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民终3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云飞，男，198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莲湖区五谷杂粮小麻花店，经营场所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西羊市42号。经营者：代平平，女，1994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西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峥民，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解辉，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云飞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市莲湖区五谷杂粮小麻花店（以下简称五谷杂粮小麻花店）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2019）京0491民初30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云飞，被上诉人五谷杂粮小麻花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峥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云飞上诉请求：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的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枉法裁判。本案的焦点只有一个，即涉案食品是否属于合法食品。首先，本案中的三样涉案食品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标签有瑕疵”，而是最典型的非法加工的黑心“三无食品”，直到今时今日都找不到涉案食品的生产厂家。在上诉人食用了涉案食品发生了食物中毒以后，联系了食品包装上面的生产厂家，但是却发现涉案食品的生产厂家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均为被上诉人虚构。之后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又提交了所谓的生产厂家信息，因涉案食品引发了上诉人严重的食物中毒，对其身体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危害，上诉人早在一审中就想将这些黑心非法生产厂家一同列为被告告上法庭，但是苦于找不到任何的生产厂家信息，所以在看到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生产厂家信息是“河南大本营食品有限公司”“西安本草荟梨膏糖食品有限公司”就与这两家公司法人代表取得了联系，这两家公司均明确表示被上诉人所销售给上诉人的食品不是他们生产的。上诉人已经将相关完整证据链上传到了一审法院。如本案被上诉人向二审法院提供了新的其他生产厂家信息那么上诉人要求将其一同列为本案的共同被告，请二审法院责令其出庭应诉，并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提供不出新的生产厂家信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传唤“河南大本营食品有限公司”“西安本草荟梨膏糖食品有限公司”出庭作证说明情况。因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已经造成了人身伤害，故已不是简单的民事赔偿责任问题，所以在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同时上诉人还向相关的政府职能部门进行了反应，本案的涉案食品“古法黑糖和梨膏糖”均已被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并出具加盖其公章具有司法效力的行政处罚文件，但是就在这样铁证如山的情况下，本案主审的一审竟然还能无视客观事实，得出一个仅是标签有瑕疵的结论！标签的瑕疵应当是指标签在印刷排版过程中出现的非故意性，且不会影响其功能的文字书写印刷错误，而本案却是被上诉人在标签上恶意虚构生产厂家信息，销售来源不明的食品导致人身伤害的恶性案件。本案的关键，是一审程序违法，上诉人以实名制的方式进行过正式举报，请参考上诉人上传的相关证据。同时一审法官对于上诉人存在极大的偏见，在一审判决书中尽然出现了法官完全个人主观性的论断“不同于一般消费行为，多次购买食品进行索赔”，上诉人作为一名中国公民的合法合规、合情合理的购物消费，怎么到了一审法院那里就变成了“不同于一般消费行为”的结论，其证据支持是什么？在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责令一审法院法官提交得出“上诉人不同于一般消费行为”的客观证据，同时更让人感到气愤的是一审判决书竟然还写到“多次购买食品进行索赔，所以对于标签，说明书认识水平就高，故不予以支持”，本案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诉讼，与其他的案件无关，这是最基本的法律常识，怎么到了一审法官那里就和其它毫不相关的案件扯上了关系，上诉人今年40岁，截至到今天为止，结案的没有结案的全都算上一共才打了10场官司，这其中还有三场是公益性的和世界500强的阿里里巴巴公司的假货侵权诉讼，这难道也能成为败诉的理由。如果说二审法院也认同一审法官“多次购买食品进行索赔，所以对于标签，说明书认识水平就高，故不予以支持”的断案理据，上诉人不怕诉累不怕浪费时间精力愿意在二审庭审中对以往10场毫不相干的案子一一作出回应，上诉人问心无愧、更相信我们的党和国家不怕别有用心的人无端生拉硬套的泼脏水，上诉人绝不是没事吃饱了撑的动不动就打官司的刁民。今天的中国是一个法制社会，社会矛盾司法最终解决是党和国家以及整个公民社会的共识。作为一个合法的中国公民在遇到了非法侵害的时候拿起法律的武器，依法合规的进行诉讼。怎么到了一审法院就成了败诉的理由了，一审法院断案不是以证据作为依据而是拿当事人打过多场官司作为断案的理由。最后，上诉人也要再一次向法院重申强调上诉人也绝非什么“职业打假人”，就连“职业打假人”这个说法也是从一审法院听来的，因此绝不能因为上诉人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发起过几次诉讼就被贴上了一个“职业打假人”的标签，然后在堂而皇之肆无忌惮的枉法裁判。五谷杂粮小麻花店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赵云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五谷杂粮小麻花店赔偿100000元法定赔偿金；2．依法判令五谷杂粮小麻花店赔偿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10000元；3．依法判令五谷杂粮小麻花店承担因案件产生的交通费、通信费、以及诉讼资料制作费用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30日，赵云飞在五谷杂粮小麻花店的淘宝店铺“五谷杂粮小麻花店”中购买本案涉案产品。赵云飞购买“西安梨膏糖”100件，每件25元，共计2500元；依据赵云飞提交的涉案产品订单交易快照显示：“西安梨膏糖”生产许可证编号SC112411082005…厂名：河南大本营食品有限公司，厂家联系方式：181XXXXXXXX，下方图片展示梨膏糖实物图片。依据赵云飞提交的涉案实物照片显示，“西安梨膏糖”产品外包装载明成分、功效、含服办法、提示、保质期、保存条件、食用方法、生产日期等，并载明散装称重为359克，联系地址：西安市莲湖区西洋市42号，联系方式：181XXXXXXXX、181XXXXXXXX，包装上有二维码。赵云飞购买“手工黑糖”100盒，每盒25元，共计2500元；依据赵云飞提交的涉案产品订单交易快照显示：“手工黑糖”生产许可证编号SC112411082005…厂名：河南大本营食品有限公司，厂家联系方式：181XXXXXXXX，下方图片展示黑糖及各种口味，交易快照中产品图片可见糖块上有益母草、红花等添加。依据赵云飞提交的涉案实物照片显示，“手工黑糖”产品外包装载明品名、口味、配料、保质期、生产日期、保存条件，并载明散装称重为300-350克，联系地址：西安市莲湖区西洋市42号，联系方式：181XXXXXXXX、181XXXXXXXX。赵云飞购买小麻花原味（芝麻味）产品100袋，每袋10元；购买小麻花香辣味产品100袋，每袋10元；购买小麻花海苔味产品100袋，每袋10元；购买小麻花香葱味产品100袋，每袋10元；购买小麻花麻辣味产品100袋，每袋10元，上述实物共计5000元；赵云飞实收到560袋小麻花，其中60袋为五谷杂粮小麻花店赠送。依据赵云飞提交的涉案实物照片显示，“五谷杂粮小麻花”生产许可证编号SC112411082005…厂名：河南大本营食品有限公司，厂家联系方式：181XXXXXXXX，下方图片展示小麻花各种口味。依据赵云飞提交的涉案实物照片显示，“五谷杂粮小麻花”产品外包装载明口味、配料、保质期、保存条件、食用方法，并载明散装称重为180克，联系地址：西安市莲湖区西洋市42号，联系方式：181XXXXXXXX、181XXXXXXXX。赵云飞提交了西安市莲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告知书（莲市监投举告[2019]66号），其中显示：对五谷杂粮小麻花店销售标签无生产经营者名称的“正宗古法秘制梨膏糖”的行为进行警告的行政处罚；对五谷杂粮小麻花店销售标签宣传治疗功能的“正宗古法秘制梨膏糖”的行为进行没收梨膏糖4罐、没收违法所得170元、罚款25,000元的行政处罚；对五谷杂粮小麻花店销售标签无生产经营者名称的“古法黑糖”的行为进行警告的行政处罚；五谷杂粮小麻花店提供了“五谷杂粮小麻花”的供货者许可证和食品检验合格证明，标签内容符合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无证据证明其销售行为是违反行为。赵云飞为证明涉案产品造成了人身损害，提交了北京市第二医院的门诊病历。上面载明主诉及病史“患者半日前空腹食用红糖水及麻花后出现上腹部不适、呕吐1次，为胃内容物。休息后可缓解。中午进食无明显异常”，临床诊断为“消化不良、肠胃功能紊乱”。收费票据载明医事服务费50元，诊察费50元，药品金额为54.13元。赵云飞主张营养费、护理费和误工费、交通费、通信费和诉讼资料制作费，但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庭审中，赵云飞以涉案商品没有生产许可资质、没有生产厂家信息，古法黑糖存在非法添加为由，要求十倍赔偿，五谷杂粮小麻花店认可其未在商品上标明生产经营者信息，但不认可涉案商品含非法添加成分。经询，双方确认已退货退款，赵云飞称用来自己食用及赠送朋友。另查，赵云飞在多起诉讼中以所购买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问题主张索赔。一审法院认为，赵云飞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赵云飞在五谷杂粮小麻花店处购买商品，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五谷杂粮小麻花店应向赵云飞提供符合合同要求标准的产品。本案中，依据赵云飞提交的交易快照及产品实物包装显示，“西安梨膏糖”“手工黑糖”“五谷杂粮小麻花”涉案产品实物包装上未明确标注生产经营者信息，故五谷杂粮小麻花店违反了食品安全法中关于预包装食品标签方面的规定，应赔偿赵云飞相应损失。但就损失部分，赵云飞虽主张因购买涉案产品产生了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根据其提交的证据，其腹部不适诊断原因为消化不良等，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损失与食品之间的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对赵云飞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赵云飞主张五谷杂粮小麻花店赔偿误工费、交通费、通信费、以及诉讼资料制作费等，但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赵云飞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关于本案赔偿金额的问题，依据已查明的事实，涉案产品虽未明确标注生产经营者信息，但赵云飞目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标识欠缺和添加益母草、藏红花的中药成分存在实质性食品安全影响。同时，本案赵云飞购买产品“西安梨膏糖”100件、“手工黑糖”100盒、“五谷杂粮小麻花”500袋，其数量、方式明显不同于一般消费行为，且赵云飞曾多次购买食品进行索赔，故赵云飞对食品标签、说明书的内容具有高于一般消费者的认知能力，因此上述标签瑕疵不足以对其造成误导，且双方已协商退货退款。综上，赵云飞以此为由主张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赵云飞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赵云飞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异议，赵云飞主张其购买的涉案“五谷杂粮小麻花”“西安梨膏糖”“手工黑糖”实物照片的外包装均未载明生产许可证编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经本院当庭核实，查明事实如下：赵云飞提交的涉案产品订单交易快照显示，“五谷杂粮小麻花”生产许可证编号SC112411082005…厂名：河南大本营食品有限公司，厂家联系方式：181XXXXXXXX，下方图片展示小麻花各种口味。依据赵云飞提交的涉案实物照片显示，“五谷杂粮小麻花”产品外包装载明口味、配料、保质期、保存条件、食用方法，并载明散装称重为180克，联系地址：西安市莲湖区西洋市42号，联系方式：181XXXXXXXX、181XXXXXXXX。一审法院对实物照片显示信息的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根据一审法院在一审期间已进行质证认证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补充查明如下：1.五谷杂粮小麻花店提交了西安本草荟梨膏糖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西安本草荟梨膏糖食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生产许可证，以证明五谷杂粮小麻花店销售的“西安梨膏糖”具有合法来源且已经进行了查验义务。2.五谷杂粮小麻花店提交了河南大本营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河南大本营食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生产许可证，以证明五谷杂粮小麻花店销售的“五谷杂粮小麻花”具有合法来源且已经进行了查验义务。3.五谷杂粮小麻花店提交了“古法手工黑糖块玫瑰姜茶茉莉桂花大姨妈月子月经必备”产品销售页截图，显示生产许可证编号SC12453011109518，厂名：云南绫悦轩食品有限公司，厂家联系方式：181XXXXXXXX。赵云飞认为该截图与涉案产品交易快照不一致，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五谷杂粮小麻花店对此无法进行合理解释。4．经二审当庭核实，五谷杂粮小麻花店的淘宝店铺中“五谷杂粮小麻花”依然在售，“西安梨膏糖”“手工黑糖”均已下架。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在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五谷杂粮小麻花店销售的涉案商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赵云飞是否有权主张十倍的惩罚性赔偿。关于五谷杂粮小麻花店销售的涉案商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一节。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八条规定，“食品经营者销售散装食品，应当在散装食品的容器、外包装上标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以及生产经营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具体到本案，涉案商品“五谷杂粮小麻花”的外包装标注虽有瑕疵，但是交易快照的详情中明确展示了涉案商品的厂名、厂址、联系方式等信息，且与五谷杂粮小麻花店为证明其已经履行查验义务而提供的生产经营企业的说明及相关企业的食品生产资质信息相符。作为网络销售的散装食品，其商品详情标注完整，可以视为标签内容符合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因此本院认为“五谷杂粮小麻花”不存在违法销售的情形。关于涉案商品“西安梨膏糖”“手工黑糖”外包装未标明生产经营者且商品详情中的标注与卖家提供的商品来源证明不符，本院认为该两款商品违反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八条关于散装食品标签标注的规定，标签标注无生产经营者名称，应当认定“西安梨膏糖”“手工黑糖”存在违法销售的情形。对此，作为行政监管部门的西安市莲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经作出相应认定，本院不持异议。一审法院认定五谷杂粮小麻花店涉案商品实物包装上均未明确标注生产经营者信息，违反了食品安全法中关于预包装食品标签方面的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赵云飞是否有权主张十倍的惩罚性赔偿一节。本院认为，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第一百五十条规定，“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商品存在有毒有害等实质性食品安全问题。赵云飞有多次购买食品后进行诉讼索赔的消费经历，在本次交易中，赵云飞一次性购买“西安梨膏糖”（100件）、“手工黑糖”（100盒）、“五谷杂粮小麻花”（500袋），价款总计1万元，其购买数量及价值明显超过个人生活消费需要，赵云飞自述购买涉案商品系作为礼品赠送亲友，但该理由并不能合理解释其不同于一般消费行为的购买行为。同时需要指出的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惩罚性赔偿的立法目的是为维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净化食品市场，然而赵云飞的购买行为显然与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不符，亦有悖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的初衷，故一审法院认定不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关于惩罚性赔偿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赵云飞主张的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通信费以及诉讼资料制作费等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赵云飞提供的门诊病历仅为病患主诉病史，非医疗机构出具的因果关系证明，其他费用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赵云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瑕疵，本院予以纠正，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0元，由赵云飞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东弘审 判 员 张勤缘审 判 员 胡怀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宗腾书 记 员 盛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