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7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建武，男，1989年1月5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水投红寺堡水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罗山路。法定代表人：杨立国，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兴攀，系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青，系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新庄集乡中川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新庄集乡中川村。法定代表人：马洪锋，系该村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伏才，男，系该村村支书。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丁建武因与被上诉人宁夏水投红寺堡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投公司）、原审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新庄集乡中川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川村委会）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3民初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建武、被上诉人水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兴攀、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马洪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伏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建武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水投公司向上诉人赔偿损失149571.6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1.水投公司是一个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企业。红寺堡区自开发至今，城镇及郊区农村供应饮水管理事务均由被上诉人水投公司管理收益。被上诉人水投公司作为供水单位，具有行政机关行政管理职权。2.一审认定“水投公司与中川村委会签订《供用水协议》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有效”，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水投公司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管理办法》地方法规有关规定授权，行使行政管理职责，属于行政管理范畴。而作为被法律、法规授权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企业即被上诉人水投公司，无权将其行政管理权再次委托一个不具有行政机关的村委会，其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即使存在委托关系，委托人也应承担委托事项的法律责任。3.一审认定的红发改[2009]75号文件《关于红寺堡开发区城乡供水价格调整的通知》规定，不具有法律期待性。特别以村为单位设立安装总表，网管距离用户很远，大部分为几户甚至数十户为一总管道，地埋到户分支引进用户，上诉人的破裂管道属200户的总管道，村民无能力管理也无技术管理。二、一审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判决承担的法律结果错误。被上诉人水投公司具有行政管理职能，属红寺堡区城镇用水户供水单位，本案属于地下设施管道长期破裂，导致上诉人及其毗邻几户人财产房屋地基长期浸水湿陷所致，被上诉人水投公司负有维修义务，属管理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应适用过错推定举证责任倒置原则，由供应水管理者被上诉人水投公司证明自己尽到管理职责，适用过错推定原则由被上诉人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结合本案，其管道由被上诉人安装，10年期间从未履行维修义务，上诉人及邻居于2017年11月同时发现院子潮湿房子地基出现塌陷，多次找村委会、乡政府、被上诉人，均置之不理，直至2018年4月间村委会进行抢修，发现道路窖井内管道破裂导致而成。现乡政府、村委会查封为危房，禁止入住使用。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30％责任、村委会承担30％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显然悖于情理，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水投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房屋致损法律责任的承担主体应为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非被上诉人水投公司，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上诉人称，红寺堡区自开发至今，城镇及郊区农村供应饮水管理事务均由被上诉人水投公司管理收益与事实不符。事实是：1998年9月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研究，于1999年1月正式挂牌成立中共红寺堡开发区工委，2009年10月28日经国务院批准红寺堡区正式成立。被上诉人水投公司成立时间为2014年3月26日。在1998年至2014年红寺堡水投公司没有成立，该期间上诉人及村委会的供水管道不可能由被上诉人管理。2.本案为系列案中的一案，其余三案已经一审、二审、再审结案。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均对本案类似的其余三案作出了最终一致的判定，虽然被上诉人水投公司仍然认为本案上诉人的财产损失应当依据水投公司与中川村委会签订的《供用水协议》的约定由中川村委会全部承担，但鉴于法律救济程序已走完，水投公司作为国有企业，为履行社会责任，选择息诉服判。但上诉人在明知类似三案的审理结果下，不仅在一审庭审中自愿放弃要求中川村村委会承担责任，又提起上诉要求水投公司一方承担所有责任，明显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有失公平原则，上诉人应当对其主动放弃要求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承担责任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而不应将其自身选择的失误强加给被上诉人水投公司。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述称，村委会向农户收取的水费全部上缴给了水投公司，因水管破裂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水投公司承担。丁建武一审时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2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丁建武系红寺堡区新庄集乡中川村村民。2016年7月15日，被告水投公司（甲方）与被告中川村委会（乙方）签订《宁夏水投红寺堡水务有限公司供用水协议》，其中第四条第2、3款约定：“2.红发改〔2009〕75号文件《关于红寺堡开发区城乡供水价格调整的通知》规定：以设在村镇（商品房）的总水表为界，总水表（含总水表井）至用户内的管道、分水表产权属用水户乙方所有，并负责管道维修更换；总水表（含总水表井）以上的供水设施权属供水部门（甲方）所有，并负责管理、维修、更换。甲方以总水表计量用水，收取水费，乙方依据用水量、水费价格缴纳水费；乙方因管理不严而造成的“跑、冒、滴、漏”等水损及清理水表井垃圾，由乙方承担；总表后出现因管道破裂等跑水、漏水而造成乙方房屋、院墙等财产损失或损害第三方利益的，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概不负责”。2017年11月，原告所建的位于红寺堡区新庄集乡中川村088号房屋旁边的路面下面的自来水管漏水，导致该房及周围几家房屋被水浸泡，房屋出现裂缝、地基塌陷等问题。原告房屋的致损原因经宁夏固原建筑设计研究院房屋安全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机构分别于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2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原告房屋致损原因主要是地基土长时间浸水湿陷发生不均匀沉降，其次是房屋地基处理厚度、房屋整体性能、建造材料不符合建设标准要求；原告的房屋致损程度鉴定为D级，承重结构已不能满足安全使用要求，房屋整体处于危险状态，构成整栋危房，且房屋原建造标准较低（结构体系、材料标准、整体性能），不具备维修价值，建议拆除重新建设，花费鉴定费6000元。原告的房屋损失或重建费用，经宁夏神华兆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出具房屋重建及修复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房屋重建及修复工程造价为149571.66元，花费鉴定费1250元。丁生伏（系原告父亲）于2018年5月18日就本案起诉被告水投公司，被告水投公司申请追加中川村委会为共同被告，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8）宁0303民初1285号民事判决。被告中川村委会不服该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宁03民终799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2019年12月25日，本院作出（2019）宁0303民初3125号民事裁定，以丁生伏主体不适格驳回丁生伏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侵权纠纷案件，双方对于财产损害的结果没有异议，对于损害产生的原因及责任的承担者存在争议。根据宁夏固原建筑设计研究院房屋安全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原告丁建武的房屋致损原因主要是地基土长时间浸水湿陷发生不均匀沉降，其次是房屋地基处理厚度、房屋整体性能、建造材料不符合建设标准要求。因此，造成原告房屋受损的原因除了房屋本身建造质量存在问题外，主要原因就是地基长时间浸水导致的，而原告家门口供水管道破裂是客观事实。因此，本案财产损害的主要原因是原告家门口供水管道破裂造成的。那么谁应对此负责，被告水投公司称其与被告中川村委会签订了《供用水协议》，根据合同的约定，总水表至用水户内的管道破裂造成损失的，应由被告中川村委会承担责任。被告中川村委会认为，其不是涉案供水工程的出资人，也不是供水工程的管理义务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本案属侵权纠纷，而非合同纠纷，被告水投公司作为供水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宁夏回族自治区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供水企业对供水设施有定期检测、维护管理职责，通常供水企业实行特许经营，而本案系农村饮水范畴，因此，被告水投公司作为供水单位理应承担更多的管理维护职责，保障农民饮水安全，因其没有很好地履行定期检测，及时维修破损管道的职责，造成原告因院外供水管道漏水房屋受损的后果，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外，二被告签订的《供水协议》，不同于普通的商业合同，合同具有相对计划性和行政管理的特点，内容主要是合同双方对于供用水管理职责的划分，而本案的用水户是原告，因此，双方的约定，对协议之外的第三人实际用水户原告不具有约束力，被告水投公司不能以其与被告中川村委会签订了《供水协议》而免除自身的赔偿责任。因农村饮水具有保障民生的特点，被告中川村委会作为村级组织，对供水设施也负有管护责任，从其与被告水投公司签订的《供水协议》内容也可得到印证。另外，从查明事实来看，水费由被告中川村委会收取，其将用户水费溢价至3.5元，多向用水户收取水费，因此，被告中川村委会对村上的供水设施负有一定的管护责任。原告房屋重建及修复工程造价为149571.66元，根据本案供水设施交付使用至发生管道破损间隔近十年的实际，以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由原告自行承担财产损失30%的责任，被告中川村委会承担30%的责任即44871.50元（149571.66元×30%），被告水投公司承担40%的责任即59828.66元（149571.66元×40%）。庭前经询问原告，原告要求被告中川村委会承担责任，随后原告当庭表示不要求被告中川村委会承担责任，经法庭多次询问，原告均表示不要求被告中川村委会承担责任，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故被告中川村委会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水投红寺堡水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丁建武房屋重建及修复工程造价款59828.66元；二、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新庄集乡中川村村民委员会不承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原告丁建武负担3005元，被告宁夏水投红寺堡水务有限公司负担1295元。鉴定费7250元，原告丁建武负担4350元，被告宁夏水投红寺堡水务有限公司负担29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丁建武和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均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水投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20）宁民申626号、625号、627号民事裁定书3份（原件），2.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宁03民终370号、371号、372号民事判决书3份（原件）。证明：与上诉人丁建武类似的系列三案已经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三级法院作出与本案一审判决相同的判决结果。本案作为类案，法院应当作出同样的判决结果，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丁建武质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在一审中不清楚这三案是怎么判的，一审法庭也没有给其说明该三案是按照3：3：4的比例判决的，如果其要知道的话也会要求中川村委会按照这三案的判决比例承担责任的。原审被告质证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对被上诉人水投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均是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由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当庭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在二审中，上诉人丁建武认为，根据被上诉人水投公司提交的与本案类似的其他三案的处理结果，中川村委会在本案中也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也明确表示，该案与其他三案一样，其愿意按照其他三案的处理结果对本案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水投公司是否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宁夏固原建筑设计研究院房屋安全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上诉人丁建武的房屋致损原因主要是地基土长时间浸水湿陷发生不均匀沉降，其次是房屋地基处理厚度、房屋整体性能、建造材料不符合建设标准要求。由此证实，造成上诉人丁建武房屋受损的原因除了房屋本身建造质量存在问题外，主要原因就是地基长时间浸水导致的，而丁建武家门口供水管道破裂是客观事实。因此，造成本案上诉人丁建武财产损害的主要原因是丁建武家门口供水管道破裂造成的。一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责任主体及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宁夏回族自治区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供水企业对供水设施有定期检测、维护管理职责，通常供水企业实行特许经营。本案系农村饮水范畴，被上诉人水投公司作为供水单位理应承担更多的管理维护职责，保障农民饮水安全，因其没有很好地履行定期检测和及时维修破损管道职责，造成上诉人丁建武因院外供水管道漏水房屋受损的后果，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被上诉人水投公司虽与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签订了《供用水协议》，但本案属侵权纠纷，非合同纠纷，且该《供用水协议》不同于普通的商业合同，其具有相对计划性和行政管理的特点，内容主要是合同双方对于供用水管理职责的划分，而本案的用水户是丁建武。因此，被上诉人水投公司与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签订的《供用水协议》的约定，对协议之外的第三人即实际用水户丁建武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被上诉人水投公司不能据此而免除自身的赔偿责任。故一审确定被上诉人水投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因农村饮水具有保障民生的特点，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作为村级组织，对供水设施也负有管护责任，从其与被上诉人水投公司签订的《供用水协议》内容也可得到印证；且从查明的事实看，水费由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收取，其将用户水费溢价至3.5元，多向用水户收取水费。因此，一审认定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对村上的供水设施负有一定的管护责任，对丁建武造成财产损失也应承担一定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亦予以确认。由此，一审结合本案供水设施交付使用至发生管道破损间隔近十年的实际，以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认定上诉人丁建武自行承担财产损失30%的责任，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承担30%的责任即44871.50元（149571.66元×30%），被上诉人水投公司承担40%的责任即59828.66元（149571.66元×40%），符合本案客观实际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在一审中，上诉人丁建武庭中表示不要求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承担责任，但在二审庭审中，其表示因对与本案类似的其他三案的判决结果不了解，存在失误，故其二审要求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在二审庭审中也明确表示愿意对上诉人丁建武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这是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行使和确认，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丁建武上诉认为被上诉人水投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上诉人丁建武在二审中又要求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中川村委会也愿意承担，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3民初4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宁夏水投红寺堡水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丁建武房屋重建及修复工程造价款59828.66元；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3民初4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新庄集乡中川村村民委员会不承担责任；三、原审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新庄集乡中川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丁建武房屋重建及修复工程造价款44871.50元；四、驳回上诉人丁建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上诉人丁建武负担3005元，被上诉人宁夏水投红寺堡水务有限公司负担1295元。鉴定费7250元，上诉人丁建武负担4350元，被上诉人宁夏水投红寺堡水务有限公司负担2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91元，由上诉人丁建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马 瑾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进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