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8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岳池县九龙大街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21709128095X。 法定代表人：杨达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秀，北京市京师（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巧玲，北京市京师（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杰，男，197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琦胜，广西合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藤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平泽，男，198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恒，男，195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金财，娄底市娄星区湘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军，男，197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 上诉人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岳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国杰、严平泽、李海恒、李海军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2019）桂0422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岳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秀、被上诉人李国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琦胜、被上诉人李海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金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严平泽、李海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岳池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上诉人岳池公司与被上诉人严平泽不存在任何关系。一审判决依据《会议纪要》及附表认定涉案工程项目与被上诉人严平泽存在分包关系、被上诉人严平泽无施工相关资质而承包了涉案项目的部分工程，属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岳池公司从未授权藤县项目代表、公司员工及严平泽、刘某、李海军到业主办公室就涉案劳动报酬一事进行协商，上诉人岳池公司对结算凭证不予认可。而且上诉人岳池公司从未见过被上诉人李国杰，上诉人岳池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国杰无招用关系。2.被上诉人李海恒才是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1）被上诉人李海恒与上诉人岳池公司于2015年达成一致意见，被上诉人李海恒以上诉人岳池公司名义进行电力项目投标，中标后上诉人岳池公司代为收取管理费及代扣代缴各项税费。被上诉人李海恒联系的涉案工程项目中标后，上诉人岳池公司即与藤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订立施工合同，由被上诉人李海恒实际施工。藤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将工程款支付至上诉人岳池公司后，上诉人岳池公司己通过贺某的银行卡向被上诉人李海恒转账支付相关工程款，且转账凭证己注明交易用途为藤县10kV项目工程款。（2）被上诉人严平泽是由被上诉人李海恒招用，被上诉人李海恒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其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涉案工程项目开工协调、施工、管理、结账、付款及在电力部门召开的拖欠被上诉人李国杰等人工资协调会一事均知情。（3）本案被上诉人李国杰亦认可被上诉人李海恒是本案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承包人，在被上诉人李海恒无法说明上诉人岳池公司向其转款来由的情况下，上诉人岳池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凭证、庭审结束后获取的新证据录音文件及被上诉人李国杰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并达到高度盖然性，一审判决仅根据被上诉人李海恒的否认而对其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不予认定错误。（二）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上诉人李海军是上诉人岳池公司员工。上诉人岳池公司从未招用过被上诉人李海军，被上诉人李海军的工资亦不是由上诉人岳池公司发放，且被上诉人严平泽、李海军在一审时亦未出庭。虽然法院调取的证据中显示授权人是被上诉人李海军，但《会议纪要》《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严平泽施工队拖欠民工工资表》中“李海军”的签名与法院调取的授权书上“李海军”的签名不同，上诉人岳池公司有理由认为授权书上加盖的上诉人岳池公司的章是被上诉人李海恒拿公司的章去盖并签署被上诉人李海军的名字。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在上诉人岳池公司己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被上诉人李海恒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还参照行政管理性规定《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的有关精神判定上诉人岳池公司对被上诉人严平泽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属适用法律错误。（二）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既然《会议纪要》及其附件确认的劳务工资拖欠主体为被上诉人严平泽，各农民工代表亦己确认，则双方成立劳务雇工关系，被上诉人李国杰应基于双方的劳务合同关系向被上诉人严平泽而非上诉人岳池公司主张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 被上诉人李国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岳池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岳池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海恒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被上诉人李海恒是代上诉人岳池公司履行职务行为。（一）涉案施工合同是上诉人岳池公司与藤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订立，签订主体并非被上诉人李海恒与藤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李海恒仅是上诉人岳池公司驻藤县项目部经理，其是代上诉人岳池公司行使职务行为，因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依法应由上诉人岳池公司承担。（二）被上诉人李海恒仅在《工程结算审核审定表》中的“施工单位：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栏内以经办人名字签注了“李海恒”三字，上诉人岳池公司还在该栏加盖了其公司的公章，进一步证明被上诉人李海恒是代上诉人岳池公司行使职务行为，除此以外，被上诉人李海恒从未在其他证据上签字认证过。三、被上诉人李海恒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与本案无关联性，实际拖欠被上诉人李国杰劳务工资的主体是上诉人岳池公司和被上诉人严平泽，被上诉人李海恒无支付劳务工资的义务。从本案证据看，无论是从签订合同、项目开工、协调、进场施工、生产管理到结账付款，还是在电力部门召开拖欠被上诉人李国杰等四位民工工资协调会，被上诉人李海恒均不知情，也未参加过任何会议，更未签字；本案的实际施工队队长是被上诉人严平泽和上诉人岳池公司，被上诉人李海恒不欠被上诉人李国杰19960元劳务工资。 被上诉人严平泽、李海军均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李国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岳池公司一次性支付拖欠原告的工资19960元，三被告严平泽、李海恒、李海军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岳池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电力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施工劳务等。2016年3月，被告岳池公司中标藤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的藤县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2015年新增投资计划(30亿)藤县藤州镇城西区积和村松山岭配电台区等75个10kV及以下项目。被告严平泽负责其中的藤县藤州镇城西区大冲口、东郊等配电台区部分改造工程施工。原告等作为劳务人员参与严平泽负责的有关工程施工。2017年8月23日，藤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建设部召集岳池公司藤县项目部、民工代表等协调处理岳池公司藤县项目部严平泽施工队拖欠民工工资问题，形成《关于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藤县项目部严平泽施工队拖欠民工工资协调会议纪要》，经施工项目部及施工队长、相关民工确认严平泽尚有未结清的民工工资款共计249500元（详细欠款清单另附表），并达成一致意见，其中有“三、严平泽于2017年9月1日前必须全部结清所拖欠民工工资。四、施工项目部在使用材料表核对签字、台区整改完毕及工程结果确认后，24小时内支付清应付严平泽工程款项”。《会议纪要》落款有业主方代表黄某、韦某、施工项目部代表李海军、刘某、民工代表李国杰等的签名，并加盖有藤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建设部、岳池公司藤县项目部的印章、民工代表手模。《纪要》附的“施工人员工资明细表”详细记录了拖欠各民工工资的具体金额，其中未支付原告李国杰部分的工资为19960元，落款有严平泽、民工代表李国杰等的签名、手模，见证人李海军的签名并加盖岳池公司藤县项目部的印章。2019年1月22日，原告向藤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递交劳动仲裁申请书，该仲裁委员会于当日作出藤劳人仲案不字〔2019〕第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讨付未果，故提起本诉。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严平泽负责藤县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2015年新增投资计划(30亿)藤县藤州镇城西区积和村松山岭配电台区等75个10kV及以下项目的部分改造工程施工，其间拖欠原告李国杰的工资为19960元，有《会议纪要》及附表等相关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严平泽应对其拖欠原告的工资承担支付责任。对于被告岳池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根据《会议纪要》中“严平泽负责施工的藤县藤州镇城西区大冲口、藤县藤州镇城西区东郊……及藤县新庆镇思亥村西水配电台区小部分改造工程施工”“施工项目部在使用材料表核对签字、台区整改完毕及工程结果后，24小时内支付清应付严平泽工程款项”等表述，证实被告严平泽负责涉案工程项目部分改造工程施工、岳池公司藤县项目部有应给付严平泽工程款项及严平泽拖欠民工工资的事实；虽然《会议纪要》没有严平泽的签名，但其附表《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严平泽施工队拖欠民工工资表》有严平泽等的签字确认，该表是《会议纪要》的有效组成部分，且与《会议纪要》的内容相互印证，故《会议纪要》及其附表的证明效力完全可以确认；另外，本案无证据证实严平泽系被告岳池公司的工作人员并作为岳池公司的工作人员参与涉案项目施工，也无证据证实严平泽参与施工具备涉案项目的施工资质。因此，综合全案证据分析及当事人有关陈述考虑，可以确定涉案工程与严平泽存在分包关系、严平泽没有施工的相关资质但承包了涉案项目的部分工程，并有拖欠民工工资行为等。被告岳池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中标单位、承包企业，与藤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该合同第38条约定：“本工程除电气调试部分可分包给有相应资质的单位外，其他部分不得分包，也不得转包。否则，视承包人违约，并承担违约责任。”可见被告岳池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违反了上述约定；又根据有关法律和参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的有关精神，被告岳池公司应承担清偿原告工资的连带责任。原告请求被告严平泽、岳池公司支付拖欠工资的请求，理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根据《会议纪要》记录，被告李海军是岳池公司藤县项目部的代表，而该项目部是岳池公司在藤县的派驻机构，故综合现有证据，应认定被告李海军为岳池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本案中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对于原告的请求，李海军个人不承担责任。对于被告李海恒，原告和被告岳池公司均提出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主张，被告李海恒也不认可，该院对此不予认定。因本案没有证据指向被告李海恒在案中负有责任，故其对原告请求不承担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李海恒、李海军对被拖欠工资承担责任的请求，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被告李海恒的代理人认为李海恒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无支付劳务工资的义务的辩解意见，该院予以采纳。被告岳池公司代理人辩称岳池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劳务关系、李海恒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工资拖欠事宜与岳池公司均无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其当事人诉请的意见，与该院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符，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参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有关规定等，判决：被告严平泽应向原告李国杰支付工资19960元，被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公告费560元，由被告严平泽、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岳池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工程结算审核审定表》共10页，拟证明被上诉人李海恒是涉案藤县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李海恒作为实际施工人与建设单位、审核单位就藤县2015年农网改造工程75个10kV及以下项目进行了工程结算审核，并在审定表上签名确认；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4份，拟证明上诉人岳池公司通过贺某向被上诉人李海恒支付四笔工程款共3066286元，分别为603222元、749767元、832012元、881285元，备注均为工程款，结算时上诉人岳池公司联系过被上诉人李海恒，被上诉人李海恒承认其是实际施工人。对上诉人岳池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李国杰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对于关联性，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李海恒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对证据2，对款项的性质是否与本案有关不能确定。被上诉人李海恒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岳池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被上诉人李海恒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上诉人岳池公司不应让员工承担责任；对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确定是否是本案的工程款，贺某与被上诉人李海恒的经济往来不能确定与涉案工程项目有关。 被上诉人李国杰、严平泽、李海恒、李海军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严平泽、李海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和质证，故本院依法视为被上诉人严平泽、李海军放弃举证和质证的诉讼权利。本院认为，上诉人岳池公司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实上诉人岳池公司在涉案工程项目中进行结算的有关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与本案并无太大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严平泽应否支付被上诉人李国杰19960元工资；2.如需支付，上诉人岳池公司应否对被上诉人严平泽拖欠被上诉人李国杰的工资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被上诉人严平泽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李国杰19960元工资的问题。上诉人岳池公司主张其与被上诉人李国杰、严平泽不存在法律关系，也未授权相关人员参与涉案劳务费的协调会议，因而对结算凭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和已查明的事实证明，被上诉人严平泽雇请被上诉人李国杰等人为涉案工程项目提供劳务，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双方存在劳务合同法律关系，且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严平泽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及时、足额向被上诉人李国杰支付劳务费。但根据被上诉人李国杰提供的2017年8月23日《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严平泽施工队拖欠民工工资表》，经被上诉人严平泽与被上诉人李国杰等人确认，上诉人岳池公司藤县项目部严平泽施工队拖欠被上诉人李国杰工资19960元。同时，有业主方代表、施工项目部代表、民工代表三方签字并盖章确认的《关于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藤县项目部严平泽施工队拖欠民工工资协调会议纪要》对被上诉人严平泽应结清所拖欠的民工工资的总金额、时间等达成了一致意见，且该总金额与所附《工资表》的总金额一致。而被上诉人严平泽至今未向被上诉人李国杰支付拖欠的劳务费。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严平泽应向被上诉人李国杰支付19960元工资，并无不当，且被上诉人严平泽在一审判决后没有提出上诉，应视为服从原判。上诉人岳池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岳池公司应否对被上诉人严平泽拖欠被上诉人李国杰的工资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岳池公司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严平泽不存在分包关系，其只是与被上诉人李海恒存在挂靠关系，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被上诉人李海恒，因其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被上诉人李海恒，故其不需在本案中对被上诉人严平泽应支付给被上诉人李国杰的工资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上诉人严平泽是在负责藤县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2015年新增投资计划（30亿）藤县藤州镇城西区积和村松山岭配电台区等75个10kV及以下项目的部分改造工程施工中拖欠被上诉人李国杰的工资。该工程项目的施工合同是由藤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岳池公司签订，上诉人岳池公司是该工程的总承包企业。根据藤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岳池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38条“本工程除电气调试部分可分包给有相应资质的单位外，其他部分不得分包，也不得转包，否则，视承包人违约，并承担违约责任”之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之规定，上诉人岳池公司作为该施工项目工程的总承包企业，明知被上诉人严平泽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和相应资质，仍违反上述约定和规定把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严平泽，存在明显过错。其次，从前述《会议纪要》《工资表》及《工程结算审核审定表》等文件的签订主体看，“施工项目部代表”处的落款、见证人处的落款及“施工单位”栏的落款均为“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藤县项目部”及相关人员签字，说明上诉人岳池公司在涉案工程项目中对外是以公司名义开展协调、结算等相关活动，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岳池公司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岳池公司认为其与被上诉人李海恒之间存在挂靠关系的问题，因被上诉人李海恒不予确认，且无论双方是否存在挂靠关系，也不影响上诉人岳池公司对外以被挂靠人的名义承担责任。上诉人岳池公司以与被上诉人李海恒之间存在挂靠关系而抗辩不承担本案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岳池公司应对被上诉人严平泽拖欠被上诉人李国杰的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岳池公司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9元（上诉人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莫金华 审 判 员 朱卓慧 审 判 员 黄 俊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叶 丹 书 记 员 钟海婷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