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4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瑜，女，汉族，1978年2月14日出生，住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辉，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福林，男，汉族，1980年6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河南安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洁，河南安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录艳，女，汉族，1981年7月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凯莉，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瑜因与被上诉人吴福林、录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3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刘瑜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诉讼相关费用由吴福林、录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故意回避吴福林、录艳为夫妻共同生活，从刘瑜处借到的款项用于购房并装修的合法、真实、有效的证据和事实，在回避关键证据的情况下得出“无法确认吴福林从刘瑜处借款用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的结论，存在明显的偏袒、倾向。1、从时间上看，首先，吴福林、录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2009年6月2日至2018年12月26日。吴福林向刘瑜借款时间发生在2016年11月27日至2017年12月4日。涉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存续期间无可争议。其次，2016年6月2日，录艳与河南建业海马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建业海马的房屋，并且购买该房屋向浦发银行办理抵押贷款。2016年6月3日，吴福林作为共同还款人向浦发银行出具共同还款声明，2016年6月7日，吴福林在《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落款共同还款人处签名。证明该房屋是其二人在夫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生活，而共同购买的事实无可争议。2、吴福林自收到刘瑜出借的款项后，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该借款每月固定向录艳偿还房贷的账户转入50000元用于偿还房贷，吴福林向录艳转款的账户为收取刘瑜出借款项的账户，足以证明吴福林从刘瑜处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购房的事实。3、一审判决对刘瑜提交的证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及是否采信的原因未作一点分析和认定，故意回避，视而不见，故而得出错误结论，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录艳作为一名普通的公务员，其收入不可能支撑购买千万豪宅及装修，购买奔驰、奥迪等豪车的高消费生活的费用，本案又有确凿证据证明吴福林在向刘瑜借款后，给录艳转巨款用于偿还房贷。上述房屋购买时，价值8793322元，首付款2693322元，银行贷款6100000元，且经吴福林装修房子的工长证明，从2018年3月份，吴福林、录艳让其对上述房屋进行装修，仅人工费就26万元，且由吴福林支付，根据装修如此面积的豪宅的基本常理，装修完毕需要二百多万元，以一个公务员的收入，不可能有能力支付，实际为吴福林用借款购买豪宅和用于装修。三、从吴福林和录艳的《离婚协议书》中对财产、房产分割约定和二人离婚后吴福林仍自己或者通过其他人向录艳转款还房贷、并出钱为分割给录艳的房子进行装修的行为，足以看出二人离婚目的是转移财产。如果将涉案借款认定为吴福林的个人债务，是对刘瑜合法权益、对公平正义的严重损害。1、从二人离婚协议来看，夫妻共有的豪宅、豪车全归女方所有，债权债务归男方承担，本案中吴福林又极力帮录艳摆脱责任，明显就是在转移财产、恶意避债。2、二人离婚后，离婚不离家，仍然共同生活，吴福林向上述分割给录艳的房子进行装修，足以说明二人离婚只是恶意避债的手段。3、其共同购买房产的价值购买时近900万元，目前价值已经上升到不低于1300万元，加上二人的豪华装修，房屋价值不低于1500万元。扣除下余房贷500万元，房屋净值高达1000万元，如果认定录艳不用对吴福林所借债务承担责任，会导致吴福林借贷形成的资产，直接分一半给了录艳，录艳享受了利益，又不用承担责任，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无法保障，本案将毫公平正义可言。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在认定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事实基础上，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认定涉案债务为吴福林与录艳的夫妻共有债务，吴福林、录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庭审中刘瑜补充称，对事实理由的第二项进一步明确：1、从2016年11月27日吴福林收到刘瑜的借款后，从吴福林和录艳离婚协议书可以看出，其女儿每月抚养费需2万元，从吴福林向录艳转账房贷情况可以看出每月5万元，加上其2人生活消费支出，其家庭每月基本生活需要在10到15万元左右。从吴福林收到刘瑜借款至2人离婚有25个月，其该部分支出应当在250万到375万，2、购买进口奥迪Q7一辆，该车的官方指导价为68.98万元至99.88万元，后购买三个车位90万元，装修海马九如府房屋花费二百多万元，以上共计620万元，该部分为吴福林从刘瑜处借款支付。录艳辩称，一、关于涉案借款的去向及用途：1、2016年11月27日借款30万元，根据吴福林收款账户及向吴彬彬转款的穿透流水显示，该笔借款全部转出，未转给录艳，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2、2017年7月24日借款100万元，该笔借款转给吴福林公司恒润建材及吴彬彬，吴彬彬转给各借款人偿还借款，第二笔借款未转给录艳，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二、刘瑜上诉称借款用于九如路房产装修错误。关于购房款，2016年6月份购买，首付款支付完毕，而本案最早一笔借款发生在2016年11月27日，故该房产与吴福林借刘瑜款项无关；关于装修款来源，2017年11月29日，吴福林用录艳婚前房产抵押贷款200万元，用于日常消费，有房产证、抵押信息查询单、贷款合同为证。关于刘瑜的两笔借款（2016年11月27日的30万元、2017年7月22日的100万元），吴福林在收到借款后全额转出，且并未在借款前后曾支付过装修款，故九如路房子装修也并非使用刘瑜借款。三、关于吴福林向录艳的借款。关于称吴福林向录艳每月转账5万元，系使用刘瑜的借款，进而证明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没有事实依据。首先，涉案款项用于了吴福林的公司经营；其次，吴福林为企业法人，有工资收入，其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工资收入用于家庭生活及抚养、教育女儿系人之常情，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录艳经常转款给吴福林，其二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转款的转账行为符合日常生活常理；再次，吴福林对外欠款高达数千万元，仅近期在中院开庭案件就有三起，该三起案件均以吴福林曾向录艳转账、其二人曾装修房子为由要求录艳承担夫妻共同债务，并且证据材料完全相同，如果每一笔借款均以此理由要求录艳承担夫妻共同债务，则录艳将承担吴福林及恒润公司数千万元的债务，对录艳不公平。最后，应当查明每一笔借款的去向及真实用途。四、关于吴福林与录艳的离婚协议。离婚协议是夫妻之间的内部约定，并不影响外部第三人的债权，更与本案借款无关。且离婚协议中约定吴福林的债权（包括有价证券、股权等）由吴福林所有，二人并未约定所有财产均归属录艳，吴福林因公司经营困难对外借款的债务应由吴福林及其公司承担责任，与录艳无关。综上，涉案借款用于吴福林的公司经营，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吴福林辩称，首先，吴福林所借款项均是用于公司经营。因为偿还利息一直是由公司的财务吴彬彬予以偿还，此次吴福林之所以偿还不了债务，是因为公司经营困难，经济环境下滑以及外欠等众多原因导致公司无法经营。在一、二审中刘瑜一直不到庭。在本案一审庭前会议笔录第七页我方已经提交要款委托书，证明委托刘瑜向其他混凝土公司要款一百余万，刘瑜的代理人对此也予以认可。这进一步说明刘瑜当初借款给公司是明知的，现在不能因为偿还不了借款，就认为是夫妻债务，我们请求刘瑜说明该一百余万元的资金去向。刘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录艳、吴福林立即偿还刘瑜借款本金200万元以及利息（利息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1月15日为18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均由录艳、吴福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8日，吴福林（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刘瑜50万元整。2016年11月27日，刘瑜（账号62×××**）向吴福林（账号62×××**）转款30万元。2016年11月28日，李春德（卡号62×××**）在开封市袁波日用品批发分四次消费，每次5万元，共计20万元。刘瑜称，2016年11月28日刘瑜将其前夫李春德的招商银行消费卡及密码交付吴福林，吴福林消费20万元，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1月28日，该卡在开封市袁波日用品批发分四次消费，每次5万元，共计20万元。吴福林收到上述款项后，于2016年11月28日出具借条，借条显示吴福林收到刘瑜借款50万元。吴福林质证称，该款属于刷POS机，吴福林并未收到该款项。2016年12月15日，案外人吴彬彬向刘瑜转款6000元；2017年1月13日，案外人吴彬彬向刘瑜转款1万元；2017年1月24日，案外人吴彬彬给刘瑜200元（刘瑜称，该200元系过年时向刘瑜转的感谢费）；2017年2月15日，案外人吴彬彬向刘瑜转款1万元；2017年3月15日，案外人吴彬彬向刘瑜转款1万元；2017年4月14日，案外人吴彬彬向刘瑜转款1万元；2017年5月15日，案外人吴彬彬向刘瑜转款1万元；2017年6月15日，案外人吴彬彬向刘瑜转款1万元；2017年7月14日，案外人吴彬彬向刘瑜转款1万元。刘瑜称，案外人吴彬彬系吴福林的妹妹。吴福林收到上述50万元借款后，于当日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刘瑜人民币50万元整，并口头约定月息2分，每月15日左右付息，第一次付息时间为2016年12月15日，因该50万元仅使用18天，不到一个月所以第一个月付息6000元，后每月付息1万元，付至2017年7月14日，共计付息7.6万元，本金没有支付。吴福林称，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偿还的系本金，吴彬彬系恒润公司会计，其还款系代表恒润公司还款。2017年7月22日，吴福林（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刘瑜100万元。借条下方载明：借期一年。2017年7月22日，刘瑜（账号62×××**）向吴福林（账号62×××**）转款100万元。2017年8月15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26667元（刘瑜称，2017年7月22日至2017年8月15日共计25天，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两分，利息为16667元，加上之前的50万元本金所产生的1万元利息，故利息共计为26667元）；2017年9月15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3万元；2017年10月13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3万元；2017年11月15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3万元；2017年12月15日，吴彬彬向刘瑜3万元。本金未偿还。刘瑜称，吴福林收到100万元后于当日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刘瑜人民币100万元整，借期一年，并口头约定月息2分，每月15日左右付息，第一次付息时间为2017年8月15日，付息26667元，计算方式为50万元使用一个月产生的利息1万元和100万元使用25天利息16667元，利息共计26667元，自2017年8月15日开始按150万元为基数月息2分，每月3万元付息至2017年12月15日，利息总计146667元。吴福林称，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吴彬彬还款系代表恒润公司还款，偿还的系本金，所有偿还金额应从借款总金额中扣除。2017年12月14日，吴福林（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刘瑜50万元整，借期一年。刘瑜称，刘瑜将其前夫李春德50万元额度的消费卡及密码交付给吴福林，吴福林于2017年12月14日在河南恒润建材有限公司消费23895.5元、28993.6元、在郑州市俊红茶具批发消费25988.5元、46989.9元；吴福林又于2017年12月15日在郑州市二七区**保健会所消费43198.5元、在荥阳市**池洗浴中心消费35689.5元，吴福林又于2017年12月18日在河南恒润建材有限公司消费23898.5元、在郑州市**茶具批发消费55244.5元，又于2017年12月19日在郑州市俊红茶具批发消费20万元，又于2017年12月20日在河南恒润建材有限公司消费3000元、10101.5元、3000元，共计50万元。李春德的信用卡吴福林已经归还。吴福林称，对李春德2017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21日转入恒润建材的借款没有异议，其他的我们不认可，需向恒润公司进一步核实。2016年9月2日，刘瑜与李春德登记离婚。2020年1月6日，李春德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本人与刘瑜于2016年9月2日协议离婚，并依法进行离婚登记，考虑到本人与刘瑜婚后育有一子，基于双方离婚协议的具体内容，本人于离婚后将自己的招商银行消费卡（卡号为62×××**）和密码交付刘瑜依法依规使用。2018年1月15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刘瑜称，因2017年12月14日吴福林又向刘瑜借款50万元，故本金为200万元，按月息两分计算，故每月利息为4万元）；2018年2月13日，吴彬彬转账给刘瑜40200元，其中4万元为利息，另200元系过年时向刘瑜转的感谢费；2018年3月15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000元、36000元，共计4万元；2018年4月13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8年5月15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8年6月15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8年7月16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8年8月15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8年9月14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8年10月16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8年11月15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8年12月15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9年1月25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9年2月1日，吴福林让其妹妹吴彬彬转账给刘瑜200元，系过年时向刘瑜转的感谢费；2019年2月15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9年4月15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9年5月31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9年6月17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9年7月17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4万元；2019年8月19日，吴彬彬向刘瑜转款2万元。刘瑜称，上述均为支付利息，之后就未支付过本金和利息了。2019年3月利息未予支付，经刘瑜催要，吴福林2019年4月15恢复付息，但没有之前付息准时，最后一次付息为2019年8月19日付息2万，此后再未支付利息，也未偿还本金。庭审中吴福林称，关于刘瑜所称的付息，双方借条没有约定利息，吴彬彬还款是代表恒润公司，我们认为偿还的是本金，所有偿还金额应该从借款总金额中扣除。以上事实有刘瑜提交的吴福林2016年11月28日出具的金额为50万元借条一张，刘瑜2016年11月27日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一份，刘瑜与李春德离婚证一份、李春德2016年11月28日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一份，刘瑜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5日），吴福林2017年7月22日出具的金额100万元借条一张，刘瑜2017年7月22日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一份，吴福林2017年12月14日出具的金额为50万元借条一张，李春德2017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21日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一份，刘瑜与吴福林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三页，建业海马九如府16号楼1单元601户《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原件在银行，刘瑜律师拿另案调查令调取的）、浦发银行与录艳、吴福林签订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一份（原件在银行，刘瑜律师拿另案调查令调取的）、浦发银行《保证金质押合同》一份（原件在银行，刘瑜律师拿另案调查令调取的）、《郑州市郑东新区预购商品房抵押合同》一份（原件在银行，刘瑜律师拿另案调查令调取的）、吴福林、录艳个人收入证明一份（原件在银行，刘瑜律师拿另案调查令调取的）、同意抵押承诺书一份（原件在银行，刘瑜律师拿另案调查令调取的）、共同还款声明一份（原件在银行，刘瑜律师拿另案调查令调取的）、吴福林、录艳在浦发银行资金往来明细一份（原件在银行，刘瑜律师拿另案调查令调取的）、2017年9月16日《建业海马九如园非人防地下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三份、周某证人证言一份、周某与吴福林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四页、吴福林、录艳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一份、吴福林、录艳离婚协议书一份，李春德情况说明一份，录艳和证人周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两份。吴福林提交的致河南宏图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收款委托书（复印件）、致河南环球**有限公司收款委托书（复印件）、致河南腾越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收款委托书（复印件）、致郑州大成混凝土有限公司收款委托书（复印件），恒润公司出具的吴福林借款证明、恒润公司出具的吴彬彬身份证明，银行转账流水复印件及说明，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偿还。吴福林向刘瑜借款50万元、100万元、50万元，有借条、转款凭证为证，结合刘瑜、吴福林庭审陈述，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吴福林未按约偿还借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刘瑜诉请判令吴福林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借条中虽未约定利息，根据刘瑜所举证据及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刘瑜与吴福林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并已支付至2019年7月15日（2019年8月19日支付2万除外），故吴福林应当以2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向刘瑜支付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扣除已支付的2万元）。刘瑜诉请判令录艳与吴福林共同偿还上述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借条系吴福林出具，且依据刘瑜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刘瑜向吴福林支付借款用于吴福林与录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录艳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其民事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吴福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瑜偿还借款20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扣除已支付的2万元）；二、驳回刘瑜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20元（已减半收取），由刘瑜负担160元，吴福林负担1196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瑜上诉称本案所涉的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录艳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刘瑜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吴福林支付借款用于吴福林与录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瑜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40元，由刘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岸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