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20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明，男，198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明，男，1981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艳辉，湖北今天（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斗，湖北今天（襄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全国，男，196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阳，男，198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汉江北路瑞成国际23楼。主要负责人：王传啸，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晓明、王海明因与被上诉人潘全国、潘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鄂0691民初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明、王海明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襄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鄂0691民初4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由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被上诉人潘全国、潘阳各项损失169738.18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潘全国和何某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对潘全国的残疾赔偿金和何某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将进行计算，属认定事实错误；2.被上诉人潘全国提供的户口本显示潘全国、潘阳、何某均为农村户口，职业为务农，其主要收入来源农村；3.一审法院认定潘全国和何某的经常居住地位于城镇，属认定事实错误；4.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责，属于认定事实错误；5.一审法院将证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单上的字是上诉人王海明所签的举证责任归为上诉人王海明，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6.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未履行相应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7.上诉人王海明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万元，足以赔偿何某及潘全国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因此，上诉人王晓明、王海明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潘全国、潘阳、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潘全国、潘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09486.88元（其中潘全国各项损失共计212755.38元、何某各项损失共计696731.5元），由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王晓明和王海明依法进行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6日15时7分，王晓明驾驶车牌号为鄂Ｆ×××××号小型轿车，沿新明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襄阳市高新区新明路与拓新路交叉路口左转弯时，与沿新明路由东向西潘全国驾驶的载有何某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潘全国、何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晓明弃车逃离现场，潘全国和何某被送至东风医院抢救，何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月4日，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晓明、潘全国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何某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之后，潘全国对该事故认定不服提出责任复核。2019年1月28日，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事实不清，责令重新调查认定。2019年2月13日，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晓明、潘全国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何某在本次事故中无责。潘全国被送往襄阳市××西医结合医院治疗，住院20天，于12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左（L）侧腓骨下段骨折，左（L）踝关节半脱位，左（L）侧内踝三角韧带损伤，脑震荡，左（L）下腹软组织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伤后1月，3月，半年，1年X线复查，视复查情况决定具体拆除石膏时间，踝关节功能锻炼时间，患肢负重运动时及取出内固定物时间；术后3月取出胫腓联合螺钉，术后3月内患肢不可负重，否则有断钉风险；石膏拆除（术后4-6周）后行踝关节功能锻炼；术后1-2年回院手术取出钢板，术后3月内陪护1人，加强营养，不适随诊。2019年3月21日，潘全国继续在襄阳市××西医结合医院治疗，住院3天，于3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骨折病，气滞血瘀证。出院医嘱：门诊定时换药拆线，左下肢扶拐逐渐负重行走锻炼，1年后取出剩余内固定物，注意休息，不适随诊。2018年12月26日，襄阳市××西医结合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左侧腓骨下段骨折，左踝关节半脱位，左侧内踝三角韧带损伤，脑震荡，左下腹软组织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休息三月。2019年3月24日，襄阳市××西医结合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骨折病，气滞血瘀证。2019年4月17日，经襄阳汇驰司法鉴定所鉴定，潘全国损伤构成10级伤残，后期治疗费9000元。潘全国为此支出鉴定费1500元。庭审后，王晓明对潘全国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移交鉴定。2019年9月30日，经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潘全国所受伤害构成10级伤残。另查明，死者何某，1965年2月14日出生。其与潘全国婚后生育一子即本案潘阳。2014年5月，潘阳租住于襄阳高新区米庄镇米庄社区居民委员会2组84号罗新周家中，其母何某、潘全国跟随潘阳居住为其照料小孩。何某、潘全国、潘阳均系农村户口，2016年12月29日，潘全国代表家庭成员与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团山镇胡湾村五组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家庭成员有潘全国、何某、潘阳、苏亚男、潘宇宸。还查明，王海明系事故车辆鄂Ｆ×××××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王晓明是事故发生时该车驾驶人。事故车辆鄂Ｆ×××××号小型轿车在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承保有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在有效期间内。王海明与王晓明二人同意对潘全国、潘阳的合理损失，在扣除潘全国和保险公司应负担的责任后，剩余部分，王晓明和王海明自愿各承担一半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及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及财产权益的，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王晓明驾驶车牌号为鄂Ｆ×××××号小型轿车，沿新明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襄阳市高新区新明路与拓新路交叉路口左转弯时，与沿新明路由东向西潘全国驾驶的载有何某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潘全国、何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晓明弃车逃离现场，潘全国和何某被送至东风医院抢救，何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本次交通事故经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复核后重新做出事故认定，认定王晓明与潘全国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经审查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由王晓明承担50%赔偿责任。因事故车辆鄂Ｆ×××××号小型轿车在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承保有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由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因王晓明在明知发生交通事故发生后应当停车进行救护并保护事故现场，且其在领取驾驶资格时已对交通安全法进行学习知晓，但其却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弃车逃离事故现场，且交警部门对王晓明的行为引用交通肇事逃逸条款进行认定，故对潘全国、潘阳超出交强险部分由王晓明承担50%赔偿责任。又因王海明与王晓明二人同意对潘全国、潘阳的合理损失，在扣除潘全国和保险公司应负担的责任后，剩余部分，王晓明和王海明自愿各承担一半的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由王海明在王晓明应承担赔偿责任部分与王晓明各自承担50%赔偿责任。本案一审庭审辩论于2020年1月8日终结，潘全国、潘阳当庭请求各项损失费用的计算标准参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予以计算，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潘全国、潘阳因何某死亡主张的具体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潘全国、潘阳主张的死者何某的医疗费用3494.7元。经核实潘全国、潘阳提交的医疗费用票据，金额为3494.7元，故对死者何某的医疗费用3494.7元予以支持。2.关于丧葬费，潘全国、潘阳主张为30280.5元（60561元/年÷2）。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关于死亡赔偿金，潘全国、潘阳主张为689100元（34455元/年×20年）。死者何某，1965年2月14日出生，至其死亡时未满60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潘全国、潘阳提交证据证实何某自2014年就跟随其子潘阳生活居住在城镇，虽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何某收入来源于城镇，但何某在照料其孙子的同时减少了潘阳雇请保姆的费用，该费用可视为何某的收入来源，故潘全国、潘阳主张何某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潘全国、潘阳主张为30000元。何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身心受到一定伤害，确需抚慰，故一审法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关于交通费，潘全国、潘阳主张为1000元。因潘全国、潘阳为处理何某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属必要支出，故一审法院对交通费予以支持。关于潘全国因其受伤主张的具体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医疗费，潘全国、潘阳主张为31766.3元。经核实潘全国提交的医疗费用票据，金额为31766.3元，故对潘全国医疗费用31766.3元予以支持。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潘全国、潘阳主张为1150元（23天×50元/天）。因潘全国两次住院治疗共计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按照50元/天计算，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关于营养费，潘全国主张为5650元（50元/天×113天）。因潘全国两次住院治疗共计23天，出院医嘱术后3月内陪护1人，加强营养，故对加强营养期限认定为113天，营养费标准按照30元/天计算为3390元（30元/天×113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关于护理费，潘全国主张为12042元（38897元/年÷365天/年×113天）。因前述原因，故对护理期限认定为113天。护理费标准参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38897元/年计算，潘全国该项主张未超出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关于后期医疗费用，潘全国主张为9000元。因出院医嘱需取出内固定，且有鉴定结论证实，故对后期医疗费9000元予以支持。若实际发生费用超出该项费用，潘全国亦不得再次向原审被告主张。6.关于残疾赔偿金，潘全国主张为68910元（34455元/年×20年×10%）。因潘全国伤残等级经评定为10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10%。至定残时，潘全国未满60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又因潘全国提交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故对潘全国的伤残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潘全国的残疾赔偿金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潘全国主张为5000元。潘全国因交通事故受伤，伤残等级经评定为10级伤残，确需抚慰，故一审法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关于交通费，潘全国主张为500元。因潘全国两次住院治疗共计23天，出院后复查两次，交通费按照10元/天计算为27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9.关于误工费，潘全国主张为14066.86元(38897元/年÷365天/年×132天）。潘全国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期间天数为132天，故对误工天数认定为132天。又因潘全国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在城镇务工收入情形，故对其误工费标准参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38897元/年计算，关于潘全国、潘阳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关于鉴定费，潘全国主张为1500元。因潘全国、潘阳该项主张有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潘全国、潘阳因何某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3494.7元、丧葬费30280.5元、死亡赔偿金689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743875.2元。潘全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用31766.3元、后期医疗费用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营养费3390元、护理费12042元、残疾赔偿金689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270元、误工费14066.86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144095.16元。死者何某上述费用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的为医疗费3494.7元；潘全国上述费用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的为45306.3元（医疗费用31766.3元、后期医疗费用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营养费3390元）。均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故由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向潘全国、潘阳赔偿10000元。死者何某上述费用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为740380.5元（丧葬费30280.5元、死亡赔偿金689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1000元）；潘全国上述费用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为97288.86元（护理费12042元、残疾赔偿金689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270元、误工费14066.86元）。二人该项费用相加后已超出该项限额，故由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向潘全国、潘阳赔偿11万元。死者何某及潘全国超出交强险部分为767970.36元，由王晓明承担50%赔偿责任为383985.18元。因王海明与王晓明二人同意对潘全国、潘阳的合理损失，在扣除潘全国和保险公司应负担的责任后，剩余部分，王晓明和王海明自愿各承担一半的赔偿责任，故由王海明承担191992.59元赔偿责任，由王晓明承担191992.59元赔偿责任。又因王晓明已向潘全国、潘阳支付相关费用80000元，扣减后，尚应向潘全国、潘阳赔偿111992.59元。关于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提出本案属于交通肇事逃逸，商业险不予理赔的辩解理由，因王晓明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驾车逃离事故现场，且交警部门对王晓明的行为引用交通肇事逃逸条款进行认定，该行为属交通肇事后逃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向潘全国、潘阳赔偿各项损失120000元；二、王晓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潘全国、潘阳赔偿各项损失111992.59元；三、王海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潘全国、潘阳赔偿各项损失191992.59元；四、驳回潘全国、潘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审查，受害人何某、潘全国为农村户籍，其亲属在一审中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何某死亡赔偿金及潘全国残疾赔偿金，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团山镇胡湾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我村村民潘全国、妻子何某长期在外打工，居住儿子家中。2.襄阳高新区米庄镇米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何某及其丈夫潘全国、儿子潘阳全家自2014年5月至今租住于辖区米庄社区居委会二组84号罗新周家中。3.潘阳于2017年5月8日与罗新周签订租房合同一份，时间自2017年5月8日至2019年5月7日。上述证明可以证明受害人何某生前及潘全国在本案事故发生前长期生活居住于城镇，原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王晓明、王海明认为原审判决对潘全国的残疾赔偿金和何某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属认定事实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查明，一审中，被上诉人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投保单及保险条款一份，以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后被保险车辆未采取保险措施的情况下离开现场属于免赔情形，保险公司已进行了提示。上诉人王晓明认为投保单是否为王海明本人签字需要进行核实，保留申请笔迹鉴定的权利。王晓明、王海明在一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未提交笔迹鉴定申请，故王晓明、王海明未能否定王海明在投保单上的签字，原审法院判决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予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晓明、王海明认为阳光财险襄阳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金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晓明、王海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王晓明、王海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柴 勇审判员 杜丹丹审判员 王定强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郭陈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