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青02刑终78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尕某，出生于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住该县。 诉讼代理人才某1，北京市中盈（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某，青海省共和县人，住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拉某，青海省共和县人，住址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才某2，青海省共和县人，住址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青某，住所地海南州共和县。 法定代表人王某1。 原审被告人何某，出生于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住该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隆回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宁铭诚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窦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 负责人邹某。 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2020年7月20日作出（2019）青0224刑初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何某未上诉，公诉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业主尕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材料，询问上诉人并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7日被告人何某驾驶超载的×××号中型自卸货车沿阿赛公路由北向南行驶，17时13分许行驶至阿赛公路17公里+400米处超速且未停车排队等候超越行驶时与停在同方向道路上的×××号轻型厢式货车、×××小型货车、无牌号二轮摩托车、×××号微型轿车、×××号小型轿车、×××号重型自卸货车依次相撞,相撞后由于惯性×××号小型轿车将站在车前的交通安全员项某撞倒在地,×××号重型自卸货车撞上道路东侧的房屋，造成七辆车不同程度受损、房屋局部受损，项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何某驾驶超载超速且未停车排队等候超越行驶的车辆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号中型自卸货车行驶证登记车辆所有权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宁铭诚物流有限公司，该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10月29日止。被害人项某发生交通事故后被送至青海省人民医院抢救，后于2019年9月4日死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垫付医疗费1万元。经鉴定，×××号重型自卸货车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为206725元，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的重建价值为25423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尕某的陈述：2019年8月17日17时左右，在牙什尕镇三岔路口几辆车发生事故，其中一个施工队的大车撞上了我房屋前面的中间主梁。我的房屋是水泥构造的二层小楼，总共有七间房，前面的四间房是小卖部，后面的三间房也是小卖部。 （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9年8月7日13时我们公路段养护中心的人在牙什尕镇维修公路，当时我开着拉沥青的×××号大货车在左侧行车道等待，打算将车上的沥青倒在路面施工，前面有我们养护中心的一个女孩在指挥车辆，前面还有几辆小车停车等待，我听到撞击声抬头看时，有一辆大车直接撞了过来，我就开车门跳了下去。我所驾驶的车辆的正前方车头位置和对方车辆的车头相撞了，对方的车是一辆红色的大货车，装有一车砖。 （3）被害人马某1不拉的陈述：2019年8月7日17时左右，我驾驶×××号小型轿车行驶至多巴三岔路口时，养路段的工作人员正在修路，工作人员让我将车停在路上等待通行，大概等了7、8分钟，听见“砰”的一声，我刚想转头看一下，车就被撞了，我的车大概被撞出了7、8米远、车被撞停之后我从车上下来，当时看见路面上有好几辆车，也不知道怎么被撞的。 （4）被害人冶某、冶某明的陈述：2019年8月7日下午，我们开车行驶至多巴三叉路口时，路面堵车，就把车停在路上等待通行，冶某从车上下来，冶某明在车内等待，后听见“咚”的一声，发现出了事故，大概有4辆车被撞。我们的车辆左边、左前门、左后门都被撞了。 （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9年8月7日17时左右，我驾驶车牌号×××的轻型厢式货车从牙什尕的金鑫宾馆出来，看见由北向南停着一排车，然后我慢慢将车往前开，看见前面正在铺路，后我将车停下来，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后面来的那辆车碰了我的车，我的车就和前面停着的黑色车相撞了。 （6）被害人马某2如乃的陈述：2019年8月7日我驾驶两轮摩托车行驶至牙什尕镇下多巴三岔路口时，公路段的工作人员让我停在路边，等待通行，因为前面在修路，我就将车停在路边。大概停了7、8分钟，听到后面传来“咣”、“咣”两声，我回头一看，看见一辆拉砖的大车已经撞到了一辆车上，后我被那辆大车挂了一下，倒在了路边。 2.证人达某的证言：2019年8月7日19时左右我女儿项某在化隆县牙什尕镇发生了交通事故，在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2019年9月2日出院，回家一天后就去世了。项某有一个小孩，叫才某2，两岁三个月，由项某抚养。 3.被告人何某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8月7日我驾驶×××号车从李家峡砖场拉了6000块砖，15时左右行驶至牙什尕镇三岔路口时，发生了交通事故，当时我刹车时发现我的车没有了刹车，就和前面的其他车辆相撞了。 4.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5.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发还清单及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明2019年8月7日，化隆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何某、王某2、马某1不拉等的驾驶证、行驶证及机动车予以保全，后予以发还的事实。 6.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何某、杨某等人及所驾驶车辆的相关信息。 7.呼气酒精检测单、刑事照片，证明案发时被告人何某未饮酒。 8.青海省机电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大运牌中型自卸货车的二轴左右车轮制动器制动摩擦片受高温碳化并碎裂成块，导致制动失效，该车制动系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该车事发时的行驶速度为55km/h。 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何某驾驶超载超速且未停车等候超越行驶的车辆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何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完某恒见、马某2如乃、马某1不拉、冶某、王某2、项某、尕某不负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 10.申请四份，证明达某申请对死者项某不做法医鉴定；完某恒见、马某有卜、马某2如乃申请放弃赔偿。 11.监控视频光盘一张，证明案发时的相关情况。 12.到案经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何某受伤住院，2019年8月9日办案民警前往医院对何某进行询问。 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某及其代理人提供的证据 （1）户口簿复印件，证明达某、拉某为死者项某的近亲属，被害人项某系农村居民。 （2）共和县塘格木镇哈尔干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才某2系被害人项某之子，达某为才某2的实际监护人。 （3）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明项某于2019年9月4日死亡，同年10月14日户口被注销。 （4）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医疗费票据复印件，证明项某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在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为132625.36元，此款除保险公司支付1万元外，其余部分由项某的务工单位支付。 （5）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被告人何某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项某无责任。 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的代理人提供的证据 （1）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的营业执照，证明该商店于2014年1月13日注册，经营者为尕某。 （2）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被告人何某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尕某不负责任。 （3）青海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鉴定报告，证明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的房屋危险性综合评判结果为C级，即部分承重结构不能满足安全使用要求，房屋局部处于危险状态，构成局部危房。建议对损坏的构件立即采取处理措施。 （4）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的重建价值为254237元。 （5）青海省机电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大运牌中型自卸货车的二轴左右车轮制动器制动摩擦片受高温碳化并碎裂成块，导致制动失效，该车制动系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 （6）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及商店内货物的照片，证明该商店及商店内货物受到损失的情况。 （7）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证明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损。 （8）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何某具有驾驶资格证及×××大运牌中型自卸货车的相关信息。 （9）何某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何某在该份笔录中称×××的车主是他本人，且知道是超载行驶。 （10）发票两张，证明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危房鉴定费为15000元，重建鉴定费为3000元。 （11）民事委托代理协议，证明尕某委托北京市中盈（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才某1为该案的诉讼代理人，代理费为1万元。 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青某的代理人提供的青海卓成机动车评估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号重型自卸货车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为206725元。 16.被告人何某提供的证据 （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投保的相关情况，其中被保险人为西宁铭诚物流有限公司。该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10月29日止。赔偿限额为12.2万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 （2）按揭车辆预算表，证明×××车辆是挂靠在西宁铭诚物流有限公司名下。（注：该预算表中并没有双方的签字） 17.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宁铭诚物流有限公司代理人提供的证据： （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西宁铭诚物流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窦某。 （2）车辆处置授权委托书，证明何某承诺若未按期还款，西宁亚飞机电有限公司可处置何某所购×××车辆。 （3）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证明何某与青海西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湖路支行于2017年3月31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种类为汽车按揭贷款，借款金额为14400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即2017年3月31日至2019年3月30日。西宁铭诚物流有限公司与青海西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湖路支行于2017年3月31日签订抵押合同，以何某所购车辆进行抵押担保。 （4）西宁亚飞机电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西宁铭诚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西宁亚飞机电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何某购车时为窦某，与西宁铭诚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何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依据其诉讼请求及相关法律规定，合理赔付。经核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某、拉某、才某2的经济损失：丧葬费为上一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85379元（年/人）÷2=42689.5元；根据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意见》，自2020年7月1日起，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分别按照青海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青海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故死亡赔偿金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15元（年/人）×20年=6303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2998元（年/人）×15年2个月×50%=174401.5元，共计各项经济损失为8473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的经济损失为房屋重建费254273元，鉴定费15000+3000元=18000元，共计272273元。另相关代理费用、商铺内货物的过期损失、营业损失等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青某的经济损失为车辆修理费2067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某、拉某、才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84739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由被告人何某赔偿剩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737391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房屋损失费共计27227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40元，由被告人何某赔偿剩余房屋损失费、鉴定费共计271133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青某车辆损失费20672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860元，由被告人何某赔偿剩余车辆损失费用205865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宁铭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业主尕某上诉称，其所受损失应包含店铺经营损失和库存食品过期损失，应由西宁铭诚物流公司连带承担46.41万元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2019年8月7日，原审被告人何某驾驶超载的×××号中型自卸货车沿阿赛公路由北向南行驶，17时13分许行驶至阿赛公路17公里+400米处超速且未停车排队等候超越行驶时与停在同方向道路上的×××号轻型厢式货车、×××小型货车、无牌号二轮摩托车、×××号微型轿车、×××号小型轿车、×××号重型自卸货车依次相撞,相撞后由于惯性×××号小型轿车将站在车前的交通安全员项某撞倒在地,×××号重型自卸货车撞上道路东侧的房屋，造成七辆车不同程度受损、房屋局部受损，项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何某驾驶超载超速且未停车排队等候超越行驶的车辆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号中型自卸货车行驶证登记车辆所有权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宁铭诚物流有限公司，该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10月29日止。被害人项某发生交通事故后被送至青海省人民医院抢救，后于2019年9月4日死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垫付医疗费1万元。经鉴定，×××号重型自卸货车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为206725元，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的重建价值为254237元。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化隆县牙什尕镇吉祥福临门商店要求赔偿其商店经营损失及库存食品过期损失以及要求西宁铭诚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其要求赔偿其店铺受损期间的经营损失，属因何某交通肇事行为造成其商店不能正常开业而减少的经营收入，该损失并非何某肇事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属间接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该损失不包括在该解释所列的合理损失范围之内。故上诉人要求何某承担经营损失于法无据； 其次，上诉人要求原审被告人何某赔偿库存食品过期损失问题，审查认为，因原审被告人何某肇事行为造成其店铺毁损，可能会造成店铺内商品无法及时出售而致库存食品过期，但对此风险上诉人应及时采取补救措施，如其没有采取补救措施而使损失扩大，该行为在民事法律关系上属于上诉人自身具有过错责任，而非将该责任转嫁给肇事者承担，且造成食品过期结果与肇事者行为之间并无直接因果关系，亦无证据证实。据此其该项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第三，上诉人要求西宁铭诚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问题，经查，肇事车辆×××号中型自卸货车行驶证登记车辆所有权人确为西宁铭诚物流有限公司，但在案证据无法证实何某与该公司之间有雇佣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的使用人系何某，化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63212712019000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何某驾驶超载超速且未停车等候超越行驶的车辆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何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综上，上诉人要求西宁铭诚物流公司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何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上诉人尕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关于其经营的吉祥福临门商店内货物的过期损失、营业损失等应予赔偿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晓辉 审 判 员 王 平 审 判 员 葛 新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薛 渊 书 记 员 杨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