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324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贵均，男，1999年8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7日被正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正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远波，贵州钧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正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贵均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琳以及检察官助理冯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贵均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远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正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无办理驾驶证资格的被告人张贵均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包考驾驶证的信息后，于2020年2月1日添加了微信号为“×××”（身份不明，张贵均微信备注名为“合作人”，以下简称该名）的好友，并商定由“合作人”以“河源交警支队”的名义向张贵均提供的被害人发送“考试预约成功”、“考试通过”的信息及验证码，张贵均按每条500元的价格支付给“合作人”。张贵均以上述方式致使多名被害人被骗。具体事实如下： （一）2020年1月底，被害人何某看见张贵均微信朋友圈关于办理驾驶证的消息后，便与张贵均微信联系，张贵均将驾驶证办理流程及费用告知何某，何某通过微信向张贵均转账500元作为报名费。之后张贵均便吩咐“合作人”向何某发送了报名成功的虚假信息，何某信以为真后陆续向张贵均支付了科目一至科目四的考试费用共计8500元。之后何某询问张贵均何时能拿驾驶证，张贵均便在“聊呗”上向何某推荐了名为“河源车管”的人（经查证，此人系“合作人”），此人告知何某还需缴纳8600元的影像资料费，何某担心被骗，便未支付。 （二）2020年2月初，被害人陈某联系张贵均称其要办理驾驶证，张贵均让陈某将个人资料发给自己后向陈某发送了驾驶证办理的流程，在取得陈某信任后，伙同“合作人”以报名、练车、考试等需要收取费用为由，于2020年2月8日至12日先后骗取陈某40750元。 （三）2020年2月份，被害人余某因没有通过驾照科目四考试，便与张贵均微信联系考试事宜，张贵均告知余某考试包过需要1500元，余某同意后，便通过扫描张贵均提供的二维码向张贵均付款1000元，在收到“河源交警支队”科目四预约成功的短信后，余某再次通过扫描二维码的方式向张贵均付款500元。张贵均收款后以余某是外地户口为由，要求余某再支付5000元，余某担心被骗，便未支付。 （四）2020年2月底，张贵均主动联系被害人李某1是否需要办理驾驶证，李某1同意后通过扫描张贵均提供的二维码向张贵均支付800元报名费。在李某1收到“河源交警支队”报名成功的短信后，张贵均继续以科目一、科目二考试预约成功为由先后两次共骗取李某15000元。 （五）2020年2月29日，被害人李某2在微信平台看到张贵均发布的信息，便通过微信添加张贵均为好友，向其咨询驾驶证相关办理流程及价格。后于2020年3月2日，李某2通过微信向张贵均转账800元报名费。次日，李某2收到“河源交警支队”科目一预约成功的验证码后并再次向张贵均支付了2500元。3月4日，李某2又收到科目二预约成功的短信，因科目一与科目二考试时间相隔太近，其产生质疑，随后向公安机关报案。 （六）2020年3月初，被害人韦某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张贵均发布的信息后联系张贵均，张贵均称包办驾驶证需要9800元。于是韦某通过微信向张贵均转账800元报名费。转账成功后韦某收到“河源交警支队”考试预约成功的消息，张贵均要求韦某再支付2900元的费用，因韦某担心被骗未支付。 二、2020年2月16日，张贵均以陈某尾号0272的农业银行卡被冻结、存在异常为由，骗取到陈某银行卡相关信息后，将陈某的银行卡绑定在自己的微信上，并通过微信分多次从陈某银行卡内转走116250元。期间，陈某在收到银行转账提醒后多次询问张贵均，张贵均均以会退还为由进行搪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贵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诈骗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移送本案所有证据，交付审判。 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对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认定为盗窃罪有异议，认为其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一、无办理驾驶证资格的被告人张贵均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包考驾驶证的信息后，于2020年2月1日添加了微信号为“×××”（身份不明，张贵均微信备注名为“合作人”，以下简称该名）的好友，并商定由“合作人”以“河源交警支队”的名义向张贵均提供的被害人发送“考试预约成功”、“考试通过”的信息及验证码，张贵均按每条500元的价格支付给“合作人”。张贵均以上述方式致使多名被害人被骗。具体事实如下： （一）2020年1月底，被害人何某看见张贵均微信朋友圈关于办理驾驶证的消息后，便与张贵均微信联系，张贵均将驾驶证办理流程及费用告知何某，何某通过微信向张贵均转账500元作为报名费。之后张贵均便吩咐“合作人”向何某发送了报名成功的虚假信息，何某信以为真后陆续向张贵均支付了科目一至科目四的考试费用共计8500元。之后何某询问张贵均何时能拿驾驶证，张贵均便在“聊呗”上向何某推荐了名为“河源车管”的人（经查证，此人系“合作人”），此人告知何某还需缴纳8600元的影像资料费，何某担心被骗，便未支付。 （二）2020年2月初，被害人陈某联系张贵均称其要办理驾驶证，张贵均让陈某将个人资料发给自己后向陈某发送了驾驶证办理的流程，在取得陈某信任后，伙同“合作人”以报名、练车、考试等需要收取费用为由，于2020年2月8日至12日先后骗取陈某40750元。 （三）2020年2月份，被害人余某因没有通过驾照科目四考试，便与张贵均微信联系考试事宜，张贵均告知余某考试包过需要1500元，余某同意后，便通过扫描张贵均提供的二维码向张贵均付款1000元，在收到“河源交警支队”科目四预约成功的短信后，余某再次通过扫描二维码的方式向张贵均付款500元。张贵均收款后以余某是外地户口为由，要求余某再支付5000元，余某担心被骗，便未支付。 （四）2020年2月底，张贵均主动联系被害人李某1是否需要办理驾驶证，李某1同意后通过扫描张贵均提供的二维码向张贵均支付800元报名费。在李某1收到“河源交警支队”报名成功的短信后，张贵均继续以科目一、科目二考试预约成功为由先后两次共骗取李某15000元。 （五）2020年2月29日，被害人李某2在微信平台看到张贵均发布的信息，便通过微信添加张贵均为好友，向其咨询驾驶证相关办理流程及价格。后于2020年3月2日，李某2通过微信向张贵均转账800元报名费。次日，李某2收到“河源交警支队”科目一预约成功的验证码后并再次向张贵均支付了2500元。3月4日，李某2又收到科目二预约成功的短信，因科目一与科目二考试时间相隔太近，其产生质疑，随后向公安机关报案。 （六）2020年3月初，被害人韦某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张贵均发布的信息后联系张贵均，张贵均称包办驾驶证需要9800元。于是韦某通过微信向张贵均转账800元报名费。转账成功后韦某收到“河源交警支队”考试预约成功的消息，张贵均要求韦某再支付2900元的费用，因韦某担心被骗未支付。 二、2020年2月16日，张贵均以陈某尾号0272的农业银行卡被冻结、存在异常为由，骗取到陈某银行卡相关信息后，将陈某的银行卡绑定在自己的微信上，并通过微信分多次从陈某银行卡内转走116250元。期间，陈某在收到银行转账提醒后多次询问张贵均，张贵均均以会退还为由进行搪塞。 另查明，以上钱款被张贵均用于赌博和个人消费，案发后均未退赔被害人。 被告人张贵均就诈骗事实部分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本案来源及对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符合法律规定。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贵均行为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贵均于2020年3月6日14时许，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 （4）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本案证据以及扣押被告人张贵均华为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 （5）情况说明：证明无法核实到微信号为×××的实际使用人的真实身份信息。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张贵均银行交易流水、陈某交易清单：证明依法调取被告人张贵均、被害人陈某银行流水。 （7）手机检测数据、检测清单及电子数据检查报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张贵均利用微信以办理驾驶证为由对被害人实施诈骗。 2.证人证言 （1）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知道张贵均在微信上给人办理驾驶证诈骗别人钱，但具体事实其不清楚。 （2）赵某2的证言：证明“ｚ182××××2541ｗ”的微信账号是其二姐夫张贵均帮其注册的，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张贵均在使用，其使用需经张贵均同意。该微信号与张贵均本人微信号“ｊｉａｙｕａｎ1472”之间经常有上千元转账，因为张贵均无业，其认为该转账不正常。张贵均使用的微信昵称是“万达顺”，微信号是“ｊｉａｙｕａｎｌ472”，头像是一个驾校招生的广告，张贵均使用的微信号有几个，其所有的那个微信号经常被封号，张贵均平时没有工作，游手好闲，喜欢网上赌博，赌输了就去借钱，在网上借，在朋友那里借，实在没办法了就去工地上开铲车挣点钱，其还经常听见张贵均在微信聊天的时候谈到驾驶证办理的情况，并且都很及时回复，随时都盯着手机，还有很多人在微信中问张贵均给他们办的驾驶证好久能到。 3.被害人陈述 （1）何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1月底，何某看见张贵均微信朋友圈关于办理驾驶证的消息后，便与张贵均微信联系，张贵均将驾驶证办理流程及费用告知何某，何某通过微信向张贵均转账500元作为报名费。何某收到报名成功的信息后，信以为真后陆续向张贵均支付了科目一至科目四的考试费用，分别是2500元、2500元、2000元、1000元，共计8500元。之后何某询问张贵均何时能拿驾驶证，张贵均便在“聊呗”上向何某推荐了名为“河源车管”的人，此人告知何某还需缴纳8600元的影像资料费，何某担心被骗，便未支付。 （2）余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2月份其添加了微信名为“万达顺”，微信号为“ｊｉａｙｕａｎ1472”的人办理科目四考试事宜，后通过扫描张贵均提供的二维码向张贵均付款1000元，在收到“河源交警支队”科目四预约成功的短信后，再次通过扫描二维码的方式向张贵付款500元。张贵均收款后以余某是外地户口为由，要求余某再支付5000元,余某担心被骗，便未支付。 （3）李某1的陈述：证明其添加了微信名为“万达顺”，微信号为“ｊｉａｙｕａｎ1472”的人办理驾驶证业务，被骗共计5800元的事实。 （4）李某2的陈述：证明其添加了微信名为“万达顺”，微信号为“ｊｉａｙｕａｎ1472”的人办理驾驶证业务，被骗共计3300元的事实。 （5）韦某的陈述：证明其在张贵均处办理驾驶证，被骗800元的事实。 （6）陈某的陈述：证明大概在2018年初，我通过正安001平台加了一个代办驾驶证的微信（微信名为“万达顺”，微信号“ｊｉａｙｕａｎ1472”），我当时向他咨询了办理驾驶证的相关情况，后他让我去务川找他们的负责人，由务川的负责人带我去毕节的一所驾校报名考试，我到务川找到了负责人，他便开车将我和几个其他学员一起送到了毕节的鑫达驾校，我在那所驾校考了科目一，然后交了几千块的报名费，就回西藏部队去了。后我又于2019年7月份休假的时候将我之前报名学驾驶证的信息注销了，重新去毕节宇洋驾校报名学习Ｂ照，于2019年12月我退伍后去毕节宇洋驾校考完科目一便回到正安县瑞溪镇家中，由于最近的疫情严重，我去不了毕节考试剩余的科目，就想起了2018年介绍我去毕节鑫达驾校的那个人。2020年2月8日我便发微信向他咨询，问他是否还在帮驾校招学员，他说他没有在毕节那边的驾校做了，已经跑路去广东了，现在广东的一所驾校做，我又问他我已经报名了并且考了科目一，他还能不能帮我把报名信息转到他那边去，他说能，我说转过去之后我人不去的话能不能拿到驾驶证，他也说可以，并叫我发1500元的报名费、身份证和电话发给他，我便发了1500元给他，并拍了我的身份证的正反面照片发给他，发过去之后，过了几分钟，我便收到一条短信息，内容大概就是说我已经成功预约了科目二，这时他又发微信给我叫我交4000元用于考科目二，我按照他说的发了4000元给他，然后第二天，也就是2月9日，我便收到了我科目二考试合格的信息，然后过了十五分钟，我又收到科目三预约成功的短信，然后对方又叫我发4000元的考试费给他，我也照做了。2月10日，我又收到我的科目三考试合格的短信息，当天我还收到了科目四预约成功的短信息，预约时间是2月25日，并且他又叫我发了3800元的考试费用，我也照做了，后我问他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费用，他说没有了。后面我又问他还有没有其他费用要支付，对方就说需要和当地车管所的联系，车管所的工作人员会加我的微信，然后一个车管所（微信名为“ＡＡ河源驾校”，微信号“ｗｘｉｄｃｄｕ87ｍｌｒｉｗｖｐ22”）的人就加我微信了。微信名为“ＡＡ河源驾校”的人加我微信后就喊我发8650元给他，这笔费用主要用于处理我报考驾照的杂费，然后在2020年2月11日对方就把我拉进一个群，群里面发起两单群收款，一单是5000元，一单是3650元，共计8650元。我当时就把钱支付了，后面微信名为“ＡＡ河源驾校”给我说从河源发一个货车到贵阳给我练习开车，但是需要我缴纳18800元，如果我练习的车没有损坏就把钱退给我，在2020年2月12日对方也是用群收款的方式分四单让我支付，我分别支付了三单5000元，一单3800元给对方，共计18800元。微信名为“万达顺”的过了几天联系我说他的一个朋友把钱转到我的银行卡了，又问我的卡是不是被冻结了，我就说没有冻结。微信名为“万达顺”的又问我是不是在银行有贷款，我就说我没有贷款。微信名为“万达顺”的就发了几张银行卡的尾号给我，问我是不是我的银行卡，我就说都不是。微信名为“万达顺”的又问我是不是有一张尾号为6973的卡，我就说有这张卡。微信名为“万达顺”就喊我把尾号为6973这张卡的卡号和电话号码发给他，我就发给对方了。后面微信名为“万达顺”的就说不对，不是这张卡，然后又问我是不是有一张尾号为0272的卡，我就说我没有，后面微信名为万达顺又截一张0272这张卡的微信转账账单给我，对方就问我是不是有这张卡，我就说有，于是对方就喊我把卡号和电话号码发给对方，我就把我的卡号和银行卡发给对方了。然后在发给对方的当天，也就是2020年2月16日我的手机就收到10000元、20000元、10000元、5000元交易支付的短信提醒。于是我就问微信名为“万达顺”的是怎么回事，对方就说没得事，会退还给我。第二天我又收到4000元、10000元交易支付短信提醒。于是我又问对方是怎么回事，对方就说会退还给我。2020年2月19日我又收到10000元、1000元的交易短信提醒。在2020年2月19日我收到入账17000元的短信提醒，但是没几分钟我就收到17000元交易支付的短信提醒以及250元的短信提醒。2020年02月19日我就问微信名为“万达顺”我的钱什么时候退给我，对方就喊我下载软件聊呗并添加名为“兔兔头”的好友，然后我就和名为“兔兔头”的人开始聊天，对方说把钱退给我，并且喊我发卡号给对方，我就把6973的卡号发给对方，对方就说我的这张卡异常。于是我就发了尾号为0272的卡号给对方，以及电话号码，后面对方喊我发验证码给对方，我也发给对方了。“兔兔头”就给我说现在还不能退还70000元钱，因为我的0272卡号异常，需要存26000元在里面，然后我在2020年2月21日通过微信提现了26000元到0272银行卡尾号上面，然后我26000元就被对方给我交易走了。我就问对方是怎么回事，对方就说还需要存26000元进去，我就说我没有那么多钱，我只有15000元，对方就说他可以帮我垫付10000元，于是我就又通过微信提现15000元到尾号为0272的卡上，然后我的15000元再次被对方交易走了。我就问对方是怎么回事，对方就说现在如果要想他退钱的话，我必须再存10000元进0272的卡号上，之前对方答应给我垫付的钱称有急用并未帮我垫付，所以对方让我自己想办法再存10000元进去，于是我又从微信提现5000元到尾号为0272的卡上，我存上去后就被对方交易走了。 4.被告人张贵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没有办理驾驶证的资格，却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包考驾驶证的信息，于2020年2月1日添加了微信号为“×××”的好友（备注为合伙人），并商定由“合作人”以“河源交警支队”的名义向张贵均提供的被害人发送“考试预约成功”、“考试通过”的信息及验证码，张贵均按每条500元的价格支付给“合作人”。期间骗取被害人何某8500元、陈某40750元、余某1500元、李某15800元、李某23300元、韦某800元，以及通过骗取陈某银行卡及相关信息后，将陈某的银行卡绑定在自己的微信上，并通过微信分多次从陈某银行卡内转走116250元。 5.手机监测数据：证明被告人张贵均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一致。 上述公诉机关出示的全部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贵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贵均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贵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诈骗事实部分认罪认罚，故本院决定对该部分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张贵均以其第二桩事实应当认定为诈骗罪，不应认定为盗窃罪的辩解意见。经查，盗窃罪是违反被害人的意志，获得财产，诈骗罪是使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自愿处分自己的财产，本案中被告人张贵均以被害人卡号存在异常无法退钱给被害人，骗取被害人银行卡号以及其他相关信息，利用骗取的信息多次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钱转走。期间被害人均无处分自己财产的意思表示，其自愿将银行卡号以及相关信息给被告人是为了解决银行卡异常，从而拿回自己的财产，而不是想将银行卡内的财产进行处分，故对该部分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贵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六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20年3月7日起至2025年9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退赔被害人何某8500元、陈某157000元、余某1500元、李某15800元、李某23300元、韦某800元。作案工具黑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琳 人民陪审员  张智涵 人民陪审员  姜贵祥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刘 婷 书 记 员  袁光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