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769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艳芳，女，1978年2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武灵志、郭利刚，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高波，男，1975年1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汉族，大专文化，系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山西省沁县，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9年4月28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宿加佳，女，1989年8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忻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山西省忻州市，住山西省忻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张建国，男，1954年1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专科文化，原山西焦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杜儿坪煤矿退休职工，案发前系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艳芳、王高波、宿加佳、张建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晋0106刑初7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姚艳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查阅了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15日，2015年11月13日成立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解放南路2号26层)。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没有取得银监会等相关金融机构批准的情况下，雇佣业务员宣传融资信息，以年利率6%-13%的高利为诱饵，以北京盛世汇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多名投资群众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共向86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855000元，损失人民币8229880元。其中34名投资人报案，损失合计5029900元。被告人姚艳芳自2015年3月至2016年11月在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工作，先后担任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主要负责管理被告人王高波、宿加佳、张建国等员工、考核业务员完成总部下达的业务指标等工作。经审计，被告人姚艳芳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0855000元。案发前其已退赔集资参与人王如宏2万元、傅金花3.5万元、荆艳华1万元。被告人王高波、宿加佳、张建国系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员工，经审计，上述三名被告人团队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分别为3545000元、670000元、3940000元，宿加佳个人非吸金额为2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高波、宿加佳、张建国主动退还工资、提成分别为50000元、55000元、700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一）、集资参与人荆艳华、许丹等三十四人关于向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投资的时间、方式、金额、实际损失、投资经过等的陈述。傅金花同时陈述2018年1月12日、8月20日姚艳芳给过其35000元；荆艳华陈述2017年11月3日姚艳芳给其转账10000元；王如宏陈述公司停止兑付本金和利息后，姚艳芳给过其20000元。（二）、书证1、《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截图、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调查表、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被告人姚艳芳、王高波、宿加佳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被告人张建国的户籍证明、被告人王高波、宿加佳、张建国的退款票据、被告人王高波、张建国的工作及党员证明、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工商资料、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查处的刑事材料、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刑初559号刑事判决书。2、到案经过：2018年10月15日上午10时许，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姚艳芳到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当日11时许，其到案；2018年11月6日，该大队民警电话通知王高波到办案中心接受询问，当日其按照要求到达。2018年11月26日、27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王高波到案接受讯问，王高波称其在长治陪父亲看病，不在太原，当日办案人员在太原王高波的住所发现其并依法传唤到案；2018年12月6日该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宿加佳到案接受讯问，其按要求到案；2019年1月17日该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张建国到案接受讯问，其按要求到案。3、中国银监会山西监管局的公函：我局从未批准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设立银行金融机构和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三）、辨认笔录各被告人之间及与证人之间的相互辨认笔录；集资参与人对各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四）、证人证言1、马洁的证言：我是北京盛世汇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北京盛世汇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李明辉和尤秀君，公司成立后总经理由马宝秀担任，2015年4月因未完成业绩被辞退，2015年4月后公司就不设总经理了，业务归属到北京蜜云分公司了，北京盛世汇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管理工作由营业部经理姚艳芳担任，公司还有10多个业务员，能记起名字的有宿加佳、黄彩琴、王高波、赵越、岳雨英、刘晋、高炜、高连恩、张鹏。公司营运执照上的李明辉只来过一、两次太原，尤秀君没来过太原，他俩没管理过北京盛世汇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营业部经理姚艳芳负责管理业务员，马宝秀离职后公司的负责人由她担任，业务助理负责联系总部向总部报业绩，业务员负责拉业务，投资利率根据投资期限确定，年利率6%至12%不等。总部派人到太原进行培训，总部配发宣传资料，合同都是总部邮寄过来的。2、曹美琪的证言：我是北京盛世汇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李明辉和尤秀君，公司成立后总经理由马宝秀担任，2015年4月因未完成业绩被辞退，2015年4月后公司就不设总经理了，业务归属到北京密云分公司了，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管理工作由营业部经理姚艳芳担任，业务助理由我担任，公司还有10多个业务员，能记起名字的有宿加佳、黄彩琴、王高波、赵越、岳雨英、刘晋、高炜、高连恩、张鹏。公司投资利率是根据投资期限确定的，年利率6%至12%不等。公司自开业以来大约向100人融资，总金额是约800万元人民币。3、黄彩琴的证言：我是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宣传公司投资利率、公司的规模等业务情况，拉客户投资。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责人是姚艳芳，业务助理由曹美琪担任，公司设三名团队主管，分别为王高波、张建国、宿加佳，公司还有几个业务员。公司总部印有宣传资料向公众发放，公司的业务员向客户宣传投资信息、投资利率的情况、承诺资金安全，群众了解公司后，次定投资的，客户填写委托划款书投资款就会划扣至公司托管账户，随后与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一式两份，客户拿一份，公司留一份。业务员提成比例根据投资周期、投资金额进行，从0.3%到1.5%不等，如果团队当月业务额未达30万标准，业务主管没有提成。我在公司投资的实际损失是27万元。4、高连恩的证言：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是北京盛世汇海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太原设的分公司，办公地点位于太原市迎泽区解放南路2号景峰国际写字楼26层，该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以投资理财形式进行固定收益类融资，其他情况不清楚。我是2015年6月在张建国的介绍下投资了5万元，后来张建国帮我向姚艳芳申请办理了入职手续。分公司负责人是姚艳芳，业务助理由曹美琪担任，公司设3名团队主管，分别为王高波、张建国、宿加佳，公司还有几个业务员，能记起名字的有黄彩琴、杜留志、马洁。我在公司投资损失是5万元。5、杜留志的证言：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责人是姚艳芳，业务助理由曹美琪担任，公司设三名团队主管，分别为王高波、张建国、宿加佳，公司还有10多个业务员，能记起名字的有黄彩琴、赵越、岳雨英、高连恩、慕怀恩。负责人姚艳芳负责分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由他组织管理的，业务助理负责联系总部向总部报业绩，团队主管负责管理业务员，业务员负责拉业务。我是应聘为业务员的，我个人投资损失是30万元。（五）、鉴定意见山西中强审计事务所晋中强鉴[2019]0049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晋中强鉴[2019]0049-1号补充说明：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涉案总金额为10,855,000.00元。实际损失为8,229,880.00元。姚艳芳领取工资约8万元，王高波领取工资约4.5万元，宿加佳领取工资约5万元，张建国领取工资约6.5万元。犯罪嫌疑人收到提成共25,000.00元，其中姚艳芳10,000.00元，王高波5,000.00元，宿加佳5,000.00元，张建国5,000.00元。(六)、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姚艳芳供述：我于2015年3月到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工作以来，先后任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担任团队经理期间负责管理业务员，督促业务员完成总部下达的业务额，在担任营业部经理期间负责管理公司的人员、考勤、业务额、后勤保障等工作。这期间我也拉业务，目前共向4名亲戚朋友拉业务，金额约100万元，2016年11月底，公司不能正常支付本金利息，后期被北京警方查处，从2015年3月到2016年9月期间我一共挣了8万多元的工资，约1万元的提成。2、被告人王高波供述：2015年3月我应聘到北京盛世汇海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工作，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担任业务员期间，负责拉客户投资，担任团队经理期间，负责管理团队业务，督促业务员完成公司下达的业务指标，我的团队成员有马洁、宋建、张睿、黄彩琴、岳雨英、王春燕。我担任团队经理期间，团队业务额以团队业务员名下实际业务为准。我在盛世汇海工作期间挣取工资、提成大约5万元。北京盛世汇海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景峰国际26层，以年利率6%-12%的利息与客户签订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融资，总部派人到太原进行培训，宣传资料也是总部配发，合同是总部邮寄过来，投资款都转入总公司的账户。2015年10月公司被降级为营业部，姚艳芳担任营业部经理，负责管理营业部。3、被告人宿加佳供述：2015年6月我应聘到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工作，总部在北京市朝阳区，董事长杨旭、副总裁谢飞、财富总监李明辉（也是山西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营业部经理姚艳芳，三个团队负责人是我、张建国、王高波。2015年6月至2015年10月我在该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名下业务110万，提成3500元，该110万元的业务，公司已兑付本金，3500元的提成返还给了投资人。2015年10月至公司被查，我担任团队经理，负责管理团队业务员，督促业务员完成公司业务任务，我团队的业务员有赵越、乔新皓、马星。我担任团队经理期间，团队业务额累计达227万元。其中160万元业务是姚艳芳挂到我团队的，提成领取后交给了姚艳芳。我在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一共挣取工资约50000元。员工的工资都是总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直接向员工支付。4、被告人张建国供述：2015年1月我应聘到北京盛世汇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工作，由于年龄超过招聘年限，我以我儿子张鹏的名字入职。山西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李明辉，财富总监是马宝秀，2015年8月马宝秀离职，李明辉任财富总监，姚艳芳任营业部经理，我、王高波、宿加佳是团队经理，我的团队成员有四个。我在该公司工作期间，先后挣取工资6.5万元，提成5000元。我自己退还给投资人刘巧珍25000元、刘向敏15000元、高俊峰100000元、杜变虎50000元，共计190000元。(七)、视听资料:盛世汇海案第三方支付数和客户明细记录光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艳芳、王高波、宿加佳、张建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帮助他人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姚艳芳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公诉人当庭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北京盛世汇海公司及山西分公司成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成立公司和分公司仅是掩饰个人犯罪行为的外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本案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姚艳芳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姚艳芳并非北京盛世汇海公司山西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部分集资参与人、证人及同案被告人均对姚艳芳山西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予以指认，姚艳芳对山西分公司拥有管理的权力及职责，应当对其任职期间山西分公司所涉的非吸总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山西分公司非吸款项全部交由北京盛世汇海总公司支配的事实，在量刑时酌予考虑；提出的关于对被指控金额的意见，公诉人经补侦后当庭出示了审计报告补充说明，姚艳芳及辩护人也予认可；辩护人所提姚艳芳已退还荆艳华、王如宏、傅金花共计65000元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高波的辩护人提出关于王高波名下有97万元挂单的意见，现无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公诉人当庭提供侦查机关的到案经过，证明王高波系依法传唤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被告人宿加佳提出关于有160万元是姚艳芳在其名下挂单的非吸金额的意见，公诉机关进行补侦后，公诉人当庭认可傅金花、荆艳华、王如宏是姚艳芳在宿加佳名下的挂单，宿加佳的非吸金额指控应核减160万元。对双方的意见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人姚艳芳、宿加佳、张建国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高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高波、宿加佳、张建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艳芳案发前已退赔部分集资款，被告人王高波、宿加佳、张建国案发后主动退还违法所得又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控辩双方的相关意见，予以支持。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结合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可对被告人王高波、宿加佳、张建国宣告缓刑。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艳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王高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宿加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张建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已退还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00元，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姚艳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姚艳芳的意见是：自己比同样身份的公司员工量刑重，想退非法所得，希望从轻判处。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审没有核减北京盛世汇海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公司内容员工自行投资的361.5万元，该部分资金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涉案数额；姚艳芳不是山西公司的负责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姚艳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犯罪情节轻微，没有主观故意，系从犯；自愿退赔非法所得，希望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姚艳芳、原审被告人王高波、宿加佳、张建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帮助他人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姚艳芳的辩护人所提“一审没有核减北京盛世汇海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公司内容员工自行投资的361.5万元，该部分资金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涉案数额；姚艳芳不是山西公司的负责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的意见，经查，审计报告及相关说明可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被告人本人供述及本案部分集资参与人、证人及同案被告人均对认可其山西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所提“姚艳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犯罪情节轻微，没有主观故意，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原审已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姚艳芳是山西公司负责人，对山西分公司进行管理，其起主要作用，不是从犯，故相关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姚艳芳及辩护人所提“愿意退赔非法所得，希望从轻判处”的意见，经查，本院审理期间，本人及亲属并未退赔，相关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万君审判员 王 宏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赵晓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