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17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汇海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华盈大厦809-1。法定代表人：王国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伟，天津瑞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军，男，198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伟，天津瑞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鑫永安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珠江道65号426室。法定代表人：焦宝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效贤，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汇海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海公司）、上诉人王国军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鑫永安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永安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2民初11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海公司、王国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鑫永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由鑫永安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汇海公司与鑫永安公司履行了《电动吊篮租赁合同》，故判决汇海公司与王国军连带支付鑫永安公司租金145,575元及违约金43,672.5元，共计189,247.5元。汇海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对此存在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的情形，依法应当改判或发回重审。（一）汇海公司与鑫永安公司确实于2019年3月份签订了《电动吊篮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汇海公司租用鑫永安公司的吊篮，用于天津海尔八里台3号地一期观雅庭院1.2.3.5.8.9.10号楼外墙涂料项目。合同签订后，因汇海公司就上述施工项目并未中标，中标单位是案外人厦门豪鑫行建设有限公司，并非汇海公司，故双方口头解除了《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双方履行了《电动吊篮租赁合同》，并产生租赁费495,575元，实属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二）原审法院依据鑫永安公司提交的既没有汇海公司签章也未经法定代表人王国军确定的电动吊篮启用单为证据，推定汇海公司应与王国军连带支付租金145,575元，该认定明显存在证据不足，认定错误的情形，依法应当改判。（三）原审法院认定王国军支付给案外人王松明的35万元是代表汇海公司支付的，该认定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形。在一审庭审中，汇海公司与王国军均陈述该笔款项是王国军与王松明的个人业务往来款项，与汇海公司无关，也并非是支付给鑫永安公司的租赁费。一审法院仅以王国军个人支付给王松明的款项就认定双方履行了《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且存在公司与股东财产混同，并要求汇海公司与王国军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实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改判。鑫永安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鑫永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汇海公司、王国军连带给付鑫永安公司吊篮租赁费161,398元；2．判令汇海公司、王国军连带给付鑫永安公司违约金153,419元（511,398元×30%=153,419元）；3．诉讼费用由汇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鑫永安公司与汇海公司签订有《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约定汇海公司为承租方（甲方），鑫永安公司为出租方（乙方）；工程名称为天津海尔八里台3号地二期观雅庭院1、2、3、5、6、8、9、10号楼外墙涂料工程；工程地址为天津市津南区八里××镇××路东侧；甲方因工程需要租用电动吊篮，每台配用钢丝绳120米、电缆线120米，合同期限自本合同签字盖章后生效，至甲方用完设备，结清款项为止；吊篮运至工地由甲、乙双方共同清点进场数量，并在《吊篮进场清单》上签字，如甲方不在《吊篮进场清单》上签字，乙方有权拒绝安装，同时以乙方《吊篮进场清单》的数量为准，吊篮安装调试合格，由甲、乙双方共同验收签字，若甲方不予签字，乙方有权拒绝使用，且从进场第一天开始计算租赁费用，甲方使用完吊篮，由双方共同清点退场吊篮数量并在《吊篮退场清单》上签字，如甲方不予《吊篮退场清单》签字，以乙方《吊篮退场清单》的数量为准，所发生的丢失、损坏由甲方负责赔偿；甲方使用四栋吊篮支付乙方进场费80000元，后期再使用另外四栋吊篮再支付20000元，自吊篮起租计费日期起，三十天内结清所有租赁费，如不结清，乙方有权禁止甲方使用吊篮，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支付吊篮租金，如不结清按正常使用吊篮计费，直到结清停止计费，甲方用完吊篮必须及时让乙方拆除吊篮，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理由压制乙方，不然按正常使用吊篮收取租赁费；吊篮租金43元／天／台，只开收据不提供发票，如开发票另行收费；自吊篮进场安装调试合格开始计费至合同的天数到期为止，租赁时间最短为30天，租期内不设扣租，每台吊篮租期不满30天按30天计算，超过30天按实际天数计费，每天每台43元，甲方归还吊篮时必须双方在报停单、退场清单上签字以此作为结账依据，否则视为甲方未办理归还手续，继续计算租赁台班，直至签字终止计费；如甲方不按合同规定期限付款，乙方有权停用吊篮，并且租赁费照常计算，直至工程完工，若工程完工后甲方所欠吊篮租赁费违反承诺与乙方不能及时结付，并一直拖欠，乙方将有权向指定任何省、市、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支付乙方总额租金的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与银行利息，以此维护乙方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2019年3月15日，王国军向王松明汇款80000元，汇款所附交易摘要记载为“大唐吊篮”；2019年4月30日，王国军向王松明汇款30000元，汇款所附交易摘要记载为“大唐吊篮”、所附交易附言记载为“大唐吊篮费”；2019年5月6日，王国军向王松明汇款20000元，汇款所附交易摘要记载为“大唐吊篮”、所附交易附言记载为“大唐吊篮费”；2019年5月17日，王国军向王松明汇款20000元，汇款所附交易摘要记载为“大唐吊篮”；2019年7月2日，王国军向王松明汇款200000元，汇款所附交易摘要记载为“大唐吊篮”、所附交易附言记载为“大唐吊篮费”。王国军系汇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当事人对如下事实存在争议：一、《电动吊篮租赁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就该争议事实，鑫永安公司主张双方已实际履行合同，王松明系鑫永安公司现场负责人及项目结算人，因此收取款项。为支持其主张，鑫永安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电动吊篮启用单八张，证明吊篮的启用和报停时间，签字人盛韦是汇海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另一签字人董某也是汇海公司人员。2．王松明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松明是项目现场负责人，并负责项目结算。汇海公司质证，对鑫永安公司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汇海公司并未实际施工，因此不存在吊篮启用和报停情况，单据上均没有汇海公司签章，也没有王国军签字。对鑫永安公司证据2不认可，身份证系鑫永安公司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其目的。王国军质证，对鑫永安公司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单据没有王国军签字确认，也并非事实。对鑫永安公司证据2的质证意见同汇海公司的质证意见。就该争议事实，汇海公司主张《电动吊篮租赁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但未提交证据。就该争议事实，王国军主张起初其想以汇海公司名义投标大唐盛世项目，但未中标，中标单位为厦门豪鑫行建设有限公司，王国军个人与厦门豪鑫行建设有限公司就该项目存在合作，因其他分包商先使用王松明的吊篮进行保温施工，厦门豪鑫行建设有限公司做涂料施工时直接使用王松明的吊篮费，租金43元/台/天，所以由王国军个人支付给王松明租金。王国军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证，依据常理，鑫永安公司持有《电动吊篮租赁合同》原件，汇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军向鑫永安公司所称项目负责人王松明支付款项，并注明款项为“大唐吊篮”、“大唐吊篮款”，足以推定鑫永安公司与汇海公司实际履行了《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王国军主张其个人与厦门豪鑫行建设有限公司合作并租用王松明的吊篮，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鑫永安公司提交的电动吊篮启用单，虽无汇海公司印章或王国军签字，但王国军自认其参与了租赁而又未能提供其持有的启用、停用单据，因此鑫永安公司提交的电动吊篮启用单已经达成证明力的高度盖然性，足以认定待证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汇海公司租用鑫永安公司如下吊篮，观雅庭院1号楼于2019年3月20日启用38台吊篮，其中8台于2019年4月26日停用，16台于2019年4月30日停用，8台于2019年5月7日停用，2台于2019年5月10日停用，最后2台于2019年8月15日停用；观雅庭院2号楼于2019年4月5日启用20台吊篮，其中12台于2019年5月7日停用，3台于2019年5月10日停用，3台于2019年5月13日停用，最后4台于2019年8月9日停用；观雅庭院3号楼于2019年3月20日启用38台吊篮，其中6台于2019年4月20日停用，19台于2019年4月30日停用，11台于2019年5月7日停用，1台于2019年8月5日停用，最后1台于2019年8月8日停用；观雅庭院5号楼于2019年4月5日启用21台吊篮、于2019年7月5日启用1台吊篮，其中3台于2019年5月10日停用，16台于2019年5月16日停用，最后3台于2019年7月23日停用；观雅庭院6号楼于2019年5月14日启用12台吊篮、于2019年6月1日启用10台吊篮，其中6台于2019年7月23日停用，5台于2019年7月26日停用，2台于2019年8月5日停用，5台于2019年8月6日停用，最后4台于2019年8月15日停用；观雅庭院8号楼于2019年5月14日启用15台吊篮、于2019年6月1日启用4台吊篮、于2019年7月8日启用1台吊篮，其中5台于2019年7月10日停用，5台于2019年7月23日停用，4台于2019年8月5日停用，最后6台于2019年8月9日停用；观雅庭院9号楼于2019年4月5日启用21台吊篮，其中2台于2019年5月10日停用，18台于2019年5月16日停用，最后1台于2019年7月20日停用；观雅庭院10号楼于2019年3月30日启用37台吊篮，其中5台于2019年4月26日停用，7台于2019年4月30日停用，18台于2019年5月10日停用，3台于2019年7月18日停用，最后4台于2019年7月26日停用。期间共产生租金495,575元，扣除王国军账户支付的350,000元，剩余145,575元租金未付。二、汇海公司与王国军的财产是否存在混同。就该争议事实，鑫永安公司主张汇海公司通过王国军的账户支付租金，二者财产存在混同，汇海公司与王国军予以否认，各方均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证，鑫永安公司仅以王国军个人仅支付五笔租金为证，未进一步提供其他证据，不足以认定汇海公司与王国军的财产存在混同，但因汇海公司的唯一股东王国军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法院推定王国军的个人财产未独立于汇海公司的财产。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鑫永安公司与汇海公司签订的《电动吊篮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汇海公司租用鑫永安公司的吊篮，应及时停止租赁后及时结清全部租金，现汇海公司欠付鑫永安公司租金145,575元，有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鑫永安公司租金诉请中的该部分款项予以支持，鑫永安公司主张的其他租金，并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汇海公司未按时支付租金，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鑫永安公司要求汇海公司支付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因鑫永安公司无法证明其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参照《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的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酌情确定汇海公司向鑫永安公司支付未付租金的30%计43,672.5元作为违约金，鑫永安公司主张的其他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王国军未提供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其作为唯一股东汇海公司的财产，王国军应当对汇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汇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鑫永安公司支付租金145,575元及违约金43,672.5元，共计189,247.5元。二、王国军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鑫永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22元（此款鑫永安公司已预交），减半收取计3,011元，鑫永安公司负担969元，汇海公司、王国军连带负担2,042元。保全费2,094元（此款鑫永安公司已预交），鑫永安公司负担628元，汇海公司、王国军连带负担1,466元。二审审理过程中，汇海公司、王国军提供以下证据：1．中标通知书、大唐盛世二期合同文件，证明汇海公司承接了大唐盛世二期项目，中标时间是2019年9月25日，合同签订时间是2019年10月25日，合同工期从2019年9月26日到2020年5月15日。汇海公司所中标的项目并非涉案项目工程，现在项目还在施工过程中，也没有使用鑫永安公司的吊篮；2．大唐盛世一期观雅庭院项目施工合同，证明涉案项目的中标单位是厦门豪鑫行建设有限公司，并非是汇海公司，鑫永安公司提供的吊篮也是租赁给该项目使用，而非汇海公司承包的项目；3．天津市社会保险缴纳证明，证明鑫永安公司所提交的启用报停单上的“盛韦”不是汇海公司员工。鑫永安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微信及短信记录，证明王猛、董成峰、王鹏飞、盛韦均系汇海公司工作人员；2．盛韦的银行流水，证明盛韦是汇海公司工作人员，王国军给其支付工资的情况；3.监理日志，证明盛韦当时在工地，记载汇海公司成员到现场对于工地吊篮参与管理；4.吊篮汇总表，系鑫永安公司汇总，证明核定的数额高于一审认定的数额，但是鑫永安公司也认可一审认定的数额。经质证，鑫永安公司对汇海公司、王国军提供的3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证据2不能证明实际施工人不是汇海公司，证据3不能证明汇海公司实际的工作人员情况。汇海公司、王国军对鑫永安公司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汇海公司没有王猛、盛韦二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流水仅显示王国军向盛韦支付工资，而非汇海公司向盛韦支付工资，无法证明盛韦是汇海公司的工作人员，盛韦是王国军个人雇佣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据没有显示与本案涉案项目有任何关系，监理日志应该是由监理人员填写，盛韦不是监理人员，其填写的监理日志不符合建筑行业的习惯和规定；对证据4可以看出一审法院登记证据错误，一审判决关于吊篮启用报停情况存在多处错误，应该纠正。本院认证意见：汇海公司、王国军的证据1与本案无关，证据2不足以证明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并非汇海公司，证据3不足以证明待证目的，对该三份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对鑫永安公司的证据1，因未提供原始载体，故不予确认；证据2、3能够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形成证据链，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确认；证据4因系单方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核对，汇海公司、王国军及鑫永安公司一致认可，根据启用单计算的吊篮费共为484,574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汇海公司作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与鑫永安公司签订《电动吊篮租赁合同》后，其唯一的股东王国军向案涉项目负责人王松明支付款项，且汇款所附交易摘要记载为“大唐吊篮”、“大唐吊篮费”，可以推定汇海公司与鑫永安公司实际履行了《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王国军虽主张其与王松明存在吊篮的个人业务往来及租赁关系，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鑫永安公司依约履行合同后，汇海公司应支付租金，庭审中，经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根据启用单计算的吊篮费共为484,574元，扣除王国军账户已支付的350,000元，汇海公司应向鑫永安公司支付租金134,574元。汇海公司未按时支付租金，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因鑫永安公司无法证明其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参照《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的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酌情确定汇海公司向鑫永安公司支付未付租金的30%并无不妥，但因双方确认的吊篮费发生了变化，该违约金应为40,372元（134574×30%）。关于王国军应否对汇海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王国军作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能证明汇海公司财产独立于王国军自己的财产，其应对汇海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汇海公司、王国军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庭审中双方确认的吊篮费用租金总额发生了变化，导致一审查明的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津南人民法院（2019）津0112民初11733号民事判决；二、天津汇海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天津市鑫永安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134,574元及违约金40,372元，共计174,946元；三、王国军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天津市鑫永安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天津汇海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王国军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22元（此款天津市鑫永安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已预交），减半收取计3,011元，天津市鑫永安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338元，天津汇海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王国军连带负担1,673元。保全费2,094元（此款天津市鑫永安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已预交），天津市鑫永安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担930元，天津汇海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王国军连带负担1,1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68元，由天津汇海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王国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秀红审判员  杨宝华审判员  吴晓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刘睿书记员单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