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26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女，1966年5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现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文，北京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承瑜，北京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某2，男，195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现羁押于北京市监狱。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关毅（李某2之子），男，198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现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石，北京市惠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1、李某2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18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改判支持李某1一审时的诉讼请求；三、李某2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李某1向法庭提交的证明装修添附的大量的收据票据、合同、照片等证据,足以证明李某1对涉案房屋进行的装修、修缮维修所支出的费用。众所周知装修的费用单据及相关票据,如不是整体承包给装修公司,是不会有规范的相关票据的。李某1是不同时间段对涉案房屋进行了修缮维修和装修并不是整体将房屋承包给装修公司装修，因而有些票据并不是很规范。根据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据原则,法庭应当予以采信。而一审错误的在李某2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支持了李某2的主张,酌情判决给付装修、添附补偿款55000元,与李某1修缮维修装修所支出的费用相差太大。二、2019年2月15日以前的租金收益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李某2在监狱服刑,不能尽相互扶养扶助的夫妻义务。李某1带着两个孩子,孤儿寡母艰苦度日生活比较艰难，此部分共有财产已支付了生活所需,没有结余。一审判决就不应当将此租金予以分割。三、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6月30日李某1虽然对涉案房屋,只有居住的权利，但出租较好的房屋,租较差的房屋,以差价贴补窘迫的生活并不违反婚姻法规定的一方困难暂住房屋的法律性质。此部分租金李某1贴补家用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四、一审判决在认定基本事实错误的情况下,错误的应用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第18条的相关规定,在没有领会法律的深刻含义的情况下,错误的运用法律。李某2针对李某1的上诉答辩称，不同意李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生效判决已认定涉案房屋是李某2婚前财产，李某1生活开支不应加在李某2身上，应找孩子的生父。一审判决对夫妻共同财产没有认定清楚。李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法院判决准予李某1与李某2离婚的同时,确认案涉案涉房屋系李某2婚前财产,驳回了李某1对婚姻存续期间对财产的要求,只允许李某1及其子女在案涉房屋中。二、李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的请求并不是其与李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一审判决在没有确认李某1出具证据,即所谓票据及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李某2方质证意见的情况下,判决李某2对李某1予以适当补偿,其理据不成立。三、一审判决认定李某1出资施工建设了案涉房屋的燃气管道,根据不足。四、一审判决对案涉房屋租金收益的处置显失公平。李某2对李某1与两任前夫分别所育的两子女无法定的抚养义务,两个孩子的权益及住房需求应由李某1与其两任前夫承担相应责任。李某1针对李某2的上诉答辩称，不同意李某2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婚姻存续期间添附的财产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为降低李某2负担，一审我们已降低诉求。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某2支付李某1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西田各庄村日新路XX号房屋餐厅吊顶、车棚建设施工费66700元；2．判令李某2支付李某1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西田各庄村日新路XX号房屋院落、护栏、密码锁、杂物间、院落地面、二层平台改建费373300元；3．判令李某2支付李某1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西田各庄村日新路XX号房屋净水器及净水器安装费31680元；4．判令李某2支付李某1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西田各庄村日新路XX号房屋煤改电及锅炉暖气安装费73100元；5．判令李某2支付李某1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西田各庄村日新路XX号房屋安装玻璃电视墙、卫生间玻璃背景墙费用2000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某2承担：李某2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李某1将其收取出租涉案房屋租金的剩余部分337500元返还给李某2；2.由李某1承担全部反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1与李某2于2009年经人介绍认识，2010年4月份左右确定恋爱关系，于2011年3月25日在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结婚时李某1有两个未成年子女，李某2有一已经成年的儿子。2012年12月19日，李某2因涉嫌受贿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8月12日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自2012年12月19日至2023年6月18日，2013年9月23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驳回李某2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5月26日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李某2减刑7个月，刑期截至2022年11月18日。2018年12月21日，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3民初274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准予李某1李某1与李某2李某2离婚；二、允许李某1李某1在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西田各庄村日新路XX号房屋居住至二○一九年六月三十日。2019年2月15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民终198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生效判决认定涉诉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西田各庄村日新路XX号房产（以下简称XX号院）系李某2婚前个人财产。2018年8月18日，李某1与案外人孙志宏就涉诉XX号院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年租金45万元，押金1万元。2019年7月2日，李某1提前与孙志宏解除租赁合同并退还押金、赔偿违约金，本案中李某1、李某2均认可李某1实际收取租金337500元。李某1与孙志宏解除租赁合同后，并未与李某2就涉诉XX号院进行交接，但是在本案庭审中，李某2的诉讼代理人李关毅表示其已经实际占有涉诉XX号院。针对李某1诉讼请求第一、二、三、四、五项中的装修、添附项目，李某2本人陈述系其分别于2004年、2005年左右及2010年分两次装修、添附的，均是其与李某1结婚前自行装修或添附的项目。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李某1还向法院提交如下几组证据材料：1.收据5张、照片一组8张，证明房屋餐厅吊顶、车棚建设施工费合计66700元，其中5张收据中有3张三联收据、2张收款条。李某2质证意见：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因为收据不能证明这些钱花在装修涉案房屋，且收款条也没有交款人也没有盖章；照片真实性认可，但是照片和收据之间没有关联性，也不予认可，照片拍的确实是涉案房屋，但是是房屋现状，不是当时的状况。2.票据13张及照片17张，证明院落、护栏、密码锁、杂物间、院落地面、二层平台改建费用合计371300元。李某2质证意见：票据13张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特别是2015年10月12日单号0034945这张写的是水泥100吨、沙子100吨等等，一共是10万多元，这个单据有虚假性，水泥100吨、沙子100吨与涉诉房屋工程量明显不符，把水泥100吨、沙子100吨放到院子里就摆不下；照片与单据之间的关联性也不予认可，开出来的这些收据，按照收据的编号时间都是不对的，先有编号0034945是2015年10月开的，0034946编号的票据就是2014年6月开具的，同一个单位的收据，票号大的反而时间在前，时间顺序不合理，我方有理由认为李某1在用虚假的收据作假；另外，在李某2认识李某1之前，涉诉宅院就是现在这个状况了。3.净水器及净水器安装费用票据2张及现场照片1张，费用合计31680元。李某2质证意见：两张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两张票都是连锁超市的发票，买的这些东西是否使用在涉诉房屋的净水器上没有关联性，这两张单据与照片的关联性不认可，在李某2与李某1认识之前，家里一直就有净水器在，属于李某2婚前购置的财产。4.锅炉购买安装票据1张及2014年更换锅炉维修暖气票据合计29800元及现场照片。李某2质证意见：两张单据中，对2013年65673号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是谁安装的、怎么安装的、什么时候安装的，这张票据反映不出来，这张票据与锅炉的关联性不认可；2014年这张票据收款单位没有盖章，只载明了收款人“田”，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补充，照片中显示的锅炉也是李某1、李某2结婚之前就有的锅炉，是李某2婚前购置的。5.建设施工合同、李涛证明、支付宝转款记录及现场照片，涉诉房屋煤改电工程支出合计43300元，2018年西田各庄统一进行煤改电期间进行的。李某2质证意见：建设施工合同真实性认可，但是合同中对于哪一区域的煤改电施工没有明确，没有具体说明该合同被施工的单位；《证明》如果作为证据出示的话，李涛应该出庭作证；照片可以看出是施工到门口，室内没有，李某1交纳4万多元的事实有李涛的证明但是没有李涛的交款凭证，所以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李某1提交的照片确实是现状，门牌号下面的写的是北京燃气，不是煤改电的工程，而且只是一个塑料壳子，目前为止，涉诉房屋内没有煤改电的设备。6.红星美凯龙票据，证明涉诉房屋安装玻璃电视墙、卫生间玻璃背景墙花费19800元。李某2质证意见：票据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为何北京天乐油漆涂油建材商店的票据有的有章有的没有章，且存在票号顺序与开票日期矛盾的情形，李某1陈述：从2014年6月至搬走之前，涉诉房屋的修缮及改建都是从这家商店购置物品，但是双方没有开票的习惯，因本案诉讼需要提交证据材料，双方回忆曾经干过的活以及收费情况后补的票，这些票据都是在2018年诉讼的时候后补的票据。为支持其反诉答辩，李某1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两个孩子交学费凭证，合计交费25万，当时交学费是借的钱，收取房租之后偿还的借款。李某2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涉诉房屋出租后，李某1另行租赁用于居住的房屋，月租金18000元的两居室，提交租赁合同及交租金的凭证，证明李某1将房租差额用于生活。李某2质证意见：关联性不予认可，真实性合法性我方不予质证。诉讼中，李某1明确诉讼请求为：第一、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合计金额为200000元，不区分每一项诉讼请求的数额。上述事实，有判决书、李某1提交的票据、照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转款记录、房屋租赁合同、学费交款凭证、询问笔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李某1对涉诉XX号院房屋是否有装修、添附行为，如果有，李某2应如何就装修、添附对李某1进行补偿；二、李某1是否应给付李某2因出租涉诉房屋获取的租金。关于争议焦点一。针对李某1诉讼请求第一、二、三、五项，首先，李某1提交的大多数票据系三联收据并非正式发票，该部分收据上没有载明交款人或者载明的交款人并非李某1，且票据载明的项目，如水泥、沙子的用量明显与实际不符，亦存在票据编号与票据开具时间矛盾的情形；其次，李某1提交的购置建材、净水器、锅炉、背景墙等物品的票据均不能证明该部分物品用于涉诉房产的装修或使用；再次，票据体现的时间均为2013年至2016年期间，系李某1与李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判决如下：一、李某2给付李某1装修补偿款五万五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李某1给付李某2租金收益十三万四千三百七十五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三、驳回李某1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某2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一百五十元，由李某2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七百三十八元，由李某2负担五百三十八元（已交纳），由李某1负担二百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中，李某1提交如下新的证据：1.魏振涛书面证言，以证明李某1曾雇佣以上两人为涉案房屋装修玻璃电视墙、卫生间玻璃背景墙，总费用2万元；2.曾宪琳书面证言，以证明其曾于2013年11月2日为李某1家安装净水设备，花费金额27780元，又于2015年10月9日更换纯水机滤芯一套，软水机专用盐一吨，花费金额3900元；3.杨某书面证言，以证明曾为李某1做过院子打水泥地面，运土铺草坪，建了一个南库房，换暖气泵，维修锅炉漏点，换锅炉暖气安装，换暖气片，密码锁等等，实际用了100吨水泥，100吨沙子，再加上人工费，合计金额37万余元；4.交通银行业务信息机收条，以证明李某1为两个孩子上学共交学费5万元，为交学费向仝彩霞借款，用涉案房屋的租金偿还了借款；5.涉案房屋地区办事处及村委会证明，以证明涉案房屋归李某1所有；6.房屋买卖合同，以证明李某2在20918年12月与李某1离婚一案中出示了虚假的购房合同，一是卖方是去世的人，二是买方是空白，该买卖合同根本不成立，两级法院均以此作为判决房屋的依据，实属错误。李某2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二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证据三不认可，证据四不认可，两个孩子的问题不能因为二人结婚抚养归李某2，证据五不认可，证据六不认可，涉案房屋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属于李某2的婚前财产。经李某1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以证明给李某1做了大量装修工程，李某2对上述证人的证言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在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双方的诉辩称意见及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总结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房屋是否应认定为李某2的婚前个人财产；二、是否应当认定李某1对涉诉XX号院房屋有装修、添附行为，如有，李某2应如何就装修、添附对李某1进行补偿；三、李某1是否应给付李某2因出租涉诉房屋获取的租金。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房屋是否应认定为李某2的婚前个人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本案中，涉案房屋已经过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系李某2婚前个人财产。现李某1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对该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推翻。故本院对李某1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是否应当认定李某1对涉诉XX号院房屋有装修、添附行为，如有，李某2应如何就装修、添附对李某1进行补偿。针对李某1诉讼请求第一、二、三、五项，李某1陈述且其提交的票据均体现其主张的对房屋的装修、添附为2013年至2016年期间，此期间均系李某1与李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首先，据查明的事实，李某1在此期间均实际居住、使用涉案房屋以及其主张的装修、添附之设施，而李某2在此期间均出于羁押状态，并未实际居住、使用涉案房屋以及李某1主张的装修、添附之设施；其次，李某1亦并未举证证明上述其主张的上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做的装修、添附均支出于李某1的个人财产，而非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三，李某2本人陈述李某1诉讼请求中的项目均系李某2婚前购置装修，即使如李某1所述装修、添附行为均发生于双方婚后，李某1亦并未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装修、添附行为经过了与李某2的约定或得到了李某2的同意；第四，李某1一审、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某1对涉诉房屋的装修、添附所支出的具体数额。综合以上情形，一审法院结合李某1提交的照片以及其他相关证据整体判断，对李某1诉讼请求第一、二、三、五项部分的支出，酌情判决给付李某1一定的补偿，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双方二审中均对此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李某1诉讼请求第四项，根据李某1提交的发包方为李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李涛出具的书面证明、支付宝转账记录以及现场照片，可以认定李某1为涉诉房屋的燃气管道施工支出了43300元。且考虑到燃气管道施工完成后，涉诉XX号院内房屋并未接通使用，李某1在支出费用后也并未实际使用燃气，故一审法院认定李某2在实际占有使用涉诉XX号院房产后，应对该部分费用给予李某1补偿，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李某1是否应给付李某2因出租涉诉房屋获取的租金。生效判决已确认李某1、李某2解除婚姻关系的日期为2019年2月15日，李某1在离婚诉讼中隐瞒将涉诉房屋出租的事实，生效判决基于照顾女方生活的原则允许李某1在涉诉房屋居住至2019年6月30日，自2019年2月16日以后李某1享有在涉诉房屋居住的权利，但并未赋予李某1以出租房屋进行收益的权利。故2019年2月15日以前的租金收益应属于李某1、李某2夫妻共同财产。李某1将涉案房屋出租后，另行租赁房屋进行居住，一审法院考虑到生效判决对于李某1居住权益的保护及李某1及其两个子女实际的住房需求，对李某1的实际租房花费酌情确定为每月1万元，并无不当。李某1辩称其收取涉诉XX号院房租并另行租赁月租金18000元房屋后，用房租差价补贴子女教育及日常生活，故其不同意给付李某2房租收益。鉴于李某2对于李某1两个子女并无法定的抚养义务，一审法院对此未予采信，并无不当。据此，一审法院扣除租房费用后，确定李某1应给付李某2涉诉房屋租金收益134375元，处理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李某1、李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8元，由李某2负担688元（已交纳），李某1负担35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路审 判 员 周艳雯审 判 员 何灵灵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高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