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刑终48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旭，男，1990年3月5日出生。2009年12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永恒，男，1990年5月26日出生。2009年4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4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朋强，男，1981年4月28日出生。因伪造、变造驾驶证、行驶证，于2019年4月3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桂林，男，1975年3月1日出生。2015年10月2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3月12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常青，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旭犯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王永恒犯变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刘朋强、刘桂林、赵常青犯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京0113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高旭，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高旭伙同王永恒在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新村等地通过更换驾驶证照片的方式变造驾驶证，并以处理一次违章50元的报酬雇用被告人赵常青、刘朋强、刘桂林及苏某等多人使用变造、伪造的证件处理交通违章。高旭主要负责变造证件，组织、安排王永恒等人使用变造的证件处理交通违章并支付报酬，王永恒主要负责招募人员、给招募的人员拍照用于变造驾驶证、运送人员到执法站处理违章。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赵常青使用变造的驾驶证7本，处理交通违章11次；刘朋强使用变造的驾驶证5本，处理交通违章5次；刘桂林使用变造的驾驶证7本，处理交通违章9次；苏某使用变造的驾驶本2本，处理交通违章3次。另外，高旭本人亦使用其变造的驾驶证3本，处理交通违章4次，王永恒提供本人照片给高旭变造驾驶证，并使用变造的驾驶证4本，处理交通违章5次。2019年4月3日，王永恒带刘朋强到首都机场公安局对外办公大厅使用高旭提供的名为张某的驾驶证及京×××的行驶证处理交通违章时被识破，刘朋强被当场查获。经鉴定，刘朋强使用的驾驶证及行驶证均系伪造。王永恒、赵常青、刘桂林后被抓获，高旭于2019年5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综上，高旭变造、伪造驾驶证共计29本。王永恒变造驾驶证共计26本。刘朋强使用伪造、变造驾驶本共计6本，刘桂林使用变造驾驶本共计7本，赵常青使用变造驾驶本共计7本。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对于下列证据中能够相互印证部分予以确认：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外卖员。2019年3月29日我同事刘桂林带着一个男子称去给人签字，一次50元报酬。我跟着去了后沙峪新村小区某单元楼下。到达后那个男子用手机给我们照了相就上楼了。十五分钟后该男子带我们去天竺执法站，把几个印着我们照片的驾驶证和别人的行驶证分给我们，告诉我们去不同窗口消分。我消完分后该男子把我拉到一个微信群内，我扫了付款码挣了50元。下午该男子又给了我印着我照片的驾驶证和别人的行驶证去消分，我又赚了50元。该男子微信名称“王永恒”。处理完违章后驾驶证和行驶证都交还给王永恒。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高旭的女朋友。高旭以前干过二手车业务，大概2019年春节以后开始帮别人处理交通违章赚钱。3月开始王永恒也和高旭一起处理，高旭会在家中用电脑和打印机打印车辆的行驶本，之后高旭或王永恒会约一些送外卖的人来后沙峪新村某号楼楼下等他们，然后由王永恒开车带送外卖的人去车管所处理违章。我见过两三个外卖员，具体有多少不清楚。从3月开始到4月9号王永恒被抓这段时间高旭天天都打印行驶证，他使用进屋左手边的电脑和白色的条带的打印机打印，还会用黑色的打印机打印行驶证中的照片。我听王永恒说每次拉外卖员消分赚30元，钱是高旭给王永恒的。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王永恒的妻子。2019年2月，王永恒说他跟着高旭帮别人消分赚钱，接送人去执法站处理违章，一次高旭给他50块钱。我见过高旭在后沙峪新村的家中制作行驶证和人的一寸头像照片。2019年2月底的一天，我和王永恒去的高旭家，看见他在厨房边上的屋里打印行驶证的证芯，桌子上有一打行驶证和驾驶证。高旭屋子有两台电脑，西北角的是高旭的，靠北边墙的是王永恒的。高旭用西北角的电脑和西北角桌子上的打印机打印行驶证，用西北角的电脑和另外一台黑色打印机打印一寸照片。之后我看到高旭用裁剪的工具裁剪一寸照片，用封膜机封好行驶证。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首都机场公安局交通执法站的辅警，负责处理交通违章。处理违章流程是手动输入行驶证信息，再用扫码器扫驾驶证上的条形码，核对信息后给行驶证、驾驶证和当事人拍照。2019年4月3日14时30分许我在1号窗口上班，一个男子来办理违章，我觉得行驶证颜色不对，像是假的，我就通知民警对该证件进行确认，将该人带到交通队处理。驾驶证我当时没有看真伪。5.被告人高旭的供述：我认识王永恒，我使用过别人的证件处理过违章，要么是我自己拿着别人的证件直接去执法站处理违章，有时候不认真核对我就蒙混过关了，用这种方法处理过大概十几次。要么是我用别人的证件贴着我自己的照片去处理违章，我印象中只有两个证件是我换了自己照片的，处理了大概三次。我把自己照片贴在我自己驾驶证的塑封膜上，然后把别人的驾驶证塞进去，处理违章时候拍出来的照片是我的，但信息是别人的。因为我收二手车需要处理车辆的违章，我处理违章是帮忙，并不获利。我没有指使别人、雇佣外卖员使用变造的驾驶证、行驶证处理过违章，我不知道王永恒有没有使用过。家里的空白驾驶证都是我的。我以前有一辆红色马自达6轿车，离婚时给我前妻了，有时候我也开。扣押的三台打印机不是用来作假证的。6.被告人王永恒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高旭从别人手里收购有余分的驾驶本，给需要处理违章的行驶证办消分。2019年3月，高旭打电话让我帮他处理违章消分赚钱。高旭让我到外卖员聚集地物色愿意消分的外卖员，我俩和谈好的外卖员建了一个微信群，专门用来消分的。群里大约10个人。高旭负责揽客制作证件，也和我一起找消分的人，我负责开车送他们去交通执法站消分。高旭让我采集外卖员的照片，然后他把真驾驶证照片撕下，贴上外卖员的照片再塑封。外卖员拿着印着自己照片的驾驶证和行驶本去消分，我在外面车上等着，他们消完分后把行驶证、驾驶证和交通处罚决定书交给我，我把处罚决定书发给高旭，高旭给外卖员一人50元，扫微信收款码付钱，驾驶本、行驶本交还高旭。高旭按驾驶本数量算，一个本给我40元。我一共带过6个外卖员去消分。我除了帮高旭拉人处理违章，自己也用高旭替换的带有我照片的行驶证处理违章。2019年4月4日，我带着两个外卖员到机场公安局交通执法站消分。听到一个外卖员在处理违章过程中被警察发现有问题，我就走了。直到4月8号警察找到我。王永恒辨认出高旭就是伪造机动车驾驶证的人。7.被告人刘朋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外卖员。2019年3月4日中午，一个叫王永恒的男子让我到交通执法站消分处理违章挣钱，给我50元。后王永恒用手机给我拍了一张照片，我加入了一个微信群。微信群里一共十几个人，王永恒会在微信群问谁有时间，有时间的就和他私聊，按次给钱。处理违章时王永恒开车带我去交通执法站，把准备好的证件给我，每次证件名字不一样，但照片是我的。我处理完违章，把单子给王永恒，微信群里另一个人会给我发50元红包。发红包的人我就见过一次。2019年4月3日13时左右，王永恒给了我一个行驶证和一个驾驶证，开车把我拉到了首都机场交通执法站处理违章被民警发现。刘朋强辨认出王永恒是带其消分的男子，高旭是通过微信给其付款的男子。8.被告人赵常青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外卖员。2019年3月中旬，王永恒说给我介绍活，把我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十几个人。后王永恒开车带我到执法站，给我一个驾驶本、行驶本去办违章消分，办完在群里给我发50元，当天去的还有一男子，开红色马自达车。之后每次都是王永恒带我去办消分，同时会带二三个人一起去，每次都是在执法站门口给我驾驶本和行驶本，每次给的驾驶证的名字都不一样，但是照片是我的。照片是王永恒给我拍的。每次消完分王永恒和第一次去的男子在微信里给钱，我获利一共300多元。赵常青辨认出王永恒是给其伪造驾驶证并带其处理违章的男子，高旭是经常与王永恒一起出入，驾驶红色马自达6轿车的男子。9.被告人刘桂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外卖员。2019年3月下旬一天，我同事赵常青说可以替人去交通队消分，一次给50元。第二天，我和赵常青到了后沙峪新村，一名高姓男子用手机给我拍了一张照片就上楼了，十分钟后这个男子下楼给我一个驾驶证和两个行驶证，驾驶证上面是我的照片，但信息不是我的。该男子驾驶他的红色马自达6轿车带我们去消分。办完后，高姓男子把我拉到一个微信群里，我把付款码发到群里，收款50元。从第二次开始就换成王永恒带我消分。我一共获利差不多400元。刘桂林辨认出高旭是带其处理违章的高姓男子，辨认出王永恒。10.处罚决定书、违法记录告知书、办理业务人员照片、办理业务使用的驾驶证、行驶证照片、交通执法站处理违章监控录像证明：2019年3月19日至4月2日被告人高旭使用3本变造驾驶证处理4次交通违章；2019年3月20日至3月27日被告人王永恒使用4本变造驾驶证处理5次交通违章；2019年3月25日至4月2日被告人刘朋强使用5本变造驾驶证处理5次交通违章；2019年3月22日至3月29日被告人刘桂林使用7本变造驾驶证处理9次交通违章；2019年3月20日至3月28日被告人赵常青使用7本变造驾驶证处理11次交通违章；2019年3月29日苏某使用2本变造驾驶证处理3次交通违章。1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民警搜查高旭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新村某号的暂住地，起获并扣押富士通打印机1台、hp打印机1台、佳能打印机1台；扣押高旭所有的红色马自达轿车中空白行驶证内芯15套；扣押王永恒持有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扣押刘朋强持有的华为荣耀机一部。12.收缴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4月3日民警收缴刘朋强持有的变造机动车驾驶证1本、行驶证1本。13.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出具机动车牌证、驾驶证鉴定证明：行驶证1本非该所核发。14.秦皇岛市公安局交通支队车辆管理所回函证明：秦皇岛市公安局交通支队车辆管理所未核发过首都机场公安局提供驾驶证（证芯编号1310016753300），驾驶证上照片非张某本人。15.北京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提供高旭快递信息证明：高旭于2018年1月至4月收取大量快递，部分快递托寄物名称显示为“证件”。16.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报告证明：从王永恒手机中提取出微信账单及其与高旭、赵常青的聊天记录，证实王永恒与高旭二人提供驾驶证、行驶证，组织赵常青等人员处理交通违章，并通过微信支付酬劳。17.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从高旭手机中调取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以扫二维码付款方式给赵常青、刘朋强、刘桂林，苏某支付报酬；从刘朋强手机调取其与王永恒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王永恒组织刘朋强处理交通违章，刘朋强通过二维码扫码方式获取酬劳；从赵常青、刘桂林、苏某手机调取转账记录证实三人通过二维码扫码方式获取酬劳。18.车某提供的房产租赁合同证明：车某代理出租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新村某室，高旭于2019年1月11日承租该房屋，租期6个月。19.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刘朋强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20.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0日高旭主动投案；2019年4月8日王永恒被查获；2019年4月3日刘朋强在使用伪造驾驶本、行驶本处理违章时被当场查获；2019年5月7日刘桂林被查获；2019年5月7日赵常青被查获。21.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高旭、王永恒前科情况及刘桂林劣迹情况。22.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高旭、王永恒、刘朋强、刘桂林、赵常青的身份情况。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高旭伪造、变造驾驶证，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永恒变造驾驶证，情节严重，高旭构成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王永恒构成变造身份证件罪，且二人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朋强、刘桂林、赵常青在依照国家规定应当提供身份证明的活动中，使用变造的驾驶证，情节严重，三人的行为构成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高旭、王永恒具有犯罪前科，该院酌情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高旭主动到案，该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恒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该院依法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朋强、刘桂林、赵常青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该院依法对三人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故判决：一、被告人高旭犯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王永恒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刘朋强犯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刘桂林犯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赵常青犯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追缴被告人刘朋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五十元，被告人刘桂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五十元，被告人赵常青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五十元，追缴后予以没收。七、扣押在案的空白行驶证内芯十五套，依法予以没收，打印机三台，退回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高旭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与事实不符，其没有指使或雇他人使用伪造、变造的证件去处理违章，不构成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且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高旭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与事实不符，其不构成一审判决所认定罪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人钱某、刘某1、苏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永恒、刘朋强、赵常青、刘桂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处罚决定书、违法记录告知书、办理业务人员照片及办理业务使用的驾驶证、行驶证照片、交通执法站处理违章监控录像、鉴定证明、车管所回函、微信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高旭伙同并安排王永恒通过拍摄刘朋强等被雇来的人员的证件照片而后将照片用于伪造、变造驾驶证，后高旭或王永恒运送刘朋强等人至执法站使用伪造、变造的证件处理交通违章并支付报酬的犯罪事实，且刘朋强持有的高旭提供的驾驶证系伪造。高旭关于没有指使或雇他人使用伪造、变造的证件去处理违章的辩解缺乏真实性，与在案其他证据相矛盾，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故高旭所提上述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高旭所提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根据其所犯罪行、主动到案的情况及其具有犯罪前科的具体情节综合考虑，对其依法量刑且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旭伪造、变造驾驶证，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王永恒变造驾驶证，情节严重，高旭构成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王永恒构成变造身份证件罪，且二人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刘朋强、刘桂林、赵常青在依照国家规定应当提供身份证明的活动中，使用变造的驾驶证，情节严重，三人的行为构成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上诉人高旭、原审被告人王永恒具有犯罪前科，酌情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鉴于高旭主动到案，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永恒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朋强、刘桂林、赵常青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三人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高旭、原审被告人王永恒、刘朋强、刘桂林、赵常青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高旭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海虹审 判 员 李 丹审 判 员 孙 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彦佳法官助理 宋文欣书 记 员 刘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