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52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华，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女，195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蒙蒙，北京市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女，194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女，197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杨某、罗某、王某2、王某3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9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及第五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对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某村某1号院（以下简称某1号院）、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某村某2号院（以下简称某2号院）、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某村某3号院（以下简称某3号院）进行析产确权,依法改判:确认某1号院北房三间、东、西房各三间及南房九间归王某1所有,另外北房三间作为王某4的遗产由王某1与杨某继承。某2、某3号院亦应进行析产,属于王某5的遗产应当按法定继承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分别继承,其中属于王某4的遗产部分由王某1及杨某继承；2、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除将王某1已支付的丧葬费60650.88元从王某4的抚恤金及丧葬费141858元中扣除，141858元抚恤金及丧葬费中40603.56元归杨某所有，101254.44元归王某1所有；3、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某、罗某、王某2、王某3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不清,本案案由是析产继承纠纷,首先应当对某1号院内的房屋进行析产,然后再行明确王某4的遗产范围,而一审法院未对王某1与王某4各自在某1号院内建造的房屋进行分家析产,将王某1出资建造的南房九间,东西房各三间判由杨某居住使用是错误的。某1、某2、某3号院的上述房屋均在王某5宅基地使用证范围之内,应属于合法建筑。法院应当对院内的上述房屋进行析产后，再按法定继承办理。一审法院应当析产后明确哪些财产属于王某1所有,哪些属于王某4所有,哪些属于王某6所有,然后再依据《继承法》之规定,判决哪些财产由王某1继承、哪些由杨某继承。罗某2010年翻建老宅基地上南房五间时王某5和王某7均已去世,其翻建房屋亦未征得王某4同意,因此,依据《北京高院关于审理继承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9.被继承人死亡后所遗宅基地房屋被翻扩建,如何处理?被继承人死亡后,未经继承人同意,擅自对被继承人生前所有的宅基地上房屋进行翻扩建的,不影响已确定的该宅基地上房屋遗产份额划分。继承人有权要求上述擅自改扩建人承担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责任,但实际居住管理房屋的继承人出于居住使用、维护管理目的对房屋进行翻扩建的除外。”之规定其2010年翻建的房屋亦应属于王某5的遗产,依法应由法定继承人继承。二、一审判决丧葬费及抚恤金时应当将王某1已经支付的丧葬费用扣除,剩余的款项双方再行进行分割。一审中王某1向法庭提交了办理丧葬费用的票据及其他的证据材料,总计丧葬费用支出为60650.88元。王某1认为该笔款项应当在抚恤金及丧葬费141858元内扣除,即(141858元-60650.88元)÷2=40603.56元归杨某所有,101254.44元归王某1所有。一审法院确定案由为析产继承纠纷，应当首先析产，确定遗产范围后再行继承，一审法院未析产，并将全部房屋作为王某4的遗产继承是错误的。王某5死后其三个子女对王某5的遗产一直未办理继承手续，因此在本案中因王某4后于王某5去世，王某1与杨某应当是转继承人，一审法院将某1号院的房屋全部作为王某4的遗产进行继承是错误的。王某4作为继承人，其继承遗产的范围应当是在王某5的宅基地范围内属于王某5的个人合法部分，也就是本案的北房六间，东西厢房及南房均是在王某5去世后建造，不应当作为王某5的遗产，六间房屋中王某4继承的财产应当只有三分之一，也就是两间房。王某1应取得四间房屋。东西厢房六间及南房九间均是王某5死后所建，不属于遗产范围，应按照出资建造情况析产，并且上述房屋是在杨某与王某4结婚前已经建造，不存在夫妻共同财产问题，建东西厢房时王某1已经30多岁，王某4已经60多岁，因双方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房屋系哪方建造，结合当时情况，应按照每人50%的份额出资建造，关于南房九间王某1在一审已经充分提交证据证明该房屋是其出全资建造，王某4生前也认可南房九间是归王某1的。自南房九间建成后，房屋的用电都是跟王某4分开的。电费是王某1独立电表、独自缴费，王某4和杨某从未参与过南房九间的任何事务，南房九间应归王某1，归王某1使用。一审法院关于建房王某1是帮助行为的认定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对于房屋使用情况没有查清。一审法院没有现场查看房屋的实际使用情况以及房屋结构情况。应对房屋使用情况以及房屋现状进行查看。杨某辩称，某1号院是王某4的祖遗产，王某4在2018年4月13日去世，生前没有留有遗嘱，1986年王某4出资将某1号院翻建为北房六间，2002年又新建东西房各三间，2010年新建南房九间，其中在建南房时王某1参与了建设工作。王某4与杨某是在2010年9月20日登记结婚，二人婚后一直居住在某1号院内，且只有二人居住，直到2018年王某4去世。关于某2、某3号院与某1号院的关系，某2、某3、某1号院当初都是王某4的父亲王某5遗留下的宅基地，当初王某5给三个子女王某4、王某6、王某8分家时就对这三个院的权属已经做了划分，其中某3号院分给王某6，某2号院分给罗某，某1号院分给王某4。王某4之后也是遵从分家的安排，先后在某1号院盖了上述房屋。这么多年包括王某5去世后，王某4、王某6、王某8从没有对其他院落主张过任何权利，可以推断这是王某5后人遵从当初分家安排的体现。关于遗产范围，因为王某4去世前没有立下任何口头或书面遗嘱，一审法院认为某1号院内房屋作为王某4遗产由杨某、王某1依法继承，我方没有异议。某1号院内北房六间是在1986年由王某4翻建，东西房各三间是由王某4在2002年新建，有证据可以证明王某4独自建房的手续和历史过程。对于某2、某3号院是否有王某4份额的情况，首先，因时间悠久，某2、某3、某1号院在后期进行了翻建、新建等情况，且王某4除了自己分得的某1号院外，之后从没有在某2、某3号院进行过任何投资行为，同样某1号院在房屋建设中其他各方也没有进行投资，所以其他要求分割某1号院内房屋没有法律依据。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王某4生前存款情况，我方认可并遵从一审判决。王某4病重期间一直是杨某悉心护理、照顾，治疗费用由杨某支付。王某1主张其已支付的丧葬费应该从王某4的抚恤金和丧葬费中扣除，我方认为，丧葬费用不同于借款，王某1是基于亲属关系而负担，从公序良俗、伦理道德上讲，为病重的丈夫、父亲支付相关费用，是天经地义之事，如果过于算计，实为不妥。罗某、王某2、王某3辩称，这个宅基地已经分的很清楚了，某2和某3号院写的宅基地是罗某，某1号院是王某5的名字，不牵扯到宅基地范围这个房子析产问题。如果某1号院是王某5的宅基地，如果作为王某5遗产的话，我方作为王某5的继承人是有继承份额的。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由王某1、杨某依照法定继承分配某1号院内的北房三间，杨某的份额由王某1折价补偿，杨某在七日内搬出；2、依照法定继承分配被继承人名下银行存款约30万元；3、依法分配抚恤金、丧葬费；4、依法析产分割某2、某3号院内的房屋，其中某2号院北房八间，某3号院房屋十五间；5、依法分割现登记在杨某名下的车牌号为×××的车辆；6、本案的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杨某与王某1之父王某4于2010年结婚，杨某系王某1继母。2018年4月13日，王某1父亲王某4因病突然去世，留有某1号院内的北房三间，且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多家银行均有存款，金额约30万元。被继承人王某4去世后原单位有抚恤金、丧葬费若干，具体金额不详。王某1与杨某就如何继承此房产无法达成一致，且杨某占据涉案房屋不允许王某1进入。故王某1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杨某在一审法院辩称，继承房屋的范围为某1号院内北房6间，东、西房各3间、南房9间及某1号院外南侧临街房6间，共计27间房屋，我方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分割上述全部房屋。对于第二项诉请同意以查实的存款金额为准进行分割。我方主张对我方适当多分，在被继承人患病期间、去世前均由我方照顾。某1号院外南侧的的临街房屋属于没有审批手续的违建，本案中我方不要求进行分割。银行存款已查明的部分，首先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中有一半属于我方，应先分出来，剩余部分同意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被继承人还有抚恤金和丧葬费需要法院进行分割。2010年11月18日，村里占用王某4的土地，属于王某4所有，涉及土地的使用权应予以分割。某2号与某3号院内的房屋与我方无关，我方不主张分割该两院内的房屋。登记在我方名下的车辆属于个人财产，与王某1无关。王某2、王某3在一审法院辩称，某2号院是经审批给罗某的，某3号院分东西两院，西院是经审批批给我父亲，现已经经过诉讼由我继承。某3号院东院经审批批给王某3的。某2号院审批时虽然有爷爷奶奶的名字，但是他们没有出资建房，也没有在某2号院内居住过。虽然爷爷奶奶在某3号院居住过，但院内房屋均已翻建。综上，上述两院房屋中没有王某1的份额，王某1无权分割上述两院房屋。对于某1号院内的房屋由法院依法继承分割，如有我方的财产份额，要求法院分给我方。对于王某4遗留的钱款及杨某名下的车辆，我方不要求分割。罗某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5（已去世）与王某7（已去世）系夫妻，二人生育二子一女，长子王某4、次子王某6、女儿王某8。王某4与刘某1（已去世）原系夫妻，王某1系二人之子。王某1称，王某4之后三次再婚，其中第三次再婚是与杨某于2010年9月20日结婚，王某4三次再婚均未生育子女。王某6与罗某系夫妻，生育一子一女，子王某3、女王某2。王某4于2018年4月13日去世，生前未留书面或口头遗嘱。王某6于2008年11月2日去世，生前未留有口头或书面遗嘱。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某村某1号院系王某4祖遗产，院内原有北房5间，1986年王某4出资将北房5间翻建为北房6间，有建房审批手续。2002年，该院新建东、西房各3间，无建房审批手续，王某1主张系其出资所建，杨某对此不予认可，主张系王某4出资所建。2010年，该院新建南房9间（包括过道房1间），无建房审批手续，主要由王某1出资。王某4生前与杨某在该院内居住，王某4去世后该院现有杨某居住。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某村某3号院系王某6祖遗产。1979年，王某6、罗某夫妇在该院前侧建北房5间，后陆续建西房。2003年，经审批，王某6、罗某夫妇将院落内房屋全部拆除，建北房5间、南房5间、东房1间、西房1间；之后院落内房屋无变化。2017年，王某2将罗某、王某3诉至法院，请求对某3号院内房屋进行分割，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某村某3号院落内北房五间、南房五间、东房一间、西房一间全部归王某2所有。法院出具（2017）京0108民初14339号民事调解书对此予以确认。庭审中，王某2、王某3提交1993年罗某作为户主（家庭成员包括王某5、王某7、王某6、罗某、王某2、王某3）的建房审批表一份，记载：现有房屋5间，因原有房屋居住不开，祖孙三代大龄异性子女，故扩建5间，相关部门同意院内新建北房5间。王某2、王某3另提交某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罗某是某村某2号村民，1993年9月6日申请在自家院内新建北房五间，并取得建房审批许可。建房批示中家庭成员王某7和王某5两位老人从未在新建房屋中居住过，王某7、王某5一直居住在某村某3号院内。”另，王某4去世后其在北京农商银行有存款233311.34元（共三个账户，其中尾号为某1的账户有存款324.54元，尾号为某2的账户有存款80097.96元，尾号为某3的账户有存款152888.84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为某4的账户有存款173749.47元，在北京银行有存款8399.77元（共二个账户，其中尾号为某5的账户有存款8115.72元，尾号为某6的账户中有存款284.05元），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另，王某4去世后有抚恤金及丧葬费共计141858元，由上庄镇财政支付，至今未发放，有相关证明为证，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另，王某4生前名下有车牌号为×××的汽车一辆，生前过户给杨某，之后杨某将该车置换为车牌号相同的另一辆车。庭审中，杨某和王某1达成一致，该车辆归杨某所有，杨某给付王某1车辆折价款3000元。另查，王某8出具书面声明，明确表示如果某1号院内有其可继承的份额，其自愿将该继承份额赠与王某1，不作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王某1提交的死亡证明等证据，杨某提交的结婚证等证据，王某2、王某3提交的建房审批表等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罗某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某1号院系王某4祖遗产，王某4生前一直在该院居住，王某1未在该院居住，院内现有房屋均系王某4生前所建，即使王某1对建房有出资出力行为亦应视为子女对父母建房的资助，子女不应因该资助行为而取得所建房屋的共有权利，且院内房屋均系王某4与杨某婚前所建，故院内现有房屋均属王某4个人财产。现王某4去世，生前未留有书面或口头遗嘱，故某1号院内房屋应作为王某4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杨某、王某1依法继承，法院考虑房屋建盖情况、房屋坐落情况及房屋实际使用情况，对院内房屋在杨某与王某1之间依法分割。某1号院内北房6间为经审批所建，故法院对所有权予以确认，其余房屋未经审批，法院对居住使用权予以确认。王某2、王某3要求分割某1号院内房屋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王某6一家一直居住在同为祖遗产的某3号院，并在该院内建房，该院房屋已经法院出具调解书进行分割确权，且某2号院房屋属罗某申请所建，故王某1要求分割某2号院及某3号院内房屋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亦不予支持。王某4去世后所留银行存款应属其与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应属杨某所有，另一半应作为王某4遗产由杨某、王某1依法平均继承。王某4的抚恤金和丧葬费应作为王某4的遗产由杨某、王某1依法平均继承。王某4生前名下有车牌号为×××的汽车一辆，生前过户给杨某，之后杨某将该车置换为车牌号相同的另一辆车，杨某和王某1达成一致，该车辆归杨某所有，杨某给付王某1车辆折价款3000元，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某村某1号院内北房六间中东侧三间房屋归杨某所有，东房三间归杨某居住使用,南房九间中东侧五间中除过道房一间之外的四间房屋归杨某居住使用；北房六间中西侧三间房屋归王某1所有，西房三间归王某1居住使用，南房九间中西侧四间房屋归王某1居住使用；南侧过道房一间由杨某、王某1共同使用。二、王某4在北京农商银行的存款233311.34元，其中174983.5元归杨某所有，其余58327.84元归王某1所有；王某4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款173749.47元，其中130312.1元归杨某所有，其余43437.37元归王某1所有；王某4在北京银行的存款8399.77元，其中6299.83元归杨某所有，其余2099.94元归王某1所有。三、王某4的抚恤金及丧葬费141858元，其中70929元归杨某所有，其余70929元归王某1所有，由相关部门据此发放。四、杨某名下车牌号为×××的汽车归杨某所有，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王某1车辆折价款3000元。五、驳回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王某2、王某3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某1提交的证据材料有：证据一，在昌平档案馆查到的关于王某5老宅基地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用以证明某2、某3、某1号院都是在王某5最早宅基地范围之内，王某5的财产在其死后没有办理过继承手续，应当按照王某5名下宅基地的情况，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办理继承。王某1和杨某是转继承人，一审法院对此没有查清。证据二，房屋租赁合同、南房九间独立建设电表的电卡用量等，用以证明南房九间一直是独立的，是由王某1安的电暖气等家电，该房屋由王某1建设并居住使用、掌管。杨某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针对证据一，最早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在王某5名下，但是进行分家之后，王某4和罗某、王某6已经在各自分得的宅基地上建房了，所以应以现状为准。针对证据二，南房九间是在某1号院宅基地上建设，某1号院宅基地是属于王某4的，南房是王某4与王某1共同建造，在双方共同掌控之下。罗某、王某2、王某3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罗某盖的房子都有批示，我们在自己的林权证上盖房，没有牵扯到某1号院内。杨某、罗某、王某2、王某3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述证据，本院意见为：王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某1号院系王某4祖遗产，王某4生前一直在该院居住，王某1未在该院居住，院内现有房屋均系王某4生前所建，一审法院认定即使王某1对建房有出资出力行为亦应视为子女对父母建房的资助，不应因该资助行为而取得所建房屋的共有权利，本院不持异议，予以认定。某1号院内房屋均系王某4与杨某婚前所建，故某1号院内现有房屋均属王某4个人财产。现王某4去世，生前未留有书面或口头遗嘱，故某1号院内房屋应作为王某4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杨某、王某1依法继承，一审法院考虑房屋建盖情况、房屋坐落情况及房屋实际使用情况，对院内房屋在杨某与王某1之间依法分割，本院亦予以确认。王某6一家一直居住在同为祖遗产的某3号院，并在该院内建房，该院房屋已经法院出具调解书进行分割确权，且某2号院房屋属罗某申请所建，故王某1要求分割某2号院及某3号院内房屋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某1主张已支付王某4丧葬费60650.88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25元，由王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福春审 判 员 何 锐审 判 员 吴扬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 欣书 记 员 胡春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