款1128941元”，被告法定代表人蔡伟达在上面签字的意见是“冲减上面金额，再传真（已与阿昆核对）”，该传真件中，说明手写内容应该是在传真前已记载。另外，原告宏利公司承认当时收到118万元，系分别为50万元、35万元、33万元合计为118万元。但被告安达公司仅说已经付了118万元，还有提供一份的2012年1月14日35万元的收款凭证未减掉，而没有提供完整的支付118万元的证据和除此之外另有35万元予以排除对账记载的事实，被告安达公司该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对原告宏利公司主张的，至2012年1月14日被告安达公司净欠货款1128941元的事实，予以认定。2、关于自2012年2月后是否发生买卖原告交货问题；原告主张，自2012年2月9日起原告宏利公司按被告安达公司的订单进行交货至2012年10月24日止，16笔，计547105.5元。而被告主张自己没有签收，没有发生买卖。根据现有的证据显示，其中由运输驾驶员姜某经手负责运货8次，共计货值310347元，原告方的货物已经交由运货人员运送，根据证人姜某证言，已经将货物送到给被告安达公司，在双方交货时，仅是将交货清单交给被告，收货时按照以核对清点件数后移交的交易习惯进行，送货单没有当场由被告公司签字。结合运货人员领取货物证据和结算运费证据以及被告曾经也有将货款交由运货人员姜某带回的证据，可以反映出双方当事人对运货人员均有较高的信任度。本案中，运货人员从原告方领取货物后，有二种去向可能，一种是自己私吞，另一种是将货物按照交货方的要求送达给对方。从证人在法庭上的陈述，以及持续较长时间多次交易的事实分析，应该存在证人所讲的“在双方交货时，仅是将交货清单交给被告，收货时以核对清点件数后移交”的交易交货习惯方式，而且从被告主张提出退货提交的退货单显示，其中型号030-5308Ｔ的退货产品也是该期间交货的型号产品，也可以印证被告是有收到货物。所以证人证言可以采信，对该部分交货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运输送货人员经手运送的236758.5元的货物，领取货物的证据真实性和交货情况，证据不足，无法认定，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依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原、被告双方并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对合同的履行期限进行约定，因此，该合同属于未定履行期限的合同，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时起算。据此，被告答辩称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原告和被告反诉的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问题。反诉原告安达公司主张，本诉原告宏利公司应当支付由于本诉原告宏利公司供货的质量问题并己退货的货款90245元，及垫付的赔偿的货款58984元，二项合计149229元。但无证据证明反诉被告宏利公司已经同意该退货且已经收到其退货以及同意赔偿损失，反诉原告安达公司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安达公司原欠反诉被告宏利公司货款1128941元加上2012年2月后需支付货款310347元，合计应支付货款为1439288元，期间仅已支付货款92万元，反诉原告安达公司尚欠反诉被告宏利公司货款519288元。故反诉原告安达公司的需要返还多付货款的反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宏利公司请求被告安达公司支付货款519288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综上，原被告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且内容不违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安达公司应按约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原、被告双方没有明确约定付款时间，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原告宏利公司以起诉方式向被告安达公司主张履行义务，被告安达公司未予支付已构成违约，原告宏利公司主张被告安达公司赔偿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的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及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瑞安市安达皮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温州市宏利制革有限公司货款519288元及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利息自2020年6月1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年期LPR3.8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温州市宏利制革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瑞安市安达皮革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360元，减半收取5680元，由原告温州市宏利制革有限公司负担2280元，由被告瑞安市安达皮革有限公司负担3400元；反诉受理费5654元，由反诉原告瑞安市安达皮革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林 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项 施代书记员  章铭炜?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