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内01行终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楠，男，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桥开发区惠民街41号。法定代表人：华伟，该分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飞，该分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巍，该分局西把栅派出所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西把栅派出所，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东二环路与二炜街交叉口西100米。负责人：肖巍，该派出所所长。原审第三人：武钦涛，男，现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孔楠因不服治安管理处罚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行初6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依法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9年6月10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西把栅派出所（以下简称西把栅派出所）对孔楠做出呼公赛（西把栅）行罚决字（2019）9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孔楠公然侮辱他人，并据此给予孔楠罚款二百元的处罚。孔楠对该处罚决定不服，于2019年7月30日向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分局（以下简称呼市公安局赛罕分局）提出了复议申请，呼市公安局赛罕分局经审查，于2019年9月20日做出了呼公赛行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西把栅派出所做出的呼公赛（西把栅）行罚决字[2019]930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审法院认为：西把栅派出所做出的呼公赛（西把栅）行罚决字（2019）9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公然侮辱他人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孔楠因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国际会展中心抽烟被第三人劝阻而与第三人发生口角，且经西把栅派出所调查取证，孔楠在该过程中存在公然辱骂第三人的行为，西把栅派出所据此对其作出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并无不当。此外，根据孔楠在诉状中的陈述，要求对武钦涛等四人聚众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但根据西把栅派出所于2019年6月6日对孔楠的第一次询问笔录，孔楠在接受询问时明确表示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且孔楠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被其余三人殴打的事实，孔楠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此外，关于孔楠称西把栅派出所做出治安管理处罚时存在未听取其陈述、申辩并进行复核行为，该行政处罚决定违法的说法，根据西把栅派出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西把栅派出所在做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向孔楠告知了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孔楠虽在该份告知笔录中表示要陈述和申辩，但根据现有证据，孔楠在陈述申辩时未提出新的事实理由及证据，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对于当事人提出的新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公安机关应当进行复核。孔楠的该说法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孔楠要求撤销呼市公安局赛罕分局做出的呼公赛行复决[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呼市公安局赛罕分局在受理了孔楠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的期限内对西把栅派出所做出的行政行为进行了审查，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西把栅派出所做出的呼公赛（西把栅）行罚决字（2019）930号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孔楠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孔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孔楠负担。上诉人孔楠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9)内0105行初68号行政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及理由：一、本案基本事实。2019年6月6日下午4点左右,上诉人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国际会展中心门口露天处吸烟。武钦涛为首的四名男子前来阻止。上诉人认为会展中心会馆入口外的露天空地并没有明确禁止吸烟的标识,可以吸烟,便拒绝武钦涛等人的要求,该行为激怒了武钦涛等人。武钦涛遂对上诉人进行推搡、撕扯、拉拽、掐脖子等殴打行为。与武钦涛随行的其余三人在现场助威并辱骂上诉人。会展中心的安保人员到场后对武钦涛等人的殴打行为进行了制止。上诉人质问武钦涛为何打人时,再次激怒武钦涛。武钦涛当着安保人员及警察的面,又用力推了一把上诉人,致使上诉人撞到两三米外的展板。武钦涛当着保安、警察的面殴打上诉人,致使上诉人情绪激动,随口骂了武钦涛一句。随后赛罕区公安分局西把栅派出所根据上诉人报警后出警。将打人者武钦涛和上诉人带回派出所。上诉人要求对武钦涛及其他三名同伙依法处罚,并支付上诉人去医院检查的医疗费用。致使西把栅派出所的调解工作没有完成。面对上诉人要求处罚打人者的“过分要求”,西把栅派出所于2019年6月9日和6月10日分别两次找上诉人谈话,建议上诉人息事宁人。并告诉上诉人:“你如果坚持处罚打人者及其同伙。我们也要对你进行处罚,因为你也骂人了。”西把栅派出所认为上诉人被武钦涛当着警察的面再次被殴打后随口说的一句气话,也违法了。在上诉人坚决不同意私下调解的情况下。西把栅派出所在事发的第四天做出呼公赛(西把栅)行罚决字(2019)9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打人者武钦涛罚款200元处罚。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公然侮辱他人为由,做出呼公赛(西把栅)行罚决字(2019)9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上诉人给予2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上诉人对处罚不服,向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提出行政复议,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做出的呼公赛行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上述处罚决定。上诉人对复议决定书不服,又向赛罕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一审审理中的一个重要的争议焦点为,公安机关是否给予上诉人《行政处罚法》三十二条规定的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和机会。而一审法院却适用《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认为上诉人没能证明自己提出的新的事实、理由和证据,据此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的判决思路忽视了《行政处罚法》和《行政诉讼法》赋予当事人所享有的重要权利，即当事人有权为自己的行为作出陈述、说明、解释和辩解。这项权利的体现,注重的是当事人陈述和申辩的实际过程，陈述与申辩的结果需经公安机关的复核。而本案中,上诉人提出陈述和申辩的要求后,公安机关根本没有理会上诉人陈述申辩的要求。连夜做出了处罚决定。且证明陈述申辩程序存在的唯一证据就是《陈述申辩笔录》。很明显,由于公安机关的不作为,其根本无法提供上诉人的这份笔录。一审法院并未查清公安机关是否依据《行政处罚法》和《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听取上诉人的陈述与申辩,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审理中并未考虑派出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违反行政法的比例原则。本案起因是由于武钦涛一行四人在所谓的“执行车展主办方任务”时,对孔楠等在场馆外露天区域抽烟行为进行制止时产生纠纷。上诉人虽然及时把烟熄灭,但认为露天场所可以吸烟,与武钦涛一行四人理论。武钦涛认为上诉人与其理论的行为,侵犯了其会展方工作人员的权威,遂试图摘下上诉人颈部佩戴的工作牌。上诉人认为工作牌是其个人物品,遂拒绝。这才导致武钦涛等四人恼羞成怒,以暴力的方式用力反复的拉拽上诉人的工作牌。由于工作牌的绳子比较结实,致使上诉人颈部受伤。这才产生了本案视频中双方争吵的情况。当时上诉人对揪扯工作牌的行为十分不满,在有民警在场的情况下,反复质问武钦涛一行四人,为何打人。这一行为激怒了武钦涛,遂用力推上诉人胸部。上诉人认为武钦涛在有民警在场的情况下,还对其使用暴力。非常生气,只在掏出手机拨打110的时候,对着手机屏幕说一句:凭求打人呢,头你妈。(纪某警官6月8日笔录中明确表示上诉人骂人的时候没有对着武钦涛骂、现场视频也可以看到上诉人确实是低头拨打电话时骂了一句）西把栅派出所仅凭这一句被打后的抱怨,也对上诉人以公然辱骂他人进行行政处罚。上诉人被打后情绪激动的一句抱怨是否真的属于公然辱骂他人。虽然上诉人笔录中认可骂了武钦涛一句,但通过现场视频可知,上诉人被武钦涛用力推搡后,拿出手机要报警,低头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凭求打人了,头你妈。上诉人被武钦涛使用暴力后,情绪激动,随口的一句抱怨。很难理解成,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中的公然侮辱他人的概念。西把栅派出所的处罚决定超过了必要限度,违反了比例原则中的最少侵害原则。综上,被上诉人在做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过程中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撤销,且该处罚超出了必要限度。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呼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辩称，一、我局对该案件的查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2019年6月6日16时许,赛罕区公安分局西把栅派出所接报警称:在呼市赛罕区国际会展中心发生打架,需要民警出警处理。经受案调查查明:2019年6月6日16时许孔楠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国际会展中心展棚门口处吸烟,遭到展会的主办方工作人员武钦涛等人的劝阻,武钦涛收缴孔楠佩戴的参展证,但对方拒不配合,武钦涛上去摘了两次未果。孔楠态度蛮横,不依不饶,用身体靠近对方,用手指戳了武钦涛胸口四下,武钦涛用双手将孔楠推了一把致其后退几步撞到身后的展板,而孔楠则多次对武钦涛用脏话进行辱骂。该案中违法行为人孔楠公共场所当众对武钦涛进行辱骂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中关于公然侮辱他人行为的规定;违法行为人武钦涛用手将孔楠推到身后的展板上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中关于殴打他人的规定,我所对该案件的查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上述事实有违法嫌疑人孔楠、武钦涛询问笔录,证人纪某、邢某询问笔录、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材料为证。二、我局对我所对孔楠做出“2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依据正确,内容适当。在对案件的查处过程中,我局办案民警受案及时,适用口头传唤程序正当合法,询问中权利义务告知全面明确,查处取证及时合法,处罚程序正当合法。原告孔楠在诉状中称武钦涛及其他三人也对其进行了殴打,应当给与处罚。但是我局在办理案件中经询问在场证人、调去现场监控视频,证明并不存在其他人参与殴打孔楠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写恐吓信或者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二)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三)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企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或者受到治安管理处罚的;(四)对证人及其近亲属进行威胁、侮辱、殴打或者打击报复的;(五)多次发送淫秽、侮辱、恐吓或者其他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六)偷窥、偷拍、窃听、散布他人隐私的。本案中,孔楠在公共场所当众,通过口头的形式,以言语对武钦涛进行辱骂,对武钦涛进行侮辱,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据此给予孔楠罚款贰佰元的处罚。本案中武钦涛系展会工作人员,因正常履行工作劝阻孔楠吸烟发生纠纷,武钦涛收缴孔楠佩戴的参展证,但孔楠拒不配合。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孔楠态度极其蛮横,不依不饶,用身体靠近对方,用手指戳武钦涛胸口四下,用手指指着武钦涛面部大声质问。孔楠的拒不配合展会工作人员管理,公然侮辱他人行为导致展会现场局部秩序混乱,影响恶劣,我局西把栅派出所对孔楠做出的处罚量罚适当。三、我局在办理孔楠申请行政复议做出的呼公赛行复决(2019)2号决定书程序合法、依据正确、内容适当。原告孔楠于2019年7月30日提交复议申请书,经审查我局于8月1日审批受理,同时通知被申请人西把栅派出所提交答复书及做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复议申请人孔楠在复议申请书中称与武钦涛同行的另外三人也对其进行了殴打,应当给与处罚。我局复议机关经过审查案卷材料,观看现场视频,并不存在其他人参与殴打的事实。经审查,我局于9月20日做出复议决定书,并于当日通知复议申请人,申请人孔楠于9月24日委托高芳将决定书领取。我局做出的呼公赛行复决(2019)2号决定书程序合法、依据正确、内容适当。综上所述,我局对该案件的查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依据正确、内容适当、程序合法,恳请依法对原告的诉求予以驳回。西把栅派出所辩称，一、我局对该案件的查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2019年6月6日16时许,赛罕区公安分局西把栅派出所接报警称:在呼市赛罕区国际会展中心发生打架,需要民警出警处理。接报警后,西把栅派出所民警迅速到达现场出警。民警经现场调查,初步了解情况后,将当事人双方孔楠、武钦涛等人口头传唤到派出所进行调查。经受案调查查明:2019年6月6日16时许孔楠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国际会展中心展棚门口处吸烟,遭到展会的主办方工作人员武钦涛等人的劝阻,武钦涛收缴孔楠佩戴的参展证,但对方拒不配合,武钦涛上去摘了两次未果。孔楠态度蛮横,不依不饶,用身体靠近对方,用手指戳了武钦涛胸口四下,武钦涛用双手将孔楠推了一把致其后退几步撞到身后的展板,而孔楠则多次对武钦涛用脏话进行辱骂。该案中违法行为人孔楠公共场所当众对武钦涛进行辱骂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中关于公然侮辱他人行为的规定;违法行为人武钦涛用手将孔楠推到身后的展板上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中关于殴打他人的规定,我所对该案件的查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上述事实有违法嫌疑人孔楠、武钦涛询问笔录,证人纪某、邢某询问笔录、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材料为证。一、赛罕区公安分局西把栅派出所对孔楠、武饮涛做出2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依据正确,内容适当。在对案件的查处过程中,我局办案民警受案及时,适用口头传唤程序正当合法,询问中权利义务告知全面明确,查处取证及时合法,处罚程序正当合法。原告孔楠在诉状中称武钦涛及其他三人也对其进行了殴打,应当给与处罚。但是我局在办理案件中经询问在场证人、调取现场监控视频,证明并不存在其他人参与殴打孔楠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写恐吓信或者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二)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三)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企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或者受到治安管理处罚的;(四)对证人及其近亲属进行威胁、侮辱、殴打或者打击报复的；(五)多次发送淫秽、侮辱、恐吓或者其他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六)偷窥、偷拍、窃听、散布他人隐私的。本案中,孔楠在公共场所当众,通过口头的形式,以言语对武钦涛进行辱骂,对武钦涛进行侮辱,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据此给予孔楠罚款贰佰元的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公安部印发《公安机关对部分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实施处罚的裁量指导意见》第四十条对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殴打他人、故意伤害的理解与适用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较轻”:(一)被侵害方有过错,且伤害后果较轻的;(二)亲友、邻里或者同事之间因琐事发生纠纷,双方均有过错,且伤害后果较轻的;(三)已满十四周岁未成年在校学生初次殴打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悔过态度较好且伤害后果较轻的;(四)因民间纠纷引发且行为人主动赔偿合理费用,伤害后果较轻的;(五)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本案中,违法人员武钦涛系展会工作人员,因正常工作劝阻孔楠吸烟发生纠纷,武钦涛收缴孔楠佩戴的参展证,但对方拒不配合。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孔楠态度蛮横,不依不饶,用身体靠近对方,用手指戳了武钦涛胸口四下,武钦涛用双手将孔楠推了一把致其后退几步撞到身后的展板,且参与殴打的只有武钦涛本人,由于武钦涛殴打孔楠伤害后果较轻,且孔楠有过错在先,属于情节较轻,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给予武钦涛罚款贰佰元的处罚。综上所述,我局对该案件的查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依据正确、内容适当、程序合法,恳请依法对原告的诉求予以驳回。原审第三人武钦涛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西把栅派出所具有作出罚款二百元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呼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具有对西把栅派出所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规定，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虽然该规定并未明确侮辱他人需要造成多大的影响，但从法理上分析，应达到“公然侮辱”的程度。具体到本案，孔楠辱骂武钦涛的行为发生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国际会展中心展棚门口处，属于公共场所，来往人员较多，故孔楠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公然侮辱”的条件。西把栅派出所依据孔楠询问笔录、武钦涛询问笔录、证人纪某、邢某询问笔录及现场监控视频，对孔楠处罚款二百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孔楠主张西把栅派出所未听取其陈述与申辩的上诉理由，因《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违法嫌疑人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对违法嫌疑人提出的新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公安机关应当进行复核。”本案中，孔楠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中写道“我要陈述和申辩”，但该陈述和申辩并未涉及到新的事实、理由和证据，西把栅派出所未进行复核并无不当。呼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在受理孔楠复议申请后，依法作出呼公赛行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西把栅派出所作出的呼公赛(西把栅)行罚决字［2019］9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孔楠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孔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蒙艺审判员 郭丑红审判员 王静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卢晓瑛书记员 李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