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沪03行终3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伟根，男，196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虹口区司法局，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王浩。出庭应诉负责人胡晓红，上海市虹口区司法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费辛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司法局，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陆卫东。委托代理人路亚琪。委托代理人高永宏，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伟根因诉被上诉人上海市虹口区司法局(以下简称虹口司法局)投诉答复意见及被上诉人上海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上海铁路运输法院(2020)沪7101行初1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伟根，被上诉人虹口司法局的副局长胡晓红及委托代理人费辛丽，被上诉人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路亚琪、高永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08年1月18日，周伟根与上海市申建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申建所)顾可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申建所指派顾可为周伟根与刘爱芝等一案中二审阶段周伟根的诉讼代理人。2019年4月16日，市司法局向虹口司法局出具信函，转去周伟根投诉信件并要求依法研究处理。周伟根反映，申建所顾可收取人民币(币种下同)5,500元律师代理费，仅开具3,000元发票，应当全额退还；顾可在诉讼期间串通对方当事人，拒不出庭；揩掉其录音笔内容，要求退赔购买录音笔费用500元；赔偿(2008)宝民一(民)初字第2078号案诉讼费、(2008)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2658号案诉讼费和代理费、(2008)宝执字第(4074)号执行通知由债务人周伟根支付债权人刘爱芝欠款人民币264,302元、执行费3,865元、(2008)宝执字第(4075)号执行通知由债权人周伟根支付债权人周玉英欠款65,600元、执行费884元等。同月18日，虹口司法局填写投诉登记表。同月25日，虹口司法局向周伟根出具受理告知单。2019年5月23日、6月10日，虹口司法局分别询问了周伟根、顾可并制作谈话笔录。同年6月24日，虹口司法局出具《延长办理期限告知单》告知周伟根，经批准，决定延长办理期限30日。同年7月18日，虹口司法局作出沪虹司投诉监督(2019)第008号答复意见(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就周伟根反映的申建所顾可律师收取代理费5,500元却只开具3,000元发票、串通对方当事人拒不出庭、揩掉录音笔内录音、要求退回代理费并加倍赔偿等问题作出答复，主要内容有：1.鉴于没有证据证明周伟根已支付500元交通费，且申建所已就5,000元律师代理费出具了发票，对周伟根反映顾可违规收费的诉求不予支持。2.目前未有有效证据证明顾可与周玉英接触，第一次开庭故意缺席；顾可根据周伟根意见向法院陈述并无不当；第一次接待审理周伟根与顾可未到庭以及相应陈述，对周伟根二审的判决结果都没有必然影响，对周伟根反映顾可串通对方当事人、拒不出庭的诉求不予支持。3.目前未有有效证据证明顾可揩掉周伟根提供的录音笔里录音，对此不予处理；要求顾可赔偿录音笔费用500元的诉求，非其职权范围，建议周伟根通过协商或诉讼途径解决。4.关于周伟根要求退回代理费并加倍赔偿的问题，非其职权范围，建议周伟根通过协商或诉讼途径解决。5.关于周伟根要求顾可承担刘爱芝诉周伟根法定继承权纠纷一案一审、二审阶段诉讼费、代理费，执行阶段债务利息、执行费的问题，顾可均未代理上述案件，对此诉求不予处理。周伟根不服，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同年8月29日，市司法局收到周伟根的行政复议申请，同年9月2日向虹口司法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年10月25日，市司法局出具《行政复议延长审理期限通知书》，通知周伟根及虹口司法局，因案情复杂，决定延长审理期限，延长期限不超过30日。同年11月25日，市司法局作出沪司复字(2019)第75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虹口司法局所作被诉答复。周伟根不服，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答复及被诉复议决定。原审认为，虹口司法局对本辖区内律师执业的投诉举报依法具有受理并作出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虹口司法局收到周伟根投诉材料后，依法向周伟根出具受理通知书，并于法定延长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程序合法。经询问调查，虹口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答复内容有其提交的相关询问笔录、发票、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笔录等证据材料为证，并无不当。周伟根就其投诉事项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所提退赔费用之请求亦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市司法局收到周伟根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延长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内容亦无不当。据此，原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于2020年5月27日判决驳回周伟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周伟根负担。判决后，周伟根不服，上诉于本院。上诉人周伟根上诉称：上诉人一次性将律师费5,500元支付给了顾可律师，但仅开具了3,000元的律师统一服务发票，律所未按规定足额开具发票，不应由上诉人来提供证据证明；会见当事人笔录落款日期是2008年1月22日，该日上诉人在上海市宝山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收集证据，因此该份笔录是虚假的，当天申建所也不可能向上诉人开具2,000元发票；在2008年2月26日的审理过程当中，顾可律师并未到庭，且顾可律师未及时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交行政机关制作的两份证据；顾可律师听好录音后将录音笔还给上诉人，上诉人在去图文印刷店拷贝录音时被告知录音笔内无录音文件，系顾可律师故意揩掉录音内容；律师提供的服务基于公共事项，律师的代理行为属于行政行为，被上诉人虹口司法局对于顾可律师的违法行为应当履行监督、管理职责，因此相关赔偿不应当通过民事诉讼主张。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虹口司法局辩称：申建所分别向上诉人开具3,000元和2,000元的发票，发票内容与合同约定金额一致，真实合法，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顾可律师收取了500元交通费用；当事人会见笔录上有上诉人本人签名；经被上诉人询问，顾可律师称(2008)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417号案件第一次审理时法院在当天电话通知出席，故无法出庭，之后参加了法院组织的第二次审理，实际该案上诉人败诉也并非律师未到庭所致，顾可律师也未与该案对方当事人有过接触；上诉人称顾可律师揩掉其录音内容未提供证据证明，顾可律师陈述其并未碰过录音笔，而是让其自行拷贝一份提供给律所，用以制作文字版；律师代理行为不是行政行为，上诉人与顾可律师之间由于委托代理产生的纠纷属于民事合同纠纷，上诉人应通过民事诉讼途径另行主张。被诉答复程序合法，认定事实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市司法局辩称：同意被上诉人虹口司法局的意见。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虹口司法局对于上诉人周伟根提出的律师执业活动投诉是否依法履行了处理答复义务。本案中，被上诉人虹口司法局自收到被上诉人市司法局移交的投诉信件后，依法进行投诉登记并予以受理，经调查后于法定延长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程序合法。经审查，被诉答复中归纳的主要投诉内容与上诉人投诉材料一致，上诉人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虹口司法局经调查后，认定顾可律师未存在上诉人举报的违规收费、串通对方当事人、拒不出庭以及揩掉上诉人录音笔录音等问题，并据此作出被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上诉人称顾可律师违规收取5,500元费用，未足额开具发票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反映，申建所于2008年1月18日及同月22日向上诉人开具金额为3,000元、2,000元的上海市律师服务统一发票，与《聘请律师合同》中约定的律师代理费金额一致，不存在上诉人所称未足额开具发票情形。上诉人主张其在《聘请律师合同》之外另行支付顾可律师500元交通费，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认为，2008年1月22日其当天在上海市宝山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收集证据，因此当日申建所开具的2,000元发票为虚假，但2008年1月22日申建所当事人会见笔录上有上诉人签名，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亦承认该签名系其本人签字，上诉人对此难以自圆其说，故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上诉人坚持认为顾可律师存在串通对方当事人、拒绝出庭以及揩掉其录音笔内容等情形，虹口司法局根据已有调查情况，认为不能认定顾可律师存在上诉人所反映上述问题，并无不当。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亦无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本院难以支持。经审查，被上诉人市司法局所作被诉复议决定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周伟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璩富荣审 判 员 程 黎审 判 员 朱晓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袁 轲书 记 员 朱小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