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02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寇德军，男，生于1989年3月，户籍地四川省苍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住广元市利州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盛梁，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凯，四川锦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浩，曾用名王福翔，男，生于1994年10月，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苍溪县，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住广元市利州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羽，四川锦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涛，男，生于1991年1月，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初中文化，捕前住广元市利州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浣羽，四川锦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博文，曾用名兰亮，男，生于1992年6月，户籍地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成都市金堂县。2019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易萍，四川盛豪（中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伟，男，生于1982年4月，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初中文化，住遂宁市船山区。2019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曹文君，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涛，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波，曾用名李智，男，生于1982年9月，汉族，户籍地四川省盐亭县，中专文化，住盐亭县。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喻维新（指定），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一部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寇德军、王浩、王涛、兰博文、黄伟、李志波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浩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寇德军及其辩护人戴盛梁、杜凯，被告人王浩及其辩护人陈羽，被告人王涛及其辩护人廖浣羽，被告人兰博文及其辩护人易萍，被告人黄伟及其辩护人曹文君、许涛，被告人李志波及其辩护人喻维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案审理阶段，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以被告人寇德军、王浩、王涛、李志波的行为给其造成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寇德军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两次，本院均予同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左右，被告人寇德军发现中囯移动通讯集团四川有限公司系统中存有漏洞，便釆用技术手段非法侵入该系统，成功将不具备移动公司返费条件的非目标客户变为能够返费的目标客户，以此让移动公司对其非法加入的客户进行无偿返费，从而获取非法利益。 被告人寇德军在掌握该技术手段后，将该方法传授给被告人王浩、王涛，并与王浩、王涛共谋，三人按一定比例分成。由被告人寇德军联系广元、遂宁的被告人李志波、黄伟，由李志波、黄伟分别提供广元、遂宁的非目标客客户号码，被告人寇德军再将号码发送给被告人王浩、王涛，由被告人王浩、王涛实施具体操作，将非目标客户变为目标客户。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志波、黄伟明知被告人寇德军是利用移动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漏洞，将非目标客户变为目标客户，为了获利向被告人寇德军提供了大量非目标客户的号码。被告人寇德军、王浩、王涛釆用上述方法，分别将广元359个非目标客户、遂宁591个非目标客户变为了目标客户。为此，被告人李志波给寇德军转账2.393万元，自己非法获利0.5万元左右；被告人黄伟给寇德军转账5.5473万元，自己非法获利4万元左右。 2018年12月左右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浩、王涛在未告知被告人寇德军的情况下，让被告人兰博文提供成都的非目标客户号码，被告人兰博文明知是利用移动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漏洞，将非目标客户变为目标客户，为了获利便提供了大量的非目标客户号码。被告人王浩、王涛釆用上述同样的技术手段，将成都市13262个非目标客户变为了目标客户。被告人兰博文给被告人王浩转账共计49.0304万元，由被告人王浩、王涛均分，被告人兰博文自己非法获利14万元左右。 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作为控罪证据，提请本院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被告人寇德军、王浩、王涛、兰博文、黄伟、李志波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寇德军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指控收取黄伟转账5.5473万元，其中有1万元系正常的升舱业务费用，不系非法所得。 被告人寇德军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称本案不宜划分主从关系，被告人寇德军的个人非法获利不超过6.5403万元，鉴于寇德军具有自首、全部退赃、初犯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寇德军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王浩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浩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称被告人王浩系从犯，犯罪违法所得应按其个人分得获利计算并予以量刑，追缴非法所得。同时，请求对王浩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涛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涛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称被告人王涛的犯罪违法所得应按其个人分得获利计算并予以量刑，追缴非法所得；被告人王涛非犯意的提起者和授意者，对本案无积极推动作用，应认定为从犯，鉴于王涛自愿认罪、初犯、积极退赃，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兰博文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兰博文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称被告人兰博文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兰博文的行为只是强化了其他实行犯的实行行为，在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中也只是提供号码，系从犯；被告人兰博文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非法所得，其实施的行为产生的社会危害较小。恳请法庭给被告人兰博文一个回归社会、重新做人的机会，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伟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黄伟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意公诉人提出被告人黄伟具有自首、从犯的量刑情节。辩护称被告人黄伟系初犯，在此前表现良好，社会危害性较低；全额退赔犯罪所得，认罪、认罚并签订具结书，其属于主动认罪，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被告人黄伟家庭具有特殊性，系两个儿子的父亲，也是家庭的唯一经济来源，恳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志波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志波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事实及量刑提出辩护意见。第一，事实方面，指控被告人李志波涉嫌获利的数额存在异议，起诉书中指控的数额是0.5万元左右，但李志波涉案人数是359人，其自认金额是0.4万元左右。第二，量刑意见方面，被告人李志波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系从犯、初犯，并将非法所得全额退赔，且有多退的金额。被告人李志波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建议对李志波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寇德军获得非法利益人民币6.5403万元，在侦查机关预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涛、王浩获得非法利益均为人民币24.5152万元，在侦查机关分别预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兰博文获得非法利益人民币4万元，已在侦查机关预缴；被告人李志波获得非法利益0.5万元，已在侦查机关预缴；被告人黄伟获得非法利益4万元，已在侦查机关预缴。被告人黄伟、李志波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寇德军自愿赔偿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损失人民币3.4597万元，并取得了该公司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寇德军、王浩、王涛、兰博文、黄伟、李志波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并经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交易记录、金堂县福兴镇三合碑社区居民委员会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等书证，证人喻某、蒲某、贯某、李某1、李某2、青某、曾某1、袁某、曾某2、方某、刘某、吕某、李某1、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寇德军、王浩、王涛、兰博文、黄伟、李志波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据检查记录、被告人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寇德军、王浩、王涛、兰博文、黄伟、李志波违反国家规定，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数据进行修改、增加，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寇德军辩护人提出寇德军个人非法获利不超过6.5403万元，被告人李志波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波个人非法获利为0.3万元左右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告人寇德军收取黄伟转款5.5473万元，其中1万元系正常升舱业务，此不应当计入犯罪所得；收取被告人李志波转入的违法所得2.393万元，后转给王涛、王浩0.4万元至0.6万元。故此，被告人寇德军个人分得的非法获利至多为6.5403万元，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第二，被告人李志波提供的号码包括广元400多个以及南充100多个，每个号码所得费用10元或20元，由于不能区分每个号码收取的具体费用，按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其个人分得的非法获利约为0.5万元。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波个人非法获利系0.5万元左右的事实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辩护其个人非法获利系0.3万元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浩、王涛辩护人提出仅应将个人分得的非法获利作为被告人王浩、王涛犯罪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违法所得系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得到的物质利益。在共同犯罪中，犯罪所得系共同犯罪行为所获得的物质利益，因此，个人所分得的非法获利只作为个人退赔金额考量，不系定罪量刑依据。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主从犯划分的问题。被告人寇德军、王浩、王涛、黄伟、李志波出于共同故意，实施了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修改数据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寇德军系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技术攻破者，犯罪方法传授者；被告人王浩、王涛系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修改数据的实行者，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伟、李志波为了获取利益，明知被告人寇德军系侵入移动公司系统致使不具备返费条件的非目标客户变为目标客户，向其提供客户号码，起了帮助、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浩、王涛、兰博文出于共同故意，实施了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修改数据的行为，亦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浩、王涛系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修改数据的实行者，非法所得大部分利益既得者，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兰博文系客户号码的提供者，非法所得少部分利益的既得者，起了帮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寇德军辩护人辩护本案不宜划分主从以及被告人王浩、王涛辩护被告人王浩、王涛系从犯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寇德军、黄伟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浩、王涛、兰博文、李志波归案后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寇德军、王浩、王涛、兰博文、黄伟、李志波均主动退赔了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寇德军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依法对被告人王浩、王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寇德军、兰博文、黄伟、李志波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伟、李志波在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伟、李志波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寇德军、王涛、兰博文、李志波犯罪后果均系特别严重，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故请求对被告人寇德军、王涛、兰博文适用缓刑以及对被告人李志波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退缴的所获利益均系非法所得，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所余部分，应当发还于被告人。本案扣押被告人寇德军黑色Iphone8手机1部、被告人王涛皓月白三星Galaxys10+(SM-G9750)手机1部、被告人王浩蓝色华为Mate20Pro手机1部、被告人兰博文黑色IphoneXR手机1部、被告人李志波蓝色华为Honor9i(LLD-AL30)手机1部和黑色联想ThinkpadEdgeE420笔记本电脑1台，不系专门的作案工具，应当返还于各被告人。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寇德军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 二、被告人王浩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4年10月16日止。） 三、被告人王涛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4年10月16日止。） 四、被告人兰博文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被告人黄伟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李志波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本案被告人所退缴的非法所得，其中被告人寇德军退缴人民币6.5403万元、王浩退缴人民币10万元、王涛退缴人民币10万元、兰博文退缴人民币14万元、黄维退缴人民币4万元、李志波退缴人民币0.5万元，均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浩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4.5152万元、王涛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4.5152万元，上缴国库；被告人寇德军预缴款项所余人民币3.4597万元，由公安机关发还于被告人寇德军；本案扣押的被告人寇德军黑色Iphone8手机1部（串号：353003094089346）、被告人王涛皓月白三星Galaxys10+(SM-G9750)手机1部（串号：352070100346938；352070100346936）、被告人王浩蓝色华为Mate20Pro手机1部（串号：860005044328522；860005044508198）、被告人兰博文黑色IphoneXR手机1部（串号：357395097161544）、被告人李志波蓝色华为Honor9i(LLD-AL30)手机1部（串号：869967032015414；869967032073330）和黑色联想ThinkpadEdgeE420笔记本电脑（设备号：OA87855）1台，均返还于各被告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 敏 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 人民陪审员  蒲顺萍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 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第一款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后果严重”： （三）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第二款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第一款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