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52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72年3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科员，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7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男，2001年7月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北京市海淀区。以上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昶，北京市高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女，194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东升乡卫生院退休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男，199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4，女，2005年2月8日出生，满族，学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王某4法定代理人及王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5（王某3、王某4之父），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东升盒子房屋厂职工，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王某4法定代理人）：姜某（王某4之母），女，1974年8月15日出生，满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王某1、刘某、王某2因与被上诉人杨某、王某5、王某3、王某4、姜某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26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刘某、王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后屯村37号院前院拆迁补助费用251万元中的150万元由三上诉人共同所有。3.依法改判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后屯村37号院前院的拆迁安置房屋文龙家园二里3号楼5层3单元502号与文龙家园二里5号楼5层3单元502号归三上诉人共同所有。4.依法对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后屯村37号院后院的拆迁利益予以析产继承。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1.一审认定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后屯村37号院（以下简称37号院）前院房屋为杨某与王栋共有，排除王某1的共有份额，属于认定事实有误。37号院前院房屋在建设过程中，是以杨某、王栋、王某5、王某1四人的名义申报的，且在建房时王某1已成年参加工作，为建房出资出力。2.一审认定37号院后院没有王某1的份额，属于事实认定有误。37号院后院北房3间系以杨某、王栋、王某5、王某1四人名义报批，故37号院后院房屋亦应包含杨某、王栋、王某1的共有份额。3.一审法院认定本次拆迁售房面积标准基数为人均35建筑平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实际为每人45平米售房面积。杨某在庭审中也多次表示以她名义购买的三套房是根据5人每人45平米计算。4.一审法院认定刘某不属于定向优惠售房安置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按照《拆迁协议》的规定，刘某应享有45平米优惠售房面积。5.一审判决由王某5向王某1支付售房款项，属于处理不当，应当判决王某5将售房款返还给杨某，由杨某支付王某1应得售房款项。杨某、姜某、王某4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某1、刘某、王某2的上诉请求。王某5、王某3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没有上诉。不同意王某1、刘某、王某2的上诉请求。王某1、刘某、王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将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后屯村37号院房屋的拆迁利益予以析产继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栋与杨某系夫妻关系，育有二子，王某5、王某1。刘某系王某1之妻；王某2系王某1与刘某之子。王某5与前妻王玉莲育有一子，名为王某3；王某5与姜某再婚，育有一女王某4。王栋于2010年9月18日去世，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37号院原系杨某祖业产，为农村宅基地；杨某与王栋婚后居住于此。当时，该院落内仅有北房3间。1979年增建北房3间；后建厢房即东房2间；1988年取得批示、实际于1989年翻建老北房3间；1989年3月，经批示加建北房3间、南房2间；1993年3月，经批示增建北房3间；后加建南房4间；2002年《东升乡私房调查表》显示该院落现有房屋包括北房6间、东房3间、西房3间、南房6间。后续房屋有拆改，但未取得审批手续。此外，在37号院原有宅基地范围以外（即后院，相应地，前述原有宅基地被称为前院）原有北房3间，1993年5月，后院原有北房3间被东扩并翻建为北房3间；1995年申请人王某5经批准建东房、西房各3间，相应《东升乡审核批准社员建房施工许可证》显示的“家庭成员”包括户主王某5、之妻王玉莲、之子王某3；此后，房屋亦有翻改，但均无审批手续。2009年，海淀区小营住宅区项目（即小营住宅项目）启动，37号院在该项目拆迁范围内。同年3月，北京城建兴华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公司）、北京腾宇拆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发布了小营住宅项目拆迁通知（以下简称《拆迁通知》），主要内容为：定向优惠售房购房者为小营住宅项目经《京建海拆许字（2006）第67号拆迁许可证》批准的拆迁范围内的被拆迁人；定向优惠售房安置人口以2006年5月19日实施拆迁之日户口本在册人数为准；定向优惠售房面积标准基数为人均35建筑平方米（含公摊的建筑面积，下同），按优惠价格（均价5000元/建筑平方米）购买；因家庭人口结构或户型面积等原因使得定向优惠售房面积超过人均35建筑平方米，超出部分面积价格结合市场和项目拆迁具体情况另行约定；定向优惠售房交房时间为2012年12月31日前，在此期间为解决购房人住房问题，在交清购房款之日起开始计算周转补助费，按以下标准每6个月发放一次（不足6个月按日历天数计算），以所签订的《小营住宅项目拆迁居民定向优惠售房协议书》中规定的房屋居室为标准发放周转补助费，一居室1000元/月、二居室1500元/月、三居室1700元/月；如逾期交房，自逾期交房之日起周转补助费增加10%；自2009年3月31日至2009年5月15日为奖励期限，在拆迁奖励期内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按协议规定日期搬家交房的每户奖励提前搬家奖5000元，奖励期内未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或未按协议规定日期搬家交房的不予奖励；第一个奖励期限自2009年3月31日至2009年4月30日止，在此期限内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按协议规定日期搬家交房的每户给予一次性奖励费45000元；根据被拆迁正式房屋的建筑面积、按照每平方米20元计算搬家补助费。2009年9月20日，杨某代王栋（被拆迁人，合同乙方）与兴华公司（拆迁人，合同甲方）签订了《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协议书编号：后1-37，以下称涉诉拆迁协议），约定：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房，建筑面积227.39平方米，用地面积290平方米；乙方现有在册人口4人，实际居住人口5人，分别是户主王栋，户主杨某，户主王某1、之子王某2、（之妻刘某）；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区基准地价为2500元/建筑平方米，基准房价为800元/建筑平方米；乙方房屋的区位价补偿款共计920930元；重置价补偿共计171959元，附属物33449元，以上拆迁补偿款合计1126338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共计1383662.80元，其中包括搬家补助费4547.80元、提前搬家奖励费1万元、一次性支持建设奖励费9万元、其他补助费1080元（电话移机费300元，空调移机费400元，有线电视拆移费380元）、其他费用1278035元；甲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正式及自建房屋全部拆除后3日内，将拆迁补偿款、补助款合计2510000.80元，向被拆迁人开具领款凭证，被拆迁人按照有关规定持领款凭证到银行支取补偿款。2009年9月21日，兴华公司（售房人，合同甲方）与杨某（购房人，合同乙方）签订《小营住宅项目拆迁居民定向优惠售房协议书》三份（以下称涉诉售房协议），编号依次为0900212、0900213、0900214，分别约定：乙方所购买的定向优惠售房位于海淀区东升乡小营村住宅项目C1地块中的4幢3单元5层502号房屋（两居室，即海淀区文龙家园二里5号楼5层3单元502号房屋，以下称安置房1）；3幢3单元5层502号房屋（两居室，即海淀区文龙家园二里3号楼5层3单元502号房屋，以下称安置房2）；3幢3单元7层702号房屋（两居室，以下称安置房3）；以上三套安置房的建筑面积均为74.11平方米，单价均为5000元/建筑平方米，房款均为370550元。同日，杨某代王栋（被补助方，合同乙方）与兴华公司（补助方，合同甲方）签订《小营住宅项目拆迁周转补助协议书》（编号：0900081），约定：“被拆迁人王栋，被拆迁地址后屯村37号，享受购买的优惠房叁套，其中二居室叁套，每月周转补助费合计4500元”。另，王某5（被拆迁人，合同乙方）与兴华公司（拆迁人，合同甲方）先后于2009年8月25日、同月29日就“海淀区清河后屯村37号院2号”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协议书编号：后1-37-2）、《小营住宅项目拆迁周转补助协议书》（编号：0900057）、《小营住宅项目拆迁居民定向优惠售房协议书》三份（编号依次为0900146、0900148、0900151），取得拆迁补偿款合计1087313元、拆迁补助费合计1482487元、每月周转补助费合计3500元并购买定向优惠售房3套。拆迁前，37号院的居住情况如下：初期，王栋夫妇和王某5、王某1均居住于前院北侧北房3间内，其中，由王某5和王某1住在西侧1间、王栋夫妇住在东侧1间、中间1间客厅；1994年，王某5在后院建房，遂搬至后院居住；2000年9月，王某1搬出前院，此后未回37号院内居住。拆迁时，37号院前院房屋自北向南依次为北房3间、南房4间、北房3间、南房2间，依次对应《北京市房屋拆迁补偿价格结果通知单》（华天通拆估字2006第08号-王栋-改1）中房屋序号1至4；后院房屋自北向南分别为车库1个、北房4间、南房4间、北房3间、西房3间，依次对应《北京市房屋拆迁补偿价格结果通知单》（华天通拆估字2006第08号-王某5-改2）中房屋序号4、3、2、1、5。拆迁时，37号院内户籍情况如下：王栋、杨某、王某1、王某2以前院为户口所在地，且前三人均已农转非；王某5以后院为户口所在地，且为农民户。拆迁后，杨某于2015年11月18日取得了安置房1和安置房2的所有权证；已将安置房3出售，售房款530万元由王某5持有；自2009年10月至2013年底期间，杨某收到的周转费标准为每房每月1500元，2014年1月及次月，周转费标准调整为每套每月1650元。杨某将取得的拆迁补偿款和补助款分别用于：购买上述安置房3套支付共1111650元；给其两个姐姐各5万元；给王栋的姐姐7万元；安置房1的装修及购置家具费用7.5万元；给王某120万元；给王某556万元。后，杨某将剩余款项连同其存款共计30万元交付王某5。本案中，双方就37号院内房屋权属及由此产生的拆迁利益归属存有争议。其中，王某1、王某2、刘某认为前院房屋归王栋夫妇和王某1、王某2、刘某所有，后院归王栋夫妇、王某5、王某1所有；杨某认为前院拆迁补偿款及补助款属于王栋夫妇共同财产，前院取得的安置房3套中其本人、王栋、王某1、王某2、刘某各享有45平方米；后院全部拆迁利益归王某5所有；王某5认为前院拆迁利益归王栋夫妇、王某5、王某14人共有、后院全部拆迁利益归其本人所有；王某3、姜某、王某4均同意王某5的意见。为此，王某1、王某2、刘某提交杨某于2014年3月9日出具的《声明》一份，证明拆迁后家庭内部协商过程中，杨某曾承诺将两套安置房给王某1。该《声明》的内容为：“因后屯村拆迁，补偿给我3套回迁房，位于清河小营文龙家园小区3号楼3单元502、702室，4号楼3单元502室，其中两套房产的实际产权属于王某1。特此声明。”对此，杨某表示认可，王某5、王某3、姜某、王某4均不予认可。另，王某1曾于2007年自王栋夫妇借款72万元用于购房。2009年2月5日，王某1与杨某签订《还款协议》，约定：“我于2007年8月购买了马连洼北路1号院101室二居室住房一套，从母亲处借款72万元，今做以下卖房还款承诺：1.还款前从（20）09年3月1日起按银行标准支付利息。2.若（20）09年12月31日止未还款，则自动放弃后屯37号院的房屋所有权”。2010年1月，杨某出具《证明》，载明：“2009年8月或9月（在后屯37号院拆迁之前）王某1在王某5及儿子的武力逼迫之下，被迫给我写下了若不在2009年12月31日之前还款（72万元）则放弃后屯拆迁补偿的书面证明，并非王某1的真实意愿的体现，也不是我的本意。王某1写的放弃拆迁补偿的证明无效”。王某5坚持认为王某1未能按时还款，应放弃分割37号院拆迁利益。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将上述债务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中，杨某要求除偿还72万元本金外，还应按照每年4%的标准给付为期10年的利息；对此，王某1表示同意。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知，37号院前院原系杨某祖业产，此后，经翻建、增建，至拆迁时，共有北房6间、南房6间。尽管王某1、王某2、刘某及王某5等人均认为该院落内房屋系其与王栋夫妇的共有财产，但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认定37号院前院内房屋均属于王栋和杨某夫妻共同财产。现各当事人均对杨某以涉诉拆迁协议项下款项分给案外人共17万元不持异议，其余款项应由杨某及王栋的法定继承人予以析产继承。尽管杨某曾出具《声明》，明确“两套房产（安置房）的实际产权属于王某1”，但杨某并非37号院的唯一权利人，故其分配意见不能作为分配依据。尽管王某1与杨某曾签订《还款协议》，但鉴于杨某对此已出具《证明》，故王某1未能按时归还借款的行为，不足以导致其丧失对37号院前院拆迁利益所享有的权利。根据《拆迁通知》可知，上述拆迁所得款项中提前搬家奖励费和一次性支持建设奖励费为按户计算，其余均按照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或用地面积计算。其中，属于王栋的部分，应作为其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依法定继承处理。此前，杨某已向王某1和王某5支付的拆迁款项，应当与上述应得款项折抵。王栋、杨某、王某1和王某2均系37号院前院在册人口（即以37号院为户籍所在地，下同），分别可享受35建筑平方米的定向优惠售房面积，并取得相应周转费。而刘某并非37号院前院在册人口，不属于《拆迁通知》所规定的定向优惠售房安置人，故并未享有任何定向优惠售房面积或周转费。根据《拆迁通知》的相关规定、涉诉售房协议的实际签订情况，并结合杨某取得安置房屋后的居住、出售情况，法院判定安置房1及相应周转费均归杨某所有；安置房2及相应周转费均归王某1、王某2所有，并由此二人支付相应购房款；安置房3的购房款应自析产继承基数中予以扣除，该房屋的售房款及相应周转费由杨某、王某5、王某1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现安置房3的全部售房款已由杨某交付至王某5，故王某5应向王某1支付安置房3售房款中属于王某1所有的款项。鉴于杨某已将剩余拆迁款连同其存款共30万元交付王某5，金额已超过王某5得继承的安置房3周转费份额，安置房3的全部售房款均由王某5持有，故杨某无需另行向王某5支付相应周转费、售房款。鉴于37号院后院系在原有宅基地范围以外，且王某5作为农民户已就该院落内建房取得相应审批手续，故37号院后院拆迁取得的全部拆迁利益应归王某5所有，王某1、刘某、王某2无权就此提出主张。另，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王某1向杨某所负债务问题，故王某1需另行向杨某支付债务本息合计100.8万元。判决：一、杨某给付王某1拆迁补偿款及拆迁补助款共计161575元；二、杨某给付王某1周转费26600元；三、王某1偿还杨某欠款本息共计100.8万元；四、以上第一项至第三项折抵后，王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某819825元；五、王某5向王某1支付售房款176.66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六、北京市海淀区文龙家园二里3号楼5层3单元502号房屋归王某1、王某2所有；七、王某1、王某2给付杨某北京市海淀区文龙家园二里3号楼5层3单元502号房屋购房款370550元；八、杨某给付王某1、王某2周转费79800元；九、以上第七项和第八项折抵后，王某1、王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杨某290750元；十、北京市海淀区文东家园二里5号楼5层3单元502号房屋归杨某所有；十一、驳回王某1、王某2、刘某其他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944元，由王某1、王某2、刘某负担14795元（已交纳）；由杨某负担13776元；由王某5负担6373元，均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37号院后院原有北房3间系王栋、杨某二人所建，1993年，王栋申请翻建该北房三间，家庭成员为杨某、王某5、王某1，该申请得到东升乡政府批准。就该翻建情况，王某1主张系王栋、杨某、王某5、王某1共同予以翻建，王某5主张该房屋系其本人翻建。二审审理过程中，王某1、刘某、王某2自愿撤回要求对37号院后院拆迁利益予以析产继承的上诉请求，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本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以下两个问题：第一，37号院前院房屋权属认定问题。本案中，王某1、刘某、王某2上诉称一审认定37号院前院房屋排除王某1的权属份额，属于认定事实有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对于37号院前院，王某1、刘某、王某2所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某1在37号院前院的建房过程中确有出资出力行为，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37号院前院内房屋系王栋、杨某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第二、37号院前院拆迁利益分配问题。关于37号院前院，王某1、刘某、王某2上诉称37号院前院定向优惠售房面积标准基数应为人均45建筑平米及刘某亦应享有45平米定向优惠售房面积的上诉理由，经查，《拆迁通知》《拆迁协议》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定向优惠售房安置人口以实施拆迁之日户口本在册人数为准，海淀区清河后屯村37号院（即37号院前院）的在册人口4人为王栋、杨某、王某1、王某2，定向优惠售房面积标准基数为人均35建筑平方米。一审法院认定王栋、杨某、王某1、王某2分别可享受35建筑平方米的定向优惠售房面积，并无不当。王某1、刘某、王某2所提相关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另就王某1、刘某、王某2所提应由王某5将安置房3的售房款返还给杨某，由杨某支付王某1应得售房款项的上诉理由，经查，安置房3已被出售，售房款530万元由王某5持有，一审判决王某5向王某1支付相应售房款并无不当，王某1、刘某、王某2所提该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7号院后院北房现已被拆迁，因拆迁转化而来的房屋重置价补偿中应有王栋、杨某的相应份额，一审判决认定37号院后院全部拆迁利益归王某5所有有误，鉴于王某1、刘某、王某2二审审理过程中自愿撤回对该部分利益予以析产继承的请求，且杨某在诉讼过程中明确表示同意一审判决，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所述，王某1、刘某、王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一审法院判决第十项“北京市海淀区文东家园二里5号楼5层3单元502号房屋归杨某所有”的表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2678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项；二、变更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26784号民事判决第十项为北京市海淀区文龙家园二里5号楼5层3单元502号房屋归杨某所有；三、驳回上诉人王某1、刘某、王某2的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34944元，由王某1、刘某、王某2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庆斌审 判 员 冯 哲审 判 员 谷世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泽恒书 记 员 陈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