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17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村夫，男，197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强，辽宁王雅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程淑玲，女，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立春，灯塔市旺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吴村夫因与被上诉人程淑玲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20）辽1081民初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村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强，被上诉人程淑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立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村夫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3,494.42元；2、本案上诉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第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将被上诉人殴打事实成立,该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根据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9日12时许，在灯塔市恒旭洗车场内，被害人吴村夫因自己家的狗被耗子药药死一事与程淑玲互骂并发生厮打，程淑玲将被害人吴村夫抓伤。经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村夫会阴部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据此，灯塔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辽1081刑初25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上诉人程淑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个月。其次，灯塔市公安局对吴村夫做出行政处罚，认定吴村夫将程淑玲殴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条规定：因正当防卫造成损害的，不承担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将上诉人会阴部抓伤，经灯塔市中心医院诊断：阴茎阴囊挫裂伤伴皮裂伤，事发当时，情况突然，上诉人疼痛难忍，出于本能反抗，根据以上法律规定，上诉人属于正当防卫，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灯塔市公安局对吴村夫做出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只是认定吴村夫将程淑玲殴打，并不能证明吴村夫将程淑玲耳膜打伤，另外，灯塔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辽1081刑初259号刑事判决书多个证人证实吴村夫没有将程淑玲耳朵打伤，程淑玲耳朵听不见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将被上诉人殴打事实成立，该认定事实错误。第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因琐事发生纠纷应协商解决，不应发生争执从而导致矛盾激化，双方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均存在过错，纵观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应负同等责任，该认定适用法律完全错误。首先，本案事实的发生，被上诉人存在完全的过错。事情的起因是被上诉人首先将上诉人的会阴部抓伤，上诉人出于本能的反应阻挡，没有伤害被上诉人的故意，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属于正当防卫，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中，被上诉人将上诉人会阴部抓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被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一审法院判处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6,827.20元，判处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6,747.21元，明显违反公平原则。综上所述，上诉人根据以上事实与理由提出以上上诉请求，请求贵院依据事实与法律作出公正的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程淑玲辩称，一、上诉人称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将答辩人殴打事实成立，该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所述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客观事实。将时间追溯到2019年5月29日12时30分许，还原事发经过，上诉人吴村夫的阳仔洗车场与答辩人程淑玲的恒旭洗车场相邻，上诉人位于西院，答辩人位于东院，平日里答辩人洗车场洗车的人较多，生日比较兴隆，上诉人见此便产生羡慕、嫉妒、恨。因上诉人自家的狗被耗子药药死一事，其便找碴主动向答辩人挑衅，声称狗是答辩人下药致死，答辩人已经向上诉人说明你家的狗死亡与我无关，上诉人非但不听并破口辱骂答辩人，为此双方争吵并互骂，是上诉人在自家院内找到一拖布棒冲向答辩人恒旭洗车场门前对答辩人进行殴打，致答辩人受伤，答辩人受伤后入住灯塔市中心医院治疗，住院14天，诊断为：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左上肢挫伤。二级护理14天，医嘱出院后休息两周。以上有灯塔市中心医院病志为凭，故上诉人称程淑玲耳部受伤不能证明是上诉人吴村夫所致，是无事实依据的。案发当时有监控录像记录了上诉人殴打答辩人的事实，另答辩人洗车场的多名工作人员亲眼目睹当时经过，并到公安机关配合询问调查。灯塔市公安局已经查明：2019年5月29日12时30分许，在灯塔市恒旭洗车场门前，吴村夫将程淑玲殴打的事实，并于2019年9月4日作出辽公灯(治)行罚决字[2019]7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吴村夫拘留十日并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因此，灯塔市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将答辩人殴打事实成立，事实清楚，没有错误。二、上诉人认为其对答辩人殴打致伤属于正当防卫，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是因为上诉人无理取闹，寻衅滋事，并先出手殴打答辩人，而答辩人程淑玲才是属于真正的正当防卫者。上诉人称其属于正当防卫纯属颠倒黑白，本末倒置。如果上诉人的行为真的属于正当防卫，应当经司法机关作出认定，认定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那么，其权益应得到保护，公安机关不应对上诉人作出拘留十日并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因此，上诉人所称将答辩人致伤属正当防卫，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于理不符，于法无据。三、上诉人对原审判决双方互负同等责任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不公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不足。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纠纷的发生双方均存在过错，纵观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认为双方应负同等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答辩人被打事实，经灯塔市公安局查明：2019年5月29日12时30分许，在灯塔市恒旭洗车场门前，吴村夫将程淑玲殴打，决定给予吴村夫拘留十日并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表明上诉人挑衅在先，无端辱骂答辩人，并拿拖布棒冲到恒旭洗车场门前并先行对答辩人实施殴打，将程淑玲打伤住院，上诉人系男子身强力壮，答辩人系弱小女子，上诉人以强欺弱，对答辩人大打出手，理应承担全部责任。虽答辩人将上诉人下体抓伤，那是处于本能的防范，属于法律规定的正当防卫。倘若上诉人是无辜的受害者，那么，公安机关为何对其作出拘留十日并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呢？在法律规定的有效期限内上诉人对公安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既没有提起行政复议，也没有提起行政诉讼，这说明上诉人殴打答辩人事实存在，其心知肚明，只不过对此狡辩而已，所以，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均存过错，纵观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认为双方应负同等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村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程淑玲赔偿吴村夫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3,494.42元；诉讼费由程淑玲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29日12时许，在灯塔市恒旭洗车场内，吴村夫因自己家的狗被耗子药药死一事与程淑玲互骂并发生厮打，程淑玲将吴村夫抓伤。吴村夫被抓伤后，被送往灯塔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2天，由其儿子吴建锟二级护理22天，原告经治疗于2019年6月20日出院休息至今。程淑玲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吴村夫受伤，吴村夫被诊断为：阴茎阴囊挫伤伴皮裂伤。经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村夫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程淑玲的犯罪行为致使吴村夫经济上遭受巨大损失，具体损失为：医疗费4,540.82元、误工费3,176.80元（144.40元×22天），护理费3,176.80元（144.40元×22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50元×22天）、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3,494.42元。这些损失因程淑玲的故意伤害行为产生，依法应由程淑玲负责赔偿。综上所述，程淑玲故意伤害吴村夫，导致吴村夫轻伤的严重后果，灯塔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辽1081刑初25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程淑玲拘役四个月，现已服刑完毕。另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残疾的，侵权人应当赔偿受害人残疾赔偿金。因此，程淑玲的犯罪行为给吴村夫造成的所有损失应由程淑玲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吴村夫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给予公正判决，判如诉请。程淑玲一审辩称，不同意吴村夫的诉请，详见反诉状。程淑玲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由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人身损害各项费用：医疗费5,589.61元、护理费2,166元（144.40元/天×15天）、误工费4,332元（144.40元/天×30天）、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14,337.61元，反诉人无需向被反诉人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判令由被反诉人承担反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29日12时左右，被反诉人声称自己家的狗被反诉人下药致死，并来到反诉人家中进行谩骂，语气态度极度恶劣。在反诉人表明被反诉人家中的狗因药死亡与反诉人无关后，被反诉人在反诉人洗车场院内找到一拖布棒，用其对反诉人进行殴打，导致反诉人受伤。这时反诉人出于防卫情急之下将被反诉人的下体抓伤，当时在场人员有反诉人处工作人员4名及洗车的车主，其中一名反诉人处员工徐某1因拉架也被吴村夫打伤，全部过程有视频有证。其他员工见状便报警进行求助，警方到达现场后，将在场人员带到公安机关调查询问情况。后反诉人到灯塔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5天，经诊断反诉人受伤情况为耳膜穿孔及胳膊多处淤青。被反诉人故意伤害的行为导致反诉人受伤，经司法鉴定意见鉴定受伤情况为轻微伤。而被反诉人所述其受伤一事，与反诉人无关。当时也有拉架人员在场，不排除被反诉人受伤是自己或是他人所致。且被反诉人作为40多岁的身体强壮的男子，反诉人50有余，身体瘦弱其身体状态一直不好，若真是撕打，受伤方都只能是反诉人。被反诉人到反诉人家中对其进行谩骂殴打，反诉人的行为是出于正当防卫，同时被反诉人的殴打行为不仅造成了反诉人严重的身体损害、经济损失也给反诉人带来的巨大精神损害，至今反诉人经常因害怕导致无法睡眠。无奈，为了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提起反诉请求，恳请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反诉人的反诉请求。吴村夫一审反诉答辩称，一、反诉人提出的反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反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将其耳朵打伤。事实情况是双方发生纠纷后，反诉人将答辩人会阴部抓伤，其性质非常恶劣，答辩人受伤住院后，反诉人害怕事情闹大才去医院住院。首先，反诉人的耳朵听不见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无须答辩人举证证明，法院可以到洗车场调查该事实。其次，根据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刑初259号刑事判决书记载：第一，根据证人徐某1的证言，这老板娘耳朵听不见，证明双方在打架之前反诉人的耳朵就听不见，反诉人的伤与答辩人无关。第二，根据反诉人的供述与辩解，答辩人要拿棒子打反诉人，反诉人拽了答辩人的身体部位，后被洗车场的工人拉开。反诉人并没有说自己的耳朵被答辩人打伤。第三，反诉人在刑事诉讼开庭时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我知道错了，现在也后悔了，以后不再犯了。反诉人也没有说自己的耳朵被答辩人打伤。第四，其他证人包括侯春菊、胡某、张某、徐某2及王素杰均没有看到答辩人将反诉人耳朵打伤。综上所述，本案的反诉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据事实与法律依法驳回反诉，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9日12时30分许，在灯塔市恒旭洗车场内，西院阳仔洗车场的老板吴村夫，因自己家的狗被耗子药药死一事，与恒旭洗车场老板娘程淑玲发生纠纷，双方互骂并发生厮打。程淑玲将吴村夫下体抓伤。吴村夫入灯塔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2天，诊断为：阴茎阴囊挫伤伴皮裂伤。住院期间由其子吴建锟二级护理22天，2019年6月20日出院。经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村夫会阴部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村夫支付医疗费4,540.82元、鉴定费1,000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辽1081刑初25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程淑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现已服刑完毕。事发当日，程淑玲受伤入灯塔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4天，诊断为：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左上肢挫伤。二级护理14天，程淑玲丈夫姜广兴护理。医嘱出院后休息两周。经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淑玲轻微伤。程淑玲支付医疗费5,589.61元、鉴定费1,000元。另查，灯塔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4日作出辽公灯（治）行罚决字[2019]7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9年5月29日12时30分许，在灯塔市恒旭洗车场门前，吴村夫将程淑玲殴打，决定给予吴村夫拘留十日并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均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后双方均自愿撤回（放弃）鉴定申请。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收据、(2019)辽1081刑初259号刑事判决书、灯塔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一审法院生效刑事判决，认定程淑玲故意伤害吴村夫身体，对因此而给吴村夫造成的经济损失，程淑玲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安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是法律文书的一种，已生效的法律文书的书证效力要高于其他证据。根据灯塔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吴村夫对程淑玲进行殴打。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吴村夫殴打程淑玲的事实成立。关于程淑玲的各项损失，吴村夫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吴村夫与程淑玲双方因琐事发生纠纷应协商解决，不应发生争执从而导致矛盾激化，双方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均存在过错，综观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应负同等责任。关于吴村夫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收据，合计4,540.82元，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认定为1,100元（50元/天×22天）。3、误工费，按照2019年度辽宁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52,707元计算，认定为3,176.80元（52,707元/年÷365天×22天）。4、护理费，因没有提供护理人员误工和实际收入证明，可按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认定为3,176.80元。5、鉴定费，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收据，吴村夫主张1,000元合理，予以支持。6、交通费，结合当事人病情及住院时间，吴村夫主张500元合理，予以支持。吴村夫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3,494.42元。关于程淑玲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收据，合计5,589.61元，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认定为700元（50元/天×14天）。3、误工费，按照2019年度辽宁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52,707元计算，认定为4,043.20元（52,707元/年÷365天×28天）。4、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认定为2,021.60元，52,707元/年÷365天×14天）。5、鉴定费，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收据，程淑玲主张1,000元合理，予以支持。6、交通费，结合当事人病情及住院时间，一审法院酌定300元。程淑玲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3,654.4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吴村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合计13,494.42元，程淑玲按50%比例赔偿吴村夫6,747.21元。二、程淑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合计13,654.41元，吴村夫按50%比例赔偿程淑玲6,827.20元。三、驳回程淑玲其他反诉请求。上述款项均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元，减半收取69元，吴村夫负担34.50元，程淑玲负担34.50元；反诉费158元，吴村夫负担35.50元，程淑玲负担122.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吴村夫主张程淑玲伤害其身体，其属于正当防卫，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节，根据灯塔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吴村夫存在殴打程淑玲的行为，故其应对程淑玲受伤承担民事责任。吴村夫、程淑玲之间因为生活琐事发生纠纷，本应友好沟通、和平处理，双方均未妥善处理矛盾，发生互殴事件，最终程淑玲被判处拘役、吴村夫被行政处罚，其二人对案涉打架事件均有过错，一审判决其二人相互损失各承担5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吴村夫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村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元，由上诉人吴村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首智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