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7刑初168号公诉机关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孟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岩某某，又名岩生，男，生于1995年10月2日，汉族，云南省孟连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孟连县，捕前住孟连县。被告人唐某某，男，生于1999年3月10日，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捕前住孟连县。被告人李某某，又名阿荣、小荣，男，生于2001年2月28日，傈僳族，云南省孟连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孟连县。被告人王某某，男，生于1996年10月27日，拉祜族，云南省孟连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孟连县。被告人张某甲，又名张某乙，男，生于1974年6月13日，汉族，广东省深圳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现住孟连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3日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1月3日刑满释放。辩护人陈中贤，云南云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1，男，生于1995年5月18日，哈尼族，云南省孟连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孟连县。因本案，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李某某、王某某于2020年4月5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甲于2020年4月7日被孟连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被告人赵某1于2020年4月27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日孟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六被告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孟连县人民检察院以孟检一部刑诉〔2020〕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张某甲、赵某1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31日在本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吁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张某甲及其辩护人陈中贤、赵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孟连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20年4月1日，被告人岩某某、张某甲、唐某某在孟连县古韵客栈206号房商量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事情，后达成由岩某某寻找偷渡客源和打通边境路线，唐某某负责出车接送偷渡人员、张某甲负责行动经费的分工模式。2020年4月3日下午18时25分，岩某1（在逃，未抓获）通过微信联系到岩某某以每个人给付岩某某3000元的价钱让岩某某到景迈机场接送拟非法出境人员3人（黄某2、黄某1、蒙某）偷越国（边）境至缅甸，并通过微信发送拟非法出境人员联系电话（17880427110啊树）给岩某某，让岩某某与其联系。2020年4月3日晚上19时左右，被告人岩某某通过微信联系到赵某1以每人给付150元的价格让赵某1到景迈机场接送拟非法出境人员3人（黄某2、黄某1、蒙某）到中勒水库岔路口，并通过微信发送拟非法出境人员联系电话（17880427110啊树）给赵某1让赵某1与其联系。2020年4月3日晚上19时左右，赵某1打电话给赵某2和李某1，让赵某2和李某1到景迈机场接3人（黄某2、黄某1、蒙某）到中勒水库岔路口位置，运费为每拉一人150元。2020年4月3日晚上23时左右，赵某2与李某1将从景迈机场路边接到的3人送到中勒水库岔路口位置后，赵某2电话联系赵某1说人送到了，赵某1告知赵某2让他们在原地等着就行，过了一会唐某某驾驶车牌为云Ｊ×××××的白色宝骏车和岩某某（坐副驾驶位置）来到中勒水库岔路口将3人（黄某2、黄某1、蒙某）拉到唐某某住处，唐某某联系李某2，让其将黄某2、黄某1、蒙某送到芒信，拉一人给付300元，后李某2联系了扎发和李某3两人一同将3人用摩托车从孟连运送到芒信镇靶场位置后返回孟连。2020年4月4日上午11时左右，唐某某驾驶车牌为云Ｊ×××××的白色宝骏车和岩某某、李某某、王某某从孟连出发来到孟连县落水洞小组的李某某家，到李某某家后岩某某问李某某是否想拉偷渡的人出境，运费为每拉一个人200元，李某某同意后又问王某某要不要一起去，王某某同意一起去。2020年4月4日16时30分左右，唐某某驾驶车牌为云Ｊ×××××的白色宝骏车和岩某某（坐副驾驶位置）到芒信镇靶场位置接到拟非法出境人员黄某2、黄某1、蒙某（坐车后排位置），并由李某某和王某某驾驶摩托车在前面带路，驶往中缅边境198号界桩附近准备非法出境至缅甸。2020年4月4日17时左右，唐某某、岩某某、黄某2、黄某1、蒙某、李某某、王某某到达麻芒果小组甘蔗地边，黄某2、黄某1、蒙某从唐某某驾驶白色宝骏车上下来后换乘李某某驾驶的摩托车（红色豪爵大摩托，车牌：云Ｊ×××××）和王某某驾驶的摩托车（黑色豪爵小摩托，车牌：云Ｊ×××××）改走小路继续往中缅边境198号界碑附近行驶，被正在中缅边境198号界桩附近国防巡逻路开展边境巡逻的芒信边境派出所芒麻果执勤点民警发现，民警遂驾车前往核查。2020年4月4日17时5分许，民警到达甘蔗地时，发现人车均离开现场，经搜索周围发现，在甘蔗地里发现两辆摩托车（红色豪爵大摩托，车牌：云Ｊ×××××；黑色豪爵小摩托，车牌：云Ｊ×××××）。2020年4月4日17时10分许，民警对云Ｊ×××××白色宝骏牌越野车检查时，发现车上乘坐有两名男子，其中一名体型瘦小驾驶车辆的穿黑色短袖黑色长裤男子和副驾驶位置一名体型偏胖传红色Ｔ恤上衣穿迷彩裤子的男子，经核查，两人分别为驾驶员唐某某和副驾驶位置的岩某某。经现场询问，岩某某和唐某某当场承认驾驶云Ｊ×××××白色宝骏牌越野车运送三名男子拟偷越国（边）境至缅甸的犯罪事实，并向民警交代了三名偷越国（边）境的男子刚刚下车换乘两辆摩托车走山路离开了的事实。2020年4月4日17时20分许，民警在国防路贺吉路口查获一名男子蒙某。2020年4月4日18时12分，民警在国防路边的树林内又查获两名男子黄某2和黄某1，该三人对自己乘坐白色私家车并换乘摩托车偷越国（边）境前往缅甸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黄某2、黄某1、蒙某三人称是先乘坐白色车辆，后又换坐摩托，两名摩托车驾驶员在发现有民警后就扔下三人和摩托车逃跑不知去向。经民警研判后，民警在周边进行潜伏和蹲守。2020年4月4日9时许，民警将前来取车的李某某、王某某当场抓获，两人承认使用摩托车以及带路的方式带了三名要偷越国（边）境至缅甸的男子前往中缅边境线的事实，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2020年4月7日，张某甲主动到芒信边境派出所投案自首。2020年4月27日，传唤赵某1到案接受调查。黄某2、黄某1、蒙某3人另案处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张某甲、赵某1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张某甲、赵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赵某1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六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出对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八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六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某甲、赵某1判处拘役三至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岩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的证据、适用法律、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希望能判处缓刑。被告人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的证据、适用法律、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但提出其被扣押的车系贷款按揭方式购买，请求退还，希望能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赵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的证据、适用法律、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的证据、适用法律、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希望能判处缓刑。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的证据、适用法律、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张某甲属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在本案中起到从犯作用，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患有冠心病。综上，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日，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张某甲在孟连古韵客栈206号房商量达成由被告人岩某某寻找偷渡客源和打通边境路线，被告人唐某某负责出车接送偷渡人员，被告人张某甲负责所需费用的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分工模式。2020年4月3日18时25分许，岩某1（未抓获）通过微信联系让被告人岩某某到景迈机场接送拟非法出境人员，答应运送一人费用3000元，并通过微信将其中一人的联系电话发送被告人岩某某。2020年4月3日19时左右，被告人岩某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赵某1，让其到景迈机场接送3名拟非法出境人员到中勒水库岔路口，答应给付每人运送费150元，并通过微信将其中一人联系方式发送给被告人赵某1。被告人赵某1通过电话联系，让赵某2和李某1到景迈机场接人送到中勒水库岔路口，答应给付运送费一人150元。2020年4月3日23时左右，赵某2、李某1从景迈机场将拟非法出境的黄某2、黄某1、蒙某（三人已被行政处罚）接送到中勒水库岔路口后，赵某2通过电话告知被告人赵某1。后被告人唐某某驾驶车牌为云Ｊ×××××的白色宝骏车和被告人岩某某到中勒水库岔路口接到黄某2、黄某1、蒙某，并将3人带至被告人唐某某在孟连县城租住房屋休息。4月4日，被告人岩某某将接到拟非法出境人员情况告知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张某甲从微信向被告人岩某某转款6000元。当日8时许，被告人唐某某联系李某2，让其将黄某2、黄某1、蒙某送到芒信，答应给付运送费一人300元，后李某2联系扎发和李某3，三人用摩托车将黄某2、黄某1、蒙某从孟连送至芒信镇靶场后返回孟连。11时左右，被告人岩某某在孟连县被告人李某某家问被告人李某某是否想拉偷渡人出境，每拉一人运费1500元，被告人李某某同意后，被告人李某某问被告人王某某是否愿意一起，被告人王某某同意，被告人岩某某向被告人李某某先支付运送费3000元。16时30分许，被告人唐某某驾驶车牌为云Ｊ×××××白色宝骏车和被告人岩某某到芒信镇靶场位置接黄某2、黄某1、蒙某，并安排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驾驶摩托车在前面带路至芒麻果小组甘蔗地边，后黄某2、黄某1、蒙某换乘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驾驶的摩托车从小路往中缅边境198号界碑附近行驶，被正在中缅边境198号界桩附近国防巡逻路开展边境巡逻的芒信边境派出所芒麻果执勤点民警发现，民警遂驾车前往核查。17时5分许，民警到达甘蔗地时发现人车均离开现场，经对周围进行搜索在甘蔗地发现车牌为云Ｊ×××××红色豪爵摩托一辆、车牌为云Ｊ×××××黑色豪爵摩托车一辆，民警随即通知芒麻果执勤点民警，对来往车辆认真盘查。17时10分许，芒麻果执勤点民警在对云Ｊ×××××白色宝骏牌越野车查验时，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当即承认驾驶云Ｊ×××××白色宝骏牌越野车运送三名男子在边境线下车后换乘两辆摩托车走山路偷渡出境。17时20分许，民警在国防路贺吉路口查获一名叫蒙某的男子。18时12分，民警在国防路边的树林内又查获两名叫黄某2和黄某1的男子。黄某2、黄某1、蒙某证实，三人先乘坐白色车辆，后又换乘两辆摩托车准备偷渡到境外，因驾驶员发现民警后逃跑不知去向。2020年4月4日19时许，民警将前来取车的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当场抓获，二被告人承认用摩托车带路和用摩托车将三名准备偷越国（边）境男子运送中缅边境线的事实。被告人张某甲、赵某1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材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车辆特征信息、车辆权属信息、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手机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辨认笔录、物证照片、协查函、办案说明、证人黄某1、蒙某、黄某2、赵某2、李某1、李某2、扎发、李某3等证言、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张某甲、赵某1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六被告人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张某甲、赵某1目无国法，违反国（边）境管理规定，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应受刑罚处罚，属共同犯罪。六被告人在犯罪活动中由于犯罪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张某甲、赵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张某甲、赵某1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系累犯的意见，与法律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赵某1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根据查实的证据，不予支持。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在接受检查过程中，如实供述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赵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甲属犯罪未遂，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在卷宗证据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希望被告人张某甲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张某甲的罪责刑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六被告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本院予以采纳。对扣押被告人唐某某的车牌号为云Ｊ×××××白色宝骏牌越野车，因该车系贷款抵押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决定不予没收；对扣押被告人李某某的车牌为云Ｊ×××××红色豪爵摩托车权属系张从英、被告人王某某车牌为云Ｊ×××××黑色豪爵摩托车权属系李艳玲，故本院决定不予没收；对扣押被告人唐某某华为红色直板手机一部，因无证据证实与犯罪活动有关，故本院决定不予没收。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岩某某、唐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张某甲、赵某1从轻处罚。据此，为依法惩处妨害国（边）境管理犯罪活动，维护国（边）境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岩某某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5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唐某某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5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某某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某某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某甲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折抵43天，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赵某1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扣押的被告人张某甲持有的vivo玫瑰金色直板手机一部、被告人岩某某持有的淡蓝色小米直板手机一部、被告人李某某持有的黑色OPPO直板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某某持有的蓝色vivo直板手机一部、被告人赵某1持有的黑色viv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员 阮 梅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田润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