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幸友，男，1990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在江西省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市。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琳琳，女，1990年8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在江西省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市。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4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松青，男，1993年7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在江西省都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4月20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露，女，1994年1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新中，江苏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丹华，男，1991年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在江西省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庆云，男，1994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在江西省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县。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伟，男，1992年10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江西省南昌县。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易凡，女，1994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在湖南省醴陵市，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4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琴琴（魏庆云妻子），女，1996年8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江西省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县。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佳明，男，1997年1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江西省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县。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志晨，男，1997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及住址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兵琴，女，1993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在江西省丰城市，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1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文兰，女，1994年3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在江西省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县紫阳大道华鹏东区。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4月20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谌菊梅，女，1987年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江西省新建县，住江西省南昌市。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娟，女，1987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江西省新建县，住江西省新建县。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智喻，曾用名胡宸浩，男，1998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在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2018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闵幸友、魏庆云、郑伟、胡丹华、朱琴琴、朱琳琳、李易凡、刘文兰、袁松青、魏佳明、饶露、徐志晨、谌菊梅、吴兵琴、金娟、胡智喻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19）苏0211刑初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闵幸友、朱琳琳、袁松青、饶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袁松青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被告人闵幸友、胡丹华经合谋后，共同出资设立南昌盛广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以长泰点作为诈骗窝点。同年7月，被告人闵幸友、魏庆云、郑伟合谋后，共同出资设立国贸诈骗窝点，期间，被告人胡丹华参与该诈骗窝点人员培训，并从闵幸友处分得5%股份及相应分红。同年11月，被告人闵幸友、胡丹华、魏庆云、郑伟又出资设立洪城诈骗窝点。被告人闵幸友系上述诈骗窝点总负责人，所有诈骗得款均归集于闵处，闵幸友还负责低价购买蜂蜜、发货及发放人员工资提成。被告人胡丹华负责管理长泰点，并假扮买家“财务”与微商通话。被告人魏庆云、郑伟负责管理国贸点，被告人郑伟还负责管理洪城点，被告人魏庆云、郑伟还分别假扮“财务”、“蜂厂人员”与微商通话。期间，被告人朱琴琴负责国贸点、洪城点财务记账。期间，长泰点、国贸点先后关闭，团伙成员转移至洪城点。2018年2月，被告人闵幸友离开洪城点，由被告人胡丹华、魏庆云、郑伟继续组织该诈骗窝点人员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闵幸友、胡丹华、魏庆云、郑伟先后招聘、培训被告人朱琳琳、李易凡、朱琴琴、魏佳明、徐志晨、袁松青、饶露、吴兵琴、刘文兰、金娟、谌菊梅、胡智喻及曲格雨、雷琴、李洁、曹堂华、孙军、何镇长、胡驰、胡香花、熊莉、刘芬芳、龙晴、周玉林（均已判刑）等人，按照“售前”、“售后”、“蜂厂人员”、“财务”的角色定岗。诈骗过程中，先由“售前”人员假扮蜂蜜销售人员联系微商，达成互推合作并许诺支付微商每瓶20元推广费。微商帮忙推广后，“售前”人员会将微商的二维码发送给“售后”人员。“售后”则假扮买家从微商处以每瓶280元的价格分2次购买1至2瓶蜂蜜，“售前”人员随即将20元推广费支付给微商，并将“空包”快递单号发送给微商骗取信任。随后，“售后”人员谎称要大量购买蜂蜜，并要求微商垫付蜂蜜款，“售前”人员则许诺可按照每瓶210元代理价销售蜂蜜，并假称蜂蜜货源不多，需先行付款。假扮买家的“财务”人员则向微商假称蜂蜜装好后才会放款，假扮“蜂厂人员”则谎称蜂蜜紧张，必须先行付款。一旦微商向“售前”人员付款订购大批量蜂蜜，“售后”人员即以各种理由退单。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闵幸友、魏庆云、郑伟、胡丹华、朱琳琳、李易凡、朱琴琴、刘文兰、袁松青、魏佳明、饶露、徐志晨、谌菊梅、吴兵琴、金娟、胡智喻结伙采用上述手法，先后骗取蔡某、耿某、李某1等57人共计443300元。各被告人的具体事实和金额如下：1.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闵幸友作为三个诈骗窝点总负责人，涉案金额共计377410元。2.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胡丹华作为三个窝点合伙人，涉案金额共计443300元。3.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魏庆云、郑伟作为国贸点、洪城点合伙人，涉案金额共计375085元。4.被告人朱琴琴系国贸点、洪城点的财务人员，并作为“售后”参与诈骗李某1、熊某、李某4等9人，涉案金额69420元。5.被告人朱琳琳以“售后”身份参与诈骗蔡某、桑某、刘某等15人，涉案金额102750元。6.被告人李易凡以“售后”身份参与诈骗陈某1、杞某1、蒋某1等12人，涉案金额105320元。7.被告人袁松青以“售前”身份参与诈骗周某1、郑某1、刘某等6人，涉案金额45670元。8.被告人魏佳明以“售前”身份参与诈骗张某1、熊某、屠某等5人，涉案金额41230元。9.被告人徐志晨以“售前”身份参与诈骗潘某1、李某2、张某2等5人，涉案金额37600元。10.被告人饶露以“售前”身份参与诈骗陈某1、杞某1、蒋某1、吴某4人，涉案金额34800元。11.被告人刘文兰以“售前”身份参与诈骗于某、胡某、谢某1、董某4人，涉案金额31810元。12.被告人谌菊梅以“售前”身份参与诈骗张某3、颜某、李某3、张某34人，涉案金额29510元。13.被告人金娟以“售前”身份参与诈骗鲁某1、肖某1、沈某13人，涉案金额20400元。14.被告人胡智喻以“售前”身份参与诈骗蔡某、李某1、桑某3人，涉案金额19870元。15.被告人吴兵琴以“售前”身份参与诈骗周某2、信某2人，涉案金额17080元。被告人闵幸友、魏庆云、郑伟、朱琴琴、朱琳琳、李易凡、魏佳明、徐志晨、袁松青、吴兵琴、刘文兰、金娟、谌菊梅、胡智喻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闵幸友退赃30000元，被告人胡丹华退赃20000元，被告人魏庆云退赃10000元，被告人郑伟退赃15000元，被告人朱琴琴退赃15000元，被告人朱琳琳退赃20000元，被告人李易凡退赃10000元，被告人魏佳明退赃10000元，被告人徐志晨退赃10000元，被告人饶露退赃20000元，被告人刘文兰退赃10000元，被告人谌菊梅退赃12000元，被告人金娟退赃10000元，被告人吴兵琴退赃10000元，被告人胡智喻退赃10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闵幸友、魏庆云、郑伟、胡丹华、朱琳琳、李易凡、朱琴琴、刘文兰、袁松青、魏佳明、饶露、徐志晨、谌菊梅、吴兵琴、金娟、胡智喻及涉案人员曲格雨、雷琴、李洁、曹堂华、孙军、何镇长、胡驰、胡香花、熊莉、刘芬芳、龙晴、周玉林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害人蔡某、桑某、刘某等57人的陈述笔录，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代加工合同、微商销售保密协议、工商登记资料、话术单、微信及短信记录、转账记录、手机截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闵幸友、胡丹华、魏庆云、郑伟、朱琳琳、李易凡、朱琴琴、魏佳明、徐志晨、袁松青、饶露、吴兵琴、刘文兰、金娟、谌菊梅、胡智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电信技术手段诈骗钱财，其中被告人闵幸友、胡丹华、魏庆云、郑伟、朱琴琴、朱琳琳、李易凡、魏佳明、徐志晨、袁松青、饶露、刘文兰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谌菊梅、金娟、胡智喻、吴兵琴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闵幸友、魏庆云、郑伟、胡丹华系合伙人，共同组织、策划实施犯罪，均系主犯，但胡丹华、魏庆云、郑伟作用较闵幸友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闵幸友、魏庆云、郑伟、朱琴琴、朱琳琳、李易凡、刘文兰、袁松青、魏佳明、饶露、徐志晨、谌菊梅、吴兵琴、金娟、胡智喻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饶露归案后虽有翻供，但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予以认定坦白。被告人闵幸友、胡丹华、魏庆云、郑伟、朱琴琴、朱琳琳、李易凡、魏佳明、徐志晨、饶露、刘文兰、谌菊梅、金娟、吴兵琴、胡智喻退出部分赃款，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闵幸友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胡丹华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魏庆云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郑伟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朱琴琴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朱琳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易凡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袁松青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魏佳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徐志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饶露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文兰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谌菊梅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金娟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胡智喻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吴兵琴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退赃款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闵幸友、胡丹华、魏庆云、郑伟的违法所得。上诉人闵幸友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在共同犯罪中与魏庆云、郑伟、胡丹华作用相当，对其量刑不应重于上述三人；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朱琳琳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法院综合考虑其家庭情况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饶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法院综合考虑其家庭情况对其适用缓刑。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讯问上诉人闵幸友、朱琳琳、袁松青、饶露，审查全部案件材料后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是量刑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闵幸友、原审被告人魏庆云、郑伟、胡丹华改判；建议对上诉人朱琳琳、饶露、袁松青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闵幸友、朱琳琳、袁松青、饶露，原审被告人魏庆云、郑伟、胡丹华、朱琴琴、李易凡、刘文兰、魏佳明、徐志晨、谌菊梅、吴兵琴、金娟、胡智喻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且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闵幸友提出的“其在共同犯罪中与魏庆云、郑伟、胡丹华作用相当，对其量刑不应重于上述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闵幸友虽与魏庆云、郑伟、胡丹华均系合伙人，但本案诈骗模式系由闵幸友提出，其管理本案所涉全部诈骗窝点，并具体负责进货、发货、分配公司利润，相较胡丹华、魏庆云、郑伟，其所起作用更大。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琳琳，上诉人饶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法院综合考虑其家庭情况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社会危害性较一般诈骗罪更大，应依法从严惩处。朱琳琳、饶露参与电信网络诈骗数额巨大，且系其所参与犯罪部分的积极实施者，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不能适用缓刑。故上诉人朱琳琳提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饶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综合考虑本案犯罪金额、情节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起作用，对闵幸友、魏庆云、郑伟、胡丹华量刑确属偏重，故应对其量刑予以调整。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闵幸友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上诉人袁松青撤回上诉。二、维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1刑初7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对上诉人闵幸友，原审被告人胡丹华、魏庆云、郑伟的定罪部分及第五项至第十七项。三、撤销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1刑初7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对上诉人闵幸友，原审被告人胡丹华、魏庆云、郑伟的量刑部分。四、上诉人闵幸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4年9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原审被告人胡丹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4年3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原审被告人魏庆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4年3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七、原审被告人郑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4年3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审 判 长 楼炯燕审 判 员 周 群审 判 员 杨温蕊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房 凯书 记 员 陈静怡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