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80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自升，外号郝龙，男，198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宜阳县，居住地洛阳市涧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经巩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辩护人姚晖、赵向伟，河南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利军，男，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居住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贾文强，曾用名贾真，男，198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安县，居住地新安县。因敲诈勒索、寻衅滋事，于2007年4月2日被新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10月21日被新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赌博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9日被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6年4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7月4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候攀祥，男，198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安县，居住地新安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3月6日被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6月15日被巩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新伟，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安县，居住地新安县。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4月5日被新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经巩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杨迪，男，1996年9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安县，居住地新安县。曾因故意伤害，于2014年11月26日被新安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静丽，女，1977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居住地郑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8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7月3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建军，男，1970年5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居住地巩义市大峪沟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3日被巩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延华，男，198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居住地巩义市大峪沟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2日被巩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青帅，曾用名张帅、张旦，男，1988年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大峪沟矿区，居住地新密市。2018年8月28日，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润东，男，1990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居住地巩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争辉，男，199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宜阳县，居住地宜阳县。因犯抢夺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犯抢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9年5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解回重审，2020年3月11日刑满释放，同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经巩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同日由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利军、贾文强、候攀祥、郝自升、陈新伟、杨迪、静丽、张建军、王延华、张青帅、张润东、王争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20）豫0181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郝自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静丽因与被告人周利军经营的巩义市新中镇火石岭二号铝石矿矿方有经济纠纷，多次到矿区堵路，阻挡矿方正常生产经营。2017年11月15日14时许，赵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张建军、王延华、张青帅、张润东和张某1（另案处理）等十余名男子到矿上，与被告人周利军纠集的被告人贾文强、陈新伟、候攀祥、郝自升、王争辉、杨迪等二十余名男子在矿上的空地上发生争执、殴打，并互扔石块，砸毁车辆，导致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四辆轿车被损坏。之后，张建军、张润东、张某1等人在返回路上，遇到白某、任某，将二人拉至偏僻处进行殴打。经巩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其中三辆车的损失价值为21022元。案发后，周利军一方与静丽一方就车辆损失已达成调解协议。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延华、张建军、张青帅、贾文强、张润东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周利军、贾文强、候攀祥、郝自升、陈新伟、杨迪、静丽、张建军、王延华、张青帅、张润东、王争辉的供述，证人张某1、张某2、赵某、王某、刘某1、范某、白某、任某、许某、郭某、秦某、刘某2的证言，巩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光盘，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证明，调取证据清单，调解协议书，证明，情况说明，接处警记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监控视频截图，车辆被损毁照片等。根据以上事实，原判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周利军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贾文强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处被告人候攀祥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郝自升有期徒刑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陈新伟有期徒刑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杨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王延华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张青帅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王争辉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静丽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张建军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张润东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郝自升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上诉人郝自升没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本案虽有多人参与，但只有砸车行为，不存在相互攻击对方身体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特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各项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后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力，应予以采信、确认。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针对上诉人的辩解、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上诉人郝自升与其他原审被告人分为两方，使用石块相互攻击，打砸车辆，致双方多人不同程度受伤，车辆受损。上诉人郝自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且其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有多名原审被告人予以证实。原判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定性准确。一审中，公诉机关最初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但因郝自升所在社区认为其不适宜社区矫正，遂对量刑建议进行了调整。原判采纳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对其所判刑罚适当，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自升与原审被告人周利军、贾文强、候攀祥、陈新伟、杨迪、静丽、张建军、王延华、张青帅、张润东、王争辉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郝自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传芳审判员  黄跃敏审判员  李继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冯维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