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刑终896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清华，男，1999年2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煜，男，199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法轩（曾用名吕玉帝），男，199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5日被逮捕，2020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煜、刘清华、吕法轩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粤0605刑初12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清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肖煜、刘清华、吕法轩等人从网上购买QQ账号、QQ邮箱和微信账号后，在QQ、微信刷单聊天群发布刷单广告，诱使被害人添加为好友，以网络刷单可获得高额佣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在网上购买迪士尼乐园、环球影城等电子门票，诱导被害人填写门票的收件邮箱为被告人事前购买的QQ邮箱。被害人完成支付后，被告人将QQ邮箱收到的电子门票低价出售。当被害人要求返还本金和佣金时，被告人将“返款客服”的微信或者QQ推送给被害人，由假扮“返款客服”的人员将付款二维码发给被害人，诱使被害人扫码支付，进而诈骗被害人的钱财。其中，刘清华介绍肖煜参与后续诈骗。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肖煜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12195元的四张日本环球影城电子门票，张某1在办理返还本金和佣金时再被骗取1995元。肖煜诈骗张某14190元。同月15日，被告人肖煜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汪某1100元的两张日本环球影城电子门票，汪某在办理返还本金和佣金时再被骗取25016元。肖煜诈骗汪某26116元。同年11月2日，被告人肖煜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徐某12200元的四张日本环球影城电子门票。同月3日，被告人肖煜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刘某2200元的四张日本环球影城电子门票，刘某在办理返还本金和佣金时再被骗取3000元。肖煜诈骗刘某5200元。同年12月28日，被告人肖煜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21524元的日本环球影城电子门票，张某2在办理返还本金和佣金时再被骗取2420元。肖煜诈骗张某23944元。同月29日，被告人肖煜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叶某1020元的两张香港迪士尼乐园电子门票。同日，被告人肖煜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吕某500元的一张香港迪士尼乐园电子门票。同日，被告人肖煜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510元的一张香港迪士尼乐园电子门票，王某在办理返还本金和佣金时再被骗取1491.92元。肖煜诈骗王某2001.92元。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刘清华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付某1530元的三张香港迪士尼乐园电子门票，并让同案人参与后续诈骗。付某在办理返还本金和佣金时再被骗取16998元。付某共被诈骗18528元。同月28日，被告人刘清华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汪某21560元的两张好莱坞环球影城电子门票。被告人肖煜参与后续诈骗但未能得手。同年10月17日，被告人吕法轩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31170元的两张日本环球影城电子门票。同年10月19日，被告人吕法轩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孟某1170元的两张日本环球影城电子门票。同年10月28日，被告人吕法轩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许某1540元的三张日本环球影城电子门票。许某在办理返还本金和佣金时再被骗取1995元。吕法轩诈骗许某3535元。同年12月29日晚，民警将被告人肖煜、刘清华和吕法轩抓获归案，并从肖煜、刘清华处各起获2部手机，从吕法轩处起获手机1部。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害人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人谭某1、黄某、叶某、谭某2、罗某、杨某、刘某2、李某、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指定管辖材料、侦查经过及证据来源说明、情况说明、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及取证报告、户籍信息、健康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支付宝交易记录，账户主体查询及微信登录记录，被告人肖煜、刘清华、吕法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肖煜、刘清华、吕法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肖煜属数额巨大，刘清华和吕法轩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肖煜、吕法轩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肖煜、刘清华、吕法轩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认罪认罚，均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肖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刘清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吕法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责令被告人肖煜退赔4190元予被害人张某1，退赔26116元予被害人汪某，退赔2200元予被害人徐某1，退赔5200元予被害人刘某，退赔3944元予被害人张某2，退赔1020元予被害人叶某，退赔500元予被害人吕某，退赔2001.92元予被害人王某；责令被告人刘清华退赔18528元予被害人付某，退赔1560元予被害人汪某2；责令被告人吕法轩退赔1170元予被害人张某3，退赔1170元予被害人孟某，退赔3535元予被害人许某；从三被告人处起获的手机5部，均由暂扣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清华上诉提出如下意见：1.原判认定肖煜没有参与对被害人付某的后续诈骗，其本人只是负责前期诱导被害人购买电子门票，不参与后续诈骗，不应对被害人付某被诈骗的数额负责。2.希望通过家属退赔被害人的损失。3.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清华、原审被告人肖煜、吕法轩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发现被骗后，被害人张某2通过联系淘宝店铺退回门票款1524元，其经济损失为2420元；被害人王某通过联系淘宝店铺退回门票款510元，其经济损失为1491.92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和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对于上诉人刘清华提出其只负责前期诱导被害人购买电子门票，不参与后续诈骗，不应对被害人付某被诈骗的数额负责的意见，经查，刘清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肖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付某的陈述及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刘清华通过骗取被害人在淘宝店购买电子门票并填写指定邮箱的方式获得门票信息后，便将电子门票和被害人的微信联系方式转发给肖煜，由肖煜或其他同伙联系被害人继续对被害人进行诈骗，付某于2019年12月19日以上述方式被骗取人民币18528元。刘清华伙同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应对其参与期间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刘清华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清华、原审被告人肖煜、吕法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肖煜属数额巨大，刘清华和吕法轩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肖煜、吕法轩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肖煜、刘清华、吕法轩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认罪认罚，均依法从轻处罚。对于刘清华提出通过家属退赔被害人损失的意见，经查，二审期间刘清华家属尚未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于刘清华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刘清华的犯罪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的量刑与其罪责相当。综上，对上诉人刘清华所提的上述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对部分被害人的退赔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刑初123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刑初1236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三、责令原审被告人肖煜退赔4190元予被害人张某1，退赔26116元予被害人汪某，退赔2200元予被害人徐某1，退赔5200元予被害人刘某，退赔2420元予被害人张某2，退赔1020元予被害人叶某，退赔500元予被害人吕某，退赔1491.92元予被害人王某；责令上诉人刘清华退赔18528元予被害人付某，退赔1560元予被害人汪某2；责令原审被告人吕法轩退赔1170元予被害人张某3，退赔1170元予被害人孟某，退赔3535元予被害人许某；从三被告人处起获的手机5部，均由暂扣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文波审 判 员 胡智鸿审 判 员 刘辉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梁伟桃书 记 员 庞健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