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撤3号原告：徐兴胜，男，194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原告：徐忠芹，女，197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杨道静，女，195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述三位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安徽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维林，男，1972午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翔，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吉明，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滁州市铭威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定远县定城镇鲁肃大道名仕新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6694902168。法定代表人：陈正军，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因与被告姚维林、滁州市铭威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威置业）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皖11民撤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的起诉。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6日作出（2020）皖民终7号民事裁定，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兴胜及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云，被告姚维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翔、姚吉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铭威置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1民终2297号民事调解书。事实和理由：铭威置业因进行房地产开发需要拆迁其位于定远县定城镇合蚌路城南居委会彭庄村民组5间门面房及附属房屋、院落。2015年1月8日，其与铭威置业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其将房屋交付铭威置业拆迁，铭威置业补偿其上下两层连体的门面房四间和住房一套。门面房位于定远县定城镇鲁肃大道南侧名仕新城16#的现房一、二、三、四号（从东往西上下两层）。合同同时约定铭威置业补偿其的门面房由铭威置业租赁。合同签订后，其将自己的房屋交给铭威置业拆除，铭威置业补偿给其的四间门面房由铭威置业租赁使用。2016年元月，铭威置业未经其同意将四间门面房转租给定远县丰湖园售楼部使用，为此，其收回了四间门面房。2015年2月14日，姚维林与铭威置业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铭威置业将己经安置补偿给其的位于定远县定城镇鲁肃大道南侧名仕新城16#的01、02、03号门面房出售给姚维林，且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作出（2016）皖11民终229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姚维林与铭威置业于2016年10月9日办理涉案的1号门面房交付手续。因（2016）皖11民终2297号民事调解书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姚维林辩称，1.其与铭威置业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因铭威置业未履行合同义务，其起诉后经法院调解，其对案涉房屋依法享有完全的所有权；2.原告与铭威置业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对案涉房屋享有任何权利，被拆迁房屋没有具体门牌号、面积及产权证明等描述，不符合常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与铭威置业印章不符；3.原告既无证据证明对案涉房屋享有权利，与案涉调解书无利害关系，也无证据证明案涉调解书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调解书未损害原告的民事权益，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定条件。铭威置业未作答辩。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为支持其诉请所举证据及姚维林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的身份证件。证明：身份情况。姚维林的质证意见：无异议。证据二、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房屋建筑执照及缴费单据。证明：原告对被拆迁的房屋及院落享有所有权。姚维林的质证意见：仅能证明原告对拆迁之前的房屋享有权利，不能证明原告与铭威公司进行产权调换，取得了铭仕新城的1、2、3、4号房屋。证据三、《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和《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证明：定远县人民政府需要征收原告房屋及院落给铭威置业进行房地产开发，政府只同意安置16号楼01、02号门面房，原告不同意被征收。铭威置业在政府安置的基础上额外增加16号楼03、04两间门面后，原告才同意房屋及院落被征收。2015年1月8日，原告先与铭威置业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后于2015年1月10日于政府签订了《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姚维林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是开发商与原告签订的合同，铭威置业并非是政府委派的机构，签订的合同无效，对《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征收人并非本案的三原告，其内容与开发商签订的协议书不一致，原告应向政府的拆迁机构主张相应的权利，只有在权利得不到救济的情况下，才能以对本案中房产有利害关系行使第三人权利。证据四、民事起诉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民事判决书、上诉状及民事调解书。证明：姚维林与铭威置业于2015年2月14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铭威置业将已经安置补偿给原告的位于定远县定城镇鲁肃大道南侧名仕新城16#的01号门面房出售给姚维林。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作出（2016）皖11民终2297号民事调解书，将涉案的名仕新城16#的01号门面房处分给姚维林所有，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法定代表人是马国平。姚维林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与铭威置业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有效，其是基于此起诉铭威置业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证据五、民事起诉状。证明：姚维林依据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向定远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返还名仕新城16#的01、02、03号门面房。姚维林的质证意见：无异议。证据六、铭威置业与杨贤宏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商品房认购书。证明：铭威置业股东马国平以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于2015年从事民事活动。姚维林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等材料与本案无关。证据七、章程修正案及股东会会议纪要。证明：马国平系铭威置业实际控制人。姚维林的质证意见：真实性不清楚，请法庭予以核实。证据八、信访台账。证明：原告起诉没有超过撤销之诉的起诉期限。姚维林的质证意见：无异议。姚维林为支持其抗辩所举证据及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转账凭证。证明：其与铭威置业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名仕新城16#的01号门面房，总金额为1000127元，其已如约支付了购房款，该买卖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看出马国平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签章，另外两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时间是2015年2月14日，迟于其与铭威置业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第二组证据：上房通知书、垃圾清运费收据、装修保证金收据、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租赁合同。证明：铭威置业已向其履行了交付义务，其为名仕新城16#的01号门面房的所有权人，已将该房返租给铭威置业的事实，2017年1月21日，其发现房屋被侵占而报警的事实。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的质证意见：上房通知书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已交付给姚维林，接警记录可以证明自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姚维林未实际占有涉案门面房。第三组证据：（2017）皖1125民初1235号民事裁定书、（2017）皖1125民初1648号民事裁定书、（2017）皖1125民初303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原告多次提起诉讼，只要铭威置业申请对印章真伪进行鉴定，原告就撤诉，从侧面印证原告对案涉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之所以撤诉是法院出示了民事调解书，如果该民事调解书不撤销，其将面临败诉风险，撤诉是其权利，撤诉并不代表其对权利的放弃。第四组证据：不动产权证书。证明：2019年11月20日，定远县自然资源和房产管理局为其颁发了不动产权证，根据法律规定，其对涉案房屋依法享有完全的所有权（即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房屋产权证的取得是在本案的上诉期间，姚维林明知其已就本案之诉上诉的情况下，仍然向定远县人民法院隐瞒申请执行，定远县人民法院下达了协助裁定书才取得了产权证，姚维林系恶意办理登记的买受人，其权利不能优于已经合法占有该房屋的买受人。铭威置业未举证亦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当事人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关于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所举证据：姚维林对证据一、五、八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姚维林对证据二、四、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综合确定。姚维林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出相反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姚维林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申请对《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中铭威置业印章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认为协议中不仅加盖印章还有马国平签字，无鉴定的必要，本院认为，铭威置业未参加本案诉讼，铭威置业使用几枚印章以及印章的具体使用情况不明，鉴定所需用于对比的检材无法确定，协议中印章的真伪无法通过司法鉴定进行确认，故对姚维林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而协议中不仅加盖了铭威置业印章，且有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马国平的签字确认，姚维林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推翻该协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关于姚维林所举证据：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综合予以认定。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待证事实无关，也不能达到姚维林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该不动产权证书系姚维林在本案诉讼期间依据被诉的民事调解书取得，对本案的审理不产生影响，故对姚维林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及当事人陈述，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1月8日，铭威置业（甲方）与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乙方）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甲方因开发建房，需拆迁乙方住房（具体包括5间门面房等附属房屋及院落，位于定远县定城镇合蚌路城南居委会彭庄村民组）。1、乙方同意甲方拆迁乙方的房屋，乙方须在协议签订后十日内，自行搬离拆迁的房屋，将房屋交给甲方拆除。此拆迁户该房屋在名仕新城三期15亩内。2、乙方因房屋及附属物拆迁应得的所有拆迁安置补偿款归甲方所有，由甲方领取，与乙方无关。3、甲方为此补偿乙方上下两层连体的门面房四间（注：上下两层共8间）和最大面积商住房一套。补偿的门面房位置位于定城镇鲁肃大道南侧铭仕新城16#楼的现房一、二、三、四号（从东往西上下两层）面积约660m2。补偿的商住房19号楼，须在协议签订二年内交付，且应就近安置，建筑面积在115-120m2，楼层和楼号由乙方优先自选。4、甲方补偿给乙方的四间门面房，乙方同意由甲方使用。从协议签订之日起二年内免收租金，二年后，如甲方继续使用，门面房租金由双方协商。……7、甲方补偿给乙方的门面房和商住房的房地产权证，经乙方同意产权办理到徐海洋、韦后芬名下，由甲方办理，所需的税费均由甲方承担，在二期19号楼结束后同其他业主同步办理产权证，但乙方应积极协助。协议还对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1月10日，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的近亲属徐海洋与征收工作组签订《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安置房情况载明：自东向西16#01（一、二楼）、02（一、二楼）。2015年2月14日，姚维林与铭威置业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姚维林购买铭威置业开发的位于定远县鲁肃大道南侧名仕新城第16幢01上下号建筑面积为237.5平方米的商品房，总金额为1000127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合同第八条约定该商品房经验收合格后，铭威置业应在2016年2月15日前交付姚维林使用。姚维林于2015年2月15日通过其妻子葛燕将购房款1000127元转账至铭威置业原法定代表人马国平的账户，铭威置业向姚维林出具了相应的收款收据。2016年6月28日，姚维林提起诉讼要求铭威置业交付房屋，协助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并支付违约金7550元。定远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5日作出(2016)皖1125民初2948号民事判决，判决铭威置业支付给姚维林逾期交房违约金7550元；驳回姚维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姚维林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2016）皖11民终2297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本案双方已于2016年10月9日办理了案涉名仕新城第16幢01上下号房的交付手续；案涉房屋房产证办理时间依照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上约定的时间执行（即本案房屋交付使用后的180日内），若因铭威置业原因导致姚维林逾期办理房产证，则铭威置业应按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向姚维林承担逾期办证的违约责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姚维林于2019年11月20日取得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权证。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要求撤销（2016）皖11民终2297号民事调解书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按照所有权调换形式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明确约定拆迁人以位置、用途特定的房屋对被拆迁人予以补偿安置，如果拆迁人将该补偿安置房屋另行出卖给第三人，被拆迁人请求优先取得补偿安置房屋的，应予支持。该规定将被拆迁人享有的债权作为一种特殊债权，并赋予其物权优先效力，即被拆迁人的债权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第三人的物权变动不得对抗被拆迁人的物上请求权。本案中，铭威置业在名仕新城房地产开发中需要拆迁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的住房（位于定远县定城镇合蚌路城南居委会彭庄村民组的5间门面房等附属房屋及院落），为顺利完成该户拆迁，经协商，铭威置业同意在政府征收补偿安置的基础上，以产权调换的方式增加对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进行补偿，双方于2015年1月8日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明确约定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于协议签订后十日内将房屋交给铭威置业拆除，铭威置业以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16#楼现房01、02、03、04（从东往西上下两层）门面房及另一套商住房对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予以补偿安置。2015年2月14日，铭威置业又与姚维林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案涉的16#楼01号门面房另行出售给姚维林，后姚维林就该合同的履行，以铭威置业未完成交付及办理过户义务为由提起诉讼，该案二审案号为（2016）皖11民终2297号。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作为被拆迁人对（2016）皖11民终2297号案件的诉讼标的物享有直接的物上请求权，应作为该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其因不能归责于自己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其原告诉讼主体适格。在（2016）皖11民终2297号案件审理过程中，铭威置业隐瞒了案涉房屋在出售给姚维林前，已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将该房安置补偿给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的事实，致使本院在审理时对该事实未能查明，仅根据当事人自行协商的内容作出（2016）皖11民终2297号民事调解书，且姚维林以申请执行该民事调解书方式对案涉16#楼01号门面房的物权进行了变动，损害了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对该房屋的物上请求权。综上，徐兴胜、徐忠芹、杨道静要求撤销（2016）皖11民终2297号民事调解书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1民终2297号民事调解书。案件受理费13801元，由被告滁州市铭威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奎审判员  王敏审判员  刘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敬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按照所有权调换形式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明确约定拆迁人以位置、用途特定的房屋对被拆迁人予以补偿安置，如果拆迁人将该补偿安置房屋另行出卖给第三人，被拆迁人请求优先取得补偿安置房屋的，应予支持。被拆迁人请求解除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按照本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