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6民初2017号 原告：杭州三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 西湖区文二西路820号3幢4040室。 法定代表人：王燕鸣，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全强、盛梦莹，浙江东鹰律师事务 所律师。 被告：杭州祥生弘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 市西湖区转塘街道云溪新语公寓项目用房2幢1楼。 法定代表人：朱建国，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启亚、王玉芬，系公司员工。 原告杭州三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祥生 弘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 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 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全强、盛梦莹，被告 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启亚、王玉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 审理终结。 原告杭州三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 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11719元；2.被告向原告 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1459.48元［利息以668378.25元 （811719-2866815＊5％）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10月9 2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 利率4.20％（一年期）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1459.48元；自 2020年3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 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上合计 823178.48元；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 理由：2017年11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祥生·云溪新 语32#地块铝板供货及安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发包 的“祥生·云溪新语32#地块”铝板供货安装工程。合同对 工程价款、工程量计算及结算方式等作出了明确约定。合同 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上述工程早已完工交付。 2019年8月8日，原告向被告提交结算书等全部竣工结算资 料申请办理结算，送审价2946553元；但被告审核价款 2821675元，核减124878元。对于其中45140元工程量的核 减，原告不予认可，该部分系被告违反合同1.3条约定的工 程量计算规则即“实际工程量展开面积若有增减，数量按实 际展开面积测量（测量面积由甲方、乙方及监理单位共同实 测确认的数量为准）”所做之核减，被告未按铝板展开面积 计算工程量，违背了合同的约定，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根据 合同3.6条的约定：“甲方应在收到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 资料之日起（含竣工资料）2个月内将工程结算审核完毕（包 括一审和复核），并按本协议规定结算工程款。”但截止目前， 被告仍未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和时限完成审核，且仅支 付工程款2055096元（其中411000元通过以房抵工程款的 方式支付），尚欠付原告工程款811719元。 3被告杭州祥生弘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 核减部分工程量的计算。根据合同附件1，合同报价时原告 已经考虑6%的损耗费，折边和转角拼接面积包含在该6%的 损耗中。合同约定的“展开面积”是指铝板整体见光面的展 开，并不包括折边面积。而原告所谓的“展开面积”实际是 指铝板净用料面积。根据浙江立兴造价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 司出具的《工程量计算口径说明》，也充分说明折边和转角 部分均包含在6%损耗范围内。此外，按照国标《房屋建筑与 装饰工程计量规范》第L9条“幕墙工程”中规定应当“按 设计图示框外围尺寸以面积计算”，很显然，该计算方式不 包括折边。《浙江省建筑规定预算定额》第十一条规定，幕 墙工程应按实铺面积进行计算，不包括折边和转角。原告提 供的工程量汇总表明确指出争议的工程量在6%范围内，是原 告在报价中提出的损耗。二、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首 先，原告在计算过程中没有扣除总价5%的质保金。案涉项目 在2018年12月30日向业主交付，应该在2020年12月30 日方可返还质保金。其次，原告提供的《工程量支付明细表》 也可证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的3.1条支付方式支付至完成 工程量的80%，被告已经依约完成支付。导致现在无法结算 的原因是原告不认可6%的损耗部分，被告未办理审核报告和 进行支付。而原告也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 导致被告在审核过程中需要来回对比，审核缓慢。原告提供 的施工图存在瑕疵。原告未提供节点详图蓝图，需要被告现 场计量。而提供的结算书附图未经被告签字确认，被告需要 4重新审核确认。按照合同第三条3.6款的约定，原告应提交 竣工结算报告，但原告实际未提交。按照合同第7.14条和 7.6条的约定，原告需要提供竣工图等共6套，但实际上原 告只提交了1套。由于原告不同意被告的审计结果，拒绝在 审计报告上签字，且没有向被告提交合格的结算资料，导致 被告没有办法结算，所以应该承担所有责任。综上，请求驳 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 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 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认证，本院 确认如下事实： 2017年11月2日，原告与被告分别作为卖方（乙方） 和买方（甲方）签订《祥生·云溪新语32#地块铝板供货及 安装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承揽被告发包的“祥生·云溪 新语32#地块”铝板供货安装工程。第一条“合同价款”对 玻璃栏板外侧铝板、女儿墙压顶铝板、顶层女儿墙玻璃栏杆 外侧铝板、沿街商铺的铝板的综合单价分别作出了约定，同 时备注：“本价款为铝板材料综合单价包干，即交钥匙工程 价格，固定综合单价包括但不限于：a.材料费（损耗含在主 材中）、包装费、运输费、装卸费等”；暂定合同总价款为 2055120元整（暂按3722㎡统计）；工程结算时合同附件（一） 工程量清单价格表中综合单价及各项费用单价均不再变更， 实际工程量展开面积若有增减，数量按实际展开面积测量 （测量面积由甲方、乙方及监理单位共同实测确认的数量为 5准），不论原材料的涨跌如何，综合单价都不再调整。第二 条“履约保证金”约定：“2.1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7个工 作日内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5%的履约保证金。即人民币 102756元（不得使用保函）。履约保证金含质量保证金、工 期保证金、文明标化、人员机械到位等。2.2甲方在本项目 竣工验收合格且集中整体林交付起之日，并且收到乙方提供 的收款收据后30天内，向乙方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如乙 方有违约行为履约保证金按照第10条违约责任扣除。”第三 条“付款”约定：“3.1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且甲方 收到乙方提交的5%履约保证金和正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15 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10%作为备料款； （2）铝板分批到货，经现场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后，且甲 方收到正规增值税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 到货工程量的50%；（3）本工程所有铝板完成供货及安装， 且甲方收到乙方正规增值税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 已完工程量的80%；（4）本项目整体竣工，并经甲方、乙方、 监理及设计单位甲方验收合格后，且完成结算并提交完整的 结算资料，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本工程结算审核款100%的增值 税专票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审核总价的95%及无息 退还履约保证金；（5）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本工程自 集中整体交付满贰年后，无质保违约情况，一次性返还结算 总价的5%，不计利息。3.2发包人工程款支付允许有一个月 延误期，承包人不得以此为由影响工期……3.6工程竣工验 收通过后60天内乙方确保将竣工决算报告及完整资料（乙 6方需按照甲方出具的清单提交结算资料）送至甲方，甲方应 在收到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之日起（含竣工资料）2 个月内将工程结算审核完毕（包括一审和复核），并按本协 议规定结算工程款。若因乙方的原因造成结算资料提供不 全，或有漏项，经甲方要求再次提交的，甲方审核结算报告 起算日从乙方再次提交结算资料开始计算，如乙方不按要求 补充提交结算资料的，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审核结算报告 日期相应顺延直至乙方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3.7工程竣工 决算经发包方一次审计完毕后，双方签字盖章确认。一旦确 认后对承包人再提出有遗漏项目时均作为让利给发包人。如 发包人认为结算需经二次审计的，承包人同意由发包人委托 具有造价审核资质的单位对工程造价进行二次审计，二次审 核期限为90天。二次审计过程中如审计单位发现一次审计 结论中有多算、重算的，发包人有权根据二次审计情况对审 计结果进行调整，承包人应当予以确认。决算核减额超过承 包人报审决算造价5%部分的审计费由承包人承担（审计费按 核减额的5%支付），不足5%的由发包人承担。工程决算过程 中，承包人必须根据发包人及审计部门的要求履行配合义 务。”第七条“检验及验收”约定：“7.14铝板专项工程实际 竣工验收合格后（以专项工程验收合格报告日期为准），承 包人在28日内必须向发包人移交包括全部施工资料和质量 保证证明、竣工图纸六套等在内的经双方确认的完整的竣工 资料（其中必须有一套原件交城建档案馆备案并符合备案要 求），承包人必须配合发包人的存档备案工作，资料未完整 7移交或不配合发包人的存档备案，发包人有权拒绝支付工程 款。并且每延期一天承包人按500元/天向发包人支付违约 金。”合同所附的《综合单价分项子目分析表》列明了1#号 楼顶层女儿墙铝板、阳台栏杆外侧铝板线条、1#号楼顶层玻 璃栏杆外侧铝板、1#号楼南顶层挑檐外侧铝板、1#号楼沿街 商铺铝板等子项目工程造价的构成。其中“1#号楼顶层女儿 墙铝板”载明：单位为5米长*0.83米（展开面）=4.15平 方米；“A材料固定综合单价”包括2.5厚折边铝板4.15平 方米数量为29.8公斤，单价为18.5元，合价为551.3元， 备注为含6%损耗；镀锌角钢10米数量为24.71公斤，单价 为4.6元，合价为113.67元，含6%损耗；膨胀螺栓M6*60 数量为60套，单价为0.5元，合价为10元；直径6*25自 攻自转螺栓3支，单价为24元，合价为72元；硅酮结构胶 3支，单价为24，合价为72元；铝板面氟碳漆二涂415平 方米，单价为80元，合价为332元。“B安装固定综合单价” 包括铝板制作费4.15平方米，单价为40，合价为166元； 钢结构龙骨、铝板安装费4.15平方米，单价为120元，合 价为498元；成品保护费4.15平方米，单价为3元，合价 为12.45元；材料二次搬运费4.15平方米，单价为5元， 合价为20.75元；吊篮措施费4.15平方米，单价为44.33 元，合价为183.97元；材料运输费4.15平方米，单价为3 元，合价为12.45元；总包配合及水电费4.1平方米，单价 为8元，合价为33.2元。管理费3%为60.26元，利润4%为 80.35元，税金11%为236.43元。上述工程合计造价为 82385.83平方米，折每平方米造价为574.9元。 施工期间，被告共计支付工程款2055096元。工程竣工 后，双方对已完成工程进行结算。原告送审工程总价款为 2946553元，被告经审核总工程价款为2821675元，核减 124878元，原告对其中45140元的核减金额不予认可。双方 均确认该差额产生的原因为：长度方向的铝板拼接折边收口 面积是否应计入工程量。 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申请专家证人对案涉工程 量计算口径进行论证。原告申请的专家证人姚某（系土建 专业一级注册造价工程师）认为：1.本案根据招标文件、答 疑及合同分析，其实质为铝板的货物采购兼安装的合同，在 招标文件、合同等证据资料中均未表述与现行计价规则相对 应的工程量计算规则，而在其招标文件、答疑及合同中多次 明确采用“工程量按实际展开面积结算”这一自行约定的工程 量计算规则。2.把立体图形外表面展开成平面图形的面积， 叫作该立体图形的展开面积。因此就展开面积的计算方法来 讲，不存在仅展开水平方向（或垂直方向）的计算方式。3. 综合单价是完成一个规定清单项目所需的人工费、材料和工 程设备费、施工机具使用费和企业管理费、利润，以及一定 范围内的风险的费用（计价规范的定义）。在本案中对综合 单价的定义更为广泛，根据合同第1款a款：本价款为铝板 材料综合单价包干，即交钥匙工程价格，固定综合单价包括 但不限于：材料费（损耗含在主材中）、包装费、运输费、 装卸费、垂直运输及外墙施工措施费、国家相关规定必要的 9检测费、保险费、管理费、质保金、利润、风险费及增值税 税金等一切费用。4.本案合同价款约定的方式为综合单价包 干，工程量按实结算；其综合单价由材料固定综合单价、安 装固定综合单价及管理费、利润、税金组成（具体详见综合 单价分项子目分析表），在该子目分析表中可以发现，安装 固定综合单价的组成中，其计算基数同为铝板的展开面积， 由此可见，本案计算综合单价的工程量基数均为铝板展开面 积，对于仅仅补偿铝板材料费的理由不成立。被告申请的专 家证人李某（系土建专业一级注册造价工程师）认为：根 据GB500854-2013《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计量规范》关于幕 墙工程工程量计算规则，幕墙工程按设计图示框外围尺寸以 面积计算。也就是说设计图纸体现有造型的铝板才按照展开 面积计算。本案合同所约定的“展开面积”应是指铝板有凹 凸造型才需要展开。两块铝板拼处为折边，不应计算面积， 已计入综合单价的损耗内。本案应当按照肉眼可以看到的面 积展开。 调查过程中，原、被告申请的专家证人均认可合同所附 的《综合单价分项子目分析表》所载的“铝板面氟碳漆二涂” 的范围为包括铝板所有折边在内的所有展开面，一般系在安 装前进行。原告确认其将铝板拼接处胶缝面积亦计入铝板面 积中，原告申请的专家证人认为该部分面积应予扣除。双方 一致确认案涉工程铝板拼接处胶缝所涉工程款为12361.08 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祥生·云溪新语32#地块铝 10 板供货及安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 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双方争议焦点 在于对合同约定的“展开面积”理解不一致。对此，原告认 为，长度方向的铝板拼接折边收口处应按实际展开面积计 算，合同约定的“展开面积”是指铝板的净使用面积；被告 则认为，两块铝板拼接的0.02m白边收口为正常的施工损耗， 由原告在报价时综合考虑，长度方向的铝板拼接折边收口面 积不应计入工程量，合同约定的“展开面积”是指铝板的“见 光面积”。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申请的专家证人均确 认幕墙工程的工程量计算并没有对“展开面积”形成统一的 行业惯例。GB500854-2013《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计量规范》 中亦未对“展开面积”的计算方式进行界定。故本案应根据 “展开面积”的文义和合同上下文进行解释。首先，所谓“展 开”是指张开、铺开。“展开面积”应当是指立体图形各个 面展开后的面积之和。双方合同对“展开面积”的约定并未 表明仅在宽度方向展开，而长度方向不展开。而“损耗”是 指损失消耗。《综合单价分项子目分析表》所载的“6%损耗” 应当是铝板制作过程中已消耗的部分，换言之，损耗部分不 应再出现在铝板成品中。其次，根据合同所附的《综合单价 分项子目分析表》中关于单位“5米长*0.83米（展开面） =4.15平方米”的表述并不能得出“（展开面）”系对“0.83 米”的注释的结论。经对《综合单价分项子目分析表》所载 的“铝板面氟碳漆二涂”的面积与各子项目工程面积对比可 知，该两部分面积完全一致。以“1#号楼顶层女儿墙铝板” 11 为例，该子项目的单位为“5米长*0.83米（展开面）=4.15 平方米”，“铝板面氟碳漆二涂”面积亦为4.15平方米。而 双方均认“铝板面氟碳漆二涂”工艺的范围为包括铝板所有 折边在内的所有展开面。因该两者在面积计算上具有同一 性，故双方约定的“展开面积”应包含了铝板拼接折边收口 所有折边在内的所有展开面。 关于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双方无异议部分的工程价款为 2821675元，加上争议的长度方向的铝板拼接折边收口部分 的工程价款45140元，总计为2866815元。因《综合单价分 项子目分析表》所载的材料固定综合单价中已单独计算硅酮 结构胶的成本，故胶缝部分面积应从其主张的铝板展开面积 中予以扣除。根据双方的确认，案涉工程铝板拼接处胶缝所 涉工程款为12361.08元，应予扣除。综上，案涉工程的工 程总价款为2854453.92元（2866815元-12361.08元）。案 涉杭政储出[2015]32号地块商品住宅（设配套公建）项目于 2018年4月2日取得竣工验收备案，并于2018年12月28 日至31日集中交付。根据双方签订的《祥生·云溪新语32# 地块铝板供货及安装合同》关于“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 本工程自集中整体交付满贰年后，无质保违约情况，一次性 返还结算总价的5%，不计利息”的约定，案涉工程总价款的 5%即142722.696元应作为质保金扣除，在2018年12月28 日至31日集中交付满贰年后返还给原告。现该期限尚未届 满，被告总计应支付至工程总价的95%即2711731.224元。 被告已支付2055096元，尚应支付656635.224元。 12 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双方签订的《祥生·云 溪新语32#地块铝板供货及安装合同》约定：“本项目整体竣 工，并经甲方、乙方、监理及设计单位甲方验收合格后，且 完成结算并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本工程 结算审核款100%的增值税专票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 审核总价的95%……”。现原被告双方就工程量结算口径存在 争议导致始终未能完成结算，且根据本院确定的工程量计算 方式，双方对工程量计算问题久拖未决均有一定责任，故对 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 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 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祥生弘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 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三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 656635.224元。 二、驳回杭州三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 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 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016元，由杭州三盛建筑装饰 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17元，杭州祥生弘远房地产开发有限 公司负担4799元。 原告杭州三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 13 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祥生弘远房地产开 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 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 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 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 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 《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 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 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徐 菁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倪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