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35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西南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嘉州水郡225号5层2-521。法定代表人：陈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礼学，男，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忠，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良，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丽艳，女，1973年6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房山区。以上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修森，北京市房山区河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北京市西南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国良、王丽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50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宇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礼学、宋建忠，被上诉人王国良、王丽艳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修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华宇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王国良、王丽艳承担。事实和理由：1、王国良、王丽艳非法扣押了华宇公司的财产及设备。2.没有证据证明诉争财产及设备因被政府部门清理而灭失。即使诉争财产及设备因被政府部门清理，其损失也是由于王国良、王丽艳的违法扣押造成的。3.诉争财产价值经评估价值257500元，财产已灭失，王国良、王丽艳应予赔偿。王国良、王丽艳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华宇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华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国良、王丽艳赔偿华宇公司经济损失333105.5元。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王国良、王丽艳赔偿华宇公司财产损失257500元、鉴定费14300元，共计271800元；2.诉讼费由王国良、王丽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1日，华宇公司与案外人王文海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由华宇公司租赁王文海的场地、相关设备设施进行生产，租期为4年半。王国良与王丽艳系夫妻关系，2011年7月，王国良、王丽艳入职华宇公司，王国良在华宇公司租赁的上述工厂担任厂长，王丽艳担任杂工。2012年11月23日，华宇公司与王文海因上述租赁合同纠纷诉至法院，法院作出（2013）房民初字第014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文海与华宇公司于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土地及设备租赁协议于2012年10月6日解除，并判令华宇公司支付王文海建筑物重置价、水井修复费、设备维修费、租金及违约金等损失共计271534元，驳回了双方其他的诉讼请求。判决书载明：“另查明王国良（王文海妹夫）夫妇为华宇公司员工，自2012年3月，华宇公司将涉案场地、设备及人员交由王国良夫妇经营至今；华宇公司将场院交给其职员王国良经营的行为应视为内部承包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华宇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4）二中民终字第041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12月9日，王文海与华宇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诉至法院，法院作出（2015）房民初字第007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青龙湖镇辛开口村文海建材厂区内的土地及房屋腾空后归还王文海；华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王文海2012年10月7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的土地占用费110400元。华宇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2民终389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12月22日，时任华宇公司总经理的王礼学以返还原物纠纷为由起诉王国良、王丽艳，法院作出（2015）房民初字第003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王礼学的起诉，该裁定书载明：“华宇公司要求王国良、王丽艳返还的物品是于2012年1月5日经当时华宇公司员工刘连生和王丽艳二人清点，并由刘连生交接给王丽艳，以现有证据来看并非以王礼学个人名义直接交付给王国良、王丽艳，故华宇公司王礼学诉被告王国良、王丽艳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华宇公司王礼学作为华宇公司属于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其起诉”。王礼学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二中民终字第102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2月10日，王丽艳以劳动争议为由将华宇公司诉至本院，要求：“1、解除王丽艳与华宇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2.华宇公司支付王丽艳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7700元；3.华宇公司支付王丽艳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工资70400元及拖欠工资25%补偿金17600元；4.诉讼费由华宇公司承担。”法院作出（2015）房民初字第037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丽艳与华宇公司于2012年10月6日解除劳动关系；驳回王丽艳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载明：“2011年7月，王丽艳入职华宇公司，在华宇公司租赁的上述工厂担任杂工，月工资2200元。华宇公司为王丽艳支付工资至2011年12月。2012年春节，华宇公司支付王丽艳及王国良共计1500元。王国良与王丽艳系夫妻关系，且王国良当时是华宇公司聘用的厂长。华宇公司为王丽艳缴纳了2012年5月至2012年9月期间的社会保险。2012年1月5日，华宇公司的会计刘连生与王丽艳清点机器库存，对部分库存的空心砖、石粉及成型机、电焊机等机器设备进行清点。上述空心砖、石粉及机器设备此后一直由王国良、王丽艳保管。在王文海与华宇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中，王国良作为王文海提供的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华宇公司租赁王文海的该工厂于2011年11月底就不再生产，且自2012年10月6日后，其与王丽艳向王文海交地皮钱。王丽艳亦作为该案证人出庭，证明2012年10月6日王礼学（华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干后，其与王国良接手该厂。后王国良、王丽艳与华宇公司就双方2012年1月5日清点并由王国良、王丽艳保管的机器设备发生争议并报警。2014年5月28日，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青龙湖派出所的民警对王丽艳进行了询问，王丽艳在询问笔录中称‘2012年2月份左右，因为他（王礼学）说场子不挣钱就不干了，我就开始继续经营，他把2011年以前钢筋加工的设备放在我经营的场子让我保管。’王丽艳还在询问中表示，因其保管了两年的机器设备，如果王礼学要回，就给其保管费和占地费。2014年11月25日，王丽艳向北京市房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房山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与华宇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支付三个月补偿金6600元；2.支付拖欠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工资共计70400元；3.支付拖欠工资25%的损失17600元。2015年2月4日，房山仲裁委裁决驳回王丽艳的申请请求。王丽艳不服该裁决结果，于法定诉讼期间内诉至本院。”王丽艳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二中民终字第103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2月10日，王国良以劳动争议为由将华宇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1、解除王国良与华宇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2.华宇公司支付王国良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4000元；3.华宇支付王国良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0月工资136000元及拖欠工资25%补偿金34000元；4.诉讼费由华宇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作出（2015）房民初字第037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王国良与华宇公司于2012年10月6日解除劳动关系；驳回王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载明：“2011年7月，王国良入职华宇公司，在华宇公司租赁的上述工厂担任厂长，月工资4000元。华宇公司为王国良支付工资至2011年12月。2012年春节，华宇公司支付王国良及王丽艳共计1500元。王国良与王丽艳系夫妻关系，且王丽艳当时亦是华宇公司的职员。华宇公司为王国良缴纳了2012年5月至2012年9月期间的社会保险。2014年11月24日，王国良向北京市房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房山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与华宇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支付三个月补偿金12000元；2.支付拖欠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0月工资共计136000元；3.支付拖欠工资25%的损失34000元。2015年2月4日，房山仲裁委裁决驳回王国良的申请请求。王国良不服该裁决结果，于法定诉讼期间内诉至本院。”王国良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二中民终字第103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2月2日，王国良以劳务合同纠纷为由将华宇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华宇公司支付劳务费103400元，诉讼费由华宇公司承担，法院作出（2015）房民初字第17829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以“生效判决亦已确认2012年10月6日后王国良与华宇公司已不存在劳动关系，王国良夫妻系涉案工厂的实际经营人”为由驳回王国良的起诉。王国良对该裁定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2民终48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5）房民初字第17829号民事裁定；指令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2016年9月13日，华宇公司以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为由将王国良、王丽艳诉至法院，法院作出（2016）京0111民初125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华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华宇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2民终22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京0111民初12557号民事判决，驳回华宇公司的起诉。2016年12月1日，王丽艳以劳务合同纠纷为由将华宇公司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华宇公司支付劳务费103400元。法院作出（2017）京0111民初1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王丽艳劳务费43413.32元；驳回王丽艳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载明：“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自2012年3月，华宇公司将涉案场地、设备及人员交由王国良、王丽艳夫妇看管，直至2014年5月28日华宇公司才以报警的方式向王国良、王丽艳夫妇主张返还机器设备，华宇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14年5月28日之前就王国良、王丽艳看管机器设备的行为提出过异议或反对。鉴于生效判决已经认定2012年10月6日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解除，故自2012年10月7日起至2014年5月28日，王国良、王丽艳为华宇公司保管机器设备的事实，足以认定王国良、王丽艳与华宇公司之间形成了劳务雇佣关系，故华宇公司理应支付相应的劳务费用。就劳务费的数额，王丽艳以之前与华宇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时的计算标准予以计算，理由正当，法院予以采纳。就2014年5月28日之后的劳务费，鉴于华宇公司已经通过报警方式要求王国良、王丽艳返还所保管的机器设备，表示不再同意由王国良、王丽艳继续保管机器设备，仅是因为王丽艳以华宇公司应向其支付费用为由而未返还机器设备，故法院认定华宇公司与王国良、王丽艳之间的劳务雇佣关系已于2014年5月28日解除。”华宇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7）京02民终123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2月1日，王国良以劳务合同纠纷为由将华宇公司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华宇公司支付劳务费103400元，法院作出（2017）京0111民初1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王国良劳务费43413.32元；驳回王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华宇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7）京02民终123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0月9日，王文海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将华宇公司起诉至法院，法院作出（2017）京0111民初207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文海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6月16日止的土地及房屋占用费22600元。该判决载明：2015年，王文海再次将华宇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华宇公司立即腾空并归还王文海厂区内的土地及房屋；华宇公司向王文海支付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的土地占用费294166元。后经审理，法院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2015）房民初字第007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位于房山区青龙湖镇辛开口村文海建材厂区内的土地及房屋腾空后归还王文海；华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王文海自2012年10月7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的土地占用费110400元（每月3000元标准）。华宇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7日作出（2016）京02民终389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但华宇公司仍未主动履行判决义务，后王文海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王文海主张因环境治理，涉案机器设备于2017年9月25日由北京市房山区青龙湖镇人民政府清理完毕。王文海与华宇公司签订土地及设备租赁协议经生效判决确认解除后，华宇公司理应及时将位于房山区青龙湖镇辛开口村文海建材厂区内的土地及房屋腾空后归还王文海，但华宇公司未及时将上述土地及房屋归还，应向王文海支付相应的占有使用费。法院（2015）房民初字第00772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华宇公司未在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将涉案机器设备清理，将土地及房屋腾空后归还王文海，王文海申请执行。在执行期间，北京市房山区青龙湖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9月25日，将涉案机器设备清理。在一审审理期间，华宇公司申请对财产损失和印章进行鉴定。华宇公司支付了鉴定费1430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土地及设备租赁协议》、（2013）房民初字第01427号民事判决书、（2014）二中民终字第04196号民事判决书、（2015）房民初字第00772号民事判决书、（2016）京02民终3890号民事判决书、（2015）房民初字第00319号民事裁定书、（2015）二中民终字第10248号民事判决书、（2015）房民初字第03742号民事判决书、（2015）二中民终字第10367号民事判决书、（2015）房民初字第03743号民事判决书、（2015）二中民终字第10356号民事判决书、（2015）房民初字第17829号民事裁定书、（2016）京02民终4805号民事裁定书、（2016）京0111民初12557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2民终2208号民事裁定书、（2017）京0111民初118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2民终12308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11民初115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2民终12309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11民初20727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已经生效的判决，2011年7月至2012年10月6日，华宇公司与王国良、王丽艳之间系劳动关系，2012年10月7日至2014年5月28日，华宇公司与王国良、王丽艳之间系劳务关系，2012年10月7日至2014年5月28日期间，王国良、王丽艳对华宇公司的设备具有看管义务。2014年5月28日之后，鉴于华宇公司已通过报警方式要求王国良、王丽艳返还所看管的机器设备，表示其不再同意由王国良、王丽艳继续看管机器设备，华宇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2014年5月28日至今王国良、王丽艳对其涉案机器设备具有看管义务，故华宇公司所述“王国良、王丽艳扣押华宇公司财产、设备”，不予采纳。华宇公司在判决生效后，未在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将涉案机器设备清理，且在执行期间，北京市房山区青龙湖镇政府在治理（散乱污）时，将涉案机器设备清理，对此，王国良、王国艳不具有责任。故华宇公司要求王国良、王丽艳对其涉案机械设备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北京市西南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经本院向青龙湖镇辛口村委会调查了解，2017年镇政府对“散乱污”企业进行清理，华宇公司的设备属于“散乱污”，已被镇政府清除并放置在该村一院落中。经本院组织双方现场查看，华宇公司不认可院中的机械设备系其公司所有。王国良、王丽艳称现场的设备即是华宇公司的设备。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王国良、王国艳是否应对华宇公司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已经生效的判决，2011年7月至2012年10月6日，华宇公司与王国良、王丽艳之间系劳动关系，2012年10月7日至2014年5月28日，华宇公司与王国良、王丽艳之间系劳务关系，2012年10月7日至2014年5月28日期间，王国良、王丽艳对华宇公司的设备具有看管义务。2014年5月28日之后，鉴于华宇公司已通过报警方式要求王国良、王丽艳返还所看管的机器设备，表示其不再同意由王国良、王丽艳继续看管机器设备，华宇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2014年5月28日至今王国良、王丽艳对其涉案机器设备具有看管义务。因此，对于华宇公司所述“王国良、王丽艳扣押华宇公司财产、设备”之主张，一审法院未予采纳，本院不持异议。因涉案机器设备占用了场地，在华宇公司未支付占地费的前提下，王丽艳于2014年5月28日在派出所称“给不了王礼学机器设备，王礼学应给保管费和占地费”的说法合乎情理，但不代表此后王国良、王丽艳仍具有看管义务，也不代表二人今后对华宇公司的设备进行扣押，华宇公司亦未提供王国良、王丽艳此后对设备扣押的证据。另，华宇公司在（2015）房民初字第0077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应在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包括给付土地占用费及将土地及房屋腾空，但华宇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上述判决在进入执行程序后，北京市房山区青龙湖镇政府在治理（散乱污）时，将涉案机器设备进行了清理，其损害后果不应由王国良、王丽艳承担。综上所述，华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65元，由北京市西南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保河审 判 员 李 珊审 判 员 屠 育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史佳伟书 记 员 万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