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6刑初43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昌平，男，1976年7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明、汪海军，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祖林，男，1982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由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蒙蒙，浙江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胡飞鹏，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2014年12月2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由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益挺，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余建峰，男，1993年7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由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璐璐，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0〕16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胡飞鹏、余建峰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应泓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胡飞鹏、余建峰及辩护人黄明、汪海军、王蒙蒙、郑益挺、王璐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3月，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等人以被告人张祖林名义注册成立浙江锦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租用浙江省宁海县跃龙街道白石头路37号等地作为办公地点，购买了“创新268”等网络放贷APP，并纠集查某、张某、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及被告人胡飞鹏、余建峰，以上述APP为平台，以网络放贷为手段，进行“套路贷”犯罪活动，并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等人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胡飞鹏等人为重要成员，以刘某、张某等人及被告人余建峰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为集团负责人，参与平台运作及公司管理工作；被告人胡飞鹏为该公司催收组长，负责网贷催收管理工作；张某、刘某等人及被告人余建峰负责具体催收工作。 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以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放款快”等为诱饵，诱使社会不特定人员到该集团运营的“创新268”网络放贷平台借款，以审核借款人借款资质为名，读取借款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为后续恶意催收做准备；巧立名目，以手续费、利息等为名，先期扣除借款总额约20%左右的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借款周期为7天，但并未事前告知借款周期包括借款和还款当日。若借款人到期未归还，则收取续期费、逾期费，恶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借款到期后，该犯罪集团成员则通过电话滋扰、辱骂、威胁借款人及其亲友等方式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费用并归还虚高贷款金额。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以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诱使胡某1、潘某、杨某等全国各地数千人向“创新268”放贷平台借款，放贷额度从500元至5000元不等，每笔借款周期为7天。在借款人到期无能力偿还时，被害人需再支付借款总额约20%的费用办理续期，延长借款期7天。到期未偿还，也未办理续期的，则加收数额不等的逾期费，恶意垒高债务。通过上述非法放贷手段，以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骗得合计人民币至少17064180元，欲诈骗人民币至少3088377.50元未得逞。 二、寻衅滋事。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以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放款后收款过程中，因胡某1、潘某、杨某等50名被害人未及时偿还虚高贷款，遂以“创新268”放贷平台的名义，使用不记名电话卡通过打电话、发送短信、辱骂、恐吓借款人的方式向上述被害人多次恶意催讨，逼迫借款人还款，并打电话、发短信给徐某、薛某、颜某等多名借款人的亲戚朋友，多次进行滋扰、辱骂、恐吓，以迫使借款人偿还虚高借款，严重影响上述借款人及亲友的工作、生产和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胡飞鹏于2018年3月加入公司参与催讨活动，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担任催收组长，负责网贷催收管理工作；被告人余建峰于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期间，参与催讨活动，共同参与了对上述部分借款人及其亲戚朋友的多次恶意催讨。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及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胡飞鹏、余建峰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采用滋扰、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系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胡飞鹏系重要成员，被告人余建峰系一般成员。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胡飞鹏、余建峰结伙破坏社会秩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均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部分诈骗系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飞鹏、余建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胡飞鹏、余建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周昌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祖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因被告人张祖林当庭翻供撤回）；对被告人胡飞鹏、余建峰犯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二年三个月。 被告人周昌平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黄明、汪海军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周昌平等人在放贷过程中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借款人对借款数额、利息、扣除部分款项等情况均事先知情，不应认定为诈骗罪；2.乐山、秦皇岛等地相关人员行为与被告人周昌平无关联；3.贷款利息不属诈骗所得。若被告人周昌平构成犯罪，因本案诈骗罪与寻衅滋事罪存在牵连，应择一处罚，且被告人周昌平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有未成年子女需抚养，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祖林辩称，其非“创新268”网络放贷平台股东，不参与平台经营管理。辩护人王蒙蒙提出，被告人张祖林非“创新268”网络放贷平台股东，仅系挂名法人，不应认定其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在诈骗中从犯，部分诈骗未遂，工资报酬较低，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飞鹏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郑益挺提出，被告人胡飞鹏主观恶性较小，催收手段相对温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建峰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王璐璐提出，被告人余建峰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被告人周昌平等人出资，以浙江锦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1月注册，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张祖林）名义，租用浙江省宁海县跃龙街道白石头路37号等地作为办公地点，购买了“创新268”等网络放贷APP，并纠集查某、张某、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及被告人张祖林、胡飞鹏、余建峰，以上述APP为平台，以网络放贷为手段，进行“套路贷”犯罪活动，并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周昌平等人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张祖林、胡飞鹏等人为重要成员，以刘某、张某等人及被告人余建峰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被告人周昌平等人为集团负责人，参与平台运作及公司管理工作；被告人张祖林为法定代表人，出面负责平台运作及公司管理工作；被告人胡飞鹏为催收组长，负责网贷催收管理工作；张某、刘某等人及被告人余建峰负责具体催收工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周昌平的供述，供认2018年3、4月份，其与叶某准备开办“创新268”网贷平台，其向林某借款。同年5月，林某见其网贷平台收益较好，便投资入股，其和叶某各占股38%，林某占股24%。之后，网贷平台一直经营至2019年3月。 2.被告人张祖林的供述，供认其系浙江锦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网络贷款业务，下有“创新268”等网络贷款平台，由其负责运营管理。公司员工有胡飞鹏、余建峰、麻某1、麻某2、王某等人。 3.被告人胡飞鹏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张祖林打电话联系其至宁海县跃龙街道白石头路37号浙江锦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安排其从事催收工作，承诺每月工资四五千元。期间，张祖林任命查某为催收组长，查某离职后，又任命其为催收组长。张某、刘某等人也从事催收工作。2019年2月，其他网贷公司被查处后，张祖林就安排员工前往秦皇岛继续催收。 4.被告人余建峰的供述，2018年6、7月份，其至浙江锦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张祖林系该公司负责人，安排其从事催收工作，催收组还有张某、刘某等人。 5.同案人麻某1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周昌平安排其至宁海县跃龙街道白石头路“锦汉公司”工作。该公司平时由张祖林管理，包括分配办公室、电脑，审批员工请假，监督员工工作等，叶某、周昌平也会来公司，并发放工资。2019年9月，张祖林安排其从事“创新268”网贷平台审核工作，该网贷平台由周昌平、叶某、林某按照38%、38%、24%的比例分成。 6.同案人王某的供述，供认其于2018年5月至涉案公司工作，张祖林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公司股东还有周昌平、叶某等人。2018年10月，其经张祖林要求，办了3张银行卡交给张祖林使用。 7.同案人查某的供述，供认其于2018年3月至涉案公司工作。该公司有老板张祖林、叶某、周昌平3人。其中，张祖林负责日常管理。 8.证人应某、林某、芦某、卢某的证言，应某、林某证明其二人均由张祖林招聘至涉案公司工作，芦某证明张祖林与周昌平、叶某共同管理员工，卢某证明张祖林管理员工上下班，监督员工工作等。 9.扣押决定书及账本复印件，证明案发后，公安民警从员工麻某2处扣押涉案账本，账本记录周昌平、叶某、林某按照38%、38%、24%的比例对“创新268”网贷平台的收益进行分成。 10.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浙江锦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祖林。 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以被告人周昌平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放款快”等为诱饵，诱使社会不特定人员到该集团运营的“创新268”网络放贷平台借款，以审核借款人借款资质为名，读取借款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为后续恶意催收做准备；巧立名目，以手续费、利息等为名，先期扣除借款总额约20%左右的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借款周期为7天，但并未事前告知借款周期包括借款和还款当日。若借款人到期未归还，则收取续期费、逾期费，恶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借款到期后，该犯罪集团成员则通过电话滋扰、辱骂、威胁借款人及其亲友等方式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费用并归还虚高贷款金额。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以被告人周昌平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诱使胡某1、潘某、杨某等全国各地数千人向“创新268”放贷平台借款，放贷额度从500元至数万元不等，每笔借款周期为7天。在借款人到期无能力偿还时，被害人需再支付借款总额约20%的费用办理续期，延长借款期7天。到期未偿还，也未办理续期的，则加收数额不等的逾期费，恶意垒高债务。通过上述非法放贷手段，以被告人周昌平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骗得合计人民币至少17064180元，欲诈骗人民币至少3088377.50元未得逞。 二、寻衅滋事。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以被告人周昌平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放款后收款过程中，因胡某1、潘某、杨某等50名被害人未及时偿还虚高贷款，遂以“创新268”放贷平台的名义，使用不记名电话卡通过打电话、发送短信、辱骂、恐吓借款人的方式向上述被害人多次恶意催讨，逼迫借款人还款，并打电话、发短信给徐某、薛某、颜某等多名借款人的亲戚朋友，多次进行滋扰、辱骂、恐吓，以迫使借款人偿还虚高借款，严重影响上述借款人及亲友的工作、生产和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胡飞鹏于2018年7月加入公司参与催讨活动，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担任催收组长，负责网贷催收管理工作，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被告人余建峰于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期间，参与催讨活动，共同参与了对上述部分借款人及其亲戚朋友的多次恶意催讨，非法获利人民币3.5万余元。 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张祖林、胡飞鹏、余建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2月27日，被告人周昌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胡飞鹏、余建峰及同案人查某、刘某、张某、陈跃、麻某1的供述，被害人胡某1、潘某、杨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胡某2、应某、金某、卢某、麻某2、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后台数据及第三方支付结算数据，审计报告，账本复印件，创新268微信及短信截图，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胡飞鹏、余建峰结伙破坏社会秩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昌平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张祖林、胡飞鹏系重要成员，被告人余建峰系一般成员。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部分诈骗系未遂，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祖林在共同诈骗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诈骗数额以既遂部分计算，未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周昌平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胡飞鹏、余建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有关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违法所得财物，予以追缴。据此，对被告人周昌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祖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飞鹏、余建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昌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31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祖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2日起至2028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胡飞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2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 四、被告人余建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 五、被告人周昌平、张祖林违法所得财物，被告人胡飞鹏、余建峰各自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三万五千元，均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小林 人民陪审员  谢森海 人民陪审员  胡霜霜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张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