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3刑初415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小妹，女，1976年6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礼县城关镇西城140号,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陈名威，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20]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小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小妹及其辩护人陈名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陈某1（另案处理）以解冻皇室资产需要资金并承诺给予投资人高额回报为由，在北京市、长春市宽城区工商银行宋家支行等地诈骗被害人吴某1、吴某2人民币107.6万元，诈骗被害人高某人民币1467万元。被告人樊小妹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为陈某1提供银行卡予以窝藏、转移赃款，共计人民币580万元。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提供证据如下：书证常住人口查询、电话查询记录、到案经过、转账明细、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情况说明、通话记录、汇款凭证、情况说明、银行流水，证人李某1、李某2、陈某2、曹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吴某2、高某的陈述，被告人陈某1、樊小妹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樊小妹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小妹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樊小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认为：樊小妹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樊小妹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当从宽处理；樊小妹与陈某1共同生活期间，从事犯罪行为是因为对陈某1的恐惧，且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认识到其行为应承受的后果，其主观恶性较小；樊小妹经传唤主动到案应认定为自首；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请求法庭对樊小妹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9年9月，陈某1（另案处理）以解冻皇室资产需要资金并承诺给予投资人高额回报为由，在北京市、长春市宽城区工商银行宋家支行等地诈骗被害人吴某1、吴某2人民币107.6万元（以下币种相同），诈骗被害人高某1467万元。被告人樊小妹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为陈某1提供银行卡予以窝藏、转移赃款，共计58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及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樊小妹在涉嫌犯罪时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樊小妹系传唤到案。 3、转账明细证实：被害人吴某1多次向被告人樊小妹转账的具体情况及资金去向。 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樊小妹分别辨认李某1、李绍龙；吴某2辨认陈某1、辨认视频截图；王某辨认陈某1、视频截图；高某辨认陈某1、视频截图的事实情况。 5、情况说明、通话记录、汇款凭证证实：被害人吴某1、吴某2在中国工商银行长春市宽城区宋家支行给被告人樊小妹银行卡转账的事实情况。 6、情况说明证实：因疫情原因，无法向赵秋兰、李绍龙、刘建华、陈建雄取证。 7、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5月后，被害人高某向樊小妹银行卡转账以及樊小妹窝藏、转移该财产的事实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我认识陈某1和樊小妹，我们是2013年通过朋友认识的，我去过陈某1北京市安立路凯富国际的会所。我不认识吴某1，我没在会所和人说过我有一笔钱快要解冻了。我认识一个姓聂的人，他是北京精工集团退休的，我俩一起去过陈某1北京的会所，去过一两次就是喝喝茶，闲聊。我不认识高某。没有人往我的中国银行卡汇款40万元。王某银行流水在大庆市中国银行开发区支行用现金给我汇款40万元的流水我没收到过这笔钱。银行卡只有我自己在使用，卡在我家里。我和陈某1没有金钱往来。我也不认识曾永禄，没有曾永禄4万亿元的建设银行存单。我不认识李高全，没有李高全的14万亿元的建设银行存单。我没和陈某1说过让他出钱帮我解冻这47万亿和14万亿。我没和陈某1说我在北京中关村知春路北航家属院住，没说过在北京世纪北斗应用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上班，没说过我是公司的老板、聂学增是我的司机。我和樊小妹有金钱往来，我曾向樊小妹借了30万元，在2016年5、6月份，是在北京市龙翔路30号院2栋1208室她的家中。我说我要搞中医项目，我当时是跟陈某1说的借钱的事情，陈某1让我给樊小妹出的借条，我用完就还给她了，一共还了3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我用我中国银行的卡给她转的。我不知道樊小妹的钱是哪里来的。 2.证人李某2证言：2017年4月5日我老板吴某2让我给樊小妹汇款8.8万元，吴某2是我姐夫，吴某1是吴某2亲四哥。 3.证人陈某2证言：陈某1是我父亲，樊小妹是我母亲，他俩是夫妻关系，但是没有结婚证，我有一张工商银行的卡，是2017年5月份办的，在北京市海淀区牡丹园工商银行支行办理的，是为了我上班发工资办的，是我和我母亲樊小妹一起办的，绑定我的手机号和支付宝。卡在我手里，平时放在家。陈某1用过一次我的卡，在2017年9月，一笔4万元的转账，之后他用的我支付宝把钱转到樊小妹卡里了。他自己没有卡，办不了卡。 4.证人曹某证言：我不认识王伟、樊小妹，我给他俩汇过钱，是我老板高某让我汇的，我是大庆市振富集团的员工，我给王伟、樊小妹汇过十二次钱，第一次是2018年3月14日给王伟存了50万元；第二次是2018年4月25日给樊小妹存了20万元；第三次是2018年7月23日给樊小妹转账60万元；第四次是2018年9月12日给樊小妹转账30万元；第五次是2018年9月18日给樊小妹转账100万元；第六次是2018年10月29日，给樊小妹转账30万元；第七次是2018年11月13日给樊小妹转账25万元；第八次是2019年1月7日给樊小妹转账20万元；第九次是2019年1月14日给樊小妹转账20万元；第十次是2019年1月25日给樊小妹转账30万元；第十一次是2019年2月13日给樊小妹转账5万元；第十二次是2019年4月12日给王伟转账10万元。都是我老板让我给他们转的。我是在工商银行大庆景苑支行给他们汇的钱，在建设银行大庆分行建设路分理处给他们转账。 5.证人王某证言：我认识陈某1和樊小妹，我在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凯富国际VIP房间陈某1的会所见过他们，是我老板高某当时让我去的，他是黑龙江省大庆市振富集团的董事长，我是集团的财务总监，2019年月7月份的一天早上9点多，我到会所后，当时在场的有高某、吴某1、吴某2，都在等陈某1，找他要钱，陈某1以他有35万亿元需要解冻为理由，骗了我老板高某1467万元。经我手汇过几笔。大约11点多陈某1来了，陈某1说樊小妹在香港汇丰银行有一笔钱，是这35万元解冻成功的一部分，樊小妹已经在深圳办好手续了，现在回到北京了，一会就可以把钱转给他们，一直到当天下午1点多樊小妹回来了，樊小妹说35万亿元中的一部分已经解冻成功了，在她中国银行账户里，现在钱还取不出来，还差一个审批手续，取出来还需要一周时间，高某等人就向樊小妹要对账单，樊小妹说账单打不出来，樊小妹说账户里有6000万元，能把欠的还给他们，高某录了视频。高某让我给李某1和樊小妹转过钱，一共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4月4日，给樊小妹转25万元；第二次是2018年4月7日给李某1转40万元；第三次是2019年1月4日给樊小妹转了20万元。是在建设银行大庆分行建设路分理处存的钱。 6.证人陈某1证言：2002年7月，我因诈骗刘大艳被取保候审后被网上追逃，2011年因交通肇事被判处缓刑。当时我骗了刘大艳十万元钱，钱都还给她了，后来取保的。2017年3月份，我在郭士观公司认识的吴某1，我和吴某1说我叫陈永清，我有35万亿元需要解冻，这笔钱是皇室资产，是我继承父辈的，当时我还给吴某1看了一张中国银行的存款单35,000,369,579,000元，我让吴某1出资30万元用于解冻这笔钱，事成之后给吴某12亿元好处费，吴某1同意了。为了取信于吴某1，我就说叫陈永清并给他看存款单。我还对他们说过我叫陈某1、李应松。吴某1分两笔给我妻子樊小妹的账户转的钱。之后，我和吴某1在北京市安立路富桥国际见面，我又让吴某1给我拿5万元钱，还是用于解冻那笔资金，当天是吴某1让他弟弟吴某2给我汇的钱。2017年4月份我和吴某1、吴某2又见面了，我让他俩给我拿12万元，理由还是解冻资金，吴某2当时就给我汇了15万元。之后吴某2和吴某1陆续给我汇款163.6万元，每次理由都是帮助我解冻35万亿元，并且收款的卡都是我妻子樊小妹的工商银行卡。2017年12月份，吴某1给了我40万元现金，这样汇款加上现金吴某1一共给我203.6万元。其中有高某40万、吴某156万、吴某2107.6万，都是通过吴某1给我的。我还用我儿子陈某2的工商银行卡收过钱，陈某2不知道我用他的卡做什么。我就是想骗点钱花。存款单都是李绍龙给我的，包括存单上面的陈永清的名字都是李绍龙帮我做的假的。李绍龙现在联系不上。我骗的钱2017年分四次给了李绍龙大约110万元钱，每次都是现金，第一次是给了他40万、第二次30万、第三次25万、第四次16或17万，大约有300多万用于购买我现在手中的土地债券了，我还给一个叫刘建华的河南人投资做医疗养生拿了67万，还给一个叫李某1的人分多次给了他970万元，有的是转账，有的是现金，剩下大约能有170万元-180万元钱都让我挥霍了。给李某1钱是因为他给我看了一个叫曾永禄的人的47万亿元的建设银行存单，跟我说解冻之后奖励我百分之三，还给我看了一个叫李高全的14万亿的建设银行存款单，我就信了。李某1和我说他在北京中关村知春路北航家属院住，在北京世纪北斗应用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上班，他是老板，司机叫聂希增。我还骗了高某1427万元，钱也是打到我妻子樊小妹卡上，银行流水能显示出来。樊小妹知道我以解冻35万亿的事情骗吴某1、吴某2和高某的钱，并把银行卡借给我用了。有一次我和吴某1他们一起吃饭，还有樊小妹，我说樊小妹名下还有大约10万亿左右的资金需要解冻。我还骗过陈建雄22万元，已经还给他7万元了。 我骗了高某1467万元，吴某1、吴某2163.6万元，还了吴某110万元，还了吴某210万元，骗了陈建雄22万元，还了7万元，共计骗了他们1625.6万元。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吴某1陈述：2017年3月份至2019年9月份，我被陈永清（陈某1）和他的妻子樊小妹骗了203.6万元。2017年3月我通过郭士观认识了陈永清，当时我们在郭士观的办公室陈永清跟我说他有35万亿需要解冻，这笔钱是皇室资产，还给我看了一张存款单，他让我出资30万元用于解冻这笔钱，事成之后给我50亿好处费，当时我没答应，10多天之后陈永清约我在他会所见面，他说需要5万元解冻35万亿，事成之后给我50亿好处费，我就同意了，当天晚上让我弟弟吴某2给陈永清汇款5万元。2017年4月，陈永清又约我在会所见面，我就叫上我弟弟吴某2一起去的，陈永清说还需要12万元解冻35万亿，我弟弟也觉得可行，我和吴某2当场就答应给陈永清汇款15万元钱，第二天吴某2就用他老婆李海玲的卡给陈清强汇款15万元钱。一直到2017年12月24日我陆续给陈永清汇款163.6万元，2017年12月25日我在北京市大屯路旺顺阁酒店501房间给陈永清40万元现金，当时还有高某和一个给陈永清做饭的女的。2019年4月16日陈永清给我、吴某2、高某出具了承诺书，承诺陈永清给我、吴某2、高某每人1060万元。2019年6月6日陈永清给我、吴某2、高某出具了保证书，保证给我、吴某2、高某每人1500万元。2019年8月份的一天我在北京市一个银行查的，陈永清没有35万亿元的存款，银行说存款单是假的。2017年5月份的一天，陈永清和我说，我给他的钱，他给一个姓简的行长了，用于解冻陈永清的35万亿元，2017年12月25日，也就是我把高某给我的40万现金给陈永清后的第二天，我又去北京市安立路凯富国际VIP房间陈永清的会所找陈永清，我到陈永清的会所后过了一两个小时，又来了一个陈永清的朋友，陈永清和我说他叫王伟，陈永清还跟我说他给这个叫王伟的人25万元现金，用于解冻陈永清的35亿元，2019年7月份的一天，我去北京市安立路凯富国际VIP房间陈永清的会所去找陈永清要钱，陈永清说他的钱给李某1和一个姓聂的人了，给李某11,600多万元，给姓聂的二三百万，后来李某1和一个姓聂的人也来到陈永清的会所了，来了之后，李某1说他也有一笔很快就解冻了，解冻之后就可以把钱还给我了，姓聂的也说没有问题。我没见过姓简的行长，我都是听陈永清说的，王伟、李某1和姓聂的他们是一伙的，可能将陈某1骗了。我和高某、吴某2去陈永清的会所要钱，陈永清说他的老婆樊小妹有一笔钱在香港的一个银行存着，樊小妹在深圳已经办好手续了，现在回到北京了，可以给我们转款了，我们就在陈永清的会所等着樊小妹给我们转钱，这时候高某公司员工王某也来了，下午一点多樊小妹回来了，她说她的钱还有一些手续没有办好，还需要一周的时间，王某还录了三段视频。樊小妹没有跟我们说在香港有多少存款，我打给陈永清的钱都是达到樊小妹的银行卡上，樊小妹知道陈永清骗我们，他们夫妻俩一起骗我的钱。 2.被害人吴某2陈述：陈某1和樊小妹是夫妻，陈某1是骗我四哥吴某1的人，陈某1和樊小妹这俩个人都是我通过四哥认识的，每次陈某1向吴某1要钱，吴某1就让我给他打钱。2017年4月5日我让李某2给樊小妹汇款18.8万，是陈某1向吴某1要的，陈某1对吴某1说就差这一笔钱就能解冻资产了，李某2是我小舅子，吴某1给我的是樊小妹的账户。 3.被害人高某陈述：我被陈永清（陈某1）和樊小妹骗了大约1467万，是2017年12月份至2019年4月份的事情，我是通过吴某1认识的他们，2017年12月24日陈永清给我看了一张银行存款单，存款金额35万亿元，事成之后他给我2亿元好处费，我当天就通过吴某1给了陈永清40万元现金。第二天陈永清给我打电话让我再给他出资40万元解冻资产，我给陈永清汇款了40万元，一直到2019年4月份我陆续给了陈永清1467万元。2017年12月23日陈永清给我出具了承诺书，承诺给我2亿元好处费。2019年4月16日陈永清给我、吴某2、吴某1出具了承诺书，给我们每人1060万元。2019年6月6日陈永清给我、吴某2、吴某1出具保证书，给我们每人1500万元。吴某1后来跟我说陈永清的存款单是假的，我们就跟陈永清要钱，他一直不给，樊小妹也帮着他骗我们。2019年7月份的一天我们三人到陈永清的会所找陈永清要钱，陈永清说樊小妹名下有一笔钱在香港存着，樊小妹在香港已经办好手续了，现在回北京了，可以给我们转款，后来我的员工王某来了，下午一点多樊小妹回来了，樊小妹说钱还有一些手续没办好，还需要一周的时间，我让王某把这段话录下来了。樊小妹知道陈永清骗我们。曹某、王某、赵秋兰都是我的员工。我汇款是都给樊小妹的工商银行账户，给李某1汇过一笔钱40万元，给王伟汇过两次，50万、10万。后来我才知道陈永清真名是陈某1。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樊小妹的供述与辩解：我和陈某1是夫妻关系，我的银行卡在陈某1那里，他一直在用。陈某1本人没有银行卡并且陈某1本人是公安机关网上通缉的逃犯，我没帮陈某1取过钱。我认识吴某1，我们平时叫他老四，我名下没有待解冻的资金，陈某1名下没有待解冻的资金，陈某1对外称自己叫三哥。陈某1在2002年的时候因为诈骗了一个叫刘大艳的十万元，后来被北京大兴公安局抓到了。我向朋友借了十万元还给了刘大艳，然后又向大兴公安局交了2万元保证金，大兴公安局将陈某1取保候审，陈某1就跑了。后来在网上追逃了。2010年陈某1跑了几年后，又回来了，找到我，我俩就又在一起了，后来2015年九十月份的时候，陈某1的朋友跟我说我才知道他被网上追逃了。我2016年年初借给陈某1我的银行卡，2018年五六月份，我和陈某1一起到工商银行办理的网上业务，绑定到陈某1的手机卡了。2019年8月份，很多人找不到陈某1了，找到我，我才知道他骗人家，让很多人往我的两张工行银行卡里打了很多钱。2007年以来陈某1给过我钱，每次两三千不等，每月要交5000元房租，2017年和2018年的房租都是他交的，房租钱交了12万元，去掉房租，总共给我还能三四万元，都被我日常花销了。 （五）视听资料 光盘三张证实：被害人提供的视频，吴某1电话录音，陈某1、被告人樊小妹的讯问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樊小妹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小妹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樊小妹当庭自愿认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樊小妹传唤主动到案系自首，经查，樊小妹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故其辩护人认为其系自首主动到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第六十七条三款【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樊小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4年8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屹红 人民陪审员  贾秀红 人民陪审员  刘晓丽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俊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