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刑初208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卫刚，男，1974年5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昆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昆山市。被告人郑卫刚曾因殴打他人，于1997年5月23日被昆山市公安局处治安拘留十五日；曾因盗窃，于2011年10月7日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吸毒，于2006年6月21日被苏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曾因吸毒，分别于2003年7月27日、2011年4月4日、2011年6月14日、2011年8月23日、2012年7月28日、2013年11月20日、2016年7月13日、2018年11月22日、2019年7月26日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强制戒毒六个月)、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社区戒毒三年)、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行政拘留十三日、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盗窃、吸毒，分别于2011年9月3日、2012年2月9日、2012年2月25日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二十日、行政拘留二十日、行政拘留二十日。被告人郑卫刚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忠平，江苏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卫刚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铭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卫刚及辩护人程忠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卫刚于2019年1月至2月期间，先后在昆山市同丰路、昆山市天华佳园小区门口附近等地，向张某1、颜某等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4克，获利共计人民币52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郑卫刚于2019年1月10日晚上，在昆山市同丰路处，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从常熟出发至此的张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0.8克。 2.被告人郑卫刚于2019年1月19日下午，在昆山市同丰路处，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向从常熟出发至此的张某1、颜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1.6克。 3.被告人郑卫刚于2019年1月19日晚上，在昆山市同丰路处，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从常熟出发至此的张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0.8克。 4.被告人郑卫刚于2019年1月21日下午，欲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张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0.8克，后被告人郑卫刚自动放弃犯罪。 5.被告人郑卫刚于2019年2月7日下午，在昆山市天华佳园小区门口附近，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向从常熟出发至此的凌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0.8克。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郑卫刚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4克，情节严重，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卫刚在实施第四起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卫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郑卫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第5其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辩解称：1.其未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犯罪，其贩卖毒品都是直接通过微信收款，未向张某1发送过收款码；2.在第2起犯罪中其只是向张某1贩卖毒品，颜某未出现；3.其在贩卖毒品过程中系中间人，并非事先持有毒品并贩卖。4.第4起犯罪中其未准备给张某1毒品。 辩护人的程忠平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郑卫刚与张某1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且无毒资交付的证据；2.第2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郑卫刚仅向张某1一人贩卖毒品；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卫刚实施第4起犯罪的证据不足，郑卫刚没有准备毒品并事先告知了公安机关，在公安机关安排下约出了张某1并抓获；4.被告人郑卫刚在归案前曾多次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协助抓获多名毒贩，系立功；5.被告人郑卫刚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郑卫刚先后在昆山市同丰路、昆山市天华佳园小区门口附近等地，向张某1、颜某等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3.2克，获利共计人民币44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1月19日下午，被告人郑卫刚在昆山市同丰路处，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向从常熟出发至此的张某1、颜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1.6克。 2.2019年1月19日晚上，被告人郑卫刚在昆山市同丰路处，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从常熟出发至此的张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0.8克。 3.2019年1月21日下午，被告人郑卫刚与张某1约定，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张某1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0.8克，被告人郑卫刚收取毒资后自动放弃犯罪。 4.2019年2月7日下午，被告人郑卫刚在昆山市天华佳园小区门口附近，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向从常熟出发至此的凌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0.8克。 2019年7月26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昆山市虞山镇板桥新村小区抓获被告人郑卫刚，被告人郑卫刚到案后未及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郑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在郑卫刚2016年被抓后没有人去其家里拿东西。 2.证人徐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其儿子郑卫刚和儿媳被抓走后，过了个把月，有个三十一二岁的男子来拿东西，说是钓鱼竿，原来是放在昆山玉龙镇团结新村5号楼110号车库里。 3.证人凌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7日，其想吸冰毒，然后和黄某或者是张某1联系，他们中的一个介绍了昆山的一个毒贩给其，其打电话给那人，那人让其加他微信先转钱，他再帮其拿毒品，1200元一个包装。其就转了1200元。其付款微信号是×××，昵称是“莫莫”，收款人微信是×××，昵称“会游泳的鱼”，当时对方给了其一个地图，好像在一个小区附近拿的，对方把毒品用一个小塑料袋包装好，外面套着白色的餐巾纸，放在香烟盒里给其，一个包装大概0.8克。经辨认，其辨认出郑卫刚是在昆山卖给其毒品的男子，微信名“会游泳的鱼”。 4.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1月初，张某1问其有没有卖毒品的人的联系方式，其就问了黄某，黄某把一个手机号码给其说是昆山的卖毒的，要先给钱才能拿毒，之后其就把手机号码给了张某1。 5.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1月初，张某2联系其说张某1想买毒品玩玩，有没有卖的人的联系方式，其就联系了微信上的郑卫刚，郑卫刚说有的，然后其把联系方式给了张某2。当时的价格是800元一个包装。 6.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10日左右，其想吸毒就问张某2认不认识卖毒品的人，张某2说他打电话问问，之后张某2联系了会就给了其昆山的电话，其先打电话问，之后通过这个电话加了微信，备注是“昆山”，微信背景是蓝色的图案，其问他有没有毒品，他说有的，然后双方协议好买两个毒品，付1600元给他，他就让其去昆山同丰路拿毒品，当时是他发送了个二维码叫其扫，其就扫了两个800元。这一次其开着红色福特嘉年华，车牌号苏Ｅ×××××，买的是冰毒，一个包装是0.7-0.8克。第二次是2019年1月19日，这次是颜某要的，其和颜某一起去买的。颜某和其说要其带，其说不带的，要买自己去，其可以把“昆山”的联系方式给他。因为“昆山”和颜某没有交易过，所以必须其先带过去认识一下。在路上颜某转了1600元给其，其转给“昆山”了，因为当时颜某没有“昆山”的微信，必须由其转交。其和颜某下车后在昆山同丰路三岔路口公共自行车停车的地方等，没多久“昆山”开车来了，停在马路对面，颜某直接过去拿冰毒了，其跟在他后面，“昆山”摇下车窗把冰毒给了颜某，可能这个时候他们加了微信。第三次是颜某买的当天晚上，其去找昆山卖了一个包装，付了800元，一次600一次200元，大概0.7-0.8克左右，重量上因为其经常玩的，手里放一下看一下就有数了。第四次是1月21日，其准备买一个包装的毒品，付了800元，但是没有拿到毒品就被昆山公安局的人抓住了。其有两个微信，一个昵称是“一无所有”，一个是“么有方向”。颜某的微信号是×××，昵称是一个幽灵图案，昆山卖家昵称是“会游泳的鱼”，微信号×××。2月3日，颜某让其带他去昆山找那个买家买毒品，其说其只陪他去，让其自己联系。随后其开着其母亲的红色福特嘉年华轿车带着颜某去昆山，颜某和对方商量好了买两个包装1800元，其通过支付宝账户“猪儿八个奶”扫码给了颜某1300元，到了昆山同丰路那边，昆山卖家开车来，没有下车，从车里拿了一个餐巾纸包好的冰毒给了颜某，这次是两个包装，每个包装大约0.8克。经辨认，其辨认出颜某。 7.证人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其和“光哥”一起吸毒，毒品是向张某1购买的。当时“光哥”在微信上联系其，要拿两个东西，就是两个包装的冰毒，其讲其问问看。然后其联系了张某1，张某1说帮其问问，过了一会其去了张某1家，张某1说冰毒有800的有1000的，其说买800的，之后其和“光哥”说现在毒品1000元一个包装，“光哥”微信转给其2000元后，其一次性转给张某11600元，然后其和张某1一起坐黑车去昆山同丰路那里附近一个广场，其和张某1下车，张某1和一个男的交易，其站在边上。交易过后，其和张某1一起上车，车上张某1给了其一个白色的餐巾纸，打开后里面有两袋冰毒，其打开了一袋冰毒，倒出大概0.3克用锡纸包着给了张某1，剩下的冰毒放进了自己口袋，后来其和“光哥”在沙家浜海溢宾馆吸毒，后来徐某2也过来了，她也吸食了冰毒，其又吸了两口就走了。其有两个微信，一个是×××，昵称是感叹号“！”，一个是×××，昵称是一个幽灵图像，卖家的微信其也有，备注“昆山”，微信昵称是“会游泳的鱼”，微信号×××，这个人戴个眼镜，和张某1差不多身高，身材较瘦。“光哥”用Qu×××12微信账号转账2000元到其×××微信账号，其转账给张某1zx×××14，昵称“么有方向”微信账号。一个包装是指用小袋子装好一份的量，不到1克。还有一次2月初，其找张某1去找“昆山”那里买毒品，其花了500元，张某1花了1300元，两人一起去了同丰路，“昆山”直接开车过来，窗户摇开了拿给其二人的。钱是张某1通过支付宝转给其1300元，其用昵称是“！”的微信给“昆山”的。经辨认，其辨认出张某1、全某是“光哥”。 8.证人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份，其找微信昵称为感叹号（！）的男子购买了两小袋冰毒，价格2000元，每小袋一千元，是通过昵称为“光哥”的微信号转给他的，后来又转给他两次500元，其是想认识个朋友方便以后买毒品。微信昵称为“！”的男子是“徐珂”介绍其认识的，“徐珂”是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加的，因为她朋友圈经常在夜场玩，其感觉她应该有渠道买到毒品，就试探性问她，她说可以帮其问，就推荐了这个男子给他。这次这个男子叫其到唐市海溢宾馆等他，其去开了房，和这个男子吸了，玩了一会其又联系了“徐珂”过来，“徐珂”和其等人一起吸食了冰毒。经辨认，其辨认出颜某为微信昵称为“！”的男子，徐某2为和其一起吸毒的“徐珂”。 9.证人徐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中旬下午2点左右，其朋友颜某让其在常熟乡下一个宾馆找他，进入房间后发现颜某和“光哥”在，“光哥”坐在桌子边，一边用打火机烫着什么，一边用矿泉水瓶中插着的习惯在吸食。颜某说这是“溜冰”，和吸烟一样，重新给其拿了根吸管，其知道是吸毒但还是接过吸管吸了几口，后来晚上七点多三人离开了宾馆。经辨认，其辨认出颜某、全某是“光哥”。 10.证人章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昆山市公安局工作人员，郑卫刚在1月21日向其举报说有个常熟的吸毒的男子叫张某1要过来，公安机关确定了抓获地点，由郑卫刚把张某1叫到娄汀苑，在娄汀苑附近抓获了张某1。其不清楚郑卫刚已经提前收了张某1800元钱，郑卫刚以前吸过毒，认识吸毒的人很正常，他向公安机关举报吸毒人员，公安机关就抓捕了。 11.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21日13时45分，昆山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在昆山市虞山镇娄汀苑小区抓获张某1，张某1因吸食毒品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三日。 12.提取笔录、微信账号及聊天、交易记录照片，证明被告人郑卫刚与相关人员聊天及交易情况。其中2019年1月19日13点14分，其收到昵称“么有方向”的微信账号转账1600元；同日18点43分、19点13分，其收到昵称“一无所有”的微信账号转账600元、200元；1月21日13点17分，其收到昵称“一无所有”的微信账号转账800元；2月3日，其收到小眼睛（常熟）转账1800元。 13.微信信息及交易记录，证明郑卫刚、凌某、梁某微信账号信息及交易信息。 14.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明2019年2月7日，证人凌某微信转账1200元给“会游泳的鱼”；2019年1月10日，证人张某1通过扫码向东芳面馆支付了两笔800元；2019年1月19日证人颜某在2019年1月19日12时47分收到“光哥”微信转账2000元，1月19日傍晚、晚上又收到“光哥”两次500元微信转账，颜某向张某1昵称为“么有方向”的zx×××13微信账号转账1600元，张某1将1600元转账给备注为“昆山”的微信账号，同日，张某1昵称为“一无所有”的zx×××41微信账号向备注为“昆山”的微信账号转账600元、200元。2月3日，张某1昵称为“猪儿八个奶”的支付宝账号向“颜小波”支付宝账号转账1300元。 15.扣押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郑卫刚手机进行了扣押，对手机内数据进行了检查。 16.前科情况查询、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前科劣迹情况。 17.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到案情况。 18.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身份信息。 19.被告人郑卫刚的庭前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述称，其1月10日没有贩卖毒品，没有发过二维码给张姓男子，也不认识“东芳面馆”，之前供述卖给过张姓男子一个包装800元可能记错了；2019年1月19日，张某转了1600元给其后，和他朋友一起找其拿了两个包装的冰毒；当天晚上，张某单独找其拿了一个包装的冰毒，转给其600元、800元，这几次都是在昆山同丰路交易的；1月21日，其收了张某的钱，但是他被昆山市公安局抓住了，地点是娄汀苑小区；2月3日，张某和他朋友一起过来买毒品，他朋友转给其1800元，买了两个包装；最后一次是2月9日，张某的朋友单独来买的，买了一个包装，转给其1000元，上面两次交易地点是娄汀苑小区。其还向一个微信昵称“莫莫”的男子卖过一次冰毒，是2019年1月份在昆山市天华佳园门口交易的，卖给对方1200元，一个包装。其卖毒品都是先收钱再买毒品，再把毒品给买的人，卖给别人的毒品是梁某那里拿的。一个包装是就是用小塑料袋装的冰毒，里面是0.8g。2月2日、9日其卖给对方的是薄荷添加剂。其用的收款账号是微信号×××,张姓男子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zx×××14,昵称“么有方向”，还有一个是zx×××41，昵称是“一无所有”，张姓男子的朋友付款微信账号是×××，昵称是一个感叹号（！）,其给他备注是小眼睛（常熟），莫莫的微信账号是×××。1月21日那次，其是直接打电话给昆山市公安局的张敏（音），其让张姓男子到娄汀苑，张敏（音）发了个娄汀苑里面的位置给其，其转发给张姓男子，张姓男子就到那个地方，然后被抓了。张敏（音）不知道其收了张姓男子800元，派出所也不知道其在贩毒，这800元其没有分给别人。被告人郑卫刚对贩毒地点昆山市同丰路、昆山市合兴路天华佳园门口进行了辨认，辨认出买毒品的常熟张姓男子为张某1，中间人黄某、姚某是卖毒品给其的“阿刚”、梁某是卖毒品给其的人。 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对被告人郑卫刚的第1点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程忠平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与被告人郑卫刚关于购买毒品的金额、数量不一致，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郑卫刚收取了毒资，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郑卫刚的第2点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程忠平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郑卫刚的庭前供述和证人颜某、张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颜某参与了该起毒品交易，故对该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郑卫刚的第3、4点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程忠平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郑卫刚是收取买家的毒资后向上家购买毒品，再约定地点向买家交付毒品，该行为属于贩卖毒品。在1月21日的犯罪中郑卫刚亦按照上述模式，先收取了毒资，随后其向公安机关举报张某吸毒，并向公安机关隐瞒收取毒资的情况占为己有，该行为属犯罪中止，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第4点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犯罪分子在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阻止他人犯罪活动等，查证属实，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在到案前揭发他人犯罪，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我国刑法规定贩卖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郑卫刚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3.2克，情节严重，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卫刚在实施第三起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卫刚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卫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郑卫刚的犯罪所得人民币4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唐慕君 人民陪审员  袁琴芳 人民陪审员  张晓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戈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