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民终7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晓华，男，197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遂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勇勇，浙江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浩松，浙江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德武，男，1969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遂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魏，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徐晓敏，女，197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丽水市莲都区。 原审第三人：黄素兰，女，196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遂昌县。 上诉人谢晓华因与被上诉人罗德武、原审被告徐晓敏、原审第三人黄素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遂昌县人民法院（2019）浙1123民初2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晓华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判认定原债权人陈斌伟与被上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仍对上诉人享有债权，并据此作出的判决明显与已查明的事实以及证据材料内容不符，应予改判。理由如下：一、原债权人陈斌伟与被上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已不再对上诉人享有案涉债权的事实清楚。被上诉人在2016年8月就本案所涉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向遂昌县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遂昌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于2017年9月5日到陈斌伟服刑所在监狱就相关事实向其作了询问笔录，陈斌伟明确该笔债务已经由第三人代偿还清，并就具体过程进行了陈述。原判在原债权人已经确认该笔债务已经还清的前提下，仍确认本案中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作出判决，显然违背了最基本的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二、在第三人已向原债权人还清该笔债务之后，关于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如何解决的问题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需解决的纠纷无关，原判据此认定原债权仍存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纯属主观推断。因上诉人与第三人相互之间存在较多、较复杂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与第三人口头约定就案涉的该笔20万元钱由第三人直接归还给陈斌伟，上诉人与第三人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另行结算。因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一直无法算清楚，2016年1月12日上诉人对第三人向遂昌县人民法院提起了不当得利诉讼，要求算账并返还多付的款项，第三人就提出了反诉。之后该案一审判决第三人要返还不当得利222986元，二审改判第三人返还不当得利62986元，省高院维持二审判决，驳回了双方的再审申请。在判决生效后，第三人就本案所涉的20万元借款又在2017年12月3日向遂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认为该20万元是其代上诉人归还陈斌伟的，要求判令归还代偿款，该案一审以“黄素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以代谢晓华归还了所欠陈斌伟的款项，且在不当得利纠纷案件中也从未提及该笔款项”为由驳回了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二审维持判决。上述案件对事实部分的认定与本案并不存在矛盾之处，判决驳回了第三人的诉请仅是未支持第三人的追偿权请求，而并未对原债权人陈斌伟的该笔债务是否已经结清作出认定，原判在该事实问题上的认定明显错误。三、本案中除上诉人之外各方当事人之间的身份关系及利害关系问题严重影响到对本案事实问题的认定，但原判根本未能予以重视。上诉人原与陈斌伟不认识，是在2013年时通过第三人介绍向陈斌伟借款认识；陈斌伟与第三人是同学关系且存在较多经济往来，被上诉人是第三人的姐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至今不认识。上诉人除本案所涉的20万元借款之外，还曾向陈斌伟借过另一笔32万元的款项，该笔32万元借款在2013年5月25日借取后两天后即已还清，但2013年12月1日陈斌伟根据第三人的要求又恶意将该笔借款书面债权转让协议给被上诉人，2015年8月13日被上诉人就该笔32万元的借款曾向遂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经法院向银行调取转账记录，查明早已还清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无奈撤诉。现被上诉人、第三人、陈斌伟恶意串通就案涉已不存在的债权再次以虚假转让的方式，意图通过诉讼途径达到使上诉人承担非法债务的目的，其行为符合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16日公布的《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防范和打击虚假诉讼有关问题的解答》有关构成虚假诉讼案件的情形，涉嫌构成虚假诉讼，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四、本案原债务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原判认定错误。上诉人在2013年6月18日出具给陈斌伟的借条内容约定，借款借期至2013年6月30日为止，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催款材料记录显示：陈斌伟本人最后一次的催款时间是在2014年4月24日，第三人代催款的最后一次时间是2014年10月16日。故无论是陈斌伟自己主张还是通过第三人来主张，即使是按三年的诉讼时效规定，最迟也应当是在2017年10月15日之前提起诉讼，本案早已超出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同时借条中对管辖也有明确的约定，也只能到磐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借条中有关还款时间的约定及管辖的约定，同时也可作为债务人对债权转让中受让人的抗辩理由。但原判在评析中并未对原借条中所涉的基础诉讼时效问题依法作出认定，而是对存在争议的债权转让协议内容中所涉的诉讼时效问题作出了评析，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判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在此请求二审法院能在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依法进行改判。 被上诉人罗德武辩称，一、黄素兰没有代谢晓华偿还借款的理由，黄素兰代谢晓华向陈斌伟偿还借款，亦不符合常理。1.从债权债务关系上分析，谢晓华对陈斌伟负有债务，陈斌伟对黄素兰负有债务，黄素兰对罗德武负有债务。故黄素兰没有理由帮助谢晓华还款。2.罗德武曾于2016年8月向遂昌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谢晓华夫妻共同支付案涉的债权转让款20万元及利息，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黄素兰作为该案的第三人，从未主张过代谢晓华还款的事实。3.案外人陈斌伟在监狱做的笔录中陈述黄素兰代谢晓华还款20万元。为此，黄素兰被迫提起追偿权诉讼，向谢晓华追偿。但是，该追偿权诉讼，经遂昌县人民法院、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均驳回了黄素兰的诉讼请求。遂昌县人民法院(2018)浙1123民初52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载明：“另查明，……在该诉讼中，黄素兰将其代谢晓华归还的代偿款进行了罗列，但并未提及案涉20万元”。第5页载明：“本院认为，原告(黄素兰)诉请两被告(谢晓华、徐晓敏)归还其代偿款，应举证证明其确实代被告谢晓华归还了欠款，原告黄素兰对案涉款项并无法定代偿义务”。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4.如果把2013年10月14日黄素兰向陈斌伟转账20万元的凭证，作为黄素兰代谢晓华还款的依据，那么，为何到了2014年陈斌伟还继续向谢晓华催讨还款，黄素兰也于2014年、2015年向谢晓华催讨还款。谢晓华关于“黄素兰代其归还案涉20万元借款”的主张严重不符合逻辑。二、陈斌伟在监狱所作的笔录与陈斌伟出庭作证时的当庭证言虽然存在差异，但是陈斌伟出庭的证言能更进一步还原事实，陈斌伟在监狱做的笔录不能体现黄素兰代谢晓华还款的时间、代偿方式，根据陈斌伟与黄素兰之间的交易习惯，所有资金往来均通过银行转账。本案一审庭审中，陈斌伟对案涉20万元款项是否由黄素兰代偿，进行了详细的陈述。根据陈斌伟的当庭陈述，被上诉人认为，代偿的实质就是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抵消了黄素兰与陈斌伟之间的20万元债务，之所以把债权转让给罗德武，是因为黄素兰对罗德武负有债务，该债权转让行为，除了消灭陈斌伟与黄素兰之间的20万元债权债务，同时也可以消灭黄素兰与罗德武20万元范围之内的债权债务。故该债权转让行为仅仅是在陈斌伟、黄素兰、罗德武之间发生债务抵消的效力，并不能免除谢晓华的债务，谢晓华应当向罗德武清偿20万元。从证据证明力方面分析，陈斌伟在监狱做的笔录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陈斌伟当庭陈述，有充分的证据予以印证，应当以陈斌伟的当庭陈述及陈斌伟、黄素兰多次通过短信息、打电话等方式向谢晓华催讨还款等客观证据作为定案根据。三、本案债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1.陈斌伟与谢晓华的短信记录，足以证实：2013年11月7日至2014年3月24日期间，陈斌伟一直在向谢晓华催款。该事实直接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2.陈斌伟与黄素兰的短信记录，足以证实：陈斌伟向谢晓华催款情况告知了黄素兰。3.谢晓华与黄素兰的短信记录，足以证实：2013年11月至2015年2月期间，黄素兰一直向谢晓华催款(因该笔借款系有黄素兰介绍产生，黄素兰有责任帮助催款)。该事实直接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4.2015年11月10日，陈斌伟将上述债权转让给罗德武，并通知到被告谢晓华。《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是以EMS快递方式邮寄被告谢晓华，谢晓华于2015年11月18日签收。该事实直接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5.遂昌县人民法院(2016)浙1123民初2401号民事裁定书，足以证实：罗德武于2016年8月向遂昌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谢晓华夫妻共同支付案涉的债权转让款20万元及利息。该事实直接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6.遂昌县人民法院(2019)浙1123民初2678号民事裁定书，足以证实：罗德武于2019年11月向遂昌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谢晓华夫妻共同偿还案涉的债权转让款20万元及利息。该事实直接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上述事实，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诉讼时效一直处于中断状态。谢晓华关于本案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四、关于管辖问题。1.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应当按照基础法律关系确定管辖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遂昌县人民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2.谢晓华没有在法律规定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并应诉答辩。《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故谢晓华关于“管辖权异议”的理由不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谢晓华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黄素兰述称，同意被上诉人的意见。 原审被告徐晓敏未陈述意见。 罗德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谢晓华、徐晓敏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3年6月18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谢晓华与被告徐晓敏原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1月7日离婚。第三人黄素兰与案外人陈斌伟系同学关系。2013年6月18日，通过黄素兰介绍，被告谢晓华向陈斌伟借款200000元，约定借款期为2013年6月18日至2013年6月30日止，借款月利率为2%，逾期月利率为3%，本借条产生的纠纷由磐安县人民法院管辖。借款到期后被告谢晓华未归还借款。陈斌伟本人及通过黄素兰一直向谢晓华催要，但无果。2015年11月10日，陈斌伟和原告罗德武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陈斌伟将对谢晓华的该2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直接向债务人谢晓华主张债权，并于2015年11月18日通知了被告谢晓华。另查明，第三人黄素兰与被告谢晓华之间资金往来频繁。谢晓华曾于2016年1月12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黄素兰返还其多付还款612986元，黄素兰提起反诉要求谢晓华归还其欠款586209元，该案经遂昌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黄素兰返还谢晓华不当得利款222986元，黄素兰提起上诉，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黄素兰返还谢晓华不当得利款62986元，后双方均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双方的再审申请。在该诉讼中，黄素兰将其代谢晓华归还的代偿款进行了罗列，但并未提及案涉20万元。2016年8月12日，罗德武向本院提起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之诉，要求被告谢晓华、徐晓敏归还案涉20万元借款。该院于2017年9月5日对陈斌伟做了询问笔录，陈斌伟陈述谢晓华于2013年6月18日向其借款20万元之后，因谢晓华无力还款，黄素兰代为归还了上述款项。故罗德武于2017年10月12日撤回起诉。2018年1月3日，黄素兰向本院提起追偿权纠纷之诉，要求谢晓华、徐晓敏共同归还案涉20万元代偿款。该案诉讼中，被告谢晓华辩称，其未要求黄素兰向陈斌伟代偿，亦不清楚黄素兰与陈斌伟之间存在其他经济纠纷，对黄素兰为其向陈斌伟代偿案涉20万元不予认可。该院以黄素兰不能举证证明其确实代谢晓华归还了欠款为由判决驳回了黄素兰的诉请。黄素兰不服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期间，黄素兰提交2013年10月14日其向陈斌伟转账20万元凭证待证代偿事实，谢晓华对此不予认可。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查，2013年10月14日，黄素兰向陈斌伟转账20万元，实为陈斌伟向黄素兰借款。 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外人陈斌伟与原告罗德武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其是否对被告谢晓华享有债权？二、原告罗德武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2016年罗德武提起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因案外人陈斌伟陈述第三人黄素兰已经代谢晓华偿还了案涉20万元，故黄素兰随即提起了追偿权纠纷诉讼。但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谢晓华对黄素兰已代偿案涉20万元不予认可。法院生效判决亦确认黄素兰未能举证证明代偿事实，故判决驳回了黄素兰的诉讼请求。现被告谢晓华在本案中又辩称案涉债务已由第三人黄素兰代付，陈斌伟享有的案涉债权在转让时已经消灭，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在谢晓华与黄素兰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已将黄素兰代谢晓华归还的代偿款进行了罗列，但并未提及案涉20万元。综上，在被告谢晓华确认其未偿还案涉债务，第三人黄素兰也未代偿的情况下，陈斌伟与罗德武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陈斌伟对谢晓华享有债权。陈斌伟将债权转让给原告，且已向被告谢晓华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行为成立并生效。被告谢晓华至今未归还案涉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案涉借款到期后，陈斌伟一直向被告谢晓华进行催讨，债权转让之后也于2015年11月18日通知到被告谢晓华，原告罗德武曾于2016年8月起诉，于2017年10月撤诉，现再次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陈斌伟将债权转让给原告罗德武后，原借贷关系消灭，原告罗德武作为新的债权人向被告谢晓华住所地人民法院即本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故原告要求被告徐晓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谢晓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罗德武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6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罗德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谢晓华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认为原债权已由原审第三人黄素兰代偿，原债权人陈斌伟与被上诉人罗德武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已不再对上诉人享有案涉债权，但黄素兰曾就案涉20万元借款提起追偿权纠纷之诉，要求上诉人谢晓华偿还该20万元款项，上诉人谢晓华在该案审理中对黄素兰已代偿案涉20万元不予认可，相应的法院生效判决亦驳回了黄素兰的诉讼请求，且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上诉主张，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同时，上诉人主张本案涉嫌虚假诉讼，根据前述分析，案涉债务并未消灭，故该上诉理由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虽案涉借条约定借款期限至2013年6月30日届满，但上诉人认可案涉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债权人陈斌伟与原审第三人黄素兰于2014年10月前一直向上诉人谢晓华进行催讨。被上诉人罗德武与原债权人陈斌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于2015年11月18日书面通知上诉人谢晓华，要求上诉人将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偿还给被上诉人罗德武。且被上诉人罗德武曾就案涉款项于2016年8月起诉，并于2017年10月撤回起诉，故原审认定案涉债权未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至于管辖权的问题，上诉人并未在一审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且其在一审中已应诉答辩，故原审法院认定其对本案享有管辖权亦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谢晓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谢晓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婷 审 判 员  陈俊明 审 判 员  吴黄影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徐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