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陕07刑终139号原公诉机关洋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小东，曾用名，生于1980年1月20日，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陕西洋县人，住洋县，2019年8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6日被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洋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佳超，男，生于1998年10月26日，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陕西洋县人，住洋县，无业，2014年1月因殴打他人被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由于当时不满十六周岁，不予执行行政拘留处罚，2015年1月因涉嫌携带管制器具，被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9年8月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被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6日被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洋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明，男，生于1996年6月24日，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陕西洋县人，住洋县，无业，2017年12月2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8年10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9年8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6日被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洋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聪，曾用名杨帆，男，生于1996年9月8日，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陕西洋县人，住洋县，无固定职业，2015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9年8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6日被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洋县看守所。洋县人民法院审理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华小东、杨聪、杨佳超、李金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陕0723刑初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华小东、杨佳超、李金明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2月26日，张某乙、华小东因向聂某索要债务发生纠纷，聂某将此事告知了王某某。2月27日中午，王某某、张某丁通过电话联系华小东，约其出来处理此事，当日14时许，被告人华小东带领杨聪、杨佳超、李金明及张某丙、杨某琦、刘某乙（均不满十六周岁）等人持械到达约定地点，王某某带领张某丁、何某桥等人（均另案已判刑）及石某玉（另案处理）等人如约到场。双方在洋县文明东路烟草局对面路边见面后，王某某在华小东脸部打了两耳光，后华小东、张某丙等人便持刀具等追赶王某某等人，王某某方见对方持有刀具，欲驾车逃离。被告人华小东、杨聪、杨佳超、李金明及张某丙等人便用砍刀等工具追赶、打砸王某某、聂某二人的车辆，致车辆受损。经鉴定被损坏车辆损失价值2940元。案发后，经调解被告人华小东一方承担了王某某一方车辆修复等费用。另查明，被告人华小东、杨聪、李金明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杨佳超系经公安机关联系其家属后，经家属通知主动到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四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还查明，被告人杨佳超2014年1月因殴打他人被洋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5日（由于当时不满十六周岁，不予执行行政拘留处罚）；2015年1月因涉嫌携带管制器具，被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杨聪因其2014年9月10日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李金明2017年12月2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8年10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华小东纠集被告人杨聪、杨佳超、李金明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华小东作为该方的纠集者，属主犯，被告人杨聪、杨佳超、李金明受纠集参与聚众斗殴，属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华小东一方被动参与斗殴，应比照王某某一方从轻处理。案发后，四被告人经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在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应认定为自首，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佳超在案发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双方已就赔偿问题形成协议，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华小东依法应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聪、杨佳超、李金明可减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应认定为自首，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华小东系初犯、偶犯，杨佳超、杨聪、李金明系从犯，杨佳超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建议对四被告人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应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各自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过去受处罚情况，依法予以确定。被告人杨佳超、杨聪、李金明过去均因违法犯罪行为被行政处罚或判刑，被告人华小东作为本次犯罪的纠集者，均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于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及其他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四被告人虽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但因出现公诉机关未认定的量刑情节，经本院提出建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金明、杨聪、杨佳超的量刑意见作出调整，对被告人华小东的量刑建议未作调整，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华小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李金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三、被告人杨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四、被告人杨佳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华小东提出，涉案双方并未发生肢体接触，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应为损坏他人财物，且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杨佳超提出，其在聚众斗殴中属从犯，并有自首情节，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改判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上诉人李金明提出，其只是华小东修理厂的工人，事先并不知道是去打架，且其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华小东、杨佳超、李金明及原审被告人杨聪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是清楚的、正确的，上诉人华小东、杨佳超、李金明及原审被告人杨聪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有以下证据证实：1.机动车信息证实，车牌陕FXXXXX长安牌灰色轿车所有人为李某某；陕FXXXXX黑色别克车车主为张某戊。该两辆车为涉案车辆，案发时分别由聂某、王某某等人驾驶。2.接处警登记表证实，该案案发后报警及处警情况。3.车辆损坏情况及清单证实，车牌陕FXXXXX长安牌灰色轿车、陕FXXXXX黑色别克车被损坏的情况。4.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洋县价格认定中心对该起聚众斗殴案件涉案被毁别克凯越轿车和长安面包车被损情况进行损失认定，认定损失价值为2940元。5.王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期间，王某某带领侦查人员对2015年与华小东发生冲突，被对方砸车的具体地点进行指认。6.何某桥、张某丁、杨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期间，何某桥、张某丁、杨某分别带领侦查人员对2015年与华小东斗殴的具体地点进行了指认。7.华小东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期间，华小东带领侦查人员对2015年与华小东斗殴的具体地点进行了指认。8.杨聪、李金明、杨佳超、刘某乙、张某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期间，杨聪、李金明、杨佳超、刘某乙、张某丙分别带领侦查人员对2015年初在华小东带领下与王某某斗殴的具体地点进行了指认。9.聂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期间，侦查人员组织聂某对其驾驶的陕FXXXXX长安之星面包车右前窗玻璃在王某某与华小东等打架时被打烂进行辨认。并指出具体被打烂的位置，另外对2015年与华小东斗殴的具体地点及华小东桥头汽修厂进行了指认。10.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四原审被告人身份情况，杨佳超生于1998年10月26日，案发时不满十八周岁。11.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华小东、杨聪、李金明均系经通知后主动到案，杨佳超系侦查人员与家属联系后，经家属告知杨佳超主动到案。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佳超2014年1月因殴打他人被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由于当时不满十六周岁，不予执行行政拘留处罚。2015年1月因涉嫌携带管制器具，被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13.洋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12月15日，杨聪因其在2014年9月10日敲诈勒索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李金明2017年12月2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8年10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14.证人焦某某证言证实，2015春节前后，封某某打电话让他和其一起找个人，何某某开的王某某的黑色别克车在蔚蓝酒店路口把他接上，他看见别克车后面的挡风玻璃被砸了，何某某开的车拉的他和封某某到了高速引线向108城区方向第一个修理厂。当时还有另一辆车也在那里。他们把车停下后到修理厂找人。接着，他们这方有人拿的棒和钢管把修理厂内窗户玻璃砸烂了。时间不长有人说警察来了，他就离开修理厂到五路口方向打出租车走了。他在现场看到王某某、封某某、杨某、何某某，其他人他不认识。听说是找修理厂姓华的，还是张某乙，具体他不太清楚。15.证人刘某甲（新大桥北端的桥头修理厂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15年正月初九下午三四点，修理厂工人打电话说有人在修理厂闹事，把修理厂砸了，她就赶紧回到修理厂，看见有三四辆小车把修理厂的大门堵着，旁边站着一伙小伙。她在修理厂的宿舍玻璃窗户被砸了个洞，茶几和花盆也碎了。她问那伙人是搞啥的？对方说砸的是华小东的修理厂。她就把营业执照给对方看，当时办公室的玻璃门也烂了，靠北窗户也变形了，她就报警了。洋州派出所警察也到现场询问了情况，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华小东是她妹夫，事后，她听说对方是王某某一伙。后来，那辆挡风玻璃烂了的车还在她们修理厂维修。张某甲说那修车的钱华小东出。当时现场有她前夫张某甲和两个学徒。修车价格需要问她前夫张某甲。她们后来花了400元购买了茶几。16.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桥头修理厂是他和妹夫华小东合开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某甲，他一直住在修理厂里，活都是他干。2015年正月的一天晚上，一伙人来厂里找华小东。他说没有华小东，也不敢开门。那些人喊叫了一阵就离开了。第二天，他把情况给华小东说了，华小东让他不要管。当天下午5时左右，店门前停了两三辆车，车上下来一伙小伙，有三个人朝店里来，其中一个还拿店里的一根棒打碎了店里的玻璃门，另一个小伙用店里的花盆砸碎窗玻璃，后把里面的玻璃茶几也砸烂了，他要报警但被人抱住。后洋州派出所警察过来拍了照，简单询问了情况，他给华小东打电话说了情况，华小东让其自己处理。到第二天下午，有人把车停在修理厂大门口，是一辆黑色别克轿车车后挡风玻璃已经碎完了，他就给华小东打电话，还给警察打电话，警察过来拍了两张照片就走了。次日中午，他把这辆车推到大门外一侧，下午华小东打电话让他把车修一下，他就花了四五天时间，把车玻璃换了，又把车身的坑吸了，全车重新喷了漆，来了两个小伙把车开走了。维修该车花费大约1700元左右，正常修理价值需要2350元。因为华小东说让给修的，费用他就没问过。他们修理厂的被砸坏东西维修更换，花的有600元左右。华小东在这厂里有股份，其有一辆金色五菱宏光面包车。17.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初，他到华小东的修理厂玩耍时，听张某甲说华小东跟王某某发生打架，华小东把王某某的车给砸坏，王某某开车带人来修理厂找华小东，把厂里的玻璃、花盆都给砸了，后来王某某还把一辆黑色别克停在修理厂。他见那车的前后挡风玻璃被打破了。过了十几天，他再去修理厂时，发现王某某的车不见了。听张某甲说，已经修好后让王某某开走了。18.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聂某因为生意周转向他借过钱一直没还。2015年正月初九，他和华小东在沙溪把遇到聂某，就问聂某要钱并发生争吵。事后，他听华小东说聂某把他向其要钱的事给王某某说了，王某某给华小东找事，双方发生打架，华小东带人把王某某车给砸了。他又听人说，王某某之前想向华小东借钱，华小东没有借给王某某，王某某对华小东一直怀恨在心。他们打架他没有参与，但是他听了有点内疚，就托人向王某某说情。通过别人达成协议，华小东给王某某修车，王某某要求华小东还一部导航。华小东觉得委屈但又害怕，说王某某带人拿砍刀在城里到处找华小东，他就给了华小东1500元。他在2013年买过一辆银灰色凌志越野车，2014年6、7月因缺钱就卖了。19.证人聂某某（聂某父亲）证言证实，2015年正月的一天晚上，聂某说因别人欠其钱，聂某就和朋友去那人修理厂要钱，把修理厂玻璃门窗都给弄坏了，后来欠他钱的人带一伙人到场，聂某的陕FXXXXX长安面包车没来的及开走，停在修理厂。他就把聂某骂了一顿，聂某就离家了。半个月后，他去新汉江大桥和108交界处的修理厂赔了2000元钱，把车领回来又找人花了2000元把车修好。又过了段时间，聂某打电话得知他把事情都处理了，聂某就回家了。20.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刚过年，他在华小东修理厂当工人。事发那天早上，他和华小东往修理厂走时遇到张某丁，华小东问张某丁昨天晚上去修理厂了吧？张某丁说去了。华小东就把张某丁拉到前面说了几句话，他听见张某丁说了一句“华小东你狂的很。”他和华小东就回修理厂了。午饭后不久，华小东叫他和杨聪、杨某琦、刘某乙、张佳超、李金明乘坐华小东的面包车，并叫他们从修理厂小房间拿了几把刀和一根羊镐把，他顺手拿了一根钢管，华小东给他们说过去要给扎势。车开到五路口转盘，华小东接了个电话，华小东在电话里和对方骂仗，还说对方说干啥华小东就来。之后他们到蓝湾酒店十字靠大棚的红绿灯下面，车刚停下不久，从蓝湾酒店前面过来了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和一辆银色面包车停在他们车跟前。黑车上下来一个年轻小伙到他们面包车跟前，问谁叫华小东，那小伙说自己叫王某某。华小东回答后，王某某就把华小东领口抓住往下拉，顺手扇了两巴掌。华小东被打后就从车上拿了一把长板手抡了几下，接着让他们都下车，他们就带着刀棒下车了。华小东把板手放到车后备箱，换了一把砍刀去砍王某某的别克车，李金明也拿刀去砍对方的车。他们这方其他人准备往上扑时，王某某一人就上车准备跑，他们剩下的人都拿东西往王某某的车上乱打。王某某开车边跑边说让往牛头坡走，华小东回答同意。接着，王某某一伙就开着两辆车离开了。事后，他听说华小东给王某某把车修好并赔了钱。21.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刚过完年，邻居刘某甲让他到其修理厂当学徒学技术。之后的一天中午刚吃完饭不久华小东让他和张某丙、杨帆、张佳超以及两人他叫不上名的人，让他们把砍刀、羊镐、钢管拿上，坐上华小东的面包车，途中华小东还和对方通电话并说其过去了。他们到东环路把杨佳超叫上车，最后在蓝湾酒店对面十字停下,华小东电话告诉对方自己的位置。不久从蓝湾酒店北面过来两辆车，一辆黑色轿车、一辆银色面包。黑车上下来一个小伙到他们面包车驾驶室跟前大声说他叫王某某，问谁叫华小东。之后，王某某手伸车窗内把华小东扇了两巴掌。华小东下车后，从车上拿了一把板手抡了几下，黑车玻璃给打烂了。接着华小东打开他们乘坐的面包车后备箱说，让他们都下来。他们就拿着刀棒下车。华小东从后备箱换了一把砍刀去砍王某某的别克车，张某丙拿钢管去追对方的人，他们这方的其他人往对方扑时，王某某方的人就上车准备跑。他用手里羊镐把在王某某车上乱打了几下。王某某他们两辆车往洋州明珠方向开跑了，华小东就带他们去汉中了。当天砸完车后，他们把砍刀、羊镐把、钢管又放回华小东的车内。当天王某某方的黑色别克车玻璃烂了，车身到处有坑。22.证人杨某某（杨佳超之父）证言证实，杨佳超在外打工长期不在家，民警告知让他通知杨佳超到公安机关说明问题。23.同案犯王某某供述，2015年年初，他朋友聂某跟华小东之间有债务问题，聂某被华小东堵住要钱。事后聂某给他说让他找人去给华小东办个招呼。事发当天，他和聂某、何某某、张某丁、封某某、杨某、李某乙、石某玉、刘某在他家吃饭时，聂某接了电话说华小东电话找其，让他和其一起去看一下。他怕到场后发生打架人少吃亏，就把在场所有人都叫上。当时去了两辆车，一辆是他开着自己的黑色别克车，聂某开的其黑色面包车。他们到烟草局后，聂某说路边停的一辆面包车和一辆凌志越野车是对方的。他下车后走到华小东面包车跟前，华小东在驾驶位坐着，他和华小东说话，华小东对他不理睬。他就在华小东脸上扇了两巴掌，之后华小东车上下来一伙十几岁的小伙，手上拿的砍刀和其他东西。他看对方拿的有东西，就让他们的人赶紧上车跑，他们刚上车对方的人就把他们的车给围住，在车上乱砍，他就朝明珠方向开走了，聂某也开车跟着离开了。他们两辆车开到东方龙酒店门前集合，他看他的车到处被对方砸烂，就又叫了几个人，包括焦亮、焦某某、白科，准备去打华小东算帐，让华小东赔车。他们一伙人到华小东新桥头的修理厂，华小东不在，何某某就把修理厂玻璃给砸了，还把花盆砸了。后警察过来处理，李某乙和白科到派出所去了。之后有人从中给说话，李某甲也在中间说和，他觉得人没有受伤，就让对方把他车修好就算了。后来，他的车华小东给修好了，他没有出钱，修车地点就是那个修理厂。并供述，当天，对方的一个叫张某丙的小伙砸车砸的最厉害，张某丙后来还在社会上传他是个霉货，车让人砸了不敢说。后来他们在蔚蓝酒店门口打张某丙也是这个原因。24.同案犯张某丁供述，2015年初，王某某缺钱花想从华小东那里借20万元，华小东没有钱借，王某某就怀恨在心。在王某某和华小东发生冲突的前一天，聂某因欠华小东的钱被堵住要钱，聂某给王某某说了。王某某当晚叫他和何某某、聂某、封某某、杨某、刘某和其他几个人，到华小东桥头修理厂找华小东，没有找到他们就走了。第二天中午，他和何某某准备到王某某家吃饭，途中张某丙打电话问他是不是到修理厂找华小东，还问有没有从修理厂拿走一把关公刀。他回答说去找过，但刀的事情不知道。当时何某某也听见他们通话内容。到王某某家后，聂某、杨某、石某玉、封某某、李某乙也在那里，何某某就把张某丙要刀的事给王某某说了。王某某很生气，就电话约华小东出来处理这事，当时华小东在蓝湾酒店，王某某就带着他们在场的人开了两辆车到了烟草局，看见华小东的面包车，他们就下车。华小东当时在车上，王某某过去跟华小东说了几句话，接着手伸车里把华小东打了两耳光。跟华小东一起来的人拿着东西撵他们，他们看对方拿的家伙，就赶紧上车往蓝湾方向跑，对方的人拿着家伙在王某某车上乱砸，他坐的聂某的车也被对方砸了。对方的人他认识有张某丙、杨某琦。他们跑到XX路XX酒店北侧路口时，王某某因为车被砸了心里气不过，又叫了几个人过来，然后王某某带着他们到华小东修理厂但没有找到华小东，他就先离开了。事后王某某说何某某手贱的很，把修理厂的玻璃给砸了，警察还到了现场。25.同案人员何某桥供述，2015年年初一天，他和封某某、张某丁、杨某、聂某在王某某家玩耍，王某某让他下楼取快递，他刚走到明珠南门，王某某开着黑色车过来，并让他上车，车上坐的除了王某某外，还有张某丁、封某某、杨昆，车开到烟草局对面就停下了。当时那里也停了一辆车，王某某下车后走到那车跟前跑对方人说了几句话，他看见对方的车里下来四五个小娃，手里拿的砍刀追赶王某某，他就下车往过去跑，发现情况不对又原路返回，结果王某某开着车跑了，他就上了聂某的车，对方的人拿刀砍王某某和聂某的车。他们开车到东方龙酒店发现少了个人。当时王某某很生气，打电话叫人，集合之后他们拿上羊镐把去找华小东，把车停在修理厂门口，没有找到华小东，他从地上拾了根钢管把修理厂的两页玻璃打烂了。事后，他听说华小东把王某某的黑车给修好了。26.同案人员封某某供述，2015年初一天中午，他和张某丁、何某桥、李某乙在王某某家吃饭，期间王某某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事，听口气是帮别人处理矛盾，王某某让他们几个人一起去。他们出门后在小区南门等到石某玉一起坐上王某某的黑色车，走到蓝湾门口他看见聂某开的面包车和他们汇合，一起开往烟草局对面靠近大棚路边。过了一会，华小东开着一辆商务小车停在路边，王某某停车过去跟华小东争吵，聂某和他们这边的人都下车在车跟前站着，王某某把手伸进驾驶室撕打华小东，对方商务车上下来七八个小伙，拿的关公刀追砍王某某，对方人多他们看情况不对，就往车上跑，王某某和聂某各自开车拉人。对方用刀追砍他们车，他们跑到东方龙酒店跟前，发现石某玉没有坐上车，就返回去把石某玉接上。后来，王某某就再叫人还有他们当时参加的人一共三辆车拿的棒刀找到修理厂，华小东没在，他们一伙中就有人把对方玻璃砸了，他没看清是谁。过了几天，他跟王某某还去找过华小东。最后听说华小东和王某某和解了，华小东把王某某车给修好。27.同案人员某甲供述，2014年他借了张某乙3万元一直没还，2015年正月初八他到磨子桥被张某乙带的华小东堵住要钱，他没有给。当天下午他把这事给王某某说了，王某某就说给他帮忙去找华小东办招呼。初八晚上，他和王某某等人去汽修厂找华小东，同行的有封某某和胖娃，人没找到他们就走了。初九中午，王某某给他打电话说他和华小东约好了，他就开车和王某某汇合后，一起开车到烟草公司对面，他看到张某乙的轿车、华小东的面包车在路边停着。王某某下车跟华小东吵起来并动手了，他们这边的人还没来得及下车，华小东车上下来了五六个小伙，手持刀棒追打王某某。王某某上车就开始跑，他也就开车拉着人掉头跑。下午三四点，他和王某某、封某某、张某丁等人到华小东汽修厂没有找到华小东，不知谁把修理厂的玻璃门打烂了，之后他和王某某把他们的车停在汽修厂让对方给赔车。不久后他就外出打工，他爸爸聂某某替他把钱给张某乙还了。张某乙把他的车修好。汽修车玻璃是他爸给赔了的。28.同案人员某乙供述，2015年正月初八下午，何某某打电话让他到蓝湾酒店门口，他打车过去发现是王某某跟别人发生矛盾，王某某、何某某、张某丁、聂某在路边，他看到王某某跟对方发生争吵，对方的人拿刀从车上冲下来，王某某他们就赶紧上车准备跑，对方用刀砸王某某的车，他坐上王某某的车开车到新东方那里，发现石某玉没拉上，王某某又开车去把石某玉接上。王某某感觉吃了亏，就又联系了几个小娃，加上他和王某某、张某丁、何某某、石某玉、封某某、聂某总共三辆车开到汽修厂院子找华小东，但人不在，后来何某某用钢筋把窗户上的玻璃和一个花盆打烂了，他们就离开汽修厂，王某某和聂某的车还停在汽修厂。29.同案人员石某玉供述，2015年过年期间，他在王某某家吃饭时，王某某接完电话说聂某挨打了，他们去看下。王某某叫上他、何某某、封某某、杨某、李某乙、张某丁一起下楼碰见了聂某，聂某开的面包车拉上杨某和封某某，王某某开车拉上他们其他人一起到蓝湾。王某某先下车和华小东说话，王某某刚说了几句，华小东车上下来六七个小伙拿的刀追砍他们，王某某往自己车上跑，他刚从车上下来看到华小东已经拿着刀冲到他跟前了，华小东说认得他，跟他没关系。王某某、聂某开上车准备跑，对方用刀砍车，场面很乱。王某某他们走了后，他给王某某打电话说把他一人扔下了。过了会，王某某还是聂某的车过来把他接上，XX社区就回家了。当天下午，他给王某某打电话，王某某说在汽修厂，他就去汽修厂，当时警察也在，王某某和聂某的车都堵在汽修厂门口，几个警察在查看车辆受损情况。事后，听说王某某车辆华小东给修好了。30.原审被告人杨聪供述，2015年年初，他在华小东修理厂上班时，给华小东帮忙在烟草局对面的路上跟别人打架。当天同去的有张某丙、刘某乙、杨某琦、李金明，去时还带了几根木棒和两把刀。到地方后对方一个男的把华小东往车外拉，还把华小东扇了几下，华小东用扳手打对方车玻璃，后来叫他们下车。他们几个人就拿东西朝对方车上乱打，接着对方两辆车从现场跑了，华小东就带他们到汉中去了。事后，听说打华小东的人叫王某某。31.上诉人华小东供述，他从2012年7月，开始经营新汉江大桥路边汽修厂。2015年正月初八，他和张某乙准备去沙溪渔塘耍，在磨子桥街上，张某乙看到聂某的车，就给聂某打电话。后来把聂某的车逼停，张某乙向聂某要钱，还吵了几句，然后他和张某乙就去渔塘了。正月初九早上，他到汽修厂听他七哥张某甲说，初八晚上有七八个人拿着刀棒到汽修厂找他，骂了一阵就走了。张某丙说是张某丁跟王某某一伙人到汽修厂找他的。吃饭时他碰见张某丁，他就问张某丁，张某丁说他太逛躁。他当时心想，既然他们找他，那就把这事情解决一下，张某丁就走了。当天十一点多，张某丁打电话约他去牛头坡见面，还说不是他一个人，他觉得对方约他就是为了打他。十二点多，张某丁又打电话约他，一直到下午一点多王某某打电话问地方，他说在汽修厂，王某某让他到蓝湾酒店附近。接着他就把张某丙、杨某琦、杨聪、杨佳超、李金明叫上，拿了两根钢签、一把砍刀、一根木棒、一把长扳手开车到烟草局对面路边停下，过了会儿，他看见两辆车开过来，一伙人从车上下来，他不认识王某某，当时一个人问谁是华小东，他说他叫华小东，那人说自己是王某某。王某某让他下车他不下，王某某就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打了两耳光，他下车时顺手把车上扳手拿上的，在王某某的车挡风玻璃上打了一下。王某某的人往他跟前扑，他就赶紧把扳手放车上，从车上把砍刀拿出来，并让张某丙他们都下车，他们下车后都拿的东西，王某某他们可能没想到他们去了那么多人，还拿的有东西，就赶紧上车跑。他和张某丙等人就用东西在王某某的车上乱打乱砍。王某某一伙走了后，他就带着张某丙等人在汉中呆了一周。后来有人从中间说和这事情，他才回来。回来后，听说事发当天，王某某还带了十几个人到汽修厂找过他，并把汽修厂的玻璃和茶几砸了。他后来请王某某吃了顿火锅，把王某某的车进行修理，喷了漆。他也想息事宁人，还给车装了导航，换了轮胎，装导航的钱是王宽出了的。这事情虽然报警了，但是公安机关当时也没做处理。32.上诉人李金明供述，2015年年初，他在华小东修理厂上班时，他、张某丙、刘某乙、杨某琦、杨聪等人被华小东叫出去，当时他们是乘坐的面包车出去的，还带了几根木棒和两把刀。到地方后对方一男子把华小东往车外拉，还把华小东扇了几下，华小东用扳手打对方车玻璃，并让他们几个人下车。他们几个人就拿东西下车了，他拿了一根棒朝对方车上乱打，接着对方两辆车从现场跑了，华小东就带他们到汉中去了。事后，他听说打华小东的人叫王某某。33.上诉人杨佳超供述，2015年年初，他被杨聪叫去后乘坐华小东车辆，到蓝湾酒店的路边跟别人发生打架的过程与杨聪供述一致。并供述，他当时准备在后备箱拿东西时已经没有东西了，他就站在路边看。他当时知道华小东和别人约好打锤，杨聪叫他，他就过去给凑人数，要是动手了就给帮忙打架。但他发现对方人里面有石某玉，因石某玉和他爸爸杨某某关系好，他就不好意思下车了。以上证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无异议，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华小东纠集上诉人杨佳超、李金明及原审被告人杨聪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公诉机关指控四原审被告人所犯事实及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华小东积极纠集他人持械斗殴，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上诉人杨佳超、李金明及原审被告人杨聪听从上诉人华小东安排，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属从犯，应比照主犯减轻处罚。上诉人华小东、杨佳超、李金明及原审被告人杨聪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属自首，四人在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并已就赔偿问题与他人达成协议，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杨佳超在案发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从轻处罚。综上，对上诉人华小东依法应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杨佳超、李金明及原审被告人杨聪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华小东、杨佳超、李金明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危害后果及前科劣迹等，已经对上诉人华小东从轻判处，对上诉人杨佳超、李金明及原审被告人杨聪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三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晓敏审 判 员 张小娟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高 飞书 记 员 李姿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