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4刑初81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咸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边立冬，男，1983年1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1018XXXX31201061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新民市，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华山家园2-6-401，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史伟斌，陕西玖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徐静，陕西玖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梁淋盈，女，1968年12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12XXXX812221244，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钟雄秋，广西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善枝，女，1976年10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12XXXX610122728，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住广西横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咸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莫锦斌，广西东方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仲莲，女，1985年3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032XXXX50314284X，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6日被咸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咸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国元，北京市京师（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咸检刑二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边立冬、梁淋盈、金善枝、方仲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仇芬、卜敏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淋盈及其辩护人钟雄秋；被告人金善枝及其辩护人莫锦斌；被告人方仲莲及其辩护人王国元；被告人边立冬及其辩护人史伟斌、徐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陕西省咸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14年6月到2018年8月，被告人梁淋盈在明知郭某某（已起诉）生产的假保健品里加有国家严禁添加的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润，采取微信和电话联系的方式，以陆某乙的名义，从郭某某处购买化糖通脉、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八籽消渴丸、双宝清糖、清脑稳压、虫草咀嚼片等有毒、有害保健品，通过银行ATM存款等形式，累计支付郭某某货款306400元。梁淋盈将购买的上述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除了一小部分通过其经营的广西横县瑞康糖尿病产品专卖店，以化糖通脉每小盒10元到15元、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每小盒10元到15元、八籽消渴丸每小盒10元到15元、双宝清糖每小盒10元到15元、清脑稳压每小盒10元到15元、虫草咀嚼片每大盒80元的价格销售外，绝大部分通过自己或其父注册的淘宝网阿里旺旺“养生233”店铺和淘宝阿里旺旺“karise-jo”店铺，以化糖通脉每大盒150元的价格销售往全国各地。在销售过程中，被告人梁淋盈除了自己直接收取货款外，还通过自己名下的淘宝账号1376864XXXX（karise-jo），其父梁崇钦名下的淘宝账号1507870XXXX（养生233），以及微信号为“wxid_Osstyk8e14z622”，微信名称为“海洋”的微信账号收取货款，累计销售金额70余万元。其中：2016年，被告人梁淋盈向邓某某销售双宝清糖、清糖益肾胶囊、八籽消渴丸等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共计600余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梁淋盈向谢进机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八籽消渴丸共计1000元。2014年上半年至2018年8月，被告人梁淋盈向黎某某销售双宝清糖、化糖通脉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共计1000元。 梁淋盈相关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2016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梁淋盈通过淘宝网店“养生233”店铺和“karise-jo”店铺共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化糖通脉70余万元。 2、2011年年底至案发，被告人边立冬在明知郭某某生产的假保健品里加有国家严禁添加的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润，采取微信和电话联系的方式，以彭某某的名义，从郭某某处购进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八籽消渴丸、双宝清糖、清脑稳压、五谷化糖等有毒、有害保健品130余件，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等形式，累计支付郭某某货款43万余元。边立冬将上述有毒、有害保健食品一部分通过其经营的洛阳市高新区XX苑、涧西区洛阳舒康养生苑以双宝清糖每大盒150元-198元，五谷化糖每大盒300元，七株降压每大盒198元，清脑稳压每大盒198元，八籽消渴丸每大盒300元，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每大盒198元的价格零售；一部分通过手机淘宝网站以双宝清糖每大盒45元，五谷化糖每大盒72-80元，七株降压每大盒60元，清脑稳压每大盒90元，八籽消渴丸每大盒80-85元，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每大盒80元的价格批发销售。在销售过程中，被告人边立冬除了当面收款外，还通过自己的微信号“yhmh1314666”微信名称“永恒美好”的微信账号收取货款，累计销售金额100余万元。其中： 2011年至案发，边立冬向孙某某销售五谷化糖、双宝清糖、清脑稳压、八籽消渴丸等有毒、有害保健品共计10000元。 2015年至案发，边立冬向陈某乙销售清脑稳压胶囊等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共计4000元。 2017年至案发，边立冬向杨某甲销售清糖益肾、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等有毒、有害保健品共计28350元。 2017年年中至案发，边立冬向黄某乙销售清糖益肾、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双宝清糖等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共计84840元。 2018年，边立冬向陈某甲销售双宝清糖、五谷化糖等有毒、有害保健品共计800元。 2018年，边立冬向王某某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清脑稳压共计80元。 2018年10月16日咸阳市公安局民警在边立冬位于洛阳市高新区XX苑、涧西区洛阳舒康养生苑查扣双宝清糖95大盒，五谷化糖6小盒，清脑稳压11大盒3小盒，八籽消渴丸61大盒，八籽消渴丸胶囊板3800板，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15大盒2小盒，以边立冬双宝清糖每盒15元、五谷化糖每大盒30元、清脑稳压每大盒19.8元、八籽消渴丸每盒30元、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每大盒19.8元的销售价格计算，货值金额9万余元。 3、2013年9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方仲莲在明知郭某某生产的假保健品里加有国家严禁添加的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润，采取微信和电话联系的方式，以陈某丙的名义，从郭某某处购进清糖益肾胶囊、八籽消渴丸、双宝清糖、五谷化糖、七株降压等有毒、有害保健品80余件，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等形式，累计支付郭某某货款239850元。被告人方仲莲将购买的上述有毒、有害保健品一部分通过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XX路和园林路的方便大药房，以每小盒29元的价格零售；另一部分通过批发，以双宝清糖每大盒100元，五谷化糖每大盒100元，七株降压每大盒100元，八籽消渴丸每大盒100元，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每大盒100元的价格销售给秦某某和李某乙二人。在销售过程中，方仲莲除了自己直接收取货款外，还通过自己名下的农行卡XXXXXXXXXXXXXXX7677、XXXXXXXXXXXXXXX6678账户，云南农村信合联社账号XXXXXXXXXXXXXXX1936，以及微信号为“fangzhonglian”，微信名称为“小芳”的微信账号收取货款，累计销售金额350000元。其中： 2016年9月至2018年10月，方仲莲向秦某某销售双宝清糖、七株降压、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等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共计81041元。 2016年3月至2018年10月，方仲莲向李某乙销售双宝清糖、七株降压、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等有毒、有害保健品共计87240元。 2016年12月至2018年10月，方仲莲在云南省曲靖市XX路和园林路方便大药房销售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七株降压、双宝清糖等有毒、有害保健品共计15631元. 方仲莲向上述人员共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183912元。 2018年11月6日咸阳市公安局在方仲莲位于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方便大药房、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曙光花园7栋2单元601室现场查扣双宝清糖97大盒15小盒，双宝清糖2300板，可包装1150小盒成品双宝清糖胶囊，七株降压58大盒1小盒，七株降压1000板，可包装500小盒成品七株降压，清糖益肾胶囊3大盒2小盒，以方仲莲每盒29元的销售价格计算，货值金额9万余元。 4、2013年9月至案发，被告人金善枝在明知郭某某生产的假保健品里加有国家严禁添加的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润，采取微信和电话联系的方式，以李某丙、李某丁的名义，从郭某某处购进双宝清糖、清脑稳压、化糖通脉、八籽消渴丸等有毒、有害保健品30余件，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等形式，累计支付郭某某货款106600元。金善枝将上述有毒、有害保健食品一部分通过其经营的横县XX路唐安医疗器械经营部，以双宝清糖每大盒80-200元的价格零售销售；一部分以双宝清糖每件2000元-2500元，八籽消渴丸每件3000元，清脑稳压每件3000元，化糖通脉每件3000元的价格批发销售给杨某乙何某某两人。在销售过程中，犯罪嫌疑人金善枝除了自己直接收取货款外，还通过自己的微信号“linglijiazheng”,微信名称为“A如意”的微信账号收取货款，累计销售金额23万余元。其中： 2016年至2018年，金善枝向陆某甲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双宝清糖共计3000元。 2016年年初至2018年6月，金善枝向杨某乙销售双宝清糖、清糖益肾胶囊、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化糖通脉等有毒、有害保健品共计53600元。 2016年至2018年金善枝向何某某销售双宝清糖、清糖益肾胶囊、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有毒、有害保健品共计10000元。 被告人金善枝向上述人员共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66600元-66900元。 经陕西省食品药品监督检验研究院检测，郭某某销售的五谷化糖、双宝清糖、清脑稳压、八籽消渴丸、七株降压、清糖益肾胶囊、虫草咀嚼片里含有盐酸二甲双胍、卡托普利、苯磺酸氨氯地平、他达拉非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药成分。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提交了1、书证；2、证人证言；3、各被告人的供述；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5、鉴定检验报告；6、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边立冬、梁淋盈、金善枝、方仲莲明知或应当知道郭某某生产的保健品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药成分，仍从郭某某处购进并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淋盈辩称，郭某某生产的保健品在市场上已经卖了10年了，她不知道郭某某的保健品里含有有毒有害成分。起诉书认定她的销售金额有误，因为她有时候存在刷单行为。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淋盈主观上不具有明知的故意，同时起诉书认定销售数额不符合客观事实，认定其犯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成立，建议从轻判处。 被告人金善枝辩称，指控她销售数额不正确，其中她从郭某某处给杨某乙、何某某他们代购过。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销售数额有异议，根据被告人供述可证明，被告人金善枝确实替别人代购过郭某某的产品，并且未从中获利，建议将该部分代购数额从销售数额中去除。 被告人方仲莲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认定她的销售数额有误，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数额有误，扣押涉案物品单价计算错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边立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认为指控的金额不正确，因为他在微信中还销售过净水器。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指控的销售数额有误，建议依法查明被告人的实际销售数额同时被告人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年底至案发，被告人边立冬在明知郭某某生产的假保健品里加有国家严禁添加的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润，采取微信和电话联系的方式，以彭某某的名义，从郭某某处购进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八籽消渴丸、双宝清糖、清脑稳压、五谷化糖等有毒、有害保健品130余件，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等形式，累计支付郭某某货款43万余元。边立冬将上述有毒、有害保健食品一部分通过其经营的洛阳市高新区XX苑、涧西区洛阳舒康养生苑以双宝清糖每大盒150元-198元，五谷化糖每大盒300元，七株降压每大盒198元，清脑稳压每大盒198元，八籽消渴丸每大盒300元，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每大盒198元的价格零售；一部分通过手机淘宝网站以双宝清糖每大盒45元，五谷化糖每大盒72-80元，七株降压每大盒60元，清脑稳压每大盒90元，八籽消渴丸每大盒80-85元，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每大盒80元的价格批发销售。在销售过程中，被告人边立冬除了当面收款外，还通过自己的微信号“yhmh1314666”微信名称“永恒美好”的微信账号收取货款，累计向陈某乙等人销售金额100余万元。 2018年10月16日咸阳市公安局民警在边立冬位于洛阳市高新区XX苑、涧西区洛阳舒康养生苑查扣双宝清糖95大盒，五谷化糖6小盒，清脑稳压11大盒3小盒，八籽消渴丸61大盒，八籽消渴丸胶囊3800板，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15大盒2小盒，以边立冬双宝清糖每盒15元、五谷化糖每大盒30元、清脑稳压每大盒19.8元、八籽消渴丸每盒30元、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每大盒19.8元的销售价格计算，货值金额9万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2018年7月咸阳市公安局环境与食品药品侦查支队在工作中发现郭某某存在长期生产、销售假保健品的事实，后经侦查郭某某所生产的假保健品由边立冬、梁淋盈、金善枝、方仲莲等人进行销售，于2018年7月30日对郭某某及边立冬、梁淋盈、金善枝、方仲莲进行立案侦查。2018年10月16日将被告人边立冬、梁淋盈、金善枝抓获并予以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将方仲莲抓获并予以刑事拘留。 2、搜查、提取扣押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6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边立冬位于洛阳市高新区XX苑、涧西区洛阳舒康养生苑搜查并查扣双宝清糖95大盒、五谷化糖6小盒、清脑稳压11大盒3小盒、八籽消渴丸61大盒、八籽消渴丸胶囊3800板、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15大盒2小盒、边立冬身份证一张、工商银行卡2张、建设银行卡2张、戒指一枚、手表一块、手机2部、快运单据4张、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 3、被告人边立冬与郭某某、黄某乙、杨某甲及其他购买保健品的客户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资料，证明边立冬明知郭某某生产的保健品添加了西药成分仍从郭某某处购买双宝清糖、八籽消渴丸等假保健品，后又销售给黄某乙、杨某甲及其他客户的聊天记录。同时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边立冬从郭某某处购买双宝清糖、八籽消渴丸等假保健品给郭某某支付50笔共计395750元及被告人边立冬又销售给黄某乙84840元、杨某甲28350元。 4、被告人边立冬银行查询资料、保健品销售账本复印件、天天快递运单信息截屏资料及其它运单资料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通过银行转给郭某某货款85000元。被告人边立冬销售保健品记录及购买、销售保健品的物流记录回单。 5、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她们在边立冬的洛阳舒康养生苑打工，边立冬的洛阳舒康养生苑销售双宝清糖、五谷化糖、圣元醣康、桦褐孔菌、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等保健品，都是以零售的形式销售，圣元醣康一大盒198元，八籽消渴丸一大盒398元，五谷化糖一大盒398元，双宝清糖一大盒198元，清脑稳压一大盒198元。按疗程卖是6大盒双宝清糖加上1大盒五谷化糖售价是990元。店里保健品放的很少，客户需要他就送过来，2018年“3.15”前，边立冬怕被查就把店里的保健品全部拉走了，保健品从哪进的货她们不知道。 6、证人陈某甲、王某某、彭某某证言，证明边立冬的洛阳养生苑销售双宝清糖、五谷化糖、圣元醣康、桦褐孔菌、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等保健品，都是以零售的形式销售，圣元醣康一大盒198元，八籽消渴丸一大盒398元，五谷化糖一大盒398元，双宝清糖一大盒198元，清脑稳压一大盒198元。按疗程卖是6大盒双宝清糖加上1大盒五谷化糖售价是990元。陈某甲购买了6大盒双宝清糖和1大盒五谷化糖800元，有效果，血糖挺稳定，不吃血糖就都上来了，吃了又降了。王某某买了5小盒清脑稳压80元，王某某称效果还好，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彭某某买了5大盒桦褐孔菌795元。 7、证人孙某某证言，证明从2011或者2012年开始在边立冬处购买清脑稳压胶囊、五谷化糖、双宝清糖和八籽消渴丸，总共支付10000多元，全部是现金。 8、证人陈某乙证言，证明从2015年开始在边立冬处购买清脑稳压胶囊，共购买了4000多元的清脑稳压胶囊。 10、证人张某乙、杨某甲证言，证明他们从微信昵称为永恒美好，微信号为yhmh1314666（边立冬微信）的人处购买了五谷化糖、七柱降压等保健品，总共给他付款28350元。 1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边立冬2018年6月开始在他们的天天快递店发货，他们拆开箱子看了看好像是药品，具体发了多少他记不清了。 12、被告人边立冬的供述与辩解。 他从2011年开始做保健品的，大概在2011年年底，洛阳这边有人吃五谷化糖和利均糖康，到他店里问有没有这种药，他店里当时没有这种保健品，他看要的人比较多，他就通过包装上的400电话联系了厂家，联系好后就从她那进货，刚开始郭某某告诉他，为了安全起见，让他尽量在银行ATM机上无卡转账，他刚开始时主要是银行卡转账，后来主要通过微信转账，他们主要是靠电话和微信联系，郭某某的微信昵称是GG1862935XXXX，微信号是WD71XXXX,电话号码是1862935XXXX、1309694XXXX、1899208XXXX，他从郭某某处购进的有五谷化糖、双宝清糖、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等，他的这些保健品通过零售、批发及微信进行销售，零售地点位于洛阳市他经营的舒康和益舒缘养生苑，他共计向郭某某支付购买保健品的货款为480700元，其中购买桦褐孔菌45000元，圣元醣康3000元，剩余的432700元是购买清糖益肾、双宝清糖、五谷化糖、七株降压、清脑稳压、八籽消渴丸的货款，每次他需要保健品就通过微信告诉郭某某，郭某某都是通过物流快递发给他的，有优速快递、中通快递。货款是通过微信或者转账转给她的，他知道郭某某的保健品有问题，郭某某多次提醒过他，让他注意安全，他从事保健品行业时间长了，行业规则他也清楚，郭某某肯定是在保健品中添加了东西，不然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他从郭某某处购买了保健品后，以零售和批发两种模式销售，总销售额在100万-110万之间，具体数字他想不起来了。每周一三五在他经营的洛阳中州西路洛阳舒康养生苑，每周二四六在他在经营的洛阳高新区丰华路益舒缘养生苑给来店里的老人介绍销售，他能记起来的购买人有陈某甲、王某某、陈某乙、孙某某，其他人他记不起来了。批发的有昆明的黄帏嫆、杨清锋；广东的叶谭；长春的刘洋；重庆的刘朝阳，都是通过洛阳中州西路的一家天天快递公司发的货。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4年6月到2018年8月，被告人梁淋盈在明知郭某某生产的假保健品里加有国家严禁添加的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润，采取微信和电话联系的方式，以陆某乙的名义，从郭某某处购买化糖通脉、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八籽消渴丸、双宝清糖、清脑稳压、虫草咀嚼片等有毒、有害保健品，通过银行ATM存款等形式，累计支付郭某某货款306400元。梁淋盈将购买的上述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除了一小部分通过其经营的广西横县瑞康糖尿病产品专卖店，以化糖通脉每小盒10元到15元、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每小盒10元到15元、八籽消渴丸每小盒10元到15元、双宝清糖每小盒10元到15元、清脑稳压每小盒10元到15元、虫草咀嚼片每大盒80元的价格销售外，绝大部分通过自己或其父注册的淘宝网阿里旺旺“养生233”店铺和淘宝阿里旺旺“karise-jo”店铺，以化糖通脉每大盒150元的价格销售往全国各地。在销售过程中，被告人梁淋盈除了自己直接收取货款外，还通过自己名下的淘宝账号1376864XXXX（karise-jo），其父梁崇钦名下的淘宝账号1507870XXXX（养生233），以及微信号为“wxid_Osstyk8e14z622”，微信名称为“海洋”的微信账号收取货款，累计销售金额70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搜查、扣押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6、18、19日分别对被告人梁淋盈的住所及其经营的瑞康糖尿病食品用品店、糖尿病食品专卖店进行了搜查，现场扣押了手机4部、银行卡3张、清糖益肾胶囊、清脑稳压胶囊、八籽消渴丸等保健品和空白运单等相关物品。 2、被告人梁淋盈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8年10月16日，在横县XX路（县人民医院斜对面）瑞康糖尿病产品专卖店梁淋盈被抓获。 3、被告人梁淋盈微信（横县陆某乙cvzihc981pn12）与郭某某微信（gg1862935XXXX）的微信聊天打款记录，证明梁淋盈从郭某某处购买八籽消渴丸等假保健品，梁淋盈给郭某某打款306400元购买保健品的种类及数量等。 4、支付宝数据，证明梁淋盈2016年12月至案发，通过自己名下的淘宝账号1376864XXXX（karise-jo）、其父梁崇钦名下的淘宝账号1507870XXXX（养生233），以及微信号为“wxid_Osstyk8e14z622”，微信名称为“海洋”的微信账号收取销售保健品金额为694504元。 5、辨认笔录，证明经黄某甲辨认，郭某某生产的清糖益肾胶囊七株降糖胶囊都是他通过圆通速递给梁淋盈发的货。 6、梁淋盈、古某某运单信息及横县鸿兴速递有限公司统计单，证明梁淋盈通过快运公司向购买保健品的顾客发送保健品。 7、横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立案通知书、检验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9月23日横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曾对横县瑞康食品经营部立案调查并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警告及罚款3000元整的行政处罚决定。 8、证人古某某证言，证明他和梁淋盈系夫妻关系，但他不参与梁淋盈的药店经营。他知道梁淋盈是从陕西一个郭老板手中购买保健品，2018年8月13日他帮梁淋盈给郭老板汇过货款29000元。他帮梁淋盈接过快递送来的货（化糖通脉、八籽消渴丸、清脑益肾胶囊、清脑稳压胶囊）。梁淋盈将从郭老板处买来的部分保健品货偷偷零售了，因为她店里没有销售保健品的资质。 9、证人黄某甲证言，证明他负责横县XX路以东，人民医院周边的圆通快递，在XX路那一片只有一个经常要求他收货发货的客户，是一个女的，姓梁，她的店是糖尿病食品用品店，她的电话是1376864XXXX，她给提供过古某某的身份证，发的货都是关于糖尿病的药品，有化糖通脉、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脑病胶囊等，他是2016年年底开始给姓梁的收货、发货的，最后一次是2018年10月15日，发的是化糖通脉9大盒。 10、证人姚某某证言，证明他在圆通快递负责财务及代收货物，她认识梁淋盈，但没见过人，她有梁淋盈的微信、电话和支付宝，微信她把梁淋盈备注为李广辉1376864XXXX，因为梁淋盈经常用李广辉这个名字发货，有时她还替梁淋盈代收货款，她一共帮梁淋盈代收货款9720元。 11、证人谢进机证言，证明他从一个微信号为“wxid_Osstyk8e14z622”，微信名称为“海洋”的人那里购买过八籽消渴丸。从2017年11月到2018年8月除了第一次是三盒，其它都是一次一大盒10小盒，共买过三四次，有三四大盒，每大盒230元，一共不到100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和发红包支付的，他吃了八籽消渴丸身体没有明显反应，血糖降的不明显，每次都是通过圆通快递购买的。 12、证人邓某某证言，证明他在梁淋盈经营横县XX路对面的瑞康糖尿病食品专卖店购买过双宝清糖每盒40元、清糖益肾脑病胶囊每盒40元、八籽消渴丸每盒40元。吃了没效果，后来就不再买了。前后购买了600元左右，吃了后身体没有多大反应，血糖也没降下来，后来不买了。 13、证人黎某某证言，证明他在梁淋盈经营的横县XX路对面的瑞康糖尿病食品专卖店购买过双宝清糖每大盒60元、化糖通脉每大盒60元、唐安每瓶45元、唐灵每瓶45元。共购买了15大盒到20大盒，共有1000元左右，都是现金支付，吃了后身体没有多大反应，血糖也没降下来。 14、被告人梁淋盈的供述与辩解。 大约2014年，在和她隔了几户糖尿病食品店的金善枝在卖“双宝清糖”，生意很好，很多顾客跑到她店里问有没有“双宝清糖”。后来她在百度上搜到了双宝清糖招商网，网页上就有郭某某销售的产品种类及郭某某的电话，她就记下了，尾号是“6789”，他根据这个电话和郭某某取得了联系，想从她那里购入双宝清糖在横县销售，郭某某说横县已经有金善枝在卖了，为了避免串货，不能卖给她，她就说想卖郭某某的其他产品，郭某某就同意了。她平时用电话和微信与郭某某联系，她用的电话是1807662XXXX，郭某某用的电话是1325971XXXX，她用来和郭某某联系的微信平时使用在她的三星手机上，微信昵称是“枫叶”，微信号是“wxid_j6u2ihcq81pn12”。郭某某和她联系的微信有两个，一个微信昵称是：“GG”,微信号是“warrdee0008”，另一个微信昵称是：“GG1862935XXXX”，微信号是：“wd71XXXX”。 她从郭某某处购买过化糖通脉、清脑稳压胶囊、双宝清糖、清糖益肾脑病胶囊、八字消渴丸、金虫草咀嚼片，畅轻资、虫草原浆酵素、虫草优酸乳、还有桦褐孔菌。化糖通脉规格1件是50大盒、1大盒是10小盒，1小盒是1个药板，1个药板是12粒胶囊，进货价格是50元1大盒，数量记不清了。八籽消渴丸规格1件是50大盒、1大盒是10小盒，1小盒是36粒黑色药丸，因为买郭某某的产品有买5送1的优惠，买其他产品5件给送1件八籽消渴丸，数量记不清了。清脑稳压胶囊规格是1大盒是10小盒，1小盒是1个药板12粒胶囊，进货价格是50元1大盒。清糖益肾脑病胶囊规格是1大盒是10小盒，1小盒是1个药板12粒胶囊，进货价格是50元1大盒。双宝清糖规格是1大盒是10小盒，1小盒是1个药板12粒胶囊，进货价格是50元1大盒，金虫草咀嚼片规格是1件是50大盒、1大盒是3小盒，1小盒是10片，进货价格是50元1大盒。 她一共有4个电话，一个是金色的华为手机，手机号码是1376864XXXX，一个是白色的三星手机，这个手机她只登录微信，手机里面有一张电信卡，电话号码她不记得了，还有一个黑色的中兴手机，号码是1807662XXXX，还有一个三星的黑色手机，号码是1507870XXXX。她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昵称“枫叶”，一个昵称“海洋1376864XXXX”。她从郭某某处购进的产品她都销售了，大部分通过淘宝网进行销售，销售到全国各地，少部分通过她在横县XX路的瑞康糖尿病食品专卖店进行销售。她在淘宝网上开了2个店铺，一个对应的阿里旺旺叫“养生233”，另一个是“karise_jo”,这两个店铺她都卖过郭某某的产品化糖通脉。网上销售的化糖通脉150元一大盒，在XX路上的店铺里的销售价格是化糖通脉每小盒10-15元，八籽消渴丸每小盒10-15元，清糖益肾脑病胶囊每小盒10-15元，金虫草咀嚼片每大盒80元，畅轻资每大盒80元，虫草原浆酵素每大盒80元，虫草优酸乳每大盒80元，她共销售了多少郭某某的产品记不清了，给郭某某支付了多少货款她也记不清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3年9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方仲莲在明知郭某某生产的假保健品里含有国家严禁添加的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润，采取微信和电话联系的方式，以陈某丙的名义，从郭某某处购进清糖益肾胶囊、八籽消渴丸、双宝清糖、五谷化糖、七株降压等有毒、有害保健品80余件，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等形式，累计支付郭某某货款239850元。被告人方仲莲将购买的上述有毒、有害保健品一部分通过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XX路和园林路的方便大药房，以每小盒29元的价格零售；另一部分通过批发，以双宝清糖每大盒100元，五谷化糖每大盒100元，七株降压每大盒100元，八籽消渴丸每大盒100元，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每大盒100元的价格销售给秦某某和李某乙等人。在销售过程中，方仲莲除了自己直接收取货款外，还通过自己的名下的农行卡XXXXXXXXXXXXXXX7677、XXXXXXXXXXXXXXX6678账户，云南农村信合联社账号XXXXXXXXXXXXXXX1936，以及微信号为“fangzhonglian”，微信名称为“小芳”的微信账号收取货款，累计销售金额35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搜查、扣押笔录，证明2018年11月6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方仲莲位于曲靖市XX苑XX栋XX单元XX室的家里进行了搜查，并现场扣押七株降压胶囊1000板；七株降压胶囊5大盒；七株降压胶囊包装盒1000个；银行卡8张；快递单4张；郭某某信息照片一张；物流发货单36张等物品。 2、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8年11月6日，在曲靖市麒麟区XX路方便大药房将被告人方仲莲抓获。 3、被告人方仲莲与郭某某及秦某某、李某乙等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方仲莲从郭某某处购买双宝清糖、八籽消渴丸等保健品，后方仲莲又销售给秦某某、李某乙等人的情况。 4、方仲莲与郭某某、秦某某、李某乙微信转账记录截屏资料，证明方仲莲从郭某某处购买假保健品给郭某某的部分微信转账15笔共计127400元。秦某某从方仲莲处购买假保健品并给方仲莲微信转账13笔共计10537元，李某乙从方仲莲处购买假保健品并给方仲莲微信转账6笔共计14215元。 5、曲靖市方便大药房提供的方仲莲保健品销售记录，证明从2014年至2018年，方仲莲在曲靖市方便大药房销售的部分从郭某某处购买的保健品销售记录。 6、方仲莲银行流水查询记录，证明方仲莲转给郭某某转款12笔共计112450元。 7、方仲莲糖友家园顾客登记表及方仲莲部分保健品收、发货运单，证明方仲莲通过物流的方式将部分从郭某某处购买的保健品发往购买人。 8、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方仲莲在曲靖市XX路荷花塘方便大药房租了个地方，摆个桌子销售双宝清糖、七株降压、清糖益肾、八籽消渴丸、黄芪红景天酵母。方仲莲的产品从来不摆在店里的柜台上，都是在她自己的抽屉里放着，有顾客来买时才从抽屉里取出来，她一直这样销售，全部都是每小盒29元。偶尔园林路方便大药房有顾客要时，会给她打电话，她会把药送过去销售。方仲莲降糖的产品卖的比较好，主要是双宝清糖和清糖益肾，双宝清糖和清糖益肾是一个东西，就是把包装换了。方便大药房的老板是史某某。 9、证人史某某证言，证明方仲莲在她的园林店和荷花塘店方便大药房租柜台销售保健品。方仲莲在她们店里销售的保健品有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双宝清糖、七株降压、圣元醣康、清糖益肾，价格都是每小盒29元，通过店里的医药管理系统销售统计总共销售了15631元。 10、证人秦某某证言,证明她从2016年开始从方仲莲处批发双宝清糖、七株降压、清糖益肾胶囊然后在玉溪销售。批发价格都是每大盒100元，每大盒10小盒，每小盒装2板。方仲莲通过中通、韵达快递给她发货，她通过银行转账、银行ATM现存，也有微信转账给方仲莲结账，总共给方仲莲支付了81041元。 11、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开始她从方仲莲处购买五谷化糖、双宝清糖、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每大盒100元，每大盒10小盒，每小盒装2板。方仲莲通过快递给她发货，她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给方仲莲结算，总共结算了87240元。 12、被告人方仲莲的供述与辩解。 2013年的时候，她在玉溪开了一家无糖店，有一天一个客户拿着双宝清糖盒子来店里问她有没有这种保健品，他就按照盒子上的400电话打过去询问情况，后来熟悉了后知道生产保健品的人叫郭某某，她从郭某某那里购买过降糖和降压的保健品，客户吃了都说效果好，她做保健品时间也长了，知道保健品不可能有治疗效果，如果效果很明显的话，产品应该是有问题，否则不会有那么好的效果。郭某某多次给她说产品有危险，怕被查，有几次还把保健品包装盒和胶囊板分开发货，郭某某跟她说生产太忙，没时间包装，就给她把包装盒和胶囊板分开发过来，她想她可能是为了安全，在家里她自己包装成成品了，把包装好的成品保健品销售了。 她从郭某某处购进的产品有八籽消渴丸、圣元醣康（黄芪红景天）、清糖益肾病胶囊、双宝清糖、五谷化糖、七株降压胶囊。这些产品主要是通过物流发货给她，为了安全，郭某某收货人留她真实姓名，所以她就留的陈某丙的电话，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她主要是用她老公朱照宇的银行卡和她的微信转账，2013年9月29日至2018年6月30日，她通过银行和微信共给郭某某转账27笔，合计金额239850元。这些产品一部分在曲靖方便大药房零售了，一部分批发给云南玉溪的李某乙和秦姐了。大概给李某乙销售了250000元左右，给秦姐销售了50000元左右。通过曲靖市麒麟区的XX路方便大药房和园林路方便大药房租赁的柜台销售了50000多元，她确定最少销售了350000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3年9月至案发，被告人金善枝在明知郭某某生产的假保健品里加有国家严禁添加的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润，采取微信和电话联系的方式，以李某丙、李某丁的名义，从郭某某处购进双宝清糖、清脑稳压、化糖通脉、八籽消渴丸等有毒、有害保健品30余件，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等形式，累计支付郭某某货款106600元。金善枝将上述有毒、有害保健食品一部分通过其经营的横县XX路唐安医疗器械经营部销售，以双宝清糖每大盒80-200元的价格零售销售，一部分以双宝清糖每件2000元-2500元，八籽消渴丸每件3000元，清脑稳压每件3000元，化糖通脉每件3000元的价格批发销售给杨某乙何某某两人。在销售过程中，被告人金善枝除了自己直接收取货款外，还通过自己的微信号“linglijiazheng”,微信名称为“A如意”的微信账号收取货款，累计销售金额20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搜查、扣押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于2018年10月16日、21日对金善枝位于横县的康安医疗器械经营部、住所进行搜查，现场扣押双宝清糖3盒、八籽消渴丸2盒、清脑稳压1盒。 2、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8年10月16日，在横县XX路（县人民医院斜对面）唐安医疗器械经营部将被告人金善枝被抓获。 3、金善枝与郭某某微信信息截屏、给郭某某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金善枝从郭某某处购买双宝清糖、八籽消渴丸等假保健品，金善枝给郭某某微信转账92600元。 4、金善枝手机中微信转账记录截屏资料，证明杨某乙从金善枝处购买郭某某所生产的保健品并支付46400元、何新海、何某某从金善枝处购买郭某某所生产的保健品并支付10000元的事实。 5、金善枝保健品销售账单及发货物流单据，证明金善枝将部分从郭某某处购买的保健品，通过其经营的横县XX路唐安医疗器械经营部销售，一部分通过网络快运的形式销售。 6、行政处罚决定，证明2017年10月13日、2014年1月26日、2014年6月13日金善枝所经营的横县唐安医疗器械经营部因超范围经营、经营不合格产品等被横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三次。 7、银行交易明细流水，证明金善枝转给郭某某6笔款共计28400元。 8、证人陆某甲证言，证明他在金善枝的唐安医疗器械经营部购买过双宝清糖，三年下来大概能买36-40大盒，一大盒80元，大概花费现金3000多元。 9、证人金某某证言，证明他妹妹金善枝的店里销售双宝清糖，他还见过化糖通脉。他听他妹妹金善枝说过，她的保健品是从网上的郭某某处进的，他欢帮金善枝卖过双宝清糖，但是卖的很少，卖的钱都交给金善枝了。 10、证人农某某证言，证明她的保健品店和金善枝是隔壁，金善枝的店里销售双宝清糖，有顾客拿着盒子来她店里问过，有没有金善枝店里的双宝清糖保健品。 11、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她从2016年开始经营的恒源堂三高清食品经营部里销售的假保健品，刚开始她从金善枝处购进，包括双宝清糖、清糖益肾胶囊、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化糖通脉胶囊，前后共支付金善枝假保健品货款53600元左右，都是通过微信给金善枝付的货款。后来和郭某某认识了就从郭某某处直接购进，包括双宝清糖、清脑稳压胶囊，共支付郭某某假保健品货款10000多元。她总共对外销售数额10万元左右。 12、证人何某某证言，证明他从2016年开始，经营医疗器械商店，金善枝告诉他她从外地弄了一些保健品效果比较好，让他也卖，还给他说不能放在柜台上销售，他就知道不是什么正规产品，他从金善枝处购进的保健品包括双宝清糖、清糖益肾胶囊、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何某某共支付金善枝假保健品货款10000元左右，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的，他总共销售数额是20000多元。 13、被告人金善枝的供述与辩解。 2015年她开始自己经营了一家保健食品店，2016年她在网上查询降糖药品时发现郭某某在网上销售降糖保健品，后她就和郭某某取得联系，先后从郭某某处购买的保健品有双宝清糖、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化糖通脉、桦褐孔菌。最后一次是2018年的4月份。他们平常主要是通过微信联系，需要什么产品，要多少，微信转账给郭某某，然后通过一个男的物流发货给她，郭某某发给她的双宝清糖是半成品，盒子和板子是分开发的，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这两种样品是成品发的，化糖通脉只发了盒子。他从郭某某处总共购进双宝清糖大概有45-50大件左右，通过微信和银行卡向郭某某支付货款共计106600元，这些货款都是她向郭某某购买双宝清糖的，根据她的销售情况大概20多万元，具体她也没算。她知道郭某某生产保健品有问题，因为她发现这种保健品降糖效果快，根据她的工作经验她认为她的这些保健品一定是加了某种东西，所以效果才会这么好，应该是加了某种西药成分，具体加了什么，她不知道。郭某某说她的保健品价格便宜，效果好，但是不能摆在柜台上销售。郭某某也在微信群里公开说过她的保健品有问题。她从郭某某处购进的双宝清糖都是在店里零售了，还有相当一部分她发给他的两个侄子，在他们的店里销售了。一个叫何某某，一个叫何新海。何新海没有参与经营，参与销售的是他老婆杨某乙。何某某拿的是双宝清糖，杨某乙除了双宝清糖还有八籽消渴丸和清脑稳压。何某某能拿1万元左右的货，杨某乙能拿4万元左右的货。 本案综合证据； 1、同案犯郭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她是从2012年左右开始生产保健品的，有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五谷化糖、双宝清糖等十几种保健品，为了提高销售率，他就给保健品中添加了西药成分。他的销售主要通过微信及网络进行，2014年因赵建录出事了，他就将药丸和包装分开发给客户。广西横县有个叫金善枝及梁淋盈的人从她哪里买过双宝清糖等保健品，金善枝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付的货款，具体数额她不记得了，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应该能统计出来（经统计确认郭某某收到金善枝货款106600元，收到梁淋盈货款306400元），她通过快运给金善枝、梁淋盈发的货。云南曲靖有个销售商叫方仲莲，在她那里购买过八籽消渴丸、双宝清糖等保健品，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付的货款，具体数额她不记得了，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应该能统计出来（经统计确认郭某某收到方仲莲货款239850元），她通过快运给方仲莲发的货。河南有个微信昵称“风雨同城”微信号是LX852916451，收货人彭某某（边立冬）在她那里购买过八籽消渴丸、双宝清糖等保健品，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付的货款，具体数额她不记得了，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应该能统计出来（经统计确认郭某某收到边立冬货款43万余元），她通过快运给边立冬发的货。她给他们都说过，产品没有手续，你们能卖就卖，卖不成就算了，他们都知道产品有问题。 2、鉴定聘请书及相关鉴定资质、鉴定意见，证明郭某某所生产、销售的五谷化糖、双宝清糖、清脑稳压、八籽消渴丸、七株降压、清糖益肾胶囊、虫草咀嚼片里含有盐酸二甲双胍、卡托普利、苯磺酸氨氯地平、他达拉非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药成分。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梁淋盈生于1968年12月22日；被告人金善枝生于1976年10月12日；被告人方仲莲生于1985年3月14日；被告人边立冬生于1983年12月1日。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边立冬、梁淋盈、方仲莲、金善枝明知郭某某生产的保健品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药成分，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仍从郭某某处购进并销售牟利，其中被告人边立冬销售金额100余万元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梁淋盈销售金额70余万元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方仲莲销售35万余元系情节严重；被告人金善枝销售金额20余万元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边立冬、梁淋盈、方仲莲、金善枝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边立冬辩称，认定他的销售数额里含有销售净水器的销售款，经查，根据淘宝交易记录及被告人在供述可证明本案认定的销售数额均为边立冬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数额，不包含其销售净水器的数额，该节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梁淋盈及辩护人辩称，梁淋盈不知道郭某某生产的保健品中添加了有毒、有害物质及指控被告人销售金额有误的辩解意见，经查，首先梁淋盈前期联系在郭某某处购买保健品时，郭某某就告知了梁淋盈产品有问题，让她以无卡转账的方式打货款;其次在以后的交易中，郭某某多次提醒梁淋盈要注意安全;再次梁淋盈长期从事保健品经营行业，其从郭某某处所购进保健品的效果已显著超出正常保健品效能，故梁淋盈主观上应是明知郭某某生产的保健品中添加了西药成分。起诉指控梁淋盈所销售的金额是根据其淘宝账户数据及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确认的数额，该销售金额客观、真实，同时根据淘宝数据显示梁淋盈的账户不存在刷单的情况，故该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方仲莲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有误，经查，方仲莲的销售数额是根据微信销售记录及交易明细认定的，该节数额客观、真实，故该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金善枝辩称，认定他的销售额不正确，她替别人代购过郭某某的产品，并且未从中获利，建议将该部分代购数额从销售数额中去除，经查，金善枝的销售数额是根据微信销售记录及交易明细认定的，该节数额是客观、真实的，金善枝明知郭某某生产的保健品里含有有毒有害成分，而她替别人代购是否获利不影响该罪的数额认定，故该节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边立冬认罪、认罚；被告人方仲莲、金善枝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九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边立冬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8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梁淋盈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8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方仲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4年4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金善枝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本案扣押的有毒、有害保健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蔡 昕 审判员 张亚鹏 审判员 陈波翠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任 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