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3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志旺，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2014年1月23日，因殴打他人致轻伤，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白露，福建元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剑文，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2014年1月11日，因吸毒被建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2月12日，因吸毒被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8月13日，因吸毒被建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6年8月24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5日取保候审。2020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珍美，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才和，曾用名雷才华，男，1993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畲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2013年9月9日，因吸毒被南平市延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另案起诉）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本案），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勇，福建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阳平，曾用名黄扬平，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2014年10月1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9年12月27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东涛，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危敏锋，男，1992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2019年10月16日，因赌博被建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2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旭，福建北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游永荥，曾用名游永荣，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2017年7月12日，因吸毒被建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9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另案起诉），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松，福建旭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荣耀，男，1989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建瓯市，暂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文颖，福建宽达(建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二部刑诉(2020)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志旺、危敏锋、黄阳平、陈剑文、游永荥、张荣耀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雷才和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罗震忠、蔡秀蓉、检察官助理范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志旺、雷才和、危敏锋、黄阳平、陈剑文、游永荥、张荣耀及受委托的辩护人蔡白露、张珍美、张松，建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黄建勇、周东涛、张小旭、陆文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4月以来，被告人黄志旺为首，被告人雷才和、危敏锋、黄阳平、陈剑文、游永荥、张荣耀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以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手段，扰乱当地正常的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故意伤害 被告人雷才和因与被害人卓某发生矛盾，于2012年4月25日纠集同案人危敏锋（已过追诉时效）携带刀具到建瓯市绿硒生态园ＫＴＶ内，持刀将被害人卓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卓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聚众斗殴 1、2013年9月中旬，管荣鑫（已死亡）打砸被告人陈剑文、黄志旺及同案人陈小杰（已死亡）等人合股开的牡丹阁卖淫店。陈小杰遂电话纠集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危敏锋、黄阳平、游永荥、张荣耀等人，被告人黄志旺又纠集卓铃彬（在逃）等人，携带砍刀、铁棍等工具前往管葡街与管荣鑫纠集的叶某等一帮人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叶某手腕被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叶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黄志旺家属赔偿叶某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元。2020年5月16日，叶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黄志旺的行为表示谅解。 2、2015年2月4日上午，同案人叶有兴、张国平等一帮人与陈善华、范乐楠（均已判决）等一帮人在建瓯市禅师巷的棋牌馆内因琐事发生矛盾纠纷。后双方约定在建瓯市临江门进行斗殴，同案人叶有兴纠集被告人雷才和等人持械到约架地点后，双方在临江门美食广场水泥坪发生殴斗，因民警到场后散开。随后，双方又聚合到建瓯市管葡街长城宾馆附近继续殴斗，期间被告人雷才和驾驶黑色奔驰车冲散对方人员后，与被告人陈剑文等人持械追砍陈善华等人，导致陈善华、**伟和裴能炜等人受伤。经鉴定：陈善华、**伟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裴能炜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三）违法行为 2013年4月25日，在建瓯市汽车站后门城市花园小区门口牡丹阁保健中心，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容留妇女于某某卖淫，于某某在卖淫过程中被建瓯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危敏锋、黄阳平、游永荥、张荣耀持械聚众斗殴，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雷才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及持械聚众斗殴，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雷才和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雷才和、危敏锋、黄阳平、游永荥、张荣耀以聚众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方式，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提请依法判处，并建议：1、被告人黄志旺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2、被告人陈剑文是从犯、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判处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3、被告人雷才和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4、被告人黄阳平是从犯、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5、被告人危敏锋是从犯、有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八个月；6、被告人游永荥有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八个月；7、被告人张荣耀是从犯、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 各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其中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危敏锋、黄阳平、游永荥、张荣耀认罪认罚并签名具结。被告人雷才和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 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危敏锋、黄阳平、游永荥、张荣耀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提出的从轻、减轻的理由与公诉意见基本一致；被告人雷才和的辩护人认为，雷才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建议从轻处罚。但各辩护人均认为，本案是一般共同犯罪，参与人员松散，属于相互斗殴，没有达到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的严重程度，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以来，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雷才和、黄阳平、危敏锋、游永荥、张荣耀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以暴力为主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被告人黄志旺为首，其余各被告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聚众斗殴 1、2013年9月中旬的一天，管荣鑫（2017年9月29日死亡）打砸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及陈小杰（2015年12月14日死亡）等人合股开的从事卖淫活动的“牡丹阁保健中心”。陈小杰遂电话纠集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危敏锋、黄阳平、游永荥、张荣耀等人，被告人黄志旺又纠集卓铃彬等人，携带砍刀、铁棍等工具前往管葡街与管荣鑫纠集的叶某等一帮人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叶某手腕被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叶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事发后，双方自行协商，被告人黄志旺一方对叶某做了经济赔偿。 该起事实，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危敏锋、黄阳平、游永荥、张荣耀等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叶某的证言、证人谢某1、陈某、林某1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被告人黄志旺、危敏锋、黄阳平、游永荥、张荣耀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辨认笔录、伤情鉴定书、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5年2月4日上午，同案人叶有兴、张国平(均已判刑)与陈善华、范乐楠（均已判刑）在建瓯市禅师巷的棋牌馆内，叶有兴、张国平认为陈善华在棋牌馆内有意闹事，双方发生矛盾纠纷并有肢体冲突。后双方分别纠集多人约定在建瓯市临江门进行斗殴。同案人叶有兴告知被告人黄志旺、雷才和等人，二被告人纠集多人并驾车赶到现场，双方持械在临江门美食广场水泥坪发生斗殴。后因民警及时赶到现场，双方四散逃跑。随后，陈善华、范乐楠一方发现对方出现在管葡路口，又持刀、棍赶到了位于该路口的长城宾馆附近，与同样持刀棍的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雷才和一方再次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雷才和还驾车冲散对方人员。陈善华、**伟和裴能炜等人被对方砍伤后，双方逃离现场。经鉴定：陈善华、**伟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裴能炜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双方自行协商，达成谅解协议，黄志旺一方赔偿了陈善华一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38万元。 另查明，本起聚众斗殴，叶有兴、张国平、范乐楠、陈善华、黄志旺均已被判刑。其中，被告人黄志旺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于2019年7月4日缓刑考验期满。 该起事实，被告人黄志旺、雷才和、陈剑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2016）闽0783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同案人叶有兴、张国平、范乐楠、陈善华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杨某、黄阳平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监控视频及其截图、伤情鉴定书、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故意伤害 被告人雷才和因与被害人卓某发生矛盾，于2012年4月25日纠集被告人危敏锋（已过追诉时效）等人携带刀具到建瓯市绿硒生态园ＫＴＶ内，两人持刀朝被害人卓某砍去，致卓某左肩部软组织裂伤、左上臂软组织裂伤。经鉴定，两处损伤程度均达轻伤二级。 该起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卓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黄阳平、周某、叶某、黄某的证言、被告人雷才和、危敏锋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伤情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违法行为 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等人在建瓯市汽车站后门城市花园小区门口开设“牡丹阁保健中心”，从事卖淫活动。2013年4月25日，妇女于某在该处卖淫被当场查获。 该事实，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林某2、于某、张某、谢某2、兰某、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此外，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人员信息查询记录、不起诉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起诉意见书等证实，被告人黄志旺、黄阳平、陈剑文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被告人雷才和、危敏锋、张荣耀系被抓获归案；各被告人均达刑事责任年龄；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以及被告人雷才和、游永荥还有另案被起诉；被告人黄阳平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其因该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取保候审，羁押一个月七天，因传唤不到案，于2019年12月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7日被判缓刑取保释放，羁押十九天；共被羁押一个月零二十六天。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雷才和、黄阳平、危敏锋、游永荥、张荣耀持械聚众斗殴，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雷才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各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以暴力为主的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黄志旺为首，其余各被告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本案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认定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志旺、陈剑文参与聚众斗殴两起，实施违法行为一起，其余各被告人参与聚众斗殴一起；在两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志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各被告人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黄志旺参与的聚众斗殴中，其中一起已经刑事判决追究刑事责任，在本案的两起聚众斗殴中，其只承担其中一起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志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投案自首情节又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剑文是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投案自首情节又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阳平参与聚众斗殴一起，曾因聚众斗殴被判刑，本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有投案自首情节，对聚众斗殴罪认罪认罚，予以减轻处罚，其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危敏锋参与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其中故意伤害致人轻伤，已过追诉时效，故只追究其聚众斗殴的刑事责任，鉴于其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故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游永荥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荣耀是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予以减轻处罚；聚众斗殴中，已自行做经济赔偿的情节，亦作为对涉案的各被告人从宽处罚的情节考量；公诉机关对上述六名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雷才和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鉴于其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当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并有已赔偿情节，故对该罪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雷才和的量刑建议偏高，本院予以适当调整。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对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各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以暴力为主的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据此认定系以被告人黄志旺为首，被告人陈剑文、雷才和、黄阳平、危敏锋、游永荥、张荣耀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认定无明显不当。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志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6月14日止。) 二、被告人陈剑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3年9月12日止。) 三、被告人雷才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被告人黄阳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原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 五、被告人危敏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 六、被告人游永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七、被告人张荣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建华 审 判 员  陈慧雯 人民陪审员  张荣亮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培眉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 (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 (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 (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 (四)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以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 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 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