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47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遵义思达商贸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遵义大道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20570660196。法定代表人：陈建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秋霖，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遵义思达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遵义大道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25806835720。法定代表人：陈建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凯，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贵州东方科技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中华南路丁字口东方大酒店十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6224476088。法定代表人：庹霞章，总经理。上诉人遵义思达商贸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达商贸城置业公司）、遵义思达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达置业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东方科技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物业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思达商贸城置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撤销(2020)黔0302民初91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全部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未能查清被上诉人具有严重违约行为的事实首先,根据(2019)黔0302民初6922号生效判决书中“庭审中,被告陈述其没有铝型材市场板块、仓储区板块的资料((2019)黔0302民初6922号民事判决书第3页倒数第7行)”及“本案中被告负有向原告交付合同约定的其管理期间遵义国际商贸城电子商务城一期业主/使用人的抄表读数记录等资料的义务,但鉴于本案中被告确实未按合同约定对铝型材市场板块、仓储区板块进行抄表等工作((2019）黔0302民初6920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第6行)”等内容,可知被上诉人未能按约完全履行自己义务，原审法院忽略了该重要事实,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其次，在经过(2019)黔0302民初6922号判决生效后,被上诉人也只是向上诉人移交部分资料,但该部分资料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且有多次机打和手改记录,也没有业主/使用人的签字捺印,无法确定其完整性与真实性，而且该资料是在(2019)黔0302民初6922号判决生效后才提供,时效性也已过。被上诉人的行为已严重违约。最后,被上诉人在履约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的行为,上诉人多次要求其予以改正均未果,即使上诉人通过(2019)黔0302民初6922号案件的诉讼要求被上诉人予以改正也未能取到任何效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第十章第二十七条约定“连续两次服务不达标或拒不改正或改正仍不达标的,乙方应向甲方/业主承担甲方支付乙方年度服务费金额20%的违约金”。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符合该条中的拒不改正或改正不达标,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被上诉人的服务达不到标准上诉人曾要求其限期整改的情形，该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符,更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具有严重违约行为,按约应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二、上诉人从未收到被上诉人交付的保证金,原审判决明显错误；三、原审法院未能正确分配本案各方当事人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为举出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的证据,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而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为举证证明已经按照合同完全履行义务,被上诉人并未能举证证明已按照合同履行了对水电费抄表读数的义务同时被上诉人也已自认并未完全对有关业主/使用人进行抄表读数。原审法院在无相关证据作为定案依据的前提下认为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履行了相应的抄水电表读数和催收水电费的义务,该认定明显错误。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应当提供该物业区域内被上诉人未履行抄水电表读数和催收水电费的业主或使用人的名册或使用水电费情况,但本案的实际情况是,涉案的物业区域由被上诉人管理,抄表和催收是被上诉人的义务,水电费使用名册和情况应由被上诉人制作和保管。因此应由被上诉人举证完全依照合同履行了催收抄表义务,而非上诉人对未履行抄表读数的情况举证,原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对上诉人极为不公,也与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相违背；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之规定,认为水电费应当由供水和供电单位直接向最终用户收取，被上诉人应当取得供电和供水单位的委托,且与业主或使用人之间就费用的缴纳应有相应约定,被上诉人对水电费抄表催收的履行存在履行限制。该认定适用法律错误。《物业管理条例》并未要求物业管理企业需直接与供水供电单位签订委托协议,本案中上诉人直接向供水供电单位缴纳了该物业区域总体的水电费,上诉人取得向具体业主/使用人收取水电费的权利，并通过与被上诉人的约定,委托被上诉人向具体业主/使用人抄表催收水电费后向上诉人缴纳，该操作方式并不违反《物业管理条例》,更不会造成被上诉人的履行限制。上诉人在选聘被上诉人后,各业主/使用人已知晓系由被上诉人抄表催收水电费,但并未提出异议。且被上诉人向业主/使用人抄表催收水电费并不会对业主/使用人的利益造成损害,因此不存在被上诉人有履行限制。上诉人主张违约金的依据是双方签订的合同中违约条款。且因被上诉人严重的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遭受巨额经济损失,因此上诉人要求调高违约金计算标准。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向供水供电部门缴纳的水电费系证明因被上诉人的行为造成上诉人巨额损失,但上诉人并非直接以向水电部门缴纳的水电费为主张金额,原审法院错误认定该部分事实,也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违约责任部分的相关条款。原审不公平的判决,有违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上诉人作为本案中的守约方,一直积极履行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等义务。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的判决将导致合同守约方遭受巨大损失,而违约方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这明显与法律的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不符,对上诉人极为不公。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全部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思达置业投资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撤销(2020)黔0302民初91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全部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未能查清被上诉人具有严重违约行为的事实首先,根据(2019)黔0302民初6922号生效判决书中“庭审中,被告陈述其没有铝型材市场板块、仓储区板块的资料((2019)黔0302民初6922号民事判决书第3页倒数第7行)”及“本案中被告负有向原告交付合同约定的其管理期间遵义国际商贸城电子商务城一期业主/使用人的抄表读数记录等资料的义务,但鉴于本案中被告确实未按合同约定对铝型材市场板块、仓储区板块进行抄表等工作((2019）黔0302民初6920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第6行)”等内容,可知被上诉人未能按约完全履行自己义务，原审法院忽略了该重要事实,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其次，在经过(2019)黔0302民初6922号判决生效后,被上诉人也只是向上诉人移交部分资料,但该部分资料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且有多次机打和手改记录,也没有业主/使用人的签字捺印,无法确定其完整性与真实性，而且该资料是在(2019)黔0302民初6922号判决生效后才提供,时效性也已过。被上诉人的行为已严重违约。最后,被上诉人在履约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的行为,上诉人多次要求其予以改正均未果,即使上诉人通过(2019)黔0302民初6922号案件的诉讼要求被上诉人予以改正也未能取到任何效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第十章第二十七条约定“连续两次服务不达标或拒不改正或改正仍不达标的,乙方应向甲方/业主承担甲方支付乙方年度服务费金额20%的违约金”。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符合该条中的拒不改正或改正不达标,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被上诉人的服务达不到标准上诉人曾要求其限期整改的情形，该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符,更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具有严重违约行为,按约应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且上诉人收取的保证金不应当予以退还；二、原审法院未能正确分配本案各方当事人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为举出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的证据,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而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为举证证明已经按照合同完全履行义务,被上诉人并未能举证证明已按照合同履行了对水电费抄表读数的义务同时被上诉人也已自认并未完全对有关业主/使用人进行抄表读数。原审法院在无相关证据作为定案依据的前提下认为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履行了相应的抄水电表读数和催收水电费的义务,该认定明显错误。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应当提供该物业区域内被上诉人未履行抄水电表读数和催收水电费的业主或使用人的名册或使用水电费情况,但本案的实际情况是,涉案的物业区域由被上诉人管理,抄表和催收是被上诉人的义务,水电费使用名册和情况应由被上诉人制作和保管。因此应由被上诉人举证完全依照合同履行了催收抄表义务,而非上诉人对未履行抄表读数的情况举证,原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对上诉人极为不公,也与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相违背；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之规定,认为水电费应当由供水和供电单位直接向最终用户收取，被上诉人应当取得供电和供水单位的委托,且与业主或使用人之间就费用的缴纳应有相应约定,被上诉人对水电费抄表催收的履行存在履行限制。该认定适用法律错误。《物业管理条例》并未要求物业管理企业需直接与供水供电单位签订委托协议,本案中上诉人直接向供水供电单位缴纳了该物业区域总体的水电费,上诉人取得向具体业主/使用人收取水电费的权利，并通过与被上诉人的约定,委托被上诉人向具体业主/使用人抄表催收水电费后向上诉人缴纳，该操作方式并不违反《物业管理条例》,更不会造成被上诉人的履行限制。上诉人在选聘被上诉人后,各业主/使用人已知晓系由被上诉人抄表催收水电费,但并未提出异议。且被上诉人向业主/使用人抄表催收水电费并不会对业主/使用人的利益造成损害,因此不存在被上诉人有履行限制。上诉人主张违约金的依据是双方签订的合同中违约条款。且因被上诉人严重的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遭受巨额经济损失,因此上诉人要求调高违约金计算标准。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向供水供电部门缴纳的水电费系证明因被上诉人的行为造成上诉人巨额损失,但上诉人并非直接以向水电部门缴纳的水电费为主张金额,原审法院错误认定该部分事实,也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违约责任部分的相关条款。原审不公平的判决,有违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上诉人作为本案中的守约方,一直积极履行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等义务。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的判决将导致合同守约方遭受巨大损失,而违约方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这明显与法律的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不符,对上诉人极为不公。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全部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东方物业公司二审未答辩。东方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其退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思达置业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原告（反诉被告）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思达置业投资公司违约金347571.9元；2、请求依法判决反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思达商贸城置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思达商贸城置业公司支付违约金262963.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思达置业投资公司与被告思达商贸城置业公司系关联公司。2016年8月12日，原告东方物业公司与被告思达置业投资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由原告对遵义国际商贸城电子商务城一期项目实施物业管理服务，服务期限为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14日。合同第二章“物业管理服务内容”第二条第（十二）项约定：“乙方（指原告）提供的物业管理服务内容包括按相关规定实施业主/使用人所用水电抄表读数、水电费用收缴，核计结算交纳给甲方（指被告思达置业投资公司）。”第十一章第三十五条约定“乙方的管理服务达不到本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和质量标准，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限期改正，连续两次逾期未改正或改正不达标给甲方或业主/物业使用人造成损失的，乙方应承担甲方年服务费补贴金额的20%的违约金，同时甲方有权选择单方无条件解除本合同。”第三十九条约定“在合同签订之前，乙方向甲方一次性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50000元，乙方在履约期间未出现违约行为，待履约责任期满后甲方不计息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双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原告于签订合同当日向被告思达商贸城置业公司的账户交纳保证金5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物业管理。履行期满后，原告继续履行同一管理区域的物业管理服务。2017年12月15日，被告思达商贸城置业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同一管理区域的同一物业服务内容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4日止，合同内容与原告东方物业公司于2016年8月12日和被告思达置业投资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的主要内容一致。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物业管理至合同约定履行期届满，二被告均按约支付了物业服务费。后因二被告未退还原告保证金50000元，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酿成诉争。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思达置业投资公司就双方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于2019年6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东方物业公司交付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14日期间向遵义国际商贸城电子商务城一期的业主/使用人抄表读数的记录、催收水电费的记录等相关证据材料。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黔0302民初69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方物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思达置业投资公司交付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14日期间遵义国际商贸城一期信息办公中心、临时物流园板块业主/使用人抄表读数和催收水电费记录。同时，被告思达商贸城置业公司也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东方物业公司交付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向遵义电子商务城一期的业主/使用人抄表读数的记录、催收水电费的记录等相关证据材料。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黔0302民初69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方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思达商贸城置业公司交付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遵义电子商务城一期信息办公中心、临时物流园板块业主/使用人抄表读数和催收水电费记录。判决后双方均未上诉，现以上两份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东方物业公司是否违约；二被告是否应当退还原告保证金；原告东方物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二被告主张的违约金。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之规定，水电费应当由供水和供电单位直接向最终用户收取，二被告在与原告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中约定由原告向业主或使用人进行抄表读数和催收水电费，应当取得供电和供水单位的委托，且与业主或使用人之间就水电费的缴纳应有相应的约定，否则无论从法定的权利主体或者合同约定的权利主体上，原告对该约定内容的履行，均存在履行限制；其次，从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和一审法院（2019）黔0302民初6920号、692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事实来看，有原告向业主或使用人抄表读数和催收水电费记录，也有业主或使用人向被告交纳水电费的收据记录，可以证明原告履行了相应的抄水电表读数和催收水电费的义务，二被告主张原告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该义务，应当提供该物业区域内原告未履行抄水电表读数和催收水电费的业主或使用人的名册或使用水电费情况，但二被告并未对此提供证据；再次，二被告主张原告违约造成的损失为其向供水和供电部门交纳的水电费，但并无证据证明该水电费是原告所管理的物业服务区域业主或使用人应当向被告交纳而未交纳的水电费，而根据双方物业合同约定，如存在原告东方物业公司的管理服务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和质量标准时，二被告应要求其限期改正，连续两次逾期未改正或改正不达标的，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二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原告的服务达不到标准二被告曾要求其限期整改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二被告应当对其主张原告存在违约的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二被告主张原告违约的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现双方的合同已履行完毕，二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存在不应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二被告系关联公司，原告为二被告服务的是同一物业，且保证金在原告与二被告的合同中均有体现，二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共同向原告承担退还保证金的义务，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二被告主张原告违约的事实不成立，故对二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违约金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遵义思达置业投资有限公司、遵义思达商贸城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原告贵州东方科技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被告遵义思达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三、驳回被告遵义思达商贸城置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25元(已减半收取），反诉案件受理费5880元，合计6405元，由被告遵义思达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3519.5元，由被告遵义思达商贸城置业有限公司承担2885.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东方物业公司是否违约，是否应当承担二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二、二上诉人是否应当退还东方物业公司保证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二上诉人在与东方物业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中约定由东方物业公司向业主或使用人进行抄表读数和催收水电费，应当取得供电和供水单位的委托，且与业主或使用人之间就水电费的缴纳应有相应的约定，否则无论从法定的权利主体或者合同约定的权利主体上，东方物业公司对该约定内容的履行，均存在履行限制。在卷证据和一审法院（2019）黔0302民初6920号、692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事实来看，可以证明东方物业公司履行了相应的抄水电表读数和催收水电费的义务，也没有证据表明东方物业公司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该义务。而根据双方物业合同约定，如存在东方物业公司的管理服务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和质量标准时，二上诉人应要求其限期改正，连续两次逾期未改正或改正不达标的，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二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东方物业公司的服务达不到标准二上诉人曾要求其限期整改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二上诉人应当对其主张东方物业公司存在违约的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并无不当。因二上诉人主张东方物业公司违约的事实不成立，一审未支持违约金，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主张东方物业公司违约，应当承担违约金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现双方的合同已履行完毕，二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东方物业公司存在不应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违约行为，且二上诉人系关联公司，东方物业公司系为二上诉人同一物业服务，二上诉人应当按照与东方物业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共同承担退还保证金的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60元，由遵义思达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564元，由遵义思达商贸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62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灿灿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娄 强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杨颜竹书记员向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