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9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宏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四川省成都市。法定代表人：蔡风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星楠，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金玲，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朋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琼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我们慈善组织，住所地加拿大。法定代表人：达拉尔·阿尔·瓦禾迪，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振坤，北京康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市宏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宏誉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50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第10780572号“WE”商标（简称诉争商标）的申请日为2012年4月17日，核定使用在第35类的“饭店商业管理；市场研究；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等服务上，商标专用期限至2024年6月27日，现商标权人为宏誉公司。2017年7月4日，我们慈善组织对诉争商标以无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为由提出撤销申请。2018年3月15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决定，对诉争商标在全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予以撤销。2018年4月12日，宏誉公司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并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证据：1．卡梅伦环球汇之行的宣传报道，报道中显示卡梅伦环球汇之行的发生时间为2013年12月5日；2．环球汇广告展板及支付费用凭证，该展板及费用凭证均未显示诉争商标标志；3．诉争商标在微信公众号宣传节选，显示的标志多为“WELAND”“WECITY”，未显示诉争商标标志；4．宏誉公司网站的宣传打印页，该证据为显示诉争商标标志。2019年3月12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9]第47745号《关于第10780572号“WE”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定：宏誉公司提交的卡梅伦环球汇之行宣传报道，早于2014年7月4日至2017年7月3日（简称指定期间），其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的使用情况。其提交的环球汇广告展板及支付费用凭证、诉争商标在微信公众号上的宣传节选、宏誉公司的网站宣传打印页，均未涉及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第35类“饭店商业管理”等服务，且上述证据中涉及的商标标志为“WECITY”“WELAND”，并非对诉争商标的使用。综上，宏誉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第35类“饭店商业管理”等服务上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在原审诉讼中，宏誉公司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1．售楼部招牌、围挡大牌、户外大牌部分照片，上述照片中显示的标志多为“WECITY”“WESTYLE”，未显示诉争商标标志；2．部分销售活动宣传页，宣传页中显示的标志均为“WECITY”，未显示诉争商标标志；3．宏誉环球汇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未显示诉争商标标志。原审法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卡梅伦环球汇之行的宣传报道发生时间未在指定期间内，该证据及建筑工程许可证均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无关联性；微信公众号、宏誉公司网站、广告展板、售楼部招牌、户外大牌等照片打印件，部分销售活动宣传页复印件等证据均为自制证据，且涉及的是宏誉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主体对其自身开发的“环球汇”项目进行的商业宣传，未涉及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内容，且上述证据显示的商业标志系“WECITY”“W．E．City”“WELAND”等，亦非对诉争商标标志的使用。考虑到宏誉公司在第35类、第36类、第37类等服务上注册有多个“WE”“WECITY”等商标，且其未能举证排除存在其他商标的使用行为等因素，故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诉争商标应予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宏誉公司的诉讼请求。宏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WE”是宏誉公司的主商标，投入使用于宏誉公司环球汇综合性房屋项目。宏誉公司提供的服务不仅限于房地产主体提供的房地产相关服务，也包括“广告招商；饭店管理；替他人推销”等服务，宏誉公司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2．宏誉公司在实际经营中，除了使用“WEcity”外，还以诉争商标作为主商标或与其他后缀组合使用，故针对“WELAND”商标的使用，也应视为宏誉公司对诉争商标“WE”的使用。3．英国首相卡梅伦到场参加“环球汇”项目奠基典礼，各大媒体在报道中提到了该项目的名称，并对宏誉公司“环球汇”项目进行了报道。2014年“环球汇”官方微博对该项目的媒体到访、现场销售情况、促销活动、户型、项目宣传册等进行了微博宣传。此外，宏誉公司也通过户外广告、电梯广告、出租车呼站、地铁走廊灯箱、微信公众号、房地产相关网站等方式对诉争商标进行了推广、宣传。4．诉争商标系宏誉公司在第35类的“饭店商业管理；市场研究；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样品散发；组织商业或广告展览；公共关系；广告传播；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预定电讯服务”服务上成功注册的唯一一枚“WE”商标，若被撤销注册，将对宏誉公司实际经营产生巨大影响。国家知识产权局、我们慈善组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行政程序中和原审诉讼中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诉争商标由香港置地有限公司申请注册。2013年3月4日，经商标局核准转让予宏誉公司。再查，宏誉公司在第36类的“商品房销售；不动产管理”拥有“WE”“W．E．”“WECITY”商标；在37类的“商品房建造”等服务上拥有“W．E．CITY”“环球汇”等商标。以上事实，有被诉决定及我们慈善组织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适用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宏誉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各大媒体对卡梅伦出席成都环球汇项目的宣传报道，显示发生时间为2013年12月5日，未在指定期间，且与诉争商标实际使用的情况无关；提交的广告展板成品、向广告公司支付费用的相关凭证、微信公众号的宣传节选、网页宣传打印件，或未显示诉争商标，或显示标志为“WECITY”“W．E．City”“WELAND”。宏誉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宏誉环球汇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未显示诉争商标，且与诉争商标实际使用的情况无关；售楼部招牌、围挡大牌、户外大牌部分照片以及部分销售活动宣传页，显示标志为“WECITY”“W．E．City”“WELAND”，且均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相关文字内容均为宏誉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主体对“环球汇”项目的宣传报道。此外，考虑到除诉争商标外，宏誉公司在第36类的“商品房销售”、第37类的“商品房建造”等服务上还拥有“WE”“W．E．CITY”“环球汇”等商标，故难以认定上述证据确系对诉争商标的使用。鉴于上述分析，宏誉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未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商标评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宏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成都市宏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亓 蕾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闻汉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韩哲宏书 记 员  何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