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6刑初36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鹏雲（曾用名张朋云），男，1996年6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6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学成，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葛骐瑜（曾用名葛豪威），男，1997年4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6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建军，浙江泰杭（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战江，男，2000年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6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褚玮海，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元昊，男，2000年8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6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小杰、王晓旭，浙江海浩（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邬琮，男，1997年3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6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洪耀，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赖静怡（曾用名赖文文），女，1999年8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6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崇兴，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戴基广（曾用名戴航波），男，1998年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6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天胤，浙江合创（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肖志权，男，1993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6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娜，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庭瑜，男，1996年9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6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薛伟建，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涂钰琼，女，1998年5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四川省高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6日被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华伟，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0〕1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思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及辩护人金学成、韩建军、褚玮海、胡小杰、王晓旭、杨洪耀、郑崇兴、徐天胤、黄娜、薛伟建、许华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8月始，李某、葛某1、葛某2、葛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租用宁海县天明电子厂附近的厂房、余姚市丰山西路33号四楼房间为办公地点，出资并先后纠集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及王某1、戴某1、袁某1、付某1、袁某2、袁某3、郑某1、赖某1、林某1、谢某1、潘某1、汪某1、罗某1、何某1、孙某1、魏某1、徐某1、叶某1、陈某1、刘某1、沈某1、袁某4、王某2、袁某5、房某1、陈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微信以“金城”“钱城”“微钱花”“信借”平台的名义，实施以网络放贷为手段的“套路贷”犯罪活动，并逐步形成了以李某等人为首要分子，以王某1、戴某1、袁某1、付某1、袁某3、袁某2、林某1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及何某1、郑某1、赖某1、谢某1、潘某1、汪某1、罗某1、孙某1、魏某1、徐某1、叶某1、陈某1、刘某1、沈某1、袁某4、王某2、袁某5、房某1、陈某2等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分工明确，李某等人为负责人，提供资金并负责人员管理等；王某1负责部分资金进出、汇总及上报审核等；戴某1、袁某1、付某1、袁某3负责部分催收管理；袁某2负责部分借款审核管理；林某1负责催收并协助部分催收管理；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及何某1、郑某1、赖某1、谢某1、潘某1、汪某1、罗某1、孙某1、魏某1、徐某1、叶某1、陈某1、房某1等人负责催讨欠款；刘某1、沈某1、袁某4、王某2、袁某5、陈某2等人负责借款审核。 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网络宣传，以“无抵押、秒到账”等为诱饵，诱使持有苹果手机的不特定人员借款，又以审核借款人借款资质为名，诱使借款人将苹果手机绑定该集团提供的ID，并通过上述ID获取借款人通讯录、照片等信息，为后续恶意催收做准备；以收取利息为名，先期扣除借款总额25%的费用，借款周期为7天。若借款人到期未归还，则日均收取借款金额5%的续期费且续期费累计计算，以此恶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借款到期后，该犯罪集团成员或通过打电话、发送短信及借款人PS图片等方式滋扰、辱骂、威胁借款人及其亲友，或以抹除手机数据、锁定苹果手机ID相要挟等一种或者多种方式，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费用并归还本金。经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前述非法放贷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600万余元，诈骗未遂共计600万余元。 上述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收款过程中，因周某1、林某2等借款人未及时偿还虚高借款，遂通过打电话、发送短信、借款人PS图片给上述借款人及亲友等方式，多次进行滋扰、辱骂、恐吓，以迫使被害人偿还虚高借款。被告人张鹏雲参与上述催讨数十起；被告人葛骐瑜参与上述催讨数十起；被告人陈战江参与上述催讨百余起；被告人葛元昊参与上述催讨数十起；被告人邬琮参与上述催讨百余起；被告人赖静怡参与上述催讨数十起；被告人戴基广参与上述催讨数起；被告人肖志权参与上述催讨数十起；被告人胡庭瑜参与上述催讨数起；被告人涂钰琼参与上述催讨数十起。 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在余姚市××街道××路××国际四楼被当场抓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及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结伙破坏社会秩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均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鹏雲、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葛骐瑜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年四个月、二年二个月、一年八个月、一年六个月、一年五个月、一年三个月、一年五个月、一年二个月、一年四个月，并对被告人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分别宣告缓刑二年。 被告人张鹏雲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金学成提出，被告人张鹏雲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低、作用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葛骐瑜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但辩称其自第二次讯问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情节。辩护人韩建军提出，被告人葛骐瑜初犯，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战江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褚玮海提出，被告人陈战江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家庭困难，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葛元昊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胡小杰、王晓旭提出，被告人葛元昊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邬琮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杨洪耀提出，被告人邬琮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静怡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郑崇兴提出，被告人赖静怡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建议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戴基广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徐天胤提出，被告人戴基广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建议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肖志权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黄娜提出，被告人肖志权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家庭困难，建议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胡庭瑜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薛伟建提出，被告人胡庭瑜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建议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涂钰琼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许华伟提出，被告人涂钰琼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建议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8月始，李某、葛某1、葛某2、葛某3等人租用宁海县天明电子厂附近的厂房、余姚市丰山西路33号四楼房间为办公地点，出资并先后纠集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及王某1、戴某1、袁某1、付某1、袁某2、袁某3、郑某1、赖某1、林某1、谢某1、潘某1、汪某1、罗某1、何某1、孙某1、魏某1、徐某1、叶某1、陈某1、刘某1、沈某1、袁某4、王某2、袁某5、房某1、陈某2等人，通过微信以“金城”“钱城”“微钱花”“信借”平台的名义，实施以网络放贷为手段的“套路贷”犯罪活动，并逐步形成了以李某等人为首要分子，以王某1、戴某1、袁某1、付某1、袁某3、袁某2、林某1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及何某1、郑某1、赖某1、谢某1、潘某1、汪某1、罗某1、孙某1、魏某1、徐某1、叶某1、陈某1、刘某1、沈某1、袁某4、王某2、袁某5、陈某2等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分工明确，李某等人为负责人，提供资金并负责人员管理等；王某1负责部分资金进出、汇总及上报审核等；戴某1、袁某1、付某1、袁某3负责部分催收管理；袁某2负责部分借款审核管理；林某1负责催收并协助部分催收管理；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及何某1、郑某1、赖某1、谢某1、潘某1、汪某1、罗某1、孙某1、魏某1、徐某1、叶某1、陈某1等人负责催讨欠款；刘某1、沈某1、袁某4、王某2、袁某5、陈某2等人负责借款审核。房某1参与部分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上述催讨欠款行为。 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网络宣传，以“无抵押、秒到账”等为诱饵，诱使持有苹果手机的不特定人员借款，又以审核借款人借款资质为名，诱使借款人将苹果手机绑定该集团提供的ID，并通过上述ID获取借款人通讯录、照片等信息，为后续恶意催收做准备；以收取利息为名，先期扣除借款总额25%的费用，借款周期为7天。若借款人到期未归还，则日均收取借款金额5%的续期费且续期费累计计算，以此恶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借款到期后，该犯罪集团成员或通过打电话、发送短信及借款人PS图片等方式滋扰、辱骂、威胁借款人及其亲友，或以抹除手机数据、锁定苹果手机ID相要挟等一种或者多种方式，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费用并归还本金。经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前述非法放贷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600万余元，诈骗未遂共计600万余元。 上述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收款过程中，因周某1、林某2等借款人未及时偿还虚高借款，遂通过打电话、发送短信、借款人PS图片给上述借款人及亲友等方式，多次进行滋扰、辱骂、恐吓，以迫使被害人偿还虚高借款。被告人张鹏雲自2018年9月入职，参与上述催讨数十起，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葛骐瑜自2018年10月入职，参与上述催讨数十起，违法所得3.46万元；被告人陈战江自2018年12月入职，参与上述催讨百余起，违法所得2.4万元；被告人葛元昊自2019年2月入职，参与上述催讨数十起，违法所得0.9万余元；被告人邬琮自2018年12月入职，参与上述催讨百余起，违法所得2.1万元；被告人赖静怡自2019年2月入职，参与上述催讨数十起，违法所得0.98万元；被告人戴基广自2019年2月入职，参与上述催讨数起，违法所得0.91万元；被告人肖志权自2019年2月入职，参与上述催讨数十起，违法所得0.64万元；被告人胡庭瑜自2019年3月入职，参与上述催讨数起，违法所得0.25万元；被告人涂钰琼自2019年3月入职，参与上述催讨数十起，违法所得0.37万元。 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均已退清各自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及同案人李巧飞、王某1、戴某1、袁某3、袁某2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杨某、朱某、黄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微信收付款记录，审计报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催收名单，催收流程指导，员工名册，工资明细单，请假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伙同他人为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采用诈骗、滋扰、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各被告人均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上述各被告人结伙破坏社会秩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鹏雲、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葛骐瑜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宣告缓刑。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违法所得财物，予以追缴。综上，对被告人张鹏雲、陈战江、葛元昊、邬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葛骐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鹏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2年9月22日止。） 二、被告人葛骐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2年9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陈战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 四、被告人葛元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 五、被告人邬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22日止。） 六、被告人赖静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戴基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肖志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胡庭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涂钰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张鹏雲、葛骐瑜、陈战江、葛元昊、邬琮、赖静怡、戴基广、肖志权、胡庭瑜、涂钰琼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四万元、三万四千六百元、二万四千元、九千元、二万一千元、九千八百元、九千一百元、六千四百元、二千五百元、三千七百元，均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小林 人民陪审员  葛安丁 人民陪审员  杨才素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代书 记员  张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