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65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3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张某之子），1965年3月26日出生，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光，男，1945年9月2日出生，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女，195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涛，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7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男，197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女，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张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2、王某、金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37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第一项，改判原判第二项为李某1给付张某安置补偿款20万元及X小区X号楼X单元X1号的一居室房屋（以下简称X1号房屋）相关权利由张某享有。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北京市海淀区X镇X2号（以下简称X2号）拆迁时仅张某的户口在被拆迁房屋中，李某1本人不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审法院认定拆迁利益中仅周转费部分属于张某所有，损害张某权益，应对拆迁利益重新分割。李某1、李某2、王某、金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张某仅能分得周转费部分。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某1给付张某补偿安置款项20万元；2、李某1给付张某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周转费4.64万元；3、判令X1号房屋的权利由张某享有。李某1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张某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因张某不在被拆迁的X2号居住，拆迁利益中支持改造项目补助、搬家补助费、困难补助费和其他补助费均与张某无关。同意张某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同意张某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本次改造搬迁是宅基地置换安置房屋面积，张某的宅基地是在北京市海淀区X3号（以下简称X3号），且张某一直在X3号居住，从未在被改造搬迁的X2号居住，故张某不应享受本次改造搬迁宅基地置换所得安置房屋的权利。拆除房屋中属于王某1的遗产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被搬迁改造房屋的实际居住人只有李某1，所以仅有李某1能作为被搬迁人，全部的拆迁利益并非由协议载明的安置人口共同享有。李某2、王某、金某在一审法院辩称，认可李某1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与李某4系夫妻，二人生育李某5（曾用名李某6）、李某1（曾用名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3、李某11七个子女。李某1与王某1系再婚夫妻，二人婚后未生育子女。李某2系李某1与前夫生育之子，王某、金某（曾用名王某3）系王某1与前妻生育的子女，王某1与李某1再婚时，李某2和王某、金某均未成年，王某1与李某2与形成抚养关系。王某1于2003年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王某1的父母均先于王某1去世。2013年9月26日，X村民代表大会通过《X镇X村X等东部地区改造搬迁方案》（以下简称《改造搬迁方案》）和《X镇X村X等东部地区改造搬迁方案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其中《改造搬迁方案》载明：X村位于改造范围内；X村民委员会或其授权的单位为本方案所称甲方，改造范围内合法有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或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本方案所称乙方；改造搬迁期限是指改造搬迁公告规定的甲方与乙方订立改造搬迁补偿安置协议并搬离改造搬迁范围的期限；在本次改造搬迁范围内，对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合法取得的房屋，依据其房屋所有权证明或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建房文件予以认定，并按方案相关规定给予补偿安置；甲方应与乙方按照方案的规定订立改造搬迁补偿安置协议，实行合法宅基地面积置换回迁安置楼房建筑面积；房屋改造搬迁实行合法宅基地面积置换，即按原宅基地面积1：1置换安置楼房建筑面积，对乙方宅基地上的被拆除房屋（合法有效的房屋）及附属物由甲方按照重置成新价给予补偿；对于乙方按规定置换回迁安置楼房后住房确有困难的，经甲方审核通过，可以向甲方提出申请以成本价格增加购买安置回迁楼房面积；乙方在规定的改造搬迁期限届满前搬迁的，甲方给予乙方支持改造项目补助；乙方利用宅基地内合法的自有房屋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并持有工商营业执照的，甲方按照乙方的合法实际经营面积根据有关规定给予乙方一次性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对于合法宅基地院落内无违法建设的一层建筑给予一定奖励，二层建筑予以适当补偿，其它违法建筑和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不予补偿；在乙方完成1:1安置后，可选择按认定的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或合法有效房屋面积）为基础，增购45%的安置楼房建筑面积，此面积可与1:1合并计算选房，原宅基地面积（或房屋面积）超过人均90平方米的不享受此优惠政策。《实施细则》载明：……二、评估作价及补偿标准。1、对于乙方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范围内的被改造搬迁房屋实际建筑（违法违章建筑除外）及附属物，甲方参照《北京市房屋重置成新价评估技术标准》给予评估作价补偿。（1）对于合法有效宅基地院落内，没有加盖二层的合法建筑给予每平方米800元奖励；（2）对于合法有效宅基地院落内，未经批准加盖二层的建筑经评估，给予每平方米最高不超过800元的适当补偿，三层以上（含三层）建筑一律不予补偿。2、其它补助费。（1）支持改造项目补助：依据认定的乙方合法有效宅基地院落（以当地门牌号为准），给予每院20万元补助；（2）搬家补助费（含二次搬家费）：依据乙方合法有效的房屋面积（一层）一次性发给搬家补助费每平方米40元；（3）分体式空调拆装费：凭发票每台补助400元；（4）有线电视：每户凭发票或收据补助300元；（5）固定电话移机：凭发票每部补助235元；（6）按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置换后的回迁安置楼房建筑面积给予装修补助费每平方米300元；……（8）因残致困、因重大疾病致困、低保户家庭及其他特殊原因造成生活特别困难的，经申请后，凭相关证明并经评议确认后，经过两天现场公示无异议的，根据困难程度按户给予最高不超过10万元补助。3、周转费。甲方按每人每月1200元标准，按季度向乙方发放周转费（发放标准随X镇周转费的发放标准调整而调整），发放周转费的时间从双方签订改造搬迁协议、腾房交钥匙之日起计算，在双方办理回迁安置楼房入住手续以后，再按两个月装修期发放周转费。4、停产停业补助标准。对于在合法有效宅基地内自有房屋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并持有工商营业执照的，按照实际经营面积给予一次性停产停业补助每平方米1500元。三、宅基地置换标准。1、乙方按照确认的有效宅基地土地面积1:1等额置换由甲方提供的回迁安置楼房建筑面积，在1:1范围内乙方不支付费用，乙方结合回迁安置楼房的户型及建筑面积搭配选房……六、增量房屋购买标准。不选择增购的乙方，选房时由于户型原因增加的10平方米内，按5000元/平方米进行购买，款项在签订搬迁改造协议时全额一次性付清。2014年5月27日，李某1（乙方、被搬迁人）与X旅游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XXX号的《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拆除乙方在X号院房屋并搬迁乙方使用的宅基地，乙方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为207.42平方米，安置人口2人，被拆迁人李某1，共居人张某；乙方置换、购买如下安置房屋：1、X小区X号楼X单元X3号2居室，预测建筑面积89.4平方米；2、X1号1居室，预测建筑面积49.34平方米；3、X号楼X单元X4号2居室，预测建筑面积75.64平方米；置换后，安置楼房面积超过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6.96平方米，应补交购房款；乙方在合法有效宅基地范围内的房屋建筑面积为207.42平方米，经评估，给予乙方评估作价款199949元；款项结算：1、依据本次改造搬迁方案，结合本户实际情况，应得各项补偿、补助、奖励共计989985.8元，其中包括：支持改造项目补助20万元，未建二层奖励费165936元，搬家补助费8296.8元，装修补助费64314元，困难补助费10万元，停产停业补助费248904元，空调、有线电视、固定电话迁移补助费2535元，其他补助费20万元；2、乙方应补交购房款34800元，乙方补偿、补助及奖励费扣抵购房款后余额为1155134.8元。本案中，双方确认，《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的三套安置房屋尚未建成和交付，补偿安置款项总额抵扣购买安置房屋购房款后的余额1155134.8元由李某1领取，周转费亦由李某1领取。本案中，经张某申请，法院调取了编号为XXX号的《补偿安置协议书》对应的改造搬迁档案材料，显示：《X地区改造搬迁安置基本情况调查表》载明X号房屋的使用人、批示申请人均为李某1，该地址处本址家庭成员为张某，非本址家庭成员为李某1，李某2户籍地址亦为X2号；评估报告中的《院图》载明X2号地址有两个院落，其中东侧院落地址为X号，房屋处标示为李某1，西侧院落地址为14-2号，房屋处标示为李某2；《特困补助确认记录》载明，李某1以其患有大病为由，申请享受特困补助10万元，拆迁公司北京X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公司）及X村民委员会对此予以同意；《其他补助申请表》载明，李某1以“身体不好，患有长期慢性病，需要长期服药，一直无收入，靠家中的出租房来维持基本的生活”为由，申请其他补助20万元，拆迁公司X公司及X村民委员会对此予以同意；1999年7月16日，X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通过和X村委会村民李某5、刘某、李某14、韩某调查证明，坐落在X号院北房4间、西房2间、东房壹间，系王某1、李某1于1988年8月份所盖。”；2014年5月28日，X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X村委会村民李某1、李某2、杨某、李某15现居住在XX2号，由于张某户口注册在本址但未在本址实际居住，在本次改造搬迁安置中只享受本人周转费，改造搬迁协议中所涉及的置换面积和改造搬迁补偿款与张某无关。”。2019年6月4日，X村民委员会在上述《证明》复印件中手写载明“此件与原件相符”并再次加盖公章。就X2号地址处的房屋，除李某1作为被搬迁人就XX号签订有《补偿安置协议书》外，李某2作为被搬迁人就X14-2号的房屋，签订有另外一份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的共居人包括李某2配偶杨某、之子李某15。张某表示就上述14-2号房屋的改造搬迁利益，其不主张权利。关于被拆除的X2号地址处的房屋来源及居住使用情况，在2019年6月21日的庭审中，张某称被拆迁房屋系占用李某4和张某的宅基地所建，XX号房屋户主是张某，X号房屋是在张某、李某4的自留地上盖的，房屋是子女们帮张某、李某4盖的，具体哪年盖的记不清了，张某亦实际在XX号房屋处居住，但张某未就其上述主张提交充分有效证据。在2019年12月5日庭审中，李某1等四人就此问题称，1988年王某1、李某1建造了北房4间、东房1间、西房1间，大概在零几年，李某2又在上述北房西边建了北房3间，在此之后李某2在上述所有原有房屋之上建了二层。上述房屋由李某1等四人居住使用，张某未在此居住，张某对于X2号的宅基地不享有使用权，张某有权使用的宅基地位于海淀区X3号；该次庭审中，张某又改称，房屋系1988年李某3找关系给王某1批的宅基地，1989年王某1、李某1出资盖的，李某3还出了材料，盖了北房4间、东房1间、西房1间，盖好之后刚开始没有人住，后来是李某2居住使用，王某1和李某1在海淀区X镇X2村有两处宅基地房屋，二人都在X2村住，没在XX2号住，大概在2007、2008年左右，在原有北房西侧盖了三小间北房，是一层，在1989年所建房屋上建了二层，一直都是李某2使用房屋。双方确认，X2号地址处的建房未有相应批示。李某1、李某2、王某、金某就其上述主张，以《补偿安置协议书》档案材料中的两份《证明》为证，另提交现已生效的（2014）海民初字第11827号民事判决书及1997年的海淀区农村私有房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证，显示：2014年，李某5、李某1、李某8、李某10、李某11以法定继承纠纷为由，起诉张某、李某3、李某9至法院，诉请分割李某4在X3号宅基地上房屋中的遗产份额，该案中李某9表示若法院认定有其的继承份额，其将所有份额全部赠与给张某，由张某继承所有。该案中法院查明，1999年8月7日，李某4因病去世，生前未订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1981年3月11日，经X公社发给房屋建设施工证，批准李某4在X3号院内建设房屋5间，该处宅基地的林权证于1982年12月21日颁发给李某4。1997年5月，由于房屋多处漏雨，经海淀区规划局许可，同意李某4在原有北房7间、东房2间的基础上，翻建北房7间共计121.2平方米，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户主李某4，家庭人口为张某、李某3、王某4（李某3之妻）、李某16（李某3之女）。1998年5月，李某3以三代人居住紧张为由向海淀区规划局申请建南房，申请翻扩建辅助南房7间70.7平方米，辅助东房1间14平方米，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户主李某3，家庭人口为李某4、张某、王某4、李某16。该案中，双方认可2002年X3号院内另盖7间房屋，2009年将院内所有房屋拆除后加盖三层小楼一栋，直至2014年4月被X旅游公司依法拆迁，2002年之后的翻建、扩建均未有相应批示，均由李某3出资出力。李某3为家中独子，六个姐姐相继出嫁后，李某4与张某一直随李某3生活，李某3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未在本村申请其他宅基地。该案中法院认定，1997年所建房屋为李某4、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1998年建房时理由为“三代人居住紧张”，李某4亦为共居人口，故1998年所建房屋中亦有李某4一定份额，李某4去世之后的几次建房，系李某3出资出力，但因李某4去世时其所有的相应份额未作为遗产予以分割，故应认为其去世后建设的房屋中有李某4相应份额的一定转化，对于超出李某4权益之外的份额因不属于其遗产范围，不应被继承。宅基地上房屋的继承应当区分被继承人有共居子女与无共居子女区别对待。李某3为家中独子，六个姐姐相继出嫁后，李某4与张某一直随李某3生活。另外，李某3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未在本村申请其他宅基地。故李某4的相应遗产进行继承时，应充分考虑李某3作为被继承人共居人的相应权利，其他子女仅能就宅基地上的房屋价值进行继承。就宅基地上房屋价值，因该院落内房屋几经转化，且目前已被拆除，法院将参考双方认可的拆迁之前由评估机构作出的房屋及附属物估价单，综合确定李某4相应份额的房屋价值。就上述房屋价值的分配，李某4生前无书面或口头遗嘱，其对上述房屋的相应权益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即本案原被告共同继承，并考虑李某3作为共居人尽了较多赡养义务的情况，综合予以确定。李某9明确表示将其应继承份额全部赠与给张某，由张某继承所有，法院不持异议。因相应房屋拆迁补偿款项均由李某3实际领取，故应由其他人继承的房屋价值份额应由李某3予以返还。最终判决：一、李某3领取的房屋评估作价款中属于李某4的款项共计十七万元，由李某5、李某1、李某8、李某10、李某11各自继承二万元，张某继承四万元，李某3继承三万元。李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分别给付李某5、李某1、李某8、李某10、李某11二万元，给付张某四万元；二、驳回李某5、李某1、李某8、李某10、李某1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中，关于张某的户籍为何在X2号，张某表示“因为李某2没有批房资格，张某的户口怎么到14号处的我不清楚”，李某1、李某2、王某、金某称“张某的户口是李某3偷着给办过去的，我方是拆迁之前才知道的”，张某对此称“张某之前户口是在X3号，对方拿着张某的户口去占着X2号的房屋的户。不是李某3给张某迁户口的”。另，经询问，李某1、王某、李某2、金某确认就XX号房屋改造搬迁所得利益，仅要求处理张某主张的共有份额的析产问题，不要求处理王某1遗产的析分和继承分割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张某对于就XX号房屋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的改造搬迁利益是否享有共有权利。综合双方陈述和举证情况，足以确认张某对于X2号地址处的房屋，在宅基地取得、房屋建造等方面均无贡献，亦未在此实际居住，故对于X2号的宅基地和房屋，张某依法不应享有权利，在此情况下，综合考虑改造搬迁政策、《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的包括安置房屋、补偿安置款项在内的各项利益的取得依据，张某诉请分得《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的相应改造搬迁利益，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改造搬迁利益中的安置房屋尚不具备交付条件，王某1之继承人又均表示本案中不处理王某1的遗产析分问题，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故仅就张某所提诉请予以判决处理。依据改造搬迁政策，张某诉请李某1支付的周转费，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李某1亦予以认可，对此予以支持。遂于2020年6月28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张某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周转费46400元；二、驳回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二审庭审中，就XX号房屋新建、翻建及居住情况，张某回答其未参与该院房屋的建设，亦未在此居住。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问题为：一审法院认定XX号拆迁利益中属于张某的部分是否适当。根据查明的事实，X村民委员会于1999年7月16日出具的《证明》载明XX号房屋系李某1与王某1于1988年8月份所盖，张某于2019年12月5日的庭审中亦认可X2号房屋系1989年王某1、李某1出资新建，结合张某庭审中自认其未参与该院房屋的建设及未在此居住的情况，一审法院据此确认张某对于该院在宅基地取得、房屋建造等方面均无贡献，故其对于该院宅基地和房屋不应享有权利，并无不当。虽然张某并未在XX号实际居住，亦未对该院房屋建设等情况作出贡献，但据李某1与拆迁单位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书》，张某系该院房屋的被安置人口，X村委会于2014年5月28日亦出具《证明》表明由于张某户口注册在该院但未在此实际居住，在本次改造搬迁安置中只享受本人周转费，改造搬迁协议中所涉及的置换面积和改造搬迁补偿款与张某无关。故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改造搬迁政策，认定张某享有XX号拆迁利益中的周转费部分，亦无不当。张某上诉主张其应分得其他安置补偿款及安置房，依据不足，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87元，由张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国庆审 判 员 赵懿荣审 判 员 范红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 梦书 记 员 朱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