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36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洪来农业承包家庭户。户主：赵洪来，男，196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柳市镇朝阳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圣来，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来，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莉萍，女，196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柳市镇朝阳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丹，上海尚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清市柳市镇朝阳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乐清市柳市镇朝阳村。法定代表人：章国藏，系合作社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清市柳市镇朝阳东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乐清市柳市镇朝阳村。负责人：章国藏，系村委会主任。上诉人赵洪来农业承包家庭户（以下简称赵洪来户）、上诉人周莉萍与被上诉人乐清市柳市镇朝阳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朝阳东村经合社）、乐清市柳市镇朝阳东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东村村委会）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10550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洪来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周莉萍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一、原判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不是夫妻共同财产，该认定严重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夫妻双方与其他家庭成员共同作为农村的承包方对夫妻共同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份额为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上诉人承包户如是。二、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原判认为周莉萍与赵洪来离婚时享有赵洪来户承包经营权中的0.076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并认为该户其余人员增减并不影响周莉萍的承包地份额，上述认定均系错误的。事实上，正如原判所言，二轮土地承包期间，该承包户因建造房屋已占用土地0.462亩（实际测量为0.4617亩），该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但现在赵洪来户中的0.403亩系其他家庭成员拥有，周莉萍不享有份额。三、周莉萍的承包地已被建房所占用，赵洪来户当时已通过支付周莉萍25万元夫妻共同财产折价款而享有了周莉萍的财产，周莉萍无权再以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诉讼。四、原判认为2010年4月26日会议纪要第四点“离婚后未将户口迁出的按现金一次性补偿伍万元，之后不再享有本村的福利”违反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认定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等有关规定，承包地是允许流转及放弃的。村委会纪要明确有偿给付周丽萍伍万元，周丽萍自愿放弃流转经营权。周丽萍领取了伍万元，其意思表示自愿真实，无可厚非。原判却认定村会议纪要的上述第四点无效，显属适用法律错误。若是支持周丽萍的主张，则周丽萍所领取的伍万元已十年有余，究竟如何返还，本息如何计算。况且，赵洪来户在周丽萍离婚时已以货币收其财产所有权（包括建房占地土地经营承包权）。周莉萍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原判对本案涉及的诉讼时效及周莉萍的承包地份额尚在赵洪来户内尚未分割等认定正确，但对周莉萍应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面积及登记事项的认定有误。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判认为周莉萍仅能在0.403亩中按份额享有0.076亩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系错误的。1、周莉萍在一轮土地承包时就已享有承包经营权，2002年被上诉人朝阳东村村委会进行土地改分后，周莉萍作为集体组织成员依法获得0.1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因2002年土地改分时周莉萍与赵洪来已经离婚，故周莉萍经村委改分确认的0.15亩地承包权具有专有的人身属性，与赵洪来户占用的田地无关。即使赵洪来户现登记的承包地仅有0.403亩，也不影响周莉萍应享有的承包经营权，其中0.15亩承包地应当返还由周莉萍经营。因此，原判认为周莉萍取得0.15亩的承包地份额应扣除赵洪来户占用土地，于法无据。二、原判关于只有在承包地四至明确的情况下才具备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及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手续的认定，缺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浙江省农业厅等7部门关于深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的意见》及乐清市柳市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柳市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第三点第五项规定，承包经营权证书载明的户主和共有人，要体现男女平等的原则，切实保护妇女等家庭成员土地承包权益。离异妇女可以单独立户获得土地权属证书。故被上诉人朝阳东村经合社、朝阳东村村委会应当在职责范围内与周莉萍签订承包权合同。至于承包地四至范围问题，其并不是一个独立的程序，也并非签订合同的前置程序，双方在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及分户登记的过程中可以明确。原判以周莉萍的承包地份额四至不能明确而尚不具备分割条件为由对周莉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缺乏依据。周莉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确认原告对被告赵洪来户承包经营土地0.795亩中的0.15亩享有承包经营权；二、判决被告朝阳东村经合社按原朝阳村其他经济组织成员同等条件与原告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承包面积为0.15亩；三、判令被告朝阳东村经合社、朝阳东村村委会为原告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手续，被告赵洪来户协助办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被告赵洪来户户主赵洪来及其户内成员赵茜茜、赵乐茜、赵周等原系乐清市柳市镇朝阳村村民。乐清市柳市镇朝阳村于2019年5月间与其他村合并新设乐清市柳市镇朝阳东村。原告与被告赵洪来户户主赵洪来于1981年间按农村习俗结婚，1986年补办结婚证，婚后生育长女赵茜茜、次女赵乐茜、儿子赵周。1993年6月间，原告、赵洪来在其承包地上建造占地面积为99.9平方米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乐政集建（95）字第4403392号】。1999年二轮土地承包时，被告赵洪来户登记的承包面积为1.59亩，户内成员由户主赵洪来及其户主配偶即原告、长女赵茜茜、次女赵乐茜、儿子赵周五人组成。2001年12月20日，原告与赵洪来经乐清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2001）乐民初字第308号民事调解书载明：“赵洪来和周莉萍的夫妻共同财产均归赵洪来所有，由赵洪来付给周莉萍夫妻共同财产折价款25万元，款分二期付清，即2001年12月20日付15万元，2002年3月10日前付10万元。”离婚后，赵洪来支付了原告财产分割款25万元。2002年2月7日，原告户籍从赵洪来行政户籍独立成户，但原朝阳村村民委员会并未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原告。2002年6月间，原朝阳村对该村二轮土地承包地进行改分，被告赵洪来户按户内人员5.3人、每人0.15亩计算（赵洪来母亲1人份承包地由赵洪来三兄弟分配，其中0.3人计入被告赵洪来户）合计0.865亩，加上自留地0.07亩，被告赵洪来户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期间已占用土地及原朝阳村被征土地分摊合计0.426亩，被告赵洪来户实际分得承包地0.439亩。2007年5月24日，赵洪来现配偶林赛彬户籍迁入赵洪来行政户籍；2011年1月5日，赵周配偶徐飞丹户籍迁入赵洪来行政户籍；2007年5月24日，赵洪来与林赛彬所生育儿子赵城广户籍登记入赵洪来行政户籍；2014年12月17日，赵周儿子赵子瑞、女儿赵紫涵户籍登记入赵洪来行政户籍。2018年9月16日，乐清市农业局在原朝阳村村民委员会对全村各承包户原占用承包地面积进行测绘的基础上就被告赵洪来户承包地进行确权登记，被告赵洪来户重新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承包地确权面积为0.403亩（测绘后该户二轮土地改分时应再扣除0.036亩），户内成员登记为赵洪来、林赛彬、赵周、赵城广、赵茜茜、赵乐茜、徐飞丹、赵子瑞、赵紫涵及赵洪来母亲。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原在被告赵洪来户内的承包地在原告与赵洪来离婚时是否已经处理问题。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享有的一项重要权利，既具有一定的福利性质，更具有社会保障性质，有别于一般的财产，土地承包经营权亦非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与赵洪来离婚时就夫妻共同财产约定归赵洪来所有，并没有对原告在被告赵洪来户内的承包地份额进行分割处理，且原告离婚后所在集体经济组织即原朝阳村村民委员会亦未重新发包承包地给原告，原告的承包地份额尚在被告赵洪来户内，予以确认。被告赵洪来户有关原告承包地份额在原告与赵洪来离婚时已经归赵洪来享有的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土地承包经营权系用益物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被告赵洪来户有关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依法不能成立。关于原告与赵洪来离婚时原告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份额问题。原告与赵洪来离婚时被告赵洪来户户内人员为5.3人即原告、赵洪来、赵茜茜、赵乐茜、赵周及赵洪来母亲（按0.3人计算），虽然原朝阳村二轮土地改分时按0.15亩/人计算，但一轮、二轮土地承包期间该承包户已占用土地及原朝阳村被征土地分摊合计0.462亩（0.426亩+测绘后该户二轮土地改分时应再扣除0.036亩）应予以扣除，二轮改分时该户实际承包地面积为0.403亩，结合该户户内成员5.3人的实际，原告在与赵洪来离婚时享有该户承包经营权中0.076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予以确认。因原告与赵洪来已经离婚，且双方所生育的三个子女均由赵洪来抚养，之后被告赵洪来农业承包家庭户内的其余人员增减，并不影响原告的承包地份额。故原告要求确认其对被告赵洪来户承包经营的0.403亩土地中的0.076亩享有承包经营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朝阳东村经合社按原朝阳村其他经济组织成员同等条件与原告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被告赵洪来户、被告朝阳东村村委会为原告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手续，被告朝阳东村经合社协助办理问题。原告上述诉请的前提是其在被告赵洪来户内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份额所对应的承包地四至明确，而本案中该份额所对应的承包地四至尚不能明确，尚不具备分割条件，故原告的上述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是否已经放弃土地承包经营权问题。原朝阳村村民委员会2010年4月26日会议纪要第四点“离婚后未将户口迁出的按现金一次性补偿伍万元，之后不再享有本村的福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有关“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有关“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的强制性规定，会议纪要该部分决议应属无效，故被告赵洪来户有关原告领取原朝阳村的50000元视为放弃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抗辩，依法不能成立。被告朝阳东村经合社、朝阳东村村委会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确认原告对被告赵洪来户承包经营的0.403亩土地中的0.076亩享有承包经营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负担。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周丽萍原在赵洪来户内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份额在其与赵洪来离婚时是否已经处理的问题。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有别于一般的财产，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享有的一项重要权利，既具有一定的福利性质，更具有社会保障性质；且经审查，乐清市人民法院（2001）乐民初字第308号离婚案件中也并未明确已对本案所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处理。因此，赵洪来户上诉主张周丽萍已将其自己该项权利在上述离婚案件中进行处理，依据不足，原判对赵洪来户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此外，周丽萍户籍从赵洪来行政户独立成户后，也无证据证明周丽萍已另行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故应认定周丽萍仍系被上诉人朝阳东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享有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有关权益，原朝阳村村民委员会2010年4月26日会议纪要第四点关于“离婚后未将户口迁出的按现金一次性补偿伍万元，之后不再享有本村的福利”的规定已侵害周丽萍的合法权益，对周丽萍不具有约束力。因此，原判认定周丽萍在赵洪来户仍享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份额正确。周丽萍与赵洪来离婚后，其在赵洪来户享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份额已相对独立，根据朝阳东村二轮土地承包地分改时赵洪来户实际承包地面积0.403亩（已扣除赵洪来户建房占用土地面积、被征土地分摊面积及测绘误差面积的剩余部分）及该户户内承包成员数5.3人，原判认定周丽萍在赵洪来户享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份额为0.076亩（即0.403亩÷5.3），合法有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承包以农业承包家庭户为单位，由于周丽萍与赵洪来离婚之前朝阳东村已经完成二轮土地承包，根据“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周丽萍关于自己在二轮土地承包之后的二轮土地改分时应获得承包地0.15亩及请求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和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手续等请求，均缺乏依据，原判径行予以驳回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俩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赵洪来农业承包家庭户负担40元，由上诉人周莉萍负担40元。负有义务的当事人须在案件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明岳审 判 员 吴跃玲审 判 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代书记员 刘颖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