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03民初860号原告：廖利宜，女，汉族，1976年8月18日出生，住址清远市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29。原告：杨剑涛，男，汉族，1979年1月23日出生，住址清远市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32。原告：周伟斯，男，汉族，1986年1月3日出生，住址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57。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代理人：余荣伟、广东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市石溪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地址清远市清新区*************旧木厂旁自编101（即龙腾峡漂流景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91N。法定代表人：邓某1。原告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诉被告清远市石溪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溪塱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荣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荣伟和被告清远市石溪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退回投资合作款7200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三原告从2017年起在被告公司任职销售工作，负责公司的业务推广及营销。2017年10月20日，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一致并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乙方（原告）出资600000元投入到甲方（被告）的龙腾峡景区，占景区20%股份；合作投资期限为五年即从2017年11月1日至2022年10月31日止；如若在合作期内乙方（原告）因某些原因须退出投资的，甲方（被告）则连本带息（利息按2分计算）退回给乙方（原告），即甲方（被告）需退回总额720000元（本金600000元及利息120000元）给乙方（原告）。在签订该协议后，原告三人按约在2017年11月2日支付了600000元款项给被告，取得了景区的20%股份。在2019年的经营中，景区经营收入可观的情况下，不知何原因出现资金困难，现更未能按时支付工人工资。为此，原告不再对被告的履行协议能力有信心，对被告的行为产生不安，故为了保障自身利益，特要求退出合作并要求被告按约退回720000元款项给原告。诉讼中，原告增加诉求：解除双方于2017年10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作协议，拟证明双方就投资合作达成的各项约定；2、收条，拟证明被告已收到原告的600000元投资款；3、补充提交销售协议，证明原告三人是在被告公司销售，知道公司的盈利情况。被告石溪塱公司无书面答辩，在庭审称，退股没有意见，但是720000元中我儿子归还了300000元给原告，既然原告提出退股，由于公司经营困难，再计算利息不合理。原告也参与公司管理，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现我方不同意解除合作协议，公司目前状况，对方作为股东也有责任。720000元不应该退还，即使是退都是退300000元，因为要扣减300000元及120000元利息。诉讼中，被告石溪塱公司没有向本院举证。经质证，被告石溪塱公司对原告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所举证据1-3无异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其证据与双方待证事实、证明内容之间的关联性，以及对其主张的证明力在本院认为部分分析论述。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10月20日，甲方石溪塱公司与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内容如下，为大力推广龙腾峡漂流景区的业务，让品牌得到更好提升，达到理想的营销效果。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现协议如下：一、乙方出资600000元投入甲方龙腾峡景区，乙方即可占龙腾峡景区的20%股份；此投资期限为5年，即从2017年11月1日至2022年10月31日止。本合同签订后的10个工作日内，乙方须将此600000元汇款到甲方公账账户。二、利润分成：乙方每年按景区扣除全年成本后的20%利润分成，甲方在每年10月31日前核算成本并支付利润给乙方；乙方所占利润总额累计为6000000元，利润总额达到6000000元后即解除投资关系；在合同期内利润提前累计达到6000000元的即可提前解除合同。三、本金退回：如若在合作期内乙方因某些原因须退出投资的，甲方则连本带息返回给乙方（利息按2分计算），即甲方须退回总额720000元（本金600000元及利息120000元）给乙方；如若乙方在退回本金前已经收取过利润的，总额720000元则须扣除所取利润后再返回乙方。四、本合同甲乙双方本着自愿、平等、诚信的原则所签订，双方均须遵守合作协议内容。五、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并具有法律效力。如有未尽事而，双方友好协定。邓某1在甲方代表签名项下签字并盖“清远市石溪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印章，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在乙方代表签名项下签字。2017年11月2日，甲方石溪塱公司与乙方廖利宜签订《销售协议》，内容如下，为使龙腾峡漂流景区的业务、品牌得到更好提升，达到理想的营销效果。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合作，达成协议如下：1、合作时间5年（2018年1月1日-2022年12月31日）。首年2018年全景区的销售任务为8000000元（含景区所有的营业收入），超出8000000元后按超出部分总额的20%提成给乙方作为销售奖金。第二年后的任务将参考第一年的实际营业额双方再另行签定。在合作期中如双方发生严重分歧须提前解除合约的，双方可友好协定解除合同，但须至少提前一个月通知对方。甲方每月需5日前提交报表给予乙方核对营业额。2、甲方负责景区全年的正常运营，包括景区与村民的协调，漂流水源的保证，漂流物品的配套，景区广告，宣传资料，指示路牌的正常投入，税务发票的完善。3、乙方负责组织营销人员对甲方景区作营销策划、推广工作。甲方从4月-10月景区运营期间，每月10号前给予乙方30000元的营销费用，此费用包含乙方的日常营销费、电话、汽油补助、营销人员工资等。每年甲方给予乙方的接待费用为50000元，此50000元分5次支付给乙方，即从4月开始每月支付10000元。另甲方如有新项目是全年运营开放的，营销人员在11月-3月也须进行销售推广的，此5个月的营销费用另行计算。4、乙方在推广过程中，如年初需要组织各大地区（深圳、广州、东莞、佛山等）的组团到甲方景区进行推介会，所产生的试漂，用餐，住房，卡拉OK等费用和年底需要答谢友好合作旅游公司的费用由甲方负责。乙方如须到外地出差（含参加旅游局、旅游协会及旅游同行举办的各种推广活动），差旅费用则实报实销。5、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并具有法律效力。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定。邓某1在甲方代表签名项下签字并盖“清远市石溪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印章，廖利宜在乙方代表签名项下签字。2017年11月2日，邓某1出具收条，收条内容如下：今收到投资款600000元正。2020年3月17日，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诉讼中，石溪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某1在第一次庭审后陈述：最初对解除《合作协议》及退回投资款无异议，但原告是做营销工作，所销售给谭玲的180000元尚未收回，按销协议，原告方有义务收回；同时，我儿子邓瑞锋在前年付款300000元给廖利宜，有银行转账记录。原告三人中，廖利宜是负责人，如果减除这480000元，剩下20多万元，可以与对方协商。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退股没有意见，但720000元中，我儿子已归还了300000元，既然原告提出退股，由于公司在2019年过度扩张导致公司亏损，2019年欠工人工资约6000000元，还未支付租地款、大队管理费、镇政府管理费、玻璃桥费用。当时三原告都提出退股，曾说过既然公司亏本了利息就不用计算。原告也参与公司管理，也应该承担一定责任。对于原告方坚持称邓瑞锋所付的300000元是营销费的问题，营销费是有合同约定的，2018年支付了360000元，2019年也支付了360000元；邓瑞锋聘任廖利宜为副总经理负责公司业务，周伟斯是副总监，也参与全面管理，现在拖欠200多万元工人工资未付。被告方不同意三原告退股，因合伙期间欠下太多债务，待公司清算后才能退股。原告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退股是根据双方签订协议中的权利提出的，据原告了解，公司在2017年、2018年共营销有15000000元利润，三原告不清楚钱用到哪里；被告没有提供2018年、2019年公司营利情况，原告才提出退股。另查明，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按《合作协议》出资600000元到石溪塱公司，该合作协议约定占20%股份是内部持股，没有到工商部门登记。石溪塱公司在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上半年由邓瑞锋管理，三原告管理营销策划，其他管理人员是邓瑞锋和三原告聘请。邓瑞锋因在广州融资涉及诈骗拘押在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石溪塱公司在2019年9月3日后由邓某1接管。被告没有在本院告知的期限内提交邓瑞锋管理石溪塱公司期间所欠债务及石溪塱公司2018年、2019年的收支报表。2020年2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1年期LPR为4.05%，5年期以上LPR为4.75%。本院认为：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一、《合作协议》是否符合解除条件；二、合伙清算前，一方合伙人可否退回投资款，三、退回投资款数额的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与清远市石溪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出资数额、股份份额、利润分成等，构成合伙关系系，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未能按合作协议处理好利润分配关系，且被告已调整管理关系，致使合同目的未能实现，符合上述解除合同的条件。故原告诉求解除《合作协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解除后，双方的合伙关系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第五十四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人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可知，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债务对外承担连带责任，若有合伙人退伙的，其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亦包括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现行法律法规未明文禁止合伙终止后、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清算前不能就已明确的合伙财产进行处理。且被告未能向本院提交石溪塱公司所欠债务的证据，故本院认为原告可以要求退回投资款。被告经清算后认为需要三原告承担责任的，可另行主张权利，双方仍依据法律法规之规定对债务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依据《合作协议》约定的“因某些原因须退出投资的，须退回总额720000元（本金600000元及利息120000元；及在退回本金前已经收取过利润的，总额720000元则须扣除所取利润后再返回”的条款。对于原告在的2018年收取的300000元，原告主张是营销费用，被告则认为是利润分成，但双方均无举证证明，原告廖利宜与被告签订的《销售协议》约定的营销策划、推广工作是4月至10月，每月3000元；另有新项目全年运营开放的，营销人员在11月至3月也须推广的，此5月的营销费另行计算；以及被告陈述已支付2018年、2019年的营销费各360000元。结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企业营销策划、推广工作的流程，本院确认廖利宜所收取的300000元是利润。故应退回本金为420000元（720000元-300000元）。对于利息诉求，因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还款利息。从2020年8月20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借贷规定）对利率作了调整，借贷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借贷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利息应按2020年2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的1年期LPR为4.05%的4倍计算，年利率为16.20%[（4.05%×4倍）。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正)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与被告清远市石溪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被告清远市石溪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返还尚欠投资款本金42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42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7日起至还清欠款日止，按年利率16.20%计算）。三、驳回原告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廖利宜、杨剑涛、周伟斯负担3400元，被告清远市石溪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伟文人民陪审员  廖艳文人民陪审员  陈灶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江 健附件1：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第五十四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人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附件2：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附件3：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执行款账户信息：户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清新支行账号：7146*****3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