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5刑初29号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宁宁，男，1977年1月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非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被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万家，河南良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一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宁宁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远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宁宁及其辩护人万家到庭参加诉讼。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9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于2020年6月8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9日0时许，在原阳县京珠高速原阳站内离出站口约50米处，唐某、豆卫东分别驾驶两辆大货车前后准备出原阳站，被害人朱某2坐在豆卫东驾驶的大货车上，唐某驾驶的货车在前，其在变道准备出站时因车身较长，右侧后轮进不去收费站的通道，被害人朱某2就从豆卫东驾驶的货车上下来，指挥唐某向后倒车，在倒车的过程中，撞到了在其右后方等待出站的被告人李宁宁驾驶的一辆拉羊的小货车，被告人李宁宁随下车与唐某、朱某2理论，因言语不和，后引发打架，被告人李宁宁用拳头向被害人朱某2头部打，在被害人朱某2倒地后，继续用拳头向被害人朱某2头部及身上打，在打架过程中，被害人朱某2脸部受伤，被告人李宁宁鼻子受伤，二人分开后被害人朱某2返回到豆卫东驾驶的大货车上坐到副驾驶位，被告人李宁宁则打电话通知其亲属。十几分钟后，李某1、李某2及郭某（李某1妻子）等七、八个人前后赶到现场，李某1到现场后手持木棍先向豆卫东的腿部打了一下，又用手扇了唐某一耳光，后被告人李宁宁、李某1等人跑到被害人朱某2坐的货车处，有人手持皮带站到该货车的驾驶门一侧，让被害人朱某2下车，后被害人朱某2被人从车上拉下来，随后七、八个人围着被害人朱某2对其殴打，有人拳打脚踢，有人手持皮带向被害人朱某2身上摔，李某1先是拳打脚踢，后在被害人朱某2倒地后手持木棍向其身上打，打架过程中造成被害人朱某2身上多处损伤。经新乡原卫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朱某2左眼所受损伤鉴定为轻微伤，鼻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胸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腰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李宁宁在原阳县新车站十字路口被原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李宁宁赔偿被害人朱某2203000元，双方达成和解，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及情况说明、原阳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原阳县中医院住院病历、新乡市中心医院CT检查报告、和解协议、收到条、谅解书等书证，证人李某1、刘某、豆卫东、程某、朱某1、裴某、路某、崔某、买某、唐某、郭某、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被告人李宁宁的供述与辩解，新乡原卫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新乡原卫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13号]，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宁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宁宁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宁宁与被害人朱某2达成了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宁宁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宁宁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可以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宁宁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起因被害人有过错，李某1和黎亮实施打人行为超出李宁宁的意思范围，属于行为过限，李宁宁对其他人的过限行为不应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李宁宁当庭悔罪，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9日0时许，在原阳县京珠高速原阳站内离出站口约50米处，唐某、豆卫东分别驾驶两辆大货车前后准备出原阳站，被害人朱某2坐在豆卫东驾驶的大货车上，唐某驾驶的货车在前，其在变道准备出站时因车身较长，右侧后轮进不去收费站的通道，被害人朱某2就从豆卫东驾驶的货车上下来，指挥唐某向后倒车，在倒车的过程中，撞到了在其右后方等待出站的被告人李宁宁驾驶的一辆拉羊的小货车。被告人李宁宁随下车与唐某、朱某2理论，因言语不和，被告人李宁宁用拳头向被害人朱某2面部打了一拳，引发打架，在被害人朱某2倒地后，被告人李宁宁继续用拳头向被害人朱某2头部及身上打，在打架过程中，被害人朱某2脸部受伤，被告人李宁宁鼻子受伤。二人分开后，被害人朱某2返回到豆卫东驾驶的大货车上坐到副驾驶位，被告人李宁宁则打电话通知其亲属，并让同车的买某将拉羊车堵在大货车前面不让走。十几分钟后，李某1、李某2及郭某（李某1妻子）等七、八个人前后赶到现场，李某1到现场后手持木棍先向豆卫东的腿部打，又用手扇了唐某耳光，后被告人李宁宁指着朱某2说是朱某2将其打伤，被告人李宁宁与李某1等人跑到被害人朱某2坐的货车处，有人手持皮带站到该货车的驾驶门一侧，让被害人朱某2下车，后被害人朱某2被人从车上拉下来，随后七、八个人围着被害人朱某2对其殴打，有人拳打脚踢，有人手持皮带向被害人朱某2身上摔，李某1先是拳打脚踢，后在被害人朱某2倒地后手持木棍向其身上打，被告人李宁宁对被害人朱某2拳打脚踢，并用木棍照朱某2身上夯。后被告人李宁宁与李某1等人又将被害人朱某2拽到金祥宾馆门口进行殴打。打架过程中造成被害人朱某2身上多处损伤。经新乡原卫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朱某2左眼所受损伤鉴定为轻微伤，鼻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胸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腰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李宁宁在原阳县新车站十字路口被原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李宁宁赔偿被害人朱某2203000元，双方达成和解，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宁宁个人身份信息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31日20时许，原阳县公安局葛埠口派出所民警在原阳县新车站十字路口将被告人李宁宁抓获。（3）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宁宁无违法犯罪记录。（4）原阳县中医院住院病历、原阳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新乡市中心医院CT检查报告，证实被害人朱某2于2017年11月29日03时52分至2017年12月11日在原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多发腰椎横突骨折、左眼外伤、左眼眶骨折、多发软组织伤、鼻骨骨折、左额突骨折、多发肋骨骨折。新乡市中心医院CT检查报告结论为左侧眼眶内壁骨折、左侧鼻骨、左侧额突骨折、L2、L3、L4横突骨折、右侧第4、5肋骨骨折。2017年12月1日，李宁宁诊断为多发软组织伤。（5）和解协议、收到条、谅解书，证实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李宁宁与被害人朱某2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李宁宁赔偿朱文华203000元，朱某2收到赔偿款后对被告人李宁宁出具谅解书，不再追究李宁宁等人的刑事、民事等一切责任。（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1点左右，我表嫂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俺宁哥在京港澳高速和别人打架了，我就让俺媳妇郭某开着我的车牌号豫Ｇ×××××白色福特车带着我来到原阳站高速进站口，走到后我从路边捡了一根一米来长的粗棍，我拿棍打对方其中一个人的左腿几下，然后对方有个司机拦我，我用棍打他，然后我们去车上找朱某2，我到的时候朱某2已经被拉下车了，我朝他身上拳打脚踢，朝他头上打，往他身上跺，把他打翻在地，我用一根棍子朝朱某2身上夯了四下，又往他身上、头上拳打脚踢一会儿，李宁宁过来对朱某2拳打脚踢，李宁宁拿我的木棍往朱姓司机腰部、侧腹夯了五六下。（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李宁宁是我叔，李宁宁和别人打架的事情是俺妈打电话给我说李宁叔开车和别人碰住了，和别人打架了。2017年11月29日凌晨1时左右，我没有接到李宁宁给我打的电话。（3）证人豆卫东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8日24时许，在原阳县收费站，因唐某倒车碰到一辆拉羊车，拉羊车司机压着朱某2打他，我看见朱某2左边脸颊肿了，左眼下边有伤口，已经破皮露肉了，那个司机鼻子流血了，拉羊车司机指着我们说在家门口把我打成这样，你们走不了，打电话叫来几个人，第一波来了三个人，拉羊车司机和另一个人手持一米多长、有核桃粗的木棍往我和唐某身上打，往我左腿上打了一棍子，跺了唐某两脚；第二波来了大概有四五个，有一个人从身后拿个皮带打了我一下，我挨了一皮带就和唐某往收费站外面跑了，我看见朱某2被他们从驾驶室门上拉下来打，七、八个人对朱某2拳打脚踢围殴，有人手持木棍，有人手拿皮带。（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收费站区负责保安工作，2017年11月28日晚上午夜一点左右，在原阳县收费站看见到拉羊车司机和两辆货车司机发生打架，有人受伤。过了一二十分钟，我看见一辆小白车来到现场，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手里拿着拐棍，穿着睡衣，几个人过去验货区后把一个人打了一顿。（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我值班时听说有人打架，我赶到站口处，看见五六个人在那，我让那几个人离开广场不要影响收费工作。（6）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我在值班时看见有一个后来流鼻血的人参与了打架，那个拉羊车堵住了南边车道出口，过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先来了一辆白色轿车，后来又来了一辆出租车，流鼻血的那个打电话说在收费站挨打了。（7）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8日24时许，我在原阳县收费站值班过程中见到拉羊车司机与人发生冲突在绿色通道验货区附近打架，打完一次以后，那个拉羊的车堵着最南边106收费通道不让红色货车出去，拉羊车司机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一辆小白车停到酒店门口，又来了大概七八个人，手里拿着棍子，跑着往收费站里面，在绿色通道验货区那里打第一次与拉羊车发生打架的那个人，其中有一个穿着花睡衣的，上下是一套的棉睡衣，手里拿着棍子打，把手里的棍子都打断了。（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8日24时许，我在原阳县收费站值班，我见到拉羊车司机殴打大车司机，并将大车司机打翻在地，后来拉羊车司机边打电话边指着那几个人说今天你们都走不了。十几分钟后来了至少十来个，一堆人围着一个人打，其中有个穿浅色睡衣的男子拿了根木棍。（9）证人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在原阳县收费站下高速时，我在李宁宁车的副驾驶睡觉，后来李宁宁和一货车司机因倒车发生打架，后来现场又了几个李宁宁的熟人，李宁宁领着人去找那几个货车司机，李宁宁对着那个货车司机进行乱打，李宁宁手拿木棍夯货车司机了。（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因为我倒车挂到拉羊车的倒车镜，后朱某2与拉羊车司机发生争吵引发打架，之后拉羊车司机打电话叫人，陆续到现场五、六个人，还有两个女的，其中有个人拿木棍摔豆卫东，还用手扇我。朱某2被围殴时我已经跑开了，在收费站外面站着。（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8日23时左右，我和李某1开我家的车去打架现场，车上坐着有李某1和两个不认识的人，我们到现场后，李某2也到了现场，李某1在路边捡了一个木棍和李宁宁去找对方司机理论，李某1向对方的人夯了一下，之后木棍被李宁宁夺走，李宁宁他们几个和对方的人还互相推搡着打。李某1知道李宁宁在高速口碰住车应该是俺嫂子或者李宁宁给他打电话了。（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李宁宁打电话说有人把他打了，我就去李某1家把事情告诉他，然后我自己开辆车，李某1和他战友开辆车，我们到现场后，看见李宁宁一脸血，他们都可急，李宁宁就领着他们去打对方的人，我看见李某1和李宁宁可能有一根木棍他俩拿着打对方了。李某1的战友拿一根自己用的皮带抽了对方几下。（三）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我在原阳收费站因倒车和拉羊车司机发生冲突，引发打架，拉羊车司机将我打翻在地后，继续朝我头部打，后被豆卫东拦开，我就坐到豆卫东所驾驶的货车副驾驶位上，我在车上看见拉羊车司机不停在打电话。过了一会，来了七、八个人，有人拿木棍、皮带开始打豆卫东和唐某，后来这一群人来到我坐的货车旁边，有人打开副驾驶门，将我从车上拉下来，有人用皮带抽，有人用脚朝我头上和身上乱踢，之后有个人将我拽到金祥酒店门口，并朝我裆部踢了一脚，还有人朝我左脸部打了一拳，把我打翻在地，然后这七、八个人就又围着我，对我进行第三次殴打，还是用皮带抽，用脚踢，后我被救护车拉走了。（四）被告人李宁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29日，我在原阳县高速口因为朱某2等人倒车的时候撞到我的货车，发生争吵，我用拳头朝朱某2头上、脸上、身上乱锤把朱某2打伤，我让买某开拉羊车堵住不让他们走，然后我给李某2或李某1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我在收费站口西边等，过了一会李某1、李某2、郭某、李向文来了，李某1在路边捡了一根棍子夯了对方一名高个子男子两下，我指着朱某2说是这个人打我，李某1又拿着棍子到朱某2跟夯了朱某2几下，朱某2往收费站西边跑了，过了一会，黎亮来了，黎亮问是谁打的我，我说打我的人在收费站里面，黎亮向朱某2的方向去了，我也跟着过去，当时朱某2在驾驶室坐，黎亮上到车上进到驾驶室用皮带摔了朱某2几下，朱某2从副驾驶下来，黎亮用皮带照着朱某2摔了几下，朱某2摔倒在地上，李某1用脚跺了朱某2几下，李某1还拿个棍打了朱某2几下，把朱某2打翻后又打了几下，我也用棍打朱某2了，还拳打脚踢朱某2了，我们往东边走过收费站口，在金祥酒店前面，李某1又跺了朱某2一脚，将朱某2跺翻在地，我也踢朱某2了。李某1是和李某2、郭某、李向文一块来的，黎亮是后来到的。（五）鉴定意见新乡原卫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新乡原卫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13号]，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朱某2左眼所受损伤鉴定为轻微伤，鼻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胸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腰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唐某辨认出4号男子（李宁宁）是刚开始与朱某2等人发生争执动手后，打电话叫了人来打架，后参与群殴朱某2的人；7号男子（李某1）是后来到的现场，手持木棍打我、朱某2和豆卫东的人。豆卫东辨认出9号男子（李某1）是后来到的现场，手持木棍打其、朱某2和唐某的人；10号男子（李宁宁）是拉羊车司机，他打电话叫人来到现场对我、朱某2、唐某实施殴打的人。买某辨认出8号男子（朱某2）是2017年11月29日在京港澳高速原阳站内距站口约40米处被李宁宁拿木棍打伤，被打的最严重的司机。（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1张，证实现场监控视频记录的打架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宁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宁宁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宁宁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宁宁持械伤害他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宁宁与被害人朱某2达成了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宁宁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关于被告人李宁宁当庭认罪悔罪，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的起因被害人有过错，李某1和黎亮实施打人行为属于行为过限，李宁宁对于其他人的过限行为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朱某2指挥唐某倒车时，唐某驾驶的车撞住了被告人李宁宁的车，系过失行为，该行为并不足以引起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在双方理论时，被告人李宁宁先用拳头打被害人朱某2，引起打架，在被劝开后，让买某用拉羊车堵住大货车不让走，并打电话叫人，有伤害他人的主观犯罪故意，且在李某1等人赶到现场后，被告人李宁宁指认是朱某2打伤自己，并与李某1等人共同殴打朱某2，致朱某2轻伤，系共同故意犯罪，该犯罪行为并未超出原共同犯罪的故意内容，不属于行为过限。该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宁宁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人身危险性，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宁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冷红月人民陪审员  吴生英人民陪审员  孟 涵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闫伟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