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黔23刑终183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万祥，别名肖杰予、肖予杰，男，1981年3月7日生于贵州省龙里县，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里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文明，贵州顺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龙，男，1973年12月5日生于贵州省晴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晴隆县，住贵州省关岭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3日被晴隆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晴隆县看守所，同年2月9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继禹，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艳，女，1977年2月6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普安县，现住兴义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文超，贵州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彭金花，女，1976年7月7日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盘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南州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二芹，别名刘琴，女，1979年8月2日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盘县，住兴义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南州女子看守所。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万祥、彭金花、陈龙、沈艳、刘二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19）黔2301刑初226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肖万祥、陈龙、沈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8月25日，贵州云汇聚英科技有限公司成立,营业期限从2016年8月25日至长期，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为鄢朝军，股东为鄢朝军、鄢某（鄢朝军之父）。2017年9月1日，公司变更登记为贵州云汇聚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汇聚英商务公司）。经营范围为计算机、互联网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等。云汇聚英商务公司的运作模式是先交900元成为会员（新会员交900月给推荐人后，推荐人用一个月码帮新会员注册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即可发展线下会员获利），后期就分动态和静态两种模式经营。 动态经营模式主要是发展新会员，采用的是A、B双轨模式，除了发展3个下线会员不需要两条线上的人数必须相同外，后续发展会员必须两条线上的人数要相同才能享受分红返利，发展满3个下线会员，属创始人级别，日收入36元，每月收入1,080元；两条线同时发展满6个下线会员，属VIP创始人级别，日收入144元，月收入4,320元；两条线同时发展满20个下线会员，属精英创始人级别，日收入216元，月收入6,480元；两条线同时发展满40个下线会员，属一星级别，日收入360元，月收入10,800元；两条线同时发展满75个下线会员，属二星级别，日收入720元，月收入21,600元；两条线同时发展满150个下线会员，属三星级别，日收入1,080元，月收入32,400元；两条线同时发展满250个下线会员，属四星级别，日收入1,440元，月收入43,200元；两条线同时发展满375个下线会员，属于五星级别，日收入2,160元，月收入64,800元。当做到五星级别以后，就增加C线，A、B线同时发展满375个下线会员，C线发展300个下线会员，属大使级别，日收入3,600元，月收入108,000元；A、B线同时发展满700个下线会员，C线发展600个下线会员，属黄金大使级别，日收入5,400元，月收入162,000元；A、B线同时发展满1400个下线会员，C线发展1200个下线会员，属铂金大使级别，日收入7,200元，月收入216,000元；A、B线同时发展满2100个下线会员，C线发展1800个下线会员，属钻石大使级别，日收入14,400元，月收入432,000元；A、B线同时发展满2800个下线会员，C线发展2400个下线会员，属总裁大使级别，日收入21,600元，月收入648,000元。成为总裁大使后，就不再晋升级别，以后每天按照总裁大使级别分红返利。 静态经营模式即花900元成为会员之后，每个月需交900元的商城管理费，第二、第三个月需要自己每月交900元，加上成为会员的900元，总的交满2,700元。前期是从第四个月开始，商城开始分红返利，会员每个月可以拿消费的小票到云汇聚英商务公司平台报账，报账上限是8,000元的小票，平台按照20%返现，每月返利1,600元，扣除900元的商城管理费，可得分红返利700元。后期是会员必须在平台上有两笔消费十元以上的消费记录，公司就会奖励会员1600个数据，扣除商城管理费900个数据，会员实际得700个数据。1个数据相当于1元，900个数据才可以进行提现，提现将被扣除20%的手续费。900个数据可以转换为一个月码，月码可以用作新会员的注册。会员可以相互买卖月码。 2017年7月份，被告人肖万祥、彭金花、陈龙、沈艳、刘二芹同郭某秀、吴某秀（二人已作不起诉）以云汇聚英商务有限公司为依托，以注册云汇聚英网络商城（以下简称云汇聚英）为名，要求加入者缴纳900元会员费取得会员资格，直接以发展人员作为计酬和奖励依据。肖万祥、陈龙通过现场讲课或者微信宣传推广云汇聚英，以此吸纳会员加入，彭金花将云汇聚英引入兴义市并发展沈艳、刘二芹、郭某秀、吴某秀成为会员。四人成为会员后，为迅速敛财，遂向亲朋好友宣传、推广云汇聚英，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截止2018年5月，被告人肖万祥、彭金花、陈龙、沈艳、刘二芹发展下线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为三级以上，肖万祥共获利10余万元、彭金花共获利3万余元、陈龙共获利3.4596万元、沈艳共获利0.8万元。 2018年5月31日,办案民警在兴义市楼下将被告人刘二芹抓获。2018年6月4日，办案民警在兴义市桔山镇中兴二街金健康营养自助工程店内将被告人沈艳带至兴义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讯问。2018年6月7日，贵阳铁路公安处贵阳北车站派出所执勤民警在贵阳北车站将网逃人员被告人肖万祥抓获。2018年6月26日，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潇湘派出所民警在其辖区金泰商务宾馆502房间内将网逃人员被告人彭金花抓获。2019年2月3日，晴隆县公安局光照派出所民警在关岭县将网逃人员被告人陈龙抓获，临时羁押于晴隆县看守所。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肖万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彭金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被告人陈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四、被告人沈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五、被告人刘二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六、暂存于兴义市公安局的宝马X6越野车一辆及车钥匙，发还被告人肖万祥。 七、随案移送的金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金立MATE9PRO手机一部、金色金立手机一部、金色金立M6PIUS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八、分别追缴被告人肖万祥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彭金花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龙违法所得人民币34,596元、被告人沈艳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万祥、陈龙、沈艳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肖万祥以“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系从犯，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为其辩护。 陈龙以“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的意见为其辩护。 沈艳以“系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家庭情况困难，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的意见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肖万祥、陈龙、沈艳与原审被告人彭金花、刘二芹伙同郭某秀、吴某秀（二人已作不起诉）以云汇聚英商务有限公司为依托，以缴纳900元会员费取得云汇聚英网络商城（以下简称云汇聚英）会员资格为名，向亲朋好友宣传、推广云汇聚英，直接以发展人员作为计酬和奖励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敛财，发展下线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为三级以上，肖万祥获利10余万元、彭金花获利3万余元、陈龙获利3.4596万元、沈艳获利0.8万元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中，上诉人肖万祥、陈龙、沈艳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彭金花和刘二芹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万祥、陈龙、沈艳与原审被告人彭金花、刘二芹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组织、领导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五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肖万祥、彭金花、陈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彭金花、陈龙的作用略小于肖万祥；沈艳、刘二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肖万祥、彭金花、陈龙、沈艳、刘二芹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从轻处罚。应综合上述犯罪事实、情节对各被告人量刑。 上诉人肖万祥所提“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肖万祥积极通过现场授课、微信群宣传等方式积极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在本案中层级最高，在本案中起关键作用，系主犯；原判综合肖万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主观恶性等，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陈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陈龙创建传销骨干微信群宣传和推广云汇聚英网络商城，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层级较高，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综合陈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主观恶性等，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沈艳及其辩护人所提“系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家庭情况困难，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沈艳系在兴义市桔山镇中兴二街金健康营养自助工程店内被侦查人员传唤到案，其到案不具主动性，不是自首，家庭困难不是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综合沈艳的犯罪事实、性质、主观恶性及系从犯等情节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昌泽 审 判 员 刘远益 审 判 员 刘 忠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法官助理 袁华平 书 记 员 罗 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