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69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年代能源投资（香港）有限公司，营业场所新疆克州乌恰县城关镇七区政府2号楼4单元406号。负责人：王美艳，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涛，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曦宸，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君泽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辰东路8号15号楼（H座）6层603室。法定代表人：蔺建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珺，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敬仪，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年代能源投资（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年代能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君泽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泽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69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清波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年代能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涛、邢曦宸，君泽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年代能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6933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君泽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君泽会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本案11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合计为人民币1000万元，债权人为君泽会公司，债务人为年代能源公司，还款日为2018年12月31日。在还款日前，该笔本金及利息已经由青岛再智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再智公司）代年代能源公司偿还完毕，且年代能源公司已在一审中提交再智公司出具的《函告》及银行业务回单，一审法院认定再智公司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本案再智公司的还款行为应当为第三人代为履行，并非债务转移。《函告》中写明还款仅为“代付”，并无变更债务人的意思表示，无需经君泽会公司同意，一审法院认为年代能源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君泽会公司已同意该债务转移，从而认定再智公司的还款与本案无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君泽会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年代能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案外人再智公司分三次转账支付给君泽会公司的共计170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君泽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年代能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2．年代能源公司支付截止到2018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582440．14元；3．年代能源公司支付罚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4．年代能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5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君泽会公司作为甲方（出借人）与年代能源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签订11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共计100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1年，自甲方将借款本金付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之日起计算；借款的利率为合同签署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借款利率，起息日为甲方将借款本金付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之日；乙方应在借款期限届满日向甲方指定的前述银行账户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乙方可提前偿还借款本金，利息计算至提前偿还借款本金之日止；乙方未能在利息或本金的到期日按照本合同规定的币种和方式支付任何本合同规定应由其支付的任何到期款项时，甲方可单方面无条件采取下列一种或数种措施进行处理，（1）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立即到期，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已发放的借款，所欠利息结清，并通过各种形式向乙方立即追索；（2）对逾期借款或甲方宣布立即到期的借款，从逾期或到期之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五向乙方计收罚息，直到清偿本息为止；（3）对逾期未付的利息按每日千分之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上述11份合同签订后，君泽会公司共向年代能源公司支付1000万元，具体为2014年10月15日支付60万元；2014年11月12日支付50万元；2014年11月13日支付30万元；2014年12月8日支付60万元；2015年1月16日支付50万元；2015年2月13日支付50万元；2015年3月10日支付50万元；2015年4月29日支付100万元；2016年4月19日支付200万元；2016年7月8日支付200万元；2016年12月7日支付100万元；2017年5月11日支付50万元。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君泽会公司向年代能源公司发送《询证函》，载明：截至2017年2月31日，年代能源公司尚欠1000万元，上述借款的还款日延长至2018年12月31日。年代能源公司为证明其已还清欠款，提供《函告》、银行业务回单及其自行制作的表格。《函告》载明：年代能源公司借君泽会公司款项由再智公司代为支付，落款为再智公司。君泽会公司对《函告》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表示从未收到该《函告》。年代能源公司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曾向君泽会公司发送该《函告》。银行业务回单载明：2018年8月24日，再智公司向君泽会公司转账1000万元，摘要为还款；2018年8月28日，再智公司向君泽会公司转账600万元，摘要为还款；2018年10月11日，再智公司向君泽会公司转账40万元、60万元，摘要为往来。君泽会公司认为上述业务回单与本案无关。年代能源公司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业务回单中涉及的款项系涉案款项，但表示从摘要中可以看出款项性质为还款。一审法院认为：君泽会公司与年代能源公司签订的11份《借款合同》及《询证函》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虽年代能源公司表示本案项下的借款已由再智公司代为支付，但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君泽会公司已同意该债务转移，亦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再智公司向君泽会公司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有关，故法院对《函告》、银行业务回单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年代能源公司未在约定的期限内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君泽会公司有权要求年代能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年代能源投资（香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君泽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二、中国年代能源投资（香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君泽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中国年代能源投资（香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君泽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罚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四、驳回北京君泽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218元，由中国年代能源投资（香港）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期间，年代能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资料、香港律师行出具的《证明书》，拟证明年代能源公司的董事之一为王国巨；2．中国能源开发控股有限公司《关于王国巨先生在年代能源公司持有权益的说明》，拟证明王国巨为年代能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3．再智公司的工商档案查询及刘英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再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是刘英；4．王国巨和刘英的结婚证书，拟证明二人是夫妻关系，各自控制的年代能源公司和再智公司有关联关系；5．2018年6月30日，案外人王挺向刘英出具的《收据》，拟证明因王国巨、刘英一家欠付王挺前期款项，刘英将北京市望京1501室的房屋作价4000万元支付给王挺，待双方核对完往来款项数额后进行冲抵；6．2018年7月30日，案外人王挺签字的收条，拟证明就上述欠付的前期款，王挺确认收到借款金额共计2337万元。君泽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认可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其中根据《收据》的内容可以认定王国巨家人欠王挺的款项不少于4000万元，王挺签字的收条中列明的2337万元的借款明细为当时刘英根据自己经手或知晓的内容列出的，仅是王国巨家人所欠款项的一小部分，王挺的签字仅是对这部分明细的确认，与本案借款没有关系。君泽会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王挺向蒋德永的银行账户汇款的银行凭证，拟证明2018年8月22日，王挺向蒋德永的银行账户汇入1800万元（王挺为君泽会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亲属；蒋德永为符合持有北京房产条件的北京户籍自然人）；2．蒋德永向再智公司转账的银行凭证，拟证明2018年8月22日将上述1800万元分两笔转账支付给再智公司；3．王挺与刘英2018年8月22日至10月9日的手机短信记录，拟证明因交易安排，再智公司向王挺退回上述1800万元，为避免对公账户向个人账户转账的不便，再智公司应王挺的要求实际分三笔共计1700万元退款至君泽会公司账户；4．君泽会公司代收的上述1700万元汇出的银行凭证，拟证明君泽会公司代收了1700万元之后分别汇给王挺指定的单位及个人；5．蒋德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6．王挺银行账户对账单，拟共同证明蒋德永向再智公司支付的名义“购房款”180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为王挺，再智公司在将名义“购房款”中的1700万元退至君泽会公司账户之后，又于2018年12月17日将剩余名义“购房款”退至蒋德永个人账户，同日蒋德永又转至王挺个人账户；7．王挺与刘英之间2018年10月11日、11月11日及2019年1月4日的手机短信记录，拟证明2018年10月11日，刘英通知王挺已分两笔共计100万元汇至君泽会公司账户，2018年11月11日，王挺向刘英催剩余应退款100万元，2019年1月4日，刘英确认总共付1820万元；8．刘英和谢宇辰之间的微信记录，拟证明刘英明确说明了名义“购房款”的打款及退款安排；9．王挺与王汉宁的微信记录，拟证明2019年2月3日，王汉宁还告知王挺年代能源公司欠君泽会公司的款项将于2月底3月初安排；10．2018年3月24日的《借款确认及清偿协议》，拟证明王国巨家人拖欠王挺巨额债务，约2．34亿元。年代能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无法确认证据1、4的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认可证据2、3的真实性，认可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3、4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6的真实性由法庭确认，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系蒋德永和王挺之间的银行流水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再智公司向蒋德永的汇款为退还购房款，再智公司汇给君泽会公司的1700万元中有1600万元注明是还款，并不是返还购房款。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君泽会公司称退还1800万元购房款，而举证显示是1820万元，对于多出的20万元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对证据8、9、10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王汉宁本人称未找到相关微信内容。经年代能源公司申请，刘英到庭作证称：我与王国巨是夫妻关系，王汉宁系二人之子。王国巨大概是2017年8月或9月获得自由的。我是再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认可王挺与我之间的手机短信内容，认可再智公司与蒋德永之间的银行转账，谢宇辰是帮助蒋德永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的人，我与谢宇辰曾经有过微信沟通，后来被谢宇辰拉黑了，对于此前的微信内容无法再查看了，但记得曾经商量过是王挺还是蒋德永如何打钱的问题。因刘英家人曾欠王挺大量款项，刘英将北京市望京1501室的房屋作价4000万元折抵给王挺，因为王挺没有购房资格，就找了蒋德永。对于王汉宁签字的《借款确认及清偿协议》不知情，也没有听王汉宁说过。我和王挺手机短信里提到的共计1820万元转款，一部分是年代能源公司偿还君泽会公司的钱，一部分是偿还王挺的钱，打给蒋德永的120万元是因为车位买卖没成，退给他的钱。经君泽会公司申请，王挺到庭作证称：我与王汉宁是朋友。2013年王国巨被公安带走了，后来王汉宁也被带走了。王汉宁在2014年11月12日保外就医出来了，他们家聘请律师的费用、生活费等等都是我垫付的。王国巨是2017年7月20日出狱的，监外执行。因为王国巨家人一直没有能力还钱，到2018年的时候刘英用她的房子折抵欠款4000万元给我，其中有刘英经手或知情的有2300余万元，也就是2018年7月30日我签字的明细，剩下的冲抵王汉宁欠我的其他钱。我认可蒋德永的银行明细以及我和刘英之间的手机短信，《借款确认及清偿协议》也是我经手和王汉宁签订的。从2015年3月到2017年11月，王汉宁指示我代付了许多钱，这个协议是个汇总。关于我和刘英短信中提到的1820万元，是因为在折抵房子的时候为了再智公司的账目需要，我将1800万元打给蒋德永，蒋德永转给再智公司，再智公司再把钱退回来，实际上退回的总金额是1820万元，也就是手机短信里说的数额，多出的20万元我理解是刘英给我的过节走动的费用。因为君泽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我的亲戚，所以我让再智公司把1700万元退到了君泽会公司的账户内。经查，2018年6月30日，刘英和王挺签字的《收据》显示，刘英将其名下的北京市望京1501室的房屋作价4000万元折抵前期欠王挺的欠款（含律师费、前期借款及部分其他应付款）；2018年7月30日，王挺签字确认了一份费用明细，包括投资款、移民款、律师费、顾问费等总金额为2337万元。王挺认可上述2337万元已包括在房产折抵的4000万元中。2018年3月24日，王汉宁签字的《借款确认及清偿协议》显示，王汉宁及其家人负债合计约2．34亿元。另查，2018年8月22日，王挺向蒋德永银行账户转账1800万元，同日蒋德永向再智公司分两笔转账共计1800万元，用途为“购房款”，代办人均系谢宇辰；刘英和王挺之间的手机短信显示：2018年8月22日，王挺向刘英表示回款直接回到王挺的账户即可，刘英表示同意。2018年8月23日，王挺让刘英先回款1000万元，王挺有些事需要处理，刘英表示正在和小谢办理房子的事，争取明天一早汇款。随后，王挺向刘英发送了君泽会公司的账户，即0200XXXX0955工行北京燕沙支行。刘英表示收到，明天一早汇款。2018年8月24日，刘英给王挺发短信称已汇完，请查收，王挺表示收到1000万元，另要求刘英将剩余的款也汇到君泽会公司账户，刘英表示同意。2018年8月27日，王挺要求刘英如果方便再汇600万元，还是到君泽会公司账户。2018年8月28日，刘英回复王挺称已汇完，王挺回复600万元已收到。2018年10月9日，王挺询问刘英余下的200万元这两天能汇吗？刘英表示如果着急，她先凑100万元汇给王挺，王挺表示同意。2018年10月11日，刘英回复王挺称汇完两笔，一笔40万元、一笔60万元，王挺于2018年10月12日回复已收到两笔合计100万元。2018年11月11日，王挺要求刘英在方便的时候把余下的100万元转过来，刘英回复称月底回青岛后就去办。2019年1月4日，刘英给王挺发短信称共给王挺付款1820万元，王挺未回复。君泽会公司提交的谢宇辰和刘英的微信记录显示：刘英让谢宇辰跟王挺说把钱凑齐了打过去之后，她再一次性的给返回去，谢宇辰询问让王挺打钱也行吗？刘英表示最好是从买房子人的名下打钱，否则麻烦。再查，一审中年代能源公司提交的再智公司向君泽会公司0200XXXX0955账户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8月24日转款1000万元，摘要“还款”；2018年8月28日转款600万元，摘要“还款”；2018年10月11日转款40万元和60万元两笔，摘要均为“往来”。二审中，君泽会公司提交的蒋德永和王挺的银行账户显示：2018年8月22日，王挺向蒋德永转账1800万元，同日蒋德永向再智公司转账两笔共计1800万元；2018年12月17日，再智公司向蒋德永转账三笔共计120万元，同日蒋德永向王挺转账一笔120万元。一审中，年代能源公司提交了一份单方计算的截止到2018年8月24日拖欠君泽会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明细表，显示共欠金额为11406482元。年代能源公司称实际上通过再智公司偿还了1700万元，对于多偿还的部分保留反诉的权利。二审中，本院询问年代能源公司为何自己统计的截止到2018年8月24日欠款本息11406482元，为何却让再智公司代为偿还1700万元？年代能源公司解释为当时王国巨因刑事案件被羁押在湖北宜昌，故让妻子刘英代为偿还，因刘英对金额没有弄清楚，所以多还了560万元，并保留将来追索的权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年代能源公司拖欠君泽会公司的1000万元借款是否已经由案外人再智公司代为偿还，即再智公司支付给君泽会公司的共计1700万元是否是代年代能源公司偿还本案中的借款。根据双方诉辩意见及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再智公司支付给君泽会公司的共计1700万元与本案涉及的借款无关，理由如下：首先，根据案外人王挺和刘英的短信记录显示，双方一直在交涉的是刘英如何用房产折抵王挺欠款以及如何转账、回款的事宜，且双方之间的短信内容与王挺和蒋德永之间、蒋德永与再智公司之间、再智公司与君泽会公司之间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的时间和金额完全一致，亦能与银行交易凭证上显示的代办人谢宇辰及其与刘英之间的微信记录相佐证，上述诸多证据从未涉及上述转账与年代能源公司和君泽会公司之间的本案借款有关。其次，再智公司支付给君泽会公司1000万元的时间是2018年8月24日，与刘英和王挺之间的短信内容一致，而年代能源公司和君泽会公司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延至2018年12月31日，年代能源公司并无证据显示其曾有提前还款以及让案外人再智公司代为还款的意思表示，且对于截止到2018年8月24日的本金及利息总额与所谓再智公司代为偿还的1700万元之间的约560万元差额部分，年代能源公司解释为当时王国巨因刑事案件被羁押，刘英对还款金额没有弄清楚，而实际上根据王挺及刘英的证言，此时王国巨早已于2017年下半年解除了羁押，并不存在沟通障碍的问题。最后，结合案外人王挺和刘英的证言及各自提交的证据显示，王挺和刘英及其家人之间确实存在数额巨大的债权债务关系，亦确实存在用房产折抵部分欠款的事宜。无论是刘英和王挺之间，还是年代能源公司与君泽会公司之间，均无证据显示上述1700万元转款与本案借款有关。综上所述，年代能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218元，由中国年代能源投资（香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 菲书 记 员 高明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