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12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秋实，女，198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尚飞，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小龙，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1号东方广场东方经贸城东一办公楼十六层3、4室。法定代表人：王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北京市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小兵，北京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秋实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瑞联盟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1民初1396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秋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尚飞、高小龙，被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金小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秋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反诉请求，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用于招商活动与特许经营合同履行期间的特许经营资源并没有得到授权。被上诉人实际用于招商特许经营活动的经营资源是大鸟、艾摩等玩偶所代表的世界知名品牌“芝麻街”和知名品牌旗下的教育产品“美国原版英语教育”。被上诉人只有“芝麻街英语”英文商标的授权。被上诉人在诉讼期间提交的2017年4月17日从日本永濑到上海永濑、上海永濑到上诉人的《授权书-芝麻街英语》以及2017年12月5日由美国芝麻工作室直接给被上诉人签发的《关于芝麻街英语的许可合同》，原本不应该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即便是为了表达被上诉人享有实际使用芝麻街相关的大鸟、艾摩等玩偶形象的著作权等经营资源，该两份授权的内容仅限于“由芝麻街工作室根据芝麻的构成要素已经开发或者即将开发的多媒体内容”，既没有授权被上诉人可以使用大鸟、艾摩等角色形象的著作权，更未提到被上诉人可以打着芝麻街的旗号销售日本永濑教材中国九洲出版教材。故一审判决认定并无事实依据。二、被上诉人提供的虚假信息足以导致上诉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首先，被上诉人在《招商手册》、《品牌手册》、《产品手册》上大肆宣传“芝麻街英语”是“9000万美国儿童接受的教育”、“全球1.2亿儿童正在使用”、“全球唯一经过45年学术研究证实有效的儿童教育品牌”、“全球英语非母语国家芝麻街英语系列原版教材”等。其次，被上诉人依据合同指定上诉人向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购买的教材、教案等，不仅并非各种授权合同上“芝麻街英语”定义的源于美国芝麻街工作室，而是源于日本永濑株式会社，且被上诉人在另案庭审中认可在商业上做了美国原版教材的虚假宣传。北京市商务执法大队、商务部对被上诉人的虚假宣传、不具备两店一年成熟模式、涉嫌隐瞒重要信息等行为及其程度，均多次进行了行政处罚，甚至撤销特许经营备案。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等加盟商采取吹嘘、欺骗、提供虚假信息、资料手段取得加盟，采取诈欺方式骗取商务部等备案，足以认定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的足以解除合同的情形。三、被上诉人提供的教材、教案不仅是源于日本，而且属于非法出版物。即使后期被上诉人已经获得了九州出版社的ISBN编号但也不代表其内容源于美国芝麻工作室，不代表该教案、教材是授权书中所称的“芝麻街英语是由芝麻街工作室根据芝麻的构成要素已经开发或者即将开发的媒体内容”。北京市文化执法大队已经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教材属于非法出版物不仅予以了行政处罚，而且该出版物予以没收和销毁。四、上诉人并非在经营地址外的其他营业场所开展芝麻街英语培训，而是因校区距离较远为了便利学生，开了一个教室，但并未招收新的学生。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合同履约的经营地址与南山湖幼儿园混同，芝麻街英语与南山湖幼儿园在人员、设备、场地上都是分开的，从不同的门进入。被上诉人仅提交公证书中的一张照片不能证明二者混同在一起。被上诉人亦未举证证明“励步英语”与上诉人有关，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五、涉案合同第十六条的约定只是履行合同义务的基本要求，同时赋予被上诉人一项合同解除权，涉案合同并没有约定缴费人数的缴费标准，涉案合同第三十五条第一款明确约定“乙方只能按照实际招生人数直接从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购买或租赁教学资料或工具或其他相关培训资料……”，此约定意味着上诉人应该按照“实际招生人数”支付费用，不应按照“最低缴费人次的标准”向被上诉人补交服务费及教材教辅系统全能包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的损失是按照教材的价格2880元/套计算所得，但教材实际定价为200元，被上诉人并未实际交付教材，且计算“预期可得利益”时应当扣除经营成本。因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需要选址、被上诉人确认，故计算时间应当从正式招生开始计算。即使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被上诉人仅应扣除保证金，而不应再收取违约金。涉案合同为格式合同，故涉案合同的条款不利于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拥有特许经营资源，日本永濑公司的教材是经过美国芝麻街的授权的，且美国芝麻街亦追认了授权；二、被上诉人虽因教材问题被处罚过，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教材系被处罚过的教材；三、在涉案合同签订后的一个月，被上诉人就已经具备了“两店一年”的资质，且被上诉人是否有“两店一年”不影响涉案合同的效力；四、在案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具有违约行为，影响了合同目的的实现。一审判决在认定违约金的数额时已经考虑了履行协议保证金不予退还可以作为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的因素。被上诉人收取2880元/套教材的费用并非教材本身的对价，与教材是否交付无关，被上诉人为收取特许经营费用，利益的实现来源于管理费和教材辅助费，故不存在扣除教材成本及交付对价的问题。上诉人清楚合同的各项义务方才签订合同，涉案合同不属于格式合同。涉案合同的第16.2条明确了按照“合同年度”计算，“合同年度”是按照签约时间计算，被上诉人授权给上诉人后在同一区域不能再授权给他人使用，故应当按照合同签订时间计算。张秋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张秋实与凯瑞联盟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签署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编号：VSSEJSNT20140529）（以下简称《协议》）和《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之补充条款》（以下简称《协议补充条款》；2、凯瑞联盟公司返还张秋实履约保证金48万元、培训中心设计费6.8万元、服务费3.86万元，合计586600元；3、凯瑞联盟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凯瑞联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张秋实与凯瑞联盟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签署的《协议》（编号：VSSEJSNT20140529）和《协议补充条款》；2、判令张秋实向凯瑞联盟公司补交自2014年5月29日至2018年9月28日的服务费40000元；3、判令张秋实向凯瑞联盟公司补交自2014年5月29日至2018年9月28日的教材教辅系统全能服务包费用1200000元；4、判令张秋实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违约金500万元；5、本案本诉和反诉费用由张秋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凯瑞联盟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22日，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推广；企业管理咨询；企业策划；投资咨询；公共关系服务；教育咨询；电脑动画设计；工程和技术研究与试验发展；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销售电子产品、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通讯设备；出版物零售；出版物批发。一、关于张秋实、凯瑞联盟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2014年5月29日，张秋实（乙方）与凯瑞联盟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VSSEJSNT20140529的《协议》及《协议补充条款》。《协议》包括“鉴于与定义”、总则、权利的使用与服务范围、信息披露、前期运营和市场推广、“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运营、支持服务、费用与支付、续签、保密与不竞争、其他部分。《协议》的附件包括：A《对象商标一览》、B《选址确认书》、C《确认书》、D《芝麻街英语中国VI手册》、E《芝麻街英语中国形象使用审批流程》。《协议》中的“鉴于与定义”载明：鉴于1.甲方已拥有芝麻街英语在中国区（福建省和台湾地区除外）的品牌、商号、商标、先进的运作管理方法、科学的教学模式、成熟的课程体系、教辅资料、有效的服务支持体系，在幼少儿英语培训方面拥有雄厚的实力与丰富的资源。定义3.“芝麻街的构成要素”是指，芝麻街及与芝麻街相关的全部著作权、商标、标识、角色、名称、场景、情节、书籍、布偶、音乐、歌词、动画及芝麻街的现场；4.“芝麻街工作室”是指，名为“芝麻街工作室”，经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理事会认证的非盈利教育团体；5.“对象商标”是指，附件A《对象商标一览》中所列的商标；6.“知识产权”是指，与芝麻街英语、芝麻街的构成要素及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根据本合同及甲乙双方另行约定提供的与教学相关的所有资料和工具、管理体系（包括多媒体）有关的著作权、商号、商标等全部利益及芝麻街工作室、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的所有其他知识产权（包括发明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经过更新或延展的著作权、外观设计专利权、实用新型专利权、商业秘密、专有技术及其他所有权利和利益）的统称。第一部分总则。第一条合作模式：本协议项下双方合作的模式包括两个部分：1、甲方将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中相关的知识产权，包括甲方自主品牌、商号、商标等，在本协议规定范围内指定乙方使用；乙方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对上述知识产权在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城市市区内拥有非排他的使用权，并向甲方支付入门费和履行协议保证金。2、甲方指定乙方使用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指导、支持、培训乙方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乙方遵守甲方的指导和要求，负责在乙方注册地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从事经营活动，并按照甲方规定向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支付服务费、与教学相关的资料采购费或租赁费。双方确认，甲方的“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包括：与“芝麻街英语”课程相关的品牌、商号、商标、产品、专有技术、计算机软件使用权、先进的运作管理方法、科学的教学模式、成熟的课程体系和教辅资料、有效的服务支持体系。第三条合作期限：合作期限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28日终止。第四条城市类别：乙方所选择的办学场地位于江苏省南通市，该城市属于甲乙双方共同认可的三类城市，乙方遵守甲方制定该类城市中合作的所有规则和要求，并在签署本协议一个月内完成预选商圈的确认，该确认应以书面形式于当日通知甲方。第二部分权利的使用与服务范围。第六条甲方拥有的权利：1、乙方承认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拥有“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及其衍生产品有关的所有版权、专利（申请）权、商标权、品牌、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及其他知识产权；2、乙方承认，甲方对芝麻街英语的课程体系拥有修改权和解释权；3、乙方承认，严格遵守甲方、甲方的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第三方制定的与“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相关的规范、规章制度，在双方签署本协议时，甲方向乙方送达甲方现时有效的所有规范、规章制度，送达乙方之日起对乙方有约束力。第七条权利使用范围和甲方服务范围：（一）权利使用范围：1、乙方非独家使用“芝麻街英语”作为其业务标识；2、乙方依照本协议的规定使用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第三方的品牌、商标、商号、产品、专有技术、计算机软件使用权、VI、标志、标识、名称。（二）甲方服务范围：1、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在双方认可的地点，开展“芝麻街英语”课程培训；2、在乙方正当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过程中，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向乙方提供统一的操作手册以及与教学相关的资料，同时，向乙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其他服务和支持。第八条商号、商标和标识的使用权：3、乙方在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中使用商号时，应采取措施明确表明商号属甲方所有，以避免任何可能让公众将乙方误解成为甲方或甲方的分支机构。未经甲方书面认可，乙方不得注册带有“芝麻街”、“SSE-芝麻街英语”、“SesameStreet”、“SesameStreetEnglish”、“SSE”、“SSENGLIH”、“zhimajie”、“zmj”或“芝麻街英语”“芝麻街少儿英语”及其英文名称等字样或类似字样的企业名称、商号、培训许可名称、网站名称等。乙方的此等保证，含括乙方或其股东参股、控股、享有实际控制权的公司、机构和个人。4、一旦本协议解除或终止，所有品牌、商标、商号、专有技术、计算机软件使用权、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的使用权将立即终止，并且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终止后30日内归还甲方认证证书等标识，删除乙方所有计算机上的甲方指定使用的计算机软件，归还向甲方租赁的计算机硬件设备，向甲方归还或在甲方要求下处理所有与“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课程培训有关的促销用品、宣传资料、包装纸张、文具、说明书和其他培训相关材料。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三部分信息披露。第十一条信息及时真实披露：1、甲乙双方确认，在本合同签订前，甲方已通过书面形式向乙方提供了本合同文本。乙方已就合同文本内容进行了充分研究和了解，如在甲方披露的信息中包含了不确定的内容或陈述，乙方在甲方做出进一步解释后，已经完全理解，对甲方披露的信息未产生任何误解或歧义；2、乙方对于甲方所披露的信息已有全面、详细的了解，除在甲方交付乙方的各种材料中列明的事项外，甲方本身或任何甲方的全权代理人或代表人未做出任何其他性质的声明、承诺、担保、保证，以诱使乙方签署本合同。除此之外，乙方确认，甲方或任何他人均未担保或承诺乙方的经营必然盈利。第四部分前期运营和市场推广。第十二条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前期准备：1、乙方必须遵照甲方课程体系要求，进行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前期准备工作；2、乙方办学场地即每家分中心营业面积原则上不得少于五百平方米，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具体地址，需由甲乙双方签署一份《选址确认书》作为本协议的附件，该地址未经甲方书面认可不得随意变更；3、乙方只能在双方《选址确认书》上认可的具体地址经营，乙方不得授权他人开办分中心；5、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60日内完成其他前期准备工作，及时按当地有关法律法规要求向教育部门申请《办学许可证》（《办学许可证》地址应与甲乙双方签署的《选址确认书》中地址相同）；乙方应在获得《办学许可证》后尽快向其他有关政府部门办理其他批准和登记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税务登记手续、收费许可手续等）；在政府相关手续办理完毕之前，乙方不得对外招生。乙方应在开业之前按照甲方对校区建设要求的标准配置全部到位；6、乙方应在筹备期完成后完成前期准备工作，书面向甲方申请验收，甲方按照验收规范及时进行验收。第十四条广告行为：以下广告行为是乙方应遵守的广告行为。如果乙方实施了以下任何一条禁止的广告行为，甲方有权视其情节予以警告、暂停支持等处罚，并责令其在三个工作日内改正，情节严重者甲方有权停止一切支持，包括停止产品供应、停止管理平台使用等，直至甲方单方解除本协议。9、乙方应在遵守国家政策、法律法规前提下发布广告和宣传。并同时遵守当地各级主管部门对广告和宣传的要求。第五部分“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运营。第十五条独立运作：1、乙方必须确保在《选址确认书》上确认的场所独立运作甲方的业务，在场地、人员、设备等方面保持独立性。2、乙方运作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业务不能与原有的其他培训业务以及今后可能开展的其他培训业务在场地、人员、设备、商号、商标、标识上混合使用。违反本条上一款及本条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一百万元的违约金，直至甲方单方面解除本协议。第十六条招生：1、乙方的前期准备工作经过甲方的书面验收后，正式面向市场招生；首次招生时间不能晚于验收完成起的30天内。否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不退还乙方前期所支付给甲方的任何费用；2、乙方所属的城市类别为三类城市，乙方承诺执行在每一个合同年度缴费人次均符合甲方制定的不同城市类别缴费人次的标准，并支付相关费用。如达不到规定缴费人次标准，甲方有权单方面无条件解除本协议，并不退还已收任何费用（标准如下：3类/4类城市或其他第1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220，第2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242，第3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266，第4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293，第5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22）。第十七条学生档案和学员管理：1、乙方应遵守甲方关于学员档案管理规定和学员管理规定，并按甲方要求给予甲方提供学员的全部信息，如乙方违反本条约定，甲方有权向乙方主张因乙方违约行为而导致的调查费用（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因此产生的差旅费、人员工资、技术成本等）并且甲方有权在合作期内修改相关规定；2、乙方必须让所有学员按照甲方规定注册家校通系统、积分系统、网上学习系统等为配合教学开展所建立的相关系统。第十八条课程培训：1、乙方必须按照甲方的统一格式以及甲方及时提供的表格形式及时提供完整准确的各类业务数据及管理数据。否则无论乙方因主观或客观原因导致未向甲方及时提供完整准确的数据，均应承担所产生的调查费用（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因此产生差旅费、人员工资、技术成本等）。经甲方正式要求乙方改正，乙方在要求时间内仍未改正或后续又有发生时，则应向甲方支付十万元违约金，直至甲方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不退还之前支付任何费用；2、针对“芝麻街英语”课程培训，甲方制定统一的运作管理方法、教学模式、课程体系，乙方必须按照甲方的统一规定进行“芝麻街英语”课程培训。如果甲方认为乙方某一课程的培训方式不符合要求，有损于甲方或“芝麻街英语”的声誉或利益的，而乙方未能在15个工作日内整改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3、乙方应保证培训中心所有授课教师均接受过甲方的师资培训并通过考核取得了甲方颁发的相关阶段授课资格，否则甲方有权要求培训中心暂时停止授课并停止对培训中心的一切支持服务直至所有培训中心教师都经过甲方的师资培训并取得相应阶段的授课资格。第二十条考务流程:1、乙方应在考试开始前三个月内，提出参加甲方考试的书面申请；乙方在提交书面申请的同时提供具体申请考试级别，并按照甲方提供的表格要求填写考试人员名单等相关内容；2、在收到乙方提出的参加考试申请后，甲方负责命题并安排巡考；3、乙方负责考试工作；在考试期间，所在班级教师应当与甲方巡考配合工作，确保考试的公平公正，并且确保考试按照甲方的要求严格执行。第六部分支持服务。第二十三条相关材料的提供：甲方于本协议生效后，逐渐向乙方提供相关材料，主要包括：1、“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启动资料一套；2、运营手册一套；3、VI设计一套；4、教学用资料；5、不定期宣传品电子稿；6、不定期学生活动方案。第二十四条管理咨询服务：甲方安排专职人员负责答复乙方在培训过程中遇到的管理、教学、市场操作等问题，并提供咨询。第二十五条协助拓展市场广告业务。第二十六条教辅资料/软件使用培训咨询。第二十七条学术支持：1、对乙方书面提出的有关业务中关于课程、课程进度、教学方法等方面问题，甲方应及时提供反馈或解释；2、甲方有专门的学术督导对乙方学术进行指导，以保证乙方教学水平，乙方应全力配合。第二十八条考务支持：1、乙方组织学生参加认证考试时，甲方提供试题、巡考员等考务支持；2、认证考试后，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成绩单，进行合格学生证书的制作，由乙方发放。第二十九条启动支持：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启动申请，选派开业启动人员进行现场开业指导。第三十条客户管理支持。第七部分费用与支付。第三十一条入门费：1、“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中涉及到的所有商标（包括服务商标）、商号、产品、专有技术和计算机软件使用权的入门费用为人民币肆拾捌万元整，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将入门费一次性支付；2、在任何情况下，入门费一旦交纳，概不退还。第三十二条服务费用。服务费：针对上述第六部分提到的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各类服务和支持，为保证顺利开业，乙方应在《选址确认书》签订后40天内将第一个合同年度预计招收的首批学生的服务费提前支付给甲方。后期服务费乙方依据下述收费标准按照甲方规定向甲方支付。服务费收费标准如下：年收费小于等于15000元，服务费占学费比1%；年收费为15001-16000元，服务费占学费比3%……。第三十三条履行协议保证金：1、为使本协议相关条款能够得到切实履行，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随同入门费一起，向甲方指定银行账户内一次性全额支付履行协议保证金：该保证金为人民币/万元；2、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乙方如发生违约行为，甲方有权直接从其交纳的履行协议保证金中扣除相应金额，作为乙方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或赔偿责任的形式；3、双方约定，履行协议保证金可延续使用。如乙方有违约行为而被扣除了一定数额的履行协议保证金，乙方应在履行协议保证金被扣除后10日内将被扣除的金额补齐。如乙方未按时补齐此缺额，甲方将按人民币100元/天的标准向乙方收取违约金，收取的违约金从履行协议保证金的余额中扣除，如履行协议保证金扣完或履行协议保证金不足以支付违约金，经甲方催告后乙方仍未按要求补足履行协议保证金或及支付违约金，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4、本协议期满后，如甲乙双方决定不再续约，乙方应按本协议相关条款约定办理一切事务后，书面报告甲方并请甲方前往乙方所在地进行检查；甲方检查合格并确认乙方在本协议履行期间没有违约行为发生后的1个月内，甲方全额退还乙方履行协议保证金；5、本保证金不产生利息。第三十四条与教学相关资料与工具的购买或租赁：1、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为乙方提供用于教学的资料或工具，乙方按照甲方规定的价格及其他条件购买或租赁；2、未经甲方书面批准，乙方不得自行制作、采用或向他方（甲方指定的第三方除外）订购、采用本协议约定的教材教辅等教学资料或采用其他与“芝麻街英语”无关的教学资料，否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且已收的乙方支付的任何款项不予退还。第三十七条禁止乙方的价格调整行为：乙方不得调整甲方规定的由乙方向学生收取的各类费用价格。未经甲方允许，乙方不得对各类收费有任何形式的涨价、打折、优惠等行为。第九部分保密与不竞争。第四十条不竞争：1、乙方不得在未得到甲方允许的情况下与任何第三方开展与芝麻街英语相竞争的相关业务，否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协议；乙方同时应向甲方支付不少于一百万元的违约金；2、未经甲方的书面同意，乙方及其员工不得与甲方以外的任何人或组织签订可能与本协议业务产生直接竞争的合同、协议或安排，包括但不限于合作、联营、承包、咨询等方式；乙方须保证其员工在离职后两年内不得加入与本协议业务有竞争关系的组织。违反本约定，应向甲方支付十万元违约金；3、本协议有效期内、终止及解除后，本协议保密条款仍具有法律效力，其中不竞争条款在协议终止后两年内仍具有法律效力。第十部分其他。第四十三条通知：任何应以书面形式表达的通知，必须采用挂号或特快专递的形式由邮局寄出，自邮寄当天（以邮戳为准）起10个工作日，均被视为已到达；采用传真的形式，由双方确认人签字后均视为生效。如双方未对对方的通知格式提出其他要求，通知上的地址格式遵从以下格式：甲方：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1号东方广场E1座1603、邮政编码：100006、电话：+861057011108、传真：+861085189858，乙方：张秋实、地址：南通市先锋镇富锋南路8号南通市圣达印刷有限公司、邮政编码：226300、电话：132XXXXXXXX、传真：0513-86677469。第四十四条协议的终止与解除：（三）协议的单方解除：针对乙方以下情况，甲方有权根据违约情节和改正的情况采取停止发放教学相关资料、招生、考试和其他支持的措施，或是单方面无条件终止协议并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通知送达之日生效。1、乙方有侵犯甲方知识产权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使用甲方提供的品牌、商标、商号、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经营任何与本协议目的无关的业务；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把任何与甲方有关的品牌、商标、商号、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作为乙方的品牌、商标、商号、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以及任何可以让公众、学生将乙方误解成为甲方或甲方分支机构的做法。2、乙方违反保密与不竞争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乙方私自复印、复制甲方的与教学相关的资料或工具。第四十五条协议终止与解除的后果：以下所指的协议终止与解除，并不区分因甲方或乙方原因而产生的终止与解除的情形：1、由于本协议约定的原因引起的协议解除，由过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及承担相关法律责任；2、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乙方必须向甲方归还各类运营手册和教学相关资料和工具、硬件设备等；3、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乙方立即停止使用甲方商标和系统，向甲方归还或在甲方要求下处理所有促销用品、包装纸张、文具、说明书和其他材料；4、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乙方必须自行从其培训中心的建筑物及其他设备、用品上摘除甲方的商标、商号等与甲方商业形象有关的标牌、标识、标志。乙方不自行摘除的，甲方有权自行或委托他人进行摘除作业，乙方不得阻拦，由此产生的责任、费用、由乙方承担。5、本协议解除或终止不影响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前已履行部分所产生的费用结算，有违约行为按违约责任处理。6、本协议解除或终止不影响本协议保密条款、争议解决条款、责任与赔偿条款的效力。7、不论是否发生乙方违约情形而导致协议提前解除或到期自行终止，乙方均承诺若有未完成相关培训或考试的学员，应服从甲方指定安排到其他办学机构，否则甲方可视乙方违约情节，按乙方所收所剩学员应收的所有费用向乙方追索违约金。第四十六条违约责任：本协议任何一方未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履行义务不符合本协议约定，或任何一方在本协议下的声明、保证严重失实或不准确，视为该方违约。本协议的违约方应赔偿因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包括直接和间接损失在内的全部损失，本协议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违约金不足以支付守约方损失时，违约方仍需继续赔偿以弥补守约方的损失，违约责任承担后，本协议仍需继续履行，除非甲方依据本协议行使单方解除权。第五十条其他：1、协议中提到的有关各类费用的具体收费标准，由甲方根据区域市场情况确定，乙方必须遵守；3、本协议书是各方就本协议所涉内容的完整文件，本协议、连同本协议的全部附件构成本协议各方的全部协议。本协议取代了各方在本协议签署之日以前任何对本协议项下拟进行的交易所做的意图、表示及理解等口头或书面协议；5、本协议包括各方以书面形式确认的所有协议、解释和附件，但不包括协议未明确写明的其他口头或书面、明示或暗示的保证、期限及义务。《协议》附件A《对象商标一览》载明:在第41类上注册的第8086058号“SESAMESTREETENGLISH：123”商标、第8086059号“SESAMESTREETENGLISH”商标核定服务项目均为：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注册商标有效期限均自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附件B、C为空白《选址确认书》《确认书》。附件D为《芝麻街英语中国VI手册》。附件E为《芝麻街英语中国形象使用审批流程》及空白《芝麻街英语中国形象使用申请表》，审批流程包括：1、有关本协议下的甲方实施的全部批准，乙方应根据需要将涉及审批的物品连同甲方规定格式的审批表（见本文附表）提交给甲方，如涉及审批物品的运输，乙方应自行承担相关费用；2、甲方在收到该提交审批申请表起5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所提交内容是否获得审批；4、即使甲方不批准该提交审批物品，也不改变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协议补充条款》约定本补充条款与《协议》有抵触或不一致的，以本补充条款为准：一、乙方无需向甲方支付《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第三十一条约定的入门费；二、乙方应按《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第三十三条约定向甲方支付履行协议保证金肆拾捌万元，该履行协议保证金的适用与《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一致；三、乙方应在向甲方支付履行协议保证金的同时向甲方支付为履行《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的“培训中心设计费”人民币3万元，该笔款项为一次性支付；四、其他条款以《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为准，本补充条款不足之处，甲乙双方可另行签署补充条款。本补充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上述事实，有《协议》《协议补充条款》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为证。二、关于张秋实、凯瑞联盟公司告履行合同的情况张秋实于2014年5月的29日，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了合同费用46万元，于2017年8月29日支付培训中心设计费3.8万元，2014年12月23日支付服务费15600元、2016年2月19日支付服务费183069元、2016年4月22日支付服务费5000元、2016年8月30日支付服务费4800元、2017年6月5日支付服务费4800元、2018年4月8日支付服务费2400元，2016年2月23日凯瑞联盟公司退回张秋实服务费款项177069元。张秋实向凯瑞联盟公司指定的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账户付款的方式支付凯瑞联盟公司教材费等费用，其中于2014年12月23日支付451440元、2016年2月24日支付178659元、2016年4月22日支付144000元、2016年8月30日支付138240元、2017年6月5日支付141169.5元、2018年4月8日支付69120元。《选址确认书》载明原、凯瑞联盟公司于2014年7月3日确认并同意涉案合同中培训中心具体地址应为南通市通州区城东新区南山湖金沙滩商业街C1区。凯瑞联盟公司提交2014年10月20日张秋实签名的《课程收费标准申请单》显示，芝麻选街英语南通通州南山湖授权培训中心申请定价K1-K3课程阶段12880元/学年、申请新标准实施的日期为2014年10月20日，申请调价K1-K3课程阶段13880元/学年、申请新标准实施的日期为2015年7月1日。2016年4月21日张秋实、凯瑞联盟公司通过邮件确认的芝麻街英语南通通州南山湖授权培训中心申购教材的《会员服务包配给需求表》显示，开班阶段K2、P1的会员服务包费用单价均为2880、订购数量分别为15、10，教师用书200、咨询用书200、课件安装盘1590、教案（K2&P1）2679。凯瑞联盟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显示，通过在电脑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800app.com，进入该网站在“八百客-CRM客户关系管理系统”项下的登录栏，输入“芝麻街英语中国”“翟彩霞”及密码进行登录，点击页面显示栏目基础信息中的销售管理后，在页面点击“学员合同”，在页面显示的“包含”右侧空白栏中输入“南山湖”搜索所属校区包含“南山湖”的学员合同，搜索结果显示签订合同的最早日期为2015年4月24日、合同日期截止至2018年5月21日，合同金额均为12880元。张秋实认可该网页打印件的真实性。凯瑞联盟公司为证明张秋实违反涉案合同第15、40、12条的约定，提交了（2018）通诚证经内字第31号公证书、（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813号公证书、（2018）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3395号公证书。（2018）通诚证经内字第31号公证书内容包括：凯瑞联盟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18年5月17日，与江苏省南通市通诚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于十二时十分许，到位于南通市通州区建设路66号的新瑞广场，对广场外观及三楼的“芝麻街英语”门店的现状通过拍照取得照片9张；照片显示广场外墙处有“芝麻街英语”宣传、楼内墙壁上有“芝麻街英语”及“9000万美国儿童接受的教育”的标牌；又于十二时三十四分许到位于南通市通州区湘江北路与朝霞东路交汇处的万达广场，对广场外观及三楼的“励步英语”门店的现状通过拍照，取得照片11张；照片显示“-3012-3013A励步英语”、门头有“励步英语”及“每一步与世界同步”的商铺；又于下午一时许到位于南通市通州区金桥东路南山湖公园南门口C1幢，对“芝麻街英语南山湖幼儿园”的门牌、外观进行拍摄取得照片3张；照片显示绿地上立有“芝麻街英语”标牌、门头有“南山湖幼儿园”、建筑物顶部有“芝麻街英语”。（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813号公证书内容包括：（一）公证书载明凯瑞联盟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18年5月11日，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南通市通州区瑞希教育培训中心，点击搜索结果“南通市通州区瑞希教育培训中心-58企业网站”，页面显示南通市通州区瑞希教育培训中心联系人张女士、联系电话132XXXXXXXX、联系地址为南通通州区南山湖金沙湖商业街C1区，企业简介内容包括“芝麻街英语（SesameStreetEnglish）是美国非营利性机构芝麻街工作室旗下教育品牌……”，在页面栏目“招聘信息”的“职业名称”下分别点击“通州芝麻街英语诚英语教师”“南山湖幼儿园诚聘幼儿教师”“通州教育市场招聘最强王者”后显示网页内容有“http//nt.58.com……”“58同城·招聘”“通州芝麻街英语诚英语教师”“南通市通州区瑞希教育培训中心”“南通通州区南山湖金沙滩商业街C1区”，公司介绍内容包括“芝麻街英语（SesameStreetEnglish）是美国非营利性机构芝麻街工作室（SesameWorkshop）旗下教育品牌……”；“58同城·招聘”“南山湖幼儿园诚聘幼儿教师”“南通市通州区瑞希教育培训中心”“南通通州区南山湖金沙滩商业街C1区”，公司介绍内容包括“芝麻街英语（SesameStreetEnglish）是美国非营利性机构芝麻街工作室（SesameWorkshop）旗下教育品牌……”；“58同城·招聘”“通州教育市场招聘最强王者”“南通市通州区瑞希教育培训中心”“南通通州区南山湖金沙滩商业街C1区”，职位描述的岗位职责1.“负责芝麻街幼儿英语以及励步青少儿英语前端的品牌宣传”，公司介绍内容包括“芝麻街英语（SesameStreetEnglish）是美国非营利性机构芝麻街工作室（SesameWorkshop）旗下教育品牌……”。（二）凯瑞联盟公司代理人使用公证处提供的Appleipad下载安装微信后登录手机号码×××微信账号。在微信主界面搜索框中输入“励步”进行搜索，并点击搜索结果“励步英语南通市通州校区”，点击右上方图标进入页面，内容显示：“励步英语南通市通州校区”微信号×××-3be2ab191470，功能介绍：2-15岁全英文综合能力培养中国孩子的国际学校，帐号主体：南通市通州区瑞希教育培训中心，客服电话0513-80385600；点击“帐号主体”进入“认证详情”页面，认证详情显示机构类型“民办非企业单位”，机构有效期“2021年6月15日”，认证时间“2017年12月13日”。点击“查看历史消息”进入相关页面，点击该页面“通州的这所国际双语培训机构，12月15日盛大开业啦！”进入新页面，显示内容包括：“……励步英语南通通州万达校区，（敲黑板，划重点）励步（北京乐柏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励步英语位于湘江北路与朝霞东路交汇处，通州万达广场3楼3010-3013”；“励步是国内一家全年龄段覆盖并打穿的国际化教育机构，在学龄前早教阶段、幼儿园阶段、小学及初中阶段均有精心研发的且有针对性的专属课程。”（2018）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3395号公证书内容包括：被告委托代理人许隽鹏于2018年5月17日，在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座机电话（67092645，拨打外阜电话需加拨96446）拨打电话96446-0513-68385600，对与接听方就“南通芝麻街英语新瑞校区”的课程情况等咨询的相关通话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上述通话内容进行了录像并整理记录一份。通话记录包括:许：你好，您是南通芝麻街英语新瑞校区吗？我是一个学生家长，我想咨询一下你们这个课程的事。接听方：您如果在市区的话，就不太方便到我们这边来。许：我就在通州附近，有一个瑞鑫花园新开盘的……。接听方：如果您住在那边的话，我建议您去南山湖那边，您就近比较合适。许：您和南山湖是一家是吗？接听方：对。许：你们的课程和南山湖是一样的吗？接听方：是一样的，我们是一家，只不过在两个地方而已。许：你们这的课程就是芝麻街英语的课程，和南山湖是一样的，而且你们这里是白天可以托管孩子，这还是挺为家长着想的，我还想问一下，你们这里和南山湖是一家，我听朋友说你们还一个幼儿园，孩子能就近上你们的幼儿园吗？接听方：我们是有一个南山湖幼儿园，这个和芝麻街是两个体系。许：……那您告诉我一下你们那里的具体地址……。接听方：南山湖公园南门那边……。张秋实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凯瑞联盟公司为证明已按协议约定向张秋实提供了相关义务和新址的设计服务，提交了双方往来邮件打印件：2017年4月17日，凯瑞联盟公司职员纪焕焕向张秋实发送的关于“新媒体内容监测0417”邮件载明“芝麻街英语校区负责人：您好！为保障中心能够合理规范经营及遵循新广告法基本要求，现总部将中心不符合要求的微信公众号内容以及其他宣传类内容发送如下，请中心尽快整改及删除……”，并附有相关图片内容。2015年4月7日，张秋实向凯瑞联盟公司职员Yang,Ya、Zhang,Lu、Chen,Dingyi、Liu,Hainan发送“答复：芝麻街英语2015年第三期（4月份）职能入职培训通知”的邮件，内容为“你好，南通南山湖中心申请培训职能人员1名，无主管参加，谢谢”，并附有《芝麻街英语职能部新员工参培人员报名表》，报名表载有校区南通南山湖校区，部门职能，中文名顾秋雨，性别女等信息。2017年9月20日，张秋实向凯瑞联盟公司职员纪焕焕发送邮件，其中一份就“南通南山湖中心迁址事宜”的内容为“您好，南通南山湖中心计划迁址至南通通州万达广场。商场开业时间为2017年12月15日。在此之前不开放营业。由于周围竞争激烈，老校区在12月14日之前不能停止上课，否则会造成学员的流失。所以南山湖中心申请12月14日关停老校区，12月15日启动新中心。谢谢”，另一份内容为“您好，附件中是万达对我们图纸做的回复，需要做略微改动，谢谢！”。2017年9月21日，凯瑞联盟公司职员纪焕焕向张秋实就“答复：南通通州南山湖校区-平面图（修改之后）”发送邮件，邮件内容包括“Dear张老师，附件为南通通州南山湖校区规划方案修改，请查收。您先确认OK之后，帮您申请CAD原图。”附件为芝麻街英语-南通通州南山湖校区规划0921.pdf。2017年9月20日，凯瑞联盟公司职员纪焕焕向jinruijuan@collegepre.com发送邮件并转发jiangshuo@collegepre.com，内容为“金总，南通通州南山湖中心由于南通通州万达广场12月15日正式开业，特申请老中心的关闭时间12月14日，请您审核。”张秋实认可邮件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上述事实，有《课程收费标准申请单》《会员服务包配给需求表》、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2018）通诚证经内字第31号公证书、（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813号公证书、（2018）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3395号公证书、邮件打印件、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为证。三、关于凯瑞联盟公司主张其获得“芝麻街英语”授权的情况（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核发的第8086058号商标注册证（“SESAMESTREETENGLISH：123”图形商标）、第8086059号商标注册证（“SESAMESTREETENGLISH”字母商标）均载明：注册人芝麻工作室SESAMEWORKSHOP、注册地址美国纽约州10023纽约市林肯广场1号、核定服务项目第41类“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注册有效期限自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014年4月24日，商标局经审查，就张秋实使用上述商标的使用许可合同进行备案，显示许可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该事实有商标注册证、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备案通知书在案为证。（二）2015年8月18日，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765号公证书，对复印件的中文译文与复印件的原文内容相符进行证明。内容包括:1、2012年6月12日，纽约州教育部助理法律事务委员兼顾问理查德·J.特劳特韦恩签字的宣誓证词“位于纽约州纽约县纽约市的SesameWorkshop公司经评议委员会采取的行动组建，并于1970年3月20日以“Children’sTelevisonWorkshop”的名称制定了临时性的公司章程。1973年3月23日，通过评议委员会的行动对上述临时性公司章程进行了修订，并用一份组建证明作为替换。1974年8月2日，通过评议委员会的行动对该组建证明进行了修订，并对该证明进行了完整陈述；2000年4月4日，前述组建证明再次进行修订，将公司名称改为“SesameWorkshop”。该公司创立时设定的期限为无限期；迄今为止未就该公司提交解散证明或解散命令，也未出具此等证明；该公司当前有权在纽约州进行经营活动。”2、纽约州公证人玛丽·麦克阿勒雷于2012年7月14日证明MyungKang-Huneke当日在其面前宣誓的证词内容：MyungKang-Huneke，SesameWorkshop公司执行副总裁兼法律总顾问，并兼任SesameWorkshop公司理事会秘书，证明所附文件是SesameWorkshop公司（原：Children’sTelevisonWorkshop）之《公司组建证明》的真实副本。3、2012年7月17日，纽约县录事兼最高法院录事诺曼·古德曼签名并加盖公章，证明玛丽·麦克阿勒雷在录取上述文件之时是经正式任命并宣誓的、合格的纽约州公证人，他的亲笔签名已经在我的办公室备案，确信签名真实无误。4、2012年7月17日，纽约州州务院特别副州务卿桑德拉·J.托曼签字并加盖公章，证明诺曼·古德曼在所附证明上显示的日期时担任纽约州纽约县录事兼最高法院录事，他经正式授权签署该证明；上述证明上加盖的印章确系上述县和法院的印章；该录事所作证明符合格式要求并由适当官员签署。对该录事的公务活动应给予充分信任。（三）2015年9月17日，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839号公证书，对公证员面前的复印件与被告代理人出示的英文文件原件相符进行证明，并证明所附中文译文与英文原文内容相符。内容包括:1、纽约州公证人玛丽·麦克阿勒雷于2015年3月2日签字并加盖公章的宣誓证词内容：据其所知MyungKang-Huneke本人当日在其面前，就是以执行副总裁兼法律总顾问的身份、代表SesameWorkshop公司签署该文件的人，并且他向其确认该公司签署了该文件。该文件为《分许可同意证明》：许可人SesameWorkshop（国籍美国）授予被许可人永濑株式会社(NagaseBrothersInc.)（国籍日本）独占使用附件所列各项商标的权利，并授权被许可人根据原许可中所授予的权利、以任何方式向第三方进行商标的分许可；原许可地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原许可方式独占性商标许可；许可人授权被许可人在原许可范围内、以任何方式对所述商标进行分许可或再分许可；原许可期限自2011年10月31日至2031年9月1日；许可人SesameWorkshop执行副总裁兼法律总顾问MyungKang-Huneke,签字日期2015年3月2日；附件商标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3.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1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16类、存续期限2011年12月14日至2021年12月13日，4.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2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2年3月7日至2022年3月6日。2、2015年3月3日，纽约县录事兼纽约县最高法院录事米尔顿·阿黛尔·亭凌签名并加盖公章，证明玛丽·麦克阿勒雷是经委任并符合资格要求的公证人，其签字原件已经提交至我的办公室备案，在录取该等书面证词、认证书或鉴誓之时，系经纽约州法律正式授权，以证明：确认该等文书原件上的签字真实无误。3、2015年3月3日，纽约州州务院特别副州务卿桑德拉·J﹒托曼签字并加盖公章，证明米尔顿·A﹒亭凌在所附证明上显示的日期时担任纽约州纽约县录事兼最高法院录事，他经正式授权签署该证明；上述证明上加盖的印章确系上述县和法院的印章；该录事所作证明符合格式要求并由适当官员签署。对该录事的公务活动应给予充分信任。4、国务卿约翰·福布斯·克里授权国务院助理认证官韦达·L.马修斯于2015年3月10日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加盖国务院印章并签署其姓名，以资证明在所附文件上加盖的是纽约州的印章，对该印章应给予充分信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美国大使馆领事部2015年3月12日出具的（2015）美领认字第0005325号文件证明：兹证明前面文书上美国国务院的印章和助理认证官VEDAL.MATTHEWS的签字均属实。（四）2015年9月17日，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840号公证书，证明公证员面前的复印件的中文译文与复印件的原文内容相符。内容为：1、2015年7月10日，由东京法务局公证员松本光一郎签字的2015年登记簿第202号公证书载明：委托人永濑株式会社董事长永濑昭幸的代理人高松雅之向本公证员承诺，委托人在附件授权书上签字并盖章。同日，东京法务局局长加藤朋宽证明上述签名与东京法务局所属公证员的签名一致，且公证书所签公证印章真实有效；请日本外务省领事处配合认证；东京官方外务省（领事处）AyakoOGAWA签字。2、附件《许可使用授权书》载明：许可人永濑株式会社（国籍日本）、被许可人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国籍中国）；许可权利基本情况为经美国SesameWorkshop合法授权使用的注册号为8086058号、8086059号的商标，许可期限自2011年10月31日至2021年4月13日；许可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领域内使用；许可权限为独家使用附件中记载的商标，同时允许被许可人在所有情形下根据本授权的范围向其他公司第三次许可使用本商标权；附件商标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3、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日本国大使馆领事部2015年7月13日出具的（2015）日领认字第0014822号文件证明：兹证明前面文书上日本国外务省的印章和该省官员小川文子的签字均属实。该公证书所附《许可使用授权书》无签署时间，许可人法定代表人永濑昭幸签字，无被许可人一方签字或盖章。（五）2015年8月18日，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767号公证书，对日文文件的中文译文与日文原文内容相符进行证明，内容为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作为许可人、凯瑞联盟公司作为被许可人的《许可使用授权书》。《许可使用授权书》载明：许可人国籍中国、被许可人国籍中国；许可权利基本情况为经日本株式会社永濑合法授权使用的注册号为8086058号、8086059号的商标、核定使用商标的商品和服务的分类为第41类，许可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许可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福建省及台湾地区）的附件2划分的领域内使用；许可权限：许可地域内，在被许可人直接或者间接经营的学校中，以3岁到15岁的儿童为对象教授EFL，许可人许可被许可人使用附件“本商标权一览”中记载的商标权；具体内容如下：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被许可方在许可的范围内有权对第三方再次许可接受上述授权权利，该第三者不能进行第三次许可，且再次许可的对象区域严格规定仅限于本授权书第3条规定的许可地域内。附件1的商标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附件2为“对象区域”，包括北京等35个行政区域。该《许可使用授权书》无签发时间，许可人法定代表人加藤伸签字，无被许可人一方签字或盖章。（六）关于凯瑞联盟公司与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签署《授权书-芝麻街英语-》的情况2017年4月17日，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授权人）与凯瑞联盟公司（被授权人）签署《授权书-芝麻街英语-》日文版和中文版合同。中文版合同显示：授权人与被授权人于2013年11月11日签署了《关于芝麻街英语的再再许可合同》（以下简称“再再许可合同”)，并于2017年2月6日就再再许可合同的更新事宜，达成一致。根据再再许可合同，授权人兹声明：授权被授权人为除去福建省及台湾之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境的官方独占被许可人，被授权人在本授权书的有效期内，可以独占性使用芝麻街英语、许可对象商品以及提供许可对象服务。具体授权事项如下。第1条定义：1.“EFL”是指，EnglishasaForeignLanguage（作为外语的英语）。2.“芝麻街”是指，由着眼于儿童整体发育的综合性全课程教育计划组成，以最精心研发的幼儿电视节目和媒体为特征的代表性的面向儿童的媒体。3．“芝麻的构成要素”是指，芝麻街及与芝麻街相关的全部著作权、商标、标识、角色、名称、场景、情节、开本、布偶、音乐、歌词、动画及芝麻街的现场。4.“芝麻街工作室”是指，名为“芝麻街工作室”，经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理事会认证的非盈利教育团体。5.“芝麻街英语”是指，旨在教授3岁到12岁儿童EFL的，由芝麻街工作室根据芝麻的构成要素已经开发或即将开发的多媒体内容。6.“对象学校”是指，被授权人直接或间接运营的各学校以及培训机构的统称。其中，被授权人直接运营的学校称为直接对象学校，被授权人通过签订特许加盟合同及其他名义的合同而交由第三方（以下简称“被授权人特许加盟商”）运营的学校称为间接对象学校。7.“基础合同”是指，就芝麻街英语的制作及许可由根据日本法设立的株式会社永濑（总部位于日本国东京都武藏野市吉祥寺南町1-29-2，简称“NAGASE”）与芝麻街工作室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09年7月16日的合同（包括不时的修订）。8.“再许可”是指，NAGASE基于其在基础合同项下经芝麻街工作室授权的有关芝麻街英语的全球范围的许可，在该许可的范围内，根据与第三方的合同限定国家、区域或内容授权第三方实施EFL教育事业。9.“再许可合同”是指，NAGASE与授权人就芝麻街英语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31日的再许可合同（包括不时的修订）。10.“再再许可”是指，授权人基于其在再许可合同项下经NAGASE许可的与芝麻街英语有关的权利，在该权利范围内，根据与第三方的合同限定区域或内容授权第三方实施EFL教育事业。11.“许可年度”是指，在再再许可合同有效期内，以再再许可生效的2014年1月1日为首日顺次按照12个月划分的各个连续期间的第一到第十的许可年度。12.“许可对象商品”是指，芝麻街英语或包含芝麻的构成要素的商品（例如DVD、CD、印刷品、CD-ROM）以及不包括该等构成要素但由NAGASE制作并由授权人或其另行指定的第三方根据再再许可合同及甲乙双方的另行约定提供的辅助教材或课本教材，指以向该商品的需求者教授EFL为主要目的的商品。就许可对象商品的多媒体内容（DVD、CD、CD-ROM），授权人已取得著作权登记（No.00067731）。并且，就教材等的印刷品，授权人也已通过九州出版社取得了全部所需要的ISBN编号。13.“许可对象服务”是指，使用许可对象商品在学校或教室（包括在家里的预习复习）等提供的教育服务，指以向该服务的需求者教授EFL为主要目的的服务。14.“对象商标”是指，附件1《对象商标一览》中所列的商标。15.“本知识产权等”是指，与芝麻街英语、芝麻的构成要素及授权人或授权人指定的第三方根据再再许可合同及授权人及被授权人双方另行约定提供的教材（包括多媒体）有关的著作权、芝麻街工作室或NAGASE或授权人的商号、商标等全部利益及芝麻街工作室、NAGASE或授权人的所有其他知识产权（包括发明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经过更新或延展的著作权、外观设计专利权、实用新型专利权、商业秘密、专有技术及其他所有权利和利益）的统称。第2条再再许可的授予：1.授权人基于再许可合同，根据再再许可合同规定，限于旨在对象学校向3岁至15岁之间的儿童教授EFL的范围内向被授权人授予再再许可。被授权人有权根据再再许可合同的规定，于第4款的许可年度开始日起至再再许可合同终止为止的期间内，基于再再许可使用芝麻街英语及许可对象商品、提供许可对象服务。2．作为再再许可的一部分，在再再许可合同规定的再再许可的范围内，为在再再许可合同的对象区域内的对象学校向3岁至15岁间的儿童教授EFL，授权人再再许可被授权人就所有指定服务使用附件1“对象商标一览”记载的对象商标的权利。被授权人使用对象商标时，中国规定的法定手续应当履行，此外，还应遵守再再许可合同（如有其它协议包括该协议）的规定。3.再再许可的有效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4.再再许可合同中许可年度首年度的开始日为2014年1月1日。第3条芝麻街英语的制作和交货：甲乙双方确认并同意下列各项的内容：1.即使由芝麻街工作室开发、制作并已经向NAGASE交货完毕的芝麻街英语，也以NAGASE的同意为完成条件。2.已经交货的芝麻街英语可能修改或附加制作。3．NAGASE可能根据基础合同行使就芝麻街英语进行修改或附加制作的权利。第4条限制及例外：根据再再许可合同授予被授权人的所有权利，除受限于基础合同及再许可合同的条件外，还应仅限于在面向儿童的英语学校、培训班、幼儿园及小学以由各自的教师在实体教室内教授EFL，由作为学生的儿童对其支付学费的方式使用。第5条知识产权的归属：无论方式、名义或程度大小，被授权人不得自行或使被授权人特许加盟商侵犯芝麻街英语、芝麻的构成要素及许可对象商品的有关著作权、商号、商标及所有其他利益和本知识产权等。被授权人确认，根据第4条被授权人自行制作辅助教材的，该辅助教材的知识产权由授权人或NAGASE享有。落款有授权人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的盖章及其董事长加藤伸的签字。附件《对象商标一览》显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SESAMESTREETENGLISH:123;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SESAMESTREETENGLISH；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3.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1号；商标：芝麻街英语；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16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与英语教学服务相关（面向儿童、父母和家庭）的以下全部内容：印刷材料、书籍、杂志、简报、练习本、教师指南书、彩色书籍、连环漫画书、纸质图书封面、书签、藏书票、印刷图表、文具、写字纸、写字板、通知卡片、笔记本、活页笔记本、便条本、纸夹、文件夹、文件夹（与英语教学服务相关的文具）、明信片、贺卡、钢笔、铅笔、铅笔盒、信封、橡皮、分页的活页笔记本、印章、印台、绘图尺、黑板、彩色美术纸、粉笔、记号笔、日历、海报、粘贴物、自动粘合的装饰用贴纸、非粘合性乙烯基贴画纸、纸质告示牌（带乙烯基涂层的）；存续期限：2011年12月14日至2021年12月13日。4.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2号；商标：芝麻街英语；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教育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语言教学服务；与语言教学有关的咨询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提供与语言教学有关的信息（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通过互联网形式提供语言教学方面的教学主题信息（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存续期限：2012年3月7日至2022年3月6日。（七）关于凯瑞联盟公司与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签订《关于辅助教材的买卖基本合同》的情况2014年1月1日，凯瑞联盟公司（乙方）与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关于辅助教材的买卖基本合同》，载明：根据双方2013年11月11日签订的关于芝麻街英语的再再许可合同，就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向凯瑞联盟公司提供辅助教材一事于文末记载的日期达成以下协议。第1条本合同的目的及对象：1.本合同旨在由甲方向乙方销售再再许可合同第6条第2款规定的芝麻街英语的辅助教材（以下简称“本辅助教材”），乙方购买后仅销售给或仅无偿提供给无论是在直接对象学校还是在间接对象学校的在所有对象学校参加芝麻街英语课程的学生。2.本辅助教材包含芝麻街英语的课本教材（StudentBook）及练习题(WorkBook)两种辅助教材，各个种类的本辅助教材，配合对象学校芝麻街英语课的等级分为多个等级。第3条乙方关于本辅助教材的承诺：乙方不得将从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出版社购买的本辅助教材向参加对象学校芝麻街英语课程的学生以外的第三人进行再销售等。第4条本辅助教材的制作：1.在本辅助教材的制作上、甲方的母公司日本法人株式会社NAGASE（以下简称“NAGASE”）自行承担责任及费用制作本辅助教材的原稿初稿（以下简称“本原稿案”）。NAGASE制作本原稿案时所使用的证言只能为英语。2.本原稿案的编辑由NAGASE自行承担责任及费用进行，该数据仅归NAGASE所有。为避免疑义特此说明，有关本辅助教材的所有知识产权（包括著作人格权）均归NAGASE所有。4.甲方就本完成版向拥有书号、可在中国发行出版物的中国出版社委托制作印刷物后，将中国出版社印刷的本辅助教材直接销售给乙方，或通过甲方指定的出版社销售给乙方。第9条知识产权：1.甲方及乙方如下同意本辅助教材相关的所有著作权等知识产权均归属于甲方或NAGASE。（1）乙方同意与本辅助教材相关，由乙方开发、创作、制造、取得的任何形式的知识产权及其他成果、与成果相关的其他权利归甲方所有，无须向乙方就本成果另行支付对价。（2）乙方同意对全部的本成果持有的权利，自本成果开发等的伊始无需任何手续归甲方所有。2.乙方职工就本辅助教材产生知识产权的，乙方自负其责从该职工处取得知识产权，并立即将该知识产权无偿转让给甲方。4.乙方保证其制作的本原稿案内容不侵犯任何第三人的知识产权，侵犯或有可能侵犯第三人的知识产权的，乙方立即将该情况通知甲方。（八）凯瑞联盟公司与芝麻街工作室（SesameWorkshop）（以下简称甲方）于2017年12月5日签订《关于芝麻街英语的许可合同》显示：芝麻街工作室授权永濑株式会社芝麻街英语相关英语学习内容、及芝麻街英语中构成要素进行使用及再许可的独家权利。基于并依据芝麻街工作室前述授权的条款，永濑株式会社向其中国关联方，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濑上海公司）授予芝麻街英语在中国地区的再许可权利。永濑上海公司与凯瑞联盟公司（以下简称乙方）原于2013年11月11日签订并于2017年2月16日更新的关于芝麻街英语的再再许可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根据该原合同，就原由芝麻街工作室授予永濑株式会社、永濑株式会社授予永濑上海公司的与芝麻街英语相关的权利，乙方被授予在中国的独家再许可及再再许可权利，原合同包括相关更新后约定的许可年度为10年，即从2014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原合同将通过一份转让同意函于2018年1月1日起正式转移至芝麻街工作室，根据前述权利转让，永濑株式会社将向芝麻街工作室转回其所有许可权利，包括向芝麻街工作室转回永濑上海公司在原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完成权利转让时，双方同意终止原合同并在本新合同文本（以下简称本新合同）最末所示日期签署本新合同并作为原合同的更新和存续自2018年1月1日起取代和替换原合同，本新合同的条款和内容与原合同的条款内容实质相同：本新合同项下的许可年度从原合同终止立即起算至2023年12月31日。芝麻街工作室在此确认并同意：（1）基于芝麻街工作室、永濑株式会社、永濑上海公司的原许可安排并根据原合同，乙方自2014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就芝麻街英语拥有许可授权；（2）本新合同的签署及原合同的相应终止将不会对乙方自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根据原合同条款和条件所获授权的在中国拥有的对芝麻街英语的权利产生任何影响；（3）基于前述安排，乙方在自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根据原合同条款和条件向第三方进行的许可的期限终止日期在2017年12月31日之后，但在2023年12月31日之前的安排是被许可的，乙方拥有的芝麻街英语的许可现将通过本新合同并根据本新合同的条款和条件于2018年1月1日得以无缝延续和更新。双方达成协议如下。第1条定义：1.“EFL”是指，EnglishasaForeignLanguage（作为外语的英语）。2.“芝麻街”是指，由着眼于儿童整体发育的综合性全课程教育计划组成，以最精心研发的幼儿电视节目和媒体为特征的代表性的面向儿童的媒体。3．“芝麻的构成要素”是指，芝麻街及与芝麻街相关的全部著作权、商标、标识、角色、名称、场景、情节、开本、布偶、音乐、歌词、动画及芝麻街的现场。4.“芝麻街英语”是指，旨在教授3岁到12岁儿童EFL的，由芝麻街工作室根据芝麻的构成要素已经开发或即将开发的多媒体内容。5.“对象学校”是指，乙方直接或间接运营的各学校的统称。其中，乙方直接运营的学校称为直接对象学校，乙方通过签订特许加盟合同及其他名义的合同而交由第三方（以下简称“乙方特许加盟商”）运营的学校称为间接对象学校。6.“许可”是指，甲方许可授权乙方的与芝麻街英语有关的权利，在该权利范围内，乙方根据与第三方的合同限定区域或内容授权第三方实施EFL教育事业。7.“入门费”是指，许可的对价中，无论对象期间如何，随着本新合同的签订本身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对价。8.“许可费”是指，许可的对价中，根据能够使用许可的期间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对价：包括入门费及年度许可费两种。9.“许可年度”是指，在本新合同有效期内，以2018年1月1日为首日顺次按照12个月划分的各个连续期间的第一到第六的许可年度。10.“许可对象商品”是指，芝麻街英语和/或包含芝麻的构成要素的商品（例如DVD、CD、印刷品、CD-ROM）以及不包括该等构成要素但由甲方制作并由甲方或其另行指定的第三方根据本新合同及甲乙双方的另行约定提供的资料、课本和教材，该等商品以向该商品的消费者教授EFL为主要目的。11.“许可对象服务”是指，以向该服务的消费者教授EFL为主要目的的，使用许可对象商品在学校或教室等提供的教育服务。12.“对象商标”是指，附件1《对象商标一览》中所列的商标。13.“本知识产权等”是指，与芝麻街英语、芝麻的构成要素及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根据本新合同及甲乙双方另行约定提供的教材（包括多媒体）有关的著作权、芝麻街工作室的商号、商标等全部利益及芝麻街工作室的所有其他知识产权（包括发明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经过更新或延展的著作权、外观设计专利权、实用新型专利权、商业秘密、专有技术及其他所有权利和利益）的统称。14.“开校”是指，乙方在对象学校最初使用芝麻街英语授课。15.“工作日”，如无特别指定，是指周六、周日以及其他中国法律法规规定的休假日以外的日期。第2条许可的授予：1.甲方根据本新合同规定，限于旨在对象学校向3岁至15岁之间的儿童教授EFL的范围内向乙方授予许可。乙方有权根据本新合同的规定，于第4款的许可年度开始日起至本新合同终止为止的期间内，基于许可使用芝麻街英语及许可对象商品、提供许可对象服务（包括在芝麻街英语中使用包含在芝麻街英语或许可对象商品中的动画布偶（Muppet）角色、动画、录像和歌曲等各种“芝麻的构成要素”）。2．作为许可的一部分，在本新合同规定的许可的范围内，为以在本新合同第3条规定的对象区域内的对象学校向3岁至15岁间的儿童教授EFL的目的，甲方许可乙方就所有指定服务使用附件1“对象商标一览”记载的对象商标的权利。乙方使用对象商标时，中国法律法规规定的手续应当履行，此外，还应遵守本新合同（包括有单独协议的情况）的规定。3.本新合同许可的有效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4.本新合同中许可年度首年度的开始日为2018年1月1日。第3条对象区域：本新合同的对象区域为，中国全部区域中除去福建省及台湾地区后依据附件2划分的区域，乙方在本新合同项下的权利仅在该对象区域内有效。第4条芝麻街英语的制作和交付：甲乙双方确认并同意下列各项的内容：（1）由芝麻街工作室开发、制作的芝麻街英语的交付，由甲方自主决定。（2）已经交付的芝麻街英语可能修改或附加制作。（3）甲方可能行使对就芝麻街英语进行修改或附加制作的权利。（4）因乙方国内及城市内等的限制，芝麻街英语的修改、附加制作或实际使用的实施可能发生延迟。第5条教材的制作：甲方自行或指定第三方制作并向乙方提供与乙方另行协商约定的芝麻街英语相关教材印刷品及DVD和线上课程内容（以下简称“教材”）；乙方根据甲方规定的价格、邮费以及其他条件，按对象学校全体学生人数购买该教材。第6条限制及例外：根据本新合同授予乙方的所有权利，还应服从以下各项规定。（1）仅限于在面向儿童的英语学校、培训班、幼儿园及小学以由各自的教师在教室内实际教授EFL，由作为学生的儿童对其支付学费的方式使用。2.根据本新合同授予乙方的使用芝麻街英语及许可对象商品的权利，仅限于为组成许可对象商品而统合的形式授予乙方。即使包括芝麻街节目合集中的动画布偶（Muppet）角色、动画、录像和歌曲的各种“芝麻的构成要素”可能被包含在芝麻街英语或许可对象商品种，除在芝麻街英语中或根据本新合同使用外，乙方也不就该“芝麻的构成要素”享有任何权利。第7条知识产权的归属：本新合同未向乙方转移以下各项权利、权源、利益。（1）与芝麻街英语、其标题、主题、角色、内容、音乐、歌词、芝麻的构成要素、木偶、或前述的修订、改正、翻译、编曲及其他版本有关的芝麻街工作室的一切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更新或延展后的著作权、商号、商标）。（2）包括甲方、永濑株式会社和/或永濑上海公司制作的任何部分的芝麻街英语（界面设计及系统等）及甲方、永濑株式会社和/或永濑上海公司制作的印刷品在内的所有内容有关的甲方的一切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全世界范围内的所有著作权、更新或延展后的著作权、商号、商标）。第8条法律适用：1.本新合同适用美国纽约州法，根据美国纽约州法解释，本新合同修订或更新时亦同。2.因本新合同或与本新合同有关的所有纠纷、争议或请求，均在位于中国北京市的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按照该委员会的仲裁规则，由根据该规则选任的三名仲裁员通过仲裁最终裁决。该情况下，仲裁地点为香港，仲裁语言为英语。3.前款仲裁员的裁决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但仲裁员无权认定惩罚性损害赔偿或衍生性损害赔偿或两者。关于根据前款规定有仲裁解决的纠纷，各当事人在此不可撤销地放弃请求惩罚性损害赔偿或衍生性损害赔偿的权利。合同落款有甲方芝麻街工作室CEOJeffreyD.Dunn以及乙方凯瑞联盟公司的董事长王林的签字。附件1《对象商标一览》显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SESAMESTREETENGLISH:123;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SESAMESTREETENGLISH；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3.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1号；商标：芝麻街英语；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16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与英语教学服务相关（面向儿童、父母和家庭）的以下全部内容：印刷材料、书籍、杂志、简报、练习本、教师指南书、彩色书籍、连环漫画书、纸质图书封面、书签、藏书票、印刷图表、文具、写字纸、写字板、通知卡片、笔记本、活页笔记本、便条本、纸夹、文件夹、文件夹（与英语教学服务相关的文具）、明信片、贺卡、钢笔、铅笔、铅笔盒、信封、橡皮、分页的活页笔记本、印章、印台、绘图尺、黑板、彩色美术纸、粉笔、记号笔、日历、海报、粘贴物、自动粘合的装饰用贴纸、非粘合性乙烯基贴画纸、纸制告示牌（带乙烯基涂层的）；存续期限：2011年12月14日至2021年12月13日。4.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2号；商标：芝麻街英语；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教育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语言教学服务；与语言教学有关的咨询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提供与语言教学有关的信息（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通过互联网形式提供语言教学方面的教学主题信息（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存续期限：2012年3月7日至2022年3月6日。附件2《对象区域》显示有北京、天津、上海、重庆、黑龙江、吉林、辽宁、河北、山西、河南、湖北、湖南、江西、安徽、江苏、山东、浙江、广东1（广州市）、广东2（深圳市）、广东3（除广州市、深圳市之外的广东省）、海南、甘肃、青海、陕西1（西安市之外的陕西省）、陕西2（西安市）、贵州、四川、云南、内蒙、广西、宁夏、新疆、西藏、香港、澳门。2017年12月5日，纽约州公证员玛丽·麦卡利尔签字并加盖公章，证明2017年12月5日芝麻街工作室的首席执行官杰弗里·D·邓恩和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王林亲自出现在本人面前，据本人所知，其为随附文件的签署人。2017年12月8日，纽约县书记官以及该县最高法院（属有印章的记录法院）书记官米尔顿·亚岱尔·汀林（MiltonAdairTingling）签字并盖章，证明在随附原始文书上签名的玛丽·麦卡利尔系经委任且合格的公证员，他/她的原始签名已存档于本办公室，且他/她在经纽约州法律正式授权出具本证明书、确认书或宣誓书之时，亦可出具以下证明：他/她相当熟悉所述公职人员的笔迹或已将证明书、确认书或宣誓书上的签名与归档在他/她办公室的公职人员原始签名进行比对，并确认原始文书上的签名属实。2017年12月8日，纽约州特别副州务卿惠特尼·A·克拉克（WhitneyA.Clark）签名并加盖公章，证明米尔顿·亚黛尔·汀林（MiltonAdairTingling）在附随证明签字之日系纽约州纽约县书记官以及该县最高法院（属记录法院）书记官，并经正式授权出具该证明；所述证明随附印章为所述县与法院的印章：所述书记官的证明形式符合规定并经由适合官员签署；且对于所述书记官的公务行为应给予充分信任。2017年12月14日中国驻纽约总领馆领事白丽雯签字并加盖公章证明前面文书上美国纽约州州政府的印章和该州特别副州务卿WhitneyA.Clark的签字均属实。凯瑞联盟公司亦提交了上述文件的翻译机构英华博译（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外事办公室于2011年6月2日出具的同意英华博译（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北京法院国际司法协助工作指定翻译机构的文件。上述事实，有《关于芝麻街英语的许可合同》《授权书-芝麻街英语-》、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民终1127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73民终821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73民终195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73民终195号民事裁定书、（2017）京民申3423号民事裁定书、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为证。张秋实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四、其他事实（一）张秋实提交凯瑞联盟公司特许经营备案信息的网页打印件、北京市商务委员会处罚公告网页打印件、（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50249号公证书，拟证明凯瑞联盟公司在与其签署《协议》时不满足“两店一年”的成熟特许经营模式条件，凯瑞联盟公司对其进行了隐瞒，凯瑞联盟公司系在合同履行期间具备了两店一年的资质；以及证明凯瑞联盟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存在隐瞒信息情形而被撤销备案。网页打印件显示：特许人名称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13年1月22日，备案公告时间2015年8月27日，备案号0110100311500037，特许人授权内容中的特许品牌为“SESAMESTREETENGLISH”，授权类型为注册商标8086059、8086058，公司网站www.sesamestreetenglishchina.com，境内第一家加盟店时间为2014年4月9日，加盟分布区域为北京市。特许人直营店铺情况：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剑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剑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上期为2014年6月19日。北京市商务委员会于2016年1月11日对凯瑞联盟公司作出的京商罚字[2016]第0102号处罚决定书显示“2015年11月11日，本委行政执法人员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对你单位进行执法检查。经查，发现你单位从事商业特许经营活动时未拥有2个直营店、未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前至少30日向被特许人提供《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信息。……你单位因从事商业特许经营活动时未拥有2个直营店的行为，违反了《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北京市商务委员会出具京商罚字【2016】第091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包括：2016年8月26日经马超等人举报并经查实，凯瑞联盟公司存在未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前至少30日向凯瑞联盟公司特许人马超提供《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信息及“芝麻街英语”品牌特许经营合同文本，违反了《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50249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钟宇的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7月5日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下，对“商务部业务系统统一平台-商业特许经营信息管理系统官网”相关页面拷屏打印；网页页面内容显示特许人凯瑞联盟公司备案时间为2015年8月27日，撤销备案时间为2017年2月27日，撤销备案原因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经查证。凯瑞联盟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凯瑞联盟公司提交（2017）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295号公证书原件及北京市商务委员会关于撤销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商业特许经营备案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其已于2017年5月5日再次完成商业特许经营备案。00295号公证书显示，在版权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所有的商业特许经营信息管理平台进行查询，凯瑞联盟公司作为特许人的备案时间为2017年5月5日。北京市商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的《关于撤销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商业特许经营备案的情况说明》内容包括：“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0日向我委提交商业特许经营备案申请材料。经查明，该公司在备案时隐瞒了首份特许经营合同时间、已有的加盟店数量和不满足“两店一年”开展特许经营的事实，且备案前后加盟店数量众多，造成了重大影响。根据商务部《商业特许经营备案管理办法》第十二条之规定，我委于2017年2月27日撤销了该公司备案，在商业特许经营管理系统中填写的撤销原因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经查证’。”张秋实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二）张秋实提交2016年3月18日北京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出具的《关于对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非法出版物举报查处情况的回复》打印件，拟证明凯瑞联盟公司向其指定购买的教材不是美国原版教材。该回复显示：根据举报材料提供的线索，执法人员依法对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进行核查。经查实，2014年9月，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出版了《芝麻街英语教材教辅会员服务包》K1、K3两个系列纸质版教材和光盘共计1000套，该队依法对该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张秋实还提交了2016年6月6日中国扫黄打非网关于《全国“扫黄打非”办公室公布“护苗2016”专项行动第一批案件》一文的网页打印件，该文中“……四、北京新知堂文化公司非法出版少儿出版物案。2016年1月12日，北京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对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检查时，查获该公司涉嫌发行非法少儿教材《芝麻街英语教材教辅会员服务包》K1和K3两个系列共计156套。经查，2014年9月，该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出版《芝麻街英语教材教辅会员服务包》K1和K3两个系列纸质教材和光盘共计1000套……北京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依法对该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凯瑞联盟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三）张秋实提交了芝麻街英语2014招商手册、芝麻街英语2014品牌手册、芝麻街英语2014产品手册，拟证明芝麻街与芝麻街英语是两个不同品牌，凯瑞联盟公司仅取得“芝麻街英语”英文商标授权，凯瑞联盟公司在其经营活动中实际是将芝麻街品牌系列卡通形象作为特许资源使用进行虚假宣传。上述手册印有大鸟等玩偶形象及9000万美国儿童接受的教育，品牌手册载有“全球唯一经过45年学术研究证实有效的儿童教育品牌”，招商手册载有“全球英语非母语国家芝麻街英语系列原版教材”，产品手册载有“独有美国领先科技驱动的教师测评产品体系”。凯瑞联盟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上述事实，除所列证据，还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为证。一审法院认为：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张秋实、凯瑞联盟公司签订的《协议》及《协议补充条款》约定了合作模式，即张秋实经凯瑞联盟公司许可在合同约定的合作期限及城市市区内开展“芝麻街英语”课程培训，对凯瑞联盟公司“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中的相关知识产权拥有非排他的使用权，张秋实遵守凯瑞联盟公司的指导和要求，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履行协议保证金，并按照凯瑞联盟公司规定向其支付服务费、与教学相关的资料采购费或租赁费。上述内容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基本特征，应当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张秋实、凯瑞联盟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及《协议补充条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相关义务。一、关于张秋实主张依据特许经营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解除合同的问题根据已查明事实，凯瑞联盟公司进行许可授权的经营资源中商标的被授权期限在签订涉案合同时，短于涉案合同中约定的其对张秋实的再授权期限，但根据在案证据，该经营资源凯瑞联盟公司所获授权期限经续展已到2023年12月31日；且并无证据证明张秋实所称凯瑞联盟公司对其进行故意隐瞒。涉案合同载明凯瑞联盟公司在中国地区拥有有关芝麻街英语的品牌、商号、商标等权利许可的权利；同时结合凯瑞联盟公司与SeasameWorkshop签订的《关于芝麻街英语的许可合同》，可以认定凯瑞联盟公司在该协议载明的期限内获得了使用芝麻街英语及包括在芝麻街英语中使用包含在芝麻街英语或许可对象商品中的动画布偶角色在内各种芝麻的构成要素的相应授权，且有权将相关权利许可他人使用。就涉案合同的履行而言，凯瑞联盟公司并未超越授权期限、范围等进行授权以及对相关授权进行虚假陈述。对于张秋实所称凯瑞联盟公司向张秋实提供的教材并非美国原版教材存在隐瞒信息情形，鉴于涉案合同未对教材作出具体约定，且张秋实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购买的教材包括在相关处罚范围内；同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相关教材对张秋实合同目的的实现产生了实质性影响。结合凯瑞联盟公司已获得经营资源授权的事实，尽管其在宣传推广和签订涉案合同过程中所使用的用语和表达有可能具有一定的夸大成分，但依据现有证据不能得出凯瑞联盟公司隐瞒信息、提供虚假信息以及虚构芝麻街英语与美国著名儿童品牌芝麻街关联性使加盟商产生混淆的结论。特许经营条例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两店一年”的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规范，不属于效力性强制规范，特许人在签订合同时不具备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的条件且未进行备案，不影响其从事民事活动的主体资格与所签合作合同的效力；涉案合同履行已有4年之久，即使凯瑞联盟公司在合同履行期内曾被撤销特许经营备案，特许经营合同的履行也不必然因凯瑞联盟公司是否具有“两店一年”及披露的信息的情况而受到影响。即使京商罚字【2016】第0102号及第09123号决定对凯瑞联盟公司予以处罚，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凯瑞联盟公司对此存在故意隐瞒、虚假陈述等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只有特许人在订立合同中隐瞒、提供或者夸大直接关系到特许经营实质内容的相关信息或经营资源，在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后隐瞒重大变更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夸大经营资源给被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业务造成实质影响的，被特许人才得以请求法院撤销或解除该特许经营合同。就本案而言，张秋实签订涉案合同后开办英语培训学校，客观上实质使用了经营资源，张秋实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基于此对签订合同出现误判。故张秋实关于凯瑞联盟公司违反特许经营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张秋实主张有权行使法定解除权解除涉案合同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协议》履行协议保证金条款的规定，履行协议保证金的目的是为了使涉案合同相关条款能够得到切实履行，以及张秋实发生违约行为时从中扣除相应金额作为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赔偿责任的形式。并且，涉案合同期满后，在凯瑞联盟公司对张秋实检查合格并确认其没有违约行为的情况下，还可全额退还履行协议保证金。据此可知，涉案履行协议保证金具有保证涉案合同履行的目的和性质，并在张秋实违约时作为其承担违约责任的形式。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张秋实从涉案合同签订已实际利用凯瑞联盟公司的经营资源按照统一的装修风格、经营模式开展芝麻街英语培训长达4年，双方沟通的往来邮件显示，涉案合同履行期间，凯瑞联盟公司依约提供了相关服务。张秋实在经营中支付合同约定的培训中心设计费用、服务费及购买教材教案、课件安装光盘等支出的费用系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正常投入，属于其为履行合同而付出的经营成本，作为市场主体在经营活动中需要自担的风险。张秋实作为涉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在无权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主张解除合同，其行为本质系属违约，张秋实主张返还履约保证金、培训中心设计费、服务费，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凯瑞联盟公司主张涉案合同能否予以解除的问题本案查明的事实显示截至2018年5月，张秋实为履行涉案合同在南通市通州区城东新区南山湖金沙滩商业街C1区经营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即瑞希教育培训中心的同时，在该地址还同时经营“南山湖幼儿园”，在建筑物外观顶部设置“芝麻街英语”“南山湖幼儿园”标牌，尽管张秋实辩称“芝麻街英语”与“南山湖幼儿园”在人员、设备、场地、标识上均是分开独立经营，但并未提交证据。张秋实还在南通市通州区建设路66号的新瑞广场三楼的门店进行“芝麻街英语”的课程培训，张秋实对此辩解系以瑞希教育培训中心名义招生，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培训场所的开办或以瑞希教育培训中心名义在该地址的场所招生开展芝麻街英语培训经凯瑞联盟公司同意。公证书显示南通市通州区湘江北路与朝霞东路交汇处的万达广场三楼有经营“励步英语”的门店，与张秋实于2017年9月向凯瑞联盟公司发送的迁址邮件所载的南通通州万达广场指向同一；张秋实以其经营的瑞希教育培训中心的名义在网上同时发布“南山湖幼儿园诚聘幼儿教师”“通州芝麻街英语诚英语教师”的招聘信息，招聘主体的地址为瑞希教育培训中心的经营地址，联系人电话与涉案合同所载明张秋实的联系电话相同，招聘岗位职责包括“负责芝麻街幼儿英语以及励步青少儿英语前端的品牌宣传”；“励步英语南通市通州校区”微信号×××-3be2ab191470的账号主体为南通市通州区瑞希教育培训中心，功能介绍内容显示为2-15岁全英文综合能力培养、中国孩子的国际学校等，历史消息中显示励步英语位于湘江北路与朝霞东路交汇处通州万达广场3楼3010-3013，南通通州万达校区12月15日盛大开业等，并在介绍中以“励步（北京乐柏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方式予以了标注。张秋实作为合同相对方，在履约过程中从事与涉案合同所涉业务同类的英语培训业务，从而与凯瑞联盟公司开展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业务构成同业竞争，在涉案合同履约的经营地址同时经营南山湖幼儿园，并在该经营地址之外的其他场所开展涉案合同所涉芝麻街英语课程培训，凯瑞联盟公司据此主张张秋实构成违约予以认定，张秋实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凯瑞联盟公司以此为由认为张秋实的违约行为已经致使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而要求依法判决解除涉案合同，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根据诚实信用原则，涉案合同解除后，张秋实应当停止使用凯瑞联盟公司的相关经营资源及与经营资源相关的物品，对所知悉的凯瑞联盟公司的商业秘密应当履行保密义务。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根据上述规定，违约金的性质具有惩罚性，亦有赔偿非违约方因违约产生的损失的补偿功能，即使没有造成对方损失仍需支付，但当请求与实际损失数额有较大不一致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及证据情况适当进行调整。涉案合同就前述违约行为约定了违约金，本案中凯瑞联盟公司的违约金请求系依据合同特定条款的特定义务所主张，张秋实作为合同一方明知合同对其相关义务的约定以及违反约定的后果，但其仍然实施违约行为，过错程度大，但鉴于张秋实对于凯瑞联盟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调整，在凯瑞联盟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因张秋实违约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的情况下，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违约行为的性质、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及履行协议保证金不予退还张秋实可以作为张秋实对合同履行过程中违约责任、以及合同解除责任的承担方式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中，如前所述，张秋实虽然已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前提出解除涉案合同之诉，但涉案合同是否解除未经司法判决之前仍然具有法律约束力，涉案合同尚在履行期间，双方均应继续履行各自的义务。特许经营合同的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直接约定特许经营费用，也可以通过货款返点、盈利提成、培训费等形式约定特许经营费用；合同约定被特许人一次性向特许人交付经营资源特许使用费，又约定被特许人按照其经营收入的一定比例等方式向特许人定期交付经营资源特许使用费的从其约定。本案涉案合同未约定特许经营费用，约定了张秋实应当按合同约定的城市类别应达到的最低缴费人次标准支付包括服务费的相关费用，虽然合同未载明相关费用的内容，但从合同实际履行的情况可以认定凯瑞联盟公司作为许可人获得特许合同利益的渠道包括出售教材向张秋实收取费用的方式，张秋实有交纳包括服务费、教材服务包费费用的义务，该义务并不因实际招收学生人员是否达到该最低缴费人数标准而免除，而在最低缴费人次标准约定的前提下，上述费用为凯瑞联盟公司通过签订合同可得的利益，张秋实违约未按最低缴费人次标准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费用，必然导致凯瑞联盟公司可得利益的损失。截止至本案诉讼期间，涉案合同已实际履行超过4年，虽然涉案合同未明确每一合同年度上述费用缴纳的期限，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间，张秋实未依据合同约定的每一个合同年度缴费人次标准足额缴纳，必然导致凯瑞联盟公司可得利益的损失，亦有违公平原则及正常的商业运作常规，构成违约。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基于张秋实未按最低缴费人次标准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相关费用的违约行为，凯瑞联盟公司可以依法要求张秋实履行涉案合同关于交纳相应合同履行期间的服务费、教材教辅系统全能服务包费用的义务。本案中，凯瑞联盟公司要求张秋实补交第2合同年度至第5合同年度前四个月的费用，凯瑞联盟公司对于第5合同年度费用未主张按合同约定的年度最低缴费人次计算，对此，涉案合同就服务费、教材服务包费用未约定交纳时间，而未约定履行期限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凯瑞联盟公司可以在合同履行期间随时主张权利，本案审理期间，涉案合同第5合同年度履行期间尚未届满，凯瑞联盟公司将全年应缴费人数平均至每月按月份作为其主张金额的计算方式并无不妥；另涉案合同已实际履行超过四年，凯瑞联盟公司放弃第一合同年度的费用及主张前述合同年度金额未按合同约定的每个已发生合同年的标准进行计算，均以低一年度的低标准进行主张，以及凯瑞联盟公司对两项费用主张的金额系其自行处分自己的权利，不违反法律，不持异议。综上，依照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张秋实与凯瑞联盟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签订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合同编号：VSSEJSNT20140529）及《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之补充条款》自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自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张秋实支付凯瑞联盟公司2014年5月29日至2018年9月28日期间的费用1240000元；三、自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张秋实支付凯瑞联盟公司违约金300000元；四、驳回张秋实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凯瑞联盟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795号公证书及其附件第7页，内容为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芝麻街英语”，点击回车后所出现部分页面；2、（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480号公证书及其附件第16页，内容为微信公众号“芝麻街英语东直门直营中心”账号简介；3、芝麻街英语展会照片及展会材料、芝麻街英语宣传材料；4、发件人为陈冰-Blair，收件人为宋贺，发送时间为2015年1月30日的邮件，邮件内容为沈阳河久光中心定价事宜；5、《芝麻街英语辅助教材.K1课程》一书封面页、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页，显示作者为日本株式会社永濑，出版发行为九州出版社；6、《美好品格·K3系列：英汉对照》一书封面页、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页显示主编为芝麻街英语中国教学研究院；7、（2016）京0101民初15876号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1页、第53页、第58页；8、（2017）京民申3423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9、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学员退费申请表；10、芝麻街英语服务费及教材教辅全能服务包管理规定；11、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五庭开庭笔录、EMS快递封面。其中，证据1-4用以证明被上诉人通过宣传缔造“芝麻街英语”等于“美国芝麻”的谎言，使加盟商和消费者误认为“芝麻街英语”是美国芝麻街教育核心内容之一。证据5-6用以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教材不是美国芝麻工作室开发的儿童英语教育课程等产品。证据7-9用以证明芝麻街英语相关教材是被上诉人芝麻街英语特许经营体系的核心经营资源。证据10用以证明被特许人订购的教材教辅根据实际招生人数预定是可以退的，而非按照涉案合同第16条必须完成最低消费，“芝麻街英语”教材教辅的销售方是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是被上诉人故教材教辅不是被上诉人的既得利益，被上诉人收取的芝麻街英语教材教辅资料款是代学生家长购买，故被特许人不是教材教辅利益的输出方。证据11用以证明一审法院涉嫌与被上诉人相互串通。被上诉人提交了（2018）京73民终349号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京民申95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被上诉人的特许经营资源授权合法，被上诉人未以欺诈手段使上诉人在违背真实意思下订立涉案合同。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凯瑞联盟公司对于张秋实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认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不应作为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证据5-6、9中的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上诉人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另查，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4日受理本案后，于2018年7月25日将张秋实的起诉状副本送达凯瑞联盟公司，于2018年8月22日将凯瑞联盟公司的反诉状副本送达张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且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故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诉讼中的争议焦点为：一、张秋实是否有权解除《协议》及《协议补充条款》，以及其主张的《协议》及《协议补充条款》被解除后的法律后果是否应得到支持，即凯瑞联盟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设计费、服务费；二、凯瑞联盟公司是否有权解除《协议》及《协议补充条款》，以及其主张的《协议》及《协议补充条款》被解除后的法律后果是否应得到支持，即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违约金30万元及费用124万元。一、关于争议焦点一,1.张秋实不享有法定解除合同的权利。虽然在签订《协议》时，凯瑞联盟公司获得的8086058、8086059注册商标的授权期限短于《协议》约定的其对张秋实的再授权期限，但是根据凯瑞联盟公司与上海永濑公司签订的《授权书-芝麻街英语-》，授权期限经续展已到2023年。此外，根据凯瑞联盟公司与芝麻街工作室（SesameWorkshop）于2017年12月5日签订的《关于芝麻街英语的许可合同》已经明确，凯瑞联盟公司被许可的范围包括“芝麻街英语及许可对象商品、提供许可对象服务（包括在芝麻街英语中使用包含在芝麻街英语或许可对象商品中的动画布偶（Muppet）角色、动画、录像和歌曲等各种‘芝麻的构成要素’）”，注册商标包括第8086058号“SESAMESTREETENGLISH:123”、第8086059号“SESAMESTREETENGLISH”、第8711351号及第8711352号“芝麻街英语”，期限为自2014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因此，从实际履行情况及结果而言，凯瑞联盟公司向张秋实进行授权并未超过凯瑞联盟公司的被授权范围。在凯瑞联盟公司与上海永濑公司签订的《许可使用授权书》中，并未明确禁止凯瑞联盟公司使用与芝麻街相关的玩偶等形象，且张秋实于2014年5月签订《协议》后在特许经营过程中实际使用了玩偶等与芝麻街相关的要素、教材，其未向凯瑞联盟公司提出过异议，其对相关注册商标、要素的使用亦未受到影响。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凯瑞联盟公司在商标使用期限、芝麻街要素使用权限上存在故意隐瞒权利范围、进行虚假宣传的情形，亦不能证明凯瑞联盟公司的被授权利、宣传等相关因素导致了张秋实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在教材的使用方面，《协议》并未明确指向教材的出版者，且凯瑞联盟公司所使用的教材系获得芝麻街工作室授权的永濑株式会社制作的，其在宣传中虽然具有夸大成分，但与客观情况的背离程度并不足以导致张秋实在签订《协议》时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根据北京市文化市场执法总队出具《关于对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非法出版物举报查处情况的回复》载明，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因其于2014年9月未经批准擅自出版芝麻街英语教材1000套而被处罚，但张秋实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所购买的教材包括在上述处罚范围内。此外，“两店一年”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如不符合规定，应由行政机关予以处罚，不能简单以在《协议》签订时凯瑞联盟公司不具备“两店一年”的条件及未披露该信息作为解除合同的法定理由。本案中，相关行政处罚均作出于2016年1月至3月，而张秋实在合同履行期间未向凯瑞联盟公司提出过异议，且对于上述公开处罚，张秋实并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凯瑞联盟公司进行了故意隐瞒，亦不能证明相关行政处罚、信息披露等事实对其经营造成了实质性影响。综上，张秋实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及特许经营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行使法定解除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相关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张秋实主张的凯瑞联盟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设计费及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首先，如上所述，张秋实行使法定解除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其主张的解除后的法律后果亦不应得到支持；其次，履约保证金具有保证合同履行的性质，张秋实在无权主张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主张行使合同解除权，其行为本质为违约行为，其因此亦无权主张凯瑞联盟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张秋实从签订《协议》及《协议补充条款》到双方产生纠纷诉至一审法院期间，已实际利用凯瑞联盟公司的经营资源按照统一的装修风格、经营模式开展芝麻街英语培训长达4年，凯瑞联盟公司依约提供了相关服务。张秋实使用了凯瑞联盟公司的商标、商号、产品、专有技术和计算机软件使用权等，其支出的设计费、服务费等费用属其履行合同而付出的经营成本，其经营风险应自担。一审判决相关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争议焦点二,1.涉案合同的性质及效力。凯瑞联盟公司和张秋实签订的《协议》及《协议补充条款》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基本特征，双方之间成立特许经营合同法律关系。该协议及补充条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2.凯瑞联盟公司享有法定解除合同的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截至2018年5月，张秋实在南通市通州区城东新区南山湖金沙滩商业街C1区经营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即瑞希教育培训中心的同时，在该地址还同时经营“南山湖幼儿园”，在建筑物外观顶部设置“芝麻街英语”“南山湖幼儿园”标牌。尽管张秋实称“芝麻街英语”与“南山湖幼儿园”在人员、设备、场地、标识上均是分开独立经营，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张秋实还在南通市通州区建设路66号的新瑞广场三楼的门店进行“芝麻街英语”的课程培训，张秋实对此解释系以瑞希教育培训中心名义招生，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培训场所的开办或以瑞希教育培训中心名义在该地址的场所招生开展芝麻街英语培训经凯瑞联盟公司同意。公证书显示南通市通州区湘江北路与朝霞东路交汇处的万达广场三楼有经营“励步英语”的门店，与张秋实于2017年9月向凯瑞联盟公司发送的迁址邮件所载的南通通州万达广场指向同一；张秋实以其经营的瑞希教育培训中心的名义在网上同时发布“南山湖幼儿园诚聘幼儿教师”“通州芝麻街英语诚英语教师”的招聘信息，招聘主体的地址为瑞希教育培训中心的经营地址，联系人电话与涉案合同所载明张秋实的联系电话相同，招聘岗位职责包括“负责芝麻街幼儿英语以及励步青少儿英语前端的品牌宣传”；“励步英语南通市通州校区”微信号×××-3be2ab191470的账号主体为南通市通州区瑞希教育培训中心，功能介绍内容显示为2-15岁全英文综合能力培养、中国孩子的国际学校等，历史消息中显示励步英语位于湘江北路与朝霞东路交汇处通州万达广场3楼3010-3013，南通通州万达校区12月15日盛大开业等，并在介绍中以“励步（北京乐柏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方式予以了标注。上述事实表明，张秋实在履约过程中从事与涉案合同所涉业务同类的英语培训业务，从而与凯瑞联盟公司开展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业务构成同业竞争，在涉案合同履约的经营地址同时经营南山湖幼儿园，并在该经营地址之外的其他场所开展涉案合同所涉芝麻街英语课程培训。张秋实的行为构成违约，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凯瑞联盟公司据此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认为张秋实的违约行为已致使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主张解除《协议》及《协议补充条款》，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相关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3.涉案合同解除时间应以起诉状副本送达时间为准。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据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通常认为，当事人以提起诉讼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其起诉状副本送达对方时，可视为解除合同的主张到达对方。故当人民法院判决支持该解除主张的，该合同自起诉状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22日将凯瑞联盟公司的反诉状副本送达张秋实，故《协议》及《协议补充条款》于2018年8月22日解除。一审判决相关处理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4.一审判决认定违约金数额并无不妥。如前所述，张秋实违约致使凯瑞联盟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张秋实应承担违约责任。涉案合同对张秋实违反禁止同业竞争条款、违反禁止混同经营条款及在指定经营地址之外开展培训业务的行为均约定了明确的违约金数额，即100万元或300万元不等。凯瑞联盟公司系依据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数额主张权利，张秋实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对该约定应为明知，故其对违约行为所需承担的违约责任具有预见性。一审法院在张秋实提出违约金过高请求调整的情况下，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违约行为的性质及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等因素下调违约金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5.一审判决认定张秋实应向凯瑞联盟公司给付服务费、教材教辅系统全能包费用并无不妥。特许经营合同的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直接约定特许经营费用，也可以通过货款返点、盈利提成、培训费等形式约定特许经营费用；合同约定被特许人一次性向特许人交付经营资源特许使用费，又约定被特许人按照其经营收入的一定比例等方式向特许人定期交付经营资源特许使用费的从其约定。涉案合同未约定特许经营费用，但约定了张秋实应当按合同约定的城市类别应达到的最低缴费人次标准支付包括服务费的相关费用。虽然合同未载明相关费用的内容，但从合同实际履行的情况可以认定凯瑞联盟公司作为许可人获得特许合同利益的渠道包括出售教材向张秋实收取费用的方式，张秋实有交纳包括服务费、教材服务包费费用的义务。该义务并不因实际招收学生人员是否达到该最低缴费人数标准而免除，而在最低缴费人次标准约定的前提下，上述费用为凯瑞联盟公司通过签订合同可得的利益，即基于特别许可他人经营所应获得的收益。合同履行中，张秋实已给付了部分服务费、教材服务包费，对于尚欠费用，张秋实应当给付。张秋实认为，《协议》第三十五条规定乙方只能按照实际招生人数购买教学资料，表明乙方应当按照实际招生人数支付教材教辅费用。对此本院认为，应当结合第三十五条的全部内容准确理解第三十五条的含义。《协议》第三十五条规定：“教学资料和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奖品礼品的购买：1、乙方只能按照实际招生人数直接从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购买或租赁教学资料或工具及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和奖品礼品，乙方不得复制、自行制作或委托他人制作，否则即构成侵犯著作权；乙方亦不得自他人处取得同样的印刷品（复印件）和复制品；乙方如果发现其他方有任何形式的侵权行为，应立即通知甲方；2、甲方有权在合作期内修改或升级与教学相关的资料和工具以及相关规定。”由此可见，《协议》第三十五条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乙方私自复制、自制或者委托他人制作侵犯著作权的教学资料，而非限制乙方购买教学资料的数量。实际上，鉴于教学资料的定价较高，凯瑞联盟通常不会限制张秋实购买教学资料的数量，张秋实也不会主动超出实际招生人次购买教学资料。因此，张秋实对《协议》第三十五条的理解有误。凯瑞联盟公司要求张秋实补交第2合同年度至第5合同年度前四个月的费用，一审判决判令张秋实向凯瑞联盟公司交纳相应合同履行期间的服务费、教材教辅系统全能包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鉴于《协议》及《协议补充条款》于2018年8月22日解除，故凯瑞联盟公司将费用主张至2018年9月28日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124万元有误，该数额计算至涉案合同解除日服务费为40000元，教材教辅系统全能包费约为1169852元，总计1209852元，本院依法对此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1民初139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1民初139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三、变更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1民初139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张秋实与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签订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合同编号：VSSEJSNT20140529）及《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之补充条款》于2018年8月22日解除；四、变更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1民初139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张秋实给付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5月29日至2018年8月22日期间的费用1209852元；五、驳回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九千六百六十六元，由张秋实负担（已交纳）；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两万七千七百四十元，由张秋实负担六千九百三十五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万零八百零五元（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八千九百九十六元，由张秋实负担一万五千一百九十六元（已交纳），由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千八百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玲审 判 员  李志峰审 判 员  郑伯存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熊北辰书 记 员  马思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