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65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196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张某1之妻），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玉，北京银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兼张某3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6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一建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女，1970年5月9日出生，汉族，回民医院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4，女，196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展览路街道社会退休，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5，男，1958年3月1日出生，汉族，白纸坊街道社会退休，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18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四、五项，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三项，依法改判：一、由我继承北京市西城区×街×号楼×-×-×（以下简称×房屋）85%的份额，6块“袁大头”银元20%的份额；二、改判×房屋由我居住使用；三、改判1.6万元的礼金的20%及剩余丧葬费3.2万元中的20%归我所有。事实与理由：一、纪某仅享有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街×号楼×-×-×（以下简称×房屋）及×房屋94%份额的产权，有6%的份额系由北京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享有。一审法院对遗产的分配方案涉及案外人的所有权份额，故应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追加产权人单位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二、×房屋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因此我应对该房屋享有居住使用的权利。我与妻子刘某自2007年结婚后一直居住在×房屋，2015年至2017年9月，该房屋加固改造后面积扩大，因此对扩大面积应作为共有人处理。2018年4月，我将1997年至2019年的供暖费、物业费共3.2万元全部补交，且我对×房屋进行了两次装修，屋内的居家用品都是我出资购买，屋内装修及物品已与房屋合为一体，不可拆分。母亲去世前，我与其共同生活，其财产无论是账户余额还是物品已形成混同，我并无其他住所，因此请求法院判决×房屋由我继续居住使用。三、我承担了母亲纪某的起居生活及医疗等赡养义务，还承担了日常的精神层面的赡养义务，因此可以看出，我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应予多分。四、我除了对×房屋之外的其他财产并无多分主张，因此应将我可多分的遗产的诉求放在×房屋集中体现，且在兄弟姐妹的习俗里面，作为最小的子女，本来就有多分财产的习俗。五、我提供的证据可证明我支付了医疗费用、供暖费、卫生费等费用，从上述证据来看，我几乎尽到了全部的赡养义务，其他子女仅是礼节性或是情感性的探望。张某2、张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某1的上诉请求。一、售房单位确实要求我们补交房屋的相关费用，因本案诉讼未解决，因此没有补交该费用。房屋改造后，虽然面积扩大了，但是房本并未体现。二、我方不认可张某1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其他子女均尽到了赡养义务。张某1没有工作，是我们四个子女给母亲的生活费用。张某4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某1的上诉请求。房屋改造是政府改造的，并非张某1改造的。同意张某2、张某3的答辩意见。张某5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某1的上诉请求。×房屋是我全部出资购买，×房屋我出资6000元。我不认可张某1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其没有工作，是我和三个妹妹出钱赡养母亲纪某，母亲有时候还会给张某1生活费用。2017年，母亲摔伤后，子女们均轮流照顾母亲。2017年以前，也是子女们在轮流照顾母亲。张某2、张某3、张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继承分割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父母的遗产，即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街×号楼×-×-×、×的两套房屋；2.依法分割母亲纪某的丧葬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和纪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五名子女，分别为张某5、张某4、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于1985年7月5日因死亡注销户口，纪某于2019年1月21日去世。二人去世时均未留有遗嘱。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街×号楼×-×-×和北京市西城区×街×号楼×-×-×的房屋均系纪某于1994年以房改售房方式购买，1998年登记在纪某名下。张某5称×房屋系其出资购买，张某2、张某4、张某3表示认可，张某1不认可，张某5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房屋一直由张某5居住使用至今；×房屋由张某1和纪某居住使用，在纪某去世后由张某1居住使用至今。张某1提出其无其他住房，一直与纪某共同居住，对纪某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要求在分割×房屋时对其予以多分。根据当事人双方当庭陈述，张某1一直与纪某共同居住，纪某生前无工作，每年有养老补助约四五百元；纪某2017年前生活可以自理，2017年摔伤后开始不能自理，由五子女轮流照顾。张某2、张某4、张某3、张某5提交了其几人照顾纪某的照片、视频，时间主要为2017年后。关于纪某的生前经济支出，张某2、张某4、张某3、张某5均称系其四人给母亲生活费，张某12007年前无工作，后工作亦不稳定，不出生活费。张某1称其毕业后一直干临时工，后来接了其父亲的班，一直是有收入的，也一直在养家；不认可其他子女给母亲生活费，称母亲的日常开销均由其负担，家中的水电气费等均由其交纳，母亲看病也是其出钱；在2017年母亲摔伤前，一直是其照顾母亲，其他子女并不来看望。张某1提交了其妻子刘某与纪某2017年10月的对话录像，时长1分25秒，内容为：“纪某：……我儿子不管我不行。刘某：我大嫂在这儿住这么长时间了，给你端过一碗饺子吗，没有吧？纪某：没有没有，……给买的点包子，买的点饺子。刘某：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自从我结婚她从来没给你端过一碗饺子。纪某：没有。刘某：没给你端过一碗粥。纪某：没有。刘某：没给你端过一碗肉。纪某：还端肉，菜都不给，做的饭谁吃啊，我炖那肉谁吃都是香的。刘某：您炖那肉香啊……”纪某名下账号为×××的北京银行账户自纪某去世后于2019年3月16日有取款1300元，张某4认可系由其取走并持有，另该账户截至2020年3月21日有余额43.93元。以上账户余额及张某4取出的1300元，当事人双方均同意平均分割。纪某去世后，街道为其发放了丧葬费。张某1认可其领走了丧葬费5000元，并补交了“退2019年2月福利金630元”，现剩余4300元由其持有。当事人双方均同意平均分割该4300元。张某1要求分割为纪某办理后事后剩余的钱款。经查，纪某去世后，五名子女各拿出1万元用于为纪某办理后事，由张某3统一持有管理。根据张某3记录的丧葬花费支出，截至2019年1月25日丧事办理完毕共计支出21796元，另有2019年1月27日办理“头七”支出106.73元，以上支出当事人双方均表示认可。张某3还记录了自2019年2月5日至2020年1月27日有多次回老家上坟的支出，与前述支出合计为28853.97元。另在办理后事时收取了亲友礼金12350元，由张某3持有管理，张某1要求分割，张某4、张某2、张某3、张某5不同意分割，要求以后用于回老家上坟等事宜。张某1要求分割纪某遗留的银元若干，当事人双方均否认持有该银元。张某1未提交关于银元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或者遗赠办理；由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房屋和×房屋均系张某去世后由纪某参加房改购买的，张某5称×房屋系由其出资购买，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认可。对张某5提出×房屋由其全部继承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两套房屋均认定为纪某的个人财产，在其去世后系其遗产，依法应予分割。纪某未留有遗嘱，其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分割。关于张某1提出其与纪某共同居住，对纪某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意见。纪某本人无工作，每月有养老补助收入四五百元，对其日常开支不足部分，张某2、张某4、张某3、张某5称系其四人负担，张某1称系其负担。张某2、张某4、张某3、张某5未提交给付纪某生活费的相关证据。张某1提交的纪某的医疗费用票据不能显示相关费用系由何人出资，不能证明系由张某1支付了该费用；供暖费、物业费、电费、水费、燃气费、装修费用单据等，其中部分显示名称为“纪某”，部分显示名称为“张某1”或房屋地址等，但均只能证明相关费用的交纳情况，不能证明交款费用来源，且张某1无个人住房，其一家均在该房屋居住，作为房屋使用人交纳相关费用亦不宜认定为对纪某尽赡养义务。故在对纪某经济上的赡养方面，双方均未能证明己方多尽了赡养义务。在生活照顾方面，双方均认可纪某在2017年摔伤前生活可以自理，摔伤后开始由所有子女轮流照顾。张某2、张某4、张某3提交的其照顾老人的照片、视频等亦主要集中在2017年后。张某1称在纪某摔伤前系由其本人单独照顾纪某，其他子女从不来看望。张某1提交了其妻子刘某和纪某的对话，张某2、张某4、张某3、张某5称当时纪某已失能、不认识人，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该录像中纪某陈述较为清晰，可以认可其真实性。但该对话内容较简短，且其中所指的是“大嫂”，即张某5之妻，并非张某5本人；而张某2、张某4、张某3提交的录像中亦有张某5照顾纪某的内容。故仅凭张某1提交的该段对话不能认定张某5未对纪某尽赡养义务。综上，可以认定张某1与纪某共同居住，在日常起居照料方面比其他子女所做较多，但不能认定达到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程度。对张某1要求多分×房屋份额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纪某遗留的北京银行存款1343.93元及纪某的丧葬费4300元，当事人双方均同意平均分割，法院不持异议。因银行存款中1300元由张某4持有，法院判决银行存款1343.93元由张某4继承，由张某4支付其他当事人相应份额的折价款。丧葬费4300元由张某1持有，法院判决归张某1所有，由张某1支付其他当事人相应份额的折价款。关于张某1要求分割办理纪某后事剩余钱款的意见。纪某去世后，五名子女各出资1万元用于办理纪某后事，支出剩余的款项依法应予分割。根据张某3的记录，截至2019年1月25日办理丧事共计支出21796元、2019年1月27日办理“头七”支出106.73元，以上共计21902.73元。根据一般风俗习惯，“头七”结束应认定为丧事已办理完毕，在此之前的支出可以认定为丧葬支出。对以上支出，当事人双方均表示认可，法院不持异议。自2019年2月5日后的支出系因春节、清明等事项回老家上坟，系对亲人的祭奠，而非丧葬，对以上支出本案不作处理。当事人如对该支出有异议，可另案要求处理。关于办理后事时收取的亲友礼金12350元，系产生于纪某去世后，不能认定为纪某的遗产，本案不作处理。当事人如对该款项分割有异议，可另案要求处理。关于张某1要求分割纪某遗留的银元若干的主张，未提交相关证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登记在纪某名下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街×号楼×-×-×的房屋由张某2、张某4、张某3、张某5、张某1继承，每人各占五分之一份额；二、登记在纪某名下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街×号楼×-×-×的房屋由张某2、张某4、张某3、张某5、张某1继承，每人各占五分之一份额；三、纪某名下账号为×××的北京银行账户余额及2019年3月16日由张某4自该账户取出的1300元均由张某4继承，张某4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张某2、张某3、张某5、张某1各268.7元；四、张某1领取的纪某丧葬费4300元归张某1所有，张某1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张某4、张某2、张某3、张某5各860元；五、驳回张某2、张某4、张某3、张某5、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某1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关于纪某在2017年前生活可以自理的事实提出异议，其认为母亲纪某在2017年之前生活不能自理，母亲在2017年摔伤后由其一直照顾母亲，其他四个子女轮流照顾母亲。母亲生前没有工作，是2017年才有的400元养老补助。除此之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张某1为证明其主张申请证人周某、蔡某、刘某出庭作证。证人周某称：我与张某1是发小，经常去他家，与他的母亲关系还不错。二十多年来，纪某一直由张某1和他爱人刘某照顾，没有见过张某1的其他兄弟姐妹照顾老人。证人蔡某称：我与张某1是朋友关系，认识十多年了，逢年过节去张某1家都能看到张某1夫妇照顾纪某，他们之间关系挺好的，没有见过老人的其他子女。证人刘某称：我与张某1的妻子刘某是同事，以前逢年过节我都会去张某1家，他们夫妻二人比较孝顺，对纪某也挺好的。老人生活不能自理时都是刘某负责照顾的。经质证，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均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庭审中，张某1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抗震节能改造房屋周转协议书》、《补充协议》，欲证明张某1夫妇负责处理了×房屋的改造工程以及改造期间腾房搬家、安家等事宜；证据二：《垃圾清运费回执单》、《北京市家庭居室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电费缴费凭证等，欲证明张某1在与母亲纪某共同生活期间，支付了装修费以及全部的水、电、燃气费等费用以及承担了全部的生活开支；证据三：纪某的2013年的诊疗单、检验申请单、2015年的检验报告以及2013年至2015的医疗费票据，欲证明纪某在2013年至2015年长期生病期间，张某1支付了纪某的全部医疗费用；证据四：证人证言及照片，欲证明张某1照顾母亲的衣食起居，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证据五：张某1、刘某的户口本复印件及《房主同意书》，欲证明张某1与纪某共同生活；证据六：刘某日记，欲证明纪某的日常生活、看病住院以及其他子女的探望等情况。证据七：《证明》，欲证明纪某的真实意思是由张某1继承×房屋；证据八：《认定工伤决定书》、《劳动能力鉴定、确认结论通知书》复印件、张某1的银行流水复印件以及刘某的病历复印件，欲证明张某1身体曾受过损害且没有收入来源，刘某患有疾病需要照顾，在分配遗产时应予以多分。张某2、张某3、张某4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质证，其三人认为：关于证据一，我方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政府提供了补偿款用于支付租住房屋的费用，该证据不能证明张某1在物质上给予了纪某较大的支持；关于证据二，张某1作为×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其缴纳的相关费用不应认定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关于证据三，不能证明纪某的医疗费用均由张某1承担；关于证据四、五，张某1虽然与纪某共同居住，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关于证据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刘某日记所记录的内容并不属实；关于证据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纪某本人并不识字，且该“遗嘱”不符合法定形式，应为无效“遗嘱”；关于证据八，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张某5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其对证据一至证据五不予认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八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张某2欲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光盘一张，光盘含有纪某的相关视频，欲证明张某1、刘某并未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经质证，张某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二审法院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张某1主张其与纪某共同生活，出资对房屋进行改造，面积扩大，对×房屋产生财产混同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房屋改造、扩建系张某1出资。对于房屋的装修，亦不产生房屋所有权的变化。应当认定×房屋经改造后，仍系纪某的个人财产，纪某去世后，系纪某的遗产。因纪某生前未留下合法有效的遗嘱，故对其遗产，应当按法定继承原则予以分割。本案的争议焦点即一审法院对纪某留下的遗产所作分割份额是否适当问题。首先，关于张某1是否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一节，张某1上诉称其对×房屋进行了两次装修，且在照顾纪某期间支付了电费、水费、燃气费等费用。本院认为，张某1一家自2007年一直在×房屋居住，无其他住房，其作为房屋的长期使用人对×房屋进行装修符合常理，且装修后亦改善了其自身的生活环境。张某1所支付的电费、水费、燃气费等费用均属于日常生活费用，其中亦包含其一家的生活开支，故不能据此认定其对纪某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此外，张某1上诉认为其支付了纪某的医疗费用，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费用系其出资，故本院对张某1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对纪某生活照顾一节，本院认为，子女对父母本就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张某1在与纪某共同生活期间对其衣食起居进行照料属于子女应尽的义务，且张某1认可在纪某摔伤后由各子女轮流对母亲进行了照顾，应当指出，与纪某多年共同生活中，张某1夫妇对纪某照顾较多，值得肯定，但鉴于其他子女亦尽了相应的赡养义务，故一审法院未认定张某1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未予多分，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维持。其次，关于张某1主张×房屋由其居住使用一节，因其在一审中并未对×房屋的居住权进行过主张，故在二审中不宜对其该项主张予以处理，张某1可另行解决。关于张某1要求分割纪某6块银元的主张，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张某1主张北京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享有×房屋及×房屋各6%份额的事实，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在二审中其明确要求不再追加北京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再次，张某1称其在2017年之前有工作，后辞职在超市打零工，现上诉主张其生活困难，应在分配遗产时予以照顾。本院认为，张某1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存在生活有特殊困难且缺乏劳动能力，且被上诉人均对其生活困难的事实不予认可，故本院关于张某1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可。至于张某1上诉要求分割礼金一节，因该部分钱款系纪某去世后，其亲友所赠，不属于纪某的遗产，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如有争议，张某1可另案主张。关于张某1主张纪某去世后，由五名子女每人出资1万元，用于办理纪某后事，结算款约3.2万元应当予以分割问题，该部分钱款系五子女在纪某去世后筹集，并非纪某遗产，在办理完纪某后事后，剩余钱款的数额认定及处理，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法定继承纠纷解决范畴，亦应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张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71元，由张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屠 育审 判 员  郭文彤审 判 员  刘保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靖元书 记 员  段 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