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0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政特种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叶店村武汉28街休闲商业中心C4栋1-2层9室。法定代表人：江汉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开明，湖北明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夏区郑店街黄金桥工业园6号。法定代表人：张海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义，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晶晶，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市政特种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特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波工程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民初5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市政特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市政特种公司不应向海波工程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押金人民币5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海波工程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海波工程公司在一审诉状的诉请中没有“返还履约保证金押金”50万元的诉请，市政特种公司也没有收到此“履约保证金押金”50万元，也没有向海波工程公司出具“履约保证金押金”的收条。即使市政特种公司收取了150万元，汇款用途载明“巨龙大道机场立交钢箱梁保证金”，属于该项目“质量保证金”的预付性质，没有利息的约定。2、2018年6月25日市政特种公司向海波工程公司所支付的100万元，属于支付工程款性质，不属于返还“质量保证金押金”。3、由于海波工程公司错误的冻结我公司基本账户，直接造成市政特种公司无法进行正常的投标经营活动，严重影响市政特种公司社会价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市政特种公司的上诉请求。海波工程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有，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海波工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市政特种公司支付工程款9896322.34元；2、判令市政特种公司退还工程质保金1446210.43元；3、判令市政特种公司退还工程保证金500000元；4、判令市政特种公司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向海波工程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20%计算（其中5665265元从2017年2月26日起至2019年2月1日止；2665265元从2019年2月2日起至付清时止；2892.420元从2017年9月11日起至付清时止；4338630元从2018年5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5、市政特种公司承担逾期退还保证金的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20%计算（其中1000000元从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6月25日止，500000元从2017年11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6、判令市政特种公司承担逾期退还质保金的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20%计算（从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7、诉讼费、保全费由市政特种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海波工程公司（承包方）与市政特种公司（总包方）签订《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工程承包合同》（双方签字均未署日期），约定承包范围为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制作（含栓钉制安）、防腐、运输与现场组对焊接及安装工程。工程数量暂定钢箱梁3585.97吨，固定单价包工包料承包，钢箱梁制、运、安包干综合单价8144元/吨，若现场采用顶推施工则包干综合单价8394元/吨。合同签订后3日内承包方向总包方交纳合同总价5%的质量保证金。并对工程款支付等作了约定，且约定结算总价5%的质保金1年保修期满后1个月内支付。2016年6月14日，海波工程公司向市政特种公司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部《委托收款书》指定的质量保证金收款账户汇入1500000元，用途写明巨龙大道机场立交钢箱梁保证金。海波工程公司（乙方）与市政特种公司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部（甲方）还签订了一份《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土建施工及交通疏导措施承包协议》（双方签字均未署日期），该协议开篇即写明“甲乙双方于2016年6月1日签订《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工程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乙方依据合同积极组织施工。在施工过程中，甲方就承包合同范围以外的施工任务委托乙方进行实施，现根据……经双方协商一致就承包合同范围以外的施工内容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的工程承包范围以表格形式具体列明了6个项目，约定合同总价9000000元。2016年12月29日，海波工程公司与市政特种公司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部签章确认《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工程施工中期计量支付（1）》，明确了《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工程承包合同》内项目合同总价29204107.97元、喷铝涂装费用补偿410152.80元（单价120元/吨）；《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土建施工及交通疏导措施承包协议》中所列的6个项目“到本期末累计完成”6项相加后金额为9000000元。2017年3月9日，海波工程公司与市政特种公司签章确认《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工程施工中期合同外增补计量支付（2）》，明确了《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土建施工及交通疏导措施承包协议》中所列明的6个项目合同价款金额总计9000000元。2017年6月X日，海波工程公司与市政特种公司签订《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补充协议书》，内容为：“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与武汉市政特种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签订的《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工程承包合同》，合同总价为29204107.56元（暂定），后因涂装体系改为喷铝增加合同单价120元/吨，最终合同总价为29634424元（暂定）。现场钢箱梁安装施工工作已完成3016吨，累计计量金额25600245元（占合同总金额的88%）。按照甲乙双方所签订合同的工程支付条款第三条，钢箱梁加工制造完毕后甲方需支付至合同金额的70%（2044万元），并于次月支付（2月25日），截止2017年5月底甲方已支付乙方进度款1487万元（其中含停工赔偿费用20万元整）。因甲方施工的11#墩支座出现设计问题及甲方未能按照合同条款及时支付工程款，导致该项目停工，造成乙方人员设备全面停滞施工现场，吊车、支架、人员等产生较大经济损失。现甲乙双方针对该项目的工程款进度支付、停工损失等问题达成一致意见，特签订主合同补充协议书：1、甲方承诺在钢箱梁全部安装完成后50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至合同总额的70%，150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至合同总额的80%；钢箱梁专项验收合格，并提供完整的验收及结算资料后（如审计部门对资料提出疑议乙方积极配合完善），12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总额的95%。2、针对甲方11#墩支座问题所导致的乙方停工，现场人员、设备停工等费用，经双方协商，此停工赔偿费用20万元包干，由甲方补偿乙方。此费用甲方已在5月支付乙方，乙方不得再就停工事宜向甲方索要任何经济补偿。另甲方11#墩支座问题的设计变更修改费用，待施工方案评审后，全桥架设施工完毕予以确认计量。其变更修改费用，待业主审定后，支付相应增补款项时甲方同步支付给乙方。3、乙方承诺该协议签订后25个工作日完成所有钢箱梁的相关施工工作及支架的拆除工作，否则甲方付款时间顺延。工程整体竣工验收时，乙方须按照相关规定参与验收，并对有关单位（业主、设计、监理等单位）提出的问题进行整改，达到合同约定验收标准要求。4、本补充协议具有与主合同相同的法律效益，其它未尽事宜按主合同执行。……”。2016年7月28日，市政特种公司向海波工程公司付款4498001.03元。2016年12月21日，市政特种公司向海波工程公司付款14083674.80元。2017年5月5日，市政特种公司向海波工程公司付款3000000元。2017年5月22日，市政特种公司向海波工程公司付款2000000元。以上共计23581675.83元。2018年6月25日，市政特种公司原收受海波工程公司1500000元质量保证押金的收款账户向海波工程公司支付了1000000元。2019年2月1日，市政特种公司向海波工程公司付款3000000元。2019年4月14日，海波工程公司向市政特种公司邮寄了其已经签章的《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承包合同结算协议》一份，市政特种公司未予明确回复。海波工程公司在该“结算协议”中，列明了《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工程承包合同》各单项工程款金额和《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土建施工及交通疏导措施承包协议》工程款金额9000000元后，累计市政特种公司应付海波工程公司工程款金额为39424201.27元（含应返还的履约保证押金1500000元），确认已付款为23581675.83元、未付款为14396315.38元（不含质保金1446210.06元）。2017年10月30日，新闻媒体报导了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完成并于当天投入使用的消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海波工程公司与市政特种公司2011年1月28日签订的《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工程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成立。双方当事人都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海波工程公司依合同约定履行了钢箱梁制作安装的义务，但市政特种公司一直未与其进行合同结算。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完工并于2017年10月30日交付使用后，2019年4月14日，海波工程公司向市政特种公司提交了与合同约定和履行情况基本相符的结算文件，市政特种公司也未予回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海波工程公司完成的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海波工程公司在其提交给市政特种公司的《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承包合同结算协议》中确认的工程价款为有效的结算价款。据此结算结果计算，目前，由于合同约定的1年保修期按工程交付使用的2017年10月30日开始计算远远超过了不止1个月，故市政特种公司目前应当向海波工程公司支付的款项，包括质保金在内的工程款为11342525.44元（总价款39424201.27元-履约保证押金1500000元-前期已付款23581675.83元-后段已付款3000000元）,其中质保金1446210.06元【（总价款39424201.27元-履约保证押金1500000元-其他合同价款9000000元）×5%】;应当返还的履约保证押金为500000元（已收1500000元-已返还1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海波工程公司要求市政特种公司承担逾期给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支持。利息计算标准应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由于没有证据证明海波工程公司钢箱梁全部安装完成及钢箱梁专项验收的具体日期，确认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完成并投入使用的2017年10月30日为付款日起算的基准日，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市政特种公司应以12141675.83元为基数向海波工程公司计付利息，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市政特种公司应以13571026.97元为基数向海波工程公司计付利息，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市政特种公司应以14342525.44元为基数向海波工程公司计付利息,自2019年2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市政特种公司应以11342525.44元为基数向海波工程公司计付利息。海波工程公司要求市政特种公司对迟延返还履约保证押金承担利息，没有合同根据，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武汉市政特种集团有限公司向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含质保金）人民币11342525.44元；二、武汉市政特种集团有限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以12141675.8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以13571026.97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以14342525.44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以11342525.44元为基数，向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给付欠付工程款利息；三、武汉市政特种集团有限公司向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履约保证押金人民币500000元；四、驳回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清结。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7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0755元，由武汉市政特种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海波工程公司与市政特种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8年6月25日，市政特种公司原收受海波工程公司1500000元质量保证押金的收款账户向海波工程公司支付了1000000元，该汇款用途为巨龙大道机场南路钢箱梁款。本院认为，2011年1月28日，海波工程公司与市政特种公司签订的《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工程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依法成立。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海波工程公司依合同约定履行了钢箱梁制作安装的义务，但市政特种公司一直未与其进行合同结算。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完工并于2017年10月30日交付使用。2019年4月14日，海波工程公司向市政特种公司提交了与合同约定和履行情况基本相符的结算文件，市政特种公司也未予回复，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海波工程公司视为完成的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根据海波工程公司在其提交给市政特种公司的《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第一标段钢箱梁承包合同结算协议》确认的工程价款为有效的结算价款，并无不妥。由于合同约定的1年保修期按工程交付使用的2017年10月30日开始计算远远超过了不止1年满1个月，故市政特种公司应向海波工程公司支付的款项，包括质保金在内的工程款为10342525.44元（总价款39424201.27元-履约保证押金1500000元-前期已付款23581675.83元-后期已付款4000000元）。关于市政特种公司上诉认为利息计算的问题。本案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由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海波工程公司钢箱梁全部安装完成及钢箱梁专项验收的具体日期，故一审法院确认巨龙大道与机场南路立交工程完成并投入使用的2017年10月30日为付款日起算的基准日并无不妥。市政特种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应向海波工程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根据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市政特种公司承诺在钢箱梁全部安装完成后50个工作日内，支付海波工程公司至合同总额的70%，150个工作日支付海波工程公司至合同总额的80%；钢箱梁专项验收合格，并提供完整的验收及结算资料后，12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总额的95%”的约定，市政特种公司应于50个工作日计算，故市政特种公司应向海波工程公司支付2018年1月9日起至2018年6月4日止的工程欠款利息损失以6362420.97元［29634424元×70%-（23581675.83元-其他合同价款9000000元-合同总额窝工费2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8年6月5日起至2018年6月24日止的工程欠款利息损失以9325863.37元［29634424元×80%-（23581675.83元-其他合同价款9000000元-合同总额窝工费2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8年6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的工程欠款利息损失以8325863.37元［29634424元×80%-（23581675.83元-其他合同价款9000000元-合同总额窝工费200000元-1000000元）］；2018年11月2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的工程欠款利息损失以9772073.43元［29634424元×80%+质保金1446210.06元-（23581675.83元-其他合同价款9000000元-合同总额窝工费200000元-1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工程欠款利息损失以6772073.43元（9772073.43元-3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以6772073.4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19年9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息损失以10342525.4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1500000元保证金的问题。虽然2018年6月25日，市政特种公司原收受海波工程公司的收款账户向海波工程公司支付了1000000元，但汇款注明为钢箱梁款，并非保证金，故应认定为市政特种公司向海波工程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双方当事人对该1500000元保证金未作明确约定，且合同约定了工程款的5%作为质证金，故该保证金应为履约保证金。市政特种公司与海波工程公司对该履约保证金的返还期限未作明确约定，故对海波工程公司主张1500000元履约保证金利息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市政特种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其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民初530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驳回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民初53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武汉市政特种集团有限公司向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含质保金）人民币10342525.44元;三、变更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民初53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武汉市政特种集团有限公司向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损失。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8年6月4日止以6362420.9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18年6月24日止以9325863.3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的工程欠款利息损失以8325863.3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19年1月31止以9772073.4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6772073.4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以6772073.4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息损失以10342525.4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变更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民初530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武汉市政特种集团有限公司向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履约保证押金人民币1500000元；五、驳回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受理费8800元（武汉市政特种集团有限公司已预缴），由武汉市政特种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1057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0755元，由武汉市政特种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丰 伟审判员 李 文审判员 安林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严洁书记员陈亮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