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14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黄河稻夫有机农业园林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原阳县太平镇东国有原阳林场罗李林区。法定代表人：徐世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坤，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宾，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豫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经七路50号9层。法定代表人：安琳，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功，河南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精英，河南彭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延津县上宅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延津县新长南线北侧民生路东侧。法定代表人：李志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占坡，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经营场所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外环1号民生银行大厦。负责人：王毅，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玲玲，该支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军光，该支行员工。原审被告：河南万创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29号11层1109号。法定代表人：叶四合，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梦娇，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河南省大自然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建新街5号。法定代表人：贾松坡，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赵诣，男，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河南黄河稻夫有机农业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稻夫）因与被上诉人河南豫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港实业），原审被告河南万创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创地产）、河南省大自然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自然置业）、赵诣、延津县上宅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宅置业）、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6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河稻夫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91民初6480号民事判决书，减少黄河稻夫承担利息89,794.52元、律师费10万元；2、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豫港实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借款利息计算错误。本案属于同一债务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保证，理应免除黄河稻夫的担保责任，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如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金，借款人须自该笔贷款逾期之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支持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本息为止”。黄河稻夫认为，罚息是借款人在规定的日期未还款造成逾期而交纳的罚金，罚息既是本金在逾期后孳生的利息，同时也是对借款人逾期还款的一种违约制裁措施，本质上是一种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故本案逾期利息应以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计算罚息。本案逾期借款利息应按照借款本金为基数继续按照借款利率计算利息，加之罚息以借款期限内的利息2,084,794.52元为基数，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计收罚息。涉案借款期限内利息为2,084,794.52元，自2020年3月14日至2020年4月3日为156,164.38元，罚息自2020年3月14日至2020年4月3日为25,702.95元。一审法院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计算利息显然系利息计算方式错误。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共计2,330,753.42元错误，请求减少利息89,794.52元。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黄河稻夫不应承担律师费10万元。本案中，豫港实业虽提供了10万元的律师费发票，但一审法院仅以豫港实业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协议索要律师费显然有所不妥，何况该律师代理协议系豫港实业与律师事务所签订，不排除豫港实业与律师事务所协商约定费用过高的情形。豫港实业所产生的该笔律师费用与我公司的违约行为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豫港实业提交答辩状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黄河稻夫偿还债务，并没有判决其承担担保责任，黄河稻夫上诉称原审判决没有免除其担保责任缺乏事实根据。一审法院判决万创地产、大自然置业、赵诣承担担保责任，并没有判决作为主债务人的黄河稻夫承担担保责任。二、一审法院判决黄河稻夫承担利息金额计算并无不当，黄河稻夫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年利率15%;逾期之后还应自逾期之日支付罚息，罚息利率按照贷款利率上浮50%，故在借款合同约定还款2020年3月13日到期后逾期还款的利率为22.5%(15%+7.5%)。原审法院据此标准计算利息和罚息正确。三、原审判决黄河稻夫承担豫港实业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事实清楚，黄河稻夫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案涉《委托贷款协议》第二条约定如果黄河稻夫未按照约定归还本金和利息，黄河稻夫自愿承担豫港实业行使本债权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一审法院判决支持10万元律师费并无不当。上宅置业陈述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所涉及上宅置业的《协议书》完全不符合我国关于债务加入的情形，不应认定为系债务的担保。公司承诺债务加入或担保这种直接承担责任的行为更应当经股东大会决议。根据担保法及九民纪要相关规定，涉案《协议书》应为无效协议。上宅置业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基于未办理正式的抵押手续，上宅置业的土地、商铺抵押权不成立，上宅置业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万创地产陈述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借款利息计算不当。本案同一债务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保证，豫港实业要求万创地产对黄河稻夫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还要对抵押的土地、房产、股权的拍卖、变卖、折价款优先受偿，明显属于前后矛盾。况且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万创地产作为担保人仅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即可，而上宅置业提供的物的担保足以偿还本案债务，根本不存在需要万创地产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豫港实业对万创地产持有大自然置业20000万元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依据不足。至于本案的借款利息，万创地产认可并同意黄河稻夫的表述，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利息计算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借款利息计算不当，请求贵院依法维护万创地产的合法权益。民生银行陈述称：首先一审法院在认定该笔借款的利息时只计算了本金的所产生的罚息。在借款人从7月份到期之前利息产生的罚息未明确约定。其次黄河稻夫的计算方式我行不认同，因为根据贷款借款合同的第四条贷款利率的约定，明确指出如果借款人未按照本约定本合同的约定偿还贷款本金，须自该笔贷款逾期之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支付罚息。大自然置业、赵诣未陈述意见。河南豫港实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黄河稻夫向豫港实业偿还借款本金1,900万元、利息2,105,832.64元、罚息441,918.09元（利息和罚息暂计至2020年4月3日，以后另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律师费15万元、保全担保费及其他实现债权费用10万元，共计21,797,750.73元；2、依法判令万创地产、大自然置业、赵诣对黄河稻夫应当向豫港实业支付的借款本息及豫港实业实现债权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上宅置业以其名下位于延津县××渠以南、××路以西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豫【2016】延津县不动产权0000184号）和同地段万创世纪城1号楼临街700平方米商铺（预售许可证号：新房预（销）许字第20180029号）的拍卖处置价款对黄河稻夫拖欠豫港实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豫港实业对黄河稻夫持有的万创地产100%股权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民生银行协助豫港实业向黄河稻夫追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豫港实业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3日，豫港实业作为委托人与黄河稻夫（借款人）、民生银行（受托人）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委托人为有效运用其自有资金，自愿将自有资金1,900万元委托受托人按照合同条款和条件向借款人发放委托贷款。贷款期限12个月，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借款人的用途为购买原材料。贷款年利率为15%，如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偿还贷款本金，借款人须自该笔贷款逾期之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支付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本息为止，逾期罚息利率为约定贷款利率上浮50%。贷款偿还方式：按月计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但最后一个结息日为贷款到期日，本金到期一次偿还。委托人与担保人就具体担保事项另行签订相应的担保合同。受托人按照合同约定的委托贷款金额和委托贷款期限收取代理手续费，代理手续费率为1‰，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由委托人向受托人一次性支付。受托人根据委托人的委托提供委托贷款服务，根据委托人的委托负责办理委托人委托之贷款的发放及催收手续。合同另附风险提示书、委托贷款业务委托书、委托贷款业务申请书、委托贷款通知书、合同/协议面签声明。同日，豫港实业作为甲方与黄河稻夫（乙方）签订《委托贷款协议》，约定，甲方以银行委托贷款的形式向乙方出借人民币1,9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3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25%。如乙方未按约定归还本金及利息，除必须按约定还款外，每天还应向甲方支付应付款额0.5%的违约金，且乙方不得以违约金过高为由拒绝支付。并且乙方自愿承担甲方行使本债权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同日，民生银行营业部向黄河稻夫发放1,900万元贷款。同日，豫港实业作为甲方与黄河稻夫（乙方）、万创地产（丙方）、大自然置业（丁方）签订《委托贷款补充担保协议》，约定就甲方通过银行向乙方委托贷款事宜，鉴于乙方、丙方、丁方均为资产关联公司，丙方、丁方愿意为以上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行使债权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赵诣向豫港实业出具《担保书》一份，载明，其自愿以自有资产为黄河稻夫向豫港实业申请的1,900万元委托贷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如委贷双方协议展期，认可展期并愿意继续承担担保责任。2019年10月9日，豫港实业作为甲方与上宅置业（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乙方仅以自己名下位于延津县××渠以南、××路以西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豫【2016】延津县不动产权0000184号、宗地面积22587.98㎡）为黄河稻夫拖欠甲方的债务提供抵押连带责任担保，乙方企业主体对黄河稻夫拖欠甲方的债务不提供连带担保。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甲、乙双方积极配合咨询商讨办理上述土地过户手续的办法和措施。土地价格参照周边市场拍卖价格。如果乙方土地价值不足以冲抵全部债务，乙方同意以同地段万创世纪城1号临街已办理预售许可证的约700平方米商铺作为补充冲抵（预售许可证号：新房预（销）许字第20180029号）。协议签订后，如果双方经过咨询商讨无法过户或三个月内土地无法达到过户条件，乙方有权开发该土地，开发回款在保证项目自身建设后，优先用于归还黄河稻夫对甲方的欠款。乙方承诺在协议签订时，上述土地无二次抵押和查封，商铺无抵押和出售。上述土地达到过户条件或偿还甲方债务后，甲方随时解除大自然置业股权质押及管理监管。另查明，1、2018年8月17日，豫港实业作为甲方（质权人）与万创地产（乙方，出质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愿意以其合法拥有的大自然置业的股权与甲方签订《股权质押合同》。质物为乙方在大自然置业100%的股权20000万元，被担保债权数额为2,300万元。质押期限为2018年8月17日至2020年8月16日，乙方保证其股权质押行为已经依法获得股东同意，且质押股权不存在股权代持情况。在甲方履行了代偿义务之日起五日内未受债务人清偿的，甲方可依照法律规定的形式以质押股权折价、拍卖、变卖该质押股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2018年8月21日，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豫港实业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一份，载明，根据申请，我局于2018年8月21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现将登记事项情况通知如下：质权登记编号：410100201800000102；出质股权所在公司：大自然置业；出质股权数额：20000万元；出质人：万创地产；质权人：豫港实业。2、2019年2月22日，黄河稻夫、万创地产、赵诣共同向河南豫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继续履行委托贷款的申请函》一份，载明，2016年初，贵公司同意在9,000万元范围内以银行委托贷款的形式向我司出借款项。2016年3月18日，我公司向贵公司下属公司豫港实业借款5,000万元，已经全部归还。2017年9月15日，我公司向贵公司下属公司豫港实业借款2,500万元，目前尚有2,000万元未归还。现申请在原协商的9,000万元范围内，由贵公司向我司委贷1,9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我司承诺原有的各种约定继续有效，各方担保继续有效。3、豫港实业作为甲方与河南彭友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委托乙方为该案的诉讼提供代理服务，并为此支付代理费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按约定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豫港实业、民生银行、黄河稻夫三方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豫港实业委托民生银行向黄河稻夫提供贷款1,900万元，民生银行已按照委托将豫港实业的1,900万元实际转账至黄河稻夫账户，故豫港实业与黄河稻夫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同约定还款期限已经到期，豫港实业有权要求黄河稻夫还款，黄河稻夫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还本付息情况，故对于豫港实业要求黄河稻夫偿还借款本金1,9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豫港实业自认黄河稻夫支付利息至2019年6月20日，合同约定年利率15%，按此标准计算至2020年3月13日的利息为2084794.52元（190××××0×15%÷365×267），豫港实业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如果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金，借款人应自贷款逾期之日起按照罚息利率支付罚息，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该约定实为双方对逾期利息的约定，故自2020年3月14日起，黄河稻夫应按年利率22.5%的罚息标准向豫港实业支付逾期利息，暂计至2020年4月3日为245958.90元（190××××0×22.5%÷365×21），豫港实业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2330753.42元（2084794.52+245958.90），后续逾期利息应自2020年4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22.5%（15%×150%）的标准继续计算至黄河稻夫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豫港实业诉请的律师费，豫港实业仅提供10万元的发票，另外5万元尚未实际发生，故一审法院对10万元予以支持，对豫港实业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豫港实业主张的保全担保费及其他费用10万元并非诉讼必要支出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豫港实业要求万创地产、大自然置业、赵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对万创地产持有的大自然置业100%股权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委托贷款补充担保协议》及《担保书》约定万创地产、大自然置业、赵诣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两年，现担保期间尚未经过，故对于豫港实业要求万创地产、大自然置业、赵诣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万创地产自愿为该笔借款提供股权质押担保，豫港实业、万创地产已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该质押登记行为合法、有效，豫港实业依法确立对万创地产持有的大自然置业20000万元股权（质权登记编号：410100201800000102）的质押权，故对豫港实业请求对万创地产名下的大自然置业20000万元股权（质权登记编号：410000201800000017）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豫港实业诉请的要求上宅置业以自己名下位于延津县××渠以南、××路以西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豫【2016】延津县不动产权0000184号）和同地段万创世纪城1号楼临街700平方米商铺（预售许可证号：新房预（销）许字第20180029号）的拍卖处置价款对黄河稻夫拖欠豫港实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建设用地使用权可以抵押。设立抵押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以建筑物、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豫港实业并未与上宅置业就上述建筑物、建设用地使用权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并未设立，故对于豫港实业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豫港实业诉请的要求民生银行协助其向黄河稻夫追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豫港实业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的诉讼请求，豫港实业无法明确其要求民生银行协助的具体内容，该诉讼请求无明确的可执行内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大自然置业、赵诣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黄河稻夫有机农业园林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河南豫港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900万元、利息2330753.42元及自2020年4月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1,9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2.5%的标准计算）；二、河南黄河稻夫有机农业园林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豫港实业有限公司律师费10万元；三、河南豫港实业有限公司对河南万创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河南省大自然置业有限公司20000万元股权（质权登记编号：410000201800000017）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河南万创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大自然置业有限公司、赵诣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河南豫港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789元，减半收取75,394.50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80,394.50元，由河南豫港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353.50元，河南黄河稻夫有机农业园林有限公司、河南万创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大自然置业有限公司、赵诣共同负担79,04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4.3条约定“如果借款人未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偿还贷款本金，借款人须自该笔贷款逾期之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支付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本息为止；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第4.1条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对于借款逾期罚息的计算借贷双方存在明确的约定，一审法院对于本案借款利息及罚息的计算并无不当之处，黄河稻夫上诉主张罚息的计算方式与《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不符，其主张一审法院对借款利息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019年3月13日豫港实业与黄河稻夫签订的《委托贷款协议》第二条约定“如乙方未按照约定归还本金及利息……并且乙方自愿承担甲方行使本债权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豫港实业诉请律师费具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依据豫港实业提供的发票支持律师费10万元依据充分，黄河稻夫不应承担律师费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足。综上所述，河南黄河稻夫有机农业园林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96元，由河南黄河稻夫有机农业园林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马常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