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1102刑初58号公诉机关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永康，男，生于1990年1月12日，汉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中专文化，家住定西市安定区，无职业，无前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于2019年11月11日被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崔艳，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乔，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永康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严重，于2020年3月25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4月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胡永康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167387元。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恢复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贾晓林出庭支持公诉，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崔艳、王乔出庭为被告人胡永康辩护，被告人胡永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开始，被告人胡永康与其妻景某因家庭琐事导致夫妻感情不和并闹离婚，2019年9月11日以来，胡永康发现景某在未与其办理离婚手续的情况下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便心怀不满。2019年11月8日晚上，胡永康携带水果刀尾随景某、焦某1二人至定西市安定区凤翔镇东河村焦家坡的焦某1家中，以景某与焦某1在一起为由，在焦某1家卧室内与焦某1发生撕打，胡永康的眼镜被打掉在地，焦某1被景某劝至卧室门外，胡永康拿出水果刀让焦某1到卧室内，质问焦某1的姓名及何时与景某交往，景某阻拦时被胡永康在胸部戳了一刀，胡永康杨言“今晚咱们都不要活了”，焦某1回到卧室，胡永康持刀在焦某1腹部等部位戳了四刀，焦某1逃出卧室，胡永康追赶但未追上，胡永康为泄愤打砸焦某1家的门窗玻璃，致其右手受伤。经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景某左胸部腋前线腋下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焦某1胃窦部破裂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经甘肃明源司法物证鉴定所鉴定，焦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经定西市安定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焦某1家被损坏的玻璃价值495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立案材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现场痕迹和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及提取的物证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其他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永康因婚姻纠纷，持凶器连续刺戳他人身体要害部位，致一人重伤二级，主观上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胡永康虽实施了故意杀人行为，但由于其意志意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胡永康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刑罚范围内量刑。被告人胡永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崔艳、王乔辩称，关于犯罪事实及证据方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永康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故意杀人罪不能成立，胡永康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如下。第一、从主观意图上看，胡永康仅欲挽回其婚姻，无故意杀人的动机。胡永康跟踪二被害人是为了确定其妻景某是否与他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交往的对象是谁，其目的是为挽救婚姻；携带水果刀的目的是为了防身，并非为了杀人；用刀刺伤焦某1，是为了教训焦某1，属伤害行为，并非剥夺焦某1的生命；胡永康亲眼看到其妻与焦某1一起到焦某1家的二楼，进入卧室，躺在床上，议论如何与其离婚，如何处置房产等，自然产生愤怒，“今晚大家都别活了”的言辞仅是泄愤，并非杀人的故意。第二，从案发经过来看，胡永康每一次捅刺被害人都有原因，捅刺焦某1的第一刀，是在撕打过程中的防卫过当行为，捅刺焦某1的第二刀，属撕打过程中失去理智的泄愤行为，胡永康在打斗中占据上风时主动收手，放任焦某1逃离现场，足见胡永康主观上无杀人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剥夺被害人生命的行为。第三，刺伤焦某1的刀具，公安机关提取的刀具，公安机关移送的刀具，不能认定是否具有同一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永康持已经提取的“强人关于量刑事实方面，首先，被告人胡永康作案后并未逃跑，公安机关抓捕时未反抗，到案后主动坦白了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应当减轻处罚。其次，本案因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焦某1、景某明知景某与胡永康的婚姻关系存续，仍非正常交往，二被害人有明显过错。第三，胡永康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其亲属赔偿了二被害人医治损伤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胡永康与其妻景某因家庭琐事致夫妻感情不和，并于2019年6月发生婚姻纠纷，景某便不在胡永康家居住，但二人未办理法定的离婚手续。2019年9月，景某对其朋友张某,4称其已经离婚，经张某,4介绍，景某与飞天驾校的教练焦某1相识，景某将其与胡永康存续婚姻关系的事实未告诉焦某1，焦某1便与景某建立了恋爱关系。2019年9月11日以后，胡永康发现景某多次与驾驶甘J1766学号教练车的飞天驾校教练焦某1（当时胡永康仅知道该男子驾驶甘J1766学号教练车，不知道其姓名及工作单位）在一起，便心生怨恨，决定跟踪景某。2019年11月8日22时许，焦某1驾车拉载景某由定西市安定区自由街前往定西市安定区交通北路42—15号（凤翔镇东河村焦家坡）的焦某1家中，二人到焦某1家后上楼梯进入二楼北卧室内，胡永康携带一把黑色折叠式水果刀驾车跟踪到焦某1家门前巷道口附近，停车后步行至焦某1家二楼，发现二楼楼道的门已上锁，便翻越二楼楼道的窗户进入二楼房间，胡永康见到焦某1后说明自己的身份，在质问焦某1的姓名及与景某的交往情况时与焦某1发生撕打，胡永康一气之下，以“都不要活了”言辞威胁的同时，用水果刀连续在焦某1的腹部刺了两刀、左手部刺了一刀、左耳部刺了一刀，期间景某阻拦时，胡永康在景某的左胸部刺了一刀，焦某1跑出房间躲避，胡永康追赶但未追上。其后，胡永康发泄情绪，打砸房屋的门窗玻璃，导致其右手被割伤，景某发现胡永康的右手流血，拨打急救电话，带领胡永康乘坐急救车先后到定西市人民医院、定西卫校附属医院医治损伤，在定西卫校附属医院门口附近，胡永康将刺伤焦某1、景某的水果刀丢弃。经定西市人民医院诊断，焦某1的损伤为开放性腹部损伤，胃破裂，手部损伤，耳廓开放性损伤；景某的损伤为胸部锐器伤。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焦某1的胃破裂等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其体表损伤创口及手术创口愈合瘢痕累计达16.20cm，胃窦部有一约2cm破口，深达胃腔，有胃液流出，胃小弯侧有一血肿形成，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景某的胸部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其左胸部腋前腺腋下有一1.50cm×0.30cm的创口，深达皮下，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甘肃明源司法物证鉴定所鉴定认为，焦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送检的焦某1家二层楼房楼梯平台点状疑似血迹、北卧室南侧窗户玻璃上喷溅状疑似血迹、院内部分点状疑似血迹、二楼走廊点状疑似血迹、北卧室地面点状疑似血迹、黑色折叠单刃刀刀柄表面檫拭物检材中，均检出DNA，与胡永康血样在十五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2.90×1020；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送检的黑色折叠单刃刀刀刃上的可疑斑迹拭子、焦某1家院内部分点状疑似血迹检材中，均检出DNA，与焦某1血样在十五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2.08×1017。定西市安定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焦某1家楼房被损坏的玻璃价值495元。2019年1月9日，被告人胡永康因右手受伤在定西卫校附属医院包扎伤口期间，被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8月24日，本院开庭审理后，被告人胡永康听取辩护律师的意见后，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焦某1于2020年4月1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胡永康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167387元。期间，胡永康的亲属已经支付给焦某1赔偿款110000元，支付给景某赔偿款2000元。2020年6月27日，焦某1以已与胡永康的亲属自行和解为由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裁定准予撤诉。焦某1、景某分别出具谅解书，均对胡永康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材料，证明2019年11月8日23时许，在焦某1家租费居住的杜某,4拨打110报警电话报案，称在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车辆管理所后门处有人被刀戳伤，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派民警到现场处置，并于2019年11月9日立为故意伤害案侦查。2、被害人焦某1、景某的陈述，证人胡某2、张某,4的证言，被告人胡永康的供述，证明2018年以来，胡永康与其妻景某因家庭琐事致夫妻关系不和睦，并于2019年6月发生婚姻纠纷，景某便不在胡永康家居住，但二人未办理离婚手续。2019年9月，景某对其朋友张某,4称其已经离婚，经张某,4介绍，景某与飞天驾校的教练焦某1相识，景某将其与胡永康存续婚姻关系的事实未告诉焦某1，焦某1便与景某建立了恋爱关系。2019年9月11日以后，胡永康发现景某多次与驾驶甘J1766学号教练车的飞天驾校教练焦某1（当时胡永康仅知道该男子驾驶甘J1766学号教练车，不知道其姓名及工作单位）在一起，便心生怨恨，决定跟踪景某。3、被害人焦某1、景某的陈述，证人杜某,4、李某,4、焦某2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提取痕迹和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被告人胡永康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8日22时许，焦某1驾车拉载景某由定西市安定区自由街前往定西市安定区交通北路42—15号（凤翔镇东河村焦家坡）的焦某1家中，二人到焦某1家后上楼梯进入二楼北卧室内，胡永康携带一把黑色折叠式水果刀驾车跟踪到焦某1家门前巷道口附近，停车后步行至焦某1家二楼，发现二楼楼道的门已上锁，便翻越二楼楼道的窗户进入二楼房间，胡永康见到焦某1后说明自己的身份，在质问焦某1的姓名及与景某的交往情况时与焦某1发生撕打，胡永康一气之下，以“都不要活了”言辞威胁的同时，用水果刀连续在焦某1的腹部刺了两刀、左手部刺了一刀、左耳部刺了一刀，期间景某阻拦时，胡永康在景某的左胸部刺了一刀，焦某1跑出房间躲避，胡永康追赶但未追上。其后，胡永康发泄情绪，打砸房屋的门窗玻璃，导致其右手被割伤，景某发现胡永康的右手流血，拨打急救电话，带领胡永康乘坐急救车先后到定西市人民医院、定西卫校附属医院医治损伤，在定西卫校附属医院门口附近，胡永康将刺伤焦某1、景某的水果刀丢弃。4、提取笔录及提取的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1月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永康的现场指引下，在定西卫校附属医院门前东侧绿化带里提取了胡永康刺伤焦某1、景某的黑色折叠式水果刀一把，予以扣押；在定西卫校附属医院五楼外科第13病室提取了被告人胡永康作案时穿的运动鞋一双，鞋面有血迹。2019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在被害人景某处提取了2019年11月8日晚上景某身穿的黑色毛衣一件、白色内衣一件，上面均有被刀刺的破裂口。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11日，经被告人胡永康辨认，定西市安定区交通北路42—15号的焦某1家二层楼房二楼北卧室系其用水果刀刺伤焦某1、景某的现场，定西卫校附属医院门前东侧绿化带系其丢弃作案工具水果刀的地点。6、鉴定意见，证明经定西市人民医院诊断，焦某1的损伤为开放性腹部损伤，胃破裂，手部损伤，耳廓开放性损伤；景某的损伤为胸部锐器伤。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焦某1的胃破裂等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其体表损伤创口及手术创口愈合瘢痕累计达16.20cm，胃窦部有一约2cm破口，深达胃腔，有胃液流出，胃小弯侧有一血肿形成，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景某的胸部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其左胸部腋前腺腋下有一1.50cm×0.30cm的创口，深达皮下，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甘肃明源司法物证鉴定所鉴定认为，焦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送检的焦某1家二层楼房楼梯平台点状疑似血迹、北卧室南侧窗户玻璃上喷溅状疑似血迹、院内部分点状疑似血迹、二楼走廊点状疑似血迹、北卧室地面点状疑似血迹、黑色折叠单刃刀刀柄表面檫拭物检材中，均检出DNA，与胡永康血样在十五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2.90×1020；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送检的黑色折叠单刃刀刀刃上的可疑斑迹拭子、焦某1家院内部分点状疑似血迹检材中，均检出DNA，与焦某1血样在十五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2.08×1017。定西市安定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焦某1家楼房被损坏的玻璃价值495元。7、到案经过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2019年1月9日，被告人胡永康因右手受伤在定西卫校附属医院包扎伤口期间，被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8月24日，本院开庭审理后，被告人胡永康听取辩护律师的意见后，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8、起诉状，撤诉申请，裁定书，收条，谅解书，证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焦某1于2020年4月1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胡永康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167387元。期间，胡永康的亲属已经支付给焦某1赔偿款110000元，支付给景某赔偿款2000元。2020年6月27日，焦某1以已与胡永康的亲属自行和解为由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裁定准予撤诉。焦某1、景某分别出具谅解书，均对胡永康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胡永康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公民身份证号码、民族、户籍地等。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永康因婚姻纠纷，对被害人焦某1产生怨恨，为了实施报复，事先准备刀具，携带刀具尾随被害人焦某1、景某至焦某1住宅，在焦某1已将房门上锁的情况下，翻越楼道窗户进入焦某1的卧室，持刀直接对焦某1的身体连刺四刀，景某阻拦时刺伤景某，在焦某1有生命危险时仍未主动停止侵害行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持放任态度，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因被害人焦某1的及时某，医院的积极医治等被告人胡永康意志以外的原因，焦某1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未发生焦某1死亡的损害后果，胡永康的行为属犯罪未遂，应当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胡永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亲属赔偿了二被害人因医治损伤而发生的经济损失，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景某隐瞒了其真实婚姻状况，对案件的发生负有明显过错，对被告人胡永康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永康犯故意杀人罪（未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量刑建议合法，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虽对被告人胡永康犯罪行为的性质，作案刀具的认定，鉴定意见的完整准确性等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但辩护人的该异议并不能否定胡永康犯罪事实的客观性，亦不能否定涉案刀具、鉴定意见等证据的客观性、与案件事实的关联性、取证程序的合法性，因此，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永康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故意杀人罪不能成立，胡永康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胡永康的行为构成自首，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景某对案件的发生负有明显过错，被告人胡永康主动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其亲属赔偿了二被害人医治损伤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胡永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永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3年11月10日止。）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黑色折叠式水果刀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田发淘人民陪审员  周彩霞人民陪审员  刘彩霞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俊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