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1363号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万达广场B座14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3MA3CEMG01U。法定代表人：宋作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娟，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乐天，男，1982年5月8日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第三人：新希望慧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C座2层213－1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3286974380。法定代表人：陈兴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锦，女，该公司法务经理。第三人：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101号商业银行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26013710XM。法定代表人：吴世群，董事长。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被告许乐天债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8)鲁0103民初7798号民事判决。被告许乐天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鲁01民终8620号民事裁定，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7798号民事判决，发回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中，追加新希望慧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未来公司）法定代表人宋作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许乐天、第三人新希望慧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希望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兴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锦、第三人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银行）法定代表人吴世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未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159899.30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违约金，以欠款额159899.3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6000元、保全保险费5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许乐天通过新希望公司运营的“希望金融”平台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借款协议》。被告许乐天向“希望金融”平台出借人共借款180000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借款年利率为6.3%。上述协议签订后，出借人将借款汇入“希望金融”平台确认的被告许乐天指定的存管账户上，《借款协议》生效。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未按约定向出借人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于2018年3月31日就上述借款代替被告许乐天向出借人垫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共181890元。原出借人将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因被告至今未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许乐天未答辩。第三人新希望公司述称，一、新希望公司管理、经营的“希望金融”平台是一个网络借贷中介平台，具备为网络借贷提供信息搜集、信息公布、资信评估、信息交互、借贷撮合等服务的合法资质。根据《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之规定，“本办法所称网络借贷是指个体和个体之间通过互联网平台实现的直接借贷。个体包含自然人、法人及其他组织。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是指依法设立，专门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活动的金融信息中介公司。该类机构以互联网为主要渠道，为借款人与出借人（即贷款人）实现直接借贷提供信息搜集、信息公布、资信评估、信息交互、借贷撮合等服务。”第五条规定，“拟开展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应当在领取营业执照后，于10个工作日以内携带有关材料向工商登记注册地地方金融监管部门备案登记。”目前，根据各地金融办通知，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的备案已延期，最终备案终止时间尚未确定。本案中，“希望金融”平台是一个网络借贷中介平台，由作为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的新希望公司独立运营和管理，其己向天津市滨海新区金融办申请备案登记，备案工作正在有序进行。新希望公司及“希望金融”平台不吸收公众存款，亦不对公众发放贷款，仅向平台出借人和借款人提供撮合服务，属于居间服务关系。被告许乐天作为借款人，通过“希望金融”平台与平台出借人达成借贷关系。这是两个法律关系，协议各方根据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因此，不应适用国家对于金融机构资质规定，而应当适用《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等法规中的规定，“希望金融”平台具备从事网络借贷服务的合法资质。二、“希望金融”平台的资金由厦门银行提供存管服务，资金划拨等全程由厦门银行负责操作。根据银保监会发布的《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业务指引》及《互联网金融个体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业务规范及资金存管系统规范》的规定，新希望公司与厦门银行合作，由厦门银行对“希望金融”平台上出借人资金、借款人资金等各方资金提供存管服务，全程负责资金划拨等。三、借款人许乐天通过“希望金融”平台达成的1笔借款，已由原告垫付并已通知被告。根据《借款协议》约定，债权已转让给原告，被告应向原告履行偿还义务。借款人许乐天通过新希望公司运营管理的“希望金融”平台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借款协议》（编号为HSCFl-56-180131-012），借款金额为18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借款年利率为6.3%。上述借款到期后，因借款人未偿还，答辩人指定新未来公司进行了垫付。厦门银行出具的银行流水证明中的第二部分已经显示出借人信息及出借资金数额，第四部分已经显示原告垫付的信息及垫付资金数额。根据《借款协议》第4条约定，答辩人受出借人委托己告知被告债权转让事项，因此上述债权已经转让给原告。综上所述，“希望金融”平台从事网络借贷服务具备合法资质。借款人许乐天通过“希望金融”平台达成的上述借款已由原告垫付并已通知被告。根据《借款协议》约定，债权已转让给原告，被告应向原告履行偿还义务。第三人厦门银行未述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8年1月30日，被告许乐天与第三人新希望公司运营的“希望金融”平台与通过该平台认证合格的出借人（共计2人）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出借人：（《出借人列表》，见附件1）。附件1：出借人列表，卢敏（身份证号）借出26900元、石涓（身份证号）借出153100元。以上借出款项合计180000元。借款人为新希望公司运营管理的希望金融平台（以下简称平台）注册会员，通过平台向平台认证合格出借人借款。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并以其自有车辆以质押形式作为其签订本借款协议（以下简称本协议或主合同）的增信措施之一。本协议的签订即构成借款人同意从出借人处获取相应借款，是其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书面承诺”、“出借人为希望金融平台注册会员，通过其在平台注册的账户以计算机系统确认方式与借款人及其他方签署本协议，作为出借人向借款人提供借款且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书面承诺。”出借人在此自愿认可并同意借款人不能偿还本协议到期债权时，以实现《机动车质押合同》权利的方式追索债权，且出借人在此委托平台指定第三方作为出借人代表接受质权，成为质权人，代表出借人与借款人签署《机动车质押合同》，以便在借款人不能偿还出借人本协议到期债务时，由质权人根据平台指令实现质权，并将实现质权后的价款用于偿还本协议项下借款人对出借人的到期债务；本次借款金额为180000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借款结标日（同起息日、放款日，为本协议项目下指定借款项目通过平台向平台认证出借人募集资金满标后进行结标操作日）起至2个月为止；本协议在借款人发布的借款需求全部得到满足即满标且借款人需求所对应的资金在扣除相关费用（含普通服务费、车位管理费、GPS定位服务使用费、车辆信息服用费）后支付到平台确认的借款人指定代收款第三方企业聊城市鼎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借款人指定企业）在银行或支付公司开立的存（托）管账户［该账户由与希望金融平台合作的存（托）管银行或支付公司随机分配，以下简称借款人指定企业专用账户］时立即生效；借款人指定企业专用账户进行提现操作的资金银行结算账户为聊城市鼎立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为16×××32，开户银行为工商银行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龙山支行；还款方式为利随本清，到期一次性归还借款本息181890元；从逾期每一日（自然日）开始，每逾期一日借款人应支付借款本金的1%作为逾期违约金，直至逾期款项及相应违约金全额还款；如借款人还款金额不足以清偿当前全部应付款项的，借款人按如下顺序偿还应付款项（逾期）违约金、利息、本金；第三方（含担保方外的第三方）代借款人向出借人偿还借款本息，为垫付。垫付成功：第三方（含担保方外的第三方企业）代借款人向出借人偿还借款本息，全部／部分还款成功划至出借人在平台的存（托）管专用账户，即全部／部分垫付成功；借款人出借人均同意并认可垫付成功的，视为出借人将相应债权自动转让于垫付方，出借人与垫付方无需另行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出借人在此同意并委托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通过站内公告、站内信、短信、电子邮件、邮寄、专人送达或其他方式通知借款人，借款人联系信息以本协议首部所述内容为准（借款人保证联系信息正确无误）；债权转让通知以EMS邮寄送达的，发往市内的，发出后第二日视为送达；发往内地其他地区的，发出后第三日视为送达；垫付（债权转让）发生后，具体垫付金额、垫付服务费等由垫付方通知借款人在规定的时间点支付，借款人承诺向垫付方偿还垫付金额、对应的逾期违约金、垫付服务费及送达费等费用，如借款人未按垫付方通知向垫付方还款的，垫付方有权按日加收借款人违约金，违约金支付标准为每日0.1%。借款人签署《机动车质押合同》，并以此作为本协议增信方式之一，借款人承诺按时偿还本协议规定全部金额，若未按时足额还款，经“希望金融”平台通知确认，“希望金融”平台指定第三方有权依照法律及《机动车质押合同》规定实现质权，直至该笔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全部偿还完毕（详情参见《机动车质押合同》编号为CF1－56－180130－012－C）；借款人不可撤销的同意签署《收条证明》，并就具体金额、起息日、还款日等内容进行约定；出借人同意，为便于统一向相关《借款协议》或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人主张权利，出借人同意授权平台或平台指定第三方在借款人逾期还款等情况下，代出借人履行出借人相应《借款协议》或其他借款协议项下的违约救济措施（包括不限于提起任何诉讼程序），但不要求平台或平台指定第三方对行使他方违约救济措施的最终结果向出借人承担任何责任；本协议项下存在质物增信，为便于统一向相关《借款协议》或其他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人主张权利，出借人同意授权平台指定第三方作为出借人代表，代出借人与借款人签署《机动车质押合同》，出借人代表在借款人未能按时足额偿还本协议规定全部借款金额时，经“希望金融”平台通知确认，出借人代表承诺依法实现质权，回款后将债权清偿完毕，出借人同意及授权出借人代表及出借人代表委托人，须全力配合办理《机动车质押合同》中列明质权实现事宜；借款人不按期支付本金及利息的，视为借款人违约。同日，许乐天签署《借款人告知书》，确认其已知晓借款告知书全内容，并已完全理解，其中该告知书载明“如未按时偿还借款息引起诉讼……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将由您承担”。同日，许乐天签署《收条证明》，主要内容为：《借款协议》（协议编号为HSCFl-56-180130-012)项下借款本金为180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借款本金及利息总额为181890元；根据上述借款协议的约定，通过平台申请借款成功由相关服务方一次性收取相关费用（含普通服务费、车位管理费、GPS定位服务使用费及车辆信息服务费），许乐天指定企业的存（托）管账户实际收到相关款项金额为成功借款金额扣除相关费用（含普通服务费、车位管理费、GPS定位服务使用费及车辆信息服务费）后的金额，因此上述指定代收款第三方企业的存（托）管账户收款即视为许乐天根据《借款协议》借款成功；许乐天指定收款第三方企业的存（托）管账户16×××32，许乐天的存（托）管账户62×××43，许乐天指定银行资金结算账户15×××32（账户名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许乐天承诺须于最终实际还款日15:00／实际每月结息日12：00前划拨足额款项充值至许乐天的存（托）管账户或划拨至指定银资金结算账户以清偿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标的平台约定债务，若出现逾期，许乐天将把款项划拨上述指定银行资金结算账户以清偿借款协议项下借款项目约定债务，无论许乐天因何种原因出现逾期或违约，则逾期或违约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均由许乐天承担：许乐天指定企业提现结算账户16×××32（账户名聊城市鼎立商贸有限公司）；该收条证明由借款人预先签订，并在借款资金转入借款人指定企业的存（托）管账户后生效。为保证上述借款协议的履行，许乐天与新未来慧农公司签订《机动车质押合同》，以一辆丰田牌汽车为本案借款提供质押担保，但后来许乐天将该质押车辆取回，并在借款到期后将一辆别克君越汽车交付给新未来慧农公司。协议签订后，出借人卢敏、石涓通过“希望金融”平台和存托管银行厦门银行网络金融部于2018年1月31日将所借款项18万元转账存入被告许乐天在该行设立的托管账户。借款到期后被告许乐天未能按约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原告新未来公司于2018年3月31日通过上述银行托管账户将全部借款本息共计181890元垫付偿还给前述“希望金融”平台时出借人。2018年8月27日，新希望公司与新未来公司签署《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因涉案借款协议项下的本金及利息等款项已经由新未来公司垫付，因此借款本息、逾期违约金等债权己转让给新未来公司，请许乐天向新未来公司履行偿还义务等。原告新未来公司通过EMS将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被告。被告许乐天于2018年8月29日签收。2018年9月29日，王建鹏（甲方）与刘洋（乙方）签订《车辆转让合同书》，王建鹏将其名下的别克君越汽车（车牌号鲁Ｃ×××××，发动机号101580012）转让给刘洋，转让费55000元。2018年9月17日，原告新未来公司与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所指派律师张小娟代理诉讼，律师费为11000元。同日，原告新未来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1000元。同日，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了律师费发票。因发回重审本案，原告新未来公司于2019年12月17日与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所指派律师张小娟代理诉讼，律师代理费为5000元。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支付重审案件律师代理费5000元。同日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5000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另查明，第三人新希望公司没有经营存贷款的许可，该公司于2015年2月4日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核准成立，经营范围：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资产管理（金融资产除外）；农产品销售；信息咨询及信息管理服务（不涉及许可事项）；数据处理；市场营销策划；广告业务。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网络金融部对《流水明细－许乐天》盖章，该流水明细包括用户信息、放款信息、提现信息和还款信息。用户信息载明借款人许乐天的基本信息、平台编号、注册时间、借款金额等内容。放款信息载明出借人姓名、证件号码、交易时间、出借金额。提现信息包括，提现单位、银行账号、提现日期、交易金额等内容。还款信息载明交易时间、出借人姓名、出借人证件号码、垫付金额、垫付方账号编号、垫付方名称等内容。重审中，第三人厦门银行在《流水明细－许乐天》加盖印章和骑缝章。再查，2017年4月6日，第三人新希望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厦门银行（乙方）签订《网络借贷资金存管服务协议》，甲方是在中国境内依法设立、专门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活动的金融信息中介公司，乙方是在中国境内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依法设立并取得法人资格的商业银行，为网络借贷业务提供资金存管服务。第4条第4.1款，平台用户：在甲方平台及资金存管系统完成实名注册、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及其他相关信息认证，并通过甲方平台服务渠道进行投融资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第4.2款，融资标的：借款人通过甲方平台发布的包括借款人基本信息、借款用途、借款金额、借款利息、借款期限、还款期限、还款计划、还款方式等在内的信息组合。第4.3款，交易指令：甲方平台接收并记录的与平台用户间权益转移行为有关的交易行为及其关联数据。第4.4款，划转指令：资金存管系统记录的平台用户之间的账户额度转移及其关联数据。第6条第6.2款，网络借款资金存管专用账户内资金由乙方依据划转指令进行操作，甲方不得对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专用账户进行操作。第7条第7.3款投资，资金存管系统支持在募集期内冻结多个出借人资金，待甲方平台确认投资交易成功后解冻平台用户资金并自动将实际成交资金划转到借款人存管子账户。该协议还对网络借款资金划拨的条件和方式、资金使用情况监督和信息披露、存管服务费及费用支付方式、协议期限和终止条件、风险提示、反洗钱职责、不可抗力、保密等事宜进行了约定。2018年1月30日，原告新未来（丙方）公司与被告许乐天（甲方）、第三人新希望（乙方）公司签订《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该协议第一条释义：第1款，服务费：指乙丙双方为甲方提供借款信息咨询，并在甲方借款过程中协助其办理各项手续，同时乙丙双方为甲方提供出借人推荐、撮合和还款提醒等服务，由此甲方支付给乙丙双方的报酬。第2款，《借款协议》：指甲方于2018年1月30日与乙方推荐的出借人签署《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人民币壹拾捌万整，180000）。第3款，出借人：指与甲方签署《借款协议》的出借人。第二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第4款，《借款协议》生效后，甲方应履行《借款协议》约定的还款和其他义务；如甲方接到出借人或其代理人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甲方应继续向债权受让人履行《借款协议》的还款义务。第6款甲方应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向乙丙双方支付服务费等。第三条乙丙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第1款，乙丙双方须为甲方提供借款方案和全程信息咨询服务，并在甲方申请借款和还款服务过程中协助其办理各项手续。第3款，乙丙双方依据本协议向甲方收取服务费等。第6款，甲方理解并接受乙丙双方促成交易过程中可能将其信息提供给多个出借人，而获取甲方信息的出借人可能拒绝出借。第四条普通服务费、其他费用及支付第1款，甲方应乙方支付的普通服务费为1500元，应向丙方支付的普通服务费为210元；第2款，甲方租用丙方车位用于存放质押车辆，甲方应向丙方一次性支付车位管理费10元；第3款，丙方向甲方提供GPS定位服务，甲方应向丙方支付GPS定位服务费每月100元，并根据借款期限一次性向丙方缴纳；第4款，丙方须核实车辆信息，甲方应向丙方支付车辆信息服务费30元。该协议还对催收服务费及支付方式、提前还款与甲方自愿、甲方指定账户的变更、数据查询授权条款、违约责任、变更通知、法律适用与管辖等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借款协议》的出借人是谁；2.《借款协议》是否合法有效；3.原告新未来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4.被告许乐天是否偿还借款。关于焦点1.《借款协议》的出借人是谁。原告新未来公司认为，出借人列表是《借款协议》的一个附件，第三人厦门银行流水明细第二部分放款信息均明确了原出借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出借金额、时间等基本信息，款项合计180000元，与《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一致。出借人列表是基于平台系统上借款人和出借人的操作自行形成的，而非第三人自行制作。第三人厦门银行盖章的流水明细扫描件，充分证实流水的真实性，证明涉案款项的借出是平台上的自然人向借款人的转款，实际出借人是平台上的自然人。第三人新希望公司与第三人厦门银行签订的《网络借贷资金存管服务协议》证明新希望公司管理运营的“希望金融”平台，各方资金是厦门银行提供资金的存储、划拨等服务。希望平台是合法合规的，并不存在任何存贷款的业务，只是一个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提供居间服务。本院认为，《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人为新希望公司（以下简称希望金融）运营管理的希望金融平台（以下简称平台）注册会员，通过平台向平台认证合格出借人借款，并以其自有车辆以质押形式作为其签订本借款协议（以下简称本协议或主合同）的增信措施之一。本协议的签订即构成借款人同意从出借人处获取相应借款，是其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书面承诺”、“出借人为希望金融平台注册会员，通过其在平台注册的账户以计算机系统确认方式与借款人及其他方签署本协议，作为出借人向借款人提供借款且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书面承诺。”《借款协议》明确约定了出借人、借款人均是平台的注册会员。《借款协议》约定“出借人：（《出借人列表》，见附件1）”。原告新未来公司提交了第三人新希望公司盖章的附件1出借人列表，卢敏借出26900元、石涓借出153100元，以上借出款项合计180000元。第三人新希望公司出具的《附件1：出借人列表》是《借款协议》的组成部分，出借人姓名、身份证号码、借出金额与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网络金融部盖章的《流水明细－许乐天》载明的放款信息的出借人姓名、出借人证件号码、出借金额，以及与第三人厦门银行盖章的《流水明细－许乐天》载明的放款信息的出借人姓名、出借人证件号码、出借金额完全一致，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借款协议》约定的出借人是在平台注册的自然人卢敏、石涓。原告新未来（丙方）公司与被告许乐天（甲方）、第三人新希望（乙方）公司签订《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该协议第一条释义第2款约定，《借款协议》指甲方（本案被告）于2018年1月30日与乙方（本案第三人新希望公司）推荐的出借人签署《借款协议》。该释义明确了《借款协议》的出借人是第三人新希望公司推荐的出借人，第三人新希望公司不是出借人。关于焦点2.《借款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原告新未来认为，第三人新希望公司运营的“希望金融”平台属于网络借款信息中介机构，为被告许乐天提供借款信息咨询和居间服务，2018年1月30日被告与平台签订的《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第4条明确约定了服务费用的数额及支付方式。本案中，第三人新希望公司只是提供居间服务，并不存在任何的从事吸收存款、发放贷款的业务。因此并不需要任何金融部门的许可，也不存在非法经营的情形。《借款协议》签署的双方是平台上的出借人与借款人，而且协议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因此《借款协议》合法有效。本案原出借人是平台上的出借人，向被告提供全额借款，完全履行了借款协议，并不存在任何预扣费用的情况。被告与第三人等签订的《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是居间法律服务关系，与本案的借款关系并不是同一种法律关系。被告许乐天在原审中认为，新未来公司系新希望司的全资子公司，系关联企业，因新希望公司无贷款资格，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其他协议无效，被告对借款并无过错，只能将借取的款项本金返还给新希望天津公司。本院认为，原告新未来（丙方）公司与被告许乐天（甲方）、第三人新希望（乙方）公司签订《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第一条释义第1款约定，服务费指乙丙双方为甲方提供借款信息咨询，并在甲方借款过程中协助其办理各项手续，同时乙丙双方为甲方提供出借人推荐、撮合和还款提醒等服务，由此甲方支付给乙丙双方的报酬。第三条乙丙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第3款，乙丙双方依据本协议向甲方收取服务费等。第四条普通服务费、其他费用及支付，第1款，甲方应乙方支付的普通服务费为1500元，应向丙方支付的普通服务费为210元。第2款，甲方租用丙方车位用于存放质押车辆，甲方应向丙方一次性支付车位管理费10元。第3款，丙方向甲方提供GPS定位服务，甲方应向丙方支付GPS定位服务费每月100元，并根据借款期限一次性向丙方缴纳。第4款，丙方须核实车辆信息，甲方应向丙方支付车辆信息服务费30元。该《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是第三人新希望公司为被告许乐天提供借款信息，提供出借人推荐、撮合和还款提醒等服务，在借款过程中协助其办理手续，被告许乐天支付报酬的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第三人新希望公司是居间人。第三人新希望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厦门银行（乙方）签订《网络借贷资金存管服务协议》第6条第6.2款约定，网络借款资金存管专用账户内资金由乙方依据划转指令进行操作，甲方不得对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专用账户进行操作。《借款协议》约定“出借人：（《出借人列表》，见附件1）”，附件1载明的出借人为卢敏、石涓，《借款协议》落款借款人处被告许乐天签名并捺印，协议内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的规定，是合法的借贷关系，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关于焦点3.原告新未来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原告新未来公司认为，其与第三人新希望公司于2018年8月27日签订《债权转让通知书》，通过EMS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被告，被告于2018年8月29日签收，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案涉债权。本院认为，《借款协议》第4条代偿、垫付和送达，第4.3款约定“垫付：第三方（各担保方外的第三方）代借款人向出借人偿还借款本息，为垫付。”第4.6款约定“借款人及出借人均同意并认可：垫付成功的，视为出借人将相应债权自动转让于垫付方，出借人与垫付方无需另行签署债权转让，出借人在此同意并执行平台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通过站内公告、站内信、短信、电子邮件、邮寄、专人送达或者其他方式通知借款人，借款人联系信息以本协议首部所述内容为准。”第三人厦门银行盖章的《流水明细－许乐天》证明，原告新未来公司于2018年3月31日分别支付卢敏27182.45元、石涓154707.55元，以上合计181890元。原告新未来公司代被告许乐天向出借人偿还了借款本息，符合《借款协议》约定的垫付。《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被告许乐天“该借款协议项下的本金及利息等款项已经由垫付方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垫付”。被告许乐天收到该通知后未提出异议，符合《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人及出借人均同意并认可：垫付成功。”根据协议约定，垫付成功的，视为出借人将相应债权自动转让于垫付方，出借人与垫付方无需另行签署债权转让，出借人在此同意并执行平台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通过站内公告、站内信、短信、电子邮件、邮寄、专人送达或者其他方式通知借款人。原告新未来公司应为案涉债权的权利人。关于焦点4.被告许乐天是否偿还借款。原告新未来公司陈述，案涉借款到期后，被告许乐天没有偿还。原告于2018年3月31垫付借款为181890元。自2018年3月31日起逾期至2018年9月30日，逾期违约金33009.30元（181890×36%／365×184）、两个月的利息1890元。被告将车辆变更到原告员工王建鹏名下，王建鹏与购买人刘洋于2018年9月29日签订了《车辆转让合同书》将案涉车辆转让给刘洋，刘洋支付转让款55000元。该55000元减违约金33009.30元，减利息1890元，剩余20100.70元。借款180000减20100.70元，尚欠本金159899.30元。《借款协议》第3.7条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约定高于年利率24%，逾期违约金按照年息率24%计算，到实际付清之日止。《借款人告知书》第6条，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由被告承担。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明支出律师代理费16000元。被告许乐天在原审中陈述，贷款到期后，被告用一部别克君越轿车抵顶了上述借款，原告已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如原告要求偿还垫付的借款则被告要求其返还抵顶的车辆。本院认为，原告新未来公司为被告许乐天垫付款项181890元，被告许乐天未偿还原告。关于案涉别克君越汽车抵顶全部借款还是部分借款的问题。许乐天作为债务人，未举证证明案涉车辆的交付时间和状况，也无车辆价值评估报告，在将涉案车辆交付给新未来公司时，未与新未来公司书面约定抵顶借款金额，被告将案涉车辆过户到原告员工名下，未提出车辆价值评估，应视为被告放弃了车辆转让价格的协商权，任凭原告处分涉案车辆。按照日常生活法则分析，如果用涉案别克君越汽车抵顶全部借款本息，被告在交付车辆时，应签订以车抵欠款协议，或取回借款原始凭证。现借款原始凭证由原告持有，证明被告尚未付清欠款。故不应认定以涉案别克君越汽车抵顶全部借款本息。《车辆转让合同书》证实原告转让涉案别克君越汽车所得转让款55000元，应认定被告还款55000元。该款项应按照《借款协议》第3.8条“如借款人还款金额不足以足额清偿当前全部应付款项的，借款人按照如下顺序偿还应付款项：（逾期）违约金、利息、本金”约定顺序抵扣。许乐天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向出借人偿还借款，亦未向新未来公司偿还垫付款项，构成违约。涉案《借款协议》既约定了利息，亦约定了逾期还款违约金及逾期偿还垫付款项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日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院调整为年利率24%，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于2018年3月31日垫付还款，逾期违约金应从次日即2018年4月1日开始计算，至2018年9月29日原告将案涉车辆转让取得转让款，逾期182天，违约金应为21540.82元（180000×24%/365×182）。原告将利息1890元计入借款计算违约金不当，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涉案《借款协议》约定的债务偿还顺序，原告转让涉案别克君越汽车所得款项55000元抵顶债务顺序为已产生的逾期违约金21540.82元、利息1890元、本金31569.18元，从而自2018年9月30日起被告尚欠付原告垫付本金148430.82元，并自该日起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借款人告知书》第6条载明“如您未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引起诉讼，争议将由《借款协议》等文书中约定的法院管辖。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将由您承担。”原告新未来公司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汇款电子回单、法律服务费发票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因案涉款项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6000元。原告新未来公司要求被告许乐天承担，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告新未来公司虽为本案支出保全保险费500元，但因该费用并非因诉讼导致必然产生，原告完全可以避免该支出，且在《借款协议》中未约定，《借款人告知书》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中也未列举，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保全保险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许乐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三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乐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垫付款148430.82元。二、被告许乐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48430.82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许乐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10日内赔偿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16000元。四、驳回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40元，财产保全费1770元，原告济南新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许乐天负担5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法院。审 判 长  尹佐涛人民陪审员  许志超人民陪审员  赵 晨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