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民终14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阳塘科技物流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66169277XL。法定代表人：王纹燕，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乐涵（一般代理），湖南沐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斌（特别授权），男，1979年7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海波，男，196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桂妍（特别授权），湖南启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邓振焕，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原审被告：沙忠伟，男，196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上诉人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海波及原审被告邓振焕、沙忠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9民初1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利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曹阳、夏英姿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7月6日，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邓振焕为办理毕加索项目土地使用权的过户手续，共同向原告周海波借款4000000元，由被告沙忠伟及龙益春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三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至2017年3月6日，利息按月息2.5%计算，按月付息，如果不按期偿还，由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邓振焕承担原告周海波为实现债权所需代理费、诉讼费、执行费、差旅费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周海波于2016年7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4000000元支付给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邓振焕共同出具了借条。借款到期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邓振焕未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2018年11月5日，原告周海波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原告周海波借款本金4000000元，自2016年7月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在毕加索项目开盘后一个月内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如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次违约，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周海波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各项损失（含诉讼费、财产保全申请费、代理费），由被告沙忠伟及龙益春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沙忠伟在《协议书》上签了字，龙益春未在《协议书》上签字。2019年7月30日，毕加索项目开盘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未按照协议约定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经原告周海波多次催讨，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仅支付了利息400000元，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剩余的利息，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返还和支付。另查明，原告周海波为本案诉讼委托了靖州县渠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周玉金，支付了代理费292860元，原告周海波为本案诉讼支付了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72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所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的借款本金是4000000元还是3800000元；二、被告邓振焕是否应当承担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责任；三、被告沙忠伟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2018年11月5日原告周海波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一条约定的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补偿给原告周海波的1119997元是否应当抵扣借款本息；五、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邓振焕是否应当承担原告周海波为本案诉讼支付的代理费2928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7200元。一、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是4000000元还是3800000元的问题。2016年7月6日，原告周海波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本金是4000000元，从银行的交易记录来看，原告周海波于2016年7月6日将4000000元转入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上，2016年7月6日，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立下4000000元的借据，2018年11月5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也明确约定借款本金是4000000元，2016年7月6日的《借款合同》及银行转账记录，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7月6日所立的借据及2018年11月5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互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周海波借款4000000元的事实成立。二、关于被告邓振焕是否应当承担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责任问题。虽然2016年7月6日，原告周海波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被告邓振焕作为共同借款人，但2018年11月5日，原告周海波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原告周海波借款本金4000000元，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在毕加索项目开盘后一个月内还清，被告邓振焕不是该《协议书》上的当事人，因此，被告邓振焕不应当承担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责任。三、关于被告沙忠伟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问题。2018年11月5日，原告周海波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明确约定：“甲方借款本息及该债务仍然由沙忠伟、龙益春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虽然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协议书》没有担保人及担保人签名，但该《协议书》第五条明确约定仍然由沙忠伟、龙益春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且原告周海波提交的《协议书》上的签名是被告沙忠伟本人所签，被告沙忠伟系该债务的连带责任担保人，该《协议书》没有约定被告邓振焕为担保人，被告邓振焕不应作为该债务的担保人。被告沙忠伟辩称，其担保期限已过，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原告周海波可以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被告沙忠伟（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11月5日，原告周海波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明确约定：“乙方保证在毕加索项目开盘后一个月内还清全部本息”，毕加索项目于2019年7月30日开盘，本案的履行期限为2019年8月30日，原告周海波于2019年11月26日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沙忠伟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超过法定期限，被告沙忠伟的该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沙忠伟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关于2018年11月5日原告周海波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一条约定的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补偿给原告周海波的1119997元是否应当抵扣借款本息问题。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该《协议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未向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要求撤销该《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该《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约定：由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次性补偿原告周海波1234073元损失（包括原告周海波已交纳的诉讼费、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实际上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补偿了原告周海波1119997元，该1119997元是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周海波的补偿款，不应抵扣借款本息。五、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邓振焕是否应当承担原告周海波为本案诉讼支付的代理费2928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7200元。2018年11月5日，原告周海波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该《协议书》第二条明确约定：“乙方借甲方借款本金4000000元，自2016年7月6日起，按照年利息24%计算至结算日止，乙方保证在毕加索项目开盘后一个月内还清全部本息。如再次违约，乙方承诺负责承担甲方因实现债权发生的各项损失（含诉讼费、财产保全申请费、代理费）”，根据以上约定，因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协议履行，已再次违约，原告周海波要求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代理费2928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7200元，共计30506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因在2018年11月5日的协议中，被告邓振焕既不是合同当事人也不是担保人，原告周海波要求被告邓振焕承担代理费2928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7200元，共计30506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原告周海波诉请的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在2018年11月5日的《协议书》中已经作出了赔偿，且原告周海波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因原告周海波于2018年10月8日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双方于2018年11月5日达成协议，原告周海波于2018年11月6日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2018年11月5日的《协议书》中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补偿给原告周海波的诉讼费、代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是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补偿给原告周海波于2018年10月8日向法院起诉所支出的费用，因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协议书》履行，已再次违约，原告周海波于2019年11月26日再次向法院起诉，根据《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承担原告周海波因实现债权发生的各项费用，原告周海波支付的代理费2928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7200元，属于因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周海波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具有法律效力。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周海波借款本金4000000元应当返还，原告周海波要求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因在2018年11月5日的协议中，被告邓振焕既不是合同当事人也不是担保人，原告周海波要求被告邓振焕共同返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及承担代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保险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沙忠伟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原告周海波要求被告沙忠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在2018年11月5日的协议中，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次性补偿原告周海波1234073元损失（包括原告周海波已交纳的诉讼费、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实际上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补偿了原告周海波1119997元，该1119997元是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周海波的补偿款，不应抵扣借款本息。因原告周海波与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8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在毕加索项目开盘后一个月内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如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次违约，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周海波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各项损失（含诉讼费、财产保全申请费、代理费），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协议履行，已再次违约，原告周海波于2019年11月26日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周海波要求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代理费2928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7200元，共计30506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周海波借款本金4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6年7月6日算至还款之日，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已支付的400000元利息应予以扣除）；二、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周海波代理费2928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7200元，共计305060元；三、被告沙忠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周海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960元，由被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沙忠伟负担。宣判后，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決认定事实不清。1、借款本金数额认定错误。2016年7月6日的借据上写的借款数额虽为4000000元,且当日的借款银行流水显示了4000000元,但被上诉人为了高额借款利息的合法性(约定的月利息为5分,为了降息,将借款本金加大),借款当日上诉人就返回借款4000000元,2016年7月7日被上诉人再次向上诉人账户支付借款3800000元。同时要求按4000000元借款予以认定。也就是说,当时收取了200000元的折头息,实际借款数为3800000元。该200000元应在上诉人应付的利息中扣除；2、2018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的利息支付方式中存在重复计息的内容,属无效约定。该协议中第二项约定自2016年7月6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但实际上协议签订之日前的利息已通过协议第一项进行了约定,即以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的方式补偿了利息。利息本身就包含在损失之中,原审判决将利息排除在损失之外,属断章取义。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3800000并自2018年11月5日起按照2018同期银行利率的4倍计算支付借款利息；2、被上诉人在2016年7月7日借款当日收取的“斩头息”200000元应在上诉人应当支付的利息中扣除。被上诉人周海波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400万元的事实清楚,没有错误；2、2018年11月5日的《协议书》合法有效,没有无效情形也不存在重复计息的内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3、自借款之日(2016年7月6日)起至《协议书》签订之日(2018年11月5日)期间的利息,即便按照2%月利率计算,利息也达到224万元,且上诉人在这之前一分利息都没给付,而《协议书》中第一条幼儿园工程损失只有112万元,故第一条的幼儿园工程损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借贷利息；4、关于上诉人提到的2019年9月16日答辯人出具的280万《领据》,上诉人认为从2018年7月开始计算利息至《领据》出具当日,利息约110万元,不可能是280万元,从而得出《协议书》第一条的损失是利息的荒唐结论。不知道上诉人的逻辑是如何形成的,从2018年7月开始计息的依据是什么?事实上,根据《协议书》,本案应当从借款当日(2016年7月6日)就开始以2%的月利率计算借款利息,计算到《领据》当天,利息已达306万有余,故此答辩人打《领据》欲先领280万利息完全符合常理,且答辩人也载明了以实际到账为准,实际到账的利息至今都只有40万而已,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实际支付了1634073元,这其中除了上述40万利息外,其余1234073元是对应《协议书》第一条的赔偿工程等损失款项,与本案借款利息无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邓振焕、沙忠伟陈述：同意上诉人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周海波以及原审被告邓振焕、沙忠伟均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并补充认定：2016年7月6日，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曾与周海波签订《建筑工程合同书》，约定由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毕加索幼儿园”工程项目发包给周海波承包，周海波需在合同签订3日内交纳保证金400万元给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保证金在未获返还前按月利率2.5%计息。2016年7月7日，周海波向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账3800000元。2018年11月5日，周海波与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由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次性补偿周海波幼儿园工程项目损失及案涉借款的主张债权费用共计1234073元（其中涉幼儿园工程项目损失1119997元）。本院认为：本案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其在收到周海波400万元借款当天，即取现400万元返还给周海波，但该主张没有证据可以支持，本院不予认定，故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周海波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400万元，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周海波承担还本付息、并赔偿主张债权费用的违约责任；周海波于2016年7月7日向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账的3800000元，以及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照《协议书》第一条支付的涉幼儿园工程项目的赔偿款，与本案均没有关联性，故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周海波预收了20万元借款利息，以及借款利息存在重复计算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37200元，由上诉人怀化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利建审判员  夏英姿审判员  曹 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田利文书记员张妍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