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27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商贸培训学校，住所地：山东省淄博高新区中润大道178号。 法定代表人：牛路，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山东勤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勇，男，196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淄博高新区。 上诉人淄博商贸培训学校因与被上诉人邹勇占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391民初1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淄博商贸培训学校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系案涉财产物权权利人，并已通过2017年9月25日的董事会决议收回案涉财产管理权，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被上诉人为案涉财产权利人，实质否定了已生效的（2018）鲁03民终4206号、（2019）鲁03民终2352号等民事判决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2019）鲁0391民初548号及（2019）鲁03民终23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享有案涉财产的法人财产权，驳回了邹勇主张对案涉财产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诉讼请求；2.（2018）鲁0391民初1925号、（2018）鲁03民终420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系本案案涉财产大门东侧传达室的权利主体，无论案涉房屋是否系邹勇建设，在淄博商贸培训学校存续期间，对案涉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利的权利主体并非邹勇，其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被上诉人腾退占用的大门东侧房屋，而本案判决确认被上诉人享有对大门东侧传达室管理、使用权，明显与生效判决矛盾。3.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3民终389、390号判决书认为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租赁合同有效的前提是上诉人未收回案涉财产，所以邹勇享有向他人出租和收益的权利。4.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经民政局备案的董事会决议证明上诉人已于2017年通过董事会决议收回案涉财产的全部管理权，并对被上诉人占用的大门东侧门卫房通过诉讼方式主张排除妨碍，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3民终4206号判决书判决被上诉人腾退房屋；被上诉人就本案案涉财产曾提起诉讼，主张确认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均被两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为达到将上诉人不断拖入诉累的目的，将案涉财产就同一理由再次提起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247条规定，本案属于典型的重复起诉。一审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错误解读了上述生效判决书，《物权法》第35条规定所指权利人系指合法的物权权利人，生效判决已确认本案案涉财产的合法权利人为上诉人，而并非被上诉人。且在上诉人已经提供了收回管理的有效证明后，仍认定被上诉人为案涉财产权利人，实质处分了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2017年9月25日，章程修正案系严格按照《董事会章程》召集、表决程序作出的决议，并在行政和业务主管部门均备案，在未被依法确认不成立或撤销的前提下，一审法院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第五条否定董事会决议效力，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公司法》调整的法律主体为中国境内的有限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而上诉人系民办非企业教育机构，其适用的为《民办教育促进法》，其中第二十条规定董事会是学校的管理机构，应当按照《董事会章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对学校进行管理。《董事会章程》第十四条规定，出席董事会人数为全体董事二分之一以上，表决超过参加人数二分之一的有效。本案中，上诉人形成的2017年9月25日董事会决议，均符合法律和章程的规定。且本案中，章程修正案的效力问题，并非案件的争议标的，一审法院不能未经实体审理直接否认上诉人《章程修正案》的效力，以《公司法》规定否认上诉人《章程修正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邹勇辩称，一、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确认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具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出租的权利，详见张店区人民法院（2014）张民初字第1756号，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3民终1930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申1778号，淄博高新区人民法院（2018）鲁0391民初1847、1848号，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3民终389、390号，淄博仲裁委（2015）淄仲裁字第517号，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3民终240号。二、（2019）鲁0391民初548号、（2019）鲁03民终2352号、（2018）鲁0391民初1925号、（2018）鲁03民终4206号民事判决也正确认定了被上诉人不具有处分的权利，但被上诉人仍然具有占有、使用、管理、出租收益的权利。三、2017年9月25日，上诉人作出的章程修正案是依据2003年12月15日的《董事会章程》，而此《章程》已经被《淄博商贸培训学校董事会章程》所取代，上诉人所提交的章程修正案未召开股东会，没有股东会决议。四、被上诉人作出的章程修正案违反了《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民办学校的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决策机构讨论下列重大事项，应当经三分之二以上组成人员同意方可通过”。五、上诉人作出的修正案没有形成董事会决议，没有全体股东的签字，不具有合法有效性，一审适用法律正确。 邹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分配到被告的1号教学楼三层、四层阁楼、学生宿舍楼二层东侧17间、五楼阁楼东头三间、餐厅一层南头制作间、一层大厅南三间、餐厅大厅外北头两大间、南平房1号套院、2号套院、3号套院、5号套院、6号套院、大门东侧传达室具有管理权、使用权，有权对外出租收益；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限期被告搬离原告所分配的所有房屋。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房屋内所有财产10000元。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供2004年12月16日被告出具的“淄博商贸培训学校资产分配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被告经研究决定，对学校1号教学校、学生宿舍楼、餐厅、平房等资产分配如下：被告分配到1号教学楼一层、二层、学生宿舍楼一层、三、四层、二层西头三间、五层阁楼17间、餐厅一层大厅内北制作间、一层大厅内北三间、餐厅二层、南平房4号套院、大门西侧传达室的资产；原告分配到1号教学楼三层、四层阁楼、学生宿舍楼二层东侧17间、五层阁楼东头三间、餐厅一层南头制作间、一层大厅内南三间、餐厅大厅外北头两大间、南平房1号套院、2号套院、3号套院、5号套院、6号套院、大门东侧传达室的资产（即本案所涉资产）；双方分配的固定资产实行自行管理使用，有权对外招租、收取租赁费等。原告用以证明其对上述涉案资产享有管理、使用、出租收益的权利。被告对此提出异议，并提供（2019）鲁0391民初548号及（2019）鲁03民终2352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被告享有法人财产权，原告无权将该法人财产据为己有。被告还提供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25日的“淄博商贸培训学校章程修正案”一份，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将原章程第八条修正为“学校所有资产由董事会统一管理、使用”，用以证明被告已将全部资产收回统一管理。但被告共有五名董事，只有三名董事在上面签字，另两名董事赵绪桐、原告未签字。原告对此提出异议，主张根据公司法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该修正案没有董事会的决议，也没有全体股东的签字，不具有合法有效性。另，一审法院（2018）鲁0391民初1847、1848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告享有上述涉案资产中部分资产的对外出租、收益权进行了确认，淄博市中院也以（2019）鲁03民终389、390号判决书对此予以维持。 对此一审法院认为，（2019）鲁0391民初548号及（2019）鲁03民终2352号民事判决书，是对原告要求确认本案一部分涉案资产及其他财产归原告所有（即原告要求享有所有权）的否认，并未否认被告有权将其部分资产分配给原告管理、使用及收益。对被告提供的修正案，一审法院认为，该修正案没有董事会的决议为依据，且上面只有被告三名董事的签字，没有另二名董事的签字，故根据公司法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对该证据的合法有效性不予确认。且一审法院（2018）鲁0391民初1847、1848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告享有上述涉案资产中部分资产的对外出租、收益权进行了确认，淄博市中院也以（2019）鲁03民终389、390号判决书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将其部分资产分配给作为被告股东的原告管理、使用、收益并无不当，并未违反有关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这也是被告对其财产享有的自主处分权，因此，原告有权对被告分配给其的上述财产管理、使用并对外出租收益。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为被告的董事。2004年12月16日，被告出具“淄博商贸培训学校资产分配证明”一份，载明的主要内容为：被告经研究决定，对学校1号教学校、学生宿舍楼、餐厅、平房等资产分配如下：被告分配到1号教学楼一层、二层、学生宿舍楼一层、三、四层、二层西头三间、五层阁楼17间、餐厅一层大厅内北制作间、一层大厅内北三间、餐厅二层、南平房4号套院、大门西侧传达室的资产；原告分配到1号教学楼三层、四层阁楼、学生宿舍楼二层东侧17间、五层阁楼东头三间、餐厅一层南头制作间、一层大厅内南三间、餐厅大厅外北头两大间、南平房1号套院、2号套院、3号套院、5号套院、6号套院、大门东侧传达室的资产（即本案所涉资产）；双方分配的固定资产实行自行管理使用，有权对外招租、收取租赁费等。该分配证明出具后，原、被告双方一直按此履行，各自对分配到的资产进行管理、使用、出租、收益。后双方发生争议，被告将分配给原告的除大门东侧传达室外的其他上述涉案财产占有、使用。为此，原告诉至法院。 原告还要求被告返还上述财产中房屋内财产（价值10000元），包括宿舍楼二楼房屋内放置的双人床96张、单人床8张、淋浴器1个、电淋雨器12个、水表17块，但被告否认将上述财产占为己有，对此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如前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对被告分配给其的上述涉案财产享有管理、使用并对外出租收益的权利，因此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现被告将上述涉案财产中除大门东侧传达室外的其他财产占有，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被告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将上述占有财产退还给原告使用。原告还要求被告返还上述涉案财产中房屋内的财产，但被告予以否认，原告未能就此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有关法律规定，判决：一、原告邹勇对从被告淄博商贸培训学校处分配到的1号教学楼三层、四层阁楼、学生宿舍楼二层东侧17间、五层阁楼东头三间、餐厅一层南头制作间、一层大厅内南三间、餐厅大厅外北头两大间、南平房1号套院、2号套院、3号套院、5号套院、6号套院、大门东侧传达室享有管理、使用并对外出租收益的权利。二、被告淄博商贸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将上述涉案财产中除大门东侧传达室外的其他财产交付给原告邹勇使用。三、驳回原告邹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元，由被告淄博商贸培训学校负担。 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一、（2017）新商初字第17、18号民事判决书，（2015）淄商终字第168、169号民事判决书。前述四个案件均系上诉人与案外人李明刚的民间借贷纠纷，四份判决书均表明了董事会章程是2003年12月15日制定的，之后上诉人修改成淄博商贸培训学校董事会章程，2003年12月15日的原章程已经被取消。上诉人针对已失效的董事会章程，提交章程修正案，只能是作为证据出示，并不是董事会的决议，因董事会章程不存在，其提交的董事会章程修正案就是虚假的，一审法院对此虚假的章程修正案进行了认定，认定为具有不合法性，因此该修正案自始至终不存在，更何况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关的董事会决议等进行补充，因此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证据二、董事会章程（2003年12月15日）和淄博商贸培训学校董事会章程。董事会章程第二十六条出资情况与前述四份判决书查明的出资情况完全相符，淄博商贸培训学校董事会章程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所载明的有关内容也与前述四份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相符。因此按照前述四份判决书董事会章程已经被修改，修改成淄博商贸培训学校董事会章程。证据三、关于召开2010年股东大会的通知及股东大会签到表各一份。证明变更董事必须经过股东会选举产生，而上诉人提交的章程修正案在失效的董事会章程中没有此项权利，更没有修改学校章程的权利。该董事会章程中也没有关于修改有关章程和变更董事会董事的任何条款。上诉人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四份判决书中涉及到的章程是上诉人设立时在民政局备案的章程，无法推定出被上诉人主张为失效章程，在民政局备案的章程，仅有2003年以及2017年两份备案章程，其两份章程均约束上诉人的董事会其中也包含本案的被上诉人。上诉人系民办教育单位，并不适用公司制管理，不存在股东会，仅有董事会对学校实行管理功能，且通过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可以看出，上诉人的财产最终归于社会资产，而并非出资人或者是举办者。在经营期间，上诉人的财产经营权和管理权，均由学校也就是本案的上诉人行使，被上诉人以该四份判决书证明2003年的章程为无效章程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且本案的被上诉人已经在高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2017年9月25日的董事会决议为无效或不成立，诉讼还未审结，因此不能通过本案确认上诉人2017年9月25日的董事会决议无效或不成立。关于2017年9月25日的董事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并不是双方的争议，一审判决不能认定其无效或者不成立，也并未对该争议进行实质性审查。对证据二中2003年12月15日章程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这是我们备案的章程。我们严格按照备案章程第14条进行表决，并且通过决议。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第二份章程，我处没有存档，对其真实性不予以认可。第二份证据也是本案被上诉人在其他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并不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且该份章程中并没有时间，无法确定其形成时间，不能证明本案被上诉人主张的两份章程的先后顺序。对于证据三，首先该两份证据并不属于新证据范围。第二，该两份证据与本案的争议及被上诉人是否享有合法占有权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主张的上诉人存有股东会应当经股东会进行表决，而产生董事会章程修改。第三，上诉人成立于2003年，其前身的主要举办者为交通技校，系国有单位。该股东会签到表中所载明的相关人员均为在成立之初因投资建设向教职工进行集资，仅是标明了股东，而并不是股东身份，也无法行使股东权利，且其中的相关人员，通过高新区人民法院、张店区人民法院，均向本案上诉人主张了债权，并形成了调解，确认了双方存在的是债权债务关系，而并非类似于公司股东身份。 针对上诉人质证意见，被上诉人称：前述两份章程都是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在前述四个案件中主张第二份章程取代了第一份。 另查明，本院已生效的（2015）淄商终字第168、169号民事判决中均载明：“原审法院查明：被告（即淄博商贸培训学校）成立时的董事会章程写明出资情况为原淄博商贸培训学校以现有固定资产评估基数68万元入股，淄博交通技校投入资金502万元，合计570万元作为原始股份，其他自愿入股自然人投入资金130万元，共计700万元，即700万股。之后，被告又修改董事会章程，写明出资情况为原淄博商贸培训学校邹勇以现有固定资产评估基数140万元入股，并将股份转让淄博机电专修学院邹勇名下，并按淄博机电专修学院邹勇持有140万元，淄博交通技校投入资金430万元，合计570万元作为原始股份，其他自愿入股自然人投入资金130万元，共计700万元，即700万股，学校经依法成立后，股东不得抽回财产及资金，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不同意转让的股东应当购买被转让的出资，如果不购买该转让出资，视为同意转让。”“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前述判决表明，在2015年前述案件判决时，淄博商贸培训学校已就成立时的董事会章程进行了修改。2003年12月15日董事会章程第二十六条出资情况与前述判决查明的上诉人先前出资情况完全相符，淄博商贸培训学校董事会章程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所载明的有关内容也与前述判决查明的上诉人修改董事会章程之后的事实相符。 再查明，2017年9月25日淄博商贸培训学校章程修正案载明：经学校召开董事会，决定对在登记机关备案的2003年12月15日《董事会章程》相应条款进行修改如下：。二、章程第八条修改为“学校所有资产由董事会统一管理、使用，制定内部管理制度。”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院（2019）鲁03民终2352号案件所涉纠纷为所有权确认纠纷，该案判决否定的系邹勇（本案被上诉人）对相关资产的所有权，并未否定淄博商贸培训学校（本案上诉人）有权将其部分资产分配给邹勇管理、使用及收益。本院已生效的（2019）鲁03民终389、390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根据淄博商贸培训学校董事会会议纪要及出具的资产分配证明等证据，案涉房产由邹勇占有、使用，淄博商贸培训学校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已经收回案涉房产的使用权”。淄博商贸培训学校在本案中提交章程修正案证明其已于2017年9月25日召开董事会，通过了将学校资产管理权全部收回、由学校统一管理的决议。对此本院认为，淄博商贸培训学校提交的章程修正案载明：经学校召开董事会，决定对在登记机关备案的2003年12月15日《董事会章程》相应条款进行修改如下：。二、章程第八条修改为“学校所有资产由董事会统一管理、使用，制定内部管理制度。”而根据本院已生效的（2015）淄商终字第168、16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在2015年前述案件判决时，淄博商贸培训学校已就董事会章程进行了修改，修改后的董事会章程内容与2003年12月15日董事会章程相关内容并不一致，现淄博商贸培训学校以“按照2003年12月15日董事会章程作出的章程修正案”为据主张已收回案涉财产的全部管理权，其依据不足。一审依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淄博商贸培训学校资产分配证明认定邹勇有权对淄博商贸培训学校分配给其的案涉财产管理、使用并对外出租收益，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淄博商贸培训学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淄博商贸培训学校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东辉 审判员  马清华 审判员  冯慧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巩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