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1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秋娟,女,196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河南金色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关辉，男，197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冉伟,河南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梅，女，197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敏,郑州市中原区桐柏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秋娟、郑关辉因与被上诉人张红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秋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郑关辉和张红梅归还85万元借款及利息；2、本案上诉费由郑关辉和张红梅承担。事实及理由：一、郑关辉出具的两张借条，能证明李秋娟和郑关辉之间已形成借贷的意思表示。原审已查明2012年6月6日及2012年11月24日（该借条存在日期倒签的情况，实际出具日为2012年11月26日）郑关辉分别向李秋娟出具借条2张。原审中郑关辉仅是答辩称“从来没有借过李秋娟的钱，不欠李秋娟任何钱”，但没有对该两份借条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也没有对签名申请鉴定。再结合张红梅的答辩及其它证据能证明这两份借条是真实的，双方已形成借款85万元的意思表示。二、李秋娟将出借资金85万元分二笔以现金交付郑关辉和张红梅的方式：（一）第一笔20万元的交付方式：原审已认定李秋娟于2012年4月9日、5月23日取款12万元、7万元后，于2012年6月6日开车至张红梅所开的梅子商店将该20万元交付郑关辉和张红梅。（二）第二笔65万元的交付方式：1、原审认定李秋娟分别于2012年12月11日、12日各取款10万元，后实际交付张红梅15万元。原审认定第二笔65万元中的15万元实际交付的原因：这两次取款的日期早于65万元的打条日期即2012年11月24日。2、原审认定2012年11月24日李秋娟银行账户进款50万元，李秋娟于26号取现50万元，因李秋娟是在26日取的款，故不可能在24日将该50万元交付。但该50万元是李秋娟的舅舅白华锋在2012年11月24日转给李秋娟，李秋娟带上之前已取现的15万元，于2012年11月26日来到张红梅和郑关辉经营的梅子服装店，后双方共同步行至银行，取现50万元后回到梅子服装店，将65万元交付郑关辉和张红梅，同时郑关辉出具本案65万借条。由于该50万元是白华锋于2012年11月24号转账给李秋娟，故张红梅和郑关辉同意将65万借条日期写为2012年11月24日，即65万借条存在倒签日期的情形。三、张红梅分三次向李秋娟舅舅白华锋支付利息及李秋娟的录音，能证明本案为夫妻共同债务，张红梅应承担还本付息义务。首先，本案资金出借发生于郑关辉和张红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仅是郑关辉出具的借条，但此时二人在中原区经营有服装店，这些钱不可避免会用于二人共同生产经营使用。其次，张红梅于2014年8月16日、9月15日、10月12分别向白华锋转款利息10600元、12600元、12600元，以及李秋娟和张红梅的录音、微信截屏等也可证明张红梅对以上借款是明知且认可的。郑关辉对此答辩称，一审认定50万取款时间与借条时间不符，取款时间晚于借条时间两天，认定不存在50万元交付这个事实认定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审认定35万元由郑关辉承担还款责任存在错误。第一，李秋娟一审称张红梅向其支付借款利息至2017年3月份，并有银行转账给李秋娟舅舅的三次转账记录。第二，张红梅的录音中明确表示要求李秋娟向其舅舅说明还款事项，并称可以用房屋抵债，明显看出张红梅知道向李秋娟舅舅借款并偿还过利息的事实。第三，李秋娟和郑关辉的陈述共同称张红梅系借款人，也印证了李秋娟与张红梅之间存在借款的事实。综上，一审认定郑关辉承担35万元还款责任错误，应当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李秋娟对郑关辉的诉讼请求。张红梅对此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李秋娟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李秋娟提交的借条及银行流水不能证明自己与张红梅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李秋娟提供的借条都是郑关辉一人出具的，至于郑关辉是否借李秋娟的钱张红梅并不知情，张红梅和郑关辉于2018年3月13日已经离婚，离婚时郑关辉也没有对张红梅提及该笔借款的存在，且李秋娟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借款原因、资金来源、支付地点方式等，陈述不一且相互矛盾，陈述的资金交付不符合交易习惯，并称每次借款张红梅都在场，因张红梅写字不好看，所以未让张红梅作为借款人签名，明显不真实。2、李秋娟提供银行流水称张红梅于2014年8月16日、2014年9与15日、2014年10月12日分别向其舅舅白华锋转账10600元、12600元、12600元是支付的利息，不是实情。一审中张红梅已经陈述自己和李秋娟合伙开过服装店，账目还没算清，给李秋娟的舅舅转过三笔钱都是应李秋娟的要求把钱转到她舅舅卡上。李秋娟提供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及三笔转账流水均不能证明张红梅与该借款有关系，李秋娟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所谓的“85万元借款”用于张红梅和郑关辉共同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李秋娟对张红梅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郑关辉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李秋娟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判决李秋娟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仅凭借条不能认定郑关辉实际收到借款。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李秋娟没有证据证明向郑关辉交付过现金借款，仅有李秋娟的单方陈述。但郑关辉作为当事人也陈述没有收到本案款项，应结合其他证据来印证。1、本案的款项为几十万大额借款，对于能够转账的情况下，却提取大额现金交付借款，明显违背常理。2、根据李秋娟提供的索要借款的证据，主要是向张红梅索要借款的录音或微信截图，且张红梅都有相应的还款承诺回复。3、张红梅向李秋娟舅舅的转账记录，明显可以印证张红梅收到本案款项。4、李秋娟称与张红梅系朋友关系，张红梅称与李秋娟合伙经营梅子商店，郑关辉与李秋娟并不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大额借款发生在关系好的朋友间符合常理。5、张红梅收取借款，郑关辉出具借条，也不矛盾。当时郑关辉与张红梅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替张红梅出具借条也属正常。6、本案的借条时间与取款的银行流水时间不符。二、一审认定郑关辉单独承担还款责任错误。1、本案款项发生在郑关辉与李秋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即使后来2018年离婚，双方也约定债务共同分担。2、李秋娟与张红梅之间的微信和录音都可以印证，张红梅知道本案款项的发生，并愿意偿还借款。3、郑关辉在案件中的陈述也是一种证据，证明本案款项系李秋娟与张红梅之间的借款。4、从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张红梅与李秋娟之间存在转账行为，且转账的金额都是固定的，明显属于支付利息或者本金。5、李秋娟的当庭陈述也进一步印证，款项交付给张红梅。6、张红梅向李秋娟的舅舅转账支付过款项。综上，张红梅对本案款项的发生是明知的，且参与了还款过程，并承诺还款，张红梅应对本案款项承担还款责任。一审仅凭郑关辉的借条认定郑关辉单独承担责任明显错误。三、一审存在事实不清。1、一审李秋娟陈述张红梅和郑关辉已经支付过款项，对于已经支付的款项数额一审没有查清。2、一审对于具体还了多少本金，多少利息，利息是否超出法定标准等，都没有查清。这种情况下判决偿还本金数额，明显存在事实不清。3、郑关辉陈述本案款项系张红梅与李秋娟之间的借款，大概还有十来万元没有还清，最后曾经出具过一张十来万的借条。一审对此没有查清。四、一审程序违法。1、张红梅递交的银行明细中显示2015年4月至8月间每月转账9000元，对于认定本案事实很重要，却没有进行质证。2、一审判决认定的35万元明显错误，其中20万有借条存在，对于1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没有事实根据。按李秋娟的表述，开车一共取款65万元交给了郑关辉和张红梅，且取钱是李秋娟和张红梅一起取的钱，如果15万元包括在65万元借条内，那65万元借条中的50万元认定不成立，也不可能成立。李秋娟对此答辩称，一、关于郑关辉上诉称不能仅凭借条认定郑关辉实际收到借款。原审质证环节中，郑关辉对李秋娟第一组证据两张借条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李秋娟陈述的书写时间记不清了，两张借条上的借款均已还清。”该种质证意见可证明郑关辉承认向李秋娟借款85万元，也承认收到了85万元，只是主张这85万元已还清，仅余15万元未还。此时应由郑关辉举证是如何清偿的这85万元，如郑关辉不能证明已清偿该85万元，则应由郑关辉承担清偿责任。截至一审判决出具，郑关辉始终未提交清偿85万元的证据。郑关辉在《上诉状》第5条中自认“张红梅收取借款，郑关辉出具借条，也不矛盾。”该种自认可证明郑关辉自认85万元张红梅收到，借条是郑关辉打的，该种自认和李秋娟的陈述相符，能证明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郑关辉在《上诉状》中声称一审认定郑关辉单独承担债务错误。李秋娟认可郑关辉该种上诉意见，本案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张红梅应承担清偿责任。三、郑关辉在《上诉状》中声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李秋娟认可郑关辉该条上诉意见，但郑关辉、张红梅应当举证已偿还了多少利息、多少本金。更重要的是应就李秋娟如何将50万交付一事进行查实，这样才能准确认定二人究竟偿还了多少利息、多少本金。张红梅对此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李秋娟提交的借条及银行流水不能证明自己与张红梅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李秋娟提供的借条都是郑关辉一人出具的，至于郑关辉是否借李秋娟的钱张红梅并不知情，张红梅和郑关辉于2018年3月13日已经离婚，离婚时郑关辉也没有对张红梅提及该笔借款的存在，且李秋娟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借款原因、资金来源、支付地点方式等，陈述不一且相互矛盾，陈述的资金交付不符合交易习惯，并称每次借款张红梅都在场，因张红梅写字不好看，所以未让张红梅作为借款人签名，明显不真实。2、郑关辉上诉状中称，李秋娟提供的索要借款的证据，主要是借款的录音或微信截图以及向李秋娟舅舅的转账记录，可以印证张红梅收到本案款项，对此上诉理由张红梅不予认可。一审中张红梅已经陈述自己和李秋娟合伙开过服装店，且账目还没算清，给李秋娟的舅舅转过三笔钱都是应李秋娟的要求把钱转到她舅舅卡上，张红梅没借过李秋娟的钱，更没借过白华锋的钱，不存在给白华锋支付利息的情形。至于郑关辉在何种情况下给李秋娟出具这么多借条，张红梅也是费解。张红梅和郑关辉于2018年离婚，离婚时郑关辉没有提及有此债务，李秋娟出示的借条显示都是2012年出具的，如借款存在，这么多年李秋娟为什么不来诉讼？张红梅严重怀疑郑关辉和李秋娟串通，有虚假诉讼的嫌疑，请法院查明。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李秋娟提供的与张红梅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及三笔转账记录，转账金额与每月应付的利息数额不一致，所以李秋娟提供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及三笔转账流水均不能证明张红梅与该借款有关系，李秋娟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所谓的“85万元借款”用于张红梅和郑关辉共同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李秋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关辉、张红梅归还李秋娟借款本金85万元；2.判决郑关辉、张红梅按合同约定支付李秋娟利息51.5万元（暂计算从2017年4月至2019年12月30日，具体利息以85万元为基数按每月2分计算至实际还款完毕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郑关辉、张红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关辉、张红梅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8年3月离婚。李秋娟称与张红梅系朋友关系，称郑关辉因生意需要向其提出借款，后又称是张红梅以郑关辉之哥生意需要，张红梅向其提出借款。郑关辉向李秋娟出具借条两份：一份内容为：“今借李秋娟贰拾万元整（200000）、利息贰分，啥时候有急用啥时候偿还，郑关辉，2012.6.6。”李秋娟对该20万元的资金来源:提供中国工商银行流水2012年4月9日、2012年5月23日，李秋娟分别取款12万元、7万元。李秋娟称2012年6月6日当日自己开车带200000元现金，到张红梅所开的梅子商店，将现金交于张红梅和郑关辉，并由郑关辉当场出具了借条交于李秋娟。另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李秋娟现金（650000元）陆拾伍万元整、利息贰分，每月24日付息，郑关辉，2012.11.24。”李秋娟对该65万元的资金来源:李秋娟称全部资金都是由其舅白华锋提供的，由银行转款给李秋娟，并提供银行流水显示，2012年10月11日和2012年10月12日，李秋娟分别取款10万元，2012年11月24日李秋娟卡上进款50万元，2012年11月26日，李秋娟该卡上取款50万元。李秋娟称其于2012年11月26日，自己开车带65万元现金，到张红梅所开的梅子商店，将现金交于郑关辉和张红梅。后李秋娟又称其是开车先到商店后，因金额较大，又到商店叫张红梅，二人一起步行到银行，在银行取款后，二人一起拿着现金又步行回到商店，到商店后将现金交给了张红梅和郑关辉，并由郑关辉当场出具了借条交于李秋娟。因资金是其舅白华锋于2012年11月24日转给了李秋娟，是要开始付息的，所以借条上书写时间为24日，不是当日交付时间。李秋娟称是张红梅和郑关辉提出进货方便不需要转账，要求李秋娟交付现金。故李秋娟将上述二笔借款共计85万元，以现金形式支付给了张红梅和郑关辉，因张红梅称其字写得不好看，故张红梅未在借条上签名。对于还款情况，李秋娟称张红梅和郑关辉未偿还过借款本金，并提供银行流水称张红梅于2014年8月16日、2014年9月15日、2014年10月12日分别向其舅白华锋转账10600元、12600元、12600元付了三次利息，剩余都是张红梅和郑关辉以现金形式给李秋娟付利息至2017年3月，后李秋娟又称是张红梅以现金形式向其付利息至2017年3月。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李秋娟起诉与张红梅和郑关辉存在借贷关系，李秋娟提供的借条是由郑关辉一人出具，而且李秋娟称与张红梅系朋友关系，张红梅提出借款，在支付时与张红梅共同取款，并将现金交于郑关辉和张红梅，但因张红梅书写字不好看，而也未让张红梅作为借款人签名，对借款人不签名所带来的不利后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是应知晓的，李秋娟的陈述不符合常理。李秋娟提供的与张红梅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及与白华锋的三笔转账记录，转账金额与每月应付利息数额也不一致，故李秋娟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张红梅与该借款有关系，李秋娟也未举证借款用于张红梅和郑关辉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李秋娟要求张红梅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李秋娟起诉的借款本金85万元，郑关辉称未收到李秋娟支付的款项。对于借贷行为是否实际发生，李秋娟起诉的2012年6月6日的第一笔借款20万元，李秋娟提供了在借款发生之前其银行取款的资金来源，结合其陈述借款原因、支付时间、地点，能够证明该笔借款，实际支付给郑关辉。李秋娟起诉的2012年11月24日的第二笔借款65万元，对于借款原因，李秋娟先称是郑关辉需要资金向其借款，后又称是张红梅以郑关辉之哥需要资金向其借款；资金来源，李秋娟称款项全是其舅白华锋提供，由白华锋先给其转款70万元，其提供的50万元银行转款时间是在借条出具之后，李秋娟称借条出具时间不是当日时间，但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交付方式，李秋娟先称自己带着全部现金交给张红梅和郑关辉，后又称与张红梅一起到银行取款后才交付，支付现金的原因又是因张红梅和郑关辉进货方便。综合以上，李秋娟在陈述借款原因、资金来源、支付地点方式，陈述不一而且相互矛盾，也不符合交易习惯，故李秋娟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50万元借款实际发生，李秋娟请求偿还该5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其中15万元，有资金来源及借条相互印证，予以认定。因借条中约定有利息，李秋娟自述利息支付至2017年3月，故对李秋娟请求郑关辉偿还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按照月息2分，自2017年4月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张红梅辩称，李秋娟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双方未约定具体的借款期限，李秋娟可以随时主张还款，李秋娟也认可张红梅和郑关辉偿还利息至2017年3月，故李秋娟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张红梅的该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郑关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秋娟借款本金3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标准，自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李秋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43元，由李秋娟负担5025元，郑关辉负担351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李秋娟上诉称其已将涉案借款85万元交付给郑关辉和张红梅，二人应承担偿还本金和利息的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李秋娟提供的郑关辉所出具的涉案借条、李秋娟的取款记录、李秋娟与郑关辉及张红梅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可以证明李秋娟与郑关辉及张红梅之间确实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李秋娟也实际交付给郑关辉和张红梅有借款款项。其次，张红梅于2014年8月16日、9月15日、10月12日分三次向李秋娟舅舅白华锋转账10600元、12600元和12600元，李秋娟称该三笔款项为张红梅支付的利息，其余利息张红梅均以现金支付，结合涉案借条约定的利息为2分，可以推算出该利息所对应的本金金额为63万元，由于涉案借条出具的时间均在2012年，而张红梅在2014年按照本金63万元、利息2分进行付息的行为，足以证明李秋娟实际交付的现金款项为63万元。据此，郑关辉和张红梅应偿还李秋娟借款本金63万元，并自2017年4月1日起以63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向李秋娟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李秋娟主张的超出部分的本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郑关辉上诉称其与李秋娟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涉案借款其并未实际收到，一审认定由其单独承担还款责任错误，以及张红梅答辩称其与李秋娟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涉案借款与其无关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郑关辉向李秋娟出具有涉案借条，张红梅向李秋娟的舅舅支付过利息，二人在与李秋娟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均有承认欠李秋娟钱的意思表示，故可以证明郑关辉、张红梅与李秋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涉案借款及利息二人应共同予以偿还。关于郑关辉上诉称涉案借款仅剩十来万没有还清，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由于郑关辉对此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李秋娟、郑关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800号民事判决；二、郑关辉、张红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秋娟借款本金63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3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自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李秋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086元，由李秋娟负担2877元，由郑关辉、张红梅负担142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121元，由李秋娟负担2877元，由郑关辉、张红梅负担212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华审判员  张 鹏审判员  高 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余滢书记员魏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