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8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吉尔伍且，男，1998年12月9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普格县。被告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无前科。 被告人朱超华，男，2000年3月5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普格县。被告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李丹薇，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志友，曾用名期沙小才，男，2000年11月21日出生，住凉山州普格县。被告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无前科。 被告人比布子都，男，1997年11月5日出生，住凉山州布拖县。被告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0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无前科。 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检察院以普检一部刑诉﹝2020﹞3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蔡志友、比布子都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继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蔡志友及其辩护人李丹薇、比布子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底至11月初期间，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蔡志友、比布子都等人在明知身上无钱结账的情况下，还多次邀约他人到烧烤店、酒吧、农家乐用餐，消费后逃离不支付餐费。具体如下：1.2019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比布子都等人到普格县“鱼来鱼往”火锅店消费后，趁老板不注意先后逃离，不支付餐费875.00元。2.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蔡志友、比布子都等人相约到普格县砖厂“八点半”烧烤店喝酒、吃烧烤，吃完后趁老板不注意逃离，不支付餐费364.00元。3.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比布子都、蔡志友等人，在普格县步行街“往来红”酒吧喝酒消费后，趁老板不注意陆续逃离，不支付酒钱185.00元。4.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吉尔伍且、蔡志友、比布子都等人，在普格县普基镇文倡村“美美农家乐”用餐消费480.00多元后，趁老板不注意跳墙逃离，不支付餐费480.00元。5.2019年10月26日，被告人朱超华、吉尔伍且与井某某、体某某等人，在普格县客运公司后门对面“醉香居”烧烤店喝酒、吃烧烤消费640.00元，在烧烤店打架后未结账，老板报警，被告人吉尔伍且与罗苏尔拉等人被带到公安机关后，才支付640.00元。6.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朱超华、吉尔伍且与拉某某、井某某、体某某等人，在普格县“好再来”烧烤店喝酒、吃烧烤消费490.00元后，其他人员陆续离开，剩下被告人朱超华、吉尔伍且与拉某某结账，用微信支付60.00元后，说没钱要用手机作抵，但烧烤店老板不同意并发生争执，拉某某将烧烤店老板打伤后三人逃走。综上，在2019年9月底至11月初期间，被告人吉尔伍且共参与消费后逃离不支付餐费六次，被告人朱超华共参与消费后逃离不支付餐费五次，被告人比布子都共参与消费后逃离不支付餐费四次，被告人蔡志友共参与消费后逃离不支付餐费三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蔡志友、比布子都多次与他人用餐消费后逃离不支付餐费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吉尔伍且、蔡志友、比布子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朱超华案发后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吉尔伍且、蔡志友、比布子都认罪认罚，无辩解。 被告人朱超华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我在“八点半”烧烤店吃烧烤这一次是事实，其余的我没有想过是去吃霸王餐。 被告人朱超华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超华有5次吃霸王餐的行为，但是只有在“八点半”烧烤店吃烧烤这一次属于明知没有钱去消费，其余4次被告人朱超华仅仅在场，其没有明知没有钱而强行进行消费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朱超华的行为达不到寻衅滋事罪中“情节严重”这一入刑标准，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望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自首、在校表现、得到受害人谅解等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底至11月初期间，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蔡志友、比布子都等人在明知无支付能力的情况下，还多次邀约他人到普格县城及县城周边的烧烤店、酒吧、农家乐、火锅店用餐，待消费后趁人不备逃单或者寻找借口拒不支付餐费。具体次数及经过如下：1.2019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吉尔伍且和比布子都等人在明知没有钱的情况下，相约去“鱼来鱼往”火锅店吃火锅，中途被告人朱超华应邀参加吃喝，吃喝结束后因无钱结账，参与吃喝人员陆续离开，只留下比布子都在店内，最后比布子都也趁老板不注意逃离现场，未支付餐费875.00元。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前去支付了餐费，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2.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蔡志友、比布子都等人在明知都没有能力支付餐费的情况下，相约到普格县砖厂“八点半”烧烤店喝酒、吃烧烤，吃完后在店主要求结账时拒不支付餐费并陆续逃离现场，未支付餐费3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前去支付了餐费，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3.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比布子都、蔡志友等人相互邀约到普格县步行街“往来红”酒吧喝酒，在明知没有钱支付的情况下，被告人一行人等仍然在酒吧内进行消费，消费后因无钱结账，参与消费人员陆续离开，只留下比布子都在店内，最后被告人比布子都趁机逃离酒吧。未支付酒钱185.00元。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前去支付了餐费，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4.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吉尔伍且、蔡志友、比布子都等人，在明知都没钱支付餐费的情况下，相互邀约到普格县普基镇文倡村“美美农家乐”用餐，消费结束后三被告人趁老板不注意跳墙逃离现场，未支付餐费48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前去支付了餐费，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5.2019年10月26日，被告人朱超华、吉尔伍且与井某某、体某某等人在酒吧饮酒后，在明知没钱支付餐费的情况下，邀约他人到普格县客运公司后门对面“醉香居”烧烤店吃烧烤喝酒，期间一行人中有两人发生打斗，在烧烤店店主要求结账时，被告人朱超华随即离开现场，被告人吉尔伍且要求用手机抵，店主不同意，双方发生争执，店主报警，被告人吉尔伍且与罗苏尔拉等人被带到公安机关，后由罗苏尔拉支付了餐费640.00元。6.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朱超华、吉尔伍且与拉某某、井某某、体某某等人在酒吧喝完酒后，在明知没有钱支付餐费的情况下，相互邀约至普格县“好再来”烧烤店吃烧烤喝酒，消费490.00元后，参与吃喝人员陆续离开，剩下被告人朱超华、吉尔伍且与拉某某结账，被告人朱超华用微信支付60.00元后，说没钱要用手机作抵，但烧烤店老板不同意并发生争执，拉某某将烧烤店老板打伤后三人逃离现场，尚未支付餐费4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前去支付了餐费，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综上，在2019年9月底至11月初期间，被告人吉尔伍且伙同他人消费后逃单六次，共计2,970.00元；被告人朱超华伙同他人消费后逃单四次，共计1,615.00元；被告人比布子都伙同他人消费后逃单四次，共计1,900.00元；被告人蔡志友伙同他人消费后逃单三次，共计1,025.00元。被告人吉尔伍且、蔡志友、比布子都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四被告人基本情况及身份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相关身份信息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采取强制措施文书。载明：2019年11月6日凌晨2时许，普格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接受害人舒某某报警称“有人在其所开的‘好再来’烧烤店吃霸王餐，还将其打伤”。2019年11月15日13时许，民警在被告人吉尔伍且家中依法将其传唤至普格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被告人朱超华于2019年11月27日在其家属的带领下到普格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2019年11月28日10时许，普格县公安局民警在普格县中学依法将其传唤至刑警队接受讯问；2020年2月7日被告人比布子都被东莞市公安局虎门分局虎门边防派出所查获归案，2020年2月10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普格县公安局民警于2020年5月8日12时许在西昌市文汇路荣昌宾馆将其抓获归案，经新冠疫情防控规定隔离观察14天后，于2020年5月22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各被告人被拘留、逮捕的时间与上述被告人基本情况上写明的一致。 3.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记录、认罪认罚具结书。载明：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蔡志友经查询，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比布子都经查询，2018年4月其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攀枝花盐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吉尔伍且、蔡志友、比布子都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 4.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及登记表。载明：本案的受案及侦破经过。 5.被告人吉尔伍且的供述及辩解。称：2019年8月10日左右，我的朋友比布子都从布拖来找我玩，后来在文倡村街上遇到青沙小才和他的一个同学，我们决定到文倡村一个农家乐去吃烤鱼，我们去吃的时候就没有带钱，吃完饭青沙小才的同学先走了，我们三个在那里玩了一会儿，比布子都趁老板不在翻墙跑了，我和青沙小才也就跟着跑了。2019年9月份的一天，我和比布子都在街上遇见体某某，我们决定去吃火锅，因为我们没有钱，我们就决定吃完之后再去找钱，我们三个就去“鱼来鱼往”火锅店吃火锅，中途体某某叫来了朱超华，朱超华带了他的朋友阿力日聪，吃完饭老板算账好像是三百多元，我们让比布子都在那里等着，我们出去找钱，过了一会儿比布子都也就出来找我们，他说他把他的旧手机放在那里就走了。2019年9月份的一天，我和比布子都、青沙小才等人到普格县步行街“往来红”酒吧喝酒，因为我们身上没有钱，到处借也没有借到，中途就把朱超华也叫来一起喝酒，快喝完的时候朱超华就走了，要结账时我们把比布子都留在酒吧，其他人出来找钱，我们都没有找到钱，我们回去给比布子都说没有找到钱，他让我们出来继续找，我们出来没多久比布子都也就出来了。2019年9月份的时候，我们在普格县城街上喝了一些酒，后面青沙小才就说去砖厂那边吃烧烤，我和青沙小才、朱超华、比布子都等人一起到砖厂来福旅馆旁边一烧烤店吃东西，吃完后老板说三百多块钱，我们就说没有钱，老板说实在不行给一百也行，我们几个身上都没有钱，我们就直接跑出去往民中方向跑了。2019年10月份的一天，我们到“在路上”酒吧喝酒后，我和朱超华、吉子歪拉、火补色呷、吉某1等人到普格县欣欣旅馆一楼一烧烤店吃烧烤，要吃完的时候阿凉小勇、朱超华、黑哈子布他们就在外面打架，摔烂了烧烤店的几条凳子和桌子，我们就跑出去劝架，劝完架后我和吉某1、罗苏尔拉、火补色呷、阿凉小勇五人回到烧烤店里，我和吉某1就给老板说我们没有钱，用手机来当，老板不同意，后来老板报警我们五人就被带到派出所了。2019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朱超华、马小兵等人在酒吧喝完酒后，马小兵就说去烧烤店吃点东西，我们就一起到宝尔曼斯酒店旁边的“好再来”烧烤店吃烧烤，喝到一半的时候，我和吉子歪拉就联系吉某1过来一起喝酒，要喝完的时候我们就叫吉子歪拉等人先走，还给他们说烧烤店的钱我们来解决，最后就剩我和朱超华、马小兵三人坐在烧烤店里面，老板说我们的烧烤钱和酒钱一共是460.00元，我们给老板说我们身上没有钱，我们把微信里的60.00元扫给老板，然后说用手机和身份证来当，老板不同意，我们三个就继续坐在烧烤店里，然后我们三个就说跑了，我们三个就从烧烤店跑了出来，结果马小兵被烧烤店老板抓住，马小兵就和烧烤店的老板打架，我和朱超华又回去劝架，劝了架后我们三个就走了，烧烤店老板也没有来追，我们三个就回我家休息了。我们吃霸王餐没人组织，我们几个每次都是先纠集在一起喝酒，等喝的差不多了，为了好耍我们就一起去街上到处吃霸王餐，一般都是我和朱超华联系人来吃饭，我们联系过来吃饭的人都给他们说了我们不准备给钱，喊他们先跑，反正吃饭不给钱他们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6.被告人蔡志友的供述及辩解。称：我总共吃过三次霸王餐，第一次是2019年10月份放国庆假的时候，我们在普格县步行街一酒吧喝酒后，我和比布子都、吉尔伍且、朱超华、郑你哈等人到普格县砖厂“八点半”烧烤店吃烧烤，我们只有几十块钱，肯定不够，吉尔伍且就说先把郑你哈的手机当在那里，吃完的时候他们几个出去上厕所就没有回来，我和郑你哈在那里，我们给老板说不是我和郑你哈请客，说完后我们也就走了。第二次是2019年10月份的一天，我和阿力子祖请假出来买药，当时朱超华、吉尔伍且、比布子都三人在普格县步行街“往来红”酒吧喝酒，我和阿力子祖就过去找他们一起耍，中途吉尔伍且和朱超华就拿我手机找红包，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们没有钱，后来朱超华走了，我和阿力子祖也没有管就走了。第三次是2019年10月20日左右，我和吉尔伍且、比布子都、阿力子祖商量一起去“美美农家乐”吃东西，我们几个都没有钱，比布子都说没事，去了之后我们一人找点红包就够了，我们在“美美农家乐”吃完饭后，阿力子祖有事先走了，我们三个就继续在那里玩，因为没有找到钱，比布子都趁老板没有在翻墙出去了，我和吉尔伍且也跟着翻墙跑了。 7.被告人朱超华的供述及辩解。称：2019年9月份的一天，我和阿力日聪在网吧上网的时候，吉尔伍且叫我去“鱼来鱼往”吃火锅，我就叫上了阿力日聪和另外一个同学一起去了“鱼来鱼往”火锅店，我们到了之后才知道吉尔伍且他们没有钱付账，我坐着喝了两杯酒借口上厕所，便带着阿力日聪和另外那个同学走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2019年9月，我们在普格县步行街一酒吧喝酒出来后，我与吉尔伍且、比布子都、郑你哈、青沙小才一起去普格县砖厂的一家烧烤店喝酒，我们都没有钱，去的时候我们是准备当郑你哈的手机，后来喝了酒，郑你哈舍不得当手机，吃完的时候青沙小才叫我和郑你哈、比布子都先走，他说他没有钱结账，结账的事情交给他解决，我们三个就走了，后来才听说吉尔伍且和青沙小才在我们走后也跑了，这次消费了三百多元。2019年9月份的一天，比布子都叫我去“往来红”酒吧喝酒，我去了之后就知道他们没有钱结账，当时他们几个在到处借钱也借不到，后来蔡志友来了，我准备叫蔡志友结账，但是他的钱不够，我们就用他的钱点外卖吃，吃完我就走了，我不知道在酒吧消费了多少。2019年10月份的一天，井某某把手机当在酒吧请我们喝酒，喝完酒后我们一行人就去欣欣旅馆一楼的烧烤店吃烧烤，快吃完的时候阿凉小勇和体某某吵了起来，老板就叫我们结账，我们没有理他，他就去找吉尔伍且结账，老板说菜是他点的，吉尔伍且就和老板吵了起来，我拉着体某某走了，后面发生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听说是被带到派出所了，这一次消费了六百多元。2019年11月份，我们一群人在酒吧喝酒出来后，我和吉尔伍且、拉马小兵等人7人去“好再来”烧烤店吃烧烤，吃完烧烤后，拉马小兵让其他人先走，叫我和吉尔伍且留下来陪他，他们走后我们三个开始商量结账的事，当时我的微信只有60.00元钱，还有一个不怎么好的手机，我就叫吉尔伍且去跟老板商量能不能把60.00元钱给老板，再把手机当在那里，老板不同意，我就先扫了60.00元钱给老板，我叫拉马小兵当身份证，他不同意，我和吉尔伍且就说不是我们两个请客，你自己解决，我们两个就往宝尔曼斯酒店方向跑了，拉马小兵看见我们跑了他就往旺旺超市方向跑，结果他被老板抓住了，他就和老板打了起来，我们看见他被抓住就回去劝架，劝架过程中拉马小兵还捡起石头继续打老板，被我们拦下来，后来我们三个往宝尔曼斯酒店方向跑了，这次消费了460.00元。 8.被告人比布子都的供述及辩解。称：2019年10月初吉尔伍且叫我到普格耍，我在普格待了二十天左右，总共吃了四次霸王餐，去消费前我们都是没有钱的。第一次是2019年10月初，我和吉尔伍且在街上遇到一个吉尔伍且的朋友，我们三个商量去吃饭，当时我们三个身上都没有钱，就说先去吃，边吃边在微信上找钱，商量好后我们就去了“鱼来鱼往”火锅店，吃的过程中吉尔伍且和他的朋友陆续叫来了朱超华和两、三个我不认识的人，吃完后他们微信上也都没有钱，他们就让我在火锅店里等着，他们说他们出去找钱回来，当时我的手机在前台充电，我把手机留在那里就跑出来了，跑出来后在步行街那里找到了吉尔伍且他们。第二次是2019年10月中旬，我们几个在酒吧喝酒出来后，我和青沙小才、吉尔伍且、朱超华、郑你哈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到砖瓦厂一家烧烤店吃烧烤，青沙小才和烧烤店老板吵架，我酒醉了不知道他们吵什么，第二天听他们说烧烤店老板说我们没钱给就报警，青沙小才给老板说随便报，晚上也不会有警察来的，后来我记不清怎么回事我们就走了。第三次是2019年10月下旬，我和吉尔伍且在普格街上闲逛，我们微信上有四五十元钱，我们就到步行街的一个酒吧里点了两杯奶茶在那里喝，后来朱超华、青沙小才以及两三个我不认识的人陆续过来，朱超华就说喝点酒，他就叫老板抱了一件酒，期间朱超华他们陆陆续续走了，最后就只剩下我和吉尔伍且，吉尔伍且说他出去找钱来结账，让我在那里等他，我等了半天他们也不回来，酒吧老板叫我结账，我就用她的手机登录微信，我在微信上也没有找到钱，后来趁老板不注意我就跑了，后来酒吧老板还把我逃跑的视频通过微信发给我。第四次是从酒吧逃跑的第二天，我们从吉尔伍且家出来以后，我说一起去吃点东西，他们就说旁边有一家农家乐烤鱼店，我们商量边吃边在微信上找钱，我们吃到下午四点左右青沙小才的同学有事就走了，我和吉尔伍且、青沙小才三人继续在农家乐里面玩，玩到下午六点左右我们都没有钱结账，我们就商量一起跑，我们发现农家乐围墙那里可以跑出去，我们趁老板没在的时候就从围墙那里跑了。 9.证人井某某证言。称：2019年10月份左右，我和吉尔伍且、朱超华等人在“在路上”酒吧喝酒，后来我用阿凉小勇的手机抵押结了酒钱就先走了，晚上十二点左右吉尔伍且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在车站对面打架了，我下去后发现他们没有打架，于是我们就在一起吃东西，中途阿凉小勇和嘿阿俄曲打架了，我们把他们劝开后，朱超华就先走了，我随后也就走了，第二天我上网遇到吉尔伍且，他说我走了以后他们又去车站对面一家烧烤店吃烧烤，但是他们没有付钱，后来老板报警他们被带到了派出所。过了三四天我从家里拿了700.00元钱去“在路上”酒吧把手机赎了回来。2019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吉尔伍且在微信上叫我去步行街“525”酒吧耍，我们喝完酒出来后，吉尔伍且、朱超华、马小兵他们三个说要请吉则日以吃烧烤，我们就一起去“好再来”烧烤店吃烧烤，我们吃到凌晨一点过，吉尔伍且就叫我们先走，说今天是他和朱超华、马小兵请客，后面给钱的事情我们就不用管了，第二天我在网吧遇到吉尔伍且，他说昨天朱超华、马小兵他们三个没有给烧烤钱，被烧烤店老板娘抓住后，打了老板娘一顿就跑了。我还晓得吉尔伍且他们在文倡村的一个农家乐吃了饭没有给钱，从二楼跳下去跑了的；还有一次就是在砖厂的烧烤店吃了烧烤也没有给钱就走了。 10.证人吉某1证言。称：2019年10月的一天，我在街上逛的时候遇到井某某、朱超华等人，我们就一起去“在路上”酒吧喝酒，喝完酒后吉尔伍且就说去欣欣宾馆一楼吃烧烤，我们就一起去吃烧烤，中途阿凉小勇和黑哈子布打架了，吉尔伍且拿手机去当给老板，老板不同意，不知道是谁在那里骂老板，老板报警我们就被抓走了，后来罗苏尔拉找了六百多元钱付给烧烤店我们才被放出来。2019年11月的一天，井某某叫我一起吃烧烤，我在宝尔曼斯酒店旁边的一个烧烤店找到了他们，有朱超华、吉尔伍且、阿凉小勇等人，后来朱超华的朋友就给我们说让我们先跑，这里由朱超华、吉尔伍且他们三个解决，我们就先走了，留了他们三个在那里，后来被抓了我才知道朱超华他们打了烧烤店老板。我就参与了这两次吃霸王餐，去吃饭的时候我们都没有钱。井某某、吉尔伍且他们说他们这样吃霸王餐已经很多次了，没有事。 11.证人阿某某证言。称：2019年10月的一天，我和井某某在街上遇见吉尔伍且、朱超华等人，井某某说请我们喝酒，我们就去了“在路上”酒吧喝酒，我在酒吧就喝醉了，倒在厕所睡着了，后来酒吧老板把我叫醒，我就回家了。第二天我联系上吉尔伍且他们，他们说他们吃烧烤没有给钱被带到派出所，后来是罗苏尔拉找了六百多块钱来付给老板的。 12.证人拉某某证言。称：平时大家叫我马小兵或者拉马小兵，2019年的一天晚上，我和朱超华、吉尔伍且、井某某等人在酒吧喝酒出来以后，因为酒吧喝酒是井某某请的客，我觉得不好意思，就说大家凑点钱请他吃烧烤，大家都说没有钱，我说我有身份证可以当，朱超华说他有一个手机可以当，吉尔伍且说走就走，我们就一起去“好再来”烧烤店吃烧烤，吃完后我就叫朱超华和吉尔伍且留下陪我结账，叫其他人先走，朱超华把微信里的60.00元钱扫给老板，说把手机当给老板，老板不同意，我们就跑了，结果我被抓住，拉扯过程中不知道谁咬了我一口，我就打了老板娘，这时有两个男的跑过来，其中一个打了我头一下，这时朱超华和吉尔伍且就跑回来劝架，我准备捡石头打那个男的，朱超华和吉尔伍且把我拦下来，我们的三个就跑了。 13.证人吉某2证言。称：2019年11月的一天，马小兵叫我去“525”酒吧耍，我过去后看见马小兵、井某某、朱超华、吉尔伍且等人在场，喝完酒出来后，马小兵说去吃烧烤，我们就到普格县步行街一家烧烤店去吃烧烤，吃完后马小兵让我们先走，他说他和朱超华、吉尔伍且留下来给老板说，我们就先走了。后来我在网吧遇到马小兵他给我说那天我们走了之后他们和烧烤店老板打架。 14.证人罗苏尔拉证言。称：2019年10月26日晚上，我朋友吉某1叫我一起吃烧烤，他说他们刚从“在路上”酒吧喝酒出来，我们一起来到车站大门口对面的一家烧烤店，我只认识井某某、吉某1、朱超华，其他的我不认识。没坐多久朱超华的一个朋友和井某某的一个朋友就打架了，还打烂了几个凳子，劝开架后朱超华和他的几个朋友就走了，其他人也陆续离开，老板就叫我们给钱，我们都没给钱，其中一个人拿出一个手机要求当在老板那里，老板不同意，要求当两个手机，双方就吵了起来，那个人还想打老板，老板报警我们就被带到派出所，我有钱但是我是被叫去的我不愿意给钱，第二天没有办法我微信转了640.00元钱给烧烤店老板，民警才通知家长把我们领起走的。吉某1、朱超华、井某某他们经常干吃东西不给钱的事。 15.证人体某某证言。称：2019年9月份，我在迅达网吧遇到比布子都、吉尔伍且，比布子都就说去吃点东西，我说我没有钱，比布子都说没事，等他手机充上电找红包给，我们三个就去了“鱼来鱼往”火锅店，快要吃完的时候，吉尔伍且叫来了朱超华和阿力日聪，我们喝了几杯酒就准备结账，我问朱超华和阿力日聪有没有钱，他们两个说没有就先走了，我就叫比布子都和吉尔伍且在火锅店等我，我去找钱，我去网吧找人借钱没有借到，过了一会儿吉尔伍且和比布子都陆续来到网吧，比布子都说他借口上厕所时趁老板不注意就跑了，手机在火锅店充电，手机都没有拿。2019年10月26日晚上，朱超华叫我和俄某某去“在路上”酒吧喝酒，我们两个过去后看见他们有十多个人，从酒吧出来后我们去歌城，歌城说太晚了不让我们唱歌，井某某就说请我们吃烧烤，我们就来到车站对面一个烤鱼店吃烧烤，我们十多个人坐下来吃东西，朱超华和吉某1又叫来罗苏尔拉跟我们一起吃，后来我和阿连小勇发生口角打架，被人劝开后我和俄某某就被朱超华拉起走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我在QQ上得知他们因为吃烧烤没有给钱被抓到公安局了。 16.证人俄某某证言。称：2019年10月份，我和蔡志友在学校里面相遇，蔡志友就叫我去县上喝酒，我们就去普格县城“往来红”酒吧找到了朱超华、吉尔伍且、比布子都等人，他们都没有钱，饭都是我和蔡志华买给他们吃的，因为太晚我们两个没有回学校，就在吉尔伍且房子里等他，他回来的时候说他们没有给钱就跑了。第二天，我们在一起耍，中午的时候我和蔡志友准备回学校，比布子都就说一起去吃饭，我们都说没有钱，比布子都就说吃了饭再去找钱，于是蔡志友、吉尔伍且、比布子都我们四个人就去文倡村金洞子一家农家乐吃烤鱼，吃了一会儿我家里要做迷信我就先走了，过了几天我在路上遇到吉尔伍且，他给我说他们没有给钱就跑了。 17.受害人张某某陈述。称：2019年11月6日凌晨1点左右，有一群小伙子到我们“好再来”店里吃烧烤，先有6个人后来又来了3个人，中途有人提醒我这群人好像就是前段时间在车站对面吃霸王餐的人，我也就找借口没有再给他们烤东西了，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有6个人要走，我和舒某某就叫他们给钱，他们说留下的那3个人给，我们就去叫剩下的3个人给钱，其中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小伙子用微信扫了60.00元钱，说剩下的明天来给，拿手机抵押给我们，我们不同意，我就和他拉扯起来，其他两个人也就走了，在抓扯中咬了他一口，他就拿了一个酒瓶准备打我，舒某某上来把酒瓶抢了，他就打了舒某某脸上一拳，然后踢了她几脚，然后又来打了我几拳，隔壁烧烤店的过来帮忙时，刚刚走了的那两个人又回来帮忙，我们害怕就把人放开，他们三个就跑了。他们点了490.00元的菜，包括两件啤酒。 18.受害人舒某某陈述。证明：受害人舒某某陈述的案发经过与受害人张某某的陈述相符。 19.受害人段某某陈述。称：2017年的时候，有一群人来我的天麻火腿鸡火锅店用餐，他们陆陆续续走了，最后剩下2人，他们两个没有钱，他们就打电话叫其他人回来给钱，等了很久也没有人来，我就报警了，派出所的人过来把他们两个带走了，第二天派出所就通知我过去拿钱。 20.受害人周某某陈述。称：2019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有四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到我们“美美”农家乐点了一条烤鱼和一些啤酒，他们四个在二楼吃完饭后有一个人先走了，剩下三个人就在二楼打牌，中途还点了一包软云香烟，下午吃饭的时候他们点了一只鸡，他们在二楼吃的下午饭，等到晚上九点左右，我听见二楼没有声音了，就上去看，结果他们没有结账就跑了，他们从围墙翻出去的，他们消费了480.00元。我们农家乐安装了视频监控的，但是刚好那几天没有充电，没有使用。 21.受害人夏某某陈述。称：2019年10月26日的晚上，有十多个人到我家“醉香居烤吧”吃烧烤，他们快要吃完的时候，有两个人就打架了，他们一群人就在那里拉，我拉住其中一个问谁结账，我拉住的这个人就拿出一个不好的手机给我，说没钱给，用手机抵，我不同意，他们就用彝话在那里吼我，我听不懂他们在吼什么，我妈听见后也出来拉住几个，我就报警了，派出所的警察过来就把他们带走了，第二天早上派出所通知我过去，那些人中的其一个人通过微信向我支付了640.00元。 22.受害人王某1陈述。称：2019年9月底的一天，有三四个人到我家“鱼来鱼往”火锅店吃火锅，中途陆续来了几个人，又陆续走了几个人，快要晚上12点的时候，就走得只剩下一个人，那个人就把手机放在我的吧台充电，过了一会儿，他没有结账就跑了，他放在吧台充电的旧手机也没有拿起走。他们当晚一共消费了875.00元。 23.受害人王某2陈述。称：2019年10月的一天凌晨1时左右，有五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到我开的“八点半”烧烤店吃烧烤喝酒，他们吃完后就一个接一个往店子外面走，我觉得事情不对，就问他们谁结账，他们其中一个就叫我算账，我算了以后告诉他们一共是364.00元，给360.00元就可以了，他们蹲在门口就说没有钱不给，我就说不给钱就报警，他们说你报警吧，派出所进去一晚上就出来了，我去拿电话报警的时候他们几个一下子就往普格县民中方向跑了。 24.受害人杨某某陈述。称：2019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23点左右，服务员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往来红”酒吧喝了酒不给钱，他们一共五个人，我过去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布拖籍男子在酒吧里，他说他的朋友都出去了，借我手机登微信叫他们回来结账，我把手机借给他，并顺手加了他的微信，用完手机后他就在酒吧等他朋友，后来他趁我们生意忙的时候就跑了，他们消费了185.00元，我后来把他逃跑的视频发给他，他说他会回来把钱给了，结果一直都没有给。 25.受害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受害人周某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吉尔伍且、蔡志友、比布子都就是在“美美”农家乐消费后逃单的人员；受害人王某1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比布子都就是在“鱼来鱼往”火锅店消费后逃单的人员；受害人舒某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就是在“好再来”烧烤店消费后殴打他人及逃单的人员；受害人王某2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吉尔伍且、蔡志友、朱超华、比布子都就是在“八点半”烧烤店消费后逃单的人员；受害人杨某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比布子都就是在“往来红”酒吧消费后逃单的人员；受害人夏某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就是在“醉香居”烤吧消费后逃单的人员。 26.行为人之间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吉某1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就是和其一起在“好再来”烧烤店消费后逃单的人员；井某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就是和其一起在“好再来”烧烤店消费后逃单的人员；被告人吉尔伍且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朱超华、比布子都、蔡志友就是和其一起在“八点半”烧烤店、“往来红”酒吧消费后逃单的人员，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朱超华、比布子都就是和其一起在“鱼来鱼往”火锅店消费后逃单的人员，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朱超华就是和其一起在“好再来”烧烤店消费后逃单的人员；被告人蔡志友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比布子都、朱超华、吉尔伍且就是和其一起在“八点半”烧烤店、“往来红”酒吧消费后逃单的人员，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比布子都、吉尔伍且就是和其一起在文倡村烤鱼店逃单的人员；被告人朱超华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吉尔伍且、比布子都、蔡志友就是和其一起在“八点半”烧烤店、“往来红”酒吧消费后逃单的人员，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吉尔伍且、比布子都就是和其一起在“鱼来鱼往”火锅店消费后逃单的人员，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吉尔伍且就是和其一起在“好再来”烧烤店消费后逃单的人员；拉某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就是和其一起在“好再来”烧烤店消费后逃单的人员；被告人比布子都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吉尔伍且、蔡志友、朱超华就是和其一起多次吃霸王餐的人员。 2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载明：被告人蔡志友、朱超华、吉尔伍且、比布子都对消费后逃单的现场进行指认。民警制作了指认笔录，并拍摄了指认照片。 28.菜单及普格特巡大队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在“好再来”烧烤店消费了490.00元；在“鱼来鱼往”火锅店消费了875.00元；在“醉香居”烤吧消费640.00元，并由罗苏尔拉支付了餐费。 2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载明：普格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对“好再来”烧烤店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并制作了勘验笔录，拍摄了照片。 30.谅解书。载明：“鱼来鱼往”火锅店店主、“往来红”酒吧店主、“好再来”烧烤店店主、“八点半”烧烤店店主、“美美”农家乐店主、“往来红”酒吧店主因被告人家属付清了欠款，接受了道歉，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31、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的讯问均附了同步录音录像光盘；附了被告人比布子都在“往来红”酒吧逃单的视频。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互为印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吉尔伍且、朱超华、比布子都、蔡志友在明知没有支付能力的情况下，仍然多次相互邀约到餐馆、酒吧等场所进行消费，主观上没有支付餐费的意思表示，具有强拿硬要的故意，消费后采用趁机溜走、强行抵押手机、强行逃离现场等方式拒不支付餐费达一千元以上，破坏了社会经营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四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指控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超华在参与“鱼来鱼往”火锅店消费系指控中的首次，从证据上看被告人朱超华系中途被吉尔伍且和比布子都邀约参与消费，到达现场后才知道参与消费的人员均无支付能力，且在现场停留时间较短，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朱超华参与的这次消费主观上具有强拿硬要的故意，故对被告人朱超华的本次行为按照有利于被告原则，本院不予认定为犯罪行为，但被告人朱超华之后参与的强行消费行为均有证据证明其主观上明知参与者均无支付能力，客观上也实施了恶意消费行为，在指控的第六次消费行为中使用了暴力方式强拿硬要，属于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实施的滋事行为涉及的金额及次数均达到了入刑标准，应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没有明显的组织者、纠集者，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但根据各自参与的次数及金额确定具体的刑罚量。被告人吉尔伍且、蔡志友、比布子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朱超华案发后投案自首，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取得受害人谅解，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吉尔伍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朱超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比布子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蔡志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蒋映凯 审判员  王 旭 审判员  刘 波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刘小群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1000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2000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