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23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存青，男，1975年9月9日出生，汉族，淄博乐瑞高分子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现住淄博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北京，山东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响华，女，197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淄博联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张海华，女，197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高新区。系袁存青之妻。 上诉人袁存青因与被上诉人朱响华、原审被告张海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2020)鲁0305民初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袁存青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鲁0305民初41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诉讼费、保全费以及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称2015年11月29日用交通银行信用卡刷到淄博乐瑞高分子材料科技有限公司4959元，但没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 一审法院颠倒举证责任，要求上诉人提供对账单予以证明，在上诉人无法提供不存在的证据情况下，主观的裁定“逾期未提交，视为认可收到”，是对不存在事实的的错误认定。2、被上诉人称2015年9月30日借给上诉人10万元，其中通过交通银行转了两笔，一笔49000元，一笔37973元。另外给了上诉人现金13027元，针对这笔现金借款，上诉人一直存在异议，被上诉人提供的电话录音六份，清楚地证明双方在这笔现金借款上的争执与分歧。在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错误的认 定被上诉人的陈述更为真实可信，无视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做出误认定。3、一审法院对整个案件，仅择取部分事实进行审理，无视了整个还款过程中的大部分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现金往来可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有利息的约定，一部分是随借随还的短期无利息使用。双方的往来账户明细清楚地显示，上诉人截止到2017年9月4日，还款数额为142830元；截止到2019年8月22日又发生的还款数额为470919.96元；除双方存在争议的15万元借款外，被上诉人还另外借给上诉人303700元作为短期使用。事实很清楚，上诉人不可能借303700元，而还款470919.96元。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对有息借款的偿还。一审法院将事实分割开来，仅择取部分事实进行审理，造成了案件事实认定上的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为了查明整个案件事实，使整个案件得到公正处理，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前就提交了反诉申请，提交了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拒不受理，主观地拒绝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以与本案件无关为由，退回上诉人提交的涉案大部分证据，仅择取部分证据进行审理。针对一审法院对案件的选择性审理，上诉人通过正常的信访途径反映了有关问题。根据信访条例的有关规定，信访部门应当对反映问题及时处理，做出相关人员是否回避的决定，并就此给予信访人书面答复。但一审法院对信访问题不处理、不答复，放任选择性审理的发生。这不仅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也是对法律的错误适用。鉴于以上理由，特提起上诉，请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利益。补充：一审判决书载明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张海华均居住于淄博市高新区天府名城，其经常居住地为淄博市高新区，一审原告居住地为张店区黄金国际，本案临淄区法院没有管辖权，结合一审法院不允许上诉人反诉及限制上诉人提交有力证据，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应当回避，在上诉人提出信访后，一审法院并未作出回应，是属于对法律的滥用。 朱响华辩称，一、2015年11.29号朱响华信用卡5235卡号刷给乐瑞7001元，用另外一张交通银行卡刷卡4959元，都是同一天，同一时间刷到同一单位乐瑞，但是因为这张信用卡早已经丢失并挂失时间长达5年之久，所以没有办法打印出刷卡明细，但原告以及临淄临淄稷下法庭要求乐瑞公司(袁存青夫妇名下的公司)出具当天的银行对账单，被告拒不交出，说明在证实事实面前，对方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不提供真实的有效证据，事实上这笔11960元是2张信用卡的刷卡合计，是资金往来的周转，与本案的15万欠款的归还无关。证明此款是还款还是刷信用卡，可以打印出乐瑞的对账单，就水落石出了，被告公司没有注销，所以公司随时可以打印出银行对账单，只要提供对账单就可以澄清事实。二、针对10万元的13027元现金提出质疑，其实第一次2015年7月15日借款5万元，第二次借款10万元是2015年9月30日分别以银行转款以及现金13027元的合计，这两笔借款合计15万元，有微信聊天记录，在2017年10月7日重新更换欠条时的欠款合计已经注明5万和10万的欠条共计15万元，在2015年7月15日至2017年10月7日的2年多的时间内，被告不规则的还款合计是8万元，因为2年之后，被告依然无法还清15万欠款，就把之前一共给付的不规则8万元作为利息补偿给原告，所以，重新更换欠条合计，依然是15万元。2.当时为了对账并更换欠条，2017年9月3日至2018年3月19日微信聊天记录12页纸内容：10.7重新更换欠条确认15万欠款，15万的认定以及利息3000元/月缴纳保险。3.2018年8月31日-2019年6月2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在6月22日，后三页：被告回复原告：现在真的没有；10月份吧，现在不行了；我会给你钱的，但不是现在，我感谢你的帮助，我会给你钱的。4.电话录音光碟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10月27日共6次，都对15万予以认可，在第一次临淄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5民初4915号李海军发官主持开庭4次都对15万的欠款认可，有开庭记录可以取证。5.2019年10月份，被告主动找的张德贤对欠款15万一事的调解，因还款金额不能及时给付而没有达成一致。三、对方提出一审法院对整个案件，仅选择部分事实进行审理，是严重扭曲事实。1.(2020)鲁0305民初415是第二次重立案开庭，实际上在2019.9.17号已经在临淄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5民初4915号李海军发官主持是第一次立案，于2019年10月9号以及后续连续开庭四次，对方认可欠款15万的同时，以混淆事实为目的，强加把近4年来往来走账的的还款以及往来38笔共计716223.96元，来混淆事实，以还款数目之多来蒙蔽事实，以达到抵赖借款15万本息归还的假象，但是经过长达四次的开庭对账，于2019年12月12日最终还是对最后没有核对认可的10笔往来无法最终确认，(事实上这10笔往来除了900元和1000元的两笔小额是现金往来借款之外，其他8笔全部是信用卡以及临时借款的往来周转，与15万借款无关)但是2019年12月17日是为期3个月就要结案的时间，因年底法官工作繁忙，亲自跟我协商说时间来不及了，为了他们法官的结案率，要求先撤诉。这是事实，临淄区法院的法官们对此案前后已经传达并核实过，也核对过卷宗和开庭的笔录。2.因此，(2020)鲁0305民初415的开庭在案件对15万借款认可的同时，对还款的8万元前2个月按时还息的金额予以确认，并对按照还款日期和金额予以确认的8笔还款分别精细到本金的归还之中，说是这样公平，然后对质疑的四笔分别在判决书中详细说明，与本案无关最后争议的三笔2018年1月7日19640元、2018年2月14日20000元、2018年8月3日40090元也是刷卡往来，已经提交刷卡明细，信用卡与微信聊天、转款记录，金额、日期、完全吻合，证据链完全吻合此次终审对方又采取混淆之术把还款的总数以及借款的往来总数混为一谈，事实上还是想用信用卡刷卡的查账困难为不良动机，上诉人以为POS机刷卡是无法显示直接到他账户，借此抵赖，但是最终是到了他的账户上去的，相信银行机构和法院有关部门和人员能够查的出来，澄清事实。3.虽然往来较多，但是每一笔还款都是清楚的，从来没有出现过把15万还款与4年之间的往来混杂在一起来归还，每一笔的往来归还都有微信聊天、转款记录，金额、日期都是一致吻合的，并没有混为一谈去归还4.2017年1月26日以房产抵押，并注明借2笔款项至今未还。5.2017年10月7日重新更换15万欠条。6.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8月22日短信回复：钱的事我会给你的，求你了别为了这事再说了吧，会给你的。被告颠倒是非，混绕事实，前后矛盾，自我否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扭曲事实、制造假象、混淆事实，希望法院依法判决。补充：答辩人在高新区法院有起诉过，但是高新区法院答复要提供上诉人的暂住证，又在张店区法院起诉过，张店区法院说可以去户籍所在地起诉上诉人。临淄区法院并没有违背管辖权的规定。 原审被告张海华辩称：同上诉人的观点。 朱响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50000元，逾期还款利息33626.04元；2.后续利息按照本金150000元和月息2%计算至全部还清之日，从2020年1月1日起算；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4.（2019）鲁0305民初4915号案件的诉讼费，财保费由两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原、被告之间借贷金额利率的认定。2015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袁存青农行账户转账50000元，2015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袁存青农行账户转账49000元、37973元，原告称给被告袁存青13027元现金，第二笔借款数额为100000元，但被告袁存青不予认可，辩称没有收到原告现金；原告提供的1号证据明确记载“经对账自2015年7月15日借款50000元，及至2015年10月15日借款100000元，共计150000元。”，被告虽辩称存在重大误解，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也未做出合理说明，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陈述更为真实可信，故认定，被告袁存青向原告的第二笔借款金额为100000元。被告认可上述两笔借款的利息约定为月息2分，即年利率24%，1号证据中也明确记载利率为月息2分，故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的约定利率为年利率24%。二、关于被告还款情况的认定。被告提交6号证据证实，截止到2015年10月15日，归还62000元，包含第一笔50000元全部借款本金及三个月利息3000元，剩余9000元系第二笔2015年9月30日借款的本金及半个月利息。原告对被告的上述还款情况均予以认可，故原审法院认定，截止到2015年10月15日，被告袁存青向原告的第一笔借款50000元的本息已经还清，第二笔借款归还的9000元，包含半个月利息1000元及本金8000元，扣除上述还款后，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2000元。原告自述被告袁存青以其妻张海华任法定代表人的淄博乐瑞高分子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为原告缴纳职工保险17×1727.88＝29373.96元（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止）、2018年8月31日支付利息5000元，2019年8月22日支付利息3000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利息10000元，以上共计47373.96元,应从利息中扣除，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予以认定。被告主张其另外又分十二笔还款80830元，分别是2015年11月15日5000元，同年11月27日9000元，同年11月30日11960元，同年12月31日1000元，2016年1月5日19970元，同年2月6日1000元，同年3月10日1000元，同年5月9日2000元，同年6月4日1000元，同年8月4日19000元，同年9月27日9000元，2017年9月4日通过微信还900元，原告对上述还款中2015年11月15日5000元，同年11月27日9000元，同年12月31日1000元，2016年2月6日1000元，同年3月10日1000元，同年5月9日2000元，同年6月4日1000元，以上共计20000元,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被告微信归还的900元系其他借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故认定该900元系被告归还的涉案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在结算时可以将借款利息计入本金，但在借款清偿时，借款人实际支付的利息不得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原告主张上述还款均为支付的利息,但截止2015年10月15日被告尚欠借款本金92000元，而被告归还的2015年11月15日5000元，同年11月27日9000元、同年12月31日1000元，三笔还款数额明显超过利息数额，故第一笔5000元应包含1个月利息1840元及本金3160元，因此截止2015年11月15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8840元（92000元减去3160元），第二笔2015年11月27日还款9000元应包含12天利息710元及本金8290元，故截止到2015年11月27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0550元（88840元减去8290元），第三笔2015年12月1日1000元应包含4天利息215元及本金785元，故截止2015年12月1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9765元，因上述其余还款5900元尚不足归还所发生的利息，故应认定为系被告支付的利息。对于2015年11月30日被告归还的11960元，原告主张系其他借款，具体为原告于2015年11月29日用中信银行信用卡刷到淄博乐瑞高分子材料科技有限公司7001元，用交通银行信用卡刷了4959元，两笔合计11960元，第一笔7001元有POS机对账单为证，第二笔4959元，被告称未收到，在原告对转帐时间及金额有详细说明的情况下，被告称庭后三日内提交公司2015年11月份对账单，以证实其未收到该笔款项，逾期未提交，视为认可收到，但其至今未提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淄博乐瑞高分子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收到4959元。2016年1月5日19970元，16年8月4日19000元，16年9月27日9000元，原告均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是其通过自己或者其夫的信用卡先刷到淄博乐瑞高分子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后被告又转给原告，并非归还的借款，综合考虑原告自认淄博乐瑞高分子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为原告缴纳职工保险17×1727.88＝29373.96元应当作为被告的还款扣除，而被告也予以认可，被告系淄博乐瑞高分子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及原告刷卡的金额、时间与被告还款的数额、时间高度吻合等情况，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的陈述更为真实可信。故，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于2015年11月30日归还的11960元，2016年1月5日19970元，16年8月4日19000元，16年9月27日9000元，均系其他经济来往，与本案无关。三、关于被告欠款情况的认定。综合上述第一、二两部分，原审法院认定，截止2019年12月31日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79765元及利息76574.4元（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1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扣除其已经支付的利息53273.96元（47373.96元+5900元），尚欠利息23300.44元。 原审法院认为，截止2019年12月31日，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79765元及利息23300.44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逾期还款利息33626.04元，以150000元本金按月息2%计算至全部还清之日，从2020年1月1日起算）的诉求，一审法院仅支持其合理部分，即，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79765元并支付利息（至2019年12月31日为23300.44元，及以79765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承担（2019）鲁0305民初4915号案件的诉讼费，财保费，因该案对案件诉讼费，财保费的分担已经作出裁决，本案不再处理。原告以涉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借款为由，要求被告张海华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合考虑本案借款金额不大，以及被告张海华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淄博乐瑞高分子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多次与原告发生经济来往且以为原告缴纳保险方式归还借款等情况，足以认定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张海华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袁存青、张海华向原告朱响华归还借款本金79765元并支付利息（至2019年12月31日为23300.44元，及以79765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朱响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6元，由原告朱响华负担806元，被告袁存青、张海华负担1180元，诉讼保全费1438元，由原告朱响华负担403元，被告袁存青、张海华负担1035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袁存青提交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微信记录截屏、工行对账单等一宗，包括袁存青账号转入朱响华账户的银行转账记录流水两份，第一份时间是2015年8月16日至2017年9月4日，袁存青通过其账号向朱响华账户转款142830元，第二份时间是2018年1月7日至2019年8月22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441546元。2018年3月至2019年的保险合计是29373.96元，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账户转款及代缴保险60余万元的事实，但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借款，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只有15万元，而我方对此15万元也有异议；通过上述两份转账记录证实上诉人已经全部归还被上诉人的欠款，且超出了欠款总额，这也是上诉人一审提出反诉的原因。证据二：上诉人统计的收款明细表一份，证明：朱响华向袁存青打款记录共计14笔，至于借款的总额，时间跨度为2018年7月31日至2019年4月25日上诉人合计收款303700元。至于被上诉人所述的15万元借款，上诉人只收到了136973元，上述两笔总计440673元，而上诉人归还了60余万元。上诉人一审以不当得利为由提出反诉，但一审法院不予受理。上述证据证实上诉人已经完全归还欠款，也因上诉人计算失误致使对方不当得利，上诉人保留继续追诉的权利。 经质证，被上诉人称：一审已经提交过证据一，产生质疑的几笔都在这里面，这是第三次提交，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上诉人刷信用卡到袁存青的账户上以及到乐瑞公司共十笔，其中七笔大额是刷信用卡到对方账户的，所以上诉人提供的不真实不正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除了涉案借款外还有其他借款，七笔的往来周转随借随还的借款，还款大部分与本案无关。 经质证，原审被告称：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真实性以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 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一被上诉人与张海华对账的原始记录一份，证明除涉案借款以外还有其他借款；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短信聊天记录，证明上诉人未归还涉案借款；证据三：15万元原始欠条对账单，证明两年以来的不规则还款，最后欠款合计15万元，重新更换的欠条。证据四：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2015年11月30日上诉人归还的11960元，系归还的其他借款。 经质证，上诉人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没有被上诉人的签字；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无法得知证据的原始载体；对证据三对于对账单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证据系朱响华与淄博乐瑞高分子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与本案无关联性。 经质证，原审被告称：同意上诉人的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朱响华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人发表了证言。 经质证，上诉人称：调解中，双方当事人对于案件事实的陈述是基于想达成调解协议而做出的，一般不能作为证人证言，这也是民事诉讼规则的规定；其次，证人的证言受到诸多因素的干扰，其客观性及真实性不予认可。当初是因为被上诉人经常去我办公室闹，又因为被上诉人与证人关系好，上诉人才给证人打电话，希望证人从某，不存在欠款的问题。 经质证，被上诉人称：证人证言完全属实。 经质证，原审被告称：没有。 经审查本院认为，对上诉人袁存青提交的银行明细对账单、微信记录截屏、工行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仅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资金往来情况，但因双方之间另有借贷关系，不能证明案涉借款已经偿还完毕，且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记录表，无上诉人签字，对本案待证事实无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短信聊天记录，系单一证据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本案待证事实无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15万元原始欠条对账单，不属于新证据。证据四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对本案待证事实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张某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张某参与了双当事人纠纷的调解，对涉案债务的清偿情况无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双方当事人还存在其他借贷关系。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提供证据或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发生民间借贷关系，2017年10月7日上诉人袁存青向被上诉人朱响华出具欠条，该欠条明确载明：“经对账自2015年7月15日借款50000元，及至2015年10月15日借款100000元，共计150000元。”，上诉人袁存青对欠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有效。作为出借人的朱响华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能够证明出借人履行了支付出借款义务，上诉人袁存青对被上诉人主张的现金交付的13027元不予认可，主张欠条系在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签定的，但是未作合理性解释，亦未依法申请撤销该合同，欠条中明确注明借款金额100000元，故，能够认定出借人朱响华履行了支付义务，借款合同已生效。债务应当清偿。上诉人袁存青主张已偿还被上诉人613749.96元，债务已经偿还完毕，并提供银行明细对账单、微信记录截屏、工行对账单予以证明，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仅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资金往来情况，但因双方之间另有借贷关系，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案涉借款已清偿完毕，且证据中所涉数额与一审中上诉人所主张还款情况不一致。况且按袁存青主张，在借款已清偿的情况下，作为出借人的被上诉人尚持有案涉欠条，不符合日常习惯，故上诉人袁存青主张已经履行完毕涉案债务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综合本案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袁存青、张海华欠朱响华借款本金数额为79765元，并无不当。 对上诉人于2015年11月30日支付被上诉人11960元款项的认定问题。被上诉人主张系归还的其他借款，并提供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明，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在上诉人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实该款项与案涉借款有关联的情形下，上诉人主张系偿还涉案借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管辖权问题。原审法院受理案件后，作为原审被告的上诉人袁存青，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未提出管辖权异议，并应诉答辩，故，原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袁存青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94元，由上诉人袁存青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兴民 审判员  李灵福 审判员  侯 康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杨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