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02刑初9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本尧，男，1948年5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鸡西市鸡冠区。2015年3月4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2月7日因阻碍执行公务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7年3月6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鸡西市公安局机关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7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8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以鸡冠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本尧犯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本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犯罪1、2015年3月3日15时许，被告人苏本尧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予以训诫。2015年3月4日，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以扰乱公共秩序决定行政拘留10日。2、2016年1月10日上午，被告人苏本尧在鸡西市房屋征收办公室一楼大门外张贴一张控告鸡西市市委书记、市执法局局长、鸡冠区法院院长的字报，造成了公共场所秩序混乱的后果。3、2017年1月16日上午，被告人苏本尧在黑龙江省人民代表大会在哈尔滨市会展中心开会期间，伙同杨某（另案处理）、薛某（另案处理）一起在哈尔滨市会展中心非信访场所举牌上访，扰乱了公共秩序。4、2017年3月4日17时许，被告人苏本尧伙同杨振伟在鸡西市驻北京市信访办公室内，因未及时见到信访办负责人，与工作人员发生撕扯并且将办公室内的物品损坏。2017年3月6日，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以扰乱公共秩序决定对被告人苏本尧行政拘留10日。2019年7月24日，鸡西市鸡冠区信访局人员将被告人苏本尧送至鸡冠公安分局永昌派出所。二、妨害公务犯罪2016年12月7日10时许，被告人苏本尧在鸡西市市委门前非信访接待场所举牌上访，执勤警察吴某等人劝阻时，被告人苏本尧拒不服从制止，将执勤警察吴某脖子挠伤。2016年12月7日，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以阻碍执行职务决定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本尧多次到非信访场所上访滋事、扰乱公共秩序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本尧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本尧犯有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苏本尧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表示这次出去再也不上访。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苏本尧在鸡西市委门前台阶处举纸壳牌子上访喊口号，与前来制止、劝说的执勤民警发生冲突，并将执勤民警吴某脖子抓伤，对市委正常办公造成了不良影响。另查明，被告人苏本尧家住鸡冠区红军办事处建华委，拥有简易结构有照住宅房屋32.50㎡（房照名为苏林笃，苏本尧自述其系苏林笃的侄子，72年其从山东投奔苏林笃到鸡西，75年购买了此处房屋，因其没有本地户口，无法过户，写的苏林笃的名字，有苏林笃及其子女的相关证明），简易结构无照房屋73.12㎡（该房屋与有照房屋连为一体）。苏本尧在此房屋经营啤酒批发，有营业执照（法人为苏本尧）。2000年5月8日鸡西市双环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取得在该地区开发建设铁路小学和综合住宅楼工程的房屋拆迁许可证，并发布了房屋拆迁公告。在房屋拆迁过程中，苏本尧要求有照住宅房屋和无照房屋均按有照门市房标准偿还。经多次协商，苏本尧与鸡西市双环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就拆迁安置补偿问题未能达成协议。经鸡西市双环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原鸡西市人民政府动迁办公室于2000年7月25日作出了鸡动裁字【2000】第41号裁决书。苏本尧接到裁决书后于2000年8月10日到鸡冠区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鸡冠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0年9月28日作出了（2000）鸡冠行初字第42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鸡动裁字【2000】第41号裁决书。鸡西市人民政府动迁办公室于2000年8月16日对苏本尧作出了鸡动限字【2000】第18号《限期搬迁决定》。（按法律规定诉讼期间不停止强制执行）2000年8月21日，鸡西市人民政府动迁办公室以苏林笃未履行鸡动限字【2000】第18号《限期搬迁决定》，向鸡冠区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鸡冠区法院于当日受理，作出了（2000）鸡冠行执字第247号执行裁定书，并向苏本尧送达了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和传票，限苏本尧于2000年8月23日前自动履行搬迁，但苏本尧在期限内未履行搬迁。2000年8月28日，鸡冠区法院在被拆迁房屋处张贴了强制拆迁公告，责令苏本尧于2000年8月30日前拆迁完毕，到期仍不履行将依法强制执行。2000年8月31日鸡冠区法院对苏本尧的被拆迁房屋实施了强制拆除。苏本尧不服鸡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向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01）鸡行终字第4号判决书，认为上诉人苏本尧在动迁区域内被动迁的住宅房屋虽用于经营啤酒批发，但未依法到房产管理部门办理房屋使用性质变更登记，其产权证照表明的使用性质为住宅，上诉人要求按非住宅安置补偿不符合动迁安置补偿的有关规定，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本尧接到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后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省高院复查，驳回了苏本尧的再审申请，维持原判决结果。苏本尧于2000年8月17日到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鸡西市人民政府动迁办公室作出的鸡动限字【2000】第18号《限期搬迁决定》提起了行政诉讼。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10月8日作出了（2000）鸡行初字第20号行政判决书，确认鸡西市人民政府动迁办公室作出的鸡动限字【2000】18号《限期搬迁决定》适用法律错误，给予撤销。苏本尧接到判决后不断进京、到省及有关部门上访，坚持要求按门市房标准给予补偿安置，要求原地或在万达项目给予安置110㎡的经营面积（或在原动迁位置附近新华小区内给予新建一处110㎡的可经营面积），同时赔偿16年营业损失和价值四万元的商品及办公用品损失。鸡西市房屋征收办公室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鸡征办字（2016）第119号关于对苏本尧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苏本尧的房屋被强制拆除前，市动迁办依法下达了行政裁决，在裁决中对苏本尧房屋的补偿标准已经进行了确定，并且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了判决，属涉法案件，我办按法院裁决执行。若上访人苏本尧不同意，建议其按法定程序通过法律诉讼渠道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被告人苏本尧于同年10月27日收到答复意见后，表示不同意，但未提出复查复核申请。2015年3月3日15时许，被告人苏本尧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予以训诫。2015年3月4日，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以扰乱公共秩序决定行政拘留10日。2016年1月10日，被告人苏本尧在鸡西市房屋征收办一楼大门外张贴大字报，控告鸡西市委书记、市执法局局长、鸡冠区法院院长，造成群众围观、公共秩序混乱的后果。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苏本尧伙同杨某（已判决）、薛某在黑龙江省人民代表大会开会期间，到会场哈尔滨市会展中心非信访场所举牌上访，扰乱了公共秩序。2017年3月4日，被告人苏本尧伙同杨振伟在鸡西市驻北京市信访办公室内，因未及时见到信访办负责人，与工作人员发生撕扯并且将办公室内的物品损坏。3月6日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0日。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证人王某1（鸡冠公安分局西山派出所辅警）2019年8月8日的证言：我对2015年3月3日苏本尧在北京天安门附近散发传单一案有印象，当时我配合薄开智办理的案件，我们所里去鸡冠区信访办接人，去了很多人，我和薄开智接的苏本尧回到西山派出所，苏本尧被行政拘留10日。当时苏本尧被带回西山派出所后，我们讯问时，苏本尧跟我们说因为什么事情去上访，然后苏本尧自己在随身携带的一个黑色提包内拿出一沓传单，大概100张左右，当时其余的传单都销毁了，保留了一张传单附卷宗了，传单具体内容记不清楚了，大概是因为什么事上访。做讯问笔录的时候我在场，笔录中都是苏本尧本人供述，但是他说“你们公安机关问我什么我都配合，但是我不签字”。二、证人薄开智（鸡冠公安分局西山派出所民警）2019年8月8日的证言：2015年3月3日苏本尧在北京天安门附近散发传单一案是我办理的案件。该案件是鸡冠区政府信访办给我移送的案件，有讯问视频和卷宗，对苏本尧行政拘留10日。我接到鸡冠区信访办移交苏本尧案件后，我跟我同事一起去鸡冠区信访办把苏本尧带回西山派出所，在西山派出所办案区内，苏本尧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黑色的包内，给我们办案人提供的一张传单，具体内容我记不清楚了看，大概是关于苏本尧上访诉求的一张传单。该案卷宗对苏本尧的讯问笔录是其本人供述，但是该人当时拒绝签字。三、证人张某1（鸡冠公安分局治安科员工）2019年7月30日的证言：2016年12月7日我受鸡冠公安分局指派在鸡西市委执勤，负责维稳工作，如果有上访的人员，将其引导至负责信访的有关部门上访，如果上访人员依然在市委门前不走，我们执勤人员对其制止并将其劝离。2016年12月7日上午10时许，我当时跟我同事在市委一楼值班室值班，当时有人过来跟我们说有一名男子（苏本尧）在鸡西市委门口台阶附近位置举牌上访，之后我与同事吴某、张某2、赵朕、何某还有其他人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们去的时候苏本尧手中正举着一个纸壳子写的字的牌子，内容大概是把他房子拆了，要告城市执法局，当时我上前跟苏本尧说“你是否上访走正常程序上访，市委党政机关不允许举牌喊口号上访”，经过我们执勤人员多次劝说，苏本尧当时不听劝阻，这时我告诉吴某跟赵朕把苏本尧手中举得上访牌子拿过来，苏本尧这时情绪很激动，不配合工作，后来吴某跟赵朕把牌子抢过来了，这时苏本尧要把上访的牌子抢回去，这时苏本尧开始抓吴某脖领子，之后被我们执勤人员劝阻开了，劝阻开了之后看到吴某大脖子处有抓伤，大约有3处抓伤，当时看到吴某脖子抓伤很明显，并且有破皮的地方，之后就交由属地派出所处理了。当时冬天人少，现场基本上都是执勤人员和保卫科人员，我感觉应该对市委工作会造成影响。我之前看到过苏本尧在市委举牌上访，他经常来，时间长了都认识他了。四、证人何某（红星乡派出所辅警）2019年7月30日的证言：2016年12月7日10时许，我当时跟我同事在市委一楼值班，当时有人过来跟我们说有一名男子（苏本尧）在鸡西市委门口台阶附近位置举牌上访，之后我就跟我同事吴某、张某2、赵朕还有其他人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们去的时候苏本尧手中正举着一个纸壳子写的字的牌子，当时吴某他们上前跟苏本尧说：“市委机关不允许举牌上访，有什么诉求可以向相关部门反映”，苏本尧当时不听劝阻，情绪很激动，这是吴某他们就上前把他手中举得上访牌子准备拿过来，苏本尧当时情绪很激动，不配合工作，当时我忘了是谁把苏本尧局的牌子抢过来了，后来牌子掉地上了，当时的时候我在后面准备录像，这时候苏本尧以为是吴某把牌子抢过去的，就上前抓吴某的脖领子不松手，这时我同事上前制止，后来苏本尧把手松开了，松开后我看到吴某胸部上方的脖子部位有抓痕，大约有2、3道抓痕，有很明显的红色抓痕，当时是否破皮我没看清楚，之后交当地派出所处理了。当时冬天人少，现场基本都是执勤人员和保卫科人员，我感觉应该对市委工作会造成影响。我以前看到过苏本尧在市委举牌上访，他经常来，时间长了都认识他了。五、证人佟春明（鸡西市委综合科员工）2019年7月30日的证言：2016年12月7日，苏本尧在市委门前举牌上访，说是要找市委书记，执勤人员上前劝阻，苏本尧大喊大叫，情绪激动与执勤人员发生冲突，并将一名执勤人员脖子抓伤，影响到单位的正常办公。六、证人欧某（鸡西市委保卫科员工）2019年7月30日的证言：当时我是在市委保卫科工作，在外面巡岗时候看到苏本尧举牌上访，之后我招呼佟春明跟执勤人员去劝阻苏本尧，苏本尧情绪激动将一名执勤人员脖子部位抓伤，脖子下访胸上部的位置有两道手抓的血痕迹，当时破皮了，后来交派出所处理。受伤的执勤人员叫吴某。苏本尧情绪激动、大喊大叫行为引来周围群众围观，影响到单位工作人员进出大楼办公。七、证人薛某2019年8月1日的证言：2017年1月16日，我和杨某、苏本尧一起去哈尔滨会展中心上访，当时正在开“两会”。我们是2017年1月14日晚从鸡西走的，15日早上到的哈尔滨。一开始我们三人一起去省公安厅信访部门投诉，之后去省政府，因有门卫看着，没进去省政府，杨某在门口举了一会用白纸上面写的黑字的牌子，我记得苏本尧好像也举了一会用白纸写的黑字的牌子，但是具体内容是什么我不认字不清楚，是不是一个牌子我也不知道。后来我们三人一起去哈尔滨会展中心，当时正门人特别多，杨某说一会中午开完会开会的人员会有从侧门出来的，我们三个人就去侧门，杨某举了一会用白纸写的黑字的牌子，苏本尧也举了一会牌子，后来就来了一个外号叫毛某1（毛某2）的鸡西市的工作人员，过来后就跟杨某和苏本尧说这是干什么啊，之后就劝我们不要在会展中心举牌子了，后来鸡西市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把我们三个人接走了。当时杨某让我也举牌子，我没举，我不认识字，但听杨某说牌子上内容是说有人贪赃枉法、不作为之类的内容。之前在鸡西市委举牌子的时候看到过苏本尧也在市委举牌，知道的苏本尧，是通过杨某认识的苏本尧。八、证人杨某2019年8月9日的证言：2017年1月16日，我同苏本尧、薛某一起从鸡西坐火车去哈尔滨会展中心上访，我当时递交了举报信，没有举过牌子反映问题。我和苏本尧早就认识，还一起去过北京市鸡西驻京信访办，再就没和苏本尧去过其他地方反映问题。九、证人赵某,4（市城市综合执法管理局信访科）2019年7月29日的证言：2016年1月10日，我在鸡西市房屋征收办公室一楼门口外发现内容为控告市委书记康志文、执法局局长李云志、鸡冠区法院院长王某2，动用黑社会流氓集团强行野蛮拆迁的大字报，大字报上有举报人名和电话号码，路过的人可能看到。苏本尧本人承认是其所为，为了引起领导重视。十、证人李某2（市城市综合执法管理局信访科）2019年7月29日的证言：2016年1月10日，我单位职工赵某,4看到鸡西房屋征收办一楼大门外贴了一张大字报，内容是控告市委书记康志文、执法局局长李云志、鸡冠区法院院长王某2，动用黑社会流氓集团强行野蛮拆迁，并附有举报人名和电话号码，然后撕下来拿回单位。苏本尧本人承认是自己贴的，说是跟我们玩个游戏，为了让领导重视，还说在别的地方也张贴了大字报，一共五十多张。当时贴的时候有很多围观群众，我们正常工作。十一、证人吕某（鸡冠房产物业管理中心物业指导科科长）2019年8月9日的证言：2016年1月份，当时鸡西市房屋征收办信访科在我办公的地点斜对门。我当时没看到鸡冠房产物业管理中心大门外附近有张贴的大字报，后来听到有人说一名上访的人在大门外贴了一张告李某1的字报，记不清听谁说的了。十二、证人吴某2016年12月7日的证言，称2016年12月7日10时许，我在鸡西市委门前执勤时，有位上访人员在鸡西市委门前举着牌子，我们值班民警带着我们4名维稳辅警来到上访人员跟前，我上前对他说此行为属于违法，我的4名队友就把牌子抢了下来。这个老人非常愤怒，用双手抓住我的肚子、外衣，进行厮打，我的肚子、胸前有抓痕，打我的上访人姓苏。十三、证人张某32018年7月3日的证言，称2017年3月4日，在鸡西市驻北京市信访办公室内，杨某因未及时见到信访办负责人，便开始砸东西，把椅子、水壶、风扇都砸了，苏本尧只砸了几下，大部分物品都是杨某砸坏的。十四、证人于某2018年7月3日的证言，称2017年3月4日，在鸡西市驻北京市信访办公室内，杨某因未及时见到信访办负责人，比较激动，便开始用椅子砸东西，把椅子、水壶、桌子、风扇都砸了，苏本尧当时没怎么砸东西，只砸了几下，大部分物品都是杨某砸坏的。十五、被告人苏本尧2019年12月9日的供述，称2015年3月3日我当时去北京天安门准备邮寄信，当时被天安门巡逻的警察发现的，当时带着几十张材料。2106年1月10日，在鸡西市房屋征收办信访科窗户上的字报，内容是我复印的，不是我贴的。2016年12月7日，我在鸡西市委门前台阶处刚拿出怀中的纸壳牌子，刚要举牌还没有举牌的时候，市委的执勤人员知道我是上访人员，有七、八个执勤人员过来不让我举牌子，抢我的牌子，我就往回抢牌子，没打执勤人员。2017年1月16日，我去过会展中心，没有举牌上访。2017年3月4日，在鸡西市驻北京市信访办公室内，没有参与杨某与工作人员发生撕扯这个事，办公室内的物品是谁损坏的不知道。十六、鸡冠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2019年7月23日《关于依法处置苏本尧违法行为的函》证实：苏本尧2019年7月2日、7月15日多年连续进京到非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公安外围清理，2016年12月7日在鸡西市市委举牌上访，给我市、区信访工作带来不利影响。十七、鸡西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2017年12月7日《关于对苏本尧上访性质的认定》证实，信访人苏本尧要求按非住宅安置不符合法律规定，经市联席会议办公室研究认定此信访问题无理。十八、鸡西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2014年6月23日《关于研究处理苏本尧和王瑞敏信访问题会议纪要》证实：对苏本尧房屋拆迁安置问题，一是按70平方米住宅安置；二是按现行市价格进行货币补偿。找到开发商资产继承人，由其解决苏本尧房屋安之所需资金。十九、中共鸡冠区委常务委员会会议纪要《全区信访重点案件专题会议纪要》；鸡冠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苏本尧进京非访案件处置专班协调会议纪要》；鸡西市房屋征收办公事信访科《关于苏本尧信访事项情况说明》；鸡西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关于苏本尧进京非访案件基本情况及工作落实情况汇报》；鸡西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关于苏本尧信访案件的情况说明》；鸡西市房屋征收办公室信访科《关于苏本尧在鸡西市房屋征收办公室贴大字报一事的情况说明》：证实苏本尧信访情况。二十、鸡西市委办保卫科出具的《身份证明》；鸡冠公安分局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身份证明》；鸡西市鸡冠区公安分局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害人主体身份。二十一、鸡西市人民政府动迁办裁决书；鸡西市人民政府动迁办公室《申请强迁报告》；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实苏本尧行政诉讼及申诉情况。二十二、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吴某称伤情较轻，不需去医院治疗，故无病例及伤情照片。二十三、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苏本尧2015年3月4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2月7日因阻碍执行公务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2017年3月6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鸡西市公安局机关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4月1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鸡冠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对上述所列证据，被告人苏本尧没有异议。上述所列证据证实了被告人苏本尧妨害公务的时间、地点、手段等情节。证据间相互印证，相互关联，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本尧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本尧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苏本尧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苏本尧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根据苏本尧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本尧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宝明人民陪审员  郭 晶人民陪审员  李南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隋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