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6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旭，男，196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彰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娟，辽宁永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黑山县庞河经济开发区霞飞路68号。法定代表人：刘晨晓，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峰，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玲，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张旭因与被上诉人辽宁秋**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726民初3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娟、被上诉人辽宁秋**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峰、李宏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旭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辽0726民初3146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依法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未有过经济来往，上诉人根本不认识被上诉人，更不存在与被上诉人达成“数量按被告张旭要求进行加工、交货方式为被告张旭自提”这样一个协议。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这一事实，都是被上诉人自己单方面的说法。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完全是法官自己认定，而不是事实认定，故原审认定的不是本案的事实，请二审法院纠正。2.原审法院认定自2016年2月22日起至8月18日止，上诉人自提各类饲料134.05吨，累计货款382019元即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3发货清单一份附交货单15张），这些发货清单及交货单全部是被上诉人自己编造，没有上诉人签字，所以不具有法律意义上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有效性及与上诉人的关联性。3.原审法院最后认定被告下欠货款136844元也是没有依据的。原审法院认定该事实的依据一是被上诉人自己单方面的单据，没有上诉人的签字确认；二是被上诉人的证人证言，均是被上诉人公司的工作人员，与被上诉人之间具有法律意义上的利害关系，故该证人不具备证人条件，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三是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里也没有任何明确的说辞（详见质证意见）二、上诉人于2017年12月30日与韩某结清饲料款。上诉人与韩某存在饲料买卖关系，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买卖关系，上诉人曾欠韩某个人饲料款，但是上诉人于2017年12月30日付款5万元给韩某，双方账目结清。三、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秋谷公司与被告张旭口头商定的赊购饲料合同，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又符合法律规定，是有效的合同，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同时又认定“原告秋谷公司于达成协议后，即按规定将饲料交付给张旭，已全面履行了合同应尽的义务”没有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所以该本院认为是错误的。四、依据最高院的证据规则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同时第五条也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既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合同关系的成立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合同的义务。综上所述，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辽宁秋**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辽宁秋**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支付饲料款136844元；2、要求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23204元；3、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讼前保全费、差旅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9月9日，原告秋谷公司经黑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成立，股东为刘晨晓（法定代表人，出资比例51%，510万元）、韩某（负责秋谷公司技术及饲料销售，出资比例49%，490万元）。李某系秋谷公司职员。2016年2月，被告张旭与韩某口头商定赊购饲料合同，双方经协商，被告张旭赊购原告秋谷公司犇犇壮羴羴壮牌系列反刍饲科：肉羊育肥期浓缩饲料、肉牛育肥期浓缩饲料、肉牛育肥前期精料补充料、肉用繁殖母牛精料补充料、肉牛繁殖母牛浓缩饲料、肉牛育肥后期精料补充料、犊牛配合饲料，价格随行就市，数量按被告张旭要求进行加工，交货方式为被告张旭自提。商定后，2016年2月22日（肉羊育肥期浓缩饲料3吨，吨价3100元，9300元）、2月23日（肉牛育肥期浓缩饲料10吨，吨价3000元，30000元）、3月15日（肉牛育肥前期精料补充料5吨，吨价2320元，11600元，肉牛育肥期浓缩饲料5吨，吨价3000元，15000元，犊牛配合饲料3吨，吨价3170元，9510元，肉羊育肥期浓缩饲料1.5吨，吨价3100元，4650元，总计40760元）、4月12日（肉牛育肥期浓缩饲料5吨，吨价3000元，15000元，肉牛繁殖母牛浓缩饲料5吨，吨价2740元，13700元，肉用繁殖母牛精料补充料0.25吨，吨价2300元，575元，总计29275元）、5月7日（肉牛育肥期浓缩饲料3吨，吨价3000元，9000元，犊牛配合饲料3吨，吨价3170元，9510元，肉牛育肥后期精料补充料3吨，吨价2320元，6960元，肉用繁殖母牛精料补充料3吨，吨价2300元，6900元，总计32370元）、5月17日（肉牛育肥期浓缩饲料10吨，吨价3100元，31000元）、5月26日（肉羊育肥期浓缩饲料3吨，吨价3100元，9300元，肉牛育肥期浓缩饲料2吨，吨价3000元，6000元，肉用繁殖母牛精料补充料8吨，吨价2300元，18400元，肉牛育肥后期精料补充料2吨，吨价2320元，4640元，犊牛配合饲料3吨，吨价3170元，9510元，总计47850元）、6月10日（肉牛育肥后期精料补充料2吨，吨价2320元，4640元，肉牛育肥期浓缩饲料1吨，吨价3000元，3000元，肉牛繁殖母牛浓缩饲料2吨，吨价2740元，5480元，总计13120元）、7月5日（肉牛育肥期浓缩饲料3吨，吨价3400元，10200元，肉用繁殖母牛精料补充料2吨，吨价2580元，5160元，肉牛育肥后期精料补充料1吨，吨价2600元，2600元，犊牛配合饲料2吨，吨价3450元，6900元，总计24860元）、7月18日（肉牛繁殖母牛浓缩饲料2吨，吨价3140元，6280元，肉牛育肥期浓缩饲料1吨，吨价3400元，3400元，肉牛育肥后期精料补充料5吨，吨价2600元，13000元，肉用繁殖母牛精料补充料8吨，吨价2580元，20640元，犊牛配合饲料2吨，吨价3450元，6900元，总计50220元）、8月1日（肉牛育肥后期精料补充料8吨，吨价2600元，20800元，肉用繁殖母牛精料补充料6吨，吨价2580元，15480元，犊牛配合饲料3吨，吨价3450元，10350元，总计46630元）、8月18日（肉牛育肥期浓缩饲料3吨，吨价3400元，10200元，肉用繁殖母牛精料补充料3吨，吨价2580元，7740元（实提1.3吨，3354元），肉牛育肥期浓缩饲料2吨，吨价3400元，6800元，肉牛繁殖母牛浓缩饲料2吨，吨价3140元，6280元，总计26634元）。以上，被告张旭共从原告秋谷公司处自提各类饲料134.05吨，累计货款达382019元。被告张旭接收饲料后，分别于2016年2月22日还款9300元、3月15日还款40760元、4月12日还款29725元、5月7日还款53370元、6月10日还款13120元、8月18日还款28900元、2017年11月18日还款20000元、12月30日还款50000元，总计还款245175元，下欠货款136844元，经原告秋谷公司多次催要，被告张旭均以各种借口拖欠，不按口头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庭审中，原告秋谷公司有证人韩某、李某、赵某1、国某、赵某2五人出庭作证，五人详细介绍了被告张旭同原告秋谷公司口头商定赊购饲料合同，从原告秋谷公司处自提饲料134.05吨，还款245175元，下欠货款136844元的全部过程及事实。特别是证人韩某当庭详细陈述了原告秋谷公司与被告张旭发生业务往来、自提货物、还款及下欠货款的事实。当庭提交2017年9月24日、9月29日、11月11日、12月8日、2018年1月30日、1月31日多次与被告张旭的微信录音并进行播放，附上文字整理材料。内容如下：1.2017年9月24日对话内容：张旭：在这里兄弟给你抱歉，关于饲料欠款的事始终也没给你解决。这是兄弟的不是，但是属实近几年没遇过今年这么难。张旭：政府拨过来的资金始终没到位，今年又投固定资产，环保这块儿又投进大量资金。张旭：环保这块儿如果咱不投进资金，责令整改，就要停产，损失更大，所以说现在骑虎难下。张旭：今年肉牛的存栏量、出栏量几乎没有，都是犊牛比较多，今年的打法有点错误。张旭：十一左右，我正在准备给博士哥的饲料款，能全打过去最好，全打不过去就先打一部分。估计款不会太远了，我现在给筹集，就是抬钱也还博士哥饲料款，别让博士哥从中为难。韩博士（韩某）：好的，我们创业也是很艰难的，理解万岁吧。张旭：另外我问一下博士哥，去年何建明何教授，钱给咱拨过去多少。韩博士：我不大清楚，明天了解一下。张旭：好，麻烦博士哥，我就是了解一下何教授给你打过多少钱。韩博士：李某应该有记录，我明天问一下告诉你。张旭：行。那边你了解，我就想知道他给拨没拨，拨多少。2.2017年9月29日对话内容：张旭：你好！博士哥，原来答应月末给拨饲料款，现在看恐怕给不上了，因为上边那个款十一这领导都忙，这款没给拨下来，只能节后了，你跟公司解释一下，原先我答应的月末给，现在瞅这样给不上了，我还回去张罗不了，我得一号回去呢。辽台这录制节目呢，你跟那边解释下，多担待。刚才拿电话瞅一下好像0416咱那边的。张旭：刚才好像咱那边公司给我打电话了，我这边录节目不让接电话，刚散节目一瞅，有一个未接电话，可能是咱公司的，代我解释一下，放心，差不了。完事儿我再让会计把帐拢拢。可能是我也没瞅，何教授那钱没给打过去怎的，在咱饲料款里好像没有。张旭：你跟公司说一下，原先跟他说了，那回刘总给我打过电话，我答应他月末，但这次恐怕有点不好意思，食言了。张旭：我回去节前一放假就8天，张罗资金都张罗不上了，各部门都放假了，等节后，我回去尽量给你安排，争取十月末全都给你结算利索。韩博士：我问过了，那个何建斌那个两万多块钱，替你付了，我们都已经跟出纳对了，一共是三次，每次大概不到一万块钱，一共是两万多。这个好像在单据上没体现出来，但是确实从你的总额里扣除了。在你那个每次拉货的明细里体现出来，但是从总欠款额里扣出去了，那个我们这底根都有。张旭：我知道了博士哥，那就行，我不知道给没给，在单据里没体现出来，李某给我发那单据我瞅了，没有。完事儿回去我问问会计，把去年李某给我发的对一下，十月末我就全给你结清。该多少之后咱们统一结清了。张旭：结清之前最好您过来一趟，我给您结清也好，因为毕竟是我跟您的饲料关系，跟别人好像，我认可的是博士哥您。张旭：既然你们是企业行为，当初我结交的是博士哥您，我喂饲料是韩博士的饲料，有些事情既然你们是公司行为，但我也不希望别人介入咱们之间的事儿。张旭：我有我的实际困难，要不不能让博士哥你这么难做，为了企业都这样，老弟也让你为难了。咱们哥们儿之间处的时候在后头呢，路还很长，慢慢来博士哥。张旭：咱哥俩也疏于沟通了，我这老是开会，会太多，不是省里就是市里，再不就是北京。把我弄得焦头烂额，家里事儿几乎都没管上。也不知道家里的实际情况，有时候我不在家里运作时候还差多了。张旭：忙的正事儿啊，家里的经济就往后拉了，所以说博士哥你体谅点，又投点青储。资金政府这边欠一百多万，始终没给，给了就行了，另外这临近过节了吗？要不然差不多少，节后咱一定能给。完了我给你打电话，你过来以后，咱把帐拢细点，加一起。张旭：博士哥，我问一下李某，汇龙那一万也是在我这里，汇龙拿去了是怎的，我看那表没体现出来，汇龙那一万也是在咱这里呢。不能给退了，那是合作社的钱，咱们给汇龙返，也是给合作社的成员返。3.2017年11月11日对话内容：韩博士：贷款的事儿怎么样了？？？张旭：下周应该没啥大问题，这是国家农行的赵宽行长亲自批的，因为上周他们省行已经来了，给咱拨过来资金量很大，下周给我答复。张旭：博士哥，你现在怎么样啊，在沈阳呢？韩博士：祝贺你啊，我在辽宁新闻中看见你了，看了好几次，那个欠款的事，你想想办法。张旭：昨天我已经跟沐纯说了，我下周给你打过去一部分，不让你在这里边太为难，如果贷款下来就更好说了。我也希望你到彰武来，多聊一聊，而且这次也挺好，很多领导。4.2017年12月28日对话内容：韩某：国模，公司决定，2018年1月将您欠款事宜交由第三方处理了，有点思想准备，这里大哥表示歉意！张旭：我准备这几天给你汇，既然你们交给第三方了，那我就等他们处理吧。张旭：我说你第三方啥时候做？韩某：2018年1月公司将欠款事宜正式交给第三方处理。张旭：我在省里开会一会回话。韩某：我们还没交呢，既然你准备汇款了，我告诉他们暂时不办，等你汇款。5.2018年1月30日对话内容：韩某：国模，快过年了，特殊的想你！！！张旭：不好意思博士哥，我刚开完会，我也特殊的想你，年前做事可能始终不太尽如人意，但是我想时间会证明一切，兄弟现在始终在开会，而且现在有说不出的苦衷，兄弟有做的不对劲的地方，可能啊过完大年兄弟亲自向你赔罪去。6.2018年1月31日对话内容：韩某：几次研究决定下来把你的材料交给第三方，一直在给你时间。7.2018年2月1日对话内容：韩某：今天被主席这段话刷了屏，快过年了！主席说：再穷，不要借钱去消费！再难，不要说话不算数！欠钱，一定拼命找钱来还，要打电话让人知道你没忘，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事，永远不要丢掉别人对你的信任---失去诚信=终身破产。2018年12月6日原审第一次庭审时，由于被告张旭没有到庭，本院依法要求被告张旭到庭并向其释明不到庭将承担不利后果。2018年12月19日原审第二次庭审时，本院再次向被告张旭释明，鉴于其否认原告秋谷公司诉求，只有口头陈述，而不能提出任何相关证据加以证实，因此按法律规定向其分配了举证责任，即要求被告张旭向本院提供证据，用于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告知如被告张旭提供相关证据，本院将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庭审质证、认证，并当庭宣读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同时告知了被告张旭不提交证据将要产生的法律后果。被告张旭在本院规定时间内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只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关于本案纠纷的陈述材料，其内容类似于庭审陈述和答辩。本次庭审中，被告张旭仍然未到庭陈述相关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秋谷公司与被告张旭口头商定的赊购饲料合同，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又符合法律规定，是有效的合同，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秋谷公司于达成协议后，即按规定将饲料交付被告张旭，已全面履行了合同应尽的义务，因此要求被告张旭偿还货款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由于双方没有约定违约金事项，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关于被告张旭辩解：“原告诉讼主体错误，被告从未与原告有过任何经济往来，口头和书面均没有，而且被告与原告根本不认识，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所以，原告要求被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在诉状中所说的诉前保全费、差旅费我们都不清楚，而且这是原告的个人行为，与我方无任何关系。我们从来没有和原告发生过买卖饲料的行为，所以被告根本不欠原告的任何款项，不存在根本违约的事实。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拖欠原告饲料款。”庭审中，本院归纳了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被告双方是否发生过买卖合同关系；2.被告是否尚欠原告货款136844元。原告秋谷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7民辖终73号民事裁定书、辽宁秋**业有限公司章程、发货清单1份（附交货单15张）、还款明细表1份（附记账凭证、网上电子银行电子回执），更有证人韩某、李某、赵某1、国某、赵某2五位证人出庭陈述，证实被告张旭从原告秋谷公司自提134.05吨饲料以及还款245175元，现下欠货款136844元的事实。被告张旭在与韩某多次微信通话也能够证明，被告张旭是同原告秋谷公司发生赊购饲料业务，现下欠饲料款136844元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明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张旭虽对原告秋谷公司交付饲料134.05吨的事实提出异议，但庭审中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加以证实，又不主动与原告对账，可以认定被告张旭提出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同时，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张旭要承担不利后果即败诉风险。被告张旭接收原告秋谷公司134.05吨饲料无误后，下欠货款136844元，不履行还款义务，是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旭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辽宁秋**业有限公司货款13684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履行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被告张旭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张旭是否应给付被上诉人辽宁秋**业有限公司饲料款136844元。上诉人张旭与被上诉人辽宁秋**业有限公司买卖饲料款的事实存在。关于上诉人张旭主张与韩某存在买卖关系与被上诉人辽宁秋**业有限公司不存在买卖关系，经查，2015年9月9日，被上诉人辽宁秋**业有限公司经黑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成立，股东为刘晨晓为法定代表人，出资比例51%，510万元，韩某负责秋谷公司技术及饲料销售，出资比例49%，490万元。故韩某的销售应视为被上诉人辽宁秋**业有限公司的行为，故上诉人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旭主张于2017年12月31日前偿还50000元饲料款后饲料款双方已结清，不再拖欠被上诉人的饲料款问题，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供货金额为382019元，上诉人还款金额为245175元，2017年12月31日之后，上诉人张旭与韩某的通话及微信聊天记录韩某虽未明确之间尚欠多少饲料款，但从微信聊天记录当中可以看出韩某向上诉人主张拖欠饲料款的意思表示。且张旭认可被上诉人方的工作人员李某给其发送过对账单，但张旭未向法院提交是否对账，以及不欠饲料款的证据。故上诉人张旭应承担不欠款的举证责任。故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提交的对账单为准，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饲料款并予以偿还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上诉人张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卫东审判员  王 翔343677230861000审判员赵洪全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62164011704400法官助理李清昊书记员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