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民终24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照文，男，196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住所地：聊城市柳园南路62号。 主要负责人：赵培东，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山东遐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照文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聊城分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20）鲁1502民初38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照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被上诉人人保聊城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照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本案事实是上诉人吴照文因其个人需要钱，于2016年12月份找到聊城市易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去办理车辆抵押借款。当时该公司明确说明只抵押车辆的登记证，不变更所有权，无需办理抵押登记。该公司工作人员潘如宾办理的相关抵押借款手续。上诉人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没有看签订的是什么合同，只认为是抵押手续。签字后也没有给被告一份。过了10天左右，该公司向被告卡里汇入了40040元借款本金。约定从2017年1月开始每月通过银行代扣的方式每月还本付息3649.11元。到了6月份，上诉人有一个月忘记往扣款银行卡时存钱了，易佰公司就把上诉人的车辆强制拖走了。2017年6月21日上诉人向该公司一次性还清了借款及利息还有所谓的违约金。该公司出具了收据，并注明了结清款。上诉人将车辆开回，但是车辆登记证至今未还。就该事实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付款收据。直到被上诉人向法院提起本案的诉讼，上诉人才知道当时是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但是该合同名为融资租赁合同，实为聊城易佰公司通过该方式与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该合同是吴照文去聊城市易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易佰公司)办理车辆抵押借款时，该公司让吴照文签订的借款手续，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所以根本没有看内容，认为是借款手续就签了字。当时根本不知道签订的是融资租赁合同；吴照文没有与中国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下称：中金公司)签订车辆转让协议，更没把自己的车辆转让给中金公司。从新车办理登记开始该车的所有人始终是吴照文(车辆行驶证可以证明)。上诉人也没有收到中金公司支付的57200元的转让款。该租赁合同虽然签订但是没有实际履行。被上诉人没有向法庭提交中金公司与吴照文的车辆转让协议及中金公司向吴照文支付车辆转让款的证据；合同附件1租赁交易明细表上没有吴照文的签字，办理贷款时没有见过此明细表。因此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不能认定。关于保险单抄件、保险合同条款、入保险种确认单，吴照文在易佰公司办理贷款时根本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保险合同。上诉人没有见过保险单抄件、保险合同条款，上面也没有上诉人的签字。入保险种确认单从该确认单的内容上看只是如果要投保，计划要投保的险种，从险种的内容上看没有融资租赁租金保证保险这个险种，该确认单上的险种是正常的车辆保险。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不是确认单原件，对该证据的真性不能认定；被上诉人提交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是“吴照文在原告财保投保，被保险人为中金公司保障项目为违约经济赔偿责任贷款人信用风险，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被保险人取得保险赔偿金的同时，应将其对投保人的权益转让给保险人，保险人有权向投保人及担保人追偿”。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为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租金的支付与被上诉人签订保证保险合同。上诉人不但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保证保险合同，也没有向被上诉人支付过保险费。双方更没有约定被上诉人在诉状中所述的第二十八条款规定，上诉人根本没有与中金公司签订任何的《借款合同》，被上诉人在证明目的中所述是“贷款人信用风险”，上诉人与中金公司双方没有借贷关系。所以也不存在追偿权的问题。因此对证据2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能认定。关于汇款单，因上诉人不清楚此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能认定；从该汇款单的内容上看，付款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收款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金额为：22805.85元；附言：中国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聊城吴照文。该业务回单的付款人不是被上诉人，收款人也不是中金公司。付款金额更不是被上诉人在诉讼请求中所诉的金额22805.89元。在2020年4月21日上午11点第一次开庭，法庭调查阶段，本案审判长向被上诉人发问“提交的证据4收款人为人保厦门分公司，金额为22805.85元，与你方主张的代偿款不一致，怎么回事”。被上诉人回答“此业务是厦公司牵头办理的，所以我方把钱转给厦门公司，按公司内部规定厦门公司承担代偿款的0.01%，所以我方按我方实际承担的代偿款主张。现变更诉求中的代偿款金额为22805.85元。原告是通过上级公司人保山东省分公司打的款”。根据被上诉人的回答，被上诉人在庭审中虚假陈述。理由如下：被上诉人诉状中诉求主张的代偿金22805.89是汽实际承担的代偿款，内部约定由厦门公司承担代偿款的0.01%，那么22805.89元的0.01%是2.80589元。实际代偿金22805.89元减去厦门公司应承担的2.80589元，应是22803.08元。与被上诉人陈述的金额前后矛盾，变更的诉求金额为22805.85元，也不是被上诉人公司应承担的代偿金额22803.08元。该回单上的金额与被上诉人公司应承担的代偿金额不符。因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在庭审中虚假陈述；该回单附言中没有付款用途，更没有标明为上诉人的代偿金，只标注聊城吴照文。聊城市所属各县区同名的吴照文不止一个人，不能证明聊城吴照文就是本案原审被告。也不能证明该款就是代偿金，况且金额前后矛盾，与实际代偿金不符。与被上诉人自己陈述的内部约定的代偿比例金额也不符。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能认定。柳城易佰公司让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上诉人本人没有原件，但是本案庭市中被上诉人竟然有合同原件。按常规，该合同原件应在中金公司，不会在保险公司，如果保险公司要留存也应是复印件，不可能是原件。所以上诉人对该证据的来源有很大的异议。被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说中金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了代偿款的收据，庭后提交法庭，但是被上诉人没有提交。所以被上诉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只提交了厦门公司的业务回单。但是该回单的付款金额与其主张实际代偿款金额、诉讼请求金额均不符。所以被上诉人始终也没有向法庭提交合法有效的向中金公司支付了代偿款的证据。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内部公司的一张转款业务回单上的金额就草率作出判决是严重的证据不足。三、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从提交的证据来看，第一、被上诉人没有向法庭提交上诉人签字的保证保险合同。证明不了双方有保险合同关系。上诉人也没有支付保费。第二、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中金公司向其出具的代偿款收据。第三、从提交的两份银行业务回单中可以看出，两份回单的金额都与被上诉人主张的实际代偿金额不符。最后提交的人保厦门公司回单与变更后的诉讼请求金额还是不符。因此足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在本案庭审中虚假陈述。歪曲事实。被上诉人与人保厦门分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分支机构，退一步讲，即使支付了代偿款也是人保厦门分公司或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享有追偿权。因此被上诉人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三、原审法院审判程序不合法。上诉人在第一次开庭后，因本案与聊城市易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有利害关系，只有让该公司参加诉讼才能查清事实。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追加被告申请，要求该公司参加诉讼，同时向一审法院提交还款明细、机动车行驶证，书面质证意见和辩论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退回，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的证据就组织了质证，一审法院审判程序不合法。 人保聊城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人保聊城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代偿款22805.85元及自2018年11月22日起以22805.8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5日,被告吴照文与中金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约定融资租赁采用售后回租的方式,即中金公司向被告吴照文购买租赁物后,再将租赁物出租给被告吴照文使用,吴照文依约向中金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租赁物转让价款为57200元，首付租金为17160元。每期租金于起租后次月起的每月15日支付,每期租金3649.11元,共计12期;对吴照文欠付的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吴照文应当自支付日就租赁本金按日万分之五向中金公司支付逾期利息;被告未按期、足额向中金公司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任何一笔其他应付款项等,中金公司有权主张合同全部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提前收回等内容。2016年12月23日，被告吴照文在原告人保聊城分公司投保,被保险人为中金公司,保障项目为违约经济赔偿责任贷款人信用风险,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被保险人取得保险赔偿金的同时,应将其对投保人及担保人的权益转让给保险人,保险人有权向投保人及担保人追偿等内容。因被告吴照文违反约定未按期、足额向中金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中金公司向原告申请垫付，原告于2018年11月22日依约向中金公司垫付租金、其他应付款项、迟延利息等共计22805.85元。原告于2020年3月23日以吴照文、孟银环、聊城众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了对孟银环、聊城众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吴照文与中金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与原告签订的保险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效力应予认定。被告吴照文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租金义务，致使原告于2018年11月22日向中金公司支付垫付款22805.85元，对此被告吴照文应予偿还，故原告诉求被告吴照文偿还垫付款22805.85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保险合同条款未约定垫付款利息，原告主张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过高，本院酌情按产生的利息损失予以调整，原告诉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吴照文虽提供了聊城市易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但该证据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能证明其履行了涉案义务，故被告辩称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吴照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垫付款22805.85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22805.8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2805.8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LPR）；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元，由被告吴照文承担。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机动车行驶证，拟证明鲁Ｐ×××××号牌的现代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吴照文，该车目前没有办理抵押；证据二、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拟证明吴照文只收到租赁物转（借款）40040元，吴照文从2017年1月18日起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每月偿还3649.11元，共21894.66元；证据三、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吴照文通过赵丽杰的银行卡偿还借款34000元，该款的收据由聊城市易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另在上面标注了款已结清，该收据在一审中已向法院提交，从而证明上诉人通过聊城市易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办理了借款已经还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签订保险合同，因此不应承担被上诉人所诉的追偿款。 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上诉人所说不属实，提供车辆登记证书，证明车辆抵押中。对证据二不认可，以一审提供的还款明细为准。对证据三不认可，不清楚上诉人将款还给了谁。因为该业务是通过网络完成的，如果没有我公司的保单，中金公司不会给吴照文付款，吴照文收到款并支付了几个月的租金，证明吴照文认可该业务，吴照文不还款我们依据保险合同替其代偿，已经取得了追偿权。 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一：人保厦门公司转给中金公司的银行回单一张，拟证明2018年11月22日厦门公司转给中金公司22808.13元；证据二、车辆登记证书，拟证明车辆在抵押中，抵押给了中金公司；证据三，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拟证明吴照文与中国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约定融资租赁采用售后回租的方式，即中金公司向吴照文购买租赁物后，再将租赁物出租给吴照文使用，吴照文依约向中金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租赁物转让价款为57200元，首付租金为17160元。其余每期租金的还款期为起租日后每个月5日，每期租金3649.11元，共计12期;对吴照文欠付的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吴照文应当自支付日就租赁本金按日万分之五向中金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合同第四条第1项）,被告未按期足额向中金公司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任何一笔其他应付款项等，中金公司有权主张合同全部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提前收回等内容（第九条违约责任）（一审已经提交）；证据四，确认函、车辆抵押合同、租赁物接受证书、付款通知书、划款授权和承诺书、吴照文签合同时的照片2张、农业银行北京东城支行营业部汇款明细。拟证明：吴照文对与中国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是明知的，并且接收到了融资款。证据五，提交保险单、保险合同条款、保险确认单。拟证明吴照文在被上诉人处投保，被保险人为中金公司，保障项目为违约经济赔偿责任贷款人信用风险，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被保险人取得保险赔偿金的同时，应将其对投保人及担保人的权益转让给保险人，保险人有权向投保人及担保人追偿等内容；证据六，汇款单、中国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索赔申请书及收据、不能扣款记录、明细。拟证明因吴照文不还款，造成保险事故，2018年11月22日聊城人保公司向厦门人保公司支付22805.85元，厦门人保公司向中金公司支付22808.13元。聊城人保公司取得了向吴照文进行追偿的权利；证据七，户口本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吴照文、孟银环为夫妻关系，应共同承担债务。 上诉人质证认为：关于证据一，同上诉状中的意见；对证据二的证据来源有异议，该证据来源不合法，涉该证据的车辆所有人是吴照文，该证据应在吴照文本人处，该证据在吴照文与聊城易佰公司办理借款时给了聊城易佰公司，聊城易佰公司至今没有返还给吴照文，吴照文没有与聊城易佰公司及中金公司签订过任何的抵押合同，吴照文本人也没有去车辆管理所办理过车辆抵押登记，所以该证书方是不可能在保险公司的，对该证据的合法来源提出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诉人与易佰公司、中金公司没有签订过合同，也没有去车管所办理手续，对其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请法庭查实后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三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如果上诉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应有双方的原始签名和盖章，该合同中国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公章是直接电脑打印，是否是中国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认定，上面虽然由上诉人的签字，但是事后该公司也没有实质性的签字盖章和确认，上诉人认为该合同没有成立，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四中的确认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函为照片打印件，也没有中金公司的盖章，不能认定其真实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车辆抵押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合同为照片打印件，也没有中金公司的盖章确认与原件一致，既然上诉人已经将该车辆出卖给中金公司，然后回租，该车辆的所有权人应该是中金公司而不是上诉人，既然车辆的所有人是中金公司就不能把车辆抵押给中金公司，从逻辑上是不合理的，所以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抵押物清单的质证意见同上，对租赁物接收证书的质证意见同上，从该证据的表面上可看出中金公司是所有人，上诉人是承租人，从而更佐证了上述的抵押合同不具有真实性。对付款通知书的质证意见同上，另外该付款通知书上的金额是57200元，上诉人没有收到57200元的款项，对划款授权和承诺书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质证意见同上，另外收费单位没加盖公章，不符合划款和承诺书的成立要件，对照片上面的人物认可，但是对下面的风险提示的签字不予认可，其内容上诉人完全不清楚，上诉人眼花，假如有该风险提示书，上诉人也不知。两张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汇款明细，上诉人确实收到过40040元，但是这是什么钱不清楚。对证据五中保险单，上诉人不清楚，也从未签过该保险单，对该保险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保险条款，该条款无任何上诉人的签字，该条款在网络上可以随便下载，只是一个公示的条款，上诉人从未见过该条款，该条款也不是保险合同，被上诉人以该条款上的第28条向上诉人提出追偿权无合同和法律依据，对车辆保险确认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假如即使有该确认单，也只是一个意向，并不能代表签订了该保险合同。对证据六，汇款单的付款人中保厦门分公司，并不是被上诉人，即使该笔款项事实存在，如果存在主张某项权利时也应该是厦门分公司，并不是被上诉人，从该证据上也证明被上诉人不具有原审原告的主体资格。该汇款单的用途只是标明中金公司和聊城吴照文，该款并没标注其具体用途是什么，是不是替上诉人代偿的租金没有明确标明。何况上面只写聊城吴照文，聊城市叫吴照文的不止一个，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金额与被上诉人的原审所主张的金额不一致。对索赔申请书，因为上诉人没有签订过任何保险合同，所以如发生索赔和代偿的行为与上诉人无关。该申请书没注明索赔申请书暨赔款收据的实际付款人是谁，该收据没说明是对哪家单位出具的，因此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已经代上诉人赔偿了所有的款项。对付款明细，因为上面全是农行和吴照文，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诉人与中国农业银行从来没有这么多交易，该明细有400余条的记录，与事实不符，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何况该记录无农行的印鉴。租金的清单是对理赔方出具的，但是无任何理赔方单位名称，不能证明是出示给被上诉人的。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七户口本的真实性认可，从户口本上明确显示是上诉人的住址和籍贯都是山东莘县，所以说与转账上的聊城吴照文是不是一个人存在疑问。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审理查明。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是否应偿还被上诉人垫付款22805.85元及利息；二、被上诉人的主体是否适格；三、一审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人保聊城分公司提交的《融资租赁合同》、《自用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和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付款回单、汇款单、中金公司索赔申请书等证据，能够充分证明上诉人吴照文因未按合同履行租金支付义务，被上诉人依照保证保险合同的约定代上诉人向中金公司支付了垫付款22805.85元的事实。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代偿款，并无不当。上诉人虽主张其是与聊城市易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之间就涉案车辆存在抵押借款合同关系，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同时主张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是其在法律意识淡薄且未看清合同内容的情况下所签订，但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所签订合同的内容和法律后果具有充分的知晓能力，其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保证保险合同是由上诉人吴照文作为投保人与被上诉人人保聊城分公司所签订，被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11月22日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和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支付代偿款后，由该厦门分公司赔偿给中金公司的事实。被上诉人人保聊城分公司作为保险合同的保险人和代偿款的支付人，有权就涉案款项向上诉人主张追偿。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人保聊城分公司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三，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系上诉人与中金公司所签订，相关赔偿款也是由被上诉人向中金公司进行的代偿，上诉人主张聊城市易佰公司应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以其两者之间的还款明细予以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以其主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为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一审程序不合法的理由不能成立。 因此，上诉人吴照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0元，由上诉人吴照文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凤魁 审判员  陈家勇 审判员  刘 颖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董慧 书记员冉凡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