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41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爱惜，女，1966年8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黄立磐，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秋孟，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宇，曾用名杨江宇，男，1992年3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珙县。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1月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9月28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指定监视居住，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曾安山，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冯世腾，男，1975年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港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林圣鑫，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先强，男，1989年12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威信县。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1月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2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2月2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本院判处刑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于2019年7月14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荣坚，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其群，男，1973年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港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9年11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7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5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苏畅、苏雨霞，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检刑诉［2020］1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爱惜、冯世腾、杨宇、毕先强、陈其群犯诈骗罪、被告人余爱惜、杨宇、毕先强、陈其群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宇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8月27日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作出苍检刑检刑变诉［2020］17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先后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爱惜、冯世腾、杨宇、毕先强、陈其群，辩护人黄立磐、周秋孟、林圣鑫、曾安山、陈荣坚、苏雨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徐某1、卢某1出庭陈述本案事实。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开始，被告人余爱惜及余爱芬（另案处理）混迹于赌场开始从事高利放贷活动。2015年开始，被告人余爱惜招揽被告人杨宇、毕先强帮助其高利放贷记账、发放贷款、收取贷款、非法讨债等活动；2016年4、5月份，被告人陈其群加入其非法高利放贷，帮助其非法讨债等工作；以被告人余爱惜为首，被告人杨宇、毕先强、陈其群为固定成员的“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逐渐形成。该犯罪集团以“民间借贷”为幌子，设置“借款10000元，当日扣除砍头息600元，实际支付9400元，要求每日打卡600元，20日还款12000元”等明显不利于借款人的借款规矩，诱骗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当借款人无力偿还借款时，该犯罪集团成员采用言语威胁、上门滋扰、喷油漆、贴大字报等寻衅滋事方式逼迫被害人还债，起诉书共指控9起寻衅滋事犯罪。在催收无果或者找不到被害人的情况下，该犯罪集团凭借虚高借款的借条，隐瞒被害人部分还款或者全部还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通过民事判决，骗取被害人财物。2016年年底，被告人冯世腾和余爱惜纠集在一起，主要负责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其中，被告人余爱惜、杨宇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全部诈骗犯罪，诈骗既遂数额79180元，未遂数额为175200元；被告人毕先强参与起诉书指控的15起诈骗犯罪，诈骗既遂数额62200元、未遂数额78200元；被告人冯世腾参与起诉书指控的14起诈骗犯罪，未遂数额112000元；被告人陈其群参与起诉书指控的7起诈骗犯罪，诈骗既遂数额1万元，未遂数额33400元。2015年以来，陈阿业、王小鸟（均另案处理）在苍南县××镇××从事高利放贷。方飞南等人陆续加入非法放贷活动，2017年年初，被告人杨宇加入该高利放贷活动，形成以陈阿业等人为首，以方飞南等人为组成成员，专门实施“套路贷”犯罪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杨宇在其中负责帮助非法讨债。该犯罪集团以“民间借贷”为幌子，实施“套路”诈骗，在讨债过程中，采取语言胁迫、上门滋扰、贴大字报、非法拘禁等暴力、“软暴力”等手段进行非法讨债。2017年1月份，杨宇在陈阿业的纠集下，参与三次对被害人黄某1抽、陈某1的非法拘禁。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五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有组织以“套路贷”方式，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余爱惜、杨宇、冯世腾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毕先强、陈其群诈骗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爱惜、杨宇、毕先强、陈其群在讨债过程中，采用滋扰、纠缠的方式，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宇参与非法拘禁他人，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并予以数罪并罚。该犯罪组织以被告人余爱惜为首，杨宇、毕先强、陈其群等成员较为固定，组织稳定，社会影响恶劣，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余爱惜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杨宇、毕先强、陈其群在实施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余爱惜、杨宇、冯世腾、陈其群在实施诈骗过程中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其群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宇、毕先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宇、毕先强、陈其群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余爱惜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二年八个月；对被告人冯世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对被告人杨宇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一年八个月、一年；对被告人毕先强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一年；对被告人陈其群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八个月。被告人余爱惜辩称，自己是被冤枉的。龙港分局的经办人之前曾被自己投诉过，怀恨在心，自己没有诈骗和寻衅滋事的行为，没有高利放贷给他人；冯世腾的借款与自己无关。其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罪有异议。关于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余爱惜参与23起，但大部分犯罪金额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认定，余爱惜不构成诈骗罪；即使她构成诈骗罪，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因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发生在2015-2017年，杨宇在2017上半年就离开了余爱惜，不排除杨宇有参与其他团伙，毕先强2016年7月被抓获，李其群参与时间短，成员不固定的，没有固定的分工和犯罪场所，即使讨债也并没有发生常见的非法拘禁等手段，且该团伙没有欺压百姓的特征；本案中的寻衅滋事罪，只能属于情节一般；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被告人杨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意见，但被告人杨宇犯罪情节较轻，主要负责开车，系从犯，其认罪认罚，希望对其减轻处罚并从宽处理。被告人冯世腾辩称，自己系被他人陷害，诬告，和被害人是很平常的民间借贷，这几个被害人是徐某1等人教唆所致，至今所有的民事案件都已经判决和移交执行，绝不是什么诈骗；自己与余爱惜之间不存在共同诈骗，与她有通话不代表加入犯罪集团。其辩护人提出：冯世腾和其他同案犯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除了和余爱惜在一起之外，和其他人不认识，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有关规定，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冯世腾通过法院判决申请执行，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诈骗罪没有根据；关于数额巨大的认定依据不足。被告人毕先强辩称，自己是余爱惜有召集才过来帮忙，不经常在一起。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毕先强本案的犯罪事实是余作听案执行完毕后发现的漏罪，在量刑应当对其具有的其他从轻、从宽处罚的情节予以综合考虑，给予较大幅度的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其群辩称，自己只参与二个多月，帮忙开车，并没有暴力行为。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事实没有异议，对李其群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有异议，被告人李其群只有参加起诉书第2、3节次违法活动，在团伙中参与时间短，不是犯意的提起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开始，被告人余爱惜及余爱芬（另案处理）混迹于苍南县宜山镇、龙港镇等地赌场开始从事高利放贷活动。2015年开始，被告人余爱惜招揽被告人杨宇、毕先强，在其龙港镇生资路11号的家中或者宜山镇、龙港镇等地赌场从事“套路贷”活动，余爱惜让被告人杨宇、毕先强帮助其高利放贷记账、发放贷款、收取贷款、非法讨债等工作，约定要回来的钱每人两成提成，或者支付工资给二人。2016年4、5月份，被告人陈其群入伙，从事“套路贷”非法放贷，帮助余爱惜非法讨债等工作。余爱惜等人在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过程中，逐渐形成以余爱惜为首，杨宇、毕先强、陈其群等人为固定成员的“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余爱惜等人以行业规矩为名，并利用被害人急需用钱或者赌徒心理，以“民间借贷”为幌子，设置“借款10000元（本案币种均是人民币），当日扣除砍头息600元，实际支付9400元，要求每日打卡600元，20日还款12000元”等明显不利于借款人借款规矩，诱骗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当借款人无力偿还借款时，该犯罪集团成员采用言语威胁、上门滋扰、喷油漆、贴大字报等寻衅滋事方式逼迫陈某7、曾某、蒋某、林某1、章某2、陈某5、叶某1、陈某6等被害人还债。在催收无果或者找不到被害人的情况下，该犯罪集团凭借虚高借款，隐瞒被害人部分还款或者全部还款的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通过民事判决，骗取众多被害人财物。2016年年底，被告人冯世腾和余爱惜纠集在一起，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活动，其主要负责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害人偿还所欠款项。其中，被告人余爱惜、杨宇参与诈骗既遂数额为79180元，未遂数额为175400元，二人参与全案诈骗犯罪；被告人毕先强参与起诉书指控的15起诈骗犯罪，既遂数额62200元，未遂数额78200元；被告人冯世腾参与起诉书指控的14起诈骗犯罪，既遂数额51080元，未遂数额112400元；被告人陈其群参与起诉书指控的7起诈骗犯罪，既遂数额7600元，未遂33600元。2015年以来，陈阿业在苍南县××镇××从事高利放贷。王小鸟、方飞南、邓友飞、郑祥谋、陈祥勇（均另案处理）等人陆续加入非法放贷活动，在从事“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过程中，逐渐形成以陈阿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小鸟、方飞南、邓友飞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民间借贷”为幌子，实施“套路贷”诈骗，并在讨债过程中，采取贴大头贴、非法拘禁等“软暴力”、暴力的手段进行非法讨债。2017年年初，被告人杨宇加入该高利放贷活动，在陈阿业等人非法放贷和讨债时主要负责开车。2017年1月，在陈阿业等人对被害人黄某1抽、陈某1实施三次非法拘禁的暴力讨债过程中，杨宇均有参与。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毕先强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供认2015年下半年6、7月份，自己通过杨宇认识余爱惜，余爱惜家住××路××号，经常在龙港下埠、余家墓等赌场赌博，在赌场放高利贷，或者赌客直接到余爱惜生资路家中借款，平时余爱惜负责放高利贷，自己和杨宇帮忙，跟在余爱惜的旁边，听从她的安排，帮忙教客人写借条、帮忙放贷、催收款，并负责记账；借款人向余爱惜借款1万元，分20日还，每日还款600元，放款当日扣除利息600元，实际拿到9400元，借条是格式填空式的，出借人、利息、日期均是空的，借款金额1万元填写12000元，借款人名字、身份证号码手写签字，由自己和杨宇到银行取现金给余爱惜，余爱惜将现金给借款人，而客户是打卡还款，钱是银行卡转账到余爱惜的账号，或是现金支付，自己和杨宇会到客户处拿现金，如客户不还钱，余爱惜会叫自己和杨宇去客户家里要债，办法主要是赖在客户家里不走或言语威胁客户还款，余爱惜与客户吵架时，自己和杨宇在边上助威，最后一步是去法院起诉；2016年4、5月份，陈其群从牢里出来，余爱惜说陈其群有车，让自己和杨宇跟着陈其群讨债；自己于2016年7月份因打架被抓获后判刑。（2）被告人杨宇在公安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供认自己通过朋友认识余爱惜，和毕先强同成为余爱惜手下，余爱惜平时要求自己和毕先强开车送她去赌场，跟在她身边，目的就是让别人都知道余爱惜下面有外地小弟跟着，不是好惹的，显显威风；并供认了借款规矩和还款模式，余爱惜没有在借条上签字，借条是余爱惜保管，借款人被要求每日还款，如果没有按时归还，余爱惜就命令自己和毕先强开车出去要钱，一般会采用言语威胁，辱骂等方式要债，如果仍然不还钱，余爱惜要自己和毕先强每天开车过去要钱，最终还要不到，就让余爱惜自己想办法解决，平时自己采用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或见面辱骂来威胁恐吓不还钱的人；自己认识陈其群，曾经送陈其群和余爱惜去赌场，也知道冯世腾，和这三人都曾吃过饭；余爱惜和冯世腾经常联系，余爱芬是余爱惜的妹妹，经常跟余爱惜在一起，帮助余爱惜借钱或讨债，自己和毕先强从余爱惜处拿工资，每日200元。（3）被告人陈其群的供述,供认余爱惜爱赌博，放高利贷，平时带了二个外地人毕先强、杨宇帮忙讨债；2019年初，知道余爱惜有借款给詹某1万元，借条具欠12000元，当日扣除利息600元，实际借款9400元，后余爱惜起诉到法院，詹某找到自己作为中间调解人，之后自己帮忙还5000元，余爱惜、冯世腾与自己到法院撤诉。（4）被告人余爱惜的辩解，称自己不认识冯世腾，自己具体借钱给谁记不清楚，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借款人和出借人在借条上签字，对徐某1、王某2、谢某、黄某2、陈富官、林某1、王某1、陈某3均不认识，他们没有向自己借款，自己跟陈其群没有生意来往，不清楚具体起诉谁，不清楚余爱芬做什么，自己没有上门讨要债务，也没有叫人上门讨要债务。（5）被告人冯世腾的辩解，称借款人均是自己的朋友或是朋友介绍认识，该朋友名字记不清楚，自己没有直接向借款人讨要债条，不清楚杨宇、毕先强，自己没有跟陈其群、杨宇、毕先强喝酒，自己借款给徐某1等人是通过现金支付，均没有收回本息，借款时间、借款金额记不清楚；借款人没有还款，自己一般没有经过催债，是直接去法院起诉，并介绍了借款给徐某1等人的情况；自己被查封的房屋是合法收入购买，被查扣的8万多元现金也是合法收入。（6）各被害人的陈述，均证实与余爱惜是在赌场里认识的，并介绍了各被害人向余爱惜借款惯例和模式，与余爱惜借款一般是现金来往，很少是转账形式；她有几个小弟，钱还不出，会被余爱惜及小弟打电话逼债，或上门讨债；被害人没有向冯世腾借款，但是冯世腾拿着被害人出具给余爱惜的欠条去法院起诉。一、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5年开始，被害人章某1多次向被告人余爱惜等人借款，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套路贷”方式，骗取章某1签订金额虚高、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2016年4月13日，章某1向余爱惜借款2万元，扣除“砍头息”1200元，实际支付18800元，但出具的借条中金额虚高到24000元。2016年7月7日，被告人余爱惜与被告人毕先强串通，由被告人毕先强以金额虚高的借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章某1偿还款24000元。该笔款项尚未执行。该节系犯罪未遂，数额为52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在2015年开始向余爱惜借高利贷三次，前面二次均已还清，并且拿回欠条；第三次在2016年4月份向余爱惜借款2万元，借条金额是24000元，扣除当日本息1200元，拿到18800元。这次借款剩余3600元未还，余爱惜通过电话联系讨债，2017年由毕先强向法院起诉，要求还款24000元本息；章某1并通过照片准确辨认出陈其群、余爱惜。（2）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在2016年6.7月份，余爱惜让自己带上身份证和银行卡，后由陈其群接送到龙港泰安路办理起诉借款人的事情，并按照余爱惜的要求在借条上写上自己的名字，以自己的名义起诉借款人；并供认了余爱惜借款模式及借款人还款方式。（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供认余爱惜曾吩咐过，借条不要还给借款人，因为大部分借款人还清一笔后还会继续借，余爱惜为了防止这些人不还钱，所以留下之前的借条，如果对方没有还足够额度，余爱惜就会拿着全部借条去起诉，这样可以起诉多一点钱；并供认借款的基本步骤和套路，自己参与暴力讨债，余爱惜、余爱芬、冯世腾拿着欠条去起诉，听毕先强说他有帮助余爱惜起诉。（4）接受证据清单、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7月7日，毕先强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章某1偿还2016年4月13日的借款24000元，并诉称借款人本息未还，本院的（2016）浙0327民初7015号判决书判令章某1偿还24000元本息。（5）银行转账记录，证实章某1的尾号1081的农商银行账号，从2016年1月份至5月份，陆续转账27笔款项共计34700元给余爱惜尾号为9898银行卡内的事实。其中2016年4月13日第三次借款以后的打卡记录是5次，共计7300元。关于本节犯罪事实的认定问题：按照被害人陈述，2015年至2016年4月份其向余爱惜借款3次，其前面2次均有还款，共计30000元，最后一次部分还款。根据该陈述，结合转账记录，难以确定到底是还哪一笔借款给余爱惜，关于借款金额和是否已还清，目前只有被害人陈述，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目前只能认定该转账记录均是前面二笔的还款本金和利息金额，公诉机关因证据原因没有指控第一二次借款的既遂金额，对本节事实作出如是认定并无不妥。2.2015年开始，被害人卢某1多次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被告人余爱惜均以上述方式，诱骗被害人钱款，前三次借款既遂数额合计9800元。2015年12月16日，卢某1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1万元，余爱惜诱骗卢某1签订借款金额虚高为12000元、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扣除“砍头息”600元，实际支付给卢某19400元。期间，被害人通过现金还款。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冯世腾与被告人余爱惜串通，以金额虚高的借条，由冯世腾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卢某1偿还12000元，致使卢某1被列入失信黑名单。该节诈骗既遂数额9800元，未遂数额2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卢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自己在赌场输钱，通过李玲玲知道余爱惜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第一次向余爱惜借了现金1万元，借条金额是12000元，但是出借人一栏是空着的，借款还完后，借条收回；自己陆续向余爱惜借了4次钱，借钱的地点在××路××些赌场内，借款的金额都是1万元，借款方式同第一次，前4次钱都还清；最后一次是2016年1月份向余爱惜借了1万元，陆续还了10200元，剩下的1800元未归还，2017年10月份知道自己被冯世腾起诉，要求偿还2015年12月16日借款12000元，但这张借条已还清，借条没有拿回，自己联系了余爱惜，余爱惜说去法院讲；自己均是现金还款给余爱惜或是毕先强。余爱惜、毕先强、杨宇等人曾不断用各种方式向自己讨债；卢某1通过照片准确辨认出杨宇、毕先强、余爱惜。（2）被告人杨宇的供述、结合账本，供认卢某1后面标注2万，时间为2015年7月9日，借款2万元，借条签订时间为2.4万，扣除当日利息1200元；2015年7月9日向余爱惜借款2万，借条签2.4万，借款当天扣除利息600元，还款期限是9号还到21号，当时还有欠600元，交作了标注，之后钱还完了，打勾代表钱还完；红色标注的73号卢某1，情况是2015年11月28日，向余爱惜借款1万，借条签订1万2，借款的当天扣除利息600元，28号还款至13号，全部还完，最后标注2000，意思是利息2000元也收回，就打勾确认；红色标注的90号，是2015年12月16日卢某1向余爱惜借钱1万，借条签订12000元，借款的当天扣除利息600元，16号还款至5号，钱全部还完，最后标注的2000，意思是利息2000也收回，打勾确认。（3）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借条、执行裁定书，证实冯世腾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卢某1偿还其2015年12月16日借款12000元本息，2017年9月25日冯世腾到庭参与诉讼，卢某1未到庭，冯世腾诉称认识卢某1，借款是现金支付，本息均未拿到，本院判令卢某1偿还本息12000元，冯世腾于2019年1月22日申请执行，卢某1被限制消费，并被纳入失信执行人名单。关于本节犯罪事实的认定问题：根据被害人和被告人的供述，并结合账本上的四次记载，其中二次已经还清，另外二次未还清，标注为44号的，借款1万，还款1次，且账本上没有记载具体的借款时间。目前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认定该节的事实和数额。3.从2015年开始，被害人陈某2多次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被告人余爱惜以上述方式骗取陈某2还本付息，骗取利息9600元。该节为犯罪既遂，数额9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因赌博知道余爱惜在赌场和龙××路××号的家里放高利贷，从2015年开始向余爱惜借高利贷,佘爱惜负责出资放高利贷，带了杨宇、毕先强帮忙放贷、催债等，向余爱惜借款时，都是余爱惜身边的杨宇、毕先强将现金给自己，还款时自己都是将现金还给杨宇、毕先强；从2015年开始，自己向余爱惜借款8次左右，每次借款是在5000元至10000元不等，每次借款的流程基本一致，前四五笔钱已还清，借条均没有拿回；后几笔剩下部分未还，毕先强经常到家里催债的，其丈夫董怀玉还了1000元给毕先强；2017年的时候，知道余爱惜到法院起诉，要求偿还34000元（2015年11月29日的12000元，2016年1月15日的1万元，2016年1月23日的12000元），经董怀玉出面调解还15000元，后余爱惜就到法院撤诉；陈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杨宇、毕先强、余爱惜。（2）被告人杨宇的供述、结合账本，供认账本上红色标注42号陈某2，借款情况是2015年10月2日，向余爱惜借款5000元，借条签订6000元，每天要还300元，借款当天扣除利息300元，还款时间总共是6天，共还1200元，尚欠4800元；红色标注74号陈某2，情况是2015年11月29日向余爱惜借款1万元，借条为12000元,借款的当天扣除利息600元，还款时间29号至10号，钱都还完，最后标注2000意思是利息2000元也收回来了，就打勾确认；红色标注80号陈某2，借款情况是2015年12月7日，向余爱惜借款5000元，借条签订6000元，借款当天扣除利息300元，还款时间7号至19号，钱都还完，最后标注1000元，意思是利息1000元也收回，就打勾确认；红色标注86号陈某2，情况是2015年12月11日，向余爱惜借款1万，借条签订12000元，借款的当天扣除利息600元，还款时间12号至27号，钱都还完，最后标注2000元，意思是利息2000元也收回，就打勾确认；红色标注94号陈某2，情况是2015年12月20曰,向余爱惜借款1万，借条签订12000元，借款当天扣除利息600元，还款时间20号至31号，钱都还完，最后标注1800元，意思是利息只收1800元，也打勾确认还款完毕。（3）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余爱惜爱赌博，放款对象一般是赌场里的赌客，一般在赌场主动放贷给赌客，或者赌客直接到余爱惜家中借款，并介绍了借款和还款模式。（4）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10月17日，余爱惜向法院申请撤诉的事实。（5）借条，证实陈某2向余爱惜借款并出具借条，借条显示于2016年1月15日向余爱惜借款10000元，于2018年11月29日向余爱惜借款12000元，于2016年1月23日向余爱借借款12000元。关于本节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账本记载，借款没有时间，只能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数额，其中已经还本付息的，余爱惜等共骗取利息9600元，分别为1300元、2600元、1300元、2600元、1800元。4.2015年4月23日，被害人杨某1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1万元。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诱骗杨某1签订金额虚高为12000元、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扣除“砍头息”600元，实际支付杨某19400元。期间，杨某1通过现金还款。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余爱惜以金额虚高借条，隐瞒债务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杨某1偿还12000元。经调解，杨某1支付给被告人余爱惜执行款9500元。该节为犯罪既遂，数额100元以上。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因赌博知道余爱惜是专门放高利贷的，在2015年3、4月份向余爱惜借高利贷1万元，在余爱惜提供的格式借条上签字，金额是12000元,扣除砍头息,余爱惜拿了9400元现金给自已，还完款后，从小弟处拿回借条；第二次在同年4月23日，向余爱惜借高利贷，跟第一次模式一样，拿到9400元现金，在场有余爱惜的其二个小弟，还款部分后自己无法还款，余爱惜及其小弟通过电话要钱。2017年2月份知道被余爱惜起诉要求还12000元，经调解，自己还款9500元后，余爱惜撤诉；自己均是现金还款，收款人是余爱惜小弟；杨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杨宇。（2）被告人杨宇、毕先强的供述，供认2015至2016年间，杨宇和毕先强成为余爱惜手下，帮他放贷和催债，约定要回来的钱，每人两成提成，并按照余爱惜的吩咐记账，自己和毕先强都会在账本上记录，以及二人在该组织中的作用；并介绍了放贷和要债的方式，如无果再向法院起诉。（3）民事判决书、民事案件庭审笔录、借款合同、执行裁定书；证实余爱惜于2015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杨某1偿还2015年4月23日借款12000元本息，本院原龙港法庭于2016年2月26日公开开庭，余爱惜到庭，杨某1未到庭，庭审中余爱惜称，是现金交付，利息本金均未收取，本院判令杨某2偿还12000元本息,余爱惜于2016年8月3日申请执行。5.2015年5月28日，被害人陈某3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10000元。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诱骗陈某3签订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扣除“砍头息”600元，实际支付给陈某39400元。2017年6月2日，被告人冯世腾与被告人余爱惜串通，凭该借条以自己的名义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陈某3偿还10000元。该笔款项尚未执行。该节为犯罪未遂，数额为6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份，自己向余爱惜借款1万元，依惯例实际拿到8800元，借条上金额是10000元，出借人一栏没有填写，之后余爱惜和杨宇到其家里收1200元，自己还款完毕后借条没有拿回来，但有写了一张收条给自已，第二次向余爱惜借款1万元，借款方式同第一次，自己还了10800元，剩下1200元未还，后知道被冯世腾起诉；陈某3通过照片辨认被告人余爱惜、杨宇。（2）被告人冯世腾的供述，供认陈某3向自己借款，具体时间记不清，因未还款，没有通过电话讨债，直接到法院起诉，未拿到款项。（3）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借条、执行裁定书，证实冯世腾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陈某3偿还其2015年5月28日借款1万元本息，2017年9月26日，冯世腾参加诉讼，陈某3未到庭，冯世腾称自己认识陈某3，现金支付借款，支付地在阳关小区附近。后本院判决陈某3偿还本息1万元；冯世腾于2018年3月28日申请执行，陈某3被限制消费，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6.2015年8月20日，被害人陈某4向被告人余爱惜、余爱芬等人借款2万元，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扣除“砍头息”1200元，实际支付给陈某418800元。期间，因无力偿还债务，被告人余爱惜为了垒高债务，以被告人杨宇的名义借款给陈某41万元用于偿还其本息，默认了第一笔借款已还清。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余爱惜凭该2万元借条，隐瞒该笔债务已经清偿的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陈某4偿还20000元。该笔款项尚未执行。公诉机关认定该节既遂数额1200元，未遂数额1万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在赌场认识余爱惜，余爱芬是余爱惜的妹妹，余爱惜那时已经带着一群外地年轻人在宜山、龙港赌场等地放高利贷，自己在2015年8月向余爱惜借钱2万元，欠条金额24000元，每日打卡形式还款，扣掉砍头息1200元，拿到18800元，部分是现金支付给余爱惜小弟毕先强；2015年8月份，因还不出本息，余爱惜介绍外地人借款1万元给自己，月底支付利息2000元，15日打卡还款，扣除800当日本息后，拿到9200元，还给余爱惜。之后还了800元，因还不出来，外地男子打电话辱骂自己。期间，余爱惜对自己暴力讨债；陈金钱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余爱芬、毕先强、杨宇。（2）被告人杨宇的供述，供认2015年中旬，余爱惜跟自己和毕先强讲，假装由自己和毕先强借款给陈某4，按照余爱惜的指示，自己充当借款人给陈金钱，并还款给余爱惜，形式上变成陈某4欠自己和毕先强的钱，后陈某4没有及时还款，自己用言语威胁后，还回来一些，最后陈某4直接跟余爱惜对接。（3）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借条，证实余爱惜于2017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陈金钱偿还2015年8月20日借款20000元本息，庭审中余爱惜参与诉讼，陈金钱未到庭，2017年5月10日，本院判令陈金钱偿还本息2万元。（4）账本，证实标注10号，陈某4借款1万元，还款2次，每次800元。7.2015年9月份，被害人曾某二次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共2万元，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诱骗曾某签订金额虚高为12000元、出借人空白的二份借条合同（共24000元），扣除“砍头息”1200元，实际支付18800元。期间，曾某通过现金还款。2016年8月23日，被告人余爱惜与余爱芬串通，以金额虚高的合同，隐瞒事实，向本院提起诉讼，通过本院判令曾某偿还余爱芬24000元。该笔款项尚未执行。该节为犯罪未遂，数额为52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曾某陈述，证实2015年9月之前，自己向余爱惜借款3、4次，每次借2万元，均按时偿还，欠条没有拿回；2015年9月26日，在余爱惜生资路的家里向她借款2万，出具二份欠条，每份是12000元的借条，出借人空着，借款日期空着，采用每天打款1200元还款，通过转账给余爱惜银行卡，合计还款6000元，剩余未偿还，后因无力还款，余爱惜向自己讨债四次，发展成暴力讨债，无奈下还款三次共计13000元；2016年6、7月份的时候，余爱惜、陈其群、杨宇等人开了一辆小车来讨要剩下的5000元，并威胁要到法院起诉，后余爱惜到法院起诉自己，法院判决偿还24000元本息。（2）证人朱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和曾某在龙港镇上河头村44－45号经营泰川纸塑制品包装厂，2016年上半年一天下午，余爱惜带了7、8个人到厂里逼债，后听说曾某偿还部分款项。并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陈其群、杨宇、毕先强。（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由自己和毕先强负责记账并催讨，余爱惜、余爱芬、陈其群、冯世腾会出来帮一起去催讨，以及所采取的一些讨债方式，曾某曾欠余爱惜钱，前面陆续把钱还完，后来曾某再次找余爱惜借了钱，还款几次后还不出，自己和毕先强找他要钱；曾某是在龙港上河头开厂，余爱惜带着自己和毕先强等人去要债，2016年陈其群入伙了，余爱惜就带着自己、毕先强、陈其群等人到曾某厂里找他要钱、施压。曾某无奈每次会还几千元，记得先后有三四次；杨宇并对龙港镇上河头村45号苍南县泰川纸塑制品厂进行辨认。（4）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陈其群从2016年4、5月份开始开车带自己和杨宇帮助余爱惜讨债，曾到××路××路××南路等地要债，陈其群主要是开车带自己和杨宇去讨债；曾某在2016年中旬欠余爱惜的钱还不上，没联系上，曾某有一家加工厂开在他的老家龙港镇上河头村，余爱惜带毕先强、杨宇等人到曾某的厂房逼他还钱，曾某跟余爱惜商量还钱的事情，之后余爱惜就带领毕先强和杨宇等人开车离开。（5）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借款合同，证实余爱芬于2016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曾某偿还其2015年9月26日借款24000元本息，2016年9月26日，余爱芬参与诉讼，曾某未到庭，同年10月31日，本院（2016）浙0327民初8952号判决书判令曾某偿还本息24000元。8.2015年下半年，被害人蒋某多次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蒋某支付利息6000元。2015年11月22日，蒋某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3万元，被告人余爱惜诱骗蒋某签订金额虚高为36000元、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扣除砍头息1800元，实际支付给蒋某28200元。在蒋某已还款27000元情况下，余爱惜以该金额虚高的借条，隐瞒还款情况，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蒋某偿还36000元。该判决尚未执行。本节犯罪既遂数额为6000元，未遂数额为348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向余爱惜借高利贷3次，第一次借款2万，按照约定借条打24000元，第二次向余爱惜借款1万元，已经还清；第三次借款是在2015年11月22日18时许，联系余爱惜借30000元的高利贷，在龙港生资路余爱惜家里，在场人余爱惜、余爱惜的小弟Ａ和Ｂ，按照惯例，借条出具36000元，拿到现金28200元，借到钱后，余爱惜的小弟每日打电话，自己拿现金给两小弟，或者直接存款到余爱惜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里，陆续还了27000元，还欠余爱惜本金加利息共计9000钱，余爱惜开始讨债，在2016年1月份，余爱惜带着小弟Ａ和Ｂ，采用言语辱骂方式讨债；余爱芬也有带着小弟Ａ和Ｂ讨债，后得知被余爱惜起诉；蒋某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余爱芬、小弟Ａ即为毕先强、小弟Ｂ为杨宇。（2）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余爱惜的借款模式，自己和杨宇帮她放贷和讨债，蒋某在2016年向余爱惜借款，后来钱还不上，人也联系不上，余爱惜就带自己、杨宇在龙港周边赌场里找到蒋某，并让杨宇开车跟踪蒋某的车，用各种方式几次逼蒋某还债。（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账本，供认红色标注45号阿春就是蒋某，情况是2015年10月24日，蒋某向余爱惜借款2万元，借条签订24000元，借款的当天扣除利息1200，还款期限是24号还款至次月12号，钱全部还完，最后标注4000，意思是利息4000也已经全部收回，就打勾确认；红色标注为57号蒋某，情况是2015年11月9日，向余爱惜借款1万，借条签订12000元,借款当日扣除利息600元,9号还款至21号，钱全部还完，最后标注2000,利息2000也收回，打勾确认；红色标注65号蒋某，情况是2015年11月22日，向余爱惜借款3万元，借条签订3.6万元，借款当天扣除利息1800，之后每天要还1800，总共还15天，还欠9000元没还。（4）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借条，证实余爱惜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蒋某偿还其2015年11月22日借款36000元本息，2017年12月5日，余爱惜代理人参与诉讼，余爱惜、蒋某未到庭，诉称现金支付借款，在场人员余爱芬。2017年12月15日，本院（2017）浙0327民初7807号判决书判令蒋某偿还本息36000元。9.2015年11月份，被害人卢某2共二次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每次均借款1万元,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以收取利息形式骗取卢某25200元。2017年6月16日，在卢某2已全部还款情况下，被告人冯世腾与被告人余爱惜以金额虚高为12000元的借条，以自己的名义，隐瞒债务全部清偿的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卢某2偿还12000元。该笔款项尚未执行。本节既遂数额5200元，未遂数额120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卢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期间自己和朋友张某一起到余爱惜家借款1万元，在场人有余爱惜、杨宇、毕先强，按惯例填写借条，借款12000元，张某做担保，出借人一栏是空白的，扣除当日本息600元，拿到9400元，刚开始，自己拿钱给杨宇和毕先强，这笔钱已经还清，但欠条没有拿回；自己还向余爱惜借过两次钱，没有担保人，借款方式同第一次，钱已经还清；但在2017年接近年底的一天，得道被冯世腾起诉，被要求还款12000元，自己没有向冯世腾借款；在2019年6月份，自己和张某一起联系冯世腾希望调解让其撤诉未果；卢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冯世腾、余爱惜、杨宇、毕先强。（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在2015年11月7日，为卢某2向余爱惜借款1万元作担保，借条12000元，卢某2说已用现金还款；2017年10月份，卢某2说被冯世腾起诉要求偿还12000元，2019年6月份，自己的银行卡被冻结，后联系冯世腾希望通过调解让冯撤诉；当时借款时，在场的人有卢某2、自己和余爱惜及其二个小弟；并通过照片辨认出冯世腾、杨宇。（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结合账本，供认标注为54号卢某2，情况是2015年11月7日，向余爱惜借款1万元，借条签订12000元，扣除当日利息600元，还款7日，钱全部还清，最后标注2000元，表示利息2000元也收回，就打勾确认；红色标注67号卢某2，情况是同年12月12日，向余爱惜借款1万元，借条签订1.2万元，还款12号至27号，钱已还清，最后标注2000，是指利息2000元也收回，就打钩确认。（4）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自己和杨宇帮助余爱惜放贷、要债，及二人具体的作用。（5）民事判决书、民事庭审笔录；证实冯世腾于2017年6月16日向本院起诉，诉请卢某2偿还其2015年11月7日借款12000元本息，2017年10月10日，冯世腾参与诉讼，卢某2、张某未到庭，诉称以现金支付借款；2017年10月10日，本院的（2017）浙0327民初5586号判决书判令卢某2偿还本息12000元。10.2015年11月份，被害人徐某2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1万元，被告人余爱惜以上述方式，骗取徐某2利息1800元。2015年11月22日，徐某2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1万元，被告人余爱惜以上述方式，骗取徐某2出具出借人为空白借条，扣除砍头息600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9400元。在徐某2实际还款5400元的情况下，与被告人冯世腾串通，以被告人冯世腾的名义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后本院判令徐某2偿还1万元。经调解，骗取徐某2支付9000元。本节为犯罪既遂，数额为68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与余爱惜在赌博认识，2015年11月22日联系余爱惜借款10000元钱，欠条金额是1万元，当时借款人栏是空着的，口头约定每日还款600元，还款12000元，至2016年年底，一共还款1万元，有现金还款和银行现存打卡还款，剩下2000元未还；2017年7月份，知道被冯世腾起诉要还款1万元，而余爱惜称自己不管这事，后与冯世腾调解，还款9000元给冯世腾，冯世腾撤诉，而自己之前不认识冯世腾；徐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冯世腾。（2）被告人杨宇的供述、结合账本，证实账本上徐某2标注为53号的，24页记录上6号至19号有打勾，说明这笔钱已还淸，第32页上记载的，没有打勾，说明没有还清，还了9天，等于还5400元；2017年年初，冯世腾经常跟余爱惜一起。冯世腾说自己是律师，有社会关系，认识很多当官的人，经常找余爱惜，经常一起吃饭，并到法院起诉向余爱惜借款未还的人，其中有些人还了钱，余爱惜没有还借条，继续拿着借条去起诉。（3）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经核对查获的二本账本后，该账本是自己和杨宇一起记账的，时间是2015年中旬至2016年年初，账本的内容是按照借款人借款的时间进行记账，借款人名字，借款人的借款金额和借款人每天需要还款的金额，下面罗列的数字是借款人按时还款的日期，日期表示上打钩表示已经如期偿还，在日期数字上标志数字表示放贷出去可以赚取的利息。（4）接受证据清单、借条、民事裁定书，证实徐某2在2015年11月22日向冯世腾借款1万元，冯世腾于2017年10月16日向本院撤诉。11.2015年11月份，被害人陈某5多次向被告人余爱惜等人借款。被告人余爱惜以上述方式，骗取陈某5支付高额利息6200元。本节犯罪既遂数额为62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份，在××镇××路××次向余爱芬借款，经核对账目后，共计3万元，钱已还清；自己另外三次向余爱芬借款，至2015年12月1日，结算后尚欠余爱芬本息25000元，期间被余爱芬、毕先强采用纠缠方式讨债，家门前被泼了几个油漆的字；后因无力还款，经余爱芬介绍，向陈其群借款2万元（欠条打2万元，放款人和利息等是空着的，约定两万每月利息2000元，扣除当日利息后给了现金18000元），将其中5000元还给余爱惜，因没有拿回欠条，余爱芬出具收据；三四个月后自己还清债务后仍被余爱惜、余爱芬等人骚扰讨债；陈某5通过照片辨认出毕先强、陈其群、余爱惜、余爱芬。（2）被告人杨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陈某5于2015－2016年间向余爱惜借款，刚开始陈某5每天支付本息，大约交了几次，还不上钱，自己和杨宇两人到龙港镇永盛二巷陈某5的家里向他催钱，陈某5就一直在拖，人也联系不上，过了几天，自己和杨宇按照余爱惜的要求将事先准备好的油漆喷在他家的门上，地上写上“欠债还钱”等油漆字后离开；杨宇并对龙港永盛2巷10号作出辨认。（3）账本，证实账本记载陈某5向余爱惜借款，标注60号，借款1万元，每日还款800元，已经偿还，收取利息2000元；标注61号，借款1万元，全部偿还，收取利息2200元；标注为71号，借款1万元，全部偿还，收取利息2000元；标注为77号，借款2万元，全部偿还，收回利息3000元。标注为101号，借款3万元，拿回三笔共7800元。本节犯罪事实和数额的认定问题：最后二笔借款无法查清是否全部还清，因此无法认定该二笔的既遂或未遂数额，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对该二笔不计入犯罪数额；因此以已收回本息的前三笔既60号、61号、71号三笔款的利息作为本节的既遂数额。12.2016年上半年，被害人李某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1万元，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骗取李某还本付息，骗取利息2600元。2016年某日，李某向余爱惜借款5000元，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诱骗李某签订金额虚高为6000元、出借人为空白的借条合同，扣除砍头息300元，实际支付给李某4700元。在李某全部还款的情况，被告人余爱惜与被告人冯世腾串通，以冯世腾的名义，以金额虚高的借条，隐瞒债务清偿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后本院判令李某偿还6000元。经调解，李某支付5800元。本节为犯罪既遂，数额为97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向余爱惜借10000元的高利贷，实际到手9400元，前二次均已经还清，欠条有拿回；2016年农历10月份，向余爱惜借了5000元的高利贷，按照惯例，借条金额是6000元，这笔钱也是现金还给余爱惜的小弟，最后二笔钱是给余爱惜，这次的欠条一直没有拿回，自己在2017年知道被冯世腾起诉要求偿还6000元本息，后经调解偿还5800元，冯世腾撤诉；自己见过余爱惜小弟三个，自己还款给其中一个小弟，也见过冯世腾，他自称是律师，余爱芬跟余爱惜一起放贷，也见过余爱惜的另一位男性朋友；李某通过照片辨认冯世腾、余爱芬、余爱惜，并辨认小弟Ｂ为朱成达、小弟Ｃ即为毕先强、小弟Ａ即为杨宇，余爱惜男朋友Ｄ为陈其群。（2）被告人杨宇的供述、结合账本，供认账本47页上李某的人，账本上记着20号至7号，有打勾的，说明钱已经还清；借条借款人这一栏要空着的,主要便于起诉，如果借款人打卡给余爱惜，就将余爱芬名字写上去起诉，如果借款人打卡给余爱芬的，就将余爱惜的名字写上去起诉，如果两个人都有打卡记录的，就以冯思腾名义起诉，冯世腾未加入时，余爱惜让毕先强去起诉的。（3）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余爱惜的借款和要债方式，客户还是不还钱，余爱惜最后去法院起诉。（4）被告人冯世腾的供述，供认在2015年至2016年，陆续借款给十几人，很多人没有还债，借款期限到后，就直接到法院起诉；自己借款的利率是2%，短期借款，一般为一二个月为期限，还款的人一部分是微信还款，一部分是现金还款是直接拿钱给自己。（5）民事裁定书，证实冯世腾于2017年10月12日向本院主动撤回起诉。13.2016年4月6日，被害人王某1向被告人余爱惜、陈其群借款1万元。被告人余爱惜、陈其群采用上述方式，诱骗王某1签订金额虚高为12000元、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扣除砍头息600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9400元。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余爱惜与冯世腾串通，以被告人冯世腾的名义，以金额虚高的借条，隐瞒债务真实情况，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王某1偿还12000元本金和利息。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冯世腾骗取执行款12000元。本节为犯罪既遂，数额为26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因赌博经刘某介绍向陈其群和余爱惜借款1万元，让刘某当担保人，陈其群拿出一张借条，上面的借款金额写12000元，出借人栏是空着的，口头约定每天还600元，20天还完，当日就扣除本息600元，从陈其群处拿到现金9400元，期间还部分款，后陈其群和余爱惜向自己讨要债务，2018年5、6月份的时候，听说自己的大头贴被贴在钱库镇内的一些地方，2019年1月，得知被冯世腾起诉要求还款12000元，但自己不认识冯世腾，没有向他借钱，后冯世腾在电话辱骂自己；2019年2月，通过法院自己还款给冯世腾；王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陈其群。（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通过陈其群认识余爱惜，陈其群是放高利贷的，与余爱惜是情人关系，2016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介绍王某1依惯例向陈其群借1万元，约定借款1万实际要还12000元，陈其群当场拿9400元给王某1，自己和王某1在欠条上签字的，陈其群当时没有在借条上签字就把借条拿走，后自己听王某1将钱还了；并通过照片辨认余爱惜、陈其群。（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与王某1邻居，2017年自己隔壁王某1被人喷油漆讨债，期间，过来讨债的人还弄错了，在自已家502室内墙壁上喷红漆，并用砍刀破坏自己家防盗门，当时自己就报警了。（4）被告人冯世腾的供述，供认王某1向自己借款，具体情况记不清楚，月利率2%，有出具借条，因未还款，自己直接向法院起诉，尚未拿到执行款项。（5）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借款合同、结案证明，证实冯世腾于2017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王某1偿还其2016年4月6日借款12000元本息，2017年11月9日，冯世腾到庭参与诉讼，王某1未到庭，诉称现金支付借款，保证人刘某。2017年11月27日，本院判令王某1偿还本息12000元；2019年2月22日，冯世腾拿到执行款。14.2016年5月14日，被害人李小孩向被告人余爱惜等人借款30000元，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骗取李小孩签订金额虚高为36000元、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扣除砍头息1800元，实际支付给被害人28200元。2016年7月7日，被告人余爱惜与被告人毕先强串通，以被告人毕先强名义，以金额虚高的借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骗取被害人李小孩偿还款36000元。该笔款项尚未执行。该节为犯罪未遂，数额为78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小孩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在2015年多次依惯例向余爱惜借款，均还清,拿回欠条；后又联系余爱惜借款3万元，陈其群称需要担保人，于是余爱惜作为担保人，自己出借了欠条36000元，按照规定，拿到现金28200元，这笔钱章某1帮自己还清，但没有拿回借条，在2017年年初的时候，发现自己卡被冻结，了解后是被毕先强起诉还款36000元，自己没有向毕先强借款；章某1曾向余爱惜借款20000元，自己作为担保人，钱已还清，欠条没拿回；李小孩通过照片辨认出陈其群、余爱惜。（2）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在2016年6.7月份，余爱惜让毕先强带上身份证和银行卡，后来由陈其群接送到律师事务所，按照余爱惜的要求以毕先强的名义起诉借款人；并介绍借款和还款模式。（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供认余爱惜为了防止借款人不还钱，所以留下之前的借条，如果对方没有还够额度，余爱惜就会拿着全部借条去起诉，这样可以起诉多一点钱；同时供认开始余爱惜旁边有“阿明”，并介绍借款的基本步骤和套路；自己有暴力讨债，余爱惜、余爱芬、冯世腾有拿着欠条去起诉，听毕先强说他有帮助余爱惜起诉。（4）接受证据清单、民事判决书，证实毕先强于2016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李小孩偿还其2016年5月14日借款36000元本息，2016年10月17日，委托律师林明霞参与诉讼，本院（2016）浙0327民初7012号判决书判令李小孩偿还本息2万元；余爱惜于2017年9月7日申请执行。本节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被害人关于其借款次数、金额、还款金额只有其本人陈述，得不到其他证据印证，故以提起民事诉讼的一次认定犯罪事实和数额。15.2016年6月24日，被害人林某1向被告人余爱惜、余爱芬借款1万元。被告人余爱惜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林某1签订金额虚高为12000元、借款人空白的借款合同，扣除砍头息600元，实际支付给林某19400元。2016年12月16日，余爱芬以金额虚高的借条，隐瞒债务情况，向本院起诉，本院判令林某1偿还12000元本金加利息。2018年6月5日，余爱芬拿到执行款14400元。本节犯罪既遂，数额为50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余爱惜、余爱芬在龙港专门放高利贷，2015年10月份，自己向余爱惜借款1万元，扣除当日本息600元，拿到9400元，借条上金额是12000元，出借人是余爱芬，自己通过打卡和支付现金已经还款6000元，2017年3、4月份，余爱芬到法院起诉要求自己还款12000元，后被执行；同时证实2016年3、4月份，余爱惜等人到自己家中寻衅滋事的事实；林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余爱芬。（2）被告人杨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借款的客户都是余爱惜的,余爱惜定下借款规矩；并对龙港镇周家车村菜市场街26号林某1家进行辨认。（3）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余爱惜放贷和还款规矩。（4）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执行裁定书、借款合同，证实2016年12月16日，余爱芬向本院提起诉讼，诉求林某1偿还2016年6月24日借款12000元，并诉称林某1本息未还。2017年1月13日公开开庭，余爱芬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判决林某1偿还12000本息，余爱芬于2017年3月23日申请执行。（5）银行流水（林某1提供），证实在2018年6月5日，执行款14400元到本院执行账户。16.2016年8月8日，被害人黄某2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2万元。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诱骗黄某2签订金额虚高为24000元、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扣除砍头息1200元，实际支付18800元。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余爱惜与冯世腾串通，以冯世腾名义，隐瞒债务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黄某2偿还24000元。该笔款项尚未执行。本节未遂数额5200元。认定本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自己向余爱惜依惯例借款2万元，借条金额24000元，实际拿到18800元，后陆续还款18000元，剩下6000元未还，余爱惜打电话或当面要钱，自己先后还款1000元；之后知道余爱惜通过冯世腾到法院起诉自己要求还款24000元，2019年4月8日，与余爱惜发生争吵，余爱惜用言语辱骂并殴打自己，相互扭打后余爱惜报警到龙港分局；黄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2）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余爱惜放贷及还款的规矩和模式。（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供认借款规矩和步骤；2017年年初，冯世腾经常跟余爱惜一起。冯世腾说自己是律师，两经常去起诉向余爱惜借款没有还的人，其中有些人还了钱，余爱惜没有还借条，继续拿欠条去起诉；余爱芬也跟着余爱惜放贷，余爱惜曾吩咐自己和毕先强帮余爱芬讨债。（4）被告人冯世腾的辩解，称黄某2向自己借过款，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借过一次钱，月利息2%，因未还款，自己直接到法院起诉，胜诉后尚未拿到执行款。（5）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4月19日，民警对黄某2身体检查，发现其左手无名指有淤青肿胀。（6）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借款合同、执行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冯世腾于2017年6月16日向本院起诉要求黄某2还款，诉称2016年8月18日向其借款24000元，本息未还，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公开缺席开庭，冯世腾当庭称认识黄某2、借款现金支付。本院以（2017）浙0327民初5582号判决书，判令黄某2偿还本息24000元，2018年3月3日冯世腾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因无财产执行，黄某2被限制消费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17.2017年2月2日和7日，被害人詹某二次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各1万元，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詹某出具借款金额虚高为12000元、借款人空白的借款合同二份，在扣除“砍头息”合计1200元，实际支付给18800元。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余爱惜与被告人冯世腾串通，以冯世腾名义，以金额虚高的借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詹某偿还24000元本息。经调解，被告人冯世腾等人骗取詹某5000元。本节是犯罪未遂，数额102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詹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没有向冯世腾借款，2017年2月2日，依惯例二次向余爱惜借款均为1万元，借条上的金额是12000元，拿到现金9400元，自己每日通过微信转账或支付宝转账给余爱惜600元；2017年2月7日，再次向余爱惜借款1万元，按照同样模式，拿到现金9400元，之后剩余9000元未还，被冯世腾起诉，要求偿还24000元；2019年正月，法院执行局让自己履行法院判决，后通过向余爱惜求情，余爱惜同意拿到5000元撤回申请，并说明余爱惜没有归还借条；并通过照片准确辨认出余爱惜。（2）被告人陈其群的供述，证实余爱惜在2019年初借给詹某1万元，借条金额是12000元，当日扣除利息600元，实际放款9400元，詹某如何还款不清楚，后余爱惜起诉到法院，詹某找到自己作为中间调解人，称尚欠9000多元，要求自己帮忙调解，之后调解还款5000元，余爱惜、冯世腾带着自己到龙港法院，将钱给余爱惜，余爱惜、冯世腾撤诉；詹某是向余爱惜借款，因为写借条的时候，借款人一栏是空着的，后来起诉的时候，冯世腾将名字填上，当时自己询问余爱惜，余爱惜让自己不要管。（3）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借款合同，证实冯世腾于2017年10月26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詹某偿还于2017年2月2日、2月7日向其借款24000元本息，本院于2017年10月26日公开缺席开庭，冯世腾到庭，称认识詹某，现金支付，2018年3月28日本院以（2017）浙0327民初10266号判决书，判令詹某偿还本息24000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15日，余爱惜转账给詹某8000元。18.2017年4月2日、4月18日，被害人徐某1二次向被告人余爱惜、杨宇等人借款各10000元。被告人余爱惜、杨宇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徐某1出借金额虚高为30000元、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二份，扣除“砍头息”1200元、“看房费”200元，实际支付18600元。期间，徐某1以打卡形式还款18600元。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余爱惜与被告人冯世腾串通，以被告人冯世腾名义、以虚高借款的借条，向本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徐某1偿还60000元。该笔款项尚未执行。本节为犯罪未遂，数额为6万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因赌博输钱，在2017年4月2日通过王少妹介绍向杨宇和余爱惜借高利贷1万元，当日拿到现金9400元，扣除当日本息600元，需要还本息12000元，借条金额虚高为3万，借条上借款人一栏没有书写，如果不还钱，按照借条3万元起诉还款，自己每日以微信或支付宝向杨宇转账本息600元，同年4月18日因赌博输钱，按照老规则再次找杨宇和余爱惜借款1万，欠条金额虚高是3万，当日还有薛纪晓在场知道借款的事情；上某的借条数额虚高为3万，自己作为担保人，出借人一栏没有书写，第一笔借款尚欠600元，第二笔上某的尚欠6300元，第三笔尚欠9000元，还不出来，与余爱惜和杨宇在要钱时发生争吵；2017年5月份，收到法院的传票，当时原告不是余爱惜和杨宇，起诉的是第二笔上某的15000元，起诉标的3万，自己给了法院执行款27000元，对方撤诉；2018年5月12日，法院缺席判决自己偿还冯世腾本息6万元，在6、7月份去法院了解知道，冯世腾起诉的二笔钱是自己第一、三次向杨宇、余爱惜借的钱，两笔金额均是虚高的3万元，后二审自己败诉；杨宇说放贷的钱是余爱惜的；自己和上某在开庭时有联系冯世腾，杨宇发微信辱骂自己，并言语威胁，之后自己在龙港外滩殴打杨宇；自己都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杨宇；自己没有见过冯世腾，并已偿还部分款项；徐某1通过照片辨认余爱惜、辨认“土豆”为杨宇。（2）证人上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经徐某1介绍向杨宇和余爱惜借款，徐某1也向余爱惜、杨宇借款；并通过照片辨认余爱惜。（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证实自己记得徐某1向余爱惜借款的时间大概是2017年上半年，当时好像借款金额是1万元，余爱惜给了一部分现金，剩余的是自己通过微信转账给徐某1，当日有出具借条，徐某1还带了一女子来借款，徐某1是担保人，余爱惜给了对方14100元，当日出具借条，过了几日后，徐某1再次借款，具体借款金额不清楚；徐某1还钱基本通过微信转账给自己，自己转账给余爱惜，徐某1之后没有及时还款，余爱惜让自己每日打电话、发微信等威逼还钱，在龙港外滩，自己被徐某1打了一巴掌，之后，自己就没有跟着余爱惜了。（4）被告人冯世腾的辩解，辩称自己与徐某1是在2016年、2017年认识，徐某1向自己借款2次，第一次借款3万元，出借3万元借条，利息2分，现金支付，第一次一直没有还，第二次借款3万元，跟第一次借款一样，二次借款合计6万元，徐某1没有归还，后通过法院起诉，二审已经判决胜诉；徐某1介绍上某向自己借款，徐某1担保，自己借款给上某，借款金额记不清楚，徐某1和上某均没有还款，自己直接通过法院起诉，在起诉过程中，上某主动还款，自己撤诉。（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及照片（系徐某1提供），证实徐某1的农行、工行、建行的交易明细及微信、支付宝的转账情况，合计转账18600元；杨宇于2017年4月2日转账1700元，4月18日转账2700元、4月18日转账2400元（支付宝）给徐某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庭审笔录、执行裁定书，证实冯世腾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徐某1夫妻偿还2017年4月2日借款3万元本息，2017年4月18日借款3万元本息，本院原龙港法庭于2017年8月28日公开缺席审理，原告代理人林正俊到庭，庭审中称现金交付，利息本金均未支付，本院于2017年9月7日作出判决（2017浙0327民初4375号），判令徐某1偿还本息，徐某1不服上诉，二审审理时徐某1辩称自己与冯世腾没有债权债务，冯世腾是虚假诉讼，二审判决没有采信徐某1意见，2019年2月27日，冯世腾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因无财产被执行，徐某1被限制消费，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7）借款借据，证实4月2日借款借据上出借人为冯思腾，没有约定利息，还款期限4月19.2017年4月8日，被害人上某向被告人余爱惜、杨宇借款15000元。被告人余爱惜、杨宇采用上述方式，诱骗上某签订金额虚高为3万元，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扣除“砍头息”900元，实际支付14100元。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余爱惜与被告人冯世腾串通，以被告人冯世腾名义，以虚高债务的借款合同，隐瞒债务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上某偿还3万元。经调解，上某支付27000元。本节为犯罪既遂，数额为129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上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初，经徐某1介绍向杨宇和余爱惜借款15000元，约定还款18000元，扣除当日本息900元，当日拿到14100元，借款借据上的金额3万，徐某1是担保人，借条上的出借人一栏是空白的，在场的人员有余爱惜、杨宇、薛纪晓、徐某1和自己，之后每日转900元通过徐某1还款，2017年5月，自己尚欠6000元，收到法院传票，是冯世腾起诉自己偿还3万元，后经调解，支付27000元给法院执行局，对方撤诉；徐某1曾向余爱惜、杨宇借款。（2）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在2017年4月8日，介绍上某到杨宇和余爱惜处借款15000元，自己作为担保人，拿到借款14100元，上某每日还款900元，还款20日，需要还款本息18000元；上某的借条数额虚高为3万，上某尚欠6300元，自己也有部分还不出来。（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供述徐某1带一女子来借款，自己开车送余爱惜到约定地点，徐某1是担保人，余爱惜给了对方14100元，当日出具借条。（4）被告人冯世腾的辩解，辩称徐某1介绍上某向自己借款，徐某1担保，二人均没有还款，自己直接通过法院起诉，在起诉过程中，上某主动还款，自己撤诉。（5）民事裁定书，证实冯世腾在2017年5月11日向本院起诉上某、徐某1要求偿还其借款，后冯世腾撤诉。20.2017年4月29日，被害人陈某6向被告人余爱惜、杨宇等人借款1万元。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骗取陈某6签订数额虚高为20000元、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以扣除“砍头息”600元，实际支付9400元。2017年6月6日，被告人余爱惜与被告人冯世腾串通，以被告人冯世腾名义，以虚高借款，隐瞒债务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陈某6偿还2万元。该笔款项尚未执行。本节为犯罪未遂，数额为106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不认识冯世腾，2017年4月份曾介绍叶某1到余爱惜处借款，当日自己依惯例向余爱惜借款1万元，需要还款12000元，扣除当日本息600元，自己拿到9400元，借条上的金额是2万元，出借人一栏是空白的，当时余爱惜称出借的钱是杨宇的；叶某1向余爱惜和杨宇借款1万元，自己作为担保人，借款的方式与自己相同，自己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支付，累计还款2次；2017年12月份，得知自己父母亲的家和某的家被砸和被喷油漆；后自己被冯世腾起诉还款2万元，叶某1被冯世腾起诉，自己作为担保人一并被起诉要求偿还2万；并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杨宇。（2）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和陈某6向余爱惜借款的事实。（3）证人陈某8（系陈某6母亲）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11、12月份，其龙港镇池浦路83号家里后门玻璃多次被砸，家后门墙上被喷油漆，写上“陈某6欠债还款”等字样，陈某6的照片被贴在菜市场、家后门等位置、（4）被告人杨宇的供述，证实2017年中旬，陈某6的人欠余爱惜的钱，还了几天没有还了，余爱惜吩咐自己要债，在某一天凌晨，自己开车去龙港镇池浦路，用石头砸坏家后门和玻璃。（5）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借款借据、执行裁定书，证实冯世腾于2017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陈某6夫妻偿还2017年4月29日借款2万元本息，本院原龙港法庭于2017年9月29日公开缺席审理，冯世腾到庭称与借款人是多年朋友，现金交付，利息本金均未收取，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判令陈某6偿还本息2万元。2018年3月28日，冯世腾申请强制执行。21.2017年4月29日，被害人叶某1向被告人余爱惜、杨宇等人借款10000元。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骗取叶某1签订数额虚高为20000元、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以扣除“砍头息”600元，实际支付9400元。2017年6月6日，被告人余爱惜与被告人冯世腾串通，以被告人冯世腾名义，以虚高借款的借条，隐瞒债务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叶某1偿还2万元。该节本院未经执行。本节犯罪未遂，数额为106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的一天，经陈某6介绍依惯例到余爱惜处借高利贷1万元，陈某6做担保人，余爱惜拿出填空式的借条让自己在上面签字，借款1万元需要写2万元，余爱惜扣除了当日本息600元拿到9400元，通过微信转账杨宇1200元，之后没有还款，余爱惜和杨宇通过打电话威逼还钱，自己龙港镇龙洲四街64号家一楼卷拉门被人喷上“欠偾还钱”的红油漆字，2017年年底的时候，知道被冯世腾起诉了，起诉的金额是2万元。（2）证人陈某6证言，证实自己介绍叶某1到余爱惜借款的事实。（3）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借款借据，证实冯世腾于2017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叶某1、陈某6偿还2017年4月29日借款2万元本息，本院原龙港法庭公开缺席审理。冯世腾到庭称认识借款人，现金交付，利息本金均未收取，本院判令叶某1偿还本息2万元。（4）转账凭证，证实叶某1通过微信在2017年5月1日转账600元，2017年5月2日转账600元。22.2017年4月13日，被害人王某2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1万元。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诱骗王某2出具金额为10000元，出具人空白的借款合同，扣除“砍头息”600元，实际支付9400元。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余爱惜与被告人冯世腾串通，以被告人腾世腾名义，隐瞒债务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王某2偿还1万元。该笔款项尚未执行。该节未遂60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自己2016年二次向余爱惜借高利贷1万元，约定还款12000元，当日扣除600元本息，实际拿到9400元，后还款完毕后，没有拿回借条；2017年5、6月，自己依惯例向余爱惜借款1万元，余爱惜取现9400元给自己，签订借条的金额是12000元，出借人一栏空着，这笔钱自己通过微信或现金还了7000元；余爱惜辱骂自己讨要欠款，自己被冯世腾起诉要求还款12000元；杨宇经常到其家里拿还款。（2）被告人冯世腾的供述，供认大概在2016年、2017年，通过谢某介绍借款给王某2，借款金额记不清楚，利息2分，因未还款，直接起诉王某2，期间没有讨债。（3）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借款借据，证实冯世腾于2017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王某2、谢某偿还2017年4月13日借款10000元本息，本院原龙港法庭于2017年11月21日公开缺席审理，冯世腾庭审中称现金交付，认识二人，谢某是担保人，利息本金均未支付，本院判令王某2、谢某偿还10000本息。23.2017年5月16日，被害人谢某向被告人余爱惜借款5000元。被告人余爱惜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谢某签订数额虚高为6000元、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在扣除“砍头息”300元，实际支付4700元。期间，谢某还本付息2700元。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余爱惜与冯世腾串通，以冯世腾名义，以金额虚高欠条条，隐瞒债务情况，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判令谢某偿还6000元。被告人冯世腾等人通过法院强制执行方式,执行到谢某6080元款项。本节为犯罪既遂，数额4080元。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16日，自己向余爱惜借高利贷5000元，当日扣除300元本息，拿到现金4700元，在余爱惜提供的格式借条上的金额是6000元，出借人一栏是空白的；自己部分还款，余爱惜有打电话或到家里催要还款；2017年8月份，余爱惜向自己讨债，并说这钱是冯世腾的，自己不认识冯世腾，后联系冯世腾得知已经被起诉到法院，银行卡被扣除执行款6080元；知道王某2曾向余爱惜借款，看见余爱惜让一个外地人来拿钱，自己知道余爱惜放贷和讨债的模式；并通过照片准确辨认出余爱惜、陈其群、外地男子杨宇。（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认识余爱惜，其妻谢某在2017年4、5月份依惯例向余爱惜借高利贷5000元，谢某部分还款，在2017年3月份收到法院的执行通知书，知道被冯世腾起诉要求还款6000元，后自己被法院扣走6080元执行款，自己找余爱惜、冯世腾理论无果。（3）被告人冯世腾的供述，供认谢某跟自己借款，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有出具借条，因未还款，直接到法院起诉还款，记不清楚有无还款。（4）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账号信息，系王某3提供，证实谢某通过微信于2017年5月份四次转账2700元至188××××9112（余爱惜手机号）的微信账号。（5）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庭审笔录、借款借据、领条、结案证明，证实冯世腾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谢某夫妻偿还2017年5月16日借款6000元本息，本院原龙港法庭公开开庭缺席审理，冯世腾庭审中称认识谢某、借款是现金交付，利息本金均未支付，本院判令谢某夫妻偿还6000元本息。后冯世腾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拿到执行款。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1.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余爱惜纠集被告人杨宇、毕先强等人到被害人陈某7位于龙港市××号附近，采用进行吵闹、掀桌等兹扰方式，进行非法讨债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7的陈述，证实自己向余爱惜借高利贷多次，前面几次借款均有如期还款；最后一笔借款1万元，剩余的2000元未还，余爱惜一直打电话催款，并到华电路412号门前的早点摊位前要债，大吵大闹并将摊位桌子掀翻，自己殴打余爱惜，余爱惜报警，经龙港分局调解，自己还了余爱惜2000元，余爱惜没有将借条归还自已。（2）被告人杨宇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10月左右，陈某7向余借钱借款未还，经常电话不接，余爱惜带着自己和毕先强去龙港商贸城大门堵陈某7，余爱惜跟他吵过好几次，当时自己用车子开到××镇××号,就用事先准备好的油漆喷在他店门,但没有写字；杨宇辨认出华电路412号。（3）110接警单、调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5月15日，余爱惜到陈某7的店里讨要债务，掀翻店里桌子，陈某7殴打余爱惜，后余爱惜报警，民警出警调解。2.2016年年上半年，被告人余爱惜，纠集被告人陈其群、杨宇、毕先强等人到被害人曾某位于龙港市上河头村45号苍南县泰川纸塑制品包装厂，采取大吵大闹、关电闸不让开工，言语威胁等滋扰方式,进行非法讨债。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曾某陈述，证实2015年9月之前，自己向余爱惜借款均有按时还；2015年9月26日，在余爱惜生资路家里向余爱惜借款2万，合计还款6000元，剩余未偿还，后因无力还款，余爱惜向自己讨债了四次，2015年农历年底的一天下午，余爱惜、杨宇、Ａ男子（20多岁，外地人，具体姓名不详）等七八个人开一辆小车，一辆7座车到上河头村45号的苍南县泰川纸塑制品包装厂里，言语威胁，并将厂里的电闸关掉，工厂无法开工生产，纠缠持续一二个小时左右；2016年3、4月份一天下午，余爱惜、余爱芬、杨宇带着Ａ男子等七八个人开两辆车过来，不让工厂生产，持续时间1个多小时；同年6月份的一天，余爱惜带了七八个人开两辆车到厂里逼债；2016年6、7月份的时候，余爱惜、陈其群、杨宇等人开了一辆小车讨要剩下的5000元，并威胁要到法院起诉。（2）证人朱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和曾某在上河头村44－45号经营泰川纸塑制品包装厂，2016年上半年一天下午，余爱惜带了七八个人到厂里要债，口头威逼，其他人员围在余爱惜的周围助威，造声势，其中一个小弟把厂里的电闸给关掉，把工人赶走，持续时间1、2个小时；同年6、7月份的一天，余爱惜带多人到厂里逼债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同来，对方把机器围住，把电闸开关关掉，把工人赶出去不让干活，当日自己打电话给曾某，听说曾某取了5000元给余爱惜；并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陈其群、杨宇、毕先强。（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杨宇和毕先强负责记账并催讨，余爱惜、余爱芬、陈其群、冯世腾也会一起去催讨，先是打电话向欠债人讨债，讲一些威胁的话，如果还是不还，杨宇等人就会去找欠债人，当面向其催讨，会故意和对方吵架打架，骚扰对方，迫使对方还款；如果还没效果，杨宇等就会赶到到欠债人的家里或工作的地方吵闹骚扰，余爱惜经常因讨债和别人发生打架；如果再没有效果，余爱惜带着杨宇、毕先强、陈其群等人去债主家门口泼油漆、贴大字报、砸破璃等给债主施压；另外，余爱惜、余爱芬、冯世腾等人也拿着借条去法院起诉对方，要还全额的钱；曾某是在上河头开厂，余爱惜带着杨宇和毕先强等人去要债，到了2016年陈其群入伙，余爱惜就带着杨宇、毕先强、陈其群等人到曾某厂里找他要钱，每次余爱惜辱骂对方，叫工人停工，杨宇和毕先强、陈其群也帮忙造势，把厂里的机器围住，不让工人开工，给曾某施压，曾某无奈每次会还几千元，记得先后有三四次；杨宇对位于上河头村45号的苍南县泰川纸塑制品厂进行辨认。（5）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陈其群从2016年4、5月份开始开车带毕先强和杨宇帮助余爱惜讨债，曾到××路××路××南路等地要债，陈其群主要是开车带毕先强和杨宇去讨债；曾某在2016年中旬欠余爱惜的钱还不上，后来余爱惜带自己、陈其群、杨宇等人到曾某的厂房逼他还钱，吵吵闹闹，围住机器叫工人不要干活.给曾某施加压力，毕先强和杨宇等人在边上给余爱惜助威、造势，曾某就跟余爱惜商量还钱的事情。（6）李其群的供述，供认自己只是开车。3.2016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余爱惜多次纠集被告人杨宇、毕先强等人在苍南县宜山、钱库等地赌场对被害人蒋某以言语辱骂、跟踪等滋扰方式，进行非法讨债。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向余爱惜借高利贷3次，前二次已经还清；第三次借款后，陆续还了27000元，还欠余爱惜本息共计9000元钱，2016年1月份，余爱惜带着小弟Ａ和Ｂ，采用言语辱骂方式讨债；余爱芬也有带着小弟Ａ和Ｂ讨债；自己在2019年3月份知道被余爱惜起诉；蒋某通过照片辨认余爱惜、余爱芬、辨认小弟Ａ即为毕先强、小弟Ｂ为杨宇。（2）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蒋某在2016年向余爱惜借款，后来钱还不上，余爱惜就带毕先强、杨宇在龙港周边赌场里找到蒋某，余爱惜就叫杨宇开车跟踪蒋某车子，后来蒋某车开到龙港城区××街，余爱惜又带毕先强、杨宇到赌场里找到蒋某，就围着蒋某辱骂她，让她倒霉、威逼她还款，余爱惜通过上述方式逼蒋某还债还几次。（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供认自己参与该节非法讨债的事实。4.016年4月份，被告人余爱惜至少三次纠集被告人杨宇、毕先强、陈其群等人到被害人章某2位于龙港市文卫路223号纸店内采取吵闹、泼油漆、赌锁眼、泼汽油等方式，进行非法讨债。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章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突然有一男一女来龙港镇文卫路223号开纸张批发店向李来骏要钱，当日余爱惜和陈其群先到店里，后来两三个外地年轻人，自己就电话报警了；2016年6月份的，发现店门口的卷帘门被泼了红油漆，红油漆写着“李来骏还钱”五个字，卷帘门的锁眼被胶水堵住了，报警后，到龙港分局笔录，立了案；之后，卷帘门的锁眼堵住了，再次报警；2016年7月初一天晚上，店门口被泼了汽油又报警,龙港分局民警打电话警告余爱惜；2017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余爱惜和“阿群”带着法院执行局的人来店里，才知道自己和李来骏被起诉，后被司法拘留，在2017年年底被执行9500元；章某2通过照片辨认余爱惜、“阿群”为陈其群。（2）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份，余爱惜对毕先强说龙港镇文卫路有人借款不还，叫上毕先强和杨宇到店里找借款人，当时借款人之妻在店里，余爱惜在店里吵架，威逼还钱；这次之后，余爱惜叫毕先强和杨宇带着油漆到店里，后陈其群开车带上毕先强和杨宇到那家店，从副驾驶拿了一瓶油漆，在店门口泼上“欠债还钱”四个大字；这次之后的四五天，余爱惜再次吩咐毕先强和杨宇将油漆泼洒店面威逼讨债，陈其群开车接送至文卫路，从车里拿一桶黑乎乎油状的东西洒向店面。（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在2016年6、7月份的时候，余爱惜带着自己到文卫路上一家纸店，当时借款人不在，其妻在店里，余爱惜就到这家店里吵闹，自己站在店门口帮余爱惜助势，后看她报警就先离开；几天后的下午,余爱惜再次带着自己、毕先强，陈其群一起去这家店里讨债要钱，余爱惜在店里大吵大闹，陈其群也威胁说不还钱等着瞧，会弄死你们之类话，自己和毕先强站在旁边撑场面，震慑对方，后来再次报警，民警出警劝离；过了几天，余爱惜打电话给自己和毕先强给这家店里点教训，陈其群开车接杨宇和毕先强到这家店门口，自己和毕先强下车的，当时车里已经有油漆了，陈其群说用油漆把这家店门口泼了，后杨宇和毕先强把这家店泼了油漆，还喷了欠债还钱等字样；没多久，余爱惜又吩咐杨宇和毕先强跟陈其群再去那家店给点教训，后陈其群开车到那家店门口，是陈其群拿了一瓶黑色的液体泼到这家门口上，当时杨宇和毕先强在旁边望风；杨宇辨认出文卫路223号。（4）被告人陈其群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份，陈其群和余爱惜一起去龙港镇文卫路200多号的卖纸店向一中年男子要债，当时借款人之妻在店里，余爱惜在店里用手敲打桌子，在店里大喊大叫威逼那女子还钱，称不还钱就在店里不走了，当时自己在店里帮忙余爱惜助威造势，此来多人围观，有人称要报警，余爱惜和陈其群离开；之后，按照余爱惜的指使，陈其群从龙港一修车店门口弄了二斤废机油，当日20时开车和余爱惜一起将废机油倒在卷拉门前威逼借款人还钱，当时该店里人有报警，民警打电话警告陈其群。（5）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接受案件回执单，证实2016年6月21日、6月28日、7月3日章某2报警称其文卫路233号门口锁眼被胶水堵住、被喷油漆和汽油，经询问，同年6月9日，有二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到店里向其丈夫李来俊讨债，当场110报警后双方调解，6月20日，店里被喷油漆，当时报警；6月27日，其店门锁被胶水冻住，李来俊称自己欠陈其群9600元，经常被讨债。（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6月27日对文卫路223号勘验，发现其铁门被胶水胶住；2016年7月3日对文卫路223号铁门勘验，该店前卷帘门和空地上有类似汽油液体。5.2016年5、6份，被告人余爱惜纠集被告人毕先强、杨宇等人到被害人陈某5位于龙港镇永盛2巷10号家中，通过言语威胁，喷油漆等暴力方式，进行非法讨债。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日经结算后尚欠余爱芬本息25000元，期间余爱芬有电话催讨债务，毕先强带了三、四个外地人来到陈某5家里采用纠缠方式讨债，家门前被人泼了几个油漆的字；后因无力还款，经余爱芬介绍，向陈其群借款2万元，将其中5000元还给余爱惜，因没有拿回欠条，余爱芬出具收据；三四个月后余爱惜、余爱芬还带了三四个小弟来到自己家里，余爱惜拿着陈某5欠陈其群的欠条讨债，有小弟打电话骚扰自己；并通过照片辨认出毕先强、陈其群、余爱惜、余爱芬。（2）证人林某3（系陈某5母亲）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2017年期间，有一些外地人到××巷××号家讨要债务，采用胶水堵门锁，在门上泼油漆写字方式写着“欠债还钱”之类的字样，家里玻璃璃被砸次数有七八次,具体是谁不清楚。（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陈某5在2015年、2016年年初向余爱惜借款，陈某5大约交了几次后还不上钱，毕先强和杨宇两人到龙港镇永盛二巷陈某5的家里向他催钱，过了几天，余爱惜就跟毕先强和杨宇讲要教训下陈某5逼他还钱，于是在当日的晚上，毕先强和杨宇按照余爱惜的要求带上油漆到了龙港镇永盛二巷陈某5住的楼下，将事先准备好的油漆喷在他家的门上，地上写上“欠债还钱”等字祥的油漆字，二人喷好之后离开；杨宇对龙港永盛2巷10号作出辨认。6.2016年8、9月份，被告人余爱惜多次纠集被告人杨宇等人在被害人林某1位于龙港市××市场街××号，通过纠缠吵闹、砸玻璃、喷油漆等暴力方式，进行非法讨债。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4月份，余爱惜打电话催款，并且和余爱芬一起到周家车菜场街26号家里大吵大闹，砸坏一楼玻璃门，当时有报警，之后再次发生纠纷，凌晨的时候一辆车开过来，家门口被喷油漆，之后余爱惜叫了外地人在其家门口喷油漆讨要债务，当时因为这个事情跟余爱惜吵过；林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余爱芬。（2）证人陈某9（系林某1妻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份，当时龙港镇周家车村菜市场家里的门窗被人砸坏，当日有二个妇女来家里讨要债务，其中一个女子辱骂林某1，并大喊大叫，当日有报警，过了二天，家里大门被人用红油漆喷上，自己知道林某1向该妇女借高利贷1万元。并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余爱芬。（3）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9月份，看到一妇女到林某1家里大声吵闹，林某1家一楼前门玻璃被砸，柜台玻璃被砸，当日有人报警，之后的第三天，林某1家门口被人喷红油漆，事后听说林某1是借了高利贷，闹事妇女是放高利贷的；并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4）被告人杨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自己和余爱惜去江山菜市场旁边的一间2、3层楼的民房要债，没有碰到人。那天晚上余爱惜叫自己去喷油漆，晚上独自一人开车用油漆喷到这家门上，喷了红漆，还喷上欠债还钱的字样；杨宇对龙港镇周家车村菜市场街26号林某1家进行辨认。（5）被告人毕先强的供述，供认如果客户不还钱，余爱惜叫自己和杨宇去客户家里要债，主要是赖在客户家里不走或言语威胁客户还款，余爱惜负责吵架，自己和杨宇在边上助威，客户是在不还钱，余爱惜最后去法院起诉。7.2017年5月份，被告人余爱惜纠集被告人杨宇到被害人叶某1位于龙港市××街××号，采用喷油漆等暴力方式，进行非法讨债。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的一天，经陈某6介绍到余爱惜处借高利贷，之后没有还款，余爱惜和杨宇通过打电话威逼还钱，到家里吵闹威逼我还钱，自家的龙港镇龙洲四街64号家一楼卷拉门被人喷上“欠偾还钱”的红油漆字样。（2）证人叶某2（系叶某1父亲）的证言，证实2017年六七月份，有个妇女多次到其位于龙港市××街××号家里向叶某1讨要债务，后该住宅一楼前面、侧面和后门被喷过油漆。（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供认自己去下埠龙洲路叶纪德家（一楼是开小店的）泼油漆一次。（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对龙港镇龙洲四街64号进行勘验，发现其侧面卷门有红漆痕迹。8.2017年11、12月份，被告人余爱惜纠集被告人杨宇在被害人陈某6位于龙港市××路××号住处，采用砸玻璃，喷油漆等暴力方式，进行非法催讨。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不认识冯世腾，只认识余爱惜，2017年4月份，曾介绍叶某1到余爱惜处借款1万元，同年12月份，得知自己父母亲和某的家被砸和被喷油漆；并通过照片辨认出余爱惜、杨宇。（2）证人陈某8（系陈某6母亲）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11、12月份，其龙港镇池浦路83号家里后门玻璃被砸，在第一次被砸的后半个月，家里后门玻璃再次被砸，家后门墙上被喷油漆，写上“陈某6欠债还款”等字样，陈某6的照片被贴在菜市场、家后门等位置、（3）被告人杨宇的供述，证实2017年中旬，陈某6的人欠余爱惜的钱，还了几天没钱还了，余爱惜吩咐自己去要债，在某一天凌晨，自己开车去龙港镇池浦路，用石头砸坏家后门和玻璃。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第一节“2015年4、5月份，被告人余爱惜纠集被告人杨宇等人到被害人黄某3位于龙港市××市场商住楼××单元××室附近，采用贴照片等方式，进行非法催讨欠款”的事实，因黄某3之妻林某4的证言和杨宇的供述有矛盾，排除林某4的证言，现仅杨宇的供述可采用，显然证据单一，故该节事实不宜认定。三、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1.2017年1月19日22时，陈阿业、王小鸟等人为索取非法债务，纠集被告人杨宇及方飞南、邓友飞等人驾驶车辆至苍南县钱库镇振兴西路强行将被害人黄某1抽带至龙港市万宝路大酒店。期间，对黄某1抽实施殴打，至次日凌晨放黄某1抽离开。2.2017年1月20日22时许，陈阿业、王小鸟等人为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杨宇及方飞南、邓友飞、郑祥谋、陈祥勇等人，驾驶车辆至苍南县钱库镇强行将黄某1抽、陈某1带至陈阿业公司所在地龙港市建新路店内，对黄某1抽、陈某1实施殴打。至次日凌晨，先后放陈某1、黄某1抽离开。3.2017年1月21日22时许，陈阿业、王小鸟等人为索取非法债务，纠集被告人杨宇及方飞南、邓友飞、郑祥谋等人驾驶车辆至钱库镇派出所，强行将黄某1抽带至龙港市云岩鲸头山上、龙港市建新路环河路路口公司等地，期间，对黄某1抽实施殴打，拍裸照。至次日凌晨4时放黄某1抽离开。认定以上三节非法拘禁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11日，陈某1通过邓友飞向陈阿业贷款1万元，写了3万元的欠条，邓友飞和陈阿业是一起合伙放贷的，后有一天没还，陈阿业及其女朋友、邓友飞及另外三名中年男子把陈某1及其朋友黄某1抽（他也向陈阿业借钱了）带到龙港镇龙湖路和西五街交叉路路口旁的一栋民房里被拳打脚踢，陈阿业、邓友飞、陈阿业的女朋友在旁边看着，打完后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拿出一把砍刀威胁说“再不还钱，就把你们的手都剁掉”。（2）被害人黄某1抽的陈述，证实黄某1抽与陈某1互为担保向陈阿业、邓友飞等人借高利贷，后因无法还款被暴力讨债，2017年1月19日22时许，邓友飞、龚向全、Ｂ男子按陈阿业指示将黄某1抽带到龙港万宝路酒店，陈阿业、王小鸟均已在酒店大厅里，在酒店厕所与黑色车子内，方飞南、龚向全、Ｂ男子、陈阿业均有殴打黄某1抽，控制其人身自由2、3个小时；次日19时许，邓友飞、方飞南、Ｂ男子强行将黄某1抽、陈某1拉上车并带到陈阿业公司里，黄某1抽、陈某1均有被殴打并被控制人身自由5、6个小时；同月21日22时许至次日凌晨4、5点，陈阿业及其老婆、邓友飞、Ｂ男子在钱库派出所前将黄某1抽带上白色别克车开到云岩乡一个山上逼债，方飞南、郑祥谋、杨宇开另一辆黑色车子也到山上，邓友飞在车上有殴打黄某1抽，后又与方飞南、郑祥谋、杨宇在山上持木棍殴打黄某1抽，王小鸟在现场示意不要打出人命就行，之后黄某1抽又被带到陈阿业龙港公司内继续被殴打并被拍裸照，共被控制人身自由5、6个小时，至今仍有后遗症。（3）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黄某1抽通过照片辨认出陈阿业、邓友飞、方飞南、王小鸟、Ｃ男子为郑祥谋、Ｄ男子为杨宇、Ａ男子为龚向全。（4）证人陈某10、黄金巧（系黄某1抽父母亲）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农历12月24日（公历2017年1月21日）23时许，接到黄某1抽电话说被高利贷的人在什么山上。对方在电话里说：“你转三千块钱到我卡上，我就把你儿子放回家”。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黄某1抽才回来时眼睛被打肿，全身红肿，就被家人送往医院就医，黄某1抽称被人拍了裸照。（5）同案犯邓友飞的供述，供认自己给陈阿业帮忙期间，知道陈某1、黄某1抽向陈阿业借款情况。在第一次非法拘禁黄某1抽后的第二天晚上陈阿业就打电话给邓友飞说陈某1在平阳水头转盘大富豪理发店上班，让邓友飞去把陈某1带过来，邓友飞、“土豆”等人就开车到水头镇找到陈某1并带到龙港的店里，当时陈阿业、王小鸟、土豆、方飞南都在现场的，陈阿业就骂陈某1，接着打了陈某1几个巴掌，当时就让陈某1想办法借钱，陈某1手上有一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陈阿业就强制让他打电话讲手机卖了还钱，到了凌晨1时左右，陈某1的朋友就来到了龙港店里将钱转给陈阿业，之后陈某1才离开；第三天23时许，陈阿业、邓友飞和王小鸟就开着白色别克车将黄某1抽带到万宝路酒店让其还钱，后方飞南和“土豆”驾驶黑色福特车赶到，之后几人开着两辆车把黄某1抽带到龙港镇鲸头的山上，邓友飞、陈阿业、方飞南和“土豆”殴打黄某1抽让其还钱，几人在山上待了约20分钟，之后将黄某1抽带回龙港公司，拍了黄某1抽裸照后又控制其1、2个小时，直到凌晨才放黄某1抽离开。（6）同案犯郑祥谋的供述，证实2016年底的一天晚上十点左右，郑祥谋、邓友飞、方飞南、“土豆”、“二娃”、王小鸟、陈阿业就一起在七座面包车及宜山球新路信用社附近排档控制住一名欠债男子两小时左右；2016年年底的一天下午，郑祥谋伙同王小鸟、陈阿业、邓友飞等人将黄某1抽带到云岩一山上讨债，陈阿业、杨宇、陈祥勇有殴打黄某1抽，王小鸟叫陈阿业别打太狠；在黄某1抽被带到云岩山上前一天晚上七八点，邓友飞、杨宇、陈祥勇带陈某1到陈阿业的龙港公司，郑祥谋、王小鸟、方飞南等人均有在场，陈阿业殴打陈某1，后与邓友飞要求陈某1手举“不还钱是王八蛋”的纸张拍照，逼迫陈某1将苹果手机抵押给朋友后借钱还债。（7）同案犯方飞南的供述，供认陈某1和黄某1抽向陈阿业借过钱，方飞南供认当时那段时间自己跟着陈阿业一起放贷讨债。（8）同案犯王小鸟的供述，供认2016年年底的一天陈阿业、邓友飞、方飞南、“土豆”等人把一名二、三十岁的男子非法拘禁在鲸头的一座山上，王小鸟看到方飞南有殴打黄某1抽。（9）被告人杨宇的供述，供认自己参与起诉书指控的三起非法拘禁犯罪的事实。（10）借款借据，证实陈某1于2017年1月11日借款1万元，由黄某1抽担保。（11）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结案证明、法庭笔录、借款借据（四01-12），证实陈阿业起诉陈某1、周玲玲、黄某1抽（连带责任），要求以上三人还款1万元（陈某1于2017年1月11日向陈阿业借款1万元）。（12）汽车行动轨迹，证实浙Ｃ0××××、浙Ｃ8ＺＵ62小轿车的行动轨迹。（13）话单、车辆轨迹结合分析报告，人的手机基站轨迹和车辆轨迹情况。本案其他相关证据材料：（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11日，被害人徐某1报案，称从2017年4月份开始，因借高利贷金额35000元，借条金额虚高9万元，次日立案。（2）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余爱惜的蓝色华为手机（内有二张卡，号码为131××××7165、188××××9112）1部、冯世腾手机一部和现金81726元、毕先强手机1部、杨宇的苹果6手机1部，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事实。（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实将冯世腾名下的龙港镇香缇锦园6幢2602室查封；陈其群、余爱惜、余爱芬名下无房产。（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余爱惜名下的车牌号为ＣＸ××××红色马自达轿车一辆。（6）车主信息，证实被查封和扣押车辆的车主信息。（7）账本、账本复印件,证实复印件上的红色书写内容为侦查机关标注，其余内容与原件一致，该账本复议件经杨宇、毕先强核对，该账本的内容是关于借款人的名称（陈秀英、陈绍朋、叶缪玉、张某、陈某2、杨美祝、卢某1、李某、徐宫凯等人），上面记录借款人还款情况。（8）冯世腾的银行明细，证实其资金来往情况；陈其群的银行明细，证实其在2016年2月份银行有流水清单，其中2016年3月12日开始，余爱惜转账给陈其群23600元的情况；余爱惜银行明细，证实其资金与余爱芬发生来往情况，资金发生现取、现存笔数较多。其中，2016年8月16日、2016年6月8日、2016年6月12日、2016年10月10日、2017年4月1日、2017年10月10日、2017年8月22日，系到本院缴纳诉讼费。（9）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通过对冯世腾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其随身携带现金81723元、一部手机、微信名、支付宝名字均为“冯思腾”，并对手机及其内容进行拍照固定；对杨宇的手机进行检查，手机号码为137××××0904，登录其手机支付宝，其“土豆”账号账单中，其与徐某1发生多笔交易，总支出2400元，总收入14100元，与余爱惜支付宝账号发生多笔交易，总支出34300元，并于拍照形式固定书证。（10）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杨宇、毕先强、陈其群的前科劣迹情况，陈其群系累犯，毕先强于2016年7月9日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刑事拘留。（11）归案经过，证实毕先强、余爱惜、杨宇、陈其群、冯世腾均系抓获归案的事实。（12）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及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低息、无抵押、快速放贷等为诱饵，诱使或者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等相关协议，通过收取“家访费”“调查费”“保证金”“中介费”“行规费”“安装费”“利息”“砍头息”等一种或者多种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恶意制造认定违约、多平台借款平账、毁匿还款证据等一种或者多种方式设置“套路”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的，属于“套路贷”。在“套路贷”过程中，只要有“套路”、或者给行为人设置不平等等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习惯的约定，无论被害方是否明知，均可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对照本案，被告人余爱惜长期混迹在赌场，与被害人卢某1、杨某2、陈某3等20余名借款人，通过赌博认识，对大部分被害人借款用于赌博是心知肚明。其利用被害人急于借款的心理，以民间借贷或高利贷为幌子，引诱被害人短期小额借款，并规定借款模式，设置“借款10000元，当日扣除砍头息600元，实际支付9400元，要求每日打卡600元，20日还款12000元”等明显不利于借款人借款规矩，诱骗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出借人空白的借款合同，诱骗被害人接受其不平等约定，签订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等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虚高借款协议后，以收取“砍头息”使被害人实际借到的金额少于约定的借款金额。采用现金打卡形式还款，从表面上让被害人心理形成有足够时间还款的蒙蔽心理，实际上是故意设置高额度、高利息等苛刻条件，导致被害人在借款到期后不能如期还款，并以各种理由不予归还借条等书面凭证。余爱惜在实施一系列借款套路后，纠集被告人杨宇、毕先强、陈其群等人采用言语威胁、上门纠缠、砸玻璃、泼油漆等方式讨债，或通过被告人冯世腾以虚高借条提起虚假诉讼的方式，从而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其主观上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均通过“套路”来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符合“套路贷”的犯罪特征，从整体上认定属于“套路贷”型的犯罪，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在实施“套路贷”过程中，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全部或者部分真相，通过诉讼、仲裁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的，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对照本案，余爱惜、毕先强、冯世腾在催收无果或者找不到被害人的情况下，以凭借虚高借款，隐瞒被害人部分还款或者全部还款的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通过本院判决，以达到非法具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其属于手段牵连犯，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在实施“套路贷”过程中，行为人针对同一人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抢夺、抢劫、寻衅滋事等非侵财型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一般应数罪并罚。对照本案，余爱惜对被害人实施“套路贷”过程中，纠集杨宇、陈其群、毕先强采用砸玻璃、上门纠缠、泼油漆等暴力手段进行非法讨债，其行为手段已经超出了侵犯财产权的范畴，具有寻衅滋事等非侵财型手段，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以数罪并罚。2.本案是否认定为“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关于集团犯罪，一般应具备以下特征：（1）人数较多（3人以上），重要成员固定或基本固定；（2）经常纠集一起进行一种或数种严重的刑事犯罪活动；（3）有明显的首要分子；（4）有预谋地实施犯罪活动；（5）不论作案次数多少，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或其具有的危险性都很严重。本案中被告人余爱惜纠集杨宇、陈其群、毕先强等人组成集团，其中陈其群、毕先强均为刑满释放人员，杨宇有寻衅滋事劣迹，组织成员基本固定稳定，分工明确，其中余爱惜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被告人陈其群、杨宇、毕先强负责进行放贷、暴力讨债，是该集团的固定成员，该集团具有一定的组织性，且经常纠集在一起，向不特定被害人实施“套路贷”放贷、多次实施进行软暴力、暴力等非法讨债违法犯罪行为，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一面,符合“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但被告人冯世腾于2016年年底加入该组织时，当时人员只有余爱惜、杨宇，后杨宇退出，冯世腾参与组织时间短，除了与余爱惜有密切接触，与其他同案犯并无经常联系，且主要负责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通过民事判决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等惯常恶的犯罪，故不宜认定为“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仅是“套路贷”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关于被告人杨宇，其在2017年4月份退出余爱惜“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而其伙同陈阿业等人非法拘禁黄某1抽犯罪时是在2017年1月份，故其在成为余爱惜“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固定成员未退出该集团前，不可能又同时成为陈阿业“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固定成员，公诉机关对此已作了变更起诉，本院予以支持。3.寻衅滋事犯罪是否属于“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问题。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经查，本案寻衅滋事犯罪共认定8节次，被告人余爱惜直接参与或指使他人实施了全部寻衅滋事犯罪，但其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均是采用吵闹、言语威逼、撒发粘贴印有被害人头像和泼油漆等方式实施犯罪，方法较为单一，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属于一般情节，不宜认定“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为妥。公诉机关对此已予以变更，本院予以支持。4.是否区分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余爱惜是整个套路贷的获利者，操纵了整个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冯世腾在后续虚假诉讼阶段、讨债阶段为主要行为人，其作用不可或缺，应当认定为诈骗罪主犯。被告人杨宇、毕先强、陈其群在犯罪中，起着帮忙讨债、帮忙放贷的作用，在实施诈骗过程中起着次要、辅助作用，可认定从犯。但后续的寻衅滋事共同犯罪其起着主导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5.关于诈骗罪的犯罪数额认定问题。关于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已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从严掌握，对一些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予以剔除；本院对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后的诈骗罪犯罪数额经核实，认为比较客观确实，且有利于被告人，可以认定。综上，认定被告人余爱惜、杨宇诈骗既遂数额为79180元，未遂数额为175400元；被告人毕先强既遂数额62200元，未遂数额78200元；被告人冯世腾既遂数额51080元，未遂数额112400元；被告人陈其群既遂数额7600元，未遂33600元。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本案事实及以上问题此所持的异议，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余爱惜、冯世腾、杨宇、毕先强、陈其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有组织地以“套路贷”方式，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余爱惜、冯世腾、杨宇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毕先强、陈其群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余爱惜、杨宇、毕先强、陈其群在讨债过程中，采用滋扰、纠缠的方式，情节恶劣，其行为又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宇参与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对被告人余爱惜、陈其群、杨宇、毕先强应予以数罪并罚。余爱惜等人在多次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过程中，逐渐形成以余爱惜为首，杨宇、毕先强、陈其群等人为固定成员、分工明确、组织稳定、社会影响恶劣的“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余爱惜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杨宇、毕先强、陈其群在实施诈骗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本案诈骗罪中，各被告人实施的多起诈骗犯罪中，每次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累计既未遂数额经比较后，选择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并酌情从重处罚。其中，被告人余爱惜、冯世腾、杨宇、陈其群均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毕先强系犯罪既遂。被告人陈其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爱惜、冯世腾认罪态度较差，被告人毕先强、杨宇有前科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但鉴于被告人余爱惜、冯世腾在诈骗罪中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宇、毕先强、陈其群在诈骗罪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杨宇和李其群又是犯罪未遂，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宇、毕先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宇、毕先强、陈其群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考虑以上法定和酌定的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余爱惜犯诈骗罪从轻处罚，犯寻衅滋事罪酌情从重处罚；对冯世腾犯诈骗罪减轻处罚；对杨宇犯诈骗罪减轻处罚、犯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罪从轻处罚；对毕先强、陈其群所犯之罪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宇、毕先强、陈其群并从宽处理。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爱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4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指定监视居住二日抵刑期一日，共计抵刑期15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3年6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冯世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毕先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陈其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暂扣于苍南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ＣＸ××××红色马自达轿车1辆、手机4部等予以没收。七、追缴被告人余爱惜、冯世腾、陈其群等人的非法所得791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追缴在被害人处的尚未偿还借款本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春雪审 判 员  林骄阳人民陪审员  汤世环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吴声文被害人名单1.章某1，男，198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8211××××，住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梧桥村401号。2.卢某1，男，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6304××××，住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卢处村69号。3.陈某3，男，197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7704××××，住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金钗街124号。4.陈某4，女，197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741017288Ｘ，住苍南县龙港镇炉头村中魁路161号。5.曾某，男，197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7708××××，住苍南县龙港镇上河头村44-45号。6.蒋某，女，197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6197609××××，住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恒利新村5幢三单元501室。7.李小孩，女，198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8302××××，住苍南县龙港镇李家洋村239号。8.黄某2，女，196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6402××××，住苍南县龙港镇西河村129号。9.詹某,男,197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7210××××,住苍南县龙港镇阳光公寓Ａ幢二单元502室。10.陈某6，男，197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7808××××，住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下埠村。11.叶某1，男，198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8411××××，住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龙江路10号。12.王某2，女，196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6610××××，住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长运大厦9楼Ｆ室。被害人处的尚未偿还借款本金序号被害人退赔数额(元)1章某1188002卢某194003陈某394004陈某4100005曾某188006蒋某12007李小孩282008黄某2188009詹某1380010陈某6940011叶某1940012王某29400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系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人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