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24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新华西道60号。主要负责人：魏宝兴，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建东，天津盈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晨雨，男，198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经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峰，河北正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进，男，198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河北庞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高新区市府西大街3号财富中心D座5楼53-56号。主要负责人：李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少军，男，198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阳原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晨雨、卢进、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张家口中心支公司）、闫少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49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津0116民初4954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由张晨雨、卢进、华安财险张家口中心支公司、闫少军负担。事实和理由：1.卢进未正式取得Ａ2驾驶证，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冀Ｂ7××××、冀Ｂ××××挂车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第2款、第3款的规定，《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适用规定》第64条的规定，彼此并不矛盾，而是进一步细化。另外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险条款第24条第2款第5项的规定，卢进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挂车的行为违反签署规定。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一审中提交了保单原件、保险条款原件、投保人声明原件，并经当事人质证，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已经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卢进没有推翻告知的反证。2.（2019）冀0223民初3683号判决虽然判令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并没有提交投保单和保险条款的相关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和对比性。对该案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准备申请再审，该案不能算是生效判决，不应作为本案参考。3.卢进虽然在一审庭后补交另一乘车人员张天禄的驾驶证和交警队的证明，但是该证明仅证明张天禄为该车的乘车人，并不是驾驶员的陪同人员。4.一审法院支持张晨雨交通费过高，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不足2000元，一审法院即使酌定，也不能高于张晨雨提交的交通费的金额。张晨雨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卢进承担责任是因为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未与前车安全距离，而不是卢进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卢进提交证据证明了其驾驶车辆时有三年以上驾龄的司机陪同，不违反法律规定。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对免责条款并未尽到说明告知义务，应承担责任。张晨雨一审中提供了抢救费、交通费、住宿费的票据，充分可以证明其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实际产生的交通费情况，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在一审中也没有提出任何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2000元合法合理。卢进辩称：同意张晨雨答辩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保险合同依法有效，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就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应当承担赔付责任，其主张的免赔事由在卢进的车损案件中均没有认定，依法不能成立。华安财险张家口中心支公司辩称：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与华安财险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无关，请求二审对华安财险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应承担责任部分维持原判。闫少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发表意见。张晨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卢进、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闫少军、华安财险张家口中心支公司赔偿张晨雨医疗费130376.92元（包括急救费220元、外购药1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25603元、误工费97799元、残疾赔偿金859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06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4000元，共计374192.92元；2.诉讼费由卢进、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闫少军、华安财险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8日00时10分，卢进驾驶车牌号为冀Ｂ7××××、冀Ｂ××××挂的重型货车（车内乘坐案外人张天禄），沿长深高速行驶至下行1055公里600米时，该车前部撞到因遇情况停驶的由张晨雨驾驶的冀Ｇ8××××重型货车后尾部；张晨雨车被撞后前移，车前部撞到因遇情况停驶的由闫少军驾驶的冀Ｇ6××××、冀Ｇ××××挂的重型货车后尾部；闫少军车被撞后前移，车前部撞到因遇情况停驶的由刘健驾驶的冀Ｇ6××××、冀Ｇ××××挂的重型货车后尾部，造成卢进、张晨雨及冀Ｇ8××××车内乘车人赵海军受伤、四车及所载货物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支队唐津大队认定卢进负事故全部责任；张晨雨、闫少军、刘健、赵海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晨雨被120急救车送往天津市××中心医院，于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8月22日在该院住院55天，并于2019年6月28日行右小腿骨筋膜室综合征切开减压ＶＳＤ＋右膝、右小腿皮裂伤清创缝合术；于2019年7月3日、7月9日、7月15日行右小腿清创缝合ＶＳＤ更换术；于7月23日行右小腿外伤术后感染清创ＶＳＤ术；于7月29日行右小腿外伤清创缝合术；于8月15日行右胫跖骨牵引术。出院诊断为：1.右小腿挤压伤，骨筋膜室综合征，腓总神经损伤，胫前肌断裂；2.右膝、右小腿皮裂伤；3.右小腿外伤术后感染；4.右足下垂。张晨雨出院后因右下肢肿胀、活动不利伴浅感觉减退，麻木，偶有疼痛。为求进一步康复治疗，于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0月31日在张家口市第二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24天。另查明，冀Ｂ7××××车辆在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并有不计免赔；冀Ｇ6××××车辆在华安财险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各保险期间。卢进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Ａ2，实习期至2020年2月29日。冀Ｇ8××××重型货车乘员张天禄具有准驾Ａ2车型资格。一审诉讼中，张晨雨向一审法院提出伤残等级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依法委托天津市天盾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1月6日，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晨雨右腓总神经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认为，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准确，予以认定。对于张晨雨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用。张晨雨请求赔偿130376.92元（急救费220元、天津市××中心医院医疗费117246元、天津医院340元、张家口第二医院12419.92元、外购药151元）。卢进、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华安财险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均主张只认可天津市××中心医院的医疗费用，张晨雨到其他医院就诊没有转院医嘱。急救费要求剔除，外购药、器具费用不是诊疗医院开具，也没有医嘱，不同意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张晨雨在天津市××中心医院的医疗费用各当事人没有异议，应予以认定。张晨雨在张家口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调取病历费5.6元不属于医疗费，一审法院不予保护，张家口第二医院的医疗费确定为12414.32元。卢进、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华安财险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主张张晨雨异地治疗没有转诊医嘱，不同意赔偿，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张晨雨2020年1月2日在天津医院支出的门诊挂号诊查费20元及门诊医疗费320元，合计340元，结合天津市天盾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的内容，一审法院确定系张晨雨为伤残等级鉴定在天津市天津医院支出的检查费用，该费用与张晨雨损伤治疗不具有关联性，不属于医疗费用范畴。关于张晨雨主张的151元的外购药，经查系外购多功能矫正板（金额66元）、橡皮生肌膏（金额85元）。张晨雨购买多功能矫正板，与其损伤恢复具有关联性，且购买的数量、价款均属合理。购买橡皮生肌膏有出院医嘱亦合理，故张晨雨主张的“外购药”151元，一审法院予以保护。另张晨雨支付的急救费220元（不含救护车费1380元）属于医疗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张晨雨的医疗费确认为130031.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张晨雨住院79天，一审法院参照天津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日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7900元。3.营养费。张晨雨请求按照每天营养费50元为标准计算，赔偿60天营养费3000元。张晨雨营养费的计算标准及营养期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张晨雨请求赔偿护理费25603元，护理期150天，前56天雇护工护理费14000元，后94天按照居民服务业计算11603元。一审法院参照三期标准，酌定护理期为120天。张晨雨在天津市××中心医院住院55天，考虑其伤情以及多次手术情况，其雇请护工护理并无不当，且提供了护工所在单位营业执照、护理协议、护工身份证复印件、护理费发票等证据，可以证明雇请护工的真实性。护工护理费每日250元，护工护理期实际为55天，护工护理费计算为13750元。其余65天的护理费，一审法院参照天津市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8023.67元，护理费合计21773.67元。5.误工费。张晨雨具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误工期为191天，参照天津市2018年度居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97799元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为51177元。6.残疾赔偿金。张晨雨构成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其残疾赔偿金按照2018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976元标准计算，张晨雨的残疾赔偿金为85952元（42976元／年×20年×10%）。7.被扶养人生活费。张晨雨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3062元。经查，张晨雨被扶养人1人，系其婚生之女张艺博（2009年6月16日出生），扶养人2人。张晨雨定残时张艺博10周岁，张艺博被扶养年限8年，生活费计算为1306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062元计入残疾赔偿金。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及定残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张晨雨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9.交通费。张晨雨主张交通费4000元（含救护车费1380元）。一审法院根据张晨雨伤情及住院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10.鉴定费1500元。张晨雨为伤残鉴定支出鉴定费15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各项损失合计321395.99元。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是否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主张，首先,事故发生时卢进准驾车型不符（卢进在实习期），交通队出具的证明，仅说明事故发生时案外人张天禄为乘车人，并不能以此认定张天禄即为陪同人员。其次，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和保险条款等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告知义务。张晨雨主张，第一、本案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卢进承担全部责任是因卢进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的规定，交通队并不是以卢进在实习期内驾驶不符合资格的机动车来认定卢进事故责任，并且卢进也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在驾驶车辆的时候有三年以上驾龄的司机在陪同，所以卢进不违反法律规定，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卢进起诉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车损险的案件，经过一审、二审最终法院判决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在车损险范围内赔偿卢进的损失，既然车损已经判决由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赔偿，那么根据公平原则，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也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卢进主张，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投保提示（2013版）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本人也没有收到保险条款。一审法院评判认为，卢进提交的交通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次事故发生时，卢进、张天禄同在冀Ｂ7××××车驾驶室内，张天禄具有三年以上的准驾Ａ2车型的驾龄。公安机关认定卢进在事故中的过错系驾驶车辆未予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结合交通队出具的证明，一审法院认定卢进驾驶车辆符合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卢进否认签字是其本人所签，因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原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不能提供其向投保人交付保险条款并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其免赔主张不予支持。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张晨雨、卢进、闫少军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卢进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因冀Ｂ7××××车辆在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有不计免赔）,冀Ｇ6××××车辆在华安财险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对于张晨雨的医疗费用，首先华安财险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限额范围赔偿医疗费1000元（不再为案外人赵海军预留份额）、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元（不再为案外人赵海军预留份额）；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6500元（为案外人赵海军预留医疗费35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限额范围内赔偿82500元（为案外人赵海军预留27500元）；超出交强险各赔偿项限额的部分，由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晨雨医疗费1000元、护理费11000元，合计12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晨雨医疗费65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7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89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张晨雨医疗费122531.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0773.67元、误工费51177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1514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220395.99元；四、驳回张晨雨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给付张晨雨。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5元，由卢进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认为其一审中提交的投保单等证据系原件，并非复印件。张晨雨对保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投保提示等卢进签字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卢进在一审中表示并非其签字，投保单、投保提示均没有年月日的签署，也无法证实卢进签字时间。事故与卢进是否在实习期没有任何关系，不属于拒赔理由。卢进同意张晨雨的意见。华安财险张家口中心支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再发表意见。经查阅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保单及保险条款，但笔录中并未记录证据是否为原件，到庭当事人质证意见与二审中所述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项下对张晨雨承担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张晨雨交通费用2000元是否过高。关于商业三者险是否赔偿问题，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主张卢进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属于免责事由，但该免责事由并非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不能证明其对上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故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不能因免责条款免除赔偿责任。关于交通费问题，张晨雨的交通费包含救护车费用1380元，结合其伤情、陪护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其交通费2000元金额适当，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财险唐山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彤审判员  王 晶审判员  薛东超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郑昌明书记员翟畅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