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89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国勋，男，194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文娟，女，195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旅环球(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金钟路968号11号楼702、703(实际楼层6层)。负责人：陈剑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笑磊，女，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巴士国际旅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上海市黄浦区重庆南路269号3楼。法定代表人：裘弘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伟，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旅环球(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9号楼12层1210室，1211室，1212室，1213室。法定代表人：曾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笑磊，女，系被上诉人国旅环球(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员工。上诉人林国勋、黄文娟因与被上诉人国旅环球(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上海巴士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士国旅公司）、国旅环球(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旅环球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23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国勋、黄文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导游提出增加自费项目，上诉人纠结二日后无奈同意。导游将对折过的白纸拿给上诉人等游客签字，之后自行补齐了《证明》的上半部分内容。《证明》上没有签署日期，10人的签名后被导游标注了缴费情况，但上诉人签字的时候并没有缴费。第二，上诉人未参观卢浮宫是因为导游用假票导致被卢浮宫工作人员驱赶。第二天上诉人是在导游发誓保证无人获得超过35欧元赔偿的情况下在白纸上签字的，但事实上有游客得到超过35欧元的赔偿。《和解协议书》上的内容系被上诉人事后添加，乙方处空白，且未按约定一式两份。第三，由于行程中增加了自费项目，所以从第4天至第10天间的所有行程都被导游擅自改变了。第四，自费项目中有一项威尼斯黄金运河游船，但事实上进出威尼斯水城都需要乘坐渡船，所以上诉人不仅不知道是否乘坐了游船，也损失了乘坐一次渡船。被上诉人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国旅环球公司辩称，《证明》和《和解协议书》均系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参观卢浮宫的原因是因为当地罢工。进入威尼斯水城必须乘船，上诉人确实乘坐了游船，游船是原本约定的渡船的升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巴士国旅公司辩称，同意被上诉人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国旅环球公司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林国勋、黄文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赔付林国勋、黄文娟罚金4,800欧元(折算人民币37,584元)；2.判令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支付林国勋、黄文娟未能进入卢浮宫游览的经济损失100欧元/人，共200欧元（折算人民币1,566元）；3.判令巴士国旅公司对上述两项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林国勋、黄文娟系夫妻关系。国旅环球公司、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系总、分公司关系。2.2019年5月10日，在巴士国旅公司车站南路门店，林国勋代表夫妻二人与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签订合同编号GBJCJ001373101011C1905N00072《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旅游产品名称‘德法瑞意+比利时+卢森堡+邮票王国·列支敦士登+新天鹅堡12天9晚’……旅游时间为2019年6月2日至2019年6月13日……林国勋、黄文娟支付旅游费用22,998元(含领队、导游服务费2,400元)……第九条附则……《旅游行程单》……团号X3-0602……线路名称……德法瑞意+比利时+卢森堡+邮票王国·列支敦士登+新天鹅堡12天9晚双宫双游船+雪朗峰一价全含绝无自费推一罚十海航·往返直飞·布鲁塞尔单点·卢浮宫（该处分三行列明且字体加粗标注）……一、行程特色1.贴心航班安排：优选国内唯一五星航空—海航，直飞欧洲，省去转机烦恼，中英双语空乘服务；全程欧洲当地3-4星住宿，巴黎连住2晚，深度体验花都魅力；2.精心安排：邮票王国-列支敦士登、巧克力王国-比利时、袖珍王国-卢森堡；行程内，全程含餐，无需自理餐食；3.独家安排：在迷人的塞纳河畔使用晚餐，用餐的同时可以欣赏河畔的风光；4.经典景点门票一价全包：乘坐巴黎浪漫时光机塞纳河游船领略左岸迷人风情；乘坐贡多拉感受威尼斯人出行的日常和惬意；登临阿尔卑斯山著名的风景区—雪郎峰；入内参观位居世界四大历史博物馆之首--卢浮宫；入内参观法国宫廷文化黄金时期的象征凡尔赛宫；5.一次游览西欧七国：法国、德国、瑞士、意大利、比利时、列支敦士登及卢森堡；6.亲临德国巴伐利亚州的童话世界，迪士尼城堡的原型-新天鹅堡；7.旅行三宝每人一份（U形枕、耳塞、眼罩）；8.每人赠送一份境外旅游意外保险，让您得到全方位保障。二、具体行程：第一天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集合……注：出团前，旅游社将出团通知书发给客人……第二天上海-布鲁塞尔-200KM-卢森堡-法国小镇……外观【卢森堡古堡】……【阿道夫大桥】……【佩特罗斯大峡谷】……（以上景点均为外观，共约45分钟）……餐食：X中晚……住宿：法国小镇三星酒店……第三天法国小镇-滴滴湖-245KM新天鹅堡-100KM德国小镇……【新天鹅堡】（外观，约1小时）……餐食：早中晚……住宿：德国小镇三星酒店……第四天德国小镇-115KM因斯布鲁克-390KM威尼斯……游览【黄金屋顶】（游览时间约为10分钟），入内参观【施华洛世奇水晶世界】……（游览时间约为40分钟）……水城威尼斯……乘船抵达【圣马可广场】，沿途欣赏水都城市风光……后搭乘水城最富有诗意的小船-【贡多拉游船】X（含船票）……随后参观威尼斯DFS……（以上景点游览时间，共约2.5小时）……餐食：早中晚……住宿：威尼斯或周边四星酒店……第五天威尼斯-270KM米兰-100KM意大利小镇……【米兰大教堂】……穿越气势非凡的【埃马努埃尔二世长廊】……寻访【达芬奇雕像】……外观举世闻名的【斯卡拉歌剧院】（以上景点游览时间，共约1小时）……餐食：早中晚……住宿：意大利小镇四星酒店……第六天意大利小镇-列支敦士登-150KM卢塞恩-70KM因特拉肯……游览列支敦士登的首都--【瓦杜兹】……（游览时间30分钟）……琉森……拜访【狮子纪念碑】……自由漫步于古世纪的【卡佩尔桥】……【琉森湖】……（以上景点游览，约1.5小时）……餐食：早中晚……住宿：因特拉肯或周边三星酒店……第七天因特拉肯-300KM法国小镇……【雪朗峰】X（含门票）（如遇雪朗峰关闭，则就近安排皮拉图斯雪山或瑞吉雪山代替）……下午驱车前往法国小镇，自由活动……餐食：早中晚……住宿：法国小镇三星酒店……第八天法国小镇-315KM巴黎……【凡尔赛宫】X（含门票，不含讲解）（约1.5小时，因实行人流限制，如预约不成功，由专业领队协助参观，不另行通知，不退回任何费用。若遇闭馆，景点顺序将相应调整，敬请谅解）。……在塞纳河畔进行晚餐，在晚餐的同时可欣赏【埃菲尔铁塔】……餐食：早中晚……住宿：巴黎或周边三星酒店……第九天巴黎……早餐后，前往世界三大博物馆之一的【卢浮宫】（含门票，不含讲解）（约1.5小时，因实行人流限制，如预约不成功，由专业领队协助参观，不另行通知，不退回任何费用。若遇闭馆，景点顺序将相应调整，敬请谅解）。……乘船游览巴黎最浪漫的河畔【塞纳河】X（含船票）（约1小时）……前往游览最顶级的百货公司之一的【老佛爷】和【巴黎春天】……餐食：早中晚……住宿：巴黎或周边三星酒店……第十天巴黎-布鲁塞尔……穿过流光溢彩的【香榭丽舍大道】……标榜拿破仑功绩的【凯旋门】……【协和广场】……（以上景点游览，约1小时）……前往世界遗产的【布鲁塞尔大广场】……追寻家喻户晓的【撒尿小孩雕像】……外观【布鲁塞尔市政厅】和【布鲁塞尔原子塔】（游览约45分钟）……餐食：早中晚……住宿：布鲁塞尔或周边三星酒店……第十一天卢布塞尔-上海……第十二天上海……本行程仅作界定旅游线路、游览内容之用，具体安排（包括航班调整）以出团说明会上的行程为准，具体行程可能根据实际情况作出调整，敬请客人配合。……费用包含1.上海至欧洲往返国际机票团队票经济舱含税；2.酒店：当地三-四星级酒店双人标间住宿；3.用车：境外旅游巴士及外籍司机，根据实际人数全程选用当地20-45座空调旅游车，保证一人一个正座。4.全陪：专业中文导游服务，欧洲团队一般只派一名领队全程讲解及陪同，不再另派当地导游；5.行程内所表明已含的正餐（5菜1汤，不含酒水）餐标6欧/人/餐；……7.行程中所列景点首道大门票：卢浮宫（不含讲解）/塞纳河游船/凡尔赛宫（不含讲解）/阿尔卑斯雪山/贡多拉游船；8.全程司机、导游服务小费1200元/人；9.申根ads团签费用800元/人。费用不含……4.行程安排之外任何观光项目及自费活动（包括这些活动期间的用车、导游和司机服务等费用）……7.除所含费用之外的任何费用；8.自费项目价格参考自费项目表……四、特别提醒：……2、旅游行程：本行程为参考旅游行程，我司将根据航空公司出票时的航班时间及出入港口，对行程游览的先后顺序做出合理调整，但不影响原定的标准及旅游景点。我司可以根据旅游目的地实际情况，在保证行程景点游览的前提下，对景点游览的先后顺序作合理的调整。……出行前注意事项1.团组和团员在出发前，请务必认真了解此行的日程及航班情况……”。该合同签订后，林国勋以转账方式支付旅游费22,998元。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向林国勋出具金额为22,998元、服务名称为“旅游服务X旅游费”的发票。3.林国勋、黄文娟所持《出团通知书》，载明：“……为了您的旅程安全和愉快，请您收到《出团通知书》后，仔细阅读、知晓且遵守出境旅游各项提示及注意事项……团队导游：蒋某……一、行程提示：……2.由于进入欧洲旅游旺季，境外酒店爆满，计划中团队的行程可能会由于欧洲众多的展会、宗教节日而做出略微变更，我公司将依当时情况调整住宿城市，但是不会影响酒店星级及整体游览时间；3.行程中所注明的城市间距离，参照境外地图，仅供参考，视当地交通状况进行调整，但不减少游览内容；4.如遇部分景点节假日休息或庆典等，本社会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行程游览先后顺序，以尽可能保证游览内容。但客观因素限制确实无法安排的，敬请各位贵宾理解和配合；……五、退费提示：1.团队在境外如遇天气、战争、罢工、地震等人力不可抗力因素无法游览，我社将按照旅游社协议退还未游览景点的门票费用，但赠送项目费用不退；……附行程（与《旅游行程单》基本一致）……费用包含（与《旅游行程单》基本一致）……费用不含（与《旅游行程单》基本一致）……”。4.2019年6月2日，林国勋、黄文娟从上海出发，如期参加上述旅游活动。旅游期间，林国勋、黄文娟经约两日考虑，林国勋代表二人向导游蒋某支付480欧元用于增加的游览活动。为此，林国勋代表二人签署书面《证明》，载明：“应于二○一九年六月来欧洲旅游的一行贵宾的需求，在旅游期间增加以下游览活动：1.威尼斯黄金运河游船；2.古城古达湖游船及上岛观光；3.瑞士首都伯尔尼观光游览；4.巴黎深度游左岸加圣母院。以上行程，是两方协商后确定，绝无强迫。费用为240欧元每人。（已收取）特此证明。”该旅游团除6位游客未参加上述增加的旅游项目，其余游客均参加了上述增加的旅游项目并派代表在上述《证明》上签字。5.2019年6月10日，林国勋、黄文娟未能进入巴黎卢浮宫游览。之后，林国勋代表二人签署《和解协议书》，载明：“甲方：团号：20190602AX3全体游客……经双方友好协商，本着互相谅解的原则，现对2019年6月10日未参加到法国卢浮宫景点进行和解，并自愿达成以下协议：1.由乙方赔付每一个客人35欧元作为补偿，甲方收到钱后签字，不再对此事进行投诉及要求对旅行社或领队索赔。2.该旅游投诉已完满解决，回国后不再互相追究对方任何责任，并满意此次旅游行程。……自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林国勋、黄文娟已收到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支付的70欧元。6.林国勋代表夫妻二人在《出团意见单》上对涉案旅程评价如下：“没有处理好退费（罗浮宫）问题，很不公平。”该旅行团另30余位游客的《出团意见单》评价均为优、良、满意，另2位游客项某某、庞某某的《出团意见单》评价为“整个旅途比较圆满，遗憾的就是卢浮宫没去成。”7.一审庭审中，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国旅环球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展示“卢浮宫”官网，“卢浮宫”票价为现场购票15欧元，网上购票17欧元。一审审理中，因林国勋、黄文娟无意调解，致本案调解不能。一审法院认为，旅游合同是指旅行社等旅游服务机构与游客之间签订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现林国勋、黄文娟与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双方签订的旅游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现该合同已履行完毕，但林国勋、黄文娟认为该合同的履行不符合合同约定，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国旅环球公司及巴士国旅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林国勋、黄文娟主张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应承担“推一罚十”赔偿责任的问题，林国勋、黄文娟认为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导游蒋某向涉案游客推销自费旅游项目，应承担合同约定的“推一罚十”赔偿责任。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为抗辩林国勋、黄文娟的该项主张提供由林国勋代其与黄文娟签署的《证明》，以证明二人系自愿参加旅游行程中增加的行程，且该《证明》内容载明系应游客的需求，证明双方已协商一致变更了合同约定，因此不适用“推一罚十”赔偿责任。林国勋、黄文娟虽对《证明》内容持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证明》的反驳证据，且林国勋自认在增加旅游项目前向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导游蒋某支付增加旅游项目费用480欧元，之后林国勋、黄文娟参加了增加的旅游项目。根据林国勋、黄文娟的前述行为，可证二人与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在涉案行程中经协商一致，变更了原合同约定内容，故对林国勋、黄文娟的该项主张无法支持。关于林国勋、黄文娟主张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应赔偿未进“卢浮宫”的经济损失问题。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为抗辩提供由林国勋代其与黄文娟签署的《和解协议书》，该协议明确约定旅行社向未参加“卢浮宫”游览的每位游客补偿35欧元(系“卢浮宫”官网票价的2倍多)，游客收到上述补偿款后签字，游客回国后不再互相追究旅游社及导游的任何责任。林国勋、黄文娟自认已收取协议约定的70欧元且林国勋代二人签字确认，林国勋、黄文娟虽对该协议持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协议的反驳证据。故一审法院依法采信该证据，证明林国勋、黄文娟与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于该协议签订时已协商一致，互不追究相互责任。现林国勋、黄文娟主张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赔偿，与双方约定不符，无法支持。关于林国勋、黄文娟主张巴士国旅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巴士国旅公司系旅游招徕社，非组团社，既未收取旅游款项，也未履行旅游合同，非旅游合同相对方。故林国勋、黄文娟的该项主张，无据可依，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支机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现国旅环球公司自愿补偿林国勋、黄文娟500元，于法不悖，予以准许。判决：一、驳回林国勋、黄文娟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国旅环球(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林国勋、黄文娟5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778.80元，由林国勋、黄文娟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对本案事实认定属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主张其并未签署《证明》及《和解协议书》，仅是在导游提供的白纸上签字，但结合《证明》及《和解协议书》的签署背景及约定内容，《证明》系为增加自费项目而签署的协议，《和解协议书》系为未游览卢浮宫而签署的赔偿协议，上诉人就上述两事宜应已与导游一方经过协商，并支付或收取了对应金额的款项，即使如其主张亦应知晓此时在导游提供的白纸上签字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现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证明》及《和解协议书》内容与其真实意思表示相悖，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证明》及《和解协议书》存在法定无效或可撤销事由。因此本院认为，《证明》系双方对旅游合同自愿作出的变更，《和解协议书》系双方对赔偿方案达成的一致合意，对上诉人均具有约束力。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78.80元，由上诉人林国勋、黄文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春蓉审判员  王韶婧审判员  岑佳欣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孙凯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