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467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慧玲，绰号“小林”，男，1990年8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重庆市奉节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同月10日释放。现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修锐，绰号“阿锐”，男，1987年6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少斌，绰号“阿兵”，男，1987年9月6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伍容，绰号“五哥”，男，1982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巴东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甘林生，微信昵称“小黄猫”，男，1986年1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月24日被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7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洪涛，绰号“山东”，男，1982年1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东省定陶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海飞，微信昵称“春夏秋冬”，女，1981年1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辜玉超，绰号“华平”，男，1984年8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重庆市巫山县，曾因犯抢夺罪，于2006年5月15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8月1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至2016年2月17日止。现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尚飞，绰号“阿飞”，男，1987年7月13日出生于莆田市城厢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慧玲、吴修锐、甘林生、陈少斌、魏洪涛、陈海飞、辜玉超、蔡尚飞犯介绍卖淫罪，被告人伍容犯介绍卖淫罪、传播性病罪一案，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闽0305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慧玲、吴修锐、陈少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唐慧玲、吴修锐、伍容、甘林生、陈少斌、魏洪涛、陈海飞、辜玉超、蔡尚飞通过在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区等处酒店、宾馆发放色情卡片或通过微信、陌陌等聊天工具招嫖的方式，与嫖客谈好价格并安排卖淫人员到嫖客指定的酒店从事卖淫活动，或互相转介绍后安排卖淫人员到指定的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从卖淫所得中抽取100元至500元不等的介绍费。具体如下： 2017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唐慧玲通过与被告人辜玉超、魏洪涛、同案人李华全、陈坤（均另案处理）等人互相转介绍后多次安排刘某甲等卖淫人员到指定的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从卖淫所得中每单抽取1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介绍费。经查，截至案发时，被告人唐慧玲通过介绍刘某甲等人卖淫非法获利共计60322余元。 2017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吴修锐通过被告人陈少斌、同案人李华全、陈坤等人介绍嫖客的方式，多次安排冉某某等卖淫人员到指定的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从卖淫所得中每单抽取1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介绍费。经查，截至案发时，被告人吴修锐通过介绍冉某某等人卖淫非法获利共计62905余元。 2018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伍容明知刘某乙患有梅毒，仍通过同案人李华全、陈坤、魏洪涛等人介绍嫖客或通过微信招揽嫖客的方式，多次安排刘某乙到指定的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同时微信联系被告人陈少斌等人安排其他卖淫女到指定的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从卖淫所得中每单抽取1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介绍费。经查，截至案发时，被告人伍容通过介绍刘某乙等人卖淫非法获利共计18567余元。 2018年开始，被告人甘林生通过微信、陌陌等聊天工具招揽嫖客，并微信联系被告人辜玉超、陈海飞、同案人唐良超（另案处理）等人安排卖淫人员到指定的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甘林生从卖淫所得中抽取100元至500元不等的介绍费。经查，截至案发时，被告人甘林生介绍多人卖淫非法获利共计24996余元。 2017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陈少斌通过雇佣同案人甘禧龙（另案处理）负责印发色情卡片并发放色情卡片招揽嫖客，被告人陈少斌通过与被告人吴修锐、魏洪涛、同案人陈坤、李华全、唐良超等人互相转介绍后安排林某某等卖淫人员到指定酒店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陈少斌雇佣被告人蔡尚飞与同案人甘禧龙共同发放色情卡片招揽嫖客，被告人陈少斌通过与被告人吴修锐、魏洪涛、同案人陈坤、李华全、唐良超等人互相转介绍后安排林某某等卖淫人员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并从卖淫所得中每单抽取1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介绍费。经查，截至案发时，被告人陈少斌通过介绍林某某等人卖淫非法获利共计28128余元；被告人蔡尚飞受雇于被告人陈少斌介绍林某某等人卖淫，非法获利共计10000余元。 2018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魏洪涛伙同同案人陈坤通过在酒店发放色情卡片招揽嫖客，并微信联系被告人陈少斌、伍容、唐慧玲、陈海飞等人安排卖淫人员到指定的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同时，被告人魏洪涛与同案人陈坤、李华全等人互相转介绍后安排卖淫人员到指定的酒店从事卖淫活动。经查，截至案发时，被告人魏洪涛介绍多人卖淫非法获利共计28119余元。 2018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陈海飞通过被告人甘林生、魏洪涛、同案人李华全、陈坤等人介绍嫖客的方式，介绍姚某某、“梦梦”等卖淫人员到指定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从卖淫所得中每单抽取1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介绍费。经查，截至案发时，被告人陈海飞通过介绍姚某某等人卖淫非法获利共计16865余元。 2018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辜玉超通过被告人甘林生、同案人李华全等人介绍嫖客的方式，多次安排敬某某等卖淫人员到指定的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同时，被告人辜玉超与被告人唐慧玲互相转介绍后安排敬某某、刘某甲等卖淫人员到指定的酒店从事卖淫活动。经查，截至案发时，被告人辜玉超通过介绍敬某某、刘某甲等人卖淫非法获利共计6202余元。 2019年4月26日，公安民警在城厢区抓获被告人唐慧玲，并向其扣押ＶＩＶＯＸ9手机、ＶＩＶＯＸ20ＰＬＵＳ手机、ＶＩＶＯＮＥＸＡ手机各一部；同日，公安民警在城厢区世纪明珠ＫＴＶ218包厢内抓获被告人吴修锐，并向其扣押白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一部；同日，公安民警在城厢区东方国际酒店门口抓获被告人伍容，并向其扣押ＯＰＰＯＡ59Ｓ手机、ＯＰＰＯＲ11ｔ手机各一部；同日，公安民警在城厢区王朝酒店门口附近抓获被告人甘林生、辜玉超，并向被告人甘林生扣押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同日，公安民警在城厢区元高宾馆门口抓获被告人陈少斌、蔡尚飞，并向被告人陈少斌扣押黑色苹果Ｘ手机、银色苹果6手机各一部，向被告人蔡尚飞扣押黑色苹果Ｘ手机、苹果6手机各一部；同日，公安民警在城厢区龙桥派出所附近抓获被告人魏洪涛，并向其扣押ＶＩＶＯＸ9ＳＬ手机一部。同日，公安民警向同案人黄其松扣押蓝色ＯＰＰＯＫ1手机、黑色ＶＩＶＯＸ9ＰＬＵＳ手机各一部，向同案人刘飞扣押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向同案人吴勇扣押魅族ＭＸ4Ｐｒｏ手机、ＶＩＶＯＸ21Ａ手机各一部，向同案人杨宇扣押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向同案人唐良超扣押ＯＰＰＯＲ11手机、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各一部，向同案人熊利兵扣押银色苹果6手机、红色ＯＰＰＯＲ11Ｓ手机各一部，向同案人甘禧龙扣押黑色苹果ＸＳＭＡＸ手机、白色苹果6Ｓ手机各一部，向同案人许乙荣扣押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一部。同年5月6日，公安民警在莆田市拘留所门口抓获被告人陈海飞，并向其扣押金色ＯＰＰＯＡ59Ｓ手机一部。同年5月10日，公安民警向同案人姚芙蓉扣押粉色ＶＩＶＯＸ27手机一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证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冉某某、林某某、刘某某、敬某某、王某某、张某乙、龚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及电子数据光盘，账单统计表，莆田协和医院检验报告单，结婚证，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注销证明，前科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强制措施，人员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同案人甘禧龙、黄其松、熊利兵、唐良超、刘飞、吴勇、许乙荣、杨宇、姚芙蓉、李华全、陈坤的供述及被告人唐慧玲、吴修锐、伍容、甘林生、陈少斌、魏洪涛、陈海飞、辜玉超、蔡尚飞的供述等，且各原审被告人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慧玲、吴修锐、甘林生、陈少斌、魏洪涛、陈海飞、辜玉超、蔡尚飞以营利为目的，伙同同案人介绍他人卖淫，其中被告人唐慧玲、吴修锐分别非法获利60322余元、62905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甘林生、陈少斌、魏洪涛、陈海飞、辜玉超、蔡尚飞分别非法获利24996余元、28128余元、28119余元、168865余元、6202余元、10000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伍容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同案人介绍他人卖淫，非法获利18567余元，还明知他人患有梅毒仍协助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传播性病罪。被告人唐慧玲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先前犯寻衅滋事罪被羁押的四个月零二十一日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甘林生、辜玉超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慧玲、吴修锐、伍容、甘林生、陈少斌、魏洪涛、陈海飞、辜玉超、蔡尚飞多次介绍他人卖淫，酌情从重处罚。但上述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作出判决：一、撤销本院（2016）闽0302刑初14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唐慧玲的缓刑部分判决；被告人唐慧玲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一千元；与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一千元。二、被告人吴修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六千元。三、被告人伍容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犯传播性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甘林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陈少斌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六、被告人魏洪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七、被告人陈海飞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八、被告人辜玉超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九、被告人蔡尚飞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二十七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继续向被告人唐慧玲、吴修锐、伍容、甘林生、陈少斌、魏洪涛、陈海飞、辜玉超、蔡尚飞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零三百二十二元、人民币六万二千九百零五元、人民币一万八千五百六十七元、人民币二万四千九百九十六元、人民币二万八千一百二十八元、人民币二万八千一百一十九元、人民币一万六千八百六十五元、人民币六万二千零二元、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唐慧玲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介绍卖淫非法获利60322余元有误；原审量刑及判处罚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原审被告人吴修锐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介绍卖淫非法获利62905余元有误；原审量刑及判处罚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原审被告人陈少斌上诉称：其系于2019年4月24日22时许被公安抓获，原判认定其到案时间有误。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唐慧玲、吴修锐、陈少斌、原审被告人甘林生、魏洪涛、陈海飞、辜玉超、蔡尚飞犯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伍容犯介绍卖淫罪、传播性病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唐慧玲、吴修锐关于原判对二人介绍卖淫非法获利金额均存在认定有误及原判罚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如何认定二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非法获利金额问题已作分析、评判，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原判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并依照二上诉人在各自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二上诉人分别在非法获利金额二倍以上判处罚金亦在幅度内。二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少斌关于原判认定其到案时间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陈少斌系于2019年4月26日在莆田市城厢区元高宾馆门口被抓获归案。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慧玲、吴修锐、陈少斌、原审被告人甘林生、魏洪涛、陈海飞、辜玉超、蔡尚飞以营利为目的，伙同同案人介绍他人卖淫，其中上诉人唐慧玲、吴修锐分别非法获利60322余元、62905余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伍容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同案人介绍他人卖淫，还明知他人患有梅毒仍协助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传播性病罪。原审被告人甘林生、辜玉超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综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到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及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后果，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唐慧玲、吴修锐关于原审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戴丽培 审判员  林越峰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亚琴 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明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