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0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光林，男，1995年11月11日生，汉族，务工，住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德芬，楚雄腾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艳锋，男，1985年5月1日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佳县，现下落不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榆林市榆阳区鸿运汽贸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文化路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802698403783P。法定代表人：李瑞强，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沣惠南路34号摩尔中心B座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31MA6U1BPE4L。负责人：孙建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菲，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徐光林因与被上诉人白艳锋、榆林市榆阳区鸿运汽贸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汽贸公司）、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2019）云2331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徐光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德芬，被上诉人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鸿运汽贸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白艳锋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光林上诉请求：一、改判被上诉人鸿运汽贸公司承担被上诉人白艳锋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的连带赔偿责任；二、由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被上诉人鸿运汽贸公司、白艳锋的赔偿责任；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车辆使用人、出租人与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不是同一人时，法律关系不同，适用的法律条款也不一样，出租人山东豪沃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白艳锋是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白艳锋与鸿运汽贸公司是挂靠关系，同为机动车一方，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二、被上诉人白艳锋驾驶的陕K×××24号车（牵引陕K××1P挂号挂车）的保险是鸿运汽贸公司代为购买，保险费由白艳锋承担，鸿运汽贸公司未就购买保险条款的特别约定向白艳锋释明，对白艳锋没有从业资格证未尽审核义务，导致被上诉人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拒赔商业险，使上诉人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范围内的赔偿得不到保障。鸿运汽贸公司的失职行为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将营运车辆交付未在交通运输网站登记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的白艳锋驾驶，其作为该车的所有人，应承担白艳锋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的连带责任。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鸿运汽贸公司是购买陕K×××24号车（牵引陕K××1P挂号挂车）交强险、商业险的被保险人，与白艳锋同为机动车一方，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未对驾驶人白艳锋有无从业资格证进行审核和释明，且保险条款是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预先拟定的格式条款，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就免责条款向白艳锋、鸿运汽贸公司予以说明，故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以白艳锋没有在交通运输网站登记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为由拒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对鸿运汽贸公司、白艳锋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责任。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中，答辩人已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涉案车辆的所有人鸿运汽贸公司投保时，答辩人已经就保险条款进行了详尽的说明，并按《保险法》的规定对其中的免责条款尽了提示、告知义务，鸿运汽贸公司进行了书面确认，并且鸿运汽贸公司多年来在答辩人处购买车辆保险，其对保险合同及免责条款是知悉的，上诉人提出答辩人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答辩人与鸿运汽贸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鸿运汽贸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其将车辆交付给谁驾驶以及驾驶员是否具备驾驶资格和从业资格负有选择权和审核义务，答辩人作为承保人，对投保车辆的驾驶员从业资格没有审核的权利和义务，也不符合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上诉人提出答辩人未审核和释明驾驶员从业资格的主张不符合社会常识。鸿运汽贸公司、白艳锋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徐光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白艳锋、鸿运汽贸公司赔偿徐光林各项经济损失合计65,686.58元，其中医疗费2205.83元、误工费480.75元、车辆损失63,000元，合计65,686.58元；2.判决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白艳锋、鸿运汽贸公司的赔偿责任；3.由白艳锋、鸿运汽贸公司、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6日，白艳锋驾驶陕K×××2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K××1P挂号挂车）沿杭瑞高速公路由昆明往楚雄方向行驶，01时05分许，白艳锋驾车行驶至杭瑞高速公路K2327＋950M处时，陕K××1P挂号车左侧与因前方发生交通事故依次停放于左侧车道内由黄义华驾驶的云A×××J0号车相撞，致云A×××J0车前移与冯金勇驾驶的云A×××69（临）号车、李磊驾驶的云E×××80号车相撞，致云A×××69（临）号车与中间车道内由徐光林驾驶的云E×××83号车相撞，后陕K××4P挂号车左侧又与云E×××83号车相撞并向前推行，致云E×××83号车与南刚驾驶的云L×××1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鲁H××21挂号挂车相撞，造成徐光林受轻微伤、冯金勇受轻伤一级、云E×××83号车乘车人杨娅菲受重伤二级、六辆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楚大队认定，白艳锋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徐光林、黄义华、冯金勇、李磊、南刚及乘车人杨娅菲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徐光林当天到原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费1828.73元。2018年11月3日、12日到楚雄州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费377.1元。另查明，白艳锋（承租人）与山东豪沃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出租人）、榆林市宏兴工贸有限公司（供货人、保证人）签订主、挂车的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在合同第七条约定，为方便出租人山东豪沃金融有限公司的管理，将涉案车辆落户在鸿运汽贸公司。白艳锋驾驶的陕K×××2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K××1P挂号挂车）系白艳锋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登记车主为鸿运汽贸公司，陕K×××2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K××1P挂号挂车）为营运性货运车辆。鸿运汽贸公司在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处为陕K×××24号车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为陕K××1P挂车投保责任限额为5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鸿运汽贸公司在为上述车辆投保时，在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中签字盖章，并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字样。事故发生后，2018年10月31日、11月1日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为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伤者杨娅菲垫付了医疗费6600元。2019年6月11日楚雄市人民法院以（2018）云2301民初43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鼎和财保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冯金勇医疗费用3400元，伤残费用8458元，交强险赔付后，剩余的1995.75元由白艳锋、鸿运汽贸公司连带赔偿。在交通运输部的网站，无法查询到白艳锋是否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但查询到“白艳峰”，显示初次领证时间为2019年6月18日，系事故发生后颁发。事故发生后，肇事车辆经当地鼎和财产保险公司定损为6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陕K×××2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牵引陕K××1P挂号挂车，车辆虽然登记于鸿运汽车贸公司名下，但白艳锋系以融资租赁分期付款的方式取得车辆使用权，车辆已交付，鸿运汽车贸公司对车辆的营运、收益均无控制权，白艳锋对该车辆具有运行支配力和享有运行利益的主体，依法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鸿运汽贸公司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且投保人对保险人已履行了符合前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签字或盖章认可，可认定保险人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白艳锋驾驶的陕KC702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K××1P挂号挂车）已经投保交强险，根据法律规定，对本案交通事故给徐光林造成的损失，先由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两名伤者分别受轻伤一级和重伤，且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限额项下支付伤者杨娅菲医疗费6600元，赔偿冯金勇医疗费3400元、伤残费用8458元，故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责任人白艳锋承担。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辩解本案属于六车相撞的事故，六辆车均购买了交强险，应根据此情况予以预留。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系连环事故，白艳锋负全部责任，其余车辆驾驶人无责任，因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的医疗费用10,000元项下已赔付完，且无责任的保险公司仅在无责限额内各赔偿100元，在另一案中，受害人对其余无责的保险公司已提起诉讼，为避免诉累，故在本案中不予追加当事人，也不予预留。对鸿运汽贸公司辩解肇事车辆的定损价值63,000元系保险公司进行，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因该定损系事故发生后由当地保险机构勘验后，按照市场定损，且鸿运汽贸公司在举证期限未提交鉴定申请，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对此辩解理由不予支持。对徐光林主张的误工费，其虽未住院治疗，但根据其提交的事故发生后其到昆明、楚雄治疗，依据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一审酌情支持3天，标准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对徐光林主张的医疗费2205.83元、误工费480.75元、车辆损失费6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确认。徐光林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205.83元、误工费480.75元、车辆损失费63000元，合计65,686.5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光林车辆修理费2000元；二、交强险赔付后，徐光林的剩余损失63,686.58元，由白艳锋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徐光林；三、驳回徐光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6元，公告费560元，由白艳锋负担（因徐光林已预交，由白艳锋在履行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到庭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徐光林和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徐光林对一审认定的“鸿运汽贸公司在为上述车辆投保时，在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中签字盖章，并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字样”的事实持异议，认为无证据证明上述字样系鸿运汽贸公司手写，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徐光林提出异议的事实部分，本院认为，鸿运汽贸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投保人，其认可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所加盖的公章为鸿运汽贸公司的公章，足以证明该公司认可投保人声明的内容，故徐光林提出的该部分异议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鸿运汽贸公司是否应当与白艳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徐光林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白艳锋在与出租人山东豪沃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后，为方便出租人管理车辆及承租人使用车辆，将涉案车辆登记在鸿运汽贸公司名下，并由鸿运汽贸公司为该车购买保险，该经营模式实际系营运车辆的挂靠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白艳锋驾驶该涉案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徐光林受伤，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书认定白艳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光林请求鸿运汽贸公司对白艳锋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同一事故关联案件的生效判决已判处鸿运汽贸公司与白艳锋对另一受害人超过交强险部分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鸿运汽贸公司不承担责任不当，上诉人徐光林请求改判鸿运汽贸公司与白艳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是否对交强险不足部分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确定。本案中，涉案车辆的投保人（被保险人）鸿运汽贸公司在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为涉案车辆购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明确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的，保险公司免责。该免责条款采用加黑加粗的字体进行提示，并且鸿运汽贸公司还在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中签字盖章，并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字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的规定，鸿运汽贸公司和白艳锋均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白艳锋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符合上述保险条款的免责情形，且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对上述免责条款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鼎和财保陕西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徐光林的经济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徐光林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的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徐光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法律适用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2019）云2331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2019）云2331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交强险赔付后，徐光林的剩余损失63,686.58元，由白艳锋、榆林市榆阳区鸿运汽贸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连带赔偿徐光林。一审案件受理费656元、公告费560元（徐光林已预交），由白艳锋、榆林市榆阳区鸿运汽贸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未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元、公告费600元（由徐光林预交），由白艳锋、榆林市榆阳区鸿运汽贸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未交）。退还徐光林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生效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龚艳波审判员  李发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潇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