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51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冷松。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达。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刚，辽宁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会展路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26045910F。负责人：董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平，辽宁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彬，辽宁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韩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刚，辽宁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静瑜。上诉人张晓达、冷松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原审被告韩毅、原审被告陈静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冷松、张晓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罚息部分、第三项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第一项数额高于浦发银行请求数额，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利息上浮50%和罚息均具有弥补损失和惩罚的双重功能，因此，在货款违约同时承担罚息和上浮后的利息有违公平原则。《个人借款合同》属格式合同，对格式合同有两种以上解释时，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一方的解释，选择逾期上浮后的利息或罚息。展期后执行6.4125%的利率标准没有依据。对冷松以其个人财产提供保证责任没有异议，但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保证责任有异议，韩毅非连带保证人，不应该承担责任，即韩毅的夫妻共同财产不应承担责任，韩毅签字并不是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保证责任。浦发银行辩称，不同意冷松、张晓达的上诉请求。案涉授信合同、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利率标准是明确的，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张晓达应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本息。韩毅述称，同意冷松、张晓达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浦发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晓达、陈静瑜偿还借款本金10,396,457.67元，并偿还借款利息及逾期罚息至还清贷款本息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0日的逾期利息为882,282.09元、罚息为48,787.95元）；2、浦发银行对张晓达、陈静瑜提供的位于大连市中山区都市海景2号3号公建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3、冷松、韩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7日，陈静瑜在大连市公证处签署委托书，载明“委托人陈静瑜，受托人张晓达，我们系夫妻关系，共有大连市中山区港景园1号2单元3层1号房产，以此房作抵押，为张晓达向有关银行（或个人）借款，因故不能亲往办理有关事宜，特委托受托人全权代理，代办如下事宜：一、以该房屋向有关银行（或个人）抵押贷款、签订贷款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领取他项权证等有关事宜，代为领取银行贷款（开户、转款）；二、到有关部门办理抵押、撤销抵押登记备案及相关事宜；（受托人有权代为领取银行贷款）；三、办理和领取房证及他项权利证书；四、到借款银行（或个人）领取借款合同；五、受托人在上述权限内承办的一切及签署的相关文件委托人均认可，受托人有转委托权。”同日，陈静瑜还在大连市公证处就大连市中山区港景园1号1单元3层2号、大连市中山区都市海景2号3号公建两处房屋办理与前述内容相同的委托书，大连市公证处就陈静瑜的委托事项进行了公证。2013年5月14日，浦发银行与被告张晓达签订《个人综合授信合同》，浦发银行向张晓达发放个人授信贷款；该合同项下授信额度总额为15000000元；有效期为5年，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5月13日止；受信人依据本合同取得的授信额度属于循环额度；授信额度的起点为10000元，合同约定：受信人张晓达未按本合同或有关业务文件约定按时足额偿还任意一期贷款本息或相关费用，即构成违约。合同还约定：受信人违约时，授信人有权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及业务文件的约定计收罚息及复利。受信人因支用本合同项下额度而形成的债务，由以下担保人为受信人向授信人提供担保：由冷松、韩毅提供的最高额保证担保；由陈静瑜提供的房屋的最高额抵押担保。浦发银行在授信人处加盖合同专用章，张晓达在受信人处签字。2013年5月14日，张晓达代陈静瑜与浦发银行签订了《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债务人全面、及时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保障抵押权人债权的实现，抵押人愿以下述抵押物作抵押，抵押人确认，除非本合同另有其他约定，否则抵押权人对抵押财产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于2013年5月14日签署的《个人综合授信合同》或在2013年5月14日至2018年5月13日止期间内连续签署的一系列合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人为张晓达，本合同项下的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自2013年5月14日至2018年5月13日止的期间内向债务人连续提供的一类或几类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及/或中间/表外业务。前述授信的累计未清偿余额在债权发生期间内最高不能超过壹仟伍佰万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债务本金及利息（包括逾期及挪用罚息以及复利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由于还款造成的上述有关透支账户透支本息、保管担保财产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用、变卖费、通知债务人费用以及其他的合理费用）。抵押权人对抵押物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对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张晓达代陈静瑜在抵押人处签字，张晓达在抵押物共有人处签字并确认“我方已仔细阅读并充分了解前述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条款内容，我方同意抵押人对该合同的签署及履行，并愿意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在发生抵押权人依据本合同有权处分我方与抵押人共有的抵押物时，同意抵押权人处分全部抵押物并以所得价款受偿”。该合同抵押物清单记载，抵押人陈静瑜，抵押物所在地：中山区港景园1-2-3-1号、中山区港景园1-1-3-2号、中山区都市海景2-3号公建。2013年5月15日，浦发银行就前述三套房屋取得了抵押权登记。在本案庭审中，浦发银行陈述浦发银行现仅就中山区都市海景2-3号公建享有抵押权。2013年5月14日，冷松作为保证人与浦发银行签订了《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于2013年5月14日签署的《个人综合授信合同》或在2013年5月14日至2018年5月13日止期间内连续签署的一系列合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人为张晓达。本合同项下的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自2013年5月14日至2018年5月13日止的期间内向债务人连续提供的一类或几类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及/或中间/表外业务。前述授信的累计未清偿余额在债权发生期间内最高不能超过壹仟伍佰万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债务本金及利息（包括逾期及挪用罚息以及复利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由于还款造成的上述有关透支账户透支本息、保管担保财产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用、变卖费、通知债务人费用以及其他的合理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结算，自每笔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至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对债权发生期间内各单笔主合同项下分期履行的还款义务分别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分别为各期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至该单笔主合同最后一期还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债权人与债务人就债务履行期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展期无需再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冷松在合同的保证人处签字，韩毅作为保证人的财产共有人在共有人处签字并确认“我方已仔细阅读并充分了解前述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条款内容，我方同意保证人对该合同的签署及履行，并愿意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在发生债权人依据本合同有权向保证人追索的情形时，对债权人可能处分我方与保证人所共有财产的行为不持异议”。2016年5月13日，浦发银行与被告张晓达、陈静瑜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系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个人授信合同》的附属业务文件，本项下的债权属于《个人授信合同》项下的最高额担保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范围。本合同贷款品种为个人经营性贷款，贷款金额壹仟万。贷款期限1年，预计自2016年5月13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止，本合同贷款利率按贷款实际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档期的贷款基准利率的基础上上浮35%计算。签订本合同时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档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利率不作调整，不分段计息；还款方式为分期付息，到期一次还本，每期还款日为5日；逾期贷款的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之日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受信人（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任意一期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即构成违约；违约处理：对于受信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日期归还贷款本金或利息的，授信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罚息自上述行为发生之日起按罚息率计收，直至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率计收复利，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受信人（借款人）已提用贷款部分的本息立即部分或全部提前到期。本合同项下贷款的还款方式为分期付息，到期一次还本。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债务由韩毅、冷松提供的保证担保；由陈静瑜提供的抵押担保。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张晓达在该合同的借款人处签字，陈静瑜在共同还款人处签字。同日，浦发银行向张晓达发放贷款1,000,000元。2016年5月17日，浦发银行与被告张晓达、陈静瑜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系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个人授信合同》的附属业务文件，本项下的债权属于《个人授信合同》项下的最高额担保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范围。本合同贷款品种为个人消费贷款，贷款金额贰佰万。贷款期限1年，预计自2016年5月17日起至2017年5月17日止，本合同贷款利率按贷款实际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档期的贷款基准利率的基础上上浮35%计算。签订本合同时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档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利率不作调整，不分段计息；还款方式为分期付息，到期一次还本，每期还款日为5日；逾期贷款的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之日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受信人（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任意一期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即构成违约；违约处理：对于受信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日期归还贷款本金或利息的，授信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罚息自上述行为发生之日起按罚息率计收，直至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率计收复利，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受信人（借款人）已提用贷款部分的本息立即部分或全部提前到期。本合同项下贷款的还款方式为分期付息，到期一次还本。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债务由韩毅、冷松提供的保证担保；由陈静瑜提供的抵押担保。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张晓达在该合同的借款人处签字，陈静瑜在共同还款人处签字。同日，浦发银行向张晓达发放贷款2000000元。之后，浦发银行与张晓达、陈静瑜签订了《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双方于2016年5月1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贷款期限变更为2年，即2016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7日。2017年5月12日，张晓达向浦发银行提出贷款后变更申请，申请变更贷款期限，并与浦发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将本金为10000000元的借款贷款期限变更为两年，即2016年5月13日起至2018年5月13日止。双方确定展期利率变更为6.4125%。截止至2018年12月20日，张晓达、陈静瑜欠付浦发银行借款本金10,500,000元、逾期利息882,282.09元、罚息48,787.95元未予偿还。2019年9月9日，张晓达向浦发银行偿还借款本金103,542.33元，截止至2020年1月7日，张晓达、陈静瑜欠付浦发银行借款本金10,396,457.67元，逾期利息1,721,489.14元、逾期罚息338,107.55元。另查，在与浦发银行签订前述各项合同时，张晓达与陈静瑜系夫妻关系，冷松与韩毅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浦发银行与张晓达签订的《个人综合授信合同》、浦发银行与张晓达、陈静瑜（共同还款人）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浦发银行与陈静瑜、张晓达签订的《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浦发银行与冷松、韩毅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依约向被告张晓达发放贷款10000000元、2000000元，张晓达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间向浦发银行履行还款义务，但其并未按照合同履行，迟延支付且欠付利息，合同履行期间届满后，其也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现浦发银行要求其偿还借款本金、支付欠息及要求按照合同约定继续支付利息、罚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陈静瑜授权委托张晓达办理贷款事宜，张晓达在《个人借款合同》的共同还款人处代陈静瑜签字，陈静瑜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陈静瑜委托张晓达与浦发银行签订《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同意以其名下的房屋进行抵押且办理了相应的抵押登记，张晓达作为抵押房屋的共有人同意以其共有房屋提供抵押担保，故浦发银行要求就登记在陈静瑜名下的大连市中山区都市海景2号3号公建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冷松与浦发银行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意对案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故浦发银行要求冷松承担连带担保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冷松的配偶即被告韩毅能否承担保证责任一节，韩毅在保证合同中的共有人声明条款处签字，仅表明其知悉配偶作为保证人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但其并无为案涉借款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故浦发银行要求韩毅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当中韩毅提出对韩毅的签名进行鉴定一节，冷松、韩毅在浦发银行处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之前向浦发银行提供了其二人的身份证原件、户口簿及结婚证，并由浦发银行进行审查，现韩毅未能提供韩毅在签订合同时未在场的证据，故其要求对签名进行鉴定的申请无事实依据，不予准予。判决如下：一、张晓达、陈静瑜共同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借款本金10396457.67元及支付截止至2020年1月7日的逾期利息1721489.14元、罚息338107.55元，并自2020年1月8日起按照双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计息方式支付原告利息、罚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在第一项款项范围内对抵押物即登记在陈静瑜名下（张晓达、陈静瑜共同共有）的大连市中山区都市海景2号3号公建房屋在最高额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冷松以其个人及夫妻共同财产对第一项款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履行内容的条款，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38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900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已预交95986元、张晓达、冷松、韩毅预交300元），由张晓陈静瑜、冷松、韩毅共同负担96286元，张晓达、陈静瑜、冷松、韩毅共同给付原告95986元，给付时间同上。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提供了新证据。上诉人张晓达提供了国内业务支付汇款回单（800,000元），拟证明张晓达在2020年7月15日还款80万元。被上诉人浦发银行提供了新证据：1、国内支付业务汇款回单（800000元），2、欠款明细，拟证明上诉人张晓达清偿部分本息后的剩余本息数额。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浦发银行对上诉人张晓达提供的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浦发银行提供的前述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对被上诉人浦发银行的计算方式不予认可。原审被告韩毅质证意见与二上诉人相同。本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20年7月15日，上诉人张晓达向被上诉人浦发银行偿还贷款本息合计800,000元。本次清偿后，尚欠贷款本金9,758,310.32元、逾期利息2,424,505.57元、罚息161,991.08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案涉贷款展期后适用的执行利率标准及是否应支付罚息。案涉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一年即2016年5月17日至2017年5月17日，执行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35%上浮35%即5.8725%。对上述期限和利率标准，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但根据上诉人张晓达、原审被告陈婧瑜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变更协议及填写的贷后变更申请书，案涉贷款期限由一年变更为两年，即至2018年5月17日。案涉借款合同变更协议有“期限变更，贷款所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档期贷款基准利率同时按变更日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利率作相应调整”的约定，故在案涉贷款展期后，其执行利率应以同期中国人民银行一至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4.75%为基础上浮35%计算，故被上诉人适用6.4125%的展期利率并无不当。案涉个人借款合同，对贷款逾期后的计息标准进行了明确的约定，故上诉人张晓达及原审被告陈静瑜应以前述确认的贷款展期利率为基础，按照上浮50%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无误。上诉人张晓达、原审被告陈静瑜未按时偿还本息，构成违约，应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的罚息，标准亦与逾期利息相同。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依约向上诉人张晓达发放了贷款，且双方后又协商一致办理了贷款展期手续，二上诉人现以格式条款为由主张不应适用逾期利息及罚息条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上诉人主张一审超范围裁判一节，被上诉人一审诉请上诉人张晓达及原审被告陈静瑜支付逾期利息、罚息至贷款本息付清之日，其在诉请中列明的至2018年12月20日的逾期利息、罚息数额仅为暂计算至此时间节点的数额，一审判决主文部分确认的时间节点虽向后推移，但计算标准一致，故不存在超范围裁判的问题。且上诉人张晓达在一审判决作出后已清偿部分本息，故三上诉人此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仅就一审判决认定的罚息部分进行上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张晓达及原审被告陈静瑜逾期偿还被上诉人的贷款本金数额即至2010年1月7日的逾期利息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欠付本息数额及计算标准并无不当之处，但鉴于上诉人张晓达一审后偿还了80万元，本院二审重新确认其应还本息数额。关于上诉人冷松的保证责任问题，虽然案涉贷款办理了展期手续且展期内利率与原执行利率相比有所上浮，但亦与案涉《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方式相同，且案涉《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作出了“展期无需再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约定，故冷松主张不承担展期后执行利率与原执行利率的差额部分的保证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韩毅的责任问题，韩毅并未作为保证人在《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仅是以保证人冷松的财产共有人身份签字，但其明确承诺“对债权人可能处分我方与保证人所共有行为不持异议”，虽然此部分内容非韩毅本人书写，但该部分内容被单独标注且其本人签字在该部分内容之下，韩毅亦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签字的后果应有足够的预期，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冷松系以其个人及夫妻共同财产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张晓达、冷松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二审出现了新事实，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晓达、陈静瑜共同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借款本金9,758,310.32元、逾期利息2,424,505.57元、罚息161,991.08元，并自2020年7月16日起按照双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支付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上述具有履行内容的条款，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0,38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公告费900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已预交95,986元、张晓达、冷松、韩毅预交300元），由张晓达、陈静瑜、冷松、韩毅共同负担96,286元，张晓达、陈静瑜、冷松、韩毅共同给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95,986元，给付时间同上；二审案件受理费6,371元，由上诉人张晓达、冷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歆审判员 王 迪审判员 王慧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牛超群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