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32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信阳市浉河区民族路83号。法定代表人：毛宏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秀臣，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都业置业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固始县城关王审知大道以北。法定代表人：朱新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春雷，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信阳新城建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都业置业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以下简称都业置业固始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2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信阳新城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彭秀臣、被上诉人都业置业固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春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阳新城建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1502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查明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基本事实经过。2018年1月2日，被上诉人因自身经营需要，向上诉人借款150万元，当时约定借款期限40天、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按月利率3%计算，后来借款到期后，被上诉人未按期偿还，经上诉人多次催要，被上诉人分三次（即2018年8月24日、2018年12月11日、2019年2月22日）将上诉人本金偿还，就利息部分，被上诉人在准备偿还最后一笔借款本金的前一天（即2019年2月21日）找到上诉人，要求减少部分利息并称自身资金紧张，要求迟延支付，上诉人考虑到双方的关系，经双方协商，同意被上诉人仅支付其20万元利息，要求其在2019年4月21日之前支付，被上诉人即给上诉人出具了一份欠付20万元利息的欠条，并承诺在2019年4月21日之前支付，否则按实际利息支付。该欠付20万元利息的欠条出具后，被上诉人一直未予偿还，经上诉人多次催要，被上诉人在其承诺最晚支付利息的前两天，即2019年4月18日，被上诉人会计（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侄女）来到上诉人处，称其回固始后就将20万元款项转给上诉人，要求将欠条提前拿回，当时上诉人经办人员不放心，就将欠条复印一份，并让被上诉人会计在其复印件上注明“原件已取走，款项到位后欠条作废”字样，次日上诉人会计又说为避免以后争议，要求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毛宏伟签上“本息全部结清字样”，并要求上诉人加盖公章，在上诉人加盖公章时，其保管公章的负责人认为签上“本息全部结清字样”不太合适，即又在欠条上注明“所欠贰拾万元到账后本息已还清，以银行转账凭证为准”，但事后被上诉人一直未支付该笔利息，上诉人才按借款协议书约定利息提起本案诉讼。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答辩其2019年2月22日偿还50万元本金的款项是偿还利息的反驳意见予以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以该凭证中备注未明确是本金，……2019年2月22日转账50万元，在双方对利息进行重新约定出具欠条时间2019年2月21日之后，且欠条中又写明“借款已还清”，认定被上诉人反驳证据充分，显然错误，完全是视本案客观事实于不顾、听信被上诉人一面之词的错误认定。⑴2019年2月22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转账50万元凭证上明确备注“还新城建工借款”，该备注清楚明了，还借款显然是偿还150万元借款本金，不可能是利息，一审法院以该备注未明确是本金还是利息，即片面的认定是偿还利息部分，显然不合正常解释。⑵被上诉人称该50万元转款，其中20万元是支付利息，另30万元是支付工程款，该反驳意见显然无法成立，与客观事实不符。首先，该转账凭证上明确注明是偿还借款，所以不可能是支付工程款。其次，该50万元是支付借款本金，与上诉人提供的其他转账依据相互印证，充分证明其150万元本金支付的时间节点及支付数额，被上诉人称该笔是支付利息及工程款，那么其150万元本金是如何支付？被上诉人却未提供任何依据，完全是空口无凭、信口雌黄。另外，工程款与本案借款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不可能将利息和工程款混淆支付，其解释没有任何依据，也不合常理。⑶一审法院片面的依据欠条上注明“借款已还清”，即认定被上诉人反驳20万元欠付利息已经付清的事实，完全是不顾客观事实、以偏概全的错误认定。首先，一审法院仅仅关注欠条上注明的“借款已还清”字样，而完全忽略借条上上诉人备注的“所欠贰拾万元到账后本息已还清，以银行转账凭证为准。2019年4月19日”，如果向被上诉人所说，其2019年2月22日转款50万元即是偿还利息20万元，那么为何在2019年4月19日还允许上诉人在欠条上注明上述字样？假设被上诉人所说属实，那么按常理，欠款利息支付近两月，欠款即使已经还清，将欠条收回即可，最多标注上已经还清字样，根本没有必要再填写其他内容，被上诉人的行为只能证明，2019年4月19日之前，该20万元利息并未支付。其次，被上诉人会计2019年4月18日在上诉人留存的欠条复印件上注明“原件已取走，款项到位后欠条作废”字样，亦充分证实被上诉人2019年4月18日之前，被上诉人并未偿还20万元欠款的事实，该欠条上明确注明，款项到位后欠条作废，但是2019年4月18日之后，被上诉人从未支付过该笔款项，所以被上诉人虽然将欠条提前拿走，但是该欠款并未支付。⑷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与被上诉人会计的电话录音，亦明确说明，被上诉人将欠条提前收回，但欠条欠款并未支付的事实。以上事实和相关证据，均能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支付任何利息的事实，一审法院的认定与客观实际不符，属错误认定3.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在庭审中出现主张利息的关键证据发生变化、上诉人未变更其原利息请求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及利息的约定，这一事实一审法院已经查实，再此基础上，上诉人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其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虽然对利息的数额有所变更，但是，被上诉人并未按双方后来确定的利息数额进行支付，上诉人有权依据双方基础借贷关系的约定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其利息，至于利息最终支付的数额，法庭应当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和判决，但驳回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反驳证据充分，属错误事实认定，在错误事实认定的基础上作出错误的判决，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都业置业固始公司辩称：1.双方在经济往来过程中的支付方式问题。因原、被告间不仅仅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建设工程发包方和承包方的关系，且这两种关系重叠，在资金给付方面也有借款与土程款混同的情况。双方在借款及工程款给付方协上不仅仅是银行转账单一方式（银行转账只占一小部分，如双方目前总资金往来有三千多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不足五百万元），双方给付方式还有都业公司代原告支付材料款、原告方预支工程款、现金给付、房屋折抵等多种给付方式。如⑴都业公司从2018年元月2日借款到2019年2月21日出具欠条期间，应当结付的利息为613500元【150万元X13月X3%+（19天X1500元/天）】，但从双方均认可的2019年2月21日利息欠条“下欠利息贰拾万元整”可见，都业公司应当给付了大部分利息，该部分利息不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原告庭审时辩解“一次性给付20万元的话，下余利息不要了”，既没有证据证明，也不符合交易习惯，也有悖于人们的常理认知。⑵新城建工公司法定代表人毛宏伟与都业公司负责人朱新奇的电话录音，也可证明都业公司有现金给付、代付应当由原告给付的建筑材料费、房屋折抵等支付方式。2.关于借款本金偿还的认定问题。⑴鉴于双方在经济往来过程中给付方式多样，不一定做到专款专付，或专项专结，因此，无论是借款、工程保证金、工程款均应以双方结算后的凭据为准。就本案而言，从双方均认可的都业公司于2019年2月21日出具的欠条“河南都业置业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向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已还清，现下欠利息计贰拾万元整。”可以证明，都业公司截止到2019年2月21日不但还清借款本金，还给付了40多万元利息。⑵鉴于双方在给付过程中对借款、工程保证金、工程款有混同情况，原告出示的三张50万元的银行转账单，有可能是偿还借款本息，也包含有工程款。特别是2019年2月22日的50万元。3.关于利息问题。⑴从双方均认可的都业公司于2019年2月21日出具的欠条“河南都业置业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向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已还清，现下欠利息计贰拾万元整”，可以证明，都业公司截止到2019年2月21日“现下欠利息计贰拾万元整。”而不是原告起诉的331666.66元。⑵从2019年2月22日银行支付凭证、2019年4月19日新城建工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在欠条上的批注可以证明该笔借款本息已经全部结清，原告将欠条退还都业公司。该组证据均为书证，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可，时间节点先后顺序明确，符合交易习惯。原告在法庭上“是新城建工公司先批注、先把欠条原件退还都业公司后，都业公司后付款，但后来没有给付利息”的辩解既没有证据证明，不符合交易习惯，也有悖于人们对什么情况下才能退还欠条原件的常理认知。⑶新城建工公司起诉要求都业公司给付33万多元利息有以下问题。在诉讼标的的请求依据上有矛盾，其既承认2019年2月21日的欠条的真实性，但又没有按照欠条起诉。其在法庭上“欠条已经作废”的辩解既没有证据证明，同时与朱晶晶于2019年4月18日在欠条上的批注相悖.4.关于举证责任的分配问题。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关于借款本金的偿还问题，原告的自认和欠条记载的内容、日期可以相互印证，被告对此“无需举证证明”。关于利息清偿问题，都业公司已依法尽到举证责任。原告应当依法对是否还欠利息及还欠多少利息承担举证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信阳新城建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欠付原告的利息331666.66元及逾期还款的违约金；2.诉讼费用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元月2日，原告（甲方）信阳新城建工与被告（乙方）固始都业置业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借给乙方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借期40天，乙方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逾期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到期如不能偿还借款，乙方愿用固始博士名府的房屋以2000元/㎡的价格抵偿；博士名府一切工程款项一律通过银行转帐汇入甲方指定的帐户，否则甲方不予认可；乙方所贷款项，必须按双方所签施工合同，优先支付博士名府项目工程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即向被告转帐150万元，转账凭证上显示：付博士名府借款。借款到期后，被告未按期偿还借款及利息。2018年8月24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0万元，转账凭证注明“还新城建工借款”；2018年12月11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0万元，转账凭证注明“还款”；2019年2月2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50万元，转账凭证注明“还新城建工借款”，以上三次转账共计150万元。庭审中，被告固始都业置业提供2019年2月21日由其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欠条原件一份，欠条内容：“河南都业置业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向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已还清，现下欠利息计贰拾万元整。下欠利息必须于2019年4月21日前还清，按期还清不计利息，逾期未还款则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计息日期为2019年2月21日。”被告公司盖章确认。在该欠条下方左侧，原告公司加章备注：“所欠贰拾万元到账后本息已还清，以银行转账凭证为准。2019.4.19”。在该欠条下方右侧，原告法定代表人毛宏伟签名并写下“本息全部结清”。被告认为欠条原件自己已收回，且原告法人已备注本息全部结清，说明双方借款已全部还清，下欠利息20万元也已结清。原告认可该欠条原件的真实性，但认为，2019年4月18日被告会计朱晶晶来原告处将欠条原件取走时，给原告留下复印件，并备注：“原件已取走，款项到位后欠条作废。朱晶晶2019.4.18”。次日，朱晶晶来公司找到原告法人毛宏伟写下“本息全部结清”，之后在加盖公章时，管理人员认为款项未到位，于是另外进行备注“以银行转账为准”。原告认为朱晶晶取走欠条原件后，利息20万元并未支付。据此，原告以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利息为由，要求被告支付借款利息331666.66元（从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8月23日，以借款本金150万元按月利率2%计息234000元；从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12月11日，以借款本金100万元按月利率2%计息73333.33元；从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2月22日，以借款50万元按月利率2%计息24333.33元）。违约金的请求原告当庭表示放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起诉被告偿还借款利息331666.66元是否成立。双方确认的证据：2018年元月2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150万元及转账150万元凭证、被告向原告三次转账50万元的凭证、2019年2月2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下欠利息20万元欠条等证据，双方均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和证据的认定：1、原告为证明被告未偿还利息，提供了被告三次转账50万元凭证，时间分别为2018年8月24日、2018年12月11日、2019年2月22日，认为三次转账共计150万元全是偿还借款本金。经审查，三张转账凭证上面注明用途分别是“还新城建工借款”、“还款”，但未注明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利息。被告辩解2019年2月22日转账50万元其中含有借款利息20万元。被告为证明自己主张，提供下欠利息20万元的欠条原件，该欠条出具时间为2019年2月21日，欠条中写明被告向原告借款已还清，现下欠利息20万元等内容。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三张转账凭证还的是借款本金，但凭证中备注并未明确是本金。从时间节点上看，2019年2月22日转账50万元，在双方对利息进行重新约定出具欠条时间2019年2月21日之后，且欠条中又写明“借款已还清”。从证据关联性上审查，被告反驳证据充分，原告仍应对被告是否应当偿还利息331666.66元继续提供证据。2、被告提供的下欠利息20万元的欠条原件，原告认可其真实性。该欠条足以说明双方在借款之后，经过协商于2019年2月21日就借款利息进行了重新约定，应视为对原《借款协议书》中关于利息的约定进行了变更，双方利息结算应以20万元欠条为准。在庭审及庭后补充质证中，原被告围绕该欠条就20万元利息是否给付进行了充分质证和辩论。但原告在庭审出现其主张利息的关键证据发生变化的情况下，仍坚持依据原《借款协议书》主张被告按照三次转账50万元的时间节点给付331666.66元利息，造成其诉讼请求缺乏有效的证据支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原告诉请被告给付331666.66元利息，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275元，减半收取3138元，由原告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指当事人约定一方将一定种类和数额的货币所有权移转给他方，他方于一定期限内返还同种类同数额货币的合同。其中提供货币的一方称贷款人，受领货币的一方称借款人。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举证、陈述，结合诉辩双方的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双方借款经结算后都业置业固始公司出具欠条约定的20万元利息是否支付。第一，2018年元月2日，信阳新城建工公司与都业置业固始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都业置业固始公司向信阳新城建工公司借款150万元，同时协议就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和利息、用途和到期不能偿还用固始博士名府房屋以2000元/㎡的价格抵偿等进行约定，该协议应为借贷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协议签订后，信阳新城建工公司向都业置业固始公司转账付款150万元，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第二，案涉借款150万元到期后，都业置业固始公司未能偿还借款。后都业置业固始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2018年12月11日和2019年2月22日三次向信阳新城建工公司转账付款各50万元，共计150万元，且在转账凭证备注“还新城建工借款”、“还款”字样。2019年2月21日，双方就借款期间产生的利息结算，共同确认期间的借款利息为20万元，由都业置业固始公司出具欠条。欠条内容为：河南都业置业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向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已还清，现下欠利息计贰拾万元整。下欠利息必须于2019年4月21日前还清，按期还清不计利息，逾期未还款则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计息日期为2019年2月21日。都业置业固始公司出具案涉欠条后，2019年4月18日，都业置业固始公司工作人员朱晶晶将案涉欠条原件取走，并在信阳新城建工公司留存的欠条复制件上备注：原件已取走，款项到位后欠条作废朱晶晶2019.4.18字样；2019年4月19日，信阳新城建工公司法人毛宏伟虽在案涉欠条原件上签注“本息全部结清”字样，但其公司财务人员在案涉欠条上签注“所欠贰拾万元到账后本息已还清，以银行转账凭证为准。2019.4.19”字样。上述都业置业固始公司工作人员朱晶晶的签注、信阳新城建工公司法人毛宏伟的签注以及信阳新城建工公司财务人员的签注，能够证实截至2019年4月19日，都业置业固始公司没有提供就借款结算的利息20万元已偿还的证据。结合双方150万元借贷发生后，都业置业固始公司三次向信阳新城建工公司转账付款共150万元，能够确认都业置业固始公司的借款150万元已经偿还，但双方结欠的20万元利息都业置业固始公司没有偿付，都业置业固始公司理应承担清偿责任。借有条、还有据，这是基本生活常识，都业置业固始公司借款150万元，后三次向信阳新城建工公司还款共150万元，且在转账凭证备注“还新城建工借款”、“还款”字样，无论“还新城建工借款”，还是“还款”，其还款总额与其借款总额相一致。因此，都业置业固始公司的一审抗辩2019年2月22日的还款50万元包括案涉欠条的利息20万元，显然不能自圆其说，且与法与理相悖，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信阳新城建工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中的利息331666.66元及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依据是双方借款协议中逾期付款约定的利息，超出了双方借款利息2019年2月21日的结算，且案涉欠条并未约定逾期不付，按照原双方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利息结算。因此，对于信阳新城建工公司超出双方结算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并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2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二、河南都业置业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五内偿还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利息20万元；三、驳回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75元，减半收取3138元，由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46元，河南都业置业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负担18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75元，由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91元，河南都业置业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负担37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邰本海审判员  徐 宏审判员  胡晓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吕天雯书记员罗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