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19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北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人民政府。 负责人：孟庆国，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湘怡，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 负责人：屈建军，小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兴，河北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诚，河北尚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 负责人：王怀勇，小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兴，河北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诚，河北尚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华，女，1964年4月4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兴，河北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诚，河北尚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 法定代表人：徐云鹏，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葳，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 法定代表人：李新录，村委会主任。 上诉人承德市双桥区北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因与被上诉人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王丽华、原审被告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人民政府、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村民委员会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20）冀0802民初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承德市双桥区北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湘怡，被上诉人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兴、张诚，被上诉人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兴、张诚，被上诉人王丽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兴、张诚，原审被告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村民委员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双桥区北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判决按3500元/㎡的标准对被上诉人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十村民小组进行货币安置。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并作出判决，没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就下列行政协议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二）土地、房屋等征收征用补偿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受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等案件问题的批复》第二条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因房屋补偿，安置等问题发生争议，或者双方当事人达成协议后，一方或者双方当事人反悔，未经行政机关裁决，仅就房屋补偿、安置等问题，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作为民事案件受理”。概言之，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以后就补偿、安置等问题发生纠纷的，人民法院作为民事案件受理；但当事人之间未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仍属于行政纠纷，应作为行政案件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他们相互之间因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提起的民事诉讼，适用本法的规定”；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就本案而言，原外八庙周围环境整治及城郊村改造总指挥部拆除了被上诉人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十村民组的集体房屋，但双方未签订安置补偿协议。而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是原总指挥部依据拆迁安置补偿方案对被拆迁人进行安置补偿的行政行为，并不是发生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行为，被上诉人能够获得的安置补偿依据《双桥区人民政府关于外八庙周围环境整治及城郊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确定，原总指挥部与被上诉人没有进行自由协商补偿方式、补偿金额的空间。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并作出判决，没有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王丽华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其安置房屋或支付相应价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双桥区人民政府关于外八庙周围环境整治及城郊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承双政［2010］14号）规定，“本次拆迁以被拆迁人合法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为依据”。被上诉人王丽华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记载，涉案460.46㎡仓库登记的所有权人为上二道河子村第九、十村民组，产权证上并未记载被上诉人王丽华为所有权人。因此，即使上诉人对涉案房屋进行安置，安置对象也只能是上二道河子村第九、十村民组，被上诉人王丽华不是适格的被拆迁人，不享有主张安置房屋的权利。三、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安置与被拆迁房屋同等地段、面积为460.46㎡具有仓储性质的房屋或按照判决作出之日当日同等地段、同等面积市场价格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价款，与拆迁安置补偿方案不符，没有任何依据，客观上也履行不能。第一、安置补偿方案要求对村内的集体房屋按3500元/㎡的标准给予货币安置。《外八庙周围环境整治及城郊村改造总指挥部关于上二道河子村集体房屋补偿的说明》规定：“上二道河子村内的集体房屋，进行货币安置补偿，货币安置补偿价格为3500元/㎡”。按照该规定，如果对被上诉人上二道河子村第九、十村民组所有的集体房屋进行安置补偿，只能按照3500元/㎡进行货币安置。第二、原审判决判令按照拆除村集体房屋的1：1的标准予以拆迁安置，与安置补偿方案不符。《双桥区人民政府关于外八庙周围环境整治及城郊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第二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拆除村集体所有的合法建筑，按1：1标准偿还面积”，但该规定仅限于拆除村集体房屋，不包括组集体房屋。《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也就是说，集体所有的财产分为村集体所有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村集体所有的财产，是由全体村民集体所有；而组集体财产，是由该小组成员集体所有；不具备该小组成员身份的，不享有相应的财产权。本案中，涉案被拆除房屋属于第九、十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在对该房屋进行补偿后，所得补偿款也属于该九、十村民小组成员，小组以外的村民是不能对该补偿款主张权利的。原审判决认定按村集体房屋的安置补偿标准进行补偿，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亦违背法律规定。第三、涉案房屋被拆除后，一直是空地，没有建设房屋，更不可能为被上诉人提供安置房屋。故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在同地段安置回迁房屋，客观上也无法实施。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王丽华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并受理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受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等案件问题的批复》第二条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因房屋补偿、安置等问题发生争议，或者双方当事人达成协议后，一方或者双方当事人反悔，未经行政机关裁决，仅就房屋补偿、安置等问题，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作为民事案件受理”，批复中已经明确规定了“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因房屋补偿、安置等问题发生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作为民事案件受理”，该条文并未规定需以双方达成协议为前提，故原审法院依法受理并作出判决是正确的。二、被上诉人王丽华是本案适格原告。被上诉人王丽华承包另二被上诉人的库房，承包期间增建的房屋已取得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且双方对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的面积归属有协议。北区办进行地上附着物拆迁登记时，将原审原告三方均纳入被拆迁主体，同时已经向王丽华支付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王丽华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故王丽华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三、原审判令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安置与被拆迁房屋同等地段面积为460.46㎡具备仓储性质的房屋或按照判决作出之日当日同等地段、同等面积市场价格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价款是符合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的。拆迁部门对外公示的《双桥区人民政府关于外八庙周围环境整治及城郊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第二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拆除村集体所有的合法建筑，按1：1标准偿还面积”。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经土地、规划等部门依法批准的合法建筑由评估机构评估作价补偿”。被上诉人被拆除的460.46㎡房屋系承德市双桥区国土资源局依法批准的合法建筑，属于上述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的对象，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是合理合法的。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 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人民政府述称，我方不是拆迁单位，没有与拆迁人签订协议，我方没有回迁的义务，一审法院判决镇政府不承担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维持原判。 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村民委员会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王丽华、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为原告安置回迁同等地段的房屋460.46㎡（其中王丽华280.46㎡）；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被拆迁的原有房屋、附属设施、地上附着物等补偿款以及搬迁费、过渡费等50万元（最终以鉴定结论确定的价格为准）；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0万元（最终以鉴定结论确定的价格为准）。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5月18日，原告第九、第十村民小组作为甲方与原告王丽华作为乙方并经被告上二道河子村委会同意签订《承包合同》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库房一处交由乙方承包使用，承包期限为十年，承包费每年1.5万元。合同约定，如遇国家、集体的征用，土地及九间房屋补偿归甲方，其余补偿归乙方。2006年8月2日，原告第九、第十村民小组取得了承双集建（2006集）字第4-00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标注仓储建筑面积为460.46㎡。2010年4月22日，外八庙景区周边区域进行整体拆迁，拆迁范围包括上述案涉房屋。2010年3月，外八庙周围环境整治及城郊村改造总指挥部关于拆迁印发宣传手册，对于集体土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标准部分规定：拆除村集体所有的合法建筑，按1：1标准偿还面积。后原告将案涉房屋交由外八庙周围环境整治及城郊改造总指挥部拆除，但未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2019年12月8日，三原告签订《上二道河子村九组、十组与王丽华的库房拆迁分配方案说明》，确定九组、十组老旧库房九间，共计180㎡，王丽华承包后整体进行拆除重建，共建房屋面积460.46㎡，现已被区政府的2010年4月22日拆迁，按照承包合同，九组、十组共占房屋面积180㎡，归九组、十组所有，其余280.46㎡归王丽华所有。另查明，被拆迁区域尚未建造安置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的争议焦点之一为：本案是否属于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受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等案件问题的批复》第二条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因房屋补偿、安置等问题发生争议，或者双方当事人达成协议后，一方或者双方当事人反悔，未经行政机关裁决，仅就房屋补偿、安置等问题，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作为民事案件受理。”本案原告与被告北区办现因房屋补偿、安置问题发生争议，且仅就房屋补偿、安置问题提起诉讼，应属于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对被告北区办主张本案应作为行政案件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的安置主体，庭审中，当事人均认可安置的权利与义务主体系被告北区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原告王丽华是否为适格的原告主体，本院认为，原告王丽华承包使用另二原告的库房，在使用的过程中，进行翻建及增建，且上述房屋均纳入原告第八村民组及第九村民组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登记的建筑占地中。另外被告北区办进行地上附着物拆迁登记时，将三原告均纳入被拆迁主体，同时已经向原告王丽华支付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故原告王丽华作为民事诉讼主体一并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本案的第三个争议焦点为，被告为原告安置、补偿的标准。原告与拆迁人虽未签订书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但原告已将被拆迁房屋交由拆迁部门拆除，拆迁时拆迁部门对外公示的拆迁标准为拆除村集体所有的合法建筑，按1：1标准偿还。同时时任双桥区副区长并主管上二道河子拆迁工作的陈松山到庭陈述：为促进拆迁工作的顺利进行，拆迁时明确承诺三原告，按照同等地段、同等面积予以安置回迁房屋。被告北区办以村民小组的建筑不属于村集体所有的合法建筑为由不应进行实物安置予以抗辩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之四为：原告主张的被拆迁房屋的原有房屋、附属设施、地上附着物等补偿款及搬迁费、过渡费是否应予支持。经查原告已经领取了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的补偿款，其主张的原有房屋的补偿款以及搬迁费、过渡费没有法律依据及拆迁主管部门在拆迁时公示的政策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判令被告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30万元，因未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及相关证据，可在搜集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北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为原告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王丽华安置与被拆迁房屋同等地段、面积为460.46㎡（其中原告第九村民组、第十村民组为180㎡，原告王丽华280.46㎡）具备仓储性质的房屋或者按照判决作出之日当日的同等地段、同等面积市场价格向三原告支付相应价款；二、驳回原告王丽华、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承德市双桥区北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虽然未与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签订书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但时任双桥区副区长并主管上二道河子拆迁工作的陈松山在一审庭审中证实：为促进拆迁工作的顺利进行，拆迁时明确承诺三原告，按照同等地段、同等面积予以安置回迁房屋；并且，上诉人已经将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库房拆除，据此可以认定相关各方当事人以口头协议和实际行为履行了公示的《双桥区人民政府关于外八庙周围环境整治及城郊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现诉讼各方因任何进行拆迁安置产生纠纷成讼，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上诉人关于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拆迁安置标准，《双桥区人民政府关于外八庙周围环境整治及城郊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中，集体土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标准项下明确规定：“拆除村集体所有的合法建筑，按1：1标准偿还面积”，对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合法建筑如何进行拆迁安置没有予以明确，结合时任双桥区副区长并主管上二道河子拆迁工作的陈松山在一审庭审中的证言，对于被拆除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库房，亦应当按照1：1标准偿还面积。关于王丽华是否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记载的土地使用者为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第十村民小组，王丽华系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建设的仓库的承包人，故，王丽华不具有被安置的主体资格，其应依据与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之间的《承包合同》及《上二道河子村九组、十组与王丽华的库房拆迁分配方案说明》，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对王丽华予以安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关于王丽华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承德市双桥区北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20）冀0802民初4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驳回原告王丽华、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20）冀0802民初4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承德市双桥区北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为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安置与被拆迁房屋同等地段、面积为460.46㎡具备仓储性质的房屋或者按照判决作出之日当日的同等地段、同等面积市场价格支付相应价款； 三、驳回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九村民小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上二道河子村第十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王丽华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800.00元，由承德市双桥区北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800.00元，由承德市双桥区北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红梅审判员孙琳丽审判员钱丽艳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王      立      娟 书 记 员 刘             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