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02刑初90号公诉机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95年4月29日出生，湖北省利川市人，汉族，务工，住利川市，系王某4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艳，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2002年4月10日出生，湖北省利川市人，汉族，住利川市，系王某4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1943年3月16日出生，湖北省利川市人，汉族，住利川市，系王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46年1月20日出生，湖北省利川市人，汉族，住利川市，系王某4之母。以上三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身份信息同上。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王祖顺，男，1975年1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利川市，住利川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10月17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杰、胡天慧（实习），湖北新理念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道勇，男，1976年10月20日出生，湖北省利川市人，汉族，务工，住利川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洪英，男，1983年5月2日出生，湖北省利川市人，汉族，务工，住利川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光洲，男，1972年12月7日出生，湖北省利川市人，土家族，住利川市。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利检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祖顺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王某4的近亲属王某1、王某2、王某3、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艳，被告人王祖顺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杰、胡天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道勇、王洪英、王光洲到庭参加了诉讼。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祖顺与被害人王某4同为“王某7家族”微信群成员，2018年两人因琐事结下矛盾，后两人为此在微信群内时有言语不和。2019年8月30日，被害人王某4在微信群内要求与被告人王祖顺见面，解决两人之间的矛盾，两人再次在微信群内发生争执。当晚，被害人王某4在本市嘉年华广场潮歌KTV一包房内找到被告人王祖顺，后两人出包房往外面走，期间王某4称自己拳头很硬。两人下到嘉年华广场，王某4称“来嘛，我们两个来搞一盘嘛”便一拳打在王祖顺身上，随后被告人王祖顺进行还击用拳头将王某4击倒在地。王祖顺转身离开，王某4见状起身追上前欲拉住王祖顺阻止其离开，王祖顺便推开王某4，并一脚将其踢倒在地。王某4再次起身后，王祖顺又将王某4击倒在地。王某4第三次起身后，王祖顺继续对其拳打脚踢，并问王某4还搞不搞，王某4回答称要继续搞，于是王祖顺再次将王某4击倒在地，后双方停止打斗。经检查，两人打斗致被害人王某4左侧第9、10肋骨骨折，右侧第6肋骨外板轻微皱褶，经鉴定，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9月6日，被告人王祖顺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利川市人民检察院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电子数据和被告人王祖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祖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因被害人王某4家办喜酒宴请一事，利川王某7家族微信群主王道勇、副群主王洪英、群管委会会长王光洲等管理成员组织家族部分人员到被害人家某，吃饭时因有部分人没有吃饱，为此几位群管员觉得丢了面子，被告人王祖顺长达一年左右时间内多次在该微信群里侮辱被害人，并多次扬言要打被害人。2019年8月31日晚上，王道勇将被害人踢出该微信群，且王祖顺、王洪英、王光洲等人在利川市城区一KTV喝酒，准备好打被害人，当被害人进入KTV不久，就被王祖顺、王洪英、王光洲招手叫出门外，并被带至一楼进行围攻、威胁、施以暴力致伤。第二天上午被害人报案后，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处警立案，因被害人家庭经济困难，犯罪嫌疑人逃跑后没有支付入院治疗费而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后经利川和谐医院间断性医治，诊断为被害人身体被暴力殴打致三根肋骨骨折、全身软组织多处挫伤。案发后，四被告人不仅未向被害人赔礼道歉、支付医疗费用，反而对被害人采取威吓的手段，给被害人及其家人造成恐惧，被害人身体内多根肋骨骨折未能得到正常救治，内伤外迫随时可能危及生命，最终逼死被害人。综上，请求法院：1、依法追究被告人王祖顺、王道勇、王洪英、王光洲犯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对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王祖顺、王道勇、王洪英、王光洲赔偿被害人家属医疗费6934.63元、误工费14231.9元、护理费9548.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19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3000元、死亡赔偿金77532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947544.6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王某4等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5份、王某1等人身份证复印件4份；利川东方和谐医院CT诊断报告原件1份、出院记录原件1份、诊断证明原件2份、医疗费发票原件3份、费用清单原件1份；利川市团堡镇马踏井村村委会证明原件1份；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2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出：1、关于刑事方面的意见。被告人王祖顺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4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认定其故意伤害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祖顺在事发后以及庭审中均不认罪、不认罚、不赔偿、毫无悔罪态度，也未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不能对其认定自首，也不具有其他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依法不能适用缓刑，应对其从重处罚；在本案刑事案件办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祖顺一方委托案外人林某等二人到被害人王某4家中与其协商赔偿事宜过后次日被害人王某4即自杀身亡，公安机关虽走访询问其父及邻居等人，但并未询问第三人林某及被告人王祖顺等人，因其自杀身亡的时间蹊跷，是否遭受胁迫，被告人一方私下委托他人接触被害人以期取得对被告人有力的证据是否征得检察机关或人民法院同意等与本案有关的重要疑点均未查明，原告人认为被告人王祖顺故意伤害案件与被害人自杀身亡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但与之相关的关键案情尚未查明，应将本案退回补充侦查。不同意公诉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王祖顺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2、关于民事赔偿方面的意见。被告人王祖顺故意伤害致王某4多根肋骨骨折，给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及根据出院医嘱计算的误工费、护理费以及营养费、交通费等都是必然发生的，被害人王某4身亡与否，并不能豁免被告人王祖顺的赔偿责任；被告人王祖顺从事发至今仍未对被害人王某4进行赔偿，且被害人王某4的父母年迈、家庭经济特别困难，请依法支持原告人主张的各项赔偿请求。被告人王祖顺提出其与王某4发生打斗属实，但是系王某4主动挑起事端，其采取跑、逃、躲等方式回避，且当时喝醉了酒，没有能力造成王某4轻伤二级，在打斗结束后王某4并未提出身体存在伤痛，王某4住院是在打架过后十天，这期间并未进行任何治疗，如果肋骨断了两根十天都不治疗不符合常理，对被害人伤情是由其造成的持怀疑态度。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认为其提出的标准过高。其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辩护和答辩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祖顺具有法定或酌定减轻、从轻情节，被告人王祖顺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且被害人王某4对纠纷的产生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王祖顺构成自首；被告人王祖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同时，认为原告人诉称客观事实不符，被害人王某4是自缢身亡，其死亡的损害结果与被告人王祖顺的侵权行为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故被告人王祖顺不对被害人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主张赔偿项目应以被害人因犯罪行为而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为限，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中不存在病理性疾病的治疗开支可以进行主张，误工费应以入院期间时长为限，护理费应仅计算入院期间43天，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及交通费并无相应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项目中明确不予支持的范围，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等因死亡损害结果与侵权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而不应向被告人王祖顺进行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道勇、王洪英、王光洲提出：王某4的受伤及死亡均与其无关，不应负刑事责任，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祖顺与被害人王某4同为“王某7家族”微信群成员，2018年两人因琐事结下矛盾，后两人为此在微信群内时有言语不和。2019年8月30日，被害人王某4在微信群内要求与被告人王祖顺见面，解决两人之间的矛盾，后两人再次在微信群内发生争执。当晚，被害人王某4在本市嘉年华广场潮歌KTV一包房内找到被告人王祖顺，后两人走出包房，期间王某4称自己拳头很硬。2019年8月31日凌晨，两人来到嘉年华广场，王某4称要与王祖顺“搞一盘”便一拳打在王祖顺身上，随后被告人王祖顺进行还击，用拳头将王某4击倒在地。王祖顺转身离开，王某4见状起身追上前欲拉住王祖顺阻止其离开，王祖顺便推开王某4，并一脚将其踢倒在地。王某4再次起身后，王祖顺又将王某4击倒在地。王某4第三次起身后，王祖顺继续对其拳打脚踢，并问王某4还要不要继续打斗，王某4回答称要继续，于是王祖顺再次将王某4击倒在地，后双方停止打斗。经检查，两人打斗致被害人王某4左侧第9、10肋骨骨折，右侧第6肋骨外板轻微皱褶，经鉴定，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2019年8月31日上午，被害人王某4向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报警称其在利川市嘉年华广场被人殴打，请求处理。2019年9月6日，被告人王祖顺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询问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王某4受伤后于2019年9月7日到利川东方和谐医院门诊检查，经诊断其右侧第6肋骨骨折，左第9、10肋骨骨折，并建议其住院治疗，口服止痛、活血化瘀治疗，不适随诊，用去挂号费和CT费343.00元、西药费251.15元。后于2019年9月9日至2019年10月20日在利川东方和谐医院住院治疗41天，用去医疗费5997.48元。利川东方和谐医院出院诊断：1.多根肋骨骨折（右侧第6，左侧第9、10）；2.胸部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载明：“1.注意休息，合理膳食；2.继续行促进骨愈合治疗，肋骨固定带固定8-12周；3.出院后定期来院复查（1、3、6、12月），了解骨折愈合情况，指导下一步治疗计划；4.嘱咳嗽排痰；5.不适随诊。”2019年9月10日，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委托利川市腾龙法医司法鉴定所对王某4的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利腾司鉴[2019]临鉴字第7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王某4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9月23日，利川市公安局决定对王某4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9年9月26日，王某4申请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其与被告人王祖顺打架一事，不进行调解；2019年10月17日，利川市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王祖顺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6日，利川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被告人王祖顺，同日由利川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10月30日，王某4在团堡镇马踏井村二组35号其住宅门前自缢身亡。庭审中，王祖顺向本院申请对王某4的伤情形成原因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不予准许。被害人王某4系利川市团堡镇马踏井村居民，系农业家庭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王某4之子，王某2系王某4之女，王某3、李某系王某4的父母。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明等书证，证人王光洲、王洪英、王某5、王某6、李某、赵某、周某、王某3的证言，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利川市腾龙法医司法鉴定所利腾司鉴[2019]临鉴字第7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监控视频、微信群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被告人王祖顺的供述和辩解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利川东方和谐医院CT诊断报告、诊断证明、住院患者费用清单、出院记录、湖北门诊医疗收费发票、住院收费发票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在审理中，本院主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就民事部分进行调解，因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调解未果。关于被告人王祖顺辩称其殴打王某4的行为不能致使王某4构成轻伤二级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祖顺与被害人王某4在到达嘉年华广场一楼时，王某4先动手打了王祖顺肩部一拳，王祖顺立即用拳头反击并将王某4打倒在地，尤其后面王祖顺通过推搡、拳打脚踢的方式又三次将王某4打倒在地，从击打部位和力度来看，足以造成王某4的伤情，虽然王某4没有在受伤后第一时间就医，但王某4的陈述和证人证言能印证其受伤后至其到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未与他人发生纠纷和发生其他事故，仅因其经济困难才没有及时就医，符合常理。在案的监控视频能清晰反映王祖顺致伤王某4的全过程，这一过程与王祖顺的供述、王某4的陈述和在场证人的证言基本一致，足以证实王祖顺致伤王某4，王某4的伤情客观存在这一事实，故对被告人王祖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祖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祖顺在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视为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然本案发生系被害人先动手，在起因上有一定过错，但被害人的过错达不到刑事诉讼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程度。因被告人王祖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王某4造成损失，应当予以赔偿，由于被害人王某4死亡，其近亲属即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中，王某4的损失有：住院治疗以及门诊治疗的医疗费为6934.63元，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王某4受伤后在家休息及门诊治疗9天，后住院治疗41天，出院医嘱载明需注意休息，继续行促进骨愈合治疗，肋骨固定带固定8-12周，但其于2019年10月30日自缢身亡，其误工期限应从受伤之日起至死亡当日止，即可计算61天，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误工期限超过了王某4死亡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超出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按2020年湖北省建筑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但并未举证证实王某4生前从事建筑行业，可以参照2020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标准进行计算，应为35859元/年÷365天/年×61天＝5992.87元；王某4因肋骨骨折住院治疗，根据其伤情并结合本地习惯，护理费可以参照前述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1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时间不符合规定，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应为42677元/年÷365天/年×61天＝7132.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利川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41天应为20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按此标准计算符合规定，但主张43天，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营养费2000元，根据出院医嘱合理膳食，结合本地实际，本院酌定按20元/天计算61天，为12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但未提交票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属于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根据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了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但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王某4的死亡与被告人王祖顺的致伤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王某4受伤以及死亡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道勇、王洪英、王光洲造成，故对该几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某4因此次受伤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3329.82元。在本案中，被害人王某4在事件的起因上存在一定过错，应对自己的损失承担一部分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祖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二、被害人王某4因本次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329.82元，由被告人王祖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李某共计人民币20996.84元，其余经济损失由被害人王某4自行承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秀娟人民陪审员  李焕翠人民陪审员  牟淑娥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何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