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22民终30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阿尔山市顺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已故），董事长。公司现负责人：杨某，汉族，阿尔山市顺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董事，现住北京市燕郊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内蒙古方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杨某，男，1979年1月29日出生，阿尔山市顺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董事，现住北京市燕郊开发区。一审第三人：赵某2，阿尔山市顺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监事会主席，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孙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陶某，阿尔山市顺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监事，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李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温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李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一审第三人：张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侯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马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张某3，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罗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肖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刘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李某3，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宝某，现住深圳市南山区。一审第三人：包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一审第三人：孙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阿尔山市顺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一审第三人杨某、赵某2、温某、李某1、李某2、张某2、侯某、马某、张某3、罗某、肖某、刘某、李某3、孙某2、孙某1、陶某、包某、宝某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尔山市人民法院（2019）内2202民初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被上诉人顺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一审第三人赵某2、陶某、李某1、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包某、张某3、罗某、肖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3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孙某1、杨某、温某、张某2、刘某、侯某、马某、宝某、李某3、孙某2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2、依法改判确认上诉人的股权应以2008年企业改制时的原始股37508.33元，激励股75016.66元（1:2），合计为112524.89元；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确认2010年7月21日修改通过的顺通公司的公司章程的效力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顺通公司无权对阿尔山市林业局根据改制文件所确定的激励股配置。根据内蒙古森工集团2008年第132号文件、阿尔山林业局2008年第202号文件、阿尔山林业局2009年第12号文件以及上诉人与顺通公司签订的《激励股配置协议》，上诉人2008年企业改制时的原始股37508.33元，激励股75016.66元（1:2），合计112524.99元。2010年7月21日顺通公司召开股东会对激励股重新分配，将上诉人的1:2改成1:0.88，严重违反了自治区《关于林区企业改制工作的意见》以及《阿尔山林业局改制企业激励股管理暂行办法》等有关文件的规定，且违背了上诉人与阿尔山林业局签订的《激励股配置协议书》中的条款。因此，顺通公司无权对改制文件所确定的激励股配置。2、一审法院确认2010年7月21日修改通过的顺通公司章程的效力是适用法律不当，会议无效。一审法院适用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上诉人认为顺通公司召开股东会对激励股重新分配，将上诉人1:2改成1:0.88决议不属于股东请求人民法院撤销事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顺通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激励股不属于股份内，属于林业局奖励方式。公司法中也没有关于激励股的规定。所谓激励股是奖励性的，按照当时的政策是按照职务身份给配比，职务越高配比越高。77万元是林业局给公司配置的资产，不属于确认的股权，属于一部分资产，三年后应该从林业局购买，购买后才属于股权。且激励股的解释权是林业局。赵某2述称，王某1主张以2008年公司改制时在公司注册资本为112524.89元，占公司股比为7.8%，这个比例没有依据，在原始公司章程中出资协议书、验资报告等中出资均为112524.89元，占公司股比5.9%，故原告所提占公司注册资本7.8%没有依据，最终注册资本144万元。陶某述称，与赵某2意见一致。李某1述称，王某1所述2008年以来因在改制后企业激励股计算核算表中为技术总监，因公司改制后以出租库房及卖液化气为主体，公司从未有所需的技术岗位，而王某1为值班室门卫，所以不能享有1:2的激励股的股权。公司于2010年7月21日召开有效的股东大会，也做了股权的重新分配。包某述称，王某1称其任技术总监一职，公司运营的项目没有技术含量，王某1从公司成立到解散一直从事门卫工作，有公司财务凭证、收取存车费和2012年2月份人员安置明细表为证。所以说上诉人当时配置了1：2的激励股不能成立。李某2述称，不同意赵某2的意见。肖某、张某3、罗某述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被告予以股权确认，应以2008年企业改制时的原始股37508.33元，激励股75016.66元（1:2），合计为112524.89元，占公司股比7.8%，（即原始股2.6%，激励股5.2%）。二、不予认可货币缴纳的350000元；三、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阿尔山林业局在国企转制的背景下，成立阿尔山林业局改制领导小组，按内蒙古森工集团于2008年10月11日下发的转制内森集团132号文件、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有关规定，决定将阿尔山林业局物资供应处转制成立顺通公司。2008年12月22日，兴安盟华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为阿尔山林业局出具了验资报告，报告中载明顺通公司认缴出资人为22人，即出资人赵某2、吴某、陶某、杨某、李某1、王某1、李某2、刘某、包某、张某2、侯某、马某、肖某、李某3、宝某、温某、张某3、罗某、孙某2、李波、张萍、石艳华，注册资本为1906774.76元，其中以实物出资1556774.76元，货币认缴出资350000元。2008年12月23日顺通公司注册登记。但阿尔山市工商局在顺通公司注册登记时将公司股东登记为27人。顺通公司登记时实际资本额仅为实物出资1556774.76元，实际出资资本额与注册资本额不符出现空缺。经发起人吴某提议，将空缺的350000元以货币认缴的方式补齐，转制企业领导层现金扩股，吴某认缴100000元，赵某2认缴100000元，侯某认缴50000元，杨某认缴50000元，宝某认缴50000元，但从顺通公司注册登记至今认缴货币出资350000元并没有实际缴纳，顺通公司至今也未向股东出具出资证明书，现顺通公司已被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终审判决解散。公司成立后，2008年12月30日由公司发起人吴某召集首次股东会议，阿尔山林业局改制领导小组宣读改制办法和条件，公司22名股东与阿尔山林业局法定代表人张中和签订协议，脱离阿尔山林业局企业关系，22名股东在首次股东会会议决议签字。阿尔山林业局在转制之初，以置换身份买断款的形式为顺通公司的股东配置了原始股783141.50元和激励股773633.26元。阿尔山林业局于2008年12月15日与顺通公司及22名股东中的10名股东吴某、赵某2、侯某、杨某、李某2、宝某、王某1、陶某、张某2、马某分别签定了《激励股配置协议书》，出具了《改制后企业股东激励股计算核查表》。根据股东现金和身份置换出资数额，按照1:3、1:2、1:1的比例配置激励股。享受激励股股东的职工，对其配置的激励股在3年内享有收益权，无所有权和处置权。激励股权益到期后享受激励股的股东可以与阿尔山林业局协商，经内蒙古森工集团批准后，协议将激励股所有权有偿转让给股东，若股东不买，阿尔山林业局将无条件的收回激励股的收益权及所有权。2009年3月10日，3名股东李波、张萍、石艳华要求退出顺通公司并递交申请书。2009年4月7日三人撤出公司时并没有将股权转让，而是将自己的实物出资从公司剥离并带走，资产价值110366.65元。至此顺通公司实际股东减至19人。2010年1月25日，顺通公司发布公告，对未能参加企业改制的人员予以除名，对新出资入股的人员予以接纳，将原注册资本金更改为144万元。2010年5月8日顺通公司作出了“关于减少注册资本金股东会决议”，将公司注册资本金变更为144万元，并决定重新到阿尔山市工商局注册资本金为144万元，经19名全体股东签字画押通过。顺通公司于2010年6月份召开股东会，股东会议修改了公司章程，对2008年12月份注册资本金进行改变，决定对350000元的货币认缴出资额不再缴纳，减去张萍、石艳华、李波的注册资本金110366.65元，将注册资本变金从1906774.76元完全变更为实物出资的1446524.85元，对所有股东股权进行重新分配，将原公司注册时的激励股未进行分配，对激励股如何分配未做出决议。因激励股未分配给任何股东，股东未发生分歧，所有股东均同意并在修改的公司章程及出资协议书上签字。但因激励股未做分配，顺通公司到阿尔山市工商局变更注册资本时，阿尔山市工商局未给变更。2010年7月21日公司召开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通过修改公司章程，减少注册资本金，变更股东出资额，增补董事杨某、李某1，监事陶某、张某2，侯某辞去董事职务并免去副总经理职务，股东为19人，未改变原始股，对激励股进行了重新分配，将注册资本变更为1446524.85元。股东会后召开董事会，董事会决议每个股东原始股数额不变总计为672891.50元，重新分配激励股773633.26元，激励股分配方式是给普通股东配置1:1,给中层管理岗配置1:2，给领导层配置1:3。董事长吴某和监事会主席赵某2按照1:3配置激励股；两名董事杨某和李某1按照1:2配股置激励股；两名监事陶某和张某2按照1:2配置激励股，剩余激励股给不是管理层的13名股东按照原始股的1:1进行配股。配股后仍有剩余，针对剩余的激励股分配方式如下：1、一线脏、险、累员工4人李某2、张某3、孙某2、罗某进行分配每人5000元；2、剩余部分平均分配给不在管理层的13名股东即每人2168.59元。董事会决议后让每位股东在会议记录上签字确认，会议记录上有17名股东签字，王某1和温某因不同意自己的激励股分配数额并没有签字。顺通公司再次去工商变更登记，并出示2010年7月21日股东会修改的公司章程及股东出资协议书，因公司章程及出资协议书中缺少股东王某1和温某的签字，阿尔山市工商局要求必须全体股东签字，所以并未完成变更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1、原被告及第三人所争议的股权是以2008年12月23日公司章程记载的出资额为准还是以2010年7月21日修订后的公司章程记载的出资额为准；2、股东们争议的350000元货币出资能否予以确认；3、2010年7月21日股东会作出的激励股重新分配是否有效。本案是国有企业改制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具有其特定性和复杂性。关于赵某2、孙某1、杨某、侯某、宝某认缴货币出资350000元及顺通公司减少注册资本至1446524.85元的问题。2008年12月23日，被告顺通公司注册登记时拟改制的人数为27人，但实际参与改制的人员为22人。顺通公司注册登记后注册资本出现350000元的缺口，为达到注册资本的金额，直接由赵某2认缴货币出资100000元，孙某1的丈夫吴某认缴货币出资100000元，杨某、侯某、宝某分别认缴货币出资50000元，并记载于2008年12月23日公司注册登记时的公司章程出资协议书中，但至今未予缴纳。我国《公司法》实行法定资本制，规定公司股东应当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作为顺通公司的股东，赵某2、吴某、杨某、侯某、宝某应当及时足额缴纳出资额，让出资额作为生产经营的资本，让资金进行流转，这将会对公司产生更大的利益价值。因赵某2、吴某、杨某、侯某、宝某没有及时缴纳出资额，顺通公司现有资产的增值也不是基于350000元出资额创造的，现在赵某2、孙某1、杨某、侯某、宝某如果缴纳，将以小的投入获取大的利益，这样会损害其他股东的利益，明显显失公平。同时，赵某2、吴某、杨某、侯某、宝某认缴货币出资350000元的行为系发生在2008年，应适用2006年1月1日实施的《公司法》关于有限责任公司就首次出资额后其余部分由股东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缴足的规定，系股东违反法定出资义务的行为。2009年3月3日顺通公司第五次董事会的会议纪要及决议，2010年1月25日顺通公司发布的减资公告，2010年5月8日顺通公司作出的“关于减少注册资本金股东会决议”，2010年6月份召开股东会修改的公司章程及2010年7月21日召开的股东会议修改的公司章程等均明确了350000元的现金股全部退出原始股的核算范畴，减少注册资金至1446524.85元。上述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均有赵某2、孙某1的丈夫吴某、陶某及其他第三人等17人同意并签字确认，2010年7月21日的公司章程已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本着意思自治原则，公司章程作为公司“根本法”，对公司及全体股东均具有约束力，对王某1要求对顺通公司同意第三人赵某2、孙某1（吴某妻子）、杨某、侯某、宝某认缴货币出资350000元不予认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顺通公司2010年7月21日修改通过的公司章程效力予以确认，对公司股东减少至19人予以确认，对顺通公司注册资本减少至1446524.85元予以确认。关于激励股如何分配的问题，从股权性质上看，激励股不同于原始股，其是一种附带条件的期权激励，一般指在完成特定目标满足激励条件的情况下，才能享有股东权利。在被告公司成立之前，阿尔山林业局为激励企业高级管理人员及优秀员工，向顺通公司投资773633.26元并与顺通公司及10名股东吴某、赵某2、侯某、杨某、李某2、宝某、王某1、陶某、张某2、马某签有《激励股配置协议书》，出具了《改制后企业股东激励股计算核查表》，根据现金和身份置换出资额，按照1:3、1:2、1:1的比例设置激励股，将激励股的收益权分配给10名股东并体现在验资报告中，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但根据内森集团字（2008）132号文件及《激励股配置协议书》约定，该10人仅在三年内对激励股享有收益权，并无所有权，三年后在保证企业生存和员工工资持续增长的情况下并且需与阿尔山林业局协商，这部分股权才可以以有偿方式转让。2010年顺通公司虽然在未满足三年期限的情况下，将股权重新分配，出资协议书中有17人同意并签字，2名股东未签字。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的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股东会或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60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直至今日，顺通公司的股东未对公司分配激励股的决议行使撤销权，也未向阿尔山林业局提出购买激励股的要求。三年期满后激励股所有权自然回归公司，现阿尔山林业局对给被告顺通公司配置的激励股773633.26元作为债权要求予以收回（出具说明）。该公司主要经营者、管理层、重要岗位的工作人员未能提供三年内保证了企业生存及员工工资持续增长的证据，也未能提供任一股东以有偿方式购买激励股的证据。顺通公司自2010年7月之后再未召开过有效股东会议。2010年7月21日顺通公司修改通过的公司章程中针对公司股权重新确定出资数额及出资比例，吴某出资额177099.99元，出资比例12.24%；赵某2出资额108866.69元，出资比例7.53%；侯某出资额65718.57元，出资比例4.54%；杨某出资额80724.98元，出资比例5.58%；李某1出资额110224.97元，出资比例7.62%；陶某96650元，出资比例6.68%；张某2出资额110399.99元，出资比例7.63%；包某出资额79318.59元，出资比例5.48%；李某2出资额85018.57元，出资比例5.87%；刘某出资额41568.59元，出资比例2.87%；宝某出资额58835.25元，出资比例4.07%；王某1出资额66185.25元，出资比例4.58%；孙某2出资额62201.91元，出资比例4.30%；罗某出资额62201.91元，出资比例4.30%；肖某出资额55685.25元，出资比例3.85%；温某出资额41568.59元，出资比例2.87%；马某出资额59885.25元，出资比例4.14%；张某3出资额62201.91元，出资比例4.30%；李某3出资额22168.59元，出资比例1.53%。上述出资额及出资比例已经有赵某2、孙某1的丈夫吴某、杨某、陶某等17名股东签字确认，故该院对2010年7月21日修改的公司章程中记载的有关股东出资额及出资比例予以确认，对王某1要求确认其股权数额为112524.89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确认原告王某1在被告阿尔山市顺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中实物出资额66185.25元，出资比例4.58%；二、第三人赵某2、孙某1（吴某妻子）、杨某、侯某、宝某在被告阿尔山市顺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认缴的货币出资额350000元不予确认。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缴纳），由被告阿尔山市顺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王某1提交改制后企业股东原始激励股配置明细表复印件一份、会议记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王某1的职务是技术总监。顺通公司代理人质证不清楚当时的情况。赵某2质证会议纪要，因公司是2008年召开的股东会成立，公司成立初期与林业局所交接的实物没有交接完毕，除吴慧强、赵某2、侯某是选举产生，其他都是当时设置的岗位没有聘书。其他出庭人员质证意见与赵某2一致。对明细表，公司是不存在技术总监一职的。赵某2提交员工安置明细表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改制后新企业顺通经贸有限公司2012年2月21日，王某1新职位是值班室。王某1质证认为，明细表是2012年2月21日填制，本案涉及的是2010年7月21日股东会决议是否有效，因此与本案无关。其他出庭人员质证认为无异议。包某提交存车小票复印件五张，用以证明当时王某1的岗位。王某1质证认为，填票人是王某1不代表王某1的岗位是存车岗，且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其他出庭人员没有意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王某1要求依法确认其股权为2008年企业改制时的原始股37508.33元，激励股75016.66元（1:2）的主张能否成立。2010年7月21日，召开的股东大会，王某1作为股东之一参加。会议内容中已经体现修订公司章程，且参会人员为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其行使的表决权符合法律规定。依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公司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的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股东会或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60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的规定。王某1如认为公司决议召集程序或决议内容违法，应依法主张权利，但时至今日王某1并未提出，故其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王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宏楠审判员 曲 威审判员 杨丽君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金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