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8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海辉，男，197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萍，女，197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勤荣，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轲，男，198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金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中平，江西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饶伟斌，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金溪县秀谷西大道新城商厦E栋3-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7MA35FU3Y8K。法定代表人：吴轲，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罗海辉、张萍因与被上诉人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赣1027民初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海辉、张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被上诉人吴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中平、饶伟斌到庭参加庭审，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海辉、张萍的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偿还借款110万元及利息28.6万元（自2019.1月按月利率2%暂计算至2020年1月共计13月，实际应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依据证言认定构成债权转让错误，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既没有举证证明三方签订转让协议，亦未证明事后获得上诉人追认，转让协议不能成立。2、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不具真实性及利害关系，不足以采信。3、被上诉人与证人之间的协议均未取得上诉人张萍同意，仅能证明进行了磋商，而不能证明达成了协议。4、被上诉人主张代替上诉人还款，与证人分别于2018年8月24日、2018年9月4日达成债权转让后，但其还款行为显示，没有实际向证人履行。5、本案系被上诉人与证人恶意串通损害债权人利益，既不符合实际，亦不符合法律的价值导向。二、原审认定本金错误，理由如下：1、本案中，上诉人具有相应经济能力，包含现金交付符合二人之间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2、被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其未收到款项而出具借条，不符合生活常理。三、借款应由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吴轲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以自己名义出具借条，但其可以代表公司，所借款项是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吴轲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中有95万元构成债权转让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根据一审中证人徐某的证言可证实，2018年8月24日，张萍及罗海辉的哥哥等众多亲属和徐某经过协商达成了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享有的55万元债权转让给徐某的口头协议。被上诉人根据其双方达成的协议向证人徐某承担了55万元的债务并实际履行了还款义务。证人熊某的证言可证实，2018年9月4日，张萍与熊某达成口头协议，熊某同意张萍将其对被上诉人吴轲享有的40万元债权转让给熊某享有，用以充抵上诉人欠熊某的5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根据其双方达成的协议向证人熊某出具了40万元借条并陆续履行还款义务。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之规定，该两笔款项完全符合债权转让的法律规定。2、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144万元正确。2018年4月8日200万元借条系双方对此前借款本息的结算结果，被上诉人出具200万元借条当日并未收到上诉人分文款项。从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12月5日至2017年1月24日期间银行转账流水显示，上诉人在此期间共分8次向被上诉人转账144万元，每次转账金额均不是整数。结合民间借贷行业习惯及日常生活经验可印证被上诉人以上陈述。三、本案的借款主体应当仅为被上诉人吴轲个人。从被上诉人以上陈述可知，2018年4月8日当天并没有发生新的借贷关系，该200万元借款系对2014年12月份至2017年1月份期间借款本息结算的结果。被上诉人公司在2014年尚未成立（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8日），且借条上亦明确载明借款人系被上诉人吴轲个人。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庭审，视为放弃答辩权利。罗海辉、张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10万元及利息28.6万元（自2019年1月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至起诉时，起诉后利息仍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2.由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8日，吴轲因经营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资金周转需要，向罗海辉、张萍夫妻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半年，月利率2.5%计息，每月6号预结当月利息。吴轲系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向罗海辉、张萍出具借条。借款期限内，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按时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前后，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共计归还90万元本金，剩余110万元借款本金未还。经罗海辉、张萍多次催收，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仅支付至2018年12月的利息9万元，剩余本金及利息一直未还，故罗海辉、张萍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对罗海辉、张萍提供的借条及银行流水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未收到罗海辉、张萍200万元借款本金，该200万元中包含本金及利息，其中利息均按月利率2.5%计算，超出了法律规定，应予以扣减。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为实践合同，以交付作为成立要件。罗海辉、张萍主张200万元均为借款本金，但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单中仅显示转给吴轲144万元，吴轲也认可该144万元为罗海辉、张萍转给其的借款本金，对剩余的56万元本金罗海辉、张萍应提供证据证明，罗海辉、张萍主张56万元均为陆续给付吴轲的现金，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对此不认可，因罗海辉、张萍主张的现金金额较大，不符合生活经验，罗海辉、张萍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200万元中144万元为出借本金，剩余56万元为结算的利息。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抗辩该56万元利息中部分超出了法律规定，但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一审法不予采纳。2.吴轲主张经张萍同意，其向罗海辉、张萍所负的债务95万元已达成口头债权转让，并申请证人熊某及徐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债权转让的事实。罗海辉、张萍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证人为利害关系人，证言不应采信，且张萍表示其并未同意口头债权转让协议，其与证人之间不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证人熊某及徐某虽然是债权转让中的受让人，债权转让成立与否与其有重要联系，且两证人均为罗海辉中专同学，与吴轲在此之前并不认识，且二人的证言及证人提供的书证直接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因此证人熊某及徐某的证言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根据张萍在第二次庭审中所称罗海辉因押车案被刑事拘留后，罗海辉、张萍家人包括罗海辉哥哥罗学辉等找到两证人解决此事，结合证人徐某提供的借条中有罗海辉哥哥罗学辉签字以及日常生活交易经验可以推定，如若没有张萍及其家人同意，吴轲不可能向此前不认识的两证人出具借条并在出具借条后已经实际履行部分还款，罗海辉、张萍方主张与两证人之间没有合法的借贷，但并不否认与两证人之间有经济往来纠纷，认为双方之间经济纠纷与押车案有关，不合法。但作为债务人的吴轲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去审查罗海辉、张萍与证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合法，只要吴轲收到罗海辉、张萍的指示，转为向受让人熊某及徐某履行义务，并且吴轲实际上向两证人出具了借条且实际履行了还款，三方之间虽然没有书面的债权转让协议，但债权转让实际已经完成。故一审法院认定吴轲欠罗海辉、张萍的95万元债务转为欠证人熊某40万元，证人徐某55万元，应在吴轲向罗海辉、张萍所负债务中应予扣减9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吴轲认可向罗海辉、张萍借款，故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是否应偿还借款？二、本案中借款本金为多少？三、债权转让是否成立？四、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目前尚欠罗海辉、张萍多少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罗海辉、张萍方主张吴轲系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罗海辉、张萍提供的借条中，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未在借款人处盖章，罗海辉、张萍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为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所借，无法认定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借款人，对罗海辉、张萍要求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因罗海辉、张萍仅能提供144万元的转账凭证，而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结算的利息款中具体有多少金额超出了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吴轲于2018年4月8日向罗海辉、张萍出具的借条中的200万元中借款本金为144万元，利息56万元。因该利息款是经双方结算后出具借条确认的，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利息的结算超出法定利率，故一审法院认定56万元利息款均在法定保护范围内的利息，但不再重复计息。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证人熊某及徐某均证实经张萍、吴轲及其三方共同协商达成了口头债权转让协议，虽然没有书面债权转让协议，但事实上已达成了债权转让，债权转让成立。罗海辉、张萍已将吴轲欠其的95万元转让给熊某及徐某收取，应在吴轲结欠罗海辉、张萍的债务中冲减95万元。与证人徐某达成债权转让的时间为2018年8月24日。与证人熊某达成债权转让的时间为2018年9月4日。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吴轲向罗海辉、张萍出具的借条约定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已经给付的利息中按该月利率2.5%计算应付利息。在未约定所还款项是还本金还是利息时，按法律规定，视为先偿还利息再偿还本金。借条的借款期内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每月的6号给付利息款5万元,吴轲、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还款及欠款情况详见下图（其中金额单位均为元，日期均为2018年,已支付的利息按月利率2.5%予以计算）：            日期              还款情况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              冲抵情况                  4.8                            144万              56万                                5.6              5万              144万              543600              应付利息33600元，利息共计593600元                  6.6              5万              144万              543600              应付利息36000元                  7.6              5万              144万              515600              应付利息36000元                  8.6              5万              144万              501600              应付利息36000元                  8.24              55万              1413200              0              应付利息21600元，利息共计523200元                  9.4              40万              1024976.67              0              应付利息11776.67元                  9.6              5万              976684.96              0              应付利息1708.29元                  10.6              5万              951102.08              0              应付利息792.59元                  10.7              90万本金              51102.08              792.59              应付利息792.59元                  12.31              9万              0              0              应付利息851.29元，冲抵完毕      故吴轲已结清欠张萍、罗海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对罗海辉、张萍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罗海辉、张萍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274元，由张萍、罗海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罗海辉、张萍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8）赣1027民初223号、（2018）赣1029民初880号、（2018）赣1027民初779号之一三份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罗海辉与两证人之间的相同的法律关系的案件已经被人民法院依法驳回。2、关于“2018.3.23”特大诈骗案情况通告，证明罗海辉系押车案的中间人、两证人系车辆持有人、蔡某某系民间借贷的借款人。3、罗海辉涉案车辆明细表，证明罗海辉从蔡某某处拿到车子。4、义乌市检察院的起诉书义检刑诉（2019）1646号；5、义乌市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2019）浙0782刑初1715号，证明罗海辉与熊某、徐某之间的债务非法，罗海辉只是蔡某某与熊某、徐某的中间人。被上诉人吴珂发表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无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何种关系以及是否合法都不影响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的指令进行代为偿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务是合法的，被上诉人不可能知晓与案外人之间的相关情况。不能证明上诉人与两个证人之间的债务系非法债务，从判决书（2019）浙0782刑初1715号，可以证实罗海辉并不是中间人。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3上诉人未提供证据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5已在一审进行举证、质证，二审不再作评判。被上诉人吴珂提供以下证据：1、徐某本人签字的情况说明、吴轲向徐某还款的银行流水和对账单，证明截止到2018年8月19日止，吴轲已归还徐某62.5万元，其中本金55万，利息7.5万元；2、熊某本人签字的情况说明、罗海辉与熊某的银行流水，证明罗海辉与熊某之间属于借贷关系，吴轲已归还熊某借款。上诉人罗海辉、张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在徐某2019年1月25日流水中，有一个吴轲转给宁勇的15万，宁勇身份不明；对证据2情况说明的真实性由法庭核实。为核实徐某、熊某出具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本院对二人进行了询问，并将问话笔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上诉人罗海辉、张萍发表质证意见：罗海辉与熊某、徐某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系蔡某某与熊某、徐某形成借贷关系。被上诉人吴珂发表质证意见：对问话笔录无异议，无论罗海辉与他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但吴轲已代罗海辉偿还了以上款项，均视为吴轲已经完成了还款义务。本院认证意见：被上诉人吴珂提供的证据经向熊某、徐某核实，予以确认。上诉人罗海辉、张萍对一审查明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故本院认定200万元中144万元为出借本金，剩余56万元为结算的利息。”2、“证人熊某及徐某的证言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其认为证人没有如实称述。3、“故本院认定吴轲欠罗海辉、张萍的95万元债务转为欠证人熊某40万元，证人徐某55万元，应在吴轲向罗海辉、张萍所负债务中应予扣减95万元”，其认为张萍并没有同意，只是吴轲找张萍协商但是没有取得张萍书面的同意，事后也没有取得罗海辉的追认。被上诉人吴珂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上诉人提出异议部分的事实：1、经查，一审中罗海辉、张萍提供的借款银行流水只有144万元，另外56万元的交付罗海辉、张萍并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144万元，并无不当。2、证人熊某、徐某一审到庭作证，罗海辉、张萍对证言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对其异议不予采信。3、根据二审中被上诉人吴珂提供的证据及本院对熊某、徐某的核实，一审认定并无不当。二审依法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2020年8月19日熊某情况说明载明：“到目前为止，吴珂已经现金归还本人计人民币504000元（其中借款本金计人民币400000，借款利息计人民币104000元）。”另根据借条及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2018年2月26日罗海辉向熊某出具借条，借到熊某人民币50万元，月息贰分二厘伍；2018年2月25日、28日熊某分别向罗海辉转账28.8万元、20万元，2018年2月熊某向罗海辉微信转账1.2万元。2、2020年8月19日徐某情况说明载明：“到目前为止，吴珂已经现金归还本人计人民币625000元，其中本金550000（两张借条，一张35万元、一张20万元），付给本人利息计75000元。”根据吴珂提供的银行流水，2018年8月28日至2019年9月25日吴珂向徐某转账48万元。徐某陈述，一审开庭后，大概在2020年6、7月份左右吴珂现金还了14.5万元。一审中，徐某提供了两张吴珂为担保人的借条，一张借条借款日期为2018年8月24日、借款金额35万元，另一张借条借款日期为2018年8月24日、借款金额20万元、借款人罗学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95万元债权转让应否予以认定？上诉人罗海辉、张萍主张债权转让未签订协议，未经其同意及追认，不应认定。被上诉人吴珂认为，债权转让已生效且吴轲已代罗海辉、张萍偿还了以上款项。经查，一审庭审中张萍对于与吴珂、徐某、熊某商谈过案涉事宜并不持异议，只是抗辩债权转让的结果其不知晓。吴珂、徐某、熊某均陈述是与张萍谈好的债权转让。本院认为，徐某、熊某的证言，熊某提供的吴珂出具给熊某的借条、罗海辉出具给熊某的借条、熊某向罗海辉的转账凭证，徐某提供的吴珂为担保人的借条，及二审中查明的吴珂向熊某、徐某已还款的事实，能相互印证案涉债权转让95万元成立且履行。吴轲已完成了还款义务，罗海辉、张萍再诉请其还款，有违诚实信用及社会稳定。另罗海辉、张萍上诉称江西金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经查，借条上并未加盖该公司的公章，非合同的相对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74元，由上诉人罗海辉、张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璆审判员 万燕飞审判员 王一敏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李恒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