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15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静，女，1979年3月26日生，彝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勋，男，1978年10月1日生，穿青人，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系安静丈夫。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仁杰，系贵州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410240083。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庆燕，女，1968年1月1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渊，系贵州屋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81028647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庆勇，男，1978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凤，系贵州矩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411476078。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系贵州矩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911141797。原审第三人：钟山区人民政府黄土坡街道办事处钟山资产经营管理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德坞白鹤路81号305室。负责人：胡军，系该委员会代理主任。上诉人安静、赵庆燕因与被上诉人周庆勇及原审第三人钟山区人民政府黄土坡街道办事处钟山资产经营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钟山资产管委会”）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4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勋、朱仁杰，上诉人赵庆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渊，被上诉人周庆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凤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钟山资产管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安静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464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周庆勇与赵庆燕签订的《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已经被解除，不存在是否有效的问题。赵庆燕、周庆勇签订《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后，2012年12月10日，周庆勇与钟山资产管委会签订《就业点安置房引资修建协议书》，但是赵庆燕此时反悔，不同意案涉土地和房屋的转让，为此，钟山资产管委会多次组织双方调解，在达不成一致意见情况下，钟山资产管委会只认土地的登记主人，因此，2013年6月20日，赵庆燕与钟山资产管委会另行签订了《就业点安置房引资修建协议书》。上述事实表明赵庆燕已经解除了其与周庆勇签订的《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周庆勇对此是知道的，从法律规定上讲，周庆勇应起诉确认赵庆燕的解除行为是否有效，在赵庆燕的解除行为及赵庆燕与钟山资产管委会签订的《就业点安置房引资修建协议书》未被确认无效以前，周庆勇直接诉请确认《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有效，既与事实相矛盾，也与法律规定不符。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安静上诉请求。上诉人赵庆燕上诉请求并答辩：一、依法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464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确认上诉人赵庆燕与被上诉人周庆勇于2004年10月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2019年5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赵庆燕转让的属于宅基地，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周庆勇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已经分配有宅基地，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2019年11月8日《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三十条规定“…下列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强制规定涉及…国家宏观政策等公序良俗的”。被上诉人提交了2012年12月10日《就业点安置房引资修建协议书》，证实其购买宅基地主要是用于房地产开发建设，其目的已经违反了国家的宏观政策，应属无效。2011年442号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在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上建造房屋并向社会公开销售……其立法本意也是要保护农村土地不被侵占，从而保护农村村民的合法生存、发展利益。综上，案涉合同实质上侵害了国家对农村村民生存居住的宏观政策，应认定无效。二、案涉协议仅有赵庆燕的签字，并没有其家庭成员的签字应视为赵庆燕转让的宅基地应为其自己的份额，不包含其他的家庭成员。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已经结婚生子，就应当在上诉人签字后，找其他家庭成员签字，因此，本协议由于被上诉人未找宅基地的家庭共有人员签字，视为合同不具备完整的生效要件，本合同未生效。三、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赵庆燕为实际承包人对土地所补偿的安置土地具有合法处置权，同时认定赵庆燕有权代表未成年子女及身体有疾的丈夫处理家庭对外债务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无权处分其他人的份额。2013年6月20日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就业点安置引资修建协议》，一审法院认定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与周庆勇签订的合同冲突，属于认定错误且与本案无关，属于另案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作出认定。从事实上说，也最多表明上诉人签订合同后，认识到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效后的处置方式，与诚信无关。综上，请求依法改判。安静辩称，认可赵庆燕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周庆勇辩称，一、周庆勇与赵庆燕签订的《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未解除，合同解除分为法定解除与约定解除，本案双方当事人未协商一致解除合同，亦无法定解除情形，故上诉人安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周庆勇与赵庆燕签订的《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中涉及的内容为土地上产生的一切权益。该土地非宅基地，而是承包地被征收后所补偿的安置地，双方的转让行为未违反国家效力性强制性之规定，合法有效。且钟山资产管委会尊重认可周庆勇与赵庆燕之间的转让。三、周庆勇与赵庆燕签订的《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应当给予保护。赵庆燕称因家庭成员未签字，协议未生效、不成立，与其所称协议无效互相矛盾。一审查明承包地被征收时，基于赵庆燕丈夫郭光荣身体有残疾，由赵庆燕指界丈量，当时赵庆燕的子女均为未成年人，故钟山资产管委会登记名册上为赵庆燕名字，其有权代表未成年子女与身体有疾的丈夫处理家庭对外事宜，且从合同签订至今十六年，赵庆燕丈夫及子女从未向周庆勇主张过权利。四、周庆勇与赵庆燕于2004年10月7日签订《转让协议》，2009年5月22日签订《补充协议》，明确本协议签订后，该就业点上的一切权益属于周庆勇所有，与赵庆燕无关，赵庆燕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要求周庆勇返还就业地或确认转让合同与本补充协议无效或撤销变更等，赵庆燕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包括市场价格变动、政策变动等因素）再要求周庆勇增加款项。2012年12月10日周庆勇基于《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与钟山资产管委会签订了《就业点安置引资修建协议》，在该三份协议未被约定或法定解除、撤销前，2013年6月20日赵庆燕与钟山资产管委会另行签订的《就业点安置引资修建协议》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系无效协议。综上，《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对周庆勇及赵庆燕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按以上协议履行各自权利义务，赵庆燕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向周庆勇交付土地上产生的一切权益。原审第三人钟山资产管委会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周庆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原告周庆勇与被告赵庆燕2004年10月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2009年5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有效；2、诉讼费用由被告安静、赵庆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0月7日，原告周庆勇针对六盘水市钟山区钟山村建设征地返还就业点与被告赵庆燕协商，赵庆燕为甲方、周庆勇为乙方，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原把百鹤高架桥被征用土地2.4863亩就业点宅基地79.9个平方转让给乙方。乙方付给甲方现金（24800元）贰万肆仟捌佰元整。如一方反悔将赔偿另一方的经济损失费2-5倍。此协议一试两份，甲乙各一份。赵庆燕在协议甲方处签名加盖手印，周庆勇在乙方处签名加盖手印。2009年5月22日，因被告赵庆燕被征用土地增加青苗补偿费，原告与被告赵庆燕就此款发生争议，后赵庆燕为甲方、周庆勇为乙方，双方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于2003年7月8日签订《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钟山区就业点出让给乙方。现今钟山村资产委员会在该就业点增加青苗补偿费，甲方要求领取该款项，双方各持己见。为避免类似情况再次发生。经双方多次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出让标的经规划后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项目内。二、甲方自愿提出，要求领取2859元青苗补偿费，乙方未参与分配。三、本协议签订后，该就业点上的一切权益属于乙方所有，与甲方无关。四、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返还就业地或确认转让合同与本补充协议无效或撤销变更等。五、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包括市场价格变动、政策变动等因素）再要求乙方增加款项。六、本协议签订后，该就业地若需甲方签字领款或需甲方协助办理相关事宜时，甲方应无条件积极配合。七、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不得有任何违约行为，否则应支付违约金拾万元整。八、本补充协议与《转让合同》具有同等效力，若有冲突，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九、本协议自双方签订之日生效。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赵庆燕在协议甲方处签名加盖手印，周庆勇在乙方处签名加盖手印。2012年12月10日第三人钟山资产管委会作为甲方与乙方施辉义、赵庆燕、德南路返地周元财签订《就业点安置房引资修建协议书》，以上乙方实质为本案原告周庆勇向以上乙方转让就业点土地，以以上乙方名义与第三人签订协议，协议载明：在德坞新区建设征地返回就业点的安置方案，是为了切实解决被征地村民的就业出路及住房问题，我资产经营管理委员会经被征地村民大会充分讨论，本着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在保证群众利益情况下，以人为本，严格按照村民大会，会议决定，统一引资修建按比例分成的安置方案执行。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条款，双方共同遵守：一、甲方严格按照村民大会通过的决定，认真贯彻履行好自己的职责，按市区政府的指导精神引资，由有经济实力、信誉好、具备相关资质的房开公司来联建分成，（具体联建分成等有关合同条款待与投资商协定后另行补充）。二、乙方自愿将被征地1.5423、2.4863、德坞路返地亩（注：扣除赵庆燕面积），因返还就业面积51.4；82.8；12平方米，同意由甲方引资联建，并且按比例应分得第一层商业铺面73.1平方米，住房438.6平方米。乙方不承担任何资金支付。（安排范围：以钟山都市阳光小区东部地块为主）。三、地下停车位按安置地基面积50平方米享有一个停车位指标，由乙方出资（优惠价）一个车位36.2平方米，叁万元。四、乙方由五位代表（具有一定文化程度，责任心强，办事公正的同志）代表乙方，对甲方在引资过程中参与及监督，并且协助甲方在分配商业铺面，住房等有关事宜的落实。五、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甲方应及时进行引资洽谈，并且和联建投资方协订有关联建合同条款内容，经群众会通过后并与对方签订合同。六、乙方应分得的商业铺面的面积及房屋的面积由甲方负责办理产权证及土地分割证给乙方，水、电、通讯、煤气开户费、房屋维修基金、契税、印花税由乙方交纳，但乙方享有政府相关优惠政策。七、按合同期甲方不能交商业铺面和住房给乙方，就按现时的市场价计算支付乙方商业铺面和住房的租金，付至交房日止。并承担本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八、起止时间：自二〇一三年二月一日起至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交房日）止，共五年。九、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家庭成员如果干扰甲方施工，造成的经济损失和违约责任由乙方全权负责。十、违约责任，不论任何方违约，除应当承担本协议约定的其他违约责任外，另外由违约方承担对方损失的十倍的经济责任，并另外承担五万元违约金，一并计算支付给对方，若政府政策性或不可抗力因素影响延工期的，甲、乙双方应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另行补充签订缓期交房协议。十一、协议争议，双方共同协商，如协商达不成共识，另一方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法院调解或裁决。十二、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为本协议附页。十三、该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后同时产生法律效力。钟山资产管委会在协议甲方处加盖公章，并由胡军签名，周庆虎在乙方处签名加盖手印。周庆虎系周庆勇之兄，由周庆勇委托其代为签名。2013年6月20日，第三人钟山资产管委会作为甲方与被告赵庆燕作为乙方签订《就业点安置房引资修建协议书》，协议载明：在德坞新区建设征地返回就业点的安置方案，是为了切实解决被征地村民的就业出路及住房问题，我资产经营管理委员会经被征地村民大会充分讨论，本着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在保证群众利益情况下，以人为本，严格按照村民大会，会议决定，统一引资修建按比例分成的安置方案执行。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条款，双方共同遵守：一、甲方严格按照村民大会通过的决定，认真贯彻履行好自己的职责，按市区政府的指导精神引资，由有经济实力、信誉好、具备相关资质的房开公司来联建分成，（具体联建分成等有关合同条款待与投资商协定后另行补充）。二、乙方自愿将被征地2.63亩，因返还就业面积82.8平方米，同意由甲方引资联建，并且按比例应分得第一层商业铺面41.4平方米，住房248.4平方米。乙方不承担任何资金支付。（安排范围：以钟山都市阳光小区东部地块为主）。三、地下停车位按安置地基面积50平方米享有一个停车位指标，由乙方出资（优惠价）一个车位36.2平方米，叁万元。四、乙方由五位代表（具有一定文化程度，责任心强，办事公正的同志）代表乙方，对甲方在引资过程中参与及监督，并且协助甲方在分配商业铺面，住房等有关事宜的落实。五、甲、乙方双方签订协议后，甲方应及时进行引资洽谈，并且和联建投资方协订有关联建合同条款内容，经群众会通过后并与对方签订合同。六、乙方应分得的商业铺面的面积及房屋的面积由甲方负责办理产权证及土地分割证给乙方，水、电、通讯、煤气开户费、房屋维修基金、契税、印花税由乙方交纳，但乙方享有政府相关优惠政策。七、按合同期甲方不能交商业铺面和住房给乙方，就按现时的市场价计算支付乙方商业铺面和住房的租金，付至交房日止。并承担本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八、起止时间：自二〇一三年二月一日起至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交房日）止，共五年。九、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家庭成员如果干扰甲方施工，造成的经济损失和违约责任由乙方全权负责。十、违约责任，不论任何方违约，除应当承担本协议约定的其他违约责任外，另外由违约方承担对方损失的十倍的经济责任，并另外承担五万元违约金，一并计算支付给对方，若政府政策性或不可抗力因素影响延工期的，甲、乙双方应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另行补充签订缓期交房协议。十一、协议争议，双方共同协商，如协商达不成共识，另一方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法院调解或裁决。十二、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为本协议附页。十三、该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后同时产生法律效力。钟山区人民政府黄土坡街道办事处钟山资产经营管理委员会在协议甲方处加盖公章，并由胡军签名，赵庆燕在乙方处签名加盖手印。2015年2月7日被告赵庆燕作为甲方与被告安静作为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在公平、公正、公开、自愿及互利互惠的原则上，就房屋买卖签订本合同，敬请双方共同遵守。一、甲方自愿将坐落于钟山都市阳光小区（百合春天）的248.4平方米住房、第一层41.4平方米的商铺及36.2平方米的车位卖给乙方。二、甲乙双方协定成交价：住房和商铺总价款1259000元整；车位30000元，车位款交房时直接交给黄办钟山资产经营管理委员会。三、付款方式及期限：双方协商一致时交房定金59000元整，第二笔首付款于2015年2月9日前支付200000元整，第三笔款于2015年3月30日前支付80000元整，其余尾款待房屋交付给乙方并做产权登记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四、违约责任1、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并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若一方违约，则按照总房款三倍赔偿对方。2、在办理房屋相关手续时，双方积极配合，若一方不配合，按违约论处。五、甲方保证该房屋与他人没有产权民事及经济纠纷，若有民事纠纷或经济纠纷，甲方自行解决，一方一概不负责任，甲方承诺此房屋与他人无交易或无抵押，若一方多卖或抵押现象，属诈骗行为，将请求司法机关追究其责任。六、交房时间：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一前，甲方不按时交房，则按2400元/月的租赁费用付给乙方租房费用。七、甲方直接提供乙方的资料办理房屋相关登记，若办成自己的房产所有权及土地使用证等，过户手续费由甲方承担，并按违约论处。八、违约责任1、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并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若一方违约，则按照总房款三倍赔偿对方。2、在办理房屋相关手续时，双方积极配合，若乙方不配合，按违约论处。九、甲方交房前的有关费用由甲方负责。十、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达不成一致，按以下2种方式解决：1、提交六盘水市仲裁委员会仲裁。2、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起诉。十一、本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十二、本合同未尽事项，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并与此协议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三、本合同一式二份，甲方一份、乙方一份。赵庆燕在协议卖方处签名加盖手印，安静在协议买方处签名加盖手印。2019年1月30日，本案被告安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赵庆燕，本案原告周庆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周庆勇认为赵庆燕向安静出让的房屋修建位置的土地即是本案赵庆燕已转让给周庆勇的土地，故周庆勇就本案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原告与被告赵庆燕之间签订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是否已生效？原告周庆勇与被告赵庆燕签订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双方转让的是因承包地被征收所补偿的安置地，该安置地已经第三人钟山资产管委会统一招商联建房屋进行分成，双方均系六盘水市钟山区钟山村村民，系同一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于本案土地的转让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庆燕所转让的土地系因承包地被征收所得安置土地，其承包地未提交相关土地承包权证，但结合庭审各方陈述及一审法院调查，被征收土地承包人应为赵庆燕的丈夫及其父母、兄弟姐妹，承包户主为其丈夫的父亲，但已经家庭内部分家，本案争议所涉土地系赵庆燕之夫郭光荣分家后的承包地，土地征收时因郭光荣身体原因由赵庆燕进行指界丈量，故赵庆燕作为实际承包人对被征收土地所补偿的安置土地具有合法处置权。被告赵庆燕辩称签订协议时其儿女不知道，故赵庆燕与原告签的只能针对赵庆燕自己名下的，他们名下的他们不同意。本案赵庆燕转让土地给原告时为2004年，赵庆燕陈述其女儿出生于1991年，儿子出生于2000年，即转让土地时赵庆燕大女儿也才十三岁，赵庆燕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子女为被征收土地所登记的承包人，赵庆燕有权代表未成年子女及身体有疾的丈夫处理家庭对外事宜，即签订转让协议，是其与原告周庆勇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结合2004年物价情况，本案转让金额未存在明显低价或损害其他承包人利益的情况。原告周庆勇、被告赵庆燕签订协议后，2012年12月10日，原告周庆勇将本案争议所涉土地及其另行转让的土地一并与第三人钟山资产经营管理委员会签订《就业点安置引资修建协议书》，即本案争议所涉土地已由原告周庆勇享有所产生的收益；2013年6月20日，被告赵庆燕与第三人钟山资产管委会签订《就业点安置引资修建协议书》，该协议书虽经第三人钟山资产管委会盖章确认，但与周庆勇和第三人签订的协议相互冲突，系被告赵庆燕在未与原告周庆勇解除或撤销原签订协议情况下所签订，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周庆勇与被告赵庆燕于2004年10月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2009年5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对原告周庆勇、被告赵庆燕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周庆勇、被告赵庆燕应按以上协议履行各自权利义务。被告赵庆燕、安静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因已另案处理，本案对该合同效力不予处理。诉讼费用因原告的诉讼请求得到支持，由被告赵庆燕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原告周庆勇与被告赵庆燕于2004年10月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2009年5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0元，由被告赵庆燕负担（原告已预交，被告赵庆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周庆勇与上诉人赵庆燕于2004年10月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及2009年5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否系无效协议；二、上诉人安静主张上述两份协议已解除的理由是否成立。针对争议焦点一。对于上诉人赵庆燕提出案涉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系无效协议且合同未生效问题，本院认为，无效的协议自始无效，不存在未生效问题。而关于案涉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效力，经审查，本案中无证据证明案涉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中所转让的系宅基地，且周庆勇与赵庆燕属同一经济组织成员，对二人的转让行为原审第三人未提出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该协议依法成立，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于上诉人提出案涉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无赵庆燕其他家庭成员签字故未生效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案涉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依法成立，且不具有法定无效的情形，上诉人赵庆燕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案涉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周庆勇与赵庆燕所签订，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已经协商解除了该两份协议，而赵庆燕与原审第三人钟山资产管委会签订的《就业点安置房引资修建协议书》并不具有导致案涉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解除的法律效力，故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已经解除，上诉人安静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安静、赵庆燕的上诉请求均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安静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上诉人安静负担；上诉人赵庆燕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上诉人赵庆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敏审判员 马功云审判员 杨 梅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徐严书记员王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