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民初3109号原告：温州市雄狮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沙城南片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1687866141D。法定代表人：曹艳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家明，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沙城街道永福村联萼巷1弄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1077556402P。法定代表人：徐志。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炘、张纯灿，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温州市雄狮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审理中，原告温州市雄狮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对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名下开户行为浙江省温州龙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行梅岗分理处的账户（账号：2010××××3273）存款1743936.78元予以查封，并已提供担保，本院依法予以查封。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郑国友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市雄狮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家明，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州市雄狮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诉称：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因经营需要，自2017年9月份开始陆续向原告购买电气产品。2020年4月22日，经双方对账，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1743936.78元，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未偿付。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故原告诉请判令如下：1、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偿付原告货款人民币1743936.78元及其逾期付款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到实际履行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承担。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温州市雄狮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工商信息查询，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3.对账单，证明2020年4月22日经原、被告双方对账，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743936.78等事实。补充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录音资料，证明原、被告双方2020年4月22日对账后，原告多次要求支付货款，被告从未对174万元的货款提出异议。其中，4月22日录音资料中被告表示174万元货款会支付。5月31日微信聊天记录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70多万元货款时，被告称那也没有办法，都是货款，我有我也付你了；6月12日原告聊天中多次要求被告支付170多万元货款时，被告还是说等客户上班我就回收你家的货款，过段时间，市场稳定了，货款就可以收回来一些等等；被告在微信中告诉原告货物仅超重80多kg，现被告主张1950kg与事实不符。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本案的对账单情况说明，本案原告持有的对账单显示的账目并非双方真实的欠款账目，该对账单对账时间为2020年4月20日晚上10点，是由原告公司的两名员工提出与我方核对，因原告公司属于员工合股制，理由是其中一名员工提出要离开原告公司，提出要求我方先核对发货货款金额，该对账单的对账目的是为了让两名员工知悉被告公司与原告公司账面上的账目情况，但签字的内容无法反映双方真实的欠款账目，因原告公司的负责人曹艳堂有向被告公司的负责人徐志承诺有多项款项要进行扣减，另外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重新补货、退货、扣款处理，另外给与被告公司的货款上的折扣，因此，双方的实际欠款金额并非对账单上显示的金额，还应扣除原告已承诺的因产品质量问题产生的重新补货、退货、扣款等实际损失。二、从原告提供的对账单，被告一方不存在故意不支付原告货款的情况，因为生意是流水式的，货款的回笼以及货款的支付也是流水式的，因原告公司供应的批量的开关产品供应到被告公司的巴基斯坦下家客户时，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巴基斯坦下家客户采取退货、换货等措施，并拒绝及时支付货款，被告在没有得到原告公司的配合处理的情况下，也只得暂时中断与巴基斯坦下家客户之间的合作关系，导致被告公司在后续的货款收款出现严重的困难，无法支付原告的货款，因此，原告应及时配合被告公司处理好货款质量所产生的问题，实现共同盈利。三、原告公司提供的以下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1、2019年11月18日、11月20日、11月23日，产品标牌IEC（客户阿德兰公司），产品涉及的货款金额分别为14002.6元、139779.24元、1180元，该批次的产品问题为因产品材料质量不达标造成产品表面严重断裂，无法使用，另外，2019年4月22日、7月9日，产品标牌IEC（客户阿德兰公司），产品涉及的货款金额分别为143254元、5082.74元，该批次的产品表面电镀漆呈炸裂脱皮现象，客户已将全部产品退回至国外经销商仓库（徐志与李曙光2019年8月24日微信记录）。2、EDEN产品同样存在电镀漆呈炸裂脱皮现象，无法使用，共计535件产品（2019年1月25日发货），涉及金额达337775元，导致市场的客户全部退货。另外该品牌货物还涉及因原告公司的过错将产品重量报错导致目的港港口罚款，造成客户多付美元1500，该问题在2019年由客户亲自跟原告的负责人说明，原告的负责人亦同意进行负责处理，但至今未进行正式的处理（徐志与李曙光2019年8月1日的微信记录）。3、客户乌斯曼公司的skill产品在2017年就存在产品出现断裂的问题，造成该问题是由于原告的产品所使用的生产原料PC品质过差造成，原告没有按照事先约定的21000元/吨的材料，而是改用15000元/吨的材料造成，造成的实际货物损失金额为85万元，考虑到模具在原告已经投入，且是第一次合作生产，经协商，最后赔付27万元的货物，其他问题在原告的配合下，客户问题慢慢予以解决。原告亦承诺在未来的货物中不再出现问题，但事实情况是后续的生产订单，原告没有完全配合，反而是出现了严重的拖货以及发货迟延问题，造成客户多次上门催货，这个事件造成被告从2018年至今，费用损失至少20万元。在历史的对账单中，由于原告的质量问题，客户存在扣付或者少付的情况，该情况，被告也已告知原告公司去承担，原告亦已同意，其中2019年5月15日客户乌斯曼公司的116090.2元货款的产品因开关的功能键断裂，客户乌斯曼公司直接扣除16000元的货款。2019年6月25日乌斯曼公司的20071元的货款的产品因开关的功能键断裂，客户乌斯曼公司直接扣除11000元的货款。因开关的功能键断裂，2019年4月30日客户乌斯曼公司直接扣除23000元的货款。因产品质量问题，客户乌斯曼公司至今还有94万元的货款未支付。4、在2017年的货物中，还有洛克公司的ONEX跟STONE两个牌子，在2018年洛克公司来原告公司解决产品质量问题，在原告的负责人在场的情况下，客户扣除当时的货款2万元，STONE产品直接扣除货款4万元且有部分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放置客户仓库尚未解决，该损失已由原告的负责人同意承担。综上，原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扣款应予承担，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请。另被告前述答辩中提到的质量问题扣款分别为：第1项扣减金额为303298.58元，第2项扣减金额为348275元（1500美元按乘以7计算人民币），第3项扣减25万元（损失20万元加上扣款5万元），第4项扣减金额为6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徐志与李曙光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产品物流信息、产品发货的照片、产品质量问题照片、产品质量问题视频、产品退货照片，证明2019年11月18日、11月20日、11月23日，产品标牌IEC（客户阿德兰公司），产品涉及的货款金额分别为14002.6元、139779.24元、1180元，该批次的产品问题为因产品材料质量不达标造成产品表面严重断裂，无法使用的事实。2、产品质量问题照片、徐志与李曙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4月22日、7月9日，产品标牌IEC（客户阿德兰公司），产品涉及的货款金额分别为143254元、5082.74元，该批次的产品表面电镀漆呈炸裂脱皮现象，客户已将全部产品退回至国外经销商仓库。3、产品质量照片、产品质量问题视频徐志与李曙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EDEN产品同样存在电镀漆呈炸裂脱皮现象，无法使用，共计535件产品（2019年1月25日发货），涉及金额达337775元，导致市场的客户全部退货的事实。4、称重证明、地磅证明，证明该EDEN品牌货物涉及因原告公司的过错将产品重量报错，导致实际地磅称重重量为10330，比海关报关的重量多1950KG，导致目的港港口罚款，造成客户多付美元1500的事实。5、产品质量问题照片、产品质量问题视频、乌斯曼客户与徐志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因客户乌斯曼公司的skill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2019年5月15日客户乌斯曼公司的116090.2元货款的产品因开关的功能键断裂，客户乌斯曼公司直接扣除16000元的货款。2019年6月25日乌斯曼公司的20071元的货款的产品因开关的功能键断裂，客户乌斯曼公司直接扣除11000元的货款。2019年7月2日乌斯曼公司的266990.4元货款的产品因开关的功能键断裂直接扣除23000元的货款。6、产品质量问题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4月30日客户乌斯曼公司直接扣除23000元的货款以及洛克公司来原告公司解决产品质量问题，在原告的负责人在场的情况下，客户扣除当时的货款2万元，该损失已由原告的负责人同意承担。原告温州市雄狮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无异议。证据3签字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仅是把原告发货给被告的货物的金额及收取的货款相减而得出的金额，但实际上原告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原告的负责人和股东也都是知情的，对账时被告也有提出这个问题，当时原告负责人称先把发货的账对一下，质量问题再解决，并不是最终被告欠原告的货款金额。存在质量问题的共计961573.58元应予以扣除。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微信聊天中是对账，只是对发货金额进行对账，但没有对质量问题及损失进行扣减，并不是最终金额，当时没有刻意提质量问题，因为2019年发给阿德兰公司的货物还没有反馈质量问题，是2020年6月份客户才反馈存在质量问题，表面严重断裂。其他质量问题在前面与李曙光进过，其也认可，还没有处理好，故没有再提，但没有提不等于没有质量问题，当时没有发生，不等于以后没有质量问题，故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超重应以实际为准。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至于被告实际需支付的货款金额，本院将在下文再行阐述。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原告温州市雄狮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一、被告提交的证据已过诉讼时效。因被告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原告不同意质证。二、即使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上证据，也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理由如下：1、原告对证据1、2、3、5、6中产品物流信息、产品发货照片、产品质量问题照片、产品质量问题视频、产品退货照片三性均有异议。以上证据，第一，不能证明这些照片、视频等资料中所涉及产品系原告生产的产品，特别是国外客户传给被告的图片、视频，根本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因为国外客户供货商不可能仅被告一家。第二，以上证据不能证明这些产品损坏是人为损坏、运输（搬运）不当损坏、使用容量过载损坏还是产品本身质量问题损坏。有的明显是使用过的；有的明显就是装卸过程中扔坏的。第三，不能证明整批次产品全部存在质量问题，多张图片是从一个开关面板的不同角度、或不同部位拍摄，其实就是一个开关或插座。第四，不能证明被告因此实际受损及受损金额。最后，成千上万个产品中，即使发现几个有质量问题，也属正常，包括品牌企业的类似产品也不可能保证100%没有问题，其实即使偶尔出现的个别质量问题均已及时解决。对徐志与李曙光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局部截取的这些聊天记录不能全景再现相关问题的全貌，也不能证明原告产品存在批量质量问题，更不能证明原告认可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承担相关损失。其中2019年8月24日的聊天记录李曙光语音中明确告知被告不应该有这种问题，即使有也是极个别的。最后李曙光还告诉被告，如果客户发现有质量问题，赶紧给他换，但事实上，至原告起诉时止客户从未提出调换的要求。2019年8月1日的聊天记录，李曙光也明确说不是电镀质量问题，因此徐志说：“您确认不是电镀问题？我让他（指被告客户）有信息再告诉我。”结果后面就再无消息。2019年4月30日的聊天记录中，徐志说洛克扣2万，乌斯曼公司扣2万3，但未提出要原告承担，李曙光也未就此作出任何承诺。2、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辩称客户提出的产品重量少申报1950kg问题，首先，被告不能证明其客户所指的货柜重量与申报重量不符的这个货柜是被告发出的货柜；其次，即使是被告发出的货柜，被告的供货商不止原告一家，怎么就能确定这个货柜是原告发的货；再次，即使这个货柜是原告发的货，也不能证明是原告申报的重量错误，因为被告发货时，原告的货物不够装满一个货柜，所以被告是与其他供应商的货一起拼柜发货，当时被告在微信中告诉原告货物仅超重80多公斤，故被告认为原告的货物超重1950kg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被告提交的证据严重不符合客观事实。其实在被告签署对账单的当天直至原告起诉前，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及时支付174万元货款，被告均同意付款，从未对欠原告174万元货款这个金额提出任何异议，故被告提交的一系列证据，纯粹是为了逃避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本院认为，证据1-3、6中的徐志与李曙光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系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不能证明被告国外客户已经退货的情况，而即使有存在质量问题，也不能证实原告提供的货物存在整批次的产品质量问题，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徐志在与李曙光的微信聊天中也表示仅超重80多KG，庭审中被告亦表示该集装箱还有另一客户的货物，故不足以证实系原告将产品重量报错，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起，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向原告温州市雄狮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电气产品。2020年4月2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一份2019年对账单，该对账单记载：应收末收款：壹佰柒拾肆万叁仟玖佰叁拾陆元柒角捌分（?1743936.78元）。以上为不含税金额。以上账目已核对，货已发完，余款未付。被告法定代表人徐志在该对账单签名确认并注明核对无误。此后，被告并没有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货款，故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员工李曙光于2020年5月31日、6月12日通过微信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徐志催讨涉案货款时，徐志在微信中对欠款金额均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提到货物质量问题，并表示“我再催催吧，我尽快给你催回来”等。本院认为，原告温州市雄狮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2020年4月22日，被告法定代表人徐志在原告向被告出具的2019年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并注明核对无误，而该对账单载明应收末收款金额为1743936.78元，故对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743936.78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现原告要求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743936.7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损失应以1743936.78元为基数，从原告起诉之日2020年6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对于被告主张的原告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应相应扣减961573.58元的问题。因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不能证明被告国外客户已经退货及扣款的情况，而即使有存在质量问题，也不能证实原告提供的货物存在整批次的产品质量问题；同时，被告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损失情况及该损失系原告所造成。另外，原告员工李曙光于2020年5月31日、6月12日通过微信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徐志催讨涉案货款时，徐志在微信中对欠款金额均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提到货物质量问题，并表示“我再催催吧，我尽快给你催回来”。如若被告陈述因原告产品质量问题造成被告如此重大损失，而在原告向被告催讨货款时却只字不提产品质量问题及所造成的损失，显然亦不符合常理。综上，被告要求扣减961573.58元的依据不足，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温州市雄狮电气科技有限公司1743936.7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1743936.78元为基数，从2020年6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0495元，减半收取1024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温州涛诺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国友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高和燕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