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民初71号 原告：宁波佰利刀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尚田街道张家村。统一社会信用号码：×××41。 法定代表人：谢敏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浙江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波。 被告：南京埃斯顿机器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燕湖路178号。统一社会信用号码：×××66。 法定代表人：吴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奇，北京市君泽君（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佰利刀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南京埃斯顿机器人工程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当日立案受理后，被告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交管辖权异议申请书，要求本案移送至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7日裁定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上诉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5月8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6月10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宁波佰利刀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谢明波及被告南京埃斯顿机器人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波佰利刀业有限公司以被告南京埃斯顿机器人工程有限公司未赔偿合同解除后的损失为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南京埃斯顿机器人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合同解除后的损失994448.25元，并支付从2018年10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994448.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和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同业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至款清日止的利息。 被告南京埃斯顿机器人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的案由应定为“技术开发合同纠纷”，而不是“买卖合同纠纷”，案由错误将导致案件适用法律和实体裁判错误，原告起诉的法律基础是之前的二个判决，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2018）浙0213民初5503号、二审的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2民终2738号民事判决书；该二个判决虽已生效，但案由界定错误十分明显，请求法院尊重事实，客观界定本案案由。2、被告已对上述二个生效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已立案审查，故本案属于法定的“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请求本案中止审理。3、原告依据上述二个生效错误判决起诉被告赔偿近百万元，其单方面费用支出证据，被告不能认可，更荒谬的是原、被告在2014年才订立合同，原告持2010年购买发票向被告索赔。为此，被告认为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在庭审中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购买护栏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二份、照片一张，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了机器人后需增加购置配套设施13662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没有购买合同，不能证明交易完成及实物存在，是另作他用，损失由原告自己承担。本院认为，原告增加购买护栏确系真实，双方的技术协议中写明护栏为机器人安装后的配套设施，原告对不够部分护栏应予购置，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事实的依据。 2、玻璃钢格栅板（排水沟盖板）订单信息（原件在手机中）一份、照片一张，证明原告在网上购买玻璃钢格栅板409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该实物即使存在，也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唯一的联系。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双方的技术协议中未写明玻璃钢格栅板为机器人安装后的配套设施，本院不予认定。 3、机械设备购销合同一份、付款凭证一份、银行回单二份、2015年6月30日记账凭证三份，证明原告购买机器人设备后需购置的双面磨床（开口工作站中，也叫开大口机）配套设施共支付9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购销合同真实性不认可，理由是出卖方未盖公章及购销合同复印件与原件有不一致的地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看不出在技术协议中写明必须使用双面磨床配套设施，如果是真实，30000元款项的汇款人为董子娟，不是原告，可能存在着汇款人董子娟与收款人蔡英泳的其他法律关系，记账凭证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认可，设备购买时间与金额均不符。本院认为，双面磨床实际上是开口机，在技术协议有载明，至于原告支付的30000元款项汇款人系董子娟，该汇款人董子娟系原告出纳，且在银行回单中注明系数控设备预付款，故本院予以认定。 4、购买开齿机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二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了机器人后购置配套设施68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如果真实，购买的时间不对，合同也没有。本院认为，在技术协议中写明开齿机为机器人安装后的配套设施，但在增值税发票中盖有奉化区级技改资金已补助的章，根据相关政策技改资金补助为5%,技改资金补助部分应予扣除,其余部分应予认定。 5、购买污水处理设施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二份、照片一张，证明购买污水处理设施18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污水处理设施与机器人设备没有必然的唯一的联系。本院认为，该证据被告否认，双方的技术协议中未写明该设备为机器人安装后的配套设施，本院不予认定。 6、购买超声波清洗机等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二份、照片一张，证明购买超声波清洗机等1408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在2014年技术协议中仅是一个图形，看不出必须使用该设备必然的唯一性，原告没有提交购买合同，不能证明实物存在。本院认为，该证据被告否认，但在2014年双方技术协议中有超声波清洗，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7、购买砂带机（砂带机是用在抛背上面）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二份、照片一张，证明购买砂带机，价格34000元（实际支付255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发票中注明的品名为砂带机，砂带机是否等于抛背机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虽在2014年双方技术协议中有抛背机，但抛背机这样名称是没有的，砂带机是用在抛背上面的，本院对此予以认定。 8、购买除尘器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二份、照片一张，证明购买除尘器15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除尘器用途广泛，看不出必须使用该设备必然的唯一性。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双方的技术协议未写明除尘器为机器人安装后的配套设施，本院不予认定。 9、购买排尘管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二份、照片一张，证明购买排尘管3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排尘管用途广泛，看不出必须使用该设备必然的唯一性，在证据中注明该款已由政府补助，即使有，也没损失。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双方的技术协议未写明排尘管为机器人安装后的配套设施，且证据中注明该款已由政府补助，本院不予认定。 10、购买双头带砂抛光机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二份、照片一张，证明购买双头带砂抛光机（用于刀具背面抛光）85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双方技术协议中仅是一个图纸，看不出必须使用该设备必然的唯一性，没有购买合同，不能证明实存在。本院认为，该证据被告否认，但在双方技术协议中写明有抛光机，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11、购买烘干机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二份、照片一张，证明购买烘干机39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双方的技术协议中没有使用烘干机，也看不出必须使用该设备必然的唯一性。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双方的技术协议中未写明排尘管为机器人安装后的配套设施，本院不予认定。 12、购买螺杆机、储气罐、冷干机等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二份、照片一张，证明购买螺杆机、储气罐、冷干机等（用于协议中能源及环境要求的压缩空气设备）25045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冷干机等用途广泛，看不出必须使用该设备必然的唯一性，在证据中注明该款已由政府补助，即使有，也没损失。本院认为，在技术协议中的能源及环境要求写明压缩空气设备，原告购买的螺杆机、储气罐、冷干机等为制作压缩空气的必要设备，可认定为机器人安装后的配套设施，但在增值税发票中盖有奉化区级技改资金已补助的章，根据相关政策技改资金补助为5%,技改资金补助部分应于扣除,其余部分应于认定。 13、购买防护服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二份、照片一张，证明购买防护服308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防护服用途广泛，看不出必须使用该防护服必然的唯一性。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双方的技术协议中写明防护服为机器人安装后的配套设施，本院予以认定。 14、购买加热炉等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二份、照片一张，证明购买加热炉等58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加热炉用途广泛，看不出必须使用该防护服必然的唯一性。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双方的技术协议中未写明加热炉等为机器人安装后的配套设施，本院不予认定。 15、改造抛光机费用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三份、照片一张，证明改造抛光机是用于抛光刀具表面的（共4台，一台备用）费用1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看不出必须改造抛光机必然的唯一性，被告并无改装指令，是原告自已需要。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但在双方技术协议中写明有抛光机，改造抛光机是用于抛光刀具表面的，本院予以认定，但对备用一台抛光机不能作为必要配套设施，本院不作认定。 16、机械流水线车间地面平整施工合同一份、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一份、照片一张，证明车间地面修复费用2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合法性不认可，认为合同时间与开票付款时间相差4年，施工合同由无资质人员承包，合同无效；施工价格过高，工程是否施工无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原告提供的车间地面平整施工合同时间为2015年10月12日，早于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时间，不能排除的其他法律关系存在，本院不予认定。 17、购买抛光机增值税发票一份、汇款凭证二份，证明购买抛光机4台126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原告购买此4台抛光机是2010年，双方的合同是2014年，合同还没签订过，有涉嫌诈骗之嫌。 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该设备原告在双方合同还未签订时购买，且原告提供的证据15中已有改造抛光机费用，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18、工资明细二份及银行代发工资成功流水表一组，证明原告为机器人设备操作需2至3名以上工作人员，从2015年至2018年计发工资共253291.25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原告单方形成的证据，双方合同中无工资的约定，原告也无提交3名员工的劳动合同，是否从事该工作岗位不清楚。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本院无法认定。 19、会议纪要一份，证明邓斌参与该项目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会议纪要中虽有邓斌名字，其本人未签名，不能证明邓斌参与。本院认为，被告对组证据不认可，不作认定。 20、培训签到表、报名回执各一份，证明原告员工毛照明、吴托克参加培训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对组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不作认定。 21、一审判决书、二审判决书各一份，证明被告根本性违法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以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22、技术协议二份、销售合同一份，证明被告应赔偿损失的依据。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认为根据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本案为技术开发合同纠纷，而不是买卖合同纠纷。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以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被告在庭审中提供如下证据： 1、双方签订的2014年技术协议部分页面、2017年技术协议部分页面、浙江省高院案例、广东省高院案例、受理案件通知书、再审申请书各一份，证明本案案由应为技术开发合同纠纷，而不是买卖合同纠纷，原告起诉的法律基础是奉化法院（2018）浙0213民初5503号和宁波中院（2019）02民终2738号民事判决书，该二案原判决对法律关系定性错误，导致适用法律和实体裁判错误，被告已向浙江省高院申请再审，浙江省高院已立案进行再审审查。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二份技术协议没有异议，二份判决书恰是证明被告违约，应赔偿原告的损失。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二份技术协议，二份判决书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以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其他证据不予认定。 2、360网页资料（复印件）一组，证明原告索赔证据中所列的设备、设施等，其用途广泛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唯一的联系。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对该组证据否认，且系复印件，本院不作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11月3日,原告作为买方与被告作为卖方签订《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商品名称为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1套，备注栏中载明详细配置参见技术协议，还约定了付款方式、质量要求、产品保修期限、违约责任等。同日，原、被告签订了《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技术协议》一份，协议约定，1、项目要求和目的；2、项目概述：工艺流程描述为人工上料至输送线-机器人抓取工件至打磨机抛背……机器人抓取工件至开口机后开口-机器人抓取工件至开齿机开齿……机器人抓取工件至清洗柜清水清洗-输出等；还约定了技术资料、培训内容等。协议签订后，双方各自按协议履行义务，原告按《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技术协议》购置了配套设备，具体的配套设备为：1、2015年1月22日购买了开齿机一台（证据4），价格68000元，该设备款已由政府技改资金补助为5%;2、2015年5月19日、7月28日二次付款购买了超声波清洗机等（证据6），价格14080元；3、2014年11月24日、2015年6月15日二次付款购买了双面磨床（证据3），双面磨床在开口工作站中，也叫开大口机，价格90000元；4、2015年7月2日购买双头带砂抛光机（证据10），价格8500元；5、2015年7月5日购买螺杆机、储气罐、冷干机等（证据12），价格25045元，该设备款已由政府技改资金补助为5%;6、2015年7月17日改造抛光机（证据15）共4台，一台备用，费用100000元；7、2015年12月8日购买砂带机（证据7），砂带机是用在抛背上面，34000元（实际支付25500元）；8、2016年12月13日、2017年2月23日二次付款购买机器人防护服（证据13），价格3080元。另外，原告在2015年还购买了自认为是与《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技术协议》相配套的，而本院不予认定的设备有：1、玻璃钢格栅板4090元；2、污水处理设施180000元；3、除尘器15000元；4、排尘管30000元；5、烘干机3900元；6、加热炉等5800元；7、原告在双方签订技术协议前2010年10月12日购买抛光机4台126000元。 2017年8月21日，双方为解决被告设计制造的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项目在实际运行中出现的问题，经技术沟通和友好协商，双方又签订了《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改造方案商务条款技术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对原有的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进行分段改造，拆分成6套独立工作站，整体布局为，抛背工作站、磨面工作站、抛光工作站、开齿工作站、开口工作站、注塑工作站；并对6个工作站进行说明；安全防护装置约定，若围栏数量不足，原告自行购买；还约定能源及环境要求等。2018年5月18日，原告购买了护栏不够部分配套设施（证据1），价格13662元。 2018年10月17日，原告认为被告设计制造的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不合格，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4年11月3日签订的《销售合同》；2、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设备款179.5万元及相应利息损失。本院经审理后作出判决：1、原、被告于2014年11月3日签订的《销售合同》于2018年10月22日解除；2、被告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货款179.5万元及相应利息损失。被告不服判决上诉宁波中院，2019年10月28日，经宁波中院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被告将在原告处的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设备取回。2019年12月10日，原告支付将安装过的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设备的车间场地雇佣他人进行地面平整施工，费用为20000元，但地面平整施工合同订立时间为2015年。原告就本案向本院起诉后,被告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2020年7月16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被告的再审申请。另外，原告购买的上述设备现均存放在原告处。 本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因被告提供不符合《销售合同》、2014年版《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技术协议》、2017年版《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改造方案商务条款技术协议》约定的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至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解除，责任在于被告，导致原告因合同而产生不必要的损失，应予赔偿。原告损失范围应界定于2014年版、2017年版二份技术协议中所提及的配套设施所购买的费用；对于未在二份技术协议中所提及的配套设施所购买的费用损失，因被告否认，本院难以认定。为此，原告损失范围为：1、2015年1月22日购买了开齿机一台（证据4），价格68000元，该设备款已由政府技改资金补助为5%,即3400元,实际损失为68000元-3400元=64600元;2、2015年5月19日、7月28日二次付款购买了超声波清洗机等（证据6），价格14080元；3、2014年11月24日、2015年6月15日二次付款购买了双面磨床（证据3），双面磨床在开口工作站中，也叫开大口机，价格90000元；4、2015年7月2日购买双头带砂抛光机（证据10），价格8500元；5、2015年7月5日购买螺杆机、储气罐、冷干机等（证据12），价格25045元，该设备款已由政府技改资金补助为5%,即1252.25元,实际损失为25045元-1252.25元=23792.75元;6、2015年7月17日改造抛光机共4台，一台备用（证据15），费用100000元,备用一台费用应减去,即100000元-25000元=75000元；7、2015年12月8日购买砂带机（证据7），砂带机是用在抛背上面，价格34000元（实际支付25500元）,损失按实际支付25500元计；8、2016年12月13日、2017年2月23日二次付款购买机器人防护服（证据13），价格3080元；9、2018年5月18日购买护栏，价格13662元；上述损失共计318214.75元。被告在赔偿损失后，对赔偿的设备可向原告取回。对于原告提出的为机器人设备操作需2至3名工作人员从2015年至2018年工资253291.25元损失，因被告否认，双方合同中也无约定原告的工作人员对机器人设备进行操作，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将安装过的ER系列机器人刀具打磨系统设备的车间场地雇佣他人进行地面平整施工费用20000元诉请，因地面平整施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这时双方的《销售合同》尚未解除，且被告否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支付从2018年10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994448.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和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同业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至款清日的利息诉请，因原告已经要求被告赔偿实际损失，故对赔偿实际损失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在答辩中的认为本案案由为“技术开发合同纠纷”抗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京埃斯顿机器人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宁波佰利刀业有限公司赔偿款318214.75元； 二、驳回原告宁波佰利刀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率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3744元，由原告宁波佰利刀业有限公司负担9346元，由被告南京埃斯顿机器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3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在本裁判文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六）项规定对相关当事人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王阳昉 人民陪审员  骆伊娜 人民陪审员  皮 莹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江思思 ?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相关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 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１）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２）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３）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４）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５）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６）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