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64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路18号财富大厦3层西侧308、309、310号#(12)。负责人李满林，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征涛，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晓妮，女，该公司员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系王某5之父），男，汉族，1945年2月28日出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系王某5之母），女，汉族，1947年2月17日出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王某5之妻），女，汉族，1976年8月17日出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系王某5之女），女，汉族，2000年11月30日出生。法定代理人王某1（系王某3之母），女，1976年8月17日出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系王某5之子），男，汉族，2005年2月14日出生。法定代理人王某1（系王某4之母），女，1976年8月17日出生。以上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杉，湖北道博（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齐胜，男，1970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汉金运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永丰乡朱家湖路特8号。法定代表人付燕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钢，男，该公司员工。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审理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齐胜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何某、王某1、王某3、王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二○年六月十七日作出（2020）鄂0114刑初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被告人李齐胜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8日19时许，被告人李齐胜驾驶鄂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Ａ×××××号醒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沿汉蔡高速由西向东行驶至27km处，遇被害人王某5站在道路右侧护栏外（因王某5驾驶车辆和魏某驾驶车辆已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李齐胜驾驶的车辆车身右侧、前部右侧、左前部与道路右侧护栏发生接触，前部中偏右侧与王某5身体前侧相接触，造成被害人王某5、被告人李齐胜和刘某（被告人李齐胜车上的乘坐人）受伤，被告人李齐胜驾驶的车辆和路产受损。案发后，被告人李齐胜报案并在现场等候处理，被害人王某5被送至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某5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血气胸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鄂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Ａ×××××号醒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为86km/h。经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交通大队认定，被告人李齐胜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80km/h）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被告人李齐胜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李齐胜经传唤后于2019年12月17日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齐胜所属的武汉金运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人民币105000元，被告人李齐胜已赔偿交通事故造成路产损失人民币791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交通大队武公交蔡认字[2019]第B0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李齐胜负此事故全部责任，王某5在此事故中无责任。（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方位等情况。（3）驾驶员基本信息查询结果、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公安交管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李齐胜的准驾车型为A2，驾驶证状态为事故未处理；鄂Ａ×××××东风牌大型汽车车辆状态为事故未处理，鄂Ａ×××××醒狮牌挂车车辆状态为正常。被害人王某5及证人魏某身份、准驾车型及驾驶车辆状态等。本案涉案三车辆被扣留。（4）被害人王某5及其亲属身份信息，证明被害人王某5及其亲属的基本情况。（5）蔡甸公安信息网报警记录，证明被告人李齐胜于2019年12月8日19时32分通过其手机号158××××0308的手机报警交通事故；魏某于2019年12月8日18时47分通过其手机号158××××5241的手机报警交通事故。（6）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王某5于案发日被送往协和江北医院蔡甸区人民医院入院就诊；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证明，被害人王某52019年12月8日因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发病至死亡间隔时间约为1小时。（7）保险单复印件，证明肇事车鄂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购买交强险、商业保险，鄂Ａ×××××号醒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购买商业保险的事实。（8）委托书及受委托人身份信息，证明武汉金运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李齐胜驾驶的肇事车辆所属单位）于2019年12月11日委托艾某、被害人王某5妻子王某1委托王雄军、王某6（被害人王某5兄长）处理本案交通事故。（9）被告人李齐胜人口户籍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李齐胜在案发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0）湖北省汉蔡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公路赔偿通知书、路产损失赔偿清单，证明被告人李齐胜已赔偿交通事故造成路产损失人民币7910元。（11）被害人王某5妻子王某1于2019年12月18日出具的《收条》，证明王某1于2019年12月18日收到武汉金运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赔偿款人民币1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肇事车系武汉金运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所有，其随车押运，事故发生时其在玩手机，未见事发经过。事故后被告人李齐胜报警，两人均受伤的事实。（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3.鉴定意见（1）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武荆楚尸检字[2019]第2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害人王某5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血气胸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2）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武荆某字[2019]第839号、840号、841号血液乙醇检测报告书，认定：被告人李齐胜、被害人王某5、现场证人魏某的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成份。（3）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武福爱[2019]车鉴字第34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①肇事车鄂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鄂Ａ×××××号醒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转向系、制动系、照明和信号装置符合安全技术条件。②事故现场的鄂Ａ×××××号帝豪牌小型轿车转向、制动符合安全技术条件，右前组合灯在事故中受损，其余灯光装置齐全，工作正常有效；鄂Ａ×××××号福特牌小型普通客车转向系、制动、照明和信号装置符合安全技术条件。（4）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武福爱[2019]痕鉴字第3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①事故发生时，应是鄂Ａ×××××号帝豪牌小型轿车右前部与鄂Ａ×××××号福特牌小型普通客车左后部发生接触。②鄂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Ａ×××××号醒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沿汉蔡高速由西向东行驶至27km处，其车身右侧、前部右侧、左前部与本次事故现场护栏发生接触，前部中偏右侧符合与王某5身体前侧相接触所形成的痕迹特征。③鄂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Ａ×××××号醒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与鄂Ａ×××××号帝豪牌小型轿车、鄂Ａ×××××号福特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身表面均未检见对应的接触痕迹。④鄂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Ａ×××××号醒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为86km／h。4.勘验、检查等笔录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侦查人员对现场汉蔡高速27km处进行勘查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附照片6张），证明交通事故现场方位及现场3人受伤，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路段小型车限速100km/h，中型及以上车辆限速80km/h等事实。5.视听资料被告人李齐胜驾驶肇事车辆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12月8日19时许，一男子驾车沿高速路行驶。当晚19时13分许，其驾驶车辆于中间道行使，其左侧超车道停有一辆小汽车、其正前方有汽车低速行使、右侧应急车道亦停有车辆，其向右猛打方向盘，后该车辆车头撞向右侧车道护栏，车窗震碎。随后该男子电话报警，并与副驾驶座上一男子先后下车。6.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齐胜的供述：2019年12月8日15时许，我驾驶鄂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Ａ×××××号醒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从公安县出发回武汉，中途在仙桃服务区休息了哈。19时10分左右沿汉蔡高速行驶到索河收费站一公里左右时，我突然发现我的左侧超车道上80米到100米前方好像有辆小车停在那里，还发现我车右侧应急车道上有辆小车停在那里，同时我车左前方也有辆车，我发现超车道上有车，我左前方的车就紧急向右变道到我车道上来了，我正前方车道没有路走了，我连忙踩刹车，车子拖了四十多米，我的车车头就折头，变成九十度失控了，就撞在右侧护栏上了，也就是紧急车道边护栏上面，车子撞在护栏上没停下来时，就发现有个人影子在我车头右侧，也就是护栏外面，他挨着护栏站着，后来车子停下来，我赶紧问我同事，我看到有个人的，问他看到个人么，他就把个脑壳伸到外面看，说没有看到人，后来我们下车就去找，后来在道路右侧的路基下面听到有人叫喊，后来我那个同事（坐副驾驶室的）受伤了，我也受伤了，我就打电话报警，后来110、120都来了，就下去几个人把他抬上来了。后来我们两个人被救护车送到这里（蔡甸区人民医院）来了，他伤重些被另外个救护车不知道送哪了，到现在我没有见到他。7.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交通大队侦查人员陈某松、赵建强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齐胜系自动投案。（二）民事部分2019年12月8日事故发生后，王某5被送往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抢救，花去医疗费3323.61元，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李齐胜驾驶的鄂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鄂Ａ×××××号醒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所有人为武汉金运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鄂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从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汉金运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105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中10万元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赔偿。王某5生前系农业家庭户口，2018年6月6日起在武汉市居住，王某5与王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女儿王某3、儿子王某4，王某3属智力二级残疾，王某4尚未成年。王某5的父亲王某2与母亲何某生育长子王某6、次子王某5。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2.户籍证明、户口本、身份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适格及死者王某5的亲属关系。3.驾驶证信息、行驶证信息、保险单、企业信用信息，证明鄂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鄂Ａ×××××号醒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所有人为武汉金运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鄂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4.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单、死亡医学证明、医疗费发票，证明王某5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到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5.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尸检报告，证明王某5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血气胸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6.居住证，证明死者事故发生时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7.王某3残疾人证、在校证明、王某4学费收据，证明王某4、王某3在武汉市居住学习多年，且王某3有智力残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齐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并致1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齐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齐胜归案后，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结合当事人具体的诉讼请求，认定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核定为3323.61元；2、丧葬费30280.5元；3、死亡赔偿金6891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王某5之子王某4（2005年2月14日出生）尚未成年，王某5之女王某3虽已成年，但属于智力二级残疾，均需要其父母抚养，王某4的抚养年限为4年，王某3的抚养年限为20年。王某5的父亲王某2与母亲何某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在农村居住和生活，应该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其被抚养人生活费，王某2的抚养年限为6年，何某的抚养年限为8年。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325894元；5、处理丧葬事宜所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及住宿费，对该项费用酌定为300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车辆施救费400元，车辆的损失并非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不予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精神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不予支持。综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共计1051598.11元。其中第1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第2-5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强险内的损失为113323.61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损失为938274.5元。鄂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李齐胜在本次事故中负全责，故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051598.11元。扣减前期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和武汉金运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赔付的105000元，剩余946598.11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齐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何某、王某1、王某3、王某4人民币946598.1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何某、王某1、王某3、王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被抚养人生活费中，原审认定王某5的女儿王某3的抚养年限及赔偿标准认定依据不足，不应认定为20年；认定王某5的父亲王某2以及母亲何某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事实无证据证明。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五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民事判赔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齐胜、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汉金运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原判决无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审核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原审法院判决王某3、王某2、何某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金额提出异议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审查，王某3虽已成年，但根据《残疾人证》能证明其属于智力二级残疾，结合其学校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王某3没有劳动能力，且没有生活来源，根据法律规定抚养年限为20年。王某2、何某均为70多岁的老人，结合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证明王某2、何某丧失劳动能力，亦没有其他生活来源。故原审法院认定王某3、王某2、何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年限和标准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齐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李齐胜的犯罪行为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其亲属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决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法院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物质损失情况依法判处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并无不当。对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曾 琳审判员 何鑫敏审判员 刘俊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齐卉书记员王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