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02刑初311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令谊，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黑台镇××组。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9年8月9日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2019年12月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秦利，黑龙江高盛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雷，男，1987年3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孙吴县，蒙古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孙吴县，住孙吴县。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马珊珊、杨菲，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辉，男，1977年6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台州市椒江区。2019年6月1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杨桂香，女，1993年1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清原满族自治县。2019年6月1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二部刑诉〔2020〕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令谊、朱雷、李辉、杨桂香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楠及其助理闫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令谊及其辩护人秦利、被告人朱雷及其辩护人杨菲、被告人李辉、杨桂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8月23日，被告人孔令谊在未取得烟草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HEETS、万宝路烟弹给被告人朱雷等人共计617899元人民币（下略），非法获利9000元。其中销售给朱雷共计253490元烟弹、方旭亮38908元烟弹、彭志兴207184元、魏焜34626元、林榜琦70705元、销售给他人12986元。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朱雷在未取得烟草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孔令谊、孙忠娟（另案处理）处购买的烟弹共计282256元，其中约8万元自用，其余200000余元烟弹均用于销售，非法获利5882元。其中销售给杨桂香50000余元，另民警在其家中查获了186张用于发烟弹的快递信息单，销售金额为74400元。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李辉、杨桂香在未取得烟草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从朱雷等处购买的烟弹贩卖给陈某、池某、徐某、梅某等人共计56751元。2019年6月18日，杨桂香在台州市椒江区××路××小区××路将30条ＨＥＥＴＳ牌琥珀味烟弹以7200元正打算销售给方某时被查获。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李辉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告人朱雷被抓获；同年12月5日被告人孔令谊被电话传唤到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各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人证言、转账凭证等相关证据，并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孔令谊、朱雷的数额作上述变更。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令谊、朱雷、李辉、杨桂香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其中孔令谊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617899元，属情节特别严重；朱雷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200000元；李辉、杨桂香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63951元，其中7200元未遂，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孔令谊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李辉、杨桂香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二人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朱雷、李辉、杨桂香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孔令谊辩解，1.仅销售38000元的HEETS牌烟弹给朱雷，获利1000元，没有销售其他人烟弹，本人不吸烟，不清楚自己所销售的烟弹是真是假；2.自己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供述受到民警以不配合调查就收监和抓其女朋友的方式进行逼供；3.指控只有购买人的单一口供和转账记录，不能证明其贩卖烟弹，且没有鉴定证明所卖烟弹真假，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指控孔令谊犯非法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1.指控孔令谊售卖烟弹只有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没有贩卖票据等客观证据证实，涉案证人未出庭接受控辩双方的质疑，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2.据被告人孔令谊辩解其首后2份笔录时受到公安民警的威胁利诱，且根据常理孔令谊不可能对一年前的数十笔交易进行逐一交代，且同案朱雷当庭亦称记不清具体交易情况；3.没有实物证据和鉴定证明指控的属于真烟弹，不能说明指控的烟弹系烟草专卖品；4.新型电子烟和烟弹是否属于国家烟草专卖法规定的烟草专卖品，已逐渐被有关部门废止，并有四州省邻水县人民法院（2020）川1623刑初90号刑事判决书判例认定国家烟草专卖局科技司关于废止《关于开展新型卷烟产品鉴别检验工作的通知》；5.国家烟草专卖局办公室2018年5月18日作出的《关于征求电子烟等新型烟草制品定性等有关意见的复函》不是法律规定，且国家海关总署于2020年10月1日生效的2020年第108号《公告》已将烟弹作为失效的部分商品排除在新的归类之外。并提供海关总署2020年第108号《公告》、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2020）川1623刑初90号刑事判决书以佐证其辩护观点。被告人朱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朱雷系坦白，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是初犯、偶犯，自己吸食电子烟，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辉、杨桂香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孔令谊非法经营事实2018年5月至8月23日间，被告人孔令谊在未取得烟草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HEETS牌、万宝路牌烟弹销售给被告人朱雷等人共计617899元，非法获利9000元。其中，销售给朱雷253490元烟弹、方旭亮38908元烟弹、彭志兴207184元烟弹、魏焜34626元烟弹、林榜琦70705元烟弹，销售给他人12986元烟弹。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孔令谊因其他事由被台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孔令谊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第一次询问时供述贩卖给朱雷26万余元的烟弹和烟杆，转账记录中无法区分二者，备注都是烟弹，其中烟弹大概10万余元。朱雷微信即“小雷”微信名“Ｉ-哦-哦正规电子烟”，微信号×××57，其微信：×××23，支付宝：151××××7379。2018年8月25日，从微信好友燕姐处购入50多万的烟弹，至27日，微信收17万烟弹货款，之后在微信上认识了朱雷，并收到朱雷3万元烟弹货款还未发货，27日中午被抓获，后被哈尔滨法院判决。第三次讯问供述与朱雷、魏焜、方旭亮、彭志兴间的转账记录除了朱雷的2万元以外都是卖机器的钱，卖给朱雷的2万元在2018年8月25日之前，没有包含在哈尔滨的判决中。第五次讯问供述与朱雷、方旭亮、彭志兴、魏焜均有交易，所卖烟弹每条170至200元，每条能赚3至5元，烟具一个400至500元，每个能赚20至40元。第六次讯问又辩解不认识彭志兴等人。最后供认卖给朱雷3.8万元烟弹，通过支付宝卖给其他人有1.2万余元烟弹，共计卖了5万余元烟弹，其余均为烟具，并对此供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予以确认，称第一次询问时交代10万欠考虑，侦查期间的笔录都与其核对后签字，民警没有对其逼供、指供、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看守所监管人员亦没有对其有违法行为。2.买家供述、证人证言及交易凭证（1）朱雷供述，证实从2018年5月20日至8月22日，其花26.2350万从孔令谊处购买烟弹共计1354条，由孔令谊代发，其在朋友圈贩卖，获利1.354万元。其中ＨＥＥＴ牌约200元一条，万宝路牌约340一条，每条赚10元。通过查看并确认微信交易记录，佐证其供述。其中第一部分2个微信转账记录，向孔令谊共转账14.029万元购买烟弹，①朱雷ＳＷ04567666向孔令谊微信×××23转账记录，经朱雷确认，扣除烟具的部分，自2018年5月20日至8月22日，向孔令谊转账9.4079万元用于购买烟弹；②朱雷ｓｗｘｚｌ511856857向孔令谊微信×××19转账记录，经朱雷确认，扣除其中57元为邮费，其余均为烟弹，自2018年6月8日至8月6日向孔令谊转账4.6211万元用于购买烟弹。第二部分支付宝转账记录，经朱雷确认，扣除烟具，从2018年6月21日至8月21日通过支付宝账户共向孔令谊转账11.32万元用于购买烟弹。（2）方旭亮证言，证实2018年8月，因其周围很流行抽电子烟，其在微信里和网上找卖烟弹的人，后找到支付宝151××××7379、微信为×××23的人，2018年7月至8月12笔共购买烟弹3.8908万元。支付宝交易记录筛选，经方旭亮确认，自2018年7月10日至8月13日以×××＠ｑｑ.ｃｏｍ转给孔令谊共计3.8908万元。（3）彭志兴证言，证实2018年6月，其找到微信为×××23卖烟弹的人，对方支付宝为151××××7379，真名孔令谊。其先后21次共以20.7184万元向孔令谊购买1033条ＨＥＥＴＳ牌烟弹。市面上250元一条，孔令谊卖给其每条200多元，后来朋友抽这个牌子，其帮他们也买了一些，有帮小李买了4万多，帮小哲买了7万多，自己买了8万左右。支付宝交易记录，经彭志兴确认自2018年6月29日至8月20日以2088112887354173先后23次转账给孔令谊共计20.7184万元，其中3次为同一天转账。（4）蒋泽敏证言，证实2018年6月，其让彭志兴帮助购买了近六七万元烟弹，价格是200至204元左右一条，都是现金交易。（5）李东霖证言，证实2018年年中，其让彭志兴帮助购买近4万元烟弹，价格200元至204元一条，都是支付宝转账。（6）魏焜证言，证实2018年五六月，其在百度贴吧找到孔令谊，他自称是俄罗斯导游，可以带电子烟和烟机，机器是IQQS牌，价格860至900元，烟弹是HEETS牌，价格320至360元一条。共买过100台左右机器价值八九万元，200多条烟弹价值7万元左右。支付宝交易核对后确认购买过212条烟弹、92台机器。在朋友需要时，凑够5台以上机器或10条以上烟弹，统一向孔令谊购买。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账号截图，证实2018年7月19日至8月23日，转账给孔令谊3.4626万元购买烟弹，另外8月24日烟弹10条共计3200元未收到货。（7）林榜琦证言，证实其向孔令谊购买HEETS牌子烟弹，一般200元左右一条。部分自己抽，部分送人。2018年5月11日至8月23日，支付宝转账给孔令谊70705元。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账单记录截图予以佐证。（8）支付宝转账记录筛选单，证实孔令谊支付宝收款记录中备注标有烟弹口味及条数的共计12986元。3.孔祥礼证言，证实儿子孔令谊给其零散的电子烟抽，看到孔令谊经常从快递那里收货，又寄走，其银行卡扔在家中，后来孔令谊开始使用。4.前罪判决情况（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孔令谊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9日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决，判决书中证据六公安机关出具工作纪实，证明未发现孔令谊在2018年8月24日前的销售记录。则前罪计算犯罪时间从2018年8月24日开始，未涉本案指控的2018年5月至8月23日间犯罪事实。（2）前罪同案犯的供述：①王伟新供述，其从二姐处购得的电子烟弹有一部分卖给万子龙，其他都卖给身边朋友，万子龙是从孔令谊手中拿货，另外其去顺丰速运辽阳街营业点从孔令谊手中购买120条电子烟弹，加价4元卖给客户。②万子龙供述，其经营HEETS、百乐门电子烟弹，因王伟新认识绥芬河“二姐”，他是当地批发的，帮其订货。③才宝佳供述，男朋友孔令谊和他朋友万子龙销售“烟弹”，自己和万子龙女朋友候雅文帮忙，其帮孔令谊回复购买烟弹客户微信，一起到顺丰快递发货，帮着将烟弹装箱查数，填写快递单据，孔令谊出售百乐门和黑丝，还有万宝路的烟弹，孔令谊和万子龙都有进货渠道，对外出售每条烟加价3元、5元或8元，孔令谊用他爸爸的支付宝收过款，亦用其微信号收过款，出售的烟弹存放在顺丰快递哈尔滨市南岗区辽阳街6号营业点。④秦龙供述，证实2018年8月8日，孔令谊和他女朋友向全国各地共发了大概1000多条电子烟，运费2500元左右，孔令谊说别写电子烟，怕被扣，孔令谊每次发两千条至几百条不等，邮寄单上写的是日用品，之后孔令谊和姓万的领着媳妇一起过来各发自己的货，运单写的也是日用品，他们说货从俄罗斯经绥芬或满州里运过来，有百乐门、万宝路，让代收发。⑤毛立杰供述，孔令谊和万子龙带各自媳妇到营业点发电子烟弹，与业务员秦龙取系卸发货，托寄物一栏刚开始写电子烟，怕被查，后来改填日用品。⑥候雅文供述，2018年四五月，爱人万子龙卖电子烟，有百乐门、万宝路，万子龙的货是孔令谊给他的。5.支付宝取证记录，证实被告人孔令谊的支付宝注册信息、账户明细、交易记录、登陆日记。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孔令谊系被动归案。7.人员信息，证明被告人孔令谊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间已形成锁链，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孔令谊及其辩护人关于事实和笔录时受到逼供之辩，审理认为，认定被告人孔令谊向朱雷等人贩卖烟弹合计经营额为617899元，不但有直接买赃人朱雷、方旭亮、彭志兴、魏焜、林榜琦的证言证实，而且有客观证据转账记录交易明细证实，以及上述众多间接证人的证言佐证，证据充分，涉案直接买赃人来自不同地方，在阅看各自多笔转账记录后对每笔交易流水进行回忆再作出确认，并剔除不属于购买烟弹部分的交易金额，符合常情常理，客观真实，值得采信，其中购赃人朱雷系同案被告人同庭受审，其当庭表示记不清具体交易情况，但侦查期间所作的笔录属实，对指控无异议，其他四名买赃人的不出庭不影响对各证人笔录的确认，而被告人孔令谊在侦查期间8份笔录存在反复，审查起诉期间明确表明侦查期间未受任何逼供等非法取证，当庭却辩解自己的首份笔录和最后一份笔录受到诱供逼供，不但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而且对自己前后矛盾辩解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其侦查期间最后一份有罪供述在审查起诉阶段又予以确认，指控经营金额和获利均已有利于被告人孔令谊并就低认定，故对有关事实和逼供之辩均不予采纳。二、被告人朱雷、李辉、杨桂香非法经营事实1.2018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朱雷在未取得烟草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孔令谊、孙忠娟（另案处理）处购买烟弹共计282256元，除去自吸，其余200000余元烟弹均用于销售，非法获利5882元，其中销售给杨桂香50000余元。案发后，民警在其家中查获186张用于发烟弹的快递信息单。2.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李辉、杨桂香在未取得烟草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从朱雷、胡海波等处购买的烟弹贩卖给陈某、池某、徐某、梅某等人，共计56751元，从中获利3000余元。2019年6月18日上午，杨桂香在台州市椒江区××路××小区××路将30条ＨＥＥＴＳ牌琥珀味烟弹准备以7200元销售给方某时被查获，涉案物品被扣押。随后，台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在台州市椒江区景园家园抓获杨桂香。2019年6月19日中午，被告人李辉在台州市椒江区景园家园被台州市××队民警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告人朱雷在家中被台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抓获归案。在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朱雷、李辉、杨桂香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定罪和量刑建议。被告人李辉、杨桂香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雷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88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朱雷、李辉、杨桂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卖赃人胡海波的供述，证人陈某、池某、徐某、梅某、邵某、倪某、吴某、王某1、王某2、方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书证快递单186张、鉴别检验报告、手机电子数据取证报告、支付宝取证记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认罪认罚具结书、缴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孔令谊、朱雷、李辉、杨桂香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无烟草专卖许可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其中孔令谊非法经营数额计人民币617899元，情节特别严重；朱雷非法经营数额计人民币200000余元；李辉、杨桂香非法经营数额计人民币63951元（其中7200元未遂），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孔令谊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之罪没有判决，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本案之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朱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辉、杨桂香有7200元犯罪未遂，全案属既遂，该未遂仅可作为量刑时酌情从轻体现情节，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对被告人孔令谊的辩护人关于定性之辩，审理认为，虽然涉案烟弹是否属于烟草专卖品，在审判实践中存有争议，但在目前的法律框架下，国家烟草专卖局作为烟草专卖品管控部门，其对自己辖内的监管举措予以明确规范，符合法规要求；辩护人提供的重审案例判决书中仅对证据进行展示，判决最终认为未经许可经营烟弹构成非法经营罪，并对案涉人员以非法经营罪作出判决；辩护人提供的海关总署尚未生效的《公告》仅对入关烟弹进行放行，并未规定国内经营烟弹无需许可，故对定性之辩不予采纳。被告人朱雷的辩护人辩称朱雷系坦白，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是初犯、偶犯，自己吸食电子烟，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被告人朱雷首次笔录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不是坦白，其作案时间长达数月之久，不是偶犯，故对坦白、偶犯之辩不予采纳，其他所辩从轻情节与事实相符，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准确，对被告人朱雷、李辉、杨桂香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打击非法销售烟草专卖品等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令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3刑初521号刑事判决书对孔令谊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所宣告的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起至二〇二五年六月二十二日止。罚金三万元已由原判决地法院执行，余款四万元和违法所得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退）。二、被告人朱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李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杨桂香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朱雷、李辉、杨桂香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八千八百八十二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李辉、杨桂香退出的三千元由扣押单位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执行。涉案物品HEETS牌琥珀味烟弹三十条，由扣押单位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汪 霞人民陪审员  阮云菲人民陪审员  韩希春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肖艺苑代书 记员  邵贝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