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2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2001年11月21日公司，住所地丹麦王国布兰德市。法定代表人：玛莱娜·古尔施塔特·赫斯洛普，授权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妹，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陈海辉，男，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赟，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满兴，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2001年11月21日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20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2001年11月21日公司。2.注册号：2010352。3.申请日期：2001年10月8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1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4类（类似群1402）镀金物品；电镀制品（贵重金属电镀）；家用贵重金属用具；除刀、叉、匙外的金属器具；家用贵重金属容器；贵重金属厨房用具。二、诉争商标使用情况在撤销复审行政程序中，为证明对诉争商标于2014年4月13日至2017年4月12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的使用情况，2001年11月21日公司提交了下列主要证据：1.2001年11月21日公司对陈海辉名下商标提出无效宣告申请的受理通知书；2.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于2015年12月13日出具的2001年11月21日公司就诉争商标许可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简称绫致公司）使用的备案通知书；3.绫致公司与上海隆利纺织品有限公司之间的销售发票及付款细节、申请表，其中发票显示货物名称为“watch”（手表）；4.绫致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租赁续约协议、租赁合同及相关销售小票，未显示核定使用商品；5.诉争商标实物图片，商品显示为项链；6.绫致公司新浪官方微博宣传证据。原审诉讼中，2001年11月21日公司补充提交了下列主要证据：1.商品编号和实物、微博照片对应表及实物，显示内容为项链、手链商品；2.发票，显示内容为项链、手链商品，未显示诉争商标；3.凯德广场哈尔滨学府店销售小票；4.凯德广场?学府房屋租赁合同；5.广州万达广场ONLY销售小票；6.上海松江万达ONLY销售小票；7.《租赁协议》（南京金尚置业有限公司）及票据；8.大庆万达广场ONLY销售小票；9.《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10.（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928、9961号公证书及前述公证书对应的微博图片。三、其他事实陈海辉以诉争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为由申请撤销诉争商标，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作出诉争商标予以维持的决定。陈海辉不服，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2018年10月11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183581号《关于第2010352号“ONLY”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定，2001年11月21日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商业使用。依照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2001年11月21日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2001年11月21日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为其在手表、项链、手链商品上使用诉争商标的证据，上述商品均非诉争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故2001年11月21日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简称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2001年11月21日公司的诉讼请求。2001年11月21日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2001年11月21日公司所使用的项链、手链为电镀镀金工艺，属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镀金物品、电镀制品（贵重金属电镀）”商品。2.由于诉争商标申请日较早，《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已更新多次，镀金物品从近年的该区分表中删除移入第1403群组。在先案例已经认定第1403群组商品与该区分表第八版及此前版本第1402群组仿金制品、镀金物品交叉检索，属于类似商品。2001年11月21日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对诉争商标在“镀金物品、电镀制品（贵重金属电镀）”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陈海辉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2001年11月21日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中，绫致公司与他人订立的租赁合同约定绫致公司经营“ONLY”品牌服装。2001年11月21日公司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两份公证书，分别对绫致公司新浪微博帐号下相关图文内容进行公证保全，反映绫致公司宣传销售“ONLY”品牌的手链、项链等商品。二审诉讼期间，2001年11月21日公司补充提交了下列证据：1.天祥（天津）质量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8日出具的2份检验报告，北京帝洋通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帝洋通公司）申请检测项链上的吊坠镀层厚度；2.2015年，绫致公司委托远东正大检验集团有限公司对帝洋通公司生产的项链胚等进行材质鉴定的多份检验报告，商标标注为ONLY；3.2012年8月26日，绫致公司与帝洋通公司订立配饰加工承揽合同，约定绫致公司委托对方加工包括诉争商标等品牌配饰，包括手链、项链、手表、别针等；后该合同延长至2016年；4.帝洋通公司盖章确认的绫致公司对账单、报价单及发票；5.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444号行政判决书，2001年11月21日公司在该案中亦提交部分本案证据，该院认定2001年11月21日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其于2014年4月13日至2017年4月12日期间在第14类小饰物（珠宝）等商品上使用了“奥莉”商标。此外，2001年11月21日公司在二审诉讼期间提交了开庭审理申请书。上述事实，有2001年11月21日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租赁合同、微博信息页面，在二审诉讼期间提交的检验报告、合同、对账单、报价单、发票、判决书等在案佐证。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因本案审查诉争商标于2014年4月13日至2017年4月12日期间的使用行为，故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相关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使用是为了使相关公众将其作为商标识别，进而产生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作用，不以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为目的的使用不能认定为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第14类“镀金物品；电镀制品（贵重金属电镀）；家用贵重金属用具；除刀、叉、匙外的金属器具；家用贵重金属容器；贵重金属厨房用具”商品上，前述商品在诉争商标注册时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七版）第1402群组，该群组商品属于“贵重金属制品或镀有贵重金属的物品（不包括首饰、饰品、纪念品）”。2001年11月21日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显示其授予绫致公司在手链、项链等配饰上使用诉争商标，即使这些配饰商品使用了电镀工艺，也属于首饰、饰品范畴，不属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首饰、饰品商品以外的镀金物品、电镀制品（贵重金属电镀）等商品。此外，2001年11月21日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于指定期间在“除刀、叉、匙外的金属器具；家用贵重金属容器；贵重金属厨房用具”等商品上使用了诉争商标。因此，2001年11月21日公司不足以证明其于指定期间将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公开、合法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应予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2001年11月21日公司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2001年11月21日公司在二审诉讼期间提出的开庭审理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合议庭决定本案以书面方式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2001年11月21日公司虽然提交了部分补充证据，但仍是为了证明诉争商标使用在手链等配饰商品上，其并未提出新的事实或理由，故对其要求变更审理方式的申请经审查不属于上述法律所规定情形，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2001年11月21日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2001年11月21日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曹丽萍审 判 员  孙柱永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柳青书 记 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