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5民终6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君，男，197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维，女，1973年2月15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以上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红，新余市金春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春华，男，1973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秀平，女，197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建刚，浙江左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江西荣昌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万啟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剑锋，江西袁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君、张维因与被上诉人丁春华、潘秀平及原审第三人江西荣昌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昌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民初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君、张维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红，被上诉人丁春华，被上诉人潘秀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建刚，原审第三人荣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剑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君、张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内容，依法改判支持徐君、张维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丁春华、潘秀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丁春华未按照[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认定的金额向荣昌公司履行付款义务。1.新余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12月7日作出[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裁定徐君、丁春华应向荣昌公司履行的付款金额为3,465,200.65元及利息等。后张维被荣昌公司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被诉至一审法院。徐君因此被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扣划1,300,000元，张维被一审法院扣划550,000元，徐君经荣昌公司授权汇款3,070,000元，加上执行费等徐君、张维实际支付4,928,338元，前述款项徐君、张维均提供相应的转款凭证予以佐证。2.丁春华未实际履行裁决书裁定的付款义务。首先，丁春华提交的与荣昌公司的结算文书等系复印件，不能认定其真实性。荣昌公司因仲裁一案于2014年6月申请执行、于2017年6月7日以夫妻共同债务向张维提起（2017）赣0502民初第2125号民事案件。荣昌公司在裁决之后的申请执行及诉讼阶段均以全额主张执行，并未扣减丁春华声称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支付的费用。显然，荣昌公司从仲裁案开始始终不认可丁春华支付的费用，但在2019年却出具结算明细，前后矛盾。如丁春华确实于2012年至2014年期间支付荣昌公司部分款项，则荣昌公司提起的（2017）赣0502民初第2125号案件应为虚假诉讼。一是法院罔顾这一生效判决事实，对于本案中丁春华与荣昌公司之间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置若罔闻，严重不负责。其次，丁春华提交的收据中备注了转账却没有相应的转账凭证予以佐证，且收据备注的费用均为公司经营管理费用，与本案并无关联。其中唯一一笔有银行凭证的450,000元款项显示的交、收款单位均为案外人，用途是租金保证金，如何证明系应付执行款？据此，丁春华提交的证据均存在明显瑕疵，不能证明丁春华实际履行付款义务。二、潘秀平应与丁春华共同承担付款责任。2011年至2012年，丁春华在潘秀平设立的罡雷公司担任监事职位，该公司与丁春华、徐君设立的合伙体（共利公司）之间存在大量业务关系，并多次代表罡雷公司参与诉讼及处理与合伙体的业务，显然潘秀平知晓丁春华与徐君合伙、股东关系。徐君、张维提交的公证书显示，潘秀平在2011年8月多次向丁春华、徐君发送邮件，就出资及合伙体内部账务发表看法，核算合伙体出资明细，可清晰反映出潘秀平协助丁春华处理合伙体的事务，参与丁春华、徐君合伙组织的经营、管理。且潘秀平自己在邮件中也确认共同投资合伙并取得159.7吨喹啉羧酸、且未完全支付对价这一事实。丁春华提交的上述450,000元款项系罡雷公司转出，潘秀平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该仲裁案审理期间，潘秀平如主动履行债务，应视为其追认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潘秀平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丁春华辩称，其已履行了仲裁裁决书所确认的一半义务，对此，荣昌公司亦予以确认。因此，请求驳回徐君、张维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潘秀平辩称，丁春华和徐君在2010年12月至2011年11月期间租赁荣昌公司的车间经营，在此期间的有关业务所产生的债务均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该事实已经由绍兴中院、浙江高院以及检察机关的监督，都不认为是夫妻共同债务。徐君是案外人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也是该公司起诉潘秀平一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没有有效证据的前提下仍然在本案中起诉潘秀平，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荣昌公司述称，一、徐君、张维根据[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执行案，仅向荣昌公司付款2,150,000元（包含徐君转账1,600,000元、扣划张维550,000元），徐君、张维称向荣昌公司已付全部仲裁执行款4,928,338元纯属乌有。二、本案的关键节点是徐君、张维实际付了多少款给荣昌公司？是否承担了丁春华应负的一半债务？若徐君、张维实际只付了仲裁执行款2,150,000元，则不及总债务的50%，不存在替丁春华分担付款义务，本案追偿权纠纷不成立；即使徐君、张维确实付了4,928,338元，在丁春华已向荣昌公司履行了总债务50%情况下，徐君、张维多付的款也是执行回转。三、荣昌公司在徐君、张维2018年首次提起追偿权纠纷时，始发现丁春华2012年即履行了其一半义务，因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不是现在法定代表人万啟明，万啟明并不清楚丁春华2012年已履行义务。基于徐君、张维确实只付仲裁执行款2,150,000元，荣昌公司反复规劝徐君息诉，不要再做错事，但遭徐君断然拒绝。荣昌公司已尽了劝阻责任，若徐君、张维一意孤行的行为产生了法律后果，与荣昌公司无关。徐君、张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丁春华、潘秀平共同偿还徐君、张维因[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裁决书、（2017）赣0502民初第2125号民事判决书代其支付的2,464,169元、支付利息234,096元（合计2,698,265元），以及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全部清偿完毕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诉讼费用、保全责任保险费用由丁春华、潘秀平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徐君、张维履行新余仲裁委员会［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的事实。徐君与丁春华从2010年12月16日起合伙承租荣昌公司的101、102车间及车间内的所有生产设备，因拖欠荣昌公司的水电费、租赁费等，荣昌公司向新余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新余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12月7日做出[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的结论是，解除徐君、丁春华与荣昌公司于2010年12月16日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协议》，在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荣昌公司支付厂房设备维修费用1,032,144.66元、租赁费520,000元、水电费704,999.99元、违约金1,191,000元、承担仲裁费17,056元等，合计3,465,200.65元。在仲裁期间，丁春华于2012年5月10日向荣昌公司出具了《承诺书》，主要内容是，对仲裁案，向荣昌公司承担裁决书确定的全部义务的按份责任即50%，并在裁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内直接向荣昌公司履行责任。该仲裁裁决生效后荣昌公司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4年6月17日立案执行，并通知徐君、丁春华向荣昌公司支付3,465,200.65元、承担执行费37,052元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4日通过向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扣划徐君的钱款1,300,000元，于2018年11月28日向徐君出具了证明。荣昌公司亦将丁春华于2012年5月10日向荣昌公司出具的《承诺书》递交给了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荣昌公司于2017年6月7日向本院起诉张维，请求法院判决确认新余仲裁委员会［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的徐君清偿荣昌公司租赁费3,465,200.65元及相应利息债务系张维、徐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由张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做出（2017）赣0502民初2125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徐君所欠荣昌公司的款项3,465,200.65元系张维与徐君夫妻共同财产，张维应对徐君所欠荣昌公司的款项3,465,200.6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张维没有履行该判决，荣昌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29日立案执行，向张维发出（2018）赣0502执1242号执行通知书，通知张维向荣昌公司支付租赁款3,465,200元，负担案件受理费100元、申请执行费37,053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向张维执行了钱款550,000元、执行申请费8338.01元。荣昌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向徐君、张维发出《付款委托书》，内容是，案号［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及其（2014）沪一中执第475号、（2018）赣0502执1242号的执行款3070000元请支付如下收款账号：户名章珍珊、开户行新余农商银行鹄山支付、卡号62×××05。徐君在2018年5月22日到24日间分五次向荣昌公司指定账户转账3070000元，均附言（2014）沪一中执第475号执行款。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13日向张维发出了《执行结案通知书》，确认一审法院的执行案已执行完毕。因此，徐君、张维在履行新余仲裁委员会［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是经法院对徐君、张维强制执行与徐君自行履行，张维被法院执行钱款550,000元、执行申请费8338.01元，计558,338.01元，徐君被法院执行钱款1,300,000元、自愿履行3,070,000元，计4,370,000元，徐君、张维合计4,928,338.01元。但徐君、张维均没有提交荣昌公司收到钱款的收据，荣昌公司只认可徐君、张维已经履行了新余仲裁委员会［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确定的义务。二、丁春华履行新余仲裁委员会［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的事实。2019年1月7日丁春华与荣昌公司对履行仲裁案的情况进行了结算，并一起出具了《丁春华执行仲裁案已付荣昌公司费用结算明细》及附件，具体内容是，经核对丁春华支付荣昌公司仲裁案费用如下：1.2012年1月31日支付150,000元、2月1日支付450,000元、2月29日支付150,000元、3月13日支付20,000元、3月27日支付98,196.44元、3月31日支付150,000元、4月30日支付150,000元、5月31日支付150,000元、6月30日支付150,000元、7月31日支付150,000元、8月25日支付30,000元，计1,648,196.44元；2.另支付电费100,000元；双方对账核实后确认，丁春华向荣昌公司付清了租赁合同仲裁案[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中应承担的一半费用，丁春华不再承担该仲裁案件的其他费用及法律责任。丁春华、荣昌公司在结算双方签字盖章处签名、盖章。荣昌公司认可丁春华履行了1,748,196.44元并出具了收据，且认可丁春华履行完新余仲裁委员会［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确定义务的一半。三、其他事实丁春华、潘秀平在新余仲裁委员会［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认定的事实发生期间，是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追偿权纠纷。针对本案的争议，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徐君、丁春华是否履行新余仲裁委员会［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确定义务的问题。新余仲裁委员会［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确定徐君、丁春华应付给荣昌公司3,465,200.65元（包括仲裁费），由于徐君、丁春华的合伙关系，裁决没有确认徐君、丁春华的份额，在本案的诉讼中，徐君、丁春华也没有提供存在合伙份额的证据，因此，在徐君、丁春华中一人履行该裁决的义务，有权向另一人追偿其中的一半。由于张维与徐君的夫妻关系身份，一审法院判决应与徐君一起共同承担裁决的义务，因此徐君与张维可以成为一方当事人。在履行仲裁裁决义务时可以自行履行，也可以通过权利人向法院申请后强制履行，均具有法律效力。根据丁春华与荣昌公司的结算，丁春华在仲裁期间即已开始履行与徐君租赁荣昌公司厂房所产生的部分义务，在仲裁裁决书出来后荣昌公司认可丁春华履行了仲裁裁决书的部分义务，即1,748,196.44元，该款超过了仲裁裁决书中3,465,200.65元的一半，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丁春华履行仲裁裁决书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徐君、张维在仲裁裁决书生效后没有履行义务，由法院向徐君、张维执行了1558,338.01元，徐君向荣昌公司履行了3,070,000元，但是由于荣昌公司只认可徐君、张维履行了［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义务的一半和相应的迟延履行期间利息，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徐君、张维也履行了［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义务的一半。因此，徐君、张维与丁春华以各自的符合法律规定的方式分别履行［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的义务，且各为二分之一。追偿是指根据法律的规定或者约定在承担法律责任后向债务人进行请求的权利，由于本案徐君、张维与丁春华各自按仲裁裁决书承担了相应的法律责任，徐君、张维仍向丁春华提出追偿，不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徐君、张维请求判令丁春华偿还因[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裁决书、（2017）赣0502民初第2125号民事判决书代其支付的2,464,169元、支付利息234,096元（合计2,698,26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丁春华的抗辩，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徐君、张维如认为依[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裁决书确定的义务多付给了荣昌公司，可另行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二、关于潘秀平是否与丁春华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潘秀平夫妻共同债务确认纠纷一案，要求确认（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1108号民事判决所判丁春华债务系丁春华、潘秀平的夫妻共同债务。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在（2018）浙0604民初4815民事判决中认定，（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1108号民事判决中确认2010年12月至2011年10月期间丁春华、徐君作为合伙人承包了荣昌公司的车间进行经营，并以荣昌公司的名义与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发生买卖关系，向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供应喹啉羧酸，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合伙体支付了货款3,944,567.59元，之后成诉，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做出（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1108号民事判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认为丁春华在（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1108号民事判决的债务不是与潘秀平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判决驳回了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之后的二审、申诉、检察机关的监督均认为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诉争的徐君、丁春华承租荣昌公司的厂房的事实发生在2010年12月16日到2012年5月2日间，与（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1108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时间2010年12月至2011年10月期间基本一致，而且在此期间均与荣昌公司存在联系，因此，在此期间与荣昌公司有关的事项不属于丁春华、潘秀平的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已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徐君在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案的二审诉讼中担任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且是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明知合伙期间与荣昌公司有联系的债务不是丁春华、潘秀平的夫妻共同债务，在本案中也不依法提出该租金等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证据，仍与张维一起要求丁春华、潘秀平共同承担[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确认的债务，违反了诚实信用的民事诉讼原则，因此，徐君、张维要求潘秀平与丁春华一起共同偿还徐君、张维因[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2017）赣0502民初第2125号民事判决书代其支付的2,464,169元、支付利息234,096元（合计2,698,265元），以及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全部清偿完毕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潘秀平的抗辩，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徐君、张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386元，由徐君、张维负担。二审期间，徐君、张维、丁春华、潘秀平未提供新的证据，荣昌公司提供两组证据，即：第一组证据：2018年5月往来明细一份、银行明细查询结果二份、银行电子回单七张。拟证明：1.徐君2018年5月22日至5月25日分9笔转账支付荣昌公司（章珍珊）4,800,000元；同一时段，荣昌公司以章珍珊账户分4笔回转1,700,000元、以陈书书账户分3笔回转1,500,000元共3,200,000元至徐君指定的徐盘根交行无锡新区支行账户，荣昌公司实收徐君转账1,600,000元，而不是3020,000元或4,800,000元。2.徐君转账付款给荣昌公司与以徐盘根账户收荣昌公司回款为同时发生，资金循环、重复使用。徐君、张维质证称，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丁春华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由法院审查确认。潘秀平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仅凭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待证事实，故该组证据本院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第二组证据：执行和解协议书一份、法院代管款处理单二份。拟证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行[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裁决书所扣划徐君的1,300,000元，2017年1月11日就已经作为徐君履行（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1108号民事判决向上海索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执行款。上海市两级法院从未告知荣昌公司有关1,300,000元款项的事由，也没有与荣昌公司办理任何手续，该1,300,000元与荣昌公司未发生关联。徐君、张维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丁春华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潘秀平质证称，与其没有关系。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追偿权纠纷。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徐君、张维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能否得到支持？就该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新余仲裁委员会［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确定徐君、丁春华应付给荣昌公司3,465,200.65元（包括仲裁费），该裁决书鉴于徐君、丁春华系合伙关系，没有确定徐君、丁春华各应承担债务的份额，在本案的诉讼中，徐君、丁春华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各自所占合伙份额的事实，因此，在徐君、丁春华中一人履行该裁决的义务，有权向另一人追偿其中的一半。现作为债权人的荣昌公司确认债务人之一的丁春华履行了新余仲裁委员会［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仲裁裁决书所确定义务中的一半义务，丁春华不再承担该仲裁案件的其他费用及法律责任。在此情况下，作为共同债务人之一的徐君（包括张维）以其履行了该裁决书所确定的全部义务为由，仍向丁春华、潘秀平提出追偿，要求丁春华、潘秀平共同偿还代其支付的款项即涉案裁决书所确定的一半义务，于法无据，故徐君、张维在一审中所提的判令丁春华、潘秀平共同偿还因[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裁决书、（2017）赣0502民初第2125号民事判决书代其支付的2,464,169元、支付利息234,096元（合计2,698,265元），以及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全部清偿完毕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徐君、张维如认为依[2012]余仲重裁字第173号裁决书确定的义务多付给了荣昌公司的款项，可另行向荣昌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徐君、张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82元，由徐君、张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志刚审判员  艾力钊审判员  赵卫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