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2民终6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密市华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建国北路8号。   法定代表人：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胜，男，系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卫兵，新疆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发海，男，195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林，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彩霞，女，196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林，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芳，女，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林，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男，201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林，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女，201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林，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社，男，196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彩霞，新疆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元，男，197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原审第三人：米林会，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上诉人哈密市华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王永社、朱元，原审第三人米林会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5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胜、范卫兵，被上诉人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林，被上诉人王永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彩霞，被上诉人朱元，原审第三人米林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驳回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对华隆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华隆公司作为工人市场的管理方，黄永平在未配备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进入工人市场施工，华隆公司应当及时劝阻并制止，未尽到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判令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从安全保障义务的主体来看，工人市场只是作为经营场地的提供者，并未参与商户的经营，而且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对死者的安全保障义务。本案中华隆公司既非安全保障义务的主体，也无证据证明华隆公司存在任何过错。2.从安全保障义务的内容来看，华隆公司已经履行安全保障义务。安全保障义务的责任范围包括警告指示义务。公众场所的管理者或者群众性活动组织者有义务将可能对公众造成危险的情况通过明示的方式对外提示。华隆公司保安对死者黄永平等人施工前已明确警告劝阻制止及对维修人员予以警示。3.黄永平是18位商户雇佣的维修人员，不是我公司安全保障的对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公园、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管理者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黄永平是受雇于他人进行顶棚维修的特定人员，并非上述法律规定的“他人”范围。因此，华隆公司不应对其承担安全保障义务。4.黄永平发生事故的场所是在商户自行管理的范围之内，并非市场的公共区域，是由各商户承租后进行经营、管理和维护。因此，此区域并非华隆公司负责具体管理。二，即便认为华隆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承担30%的责任存在明显不合理。一审查明朱元将涉案维修工作转包给王永社，王永社未给维修人员提供相应的保护设施，故判令朱元、王永社对黄永平的死亡承担主要责任。但一审却确定其只承担50%责任，显然不是主要责任划分，责任比例明显过低。死者黄永平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应当能够预见到在顶棚上维修的危险性。在保安人员和其工友的多次劝阻下，黄永平仍然不垫木板，踩在大棚支架上维修，致使坠落死亡。黄永平的疏忽大意和过于自信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和主要原因之一，一审法院只确定其承担20%的责任也显然过低。   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华隆公司在事故中有安全保障义务，涉案大棚是哈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华隆公司维修整改，并不是直接要求18位商户维修整改。华隆公司作为工人市场的管理者、提供场地的经营者应当承担安全保障义务。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合理合法。朱元、王永社是工人市场大棚维修的承包者，黄永平作为其雇佣的人员，在华隆公司提供的经营场地及其管理的商户委托的前提下，施工过程中死亡。华隆公司因对其管理的场地未尽到安全保障责任义务承担30%的责任妥当。   王永社辩称，一审判令王永社、朱元承担50%的主要责任，工人市场作为涉案大棚管理者、组织者、有关费用的收取者承担30%的责任正确。华隆公司作为工人市场的管理者，对没有资质朱元发包了4.8米高的大棚维修整改。涉案大棚不是18位商户最初修建的，而是华隆公司修建，涉案大棚维修责任应当由华隆公司承担。涉案大棚维修费用18位商户协商出资，18位商户的集资维修大棚行为，不能转为承担责任的对象。   朱元辩称，一审判决处理正确。   原审第三人米林会述称，一审判决处理正确。答辩意见与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王永社的答辩意见一致。   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王永社、朱元、华隆公司共同赔偿五原告死亡赔偿金655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护理费744元、误工费744元、丧葬费33966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5580元、处理丧事人员交通费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50344.5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合计1278138.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隆公司将工人市场烤肉、凉皮区的摊位出租给第三人米林会及其他17位商户。2019年哈密伊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检查工人市场时，提出对烤肉、凉皮区的顶棚进行改造，为此18位商户协商共同出资改造顶棚，并由第三人米林会代表工人市场其他17位商户与朱元签订合同，约定，由朱元进行工人市场顶棚改造工程，工程面积500平方米，工程造价28820元，开工时间为2019年9月16日，竣工时间为2019年9月18日。18位商户向朱元支付15000元。朱元与王永社协商由王永社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9年9月16日早晨王永社雇佣黄永平、张守义、韩国成等人至工人市场进行改造顶棚工作，黄永平爬上顶棚架拆除旧棚时，从大棚上摔下。当天，黄永平被送至哈密市中心医院救治，于2019年9月19日经抢救治疗无效死亡。因五原告主张赔偿损害未果，引起本案诉讼。黄永平户口登记地为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西巩驿镇寺坪村。2020年3月14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火箭农场十二连管理委员会出具两份证明，其中一份载明：“兹有南六路117#居民孙延飞身份证号×××在2017年3月15日出租一间平房给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黄永平身份证号×××租住至2019年2月15日搬走”。另一份载明：“兹有南六路50号居民杨清舜在2019年2月19日出租一间房屋给甘肃定西黄永平租住至他出事”。黄永平与张芳系夫妻关系，黄永平与张芳育有一子张某，一女黄某。黄发海与陈彩霞共生育4子，两男两女，黄永平系长子。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的户口登记地为甘肃省定西市××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对黄永平死亡事故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朱元在笔录中陈述，我从工人市场的商户代表和工人市场的经理手中承包了工人市场的工程，转包给王永社，我给王永社付了10900元的材料费，黄永平是王永社找来干活的。王永社在笔录中陈述，一个叫朱元的朋友将工人市场修建顶棚的活给我，我们之间没有签订合同，我和赵飞龙是好朋友，我给赵飞龙打电话，让他找个人借给我干一天的活，当时赵飞龙同意了，于是就找了黄永平，我对顶棚维修没有资质，具体施工过程由我负责，但是安全问题由我和朱元一起负责。张守义在笔录中陈述，2019年9月16日，王永社让我、韩哥及黄永平一起到工人市场凉皮烤肉区顶棚上干活，当时我们三人从大门爬上了离地大概4米多的顶棚，黄永平踩着钢架开始拆螺丝钉，韩哥站在砖墙上负责给我挪板子，我们知道钢架不能支撑住一个人的重量，我和韩哥都给黄永平说了让他把木板垫上后再干活，但黄永平说他不踩板子。韩国成在笔录中陈述，我和张守义还有一个姓黄的工友到工人市场烤肉区的大棚上干活，我们需要把大棚的塑料板换成彩钢板，大棚距离地面有4米高，我们的老板王永社给我们说过让我们每个人拿几个木板子搭在大棚支架上承重，没有告诉我们采取其他安全措施。我和张守义都给姓黄的说搭上板子干活，姓黄的工友说大棚支架距离很近，踩在大棚的支架上就可以干活，不需要木板。黄永平住院期间，王永社垫付医疗费41943.15元，朱元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19年9月23日，张芳与朱元签订调解协议，约定双方协商丧葬费合计30000元，王永社、朱元各自承担15000元。协议签订后，王永社、朱元按协议约定，各自向张芳支付丧葬费15000元。王永社支付1500元、朱元支付1500元，为黄永平购买寿衣。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不要求第三人米林会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王永社、朱元、张守义、韩国成等人在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可以证明，朱元承包工人市场凉皮、烤肉区顶棚改造工程，转包给王永社，王永社雇佣黄永平等人进行施工，黄永平与王永社构成雇佣关系。黄永平在顶棚改造工程中不慎从顶棚架上摔落，造成了黄永平死亡的事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如何承担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黄永平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死亡，王永社作为雇主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黄永平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应当能预见到高处作业存在的安全隐患，并具有避免危险发生的注意义务。本案中，黄永平在未采取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拆除顶棚，造成事故的发生，黄永平自身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朱元将涉案工程转包给王永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朱元清楚涉案工程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也应当知道王永社未配备相应防护措施，不具备安全施工条件，仍将工程转包给王永社，故应当与王永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华隆公司作为工人市场的管理方，黄永平在未配备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进入工人市场施工，华隆公司应当及时劝阻并制止，其未尽到相应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本案中黄永平对事故发生承担20％的责任，华隆公司承担30％的责任，朱元与王永社连带承担50％的责任。关于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43964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3．护理费300元；4．误工费300元。5．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3000元。6．被抚养人抚养费共计165088元。7．处理丧事人员交通费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损失合计639688元（不包括医疗费及丧葬费），由王永社、朱元连带承担50％即319844元，由华隆公司承担30％即191906.4元。根据王永社、朱元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证明王永社垫付医疗费41943.15元、朱元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合计51943.15元，其中应由华隆公司负担30％即15582.94元，由华隆公司返还给王永社、朱元，其中应由黄永平承担20％即10388.63元，从王永社、朱元赔偿的费用319844元中扣除后为309455.37元。五原告主张丧葬费33966元，因张芳已经与王永社、朱元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丧葬费为30000元，另王永社、朱元支付购买寿衣的费用3000元，合计330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王永社、朱元已向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付清约定丧葬费，其中华隆公司应承担30％即9900元，由华隆公司返还给王永社、朱元。以上，王永社、朱元应向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赔偿各项损失309455.37元，华隆公司向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赔偿各项损失191906.4元。华隆公司向朱元、王永社支付款项25482.94元。遂判决：一、王永社、朱元连带赔偿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各项损失309455.37元。二、华隆公司赔偿黄发海、陈彩霞、张芳、张某、黄某各项损失191906.4元。三、华隆公司向朱元、王永社支付25482.94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华隆公司、朱元、张永生、黄永平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二，华隆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三，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是否妥当的问题。   关于华隆公司、朱元、张永生、黄永平之间的法律关系的问题。华隆公司将其所有的工人市场烤肉、凉皮区的顶棚改造工程答应没有相应资质的朱元负责施工。虽然工人市场烤肉、凉皮区的顶棚改造费用不是由华隆公司承担及未直接参与顶棚改造工程，但是华隆公司作为工人市场烤肉、凉皮区的所有人及管理者，华隆公司与朱元之间已经构成了工程发包、承包关系。朱元接受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王永社施工，朱元与王永社之间构成了工程转包关系。王永社将工程转包后，雇佣黄永平等人进行施工，王永社与黄永平之间构成雇佣关系。对此有郭胜、朱元、王永社、张守义、韩国成等人在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询问笔录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第二争议焦点，华隆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华隆公司上诉称其与黄永平不存在直接的劳务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从安全保障义务的主体来看，工人市场只是作为经营场地的提供者，并未参与商户的经营，而且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对死者的安全保障义务。华隆公司既非安全保障义务的主体。本院认为，黄永平受雇于王永社为其提供劳务，在从事雇佣活动的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华隆公司将工程承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朱元，朱元又将工程转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王永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项：“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华隆公司作为工人市场烤肉、凉皮区的所有人及管理者，明知朱元未具备相应施工工程资质，允许施工人员未配备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进入工人市场施工，未尽到相应安全保障义务，应成为本案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主体，一审判决华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划分责任是否妥当的问题。朱元将工程承包后，把工程转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王永社施工，王永社雇佣黄永平等人进行施工。王永社雇佣黄永平为其转包的工程从事劳务作业，双方形成个人之间劳务关系。黄永平因劳务作业遭受人身损害，劳务关系的双方应根据各自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朱元、王永社未取得相应施工资质而施工，虽然履行告知了施工期间注意安全事项的义务，但是其施工的场所未设置安全网，安全设施不到位，安全防范措施欠缺，是本案事故发生并造成黄永平摔倒死亡的结果的起到相应的责任，朱元、王永社应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黄永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在施工场所未具备安全防范措施的安全注意义务，导致摔倒死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华隆公司将其所有的工人市场烤肉、凉皮区的顶棚改造工程答应没有相应资质的朱元负责施工，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其应当意识到其所有的场所进行施工存在安全隐患，对提供劳务者未尽到安全注意和劳动保护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案情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对黄永平、朱元、王永社、华隆公司承担的责任划分比例适当，应予维持。华隆公司关于一审法院认定黄永平承担责任比例过低、责任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直接划分各侵权责任方的责任比例，即朱元、王永社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华隆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黄永平承担20%的责任，责任划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故对哈密市华隆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61元，由哈密市华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刚   审  判  员   古 丽 合 尼 木 尼 牙 孜   审  判  员   阿不都如苏力达尔古西   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二 十 九 日   法 官 助 理   阿 衣 古丽哈斯木   书  记  员   热海 曼 阿 扎 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