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25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男，1959年6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泽州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2020年2月1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某2，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3，男，1969年2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河南省辉县市人，户籍住所地：河南省辉县市，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20年3月3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常某，山西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一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狩猎罪、被告人李某3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审理过程中，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以城检三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峰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陈凤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某2、被告人李某3及其指定辩护人常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1通过网上购买、捡拾、自制等方式获得大量禁用猎捕工具，于2018年至2019年的禁猎期期间，多次在泽州县犁川镇、晋庙铺镇、山河镇等禁猎区进行非法狩猎，捕获大量野猪、獾、果子狸等野生动物，所捕获野生动物除少量供自己食用外，分多次出售给被告人李某3（獾、野猪、果子狸等77只）和晋城市城区居民王某1（野猪12头，已另案处理），非法获利21810元。经核实，被告人李某1非法猎捕并出售给被告人李某3、证人王某1的野生动物均为“国家三有动物”。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有相关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某1明知没有狩猎资质，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3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李某1、李某3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且二被告人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李某1所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对李某3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1、判令李某1、李某3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64100元；2、判令被告人李某1、李某3在晋城市市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李某1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针对公益诉讼部分，被告人李某1表示愿意赔偿及赔礼道歉，但因无收入的实际情况，无法予以全部赔偿。   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被告人李某1非法获利数额应以微信转账数额确定；2、被告人李某1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的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1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某3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针对公益诉讼部分，被告人表示愿意赔偿及赔礼道歉，但因受经济能力限制，无法予以全部赔偿。   被告人李某3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针对量刑情节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3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3、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3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1通过网上购买、捡拾、自制等方式获得大量禁用猎捕工具，于2018年至2019年的禁猎期期间，多次在泽州县犁川镇、晋庙铺镇、山河镇等禁自然保护区、禁猎区进行非法狩猎，捕获大量野猪、獾、果子狸等野生动物，严重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所捕获野生动物除少量供自己食用外，分别多次出售给河南省辉县市被告人李某3獾71只、野猪1只、果子狸7只、共79只，出售给晋城市城区居民王某1（另案处理）野猪12头，据被告人李某1与李某3、王某1微信转账记录可知，三人谈及交易金额21810元，根据微信交易记录，李某1共收到微信转账15302元（其中李某312802元、王某12500元）。   经向泽州县林业局核实，被告人李某1非法猎捕的山河镇东黄头村、黑里街自然村、来岭村、月湖泉村、下洼村、洪水村、追山村、常沟村、晋庙铺镇关坡村都在泽州猕猴自然保护区范围内。   山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每年3月15日至10月15日为山西省禁猎期。   被告人李某1非法猎捕并出售给李某3、王某1的野生动物均已被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属于国家“三有”动物。   根据国家林业局《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以及《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之规定，涉案獾基准价值为800元/只、果子狸1200元/只、野猪500元/只，且属于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核算，被告人李某1非法狩猎且出售给被告人李某3的野生动物价值657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1）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受案登记表、泽州县公安局森林派出所关于晋庙铺镇关坡村非法猎捕野猪案件的情况报告，证实2020年2月11日9时36分，泽州县晋庙铺镇林业员王庆锋向泽州县公安局森林派出所报警称：在其辖区内疑似有野猪被套猎工具套捕。经泽州县公安局森林派出所初步调查，情况属实。   （2）泽州县林业局关于对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关于核实泽州县晋庙铺镇关坡村非法狩猎案有关问题的函》的复函，证实1、来函中提到的山河镇的东黄头村、黑里街自然村、来岭村、月湖泉村、下洼村、洪水村、追山村、常沟村、晋庙铺镇关坡村都在泽州猕猴自然保护区范围内；犁川镇的八粮掌村、横道头村不在泽州猕猴自然保护区范围保护区内。2、根据图片的差别及访问有关野生动物专家，确定图片中的野生动物学名为猪獾、狗獾（保护等级：三有动物）。   （3）李某1与李某3、王某1微信聊天记录。   （4）公安机关结合微信交易记录，统计的李某3、王某1从李某1处收购野生动物明细，李某1共获利21810元。   （5）营业执照（副本）复印证、驯养繁殖许可证、准许驯养繁殖种类，证实李某3经营的野生动物驯养场为个体经营，准许驯养繁殖种类为野兔、猪獾、野猪、果子狸等。   （6）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将从李某1处扣押的钢丝套21个、铁夹子72个、报警器7个、OPPO手机1部予以随案移送。   （7）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该局依法分别电话传唤李某1、李某3接受审查，该到案后如实供述违法犯罪事实，在到案过程中，二人均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   （8）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1、李某3的个人基本情况。   2、勘验、辨认、扣押笔录   （1）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对山西省泽州县晋庙铺镇关坡村的现场勘验情况。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对其使用的猎捕工具（钢丝套、铁夹子、报警器）及其放置工具的泽州县晋庙铺镇进行了辨认，其所使用猎捕工具和手机的情况；李某3对其收置野生动物的养殖场、焚烧填埋獾的地点及收购的野猪、果子狸进行了指认。   （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李某1使用的OPPO手机1部、猎捕工具（钢丝套21套、铁夹子72个、报警器7个）予以扣押。   3、鉴定意见   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电证）字[2020]23号鉴定文书，证实对李某1使用的OPPO手机进行检验，检出通讯录955条、通话记录3447条、短信息2354条、微信记录103919条、媒体文件42个。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1.45GB）并封存于光盘。   4、电子数据光盘1张，内容为从李某1手机中导出的相关数据文件。   5、证人证言   （1）王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1日9点左右，我去井沟地那边走路，走到离村支书地不远的水泥路上就看到村支书的地边有黑的东西，我走近发现是一只野猪，野猪的一条腿被钢丝绳套住无法挣脱。随后我就给村支书打电话说他家地边有一只野猪被套了，支书让我看着，我看了会儿就回了家。大概过了一小时左右，我和支书、镇政府的人、公安民警又到了现场，民警和我了解情况后我回了家。去年12月份，我和村里几个人上山时被这种钢丝套套住了脚，后来有一个外村人过来查看，他把套住我脚的钢丝套重新布置好后离开。我不认识这个人，听说是横道头村的，我见过他一次，我们这里有獾，村里宣传过不能猎捕野生动物。   （2）王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2018年7月，我想养殖杂交猪，想找些种猪，就通过搜索微信附近的人找到了微信名为“代号”的人，并添加了微信，之后我打电话问他是否有野猪，他说现在没有，弄上以后再联系。同年10月份左右，“代号”打电话说弄上了野猪，让我去看看，我过去后看到野猪没有受伤，谈好价格后我就用铁笼子把猪装好回家了。我和他说，如果再弄上野猪就给我打电话，就这样前前后后我在他这儿买过十只左右的野猪和野羊，后来都死了，我把尸体埋在马坪头村东的矸山填埋场，是让铲车司机小波去挖坑埋的，大部分埋的时候我在场。我一共去看过二十多次，交易了十次左右，买过十只左右的野猪和野羊，金额总共有六、七千元左右，大部分是现金交易，有时也用微信转账。我是按动物的体型大小来估价的，野猪五六十斤以下的就是300-500元一只，五六十斤以上的就是500-1000元一只，野羊就是500元一只。我没有问过“代号”这些野生动物是从哪儿来的，想的他是用下套、挖陷阱等方式在山上抓的，我不知道他是否有猎捕手续，也没有问过。   （3）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5、6月份，我在填埋场干活时王某1打电话说让我用铲车挖个坑，他一会儿过来。过了一会儿王某1开着皮卡车过来了，车上拉了一个饲料编织袋，还有石灰。我看见他过来，就用铲车挖了坑，随后他把车倒到坑边，把石灰撒到坑里，然后把编织袋扔到坑里，我用铲车把坑埋好。我只知道他埋过这一次，具体埋的什么我不知道，埋在了马坪头村的矸山填埋场。   6、被告人供述   （1）李某1的供述，供认2019年农历9月以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晋庙铺镇关坡村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山猪闹得厉害，把玉米都吃了，让我想办法看住山猪。第二天我骑摩托拿上“套”去了关村，到了玉米地我在地边下了两个“套”，下完后我就回家了。后来我想起来要去收“套”，结果因为下雪和疫情，就没有收成，到了今年2月11日，公安人员来找我，我才知道套住野猪了。我是从2018年开始下套猎捕动物的，套过野猪、野兔、猪獾，捕获的野生动物有的自己吃了，有的卖了。一般我套住动物后，微信联系个河南人（微信名滴水之恩），光知道他叫“新明”，把动物照片发过去让他看看，他们过来看了之后没什么问题，付了款就拉走了，卖给他的动物微信记录里都有。（通过查看微信聊天记录）确认出售给“新明”野猪1只、“树”61只、“地”15只，共76只，微信交易转账9462元，现金交易金额记不清了。野猪一般8、9元一斤，“树”一般每斤60元左右，“地”一般100元一个。卖给微信名“要猪有钱”野猪11只、羊5只、野兔1只、共计17只，微信交易转账2500元，现金交易金额记不清了。野兔大概8、9元一斤、野兔一般是50元一只、羊大概10元一斤。   猎捕用的铁夹是我从一个河南人口中得知卖夹子的电话后联系购买的，钢丝套也是别人告诉我电话后联系购买，报警器是在“拼多多”买的。在山河镇的东黄头村、黑里街村、来岭村、月湖泉村、下洼村、洪水村、追山村、陈沟村、犁川镇的八粮掌村等地山上采药材时发现有钢丝套，我就捡了回来。这些套我都下在我捡套的这些山上，就是换换位置，还有关坡村和我们村的地边也下过。2019年至今每年的秋后，农历9月份左右下套，次数记不清了，每次下套的数量不一样，有时一个，有时三四个，春天和夏天不下套，记不清总共捕获了多少只野生动物，套的有獾、野猪、野兔。交易以及获利就是手机里的交易，基本不用现金，获利的钱都用于我和母亲的药费及生活开支。“树”和“地”都是指獾，是我们村里人的叫法，就是区别不同的品种，“树”的毛色是土黄色，“地”的毛色是灰白色。(通过查看民警提供的图片)“树”是猪獾，“地”是狗獾，果子狸也叫“树”，我就不知道这是果子狸，都长得差不多，好像有几只果子狸出售，具体只数我不记得了，反正不多。   （2）李某3的供述，供认大概2018年4月份，我到了横道头村后，通过向村里人打听后找到了这名李姓男子（微信名“代号”）。到了他家后，看他家的情况也不像是搞养殖的，我说我是搞养殖的，主要养殖獾、野猪和果子狸，我给他留下了我的电话，让他以后有了这些动物给我打电话。大约一个多月后，他打电话说有獾，让我去收。我说这两天顾不上，等过两天去晋城时找他。那天我快到晋城时给他打电话让他把獾送到南村高速路口，我查看后给了他钱，以后就陆续有交易了。第一次交易的都是獾，大概是两三只，每只大约是100-150元，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一开始我以为是他养殖的，也没有多问，后来我也怀疑过他卖给我的这些动物是野生的，我问过他几次，他说不用我管这些，后来我也就不再问了。2019年9月份我就没有向他买过，总共交易了大概十几次，大部分都是微信转账（我微信名滴水之恩），有时也用现金交易，大概一万元左右，有几次是我开着面包车去他家拉，大部分是他给我送到高速路口。交易的大概共有四、五十只獾，三只小野猪，七、八只果子狸。我们这儿猪獾和狗獾叫“地”，果子狸叫“树”。我们老百姓都叫果子狸“树獾”，我和“代号”微信聊天中说的“地”、“树”都是獾，其中有几只果子狸，李姓男子也不认识，我都是以獾的价格收购的，果子狸的价格会比獾多100多元。我在工商和林业部门办过手续，从李姓男子处买动物，一开始我没想那么多，以为他有手续，再有他卖给我的比养殖场便宜，就没有考虑其他，收购来的动物是用来搞养殖的。买回来以后都放在我的养殖场，和从其他养殖场买回来的混在一起了，现在我也分不清楚。除了向“代号”购买外，我还在河北涉县、武安收过，大部分收的都是果子狸，獾很少。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1、李某3及二被告人辩护人均无异议，该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公益诉讼部分：   公益诉讼起诉人除公诉人出示证据外，还出示有泽州县林业局关于对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关于核实泽州县晋庙铺镇关坡村非法狩猎案有关问题的函》的复函，证实经鉴定图中动物为野猪、野兔、果子狸，属“三有动物”，同时根据国家林业局第46号令，涉案野生动物的价值为猪獾800元、狗獾800元、野猪500元、野兔80元、果子狸1200元。证实被告人李某1非法狩猎、被告人李某3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与损害后果存在因果联系，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   被告人李某1、李某3及二被告人辩护人对公益诉讼相关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明知其没有狩猎资质，违反狩猎法规在自然保护区、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狩猎罪；被告人李某3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向李某3出售野生动物的数量系根据二人微信聊天记录等予以认定，经对微信记录予以核实，二人交易野生动物数量为79只，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某1、李某3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且二被告人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3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同时结合司法机关可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对其可适用缓刑。二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所提可对被告人李某1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实施非法狩猎的范围较大，涉及自然保护区、禁猎区等，同时其非法狩猎时间较长，造成野生动物资源被破坏，综合考虑其犯罪性质等，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1、李某3的行为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和国家利益，已经构成侵权，依法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承担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侵权责任。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3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某1、李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64100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退赔责任。   四、被告人李某1、李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晋城市市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某1作案时使用的猎捕工具（钢丝套21套、铁夹子72个、报警器7个）、OPPO手机1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娜   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   人民陪审员 关梁辉     二0二0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徐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