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终25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侠，女，1976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恒耀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华龙大市场西区5#楼0114室。 法定代表人：李光耀，该公司经理。 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芹，女，198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鹏，女，198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敏，女，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丽萍，女，197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雷，上海煜珩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文侠、安徽恒耀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芹、赵鹏、吴敏、徐丽萍（以下简称周芹等四人）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20）皖1302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文侠、恒耀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周芹、赵鹏、吴敏、徐丽萍对杨文侠、恒耀公司停止侵权、恢复名誉，并在报刊消除影响、赔礼道歉；一、二审诉讼费由周芹等四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宿州市埇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市场监管局）对扣押的恒耀公司的产品做出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认定恒耀公司的产品无任何违法行为，能够证明杨文侠、恒耀公司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虽然被质检的周芹等人的产品是恒耀牌，但实际系周芹等人从其他厂家购买，自行贴上恒耀生物品牌，并非从杨文侠、恒耀公司处购买。在此情况下周芹等四人检举、控告失实，其向媒体检举不能认为系合理检举。2.周芹等四人的行为表面上是行使检举、控告的权利，实质上是以检举、控告之名侮辱、诽谤杨文侠、恒耀公司。周芹等四人在2019年2月26日举报信陈述的内容均没有提供实质性证据予以证明，后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行政强制措施，对杨文侠及恒耀公司进行调查，周芹等四人在区市场监管局尚未作出认定的情况下通过网络、媒体等方式向社会公开举报杨文侠、恒耀公司，已经超出法律允许的权利行使范围。区市场监管局在2018年11月22日查货杨文侠、恒耀公司产品时，周芹即知道有质检报告，其当时亦称见到所有手续齐全，后周芹等人在媒体报道过程中又称没有见到质检报告前后陈述相互矛盾。3.一审法院认定周芹等四人的行为并未给杨文侠、恒耀公司造成名誉权损害属事实认定错误。周芹等四人撰写的举报信造成区市场监管局对杨文侠、恒耀公司进行立案调查，并扣押杨文侠、恒耀公司的产品，至今行政调查仍未结束，在此基础上，周芹等四人又通过向新闻媒体提供新闻材料宣传杨文侠、恒耀公司的产品质量有问题，使用后会产生副作用，其加盟被骗等内容，导致有关部门负责人陈述可能涉及刑事犯罪，以上内容均对杨文侠、恒耀公司造成不利影响。上述内容在网络上有几千人阅读，大量的负面评论，造成杨文侠、恒耀公司名誉受损。周芹等四人还在微信朋友圈大肆宣布对杨文侠不利的信息，虽然双方共同好友只有几十人，但面向的主体是不特定多数人，导致杨文侠、恒耀公司生意受到巨大影响的负面后果。4.一审判决后周芹等四人继续以民事判决书的内容为基础四处宣扬杨文侠、恒耀公司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造成对杨文侠、恒耀公司名誉损失的扩大。 周芹等四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杨文侠、恒耀公司认为周芹等四人贴牌不是事实，周芹等四人未对加盟的产品进行贴牌。周芹等四人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是实事求是反映问题，并非诽谤。周芹等四人收到一审判决后，也未四处宣扬，杨文侠、恒耀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周芹等四人扩大杨文侠、恒耀公司的名誉损失。 杨文侠、恒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周芹等四人对杨文侠、恒耀公司停止侵害、恢复名誉，并在报刊消除影响、赔礼道歉；2、本案诉讼费用由周芹等四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恒耀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李光耀，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生物技术研发、推广、转让，卫生用品、日用消杀用品、化妆品、家用净水器及配件、医疗器械、食品、日用百货销售，养生茶、保健食品制造、销售。原告杨文侠为恒耀公司经营人员，主要负责产品推广、销售等。周芹等四人于2018年加盟恒耀公司养生馆项目，并从恒耀公司购买“恒耀”牌相关产品进行销售。2019年1月14号，区市场监管局接到包括周芹、吴敏、徐丽萍在内的六位投诉人的投诉，称恒耀公司产品有质量问题，并对周芹所购买的“恒耀”牌相关产品进行抽样检验，区市场监管局委托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对样品进行检测。检测结论为：泥灸固体培元、泥灸三腺保养、泥灸轻松舒体、泥灸肩颈舒缓、泥灸舒压放松不符合化妆品安全技术要求，属于不合格。 2019年2月26日，包括周芹等四人在内的举报人向宿州市埇桥区卫生健康委员会进行举报，称：宿州市西昌南路北华地社区医院监管不力，杨文侠违规办理病退手续，违规生育二胎、无医师资格证违规看病、违规为举报人办理中医理疗师资格证、夸大恒耀公司产品治疗效果等。 2019年5月23日，周芹、吴敏、徐丽萍等接受宿州官微采访，其中徐丽萍陈述：“2018年8月10号签的合同，她说这个产品好2018年10月28号开的业，她不给我们质检报告”宿州官微直播载明：“产品没有质量证书，商家的处理态度也开始逐渐恶劣。为了维护自身权益，他们就联合起来，将问题反映给区市场监管局。问题反映过后，他们就开始了耐心等待。然而，这一等待就是五个月的时间，期间，一位工作人员来过，对商品进行抽样检测，那么商户们问题反映之后，埇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做了哪些工作？带着疑问，记者随后找到了负责处理此事相关负责人。区市场监管局副队长张连密称：“我们是2019年1月14号接到周琴等六位投诉人的投诉，当时就安排药品部和稽查大队进行查处，后来经我们局案件审理委员会相关人员审理，认为该案件涉及的案值超过5万元，涉嫌刑事犯罪，于三月初移交，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食药大队进行侦办，目前这个案件正在办理之中”。 2019年8月6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将案件移送至区市场监管局，称：投诉人提供的“恒耀”品牌泥灸，经抽样检验：1、泥灸舒压放松（2017年8月8日生产）、泥灸固体培元（2018年7月28日生产）、泥灸三腺保养（2018年7月28日生产）、泥灸轻松舒体（2018年7月28日生产）、泥灸肩颈舒缓（2018年7月28日生产）、泥灸舒压放松（2018年7月28日生产）检验结论不合格。投诉人提供一共购进214盒，每盒购进价格为180元，总价值38520元，价值不够刑事案件立案标准；2、恒耀公司委托广州黄培昌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恒耀”品牌泥灸膏，广州黄培昌化妆品有限公司出具了出货清单一共是1091盒，每盒销售价格为25元，总价值为27275元，价值不够刑事案件立案标准等。根据《食品药品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第九条之规定，该案公安机关不予立案，并将案件移送你单位处理”。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杨文侠申请一审法院前往区市场监管局调取安徽恒耀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被行政调查处理一案的卷宗材料。区市场监管局向一审法院提交说明一份，载明：“贵院来我局调取安徽恒耀有限公司化妆品案件”有关材料，鉴于该案件我局正在处理，尚未结案，故不能提供调查笔录等相关材料”截止至辩论终结前，该案件尚未结案。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名誉权是指公民和法人就其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享有的保护和维护的人格权。侵害名誉权行为是指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社会影响。判定是否构成侵权，应当根据行为人违法、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同时还应查明行为人的主观恶意程度。名誉是否受到损 害，不以被害人主观感受为准，应就社会一般人的评价予以客观判定。 本案杨文侠、恒耀公司认为，周芹等四人通过接受直播宿州采访、向相关部门举报、发布微信朋友圈相关内容等行为向杨文侠、恒耀公司实施了名誉侵权行为，对于上述行为是否构成对杨文侠、恒耀公司名誉权损害，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首先，关于周芹等四人向媒体提供材料，并接受直播宿州采访行为，经审查，周芹、吴敏、徐丽萍对上述事实真实性不持异议，予以确认。从周芹、吴敏、徐丽萍向媒体提供线索并接受采访的目的看，其系督促区市场监管局尽快处理其反映的恒耀公司未向其提供产品质量证书等问题，并未散播侮辱、诽谤杨文侠、恒耀公司的相关内容，且从后续处理结果来看，区市场监管局从周芹处抽样检验“恒耀”牌产品确有部分不符合化妆品安全技术规范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区市场监管局将案件移送至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后因案涉金额价值未达到刑事立案标准，将案件退至区市场监管局进行处理，案件尚在办理中。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周芹、吴敏、徐丽萍向媒体提供线索并接受采访，系其合理行使检举、控告之权利，其反映情况具有一定基础，该行为亦不存在杨文侠、恒耀公司诉称侮辱、诽谤之情形，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杨文侠、恒耀公司称区市场监管局从周芹处抽检的产品不能证明系从杨文侠、恒耀公司处购买，一审法院认为，杨文侠、恒耀公司自称周芹等四人系恒耀公司产品代理商，且送检产品为“恒耀”牌，杨文侠、恒耀公司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以采信。另赵鹏辩称其未参与宿州直播采访一事，经审查，从直播宿州官微刊登的“加盟被骗，惨！”一文未发现赵鹏相关内容，且杨文侠、恒耀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赵鹏与此事有关，故，赵鹏不应因此承担侵权责任。 其次，周芹等四人联合其他人向宿州市埇桥区卫生健康委员会进行举报，但杨文侠、恒耀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周芹等四人有散发该举报信的行为，以及举报行为造成了较大范围的恶劣影响，导致杨文侠、恒耀公司社会评价明显降低的损害后果，故 周芹等四人向宿州市埇桥区卫生健康会的举报行为对杨文侠、恒耀公司的名誉不构成侵权。 再者，杨文侠、恒耀公司认为，周芹等四人微信朋友圈发布损害杨文侠、恒耀公司名誉权内容，经审查，杨文侠、恒耀公司未向本庭提交赵鹏、吴敏、徐丽萍在朋友圈发布有关损害杨文侠、恒耀公司名誉的相关内容。另从杨文侠、恒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周芹朋友圈内容来看，虽然其言辞表达不文明，但并没有直接指向杨文侠、恒耀公司，杨文侠、恒耀公司亦无法证明周芹朋友圈发布内容造成了较大范围的恶劣影响，导致杨文侠、恒耀公司社会评价明显降低的损害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周芹等四人未通过发布朋友圈内容对杨文侠、恒耀公司名誉进行损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杨文侠、安徽恒耀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杨文侠、安徽恒耀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杨文侠、恒耀公司提供：证据1.杨文侠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杨文侠的身份情况；证据2.恒耀公司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李光耀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恒耀公司主体资格；证据3.微信截图九页，以证明周芹等人通过微信对杨文侠、恒耀公司进行辱骂等损害名誉的行为；证据4.举报信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周芹等四人对杨文侠、恒耀公司恶意举报并散发虚构的事实，导致公众对杨文侠、恒耀公司的社会评价降低；证据5.微信公众号截图一组，分别是宿州全接触、大泽之声、宿州广播电视台、搜狐汽车等，以证明因周芹等四人的恶意举报导致杨文侠、恒耀公司的名誉严重受损，周芹等四人假借举报之名侮辱、诽谤；证据6.宿州市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物品清单两份，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一份，广州市黄培昌化妆品公司检验报告四份，以证明杨文侠、恒耀公司的产品已经.宿州市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全部退回，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证据7.南京脑科医院精神科病历一份两页、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病历一份、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一份，以证明因周芹等四人的恶意举报，杨文侠精神出现异常并被确诊为精神障碍；证据8.周芹等四人与杨文侠、恒耀公司签订的合同及清单一组，以证明周芹等四人与杨文侠、恒耀公司系因经销合同发生争议，周芹等四人不采取正常途径进行救济，采取侮辱、诽谤手段以达到其目的。周芹等四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2无异议；证据3，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微信截图内容未明确指向杨文侠、恒耀公司，无法反映周芹等四人诽谤、辱骂杨文侠、恒耀公司；认可证据4举报信的真实性，但举报信一般都是涉密的，杨文侠、恒耀公司取得该举报信是否合法存疑；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但周芹等四人只是要求杨文侠、恒耀公司提供质量检测报告，至于新闻媒体如何宣传，与周芹等四人无关；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杨文侠、恒耀公司供给周芹等四人的产品是合格的，至今杨文侠、恒耀公司都没有提供质量合格报告；证据7与本案无关；认可证据8合同的真实性，能反映出周芹等四人加盟了恒耀公司，每人支付6-8万元加盟费，购买杨文侠、恒耀公司的产品，但照片达不到杨文侠、恒耀公司的证明目的，也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据1-4均系杨文侠、恒耀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且证明目的基本一致，不属于新证据，故不予认定。证据5中关于宿州直播中的内容系杨文侠、恒耀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且证明目的一致，不予认定，宿州全接触、大泽之声、搜狐汽车等其他平台的内容均相同，且报道中并未提及杨文侠、恒耀公司，亦未有侮辱、诽谤性语言，达不到杨文侠、恒耀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6中2018年11月22日的扣押清单、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为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认定，2019年1月16日的扣押清单和检验报告只是恒耀公司的部分产品，且并未经过相关部门委托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进行检测，达不到杨文侠、恒耀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7不能证明杨文侠的诊断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8，周芹等四人认可真实性，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能够证明周芹等四人曾与杨文侠、恒耀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杨文侠、恒耀公司以周芹等四人利用恒耀代理商身份从其他厂家购买产品并贴上恒耀生物品牌为由主张周芹处被质检出的不合格产品并非从杨文侠、恒耀公司购买，并提供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以此证明其产品质量不存在问题，故而认为周芹等四人的检举没有依据。审理认为，周芹等四人与杨文侠、恒耀公司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按照合同约定，杨文侠、恒耀公司向周芹等四人供货，周芹等四人负责产品的销售等业务，二审庭审期间，杨文侠、恒耀公司认可周芹、吴敏、徐丽萍三人不存在从其他厂家购买产品贴牌恒耀生物的情况，故可以认定区市场监管局检测出周芹不合格的产品系杨文侠、恒耀公司供货，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周芹等四人检举、控告存在一定事实基础进而认为周芹等四人系正当行使检举、控告权利并未侵犯杨文侠、恒耀生物名誉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周芹等四人举报后，因未及时得到相关部门的回应，周芹和徐丽萍接受相关媒体的采访，督促区市场监管局尽快处理其反映的恒耀公司未向其提供产品质量证书等问题，虽然周芹和徐丽萍接受采访的内容在大泽之声、直播宿州等平台上被报道，有几千人次的阅读量，周芹等四人在朋友圈发布了一些不文明的言论，亦有一定的负面评论，但因周芹、徐丽萍被采访的内容及发布的朋友圈内容并未提及杨文侠、恒耀公司，公众的负面评论亦非针对杨文侠、恒耀公司，故杨文侠、恒耀公司认为周芹等四人的行为超出检举、控告权利的行使范围，对其名誉权造成侵犯并遭受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后，杨文侠、恒耀公司认为周芹等四人以民事判决书的内容为基础大肆宣扬杨文侠、恒耀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瑕疵，对其造成不利的负面后果，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杨文侠、恒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杨文侠、安徽恒耀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玲玲 审判员  杨俊举 审判员  李 震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王珊珊 书记员张猛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