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363号原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新民，男，1977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经营，住汤阴县。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0年9月20日被行政拘留8日，并处罚款5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3日被判处拘役5个月，缓刑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700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2015年8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2020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金艳，女，197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经营，住安阳市北关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2020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婷英，女，196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经营,住安阳市殷都区。因收购赃物，于2018年11月21日被罚款600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秋分，男，196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经营，住安阳市北关区。因收购赃物，于2018年11月4日被行政拘留8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2020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婷英、程新民、刘金艳、王秋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20）豫0503刑初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新民、刘金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陈婷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2018年以来，杨某2、杨某1、张某1、曹某、张某2等人在安阳市区及周边多次实施抢劫、抢夺、盗窃他人手机等活动。被告人陈婷英在安阳市解放大道与民主路交叉口西南角电信城东门路边摆摊买卖手机及配件。陈婷英在明知张某1、张某2等人卖给其的手机系犯罪所得，仍从张某1、张某2等人手中低价收购手机共计12次，价值总额人民币1626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5月5日18时许，杨某1、张某1经预谋骑一辆摩托车在安阳市文峰区文明大道图书馆对面公交站牌处，看见被害人李某和王某1，遂拦住李某和王某1，向二人要钱。二人称没有钱，张某1威胁二人并朝王某1胳膊打了几下，王某1给了张某1几元零钱，期间张某1将李某一部华为牌荣耀V8手机要过来。后四人到安阳市平原路路西一加油站，张某1用李家骑的手机微信支付摩托车加油款10元。后张某1和杨某1以去路边买烟为由将李某的手机拿走。后张某1将该手机低价卖给陈婷英。经认定，该手机价格为1310元。2.2018年5月10日18时许，杨某1、王阳阳(不负刑事责任)经预谋骑一辆摩托车在安阳市文峰大道工商银行北门西侧的非机动车道上，趁被害人侯某不备，将侯某手中一部三星牌S7手机抢走，后杨某1、王阳阳将该手机低价卖给陈婷英。经认定，该手机价格为2174.4元。3.2018年6月2日9时许，张某1、王阳阳经预谋在安阳市殷都区铁西路北段百兆网吧门口，看见被害人徐某手里拿着手机，张某1以借徐某手机打电话为名，将徐某一部华为牌P8手机拿到手，并让徐某帮其买饮料。在徐某买饮料之际，张某1和王阳阳迅速离开现场。后两人将该手机低价卖给陈婷英，经认定，该手机价格为605元。4.2018年8月31日15时许，杨某2、王阳阳、张某1经预谋骑一辆摩托车在安阳市文峰区高庄镇汪流村路口北侧20米路西自家门口楼梯处看见被害人董某在玩手机，张某1以借被害人手机打电话为名，将被害人董某一部VIVO牌Y35手机拿到手后迅速和杨某2、王阳阳骑摩托车离开。张某1破解被害人董某手机微信支付密码，将董某手机微信内的1346.89元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转走。后杨某2、张某1将该手机低价卖给陈婷英。经认定，该手机价格为1087.5元。5.2018年9月2日19时许，杨某2、张某2、张某1经预谋骑一辆摩托车在安阳市安楚路北辛安村段路北人行道上看见被害人高某在玩手机，张某1以借被害人高某手机打电话为名，将被害人高某一部CM厘米牌手机拿到手后迅速和张某2、杨某2骑摩托车离开。后张某2、张某1将该手机低价卖给陈婷英。经认定，该手机价格为161元。6.2018年9月9日5时许，杨某2、杨某1和张某1经预谋在安阳市龙安区云集网咖内，杨某2和张某1作掩护，杨某1将被害人张某3放在网咖收银台上的一部OPPO牌R15手机盗走。后杨某1、张某1将手机低价卖给陈婷英。经认定，该手机价格为2764元。7.2018年9月9日18时许，杨某2、张某2、张某1、杨某1经预谋在安阳市图书馆东南角看见被害人孙某和尚某骑着电动自行车，遂要求孙某二人将其四人带至晨曦小区东区北门，后在晨曦小区内，张某1以借用被害人孙某的手机打电话为名，将孙某一部VIVO牌X21A手机拿到手后迅速和杨某2等人离开，孙现威未能追上。后张某1和张某2将该手机低价卖给陈婷英。经认定，该手机价格为2699.1元。8.2018年10月14日2时许，曹某、张某1、杨某1经预谋在安阳市人民大道与东风路交叉口西北角连心超市，将被害人杨某3放在超市柜合的一部红米牌4X手机盗走，后曹某和张某1将该手机低价卖给陈婷英，经认定，该手机价格为429元。9.2018年10月15日16时许、杨某1在安阳市北关区灯塔路与东风路交叉口北200米路西天能精修电动自行车门市，将被害人程新民放在店内桌子上的一部VIVO牌X7手机盗走。杨某1将该手机低价卖给陈婷英，后杨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杨某1带领民警在陈婷英处扣押该被盗手机并发还程新民。经认定，该手机价格为1962元。10.2018年10月26日3时许，张某1、李红鑫(另案处理)、魏铭洋(不负刑事责任)经预谋骑一辆摩托车在安阳市文峰区解放大道电信城对面十字路口东南角，看见被害人许某在路边玩手机，李红鑫骑摩托车经过许某时，张某1快速将许某手中的一部红米牌NOTE手机抢走。后张某1等人将该手机低价卖给陈婷英。经认定，该手机价格为400元。11.2018年11月2日16时许，曹某、张某1经预谋在安阳市北关区大公房小区南门，曹某以借用被害人崔某的手机打电话为名，将崔某一部OPPO牌A5手机拿到手后，与张某1迅速离开现场，崔某未能追上。后曹某、张某1将该手机低价卖给陈婷英。经认定，该手机价格为1171元。12.2018年11月25日16时许，杨某1在安阳市文峰区德隆街与东风路交叉口北200米路东的七天奶茶店里，将被害人闫某放在该奶茶店二楼柜子上正在充电的一部VIVO牌X9手机盗走，后杨某1将该手机低价卖给陈婷英。经认定，该手机价格为1499元。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陈婷英被公安机关抓获。陈婷英自愿认罪认罚，陈婷英的家属已代其将全部涉案赃款退缴，并代缴罚金人民币5000元。陈婷英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二、程新民、刘金艳、王秋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2018年以来，袁云飞、郑某、杨某2、杨某1、张某1等人在安阳市区及周边多次实施盗窃活动，被告人程新民、刘金艳在安阳市东风路与灯塔路交叉口北100米路西经营一家天能电池精修电动自行车门市。被告人王秋分在安阳市永安街与清流街交叉口西100米路北经营一家电动自行车修配门市，程新民、刘金艳、王秋分在明知杨某1、张某1等人盗窃的情况下，仍从杨某1、张某1等人手中低价收购被盗电动自行车。其中，程新民、刘金艳共收购6次，价值总额人民币7990元，王秋分共收购6次，价值总额人民币7861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6月8日12时许，袁云飞、杨某1、张某1经预谋到安阳市北关区灯塔路康乐花园西区5号楼2单元门口盗窃两辆电动自行车，其中被害人张某4被盗电动自行车经认定价格为1174元。后杨某1、张某1将上述车辆低价卖给王秋分。2.2018年8月2日晚，曹某、杨某1、张某1经预谋在安阳市文峰区文峰小区204号楼1单元门口盗窃被害人张某5一辆国威牌电动自行车。后三人将该车辆低价卖给程新民、刘金艳夫妇。经认定，该电动自行车价格为1673元。3.2018年8月14日下午，曹某、杨某1、张某1经预谋到安阳市龙安区帕堤欧小区盗窃三辆电动自行车，其中被害人王某2被盗电动自行车经认定价格为1536元。后杨某1、张某1、曹某将上述车辆低价卖给王秋分。4.2018年8月15日下午，杨某1、张某1等人在安阳市文峰区紫薇大道金丰包子铺西侧的红军家属院南楼3单元楼下盗窃被害人杜某一辆新日牌电动自行车。后杨某1、张某1将该车辆低价卖给王秋分。经认定，该电动自行车价格为1491元。5.2018年8月18日下午，杨某1、张某1到安阳市北关区友谊路与灯塔路交叉口北大公房小区6号楼3单元门口盗窃被害人张某6一辆宝岛牌电动自行车，后杨某1、张某1将车辆低价卖给王秋分。经认定，该电动自行车价格为1444元。6.2018年8月下旬一天，曹某、杨某1、张某1经预谋到安阳市龙安区帕堤欧小区盗窃三辆电动自行车，其中被害人户庆威被盗电动自行车经认定价格为1416元。后杨某1、张某1、曹某将上述车辆低价卖给王秋分。7.2018年9月26日晚，袁云飞、杨某2、郑某和杨某1、张振山、曹某等人经预谋在安阳市文峰区燕林花园A区盗窃七辆电动自行车，其中被害人张某7被盗电动自行车经认定价格为1443元。后杨某1、王阳阳、曹某将上述车辆低价卖给程新民、刘金艳夫妇。8.2018年10月10日凌晨，曹某、杨某1在安阳市文峰区安居苑5期7号楼3单元楼下盗窃被害人周某一辆奥斯牌电动自行车。后曹某、杨某1将该车辆低价卖给程新民、刘金艳夫妇。经认定，该电动自行车价格为1257元。9.2018年10月10日8时许，杨某1、张某1在安阳市北关区永安街小学门口丁字路口西北角盗窃被害人张某8一辆高仕牌电动自行车。后杨某1、张某1将该车辆低价卖给程新民、刘金艳夫妇。经认定，该电动自行车价格为906元。10.2018年10月11日10时许，杨某1、张某1在安阳市北关区地区医院对面益寿堂大药房门口盗窃被害人王某3一辆组装电动自行车。后杨某1、张某1将该车辆低价卖给程新民、刘金艳夫妇。经认定，该电动自行车价格为1657元。11.2018年10月13日凌晨，杨某1、张某1在安阳市北关区机床厂家属院盗窃两辆电动自行车，其中被害人张某9被盗电动自行车经认定价格为1054元。后杨某1、张某1将上述车辆低价卖给程新民、刘金艳夫妇。12.2018年10月14日晚至10月15日，杨某2伙同张艳鑫、石某、葛某、武钰杰、杨滔、张浩然、赵飞龙在安阳市殷都区水治镇鑫嘉苑小区、水冶镇永兴路德庄火锅店门前、华翰花园小区等地共盗窃五辆电动自行车。经认定，被害人张某10、张某11、栗雨艳被盗电动自行车的价格分别为800元、250元、1472元。后石某、葛某将被害人张某10的电动自行车低价卖给王秋分。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王秋分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程新民、刘金艳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王秋分在案发期间无精神病，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陈婷英、程新民、刘金艳、王秋分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陈述、受案登记表、郑某等人指认现场照片、视频截图、被盗车辆相关凭证；3.证人张某1、杨某1、曹某、张某2、杨某2、赵某、葛某、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4.鉴定意见、指认销赃地点的照片；5.微信交易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6.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受案登记表、讯问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执行款物单据；7.开封汴京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调查评估意见书；8.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陈婷英、程新民、刘金艳、王秋分的户籍信息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婷英、程新民、刘金艳、王秋分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四人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程新民、刘金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程新民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陈婷英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赔，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陈婷英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婷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程新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刘金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王秋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陈婷英已退缴的涉案款人民币14300元，发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310元，被害人侯某人民币2174.4元，被害人徐某人民币605元，被害人董某人民币1087.5元，被害人高某人民币161元，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2764元，被害人孙某人民币2699.1元，被害人杨某3人民币429元，被害人许某人民币400元，被害人崔某人民币1171元，被害人闫某人民币1499元；六、被告人程新民、刘金艳、王秋分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程新民的上诉理由:其没有收购过杨某1等人的电动自行车。上诉人刘金艳的上诉理由:其没有收购过电动自行车。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程新民、刘金艳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杨某1供述，部分盗窃来的电动自行车，在华山医院对面的精修电动自行车门市进行销赃，每辆价格一百元，由其推去卖。店主夫妻二人询问过电动自行车的来源，其说是偷的。证人张某1、曹某的证言与杨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杨某1、曹某对程新民、刘金艳进行辨认，确认其二人系收购电动车的夫妻，证据充分。故上诉人程新民、刘金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新民、刘金艳，原审被告人陈婷英、王秋分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程新民、刘金艳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奇志审判员  杨彩芳审判员  杨如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樊华书记员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