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3民初1756号 原告：蔡雨珂，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远、丰骏杭，天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鼎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更名前为浙江仁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法定代表人：王燕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麻建勇，男，197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解玉文，公司员工。 原告蔡雨珂与被告杭州鼎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鼎湖公司）、麻建勇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雨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远、被告鼎湖公司、麻建勇委托诉讼代理人解玉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蔡雨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蔡雨珂与鼎湖公司签订的服务合作协议书及其附加协议，以及按照附加协议约定内容签订的合营服务合作协议；2、判令鼎湖公司、麻建勇连带返还蔡雨珂60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56000元（500000元部分，违约金按照30%计算为150000元，75000元违约金按照每月2%计算四个月为6000元，共计761000元）；3、判令鼎湖公司、麻建勇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一切诉讼费用。 事实理由:2018年3月17日，蔡雨珂与鼎湖公司签订RH-20180304服务合作协议书,约定鼎湖公司为蔡雨珂在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范围内设立的情绪茶LAB提供运营指导服务，服务费用为500000元，服务合作协议书第十条第2款另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服务协议的约定，均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按服务协议总额30%计算）”；蔡雨珂与鼎湖公司签订上述服务合作协议书的同日，双方另行签订附加协议一份，双方约定“1、双方于2018年3月17日签订的关于情绪茶LAB项目的合作协议，合作区域为杭州市上城区，蔡雨珂为上城区区域代理；2、双方协商在上城区内开第一家店为双方合营模式（另签订合营合同），蔡雨珂出资49%，鼎湖公司出资51%，如鼎湖公司未履行上面所述，将蔡雨珂出资金额全额返还；3、该附加协议与RH－20180304合同书具备同等法律效力”。双方签订上述协议同时另签订情绪茶LAB保证金合同一份，约定蔡雨珂向鼎湖公司缴纳诚信保证金30000元，合同结束，蔡雨珂未违约的情况下鼎湖公司无息退还。上述合同签订后，蔡雨珂于当日如约向鼎湖公司支付上述合同约定款项共计530000元。2018年4月24日，蔡雨珂与鼎湖公司按照3月17日签订的协议及附加协议内容，签订合营服务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情绪茶西湖景区店项目，蔡雨珂占49%，鼎湖公司占51%，蔡雨珂以现金形式出资，出资首次在2018年4月26日前将75000元支付至鼎湖公司指定账户；合作协议另约定“任一方未能按照本条款约定按时完成出资的，应向另一方按照未能出资部分的2%每月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20天的，非违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2018年4月26日，蔡雨珂将上述出资支付至鼎湖公司指定的账户，即其法定代表人麻建勇账户。然而，蔡雨珂在签订上述合同并支付款项后，鼎湖公司未依约与蔡雨珂合营在上城区开设情绪茶LAB店铺，蔡雨珂多次与鼎湖公司、麻建勇协商退款，均未果。蔡雨珂与鼎湖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且蔡雨珂已实际履行其义务，先后共向鼎湖公司、麻建勇支付605000元。鼎湖公司、麻建勇不履行合同义务拖延至今，已严重违反双方协议的约定和法律规定，上述合同应予解除，鼎湖公司、麻建勇应连带承担返还蔡雨珂已付款及违约金的法律责任，故提起诉讼。 被告鼎湖公司、麻建勇共同辩称：双方于2018年3月17日签订的服务协议及保证金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按照服务协议的约定，合同期限为一年，该合同已于2019年3月16日因合同期限届满而终止。蔡雨珂与鼎湖公司的西湖区合营店已经于2018年5月1日开业经营，鼎湖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鼎湖公司在合同订立及履行过程中，并无过错。订立合同的过程中，鼎湖公司工作人员已经向蔡雨珂详细说明合同条款，并无欺诈行为。按照服务合作协议书第十三条声明及保证中的约定，蔡雨珂确认已经阅读及明白协议条款，并愿意接受约束。鼎湖公司的服务是成熟的，提供给蔡雨珂的核心资料包内容及制定的服务计划和相关的实施方案已经帮助蔡雨珂成功开设了门店，且其在合同期内取得了部分收益。商标是否注册成功，并不影响商标价值的存在，鼎湖公司为了宣传情绪茶LAB的商标投入重金邀请明星代言，并开展了大量的线上线下推广工作，且并未遭受商标侵权。另外，法律、法规对未注册商标并无禁止使用的规定，鼎湖公司也从未向蔡雨珂作出过该商标系注册商标的陈述。双方服务合同已经终止，不存在鼎湖公司需按约定退款的情形，也无违约事实和履约过错，无法定退款事由。鼎湖公司指定麻建勇代为接收合同款项，其并非合同当事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驳回蔡雨珂对鼎湖公司、麻建勇的全部诉请。 原告蔡雨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服务合作协议、附加协议、情绪茶LAB保证金合同，证明蔡雨珂与鼎湖公司于2018年3月17日签订协议，约定双方在上城区合作经营情绪茶LAB以及双方权利义务的内容； 2、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据，证明蔡雨珂按约向鼎湖公司支付530000元的事实； 3、合营服务合作协议，证明蔡雨珂与鼎湖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签订协议，约定双方合营在上城区开设情绪茶门店，由蔡雨珂首期出资75000元，鼎湖公司承担相关费用的事实； 4、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蔡雨珂按照约定向鼎湖公司指定的麻建勇账户转账支付75000元款项的事实; 5、第27602313号、第27603164号、第27601762号情绪茶商标状态，证明情绪茶商标全部为无效商标，鼎湖公司利用无效商标开展特许经营，欺诈消费者； 6、蔡雨珂与麻建勇的聊天记录， 7、合营联营协议， 证据6、7证明鼎湖公司将其与案外人龚亮合营的学士居店冒充为与蔡雨珂的合营店铺，属于合同欺诈； 8、（2018）浙0103民初5870号民事裁定书， 9、（2018）浙0103民初587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 证据8、9证明鼎湖公司使用麻建勇的账户付款，资金、账户混同，鼎湖公司已转移投资者的资金；鼎湖公司、麻建勇利用明星代言，非法开展特许经营业务，以虚假宣传和合同欺诈欺骗消费者投资，涉及50多起民事诉讼，涉嫌经济犯罪。 被告鼎湖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服务协议书，证明双方之间订立的协议是以服务为基础的法律关系，内容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 2、情绪茶LAB加盟商资料包领取单、情绪茶LAB资料包、开业照片、情绪茶西湖景区学士居店群聊天记录、门店营业收入4页，证明鼎湖公司已按约履行合同义务，蔡雨珂于2018年5月1日开业经营； 3、代理返利明细、支付凭证，证明鼎湖公司按约向蔡雨珂支付返利； 4、装修承包合同、收款收据， 5、设施设备和物料采购清单， 证据4、5证明鼎湖公司为筹备西湖景区店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已经超过51%的出资额； 6、广告宣传，证明鼎湖公司投入重金线上线下为情绪茶LAB作广告宣传； 7、合营服务合作协议、合营联营协议，证明鼎湖公司已按约履行合同义务，联营店已于2018年5月1日开业经营； 8、麻建勇与龚亮的微信聊天记及终止协议，证明学士居店铺租金支付情况及房屋租赁损失补偿情况； 9、麻建勇与蔡雨珂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经多次协商后确定合营店铺位置在西湖景区学士居；店铺关闭后，麻建勇对撤店表示超出投资额的装修损失由公司承担。 被告麻建勇另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麻建勇受鼎湖公司指示接受合同款项，非合同当事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被告鼎湖公司、麻建勇对原告蔡雨珂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服务协议书是以服务合同关系为基础法律关系的综合性合同，并非特许经营合同关系；鼎湖公司为蔡雨珂提供运营管理指导服务，满足其开店需要，同时提供商标使用许可；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500000元是运营管理指导服务费；对证据3、4、7无异议；对证据5认为商标是否注册成功，并不影响商标存在的价值，且鼎湖公司从未作出过该商标系注册商标的陈述，不存在欺诈；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内容不完整，仅截取了对蔡雨珂有利的内容；对证据8、9证明目的有异议，公安机关对案件性质已有定论。（二）原告蔡雨珂对被告鼎湖公司、麻建勇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鼎湖公司不具备特许经营的资格；对证据2中领取单资料包和开业照片的真实性认可，其他均不予认可，鼎湖公司不具备特许经营的资格，无成熟稳定的经营模式，所领资料无任何价值；照片是鼎湖公司与案外人龚亮合营的店铺开业照片，与蔡雨珂无关；聊天记录说明鼎湖公司自认西湖店不是合营店；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三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装修真实发生过，且与蔡雨珂无关；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是鼎湖公司跟案外人龚亮的合营店铺采购的相应设备，与蔡雨珂无关，也恰恰说明鼎湖公司构成违约；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蔡雨珂签订案涉协议早于广告代言期限，鼎湖公司利用明星代言和商标注册受理通知作为欺诈手段，无真实进行特许经营的意图；对证据7三性均无异议，但该协议未履行，鼎湖公司用跟龚亮合营的店铺冒充是跟蔡雨珂的合作店铺，是为了打消蔡雨珂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意图；对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被告麻建勇提交的证据情况说明三性均不认可，公司股东的资产与公司的资产无法做严格区分，实际构成财产混同，公司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本院认为，原告蔡雨珂提交的证据1－9，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鼎湖公司、麻建勇提交的证据开业照片、情绪茶西湖景区学士居店群聊天记录、门店营业收入、代理返利明细、支付凭证、装修承包合同、收款收据、设施设备和物料采购清单、麻建勇与龚亮的微信聊天记及终止协议、麻建勇与蔡雨珂微信聊天记录，与案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确认与本案事实相关，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蔡雨珂并无异议，真实性本院亦予以确认。被告麻建勇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认定。 综合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 鼎湖公司（原仁瀚公司）曾于2017年11月21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情绪茶ＬＡＢ”商标。2018年3月17日，蔡雨珂（甲方）与仁瀚公司（乙方）签订一份服务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拟投资餐饮项目并从事经营活动，有意寻求有运营管理经验的服务方为其提供专业的管理咨询指导服务；乙方有能力为餐饮项目投资者提供专业的运营指导及咨询服务，帮助投资者建立餐饮项目，防范经营风险，提高投资成功率；甲方委托乙方就本服务协议约定的餐饮项目的运营管理提供指导及咨询服务；服务项目名称为“情绪茶ＬＡＢ”，乙方授权甲方在服务协议期内按照乙方要求的方式使用该品牌和商标；服务方式为乙方为甲方在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区划范围内设立的所有自营餐饮项目提供运营指导服务。服务内容具体包括服务和培训两方面内容，其中服务包括选址指导（对开店地址的推荐，甲方也可自选）、营建、开店、管理及店面后续运营等方面的运营指导和咨询，培训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和实操培训；乙方为甲方提供的服务内容仅限于“情绪茶ＬＡＢ”项目，不包括甲方现有的其他项目；自本服务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向乙方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500000元，该费用包括咨询费、服务指导费、技术指导费70%即350000元，培训费20%即100000元，品牌使用费10%即50000元，该费用包含了餐饮服务项目的理论与实际操作培训、前期运营的指导、后期运营咨询等服务内容，因此一旦自甲方领取培训资料或参加授课培训后，即表明乙方为此履行了相应的培训服务，甲方已获得乙方的核心机密，无论任何情形出现导致服务协议的解除、终止，管理培训费与服务指导费均不予退还，但品牌使用费可以按照解除、终止后剩余期限与合同期限的比例予以退还；若在甲方所选的餐饮项目经营地址半径1公里范围内（商场除外）已存在乙方其他委托方的，则乙方有权拒绝为甲方提供本合同项下的服务；为维护品牌统一性，甲方需使用乙方所提供的统一收银及物流系统，产品售卖由乙方统一协调管理，甲方门店需严格按照乙方要求进行装修，达到乙方要求方可预约技术带店；甲方按要求获得区域运营权；甲方须在乙方授权的使用范围内并按照乙方要求的使用方式，使用乙方的品牌和商标，不得扩大使用，更不能授权他人使用，甲方须维护乙方授权使用品牌的形象，不得损坏该品牌形象；本服务协议有效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3月17日至2019年3月16日，服务协议期限届满，若甲方继续经营餐饮项目，要求乙方为其提供服务的，应提前一个月向乙方提出续约申请，仅交纳下一年度品牌管理费12000元，双方就续约事项另行签订服务协议或补充协议予以确定，乙方无正当理由不得拒绝，否则本协议自期限届满之日起自动终止，甲方须立即停止使用乙方的品牌和商标，不然甲方除须向乙方支付每年2000元的商标使用费，还须承担10000元的违约金并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任何一方违反本服务协议的约定，均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按服务协议总额的30%计算）；本服务协议期限届满双方未续约的，本服务协议自动终止；另外还约定双方权利义务、保密及知识产权、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内容。同日，蔡雨珂（甲方）领取资料包并与鼎湖公司（乙方）另行签订情绪茶ＬＡＢ保证金合同、附加协议各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诚信保证金30000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合同结束，甲乙双方并未违约的情况下，乙方在30天内将该款无息退还给甲方；甲方为杭州市上城区区域代理，后期双方协商在上城区域内开的第一家店，为甲乙双方合营模式（选店的地理位置，整体投入，人员分配比例等合作细节待双方都认可的前提下，另签订合营合同），甲方出资49%，乙方出资51%；乙方扶持甲方开店，特给予甲方延期3年后缴纳品牌年度管理费等等。 2018年3月20日，鼎湖公司向蔡雨珂开具增值税发票及收据，确认收到管理服务费500000元、保证金30000元。 2018年4月24日，蔡雨珂（乙方）与鼎湖公司（甲方）签订合营服务合作协议一份，蔡雨珂自愿申请与鼎湖公司合营杭州市上城区西湖景区区划范围内的情绪茶门店，合作期限一年，甲方出资占比51%，乙方出资占比49%，乙方以现金方式出资，首次在2018年4月26日前应出资75000元，甲方负责开店前的筹备工作并承担筹备期间的相关费用，该些费用即视为完成出资首次；分配时间为每月25日按入股比例分配上月盈余，利润分配标准按照甲方和龚亮签订的合营联营协议的利润分成后再按照双方出资比例进行分成（附甲方与龚亮所签订的合营联营协议一份）；甲方负责项目的门店设计、装修施工、设备及对门店运营进行针对性指导服务；乙方负责门店的人员招聘、日常管理，但对于重大事宜需与甲方协商一致同意等等。协议签订后，蔡雨珂于2018年4月26日向麻建勇账户转账支付75000元。期间，鼎湖公司出资改造装修店面、配备设备及材料，双方合营开设的情绪茶LAB西湖景区学士居店于2018年5月1日正式开店营业。因店铺效益差，该店于2018年5月13日关停。 另查明，本院曾于2018年9月12日受理蔡雨珂起诉鼎湖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8）浙0103民初5870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蔡雨珂的起诉。 本院认为，根据《服务协议书》的内容，鼎湖公司授权蔡雨珂在服务期限内使用“情绪茶LAB”品牌及商标，为蔡雨珂的“情绪茶LAB”餐饮项目提供运营指导服务，原告向被告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上述约定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法律特征，故《服务协议书》实质为特许经营合同。鼎湖公司关于双方之间并非特许经营合同关系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从特许经营合同的性质来看，合同根本目的在于被特许人可以依据合同约定使用约定的特许资源，在统一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业务。本案中，鼎湖公司在与蔡雨珂签约时已在使用“情绪茶LAB”标识且已提起商标注册申请，其在《服务协议书》中并未就该商标作虚假陈述，故鼎湖公司可以将“情绪茶LAB”品牌经营资源授予他人开办加盟店使用。蔡雨珂接受鼎湖公司的相关资料、培训服务后，作为区域代理商，已实际收取代理返利，即使仅有短短数月，亦不能据此认定鼎湖公司未履行协议义务。至于合营协议的履行，根据蔡雨珂与鼎湖公司麻建勇的微信聊天内容及蔡雨珂建立的情绪茶西湖景区学士居店微信群聊天内容、鼎湖公司与案外人龚亮的协议等证据，可以确认鼎湖公司以合营的名义向龚亮租赁房屋与蔡雨珂合营，并以鼎湖公司西湖景区直营店的名义开店经营的事实，因此蔡雨珂的诉请理由亦不成立。涉案协议约定的期限已经届满，蔡雨珂要求解除相关协议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此，蔡雨珂以鼎湖公司、麻建勇未履行协议义务为由要求解除案涉数份协议的理由不成立。 本案中，蔡雨珂与鼎湖公司签订服务合作协议及附加协议、保证金协议后，蔡雨珂向鼎湖公司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及保证金，鼎湖公司向蔡雨珂交付情绪茶LAB-合作商资料包，提供了选址服务、代理返利支付等义务，但未履行合同附件所列其他义务。蔡雨珂在其代理区域内因店面选址问题始终未能开店经营，亦未能拓展到加盟商，对损失的扩大亦存在一定过错。考虑到鼎湖公司授予蔡雨珂区域代理，蔡雨珂实际占用了被告鼎湖公司发展其他加盟商的商机，而履约所做的工作难以按货币具体量化，故本院依据上述协议的期限、金额、履行期间、鼎湖公司在履约中的工作量，并结合涉案协议的特点、双方的约定以及各自的经营风险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鼎湖公司返还蔡雨珂运营指导服务费150000元及保证金30000元。对于双方后续签订的合营服务合作协议，蔡雨珂已按约支付出资75000元。该合营店开店不足半月即撤店，且鼎湖公司承诺自担全部损失，按75000元返还蔡雨珂费用，故该笔款项应予全额返还。对于蔡雨珂超出前述范围的返还款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前所述，协议签订后双方已各自履行了相关义务，蔡雨珂以未履行义务为由要求鼎湖公司支付违约金156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麻建勇系杭州鼎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案涉款项汇入其个人账户，但仅以此不能证明麻建勇个人应对案涉款项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故蔡雨珂的该项请求本院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鼎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蔡雨珂运营指导服务费150000元； 二、被告杭州鼎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蔡雨珂保证金30000元； 三、被告杭州鼎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蔡雨珂合营店出资75000元； 四、驳回原告蔡雨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410元，由原告蔡雨珂负担7587元，被告杭州鼎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823元。 原告蔡雨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鼎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远 人民陪审员  邬丽娟 人民陪审员  吴 蔚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渭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