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64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嘉文，男，198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系孙嘉文之母)，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荣金良，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淦银，男，195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3，女，198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庆国，上海地球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莲娣，女，195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3(系王莲娣之女)。原审被告：戴淦麟，男，196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审被告：张文英，女，192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原审被告：戴眉英，女，198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审被告：陈成，男，198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淦麟。原审被告：戴某2，女，196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审被告：戴某1，女，200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理人：戴某2(系戴某1之母)，年籍详前。上列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淦银。原审被告：孙某某，男，201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理人：戴3(系孙某某之母)，年籍详前。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庆国，上海地球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杨浦滨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左卫东，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孙嘉文因与被上诉人戴淦银、王莲娣、戴3、原审被告戴淦麟、张文英、戴眉英、陈成、戴某2、戴某1、孙某某及原审第三人上海杨浦滨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杨浦滨江公司”)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12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嘉文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沪0110民初1265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孙嘉文系上海市杨浦区龙江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安置人员。根据《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安置人口13人，其中有孙嘉文；从安置面积组成看，人均不足10平方米的按10平方米计算，13名被安置对象共130平方米，由于系争房屋是三类地段，安置的房屋是六类地段，增加补偿系数人均补偿8平方米，人均安置面积增加到18平方米，又因为有未婚独生子女额外安置了10平方米，故最终共13个人按政策规定安置244平方米。现实际安置面积超出了应安置面积217.45平方米，超出部分面积人均为14.12平方米。根据被拆迁户与拆迁人的协议约定，超安置面积部分不要求被拆迁户给予任何差价，系无偿安置，故13名被安置人口人均应安置32.12平方米。孙嘉文作为安置对象，享有的安置面积32.12平方米在戴3和其父母戴淦银、王莲娣所享有的房屋面积中，故要求戴淦银、王莲娣、戴3参照房屋市场价给付孙嘉文折价款。2.1999年5月，孙嘉文母亲陈某某在许昌路XXX弄XXX号的房屋拆迁，虽然安置房屋调配单上有孙嘉文的名字，但被拆迁房屋是私房，且当时孙嘉文系未成年人，故根据相关规定，孙嘉文他处未享受过福利分房。戴淦银、王莲娣、戴3、孙某某、戴某2、戴某1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1．系争房屋系私房，来源与孙嘉文无关，且孙嘉文户口不在该房屋内，也从未居住，其在他处还享受过福利分房，故不属于安置对象，也就不存在其要求分得的32.12平方米。2．系争房屋在签订协议前曾被上海市杨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杨浦房管局”)作出过房屋拆迁裁决，在裁决书中明确认定应安置人口为9人，不包括孙嘉文。3．当时户主戴耀明考虑到亲情，为孙嘉文争取到了15万元的补偿费，该笔款项已给予孙嘉文。就拆迁安置利益，家庭内部已经分割完毕，孙嘉文对系争房屋的拆迁安置等情况都是清楚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文英、戴淦麟、戴眉英、陈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孙嘉文他处享受过福利分房，拆迁人按照政策明确孙嘉文不是被安置对象，户主为其争取的15万元已给予孙嘉文。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浦滨江公司书面陈述意见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孙嘉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及补偿利益2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戴淦银等承担。一审审理中，孙嘉文变更诉请为要求戴淦银、王莲娣、戴3支付其应得拆迁安置面积32.12平方米的折价补偿款2，198，23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嘉文与戴3原系夫妻，于2010年3月16日登记结婚，2019年2月18日经一审法院(2019)沪0110民初288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离婚。张文英与案外人戴耀明共生育戴某2、戴淦银、戴淦麟三人。戴某1系戴某2之女。王莲娣系戴淦银前妻，戴3系两人之女。戴眉英系戴淦麟之女，陈成与戴眉英系夫妻。孙某某系戴3与孙嘉文之子。系争房屋的权利人为戴耀明，戴耀明于2015年3月9日报死亡。2001年10月29日，杨浦房管局向上海凯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城集团”)发出杨房地拆许字(2001)第32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核准由拆迁人凯城集团因新建商品住宅项目建设，于2001年10月30日起对包括系争房屋在内的房屋实施拆迁。2012年4月5日，杨浦房管局作出(2012)杨房管拆裁字第3号《房屋拆迁裁决书》，裁决书摘要如下：经本局杨房地拆许字(2001)第32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核准，由原拆迁人凯城集团委托的上海杨浦城市建设服务有限公司(原上海市杨浦区城市建设服务中心)于2001年10月30日起对包括被申请人所住房屋(三级地段)在内的本市许杨(二期)基地房屋实施拆迁。2005年5月16日经本局核准，拆迁实施单位由上海杨浦城市建设服务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杨房拆迁综合服务有限公司。2009年5月15日拆迁实施单位又由上海杨房拆迁综合服务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鑫马城市建设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马公司”)。2010年3月29日，拆迁人由凯城集团变更为上海新杨浦置业有限公司。根据报请本局批准的拆迁方案，拆迁范围内的被拆迁居民由申请人一次性易地安置至本市胜利路169弄、华夏东路XXX弄XXX号等处。本市龙江路XXX弄XXX号为私房，权利人戴耀明，建筑面积37平方米，经评估私房补偿款为3，370.98元(60％计算)。常住户口7人，即戴耀明、妻张文英、女戴某2、子戴淦银、媳王莲娣、孙女戴3(独生子女)、子戴淦麟。2005年4月拆迁人向该户发放《私房拆迁征求意见书》，该户至今未作答复。2003年戴某2生育一女戴某1，并将户口报入本处，2004年6月戴某2与其夫孙德荣由杨浦区人民法院(2004)杨民一(民)初字第350号调解离婚。2005年6月，戴淦银与王莲娣自愿离婚(离婚证字号2005杨离1028)。2010年3月戴3与孙嘉文结婚，孙嘉文户口在本市宝山区高境一村XXX号XXX室，该房屋居住面积37平方米，在册户口2人。2005年4月戴淦麟与妻子戴国敏离婚，2005年戴眉英(独生子女)将户口从本市保德路241弄401室迁入本处，并于2010年7月与陈成结婚，其夫陈成户口在本市尚文路XXX弄XXX号，该房居住面积25.7平方米。现申请人认定被申请人一方的安置人口为9人，即戴耀明、张文英、戴某2、戴某1、戴淦银、王莲娣、戴3、戴淦麟、戴眉英。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商中，被申请人要求安置四套二室一厅和三套一室一厅共计七套住房，而未能与申请人达成一致。……本局认为因该拆迁基地系2001年11月1日前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地块，所以被申请人一方的补偿安置方式和标准适用原拆迁规定。由于被申请人未在规定期限内作出书面答复是否保留房屋产权，视为放弃产权用公房安置被申请人一方，本局予以认可。戴3、戴眉英2人拆迁公告公布之日未婚，故戴3、戴眉英仍可享受独生子女的安置待遇。该户在六类地段应安置面积为192平方米。故作出裁决如下：一、支持申请人上海新杨浦置业有限公司安置被申请人戴耀明、张文英、戴某2、戴某1、戴淦银、王莲娣、戴3、戴淦麟、戴眉英本市浦东新区胜利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63.58平方米、31号502室建筑面积66.01平方米、37号602室建筑面积65.40平方米、38号101室建筑面积46.63平方米的四套新建住房；二、申请人应一次性向被申请人戴耀明支付按照规定计算其应得的搬家补助等费用；……。之后，上海新杨浦置业有限公司(甲方、拆迁人)、鑫马公司(代理人、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与戴耀明(乙方、被拆迁人)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沪平凉(49)拆协字第7-19-3号］约定：乙方原住龙江路XXX弄XXX号房屋，性质属私房，地段等级三级，建筑面积37平方米；应安置乙方的人数为11＋2(怀孕)人，即戴耀明、张文英、戴某2、戴某1、戴淦银、王莲娣、戴3、孙嘉文、戴淦麟、戴眉英、陈成，其中另有独生子女证壹张；甲方安置乙方在陆级地段应安置的房屋建筑面积244平方米。甲方提供松江西子湾156号304室、204室；海上五月花67号202室，68号1403室、1402室；华夏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六套，合计建筑面积461.45平方米(其中超限安置建筑面积217.45平方米，另行签订超面积投资协议书)；甲方按本市房屋估价标准支付乙方私房业主房屋补偿价款3，370.98元；乙方超面积合资款另行处理；乙方同意回购款购买安置房；上述安置房含送产权。落款处甲方拆迁实施单位盖章，乙方盖戴耀明章，另书写“经甲乙双方协商后一致，本协议生效，不再履行2012杨房管拆裁字第3号裁决书”。系争房屋被拆迁时，户籍在册人口为戴耀明、张文英、戴某2、戴某1、戴淦银、王莲娣、戴3、戴淦麟、戴眉英9人。孙嘉文与戴3之子孙某某于2014年1月13日出生。2012年5月28日，鑫马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经动迁公司与龙江路XXX弄XXX号被拆迁人戴耀明(产权人)协商，达成如下并作出承诺：1、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2、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3、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4、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5、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6、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7、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上述柒套住房安置戴耀明(产权户)，另：一次性照顾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以上承诺是在戴耀明(产权户)等安置人在规定时间(2012年5月28日)内搬离并腾空，交出钥匙后生效。下面手写：属原安置协议第十四条另行处理即乙方不承担任何费用。2012年7月，拆迁单位给予戴耀明15万元的个人住房特种存单，由戴淦麟代为领取。戴3称已收到这15万元的补偿已给孙嘉文，孙嘉文称未收到过该笔钱款，戴3又称已在与孙嘉文婚姻存续期间共同使用。2012年8月16日，案外人上海怡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向戴耀明开出《定房回单》，其中戴某2、戴某1购买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69.31平方米，总价705，575.86元；戴耀明、张文英购买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69.31平方米，总价728，448.10元；戴淦银购买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0.46平方米，总价754，626.60元；戴淦麟购买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52.12平方米，总价558，726.45元；王莲娣购买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52.12平方米，总价560，811.20元；戴3购买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52.12平方米，总价559，768.80元；戴眉英购买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0.46平方米，总价720，805.50元。以上补偿款抵扣额4，588，762.70元，备注：总补4，738，762.70元(有会签单)。戴耀明、张文英、戴某2、戴某1、戴淦银、王莲娣、戴3、戴淦麟、戴眉英9人在定房回单上签名并盖印章。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载明：1、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69.24平方米)权利人为戴某2、戴某1(产证号：杨XXXXXXXXXX)。2、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69.24平方米)权利人为戴耀明、张文英(产证号：杨XXXXXXXXXX)。3、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0.39平方米)权利人为戴淦银(产证号：杨XXXXXXXXXX)。4、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52.12平方米)权利人为戴淦麟(产证号：杨XXXXXXXXXX)。5、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52.12平方米)权利人为王莲娣(产证号：杨XXXXXXXXXX)。6、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0.39平方米)权利人为戴眉英(产证号：杨XXXXXXXXXX)。7、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52.07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市杨浦区住房保障中心、上海杨浦置地有限公司共同共有，预购房屋权利人为戴3，房地产权证号：杨XXXXXXXXXX。2019年2月18日，一审法院(2019)沪0110民初288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载明：一、孙嘉文与戴3自愿离婚；二、双方所育之子孙某某与戴3共同生活。孙嘉文自2019年2月起按月给付孙某某抚养费2，000元及孩子医疗费自费部分的一半至孩子年满十八周岁止；……五、离婚后，各人名下各人处的财产归各人所有；六、离婚后，居住问题自行解决；……。一审审理中，戴3方另提供以下证据：1.1999年5月5日，案外人凯城集团(甲方、拆迁人)、杨浦区城市建设服务中心(代理人、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与案外人陈某某(乙方、被拆迁人)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乙方原居住许昌路XXX弄XXX号私房，居住面积26.59平方米，安置人口为陈某某、孙嘉文(独)、阮光帆。甲方提供宝山区高境一村XXX号XXX室公房一套，合计居住面积37.9平方米(其中与乙方家庭成员所在单位合资安置居住面积12.9平方米，独生子女1人共照顾居住面积4平方米)。2．杨浦区城市建设服务中心《住房调配单》一份，新配房人员为陈某某(户主)、孙嘉文(子)、阮光帆(夫)，地址高境一村XXX号XXX室，面积37，配房人口3人，调配原因为动迁安置。证明孙嘉文已享受过动迁安置。3.2013年8月10日戴3出具的《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收到龙江路XXX弄XXX号爷爷戴耀明(产权人)老房拆迁，动迁组给孙嘉文的人头费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孙女戴3以现金收取，特此证明。4.2012年5月2日《家庭授权书》一份：本市杨浦区龙江路XXX弄XXX号是私房旧里，产权人是戴耀明。现实际使用人一致同意由产权人戴耀明与动迁组达成协议并分配。产权人戴耀明与动迁组的所有动迁协定，实际使用人均无异议。实际使用人签名生效，特此证明。签名处分别盖戴耀明、张文英、戴淦银、戴淦麟、王莲娣、戴3、戴眉英、戴某2印章。5.2012年6月10日《家庭内部协议》一份，本市龙江路XXX弄XXX号私房拆迁，动迁组与产权人戴耀明达成一致，分配7套安置房及现金照顾人头费15万。据《家庭授权书》和《动迁组承诺书》，由产权人戴耀明分配，如有异议自己找动迁组。实际使用人签名生效，特此证明。戴耀明、张文英动迁组分配河间路XXX弄XXX号1310，戴某2、戴某1动迁组分配河间路XXX弄XXX号501，戴淦麟动迁组分配河间路XXX弄XXX号2702，戴淦银动迁组分配河间路XXX弄XXX号2410，王莲娣动迁组分配河间路XXX弄XXX号2902，戴眉英动迁组分配河间路XXX弄XXX号3401，戴3动迁组分配河间路XXX弄XXX号3009。孙嘉文(1．已在本市他处许昌路XXX弄XXX号作为安置对象享受过动迁房宝山区高境一村XXX号XXX室；2．户口不在龙江路XXX弄XXX号内；3．未居住过，不是实际使用人，动迁组不认可)本次动迁组不认可，最终通过强迁协商，一次性人头费照顾15万。对以上证据，孙嘉文认为：被拆迁人陈某某被拆的房屋属于私房，安置的房屋不属于福利分房政策，安置的房屋也达不到人均15平方米，孙嘉文有无享受福利分房与本案无关，也不影响孙嘉文在戴3处再享受动迁利益。安置协议中认定了11＋2(怀孕)，就是增加了孙嘉文等，协议是按照人头来分的，因此，所有被安置的面积应该按13人均分，至于另照顾的15万元，是对全体人员的照顾。其中对于戴淦麟提取15万元的银行证明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15万元是给孙嘉文的安置款且孙嘉文已领取，收据是戴3自己写的，其他均不予认可。杨浦滨江公司质证意见为：案外人陈某某的动迁协议由法院核实。15万元存单认可。戴耀明户是强迁，化解过程中安置面积、应安置人口和裁决书一致，多了2个人是化解的做法，是对戴耀明户的补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系争房屋权利人为戴耀明，2001年10月被列入动迁范围后未协议签约。2012年4月，杨浦房管局出具的裁决书认定戴耀明户被安置户籍人口为戴耀明、张文英、戴某2、戴某1、戴淦银、王莲娣、戴3、戴淦麟、戴眉英9人，拆迁公告公布之日戴3、戴眉英未婚，孙嘉文的户籍在本市宝山区高境一村XXX号XXX室。后经化解协商，动迁单位与戴耀明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中安置人数为11＋2(怀孕)，并通过安置房源、回购房屋、承诺书、定房回单等的形式最终确定将本市河间路XXX弄XXX号1301室等七套房屋及15万元的补偿款安置给戴耀明，戴耀明又与其户户籍在册人员达成家庭安置协议，张文英、戴某2、戴淦银、王莲娣、戴淦麟、戴眉英均已按照订购协议取得安置房屋的所有权，戴3获得定购房为本市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一套的安置，并收取15万元补偿款，戴耀明已将安置利益分配完毕，各方所得的安置利益无明显不公或利益让渡的情况。因孙嘉文曾在他处享受过动迁利益，且不是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人，不具有定房资格，当时孙嘉文与戴3系夫妻关系，应视为孙嘉文对安置情况是知晓的。故对孙嘉文要求戴淦银、王莲娣、戴3共同支付其房屋安置补偿利益折价款2，198，235元的请求，不予支持。遂判决：孙嘉文要求戴淦银、王莲娣、戴3共同支付上海市杨浦区龙江路XXX弄XXX号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利益2，198，235元的诉请，不予准许。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孙嘉文能否分得被拆迁房屋的补偿利益。首先，系争房屋曾被杨浦房管局作出过房屋拆迁裁决，之后经戴耀明与拆迁人协商，双方约定不再履行房屋拆迁裁决，该约定系对房屋拆迁裁决最终安置内容的变更，并未改变房屋拆迁裁决的效力和认定事实。根据房屋拆迁裁决的认定，被拆迁房屋内应安置人口为9人，即戴耀明、张文英、戴某2、戴某1、戴淦银、王莲娣、戴3、戴淦麟、戴眉英，不包括孙嘉文。本案中查明的事实亦可与上述裁决认定事实相印证，即拆迁时，孙嘉文户口不在被拆迁房屋内，其亦自述未在被拆迁房屋实际居住，故根据当时的拆迁相关规定，孙嘉文不应认定为应安置人口。其次，系争房屋系私房，产权人戴耀明曾与拆迁人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其中将孙嘉文列为安置人员及超面积情况，但该协议中亦明确，戴耀明同意回购款购买安置房屋。之后，鑫马公司出具承诺书，戴耀明亦签订了回购房屋协议以及定房回单，购买基地动迁配套商品房，故最终戴耀明户的安置补偿为七套房屋及15万元补偿款，并免除了相关购房差价。再次，根据民事调解书认定事实，孙嘉文与戴3于2010年登记结婚，2014年1月13日生育一子孙某某，自2014年4月起，双方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2019年2月18日经法院调解离婚。而戴耀明在2012年即与家庭成员达成一致，就安置的七套房屋明确了家庭购房人员，并告知了拆迁人，除戴3为定购人的河间路XXX弄XXX号XXX室于2013年办理了预告登记外，其余六套房屋已于2014年办理了产权过户登记，15万元亦由戴3收取，上述事实均发生在孙嘉文与戴3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孙嘉文对安置情况应是知晓的。现安置利益已分配完毕，各方利益亦未失衡，孙嘉文以自己为安置人员为由，要求戴淦银、王莲娣、戴3向其支付安置补偿利益的请求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孙嘉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385.88元，由上诉人孙嘉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杨 俊审 判 员 范勇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朱伟静书 记 员 陈雪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