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民撤2号 原告：浙江东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蒋村街道古墩路97号浙商财富中心4号楼519室。 法定代表人：傅文臣。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汉操，浙江红太阳（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澍，浙江红太阳（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银海路399号义乌国际商务中心大楼（24楼）。 法定代表人：赵榄。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俊峰，男，系公司员工。 被告：义乌市万兴箱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丹溪北路729号。 法定代表人：**满。 被告：**满，男，195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被告：赵兰进，女，195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大为、陈炜，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义乌市清心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义亭镇甘塘西路2号。 法定代表人：何红心。 第三人：义乌市兴中皮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城城中北路501号。 法定代表人：赵品清。 第三人：赵品清，男，196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现住浙江省义乌市。 第三人：何红心，女，1967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现住浙江省义乌市。 以上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康，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系赵品清、何红心之子。 原告浙江东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宇公司）与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义乌分行）、义乌市万兴箱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第三人义乌市清心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心带业公司）、义乌市兴中皮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中皮件公司）、赵品清、何红心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6日、9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汉操、被告中信银行义乌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俊峰、被告**满及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大为、陈炜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清心带业公司、兴中皮件公司、赵品清、何红心未参加第一次庭审，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康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宇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9）浙07民再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撤销（2019）浙07民再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3、变更（2019）浙07民再42号民事判决为“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分别对清心带业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72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浙07民再42号判决有误。一、其作为本案利害关系人，系该案中必须共同诉讼的案外人，但未被准予参加诉讼，侵害了其诉讼权利，且判决结果影响到了其的实际权益。2018年5月6日，中信银行义乌分行将对清心带业公司及其担保人的各项权益转让给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并对债权转让进行了公告。2018年10月25日，中国长城资产菅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将对清心带业公司及其担保人下享有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其，双方于2018年11月2日在《浙江法制报》发布了《债权转让通过之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要求借款人、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60日内联系申请人协商还款。后其向义乌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案号（2018）浙0782执12855号），现其系该债权的实际债权人。2019年5月，其得知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申请再审后向本院提交参与诉讼申请书，但本院不同意其参与诉讼。后本院作出（2019）浙07民再42号判决，改判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共同在最高额720万元的范围内对清心带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结果对其有实际利害关系，其作为实际债权人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人，拒绝其参与诉讼程序剥夺了其的正当诉讼权利，判决结果亦损害了其实际权益，使其丧失了部分向**满、赵兰进、万兴箱包公司追偿的权利。二、征信报告在先，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在后，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以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准。首先，根据银行贷款流程，贷款人与借款人、保证人、抵押人商定达成一致的借款和保证抵押的意思表示后，各方才会就具体借款、保证、抵押的行为分别签订各项合同。因此，万兴箱包公司、**满等人签署了两份编号不同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即存在提供公司和个人分别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最高额保证合同系格式合同，但**满等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商人且也不止一次签订过保证合同或贷款合同，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应有合理谨慎地注意义务，也有能力辨别两份主体不同，编号不同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并表达真实意思表示。所以，分别各自提供保证才是**满、赵兰进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虽然**满提供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报告未显示与赵兰进对清心带业公司提供最高额720万的保证登记，但征信登记只是银行内部操作，属于银行流程中的程序问题，程序瑕疵本身不能否定万兴箱包公司与**满、赵兰进存在分别为清心带业公司的主债务提供保证的真实意思表示。法律并没有规定保证人必须在征信报告中载明，也未规定在征信报告中载明是认定保证人身份有效和必要的前提。万兴箱包公司等提供的中信银行义乌分行对清心带业公司所作的授信业务调查和产品开发及审查审批表、表决意见汇总表及批复等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最后，根据贷款流程惯例，若中信银行义乌分行仅希望万兴箱包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仅需以万兴箱包公司为保证人签订第一份保证合同，**满、赵兰进在股东会决议签字即可，无需再以**满、赵兰进为保证人签订第二份保证合同。若中信银行义乌分行希望万兴箱包公司和**满等共同提供最高额720万元保证的，则签订一份以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为保证人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即可，也无需将保证人拆分后签订两份保证合同。此外，万兴箱包公司等的再审申请是认为**满、赵兰进与万兴箱包公司是共同保证，但征信报告上却没有**满、赵兰进的担保认定，这与万兴箱包公司等人的主张互相矛盾。可见，征信报告不能作为认定万兴箱包公司、**满仅存在担保一笔720万的依据。退一步讲，从表述上看，650万元落实万兴箱包公司及股东**满、赵兰进连带责任保证，恰好印证了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存在万兴箱包公司和**满、赵兰进分别各自的担保责任。三、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分别提供720万元保证才符合中信银行义乌分行最初贷款给清心带业公司的初衷并保障贷款安全。2019年2月26日，抵押人兴中皮件公司名下位于义乌市××路××号××房地产仅以3366万的价格拍卖成交。但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决清心带业公司须归还中信银行义乌分行本金5120万和逾期利罚息，已远超抵押物的变现价值。可见，抵押物价值本身根本不可能覆盖贷款本金及利息，中信银行义乌分行只有在万兴箱包公司、**满分别提供720万元保证的情况下才可能贷款给清心带业公司。中信银行义乌分行为了自身贷款安全绝不会仅要求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共同提供720万元的保证。四、本案一审庭审中，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经义乌市人民法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且一审判决后也未上诉，可见已对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认可，若允许又提起再审，是对诉讼权利的滥用和对司法资源的浪费，也有违两审终审制原则。本院再审对万兴箱包公司、**满保证责任予以改判，使其他案件中的借款人、保证人以该种方式摆脱还款责任，影响金融行业稳定。其与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于2019年4月30日签订了和解协议书，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对分别在最高额720万元内提供担保是认可的，且其与**满、赵兰进对和解协议已履行完毕。 被告中信银行义乌分行辩称：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辩称：（2019）浙07再42号再审案件针对（2018）浙0782民初1514号案件，原告并非该案当事人，无需追加原告为当事人。原告并非金融借款合同当事人，无需参加诉讼。**满、赵兰进、万兴箱包公司共同承担720万元最高额保证，符合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具体证据及审查过程在再审案件中均有体现。**满、赵兰进、万兴箱包公司提起再审符合法律规定，且最终也恢复了客观事实，未影响金融秩序，相反，作为原告的催收过程影响了企业正常经营及当地金融环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清心带业公司、兴中皮件公司、赵品清、何红心答辩称，（2019）浙07民再4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系共同为案涉贷款在最高额72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作为主债务人，在贷款之初就明确只需要一个最高额720万元的保证人。其贷款金额共计5150万元，以兴中皮件公司坐落于义乌市××路××号房地产为以上债务在7501万元范围内作最高额担保，赵品清、何红心在6500万元范围内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在最高额720万元内承担保证责任，以上保证责任理论上已可覆盖债务风险，不需要有两个720万元的最高额保证。东宇公司提出兴中皮件公司前述房地产以3366万元拍卖成交，其的实际债务远超该抵押物变现价值的观点是错误的。认定保证责任是否覆盖贷款风险，应以贷款之初确定的抵押物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准，而不是以实际拍卖价格为准。万兴箱包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满和赵兰进的个人信用报告、授信业务调查和产品开发及审查审批表、表决意见汇总表、批复详情等案涉贷款资料可以证明，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系共同承担720万元的最高额保证责任。请求驳回东宇公司的诉讼请求。 东宇公司提供了：一、资产买卖协议一份、法制报公告二份、债权转让协议一份、法制报公告三份、执行裁定书一份，共同证明：其系对清心带业公司及担保人等的实际债权人。二、拍卖成交确认书一份，证明：兴中皮件公司的抵押物仅以3366万成交的事实。三、EMS快递单一份，证明：原告要求参与原再审一案的事实。四、（2018）浙0782民初1514号判决书一份，证明：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决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分别在最高额720万元内对清心带业公司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五、征信报告一份，证明：本院再审仅凭征信报告改判的事实。六、（2019）浙07民再42号判决书一份，证明：本院再审未通知其参与诉讼作出判决。七、《和解协议书》一份，证明：2019年4月29日，其与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签订和解协议。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认可为清心带业公司的金融借款分别在最高额720万元内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 中信银行义乌分行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对原告提供的对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其不清楚快递的内容及签收情况。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判决已经被（2019）浙07民再42号判决部分撤销。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再审法院是依据企业征信报告、授信业务调查和产品开发及审查审批表、表决意见汇总表、批复详情等案涉货款资料并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进行改判的，而非仅凭征信报告。本案中，被告已经提供了义乌市经侦大队对客户经理楼纯初的询问笔录进行补充说明，进一步证明了原判的错误。对证据六的三性均无异议。基于再审概念的基本理解，既然是对原生效判决的再次审理，也应该以原生效判决的当事人为限，而不应扩大、限缩或者遗漏，否则必然会对超越原生效判决的内容进行处理，故再审法院未通知原告参加诉讼符合规定。证据七不属于新证据，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首先，和解协议签订于2019年4月30日，涉案判决正在义乌市人民法院执行，原判决仍然有效，再审虽已申请但尚未裁定再审，故当时描述（2018）浙0782执12855号案件时引用生效判决“分别在最高额720万元内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说法，实属正常。其次，“分别承担”的描述并非和解协议约定的内容，而仅仅系对执行案件的描述。该和解协议是为了暂时解决东宇公司高强度的执行压力而作出，是为了暂时缓解强制执行措施而作出和解方案，其内容核心在于还款方案，而非确认“分别承担”，“分别承担”的说法仅仅是为了描述执行案件，并非双方和解的内容。最后，签订和解协议时，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已经申请再审，明确不予认可原判内容，故和解协议的主文并未涉及“共同承担”还是“分别承担”。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审理焦点在于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与中信银行义乌分行达成的一致意思表示，与东宇公司无关。清心带业公司、兴中皮件公司、赵品清、何红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的意见一致。本院对东宇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提供了：义乌市公安局对楼纯初的询问笔录，证明：当时中信银行义乌分行的意思表示也是**满、赵兰进、万兴箱包公司共同承担最高额720万元的事实。 东宇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是楼纯初的个人陈述，无法代表中信银行义乌分行的真实意见，且该询问笔录陈述与中信银行义乌分行在再审案件中的意见相矛盾。中信银行义乌分行和清心带业公司、兴中皮件公司、赵品清、何红心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2019）浙07民再4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楼纯初原系中信银行义乌分行客户经理，案涉贷款签约等手续由其经办。2019年6月20日，楼纯初接受义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询问时陈述：2016年8月份时，清心带业公司需要一笔5120万元的贷款，但清心带业公司的最高贷款额度达不到，需要找一个担保720万元，清心带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品清就找姐夫**满来行里担保。担保人当时是以万兴箱包公司的名义担保这个720万元的，但银行为了保障利益需要追加公司担保以外的个人担保，还要签定一份以个人名义担保的合同720万元，于是就准备了两份贷款担保合同让**满签字。实际的担保额度就是720万元。720万元落实到万兴箱包公司担保，同时追加个人担保，但是这个追加的总额是不能超过720万元的。实际上**满和他的万兴箱包公司承担该笔贷款的最高额担保责任是720万元，不是承担1440万元的最高额担保责任。当时签订担保合同时其也是这样明确告诉**满过的。 再查明：东宇公司受让取得案涉债权后，于2019年4月30日与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就（2018）浙0782执12855号案件的执行达成和解协议。约定：**满、赵兰进归还东宇公司500万元，其中450万元于签约当日支付，50万元于2019年5月31日前付清；东宇公司承诺收到**满、赵兰进支付的450万元后撤回对**满、赵兰进的执行申请，并终结对丙方的执行；因万兴箱包公司为清心带业公司欠东宇公司的金融借款在最高额720万元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东宇公司同意收到**满、赵兰进支付的450万元后解除对万兴箱包公司名下银行账户的查封；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同意东宇公司继续查封名下位于义乌市北苑街道丹溪北路729号房产的查封；因万兴箱包公司账户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冻结查封，义乌市人民法院曾将冻结查封的款项（具体金额以实际扣划为准）划扣给东宇公司：……（3）若清心带业公司及其股东未能偿还欠款的，东宇公司保留向万兴箱包公司追偿的权利，原义乌市人民法院划扣的款项可用于抵偿等内容。（2018）浙0782民初1514号案件判决后，**满、赵兰进已向东宇公司合计支付700万元，万兴箱包公司账户被执行扣划515075.96元。 本院认为，（2019）浙07民再42号案件中经审理查明，中信银行杭州分行对于给予清心带业公司授信敞口额度5150万元的担保问题明确批复中信银行义乌分行，4500万元落实兴中皮件公司位于义乌××路××号房地产抵押，650万元落实万兴箱包公司及股东**满、赵兰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满、赵兰进的个人信用报告中并无二人单独为清心带业公司的案涉贷款提供连带保证的信息记录。结合该案中清心带业公司授信业务调查和产品开发及审查审批表、表决意见汇总表及批复，万兴箱包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等证据以及本案中楼纯初的询问笔录，均能印证万兴箱包公司及股东**满、赵兰进系共同为清心带业公司的案涉贷款在最高额720万元的额度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 讼争双方在（2018）浙0782民初1514号民事判决的执行中虽曾自行达成《和解协议书》，但《和解协议书》签订前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已就（2018）浙0782民初1514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对相关判项不予认可。同时，从《和解协议书》约定内容看，该协议仅对**满、赵兰进的还款金额、还款期限等进行了约定，未明确约定万兴箱包公司除被执行扣划部分款项之外的后续还款金额、还款期限；从协议履行和案件执行情况看，万兴箱包公司仅被继续查封了名下房产，且除**满、赵兰进履行款项和万兴箱包公司被执行扣划部分款项外，万兴箱包公司并未另行再履行案涉贷款在最高额720万元的额度内的担保责任。故仅依据《和解协议书》的签约和履行行为，并不足以推定东宇公司所主张的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具有为案涉贷款分别在最高额720万元内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或在执行程序中对此已作出追认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六条关于因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且已履行完毕而裁定终结再审审查或再审程序的规定，不适用于本案《和解协议书》的情形。另，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审理范围仅限于原判决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导致的实体处理错误，并不包括原判决的程序内容。东宇公司以**满、赵兰进已履行完毕《和解协议书》为由主张二人无权申请再审，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评判。 综上，（2019）浙07民再42号民事判决关于对万兴箱包公司、**满、赵兰进的案涉担保责任的判决正确。东宇公司主张由万兴箱包公司与**满、赵兰进分别为清心带业公司的案涉贷款在最高额720万元的额度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东宇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浙江东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62200元，由浙江东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晋 审 判 员  金 莹 审 判 员  张淑英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代书记员  刘晔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