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321刑初17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董某1，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农民，住湘潭县。 被告人吴征兵，男，197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湘潭县。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力攻，湖南力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玉霜，女，197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湘潭县。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慧，湖南芙蓉（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旭红，男，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湘潭市岳塘区。2020年1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炯，湖南芙蓉（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20］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张旭红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董某1以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张旭红及其辩护人黄力攻、李慧、张炯，附带民事诉讼原某董某1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至2004年期间，被告人罗玉霜在湘潭县新桥附近经营“龙泉阁娱乐中心”，主要提供理发、按摩、桑拿以及卖淫嫖娼等服务。2004年9月13日晚，董某1等人从“龙泉阁娱乐中心”店内带一名女性服务员（基本情况不清）开房包夜。后董某1因嫖娼收费等问题殴打了该女性服务员，服务员用嘴咬伤董某1。女性服务员回到店内将情况告诉了老板罗玉霜。后董某1、贺某到店内以服务员咬伤了其手为由要罗玉霜赔偿5000元并动手将店内玻璃等砸坏。罗玉霜通过他人出面调解，当日达成协议由罗玉霜赔偿董某12000元钱。在董某1拿了钱之后，称罗玉霜欠了店内的离职员工“香妹子”工资900元未结，遂以此为借口再次找罗玉霜索要900元钱。罗玉霜产生报复董某1的念头，随即将此事告诉在广东省惠州市务工的被告人吴征兵（系罗玉霜丈夫），让吴征兵帮其出气。吴征兵得知此情况后，随即从惠州纠集其三个舅子罗某1、罗某甲、罗某乙以及张某等人连夜赶至湘潭县。在途中．五人担心董某1可能纠集其他人员到场，自己一方会吃亏，吴征兵、罗某1等人提议由张某打电话给其兄弟张旭红，让其带几个人一起去花石报复董某1等人。被告人张旭红接到电话后，随即纠集“蛟妹子”、“伟妹子”及“蛟妹子”的一个朋友（三人基本情况不清）携带一支鸟铳、砍刀等凶器，驾驶一台白色面包车到湘潭县排头乡盛天河加油站附近与吴征兵等人会合，吴征兵等人到达盛天河加油站后告诉了罗玉霜。罗玉霜在得知吴征兵带人到达花石后，打电话让董某1、贺某，以让他们来“龙泉阁娱乐中心”接钱为幌子将两人骗至店内，再打电话给吴征兵报信，罗玉霜在董某1、贺某来店后向吴征兵报信，让其赶紧来店。吴征兵得知董某1、贺某两人已经到了“龙泉阁娱乐中心”后，即让罗某1、罗某乙、罗某甲与张某等人在盛天河加油站附近接应，自己和张旭红带来的三个男子一起驾驶白色面包车前往“龙泉阁娱乐中心”。吴征兵等人到达后，看见董某1、贺某站在门口，遂持鸟铳、砍刀对董某1、贺某进行追砍，贺某见状迅速逃离现场，而董某1则被堵在店内，吴征兵与张旭红带来的三个青年男子持砍刀对董某1挥砍，造成董某1受伤。经湘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董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张旭红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张旭红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同时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因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张旭红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吴征兵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罗玉霜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对被告人张旭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并提供了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贺某、罗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张旭红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董某1诉称：被告人吴征兵、吴玉霜的犯罪行为导致原某面部、右手、双足多处受伤，住院治疗医药费38000余元，出院后在家治疗用去医药费45000余元。经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鉴定：原某的损伤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原某16年来不能从事生产劳动、外出务工，请求判决两被告人赔偿原某伤残补助费、医药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营养费等共计56.5万元。 被告人吴征兵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某损失愿意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赔偿。 辩护人黄力攻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征兵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吴征兵的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另案发当时公安机关没有立案，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对民事赔偿部分，应当划分原、被告人的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罗玉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在事件的起因上被害人董某1有责任，目前没有赔偿能力。 辩护人李慧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玉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认为案发当时公安机关没有立案，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被告人罗玉霜认罪认罚；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罗玉霜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旭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旭红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旭红的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另案发当时公安机关没有立案，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被害人有过错，同时被告人张旭红并没有到吴征兵追砍董某1的现场，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被告人张旭红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害人董某1伤后在湘潭县中医医院住院18天，没有向本院提交住院医药费发票。本院依职权向湘潭县中医医院调取了被害人董某1住院的病历档案，被害人董某1住院费用总计16640.3元。经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鉴定：董某1的损伤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伤后休息时间365天，护理期限150天，预计取内固定费用一万元或实际发生为准，届时建议休息一个月，一人护理三周。本院核定原某董某1的损失如下：住院医药费16640.30元（董某1不能提供住院发票，根据湘潭县中医医院病历）、鉴定费2141.4元（凭据）、取内固定费10000元（根据法医鉴定）、护理费25779.2元［湖南省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4272元／年／12月／30天＊（150天＋21天）］、误工费58794.67元［湖南省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4272元／年／12月／30天＊（365天＋30天）］、住院伙食费2400元（50元／天＊18天），共计115955.57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张旭红在刑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湘潭县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张旭红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人罗某1、张某、习某、胡某1、贺某、陈某1、彭某、董某2、吴某、赵某、陈某2、唐某、刘某、吴某、王某、罗某2、谭某、胡某2、胡某3、的证言；辩护笔录、被辩认人照片、辨认陪衬人员说明；湘潭县公安局法医检验所潭法验字（2011）第（098）号法医学检验报告书、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潭公物鉴（法临）字【2020】4车鉴定书；被告人吴征兵、张旭红、罗玉霜，被害人董某1的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湘潭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董某1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潭莲城怀鉴所【2019】临鉴字第3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法医鉴定费票据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张旭红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张旭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张旭红在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董某1造成物质损失，依法应当赔偿。被害人董某1没有就医药费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按湘潭县中医医院的病历档案确定其医药费；其要求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赔偿伤残补助费、抚养费、精神抚慰金、其他费用、营养费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提出的误工费金额过高，本院依法核减。关于三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害人董某1在2010年12月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但公安机关没有立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及该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本案最高刑期为五年，诉讼时效为十年。本案虽发生在十六年前，但被害人董某12010年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公安机关没有立案，故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三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张旭红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轻，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征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罗玉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张旭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二、责令被告人吴征兵、罗玉霜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某董某1的住院医药费、鉴定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等，共计115955.57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某董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铁 人民陪审员 陈 希 人民陪审员 许小强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卢为明 代理书记员 陈联芝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