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12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国政，男，197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全柴顺兴贸易有限公司，住安徽省全椒县。法定代表人：陈军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平，安徽椒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安徽全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全椒县。法定代表人：谢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俤，安徽椒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济南诚益顺达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法定代表人：王庆柱，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上诉人邹国政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全柴顺兴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柴顺兴公司）、原审第三人济南诚益顺达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益顺达公司）、安徽全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柴动力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皖1124民初86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邹国政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皖11民终195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20年3月5日作出（2019）皖1124民初47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邹国政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邹国政、被上诉人全柴顺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平及原审第三人全柴动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俤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诚益顺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国政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邹国政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全柴顺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邹国政与全柴顺兴公司之间形成委托代销关系与事实一致。2.全柴顺兴公司原董事长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直接证明了该公司让销售员为其代销的实际情况。王某作为全柴顺兴公司的在职时的直接领导,所有与邹国政销售代销政策均为其亲自制定(含邹国政在山东代销期间),并且部分履行了代销报酬。3.全柴顺兴公司作为全柴集团唯一配件销售商,在无一名工作职员在全国约2200个县市为其推销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必须依靠全柴集团公司驻外销售员工为其代销并管理、建立配件销售商、签订买卖合同,在推销过程中必然产生大量工作费用，全柴顺兴公司给予销售员代销报酬合情、合理、合法。全柴顺兴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邹国政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2011年全柴动力公司、全柴顺兴公司和诚益顺达公司三方签订了《配件中心库协议书》后，由诚益顺达公司负责济南、济宁、淄博等区域的服务站的配件供应和配件销售，全柴顺兴公司原则上不再向诚益顺达公司以外的单位直接供应配件，并且按照采购配件的金额7%给予诚益顺达公司管理费用，那么全柴顺兴公司自2010年12月18日至2012年12月27日间所供应的配件总计3126623.52元，依据三方签订的《配件中心库协议书》产生的业务，这无需由邹国政代销。全柴动力公司辩称，1.一审时全柴动力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且一审判决驳回邹国政的诉讼请求，全柴动力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2.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邹国政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诚益顺达公司未作答辩。邹国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全柴顺兴公司支付其2006年至2013年间在山东等地代销配件总额5%的提成156331.2元（发票总金额3126623.52元×5%）;2.本案诉讼费由全柴顺兴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全柴动力公司、全柴顺兴公司均为安徽全柴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2006年1月至2013年4月期间，邹国政作为全柴动力公司的外勤业务员，受聘负责该公司在宝鸡、汉中、济南等地的销售、服务工作，负责所辖区域的商务洽谈、合同履行及“三包”服务、对服务站的监督、管理等工作，并与全柴动力公司签订了《合同书》。全柴顺兴公司作为一家配件贸易公司，遂通过关联公司——全柴动力公司的外勤业务员向市场（个体配件经销商）代销配件，公司领导允诺给予代销额5%的提成，以报销差旅费用的形式兑付。2011年1月1日，全柴动力公司（甲方）、全柴顺兴公司（乙方）、诚益顺达公司（丙方）三方签订《配件中心库协议书》，约定甲方在丙方建立配件中心库，由丙方负责济南、济宁、淄博等区域内服务站的配件供应和配件销售，乙方原则上不再向划定给丙方区域内的其他单位（甲方配套主机厂）直接供应配件；乙方配件实现现款现货，甲方按丙方采购配件金额的7%给予丙方管理费用，管理费由乙方直接在当期货款中冲减给丙方；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该协议书一年一签，为格式合同。2010年12月18日至2012年12月27日间，全柴顺兴公司共向诚益顺达公司供应配件3126623.52元，邹国政遂以此金额的5%主张提成，诉讼到院。一审法院认为，邹国政与全柴动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作为外勤业务员为其关联公司——全柴顺兴公司销售配件，双方存在代销关系，全柴顺兴公司主要领导允诺给予代销额5%的提成，系履职行为，全柴顺兴公司应当兑付；全柴顺兴公司抗辩双方不存在代销关系，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信。但在本案中，全柴动力公司、全柴顺兴公司、诚益顺达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后，全柴动力公司在诚益顺达公司建立配件中心库，由全柴顺兴公司向诚益顺达公司直供配件，对诚益顺达公司的配件供应无需邹国政代销；邹国政以全柴顺兴公司发票（复印件）证明由其代销配件3126623.52元与事实不符，对其进而主张票面总额5%的提成，该院不予支持。对一不实的债权也无所谓时效利益和抗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邹国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66元，由邹国政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为支持其上诉理由，邹国政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邹国政分别在山东、全椒的《住院病案》、《出院记录》一组，证明：邹国政帮全柴顺兴公司推销过程中冻伤，住院数月。全柴顺兴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形式要件即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这组证据不能证明邹国政是在接受全柴顺兴公司的委托销售过程中因工作原因导致疾病，因此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全柴动力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全椒医院、山东医院的诊断病名不一致。证据二，《发票》一张，证明：全柴顺兴公司原老总王某让其垫钱购买电脑一台，没有给其报销。全柴顺兴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待核实，发票载明的名称是邹国政，而非全柴顺兴公司或诚益顺达公司；中心库成立在2010年12月18日，发票上时间是2010年5月20日，时间与中心库时间有出入，因此该组证据与本案所争议的焦点没有任何关联性，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全柴动力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三，《配件中心库协议书》三份，证明：2011年、2012年、2013年协议书上的甲方代表、乙方代表都是邹国政签的字。全柴顺兴公司质证称：对该三份协议真实性有异议，因均是复印件，其次与全柴顺兴公司提交法庭的协议书不一致。全柴顺兴公司提交的协议（2012年）上有诚益顺达公司盖章，但是没有邹国政的签字。这三份协议并非甲方、乙方都是上诉人签字，只有2011年甲方代表上有邹国政签字。这也证明了邹国政是作为全柴动力公司的职工履行的职务行为。该三份协议书应以全柴顺兴公司一审提交的为准。全柴动力公司质证称：对该三份协议真实性不认可，应以一审全柴顺兴公司提交的原件为准。证据四，2012年邹国政与全柴动力公司《合同书》一份，证明：合同中未约定全柴动力公司指派其去全柴顺兴公司处理相关事务。全柴顺兴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中心库协议中并不存在为全柴顺兴公司代销的行为，中心库协议是全柴动力公司在销售柴油机后，柴油机如果零配件损坏，在市场上购买零配件是非常杂乱的，为了保证柴油机的质量和售后，基于全柴动力公司的意见成立了中心库，由生产厂家全柴顺兴公司直接供货，不存在代销的行为。全柴动力公司质证称：该份《合同书》没有盖章和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全柴动力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配件中心库成立情况。邹国政质证称：其不认可该份《情况说明》。全柴顺兴公司质证称：对该份《情况说明》无异议。证据二，邹国政2008年-2013年4月工资统计表、2008年-2013年4月营销公司外勤人员邹国政费用结算表、涉及邹国政部分工资记账凭证一组，证明：邹国政在全柴动力公司工作期间领取的相应劳动报酬情况且已经足额领取。邹国政质证称：2008年-2013年4月工资统计表是全柴动力公司自己打出来的，其不认可；2008年-2013年4月营销公司外勤人员邹国政费用结算表上没有其签字，其不认可，其报销的时候提供了附件、说明和发票等很多材料；对涉及邹国政部分工资记账凭证（２００７年２月、２００７年３月、２０１０年１月、２０１０年２月、２０１２年３月、２０１２年４月）中的名字是其签的，其他其不认可。全柴顺兴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虽然记账凭证是复印件，但与结算表原件的金额能够核对上。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调取了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皖民申593号民事裁定书。邹国政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全柴顺兴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全柴动力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当事人所举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为，邹国政一审举证的证据十一，因全柴顺兴公司、全柴动力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全柴顺兴公司举证的证据一，虽邹国政提出异议，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全柴顺兴公司申请证人王某证言，因在本院审理的（2018）皖11民终1955号一案中，已为邹国政出庭作过证，其也认可之前陈述属实，本院对其证言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其他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二审中，邹国政举证的证据一、二，因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邹国政举证的证据三、四，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全柴动力公司举证的证据一，系其单方制作，本院对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全柴动力公司举证的证据二中的邹国政2008年-2013年4月工资统计表，系其单方制作，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全柴动力公司举证的证据二中的2008年-2013年4月营销公司外勤人员邹国政费用结算表，因邹国政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全柴动力公司举证的证据二中涉及邹国政部分工资记账凭证，邹国政认可其中2007年2月、2007年3月、2010年1月、2010年2月、2012年3月、2012年4月中的记账凭证名字是其签的，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他的记账凭证，系复印件，邹国政又不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调取的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皖民申593号民事裁定书，因邹国政、全柴顺兴公司、全柴动力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邹国政曾以其与全柴顺兴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向全椒法院起诉要求全柴顺兴公司支付其2010年—2013年在山东为全柴顺兴公司销售配件5%提成工资156287.42元。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6）皖1124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驳回邹国政的诉讼请求。邹国政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6）皖11民终152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邹国政仍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皖民申593号民事裁定书，该院经审查认为，全柴动力公司和全柴顺兴公司均为安徽全柴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1990年1月至2013年4月11日期间，邹国政与全柴动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邹国政在缺少证明劳动关系的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其以全柴顺兴公司名义对外销售柴油机配件，仅能说明关联公司存在代销关系，而不能证明邹国政与全柴顺兴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驳回邹国政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全柴顺兴公司是否欠邹国政案涉代销报酬，若欠，具体金额是多少。关于邹国政与全柴顺兴公司是否存在代销关系。邹国政与全柴顺兴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某的通话录音、邹国政与全柴顺兴公司会计周义明的通话录音、本院（2018）皖11民终1955号一案庭审笔录、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对周义明谈话笔录一份，结合各方当事人在庭审时的陈述，能够证实，邹国政系全柴动力公司的业务员，作为外勤业务员为其关联公司全柴顺兴公司销售配件，双方存在代销关系。关于全柴顺兴公司是否欠邹国政案涉代销报酬问题。邹国政持有总金额为3126623.52元的发票，起诉要求全柴顺兴公司按照代销额即3126623.52元Ｘ5%支付其代销报酬。本院经审理查明，王某在本院（2018）皖11民终1955号一案出庭作证，其陈述，“在二零零几年，配件销售不景气，为了促进销售，给销售人员（包括社会人员）5%的返利。”“其任职期间一直没有取消5%代销政策”。该案庭审时，全柴顺兴公司代理人将案涉发票、销售货物或劳务清单给王某查看，王某陈述“发票肯定是销售配件，至于有无结算我不清楚。清单与发票是一起的，由会计周义明计算报酬。”全柴顺兴公司质证王某出庭证言时陈述，证人证言客观真实的，只能证明他在任期间的代销关系，2011年5月他就办理退休手续，之后的政策是否延续他在任所制定的代销政策，他不清楚。通过邹国政与周义明的通话录音以及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对周义明谈话笔录一份来看，周义明陈述，“你现时来还多搞一点，我记得最后一次我把你字据换算得好好的，你又不来了，连老王字都签过了。”“给业务员5个点是事实。”本案中，邹国政持有发票时间自2010年12月18日至2012年12月27日，全柴顺兴公司也认可王某与陈军政交接时间为2012年1月，全柴顺兴公司又不能举证证实2012年1月之后该公司已取消5%代销政策，应由全柴顺兴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全柴顺兴公司应支付邹国政案涉代销报酬为156331.20元（3126623.52元Ｘ5%）。全柴顺兴公司辩称，自2011年始全柴动力公司、全柴顺兴公司、诚益顺达公司签订《配件中心库协议书》，邹国政履行的职务行为，而非代销行为。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一，邹国政与全柴动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按照全柴顺兴公司抗辩邹国政履行的职务行为，邹国政代表的是全柴动力公司。二审时，为查明案件事实，本庭要求全柴动力公司提供邹国政在全柴动力公司领取劳动报酬的相关记账凭证及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并当庭与全柴动力公司员工何宏彬核实，其陈述，“现在涉及邹国政2008年-2013年记账凭证原件不齐全，能向法庭提交剩余的涉及邹国政2008年-2013年记账凭证原件。”何宏彬系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审理（2016）皖1124民初1016号一案全柴顺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但全柴动力公司在法律规定期限内未能提供，故应由全柴顺兴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从《配件中心库协议书》来看，系全柴动力公司、全柴顺兴公司、诚益顺达公司三方当事人签订，对邹国政没有约束力，且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全柴顺兴公司不能举证否认邹国政为顺兴公司协调处理过案涉配件。故全柴顺兴公司此节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邹国政的上诉理由成立，二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4民初47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安徽全柴顺兴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邹国政代销报酬156331.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27元，均由被上诉人安徽全柴顺兴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继航审判员  邓见阁审判员  王娟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玉格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