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36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定有，男，195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俊，浙江海昌（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微，浙江海昌（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柳，女，194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原白沙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华，乐清市锋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李燕芬，女，196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上诉人陈定有因与被上诉人张春柳、原审原告李燕芬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9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应该开庭审理的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不予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定有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张春柳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于2015年底终止，不存在后续继续履行的问题，原判认定“陈定有向张春柳支付转让金12万元，其中2018年底支付2万元”及“在违约期限届满后的2018年底当事人仍然存在继续履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2.原判将《白沙村C-a24地块40亩拼套协议书》（以下简称《拼套协议书》）与《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混同，并认为根据《拼套协议书》约定，指标是否过户不影响陈定有行使与指标相关的摸文、办理房产证登记等事项，属认定事实错误。（1）《拼套协议书》《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分别签订于2013年3月29日、2015年3月21日，这是针对两个事情的协议，彼此相关。（2）关于《拼套协议书》的形成原因。白沙村根据建筑实际情况（每套房屋约160平方米），指标拼凑达到相应面积才能摸文，当时双方协商拼套摸文，摸文前提是需按村里规定缴纳土地转让金、建筑费用。《拼套协议书》签订后，陈定有按要求缴纳了费用，因张春柳除土地出让金外第一期、第二期建筑费用均没有交而不能参与摸文，故《拼套协议书》实际无法履行。（3）如果当时已确定房号，《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应当明确已经摸文、房号等问题。《白沙村回扣留用地建筑面积结算表》记载张春柳（陈忠康）剩余面积91.48平方米，足以说明该户建筑面积并未转移到陈定有户上。3.如要继续履行《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载明的转让款100万元包含土地出让金14万元，但实际只有123550元，故差价应当扣减。4.原判认定利息起算时间以及利率标准错误。（1）自2016年2月7日起支付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春柳的建筑指标面积仍在其名下，即便继续覆行合同，在未过户给陈定有前也无需支付利息。（2）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没有依据。6%利息损失的相关规定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该解释针对民间借贷“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的情形，本案并非民间借贷，一审据此确定年利率没有法律依据。张春柳辩称，1.原判认定事实正确。2016年左右，陈定有次子送张春柳长子陈信全3万元，作为解付张春柳转让款，由陈信全或以张春柳名字出具收据；2018年5月，陈定有付张春柳次子陈信坚6万元，作为抵付张春柳转让款；2018年农历12月26日左右，陈定有给张春柳现金2万元，由张春柳在陈定有写好的收据上签名；历年陈定有小额现金当面支付张春柳合计1万元，总计陈定有付款12万元。可见，陈定有从2016年到2018年农历12月底一直在履行付款义务，其一审庭审对此也承认。且乐清市中心区干部胡倪碎、陈蛮松2018年调解过，让陈定有年底先付10万元，但其2018年底只付2万元，故陈定有称“不存在后续继续履行的问题”纯属谎言。2.陈定有称原判将《拼套协议书》与《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混同，并认为根据《拼套协议书》约定，指标是否过户不影响陈定有行使与指标相关的摸文、办理房产证登记等事项系认定事实错误，属故意歪曲事实颠倒黑自。《拼套协议书》第三条约定，陈定有负责摇号（摸文），但其瞒着张春柳将拼套房面积转让给他人，独自收取转让款，被张春柳发现后双方于2015年3月21日签订《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款分三期付清。至于《白沙村回扣留用地建筑面积结算表》记载张春柳（陈忠康）剩余的面积为91.48平方米，并不影响建筑面积转让问题，是否影响转让要看转让合同。3.陈定有称“如果要继续履行《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根据该协中载明转让款100万元中包含土地出让金14万元，但是实际只有123550元，因此差价应当扣减”，但该陈永清6750元与本案无关，不应计入。如差9700元，签订《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后陈定有屡次违约，如果计算违约金和利息，仅第一期就远超这个差价。陈定有现在提出差价已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4.一审判决利息起算时间以及利率标准正确。本案系合同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合情合理合法，且逾期付款司法实践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也正确，故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张春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定有、李燕芬立即付清张春柳回扣留用地建筑面积转让款880000元，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6年2月7日起算至执行完毕之日止（目前暂算至2019年10月7日止计息232320元，本息合计为11123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春柳和陈定有、李燕芬均系乐清市城东街道原白沙村村民。陈忠康和张春柳系夫妻关系，其中陈忠康于2011年9月20日因死亡注销户口。陈定有、李燕芬系夫妻关系。2010年4月28日，陈忠康由陈信坚代为向“乐成镇白沙村集体留用地建设工程基建小组”（以下简称基建小组）交纳“预交土地”款项130300元。2013年3月29日，陈定有作为甲方和张春柳作为乙方签订《拼套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张春柳建筑面积75.00平方米，以上乙方1人自愿将在村安置房统一分配所得的建筑面积与甲方拼套。……三、双方签订此协议后，由甲方负责办理住建卡、户型楼层摇号（摸文）、房产证等相关事务。……”原乐清市城东街道白沙村村民委员会在该协议落款的见证单位处盖章。2015年3月21日，张春柳作为甲方（出卖方）和陈定有作为乙方（受买方）签订《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约定：“一、甲方自己拥有的住宅套房建筑面积75.67㎡、地面店面建筑面积15.81㎡，两项合计91.48㎡，坐落在乐清市中心区××地块（40亩白沙村安置留用地）东府景苑内。其中的91.48㎡，包括甲方已付的土地出让金14万元（凭收据）由甲方支付，已记入转让金之内。现以壹佰万元整人民币的市价出卖给乙方所有。二、该住宅75.67㎡、店面15.81㎡合计91.48㎡的建房款，未付清的由乙方支付。未计入转让金由乙方另外支付。三、付款方式：①乙方于2015年农历五月初八日付甲方转让金叁拾万元整。②乙方于2015年农历八月初八日付甲方转让金叁拾万元整。③乙方于2015年农历十二月廿八日付甲方转让金肆拾万元整。三次付款以收据结算清楚。四、甲方该住宅75.67㎡、店面15.81㎡合计91.48㎡的建筑面积的所有权、应份的土地使用权、物权，自立本协议之日即转交给乙方所有，由乙方主张权利。五、违约责任：若乙方中途违约自愿放弃已付的转让金归甲方所有。若甲方中途违约，已收到乙方已付的转让金加倍还给乙方现金（凭收据金额加倍还给乙方）。违约期限于2015年农历年底止。七、今后不管市价涨落双方各无反悔，不找不赎不补不退。”张春柳儿子陈信坚、陈信全作为证人在协议上签字。后陈定有陆续向张春柳支付转让金120000元，其中2018年底支付20000元。另查明，根据基建小组记录的《白沙村回扣留用地建筑面积结算表》显示：“张春柳（陈忠康）”名下“40亩”项下有建筑面积91.48平方米（住76.49、店14.99）、“土地转让金”123550元（130300元-陈永清6750元）。涉案建筑面积所在的美好家园商住楼项目已于2019年7月8日进行竣工验收备案。在本案审理期限，陈忠康子女陈信全、陈建蕊、陈信坚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并不再参与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订立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涉案标的虽为建筑面积即指标，但当事人均确认涉案指标所在的建设项目已竣工验收，陈定有、李燕芬辩称涉案标的不受法律保护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根据张春柳提交的三联收款收据和《白沙村回扣留用地建筑面积结算表》，涉案指标原由基建小组记录在陈忠康名下，在陈忠康死亡后相关权益应当由其继承人享有。张春柳作为陈忠康的配偶系其继承人，属于涉案指标的权利人之一。现陈忠康的子女均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且基建小组也将涉案指标的权利人记录为“张春柳（陈忠康）”，故张春柳对于涉案指标具有处分权，诉争合同有效。陈定有、李燕芬辩称涉案指标涉及继承而尚有其他权利人的主张，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如涉案指标确尚有其他权利人，也可通过其他法律途径另行主张。当事人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根据约定，陈定有应当在约定期限内合计向张春柳支付1000000元，现陈定有未在约定期限内全面履行义务，至今仅支付120000元，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陈定有应当向张春柳支付剩余的880000元。陈定有辩称其已向张春柳支付180000元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双方此前已签订《拼套协议书》，根据该约定，指标是否过户不影响被告陈定有行使与指标相关的摸文、办理房产登记等事项。陈定有、李燕芬辩称张春柳未履行指标过户的义务而拒绝付款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如因此仍存在后续纠纷，陈定有可在房屋满足不动产转移登记条件后另行起诉。张春柳是否存在债务与本案无关，陈定有、李燕芬辩称张春柳存在债务纠纷而拒绝付款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市场价格发生变化属于正常的商业风险，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已有预见并在合同中约定各自承担风险，陈定有、李燕芬辩称市场发生巨大变化而拒绝付款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张春柳要求陈定有支付转让款88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若乙方中途违约自愿放弃已付的转让金归甲方所有，违约期限于2015年农历年底止”。但在“违约期限”届满后的2018年底当事人仍然存在继续履行行为，应视为双方默认继续履行合同，张春柳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陈定有、李燕芬辩称诉争合同在该期限届满后已终止以及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现当事人不能明确在上述约定的“违约期限”内支付的款项金额，故无法按照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计算违约金。而陈定有未按照约定期限付款，应向张春柳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现张春柳要求陈定有支付自2016年2月7日（即农历2015年12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诉争合同的当事人系张春柳和陈定有，李燕芬并非诉争合同的当事人，张春柳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李燕芬已作出本案系夫妻共同债务的意思表示，故李燕芬不应当承担本案相关义务。李燕芬辩称其与本案无关的主张，予以采纳。张春柳要求李燕芬支付转让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陈定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春柳转让款880000元及利息损失（以88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款交一审法院民事审判一庭转付；二、驳回张春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11元，减半收取计7405.50元，由陈定有负担。二审中，陈定有提供证据代金券，证明村里给村民发放9000元代金券，该券由张春柳2018年出售给陈定有，录音无法反映2018年陈定有支付合同价款的意思表示；即便陈定有2018年向张春柳支付款项，也不能证明是合同价款。张春柳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无法确定款项支付原因，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故不予认定。张春柳提供证据张春玲与陈永清签订的指标户名转让落户协议书，证明5平方米以价值6750元转让给陈永清，与本案无关。陈定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确有卖给陈永清5平方米，但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陈永清款项与合同款项无关，合同约定土地出让金折抵14万元，但《白沙村回扣留用地建筑面积结算表》记载土地转让款123555元，且张春柳出售给陈永清的指标已过户，本案指标还在张春柳名下。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所涉款项无关，鉴于陈定有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仅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拼套协议书》与《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的关系。双方先在《拼套协议书》约定“乙方张春柳建筑面积75.00平方米，以上乙方1人自愿将在村安置房统一分配所得的建筑面积与甲方（陈定有）拼套。……双方签订此协议后，由甲方负责办理住建卡、户型楼层摇号（摸文）、房产证等相关事务。……”，后在《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张春柳）自己拥有的住宅套房建筑面积75.67㎡、地面店面建筑面积15.81㎡，两项合计91.48㎡，……现以壹佰万元整人民币的市价出卖给乙方（陈定有）所有。……”，虽然前述两份协议的面积有所出入，但陈定有二审明确是同一个面积，可见两份协议的标的物同一，约定的内容也是前后相关联，且《拼套协议书》明确“双方签订此协议后，由甲方负责办理住建卡、户型楼层摇号（摸文）、房产证等相关事务”，故原判认定指标是否过户不影响陈定有行使与指标相关的摸文、办理房产证登记等事项，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维持。陈定有主张《拼套协议书》与《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没有关联性，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存在继续履行及应付款项的问题。一方面，关于陈定有2018年底向张春柳支付的2万元。陈定有主张该2万元是从张春柳处购买代金券的钱，且此前已经支付张春柳6.1万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6.1万元的具体支付方式。另外，陈定有在录音中认可其于2018年底向张春柳支付2万元，并明确账上有相应的记录，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账本记录以证明双方的款项往来情况，也未没有举证证明该2万元款项的其他用途，故原判认定双方违约期限届满后仍存在继续履行行为，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陈定有主张双方不存在继续履行行为，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另一方面，关于应付款项。双方争议在于已付土地出让金额，《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约定“其中的91.48㎡，包括甲方（张春柳）已付的土地出让金14万元（凭收据）由甲方支付，已记入转让金之内。现以壹佰万元整人民币的市价出卖给乙方（陈定有）所有”，结合《白沙村回扣留用地建筑面积结算表》显示张春柳（陈忠康）土地转让金123550元（130300元-陈永清6750元）与三联收款收据写明的收款130300元相吻合，虽然实际支付的土地出让金与该协议书约定金额不一，但双方明确以100万元总价出卖，故原判扣除已付款12万元后认定陈定有尚需支付88万元，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维持。陈定有主张应予扣减土地出让金，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及计算标准。双方在《拼套协议书》《建筑面积转让协议书》中没有约定违约情形下的利息计算事项，根据陈定有2015年农历年底支付最后一笔合同款项，以及张春柳主张年利率6%计算利息并未超出相应的法律规定，故原判自2016年2月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亦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陈定有主张利息起算时间及利率标准有误，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陈定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11元，由陈定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元华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戚彬滨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