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18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章，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江苏省睢宁县，现住江苏省泗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女，197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江苏省睢宁县，现住江苏省泗阳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东兵、杨旸（未到庭），江苏港通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有德，男，1960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延东，男，197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廷龙，男，198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潮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高青县木李镇人民政府驻地（庆淄路256号）。法定代表人：张卫国，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途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高青县黑里寨镇政府驻地（庆淄路以西号）。法定代表人：张卫国，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柳泉路99号甲办公楼。负责人：李玉梅，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安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门楼镇东陌堂村。法定代表人：于振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光义、王晓燕（未到庭），山东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银海路21号。负责人：张德龙，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王伟章、王红、张有德因与被上诉人冯延东、蔡廷龙、淄博潮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潮轩公司）、淄博途顺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顺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财保公司）、烟台安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8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伟章、王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安泰公司、张有德连带承担236821元的赔偿责任；2.上诉费用由安泰公司、张有德承担。事实与理由：张有德驾驶的鲁Ｆ×××××车辆的行驶证及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均属被上诉人安泰公司，该车辆公安管理部门的审验及运输管理部门的年审均由安泰公司盖章确认，显然安泰公司对鲁Ｆ×××××享有运营利益，其出借资质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此，上诉人王伟章、王红现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张有德辩称，同意上诉人王伟章、王红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安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冯延东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法院对冯延东责任部分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冯延东无赔偿义务，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冯延东不需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被上诉人蔡廷龙、潮轩公司、途顺公司、中联财保公司、平安财保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针对上诉人王伟章、王红的上诉请求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张有德上诉请求，1.改判被上诉人安泰公司对王伟章、王红交通事故损失236821.9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牵引车鲁Ｆ×××××与被上诉人安泰公司之间的关系以及安泰公司是否存在过错未予查清。牵引车鲁Ｆ×××××的实际车主为张有德，该牵引车挂靠在安泰公司名下，该车年检以及办理交强险、商业险均由安泰公司负责办理，安泰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对上述牵引车一直拥有管理的权利及义务。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安泰公司也在第一时间主动缴纳了上述牵引车辆的商业险。另外，挂车鲁Ｆ×××××虽然挂靠在其他运输公司名下，但是挂车本身并无动力装置，只有在牵引车的牵引下方能上路，安泰公司对于挂车鲁Ｆ×××××存在违规加长部分不可能不知情，但其从未提出整改意见，反而协助鲁Ｆ×××××牵引车多次顺利通过年检。根据现有的车辆管理规定，鲁Ｆ×××××重型半挂牵引车无法登记在个人名下，必须挂靠于公司名下方能办理所有权证书、缴纳交强险及商业险、对外营运等。江苏淮工车辆检测研究院有限公司检测鉴定中心出具的HGS[2019]检字第648号《技术检验意见书》之四检验意见部分第5、6、7三项明确指出了张有德实际所有的鲁Ｆ×××××牵引车及鲁Ｆ×××××车所存在的技术问题，其中第5项是单独针对鲁Ｆ×××××车所指出的问题，第6、7两项是对鲁Ｆ×××××/鲁Ｆ×××××整车的技术检验结果，即该整车存在“后下防护装置被尾部加长部分遮挡”、“列车尾部反光标识被尾部加长部分遮挡”，以上内容足以认定作为整车一部分的牵引车鲁Ｆ×××××同样存在影响安全行车的技术问题，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安泰公司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述司法解释在明确被挂靠人法律责任时，并未将“被挂靠人是否存在过错”作为前提，且从侵权责任法的角度进行分析，本案被挂靠人安泰公司是存在过错的。三、一审程序严重违法。本案一审传票所载明的开庭时间为2019年10月28日上午，但是本案临时变更为下午审理，且于当天下午己经审理完毕。本案一审时潮轩公司、途顺公司、平安财保公司虽然上午没有到庭，但是这无法证明其下午也同样不会到庭，一审法院未经合法传唤程序，贸然变更开庭时间并径行审理的行为，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主审法官对此明知却公然继续审理，有枉法裁判的嫌疑。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在查清涉案车辆与被上诉人安泰公司之间关系的基础上，准确分析安泰公司是否存在过错，以最大限度地诠释社会公平与正义，最大限度地减少无辜之人的法律责任。上诉人王伟章、王红辩称，安泰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安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冯延东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法院对冯延东责任部分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冯延东无赔偿义务，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冯延东不需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被上诉人蔡廷龙、潮轩公司、途顺公司、中联财保公司、平安财保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针对上诉人张有德的上诉请求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伟章、王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冯延东、蔡廷龙、潮轩公司、途顺公司、中联财保公司、张有德、安泰公司、平安财保公司赔偿王伟章、王红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误工等共计1048450.72元；2.诉讼费用由冯延东、蔡廷龙、潮轩公司、途顺公司、中联财保公司、张有德、安泰公司、平安财保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9年7月30日22时45分，冯延东驾驶鲁Ｃ×××××重型半挂车牵引鲁Ｃ×××××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长深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711公里677米处，车前部撞因前方事故依次停在高速公路右侧行车道王红驾驶的苏Ｎ×××××小型轿车尾部和张有德驾驶的鲁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Ｆ×××××号重型车辆运输半挂车尾部加长部分，事故致苏Ｎ×××××小型轿车乘车人王某1受伤，王某1被送至连云港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2106.72元，后经抢救无效死亡。驾驶员王红、乘车人王伟章、王某2受伤，三车损坏。此事故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处理，认定冯延东负事故主要责任，张有德负事故次要责任，王红、王伟章、王某1、王某2无责任。鲁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为蔡廷龙，该车挂靠在潮轩公司名下，在中联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Ｃ×××××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挂靠在途顺公司名下，未投保保险。鲁Ｆ×××××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安泰公司，该车辆租赁给张有德经营，租赁期满后，仍由张有德使用经营，该车辆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Ｆ×××××重型车辆运输半挂车所有人为烟台鑫盛物流有限公司，未投保保险。冯延东受雇于蔡廷龙驾驶鲁Ｃ×××××/鲁Ｃ×××××车辆，因该事故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事故发生后，蔡廷龙向王伟章、王红垫付丧葬费3万元。另查明，王伟章、王红与受害人王某1系父子、母子关系，王某1生前系江苏省泗阳县致远中学高二学生，其家庭住址为泗阳县。以上事实，有王伟章、冯延东、蔡廷龙、中联财保公司、张有德、安泰公司的一审当庭陈述，以及王伟章、王红提供的事故认定书、急诊病历、医疗费发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学籍卡、驾驶证、行驶证及保险单、经营协议书、车辆性能检测、收条、车辆定损单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的民事权益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冯延东负事故主要责任，张有德负事故次要责任，王红、王伟章、王某1、王某2无责任，符合客观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鲁Ｃ×××××号车辆在中联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Ｆ×××××号车辆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王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人身损失，首先应由中联财保公司和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不足的部分，按照责任比例，由中联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70%；仍然不足的部分，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虽然安泰公司为鲁Ｆ×××××号车辆所有人，但该车辆租赁期满后由张有德使用经营，依法应由张有德承担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安泰公司不承担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王伟章、王红要求途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实途顺公司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冯延东因本次交通事故被取保候审，刑事案件正在审理中，故对于王伟章、王红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某1已死亡，王伟章、王红作为王某1的近亲属，有权主张相关损失。关于王伟章、王红主张的王某1各项赔偿费用，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结合相关法律法规，一审法院综合认定如下：死亡赔偿金944000元（47200元/年*20年）；丧葬费39870.5元（79741元/2）；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误工、食宿等费用，一审法院酌定2000元；医疗费2106.72元；以上费用合计987977.22元，分别由中联财保公司和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053.3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98232元，余款789406.5元由中联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70%承担552584.55元（合计承担651869.91元），由张有德承担236821.95元（789406.5元*30%）。蔡廷龙向王伟章、王红垫付的丧葬费3万元，由中联财保公司在给付王伟章、王红的赔偿款中扣除后返还蔡廷龙。扣除后，中联财保公司应向王伟章、王红赔偿交通事故损失621869.91元。潮轩公司、涂顺公司、平安财保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答辩，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伟章、王红交通事故损失621869.91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伟章、王红交通事故损失99285.36元；三、张有德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伟章、王红交通事故损失236821.95元；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蔡廷龙垫付款30000元；五、驳回王伟章、王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36元，由王伟章、王红负担1229元，蔡廷龙、淄博潮轩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9105元，张有德负担3902元。二审中,上诉人王伟章、王红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国家政务服务平台网页查询的道路运政营运车辆信息打印件1份，载明被上诉人安泰公司道路经营许可证信息，证明其经营范围为道路普通货物运输，有效期2018年3月30日至2022年3月29日。2.涉案车辆鲁Ｆ×××××道路运输证复印件1份，该运输证载明车辆的业主名称为安泰公司，该运输证在车辆发生事故后，继续由安泰公司盖章送交通管理部门进行年审，是典型出借道路许可证行为，实质上是张有德与安泰公司形成挂靠关系。3.鲁Ｆ×××××行驶证信息，该行驶证也载明车辆的登记人为被上诉人安泰公司。4.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7民终2721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1份，认定出借营运证道路经营许可证行为，双方形成事实上的挂靠关系。5.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3民终1847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1份，认定挂靠实质上就是一种出借道路经营许可证行为，本案中实际车主是张有德形成事实上的挂靠关系，请求法院同案同判。上诉人张有德质证称，以上证据属实。被上诉人安泰公司质证称，对政务信息平台查询的内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我公司在2015年2月28日之后再未收取张有德任何费用，不存在挂靠关系，车辆登记在我公司名下，是由于张有德的车辆排放超标，无法办理过户手续，两份判决书跟本案没有关系。本院经审查对证据1、证据2依法予以确认;证据3不属于新证据，证据4、证据5非原件,本院依法均不予确认。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鲁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租赁给张有德经营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张有德上诉主张一审程序严重违法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开庭传票，潮轩公司、涂顺公司、平安财保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按时到庭应诉答辩，视为对自身权利的放弃，其他各方当事人均参与一审庭审并依法提交证据、陈述诉辩意见，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判决，并无程序违法之处，故上诉人张有德关于一审程序严重违法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张有德和安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一审中，安泰公司提供租赁车辆承包经营协议书（月租付费方式），虽然该协议书名为租赁车辆承包经营协议书，但是该协议书的页脚标注租赁（月租付费方式）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且该协议书第六条对管理费及其他费用的收取进行了约定，因此该租赁车辆承包经营协议书实为挂靠经营协议。关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鲁Ｆ×××××重型半挂牵引车是否挂靠在安泰公司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鲁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仍登记在安泰公司名下，该租赁车辆承包经营协议书第一条第3项规定，车辆落籍到安泰公司，安泰公司负责办理车辆落籍手续，协议期满后，车辆所有权归张有德所有，车辆运营管理权归安泰公司所有。且张有德主张协议期满后，鲁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年检、道路运输证的换发及年检均由安泰公司出具证明，安泰公司亦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综上，现有证据能够认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鲁Ｆ×××××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安泰公司，张有德与安泰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协议期满后张有德是否向安泰公司交纳管理费，不影响挂靠关系的认定。综上，上诉人王伟章、王红及上诉人张有德关于应由烟台安泰物流有限公司与张有德向王伟章、王红连带承担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部分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845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8454号民事判决第（三）、（五）项；三、张有德和烟台安泰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王伟章、王红交通事故损失236821.95元；四、驳回王伟章、王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236元，由王伟章、王红负担1229元，蔡廷龙、淄博潮轩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9105元，张有德、烟台安泰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39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54元（王伟章已预交4852元，张有德已预交3902元），由张有德、烟台安泰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4852元，烟台安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9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玉审 判 员  刘井鑫审 判 员  张 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宋继林书 记 员  陈 恒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