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9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新升农产品综合批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矿工路中段路北34号东1单元东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3699978589Q。法定代表人：翟新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征雁，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正安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明珠花园南门正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1155690374X0。法定代表人：李冠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进东，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平顶山市新升农产品综合批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升农产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正安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安电器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升农产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翟新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征雁，被上诉人正安电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进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升农产品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新升农产品公司不承担向正安电器公司支付代偿款3270000元的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正安电器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新升农产品公司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置之不理，在未查明案件关键事实的情况下下判，剥夺了该公司的诉讼权利，程序严重错误。一审中，新升农产品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下列证据:（1）户名为郭晓鹏，账号为62×××82，开户行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建东支行的银行账户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2）向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调取正安电器公司所诉借款所涉及的基础借款（2015年11月签订的借款人为新升农产品公司的400万元借款）资料及贷款的资金流向。关于申请调取的第1项证据资料，因郭晓鹏对涉案代偿款3270000元的来源出具的证明属证人证言，而其并未出庭接受质证，故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在该3270000元不能证明是正安电器公司的代偿款项的情况下，查明该款项的真实来源至关重要，一审法院对该待证事实不予查证即下判，程序严重错误。关于申请调取的第2项证据资料，因2015年11月签订的借款人为新升农产品公司的400万元借款是涉案代偿款项的基础借款关系，与涉案代偿款项存在紧密联系，若该基础借款资金涉嫌职务侵占刑事犯罪，则后续的一系列代偿行为就失去了存在的基础和依据，故查明该笔借款的借款资料及资金流向至关重要。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存在严重错误。郭晓鹏未出庭接受质证，一审法院将其就涉案代偿款项的来源出具的证明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明显违背了法律的相关规定。新升农产品公司对正安电器公司何时与担保人财信担保公司签订反担保合同不知情，也不知道该反担保合同的存在，正安电器公司自行为涉案借款的担保人提供反担保的相应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委托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新升农产品公司应提供平顶山市财信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财信担保公司）认可的反担保措施”，因新升农产品公司对正安电器公司就涉案借款与担保人财信担保公司签订的反担保合同不知情，故一审法院判决该公司为一个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的代偿行为承担还款责任，适用法律错误。4、本案涉嫌诉讼诈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查明，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新升农产品公司对正安电器公司的反担保不知情，正安电器公司出于何种目的主动为财信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并在财信担保公司履行完担保责任的当日即向该公司代偿，存在重大嫌疑。反担保合同约定代偿利率为年利率24%，明显高于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正安电器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获得利息差额。故新升农产品公司有理由怀疑该代偿款不是正安电器公司的款项，不属于该公司所有。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错误判决，改判支持新升农产品公司的上诉请求。正安电器公司辩称：1、郭晓鹏账号为62×××82的中原银行卡，是财信担保公司要求正安电器公司向其支付代偿款而新办的银行卡，该卡内的款项系正安电器公司通过自有资金转入的。关于资金的流向问题，涉案《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均由新升农产品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翟新重签字认可,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也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该公司交付了400万元借款,资金流向系该公司自身对资金的管理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也不属于本案应当解决的问题。2、因新升农产品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偿还借款本息,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才要求财信担保公司履行担保义务。财信担保公司履行担保义务后,有权按照合同约定的代偿后的利率要求新升农产品公司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约定的利息,该利息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3、案涉四份合同签订的时间均为2016年11月9日，根据《委托担保合同》第二条、第八条等关于反担保的条款及《法人反担保保证合同》中有关签订合同的目的等条款，足以证明正安电器公司诉讼主体适格及新升农产品公司对借款是知情并认可的，新升农产品公司抗辩从未委托正安电器公司就涉案借款提供反担保不能成立。4、正安电器公司所诉系新升农产品公司对外所拖欠的借款本息,与新升农产品公司所述的该公司股东涉嫌职务侵占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是刑民交叉。即使新升农产品公司的股东涉嫌侵占贷款,该公司仍应承担民事责任。5、郭晓鹏系正安电器公司的员工,其名下卡号为62×××82的银行卡交由公司财务人员控制使用,郭晓鹏在情况说明中明确陈述该3270000元系正安电器公司所有的款项。且即使郭晓鹏的代偿系第三人代为清偿行为,因本案的性质为给付金钱,并非具有专属性质的债务,故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也无需经过新升农产品公司的同意,亦不影响本案代偿的效力。故本案不可能涉及虚假诉讼问题。正安电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新升农产品公司向正安电器公司清偿代为清偿的债务共计3270000元。2、案件受理费等费用由新升农产品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9日，借款人（甲方）新升农产品公司与贷款人（乙方)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中原银（平顶山）流贷字2016第020398号］，合同主要约定：“。2.1本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人民币4000000元。2.2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11月9日至2017年11月8日。3.1本合同项下贷款用于:归还企业还贷周转金。4.1本合同项下实际单笔提款日与本合同签署日间隔在六个月以内(含）的贷款利率采用以下方式:以本合同签订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75.862069%,即本合同的贷款利率为12%。4.2本贷款采用固定利率，贷款期内利率保持不变。4.4对于非一次性还本付息的贷款，首次结息日为2016年11月20日，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5.7.2贷款支付采取受托支付的方式，将贷款资金通过甲方在乙方处开立的账户（账号:41×××02）划至甲方在支付委托书中所列明的甲方交易对手账户。6.1本合同项下贷款采用定期付息,到期还本的方式还款。6.2甲方的还款日期为2017年11月8日，还款金额为4000000元。6.4甲方所偿还或支付的款项不足以偿还或支付该期所应偿还或支付的款项总额的，其偿还的款项按下列顺序进行处理:（1）支付依据本合同约定和有关法律规定的各项应付费用、违约金、赔偿金;（2）支付应付罚息、复利;（3）支付应付利息;（4）支付应还本金。第八条贷款的担保。财信担保公司、翟新重、赵军伟、翟爱梅分别为新升农产品公司提供保证担保，财信担保公司、新升农产品公司分别为新升农产品公司提供保证金担保。13.4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偿还的本金，乙方除有权行使本合同第13.3款约定的权利外，还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本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13.5对甲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乙方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照本条第13.4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保证人（甲方）财信担保公司与债权人（乙方）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编号:中原银(平顶山)保字2016第020398-1号］,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主债权本金金额为人民币4000000元。本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甲方（委托方)新升农产品公司与乙方（受托方）财信担保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编号:平财信委保字（2016）065号］,合同主要约定:“第一条甲方与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4000000元，期限12个月，年利率12%。甲方委托乙方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乙方同意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第二条甲方应提供乙方认可的反担保措施（反担保合同另行签订)。第三条乙方为甲方提供担保，甲方应按被担保金额和担保期限向乙方支付担保费。年担保费费率为3%,在乙方与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之间的《保证合同》签订前一次付清。”另，甲方（反担保保证人)正安电器公司与乙方(反担保保证相对人）财信担保公司签订《法人反担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平财信反保字（2016）065-1/2号］，合同主要约定:“为实现上述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乙方为借款人向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借款提供了担保，借款金额为4000000元，期限为12个月，年利率为12%。甲方愿意为上述担保向乙方提供反担保保证，乙方同意甲方作为借款人的反担保保证人。甲方的反担保保证范围为:一、乙方担保的主债权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等一切费用;二、《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的借款人应向乙方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1、担保费;2、自代偿之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代偿金额的利息;3、支付乙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甲方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的保证期间为:自乙方履行代偿责任、实际支付代偿费用之次日起两年。”以上合同签订后，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于2016年11月9日依约向新升农产品公司发放了4000000元贷款。后新升农产品公司向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偿还了1000000元贷款本金，下欠本息3270000元尚未偿还。2018年5月22日，财信担保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共3270000元。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备注中载明:“代偿新升农产品公司贷款本息。”同日,郭晓鹏受正安电器公司委托，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向财信担保公司转账3270000元。正安电器公司向财信担保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后，新升农产品公司未向正安电器公司偿还该笔3270000元代偿款，双方形成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新升农产品公司与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财信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财信担保公司与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正安电器公司与财信担保公司签订的《法人反担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协商一致订立的，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依约向新升农产品公司提供了4000000元贷款，但新升农产品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履行还本付息的合同义务，仅偿还贷款本金1000000元。财信担保公司作为新升农产品公司的保证人，在新升农产品公司没有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于2018年5月22日为新升农产品公司代偿款项3270000元。正安电器公司作为财信担保公司的反担保人,在财信担保公司为新升农产品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向财信担保公司代偿贷款本息共计327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正安电器公司有权向新升农产品公司追偿。故正安电器公司要求新升农产品偿还代为清偿的本息327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升农产品公司主张《法人反担保保证合同》与涉案借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反担保人可以是债务人,也可以是债务人之外的其他人。”且《委托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新升农产品公司应提供财信担保公司认可的反担保措施（反担保合同另行签订)。”本案中,正安电器公司作为反担保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该代偿行为应为合法有效。新升农产品公司的抗辩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新升农产品公司提出的财信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向债权人中原银行平顶山分行履行保证责任，偿还债务人新升农产品公司3270000元债务后，郭晓鹏于当日即向财信担保公司履行反担保义务,清偿该笔3270000元债务,该行为应属恶意串通,新升农产品公司股东涉嫌职务侵占犯罪,欲通过代偿行为获取年利率24%的高额利息的抗辩，正安电器公司代偿的利息部分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不超过法律强制性规定，且新升农产品公司提出的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新升农产品公司主张的其公司印章长期失控的抗辩，因公司印章管理属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新升农产品公司应当对自己印章管理不善导致的不利后果承担责任。一审庭审中，限令新升农产品公司五个工作日内向法庭提供的涉案合同中印章、账号是否为本公司印章、账号，以及是否委托财信担保公司为其担保的事实，新升农产品公司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法庭提供，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平顶山市新升农产品综合批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河南省正安电器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327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2960元,减半收取16480元,保全费5000元，由平顶山市新升农产品综合批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新升农产品公司的上诉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对郭晓鹏进行了调查询问，郭晓鹏、财信担保公司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和情况说明。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1、2016年11月9日，李冠超、赵妮、赵军伟、翟新重、翟爱梅、谷松鹤作为反担保保证人，与财信担保公司作为反担保保证相对人签订《个人反担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平财信反保字（2016）065-2/2号)］，约定该6人对涉案财信担保公司的担保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保证，保证期间自财信担保公司履行代偿责任、实际支付代偿费用之次日起两年。2、一审中，正安电器公司提供郭晓鹏就涉案3270000元款项问题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但郭晓鹏未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也未就该证据向郭晓鹏进行调查核实。二审期间，经本院询问，郭晓鹏认可该《情况说明》为其本人出具，确认2018年5月22日通过其卡号为62×××82的账户支付财信担保公司的3270000元，系正安电器公司支付财信担保公司的款项。郭晓鹏并向本院提供了该账户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4日的客户存款明细账及客户转账业务回单，显示贾亚磊于2018年5月17日分两笔转入该账户共计270000元，刘晓彬于2018年5月22日转入该账户3000000元。以上3270000元，于2018年5月22日从该账户转款至财信担保公司。新升农产品公司认为，贾亚磊、刘晓彬转入郭晓鹏账户的3270000元，不能证明是正安电器公司的款项。3、二审期间，财信担保公司向本院出具《关于郭晓鹏替正安电器公司向财信担保公司履行反担保义务的情况说明》一份，并提交了新升农产品公司在申请财信担保公司担保时填写的《申保书》等。在以上《情况说明》中，财信担保公司认可通过郭晓鹏账户转款至该公司的3270000元，系代正安电器公司履行反担保义务。在以上《申保书》“反担保措施”一栏，明确载明“正安电器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新升农产品公司对该《申保书》上该公司加盖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翟新重的签名均予以认可，但称对其内容不太清楚。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2、新升农产品公司应否支付正安电器公司代偿款3270000元，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本案新升农产品公司在一审庭审后提出调取证据申请，申请一审法院向金融机构调取2015年11月签订的借款人为新升农产品公司的4000000元借款的资料及贷款的资金流向，以及郭晓鹏62×××82号账户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对新升农产品公司申请调取的2015年11月4000000元借款的资料及资金流向，因新升农产品公司系该笔借款的借款人，该笔借款的资料及贷款的资金流向应为该公司自己所掌握和能够取得的，故不属于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对新升农产品公司申请调取的郭晓鹏账户交易明细，本案郭晓鹏认可涉案款项系正安电器公司支付财信担保公司的款项，财信担保公司也认可该笔款项系正安电器公司履行反担保义务支付的款项，故应认定正安电器公司已履行反担保义务，该公司依法行使追偿权符合法律规定。至于郭晓鹏账户的资金来源、是否为正安电器公司的款项，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对本案的处理结果没有影响，没有调查收集的必要。且从二审郭晓鹏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看，并未显示涉案款项与新升农产品公司具有关联性。关于一审法院在郭晓鹏未出庭作证、也未对其本人进行调查核实的情况下，对新升农产品公司提供的、署名郭晓鹏的《情况说明》的认定，属一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问题。综上，一审法院对新升农产品公司的调取证据申请未予准许，并无不当。新升农产品公司关于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新升农产品公司应否支付正安电器公司代偿款3270000元，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问题。新升农产品公司否认其应支付正安电器公司代偿款3270000元的主要理由：1、新升农产品公司对正安电器公司的反担保不知情；2、不能确认郭晓鹏转款账户的资金来源及是否为正安电器公司的款项。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新升农产品公司与财信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财信担保公司为涉案新升农产品公司的4000000元贷款提供担保，新升农产品公司应提供财信担保公司认可的反担保措施（反担保合同另行签订）。二审期间，财信担保公司提供2016年10月10日新升农产品公司向财信担保公司申请担保的《申保书》，在该《申保书》的“反担保措施”一栏，明确显示“正安电器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新升农产品公司辩称对该《申保书》的内容不清楚，与其在该《申保书》上签字、盖章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且从该公司认可的《个人反担保保证合同》编号为［平财信反保字（2016）065-2/2号］，正安电器公司签订的《法人反担保保证合同》编号为［平财信反保字（2016）065-1/2号］，亦能印证正安电器公司反担保合同的真实性。故应认定新升农产品公司对正安电器公司向财信担保公司提供的反担保是知情和认可的，该公司上诉称其不知情，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郭晓鹏涉案账户的资金来源及是否为正安电器公司的款项。郭晓鹏在接受本院询问时已明确表示该款项系正安电器公司支付财信担保公司的款项，财信担保公司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也明确表示该款项系正安电器公司履行反担保义务支付的款项。且本案即便为正安电器公司之外的第三人代正安电器公司履行义务，也无证据证明其违反法律规定。故郭晓鹏账户的资金来源、是否为正安电器公司的款项，不影响本案对正安电器公司已履行反担保义务事实的认定。正安电器公司在履行反担保义务后，依法有权向借款人新升农产品公司进行追偿。新升农产品公司关于本案涉嫌诉讼诈骗，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后移交公安机关处理的上诉理由，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新升农产品公司应支付正安电器公司代偿款3270000元，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新升农产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960元，由平顶山市新升农产品综合批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会军审判员  翟建生审判员  赵红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素芳书记员龚世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