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5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志红，女，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铁路三村39栋2单元23号，住新余市渝水区胜利南路帝王广场步步高公寓204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被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卫华，男，1972年9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新钢公司工作，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团结东路268号2栋1单元302室，住新余市渝水区仙来大道西湖花苑1栋1单元202室。曾因使用伪造的铁路职工工作证，于2017年8月10日被南昌铁路公安局南昌公安处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被渝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邹小强，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志红、胡卫华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一案，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20）赣0502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万志红、胡卫华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西省新余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份，被告人万志红、胡卫华为张某1的儿子张某2安排工作期间，因张某2的学历不够，被告人万志红遂转账人民币2400元给被告人胡卫华，由被告人胡卫华在网上找人为张某2制作了一本上海欧华职业技术学院的毕业证书，并支付给办证人员人民币1800元。经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2的上海欧华职业技术学院毕业证书上的公章印文与上海欧华职业技术学院的公章印文不同。2018年9月28日，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新余市渝水区城北铁兴路华晨电子厂内一间办公室抓获被告人万志红。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胡卫华自动到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张某1、张某2、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万志红、胡卫华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毕业证书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天剑司鉴[2019]文鉴字第(2022)号鉴定意见书，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万志红、胡卫华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万志红、胡卫华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万志红、胡卫华伪造上海欧华职业技术学院印章一枚，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万志红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卫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万志红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胡卫华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缴国库。上诉人万志红上诉提出：1、其在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所起作用较小，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2、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能积极退赃，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胡卫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胡卫华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不持异议。认为：1、胡卫华在网上仅买了一个毕业证，获取利益几百元，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2、胡卫华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属明显不当，原判未采纳公诉机关管制一年的量刑建议，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采纳《认罪认罚具结书》确定的管制一年的量刑建议，依法予以改判。本院讯问胡卫华时，胡卫华同时提出其有心脏病以及呼吸暂停综合征，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适用缓刑。江西省新余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认为：1、上诉人万志红和胡卫华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万志红和胡卫华明知通过他人办理的毕业证书是假文凭，仍承诺为只有初中学历的张某2办理中专以上文凭，其二人具有牟利目的并实际收取费用。同时，其二人客观上实施了贩卖行为，帮助张某2顺利前往北京参加培训。对其二人应当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共犯论处。2、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万志红量刑适当。万志红具有坦白及退赔情节，一审判处万志红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属于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明显不当。庭审笔录显示万志红没有悔罪表现，不适用宣告缓刑，万志红所提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3、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胡卫华量刑不当。胡卫华具有自首、退赔情节，且认罪认罚，一审判处胡卫华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不足以体现从宽幅度。为使全案量刑均衡，一审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判处胡卫华管制一年并处罚金的意见较为恰当，能够体现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精神，胡卫华认为应当采纳认罪认罚量刑建议的意见可以成立。综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在量刑上有违量刑均衡原则，建议对上诉人胡卫华依法改判管制一年并处罚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前列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万志红、胡卫华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学位证明而贩卖，其行为均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万志红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胡卫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胡卫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关于万志红所提其在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万志红与胡卫华共同商议决定帮张某2办理假的大专学历毕业证，且万志红也从张某1所付款项中转款2400元给胡卫华去办理，故万志红在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共同犯罪中并非仅起辅助、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万志红所提其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万志红所提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能积极退赃，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量刑时综合考虑万志红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拘役五个月并无不当，故其要求改判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胡卫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属明显不当，原判未采纳公诉机关管制一年的量刑建议，对胡卫华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采纳《认罪认罚具结书》确定的管制一年的量刑建议，依法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根据胡卫华自愿认罪认罚所提量刑建议不属明显不当，原判未采纳认罪认罚量刑建议导致对胡卫华量刑不当，应予纠正。胡卫华及其辩护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江西省新余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量刑上有违量刑均衡原则，建议对胡卫华依法改判管制一年并处罚金及对万志红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胡卫华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刑初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万志红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缴国库。二、撤销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刑初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胡卫华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简云洪审判员  朱 伟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谢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