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定边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825民初8052号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边县支行。住址：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XX镇XX路XX号。负责人：陈东明，系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友，男，196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定边县，系该行职工，身份证号：612XXXXXXXXXXXXXXX被告：李耀明，男，197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定边县，身份证号：612XXXXX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伊默，系陕西言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边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9348.住所地：定边县XX镇XX楼XX巷XX号。负责人刘伟，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小飞，陕西格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高茂华，男，194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定边县，身份证号：612XXXXXXXXXXXXXXX被告：刘普英，女，1949年11月11日，汉族，住定边县，身份证号：612XXXXX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茂华，男，194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定边县，身份证号：612XXXXXXXXXXXXXXX被告：李某甲，女，201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定边县，身份证号：610XXXXXXXXXXXXXXX。被告：李某乙，女，200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定边县，身份证号：610XXXXXXXXXXXXXXX被告李某甲、李某乙法定代理人：李耀明，男，汉族，1978年8月12日出生，住定边县，系被告李某甲，李某乙父亲，身份证号：612XXXXXXXXXXXXXXX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边县支行(以下简称农业银行)诉李耀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边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高茂华、刘普英、李某甲、李某乙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2020年5月25日、2020年7月29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业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友、被告李耀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伊默、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小飞三次开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高茂华、刘普英经本院在第一次庭审后追加为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某甲、李某乙经本院在第一次庭审后追加为被告，二人的法定代理人李耀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农业银行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李耀明给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边县支行偿还借款人民币39473.59元，并从2019年4月15日以逾期年利率11.6325%计息至本金偿还之日终。2、依法判决被告李耀明在其妻子高某某（已故）共有的位于定边县XX路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的房产（购房合同编号：2010851）范围内向原告承担不能偿还借款的抵押担保责任。3、依法判决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边支公司在高某某投保的国寿小额贷款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范围内向原告承担理赔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2月15日，原告与高某某（已故）、被告李耀明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给被告高某某借款人民币11万元，借款期限120个月，实际借款期限和具体起止日期以借款凭证为准，利息按分期特定利率执行（利率以借款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档次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为基础上浮百分之二十）。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约定“12.1借款人未按双方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五十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2012年2月15日，原告给高某某支付借款11万元，高某某按月以等额本息偿还贷款。截止2019年4月15日高某某仍欠原告借款本金39473.59元未偿还。因借款人高某某逾期未偿还借款发生诉讼，诉讼后得知高某某死亡，其丈夫被告李耀明称高某某购买了国泰小额贷款借款人意外伤害险，高某某2019年意外死亡，该借款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为保证贷款的安全性，本笔借款由高某某和被告李耀明提供坐落于定边县XX路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的房产（购房合同编号：2010851）进行抵押。2011年12月21日，定边县房地产管理所给原告核发了预售商品房抵押登记证明，抵押债务履行期限为2012年2月15日至2022年2月14日。经查，借款人高某某在2019年3月29日死亡。2012年2月15日高某某在借款时，购买被告保险公司国泰小额贷款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保险金额11万元，保险期间从2012年2月15日至2022年2月14日，第一受益人是中国农业银行定边县支行。基于上述，高某某借款逾期属于家庭债务，根据我国婚姻法的有关规定，被告李耀明应对其家庭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告是高某某购买国寿小额贷款借款人意外伤害险第一受益人，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原告对其借款人意外伤害有权获得保险利益，也有权提起诉讼。现鉴于被告李耀明不履行还款义务，将其还款义务指向被告保险公司，故为明确借款人义务的承担，诉请法院判决支持原告诉求。原告农业银行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借款凭证一份（复印件）、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一份，证明高某某（已故）于2012年2月5日向我行贷款11万元，约定年利率7.755%，逾期年利率是11.6325%.第二组证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小额贷款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A款）（复印件）、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一份（复印件），证明借款人高某某在第二被告处购买意外伤害保险，第二被告拒绝理赔。第三组证据：定边县预售商品房抵押登记备案证明（复印件），证明高某某贷款时将位于定边镇北园子东侧1-3-401在原告处做了预抵押登记。被告李耀明辩称，一、被告与配偶高某某（已故）于2012年2月15日与原告签署《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属实，从原告处借款11万元，截止2019年4月25日，下欠原告39473.59元未能偿还。二、被告的配偶高某某在2012年2月15日向原告借款时，在本案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边支公司处购买了国寿小额贷款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一份，意外伤害保险金额为11万元，第一顺序受益人为向被保险人发放贷款的金融机构，即本案原告。三、被告的配偶高某某于2019年3月19日在定边县人民医院跳楼身亡，高某某生前患有双向情感障碍疾病，狂躁状态和抑郁状态间歇交替性反复发作，常年住院治疗。2019年3月19日，即高某某自杀期间，还在定边精神病院住院治疗。高某某跳楼自杀期间，无民事行为能力。四、对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边支公司在保单背面列明的免责条款，根据《保险法》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做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有举证责任。据此，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边支公司的免责条款对高某某以及被告李耀明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边支公司应按照《保险法》的相关规定以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责任。综上，被告李耀明认为，本案中应当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边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李耀明不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李耀明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保险单一份（复印件），证明目的：高某某于2012年2月15日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边支公司处购买国寿小额贷款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一份，发放贷款的银行为原告，贷款合同号为XXXXXXXXXXXXX5467，保费668元，意外伤害保险金额为11万元。第二组证据：公安派出所接出警登记表一份、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一份，证明目的：高某某于2019年3月29日凌晨一时二十八分，在定边县XX楼XX楼身亡，死亡原因系高坠致死。第三组证据：诊断证明书一份、住院病案分，证明目的：高某某生前患有双向情感性疾病，在定边精神病院住院治疗。其跳楼自杀时，无民事行为能力第四组证据：结婚证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李耀明与高某某系夫妻关系。第五组证据：《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一份，《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一支，证明：1、被告高某某于2010年7月12日与定边县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缴纳购房款119604元；2、高某某于2012年2月15日与原告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第六组证据：原告保险代理台账一份，证明：1、高某某在原告处购买保险的保险期限从2012年2月15日至2022年2月14日，保险金额为11万元，保险费668元；2、高某某在购买保险的时候，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和被保险人均未到场，系银行工作人员代办。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辩称：1、原告作为保险合同约定的指定受益人与答辩人之间存在保险合同关系，本案当中原告与被告李耀明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故原告以借款合同起诉答辩人主体不适格。2、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和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请求权基础不同，原告只能基于其指定受益人的身份另案以保险合同纠纷起诉答辩人。3、被保险人高某某系自杀死亡，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答辩人不应该承担保险金的给付义务。综上，无论从程序上、实体上、均应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的证据：第一组证据：公安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复印件）、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一份（复印件）、定边精神专科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复印件），证明被保险人高某某系自杀死亡，不属于保险金给付范围。  第二组证据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依法向原告邮寄送达了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原告如有异议，可以以保险合同纠纷起诉被告，而不应该以借款合同起诉被告，因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进一步证明原告起诉被告的主体不适格。被告高茂华、刘普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提交答辩状及证据。被告李某乙、李某甲答辩意见同被告李耀明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李某乙、李某甲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根据被告李耀明的申请，在定边县公安局北关派出所调取高某某（已故）的坠楼视频光碟一张；通过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对高某某(已故)在坠楼身亡时，是否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者进行鉴定，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出具了榆中法技（2020）第30号函一份，以本案无鉴定条件，不予受理。本院根据被告李耀明申请，在人寿保险公司调取情况说明一份、国寿小额贷款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条款及人身保险残疾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表一份、保单基本信息一份。经庭审质证，被告李耀明、李某乙、李某甲对原告所举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对原告所举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同答辩意见；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原告农业银行、被告李某乙、李某甲对被告李耀明所举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对被告李耀明所举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但是需要特别说明，根据保单的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声明栏约定内容，高某某在投保人签名处签字确认，足以证明被告保险公司已经依法按照保险法的规定和保险法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对第二、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保险人高某某虽然是跳楼高坠死亡，但因其生前长期还有双向情感交流障碍，属于精神疾病，故其系自杀高坠死亡，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属于保险金给付范围；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保险属于银行兼业代理人员办理，而且兼业代理人员均具有保险代理人资格，该组证据不能代表未到场，并需要说明的是，如果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则赔偿金额为剩余未偿还本金，因本案高某某系自杀，不属于赔偿范围。原告农业银行对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所举第一、二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李耀明、李某乙、李某甲对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所举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高某某生前患有严重精神疾病，自杀时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高某某自杀身亡，自杀时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原告农业银行、被告李耀明、李某乙、李某甲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对本院调取的高某某坠楼视频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否系无民事行为能力，只能由人民法院以特别程序予以认定，仅靠视频不能证明被保险人跳楼时系无民事行为能力；对榆中法技（2020）第30号函真实性无异议，关于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人不是靠鉴定，是需要认定程序；对在人寿保险公司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能证明指定受益人为原告，且自杀不属于赔偿范围，而且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赔偿限额为剩余未偿还本金和利息之和。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因原、被告均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本院认证，查明以下事实： 2012年2月15日，原告与被告李耀明的妻子高某某签订《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向原告申请贷款11万元，用于购买房屋，借款期限从2012年2月15日至2022年2月14日，借款执行年利率为7.755%，逾期年利率为11.6325%。还款方式是分期还款，每个月借款发放对应日（15日）还款，为等额本息还款法。高某某和被告李耀明用高某某在定边县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位于定边县XX镇XX路东侧的北苑小区的房产作抵押，并于2011年12月21日在定边县房地产管理所办理了预售商品房抵押登记备案。2012年3月11日，高某某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办理了《国寿小额贷款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A款）》，约定的第一顺序受益人为向被保险人发放贷款的金融机构，保险金额11万元，生效时间为2012年3月12日，保险期10年，保险条款约定保险金额以被保险人出险时，仍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之和。2019年3月29日，高某某死亡，2019年3月29日，定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高某某的尸体进行鉴定，认为高某某的死亡符合高坠的特征。截止2019年3月29日高某某死亡后，欠本金39473.59元及利息未偿还，高某某死亡后，原告向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提出理赔要求被拒，故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高某某的继承人为被告李耀明（丈夫），女儿李某乙、李某甲，父母高茂华、刘普英。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耀明之间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人寿财险公司之间属于保证保险合同关系，原告将借款人与保险公司在同一案中作为共同被告诉至本院，虽然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但因为两个法律关系诉争的标的一致，符合合并审理的条件，被保险人依据债权债务合同和保证保险合同在同一案件中同时起诉债务人和保险人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一并判决。故原告起诉的二被告主体均适格。原告与高某某、被告李耀明基于真实意思表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了《个人担保借款合同》，高某某与被告人寿财险公司签订的《国寿小额贷款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A款）》也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签订的合同，两份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均属于有效的合同。有效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高某某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处购买了意外伤害保险，约定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向受益人即原告赔偿高某某出险时银行还款余额。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抗辩高某某系自杀身亡，属于保险责任的免责事由，但从原告及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提供的保单来看，被保险人自杀或故意自伤属于免责条款，而对于该免责条款，《保险法》第17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的问题的答复》（2000年1月24日法研【2000】5号）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这里所规定的“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做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合议和法律后果。本案中，被告人寿财险公司的保单上未对责任免除作出醒目的标注，在保单的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声明的格式形式，字迹偏小，未提示投保人注意免责条款，不能证明已经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责任免除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同时，《保险法》第44条规定，以被保险人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合同，自合同成立或者合同效力恢复之日起二年内，被保险人自杀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被告保险人自杀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除外。高某某投保日期为2012年3月11日，出险日为2019年3月29日，已经超过两年，故被告人寿财险公司亦不能依据该法条免责。因高某某与被告人寿财险公司约定，保险金额以被保险人出险时未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之和，高某某2019年3月29日身亡时，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9473.59元及利息，故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应向原告赔偿的金额为39473.59元及利息，因保险金额为11万元，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向原告赔偿金额以11万元为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边县支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9473.59元及利息（从2019年4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11.6325%计算利息至兑付完毕时止）。二、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边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边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闫学峰审  判  员  袁佩佩人民陪审员  姚金辉   二0二0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郭亚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