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宇，男，1993年9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11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洁，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磊，男，199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觉醒，浙江奇墨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明月，男，199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十堰市郧西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斌，浙江法校（诸暨）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詹文斌，男，1992年1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如挺，浙江三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琴，女，199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常山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莎莎，浙江永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雪梅，女，198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凤飞，浙江月白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潘琳，女，199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双莹、周君芳，浙江越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路遥，男，1992年4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傅孟笔，浙江春森翔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冯剑锋，男，198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佳武，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宇、李磊、明月、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潘琳、朱路遥、冯剑锋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中，因需要对新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进行防控，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依法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8月13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孝良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宇、李磊、明月、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潘琳、朱路遥、冯剑锋及辩护人赵洁、徐觉醒、王斌、王如挺、谢莎莎、金凤飞、丁双莹、傅孟笔、刘佳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7月份开始，包天石、何建辉以杭州互鑫科技有限公司等名义与被害人签订“万象云服”服务合同骗取服务费，包天石负责公司整体运营，何建辉负责广告引流，公司分为销售、售后服务、运营、行政、财务等部门。 包天石购买“万象云服”平台，该平台汇总了淘宝、京东、拼多多等电商平台上的店铺优惠券，根据商家设定的规则，转发优惠券被他人购物时使用的可以获得商家支付的佣金。随后，包天石、何建辉在网上发布招聘兼职等广告，以兼职为名吸引被害人咨询，由销售人员向被害人夸大宣传可以轻松月入几千甚至上万元，并使用虚假收益截图、案例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再向被害人推荐公司的4种套餐服务，分别为普通版2800元，标准版6800元，VIP版15800元，城市运营商版38800元，服务内容为公司提供“万象云服”平台并提供客源、帮忙推广让被害人赚取佣金，被害人信以为真后支付服务费，公司以网上买来的僵尸群冒充买家种子群，由销售人员、售后服务人员使用微信小号在微信群冒充买家活跃气氛，并冒充买家使用优惠券购物（刷单），让被害人误以为公司的推广服务真的有效果，进一步诱骗被害人付费升级套餐，公司要求售后服务人员以系统调试、时机不合适等理由不提供超级广告服务，或者提供并无宣传效果的超级广告服务，以此骗取被害人服务费，被害人实际每月仅能赚取几十元、几百元少量佣金。 至2019年8月28日被查获,包天石、何建辉共骗取被害人钟某等1000多人服务费900多万元，销售人员从诈骗金额中提成10-25%，销售组长从整个小组诈骗金额中提成1-2%，被告人汪宇及徐方莹（另案处理）为销售组长，个人诈骗金额86万余元、138万余元，小组诈骗金额为200余万元、700余万元，提成25万余元、49万余元，被告人李磊、明月、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潘琳为销售员，分别骗取73万余元、27万余元、15万余元、14万余元、12万余元、11万余元，提成16万余元、5.5万元、2.9万余元、3万元、2.3万余元、1.6万余元，被告人朱路遥、冯剑锋为售后服务人员，服务ＶＩＰ和城市运营商获得100元、250元奖励，分别涉及金额400多万元、300多万元，获得奖励8.5万余元、2.9万元。 2019年10月11日、10月25日，被告人潘琳、明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汪宇、李磊、明月、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潘琳、朱路遥、冯剑锋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汪宇、朱路遥、冯剑锋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明月数额巨大，被告人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朱涛、潘琳数额较大，均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汪宇、李磊、明月、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潘琳、朱路遥、冯剑锋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明月、潘琳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汪宇、李磊、明月、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潘琳、朱路遥、冯剑锋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汪宇、李磊、明月、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潘琳、朱路遥、冯剑锋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汪宇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结合退赃退赔情况考虑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明月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詹文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徐琴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雪梅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潘琳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朱路遥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冯剑锋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宇、李磊、明月、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潘琳、朱路遥、冯剑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赵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汪宇认罪态度较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从无翻供；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本次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3.自愿认罪认罚，审查起诉阶段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告人悔罪表现较强，社会危害性较小，积极退赃，并已预交罚金，一定程度的减轻了被害人损失及社会危险性；5.之前一贯表现较好，无犯罪前科，本次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汪宇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觉醒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磊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也是相当好的；2.已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罪行，有明确的悔罪态度，已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3.被告人不是直接组织和策划者，犯罪情节相对一般，系从犯；4.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记录，且系初犯；5.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磊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斌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明月系投案自首、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均无翻供，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3.参与犯罪时间较短，只做了两个月就主动离职，主观恶性较小；4.已退缴了违法所得55000元，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5.之前一贯遵纪守法，无犯罪记录或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明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如挺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詹文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积极的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2.本次犯罪系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法律，归案后已积极退赃，社会危害性较小，系从犯；4.平时表现一向遵纪守法，系初犯，无犯罪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詹文斌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谢莎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是公司性质的犯罪，但被告人徐琴非公司经营者、管理者，仅是公司普通员工，因自身法律意识淡薄才参与了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提成为29000元，诈骗金额较小，愿意积极已退赃，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认罪态度较好，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如实稳定的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对自身行为深感后悔；4.系初犯，之前从未受过刑事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徐琴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金凤飞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雪梅系从犯，作为普通销售员，仅工作三个多月后主动离职，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退缴了全部赃款，并预交了罚金；3.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雪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丁双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潘琳系从犯；2.具有自首情节；3.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系大学生，一贯在校及社会上表现较好，之前无其他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潘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傅孟笔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路遥系从犯；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3.已积极退缴违法所得85550元；4.系初犯。偶犯；5.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朱路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刘佳武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冯剑锋自愿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有良好的悔罪表现；3.无前科劣迹；4.退缴了违法所得，并预交了罚金。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冯剑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7月份开始，包天石、何建辉以杭州互鑫科技有限公司等名义与被害人签订“万象云服”服务合同骗取服务费，包天石负责公司整体运营，何建辉负责广告引流，公司分为销售、售后服务、运营、行政、财务等部门。 具体模式为：首先，包天石购买“万象云服”平台，该平台汇总了淘宝、京东、拼多多等电商平台上的店铺优惠券，根据商家设定的规则，转发优惠券被他人购物时使用的可以获得商家支付的佣金。随后，包天石、何建辉在网上发布招聘兼职等广告，以兼职为名吸引被害人咨询，由销售人员向被害人夸大宣传可以轻松月入几千甚至上万元，并使用虚假收益截图、案例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再向被害人推荐公司的4种套餐服务，分别为普通版2800元，标准版6800元，VIP版15800元，城市运营商版38800元，服务内容为公司提供“万象云服”平台并提供客源、帮忙推广让被害人赚取佣金，被害人信以为真后支付服务费，公司以网上买来的僵尸群冒充买家种子群，由销售人员、售后服务人员使用微信小号在微信群冒充买家活跃气氛，并冒充买家使用优惠券购物（刷单），让被害人误以为公司的推广服务真的有效果，进一步诱骗被害人付费升级套餐，公司要求售后服务人员以系统调试、时机不合适等理由不提供超级广告服务，或者提供并无宣传效果的超级广告服务，以此骗取被害人服务费，被害人实际每月仅能赚取几十元、几百元少量佣金。 至2019年8月28日被查获,包天石、何建辉共骗取被害人钟某等1000多人服务费900多万元，销售人员从诈骗金额中提成10-25%，销售组长从整个小组诈骗金额中提成1-2%，被告人汪宇及徐方莹（另案处理）为销售组长，个人诈骗金额86万余元、138万余元，小组诈骗金额为200余万元、700余万元，提成25万余元、49万余元，被告人李磊、明月、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潘琳为销售员，分别骗取73万余元、27万余元、15万余元、14万余元、12万余元、11万余元，提成16万余元、5.5万元、2.9万余元、3万元、2.3万余元、1.6万余元，被告人朱路遥、冯剑锋为售后服务人员，服务ＶＩＰ和城市运营商获得100元、250元奖励，分别涉及金额400多万元、300多万元，获得奖励8.5万余元、2.9万元。 2019年10月11日、10月25日，被告人潘琳、明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汪宇已退缴违法所得255600元；被告人李磊已退缴违法所得165600元；被告人明月已退缴违法所得55000元；被告人詹文斌已退缴违法所得29200元；被告人徐琴已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张雪梅已退缴违法所得23700元；被告人潘琳已退缴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朱路遥已退缴违法所得85550元；被告人冯剑锋已退缴违法所得29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汪宇、李磊、明月、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潘琳、朱路遥、冯剑锋及同案人员包天石、何建辉、段浩静、卢倩、徐方莹、苏程琴、张合义、李士镕、程亮、杜姗姗、朱震涛、胡灿、朱涛、李静芬、唐倩、林玉霞、潘仙麟，胡童童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钟某、杨某1、万某、赵某、陈某1、国某、陈某2、黄某1、邓某、彭某、刘某、尹某1、阚某、张某1、杜某、罗某、袁某、魏某、夏某、尹某2、王某、谢某、张某2、杨某2、许某、黄某2、郭某、杨某3、张某3、高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萧晶文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聊天记录截图，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记录，聊天记录、财务记账光盘等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宇、李磊、明月、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潘琳、朱路遥、冯剑锋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汪宇、朱路遥、冯剑锋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磊、明月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朱路遥、潘琳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汪宇、李磊、明月、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潘琳、朱路遥、冯剑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明月、潘琳犯罪后能自首；被告人汪宇、李磊、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朱路遥、冯剑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已退缴各自违法所得，且均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汪宇、李磊、明月、朱路遥、冯剑锋减轻从宽处罚，对被告人詹文斌、徐琴、张雪梅、潘琳从轻从宽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及退赃情况，本院依法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李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明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詹文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五、被告人徐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六、被告人张雪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七、被告人潘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八、被告人朱路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九、被告人冯剑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十、被告人汪宇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5600元；被告人李磊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5600元；被告人明月退缴违法的所得人民币55000元；被告人詹文斌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200元；被告人徐琴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雪梅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700元；被告人潘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朱路遥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5550元；被告人冯剑锋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与其他同案人员共同退赔补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知礼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应 华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