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民终35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宁波科瑞金鼎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七星路。执行事务合伙人：科瑞天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杨玉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囝囝，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雨玲，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一审被告：科瑞天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金海公路。法定代表人：吴旭，董事局执行主席。一审被告：科瑞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紫阳大道。法定代表人：郑跃文，董事。上诉人宁波科瑞金鼎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宁波科瑞金鼎”)因与被上诉人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万宏源公司”)、一审被告科瑞天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瑞天诚公司”)、科瑞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瑞集团公司”)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不服上海金融法院(2019)沪74民初1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波科瑞金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的违约金承担责任，改判将上诉人承担的违约金责任比例调减至年利率4.1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实质是以股票为质押的金融借贷法律关系，故应参照金融借贷调减违约责任，而不应参照民间借贷的相关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也明确了区分对待金融借贷与民间借贷的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认定违约金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综合确定。本案中，债务人违约行为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主要为融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为基础确定，调减至年利率4.15%。申万宏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适用24%的年利率调整违约金及利息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有关规定，亦符合相关司法实践，具有充分依据。从《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0条的文义来看，借款合同可以按照受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标准。该“纪要”区分对待金融借贷与民间借贷，其目的是为了强调对金融借贷中变相利息的规制，而本案中不存在此种情形。一审判决尊重当事人对违约金及利息的约定，同时已经充分考量了上诉人的偿债能力等因素酌情进行调整，并无不当。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科瑞天诚公司、科瑞集团公司未作答辩。一审中，申万宏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波科瑞金鼎向申万宏源公司支付购回交易金额本金人民币468,775,781.82元(以下币种同)，以及自2018年6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购回交易金额本金468,775,781.82元为基数计付的利息、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7月15日，利息为33,821,352.86元、违约金为96,497,974.43元)，具体如下：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项下：(1)尚未偿还的购回交易金额268,775,781.82元；(2)自2018年6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尚未偿还的购回交易金额268,775,781.82元为基数，以年利率7%计算，暂计至2019年7月15日为20,576,194.36元；(3)自2018年6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购回交易金额268,775,781.82为基数，按日0.05%计算，暂计至2019年7月15日为59,697,974.43元；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项下：(1)尚未偿还的购回交易金额200,000,000元；(2)自2018年6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尚未偿还的购回交易金额200,0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3%计算，暂计至2019年7月15日为13,245,158.50元；(3)自2018年7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购回交易金额200,000,000元为基数，按日0.05%计算，暂计至2019年7月15日为36,800,000元。2.判令宁波科瑞金鼎向申万宏源公司赔偿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500,000元及财产保全担保费583,977.57元。3.判令科瑞天成公司对诉请一、诉请二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确认申万宏源公司对宁波科瑞金鼎持有的46,144,000股上海莱士血液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证券代码002252)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就该等股票协议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在前述诉请一、诉请二的范围内优先受偿。5.判令确认申万宏源公司对科瑞集团公司持有的8,930,000股上海莱士血液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证券代码002252)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就该等股票协议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在前述诉请一、诉请二的范围内优先受偿。6.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宁波科瑞金鼎、科瑞天成公司、科瑞集团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5日，申万宏源公司作为乙方与宁波科瑞金鼎作为甲方签订编号为XXXXXXXX的《业务协议》,约定每日应计利息=当日未偿还本金×购回价格÷(100×360)。购回交易金额由尚未偿还本金和应付未付利息组成。购回交易金额=尚未偿还本金+应付未付利息。其中，尚未偿还本金=初始交易金额-累计已提前偿还的本金，应付未付利息=应付利息-已付利息，应付利息=∑待购回期间每日应计利息。发生违约处置时，甲方应付金额=购回交易金额+每日缴纳的违约金总和，每日应缴纳的违约金=当日未偿还本金×日违约金比率。日违约金比率为万分之五。第九条约定，融出方是乙方管理的定向资产管理客户的，质权人登记为定向资产管理客户或乙方(以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约定为准)。第十八条第(二)款约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甲方违约：……2.待购回期间，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支付利息的。3.购回交易时，因甲方资金账户资金余额不足或账户状态不正常导致交易无法申报、申报失败或质押失败的。……自违约情况发生的次一日起，甲方应按《交易协议书》约定每日向乙方缴纳违约金。每日缴纳的违约金=当日未偿还本金×日违约金比率。日违约金比率为万分之五。第(四)款约定，违约处置后，甲方违约结算金额=实际成交净额(扣除相应税费)-甲方应付金额。其中，甲方应付金额=购回交易金额+延期利息+每日缴纳的违约金总和。甲方质押标的证券(含补充质押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的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购回交易成交金额、延期利息、应缴纳的违约金、交易费用及其他费用等。第二十一条约定，乙方以甲方所提供联络方式中的任何一种方式发出的通知，均视为已履行本协议项下的通知义务。2016年4月19日，申万宏源公司与宁波科瑞金鼎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交易协议书》，约定：初始交易日为2016年4月19日，购回交易日为2018年4月19日，回购期限730天，标的证券简称“上海莱士”，证券代码002252，标的股份性质为首发后机构类限售股，标的证券数量20,910,000股，初始交易金额350,000,000元，购回交易金额399,680,555.56元，违约金比率(日利率)为0.05%，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30%，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为150%，质权人为申万宏源公司，购回价格(每100元)为7元。2016年7月12日，申万宏源公司与宁波科瑞金鼎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交易协议书》，约定：初始交易日为2016年7月12日，购回交易日为2018年7月12日，回购期限730天，标的证券简称“上海莱士”，证券代码002252，标的股份性质为首发后机构类限售股，标的证券数量11,875,000股，初始交易金额200,000,000元，购回交易金额225,550,000元，违约金比率(日利率)为0.05%，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30%，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为150%，质权人为申万宏源公司，购回价格(每100元)为6.3元。协议签署后，申万宏源公司向宁波科瑞金鼎发放涉案融资款。2016年9月22日，“上海莱士”股票每10股转增8股。2016年3月，科瑞天诚公司与申万宏源公司签订编号为SYWG-2014-ZY07-SHLS01《保证合同》，载明科瑞天诚公司自愿为宁波科瑞金鼎与申万宏源公司签订的《业务协议》及各类交易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担保。本保证合同为不可撤销保证合同。保证人担保范围包括前述《业务协议》项下宁波科瑞金鼎所负担的全部债务(包括债务本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所支出的费用，此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及其他有关费用等)。科瑞天诚公司承担的保证义务为连带责任保证。如宁波科瑞金鼎没有按《业务协议》约定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申万宏源公司有权直接要求科瑞天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业务协议》及各类交易协议中约定的初始交易日起直至主债务完全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4月26日，申万宏源公司与科瑞集团公司签订《质押合同》，其中约定，科瑞集团公司同意以其合法所有的893万股“上海莱士”股票为宁波科瑞金鼎在编号XXXXXXXXXXXXXXXX《交易协议书》项下需履行的包括但不限于支付购回交易金额(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期间融资利息、罚息、违约金、其他违约责任、赔偿责任、以及编号XXXXXXXXXXXXXXXX《交易协议书》项下其他全部义务提供质押担保，申万宏源公司同意接受该质押担保。《质押合同》项下担保范围包括编号XXXXXXXXXXXXXXXX《交易协议书》项下宁波科瑞金鼎承担和应当履行的全部义务：宁波科瑞金鼎支付购回交易金额(融资本金、利息、违约金等)；利息；因违约而支付的罚息、违约金等；以及其他编号XXXXXXXXXXXXXXXX《交易协议书》约定的费用与责任。申万宏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是指申万宏源公司依据编号XXXXXXXXXXXXXXXX《交易协议书》、本合同行使任何权益、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质押担保期限为自编号XXXXXXXXXXXXXXXX《交易协议书》生效之日起，至编号XXXXXXXXXXXXXXXX《交易协议书》下宁波科瑞金鼎债务全部付清且合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且质权注销登记之日止。2018年5月2日，科瑞集团公司为8,930,000股“上海莱士”股票办理了质押登记。2018年8月，申万宏源公司通过快递及电子邮件方式向宁波科瑞金鼎、科瑞天诚公司发出《告知函》：宁波科瑞金鼎未按照约定于2018年4月19日及2018年7月12日履行购回义务，已构成违约。委托人金元百利保留向质押登记机构申报债务人违约登记和违约处置的权利；自2018年4月19日起，对宁波科瑞金鼎未付本金3.5亿元及利息按照日利率0.05%计提违约金，自2018年7月12日起，对宁波科瑞金鼎未付本金2亿元及按照日利率0.05%计提违约金；要求宁波科瑞金鼎履行购回义务。如处分质押股票所获款项不足以兑付未付本金及利息，宁波科瑞金鼎应承担补足义务。如宁波科瑞金鼎未能按上述要求履行义务，保证人科瑞天诚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在七日内无条件代替宁波科瑞金鼎清偿所欠债务。2018年8月8日，申万宏源公司通过快递及电子邮件方式向宁波科瑞金鼎、科瑞天诚公司发出《告知函》：委托人金元百利已向申万宏源公司出具指令，指令申万宏源公司向深交所出具《违约处置(交易系统、处置过户)报告》，现申万宏源公司将通过深圳证券交易所交易系统对质押标的证券进行处置。后续如处置股票所获款项不足以兑付未付本金及利息，宁波科瑞金鼎应承担补足义务，科瑞天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无条件代替债务人清偿所欠债务。另外，宁波科瑞金鼎作为上海莱士控股股东的一致行动人，请按规定做好相应信息披露工作。2018年12月10日，申万宏源公司通过快递方式向宁波科瑞金鼎、科瑞天诚公司发出《告知函》：根据委托人金元百利出具的投资指令，申万宏源公司曾于2018年8月8日向宁波科瑞金鼎、科瑞天诚公司发送告知函，告知宁波科瑞金鼎、科瑞天诚公司，申万宏源公司将通过深圳证券交易所交易系统对质押标的证券进行处置。现依据委托人金元百利指令，告知宁波科瑞金鼎、科瑞天诚公司，申万宏源公司已于2018年12月10日起启动股票卖出操作，每日卖出股票情况将于当日通过宁波科瑞金鼎、科瑞天诚公司预留联系邮箱告知宁波科瑞金鼎。另外，宁波科瑞金鼎作为上海莱士控股股东的一致行动人，请按规定做好相应信息披露工作。2018年12月19日，申万宏源公司处置“上海莱士”股票1,000,000股，每股价格7.57元；2018年12月20日，处置“上海莱士”股票1,000,000股，每股价格6.81元；2018年12月20日，处置“上海莱士”股票10,869,000股，每股价格6.18元。截至2019年5月17日，本案两份《交易协议书》项下宁波科瑞金鼎共向申万宏源公司质押“上海莱士”股票46,144,000股。申万宏源公司系申万卓越七号定向资产管理产品的管理人，上海金元百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系该资产管理产品的委托人。科瑞天诚公司系宁波科瑞金鼎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科瑞集团公司系科瑞天诚公司的控股股东。一审法院认为，申万宏源公司与宁波科瑞金鼎签订的《业务协议》、编号XXXXXXXXXXXXXXXX及XXXXXXXXXXXXXXXX的《交易协议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现申万宏源公司已依约发放涉案两笔交易项下的融资款，宁波科瑞金鼎未履行到期购回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审理中，各方均确认，涉案两笔交易项下尚未支付的购回交易总金额为468,775,781.82元，截至2018年6月20日的利息宁波科瑞金鼎均已付清。申万宏源公司要求宁波科瑞金鼎支付购回交易金额468,775,781.8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及违约金，申万宏源公司主张编号XXXXXXXXXXXXXXXX《交易协议书》项下自2018年6月21日起按约计收利息及违约金，编号XXXXXXXXXXXXXXXX《交易协议书》项下自2018年6月21日起按约计收利息、自2018年7月12日计收违约金。申万宏源公司关于利息及违约金起止日的主张具有合同及事实依据，各方均无异议，予以采纳；但申万宏源公司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之和标准明显过高，予以酌减，即对申万宏源公司关于利息的主张依约予以支持，将两份《交易协议书》项下的违约金比率分别调整为年利率17%、年利率17.7%。申万宏源公司自认，宁波科瑞金鼎在2018年6月21日之后在两份《交易协议书》项下又分别归还利息2,639,684.58元、369,841.50元。据此计算，宁波科瑞金鼎在编号XXXXXXXXXXXXXXXX的《交易协议书》项下应向申万宏源公司支付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的利息29,878,822.81元、违约金78,973,517.95元，以及自2020年1月9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购回交易金额本金268,775,781.8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与违约金；在编号XXXXXXXXXXXXXXXX的《交易协议书》项下应向申万宏源公司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的利息19,475,158.50元、违约金53,690,000元，以及自2020年1月9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购回交易金额本金20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与违约金。科瑞天诚公司向申万宏源公司出具《保证合同》，自愿为宁波科瑞金鼎与申万宏源公司签订的《业务协议》及各类交易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审理中科瑞天诚公司对其承担保证责任亦无异议。科瑞集团公司向申万宏源公司出具《质押合同》，以科瑞集团公司持有的893万股“上海莱士”股票为宁波科瑞金鼎在编号XXXXXXXXXXXXXXXX《交易协议书》项下需履行的包括但不限于支付购回交易金额(本金、利息、违约金等)等全部义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根据本案查明的宁波科瑞金鼎、科瑞天诚公司、科瑞集团公司之间的关系，科瑞天诚公司、科瑞集团公司为宁波科瑞金鼎的本案债务提供担保系两公司为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主体开展经营活动提供担保。因此，上述两担保合同应认定系两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法律关系成立并有效。根据约定，科瑞天诚公司应当对宁波科瑞金鼎涉案两笔交易协议项下的购回交易金额、利息及违约金等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科瑞集团公司应当对宁波科瑞金鼎在编号XXXXXXXXXXXXXXXX《交易协议书》项下的购回交易金额、利息及违约金等应付款项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申万宏源公司主张科瑞集团公司就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交易协议书》项下的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申万宏源公司诉请主张的律师费及财产保全担保费，作为主合同的《业务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律师费及财产保全担保费的负担，且该两项费用并非申万宏源公司为实现权利所必然发生，《保证合同》《质押合同》中虽然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进行了列明，但《保证合同》《质押合同》系涉案《业务协议》的从合同，从合同的担保范围不能超过主债务的范围，因此，一审法院对申万宏源公司要求宁波科瑞金鼎、科瑞天诚公司及科瑞集团公司承担律师费及财产保全担保费的诉请，均不予支持。此外，宁波科瑞金鼎将其持有的46,144,000股“上海莱士”股票向申万宏源公司进行了质押融资，并已办理了质押登记，申万宏源公司据此依法取得相应质权，故申万宏源公司要求对上述出质股票行使质权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1.宁波科瑞金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万宏源公司购回交易金额本金268,775,781.82元，以及截至2020年1月8日的利息29,878,822.81元、违约金78,973,517.95元，以及自2020年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以购回交易金额本金268,775,781.8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宁波科瑞金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万宏源公司购回交易金额本金200,000,000元，以及截至2020年1月8日的利息19,475,158.50元、违约金53,690,000元，以及自2020年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以购回交易金额本金20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3.若宁波科瑞金鼎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支付义务，申万宏源公司可以与宁波科瑞金鼎协议以质押46,144,000股上海莱士血液制品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证券代码：002252)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上述质押股票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质押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宁波科瑞金鼎所有，不足部分由宁波科瑞金鼎继续清偿；4.若宁波科瑞金鼎未履行本判决第二项的支付义务，申万宏源公司可以与科瑞集团公司协议以质押8,930,000股上海莱士血液制品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证券代码：002252)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上述质押股票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质押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科瑞集团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宁波科瑞金鼎继续清偿；5.科瑞天诚对宁波科瑞金鼎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科瑞天诚承担了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宁波科瑞金鼎追偿；6.驳回申万宏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阶段争议焦点是案涉质押式证券回购交易的违约金应如何认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确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对此，本院认为，系争《业务协议》及《交易协议书》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上诉人未依约履行回购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交易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标准，将两笔交易的违约金从每日万分之五分别调减为年利率17%和17.7%，将上诉人的总体债务负担限制在年利率24%的范围内，符合一审判决时司法实践中关于金融借款违约责任的保护标准，亦基本符合金融市场主体在融资困难时的融资成本状况，有利于降低市场主体融资成本，维护商业诚信，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确定的利息标准明显高于被上诉人实际损失，欠缺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宁波科瑞金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7,419.46元，由宁波科瑞金鼎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竺常贇审判员  王晓娟审判员  许晓骁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石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文书：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