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9刑终18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娟娟，女，198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安陆市，户籍所在地安陆市，现住孝感市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安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经安陆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8月11日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汪大锋，男，1982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安陆市，户籍所在地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现住孝感市孝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6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5日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福兵，男，198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安陆市，户籍所在地安陆市，现住安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9月18日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芹，女，198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安陆市，户籍所在地安陆市，现住安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安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安陆市人民法院审理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彭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鄂0982刑初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蒋娟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前后，在贵州省贵阳市出现所谓“连锁经营”，以“国家西部大开发需要大批资金投资，投资后可以获得高额回报，国家扶持，暗箱操作，三年内可赚1040万元（简称‘1040阳光工程’）”等做虚假宣传，诱骗亲戚、朋友等加入并发展成员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五级就是实习业务员（申购1-2份)、组长（申购3-9份)、主任(申购10-64份)、经理（申购65-599份)、老总（申购600份及以上），三晋就是从业务员做到10-64份就晋升为主任，从主任做到65-599份就晋升为经理，从经理做到600份以上就晋升为老总。新加入人员缴纳3800元(包括500元的礼品费）申购1份，获得资格加入到该传销组织中成为实习业务员，缴纳69800元（包含500的礼品费）申购21份，获得发展下线人员的资格。每名参与人员只能发展3名下线人员，并从三代内的下线人员缴费中按一定比例获得返利，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计入上线人员的总份额中。2010年11月，被告人彭芹缴纳69800元被被告人廖福兵带入贵阳“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先后将廖福宝（另案处理）、万耀武、廖某1发展为自己的三条直接下线，后发展成员，采用诱骗方式，将安陆、孝昌、孝南等地多人骗至贵州贵阳、陕西西安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至2015年案发时，以被告人彭芹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11层，线下人员共有61人（其中廖福宝线下人员57人)。被告人彭芹于2016年2月15日向安陆市公安局投案。2010年11月，被告人蒋娟娟缴纳69800元被蒋某（另案处理）带入贵阳“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先后将黄某、熊某（均另案处理）、沈某发展为自己的三条直接下线，后大肆发展成员，采用诱骗方式，将安陆、孝昌、孝南等地多人骗至贵州贵阳、江苏徐州、河南郑州、四川成都、安徽合肥等地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至2015年案发时，以被告人蒋娟娟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4层，线下人员共有402人（其中黄某线下人员399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被告人蒋娟娟于2018年3月26日向安陆市公安局投案。2010年11月，被告人廖福兵缴纳69800元被被告人汪大锋带入贵阳“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先后将蒋某、廖某2（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彭芹发展为自己的三条直接下线，后大肆发展成员，采用诱骗方式，将安陆、孝昌、孝南等地多人骗至贵州贵阳、江苏徐州、河南郑州、四川成都、安徽合肥等地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至2015年案发时，以被告人廖福兵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5层，线下人员共有792人（其中蒋某线下人员566人，廖某2线下人员162人，彭芹线下人员61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廖福兵于2019年8月12日向安陆市公安局投案。2010年11月，被告人汪大锋缴纳69800元被夏建洲（另案处理）带入贵阳“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先后将被告人廖福兵、汪某（另案处理）、徐某发展为自己的三条直接下线，后大肆发展成员，采用诱骗方式，将安陆、孝昌、孝南等地多人骗至贵州贵阳、江苏徐州、河南郑州、四川成都、安徽合肥等地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至2015年案发时，以被告人汪大锋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6层，线下人员共有831人（其中廖福兵线下人员792人，汪某线下人员37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被告人汪大锋于2019年11月5日向安陆市公安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亲属已分别代为缴纳罚金2万元、2万元，被告人彭芹已缴纳罚金1万元。安陆市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彭芹适用社区矫正。原判认为，所谓“1040阳光工程”是以连锁经营为名，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彭芹缴纳费用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其中以被告人汪大锋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6层，线下人员共有831人（其中廖福兵线下人员792人，汪某线下人员37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以被告人廖福兵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5层，线下人员共有792人（其中蒋某线下人员566人，廖某2线下人员162人，彭芹线下人员61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以被告人蒋娟娟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4层，线下人员共有402人（其中黄某线下人员399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以被告人彭芹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11层，线下人员共有61人（其中廖福宝线下人员57人)。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彭芹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的情形。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彭芹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四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彭芹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娟娟、彭芹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线下人员，线下人员继续引诱他人参加，形成上下层级关系，各人所取作用相同，不分主从。本院对被告人蒋娟娟、彭芹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应予惩处，根据四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态度，结合安陆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彭芹的社区评估意见，对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彭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汪大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被告人廖福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人蒋娟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彭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蒋娟娟上诉提出：量刑过重。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各被告人均主动投案自首，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对上述情况均表示无异议。一审判决充分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罪名、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依法裁量刑罚。故此，一审刑罚判处适当，被告人蒋娟娟的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庆审判员  董 威审判员  李 菁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胡乙海书记员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