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7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温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贵林，男，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原系博乐市农业农村局四级调研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2019年11月25日被博州监察委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月22日，被温泉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经温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泉县看守所。辩护人冯念仁，新疆资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社林，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泉县人民法院审理温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刘贵林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20）新2723刑初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贵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青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贵林及其辩护人冯念仁、高社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一、贪污罪犯罪事实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刘贵林任博乐市阳光城乡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博乐市财政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安排博乐市阳光城投公司副总经理王某与新疆XX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博州分公司以签订虚假合同的形式，分三次共计骗取国家资金181.65万元。二、受贿罪犯罪事实2012年9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刘贵林任博乐市阳光城乡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博乐市财政局党组书记、局长，博乐市农业农村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在承揽工程项目、政府采购项目、拨付资金、职务提拔等方面接受请托、提供便利，收受他人贿赂224.3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7月，金穗大厦负一层博乐市阳光城乡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中，收受博乐市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闫某某贿赂5万元，2014年11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财政局二楼办公室中，收受闫某某贿赂5万元；共计10万元，为其在支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便利。2.2012年9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院家中，收受新疆XX建工集团北疆片区经理杨某某贿赂5000元；2013年1月，在博乐市××院家中，收受杨某某贿赂1万元；2013年9月，在博乐市××院家门口，收受杨某某贿赂5000元；2014年1月，在博乐市南城区祥意嘉苑小区家门口，收受杨青青贿赂1万元；2014年9月，在博乐市南城区祥意嘉苑小区内，收受杨青青贿赂5000元；2015年2月，在博乐市南城区祥意嘉苑小区家门口，收受杨某某贿赂1万元，共计4.5万元，为其在支付工程款方面提供便利。3.2013年1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阳光城乡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中，收受博乐市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山巴某某购物卡3张，共计3000元；2013年9月，在博乐市XXX服务中心地下室办公室中，收受山巴某某贿赂5，000元；2014年7月，在州财政局办公楼楼下，收受山巴某某贿赂5000元，共计1.3万元，为其在支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便利。4.2013年2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院中，收受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某某贿赂2万元；2013年4月，在博乐市联通路老市法院家属院中，收受王某某贿赂3万元，共计5万元，为其在支付法律服务费过程中提供便利。5.2013年8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阳光城乡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楼下，收受新疆XXX信会计师事务所总经理、新疆XXX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博州分公司负责人房某某贿赂3万元，为其在承揽审计业务过程中提供便利。6.2013年9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财政局办公室收受博乐市青得里乡党委书记、人大主席阿某某贿赂3000元；2014年1月，在博乐市财政局办公室，收受阿某某贿赂2，000元，共计5，000元。7.2013年9月，被告人刘贵林在乌鲁木齐市XX大酒店住宿房间中，收受博乐市阳光XX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李某某贿赂1万元；2015年10月，在博乐市××苑家楼下，收受李某某贿赂2万元，共计3万元，为其在职务提拔过程中提供帮助。8.2013年10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老水利局家属院家楼下，收受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博州人保财险公司副总经理郎某某贿赂2万元；2017年6月，在博乐市南城财政局办公楼二楼办公室中，收受郎某某贿赂2万元，共计4万元，为其在博乐市阳光城乡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收购沱沱矿业有限公司、支付公务用车保险费过程中提供帮助。9.2013年12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阳光城乡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中，收受戴某某贿赂1万元；2015年4月，在博乐市阳光城乡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中，收受戴某某贿赂1万元，共计2万元，为其在支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便利。10.2014年1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财政局二楼办公室中，收受博州XX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某某贿赂2万元，为其在支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便利。11.2014年1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老行政服务大厅负一层办公室中，收受黑龙江设计院乌鲁木齐分院总经理王某贿赂10万元；2014年12月，团结路老博乐市××楼办公室中，收受王革贿赂10万元；2015年12月，团结路老博乐市××楼办公室中，收受王某贿赂10万元；2016年9月，在博乐市开屏湖办公楼二楼办公室中，收受王某贿赂10万元，共计40万元，为其在承接业务、拨付服务费过程中提供便利。12.2014年6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政府3号楼财政局二楼办公室中，接受博乐市小营盘镇财政所副所长王某关于拨付资金的请托，收受王某贿赂1万元。13.2014年9月，被告人刘贵林接受时任青得里乡副乡长王某某关于拨付资金的请托，在博乐市××院家中，刘贵林收受王成龙受贿3，000元。14.2014年5月，被告人在博乐市财政局二楼办公室中，收受私营业主唐某贿赂5，000元；2014年10月，在博乐市财政局二楼办公室中，收受唐某贿赂1万元，共计1.5万元，为其在支付工程款方面提供便利。15.2014年9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刘贵林先后8次收受新疆XX2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贿赂2.4万元；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收受徐某以工资形式支付的贿赂6.83万元，共计9.23万元，为其在承揽工程、拨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便利。16.2015年5月，被告人刘贵林在乌鲁木齐市碾子沟海鲜码头大排档餐厅返回住宿宾馆途中，收受新疆XX3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蔡某某贿赂5000元；2016年2月，在博乐市祥意嘉苑小区家中，收受蔡某某贿赂1万元；2017年5月，在博乐市财政局办公室中，收受蔡某某贿赂1万元；2017年8月，在博乐市金戈大酒店后面老仁和社区院内，收受蔡某某贿赂1万元，共计3.5万元，为其在支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便利。17.2015年7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政府3号楼二楼博乐市财政局办公室中，收受伊犁州霍城县可克达拉绿华糖厂职工陈某某贿赂10万元；2016年5月，在博乐市阿热勒托海牧场香班哈日根村（农四队）文化室中，收受陈某某贿赂10万元；2016年9月，在博乐市政府3号楼二楼财政局办公室中，收受陈某某贿赂10万元；2017年1月，在博乐市北京路隆泉大厦附近的路边，收受陈某某贿赂10万元，共计40万元，为其在承揽博乐市阳光热力有限公司燃煤供应中提供帮助。18.2015年8月，被告人刘贵林在新疆医学院病房中，收受新疆XXXX3房地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股东周某某贿赂1万；2015年2月，在博乐市水利局家属院家楼下，收受周某某贿赂2万元；2015年9月，在博乐市水利局家属院家楼下，收受周某某贿赂7万元；2015年12月，在乌鲁木齐市博州驻乌鲁木齐办事处楼下，收受周某某贿赂10万元；2016年4月，在博乐市南城区祥意嘉苑小区家楼下，收受周某某贿赂10万元；2016年9月，在博乐市南城区祥意嘉苑家楼下，收受周某某贿赂10万元，共计40万元，为其在支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便利。19.2015年8月，被告人刘贵林，在本人车中，收受新疆XX热力有限公司总经理董某某贿赂3万元，为其在支付暖气费过程中提供便利。20.2015年9月、2016年1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开屏湖旁博乐市阳光城乡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中，分两次收受伊犁州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乌鲁木齐分院院长、环境影响评价所所长邢某某贿赂5000元，共计1万元，为其在支付环评中介费过程中提供便利。21.2015年12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财政局三楼办公室中，收受时任博乐市市政工程队法定代表人，博乐市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某贿赂1万元，为其在支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便利。22.2016年9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政府3号楼财政局二楼办公室中，收受中国建设银行博州分行业务部总经理吴某某超市购物卡5000元；2016年12月，在博乐市阳光城乡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中，收受吴某某贿赂1万元，共计1.5万元，为其在拓展业务、承揽储蓄方面提供便利。23.2016年11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阳光城乡投资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中，收受中兴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博乐办事处主任程某某贿赂2万元，为其在支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便利。24.2016年11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祥意嘉苑小区家楼下，收受新疆嘉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陆某某贿赂10万元；2018年9月，在博乐市××楼家中，收受陆某某购买的价值6.38万元的金条一根，共计16.38万元，为其在支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帮助。25.2017年1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政府3号楼财政局办公室中，收受新疆XXX4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博州分公司副总经理高某贿赂3万元，为其在支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便利。26.2017年5月，刘贵林要求时任重庆市XXXX工程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副经理张某某为其女儿名下重庆市九龙坡区华龙城小区2幢16-3房屋进行装修，并由张某某承担该房屋装修费、家具费共计15万元，为张某某在支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便利。27.2017年7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阿勒热托海牧场阿热勒托哈村（农十队）文化室内接受周某某2关于在收购博乐市聚鑫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石灰石矿权过程中提供帮助的请托，收受新疆XX钙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周某某贿赂10万元。28.2017年12月，被告人刘贵林在博乐市阿热勒托海牧场农九队文化室内收受私营业主何某购物卡6，000元，为何某在支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便利。另查明，2015年12月30日，因预计博乐市财政局国库收入整体超额完成计划数5000余万元。经被告人刘贵林口头同意，博乐市财政局副局长牛某某授意博乐市财政局国库办主任蒋某某，违规通过《更正（调库）通知书》将已入国库的5000万元财政资金作退库处理，并转账至博乐市国有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在博乐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开立的账户（83501001201010XXXXXXX）。2015年12月31日，博乐市农商银行违规为博乐市国投公司5000万元财政资金办理“7天通知存款”，将上述5000万元财政资金从博乐市国有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在博乐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开立的账户（83501001201010XXXXXXX）转入农商行南城支行临时账户（户名：国投公司，账号：×××）。当日农商银行再次将该资金再次转出，以国投公司名义开立5000万元定期存单，5000万元定期存单一直存放于农商银行南城支行金库中。2015年12月31日，农商行在办理上述5000万元定存过程中，无国投公司经办人到场签字确认。自治区审计厅在对博乐市进行审计时，发现该问题线索后向博州纪委监委移送《自治区审计厅关于博乐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转移隐匿财政资金有关问题的审计移送处理书》，要求博州纪委、监委进行查处。2017年10月10日博州纪律检查委员会向博乐市财政局发出检查建议书：为确保财政资金安全，请你局于2017年10月10日下午19：00前将5000万元违纪资金缴入州财政局国库。2017年10月10日博乐市农商银行南城支行将上述财政资金共计51451236.11元汇入博州财政局预算外资金账户。被告人刘贵林用受贿所得的资金在重庆市购买了两套房子（以其女儿刘某某某的名义购买）及一辆奥迪A4LJ轿车（以其堂弟刘某某名义购买），调查期间，博州监察委扣押重庆市九龙坡区华美一路房产一处、重庆市北部新区金州大道房产及停车用房一处、奥迪轿车一辆。上述事实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贵林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贵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套取公款人民币181.6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刘贵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承揽工程项目、拨付资金、政府采购项目等方面提供便利，收受请托人财物共计224.3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温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贵林犯贪污罪、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贵林犯滥用职权罪，本案中，被告人刘贵林虽经个人同意将涉案的5，000万元财政资金作退库处理，但5000万涉案资金从国投公司账户中再次转出存放于博乐市农商银行南城支行（非开户行）的行为，从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系由被告人刘贵林授意安排，涉案资金亦未实际遭受损失，涉案资金长期未入财政账户具体造成何种经济损失及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证据不充分，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贵林犯滥用职权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刘贵林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贵林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刘贵林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刘贵林犯滥用职权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刘贵林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贵林在受贿罪中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贵林在被采取留置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受贿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标准，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刘贵林提出的受贿罪中的第5起、第24起、第26起事实中的金额问题，结合公诉机关出示被告人刘贵林的供述及行贿人的陈述均能一一对应，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贵林受贿罪中的第5起、第24起、第26起受贿金额的证据充分，故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在案扣押的被告人刘贵林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原审判决：一、被告人刘贵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0元；二、对被告人刘贵林贪污的公款181.65万元予以追缴；三、在案扣押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路幢16-3房产一处、重庆市北部新区金州大道106号1幢26-1房产及104号负1-246停车用房一处、奥迪轿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四、随案移送的酒6盒、五粮液酒2箱、伊力王酒1箱、贵州茅台酒1箱、水井坊酒1箱、汾酒集团清香世家酒1箱、国窖1573酒1箱、五粮液酒5瓶、金色一帆风顺金条1根上述赃物，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刘贵林不服，提出上诉称：一、以签订虚假合同的形式套取国家资金是经过其与王某、孙晓东等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共同商议的，套取的资金是解决通过正常途径无法报账的公务开支，由副总经理王某统一管理，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每个人如何使用都要向王某报账;三个领导班子成员中，上诉人经手的资金最少，且全部用于为博乐市融资、跑项目的公务开支，王某对此有明确、完整的记录，上诉人没有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贪污罪。二、上诉人被采取留置强制措施时，监察机关并没有掌握受贿事实，是上诉人主动供述，应当认定自首。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派员出庭意见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上诉人刘贵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刘贵林的行为构成受贿罪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已经庭审质证程序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可以相互印证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贵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请托人财物224.3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受贿罪。关于原审认定刘贵林犯贪污罪的事实，经查实，刘贵林与阳光城投公司副总经理王某、孙某某商议以签订虚假合同的形式套取181.65万元的事实有刘贵林的供述及王某、孙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认定。上述款项由阳光城投公司转至正元招标代理公司账户后，均用于阳光城投公司融资、跑项目等公务支出，款项的支出明细有刘贵林的供述及王某、孙某某、胡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且王某对此有详细的记录。从以上证据可以认定，刘贵林套取公款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未将公款占为已有或用于个人支出，原审认定其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贵林提出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刘贵林被采取留置措施时，博州监察机关已经掌握其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其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刘贵林受贿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原审判决没收房产及车辆不当，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20年9月20日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温泉县人民法院（2020）新2723刑初33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四、随案移送的酒6盒、五粮液酒2箱、伊力王酒1箱、贵州茅台酒1箱、水井坊酒1箱、汾酒集团清香世家酒1箱、国窖1573酒1箱、五粮液酒5瓶、金色一帆风顺金条1根上述赃物，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温泉县人民法院（2020）新2723刑初3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项，即：一、被告人刘贵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0元；二、对被告人刘贵林贪污的公款181.65万元予以追缴；三、在案扣押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路幢16-3房产一处、重庆市北部新区XX大道106号1幢26-1房产及104号负1-246停车用房一处、奥迪轿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三、上诉人刘贵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5万元。四、上诉人刘贵林违法所得224.31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满尔民审判员 林静审判员 再那甫古丽努尔买提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席 亚 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