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民终121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贺州桂东农村合作银行，住所地贺州市建设东路6号。 法定代表人：曾建华，该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胜，广西卓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灵，广西卓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祖贵，男，1980年4月8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荣章，男，1965年11月17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荣先，男，1972年9月25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福朝，男，1948年4月28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海霞，女，1979年2月14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亚五，男，197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成斌，男，1982年4月8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荣寿，男，1965年4月23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桂银，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万红，男，1970年4月19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福县，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桂香，女，1983年10月2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德官，男，1954年5月17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福金，男，1953年8月28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光林，男，196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美珍，女，1948年10月15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亚留，男，1977年9月17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林情，男，195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邓琦，男，1992年6月11日出生，壮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育海，男，1958年6月16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有金，男，1970年10月10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荣金，男，1960年12月14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婷，女，1978年10月25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丽珍，女，1969年8月14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邓仕青，男，1972年4月7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亚生，男，1977年11月23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健，男，1963年10月12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德章，男，1965年5月3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文军，男，1984年7月19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茂君，男，1982年9月6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荣府，男，1962年9月25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覃恩周，男，1946年9月11日出生，壮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锋，男，1997年10月28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亚客，男，1975年8月13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祖安，男，1970年3月3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妹圣，女，1941年11月18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荣卿，男，1962年11月11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盘生进，男，1943年11月14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曾俊瑜，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以上三十九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聪，贺州市八步区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一审第三人：广西贺州市远高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建设东路12号三楼。 法定代表人：古远高，该公司董事长。 一审第三人：古远高，男，195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一审第三人：古卫丹，女，1984年12月20日出生，住贺州市八步区。 一审第三人：贺州市八步区黄洞瑶族乡都江村民委员会。 诉讼代表人：吴品胜，该村委会主任。 上诉人广西贺州桂东农村合作银行（以下简称桂东银行）与被上诉人盘祖贵等（以下简称盘祖贵等39人）、一审第三人广西贺州市远高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高公司）、古远高、古卫丹、贺州市八步区黄洞瑶族乡都江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都江村委）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桂11民初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进行了听证。上诉人桂东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胜、高灵，被上诉人盘祖贵等39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聪，一审第三人远高公司法定代表人古远高到庭参加听证。一审第三人古卫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一审第三人都江村委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桂东银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继续执行（2019）桂11执恢9号执行案，对都江村1、2林班和三歧村11、13、14林班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以下简称涉案林地林木）继续拍卖执行；2、确认涉案林地林木归远高公司所有；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盘祖贵等39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归属于盘祖贵等39人所有错误。1、2006年远高公司通过流转方式取得了涉案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且流转合同在贺州市八步区林业局（以下简称八步区林业局）办理了备案登记，盘祖贵等人未提出异议；2、2011年八步区林业局在远高公司未参与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涉案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登记为盘祖贵等人；3、2014年远高公司向桂东银行金融借贷时，双方到八步区林业局对涉案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办理了抵押登记。该登记行为表明涉案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归属于远高公司。 盘祖贵等39人答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远高公司、古远高答辩称：同意桂东银行的上诉意见。 都江村委答辩称：其发包给远高公司的林地是都江村田冲尾集体林场林地，与涉案村民个人林地无任何瓜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古卫丹未向本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桂东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继续执行（2019）桂11执恢9号执行案，对涉案林地林木继续拍卖执行；2、确认涉案林地林木归远高公司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盘祖贵等39人承担。 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2006年1月27日黄洞乡都江村、三岐村与古远高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将都江田冲尾、木矮、三岐集体山场（5550亩）林地使用权发包给古远高开发经营。之后，国家推行林业改革政策，林改过程中，林业部门将涉案林地林木予以登记，并于2011年11月颁发了部分林权证给相应的村民。2014年3月，远高公司向桂东银行贷款，并用贺州市八步区贺街镇双星村、西南村、黄洞乡都江村、三歧村（含涉案林地林木）等地的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进行抵押登记，贷款抵押登记的承包合同是2006年1月27日黄洞乡都江村、三岐村与古远高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因远高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桂东银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取得生效法律文书后，桂东银行依法申请执行。在案件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桂11执恢9号裁定书，裁定查封和拍卖远高公司名下的林地使用权和地上林木所有权（含涉案林地林木）。赵亚生、盘万红、冯荣金、盘亚五、陈光林等人代表该村部分村民于2019年10月25日对执行涉案林地林木提出书面异议。在该案的审查过程中，该院依法向八步区林业局发函了解涉案林地林木的林权证办理和发放等情况。八步区林业局函复，都江村1林班、三岐村11林班中盘亚五、陈富明、盘祖安（2宗地）、冯荣先（2宗地）、赵成斌、冯荣章、廖凤金、李桂银、冯荣寿、盘德官（2宗地）、盘万红（4宗地）、赵妹堂（2宗地）、三岐村集体112.29亩共计13户20宗地经核实已发放林权证；李爱萍、盘文军、赵海霞、冯荣卿、赵亚生（2宗地）、赵福县（4宗地）、冯荣金、赵福朝、元林尾组集体（2宗地）、盘祖贵（冯客妹）、都江村集体（2宗地共1821.5亩）共计11户17宗地缺失档案但林权证已发放；冯荣金、冯荣卿、冯荣贵、盘健（4宗地）、盘德章（2宗地）、盘生进（4宗地）、赵亚生（3宗地）、赵亚冲（2宗地）、冯丽珍、冯荣府（5宗地）、盘元林、盘妹圣（5宗地，其中1宗与冯荣胜共有）、盘锋、冯荣胜、冯茂添共计15户33宗地已办理林权证但因有问题移交回该局，根据《关于制定集体林地林权证发放查缺补漏纠错工作方案有关事项的通知》（桂林办改字［2017］29号）规定，集体林地林权证发放查缺补漏纠错工作发放的证书为统一的不动产证书，由不动产登记机构统一办理，原有林权证书版本不得再发放，因此，这部分林权证不再发放。另，都江村2林班、三岐村13、14林班中赵有胜（3宗地）、盘美珍、李林情、盘有科（5宗地）、陈光林（2宗地）、罗业喜（罗业香、梁可花、梁朝廷）、易四（盘桂莲、覃恩周）、盘万安、盘婷（邹健美）、赵有金（邓仕华、邓仕军、邓元胜、邓如寿、冯育海）共10户17宗地因与他人有争议或者与他人共有无法查明是否办理、发放林权证的具体信息。经一审法院审查，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桂11执异5号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涉案林地林木中案外人盘祖贵等39人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的执行。桂东银行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本案中，都江村1林班、三岐村11林班中盘亚五、陈富明、盘祖安（2宗地）、冯荣先（2宗地）、赵成斌、冯荣章、廖凤金、李桂银、冯荣寿、盘德官（2宗地）、盘万红（4宗地）、赵妹堂（2宗地）、三岐村集体112.29亩共计13户20宗地经核实已发放林权证；李爱萍、盘文军、赵海霞、冯荣卿、赵亚生（2宗地）、赵福县（4宗地）、冯荣金、赵福朝、元林尾组集体（2宗地）、盘祖贵（冯客妹）、都江村集体（2宗地共1821.5亩）共计11户17宗地缺失档案但林权证已发放；冯荣金、冯荣卿、冯荣贵、盘健（4宗地）、盘德章（2宗地）、盘生进（4宗地）、赵亚生（3宗地）、赵亚冲（2宗地）、冯丽珍、冯荣府（5宗地）、盘元林、盘妹圣（5宗地，其中1宗与冯荣胜共有）、盘锋、冯荣胜、冯茂添共计15户33宗地已办理林权证但因有问题移交回八步区林业局后因政策调整未发放。上述已办理的林权证桂东银行虽然有异议，但未能举证证明该林权证已经法定程序撤销，林权证为合法有效的权属证据。虽然都江村2林班、三岐村13、14林班中赵有胜（3宗地）、盘美珍、李林情、盘有科（5宗地）、陈光林（2宗地）、罗业喜（罗业香、梁可花、梁朝廷）、易四（盘桂莲、覃恩周）、盘万安、盘婷（邹健美）、赵有金（邓仕华、邓仕军、邓元胜、邓如寿、冯育海）共10户17宗地因与他人有争议或者与他人共有无法查明是否办理、发放林权证的具体信息，但从《林地承包合同》的约定看，承包的是村组织集体山场，不包括村民个人的自留山、承包山。桂东银行提出确认涉案林地林木归第三人远高公司所有的请求，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断执行标的能否执行，须认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盘祖贵等39人提供的《林权证》《林地承包合同》足以证明其对涉案林地林木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桂东银行请求判决继续执行（2019）桂11执恢9号执行案，对涉案林地林木继续拍卖执行，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判决驳回桂东银行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古远高提供了《林地承包合同》《协议书、补充说明及补充协议》《林地图纸》等三份证据，拟证明远高公司合法承包涉案林地及范围情况。桂东银行对该三份证据真实性及证明内容表示认可。盘祖贵等39人表示该三份证据并非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由于古远高不是本案的上诉人，且《林地承包合同》《林地图纸》一审已提交，《协议书、补充说明及补充协议》并非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听证中，桂东银行申请证人冯某出庭作证，冯某陈述内容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可作为本案的参考。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外人盘祖贵等39人对涉案林地林木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本案事实表明，桂东银行在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中，一审法院裁定查封和拍卖包含本案争议林地林木的林地使用权和地上林木所有权，案外人盘祖贵等39人以超范围执行其林地林木为由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裁定中止执行后，桂东银行依法提起本案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本案应由案外人盘祖贵等39人对涉案林地林木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首先，本案事实表明，从2006年签订《林地承包合同》时起，到本案纠纷发生前，远高公司在经营承包林地过程中，均未与村集体或村民发生林地林木纠纷。根据2006年的《林地承包合同》约定，都江村、三岐村将都江田冲尾、木矮、三岐集体山场（5550亩）林地使用权发包给古远高开发经营。根据2014年抵押登记记载，远高公司用贺州市八步区贺街镇双星村、西南村、黄洞乡都江村、三歧村（含涉案林地林木）等地的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进行抵押登记，登记的合同是2006年的《林地承包合同》。根据本案执行依据，一审法院（2016）桂11民初29号民事调解书记载，桂东银行对林地林木享有优先受偿权面积为16840亩。显然，抵押登记的范围超过了承包合同的范围。 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五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的规定，对不动产权属的判断，应当根据登记机构的登记情况判断。本案中，都江村1林班、三岐村11林班中盘亚五、陈富明、盘祖安（2宗地）、冯荣先（2宗地）、赵成斌、冯荣章、廖凤金、李桂银、冯荣寿、盘德官（2宗地）、盘万红（4宗地）、赵妹堂（2宗地）、三岐村集体112.29亩共计13户20宗地的村民，提供了林权证；李爱萍、盘文军、赵海霞、冯荣卿、赵亚生（2宗地）、赵福县（4宗地）、冯荣金、赵福朝、元林尾组集体（2宗地）、盘祖贵（冯客妹）、都江村集体（2宗地共1821.5亩）共计11户17宗地的村民，提供了缺失档案但已发的林权证；冯荣金、冯荣卿、冯荣贵、盘健（4宗地）、盘德章（2宗地）、盘生进（4宗地）、赵亚生（3宗地）、赵亚冲（2宗地）、冯丽珍、冯荣府（5宗地）、盘元林、盘妹圣（5宗地，其中1宗与冯荣胜共有）、盘锋、冯荣胜、冯茂添共计15户33宗地的村民，提供了已办理林权证但交回发证机关等证据。根据《关于制定集体林地林权证发放查缺补漏纠错工作方案有关事项的通知》（桂林办改字［2017］29号）规定，集体林地林权证发放查缺补漏纠错工作发放的证书为统一的不动产证书，由不动产登记机构统一办理，原有林权证书版本不得再发放，因此，这部分林权证不再发放。以上各户对其承包经营的林地或已发林权证，或已办理林权证的事实，已经提供了具有证明力的证据，证明以上各户对争议林地享有使用权、对林木享有所有权。同时，由于林业部门于2011年11月已经颁发了部分林权证给相应的村民，而远高公司与桂东银行于2014年3月才对涉案林地林木进行抵押登记。且抵押登记时远高公司及桂东银行未提供承包的集体林地林木的权属证书，也未提供村民个人的林地林木的权属证书或同意发包或同意抵押的书面材料。因此，对于都江村1林班、三岐村11林班中盘亚五、陈富明、盘祖安（2宗地）、冯荣先（2宗地）、赵成斌、冯荣章、廖凤金、李桂银、冯荣寿、盘德官（2宗地）、盘万红（4宗地）、赵妹堂（2宗地）、三岐村集体112.29亩共计13户20宗地及李爱萍、盘文军、赵海霞、冯荣卿、赵亚生（2宗地）、赵福县（4宗地）、冯荣金、赵福朝、元林尾组集体（2宗地）、盘祖贵（冯客妹）、都江村集体（2宗地共1821.5亩）共计11户17宗地以及冯荣金、冯荣卿、冯荣贵、盘健（4宗地）、盘德章（2宗地）、盘生进（4宗地）、赵亚生（3宗地）、赵亚冲（2宗地）、冯丽珍、冯荣府（5宗地）、盘元林、盘妹圣（5宗地，其中1宗与冯荣胜共有）、盘锋、冯荣胜、冯茂添共计15户33宗地，上述各户村民对涉案林地林木享有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足以排除强制执行。 最后，从都江村委与远高公司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看，远高公司承包的是村组织集体山场，不包括村民个人的自留山、承包山。都江村委在本案提供的书面答辩意见也佐证了上述事实。远高公司与桂东银行于2014年3月才对涉案林地林木进行抵押登记。且抵押登记时远高公司及桂东银行未提供承包的集体林地林木的权属证书，也未提供村民个人的林地林木的权属证书或同意发包或同意抵押的书面材料。同时，根据八步区林业局函复“都江村2林班、三岐村13、14林班中赵有胜（3宗地）、盘美珍、李林情、盘有科（5宗地）、陈光林（2宗地）、罗业喜（罗业香、梁可花、梁朝廷）、易四（盘桂莲、覃恩周）、盘万安、盘婷（邹健美）、赵有金（邓仕华、邓仕军、邓元胜、邓如寿、冯育海）共10户17宗地因与他人有争议或者与他人共有无法查明是否办理、发放林权证的具体信息”内容，是因村民与他人有争议或者与他人共有无法查明。集体林地林木与村民个人之间并未发生权属纠纷。八步区林业局也未否认上述10户的自留山、承包山。远高公司与桂东银行在本案中也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否认上述事实。且上述村民与其他村民之间或者与共有人之间的争议与本案无关。因此，对于都江村2林班、三岐村13、14林班中赵有胜（3宗地）、盘美珍、李林情、盘有科（5宗地）、陈光林（2宗地）、罗业喜（罗业香、梁可花、梁朝廷）、易四（盘桂莲、覃恩周）、盘万安、盘婷（邹健美）、赵有金（邓仕华、邓仕军、邓元胜、邓如寿、冯育海）共10户17宗地，上述各户村民对涉案林地林木享有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足以排除强制执行。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桂东银行已预交），由桂东银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家开 审 判 员 韦志勇 审 判 员 曾亦桦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茹 超 书 记 员 陈安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