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6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百大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创新科技园4号楼1楼101、102、108、109室。法定代表人:刘淦昌，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宾芳梅，广东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美春，广东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宗楠，男，193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之一701房，公民身份号码：440************03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冰燕，女，193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之一701房，公民身份号码：440************083。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萍，广东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湘丽，广东懋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东莞市百大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大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宗楠、徐冰燕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3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宗楠、徐冰燕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百大公司支付拖欠的顾问费、报销费182643元及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4年12月14日开始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7日为39899.89元）。2.百大公司支付拖欠的“生物质高温热解气化装置应用在工业窑炉中智能控制优化燃烧关键技术研发及产业化示范”项目及“大功率智能控制生物质气化双床同步供气装置的研制与应用”项目的工作报酬696000元及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3月15日起计算至百大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7日为4457.3元）。3.本案诉讼费由百大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判决：一、百大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宗楠、徐冰燕支付顾问费、报销费合计18264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82643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4年12月14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二、百大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宗楠、徐冰燕支付工作报酬464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64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7月1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李宗楠、徐冰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515元，由百大公司负担。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3520号民事判决书。百大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李宗楠、徐冰燕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宗楠、徐冰燕承担。事实理由：一、原审受理本案以及李宗楠、徐冰燕在一审程序中的出庭人员均不符合法律规定。1.包括本案中的《起诉状》显示的落款时间2019年5月26日在内的一审过程的全部期间，李宗楠、徐冰燕均侨居国外，没有出庭参与本案一审开庭审理，也没有提供其于2019年5月26日及一审过程的其他时间回国的证据。2.李宗楠、徐冰燕在一审程序中没有向原审提供《起诉状》及其委托代理人的委托书已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的使领馆证明的证据。即本案的《起诉状》以及其授权委托书要么是在境外形成但未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的使领馆证明，要么并非李宗楠、徐冰燕本人签署，均不符合法律规定。3.只有合法有效的起诉状才是民事诉讼法所指的起诉状，案涉起诉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起诉应当向人民法院递交起诉状”的规定。4.原审准许何萍律师、袁校基实习律师作为李宗楠、徐冰燕的一审代理人并出庭参加诉讼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故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发回重审。二、李宗楠、徐冰燕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1.已离职的高管、未担任百大公司法定代表人或高管的人员除非经百大公司授权，无权代表百大公司。2.百大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变动等信息均及时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信息披露平台及时披露。该平台已及时披露李崇实已于2016年4月从百大公司处离职、刘光华于2017年9月5日起不再担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等职务的情况。李宗楠、徐冰燕已经并且应该及时知晓前述情况。此后，百大公司没有授权李崇实、刘光华与李宗楠、徐冰燕沟通关于案涉诉讼诉请，更没有授权李崇实、刘光华向李宗楠、徐冰燕作出有关案涉诉讼的任何确认或承诺。李崇实、刘光华无论是否有与李宗楠、徐冰燕沟通关于案涉诉讼诉请，其沟通均不代表百大公司，对百大公司没有约束力或效力，对本案的诉讼时效不产生任何法律影响。3.2012年7月9日后，百大公司及在任法定代表人或在任高级管理人员没有收到李宗楠、徐冰燕关于案涉诉请的主张，没有向李宗楠、徐冰燕作出有关案涉诉讼的任何确认或承诺。百大公司也没有授权其他任何人代表百大公司与李宗楠、徐冰燕沟通关于案涉诉讼诉请或向李宗楠、徐冰燕作出有关案涉诉讼的任何确认或承诺。李宗楠、徐冰燕在一审过程中没有提供2012年7月9日后与百大公司或百大公司有效授权代表沟通关于案涉诉讼诉请的证据，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审认定本案未过诉讼时效错误，且百大公司在一审中并不确认“徐冰燕与2018年11月14日向WechatID为wxid-q3nb2wyvgas112的微信账号的聊天记录”。三、百大公司与李宗楠、徐冰燕之间于2010年12月13日签订的《诚聘技术顾问合同》无效，百大公司无须支付顾问费、报销费及工作报酬。1.李宗楠、徐冰燕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1年6月30日协助百大公司完成燃烧器型式试验合格且在2011年9月30日前协助甲方向有关部门申请办理准许气化炉产品生产、销售及在锅炉装置上使用的证明，根据《诚聘技术顾问合同》的约定，《诚聘技术顾问合同》无效。原审以“百大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宗楠、徐冰燕未履行该义务”而不依法认定《诚聘技术顾问合同》无效（失效），违反举证责任的规定，认定事实错误。四、原审在李宗楠、徐冰燕长期侨居国外并未实质参与相关工作而且未提供其实质参与相关工作的证据的情况下，仅根据百大公司获得相应配套资助的情况而判决百大公司按获得相应配套资助的总经费相应比例的情况向李宗楠、徐冰燕支付所谓工作报酬，不仅违反《诚聘技术顾问合同》关于“出国期间不算”的约定、违反公平及等价有偿原则，而且违反相应配套资助的政策和初衷，也违背社会公序良俗。李宗楠、徐冰燕答辩称：一、一审的诉讼程序及出庭人员并无不当，百大公司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李宗楠、徐冰燕在一审所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李宗楠、徐冰燕一直有在向百大公司催收案涉欠款，百大公司主张李宗楠、徐冰燕的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事实依据。三、刘光华作为百大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李宗楠、徐冰燕与百大公司服务合同项目的亲历者，其与李宗楠、徐冰燕的微信聊天记录充分证明百大公司确实有拖欠李宗楠、徐冰燕项目服务的事实。四、李宗楠、徐冰燕的证据已经能够证明双方的合同是有效的，百大公司应当对自己反驳李宗楠、徐冰燕的主张进行举证，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二审期间，百大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东莞市百大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监事及高级管理人员换届公告》、《东莞市百大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法定代表人变更完成工商变更登记的公告》，拟证明百大公司股东刘光华已于2017年9月5日起不再担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并于2017年9月19日办理完成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淦昌的工商登记手续，不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李宗楠、徐冰燕故意混淆百大公司及其股东刘光华的独立主体概念，其仅是发信息给百大公司的股东刘光华，而非百大公司，即李宗楠、徐冰燕并无向百大公司催收欠款，其一审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录音光盘（含录音翻译），拟证明李宗楠、徐冰燕均侨居国外，仅于每年11月回中国，并且徐冰燕因2019年6月需要做手术，需要提前20天排期，本案的《起诉状》显示的落款时间2019年5月26日及李宗楠、徐冰燕委托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要么是在境外形成但未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的使领馆证明，要么并非李宗楠、徐冰燕本人签署。三、电子邮件往来，拟证明百大公司要求李宗楠、徐冰燕协助研发制造燃烧器。百大公司曾向他人询问办理燃烧器型式试验证书的程序及所需资料。李宗楠、徐冰燕质证称：一、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1.该证据在一审开庭前就已经形成，不属于“新证据”。李宗楠、徐冰燕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2.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不能证明李宗楠、徐冰燕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首先，李宗楠、徐冰燕在2016年9月12日同时发送邮件给了刘光华、李崇实催收款项，此时刘光华仍为百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便不考虑2018年11月14日的微信，自该邮件发出时，诉讼时效届满的日期是2019年9月12日，李宗楠、徐冰燕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起诉。其次，根据百大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刘光华自百大公司成立时起一直是其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并长期担任百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即使百大公司从2017年9月14日开始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淦昌，但刘光华仍然持有65.51％的股份，为实际控制人、实际决策者。实际上，刘光华与刘淦昌为父子关系，刘光华仍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者。在百大公司与李宗楠、徐冰燕合作期间，刘光华一直是百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双方的合作事宜是比百大公司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的。李宗楠、徐冰燕一直根据双方的商业习惯与百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光华沟通并主张权利，李宗楠、徐冰燕有充分理由认为其有权代表百大公司进行沟通，已经构成了表见代理。最后，百大公司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上发布《换届公告》、《变更登记公告》是法律义务，目的是进行证券监管，促进市场信息对称，但并不等同于其履行了通知义务。若百大公司更换联系人，应该通知李宗楠、徐冰燕。二、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百大公司提交该等证据的时间已经超过举证期限，本案不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委托人李宗楠、徐冰燕在2018年10月20日回到国内，2018年12月18日回到美国，在此期间，因与百大公司的服务合同纠纷事宜，李宗楠、徐冰燕向广东懋成律师事务所何萍律师进行咨询并委托其代理本案的非诉与诉讼阶段。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与授权委托书是委托人在国内时亲笔签署的。李宗楠、徐冰燕希望能够通过非诉讼方式解决，故没有立即起诉，委托授权书上的时间为了配合实际起诉的时间而暂未填写，在正式起诉时才填写。虽然本案起诉状是委托人从美国邮寄回来的，但是授权委托手续是在委托人在国内时签署的，并不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此外，在一审庭审时，合议庭已经向百大公司释明了参加诉讼人员的身份，并当庭询问了百大公司对李宗楠、徐冰燕的代理人身份是否有意见，百大公司明确表示对此并无异议，故其已经丧失了相应的异议权利。三、对证据三，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提供原件，且是百大公司与第三方的邮件往来，无法核实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李宗楠、徐冰燕未在一审及二审庭审中看到该证据，且无法确认百大公司是否是在法定的证据提交期内提交的。关联性有异议。1.该证据无法看到邮件接收方的邮件号，只有部分备注了名字，无法了解邮件往来的缘由，且从该证据的第7页邮件“附件是李宗楠教授让我们发给你燃烧器照片……”及第9页邮件列表中第7项徐冰燕发送给刘光华名为“陕西科汇寄来的”的邮件可看出，李宗楠、徐冰燕是有参与到燃烧器型式试验过程的。2.该证据部分邮件内容附件无法看清，如第19页的《合作协议》，且部分邮件无法显示发件人的邮箱全部内容，无法核实第三方身份。3.该证据第23页的时间为2011年3月28日，早于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2011年6月30日。该邮件内容是燃烧器改进过程中对部分项目技术要点的沟通，从沟通内容可以看出对于第三方提出的几个技术问题，刘光华已经全部从技术角度进行了回应和解决，并无技术难点无法解决，这也侧面证明李宗楠、徐冰燕主张最终燃烧器型式试验是合格的相吻合。李宗楠、徐冰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情况说明（附视频光盘），拟证明授权委托书与起诉状以及二审的授权委托书和答辩状均为李宗楠与徐冰燕本人的亲自签名，委托代理人从未代签或找他人代签。二、李宗楠的护照复印件及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复印件，拟证明李宗楠、徐冰燕是在回国期间进行委托的。百大公司质证称：一、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确认。1.该证据为李宗楠、徐冰燕单方出具的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具有证明力。2.徐冰燕及李宗楠录制的视频是根据事先写好的文稿录制，且没有展示录制的原始载体，无法确认是否具有连续性及是否被编辑过，没有显示录制的时间及地点，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3.《情况说明》关于徐冰燕签名的陈述及徐冰燕录制的视频所陈述的内容并非事实，而且并未对徐冰燕2018年底是否回国以及《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落款日期笔锋相同且同为2019年5月26日作出正面回应。百大公司认为，对李宗楠、徐冰燕在一审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中徐冰燕的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有利于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二、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护照没有提供原件且根据复印件显示2018年10月20日入境，于2018年12月18日出境，且没有提供徐冰燕的护照及出入境情况。根据民事起诉状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26日，李宗楠、徐冰燕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9年5月26日在中国境内。关于民事代理委托合同，百大公司无法确认落款处两签名是否本人签署，因该代理合同不涉及百大公司，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法确认。根据该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第三条第三点所称，代理权限以授权委托书中列明的内容为准，百大公司暂未看到相关的授权委托书。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百大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徐冰燕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落款处签署的“徐冰燕”字样与徐冰燕真实签名的一致性进行鉴定。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本院对百大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李宗楠、徐冰燕的起诉及委托是否有效；二、百大公司应否支付李宗楠、徐冰燕顾问费、报销费及工作报酬。分析如下：焦点一，关于李宗楠、徐冰燕的起诉及委托是否有效的问题。李宗楠、徐冰燕对其起诉及委托手续已作了情况说明，并提供了录制的视频以明确起诉状、授权委托书等均为其本人签字，且百大公司在一审庭审时亦未对对方出庭人员的身份提出异议。故百大公司上诉主张李宗楠、徐冰燕的起诉及委托无效，并申请对徐冰燕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落款处签署的“徐冰燕”字样与徐冰燕真实签名的一致性进行鉴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首先，关于李宗楠、徐冰燕的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李宗楠、徐冰燕提交的往来邮件可知，针对案涉款项，李宗楠、徐冰燕一直与李崇实及刘光华进行沟通。结合徐冰燕于2018年11月14日向WeChatID为wxid_q3nb2wyvgas112的微信账号发送催收欠款信息，百大公司确认该微信账号为刘光华账号的事实，可知刘光华对李宗楠、徐冰燕提及的款项予以确认。虽百大公司主张刘光华在回复该微信时已非百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权代表百大公司，但百大公司并未告知李宗楠、徐冰燕变更联系人，故李宗楠、徐冰燕向刘光华催收款项，且刘光华确认款项已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故李宗楠、徐冰燕的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其次，关于百大公司与李宗楠、徐冰燕于2010年12月13日签订的《诚聘技术顾问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上述合同第三条约定了李宗楠、徐冰燕的协助义务，但百大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宗楠、徐冰燕未履行该协助义务。结合百大公司提交的发票上有“申请2013年国家、省科技计划项目配套资助”、“已享受国家/省科技计划项目配套资助”字样，并已实际领取580万元经费，以及刘光华确认拖欠款项，从未对李宗楠、徐冰燕主张过合同无效的事实，可见李宗楠、徐冰燕已履行了案涉合同的义务。百大公司主张《诚聘技术顾问合同》无效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支付的款项。由双方的邮件往来可知，双方对顾问费、报销费为182643元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百大公司未能按时付款，原审认定百大公司应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处理恰当。至于工作报酬，原审结合百大公司已经领取的经费及李宗楠、徐冰燕于微信聊天记录中催要的款项数额，以及刘光华确认尚欠的款项，认定百大公司应向李宗楠、徐冰燕支付两个项目的奖励464000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百大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影响本院上述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百大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266.43元，由东莞市百大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卫审判员 魏 术审判员 邹凤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吴晓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