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03民初1530号 原告：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华市清照路7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3668328866W。 法定代表人：高平威。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淑娟、叶童。 被告：徐月然，男，193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耀、张璐，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家厚，男，196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第三人：王召雄，男，196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现住金华市婺城新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云英，浙江金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挺，浙江金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诉被告徐月然、王家厚、第三人王召雄与破产有关的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姜秀芳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淑娟、叶童，被告徐月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耀、张璐，被告王家厚及第三人王召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云英、王伟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请：1、判令被告徐月然、王家厚返还原告款项22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支付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徐月然曾是原告股东。被告王家厚系原告现股东。2012年11月13日，原告作出（2012）第37号董事会决议书，其中第2条载明：为公司考虑整体利益，今年8月份为收回徐月然的15%股份，王召雄代王家厚给徐月然支付了200万元，现由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收归了该15%的股份，经股东讨论同意，该200万元由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偿还给王召雄，在二期高楼开盘后，两个月内支付。2013年8月23日，原告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向第三人王召雄支付2200000元。但原告从未收回被告徐月然15%的股份，该款项应当由被告徐月然、王家厚返还原告。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民事裁定书、民事决定书、管理人负责人证明一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 2、被告、第三人身份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 3、董事会决议、银行凭证、公司变更的登记信息，证明被告为王家厚向徐月然支付2200000元，但股份未收购，应当返还支付款的事实。 4、公司变更登记2份，证明被告徐月然之前持有的15%股份，是通过注资获得的，并不是由王家厚转让给徐月然的事实。 被告徐月然辩称，2008年12月18日，甲方（徐月然）、乙方（王家厚）、丙方（王泽厚）签订编号2008-001号《借款协议》，对借款主体、借款金额等事项进行确认，明确徐月然是出借人，王家厚是借款人并对欠款5343万承担还款义务，王泽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三方多次协商，先后共计达成三份《补充协议》，对借款本金、还款期限、还款利率等进行再次确认。第二份补充协议即编号2011-002号《补充协议》再次确认截止补充协议签订之日，王家厚共欠徐月然本息合计5031.75万元，并约定将王家厚持有的欧源公司15%股份转让给徐月然，但王家厚仍享有从徐月然方赎回股权的权利，但最迟不得超过2012年7月31日，即欧源公司股东王家厚若在2012年7月31日前归还欠款本息5031.7万元，徐月然将欧源公司15%股权变更归还给王家厚。2012年2月20日，王家厚将其持有的欧源公司15%股份转让给徐月然并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但截止到第三份补充协议签订之日，王家厚已经明确表示无能力按约还款并赎回股权。故在第三份补充协议中进行再次结算，并约定2012年6月15日前王家厚向徐月然支付归还欠款及赎回股权的定金500万，指定的付款人王招雄需支付100万元。2012年11月，为收回徐月然的15%股份，欧源公司全体股东（徐月然、王家厚、王丁仁、项建、福周盛）讨论同意，由王丁仁、周盛、项建福受让徐月然持有的欧源公司15%股权，股权转让款4182万元全部由欧源公司承担支付义务，支付至徐月然，为此各方签订了编号×××08《股权转让协议》，同时约定了支付方式。该协议签订后已部分履行，对于未履行部分，徐月然与中建海西于2013年7月24日签订编号201300724号《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徐月然将15%股权转让给中建海西，由中建海西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669万元。2013年8月15日，欧源公司全体股东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同意徐月然在欧源公司的全部出资1650万元即15%股权，以1:1.52转让价转让给中建海西，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2013年9月3日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原告根据（2012）第37号欧源公司董事会决议书决议，以目前欧源公司尚未收回15%股份，所以需要追回已付款项。但事实是2013年8月15日，欧源公司全体股东召开股东会作出徐月然在欧源公司的15%股权转让给中建海西，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的决议，已对原协议的事项进行了意思表示的变更，变更为由中建海西收购徐月然15%的股权，且实际也已履行完毕。综上，欧源公司按照（2012）第37号董事会决议的内容向王招雄支付200万元，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原告无权追回。中建海西受让了向徐月然还款的债务以及获得徐月然15%股权的债权。原告账面上显示的案涉应收款（预付款）220万是其财务人员处理账务的一种方式，原告并非真的享有本项债权。本案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权益的情形。《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2013年9月3日，徐月然将其持有的欧源公司15%股权转让给了中建海西，并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故原告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的时间是2013年9月3日，诉讼时效从此时起算直至2016年9月3日已届满，本案于2020年4月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徐月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编号2008-001号《借款协议》原件，证明2018年12月18日，甲方徐月然、乙方（王家厚）、丙方（王泽厚）签订编号2008-001号《借款协议》，对借款主体、借款金额等事项进行确认，明确徐月然是出借人，王家厚是借款人并对欠款5343万承担还款义务，王泽厚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事实。 2、编号2011-002号《补充协议》原件，证明经结算后再次确认截止补充协议签订之日王家厚共欠徐月然本息合计5031.75万元，并约定王家厚持有的欧源公司15%的股份转让给徐月然，但王家厚仍享有从徐月然方赎回股权的权利，但最迟不得超过2012年7月31日，即欧源公司股东王家厚若在2012年7月31日前归还徐月然全部欠款本息，将股权15%变更归还王家厚的事实。 3、变更登记情况原件，证明2012年2月20日，王家厚将其持有的欧源公司15%股份转让给徐月然并完成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的事实。 4、编号20120807《补充协议》原件，证明徐月然和王家厚再次结算，并约定2012年6月15日前王家厚向徐月然支付归还欠款及赎回股权的定金500万元，指定的付款人王召雄需要支付100万的事实。 5、编号×××08《股权转让协议》原件，证明2012年11月，为收回徐月然的15%股份，公司全体股东讨论同意，由王丁仁、周盛、项建福受让徐月然持有的15%股权，股权转让款4182万元由公司承担支付义务，支付至徐月然的事实。 6、编号20130724号《股权转让协议》原件，证明徐月然与中建海西约定徐月然将15%股权转让给中建海西，由中建海西支付剩余转让款1669万的事实。 7、股东会决议复印件，证明欧源公司全体股东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同意徐月然的15%股权，以1:1.52转让价款转让给中建海西，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的事实。 8、企业信用报告复印件，证明徐月然在欧源公司的15%股权转让给中建海西并于2013年9月3日完成了变更登记的事实。 9、关于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增资、减资等相关事项的协议原件，证明王家厚应偿还借款本息5031.75万元，上述情形的存在严重影响欧源公司正常经营，经股东协商一致，王家后同意将其持有的相应股权及所有权利抵偿欠款，办理注册资本金增资减资工商登记变更事宜的事实。 10、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在答辩中提出的借款增资股权转让等事项都是经过股东会决议，款项结清的事实。 被告王家厚辩称，确实是因无法归还徐月然借款才将股权登记在徐月然名下。2012年11月23日做的股东决议，是为了收回而不是收回股权，决议是当时的公司全体股东签字的，依据公司法37条的规定，股东对公司的事项作出一致书面决定合法有效，公司付200万合法。虽然写的董事会决议书但也是股东会的决定，支付200万合法有效。2012年11月23日全部款项支付出去，对三个股东的股份做了调整，王家厚减持14%，其中11%给周盛做担保，3%为项建福做担保，欧源支出的钱，最终王家厚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最后，在收购15%的股份过程中，中建海西来收购股权，表面上看是按1.52进行转让的，实际上股份是股东各自和中建海西谈的，具体的价格实际上是按照2012年11月23日股东签订的协议谈的。徐月然的股份实际上是借款的质押，所以欧源公司已经付的款项体现在2012年11月23日对股权做的调整。王家厚已经为200万付出了相应的代价，王家厚不承担返还责任，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王家厚向本院提交2012年11月23日，由王家厚、周盛、项建福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款项支付是王家厚付出相应对价的事实。 第三人王召雄辩称，200万是欧源公司代王家厚付的款项，款项是王召雄原来代王家厚垫付的，是持平的，没有意外获得其他收益，收到的钱是委托第三人支付的。委托是不是合法是欧源公司与王家厚的事情，与第三人无关，欧源公司付出款项是有合法的股东会决定，第三人收款合法，另外20万在董事会决定书中提到是其他款项，也是经过全体股东决定支付的，是合法的，款项支付至今，已经8年，已经过了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第三人王召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的举证认证如下： 一、原告的证据。被告徐月然对证据1、2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3不能证明徐月然应当向原告返还220万元的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过程是增资形式，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请成立。被告王家厚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其中证据3的董事会决议书，有全体股东签字，依据公司法37条是合法有效的，付出去的钱是合法的，对公司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主张收回220万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4，庭审过程中徐月然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徐月然成为公司股东是基于向王家厚借款作为保证的，变更登记只是形式上让徐月然成为股东的流程。让徐月然借王家厚的钱有保证。当时公司的资产没有评估，价值远远超出，所以形式并不能实质上约束所有的当事人，约束当事人的是双方签订的协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的事实。第三人对证据1、2无异议，证据3证明了第三人收到的钱是合法的，原告无权收回。证据4与第三人无关，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证据1,2予以确认。对证据3，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被告徐月然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2是被告王家厚与被告徐月然之间借款的相关事实，与原告无关，与本案也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实际上徐月然取得15%的股份是通过工商登记注资获得，并不是王家厚转让给徐月然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协议书中确认了原告主张的事实，被告徐月然确实收到了原告委托第三人支付的款项，对于协议书中其他内容，与原告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合法性有异议，签订该份协议时，被告徐月然与被告王家厚同为公司股东，徐月然与王家厚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是在该份协议书中约定由原告承担款项支付的责任。原告认为是被告王家厚、徐月然与其他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利益，侵占公司财产，违反公司法禁止性规定，该份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原告已经支付的协议中的其他款项，原告保留追索的权利。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因无原件，真实性由法庭审核。对证据6、7的关联性有异议，徐月然与中建海西之间的股权转让约定，与原告无关，1650万元的转让款如果是由公司支付的，公司也保留追索的权利。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证明徐月然的15%的股权转让给中建海西，原告并未收回徐月然的股权，原告举证的协议中公司收购股权的事实并未发生，但公司却支付了220万元，被告徐月然在答辩中提出了在徐月然将股权转让给中建海西时对2012年37号董事会决议的意思表示进行了变更，既然已经变更，原告已经支付的款项更应返还。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增资减资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该份协议第二条第1项提到，吸收徐月然为公司新股东注资900万，对于该900万的相关案件，已经在金东法院立案。不管股东之间如何约定股权的分配，对于公司来说，所有的事项以工商登记为准。对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在陈述过程中受到了很多干扰，徐月然没有实际向公司支付投资款，原告公司本身与徐月然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徐月然获得了股份，公司没有收到投资，公司支付了4000多万款项，徐月然成为了公司股东，被告徐月然所有的书面证据及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徐月然、王家厚利用股东身份，滥用股东权利为自己获利，是公司法明确禁止的。本案涉及的款项不管是否按照董事会决议去支付的，我方认为都因为违反禁止性规定无效。被告王家厚对证据1至9均无异议，对证据10，对股权与债权抵的说法有意见，应当以实际协议为准，实际并未抵押，徐月然还在催款项。证人出庭证实了徐月然成为股东是因为王家厚向其借款，徐月然成为股东后向王家厚和公司催要还款的事实。徐月然成为公司股东的过程是增资、减资、增资的过程，从8000万增到9700万再减到6000万再增到8000万的过程完成了徐月然成为占15%股份的股东。完成徐月然增资的过程，公司注册资本没有变，王家厚的股份发生了变化减少了，王家厚当时最早的注册资本金减少，徐月然的钱还掉了，他的相对利益减少。根据公司法第四条，公司将钱拿出还徐月然的借款是通过公司所有股东决定的，是符合公司法37条规定合法的。同时公司还钱之后，王家厚的股权减少另外的股东股权增加，相当于所有的股东都享有公司的收益权，本案的款项，股东所得及徐月然所得都是合法的。原告无权收回。第三人认为证据1-9均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10，对证人好像100万的陈述有异议，庭审过程中证人确认第三人为公司垫过钱，垫出去的钱按正常路径收回且原告方有股东决议书是合法支出的，原告无权向王召雄收回。被告徐月然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证实了徐月然抗辩理由中的关键事实，王家厚与徐月然之间有借款，借款后来以徐月然成为公司股东的形式。为了15%的股份登记到公司名下，公司全体股东做了股东会决议就资本金的增资减资进行了完善的安排，由证人完成。欧源公司同意将徐月然的15%的股权收回，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欧源公司已经履行了两部分内容，现金支付一部分及名下两套房子抵，合同经证人证实未履行完毕，在这过程中中建海西进入，将没有履行完毕的部分履行完毕并获得了相对应的股权登记。证人在担任欧源公司财务主管的过程中对上述支付给徐月然的股权对价款在财务上是做挂账，待完成后一次性处理。中建海西进入后，中建海西公司的董事长及财务总监明确给证人的指令是相关的转让款项及税收先做挂账处理。15%股权登记到徐月然名下过程中，财务根据股东会决议对整个股东的出资进行平衡，王家厚下调至21%，徐月然增加15%，注册资本实际到位。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4、5、6、8、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的内容与证据8相吻合，在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证据7的待证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10，结合原被告的举证及庭审情况，本院对原告通过增资减资方式在注册资金不变的情况下将15%股权登记在徐月然名下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查明事实如下：被告王家厚向被告徐月然借款，截至2011年11月7日，被告王家厚欠被告徐月然借款本息共计5031.75万元。2011年11月7日，原告的股东王家厚、柳岳标、周盛、王丁仁、项建福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徐月然签订《关于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股东股权增资、减资等相关事项的协议》。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中王家厚、柳岳标、周盛、王丁仁、项建福系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合法出资者，五位股东拥有欧源公司的100%股权。现因股东王家厚应偿还乙方徐月然欠款本息共计5031.75万元，上述情形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欧源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现经各方协商一致，为解决上述不利于公司正常健康发展的问题，股东王家厚同意将其持有的欧源公司的相应股权及该股权项下的所有权利抵偿相应债权人的欠款，为此需办理欧源公司的注册资本金增资、减资，对欧源公司股东进行变更等工商登记变更事宜。在15%的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到乙方徐月然名下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徐月然到工商机关撤销王家厚以其持有的欧源公司20%股权质押登记手续。2012年11月23日，原告作出（2012）第37号董事会决议书。决议书第1条约定：关于欧源ＡＣＤＥ四地块项目，前期工作，王招雄作出了重大贡献并为本项目支付费用，经讨论同意支付给王招雄为其垫付的费用120万元。利率按月息1.5%计算，按季付息。该款项在二期高楼开盘后，两个月内结清。2条约定：为考虑公司的整体利益，今年8月份为收回徐月然的15%股份，王召雄代王家厚给徐月然支付了200万元，现由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收归了该15%的股份，经股东讨论同意，该200万元由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偿还给王召雄，在二期高楼开盘后，两个月内支付。2012年11月24日，被告徐月然（甲方）、王家厚（乙方）、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丙方）与（丁方）王丁仁、周盛、项建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编号×××08）。协议约定：经各方充分协商，丁方受让甲方持有的丙方15%股份。受让价款为4182万元。上述转让款全部由丙方承担支付义务，并由丙方支付给甲方。第一期款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四日内由丙方支付人民币200万元给甲方。第二期款项各方同意丙方用房产折抵的方式支付。第三期转让款为1909万元。乙方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丙方未将本协议约定的全部股份转让款支付给甲方前，甲方仍享有丙方15%股份权利及权益，任何一方均无权向甲方提出股权主张。在丙方支付完毕全部股份转让款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配合丁方将甲方持有丙方的15%股权按照括号内份额变更到相应股东名下（项建福6%，周盛7.8%，王丁仁1.2%），各方配合办理相关的工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工商股权变更产生相关的税费及相关费用全部由丁方承担。甲方持有的丙方15%股权变更到本条约的丁方相关股东名下之后，丁方应按照受让股权对价向丙方出具借条，由丙方记载于丙方财务凭据中。2013年8月23日，原告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向第三人王召雄支付2200000元。 另查明，2013年7月24日，被告徐月然（甲方）与案外人中建海西建设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与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王丁仁、周盛、项建福等人于2012年11月24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编号×××08），该协议约定将甲方所持有的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的15%股份转让给王丁仁、周盛、项建福。协议签订后已部分履行，现双方同意该协议未履行的部分由乙方继续履行，甲方将该15%股权转让给乙方，双方特签订如下协议供双方执行：由乙方继续履行2012年11月24日《股权转让协议》（编号×××08），甲方将该15%股份转让给乙方，由乙方支付转让款，转让款为人民币4182万元。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王丁仁、周盛、项建福原已支付部分款项，尚余1669万元由乙方承担支付责任。原告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王家厚以其持有的原告15%股权抵偿欠被告徐月然的债务，被告徐月然通过受让再转让该股权实现对被告王家厚的债权，在这过程中，其他股东未提出异议，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徐月然、王家厚从原告处获得过额外收益。故原告以其未收回被告徐月然15%的股份为由要求被告徐月然、王家厚返款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200元，由原告浙江欧源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姜秀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代书记员 刘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