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17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洪丁，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锡征，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方泉，男，195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涛，山东天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洪丁因与被上诉人郭方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1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洪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驳回郭方泉的一审诉讼请求；2.因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全部由郭方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杨洪丁不存在违约情形，郭方泉无权要求杨洪丁返还股权转让款。杨洪丁与郭方泉签订的委托协议属于附条件的股权转让协议，两者的委托协议仅仅针对了案外人安丰存，但是杨洪丁在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的案件中并没有将股权转让给安丰存，而是转让给了王世江。委托协议第三条约定：“郭方泉承诺的款项全部支付后，全体股东曾转让给安丰存的股份归郭方泉所有”，第四条约定：“本协议履行期间，全体股东应无条件配合郭方泉向安丰存退还已转让股份，无条件听从郭方泉的指令。”第六条第一项约定：“任何股东不配合或不及时配合郭方泉的要求，影响追索安丰存股份的结果，该股东应退还已收取郭方泉的款项”。从协议的条款可以看出，协议约束的是杨洪丁向安丰存主张返还股权，但是杨洪丁实质上是将股权转让给了案外人王世江，并非安丰存，杨洪丁在(2017)鲁1191民初1495号案件的执行中与安丰存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并没有影响到郭方泉的权益，更重要的一点在于该执行案件因(2017)鲁1191民初1495号案件的重审失去了执行的基础，杨洪丁与安丰存的和解协议更加没有影响到郭方泉的利益。杨洪丁与郭方泉的股权转让协议属于附条件的股权转让协议，同理，杨洪丁与安丰存签订的和解协议也具有附条件股权转让的性质，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如法院再审判决被执行人安丰存、王世江无需向杨洪丁回转股权，则杨洪丁的相关股权权益归安丰存合法持有”，该条款明确表明了安丰存可以取得杨洪丁股权权益的情况，如果股权回转了，安丰存不能获得股权。一审法院认为杨洪丁已经将股权转让给了安丰存，行为构成了违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按照一审法院的理解，杨洪丁也已经将股权转让给了郭方泉，并且从时间上看，转让给郭方泉早于转让给安丰存且转让行为成立生效，郭方泉更加无理由要求杨洪丁返还转让款。二、本案应当中止审理。(2018)鲁11民终1120号案件已经再审，杨洪丁在该案一审中主张股权回转，是基于安丰存、王世江等人没有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按照签订的协议应该回转股权，也正基于此杨洪丁与郭方泉签订了委托协议，签订协议之时郭方泉作为协议的起草者，明确知情股权是否能回转的结果待定，也只有股权回转了郭方泉能立即取得杨洪丁的股权利益。既然开发区法院的股权案件正在重审，杨洪丁的股权归属不确定，郭方泉依然存在取得杨洪丁股权的可能性，郭方泉就无理由要求杨洪丁返还股权转让款。为保障本案的公平性、合理性，本案应当中止审理。郭方泉辩称，本案应该驳回杨洪丁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第一、杨洪丁违约事实客观存在，应依约返还股权转让款。根据协议的约定，在协议履行期间，杨洪丁应无条件听从郭方泉的指令，如不配合或不及时配合，应退还已收取的转让款。杨洪丁在协议履行期间私自与案外人安丰存达成和解协议，并向开发区法院申请中止执行的行为严重违背了协议，系违约行为，应返还股权转让款。第二、郭方泉的诉讼意见是以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协议为依据的，与杨洪丁与案外人安丰存之间的回转股权的诉讼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只要杨洪丁的行为违背了本案的协议，无论其与案外人安丰存的诉讼结果如何，均不影响杨洪丁以本协议承担违约责任。第三、杨洪丁与案外人安丰存的诉讼，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已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19）鲁1101民初166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杨洪丁已与安丰存达成股权转让收购协议，且股权已转让，转让款已履行完毕，杨洪丁请求安丰存回转股权的诉讼请求已被法院驳回。现提交（2019）鲁1101民初166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故杨洪丁的诉讼请求，本案应不予支持，并判决驳回杨洪丁的诉讼请求。第四、杨洪丁将股权转让给了案外人安丰存，并已收取了全部的股权转让款，再占有郭方泉的转让款，违背了公平合理原则。郭方泉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决杨洪丁返还郭方泉支付的股权转让款7.3万元。2.本案之诉讼费用由杨洪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郭方泉原为日照三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洪丁及案外人王世江、安丰存均系日照三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郭方泉、杨洪丁等人与案外人王世江、安丰存之间因股权转让存在纠纷，2017年6月10日日照三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人，共计21人），与郭方泉（受托人）签订委托协议。协议约定：“日照三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以下简称全体股东）曾于2016年6月2日委托郭方泉作为股东代表与安丰存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现双方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特委托郭方泉作为代理人处理与此次股权转让纠纷有关的一切事宜，经协商，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由于安丰存未如约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郭方泉同意自己筹集资金先行向全体股东支付股权转让款余款1330万元，同时代理全体股东要求安丰存退还已受让的股份。二、付款方式：全体股东签订本委托协议、委托书及其他文件后（以达到有管辖权的法院立案要求的材料为准，但是否通过法院解决不影响本条执行），郭方泉三日向全体股东支付上述余款的50%（款项兑现时，优先考虑小股东，大股东的款项兑现通过协商履行）；在郭方泉取得安丰存应退还的全部股份后（以工商登记股东名册变更及山东省指定的股份代理机构备案为准），郭方泉向全体股东支付上述余款的50%。三、郭方泉承诺的款项全部支付后，全体股东曾转给安丰存的股份归郭方泉所有。四、本协议履行期间，全体股东应无条件配合郭方泉向安丰存要求退还已转让股份，无条件听从郭方泉的指令。五、要求安丰存退还可能涉及的各类费用由全体股东按比例承担。六、违约责任：1.任何股东不配合或不及时配合郭方泉的要求，影响追索安丰存股份的结果，该股东应退还已收取郭方泉的款项。2.其他违反本协议任何一条的行为均构成违约，违约方有权要求守约方赔偿全部损失等。”上述委托协议，共计二十余股东签字捺印，其中包含杨洪丁。签订协议后，郭方泉于2017年6月12日通过案外人山传粉的账户向杨洪丁转账7.3万元。2017年10月18日，以各股东为原告（包含杨洪丁），郭方泉作为诉讼代表人向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安丰存、王世江回转股权等，2018年3月21日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1191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一、驳回郭方泉等20人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要求安丰存、王世江按《补充协议》的约定期限完成日照三运集团公司73.36%的股权及日照三运实业公司8%的股权中的5.336%回转、变更为郭方泉等人所有并限期办理变更登记法律手续的诉讼请求。二、安丰存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方泉等20人违约金336万元。三、王世江对上述安丰存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世江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安丰存追偿。判决后当事人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2月3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1民终11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一、维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鲁1191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延迟给付部分及一审诉讼费负担部分，判决第一项中关于驳回解除合同请求部分；二、变更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鲁1191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安丰存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方泉、刘贺、陈修学、张懿、曹瑞利、刘加业、扈全民、荀红君、迟玉军、于小山、马照军、李玉、李善军、赵祥令、邹乃满、杨洪丁、刘克友、山传粉、朱纪清、匡文美违约金504万元；三、变更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鲁1191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股权回转部分为：安丰存、王世江按《补充协议》的约定于十日内完成持有日照三运集团公司73.36%股权的回转，及其所持有的日照三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5.336%股权的回转，并将上述股权变更为郭方泉、刘贺、陈修学、张懿、曹瑞利、刘加业、扈全民、荀红君、迟玉军、于小山、马照军、李玉、李善军、赵祥令、邹乃满、杨洪丁、刘克友、山传粉、朱纪清、匡文美所有，并十日内办理变更登记法律手续。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生效后，郭方泉等人向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杨洪丁自行与案外人安丰存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约定：“申请人：杨洪丁，被执行人：安丰存。申请人杨洪丁和郭方泉等其他19位申请人与被执行人安丰存、王世江及第三人张雯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鲁11民终1102号民事判决。申请人杨洪丁和郭方泉等其他19位申请人已经向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经申请人杨洪丁与被执行人安丰存协商一致，达成和解协议如下：一、自本协议签订之日且申请人收到被执行人全部款项起，申请人杨洪丁不再向法院要求强制被执行人安丰存、王世江履行（2017）鲁1191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11民终1102号民事判决书的全部判决内容，包括不再要求被执行人安丰存、王世江向其回转持有的日照三运集团公司73.36股权和日照三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5.336%股权中由杨洪丁享有权益的部分，不再要求被执行人安丰存支付违约金504万元，不再要求被执行人王世江对安丰存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申请人杨洪丁于本协议签订的同时向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交书面终结本案执行的申请，终结案件执行；二、申请人杨洪丁将（2017）鲁1191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11民终1102号民事判决书中杨洪丁享有的全部权益转让给被执行人安丰存，被执行人安丰存自愿支付申请人杨洪丁14.52万元，于本协议签订一个月内付清；三、因被执行人安丰存已对（2018）鲁11民终1102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如法院再审判决被执行人安丰存、王世江无需向申请人杨洪丁和郭方泉等其他19位申请人回转股权，则申请人杨洪丁仍然确认安丰存已经付清杨洪丁的的股权转让金，杨洪丁的相关股权益归安丰存合法持有；四、本协议仅代表个人的权益，本协议一式四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自各方签字时生效。安丰存在本协议中所做任何承诺均不视为权利的放弃。申请人：杨洪丁（签字捺印）、被执行人：安丰存（签字捺印）2019年4月26日。”2019年4月26日，杨洪丁向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执行局提出申请，申请书内容如下：“本人杨洪丁，杨洪丁，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东港区，公民身份号码3728021970××××××××。本人和郭方泉等人其他19位申请人与被执行人安丰存、王世江及第三人张雯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做出（2018）鲁11民终字1120号民事判决书。本人和郭方泉等其他19位申请人已经向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现本人已和安丰存达成协议，现向贵局申请如下：不再要求被执行人安丰存、王世江履行（2017）鲁1191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11民终字1120号民事判决书的全部判决内容，包括不再要求安丰存、王世江向其回转持有的日照三运集团有限公司73.36%股权和日照三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5.336%股权中由本人杨洪丁享有权益的部分，不再要求被执行人安丰存支付违约金504万元，不再要求被执行人王世江对安丰存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人申请终结案件执行。特此申请。申请人：杨洪丁。2019年4月26日。”2019年5月31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1民申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该案再审案件正在审理中。一审法院认为，杨洪丁与郭方泉对签订的委托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委托协议的内容亦不违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签订协议签订后，郭方泉已按约将相应部分款项7.3万元支付于杨洪丁，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根据协议的第四条约定“本协议履行期间，全体股东应无条件配合郭方泉向安丰存要求退还已转让股份，无条件听从郭方泉的指令”，在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执行期间，杨洪丁在未经过郭方泉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与案外人安丰存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并将自己持有的股权又转让给案外人安丰存，该行为违反了杨洪丁与郭方泉所签订的协议，构成了违约行为。杨洪丁在已经收取郭方泉的股权转让款，又再次收取了案外人安丰存的股权转让款，不再配合郭方泉进行股权转让的情况下，无权继续占有郭方泉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故郭方泉要求杨洪丁返还股权转让款7.3万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洪丁提出（2018）鲁11民终1120号案件已再审，应当中止审理的抗辩意见。经查，郭方泉与杨洪丁等人签订的委托协议约定，由郭方泉代杨洪丁办理其与安丰存、王世江之间的股权转让事宜，郭方泉支付全部股权转让余款后，杨洪丁原转让给安丰存、王世江的股权归郭方泉所有，郭方泉按约支付50%股权转让款后，杨洪丁又自行与案外人安丰存达成和解协议并收取了股权转让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杨洪丁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与郭方泉签订的协议，现郭方泉要求杨洪丁返还股权转让款，（2018）鲁11民终1120号案件的再审，并不影响郭方泉向杨洪丁主张返还股权转让款的请求，故杨洪丁的该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杨洪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郭方泉股权转让款7.3万元及利息（利息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本金以7.3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25元，减半收取812.5元，由杨洪丁负担。本院审理期间，当事人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郭方泉提交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的（2019）鲁1101民初166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杨洪丁请求安丰存回转股权的诉讼请求已被法院驳回。该证据虽未生效，但杨洪丁对其被驳回的诉讼请求的事实并没有提出上诉，应视为接受和认可，同时，案外人安丰存在上诉时也没有涉及到该事实，即对杨洪丁被驳回诉讼请求的事实原审所有的诉讼参与人均未提出异议。杨洪丁辩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份证据尚未生效，法庭应不予采信。对于郭方泉提交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的（2019）鲁1101民初1665号民事判决书，因杨洪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日照市中级法院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鲁11民终1120号民事判决后，2019年1月3日，郭方泉等19人及杨洪丁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5月31日，日照市中级法院作出（2019）鲁11民申43号民事裁定对本案提起再审，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鲁11民再24号民事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019年10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1191执5号执行裁定终结执行程序。2019年11月14日立案重审，安丰存对包含杨洪丁在内的郭方泉等21名原告提起反诉，一审法院进行了合并审理。在该诉讼中，郭方泉等21名原告（包含杨洪丁）提起的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解除郭方泉等21名原告（包含杨洪丁）与安丰存、王世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安丰存的反诉诉讼请求为判令郭方泉等21名原告（包含杨洪丁）向其支付违约金、律师费和诉讼费，并由郭方泉承担对违约金和律师费的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19）鲁1101民初16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七项内容为驳回卜晓燕、杨洪丁的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后，安丰存提出上诉，杨洪丁未上诉。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郭方泉是否可因杨洪丁存在违约行为而要求杨洪丁返还股权转让款。一、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杨洪丁主张，(2018)鲁11民终1120号案件已经再审，杨洪丁的股权归属尚不确定，郭方泉依然存在取得杨洪丁股权的可能性，郭方泉就无理由要求杨洪丁返还股权转让款，为保障本案的公平性、合理性，本案应当中止审理。但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在(2018)鲁11民终1120号案件再审的（2019）鲁1101民初1665号案件中，安丰存不认可包含杨洪丁股权在内的股权应当回转，而一审法院亦驳回了杨洪丁要求回转股权的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后，仅有安丰存提起上诉，杨洪丁并未提起上诉，即该案无论二审如何判决，杨洪丁已经通过未上诉表示其认可其对安丰存股权转让成立的事实，故本案无需中止审理。二、关于郭方泉是否可因杨洪丁存在违约行为而要求杨洪丁返还股权转让款。根据郭方泉与杨洪丁等人签订的委托协议，全体股东应无条件听从郭方泉的指令并予以配合要求安丰存退还股份，不配合或不及时配合郭方泉的要求影响追索安丰存股份结果的股东应退还已收取郭方泉的款项。但根据一审和本院所查明事实，杨洪丁已经单独将其股权转让给安丰存，违反了委托协议所约定的内容，因此，郭方泉可因杨洪丁存在违约行为而要求杨洪丁返还股权转让款。综上所述，杨洪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5元,由上诉人杨洪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玉斌审判员  滕聿江审判员  田仕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凯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