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京执监32号申诉人（被执行人）：双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利港街道西利路88号。法定代表人：缪双大，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虎，男，双良集团有限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男，双良集团有限公司法务。变更申请执行人：北京中兴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园博园南路渡业大厦7层709A室。法定代表人：赵一杨。原申请执行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北三环东路36号E座17层-18层。负责人：陈正斌。被执行人：北京广大制药厂，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智通路15号。法定代表人：沈庆利。申诉人双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良公司）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一中院）(2019)京01执复214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昌平法院）在执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北京分公司）与北京广大制药厂（以下简称广大制药厂）、双良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05）昌民初字第816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8161号判决）；执行案号：（2006）昌执字第1654号、（2013）昌执恢字第00105号]过程中，北京中兴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元公司）向昌平法院申请变更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昌平法院以（2019）京0114执异247号案件立案受理。中兴元公司称，2005年11月24日，昌平法院就中国人民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平支行（以下简称建行昌平支行）与广大制药厂、双良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8161号判决。因被执行人广大制药厂、双良公司未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建行昌平支行向昌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昌平法院以（2006）昌执字第1654号案件立案执行。2009年9月30日，建行昌平支行上级单位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建行北京分行）与信达北京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8161号判决所涉债权转让给信达北京分公司。2013年12月3日，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中经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经信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信达北京分公司将其对被执行人广大制药厂、双良公司享有的全部到期债权转让给中经信公司。2018年9月13日，中经信公司与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盛公司）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中经信公司将其对被执行人广大制药厂、双良公司享有的全部到期债权转让给文盛公司。2019年6月10日，文盛公司与中兴元公司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文盛公司将其对被执行人广大制药厂、双良公司享有的全部到期债权转让给中兴元公司。同时，中兴元公司已经按照如下顺序履行了告知债务人（本案中的被执行人）的义务：一、2019年6月29日，文盛公司、中兴元公司在《北京日报》刊登债权转让公告；二、2019年6月28日，向被执行人寄送债权转让通知函。综上，文盛公司、中兴元公司已经按照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履行了向债务人的通知义务。据此，依照法律规定申请将昌平法院作出的8161号判决的申请执行人主体变更为中兴元公司。信达北京分公司经昌平法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参加听证，但提交了书面确认函，确认债权转让的事实。广大制药厂提交书面意见称，依照（2018）京0114执异322号执行裁定该案执行完毕，尊重昌平法院裁定，广大制药厂认为债权已经不存在，对于债权转让不予以认可。双良公司称，关于昌平法院受理的中兴元公司变更申请执行人一案，双良公司认为：一、中兴元公司不具备变更申请执行人资格。中兴元公司受让的债权转让方文盛公司不具有申请执行人的资格。文盛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向昌平法院申请变更为（2006）昌执字第1654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后昌平法院于2019年1月14日裁定驳回文盛公司变更当事人的申请。2019年1月18日，文盛公司向北京一中院提出复议申请，北京一中院于2019年3月27日裁定发回昌平法院重新审查。但该案目前文盛公司已向昌平法院撤回申请。该案中，文盛公司自身作为申请执行人的资格尚未得以确认，因此中兴元公司并不能以受让所谓的债权转让为由而具有申请执行人资格。二、（2006）昌执字第1654号执行案件已执行完毕，债权债务关系也已消灭。双良公司认为（2006）昌执字第1654号执行案件已于2013年5月17日随着执行完毕而终结。2010年12月1日，昌平法院将广大制药厂设备拍卖款1024854元发还信达北京分公司。之后，信达北京分公司向昌平法院申请恢复执行，昌平法院以（2013）昌执恢字第105号案件恢复执行。在恢复执行过程中，双良公司于2013年4月23日将欠款本金和利息共计1785146元汇至昌平法院，昌平法院于2013年5月10日即将上述款项发还信达北京分公司，告知信达北京分公司该案件已执行完毕。2013年5月17日，昌平法院以执行完毕为由进行报结。（2006）昌执字第1654号执行案件已于2013年5月17日随着执行完毕而终结，而已消灭的债权不能成为债权转让的标的，因此2013年5月17日之后的债权转让行为均应视为无效，中兴元公司要求将其变更为（2006）昌执字第1654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昌平法院查明，建行昌平支行与广大制药厂、双良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昌平法院经审理于2005年11月24日作出8161号判决，判决：一、解除建行昌平支行与广大制药厂于2002年9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二、广大制药厂给付建行昌平支行借款本金24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三、广大制药厂给付建行昌平支行借款利息，截止到2005年6月20日拖欠的利息为208696．24元，自2005年6月2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执行。四、建行昌平支行对广大制药厂的进行抵押登记的抵押物冷却塔350两台、螺杆机slaa144at两台享有抵押权。五、双良公司对广大制药厂的抵押物以外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建行昌平支行的其它诉讼请求。2006年2月23日，建行昌平支行向昌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06）昌执字第1654号。执行过程中，昌平法院对广大制药厂的房地产及制药设备进行了评估拍卖。2007年12月18日，昌平法院作出（2006）昌执字第1654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由于广大制药厂处于生产经营状态，房地产拍卖后尚未进行交接，拍卖款未全部到位，广大制药厂的机械设备第二次拍卖流拍后尚未处理，双良公司对抵押物以外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数额尚未确定，裁定该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0年7月21日，建行昌平支行向昌平法院提交了关于债权转让情况的说明，主要内容为：2009年9月30日，建行昌平支行的上级单位建行北京分行与信达北京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8161号判决所涉债权转让给信达北京分公司。2012年7月3日，昌平法院作出（2012）昌执异字第32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申请执行人变更为信达北京分公司。广大制药厂不服，向北京一中院申请复议，北京一中院经审查，作出（2012）一中执复字第8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广大制药厂的复议申请。2010年12月1日，昌平法院将广大制药厂的制药设备拍卖款1024854元发还信达北京分公司。2012年信达北京分公司向昌平法院提交执行申请书、执行标的确认书及计算明细表，主张执行的债权金额为6573906．91元（包括剩余债务本息4343964．86元、截至2012年10月8日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229942．05元）以及自2012年10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债务之日止的利息。双良公司就此向昌平法院提交履行担保责任的方案及异议书，对信达北京分公司申请执行的标的额表示异议，并主张截止2013年4月1日，本金及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共计1785146元，对1785146元同意履行，对信达北京分公司申请执行的其他执行标的额部分不予认可。后昌平法院立案恢复执行，执行案号（2013）昌执恢字第00105号。恢复执行过程中，双良公司将1785146元款项汇到昌平法院，昌平法院于2013年5月10日将上述款项发还信达北京分公司，并告知信达北京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廉东颖、刘玉阁该案到此执行完毕，刘玉阁称把情况向领导汇报，由领导决定，廉东颖表示回去向领导汇报，但认为数额和其要求相差太多，上述谈话内容记入2013年5月10日的执行谈话笔录。2013年5月17日，昌平法院以执行完毕方式结案。昌平法院另查明，2013年12月3日，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中经信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8161号判决所涉债权转让给中经信公司。2014年1月29日，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中经信公司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在《金融时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2018年9月13日，中经信公司与文盛公司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文盛公司。2018年10月30日，中经信公司与文盛公司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在《国际商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9年6月10日，文盛公司与中兴元公司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兴元公司。2019年6月29日，文盛公司与中兴元公司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在《北京日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公告》，并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将债权转让通知函寄送给广大制药厂和双良公司，并对邮寄文件的过程及内容进行了公证。2018年11月1日，文盛公司向昌平法院申请变更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昌平法院经审查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京0114执异322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该案在执行过程中，已将全部执行案款发还信达北京分公司，并将执行情况告知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北京分公司未向昌平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该案已执行完毕，故文盛公司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申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裁定驳回文盛公司的变更当事人申请。文盛公司不服，向北京一中院申请复议，北京一中院经审查，作出（2019）京01执复60号执行裁定书，认为（2018）京0114执异32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2018）京0114执异322号执行裁定；发回昌平法院重新审查。昌平法院立案重新审查，审查过程中，文盛公司向昌平法院撤回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昌平法院作出（2019）京0114执异8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准许文盛公司撤回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申请。2019年7月1日，中兴元公司向昌平法院申请变更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昌平法院审查后认为，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8161号判决是否执行完毕，信达北京分公司是否还享有剩余债权。经查，该案原审判决书确定的债权为借款本金240万元，截止2005年6月20日拖欠的利息为208696．24元以及自2005年6月2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信达北京分公司从建行昌平支行受让债权后，昌平法院于2010年12月1日向其发还案款1024854元。其后，信达北京分公司向昌平法院主张的执行标的金额为6573906．91元，双良公司仅认可1785146元，可见双方在执行过程中对剩余债权金额存在较大分歧，且双方并未就此进行核算并达成一致意见。后昌平法院将1785146元发还给信达北京分公司，并告知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该案执行完毕，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向领导汇报，由领导决定，同时认为数额和信达北京分公司要求相差太多，可见信达北京分公司并未明确表示同意执行完毕以及放弃其主张的剩余债权，故从现有的证据，难以认定该案执行完毕，债权已消灭。此外，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中经信公司、中经信公司与文盛公司、文盛公司与中兴元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债务人依法履行了通知义务，昌平法院对债权转让行为不持异议。综上，中兴元公司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申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准许。2019年9月12日，昌平法院作出（2019）京0114执异247号执行裁定，裁定：“执行依据为（2005）昌民初字第8161号民事判决书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北京中兴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双良公司、广大制药厂不服昌平法院（2019）京0114执异247号执行裁定，分别向北京一中院申请复议，均请求撤销（2019）京0114执异247号执行裁定书，北京一中院以（2019）京01执复214号案件立案审查。双良公司复议称，一、（2019）京0114执异247号执行裁定书明确归纳了该案争议焦点，即8161号判决是否执行完毕，信达北京分公司是否仍享有债权。双良公司认为，8161号判决已在（2013）昌执恢字第105号案件中以执行完毕方式结案，涉案债权早已于2013年消灭，中兴元公司并不享有债权。1．（2013）昌执恢字第105号案件已经以执行完毕方式结案，昌平法院裁定对该等事实亦予以认可。2．昌平法院将（2013）昌执恢字第105号案件执行完毕的情况告知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北京分公司未提出异议，因此其债权已消灭。二、中兴元公司债权受让于文盛公司，文盛公司债权受让于中经信公司，而中经信公司债权受让于信达北京分公司，鉴于（2013）昌执恢字第105号案件已经执行完毕，故文盛公司曾经昌平法院确认并不具有申请执行人资格，由此，后手中兴元公司也当然不具有申请执行人资格。三、中兴元公司如存在损失，该损失系由信达北京分公司导致，中兴元公司应当向其前手文盛公司或信达北京分公司主张，与双良公司无任何关系。四、8161号判决项下的债权本金是240万元。在实际受偿过程中，信达北京分公司受让了两笔执行款，总金额达到了281万元。事实上，这个判决书项下的本金债权就已经执行完毕了，其后面有转让债权明显不符合事实依据。广大制药厂称，依照（2018）京0114执异322号，案件已经执行完毕。广大制药厂认为此债权已经不存在，故在债权变更之前债权已经消失，责任人已经履行完相应的责任，若人民法院支持变更，广大制药厂及双良公司不应承担执行完毕后扩大的损失。中兴元公司称，不同意双良公司、广大制药厂的复议请求，请求北京一中院予以驳回。一、8161号判决债权未执行完毕，双良公司、广大制药厂所依据的2013年5月10日谈话笔录及（2018）京0114执异322号执行裁定书均不能作为债权已经清偿完毕的依据。2013年5月10日谈话笔录中看出，信达北京分公司并没有同意该案执行完毕。二、（2018）京0114执异322号执行裁定已被北京一中院撤销。信达北京分公司称，涉案债权在信达北京分公司转让之前尚未执行完毕，昌平法院作出的（2019）京0114执异247号执行裁定是正确的，请求依法驳回双良公司、广大制药厂的复议申请。北京一中院查明的事实与昌平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北京一中院审查后认为，首先，该案争议焦点在于8161号判决是否执行完毕，昌平法院在将1785146元发还给原债权人信达北京分公司时，虽告知其委托代理人该案执行完毕，但代理人表示向领导汇报，由领导决定，同时认为数额和其要求相差太多，由此可见信达北京分公司并未明确表示同意执行完毕以及放弃其主张的剩余债权，且从现有的证据看亦难以认定该案债权已消灭。其次，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中经信公司、中经信公司与文盛公司、文盛公司与中兴元公司之间的剩余债权转让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相关法律规定，昌平法院据此裁定变更中兴元公司为该案申请执行人的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双良公司、广大制药厂所提债务已执行完毕的复议理由均不能成立，昌平法院裁定应予维持。2019年11月18日，北京一中院作出（2019）京01执复214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双良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广大制药厂提出的复议申请，维持原审裁定。”双良公司不服北京一中院(2019)京01执复214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请求撤销北京一中院（2019）京01执复214号执行裁定及昌平法院（2019）京0114执异247号执行裁定，驳回中兴元公司变更其为8161号判决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双良公司称，一、昌平法院（2019）京0114执异247号执行裁定及北京一中院（2019）京01执复214号执行裁定均明确归纳了本案的争议焦点，即8161号判决信达北京分公司是否仍享有债权。双良公司认为，8161号判决已在（2013）昌执恢字第105号案件中以执行完毕方式结案，涉案债权早已于2013年消灭，中兴元公司并不享有债权。1．（2013）昌执恢字第105号案件已经以执行完毕方式结案，昌平法院异议裁定及北京一中院复议裁定对该事实亦予认可；2．昌平法院已经将（2013）昌执恢字第105号案件执行完毕的情况告知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北京分公司未提出异议，因此其债权已消灭。二、中兴元公司所谓的债权受让于文盛公司，文盛公司债权受让于中经信公司，而中经信公司受让于信达北京分公司，鉴于昌平法院对（2013）昌执恢字第105号案件已经执行完毕，故文盛公司曾经昌平法院确认并不具有申请执行人资格，为此，债权转让后手中兴元公司当然不具有申请执行人资格。三、中兴元公司存在损失的话，该损失系由信达北京分公司造成，中兴元公司应当向其债权转让前手文盛公司或信达北京分公司主张，与双良公司无任何关系。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北京一中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就是关于8161号判决是否执行完毕，原申请执行人信达北京分公司是否还享有剩余债权问题。经审查，昌平法院于2010年12月1日向申请执行人发还案款1024854元后，信达北京分公司仍向昌平法院主张执行标的金额6573906．91元。虽然申诉人双良公司主张剩余执行标的金额为1785146元，且昌平法院将1785146元发还给信达北京分公司时告知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该案已执行完毕，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并未明确表示同意执行完毕以及放弃信达北京分公司剩余债权的主张，且经过昌平法院再次核算，原申请执行人信达北京分公司在昌平法院8161号判决执行中仍享有剩余债权，该案并未实际执行完毕，昌平法院裁定变更中兴元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北京一中院驳回双良公司、北京广大制药厂的复议申请，维持昌平法院（2019）京0114执异247号执行裁定并无不当。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双良集团有限公司的申诉请求。审 判 长 周晓冰审 判 员 苏玉书审 判 员 公 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翊民书 记 员 王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