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8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洪军，男，1978年3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户，住山东省宁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1日被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经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高洪军脱逃未执行，2019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辩护人程娣，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审理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洪军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19）鄂0802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洪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月，陈某1会（另案处理）在山东省泰安市注册成立了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随后在泰安市宁阳县、宁阳县华丰镇、浙江省杭州市注册成立三家分公司，以公司名义对外大量借款集资。2015年6月，陈某1会因在山东泰安欠下大量债务，准备到外地继续成立分公司集资。同年6月28日，被告人高洪军伙同陈某1会到荆门市东宝区人（身份不详）、雷某1（使用化名雷鹏，另案处理）、蒋某（身份不详）、刘荣荣（使用化名刘钱钱）见面，商量决定以陈某1会名义在荆门市注册成立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以下简称聚源荆门分公司），陈姓广东人安排雷某1、蒋某带营销团队帮助陈某1会集资，吸收的资金按比例分成。同年7月，陈某1会在荆门市注册成立了聚源荆门分公司，陈某1会任法定代表人，雷某1任业务总监，陈某1会同时在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注册成立了山东联众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众石业）。公司成立后，雷某1带领蒋某、韦某（身份不详）、刘荣荣等十余名营销团队成员在荆门市城区以发放宣传单、举办宣传活动，请陈某1会做报告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虚构陈某1会系中国共产党党员、山东省劳动模范身份，谎称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旗下的联众石业从事锈石生产加工，投资前景良好，同时以年息24%为诱饵，诱使集资参与人签订项目投资合同，向公司集资。期间，高洪军向陈某1会提供石材生产加工相关资料。2015年10月，雷某1告知陈某1会部分集资参与人提出到山东考察石材加工厂，陈某1会指使高洪军负责相关接待、安排。因联众石业无任何石材经营项目，高洪军即联系宁阳县东毓镇孟某经营的永恒石材加工厂，并制作了联众石业广告牌挂在永恒石材加工厂墙面上冒充联众石业石材加工厂。随后，雷某1安排蒋某、韦某带领部分集资参与人到挂牌的联众石业石材加工厂，高洪军全程陪同参观，骗取集资参与人信任，诱使集资参与人继续投资。陈某1会、韩某（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先后向高洪军支付款项53000元。陈某1会等人骗取的集资款由雷某1依照事先约定在不同阶段按照集资款总额80%、43%、38%比例提取现金，剩余集资款支付集资与人利息及公司日常运转开支后归陈某1会所有。2016年3月，陈某1会、雷某1携款离开荆门。经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陈某1会、雷某1等人共向73名个人集资4289000元，其中归还集资参与人本金120000元，支付利息276300元，聚源荆门分公司经营支出188007.31元，陈某1会获款1310447元，雷某1获款2353900元。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高洪军到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高洪军现金43000元。2019年12月12日，高洪军脱逃后再次主动到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投案。2019年11月，高洪军向集资参与人退还赃款810000元，并取得集资参与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证实案件的发案、办理过程及高洪军到案情况。2、身份信息，证实高洪军的身份情况。3、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高洪军43000元及手机，以及发还手机的情况。4、高洪军、唐某手机微信、短信聊天记录，证实聚源荆门分公司员工交往及工作往来情况。5、孟某提供的营业执照、荆门投资人考察“联众石业”的照片，证实联众石业只是挂了牌，并不真实存在。6、周某用于聚源荆门分公司的尾号为6646银行卡交易记录、韩某记载的雷鹏、陈某1会提款记录及支付利息记录、银行开户及交易信息，证实聚源荆门分公司的资金往来、开支情况。7、聚源荆门分公司工商注册及变更资料、公司印章，聚源荆门分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宣传册、宣传资料、山东瑞源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证实聚源荆门分公司成立及变更情况。8、集资人统计表、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对参与聚源荆门分公司集资参与人的登记公告、聚源荆门分公司付息及开支记录、报案材料、聚源荆门分公司投资申请表、聚源荆门分公司集资人信息表、客户登记表、客户利息一览表、集资人领取利息收条及部分记录信息、项目投资合同复印件177份，证实聚源荆门分公司集资、返还本金、支付利息等情况。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7月25日正式到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担任会计。陈某1会担任公司的负责人，雷鹏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业务，陈某1会不在公司的时候，雷鹏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公司总共有十几个人，聚源荆门分公司在荆门实际做的是集资，他们在荆门城区宣传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在山东省泰安市开采锈石矿山，需要经营资金，以年息24％吸引客户投资。雷鹏会不定期在公司或在外面的酒店里举办茶话会、宣传讲座，公司的业务员给客户打电话邀请客户参加茶话会、宣传讲座，在茶话会、宣传讲座的时候，公司的讲师韦某还制作了PPT稿件讲课，内容是公司发展前景好，让客户放心投资，还给每个到会的客户发一个10元的红包，红包是我按雷鹏要求包的，雷鹏还组织客户中部分人到山东省泰安市一家锈石矿实地考察过，客户交的投资款都是由我们会计收取，开具收款收据后与客户签订合同。我离开公司时，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收取客户的资金共有300余万元。公司收取客户的资金去向有：（1）雷鹏的提成，每天雷鹏都会提现，按比例提现，雷鹏和陈某1会协商提成比例为80%、50%、43%。（2）给陈某1会的个人账户打款。（3）陈某1会让我给山东总公司的会计韩某打款。（4）我、上某、夏某、李某1夫妇的工资。（5）支付客户利息。（6）公司的日常开销。10、证人上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7月13日正式到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上班，公司业务员们宣传用的宣传单等，内容是雷鹏提供，由我进行编辑打印。我应聘的时候雷鹏告诉公司是搞石材的，我再问的时候，雷鹏以我不是业务员为由拒绝回答我。我到公司上班后看到的是公司在荆门实际做的是集资，业务员到荆门城区上发传单、广告，宣传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在山东省泰安市开采锈石矿山，需要经营资金，以年息24％吸引客户投资。公司每一到两个月就会组织客户参加他们的宣讲活动，我记得大多是在帝豪酒店组织的宣讲活动，在福满堂做过一次宣讲活动，宣讲活动的地点都是雷鹏预定的，各业务员联系自己的客户到雷鹏预定的地点参加活动，活动时先由韦某通过PPT演示讲解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投资锈石矿的前景和利润，吸引客户投资，讲完后，陈某1会再到台上讲话，进一步鼓励客户投资，聚源荆门分公司上班的人有：陈某1会，公司法人；雷鹏，公司总经理。雷鹏对我讲公司是由他全面负责，公司里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向雷鹏汇报，最终由雷鹏决定。11、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3日，其应聘到荆门市新世界中心C座1806室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上班，职位是总经理助理。我正式上班之后，公司经理雷鹏、讲师韦某及蒋某跟我交待，我的工作主要是三件事：负责内部员工的管理，招聘业务员，组织员工召开会议。公司在1月24日就放假了，过春节，公司分两个业务部，发广告、拉客户都是业务一部的人，业务一部的负责人韦某（也是公司的讲师），业务员有7、8个人。业务员拉客户一般是到街上人多的地方发宣传单或者是别的投资公司搞活动，开会的时候，他们去发宣传单。业务员拉客户交钱到公司，客户签订合同后，业务员就可以到公司财务去领提成，提成多少是雷鹏定的。对于老客户，业务员会联系他们到公司来，跟客户说公司现在有什么优惠活动，可以增加投资，或者续签合同，陈某1会是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荆门分公司法人代表。荆门分公司的业务是雷鹏负责的。荆门分公司一共有十来个人，经理雷鹏负总责，蒋某负责后勤，韦某既是公司的讲师又负责业务部，业务员有刘钱钱、叶某、李某2、吕某，还有上某是公司的文员，唐某是公司的会计，公司经营的业务就是客户在公司里存钱，公司按月息2分支付客户利息，除此之外，公司再也没有其他的业务，我听唐某说客户存钱之后，业务员提成拿走一部分，每天下午经理雷鹏会去财务室取走一部分现金，还有公司日常开销，剩下的钱有的打入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里，还有的打入陈某1会私人帐户里，我整理了73名投资客户的登记明细，内容是姓名、联系方式、家庭住址、合同签订日期、收款金额等内容，共6页，73人共投资4170000元。1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1日，我到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上班，1月12日，公司的前任会计周云和夏某跟我交接了工作，告诉我公司财务人员每天的工作有三项：一是有客户来交钱，由我与客户签合同，二是做好公司财务账目，三是给客户打利息，还给了我两个邮箱，说公司要求每天都要往这两个邮箱发送每天公司的财务报表。我从2016年1月11日到3月15日都在聚源荆门分公司上班，我应聘的时候蒋某告诉我公司是卖大理石的，但是在荆门没有销售大理石的实体店。公司在荆门实际做的是集资，他们在荆门城区宣传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在山东省泰安市开采锈石矿山，需要经营资金，以年息24％吸引客户投资，在公司上班的有董事长陈某1会，经理李某1、窦某、雷鹏，负责公司后勤的蒋某，讲师韦某，公司前台上某，业务员刘钱钱等人。1月13日，陈某1会交给我一张银行卡，让我用这张卡存钱并支付客户利息。1月14日陈某1会就离开荆门去了杭州，直到公司关门，陈某1会再也没有来过公司。1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夏天，陈某1会在荆门注册成立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陈某1会安排我到荆门分公司做会计，准备吸收一些资金回来，安排我以总公司会计名义与荆门分公司会计对账，并做好财务账目，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实际上就是高息收取客户资金，支付客户利息、员工工资、公司日常开销，陈某1会没有给我看过任何部门对荆门分公司在荆门高息收取客户资金的批文，我也没听说他有任何的批文。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荆门分公司先后收取荆门客户386万余元，不包括支付给客户的利息、员工工资及公司的日常开销和几个到期客户返还的投资款。我记的账上一共收取荆门分公司现金386.7517万元，其中雷鹏提走现金259.68万元，陈某1会转走现金是120.3047万元，我本人转走10.767万元。1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1月9日在聚源荆门公司任财务，离开公司时陈某1会安排将财务账目资料、办公桌钥匙、公司银行卡交给雷鹏，雷鹏安排将钥匙给李某1。其任职期间陈某1会从公司提取30余万元，雷鹏将客户资金按50%、43%的比例提走现金，提现时写有收据。聚源荆门公司收取的客户资金用途有：维持公司运转的日常开销；给陈某1会个人账户转款；雷鹏提成；夏某、周某、上某、李某1夫妻的工资；支付客户利息。1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山东省宁阳县东疏镇经营宁阳永恒石业公司，永恒石业是其与黄某共同经营，法定代表人是黄某。2015年10月，高洪军说有湖北荆门的客户要参观他们的联众石业石材加工场，但是联众石业没有石材加工场，他想用我们永恒石业来冒充，我同意了，客户来参观前高洪军安排将一块联众石业广告牌挂在我永恒石业办公室墙上，还在办公室内摆放了宣传资料，后来高洪军带了7、8个荆门老年人到厂里参观，参观之后高洪军就把联众石业广告牌拆下撤走了。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为永恒石业公司法人，永恒石业是其与孟某合伙经营，只有两个股东，不认识高洪军、陈某1会，听孟某说过高洪军带客户参观，将永恒石业挂上联众石业牌子，但联众石业与永恒石业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业务往来。17、证人刘荣荣的证言，证明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陈某1会，成立日期是2015年7月1日，营业场所在荆门市东宝区象山大道125号（新世界中心）1幢C座3单元1806号、1805号。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实际是一家融资公司，由雷某1带领营销团队在荆门市城区各超市、市场、广场向荆门市城区的老年人群体发放宣传单，称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1会是山东省劳动模范，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旗下经营有泰安联众石业、化肥、种子等多家公司，因扩大生产规模，需要资金为由，并以高息（月息两分）回报为诱饵，引诱他们与公司签订项目投资合同，到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来投资。陈某1会、雷某1、高某、“望哥”、蒋某等人商量成立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时，我当时在场。陈某1会、雷某1按比例将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吸收的资金分掉了，我在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发展的客户有：陈艳、王某2、康某、张某及郑某，在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共投资了120余万元，我从中一共提成了10万元的佣金。我在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时使用的是“刘钱钱”这个名字，不是使用我的真实姓名“刘荣荣”。雷某1在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时使用的是“雷鹏”这个名字，我看到他在公司签字时签的是“雷鹏”两个字。18、同案犯雷某1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份左右，蒋某、韦某、廖某带王某1、秦某等6个老人到山东考察，目的是为了让这些人相信我们所宣传的内容是真实的，到山东后，陈某1会没有出面，一个姓高的带他们随便找了一个矿山看了一下，我们租了一辆旭冉公司的旅游客车带他们去的。公司开始运作之前，我、陈某1会、陈某2、高某商定用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的名义收取他人资金，公司营业执照由陈某1会办理，法人代表由陈某1会担任，我带领营业团队作营销策划、宣传，吸引客户。收钱后由我在财务先后分三个比例提取现金，第一阶段我到财务室签字提走收入的80％现金，当提足30万元之后就降为按50％提走现金，最后又降为按43％的比例提走现金。我总共签字提走现金200多万元，剩余的都是陈某1会的，公司开支、兑付客户的利息都由陈某1会负责。19、被害人王某1等人的陈述及借款合同、项目投资合同、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等凭证，证实王某1等被害人向聚源荆门分公司集资情况。20、山东省宁阳县人大常委会的证明、山东省宁阳县总工会的证明，证明陈某1会不是人大代表，也不是劳动模范。21、被告人高洪军的供述及辩解，证明陈某1会2013年开始先后找其借了235.04万元。其在聚源宁阳分公司上班，目的是为了看住陈某1会，防止他逃走。2014年12月，宁阳分公司关门，陈某1会藏起来了。陈某1会安排我将山东聚源公司资料传过去，我通过微信发给陈某1会了，没有直接将资料给姓雷的。2015年10月，荆门分公司蒋某带部分客户到山东考察石材加工厂，陈某1会安排我负责接待，让我制作了联众石业的广告牌子，到宁阳市东疏镇寺头村联系了孟流坡的石材加工厂，挂上联众石业的牌子，带客户参观，因为聚源公司并没有石材加工厂。我从荆门分公司领取了43000元，其中19000元用于接待客户。陈某1会首先在山东注册了聚源公司及二家分公司，没有任何实业，就是吸收资金。姓陈的广东人是专门给一些社会上集资的老板介绍营销团队。6月28日，我和陈某1会到荆门与姓陈广东人、雷鹏、雷鹏女友、蒋某一起在尚海滩宾馆旁吃饭，商量在荆门注册公司继续吸收资金，商量以陈某1会的名义注册公司，姓陈的广东人、雷鹏、蒋某负责组织营销团队吸收资金。22、同案犯陈某1会的供述，证明其是2015年9月左右到湖北荆门的，我以前在老家做生意赔本了，欠了几千万，后来通过一个陈姓广东人介绍雷鹏给我认识，我想找雷鹏借钱，雷鹏说没钱，并说可以帮我搞到钱，后来在雷鹏的要求下我在湖北荆门注册了山东聚源置业有限公司，并伙同雷鹏利用公司骗别人的钱，公司一共骗了别人400多万元钱。骗钱方式：我们租了房子，注册公司，再利用公司这个平台，招了一帮人在荆门到处宣传在我们公司投资可以挣大钱，并许以月息3分、4分、5分不等高利息为条件，让一些年纪大的把钱放在我们公司，只收一些年纪大的人是因为他们好骗些。我们除了平时宣传外，还组织有意向的人到山东实地考察，我们宣传我们公司有矿山、有种子公司，我就联系了一个矿山，冒充我们公司的经营项目让集资参与者实地参观，而这家石材厂根本就不是我们公司的，我是通过朋友高洪军介绍联系上，一个姓陈的男子（40岁左右，广东人）向我介绍的，说雷某1有这个能力可以帮我通过集资的方式搞到资金。2015年4月底我和高洪军一起到湖北省荆门市与姓陈的男子见面谈集资的事。姓陈的男子介绍雷某1给我认识，姓陈的男子说由我成立公司，由雷某1及雷某1带领的团队具体负责运作集资，姓陈的男子还交待我要配合好雷某1。之后我在荆门市住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和雷某1商量在荆门市集资的具体细节，而雷某1带领的团队是他自己建立的，当时我就和高洪军沟通好了让他配合雷某1，就说那家石材厂是我们公司的，集资参与人到这家石材厂参观时，我当时在外地，没有到现场去，于是安排高洪军接待参观的荆门的集资参与人，由雷某1具体安排的人带领荆门集资参与人到山东去参观的。姓陈的广东人是高洪军介绍的，2015年10月组织客户到山东考察石材加工场是我让高洪军制作一块联众石业广告牌，找一家石材加工厂挂牌的。集资款由雷鹏拿大头，我拿小头，雷鹏一共拿了200多万，我的钱是公司财务通过账务打给我的，大约有110万左右。我从荆门公司分到的钱花了。我带的有韩萍（我老婆的妹妹）在公司任会计，还有就是雷鹏带的一些人。23、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鉴定意见，证实聚源荆门分公司向73人收取资金，合同金额4300000元，实收金额4289000元，其中陈某1会提款1310447元，雷某1提款2353900元，支付利息276300元，退还本金120000元，公司经营支出188007.31元。2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检察院建议量刑三到五年。25、转账凭证、收条、谅解书、和解协议、请愿书，证明高洪军退赔81万元并取得所有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洪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高洪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洪军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洪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人民币1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高洪军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上诉人高洪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高洪军具有多种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且积极退赔并取得所有集资参与人的谅解，请求二审依法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高洪军犯集资诈骗罪的证据经庭审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洪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高洪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高洪军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高洪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高洪军具有多种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且积极退赔并取得所有集资参与人的谅解，请求二审依法从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高洪军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并充分考量其认罪悔罪表现，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高洪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加友审判员  袁达成审判员  水 双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纯法官助理王波书记员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