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30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白春江（绰号：白双子），男，1975年9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克东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07年1月25日被克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同年1月26日释放。2019年4月27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克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克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薛丹丹，黑龙江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春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07年1月25日作出（2007）克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31日以发现新证据为由将白春江、白春和、刘某1涉嫌聚众斗殴罪有关线索移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克东县人民检察院将该线索移至本院，本院以发现新证据为由决定再审。作出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法院（2020）黑0230刑监2号再审决定。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克东检刑变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春江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东辉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白春江及其指定辩护人薛丹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6年6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白春江与被害人于某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告人白春江便找来了其弟白春和（在逃）、刘某1（教养）同于某打仗，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白春江用战刀将于某头部和身体多处砍伤，后被告人白春江逃跑。被害人于某所受损伤，经克东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为头部头皮裂创伤；颈部软组织裂创口；背部软组织裂创口；双手软组织裂创口。头部、颈部、肢体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案发后，被告人白春江赔偿被害人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原审认定故意伤害犯罪事实有户籍底卡、说明、协议书赔偿凭证、证人刘某1的证言、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克公法鉴字(2006)第28号法医鉴定书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原审认为，被告人白春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白春江案发后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白春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再审指控，2006年6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白春江与于某在克东县联通宾馆门前相遇，二人因相互看对方不顺眼，争吵并相互辱骂，被劝离后，二人在电话中约架。后白春江电话告知白春和，并让白春和带刘某1回自家取工具帮助其打仗。白春江纠集白春和与刘某1二人，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至克东县第一中学南门处，遇到手持棒球棒的于某与李某二人，双方持械互相殴斗，在殴斗过程中，于某被白春江、白春和、刘某1三人砍伤、划伤。经克东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于某头部、颈部、肢体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案发后白春江赔偿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聚众斗殴事实，认为原审被告人白春江因与他人言语不合，遂纠集白春和、刘某1与他人持械殴斗，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春江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白春江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处罚。白春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进行处罚。同时建议对被告人白春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再审中，原审被告人白春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无异议，不辩解。原审被告人白春江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白春江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并自愿认罪认罚，事后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可从轻处罚。经再审查明，2006年6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白春江与于某在克东县联通宾馆门前相遇，二人因相互看对方不顺眼，争吵并相互辱骂，被劝离后，二人在电话中约架。后白春江电话告知白春和（另案处理），并让白春和带刘某1（另案处理）回自家取工具帮助其打仗。白春江纠集白春和与刘某1二人，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至克东县第一中学南门处，遇到手持棒球棒的于某与李某二人，双方持械互相殴斗，在殴斗过程中，于某被白春江、白春和、刘某1三人砍伤。经克东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于某头部、颈部、肢体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案发后白春江赔偿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白春江于2019年4月26日到克东县公安局第一派出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白春江的身份状况及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破经过，证实本案的受案情况、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本案的侦破过程。3.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法院（2007）克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白春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07年1月25日被克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同年1月26日释放。4.齐齐哈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齐劳字[2006]第363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刘某1于2006年12月5日被齐齐哈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5.克东县公安局克东镇第一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白春江伤害于某的作案工具系一把战刀，白春江作案后扔掉，经查找没有找到的情况。6.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被收押人员体检报告，证实白春江经身体检查未见异常。（二）证人证言1.证人佟连柱的证言，证实2006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六点多钟，他和二路子、于某、大斌子在联通宾馆楼下唠嗑时白某1来了，打招呼说几句话，白某1看于某一眼，于某也看白某1一眼，白某1和于某说：“你瞅啥”于某说：“瞅你咋地”，白某1骂于某小逼崽子，于某也把白某1骂了，他和白某1说吵啥啊，都是哥们，白某1跟于某说：“小逼崽子你等着”，说完就走了，于某和大斌子也走了，当天吵完架后一个小时左右白某1和于某打的仗。打仗时他不在场，后来听说在一中南边打的仗，白某1这边还有白某1的弟弟，还有谁他不清楚，于某那边有于某和大斌子，具体怎么打的他不知道，听说当时动刀了，于某吃亏了。2.证人曲某（绰号二路子）的证言，证实他认识白某1、于某，2006年夏天的傍晚，白双子和于某在联通宾馆楼下吵架时他在场。他在楼下看见佟三和于某在那唠嗑，他过去也跟着唠嗑，这时白某1过来了，于某瞅一眼白某1，白某1说：“你瞅啥”于某说：“瞅你咋地”，白某1和于某就吵起来了，他和佟三打圆场不让他们吵，白某1和于某说：“小逼崽子你等着”，说完白某1走了，之后就都走了。过一个多小时他听说白某1和于某打起来了。3.证人李某（别名大斌子）的证言，证实他和于某是同学、朋友关系，他听说过白某1但不认识。2006年6月末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在民政局家属楼西大门门口，于某和白某1他们打一起去了，他当时在场。后来他在民政局家属楼南边十字路口和于某唠嗑时于某接个电话，他和电话里的人骂起来了，于某说：“和别人吵吵了，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先把孩子送楼上去”，他在楼下等于某，于某下来后往西走，他看见三个人在老民政局家属楼西门大门口拿刀砍于某，他往过跑去帮于某，这时有个挺胖的穿白衬衫的人手拿一把扎枪奔他来了，他看事不好转身往东跑，跳墙跑到民政局家属楼道南楼下的馒头店，看见于某一只手拿个棒子另一只手捂着脑袋往他这边跑，他过去扶于某，他看见于某脑袋全是血，就拦辆出租车把于某送到大医院，在去医院路上他打电话报的警。后来他听于某说拿扎枪穿白衬衫的人是白某1，白某1领人来的，这几个人他都不认识，他就看见三个男的手拿刀往于某脑袋和身上砍，打仗时于某手里有东西，没看清拿的什么东西。他不知道于某手里的木头棒子哪来的，打于某的三个男的手里都拿长刀，于某脑袋、后背、手出血了。于某让他在楼下等于某目的就是有人来找于某让他帮忙，他看见于某被人拿刀砍时他往过跑想去拉仗，怕于某被砍坏了，想帮于某，他看见于某已经跑了，白某1拿扎枪开始抡他，怕把他扎了也跑了。4.证人白春和的证言，证实200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七点多钟，他哥白春江给他打电话说要和于某干仗，在老一中门前，让他拿点家伙事来，喊刘某1一声。他问他哥咋地了，他哥电话里说：“我和于某在联通宾馆碰见了，于某不用好眼神瞅我，我俩互相瞅，他也不服我，我也不服他”。他跟刘某1说：“跟我去一趟，我大哥要和于某打仗”，刘某1同意了。他和刘某1回他家仓房取的片刀，去老一中南门找他哥，他哥手里拎着一把战刀，看见于某和大斌子从一中家属楼门口出来了。当时大斌子在前面拿一把军刺、于某在后边拿一根棒球棍子，他大哥站在他和刘某1前面，于某和大斌子过来时他哥拿刀砍于某脑袋两刀，他和刘某1拿刀往于某身上砍，这时大斌子冲过来给刘某1左侧肩膀后边一刀往东跑了，他看大斌子把刘某1砍了，就拎刀要去砍大斌子，但没砍到，大斌子跑了，他返回时看见刘某1用右手捂着左侧肩膀后边坐在地上，他哥拿刀蹲在地上，于某头朝东、手捂脑袋蹲地上，这时仗打完了，他们三个把刀扔老一中南门花池子里，把刘某1送到医院，他们就躲起来了，过段时间他哥给他打电话说赔于某钱了。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6月29日晚上六点多钟，他和白春和看节目，白春江给白春和打电话让白春和回家，他俩一起回白春和爸妈家，白春江在家呢还准备三把刀，让他和白春和跟白春江打仗去，当时没说打谁，他拿一把砍刀，白春和拿一把战刀，白某1拿一把扎枪（铁管头上焊的锓刀），白某1开一辆红色夏利车，他们三人先到工会对面那找于某没在，白某1给于某打电话，白某1和于某在电话里约定打仗地点，他们开车去一中南门东侧，于某拿一个铝合金的棒球棒子、李某拿一把战刀等他们呢，白某1先下车冲上去用扎枪砍于某和李某，白春和第二个下去用刀砍于某，他最后下车也上去用刀砍于某，于某用棒球棒子打他脑袋一棒子，他用刀砍于某脑袋一下、肩膀一下，李某在他后面用刀砍他肩膀和脑袋各一下就跑了，白某1拿刀撵李某没撵上，之后白某1和白春和一起拿刀撵于某砍，后来看到警察，他和白某1、白春和上车开车跑了，白春和、白春江把他送到拜泉县人民医院看病了。（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于某陈述称，他认识白春江（外号白某1），2006年6月29日晚上6点多钟他和大斌子（李某）领他儿子于子玄去买衣服，在联通宾馆楼下碰见佟三（佟连柱）和二路子（曲某），打招呼后进服装店了，买完衣服出来他和佟三、二路子在那唠嗑，这时白某1从出租车下来奔他们来了，佟三召唤他们去吃烧烤，他瞅白某1一眼，白某1问他：“你瞅啥”他说：“瞅你咋地”，白某1说：“小逼崽子我瞅你咋这么不顺眼呢”，他也没惯着白某1也骂了两句，佟三推白某1，白某1走时还指着他说：“小逼崽子你等着”。他和大斌子往回走到青少年活动中心时，大斌子说：“刚才白某1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呢，我说你在民政局家属楼楼下呢，白某1来找了”，他让大斌子在他家楼下等他，他把孩子送楼上后，在屋里拿一个棒球棒子下楼，刚出他家单元门（民政局家属楼二单元）看见白某1领人奔他来了，当时白某1拿一把扎枪，白某2五拿一把带把的长刀，另外两个男的拿的也是长刀，没看清什么样，他看对方奔他来了转身想回楼道，没等开门，白某1等人就上来开始打他，白某1拿扎枪抡他，白某2五还有另外两个男的拿刀砍他，当时脑袋、后背还有手都被砍坏了，他往小区西门那边跑，一直跑到青少年活动中心那，白某1撵上他后用扎枪抡了一下，他又往东跑时被白某2五砍了几下，这时道边值勤交警拉警笛喊话，白某1和白某2五等人没再撵他，他跑到民政局家属楼道南小卖店门口看见大斌子过来了，大斌子把他送到医院，报的警。他看见白春江、白某1弟弟白某2五，后来听说当时有个叫小庆子的和白某1一起去的。白某1拿一把后边焊着铁器的锓刀，其他人都拿长砍刀。白某1第一个上来砍他头上，其余人是乱砍的，他左侧耳朵上边一刀是白某1从后边砍的，他被打时没还手，根本没机会还手，他没看见大斌子拿东西参与打仗。李某看见白某1领人来了先跑了。（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白春江供述称，他外号叫白某1。因为伤害被公安机关处理的事来投案自首，他和白春和、刘某1用刀将于某砍伤了，当时他被处理了，白春和、刘某1跑了。2006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下午四五点钟，在步行街北头联通交费大厅门前遇见于某和大斌子，于某不用好眼神瞅他，他也瞅于某，两人吵吵起来，后被拉开，分开后他回家找了三把片刀，他给他弟弟白春和打电话让白春和和刘某1帮他打仗，他们在一中南门前面遇见于某和大斌子，碰见了就开始打，于某拿个棒球棒，大斌子拿的是刀，于某用棒球棒往他脑袋上打两三下，他用片刀砍于某脑袋两三刀，白春和也用刀砍于某两三刀，刘某1和大斌子俩人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用刀相互砍，刘某1的肩膀被大斌子砍十公分左右长的口子。打完仗于某和大斌子往南跑了，他们三个往东跑时把刀扔道边了。后来他私下给于某拿12000元钱。（五）鉴定意见1.克东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所克公法鉴字（2006）第28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于某头部、颈部、肢体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2.克东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所补充鉴定，证实被鉴定人于某于2006年6月29日被他人将头部等多处打伤，经克东县人民医院治疗后现外伤已治愈，按照《黑龙江职工外伤与职业中毒医疗终结鉴定标准》之规定，医疗终结。（六）现场勘验笔录克东县公安局案发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为克东县克东镇青少年活动中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春江因与他人言语不合发生口角，遂纠集白春和、刘某1与他人持械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认定白春江犯故意伤害罪，因发现新证据，同案犯均已到案，有证据能够证实白春江纠集他人持械斗殴行为，故原审认定罪名错误，应予纠正。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春江系主犯。指定辩护人提出白春江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并自愿认罪认罚，事后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白春江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07）克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白春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扣除之前2006年11月17日至2007年1月26日期间羁押的71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丽敏审 判 员  刘飞飞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孙 良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重点针对申诉、抗诉和决定再审的理由进行审理。必要时，应当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第三百八十四条原审人民法院审理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应当另行组成本院。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