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2892号原告：刘依嘉，男，汉族，1992年5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21************510。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清洪，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涛，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东莞市华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李某1。被告：东莞市黄江镇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黄江房开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张某1。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敬波，广东江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紫薇，广东江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依嘉诉被告华安公司、被告黄江房开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同意在三个月审限后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清洪、黄雪涛，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敬波、钟紫薇，两被告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海波（广东江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如下：1.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交付房屋的违约金（以房价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从2019年3月4日起计算至合同约定方式交付之日，暂计至2020年3月3日为118687.12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4000元；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如下：2018年8月6日，原告与两被告就位于东莞市黄江镇新市社区长江西路华安商住小区1*******的买卖事宜，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通过向中国农业银行申请贷款的方式已向两被告支付全部房款共计1625851元。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商品房交付时应当符合的条件，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出卖人应于2019年3月3日向买受人交付商品房，出卖人应当出示满足第九条约定的证明文件，否则买受人有权拒绝接收，出卖人按照第十二条承担逾期交付的责任。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出卖人按日计算向买受人支付全部房价款万分之二的违约金。两被告在交付期限届满后仍未向原告履行交付房屋的义务。2019年3月5日，原告向两被告发函催告履行交付义务未果。案涉合同附件十一中关于免除两被告责任的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两被告至今仍未向原告出示房屋测绘报告，未到达交付条件，其逾期交付房屋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原告为此聘请律师支出合理费用，也属于违约方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两被告共同辩称：第一，案涉房屋均已在约定交楼日前验收成功，《东莞市房屋建设工程和市政基础987设施工程验收备案证书》、《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实，案涉房屋的验收日为2019年1月25日，符合约定的验收条件。第二，原、被告约定交付标的物房屋为毛坯房，且已实际交付完毕。依照合同约定，双方实际约定为毛坯房交付，报建手续同样以毛坯形式报建，房屋装修为被告免费赠送项目。双方约定2019年3月3日交付案涉房屋，被告于2019年3月期间通知各原告收楼（毛坯房），各原告前往现场对案涉毛坯房进行质量检测（如水压测试等）并通过，随后各原告签署《装修方案确认书》，才得以确认具体的装修方案。同时，原告确认毛坯房已经交付完毕后，被告才得以让装修公司入场开展赠送的装修服务。原告的行为实际表明案涉毛坯房已交付完毕。第三，退一步说，依据合同附件，被告可以免除因延迟获取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应当承担的责任。案涉房屋的验收之日为2019年1月25日，因政府部门出具证书所需时间的不可控，同时法律亦未规定办证的审批时间，开发商无法预见实际出具竣工验收备案证书的具体时间，依据合同附件，非基于被告原因造成的延迟交付不视为逾期交付，故应当免除被告延迟获取竣工验收备案证书而应当承担的责任。第四，案涉合同附件有尽提示义务，且没有免除被告的主要责任，应当认定为有效。第五，被告实际已对各原告予以免费装修赠送服务，且又因约定的案涉房屋为毛坯房且已实际交付，被告对各原告开展的免费装修期间内，并没有实际造成各原告的任何损失，相反，是对各原告毛坯房的一种增值行为。考虑到公平原则，恳请法院认定违约金过高，请求减免。两被告认为原告的损失应当参照当地同一地段房屋的出租价格，约定的违约金超过了实际损失的百分之三十，应当适当减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6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原告向两被告购买位于东莞市黄江镇新市社区长江西路华安商住小区1*******屋，总价款为1625851元；原告于2018年8月6日前支付首期房价款725851元，余款900000元申请贷款支付。该合同第八条约定，买受人未按照约定时间付款的，逾期在90日之内，买受人按日计算向出卖人支付逾期应付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逾期超过90日后，出卖人有权解除合同；出卖人不解除合同的买受人按日计算向出卖人支付逾期应付款万分之二的违约金。第九条约定，该商品房交付时应符合：1.该商品房已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明文件；2.该商品房已取得房屋测绘报告；该商品房为住宅的，出卖人还需提供《住宅使用说明书》和《住宅质量保证书》。第十一条约定，出卖人应当在2019年3月3日前向买受人交付该商品房；该商品房达到第九条、第十条约定的交付条件后，出卖人应当在交付日期届满前10日（不少于10日）将查验房屋的时间、办理交付手续的时间地点以及应当携带的证件材料的通知书面送达买受人；交付商品房时，出卖人应当出示满足第九条约定的证明文件，不出示证明文件或者出示的证明文件不齐全，不能满足第九条约定条件的，买受人有权拒绝接收，由此产生的逾期交付责任由出卖人承担，并按照第十二条处理。第十二条约定，出卖人未按照第十一条约定的时间将该商品房交付买受人的，逾期在90日之内，自第十一条约定的交付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计算向买受人支付全部房价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逾期超过90日后，买受人有权解除合同；买受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出卖人按日计算向买受人支付全部房价款万分之二的违约金。第十三条约定，该商品房交付时，出卖人应当向买受人出示房屋测绘报告，并向买受人提供该商品房的面积实测数据。第二十八条约定，对本合同中未约定或约定不明的内容，双方可根据具体情况签订书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中含有不合理的减轻或免除本合同中约定应当由出卖人承担的责任，或不合理的加重买受人责任、排除买受人主要权利内容的，仍以本合同为准。附件十一第四条“关于合同第九条商品房交付条件的修改和补充约定”第1款约定，该商品房交付条件修改为：该商品房已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明文件，该商品房为住宅的；出卖人向买受人提供《住宅使用说明书》和《住宅质量保证书》。附件十一第四条第2款约定，如遇下列特殊原因，除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或变更合同外，出卖人可据实予以延期，但不承担其他任何责任：1.遭遇不可抗力……3.非出卖人原因包括但不限于政府部门延误验收、市政配套工程施工以及其他第三方原因影响的。附件十一第五条“关于本合同第十一条交付期限的补充”第*款约定，该商品房的可以交付标准以出卖人已取得《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为准则，买受人不得以出卖人暂无法出具正在为办理之中的《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为由而拒绝收楼。附件十一第六条“关于本合同第十一条第三款及房屋交接、质量问题的补充”约定，房屋按约交付时，买受人自行认为房屋本身或者设备等存在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形，应在完成交付后要求出卖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保修，除如下因素外，买受人拒绝交接的，视为出卖人按时交付：1.出卖人未取得《住宅使用说明书》和《住宅质量保证书》和《竣工验收备案表》；2.经符合资质的质量检测机构核验，房屋主体结构质量确定不合格的。附件十一第七条“关于合同第十二条逾期交付责任的补充约定”第1款约定，逾期交付是指在合同第十一条第（一）款约定的交付期限届满时，出卖人未取得该商品房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明文件。附件十一第二十一条“其他约定”，对住宅装修标准作了约定，如客厅、空中花园地面采用“来利达800*800”、多层实木地板（房间）采用“宏耐910*127*15”、马桶“法恩莎”、灶台“樱花”等。合同约定原告的通讯地址为深圳宝安十三区宝民一路宝通大厦2105房，且双方对送达的约定为，以邮政快递或公告方式送达对方，任何一方变更通讯地址应书面通知对方，变更一方未履行通知义务导致送达不能的，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两被告对原告已付清购房款的事实没有异议。2019年3月14日，两被告出具了一份关于华安商住小区延期交楼情况说明，载明：楼盘建设工程已全部完工（具备验收资格）并向相关部门提交竣工验收申请材料，现等各部门验收并出具竣工验收备案证明文件；我司愿意按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与业主协商解决交楼问题，并同意按商品房买卖合同关于延期交楼相关约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我司预计在2019年9月30日前向业主交付精装房（装修工程属于我司免费赠送部分）。两被告庭审时陈述，其在2019年3月统一通知业主收楼，并确认装修方案，原告庭审时陈述其在2019年3月没有收到收楼通知，其在2019年10月26日才收到入伙通知。被告提交了一份2019年5月4日的装修方案确认书，原告确认系其本人签字，但其主张该装修方案不能代表案涉房屋的交付。2019年10月24日，案涉华安商住小区1栋商业、住宅楼取得了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显示验收日期为2019年1月25日。另，两被告还向本院提交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报告显示案涉商业、住宅楼验收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两被告提交了一份2019年10月26日的入伙通知书，其通知原告于2019年10月30日办理收楼手续，并提交了一份邮单，其主张是向原告邮寄入伙通知书的邮单。原告庭审时陈述，邮单的地址不是合同约定的通讯地址，其没有收到该份邮件。邮单显示收件地址为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园区************1*3*丽康齿科，收件人为原告，联系电话为16620791811，经查询，该邮件于2019年10月26日收寄，并显示2019年10月28日他人代收。原告确认其在2019年11月21日收楼，两被告对此没有异议。两被告主张原告已经在收楼时签收了商品住宅使用说明书和商品住宅质量保证书，并提交了原告签收的证据。商品住宅使用说明书和商品住宅质量保证书扉页上的时间为2010年1月。两被告庭审时主张案涉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为交付毛坯房的时间，并非交付精装修的时间，毛坯房已于2019年3月就已实际交付，装修是赠送的，并主张应根据案涉合同附件十一第四条第1款的约定认定房屋交付条件。原告主张在2019年3月约定的交楼时间交付的应当是带装修的房屋，其庭审时明确两被告迟延交付的理由是没有测绘报告，其主张在2020年4月28日的庭审当天，两被告首次向其披露的房屋测绘报告残缺不全。两被告提交的实测报告书显示测量单位为东莞市祥和测绘有限公司，现场测绘日期为2019年11月12日，其上盖有东莞市测绘院东莞市不动产测绘成果审查专用章，显示盖章日期为2019年12月12日。原告庭审时陈述，该测绘报告没有获得政府部门认可，且合同约定的测绘机构为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查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本院依职权向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函进行调查，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回函称：“我局房屋建设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事项承诺办理时限为1个工作日，资料受理当天不计入工作日。2019年10月23日企业在市民服务中心提交华安商住小区1、2、4栋商业、住宅楼的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申请，我局分别于2019年10月23日（4栋）、24日（1、2栋）出具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2019年11月5日企业在市民服务中心提交华安商住小区3栋商业、住宅楼的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申请，我局于2019年11月6日出具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经核查，本机关在对华安商住小区1、2、3、4栋商业、住宅楼项目的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审批过程中，完全在规定的时限内完成审批手续，并无出现延期审批的情况。”两被告主张违约金过高，并主张应参照当地同一地段房屋的出租价格作为原告实际损失的依据。对此，两被告提交了案外人签订的房产租赁合同及东莞市宝信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出具的华安珑廷商品房出租情况及东莞市英杰房地产中介有限公司出具的黄江江海城遍区商品房出租价格说明。另外，原告在本案中委托了律师作为代理人，其主张其支付的律师费4000元属于应当由两被告赔偿的损失，两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庭审时陈述关于律师费的负担在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以上事实，有《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收款收据（专用）、关于华安商住小区延期交楼情况说明、装修方案确认书、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EMS快递单、入伙通知书、实测报告书、不动产测量报告、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复函、房产租赁合同、华安珑廷商品房出租情况、黄江江海城遍区商品房出租价格说明、竣工标识牌照片，双方书面质证意见及本院庭审笔录、补充质证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双方对签订案涉合同、支付房款的事实没有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两被告是否存在延期交付的行为？2.违约金标准是否应当调整？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两被告逾期交房的理由为没有测绘报告。首先，双方对案涉商品房的交付条件各执一词。原告主张以合同第九条为准，两被告主张以合同附件十一为准。合同附件十一第四条第1项将交付条件修改为商品房已经取得建设工程验收备案证明文件及提供《住宅使用说明书》和《住宅质量保证书》，取消了将商品房取得房屋测绘报告作为交付条件，原告认为该约定无效。合同主文和附件是同一天签署的，且原告在附件十一的每页上都签字确认，应当视为原告对其上的条款均是明知的。商品房的实际套内建筑面积是否符合约定，对买受人的合同权利虽然有一定的影响，但买受人可以根据面积差异处理方式主张解除合同或者要求出卖人承担其他违约责任，并没有排除买受人的主要权利内容，故合同附件对交付条件作出的变更不属于合同第二十八条的情形。因此案涉商品房的交付条件应当以合同附件十一第四条第1项的约定为准。其次，双方对案涉房产于2019年10月24日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没有异议，该时间已经超过了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2019年3月3日。但两被告辩称因政府部门出具备案证书所需时间不可控，同时法律亦未规定办证的审批时间，案涉商业、住宅楼延迟获取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并非由于两被告的原因造成的，故应免除两被告因延迟获取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应当承担的责任。根据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复函，被告于2019年10月23日提交案涉商业、住宅楼的备案申请，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10月24日出具备案证明。对上述复函内容，两被告没有举证予以反驳，且没有举证证明其迟延获得竣工验收备案存在合同约定的可免责的情形，应由两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由此可见，至少在2019年10月24日前一天案涉商品房仍然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被告存在迟延交付的行为。但是，原告在10月24日之后以被告没有取得房屋测绘报告为由认为被告迟延交付的行为持续的主张不成立。再次，原告否认其收到被告邮寄入伙通知的邮件，该邮单的地址、联系电话均不是案涉合同记载的通讯地址的联系电话，被告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邮单的地址是原告书面通知其变更后的地址，故被告提交的邮寄入伙通知书的邮单不能认定为是两被告通知原告收楼的证据。原告确认其在2019年11月21日已经收楼，此时案涉房产已经获得竣工验收备案，故两被告迟延交付的行为应当于原告收楼之日即2019年11月21日截止。综上，两被告存在迟延交付的行为，且本案中迟延的期间为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11月21日，共263天。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现行法律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首先，两被告以案涉房产同地段同期的租金作为判断应当减少违约金的基础，理由不成立。租金只是原告可能遭受的一方面的损失，而不能认定为是原告因两被告的违约行为而遭受的实际损失。其次，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出卖人逾期交楼超过90日后，买受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出卖人按日计算向买受人支付全部房价款万分之二的违约金。同时，案涉合同还约定，若买受人未按照约定时间付款，逾期超过90日后，出卖人不解除合同的买受人按日计算向出卖人支付逾期应付款万分之二的违约金。由此可见，案涉合同对出卖人逾期交楼及买受人逾期付款所产生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是对等的，不存在权利失衡的情况，且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折算为年利率为7.3%，并不存在明显过高的情形。再次，案涉合同是两被告提供的关于商品房买卖的标准格式合同，是经过两被告认真审核斟酌之后的条款。两被告对其违约的后果明知且熟知，其在违约之后提出减少违约金的主张明显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原告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应当对守约方的利益予以保护。综上，两被告主张减少违约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应按照合同的约定，以全部房价款日万分之二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交楼违约金85520元（1625851元×0.0002×263天）。另外，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律师费的损失，但合同中对于律师费的负担没有作出明确约定，原告针对两被告的同一个违约行为重复主张违约责任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黄江房开公司、被告华安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刘依嘉支付逾期交楼违约金85520元；二、驳回原告刘依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77元，由原告刘依嘉负担417元，由被告黄江房开公司、被告华安公司共同负担9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判员 管 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黎珈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