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8民初1058号 原告：张燕，女，198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朝军，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胡婷，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 原告：罗敏，男，197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朝军，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胡婷，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 被告：四川宏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兴文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兴文县古宋镇建国大道天泉商城5号楼三楼。 负责人：严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野翔，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被告：王英，女，195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观强，四川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陈封臻，男，197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观强，四川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张燕、罗敏与被告四川宏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兴文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王英、陈封臻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诉讼代理人罗朝军、田胡婷，被告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严华以及诉讼代理人袁野翔，被告王英及其诉讼代理人曾观强，被告陈封臻的诉讼代理人曾观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支付的定金30万元以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3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3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定金30万元变更为履约保证金3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三被告因与二原告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向兴文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并要求张燕、罗敏支付违约金150万元。2018年3月26日，兴文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1528民初9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了双方的《合作协议》，并驳回了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王英、陈封臻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张燕不服（2017）川1528民初951号民事判决向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川1528民终11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罗敏、张燕的上诉，维持原判。前述两份判决书均确认：2016年11月9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就兴文县“金象海岸”项目进行合作，双方在合同签订后七日内注册成立新公司，合作协议签订之日即为定金支付之日，罗敏、张燕向被告支付6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双方应当协助对方办理相应的手续等。协议签订当日，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三被告指定的账户，即王英卡号为62×××28的账号转款30万元，被告陈封臻当日出具收条，收条上载明“今收到罗敏交来合同保证金600000.00元整，大写陆拾万元，此款系2016.11.9日签合同履约定金，收款人陈封臻，2016.11.9。”（2017）川1528民初95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川1528民终1146号民事判决书均确认，双方于2016年11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但在合同履约过程中均存在违约，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张燕、罗敏认为，经两级法院审理，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都存在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被告双方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所交付的合同履约定金，其性质是当事人一方过错造成合同不能履行时应没收或者加倍返还，现原、被告均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以及公平原则，合同解除是双方的责任，其责任不能由原告一方承担，故被告应退还原告缴纳的30万元。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辩称，1、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2017）川1528民初951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双方于2016年11月29日解除协议，诉讼时效应从协议解除之日计算，已经超过三年；2、原告无权要求返还定金，在履行合作协议期间，被告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已按照协议将所有相关资料及公司全套证章全部移交给两原告，原告未按约定注册成立新公司，构成违约，因此无权要求返还定金，且原告主张的利息无法律依据；3、被告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不应承担偿还责任，2017年2月9日被告王英、陈封臻与严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第3条3款约定在协议签订前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金象海岸项目”的债权债务由王英、陈封臻承担，且30万元定金也是转账到被告王英的账户，没有转到公司账户，因此被告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不应承担偿还责任。 被告王英、陈封臻辩称：1、本案原告在合同签订以后，违反了合同约定，应支付60万元定金只支付了30万元，合同签订后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将所有的证章交给原告，由原告注册成立公司，但是原告并未成立公司，且原告未缴纳土地出让费，构成根本性违约；2、被告将资料交付给原告后并督促其履行义务，但是联系不上原告，电话打不通，但是在此期间了解到原告拿公司的证章去向他人收取保证金，被告才发现被原告欺骗，工程不能实现，被告才向原告送达了解除合同的律师函；3、陈封臻、王英是公司股东和员工，是代表公司履行职务行为，不管结果如何，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应先承担责任，股东内部协议不能对外发生约束力；4、因为罗敏、张燕的违约行为，导致项目彻底瓦解，被告交到兴文县国土局的土地出让金800万元被政府收取，原告给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如果从公平原则来讲，原告没有理由要求被告返还30万元。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拟证实：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2、两份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实：兴文县人民法院（2017）川1528民初9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了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1月9日签订《合作协议》，并驳回了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王英、陈封臻要求张燕、罗敏支付违约金150万元的诉讼请求；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15民终114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兴文县人民法院（2017）川1528民初951号民事判决；前述两份判决书均确认罗敏、张燕向被告支付了30万元合同履约定金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3、《合作协议》复印件、特别授权委托书复印件、收条复印件，拟证实：2016年11月9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兴文县“金象海岸”项目进行合作，双方在合同签订之后七日内注册成立新公司，合作协议签订之日即为定金支付之日，原告向被告支付6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双方均应协助对方办理相应的手续等。协议签订当日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三被告指定的账户转款30万元，被告陈封臻当日出具收条，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陈封臻、王英签署有关案涉项目所有文件的权利。 经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王英、陈封臻、严华签订的《“金象海岸”房地产开发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以及公告，拟证实：王英、陈封臻、严华三人于2017年2月9日签订协议一份，王英将其持有的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金象海岸”房地产开发项目40%的股份以4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封臻、严华，并约定，在该协议签订之前，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金象海岸”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债权债务由王英、陈封臻承担，与严华无关；公司法人变更以及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宜在报纸上进行了公告。 经质证，原告认为前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公司内部的股权变更协议和约定对外不具有约束力，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王英、陈封臻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解除《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协议书复印件，拟证实2015年11月23日，宏盛达房产公司与四川省兴文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兴文县国土资源局同意将案涉土地（金象海岸房地产开放项目所需要使用的土地）出让给宏盛达房产公司，出让价款为3353万元，定金800万元；受让人需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支付出让款1676.5万元，剩余款项在2016年4月23日之前付清；受让人如不能按时支付出让款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千分之一向出让人缴纳违约金，延期付款超过60日，出让人有权解除合同，受让人无权要求返还定金。宏盛达房产公司支付了定金800万元。因为张燕、罗敏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之后没有按时支付土地出让金，兴文县国土资源局与宏盛达房产公司于2018年6月8日签订了解除《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协议书，兴文县国土资源局已经收取的宏盛达房产公司已经缴纳的定金800万元不予以退还。前述证据证明了罗敏、张燕的违约行为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 经质证，原告认为生效判决书已经确认双方违约，前述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对前述证据无异议。 对以上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当事人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系宏盛达房产公司的分公司。2015年，宏盛达房产公司取得位于四川省兴文县侧宗地编号为51××63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16年11月5日，宏盛达房产公司授权委托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全权处理上述宗地的开发建设，并由陈封臻、王英具体实施等。 2016年11月9日，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甲方）与罗敏、张燕（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一、合作项目。四川省兴文县侧编号为51××63的宗地和县计生局地块的开发建设，拟建项目名称暂定为“金象海岸”等。二、合作方式。甲乙双方于本协议签定之日起7日注册成立新公司，甲方以四川省兴文县侧宗地编号为51××63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已缴纳的800万元）和前期投入（575万元）作价1375万元入股，甲方占股0.1%,乙方占股99.9%。在合作过程中，甲方负责拆迁工作，乙方负责公司运营及项目开发建设。乙方分期向甲方支付人民币5万元作为甲方的合作收益，并分批次退还甲方全部股本金，乙方合计应向甲方支付人民币1380万元。金象海岸项目完成之日双方合作自行终止。新公司成立后，乙方以新公司名义向兴文县国土资源局缴纳剩余土地出让金2553万元和本宗地土地交易费632950元，不动产证书办理至新公司名下。本协议签定前国土局土地违约金由甲方负责，本协议签定后由乙方负责。甲方与兴文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由甲方承担，乙方有义务参与协调处理，甲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个月内缴清前述出让合同中的违约金，否则乙方从1380万元内扣除，若因前述出让合同中的违约金问题影响新公司获取不动产证书的，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本协议签定之日即为定金支付之日，乙方当日支付60万元给甲方作为履约保证金，否则，本协议签订无效。甲方应于定金支付当日内将项目所有相关资料及公司全套证章全部移交给乙方，并保证资料的真实性和完整性。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进行当地关系协调、政策申请、各种手续变更等工作，等等。三、资金支付方式。收款户名王英，账号62×××28，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兴文支行，收款户名陈封臻，账号62×××90，开户行工商银行达州分行营业部等。四、违约责任。双方应严格遵守本协议约定事宜，对上述条款若有违反，由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50万元。五、其他。等等。 该《合作协议》的首部打印为：甲方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陈封臻、王英，乙方罗敏、张燕。其尾部为：甲方（盖章）栏盖有“四川宏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兴文分公司”印章，代表栏有陈封臻、王英的签名，乙方栏为空白，代表栏有罗敏、张燕的签名。 签订《合作协议》的当日，张燕、罗敏通过网上银行向王英的卡号62×××28转账30万元，同日，陈封臻向被告出具了收条，收条上载有：今收到罗敏交来合同保证金600000.00元整，大写陆拾万元，此款系2016、11、9日签合同履约定金，收款人陈封臻，2016.11.9日。同日，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将该项目的相关资料及公司证章移交给了张燕、罗敏的工作人员张玉婷。 之后，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接受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委托向张燕、罗敏发出（2016）晏律函字第010号《律师函》。《律师函》称，因张燕、罗敏没有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其相应的义务，构成根本违约，特通知其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承担违约责任。2016年11月29日，张燕、罗敏的工作人员张玉婷签收该《律师函》。 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在2016年12月8日宜宾广播电视报新三江周刊上刊登遗失声明，遗失声明称，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工商营业执照正副本注册号511528000018546（1-1）号，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代码08335661-8号，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川地税字511528075380837号及兴文县政府、住建局、国土局涉及与本公司和本公司项目兴文县变电站西侧地块的所有相关资料于2016年11月9日遗失，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公章编号5115285001770、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编号5115285003870、合同章于2016年11月9日全部遗失作废，特此声明。 2017年2月16日，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将其负责人由陈封臻变更为严华。 2017年3月7日，宏盛达房产公司向兴文县国土局作出特别授权委托书，该公司特别授权委托王英与该局洽谈和签署文件以及进行兴文县古宋镇马栏湾变电站西侧编号为51××63宗地的开发建设、运营事务。同日，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向兴文县国土局作出该公司行政公章于2016年11月9日不慎遗失，已登报遗失声明，现公司启用的是公安局备了案的行政公章的说明。 2017年3月8日，张燕就本案事实向兴文县公安局提出系合同诈骗，2017年3月22日，兴文县公安局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 2017年3月14日，罗敏、张燕向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发出《关于敦促四川宏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兴文分公司履行的通知》。该通知称，罗敏、张燕正式通知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协助其开展各项工作的义务，保障其开发进程顺利推进，否则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将承担罗敏、张燕方违约金等损失。 2018年6月8日，宏盛达房产公司与兴文县国土资源局签订《解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协议书》，兴文县古宋镇马栏湾变电站西侧编号为51××63的宗地已经被四川省兴文县国土资源局收回，宏盛达房产公司已经向四川省兴文县国土资源局缴纳的800万元定金不予返还。 2017年4月，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王英、陈封臻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罗敏、张燕，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并要求罗敏、张燕支付违约金150万元。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7）川1528民初9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与罗敏、张燕于2016年11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并以双方均存在违约为由，驳回了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王英、陈封臻要求罗敏、张燕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张燕不服前述判决，故向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川15民终11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双方并未在约定期限内注册成立新公司，此行为构成双方违约，且该宗土地已经被兴文县国土局收回，导致合同事实上已经无法履行，《合作协议》应予解除，故判决驳回张燕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产生的法律纠纷，是对该协议解除后的法律后果的处理，故本院依法将本案案由定金合同纠纷变更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原告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是被告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应否承担返还原告3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及利息的义务，被告王英、陈封臻是否应承担共同返还的责任。 针对焦点一：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向罗敏、张燕发出了解除合作协议的函，但该解除函的发出并不是基于合同约定或者法定的享有解除权一方发出的解除协议的通知，并不能产生到达对方就能产生解除协议的法律后果，故被告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提出双方协议已于2016年11月29日解除，原告主张返还履约保证金的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11月29日计算的理由，本院不予以采信。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并非确认其发出的《解除函》的效力，而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判决，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故原告的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 针对焦点二：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已经人民法院判决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法律规定以及生效判决确认双方均存在违约的事实，原告罗敏、张燕按照协议支付了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履约保证金30万元，根据合同性质和履行情况，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返还其交付的履约保证金30万元。但原告主张的利息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被告王英、陈封臻虽然在《合作协议》上签名确认，但二人是受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委托全权处理该宗地的开发建设，其对《合作协议》不享有实体权利，也不负担相应义务，王英、陈封臻与宏盛达房产公司兴文分公司的内部约定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故原告要求王英、陈封臻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宏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兴文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罗敏、张燕履约保证金30万元； 二、驳回原告罗敏、张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被告四川宏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兴文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范鸿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