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24刑初8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明，绰号张狗子，男，197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2006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同日被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8日被阜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明脱逃，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逮捕决定，并移交阜平县公安局执行。阜平县公安局于2020年9月16日将被告人张明抓捕归案。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侯新伟，河北展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诉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东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吴某经依法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张明及其辩护人侯新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月29日下午4时许，刘某1为吴某向张盼校（已判决）催要欠款，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之后张盼校便纠集被告人张明、杨建平（已判决）、郄天平（已判决）、童强（已判决）、魏文兵（已判决）、**（在逃）、张某（已处罚）等人到阜平县电信局门口找到刘某1，对刘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刘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当日晚20时许，张盼校再次纠集被告人张明、杨建平、郄天平、童强、魏文兵、**、闫俊林等人闯入吴某家中，杨建平、闫俊林等手持铁管将吴某的朋友郝某等人控制，并威逼其跪下；张盼校用拳头将吴某的脸部及眼部打伤，将吴某的眼镜打坏；郄天平用铁管打伤吴某的鼻梁；童强、魏文兵手持铁管将吴某的卧室门砸坏；被告人张明手持铁管堵在吴某家门口。经鉴定，吴某、郝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吴某家被砸坏的物品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3769元。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定被告人张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明表示服从法院公正判决。 张明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明参与了对受害人进行打骂，对受害人的财产进行毁坏的行为，而且公诉人也没有提供其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相关证据，支持公诉人指控的仅有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因此辩护人认为，公诉人的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犯罪行为，请求法院依法宣告被告人张明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29日下午4时许，刘某1为吴某向张盼校（已判决）催要欠款，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之后张盼校便纠集被告人张明、杨建平（已判决）、郄天平（已判决）、童强（已判决）、魏文兵（已判决）、**（在逃）、张某（已处罚）等人到阜平县电信局门口找到刘某1，对刘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刘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当日晚20时许，张盼校再次纠集被告人张明、杨建平、郄天平、童强、魏文兵、**、闫俊林等人闯入吴某家中，杨建平、闫俊林等手持铁管将吴某的朋友郝某等人控制，并威逼其跪下；张盼校用拳头将吴某的脸部及眼部打伤，将吴某的眼镜打坏；郄天平用铁管打伤吴某的鼻梁；童强、魏文兵手持铁管将吴某的卧室门砸坏；被告人张明手持铁管堵在吴某家门口。经鉴定，吴某、郝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吴某家被砸坏的物品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3769元。 另查明，案发后，张盼校与吴某达成了协议，由张盼校补偿吴某人民币十万元，双方互不追究。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了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 被告人供述 2008年7月3日在阜平县中医院供述：其让妻子李某1代其投案自首，因为其摔折了腿不能行动。 因为寻衅滋事的事其要投案自首。去年腊月二十四日，在吴某家寻衅滋事的事。 因有一个叫刘某1的小伙子电话里和张盼校骂，而且口口声声要打架，后他们过去的。事情经过是：2018年1月29日下午，其和张盼校在虹桥宾馆谈事，张盼校接到一个电话，在电话里张盼校和刘某1骂起来。其问怎么回事，张盼校说有一个叫刘某1的在电话里和他骂。后来，杨建平、郄天平、闫俊林、童强等人过来，张某也在场。过去之后，张盼校和他们说此事以后，其和他们一起开两辆车过去看看，在阜平县烈士陵园门口碰到了刘某1等人。见面之后，不知怎么的，他们就下车过去将刘某1等人围起来打。具体怎么打的，其在车上没有看清。打完之后，又回到虹桥宾馆喝的酒。 那天晚上，其喝了好多酒。在喝酒期间，张盼校说吴某准备了好多人要打他，就这样让其和大家跟他过去看看（打架的意思）。当时，他们四五个人坐一辆红色出租车，张盼校开他的越野车来到世纪城吴某家。到了吴某家的楼下后，张盼校、杨建平、郄天平、闫俊林、童强、**等人手执铁管冲到吴某家里，其是最后到的吴某家门口。到了吴某家门口，不知谁扔到吴某家门口几把刀，其就抱上刀下了楼，过了一会儿他们也下来，大伙又坐上出租车走了。 刚开始打刘某1时，是谁组织杨建平等人来的，其不知道。打刘某1时，其没有说什么话。在吴某家，其就上去看了一下，别的什么行为也没有。 案发后，听说公安局抓其，其就跑到外面，在逃跑的时候将腿摔断，其先在北京武警二医院做的手术，后来又转到石家庄三医院住院治疗。 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吴某陈述 证实：2008年1月29日晚上8点左右，其在世纪城小区9号楼3单元202室其家中，被张盼校、张明、杨建平、郄天平、童强、魏文兵等十几个人打，弄不清他们为什么来其家打其和砸东西。 当时其在厨房做饭，这时从外边进来人喊其名字，其就从厨房出来。其见郝某头上流了血蹲在地上，地上也有血。和其关系不错的几个小伙子也蹲在地上。杨二军一手拿着砍刀，一手拿着铁管，背靠在其家客厅鱼缸那里，其一从厨房出来，张盼校就抓住其衣领，在其左脸部打了一拳，他打了以后，其去夺杨二军手里的砍刀，杨二军就跟其说了句你知道夺刀的后果吗，其也就没有夺。这时郄天平用铁管在其鼻梁上打了一下，之后他就去其家防盗门的地方看着那帮小孩子。张盼校拽着其往客厅方向走，边走边用拳头打其。童强也用铁管追着打其。还有几个听口音像是东北的人也用铁管往其腿上、身上、头部打。打其时其就往主卧室跑，其妻子从屋里出来拦他们，结果也被人踹了。 在其退回其家主卧室门口的地方，其甩开他们进了屋内把门锁上。其见其媳妇正在用固话报警。外边人用铁管砸门，把其家门戳了一个大洞。其抓住铁管看见童强，门被砸开后，张盼校、童强，魏文兵，还有两个东北人就进来了。在其卧室卫生间的地方，张盼校拽着其脖子，把其从卫生间门口拽到客厅拐角地方，一边拽其一边打其，其中张盼校说让其跪下，同时有人用铁管打其腿。他们见其不跪，其见张狗子摆手说走，杨二军用刀比划着往出走。后来他们就跑了，时间不长公安的人也就来了。其就把受伤的人送到了医院。其当时也住进了医院。 张明的行为：张狗子当时在其家防盗门口堵着，他右手拿着铁管，杨二军一手拿砍刀，一手拿铁管控制着那帮小孩。 被害人刘某1陈述 2008年1月29日下午4点多，其与刘某3、刘某2在好滋味吃饭，有人打电话问其是谁，其就问他是谁，其和对方谁也不告诉姓名，就互相骂了起来，后来其和对方都告诉了对方姓名，他问其在哪，其说在烈士陵园，就挂了机。其就去烈士陵园，其被张盼校、杨二军围住，杨二军手里拿着铁管。张盼校说其为什么骂他。其说他骂其就不行其骂他啊。他就一脚把其踹倒在地。其爬起来，张盼校用拳头打其脸部，杨二军用铁管打其腿，四架、郄天平、童三号、小兵他们拿上东西围过来打其，其爬在地上，头部、背部、腿部被打。 被害人郝某陈述 2007年农历腊月22日（阳历1月29日）晚上有十几个人到吴某家滋事，那些人拿着铁管和砍刀。其左肩部挨了一铁管，头上挨了一铁管，有人用砍刀在其头部砍了一刀。那些人打吴某并砸吴家的东西，其听见有人拿砍刀、铁管敲击餐桌、鱼缸，用脚踹卧室的门。 3、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张盼校供述 2007年农历腊月二十几的一个上午，吴某的一个小弟刘某1打电话跟其要账，二人发生了争吵。其就和张狗子说了一下，狗子对其说就是赌债也不还他钱，他还敢打你吗？要不去揍他去。狗子和其说了后时间不长，城南庄一帮人陆陆续续过来了。其去虹桥找了张某、小四、刘义他们一块帮其去打架。同时刘某1打电话约其在烈士陵园门口打架，其就带人到了烈士陵园门口，其和张某等人把刘某1打了一顿后返回了虹桥。 晚上在喝酒过程中，城南庄那帮人说其今晚不去找吴某，吴某也会找其，吴某也给其打电话叫板。其喝了不少酒，这样气也上来了。吃了饭，喝了酒后，就开车来到吴某家。其先上楼敲门，是吴某一个小弟给开的门。其一进屋后就喊吴某，吴某从一个屋里出来了，他一出来，其就用手揪住他的前衣领，用拳头朝他的眼部打了一拳，小四用脚踹了吴某两脚。这时吴某的媳妇出来拦其，等其把吴某撒开后，吴某跑进卧室内锁住门，他们把吴某的卧室门给踹开后，从屋里把吴某给拽出来，其让吴某跪下，他不跪，并且对二军说，二军让其跪才能跪下，二军也没说什么就走了，后来他们就走了。钢管是从其车上拿的，出事当天晚上其先放到其不错的一个朋友家里，后来其拉回来把它卖废铁了。 同案犯杨建平供述 2007年农历腊月二十二日下午一二点钟左右，童强给其打电话，说张狗子（张明）找其有事呢，到虹桥去。这样其就开车到了虹桥一房间，当时只有张某、张盼校、张明、郄天平、闫俊林，后来又上来三、四个人其不认识，听口音像是东北人。过了一会儿，童强、**、魏文兵他们也上来了。在房间里，其听张狗子说：“张盼校欠着吴某一万多块钱，吴某跟着一个孩子天天追着张盼校要钱，而且还说这个孩子要打张盼校，咱们这么大岁数了，能让孩子打了吗？”紧接着那个孩子给张盼校打电话，这样其和张盼校等人到东寺电信局的地方碰到了那个孩子和一个叫二黑、铁蛋的人，那个孩子叫刘某1。张盼校问谁是刘某1？铁蛋忙解释说“刘某1没来”。准备走的时候，张盼校认出刘某1来了，张某就用拳头打起刘某1来，有3人从车上拿出铁管来打，其用脚踹了刘某1的脚，打了以后就离开了。张明当时到现场了，但他没有动手打。 其和张盼校等人打了刘某1后回到虹桥吃饭、喝酒，吃饭时张盼校说“他欠着吴某一万多块钱，他还追死我，连吴某也收拾收拾。”这样喝完酒后就去打吴某。张盼校开着一辆车，又租了一辆车来到世纪城吴某家门口，张盼校开的门。打开门后，大家冲进屋内，当时吴某家也有几个小伙子，张盼校让这些孩子全部跪下，其中一个孩子要动，有一个东北人用铁管朝那个孩子头上打了一铁管，其、闫俊林、**、童强拿铁管控制着这些孩子们，张盼校和吴某撕打起来，其见张盼校用拳头朝吴某头部眼睛的部位打了几拳，吴某的媳妇就抱着吴某，东北的那几个小孩就用铁管朝吴某腿上打了两铁管，郄天平也用铁管朝吴某的背上打了一铁管，魏文兵和童强他们两个把吴某家的门踹了一个大窟窿，同时听到吴某家茶几上的东西被打碎了，张明没有进吴某屋里，就在门口站着来，他手里拿着一根铁管。打了吴某并把他家的东西给砸了后就走了。 同案犯郄天平供述 证实：在烈士陵园门口打架时张狗子在场；打吴某时，张狗子一直在吴某家门口站着，其他供述与同案犯供述一致。 同案犯童强供述 2008年1月29日下午三、四点钟，张明给其打电话说有事让其上来，并且让其通知**和魏文兵。其分别给**和魏文兵打电话说：“狗子有事，让我们上去”。后来其和**、魏文兵就租了一辆面包车来到县城。在虹桥宾馆门口碰到了杨建平、郄天平、闫俊林等人，在房间里有张盼校、张某、张狗子，过了一会儿，又有两个跟着张盼校的外地人进来。人到齐之后，就去烈士陵园门口打了刘某1。张明在车上没下车，张明说：“到时候让张盼校、张某及两个外地人打，我们控制住别人就行。”晚上在虹桥喝酒时，张狗子说要帮张盼校出出气，所以酒后就跟着去打吴某了。 同案闫俊林供述 关于案发时间、起因、参与人、打架过程与其他同案犯供述一致。 其在虹桥时，已经聚了不少人，张盼校接了几个电话，说快把他欺负死了。后来张狗子说了一句，这个气咱们得出。张狗子的意思就是打他们。到了烈士陵园后，开始只是谈话，后来其听见张狗子说了一句，他就是刘某1，这样就打了起来。 去吴某家，其当时上楼了，张狗子去了也下车了，其不知道张狗子有没有上楼，在吴某家其没注意他。 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1（张明的妻子）证言 其来替张明投案自首。张明小名叫张狗子，他的腿受伤来不了，正在住院治疗，其来向公安机关投案。张明因为什么事在逃其也不清楚。 证人郑某（吴某的妻子）证言 2008年3月24日陈述： 其家被砸和吴某被打，其在场。张盼校、童强等人打了吴某，其家茶几、餐桌、门等物品被砸坏。到其家打吴某和砸东西的人有杨二军、郄天平、童强、张盼校、张狗子，张狗子当时在防盗门口上站着。 证人顾某1证言 证实：2007年农历腊月22日晚上九点左右，吴某被打、家中被砸，一共十几个人，都拿着钢管。 （4）证人刘某2证言 证实：2008年1月29日下午4点左右，在烈士陵园门口张某等人打了刘某1。刘某1被打的时候，其见有张明，他在那里没有动手，只是嘴里喊“打他们”。 当天晚上8点左右，张盼校带人到吴某家进行了打砸。 （5）证人刘某3证言 证实：2008年1月29日下午3点左右，其与刘某1、刘某2在一起，在烈士陵园门口刘某1被打了，打的人有张某、杨二军、童强。 （6）证人张某证言 证实：2008年1月29日中午1点左右，因刘某1向张盼校催要欠吴某的钱发生了争吵。当天下午4点左右，其与张盼校等人在烈士陵园打了刘某1。当天晚上，其与张盼校、张狗子等人在虹桥餐厅吃饭。 （7）证人顾某2证言 证实：案发当天，刘某1与张盼校发生争吵，张盼校、杨二军、童强等人在烈士陵园门口打了刘某1，张狗子在车上坐着。晚上，其和张盼校等人在虹桥餐厅吃饭时，被张狗子等人打了一顿。 （8）证人李某2（世纪城小区保安）证言 证实：2008年1月29日晚上其值班，巡逻到小区喷泉的地方发现有好多人站着，没见他们拿东西，其对那些人说不要闹事。后来看到吴某的媳妇往出走时说她家被砸了。 鉴定意见 （1）阜平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医学鉴定书三份 证实：吴某、郝某、刘某1的伤情属于轻微伤。 阜平县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 证实：吴某家被砸物品价格为人民币3769元。 5、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 证实：2008年3月20日，城关派出所将案件移交城南庄刑警中队。 （2）张盼校与吴某的协议书 证实：二人达成协议，双方互不追究。 （3）张盼校等人的刑事判决书 证实：张盼校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八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杨建平、童强、郄天平犯寻衅滋事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4）张明的刑事判决书 证实：张明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0月18日被阜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5）阜平县中医院2008年7月3日出具的关于张明的诊断证明书，证实：张明右腿粉碎性骨折，建议住院治疗。 （6）被告人张明的户籍证明信和违法犯罪三联单，证实被告人张明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体要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证实：现场位于阜平县。餐厅内地面有一面积为17＊17ｃｍ血泊，餐椅餐桌有划痕，客厅地面茶几布面上有划痕，客厅地面有散在的瓷盘子碎片，卧室门板上有直径6ｃｍ的圆洞。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明因琐事伙同张盼校等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物品，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辩护人关于“公诉人的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犯罪行为，请求法院依法宣告被告人张明无罪。”的辩护观点，经查，同案犯张盼校证实:案发当天，张明知道张盼校和刘某1发生口角的事后，“狗子对我说就是赌债也不还他钱，他还敢打你吗？要不去揍他去。狗子说了时间不长，城南庄一帮人就陆陆续续过来了。”同案犯童强证实：2008年1月29日下午3、4点钟，张明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县城，并且让其通知**和魏文兵。在烈士陵园打刘某1时，张明说让张盼校等人打，让他们控制住别人就行；当天晚上喝了些酒，张狗子说要帮张盼校出出气，所以就跟着去打吴某了；同案犯杨建平证实：2007年农历腊月22日下午1、2点钟左右，童强给其打电话，说张狗子（张明）找他们有事呢，到虹桥去。在虹桥见有张某、张盼校、郄天平、闫俊林等人。打刘某1时，张明到场了，但没有动手打；到吴某家，张明在门口站着来，没有进屋，不过他手里拿着一根铁管；被害人吴某、证人郑某、顾某2、同案犯闫俊林等人均证实张明在案发现场；上述事实与公诉机关出示的同案犯张盼校、杨建平、童强、郄天平的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支持。 被告人张明因犯寻衅滋事罪于二○○六年十月十八日被阜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案发后，被告人张明到阜平县公安局自动投案，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逃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阜平县人民法院（2006）阜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张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68天，即自2020年9月16日起至2023年3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辛吉贵 人民陪审员  于吉红 人民陪审员  张金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珅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