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293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慧萍，女，汉族，1965年1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大学文化，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住象山县。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奇嵩，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邵善南，浙江人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陆波，男，汉族，1984年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大学文化，住象山县。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练慧，女，汉族，1984年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大学文化，住象山县。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象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被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慧扬，男，汉族，1961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初中文化，住象山县。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6日被逮捕。2020年7月31日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吴慧扬犯违法发放贷款罪、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19）浙0225刑初4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慧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被告人吴慧萍于2010年1月至2017年2月担任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信用联社）营业部总经理，于2010年8月被任命为信用联社党委委员，负责营业部全面工作及办理、审批贷款等，于2017年2月卸任营业部总经理职务，于2018年1月卸任信用联社党委委员职务。被告人陆波于2010年1月至2014年6月担任信用联社营业部客户经理，2014年6月至2017年4月担任营业部总经理助理，负责贷款办理、审批工作。被告人练慧于2014年7月至2016年9月担任信用联社营业部客户经理，负责贷款办理工作。 （一）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 2017年3月，被告人吴慧扬因资金周转需要，伪造未实际经营的象山扬震建材经营部的财务报表、购销合同等贷款资料，向信用联社营业部申请贷款，并请其妹妹即已经卸任信用联社营业部总经理但仍担任信用联社党委委员的被告人吴慧萍帮忙。被告人吴慧萍请被告人陆波等人帮忙办理贷款。被告人陆波等人明知该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仍将不真实的贷款资料层报至信用联社信贷管理部经理叶某1处审批。具有贷款审批决定权的叶某1因上报的资料在形式上符合贷款条件而审批通过，使被告人吴慧扬获得贷款300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 2016年1月，董慰云（另案处理）因资金周转需要，伪造由其控制且未实际经营的象山宁逸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报表、购销合同等贷款资料，向信用联社营业部申请贷款，并请时任信用联社营业部总经理的被告人吴慧萍帮忙。被告人吴慧萍明知该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仍予以同意。被告人陆波、练慧等人明知该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仍将不真实的贷款资料在被告人吴慧萍审批同意后层报至信用联社信贷管理部经理叶某1处审批。具有贷款审批决定权的叶某1因上报的资料在形式上符合贷款条件而审批通过，使董慰云获得贷款300万元。案发后，上述300万元贷款无法收回。 2016年2月，董慰云因资金周转需要，伪造由其控制且未实际经营的象山睿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报表、购销合同等贷款资料，向信用联社营业部申请贷款，并请时任信用联营业部总经理的被告人吴慧萍帮忙。被告人吴慧萍明知该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仍予以同意。被告人陆波、练慧等人明知该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仍将不真实的贷款资料在被告人吴慧萍审批同意后层报至信用联社信贷管理部经理叶某1处审批。具有贷款审批决定权的叶某1因上报的资料在形式上符合贷款条件而审批通过，使董慰云获得贷款300万元。案发后，上述300万元贷款无法收回。 综上，被告人吴慧萍、陆波骗取贷款，造成信用联社经济损失900万元；被告人练慧骗取贷款，造成信用联社经济损失600万元；被告人吴慧扬骗取贷款，造成信用联社经济损失300万元。 （二）违法发放贷款的犯罪事实 1.2016年4月开始，被告人吴慧萍与其哥哥被告人吴慧扬商定，通过违法发放贷款的方式将信用联社的资金提供给被告人吴慧扬。被告人吴慧扬以象山扬震建材经营部、象山明盛贸易有限公司、象山法普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等未实际经营的公司的名义向信用联社营业部申请贷款，并提供虚假的公司财务报表、购销合同等贷款资料。被告人吴慧萍明知上述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仍指使被告人陆波、练慧等人办理贷款手续。被告人陆波、练慧等人明知被告人吴慧扬提供的上述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未按规定进行调查核实即将不真实的贷款资料层报至被告人吴慧萍处，被告人吴慧萍利用自己的贷款审批权予以审批通过，向被告人吴慧扬违法发放贷款共计800万元，其中贷款500万元至案发时未归还。具体如下： （1）2016年4月7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扬震建材经营部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7年3月30日归还。 （2）2016年8月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明盛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2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3）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法普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2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4）2016年12月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法普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2.2014年7月开始，被告人吴慧萍与陈振盛（另案处理）商定，通过违法发放贷款的方式将信用联社的资金提供给陈振盛。陈振盛以象山盛成商贸有限公司、象山盛博贸易有限公司等未实际经营的公司的名义向信用联社营业部申请贷款，并提供虚假的公司财务报表、购销合同等贷款资料。被告人吴慧萍明知上述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仍指使被告人陆波、练慧等人办理贷款手续。被告人陆波、练慧等人明知陈振盛提供的上述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未按规定进行调查核实即将不真实的贷款资料层报至被告人吴慧萍处，被告人吴慧萍利用自己的贷款审批权予以审批通过，向陈振盛违法发放贷款850万元，其中贷款350万元至案发时未归还。案发后，陈振盛归还了以象山盛成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取得的贷款100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7月11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盛成商贸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5年6月18日归还。 （2）2015年6月1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盛成商贸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于案发前已归还200万元，案发后又归还100万元。 （3）2015年6月12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盛博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4）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盛博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3.2013年开始，郑仲华（另案处理）为帮助其弟弟郑敏（另案处理）周转资金，与郑敏及被告人吴慧萍等人商定，通过违法发放贷款的方式将信用联社的资金提供给郑敏使用。郑敏指使陈自力（另案处理）以象山人合建材有限公司、宁波悦然兴贸易有限公司、宁波大管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象山启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宁波海帆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象山恒盛利贸易有限公司、象山飞博文具制造有限公司等未实际经营或已经停止经营的公司的名义向信用联社营业部申请贷款，并提供虚假的公司财务报表、购销合同等贷款资料。郑仲华及被告人吴慧萍等人明知上述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仍指使被告人陆波、练慧等人办理贷款手续，被告人陆波、练慧等人明知郑敏提供的上述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未按规定进行调查核实即将不真实的贷款资料向上层报，郑仲华或被告人吴慧萍利用自己的贷款审批决定权予以审批通过，向郑敏违法发放贷款共计4000万元，其中贷款2800万元至案发时未归还。具体如下： （1）2013年12月17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人合建材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4年12月10日归还。 （2）2013年12月1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宁波悦然兴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4年12月15日归还。 （3）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飞博文具制造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5年10月15日归还。 （4）2014年11月7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人合建材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5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5）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飞博文具制造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5年10月15日归还。 （6）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人合建材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7）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宁波悦然兴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5年12月9日归还。 （8）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宁波大管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9）2015年7月3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启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10）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启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11）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宁波大管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12）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宁波海帆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5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13）2015年9月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宁波恒盛利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14）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宁波恒盛利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15）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飞博文具制造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16）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飞博文具制造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17）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宁波悦然兴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4.2011年开始，被告人吴慧萍及郑仲华、郑敏、郑尚友（另案处理）等人商定，由郑尚友提供以郑尚友或他人名义注册成立的、不符合贷款条件的公司的名义向信用联社营业部申请贷款，并提供虚假的公司财务报表、购销合同等贷款资料，通过违法发放贷款的方式将信用联社的资金提供给郑敏等人使用。被告人吴慧萍及郑仲华明知贷款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仍指使被告人陆波、练慧等人办理贷款手续。被告人陆波、练慧等人明知郑尚友提供的贷款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未按规定进行调查核实即将不真实的贷款资料层报，被告人吴慧萍及郑仲华、郑敏、郑尚友等人利用被告人吴慧萍的贷款审批决定权予以审批通过，违法发放贷款共计7600万元，其中4850万元至案发时未归还。具体如下： （1）2011年9月6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宁波甬盛商贸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2年9月21日归还。 （2）2012年9月25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宁波甬盛商贸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3年9月24日归还。 （3）2013年3月1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东海红岩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4年3月19日归还。 （4）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宁波甬盛商贸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5年8月4日归还。 （5）2013年11月20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丹城华丰雕刻店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4年11月28日归还。 （6）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东海红岩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5年3月17日归还。 （7）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易达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5年9月28日归还。 （8）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利明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5年9月29日归还。 （9）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瑞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5年10月28日归还。 （10）2014年12月1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丹城华丰雕刻店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5年11月17日归还。 （11）2014年12月1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毅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5年12月21日归还。 （12）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县藏珠阁工艺品租赁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2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6年1月14日归还。 （13）2015年3月18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东海红岩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14）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地园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6年3月10日归还。 （15）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县古典世纪办公用品租赁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6年3月10日归还。 （16）2015年4月24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联明针织工贸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17）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忠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18）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林木纸业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19）2015年7月17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县地大建材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20）2015年7月17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县广福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21）2015年8月4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宁波甬盛商贸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22）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天敏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23）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福润达电器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24）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易达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25）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利明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26）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瑞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200万元，案发前归还了50万元，剩余150万元至案发时未归还。原审法院在公诉机关指控的范围内认定本节违法发放贷款的金额为150万元。 （27）2015年10月30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瑞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28）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林木纸业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29）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联明针织工贸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30）2015年11月12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县福中物资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31）2015年11月18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丹城华丰雕刻店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32）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县广福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33）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毅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34）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毅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35）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中越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2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36）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县藏珠阁工艺品租赁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2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37）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宁波嘉东物资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38）2016年3月11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地园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39）2016年3月11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县古典世纪办公用品租赁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40）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忠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1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5.2010年12月至2011年4月期间，谢语诚（另案处理）明知林洁（另案处理）提供的象山县裕丰针织制衣有限公司、宁波瀚博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等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通过违法发放贷款的方式将信用联社的资金提供给林洁（另案处理），并请被告人吴慧萍等人帮忙，被告人吴慧萍等人明知林洁提供的上述公司未实际经营或者已经停产，贷款资料虚假，不符合贷款条件，仍指令客户经理办理贷款手续，客户经理将不真实的贷款资料进行层报审批，通过郑仲华或谢语诚的授信审批权和被告人吴慧萍等人的用信审批权予以审批通过，向林洁违法发放贷款共计1280万元，上述贷款1280万元至案发时未归还。具体如下： （1）2010年11月2日，被告人吴慧萍及谢语诚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未实际经营的宁波瀚博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2）2010年12月14日，被告人吴慧萍及谢语诚、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已停产的象山县裕丰针织制衣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43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3）2011年4月24日，被告人吴慧萍及谢语诚、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已停产的象山县裕丰针织制衣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55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6.2016年4月29日，被告人吴慧萍为郑敏周转资金，与叶某3（另案处理）商定，通过违法发放贷款的方式将信用联社的资金提供给郑敏。叶某3以未实际经营的宁波小天马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信用联社营业部申请贷款，并提供虚假的公司财务报表、购销合同等贷款资料，被告人吴慧萍明知上述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仍指使被告人陆波、练慧等人办理贷款手续，被告人陆波、练慧明知上述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未按规定进行调查核实即将不真实的贷款资料层报至被告人吴慧萍处，被告人吴慧萍利用自己的贷款用信审批权予以审批通过，违法发放贷款200万元。该贷款200万元至案发时未归还。 7.2014年12月某日，被告人吴慧萍及郑仲华、郑敏与林某（另案处理）等人商定，通过违法发放贷款的方式将信用联社的资金提供给郑敏。林某以其控制但未实际经营的象山鼎邦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信用联社营业部申请贷款，并提供虚假的公司财物报表、购销合同等贷款资料。被告人吴慧萍明知上述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仍指使被告人陆波、练慧等人办理贷款手续，被告人陆波、练慧明知林某提供的贷款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未按规定进行调查核实即将不真实的贷款资料层报至被告人吴慧萍处，被告人吴慧萍利用自己的贷款审批决定权予以审批通过，违法发放贷款共计900万元，其中贷款300万元至案发时未归还。具体如下： （1）2014年12月19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鼎邦商贸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5年3月30日归还。 （2）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鼎邦商贸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6年3月28日归还。 （3）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及郑仲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以象山鼎邦商贸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名义违法发放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综上，被告人吴慧萍违法发放贷款15630万元，造成信用联社经济损失10280万元；被告人陆波违法发放贷款14350万元，造成信用联社经济损失9000万元；被告人练慧违法发放贷款12550万元，造成信用联社经济损失8700万元；被告人吴慧扬违法发放贷款800万元，造成信用联社经济损失500万元。 2018年9月18日，象山县公安局民警至被告人吴慧萍位于象山县的家中抓获被告人吴慧萍并将其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吴慧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陆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练慧、吴慧扬接象山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自动至象山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慧萍到案后，协助象山县公安局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案发后，陈振盛向信用联社归还了100万元。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吴慧扬向象山县公安局退缴了130万元。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吴慧扬向法院退缴了670万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慧萍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二、被告人陆波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人练慧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吴慧扬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吴慧扬犯骗取贷款罪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万元予以追缴，依法退赔给被害单位；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犯骗取贷款罪尚未退缴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600万元予以继续追缴，并责令退赔被害单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慧萍上诉称，1.原审将整个基本类似性质的涉案贷款事实分解为两种类型，并以违法发放贷款罪和骗取贷款罪进行数罪并罚，不仅判决本身存在矛盾，而且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更有悖刑事法理；2.本案属于典型的单位犯罪行为，而原审却将单位犯罪界定为个人犯罪，不仅导致对上诉人作出数罪并罚的错误判决，而且也导致对上诉人自首情节的否定，造成量刑不当，应依法予以纠正；3.上诉人主要涉案事实中的具体行为是受上一级领导指使、授意或在单位决定安排下实施，特别是单笔金额在300万元以上的贷款，最终审批决定权均不在上诉人处，结合本案信用联社管理和操作体系，应当认定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4.上诉人归案当日在家中接到民警电话，没有选择出逃，而是等候在家，主动引导民警到其家中并接受民警调查，随后被民警带走，从其归案的经过情况看，应当认定其系主动到案，有自首情节。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判存在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定性不当，量刑畸重等问题，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前提下，结合上诉人的各个量刑情节，对上诉人改判较轻的刑罚。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意见一致，其辩护人还向本院提交了王利忠的证词、上诉人居住小区平面图和上诉人住宅外围情况的照片等书面材料。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吴慧萍、陆波、练慧、吴慧扬违法发放贷款、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徐某1、邓某、倪某、杜某、胡某1、黄某1、姚某、叶某1、钱某、方某达、叶某2、励旦文、俞某、陈某1、郑某1、叶某3、陈某2、忙红玲、毛某、王某、李某、赵某、林某、石某1、吴某1、黄某2、刘某、盛某、石某2、董某、邱某、石某3、余某、周某、冯某、徐某2、何某、汪某、胡某2、吴某2、郑某2、韩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谢语诚、郑仲华、郑敏、郑尚友、杨丹凤、董慰云、陈自力、陈振盛、毛晔、郑华萍、郑合、林洁、林雄、杜佳男的供述，书证营业执照复印件、象山县农村信用联社章程、象山县农信联社关于规范信用联社（部）贷审小组成员的通知、关于印发《信用联社贷款审批委员会议事规则》的通知及补充通知、象山农信联社关于成立经营班子辖属委员会并明确成员的通知、象山农信联社理事会关于调整第四届理事会各专业委员会组成人员的通知、关于调整信用联社贷款管理委员会成员的通知、关于印发《信用联社贷款管理责任追究制度》的通知、信用联社风险审查中心管理办法、象山农信联社关于营业部班子成员及主管分工的通知、关于印发《信用联社信贷业务授信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的通知、象山农信联社关于进一步明确授信和用信工作职责的通知、关于印发《信用联社贷款操作规程》的通知、关于印发《信用联社各级授信审批组织议事规则》的通知、理事长对主任的授权书、象山农信联社关于印发信用联社主任转授权书的通知、信用联社转授权书、相关员工花名册、吴慧萍职务任免的通知、象山农信联社关于林海伟等职务聘任的通知、劳动合同、个人履历表、象山普达海创意大厦施工承包合同、建筑施工许可证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合同、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项目施工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合作协议、承诺书、关于抓紧维修外墙裂缝的函、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内部承包协议、水电专业分包合同书、贷款催收通知书、象山县第一自来水有限公司、国网浙江象山县供电有限公司、国家税务总局宁波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象山办公点、国家税务总局象山县税务局证明、税务申报明细查询、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资产评估报告书、象信联（2015）269号象山农信联社关于印发“存量贷款”特别周转管理暂行办法（试行）的通知、信用联社贷款明细、申请贷款资料、借款借据、出账通知书、借款申请书、提款申请书、受托支付审核单、支付委托书、调查报告、借款审批书、申请同意审批书、企业信用报告、个人信用报告、转账支票、进账单、凭条、存款分户明细查询、收贷收息凭证、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合同、贷审小组审议事项表决汇总表、结算业务申请书、客户内部授信申请同意审批书、联社贷款管理委员会决策意见、联社授信管理部批复、展期还款协议、现金收入凭证、特种转账凭证、团体业务部贷审小组批复书、浙江省行政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票据、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人口信息查询结果、户籍证明以及本案四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上诉人吴慧萍等信用联社工作人员与吴慧扬等贷款人相互串通，违反规定获取贷款，应根据信用联社和贷款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适用具体罪名，区别认定。在共同犯罪中，信用联社工作人员利用审批、发放贷款的决定权，违反国家规定向贷款人发放贷款的，应当以违法发放贷款罪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信用联社工作人员不具有审批、发放贷款的决定权，为贷款人骗取贷款提供帮助的，应当以骗取贷款罪对相关人员定罪处罚。（2）关于本案是否系单位犯罪问题。上诉人吴慧萍与吴慧扬等贷款人串通，为满足吴慧扬等人的资金需求，明知吴慧扬等人以未实际经营的公司的名义向信用联社营业部申请贷款并提供虚假的公司财务报表、购销合同等贷款资料，仍利用职务违法发放贷款给吴慧扬等人，直接造成信用联社的经济损失，故上诉人吴慧萍的违法发放贷款犯罪行为非由信用联社决定，所得利益亦非归于信用联社，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3）关于上诉人吴慧萍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问题。上诉人吴慧萍利用职权违法发放贷款，在与吴慧扬、陆波、练慧等人的共同犯罪中地位重要、作用显著，并非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从犯，依法应认定为主犯。（4）关于上诉人吴慧萍相关行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在案证据证实，吴慧萍系在象山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并无证据显示吴慧萍事先接到民警电话，而后待在家中坐等归案，二审期间其辩护人提交的相关书面材料也无法佐证其自称的自首事实。吴慧萍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原判已据此对其从轻处罚。（5）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原判依据吴慧萍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慧萍及原审被告人陆波、练慧身为金融机构工作人员，结伙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特别巨大且造成特别重大损失，且向关系人发放贷款，又结伙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案发后不能归还，给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吴慧扬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慧萍及原审被告人陆波、练慧等金融机构工作人员串通，结伙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特别巨大且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又结伙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案发后不能归还，给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骗取贷款罪。吴慧萍、陆波、练慧、吴慧扬均犯二罪，应予并罚。原判已分别依据吴慧萍、陆波、练慧、吴慧扬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立功表现、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赔经济损失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各被告人分别判处相应的刑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万仁赞 审 判 员 潘效国 审 判 员 孔 飞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金玮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