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19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峰，男，汉族，1977年5月12日生，住常州市武进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亚芬，女，汉族，1976年2月20日生，住常州市武进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振江，江苏振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紫央，江苏振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古运河酿酒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工业集中区（东青村）。法定代表人：闵燕。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紫央，江苏振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东，江苏振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延政中路19号。负责人：王大雷，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江苏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益，江苏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俊，女，汉族，1969年5月1日生，住常州市钟楼区。原审被告：杭凌亚，女，汉族，1960年1月4日生，住常州市天宁区。原审被告：孙百鸣，男，汉族，1957年9月19日生，住常州市武进区。原审被告：万建青，男，汉族，1956年4月2日生，住常州市钟楼区。原审被告：徐俊兰，女，汉族，1961年5月7日生，住常州市天宁区。原审被告：屠清松，男，汉族，1967年8月13日生，住常州市天宁区。原审被告：费维，男，汉族，1986年8月16日生，住常州市新北区。原审被告：高娟英，女，汉族，1964年10月3日生，住常州市新北区。原审被告：费小平，男，汉族，1962年12月25日生，住常州市新北区。原审被告：常州晟钊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春江镇百丈政通路3号。法定代表人：费维。原审被告：常州铂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邹区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高娟英。上诉人李峰、朱亚芬、常州古运河酿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酿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以下简称苏州银行）、原审被告徐俊、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费维、高娟英、费小平、常州晟钊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钊公司）、常州铂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铂钥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7)苏0412民初2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峰、朱亚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紫央，上诉人酿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紫央、陈建东和被上诉人苏州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沈益，原审被告徐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费维、高娟英、费小平、晟钊公司、铂钥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共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苏州银行要求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一审期间多次提出苏州银行“隐藏2015年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已被替换解除担保人资格的重大事实及资料，并要求一审法院到苏州银行总部对该借款授信变更审批流程等相关原始资料进行核查，一审法官对此未予理会，严重违反了民诉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条规定的法定程序，未依据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所提供的线索及申请进行调查，导致基本事实未能查清，属于严重程序违法，应予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上，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为徐俊与苏州银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额度版）》400万元授信贷款项下2014年度的担保人，到了2015年9月25日第一年期限届满如期还贷后，酿酒公司因信用评级下降，苏州银行要求徐俊重新寻找担保人替代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撤销了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的后续担保资格。徐俊找了费维、高娟英、费小平、铂钥公司、晟钊公司替换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成为新的担保人，自此解除了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与苏州银行订立的《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不再是本次授信贷款项下的担保人。二、一审若确实对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的调取原始资料的申请进行调查，无论调查结果如何，都应依法开庭出示且对此质证，未经开庭质证即认定“未发现”，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一审法院如调查必有结论，该结论必须出示且经过庭审质证，方能作为证据认定，绝非法院可以自行判断决定的。三、苏州银行利用其单方控制该原始书证资料的行业优势，拒不提交对其不利的证据，一审法院依法应认定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主张的免责事实和理由真实存在，一审违背民事证据规则的认定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苏州银行在借款发放过程中及贷款发放后存在变造证据的情形，苏州银行提供的《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不能证明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应承担本案项下借款的保证责任。仔细分析费维、晟钊公司的《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印证苏州银行弄虚作假的痕迹非常明显，如封面显示印制时间是“2015年4月印”，且合同编号序列显示的是“2015…”，但担保人签章处的落款时间却是“2014年8月25日”，事实上在2014年该二人根本未参与、不知晓本次争议的借款合同，更未为此提供担保。五、一审判决结果不明确，违反了民事判决书制作规范，依法应予纠正。一审判决书第一项“并承担该款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个人借款合同（额度版）》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罚息、复利”，该判决结果不明确，违反了民事判决书制作规范。依据《的通知》（法【2016】221号）第八项“对于金钱给付的利息，应当明确利息计算的起止点、计算本金及利率。纵观全案，本案的判决无论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还是相关程序上，均存在严重的错误，明显带有偏袒苏州银行之意。苏州银行辩称：1、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没有担保能力，或担保能力下降，并不是不需要承担保证责任，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2、正是由于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的保证责任能力下降，为了化解风险，苏州银行才追加了费维、费小平、晟钊公司等个人，但并没有解除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的保证责任。3、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对徐俊于2014年8月25日至2017年8月25日期间内徐俊向苏州银行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身与是否转贷也没有关联性，根据合同约定只要是在此期间内徐俊发生的借款，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均需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现在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苏州银行已经放弃了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保证人身份的证据。综上，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州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俊归还苏州银行借款本金380000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罚息、复息，并支付苏州银行律师代理费86600元，以上暂合计3886600元；2、判令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朱亚芬、李峰、费维、高娟英、费小平、晟钊公司、酿酒公司、铂钥公司对徐俊所欠苏州银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苏州银行有权就杭凌亚、孙百鸣所有的坐落于红梅新村69幢甲单元502室常州怡康机电广场5-2500的房产，万建青、徐俊兰所有的坐落于水木年华花园36幢甲单元302室的房产进行拍卖、变卖或折价后的价额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5日，苏州银行与徐俊签订编号为BC2014082500000209的《个人借款合同（额度版）》一份。合同主要内容约定，苏州银行依据徐俊的申请和苏州银行的可能，给予徐俊借款额度；本合同项下每笔借款的利率按照本合同项下《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之约定执行；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和借款借据是本合同项下借款凭证，是本合同有效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徐俊在本合同项下支用的每笔借款的金额、支用日期、到期日期、利率、还款方式等内容以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借款借据记载为准。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与借款借据记载不一致的，以借款借据为准。如徐俊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未按时足额偿还本息、或在到期日不支付借款合同项下到期的借款本息及其他的应付款项构成违约。出现违约情形的，苏州银行有权停止发放借款人尚未支用的贷款，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提前到期，立即收回贷款。双方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合同附件中，双方约定：如徐俊未按约定还款，苏州银行有权就逾期借款部分按照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可支用的最高额度为人民币4000000元，额度期限自2014年8月25日起至2017年8月25日止。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苏州银行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双方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2014年8月25日，苏州银行分别与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朱亚芬、李峰、费维、晟钊公司、酿酒公司签订《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七份，合同主要内容约定，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朱亚芬、李峰、费维、晟钊公司、酿酒公司为苏州银行与徐俊订立的主合同项下自2014年8月25日至2017年8月25日期间，徐俊结欠苏州银行的实际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4000000元。保证范围：徐俊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苏州银行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双方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2015年10月9日，苏州银行与高娟英、费小平、铂钥公司签订《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约定，高娟英、费小平、铂钥公司为苏州银行与徐俊订立的主合同项下自2014年8月25日至2017年8月25日期间徐俊结欠苏州银行的实际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4000000元；保证范围：徐俊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苏州银行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双方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2014年8月25日，苏州银行与杭凌亚、孙百鸣签订《个人贷款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约定，由杭凌亚、孙百鸣用共同所有的坐落于常州市红梅新村69幢甲单元502室房屋（常房权证字第××号、常房权证字第××号），常州市怡康机电广场5-2500号房屋（常房权证字第××号、常房权证字第××号），为徐俊与苏州银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4年8月26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常房他证字第××号），房屋的他项权利人为苏州银行。抵押保证范围：被告徐俊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苏州银行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双方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2014年8月25日，苏州银行与万建青、徐俊兰签订《个人贷款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一份，约定由万建青、徐俊兰用共同所有的坐落于常州市房屋（常房权证新字第××号、常房权证新字第××号），为徐俊与苏州银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4年8月26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常房他证新字第××号），房屋的他项权利人为苏州银行。抵押保证范围：徐俊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苏州银行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双方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徐俊于2016年4月8日向苏州银行提交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一份，经苏州银行审核同意徐俊支用借款金额为3800000元，期限6个月，自2016年4月8日至2016年10月8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6.525%，按季结息，到期还本。2016年4月11日，苏州银行将借款计3800000元汇入徐俊指定账户。借款后，徐俊未能按约归还借款本息。经结算，徐俊结欠苏州银行借款本金3800000元,自2016年4月11日起的利息未支付。另查明，2017年3月27日，苏州银行为本次诉讼与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由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接受苏州银行委托，指派律师为本案的代理人，苏州银行应向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86600元。原审法院认为：苏州银行与徐俊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额度版）》、与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朱亚芬、李峰、费维、高娟英、费小平、晟钊公司、酿酒公司、铂钥公司签订的《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签订的《个人贷款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苏州银行按约履行了出借资金义务，借款到期后，徐俊未能按约归还借款本息，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苏州银行有权要求徐俊归还借款本息，有权要求徐俊承担为实现债权苏州银行所支出的律师费。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朱亚芬、李峰、费维、高娟英、费小平、晟钊公司、酿酒公司、铂钥公司对徐俊向苏州银行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在徐俊没有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债务时，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朱亚芬、李峰、费维、高娟英、费小平、晟钊公司、酿酒公司、铂钥公司对徐俊所欠苏州银行借款本息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杭凌亚、孙百鸣自愿用共同所有的坐落于常州市红梅新村69幢甲单元502室房屋（常房权证字第××号、常房权证字第××号），常州市怡康机电广场5-2500号房屋（常房权证字第××号、常房权证字第××号），为徐俊与苏州银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万建青、徐俊兰用共同所有的坐落于常州市水木年华花园36幢甲单元302室房屋（常房权证新字第××号、常房权证新字第××号），为徐俊与苏州银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因此，苏州银行有权要求对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提供的抵押房屋行使优先受偿的权利。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朱亚芬、李峰、费维、高娟英、费小平、晟钊公司、酿酒公司、铂钥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徐俊进行追偿。徐俊、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高娟英、铂钥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可缺席判决。针对朱亚芬、李峰认为因酿酒公司担保能力的下降，有贷款逾期的行为，在2015年10月份借款到期归还后，徐俊又重新找了担保人为徐俊向苏州银行借款提供担保，已撤销了朱亚芬、李峰及酿酒公司的担保责任的辩称意见，因朱亚芬、李峰未能提供苏州银行撤销其为徐俊的借款担保的证据，经调查也未发现苏州银行撤销朱亚芬、李峰、酿酒公司担保责任的证据，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苏州银行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予以支持。据此判决：1、徐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苏州银行借款本金380000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个人借款合同（额度版）》约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承担律师费86600元；2、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朱亚芬、李峰、费维、高娟英、费小平、晟钊公司、酿酒公司、铂钥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朱亚芬、李峰、费维、高娟英、费小平、晟钊公司、酿酒公司、铂钥公司在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徐俊进行追偿；3、如徐俊不能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时，苏州银行有权对杭凌亚、孙百鸣共同所有的坐落于常州市红梅新村69幢甲单元502室房屋（常房权证字第××号、常房权证字第××号）、常州市怡康机电广场5-2500号房屋（常房权证字第××号、常房权证字第××号）；万建青、徐俊兰共同所有的坐落于常州市水木年华花园36幢甲单元302室房屋（常房权证新字第××号、常房权证新字第××号）行使抵押权，并就上述抵押房屋在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89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200元，合计44093元，由徐俊、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朱亚芬、李峰、费维、高娟英、费小平、晟钊公司、酿酒公司、铂钥公司共同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苏州银行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被申请人杭凌亚、孙百鸣、徐俊兰、朱亚芬、费小平、万建青、徐俊、屠清松、李峰、费维、高娟英、晟钊公司、酿酒公司、铂钥公司银行存款45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本院经审查后作出“冻结被申请人银行存款45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的民事裁定书。苏州银行对此预交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中，苏州银行提供了风险预警报告书、风险预警贷款审批决议等贷款审批资料，其中风险预警贷款审批决议中明确记载有“原担保单位的担保合同依然生效”等处置意见。同时，苏州银行对涉案贷款审批情况说明：1、按照贷款审批流程，先由贷款申请人向银行提供贷款资料，通过银行内部系统上传总行，总行审核同意，在电脑系统内进行审批，需要补充资料的，会要求申请人补充，进行的是无纸化办公流程，不存在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主张的“授信结论单”，只有在贷款出现逾期或是风险时，才有线下审批流程，本案因徐俊贷款到期无法归还本金，因此苏州银行提出转贷意见，向总行提交重组调查报告和相关资料，经过审批后，最后由总行出具审批决议。2、徐俊在2015年9月份增加了五位保证人，苏州银行编制了风险预警报告书向总行上报，该报告书明确载明处置意见为要求借款人增加保证人，原保证单位的担保合同依然生效，该处置方案上报总行后，总行于2015年9月23日进行了批复，同意该方案，总行领导并在风险预警贷款审批决议上签名确认。3、增加的保证人费维、晟钊公司及费小平在一审中均认可为涉案贷款提供担保的事实。对此，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质证认为，1、审理中无论是徐俊还是担保人费维，均认可2015年因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丧失担保资格而被替换的事实，同时根据苏州银行的信贷资料，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明显有别于其他担保人，《风险预警贷款审批决议》更是采取列举式的方式明确了2015年的所有担保人，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并不在其列。2、2015年贷款重组上调利率，利率从2014年的抵押授信部分在基准利率上浮30%，担保额度部分上浮35%，一次性调整为上浮不低于40%，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因对主合同进行变更未征得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等保证人的书面同意，故无需承担担保责任。3、即使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要承担保证责任，也在400万元总额内，对超出部分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二审中，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陈述，2015年，涉案贷款增加保证人后，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没有与苏州银行签订过解除或变更《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二审中，经查阅一审卷宗，在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与苏州银行签订的《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中，对于保证最高额约定：保证最高额仅指在本合同所述债务人与债权人签订的主合同项下及合同期间内债务人实际使用借款总额扣除已还部分所形成的借款本金余额，并未包括除借款本金之外的利息、复利、罚息等各项应付款项，但保证人对该部分款项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主合同条款的变更约定：本合同的担保义务不因债务人与债权人同意对主合同条款除金额以外的任何变更而受影响。在债权人和债务人同意展期或延期履行债务时，本合同继续在效。本院认为，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在二审中以一审基本事实没有查清，程序严重违法为由，提出了将本案发回重审或驳回苏州银行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首先，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对其主张的涉案贷款在第一年期限届满后，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不再是本次授信贷款项下的担保人的事实，未能提供相应的事实证据，且根据其二审陈述，双方之间也不存在变更或解除原《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情形，苏州银行在二审中提供的风险预警报告书、风险预警贷款审批决议等证据材料，也无上述事实内容的反映。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了当事人对于申请法院调查收集的证据，应当明确证据名称及线索，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在一审中虽然提出申请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但对于需要调查收集的证据名称并不明确，现根据苏州银行提供的证据材料，涉案贷款在第一年期限届满后，形成的贷款审批资料中并无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已被替换解除担保人资格的内容反映。再次，一审判决对于债务人、担保人各自应当履行的义务，判决内容明确具体，并无不当。综上，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杭凌亚、孙百鸣、万建青、徐俊兰、屠清松、费维、高娟英、费小平、晟钊公司、铂钥公司经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当视为其对诉讼权利和义务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893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均由李峰、朱亚芬、酿酒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银芬审判员  时 坚审判员  沈超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