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598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邱业滔，男，197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玉英，女，1964年9月1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思华，女，1988年9月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智聪，男，1996年2月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上诉人邱业滔因与被上诉人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11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邱业滔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104民初1135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时未经过诉前调解就进行审理，一审法院违规操作，直接把本案定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应当属于经济纠纷，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邱业滔此前一直帮黄锐佳家里做装修、维修工程，黄锐佳一直也未付清拖欠的工程款，因此黄锐佳曾与其口头约定将装修、维修费用用于抵扣邱业滔拖欠黄锐佳的借款。双方之间互有欠款，相互抵扣，两方的欠款混在一起，因此这是一宗经济纠纷。二、两万元的借据是邱业滔在赌场上赌钱时借的，当时邱业滔向黄锐佳借款两万元是用于赌博，且黄锐佳也知道邱业滔借款是进行赌博，属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因此该借据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无效。三、邱业滔与黄锐佳关于工程款与借款相互抵扣的约定虽是口头合同，但一样有法律效力。黄锐佳的房子的装修、维修工程都是叫邱业滔去做的，且材料也是邱业滔买的，因此邱业滔已经履行了主要义务，该口头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四、刘玉英在一审庭审中故意隐瞒并否认邱业滔帮黄锐佳做装修维修工程的事情，相当于骗取邱业滔的工程款，已经构成了诈骗罪。同时刘玉英还开设了一家赌场，在赌场叫人来赌钱进行抽水，犯有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被上诉人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共同答辩称：要求邱业滔尽快归还借款。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在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邱业滔将借款11000元清付给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2.判令邱业滔将借款5000元清付给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3.判令邱业滔将借款10000元及利息21200元清付给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从2005年12月20日起，以1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为标准计，暂计至2018年12月14日）；4.判令邱业滔将借款20000元及利息42400元清付给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从2005年11月27日起，以2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为标准计，暂计至2018年12月14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与黄锐佳的身份关系。刘玉英是黄锐佳的配偶，黄思华是黄锐佳的女儿，黄智聪是黄锐佳的儿子，黄锐佳于2018年10月23日去世，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结婚证、户籍证明、死亡证明予以证明。1、根据结婚证显示，刘玉英与黄锐佳于1987年3月18日结婚；2、根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4400002016625580）显示，黄锐佳（身份证号：）于2018年10月23日在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死亡，家属为配偶刘玉英，尾部加盖有“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死亡医学证明专用章”及“广州市公安局鳌头派出所”印章；3、根据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河东派出所于2018年6月5日出具的户籍证明（编号：穗公从东201806012）显示，“兹有原辖内江埔街御景路3号15幢706房居民刘玉英，女，身份证号码。经查2000年底册，刘玉英登记为户主，其户内成员登记有：女儿黄思华（身份证号：），儿子黄智聪（身份证号：）。以上三人于2011年12月15日定居香港并注销户口”；4、根据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鳌头派出所于2019年5月21日出具的户籍证明（编号：穗公从鳌201905026）显示，“兹有原辖内白石村大龙队22号居民黄昌甜，男，1925年7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于2005年2月12日死亡注销户口。2000年代旧户籍底册，黄昌甜登记为户主，其户内成员登记有：妻子潘英妹（女，汉族，1928年8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于2009年6月8日死亡注销户口；子黄锐佳（男，汉族，1962年5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于2018年10月23日死亡注销户口”。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称黄锐佳去世时没有对遗产进行处分，也没有遗嘱或遗赠情况。二、关于债权债务的形成部分。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为证明黄锐佳与邱业滔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四张借据予以证明。1.2005年11月27日借据载有“我邱业滔今借到黄锐佳人民币现金合共贰万元正（￥20000元），月息贰分计付给黄锐佳（即每月400元）”；2.2005年12月20日借据载有“今借到黄锐佳现金壹万元正（￥10000元），月息2分计付（即每月200元）”；3.2006年12月20日借据载有“今向黄锐佳借来人民币现金伍千元正（小写5000元）”；4.2008年8月31日借据载有“现向黄锐佳借来人民币现金壹万壹仟元正借款人邱业滔”，上述四份借据的落款处均有邱业滔的签名及纳印。一审庭审中，邱业滔承认上述四张借据上“邱业滔”的签名及纳印均是其本人的亲笔签名及纳印。三、关于债权债务的履行部分。关于借款的出借问题。邱业滔辩称第一份借据20000元是其在鳌头镇大鸡枕赌场上向黄锐佳借的，黄锐佳按照月息2%先扣除了一年利息4800元，实际只出借了15200元；第二份借据10000元，黄锐佳也是按照月息2%先扣除一年利息2400元，实际只出借了7600元；第三份借据5000元是其预交两年的利息4800元，凑整后为5000元；第四份借据是其向黄锐佳购买15吨水泥的水泥款。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则表示涉案四笔借款均不是赌资，且黄锐佳已全部以现金方式全额支付给邱业滔，不存在提前扣除利息的情况。关于借款的偿还问题。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称涉案四张借据签订后邱业滔一直没有归还上述借款本息，邱业滔一审庭审时予以确认，但辩称其有帮刘玉英家里进行过装修和维修，黄锐佳曾与其口头约定将上述装修、维修费用于抵扣邱业滔拖欠黄锐佳的欠款，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结算书予以证明，上述结算书载有“自2007年3月25日起黄锐佳、刘玉英的从化市（区）玫瑰园麻雀室（车库改装）装修工程清算（因为在施工前黄锐佳已经口头承认所有装修工程价格，而直接出结算）：1、玫瑰园安装冷热混合洗菜盆水龙头及去水器1套倒阀2只人工材料430元；2、麻雀室地面全部凿掉50㎡×38元/㎡=1900元；……；29、麻雀室装修时候剩下的余泥垃圾清运、上车费1500元，以上工程于2007年5月底全部完工，共62170.7元；30、于2008年由于刘玉英同四楼住户发生争吵……叫本人帮其麻雀室尽快包装水表，并且答应本人包装后黄锐佳给我茶水费（当人工加快费）10000元，也没有给；……52、2017年底玫瑰园架空PPR水管漏水更换维修费300元，从第30项至第52项总计38398元”，落款处没有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及黄锐佳的签名。邱业滔表示上述结算书是其在收到一审应诉材料后参考以前其帮助黄锐佳的家里及出租屋装修及维修产生的费用记录手抄出来的。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对上述结算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表示邱业滔虽确有为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在鳌头镇的老家进行过维修，但邱业滔与黄锐佳并不存在同意抵扣的口头约定。另，刘玉英称其曾在2018年9月电话联系邱业滔，要求其前往医院就双方借款问题进行对数，邱业滔在一审庭审中予以确认，但表示由于其担心黄锐佳会传染疾病而没有去医院。另，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及邱业滔均表示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解决本案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均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该案属涉港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应参照涉外民商事案件程序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因邱业滔住所地位于广州市从化区鳌头镇三元队51号102房，一审法院作为集中管辖越秀区、海珠区、荔湾区、白云区、花都区、从化区辖区内的第一审涉外涉港澳台民商事纠纷案件之人民法院，有权对该案行使司法管辖权。此外，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及邱业滔均表示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解决该案争议的准据法，且涉案款项的履行地也发生在中国内地，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与该案法律关系存在最密切联系，根据最密切联系原则，一审法院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裁判该案的准据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均表示黄锐佳去世时没有遗嘱或遗赠，也没有对遗产进行处分，又根据刘玉英提供的结婚证、户籍证明、死亡证明显示，黄锐佳与刘玉英于1987年3月18日结婚，婚后两人育有一子一女，女儿黄思华、儿子黄智聪。黄锐佳于2018年10月23日死亡，其父黄昌甜于2005年2月12日死亡，其母潘英妹于2009年6月8日死亡，故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作为黄锐佳的法定继承人，有权提起该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一审四张借据载明的借款本金分别为20000元、10000元、5000元及11000元，合计46000元。邱业滔辩称前两笔系赌场上向黄锐佳所借款项、黄锐佳出借时已经扣除了一年利息及第三笔是预支两年的利息，从涉案借据内容上看，四张借据均载明邱业滔借到（来）黄锐佳出借的现金，可见借款方式均为现金支付，且邱业滔在借据上确认其已收到上述款项；从借款金额来看，借款人以现金方式出借涉案借款符合常理，且邱业滔未就上述抗辩意见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综上一审法院对邱业滔上述抗辩意见不予认可。另，邱业滔虽辩称黄锐佳曾与其口头约定可用工程款及维修款对涉案借款进行抵扣，但并未就双方存在上述约定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否认存在口头约定，且邱业滔提交的结算书上又无黄锐佳或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签名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对邱业滔上述抗辩意见亦不予认可。针对涉案借款，邱业滔一审庭审时确认其未归还，现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主张邱业滔偿还借款本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邱业滔称黄锐佳拖欠其工程款的问题与一审案件属于不同法律关系，邱业滔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予以解决。至于利息的计付问题。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主张邱业滔按照涉案借款协议约定向其支付第一笔借款20000元及第二笔借款10000元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款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款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案第一笔借款20000元及第二笔借款10000元均约定了月息2分，未超过年利率24%，现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主张邱业滔就第一笔借款自2005年11月27日、第二笔借款自2005年12月20日，按照涉案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24%支付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邱业滔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元及利息（自2005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以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给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二、邱业滔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元及利息（自2005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以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给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三、邱业滔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本金人民币16000元给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92元，由邱业滔承担。二审期间，邱业滔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从化区街口街玫瑰园一楼办公室门面图、从化区鳌头镇大龙队22号、23号黄氏农村大楼外观图；2.装修工程参与人（见证人）邱某、刘某、胡某、唐某说明；3.装修工程参与人邱某、刘某、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确认。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依据邱业滔出具的四张借据于2018年12月14日分别向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递交起诉状，该法院分别立案（2018）粤0117诉前调411、412、413、414号，因调解不成于2018年12月20日分别结案。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依据邱业滔出具的四张借据于2019年3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均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该案属涉港案件，应参照涉外民商事案件处理。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及邱业滔均表示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解决该案争议的准据法，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是本案的程序和案由；二是邱业滔应否清偿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对此评析如下：关于程序和案由的问题，首先，广东省从化区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12月14日分别对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依据邱业滔出具的四张借据分别提起的诉讼进行诉前调解，因调解不成已于当月20日结案。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对广州市基层法院一审涉外、涉港澳台商事案件实施集中管辖的规定，自2019年1月1日起，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集中管辖越秀区、海珠区、荔湾区、白云区、花都区、从化区辖区内的第一审涉外涉港澳台民商事纠纷案件。因此，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依据涉案的四张借据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依法由一审法院管辖。邱业滔主张本案未经诉前调解程序与事实不符。其次，本案系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与邱业滔双方之间因借贷而产生的争议，应属民间借贷纠纷。至于邱业滔主张本案应为经济纠纷的问题，经济纠纷一般是指市场经济主体之间因经济权利和经济义务的矛盾而引起的权益争议，主要包括经济合同纠纷和经济侵权纠纷两大类。就本案而言，邱业滔与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之间为借款合同关系，亦属经济纠纷的一种表现形式。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经济纠纷不属于该决定所规定的案由。另因邱业滔所主张的黄锐佳拖欠其工程款与本案借款分别属于不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已释明，邱业滔对此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正确。邱业滔主张本案案由为经济纠纷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邱业滔应否清偿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首先，邱业滔对涉案四份借据上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借据没有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邱业滔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有效。邱业滔自述黄锐佳知晓其借款用于赌博并已预扣两年的利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黄锐佳系自然人，邱业滔主张黄锐佳应提供金融机构许可证，于法无据。因此，邱业滔据此主张20000元和10000元约定有利息的借据无效不成立。其次，邱业滔在本案中主张应以黄锐佳拖欠其工程款予以抵扣上述借款，并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装修工程的现状照片、装修工程参与人的说明作为证据。因上述证据仅涉及到相关工程，未显示与本案借款的关系。邱业滔虽主张其与黄锐佳之间已就本案借款与工程款达成抵扣的口头合同关系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而借款和工程款属于不同法律关系。且邱业滔在本案中并未就此提出反诉，其要求法院就借款与工程款作为经济纠纷进行抵扣、一并处理，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邱业滔可就工程款纠纷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并不影响其合法权益。邱业滔申请上述工程参与人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因上述人员只是工程参与人，与本案借款无直接关系，上述人员在本案中作为证人出庭没有必要，故本院对邱业滔的该项申请不予接纳。最后，一审对此已进行详细阐述，有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在此不再赘述。综上，一审判令邱业滔应当向刘玉英、黄思华、黄智聪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邱业滔主张刘玉英等人构成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其可依法向公安机关反馈并举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92元，由上诉人邱业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宾审判员 张一扬审判员 罗 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伍静怡李蕴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