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1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献丰，男，1986年9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立森，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辉，男，1983年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温岭市。2014年12月11日因赌博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福军，浙江宇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恒，男，1990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唐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萍，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庭栋，男，1991年9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高中文化，浙江亿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游戏事业部推广员，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银，浙江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再桃，男，1990年6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高中文化，浙江亿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游戏事业部推广员，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心淮，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勇，男，1992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高中文化，浙江亿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游戏事业部推广员，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立军、罗琼琼，浙江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挺，男，1993年3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大专文化，浙江亿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游戏事业部推广员，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颂颂，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耀锋，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嵊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浙江亿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游戏事业部推广员，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少波，浙**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献丰、陈辉、张恒、应庭栋、江再桃、陈勇、徐挺、章耀锋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新冠肺炎疫情原因，于2020年2月28日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8月4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献丰及其辩护人陈立森、被告人陈辉及其辩护人戴福军、被告人张恒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林萍、被告人应庭栋及其辩护人邱银、被告人江再桃及其辩护人沈心淮、被告人陈勇及其辩护人林立军、罗琼琼、被告人徐挺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邵颂颂、被告人章耀锋及其辩护人孙少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5月5日，郭献丰、陈辉等人以他人名义注册成立浙江亿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并于2017年开始，开发名为“亿游乐”的棋牌类网络平台。该平台于2018年左右正式运营，供玩家下载进行赌博，由被告人郭献丰负责经营管理，被告人陈辉提供资金。为进一步推广该网络平台，被告人郭献丰安排被告人张恒及林潇、张金溢、强健、林曦、王崇钧、莫川建、曾文铸（以上七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平台技术人员，负责为平台开发、测试及维护；安排被告人应庭栋、江再桃、陈勇、徐挺、章耀锋及陈骞（已判）为平台推广人员，负责在温岭、嵊州等地招募平台代理；安排林婉露（另案处理）为平台客服，安排戴灵利（另案处理）为平台推广的文案。后由平台招募的代理陈鹏、陈君辉（以上二人均已判）等多人建立微信群，招揽、组织参赌人员通过充钻，进入平台房间以“牛牛”、“十三道”等形式进行赌博活动，最后在群内进行赌资结算。期间，平台非法获利人民币675万余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移送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献丰、陈辉、张恒、应庭栋、江再桃、徐挺、陈勇、章耀锋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献丰、陈辉系主犯，被告人张恒、应庭栋、江再桃、徐挺、陈勇、章耀锋系从犯，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献丰辩解亿游乐亏了五百多万，其有钱存在其姐夫陈辉那儿，不够的时候叫他打钱，陈辉在其公司没有职务。游戏平台有明显的禁赌弹窗和公告。其把通过客服说要做代理的基本都转给应庭栋他们，业绩也算在推广身上，其是不管的，其确实在余国华的群里玩过这个游戏，张金溢的微信记录不可信，其没有叫下面的代理去赌博。 被告人郭献丰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被告人郭献丰没有开设赌场行为和为赌博活动提供帮助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献丰犯开设赌场罪不能成立。 被告人陈辉辩解其在亿城公司没有投资，之前一起投资但是亏损了其就退股了。其打给亿城公司的钱是其小舅子郭献丰让其打的，之前郭献丰存在他姐那保管的。其知道有人利用平台赌博。 被告人陈辉的辩护人认为陈辉不是亿城公司的股东，也没有参与经营，被告人陈辉的行为是无罪的。 被告人张恒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恒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对非法获利金额675万元有异议。被告人张恒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恳求法庭认定坦白情节，从轻处罚。 被告人应庭栋辩解赌博是代理商的个人行为，其没有参与，对赌博不知情。 被告人应庭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应庭栋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 被告人江再桃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江再桃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江再桃系从犯，坦白、认罪态度好，只领取工资，希望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徐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挺是从犯、坦白，无前科劣迹，希望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勇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勇的辩护人认为对案件定性有异议，对指控金额有异议，被告人陈勇认罪，从犯，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章耀锋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章耀锋认为被告人章耀锋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未实际获利，系从犯，希望对其最大幅度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5月5日，被告人郭献丰等以他人名义注册成立浙江亿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并于2017年开始，开发名为“亿游乐”的棋牌类网络平台。该平台于2018年左右正式运营，供玩家下载进行赌博，由被告人郭献丰负责经营管理。被告人陈辉提供资金。为进一步推广该网络平台，被告人郭献丰安排被告人张恒及林潇、张金溢、强健、林曦、王崇钧、莫川建、曾文铸（以上七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平台技术人员，负责为平台开发、测试及维护；安排被告人应庭栋、江再桃、陈勇、徐挺、章耀锋及陈骞（已判）为平台推广人员，负责在温岭、嵊州等地招募平台代理；安排林婉露（另案处理）为平台客服，安排戴灵利（另案处理）为平台推广的文案。后由平台招募的代理陈鹏、陈君辉（以上二人均已判）等多人建立微信群，招揽、组织参赌人员通过充钻，进入平台房间以“牛牛”、“十三道”等形式进行赌博活动，最后在群内进行赌资结算。期间，平台非法获利人民币626万余元。其中推广人员的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应庭栋共发展代理162名，代理名下赌博人员充钻金额为3421429元，被告人应庭栋获取充钻额5%的返利及工资共计人民币24万余元。 2、被告人江再桃共发展代理79名，代理名下赌博人员充钻金额为1699565元，被告人江再桃获取充钻额5%的返利及工资共计人民币12万余元。 3、被告人陈勇共发展代理56名，代理名下赌博人员充钻金额为761057元，被告人陈勇获取充钻额5%的返利及工资共计人民币7万余元。 4、被告人徐挺共发展代理32名，代理名下赌博人员充钻金额为268405元，被告人徐挺获取充钻额5%的返利及工资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 5、被告人章耀锋共发展代理27名，代理名下赌博人员充钻金额为70354元。 6、同案犯陈骞共发展代理39名，代理名下赌博人员充钻金额为47341元，同案犯陈骞获取充钻额5%的返利及工资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 2019年4月3日上午，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温岭市××小区××期××幢××室抓获被告人郭献丰；在81省道小岭下村与黄西岙村中间路段抓获被告人陈辉；在嵊州市××幢××室抓获被告人章耀锋；在温岭市××街道××路的永乐汇足浴店内抓获被告人应庭栋、江再桃。2019年4月3日12时许，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杭州市滨江区××路××号××座××楼的浙江亿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张恒。2019年4月3日下午，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温岭市××街道××村××幢××楼出租房内抓获被告人陈勇；在温岭市城东街道九龙××街××号××室抓获被告人徐挺。被告人张恒、江再桃、徐挺、陈勇、章耀锋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乐某的证言，证明2013、2014年的时候，其表弟陈辉找到其，让其给他在杭州的公司做一下法人代表。他的公司名字叫“亿城科技”，位于杭州滨江区××大厦××楼。到2017年8、9月份，陈辉又来到松门找其，说他公司有一张股份转让协议，需要其签字。其就在上面签字了。到了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其问他他的公司在做什么，他跟其说现在主要做手机软件开发。到了2018年8、9月份，陈辉又来松门找其签过三四张空白的股份转让协议。其问他手机软件开发怎么样了，他拿其手机加了一个名叫“亿游乐”的微信公众号，然后通过该公众号帮其下了一个名叫“亿游乐”的手机软件，他说该软件里面可以玩温岭麻将、挖花等游戏，这个软件安装在其手机里面后发现没什么人在玩，后来也没再进到该软件里面了。陈辉的公司主要有陈辉及他小舅子郭献丰两个股东，平时基本都是郭献丰管理的，因为陈辉基本上都在松门。 2、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江再桃妻子，知道丈夫为亿游乐游戏软件公司做推广，发传单或者在微信叫人来平台赌博。江再桃是有提成的，基本工资在3000元。 3、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乐某妻子，大概五六年前，其丈夫的表兄弟陈辉用其丈夫乐某的身份证注册了一家他开的软件开发公司，类似同城游之类的，里面可以玩麻将、棋牌等游戏。听陈辉说他和他小舅子是合伙做生意的，他的小舅子应该还有股份。 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郭献丰姐姐、陈辉妻子，郭献丰在杭州开了一家游戏公司，已开了多年，公司好像每年都亏空的。其和丈夫陈辉在郭献丰公司没有股份。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8年上半年用过几次亿游乐ＡＰＰ，玩这个游戏大家一般是先用微信联系的，就是先由群主建立一个微信群，然后群主再拉一些他的好友进群，之后大家都可以拉自己的微信好友进群，如果要玩游戏的话，先由一个人在ＡＰＰ里创建房间，建好房间后由这个人把链接发到微信群里，然后想玩游戏的人就可以点击这个链接自动跳转到游戏的房间里。在这个游戏里1元人民币可以换10粒钻石，每玩一局游戏每名玩家都需要消耗10个钻石。其在这个ＡＰＰ里主要玩十三道这个游戏需要邀请码，邀请码是应庭栋给其的。这个群的性质相当于一个赌博群，游戏结束后会有分数输赢，这个群里其就认识应庭栋。应庭栋也用亿游乐ＡＰＰ赌博过。其之前和他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他有时接电话，在电话里会说群又被封了之类的话。应庭栋负责游戏的推广。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7月份，被拉进一个赌十三道的赌博群，通过下载亿游乐ＡＰＰ，绑定邀请码在平台买钻石，在平台进行赌博，在群里进行赌资结算。平台赌博之后，系统会自动结算每一个人的游戏分值，游戏里一分分值抵现金一元。夏章静后来成为代理商。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6月份，加了“小白”的微信，“小白”将其拉进两个赌十三道的微信群，其后在亿游乐平台赌博。“亿游乐”是一个赌博平台。“小白”的微信名是“小了白了兔，白了又白”。 8、证人赵某1、赵某2、朱某1、叶某1、王某2、李某1、朱某2、郑某1、叶某2、陈某3、卢某、江某1、陈某4、毛某1、郑某2、陈某5、潘某1、郑某3、陈某6、陈某7、李某2、潘某2、郑某4、池某、张某1、陈某8、毛某2、刘某1、张某2、林某1、梁某1、郭某2、徐某1、陈某9、陈某10、陈某7、陈某6、李某3、胡某、钟某1、陈某11、郭某3、郑某5、陈某12、蒋某2、蒋某3、林某2、杨某1、蒋某4、金某1、陈某13、金某2、王某3、刘某2、梁某2、潘某3、莫某1、梁某1、冯某、陈某14、杨某2、陶某1、黄某1、季某、郭某4、金某3、郑某6、陶某2、赵某3、张某3、吴某1、李某4、叶某3、朱某3、林某3、颜某1、林某4、诸某、江某2、陈某15、王某4、张某4、应某1、郑某7、陈某16、郭某5、王某5、王某6、于某、王某7、黄某2、应某2、叶某4、朱某4、王某8、陈某17、林某5、郑某3、毛某3、王某9、李某5、徐某2、赵某4、张某5、朱某5、吴某2、钟某2、陈某18、潘某4、郭某6、徐某3、潘某5、莫某2、金某4、莫某3、谢某、周某、王某10、张某6、林某6、李某6、赵某5、徐某4、陈某19、张某7、沈某、陈某20、郭某7、朱某6、颜某2、张某8、朱某7、陈某21等的证言，证明其在亿游乐平台赌博，绑定群主邀请码，在组建的赌博群里赌博后与赌博人员用红包或者扫二维码的方式在群里进行结算。 9、证人林某7的证言，证明其与陈辉合伙经营一家叫外星人网络会所的网吧，陈辉占八分股份，其占二分股份。网吧总投资150万元左右。刚开业前几年，每年约有30万元左右的利润，但从开业以来，股东从来没有分红过。有营利的钱也是重新投入网吧进行设备升级。网吧会所房租每年23万多元，宽带费用33000元，小工每年费用约16万左右，会所每年电费约8万多元，还知道陈辉在温岭开了一家金万昌网吧，在石塘投资了一家民宿。 10、证人叶某5的证言，证明金万昌健身休闲有限公司是2016年8月份左右以200多万的价格从别人手里转过来然后开业的。郭献丰占八分股份，其占二分股份。郭献丰的股份里是否有其他人拼股不清楚。网吧到目前为止约回了一半左右的成本。年纯收入估计约100多万。平时网吧都是其在经营管理，郭献丰偶尔回温岭到店里看一下。店里的账是叫他姐郭某1每隔一两个月过来算，算后按股份比例给他姐钞票。他们回本的钞票有一部分也重新投入网吧进行装潢及设备升级。网吧每年的场地租用费约90万元，电费每年约15万元，小工钱约七万多元，宽带费每年7万多元，另外还有一些零散的费用。 1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爱琴海休闲山庄有限公司大约是在2016年10月开业的，其妻子占51%股份，郭某1占49%的股份。郭某1的股份中是否还有其他人拼股不清楚。民宿总投资约290万元，总共有10间房间，雇佣有四五个小工。近几年经营状况不是很好，到目前还没有回本，郭某1的份子分了20多万。 12、被告人郭献丰的供述，供认其大约在2016年在杭州滨江区注册登记亿城公司，其任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地址在滨江区双成国际一幢20楼。公司营业范围主要是ＡＰＰ开发，开发小程序、游戏类ＡＰＰ等。技术总监张恒是挂名股东，没有实际出资。乐某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康莉是人事部经理，负责员工招聘，游戏事业部研发经理是张恒，财务经理是汪琮琮，市场部经理是毛朝伟，市场部主要负责股票策略代理。公司刚设立时主要做手机ＡＰＰ及小程序，在2016年的5、6月份向游戏ＡＰＰ方向发展，亿游乐游戏平台开发出来正式对外发布是在2017年，真正稳定下来是在2018年4、5月份。平台发布后需要推广，其主要交给表弟应庭栋负责，推广员的办公地点设在温岭创业大厦1幢25楼。推广员主要帮公司推广游戏，发展更多的游戏推广员。推广专员有底薪，每月是1500—3000元，然后他可以从发展的推广员抽成充值额的5%，而发展的推广员是没有底薪的，他们可以从发展的玩家充值中抽成50%或60%不等。公司的推广专员有应庭栋、江再桃、陈勇、徐挺、陈骞，另外还有个叫章耀锋的，帮其在做绍兴的推广，他是没有底薪的，他发展的推广员可获100%返点。推广员通过招收平台的代理，代理再去拉玩家来玩他们平台的游戏。其赚的是客户充钻的钱。这款游戏有“文网文”批文的。游戏在苹果ＡＰＰ上也上架的。公司目前处于亏损状态，其记得2017年在游戏方面亏损了有三、四百万，2018年在游戏方面亏损了有二、三百万，2019年目前为止处于持平状态。其和陈辉有资金往来，其以前赚的大约有1000万左右是放在其姐那里，资金不够了，其会叫陈辉打钱给其。其在亿城公司之前和陈辉共同投资过“维财经”、“信丰盈”两个投资项目。其有一个微信，名叫“小丰”，微信号“ｘｉａｏｆｅｎｇｚｉ9—--—”。 13、被告人陈辉的供述，供认其是郭献丰的姐夫，其于2014年开始在松门松欣大厦二楼与林某7合股开了一家“外星人”网吧，其股份与郭献丰平分。2016年其与叶某5合股又在城东街道创业大厦三楼开设了一家“金万昌”网吧，其舅也在其的股份中占有一半的暗股。郭献丰在杭州滨江区开了亿城公司。目前据其所知是在经营ａｐｐ游戏，游戏名称叫“亿游乐”，主要是一些棋牌类游戏。郭献丰原来在杭州开了一家投资公司，结果出了问题，他被取保候审，在2015年左右，郭献丰想在杭州再开一个科技公司，于是叫其找个人来注册公司，其就叫了其亲戚乐某帮忙做挂名法人代表。公司的股东就是其与其小舅子郭献丰，当时其也拿出现金投入的，其与郭献丰股份比例是五比五。乐某是没有股份的。在郭献丰名下有没有其他暗股其就不清楚了。公司初期是做手机ａｐｐ的，做了约一年多，公司没有赢利。到了2017年左右，郭献丰看到别人游戏ａｐｐ做得比较好，也开始开发棋牌类游戏ａｐｐ，就是“亿游乐”这款游戏。其舅当时对其说，这款游戏是得到文化部门批准的。所以其当时想这款游戏可能是合法的。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因为对电脑不懂，其小舅子是大学毕业，他也喜欢做这工作，平时都是他在杭州管理的，公司开起来快五年了，从没有营利过，每次发工资，付房租都叫其打钱给他，其总共约投入了100多万的钱。不过这个钱有部分是郭献丰向其借的，有部分是郭献丰和其在温岭这边合股开网吧以及民宿的股份分成。因为之前经营都是亏本，其提出不继续投资，所以说自从亿城公司注册其就没有股份了。在其家搜查时发现床头柜上的很多只手机是其从上海二手买来的，主要用来“亿游乐”ａｐｐ内各种棋牌游戏的测试。在试玩中发现游戏的问题，然后反馈给郭献丰。下载“亿游乐”ａｐｐ之后，必须用微信注册，然后绑定对应的邀请码才能充钻，有钻石之后才能开房间，微信群里其他的人可以进来赌博，群主召集的都是彼此信任的人，因为在群里结账，最后出现问题群主兜底，所以群主必定是平台代理人。一般输赢玩家私下微信转账，如果碰到不讲信用，群主就会找该人的上线清帐，也就是谁拉这个不讲信用的人进群赌博的，谁来支付输了的钱，如果这个上线也跑了，或者不支付输了的钱，那群主也就是代理人就负责支付这部分钱给赢家。至今其碰到的也都是在该平台赌博的人，只是赌的都不怎么大。其也经常在这个平台的代理建立的赌博群里，在这个平台赌博。 14、被告人应庭栋的供述，供述其有一个微信号“yingxiaobaibai”，昵称是“小了白了兔，白了又白”。其于2015年或者2016年到亿城公司上班至今。亿城公司注册地址在杭州市滨江区，公司是做app开发和股票配资的。其开始的时候是给郭献丰开车，开了五个月后，公司开发了亿游乐APP，其就去推广这个游戏了。该APP做棋牌类游戏的，有温岭麻将、玉环挖花、牛牛、十三道、跑得快、温岭对家统。平时把这个软件推广给下一级代理商赚钱。一般是推广了之后，一级代理商和公司三七分成或者四六分成，公司拿三成或者四成，一级代理商拿七成或者六成。公司代理商分成后会返给其五个百分点的钱，这个钱就是其的提成。其下面的一级代理商有的人其是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来的，有的人是自己找到客服说要做代理的。负责游戏推广的还有江再桃、陈骞，他们都是温岭人。他们两个平时的工作是维护温岭亿城游app，以及推广这个app，其工资底薪5000元加提成，是亿城公司的财务人员支付的。 15、被告人江再桃的供述，供认其是2018年初在网吧认识了“小白”应庭栋，“小白”在创业大厦25楼亿游乐公司上班。后“小白”让其去做亿游乐的推广。一开始做推广就是发展身边的朋友做代理，不过其做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没什么前途就没有做了，过了一两个月其看到身边的朋友蛮多开始在亿游乐这个游戏平台上玩，别人都说蛮好的，于是其又跟“小白”说回到他那里做推广。这个时候陈勇也开始在“小白”那里做推广。他们当时做推广活动的方式就是去外面发传单、去别人店里送印有亿游乐二维码的纸巾盒和充电宝等，后来春节前一个月左右其跟“小白”、陈勇另外还有陈骞、徐挺五个推广来到绍兴嵊州做推广，陈骞跟徐挺是他们去绍兴前不久来到公司做推广员的，他们五个春节回了温岭，过完春节其跟“小白”、陈骞三个人继续去嵊州做推广，陈勇跟徐挺留在温岭做。推广员就是拉游戏代理，代理再拉好友建赌博群在游戏平台上赌博。游戏玩家都是赌博人。其进赌博群拉人是因为赌博群的人本来就是玩这类游戏进行赌博的，这些人也就更加容易推广，还有公司也说过的。他们组建了一个推广群，好像是“小白”建立的，里面有他们五个推广员，老郭、技术张恒、林婉露等人，还有几个人也在里面的，这个群一个是每天报一下每个推广的业绩，另外就是游戏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增加游戏功能就在群里反映，比如应庭栋就在群里反映提议增加积分换算功能，方便赌博人计算输赢额，为了杜绝小号及防止其他玩家进来设立亿游圈。 16、被告人章耀锋的供述，供认其是从2019年3月初开始给亿城公司在嵊州推广亿游乐这款手机游戏的。APP名称叫“绍兴亿游乐”，里面有三款游戏，分别是十三水，牛牛和关牌。游戏是应庭栋、江再桃和陈骞他们过来叫其推广的，并跟其说温岭这边推广人员的提成是5%，提成就是玩家充钻后的返现。但因为绍兴的业务刚刚开始，玩家充钻全部返现给代理，其是不赚钱的。其在嵊州介绍了一个代理叫“小胖”，“小胖”底下还有几个二级代理，二级代理之下就不能再发展代理了。代理先要拉一个群，把赌博人拉到同一个微信群里，群里的玩家要充值的话，需要输入代理的代理号码才能充值，代理号码是唯一的，玩家充值后就可以通过微信公众号提现，这个钱T+1天就可以到代理的银行账户上，T的意思就是银行工作日的意思。代理拉了微信群后，如果有玩家要进行赌博，就在手机游戏上创建一个房间，设置局数和赌注大小，然后把房间号发到微信群里，其他玩家看到了就复制一下这个房间号，打开这款手机游戏，交了钻石后就可以进入房间玩了。其自己有玩过这款手机游戏，其玩的是温岭版的。其知道亿游乐这款手机游戏就是给赌博人用的，应庭栋、陈骞、江再桃他们也知道。 17、被告人陈勇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8、9月份开始在亿城公司上班，总公司在杭州滨江区，温岭城东街道创业大厦25楼是亿城科技开设在温岭的一个办事点，里面有应庭栋、江再桃、徐挺、陈骞还有其在上班，他们几个都是推广员，主要负责亿游乐推广。其主动加赌博群群主的微信好友，以亿游乐平台玩家充钻后公司返利给代理的比例比较高为由说服成为亿游乐的代理人，每个代理人注册成功后会生成一个邀请码。成为代理后，他们就自己组建一个微信群，让群成员在群里面开房间玩，进房间后需要消耗10颗钻石，一把能玩10局，结束后玩家就自动退出房间了。群里的玩家充钻10颗1元钱，玩家需要在亿游乐的微信公众号充值，充钻前游戏玩家要在游戏里面绑定代理的邀请码，这样代理人就能得到相应的返利，一般是50%左右，而其能得到5%的返利。到目前为止其一共拉了四、五十个代理。这些代理的有部分群，其会让代理把其拉进去。其会在群里面查看运行情况，里面有人赌博的，其也会在里面赌一下。代理拉的微信群基本上都存在赌博的现象。玩家玩的越多，消耗的钻石就越多，他们的返利就越高。但是他们推广员也建议玩家赌的不要太大，赌小一点，赌博群才能稳定长期的发展下去。“亿游推广”群里有他们5个推广员、郭献丰、张恒、林婉露。林婉露把他们每天的业绩报表发在上面。郭献丰是老板，其和应庭栋是同学，他和郭献丰是表兄弟关系。郭献丰清楚所推广的游戏玩家在赌博，是他让他们推广游戏平台就是针对赌博人员的，不然游戏平台没有玩家。 18、被告人徐挺的供述，证明其是在2018年8月份左右开始来到浙江亿城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其上班的地点在温岭市××街道××大厦××楼，亿城公司总部在杭州，创业大厦这个办公点是专门负责公司“温岭亿游乐”游戏软件的推广而设的，在温岭上班的员工有其、应庭栋、陈勇、江再桃和陈骞，其中应庭栋是总负责人。2018年下半年快过年的时候，其和应庭栋等五个人一起去了绍兴嵊州那边推广绍兴亿游乐游戏平台，做了一个月左右。其一般其采用微信在微信聊天群里面或者其他游戏平台的微信赌博群里面加好友，加上好友后，其就在微信里面尽量把对方拉拢来成为他们亿游乐游戏平台的代理，通过代理召集赌博人员到平台进行赌博，在平台上开房消耗钻石，代理和其就能得到平台的返利。告知他们成为代理后建起来的赌博群输赢尽量搞小一点，这样才能长期发展。代理建立起来的微信赌博群有的其会加到里面看一下，有时候也会在群里面赌一下。其名下代理总共有三十多个。 19、被告人张恒的供述，供认其是2015年6月份左右开始在亿城公司上班的之前公司的名字叫做信丰赢，老板也是郭献丰。亿城公司刚开始是做APP和网站开发的，其当时做了亿城IT部的总监，另外有一个团队在公司是负责业务和销售的。后来在2017年年中的时候，郭献丰开始让其做亿游乐的游戏平台开发，IT部也改名变成了游戏事业部，其做游戏事业部的总监。亿游乐平台做好是在2017年的年底。刚做好的就是温岭平台的温岭麻将，后来陆续开发了萧山平台、丽水平台、南京平台、绍兴平台，每个平台上也陆续增加了多款游戏。参与开发亿游乐的人员有其、陈沛君、杨旭晓、唐元、林曦、叶川晖、杨宇尘、张金溢、强健、林潇、王崇钧、莫川建、曾文铸、戴灵利、肖佳涛、董甜、林婉露等人。“亿游圈”是解决不认识的人进到同一个房间玩的问题。“再来一局”是解决原来同桌玩的玩家，一局结束后重新建立房间的话刚才一起在玩的人会受到邀请。应庭栋、江再桃、陈骞、徐挺、陈勇这几个是推广员，他们负责招募游戏代理。推广提成比例由郭献丰定，分档次的。平时下面玩家发现系统有问题时会通过客服林婉露那边或是几个推广员反馈到其这里，其再安排下面的程序员去改进或处理，另外其自己也会安排一些游戏的测试。林婉露和推广员那边反映上来有谁要做代理的，其会把信息转发给郭献丰，由他决定分配给哪个推广。亿游乐游戏平台是通过玩家充钻的方式实现获利的。温岭平台有“温岭麻将”、“看牌”、“扑克”、“对家统”、“跑得快”、“挖花”、“推倒胡”等。萧山平台上有“扑克”、“看牌”、“双扣”、“跑得快”这四种。绍兴平台上现有就“看牌”和“扑克”两钟。丽水平台跟南京平台现在已经停了的。他们针对的玩家就是赌博人，因为他们在开发这个游戏之前是考察过的，看到赌博的人玩这种游戏APP的很多，所以老板就想到了开发这个游戏。下面玩家有赌博他们是不管的，但是他们公司在平台的登陆界面以及滚动公告上都有发禁赌的标语。另外郭献丰有跟其交代过，如果有玩家因为赌资问题投诉到公司，就统一跟玩家回复“平台禁止赌博”，其把这个情况也跟林婉露交代过。反正老板郭献丰跟他们说过你只要把游戏做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管。开发游戏的大部分技术人员知道玩家在赌博，因为其经常在办公室里面玩游戏的时候，其说输了多少多少钱的，大家都能听到的。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公司准备在亿游乐平台上开发挖花游戏，但策划他们都不知道怎么玩，后来陈辉拿了一副花牌到公司，教王崇均玩法，公司开年会的时候陈辉也过来的。其工资是一个月固定18600元。 20、同案犯林曦的供述，供认其是2017年7、8月份到亿城公司上班的，他们开发的棋牌类游戏亿游乐，有“温岭麻将”、“挖花”、“跑得快”、“扑克”、“对家统”等，其主要负责的就是登陆界面和大厅的界面。其自己开发程序的时候是坐在大厅里面的，其听他们主管张恒和策划王崇钧都有提起过，别人在他们这个亿游乐棋牌游戏里面赌博。到了2018年初，游戏平台有了买房卡的模式，其知道有部分玩家利用他们的游戏平台进行赌博，因为这个模式下面设置了很多邀请码及进房间的各种限制，其就知道平台面向的玩家基本都是来游戏里面来钱的，就是来平台赌博的，因为普通玩家不会为了纯娱乐而消耗钻石进到游戏房间里面玩的。游戏房间的积分倍数选项功能就是为了提供给赌钱的玩家用的，如果玩家来钱的赌注不同，这个功能就便于他们统计准确输赢情况，也便于他们结算赌资。2019年1月份公司在开年会的时候，主管张恒那桌人说温岭那边的玩家在他们平台赌博，输赢挺大的，平台的代理商每个月赚的钱很多的。公司有在平台上发了禁止赌博的公告，但如果真的要制止玩家赌博，其觉得应该采取封号等措施去制止的，仅仅发禁止赌博的公告没什么用。 21、同案犯强健的供述，供认2017年3月27日开始其在亿城公司就职，是PHP程序员。他们公司有两块业务，一块是股票方面的投资，另一块就是他们开发的游戏，其中一个APP的名称就是温岭亿游乐。温岭亿游乐就是做赌博游戏的，针对的是赌博的玩家，玩家玩游戏要进到同一个房间，开房间需要消耗钻石，进到房间里面的玩家也要消耗相应的钻石，玩家可以通过他们公司的微信公众号购买钻石，公司就靠玩家购买钻石实现盈利。 22、同案犯张金溢的供述，供认其在亿城公司做PHP程序，跟着老板一起做棋牌室，然后老板就开始招人了。其在这个公司都有三年时间了。老板招好人之后，公司就开发了温岭亿乐游棋牌类软件，根据公司的文案策划，公司一开始是开发了“十三水”、“拼十”、“麻将”，“十三水”就是赌博中的十三道，“拼十”就是他们平时说的“牛牛”，“麻将”就是温岭麻将。其实从开发“亿游乐”这款游戏开始，其就知道这款游戏是用来给赌博人赌博用的。其工资底薪是扣除五险一金后是9000左右，还有绩效考核，就是10%的工资波动，这个波动就是根据他们程序开发的进度，另外还有加班补贴，还有不算绩效考核的第十三个月的底薪。 23、同案犯林潇的供述，供认其2017年4月份应聘到亿城公司上班，刚开始都做外包工作，到2017年10月份开始正式参与“亿游乐”游戏，在游戏软件部做网站开发。“亿游乐”还处在开发阶段，其听郭献丰在公司内说过温岭人相对比较有钱，在外出差或者在外做生意的，都舍得花钱充值玩点温岭特色的游戏。其想他的意思就是给他们下面的人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因为有些人会想得比较多，担心这个是赌博，也就是在有意地掩盖这个可能是赌博的真实的意思。在2018年9月份的时候其看到每日的充值量维持在八九千元人民币左右，每天的游戏玩家大概达到一两百个人，而且每个人的充值量也比较多，其就感觉玩家可能在他们这个平台赌博。因为不赌博玩家不会在平台里充值那么多钱。张恒在“亿游乐”平台赌博。张恒让其在代理商自己的主界面加了“禁止赌博”的公告，大概有一个月，之前是没有加的。后其工资刚到公司的时候是7000元，被扣掉一些大概还剩6500元，后来每年涨200元，现在7400元左右。没有其他提成。 24、同案犯王崇钧的供述，供认其是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入职亿城公司，是游戏策划。亿游乐游戏是分地域的，公司到目前总共开发了五个平台，但南京、丽水玩的人少，公司里讲的都是三个平台就是温岭、萧山和绍兴。温岭亿游乐平台上有温岭麻将、十三道、拼十、对家统、挖花、推倒胡麻将和跑的快，萧山亿游乐平台上有十三道、拼十和双扣，绍兴平台上有十三道和拼十，其他的游戏还没开始做。游戏策划具体是做的事情。比如公司要在哪个平台上哪款游戏，一般都是老板郭献丰跟推广先定好，然后告诉张恒和其，其就去熟悉这款游戏的玩法和规则，之后把玩法和规则编成文档交给张恒那边确认，张恒确认后交给美工董甜做图，图做好后再一起交给叶川晖和张金溢，由他们开发，他们做好后就由曾文铸、其以及莫川建等人测试，测试通过后就让强健打包上架到游戏大厅。其到公司的时候温岭平台上就有温岭麻将和十三道，之后的那几款游戏都是其参与策划以及测试的。莫川建参与了斗地主、双扣、推到胡麻将以及南京平台比鸡的策划和测试。亿城游戏平台主要的赢利就是下面玩家开房充钻的收入，每款游戏只要开房玩每位玩家都需要消耗一定数量的钻石，公司为了多赢利就需要下面玩家尽量多消耗钻石，大致每局每位玩家需要七到十个钻，开房前可以选择是房主支付或是AA支付，玩家的钻石是通过亿游乐公众号上面的充钻链接买来的，充钻的额度最小是6元60个钻，另外还有好几种充钻的额度其记不住了，总的比例就是一元人民币可以买十个钻，碰到节假日的时候有充钻优惠的话也会在公众号上发布出来的。公司开发了“亿游圈”，“亿游圈”的作用就是互相认识的人先加到“亿游圈”里，不是圈里的人就算输了房间号也进不来。有一次一个玩家遇到平台亿游圈的限制功能出现问题，其通过这个玩家加入到他的微信群，这个群的成员就在他们平台上面赌博的，他们通过微信发私人红包结算输赢，其也在该群里玩并且发过私人红包。一个月工资一万二多点，工资是每月十五号左右由财务汪琮琮用林婉露的卡转到其农业银行的卡上。 25、同案犯莫川建的供述，供认其是2017年7月20日入职亿城公司，任游戏事业部策划助理，老板是其表哥郭献丰，亿城电子游戏事业部是开发游戏平台的，现在在做的是一款叫“亿游乐”的游戏平台，在温岭、萧山、丽水、南京、绍兴都有做，以温岭为例，上面有温岭麻将、十三张、挖花、对家统、牛牛等游戏。除了游戏策划和测试外，其每个工作日下午四点半左右会进游戏平台的后台网站，把推广员当天提交的领取提现的申请复制出来，做成表格放给公司财务汪琮琮，由汪琮琮转账给下面的推广员。给推广员转账提现的账号是其民泰银行的一个卡号转的，卡是其到公司上班后郭献丰让其去开来的，后来其知道是用其的卡给下面推广员转账提成，平时转账都是汪琮琮在操作，卡也没在其手上。玩家在赌博其是不知道的，但是他们一直认为他们公司赚的是玩家开房间充钻的钱。禁止赌博的标语对制止玩家赌博是没有作用的，会赌博的玩家即使看了该标语还是会赌博的，如果真的禁止赌博或者禁止金钱输赢了，玩家也不会花钱充钻在平台里面玩，公司也没有收入来源了。 26、同案犯曾文铸的供述，供认其是在2018年8.9月份左右开始到亿城公司上班的，是游戏策划。其刚开始不知道有人在亿游乐平台赌博，大概在2019年3月份左右他们公司在游戏里面加了个禁赌公告，弹窗禁止赌博，其才意识到他们的亿游乐游戏平台里面有玩家在赌钱。其觉得这个禁赌公告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27、同案犯林婉露的供述，供认其是2018年3月份来到亿城公司上班的，是客服。亿游乐平台下面玩家赌博是有的，有时一些玩家输钱了，会在客服的微信里骂，骂得很难听，其一般都不会理会。另外有些玩家因为赌资结算的问题在客服群里问的话张恒有交代其回答玩家“绿色平台、禁止赌博”就行了，他是让其不要管玩家赌博的事，玩家赌博方面有问题一般都是让他们找自己的代理。平时资金转入到银行卡比较多的是陈辉的银行卡，一般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转十万元左右过来。莫川建的银行卡也有把钱转入到这张银行卡里面，好像也是十万左右。 28、同案犯戴灵利的供述，供认其是2018年4.5月份来到亿城公司上班的，做文案的。其是通过其表哥单伟伟介绍到亿城的，单伟伟是亿城萧山平台的代理。亿游乐游戏平台上游戏下面玩家都是有赌博的，但是他们平台进去后有宣传标语禁止赌博的。有时玩家因为系统出现错误无法结账或是有些玩家输多了质疑游戏的公平性会通过客服联系公司，客服微信在林婉露手上的，其经常听她和王崇钧还有莫川建在说这些事，不过他们一般是用温岭话说的，其也只能听个大概。 29、同案犯陈骞的供述，供认其在2018年6月份到亿城公司上班，是由小白应庭栋介绍进入公司做亿游乐游戏的推广。除了应庭栋外，还有江再桃、陈勇、徐挺等人做推广。进入公司时，小白应庭栋向其介绍过推广游戏的技巧，比如叫其先从身边喜欢赌博的朋友开始发展，然后再到各个微信的赌博群中去物色代理的人员。到公司上班时，他们推广员就都知道亿游乐是在赌博的。老板郭献丰和技术总监张恒都是应该知道亿游乐赌博的情况。因为他们有个推广群，推广人员常在群中会聊到一些代理赌博的情况，郭献丰和张恒都是在群内，都能看到，另外郭献丰也经常来到温岭，对他们谈一些发展代理的事，以及说一下他们几个人中业绩不好的，所以他对亿游乐平台内赌博情况都是知道的。 30、同案犯肖佳涛的供述，供认2017年7月通过朋友介绍进入亿城公司上班。其在公司的游戏事业部里面，主要负责游戏的背景界面、人物、海报、二维码更换、游戏里面的特效，基本上其就负责这些。其知道代理拉人到群里面之后，就玩他们的棋牌游戏，要玩钱的。 31、同案犯汪琮琮的供述，供认其是亿城公司的员工，其是该公司的会计员。公司注册原来股东是乐某和叶彬，后来18年上半年股东变更为是乐某和张恒。亿城公司平时的收入一块是亿游乐游戏平台中充钻的钱，另一块是股票好策略平台的提成。游戏的收入玩家充钻的钱是通过通联公司转到他们公司在建行的账户上，然后其从建行的账户上转账转到莫川建的民泰银行私人账户上，好策略平台提成的钱是从好策略平台上提现到公司员工林婉露的宁波银行的账户上。每月应庭栋会把他们五个人的考勤以及各人充钻的金额发到人事部康莉那，康莉找郭献丰核实后再交到其这里由其发放工资及提成。公司这几年都是亏损的多，公司在做亿游乐和好策略之前还做过其他的项目，也都是亏损的多，其估计公司每年亏损的金额在一、两百万之间。公司老板其知道的就是一个郭总，但是公司平时碰到资金紧张的时候郭献丰郭总会通知陈辉打钱。其会按郭总的要求在电脑“陈总入账”的ＥＸＣＥＬ文档里记下来。文档里其就记了日期以及入账的金额，其记得2017年陈总总共往公司打了九百多万，2018年打了三百多万，2019年总共打了五十万左右，2019年的入账其还没开始记。没有经其手给陈辉汇过钱的。温岭游戏平台的收入，在其电脑中的“收支表2017”、“收支表2018”、“收支表2019”这三个文档记载着自2017年到2019年公司每日、每月的游戏收入。温岭平台2018年那个收入其已记在表格中是3406934.3元，温岭平台2019年1月到3月总收入约有150万，所以温岭平台自2018年1月份到2019年3月份总收入应在500多万元。 32、同案犯唐元的供述，供认其在亿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新平台的软件开发，也是房卡类的。公司的盈利模式就是卖房卡，房卡是要用钻石来消耗的，还有游戏里面发表情这种也要用钻石。这些钻石就是玩家通过他们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来购买使用。其知道有人在开发的游戏上面赌博。2019年3月份的时候，其听张恒说有代理被抓了，其就知道了肯定是代理他们赌博太大了，所以被公安机关抓了。 33、同案犯叶川晖的供述，供认其是2017年6月份开始到亿城公司上班的，工作岗位是做游戏开发，开发一款名叫亿游乐的游戏平台。其去到公司那会儿，公司已经在开发亿游乐了，进入到公司之后，其主要负责游戏服务端的开发，到了2017年10月份左右，温岭亿游乐正式上线，里面有温岭麻将，后来加了温岭扑克，也就是十三道，之后又加入拼十、挖花和对家统等游戏项目。除了温岭亿游乐平台，公司陆续开发了萧山亿游乐、绍兴亿游乐、南京亿游乐。游戏平台设置了房卡模式，玩家进入游戏房间要购买房卡，也就是消耗一定量的钻石，玩家要购买钻石在游戏里面玩，通过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可以购买到钻石，平台通过这种方式实现盈利。其在今年过年那会儿，听主管张恒说他在温岭亿游乐平台上输了几百元，这个时候其就知道他们公司开发的平台涉嫌给玩家赌博的。 34、同案犯康莉的供述，供认其于2018年3月开始在公司上班，负责对外的人员招聘，工资核算，人员考勤还有一些日常的后勤业务。其主管公司员工的基本工资，但是IT部的人员的绩效工资是IT部的主管张恒定的，张恒会发一张表格给其，其负责制表，交给财务汪琮琮。公司有五个游戏推广人员，有应庭栋、陈骞、陈勇等，这几个人一直不在公司上班，只有在公司年会的时候吃过饭。 35、同案犯陈志的供述，供认其是亿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的经理。市场部是做股票配资的。没有涉及公司游戏类业务。游戏类这块是张恒在负责，有员工大概十多人。应庭栋叫其玩“亿游乐”游戏，应庭栋先将其拉到一个微信群，群里有人要赌博的话，就会创建一个房间，创建好房间，就会出现一个房间号，创建房间的人把这个房间号发到微信赌博群里，他们赌博的人打开“亿游乐”这款游戏的APP后，输入房间号就可以进入房间进行赌博了，但进房间的时候，是需要付钻石进入的，没有足够的钻石的话，是不能进入房间的，这个时候就需要购买钻石，但是购买钻石是需要邀请码，其记得其当时冲了几十元的钻石，这个邀请码当时是应庭栋发给其的。赌博人在软件玩了后，就结算了一些输赢的分数，然后大家再在应庭栋组建的这个赌博微信群里用微信红包结账。 36、同案犯王海辉的供述，供认2017年12月份左右，其到创业大厦28楼公司面试成为温岭亿游乐平台推广。老郭、桃、小白、陈勇他们肯定是知道平台的玩家在赌博的。其和桃、小白、陈勇几个都各自建有好几个微信赌博群的，其中小白、桃、陈勇都建了好几个赌博群。老板老郭基本也都有在他们建立的赌博群里赌博。其自己手机还剩一个微信赌博群，这个群名称叫亿游十三一元，群里有43人，其看桃和老郭都在这个群里的。老郭让他们推广员发展代理或者玩家，就直接去找其他棋牌赌博游戏平台的微信赌博群，并且去找赌博群的群主发展平台代理。 37、同案犯夏章静、冯海标、陈煜、唐俊、陈丹红、张斌、林峰、蒋斌斌、应青荣、陈鹏、董朝波、蔡卫军、钟雅、张琪、叶美玲、黄某1荣、邱鹏、叶吕建、金峰荣、林慧、罗鹏、李华、胡丹丹、王俊、陈君辉、潘崇勇、陈琪、李桦枫、陈文秀、屠永辉、潘建国、周海节、颜伟标、林波、吴林鹏、陈能辉、颜增松、徐君杰、钟振其、陈旭、林雪丹、林涛、戴丹伟、李佳辉、江佳铖、朱财奇、徐振兴、余国华等代理的供述，供认他们通过亿游乐平台推广给亿游乐平台做代理商，拉赌博人到群里赌博，赌博人绑定其邀请码在平台充钻，其获得平台50%左右的返利。推广员多在赌博群内。 38、辨认笔录，证明江再桃辨认推广员陈骞；章耀锋辨认小胖即竹金琪；徐挺辨认推广员陈骞；强健辨认郭献丰；汪琮琮辨认郭献丰；王海辉辨认老郭即郭献丰，桃即江再桃、陈勇，小白即应庭栋；陈丹红辨认其推广员陈勇；应青荣辨认单眼皮即徐挺；陈鹏辨认江再桃；潘崇勇辨认江再桃；林涛辨认应庭栋等。 39、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内容为对从汪琮琮、张恒、莫川建等处扣押的电脑予以物证检查。 40、情况说明，证明章耀锋共发展下级代理（包括下级代理发展的下下级代理）27人，下级代理从平台提现66642元，对应的平台充值金额为70354元。应庭栋发展下级代理162人，其发展的下级代理共从平台提现1242848元，对应的平台充值金额为3421429元。江再桃共发展下级代理79人，其发展的代理共从平台提现976418元，对应的平台充值金额为1699565元。陈勇共发展下级代理56人，其发展的下级代理共从平台提现321538元，对应的平台充值金额为761057元。徐挺共发展下级代理32人，其发展的代理共从平台提现146314元，对应的平台充值金额为268405元。陈骞共发展下级代理39人，其发展的下级代理共从平台提现22246元，对应的平台充值金额为47341元。以上平台充值金额总计6268151元。 41、收入情况说明，证明温岭地区充钻金额5034511.46元，丽水地区504.78元，萧山地区1669448.76元，南京地区48445.63元，总计6752908元。 4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各被告人知道赌博人在亿游乐平台进行赌博的事实。具体如下： （1）郭献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郭献丰明知公司推广发展代理，公司给代理卖钻返利，且其进入“亿游乐”赌博群进行赌博的情况。 （2）陈辉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陈辉在多个赌博群中，其中有个群公告对群内赌博规则进行了说明“小赌怡情以和为贵”，微信名为“杭州CW”（汪琮琮）多次联系陈辉汇钱至林婉露等人账户。 （3）应庭栋(微信名“小了白了兔，白了又白”)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亿游推广群内群员发送消息“翻本都没本金了”、“牛牛、13水，加个功能，积分换算，相当于他们群玩5块的，本来打的分数直接乘以积分5”，“单眼皮”与应庭栋聊到有群里赌博人员被公安抓走的情况。 （4）江再桃（微信名“小兵快跑”）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江再桃本人在多个赌博群中，牛牛亿0.2群内，群成员频繁发送“【一缺七】看牌AA付费20局，明牌抢庄，经典模式…底分0.2，下注：8,13,18,20，快来切磋。”江再桃与陈勇的微信聊天记录称其现输8000，一个月白做。 （5）陈勇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3张冲三群内，群成员频繁发送赌局邀约信息。 （6）徐挺（微信名“单眼皮”）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徐挺说服他人成为代理，答应返利比例，说到“弄个1毛的，玩家输赢不痛不痒”等。 （7）张恒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恒在微信群内发送赌局邀约信息、“雨落落总会停，博赌赌总会赢”、“你都玩输赢这么大的？” （8）强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强健与他人微信聊天中称“其做的跟赌博类的游戏，玩擦边球呢”、“不知道他们用来涉嫌赌博”、“他们知道是赌博还开发有点连带责任。他们到时候说其不知道他是赌博的。” （9）张金溢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金溢称“老板可能是飘了，准备做赌博游戏了，然后给别的人运营，把自己弄干净。”“聚众赌博。”“捉的是那些聚众赌博的，其是开发的跟其有半毛钱关系。”“老板都是给那些赌博人玩的，然后拉代理商，不是很懂。”“群人在夜里能赌到四五点钟还在赌。” （10）王崇钧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五黑吃鸡小分队群的成员频繁发送赌局邀约信息，包括王崇钧在内，王崇均称陈辉为陈总，并向陈辉请教赌博玩法。 （11）莫川建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莫川建做游戏策划加测试，做了伪3D温岭麻将，是赌博游戏。 （12）客服林婉露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林婉露将玩家反应的问题反馈给张恒，并将申请成为代理的人的联系方式等发给张恒；玩家因赌资结算问题在微信上问林婉露。 （13）财务汪琮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汪琮琮将林婉露的银行卡账号发给陈总，收到陈总10万元； （14）代理陈文秀、屠永辉、潘建国、颜伟标、陈能辉、赌博人陶某2、赵某3等人手机中微信赌博群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赌博人员在群里发送赌局邀请及红包和二维码进行赌资结算。手机登陆的亿游乐平台界面：内有游戏十三道、温岭麻将、牛牛、推倒胡的赌博游戏。 43、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陈骞于2019年3月18日承租了嵊州市信源国际12幢617室。 44、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浙江亿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城公司”）法人代表为乐某，经营范围包括利用信息网络经营游戏产品运营（含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发行）。 45、绍兴亿游乐宣传单，证明绍兴亿游乐宣传的图文情况。 46、莫川建银行账户转给各代理的资金流水，证明公司返利给代理的情况。 47、代理商信息登记表，证明公司审查代理商的情况，表格中附有代理商的代理平台及游戏和目前所有的群数量及规模，兴趣爱好描述。部分代理商对兴趣爱好描述为赌博。 48、董巢莉电脑中的员工信息花名册3.01更新，证明郭献丰为董事长，张恒系游戏事业部研发经理，张金溢、林潇、强健系游戏事业部PHP开发人员，林曦系开发人员，莫川建、王崇钧系游戏策划人员，应庭栋、江再桃、陈勇、徐挺系推广员，林婉露系客服，戴灵利系游戏策划，曾文铸系游戏事业部测试人员。 49、戴灵利电脑桌面常见问题文档，证明对常见问题进行了归纳，其中有针对玩家提出的“为什么其的账号一直输，是不是被你们设置了？”进行回答，内容为亿游乐为广大玩家提供绿色健康的娱乐平台，禁止赌博。游戏中所有的分数不具备任何形式的货币价值，游戏中所有玩家的牌都是完全随机发放，绝无任何差别对待。 50、汪琮琮电脑桌面“返现账目”表格，证明部分代理商部分返现金额。 51、汪琮琮电脑陈总入账明细文档，证明陈辉打款至亿城公司的明细。其中2017年5月至12月每月均有打款，其中8月、12月打款两次，总打款910万元，2018年1、4至12月每月均有打款，其中5、11月各打款两次，总打款369万元，后12月和2019年1月总打款214万元，其中1月份打款两次。在“亿游乐”平台成立以来，共打款给公司583万元。 52、莫川建电脑温岭代理商提现文档表格，证明部分代理部分返现金额。 53、游戏推广绩效考核办法，证明公司规定了推广员不同推广金额对应的奖励金额。 54、汪琮琮电脑游戏收支对比文档，证明2019年温岭、丽水等地卖钻金额收入。 55、对照远程勘查录屏视频制作与温岭平台上推广员（代理商）列表，证明各代理的上级推广人，当月的奖励金额及代理发展的赌博人人数。 56、亿城公司银行交易流水，证明亿城公司银行交易流水情况。 57、亿游乐公司平台提现表，证明章耀锋发展的代理竹金琪从亿游乐平台返现44002元。 58、王海辉手机微信记录，证明王海辉手机中群名为“亿游十三一元”的赌博群，群成员43人，江再桃及郭献丰均在群内。 59、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内容如下： （1）对陈辉住处进行搜查，在卧室南面床头柜上发现有手机9只，其中苹果手机8只，诺基亚手机1只，在该床头柜上抽屉内发现一只黑色皮夹，在皮夹内发现有银行卡11张，证券卡1张，在皮夹边的小盒子内发现银行Ｕ盾三只，在客厅音乐播放机上发现苹果手机1只，在××小区××幢××室××路虎车内的手套箱内发现三只银行ｕ盾。 （2）对章耀锋房间进行搜查，在一楼的电视机柜台发现一只IPAD，在跃层床头柜发现章耀锋IPAD一只，其本人手机一只。在跃层后间床头柜发现两只手机。对上述物品扣押。 （3）对嵊州振兴综合楼8402房间进行搜查，搜查到电脑机箱四台，手机一部，刷卡机一台，亿游乐宣传纸一捆。对上述物品扣押。 （4）对停放在嵊州市王悦华府地下室停车位的浙ＤＮ××××车辆内物品进行搜查，对车内银行卡、手提包、手提电脑进行扣押。 （5）对位于绍兴市嵊州市××幢××室××房××进行搜查，对房间内的电脑主机两台，宣传纸两箱，蓝牙手机支付终端一台，苹果手机一台进行扣押。 （6）在应庭栋身上查获黑色苹果X手机一部，白色苹果6S手机一部，银行卡两张。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7）在江再桃身上查获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对该手机予以扣押。 （8）对陈勇被抓获时身上的两部手机予以扣押。 （9）对徐挺身上持有的手机进行扣押。 （10）对亿城公司进行搜查，发现并控制正在上班的张恒、汪琮琮等21人，后发现该公司内放有大量电脑供员工使用，将29台电脑主机予以扣押。 （11）对张恒持有的三部苹果手机进行扣押。 （12）对林曦、强健、张金溢、林潇、王崇钧、莫川建、曾文铸、林婉露、戴灵利持有的手机予以扣押。其中在林婉露处扣押手机两部及客服手机两部。 （13）从代理张斌处扣押手机一部。张斌指出小白就是发展其为亿游乐代理的人。从代理林峰处扣押手机一部。林峰指出小白就是发展其为亿游乐代理的人。从代理林慧处扣押手机一部。林慧指出小白就是亿游乐公司推广员。 （14）从代理陈鹏处扣押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陈鹏指出桃就是其推广员江再桃。陈鹏与江再桃关于建群有在微信中讨论过，陈鹏的号因涉嫌赌博被封号，江再桃让陈鹏不要用自己号。 （15）从代理蔡卫军处扣押银行卡五张，移动电话一部。其指出微信名为单眼皮的是其亿游乐公司联系人。 （16）对郭献丰家进行搜查，在床头柜上发现一部苹果6P金色手机，在客厅的电视机柜边上发现一个手提包，在手提包内有一个黑色的皮夹，在皮夹内发现有十一张银行卡。 60、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其中汪琮琮电脑中有对从2018年至2019年公司亿游乐平台的收入及支出情况统计表及公司员工的工资情况等，现对该部分数据予以固定。经计算，亿游乐公司从平台成立以来通过卖钻获利金额达675万余元。 61、电子物证检验记录，对扣押的手机进行物证检验。 62、抓获经过证明，证实2019年4月3日上午，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温岭市××小区××期××幢××室抓获被告人郭献丰。2019年4月3日上午，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81省道小岭下村与黄西岙村中间路段抓获被告人陈辉。2019年4月3日上午，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嵊州市××幢××室抓获被告人章耀锋。2019年4月3日上午，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温岭市××街道××路的永乐汇足浴店内抓获被告人应庭栋、江再桃。2019年4月3日12时许，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杭州市滨江区××路××号××座××楼的亿城公司内抓获被告人张恒。 6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同案犯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 关于亿游乐平台是否认定为赌博网站的问题。经查，一是亿游乐平台区别于其他普通互联网游戏平台的随机找玩家，而是通过微信群内的房间号搭档游戏伙伴，“亿游圈”功能更是限制了陌生人对房间内游戏人员的干扰，其模式是为了方便赌博群内人员之间开展赌博；二是推广人员及代理的供述可以证实亿游乐平台针对赌博人员推广，特别是在微信赌博群中发展代理，设定玩家输入代理的邀请码买钻获利，给予代理高额返现；三是到案赌博人均承认他们利用亿游乐平台赌博，并陈述该平台每一局都要收钱，如果不赌博，可以找其它免费的平台去玩，同时他们还称如果不在微信赌博群内找人玩的难度很大，因为无法结算赌资；四是代理建群并将赌博人员拉入群内的模式，方便赌博人员建房间开展赌局，也给赌博人提供了一个结算的平台，代理作为邀请码提供者，同时承担逃单风险，为赌博人员提供担保；五是平台的游戏种类均是典型的赌博游戏，如十三道、挖花、牛牛等，后期根据赌博人员需求增加了进入房间可挑选投注比功能，赌博人员在平台赌博结束后，按照平台算的积分在微信群内进行结算，只是规避了在网上直接结算的过程，其本质仍然是赌博网站。综上，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郭献丰等人建立亿游乐平台，供他人赌博，平台人员与代理构成开设赌场共同犯罪。平台与代理均以营利为目的，平台为赌博活动提供场所，经营管理有组织性、稳定性、规模性、长期性等特点。平台通过推广人员在各地发展代理，由代理招揽、组织参赌人员在建立的微信群内进行赌博，并对参赌人员有一定管理。郭献丰自认为平台不抽头、不接受押注即不构成犯罪，在运营过程的后期提醒工作人员要退出各代理群，在游戏平台添加禁赌标语、公告等有意识的一系列规避行为，使本案从形式上看有别于传统典型的开设赌场犯罪，实为披着合法外衣掩盖违法的事实。该平台为赌博网站。另，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侦查人员根据亿游乐平台数据结合莫川建银行账户转给各代理的资金流水可以证实各推广发展的代理所对应的平台充值金额为626万余元；财务汪琮琮电脑账目显示亿游乐开发的各地区充钻总额为675万余元。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被告人开设赌场获利为626万余元。 关于被告人郭献丰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的问题。被告人郭献丰否认明知赌博人在亿游乐平台赌博的事实，但从郭献丰和其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反映郭献丰积极进入亿游乐微信赌博群进行赌博的情况，其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亿游乐平台开发赌博类游戏，其完全有预料别人运用该平台组织赌博的可能。同时，推广员陈勇供述郭献丰是知道有玩家赌博的情况，当时郭献丰让他们推广该游戏的时候就是针对赌博人员；技术员张恒供述他们针对的玩家就是赌博人；技术员张金溢供述从开发亿游乐这款游戏开始其就知道是用来给赌博人用的，听郭献丰和张恒在办公室说道有人在亿游乐平台玩一把输几千还是几万的；推广员陈骞供述推广员常在推广群聊到一些代理赌博的情况，郭献丰和张恒都在群内。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郭献丰主观上明知赌博人在亿游乐平台进行赌博，实施了建立赌博网站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通过卖钻获利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郭献丰关于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献丰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辉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的问题。经查，首先，在主观故意上，从被告人陈辉处查获的手机，都有进入亿游圈微信群进行赌博的记录，陈辉辩解是测试用，但同时也证明其对亿游乐平台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是有认知的。同时，被告人陈辉在侦查阶段清楚供述整个平台的经营模式及微信群赌博过程，仍用多个手机帮忙测试，发现问题及时反馈，与普通的试玩有一定的区别。其次，被告人陈辉打至亿城公司的款项属于投资款。原因一是虽然被告人郭献丰否认被告人陈辉在其这里有投资，且称之前有1000多万放在陈辉妻子处，但该供述缺乏证据支持，另被告人郭献丰称亿城公司一直亏空，其没有必要放1000万元在其姐处。二是被告人陈辉在侦查阶段辩解该钱是被告人郭献丰向其借的，二人在该细节上无法印证。三是被告人郭献丰和陈辉同时辩解二人共同投资了网吧、民宿，但实际经营网吧、民宿的合伙人均证实网吧和民宿没有什么盈利，而被告人陈辉在亿游乐平台运营后陆续打了580多万元，远超于投资所得。四是被告人陈辉在侦查阶段第一份笔录承认自己有投资，且郭献丰告知其要开发亿游乐游戏平台，上线十三道等赌博类游戏。该份供述并没有存在违法取证和刑讯逼供的行为，且被告人郭献丰、陈辉辩解被告人陈辉在亿游乐平台设立时就已不再拼股，但二人却未签订任何退股协议，也没有进行结算，亿游乐平台仍在经营，不进行任何结算的退股明显不合常理。五是亿城公司财务证明公司每次没钱了被告人郭献丰就会通知被告人陈辉没钱了，并根据郭献丰的要求制作了“陈总入账明细文档”。第三、证人乐某称被告人陈辉的公司主要有陈辉及郭献丰两个股东，到了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其问他的公司在做什么，他跟其说主要做手机软件。他拿了其手机加了一个名叫“亿游乐”微信公众号，然后通过该公众号帮其下了一个名叫“亿游乐”的手机软件。乐某虽不清楚公司的名称，但所述的公司地址就是亿城公司所在地点。乐某系被告人陈辉表兄弟，为亿城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其证言客观，应予采纳。证人滕某的证言更从侧面印证了乐某的说法。另外，在亿游乐平台运营过程中，因技术人员不了解地方赌博类游戏规则，被告人陈辉亲自教授指导，也进一步印证了被告人陈辉跟该网站运营有巨大关联。综上，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陈辉对亿游乐赌博网站提供资金、帮助测试等，构成开设赌场罪，因被告人陈辉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郭献丰、陈辉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辉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应庭栋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的问题。经查，一是证人林某5、郑某3、王某1等多名赌博人证言证实被应庭栋拉入赌博群，在亿游乐平台赌博。二是赌博人陈某1证实应庭栋在赌博群内，应庭栋也用亿游乐赌博过。三是被告人江再桃供述应庭栋在推广群里反映提议的增加积分换算功能，方便赌博人计算输赢额，设立亿游圈是杜绝小号及防止其他玩家进来。四是应庭栋所在的亿游推广群内，群员发送消息“翻本都没本金了”。五是多名代理供述被应庭栋拉入赌博群或指导建立赌博群，如代理李桦枫供述应庭栋联系其让其做亿游乐代理，还帮忙注册了邀请码。其将人拉到群里赌博，并获取赌博人员充钻返利，碰到系统问题都是找应庭栋解决的，他指导其建立微信赌博群进行获利，刚开始是他让组建微信赌博群进行充钻获利，后来还把其拉到一个大的赌博群里面，这个赌博获利模式应庭栋很清楚；代理陈煜供述应庭栋将其加入一个赌博群，并拉人进群里进行赌博；代理张斌供述被应庭栋拉到一个赌十三道的赌博群，亿游乐平台的人都是赌博人。不建群的话房间进不去，没法一起结算输赢。以上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应庭栋的主观上明知赌博人在亿游乐平台进行赌博，并实施了定向发展代理并指导代理建立赌博群等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应庭栋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献丰、陈辉与人结伙，以营利为目的，建立网络平台供他人赌博，被告人张恒、应庭栋、江再桃、徐挺、陈勇、章耀锋与人结伙，明知他人从事赌博活动，仍为网络平台提供帮助，并从中获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郭献丰、陈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恒、应庭栋、江再桃、徐挺、陈勇、章耀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陈辉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恒、江再桃、陈勇、徐挺、章耀锋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五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决定对被告人张恒、江再桃、陈勇、徐挺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章耀锋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献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6年10月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6年1月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应庭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3年10月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恒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2年11月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江再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陈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徐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章耀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1年10月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张恒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四万元、被告人应庭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四万元、被告人江再桃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陈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徐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十、已扣押的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蔡晓颖 人民陪审员  李素清 人民陪审员  章莉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仇仁慰 ?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