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4刑终19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剑鸿，男，1988年12月14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曾因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现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健，男，1992年9月2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泉县，住河北省承德市。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7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平泉县看守所，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畅，男，1992年10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应城市，住湖北省武汉市金荷花园Ｃ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7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培荣，男，1996年11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丽水市缙云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现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奎，男，1995年8月1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临时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同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候德林，男，2000年12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琦，男，1987年12月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现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鹏，男，1996年9月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泾川县，现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7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寇宝，男，1997年12月3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现住山东省青岛市胶州市。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新颖，男，1986年11月2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冠县，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卓剑鸿、肖健、李畅、赵培荣、陈奎、侯德林、邓琦、蒋鹏、寇宝、郑新颖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一案，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苏0412刑初14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卓剑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英雄联盟》是由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运营的一款网络游戏，该网络游戏以互联网为传输媒介，连接游戏运营商和用户计算机客户端，组成计算机信息系统，按照游戏运营商服务器事先设置的程序规则运行，该游戏通过腾讯TenProtect系统自动检测游戏作弊程序，并对作弊行为进行封号处理。“BOT”、“NC”程序为《英雄联盟》游戏的作弊程序，俗称“外挂”，可以使游戏玩家在游戏中获得“自动攻击、自动躲避敌方技能、自动补兵、查看对方技能冷却时间”等游戏中本身不具备的功能，从而破坏游戏的公平性。外挂的开发者在外挂中添加了网络论证系统，游戏玩家根据其提供的账号和密码（即“卡密”）在网络上论证后即可登录外挂并在游戏中使用。2019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卓剑鸿、肖健、李畅、赵培荣、陈奎、候德林、邓琦、蒋鹏、寇宝、郑新颖，明知上述外挂功能的情况下，仍在网络上向他人提供外挂链接并出售外挂卡密牟利。其中，被告人卓剑鸿共计销售77人次；被告人肖健共计销售1465人次；被告人李畅共计销售252人次；被告人赵培荣共计销售247人次；被告人陈奎共计销售247人次；被告人候德林共计销售175人次；被告人邓琦共计销售127人次；被告人蒋鹏共计销售94人次；被告人寇宝共计销售93人次；被告人郑新颖共计销售86人次。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本案中涉及的“BOT”、“NC”类型的《英雄联盟》游戏外挂存在对游戏运行程序实施未授权的增加、修改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正常运行方式造成了干扰，均属于破坏性程序。另查明，被告人候德林于2019年8月8日至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洛阳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肖健、李畅、赵培荣、陈奎、候德林、邓琦、蒋鹏、寇宝、郑新颖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吴某1、吴某2、徐某、范某、王某、张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淘发卡ＢＯＴ销售清单、工作记录、ＩＰ地址情况说明、深圳、汕头列车时刻表、录音、聊天记录、卓剑鸿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判决书、案发、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可认定。原审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卓剑鸿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2018）苏0411刑初21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卓剑鸿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肖健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李畅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赵培荣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侯德林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邓琦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蒋鹏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寇宝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郑新颖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审被告人卓剑鸿上诉称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对一审庭审中经过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卓剑鸿二审审理过程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卓剑鸿、原审被告人肖健、李畅、赵培荣、陈奎、侯德林、邓琦、蒋鹏、寇宝、郑新颖，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其中上诉人卓剑鸿、原审被告人蒋鹏、寇宝、郑新颖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肖健、李畅、赵培荣、陈奎、侯德林、邓琦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上诉人卓剑鸿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侯德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积极预缴罚金，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肖健、李畅、赵培荣、陈奎、邓琦、蒋鹏、寇宝、郑新颖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预缴罚金，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均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卓剑鸿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卓剑鸿被公安机关抓获时，ＱＱ号xxx和xxx支付宝账号均在其使用的手机中处于登陆状态，卓剑鸿能够使用xxx支付宝账号进行面容支付，证人吴某2也证明xxx手机号码和支付宝账号系卓剑鸿使用，卓剑鸿微信聊天记录中承认自己使用xxx手机号，此外，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卓剑鸿的微信与xxx支付宝账号登陆在同一设备上，上述证据足以证实ＱＱ号xxx、xxx手机号和支付宝账号为卓剑鸿使用。淘发卡商户89008的基本信息与卓剑鸿上述ＱＱ号、手机号码、支付宝账号一致，飞翔科技账单记录证明该商户销售卡密收益随即被转至xxx支付宝账号，证明该商户系卓剑鸿注册使用。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淘发卡销售清单，证明卓剑鸿注册的该商户于2019年4月至6月间共计销售卡密77人次。相关外挂程序经检验为破坏性程序。张某、相关游戏玩家也证明涉案卡密、程序能够干扰原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正常运作方式。综上，足以认定上诉人卓剑鸿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卓剑鸿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孔祥俊审 判 员 刘红霞审 判 员 郭 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丁 怡书 记 员 王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