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33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家元，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3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5年8月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吸毒,于2017年2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7年10月被罚款500元；因吸毒,于2018年6月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8月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方君紫，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日建，男，198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龙能强，广西灵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水华，男，1984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泽楠，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富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一部刑诉〔2020〕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家元、王日建、王水华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5月9日受理，之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家元、王日建、王水华和辩护人方君紫、龙能强、张泽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家元伙同王日建、王水华预谋在杭州市富阳区××街道××村附近实施盗窃，并由被告人王水华带领被告人周家元事先踩点。2019年11月27日晚，被告人周家元伙同王日建至杭州市富阳区××街道××村××小区，由被告人周家元翻墙进入小区实施盗窃，被告人王日建在外望风。被告人周家元进入小区后，采用推门方式，侵入该小区蓝莓园6-101室被害人秦某家内实施盗窃，窃得江诗丹顿男士机械表一只（价值人民币150000元）、手机3台（其中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手机一只，价值人民币6300元，另二只无法估价）、利群牌香烟14条（价值人民币13000元）、现金人民币50000元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19300元。 被告人周家元将窃得的江诗丹顿男士机械表、手机及现金占为己有，其余香烟由被告人王日建、王水华进行变卖，非法获利8630元。 案发后，被告人周家元已退缴人民币42315元、iphonmax手机一部。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家元、王日建、王水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达2193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日建、王水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二人适用《刑法》第二十七条。综上，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家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但认为判处其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过重。 辩护人方君紫对公诉机关指控周家元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同时提出下列意见：一、周家元被扣押的一部深蓝色OPPO手机不是犯罪工具，应被发还；二、被告人周家元应被认定为认罪认罚，周家元曾签过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上也仍然认罪，只是因检察机关调整了量刑建议，周家元才拒绝再次签署具结书；三、被告人周家元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入户盗窃其数额达到“数额巨大”50%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但“可以”并非“必须”，根据本案情况，如对周家元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则量刑过重。 被告人王日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当庭供认自己知道周家元来富阳就是为盗窃。 辩护人龙能强对被告人王日建犯盗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同时提出王日建对周家元的盗窃行为并没有明显帮助行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并可宣告缓刑。 被告人王水华辩解称，自己不知道周家元要实施盗窃，其带周家元去黄公望是为游玩，不是起诉书所指控的盗窃踩点行为。周家元来富阳之前，王日建就向其介绍周家元有盗窃、吸毒等前科劣迹，三人吃饭时王日建曾说起周家元很厉害，学过武功，有两下子。王日建把周家元送到杭州东站，回来后给了其400元钱和两包和天下，介绍了一些情况，然后其才知道周家元、王日建盗窃成功了。 辩护人张泽楠提出，在案的各被告人之间的谈话内容、王水华带周家元去黄公望、王水华知道周家元有盗窃前科，这些事实不足以推定王水华与周家元、王日建有共同盗窃故意。本案证明王水华犯盗窃罪的证明不足，被告人王水华明知香烟为犯罪所得，仍代为销售，对其应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家元伙同被告人王日建、王水华预谋在杭州市富阳区实施盗窃，王水华带被告人周家元物色盗窃地点。2019年11月27日晚，被告人周家元伙同王日建至杭州市富阳区××街道××村××小区实施盗窃，被告人周家元翻墙进入小区，被告人王日建在外接应。被告人周家元进入小区后，采用推门方式，侵入该小区蓝莓园6-101室被害人秦某家内，窃得江诗丹顿男士机械表一只（价值人民币150000元）、手机3台（其中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手机一只，价值人民币6300元，另二只无法估价）、利群牌香烟14条（价值人民币13000元）现金人民币50000元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19300元。 被告人周家元将窃得的江诗丹顿男士机械表、手机及现金占为己有，其余香烟由被告人王日建、王水华进行变卖，二人非法获利8630元。 案发后，被告人周家元已退缴人民币42315元、iphonexsmax手机一部。 被告人王日建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6日下午其回到东洲街道富春玫瑰园蓝莓园6-101室家中，发现地上有很多带泥巴的脚印，当时便怀疑有小偷来过，到二楼，果然发现有物品被盗，后来经检查，确认被盗物品有江诗丹顿手表一个，白色表盘、黑色表带，香烟约十二条，现金6、7万，手机三个，一个是黑色8848手机，全新未使用的，一个是黑色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还有一个是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手机。 2.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26日，王水华让其开车载他去黄公望，其在城东菜场载上王水华，与王水华同行的还有一个他的老乡（经辨认为周家元），三人到了黄公望，其把车停在篮球场，王水华说回一趟家里，然后就带着他老乡出去了，过了五、六分钟，二人就回来了，手上带着水、牛奶等东西。之后王水华又说要去鸡笼山赤松村见一个老板，于是其又载着二人去赤松，到地方后，王水华和他老乡下了车，过了十几分种，二人回来了，说是要找的老板不在家。之后王水华又让其去了三桥，在三桥的一个小饭店吃了饭，王水华说他老乡要去买东西，三人便又回到了城东市场，他老乡下了车，其与王水华又去了新登。 3.证人平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8日晚上九点多，一个叫王水华的男子到其店里出售了三条和天下香烟。 4.证人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30日下午，一个叫王水华的男子到其店里出售了九条香烟，其中六条和天下，二条红利群，一条橙色利群。 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大厦新宇钟表的主管，经柜台查询客户数据后确认，2012年8月5日一名叫罗晓英的客户购买了一块江诗丹顿男士手表，白色表盘，黑色表带，价格是25万元人民币。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王日建小米手机一部，扣押王水华苹果手机一部、戒指一个，扣押周家元现金42315元、和天下香烟四包、黑色苹果手机一个、红色oPPo手机一个、oPPoAX11手机一个、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一张。 7.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周家元于2019年11月28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分行城东支行营业部ATM机存款的事实。 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被盗现场情况。 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案涉江诗丹顿手表价值15万元、苹果iphonexsMax手机价值6300元、10条和天下香烟价值10000元、2条红利群香烟价值2000元、2条阳光橙中枝香烟价值1000元。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家元、王日建、王水华三人身份情况。 1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家元、王日建、王水华三人分别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周家元前科、劣迹情况。 13.被告人周家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称，2019年11月中旬，其姐夫王日建让其来富阳打工，其乘动车到杭州，王日建带着一个朋友到车站来接其，其后来了解到王日建这个朋友的叫王水华。三人乘坐公交车到富阳，然后住进了提前开好的房间，当天就休息了。第三天，王水华带着其去了好几个别墅区，对其说这里的人很有钱，房子都造得很好，让其自己看一下。一次吃宵夜的时候，王水华问王日建：“你以前想叫过来的人是不是就是他。”王日建回答：“就是他，很厉害的。”意思就偷东西很厉害。第四天晚上，王日建说带其去个好地方，意思是去偷东西，二人来到一个村里，里面是别墅区，王日建让其进去，自己在外面接应。其翻墙进去，来到一栋别墅前，发现门没锁，于是就直接进去了，先到地下室，没发现值钱的东西，接着到二楼，在一个房间，其发现二个袋子，里面都是香烟，三只手机，一只是8848手机，一只是苹果6手机，还有一只是原包装未拆封的苹果手机，一块手表，表盘白色，表带黑色。其把手表和三只手机带在身上，把装香烟的两个袋子拎在手上，然后顺着原路返回，与王日建汇合后，其把两个香烟袋子交给王日华，王日华发现一个香烟袋子下面还有一个袋子，里面有5万元现金，王日建把现金交给其，然后拿走了香烟去藏起来了，再后，二人就回富阳城区了。后来其分给王日建10000元，王水华打车送其到金华义乌，其自己回到了桂林。手表后来被其卖给了寄卖店。 14.被告人王日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称，2019年11月20几号其妻子的一个远房表亲周家元乘动车来富阳，其与朋友王水华把他从杭州东站接到了富阳，然后在新车站附近的宾馆为他开了一个房间。第二天、第三天，周家元看到云水山居、东洲的别墅，就接连说“这边农村建设得好”、“浙江人有钱”这些话，意思是要偷东西。第四天白天，王水华带着周家元去富阳周边踩了点，晚上周家元问其王水华以前住的地方怎么去，其就带着王水华坐公交车到东洲株林坞公交站下车，然后步行到黄公望村里面，周家元让其在一座桥附近等，他自己就进去了。大约过了四、五十分钟，周家元出来了，告诉其偷到东西了，然后从旁边的花圃里拎出了两个袋子，里面装着香烟。二人各提一个袋子走出去，到株林坞公交站后其发现袋子下面还有一个档案袋，感觉里面是现金，周家元把档案袋抢了过去，并说香烟给其，由其处理。其把香烟放到了株林坞公交站旁边的花圃里，后来又藏到了万科公望一幢废弃的样板房里。回到富阳后，周家元准备晚上坐动车回家，其就年陪周家元去杭州，在一家足浴店周家元给了其5000元，到杭州火车东站后其就一个人回富阳了，回到富阳后，其给了王水华400元现金。大约过了半小时，周家元又回到了宾馆，说其在杭州东站遇到公安调查，趁机跑回来了。之后周家元由王水华陪着去了义乌，从义乌回老家了。藏着的香烟，其和王水货第一次去拿回了4条，自己抽了1条，王水华去烟酒回收店卖了3条，得款2000元，王水华给其1000元，剩下的用于租房和买被子等东西了，第二次拿回了剩下的9条，王水华去卖了，得款6000余元，王水华给其4200元。 15.被告人王水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供称，其与王日建系同族亲戚，2019年10月中旬开始二人共同住在新车站宾馆的一个房间。2019年11月20日周家元叫上其一起去杭州东站接一个老乡，其不认识这个老乡，后来才知道这个老乡名字叫周家元。接到周家元后，三人一同回到了富阳，其用自己的身份证为周家元在宾馆开了房间。之后一天，其带着周家元和一个姓张的女儿一起去其之租住的黄公望村，在那边篮球场转了一圈，买了三瓶矿泉水，期间指着别墅跟周家元说：“这边的新农村都建设得很好，比我们那边好多了”，之后三个人又去了三桥，在那吃了饭，然后回到了富阳，周家元与二人便分开了。过了一、二天，周家元跑回来找到其与王日建，说手机丢了，让其送他去义乌，其将王日建直接送到了义乌高铁站后便返回富阳了，当天晚上与王日建一起吃晚饭时，王日建说他捡了十几条香烟，藏在××街道××房楼顶的灯罩里面，让其去拿，然后卖了租房子。其与王日建就一起去拿香烟了，第一次王日建从灯罩里取了三条和天下香烟，二人到了商业城边上的一家烟酒回收店，其进店把香烟卖了，得款2000多元，王日建拿走了大约1400元，其用剩余的钱在工农路56号租了一个房子，买了点棉被枕头等生活用品。租好房子后，其与王日建将剩余香烟全部取来，然后由其进店卖到实验小学菜场边的一家烟酒回收店，得款约7000元，王日建分给其约14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水华提出的自己未参与盗窃的辩解，及辩护人张泽楠提出的证明王水华犯盗窃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周家元、王日建的供述与辩解，及证人张某的证言，周家元、王日建均未以明确的言行向对方传递实施盗窃的意思，但二人各自确认已向对方传递并且对方已明白实施盗窃的意思，现二人均指认王水华在盗窃发生前已明白三人共同实施盗窃的意思，这种基于较多言行交流作出的判断并非主观臆测。王水华在周家元来富阳前与王日建同住一个房间，王日建确认通过与周家元的通话已得知对方来富阳是为实施盗窃，而王日建通话时并未刻意回避王水华，王水华已从中得知周家元的盗窃前科等情况；周家元抵达富阳后，王水华自觉用自己身份证为周家元开房，吃饭时王日建自然地介绍周家元“很有本事”、之前犯过事等情况，这些可印证周家元、王日建据以指认王水华的事实基础。盗窃实施前，王水华带周家元去黄公望，其对张某称是回原租房拿东西和见一个老板，在庭上则辩解称是带周家元玩，但事实上，到黄公望篮球场下车后，王水华只是带着周家元去小店买了矿泉水和牛奶，期间指着那边的别墅对周家元说这边的人有钱，前后时间仅五、六分钟，王水华的解释显然与实际情况不符；盗窃实施完毕后，王日建送周家元到杭州东站，之后回到富阳，给了王水华二包和天下香烟和400元钱，王水华供认此刻已意识到二人已盗得财物，再后周家元因故返回富阳，欲改道回老家，王水华又将其送到义乌，王水华从义乌返回富阳后，王日建即以香烟情况相告，二人共同将香烟出卖获利，各人行为异常，却配合默契，这些可印证王水华对周家元盗窃意图的认识并有意提供帮助。综上，本院认为对周家元、王日建、王水华共同盗窃的事实应予以确认，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案事实清楚，证实确定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家元、王日建、王水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193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日建、王水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日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周家元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方君紫提出的被告人周家元自愿认罪，退赔部分赃款，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辩护人龙能强提出的与本案事实和法律相符的辩护意见，应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王日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张泽楠提出的被告人王水华不是盗窃犯罪共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其另提出的王水华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家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27日至2030年3月26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日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20日至2024年12月19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水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20日至2023年12月19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周家元退赔被害人秦某损失人民币163985元，被告人王日建、王水华退赔被害人秦某损失13000元。 五、扣押在案的小米手机一个、苹果手机一个、OPPO手机二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章华海 人民陪审员  汪恭伟 人民陪审员  杨 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董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