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1刑终607号 原公诉机关崇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继峰，男，198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成都闯兴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崇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4日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辩护人万姝，四川锦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仕林，男，199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3日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琅莎，四川光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鸿文，四川建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曹堃，男，198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崇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2日被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向曹堃宣布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3日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义，男，199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高县。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中国，男，1985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崇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2日被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向唐中国宣布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3日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盖，男，199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泓荣，曾用名彭勇，男，198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杰，男，198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仕波，男，199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人民法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军强，男，199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顺华，男，1985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高县。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志鹏，男，199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军，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6月18日被崇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崇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堃、卢义、唐中国、彭泓荣、曹盖、杨杰、曾仕波、王军强、曹仕林、何继峰、蒋志鹏、李顺华、杨军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川0184刑初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继峰、曹仕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7月10日晚上，被告人曹盖、曹堃、唐中国、杨杰、何继峰、曾仕波、曹仕林等七人与被告人彭泓荣、卢义、王军强、蒋志鹏、李顺华、杨军等六人在崇州市“三川绿园”农家乐聚餐吃饭。吃完晚饭后，何继峰驾驶其蓝色“宝马”车搭乘曹堃、唐中国、杨杰、颜某坤返回成都。蒋志鹏、王军强驾驶“凯迪拉克”车返回市区上南街中医院附近住处。 在曹堃等人离开后，继续在“三川绿园”农家乐喝酒吃饭的曹盖与彭泓荣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抓扯。与彭泓荣一方的卢义等人便上前帮助彭泓荣抓扯曹盖，后经现场人员劝离。随后，李顺华开着“宝马”X3搭乘彭泓荣、卢义、杨军离开，回到市区上南街。发生拉扯后，曹盖自认受了气，想让对方给自己道歉，便与曹堃联系，称自己及其怀孕的女友被彭泓荣殴打。曹堃等人开了电话免提知晓情况后便返回崇州，途中唐中国打电话给正回上南街的彭泓荣威胁道：“曹盖说卢义打了他女友，现在把他们交出来，哪只手打的就砍哪只手”，并相约在上南街中医院附近将事情说清楚。曹堃等人在崇州高速路口与曹盖等人汇合后，曹盖、曹堃、唐中国、杨杰、何继峰、曾仕波、曹仕林七人便分乘三辆汽车一同前往上南街中医院附近。 与此同时，和彭泓荣同乘的卢义听到威胁语言后，便给王军强联系称有人要砍自己，让王军强将家里的菜刀带上。彭泓荣、卢义、李顺华、杨军先到达中医院附近，王军强、蒋志鹏随后汇合，其中卢义持菜刀，王军强持铁锤，李顺华持木条。因害怕被监控拍下，彭泓荣提议到街对面等对方。 曹堃等七人到达现场后，唐中国、曾仕波便从曹盖的“奥迪”A7车后备箱分别拿了棒球棍和高尔夫球棍各一支，何继峰从其车上拿了一瓶辣椒水喷雾。唐中国等人与彭泓荣等人便分别从街道两边相向聚集，在街中央殴打起来。由于曹堃腿脚不便在旁说道：“把卢义弄过来，弄死他”。在斗殴过程中，唐中国先持棒球棍向彭泓荣一方冲击并挥舞，何继峰持辣椒水喷雾向彭泓荣等人喷发，曾仕波、杨杰先后使用高尔夫球棍殴打对方；卢义使用菜刀将唐中国、杨杰、曾仕波、曹仕林不同程度砍伤，李顺华使用木条殴打，蒋志鹏使用衣服抽打，王军强使用铁锤挥舞，杨军冲上前去参与殴打时被何继峰用辣椒水喷跑。后经鉴定，唐中国头部被砍伤构成轻伤二级；曹仕林左手被砍伤构成轻伤二级；杨杰、曾仕波所受损伤较轻未作鉴定。 斗殴过程持续几分钟后双方逃离现场，杨杰、曹堃等人将棒球棍、高尔夫球棍放置在何继峰汽车后备箱随车带走后扔弃，并将唐中国、曹仕林等人送医救治，喷雾剂被何继峰丢弃；卢义在逃离途径温江时将菜刀扔弃。 案发当晚，民警接警后在崇州市中医院附近挡获曾仕波，次日在四川省人民医院ＩＣＵ病房外，挡获曹堃、杨杰、唐中国、曹仕林。2019年7月15日，彭泓荣、卢义、王军强、蒋志鹏、李顺华、杨军到崇州市公安局崇庆路派出所自动投案。2019年8月7日，何继峰到崇州市公安局崇庆路派出所自动投案。2019年8月13日，曹盖到崇庆路派出所自动投案。 另查明，2019年7月10日凌晨0时30分许，崇州市公安局崇庆路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后到达崇州市中医院门口，在门口挡获被告人曾仕波，经询问其陈述了曹盖与彭泓荣等人打架斗殴的事实，同时陈述了曹仕林、唐中国受伤在中医院救治的事实。民警随后到中医院了解到曹仕林、唐中国因伤势较重已转入四川省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次日民警到四川省人民医院调查曹仕林、唐中国时，在曹仕林的病房外挡获曹堃、杨杰、唐中国。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天网监控视频，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王某涛、颜某坤、李某华、邱某、王某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曹堃、唐中国、曹盖、杨杰、曾仕波、何继峰、曹仕林作为一方，与另一方被告人彭泓荣、卢义、王军强、蒋志鹏、李顺华、杨军等人，因琐事发生矛盾后持械在公共场所斗殴，致二人轻伤二级，各被告人的行为侵犯社会公共秩序，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卢义、曹堃、唐中国、曹盖、彭泓荣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是主犯；被告人杨杰、曾仕波、何继峰、曹仕林、王军强、李顺华、蒋志鹏、杨军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泓荣、卢义、王军强、蒋志鹏、李顺华、杨军、何继峰、曹盖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在公安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被告人曾仕波、曹堃、杨杰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中国、曹仕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义、曹堃、唐中国、彭泓荣、曹盖、王军强、杨杰、曾仕波、曹仕林、李顺华、蒋志鹏、杨军在一审庭审中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军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杨军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卢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唐中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曹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彭泓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六、被告人杨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七、被告人曾仕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八、被告人王军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九、被告人何继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被告人李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蒋志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曹仕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三、被告人杨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继峰、曹仕林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何继峰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本案发生的起因与何继峰无关，是曹堃引起的，且其没有事先为斗殴准备工具，辣椒水喷雾是为了防卫放置在其驾驶的车辆内，使用辣椒水具有防御性质，没有给在场的人造成实质性伤害；2.何继峰具有自首、初犯、自愿认罪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这些情节在量刑时没有完全体现，原判对其量刑畸重；3.何继峰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会再危害社会。考虑其一贯表现、家庭、企业等情况，请求改判缓刑。 上诉人曹仕林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在聚众斗殴中，曹仕林犯罪情节轻微，参与程度较低，主观恶性低，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曹仕林判处实刑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曹仕林还提出，原判未认定其构成自首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结合当时客观情况，该案尚未被认定为刑事案件，且其因伤情原因无法到公安机关自首，到案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曹堃、唐中国、曹盖、杨杰、曾仕波，上诉人何继峰、曹仕林作为一方，与另一方原审被告人彭泓荣、卢义、王军强、蒋志鹏、李顺华、杨军等人，因琐事发生矛盾后持械在公共场所斗殴，致二人轻伤二级，各原审被告人和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卢义、曹堃、唐中国、曹盖、彭泓荣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杨杰、曾仕波、王军强、李顺华、蒋志鹏、杨军，上诉人何继峰、曹仕林，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彭泓荣、卢义、王军强、蒋志鹏、李顺华、杨军、曹盖，上诉人何继峰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在公安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原审被告人曾仕波、曹堃、杨杰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于自首的，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唐中国、上诉人曹仕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卢义、曹堃、唐中国、彭泓荣、曹盖、王军强、杨杰、曾仕波、李顺华、蒋志鹏，上诉人曹仕林在一审庭审中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原公诉机关对前述原审被告人和上诉人曹仕林所提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杨军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杨军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原公诉机关对杨军所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对上诉人何继峰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畸重的各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发生虽系曹盖和彭泓荣的纠纷引起，但何继峰在明知双方可能发生打架的情况下，仍然开车载参与聚众斗殴人员到达案发现场，其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又多次使用自带的辣椒水喷雾攻击对方，其主观上具有积极主动参与聚众斗殴的意思表示，客观上又实施了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原判根据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和其具有的从犯、自首等量刑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何继峰及其辩护人所提何继峰一贯表现良好，考虑其家庭和企业等情况，请求改判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该理由并非本案量刑考虑的情节，且何继峰在本案中犯罪情节并非较轻，故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曹仕林所提原判未认定其自首属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曹仕林到案经过及其说明，证实曹仕林系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不具有自动投案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曹仕林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对其量刑畸重，改判适用缓刑的各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曹仕林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和其具有的从犯、坦白等量刑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曹仕林在本案中犯罪情节并非较轻，故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且曹仕林在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对原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原公诉机关对其所提量刑建议适当，依法应予采纳。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贵勇 审判员  戈金梁 审判员  王晓燕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龙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