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4民终28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肇恒玉，男，1963年1月30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皇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赜，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瑞雪，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站支行，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新华大街22号。 负责人：任立志，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相奇，该行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禹，该行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抚顺帝旺达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新抚区华山工业园区D区一号。 法定代表人：孙希元，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经济开发区高湾经济区(管委会办公楼225-228室)。 法定代表人：松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伟，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抚顺高湾城乡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经济开发区高湾经济区高阳路。 法定代表人：王仲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芳芹，辽宁天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辽宁恒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团结路89号。 法定代表人：松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赜，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阳，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孙希元，男，195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 上诉人肇恒玉因与被上诉人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站支行（以下简称抚顺银行北站支行）、原审被告抚顺帝旺达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旺达公司）、原审被告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公司）、原审被告抚顺高湾城乡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湾开发公司）、原审被告辽宁恒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运公司）、原审被告孙希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6）辽0411民初3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肇恒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赜，被上诉人抚顺银行北站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禹、孙相奇，原审被告帝旺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希元，中小企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伟，高湾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芳芹，原审被告恒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赜、李孟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肇恒玉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直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以抚顺银行北站支行提交的承诺书为依据，认定肇恒玉应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肇恒玉未向抚顺银行北站支行就案涉融资担保协议出具过承诺书，也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在（2016）辽0402民初2398号案件中，抚顺银行北站支行的工作人员作为代理人已经自认2015年11月27日签署的承诺书对应的是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12月18日的《融资担保合作协议》，且在（2018）辽0402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已经审理查明肇恒玉签署的承诺书是作为对应抚顺银行与中小企业公司下一年度《融资担保合作协议》，且该份判决已经生效。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2015年5月6日，所对应的应是2014年出具的承诺书，但抚顺银行北站支行提交的所谓2014年肇恒玉出具的承诺书，经鉴定并非肇恒玉本人所写，故本案不应依据2015年11月27日的承诺书主张肇恒玉连带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肇恒玉签署的承诺书对担保范围没有明确约定，故应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是错误的。通过另案庭审可知，承诺书是对应下一年度的抵押贷款合同，需要每一年重新签订，且对应的是下一年度的担保协议，而非全部债务。并且，在承诺函中已经明确写道“知晓中小企业与抚顺银行签署合作协议事宜”一审法院忽略该背景陈述，片面强调所有贷款，是对函件内容的断章取义。如果承诺函中的所有贷款的意思是表明对承诺函签署之前和之后全部贷款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则抚顺银行在2013年取得肇恒玉签署的2013年度承诺函之后，根本不需要后续再次要求肇恒玉签署承诺函。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肇恒玉出具的承诺函符合保证合同的形式要件是错误的。一审法院适用的《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当事人对保证担保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但该条款是《担保法》第三节保证的内容，其适用前提是指在同一主债权范围内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保证人才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如果按照一审法院对该条款的理解，该条款就会与《担保法》总则第十五条的规定相矛盾。而本案中，2014-2015年度的《融资担保合作协议》和2015-2016年度的《融资担保合作协议》主债权标的不一致，担保期限不一致，担保范围不一致，根本就不是同一债权，不能适用《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4、一审法院一方面在本案中认定承诺函既对签署之前也对签署之后的所有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那该承诺函就不对应具体的担保时间、担保范围、担保金额，属于约定不明，不符合担保法关于担保合同形式要件的规定，该承诺函自始不成立。但另一方面，一审法院又认定案涉承诺函属于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规定的担保人单方设立、债权人未提出异议而成立的保证合同，那么该保证合同就必然要有对应的保证期间，而不可能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无限期保证。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本身就自相矛盾。综上，肇恒玉没有为案涉担保协议出具承诺函，故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抚顺银行北站支行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已经有生效判决认定肇恒玉应对2014年到2015年期间发生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案与本案案情一致，应当同案同判。请求法院驳回肇恒玉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帝旺达公司辩称：帝旺达作为借款人，应该偿还此笔借款。认可肇恒玉的上诉请求。 中小企业公司辩称：认可肇恒玉的上诉请求。 高湾开发公司辩称：1、虽然高湾开发公司对本案没有上诉，但是实际并不认同一审判决，是因为高湾开发公司对与此案相同的其他案件进行了上诉，考虑诉讼成本所以没有提起上诉。2、高湾开发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不符合担保法的规定，不具备担保合同的要件，同时担保函没有约定针对哪份主合同，故担保函非担保合同或保证合同，不具有担保合同效力。本案中，抚顺银行北站支行从来没有就本案债权与我方签订过任何担保合同，我方甚至不知道抚顺银行北站支行与债务人签订过借款合同，由于保证合同的附属性，保证人明确表达对某一债权债务愿意以自己的财产承担担保债务，即被担保的主债权必须明确具体。而我方出具的担保函，不具有保证担保范围、保证期间等基本要件，两份担保函的日期直观上看不是我方签署的，所以无法确定对应的是哪一年的《融资担保合作协议》，主债权不对应，无法确定该函件与本案债权有关，故该担保函不符合担保法的规定，不具有担保合同效力；3、我方不服一审判决的理由同肇恒玉情形有些相同，所以认同肇恒玉的上诉理由。抚顺银行北站支行自认《融资担保合作协议》每年一签，都是对应的，所以，担保函所写的对应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是对应下一年度的抵押贷款合同，而不是全部债务。我方盖章的两份担保函，日期不是我方写的，不能认定对应的是本案的借款合同，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担保函不具备担保合同的要件，同时又没有约定针对哪份主合同，故没有我方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 恒运汽车辩称：认可肇恒玉的上诉请求。 孙希元辩称：认可肇恒玉的上诉请求。 抚顺银行北站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帝旺达公司偿还抚顺银行北站支行贷款本金2999389.71元，截至2016年9月11日欠息11474.84元、罚息147997.38元、复息3442.74元，本息合计3162304.67元，以及之后产生的利息、罚息、复息；2、判令被告孙希元对前述贷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被告中小企业公司、肇恒玉对前述贷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判令抚顺银行北站支行对被告中小企业公司存入抚顺银行的保证金优先受偿；4.判令被告高湾开发公司、恒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6日，抚顺银行北站支行与被告帝旺达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抚银北支2015年流(小)贷02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帝旺达公司向抚顺银行北站支行贷款金额300万元，贷款期限12个月，自2015年5月6日至2016年5月6日，实际期限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以本合同首次放贷日基准利率上浮80%；违约责任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贷款担保方式为由中小企业公司提供担保。被告帝旺达公司与抚顺银行北站支行分别在合同书借款人和贷款人处加盖单位印章和负责人名章。同日孙希元作为保证人为抚顺银行北站支行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同意为上述借款3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5月6日，抚顺银行北站支行与中小企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抚银北支2015年流(小)贷024号保01号《保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中小企业公司为抚银北支抚银北支2015年流(小)贷02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3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同意主合同债权同时受债务人或第三方提供的抵押或质押担保的，债权人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而无需先行行使担保物权；债权人放弃担保物权或其权利顺位或变更担保物权的，保证人仍按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而不免除任何责任。2014年12月18日，中小企业公司与抚顺银行签订融资担保合作协议，协议书约定，中小企业公司对外提供的担保总额不得超过35414.98万元，保证方式为保证担保和保证金质押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质押物为中小企业公司在抚顺银行开立保证金账户内的全部资金，具体数额以银行对账单为准；保证金(包括陆续存入的保证金)混合成为一份不可还原分割的保证金，用于保证由中小企业公司提供担保的任一债权能够得以全部实现。保证金按活期利率计算。保证金利息为质押物的组成部分；保证金余额与其担保的融资业务余额的比例不低于10%；同时约定抚顺银行在收到中小企业公司《放款通知书》后，方可为申请人办理授信业务，收到《担保意见书》后，视为中小企业公司同意为借款人提供担保，中小企业公司不得单方面撤销担保；合作期限至2015年12月18日。2015年1月5日，恒运公司给抚顺银行出具了担保函，内容为“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为我公司辽宁恒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资4300万元，占股86%设立。现我公司已知晓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与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的事宜。本公司承诺，对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担保的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11月27日，恒运公司又出具担保函，内容与2015年1月5日担保函一致。2015年1月5日，高湾开发公司给抚顺银行出具了担保函，内容为：“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为我公司抚顺高湾城乡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出资200万元，占股4%设立。现我公司已知晓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与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的事宜。本公司承诺，对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担保的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11月27日，高湾开发公司又出具担保函，内容与2015年1月5日担保函一致。在庭审中，抚顺银行北站支行提供一份日期为2015年11月27日肇恒玉签署的承诺书，载明本人为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已知晓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与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的事宜。现本人承诺，对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担保的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承诺书落款年月处的“20151127”字迹不是被告肇恒玉本人所写。2019年4月3日，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出具(2018)辽0402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肇恒玉要求撤销“2015年11月27日”承诺书的诉讼请求。2016年4月7日，恒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肇恒玉变更为松田。2017年8月11日，中小企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肇恒玉变更为松田。中小企业公司名称由抚顺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中小企业公司保证金账户内已无余额。审理中，抚顺银行北站支行申请保全，一审法院依法查封帝旺达公司名下土地及肇恒玉房产。另查，2015年5月11日，抚顺银行北站支行将贷款300万元发放到帝旺达公司账户。到期后，帝旺达公司偿还抚顺银行北站支行本金610.29元，尚欠本2999389.71元。中小企业公司在2018年6月16日通过保证金账户向抚顺银行北站支行偿还本金3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抚顺银行北站支行与帝旺达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抚顺银行北站支行已经履行了交付贷款的义务，帝旺达公司亦应当履行按时足额偿还贷款的义务，现帝旺达公司违反了此义务，故抚顺银行北站支行有权要求帝旺达公司偿还尚欠的贷款本金2999389.71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复利。抚顺银行北站支行与中小企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融资担保合作协议》，孙希元与抚顺银行北站支行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书，恒运公司签订的担保函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同时本案于2016年10月立案，同年向六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及传票，因肇恒玉向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起诉撤销案涉《承诺书》，本案中止审理，待该院作出(2018)辽0402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后，恢复庭审，故案涉约定未超出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范围，故中小企业公司、恒运公司、孙希元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中小企业公司保证金账户内已无余额，未形成质押效力。高湾开发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已经载明对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担保的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予确认。抚顺银行北站支行是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支机构，是在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授权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业务是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组成部分，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担保函效力及于分支机构，故高湾开发公司也应为本案案涉借款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肇恒玉本人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一节，首先，从保证合同成立的形式要件来看，依照《最高法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本案肇恒玉出具的承诺书，符合上述规定内容，且在被告方未提出相关异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双方间的主合同及其债权是具体明确的，故双方间保证合同关系应予确认。其次，从保证合同约定内容方面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从对条文内容当然解释的角度来看，该项规定在当事人对保证担保范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保证人尚且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那么保证人出具的承诺书即使其相关内容存在瑕疵，也应对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承诺书于借款合同之前或之后，不应影响其效力。据此，本院认为肇恒玉本人签字确认的承诺书可以作为对本案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抚顺银行北站支行主张肇恒玉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抚顺帝旺达塑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站支行贷款本金2699389.71元、利息11474.84元，罚息147997.38元，复息3442.74元，总计2862304.67元(截止于2016年9月11日)并承担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其计付标准以双方合同约定内容为准)；二、被告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恒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抚顺高湾城乡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孙希元、肇恒玉对上述判决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站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9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7098元，由被告抚顺帝旺达塑胶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抚顺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抚顺高湾城乡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辽宁恒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肇恒玉、孙希元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 二审期间各方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另查明，高湾开发公司于2015年12月17日出具的承诺函与2015年1月5日的承诺函内容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肇恒玉是否应就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首先，从本案所涉债务发生的时间及肇恒玉签订承诺书的时间来看，肇恒玉签订承诺书时，本案所涉债务已经发生；其次，从承诺书的内容来看，是对中小担保公司担保的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最后，虽然承诺书中没有明确具体的担保期限，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由此可知，本案抚顺银行北站支行诉请保证人肇恒玉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期限，且肇恒玉对承诺书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承诺书为直接证据，足以认定肇恒玉为中小企业公司案涉担保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真实、明确，肇恒玉应受承诺书的内容约束，综上，肇恒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维持原判。 综上，上诉人肇恒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698元，由上诉人肇恒玉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宫 颖 审判员 李 艳 审判员 李依桐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李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