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9刑终13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展，男，199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大学本科文化，销售，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俊、魏开，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元元，男，198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司机，住大悟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少国，男，197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司机，住大悟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佳林，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亚军，男，199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大悟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亚军、涂展、胡元元、刘少国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日作出（2020）鄂0922刑初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涂展、胡元元、刘少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底，武某因其丈夫张俊与大悟县的付兰兰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让同案犯彭某（已判刑）去找付兰兰家人让付兰兰不要跟张俊来往，彭某便到大悟县打听付兰兰家的位置，询问路边一名男子时，该男子将被害人付某家作为付兰兰家指给彭某。2012年2月9日，彭某邀约同案犯刘某2、胡某1、胡某2、罗某（均已判刑）、李某某（另案起诉）及被告人张亚军、涂展等人租乘被告人胡元元、刘少国的面包车到大悟县餐馆吃晚饭，饭前彭某带着刘某2等人仍乘坐胡元元、刘少国的面包车到将被害人付某家作为付兰兰家指给刘某2等人，并将刀、钢管、木棒等工具装到面包车上，还嘱咐刘某2等人只砸东西，不要打人。当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张亚军、涂展等人分乘胡元元、刘少国的面包车到付某家附近，然后持刀、钢管、木棒等工具冲进付某家中，对摩托车后视镜和后备厢、铝合金窗户玻璃、冰箱、中堂等物品进行打砸。经鉴定，被损物品总价格3905元。2012年2月28日，同案犯彭某与被害人付某家达成调解协议，赔偿所有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胡元元、刘少国分别于2019年9月29日、2019年9月27日到大悟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判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大悟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转刑事案件审批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大悟县公安局对该案的立案情况。2.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张亚军、涂展、胡元元、刘少国的身份情况。3.大悟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亚军、涂展的拘留、逮捕及被告人胡元元、刘少国取保候审情况。4.大悟县扫黑办公文处理签。证明：本案线索由县扫黑办转大悟县公安局处理。5.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传唤证。证明：被告人张亚军、涂展、胡元元、刘少国的到案情况。6.大悟县公安局鉴定结论通知书、委托书。证明：被损坏物品价值鉴定情况。7.调解协议、申请书。证明：同案犯彭某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8.大悟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作案工具未找到。9.大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彭某、刘某2、胡某3、胡某2、胡某1、罗某、李某1被判处刑罚。10.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涂展、张亚军、胡元元、刘少国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因为武某的老公跟一个叫付兰兰的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武某叫彭某帮其找付兰兰的家里人说说，让付兰兰不要再跟武某的老公来往。武某没有让彭某去砸人家家里的东西，给彭某钱是因为彭某之前跟武某的老公开车，不是因为让他请人帮忙。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9日晚上六点多钟，刘某1和张某1去高某1家串门，和付某一起进门，还没坐下又有人敲门，付立顺去开门，刘某1、高某1、付某、张某1几个人还有高某1四岁多的孙子都在小餐厅里，听到外面传来喧哗声，付某赶紧去开小餐厅门，外面门被人拦着打不开。刘某1在屋里又听到高某1家客厅传来玻璃破碎声音和打砸东西的声音，高某1从屋里往客厅方向张望，看见那个人是刘某3，这时站在窗外的有个人用木棒往窗户上打了一下，并威胁说不要讲话，过了一会就全部走了。窗外讲话的是本地口音。刘某1看见付某摩托车反光镜被打了，客厅的中堂玻璃、冰箱外壳、冰箱里面抽屉都打坏，另外有四扇铝合金窗玻璃被砸坏，有三扇房门被打破。三、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明：2012年2月9日晚上6点30分，高某1、付立顺、付某、张某2、刘某1在家，听到有人敲门，付立顺去开门，之后听到有砸东西的声音，看到堂屋有人把冰箱打开在砸里面的东西。高某1看见本湾的刘某3站在那里，窗外有个人用棍子从窗户外往里捅，之后他们就走了。被砸的东西有第一重房屋过道的摩托车的后视镜两个被打坏，后备厢被砸破了，院子中间放的三个水缸被打破了，一个塑料桶被打破了，一个脚盆被打破了；第一重房屋右边房间靠院子的铝合金窗户上的两扇玻璃和第二重房屋右边房间靠院子的铝合金窗户上的两扇玻璃被打碎了；正屋门右边的冰箱顶上和冰箱里面上下的屉子都被捅破了，上面是一个个的洞；正屋正面墙上挂的中堂和中堂下面的柜子被打破了；正屋右边房间内的房门被打成二半边，里面房间内的衣柜被打裂了；正屋到左、右两边房间的门都被打了一个洞。付兰兰不是高某1的女儿，所居住的黎家湾只有高某1一家姓付的。四、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彭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1年武某因其老公张俊与家住三里镇红山村京珠路涵洞前面个湾付兰兰有不正当关系，让彭某找人去吓吓付兰兰的家人。事后，给了彭某1500元。当时彭某到问一个男的付兰兰的屋在哪，那个男的指付某的家说是付兰兰的家。2012年2月8日给刘某2打电话找人，刘某2第二天回话说人找好了，彭某让刘某2把人带到三里吃晚饭，刘某2带了两面包车人过来，先带刘某2到将付某家当做付兰兰家指给刘某2，然后把钢管、刀放到面的车上，给一百元刘某2购买棍子。晚上8点多，刘某2等人到大悟二桥头“英皇KTV”由彭某请客唱歌。请刘某2等总共花了四五千元，其中吃饭花了七八百元，买烟花了一千多元，车费给了六百元，另外唱歌花了一千多元。刘某2对彭某说，事都搞好了，把屋里的东西砸了，人没打。②武某叫彭某找人教训一下，砸东西的当天晚上武某在城关给了彭某一点钱，给的是刘某2他们在三里吃饭的钱。彭某在天津的时候，给武某的老公开车，武某家不存在给工资，给点把零用钱，参与人中彭某认识的有刘某2、胡某2、胡某3、罗某、还有一个叫“拍”的。2.同案犯胡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胡某3和刘某2等人拿木棍、钢管、砍刀等到三里镇被害人家里打砸。胡某3和司机站在路边抽烟等他们，刘某2叫胡某3去的，认识的人有刘某2、胡某2、胡某1。3.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春节之后，彭某给胡某1和刘某2打电话到三里镇吃饭，刘某2和胡某1接李某2、胡某2、罗某一起到三里镇吃饭。吃完饭，刘波、胡珀、李宝、胡小伟、罗天城等人到离三里街有点远的一个湾子里砸别人家的东西，刘某2和胡某1拿钢管砸了别人的中堂。刘某2喊的李某2，胡某1是彭某喊的，胡某2、胡某3、罗某不知道谁喊的。4.同案犯胡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①2012年2月的某天下午，彭某先后跟胡某3、胡某2打电话到三里镇吃晚饭，胡某2和胡某3、刘某2、胡某1坐胡元元的军绿色面包车到餐馆吃晚饭，和彭某带去的四个人共十个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刚吃完，彭某就让胡某2等人去办点事，交待只打东西不打人。然后胡某2等人分坐两辆面包车拿钢管、木棍等到被害人家打砸。张某3第一个冲进去的，胡某2在院子里用木棒把摩托车前面的灯砸了。②胡某2叫涂展一起到三里吃的饭，晚上在英皇KTV唱歌的时候涂展也在，涂展认识彭某，涂展与彭某一直有来往，记得是那天彭某和刘某2分别给胡某2打电话之后，胡某2给涂展打电话说的，具体时间不记得，当时到三里镇胡某2坐的是胡元元的车，涂展是坐的另一个人的车，涂展到案发现场去了的，有没有砸东西、砸什么不知道。还有一个人是和张某3一起的，吃完饭后是张某3和这个人把胡某2等人带去砸别人家的东西的。参与这件事，胡某2给涂展打的电话，当时给涂展打电话，叫涂展和胡某2一起到三里镇去吃饭，胡某2说是三里镇的彭某接吃晚饭，涂展就答应了。5.同案犯胡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刚过完年后的一天下午，彭某打电话叫胡某1到三里镇吃晚饭，胡某1和胡某3、胡某2、刘某2在大新一起上的胡元元的车，是军绿色东风小康面包车。到三里镇餐馆刚吃完饭，彭某过来说有点事，叫胡某1等人一起去，从餐馆出来，胡某1和胡某3、胡某2、刘某2、李某2、罗某上了胡元元的车，拿钢管和锹把、刀到被害人家里打砸。有人说一会到别人家里只打东西不打人，胡某1直接溜到旁边解小手后到车上躲着了，上车时胡某2在车上。等了十来分钟，他们人就都回来了。胡元元一直在车上。6.同案犯罗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当天下午，罗某和刘某2在一起，刘某2说彭某有事让罗某一起到三里镇去，罗某和刘某2一起坐胡元元的面包车，然后到其他地方接人到三里镇，彭某开一辆皮卡车在三里镇车站附近等罗某等人，然后到家餐馆吃饭，吃饭前，彭某带人去指认了一户人家的位置，吃完饭坐了一会就上车到那户人家去了，彭某没去，车停在那户人家前面一点的地方，罗某等下车后，拿钢管、洋镐把对这户人家的东西进行打砸，罗某当时站在院子门口没有进去。罗某记得的人有刘某2、李某2、胡某2，车上除了司机胡元元，其他人都下车了，带罗某等人到那户人家门口去的人好像姓张。当时吃饭的时候，彭某跟所有人说去把别人家的东西砸了，还说只砸东西不打人。这次去砸别人家的东西，涂展也参与了的。在餐馆吃饭的时候涂展在那里，吃完饭之后涂展和罗某等一起坐车到那户人家那里的，但涂展具体砸了什么东西不知道。之前一时没有记起来，后来我在看守所的时候慢慢想这件事，就记起这个人了，但记不起来涂展参与这个事的具体犯罪事实了，只记得涂展参与了这个事。7.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李某1，小名李某2，刘某2叫李某1到三里镇去吃饭，后李某1和罗某、胡某1、胡某3、胡某2、万某、黄杨、刘操操等一起坐面包车到三里镇吃饭。吃饭的时候，彭某说只砸东西不打人。吃饭后，李某1等人上了两辆面包车到被害人家，到地方后，胡某2说他是电工查电表的，被害人把门打开，都冲进去，胡某2拿砍刀从窗户那里伸进去叫房间里面的人不要作声，不要报警，拿刀把冰箱和院子里停着的摩托车砸了，刘某2拿个木镐把砸东西，胡某3拿的木镐把。李某1没拿凶器，进院子的时候已经砸得差不多了，站在院子看了看就走了。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亚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正月，彭某带张亚军到，打听“兰兰”的家在哪里，一个站在路边的中年人将被害人的家指给彭某。之后过了几天，彭某开车带着张亚军在三里镇四庙前面一点的桥那里跟一群人见面，然后彭某将“兰兰”的家指给他们，再到三里街上邮政旁边的一家餐馆吃饭，吃饭前，彭某跟在场所有人说先吃饭，等天黑了去把“兰兰”家砸了，不要打人，砸东西就可以，搞完之后到城关唱歌喝酒，还给张亚军一千块钱付饭钱。张亚军和刘某2先去餐馆隔壁的一个商店买了十根锹把，然后叫面包车司机刘少国带张亚军回家拿的钢管和两把东洋刀。之后回餐馆把东西分别放在两个面包车上面。吃完饭坐了一会儿，面包车司机带张亚军等到“兰兰”家，他们十几人从面包车上拿工具下车到“兰兰”家，进去一两分钟就跑出来了，有人上车讲刚进“兰兰”家里的时候门口有个摩托车没有砸，出来的时候把摩托车也砸了。张亚军和两个面包车司机没有下车。2.被告人涂展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涂展当天上了一台老式的桑塔纳，跟着别人的车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到一个地方停下，涂展车上的人都没下车，停了五六分钟，车子就开着走了，车子到大新中学把涂展放下，涂展就走回家了。3.被告人胡元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阴历正月18日下午3点，胡某1打电话让胡元元接胡某1、刘某2后到城关接人到大新镇，接完人到大新镇街桥头，刘某2他们还请了一辆车，刘某2对车上的其他人说刘某2的老表彭某请你们到三里镇去办事，到了三里街上后，听到车上的人说是去把人家的东西砸了它。胡某2、刘某2和另一个年轻人随彭某的皮卡车，去把地点找到，两辆面的车上的人都在桥头等。两辆车到三里镇后，彭某让胡元元开车到一个桥上，彭某和皮卡车上的年轻人从皮卡车里面拿了大约七八根钢管和三、四把砍刀，放在胡元元的面的车上。然后又来到一个公路两边都是房屋的湾在右边一家的屋里，刘某2和那个年青伢从里面拿了五六根钢筋，二三把砍刀，放到胡元元的面的车上。吃饭的时候，刘某2和几个年轻人对着吃饭人说：“等下莫打人家屋的人，只打屋里头的东西。”外面的天色刚黑，两辆面包车分别坐了十二三人到途经京珠高速的涵洞前面几米路边的一个湾，胡元元车上有人说是这个湾，他们一大群人从两台车上下来，走到一家门口停放三轮车的房屋外面，隔了大约三五分钟，他们一群人手持钢筋棍、砍刀回到车上。上车后，两台车从河南转到大悟，最后到大悟县城关镇“英皇俱乐部”，两台车的人下来后，彭某给了胡元元三百元钱，胡元元先走了。参与砸东西的人胡元元认识的有胡某2，大新窑塘村下胡家湾人，刘某2，大新人，胡某1，大新窑塘村下胡家湾人，胡某3，大新窑塘村下胡家湾人，“矮子”好像姓罗，大新上冲人，涂展，大新镇人。4.被告人刘少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2年2月9日下午三点多钟，刘少国在大新镇桥头等生意时，一个年轻人请刘少国到大新高速路口接人到三里镇街，接人后跟着皮卡车和一辆军绿色面的一起到三里街上吃饭。吃完晚饭后上车时，他们往刘少国车上塞了几根木棒，然后和军绿色面包车一起沿大界线往河南方向经过京珠高速涵洞几百米，车上人让停在一家门口，两个车上的人下车手拿砍刀、钢管和木棒冲到了别人家里，过了大概三四分钟他们出来回到了车上。当时坐刘少国车的人认识一个叫涂展的。涂展的身高的大概有一米八左右,是大新窑塘村的,就是大新加油站往东走的一个湾，认识涂展是当时在大新街上跑出租,涂展在这件事之前就坐过几次刘少国的车,当时不知道涂展的名字,但是看着面熟。这次他们坐刘少国的车去三里的时候,听见车上有人喊他的名字叫涂展，刘少国将他们送到城关二桥东头“英皇KTV”，那辆军绿色的面的车要走，那个车上下来几个人拿了四把砍刀和几根钢管放刘少国车的座位下面。他们几个就上去玩去了，让刘少国在下面等他们，等到大概九点半左右刘少国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走，他们说不走，并交待第二天早上让刘少国把东西送到大悟县三里镇。第二天一早刘少国将砍刀、钢管和木棒送到三里镇的石铺村桥头，一个年轻人给刘少国300元车费。②当时怕刘少国把车开走了，他们去砸东西的时候副驾驶上面坐了一个人看着刘少国，免得开车跑了，在吃饭之前才知道他们要去砸东西的，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出来了,叫车往河南那边开,记得当时下的有雪,走的都是小路,最后到了大悟县城关镇二桥东头的“英皇KTV”。把他们送到“英皇KTV”之后,另外一辆面包车走了,他们拿的木棍、钢管、砍刀都放到了刘少国的车上面,当时想走,他们不让走。就在“英皇KTV”门口的车上等他们,等了大概一两个小时,就上去找他们,一个人让刘少国先走,把车上的木棍、钢管、砍刀送到三里去,不知道把东西往哪里放,让他们有个人跟刘少国一起,涂展就和刘少国一起回大新了。③当时就想把车上的木棍、钢管、砍刀等东西送走,涂展叫刘少国先把他送回去睡觉,明天早上在一起把东西送回三里去。第二天早上从大新桥头去上冲高速路口接人之后回到大新桥头那里,涂展就是在大新桥头上的车。六、辨认笔录1.彭某辨认笔录。证明：彭某辨认出张某3。2.刘某2辨认笔录。证明：刘某2辨认出李某2（李某1）、张某3（张亚军）。3.胡某2辨认笔录。证明：胡某2辨认出张某3、涂展。4.刘少国辨认笔录。证明：刘少国辨认出彭某是给其车费的人，胡某2、涂展为坐刘少国所开面的车到三里打砸的人。5.胡某1辨认笔录。证明：胡某1辨认出张亚军就是张某3或者是汪奇。6.罗某辨认笔录。证明：罗某辨认出涂展、张亚军就是张某3，李某2即李某1。7.胡元元辨认笔录。证明：胡元元辨认出彭某。七、鉴定意见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被损物品豪爵悦星摩托车部分部件、木门、冰箱、三组合柜、脚盆、坛子等物品总价值3905元。八、视听资料光盘及情况说明。证明：讯问被告人张亚军、涂展的过程。原判认为，被告人张亚军、涂展、胡元元、刘少国受他人指使，持械伙同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张亚军、涂展、胡元元、刘少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元元、刘少国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亚军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从宽处罚。同案犯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对四被告人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亚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涂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胡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四、被告人刘少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上诉人涂展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意见：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涂展与其同案犯一起吃饭后，又一起乘车到被害人家中，并共同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涂展无罪。上诉人胡元元上诉理由：原审法院没有充分考虑其从轻和减轻处罚的情节，量刑过重，要求改判其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刘少国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意见：其具有自首、胁从犯、认罪认罚的情节，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宣告缓刑，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悟县人民法院（2019）鄂0922刑初267号刑事判决书、调解协议书、大悟县公安局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武某、刘某1证言；3.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4.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5.被告人张亚军、涂展、胡元元、刘少国及同案犯彭某、刘某2、胡某2、罗某、李某1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及其辨认笔录。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对于上诉人涂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同案犯胡某2、罗某、胡元元、刘少国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涂展明知他人实施任意毁损财物仍然共同参与的事实。对于上诉人胡元元的上诉理由，经查，鉴于胡元元等人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情节较为严重，原判未对其适用缓刑，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刘少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刘少国系受他人邀约、指使参与共同犯罪，并非受胁迫参与犯罪，不构成胁从犯。鉴于刘少国等人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情节较为严重，原判未对其适用缓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亚军、涂展、胡元元、刘少国受他人指使，藐视法纪，显示威风，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无故毁损他人财物，不仅严重侵犯了他人的人身、财产权利，而且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张亚军、涂展、胡元元、刘少国均为从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涂展、胡元元、刘少国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董 威审判员  董 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刘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