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1387号原告：杨心强，男，193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国庆,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系原告弟弟）：杨心乐，男，住绍兴市越城区解放南路363号201室。被告：绍兴市越城区马山街道东安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马山街道东安村。负责人：金云海。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水夫，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绍兴市越城区马山街道办事处，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马山街道海南路87号。负责人：张俊牯。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妙、朱春华、浙江中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心强、杨心康、杨心泰、杨心乐、杨心慧、许珠珍、胡李娜、杨佳宁、杨申、杨并、杨洁、蒋志艮、蒋志良、蒋志敏、蒋志英、蒋志勤、黄冬梅、杨影红、杨立锋与被告绍兴市越城区马山街道东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安村委）、第三人绍兴市越城区马山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马山街道办事处）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诉讼中，原告杨心康、杨心泰、杨心乐、杨心慧、许珠珍、胡李娜、杨佳宁、杨申、杨并、杨洁、蒋志艮、蒋志良、蒋志敏、蒋志英、蒋志勤、黄冬梅、杨影红、杨立锋申请撤回本次起诉，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国庆、杨心乐，被告东安村委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水夫，第三人马山街道办事处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心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坐落于绍兴市越城区马山街道东安村大爿溇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土地使用者杨秋华（即杨心强），地号1949的房产拆迁权益即编号为×××31的安置协议书，确权面积为65.4平方米中的36.49平方米的拆迁权益归原告杨心强享有；2、判令被告将由其占有的第一项请求中的拆迁权益（拆迁补偿款）全部支付给原告；3、判令被告支付拆迁权益（拆迁补偿款）占有期间的利息28024元，并支付自起诉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祖上在原绍兴市越城区××镇××村大爿溇留有房产若干，村里人称为杨家大屋，解放初期政府在登记土地房产时，将杨家大屋的共有部分即讼争房产和土地，登记在杨哲明、杨秋华、杨修沂、杨修济四人名下，其他房产分别登记在杨哲明、杨秋华、杨修沂、杨修济个人名下，后上述四人分别将自己的房产转让给了当地的村民，因共有部分不好处置，所以一直保留至被拆迁。1989年政府对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统一进行申报登记，当时因上述四人早已离开绍兴到上海发展，而没有重新进行申报登记。但旁边住户每当碰到房屋需要修缮等事宜时，都是通知杨修沂后人，并由杨修沂后人出面解决。2017年为加快推进袍江开发区城中村改造工作，马山镇政府在东安村范围内开展住宅房屋征收项目，讼争房产和土地也被列入征收范围。拆迁时原告杨心乐、蒋志敏等人多次与拆迁人马山镇人民政府交涉有关房屋征收补偿事宜，马山镇人民政府以原告方不能提供1989年以后由政府部门颁发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且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为由，不与原告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后马山镇人民政府不顾原告方的反对，于2017年7月29日错误与被告签订两份袍江开发区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为×××31（溇底大屋1）确权面积为65.4平方米和编号为×××32（溇底大屋2）确权面积为46.4平方米，被告领取编号为×××31（溇底大屋1）的拆迁补偿款为526180.86元，×××32（溇底大屋2）的拆迁补偿款为370717.8元。原告认为，农村土地在建国初期政府有登记发证，后经土改等进行再申报再确权，1989年政府对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统一进行申报登记，有些颁发了农村集体土地使用证，有些因使用者离开了本地，信息不通而没有进行申报等历史原因未颁发，对于1989年以后未颁发农村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不能否定建国初期政府的登记发证。讼争的房产和土地建国初期政府登记在杨哲明、杨秋华、杨修沂、杨修济四人名下，故杨哲明、杨修沂、杨修济的合法继承人和杨秋华即原告杨心强应当成为讼争房产和土地的权利人，则讼争房产和土地拆迁所产生的财产权益应当归杨哲明、杨修沂、杨修济的合法继承人和原告杨心强享有。被告东安村委辩称，1、被告代签协议系善意之举。2017年7月29日，为配合政府推动拆迁工作需要，同时确保公共走廊在内的安置权益不受拆迁影响，切实保护群众利益，且只有被告可以代签的情况下，权衡之后，被告才出面与第三人签订了案涉拆迁安置协议。2、被告就案涉补偿款分配问题也主动召集有关各方协调讨论，但各方意见不一致，被告唯有等司法确认之后方可交接案涉款项，否则便是不尽责。3、导致案涉补偿款难以分配，主要存在以下法律障碍：（1）追根溯源的话，涉及本村6房，分别为杨晋安、杨哲民、杨修律、杨修济、杨修沂、杨修智，部分权利人过世的早，还涉及继承问题；（2）据了解，部分权源业经绝卖，权利主体或已变更；（3）案涉补偿款还包括了附属物补偿金额在内，同时涉及公共走廊，并非局限于土地登记范围内的房屋权源；（4）安置权源非按份共有，所有拆迁补偿也不是安份共有，因此本案需要全体权利享受人共同参与诉讼，即诉讼主体的排他性审查，做不到这一点，不仅分配方案无从谈起，司法结果也会因遗漏当事人而面临执行回转的法律风险。4、原告方提出的利息诉求于法无据，被告在本案中始终秉持公心、并无过错，也未从中获益。因此，本案诉讼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杨心强作为诉讼权益人，应当由其本人在诉状上签字按印，原告本人已经在国外，诉状上的笔迹与原告代理人杨心乐笔迹一致，存在程序性问题，原告一方原先主体有18人，现除原告外，其余原告放弃本次诉讼，如果查明案涉补偿款涉及到其他权益人的，放弃本次诉讼的这几位原告，有否放弃实体权利需要明确。关于诉争的拆迁安置权益是否为原告享有，应当通过举证及庭审查明来确认。据被告了解，村委收取的包括原告主张的该笔款项在内，可能涉及到公共走廊问题，原告一人起诉，不涉及房屋买卖问题，但如果涉及公共走廊，还涉及到原产权的6房，因有一部分房屋权利已经进行了转让，转让后的相关权利人应当参与到本案诉讼中。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于法无据，村委是尽责代签，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第三人马山街道办事处辩称，原告提供诉状及变更诉请的格式来看，原告本人并没有签字，不符合起诉状的形式要件。2017年马山街道办事处对东安村拆迁丈量时，案涉房屋是可以进行拆迁安置的，当时没有权利人进行登报公告，马山街道办事处无法确定该处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拆迁时有原告方及本村的一些案外人来主张过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但是结合土地登记信息及房屋实际使用情况还是无法确定实际权利人。案涉房屋年久失修，拆迁时已经破烂不堪，面临倒塌，为了确保实际权利人的权益，村委出面签了协议。因为各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最终无法达成协议，被告及第三人的行为未侵犯原告的权利，原告无法证明其系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故被告及第三人未将拆迁款支付给原告。综上，本案拆迁款支付的前提是原告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目前为止，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被告不应当支付案涉房屋拆迁款对应的利息。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证明1份，要求证明原告杨心强就是杨秋华的事实。被告东安村委质证认为出具该证明的单位有瑕疵，应当由公安机关派出所来确认，上面没有身份信息及照片，尽管出生日期对的上，但不符合规范。第三人马山街道办事处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对于公民个人信息应当由公安机关出具证明，该证据没有照片，无法证明是原告本人所对应的相应信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案外人南京市宣武区军队离退休干部第六休养所盖章，且有相关经办人员签字，对真实性予以确认。2、拆迁协议书复印件2份，要求证明其中×××31里面部分诉争房屋由被告和第三人签订了协议，里面记载了面积和总共的拆迁款。被告东安村委质证认为该协议确实签过，真实性确认，但是×××31确权面积与原告主张的面积不一致，本案诉讼而言，原告一人起诉不符合规范；被告未见过原告本人，对签字按手印无法辨认，该真实性由法院审查，但是签诉状不能由他人代劳，原告提交的委托书的授权范围部分有效部分无效。被告马山街道办事处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3、原告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存根1份，要求证明解放初期该拆迁房屋的权利人是杨秋华即本案原告所有的事实。被告东安村委质证认为虽然加盖了专用章，但农村集体土地已经在1989年集中登记，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应以后面的登记为准，案涉房屋在1989年没有申报登记，无法确认房屋的实际权利人。第三人马山街道办事处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是土改之前的存根，原先的登记没有相应的地基四至，不能证明就是案涉房屋所对应的四至，在国土资源局出具所有证存根的时候，注明此档案为解放初期的登记，现在需要核实，不能证明就是案涉房屋。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国土资源局出具，对真实性予以确认。4、杨哲明等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1份，要求证明×××31协议中确权的28.91平方系涉及公用面积。被告东安村委质证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应以1989年之后集中登记的为准，公共走廊是原来的六房享有，但六房有部分房屋后来转卖他人，实际权利人不止六房。第三人马山街道办事处质证意见同证据3。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国土资源局出具，对真实性予以确认。5、告知书复印件1份，要求证明拆迁的时候原告要求签协议，但是东安村委不肯，告知其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被告东安村委质证对该过程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拆迁补偿款是给原告的。第三人马山街道办事处质证认为，第三人不与原告签订相关合同，是因为当时在案涉房屋拆迁过程中，丈量的时候原先房屋是一个楼房，因为拆迁之前已经把二楼和一楼的楼板拆掉了，根据政策只能按照一层的平房算拆迁面积，当时有案外人向第三人提供了一份买卖契约，认为二层是其买入，本案诉争房屋确权过程中，应当追加该二层买入的村民参与本案诉讼。被告东安村委对由其作出的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6、委托书1份，要求证明原告委托杨心乐代为在起诉状上的签字。被告东安村委质证认为人在国外的授权委托书应当经过公证认证，其他可以授权，唯独诉状应当本人签名，其授权基于起诉而产生。第三人马山街道办事处质证认为到原告签章，没有见到原告本人，不能核实其签字的真实性，起诉状上应由原告本人签字，需要法院进一步核实本次起诉是否是原告本人真实意思表示。7、杨心诚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1份及买卖契约复印件1份，要求证明原先登记在杨心诚名下的房屋出卖给了葛炳坤，经原告向国土资源局查询，葛炳坤名下登记的房屋地号是881的那间，881隔壁的就是原告杨心强名下的房屋。被告东安村委质证认为虽然881地号当中确实是葛炳坤，但是杨心诚跟原告提供的两份存根没有联系，体现不出来同一性。第三人马山街道办事处质证认为从买卖契约及存根上看，不能证明881右边这处就是解放初期登记的地号1949。第三人马山街道办事处提交以下证据：1、地籍图1份，要求证明案涉房屋是地籍图881右边那块，及右边房屋和中间一个走廊，881右边这一处的面积是36.49平米，过道面积是28.9平米。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881右边这一块就是案涉的房屋，是原告的，画的时候没有把走廊画上去。2、×××31房屋征收货币安置补偿协议书1份，要求证明当时拆迁安置时，原告及亲戚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房屋已经年久失修，可能倒塌，因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待明确权益人，再补偿给实际权利人。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拆迁原告房屋的时候，一开始是楼房，后来楼板被拆走了，就是按照平房36.49平方米面积安置的，28.9平方米是走廊部分的面积，第三人所说的房屋现状都是和事实相符合的。3、评估结果表、拆迁重置价格评估表、调整项目评估表、附属物评估表、照片1组，要求证明从案涉房屋及屋前过道的面积照片可以看出，原先是楼房，但是后来中间夹板拆除，只能按照平房确权，案涉房屋年久失修，随时可能倒塌的事实。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现在主张的是36.49平方米，不主张公用面积，下次另案起诉，与其他村民无关，第三人认为其他权利人要主张，那他们应该提供权利证书，原告是有证书的，虽然是解放初期的，但没有撤销过就是有效的。4、分户确权表1份，要求证明案涉36.49平方米房屋及28.91平方米过道有地籍图，但是没有登记，根据拆迁政策是可以进行确权安置的，但是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为了保障实际权益人的权利，被告和第三人先行签订了协议。原告质证认为没有登记不代表没有主张的权利。5、验收单1份，要求证明当时拆迁时查询不到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人，当时第三人以大家公堂的房屋性质进行确权安置的，应当属于周边村民所共同共有的房屋和走廊，要确定拆迁安置权益，不仅仅是本案原告还包括东安村周边几处房屋的村民。原告对证据无异议，拆多少认多少。被告东安村委对第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但是原告本人也自认早年就离开绍兴，1989年未确权登记原告也承认的，根据现有拆迁政策，除非原告证明原告在实际使用和管理房屋，否则权利要被剥夺的，案涉房屋原来是有两层，因为原告离开绍兴以后，房屋是由他人在使用的，包括公共走廊，拆迁要登记的，享受权利的主体不是唯一的，开庭前也已经有案外人要求参与到诉讼来。本院认为，第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系关于案涉房屋的拆迁安置材料，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东安村委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建国初期登记在户主杨秋华（人口一人）名下有坐落在马山安凤、九都三八图、地号一九四九、一九五七，土地面积分别为六厘四豪楼房一间、二分一豪平房四间。2017年7月29日，被告东安村委（乙方）与第三人马山街道办事处（甲方）签订编号为×××31的《袍江开发区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征收乙方位于马山镇东安村的房屋及其附属房（溇底大屋1），房屋丈量面积为65.4平方米，可确权的面积65.4平方米；货币补偿安置款为418617.55元，货币补偿安置20%奖励为83723.51元，附属物补偿金额为4859元，调整项目补偿金额为2500元，签约腾空奖11118元，搬家补助费654元，货币周转费4708.8元，上述金额合计526180.86元。现上述拆迁安置补偿款已在被告东安村委处。房屋分户确权表中记载房屋编号231、溇底大屋1经确权，分别为砖木结构平房1间、公示面积36.49，砖木结构平房3间、公示面积28.9。庭审中经第三人确认确权表中的36.49平方米即为地籍图地号881／50右侧的一间房屋，因一、二层之间的楼板已被拆除，故按平房面积确权。另查明，案外人南京市宣武区军队离退休干部第六休养所出具的档案信息记载，杨心强别名杨秋华，出生日期1939年9月5日，籍贯浙江绍兴。2019年11月16日，杨心强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委托杨心乐代表我参加关于坐落在绍兴市××镇××村祖传房屋拆迁争议一事的一切事务。委托授权为特别授权，包括：代为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及委托代理诉讼人，代为在起诉状上签字、承认、放弃、变更请求、进行和解……”。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体，根据案外人南京市宣武区军队离退休干部第六休养所出具的档案信息内容，杨心强别名杨秋华，出生日期1939年9月5日，籍贯浙江绍兴，可以与本案原告的身份信息一一对应，故可认定杨秋华即杨心强。关于被告及第三人提出原告起诉状上没有原告本人签名，不符合起诉状的形式要件。根据原告杨心强、杨心乐系兄弟关系，杨心强向杨心乐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已包含代为在起诉状上签字这一授权，且原告杨心强在移动微法院中表示认可杨心乐在诉状上签字的行为，故杨心乐在起诉状上代杨心强签字并不违背杨心强起诉的真实意思表示。关于本案争议的房屋拆迁权益归属问题。因本案在诉讼中杨心康、杨心泰等人撤回起诉，故争议的焦点为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编号×××31合同项下36.49平方米的拆迁房屋是否系建国初期登记在杨秋华名下的楼房一间。本院认为，案涉拆迁房屋在地籍图上可以显示坐落，而建筑初期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登记在杨秋华名下房屋有其中一间六厘四豪的楼房，该房屋的坐落及面积与确权表中记载的位置及面积均相符，可以确认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项下的楼房一间即为被确权的36.49平方米，虽然该房屋在90年代未经申报登记，但并不影响原告系该房屋所有权人的事实。现因房屋已被拆迁，相应拆迁安置权益应由原告享有，现在被告处的上述面积相对应的拆迁安置款应交付给原告，经折算，应为293583.17元。对原告要求确认编号为×××31安置协议书中确权面积36.49平方米的拆迁权益归原告杨心强享有，并由被告东安村委交付拆迁安置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利息损失，因被告东安村委与第三人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当时并不清楚案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并未侵害原告利益，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东安村委提出原告曾将该房屋的二楼出卖给案外人，原告对此予以否认，且第三人亦确认因该房屋一、二层间楼板已被拆除，故按一层平房面积确权，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绍兴市越城区马山街道东安村村民委员会支付给原告杨心强293583.1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杨心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62元，由原告杨心强负担267元，被告绍兴市越城区马山街道东安村村民委员会负担279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结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裘彬彬人民陪审员  平君君人民陪审员  余佳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秋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的登记，依照有关不动产登记的法律、行政法规执行。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