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刑初686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邬锡峰，男，1971年3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赖才宏，浙江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先明，男，1979年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琳，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9）7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邬锡峰、王先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兰兰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人员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2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邬锡峰因债务纠纷被蒋某和邬某1（另案处理）带至宁波市宁海县××镇卫生医院附近海塘边、原奉化市莼湖镇沿海中线海塘边。期间，邬锡峰电话告知了邬锡盛（已判刑），后被告人王先明与邬锡盛、徐国斌（已判刑）等人在寻找邬锡峰途中，邬锡盛与邬锡峰通过电话确定了要教训对方。王先明与邬锡盛、徐国斌、刘东东、泮其象（均已判刑）等人至莼湖镇沿海海塘边找到邬锡峰后，在邬锡峰的指认下，王先明持石头，泮其象、刘东东持棒球棒追打蒋某，导致被害人蒋某受伤。经鉴定，蒋某因外力作用致脑挫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额、颞、顶骨粉碎性骨折，颅底骨折伴颅内积气，头皮裂伤伴血肿，左侧额窦前后壁骨折、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 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王先明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蒋某人民币20万元，蒋某对王先明的行为表示谅解。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邬锡峰、王先明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被告人邬锡峰、王先明犯罪事实及认罪认罚情节，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邬锡峰、王先明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 被告人邬锡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邬锡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对案发有一定的过错；2.被告人邬锡峰与被害人已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了损失，且得到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系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先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王先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先明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小；2.悔罪态度好，已赔偿被害人大部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无社会危害性；3.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邬锡峰因债务纠纷被被害人蒋某和邬某1（另案处理）带至宁波市宁海县××镇卫生医院附近海塘边、原奉化市莼湖镇沿海中线海塘边。期间，被告人邬锡峰电话告知了邬锡盛（已判刑），后被告人王先明与邬锡盛、徐国斌（已判刑）等人在寻找被告人邬锡峰途中，邬锡盛与被告人邬锡峰通过电话确定了要教训对方。被告人王先明与邬锡盛、徐国斌、刘东东（已判刑）、泮其象（已判刑）等人至莼湖镇沿海海塘边找到邬锡峰后，在被告人邬锡峰的指认下，被告人王先明持石头，泮其象、刘东东持棒球棒追打被害人蒋某，导致被害人蒋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蒋某因外力作用致脑挫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额、颞、顶骨粉碎性骨折，颅底骨折伴颅内积气，头皮裂伤伴血肿，左侧额窦前后壁骨折、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 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王先明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蒋某人民币20万元，蒋某对被告人王先明表示谅解。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邬锡峰与被害人蒋某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邬锡峰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2019年7月24日，民警根据线索在浙江省宁海县××街道××家酒店门口将被告人邬锡峰抓获；同年7月25日，民警根据线索在浙江省宁海县××街道××小区××门外将被告人王先明抓获。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邬锡峰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2、3点钟，其在徐国斌的担保公司时，邬某1和邬某1的朋友将其叫走并带至西店海塘边，后邬某1又联系了蒋某，该二人让其还钱，并将其往海塘外推，其手臂表皮被擦破，后该二人又踢了其1、2脚。期间徐国斌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其告知在西店海塘边后，邬某1和徐国斌在电话内发生争吵。后其在电话内告知邬锡盛其被打出血，让他找人过来，就算打架打几下也没关系。后邬某1踢了其肚子一脚，邬某1和蒋某还掐其脖子将其头向车门上撞，后其被转移到国华电厂对面的海塘，蒋某威胁要将其手剁下。其告知邬锡盛所在位置后，王先明和邬某4、邬某5先到，邬某4先是和邬某1发生争吵，邬锡盛等人到了后，刘东东、泮其象、王先明就去追蒋某，其中刘东东、泮其象拿棒球棒殴打蒋某，王先明拿石头殴打蒋某，其看到蒋某受伤流血。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邬锡峰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被告人王先明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邬某5告知其老婆邬锡峰因欠钱被人抓走，后其和邬某4、邬某5驾驶一辆白色越野车与邬锡盛等人在莼湖海边一废弃厂房门口，邬锡盛与邬锡峰通了电话，得知邬锡峰被打出血后，其和邬锡盛、外地人商量时说可能会打起来。之后邬锡盛让其一方过去，其所说的过去的意思即教训对方，给邬锡峰出气。之后由其和邬某4、邬某5在海塘边找到邬锡峰，通知了邬锡盛等人。邬锡盛等人到后，邬锡盛车上一男子下车追打蒋某，后蒋某被追打倒地，另外一男子用棒球棒殴打蒋某。后邬锡峰让其将打人的男子送走，其在送回的路上打电话让邬某5将其拿过的石头扔掉。其担心上面有指纹和血迹。事后亲戚聚在一起说起打架的事情，邬锡峰说“本意想教训、吓唬一下对方，没想到叫来的人下手这么重，不过医药费也是愿意出的，只是钱达不到对方的要求”。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王先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同案犯泮其象的供述，证明2015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徐国斌称邬锡峰因欠钱被人绑走，肋骨被打断了3根，让其一起去看看。后其和另一男子跟随徐国斌至西店后，其拿了两根棒球棒乘坐邬锡峰弟弟的车至一旧厂房处，当时一辆白色越野车在现场，后又到了一车人。邬锡盛称对方有很多人，让拿东西防身。后白色越野车先走，其在车上听邬锡盛和徐国斌称要教训地方。车子停下后，其看到好几个人向被害人冲过去，其问了邬锡峰是谁打的，邬锡峰指了蒋某，其和另一拿棒球棒的男子、王先明、邬锡峰的亲戚四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王先明用石头砸被害人头部。被害人摔倒在地，邬锡峰的亲戚围住另一男子称该男子也是殴打邬锡峰的，其又上前打了对方的手。后其和徐国斌等三人乘坐王先明的车离开现场，在途中王先明曾打电话给别人让将砸人的石头扔掉。 4.同案犯刘东东的供述，证明2015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泮其象和徐国斌接上其，告知其邬锡峰因债务纠纷被人带走，邬锡盛让徐国斌将邬锡峰带回。后其三人先到了西店镇卫生院附近，与邬锡盛开的黑色宝莱轿车及一辆白色越野车会和后，徐国斌让其和泮其象将棒球棒带上换乘到邬锡盛的车上，该车上还有邬锡盛的姐夫。后其一方知道邬锡峰在莼湖海塘边，众人在开车去的过程中，邬锡盛和徐国斌商量要教训对方，后邬锡盛和他姐夫从一废弃厂房内找了工具。到了后，其看到一男两女拉着一个男子，其中一人指了蒋某，其和泮其象拿着棒球棒去追打蒋某，泮其象用棒球棒将蒋某打倒后，其和泮其象又去追打另一男子时，被劝住。后其和徐国斌、泮其象坐上一辆白色越野车离开现场，期间开车男子打电话让现场的人将石头、铁棒扔掉。其刑罚执行完毕后，去找邬锡峰要补偿，邬锡峰埋怨当时怎么下手这么重，只是想教训一下，打几个巴掌之类的，且邬锡峰和徐国斌说过教训完对方就可以走了。后来，邬锡峰陆续给其打了几个月的钱，加起来一万余元。 5.同案犯邬锡盛的供述，证明其和邬锡峰通话时，邬锡峰称被对方打出血了，邬锡峰要教训对方。其联系了徐国斌让徐国斌帮忙找人，邬某2和徐国斌带的二个人在西店卫生医院上了其的车。后在到达一废弃厂房时曾商量，其一方因为对方人较多，怕动手会吃亏，就找了防身的东西，其拿了一根铝棒，邬某2拿了一根木棒。在其车辆到达海塘边，泮其象和刘东东下车后，邬锡峰用手指着邬某1和蒋某说教训该二人，泮其象、刘东东就冲过去打人了。 6.证人邬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1日下午5点多，其得知邬锡峰被人绑架。后其在西店卫生医院门口坐上邬锡盛的车，车上有邬锡盛、徐国斌及2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去找邬锡峰的途中，邬锡盛电话问邬锡峰如果发生冲突是否动手，邬锡峰称动手动几下没有关系，其他同车的人应该也听到了。后其和邬锡盛在一废弃厂房找了木棍、金属棒等物放在后备箱。其和邬锡盛在看到邬锡峰后，同车的两个男子下车殴打了蒋某，该2名男子又要去殴打邬某1时被其拦住了一个，后王先明开车将其徐国斌及打人的2个男子送走。其事后听说王先明在离开后还打电话给王先明老婆让王先明老婆将王先明拿过的石头扔掉。 7.证人邬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从邬某5处得知邬锡峰被人绑架，其和邬某2、邬某5、邬某4、程某去找了，其和程某一车，后在莼湖海塘边找到了邬锡峰。当时在场的还有邬锡盛、王先明等人及其不认识的男子，其看到邬锡盛车上下来的2个男子拿着木棒殴打了一男子，之后该2个男子又要去殴打另一个男子时被邬某2、程某拦下，后打人的人乘坐其亲戚的车离开了。 8.证人邬某4的证言，证实其和亲戚得知其父亲邬锡峰被绑架后到西店海塘、莼湖等地寻找，在找到莼湖海边塘头村时，邬锡峰、邬某2、王先明及另外三个外地男子下车商量，商量的内容其不清楚，但其中两个外地人去找了两根棍子。后王先明驾车搭载其和邬某5先在莼湖海边找到邬锡峰后，看到邬锡峰捂着肚子、扶着腰，嘴角有血，其和王先明就与邬某1发生了争吵。邬锡盛等人到场后，其中拿着木棍的2个外地人男子和邬锡峰说了话后，就去追打蒋某，后将蒋某打倒在地，后邬锡峰又指使拿了木棍的人殴打邬某1，被其劝住。打人的两个男子当时是乘坐邬锡盛的轿车到现场，应该是邬锡盛叫去的。后来该2个男子和另一个其不认识的人是王先明开车送走的。 9.证人邬某5的证言，证实从邬锡盛车上下来的两个男子拿木棍打了蒋某，后邬锡峰指使拿木棍的男子殴打邬某1，但被人拦下，后邬锡峰让打人的男子坐了王先明的车离开了。王先明一开始和邬某1争吵时拿起过石头要打邬某1，但被其拦下没有砸人。事后，王先明还打电话给其让其将打人的石头扔掉。 10.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邬锡峰的女婿，其得知邬锡峰被邬某1带走后，和邬某4、邬锡盛、王先明等人在莼湖海塘边找到邬锡峰，后从邬锡盛车上下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人拿着木棍，邬锡峰用手指了蒋某后，上述2个男子就去追打蒋某，蒋某被打倒后，邬锡峰又指了邬某1。后该2个男子又殴打邬某1，被其和其妻子、邬某2等人拦下，后打人的2个男子被王先明开车先送走。 11.同案犯徐国斌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份，邬锡盛告诉其邬锡峰因欠债被人抓走，让其过去看看，后其带了刘东东、潘其象。在一废弃厂房时，邬锡盛和邬锡峰通电话时称一定要教训对方，其和邬锡盛的姐夫也说要教训对方，并拿了工具。其一帮人在莼湖海塘边找到邬锡峰后，泮其象问谁打的，一个女的就指了蒋某，后泮其象、刘东东、王先明、邬锡峰的姐夫就上前殴打蒋某，其中泮其象和刘东东用的是棒球棒，王先明是用东西砸，事后其知道是石头。事后，王先明送其和泮其象、刘东东离开时，王先明打电话和他老婆说石头上有血，让他老婆把石头扔掉。 12.证人邬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1日下午3点左右，因邬锡峰欠其和蒋某的钱一直未还，其在宁海看到邬锡峰后将邬锡峰带至西店，后邬锡峰得知其叫了蒋某后报警并打电话叫人。邬锡峰打电话叫人时的口气就是让人去打其和蒋某，所以其和蒋某才将邬锡峰带到了莼湖海边。且在去莼湖的路上，邬锡峰还一直打电话问对方到什么地方了，还给对方说明了自己的位置。到海塘边后，邬某4、程某及另外一男一女下车，邬某4质问其。后又来了一辆商务车，车上下来四名男子，其中两名男子拿着木棒，后两名拿着木棒的男子用木棒殴打蒋某，王先明也殴打蒋某。另外三、四名男子对蒋某拳打脚踢，蒋某被打倒后，邬锡峰又指使对方殴打其，原本殴打蒋某的两名男子又用木棒或拳头殴打其，打完后，对方的几个人就上车逃走了。 13.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1日下午5点多，其和邬某1、邬锡峰先是在西店卫生医院后面的海塘边，邬某1让邬锡峰还钱，邬锡峰称没有钱。邬某1就和邬锡峰发生了推搡，后邬某1踢了邬锡峰肚子一脚，邬锡峰开始打电话给家里人，邬某1见状就和其将邬锡峰带上车。期间，邬锡峰打电话给家人，并用头撞车窗玻璃，后其三人至莼湖海塘边，其和邬某1在该处等邬锡峰家人。后王先明、邬某4及另外一个人先到现场，随后一辆车上下来拿着木棒的3个男子，其听到邬锡盛问邬锡峰人在哪里，邬锡峰和邬某4向对方的人指了其，后邬锡盛、王先明及另外2个20多岁拿棒球棒的男子向其跑去，2个男子用棒球棒、王先明用石头等物对其头部、身体进行殴打，其被打倒后就失去了知觉。 1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24日，民警根据线索在浙江省宁海县××街道××家酒店门口将被告人邬锡峰抓获；同年7月25日，民警根据线索在浙江省宁海县××街道××小区××门外将被告人王先明抓获。 15.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邬锡峰、王先明的身份情况。 16.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邬锡盛、刘东东、泮其象均已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同案犯徐国斌因本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17.谅解书及调解协议，证实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王先明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蒋某20万元，蒋某对被告人王先明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邬锡峰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蒋某对被告人邬锡峰的行为表示谅解。 18.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原奉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蒋某因外力作用致脑挫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额、颞、顶骨粉碎性骨折，颅底骨折伴颅内积气，头皮裂伤伴血肿，左侧额窦前后壁骨折、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已构成重伤二级。 19.辨认笔录，证实蒋某无法辨认出王先明；徐国斌未辨认出其所说邬锡盛的“阿哥”（即邬某2）；徐国斌辨认指出王先明就是其所说的“邬锡峰的女婿”；同案犯泮其象、邬锡盛、刘东东辨认指出莼湖镇洪溪村亚丰水产厂处就是寻找作案工具的地点；滨海新区海塘边中间大坝位置东侧就是其实施犯罪行为的地点。 2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邬锡峰、王先明均自愿认罪认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邬锡峰、王先明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先明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邬锡峰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邬锡峰、王先明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邬锡峰、王先明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被告人邬锡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先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邬锡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二、被告人王先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个月。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燕 人民陪审员  竺伟定 人民陪审员  王强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法官 助理  张冬冬 书 记 员  骆羽羽 ?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的；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期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