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22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凤利，男，195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大石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翠，上诉人女儿，女，198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大石桥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金丹，女，1987年7月15日出生，朝鲜族，无业，住站前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营口市站前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站前区青年街永年里。法定代表人：于桂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春梅，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纯亮，男，197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站前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秀洁，女，197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站前区。上诉人杨凤利、金丹因与被上诉人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赵纯亮、张秀洁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8日做出(2018)辽0802民初1114号民事判决书，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做出(2019)辽08民终11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原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辽0802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杨凤利、金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凤利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撤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802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802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给予纠正，理由如下：一、本案应当以2009年8月11日为利息起算日支付利息。2009年8月11日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购买了营口市站前区化工厂里1甲-3-5阁楼，并实际向被上诉人交付了购房款67754元，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了收款收据，而后因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造成了房屋无法交付，应当向上诉人支付房款利息，并且违约责任全部都是由被上诉人造成的，因此支付利息的起始时间应当以实际交付房款之日2009年8月11日计算。二、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购房款67754元的赔偿金。根据不动产统一发票显示，被上诉人出卖给上诉人的房屋早在上诉人购买前被上诉人己经赠送给本案第三人，并由第三人实际占有，被上诉人隐瞒这一客观事实，将本案房屋一房二卖，将根本不能交付的房屋出卖给上诉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向上诉人支付67754元的赔偿金。综上，一审判决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错误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人在2009年8月11日买的是现房，本应当交款后就应当及时缴纳物业费等费用，及时办理入住手续，但因上诉人自身原因对该房屋迟迟不缴纳相关费用，直到2017年12月才前来缴纳物业等费用进行收房，故对于此前上诉人自己不收房行为，属于上诉人自行行为所致，上诉人不能将其自身导致的后果均要求答辩人承担。更何况这也是导致第三人利用上诉人所购房屋空置的空档，将此房抢占使用的原因所在，导致该过错发生的系第三人，不是答辩人。2、答辩人并未将已经出售给上诉人的七楼阁楼赠送给第三人，不存在一房二卖的事实，故原审法院没有判决给付房款一倍赔偿金的判决内容是正确的，上诉人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案涉七楼下面6楼东户29-601号房屋，面积130.05平方米房屋，在2004年10月11日以98838元的价格卖给了案外人张秀洁，并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2009年4月21日张秀洁又将此房屋原封不动按购买时的现状转让给赵纯亮，转让手续系直接在原张秀洁购买的该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和购房收据上，直接更名为赵纯亮。赵纯亮办理了房屋入住手续，开据正式发票。在为赵纯亮开据此房正式售房发票过程中，由于当时在操作时机器上出现了瑕疵，发票上错误出现了“附赠阁楼”的字样，但实际上他们所购买的这户六楼时不赠阁楼，对此情况无论是张秀洁还是赵纯亮都是完全清楚的，赵纯亮在购买此房屋和出售此房时，对六楼并不包含七楼阁楼在内的事实也是完全明确的。2011年9月赵纯亮将自己所购买的六楼再转让给本案第三人金丹时，已经明确告知第三人其转让房屋和价款仅系六楼，并不附带七楼阁楼，并且明确告知发票上面附赠阁楼的字样系有瑕疵的。发票记载附赠阁楼的内容不在本人出售和交付房屋范围内。阁楼属于开发商的另行销售的房屋，其已经卖出，不在本人提供的发票和出售赠送范围内。上诉人将该房屋楼上（七楼阁楼）房屋出售给第三人杨凤利的时间为2009年8月11日，即上诉人将此七楼房屋卖给被上诉人杨凤利在先，而第三人从赵纯亮手中购买该六楼房屋在后，系第三人趁被上诉人杨凤利购买此房屋后长期未办理入住，房屋存在空置之机，趁机私下强行擅自更换门锁，非法抢占了此房而已。故杨凤利称该房屋为一房二卖的情况不是事实。因此，上诉人上诉要求给付一倍赔偿金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人民法院不应支持。金丹辩称，一，被上诉人桂丰房地产是一房二卖，应返还杨凤利的购房款。二，阁楼本身是无产权的，在开发商的设计图纸上是没有的，是不能进行买卖的，因此被上诉人房地产与杨凤利的买卖无效。三，金丹是通过买卖取得的案涉房屋，发票上有明显的附赠阁楼字样，是合法取得。一审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定金丹是占有，认定不清。赵纯亮辩称，不发表意见。张秀洁未做答辩。金丹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对事实认定部分重新认定上诉人是购买房屋时附赠阁楼或发回重审。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系占有阁楼，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在购买房屋时就附赠阁楼，大发票上明确载明附赠阁楼，所以上诉人购买房屋时是附赠阁楼的，因阁楼是附赠的，无产权，所以在房产证上无法载明。一审法院以房产证上无阁楼字样，认定为上诉人是占有阁楼，认定事实不清。第三人赵纯亮与被上诉人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恶意串通嫌疑。第三人赵纯亮一审对发票附带阁楼的解释是，在税务机关开具发票时，税务机关的工作人员说必须写赠阁楼字样。而被上诉人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另一案件，起诉状中自述，是其员工开具发票时工作失误，在发票上写了附赠阁楼。对开具发票的部门双方叙述不一致，既然被上诉人已经记不清当时开发票的情形，又为什么说是开发票失误，被上诉人认为第三人与被上诉人陈述相互矛盾，是在恶意串通，以便于被上诉人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到不支付被上诉人杨凤利双倍赔偿购房款的目的。二、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为占有房屋，认定事实不清。本案是被上诉人杨凤利与被上诉人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在一审中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是被上诉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该房屋已经转卖三次，与上诉人没有关联。判决中并没有判决上诉人承担民事责任，但在事实认定部分，认定上诉人为占有阁楼，做出了不利于上诉人的事实认定，无疑给被上诉人桂丰房地产公司再次起诉上诉人请求返还房屋提供了证据，认定了事实。一审法院做出的判决损害了第三人即上诉人的利益，应予依法撤销。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上诉人与第三人都没有举证证明上诉人是占有阁楼，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是占有房屋的情形下，直接在事实认定部分认定为占有，认定事实错误。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对事实认定部分重新认定是上诉人购买房屋时附赠阁楼或发回重审。杨凤利辩称，同意金丹的上诉观点。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上诉人金丹的上诉观点不成立。一、上诉人金丹系强行占有的阁楼，不是善意取得该房屋。原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十分清楚，即案外人张秀洁仅将诉争阁楼下面的六楼卖给了赵纯亮，赵纯亮又将这个六楼卖给上诉人金丹，在出售时赵纯亮不但与金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上明确约定的是六楼，且还明确告知上诉人金丹：出售的就是六楼，发票所体现的附赠阁楼并不属实，发票有瑕疵，不存在赠送阁楼的附带条件，并且也阐明了其自身并没有阁楼的钥匙，不存在向被告交付阁楼的情况，故本案七楼阁楼完全系被告金丹出于恶意，非法擅自占有的，并不是什么善意取得。二、上诉人金丹利用该阁楼的真正购买人杨凤利未及时办理入住的空隙，利用发票上的瑕疵，明知从出卖人处购买的房屋根本不包括阁楼，却私自撬开阁楼门，自行占有了该阁楼，这是不争的事实，对此，两个购买六楼的房主均向法院正式所转让的六楼均不带阁楼的客观事实，原审法院对此事实予以查明认定，没有任何过错。上诉人占有该七楼阁楼的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应当对其恶意占有该阁楼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应驳回。赵纯亮辩称，上诉人金丹说赵纯亮恶意串通是污蔑。我在发表阁楼发票的时候说时间长记不清了，我上次开庭说的是大概这样，凭借记忆回忆的，我没有明确指定，我当时说的也是可能，因为时间太久远了。不存在恶意串通。我开发票那个年代企业不具备机打发票的资格，都是到税务局开发票。我可以肯定我买房子的时候不带阁楼，我当时问了为什么发票上附赠阁楼，他们说的也是必须要有这句话，当时交钥匙的时候我们没有七楼阁楼的钥匙。我对上诉人的上诉观点不认可。张秀洁未做答辩。杨凤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被告解除房屋买卖关系；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房款67754元及支付相应利息；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装修费300元和电费1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购房款一倍67754元的赔偿金；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8月11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营口市站前区化工厂里1甲-3-5阁楼（1甲3单元东阁楼），原告向被告交付了购房款67754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合同未约定交付时间，原告也未办理进户手续。2017年12月25日原告交纳进户费300元，被告为原告出具了进户费收据。案涉阁楼2005年办理电费卡，原告凭进户费收据取得电费客户缴费卡并交纳100元电费。2004年被告将坐落于营口市站前区桂丰园小区1甲-29号房屋即案涉阁楼楼下六楼房屋（以下简称六楼房屋）出售给第三人张秀洁，房屋面积为130.5平方米，房屋价款98838元，被告未给张秀洁出具发票。2009年4月21日，第三人张秀洁将六楼房屋出售给第三人赵纯亮，被告同意将张秀洁的购房合同变更为赵纯亮购房，被告为赵纯亮出具购房发票，发票上记载房屋面积130.5平方米，房屋价款98838元，并备注附赠阁楼。之后赵存亮办理了房照。2011年9月25日，第三人赵纯亮与第三人金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并对该协议书进行公证，协议书载明赵纯亮将六楼房屋以4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第三人金丹，未记载包含阁楼。第三人金丹并无阁楼的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也没有进户费收据及电费客户缴费卡。金丹已经取得六楼房屋房照。各方当事人均认可阁楼不能办理房照。第三人张秀洁称从被告处购买的六楼房屋不含阁楼，第三人赵纯亮称其从张秀洁处购买房屋时亦不含阁楼，其将六楼房屋出售给第三人金丹时亦不含阁楼。再查，本案审理过程中，本案被告对第三人金丹提起涉案阁楼返还原物诉讼，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辽0802民初207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本案被告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房屋买卖合同成立。现房屋由第三人金丹占有，被告未能按照原告要求交付，故原告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购房后长期未要求交付，故原告请求的购房款利息起算时间应当从原告要求交付房屋时起计算。本案原告主张被告一房二卖，但房屋现占有人金丹与被告之间并无买卖合同关系。金丹系从赵纯亮手中购买六楼房屋，赵纯亮自认未向被告购买阁楼，也未将阁楼出售给金丹。金丹亦未持有阁楼的进户手续及电费客户缴费卡，也无购买阁楼的其它证据，故不能认定第三人金丹占有涉案阁楼的原因是被告将阁楼卖给赵纯亮。原告主张被告支付67754元赔偿款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杨凤利与被告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屋（阁楼）买卖合同；二、被告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杨凤利购房款67754元，进户费300元、电费1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给付原告利息；三、驳回原告杨凤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8.00元由原告承担1500.00元，被告承担150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杨凤利提出，本案应当以2009年8月11日在被上诉人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购房时间为利息起算日支付利息一节，因上诉人杨凤利购房后，对该房屋的闲置或使用由其自己决定，合同未约定交付时间，上诉人也未办理进户手续。2017年12月25日上诉人杨凤利交纳进户费300元，被上诉人为其出具了进户费收据。因被上诉人未能按照上诉人要求交付房屋，故上诉人要求解除房屋买卖合同。因上诉人购房后长期未要求交付，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请求的购房款利息起算时间应当从其要求交付房屋时起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支付利息的起始时间应当以实际交付房款之日计算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案利息计算标准应变更为：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付上诉人杨凤利利息；关于上诉人杨凤利提出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购房款67754元的赔偿金一节，因2004年被上诉人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坐落于营口市站前区桂丰园小区1甲-29号房屋即案涉阁楼楼下六楼房屋（以下简称六楼房屋）出售给被上诉人张秀洁，2009年4月21日，张秀洁将六楼房屋出售给被上诉人赵纯亮，被上诉人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将张秀洁的购房合同变更为赵纯亮购房，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赵纯亮出具购房发票，发票上记载房屋面积130.5平方米，房屋价款98838元，并备注附赠阁楼。之后赵存亮办理了房照。2011年9月25日，赵纯亮与金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并对该协议书进行公证，协议书载明赵纯亮将六楼房屋以4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金丹，未记载包含阁楼。第三人金丹并无阁楼的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也没有进户费收据及电费客户缴费卡。金丹已经取得六楼房屋房照。以上事实能够证明上述的历次买卖中，只有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赵纯亮出具购房发票上记载房屋面积130.5平方米，房屋价款98838元，并备注附赠阁楼。并没有对案涉阁楼的买卖字样，即被上诉人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涉案阁楼不存在一房二卖的情形，故上诉人杨凤利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金丹提出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为占有房屋，认定事实不清一节，因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赵纯亮出具购房发票上虽备注附赠阁楼。但2011年9月25日，赵纯亮与金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并对该协议书进行公证，协议书载明赵纯亮将六楼房屋以4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金丹，未记载包含阁楼。原审第三人金丹并无阁楼的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也没有进户费收据及电费客户缴费卡。即并没有对案涉阁楼的买卖字样。故上诉人金丹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占有房屋系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凤利、金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三项；二、变更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被上诉人营口市桂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上诉人杨凤利购房款67754元，进户费300元、电费1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并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付上诉人杨凤利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208元，上诉人杨凤利负担3108元，上诉人金丹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弘书记员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