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民终13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润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阜新街1号2号楼3层302室。法定代表人：卢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冬梅，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努尔买买提·沙吾尔，新疆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孜古丽·吾斯曼，女，1977年2月7日出生，维吾尔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布拉提·艾合买提，新疆卡玛莱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男，1975年3月24日出生，维吾尔族，阿乐玛斯口腔门诊医师，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布拉提·艾合买提，新疆卡玛莱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热合木吐拉·吐尔逊，新疆阿迪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尤丽图孜阿依·吐尔逊，女，乌鲁木齐泉皓翻译有限公司翻译人员。上诉人新疆润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润源典当公司）因与上诉人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典当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80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润源典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冬梅、努尔买买提·沙吾尔，上诉人阿孜古丽·吾斯曼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布拉提·艾合买提、热合木吐拉·吐尔逊，上诉人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布拉提·艾合买提，翻译人员尤丽图孜阿依·吐尔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源典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新0102民初8077号民事判决，支持我公司在一审主张的所有诉讼请求，即应当支持本金为71万元而非一审判决691,250元、支持利息应当为227,200元而非一审判决所支持的221,200元、支持我公司律师费的请求。事实和理由：（1）我公司与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阿孜古丽·吾斯曼在《抵押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我公司给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阿孜古丽·吾斯曼借款75万元。在合同履行当中，我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借款义务，但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阿孜古丽·吾斯曼在约定的还款时间内只偿还4万元，剩余71万元尚未偿还。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借款金额为691,250元，这是不符合事实的，应当给予纠正。（2）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阿孜古丽·吾斯曼应偿还本金71万元，支付16个月（计算至起诉之日）的综合费用227,200元（71万元×2%×16个月=227,200元）。一审判决在计算综合费用有误，应给予纠正；（3）我公司与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阿孜古丽·吾斯曼在《抵押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履行当中如发生违约，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承担可能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审判决以未能提供证据为由，驳回我公司该项诉讼主张，这是违反双方的约定和法律规定。故我公司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我公司在一审主张的所有诉讼请求。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针对润源典当公司上诉请求共同答辩称：不同意润源典当公司的上诉请求，我二人已还清所有款项，现不欠润源典当公司的任何款项，具体理由与我二人上诉意见一致。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上诉请求：撤销（2019）新0102民初8077号民事判决，驳回润源典当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我们向润源典当公司典当借款75万元，实际只拿到了73万元，而且我们已向润源典当公司偿还了共计有86余万元的款项，我们认为所有款项均已还清了，不存在欠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润源典当公司的上诉请求，支持我方上诉请求。润源典当公司针对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上诉请求答辩称：不同意其上诉请求，具体理由与我们上诉意见一致。润源典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偿还我公司借款本金71万元；2．判令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支付我公司16个月的资金综合费用227,200元（71万元×2％×16个月＝227,200元），合计金额937,200元；3．判令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承担本案诉讼费、邮寄费、律师费、翻译费等与本案相关的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阿孜古丽·吾斯曼与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系夫妻关系。2014年8月12日，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与润源典当公司签订一份《抵押借款合同》，自愿抵押阿孜古丽·吾斯曼名下位于乌鲁木齐市××区的房屋（房产证号：乌房权证天山区字第XXXX号）并办理了他项权利证（他项权证号：乌房他证天山区字第2014342988号），以此向润源典当公司借款75万元。双方在该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12日至2015年2月7日，共6个月；借款月利率为0.0％、月综合费率为2.5％，共计2.5％。借款方须按月支付借款费用，直至还清所有借款本金、综合费用及其他所有费用止。2014年8月13日，润源典当公司向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阿孜古丽·吾斯曼实际汇出731,250元借款。自收到借款起至2018年5月28日，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按月向润源典当公司支付综合费用，共计861,500元。2018年5月28日，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阿孜古丽·吾斯曼偿还4万元借款本金及当月的综合费用后，自2018年6月26日起再未支付任何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典当关系是基于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而产生的法律关系。经审理查明，润源典当公司与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之间的关系为典当法律关系，双方之间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从主体、性质和内容看，亦应被认定为典当合同。故一审法院变更本案案由为典当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润源典当公司与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签订的典当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严格履行。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以房产作为抵押，向润源典当公司借款75万元，润源典当公司则向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实际出借731,250元，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又对其中4万元本金进行了偿还，故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应偿还润源典当公司的当金（借款本金）为691,250元（731,250元-4万元）。润源典当公司主张数额偏高，对其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综合费用，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月综合费率为2.5％，借款方须按月支付，直至还清所有借款本金、综合费用及其他所有费用止。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自2018年6月26日起未按约向润源典当公司支付任何费用。因此，润源典当公司按2％的月综合费率主张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共16个月的综合费用既符合法律规定又未超出双方约定的范围。故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应当以691,250元为当金（借款本金），向润源典当公司支付综合费用221,200元（691250×2％×16个月）。润源典当公司主张数额偏高，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基于双方当事人上述有关综合费用的约定，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自2014年9月至2018年5月所支付的861,500元款项为综合费用。故一审法院对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所提出的已付清借款本金的意见，不予采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润源典当公司虽主张邮寄费、律师费、翻译费等费用，但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润源典当公司主张上述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判决：一、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共同偿还润源典当公司当金（借款本金）691,250元（731,250元-4万元）；二、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共同支付润源典当公司综合费用221,200元（691,250×2％×16个月）；三、驳回润源典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润源典当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润源典当公司提交证据：1．电汇凭证一份，证明已交纳律师代理费的事实；2．增值税发票一张、代理合同一份，以上证据证明本案代理产生的真实性。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经质证，对上述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本案一审发生时间是2019年12月，而润源典当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载明发生时间为2020年1月6日，晚于一审开庭时间，因此对该证据三性均不认可。本院对润源典当公司提交的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有效性及与本案关联性结合待查证其他事实综合认定。二审另查明：2014年8月12日，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乙方）与润源典当公司（甲方）签订《抵押借款合同》、《房产抵押合同》、《承诺书》、《以物抵债协议书》，约定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作为共同借款人，以其自有的房产做担保，借款75万元。2014年8月13日，润源典当公司开具的编号为65080073502的当票上记载：当户阿孜古丽·吾斯曼，典当金额75万元，综合服务费18,750元，实付金额731,250元，月费率2.5%，典当期限自2014年8月13日至2014年9月11日止。当物名称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延安路17号民福大厦1座13层A单元1301室。阿孜古丽·吾斯曼在当户签章处签名确认。典当期满后，阿孜古丽·吾斯曼进行了续当，并继续支付截至2018年5月23日的综合服务费。2018年5月28日，阿孜古丽·吾斯曼向润源典当公司支付了4万元人民币，润源典当公司充减本金后，开具编号为65080209495号当票记载：当户阿孜古丽·吾斯曼，典当金额71万元，综合服务费17,750元，实付金额69,250元，月费率2.5%，典当期限自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6月26日止。备注处注明，房屋坐落：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延安路17号民福大厦1座13层A单元1301室。阿孜古丽·吾斯曼在当户签章处签名确认。2018年6月26日后，阿孜古丽·吾斯曼未续当，也未赎当。《以物抵债协议书》第二条第2项约定：乙方（润源典当公司）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公证费、评估费、交通费、误工费等以及所产生的其他相关费用。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润源典当公司作为具有合法经营资质的典当行，有权进行典当经营，其与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及当票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由此形成的典当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围绕润源典当公司、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的上诉请求范围，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典当合同绝当时间的确定，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是否已按约定履行完毕合同内容；2．综合服务费是否可以在本金中预先扣除，润源典当公司主张借款本金71万元是否合理正当；3．绝当后，是否还应当给付综合服务费，润源典当公司主张2018年6月26日之后的综合服务费是否有合理依据；4．律师费的给付问题。首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典当合同中绝当时间的确定，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是否已按约定履行完毕合同内容。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上诉称，2014年8月12日借款期满后并没有同意续当，润源典当公司出具的38份续当凭证是其单方意思表示，故截至2018年5月期间支付的共计86万余元均应视为归还的借款本金。本院认为，《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九规定，典当期内或典当期限届满后5日内，经双方同意可以续当，续当一次的期限最长为6个月。续当期自典当期限或者前一次续当期限届满日起算。续当时，当户应当结清前期利息和当期费用。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典当期在2014年9月11日届满后，阿孜古丽·吾斯曼向润源典当公司按每30日费率2.5%交纳了综合服务费，而润源典当公司在收到款项后向其开具了续当凭证，该凭证对于原典当金额、续当综合费用、续当期限均做了标注，阿孜古丽·吾斯曼持有续当凭证第四联。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上诉称该续当凭证无阿孜古丽·吾斯曼签字，故不应认定存在续当行为。本院认为，当票或续当凭证仅是典当行与当户之间借款契约形式和典当行收到当户支付的综合服务费的收款凭证，对于是否有当户的签名并不影响该凭证的公示效应。因此，根据润源典当公司提交的当票、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提交的38张续当凭证，可以认定润源典当公司与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之间的典当关系持续至2018年6月26日。之后，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办理续当手续，亦未进行赎当，其行为符合关于绝当的约定。第二、关于综合服务费是否可以在本金中预先扣除，润源典当公司主张借款本金71万元是否合理正当问题。《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典当当金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机构6个月期法定贷款利率及典当期限折算后执行。典当当金利息不得预扣。第三十八条规定，典当综合费用包括各种服务及管理费用。房地产抵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27‰。依此，法律并没有规定典当综合费用不得预先扣除，况且综合费用是典当行业特有的概念和制度，综合费用不属于孳息范畴，而属于“费用”范畴，综合费用不属于直接费用范畴，而属于服务、管理间接费用，所以典当中的综合费用应当可以约定预扣。在典当关系中，当票即为双方契约，2018年5月28日，润源典当公司开具的当票中标注了综合费为17,750元，月费率为2.5%，当金为71万元，实际付款为692,250元，应当视为双方对预扣综合服务费达成契约。故，润源典当公司主张借款本金为71万元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第三、关于绝当后是否还应当给付综合服务费，润源典当公司主张2018年6月26日之后的综合服务费是否有合理依据的问题。《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典当期内或典当期限届满后5日内，经双方同意可以续当，续当一次的期限最长为6个月。续当期自典当期限或者前一次续当期限届满日起算。续当时，当户应当结清前期利息和当期费用。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当户应当在5日内赎当或者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依前所述，2018年6月26日典当期限已到，5日内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未续当亦未赎当，双方的典当关系终止，只需向润源典当公司6月26日之后5日内的综合服务费亦可，即2,958元（71万元×2.5%÷30日×5日）。其后的综合费用无须再行支付。故，对润源典当公司所主张的16个月综合服务费用227,200元本院依法支持2,958元。第四、关于律师费是否应当给付的问题。根据润源典当公司与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书”第二条第2项约定：乙方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公证费、评估费、交通费、误工费等……，证明双方之间对于律师费的给付存在约定，润源典当公司亦于二审中提交了相应的委托代理合同及交费发票，故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应当就基于案涉合同产生纠纷引起的律师费用予以承担。综上所述，润源典当公司及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807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80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共同偿还新疆润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当金（借款本金）71万元；三、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80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共同支付新疆润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综合费用2,958元（71万元×2.5%÷30日×5日）；四、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共同支付新疆润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律师费2.5万元。上述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应给付款项共计737,958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润源典当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请求标的为937,200元，核定给付标的为737,958元，润源典当公司已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3,172元，由润源典当公司负担2,766.12元，由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负担10,405.88元。润源典当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43.75元，由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负担。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924.5元，由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承担10,468.85元，润源典当公司承担2,455.66元。以上诉讼费用相互折抵，阿孜古丽·吾斯曼、麦麦提艾力·阿卜杜拉应当给付润源典当公司8,993.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 长  陈映红             审  判  员 李艳             审判 员 田姝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二 十 一 日书  记  员   李美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