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23刑初12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0年8月15日生，贵州省金沙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金沙县。被告人曾某才，男，1963年6月24日生，贵州省金沙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金沙县，于2019年10月21日经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辩护人曾友国，金沙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才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将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顺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被告人曾某才及其辩护人曾友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31日11时许，被告人曾某才、被害人张某1与黄某1三人在金沙县王某家打纸牌喝酒。当日13时许，曾某才、张某1、黄某1等人又到附近的王瑞华家打麻将。在打麻将过程中，曾某才与张某1因打麻将发生争执，曾某才、张某1二人先后离开王瑞华家。在王瑞华家门口，张某1与曾某才发生争吵，张某1上前封住曾某才衣领，双方发生抓扯，在抓扯过程中，曾某才多次将张某1推倒按在地上，造成张某1左侧第5-7肋骨骨折、右侧第7肋骨骨折及枕部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案发后，张某1被送到金沙县卫生院住院治疗，在张某1住院期间，曾某才主动支付医药费10000元。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的左侧第5-7肋骨骨折、右侧第7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因被告人曾某才的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5693.51元、鉴定费700元，救护车费用1300元，车费186.3元，误工费2400元、护理费2400元、生活费1600元、营养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及伤残费用和三期费用。要求被告人曾某才赔偿上述经济损失。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曾某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出的各项损失，请求依法判决，愿意赔偿。其辩护人提出，刑事部分被告人曾某才主观上无伤害张某1的故意，张某1的伤系陈旧性骨折，非曾某才造成，该案证据不足，不应认定曾某才构成故意伤害罪，如果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已支付1万元的医药费，且张某1有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关于民事部分，张某1无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应承担，住院15天，生活费应为1500元，伤残费用及三期费用因张某1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认可，其他费用请求法院依法认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1日11时许，家住金沙县长坝乡新化村的被告人曾某才与同村的被害人张某1、黄某1三人到寨邻王某家打纸牌喝酒，当日13时许，曾某才、张某1、黄某1等人酒后又到附近的王瑞华家打麻将。在打麻将过程中，曾某才因张某1打麻将动作慢，与张某1发生口角，随后二人起身离开，当走到王瑞华家门口，张某1与曾某才发生争吵，张某1上前封住曾某才衣领，曾某才为摆脱张某1将其推倒在地，张某1起身后仍抓住曾某才不放，曾某才遂将张某1推倒按压在地，并发生抓扯，随后双方被人拉开，张某1因伤被送往金沙县卫生院住院治疗，在张某1住院期间，曾某才支付了10000元的医药费。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左侧第5-7肋骨骨折、右侧第7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头皮瘢痕遗留，构成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受伤后于2019年7月31日至金沙县沙土卫生院住院医治，因病情原因于2019年8月2日由救护车转至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检查，同日检查完毕后，乘出租车返回金沙县沙土卫生院继续住院医治，于2019年8月15日出院，住院医治15日。在金沙县附属医院用去检查费及医疗费，前后共计5693.5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关于我省国民经济相关统计数据，并结合本案治疗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共计为5693.51元；2.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为46821元/年，护理费为15天×(46821元÷365天)=1924.1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为15天×100元＝1500元；4.营养费，15天×30元＝450元；5.交通费，救护车费+出租车费=1486.3元；6.鉴定费，700元；综上，被告人曾某才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为11753.96元。同时查明，公安机关曾多次组织双方调解，公诉机关于2020年4月15日也参与了其中的调解，但因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提出过高的赔偿要求，调解未果。庭审中，因张某1继续调解，也调解未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佐证：1.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案件转刑事案件审批表证实，2019年7月31日接到村民张某2的报案，金沙县曾某才、张某1发生口角后打架，后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1日，金沙县公安局技术室侦查员汤远国、黄万兵在见证人龙某、王某的见证下对2019年7月31日16时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并制作现场图2张，拍摄现场照片3张。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及退伍证明证实，未发现曾某才有违法犯罪记录，张某1于1970年12月应征入伍在部队服役，1976年3月退伍。4.收据1张证实，2019年8月13日，曾某才支付张某1医药费10000元，收款人张某1之子张江海。5.张某1就医花费的相关票据证实，张某1伤后医治票据共计19张，金额共计5693.51元，鉴定费票据1张，金额700元，救护车车费票据共计2张，金额共计1300元，出租车车费票据1张，金额186.3元（该票据日期为2020年8月2日）。6.住院病案首页、影像报告、ＣＴ报告单、超声检查报告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及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张某1在金沙县卫生院的相关住院病历，张某1，69岁，2019年7月31日入院医治，2019年8月15日出院，住院共计15日。入院诊断：2019年8月1日记录枕部头皮裂伤，左侧第12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原发性高血压3级很高危组、右肾结石。2019年8月2日补充诊断，左侧第5-7肋肋骨骨折，右侧第7肋肋骨骨折，左肾囊肿，脂肪肝，脑萎缩。7.鉴定意见证实，遵义医学院附院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经分析，张某12019年7月31日被打伤，伤后入金沙县卫生院，查体：后枕部敷料覆盖，渗湿，拆开敷料见后枕部长约5ｃｍ皮肤软组织裂伤，深达帽状腱膜，活动性出血，胸廓对称无畸形，左胸廓压痛明显，胸廓挤压症阳性。住院期间（2019年8月2日）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行胸部ＣＴ片检查，提示左侧第5-7肋骨骨折，右侧第7肋骨不全骨折。予以肋骨固定带固定制动、消肿、止痛、抗感染等治疗后，目前检查：头枕部见2.1ｃｍ外伤癡痕，其上方见1ｃｍ突起。2019年8月27日遵义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复查胸部ＣＴ片，示左侧第5-7肋骨及右侧第7肋骨陈旧性骨折，周围见骨痂生长。肋骨骨折早期由于骨折断端未错移位，在影像资料中可未见或仅表现为形态的不规则，随时间的推移、骨折的愈合，可见骨痂生长，8月2日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行胸部ＣＴ检查，提示左侧第5、7肋骨、右侧第7肋骨形态不规则，左侧第6肋骨骨折。2019年8月27日在遵义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复查胸部ＣＴ片，示左侧5、6、7肋骨陈旧性骨折，右侧第7肋骨陈旧性骨折，见骨痂生长，且骨痂生长程度相近，可认为以上肋骨骨折为同一次损伤所致。综上，张某1枕部头皮裂伤、左侧第5-7肋骨骨折、右侧第7肋骨骨折明确，目前头枕部2.1ｃｍ瘢痕遗留，胸廓对称无畸形，呼吸功能正常。按照“两院三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ｂ条、5.1.5.Ｃ条之规定，张某1左侧第5-7肋骨骨折、右侧第7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头皮瘢痕遗留，构成轻微伤。8.金沙县公安局长坝派出所工作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21日、2019年10月7日、2020年1月10日长坝派出所三次组织双方调解，调解未果。2020年4月15日，金沙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陈顺贤、张秋银与长坝派出所办案民警一同组织双方调解，曾某才愿意出4万（包括已支付的1万）赔偿张某1，张某1少了6万不谈，并称谈不拢请依法处理，处理结果不满意将到相关单位上访，经办案民警及检察员做工作，依然调解无果。9.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缴款专用收据复印件证实，2019年2月22日，张某1参合缴费220元，收款人曾某才。10.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7月31日中午，我和曾某才、黄某1在王某家喝酒，后我们到王瑞华家打牌，我们在王瑞华家打了一会儿牌。曾某才手气不好，打出的牌都被其他人碰了，没过多久曾某才就骂脏话，然后大家都不打了。我和曾某才先出来，出来的时候我就拉着曾某才说我们是老表不要乱开骂人，说着说着曾某才就甩了一下把我甩脱，同时也把我甩倒在地上了，当时就把我头上打伤了。我爬起来拉着曾某才不让他走，曾某才再次把我甩倒在地上，然后用脚踢了我肚子（左下侧小腹）几脚，还用手打了我肩膀几巴耳就准备走了。后来我女的和女儿就赶过来把我扶起来了。我女的问曾某才要不要负责，打了人就想走，曾某才说就是打了人我也不付一分医药费。曾某才第一次把我甩在地上是为了摆脱我，我头是撞在地上的石头上受伤的；第二次是因为我爬起来拉着曾某才不让走，曾某才再次把我甩在地上，但没有伤到我，是曾某才踢了我几脚，拍了我肩膀几下，所以我左侧小腹骨折。按照国家政策我们退伍军人是不交医保的，曾某才收了我220元医保钱，我去政府民政问过，我找曾某才问了几次他就不安逸我。打架的就是我和曾某才。我和曾某才是寨邻，也是老表关系，所以我才说他开潢腔要不得。11.证人张某2证实，张某1是我父亲，我看见父亲张某1和曾某才抓扯在一起，我父亲被曾某才按在地上打，曾某才拳打脚踢我父亲的胸口和腰部，我和我母亲黄某2就把他们拉开了。曾某才和我父亲没有矛盾，他们在一起喝酒因为几句口角就打起来了。我父亲当时头上有伤，有一匹肋骨骨折，身上多处淤青。12.证人娄某证实，我与张某1、曾某才是寨邻关系，2019年7月31日下午，曾某才、张某1还有小文才从王某家喝完酒走王润华家，叫我和王润华家女的杨某打麻将。在打麻将的过程当中，曾某才觉得张某1出牌慢，叫张某1打快点，张某1听到曾某才说他之后就故意把出牌的速度放的很慢。打了几把之后，曾某才就说不求打了。他们就开始在王润华家门口说，我不怕你，你不怕我的，我去上厕所了，等我出来就看见张某1被曾某才压在王润华家门口的地上,两个还在抓扯，然后张某1家女的黄光仙就跑过来和当时周围围观的寨邻一起把他们拉分开了。张某1就坐在王润华家院坝的石坎上，当时就看见张某1的头上一直在流血，然后张某1家女儿小江红就打电话报警了。13.证人黄某1证实，我与张某1、曾某才是寨邻。张某1、曾某才、娄某和我在王瑞华家打麻将，打了没多久就不打了，我在喝酒喝多了有点昏，在王瑞华家坐了会儿，张某1和曾某才就走了出去。后来我在王瑞华家坐起听到杨某说都打出血了，我就出来看，看到张某1家女的和姑娘把张某1扶起，一边说要打120—边说要报警。曾某才和张某1没有矛盾，平时耍好很，还经常一起喝酒。14.证人杨某证实，我与张某1、曾某才是寨邻。当天张某1、曾某才、黄吉利、娄某他们在我家打麻将，打了没好久，张某1和曾某才一个开一个的玩笑，打了没多久就不打了，张某1和曾某才就走了出去。我在屋里面听到外面有人喊打死人了，我出来看，张某1家女的和姑娘把张某1拉起，张某1头在流血，边上曾某才骑着车要走。曾某才和张某1没有矛盾，平时耍好很，还经常喝酒。15.证人王某证实，我与张某1、曾某才是寨邻，中午12点左右，曾某才、黄某1、张某1打起酒到我家来，在我家打牌喝酒，后面去了王瑞华家打麻将，他们离开我家大概两个多小时，我就听到外面有人在打架了，曾某才、张某1二人平时关系好很。16.证人罗某证实，我与张某1、曾某才是寨邻，与张某1是亲家，张某1女儿张某2是我儿媳。2019年7月31日下午，我在打架现场，张某1和曾某才在王瑞华家门口的公路上吵架，然后就抓扯在一起了，张某1被曾某才掐住脖子，张某1伸手去封曾某才衣领，张某1力气要小一点所以就被曾某才拉摔倒在地上，曾某才就用手掐住张某1脖子脚夹住张某1的脚，把张某1按在地上大概2、3分钟，然后就放开了，张某1第一次被拉摔倒在地上。我们看到不对劲走过去劝，结果张某1爬起来又去拉曾某才，又被曾某才掐住脖子拉摔倒在地上，按在地上大概有4、5分钟的样子，我在边上劝他们不要打了，但是曾某才不听，过了一会儿曾某才放开张某1，张某1第二次被拉摔倒在地上，这时候张某2和其他人跑了过来，张某1再次爬起来拉住曾某才，曾某才再次把张某1按在地上，曾某才按住张某1，掐住张某1脖子打了张某1背上几拳，张某1倒下去的时候是侧倒下去的，听说他肋骨骨折应该是最后这次被曾某才拉摔倒打到的，当时是白天，光线很好，张某1头上在流血，张某1三次起来都想还手打曾某才，但是都还没有碰到曾某才就被曾某才掐住脖子，同时拉摔在地上按起了。17.证人陈某证实，我和张某1，曾某才是寨邻关系。2019年7月31日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看见曾某才和张某1相互你推我我推你的，从王润华家出来，我看见他们喝醉了，他们越吵越大声，还骂人，然后我就看见曾某才把张某1咚的一声推到在王润华家院坝的石坎上担着，张某1的腰正好在石坎的边上，然后曾某才就压着张某1用左手掐着张某1的脖子，右手就打张某1，好像打在肩膀上，过了一会儿，张某1家女的黄光仙和他的女儿小江红就来把他们拉开了，我看见张某1头上的血都流在了背上。18.证人何某证实，我和张某1、曾某才是寨邻。2019年7月31日曾某才和张某1打架时我在场，看到曾某才和张某1在吵架，接着就抓扯起了，后来可能因为张某1年纪要大点就被曾某才拉摔倒了。后来我喂完猪过去看的时候他们已经打过了，只看到张某1女的和姑娘在扶着张某1，张某1头被打出血。当时是白天光线很好。19.证人袁某证实，我是金沙县卫生院外二科住院医师,是患者张某1管床医师，2019年07月31日张某1在沙土中医院检查结果是第12肋骨骨折,2019年08月02日在遵义医学检查结果是左侧5-7肋骨骨折,右侧第7肋骨骨折,两次检查结果不符是因为金沙县卫生院医疗条件限制,ＣＴ检查结果效果不佳,造成两次检查结果不同。张某1在2019年08月02日到遵义医学院检查是因为2019年08月01日,在例行检查心电图时提示心肌梗死,经值班医师刘岭建议患者转上级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患者和家属要求转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进一步检查,于2019年08月01日23时50分由我院救护车及医护人员一起转至遵义医学院急诊科检查。张某1在2019年07月31日入院至2019年08月02日到遵义医学院过程中未发现受到其他意外伤害。20.被告人曾某才供述，我与张某1认识，平时关系很好。2019年7月31日中午我和张某1、黄某1在王某家中打牌喝酒，喝了一斤多酒，喝酒多的是我和张某1。后到王瑞华家打麻将，在打麻将的过程中张某1打牌太慢，我就说了他几句，后就散了。我和张某1一起离开王瑞华家，张某1在王瑞华家里面骂我，我问是什么意思，张某1就伸手来封住我衣领，我一推他就坐在地上。张某1又封住我衣领，走到王瑞华家门口院坝边上，张某1还是封住我衣领，我一推张某1就坐在地上，张某1封住我衣领我就按住张某1推攘了他几下，张某1都是身体靠在王瑞华家烟坎边上，我就用手把张某1按在地上，这个时候张某1还是用手封住我衣领。后来张某1女的和姑娘过来把张某1扶起来，张某1还逞起来要打我，结果他女的和姑娘拉住他不让打，张某1就往后面倒了几次。我把张某1按在地上的时候没有殴打张某1，我们平时没有矛盾，张某1经常来我家耍，就是因为张某1骂我才抓扯起的，张某1扶起来，我才看到流血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才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确认。在本案中，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对案件的引发存在一定过错，同时被告人曾某才自愿认罪，且已支付了被害人的医疗费10000元，并愿意再支付5000元的赔偿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被告人曾某才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4279.81元的诉讼请求。经查，结合现有的相关票据、出院记录等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医疗费应为5693.51元，护理费应为1924.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500元，营养费应为450元，交通费1486.3元，鉴定费700元。其中，张某1的出院记录虽未提及营养方面的医嘱，但考虑其年纪较大，所受伤的恢复仍需营养，对其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仍予以支持，但营养费应为450元。其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张某1已年满60岁，且未能提供其因劳动能力获得收入的证据，故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被告人曾某才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伤残费用和三期费用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在本案中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合计为11753.96元。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对案件的引发存在一定过错，应负相应责任，应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承担10％的过错责任，由被告人曾某才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曾某才应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应为11753.96元×90％＝10578.56元，因被告人曾某才此前已支付10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现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金额应为578.56元，综上，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曾某才的辩护人提出“曾某才主观上无伤害张某1的故意，张某1的伤系陈旧性骨折，非曾某才造成，该案证据不足，不应认定曾某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陈述，入院、出院记录，相关检查报告，证人张某2、罗某、娄某、陈某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相互证实，被告人曾某才在受到张某1拉扯纠缠后，明知张某1酒后且年纪较大，仍对张某1实施按压、推攘等伤害行为，并致人轻伤，主观具有故意，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中，辩护人依据鉴定报告中“陈旧性骨折”的叙述，提出张某1的伤非本案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依据临床标准，伤后恢复三周以上，表述即为陈旧性骨折，本案中，张某1伤后至2019年8月27日复查，已超过三周，作“陈旧性骨折”的叙述，并无不当，属如实记录其伤后恢复的情况。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在已予以考虑。为此，根据被告人曾某才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某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被告人曾某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剩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78.56元。被告人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发群审 判 员  谭前军人民陪审员  赵逸韵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常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