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26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古同山，男，195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德平，焦作市武陟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芳，女，197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古全鑫，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富生，河南国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古同山因与被上诉人王海芳、古全鑫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1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古同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德平，被上诉人王海芳、古全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富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同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1870号民事判决书；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发回重新审理；3、依法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原审提出的诉讼请求；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错误。本案事实：2017年5月6日上诉人古同山借古全鑫、冯涛现金6万元，担保人古明利；2017年6月10日上诉人古同山借王海芳2.15万元；2017年3月15日借古全鑫5万元；2017年7月15日借4万元；共计上诉人借二被上诉人及其他借款人款共计17.15万元，依据上诉人古同山与二被上诉人古全鑫、王海芳、冯涛双方借款事实，完全可以证明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为借贷关系，根本不属于租赁合同关系，不存在将借款债务转换为买卖合同及租赁关系。2、一审法院确认本案为租赁关系错误，认定旧房屋旧设备买卖协议有效存在错误，一审认定签订买卖协议前双方为借贷关系，在上诉人没有清偿借款本息的情况下，经双方结算，协商，将借款合同关系转为买卖合同关系，该认定错误，第一、上诉人前期借款共计17.15万元，在协议前已经偿还14000元，一审已经确认，实际欠借款为157500元，第二次借款100000元，仅支付85000元，扣15000元利息，以上事实一审已经确认，足以证明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系借贷关系，并不是买卖关系，买卖关系不存在，就不存在租赁关系。本案上诉人厂房及设备价值200多万元，系家庭共同经营，二被上诉人仅20多万元，双方金额数差距较大，上诉人不可能将厂卖给二被上诉人，如果上诉人将厂卖给二被上诉人属实，上诉人为何在收到8.5万元（实际为借款10万元，扣利息15000元）未将厂交付二被上诉人，上诉人在没有能力经营精古机械加工厂的情况下，没有能力每年支付二被上诉人租赁费10多万元，双方买卖不符合实际和民间交易习惯，因此，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本案二被上诉人存在套路贷行为，因为二被上诉人借款给上诉人20多万元，假借与上诉人签订买卖协议及租赁合同，以借给上诉人共计20多万元的借款，达到每年套取上诉人10多万元的目的，上诉人如不能按二被上诉人的要求，就以买卖协议和租赁合同为由占有上诉人的价值200多万的工厂，其行为系典型的套路贷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二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3、一审法院判决错误，依法发回重审。上诉人一审提供的书面证据及证人证言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借贷关系，证人李某1、古某1当庭证明在签订旧房屋旧设备买卖协议时，双方没有买卖厂房及设备的意思，而且在上诉人古同山借10万元时，当场扣15000元利息，而且二被上诉人也认可仅支付85000元，一审认定10万元支付85000元扣除未支付，但是，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双方结算借款20万元，双方根本没有进行借款数额结算，在一审上诉人多次提起反诉请求，请求确认买卖协议无效，但是，一审法院均不予准许，因此，上诉人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请求重新查明本案事实。4、上诉人已经归还二被上诉人29.5万元，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从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先后已经还二被上诉人现金3.51万元，微信转款5.99万元，还款9.5万元，买卖协议、租赁协议签订时间2018年1月7日，二被上诉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收取上诉人20万元加9.5万元，共计上诉人归还二被上诉人款29.5万余元，实际借款256500元，上诉人以家庭经营方式开办的精古机械加工厂系家庭成员共同出资成立，上诉人单方与二被上诉人签订的买卖协议无效，而且当时上诉人并没有卖厂的意思，也未征求家庭成员意见，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不清，完全违背本案事实，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请求依法发回重审。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请求。王海芳、古全鑫辩称，房屋租赁合同、代交房租合同、还有我方提供的与各农户签订的转让土地协议书，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涉案房屋系我方购买的，上诉人是在租用我方房屋。因此，一审的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王海芳、古全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租金13万元及利息；2、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合同》，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万元；3、被告在解除《厂房设备租赁合同》后限期1个月搬出厂房；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单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原审庭审中，二原告放弃第1项诉讼请求，将第3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解除合同、交还设备和厂房并撤离厂区。在本次重审庭审中，二原告将诉讼请求第2项中的违约金变更为9.9万元。二原告于2020年7月9日撤回诉讼请求第2项中的违约金9.9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海芳诉古同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豫0823民初39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古同山偿还王海芳借款2.15万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11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至判决确定的被告履行义务之日止）。古全鑫、冯涛诉古同山、古明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豫0823民初39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古同山偿还古全鑫、冯涛借款6万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11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至判决确定的被告履行义务之日止）。古全鑫诉古同山、董秀梅、古大磊、王东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豫0823民初39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古同山、董秀梅、古大磊、王东燕偿还古全鑫借款5万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11月10日起以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至判决确定的被告履行义务之日止），古同山偿还古全鑫借款4万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11月10日起以4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至判决确定的被告履行义务之日止）。上述判决生效后，截至2018年1月7日，古同山清偿1.4万元（于2017年6月16日通过微信向古全鑫转账3000元；于2017年9月12日通过微信向古全鑫转账5000元；于2017年10月6日通过微信向古全鑫转账6000元），其余借款本息未清偿。2018年1月7日，经原、被告结算、协商，将上述欠付的借款本息确定为20万元并转化为购买房屋、设备的款项，古全鑫另支付8.5万元，双方签订《旧房屋旧设备买卖协议》，约定古同山自愿将旧房屋、旧设备、旧工具等卖给古全鑫，总价30万元。古同山向古全鑫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古全鑫现金叁拾万元整（30万元），2018年1月7日以前所有借条作废”。除了上述由欠付的借款本息转化的20万元及另支付的8.5万元外，剩余1.5万元予以扣除未支付。当日，双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古全鑫将上述旧房屋、旧设备租赁给古同山，租赁期限为1年，从2018年1月10日至2019年1月9日，租金为10.8万元，每月25日之前支付9000元。租期未届满，古全鑫与古同山于2018年10月28日重新签订《厂房设备租赁合同》，约定古全鑫将厂房、设备租赁给古同山，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8日止，租金为11万元／年，共计33万元，2018年11月30日前交纳10万元，余款23万元于2018年12月31日前全额交清。另约定本合同违约金为20万元，任何一方违约均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支付违约金和赔偿实际损失，古同山如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任何一期合同租金构成违约。《厂房设备租赁合同》签订后，焦作市精古机械配件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古同山）与郑州鼎盛高新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厂区出租合同协议书》，约定焦作市精古机械配件厂将案涉厂房出租给郑州鼎盛高新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租赁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1日，租金为18万元／年，每半年支付一次租金。古全鑫与郑州鼎盛高新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自2018年11月1日起经古全鑫同意将电户名转由郑州鼎盛高新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使用。古同山自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10月26日通过微信向古全鑫转账10笔共计4.59万元。郑州鼎盛高新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替古同山向古全鑫转账9万元。荥阳市亨通铸造材料厂分别于2019年3月10日、2019年5月30日替古同山向古全鑫转账共计10万元。古全鑫分别于2018年12月3日、2019年5月30日向古同山出具收条，载明共计收到租金20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后，古全鑫对厂房进行了部分改造和使用，并于2018年9月16日向古顺利、古某3、古某2、古思恩交纳了2018年的土地承包费，于2019年6月19日向古顺利、古某3、古某2、古思恩交纳了3年的承包费，于2019年9月16日与古顺利、古某3、古某2、古思恩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30年。2019年1月30日，古同山出具承诺书，载明“我愿意将2019年11月底第二年以后租金由郑州鼎盛公司按原合同协议直接转入古全鑫指定的账户上，直止我欠古全鑫款项还清，经三方同意终止本承诺书，收回为准”，“本公司按以上承诺书兑现，古全鑫保证厂里正常生产，中间不能任何理由阻止”，古全鑫在该承诺书上签字确认。2019年2月11日，古同山出具承诺书，载明“我原欠古全鑫的租金正月底前保证付给十万元（100000元），如给不了，古全鑫和全家可以采取非常手段”，“我愿意将2019年11月底第二年以后租金，由郑州鼎盛公司按原合同协议直接转入古全鑫指定的账户上，直至我欠古全鑫款项还清，经三方同意终止本承诺书收回为准”，“本公司按以上承诺书兑现，古全鑫保证厂里正常生产，不能以任何理由阻止我正常生产”，古全鑫在该承诺书上签字确认。2019年11月11日，古同山报警，经民警了解，因古同山欠古全鑫钱未还，古全鑫到厂里向古同山催要欠款，双方发生纠纷。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结婚证、厂房设备租赁合同、土地承包合同、民事判决书、《旧房屋、旧设备买卖协议》、收条、承诺书、证人古某2、古某3证言、古某3等出具的收条、视频资料及被告提供的营业执照、身份证、民事判决书、武陟县公安局木栾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收条、厂区出租合同、买卖协议、租赁协议、微信转款截图、借据和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原告提交的夫妻共同财产约定系内部协议，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该院不予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该院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租赁物清单有异议，该清单系二原告自行制作，被告未签字确认，该院不予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厂房设备租赁合同、《旧房屋、旧设备买卖协议》、收条、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仅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对该证据本身的证明效力，该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照片未显示拍摄时间，不能证明系清点厂房和设备时拍摄的，该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精古机械施工合同、高压供电合同书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厂房、设备系被告所有，该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收条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厂房的土地承包费一直由被告支付，也不能证明案涉厂房、设备归被告所有，该院不予采信。被告对证人李某2的证言有异议，该证言与证人李某3和古某1的证言及原告的陈述不一致，该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证人李某3和古某1证言有异议，该证言叙述了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时协商过程，其中关于买卖协议和租赁协议系约束性条款的内容未体现在合同中，应认定为协商过程中的意向，不能证明双方对此达成最终一致意见，故该院不予采信。原告对郑州鼎盛高新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荥阳市亨通铸造材料厂出具的《证明》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制作人签名，也未到庭接受询问，且与古全鑫出具的收条不符，不能证明系替古同山归还的借款，该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旧房屋旧设备买卖协议》签订前，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在古同山未清偿借款本息的情况下，经双方结算、协商，将借款合同关系转变为买卖合同关系，将上述欠付的借款本息确定为20万元并转化为购买房屋、设备的款项，古全鑫另支付8.5万元，古同山出具收条，双方签订《旧房屋旧设备买卖协议》。上述买卖协议系古同山未清偿借款本息时通过将房屋、设备出售给古全鑫的方式平衡双方权利义务，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上述买卖协议签订时，双方签订了《租赁协议》，约定古全鑫将案涉房屋、设备出租给古同山，租期1年，租金10.8万元。租期未届满，双方于2018年10月28日重新签订了《厂房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租期3年，租金11万元／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古全鑫对厂房进行了部分改造和使用，并向古顺利等支付了案涉土地的承包费并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古同山将部分厂房转租给郑州鼎盛高新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荥阳市亨通铸造材料厂，郑州鼎盛高新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荥阳市亨通铸造材料厂替古同山向古全鑫支付租金共计19万元，古同山通过微信向古全鑫转账4.59万元，古全鑫出具了收条。古同山辩称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但综合上述协议签订及履行的情况，应认定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和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租赁合同关系成立，故对于古同山的抗辩事由，该院不予采纳。按照《厂房设备租赁合同》的约定，古同山应于2018年11月30日前交纳租金10万元，于2018年12月31日前交纳租金23万元，如未依约交纳任何一期租金构成违约，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古同山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交纳租金，构成违约，故古全鑫主张解除《厂房设备租赁合同》，该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古全鑫主张解除《厂房设备租赁合同》，该院予以支持，其主张古同山返还厂房、设备并搬离厂房，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原告放弃违约金9.9万元，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未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该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解除原告古全鑫与被告古同山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二、被告古同山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古全鑫厂房、设备并搬离厂房；三、驳回原告王海芳、古全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5元，由原告王海芳、古全鑫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古同山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河南政源联合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估价函一份3页。证明：上诉人加工厂房产价值723500元。该房产价值不包含加工厂设备，足以证明上诉人没有将加工厂买给被上诉人，更不存在租赁关系的事实。2、证明条三份，收据2份，销货清单2份共计7份。证明：上诉人修建加工厂支付工价90000元，加工厂部分投资3万元，建北加工厂投资3万元，购买设备投资120000元，支付洛阳星牛变压器有限公司变压器款98000元，支付大圣起重机械有限公司设备款86000元；第二次支付126000元，以上合计580000元，加工厂房产价值723500元，其它设备另计，以上财产价值系上诉人建厂部分投资费用，被上诉人以少量资金套取上诉人价值约160万的加工厂系套路贷行为。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借贷关系，不存在买卖关系，更不存在租赁关系。3、上诉人加工厂财产报告单一份。证明：上诉人加工厂总投资费用为1595100元。被上诉人以少量资金套取上诉人159万余元的加工厂系套路贷行为，双方不存在买卖、租赁关系。经质证，被上诉人王海芳、古全鑫称，证据一、二、三是上诉人单方制作，没有我方以及第三方参与。对证据三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对套路贷的行为并不明确，只是主观猜测。本院对证据分析认定如下：上述证据系古同山单方证据，不能推翻双方存在买卖和租赁关系的事实，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在本案纠纷产生前，古同山与王海芳、古全鑫等曾因民间借贷纠纷形成诉讼，上述判决生效后，扣除古同山已经履行的款项外，经过双方结算、协商，对于尚未履行的借款本息确定为20万元并计入购买房屋、设备的款项，另外，古全鑫支付有8.5万元，在此情况下，双方签订《旧房屋旧设备买卖协议》，古同山向古全鑫出具一份收到现金30万元的收到条。至此，在古同山没有履行完清偿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双方之前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已经转变为买卖合同关系，该《旧房屋旧设备买卖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上述买卖协议签订当日，古全鑫又通过租赁协议的方式将案涉场地、设备出租给古同山使用。此后，双方就上述场地、设备签订《厂房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8日止，租金为11万元/年，并约定租赁期满，古同山应当将租赁物交还给古全鑫等内容。此后，古全鑫向古顺利等人支付案涉土地承包费并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结合本案有效证据及合同履行情况，古同山在不能提供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其主张双方不存在厂房、设备买卖合同和租赁合同，与本案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双方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主要涉及古全鑫将案涉场地、设备出租后，古同山是否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的问题，按照约定，10万元租金应当在2018年11月30日交纳，剩余23万元于2018年12月31日支付，事实上，古同山通过微信、其他公司代交的方式分别支付了4.59万元、19万元，对于古同山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古全鑫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合同》解除，返还厂房、设备并办理厂房，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对此予以支持正确。另外，关于古同山二审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该申请不属于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的范围，且原审时对于古同山提供的上述证据证明指向已经进行分析认定，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综上所述，古同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古同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余同云审判员 毕 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