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02民初727号原告：湖北美尔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黄石市团城山开发区8号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178425487Y。法定代表人：李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钧、程益民，均系该公司职工。被告：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黄石市磁湖路18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0202MB0T8735XY。法定代表人:徐莉，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黄石市黄石港区科学技术与经济信息化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涛，湖北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石兴港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黄石市黄石港区公园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695107583R。法定代表人：周红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九，谢昱，均系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北美尔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尔雅公司）与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黄石港区政府）、黄石兴港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港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美尔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益民、被告黄石港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温涛、被告兴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红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九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美尔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被告在黄石市橡胶厂（以下简称黄橡厂）破产债权为零，财产担保债权为零；2、判令确认黄石橡胶厂99他0681号他项权证、99他0680号他项权证、黄他项（2000)字第003号（地号01-01-08-058号、图号346.50-505.75)设立的抵押无效。事实与理由：黄石港区人民法院受理黄橡厂破产申请并指定湖北天和破产清算事务有限公司为管理人，2019年12月27日召开了债权人会议，提请债权人核查债权清册，兴港公司受债权人黄石港区政府委托行使债权人权利。原告对债权表记载的确认被告在黄橡厂普通债权和财产担保债权持有异议故提起诉讼。1、债权表记载确认被告在黄橡厂财产担保债权人民币85778036.85元，普通债权为人民币6106695.77元，美元1480094.25美元。被告申报债权提交了工行黄石市黄石港支行与中橡集团（黄石）金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帆公司）于1997年签署的《借款合同》及借款转账凭证，1997年至2009年的债务确认单及逾期债务催收函，上述证据加盖的是金帆公司印鉴，没有加盖黄橡厂的印鉴。上述证据证明黄橡厂不是上述《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或保证人，不应承担偿还义务。债权1480094.25美元，系1993年1月31日黄橡厂达成的外汇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三年，到1996年1月30日止。被告申报的该笔美元债权已经超过20年诉讼时效期间，属自然之债，人民法院不予保护，该笔债权应确认不是破产债权。综上，被告在黄橡厂破产债权应确认为零。2、债权表记载确认被告在黄橡厂财产担保债权为人民币85778036.85元，被告称黄橡厂以其所有的（96)公字第0119号和（96)公字第0116号房产为被告债权在房产登记部门办理抵押了登记，对应的抵押权证号为99他0681号、99他0680号；黄橡厂以其所有的(地号01-01-08-058号、图号346.50-505.75)国有土地使用权为被告债权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证号黄他项（2000)字第003号。原告通过黄石港区人民法院调取相关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信息，经查证，上述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申请人是金帆公司，签署的《房地产抵押契约》及《具结书》加盖的是金帆公司印鉴，没有黄橡厂印鉴，《抵押契约》中设立抵押的借贷金额约定不明。截至本案诉讼，被告没有提交上述抵押对应的《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抵押合同》予以证明。原告认为上述抵押设立时，借贷主债权不存在，借贷数额不确定，担保人不明确，担保范围不明确，并且缺少抵押合同，明显不符合抵押合同的成立要件，由此设立的抵押应属无效。综上，被告在黄橡厂破产债权确认为零，财产担保债权应确认为零，黄橡厂99他0681号他项权证、99他0680号他项权证、黄他项（2000）字第003号（地号01-01-08-058号、图号346.50-505.75)设立的抵押无效，原告故而提起诉讼。被告黄石港区政府答辩称，1黄橡厂与金帆公司存在人格混同，黄橡厂财产担保债权合法有效，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无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2017)鄂0202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另查明“黄橡厂是1989年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因经营不善，于1997年9月6日与案外人中橡总公司、黄石市人民政府签订《中联橡胶总公司兼并黄石市橡胶厂协议》三方约定，由中橡总公司兼并黄橡厂，而黄橡厂被兼并后由中橡总公司出具文件，在工商部门重新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手续，新设立企业为中橡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但此后为保留黄橡厂出口自主权，中橡总公司、鄂州黄石橡胶联营厂共同出资成立金帆公司”。根据该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上述三人是金帆公司的股东，同时黄橡厂和金帆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山，管理人员和员工是一套班子管理两个公司，加上设立金帆公司的时候，黄石橡胶厂的财产没有变更过户给金帆公司，是因为这两个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管理人员和工作人员混同、股东的特殊性等，黄橡厂与金帆公司存在高度人格混同，所以金帆公司的债权85778036.85元、6106695.77元实际上也是黄橡厂的债权。债权人向黄橡厂申报破产债权合法有效。2、1480094.25美元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也不能成立。虽然从表面看美元债权超过二十年，但不代表这20年期间债权人未主张过债权，并且即使过了二十年，成了自然债务，破产清算组也有权同意债权人申报破产债权。3、在黄橡厂与金帆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前提下，黄橡厂99他0681号他项权证、99他0680号他项权证、黄他项（2000)字第003号抵押登记均依法设立登记，合法有效。原告提出上述三项他项权证登记申请人是金帆公司，没有黄橡厂印鉴等，但是《房地产抵押契约》中抵押人中明确记载“抵押人单位中橡集团金帆有限责任公司、黄石市橡胶厂”，《借款合同》第一条明确记载“借款金额8351800元”、借款用途“兼并转贷”、抵押人具结书中抵押签字盖章既有金帆公司的公章又有法定代表人**山的签字、《房地产抵押登记法人委托书》中委托单位也有“黄石市橡胶厂工会委员会”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山的签字，该抵押登记行为（另两笔债权也类似）无论黄橡厂作为主债务人还是作为担保人，其以自己的财产依法在黄石市房产部门为上述债权办理他项权证的行为均合法有效。综上所述，原告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兴港公司答辩称，1、金帆公司与黄橡厂公司人格混同。金帆公司是由黄橡厂、化工部中联橡胶（集团）总公司、鄂州黄石橡胶联营厂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黄橡厂以其全部资产出资，在金帆公司中持股95.89%。自金帆公司成立以来，仍然是由黄橡厂的原班班子对其进行经营管理，两家公司的住所、法定代表人完全相同，工作人员高度重合，并且黄橡厂没有将出资的资产过户到金帆公司名下。黄橡厂的资产虽然没有过户到金帆公司名下，但在实际的生产经营过程中，黄橡厂的资产实际由金帆公司支配使用。这种情况的虽有其特殊的历史背景，但实际上是公司与股东间出现人格混同的情形。2、原告美尔雅公司在保护自己债权的时候，主张金帆公司与黄橡厂共同对其承担还款责任，根据(2017)鄂0202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也可以认定金帆公司与黄橡厂人格混同。故兴港公司申请的债权应当由金帆公司与黄橡厂共同承担。2、已过诉讼时效的自然债权仍然是有效债权。兴港公司申报的黄橡厂普通美元债权虽然已超过20年的诉讼时效，但是自然之债也是有效债权，法律从来没有规定超过诉讼时效的债务就可以不用偿还。并且诉讼时效的提出只能是由债务人自己提出，黄橡厂破产管理人在核定债权时没有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原告美尔雅公司不具备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资格。3、兴港公司的财产担保债权有效。中国工商银行黄石市分行黄石港支行通过合法有效的程序取得了抵押权，金帆公司与黄橡厂共同办理了相应的抵押手续。黄他项（2000）字第003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中明确记载义务人是黄橡厂，黄房他（1999)字第0680号《房屋他项权证》和黄房他（1999)字第0681号《房屋他项权证》中所有权人及共有人记载的是“金帆公司（黄石市橡胶厂）”由此可以证明金帆公司和黄橡厂均为义务人，也证实了金帆公司和黄橡厂的混同情况。黄石港政府通过购买资产包的方式取得对金帆公司和黄橡厂的债权，再授权兴港公司行使该债权，上述债权转让过程中抵押权作为主债权的担保方式一并让与，所以兴港公司的财产担保债权合法有效。综上应驳回原告美尔雅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对被告兴港公司提交的债权申报书、黄橡厂债权清册统计表（第二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对数额有异议才提起诉讼；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故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10月10日、10月11日，金帆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及其下属支行签订数份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从30万元到8351800元不等，借款用途均为兼并转贷。1991年12月17日，黄橡厂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签订外汇借款合同，约定外汇贷款51万美元。1993年1月31日，黄橡厂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再次签订外汇借款合同，约定外汇贷款51万美元。从1999年12月20日起至2005年3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及其下属支行多次向金帆公司送达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金帆公司亦每次出具债权债务确认书，其中2005年3月22日确认截至2005年3月20日逾期贷款本金为4474万元、利息为24627791.93元。2003年11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海观山分理处向黄橡厂送达贷款催收通知，黄橡厂盖章确认差欠贷款本金517000美元，利息待算。1999年11月19日，金帆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黄石港支行签订两份《黄石市房地产抵押契约》，约定金帆公司以其所有房产作抵押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港支行借款，提供抵押的房产实际登记在黄橡厂名下，房产均在房产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档案号分别为99他0680号、99他0681号，另外黄橡厂工会委员会在房地产抵押登记法人委托书盖章确认同意抵押；金帆公司董事会同意以房屋办理续期贷款抵押。2000年4月17日黄橡厂向黄石市土地局出具关于橡胶厂工业用地续期抵押的报告，该报告内容为黄橡厂于1996年9月办理了延安路××号工业用地面积23148.38平方米抵押手续，现抵押已到期，根据企业经营状况，申请办理续期抵押手续，抵押年限为2年。经相关部门审批2000年4月21日同意黄橡厂名下23148.38平方米土地的抵押登记，登记的证号为黄他项（2000）字第003号，地号为01-01-08-058、图号为346.50-505.75，抵押期限为2年（2000年4月6日至2002年4月5日）。2020年7月29日黄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向本院出具关于黄橡厂位于延安路××号土地情况的说明，内容为黄他项（2000）字第003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中抵押面积23148.38平方米，抵押范围涉及黄橡厂两宗地，宗地面积共计23195.70平方米：一是黄石国用（2001）字第119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宗地面积为19614.80平方米；二是黄石国用（2001）字第119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宗地面积为3580.90平方米。2005年7月中国工商银行湖北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国工商银行湖北省分行将债务人为金帆公司所欠中国工商银行湖北省分行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2011年10月黄石港区政府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将受让中国工商银行的金帆公司不良资产转让给黄石港区政府，约定截至2011年6月20日债权本息如下：人民币本息合计112002419.99元，其中本金4474万元、利息67262419.99元；美元本息合计1539793.12美元，其中本金517000美元、利息1022793.12美元。本院于2008年11月10日作出（2008）港民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债务人金帆公司破产申请，并指定湖北天和破产清算事务有限公司为金帆公司管理人；2019年4月16日本院作出（2019）鄂0202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债务人黄橡厂破产申请，并指定湖北天和破产清算事务有限公司为黄橡厂管理人。2019年7月4日黄石港区政府授权兴港公司代表黄石港区政府行使受让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享有的金帆公司的金融债权权利。2019年7月5日兴港公司向湖北天和破产清算事务有限公司申报，黄石港区政府拥有对金帆公司(黄橡厂)贷款本息人民币本息合计112002419.99元（本金4474万元、利息67262419.99元）和美元本息合计1539793.12美元（本金517000美元、利息1022793.12美元）的债权，以上债权由兴港公司行使债权人权利；且债权设置了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2019年12月27日，本院召开黄橡厂债权人会议，湖北天和破产清算事务有限公司提请债权人会议确定的黄橡厂债权清册中载明：兴港公司的财产担保债权为85778036.85元，普通债权为人民币6106695.77元、美元为1480094.25元。因美尔雅公司对该债权数额及担保效力有异议，故提起诉讼，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讼争。另查明，黄橡厂系1989年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因经营不善，于1997年9月6日与案外人中橡总公司、黄石市人民政府签订《中联橡胶（集团）总公司兼并黄石市橡胶厂协议》，三方约定：由中橡总公司兼并黄橡厂，而黄橡厂被兼并后由中橡总公司出具文件，在工商部门重新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手续，新设立企业为中橡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但此后为保留黄橡厂的出口自主权，中橡总公司并未注销黄橡厂。1998年1月22日由黄橡厂、中橡总公司、鄂州黄石橡胶联营厂共同出资成立金帆公司。涉及金帆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及其下属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借款借据由借款人保持的由黄橡厂保存，亦记入黄橡厂账本。1998年金帆公司资产负债表载明的年初数与黄橡厂1997年资产负债表载明的期末数一致。另外1997年黄橡厂账本中亦记载了金帆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及其下属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贷款数额。1998年金帆公司账本中包含有黄橡厂偿还银行贷款2万元美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据此超过20年诉讼时效的债务不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黄橡厂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借款的51万美元已于1996年到期，2003年黄橡厂盖章确认美元债务未偿还，该笔债务根据规定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但黄橡厂破产管理人对该债务仍确认为兴港公司的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因此黄橡厂破产管理人的行为应视为义务人自愿履行，况且抗辩诉讼时效的主体应为债务人，原告美尔雅公司提出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故原告美尔雅公司主张被告黄石港区政府、兴港公司在黄橡厂破产案件的破产债权为零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金帆公司与黄石工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均约定借款用途为兼并转贷，结合1999年11月办理房屋抵押及2004年4月办理土地抵押时黄橡厂均同意继续办理续期抵押，再结合黄橡厂、中橡总公司、鄂州黄石橡胶联营厂共同出资成立金帆公司的事实，上述事实能证明1999年金帆公司与黄石工行签订合同前肯定存在黄橡厂或金帆公司向黄石工行借款。2000年4月黄橡厂向黄石市土地局申请橡胶厂工业用地续期抵押时称黄橡厂于1996年9月办理了延安路××号工业用地面积23148.38平方米抵押手续，因金帆公司当时并未成立，这说明黄橡厂肯定向黄石工行办理了抵押贷款。1999年11月办理房屋抵押及2004年4月办理土地抵押时黄橡厂均同意继续办理续期抵押时应系为金帆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据此黄橡厂应系金帆公司向黄石工行借款的抵押人，黄石工行为抵押权人，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黄石港区政府通过债权转让成为金帆公司的债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因此黄石港区政府亦成为新的抵押权人，故原告美尔雅公司主张被告黄石港区政府、兴港公司在黄橡厂破产案件的担保债权为零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黄橡厂为金帆公司借款办理的房屋抵押及土地抵押尚在抵押中，抵押手续并未注销，且黄石港区政府已是债权人及抵押权人，如前所述黄橡厂为金帆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事实，且办理了续期抵押登记，该抵押登记合法有效，原告美尔雅公司主张黄橡厂的房屋抵押及土地抵押无效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额》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北美尔雅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湖北美尔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又林人民陪审员  张玉荣人民陪审员  陈 姣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肖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