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3刑终22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欣涛（曾用名林鑫涛），男，198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中共党员，出生地湖北省房县，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台商投资区，现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经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绣超（绰号“陈毛子”），男，1980年9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房县运管所职工，出生地湖北省房县，住房县城关镇交通局家属楼401室。因吸毒，于2012年10月26日被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吸毒，于2017年9月7日被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9月17日被襄阳市公安局强制戒毒所执行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房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1月2日被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经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飞（绰号“瞎子”），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湖北省房县，住房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5月22日被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5年9月2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房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经经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查尔虎（绰号“辉娃子”），男，198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出生地湖北省房县，住房县。因吸毒，于2017年3月23日被强制戒毒二年。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0年4月16日被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月15日被房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经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11日被房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孙坤，男，198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出生地湖北省房县，住房县。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月17日被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7月27日被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被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房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1月4日被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经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30日被房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湖北省房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湖北省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欣涛、陈绣超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卢飞、查尔虎、孙坤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鄂0325刑初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欣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林欣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林欣涛以民间借贷为由，在房县境内实施高利放贷。采用低息借进、高息放出的经营模式，以月息3分至1毛不等，分别出借给房县从事房产开发、矿山开采、办厂等有经济实体的个体人员。借款时扣除头月利息、利滚利计算本金。后纠集刑满释放、社会闲散的吸毒人员通过发放工资、提供物质经济利益等方式雇请被告人陈绣超、卢飞等人，多次在讨债过程中采用威胁恐吓、跟踪贴靠、限制人身自由、侮辱辱骂等手段非法逼取债务，对债务人造成心理强制。组织滋扰、聚众滋事，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危害一方，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侵犯了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利，给房县的经济、生活秩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林欣涛为主犯，以被告人陈绣超、卢飞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一、非法拘禁罪（一）被告人林欣涛、陈绣超、卢飞、孙坤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2012年12月11日，房县金陵建筑公司经理雷某1因资金紧张向被告人林欣涛借款30万元，扣除头月利息2.4万元，实际到账27.6万。后雷某1未能按照约定期限还款，林欣涛采用利滚利的手段计算本金，并电话让雷某1给雇请人员陈绣超发工资，每天200元，管吃住。不断采用滋扰、聚众造势的手段，指使陈绣超、卢飞、孙坤、谭某1（另案处理）等人多次侵入雷某1住宅以及到施工工地、办公场所进行滋事，甚至要求雷某1举牌子游街。2014年10月上旬至11月中旬，被告人陈绣超强行将雷某1带入房县舒悦宾馆，期间多次对其实施侮辱辱骂、威胁恐吓、24小时跟踪贴靠等方式，用软暴力持续限制雷某1人身自由长达30余天。2015年1月上旬至2月中旬，被告人林欣涛安排被告人卢飞强行将雷某1带入房县君安宾馆逼债。期间，卢飞为壮声势，邀约被告人孙坤帮忙对雷某1看守逼债、威胁恐吓、24小时跟贴限制自由，直至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雷某1偿还了林欣涛人民币5万元后才被放回家。用软暴力持续限制雷某1人身自由长达一个多月。2015年6月7日至7月5日，被告人林欣涛又安排被告人卢飞强行将雷某1带入尚一特宾馆，采用跟踪贴靠、举牌游街等手段逼债，用软暴力持续限制雷某1人身自由长达20余天。（二）被告人林欣涛、陈绣超、查尔虎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2013年1月13日，房县铭泓矿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杜某1向林欣涛借款5万元，林欣涛扣除当月利息5000元，杜某1实际到款45000元。2013年4月1日借款到期后，杜某1未能按照约定期限还款，林欣涛采用利滚利的方式计算本金，让杜某1每天支付陈绣超200元工钱，管吃住。采用滋扰，聚众造势的手段，指使陈绣超、谭某1（另案处理）多次侵入其住宅，写对联人格侮辱，破坏矿山生产等滋事。2013年6月至10月，被告人陈绣超强行将杜某1多次带至房县尚客优宾馆、交通宾馆、武当路宾馆，并以支付工资和管吃住等条件邀约被告人查尔虎、谭某1多次帮忙轮流看守，威胁恐吓，对其24小时跟踪贴靠限制自由。持续限制杜某1人身自由长达二个月之久。上述犯罪事实，有到案经过、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查询记录、调解协议书等书证；证人毛某、戢某、许某、谭某2、谭某1、卢某、谢某、蒙某、李某1、李某2、况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雷某1、杜某1的陈述；刑事照片；被告人林欣涛、陈绣超、卢飞、查尔虎、孙坤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明，并经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二、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林欣涛、陈绣超敲诈勒索犯罪事实。2013年1月13日，房县铭泓矿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杜某1向被告人林欣涛借款5万元，2013年7月26日、8月26日，杜某1二次共还款4万元。后被告人林欣涛安排陈绣超多次对杜某1采用威胁恐吓、跟踪贴靠限制人身自由，侮辱辱骂等手段逼取债务。2013年11月15日，被告人林欣涛、陈绣超强行将杜某1带至房县，恐吓、逼迫杜某1给陈绣超出具人民币30万元的现金借条（三张各10万元），并限定还款期限，当日杜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2014年1月7日杜某1再次向林欣涛还款人民币7.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①借条、还款协议书、银行汇款凭证。证明杜某1向被告人林欣涛借、还款的情况。②借条三份。证明杜某1给陈绣超出具三张各10万元的现金借条情况。③报案材料。证明杜某1被敲诈勒索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等情况。2、证人戢某（“扎根”）证言（卷四P52）：2013年左右，杜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认识林欣涛，我说认识，杜某1就在电话里面对我说：“我在林欣涛那儿借了5万元块钱，林欣涛给我算了100多万的利息，你帮我在林欣涛那儿说点好话，让我少还一点。”后来我就去了杜某1说的地方。我赶到现场后，就看见“小陈某”、林欣涛，还有几个娃子我不认识，几个人将杜某1跟着，我走到杜某1跟前后问杜某1的意思，杜某1就说：“借了5万块钱，他们给我算了100多万，你帮我给林欣涛说一下，还他30万块钱把事情了了。”后来我就给林欣涛说：“杜某1是我表叔，给我个面子，一次性给你三十万把事情了了。”林欣涛说：“30万谈都不谈，你来了也不是不给面子，少了70万免谈。”我就对林欣涛说：“啥利息呀，滚这么多，你真是比黑社会还黑”。然后我就气的走了，地点是在西河铁桥处。3、被害人杜某1陈述（卷四P41）：又过了几个月，林欣涛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西河拱桥，我接到电话后立马过去了。我过去之后看见林欣涛、陈绣超在一起，我们见面后，林欣涛就让我还钱，我说好多钱？林欣涛就说“130万”，我就问林欣涛：“咋又算到130万了？”，林欣涛说：“你欠我的钱，我想怎么算就怎么算”，我就说我没有那么多钱。林欣涛就说：“那你一次性给71万”。我还是说我没有钱，林欣涛就说“没有钱，你就给我打一个三十万的条子。”我当时没有打，后来林欣涛就说：“那你就自己跳西河，你死了我就不问你要了。”双方僵持了一会儿后，我在车上听见林欣涛打电话说：“过来几个人。”过了一会儿，我就看见一辆富康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五个年轻娃子，这时候陈绣超就朝那几个娃子摆手，意思是不让那几个娃子过来。我见陈绣超下车后，我也下车了，后来陈绣超就对我说“你还是把条子打了，不然一会儿会吃亏的。”我当时怕林欣涛喊人打我或者喊人将我丢到西河里面，我就同意给林欣涛打条子，我同意后，林欣涛就说：“条子上面打陈绣超的名字，打三十万。”我当时说三十万的条子我搞不起，我给你打三张十万的条子，给一张清一张，林欣涛当时答应了，然后我就写了三张借条，三张借条的内容是：“今借到陈绣超人民币十万元。”借条打完之后，我就问林欣涛说：“你把之前的七万块钱条子给我（一张五万的，一张两万的）。”林欣涛说：“那不行，那七万块钱是你欠我的钱，这三十万块钱的条子是你给陈绣超打的。”我当时想着他们人多就没说什么。我脱身后，我就去公安局一楼报案了。4、被告人陈绣超供述（卷三P44-45）：我与杜某1之间并没有经济往来，前面也讲了，不是林某我也不认识他，打条子的时间就在2013年的11月18日，打条子时有我、林某、杜某1三人在场，条子是林某让我出面打的。（卷三P62-63）：记得是2013年11月份左右，我和林某一起坐在林某车（宝马）上，车停在西河便民桥（铁桥）附近，给杜某1联系的，因为杜某1家就在风雅水岸后门附近，当时还碰到另一个欠林某钱的人，是一个叫李青成的老板。林某让杜某1和李青成还钱，当时他们有人说：现在没有钱还只有拿命还钱了。林某听了就是直接说：你俩跳西河死了，这钱我也不要了。然后李青成私下跟林某说了几句就走了，林某就跟杜某1谈还钱的事，最开始说的不止还三十万元钱，肯定要写欠条。后来不知道怎么商量，杜某1写欠条写的是三十万的欠条，分三张。记得杜某1在写第一张欠条写一半的时候，林某说让杜某1写欠我钱，方便我要债。然后杜某1写了三张欠我钱的条子，每张是欠十万元，一共三十万的欠条，之所以分三张写是因为杜某1分三次还款，都是按照条子上还款计划说的。记得那次欠条写完了，杜某1说“扎根”来帮忙还钱，要他们等等。后来“扎根”来了直接找林某说情，让杜某1少还点钱，但是林某没有同意，我就让“扎根”下车了。后来因为杜某1报警，我把条子交给公安机关了，钱也没有要。三、被告人林欣涛、卢飞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违法事实。2013年9月13日，房县地税局职工曾某向被告人林欣涛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6分。2015年5月21日林欣涛、卢飞来到曾某的办公室威逼让其现场还钱，曾某表示暂时无钱偿还，卢飞欲殴打曾某，被其躲开。被告人林欣涛借故将曾某办公室电脑显示屏、电水壶、水杯推到在地损坏，损失价值1000余元。上述违法事实，有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被告人林欣涛、陈绣超、卢飞的供述、刑事照片予以证明，并经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欣涛缴纳了30000元罚金，被告人陈绣超缴纳了5000元罚金。原审另查明：被告人陈绣超、卢飞、查尔虎、孙坤在审查起诉环节自愿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原审认为，被告人林欣涛长期纠集陈绣超、卢飞等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在房县境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通过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非法谋利，严重扰乱了房县的经济社会秩序，败坏社会风气，产生了恶劣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林欣涛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主犯，多次指使非法拘禁他人，以软暴力方式索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要挟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了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陈绣超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主要成员，多次非法拘禁他人，以软暴力方式索债；采用威胁、要挟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了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卢飞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主要成员，非法拘禁他人，以软暴力方式索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查尔虎、孙坤非法拘禁他人，以软暴力方式索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林欣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和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行为处罚。被告人查尔虎、孙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欣涛、陈绣超均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欣涛、陈绣超敲诈勒索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绣超、卢飞、查尔虎、孙坤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的部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欣涛部分认罪认罚，主动交纳罚金；被告人陈绣超主动交纳罚金，原审法院根据以上情节综合予以考量。本案经合议庭合议并报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欣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已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4年6月9日止）二、被告人陈绣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3年5月30日止）三、被告人卢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四、被告人查尔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五、被告人孙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宣判后，林欣涛上诉称，1、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且不是主犯。2、非法拘禁罪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敲诈勒索罪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以非法拘禁罪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二审复核核实，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欣涛长期纠集陈绣超、卢飞等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在房县境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通过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非法谋利，严重扰乱了房县的经济社会秩序，败坏社会风气，产生了恶劣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人林欣涛多次指使非法拘禁他人，以软暴力方式索债，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林欣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要挟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林欣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和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行为处罚。上诉人林欣涛敲诈勒索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欣涛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其在公安机关已有详细的供述，且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根据林欣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林欣涛提出的“不是恶势力犯罪、不是主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以非法拘禁罪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瞿万勇审判员  张友山审判员  王 锐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赵枫书记员王媛媛附：本判决（裁定）所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