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1民初2451号 原告：陈克荣，男，194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 法定代理人：陈敬星（系原告陈克荣儿子），男，197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祖，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康丽，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镇海区庄市街道环卫保洁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30211MJ9003434L），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庄市街道中官路1411号。 法定代表人：周国斌，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忠道，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飞，男，（2020年9月21日接受委托）。 被告：沈春雄，男，1976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镇海区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1053817241T），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镇海大道中段417号1-2层。 主要负责人：叶峰，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称发，上海汇业（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超，上海汇业（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克荣与被告宁波市镇海区庄市街道环卫保洁中心（以下简称庄市环卫中心）、沈春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镇海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5日、2020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陈克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祖、张康丽、被告庄市环卫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忠道、被告沈春雄、被告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称发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陈克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祖、被告庄市环卫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飞、被告沈春雄、被告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克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庄市环卫中心、沈春雄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等共计1545992.45元；2.判令被告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庄市环卫中心、沈春雄、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承担。具体赔偿项目：医疗费435718.30元、轮椅489.97元、护理床1980元、护理气垫930元、护理垫及尿不湿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800元（100元／天×278天）、营养费6000元（1000元／月×6个月）、护理费1217108元（住院及出院440元／天×339天＋76282元／年×7年×2人）、残疾赔偿金648860元（64886元／年×10年×100%）、误工费58485元（2785元／月×21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3900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1100元、后续医疗费40000元、气垫床一次性费用2000元，合计2499371.27元，其中交强险内赔偿121100元，交强险外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664789.89元，扣除被告庄市环卫中心已支付的239897.44元，尚需赔偿原告1545992.45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庄市环卫中心、沈春雄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等共计1558313.40元，其中医疗费变更为44003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变更为27200元（100元／天×272天），以上合计2516729.77元，其中交强险内赔偿122000元，交强险外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676310.84元，扣除被告庄市环卫中心已支付的239997.44元，尚需赔偿原告1558313.4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5日5时14分许，被告沈春雄驾驶浙Ｂ7××××号中型普通货车沿汉塘路由西往东行驶至逸夫路与汉塘路路口处，违反交通信号指示（黄灯）直行通过路口时，浙Ｂ7××××号中型普通货车前部与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红灯）由北向南直行通过路口的原告陈克荣驾驶的宁波防盗备案号镇海137078电动自行车右侧后部相碰撞，造成二车受损和原告陈克荣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对于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被告沈春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宁波市××医院住院治疗，后又转院至镇海区炼化医院以及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东部院区治疗，至今仍在镇海区炼化医院住院治疗，昏迷不醒。2020年3月25日，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陈克荣伤残等级为一级，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中都颅脑损伤，经住院手术治疗，呈植物生存状态，属于完全护理依赖（外伤参与度100％）。目前神志意识不清，意识丧失，大小便失禁等，为了减轻（避免）褥疮的症状，需要配备专用的气垫床；原告大小便失禁，需要长期使用成人尿不湿（导尿管）、尿袋、纸巾、开塞露等；另外原告不能通过口腔进食，只能鼻饲，需要鼻饲营养剂，以加强营养。伤后需要长期休养，营养期限建议为6个月，修补颅骨的后续治疗费为35000-40000元左右，配备气垫床的一次性费用为2000元，其他日常残疾辅助用品的费用建议以平均每天消耗的量进行计算（上述残疾辅助用品费用不包括出现严重并发症时的费用，特指在家休养时的费用，在医院治疗期间的费用以医疗机构的实际发生为准）。本案的车辆属于被告庄市环卫中心所有，在事故发生时，被告沈春雄驾驶该车辆，被告庄市环卫中心以及被告沈春雄应该共同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庄市环卫中心在被告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 被告庄市环卫中心辩称，被告沈春雄系其驾驶员，事发时属履行职务行为；其已支付原告104?253.17元。 被告沈春雄辩称，其系被告庄市环卫中心的驾驶员，事发时属履行职务行为。 被告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浙Ｂ7××××号中型普通货车在其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医疗费中应扣除肋骨固定板4150元、肠内营养乳剂5416元及非医保部分医疗费72018元；轮椅、护理床、护理气垫、护理垫及尿不湿均不认可；ＩＣＵ病房治疗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应予扣除；营养费认可每月900元；护理费认可住院244天，定残后护理费应先计算1年，护理人数认可1人；残疾赔偿金无异议；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20年4月2日；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25000元-30000元；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交通费由法院酌情认定；财产损失无异议；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气垫床一次性费用不认可；交强险外承担的赔偿责任不应超过60%；其已支付原告135744.27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收款收据二份，欲证明原告支出护理费的事实。被告庄市环卫中心、沈春雄质证无异议。被告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质证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收款收据并非正规票据，故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经审查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7月5日5时14分左右，被告沈春雄驾驶浙Ｂ7××××号中型普通货车沿汉塘路由西往东行驶至逸夫路与汉塘路路口处，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黄灯）直行通过路口时，浙Ｂ7××××号中型普通货车前部与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红灯）由北往南直行通过路口的原告驾驶的宁波防盗备案号镇海137078电动自行车右侧后部相碰撞，造成二车受损和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沈春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发后，原告分别在宁波市镇海区人民医院、宁波市镇海区炼化医院、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住院治疗28天、232天、12天，其中在ＩＣＵ病房住院治疗28天，住院及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440036.80元。2020年4月2日，宁波市镇海区炼化医院出具证明书一份，载明：陈克荣因患脑外伤后综合症、意识不清、四肢瘫痪、癫痫、脑积水，需要贰人二十四小时护理。2020年8月10日，宁波市镇海区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意见书一份，载明：陈克荣2019年7月5日-8月2日在本院住院期间需要陪人每日二名。同日，宁波市镇海区炼化医院出具陪护证明一份，载明：患者陈克荣于2019年8月2日入院至2019年12月4日出院，于2019年12月16日再次入院至2020年4月2日出院，在我院两次住院期间每天有贰名专业陪护。同日，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出具陪护证明一份，载明：患者陈克荣于2019年12月4日入院至2019年12月16日出院，住院12天有陪人贰名。2020年4月3日，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等，经住院手术治疗，目前仍神志不清，意识丧失，大小便失禁等，符合植物生存状态的特征，评定其致残等级为一级伤残；原告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经住院手术治疗，目前呈植物生存状态，属完全护理依赖（外伤参与度100%）；建议其伤后长期休养，营养期限为6个月；建议其修补颅骨的后续治疗费为35000-40000元左右（仅供参考，具体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配备气垫床的一次性费用为2000元左右，其他日常残疾辅助用品的费用建议以平均每天消耗的量进行计算（上述残疾辅助用品费用不包括出现严重并发症时的费用，特指在家休养时的费用，在医院治疗期间的费用以医疗机构的实际发生为准）。2020年9月10日，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补充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目前呈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存在完全护理依赖，一人难以完成全部护理，有时候需要二人。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900元。事发后，被告庄市环卫中心已支付原告104253.17元，被告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已支付原告135744.27元。 另查明，原告每月工资于次月发放。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原告的工资总收入为35408元。事发后，原告于2020年1月17日收到工资3720元。 再查明，浙Ｂ7××××号中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和不计免赔附加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沈春雄系被告庄市环卫中心的驾驶员，事发时属履行职务行为。被告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提供的《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被告庄市环卫中心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沈春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被告对该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故原告的损失应由浙Ｂ7××××号中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承保机构被告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的部分，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及本案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事故双方的过错大小和原因力比例，本院认定由浙Ｂ7××××号中型普通货车一方承担60%的赔偿责任。根据浙Ｂ7××××号中型普通货车商业三者险的投保情况，浙Ｂ7××××号中型普通货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商业三者险部分，由被告沈春雄的用人单位被告庄市环卫中心按责任比例承担。 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财产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其中外购药肠内营养乳剂合计5416元，因无相应医嘱，本院不予认定；肋骨固定板4150元虽无相应医嘱，但结合原告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的具体伤情，本院对该费用予以支持，故本院核定医疗费（含肋骨固定板）为434620.80元。被告人寿财险镇海支公司虽辩称不承担非医保部分医疗费，但其仅仅提供非医保部分医疗费的数额，其既未提供非医保部分药物的名称等，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费用是否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辅助器具费（含轮椅、护理床、护理气垫、护理垫及尿不湿），根据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结合原告的具体伤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原告在ICU病房住院治疗28天，对于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不予支持，故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400元（100元/天×244天）。关于营养费，因原告在ICU病房住院治疗28天，对于该期间的营养费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标准偏高，本院酌情确定为4560元（30元/天×152天）。关于护理费，因原告在ICU病房住院治疗28天，对于该期间的护理费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不予支持；关于护理人数，根据宁波市镇海区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意见书、宁波市镇海区炼化医院和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结合原告的具体伤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护理人数予以支持；因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护理费情况，故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及护理人数，并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酌情认定原告的护理费为150元/天/人；对于定残后的护理费，结合本案实际，本院认定原告的后期护理年限暂计算3年（从原告定残之日起计算），故原告的护理费为402000元（150元/天/人×245天×2人+150元/天/人×365天/年×3年×2人）。关于误工费，根据原告的受伤时间和定残时间，本院认定原告的误工时间为273天（2019年7月5日至2020年4月2日）；根据原告提供的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宁波银行对账单，结合原告事发前后的工资发放情况，本院认定原告的误工费为21623.50元（2785元/月÷30天/月×273天-372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其赔偿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合理因素，酌情确定为30000元。请求权人有权选择精神损害赔偿在交强险中的赔偿次序，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因该费用系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当由被告庄市环卫中心承担，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因素酌情确定为1?200元。关于后续医疗费，考虑原告的伤情及年龄，本院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关于气垫床一次性费用，因本院已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床费用，故对该费用不予支持。 审理中，原告表示被告庄市环卫中心多付部分款项其愿意在本案中予以返还，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本院认定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含肋骨固定板）434620.80元、辅助器具费（含轮椅、护理床、护理气垫、护理垫及尿不湿）6399.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400元、营养费4560元、护理费402000元、残疾赔偿金648860元、误工费2162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3900元、交通费1200元、财产损失1100元，合计1578?664.27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镇海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陈克荣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财产损失1100元，合计1211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陈克荣医疗费（含肋骨固定板）424620.80元、辅助器具费（含轮椅、护理床、护理气垫、护理垫及尿不湿）6399.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400元、营养费4560元、护理费402000元、残疾赔偿金568860元、误工费21623.50元、交通费1200元，合计1453664.27元的60%计872198.56元。上述两项合计993298.56元，扣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镇海区支公司已支付的135744.27元，尚需赔偿原告陈克荣857554.2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宁波市镇海区庄市街道环卫保洁中心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外赔偿原告陈克荣鉴定费3900元的60%计2340元，扣除被告宁波市镇海区庄市街道环卫保洁中心已支付的104253.17元，原告陈克荣尚需返还被告宁波市镇海区庄市街道环卫保洁中心101913.17元（104253.17元-23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陈克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825元，减半收取9412.50元，由原告陈克荣负担4848.50元（已预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镇海区支公司负担456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徐 静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代书记员  余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