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4民初1692号原告：杨博雅，女，汉族，2005年11月22日出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法定代理人：杨经盛（原告父亲），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真箴，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文昱，女，汉族，2004年10月12日出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以下简称第一被告）被告：蒋滨，男，汉族，1969年1月12日出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以下简称第二被告）被告：大连市实验中学，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兰亭园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02044224138178。（以下简称第三被告）法定代表人：任丽军，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嵩，男，该学校职员，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唐山街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8183110836。（以下简称第四被告）负责人：李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寅，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宇，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博雅与被告蒋文昱、蒋滨、大连市实验中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路标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博雅法定代理人杨经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真箴、被告蒋文昱、被告蒋滨、被告大连市实验中学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嵩、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二、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7917.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2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160元（第一次2440元、第二次720元）、复印刻盘费35元，合计65412.85元；2.第三被告依据保险合同在第四被告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一蒋文昱原均系被告三学校学生，就读于不同年级。2019年4月8日下午间操时间，原告与同班同学按照老师要求在操场一定区域内做跳绳等自由活动，被告一蒋文昱跑步途经附近示意让原告随其一同跑步，原告随即加入跑步队伍。跑步过程中，原告因跑道前方有人走步而放慢跑步速度，在其后方的被告蒋文昱未能及时减速，双方脚部接触，致原告跌倒摔伤。后原告忍痛回班级上课，直到临近放学，因疼痛感加重，原告难以忍受，告知班主任老师，老师才通知家长接出就医。后原告于大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双膝外伤，双髌骨脱位，左髌骨撕脱骨折，股骨远端、胫骨平台骨挫伤，左膝半月板损伤等。原告认为，被告一蒋文昱绊倒原告，致原告受伤严重，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其法定代理人即被告二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作为校方的被告三在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校学习、生活期间，应尽到管理职责，保障学生的人身安全。原告在课间操期间，离开老师规定的区域而与其他年级同学一同跑步未被及时制止；原告跌倒受伤后，校方既未将原告送医救治，亦未及时通知学生家长，未尽到管理职责，亦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三在被告四处投保校方责任险，应依据保险合同对被告三的赔偿责任承担保险责任。现因各方对赔偿事宜无法协商一致，原告无奈，提起诉讼，请贵院依法裁决。第一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2019年4月8日下午课间操，我当时是跟两个同学一起跑步，跑到一半原告就把跳绳放在地下过来跟我一起跑，我一直和我的两个同学一起跑步，跑着跑着原告就摔到了，我没有碰到原告的脚，我当时从侧面绕过去了，后来原告起来就回班级了。之后学校的德育主任刘文嵩老师过来找我，把目击的同学叫到会议室写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最后没有确认是我绊倒原告。第二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录像虽然不是很清楚，但第一被告和原告离一个身位，双方不形成碰撞，且证人证言的学生在视频中的位置需要原告明确，当时第一被告和原告没有碰撞，对学生的证人证言不清楚，平常原告和第一被告也没有什么恩怨，不可能故意碰撞原告。第三被告辩称，2019年4月8日下午课间操，原告所在年级是跳绳活动，第一被告年级进行的长跑，原告与第一被告是否交流我方也不清楚，后来查看监控看原告和第一被告是一前一后在跑，在双方疑似接触的过程中有同学遮挡，监控看不出来，我们就把目击的学生叫到会议室写了事情经过，但是学生写的经过不一致，原告与第一被告是否碰撞我方也确定不了。我方通过监控双方有疑似接触，无法判断是否真实接触。我方对相关的法律不了解，本着还原事件的目的把视频中显示的同学召集在一起，本着这个目的让学生写材料，原告家长去了学校提取了相关视频及材料，但后续经过法律咨询得知没有家长在场的情况下学生书写的材料没有法律效力，所以我方把相关材料封存了。当时是下午课间操，学校根据每个年级的考试内容进行不同的项目，原告是跳绳，第一被告是跑步，原告是从跳绳的队伍中出来跟着第一被告年级进行跑步，当时操场上有考试监管，从原告脱离队伍的位置到事故发生位置的直线距离30米左右，因为学生活动中经常会出现摔倒等情况发生，可能学校在这个过程中有一定的管理责任，但因骨折无法通过视觉明显看出，再加上学生没有及时与班主任反映，所以一直等到学校孩子忍不住才告知班主任，班主任得知后一直积极联系家长带孩子就医等。第四被告辩称，我方不是事故的直接责任人，对事故的发生经过保险公司不知情，仅是因为第三被告在我处投保了校园责任险，依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仅能对学校在事故当中承担的责任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可以在合同约定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其他责任方我公司没有承担责任的义务。对学生的证人证言，都是初中生，属于未成年，在没有家长在的情况下证明效力存在问题，内容上也有矛盾，对于证明效力有异议。仅就证人证言不可能还原事件过程，录音中原告父亲陈述且认可了班主任老师知道的情况下积极告诉家长送医院等行为，证明老师在知道事件发生后作出了积极主动的行为，不是原告所说的学校没有作出积极行为。医疗费应当严格按照实际支出及票据记载，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以实际住院天数为计算依据，后续治疗费无异议，营养费无异议，护理费鉴定报告是90—120天，原告主张120天时间过长，标准200元过高，根据相应的情况应为120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中经鉴定不构成伤残，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鉴定费不在我方承担范围内，交通费法庭予以酌定，复印刻盘费不属于保险公司承保范围。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原告与第一被告均就读于大连市实验中学。2019年4月8日下午课间操时，学校根据每个年级的考试内容开展不同的项目活动，原告是跳绳，第一被告是跑步，当时操场上有考试监管。原告自己从跳绳的队伍中出来跟着第一被告的年级进行跑步，原告在先，第一被告在后，相距约一个身位。后原告摔倒，根据学校描述，从原告脱离队伍的位置到事故发生位置的直线距离30米左右。原告回到教室后感觉伤痛，反映给班主任老师，班主任老师得知后联系家长带孩子就医。大连市实验中学了解上述情况后，本着还原事实真相的目的，调取了监控录像。通过监控录像显示双方疑似接触，但因有其他学生在前遮挡，无法判断是否实际接触。学校把视频中显示的同学召集在一起，让每个学生写了材料，9个学生中有2个说原告与第一被告绊到一块，其他的6个孩子说没有看到事情经过，第一被告自述“下午课间操她跟我跑到一半突然就绊倒了，当时我跟同学在她后边讲话，看到她绊倒了准备扶她，她绊倒时我跟她离的挺远，我给他扶起来她就回自己班级跟同学跳绳了”。但后来学校经过法律咨询得知，在没有家长在场的情况下，学生书写的材料没有法律效力，所以学校把相关材料封存了。原告因此次受伤，于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4月19日在大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期间花费住院医疗费16686.09元，门诊医疗费274.2元；于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6月7日在大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22天，期间花费住院医疗费4527.27元，门诊医疗费24元。共住院33天，扣除医保和原告自己投保商业保险承担的医疗费后，实际医疗费损失7781.85元；另提供4张门诊医疗费收据金额是136元，以上合计为7917.85元。复印费、刻盘费等损失35元。2020年4月29日第一次庭审中，原告提出司法鉴定申请，鉴定事项为：1.原告的伤情是否构成伤残及伤残等级；2.是否需加强营养及加强营养时限；3.是否需陪护及陪护天数、人数；4.是否需后续治疗及损失费用。2020年5月29日，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根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的委托作出大医司鉴（2020）第2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是：1、原告因外力作用致双膝外伤、双髌骨脱位、左股骨远端及左胫骨近骨端挫伤，左髌骨撕脱骨折伴内侧支持带损伤、双膝关节半月板损伤，行左膝内侧支持带修补术，不构成伤残及等级。2、外伤后建议一人护理90-120日，营养加强60日。3、目前原告左髌骨上方见增生性明显突起手术瘢痕，为防止左髌骨上方增生性皮肤瘢痕继续影响左膝关节屈膝角度，若遵医嘱，需行治疗，可另议。目前原告左髌骨二枚柳钉，后期若遵医嘱，需行柳钉取出术，可另议。目前原告左膝关节屈膝受限，宜行左膝关节功能康复治疗，后续康复治疗费用约8000-10000元左右或以届时实际发生的合理医疗费用额为准。2020年6月24日，原告申请补充鉴定，鉴定内容是：1.原告双膝关节镜术的项目及费用；2.原告的双膝髌骨脱位手术的项目及费用；3.左髌骨上方增生性皮肤瘢痕治疗费用；4、上述鉴定项目与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大医司鉴（2020）第236号鉴定结论第三项左膝关节功能康复治疗后续治疗费8000-10000元是否相包含。2020年7月27日，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根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的委托作出大医司鉴（2020）第3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是：原告双膝外伤、左髌骨撕脱骨折术后、双膝半月板损伤、双髌骨脱位、左膝关节手术切口处增生性皮肤瘢痕、可遵医嘱，行双膝关节镜手术治疗和左膝关节手术切口处增生性皮肤瘢痕行浅层X线+局部封闭，浅层X线+手术治疗，后续治疗费用以届时实际发生的合理医疗费用额为准。双髌骨脱位，遵医嘱，待成年后可行手术治疗，后续治疗费用以届时实际发生的合理医疗费用额为准。另查，大连市教育局为第三被告的学生在第四被告处投保了校园责任险保，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日零时至2019年8月31日二十四时，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是60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起诉状、视频资料、通话录音、住院病案、医疗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医疗保险理赔通知书、复印费、刻盘费收据、第四被告提供的校园责任险保单及双方当庭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且经本院审查，应予采信。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2019年4月8日下午原告摔伤时，原告与第一被告均系大连市实验中学在校学生，分属不同年级。当时学校根据每个年级的考试内容开展不同的项目活动，原告是跳绳，第一被告是跑步，操场上有考试监管。原告自己从跳绳的队伍中出来跟着第一被告的年级进行跑步，原告在先，第一被告在后，相距约一个身位。后原告摔倒，根据学校描述，从原告脱离队伍的位置到事故发生位置的直线距离30米左右。大连市实验中学了解上述情况后，本着还原事实真相的目的，调取了监控录像。通过监控录像显示双方疑似接触，但因有其他学生在前方遮挡，无法判断是否实际接触。学校把视频中显示的同学召集在一起，让每个学生写了材料，9个学生中有2个说原告与第一被告绊到一块，其他的6个孩子说没有看到事情经过，第一被告自述“下午课间操她跟我跑到一半突然就绊倒了，当时我跟同学在她后边讲话，看到她绊倒了准备扶她，她绊倒时我跟她离的挺远，我给他扶起来她就回自己班级跟同学跳绳了”。但后来学校经过法律咨询得知，在没有家长在场的情况下，学生书写的材料没有法律效力，所以学校把相关材料封存了。根据以上事实可以认定：一、学校作为在校学生的管理方，根据查看监控录像和对现场学生进行调查，无法认定原告与第一被告是否实际发生接触，无法认定原告摔倒系由第一被告绊倒。本院经查看录像及组织庭审，因有其他学生在前方遮挡，亦无法确定原告摔倒系由第一被告绊倒。至于在校学生所进行的陈述，因在校学生均为限制行为能力人，且未看到双方实际接触的人数远高于看到双方实际接触的人数，故对原告自述其摔倒系由第一被告绊倒的说法，因证据不足，本院无法认定。二、原告本应按照学校要求在操场进行跳绳活动，其在未向监管老师请假即从跳绳的队伍中出来参与到第一被告年级进行的跑步的行为，显然存有过错，应担承担部分过错责任。三、学校作为管理方，应当对在校生尽到谨慎管理义务，在原告脱离跳绳队伍后未及时加以制止，致使原告摔倒受伤，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确定原告与第三被告对本次损失分别承担30%和70%的责任。第四被告作为保险人，应在学校投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医疗费，扣除医保、保险报销部分，原告的合理损失应为7917.85元。关于后续治疗费10000元，根据鉴定结论，后续康复治疗费用约8000-10000元左右或以届时实际发生的合理医疗费用额为准，结合原告伤情，原告主张1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营养加强60日，应为60日X100天=6000元。关于护理费，根据鉴定结论，外伤后建议一人护理90-120日，结合原告伤情，确定为120日X120元=144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天数，应为33日X100元=3300元。关于交通费，结合原告伤情及就诊情况，本院确定为800元。关于复印费刻盘费35元、鉴定费3160元，结合相关票据，均为合理支出，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结论，因原告不构成伤残，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被告大连市实验中学投保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博雅医疗费7917.85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交通费800元，以上合计42417.85元的70%，计29692.50元；二、被告大连市实验中学赔偿原告杨博雅复印费刻盘费35元、鉴定费3160元，以上合计3195元的70%，计2236.50元；三、驳回原告杨博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8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419元，由被告大连市实验中学负担299元，履行时间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路 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蒋子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保险人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也不得限制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取得保险金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