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凤翔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322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凤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秀仲，男，1982年8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农民，2018年1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凤翔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8年12月4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隆安县看守所，2018年12月14日被凤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凤翔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树义，陕西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美梦，女，1980年8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凌云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农民，2018年1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凤翔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2月11日被百色市公安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百色市看守所，同月20日被凤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凤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建平，陕西秦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迈，男，1972年7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凌云县，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壮族，小学文化，住凌云县，农民，2018年1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凤翔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4月2日投案自首，同月4日被凤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凤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路少平，陕西马朝丽律师事务所律师。 凤翔县人民检察院以凤翔检刑检一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秀仲、姚美梦犯诈骗罪，被告人林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凤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秀仲及其辩护人冯树义、被告人姚美梦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建平、被告人林迈及其指定辩护人路少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凤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姚秀仲以解冻民族资产为由，诈骗同样从事民族资产解冻活动的冯某某、王某某79000元。后其将存有诈骗得来的钱款的银行卡交由黄某某（另案处理）、汤某某（另案处理）两人多次取出后挥霍。 2、2017年8月至9月底，被告人姚美梦冒充山中老人李某某，以解冻民族资产为由，通过电话联系到殷某某，以给山中老人李某某打生活费为由骗取殷某某137000元。期间，被告人姚美梦让被告人林迈用诈骗作案用的银行卡取钱，林迈又将该银行卡交给林某某（已判），林某某分多次将卡内诈骗来的钱取出交给姚美梦和林迈，姚美梦按取款钱数的10%支付给其报酬。被告人林迈明知姚美梦让其取的钱系诈骗所得，仍将该卡交由他人帮忙多次取款共计77500元，所取钱款被姚美梦和林迈二人日常花销。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秀仲、姚美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林迈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的赃款而帮助其取款，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姚秀仲、姚美梦的刑事责任，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林迈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迈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美梦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迈，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起公诉，请惩处。 被告人姚秀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实施诈骗时他只是配合黄某某给被害人打电话，诈骗到的钱多是黄某某和汤某某去取的，他参与取钱只有两次，事后他共分得10200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姚秀仲实施了诈骗的犯罪事实，但其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姚秀仲属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给予从轻判处。 被告人姚美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姚美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的林迈，有立功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表示开始取款时是姚美梦让林某某去取款的，他不知情，后来因取款姚美梦和林某某发生矛盾后他才知道林某某是帮姚美梦取诈骗来的钱，后他从中给姚美梦转交过林某某所取的钱款。他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案发后林迈能自动投案，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1、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姚秀仲以解冻民族资产为由，自称“山中老人”的孙子，以需要给守护民族资产的“山中老人”交手续费或生活费为由，骗取从事民族资产解冻活动的冯某某79000元。后其将存有诈骗得来钱款的银行卡交由黄某某（已判）、汤某某（已判）多次取出后挥霍。 2、2017年8月至9月底，被告人姚美梦冒充山中老人李某某，以解冻民族资产为由，通过电话联系到殷某某、王某某，以给山中老人李某某打生活费为由骗取殷某某、王某某共计137000元。后被告人姚美梦将存有诈骗所得的银行卡交给被告人林迈，林迈明知姚美梦让其所取的钱系诈骗所得，仍将该卡交由林某某（已判）多次取款共计77500元，所取钱款被姚美梦和林迈用于日常支出。 被告人林迈于2020年4月2日在广西百色市向凤翔县公安局民警投案自首。 另查，案发后，被告人姚美梦退缴违法所得13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破案经过、收押证明、凤翔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案件受案、立案、侦破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姚秀仲、姚美梦、林迈及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 3、辨认笔录，证实：①被告人姚秀仲辨认出黄某某、汤某某；②被告人姚美梦辨认出林迈、林某某；③被告人林迈辨认出姚美梦、林某某；④林某某辨认出林迈、姚美梦。 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①户名何正解，尾号1997的邮政银行卡内有来自尾号7525的银行卡（冯某某）于2017年11月9日分五次转账79000元，后该笔转账于11月9日至14日被多次取款共计78500元；②户名何正解，尾号1997的邮政银行卡通过酒泉市东大街支行自助银行在2017年8月15日分别收到转账5000元、2000元，8月23日收到10000元、3000元，8月24日在凌云县迎晖路营业所自助服务区分别取款5000元、2000元；9月24日来自尾号6947（王某某）齐齐哈尔市海山营业所转账40000元，9月27日转账15000元，9月28日转账55000元，9月30日转账20000元。以上转账被多次通过ATM机取出，其中81500元的取款时间、金额与林某某供述吻合；③卡号XXXXXXXXXXXXXXX694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户名是王某某，卡号XXXXXXXXXXXXXXX752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的户名是冯某某。 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8日扣押被告人姚美梦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 6、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冯某某陈述，她干“民族大业”很长时间了。2017年10月，一个自称“陈湘老人”的人给她打电话说手里有一部分“民族大业”的善款，她要想取得善款要交一些手续费，随后她就用自己工行尾号7525的银行卡通过网上银行向对方提供的户名何正解，卡号XXXXXXXXXXXXXXX1997的邮政银行卡打款，分11次转款903000元。其中2017年11月9日分五笔转款79000元。 （2）被害人殷某某陈述,他参与“民族资产解冻”活动好多年了，也发展了不少会员，对解冻民族资产的事情深信不疑。2017年后半年，他接到一个自称“山中老人李某某”的电话，对方说是专门看守广西这边民族资产宝库的，在山里生活很困难，没有生活费了，让他给她的银行卡里打生活费，并给了他一个银行卡号。后他亲自到广西去给银行卡里打款20000元。他从广西回到甘肃后，因为他从他发展的会员手里收了不少钱，他又给“李某某”提供的银行卡打款100000元。打完这笔钱后他又去了北京，在北京期间，他还给“李某某”打款20000元。 （3）被害人王某某陈述，她从事解冻民族资产好多年了。2017年8月份时，自称“陈湘老人”的给她打电话说有一笔善款（民族资产），她如果想要这笔款的话要交一些手续费，她表示愿意。后来“陈湘老人”给了她一个户名何正解、卡号XXXXXXXXXXXXXXX1997的邮政银行卡，她用她自己的两张邮政银行卡（尾号分别是6947、3979）给对方给的卡内自2017年8月31日至9月30日共打款445800元。 7、罪犯黄某某供述，2017年11月份，朋友姚秀仲让他帮忙取钱，并允诺给他20%的报酬，他知道姚秀仲在搞民族资产解冻诈骗的事情，就同意了。随后姚秀仲给了他一张邮政银行卡，并告诉了密码，他又找汤某某帮忙取钱，并答应给汤某某10%的报酬。后来他和汤某某先后取了5次钱，共计80500元，第一次他和汤某某在XX乡XX社由汤某某在ATM取款机取了2000元，他给了汤某某500元，自己留了1500元，第二次他和汤某某二人在XX乡XX社，在ATM取款机取了20000元，取完钱后他给了汤某某2000元的报酬，他从中拿了2000元，剩下的钱给了姚秀仲。第三次他和姚秀仲、汤某某三人在凤山县XX乡XX社，汤某某取了20000元，后他和汤某某分别拿到2000元，剩下的钱给了姚秀仲。第四次他和汤某某在凤山县XX乡XX社，汤某某取了20000元。第五次他和姚秀仲、汤某某三人在凤山县XX乡XX社，由汤某某取了18500元，后来他和汤某某每人分了4000元的报酬。取钱的银行卡不是姚秀仲本人的，卡里的钱是姚秀仲以解冻民族资产为由骗来的。 8、罪犯汤某某供述，2017年10月中下旬一天，黄某某打电话说晚上有点活问他干不干，他知道黄某某是干“民族大业”诈骗的，黄某某是叫他取骗来的钱，他就答应了。当天晚上，黄某某带他到姚秀仲家附近让他下车等，黄某某去姚秀仲家一会后出来。二人骑车在沙里乡XX街道的信用社，黄某某给了他一张邮政银行卡，让他去取2000元，他取了2000元，黄某某给了他500元。他知道黄某某是去姚秀仲家取卡的，姚秀仲平时也在干“民族大业”诈骗，银行卡里的钱肯定是姚秀仲骗来的。11月上旬的一天，黄某某XX乡XX社取钱，在路上告诉他钱是姚秀仲的，在取完钱后会给10%的报酬。黄某某给了他一张邮政银行卡，他就到ATM机上取了2万元，黄某某分给他2000元。后他和黄某某拿这张卡先后又取了两次共计4万元，第四次取了18500元。事后每次黄某某分给他2000元。他先后帮黄某某取款五次，其中姚秀仲和他俩一起去过两次，这两次都是他一个人去取钱的，第一次取了2万元，他把钱交给黄某某后黄某某当着姚秀仲的面给了他2000元报酬；第二次取了18500元，黄某某当着姚秀仲的面给了他4000元报酬（包含之前一次取款的报酬）。 9、罪犯林某某供述，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林迈打电话让他帮忙取钱，后姚美梦给了他一张银行卡，当晚他在凌云县城一个邮政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分两次取了7000元，后将钱和卡给了林迈。2017年9月底一天，他找姚美梦借钱，姚美梦要他帮忙取钱，因姚美梦是逻楼镇人，她们那里的人多数通过编造“四六箱”的事情诈骗他人，他知道取的钱来源有问题。后他拿着姚美梦给的邮政银行卡在县城附近的农商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只取到4000元钱，后他把钱和银行卡给了姚美梦。当天他在凌云县城一直呆到凌晨0点左右，姚美梦又给了他那张邮政银行卡，林迈说这张卡里有6万元，让他先取2万元，他就在凌云县迎晖路邮政银行的ATM机上取了2万元和林迈一起把钱及银行卡交给姚美梦，姚美梦给了他500元钱。第二天下午，林迈让他拿卡取2万元，当天晚上大概10点左右，他到伶站乡，等时间过了0点，他在XX街道的信用社ATM机取了2万元，后将钱、银行卡一并交给林迈。在伶站乡取完钱的第二天晚上7、8点，林迈又过来让他把银行卡剩余的2万元取出来，他去下甲乡XX街道的农商银行ATM机上取了2万元，第二天林迈给了他600元报酬。2017年10月1日，林迈开车带他去百色市，回来路过伶站乡XX街道时大概快到次日凌晨0点左右，林迈给他银行卡，他在伶站乡XX街道的邮政储蓄ATM机上取了10500元，后他将钱和银行卡交给了林迈。经对银行监控截图进行辨认后他取款时银行卡户名为何正解，卡号XXXXXXXXXXXXXXX1997。 10、被告人姚秀仲供述，他与黄某某2014年认识，2017年9、10月时，黄某某说要带着他以解冻民族资产为由进行诈骗，他就同意了。黄某某告诉他自己以解冻民族资产需要给守护民族资产的山中老人打手续费和生活费为由诈骗钱财，由黄某某扮演“山中老人”，他扮演“山中老人”的孙子，被骗的人打来电话后，先由黄某某接电话，再由他接电话，告诉对方说他扮演的孙子和爷爷在北京正在找领导办理“解冻民族资产”的事情，需要一些手续费，让对方给他们提供的银行卡里打些钱过来，等资产解冻后可以给对方一笔款项。后在有人打电话过来后他就按照黄某某教的告诉对方让打款到指定的银行卡里，后来他知道对方给黄某某提供的银行卡里打了7万多元。钱诈骗到手后他先后和黄某某、汤某某一起拿银行卡取过两次款，事后黄某某分给他总共10000元的报酬及200元车辆加油的费用。他不知道银行卡是谁的，卡是黄某某拿着的。 11、被告人姚美梦供述，2017年8月份，她在打麻将时认识了一个卖银行卡、手机卡以及“猪头”电话号码的人，那个人告诉她可以拿着这些银行卡冒充“山中老人李某某”给“猪头”说自己没有生活费了，让“猪头”给银行卡里打钱就可以骗“猪头”的钱。她就买了一张银行卡、手机卡和两个“猪头”的电话号码。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她在凌云县XX街道用买来的手机卡给“猪头”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对方是个男的，她在电话里给“猪头”说她是“山中老人李某某”，在山里守着民族资产很多年了。那个“猪头”给她说他也在搞“民族资产解冻”，他手里有很多会员，他们在电话里聊了一会，她给那个“猪头”说她在山里生活需要生活费，让给她的银行卡上打点生活费，等民族资产解冻了她会给他分很多钱，后她把银行卡号给了他。过了几天，那个“猪头”给她打电话说给她的银行卡里打了26000元。第二天林迈的哥哥林某某问她借钱，她就让林某某拿着这张卡去取钱，并说给他按取钱数的10%支付报酬，林某某就同意了。后来林某某拿着这张卡取了7000元，并告诉她卡里只有这些钱。2017年9月底，她又冒充“山中老人李某某”给另一个“猪头”打电话，当时接电话的是个女的，那个“猪头”说她在东北那边也在搞“民族大业”，她就给那个“猪头”说她在山里生活需要生活费，让给她的银行卡里打点生活费，等民族资产解冻了会给她分很多钱，并把卡号给了对方。过了几天，那个女“猪头”给她打电话说给她的银行卡里已经打了40000元了。当天她就让林迈拿着卡去取钱，林迈又让林某某去取钱，后来林某某分几次总共取了45000元给她。之后那个女“猪头”又给她的银行卡里分四次打了90000元，林某某也分多次取款大概90000元。林某某取钱后她就给林某某取钱数10%支付报酬。她诈骗这两人共137000元。 12、被告人林迈供述，他和姚美梦是恋人关系。2017年9月份的一天，他二哥林某某告诉他姚美梦利用解冻民族资产诈骗了点钱，自己帮姚美梦去银行取钱了。因为他们广西那边搞解冻民族资产诈骗的人很多，后他就问姚美梦是怎么回事，姚美梦告诉他她是以解冻民族资产诈骗的钱。当晚姚美梦让他帮她去取钱，他知道这是诈骗来的钱，就没有去取，他给林某某打电话让林某某帮忙去取，林某某答应后，他们在约好见面的地方姚美梦给了林某某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让去取钱。林某某拿着银行卡取了两万元后给他打电话说钱取好了。他和姚美梦与林某某见面后林某某将取来的两万元和银行卡交给了姚美梦，姚美梦从中取了点钱给林某某。后来姚美梦就一直利用解冻民族资产骗钱。他也继续让林某某帮姚美梦取钱，具体取了多少次记不清了，因为那张银行卡都是他一直拿着，每次姚美梦让取钱的时候，他就给林某某银行卡，林某某取完钱将取的钱和银行卡交给他。他再按照取的钱数10%给林某某支付报酬。他前后让林某某取了五、六次钱，具体每次取了多少钱，取钱的时间记不清了。他和姚美梦同居在一起，两人平时花销都是姚美梦提供的，这些钱也都是姚美梦诈骗来的。 13、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的殷某某、林某某、黄某某、汤某某已被本院分别以诈骗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判处，且本院针对以上人员犯罪事实的认定经二审审理后予以维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秀仲、姚美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诈骗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迈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的赃款而多次帮助取款，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姚秀仲辩护人辩称姚秀仲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姚美梦协助公安机关规劝被告人林迈到案，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迈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美梦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第三条（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秀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1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姚美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林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姚美梦退缴的违法所得137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姚秀仲违法所得79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晓梅 人民陪审员  张 敏 人民陪审员  杜启科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