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22刑初36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福清，男，1974年5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贞雄，福建城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丽凡，福建屯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二部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福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辩护人申请调取新证据，延期审理一次。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劲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福清及其辩护人朱贞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5月至7月18日间，同案人“阿梅”（另案处理）雇佣同案人林顺贞（已判刑）驾驶装载假冒伪劣卷烟的车辆到同案人郑福清所经营的福昆物流公司位于仙游县的仓库，由被告人郑福清将假冒伪劣卷烟运输至云南省内。被告人郑福清从云南省运输烟丝到福昆物流公司位于仙游县的仓库，同案人林顺贞再将烟丝运回漳州市。 2019年7月18日，仙游县公安局联合仙游县烟草专卖局在仙游县福昆物流公司的仓库抓获同案人林顺贞，并扣押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认定，被扣押的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904090.25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假冒伪劣云烟（软珍品）、玉溪（软）品牌卷烟共计人民币713000元；烟丝3919.8公斤，价值191090.25元。 被告人郑福清于2019年11月2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了支持公诉，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等笔录、电子证据等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郑福清伙同他人明知同案人生产销售伪劣卷烟而帮助为其提供运输销售条件，参与运输的未销售伪劣卷烟货值共计904090.25元，其行为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福清对上述所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朱贞雄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动投案且在庭审辩护前坦白交代，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是转运假烟赚运费，其行为构成从犯，应当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5月至7月18日间，同案人“阿梅”（另案处理）雇佣同案人林顺贞（已判刑）驾驶装载假冒伪劣卷烟的车辆到同案人郑福清所经营的福昆物流公司位于仙游县的仓库，由被告人郑福清将假冒伪劣卷烟运输至云南省内。被告人郑福清从云南省运输烟丝到福昆物流公司位于仙游县的仓库，同案人林顺贞再将烟丝运回漳州市。 2019年7月18日，仙游县公安局联合仙游县烟草专卖局在仙游县福昆物流公司的仓库抓获同案人林顺贞，并扣押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认定，被扣押的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904090.25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假冒伪劣云烟（软珍品）、玉溪（软）品牌卷烟共计人民币713000元；烟丝3919.8公斤，价值191090.25元。 被告人郑福清于2019年11月2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郑福清没有异议，并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现场照片及查获物品现场照片、货车照片，证实涉案福昆物流仓库现场环境情况以及查获的货车、原辅料、成品等特征，公安机关查获当日对窝点现场情况进行拍照，并带领同案人林顺贞对现场进行辨认，并签字确认。 2.书证 （1）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到案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郑福清的主体身份，公安机关未查询到被告人郑福清的违法犯罪经历，被告人郑福清于2019年11月20日到仙游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8日现场查获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同案人郑福清指认后，扣押云烟（软珍品）卷烟32箱（每箱50条）、玉溪（软）卷烟30箱（每箱50条）、烟丝139箱（每箱净重28.2公斤）、用于联络运送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的移动电话二部（苹果6、SanCup），以及用于运送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的闽DS8E13黑色金杯车一辆。 （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郑福清于2019年11月21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 （5）另案处理材料，证实同案人“阿梅”、“阿林”另案处理。 （6）卷烟价格认定说明，证实云烟（软珍品）价格为230元/条。 （7）烟草委托保管书，证实因本案扣押的卷烟及制烟原辅材料需要专业部门保管，故仙游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将扣押的卷烟及制烟原辅材料委托仙游县烟草局保管。 （8）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郑福清向福建省康辉食品有限公司租赁面积约530平方米的厂房，期限3年，自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每年租金63600元。 （9）福建省仙游县烟草专卖局涉案物品核价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云烟（软珍品）卷烟、玉溪（软）卷烟30箱（每箱50条）、烟丝价格核实合计904090.25元，并已书面通知被告人郑福清。 （10）云霄县人民法院（2014）云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书及本院（2020）闽0322刑初25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林顺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2020年6月30日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11）接受证据清单、福昆物流托运单，证实福昆物流自2018年12月13日至2019年7月10日，有揽运货物名称为“红糖”的物品七次。 （12）手机号码138××××5409的话单查询结果及数据光盘，证实，138××××5409为郑福清使用的手机号码，其与同案人林顺贞的电话号码130××××3702自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7月18日，共联系54次。 3.证人证言 （1）证人傅某于2019年7月19日陈述，其于2018年9月份经人介绍到福昆物流上班。老板是郑福清，其是开车运货的司机。仓库内查获假烟的事情其不知道，要问老板郑福清。其以前有看到一个闽南人开着黑色金杯车到仓库内卸了四、五次的货，卸货时他都拒绝帮忙，一个人装货、卸货。有时候这个闽南人也会到仓库拉货走，今年元宵后，他用银白色商务车把印有“竹园红糖”的纸箱拉走，这些纸箱装什么其不清楚，是郑福清自己从云南拉回来的。 证人傅某于2019年7月27日陈述，郑福清每次昆明运货回来，总会把这些装烟丝的“竹园红糖”箱子卸在两个地方，一部分卸在林顺贞卸货的那个位置，一部分卸在7月1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的那个挂车车厢里，一般当天或第二天林顺贞就会过来拉货走。郑福清从来没有让我去送过“竹园红糖”箱子。我以前上班有发现林顺贞卸假烟的位置放了一堆箱子，郑福清跟我说那是比较重要的货，有看到的话用叉车叉到里面别丢了。 （2）证人王某证实，其是康辉食品有限公司的员工，2019年5月起兼顾公司门卫。两三年前福昆租用了厂房做仓库。前几天福昆物流老板阿清找到其，说早上要早点卸货，让其接到他的电话后就把车放进来。7月17日早上5点半左右，其接到阿清电话，把一部面包车放进来。过了一会儿，看到那辆面包车在装货，装了4、5箱后车子离开了。今天早上也一样，只是刚要卸货就被查获了。 （3）证人李某证实，2016年8月初，郑福清找到其食品厂说要租用一块地方经营物流公司，租期三年。他利用租的地方经营福昆物流公司。2017年间他把那地方分出一块租给了阮某和经营神州物流。这两个物流分开经营，租金其只向郑福清收。 （4）证人阮某和证实，2017年其向郑福清租了他一半的地方，用于经营神舟物流，双方没有一起经营物流。 （5）证人黄某证实，福昆物流已经经营7、8年了，在昆明市区也有设一个点，在康辉食品租用房子已经两三年了，我本人从来不参与物流公司的经营和管理，物流接单安排车辆都是他自己做，我不清楚郑福清涉嫌运输假烟一事，货运清单放在办公室，我没有动过。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郑福清2019年11月20日供述，我经营福昆物流是运输福建到昆明的货物，租用赖店镇康辉食品厂一仓库作为福昆物流的仓库。福昆物流有两个人，我是老板，还请了一个叫傅某的赖店男子当司机负责到外面收货。2019年7月18日被公安查获之前，福昆物流公司没有运送云霄籍男子托运的货物，除了2019年7月初从昆明运了“竹园红糖”回来，没有从昆明运“竹园红糖”到仙游，也没人从仓库运“竹园红糖”走。2019年7月18日早晨5时，云霄籍男子打电话说有货物要运到我仓库托运，但大门关着他进不去，我就给王某打电话让他开门。云霄籍男子2019年7月18日早晨5时打电话之前没有跟我联系过。 被告人郑福清2019年11月21日供述，云霄籍男子2019年7月18日是拨打我138××××5409的电话，他的电话我不记得了。2019年7月18日当天是云霄男子第一次到我们福昆物流托运货物。“竹园红糖”的收货人是谁不清楚，“竹园红糖”运到仙游被公安机关查获前后有十几天时间。 被告人郑福清2020年2月24日供述，编号0013864、0013865、0001573、0008969、0001536、和0001528都是我经营的福昆物流的货运单，其中一张编号0013864登记时间2019年7月2日、“红糖”数量70件，另一张编号0013865、登记时间2019年7月10日、“红糖”数量69件，这两张托运单运输的“红糖”就是后来被公安机关查获的139箱烟丝。 （2）同案人林顺贞2019年7月18日供述，2019年4月左右，其在云霄认识一个叫“阿梅”的人，他让其开车帮他将假烟运到仙游的一个地方，每趟1000元辛苦钱，油钱和过路费由其自己出。其答应后不久，“阿梅”开车载其到仙游一个食品厂门口停下，并告诉其以后假烟就放在其中一个铁皮房仓库的一个角落。之后其从5月份开始，“阿梅”都提前联系其，让其到云霄某个地方等他，然后他把装有假烟的车交给其，并告诉仙游与其交接人的电话（电话号码138××××5409）。其出发时或者快到仙游时，和接头的人进行联系，他会告诉其卸载在指定地点后回漳州。其每次都是将假烟卸在指定位置然后用一块帆布盖住，然后跟仙游的人说卸完了。有时候“阿梅”会让其到仙游这个仓库将外包装印有“某某红糖”的货物运回漳州，到了漳州把车交给“阿梅”。“某某红糖”箱子里的东西，是后来其和“阿梅”喝酒时，他说是生产假烟的烟丝，也是要运给别人的，其才知道。今天其运了大概30箱假烟到仙游仓库，卸货时被查获了。 其运假烟用了两辆车，一部是闽DS8E13黑色金杯车，一部是沪C692EX银白色金杯车，都是“阿梅”提供的，车主不知道是谁。其用黑色车比较多，7月初坏掉了，就换了银白色的车开了3次，其中2次是到仙游运烟丝回漳州，另一次是运假烟到仙游。今天又换回黑色金杯车。 帮“阿梅”来回运输大概十一、二次，5、6次是运假烟，其他是拉烟丝回去。具体数量不清楚。（昨天、今天两次每次运假烟30箱，每箱50条，之前一次5箱、一次9箱，总数大概74箱；运回漳州的烟丝少的2、3箱，多的8、9箱，总共二十几箱）（除被查获当天及前一天，之前还运输三次，各为5箱、9箱、3箱共17箱，都是云烟，每箱50条共计850条） 同案人林顺贞2019年7月24日供述，我一般都是直接与138××××5409这个人联系运假烟的事，我于7月18日被抓获当天到仙游这个仓库外面大门时联系138××××5409这个号码，他说他叫门卫开门，之后我就开车进到这个物流仓库。 5.鉴定意见 （1）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产品、烟叶鉴别检验委托协议书及检验报告，证实经福建省烟草质量检测站检验，查获的云烟（软珍品）、玉溪（软）卷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烟丝样品未发现霉变。 （2）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编号：MYJZ201907180594027），证实被查获的玉溪（软）价格为230元/条，云烟（软珍品）价格为230元/条，烟丝价格为48.75元/公斤，卷烟共计价值713000元；烟丝共计价值191090.25元，合计904090.25元。 6.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证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郑福清，证人傅某辨认出同案人林顺贞。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其中:被告人郑福清关于2019年7月18日被公安查获之前，福昆物流公司没有运送云霄籍男子托运的货物，除了2019年7月初从昆明运了“竹园红糖”回来，没有从昆明运“竹园红糖”到仙游，也没人从仓库运“竹园红糖”走的供述与同案人林顺贞的供述、话单查询结果、福昆物流托运单相矛盾，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朱贞雄提出的被告人主动投案且在庭审辩护前坦白交代，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系主动投案，但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都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时当庭认罪，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朱贞雄关于被告人是转运假烟赚运费，其行为构成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福清经营福昆物流公司，为同案人生产销售伪劣卷烟提供运输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福清伙同他人明知同案人生产、销售伪劣卷烟而帮助为其提供运输销售条件，参与运输的伪劣卷烟货值共计904090.25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产品质量的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为他人生产、销售伪劣假冒烟草制品提供运输帮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能主动投案且能当庭认罪，综述具有法定及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故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郑福清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三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剑华 人民陪审员  谢 斌 人民陪审员  黄玉腾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卢 璐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