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3刑终335号原公诉机关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和墩，男，1982年3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晋江市。因犯敲诈勒索罪，2001年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赌博，2013年5月28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9年1月1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东石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同年1月1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卢平腾、李纬凡，福建世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和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2020年8月20日作出（2019）苏0312刑初8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许和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许和墩在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凡向淮向苏某（已判刑)、吴某甲（另案处理)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牛站云（已判刑）等人控制的徐州兴荣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荣公司）、徐州安荣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荣公司）、沭阳县锋永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锋永公司）、沭阳县凡陈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陈公司），向江西省万载县荣明鞋厂等二十余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3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8881077.5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5649386.48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10月份，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苏某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兴荣公司向万载县荣明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1900000元，税款合计276068.37元。2、2015年10月份，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苏某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兴荣公司向万载县思丽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2100000元，税款合计305128.2元。3、2015年10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苏某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兴荣公司向万载县思敏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1900000元，税款合计276068.31元。4、2015年10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苏某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兴荣公司向万载县雅派鞋帽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1900000元，税款合计276068.31元。5、2015年10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苏某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兴荣公司、凡陈公司向宜春市庆安鞋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2060000元，税款合计299316.21元。6、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从凡陈公司向万载县腾宇鞋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2224000元，税款合计323145.22元。7、2016年3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安荣公司向都昌县华泰鞋业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1633500元，税款合计237346.11元。8、2016年3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安荣公司向都昌县永盛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1748790元，税款合计254097.65元。9、2016年3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兴荣公司向福建省凯运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282500元，税款合计186346.12元。10、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安荣公司、兴荣公司向江西省兴泰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价税合计2530440元，税款合计367670.71元。11、2016年2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兴荣公司向上高县国美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818235元，税款合计118888.83元。12、2016年2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兴荣公司向上高县金宝利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692550元，税款合计100626.91元。13、2016年2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兴荣公司向上高县力邦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467640元，税款合计67947.68元。14、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安荣公司、兴荣公司、锋永公司向上高县三荣兴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价税合计2375392.5元，税款合计345142.45元。15、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兴荣公司向上高县胜锦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1985580元，税款合计288503.03元。16、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兴荣公司向上高县万杰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866780元，税款合计271241.49元。17、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安荣公司、兴荣公司向上高县万泰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286010元，税款合计186856.12元。18、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安荣公司、兴荣公司向上高县正鼎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2168100元，税款合计315023.07元。19、2016年3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安荣公司向上高县正匡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50730元，税款合计50960.76元。20、2016年3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兴荣公司向厦门优利得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价税合计6075000元，税款合计882692.15元。21、2016年1月至2月，被告人许和墩通过凡向淮为吴某甲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兴荣公司向永安协峰塑胶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1515830元，税款合计220248.78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许和墩的供述，证人苏某、吴某甲、凡向淮、吴某乙、廖某、郑某等人的证言，虚开的增值税发票梳理表格，涉案企业资料、工商登记情况，银行交易流水，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许和墩与他人结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许和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上诉人许和墩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受苏某雇佣并由苏某向其开工资，其是在苏某的指使下参与虚开行为，仅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2.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3.受票单位已经补缴税款，应酌情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原判决量刑不当。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判决认定一致。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效力和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许和墩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许和墩故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1.关于上诉人是否构成从犯的问题，经查认为，苏某证言证实其曾与许和墩合伙做生意，许和墩不是其司机，其听陈金营说许和墩能买到正规发票就同意从他那里买，其和吴某甲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吴某甲证言证实许和墩与其闲聊时说他有工厂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其与许和墩电话联系开发票的事情，其没有通过苏某购买过发票，只通过许和墩购买；凡向淮证言证实许和墩给其打电话问其是否有塑料颗粒的专用发票，后来许和墩把开票企业的信息、地址等通过手机发给其；吴某乙证言证实公司法人是许和墩，平时工作是林超育与许和墩两人安排，员工只有其和廖某两人，其主要工作是整理单证票据；廖某证言证实公司只有其和吴某乙两人，其负责登记公司流水账；郑某证言证实其跟苏总打工，其不知道许和墩这个名字。以上证言均未证实上诉人许和墩辩称的事实，上诉人许和墩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供佐证其辩解及辩护意见的证据，而证人苏某、吴某甲、凡向淮的证言则能够直接证实上诉人许和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确实充分，并无证据证实上诉人许和墩与苏某系共同犯罪，进而无从犯可言。2.关于上诉人是否构成坦白的问题，经查认为，上诉人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具体行为等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3.关于量刑问题，原判决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数额、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所判刑罚适当、并非过重，受票单位补缴税款与上诉人行为无关，不影响对上诉人的量刑。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许和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基于法律规定和上述评判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明伟审 判 员 邢德远审 判 员 孙 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通达书 记 员 殷千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