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11刑终25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雪涛，男，196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弋阳县人，住弋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89年2月21日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因犯聚众斗殴罪、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9年1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楼一鸣，江西童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细涛，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江西省弋阳县人，住弋阳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1996年1月25日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7年2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辩护人周秋波，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祝涛，男，196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江西省弋阳县人，住弋阳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子仪，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男，198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江西省弋阳县人，住弋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27日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徐强，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成锋，男，199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江西省弋阳县人，住弋阳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9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世荣，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余成华，男，199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江西省弋阳县人，住弋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2月4日被浙江省义乌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3月21号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1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横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圆涛，男，197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江西省弋阳县人，住江西省弋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成飞，男，199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弋阳县人，住弋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6日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雪涛、余细涛、余祝涛、黄明、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余圆涛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赣1126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雪涛、余细涛、余祝涛、黄明、余成华、余圆涛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2月18日，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2020）赣11刑终33号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弋阳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本案，并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赣1126刑初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余雪涛、余细涛、余祝涛、余成锋、黄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余雪涛、余细涛、余祝涛、余圆涛系同胞兄弟关系，被告人黄明、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系余雪涛家族的后辈成员，余雪涛、余细涛等人以其家族人多势众的影响力称霸一方，其中余雪涛、余细涛为首，余祝涛、余圆涛、黄明、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为成员，长期在弋阳县中畈乡显南村一带，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称霸一方，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2012年1月2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余细涛因与被害人李某在义乌市赌博时发生矛盾，于是与“一撮毛”持砍刀、铁棍准备对其实施伤害，李某见状逃跑。次日上午被告人余细涛怀恨在心，于是唆使黄明、余某25（均已判刑）伙同“阿龙”对被害人李某滋事，在义乌市，余细涛与黄明、余某25、“阿龙”分驾两辆车对李某驾驶的丰田凯美瑞轿车进行追赶，黄明等人驾驶的车辆在义乌市稠江街道童店宾馆附近将被害人李某的车辆逼停，黄明、余某25、“阿龙”使用砍刀、棒球棍将李某的轿车多处砸毁。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所驾驶车辆被毁损处价值人民币5353元。（二）聚众斗殴罪2019年2月4日，大年三十晩7时许，被告人余雪涛因对被害人余某1一家怀有积怨，借酒劲纠集当时在村民余昌涛加赌牌的被告人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三人回家持械准备对余某1一家实施报复。约十几分钟后，被告人余雪涛、余祝涛（持木棍）、余圆涛（持菜刀）、余成锋、余成华、余成飞、黄明一同赶至余某4家后门进行叫嚣，待被害人余某2、余某3、庄某出来后对三人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余某2轻微伤，被害人余某3、庄某全身多处组织挫伤。另查明，弋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赣1126刑初29号刑事判决，认定2015年6月28日，因弋阳县中畈乡显南村小组长余勇祥与中铁十六局施工现场工人因修涵洞一事发生纠纷，余勇祥被工人扣留在工地现场。被告人余雪涛得知后纠集并现场指挥被告人余成华、余细涛、余祝涛、余成锋等十人持械赶赴现场，持刀、棍等凶器打伤现场工人，致使两名工人受轻伤，两名工人轻微伤。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余雪涛、余细涛、余成华、余祝涛、余成锋犯聚众斗殴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一年、一年二个月、九个月、六个月。（三）违法事实1、1993年12月14日晚10时许，被告人余雪涛与余某16（已判决）携带麻袋、蛇皮袋、木棍潜入弋阳县中畈乡卫生院药品仓库，盗得青霉素、田七粉等各种药品合计价值3658.75元，后将全部药品卖给了个体医生余某17，销赃款为1700元。2、1995年9月30日被告人余雪涛、余圆涛等人在未办理釆伐手续的情况下私自砍伐了村集体所有林木，被害人余某2出面制止但并无效果，当晚在村民进行议论时，余某2称要向有关部门告发，遂引起余细涛（已判决）的不满。当晚8时许，余细涛与被告人余雪涛、余祝涛、余圆涛伙同余贵涛来到余某2家寻仇，余某2被殴打至轻伤乙级。3.1995年10月8日上午被告人余雪涛、余祝涛、余圆涛与余贵涛因余细涛被公安机关抓走，怀恨在心，持有梭镖、木棍去找余某2家人寻仇，被害人余某4被余祝涛用梭镖刺伤。经鉴定，余某4构成轻伤甲级。4.1995年9月30日余兴加、余雪涛、余圆涛、余贵涛，在弋阳县中贩乡显南村委会显南村的里沙洲非法砍伐杉木5.459立方米。5.2009年、2017年余圆涛等人无故殴打村民余某26。6.2009年余细涛无故持刀追赶扬言要杀死村民余船涛。7.2007年方某1弟弟方高旺在浙江义乌赌博赢了钱，余雪涛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余细涛要求给钱吃红，方高旺不同意被余细涛殴打并多次威胁，方某1之后与方米谷、方谷林在义乌把余细涛打了一顿，余细涛回弋阳后纠集余雪涛、余祝涛、余圆涛逼迫方某1、方米谷、方火林三家共支付了一万元给余细涛。8.2013年中畈乡显南村民余永涛拆旧建新时，遭到余雪涛父亲的阻拦，以该地基上有部分其家为由，要余永涛支付10000元（1995年余永涛在最初建旧房时已支付过480元），余永涛迫于无奈向余雪涛求情，后交付给余雪涛家族4400元。9.2015年6月5日上万项目部将中畈乡显南村征地补偿款199028元转入余雪涛个人银行存折中，该款系集体资金，一直被余雪涛所挪用。10.2017年正月初八，被告人余成华无故殴打村民余某25，扯烂余某25上衣一件。11.2018年3月26日上午12时许被告人余细涛、余成华在弋阳县中畈乡显南村刘兵组方霸庭小店附近找到被害人方某1，因方某1没有在选举中投黄明的票被被告人余成华无故殴打。12.2018年的一天早上余细涛来到被害人方某2的家中，要求方某2在显南村委会主任的选举中投黄明的票，方某2拒绝后余细涛就以用刀杀了方某2及其全家进行威胁、恐吓。13.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余成飞及方正无故在弋江镇ＩＤ0ＫＴＶ包厢内将被害人花某打伤。14.2019年1月2日余雪涛刑满释放，余细涛、余祝涛、余成华、黄明等家族成员在沿途及经过的村口燃放了几公里的爆竹，然后在家大摆宴席，严重扰乱了当地交通和生活秩序。15.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余成华跑到余某4家（老莫）家，恐吓、威胁说要杀死老莫全家。16.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余细涛伙同他人在浙江省东阳市因赌博生事后将被害人陈某1打伤。原判认为，被告人余雪涛、余细涛、余祝涛、余圆涛、黄明、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利用家族势力，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显南村及其周边区域内多次实施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盗窃等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的经济秩序、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且系共同犯罪，但尚没有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故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被告人余雪涛、余细涛在恶势力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余祝涛、余圆涛、黄明、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在恶势力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余雪涛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余雪涛在聚众斗殴罪中为首要分子，系主犯；被告人余雪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细涛参与持械聚众斗殴；故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5353元，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余细涛在聚众斗殴罪中为其他积极参加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寻衅滋事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余细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祝涛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其中被告人余祝涛在聚众斗殴罪中为其他积极参加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余祝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祝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明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黄明在聚众斗殴罪中为其他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并且犯罪情节轻微，可以不需要判处刑罚。被告人余成华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聚众斗殴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其中被告人余成华在聚众斗殴罪中为其他积极参加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余成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成锋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余成锋在聚众斗殴中为其他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成锋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成飞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余成飞在聚众斗殴罪中为其他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圆涛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其中被告人余圆涛在聚众斗殴罪中为其他积极参加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以及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余雪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余细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余祝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黄明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余成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余成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余成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余圆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继续追缴被告人余雪涛违法所得199028元（已缴纳人民币五千元），返还弋阳县中畈乡显南村。宣判后，余雪涛、余细涛、余祝涛、黄明、余成锋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余雪涛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罪错误，上诉人没有持任何器械，也没有预谋，属于邻里纠纷；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恶势力团伙成员没有法律依据。首先，寻衅滋事犯罪发生在浙江省义乌市，不在上诉人违法犯罪活动区域内；其次，原判认定的16起违法事件中，发生在2017至2019年1月3日时间段违法事件与上诉人无关，故上诉人不具备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条的规定，只有2019年2月4日的聚众斗殴案件不能将上诉人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关于恶势力的认定，对上诉人在三年的法定刑内量刑。余雪涛的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系恶势力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认定2019年2月的聚众斗殴犯罪中，上诉方持械事实不清，建议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关于恶势力的认定，对上诉人余雪涛在三年的法定刑内量刑。余细涛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寻衅滋事犯罪中，并非上诉人指使，且义乌市公安局已处理完毕，不应当再追究；上诉人未参与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原判认定上诉人等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从轻改判。余细涛的辩护人认为，1、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系恶势力犯罪团伙，认定余细涛为团伙的主犯不符合客观事实。本案八位被告人均为亲属关系，平时各分东西忙于自己的事务，不是社会闲杂人员聚集在一起组成的团伙，且各被告人之间没有领导与被领导的组织关系，且余细涛参与纠纷的次数不多；2、2012年1月2日在义务殴打李某的事件，公安机关已对黄明、余某25作出处理，与余细涛无关；3、2015年6月28日的聚众斗殴罪，余细涛已承担刑事责任，不应在本案中重复评价持械斗殴；2019年2月4日打架事件属临时发生的家族冲突，不属于聚众斗殴，且余细涛是在事件发生后到达现场，并未参与斗殴，建议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余祝涛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聚众斗殴罪错误，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2、上诉人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从轻改判并对上诉人适用缓刑。余祝涛的辩护人认为，余祝涛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情节显著轻微，应当认定从犯，且余祝涛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建议二审法院对余祝涛从轻或减轻处罚。黄明上诉提出：1、上诉人不是恶势力的成员；2、2019年2月4日上诉人并没有参与打架而是制止、劝阻双方的打架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聚众斗殴罪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宣告上诉人无罪。黄明的辩护人认为，1、黄明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2、即使黄明的行为与本案有关联，黄明也只能算是一般的参与者，没有持械斗殴行为，不属于积极参加者，更不是首要分子，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黄明无罪。余成锋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恶势力团伙的成员错误；2、2019年2月4日的打架属于家族纠纷，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余成锋的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余成锋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认为余成锋并未持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审判决对余成锋的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对余成锋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余雪涛、余细涛、余祝涛与原审被告人余圆涛系同胞兄弟关系，上诉人黄明与原审被告人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系余雪涛家族的后辈成员，余雪涛、余细涛等人以其家族人多势众的影响力称霸一方，其中余雪涛、余细涛为纠集者，余祝涛、余圆涛、黄明、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为团伙成员，长期在弋阳县中畈乡显南村一带，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称霸一方，具体犯罪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2012年1月2日下午3时许，余细涛因与被害人李某在义乌市赌博时发生矛盾，于是与“一撮毛”持砍刀、铁棍准备对其实施伤害，李某见状逃跑。次日上午被告人余细涛怀恨在心，于是唆使黄明、余某25（均已判刑）伙同“阿龙”对被害人李某滋事，在义乌市，余细涛与黄明、余某25、“阿龙”分驾两辆车对李某驾驶的丰田凯美瑞轿车进行追赶，黄明等人驾驶的车辆在义乌市稠江街道童店宾馆附近将被害人李某的车辆逼停，黄明、余某25、“阿龙”使用砍刀、棒球棍将李某的轿车多处砸毁。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所驾驶车辆被毁损处价值人民币5353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凯美瑞轿车被毁坏情况照片，证明黄明、余细涛损毁他人凯美瑞汽车的具体情况。2.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明，鉴定被毁损凯美瑞轿车合计5353元。3.（2014）金义刑初字第16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1月3日，黄明、余某25伙同“阿龙”追赶被害人李某，后由黄明驾车伙同余某25及“阿龙”追赶被害人李某驾驶的丰田凯美瑞轿车。黄明等人在义乌市稠江街道童店宾馆附近将被害人李某的轿车拦下，后黄明、余某25伙同“阿龙”用砍刀、棒球棍等将被害人李某的轿车多处砸毁。经鉴定被砸丰田凯美瑞轿车被毁损价值人民币5353元。黄明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月2日下午3时许，被害人李某在义乌市麻将馆玩“抗九点”，当时李某是以3000元坐庄的，余细涛提出必须押3万元，于是双方发生争执，余细涛于是手持砍刀伙同另外两个拿着铁棍的男子准备对李某实施殴打，李某见状逃跑了。次日中12时许,李某和其姐夫再次来到昨天赌博的地点，李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因为害怕再次遇到余雪涛就回到了车上，不久两人开车从黎明村向童店方向行驶，发现被余细涛驾车跟踪，在一个厂房内两人甩掉了余雪涛的跟踪继续行驶，不久李某所乘坐轿车被黄明（余细涛外甥）驾驶的轿车拦停，黄明及另外两男子手持砍刀准备伤害李某，因打不开李某乘坐轿车的车门，于是对车实施打砸，李某的姐夫见状撞开了后面的摩托车才逃跑成功。5.证人方某3证言，证明2012年1月2日在义乌市麻将馆内，李某与余细涛两人因“抗九点”押注的事情发生争吵，余细涛从车上拿了一把砍刀和另外一个人拿了根铁棍去追打李某，李某见状跑了。听说第二天余细涛将李某姐夫租来的车子砸掉了。6.证人汪某的证言（李某的姐夫），证明2012年1月3日中午12时许,汪某与李某驾车遭到余细涛驾车跟踪，在一个厂房内甩掉了余雪涛的跟踪继续行驶，其后不久又被黄明（余细涛外甥）驾驶的轿车拦停，黄明及另外两男子手持砍刀准备伤害李某，因打不开李某乘坐轿车的车门，于是对车实施打砸，汪某撞开了后面的摩托车才逃跑成功。7.同案犯余某25的证言，证明（1）2012年1月3日中午，余某25、黄明和一个叫“阿龙”的安徽老打砸李某的车都是余细涛安排的，余细涛之所以没有在现场是因为余细涛自己开的车子没有追上来。余某25同时陈述当时安排他去自首是余细涛一手安排的，余细涛告诉余某25已经与当地公安说好了，只要拘留余某25一天就可以取保候审。（2）2017年正月份，余某25去上余村看戏时，余成华招手将其坐的车子拦下，什么话没说举手就打余某25，紧紧抓住余某25的衣服，将其衣服撕破。事后了解余成华是因为怀疑余某25到公安局举报过余成华而报复其。8.上诉人黄明的证言，证明2012年1月3日下午黄明与余细涛一同对被害人李某的车子进行了追赶，黄明再追上李某车子后对车子进行了打砸。9.上诉人余细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1月2日15时许，因为赌博的事情和被害人李某发生矛盾并持砍刀、铁棍与一撮毛准备对李某实施伤害，次日又与黄明及几个朋友一同开车追赶李某但是自己开车没有追到，同时辩解只是为了和李某说清楚问题。（二）聚众斗殴罪1、2015年6月28日，因弋阳县中畈乡显南村小组长余勇祥与中铁十六局施工现场工人因修涵洞一事发生纠纷，余勇祥被工人扣留在工地现场。余雪涛得知后纠集并现场指挥余成华、余细涛、余祝涛、余成锋等十人持械赶赴现场，持刀、棍等凶器打伤现场工人，致使两名工人受轻伤，两名工人轻微伤。（余雪涛、余细涛、余成华、余祝涛、余成锋已判刑）。本起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弋阳县人民法院（2016）赣1126刑初29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同时证明余雪涛、余细涛、余成华、余祝涛、余成锋因本起犯罪分别被弋阳县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一年、一年二个月、九个月、六个月。2、2019年2月4日，大年三十晩7时许，余雪涛因对被害人余某1一家怀有积怨，借酒劲纠集当时在村民余昌涛家赌牌的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三人回家持械准备对余某1一家实施报复。约十几分钟后，余雪涛、余祝涛（持木棍）、余圆涛（持菜刀）、余成锋、余成华、余成飞、黄明一同赶至余某4家后门进行叫嚣，待被害人余某2、余某3、庄某出来后对三人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余某2轻微伤，被害人余某3、庄某全身多处组织挫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弋阳县志敏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病历，证明余某2为轻微伤、余某3为腹部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庄某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现场照片，证明聚众斗殴案发现场情况。3.证人余某6的证言，证明（1）2019年2月4日晩上，余某6在余昌涛家看别人打牌，当时余雪涛大喊要把大脚肚（余某1）杀到去，余成华、余成锋听后就（余雪涛的儿子）在一旁附和，余成锋手持一把一米多长的关刀，赶去余某1家，余某6也跟了过去。余某6赶到余某1家小门口位置时，发现现场还有余竹涛、余雪涛的弟弟“大圆骨”（余圆涛手持菜刀）、余竹涛（手持长约一米的木棍）显南村委会主任黄平的父亲、余细涛在余某1家门口吵并说要杀到余某1家中去，余某1听到声音后从家中出来称“大年三十，你们就不要吵了”，之后就返回家中。余某4及其女婿庄某刚出来，余某6就听到黄平的父亲喊了一句“出来了”。余竹涛、余圆涛、黄平的父亲、余细涛、余成华、余雪涛、余成锋一起朝余某2冲了过去对余某2实施了殴打，接着黄平的父亲又对着庄某喊“这就是老墨的女婿”，之后余竹涛等人又对庄某实施了殴打。在庄某被殴打的时候余志良及其弟弟、余某1又从家中出来，双方又发生了争执，不久村委会主任黄平赶到现场进行了劝架，余雪涛等人就离开现场回家了。（2）2019年2月5日，余某6接到民警通知，让其去中畈派出所协助调查，结果在路上遇到了一辆凯迪拉克和一辆奥迪Ｑ5的跟踪。2020年4月11日（重审时）公安机关再次向余某6询问案发当日的情况时，余某6证明：其不知道黄明是什么时候到现场的，打架的地点就看到黄明在现场，很多人围在一起，其没有看清黄明在打架现场做了些什么，就是和余雪涛家人在大声地叫着。4.证人余某7的证言，证明（1）2019年2月4日晩年三十晚上六、七点左右，余某7在余昌涛家中看别人打牌，余雪涛就来到余昌涛家叫余成华去杀“大脚肚”，余雪涛、余成华、余成飞就一块走了，约十分钟后，余雪涛、余成华、余成锋（手持关公刀）返回并对在场了余某3（余某1的儿子）叫嚣“你出来，老子要修了你，叫你几家都来，几家一起来”，余某1就上前将余某3拉开，之后村里其他人也进行拉劝就，余雪涛见状就说杀到他家去。之后在余某4家后门（余某4、余某1两家隔壁），余雪涛、余祝涛（拿了一根圆木棍）、余圆涛（手里拿了一把菜刀）、余细涛、余成华、余成飞、余成锋七人见余某2从自家出来就釆取木棍击打、刀背砍、拳打脚踢的方式进行殴打，余某2女婿浙江佬见状出来也被余雪涛、余祝涛、余圆涛、余细涛等人围住殴打。黄明是去拉架的。（2）余某7还表示余雪涛家人平时就是典型的村霸恶霸，经常欺负村民。（3）听余某2自己说黄明打了余某2一拳。2020年3月31日（重审时）公安机关再次向余某7询问案发当日的情况时，余某7证明：其与余某2、余雪涛两家系同村人，当天晚上余成华、余成锋、余雪涛几个人是从余昌涛家里拿凶器往余某2、余某1家里赶的，而黄明、余圆涛、余细涛等其他几个人则是从余圆涛舅子家往余某2家里赶的，在余某2家门口汇合的。黄明打人其确定没有看见，但是黄明在现场是拉偏架的，在余雪涛、余细涛、余成华、余在锋他们和余某1、余某2一家人动手打架的时候，其看见黄明抱着余某2，搂住他，不让余某2动弹，然后让黄明家里其他的人动手打余某2，而且打架结束后，其亲耳听见在场很多看见打架的老百姓说黄明搂住余某2的时候，在余某2身上砸了两拳，出了阴招，因为是抱在一起打在余某2的身上，看上去不容易让别人发现。5.证人余某8的证言，证明当日参与打架的人有余雪涛、余细涛、余圆涛、余祝涛、余成华、余成飞、黄明、余成锋，他们先是打余某2，后一起打余某2的女婿，具体每个人怎么打的就分不清楚了。其看到余祝涛拿了根木棍，余雪涛、余圆涛、余细涛手里都是每人一把刀的，余圆涛的刀还被余某9抢下来了，余成锋和余成华也是拿刀的，余成飞好像是拿了根棍子还是钢筋，黄明有没有拿工具其没有看到。6.证人方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4日晚上，方某3先是在余昌涛家目击了余雪涛骂余某1家，之后双方发生了争吵。不久方某3又在余某1家附近目击了余细涛、余成华、余成飞、余成锋和“老莫”的女婿浙江佬、余某3兄弟几个打在一起，余祝涛、余圆涛几个人和余某2打在一起。打架之后，方某3看见黄明在劝他们家几个舅舅回去，黄明的母亲也在边上说着什么。7.证人余某9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4日晩7时许，余某9正在家中修电脑时听到外面很吵闹于是就出来了，在余昌涛家“禾基地”前面看见余圆涛右手举着一把菜刀，边喊要砍死“大脚肚”家里的人，余某9见状想去将刀夺下，余圆涛见其是“大脚肚”的侄子就想砍余某9，余某9夺过余圆涛手中的刀丢进了水沟。之后余某9躲在家中拨打了报警电话，110到了后余某9将110带至余某4家门口，当时村委会主任黄明称“你爸爸余某2打我妈妈余水英，我才上来打你爸爸余某2的，这个干部当不当都无所谓”。8.证人余某10的证言，证明：（1）2019年2月4日晩上7时许，余某10在余昌涛家玩，当时余雪涛、余成华、余成锋（一米长的刀），准备打余某3但是被劝阻了，被劝后，余雪涛、余成华、余成锋就朝余某4、余某2方向去了，等余某10赶到的时候余某2、余某2的女婿已经被打了，当时就只有黄明、黄明的父母在场，余雪涛等人都已经离开了，中畈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现场了。黄明、黄明的父母在和余某1家人争吵。余某10还称余雪涛家没有人受伤。（2）余某10同时表示，余雪涛一家人属于典型的村霸，村民都怕余雪涛一家人，余雪涛及其家人经常会在村里打架，如“涡涛”、“剑麻子”等人就被打过。9.证人余某11的证言，证明：（1）其当晚去余昌涛家玩，走到半路听到余某1家那边有吵架声，等其走到余昌涛家时，余昌涛说余雪涛两父子拿刀杀到余某1家去了，其就往余某1家方向去，等其到了余某1家时，看到好多人都站在余某1隔壁余某4家后门口，并看到余某2头上上出血蹲在地上，余某4的女婿庄某也说被打伤了，当时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了，余雪涛的家人已经离开了，只有黄明一家三人在现场。（2）余某11还表示余雪涛一家人在村里非常恶，经常欺负其他村民，余雪涛家打架都已经打出了经验，村里人分析为了逃避打击就自称也被打了，这样公安机关就不能只处罚余雪涛一家人了。（3）余雪涛家族的人非常的恶，村里被余雪涛家族欺负过的不下30户，如余细涛为了黄明选举到处威胁他人，谁不选黄明就要杀谁，2010年李冬花被余雪涛打不敢报警。黄明、黄某2也是依靠余雪涛的家族势力在村里狐假虎威，欺负村里人。10.证人余某12的证言，证明（1）案发当晚其在余昌涛家玩，余成飞、余成华、余某3也在，过了十几分钟，余雪涛带着余成锋、黄明从小门到余昌涛家大厅，并喊“大脚肚（余某1），我不在家，你和大山（余新权弟弟）跟我家打架，出来出来，我一起打死去算了”。大厅里没找到余某1，之后余雪涛、余成锋、黄明三人就离开了，随后在场的余成华就跟余某3在余昌涛家门口吵，余成华用手指着余某3骂着“我们放在哪里打，打死算了”，余某3没有吭声，后来余成华听到余雪涛在余某4家方向吵起来了，就从余昌涛家跑过去，余成飞也跟过去了，其就没跟过去看。（2）2015年的时候余某12的父亲因在与别人聊天时提到了余雪涛占用农用地的事情第二天在家门口被余祝涛、余圆涛、余贵涛三兄弟打了。（3）余雪涛家人在显南××很霸道，村民常年被欺负。11.证人余某13的证言，证明（1）余雪涛先挑的事。（2）其赶到余某4家时，看到余圆涛手持菜刀躺在地上，当时余某9左手握住余圆涛右手腕，右手按住余圆涛，制服以后余某9就将余圆涛扶起来了。其听余某2说黄明当时抱住余某2，用手打了他两下，余某2还说“当村干部还动手打人”。12.证人余某14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4日晚上19时许，余某14、余水金、余某4、余某2、余水金的哥哥在余某2家商量去年分田少一百块钱的事情，正商量过程中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于是五人就往外面走。余某2走在最前面，余某14在余某2的后面，余某14一出来就发现黄平、黄平的父亲、余雪涛（手拿菜刀）、余圆涛、余祝涛（手持1米长棍）站在余某2家后门位置，余某2刚出家门口时，余祝涛就持木棍冲过来击打余某2的头部，余某2头部当场就流血了。余圆涛手中拿了一把菜刀。13.证人余某15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4日晚上，余祝涛（持棍）、余圆涛、余细涛、余雪涛、余成华、余加兴、孙女婿海芹、余某15与老莫（手上拿了木棍）、老莫女婿（拿了扁担）、“大脚肚”、余某3、余志虎、“小志亮”、老莫的老婆等人发生了打架斗殴。14.被害人余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4日晩，其正与余水金、余某14、余国荣、余某4在家商量去年分田的事情，突然听到有人喊“大脚肚”你家人出来，我要杀掉你家人去，因“大脚肚”是余某2的弟弟所以余某2就外出查看。其出门发现余祝涛（1米长棍）、余圆涛（菜刀）、余成华（一把刀）、余雪涛（一根棍子）、余成锋、黄平在门外，其刚出门就被余祝涛打了一棍子之后又被余祝涛、余圆涛、余成华、余成锋、黄平（黄明）等人围住，黄平当时用拳头打了其，其他人围着其用棍子乱打。15.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4日晩上8时许，其在余某4家门口见余某2躺在余某4家门前的小水沟边上，边上有5个人围着。其想将余某2拉回来，之后其听到有人说是谁的女婿，接着一个穿着黄色皮夹克的人就用拳头击打了其的额头，其见该男子持一把菜刀想将刀夺下但是没有成功，反倒被其用刀背甩到了，其于是说“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的，你们过来打我干嘛，大过年的有什么好吵的”。接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子又用拳头殴打了其，旁边一拿持棍的男子也打了其一棍子。之后其在余某1家门口看见余某3被人在肚子上打了一拳。经庄某辨认笔录，证明庄某辨认出穿夹克的是余雪涛，使用拳头殴打他的是余雪涛。16.被害人余某3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4日晩上19时许，其在余昌涛家看人打牌约看了一个小时候，余雪涛、余成华、余成锋和一个年轻男子来到余昌涛家并叫嚣要杀死余新权和其一家人去，其没有作声，之后余成华发现了其，又多次冲到其面前威胁要杀了其一家，但是被黄明的父亲拦下了。之后其在家门口发现余圆涛（手持菜刀）、余雪涛、余成锋、余成华（1米木棍）将余某2打到在地上，此时显南村委会主任黄明又打了余某2胸口一拳，余成华、余成锋则冲到了其面前，其胸口也被打了一拳。17.上诉人余祝涛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4日晚上吃饭的时候，余细涛、余祝涛、余圆涛等人都在余雪涛家吃饭，吃饭的过程中余雪涛喝了一些酒后就说“我坐牢的这四年，余某1搞的我心里不舒服”。接着余祝涛就出去买烟了，余祝涛买好烟后在余某1后门处看到其姑姑、小姨在拉余细涛，余雪涛在骂余某1（大脚肚），其姐夫黄某2、姐姐余水英、外甥黄明也在现场，余祝涛因为看到余某4女婿推了一下余水英，余某2手里又拿了柴刀，于是余祝涛从余全顺家的篱笆园内拔了一根竹棍对着余某4头部打了一棍，接着又打了余某4的女婿一棍，在余昌涛家玩牌的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听见声音后也赶了过来，余某1的儿子刚好从边上赶了过来，其看见余成华、余成飞、余成锋兄弟三人和余某3打了几下就没有打了。余祝涛还表示这次之所以会引起打架是因为其家族与余某1家族20年前就有积怨，引起这次打架的原因是因为2016年余某1想当显南村小组的村长，余祝涛家族的人不同意，余某1带领其儿子、侄子、弟弟将余祝涛家的人打到了。余雪涛回来后大年三十喝了点酒就到余某1家里门口的路上骂余某1,引起的打架。18.上诉人黄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余雪涛与余某1家一直有矛盾，2019年2月4日晩上，余雪涛借酒发气，其看到其舅舅余雪涛酒后冲向余昌涛家中，在余昌涛家大厅打骂，余雪涛在发现余某3后又对着余某3骂，余成华、余成锋也过来了，其中余成华也跟着骂余某3，其则在一旁拉着。之后在老莫家门口的马路，其看到余祝涛拿了一根一米左右的木棍和对方对打，余细涛用拳头和对方打在一起，之后派出所民警就赶到了现场。（2）其辩解自己是劝架的。19.原审被告人余成飞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其看见余雪涛和“大脚肚”吵起来了，余成华与余某3打起来，打架过程中余成锋拿了一把刀。20.讯问光盘20张，证明公安机关取证合法，无刑讯逼供情况。(三)盗窃罪1993年12月14日晚10时许，余雪涛与余某16（已判决）携带麻袋、蛇皮袋、木棍潜入弋阳县中畈乡卫生院药品仓库，盗得青霉素、田七粉等各种药品合计价值3658.75元，后将全部药品卖给了个体医生余某17，销赃款为17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1994）弋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以及余某16已判刑。（2）证人余某16的供述，证明1993年下半年的一天，余某16和余雪涛一块来到余某17家中，余雪涛向余某17提出借钱，余某17表示没有钱借但是可以由余雪涛、余某16一块去中畈乡卫生院去偷盗药品卖给余某17，余某17会负责提供中阪卫生院的钥匙。约一个礼拜后，余雪涛、余某16在余某17处领取钥匙携带电筒、扁担、两个麻袋、两个蛇皮袋当晚9时许步行至中畈乡卫生院进行盗窃，后将盗窃的四个袋子的药品卖给了余某17。余某16同时表示会在1993年的笔录中说是余某17与其一块去盗窃是因为余某17说好谁出的事情谁承担，但是余某17被查后却供述了余某16和余雪涛，所以余某16出于报复就说是和余某17一块去偷的药品。（3）证人余某17的证言，证明（1）1993年余雪涛的姐姐来推销说是其弟弟余雪涛和余某16偷了一批药品让余某17帮忙收下，余某17就收购了大概3000多元的药品。（2）药品是余某16和余雪涛两人从中畈医院偷的。（4）辨认笔录，证明经余某17辨认出其口中的余雪涛正是本案被上诉人余雪涛。（四）故意伤害罪1.1995年9月30日余雪涛、余圆涛等人在未办理釆伐手续的情况下私自砍伐了村集体所有林木，被害人余某2出面制止但并无效果，当晚在村民进行议论时，余某2称要向有关部门告发，遂引起余细涛（已判刑）的不满。当晚8时许，余细涛与余雪涛、余祝涛、余圆涛伙同余贵涛来到余某2家寻仇，余某2被殴打至轻伤乙级。2.1995年10月8日上午，余雪涛、余祝涛、余圆涛与余贵涛因余细涛被公安机关抓走，怀恨在心，持有梭镖、木棍去找余某2家人寻仇，被害人余某4被余祝涛用梭镖刺伤。经鉴定，余某4构成轻伤甲级。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证明被鉴定人余某2被鉴定为轻伤乙级，被鉴定人余某4被鉴定为轻伤甲级。（2）现场勘查笔录（含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1995年9月30日晩7时许余某2被打伤案的案发现场位于显南村余某2家附近，据被害人余某2回忆，当时余细涛、余贵涛、余圆涛、余雪涛四兄弟是从西面沿忠义小店闯入他家，穿过厅堂从后门来到余某18家，当余某2退至余某20家房角时被余雪涛持刀劈伤左耳，随后两人扭打一起，到余某2自家房屋墙边时被赶到的余细涛使用钢精打到头部。现场勘查过程中，提取到现场遗留的一根1.2米长，1.2公分的钢筋一根。案发现场照片同时反映案发现场情况，案发现场方位图同时显示案发现场具体方位情况。（3）（1995）弋检刑起诉字第66号起诉书、（1995）弋公诉字第53号起诉意见书、（1996）弋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余细涛因1995年9月30日的犯罪行为被判刑。（4）现场勘查笔录，证明余兴加、余雪涛等人非法砍伐杉木活立木蓄积为5.459立方米。（5）被害人余某2的陈述，证明1995年9月30日晚上8时许，余某2因为要举报余兴加、余贵涛、余雪涛、余圆涛、余细涛擅自砍伐的事情被余细涛听见，于是余细涛纠结余雪涛、余圆涛、余祝涛、余贵涛持尖刀、菜刀、铁棍等凶器对余某2行凶,余雪涛持刀将余某2耳朵砍伤，余细涛持铁棍击中余某2头部。（6）被害人余某4的陈述，证明1995年10月8日上午公安机关将余细涛抓走后，余雪涛、余贵涛，余祝涛、余圆涛等人手拿梭镖来找余某4报仇，被害人余某4被余祝涛用梭镖刺伤，经鉴定被害人伤势达轻伤甲级。（7）证人余某18的证言，证明（1）1995年9月30日晩上，因余某2制止余雪涛家人在沙洲上砍树,余雪涛、余贵涛、余细涛、余祝涛、余圆涛手持铁棍来到余某18家报仇，余某18见状就逃跑了，约半小时后回来得知其哥哥余某2被余雪涛家人打伤了。（2）余细涛因伤害余某2被抓后约8天，余雪涛、余贵涛、余圆涛、余祝涛又再次上门寻仇，余祝涛用梭镖将余某4刺伤。（8）证人方某4的证言，证明（1）1995年余细涛被抓后的一天，余某4在余某18的陪同下来到方某4处救治，当时余某4的手臂被刺穿有一道4、5公分的口子流血不止,方某4对余某4进行包扎后将其送到了城郊医院救治，当时余某4对方某4说是余雪涛一家四五兄弟将其搞伤的，但是刺他的是余祝涛。（2）方某4表示余雪涛为了把持基层政权还威胁过村民，余雪涛还在中畈医院偷了药卖给余某17诊所，后来余雪涛没有被拘留也没有被判刑以及将余某5砍成重伤等违法事实。（9）证人余某19的证言，证明1995年9月30日晚上8时许余某19在余兴加家，突然余细涛回家称被余某2家三人打了，于是余细涛、余雪涛、余贵涛、余圆涛四兄弟持刀、铁棍、木棍赶到余某2、余某18家，不久余某2耳朵被余雪涛持刀割伤，余细涛又用铁棍击打余某2头部，余某2当场被打昏倒了。（10）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明1995年10月8日余某1带着曹溪林业派出所的何萌、“老蒋胡子”等人一块对余细涛、余雪涛实施抓捕，在抓获两人后因为何冬良的劝说，何萌又将余雪涛放了，当天中午余某1得知其哥哥余某4被余雪涛兄弟杀到的消息。（11）证人余某20的证言，证明1995年余某20听余某21喊余某4家打架了于是出门查看，当时余某20见余雪涛手持木棍、余祝涛手持梭镖围在了余某4家门外，余某4家当时门是关着的。（12）证人余某21、余某22的证言，印证余某2、余某4被伤害的事实。（13）证人余某23的证言，证明余雪涛一家人十分霸道经常欺负村民，余雪涛的村委会书记、黄明的主任都是拉票、威胁、殴打等方式得来的，余某23的妻子因为打麻将和黄热兰（余雪涛的妻子）的母亲吵了架就被黄热兰打了。（1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1995年10月8日余细涛被派出所抓走后，余圆涛在村民面前扬言要去小学抓余某1家的男孩子，好让派出所放余细涛回来，说完就向学校走去，黄某1于是拉住余圆涛的衣服对其进行劝说使其放弃了该念头。（15）上诉人余细涛的证言（已判刑），证明，1995年9月30日参与打架的除了余细涛还有，余雪涛、余圆涛、余贵涛。此外，该恶势力团伙还实施了下列违法行为：1.1995年9月30日，余兴加、余雪涛、余圆涛、余贵涛在弋阳县中畈乡显南村委会显南村的里沙洲非法砍伐杉木5.459立方米。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1995）弋检刑起诉字第66号起诉书、（1995）弋公诉字第53号起诉意见书、（1996）弋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余细涛因1995年9月30日的犯罪行为被判刑。（2）现场勘查笔录（卷四P141-147），证明余兴加、余雪涛等人非法砍伐杉木活立木蓄积为5.459立方米。2.2015年6月5日上万项目部将中畈乡显南村征地补偿款199028元转入余雪涛个人银行存折中，该款系集体资金，一直被余雪涛所挪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弋阳县人民法院（2016）赣1126刑初29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余雪涛挪用集体资金199028元，且该款一直未退缴给村集体，余雪涛二审期间对该事实予以认可。（2）证人余某24的证言，证明余某24向公安机关反映余雪涛当任村委会书记期间，账目不公开的情况。同时表示余雪涛家的平时都是听余雪涛话的。3.2017年正月初八，余成华无故殴打村民余某25，扯烂余某25上衣一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余某25的证言，证明2017年正月份，余某25去上余村看戏时，余成华招手将其坐的车子拦下，什么话没说举手就打余某25，紧紧抓住余某25的衣服，将其衣服撕破。事后了解余成华是因为怀疑余某25到公安局举报过余成华而报复其。（2）证人方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的一天晚上，余某25坐其车到显南村看戏，余成华不知道什么原因，抓住余某25的衣服，把他从副驾驶座拖下车，然后和余某25扭抱在一起，其见状就开车离开了。4.2018年3月26日上午12时许，余细涛、余成华在弋阳县中畈乡显南村刘兵组方霸庭小店附近找到方某1，因方某1没有在选举中投黄明的票，被余成华无故殴打。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方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26日中午12时30分许，方某1因为没有替余细涛、余成华等人拉票被余成华打了一巴掌，之后余成华想捡拾地上的石头继续打方某1但是被赵水香拦住了。（2）证人陈某2、苏某的证言，证明方某1因为没有替余细涛、余成华拉选票被余成华殴打的事实。（3）弋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行政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余成华、苏兰风、方某1的询问笔录等行政处罚材料，证明余成华因为殴打方某1被行政拘留3日。（4）证人方某6的证言，证明方某6反映2018年显南村选举过程中，黄明、方谷喜、占加详三人通过合伙贿选送烟的方式当上了村委会干部。2008年上半年的时候，方某6被余细涛持刀威胁，2017年9月的时候，余细涛、余圆涛、余兴加、黄热兰、余水英在县政府公交站台威胁，黄热兰、余兴家、余水英三人还打了方某6。（5）上诉人黄明的供述，证明其竞选村委会主任职务时，余祝涛、余圆涛、余细涛、余贵涛、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都会帮其拉票。（6）原审被告人余成华的供述，证明当日其看见方某1与余细涛吵架，于是其就上去打了方某1一巴掌。5.2018年的一天早上，余细涛来到被害人方某2的家中，要求方某2在显南村委会主任的选举中投黄明的票，方某2拒绝后余细涛就以用刀杀了方某2及其全家进行威胁、恐吓。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方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的一天早上10点许，余细涛来到方某2的家中对方某2提出要求，要求方某2按照其要求帮助黄明拉村主任的选票，方某2表示其要选也只会选方园明，因为方园明是其娘家人，余细涛就威胁方某2，称“你不要惹火了我，你要是敢选方园明，我到时候不但拿刀杀了你，还要杀你全家”，方某2则继续表示不会选黄明，余细涛就继续对方某2实施恐吓，方某2则拨打了报警电话并将事情告诉了其老公许某。当日晚上四五点，余细涛、黄明、方谷喜、李庆军又来到方某2家中对方某2实施威胁要求方某2选黄明，遭到方某2拒绝后黄明用眼睛瞪着方某2。第二天的时候方某2听到其他村民说余细涛称如果谁不选黄明他就要杀了谁，到了正式选举那天，黄明又安排了李庆军帮忙拉票，并在村民投票时有代写选票的情况，方某2就在一旁用手机拍摄因此又遭到威胁要砸掉其手机，当天黄明如愿当上村长并在次日安排了参加拉票的人吃饭。（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许某也被黄明、李庆军、方谷喜拖去吃饭、泡脚，希望许某能够帮助黄明拉票。（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罗某为中畈派出所副所长，其私人手机接到方某2电话，方某2称余细涛刚刚在方某2家中威胁说要杀死方某2全家，原因是因为选举的事情。因为当时发生威胁一事，只有方某2和余细涛两人在场，余细涛矢口否认，中畈派出所对余细涛进行了口头警告，余细涛本人在所里也做了保证。（4）上诉人余细涛的供述，证明为了让方某2选举的时候公平些就去了方某2家，因为方高旺替方圆明拉选票，所以余细涛就和方高旺吵起来了，余成华就打了方高旺一巴掌。（5）上诉人黄明的供述，证明其知道余细涛为了替其拉票，和方某2发生争吵，其和李庆军等人一起到方某2家劝和。6.2019年1月23日，余成飞及方正无故在弋江镇ＩＤ0ＫＴＶ包厢内将花某打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花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23日22时许，余成华、余成飞、“阿正”、无故滋事在弋阳县块唱歌的花某打了一顿。（2）原审被告人余成华供述，证明余成飞、阿正打了花某但表示花某先动手的。7.2019年1月2日余雪涛刑满释放，余细涛、余祝涛、余成华、黄明等家族成员在沿途及经过的村口燃放了几公里的爆竹，然后在家大摆宴席，严重扰乱了当地交通和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余某26的证言，证明余雪涛出狱当天，跟余雪涛玩的好的朋友都去迎接，进村委会就听见爆竹声，进村一路上每隔一百米就放烟花，场面比较隆重，全村村民都知道其出狱了。（2）证人余某22的证言，证明（1）余雪涛是村霸、是地头蛇、土皇帝，村里的人都怕他，余雪涛出狱当天，本村好多人去迎接他，从中畈中学往显南村的一路上都打鞭炮，在显南村村桥头、村庄内都放了好多烟花，场面十分隆重，在他家吃饭的人将近十桌。其曾经两次分别被余雪涛、黄明父亲黄某2殴打过，还曾经被余祝涛威胁过。（2）2018年黄明竞选村委会主任的时候因方圆明和黄明有竞争关系，其也目击了黄某2将方圆明拦下并要殴打方圆明，对其他不同意投票给黄明的村民进行威胁。（3）原审被告人余成华的供述，证明余雪涛出狱那天，其和余细涛、余祝涛、余雪涛的家人，还有一些朋友共开了三辆车到景德镇监狱接余雪涛，接到家后，一共摆了十桌酒席，也打了一千多元的烟花爆竹，在余雪涛家里打了一些烟花爆竹，在村口的新桥口也打了烟花爆竹。（4）上诉人余祝涛的供述，证明余雪涛出狱当天，其和余细涛、黄明、余成华、余雪涛女儿等人开了四部车去监狱迎接余雪涛，从贵溪白田下高速路经溪湾村、桥头村、到上西村就有家里的亲戚、朋友在路边迎接、放鞭炮，鞭炮是黄某2购买，提前放在几个村路边上的，其家里都安排了亲朋好友等着余雪涛回来，接到余雪涛回家的途中，路过上西村、留德村、最后到显南村，到一个地方就有人放爆竹，放爆竹的都是其几个侄子，为了迎接余雪涛，家人们商量好提前安排了放鞭炮的时间和地点，当天其家人摆了七桌酒席，其姐姐余水英负责，就是为了给余雪涛接风。8.2019年2月15日，余成华跑到余某4家（老莫）家，恐吓、威胁说要杀死老莫全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5日下午14时许，余成华、余成锋还有另外两个向其家（老莫家）跑过来，余成华、余成锋冲到最前面，余成华气势汹汹不停大声喊：“老莫”（真名余某4）出来打死你去、杀死你去、杀掉你一家。他们一直站在其家后门，余成华喊骂声持续有十几分钟，其一直在原地任凭他们骂，没有与他们争吵，他们就自己离开了。（2）原审被告人余成华的供述，证明2019年正月，其喝酒后朝余某4（老莫）家冲过去，其一路大叫地冲到余某4家里。9.2019年3月31日，余细涛伙同他人在浙江省东阳市因赌博生事后将被害人陈某1打伤。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余细涛、陈华秦、韦伟询问笔录、原始伤情记录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明2019年3月13日，陈某1未携带赌资至东阳市内以押宝的方式进行赌博，输钱后无力支付，余细涛得知后，便与两名男子在本市吴宁西路68-2号大通当铺门口，对陈某1实施殴打，致使陈某1受伤，余细涛被行政拘留十二日。此外，还有以下全案综合证据：1.(2013)金义初字第599号判决书、(2010)金义刑初字第152号判决书、(89)刑判字第13号、(2014)金义刑初字第164号、(2016)赣1126刑初29号(P83-125)2卷、刑满释放证明书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行政处罚材料、（1996）弋刑初字第6号判决书，证明：（1）2010年2月4日余成华犯抢劫罪被义乌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3年3月21日犯盗窃罪被义乌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6年6月21日犯聚众斗殴罪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1989年2月21日余雪涛因犯抢劫罪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6月2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挪用资金罪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3）2014年1月20日黄明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义乌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4）1996年1月25日余细涛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6年6月21日余细涛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2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5）2016年6月21日余祝涛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6）2016年6月21日余成锋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弋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9月27日刑满释放。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余雪涛、余细涛、余祝涛、余成锋、余成飞、余圆涛、余成华、黄明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6日晚10时许，余雪涛、余细涛、余祝涛、余成锋、余成飞、余成华、黄明被弋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6月26日，余圆涛被弋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恶势力团伙的认定：经查实，余雪涛、余细涛、余祝涛、余圆涛、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黄明利用家族势力，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自1995年始至今，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尤其在2015年－2019年间，频繁在当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余雪涛等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恶势力的认定标准，系恶势力团伙，其中余雪涛、余细涛系纠集者，余祝涛、余圆涛、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黄明为团伙成员。原审判决对余雪涛、余细涛等人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正确，余雪涛、余细涛、余祝涛、余成锋、黄明及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余祝涛、余成锋提出2019年2月4日的打架属于家族纠纷，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的意见，经查，案发当晚，余雪涛因与被害人余某1家怀有积怨，为报复余某1家人，余雪涛借酒劲挑起事端，并纠集余成华、余成锋赶往被害人家，在被害人家门前肆意挑衅、叫嚣并与被害人家人发生打斗，余细涛、余祝涛（持棍）、余圆涛（持菜刀）、余成飞、黄明随后赶往案发现场并积极加入到打斗当中，并致伤被害人，余祝涛、余成锋等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余祝涛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直接实施了持棍参与打斗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其辩护人提出余祝涛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情节显著轻微，应当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黄明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明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余某3、余某2均陈述黄明在案发当晚对余某2实施了打人的行为（有拳头击打余某2的胸口），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余某9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此外，证人村民余某8、余某7亦证明黄明参与了打架，尤其是证人余某7证明黄明当晚以拉偏架的方式，抱住余某2，不让余某2动弹，让余雪涛等人打余某2，原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黄明参与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正确，原审判决根据黄明在该起犯罪中的作用，将黄明认定为从犯并无不当，黄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余雪涛提出此次斗殴未持械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余某14、余某15、余某8、余某7、余某6、余某13、余某9的证言均证明余祝涛当晚手持木棍、余圆涛手持菜刀斗殴，黄明、余祝涛亦供述余祝涛当晚手持木棍斗殴，余成飞供述余成锋拿了一把刀，故余雪涛的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余细涛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余细涛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黄明的供述及证人余某6、余某7、余某8、方某3、余某15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2012年余细涛伙同黄明、余某25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有同案犯余某25、黄明、余细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以及证人方某3、汪某的证言证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余细涛的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称此次犯罪事实与余细涛无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2015年6月28日的聚众斗殴罪，余细涛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原审判决存在重复评价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况，经查，原审判决并未对该起犯罪作重复评价，而是将该起犯罪事实作为认定恶势力的事实依据，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余雪涛、余祝涛、余圆涛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因该三起案件发生于1993年、1995年，原审法院根据1979年7月1日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认定盗窃案和故意伤害案均已超过时效的理由正确，但原审判决将该三起犯罪事实作为违法事实予以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7.原审法院根据余雪涛、余细涛、余祝涛、余圆涛、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黄明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主、从犯的认定正确，应予维持；原审法院根据余细涛在2012年1月2日与黄明等人共同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中的作用，认定余细涛为主犯正确，应予维持。8.原审判决认定第5、6、7、8起违法事件均系孤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但本院纠正该四起违法事实并不影响本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本院认为，上诉人余雪涛、余细涛、余祝涛、黄明、余成锋及原审被告人余圆涛、余成华、余成飞利用家族势力，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自1995年始至今，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尤其在2015年－2019年间，频繁在当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余雪涛等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恶势力的认定标准，系恶势力团伙，其中余雪涛、余细涛系纠集者，余祝涛、余圆涛、余成华、余成锋、余成飞、黄明为团伙成员。上诉人余雪涛纠集余细涛、余祝涛、黄明、余成锋及原审被告人余圆涛、余成华、余成飞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余细涛伙同黄明等人故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5353元，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并予数罪并罚；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恶势力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作出的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对该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艳红审判员  林上庆审判员  肖 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卓雯玉书记员焦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