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20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瑞礼,男,196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学兵，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市富爵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全椒县二郎口街道，工商注册号3411242361438。法定代表人:蒋贵平,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良亭，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滁州爵威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杨桥工业集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781089078Y。法定代表人:夏吉余，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滁州市久梦圆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二郎口镇富爵路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43368163537。法定代表人:刘茂云，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国政，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张瑞礼因与被上诉人滁州市富爵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爵服饰公司）、滁州爵威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爵威服饰公司）、滁州市久梦圆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梦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1124民初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瑞礼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其与企业签订劳动合同,企业在变更过程中没有变更劳动合同和废除,因此存在劳动关系。无固定劳动合同是改制的产物,只有集体转变为民营企业,正式职工才有资格享受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企业由集体向民营过渡,形式上出现两种性质关系共存的局面,原审法院没有认识到体制变化签订的劳动合同,所以作出误判。其户口是依据国家改制政策,只有股东才有资格享受农转非待遇,张瑞礼是法定股东,原审法院认为确定股东关系不在本案受理范围内,和本案无关,所以造成了误判。蒋贵平违规操作,全椒县太平轮窑厂和太平轮窑一厂都是在1997年12月14日成立,注册资产都是10万元。虽然都是注册为集体企业,但是全椒太平轮窑二厂蒋贵平是股东,认缴资金是10万元,实缴资金是0元。因此全椒太平轮窑厂(包括全椒太平轮窑二厂)已是民营企业。安徽省全椒县华陵实业公司1997年12月4日成立,类型是集体企业,而滁州市富爵集团有限公司1997年3月11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实质是掩盖了企业改制为民营企业,被蒋贵平一人独占。全椒县太平轮窑二厂2010年4月13日变更为全椒县富爵建材有限公司一厂,刘茂云任总经理,蒋道顺也负责管理;太平轮窑二厂2019年8月3日变更为全椒县富爵建材有限公司。戴国政为该公司总经理,蒋道顺任执行董事。公司类型都是有限公司。而且两个厂是戴国政向蒋贵平承包的。新组建的滁州市久梦圆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刘茂云是董事长,戴国政是总经理。滁州爵威服饰有限公司蒋道龙任董事长,蒋道龙和蒋道顺是蒋贵平的儿子,并且爵威接受了富爵服饰人员安排和资产管理。原审法院没有从本质上认识企业,在国家政策下的性质变化,而是从单纯的注册上来确认企业的变化,从而导致了错误的判决,因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不是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在法律上应承担连带责任。二、张瑞礼一直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本案仲裁时效应中断,其申请仲裁未过仲裁时效。其于2013年前后方才知道权利受到侵害,接着便向全椒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解决社会保险等问题,被告知仲裁不予处理;仲裁指其是股东,张瑞礼也曾向信访部门甚至巡视组反映相关问题。期间,其向法院起诉要求退“户口款”和人格权,也未予立案;根据法律规定,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此,本案全椒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错误,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查明作出的判决亦属错误。富爵服饰公司答辩称，原判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爵威服饰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久梦圆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张瑞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其与富爵服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其与富爵服饰公司于1996年11月2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继续有效;3、判决第三人在富爵服饰公司破产后对劳动合同存续和资产清算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安徽省全椒华陵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华陵实业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蒋贵平。1996年11月20日，华陵实业公司（甲方）与张瑞礼（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自1996年11月20日生效，无固定终止期限；甲方安排乙方在经营科岗位，为销售员工种；合同另对劳动条件、作息时间、劳动报酬、劳动保险福利待遇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华陵实业公司经营期限至2007年12月4日止，营业执照已被吊销，未注销。富爵服饰公司成立日期为2002年8月22日，经营期限至2008年8月22日止，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营业执照已被吊销，未注销。爵威服饰公司成立日期为2005年11月14日，登记状态为存续，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资）。久梦圆公司成立日期为2015年5月15日，登记状态为存续，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05年4月22日，张瑞礼向全椒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全椒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05年4月27日向张瑞礼下达《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认为该案超过仲裁时效，并告知其15日内向全椒县人民法院起诉，后张瑞礼未向法院起诉。2019年12月13日，张瑞礼以富爵服饰公司为被告、爵威服饰公司和久梦圆公司为第三人向全椒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全椒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1、被申请人单位主体不适格；2、超过仲裁申请时效，并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庭审中，张瑞礼陈述其于2013年左右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另张瑞礼陈述此次诉讼的目的是要求富爵服饰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本案是否已过仲裁、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张瑞礼与华陵实业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其认为富爵服饰公司系由华陵实业公司多次改制成立，但未提供任何有效的证据证实，故张瑞礼主张其与富爵服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张瑞礼主张两名第三人对富爵服饰公司破产后的权利、义务负连带责任，经查富爵服饰公司与两名第三人均系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无法律意义上的权利、义务继受关系，故对张瑞礼此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张瑞礼于2005年即向全椒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全椒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后，张瑞礼未在法定的十五日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张瑞礼自述其在2013年左右才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亦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劳动仲裁，全椒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原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张瑞礼本次申请劳动仲裁，确已超过仲裁申请的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其他正当理由，故对张瑞礼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瑞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张瑞礼负担。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华陵实业公司与张瑞礼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华陵实业公司经营期限至2007年，营业执照已经被吊销。张瑞礼于2005年向全椒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全椒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张瑞礼并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张瑞礼陈述华陵实业公司最后一次给其业务提成是1998年。故张瑞礼此次申请劳动仲裁，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张瑞礼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瑞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瑞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 冰审判员 高 峰审判员 董凡睿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杜元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