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茂容，女，1973年1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汉族，专科文化，峨眉山蕊馨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文强，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珊珊，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天才，男，1972年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沐川县，汉族，专科文化，峨眉山蕊馨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勇，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易见，男，1995年9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沐川县，汉族，专科文化，峨眉山蕊馨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乐山市沐川县。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雨舟，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峨眉山蕊馨实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511181078869128R，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符溪镇符平村，法定代表人袁茂容。 诉讼代表人袁源，女，峨眉山蕊馨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沐川县。 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峨眉山蕊馨实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袁茂容、张天才、韩易见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9）川1181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茂容、张天才、韩易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二审检察员、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蕊馨公司在2013年9月注册成立后取得茶叶进出口贸易资格。2017年，蕊馨公司法定代表人袁茂容在与蔡永乐认识后，在明知蕊馨公司红茶实际生产能力不足、未见外商的情况下，先后通过蔡永乐与越南顶黄投资股份公司、商信进出入口贸易有限公司、金北海进出入口商贸有限公司、海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共计700吨的特级红茶出口贸易合同，并约定由蔡永乐方负责出口报关，蕊馨公司负责提供植物检疫证书及结汇退税。蕊馨公司在银行结汇、退税后，将所收货款及部分退税款转回蔡永乐指定账户，以此循环完成出口业务。被告人张天才在袁茂容授意下，在未有真实自产红茶出口情况下，为制造有真实自产货物出口的假象及骗取植物检验检疫证书等出口所需资料，购买了一批空纸箱，并将部分库存红茶和空箱混杂堆放在公司仓库，由被告人韩易见进行报检，骗取相关检验检疫资料，再由韩易见将检验检疫资料邮寄给蔡永乐父子指定的广西收件人用于报关。为达到办理出口退税的目的，韩易见、张天才在袁茂容的授意下以“倒计成本法”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做虚假财务账，并用虚构账目随同出口单证向国税部门申请出口退税。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期间，蕊馨公司共向上述越南四家公司出口红茶198吨，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169298054.14元，先后九次向国税部门申请出口退税16338504.34元，实际骗取出口退税款16155128.74元。另查明，蕊馨公司真实向越南公司出口红茶18吨。袁茂容、张天才、韩易见被挡获的时间为2018年6月21日。 原判以经过庭审示证、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蕊馨公司、被告人袁茂容、张天才、韩易见的行为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犯罪金额为人民币16155128.74元。在共同犯罪中，袁茂容系主犯，张天才、韩易见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张天才、韩易见到案后对基本犯罪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袁茂容、张天才、韩易见此前均无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单位峨眉山蕊馨实业有限公司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六百二十万元；被告人袁茂容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六百二十万元；被告人张天才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六百二十万元；被告人韩易见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六百二十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6155128.74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茂容及其辩护人提出峨眉山蕊馨实业有限公司与蔡永乐等人形成了挂靠关系，挂靠期间出口的198吨红茶均为真实交易，三方挂靠交易合法，完成了真实的出口交易，按照退税政策予以退税，应当适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纳税人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关问题的公告》（[2014]39号）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如何认定以“挂靠”有关公司名义实施经营活动并让有关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的性质》征求意见的复函（法研[2015]58号），袁茂容的行为不应当构成犯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天才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查明事实清楚，但张天才是在袁茂容的安排下做一些具体的工作，对骗取出口退税并不知情；张天才系自首，原审量刑过重，且张天才承担 1620万元的罚金，不合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易见及其辩护人提出韩易见对骗取出口退税并不知情，是在会计的指控下做一些账目、开具票据及正常报关，并没有积极参与，不宜认定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即使追究刑事责任，韩易见系自首、从犯、初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二审检察员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已宣读、出示，并经过庭审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茂容、张天才、韩易见及其辩护人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上诉人袁茂容、张天才、韩易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一）上诉人袁茂容及其辩护人提出，峨眉山蕊馨实业有限公司与蔡永乐等人形成了挂靠关系，挂靠期间出口的198吨红茶均为真实交易，三方挂靠交易合法，完成了真实的出口交易，按照退税政策予以退税，应当适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纳税人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关问题的公告》（[2014]39号）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如何认定以“挂靠”有关公司名义实施经营活动并让有关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的性质》征求意见的复函（法研[2015]58号），袁茂容的行为不应当构成犯罪。 经查：第一，蔡永乐的供述证实，除去实际的货款，多余的钱汇到蕊馨公司账户，蕊馨公司按照要求的汇率汇款到指定账户，等出口退税后，除去蔡永乐的汇兑损失、袁茂容的税费、茶叶纸箱等成本，剩下的钱一人一半；袁茂容的供述证实，和蔡永乐合作的主要盈利点是出口退税，出口后的退税蔡永乐得8.5%，蕊馨公司得8.5%；张天才的供述证实，外商收到货物后，将钱转入蕊馨公司外汇账户，结汇后的钱从蕊馨公司的外汇账户转入公司国内账户，后转入张天才、韩易见等人的个人账户，又通过转存或者现金方式存到袁茂容提供的个人账户，其中部分又转入了蔡尚传等人的账户。因此，蔡永乐与蕊馨公司之间没有挂靠协议，根据蔡永乐、袁茂容、张天才供述的经营模式和利益分配关系，二者之间亦未形成事实上的挂靠关系。第二，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纳税人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关问题的公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如何认定以“挂靠”有关公司名义实施经营活动并让有关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的性质》征求意见的复函，针对的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并不适用骗取出口退税的行为。第三，根据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政策的通知》（财税[2012]039号）的规定，出口退税实质上是退出口企业在国内生产流通环节实际缴纳的增值税，这就要求出口企业要取得的合法的进项留抵税额，并不是只要有出口货物就能退税，除蕊馨公司自行生产并出口至越南的18吨红茶外，申报出口的其余180吨非蕊馨公司的自产红茶，不符合适用增值税退税政策的条件。因此，袁茂容“假报出口”，骗取国家出口退税的行为，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袁茂容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二）上诉人张天才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天才是在袁茂容的安排下做一些具体的工作，对骗取出口退税并不知情；上诉人韩易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对骗取出口退税并不知情是在会计的指控下做一些账目、开具票据及正常报，并没有积极参与，不宜认定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 经查，证人张某、钟某等人的证言能够与张天才、韩易见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张天才、韩易见分别参与了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骗取检验证书，货款的回流及退税的处理等关键环节，为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的人员，系直接责任人员，张天才、韩易见的行为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张天才、韩易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三）上诉人张天才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天才系自首，原审量刑过重，且张天才承担1620万元的罚金，不合理；上诉人韩易见及其辩护人提出韩易见系自首、从犯、初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查，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张天才、韩易见均系公安民警在乐山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挡获，不属于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韩易见多次参与骗取出口退税，不属于初犯；原审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且充分考虑二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及各项量刑情节，主刑量刑适当，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对罚金刑减轻处罚。张天才及其辩护人的部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茂容、张天才、韩易见、原审被告单位蕊馨公司骗取出口退税人民币16155128.74元，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在共同犯罪中，袁茂容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天才、韩易见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张天才、韩易见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考虑到张天才、韩易见系从犯及其缴纳罚金能力，对其罚金刑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19）川1181刑初84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即被告单位峨眉山市蕊馨实业有限公司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六百二十万元；被告人袁茂容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六百二十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6155128.74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二、撤销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19）川1181刑初84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张天才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六百二十万元；被告人韩易见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六百二十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天才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4年12月2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易见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树军 审判员  李韵梅 审判员  苏微颖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四条以假报出口或者其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 出口退税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纳税人缴纳税款后，采取前款规定的欺骗方法，骗取所缴纳的税款的，依照本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定罪处罚；骗取税款超过所缴纳的税款部分，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条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 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 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 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 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假报出口”，是指以虚 构已税货物出口事实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为： （一）伪造或者签订虚假的买卖合同； （二）以伪造、变造或者其他非法手段取得出口货物报关 单、出口收汇核销单、出口货物专用缴款书等有关出口退税单 据、凭证； （三）虚开、伪造、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其他可以用于出口退税的发票； （四）其他虚构已税货物出口事实的行为。 第三条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 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2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四条以假报出口或者其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 出口退税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纳税人缴纳税款后，采取前款规定的欺骗方法，骗取所缴纳的税款的，依照本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定罪处罚；骗取税款超过所缴纳的税款部分，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条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 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 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 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 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假报出口”，是指以虚 构已税货物出口事实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为： （一）伪造或者签订虚假的买卖合同； （二）以伪造、变造或者其他非法手段取得出口货物报关 单、出口收汇核销单、出口货物专用缴款书等有关出口退税单 据、凭证； （三）虚开、伪造、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其他可以用于出口退税的发票； （四）其他虚构已税货物出口事实的行为。 第三条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 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2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