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78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省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抚新区。法定代表人：赵宏，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璐，系北京金诚同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女，198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皇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法定代表人：王晓鸥，系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世鑫，男，1980年6月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沈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新抚区。法定代表人：于飞，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波，系辽宁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龙晟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新抚区。法定代表人：张毅，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力，系辽宁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飞，男，196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波，系辽宁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元利，男，196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波，系辽宁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红，女，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波，系辽宁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玉田，女，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顺成区。上诉人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辽宁省担保集团）因与被上诉人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抚顺水泥公司）、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赵元利、于飞、抚顺龙晟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晟公司）、原审被告徐玉田、高红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9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已审理终结。辽宁担保集团上诉请求：1.依法依法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102民初9698号民事判决书；2.不服判决第二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双倍担保费(以本金27，447，330.69元为基数，按照2%/年X2倍的标准，从209年2月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不服判决第三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判令抚顺龙晟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于飞、赵元利对被上诉人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应给付的代偿款项、违约金及双倍担保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追偿；4.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合同明确约定违约金为双倍担保费，原审判决第二项确有错误。2018年2月5日，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甲方、保证人)与被上诉人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乙方、委托保证人)、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用款人)签订《委托保证合同》(合同编号WT18005)，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第四款约定“乙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第六条第四项义务的，造成甲方不能按时解除担保责任的，除应承担本条约定费如其他违约责任外，从主债权到期之日起，对主债权本息余额按第六条第一款之约定双倍支付担保费。”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约定，担保费率为2%年。第十三条补充条款第五款约定，由被上诉人抚顺龙晟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用款人法定代表人于飞、财务副总经理赵元利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现被上诉人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偿还代偿款项的义务，上诉人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承接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债权债务，被上诉人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应按合同的明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双倍担保费”的费率应为2%年的双倍(即4%年)的标准计算。原审判决在“本院认为”中，认定对上诉人主张的“双倍担保费”予以支持，但在判决第二项中却表述仅为“担保费”，与合同约定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确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龙晟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给付双倍担保费的上诉请求违反法律规定，二审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发展改革委、财政部、人民银行、税务总局、银监会《关于加强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体系建设的意见》第一条第(七)项规定，为促进担保机构的可持续发展，对主要从事中小企业贷款担保的担保机构，担保费率实行与其运营风险成本挂钩的办法。基准担保费率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50%执行、具体担保费率可依项目风险程度在基准费率基础上上下浮动30%-50%，也可经担保机构监管部门同意后由担保双方自主商定。本案上诉人与辽宁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第六条第一款将担保费率约定为2%＼年，在上诉人不能证明担保机构监管部门同意上诉人与被担保方可以自主商定确定担保费率的情况下，上诉人按《委托保证合同》第七条第四款主张被上诉人给付双倍担保费的上诉请求，因违反《关于加强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体系建设的意见》第一条第(七)项的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31条“【违反规章的合同效力】违反规章一般情况下不影响合同效力，但该规章的内容涉及金融安全、市场秩序、国家宏观政策等公序良俗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的规定：不应当予以支持。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双倍担保费的上诉请求，导致被上诉人承担的违的金额过高，且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其实际经济损失、二审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已经确定被上诉人以27，447，330.69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给付违约金、经核算按此标准年利率已经达到18.25%，如再判决被上诉人给付双倍即27，447，330.69元的4%的担保费、被上诉人实际承担的违约责任就达到了年息22.25%，而2020年新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年息15.4%)为标准确定民间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上限、由此可见，在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实际经济损失的情况下，如支持上诉人双倍担保费的上诉请求，会造成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额过高、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的规定，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双倍担保费的上诉请求，人民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三、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双倍担保费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上诉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人民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委托保证合同》、《保证中担保合同》均没有给付担保费具体期限的约定，且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其身份由保证人转变为被上诉人的债权人，已经不具有对被上诉人债务的保证义务，因此其再向被上诉人收取担保费有悖《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费的本意、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双倍担保费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上诉请求、人民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四、上诉人在起诉时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且原审判决对不采纳被上诉人的抗辩理由及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应证据没有进行说理论述，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已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5日、原告担保集团在报纸上向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各债务人及担保人发布公告，内容为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的馈权债务及资产由原告担保集团接收、依据《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原告在2019年11月25日才取得对被上诉人的债权、即上诉人在2019年4月23日起诉时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证明了2019年4月-11月期间，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主体资格依然存在，并以自己的名义参加各种诉讼。而原审法院对此视而不见，对不采纳被上诉人的抗辩理由及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应证据在原审判决没有进行说理论述，就直接判决，程序违法。抚顺水泥公司、赵元利、于飞、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未发表答辩意见。徐玉田、高红未发表答述意见。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服务中心、抚顺水泥给付原告代偿的贷款本息27，447，330.69元及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标准，以27，447，330.69元为本金）；2.依法判令被告服务中心、抚顺水泥向原告支付双倍担保费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2%年标准，以27，447，330.69元为本金）；3.依法判令被告龙晟资本、于飞、赵元利、高红、徐玉田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4.依法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相关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1.2018年2月5日。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甲方、保证人）与被告服务中心（乙方、委托保证人）、被告抚顺水泥（用款人）签订《委托保证合同》（合同编号：WT18005），约定根据乙方及用款人的申请，甲方同意为乙方向国家开发银行（贷款人）申请的授信提供保证担保，并与贷款人签订2110201801200081481号借款合同的《保证合同》；甲方为乙方申请的授信向贷款人提供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授信种类依据主合同的约定为流动资金贷款，金额2700万元，期限12个月，到期日为2019年2月5日；甲方愿就上述主债权本金、利息、贷款人的损失和费用，为乙方向贷款人提供保证；甲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第六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一款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应按照双方约定的担保费率：2%/年向甲方支付担保费，担保费采用以下第1种支付方式。1、一次性支付。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担保费人民币（大写）伍拾肆万元。甲方与贷款人签订的保证合同生效后，所收费用不予退还。”该条第四款约定：“按照主合同的约定严格履行义务。如按照主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数额、方式等严格履行还款等义务。”第七条违约责任第三款约定：“如果乙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或出现其他情况造成甲方代偿，甲方代乙方清偿债务后，有权要求乙方按甲方代偿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从甲方代偿之日起至乙方实际给付之日止）……”该条第四款约定：“乙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第六条第四项义务的，造成甲方不能按时解除担保责任的，除应承担本条约定的其他违约责任外，从主债权到期之日起，对主债权本息余额按第六条第一款之约定双倍支付担保费，并且甲方对乙方交存的保证金不予退还。”第十三条补充条款第五款约定：“经各方协商，同意由抚顺龙晟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等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用款人的法定代表人、财务副总经理提供个人连带等形式的反担保。”2.2018年2月5日，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甲方）与被告龙晟资本（乙方）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约定根据甲方与被告服务中心及被告抚顺水泥（债务人）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甲方同意作为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国家开发银行申请的授信提供保证担保，乙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委托保证合同》及《保证合同》约定的甲方履行保证义务代债务人偿付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以及其他费用和损失（利息额计至乙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委托保证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影响甲方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乙方没有及时承担保证义务而导致甲方支出的费用和损失，《委托保证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应向甲方支付的担保费本金、利息、违约金及损失等，《委托保证合同》约定的其他一切因债务人应承担违约责任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和费用以及支出等。3.2018年2月5日，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甲方）分别与被告于飞、赵元利签订《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约定根据甲方与被告服务中心及被告抚顺水泥（债务人）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甲方同意作为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国家开发银行申请的授信提供保证担保，乙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同《保证反担保合同》。4.庭审中，原告担保集团出示《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两份，落款处承诺人分别为“徐玉田”、“高红”，内容为在发生被告于飞、赵元利依据《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时，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有权处分共同财产。后被告徐玉田、高红申请对上述《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进行笔迹鉴定。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辽大司鉴【2019】文鉴字第55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承诺人处的“徐玉田”、“高红”均非被告徐玉田、高红本人书写。此次鉴定共计花费58700元。庭审中，被告抚顺水泥自愿承担该笔鉴定费用。5.2018年2月5日，被告服务中心（借款人）、被告抚顺水泥（用款人）与国家开发银行（贷款人）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用于平台统贷模式下三方主体的中小企业流动资金贷款单词使用）》，约定借款金额2700万元，用于抚顺水泥购买沫煤、铜渣、粉煤灰等原材料等生产经营周转，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19年2月5日。并约定了利息、罚息、违约责任等。同日，为确保借款人被告服务中心及用款人抚顺水泥履行上述借款合同，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保证人）与国家开发银行（贷款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在担保范围内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6.2019年3月29日，国家开发银行辽宁省分行向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出具《要求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要求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代为清偿27,447,330.69元。同日，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支付了上述金额，国家开发银行辽宁省分行向其出具了代偿证明，代偿金额27,447,330.69元，本金27,000,000元，利息447,330.69元。7.2018年12月13日，辽宁省财政厅作出通知，载明将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国有资产划转至原告。2019年7月2日，辽宁省财政厅与原告担保公司及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出具事业单位法人债权债务接收证明，载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已并入原告省担保集团，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的资产、债权债务由原告省担保集团接收。2019年11月25日，原告担保集团在报纸上向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各债务人及担保人发布公告，内容为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的债权债务及资产由原告担保集团接收。一审法院认为，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与被告服务中心及被告抚顺水泥在《委托保证合同》中已对各方权利及义务进行了约定，现因被告服务中心及被告抚顺水泥未按照约定履行偿还义务，在原告承接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债权债务后又代上述二被告偿还借款且通过诉讼及公告的方式进行通知的情况下，上述二被告应当将代偿款项给付原告，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偿还代偿款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知，原告共支付了代偿款项27，447，330.69元，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原告与上述二被告在合同中对此进行了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二被告应以本金27，447，330.69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代偿之日起（2019年3月2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关于原告主张的双倍担保费，因原告与上述二被告在合同中已对此进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二被告应以本金27889349.5元为基数，按照约定的2%年标准，从主债权到期之日起（2019年2月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向原告支付担保费。根据被告龙晟资本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及被告于飞、赵元利签订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可知，上述被告均为被告服务中心及被告抚顺水泥的偿还义务作出了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因此，上述被告对被被告服务中心及被告抚顺水泥应承担的还款数额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俗称要求被告徐玉田、高红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其提供的《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并非上述二人本人签字，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代偿款项27，447，330.69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本金27，447，330.69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9年3月2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担保费（以本金27，447，330.69元为基数，按照2%年的标准，从2019年2月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抚顺龙晟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于飞、赵元利对被告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被告抚顺龙晟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应给付的代偿款项、违约金及担保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655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抚顺龙晟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于飞、赵元利负担；鉴定费58，700元，由被告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其中第六条四项约定，乙方为按照主合同约定严格履行义务，如按照主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数额、方式等严格履行还款等义务。《委托保证合同》第六约定担保费率为每年2%。《委托担保合同》第七条第四款约定，乙方（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合同第六条第四项义务的，造成甲方（上诉人）不能按时解除担保责任的，除应承担本条约定的其他违约责任外，从主债权到期之日，对主债权本息余额按第六条第一款之约定双倍支付担保费用，并且甲方对乙方缴存的保证金不予退还。因被上诉人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严格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按《委托保证合同》约定承当双倍支付担保费用。关于被上诉人提出，如按合同约定双倍支付担保费用，被上诉人承担的综合利率已经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不得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规定问题。本院认为，依照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关于“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法。”的规定，本案不适用该法律规定。同时，按照双方约定费率并未超过24%（日万分之五加上4%），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本院对上诉人的事实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提出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人主体不适格问题。首先，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对此提起上诉，同时在二审庭审时明确表示上诉人在二审审理时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969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96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96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担保费用（以本金27,447,330.69元为基数，按照年4%的标准，从2019年2月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96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抚顺龙晟国有资本运营有限公司、于飞、赵元利对被上诉人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655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抚顺龙晟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于飞、赵元利负担；鉴定费58，700元，由被告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240元，由被上诉人辽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啟星审判员  关宇宁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强文清书记员梁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