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稿）（2020）皖10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进寿，男，汉族，1970年1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初中文化，黄山市阳山坞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黄山市屯溪区。因犯盗窃罪于1991年8月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7年7月8日被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唯，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审理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进寿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重婚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19）皖1021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进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犯罪事实2008年，被告人朱进寿注册成立了黄山市阳山坞农家乐有限公司，2012年11月2日变更为黄山市阳山坞置业有限公司。在黄山市阳山坞置业有限公司阳山坞豪园项目建设筹备、发包、施工、销售过程中，朱进寿多次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1.2017年8月，王某挂靠安徽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人朱进寿代表的黄山市阳山坞置业有限公司在屯溪区醉温泉酒店洽谈项目合作相关事宜时，朱进寿提供给王某一份落款日期为2014年11月17日《歙县国土资源局说明》，一份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13日歙国用（2012）第06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20日编号为102112070007《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而后王某等人开始承建黄山市阳山坞置业有限公司项目。后朱进寿又陆续向王某提供该项目的《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开发资质证书》等证件。2018年8月，王某所在公司在该项目建设中发现朱进寿提交的证件有伪造嫌疑，遂于2018年9月13日向歙县公安局报案。后经歙县国土资源局甄别、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13日歙国用（2012）第06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落款日期为2014年11月17日《歙县国土资源局说明》系伪造、变造。2.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朱进寿取得了歙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核发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14日编号为（2018）房预售证第0013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载明预售总建筑面积10436.82平方米，共39套房屋。朱进寿领取该证后来到黄山市屯溪区某某图文快印店指使该店工作人员朱某采用电脑扫描的方式修改日期、编号及房屋用途性质（由商用篡改为商用、住宅），并增加一项预售监管专户，伪造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24日编号为（2018）房预售证第0018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8年8月16日，朱进寿到黄山市阳山坞置业有限公司项目部将该伪造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24日编号为（2018）房预售证第0018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提供给王某用于黄山市阳山坞置业有限公司的商品房销售（总价款计一亿余元）。3.2018年12月13日，歙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朱进寿租用的黄山市屯溪区阳湖镇某某塘小区A区4号的出租屋进行搜查时，在其存放的档案材料中搜查出四份落款日期为2008年8月4日编号为歙国土资〔2018〕84号《关于“横关村农家乐”项目用地预审意见的函》，其中有三份文书内容相同（两份为红色文头印章，一份为黑白文头印章），内容中的第四项均有“不得变相从事房地产开发”字样，另一份红色文头印章文书的第四项无“不得变相从事房地产开发”字样；一份落款日期为2011年3月29日歙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阳山坞农家乐项目建设用地挂牌出让证明》的红色文头印章文书；一份落款日期为2009年6月8日歙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阳山坞农家乐项目建设用地批复证明》的红色文头印章文书。经鉴定，上述《关于“横关村农家乐”项目用地预审意见的函》三份（其中，无“不得变相从事房地产开发”字样的红色文头印章文书一份、有“不得变相从事房地产开发”字样的红色文头印章文书二份），以及《关于阳山坞农家乐项目建设用地挂牌出让证明》一份、《关于阳山坞农家乐项目建设用地批复证明》一份，所盖印章系激光打印形成，均系伪造、变造。二、重婚犯罪事实被告人朱进寿于1995年9月12日在黄山市屯溪区同张某某登记结婚，后生育一子取名朱某。2007年朱进寿结识了叶某，在未与张某某解除夫妻关系的情形下，与叶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至今，并于2011年9月6日生育一女取名叶朱某1。被告人朱进寿于2018年11月30日被歙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一审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朱进寿的人口信息、结婚证、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说明、《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申请表及《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被告人朱进寿伪造、变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书证；（2）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公文、证件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3）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等；（4）视听资料；（5）证人郑某、李某某、叶某等证言；（6）被告人朱进寿的供述与辩解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进寿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被告人朱进寿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朱进寿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朱进寿当庭就重婚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朱进寿在判决宣告以前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被告人朱进寿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重婚罪判处被告人朱进寿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原审被告人朱进寿以原判认定其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履行职务检察员的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基本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朱进寿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重婚罪的事实有原判列述的相应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二审期间，其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所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对于朱进寿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其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卷的相关书证、鉴定意见、搜查、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相关证人证言及被告人朱进寿的有关供述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朱进寿在其公司阳山坞豪园项目建设筹备、发包、施工、销售过程中，按规定提供给承建方王某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歙县国土资源局说明》及《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公文、证件，及在其处搜查到的《关于“横家村农家乐”项目用地预审意见的函》、《关于阳山坞农家乐项目建设用地批复证明》、《关于阳山坞农家乐项目建设用地挂牌出让证明》等公文，经鉴定均系伪造、变造，其行为严重妨碍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的管理秩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已构成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至于其提出涉案的部分公文、证件系真实的，部分伪造的证件或由他人胁迫所为，或由他人办理，仅有其供述，无其他事实和证据支持。原判认定其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进寿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朱进寿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朱进寿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朱进寿当庭就重婚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朱进寿触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检察机关的检察意见可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秀萍审判员  沈梦平审判员  宣庆龄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祝清运书记员金雯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