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19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建永（曾用名：肖龙贤），男，1976年3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天津市和平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路嘉伦，天津则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建永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学娇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建永及其辩护人路嘉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的犯罪事实：2008年8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肖建永先后担任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德育处副主任、副校长，分管党务、人事、体卫等项工作，其中2015年12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肖建永在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分校双菱中学工作，任副校长。上述期间内，被告人肖建永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办理学生转学籍、借读等事项，其本人或伙同冯某（另案处理）索取、收受请托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3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011年7月，被告人肖建永受石某请托，为其子石某办理在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就读事宜，收受石某1万元。2、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肖建永受韩某请托，为其女韩某某办理在天津市××学校就读事宜，收受韩某通过高某1给予的4万元。3、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肖建永受李某、汲某夫妇请托，为其子李某某办理在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就读事宜，收受、索取李某、汲某10万元。4、2019年6月，被告人肖建永受朱某请托，为其女朱某某办理在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就读事宜，与冯某共同收受朱某6万元。5、2019年6月，被告人肖建永受刘某1请托，为其子刘某3、刘某4办理在天津市第二南开学校就读事宜，与冯某共同收受刘某1人民币12万元。6、2019年6月，被告人肖建永受蔡某请托，为其子蔡某某办理在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就读事宜，向蔡某索取10万元。（二）行贿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肖建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托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校长张某2（另案处理）办理学生转学籍、借读等事项，先后二次给予张某2人民币4万元：1、2017年9月，因为高某办理在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就读事宜，给予张某2人民币1万元。2、2019年8月，因为朱某某、蔡某某办理在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就读事宜，给予张某2人民币3万元。天津市和平区监察委员会经调查，于2019年9月5日对被告人肖建永采取留置措施。案发后，被告人肖建永退缴违法所得27万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建永构成受贿罪、行贿罪，受贿数额巨大。被告人肖建永部分犯罪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肖建永有期徒刑三年，并处20万元以上犯罪数额2倍以下罚金；以行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10万元以上犯罪数额2倍以下罚金，数罪并罚。被告人肖建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建永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及坦白情节；被告人主动认罪悔罪，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系初犯，积极退缴赃款。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肖建永受贿罪的犯罪事实：2008年8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肖建永先后担任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德育处副主任、副校长，分管党务、人事、体卫等项工作，其中2015年12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肖建永在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分校双菱中学工作，任副校长。上述期间内，被告人肖建永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办理学生转学籍、借读等事项，其本人或伙同冯某索取、收受请托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3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011年7月，被告人肖建永受石某请托，为其子石某办理在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就读事宜，收受石某1万元。2、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肖建永受韩某请托，为其女韩某某办理在天津市××学校就读事宜，收受韩某通过高某1给予的4万元。3、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肖建永受李某、汲某夫妇请托，为其子李某某办理在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就读事宜，收受、索取李某、汲某10万元。4、2019年6月，被告人肖建永受朱某请托，为其女朱某某办理在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就读事宜，与冯某共同收受朱某6万元。5、2019年6月，被告人肖建永受刘某1请托，为其子刘某3、刘某4办理在天津市第二南开学校就读事宜，与冯某共同收受刘某1人民币12万元。6、2019年6月，被告人肖建永受蔡某请托，为其子蔡某某办理在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就读事宜，向蔡某索取10万元。（二）行贿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肖建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托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校长张某2办理学生转学籍、借读等事项，先后二次给予张某2人民币4万元：1、2017年9月，因为高某办理在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就读事宜，给予张某2人民币1万元。2、2019年8月，因为朱某某、蔡某某办理在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就读事宜，给予张某2人民币3万元。天津市和平区监察委员会经调查，于2019年9月5日对被告人肖建永采取留置措施。案发后，被告人肖建永退缴违法所得2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补充调查的说明，证明，中共天津市和平区纪委区监委根据相关线索，发现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副校长肖建永涉嫌职务犯罪问题，2019年9月5日，中共天津市和平区纪委区监委在与肖建永谈话核实相关问题时，肖建永主动交代了其涉嫌职务犯罪问题，同日调查人员将肖建永带至天津市惩治和预防腐败教育基地，对其宣布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肖建永出生日期等户籍情况。3、肖建永基本情况、肖建永工作职责情况说明、干部人事档案查阅审批表、协助提供相关人员任免文件的函、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肖建永主体身份为国家工作人员。肖建永2015年12月至2019年11月担任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副校长（副处级），性质为事业编制在编在岗部门领导副职。肖建永同志不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代表，没有受到过刑事处罚、党纪政纪处分或行政处理。4、陈某、张某2、高某1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相关人员陈某、张某2、高某1被天津市和平区纪委、监委分别立案调查的情况。5、涉案学生李某某、石某、蔡某某、高某、朱某某的学籍信息、转学信息、户籍信息、情况说明，证明:涉案学生家长请托被告人肖建永为学生办理转学籍、借读等事项。6、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被告人肖建永受贿、借款等相关交易信息。7、学籍信息、转学申请、户籍信息、跨省转学审批信息查询截图，证明郝某某，徐某某学籍、转学就读情况。8、王某1居民信息表、王某2常住人口登记表、王某2工作证复印件，证明王某2任天津天狮学院外国语学院行政秘书。9、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9年6月，被告人肖建永受朱某请托，为其女朱某某办理在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就读事宜，与冯某共同收受朱某6万元。10、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9年6月，被告人肖建永受刘某1请托，为其子刘某3、刘某4办理在天津市第二南开学校就读事宜，与冯某共同收受刘某1人民币12万元。1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肖建永受其请托，为其子石某办理在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就读事宜，收受石某人民币1万元。12、证人高某1、韩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肖建永受韩某请托，为其女韩某某办理在天津市××学校就读事宜，收受韩某通过高某1给予的4万元。1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肖建永受蔡某请托，为其子蔡某某办理在天津市××就读事宜，向蔡某索取10万元。14、证人汲某、李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肖建永受汲某、李某夫妇的请托，为其子李某某办理在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就读事宜，收受、索取汲某、李某人民币10万元。15、证人高某2、薛某、张某1、刘某2的证言，高某2托肖建永给孩子高某办理在和平区的中学就读、借读。被告人肖建永以买房、买车理由向高某2、薛某、张某1、刘某2借款情况。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肖建永为高某、朱某某、蔡某某在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办理学生转学籍、借读等事宜，分别于2017年9月、2019年8月先后二次给予张某2人民币3万元和1万元的经过。17、证人冯某证言，证明其和被告人肖建永是朋友，2019年6月，被告人冯某与肖建永合谋，利用肖建永作为副校长职权，为请托人朱某、刘某1办理子女转学籍事宜收受请托人人民币18万元人民币，二人并将赃款俵分。18、被告人肖建永的供述，供称，被告人肖建永2015年12月至2018年12月任二十中学分校、双菱中学副校长的时候，分管双菱中学德育工作，2018年12月任二十中学任副校长时，分管党务、人事、德育、体卫、团委和工会工作。被告人与冯某以前就相识。自2008年8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肖建永利用职务便利，为请托人办理学生转学籍、借读，其本人或伙同冯某索取、收受请托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3万元。被告人肖建永请托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校长张某2办理学生转学籍、借读等事项，先后二次给予张某2人民币4万元的。办理朱某某转学六十一中，肖建永和冯某商量后找朱某要了6万元，肖建永返给冯某1万元好处，肖建永给了张某2人民币3万元用于办理朱某某和蔡某某转学六十一中，肖建永自己留了2万元好处；办理刘某3、刘某4转学二南开，肖建永和冯某商量后找刘某1要了12万，冯某给了肖建永10万，在事情没有办成后肖建永把10万元退给了冯某；办理石某借读二十中，肖建永收了石某1万元；办理蔡某某转学六十一中，肖建永向蔡某要了10万元；办理李某某借读二十中，肖建永向李某要了10万元；办理韩某女儿上逸阳小学，肖建永向高某1要了4万元；在办理学生转学和借读事宜中，肖建永给了张某2人民币4万元好处，肖建永自己实际得到了27万元的好处。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肖建永及其辩护人没有异议，证据查证属实，且证据之间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建永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收受请托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肖建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建永部分犯罪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肖建永部分受贿犯罪具有索贿情节，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肖建永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建永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退缴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建永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肖建永的刑期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2年11月4日止。罚金已预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退缴赃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任德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莉莉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务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