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9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梧州市盈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梧州市长洲区红岭路10号第1.2.3.4.5幢一层5号商业用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3315976075M。 法定代表人：李跃波，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洁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梧州市同盟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广西梧州市长洲区吉祥路3号2号楼一层2号商铺。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50400MA5MYXMA3L。 法定代表人：彭伟，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杰，男，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生，梧州市卫民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梧州市盈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盈丰公司）因与上诉人梧州市同盟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20）桂0405民初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盈丰公司上诉请求及辩称：一、请求依法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20）桂0405民初338号民事判决书中，并依法改判；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同盟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证据不足，所认定的事实错误，作出的判决损害上诉人的权益。（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同盟公司的加盟商（各体验店）之间有共享协商才能房源信息共享的组合事实，但同盟公司并没有提供上诉人与其他加盟商之间有共享协议的证据，哪怕一份也没有。只有一份盖了7个章的加盟商和自营店的“取消共享功能的申请”，因其是同盟公司的加盟商和自营店所出具的所谓证据，存在利害关系（该申请不排除是起诉后补签盖章的情形），又没有其他证据补强，同盟公司在一审时提交编号为（3）的这份证据证明力非常低，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与“悟空”各体验店存在需要协商达成房源共享协议才能共享房源的事实。如果有，各体验店就直接关闭与上诉人的共享功能，就不存在各体验店要提交向“梧州悟空找房营运中心”提出要求取消与上诉人房源信息共享功能的做法，这是其一。其二，在双方签订的“线下体验店合作协议”中也没有关于上诉人要和其他各体验店协商才能共享他店房源信息的内容。所以，同盟公司的说法是相互矛盾、经不起推敲的。上诉人一直主张，合同具有相对性，即使其他体验店对上诉人再加盟第二家房产中介有意见，但作为合同相对方的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没有违反协议义务的前提下，关闭了上诉人的原先可以使用的“筋斗云业务管理账户”中最主要的也是上诉人加盟“悟空”品牌最看中的共享功能，导致上诉人丧失了加盟同盟公司的“悟空”品牌可以共享房源功能的意义，同盟公司作为“悟空”品牌在梧州营运管理方，违反了合同义务，构成了违约。（二）同盟公司在一审提交编号（4）的证据中拟证明“悟空”在各体检店在同盟公司营销平台可以发布房源信息获取客源的事实上，其实与本案没有关联，它不能证明上诉人在共享平台被同盟公司关闭后，还可以获得其他体验店房源信息的事实，这个各体验店之间房源信息互通共享的功能，是双方合作协议第二页的内容，是合同义务，无论是同盟公司擅自关闭，还是应各加盟门店的要求关闭，在没有与上诉人协商一致前提下的关闭，均属违约。另外，从证据学角度，同盟公司在一审提交的编号为（2）（3）（4）的证据，欲证明上诉人与各体验店有房源共享的约定，能否共享与同盟公司无关，同盟的主张属于积极主张，应该由同盟公司提交各体验店与上诉人有关于共享达成过的协议，既然有能盖7个公章的“申请”，为什么就拿不出上诉人与他们各店之间共享的协议？哪怕一份也好。一审判决第7页第一段关于“原告没有证据推翻被告提供的证据3-4的证明力”内容，没有法律依据；对3-4证明力的确认，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情形。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实体判决错误。本案实质是同盟公司合同违约导致合同履行不能的问题，并不是因疫情影响而导致商铺的关门，店铺关门主要是没有共享功能看不到其他加盟店的房源，自己一家店在唱独角戏而失去了加盟意义。一审法院不适宜用《最高法关于审理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来做参考，双方都没有过错，可以用公平原则来做出判决，但本案是发生在今年1月14日，当时梧州尚未发生疫情。上诉人主张解除合同，是由于被上诉人的违约过错行为所导致的合同履行不能而行使的法定解除权，非判决书中所言的上诉人自愿解除，与受疫情影响也没有半点关系。适用法律错误，必然会导致实体的判决错误。 同盟公司上诉请求及辩称：一、请求依法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20）桂0405民初338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为“鉴于原、被告签订协议的有效期限为三年，平台服务费为3.6万元，而原告仅使用了三个月，现双方同意解除协议，在协议解除后，原告停止使用被告提供的平台账号，根据公平原则被告对余下的平台服务费酌情应予以返还，返还2.8万元为宜。”这是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错误认定。首先，本案中涉案的平台服务费，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非常清楚可知：就是特许经营的服务费（其中包括平台软件使用费），根本不是原审法院严重错误地认为是单一允许被诉人使用上诉人平台软件的服务费用。而是上诉人（特许）将自己拥有的商标、行业专业知识、经营模式等以特许经营合同的形式授予被上诉人（被特许者）使用，被上诉人按合同规定，在统一的业务模式下从事经营活动，并向上诉人（特许者）一次性支付费用的经营方式。平台服务费是在特许经营合同签订后，由被上诉人（被特许者）一次性支付。商务部发布的《商业特许经营管理办法》将该费用定义为“被特许人为获得特许经营权而向特许人支付的一次性费用”。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线下体验店合作协议》第五条第l点的规定也充分印证了该费用36000元是一次性支付的事实。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严重违背本案事实的辩解该费用是预付款，而把该费用认定是合同中特许使用费的预付款，显然是严重错误的，以至造成本案明显的错判。特许经营作为一种特殊的商业模式，上诉人（特许人）将自己拥有的商标、经营模式等资源授权给被上诉人（被特许人）使用，对被上诉人提供了相关的业务培训和支持，以使其顺利开业；在被上诉人开业后，上诉入仍继续与其保持密切联系，继续提供支持与帮助，上诉人又切实履行了收取其一次性费用所应承担的全部义务。在本案中根本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双方签订的协议盈丰公司按约定一次性支付平台服务费36000元后，上诉人已按协议中约定履行了自己在协议中所有的义务。按协议第三条的规定，授予盈丰公司在“悟空找房”品牌使用权和“线下体验店”经营权，为盈丰公司开通门店经纪人有房有客营销平台账号，悟空云学习账号，筋斗云业务管理账户。并对盈丰公司及其所属员工进行了所有相关的业务培训。盈丰公司也按约定使用“悟空找房”各类移动应用软件以及组建“悟空找房”品牌商标等授权线下门店。盈丰公司接受上述服务外并使用商标使用权等特性权。盈丰公司在认同并同意遵守上诉人经营体系的基础上，获得上诉人授权而设立的独立从事经营活动的经营实体。授予盈丰公司“悟空找房”品牌使用权和“线下体验店经营权”。获得门店经纪人有房有客营销平台账号，悟空云学习账号，筋斗云业务管理账户。上诉人提供盈丰公司统一规范门头作为灯箱招牌广告。对盈丰公司所经营的门店提供了悟空找房的门头招牌以及室内等广告设计服务和装修指导。为盈丰公司提供相关业务知识的服务。对盈丰公司及其员工进行培训：房产中介门店管理、经纪人业务知识、房产行业等相关培训。提供相关业务知识培训课程的服务。定期在门店作出房产相关业务知识培训指导课程、培训课程等。按照约定授权“悟空找房”品牌商品LOGO等服务，对盈丰公司建设门店装修指导和室内广告设计至提供的“悟空找房”平台各类应用软件进行使用并且已经开通相关账号，以及一系列对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业务知识培训课程。定期与不定期地对盈丰公司的员工进行技术指导和业务培训。以上事实足以证实上诉人在本案中依约定完全履行了自己在协议中的全部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三、根据本案事实可知，盈丰公司一次性支付的36000元平台服务费，在本案中既不是违约金也不是保证金。不论是本协议期满，还是中途解约或者其他理由退出，平台服务费均依约不予退还。因为上诉人根本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盈丰公司在本案中恶意隐瞒真相，虚构事实，诉请上诉人违约致使其加盟失去意义而要求上诉人退还其一次性支付的平台服务费。为了达到其以合法形式达到其违法的目的，故意把双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的一次性支付的平台服务费，在诉状中以及一审庭审中反复诉称该笔费用是“预交的”，其一审诉请显然是以谋取其自身的不法利益而提起的。在法庭上矢口否认上诉人履行了全部义务，还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原因简单，就是颠倒是非、混淆视听来为自己获取不当利益。本案引起讼争的真实原委，就是盈丰公司为了投机取巧未用心经营，导致经纪业务无法开展，且在双方合同履行期间即早已单方停止履行合同，随后以上诉人未履行合同义务为借口解除合同，盈丰公司完全毫无诚信的严重违约行为对上诉人已造成经济上和名誉上的严重损失，理应自行承担该后果。四、涉案平台服务费，按协议第五条第1点非常明确规定是由盈丰公司一次性支付的。本案的平台服务费根本不是一审法院错误认为是上诉人单一提供给盈丰公司的平台软件使用的费用，本案的平台服务费是包括平台软件使用之外，更主要是盈丰公司接受并使用上诉人商标使用权、特许经营权、包含着上诉人拥有的企业标志、专有资源、管理技术等一系列具有商业价值的要素，即作为特许合同一方的盈丰公司为获得特许经营资格所支付的一次性对价。本案盈丰公司依约定已经获得经营“悟空找房”体验店的资格，切实使用了企业商标、商号、经营模式等资源等无形资产以及上诉人依约全部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在协议开始履行后，上诉人切实履行了收取平台服务费所应承担的全部义务，由于该协议是双方协商自愿达成，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即使中途解除合同，也不存在平台服务费的返还问题。综上所述，上诉人已经切实履行了协议所约定的全部义务。在双方履行协议过程中，由于盈丰公司单方擅自终止了协议的履行，致使双方协议实行的目的早已荡然无存，如继续履行协议已毫无合同意义，但盈丰公司以上诉人严重违约为由造成其无法经营为由要求解除合同，诉请退还一次性支付上诉人平台服务费36000元。对于谁违约造成协议无法履行这一本案讼争的焦点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已做了全面客观的认定，但却做出了本案如此错误的判决，实属令人费解。 盈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预交的平台服务费人民币36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铺面装修损失费人民币16346元，押金损失费人民币12000元，悟空品牌经营所需物料（工衣文书等）损失费人民币600.1元，半个月员工工资（1月份）损失费人民币4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68946.1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线下体验店合作协议》。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1日，原告盈丰公司(乙方)与被告同盟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线下体验店合作协议》，合同约定：1.甲方已经取得在省市的“悟空找房”品牌使用权和“线下体验店”经营权。甲方拥有授权乙方“悟空找房”品牌使用权和“线下体验店”经营权的权利，甲方依照本合同的约定，现授予乙方在梧州市长洲区商业用房“悟空找房”品牌使用权和“线下体验店”经营权。可获得门店经纪人有房有客营销平台账号、悟空云学习账号、筋斗云业务管理账号。2.合同有效期限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3.乙方应于2019年10月15日前一次性支付甲方平台服务费人民币36000元。4.乙方作为独立的法律主体进行经营活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产生的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 原、被告签订协议后，原告于同月15日向被告支付了平台服务费36000元。被告依约为原告开通门店经纪人有房有客营销平台账号、悟空云学习账号、筋斗云业务管理账号，提供悟空找房的商标使用权，定期给原告及其所属员工进行相关业务培训。2020年1月13日，因认为原告另有加盟优居房产品牌与公司经营存在利益冲突，“悟空找房”旗下相互共享二手房源的原告和广西梧州市家兴房地产中介有限公司、梧州市宜嘉宜房地产中介有限公司、梧州市好房帮房地产中介有限公司、梧州市众一房地产中介有限公司、广西梧州安安居房地产中介有限责任公司、梧州市三龙房地产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七家体验店申请关闭与原告在筋斗云系统二手房源信息共享互通功能。次日被告通过微信通知原告并关闭其在筋斗云系统二手房源信息共享互通功能。 另2017年7月8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跃波与案外人黎宝群签订一份《商铺租赁合同》，承租案外人的梧州市长洲区商业用房，租赁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此后李跃波向案外人黎宝群支付了押金12000元，并在承租的商铺经营便利店，与被告签订合同后，原告将店铺隔成两部分，并由梧州市万秀区智尚装饰材料经营部按照“悟空找房”的要求装修商铺，梧州市万秀区智尚装饰材料经营部预算工程造价为16346元。同时原告支出400元购买了“悟空找房”工作服五套，“悟空找房”加盟店于2019年11月开始营业。2020年1月底原告停止“悟空找房”加盟店的营业，同年2月停止便利店的营业。由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平台服务费及赔偿其损失未果，向该院起诉成讼。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盈丰公司与被告同盟公司签订的《线下体验店合作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原告已经停止“悟空找房”加盟店的营业，现请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线下体验店合作协议》，被告亦同意解除，双方意思表示真实，该院予以准许。对于被告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原、被告签订《线下体验店合作协议》后，被告即为原告开通门店经纪人有房有客营销平台账号、悟空云学习账号、筋斗云业务管理账号，并授权原告使用“悟空找房”品牌使用权和“线下体验店”经营权，同时对被告的员工进行培训，被告已经履行了其义务。2020年1月14日被告应“悟空找房”品牌旗下7家体验店的要求关闭与原告的筋斗云系统二手房源信息共享互通功能，致使原告无法查看其他体验店的二手房房源。鉴于原告共享的二手房房源是其他体验店的自有房源，而不是被告的房源，故被告不存在擅自关闭共享功能。且被告在关闭与原告的筋斗云系统二手房源信息共享互通功能后，原告仍然可以使用被告提供的门店经纪人有房有客营销平台账号、悟空云学习账号、筋斗云业务管理账号，享有“悟空找房”品牌使用权及“线下体验店”经营权，原告于2020年1月底停止“悟空找房 ”加盟店的营业，正逢春节放假及新冠病毒疫情的影响，其停止营业并不是被告的原因造成，故被告不存在违约。鉴于原、被告签订协议的有效期限为三年，平台服务费为36000元，而原告仅使用了三个月，现双方同意解除协议，在协议解除后，原告停止使用被告提供的平台账号，根据公平原则被告对余下的平台服务费酌情应予返还，返还28000元为宜。原告自愿加盟“悟空找房”体验店，出于经营需要而进行铺面装修、购买工衣、文书、雇请员工，因此支出的费用应自行承担，其要求被告赔偿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告在加盟“悟空找房”体验店前，已经租赁梧州市长洲区商业用房经营便利店，在停止经营“悟空找房”体验店后，继续便利店的营业，其提前解除与案外人的租赁合同关系而要求被告赔偿租赁商铺的押金损失1.2万元，依据不足，该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九十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梧州市同盟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梧州市盈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平台服务费人民币2.8万元；二、解除原告梧州市盈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梧州市同盟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线下体验店合作协议》；三、驳回原告梧州市盈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3元，由原告梧州市盈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04元，被告梧州市同盟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负担619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同盟公司提交了以下新证据：《关于筋斗云房源信息共享的申请》三份，拟证明悟空找房线下体验店，各家公司是经过多方同意才能共享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质证后认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三性无异议，该证据表示平台在今年已经关闭了，证实同盟公司都没有与盈丰公司谈及，在加盟事项中没有提及。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同盟公司提供的证据是在本案诉讼发生后产生的证据，上诉人同盟公司也认为本案纠纷才要求加盟店书面出具是否同意共享房源信息，因此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同盟公司应否返还平台服务费给盈丰公司，如应返还，应返还多少。2.同盟公司应否赔偿盈丰公司的损失，如应赔偿，应赔偿多少。 盈丰公司与同盟公司签订的《线下体验店合作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盈丰公司加盟同盟公司的“悟空找房”的目的是要享受该平台的服务，包含其他体验店的房源共享功能，这个也是加盟的目的之一。但是因盈丰公司又自行加盟第二个房屋中介平台，实际上会对“悟空找房”其他加盟店的形成不公平竞争，同盟公司通过关闭房源共享功能也是符合其他加盟店的整体利益。本案涉案合同无法履行的主要原因在于盈丰公司擅自加盟第二家房屋中介，同盟公司为了其他加盟店的利益而关闭了盈丰公司的房源共享功能，因此双方在履行合同中发生纠纷。在诉讼中，双方都明确解除合同，合同也已经实际解除。但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后，盈丰公司实际上已经使用了同盟公司的“悟空找房”平台服务三个月，而同盟公司也向盈丰公司提供的门店经纪人有房有客营销平台账号、悟空云学习账号、筋斗云业务管理账号，享有“悟空找房”品牌使用权及“线下体验店”经营权，上诉人盈丰公司应支付相应的平台使用费用及品牌使用费用等费用。上诉人同盟公司认为盈丰公司一次性交纳的36000元费用不是保证金或违约金，不能因合同无法履行而返还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36000元为平台服务费，服务年限为三年，该费用实际是使用费。既然双方合同已经解除，盈丰公司已不再使用同盟公司提供的平台服务。那么根据公平原则，一审判决扣除盈丰公司实际使用三个月的平台费及品牌使用费等费用8000元后，由同盟公司返还盈丰公司28000元平台服务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同盟公司认为不予退还平台服务费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盈丰公司诉请同盟公司全部退还36000元平台服务也不符合事实及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同盟公司应否赔偿盈丰公司损失问题。盈丰公司租赁铺面实际是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前租赁用于经营其他业务，在双方解除合同后，该铺位也继续经营便利业务。盈丰公司要求同盟公司支付租赁房屋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而盈丰公司因加盟“悟空找房”体验店而支出的铺面装修、购买工衣、文书、雇请员工费用，因合同无法履行的主要原因在于盈丰公司，故盈丰公司要求同盟公司承担这些费用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盈丰公司请求同盟公司支付其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梧州市盈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梧州市同盟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23元（上诉人盈丰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梧州市盈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上诉人同盟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梧州市同盟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卓慧 审 判 员 李庆春 审 判 员 莫 芮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邓振裕 书 记 员 陈志恒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