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刑初353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左光中，男，1986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2020年5月30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科志，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世军，男，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2020年6月3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何昱虢，湖南开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刑事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光中、左世军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被告人左光中、左世军的犯罪行为严重影响渔业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给社会公共利益造成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彪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聂晶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左光中及指定辩护人刘科志、被告人左世军及指定辩护人何昱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29日9时许，被告人左光中、左世军明知规定，仍然合伙在常德市武陵区沅江草鞋洲附近禁捕水域，使用禁用的电捕鱼方法非法捕鱼。至当天14时许，二人被常德市渔政部门查获。经现场称量，非法捕捞的草鱼、鳊鱼、鲤鱼、鲫鱼、赤眼鳟、刁子鱼等沅江水产品共计56.12公斤。此外，二被告人还分别于2020年5月10日、13日、14日白天，在同一地点，使用同样方法，非法捕鱼3次。该院认为，被告人左光中、左世军违反国家保护水产品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多次使用禁用的电捕鱼的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被告人左光中、左世军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左光中、左世军在禁渔期、禁渔区使用禁止使用的方法捕捞水产品，对当地水生生物及水体水质造成严重影响，破坏了渔业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判决：1、左光中、左世军共同赔偿直接经济损失费1066.28元；2、左光中、左世军共同承担破坏渔业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的修复责任，赔偿天然渔业资源恢复补偿费3198.84元；3、左光中、左世军在常德市市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左光中、左世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均予以认可，未提出异议，表示愿意承担渔业资源修复责任。被告人左光中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二、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10日、13日、14日的电捕鱼行为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三、被告人左光中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四、被告人左光中认罪认罚，愿意积极赔偿造成的损失。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左世军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左世军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也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三、被告人左世军愿意积极赔偿造成的损失。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四、左光中愿意承担渔业资源修复责任和在本市市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经审理查明：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左光中、左世军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7月7日，二被告人在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该院提出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再查明，2020年5月30日，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扣押了渔政部门查获的风帆牌电池1台、塑料船1条、逆变器1台、鑫阳光铅酸蓄电池1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刑事部分：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5月29日常德市渔政与渔业船舶检验站的工作执法人员在常德市武陵区丹洲乡沅江水域抓获二名电捕鱼的男子，后将二男子移交公安机关，经查该二名男子系左光中、左世军在常德市沅江河段禁渔期内使用禁用的工具电捕鱼，于次日立案受理。2、到案材料，证明2020年5月29日，常德市渔政与渔业船舶检验站执法人员通知公安机关查获电鱼的两名被告人，公安机关民警将二人传唤到案。3、户籍资料，证明左世军、左光中均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扣押决定书，证明2020年5月30日，公安机关从左光中处扣押风帆牌电池1台、渔获物56.12千克、塑料船1条、逆变器1台、鑫阳光铅酸蓄电池1台。5、案件调查报告，证明2020年5月29日，常德市渔政与渔业船舶检验站执法人员接志愿者报案，13时52分许在沅江草鞋洲堤段抓获二名电捕鱼当事人，现场检查，电鱼设备有风帆蓄电池1只（12Ｖ200ＡＨ）、鑫阳光铅酸蓄电池1只（12Ｖ150ＡＨ）、双频四核逆变电源（ＤＣ-12Ｖ）1台、带电线的竹竿1根、竹捞网2根、白色塑料机动船1艘，渔获物有鳊鱼、刁子鱼、赤眼蹲、草鱼、鲤鱼、鲫鱼，左光中、左世军在禁渔期间采取电鱼的方式捕鱼，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建议移交公安机关处理。6、说明材料、案件移送书、询问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行政调查材料，证明常德市渔政与渔业船舶检验站查获用电捕鱼违法人员左光中、左世军的经过。7、湖南省渔业资源保护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证明2018年11月19日，湖南省农业农村厅、公安厅、人民检察院联合行文（湘农联[2018]147号），该办法第八条：“审查小组办公室对于下列涉嫌犯罪的违法行为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一）非法捕捞水产品……3、在禁渔区内使用禁用的工具或者禁用的方法捕捞的……”8、常德市渔政与渔业船舶检验站提供的照片，证明2019年12月30日，常德市农业农村渔业渔政管理科、渔政与渔业船舶检验站发布《关于常德市长江流域重点水域实行禁捕的告知书》：“一、禁捕范围：我市所辖沅江、澧水河段及洞庭湖水域。二、禁捕时间：自2020年1月1日0时起，全市10个水产种质资源保护区永久禁捕；自2020年1月1日0时起，我市所辖沅江、澧水河段及洞庭湖水域全面禁捕，禁捕期暂定10年。三、禁捕内容：禁止所有船只进入禁捕水域从事捕捞作业；禁止动用一切捕捞工具在禁捕水域从事捕捞生产……。”上述公告已由执法人员张贴在丹洲乡政府宣传栏，并且执法人员还向渔民上门宣传。9、截图照片，证明左光中从手机百度中了解“从2020年1月1日0时起，沅江、澧水鼎城区段将全面禁止生产性捕捞”、“长江大保护总体战，国家决定对长江流域重点水域实行全面禁渔，从2020年元旦开始，分步骤推开，禁渔10年”、“保护长江母亲河，常德鼎城431户渔民自愿弃渔上岸”等信息。10、常德市武陵区丹洲乡政府说明材料，证明丹洲乡政府从2020年以来，对常德市沅江辖域丹洲河段禁渔宣传高度重视，对3月1日至6月30日丹洲沅江河段系禁渔期，严禁使用电鱼、炸鱼、毒鱼等捕鱼手段，进行了广泛宣传，特别是今年2月至3月疫情期间，将今年禁渔期禁渔区文件连同疫情宣传一块在本乡村村通广播连续宣传了3天，这期间还在村支两委干部会上进行了宣传，要求传达到每户村民。11、农业农村部通告，证明2019年12月27日，农业农村部关于长江流域重点水域禁捕范围和时间的通告：长江上游珍稀特有鱼类国家自然保护区等332个自然保护其和水产种质资源保护区，自2020年1月1日0时起，全面禁止生产性捕捞。12、关于禁用渔法的认定意见，证明经常德市渔政与渔业船舶检验站检查，左光中、左世军所用渔法为电鱼作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条禁止使用的破坏渔业资源的捕捞方法。13、关于渔获物种种类的认定意见，证明常德市渔政与渔业船舶检验站根据《农业部公告948号国家重点保护经济水上动植物资源名录（第一批）》，认定本案所涉鱼类属于国家重点保护的有重要经济价值水生动物鳊鱼、赤眼鳟、草鱼、鲤鱼、鲫鱼。1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二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于2020年7月7日在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该院提出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15、被告人左世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5月29日上午9点到下午1点，邀左光中去捕鱼，在常德市武陵区丹洲乡太平村沅江水域。工具是两台电池，一台逆变器，竹捞网两根，绑有电线的竹竿一根，一艘白色塑料船。自己负责划船，左光中负责电鱼。工具是一起出钱买的。渔政站当面称重是56.12公斤，有刁子鱼、草鱼、赤眼鳟、鲤鱼、鲫鱼，这些鱼都是沅江河里的野生鱼。今年疫情期间听乡政府广播说丹洲沅水河段的禁渔期是三月份到六月份。在今年5月10日、13日、14日的白天也是利用这套工具和左光中在丹洲草鞋洲附近的沅水水域电过鱼。16、被告人左光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5月29日上午9点到下午1点，在丹洲乡太平村码头沅江水域和左世军一起去电鱼。工具有两台电池，一台逆变器，带电线的竹竿一根，竹捞网两根，一艘白色塑料船，把鱼电晕后再用捞网把鱼捞到船舱里。这些工具是和左光中共同出钱买的。渔政站的执法人员当面称重是净重56.12公斤，电到的鱼是刁子鱼、赤眼鳟、草鱼、鲤鱼和鲫鱼。这些鱼都是常德沅江河里的野生鱼。今年4月份，从手机百度新闻看到过，常德市沅江河段属于禁渔区，从今年开始禁渔10年，往年禁渔期是每年的3月初到6月30日。2020年5月10日、13日、14日、18日、19日的样子，都去沅江河里电捕鱼。5月10日的那次是和左世军一起去的，当时也是用的这套工具，在丹洲乡太平村水域电捕鱼。左世军划船，自己负责电鱼。从5月份以来，大概电过7、8次鱼，总共电了大概300多斤鱼。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1、检察机关有权提起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1）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5条）、《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01条第2款、第104条）。（2）公告：该院依照法律规定，在全国发行的媒体上对本案进行了公告。公告一个月期满后，没有相关的行政机关或社会组织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该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具有法律依据，由该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主体和程序合法。2、当事人户籍资料，证明左光中、左世军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和承担民事责任的民事行为能力。3、侵权行为人左光中、左世军在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所作的供述，证明2020年5月29日，左光中、左世军驾驶渔船在本市武陵区沅水丹洲乡下游附近水域，用电捕鱼的方式非法捕捞，共捕获56.12千克，造成渔业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损害的事实。4、2020年常德市沅江流域禁渔公告，证明沅江流域武陵段系禁渔期的事实。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称重记录及照片，证明常德市渔政管理站扣押了左光中、左世军捕捞的水产品56.12千克以及电鱼工具1套，随后将作案工具移交给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6、常德市渔政管理站出具的认定意见，证明左光中、左世军非法捕捞水产品案件所涉渔具为电鱼作业工具，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条“禁止使用炸鱼、毒鱼、电鱼等破坏渔业资源的方法进行捕捞”之规定的电鱼行为的核心物证。7、常德市畜牧水产事务中心出具的渔业资源经济损失评估报告，证明经评估，左光中、左世军非法捕捞水产品案渔业资源损失不低于4265.12元，其中直接经济损失1066.28元，天然渔业资源损失恢复费用为3198.84元。专家评估报告建议对该案提请公益诉讼判决时，应责令其对渔业资源损失进行补偿，补偿金额不低于4265.12元，由武陵区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根据沅水武陵段渔业资源现状确定鱼类放流品种，购买省级以上水产原（良）种场生产的原种，修复沅水武陵段渔业资源。本院认为，被告人左光中、左世军违反国家保护水产品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多次使用禁用的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均依法从轻、从宽处罚；二被告人积极配合且愿意承担渔业资源修复责任，均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积极配合并愿意承担渔业资源修复责任，恳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左光中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左光中在2020年5月10日、13日、14日非法捕鱼3次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对2020年5月10日、13日、14日非法捕鱼3次的事实在公安机关分别有稳定详实的供述且在庭审中二被告人均当庭予以认可，能够印证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左光中、左世军使用禁止使用的方法在禁渔区、禁渔期捕捞水产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的规定，其行为对当地水生生物及水体水质造成严重影响，破坏了渔业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赔偿损失、恢复原状和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左光中、左世军赔偿直接经济损失费1066.28元、共同承担破坏渔业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的修复责任、赔偿天然渔业资源恢复补偿费3198.84元以及在本市市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左光中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左世军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风帆牌电池1台、塑料船1条、逆变器1台、鑫阳光铅酸蓄电池1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左光中、左世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直接经济损失费1066.28元。五、左光中、左世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赔偿天然渔业资源恢复补偿费3198.84元。（以上四、五项所列款项共计4265.12元，由左光中、左世军交付渔政部门，用于购买幼苗投放于常德市武陵区丹洲乡太平村草鞋洲附近沅江水域。）六、左光中、左世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常德晚报上就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肖志宏审 判 员  孔源源审 判 员  伍晓侦人民陪审员  徐宗玲人民陪审员  侯建平人民陪审员  徐后良人民陪审员  彭梅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吴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一切单位和个人都有保护环境的义务。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应当防止、减少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对所造成的损害依法承担责任。公民应当增强环境保护意识，采取低碳、节俭的生活方式，自觉履行环境保护义务。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