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5刑终34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海波，男，1979年7月23日出生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回族，大学文化，现住邵阳市北塔区。曾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6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4年1月10日减刑释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肖望平，湖南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波，男，1985年7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邵阳市北塔区。曾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02年9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0年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9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盘明勇，湖南复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冰松，男，1975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现住邵阳市北塔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芬，湖南安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理，男，1977年4月4日出生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汉族，高中文化，现住邵阳市北塔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邵阳市北塔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许可，于2019年4月29日被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于2019年5月14日决定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新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富澄，湖南振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悠，湖南振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海鸽，男，绰号“鸽伢子”，1985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回族，初中文化，现住邵阳市北塔区。2009年7月20日因聚众斗殴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贺青云，湖南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新民，男，1954年ｌｌ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汉族，中技文化，现住邵阳市北塔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邓雄，湖南森力（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立新，女，1960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现住邵阳市北塔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患有疾病于2019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辩护人郭建新，邵阳市北塔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浦涛，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现住长沙市雨花区。曾因犯故意杀人罪、流氓罪于1991年12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2年8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加前罪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十六天，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减刑于2005年1月20日予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彭东钫、陈珺，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龙海涛，男，1991年8月2日出生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邵阳市北塔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0年8月2日被逮捕，2010年12月9日被相对不起诉，2019年8月22日被撤销该不起诉决定。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吸毒于2018年12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鸣，男，1985年7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邵阳市北塔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因寻衅滋事、聚众斗殴于2002年6月6日被劳动教养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9年7月20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大祥分局刑事拘留，2009年8月24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世杰，男，1984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邵阳市北塔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0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覃爱云，女，1962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汉族，高中文化，原北塔区第三。现住邵阳市北塔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申培，男，1986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邵阳市北塔区。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包庇罪、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海波等13人分别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破坏选举罪、骗取贷款罪、行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贪污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妨害公务罪、贩卖毒品罪等罪一案，于二○二○年七月二十三日作出（2020）湘0528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海波、谢波、张理、谢冰松、龙海鸽、李新民、刘立新、肖浦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讯问上诉人龙海波、谢波、张理、谢冰松、龙海鸽、李新民、刘立新、肖浦涛，听取各上诉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龙海波为首的犯罪组织在形成和发展过程中，通过纠集组织成员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强迫交易、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破坏选举、骗取贷款、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等违法犯罪活动，大肆强揽工程，非法敛财，积累了一定的财富。该组织在邵阳市北塔区状元洲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残害群众，谋取非法利益，严重破坏了邵阳市北塔区的经济和社会秩序，造成了重大社会影响。（一）该组织经过多年的发展，逐渐形成了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有明确的层级和分工，有一定的组织纪律、活动规约，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被告人龙海波、谢波、谢冰松、龙海鸽、龙海涛、雷鸣、马世杰、蔡小华（另案处理）均为邵阳市北塔区状元洲办事处观音庵社区或附近的居民。其中龙海波与龙海鸽是亲兄弟，两人又与龙海涛是堂兄弟；龙海鸽与雷鸣、谢波是同学关系；谢波与马世杰是狱友，蔡小华系龙海波的亲姨父。2001年龙海波因抢劫、敲诈勒索犯罪被判刑。2002年至2009年，被告人谢波、雷鸣、马世杰等人因抢劫、寻衅滋事、盗窃、聚众斗殴分别被判处刑罚或治安处罚。被告人龙海波于2006年承包邵阳联通、电信工程，开始积累资本，并将有前科劣迹的被告人谢波、雷鸣、马世杰等人聚为麾下，形成具有一定实力的团伙。该团伙成员关系密切，相互帮助，插手解决社会纠纷。2009年7月19日，龙海波受狱友肖浦涛所托，指使谢波、龙海鸽纠集雷鸣等多名社会青年到邵阳市紫鑫大酒店帮人“了难”。谢波等人携带枪支、弹药、砍刀、屠刀等凶器事先藏匿于紫鑫大酒店客房内，后因酒店保安察觉并报警，谢波等人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由于团伙成员相互包庇，特别是彻底掩盖纠集者龙海波的身份，该案最终仅谢波一人被追究刑事责任，龙海波、肖浦涛等人未受到任何处罚，逃脱了法律应有的制裁，在当地造成重大影响。随着经济实力和社会势力的增强，龙海波为了获取更大经济利益，增加安全感，开始捞取政治资本，寻求政治权力。被告人李新民、张理、刘立新均为观音庵社区的工作人员或者受聘人员，龙海波的父亲及亲属也曾经在该社区工作，与上述人员关系很好。2010年，龙海波在李新民、张理、刘立新等人的帮助下，通过非法手段当选社区主任。龙海波上任伊始便拉拢社区工作人员排挤社区书记，龙海波在处理社区事务中独断专行，整个社区唯他是从。同时，龙海波利用社区力量和社会人员违法行政，肆意插手当地工程项目。如政府重点项目上城公馆虽然办理了征地手续，但由于各种原因征地清空工作一直未完成。2011年9月3日，龙海波为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擅自组织社区工作人员张理、李新民等人，并纠集谢波、谢冰松、龙海涛、雷鸣、谢昆明等社会人员强行对征地地表进行清空。腾地过程中这些人对拒绝腾地的社区居民大打出手，随后引发了当地居民围攻公安民警和集体上访的群体性事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至此，龙海波在该团伙中的核心地位非常稳固，一个以龙海波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正式形成。该组织正式形成以后，继续发展壮大。龙海波于2010年至2016年连续两届选为观音庵社区主任，2017年后龙海波又扶持其亲弟弟龙海鸽当选社区主任。该犯罪组织操控社区主任、人大代表选举，长期把持基层政权，龙海波独断社区事务，社区变成其谋取私利的工具。龙海波煽动、组织当地居民阻工，然后借调解之名插手当地工程项目，顺势向项目老板发放高利贷，造成企业债台高筑，生产经营活动受到严重影响。组织成员在当地寻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当地治安秩序严重破坏。当地居民由于各种利益被侵占，上访不断。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严重影响了社会稳定，严重破坏了政治、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以地域、亲缘、狱友等关系为纽带，组织成员关系密切，内部具有强烈的身份认同感。基于违法犯罪经历的认同感，牟取经济利益的共同欲望，社会闲散人员谢波、谢冰松、龙海涛、马世杰、雷鸣等人凝聚到龙海波身边，同时龙海波还拉拢了李新民、张理等社区干部和社区理财小组成员刘立新，龙海波要其姨父蔡小华一起帮其做事。这些人长期勾结，形成了利益共同体，龙海波是犯罪集团成员公认的首脑人物，是该犯罪集团的组织者、领导者；谢波、谢冰松、张理、龙海鸽、李新民直接听命于龙海波，多次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积极参加者，其中谢波、谢冰松、张理为该组织骨干成员；龙海涛、雷鸣、马世杰、刘立新、蔡小华领会龙海波或组织的意图，服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均系一般参加者。该组织分工明确，谢波、谢冰松、张理平时均听命于龙海波，服从龙海波的安排和使唤，李新民为龙海波在社区操控选举、把持基层政权出谋划策；雷鸣、马世杰又听从于谢波、龙海鸽的安排，刘立新、蔡小华按照龙海波的安排实施相关行为。被告人龙海波通过对该组织骨干成员直接指挥、发号施令来实现对该犯罪集团的控制，并直接策划、组织、指挥该组织实施了系列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在形成、发展、壮大过程中形成了一系列不成文的组织规矩：（1）称呼有别，对龙海波要尊重，称呼“波哥”、“龙老板”。（2）龙海波安排的事要尽心尽力去做，不得拒绝。（3）对“老大”、“小弟”的违法犯罪都要保守秘密。（4）组织成员违法犯罪出了事龙海波会出面“了难”。龙海波通过利益诱惑（如合伙做生意、给小工程占股、帮忙了难、共同高息放贷）、疏远孤立（对于不听话的进行排斥或经济上的制约）等手段增强组织紧密程度。如2011年龙海波承揽到九江路、上城公馆围墙工程后，将工程分成若干股份，让谢波、谢冰松、龙海涛、张理等人入股分红，并为谢波、龙海涛垫付入股资金。（二）以龙海波为首的犯罪组织在形成、发展过程中，通过放高利贷、骗贷、插手当地工程项目等非法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并将获取的部分经济利益用以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壮大，以及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被告人龙海波通过向他人高利放贷1500余万元，收取利息760余万元；骗取银行贷款2790万元；在市区、贵州等地承包多个工程项目。2011年5月，龙海波承揽九江路和上城公馆围墙工程，工程尚未完工即向开发商索取工程款310万元。以被告人龙海波为首的犯罪集团通过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聚敛钱财达数千万元，具有强大的经济实力。龙海波在市区有5间临街门面及2套住房，还购置了多辆车牌为吉利号的豪车。该组织将其控制、攫取的经济利益部分用于笼络组织成员、强化控制和维系该犯罪集团的生存、发展。一是直接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如为了非法跟踪债务人购买了ＧＰＳ定位追踪器；广厦名都工地聚众阻工过程中，龙海波将3万元社区经费发放给阻工人员，从工程项目方非法获得了10万元后又从中拿出1.5万元奖励阻工积极人员；观音庵腾地案发后，龙海波动用社区经费10万余元作为海建明、海金成、海建雄的医疗费和赔偿金。二是用于看望安抚组织中的服刑成员，如紫鑫宾馆聚众斗殴案发后谢波被判刑，龙海波与其他组织成员前往探监，并在谢波出狱后安排接风洗尘和提供生活费用。三是让组织成员参与合伙放账或入股工程项目，共同分享非法利益。四是部分用于组织成员的聚会，以便笼络感情，如龙海波每年在ＫＴＶ消费达数万元，也经常与组织成员在饭店聚餐。五是用于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拉拢腐蚀国家公职人员，如龙海波与邵阳市原副秘书长、邵阳市城建投公司原总经理罗某2关系紧密，罗某2帮助龙海波承包了不少工程项目，龙海波则专门购置一辆奥迪Ａ7小车无偿供给对方使用，并向对方行贿34万元。本案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先后扣押了龙海波购置的汽车六辆，包括登记在龙海波前妻黄慧名下的有车牌号湘Ｌ×××××宾利车、贵Ｆ×××××奇瑞车、湘Ｅ×××××凯迪拉克、湘ＥＨ5888保时捷车、湘Ｅ×××××奥迪车；登记在龙海波名下的车牌号湘Ｅ×××××本田思铂睿轿车。公安机关查封了登记在黄慧名下但实际属于龙海波所有的多处房地产，包括登记在黄慧名下的江北状元府邸Ｃ栋1403房，权证号Ｒ0005841；北塔区与中山路交汇处西南角联通家园集资房1栋Ａ单元202房，权证号ＹＧ00025640；大祥区资江南路滨江大厦五间门面（不动产单元号430503003002ＧＢ00134Ｆ00020019、Ｆ00020007、Ｆ00020010）。公安机关扣押了龙海波所有的现金共计627.8499万元（包括黄慧处的440.8499万元、肖某3处的97万元、张庆新处的90万元）；公安机关还对龙海波所做工程的未结算工程款和享有的债权进行了冻结，包括龙海波应领取的邵阳市农商银行装修工程款44.273636万元；龙海波投资贵州省三穗县环线道路工程的投资款600万元（卿某占110万元、谢冰松占50万）及收益；龙海波应收取的**借款本金500万元以及符合法律规定的利息；龙海波应收取的**借款本金200万元中的本金160万元及符合法律规定的利息（张理占20万元、谢冰松占20万元）；龙海波应收取的封某借款本金150万元（谢冰松占20万元）中的本金130万元以及符合法律规定的利息；郭荣湘欠龙海波的本金790万元以及符合法律规定的利息；刘美成欠龙海波的本金80万元；汤叶青欠龙海波的本金60万元以及符合法律规定的利息；龙海波替汤叶青偿还江南世家Ａ栋603号房的按揭贷款以及支付汤叶青的房款8万元；龙海波承包九江路、上城公馆围墙工程结算后应得的投资及收益。（三）该组织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当地群众，符合黑社会性质的行为特征。龙海波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形成、发展过程中，有组织地实施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强迫交易、开设赌场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如2009年紫鑫宾馆聚众斗殴案、2011年十五中附近腾地寻衅滋事案、2013年黄某1、朱某1被殴打案、2017年希腊神话ＫＴＶ寻衅滋事案。龙海波以及其他团伙成员惯常使用暴力手段，随意对被害人实施人身伤害，造成数人受伤，作案时使用刀、枪等工具和凶器，性质非常恶劣。该组织利用社区基层组织的影响力及组织成员的恶名，采取威胁、胁迫、聚众滋扰等软暴力手段实现非法利益。如2012年9月观音庵社区寻衅滋事等案中，龙海波利用社区职权提供资金，组织纠集当地居民，通过哄闹围堵，聚众阻工，然后谈判协商等手段对被害方施加压力，胁迫被害方接受龙海波的要求。2012年6月左右，汤叶青因无力偿还高额利息，龙海波便采取强行换锁赶走房客的方式将汤叶青江南世家3Ａ栋2单元602号一套四室二厅的房间占用，并迫使汤叶青岳父李某17签订协议，同意将房产过户到龙海波指定人员的名下。该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具有严密的组织性，在具体实施中准备充分，指挥严密、分工明确。如2011年9月3日十五中附近腾地寻衅滋事案中，腾地的具体筹备、分工、现场指挥都由龙海波负责；张理、李新民、谢波、雷鸣、谢冰松对反对腾地居民软硬兼施；为平息群众上访，龙海波授意张理安排谢波主动接受了公安机关的治安处罚；事后龙海波又从社区开支经费赔偿安抚受伤群众。犯罪集团成员在作案过程中严格遵守组织活动规约，相互包庇隐瞒罪行，被抓获归案后均对抗审查。如2009年7月19日紫鑫宾馆聚众斗殴案，5名团伙成员被抓获后均为“老大”龙海波隐瞒罪行，龙海波得以一直逍遥法外；2017年12月24日希腊神话KTV包厢寻衅滋事案中，龙海波、龙海鸽积极了难、赔偿，并隐瞒马世杰故意打烂电视屏幕事实，造成案件久侦未破。（四）龙海波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形成、发展和壮大过程中，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邵阳市北塔区区域、行业内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插手当地工程项目，谋取非法利益，造成了重大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性特征。该组织操纵破坏选举，长期把持基层政权，积极寻求关系网和保护伞，严重破坏基层政治生态。2010年龙海波第一次参选观音庵社区主任时和张理等人组成参选团队共同集资，在李新民的积极配合下拉票贿选，致使竞争对手被迫放弃选举，最后龙海波非法当选社区主任。2017年，因国家政策明确规定有犯罪前科的人不能担任社区干部，龙海波又一手扶持其弟弟龙海鸽非法当选为新一届社区主任。龙氏兄弟先后非法当选社区主任，积极拉拢“为他所用”的社区工作人员李新民、张理、等人和社区理财小组成员刘立新，架空负有监督和决策职权的社区书记，强势控制基层政权，任意侵占公共财产，破坏基层治理造成民怨沸腾，上访不断，严重侵犯群众的合法利益，影响到政府公信力。为了更多寻求政治资本，获取所谓“安全感”，2012年、2016年龙海波、张理利用社区干部优势分别当选北塔区第四届、第五届人大代表。龙海波在参选邵阳市北塔区届人大代表时，公然从社区支出5000元赞助社区佛缘朝圣会拉选票贿选，严重破坏了人大选举制度。2015年至2016年，龙海波肆意插手当地项目工程，严重破坏经济秩序。该犯罪集团为牟取巨额利益，利用其社会影响力，裹挟社区基层组织，在征地、拆迁及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中多次煽动居民闹事，非法阻工，逼迫企业、老板满足该组织的无理要求，有些企业不得不作出赔偿，有些老板不得不接受高利贷。如2012年龙海波利用社区组织煽动大量居民到广厦名都工地聚众阻工，在施工现场双方激烈冲突，造成人员受伤并引发了涉枪刑事案件，最终导致项目工期严重延误。广厦名都开发商被迫支付状元洲办事处、观音庵社区巨额的工作经费，企业损失巨大。龙海波还趁机向广厦名都开发商封某放高利贷，待封某无力偿还时，便通过跟踪器跟踪封某，致使封某不得不到处躲避。2011年至2014年底，龙海波利用社区组织的影响力强揽了江北廉租房附属工程，工程造价达330余万元。该犯罪集团采取非法手段垄断了社区的项目工程，严重影响到当地经济发展环境，破坏了正常的经济秩序。该组织在当地为非作恶，肆无忌惮，严重破坏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和治安秩序，组织成员动辄以暴力解决问题。当地居民谈之色变，深受其害。如为强征上城公馆土地，该组织成员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持械围殴不愿腾地的居民，龙海波对自己的堂舅舅海建明也大打出手。在获取该项目的围墙工程后，谢波等人遇到附近居民阻拦施工时信奉拳头好解决问题，竟对拄着拐杖的残疾人黄某1拳脚相加。该组织及其成员公然藐视公共场所秩序，多次冲击、破坏企业正常的经营秩序。如2012年至2017年期间，组织成员在希腊神话ＫＴＶ多次无事生非，任意毁损财物，随意调戏女工作人员。经营方苦不堪言，不敢通过正当法律途径维护合法权益。该组织在自身利益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公然采取威胁、恐吓、滋扰等手段威逼对方就范，公然挑战法律的底线和权威，严重破坏当地居民正常的生活秩序。原判采信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不起诉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户籍证明，证人李某1、杜某、蔡某1、蔡某2、蔡某3、李某2、蔡某4、康某、李某3、戴某、李某4、李某5、李某6、谢某1、黄某2、蔡某5、马某1、刘某1、黄某2、李某1、孙某2、杜某、蔡某1、蔡某4、黄某2、廖某1、廖某2、杨某2、谢某1、蔡某5、李某2、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海建明、海建雄、朱某1、海金成、杨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龙海波、龙海鸽、谢波、谢冰松、张理、李新民、马世杰、刘立新、覃爱云的供述等证据，搜查证、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离婚协议书，协助查封通知书、邵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汇款转账凭条、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借条、关于三穗县西北环线道路工程合作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情况说明、工程结算情况说明，关于告知暂不支付或结算的函、银行卡交易明细，龙某2、龙海波承包邵阳市城郊信用联社装修的情况说明，会议记录，装修施工合同，建设工程预算表，记账凭证，报销单，报销发票，关于办理结算的函，姚长春借条、转账汇款回单，借贷合同、借据、民间借款担保合同、湖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取款凭证、民事判决书、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关于告知暂不支付或结算的函、说明、民事起诉状、借据、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股权转让协议书，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民事判决书、关于对观音庵社区龙海波当选社区主任和区人大代表的情况说明，龙海波、龙海鸽任职观音庵社区主任资料、任职通知，邵阳市民政局邵民函〔2019〕24号关于龙海波、龙海鸽当选观音庵社区主任是否有效的意见，检测报告、送检货品价值情况说明、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二、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具体犯罪（一）聚众斗殴2009年7月19日，被告人肖浦涛获知邵阳市大祥区紫鑫大酒店两大股东滕永（另案处理）、杨某3因生意上的事发生矛盾，相约在酒店开股东大会商议。被告人肖浦涛便电话联系龙海波，要龙海波联系人员帮忙“扯杂”（指打架），龙海波便要肖浦涛与龙海鸽联系。因龙海鸽当天电话关机，龙海波便要谢波联系龙海鸽。后谢波、龙海鸽与肖浦涛联系打架事宜，并纠集雷鸣及张滔（在逃）、梁某等人，携带两把猎枪、两把仿64手枪、砍刀、屠刀等凶器藏匿于紫鑫大酒店1207房，准备与杨某3方打架。在谢波、雷鸣等人将枪、刀等凶器携带进紫鑫大酒店时，酒店保安感觉谢波、雷鸣等人行为异常便电话报警。而后，谢波、雷鸣及张滔在1207房间擦拭枪支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龙海鸽和梁某在随后返回1207房间时，也被公安民警抓获。经鉴定，公安民警搜缴的上述两只仿64式手枪、两支转轮猎枪均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2009年7月20日，龙海鸽及梁某分别被大祥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1月25日，被告人谢波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判采信了行政处罚决定书、手机通话详单、住宿登记表、开房记录情况说明、开房记录截图、邵阳公安要情第131期、情况汇报、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收条、起诉书、刑事判决书、工作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出警经过、户口注销、户籍证明、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人谢某2、杨某3、宋某1、何某1、李某7、王某1、夏某1、杨某4、何某2、姚某1、李某8、曾某1、何某3、简某、黎某、腾某、梁某的证言，被告人龙海波、谢波、龙海鸽、雷鸣、肖浦涛及同案人张滔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二）强迫交易2010年，邵阳市北塔区廉租房一期工程动工建设，其中附属工程由北塔建筑公司承包，承包人为孙某1。为强揽廉租房附属工程，被告人龙海波唆使蔡某6、蒋某1到工地进行阻工，后蔡某6、蒋某1多次在施工现场进行阻工。被害人孙某1见工程多次被阻，被迫退出廉租房附属工程的修建，被告人龙海波则趁机挂靠在宝庆建筑公司以观音庵社区名义承包到廉租房的附属工程，并安排李新民、张理负责项目的施工。2011年11月9日龙海波指使张理与邵阳市棚户区改造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承包合同》。2015年2月2日，经邵阳市审计局审计，审计审定被告人龙海波强揽的观音庵廉租房附属工程工程造价为3334145.98元。原判采信了领条、调解协议、住院病历案、建设工程审定结算书、审计结论书、施工承包合同、银行电子回单、会议记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鉴定书，证人蔡某6、蒋某1、马某1、余某1、曾某2、翁某、罗某1、朱某2、陶某、刘某2、李某9、谭某1、曾某2、舒某1、周某2、杨某5、蔡某7证言、叶某、刘某3证言，被害人孙某1陈述，被告人龙海波及同案人李新民、谢波、张理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三）寻衅滋事1、2011年9月3日，被告人龙海波不顾当地居民反对，擅自决定对北塔区原十五中附近的上城公馆项目土地进行强制清表腾地，并指使谢波、张理纠集社会闲散人员负责阻拦当地群众，维持现场秩序。而后，被告人张理、谢波纠集谢冰松、龙海涛、雷鸣及谢昆明（另案处理）等人。在腾地现场，观音庵社区居民海金成、海建明、海建雄因阻止腾地，被告人龙海波便指使谢波、谢冰松、龙海涛、雷鸣等人对其进行殴打。被告人谢波、谢冰松、龙海涛、雷鸣等人在接到龙海波的指示后，便对海金成、海建明、海建雄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雷鸣持匕首参与殴打，致使海金成、海建明、海建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海金成、海建明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011年9月17日，谢波因此次事件被北塔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原判采信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李某1犯妨害公务罪一案材料、状元洲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出院记录、书面证明、情况说明、病历资料、调取证据清单、会议记录、鉴定意见书、提取笔录证实、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蔡某5、戴某、海志浩、孙某3、朱某3、刘某4、李某2、李某5、李某10、蔡某8、李某6、覃爱云、徐某1、李某11、李某12、曾某3、蔡某9、海群飞、徐某1、海伟生、马某2、姚某2、海伟生、杨某6、江某、肖某1、张某1、海芳玲、海开平、海珍飞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海金成、海建明的陈述，被告人龙海波、谢冰松、雷鸣、张理的、龙海涛、谢波、李新民及同案人谢昆明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2、2012年3月31日，被告人张理与蔡某3、王某2酒后在江北老希腊神话二楼ＫＴＶ唱歌，因酒水服务费问题与希腊神话保安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张理在追打保安过程中，一男子（未查明真实身份）在希腊神话一楼大厅碰见张理，与张理交谈过程中得知张理被打，便持匕首帮张理捅刺保安陈某1，被陈某1用凳子挡住。次日，被告人张理为迫使希腊神话方赔偿损失，要谢波、李新民等人纠集人员围堵希腊神话。4月1日20时许，张理、谢波、李新民等人纠集四十余人对江北老希腊神话门口、大厅进行围堵、哄闹约两个小时，造成希腊神话营业不能正常进行。后张理将在希腊神话被打及围堵希腊神话一事告知龙海波，请求龙海波出面调处。2012年4月2日，由龙海波出面与希腊神话ＫＴＶ老板肖某3协调，希腊神话方赔偿张理2.5万元。原判采信了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清单》、医药费收据、就诊记录、住院病历资料、结算清单、辨认笔录、关于暂不得变更刘某1强制隔离戒毒期限的函，证人刘某1、卿某、蔡某3、卿某、王某2、陈某1、潘某、肖某2、肖某3、康某的证言，被告人张理、李新民、谢波、雷鸣、龙海波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3、2012年8月13日，湖南广厦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依法取得北塔区（Ｂ、Ｃ块地）的使用权，地类用途为商业住宅，该地块位于北塔区原毛纺厂内。2012年9月23日，广厦名都项目方委托胡某2、余志祥等人进行拆除原毛纺厂旧房施工。期间，被告人龙海波召集李新民、张理等社区干部开会，并对组织社区居民到广厦名都工地实施阻工进行分工，由被告人李新民负责联系刘立新，由刘立新组织社区老年居民实施阻工，覃爱云则负责经费开支等。2012年9月25日至9月27日，在龙海波指使下，李新民、刘立新等人以工程项目占用了社区土地、变更了土地用途为由，煽动、组织社区老年群众到广厦名都工地上阻工，采取现场哄闹、聚众造势的手段，多次前往该工地阻工，导致施工无法进行。阻工期间，为提高阻工人员的积极性，被告人龙海波要覃爱云从观音庵社区经费中拿出3万元交由李新民用于发放参与阻工的群众工钱。被告人李新民领钱后，便将钱交由刘立新发放。后被告人刘立新与蔡小华（另案处理）在广厦名都工地阻工现场以50元每人的标准将钱全部发放给阻工群众。2012年9月27日，众多的观音庵社区居民在该工地阻工时，与施工方纠集的邓致成等人发生冲突，并引发了施工方涉枪刑事案件。2012年12月21日，广厦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迫以工作经费名义向观音庵社区支付人民币10万元。后被告人龙海波又安排覃爱云从观音庵社区经费中拿出1.5万元交给李新民，按500-1000元的标准，发放给阻工积极的刘立新、蔡小华等人。原判采信了提取笔录、工资发放表、转账单据、银行进账单、营业执照、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承包合同、复函、病历资料、关于核准邵阳市建设项目的批复、建筑施工安全监督通知书、工程项目开工安全生产条件审查评审表、营销中心备案表、湖南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图审查情况报告书、审查合格书，湖南省建筑工程项目开工安全生产条件审查申请报告、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备案表、邵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批复、关于广厦名都住宅小区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调整及建筑方案、邵阳市广厦名都住宅小区修建性详细规划、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申请审批表、成交确认书、公证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湖南万事达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八宝山宗地改变土地用途的规划条件书，邵阳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方案及审批表、批复单、挂牌出让公告、竞买资格确认书、国有企业改制土地资产处置审批表、邵阳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审批单、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邵阳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审批单、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邵阳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土地估价报告、国有土地使用证、关于办理湖南万事达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原工业用地改变用地性质审批手续的函、刑事判决书、光盘说明，证人戴某、马某3、戴某、谢某1、夏某2、刘某5、舒某2、余某2、张某2、蔡某10、蔡某3、舒某2、刘某6、封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龙海波、覃爱云、李新民、刘立新、张理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4、2013年7月4日上午，谢波、谢冰松、龙海涛在修建上城公馆项目围墙时，被害人黄某1（残疾人）拄着拐杖来到“北家拢”自家责任地查看菜地损坏情况。谢波、龙海涛便对黄某1进行辱骂，后谢波、谢冰松对被害人黄某1实施殴打，并将黄某1打倒在地，围观群众见黄某1被打倒在地，便电话联系朱某1、朱某4。后朱某1、朱某4带黄某1来到观音庵社区，要求社区出面处理，遭到社区干部覃爱云的拒绝。朱某1、朱某4便准备带黄某1到谢波家要求处理，谢波见状便从家中拿来一把砍刀，用刀背将朱某1头部砍伤，朱某4上前制止，被谢波用砍刀割伤手掌。同时被告人谢冰松揪住朱某1的头发，将其拖倒在地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朱某1的伤均构成轻微伤。事后，龙海波出面赔偿黄某1、朱某18000元的经济损失。原判采信了残疾人证、报警案件登记表、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证人徐某2、孙某2、李某4、徐某2、李某11、朱某4、谢某3、高某的证言，被害人朱某1、黄某1的陈述，被告人谢冰松、龙海涛、谢波、谢冰松、龙海涛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5、2017年12月24日晚，被告人龙海鸽过生日邀请马世杰、李某13等人在北塔区世界钰园小区希腊神话ＫＴＶ神话包厢喝酒唱歌。期间，有人提出想吸毒，龙海鸽便向ＫＴＶ包厢服务员索要吸毒工具被拒，龙海鸽便发脾气。被告人马世杰见龙海鸽发脾气，认为希腊神话方不给龙海鸽面子，自己也没面子，便使用未开启的啤酒瓶将ＫＴＶ包厢内的电视屏幕打烂。事后龙海波、龙海鸽出面协调，赔偿ＫＴＶ经营方30000元人民币。经鉴定，被损坏的电视屏案发时价格达人民币20880元。原判采信了情况说明、现场照片、收据、购买合同、价格认定结论书、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肖某3、康某、赵某1、陈某2、赵某1、葛某1、李某3、谭某2、胡某1、肖某4、李某13、黄某3的证言，被告人马世杰、龙海鸽、龙海波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四）开设赌场2014年上半年，根据被告人龙海波的安排，被告人李新民在北塔区开设“三公”赌场，该赌场最少押注100元，最多一盘可以押上万元，由被告人李新民在赌场内负责抽水。被告人龙海波平时与他人一起参与赌博。被告人李新民每天抽水2000元左右，赌场一共开设10余天。2014年4月10日晚上，邵阳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在该宾馆8711房间现场查获正在赌博的李某14等5人，当场收缴赌资45800元。原判采信了抓获经过、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情况说明证，检查笔录及照片，证人李某14、蔡某1、蔡某3、黄某3、朱某5、李某4、胡某2、何某4、蔡某6、雷某、黄某4、黄某5、谢某4、王某3的证言，被告人李新民、谢波、谢冰松、龙海波的供述，同案人张理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五）破坏选举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龙海波在参选邵阳市北塔区届人大代表时，为了拉选票，龙海波找到刘立新，承诺只要刘立新等人组织的“佛缘朝圣会”团体成员投他的票，他当选区人大代表后从社区拿5000元钱赞助“佛缘朝圣会”。刘立新随即将此信息告知“佛缘朝圣会”成员，并要“佛缘朝圣会”成员投龙海波的票。后“佛缘朝圣会”参与投票的成员及其家属均投了龙海波的票。被告人龙海波当选区人大代表后，便安排覃爱云从观音庵社区经费中拿出5000元交给刘立新。原判采信了换届选举资料、情况说明、状元洲办事处区第四届人大代表名单、提取笔录、账本、2012年区人大代表换届选举的社区相关资料、邵阳市北塔区人大常委会发布的关于任命区选举委员会组成人员的通知、邵阳市北塔区选举委员会调取的关于选区划分和代表名额分配的通知及名额附表、观音庵社区会议记录资料、状元洲办事处会议记录相关资料、龙海波的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登记表、状元洲办事处区第四届人大代表名单、情况说明、人大代表选举实施方案、邵阳市北塔区第三届人大常委会会议记录、说明、相关身份信息、计生人口信息档卡，证人蒋某2、蔡某4、蒋某3、宁某、刘某7、陈某3、蔡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龙海波、覃爱云、刘立新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六）骗取贷款2014年12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龙海波在龙海鸽、谢冰松、谢波的协助下大量使用虚假合同等资料，借用被告人龙海鸽、谢波、马世杰、申培等20人的身份向邵阳市农商银行火车站支行、宝东支行、双清支行采取联保方式骗取贷款2810万元。其中，龙海鸽纠集申培、覃涛（另案处理）、范强（另案处理）帮助龙海波骗取贷款共520万元，申培帮助龙海波骗取贷款140万元。谢波纠集马世杰帮助龙海波共骗取贷款290万元，马世杰帮助龙海波骗取贷款140万元。谢冰松纠集彭友财帮助龙海波骗取贷款120万元。蔡小华（另案处理）与海伟生、海六明帮助龙海波骗贷420万元。后向银行还了贷款本金20万元。2017年，邵阳市农商银行稽核部门发现这系列贷款实际使用为龙海波个人后，2017年9月29日龙海波又以缺乏流动资金或装修的虚假名义，通过借新还旧的手段将上述贷款全部置换于个人名下，重新产生新的2790万元贷款，贷款期限三年，继续由龙海鸽、谢波、马世杰、申培等原来借名贷款人员提供担保。原判采信了贷款基本资料、邵阳农村商业银行自然人授信资料、情况说明、贷款汇总表、银行卡交易明细、投资金额及明细、龙海波方正证券历史情况、龙海波等21人新旧账户、农商银行贷款及资金流向制图、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通知书，证人张某3、石某、刘某8、李某15、岳某、莫某、龙某1、胡某3、周某3、何某5、刘某9、李某16、张某4的证言，被告人龙海波、龙海鸽、谢波、谢冰松、申培、马世杰的供述，同案人海乐、范强、覃涛、海伟生、蔡小华、朱某2、孙邵、蔡海阔、彭友财、蔡某2、海六明、曾敏宏、曹德彪、海鲸、董红波、龙连成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七）行贿1、2015年左右，龙海波经人介绍认识了时任邵阳市城市建设投资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罗某2（已判刑）。2016年上半年，罗某2向龙海波提出其想买一台车。龙海波便在深圳二手车行花费人民币34万元买了一台凌志ＲＸ450吉普车交由罗某2使用。后罗某2将34万元钱转账至龙海波的工商银行账户上。2016年4月份，龙海波在罗某2的帮助下，顺利承揽到北塔区道路工程，合同金额130万元。2016年下半年，龙海波为感谢罗某2在其承揽工程项目的支持和关照，遂将之前ＲＸ450吉普车的34万元购车款准备送还给罗某2。后龙海波提供一台奥迪Ａ7轿车给罗某2使用，并将34万元现金放在车尾箱，同时告知了罗某2。2016年11月份，在罗某2的帮助下，龙海波又顺利承揽到双清区麻子洼办公区南侧挡土墙工程项目，合同价款165万元。罗某2案发后，龙海波将车内的34万元现金拿走。2、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龙海波为感谢时任北塔区人大常委会主任欧某（另案处理）的帮助及日后继续得到其关照，共向欧某行贿17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龙海波的朋友熊某1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北塔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公诉至北塔区人民法院。后熊某1家属找到龙海波，请求龙海波找人帮忙处理，但龙海波提出要花点钱，熊某1家属便给了龙海波15万元。龙海波拿钱后，便找到时任北塔区人大主任欧某，请欧某出面打招呼，对熊某1判处缓刑，并将15万元送给欧某。后因熊某1被北塔区人民法院判处实刑，熊某1家属便找龙海波退钱，龙海波私自拿出15万元，将钱退还给熊某1家属。（2）2016年5月份，欧某在江北电信公司后面的“卓成店”打牌，因输了钱便要龙海波送2万元现金过来。后龙海波为与欧某搞好关系，便将2万元现金送给欧某。原判采信刑事判决书、工程施工合同、预付账款辅助明细账、收付款回单、道路工程进度款支付审批表、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人龙某2、罗某2、欧某、熊某1、夏某3、胡某4、熊某2、刘某10的证言，同案人张理、谢冰松的证言，被告人龙海波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八）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7年3月初，邵阳市原市政府副秘书长罗某2（已判刑）因违法违纪被邵阳市纪委调查并“双规”。为了减轻罗某2的罪责以及逃避赃款的追缴，2017年3月4日晚，龙海波伙同张理、谢冰松到长沙市罗某2的两处住宅处转移现金约12万元以及购物卡、烟酒等财物。2017年3月5日凌晨，龙海波伙同张理、谢冰松在邵阳市青城国际罗某2住宅转移出部分烟酒等财物。2017年3月7日晚，龙海波与谢冰松从青城国际罗某2家中帮罗某2妻子范某将三箱现金，共计人民币约430万元搬走，藏匿于龙海波位于北塔区住宅内。2018年12月12日，龙海波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原判采信了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提取笔录、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移送扣押、冻结财物文件决定书、移送扣押、冻结财物文件清单，短信记录，被告人龙海波、张理、谢冰松供述，证人罗某2、范某、孙某4证言等证明上述事实。（九）侵犯公民个人信息2018年9月初，被告人龙海波为了掌握其债务人封某的行踪，就从网上购买了ＧＰＳ定位器，并与被告人谢冰松在邵阳市附近找到封某所驾驶的车辆。后龙海波指使谢冰松将ＧＰＳ定位器装到封某所驾驶车辆的底部，获取了封某大量的行踪信息并利用该跟踪信息对封某实施恐吓、威胁。2018年9月5日下午，封某在修理厂对其所驾驶的车辆进行维修时，在车子的底盘上发现了龙海波、谢冰松所安放的ＧＰＳ定位器。经由厂商深圳市联华盈科通讯科技有限公司检测，龙海波安装在封某车上的跟踪器用户名为4209571273，该ＧＰＳ设备是从2018年7月28日开始使用，2018年9月6日停用，共发送行踪信息共计8071条。2019年9月4日，龙海波收到ＧＰＳ定位追踪器发出信息后，发短信告诉封某知道其在邵阳市江北。从2019年9月4日龙海波收到ＧＰＳ定位追踪器发送的信息时间起至9月6日止，该ＧＰＳ定位追踪器共发送了479条行踪轨迹信息数。原判采信了编号4209571273的跟踪器、短信信息资料、情况说明、封某车上跟踪器照片及ＬＫ209Ｄ-71273的轨迹明细，证人郝某、张某5、陈某4的证言，被害人封某的陈述，被告人龙海波、谢冰松供述，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十）贪污2010年5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龙海波任北塔区状元洲街道办事处观音庵社区主任。2017年5月，被告人龙海波在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用时，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增工程量、提高工程单价、虚构征地补偿款发放的方式，共骗取财政资金687500元非法占为己有并用于个人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6年10月份左右，因创卫工作需要，观音庵社区对社区内部分道路进行沥青路面摊铺。时任观音庵社区主任龙海波联系大顺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股东葛某2摊铺该沥青路面，铺设路段为观音庵社区办公室门口至造船厂。该路面铺设完成后，观音庵社区居委会委员马某3组织人员对该工程进行验收，经双方确认，工程总面积为3500平方米，总价格为227500元。结算过程中，龙海波向葛某2谎称社区修路另外用了一些钱要冲账，为此与葛某2补签《摊铺沥青混凝土合同》，制作《观音庵社区沥青路面结算单》和一张385000元的观音社区摊铺沥青路面工程款《领据》，通过增加工程量、提高工程单价的方式虚构工程款157500元。2017年1月10日、1月24日，北塔区状元洲街道办事处以“三百行动”名义将观音庵社区两笔创卫经费共计65万元分两次拨付到位。2016年，邵阳市北塔区因扩建需要对观音庵社区1组、11组、14组的部分土地进行征收。2016年12月14日，观音庵社区1组、11组、14组的第一笔财政拨付的征地补偿款200万元到位，龙海波便安排覃爱云将200万元征地款取出。2016年12月15日，覃爱云从社区账户将该200万元征地款交给龙海波。龙海波便安排李新民、马某3、蔡某3负责发放征地补偿款。后李新民、马某3、蔡某3三人实际发放征地补偿款共计1109344元，龙海波便以龙连英、姚文卫、刘志英、李新业、谢某5等户主名义，采用伪造领据和表格的方式虚构发放征地补偿款530000元。2017年5月左右，龙海波用上述385000元沥青路面铺设工程款票据和1639344元征地补偿款票据一并向覃爱云报账，以冲抵其之前在覃爱云手里领取用于发放征地补偿款的200万元及零星借款。原判采信了线索移送函及移送案件通知书，状元中学扩建项目征地协议及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扩地款缴款书、户籍资料、基本情况，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施工合同、结算单，状元中学征地款收入相关账目票据资料、状元中学征地协议及相关账目资料、状元中学扩建项目征地款拨付审批表、非税收入经费拨付审批表、领据、补偿明细表及征地补偿款汇总表、第十一组征地补偿款汇总表及第十一生产队设施详表、第十一生产队设施详表、第十一组征地补偿款汇总表、领据、观音庵社区14组补偿款明细表及14组附属物发放明细表、14组状元中学征地补偿发放明细表、收款收据、记账凭证、鉴定意见书，证人葛某2、曾某4、戴某、马某3、蔡某3、龙某3、李某4的证言，被告人龙海波、覃爱云、李新民、谢波的、刘立新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三、被告人个人实施的具体犯罪（一）寻衅滋事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谢波与周某1等人在邵阳市北塔区刘某11开设的麻将馆内赌博。双方因赌博发生争吵，被告人谢波拿起凳子准备殴打周某1被刘某11劝阻。后周某1逃出门外，被告人谢波从麻将馆厨房内拿起菜刀继续追砍周某1，用菜刀将周某1头部打伤。原判采信了调取证据通知书，辨认笔录，证人刘某11、赵某2、谢某5、黄某6、李某1、蔡某5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被告人谢波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二）妨害公务2010年5月24日下午，被告人龙海涛及杨益祥、雷晓龙、曾阿强、余琦宇、蔡蔚东（均另案处理）、姜鸿（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一行七人相约到邵阳市北塔区打篮球，在进学校时被学校保卫人员刘某12劝阻，但龙海涛等人不听，强行进入学校的球场打球，刘某12遂向学校领导汇报情况，同时向邵阳市北塔分局状元洲派出所报警。状元洲派出所立即派出干警欧阳石江、申某及实习民警胡文海处警，三人驾驶湘Ｅ×××××车到达状元中学后，先向龙海涛等人讲明自己是状元洲派出所民警身份，试图将七人劝离学校，但龙海涛等人不听，反而顶撞道：“他们在这里打球，又没打架，何的不准打”。见劝说无果后，民警申某抓住蔡蔚东衣领欲将其强行带离校区，龙海涛等六人见状就一起上前围打申某拳，民警欧阳石江、胡文海上前劝止时，也被打了几拳。后被告人龙海涛等人向校外逃跑，民警申某等人就追，在邵阳市雷晓龙抓住，余琦宇见状又叫龙海涛等人回头抢人，于是龙海涛等人又冲回来，继续围打三名民警，并用砖头将申某头部砸伤，致使申某当场昏倒在地。经鉴定，申某的伤情为轻微伤。原判采信了关于状元中学出警情况的说明、抓获经过、龙海涛户籍证明、不起诉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案件移送函，证人刘某12、邓某、唐某、刘某13、宋某2的证言，被害人申某的陈述，被告人龙海涛的供述，共同作案人曾阿强、杨益祥、雷晓龙、姜鸿的供述，鉴定文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制图、照片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三）贩卖毒品2018年12月13日晚，被告人龙海涛在邵阳市大祥区苏荷酒吧817包厢将约4克Ｋ粉以16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3，王某3拿到Ｋ粉后与雷鸣、龙海涛在苏荷酒吧817包厢当场吸食完其中1克Ｋ粉，剩余Ｋ粉被王某3随后带走吸食了。原判采信了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及视频截图、通讯详单，证人雷鸣、王某3、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龙海涛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被告人龙海波、谢波、谢冰松、龙海鸽、龙海涛、雷鸣、马世杰、肖浦涛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被告人张理、李新民、覃爱云、刘立新、申培系办案民警电话联系后主动到公安局接受调查。原判认为，被告人龙海波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破坏选举罪、骗取贷款罪、行贿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贪污罪，其中的强迫交易罪系情节严重，聚众斗殴罪、行贿罪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龙海波在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在第1、3起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破坏选举、骗取贷款、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龙海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骗取贷款、行贿、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贪污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龙海波聚众斗殴未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波积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谢波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在第1、2、4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谢波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谢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围堵希腊神话寻衅滋事、骗取贷款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冰松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谢冰松在第1、4起寻衅滋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在骗取贷款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对谢冰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减轻处罚，对骗取贷款、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从轻处罚。谢冰松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骗取贷款、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理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理在第1、2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在第3起寻衅滋事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理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构成自首，决定对被告人张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减轻处罚。被告人龙海鸽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龙海鸽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犯罪未遂；在第5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龙海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聚众斗殴系犯罪未遂，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新民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李新民在第2、3起寻衅滋事、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新民对广厦名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犯罪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海涛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贩卖毒品罪、妨害公务罪。龙海涛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龙海涛在第1起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犯罪中均系主犯；龙海涛等人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海涛到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贩卖毒品、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鸣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雷鸣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犯罪未遂；在第1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雷鸣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聚众斗殴犯罪未遂，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马世杰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马世杰在第5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世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世杰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立新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破坏选举罪。被告人刘立新在第3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在破坏选举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爱云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在共同犯罪系从犯。被告人申培的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且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申培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浦涛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肖浦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聚众斗殴犯罪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肖浦涛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肖浦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覃爱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申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2018）湘0511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龙海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龙海波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原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没收龙海波全部财产包括：扣押在案的龙海波的627.8499万元；扣押在案的登记在黄慧名下属于龙海波出资购买的车辆湘Ｌ×××××宾利车一辆、湘Ｅ×××××凯迪拉克车一辆、湘ＥＨ5888保时捷车一辆、湘Ｅ×××××奥迪车一辆、贵Ｆ×××××奇瑞车一辆以及登记在龙海波名下的湘Ｅ×××××本田思铂睿轿车一辆；登记在黄慧名下龙海波出资的大祥区资江南路滨江大厦五间门面（不动产单元号430503003002ＧＢ00134Ｆ00020019、Ｆ00020007、Ｆ00020010）；龙海波应收取的**借款本金500万元以及利息；龙海波应收取的**借款本金200万元中的本金160万元以及符合法律规定的借贷利息；龙海波应收取的封某借款本金130万元以及符合法律规定的借贷利息；龙海波应收取郭荣湘欠款本息共计790万元以及利息；龙海波应收取汤叶青欠款本金60万元以及符合法律规定的借贷利息；汤叶青应退还龙海波替汤叶青偿还的江南世家Ａ栋603号房按揭贷款以及龙海波支付的房款8万元、龙海波应收取刘美成的欠款本金80万元；龙海波应领取的邵阳市农商银行未结算的装修工程款44.273636万元；龙海波投资到贵州省三穗县环线道路工程的投资款440万元以及应得的收益；龙海波承包的九江路、上城公馆围墙工程，结算后龙海波应得的投资和收益。）。三、被告人谢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谢冰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张理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龙海鸽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李新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八、被告人龙海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九、被告人雷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马世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刘立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十二、被告人肖浦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三、被告人覃爱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申培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龙海波、李新民、张理、刘立新、覃爱云等人违法所得十万元，发还湖南广厦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十六、责令被告人龙海波退赔骗取邵阳市农商银行未还的贷款本金人民币二千七百九十万元。十七、继续追缴被告人龙海波行贿赃款三十四万元、贪污赃款六十八万七千五百元，上缴国库。上诉人龙海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龙海波等人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龙海波对紫鑫大酒店聚众斗殴不知情，也没有实施任何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蔡某6、蒋某1阻工与龙海波无关，不构成强迫交易罪；龙海波没有在选举前许诺拉选票，其当选不需要依靠朝圣会的十多个人，且其赞助佛缘朝圣会的5000元是在选举半年后给的，龙海波不构成破坏选举罪；龙海波只是参赌了几次，没有开设赌场的故意，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谢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谢波与周某1、黄某1的纠纷属民间纠纷，其中周某1存在过错，并谅解了谢波，均不构成犯罪；谢波在指控的2009年紫鑫宾馆聚众斗殴因非法持有枪支已被判刑处理过，原判对聚众斗殴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上诉人谢冰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谢冰松与龙海波没有组织层级关系，未从龙海波处获取经济利益，没有实施暴力、威胁行为，不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审判决的认定的第1起寻衅滋事已过追诉时效，谢冰松在第4起寻衅滋事中没有实施殴打行为，不构成犯罪；一审认定谢冰松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中为主犯不当，对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上诉人张理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城公馆项目腾地工作系政府向社区下达的指令，龙海波没有指使张理去纠集谢冰松等人参加腾地，张理等社区干部前往腾地现场是履行工作职责，原判认定龙海波指使张理、谢波纠集谢冰松、龙海涛等人参与没有证据证明。张理纠集人员围堵希腊神话大门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次堵门事件达到“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危害后果，不符合构罪要件，即使构成犯罪，也应从轻、减轻处罚。张理在广厦名都项目阻工案中，主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任何组织、策划或参与阻工的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张理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即使构成，也应属于其他一般参加者。龙海波与张理之间除在工作上存在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外，没有证据证明张理还参与了龙海波有组织的实施一系列的犯罪活动，其主观上没有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思和意愿，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罪，即使构成张理系一般参加者。张理在全案中都属于自首，应当减轻处罚。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龙海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龙海鸽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证据不足，对龙海鸽酒后寻衅滋事的行为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新民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其他被告人有犯罪前科与李新民没有关联性，李新民在工作之余没有参与龙海波等人吃饭、唱歌等活动，也没有从龙海波处获取经济利益，龙海波等人不具有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李新民的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即使构成犯罪也是一般参与者。希腊神话寻衅滋事系张理与他人发生纠纷，没有证据证明李新民纠集他人一起参与堵门，即使李新民去了现场也不是受龙海波指使的，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李新民在开设赌场案中只起辅助作用，其抽水的行为是受龙海波的安排实施，而且抽水是为了参与赌博人员吃饭、喝水、抽烟等开支，李新民没有获得过不法利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刘立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立新没有参加龙海波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会议，没有与他们聚餐、唱歌，也没有参与分赃，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广厦名都工地寻衅滋事，是李新民以社区名义叫刘立新去的，但刘立新没有组织他人闹事，也没有参与发放阻工人员工资，事后只领了500元，不是寻衅滋事罪的主犯。刘立新没有以贿赂手段破坏选举，龙海波当选后赞助5000元给佛缘朝圣会，刘立新没有获利，不构成破坏选举，请求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上诉肖浦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肖浦涛等人的行为不是相互斗殴的，系单方的故意伤害行为，且其准备刀、枪没有分发，也没有到斗殴现场，其没有着手实施犯罪，系故意伤害犯罪预备。肖浦涛系受龙海波纠集去斗殴的，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龙海波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持械聚众斗殴；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开设赌场；在选举区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时，以贿赂手段破坏选举，情节严重；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2790万元；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构事实骗取公共财产687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破坏选举罪、骗取贷款罪、行贿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贪污罪。其中龙海波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龙海波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强迫交易数额330余万元，属于情节严重；行贿罗某2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龙海波在第1、3起寻衅滋事及开设赌场、破坏选举、骗取贷款、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龙海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骗取贷款、行贿、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贪污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龙海波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宣告缓刑后，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谢波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帮助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10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谢波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第1、2、4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谢波均系主犯；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谢波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谢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围堵希腊神话寻衅滋事、骗取贷款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谢波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谢冰松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帮助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100万元以上；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谢冰松在第1、4起寻衅滋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骗取贷款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骗取贷款罪可从轻处罚，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可减轻处罚。谢冰松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骗取贷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谢冰松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理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张理在第1、2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第3起寻衅滋事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理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对张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减轻处罚。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龙海鸽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持械聚众斗殴；任意损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帮助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10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龙海鸽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第5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龙海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龙海鸽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新民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开设赌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李新民在第2、3起寻衅滋事、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李新民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广厦名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犯罪事实，对该两起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李新民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刘立新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帮助龙海波在选举区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时，以贿赂手段破坏选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破坏选举罪。刘立新在第3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破坏选举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立新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肖浦涛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肖浦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肖浦涛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龙海涛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贩卖毒品罪、妨害公务罪。龙海涛仅参加了该组织共同实施的一起寻衅滋事犯罪，系黑社会性质组织一般参加者。龙海涛在第1起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龙海涛等人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从重处罚。龙海涛到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贩卖毒品、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龙海涛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雷鸣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雷鸣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第1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雷鸣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雷鸣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马世杰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帮助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10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马世杰在第5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马世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马世杰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骗取贷款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马世杰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覃爱云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覃爱云在第3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申培帮助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10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申培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申培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龙海波、谢冰松、张理、龙海鸽、李新民、刘立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理由及意见。经查，龙海波等人通过合伙做生意、帮忙了难、共同高息放贷和采取暴力、软暴力或威胁、恐吓等手段索取债务过程中，逐渐形成人数众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结构较为清晰的犯罪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龙海波等人有组织地实施高利放贷，尔后采取非法跟踪债务人和威胁、胁迫、聚众滋扰等软暴力等违法犯罪手段，获取高额利息，实现非法利益，或者迫使他人转让资产抵债，攫取巨额经济利益；该组织还通过骗取贷款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大量资金，并将获取的经济利益用于强迫交易、高利放贷等违法犯罪活动，用于帮组织成员了难、看望安抚服刑的组织成员、承建工程项目分享利益，用于组织成员聚餐、高档娱乐场所消费，用于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拉拢腐蚀国家公职人员，使该组织坐大成势，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龙海波等人为扩大非法影响，有组织地实施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强迫交易、开设赌场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当地群众，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龙海波等人操纵破坏选举，长期把持基层政权，积极寻求“关系网”和“保护伞”，严重破坏基层政治生态，同时还有组织地实施犯罪10余起，造成多人轻微伤，严重破坏了邵阳市北塔区区域内政治、经济和社会秩序，严重破坏当地金融管理秩序，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性特征。龙海波在该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决策或组织、指挥作用，是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谢波、谢冰松、张理、龙海鸽、李新民等人，系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其中谢波、谢冰松、张理是骨干成员，龙海涛、雷鸣、马世杰、刘立新、蔡小华等人在龙海波等人的纠集下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接受其领导和管理，是该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上诉人龙海波、谢冰松、张理、龙海鸽、李新民、刘立新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上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聚众斗殴的理由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龙海波、谢波、肖浦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紫鑫宾馆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系犯罪预备及量刑不当的理由及意见。经查，龙海波虽然没有到紫鑫宾馆，但龙海波要谢波找到龙海鸽后联系肖浦涛，并喊人去宾馆帮肖浦涛打架，故龙海波对谢波、龙海鸽等人是去帮肖浦涛打架是知情的，该事实有上诉人谢波、龙海鸽供述证明，并与上诉人龙海波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龙海波纠集斗殴人员系聚众斗殴罪主犯。谢波、雷鸣等被纠集参加斗殴的人员按要求持刀、枪到达斗殴现场（紫鑫宾馆），并在房间擦拭枪支等待斗殴指令时被民警抓获，该事实有上诉人龙海鸽、谢波等人的供述予以证明，谢波、肖浦涛等人已着手实施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致使斗殴未完成，属于犯罪未遂。原判结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判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聚众斗殴的理由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龙海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理由及意见。经查，上诉人龙海波为了达到迫使孙某1退出承包工程的目的，暗示蔡某6、蒋某1去阻工，并利用了蔡某6、蒋某1以及蔡家院子的年轻伢子的阻工行为，迫使孙某1的工程无法继续施工，被迫退出工程承包，龙海波随即用社区的名义承包到孙某1退出的工程，应当认定龙海波实施了强迫交易的行为，龙海波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故上诉人龙海波及其辩护人关于聚众斗殴的理由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谢冰松、张理、龙海鸽、李新民、刘立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在上城公馆项目强制腾地寻衅滋事案中，龙海波为上城公馆项目腾地，私自组织组织社区工作人员张理、社会闲散人员谢波纠集谢冰松、龙海涛、雷鸣等人持械殴打海金成、海建明、海建雄等人，致海金成、海建民二人轻微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龙海波、谢波、张理、谢冰松、龙海涛、雷鸣均系主犯。在江北老希腊神话二楼ＫＴＶ寻衅滋事案中，希腊神话ＫＴＶ属于公共场所，张理、李新民等人纠集四十余人将大门、大厅围堵，并在此吵闹，致使ＫＴＶ不能正常营业，造成公共秩序的严重混乱。广厦名都寻衅滋事案中，李新民、张新民在龙海波指使下不但安排发动群众阻工，还积极向阻工人员发放补助，致使开发商为了工程顺利进行被迫向龙海波等人支付十万元，该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在上城公馆项目寻衅滋事案中，谢波、谢冰松先后打伤黄某1、朱某1，其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希腊神话ＫＴＶ寻衅滋事案中，龙海鸽因索取吸毒工具未果与服务员发生争吵，马世杰在场为附和龙海鸽，即用啤酒瓶将电视屏打烂，而龙海鸽事后不但积极为马世杰赔偿损失，还帮助隐瞒马世杰的行为，龙海鸽与马世杰具有概括的共同犯罪故意，龙海鸽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犯。对周某1的寻衅滋事案中，谢波与周某1因赌博发生争吵后，持菜刀砍伤周某1，其行为符合持凶器追逐他人，系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谢冰松、张理、龙海鸽、李新民、刘立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龙海波、李新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北塔区开设“三公”赌场系龙海波组织的，龙海波要李新民在赌场抽水，该事实有上诉人李新民的供述及证人蔡某1、黄某3等人证言证明，龙海波、李新民共同开设赌场，构成犯罪。故上诉人龙海波、李新民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开设赌场的理由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龙海波、刘立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不构成破坏选举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龙海波在参选区人大代表时以贿赂的方式向选民拉选票，刘立新帮助龙海波向他人拉选票，致使选举结果不真实，应认定为情节严重，龙海波、刘立新的行为均构成破坏选举罪。故上诉人龙海波、刘立新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理由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谢冰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认定主犯不当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为非法获取他人的行踪信息，谢冰松受龙海波指使将GPS定位追踪器安装在他人车辆上，导致他人行踪信息被人非法获取，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同犯罪中起关键作用，系主犯。原判结合谢冰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谢冰松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理由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龙海波与黄慧离婚时，故意将大量财产分给黄慧，但这些财产仍实际由龙海波控制、使用，并用于维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生存、发展，结合黄慧、龙海波本人生活和扶养家属等实际情况，原判将登记在黄慧名下的状元府邸1403房、联通家园集资房1栋A单元202房予以保留，对龙海波的其他财产予以没收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全案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庆群审 判 员  王彦懿审 判 员  李东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彭启玮代理书记员  刘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