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49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女，1989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松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1，女，2012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理人：黄某（系胡某1的母亲），暨本案上诉人之一。上列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林，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2，男，1965年6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某，女，196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3，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女，1942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上列四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颖，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某、胡某1因与被上诉人胡某2、莫某、胡某3、董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7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某、胡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房屋折价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68,133.39元。事实和理由：涉案动迁房屋的被安置人口为六人，上诉人胡某1为独生子女而增加一个安置人口，该增加的份额由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胡某3共享。两上诉人可得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为109,321.17元，可得安置面积为49.44平方米。根据安置方案，上诉人可得安置面积内房屋折价款为220,304.56元，现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面积为49.57平方米，比上诉人可得安置面积多0.13平方米，按市场价计算折价款为7,150元。再计入房屋装修残值5万元，故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房屋折价款为168,133.39元，具体计算方式为220,304.56+7150-109,321.17+50000=168,133.39元。胡某2、莫某、胡某3、董某辩称，被上诉人认同一审法院对本案的计算依据。涉案老房动迁时，上诉人未居住，只有董某夫妻居住，胡某2、莫某、胡某3在该房屋中居住了二十多年，两上诉人从未居住过。上诉人享有部分安置面积和折价款，对于上诉人所提出的金额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某、胡某1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位于上海市闵行区XX镇XX村XX巷XX号房屋（以下简称朱家巷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利益，要求位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归黄某、胡某1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8日，上海市闵行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上海七宝镇城镇建设动迁办公室、闵行区七宝镇村镇建设管理办公室出具《七宝镇52号A地块确认住房建筑面积情况说明表》一份，内容为：“被拆迁人胡某2/现户籍人数5/有效安置人口7/有证住房评估面积195.38/备案面积40.62/确认安置面积208+28/情况说明该户户籍人数为5人，户主孙女胡某1为独生子女，根据本基地动迁政策，独生子女增加1个有效安置人口。户主母亲董某从XX号胡某6户划入该户，增加1个有效安置人口，故该户有效安置人口达7人，为‘人口奇多户’，确认安置面积补足至208㎡后，再增加确认安置面积28㎡”。2012年2月12日，胡某2（作为乙方暨被拆迁人）与案外人上海XX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暨拆迁人）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内容为：“……因建设需要，甲方取得拆迁乙方住房的房屋拆迁许可证……一、乙方所有的房屋座落在XX村XX巷XX号，房屋结构砖混，建筑面积195.38+40.62平方米。二、乙方住房经上海XX公司评估，其房屋建安重置单价结合成新为588.12元/平方米（建筑面积）。……闵行区政府规定的被拆除房屋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住房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2440元，价格补贴757.03元/建筑面积。三、……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货币补偿款……①（588.12+757.03+2440）×195.38=739542.61元②[440+2440+（440+2440）×25%]×40.62=146232元③合计：739542.61+146232=885774.61元四、……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棚舍和其他附属物补偿款，计人民币（大写）捌万叁仟零伍拾陆元。五、乙方在签订本协议后14天，即2012年2月26日前搬迁原址并负责房屋使用人如期搬迁。……六、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4683.3元。设备迁移费6620元。……十二、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1.安置房源面积以测绘中心实测为准，多退少补2.基本奖励费：8000元3.在接到签协通知书后30天之内完成签协的，每户奖励60000元，在签协后二周内交出房屋钥匙（搬离）的，再奖励60000元。在签协后30天内交出钥匙（搬离）的另行增加速迁奖励：奖励标准按确认安置面积：10元/㎡/月，奖励期限为9个月，到时另行结算。4.过渡费：（236-76.22）×10×3+76.22×10×12=13939.80元5.其它：25000元/户+（127.38×60+52×90）+20000=57322.8元6.户口记载人：胡某2……莫某……胡某3……黄某……胡某1……”。同日，双方还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结算清单》一份，内容为：“……根据双方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甲方应支付乙方下列费用：⑴房屋货币补偿款：￥885774.61元⑵装修及附属物补偿数：￥83056元⑶搬场补助费：￥4683.3元⑷奖励费：￥128000元⑸过渡费：￥13939.8元⑹设备迁移费：￥6620元⑺其他：25000+12322.8+20000合计……￥1179396.51元乙方向甲方按价值标准调换产权房屋：1.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76.22㎡313478.64元（36.62×3672=134468.6425×4182=10455014.6×5100=74460）；2.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83.73㎡274299.48元（83.73×3276=274299.48）；3.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49.57㎡473719元（10.4×5250=5460039.17×10700=419119）；4.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115.65㎡387196.2元（115.65×3348=387196.2）；合计1448693.32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差价￥269296.81元……”。上述四套房屋现登记权利人均为上海XX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9日，上海七宝镇城镇建设动迁办公室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XX镇XX村XX巷XX号胡某2于2012年2月12日签订动迁协议，协议中269296.81元补差款胡某2已支付给七宝镇城镇建设动迁办……”。2020年3月6日，原审法院就涉案拆迁事宜至上海市XX事务所有限公司调查并制作笔录一份。该公司工作人员杨某陈述，朱家巷房屋属农村宅基地房屋，由户主胡某2代表该户与拆迁人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该户有效安置人数为7人，确认安置面积为236平方米；协议第三条的“货币补偿款”计算依据为：（房屋建安重置单价结合成新588.12元/平方米+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房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2,440元/平方米+价格补贴757.03元/平方米）×195.38平方米=739,542.61元，[土地使用权基价2,440元/平方米+重置单价440元/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基价2,440元/平方米+重置单价440元/平方米）×25%]×备案面积40.62平方米=146,232元，两项合计885,774.61元;协议第四条的“棚舍和其他附属物补偿款”是根据对该户的评估结果确定二次装潢76,061元、附属设施6,995元，合计83,056元；协议第六条的“搬家补助费”4,683.30元是给予该户搬家的补助，“设备迁移费”6,620元是根据评估结果确定；第十二条的“基本奖励费”8,000元、“速迁奖”120,000元是以户为单位发放，另还增发“速迁奖励”21,240元（安置面积236平方米×10元/平方米/月×9个月），“过渡费”13,939.80元是根据该户拿的四套安置房屋中有三套现房、一套期房（XX路XX弄XX号XX室）计算确定，“其他”中的25,000元是考虑物价指数上涨等因素给予该户的奖励补贴、（127.38×60+52×90）是“平房无证面积127.38平方米×60元/平方米”以及“楼房无证面积52平方米×90元/平方米”的补贴、20,000元是考虑该户莫某身患疾病而给予其大病补贴；该户取得的四套安置房屋现均可办理小产权证。《七宝镇52号A地块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记载：“……六、补偿安置面积的认定1、被拆除房屋的建筑面积认定以政府职能部门批准的合法有效的房地产权证、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或建房批准文件的记载为准。2、拆除未经政府职能部门批准，擅自搭建的建筑物，不计为可进行房屋置换的面积，仅实行适当货币补偿，补偿标准如下：楼房90元/㎡，平房60元/㎡……认定标准如下：⑴常住人口5人以上（含5人），每户可补足到208㎡……七、拆迁补偿安置方法被拆迁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安置，也可以选择与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产权房屋调换。1、选择货币补偿安置的……货币补偿金额为：[被拆除房屋建安重置单价结合成新+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房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价格补贴]×被拆除房屋的建筑面积。⑴价格补贴标准：（土地使用权基价+重置价）×25%……2、选择以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产权房调换的，被拆迁人可向拆迁人优惠购买安置房源：⑴安置房源地址：A：XX路XX弄XX园一期（期房）……八、奖励费及其他补助1、奖励费（以户为单位）：基本奖：⑴每户8000元。⑵速迁奖：①在接到签协通知后30天之内完成签协的，每户奖励60000元，在签协后二周内交出钥匙（搬离）的，再奖励60000元……2、房屋装修及附属物的补偿费：由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评估认定。3、过渡费：分现房或货币安置和期房。一是现房或货币安置的，按确认安置面积每月每平方米10元结算，补偿三个月过渡费；二是期房安置的，按确认安置面积每月每平方米10元结算，约定交房的过渡期为一年……4、搬场费：按确认安置面积每平方米15元结算，现房安置的一次性补偿，期房安置的双倍补偿。5、设备迁移费：电话150元/门；有线电视480元/户；空调机400元/台；宽带380元/门；热水器300元/台。期房安置的双倍补偿……6、对烈属、残疾、大病等确因特殊原因需照顾的，经村委证明核实后可作每户累计不超过4万元的特别补助……”。《七宝镇52号A地块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补充方案一》记载：“……有效安置人口超过6人，每增加1人，即增加28平方米确认安置面积……正常户家庭成员中有独生子女的，可增加1名有效安置人口；一证多子女户，其中一个子女生育的子女（第三代）并为独生子女的，也可增加1名有效安置人口……被拆迁房屋有证建筑面积不足建房标准的部分（简称备案面积）予以照顾补偿土地使用权基价及价格补贴，重置单价以440元/平方米计算……考虑到物价指数上涨等因素，一次性给予货币补偿每户25000元……”。《七宝镇52号A地块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补充方案二》记载：“……速迁奖：……在签协后规定期限内交出钥匙（搬离）且办理完成交房手续的，每户在《方案》的基础上另行增加速迁奖，奖励标准为：按确认安置面积，每月每平方米10元予以结算。具体按下列标准执行：A、在签协后30天内交出钥匙（搬离）且办理完成交房手续的，奖励期限为9个月……”。朱家巷房屋登记土地使用者为胡某2，原上海县土地管理局于1991年12月15日填发《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时，该户人口为胡某2（户主）、莫某（妻）、胡某3（子）。胡某3与黄某于2010年5月15日登记结婚，黄某户籍于同年11月30日迁入朱家巷房屋，二人于2012年2月4日生育一女胡某1。2019年1月，胡某3诉至原审法院，要求与黄某离婚等。经审理，原审法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沪0112民初2771号民事判决，判决二人离婚、胡某1随黄某共同生活等，对本案所涉朱家巷房屋拆迁利益未予处理。该判决现已生效。2012年2月14日，胡某2、董某与案外人胡某4、胡某5在上海市闵行区七宝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共同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约定坐落在七宝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一套由胡某4、董某永久居住。2015年4月，莫某对系争房屋进行装修，装修合同总价款为99,140元。诉讼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四套拆迁安置房屋价值均以55,000元/平方米（毛坯房）计算。关于系争房屋的装修价值，两上诉人认为按5万元计，四被上诉人则认为最低按6万元计，后双方又表示同意由法院酌情确定。黄某还陈述，其婚后与胡某3及胡某2、莫某共同生活居住于本市星中路住处，未在朱家巷房屋居住过，亦未对该房屋进行过改造；其与胡某3未申请建造宅基地房屋，二人产生矛盾后其搬回娘家居住；其未参与装修系争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可知，本案当事人均为朱家巷房屋拆迁时的有效安置人员，均享有拆迁利益。该户因拆迁取得包括系争房屋在内的四套安置房屋，由其六人共有。根据法律规定，对共有的不动产或动产，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黄某与胡某3已离婚，胡某1随黄某共同生活，现黄某、胡某1通过诉讼要求对拆迁利益进行析产分割，于法有据，故原审法院依法对上述房产进行分割处理。关于该次拆迁安置补偿，胡某2一户选择与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产权房屋调换方案，综合考虑朱家巷房屋的立基建造、出资贡献、户籍人员、有效安置人员、确认安置面积等因素，可知胡某2、莫某、胡某3对于朱家巷房屋相关权益的取得贡献度较大。该户因胡某1系独生子女身份而增获的补偿利益，并非胡某1本人的贡献或者劳动所得，故原审法院酌情确定该补偿利益归黄某、胡某3及胡某1三人共有。现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结合当事人陈述意见，原审法院认定拆迁房屋货币补偿款中的146,232元（对应备案面积40.62平方米）、奖励（速迁）费128,000元、其他补偿中的25,000元、增发速迁奖励费21,240元与黄某、胡某1有关，其二人与其他当事人均享有上述补偿项目的拆迁利益。关于黄某、胡某1主张的搬场补助费、过渡费，鉴于二人从未在朱家巷房屋居住过，无需实际搬迁，亦不存在需进行临时过渡的问题，故原则上该两笔补偿款与其二人无涉；但原审法院也注意到该两笔补偿款与该户有效安置人员相关，故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其二人可适当分得该补偿款对应的部分拆迁利益。关于分割方式，考虑四套安置房屋的现状以及各当事人实际居住情况等因素，原审法院确定系争房屋归黄某、胡某1为宜，由其二人支付其他当事人相应折价款。关于折价款数额，经综合考量各方对于拆迁安置房屋的取得所作贡献程度的大小（含胡某2支付的购房补差款）、黄某与胡某3原系夫妻关系、胡某1系二人独生子女等因素，结合各方确认的安置房屋价值，原审法院酌情确定黄某、胡某1应付折价款120万元。另因系争房屋经莫某等人装修，原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酌情确定黄某、胡某1还应支付装修补偿款5万元。至于莫某为胡某1支付医疗费，因与本案非属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择适当途径解决。原审判决：一、位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权益归黄某、胡某1所有；二、黄某、胡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胡某2、莫某、胡某3、董某125万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4,505.40元，由黄某、胡某1共同负担8,005.40元，胡某2、莫某、胡某3、董某共同负担6,5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向本院表示，其自愿降低一审判令其所得的款项至11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当事人均系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对象，均享有一定的拆迁安置利益，但由于各人的情况不同，故相应的拆迁安置利益不应予以平均分配。两上诉人在动拆迁发生之前，既未居住在该房屋内，又非该农村宅基地的使用权人，而且也未对房屋进行过装修，所以一审所认定的搬场补助费等费用确实与该二人无涉。由于胡某1是独生子女，故基于此，多安置一个人口，该多安置人口的货币补偿利益应平均分配至两上诉人及被上诉人胡某3。现上诉人主张由其获得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所以如有房屋差价，应当予以补足。原审法院所认定的款项并无不当之处。由于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自愿降低其应得的房款差价，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76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76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黄某、胡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胡某2、莫某、胡某3、董某人民币110万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4,505.40元，由黄某、胡某1共同负担8,005.40元，胡某2、莫某、胡某3、董某共同负担6,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536元，由黄某、胡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蓓审判员 许 洁审判员 王 刚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孙路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