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4刑终47号原公诉机关绥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强，男，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绥滨县广播电视局工人，户籍地黑龙江省绥滨县，住绥滨县。1997年10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9年2月12日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六个月，同年10月26日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一年，2000年10月24日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一年，2001年12月10日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一年，2002年8月11日刑满释放。2008年9月18日因妨害公务被行政拘留十日。2009年3月11日因滥伐林木罪被判处管制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2010年11月22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00元。同年12月7日因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2011年1月6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二年，同日经鹤岗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所外执行。同年9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00元。2012年2月17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00元。同年3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绥滨县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同年4月6日绥滨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不予受理说明。同年4月7日绥滨县公安局呈请劳动教养。同年6月13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释放。同年7月25日鹤岗市劳动教养管理所以被告人张强患有高血压不予收容教养。2014年9月4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19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绥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日被释放。2017年7月7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罚款500.00元。2018年1月8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00元。2019年8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兰喜，黑龙江启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德福，男，1989年3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绥滨县，住绥滨县。2011年1月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管制二年。2019年8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永承，鹤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刘岩，男，198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中专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绥滨县，住佳木斯市桦南县。2019年8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鹤运，鹤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绥滨县人民法院审理绥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强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被告人李德福、刘岩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黑0422刑初1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强、李德福、刘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强、李德福、刘岩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绥滨镇城区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非法占用农用地，在富锦市城区内实施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恶势力团伙。一、寻衅滋事罪（一）2010年3月11日，绥滨县居民唐翠英（已死亡）取得绥滨县燃料公司经营权后，为提高经济效益，让张强帮助其清理绥滨县域内的零散卖煤点集中到公司院内经营，唐翠英承诺给相关人员开工资。随后张强纠集李德福、张某4（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组织成立“煤炭稽查队”。2010年夏季，李德福、张某4、王某1和小老虎（王某4）到绥滨县邱某经营的卖煤点，站在煤堆前面阻止邱某卖煤，双方发生口角，邱某驾车将王某1撞伤。2010年国庆节后，被告人张强、李德福、张某4等人来到绥滨县刘某1经营的卖煤点，采取言语威胁、恐吓、侮辱谩骂的方式阻止刘某1进行煤炭经营，要求其搬到绥滨县煤炭大市场内经营。2010年秋天，被告人张强、李德福等人来到绥滨县面粉厂院内文某1经营的卖煤点，采取言语威胁、恐吓、侮辱谩骂的方式阻止文某1进行煤炭经营，并要求其搬到绥滨县煤炭大市场内经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关于绥滨县煤炭市场现状的反映材料、关于县燃料公司租赁经营合同的补充条款、情况说明等；证人张某4、王某1、王某4、闫某、蒋某1、宁某、刘某3、杨某等证言；被害人刘某1、文某1陈述；被告人张强、李德福的供述和辩解。（二）2012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张强来到绥滨县富都宾馆，在前往二楼走到楼梯处时见到被害人张某1、宋某1、王某2、王某3等人，双方无故发生争吵，被告人张强给被告人李德福打电话让其前来帮忙打仗，随即张强与宋某1、王某3等人相互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张强与王某3滚下楼梯，张强用刀把王某3手和胳膊扎伤，将貂皮大衣刺破。宋某1、张某8、王某2赶到楼下查看王某3伤情，此时接到张强电话赶来的被告人李德福、被告人刘岩、庞某1（已死亡）到达富都宾馆，三人在张强的指使下对张某1、宋某1、王某2、王某3进行殴打。在得知现场有人报警的情况下双方停止厮打，随后张某8、宋某1抬着受伤的王某3走出富都宾馆，走到富都宾馆门前的台阶下时，张强带领李德福、刘岩、庞某1追出再次对张某1、宋某1、王某2、王某3进行殴打。经鉴定，张某1、宋某1、王某2、王某3等四人的伤情均为轻微伤，王某3的貂皮大衣被损坏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100.00元。四被害人已获赔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受案登记表、劳动教养所外执行决定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诊断书、光盘制作说明等；证人张某5、王某5、汤某、孙某1、李某1、庞某1等证言；被害人王某3、宋某1、王某2、张某1等陈述；被告人张强、李德福、刘岩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三）2015年末，被告人张强在绥滨县忠仁镇新安村承包的村南林地到期后，无故拒绝将林地归还给村集体。被告人张强于2016年1月19日到新安村威胁、辱骂村领导、砸村委会牌子，迫使村领导不敢收回被告人张强到期林地。2016年至2018年三年期间，被告人张强将强占的林地以水稻田价格承包给新安村村民隋某1，共收取隋某1土地承包费127500.00元。经鉴定，造成村委会经济损失为143,30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2008年度集体林采伐作业设计审批书、新安村村委会合同书、林权转让合同书、绥滨县林业和草原局关于张强案委托鉴定的复函等；证人隋某1、隋某2、辛某、曹某、潘某、谢某等证言；被告人张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光盘等。（四）1.2017年6月26日20时许，被害人初振龙来到被告人张强家向其索要之前出借的奇瑞风云2轿车，被告人张强以初振龙敲门声音太大把其女儿吓哭了为由，辱骂、殴打初振龙，后又持刀追打初振龙。2017年7月7日张强因殴打初振龙一事被绥滨县公安局光明路边防派出所罚款5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人赖某、吴某、刘某4、刘某5、蒋某2、董某、孙某2等证言；被害人初振龙陈述；被告人张强的供述和辩解等。2.2017年11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张强与宋某2驾驶的车辆在行至绥滨县松滨大街与西环路交口处时，双方因开车超车一事发生争执，张强将宋某2的车别停后，下车手持1把折叠水果刀对宋某2进行殴打，将宋广文的颈部划伤。经双方申请，2017年12月31日张强殴打宋某2一事被绥滨县公安局光明路派出所治安调解处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收条、治安调解协议书等；被害人宋某2陈述；被告人张强供述和辩解等。3.2018年9月12日被害人初振龙来到绥滨县松滨家园小区的车库找到被告人张强，向其索要出借的奇瑞风云2轿车，而后二人互相谩骂继而厮打在一起，张强将初振龙打伤。2018年9月30日张强因与初振龙发生纠纷一事，被绥滨县公安局光明路派出所治安调解处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绥滨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收条、治安调解协议书等；证人李某2、马某、周某等证言；被害人初振龙陈述；被告人张强供述和辩解等。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4年8月30日12时许，被告人张强在绥滨县松滨家园小区三号楼北侧其自家车库附近，因琐事与驾驶吉普车的被害人刘某2发生争执，并用拳头殴打刘某2面部。同时被告人张强指使蔡某、徐某去取刀，被告人张强从徐某手中将一把砍刀抢过来，冲向刘某2的车。刘某2欲驾车离开，在刘某2驾车掉头过程中，被告人张强使用砍刀将刘某2所驾驶的黑色丰田汉兰达吉普车的后风挡玻璃砍碎，并将车身多处位置砍坏，后被刘某2的媳妇张福香制止。经鉴定，被害人刘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刘某2的车损价格为11374.00元。被告人张强家属已赔偿被害人损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不批准逮捕决定、工作说明等；证人蔡某、徐某、聂某、张某6、栾某等证言；被害人刘某2陈述；被告人张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08年春季，被告人张强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的批准的情况下，将承包的忠仁镇新安村村南面积为2.165公顷的人工落叶松树林内树木全部砍伐，并将砍伐后的林地承包给隋某1，让隋某1将林地平整后作为耕地耕种。后隋某1将林地内的树根全部抠出后种植农作物直至2018年。经过GPS测量张强砍伐的忠仁镇新安村南面的人工落叶松树林面积为2.165公顷。经鉴定，忠仁镇新安村南面人工落叶松树林林地原有植被100%灭失，林地植被毁坏程度为严重毁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2008年度集体林采伐作业设计审批书、土地转包合同书、工作说明等；证人隋某1、谢某、隋某2、姜某1等证言；被告人张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四、容留他人吸毒罪2012年2月16日被告人张强入住富锦市鼎鑫宾馆605房间，张强打电话找来李德福、刘岩、张某7等人在房间内吸食毒品，张强提供毒品、吸毒所用工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扣押物品清单、收缴物品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等；证人李德福、刘岩、张某7等证言；被告人张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五、其他违法事实（一）2010年10月31日20时许，被告人张强以被害人张某2在电话中辱骂自己为由，纠集张某4、付德伟等人来到绥滨县腾达摩托车修理行张某2家找其理论，因张某2不在家便无故对张某2的父亲被害人张某3进行殴打，并将张某3妹妹的奇瑞轿车后风挡玻璃砸碎，后张强等人在绥滨县金源旅店南客房内找到张某2，张强使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刀把将张某2的头部打伤，后离开现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鹤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所外执行决定书、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住院病案等；证人张某4、全某、于某、李某3、姜某2等证言；被害人张某2、张某3陈述；被告人张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二）2017年12月21日在绥滨县渤海湾浴池二楼大厅内，被告人张强以修脚技师荣某不给其修脚为名，无故辱骂、殴打荣某，将荣某打伤送往医院治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住院病历、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人李某4、吕某、李某5、庄某等证言；被害人荣某陈述；被告人张强的供述和辩解等。检察机关还提供了扣押文件物品清单及照片、协助查询、冻结通知书、查询情况及回执等相关证据。绥滨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强伙同李德福、刘岩在富都宾馆随意殴打他人致4人轻微伤；被告人张强纠集被告人李德福等人垄断煤炭市场建立地下执法队，多次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张强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新安村集体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张强、李德福、刘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张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严重毁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张强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张强、李德福、刘岩随意殴打他人致4人轻微伤和被告人张强纠集李德福等人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煤炭行业秩序的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强、李德福、刘岩均系主犯。被告人张强有前科的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其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德福、刘岩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强的辩护人、被告人李德福辩护人、被告人刘岩辩护人的部分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对三辩护人的辩解不予采纳。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张强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4000.00元；认定被告人李德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认定被告人刘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张强的砍刀一把，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张强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忠仁镇新安村委会损失人民币143306.00元。宣判后，被告人张强、李德福、刘岩不服，提出上诉。张强上诉提出以下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不构恶势力团伙，故意毁坏财物是由于刘某2用车追着撞自己而用刀将其车砍坏，自己未提供毒品和吸毒工具，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2.因没有改变土地用途的行为，故非法占用农用地适用法律错误，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3.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李德福、刘岩在2012年2月12日参与绥滨县富都宾馆互殴的治安案件之外，没有和张强有任何来往，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指控三被告人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不符合事实，张强、李德福、刘岩不构成恶势力团伙；寻衅滋事犯罪中没有证据证实张强等采取所谓“威胁、恐吓、侮辱谩骂方式”阻止别人经营；张强与新安村并不存在所谓强占的客观事实；系初振龙酒后到张强家闹事，并非张强找初振龙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系刘某2开车撞张强，张强砍刘某2所驾驶车；容留他人吸毒犯罪没有证据证实毒品和吸毒工具是张强提供；2.非法占用农用地适用法律错误；3.量刑过重。李德福上诉提出以下理由：1.一审量刑过重，认定的从轻情节未予体现；2.不构成恶势力成员；3.在犯罪中是受张强指使，应当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寻衅滋事中李德福系听从张强的指挥，仅起到次要、辅助性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李德福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刘岩上诉提出以下理由：1.一审量刑过重；2.只参加一起打架，不构成恶势力成员。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岩仅是参加了一起犯罪行为，不构成恶势力成员；2.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二审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有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0年上诉人张强纠集上诉人李德福、张某4、王某1等人，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严重影响邱某（已死亡）、刘某1、文某1等进行煤炭经营；2012年2月上诉人张强纠集上诉人李德福、上诉人刘岩、庞某1（已死亡）等人对张某1、宋某1、王某2、王某3等被害人进行殴打，寻衅滋事；同月16日上诉人张强纠集上诉人李德福、上诉人刘岩、张某7等人吸食毒品等；上诉人张强与上诉人李德福、上诉人刘岩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实施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行为和辱骂、殴打他人寻衅滋事行为，以及实施吸食毒品和容留他人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符合恶势力团伙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张强伙同上诉人李德福、上诉人刘岩在富都宾馆随意殴打他人致4人轻微伤；上诉人张强纠集上诉人李德福等人多次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上诉人张强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新安村集体财物,情节严重；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毁坏公私财物；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容留他人吸食毒品；上诉人张强、李德福、刘岩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强还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述事实有物证（照片），书证关于绥滨县煤炭市场现状的反映材料、关于县燃料公司租赁经营合同的补充条款、情况说明、劳动教养所外执行决定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诊断书、光盘制作说明等，证人张某4、王某1、张某5、王某5等证言，被害人刘某1、文某1、王某3、宋某1等陈述，被告人张强、李德福、刘岩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已经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认罪态度等情况，审理程序、证据认证、量刑及财产处置等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张强、李德福、刘岩提出的上诉理由、辩解和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海斌审判员  李 蔚审判员  陈 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樊禹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