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22刑初69号公诉机关泸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某某，男，1965年11月16日出生，苗族，住泸溪县。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1994年12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3月3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8日，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溪县看守所。辩护人胡春妮，湖南生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某，男，197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泸溪县。曾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3月4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8日，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朝双，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检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某及其辩护人胡春妮、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吴朝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6日，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在湘西公共资源交易网挂网招标。被告人谢某某、邓某某为竞得该工程施工权，通过王某某联系湖南省XX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湘西片区负责人唐某，再经唐某、谢某联系借用其二人所在的XX公司资质，并商定再找三家有竞标资质公司围标该项目，由谢某某、邓某某支付每家公司4万元的围标费用，并垫付中标公司保证金25万元，中标以后由邓某某、谢某某挂靠该中标公司具体施工，中标公司收取中标工程总价款百分之二的管理费。唐某答应后，便与谢某帮忙联系好湖南XX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湖南省XXXX集团有限公司（以下XX公司）、湖南XXXXX工程有限公司（XXX公司）与XX公司进行投标，四家公司串通投标报价后制作好标书一同围标该项目。2017年10月11日，XX公司以12982227元中标该项目。中标后，邓某某、谢某某与XX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并具体组织完成施工，XX公司与XX公司平分管理费。2020年3月3日，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经泸溪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20年3月4日，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向泸溪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各10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该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为了达到承揽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的目的，采取借用多家公司资质相互串通投标报价的手段，以12982227元的标价中标该工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无异议。辩护人胡春妮提出，控方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的围标行为损害了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利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了串通报价的行为，借用资质投标行为虽是一种违法行为，但并不一定是犯罪行为，应认定被告人无罪。即使被告人有罪，其情节轻微，有自首情节，真诚悔罪，可单处罚金或者适用缓刑并从轻判处罚金。辩护人胡春妮提交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XXXX号民事调解书一份，用以证实刘某某在涉案工程的工地上做工时受伤，二被告人支付了85万元赔偿金。辩护人吴朝双提出，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谢某某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6日，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在湘西公共资源交易网挂网招标。被告人谢某某、邓某某为竞得该工程施工权，通过王某某联系湖南省XX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湘西片区负责人唐某，再经唐某、谢某联系借用其二人所在的XX公司资质，并商定再找三家有竞标资质公司围标该项目，由谢某某、邓某某支付每家公司4万元的围标费用，并垫付中标公司保证金25万元，中标以后由邓某某、谢某某挂靠该中标公司具体施工，中标公司收取中标工程总价款百分之二的管理费。唐某答应后，便与谢某帮忙联系好湖南XX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湖南省XXXX集团有限公司（以下XX公司）、湖南XXXXX工程有限公司（XXX公司）与XX公司进行投标，四家公司串通投标报价后制作好标书一同围标该项目。2017年10月11日，XX公司以12982227元中标该项目。中标后，邓某某、谢某某与XX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并具体组织完成施工，XX公司与XX公司平分管理费。2020年3月3日，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经泸溪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经讯问，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3月4日，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向泸溪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各10万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湘西自治州公安机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州公扫黑督2020[001]号线索督办函、接报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1月23日，湘西自治州公安机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将本案线索向泸溪县公安局交办。泸溪县公安局于2020年2月21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邓某某出生于1965年11月16日，被告人谢某某出生于1976年3月21日，二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3月3日，经泸溪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到泸溪县公安局接受讯问。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4、退缴违法所得凭证，证实被告人邓某某于2020年3月4日退赃10万元，被告人谢某某退赃10万元。王某某于2020年7月27日退缴非法所得30000元。XX公司刘某1于2020年7月21日退缴公司非法所得15000元。XX公司于2020年7月22日退缴公司非法所得259645元。XX公司张某于2020年7月21日退缴公司非法所得115000元。5、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邓某某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1994年12月10日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谢某某曾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6、王某某银行交易信息、XX公司财务（陆某）账户交易信息、谢某账户交易信息，证实2017年9月25日，XX公司财务人员陆某个人账户给王某某30000元XXX工程介绍费（交易备注）。被告人邓某某前妻胡某某于2017年9月22日分两次，每次20万元，将40万元转账给XX公司财务人员陆某个人账户（借资质费用16万及招标工程保证金)；于2017年9月28日转账32000元给XX公司谢某（开标相关费用）。7、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备案资料、合同协议书、XX公司投标文件，证实2017年9月6日，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在湘西公共资源交易网挂网招标，2017年9月29日，XX公司中标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中标价格为12982227元，XX公司、XX公司分别为第二、第三中标候选人。2017年10月11日，由泸溪县XXXX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招标代理机构湖南XXXX有限公司通知中标单位XX公司。8、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审计结算相关资料，证实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经湖南XX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核，结论为：本工程施工单位送审金额为人民币15304836元，经审核，该工程结算造价的审核结果为13735933.91元，核减金额为1560902.02元。湖南XX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湖南XX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4日《关于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竣工结算造价审计报告》发现，该工程多记工程价款1612357.72元。（送审造价15304836元，最终审定造价13692478.28元，最终核减造价1612357.72元）。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王某某在湘西州XX设计院下属的湖南XXXX有限公司湘西州公司任职项目经理期间，该公司负责代理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招投标，被告人谢某某、邓某某联系王某某，请王某某帮忙联系了四家有资质的公司，向他们借用资质来投标。通过王某某联系，XX公司的唐某与二被告人见面后，有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X公司参与竞标并到现场踏勘。最后是XX公司以1290余万元中标价格中标，最终工程结算是1500多万元。事后，谢某某给王某某2条和天下香烟表示感谢。2017年9月25日，XX公司通过邮政银行转账给王某某30000元感谢费。谢某某等人没有釆取威胁手段要求王某某介绍有资质公司竞标。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唐某在XX公司任经营部负责人期间，应王某某的要求帮泸溪的谢老板、邓老板联系了四家有资质的公司，借资质竞标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有XX公司、XX公司（联系人陈某）、XX公司、XXX公司（联系人彭某）参与竞标，最后是XX公司以1298万元中标价格中标。唐某和谢老板等人是在吉首一个酒店茶楼见面，有XX的夏某某等4、5个人参与商谈，由谢老板给每家4万元，共16万元借用资质费用，由谢某做好标书联系了其他三家公司。谢老板将16万借资质费用直接转账到XX公司陆某私人账户上，XX公司再给其他每家借资质费用30000元、7500元保证金利息等，给王某某30000元的好处费。中标了的公司要收取百分之二的管理费用，公司不参与经营。XX公司和谢老板的合作模式应该是签订劳务合同挂靠收取管理费。谢某某等人没有采取威胁手段要求唐某介绍有资质公司竞标。1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10月份，谢某在XX公司任职期间，唐某受人委托，安排谢某找了XX公司（经营部负责人陈某）、XX公司（经营部负责人刘某1)、XXX公司（经营部负责人彭某）参与围标湘西“XXX”（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工程招标，工程量大约有1300万元。后由谢某制作投标文件，程某某制作工程报价，是在开标前一天给谢某的。参与竞标费用一般是按行情3-4万元，这是属于包干价，包括借用资质费、保证金利息、人员差旅费，会在开标前后以现金或者转账方式由财务支付给其他公司。当时借资质费用共16万元，是唐某和出钱围标的谢老板谈的。谢老板将16万元打到公司财务陆某建行个人账上，后XX公司给各参与围标的公司1-2万元，各公司收到钱以后就各自制作标书，工程报价由谢老板决定并通知，各公司按照该报价各自调整自己的报价。最后XX公司中标，XX公司就通知谢老板与XX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从谢老板处收取工程管理费是2%，XX公司和XX公司各拿1%，XX公司应该给XX公司管理费129800元。1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10月份，谢某邀请在XXX公司任职市场部经理的彭某，借用该公司资质围标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借用资质费为2万元，保证金25万由XX公司出，由谢某打到XXX公司的欧某某建行账户上，围标后退还谢某23万元，扣除2万元借资质费。标书由XXX自己制作，报价是谢某提供的范围。后来是XX公司中标。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谢某邀请在XX公司任职经营开发部部长的刘某1，借用该公司资质围标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借用资质费1.5万元，1000元交通费（开标现场支付刘某2），保证金25万由XX公司出，打到公司账户，标书由刘某2制作，报价是谢某提供的范围。参与围标的有XX公司、XX公司、XXX公司、XX公司，后来是XX公司中标。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谢某邀请在XX公司任职经营部部长的陈某，一起竞标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XX公司给XX公司1.5万元竞标费，标书由XX公司的彭某1制作，报价1290万元是陈某做的预算告诉谢某的。后来是XX公司以1298万元价格中标。中标后，谢某打电话说有两个人过来具体承包该工程。11月的一天，陈某和承包该工程的谢某某及一个邓姓老板，在XX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管理费为该工程款的2%，2019年6、7月份，该工程完工。2%的管理费有1%送给了XX公司。谢某某他们是该工程背后的老板。15、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按照XX公司领导陈某的安排，彭某1制作了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标书，并准备相关资料参与了竞标。工程报价1千多万是陈某负责。三天后在网上看见是XX公司中标。当时参与投标的有5、6家公司。16、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按照XX公司领导陈某的安排，彭某1制作了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标书，并准备相关资料参与了竞标。工程报价1千多万是陈某负责。三天后在网上看见是XX公司中标。当时参与投标的有5、6家公司。17、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邓某某2013年注册了泸溪县XX公路桥梁有限公司。2017年9月，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挂网招标，被告人谢某某邀约邓某某一起竞标该工程，联系了招标代理公司湖南XXXX有限公司的王某某（小王），由王某某作为中间人介绍了XX公司的唐某（小唐）在吉首见面，邓某某和谢某某向唐某表示想借XX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最后商量由XX公司找4家公司围标该工程，借资质费用16万元（最后谈妥为14万元），不管哪个公司中标，工程都由邓某某和谢某某施工，施工人员由邓某某等人找施工队施工，给中标公司2%的管理费，25万元保证金。最后是找了新化的伍某某施工，并由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X公司参与围标，中标公司是XX公司，以1290多万元中标。工程于2018年年底完工，因为事故，该工程亏损100多万元。18、被告人谢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谢某某在湘西公共资源交易网看见泸溪县XXX至XXX公路改造工程挂网招标，业主方是泸溪县XXXX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招标代理公司是湖南XXXX有限公司，开标时间是2017年9月28日，评标办法采取综合评分法，投标保证金是25万元，招标控制价是1301.05万元，便邀约被告人邓某某一起竞标该工程。谢某某联系了招标代理公司湖南XXXX有限公司的王某某（小王），由王某某作为中间人介绍了XX公司的唐某（小唐）在吉首见面，邓某某和谢某某向唐某表示想借XX公司资质参与投标该工程。谢某某和邓某某因为和其他有资质的公司不熟，为确保中标，就委托唐某帮二人联系其他有资质的公司参与围标，唐某也表示可以联系其他有资质的公司来围标，借用资质费用16万元，最后谈妥为14万元，不管哪个公司中标都由邓某某和谢某某施工，施工人员由邓某某等人找施工队施工，给中标公司2%的管理费259644元，25万元保证金。最后是邓某某找了新化的伍某某施工，并由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X公司参与围标，中标公司是XX公司，以1290多万元中标。该工程2018年年底完工，因为事故，工程亏损。甲方泸溪县交通局还有369万元工程款未结清。2017年9月22日，邓某某通过其爱人胡某某向XX公司转账2笔，每笔20万元；2017年9月28日胡某某向XX公司谢某转账32000元，共计432000元，都是为了该工程项目。19、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3月3日，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分别对和其联系串标事宜的XX公司唐某（10号）进行了辨认。以上证据，均依法经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即民事调解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为达到承包工程的目的,采取借用多家有资质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操纵投标报价，对公开招标的工程实施围标，中标项目金额为1298222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行为积极，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的危害程度，结合前述情节考虑，对其均可从轻判处。涉案财物及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在客观方面实施了借用多家有资质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串通投标报价，对公开招标的工程实施围标的行为，在主观方面有串通投标的故意，其行为既侵犯其他投标人或者国家、集体的合法权益，又侵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自由贸易和公平竞争的秩序。据此，对辩护人胡春妮提出的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了串通报价的行为，并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利益，应认定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吴朝双提出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胡春妮提出的对被告人邓某某单处罚金或者适用缓刑并从轻判处罚金的建议，以及辩护人吴朝双提出的对被告人谢某某免于刑事处罚的建议，与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所犯之罪及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不相适应，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谢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涉案财物及被告人邓某某、谢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杨明松审 判 员  徐建国人民陪审员  张自贵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马 啸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