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8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平煤神马天泰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叶县城关乡文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2172036659Y。法定代表人：李新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旭杰，男，199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箱，男，196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建昌，男，196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绿原，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静林，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南平煤神马天泰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泰盐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小箱、闫建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2民初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泰盐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旭杰，被上诉人李小箱、闫建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绿原、安静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泰盐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部分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李小箱、闫建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第一项中部分判决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撤销。一、关于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第1条。该条在判决中表述为:“1.2017年5月16日,神鹰盐业公司从李小箱、闫建昌处召回食盐共计26.016吨，价值46457.14元（26.016吨×1785.71元/吨)；根据神鹰盐业公司的决定,另追加20%的补偿,即9291.42元(46457.14×20%)”。其判决理由在本院另查明部分表述为“3.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张元胜、何功伟与神鹰盐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一审案号:(2019)豫0928民初1194、二审案号:（2019)豫09民终1903号】查明:2018年1月1日经多方权威部门检测,神鹰盐业公司新生产产品，从质量、含量、感官等全方位符合国家食盐检验标准,国家重新为神鹰盐业公司发放生产许可证、批发许可证,可以生产销售。神鹰盐业公司经研究决定,针对召回食盐:（1）对召回老产品进行调换,调换符合国家规定的合格新产品;（2）对召回及调换新产品来往运费由公司承担;（3）以召回实际数目为准，另追加20%的补偿;（4）如客户不同意调换新产品,要求退款的，一律按出厂价进行退款。”天泰盐业公司认为,该20%的补偿在上述判决中已明确表述,是给予愿意调换盐产品的客户一种弥补,该20%为盐产品数目标准,而不是退款数目标准,本案中李小箱、闫建昌要求退款,则应该按照上述规定按出厂价进行退款,不应再追加20%的补偿费,故该条认定违背了事实及法律规定,关于20%补偿部分应予撤销。二、关于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第4条。该条在判决中表述为:“双方《合作协议》约定:配送费按吨包干使用,包含配送过程中发生的人员工资、办公营业费用、车辆费用、物流费用、仓储费用、税金等与配送有关的所有费用,由神鹰公司支付给李小箱、闫建昌。本案中,因李小箱、闫建昌为天泰盐业公司代理食盐销售以天泰盐业公司名义而支出租赁费21600元,该租赁费为2017年2月12日至2018年2月12日的租赁费,2017年5月16日神鹰盐业公司从李小箱、闫建昌处召回食盐,双方没有解除合同,没有对该租赁费进行清算,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天泰盐业公司认为,该条认定缺乏合同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四条第3款约定:“乙方负责自行组织配送车辆和配送人员,租赁周转仓库,在合作区域内将盐产品和洗涤产品在流通渠道内配送至合格商户,并自行承担上述人员、仓库、配送有关费用”。本案中，按照合同约定应由李小箱、闫建昌自行承担仓库租赁费用21600元,而不应该由天泰盐业公司承担,故该条认定违背了合同约定应予以撤销。三、关于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第5条。该条在判决中表述为:“李小箱、闫建昌支出50000元用于购买豫Ｄ×××××号车辆在配送过程中使用,且该车辆目前仍登记在河南省神鹰盐业物流配送有限公司名下，按照上述合同约定,50000元应由神鹰盐业公司支付给李小箱、闫建昌”。天泰盐业公司认为,该条认定既缺乏合同依据，又违背事实情况。按照上述合同约定,李小箱、闫建昌本应自行组织配送车辆和配送人员,但在天泰盐业公司收到李小箱、闫建昌购车款之后,代其购买了豫Ｄ×××××号车辆,天泰盐业公司在一审中已出示李小箱提车证明,并由其本人确认车辆确实已提走,虽然该车辆登记在河南省神鹰盐业物流配送公司名下,但河南省神鹰盐业物流配送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法人,有独立的经营场所和营业执照，与天泰盐业公司无关，也不能改变李小箱本人购买的事实,且一审中,并未查清车辆使用情况，而仅判决全额退款,事实不清,不公平。故该条认定既违背事实,又违背合同约定,应予撤销。四、关于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第6条。该条在判决中表述为:“因神鹰公司生产的食盐有异味，政府责令该产品下架召回导致车辆闲置无法使用,2017年3月份之后李小箱、闫建昌为该车辆支出的审车、保险等费用共计8905.54元,应由神鹰盐业公司向李小箱、闫建昌支付”。天泰盐业公司认为,该车辆已由李小箱本人提走并使用至今,其使用期间应当自行承担该车辆产生的审车、保险等费用故该条认定应予撤销。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对一审判决中的部分认定予以撤销。李小箱、闫建昌辩称，一、关于另追加20%的补偿问题。本案中，因天泰盐业公司生产的食盐有异味，政府责令该产品下架召回，因此导致双方之间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天泰盐业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另追加20%的补偿问题,经生效判决认定，在异味盐时间发生后,天泰盐业公司研究决定“针对召回食盐，以召回实际数目为准，另追加20%的补偿”。李小箱、闫建昌在一审中提供了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张元胜、何功伟与神鹰盐业公司(天泰盐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20%补偿费（9291.42元)是召回产品价值的20%，应当依据天泰盐业公司的决定予以支付。天泰盐业公司上诉称该20%为盐产品数目标准与生效判决认定事实不符，其该项理由不成成立。二、关于仓储租赁费21600元及车款50000元。双方《合作协议》第七条“结算”条款约定:配送费按吨包干使用，包含配送过程中发生的人员工资、车辆费用、物流费用、仓储费用、税金等与配送有关的所有费用,由天泰盐业公司支付给李小箱、闫建昌。本案中，李小箱、闫建昌在一审中提供了天泰盐业公司与鲁山县锦沅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仓储租赁协议,由李小箱垫付租赁费用21600元，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该部分费用应当由天泰盐业公司承担。李小箱、闫建昌支出50000元用于购买豫Ｄ×××××号车辆在配送过程中使用，根据上述约定该购车费用应由天泰盐业公司承担。三、关于审车、保险等费用8905.54元。因天泰盐业公司生产食盐有异味且被政府责令下架召回，李小箱、闫建昌无法继续经营，豫Ｄ×××××号车辆闲置至今无法使用，且该车辆并未登记在李小箱名下。该费用应当由天泰盐业公司承担。综上，天泰盐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天泰盐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李小箱、闫建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神鹰盐业公司退还李小箱、闫建昌货款146828.8元及补偿费29365.76元，共计176194.56元；2．依法判令神鹰盐业公司赔偿李小箱、闫建昌车辆费、仓储费、运费等损失共计89955.5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神鹰盐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小箱、闫建昌自2016年10月份开始代理神鹰盐业公司生产食盐的销售。李小箱、闫建昌与神鹰盐业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主要内容：神鹰盐业公司同意并授权李小箱、闫建昌负责鲁山县区域内的盐仓产品独家配送（第一条）；区域市场的所有配送费用李小箱、闫建昌按数量包干，由神鹰盐业公司区域经理确认后，神鹰盐业公司及时支付给李小箱、闫建昌（第四条第3项）；配送费按吨包干使用，包含配送过程中发生的人员工资、办公营业费用、车辆费用、物流费用、仓储费用、税金等与配送有关的所有费用，由神鹰盐业公司支付给李小箱、闫建昌（第七条）。2016年10月12日，李小箱通过鲁山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向神鹰盐业公司支付货款100000元。2017年2月24日，李小箱通过其平顶山银行账户向神鹰盐业公司支付货款54000元。2017年3月6日，神鹰盐业公司向李小箱、闫建昌供应货物30.24吨，货物价值54000元，折合单价1785.71元／吨。2017年3月，因神鹰盐业公司“臭脚盐”新闻被媒体公开，政府责令神鹰盐业公司对其产品下架召回。李小箱、闫建昌因车辆盐业部门查扣支出罚款等款项7800元。2017年5月16日，神鹰盐业公司将李小箱、闫建昌的剩余产品召回，并向李小箱、闫建昌出具了《召回产品清单》，召回货物26.016吨，召回货物价值46457.14元（26.016吨×1785.71元／吨）。另查明，1.2016年12月19日，李小箱通过鲁山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向神鹰盐业公司支付车款50000元，用于购买豫Ｄ×××××号车辆一台，登记在河南省神鹰盐业物流配送有限公司名下，由李小箱配送货物使用。现因李小箱、闫建昌的剩余产品被神鹰盐业公司召回，李小箱、闫建昌无法继续经营，该车辆处于闲置至今，在此期间李小箱共支出审车、保险等费用共计10555.54元；2.2016年12月12日，李小箱向鲁山县锦沅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房租21600元。2017年2月12日，鲁山县锦沅房地产有限公司与神鹰盐业公司签订《仓储租赁协议》一份，约定由神鹰盐业公司租赁鲁山县锦沅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仓库位于人民路东段锦沅玺堡小区7#-03、04、05、06号房，建筑面积360平方米，房产证号：鲁房预售证第（2015）013号；3．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张元胜、何功伟与神鹰盐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一审案号：（2019）豫0928民初1194号、二审案号：（2019）豫09民终1903号］查明：“2018年1月1日经多方权威部门检测，神鹰盐业公司新生产产品，从质量、含量、感官等全方位符合国家食盐检验标准，国家重新为神鹰盐业公司发放生产许可证、批发许可证，可以生产销售。神鹰盐业公司经研究决定，针对召回食盐：（1）对召回老产品进行调换，调换符合国家规定的合格的新产品；（2）对召回及调换新产品来往运费由公司承担；（3）以召回实际数目为准，另追加20％的补偿；（4）如客户不同意调换新产品，要求退款的，一律按出厂价进行退款。”一审法院认为，李小箱、闫建昌于2016年10月份开始在鲁山县区域内代理销售神鹰盐业公司生产的食盐，李小箱、闫建昌向神鹰盐业公司支付货款，神鹰盐业公司向李小箱、闫建昌发送货物，双方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李小箱、闫建昌与神鹰盐业公司在庭审中对李小箱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神鹰盐业公司支付货款154000元，以及神鹰盐业公司从李小箱、闫建昌处召回食盐26.016吨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李小箱、闫建昌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后，神鹰盐业公司作为出卖人，应当向李小箱、闫建昌提供合格的产品，因神鹰盐业公司生产的食盐有异味，政府责令该产品下架召回，因此导致双方之间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神鹰盐业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李小箱、闫建昌主张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2017年5月16日，神鹰盐业公司从李小箱、闫建昌处召回食盐共计26.016吨，价值46457.14元（26.016吨×1785.71元／吨）；根据神鹰盐业公司的决定，另追加20％的补偿，即9291.42元（46457.14元×20％）；2.2016年10月12日，李小箱、闫建昌向神鹰盐业公司支付货款100000元；3.因神鹰盐业公司生产的食盐有异味，政府责令该产品下架召回，由此产生的罚款、运费等款项9450元（7800元＋1650元）；4.双方《合作协议》约定：配送费按吨包干使用，包含配送过程中发生的人员工资、办公营业费用、车辆费用、物流费用、仓储费用、税金等与配送有关的所有费用，由神鹰盐业公司支付给李小箱、闫建昌。本案中，因李小箱、闫建昌为神鹰盐业公司代理食盐销售以神鹰盐业公司名义而支出租赁费21600元，该租赁费为2017年2月12日至2018年2月12日的租赁费，2017年5月16日神鹰盐业公司从李小箱、闫建昌处召回食盐，双方没有解除合同，没有对该租赁费进行清算，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李小箱、闫建昌支出50000元用于购买豫Ｄ×××××号车辆在配送过程中使用，且该车辆目前仍登记在河南省神鹰盐业物流配送有限公司名下，按照上述合同约定，该50000元应由神鹰盐业公司支付给李小箱、闫建昌；6.因神鹰盐业公司生产的食盐有异味，政府责令该产品下架召回，导致车辆闲置无法使用，2017年3月份之后李小箱、闫建昌为该车辆支出的审车、保险等费用共计8905.54元，应由神鹰盐业公司向李小箱、闫建昌支付。综上，神鹰盐业公司应向李小箱、闫建昌支付款项共计245704.1元，对李小箱、闫建昌主张的其他费用，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神鹰盐业公司辩称不同意支付的理由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一、河南省平顶山神鹰盐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小箱、闫建昌货款等损失共计245704.1元；二、驳回李小箱、闫建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24元，减半收取1912元，由河南省平顶山神鹰盐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2020年4月29日，河南省平顶山神鹰盐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河南平煤神马天泰盐业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天泰盐业公司是否应当赔偿李小箱和闫建昌召回食盐价值20%的补偿款9291.42元、仓库租赁费21600元、购车款50000元以及审车保险费8905.54元。关于召回食盐价值20%的补偿款9291.42元的问题,天泰盐业公司上诉称20%的补偿是给予愿意调换盐产品的客户的一种补偿，而非退货客户的补偿。首先，一审法院查明“神鹰盐业公司经研究决定，针对召回食盐：（1）对召回老产品进行调换，调换符合国家规定的合格的新产品；（2）对召回及调换新产品来往运费由公司承担；（3）以召回实际数目为准，另追加20％的补偿；（4）如客户不同意调换新产品，要求退款的，一律按出厂价进行退款。”从该决定整体上看，前三项是对愿意调换产品的客户的一种解决方案，最后一项是对不愿意调换产品的客户的一种解决方案，因此第三项决定规定以召回实际数目为准另追加20%的补偿，而不是规定以退款或召回食盐价值为准追加20%的补偿，故在李小箱、闫建昌要求退货的情况下，天泰盐业公司不应以召回食盐价值的20%向李小箱、闫建昌支付补偿款。其次，李小箱、闫建昌和天泰盐业公司的《合作协议》中未对该20%的补偿进行约定，也未在事后针对该补偿达成补充协议。因此，天泰盐业公司不应向李小箱、闫建昌支付召回食盐价值20%的补偿款9291.42元，天泰盐业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成立，一审关于该项的判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仓储费21600元、购车款50000元以及审车保险费8905.54元的问题,天泰盐业公司上诉称,依照《合作协议》第四条第3项约定其不应当向李小箱、闫建昌支付仓库租赁费，车辆现仍在李小箱处，其亦不应向李小箱、闫建昌支付购车款和审车保险费。但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四条（合作方式）中第3项约定：“乙方负责自行组织配送车辆和配送人员，租赁周转仓库,在合作区域内将盐产品和洗涤产品在流通渠道内配送至合格商户,并自行承担上述人员、仓库、配送有关费用。”第七条（结算）约定：“配送费按吨包干使用，包含乙方配送过程中发生的人员工资、办公营业费用、车辆费用、物流费用、仓储费用、税金等与乙方配送有关的所有费用，由甲方支付给乙方……”《合作协议》系一个整体，不宜单独依照某一条约定认定责任。统观整个《合作协议》，其中约定了天泰盐业公司与李小箱、闫建昌的合作方式和结算流程，第四条约定了天泰盐业公司与李小箱、闫建昌协议履行前期各自需要承担的义务，而第七条约定了协议履行后期最终结算时双方费用负担的划分，且李小箱、闫建昌租赁房屋、购置车辆系为履行《合作协议》为天泰盐业公司销售盐产品所用，因天泰盐业公司生产的食盐存在异味造成《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李小箱、闫建昌主张的仓储费用、车辆购置费用损失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2017年2月12日，李小箱、闫建昌为销售盐产品以天泰盐业公司名义对外签订仓储租赁协议一份，租赁期为2017年2月12日-2018年2月12日，为此支出租赁费用21600元，该费用应当由天泰盐业公司承担。关于车辆购置费用损失如何确定问题，2016年12月，李小箱向天泰盐业公司转款50000元购买车辆一台，涉案车辆购买后由李小箱、闫建昌占有使用，现仍在李小箱、闫建昌处存放，故，涉案车辆不宜返还天泰盐业公司，但涉案车辆为李小箱、闫建昌配送食盐必备的交通工具，天泰盐业公司应当承担购车款其中的一部分，本院酌定天泰盐业公司承担其中的20000元，一审判决天泰盐业公司全部承担该50000元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审车和保险费用，天泰盐业公司应当承担其中的部分费用，本院酌定天泰盐业公司承担李小箱、闫建昌购买涉案车辆后第一年的产生的审车、保险费用，审车费用具体为2650元(2000元+300元+350元），李小箱、闫建昌主张的300元尾气处理费用为个人出具的收条，该300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险费用，李小箱、闫建昌未出具购买车辆后第一年(2017年）的保险单据，本院参照其出具的购买车辆后第二年（2018年）的保险单中载明的缴费金额予以确定，天泰盐业公司应承担的涉案车辆保险费用为4514.8元（2848.8元+1665元），李小箱、闫建昌主张的2020年保险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天泰盐业公司应赔偿李小箱、闫建昌损失的总额为204671.94元（46457.14元+100000元+9450元+21600元+20000元++2650元+4514.8元）。综上所述，河南平煤神马天泰盐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2民初579号民事判决；二、河南平煤神马天泰盐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小箱、闫建昌支付款项204671.94元。三、驳回李小箱、闫建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24元，减半收取1912元，由河南平煤神马天泰盐业有限公司负担1470元，由李小箱、闫建昌负担4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86元，由河南平煤神马天泰盐业有限公司负担3834元，由李小箱、闫建昌负担11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朱海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朱斐斐书记员崔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