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29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俊，男，196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龙，河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杨，男，196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辉，河南书涵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乃成，河南书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郑俊与被上诉人刘杨物权纠纷一案，不服罗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1民初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龙，被上诉人刘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辉、魏乃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俊上诉请求：1、撤销罗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521民初52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杨对上诉人郑俊的诉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诉争的9.94亩土地原本就包含在《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约定标的范围之内，并不是被上诉人新征用的土地。从2012年6月2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开始，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的四至界限至今没有变动。因此在四至界限没有发生改变的情况下，不可能存在被上诉人在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的原四至界限范围内新征用9.94亩的土地。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时被上诉人作为出让方，其向上诉人提供了2007年12月20日与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签订的《征地协议》，协议中对建××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征用土地的面积、四至范围进行了约定，上诉人直接按照《征地协议》约定的四至界限对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进行的整体接收，当时有村部在场见证。因此，本案中不存在被上诉人在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的原四至界限范围内新征用土地9.94亩，更不存在上诉人占用了这9.94亩土地。二、按照《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约定，如果在上诉人接收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时存在四至界限范围内土地丈量不准确的情形，应当由被上诉人负责处理与上诉人无关。《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第二条：“甲方拟通过标的全部股权和全部资产转让的方式将标的按照合同条款转让给乙方，且乙方同意按照本合同条款受让标的的全部产权和资产，并依法享有标的的全部股权和生产经营权。”第七条第三款：“甲方充分确保乙方的自主经营权，甲方独自承担本合同签订前甲方自身债务，保证乙方不因甲方自身债务与第三方发生经济纠纷和扯皮，如发生上述情况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其他纠纷与甲方无关。”转让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并按合同约定接收了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四至界限范围内的全部资产(包括土地的使用权)。2012年9月12日被上诉人与吊桥村小查村民组对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四至界限范围内的土地进行了重新丈量较2007年12月20日被上诉人与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签订的《征地协议》多出9.94亩土地。上诉人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上诉人已经按照《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整体接收了四至界限范围内的全部资产，并支付了合理对价，已充分履行了合同义务。只要诉争9.94亩土地在上诉人接收资产范围之内，上诉人即有权进行使用，被上诉人无权干涉。至于上诉人与吊桥村小查村民组之间关于《征地协议》约定四至界限内的土地纠纷与上诉人无关，且根据《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约定也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责任。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和吊桥村小查村民组隐瞒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实际占地亩数，以谋求不当利益。被上诉人依法应当对其过错行为承担合同违约责任，无权对诉争9.94亩土地主张权利。被上诉人一面对吊桥村小查村民组隐瞒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实际占地亩数，以达到少交土地租金的目的。一面对上诉人隐瞒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实际占地亩数，同时为了不承担违约责任，自行向吊桥村小查村民组补交土地租金，以获得上诉人405万元的利息及补助。根据2007年12月20日被上诉人与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签订的《征地协议》、2012年6月2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无权就案涉9.94亩土地向上诉人主张任何权利。如果现在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四至界限范围内的这9.94亩土地即诉争土地，被分割出去则必然影响上诉人对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的整体布局，从而导致《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则被上诉人再次达到挤走上诉人白拣场地的非法目的。综上，原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刘杨辩称，1、依法判令驳回上诉人郑俊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其作出的判决公证合法。2012年6月23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一份《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答辩人将自己的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土地使用面积23.05亩以及全部资产以700万元转让给被答辩人。答辩人将自己的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给被答辩人时，其转让的23.05亩土地，是答辩人在2007年12月20日与周党镇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签订的《征地协议》时征用(实际是答辩人租赁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的土地，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38年1月1日止)的土地。答辩人将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全部资产转让给被答辩人后，2012年9月12日，答辩人又与征用周党镇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签订《征地协议》，再次征用该村民组土地9.94亩，土地征用后，一直由被告占用至今。从答辩人第二次与周党镇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签订《征地协议》的时间上，就能证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并不包括后来答辩人又征用（实际是答辩人租赁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的土地，从2012年9月12日起，至2038年1月1日止）9.94亩土地。答辩人多次要求被答辩人返还使用的9.94亩土地一直未果，故提起诉讼。答辩人要求被答辩人返还占用的土地9.94亩，并要求从2012年9月12日起支付9.94亩土地占用费，理由正当。二、被答辩人接收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资产，其土地面积只有23.05亩，其诉争的9.94亩土地并不在被答辩人2012年6月23日接收资产范围之内。一审庭审中，答辩人向法庭陈述与被答辩人签订《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时，答辩人就已经向被答辩人提供了答辩人2007年12月20日与周党镇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签订的《征地协议》，被答辩人当庭认可这一事实，说明被答辩人接收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的资产其中土地面积为23.05亩，其诉争的9.94亩土地并不在被答辩人接收资产范围内。三、答辩人向被答辩人移交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资产后，又与征用周党镇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签订一份《征地协议》，征用该村民组土地9.94亩，证明答辩人并没有向被答辩人、吊桥村小查村民组隐瞒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实际占用土地亩数。答辩人将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资产转让给被答辩人后，2012年9月12日，答辩人又与征用周党镇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签订一份《征地协议》，征用土地9.94亩。如果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吊桥村小查村民组隐瞒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实际占用土地亩数，答辩人又为何在2012年9月12日又与征用周党镇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签订一份《征地协议》?又为何向该村民组支付土地转让费(实际是土地租赁费)?事实证明答辩人并没有向被答辩人、吊桥村小查村民组隐瞒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实际占用土地亩数。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刘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土地9.94亩；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期间使用费7355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原告将自己的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土地使用面积23.05亩以及全部资产以700万元转让给被告。2012年9月12日，原告又征用周党镇吊桥村小查村民组9.94亩土地，土地征用后，一直由被告占用至今。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使用的9.94亩土地，并要求从2012年9月12日起至今使用原告9.94亩土地的使用费73556元，但被告至今未履行，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2月20日，原告刘杨与罗山县周党镇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签订一份《征地协议》，原告刘杨在小查村民组征地23.05亩用于建设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该协议第一条约定，征地位置及四至界限：此次征地位于钟党路北侧，“中南矿业有限公司”西侧。东至：中南矿业路西侧；西至：高压电杆（小桥）；南至：钟党公路；北至：付湾山分水岭为界（东西界58米宽）。共计征地23.05亩，其中山场18.3亩，塘4.75亩。第二条约定，征地补偿价格：山场每亩4500元，坡地每亩5000元，塘每亩8000元。合计补偿金额为120350元。第三条约定，此次征地只能用于建设企业生产、生活用地，不得挪作他用。第四条约定，付款方式：本次征地一次性买断，地款付清后方可动工建设，时限2008年元月1日起至2038年元月1日止。协议签订后，原告在该协议约定的范围内建设了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并从事生产经营。2010年9月份，罗山县土地勘测队对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进行了土地勘测定界，该材料厂用地总面积为15158.78平方米，并制作了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土地勘测定界预审图和用地平面图。2012年6月23日，原告刘杨与被告郑俊签订一份《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的全部股权和全部资产转让给被告，转让总价为人民币柒佰万元。该合同第四条、第五条分别对全部股权和全部资产转让价款的支付方式和转让价款尾款的资金占用利息和对原告转让标的的补助作出了约定。该合同第六条约定，本合同生效后七日内甲乙双方完成以下移交：1、资产核实按清单交接。2、与标的有关的各项批文，土地使用权合同（原厂区租地年限为2038年元月一日止，且租金已付清），公章及相关票据。3、变更工商注册登记，相关产权过户。但该合同对转让的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的占用土地面积和占用土地四至界限未作约定。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双方依约履行了合同。2012年9月12日，原告刘杨与罗山县周党镇吊桥村小查村民组又签订一份《征地协议》，该协议约定，经甲方（小查村民组）和乙方（原告刘杨）第三次实际丈量原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总面积为32.99亩，乙方原已付给甲方土地补偿23.05亩，剩余9.94亩按坡地5000元/亩由乙方再补给甲方金额为49000元。该协议第一条约定，四周界限：东至中南矿北西侧地梁壹米，西至高压电杆，南至钟党公路，北至付湾山分水岭。第二条约定，付款方式：本次征地补偿款一次性付齐，征地时间与原合同同步，至2038年元月1日止。该协议签订后，原告所征的9.94亩土地一直由被告郑俊经营使用至今。另查明，原、被告诉争的9.94亩土地范围系原告刘杨与罗山县周党镇吊桥村小查村民组于2012年9月12日所签订《征地协议》四至界限范围内的土地扣除转让时原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占用的23.05亩土地（以用地平面图为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两份《征地协议》、《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土地勘测定界预审图和用地平面图、证人证言、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与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刘杨与被告郑俊所签订的《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依约履行了该合同。根据该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可以证明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应对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时的土地使用面积23.05亩是明知的，原告另行征用的9.94亩土地不应在原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土地使用面积范围之内，故被告未经原告同意，私自占用该9.94亩土地进行生产经营，属侵权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9.94亩土地的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块土地占用期间使用费的问题，原告要求被告按每亩每年1000元计算，一审法院根据当地经济条件和土地租赁行情，酌定每亩每年按500元计算，故被告应支付该块土地从2012年9月12日至2020年1月12日占用期间使用费为36447元。被告郑俊辩称，该9.94亩土地原告在建罗建××党镇新型建筑材料厂时已经使用，后原、被告在签订转让合同时，该材料厂和土地作为一个整体一并转让给了被告，由于被告的辩称意见由于缺乏事实依据，且被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俊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占用原告刘杨的9.94亩土地返还给原告刘杨。二、被告郑俊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杨土地占用期间使用费36447元。三、驳回原告刘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19元，由被告郑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刘杨提交了两份证明和两份明细表。两份证明：罗山县周党镇吊桥村村民委员会2020年8月18日出具的两份证明，拟证明2007年12月20日租用吊桥村小查村组原夏家湾东小山23.05亩，2012年9月12日租用吊桥村小查村组坡地9.94亩，租用土地款已一次性付给吊桥村委会，由村负责分发到户。两份明细表：小查村组征地金额分配结算表1份、小查村组土地租赁费领取分配到户表1份，拟证明刘杨先后租赁小查村组土地23.05亩、9.94亩土地，先后向周党镇吊桥村委会支付租赁费120350元、50000元，吊桥村委会将其租赁费分配给小查村民组村民，小查村民组村民在土地租赁费分配表上签名领取土地租赁费。如果刘杨是一次性租赁小查村民组土地，刘杨不可能分两次向周党镇吊桥村委会支付土地租赁费，周党镇吊桥村委会分两次向小查组村民分配土地租赁费。上诉人郑俊经质证认为，对于两份证明，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要件，且该证明中载明的亩数、征地款和征地协议中载明的亩数、补偿款均不一致，该两份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于两份明细表，根据原协议进行发放征地款是正常的，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接受的是四至之内的全部资产。对于被上诉人刘杨提交了两份证明和两份明细表，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刘杨两次征地，但不能证明争议的9.94亩土地不包含在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时的四至界限范围内，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2007年12月20日刘杨以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的名义与吊桥村小查组村民组签订的《征地协议》载明的厂区占地四至与2012年9月12日刘杨以自己和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的名义与该村民组签订的《征地协议》中该厂占地的四至相同（两份协议关于四至界限的差别仅在于：2007年《征地协议》所涉土地东至中原矿北路西侧；2012年《征地协议》所涉土地东至中原矿北路西侧地梁一米，虽表述有差别，但不矛盾），面积相差9.94亩。2012年9月12日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为：本次征地补偿款一次性补齐，征地时间与原合同同步，至2038年元月1日止。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刘杨陈述诉争的9.94亩土地的四至即是2012年9月12日协议上载明的四至。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占用该9.94亩土地是否构成侵权？现评述如下：上诉人是否构成侵权关键在于诉争的9.94亩土地是否包含在《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约定标的范围内？根据2012年6月23日双方签订的《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刘杨将该厂全部股权和全部资产转让给郑俊，未具体约定该材料厂的具体占用土地面积和占用土地的四至界线。合同生效后，被上诉人刘杨将2007年12月20日其以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的名义与吊桥村小查村民组签订的《征地协议》交与郑俊，该协议中明确载明了厂区占地范围。依据上述两份合同内容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将《征地协议》载明的四至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作为该工厂资产转让与郑俊的事实。郑俊也实际占用了该块土地至今。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规则。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在2012年6月转让的厂区占地之外又占用9.94亩土地负举证证明责任。土地的四至界限确定的情况下，土地面积和位置是一定的。被上诉人刘杨提供的2012年9月12日的《征地协议》载明的四至界限与2007年12月20日的《征地协议》相同，且该份协议还载明土地面积32.99亩是对原建烨新型材料厂进行第三次实际丈量得出的，剩余9.94亩土地使用费由被上诉人刘杨付给。合同时间与原合同同步。由此可以看出2012年的《征地协议》是被上诉人转让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后又与吊桥村民组就厂区占地使用费所做的约定，该合同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没有加盖公章，该厂负责人上诉人也没有签字，因此该协议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况且2012年《征地协议》约定的土地范围并未超出原2007年《征地协议》的范围。即使丈量面积不同，根据该协议以及《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第七条第3项的约定，补交租金的义务在被上诉人刘杨，该租金是工厂转让之前刘杨自身债务，应由其独自承担。再者，被上诉人刘杨称9.94亩土地的四至界限与2012年《征地协议》载明的周党镇建烨新型材料厂占地四至界限一致，明显与该协议内容及其诉讼请求内容相悖。故此，被上诉人不能证明诉争9.94亩土地在《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约定标的范围之外，亦不能向法庭提供该块土地具体明确的位置和范围，其要求上诉人郑俊退换9.94亩土地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至于上诉人郑俊主张依据《罗山县周党镇建烨新型建筑材料厂转让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刘杨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时郑俊并未提起反诉，故二审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1民初52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杨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638元，由被上诉人刘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佳审判员 陶加峰审判员 彭 晨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阮江帆书记员胡雪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