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03刑初314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蒙香连，女，1978年3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于其住所地。 辩护人冯志礼，江苏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淮安市淮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检刑诉〔2020〕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蒙香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经审查该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虽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9月25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蒙香连及其辩护人冯志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蒙香连出于牟利目的，在明知其购进的“卫达康”牌、“星企”牌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中添加药品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分次向淮安卖家购进总价款约为人民币2.1万元的相关压片糖果，并通过微信或者其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州镇茉莉花大道11号的门店对外加价销售，从中非法获利。2019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蒙香连经营的门店进行搜查，查获涉案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19盒。经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作成份检验，确定被告人蒙香连销售的多批次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中均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蒙香连被查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事实。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蒙香连向侦查机关退款人民币6.4万元，该款已被依法扣押。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蒙香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蒙香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蒙香连认罪认罚具结书及其归案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证言，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被告人持有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侦查人员制作的关联案件犯罪嫌疑人身份及交易记录等来源说明、上线人员（冷传标、冷刚、徐州）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卖方人员手机数据、被告人蒙香连手机数据）检查笔录，本区公安机关调取的蒙香连与其上线（卖方）之间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以及蒙香连销售牡蛎蛋白肽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本区公安机关及其办案人员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破案经过和归案情况说明、查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说明、被告人照片及其户籍信息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受托机关广西横县司法局经对被告人蒙香连开展审前社会调查，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认为蒙香连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建议适用社区矫正。 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蒙香连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同时适用禁止令规定；并明确以进货价格就低认定被告人犯罪数额。被告人蒙香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及其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初犯、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蒙香连明知其购买的性保健食品中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然对外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蒙香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其归案后具有退出违法所得行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蒙香连系初犯，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且有悔罪表现，结合审前调查评估意见，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虽然被告人蒙香连供述其获利6万余元，但因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对外销售金额，亦查无其他证据印证被告人供述的获利数额，故公诉人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以被告人购货价款就低认定其犯罪数额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蒙香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蒙香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蒙香连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被告人蒙香连已退出的人民币6.4万元，扣除2.5万元折抵部分罚金后，余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19盒，予以没收，由本区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 勇 人民陪审员  金国春 人民陪审员  王 绚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朱晴文 书 记 员  王 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2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的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