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22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建华，外号“华仔”，男，1980年6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清远市清新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梁妞，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希迪，外号“小许”，男，1995年2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惠来县。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许升鹏，广东君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辉，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安市前锋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壮陆，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庆聪，男，1982年2月16日出于生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清远市清新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黄凯欢、欧卡娜，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雪凤，外号“小郑”，女，1985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开圣，广东国知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洪滔，曾用名雷华生，男，1988年3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信宜市。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2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14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桂荣，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伟灵，外号“阿曲”，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敏，广东正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被告人付向阳，外号“强哥”、“捞头强”，男，1975年1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岳阳市岳阳县。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12月30日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2015年3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毕胜，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安市前锋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云飞，外号“湖南飞”，男，1974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湛斌，男，1989年8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广州市花都区。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9月13日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建华、曾庆聪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罪，被告人白建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赵希迪、王云飞、付向阳、傅伟灵、李湛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邹辉犯非法买卖、运输枪支罪，被告人郑雪凤、尹毕胜犯非法储存枪支罪，被告人雷洪滔犯非法运输枪支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8）粤01刑初3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建华、赵希迪、曾庆聪、邹辉、郑雪凤、雷洪滔、傅伟灵对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以下四宗事实：（一）2017年上半年开始，被告人白建华纠合被告人曾庆聪在广州市花都区秀全街瑞香路4号利秋厂一厂房内制造枪支。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3日下午赶赴上址，抓获被告人白建华和曾庆聪，并在厂房内起获4支12号下排壳唧筒式猎枪和1支手枪、1支气手枪、20发枪弹形物品、一批枪支零部件和制造枪支所用的原材料以及电火花数控线切割机床、铣床等设备。此外，公安人员在上述厂房内还缴获被告人白建华储存的红色塑料袋装的黄色粉末一批、透明玻璃瓶装的红色粉末一批、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黄色粉末一批。（二）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付向阳向被告人白建华购买一支手枪后，在广州市花都区梯面镇联丰村砂糖桔山庄将枪支转卖给被告人傅伟灵。同年7月16日被告人付向阳再次向被告人白建华购买1支手枪后，于当日在广州市花都区梯面镇联丰村一停车场内以9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枪支贩卖给被告人李湛斌。2017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付向阳抓获归案，在其住处广州市花都区田美村横钊庄三巷7号703房缴获10发子弹。2017年11月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湛斌抓获归案。同年11月16日下午，被告人李湛斌带领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建设北路俊怡御景花园西北空地起获手枪状物1支。2017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傅伟灵抓获归案。同年12月13日被告人傅伟灵带领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梯面镇联丰村5队1号其住处起获手枪状物一支。（三）2017年8月中旬，被告人白建华经被告人王云飞介绍，在广州市花都区某地将3支12号下排壳唧筒式猎枪及配套枪弹以每支110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派来的马仔侯某和王伟宏，被告人王云飞从王某处获得介绍费5000元人民币。当天，王某在其住处广州市花都区豪利花园碧云阁A栋1104房，将上述3支12号下排壳唧筒式猎枪中的2支以每支2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赵希迪和陪同前来的被告人邹辉，剩余的1支继续藏匿于王某的住处。2017年8月24日晚20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豪利花园碧云阁A栋1104房查获1支12号下排壳唧筒式猎枪、12号猎枪弹12发、64式枪弹24发及其他物品一批。（四）2017年8月24日下午，被告人白建华在曾庆聪的陪同下，驾车运输4支12号下排壳唧筒式猎枪去到王某的住处广州市花都区豪利花园碧云阁A栋1104房，以每支10000元的价格将该4支猎枪贩卖给王某。当晚王秋林又携带该4支猎枪搭乘被告人白建华驾驶的小车去到白云区槎头村江南批发市场附近，将枪交由罗某（另案判决）保管准备贩卖给被告人赵希迪。数日之后被告人赵希迪派人联系罗某并取走该4支猎枪。随后，被告人赵希迪将先后购买的6支猎枪储存于被告人郑雪凤所承租的广州市白云区槎龙聚龙西街32号408房。2017年9月17日被告人赵希迪因为涉嫌其他违法犯罪行为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为了转移赵希迪所购买的6支猎枪，2017年9月底，被告人邹辉在被告人郑雪凤的带领下去至郑雪凤承租的广州市白云区槎龙聚龙西街32号408房，取走储存于该房的4支猎枪，随后联系被告人尹毕胜驾车搭载其和枪支去至广东省东莞市。被告人邹辉将装有4支猎枪的盒子交给尹毕胜保管储存。被告人尹毕胜在明知是枪支的情况下又将枪支分别藏匿在其朋友欧某某、金某龙的住处。2017年11月2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大朗镇长塘村旧围C692号门口抓获被告人邹辉。邹辉随后带领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尹毕胜，并在尹毕胜的指引下在东莞市大朗镇富华中路472号欧某某的住处缴获3支猎枪、在东莞市大朗镇分水坳一巷2号后门金某龙住处缴获1支猎枪。2017年9月底，被告人雷洪滔联系被告人郑雪凤，在郑雪凤的带领下去到郑雪凤承租的广州市白云区槎龙聚龙西街32号408房，在沙发底下取走用黑色羽毛球拍包装的2支猎枪，随后搭车将2支猎枪运输至广州市越秀区广东省中医院门口交给他人最终转交给被告人赵希迪的妻子张某1。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赵希迪的妻子张某主动联系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神泉镇北门居委会大兴街77号之一的住处将2支猎枪交出。以上四宗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提取制造枪支的工具、仪器及枪支等物证、痕检鉴定意见、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白建华、曾庆聪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罪；被告人白建华明知是火药而予以储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白建华明知是毒品而持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对被告人白建华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希迪、王云飞、付向阳、傅伟灵、李湛斌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邹辉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买卖、运输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枪支罪。被告人郑雪凤、尹毕胜明知是枪支而为他人保管，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雷洪滔非法运输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枪支罪。被告人赵希迪、付向阳、雷洪滔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曾庆聪在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辉在非法买卖枪支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邹辉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被告人王云飞归案后向司法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均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建华、曾庆聪、王云飞、付向阳、邹辉、郑雪凤、尹毕胜、雷洪滔、李湛斌当庭如实供述其主要的、基本的犯罪事实并表示愿意认罪，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十一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白建华、曾庆聪、赵希迪、王云飞、付向阳、邹辉、雷洪滔、傅伟灵、李湛斌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郑雪凤、尹毕胜的罪名不准确，予以纠正。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结合十一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白建华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赵希迪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被告人曾庆聪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被告人邹辉犯非法买卖、运输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被告人郑雪凤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被告人付向阳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被告人雷洪滔犯非法运输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尹毕胜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王云飞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被告人傅伟灵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被告人李湛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二）本案扣押的枪支、枪弹、火药、毒品、枪支散件，均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白建华的制造枪支所用的机器、电脑、原料等物品，均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白建华现金人民币220000元，其中91000元作为白建华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诉人白建华及其辩护人对白建华构成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罪无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主要理由及意见：1.白建华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的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全部枪支、零部件均被查获，社会危害性较低。2.白建华如实稳定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白建华受他人诱导、唆使，是初犯、偶犯，属于被动犯罪，主观恶性较主动犯罪小。4.白建华受利益驱动，铸成大错，上有年迈的母亲，下有年幼的儿女，希望法院能对白建华从轻改判，让其早日回归社会，孝敬母亲，抚养儿女。上诉人赵希迪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我只向王某购买两支猎枪，另外四支猎枪是帮助王某储存的，并非购买。购买两支猎枪的动机只是为了收藏，没有购买四支猎枪的故意，也没有支付相应的价款。原判认定我购买六支猎枪是不符合事实的，对我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过重。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改判。上诉人赵希迪的辩护人提出：赵希迪只实施了向王某购买两支猎枪，同时帮助王某储存四支猎枪的行为。并非原判认定的购买六支猎枪的行为。请二审法院根据赵希迪实施的行为分别定罪量刑，作出相应的处罚。上诉人曾庆聪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不当。具体理由：1.本人确有协助白建华做了一些枪支配件，但数量是很小的部分，根本没有协助过白建华做整支枪的零件，并没有参与733件配件的全部制造过程。2.本人根本没有配合白建华进行枪支的买卖、运输。豪利花园的交易本人始终不知道白建华在做什么，本人只是被老板安排去看他的车。3.恳请法官核实本人口供，把一审判决书有关本人的口供与2017年11月9日提审的同步录音录像对比，本人没有作出前述的供述。4.本人是农民，文化水平低，没有技术，谋生困难，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全靠本人。现在被一审法院判刑十年，感觉量刑过重，前途茫茫。请二审法院主持公道，给予本人公正的判决。上诉人曾庆聪的辩护人提出四点辩护意见：1.曾庆聪只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本案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构成非法买卖、运输枪支罪。2.曾庆聪在非法制造枪支犯罪中的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较轻，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3.曾庆聪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4.一审判决已认定曾庆聪在本案中是从犯且具有坦白的表现，但仍对其判处十年的有期徒刑，有违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过重。以上意见，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并采纳。上诉人邹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本人在整个案件中没有非法买卖枪支的主观意愿及客观行为，也没有从中获得非法利益。2.本人在当时和赵希迪关系很好，纯属帮忙才参与其中的行为，但赵并没有告诉我联系的物品是枪支，直到第二天下午尹毕胜打电话告诉我，我才知道是枪支。3.本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案人员，缴回枪支，具有坦白和立功情节。请二审法院给予本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对本人从轻改判。上诉人邹辉的辩护人提出三点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邹辉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邹辉帮助他人非法运输枪支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3.原判以非法买卖、运输枪支罪判处邹辉七年有期徒刑明显偏重。根据刑法、司法解释及量刑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结合以上从轻情节，考虑邹辉行为的性质、地位作用、危害后果，建议改判邹辉五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上意见，请二审法院审理时参考并合理采纳。上诉人郑雪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本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于好心帮朋友寄存物品而触犯法律，并非有意而为之。涉案的枪支不是本人所有，我也没有收取任何非法利益。2.根据以上的事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故原判定性错误。3.本人离异，家中有年迈的母亲和幼小的孩子，身体有疾病，一审判处我五年有期徒刑太重。希望二审法院的法官考虑以上理由，法外开恩，对我从轻改判。上诉人郑雪凤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郑雪凤某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无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具体意见：1.郑雪凤属于被动型储存枪支，不存在主动协助同案人存放枪支的意思表示和行为。2.郑雪凤存在从轻、减轻情节，无犯罪前科，是偶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协助公安机关缴获了涉案的枪支。请二审法院考虑意见，给予郑雪凤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上诉人雷洪滔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本人没有独立运输枪支的行为及故意，不应认定为运输枪支犯罪的主犯。2.本人在转移枪支中只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虽然我是累犯，依法要从重处罚，但我归案后如实坦白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然而一审对我判处四年有期徒刑，只体现出从重，没有体现出从轻，量刑明显过重。请二审法院认真考虑我的理由，对我减轻或从轻处罚，作出公正判决。上诉人雷洪滔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雷洪滔“独立”实施了转移、运输枪支的犯罪行为，并认定其不是从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雷洪滔参与运输枪支是受人指使，其作用是整个运输行为一个小的衔接，无主观恶性，其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综合考虑其罪责，建议改判三年有期徒刑比较合适。请二审查明事实，依法从轻改判雷洪滔。上诉人傅伟灵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付向阳问本人借钱之前，我没有付的联系方式，没有购买枪支的动机。原判认定我转给付向阳的9333元，是我让付向阳找28个人做事的工钱，跟本案无关。我把钱借给付向阳之后，半个月里催促他还钱多次，让他把枪拿走。2.付向阳是因家庭变故急需用钱才向我借钱，把枪支抵押在我这里，本人对该抵押的枪支无使用权。李湛斌明知是枪支而购买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与他相比，我的行为罪责比李湛斌轻，却也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量刑不均衡。3.本人行为的定性只是非法持有枪支，不应被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本人作出公正的判决。上诉人傅伟灵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具体意见：1.傅伟灵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枪支罪，而非非法买卖枪支罪。傅伟灵与付向阳之间的行为属于抵押借款行为。2.认定傅伟灵买卖枪支的证据仅有付向阳的口供，该口供属于孤证，不足以认定傅伟灵非法购买枪支。3.傅伟灵具有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行为，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涉案枪支没有配备弹药，不具有杀伤力等从轻处罚情节。请二审法院考虑并采纳以上辩护意见，对傅伟灵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白建华自2017年5月中旬始纠集上诉人曾庆聪非法制造枪支。白建华于同年7月初至8月下旬向他人出售枪支，起先向原审被告人付向阳贩卖手枪，付再将手枪转售给上诉人傅伟灵及原审被告人李湛斌；后白建华经原审被告人王云飞介绍，向原审被告人王某贩卖猎枪，王再将猎枪转售给上诉人赵希迪及邹辉。其间邹辉及上诉人雷洪滔为包庇赵希迪，先后为赵希迪转移、运输前述枪支，郑雪凤、尹毕胜也为赵希迪窝藏、保管前述枪支。具体事实如下：（一）自2017年5月中旬始，上诉人白建华纠合上诉人曾庆聪在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秀全街瑞香路4号利秋厂一厂房内制造枪支。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3日下午赶赴上址，抓获白建华和曾庆聪，并在厂房内起获4支12号下排壳唧筒式猎枪和1支手枪（经鉴定，均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1支气手枪（经鉴定，属于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枪支）、20发枪弹形物品（经鉴定，其中10发属于非制式枪弹）、一批枪支零部件（经鉴定，其中共计733件属于枪支散件）和制造枪支所用的原材料以及电火花数控线切割机床、铣床等设备。此外，公安人员在上述厂房内还缴获白建华储存的红色塑料袋装的黄色粉末一批（经鉴定，净重1363克，检出硝化棉、二苯胺成分，是爆炸物品，为发射药）、透明玻璃瓶装的红色粉末一批（经鉴定，净重2141克，检出咖啡因成分）、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黄色粉末一批[经鉴定，净重149克，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又经二审审查，上诉人白建华、曾庆聪亦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2017年上半年，原审被告人付向阳向上诉人白建华购买一支手枪后，在广州市花都区梯面镇联丰村砂糖桔山庄将枪支转卖给上诉人傅伟灵。同年7月16日付向阳再次向白建华购买1支手枪后，于当日在广州市花都区梯面镇联丰村一停车场内以9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枪支转售给原审被告人李湛斌。2017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将付向阳抓获归案，在其住处广州市花都区田美村横钊庄三巷7号703房缴获10发子弹（经鉴定，均属非制式枪弹）。2017年11月8日，公安机关将李湛斌抓获归案。同年11月16日下午，李湛斌带领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建设北路俊怡御景花园西北空地起获手枪状物1支（经鉴定，属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2017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将傅伟灵抓获归案。同年12月13日傅伟灵带领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梯面镇联丰村5队1号其住处起获手枪状物一支（经鉴定，属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又经二审审查，本院予以采信。（三）2017年8月中旬，上诉人白建华经原审被告人王云飞介绍，在广州市花都区某地将3支12号下排壳唧筒式猎枪及配套枪弹以每支110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另案判决）派来的马仔侯某和王伟宏（均另案判决），王云飞从王某处获得介绍费5000元人民币。当天，王某在其住处广州市花都区豪利花园碧云阁A栋1104房，将上述3支12号下排壳唧筒式猎枪中的2支以每支2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上诉人赵希迪和陪同前来的上诉人邹辉，剩余的1支继续藏匿于王某的住处。2017年8月24日晚20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豪利花园碧云阁A栋1104房查获1支12号下排壳唧筒式猎枪（经鉴定，属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12号猎枪弹12发（经鉴定，属于非制式枪弹）、64式枪弹24发（经鉴定，属于非制式枪弹）及其他物品一批。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又经二审审查，本院予以采信。（四）2017年8月24日下午，上诉人白建华在曾庆聪的陪同下，驾车运输4支12号下排壳唧筒式猎枪去到王某的住处广州市花都区豪利花园碧云阁A栋1104房，以每支10000元的价格将该4支猎枪贩卖给王某。当晚王秋林又携带该4支猎枪搭乘白建华驾驶的小车去到广州市白云区槎头村江南批发市场附近，将枪交由罗某（另案判决）保管准备贩卖给上诉人赵希迪。数日之后赵希迪派人联系罗某并取走该4支猎枪。随后，赵希迪将先后购买的6支猎枪储存于上诉人郑雪凤所承租的广州市白云区槎龙聚龙西街32号408房。2017年9月17日赵希迪因为涉嫌其他违法犯罪行为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为了转移赵希迪所购买的6支猎枪，2017年9月底，邹辉在郑雪凤的带领来到前述郑承租的408房，取走储存于该房的4支猎枪，随后联系原审被告人尹毕胜驾车搭载其和枪支至广东省东莞市。邹辉将装有4支猎枪的盒子交给尹毕胜保管储存。尹毕胜在明知是枪支的情况下又将枪支分别藏匿在其朋友欧某某、金某龙的住处。2017年11月2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大朗镇长塘村旧围C692号门口抓获邹辉。邹辉随后带领公安人员抓获尹毕胜，并在尹毕胜的指引下在东莞市大朗镇富华中路472号欧某某的住处起获3支猎枪（经鉴定，均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在东莞市大朗镇分水坳一巷2号后门金某龙住处起获1支猎枪（经鉴定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2017年9月底，上诉人雷洪滔联系郑雪凤，在郑雪凤的带领下去到前述408房，在沙发底下取走用黑色羽毛球拍包装的2支猎枪，随后搭车将2支猎枪运输至广州市越秀区广东省中医院门口交给他人最终转交给赵希迪的妻子张某1。2017年11月23日，张某主动向公安机关交出藏匿在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神泉镇北门居委会大兴街77号之一住处的前述2支猎枪（经鉴定，均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又经二审审查，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上诉人白建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白建华纠集曾庆聪在广州市花都区秀全街瑞香路4号利秋厂一厂房内非法制造枪支，公安机关当场缴获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5支及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10发子弹、733件枪支零部件、若干制造枪支的大型车床、仪器及工具，后又将白建华贩卖出去的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9支追缴回来。白建华明知是火药而予以储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白建华明知是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而持有，又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白建华纠集他人非法制造、贩卖、运输多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情节严重，应依法严惩。有关受他人诱导、唆使的辩解，仅有白建华一人的供述，本案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赵希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希迪先后向王某购买6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的事实，有赵希迪及同案人王秋林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证人赵某1下的广州市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在案发时段的交易记录等书证予以证明，兼有白建华、曾庆聪及同案人罗某的供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赵希迪在一审庭审及上诉后均翻供，拒不承认犯罪。审查赵希迪所作的有罪供述笔录，有全程同步录音录像佐证，侦查人员审讯合法合规，无刑讯逼供、诱供行为，赵希迪接受审讯时自愿作供，侦查机关收集赵希迪的有罪供述程序合法。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虽然赵希迪翻供不承认犯罪，却始终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其无罪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一审庭前的有罪供述与本案缴获的枪支等物证、前述同案人的供述、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均能相互印证，原判采信赵希迪的有罪供述作为定案依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前科材料显示，赵希迪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刑，应该清楚国家法律严禁非法储存、持有枪支，且涉案枪支并无收藏价值，为个人收藏而只购买了2支枪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邹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邹辉与赵希迪共同购买2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的事实，有赵希迪、王某、侯某等人供述的指证，邹辉本人亦作稳定供述，足以认定。邹辉在与赵希迪共同非法买卖枪支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赵希迪先后共购买了6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并将该6支枪藏匿在由郑雪凤的租住处。后赵因涉及毒品犯罪被羁押后，通过他人暗示其亲友处理该批枪支。赵希迪的女友从赵的家人口中得知赵希迪把前述枪支藏匿在郑雪凤租住处后，将此事告知了邹辉。邹辉得知后从郑雪凤租住处取出前述枪支中的其中4支，搭乘尹毕胜驾驶的汽车将枪支运输、转移到东莞市大朗镇藏匿。以上事实，有赵希迪、郑雪凤的供述、证人易某的证言等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邹辉的转移、运输枪支的行为积极、主动，原判认定邹辉独立构成非法运输枪支罪准确。3.邹辉与赵希迪共同非法买卖枪支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邹辉运输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4支，又构成非法运输枪支罪，应依法惩处；邹辉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尹毕胜并追缴回前述4支枪支，具有立功情节。原判综合考虑邹辉的罪责及量刑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对于上诉人曾庆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1.据上诉人白建华、曾庆聪的供述，曾庆聪原先就在白建华经营的工厂制造模具，在白建华开始实施非法制造枪支活动后，并未就非法制造枪支与曾庆聪共谋，只是把有关铣床加工枪支零部件的工序交给曾庆聪。曾庆聪加工零部件一段时间后自行判断是枪支的零部件后，曾提醒白建华不能实施制枪行为，白建华对其敷衍一番后，曾庆聪继续配合白建华实施制造枪支，其主观上具有协助白建华制造枪支的故意，客观上具有加工枪支零部件的行为，与白建华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的共同犯罪。2.据白建华、曾庆聪、王某的供述，虽然白建华与王某进行枪支交易的时候未与曾庆聪进行通谋，只是担心王某不给钱，叫上曾庆聪陪同其进行交易，曾庆聪亦供称目睹白建华把疑似枪形物放进汽车后备箱，并陪同白建华前往王某的住所进行枪支交易。曾庆聪在早已判断其加工的模具属于枪支零部件之后，以其生活常识、社会经验、工作经历，应当知道白建华是在与他人进行枪支交易，故原判认定曾庆聪与白建华构成非法买卖、运输枪支罪，据理充足。3.曾庆聪未与白建华共谋非法制造枪支，只是受白建华指使加工枪支零部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曾庆聪受白建华纠集前往参与枪支的贩卖、运输，未从贩卖枪支中获取非法利益，行为较为消极被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判综合考虑曾庆聪在以上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曾庆聪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量刑适当。对于上诉人郑雪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郑雪凤明知是枪支而为赵希迪保管的事实，有缴获的六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租赁合同等物证、书证、赵希迪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及邹辉、雷洪滔的供述、证人林某1、易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郑雪凤基于赵希迪的托管，为赵窝藏违禁的枪支，是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原判认定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准确。郑雪凤明知是枪支，仍然为赵希迪保管、窝藏，还协助邹辉转移该批枪支，行为积极主动，原判考虑以上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对于上诉人雷洪滔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赵希迪先后共购买了6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并将该6支枪藏匿在由郑雪凤的租住处。后赵因涉及毒品犯罪被羁押后，通过他人暗示其亲友处理该批枪支。赵希迪的亲友把赵藏匿枪支在郑雪凤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的租住处的事告知了雷洪滔，并请求雷帮忙处理。雷洪滔随即联系了郑雪凤，在郑的协助下，将该批藏匿枪支中的2支取出，携带该2支枪支独自打车转移至广东省中医院附近转交给他人藏匿。以上事实，有赵希迪、郑雪凤的供述、结合证人张某2、易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定雷洪滔构成非法运输枪支罪定罪准确。2.雷洪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雷洪滔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雷洪滔为他人转移、运输枪支，行为积极、主动。原判综合考虑以上量刑情节，判处雷洪滔有期徒刑四年，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对于上诉人傅伟灵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付向阳以每支4000元的价格从白建华处购买了二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手枪，先后以8000元的价格转售一支给傅伟灵，以9000元的价格转售一支给李湛斌。以上事实有付向阳供述的指证，兼有在傅伟灵住所起获的手枪等物证印证，又有白建华及李湛斌的供述、付向阳、李湛斌的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付向阳以赚取差价为目的转售枪支，傅伟灵、李湛斌按付向阳的出价购买枪支，买卖枪支的事实清楚，有关抵押借款的辩解及意见无在案的其他证据印证，且与常理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建华、曾庆聪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罪；白建华明知是火药而予以储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白建华明知是毒品而持有，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白建华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赵希迪、傅伟灵及原审被告人王云飞、付向阳、李湛斌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邹辉非法买卖、运输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枪支罪。上诉人郑雪凤、原审被告人尹毕胜为他人窝藏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雷洪滔非法运输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枪支罪。赵希迪、付向阳、雷洪滔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曾庆聪在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邹辉在非法买卖枪支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从轻处罚。邹辉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王云飞归案后向司法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均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白建华、曾庆聪、王云飞、付向阳、邹辉、郑雪凤、尹毕胜、雷洪滔、李湛斌当庭如实供述其主要的、基本的犯罪事实并表示愿意认罪，依法可以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白建华、赵希迪、邹辉、曾庆聪、郑雪凤、雷洪滔、傅伟灵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锦平审判员  周 晶审判员  吴海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罗尔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