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7刑初21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兴海，男，196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天津市宁河区。1992年3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2年1月1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12月2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7年12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7日因涉嫌非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因涉嫌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崔慧娟，天津子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宁检二部刑诉[2020]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兴海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宁检四部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凤佳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李菁华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兴海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崔慧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兴海在天津市宁河区城镇大王台水库旁经营85亩鱼塘、在造甲城镇永定新河右堤永河大桥西南侧经营1070亩鱼塘，养殖虾、鱼、螃蟹。2019年8月至10月，孙兴海将两处鱼塘内的虾、鱼、螃蟹捕捞完毕后将永定新河右堤鱼塘剩余的坑底鱼承包给冯某东、李某1、李某2等人。2019年10月中旬，孙兴海为给出鱼后的鱼塘进行清塘杀菌，委托郑某术到天津市北辰区西堤头镇康好水产技术服务中心购买用于清塘的清塘灵、清塘净、清塘威。2019年11月16日、孙兴海又委托徐某1从网上购买了两箱共计48瓶海富清塘威。2019年11月21日、25日、26日，孙兴海先后三次到其经营的大王台水库旁鱼塘、永定新河右堤鱼塘施撤38瓶海富清塘威和7瓶左右其他清塘灵、清塘净和清塘威。2019年11月26日，李某1、李某2在永定新河右堤鱼塘捕捞承包的坑底鱼时发现鱼塘中有1只东方白鹳和4只苍鹭的死体，后被二人带回食用；同年12月2日，在孙兴海经营的大王台水库旁鱼塘发现1只东方白鹳死体；同年12月4日在孙兴海经营的永定新河右堤鱼塘发现7只东方白鹳死体、13只苍鹭死体、2只草鹭死体、2只喜鹊死体、3只红嘴鸥死体和2只银鸥死体。经毒化检验，2019年11月26日李某1、李某2捡拾后烹饪剩余的残体中，1只东方白鹳残体中检测出甲拌磷成分；同年12月2日发现的1只东方白鹳死体食管内的食物中检测出甲拌磷成分；同年12月4日发现的死体中有6只东方白鹳、10只苍鹭、1只草鹭、1只红嘴鸥、2只银鸥的体内均检测出甲拌磷成分；在孙兴海剩余的海富清塘威以及公安机关从广东海富药业有限公司、徐某1网购的淘宝店调取的海富清塘威中亦检出甲拌磷成分；在孙兴海经营的鱼塘内提取的鱼和水样中也检出甲拌磷成分。经鉴定，案发现场发现的8只动物死体为东方白鹳，属于《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中的保护动物。经天津市宁河区林业局认定，东方白鹳、苍鹭、草鹭、喜鹊、红嘴鸥、银鸥均为国家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野生动物，同时东方白鹳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1中。东方白鹳物种价值每只人民币10000元、苍鹭每只人民币500元、银鸥每只人民币300元、红嘴鸥每只人民币300元、草鹭每只人民币500元、喜鹊每只人民币300元。体内含有甲拌磷成分的22只野生动物共计价值人民币86400元。案发后，被告人孙兴海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海富清塘威、塑料桶等物证；天津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野生动物保护级别及价值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某、贾某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孙兴海的供述和辩解；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提取笔录；现场录像光盘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兴海的行为已构成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孙兴海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孙兴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兴海施撒清塘药物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致使多只野生鸟类因捕食体内含有甲拌磷成分的鱼而死亡，造成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侵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请求判令被告孙兴海赔偿因过失投放有毒物质致使8只东方白鹳、10只苍鹭、1只草鹭、1只红嘴鸥、2只银鸥死亡造成的野生动物资源损失，共计人民币86400元；并请求判令被告孙兴海通过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就其主张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讯问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检验报告、鉴定意见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兴海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所提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并表示愿意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被告人孙兴海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发表以下辩护、答辩意见：被告人孙兴海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请求法庭综合全案，认定公诉机关有期徒刑九个月的量刑建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兴海在天津市宁河区城镇大王台水库旁经营85亩鱼塘、在造甲城镇永定新河右堤永河大桥西南侧经营1070亩鱼塘，养殖虾、鱼、螃蟹。2019年8月至10月，孙兴海将两处鱼塘内的虾、鱼、螃蟹捕捞完毕后将永定新河右堤鱼塘剩余的坑底鱼承包给冯某东、李某1、李某2等人。2019年10月中旬，孙兴海为给出鱼后的鱼塘进行清塘杀菌，委托郑某术到天津市北辰区西堤头镇康好水产技术服务中心购买用于清塘的清塘灵、清塘净、清塘威。2019年11月16日、孙兴海又委托徐某1从网上购买了两箱共计48瓶海富清塘威。2019年11月21日、25日、26日，孙兴海先后三次到其经营的大王台水库旁鱼塘、永定新河右堤鱼塘施撤38瓶海富清塘威和7瓶左右其他清塘灵、清塘净和清塘威。2019年11月26日，李某1、李某2在永定新河右堤鱼塘捕捞承包的坑底鱼时发现鱼塘中有1只东方白鹳和4只苍鹭的死体，后被二人带回食用；同年12月2日，在孙兴海经营的大王台水库旁鱼塘发现1只东方白鹳死体；同年12月4日在孙兴海经营的永定新河右堤鱼塘发现7只东方白鹳死体、13只苍鹭死体、2只草鹭死体、2只喜鹊死体、3只红嘴鸥死体和2只银鸥死体。经毒化检验，2019年11月26日李某1、李某2捡拾后烹饪剩余的残体中，1只东方白鹳残体中检测出甲拌磷成分；同年12月2日发现的1只东方白鹳死体食管内的食物中检测出甲拌磷成分；同年12月4日发现的死体中有6只东方白鹳、10只苍鹭、1只草鹭、1只红嘴鸥、2只银鸥的体内均检测出甲拌磷成分；在孙兴海剩余的海富清塘威以及公安机关从广东海富药业有限公司、徐某1网购的淘宝店调取的海富清塘威中亦检出甲拌磷成分；在孙兴海经营的鱼塘内提取的鱼和水样中也检出甲拌磷成分。经鉴定，案发现场发现的8只动物死体为东方白鹳，属于《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中的保护动物。经天津市宁河区林业局认定，东方白鹳、苍鹭、草鹭、喜鹊、红嘴鸥、银鸥均为国家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野生动物，同时东方白鹳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1中。东方白鹳物种价值每只人民币10000元、苍鹭每只人民币500元、银鸥每只人民币300元、红嘴鸥每只人民币300元、草鹭每只人民币500元、喜鹊每只人民币300元。体内含有甲拌磷成分的22只野生动物共计价值人民币864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书证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被抓归案的时间。2.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天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92）津中法刑上裁字第245号刑事裁定书、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宁刑一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津0117刑初33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的主体身份、刑事犯罪前科。3.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孙兴海持有海富清塘威。4.淘宝销售记录单、代购“海富清塘威”的交易详细截图、取货截图、与卖家“闽南水产鱼药”聊天截图证明：徐某1女儿徐某2购买海富清塘威的时间、数量及商品价格。5.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徐某1处存放海富清塘威等清塘物品。6.公安机关办案情况说明及电话咨询情况说明证明：对在孙兴海鱼塘处发现的鸟类死体进行检查时，均未发现有外伤情况。天津市农委农业行政综合执法队张强称，甲拌磷系高毒农药，鸟类服用一定量会造成死亡，但具体到某种鸟服用多少量能造成死亡没有具体数据记录。7.证人徐某1、徐某2证言证明：徐某2为其父亲徐某1购买海富清塘威。徐某1帮助孙兴海购买海富清塘威，后孙兴海让徐某1为其藏匿剩余的海富清塘威。8.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人证言证明：在将承包孙兴海的鱼塘清坑时，李某2捡到四只苍鹭死体，李某1捡到一只东方白鹳死体，李某1等人将上述鸟类死体烹食并将死鸟残体丢弃，后公安机关将上述死鸟残体取证。9.被告人孙兴海供述证明：为给自己的鱼池清塘，孙兴海委托徐某1为其网购海富清塘威2箱48瓶，后，其分别在大王台水库鱼池和永和大桥附近鱼池施撒海富清塘威。10.勘验、提取笔录等笔录证明：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对涉案鱼池水样、鸟类死体（含被李某1等人烹食的五只死鸟残体）、海富清塘威药瓶等勘验、提取情况。11.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李某1、李某2捡拾后烹饪剩余的残体中，1只东方白鹳残体中检测出甲拌磷成分；同年12月2日发现的1只东方白鹳死体食管内的食物中检测出甲拌磷成分；同年12月4日发现的死体中有6只东方白鹳、10只苍鹭、1只草鹭、1只红嘴鸥、2只银鸥的体内均检测出甲拌磷成分；在孙兴海剩余的海富清塘威以及公安机关从广东海富药业有限公司、徐某1网购的淘宝店调取的海富清塘威中亦检出甲拌磷成分；在孙兴海经营的鱼塘内提取的鱼和水样中也检出甲拌磷成分。12.天津市宁河区林业局野生动物物种保护级别证明的初步鉴定等证明：东方白鹳等鸟类的保护级别、价值。13.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8只鸟类死体均为东方白鹳。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的证据作出如下评断：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因被告人孙兴海的行为造成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共计人民币864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兴海过失投放危险物质，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应予惩处。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对检察机关的指控及量刑建议予以支持。孙兴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孙兴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兴海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的行为造成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判令被告承担因过失投放危险物质行为所产生的赔偿责任，并在公开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且被告认可，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和第七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兴海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二、随案移送物品（详见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兴海赔偿因过失投放有毒物质致使8只东方白鹳、10只苍鹭、1只草鹭、1只红嘴鸥、2只银鸥死亡造成的野生动物资源损失，共计人民币86400元。上述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兴海在省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已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盛乐审 判 员  汪卫军审 判 员  靳加伏人民陪审员  张冬燕人民陪审员  王连景人民陪审员  刘来军人民陪审员  杨 薇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李吏昌书记员于娟娟附本裁判文书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过失犯前款罪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国家保障依法从事野生动物科学研究、人工繁育等保护及相关活动的组织和个人的合法权益。第六条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保护野生动物及其栖息地的义务。禁止违法猎捕野生动物、破坏野生动物栖息地。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权向有关部门和机关举报或者控告违反本法的行为。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机关对举报或者控告，应当及时依法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