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2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市第二棉纺织厂，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青檀路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01644401928。诉讼代表人：枣庄市第二棉纺织厂管理人。负责人：王淑政，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万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青檀南路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076282358R。诉讼代表人：山东万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王淑政，主任。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明海，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艳艳，女，1973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东，山东长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枣庄市第二棉纺织厂（以下简称枣庄二棉厂）、山东万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万泰创业）因与被上诉人张艳艳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3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枣庄市第二棉纺织厂、山东万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二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不足，但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仍认定被上诉人与第一上诉人于1989年12月至2004年5月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与第二上诉人2004年5月至2018年6月28日存在劳动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张艳艳未答辩。张艳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原告与被告枣庄二棉厂自1989年12月至2004年5月25日止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与山东万泰创业自2004年5月26日至该企业宣告破产之日（2018年6月28日）止存在劳动关系；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张艳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原告与被告枣庄二棉厂自1989年12月至2004年5月25日止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与山东万泰创业自2004年5月26日至该企业宣告破产之日（2018年6月28日）止存在劳动关系；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自1989年12月到枣庄二棉厂工作，山东万泰创业为张艳艳缴纳了自1999年3月至2007年6月的养老保险金。2007年11月15日，被告处理决定载明，因原告无故旷工，山东万泰创业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关系。被告提交的邮寄单载明，向原告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有原告丈夫郝天宝代为签收。原告对此不认可，提出笔迹鉴定，2019年12月9日，经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鲁金司鉴【2019】文检字4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快递回执“张艳艳”签字与提取的郝天保写的张艳艳签名笔迹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原告因鉴定需要支出鉴定费1300元。山东万泰创业于2004年5月26日成立。被告二棉厂、山东万泰创业于2018年6月28日被一审法院宣告破产。原告作为申请人以二被告为被申请人向枣庄市市中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裁决，枣庄市市中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被申请人已进入破产程序为由，于2019年7月2日作出市中劳仲案字【2019】第27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间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项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种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张艳艳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原告于1989年12月与被告枣庄二棉厂建立劳动关系，后于2004年5月到山东万泰创业工作，与山东万泰创业建立了劳动关系。在原告到山东万泰创业工作之日，应视为原告已自动解除了与被告枣庄二棉厂的劳动关系，山东万泰创业于2018年6月28日宣告破产，被告虽提交了解除劳动通知书及处理决定，但被告没有提交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已向原告直接送达，且通知书签名经鉴定不是原告书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对山东万泰创业关于已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确认张艳艳与被告枣庄二棉厂自1989年12月至2004年5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山东万泰创业自2004年5月至2018年6月28日存在劳动关系。鉴定费1300元，由山东万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项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种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张艳艳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原告于1989年12月与被告枣庄二棉厂建立劳动关系，后于2004年5月到山东万泰创业工作，与山东万泰创业建立了劳动关系。在原告到山东万泰创业工作之日，应视为原告已自动解除了与被告枣庄二棉厂的劳动关系，山东万泰创业于2018年6月28日宣告破产，被告虽提交了解除劳动通知书及处理决定，但被告没有提交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已向原告直接送达，且通知书签名经鉴定不是原告书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对山东万泰创业关于已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确认张艳艳与被告枣庄二棉厂自1989年12月至2004年5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山东万泰创业自2004年5月至2018年6月28日存在劳动关系。鉴定费1300元，由山东万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之规定，判决：确认原告张艳艳与被告枣庄市第二棉纺织厂自1989年12月至2004年5月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山东万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自2004年5月至2018年6月28日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枣庄市第二棉纺织厂、被告山东万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鉴定费1300元，由被告山东万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张艳艳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能够证实张艳艳分别与枣庄市第二棉纺织厂、山东万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据此予以认定张艳艳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及劳动关系的起止时间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枣庄市第二棉纺织厂、山东万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虽主张其与张艳艳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但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已经依法送达了张艳艳，故其有关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枣庄市第二棉纺织厂、山东万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枣庄市第二棉纺织厂、山东万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永恒审判员  朱海燕审判员  李 帅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