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544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权宇，男，1986年1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浑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林迎春，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日献，男，198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叶元博，浙江求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辉达，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黎，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圣泼，男，198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卫晓东，曾用名卫小东，男，199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夏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军，男，1984年4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文祥，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嘉鱼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建辉，男，199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泽文，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平，男，199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尹建亮，男，198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栗艳强，男，1990年6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子恒，曾用名卢恒恒，男，198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应世武，男，198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昌，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莹，曾用名徐美蓉，女，1984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超越，男，199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现住瑞安市瑞祥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雪，女，199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文莞，男，199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鹏，男，1993年7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蓉蓉，曾用名张双，女，199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戴剑雄，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伟，男，198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鹏伟，曾用名潘棚伟，男，198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海丹，女，1986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权宇、刘日献、李辉达、陈圣泼、卫晓东、潘军、徐文祥、张建辉、胡泽文、刘平、尹建亮、栗艳强、卢子恒、应世武、林昌、徐莹、赵超越、王雪、李文莞、张蓉蓉、戴剑雄、蔡伟、陈鹏、潘鹏伟、姜海丹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19）浙0381刑初19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权宇、刘日献、李辉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7年4月，被告人刘日献伙同戴某、朱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资成立杭州添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添启公司”），并向杭州智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平台软件，在浙江省苍南县先后经营“速8”、“东方魅力”平台，供人以“车行争霸”游戏进行赌博，并以游戏中抽水、兑换时抽水等方式获利。至同年7月，“速8”、“东方魅力”网站会员充值额达人民币187万余元，其中涉案赌资额达人民币56万余元。2.2015年以来，王永铭（另案处理）负责经营的杭州智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智渡公司”），以营利为目的，开发出含有赌博性质的车行争霸游戏的多人视频百人房平台（下称“飞叉多人视频百人房”）软件，并将该软件出售给瑞安市峰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峰驰公司”）、浙江天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天圆公司”）、浙江省杭州市真实人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真实人生公司”）以及金华市一公司（下称“金华公司”）等多家公司供其开设网络赌场。金华公司购进“飞叉多人视频百人房”软件后，下设布拉格、酷爱两个平台开设网络赌场，并雇佣多人担任平台的站长、数据、运营、客服、代理等，直至2017年12月份，金华公司倒闭。2017年8月22日至12月22日，金华公司涉案赌资达1286万元以上。2017年5月底开始，林某（已判刑）、谢钦惦（另案处理）作为峰驰公司股东，从智渡公司购进“飞叉多人视频百人房”软件，在浙江省瑞安市××街道××栋××单元××室运行该软件开设网络赌场。2018年3月份，峰驰公司搬迁至瑞安市东山街道安阳××路××大厦××栋××室继续开设网络赌场，直至同年4月18日，公安人员在高尔大厦查获部分被告人。期间，峰驰公司于2017年6月份设立相约吧，于同年8月份设立巨星吧分别用于运行上述软件开设网络赌场。2018年1月份，峰驰公司从金华公司收购酷爱、布拉格两个平台，并分别更名为玉海楼、海聊吧运营上述软件开设网络赌场。同年3月底，巨星吧并入玉海楼。同年4月6日，玉海楼和相约吧并入真实人生公司的红磨坊平台，海聊吧并入天圆公司的凤凰城平台。上述各平台中均运行含有车行争霸游戏的“飞叉多人视频百人房”软件，平台下设直播间。峰驰公司有四个平台（分别为相约吧、巨星吧、海聊吧、玉海楼），每个平台下设30-40个直播间，每个直播间有一个代理。赌客进入直播间以游戏币押注的形式进行赌博，具体方式为赌客通过充值换取游戏币，用游戏币在车行争霸游戏内坐庄或者押注，系统根据押注数额及输赢情况按比例抽取头薪，赌客赢取的游戏币可以通过网站代理兑换成人民币。赌客向峰驰公司充值的金额中有30%以上用于在车行争霸游戏上押注。经统计，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4月17日期间，赌客充值达33849万元以上，涉案赌资达10154万元以上，每个平台每天抽水2万余元，共计抽水达1440万余元。被告人卫晓东、陈圣泼、刘日献、李辉达、杨权宇、陈鹏、林昌、潘军、徐文祥、徐莹、赵超越、张建辉、胡泽文、刘平、王雪、尹建亮、李文莞、卢子恒、栗艳强、姜海丹、张蓉蓉、应世武、戴剑雄、潘鹏伟、蔡伟明知金华公司、峰驰公司各平台下有一款具有赌博性质的车行争霸游戏，仍受雇于该两公司，分别担任下设平台的行政主管、站长、数据、运营、客服、代理人员等。行政主管的主要职责是管理客服、财务等；站长的主要职责是管理平台、审核兑点即审核游戏币的来历是否正常等；运营人员的主要职责是负责拉代理；代理人员的主要职责是拉赌客、叫主播在直播间表演等；数据人员的主要职责是统计客户的消费情况、输赢情况等；客服人员的主要职责是维护房间、充值游戏币、开会员号等。其中：杨权宇于2017年7月至12月担任巨星吧站长，非法获利7万余元；李辉达于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先后担任布拉格、海聊吧站长，非法获利3.5万余元；刘日献于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担任巨星吧站长，非法获利8万余元；陈圣泼于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担任相约吧站长，非法获利17万余元；卫晓东于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在峰驰公司担任行政主管，有时代行客服、财务工作，非法获利7万余元；卢子恒于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先后在金华公司、峰驰公司担任数据人员，非法获利2万余元；应世武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先后在金华公司、峰驰公司担任数据人员，非法获利1.5万余元；张建辉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先后担任相约吧、巨星吧运营人员，非法获利2.6万余元；潘军于2017年7月至12月先后担任相约吧、巨星吧运营人员，非法获利2万余元；栗艳强于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担任巨星吧运营人员，非法获利3.6万余元；尹建亮于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先后担任酷爱、玉海楼运营人员，非法获利3000余元；刘平于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2月先后担任布拉格、海聊吧运营人员，非法获利2万余元；胡泽文于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先后担任酷爱、玉海楼运营人员，非法获利2万余元；徐文祥于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担任巨星吧客服人员，非法获利4万余元；陈鹏于2017年10月至12月担任巨星吧客服人员，非法获利2.4万余元；林昌于2018年1月至3月担任相约吧客服人员，非法获利2000余元；潘鹏伟于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担任相约吧客服人员，非法获利2万余元；蔡伟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担任巨星吧客服人员，非法获利2万余元；张蓉蓉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先后担任布拉格、海聊吧客服人员，非法获利9000余元；王雪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先后担任布拉格、海聊吧客服人员，非法获利9000余元；赵超越于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担任巨星吧客服人员，非法获利3万余元；徐莹于2017年7月至12月、2018年2月至4月先后担任布拉格、海聊吧客服人员，非法获利1万余元；戴剑雄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先后担任酷爱、玉海楼客服人员，非法获利2万余元；李文莞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先后担任布拉格、海聊吧客服人员，非法获利1万余元；姜海丹于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担任相约吧代理人员，非法获利4.5万余元。案发后，刘日献、姜海丹、李辉达、林昌、蔡伟、潘鹏伟、应世武、王雪、张蓉蓉、陈圣泼、刘平、徐文祥、杨权宇、张建辉、尹建亮、栗艳强、潘军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杨权宇、李辉达、刘日献、陈圣泼、栗艳强、潘鹏伟劝投同案主动到案；杨权宇、陈圣泼、李辉达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其余被告人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权宇、刘日献、陈圣泼、李辉达、卫晓东、潘军、徐文祥、张建辉、胡泽文、刘平、尹建亮、栗艳强、卢子恒、应世武、林昌、徐莹、赵超越、王雪、李文莞、陈鹏、张蓉蓉、戴剑雄、蔡伟、潘鹏伟、姜海丹的供述，证人杨某、戴某、朱某、林某、丁某、包郑洁、蔡某、陈某、黄某1、黄某2、叶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向某、魏某、栗东升的证言，辨认笔录，光盘，刑事判决书，暂扣款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告知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杨权宇、刘日献、陈圣泼、李辉达犯开设赌场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卫晓东、徐文祥、徐莹、赵超越犯开设赌场罪，各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潘军、张建辉、胡泽文、尹建亮、栗艳强、卢子恒、王雪、李文莞、张蓉蓉、戴剑雄、蔡伟、潘鹏伟、姜海丹犯开设赌场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刘平、应世武、林昌、陈鹏犯开设赌场罪，各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杨权宇、刘日献、陈圣泼、李辉达、卫晓东、潘军、徐文祥、张建辉、胡泽文、刘平、尹建亮、栗艳强、卢子恒、应世武、林昌、徐莹、赵超越、王雪、李文莞、陈鹏、张蓉蓉、戴剑雄、蔡伟、潘鹏伟、姜海丹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89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杨权宇、陈圣泼、李辉达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110000元、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杨权宇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李辉达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从犯，如实供述，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上诉人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日献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且系从犯，已退赔违法所得，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权宇、刘日献、李辉达及原审被告人陈圣泼、卫晓东、潘军、徐文祥、张建辉、胡泽文、刘平、尹建亮、栗艳强、卢子恒、应世武、林昌、徐莹、赵超越、王雪、李文莞、陈鹏、张蓉蓉、戴剑雄、蔡伟、潘鹏伟、姜海丹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判鉴于刘日献在部分犯罪事实中系从犯，其余二十四名被告人均系从犯；杨权宇、刘日献、陈圣泼、李辉达、栗艳强、潘鹏伟案发后能自首，并有立功表现；潘军、徐文祥、张建辉、刘平、尹建亮、应世武、林昌、王雪、张蓉蓉、蔡伟、姜海丹案发后能自首，卫晓东、胡泽文、卢子恒、徐莹、赵超越、李文莞、陈鹏、戴剑雄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各被告人均能积极退赃，卫晓东有悔罪表现，潘军、徐文祥、张建辉、胡泽文、刘平、尹建亮、栗艳强、卢子恒、应世武、林昌、徐莹、赵超越、王雪、李文莞、陈鹏、张蓉蓉、戴剑雄、蔡伟、潘鹏伟、姜海丹自愿认罪认罚，均已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权宇、刘日献、李辉达及其辩护人提出再予从轻处罚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坚国审 判 员 孙彭聃审 判 员 林方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代书记员 龙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