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民终16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负责人：杨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琻，湖南博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负责人：和利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煌毅，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德中，女，195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铭，安化县梅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成洪波，男，198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沁阳市。原审被告：沁阳市思可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沁阳市。法定代表人：苏斌。原审被告：刘俊，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鼎城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负责人：杨明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星，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梁金红，男，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渭南市。原审被告：合阳县启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法定代表人：范广林。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渭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严德中及原审被告成洪波、沁阳市思可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可达公司）、刘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鼎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鼎城公司）、梁金红、合阳县启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力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0923民初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等形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琻，人寿保险渭南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煌毅，被上诉人严德中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铭，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鼎城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星到庭接受询问。原审被告成洪波、思可达公司、刘俊、梁金红、启力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并由严德中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遗漏本案诉讼当事人，豫H54X3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投保人虽未在阳光保险焦作公司投保商业保险，但其在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责任限额为5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一审过程中，未追加该公司，遗漏了诉讼主体。一审判决阳光保险焦作公司赔偿严德中99811.04元系适用法律错误。对于应由成洪波承担的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范围的损失，应当由豫H54X3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承保的保险公司与阳光保险焦作公司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而不应当由阳光保险焦作公司全部承担。严德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0周岁，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及按150元/天计算其误工费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阳光保险焦作公司的上诉请求。人寿保险渭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严德中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严德中已年满60周岁，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按150元/天计算误工费、按167.74元/天计算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0000元，均属认定事实错误。针对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人寿保险渭南公司的上诉请求，严德中辩称：一审时阳光保险焦作公司未提供证据追加被告，案涉车辆在阳光保险焦作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严德中的损失未超出保险限额。如阳光保险焦作公司能提供证据证实，可先承担责任后再行使追偿权。严德中在长沙做护工多年，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护理费等。一审时严德中提供的证据足以支持其诉求，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人寿保险渭南公司的上诉请求，太平洋保险鼎城公司述称：同意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人寿保险渭南公司的上诉意见。针对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人寿保险渭南公司的上诉请求，思可达公司提交书面意见称：对人寿保险渭南公司的上诉请求无异议。对阳光保险焦作公司的上诉请求，豫H54X3号重型仓栅式挂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购买了责任限额为5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时在承保时间内，故思可达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成洪波、刘俊、梁金红、启力公司均未到庭进行答辩。严德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由成洪波、思可达公司、阳光保险焦作公司、刘俊、太平洋保险鼎城公司、梁金红、启力公司、人寿保险渭南公司连带赔偿严德中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36606.7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2月8日19时16分许，严德中乘坐何栋梁驾驶的湘HOJ291号小型轿车从长沙回梅城，当车行驶至二广高速2047Km+99m处时，何栋梁因发现道路前方有车辆发生事故逆向停在应急车道内（该事故车辆已开启警示灯并摆放锥桶），同时感觉所驾车辆异常抖动，立即采取措施往右侧应急车道内停靠，后方由驾驶人成洪波驾驶的豫HL07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H54X3挂）组，在雨天路面有结冰现象的情况下车辆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后与湘H0J291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豫HL0737号重型半挂车（豫H54X3挂）组碰撞后继续向前行驶，车辆失控侧翻后横停于三车道上。该阶段造成豫HL07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H54X3挂）组驾驶人成洪波和乘车人成丰收、湘H0J291号小型轿车乘车人熊引弟和严德中等四人受伤，两车以及公路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当天19时16分许，后方由梁金红驾驶的陕EA7966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因遇雨天，在路面有结冰现象的情况下车辆打滑后操作不当与前方停在应急车道内的湘H0J291号小型轿车发生第二次碰撞。该阶段造成湘HOJ291号小型轿车乘车人熊引弟和严德中等两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第三阶段:19时20分许，后方由驾驶人刘俊驾驶的湘J2CX77号小型越野客车，因遇雨天，在路面有结冰现象的情况下车辆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操作不当与前方停在应急车道内的湘H0J291号小型轿车发生第三次碰撞。该阶段造成湘H0J291号小型轿车乘车人熊引弟和严德中、湘J2CX77号小型越野客车乘车人刘初云等三人受伤，两车以及公路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严德中受伤后在安化县清塘铺镇中心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用790.87元，该费用由安化县清塘铺镇人民政府垫付。严德中在安化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天，花费医疗费用1658.87元，在益阳市中心医院住院153天，花费医疗费用88137.02元。经益阳市银城司法鉴定所鉴定，严德中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休息时限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止，住院期间需护理及加强营养，后续治疗费3000元左右。思可达公司为豫HL0737号重型半挂车组在阳光保险焦作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刘俊为湘J2CX77号小型越野客车在太平洋保险鼎城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启力公司为陕EA7966号仓栅式运输车在人寿保险渭南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益阳支队马迹塘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成洪波驾驶豫HL0737号重型半挂车（豫H54X3挂）组在第一阶段中负全部责任，梁金红驾驶陕EA7966号重型仓栅式运输车在第二阶段中负全部责任，刘俊驾驶湘J2CX77号小型越野客车在第三阶段中负全部责任。驾驶人何栋梁、乘车人严德中等无责任。严德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案发前在长沙居住多年，生活来源于城市，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但事故发生时严德中已满64周岁，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只能计算16年。严德中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严德中2018年12月8日受伤，2019年6月5日鉴定确定伤残等级，其误工时间为178天。严德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案发前在湖南湘雅附属第二医院做看护病人的工作，其主张每天150元的工资标准未超过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标准。严德中的合理经济损失为299433.12元。其中医疗费项下损失105906.76元。包括：医疗费90586.76元（安化县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费1658.87元，益阳市中心医院医疗费88137.02元，安化县清塘铺镇中心卫生院790.87元，均凭正式票据）、后续治疗费3000元（凭鉴定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安化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天，益阳市中心医院住院153天，每天50元）、营养费4620元（营养期154天，每天30元）。伤残费项下损失192026.36元。包括：残疾赔偿金127494.4元（按湖南省城镇居民标准39842元/年×16年×20%）、误工费26700元（150元/天×178天）、护理费25831.96元（护理期154天，严德中主张每天167.74元没有突破标准）、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酌定）、交通费2000元（酌定）。鉴定费1500元（凭正式发票）。一审法院认为：严德中的合理损失，依法应由成洪波、刘俊、梁金红全部赔偿。根据本案案情及现有证据，尚不能确定成洪波、刘俊、梁金红的责任大小，故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成洪波、梁金红分别系思可达公司、启力公司员工，在事故发生时均在履行职务，成洪波、梁金红各自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分别由思可达公司、启力公司承担。思可达公司为事故车辆在阳光保险焦作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刘俊为事故车辆在太平洋保险鼎城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启力公司为事故车辆在人寿保险渭南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严德中的损失首先应由上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思可达公司、刘俊、启力公司平均承担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该责任份额由各自承保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次事故还造成案外人熊引弟受伤、何栋梁财产损失，并已分别向法院起诉。熊引弟因受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为86103元，何栋梁的财产损失为15500元。因严德中的损失与案外人熊引弟、何栋梁的损失之和没有超过保险公司的保险限额，因此严德中的损失，由上述各保险公司平均承担即可。有关保险公司关于不承担鉴定费和应当扣除一定比例非医保用药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保险公司关于不承担诉讼费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安化县清塘铺镇人民政府为受伤者垫付了医疗费用。清塘铺镇人民政府已出具公函请求对垫付的费用一并处理。严德中已书面表示同意清塘铺镇人民政府垫付的医疗费可由保险公司直接返还至该镇人民政府，各保险公司亦当庭表示同意，对此予以认可。阳光保险焦作公司辩称豫H54X3半挂车在其他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相应的其他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份额，但该公司不能提供准确的所谓“其他保险公司”的信息。对阳光保险焦作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严德中的合理损失299433.12元，由阳光保险焦作公司、太平洋保险鼎城公司、人寿保险渭南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平均赔偿责任。即各保险公司分别承担99811.04元（299433.12元÷3）。安化县清塘铺镇人民政府垫付的医疗费790.87元，由各保险公司按平均份额直接返还安化县清塘铺镇人民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保险焦作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严德中共计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99811.04元（其中99547.42元汇入严德中指定账户；其中263.62元汇入安化县清塘铺镇人民政府代管资金财政专户）；二、太平洋保险鼎城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严德中共计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99811.04元（其中99547.42元汇入严德中指定账户；其中263.62元汇入安化县清塘铺镇人民政府代管资金财政专户）；三、人寿保险渭南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严德中共计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99811.04元（其中99547.42元汇入严德中指定账户；其中263.62元汇入安化县清塘铺镇人民政府代管资金财政专户）；四、驳回严德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2元，减半收取计956元，由严德中负担26元，由思可达公司负担310元，由刘俊负担310元，由启力公司负担310元。二审中，思可达公司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一份，拟证明豫H54X3挂车（以下简称挂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沁阳公司）购买了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人寿保险渭南公司、严德中、太平洋保险鼎城公司均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该证据能证明思可达公司作为投保人为挂车在平安保险沁阳公司投保了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严德中在二审庭审过程中表示将另行对平安保险沁阳公司承保的责任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部分主张权利，同时同意在本案中剔除应由平安保险沁阳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阳光保险焦作公司表示对此无异议。经审理查明，本案事故中由成洪波驾驶的豫HL07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H54X3挂）组系思可达公司所有，思可达公司为豫HL07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以下简称牵引车）在阳光保险焦作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为挂车在平安保险沁阳公司投保了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另案伤者湘H0J291号车乘车人熊引弟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为：一、医疗费项下损失86103元。包括：医疗费50139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1800元；二、伤残费项下损失35164元。包括：误工费18300元、护理费15364元、交通费1500元；三、鉴定费800元。除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争执焦点为：严德中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残疾赔偿金的认定问题。侵害他人身体致其残疾的，侵权人应赔偿受害人包括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在内的各项费用。关于误工费的认定，严德中的误工时间为178天，一审时严德中提交了证明其自2000年3月至2018年12月在湖南湘雅附属第二医院从事看护工作的证据，能够证明严德中的误工损失情况，故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按150元/天确定严德中的误工损失为267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的认定，严德中一审时提交的益阳市银城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住院期间需护理及加强营养，严德中共住院154天，因严德中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情况，一审法院按167.74元/天计算护理费为25831.96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认定，严德中因交通事故造成九级伤残，一审判决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并无不当。残疾赔偿金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严德中一审中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其自2007年8月至事发时租住于长沙市芙蓉区文艺路街道文艺新村社区，并在湖南湘雅附属第二医院从事看护工作，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镇。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人寿保险渭南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均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或推翻上述事实，故一审法院按39842元/年的标准认定严德中残疾赔偿金为127494.4元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严德中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经济损失为299433.12元，依法应当由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成洪波、刘俊、梁金红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责任大小，故一审法院判决由成洪波履职的思可达公司、梁金红履职的启力公司、刘俊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即各自赔偿金额为99811.04元（299433.12元÷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成洪波所驾驶的思可达公司所有的豫HL07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H54X3挂）组，其中牵引车在阳光保险焦作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挂车在平安保险沁阳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本案系牵引车与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的交通事故，牵引车和挂车虽分别进行了登记、并分别投保，但挂车需与牵引车连接使用才能成为机动车，从物理形态上看两车应当为一个整体，故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阳光保险焦作公司提出思可达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项超过交强险范围的部分应由其与平安保险沁阳公司共同承担的上诉理由成立。本案一审中，严德中未起诉要求平安保险沁阳公司承担责任，二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在本案中放弃对该公司主张权利，并同意剔除其应承担的相应赔偿金额，对此阳光保险焦作公司表示同意，本院予以认可。牵引车与挂车无法确定其原因力和过错大小，故思可达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部分（即99811.04元），先由牵引车所投保的阳光保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与平安保险沁阳公司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即各自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就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交强险赔偿金额的分割，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何栋梁车辆受损、严德中及熊引弟受伤，可视为同一交通事故多个被侵权人的案件，应当按照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金额。严德中医疗费项下损失合计105906.76元，熊引弟医疗费项下损失合计50139元，思可达公司应承担部分分别为35302.25元、16713元。阳光保险焦作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中赔偿严德中医疗费项下损失6787元[35302.25÷（35302.25+16713）×10000元]，未予赔偿部分28515.25元，由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与平安保险沁阳公司在各自的商业三者险中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即各自赔偿14257.63元。交强险限额伤残费用项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严德中伤残费项下损失合计192026.36元，熊引弟伤残费项下损失合计35164元。思可达公司应承担部分分别为64008.79元、11721.33元，未超过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交强险伤残费赔偿项下限额，故该项损失由阳光保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项下赔偿。严德中鉴定费损失1500元，由阳光保险焦作公司与平安保险沁阳公司在各自的商业三者险中分别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50元（1500元÷3÷2）。故本案中阳光保险焦作公司共应承担赔偿款85303.41元。安化县清塘铺镇人民政府在事故发生后为严德中垫付医疗费790.87元，为节省诉讼成本，减轻当事人负担，可从阳光保险焦作公司、太平洋保险鼎城公司、人寿保险渭南公司给严德中的赔偿款中折抵，由各保险公司按平均份额直接返还。综上所述，人寿保险渭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阳光保险焦作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部分欠妥，二审作出相应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0923民初29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0923民初298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三、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严德中支付交通事故赔偿金85303.41元。（其中85039.79元汇入严德中指定账户：户名为严德中，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社会保障卡，账号：6228411380843212218；其中263.62元汇入以下账户：户名为安化县清塘铺镇人民政府代管资金财政专户，开户行：湖南安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塘支行，账号：82012600000805592）；四、驳回严德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12元，减半收取956元，由严德中负担48元、由沁阳市思可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88元、由刘俊负担310元、由合阳县启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24元，由严德中负担278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负担163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负担19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 莉审 判 员  徐光辉审 判 员  刘建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唐菁菁书 记 员  胡银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