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终12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名爵休闲会所）：泽普县名爵休闲会所（以下简称名爵休闲会所），经营场所泽普县法桐大街名都大酒店地下负一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盛利，新疆红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泽普县金湖杨供排水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胡杨供排水公司），住所地泽普县。法定代表人：牛永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新宇，新疆曼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喀什泽普分公司（以下简称泽普县电信公司），营业场所泽普县。负责人：朱云玲，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该公司副经理，住泽普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泽普县新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以下简称新欣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泽普县。主要负责人：孙德辉，该公司经理。委托人：孙新江，男，汉族，与孙德辉系父子关系，该公司副总经理。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泽普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4民初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质证的方式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0年3月3日，陈彦虎与新欣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新欣公司将泽普县法桐大街名都大酒店一号楼地下负一层的商铺出租给陈彦虎，租赁期限为三年，自2010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1日，并约定此商铺需办理消防达标手续，合同开始期延长60天予承租人进行消防设施改造与达标。2010年9月8日，陈彦虎经过装修在该商铺注册了泽普县名爵休闲会所，经营范围包括酒水、饮料、卡拉OK娱乐项目。此后，2013年、2015年，新欣公司均与陈彦虎、张虎（名爵休闲会所员工）签订了同样的租赁合同，租赁期至2018年6月30日。自2018年5月开始，名爵休闲会所逐渐发现店内墙面返潮，墙纸剥落，地面有积水，导致不能正常经营。2018年9月26日，名爵休闲会所工作人员打开店门，发现店内积水较深，设备被水浸泡，遂进行抽水排查泡水原因，经排查，发现位于名爵休闲会所门口属泽普县电信公司所有的一口管道井充满积水，经进一步探查发现泽普县电信公司附近的管道井中都有积水，名爵休闲会所将跑水情况告知了金湖杨供排水公司和泽普县电信公司，金湖杨供排水公司停止了泽普县法桐大街供水井的水。2018年9月26日14时许，名爵休闲会所员工张虎向泽普县法桐大街警务站求救称KTV发生漏水，警务站民警在名爵休闲会所内部和旁边弱电井中发现渗水较多，在现场未能确定漏水原因，并告知张虎应到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泽普县电信公司等部门处理。当日17时30分许，张虎与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泽普县电信公司工作人员发生争吵，警务站民警告知张虎要通过合法方式表达诉求。名爵休闲会所遂于2019年3月3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4月26日，名爵休闲会所向泽普县公证处申请对名爵休闲会所进行证据保全，泽普县公证处当日经现场测量、清点、拍照、摄像制作了“现场工作记录”。2019年4月30日，泽普县公证处作出（2019）新泽证字第235号公证书，“现场工作记录”记载名爵休闲会所1-10号包厢的墙裙、墙布损坏，包厢内有茶几、机柜、功放、点歌触摸屏、空调、电视机和音响等设备，其中3、4、5、6、7号包厢中还有规格相同、长度不一的沙发；大厅和散台的背景墙、墙布也有损坏，同时也记录了大厅、散台和吧台内的设施设备。公证书所附照片可看出名爵休闲会所包厢内墙面有被水浸泡受损的痕迹，墙纸、沙发贴纸开裂。2019年6月6日，原审法院组织名爵休闲会所及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泽普县电信公司相关人员进行了现场调查。经现场查看，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所属的的一口位××县口西南方向时代广场前，名都大酒店斜对面的供水井有积水，水面离地面约50厘米；被告中国电信泽普分公司所属的泽普县法桐大街十字路口东南方向（法桐大街警务站前）的管道井内也有积水，水位约20厘米；被告泽普县电信公司所属的位于泽普县名都大酒店前方（平安中路一号井）的管道井内无积水，比较潮湿，管线既有东西方向，也有南北方向，附近的移动公司管道井内无积水，比较潮湿；名爵休闲会所店内装修物、设备已被拆除，墙面有过水痕迹、比较潮湿。另查看了被告泽普县电信公司的地下室机房，该机房与名爵休闲会所相隔3米，泽普县电信公司副经理张建军陈述2019年9月30日，该机房也有积水，水位约10厘米。本院经现场调查后制作了现场调查笔录、拍摄了相关照片，双方当事人均经确认后在笔录上签名。原审法院根据名爵休闲会所申请，委托杭州鉴真科技有限公司对本案水损事故的原因进行评估鉴定。杭州鉴真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1日组织人员进行现场勘验，后作出HJK/JD-JDYJS-2019-103好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供排水公司给水管破损，造成局部区域地下水水量增大，水位增高；该区域地下水的异常变化是名爵休闲会所地下室外墙渗水造成室内积水的起因。2．名爵休闲会所所在的建筑地下室外墙防水不符合国家规范《地下室工程防水技术规范》（GB50108-2008）的强制性要求，造成了会所外墙出现严重渗漏导致积水。名爵休闲会所与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收到鉴定意见书后从引用资料数据错误、技术标准错误和供排水公司给水管破裂是否通过电信公司管网渗进名爵休闲会所三个方面提出异议，杭州鉴真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关于鉴定意见异议的回复”，1．关于电信管道问题：①鉴定意见未否认供排水管道与电信管道交叉，也未否认供排水管道漏水经过电信管道引致名爵休闲会所附近的情况；②电信管道不会增加水量，不否认供排水管道漏水通过电信管道造成名爵休闲会所室内积水的可能性；③本次鉴定在未对地下管网进行勘察和不能凭主观判断的情况下，鉴定意见未对事故发生过程进行表述是客观的；④在明确电信管道未封闭，存在漏水孔洞并在名爵休闲会所近距离时，可以认定漏水通过孔洞较多渗漏到会所外墙处。2．关于地下水位问题：①专家组摘录相关气候信息，目的仅在于表示泽普县存在地下水，异议书认为更准确地引用应为常年地下水位在地下10米处，专家组不否认，事故发生时名爵休闲会所周围的地下水的真实深度无法考量；②鉴定意见未认定地下水的存在系本次积水事故的原因，只表示地下水的存在可解释在此之前的少量渗水，同时也构成水管漏水到达会所外墙后很快渗入地下室的基础条件；③除非地下水位很深，否则不会影响总体的鉴定意见，给水管破损是起因，地下室外墙不符合要求，直接导致渗漏进地下室，水大量渗漏进地下室，而非渗入地下，说明地下水位不会很深。3．关于技术标准问题：鉴定意见书中参照GB50108-2008对地下墙体防水要求说明地下墙体进行防水的重要性，也说明本次地下室积水事故和墙体防水措施实际起不到作用存在关联这个客观事实。综上所述，本次异议提出的三个问题具备真实性，但不影响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书反映的情况已经明确了事故的两大原因及因果关系，也明确了电信管道存在引水的情况。名爵休闲会所依据鉴定意见申请追加新欣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审法院通知新欣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名爵休闲会所申请对因水损事故产生的装修损失、设备损失和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5月19日期间的停业损失进行评估鉴定，原审法院启动鉴定程序后，因无鉴定机构报名参加导致鉴定程序终结。原审法院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泽普县电信公司均不同意再次启动鉴定程序。另查明，名爵休闲会所所在的名都大酒店一号楼地下负一层已由他人承租用于经营超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水损事故与三被告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三被告是否对名爵休闲会所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名爵休闲会所主张的各项损失和费用是否具有依据，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本案水损事故与三被告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三被告是否对名爵休闲会所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分析如下：名爵休闲会所名爵休闲会所系依法登记设立的个体工商户，对其所有的财产享有权利，本案系名爵休闲会所所在的地下室漏水造成的水损事故。根据原、被告举证、陈述及原审法院现场调查的情况，可以确认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的供水井给水管破损，自来水泄漏到相邻的被告中国电信泽普分公司所属的管道井中。依据杭州鉴真科技有限公司的意见书，能够确认金湖杨供排水公司给水管破损，造成泽普县法桐大街十字路口所在区域地下水水量增大、水位增高，是名爵休闲会所地下室外墙渗水造成室内积水的起因；名爵休闲会所所在的泽普县名都大酒店一号楼地下室外墙防水不符合国家强制性要求，即被告新欣公司提供给的名爵休闲会所的房屋不具有方式功能，造成了会所外墙出现严重渗漏导致积水。再依据该公司针对名爵休闲会所与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所提异议作出的回复，鉴定意见未否认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的供排水管道与被告泽普县电信公司的电信管道交叉，也未否认供排水管道漏水经过电信管道会引致名爵休闲会所附近，同时明确电信管道未封闭、存在漏水孔洞并与名爵休闲会所距离较近时，可以认定漏水通过孔洞渗漏到会所外墙处。结合原审法院现场调查情况，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所属的的位××县口西南方向的供水井与名爵休闲会所具有一定的距离，若无中间介质，是不能直接到达会所附近，同时发现与供水井相邻被告中国电信泽普分公司的管道井中有积水，且2018年9月26日泽普县电信公司附近的管道井中都有积水，据此，可认定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给水管破损后，水大量进入附近泽普县电信公司的管道井中，造成名爵休闲会所附近区域地下水位上升，再通过地下室不具有防水性能的外墙渗漏进名爵休闲会所。综上，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供水井中给水管破损是造成本案水损事故的起因；被告新欣公司出租给名爵休闲会所的地下室外墙防水不符合国家强制性要求与名爵休闲会所外墙出现严重渗漏导致积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泽普县电信公司的管道井是给水管破损后水流向名爵休闲会所附近区域的媒介，与本案水损事故的发生也具有因果关系；三被告均应对名爵休闲会所因此产生的损失和费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名爵休闲会所主张的各项损失和费用是否具有依据，如何认定”，分析如下：名爵休闲会所应对其遭受损失的事实及其主张的数额加以举证。根据名爵休闲会所出示的公证书、视频资料及原审法院现场调查，可确认名爵休闲会所内的财物因水损受到了一定损坏。名爵休闲会所主张其装修损失为250,000元，向法庭出示了三份书面证言和一份证人证言，但名爵休闲会所未向法庭提供装修合同及收付款凭证，退一步讲，名爵休闲会所只对其装修支出进行了举证，未对其装修物被水浸泡所受损的程度及受损数额予以举证，对名爵休闲会所主张其装修损失为250,000元不予认定。名爵休闲会所主张其设备损失为150,000元，向法庭出示一张收据、二张购买设备清单及一份证人证言，但名爵休闲会所未向法庭提供购买设备的合同及收付款凭证，也未对其设备被水浸泡所受损的程度及受损数额予以举证，对名爵休闲会所主张其设备损失150,000元不予认定。名爵休闲会所主张其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5月19日期间的停业损失为229,152元，首先，名爵休闲会所自2018年5月开始停业，其主张的停业损失为预期利益，并非因水损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其次，名爵休闲会所与被告新欣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6月30日到期，双方再未续签合同，名爵休闲会所无权继续使用其所在的地下室且也未实际经营。综上，名爵休闲会所主张的停业损失并非直接损失也不具有客观性，不予认定。名爵休闲会所主张其寻找受灾原因支出劳务费用10,000元，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对此加以证明，不予认定。名爵休闲会所要求被告赔偿其装修损失、设备损失及停业损失66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名爵休闲会所要求被告承担鉴定费50,000元、公证照相费3,500元，有名爵休闲会所出示的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公证书与照相费收据予以佐证，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本案水损事故的发生，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给水管破裂是起因，被告新欣公司出租给名爵休闲会所的地下室外墙防水不符合国家强制性要求，被告泽普县电信公司的管道井是给水管破损后水流向名爵休闲会所附近区域的媒介，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应对本案中名爵休闲会所因水损事故产生的费用承担50%的责任，被告新欣公司承担30%的责任，被告泽普县电信公司承担20%的责任。综上，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应向名爵休闲会所支付鉴定费、公正照相费26,750元；被告新欣公司应向名爵休闲会所支付鉴定费、公正照相费16,050元；被告泽普县电信公司应向名爵休闲会所支付鉴定费、公正照相费10,7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名爵休闲会所名爵休闲会所支付鉴定费、照相费26,750元；二、被告新欣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名爵休闲会所名爵休闲会所支付鉴定费、照相费16,050元；三、被告泽普县电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名爵休闲会所名爵休闲会所支付鉴定费、照相费10,700元；四、驳回名爵休闲会所名爵休闲会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935元（名爵休闲会所名爵休闲会所已预交），由名爵休闲会所名爵休闲会所负担10,115元，被告金湖杨供排水公司负担410元，被告新欣公司负担246元，被告泽普县电信公司负担164元。宣判后，名爵休闲会所不服，提出上诉称，一、一审未对具体损失进行确定，就驳回上诉人对水毁损失的所有主张，属于程序违法；二、一审对涉案房屋的现状进行了表述，但未对该部分租赁损失进行确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判决未对该次水毁事件作出任何处理，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泽普县电信公司、新欣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和案件事实，应予维持。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名爵休闲会所在一审时提交了于2015年6月对休闲会所内部进行维修和装修的证据，拟证实支付毛胜富维修费45,000元；支付刘继科维修、定做沙发，购买电脑桌、吧椅共计102,300元；支付剡永奇电路改造款39,000元；支付装修工李林装修费360,000元；以上合计546,300元。同时提交了名爵休闲会所通过喀什市环疆购物广场悦佳舞台声光行业务员宋少磊购买ktv设备322,810元；购买录像机、摄像机及交换机、线路、接头等物品4,706元；购买安检门25,000元的证据；以上合计352,516元。名爵休闲会所主张应由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泽普县电信公司、新欣公司按照上述维修、装修损失总额546,300元的50、60%的折旧率承担赔偿责任，即250,000元的损失和购买设备总额352,516元的50、60%折旧率，即150,000元的损失。二审期间，名爵休闲会所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新疆佳益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所作的评估报告，拟证实上述装修损失经折旧为278,826元、上述ktv设备损失（增加了13部空调无单价）经折旧为175,789.8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原审依据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与三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认定被上诉人金湖杨供排水公司给水管破裂是起因，被告新欣房产一分公司出租给原告的地下室外墙防水不符合国家强制性要求，被告中国电信泽普分公司的管道井是给水管破损后水流向名爵休闲会所附近区域的媒介，上述原因造成了损失的发生。随后原审又以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对维修、装修及设备损失举证不能，判决驳回了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提出的维修、装修及设备损失的赔偿请求。同时认定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与被上诉人新欣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6月30日已到期，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主张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5月19日歇业期间的营业损失，因租赁合同已到期未续签且实际未经营，驳回了名爵休闲会所歇业期间营业损失的请求。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按50%、泽普县电信公司按20%、新欣公司按30%的比例，承担了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为支付鉴定报告及水淹公正费用合计53,500元的损失。判决后，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对原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本院对维修、装修及设备、歇业经营损失进行确认。被上诉人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泽普县电信公司、新欣公司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损害发生因果关系和责任比例的划分，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上诉主张的，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5月19日期间因水淹导致歇业的营业损失的问题。根据名爵休闲会所与新欣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双方的租赁合同履行至2018年6月30日结束，即便是名爵休闲会所主张租赁合同有两个月的顺延时间，至2018年8月31日合同的履行也已到期。租赁合同到期后，名爵休闲会所并未就租赁场地与新欣公司协商续签租赁期限，也未进行实际经营，却主张歇业经营损失，其主张既无合同依据也无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对于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上诉主张的维修、装修及设备损失的问题。原审对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及责任比例的认定符合本案证据和客观事实，应予确认。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主张的装修及设备损失客观、真实、存在，有报案记录、通话录音、公证书、鉴定报告等证据在案为证，足以认定。原审在已查明的情况下，以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对维修、装修及设备损失举证不能为由，判决驳回赔偿请求的判决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在原审时提交了证人证言，证明2015年6月支付毛胜富维修费45,000元；支付刘继科维修、定做沙发，购买电脑桌、吧椅共计102,300元；支付剡永奇电路改造款39,000元；支付装修工李林装修费360,000元；以上合计546,300元。同时提交了名爵休闲会所通过喀什市环疆购物广场悦佳舞台声光行业务员宋少磊购买ktv设备322,810元；购买录像机、摄像机及交换机、线路、接头等物品4,706元；购买安检门25,000元的证据；以上合计352,516元。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主张由被上诉人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泽普县电信公司、新欣公司按照上述装修损失总额546,300元及设备总额352,516元的50、60%折旧率承担赔偿，即装修损失250,000元、设备损失150,000元进行赔偿。原审诉讼过程中，证人均到庭参加诉讼，证人李林、宋少磊出庭接受质询，被上诉人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泽普县电信公司、新欣公司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没有提供维修、装修合同，没有付款凭证，没有正规发票，但并未对是否存在维修、装修及价格，是否存在设备及价格提出异议。故，被上诉人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泽普县电信公司、新欣公司提出的上述质证意见不能排除名爵休闲会所在2015年存在维修、装修及购买设备的事实，应当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提交的证人证言的认定问题。首先，公正机关的公证书及现场照片客观的证明了装修及设备存在的事实；其次，结合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在2015年6月证人对名爵休闲会所进行维修、装修并购置了经营所需设备，价格符合当时的行情。同时名爵休闲会所支付了上述款项；第三，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各方对名爵休闲会所部分存在的物品进行了现场勘查，除装修已被现租赁人拆除外，空调、制冰机、冷藏展示柜、消毒柜、安检门、沙发、茶几等物品均存放在新欣公司处，ktv设备存放在名爵休闲会所租赁的库房内，足以认定证人证言的客观真实性，故对证人证言证明的维修、装修及购买设备的种类、价格和付款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主张，由被上诉人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泽普县电信公司、新欣公司承担维修、装修损失总额546,300元、设备总额352,516元的50、60%折旧率承担赔偿，即赔偿装修损失250,000元、设备损失150,000元的理由，本院结合新疆佳益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所作的评估报告及对评估公司专业人员询问和查阅相关行业要求，认为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按照维修、装修和设备折旧50、60%的计算价值方法适当，本案名爵休闲会所装修和设备的折旧率已达到45%。故对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主张由被上诉人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泽普县电信公司、新欣公司承担维修、装修损失250,000元、设备损失150,000元，合计40万元的诉讼理由，予以采纳。根据三被上诉人各自的原因，由被上诉人金湖杨供排水公司按50%的比例承担20万元、新欣公司按30%的笔录承担12万元、泽普县电信公司按应20%的比例承担8万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名爵休闲会所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泽普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4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泽普县金湖杨供排水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泽普县名爵休闲会所支付鉴定费、照相费26,750元；第二项即被告泽普县新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泽普县名爵休闲会所支付鉴定费、照相费16,050元；第三项即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喀什泽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泽普县名爵休闲会所支付鉴定费、照相费10,700元；二、撤销泽普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4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驳回名爵休闲会所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被上诉人泽普县金湖杨供排水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泽普县名爵休闲会所支付维修、装修及设备损失20万元。四、由被上诉人泽普县新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泽普县名爵休闲会所支付维修、装修、设备损失12万元。五、由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喀什泽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泽普县名爵休闲会所支付维修、装修、设备损失8万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1,335元，上诉人泽普县名爵休闲会所已预交，由上诉人泽普县名爵休闲会所负担8,321元。由被上诉人泽普县金湖杨供排水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507元。由被上诉人泽普县新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负担3,90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喀什泽普分公司负担2,6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万 钧审  判  员   杨新兰审  判  员   廖静静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二 十 六 日书  记  员   翟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