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4刑初928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炎军，男，汉族，1968年1月2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捕前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西检公刑诉（2019）8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炎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炎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被告人程炎军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聘任被告人马某1（已判决）担任监事，被告人程某（已判决）、卢某（已判决）、王某（已判决）、张某（已判决）担任业务员。该公司受青县金泰房地产公司委托，马某1负责公司财务、日常管理及员工面试，程某、卢某、王某、张某通过各自ＱＱ加入投资理财群和微信朋友圈发送项目信息、上街发名片等方式宣传河北省青县代家园住宅楼项目、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扩建和太阳能项目，采取月息2%-3.5%不等，每月返息，到期归还本金，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协议》、《投资协议》等方式，面向社会吸收存款。2015年5月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停止了返息。经司法审计，2014年到2015年，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共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940.2万元（其中包括程炎军、程某、马某1三人名下资金281万元）。已退本金2103万元，已付利息533.84万元（包括程炎军、马某1、程某名下集资利息37.98万元），支付客户返点51.249万元，转金泰公司及为金泰代付1484.32万元，崔建江借款185.64万元，支付各项管理费用27.12万元，支付业务员工资221.75万元，无法核实支出333.29万元。 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程炎军的供述，证人韩某、马某1、张某、王某、程某、卢某、史某、沙某、刘某、马某2、尹某、代某证言，刘炯梅等61名投资人的陈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司法鉴定审计报告，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文件清单，委托授权书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银行流水，个人业绩表，项目统计表，商品房合同网签备案信息查询结果，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及其他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炎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程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称应当以2017年的两份审计报告为准；鉴定意见书中有部分是重复投资的；所收集资款用于集资项目、返还客户本金及利息，无非法占有目的。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被告人程炎军租赁石家庄市桥西区设立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凯公司），其担任法人代表。在公司运营期间，被告人程炎军聘任马某1（已判决）担任监事，负责公司财务、日常管理及员工面试。招聘被告人程某（已判决）、卢某（已判决）、王某（已判决）、张某（已判决）、沙某（已判决）等人为业务员。汇凯公司以受青县金泰房地产公司委托投资为由，由业务员通过在各自ＱＱ加入的投资理财群和微信朋友圈发送项目信息、上街发名片等方式宣传河北省青县代家园村住宅楼项目、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扩建和太阳能项目。其宣称月息2%-3.5%不等，每月返息，到期归还本金。集资过程中，汇凯公司员工让集资人签订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协议》《投资协议》等，向社会吸收存款。2015年初，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及时向汇凯公司返本付息，但汇凯公司仍以前述三个项目进行集资。所得集资款的数额和用途，被告人程炎军称均用于返还客户到期利息、业务员提某、公司日常开支等；公安机关称，根据供述和审计报告，集资款用于给集资人返款返息和公司管理费用，具体数目因时间较长，证据确实，无法查证。2015年5、6月份，汇凯公司停止返息。 2016年11月23日，河北中兴司法会计鉴定中心依据公安机关查扣的汇凯公司登记的管理费用明细账、业务员个人业绩登记簿、理财项目分项登记簿、工资表、付息表、金泰房地产公司与汇凯公司往来明细账等账目作出审计。鉴定意见为：2014年到2015年，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共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940.2万元（其中包括程炎军、程某、马某1三人名下资金281万元），集资人数176人。已退本金2103万元，已付利息533.84万元（包括程炎军、马某1、程某名下集资利息37.98万元），支付客户返点51.249万元，转金泰公司及为金泰代付1484.32万元，崔建江借款185.64万元，支付各项管理费用27.12万元，支付业务员工资221.75万元，无法核实支出333.29万元。 2017年6月1日，河北中兴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在59名集资参与人报案的情况下，结合集资参与人的询问报案笔录，相关项目合同、担保协议和收据复印件，银行支付凭证复印件，支付本金及收到利息的银行流水复印件等，第一次司法会计鉴定中扣押的汇凯公司账目再次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59名报案人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共集资2210万元（汇凯公司担保集资1848万元，直接集资362万元），已退本金805万元，未退还本金1405万元（其中佳上项目99万元，金泰项目1140万元，太阳能项目166万元），已付利息262.76万元，实际损失1142.24万元。 2017年9月4日，因新增程悦、**荣2名报案人，河北中兴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在第二份司法审计意见书的基础上再次进行司法会计鉴定。鉴定意见为：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61名报案人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共集资2645万元（汇凯公司担保集资2033万元，直接集资612万元），已退本金935万元，未退还本金1710万元（其中佳上项目99万元，金泰项目1325万元，太阳能项目286万元），已付利息315.48万元，实际损失1394.52万元。 另查明，结合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及集资参与人报案的相关材料认定业务员王某共介绍7人参加投资，吸收公众存款39万元，造成存款人损失22.175万元；业务员沙某共介绍13人参与投资，吸收公众存款662万元，造成存款人损失374.8万元；业务员刘某共介绍5人参与投资，吸收公众存款137万元，造成存款人损失25.34万元；业务员张某共介绍6人参与投资，吸收公众存款66万元，造成存款人损失48.055万元；业务员卢某共介绍22人参与投资，吸收公众存款1065万元，造成存款人损失688.285万元；业务员程某共介绍3人参与投资，吸收公众存款143万元，造成存款人损失114.835万元；业务员史某共介绍1人参与投资，吸收公众存款10万元，造成存款人损失9.25万元；马彦云共介绍1人参与投资，吸收公众存款3万元，造成存款人损失2.46万元；另外6人无法核实全部投资（涉及3人）或者部分投资（涉及3人）由谁介绍投资,共计吸收存款276万，造成存款人损失109.32万元。以上对61名集资人共计吸收存款2401万元，造成损失1394.52万元。同时，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书显示，在该院对马某1等人非吸案二审时，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在审理期间提交了新增加的一名集资参与人高新朵的陈述，并当庭质证、认证，该证据中院予以确认。高新朵证言以及鉴定意见等证实其通过业务员卢某共投资两次：第一次投资3万元，第二次是在第一期未取出的情况下又追加了2万元，共计返还了2370元，实际损失47630元。庭审中，被告人程炎军对此不持异议。综上，以上共计吸收存款2406万元，造成损失1399.283万元。 2018年12月18日晚21时，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民警将被告人程炎军抓获，次日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2018年12月21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西里派出所民警将程炎军押解回石家庄。到案后，被告人程炎军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程炎军2018年12月19日供述和辩解：我被带至派出所是因为老家的法院一直找我，其他的我不清楚。 被告人程炎军2018年12月21日供述和辩解：2014年4月份到2015年5月份，我在石家庄汇凯投资有限公司担任法人代表。地址在桥西区时光街30号底商。财务和工作调配是马某1，业务员有卢某、沙某、王某，刘某，张某，还有一两个我不记得了。我对公司工作负总责，马某1负责财务。公司可能是2014年5月份在桥西区工商局注册的，石家庄汇凯投资公司和钱来钱往是加盟关系，没有加盟费，参加过培训，记不清都有谁参加了。我们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通过宣传介绍，让投资户签订合同协议，主要经营项目是以佳上食品和青县代家园房产项目做抵押，我们通过微信朋友圈，加入ＱＱ投资理财群发送项目内容。客户到公司后介绍相关情况。如有意向投资就签合同，把钱打给用款方，当时就按3%扣一个月利息，而后每月返息。根据不同项目和不同的投资期限，月息是百分2.5%和3%不等，每月返息，到期退还本金。这个比例是用款方韩某、唐某、崔建江规定的。投资户在公司的ｐｏｓ机刷卡或是转账，也有现钱，但是很少。公司用于转账的ｐｏｓ机和账号由马某1负责，她负责打息返利退本。我也和投资户签订过抵押合同。合同协议的内容有项目介绍，地址、返利、实体考察。汇凯公司投资人的原件我和韩某都有。公司的账本和资料放在马某1那里，公司的宣传册和抵押担保合同是韩某、唐某做的。公司的业务员业绩表，工资表等是马某1做的。业务员底薪不等，按什么比例提某和领取工资我忘了。程某是过来帮忙开车的，有熟悉的他也做了几笔。没有按什么标准给他钱。我看过审计报告和鉴定意见通知书，审计报告和鉴定意见都属实。我记得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拿走了我1400多万元。我吸收的这些钱都用于给客户返利、回本、公司的日常开支，其他的交给了韩某、唐某、崔建江。我和唐某、韩某是普通朋友关系。2014年7月10号在汇凯公司的二楼，他们委托我融资，有授权委托书，我融资的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给唐某和韩某，还有二人指定的账户。其他的项目我没有投资。汇凯公司按1%、1.5%提某。这个比例是我和唐某、韩某协商好的，是口头协议。我知道青县房产项目、河北佳上有限公司的项目，我去考察过。唐某和韩某告诉我，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有代家园住宅楼的开发使用或销售权。抵押担保合同上的房号，面积，销售金额都是唐某和韩某提供的。我没有做太阳能这个项目。审计报告上无法核实的333.29万元，以及我、程某、马某1集资的281万元，都投资到唐伟江和韩有亮公司了。我名下的车和房子不是用集资款购买的。我名下没有财产。马某1是我前妻，2015年8月份离的婚，2016年2月和李莎结的婚。 被告人程炎军2019年1月16日供述和辩解：我对审计报告的鉴定结论认可。鉴定结论上无法核实的333.29万元，我投到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了。我没有用吸收的资金用于个人和家庭开支，全部给了金泰和用于公司日常管理开支。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太阳能项目都考察过，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这个项目确实存在。我们公司没有做太阳能项目。我没有个人掌握的财产。2015年5月，因为公司支撑不下去了，我和公司员工失去联系。通过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唐某和韩某，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我受他们委托进行融资。我不认识代家园村党支部书记代某。 被告人程炎军2019年5月20日供述和辩解：2015年1月20日左右，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停止对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打款的。因为这部分钱要退给到期的客户和打给没到期的客户利息。2015年1月15日以后至2015年5月份，我吸收了大约一千万。这些钱都用作退款和打息上了。我名下没有资产了。我没有将吸收的存款转移或挪作他用。我没有做太阳能这个项目。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营期间没有盈利。2015年1至5月吸收的存款的流向都记的很清楚，账本上记录的是反款和利息。我没有非法占有。 被告人程炎军2019年5月29日供述和辩解：2015年1月15日以后我还在吸收公众存款，是以青县金泰房地产的代家园项目吸收的这笔钱，具体数目记不住，大约1千万元左右。具体客户记不清了，有石冲、邹骞等人。我吸收的这些钱给了到期的客户退本和没到期的客户返息。把吸收客户的钱返给其他客户是因为，韩某说再过两三个月资金就能到位。 2015年1月15日以后，因为吸收的钱还不够退本返息，我只能返给客户，就没有给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打款了。仍然还要吸收客户的钱是因为韩某、唐某说两三个项目能启动，我相信项目能进行。2015年1月份之后吸收了大约1千万左右，用于退本还息，具体多少钱多少人，审计报告很清楚，我也认可。这些人都签了合同协议。2015年1月15日以后吸收的客户也有退款和打息。2015年共发1-2月份工资，审计报告上是正确的，都是吸收客户的钱，除了吸收客户的钱，公司没有收入。2015年2月份以前是利用吸收的存款发工资和开销，2015年2月份以后没有了。我没有用非吸的资金给程某买房子，也没有用非吸的钱用于个人消费及家人消费。 被告人程炎军2019年11月29日供述和辩解：金泰房地产项目和佳上项目都带客户去考察过，这两个项目都是属实的，金泰是2014年6月份开始的，佳上项目也是2014年，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所有在这两个项目上的集资都给客户签了合同，有这两个项目的章。金泰的集资款打给了韩某、唐某指定的账户，佳上的钱打给了崔建江了。韩某和唐某的指定账户有时是他们的，有时不是。他们的会计每周都会来审核，确认无误后他们会签字。佳上的钱打给崔建江农行或者工行上了，具体记不清了，但都是个人账户。太阳能项目我没有去看过，在哪也不清楚，早先做过，后来就不做了，具体什么时候不做了记不清了。审计报告上显示的，2014年年底和2015年初在太阳能项目上集资过，这些集资款用于退款和返息上了。用客户在太阳能项目上的集资去返其他客户的钱，集资户不会同意的。大概2015年5月份出现不能返利的情况。韩某和唐某说2015年3月份有大批资金进来，后来又说等几个月，最后不了了之。在湖北给程某买的房子是用的个人的钱，与本案无关。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的证言 证人唐某2018年1月17日证言：从2011年至今我都是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韩某是总经理，马某2管了一年左右的财务。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石家庄汇凯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合作。我和韩某一起给程炎军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是2014年夏天在石家庄市签的，主要内容是委托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石家庄为金泰融资。授权委托书里的签名是我签的名，公章是我们公司的。委托书签了多少份记不清了。我不知道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如何给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返利的，是韩某给办的。马某1用农业银行给我个人卡上的汇款，银行卡用的是我的名字，用我身份证办的，但是这个卡在韩某手里。我没有收到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融资，都是韩某收的。我不知道韩某把收到的汇款用到什么地方了。我和韩某各出一人，共同管理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本，账本现在放在石家庄市军城集团，在石家庄市万达洲际酒店。金泰房地产和青县政府有代家园村拆迁改造项目，没有合同协议及相关文件。我委托石家庄市汇凯公司在石家庄市拆迁改造项目为依托。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代家村民住宅楼的开发、使用和销售权。金泰公司参与代家园村民住宅楼的建设中，我和韩某以个人名义分别垫资，我垫资300多万，韩某400万左右。我们的钱都是个人的。汇凯公司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宣传册是韩某做的。宣传册上的公章是韩某提供的。合同上提供的代家园住房面积、房号和销售金额都是韩某给程炎军的。我和韩某是合作关系，代家园拆迁项目按照我51%、韩某49%分成。我们的合同协议已被石家庄市桥西经侦大队拿走。我向投资人介绍项目是因为，韩某委托马某2让我给投资人介绍的。汇凯公司没有直接给我打钱，但韩某在2014年10月左右，给我打了三、四笔款，共计三、四十万元，这个钱用于还我名下的车贷。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汇凯公司融资的款项。 2.证人韩某的证言 证人韩某2017年4月12日证言：我在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法人唐某合作，我负责外联和引资。金泰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是唐某，其他人记不清了。我不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占41%的股份，我和唐某是合作关系。公司成立的时间我不知道，我2013年8月开始和唐某合作。公司地址在青县福郡小区，现在公司还正常运转，由唐某、马某2负责。金泰公司委托石家庄汇凯公司投资融资。2014年年初，我和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钱来钱往）法人代表程炎军联系，让程炎军以青县代家园居民楼项目开始融资，程炎军考察后，由程炎军制作合同协议开始融资。汇凯公司按月息6分比例提某，一般借款期限为3个月。提某比例是程炎军定的，我和唐某同意了，没有书面的，是口头协议。月息由程炎军打款之前一次性扣除。程炎军用农行卡转账给我的农行卡打款，双方的卡号记不清了。我对审计出的程炎军汇凯公司共打给我1484.32万元表示认可，应该没有多大出入。汇凯公司每次打款的合同清单及收条上的签名是我签的，是程炎军个人打给我的。我委托马某1在汇凯公司和金泰公司之间打款对账，对你们出示的委托书无异议。我没有给马某1开过工资。汇凯公司的宣传册和合同协议是程炎军制定的。合同协议上唐某和韩某的签名是我们本人签的。程炎军打的1484.32万元用于青县代家园旧村改造项目上了。账目明细和流水明细在金泰公司会计手上，名字记不清了。关于青县金泰公司在青县代家园村民住宅楼上的合作情况，我只负责投资，具体事项由唐某和代家园村委会协商。青县金泰有限公司没有代家园村住宅楼的开发、销售、使用权。我接待过程炎军的投资客户到代家园住宅楼参观并介绍了该项目。在给客户的抵押担保和购房合同中，有代家园住宅楼具体房号面积、楼号和销售金额，这是程炎军为了融资自己制定的，我们只是提供了房号，盖了章。我们和青县代家园的住宅楼项目只有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合同协议。马某2的工作是，代表我负责协调。 证人韩某2017年5月9日证言：青县金泰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是唐某，公司成立他就是法人代表，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公司还正常运转。我们就是和程炎军合作，委托他融资。我们有授权委托书，就是你们出示的这份授权委托书。这份授权委托书是2014年7月份在石家庄市桥西区程炎军的办公地点签订的，当时有我、唐某和程炎军在场。委托书上的签名是我和唐某亲笔签的。委托书的内容就是委托程炎军在石家庄融资。汇凯公司的钱有打给我的，也有给唐某的。审计报告显示，金泰公司收到了汇凯公司的1484.32万元，我没有疑问，确实收到了。这些钱用在了代家园村民住宅楼项目上了，这件事唐某知道。唐某负责代家园住宅楼项目，我们没明确分工，共同负责。我和唐某有合同协议，具体是我在代家园住宅楼项目上占49%的股份，唐某占51%的股份，以及未来项目的发展趋势。这1484.32万元全部用在代家园住宅楼项目上了。 通过代家园的村民款可以还给程炎军。代家园的村民款是7千万左右，代家园村委会负责收。马某2具体负责村民款的事，我们和村委会没有合同协议。我们在代家园村民住宅楼上投资了5千多万元，代家园村委会应该给我们7千多万元。这些只有口头协议，和村支书代立志协商的。代家园村民住宅楼项目的7栋楼都是我们盖的。 3.证人马某1的证言 证人马某12016年10月27日第一次证言：2014年1月至2015年3月我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石家庄市桥西区。我在公司担任会计，负责记账，给客户打利息，记员工考勤和给员工发工资。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程炎军负总责，我是会计，负责记账和给客户打利息，给员工记考勤和发工资，业务员有沙某、刘某、卢某、张某、史某、王某、程某，负责跑业务，宣传公司的业务。我不清楚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否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石家庄汇凯公司是2014年1月成立的。公司是怎样宣传的我不清楚。吸收公众存款都是由业务员去办理的，我不知道。公司的账本在我位于中山的家里。我经手的账目完好无损。业务员的底薪和提某都是法人程炎军告诉我的，怎么计算的我忘记了，所有记载都在账本上。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我每月发3000元的工资。我没有提某和其他收入。 客户投资款一部分通过ＰＯＳ机转到银行，一部分打到我的卡上，还有一部分直接打到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唐某和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法人崔建江的账户上。ＰＯＳ机是法人程炎军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客户投资款打入的卡号我记不清了。前期的客户投资款都打给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后来发现他们拖欠客户的利息，我们就不给他们打款了，自己给客户按照合同上的利息返息。2015年3、4月份停止给客户返息。因为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不给钱，我们也没钱了，所以就停止返息了。 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青县金泰房地产有限公司是如何合作的我不清楚，是程炎军他们谈的。我没有去过青县。我不知道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有房源。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是如何合作的我不知道。 程炎军是我前夫，我们2015年8月离婚。孩子归我抚养，电视、冰箱给我。我和程炎军之所以离婚是因为他对家庭不负责，不管我们娘俩。我名下的房产在铜冶，80平米，2室2厅，已被法院收走，银行卡和存款都没有，名下有两辆机动车，一辆宝马，车号：冀Ａ×××××,2014年8月购买，另一辆福特锐界，车号：冀Ａ×××××，2014年12月购买，价值32万元。两辆车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已经一年多没还贷款了，车子在哪我也不知道。程炎军名下有多少存款和车辆我不知道。我和程炎军偶尔会在微信上联系一下。程炎军的手机号：136××××3977，手机号也是微信号。程炎军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和程某没有联系。我只是负责记账，其他的我都不清楚。 证人马某12016年10月27日第二次证言：我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责记账、发工资、负责考勤。我给业务员面试过，给谁面试的我不记得了。我不是公司的股东。公司聘请我为首届监事，我不清楚。业务员给我请过假。我们公司吸收的存款都打给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我不知道公司为什么给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做担保。金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和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给我们不是利息和提某，而是给中介费。中介费怎么给，给多少这都是法人说的，我不知道。业务员吸收的存款有一部分入我们的账，有一部分直接打给用款方。2015年1月15日以前打入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1月15日以后我就用来打利息，还本金，发工资和公司的正常开销。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某从公司扣下的打给用款方的投资款里出。按比例提取服务费是程炎军和唐某、崔建江协商的。投资人的返利从扣下的服务费里出。我没有介绍别人投资。我自己没有投资。合同上有我的签名是因为需要投资就以我的名义投资。以我的名义投资了30万元。我投资的30万元返过利，忘了几次。返的钱都记在账上，不知用在哪儿了。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不给投资人出收据，用款方出。 证人马某12016年10月27日第三次证言：我刚才说到给公司业务员面试过，是程炎军安排我做这项工作的。除了负责财务外，公司还安排我交费，水电暖、物业、电话费等，报销员工购买的东西。正常的外出请假程炎军负责。员工有事向我请假也可以，我再告诉程炎军。我投资的30万元是投在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这30万从公司的账上来的，是吸收存款剩余的服务费。公司没有其他以我个人名义的投资。公司被我投资的30万是直接从公司的卡上转账的。我这30万是2014年8月投资的，没有拿回本金。公司由业务员负责给投资户集资和解释相关问题。我投资的30万是公司以我的名义投资的，利息还是打在公司账上。 证人马某12016年10月28日第一次证言：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2015年1月份停止给投资户返利的。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2015年1月份左右停止返利的。我不知道这两家公司是否存在合作或其他关系。这两家公司停止返利后，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投资户签订了合同或协议，我有登记。登记了多少，吸收了多少存款我记不住，在账上。截止到2015年5月，金泰共吸收3850万元，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吸收了132万元。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给金泰房地产打了2900多万元，给佳上食品打了约225万元，其中有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给佳上的钱，具体在账上。我们吸收的存款有多少没有打给这两家公司，我说不清，账上记得很清楚。2015年1月以后吸收的公众存款用于打利息，还本。公司2015年4、5月份停止返利还本的。钱都交给金泰和佳上了，没有给的也都返息还本了。 证人马某12016年10月28日第二次证言：我不知道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资金业务往来，但汇凯和这两家有往来。我不知道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担保物还在不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都是程炎军说了算。公司的管理人员就程炎军是法人。我在公司具体负责记账，其他的事是次要的。我在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会计。什么时间开始担任的有合同，我记不清。具体负责的工作就是把账记好，按合同打利息、还本金。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都是程炎军说了算，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干什么。 证人马某12016年10月31日证言：程炎军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而且我不是会计专业，分辨不出公司账有什么问题。我不知道石家庄汇凯的股东和监事。程炎军清楚公司的账目，他告诉我怎么算。我没有代表公司参加过其他活动。业务员和客户有疑问都问程炎军。 证人马某12016年11月2日证言：在我电脑上打出来的金泰借款信息登记表经我手的属实，记录完整证实，我签字，不经过我手退款的，特别是2015年5月以后的我就不清楚了。从我电脑里打印出来的汇凯付息表是完整的，黑色部分是本息全付的，浅绿色的是已付息未结本金的，白色表示合同未执行完毕。河北佳上和太阳能的合同和集资款拿到我这儿我就登记，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业务员的提某统计记录完整真实。我提供的汇凯投资月份工资表完整真实。 证人马某12016年11月23日证言：太阳能项目的48份合同是程炎军叫我登记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为汇凯公司集资的。河北佳上的200多万在账上没有体现，在纸质上有崔建江的185万的欠条，还有利息本金，我替佳上打给投资户的。账本上显示剩余的三百多万，这些钱用在什么地方由程炎军决定，我不知道用在什么地方了。 证人马某12017年5月9日证言：我不知道钱来钱往和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什么关系，都是程炎军办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宣传册上用钱来钱往而不用汇凯公司。唐某是青县金泰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唐某和汇款公司的合作是唐某和程炎军谈的，我没参加。唐某和程炎军之间我只见过一份委托书。这份委托书是2014年7月在时光街汇凯公司二楼签订的，我当时在场，唐某和韩某都签了字。汇凯公司投资人的合同原件部分已被搜查扣押，已经结束的合同给金泰公司了，我不认识给青县金泰的谁了。我不知道太阳能项目显示的人不多的原因。 4.证人张某的证言 证人张某2016年11月24日第一次证言：我在汇凯公司任业务员，工作7个多月，共领了3万多工资和提某，汇凯公司我签字的工资表可以证明。我吸收的121万元存款都打到了公司账上，为老板使用，自己未经手。 证人张某2016年11月24日第二次证言：我是2014年7月份到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的，大概工作了7个月，于2015年1月份离职的。我离开公司是因为我感觉不太正常。第一、该公司给我的工资不能及时发放，第二、老板要求我们找到客户续投，我感觉有风险我才离开该公司的。我好像记得是从赶集网上看到他们的招聘信息的。我通过面试录取的。是马某1把我面试进的。马某1问了我一些在哪里毕业的，在哪里工作过，然后就录取了。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程炎军，财务是马某1，业务员有我、卢某、沙某、王某、史某、张晓梦、马彦云、刘某、程某。马某1在该公司负责财务，主要负责我们工资发放，考勤、请假等。程炎军不在公司时公司由马某1负责。我在该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给客户介绍理财项目。我主要通过ＱＱ加入投资理财群发送项目内容、通过发放传单宣传。客户过来后我们给他们看项目的资料和营业执照，然后把项目的情况给客户介绍，还有返息退本的情况。客户如有意向投资的就直接把钱交给马某1，由公司或是我们业务员和客户签订合同，按照项目和投资期限的不同当月返息。这在公司的账本上都有记载，而且每签订一份合同都有业务员的签名。投资户在公司的ＰＯＳ机刷卡，或是转账方式付款。公司用于转账的ＰＯＳ机和账号由马某1掌管，由马某1负责打息返利退本。我给投资户签订抵押担保和购房合同。我记得合同协议是将青县房地产的房子几号楼几单元多少面积作抵押。经过审计，我在该公司工作期间共介绍了26名投资客户，吸收了121万元，我认可。根据不同项目和不同的投资期限，月息是2.5%和3%不等，每月返息，到期退还本金。上述规定是程炎军制定的。我的收入是基本工资加提某，基本工资由马某1定，提某按投资金额的1%，这些钱我不知道从哪出的。我不记得总共领取了多少工资和提某了。我知道青县房产项目和河北佳上有限公司项目，什么时间去的我忘记了，河北佳上我没有去过。 证人张某2016年11月29日证言：我对审计报告无异议。我介绍26个集资人，吸收的121万元存款。 5.证人卢某的证言 证人卢某2017年4月1日第一次证言：我知道为什么传唤我到大河派出所。2014年4月份，我到石家庄汇凯投资有限公司工作，我是业务员，负责拉客户，帮助客户投资，2015年3月份左右，我从公司辞职不干了，我在该公司获利17万元左右（奖金＋提某），我的提某是百分之三。 证人卢某2017年4月1日第二次证言：我2014年4月份时间到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的。我大概工作了12个月，于2015年3月份离职的。老板不来公司了，房租、水电都欠费，设备也拉走了，我也自动离开公司。我经别人介绍来的公司。我通过面试录取成为该公司业务员的。是马某1面试和录用的我。马某1问了我在哪里工作过，问了一些基本情况，然后就录取了。 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地址在石家庄市桥西区。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程炎军，财务兼会计是马某1，业务员有我、张某、沙某、王某、史某、刘某、程某。我们所有业务员名片上面打印的都是业务经理。马某1在该公司负责财务兼会计，主要负责我们工资发放，考勤、请假等。程炎军不在公司时公司由马某1负责。我在该公司是业务员，负责给客户介绍理财项目。我主要通过ＱＱ加入投资理财群发送项目内容、通过发放名片。我们先给客户介绍公司做了两个项目。一个是沧州的青县的房地产项目，另一个是深泽县的食品项目。优点是周期短，利息高，客户如果有意向，由公司或是我们业务员和客户签订合同，按照项目和投资期限的不同当月返息。这在公司的账本上都有记载。投资户是通过公司的ＰＯＳ机刷卡，或是转账的。公司用于转账的ＰＯＳ机和账号由马某1负责。我签订过抵押合同和购房合同。合同协议的内容是将青县房地产的房子几号楼几单元多少面积作抵押。具体的记不清了。 我不记得我介绍有多少人投资了，可以记清的有：韩尹潇、张静、**荣、董坤、黄文、陈兰生、冉宏、还有的不记得了。 公司提供的业务员“汇凯投资”理财项目个人业绩表上记录我的业绩正确，后面是我本人的签名。汇凯公司的“汇凯投资工资表”上每月的工资和提某准确，后面是我本人的签名。 经过审计，我在该公司工作期间共介绍了110笔投资款项，吸收了1823万元，审计报告上显示的正确，我认可。这里面有别人介绍的，工资和提某按50%的比例由我和给介绍人平分了，还有两个投资户，**荣和黄文没拿他们的提某。根据不同项目和不同的投资期限，月息是2.5%和3%不等，每月返息，到期退还本金。上述规定是程炎军制定的。公司是基本工资加提某，基本工资由马某1定，提某按投资金额的3%，这些钱从客户的投资本金里面拿出来的。总共领取了多少工资和提某我不记得了。 我知道青县房产项目和河北佳上有限公司项目，我都去过，去过好多次，什么时间去的我忘记了。 证人卢某2017年4月2日证言：汇凯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程炎军，马某1是财务会计，其他都是业务员。公司做不下去的原因是资金链断了，程炎军失去联系了。汇凯公司投资工资表上记载的每月的工资和提某正确。后面的签字是我写的。我认可审计报告上的结果，但有几笔是和别人平分的。 证人卢某2017年4月14日证言：我记不清在公司拿了多少工资和提某。审计报告显示我在汇款公司的工资和提某是83万元，这83万元是在我名下，但有一半是智晓裴介绍给我的，提某是一人一半，我给了她一半。我不清楚智晓裴的联系方式及基本情况。工资和提某表上是我签名是因为工资和提某是我领的，算我业绩，我把钱分了一半给智晓裴。我的工资和提某自己花了。 证人卢某2017年6月1日证言：我们业务员和投资客户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是项目方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制作的。汇凯公司的宣传册等资料也是青县金泰公司做的。因为每次都是青县金泰公司邮寄或送过来的，我们公司的人搬上来的。签订的合同原件有两份，一份给客户本人，一份给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都是青县的人来拿。我不认识来拿合同原件的人。 我2014年4月到公司后知道太阳能项目的，因为做的人比较少，而且周期短，几个月以后这个项目就不做了，投资人的钱也已经还清了。 6.证人王某的证言 证人王某2016年12月16日证言：2014年7月份我开始在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我的工作内容是接待来店的顾客，当时公司的业务是把顾客介绍给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充当一个中介的角色。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年利率百分之24以月结算给顾客。在我工作期间我把6、7名客户介绍给了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金额约60万人民币左右，其中有我自己投入15万元人民币。2015年3月份我就辞职了。我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职务是员工，负责到店来咨询的客户给他们介绍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棚户区改建的项目，给客户讲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利息。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程炎军，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唐某。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棚户区改建项目，程炎军带着客户和我去实地看过这个项目。客户是和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丁方担保。 证人王某2016年12月20日第一次证言：我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过，从2014年7月份工作的。我大概工作了9个月，于2015年3月份离职的。公司的地址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商。我离开公司是因为我感觉不太正常，到后来发现返本返息不太正常，好多投资者找老板，我们也找老板，因为我也入了钱了，我感觉有风险我才离开该公司的。我是经过朋友杨静贤介绍加入公司的，经过面试录取的。是马某1面试和录用我的。马某1问了我一些在哪里毕业的，在哪里工作过，然后就录取了。 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程炎军，财务是马某1，业务员有我、卢某、沙某、张某、史某、刘某、程某。我们所有名片上面打印的都是业务经理，其实就是业务员。马某1负责财务，主要负责我们工资发放，考勤、请假等。程炎军不在公司时公司由马某1负责。我是公司的业务员，负责接待客户，给客户介绍理财项目。我主要通过发传单和网络宣传，ＱＱ加入投资理财群发送项目内容。客户过来后我们给他们看项目的资料和营业执照，然后把项目的优势给客户介绍，还有返息退本的情况，还有一些具体的情况客户自行找法人程炎军了解。客户如有意向投资的就直接把钱交给马某1，或者转给项目方（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唐某），由公司或是我们业务员和客户签订合同，按照项目和投资期限的不同当月按照2%或者3%返息，这在公司的账本上都有记载。投资户是通过在公司的ＰＯＳ机刷卡，或是转账付款。公司用于转账的ＰＯＳ机和账号由马某1负责，和项目方进行对接。我给投资户签订抵押担保。青县房地产公司给我们一个房号，我们根据面积计算房款作抵押，由业务员负责签订合同，公司财务负责盖章。 我介绍了大概30人左右，公司提供的业务员“汇凯投资”理财项目个人业绩表上记录我的业绩正确，后面是我本人的签名。汇凯公司的“汇凯投资工资表”上每月的工资和提某准确，后面是我本人的签名，其中一部分钱我要返给客户和介绍人。基本是我的提某的一半返给介绍人，客户的返利基本上也是我们给的。 经过审计，我在该公司工作期间共介绍了46名投资客户，吸收了301万元，我认可审计报告。其中有我和我的家人大约70多万元的投资。根据不同项目和不同的投资期限，月息是2%和3%不等，每月返息，到期退还本金。上述规定是程炎军制定的。公司给我开工资是基本工资加提某，基本工资由程炎军定，提某应该是按投资金额的1%，我不知道这些钱从哪出的。我的收入大约5、6万元。经过审计，我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领取了51540元工资，加上提某总收入202840元，我认可，但是我总收入中包括给客户和介绍人返点的一大部分钱。 我知道青县房产项目和河北佳上有限公司项目，2014年7月程炎军带我们和客户去过青县房产项目实地考察楼楼盘，法人代表唐某亲自接待了我们，河北佳上我没有去过。 证人王某2016年12月20日第二次证言：我对审计报告上我介绍46个客户，吸收了301万元资金没有异议，但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家里的钱，我们提某很大一部分返给介绍人和客户，我自己的钱也卷进去了。大约有8万元返给介绍人，3万元返给客户。我的收入又投入公司了，都有合同协议。 证人王某2016年12月29日证言：我从2014年7月份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大概工作了8、9个月，担任业务员。我对审计报告上的介绍人员和吸收资金没有异议。 7.证人程某的证言 证人程某2017年2月15日证言：我叫程某，我父亲叫程炎军，早年他将户口迁出了天门，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我是2014年5月底到的河北石家庄，2014年12月回的天门。在河北石家庄汇凯投资有限公司上班的时候，我的2个朋友（李文勇，张建平，两人都是石家庄人）来我公司（公司是我父亲程炎军开的）将两人手中的一个15万元存入公司，公司每个月给他们两人利息。我2014年12月回湖北天门老家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证人程某2017年2月18日第一次证言：我2014年8月份左右到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的，工作4、5个月，是司机兼业务员。我总共吸收了238万。我不知道给了我多少钱。 证人程某2017年2月18日第二次证言：我2014年8月份左右到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的。2014年12月20日左右离开的该公司，大概工作了4个月，我离开该公司是因为我要回家结婚。我和该公司的法人代表程炎军是父子关系。我和公司的会计马某1没有关系，她和我父亲是夫妻关系。我父亲程炎军叫我来上班的。我没有经过该公司的面试录取，直接来上班的。 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地址在桥西区时光街北杜底商。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程炎军，财务是马某1，业务员有我、卢某、沙某、王某、史某、刘某、张某，还有一两个我不记得了。我在公司是司机和业务员。马某1在该公司负责财务，主要负责我们工资发放，考勤、请假等。程炎军不在公司时公司由马某1负责。我主要通过微信朋友圈、加入ＱＱ的投资理财群发送项目内容。刚开始是沙某和卢某教我，后来是我自己接待，客户过来后我们给他们看项目的资料和营业执照，然后把项目的情况给客户介绍，还有返息退本的情况。客户如有意向投资就签合同，客户通过不同的方式把投资的钱交给马某1。投资户在公司的ＰＯＳ机刷卡，或是转账的，也有现钱但是很少。公司用于转账的ＰＯＳ机和账号由马某1和程炎军负责。我给投资户签订过抵押合同。合同协议的内容我记不清了。 我介绍的人有：李文涌、张建平、孙硕、石冲、郭卫平、黄伟、黄怀章等，有的记不清楚了，投资金额也记不清了。公司提供的业务员“汇凯投资”理财项目个人业绩表上记录我的业绩正确，后面有四笔是我本人的签名，有六笔不是我本人签名的，但是都是我介绍的。之所以有六笔投资客户不是我本人签名是因为当时我不在石家庄，投资客户给我打电话要投资，我就让他们直接去公司，当时公司有规定每天必须有一个人值班，谁值班由谁帮客户的介绍人签字，所以有的客户是我介绍的但不是我本人签字的。公司的工资表上之所以没有我的工资记录是因为我不是在职员工，不用拿工资，但是2014年9月我父亲程炎军在湖北天门市给我购买了一套商品房，大约130平米左右，总房款约是三十多万。公司总共给了我多少钱我不记得。经过审计，我在该公司工作期间共介绍了7名投资客户，21笔投资款，共吸收了238万元。我对郭卫平的投资款有异议，审计报告上显示的是两笔共20万，但我记得只有三万。其他的我认可。根据不同项目和不同的投资期限，月息是2.5%和3%不等，每月返息，到期退还本金。我没有在该公司领工资是因为我父亲程炎军说帮我攒着，平时每月就给我两千元的生活费。我知道青县房产项目和河北佳上有限公司项目，我去过青县房产项目，什么时间去的我忘记了，河北佳上我没有去过。 证人程某2017年2月22日证言：程炎军每个月给我2000元生活费，偶尔给我200或1000元车费到老家，记不得有多少钱。程炎军用我的身份证办了农业银行的卡一张，卡号不知道。程炎军2014年9月底给我在湖北天门市买过一套商品房。当时我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房子在天门市，房价40万左右。程炎军出的钱，可能转账去的。房产证的名字是我和我老婆曾文颖。这笔钱是不是程炎军从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拿的我不知道。房子已经冻结，因为我在2015年1月借了黄怀章30万没还，黄怀章起诉到法院，天门市人民法院将我的房子冻结。我借黄怀章的30万元用于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资金周转。 证人程某2017年3月22日证言与前述基本一致。 8.证人史某的证言 证人史某2016年9月8日证言：我是2014年8月份开始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我通过朋友从网上招聘来的。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程炎军，管财务的是程炎军的妻子马某1，别的不熟悉。我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业务员，主要负责拉客户，签合同。公司怎样运转我不知道，我只在ＱＱ群里发广告。我介绍了两个人投资，一个叫张翠，另一个也姓张，我忘了叫什么。张翠投了6万，另一个投了5万。公司给我的提某，六万的提了3000多元，五万的没有给我。我们按金额提某，每个月提某1%。程炎军规定的提某。合同和协议都是程炎军给的，一个是青县的房屋抵押，另外一个好像是汇凯公司的。投资户通过ＰＯＳ机打款，这也是程炎军提供的，掌管人是业务经理沙某。公司把提某通过马某1的网银打到我的账户上。公司每个月给投资户返款，按投资额的2.5%，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我是2014年12月离开的，结婚以后家里不让在这干了。我没有去青县实地考察过。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到公司工作。 证人史某2016年10月27日证言：汇凯公司程炎军是法人代表，马某1管财务，马某1参与经营管理。我们平时请假找程炎军、马某1都行。程炎军不在的时候，公司由马某1负责。我是通过介绍和面试到的汇凯公司，马某1面试我的。程炎军没有参加面试，我是马某1录取的。 9.证人沙某的证言 证人沙某2018年1月6日证言：我2014年4月份开始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的。我大概工作了一年多，于2015年5月份离职的。公司的地址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商。因为老板走了，家具也卖了，我才离开该公司。我是通过网上招聘面试成为业务员的。是马某1面试和录用我的。马某1问了我一些在哪里毕业的，在哪里工作过，然后就录取了。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程炎军，财务是马某1，业务员有我、卢某、张某、王某、刘某、程某。我们所有名片上面打印的都是业务经理，其实就是业务员。 马某1在该公司的职务仅次于程炎军，程炎军不在公司时公司由马某1负责。我是公司的业务员，负责接待客户，给客户介绍理财项目。我主要通过网络宣传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投资理财项目，ＱＱ加入投资理财群发送项目内容。客户过来后我们给他们看项目的资料和营业执照，然后把项目的优势给客户介绍，还有返息退本的情况，如有要到实地考察的，规定时间去考察。到青县去看了三四次，我的客户有六七个。客户如有意向投资的就直接把钱交给马某1，或者转给项目方（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唐某），由公司或是我们业务员和客户签订合同，按照项目和投资期限的不同当月按照2%或者2.5%、3%返息。这在公司的账本上都有记载，而且每签订一份合同都有业务员的签名。 投资户在公司的ＰＯＳ机刷卡，或是转账还有现金的。公司用于转账的ＰＯＳ机和账号由马某1掌管，马某1负责打息返利退本。给投资户签订的抵押担保和购房合同是单位的合同。合同协议的内容是青县房地产公司给我们一个房号，我们根据面积计算房款作抵押，由业务员带自己客户签订合同，公司财务负责盖章。我介绍了大概20人左右投资，投资人姓名：孙东奎、高二喜、董书玲、高国辉、何建友、刘炯梅、王建岐、张玉亮等，还有的不记得了。 公司提供的业务员“汇凯投资”理财项目个人业绩表上记录的投资人和金额正确，后面是我本人的签名。汇凯公司的“汇凯投资工资表”上每月的工资和提某准确，后面是我本人的签名，其中一部分钱我要返给客户和介绍人。返给客户和介绍人没有固定的比例，至少是投资金额的一个点。审计报告上关于我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我认可。公司给我基本工资加提某，基本工资由程炎军定，从1200元至3300元不等，提某按投资金额的1%到3%，这些钱我不知道从哪出的。我的工资4万元左右，提某50万元左右。经过审计，我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总收入是56.6万元，我看了审计报告，我认可。我知道青县房产项目和河北佳上有限公司项目，2014年7月程炎军带我们和客户去过青县房产项目实地考察楼楼盘，法人代表唐某亲自接待了我们，河北佳上我2014年去过。 10.证人刘某的证言 证人刘某2017年5月16日证言：我是2014年5月份到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的，2015年4月份离职的。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程炎军，财务是马某1，业务员有我、卢某、沙某、王某、张某、史某、程某。我是公司的业务员，接待客户咨询。我们主要通过ＱＱ加入投资理财群发送消息、通过在附近小区、时光公园、裕西公园发放传单宣传。我们给他们看项目的资料和营业执照，然后把项目的情况给客户介绍，还有返息退本的情况。投资户在公司的ＰＯＳ机刷卡，或是转账的形式付款的。公司用于转账的ＰＯＳ机和账号由马某1负责。我签订过抵押合同。我介绍了大概十多人投资，李群、张默函、杨锁祥、信雪景、高惠民、刘文良，还有的不记得了。我确实介绍了36笔投资金额，共吸收了403.2万元，报告上显示的是正确的。公司给投资人返利打息退本都是由公司马某1负责，月息是2.5%和3%不等，每月返息，到期退还本金，都是按合同上来的。我的工资发放是基本工资加提某，基本工资刚开始是1800元，三个月转正后2800元，提某按投资金额的1%，这些钱老板发的，我不知道从哪出的。我在该公司工作期间共领取了6.134万元工资和12.865万元的提某。我知道青县房地产项目和河北佳上项目，我没去过。 11.证人马某2的证言 证人马某22016年9月20日证言：我叫马某2，负责代家园村民住宅楼各工种的协调问题。是代家园村委会让我负责的。我从2013年8月或10月的时候开始负责的，具体日子记不清了。代家园村民住宅楼这个项目是代家园村村委会开发的，这个项目就这一期。代家园村民住宅楼位于福郡小区的东侧。代家园村民住宅楼应该是2013年8月份左右开始修建的，什么时候交工目前不确定。代家园村民住宅楼所属的房屋产权属于代家园村村委会，以新民居的形式给村民盖的小产权房。这房子什么时候开始销售的不清楚，但是现在已经卖完了。这房子的销售对象必须是代家园的村民。我知道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但是不知道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谁。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代家园村民住宅楼与福郡小区没有关系。我认识唐某，他爱人是我一个远门的表姐。我认识韩某。我不是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我不知道青县鑫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见过程炎军。应该是2014年，是韩某给我打电话说石家庄来客人了，让我接待一下。韩某没说程炎军来干什么。程炎军没说过他来这里做什么。我和程炎军没有业务关系。程炎军没有给我转过钱。我在这工作是代家园村委会给我开工资。代家园村民住宅楼的建设施工是哪里我说不清楚，但不是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的。我不知道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和抵押担保协议是谁签的。 12.证人尹某的证言 证人尹某2016年9月30日证言：我2015年6月29日成为了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这之前的法人代表是崔建江。因为崔建江欠我1800万元，所以法人代表变更为了我。崔建江于2014年、2015年两次向我借款1800万元，用于河北佳上有限公司的创建，我找他要的时候他没钱还，提出以工厂产权抵押还账。我认识程炎军。我只听说程炎军借给崔建江300多万，具体欠款不清楚。我没有接手公司的资金、经营、债务。我听说过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和石家庄汇凯咨询有限公司合作，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2015年1月以前就已经倒闭了。我接手法人是准备保全固定资产。 13.证人代某的证言 证人代某2016年11月11日证言：我是2016年3月份担任沧州市青县代家园村党支部书记。代家园村民住宅楼具体哪年划拨的，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我还没当书记。我没保管相关文件，现在没法提供。代家园村民住宅楼项目中标的是沧州大元集团、沧州禹王公司，还有一家记不清了。这几家公司负责土建工程，其它的不清楚。青县金泰房地产有限公司负责项目拆迁和投资。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代家园村民住宅楼项目合作的内容是拆迁和回迁楼承建，这也是我听说的，至于协议和合同我不知道有没有。现在是我负责住宅楼项目，我上任之前是原来的书记马永革负责。代家园村民住宅楼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和销售权属于村委会，相关文书不是我保管，不能提供。代家园村民住宅楼项目的产权是小产权，没有房产证。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拥有代家园村民住宅楼项目的销售权。 证人易某的证言 证人易某2020年1月19日证言：2014年7月，我在位于时光街的钱来钱往公司见程炎军，因为韩某欠我的钱让我找程炎军要钱，韩某说程炎军为他集资，钱一到账就先还给我，我发现程炎军在集资，就劝他别帮韩某融资，因为韩某现在都没钱还我了，他哪有钱还给你，这个话程炎军给韩某说了，韩某就给我打电话说“欠你的钱不还你了”，当时我就发现程炎军在为韩某找钱。 三、61名报案的集资参与人的证言以及集资参与人提供的借据、收据、担保合同、抵押担保合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投资协议、房屋买卖合同、打款证明、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报案的61名集资参与人到汇凯公司集资的数额、归还利息金额，以及尚未归还的金额。 1.集资参与人陈建梅2016年1月29日证言：2014年8月26日，我在汇凯公司的投资过青县金泰房地产公司开发的代家园项目，投资了15万，一共返款5次共计22500元，损失127500元。业务员刘某带我去青县实地考察过。我在2015年3月14日，还投资过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投了7万，返款一次2100元，损失67900元。我没有去过河北佳上公司，不清楚基本情况。 2.集资参与人陈秀英2016年12月28日证言：2015年1月，我在汇凯公司的投资了14万，一共返款2次共计8536元。我是自己去的，张某接待的我。 3.集资参与人董晖2016年3月14日证言：2015年1月23日，我在汇凯公司投资的5万元到期后，返还了2万本金，剩余三万继续投资。一共返款三次，共计2700元，实际损失27300元。 4.集资参与人杜赞2016年2月18日证言：2014年10月份，我在网上看到钱来钱往的投资介绍，说是青县金泰公司开发南环福郡小区。2015年3月2日，我在时光街钱来钱往公司签了借款合同，投了8万元。到2015年5月份不返息了，后来找不到人了。我一共损失72800元。 5.集资参与人高肖艳提供的抵押担保协议及收据等：高肖艳于2015年1月27日在汇凯公司签订30万元的投资协议。 6.集资参与人韩斌2016年11月26日证言：2014年12月份，我在网上看到钱来钱往的投资介绍，说是青县金泰公司开发南环福郡小区。2015年1月19日，我在时光街钱来钱往公司签了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投了25万元。 7.集资参与人韩尹潇家属尹冀红2016年3月16日证言：我在网上看到钱来钱往的投资介绍，说是青县金泰公司开发南环福郡小区。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我在时光街钱来钱往公司签了5份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投了22万元。其中2015年3月4日，投了4万元。 8.集资参与人何建友2016年2月3日证言：我是2014年11月份左右，通过钱来钱往公司的沙某了解到青县金泰房地产公司。从2014年12月19日开始，分别于2014年12月19日、2015年1月10日、2015年1月15日、2015年2月8日分别投资了15万、20万、11万、12万，共投资了58万元。 9.集资参与人黄伟2016年2月1日证言：2015年3月初，我通过钱来钱往程某了解到青县金泰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南环福郡小区。我于2015年3月11日、5月12日在时光街钱来钱往公司分两次投入了共计13万，到2015年6月就不返息了。 10.集资参与人李季2016年3月1日证言：2015年1月左右，我通过朋友程炎军介绍金泰房地产公司一个项目比较好，有担保，收益稳定，随后我签了借款合同还有抵押担保协议。3月10日，我在汇凯公司投了17.5万，收据为20万，实际损失17.5万。 11.集资参与人李群2016年3月1日证言：2015年4月1日，我通过朋友介绍知道了汇凯公司的业务员，4月2日，投资了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我投了5万元，6月18日返了120元，损失49880元。 12.集资参与人刘炯梅2016年2月1日证言：2014年下半年我通过网上宣传和业务介绍，了解到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项目。随后我两次到青县进行实地考察，于2015年1月5日在石家庄市桥西区钱来钱往营业点总共投资104万元，随后签了借款合同还有抵押担保协议。截止到2015年4月4日，一共返款4次，共计213200元，实际损失826800元。 集资参与人刘炯梅2016年9月26日证言：我在2015年1月份在汇凯公司投资。沙某和程炎军说项目是城中村改造，政府已经拨款6000万，没有任何风险。我去过项目3次，前两次是公司组织去的，第一次去接待我们的是马某2，第二次也有人接待，不知道是谁。马某2介绍了合同上所有资质，他说总共7栋楼，已经盖了6栋，2015年年底销售完毕就还钱。最后一次去没有接待，马某2在工地负责，他拒不承认这个项目和唐某有关系，说是代家园村委会的房子。我没有到代家园村委会考察过。程炎军说房子是市证房，可以自由买卖，马某2也这样说过。 集资参与人刘炯梅2020年1月19日证言：2014年7月第一次去时光街的钱来钱往和沙某进行面谈，在公司楼下打着一个红色条幅上写着钱来钱往投资公司，在该公司沙某给介绍了3个项目，我对有房产抵押的青县代家园项目感兴趣，就让沙某详细介绍了该项目，后又于2014年7月和2015年1月中旬两次去青县实地考察该项目，查看了钱来钱往和金泰公司出示关于该项目的土地所有权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原件，土地权证显示该地块为出让市政商品房。我于2014年7月、2015年1月5日在钱来钱往签了金泰房地产公司的抵押担保合同和汇凯公司的抵押担保协议并完成付款，金泰公司的担保抵押合同上清楚约定借款用于代家园旧城改造项目不得转移用途，而且此合同上印刷的土地权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在青县见到的一致，汇凯公司的抵押担保协议上汇凯公司作为丁方对借款不受损失做了相应担保。2015年1月中旬第二次去看项目，到达项目后如遭五雷轰顶，从2014年7月到2015年1月半年时间该项目基本没有变化，据我所知石家庄不是一家投资公司在为该项目融资，该项目不像有大量资金注入后该有的变化，意识到可能被骗，询问沙某得知钱款都打给了用款方，再说还有市政房子作抵押，资金不会有问题。从青县回来后由于不放心，经常打电话询问沙某回款情况，沙某一直说没问题直至失联，在这种情况下无奈只能报案，公安侦查后才知道汇凯公司和金泰公司给其出示的印有国家政府印证的项目资质全部为假，该项目也不是市政商品房属性，而金泰公司也没有实际承建代家园项目，客观上用钱来钱往的名义骗我来到公司并虚假宣传了此项目，并且隐瞒了该项目和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从项目的变化可以看出他们也没有把融来的钱用在项目上。 13.集资参与人刘凯2016年3月14日证言：2015年3月，我通过朋友董晖了解到钱来钱往投资项目，说是投资金泰公司开发的南环福郡小区的代家园项目。我投资了5万元，返利两次共计3000元。 14.集资参与人刘立芳2016年3月4日证言：2015年3月左右，我通过我爱人翟立辉介绍，知道了汇凯公司的投资项目。随后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抵押担保协议，我投资了30万元，返款两次收到返息21000元。 15.集资参与人马坤乔2016年9月27日证言：2014年10月左右，我在门口看到钱来钱往公司关于金泰公司的南环福郡小区投资介绍。我于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2月5日、2015年3月12日分别投了3万、1万、6万，共计投了10万元，签了借款合同和抵押担保协议。到2015年4月就不返息了。 16.集资参与人冉宏2016年11月7日证言：2014年11月5日，我在万达那看到有钱来钱往公司的投资介绍说，关于金泰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南环福郡小区。我于2014年11月5日，在时光街钱来钱往公司签了借款合同和抵押担保协议，投了100万，2015年2月4日投资了40万。石家庄汇凯公司以前加盟钱来钱往公司，门头也是钱来钱往的牌。第一次100万总共返款6次，共计返款21万，第二次共计返款4.2万。共计损失1148000元。 17.集资参与人石冲2016年1月30日证言：2014年11月，我经钱来钱往业务经理了解到金泰房地产开发的南环福郡小区项目，我于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4月1日，签了3份借款合同和3份抵押担保协议，投了35万元。2015年5月份就不返息了，后来找不到人。3份合同返款10次，共计26700元。该公司于2014年11月22日、2015年1月11日、2015年4月1日分别给我出具了9万、6万、20万的收据。 2015年2月3日至2015年3月25日，程某总共7次以公司周转名义借我95万，然后在时光街钱来钱往签了借款合同，返了14次息，共计54900元，我损失895100元。我是通过转账和支付现金方式给程炎军打款。2015年2月3日、2月13日、3月4日、3月16日分别给我出具了20万、12万、5万、40万的收据，还有18万的收据被程炎军拿走了。 18.集资参与人眭莹2016年2月19日证言：2014年10月份左右，我通过钱来钱往业务员介绍投资，说用房子抵押，收益高安全。2014年12月8日，在汇凯公司投资了金泰房地产公司。我投资了3万元，一共返现3次，2014年12月8日、2015年1月7日、2015年2月7日各返现750元，共计2250元。2015年3月7日到期后又重签了一个合同，内容一致，给了两个月的利息共计1800元。 19.集资参与人孙东奎2016年1月28日证言：2015年1月22日，我经过汇凯公司门口，看到发传单，业务员沙某介绍金泰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南环福郡小区项目。我于2015年1月22日投了11万，签了借款合同和担保协议。返了3次利息共计9900元。 20.集资参与人孙硕2016年11月7日证言：2015年4月1日在时光街钱来钱往公司投资了6万元，返过1800元。 21.集资参与人王建岐2016年1月27日证言：2014年11月，在新市南路石刻公园，汇凯公司业务员沙某介绍金泰公司开发的南环福郡小区项目。我于2014年11月13日在时光街汇凯公司投资了15万，一共返了5次钱，每次4500元。2015年3月25日，我还投资了河北佳上食品有限公司，投了10万元，返过3000元。 22.集资参与人信雪景2016年1月29日证言：2015年3月14日，经刘某介绍，在汇凯公司投资了金泰房地产公司项目5万元。返利1250元。 23.集资参与人徐惠临2016年2月5日证言：2015年3月，5日，经王某介绍，在汇凯公司投资了金泰房地产项目20万元。返利一次3000元。 24.集资参与人殷西书2016年2月2日证言：我2014年7月28日，通过卢某了解到金泰房地产公司项目，我去中信银行直接给唐某农行个人账户电汇50万整，签了借款合同和担保协议。从2014年7月28日开始，每月返款一次，每次返款15000元，一共返款9次，共计135000元。2015年4月14日，我要求全额退款，该公司称无力退款，之后退我6万，2015年4月15日退我1万，2015年4月24日退我5万。我一共损失245000元。 25.集资参与人张静2016年2月4日证言：2014年8月，通过钱来钱往业务员卢某介绍，得知金泰房地产公司开发的项目。2014年8月26日，通过ＰＯＳ机投资20万，2015年1月25日到期后又续签了6个月，因为2015年4月份不能正常返息，2015年5月17日补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重新开了一份236000元的收据。一共返款3次，分别为2015年1月26日、3月1日、3月25日，各返款6000元。 26.集资参与人马春云（张润生）2016年3月1日证言：张润生是我爱人。2014年10月28日，我通过卢某介绍，在汇凯公司投资了金泰房地产公司开发的项目。我通过ＰＯＳ机刷了25万。2015年3月2日，我又以我爱人张润生名义投资了6万。都签了借款合同和抵押担保协议。我的一共返息六次，2014年10月28日返款8750元，2014年11月27日返款8750元，2014年12月27日返款8750元，2015年1月27日返款8750元，2015年3月1日返款8750元，2015年3月27日返款8750元，共计52500元。张润生返款两次，2015年4月1日返款1800元，2015年2月1日返款1800元，共计3600元。 27.集资参与人张素珍2016年2月2日证言：2015年1月左右，汇凯公司业务员史某在网上介绍了钱来钱往投资项目，说是投资青县金泰公司开发的南环福郡小区。我于2015年1月4日和3月29日分别投资了5万元，共计10万元。2015年1月4日、2月3日、3月3日、4月3日、5月3日分别返还1500元，共计7500元。 28.集资参与人张玉霞2016年2月1日证言：2015年年初我加入了一个ＱＱ理财群，在群中钱来钱往公司业务员张某经常发布理财广告，说是政府支持、房产实物抵押。我于2015年2月14日投资了4万元，一共返款1400元。 29.集资参与人邹骞2017年1月6日证言：2015年年初，经卢某介绍，到时光街汇凯投资公司投资。2015年1月19日投资320250元，4月15日借给对方54900元，4月22日借给对方150000元（其中现金3万），没有返现。 30.集资参与人程悦2017年8月2日证言：2015年年初，经卢某介绍，到时光街汇凯投资公司投资。2015年1月20日，投资15万，金泰公司开具了15万的收据。2015年3月16日投资20万，金泰公司开具了20万的收据。4月13日投资50万，金泰公司开具了50万的收据。没有得到返款。 31.集资参与人**荣2017年8月2日证言：2014年11月，经刘国龙介绍到桥西区时光街的汇凯公司进行投资。2014年11月12日，我在金泰房地产项目投资了120万。2015年1月30日，又以银行转账方式借给对方100万。共返款6次，2014年11月12日返款36000元，2014年12月11日返款36000元，2015年1月11日返款36000元，2015年2月11日返款36000元，2015年2月30日返款30000元，2015年3月30日返款30000元。 32.其余29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实在汇凯公司参与集资的过程及集资数额。 四、司法鉴定意见书 1.河北中兴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中兴司鉴字［2016］第009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河北中兴司法会计鉴定中心依据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西里派出所的委托，对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及资金流向，以及业务员的收入及提某进行审计。送检材料为：从石家庄市汇凯公司调取的2014年至2015年的管理费用明细账1本、汇凯投资业务员个人业绩登记簿6册、汇凯投资理财项目分项登记簿1册、汇凯投资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工资表9张、汇凯投资与金泰房地产公司款项明细交接单及合同移交清单95页、金泰房地产公司向“汇凯公司”的借款信息登记表12页、汇凯投资付息表30页、汇凯投资与金泰房地产公司往来明细账6页、崔建江借条扫描件3页。 审计后鉴定意见为：依据送检材料，2014年至2015年，汇凯投资公司共利用三个项目集资4940.2万元（其中包括程炎军、程某、马某1三人名下集资款281万元）。已退本金2103万元，已付利息533.84万元（包括程炎军、程某、马某1三人名下集资利息37.98万元），支付客户返点51.249万元，转金泰公司及为金泰代付1484.32万元，崔建江借款185.64万元，支付各项管理费用27.12万元，支付业务员工资及提某221.75万元，无法核实支出333.29万元。 2.河北中兴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中兴司鉴字[2017]第004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河北中兴司法会计鉴定中心依据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西里派出所的委托，确认报案材料中涉及石家庄市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送检材料为：针对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资案报案人的询问笔录及附件59份、汇凯投资历次项目分项登记簿1册、汇凯投资付息表30页。 审计后鉴定意见为：依据送检材料，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59名报案人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共集资2210万元（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担保集资1848万元，直接集资362万元），已退本金805万元，现剩余未退还的本金1405万元（其中佳上项目99万元，金泰项目1140万元，太阳能项目166万元），已付利息262.76万元，实际损失1142.24万元。 河北中兴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中兴司鉴字[2017]第005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送检材料为汇凯公司报案的集资人补充询问笔录及附件共2份。本次送检材料作为中兴司鉴字[2017]第004号报告的补充资料，补充认定汇凯公司非吸数额。 审计后鉴定意见为：在中兴司鉴字[2017]第004号鉴定报告基础上，补充2名报案的集资人送检材料。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61名报案人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共集资2645万元（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担保集资2033万元，直接集资612万元），已退本金935万元，现剩余未退还的本金1710万元（其中佳上项目99万元，金泰项目1325万元，太阳能项目286万元），已付利息315.48万元，实际损失1394.52万元。此外还有61名集资人具体集资时间、集资数额、返款金额、实际损失金额。 五、辨认笔录 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本案集资人付珺、纪俊芝指认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嫌疑人张某；本案集资人白润芳、徐惠临指认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嫌疑人王某；孙硕、黄伟指认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嫌疑人程某。集资人郭宝平、张静辨认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嫌疑人卢某。 六、书证 1.石家庄市房产交易中心出具的查询结果：被告人程炎军名下无商品房合同信息。 2.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西里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程炎军名下无车辆信息，被抓获时身上无任何财物，名下无财产。 3.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西里派出所2019年12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程炎军和马某1均称汇凯公司没有太阳能项目，该项目是从原桥东捷金项目带过来的。办案单位对汇凯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侦查以来，通过登报说明、张贴信息、打电话、利用汇凯公司集资人建立的维权网发消息等方式要求集资人报案并提供证据，截止2019年底只有61人报案。 4.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西里派出所2020年7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石家庄汇凯投资有限公司停止向金泰公司转账，无法查证。 5.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西里派出所2020年8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石家庄汇凯投资有限公司何时不向金泰公司转款，从马某1供述和河北中兴司法会计鉴定中心检验材料汇凯转金泰代垫款明细表最后一页显示，汇凯公司是2015年1月15日不向金泰项目转款，其他时间无法查证。关于汇凯公司吸收本案61名集资人集资款后的使用情况，后两份审计报告是针对本案集资人的集资款进行的审计，报告没有对各项目的款项具体使用情况进行说明，对汇凯公司不再向金泰项目转款后，汇凯公司继续集资的集资款数额，因时间太久，原审计单位的会计师已经不在石家庄市，因此无从查证。关于汇凯公司不再向金泰项目转款后，集资的款项的多少、用途，从马某1、程炎军、卢某等人的供述及审计报告中可以看出的是用于给集资人返款返息和公司管理费用，具体数目因时间较长，证据确实，无法查证。汇凯公司在不再向金泰项目转款时，据程炎军供述，汇凯公司不知道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现状，也不知道金泰公司负责的代家园村拆迁项目进展程度。 6.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调取证据清单、马某1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程炎军工商银行卡及建设银行卡历史明细等。搜查笔录、石家庄汇凯投资公司“汇凯投资”理财项目个人业绩表（王某、张某、卢某等人）、“汇凯投资”贷款统计表、“汇凯投资”理财项目分项统计表、“汇凯投资”工资表、“汇凯投资”理财部门月统计表证实，上述统计表为公安机关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进行搜查时查获，证实汇凯公司手工记录业务员吸收存款情况，以及返还本息、业务员领取工资等情况。上述登记表已作为送检材料在河北中兴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书中作出审计。 7.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显示：委托人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特授权受委托人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全权办理所有在石融资事项。金泰公司对汇凯公司所办理的上述委托事项均予以承认，并承担法律责任。该委托书有金泰房地产公司盖章，唐某、韩某签字。 2014年10月15日的委托书证实：从2014年10月15号起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汇凯投资、捷金投资对账后，以后汇凯公司的所有款项由马某1会计全部转至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置的宋华才专用账户。青县支行62×××78。如需要往其他账户转款，须有唐某、韩某来签字生效。加盖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唐某、韩某签字确认。 8.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公司章程、股东承诺书、任职合法证明证实，该公司于2014年5月19日由被告人程炎军申请设立。法人代表程炎军，监事马某1，股东为程炎军，经营范围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经济贸易咨询等。 9.石家庄市北杜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5月1日，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魏凌波承租了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门脸。承租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24年5月1日。 10.钱来钱往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登记申请书、任命书、负责人信息等证实，钱来钱往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责人张美平，营业场所为石家庄市桥西区维明大街恒大国际公寓。 11.佳上公司材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23日，法定代表人崔建江。2015年6月29日，法人代表变更为尹某。 12.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变更材料、青县地方税务局征收分局证明材料证实，青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唐某、韩某为股东，公司在地税系统的登记状态为正常。 13.青县国土局提供的青县代家园村民住宅楼相关材料、青县土地资产管理委员会文件、青县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委员会文件、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青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青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等材料。 14.青县代家园村民委员会授权委托书证实，代家园村于2014年4月22日委托李国和办理代家园村民住宅楼工程事宜。 15.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青县2013年度第四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青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清州镇代家园村民住宅楼项目土地预审意见、青县人民政府国家建设用地呈报卡片等青县代家园项目其他书证。 16.集资参与人补充合同、石家庄汇凯、捷金、佳上等公司资料、微信截图等的相关书面证据。 17.其他书面证据。 七、其他证据 1.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北园派出所、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西里派出所出具抓获经过以及济南市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18日晚21时，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民警在天桥区海尔云世界澜山公馆4-1-3202室内抓获网上逃犯程炎军，次日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2018年12月21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西里派出所民警将程炎军押解回石家庄。 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程炎军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炎军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以哪份司法会计鉴定书为标准 本案中有三份司法会计鉴定书，公诉机关以第一份鉴定书为依据起诉被告人程炎军，但在认定事实证据部分仅有61名投资人的陈述，公安机关侦查卷宗中也只有61名集资人的报案材料。经查，三份司法会计鉴定书均出自同一具有资质的专业鉴定机构，合法有效，但结合全案的证据予以审查判断，有集资参与人报案的第二份、第三份司法会计鉴定书更为客观、合理，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故本案犯罪数额应以第二份、第三份司法会计鉴定书为主，同时结合第一份鉴定书，综合作出认定。 2.关于被告人程炎军行为的性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炎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部分集资人认为，公诉机关应追究被告人程炎军集资诈骗罪。关于被告人行为性质，本院针对多个问题、多次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 关于是否存在汇凯公司不向金泰公司转款以及何时开始不转款问题。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后，先是称“关于石家庄汇凯投资有限公司停止向金泰公司转账，无法查证”，后又称“从马某1供述和河北中兴司法会计鉴定中心检验材料汇凯转金泰代垫款明细表最后一页显示，汇凯公司是2015年1月15日不向金泰项目转款，其他时间无法查证。”但卷宗中只有马某1制作的“汇凯转金泰代垫款明细表”而没有相关的转账凭证，该明细表只能表示马某1当时记账至2015年1月15日，无法直接证明在该时间点以后汇凯公司不再向金泰转款，且被告人程炎军、马某1供述和被告人程炎军当庭陈述均称，因金泰公司不向汇凯公司返本付息，汇凯公司在2015年不向金泰公司转账，具体时间被告人前后供述不一。综上，根据在案证据无法直接证明何时汇凯公司不再向金泰公司转账，进而也无法核实汇凯公司不向金泰公司转账后集资款的数目。 关于汇凯公司不向金泰转款后的集资款数额及用途问题。被告人程炎军称所有集资款均给客户进行返点付息、返还本金。侦查机关称“关于汇凯公司不再向金泰项目转款后，集资的款项的多少、用途，从马某1、程炎军、卢某等人的供述及审计报告中可以看出的是用于给集资人返款返息和公司管理费用，具体数目因时间较长，证据确实，无法查证。”部分集资人认为公安机关没有查清涉案资产，应当在查清涉案资产的基础上对相关的资产进行查封扣押，为集资人追回损失。关于该问题，本院已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后称，被告人程炎军名下无房产、车辆信息，名下无财产。综合以上情况，公安机关无法查证被告人程炎军是否存在集资诈骗行为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未更改起诉罪名，故被告人程炎军是否属于集资诈骗罪缺乏证据予以证明，但被告人程炎军吸收公众存款数额、造成集资人损失数额巨大，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3.关于被告人程炎军犯罪数额的认定 被告人程炎军辩称应当以第二、第三份鉴定意见为依据，同时，本案存在集资款到期后重复投资的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司法会计鉴定书以及集资人的陈述能够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项存在到期后继续投资的情况，但司法会计鉴定书中对于该部分续期的集资款按照集资两次予以计算。本院认为，在重复投资的情况下，重复投资数额应当予以扣除，续期的数额不宜再作为犯罪数额重复计算。在本院已审结的汇凯公司其他业务员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案件以及石家庄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被告人马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审上诉案件中均按此意见进行了认定说明。经逐一核实司法审计鉴定书及部分集资参与人报案笔录、相关书证，上述报案集资人中属续期情况的数额为244万元，其中卢某非吸款项中续期数额为133万元，王某非吸款项中续期数额为8万元，程某非吸款项中续期数额为20万元，刘某非吸款项中续期数额为15万元，沙某非吸款项中续期数额为58万元，无法查证由谁非吸的数额为10万元（投资人为徐惠临）。以上数额应从汇凯公司犯罪数额及各被告人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综上，本案中各被告人犯罪数额应结合第二份、第三份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并对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中属于续期部分的数额予以扣减后确定。同时，根据鉴定意见及结合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中关于集资人高新朵的集资数额和损失数额，计算后本案犯罪数额应为：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62名报案人在石家庄汇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共非法集资2406万元，造成损失1399.283万元。对于集资人的损失依法予以追缴返还集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炎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性质、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炎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5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程炎军尚未退还的集资款人民币1399.283万元，返还62名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荔 人民陪审员  唐立敏 人民陪审员  赵子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宋肖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