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19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书文，男，1974年4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和顺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现住本市和平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和顺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留置，2020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宋学渊，北京海润天睿（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书文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学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书文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被告人冯书文与时任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副校长的肖建永（另案处理）合谋，利用肖建永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朱某、刘某办理子女转学籍事宜、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人民币18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将赃款俵分。（二）行贿罪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冯书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托时任中共天津市第十九中学总支部书记的陈某（另案处理）办理学生转学籍事宜，先后三次给予陈某共计7万元：1、2019年7月至8月间，因为杨某一、杨某二办理在天津市建华中学、天津市第十九中学就读事宜，给予陈某2万元。2、2019年9月，因为刘某一、刘某二办理在天津市建华中学就读事宜，给予陈某5万元。天津市和平区监察委员会经调查，于2019年9月5日对被告人冯书文采取留置措施。案发后，被告人冯书文退缴违法所得9万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书文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且数额较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应当以受贿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书文部分犯罪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冯书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被告人冯书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冯书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冯书文不构成受贿罪，应构成介绍贿赂罪。2、被告人冯书文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作为介绍贿赂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介绍贿赂行为，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4、冯书文平时乐于助人，联系学校是处于帮助别人的想法。5、被告人冯书文退缴全部赃款并预缴部分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辩护人提交证人李某的书面材料，用以证明冯书文主动帮扶摔倒的走失老人，并及时与家属联系。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被告人冯书文与时任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副校长的肖建永（另案处理）合谋，利用肖建永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朱某、刘某办理子女转学籍事宜、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人民币18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将赃款俵分。（二）行贿罪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冯书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托时任中共天津市第十九中学总支部书记的陈某（另案处理）办理学生转学籍事宜，先后三次给予陈某共计7万元：1、2019年7月至8月间，因为杨某一、杨某二办理在天津市建华中学、天津市第十九中学就读事宜，给予陈某2万元。2、2019年9月，因为刘某一、刘某二办理在天津市建华中学就读事宜，给予陈某5万元。天津市和平区监察委员会经调查，于2019年9月5日对被告人冯书文采取留置措施。案发后，被告人冯书文退缴违法所得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综合书证1.肖建永立案决定书、肖建永基本情况、工作职责情况说明证明：案发期间肖建永是天津市第二十中学副校长，以及其被另案处理的情况。2.陈某工作职责情况说明、张某情况说明证明：案发期间，陈某系中共天津市第十九中学总支部书记，张某系天津市第六十一中学校长、党总支副书记。3.学校简介、情况说明证明：第十九中学、第六十一中学、第二十中学、建华中学基本情况。4.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核查组在核实肖建永相关问题线索时，发现冯书文与肖建永有经济往来，2019年9月5日，核查组同时与肖建永、冯书文分别谈话过程中，冯书文主动交代了其涉嫌犯罪问题。5.户籍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的主体身份。6.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冯书文与证人、同案犯等人的资金往来。7.相关人员户籍、学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为相关人员办理入学情况。8.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冯书文退缴受贿款9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冯书文家属代其预缴罚金7万元。（二）收受请托人朱某人民币6万元的证据1.肖建永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冯书文咨询孩子上学的事情。冯书文带着孩子的父亲到我办公室，他们不想让孩子上教育局分配的中学，想让我给推荐好一点的，我给他们说第六十一中学较好一点。过了大概两周，冯书文带着孩子的父亲约我在单位附近吃饭，孩子家长说想让孩子去六十一中念初中，我答应给问问。没过几天，冯书文问我办转入六十一中需要多少钱，我说可能得5、6万元。7月冯书文给我转了6万元。我找了张某，给了张某3万元。还有1万元给了冯书文。我自己留了2万元。这1万元是他作为中间人的好处，我记得他给我转钱的前后说让我给他留点钱，我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外地学生转学一般由和平区教育局随机安排，也可以自己联系学校。自己去找成功的几率太小。家长找我想办法联系一个好点的学校。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肖建永找我，说了两个初中学生来六十一中学上学的事，为此还给了我钱。女孩姓朱，男孩姓蔡。肖建永走的时候把深色的手提公文包放在沙发上，后来我看到是3万元。我主动找组织说明情况，主动上交。3.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照片证明：我通过老冯找到一个中学姓肖的领导。老冯说去六十一中学需要大概6万元。我自己去教育局和六十一中学问，都说进不去。我没有办法，就给老冯转了6万元。后来收到通知，让去六十一中学报到。这6万按老冯说的就是给孩子办上学的钱，具体他怎么用我不知道。辨认被告人冯书文就是老冯。肖建永就是姓肖的领导。4.被告人冯书文的供述证明：有一个姓朱的找我，给他的孩子办和平区上初中，我找了肖建永，肖建永给安排在六十一中学，姓朱的通过我送给肖建永6万元，肖建永返给我1万元。孩子有和平的户口，这是前提，找肖建永实际是为了择校。按照规定学校只能由教育局安排，教育局安排的学校家长认为不好，想选一个统筹安排之外的。这就需要找肖建永办了。肖建永给我返的1万元是办朱某孩子上学的事给我的辛苦费，也就是好处费。（三）收受请托人刘某人民币12万元及向陈某行贿人民币5万元的证据1.肖建永的供述证明：2019年6、7月份，冯书文找我帮忙为两个孩子办理转学。家长想让孩子进二南开中学，我答应给问一下。这两个孩子叫刘某一和刘某二。他们坚持想去二南开。冯书文问我需要多少钱，我说差不多两个学生12万。冯书文给我转了10万元，我咨询了办不了，就把10万元退给了冯书文。我当时和冯书文商量的是找刘某要12万，冯书文自己应该留了2万。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冯书文说从外地回原籍的，只能按照统一分配上兜底校。我问能不能去二南开，他说给想想办法，找找人。冯书文带我找了肖建永，肖建永没有明确回答。我一直催冯书文，冯书文提出要拿点钱，我两次给了他12万元。孩子后来分到十一中，冯书文说把钱退给我，但一直也没有退。后来冯书文给我介绍了建华中学。2019年9月6日，一个姓陈的自称是十九中的书记，约我见面，给了我5万元。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冯书文说了双胞胎学生的情况，学籍在十一中，想去建华中学上学。我给建华中学校长王某打了电话，孩子录取后，冯书文给我5万元，后来我都退给了学生家长。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找我，推荐了两个双胞胎男孩来建华中学上学。5.被告人冯书文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刘某找我，他的双胞胎想上二南开。我安排吃了一顿饭，刘某拜托肖建永帮忙。后来我问肖建永需要多少钱，说大概12万元。刘某转给我12万以后，我告诉肖建永，肖建永说转给他10万就行了，那2万给我了。后来没有办成，肖建永把钱退给我了。我拿出5万元给了陈某，陈某把这两个孩子安排到了建华中学上学，剩下的5万和之前的2万一共7万，我自己留着用了。家长拿钱过来，让我给办事用的，怎么用让我看着办。我主要是帮朋友，也有想得好处的意思。（四）向陈某行贿人民币2万元的证据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冯书文找我咨询孩子上学的事，一个初中一个高中。初中生是杨某一，给了我一万元左右。这家两个孩子，还有个高中的，我说公办校基本没有位置了，建华中学是私立校应该可以进。我联系了建华中学校长王某，王某说要看看孩子成绩，告诉了面试时间。后来孩子录取了，冯书文给了我一万元左右。9月6日晚上，我把两笔钱都退给了孩子家长。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两个女儿户籍转到天津，去教育局咨询，回复说肯定在和平区有学上，但具体要看哪个学校有空位。我找了朋友石某，让帮忙找找人，看能不能去好点的学校。后来石某说找到人了，需要四五万，我给石某转了4万元。后来小女儿收到了十九中学的通知书，但是大女儿的学校一直没有消息，石某回复还得再要2万。后来大女儿去了建华中学。石某跟我说找的一个姓冯的。我转给石某有10.5万元，3万是还款，6万是办转学用的，1.5万是给石某请客送礼联系关系用的。9月6日，一个自称十九中学书记叫陈某的联系我，退给我2万元。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杨某找我咨询孩子转学的事，我咨询了冯书文，两次给冯书文转了65000元。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陈某给我推荐了杨某二。我说让孩子来面试。外地转来的学生，一般分配汉阳道或者十一中学，但是这两个学校教学质量不太好，家长也不认可，所以陈某推荐他们来建华中学。5.被告人冯书文的供述证明：石某的找我帮忙安排学校，他有个朋友两个孩子，一个初中一个高中，都有和平户籍，但家长不想上安排的学校，我答应帮忙问问。我找到陈某。后来陈某安排高中的上了建华中学，初中的上了十九中学。石某一共给了我6.5万元，我分两次每次1万元，一共给了陈某2万元。钱数是我定的，没问过陈某。针对控、辩各方在本案中的主要争议焦点，即被告人冯书文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还是介绍贿赂罪，本院评判如下：介绍贿赂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在行贿人和受贿人之间实施沟通、撮合，促使行贿与受贿得以实现的行为。行为人的主要作用是帮助行贿方与受贿方相识相通，代为联络，甚至代为传递贿赂财物。但该行贿、受贿行为的提起和最终完成，均是由行贿方和受贿方所决定，介绍贿赂人的主观意志在其中并不起作用。简言之，介绍贿赂罪中，介绍贿赂人的主要作用在于“介绍”，而不是贿赂，如果其行为的主要作用在于受贿或行贿，应当按照相应犯罪的共同犯罪处理。本案中，被告人冯书文明知肖建永具有职权、地位上的便利条件，利用其与肖建永的个人关系，为请托人谋取子女教育方面的不正当利益，并收受贿赂。首先，从其主观上看，其与肖建永有共谋，对于利用肖建永职权收受贿赂是明知的，并且积极实施，对于本案受贿行为的完成起到了积极作用。其次，从客观行为上看，被告人冯书文不仅仅是为行受贿双方起到穿针引线的作用，而是有明确的个人意志，甚至在肖建永明确表示“办不了”并将收受的财物退回后，又另行向他人行贿，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介绍贿赂的范围。再次，虽然不能单纯以是否从中获利来区别介绍贿赂罪与受贿罪的共犯，但本案中，被告人冯书文不仅仅存在将行贿款转交肖建永后，肖建永给其返回好处费的情况，亦存在其直接从中扣除部分行贿款的情况。综合上述分析，本案中被告人冯书文的行为，已超出了介绍贿赂行为中“介绍”的范畴内涵，系与他人共谋，利用公职人员的职务、地位，共同收受贿赂，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应当认定为受贿罪的共犯，且不属于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冯书文构成介绍贿赂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书文伙同国家工作人员肖建永，利用肖建永的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请托人谋取子女教育方面的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冯书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冯书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冯书文与肖建永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但本案主要系利用肖建永的职权地位，对被告人冯书文在量刑时相对于肖建永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书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冯书文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赃款，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书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7月4日止。罚金已预缴七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九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任德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莉莉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