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53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绿化工程一队，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城大街南口西侧100米路南。法定代表人：菅吉正，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富贵，北京首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栗晓勉，北京首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古城居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晋元庄路西侧。法定代表人：刘艳艳，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洪，男，196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义，男，195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王俊义、王俊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昌友，北京市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绿化工程一队（以下简称绿化一队）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古城居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洪、王俊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14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绿化一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栗晓勉，王俊洪、王俊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昌友到庭参加诉讼。古城居餐饮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化一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依法改判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洪、王俊义立即搬离并交付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东街西侧、晋元庄绿地北侧480平方米的场地、房屋；3．依法改判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洪、王俊义赔偿绿化一队自2017年7月1日至实际腾退之日损失的房屋占有使用费；4．依法改判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洪、王俊义赔偿绿化一队的律师费损失60000元；5．依法判决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洪、王俊义承担。事实和理由：1．绿化一队经主管单位授权，最初将涉案的场地及房屋出租给王俊洪使用，后承租人变更为王俊义，2017年6月30日租赁期满后，王俊洪、王俊义未将涉案场地及房屋交还，导致古城居餐饮公司非法占有使用，王俊洪、王俊义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2．现因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洪、王俊义非法占有涉案场地及房屋，导致绿化一队没有获取相应的收益，侵害了绿化一队的合法权益。古城居餐饮公司将涉案场地和房屋出租给第三人，每年收取租金40万元，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洪、王俊义应依次为标准，向绿化一队支付涉案场地和房屋的占有使用费。3．绿化一队为收回涉案场地和房屋所支出的律师费为合理支出，应当由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洪、王俊义承担。王俊洪，王俊义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古城居餐饮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意见。绿化一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洪、王俊义立即搬离并交付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东街西侧、晋元庄绿地北侧480平方米的场地、房屋；二、判令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洪、王俊义赔偿绿化一队自2017年7月1日至实际腾退日损失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每年400000元；三、判令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洪、王俊义赔偿绿化一队支付的律师费损失人民币60000元；四、案件受理费由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洪、王俊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东街西侧、晋元庄绿地北侧所建480平方米房屋属于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管理局。1990年7月20日，北京市石景山区计划经济委员会出具90年第081号建筑任务通知书，内容为：经研究批准，同意你单位为养护已栽植树木在八角北里中里建设绿化管理房，建筑面积300平方米，总投资9万元，通过自筹解决。1990年11月20日，北京市石景山区规划管理局出具（90）石规建字357号建筑施工执照上载明绿化管理用房建筑面积240平方米。1993年5月4日，北京市石景山区计划经济委员会出具9300098号建筑任务通知书，内容为：经我委研究批准，同意你单位在晋元庄建设业务用房，建筑面积300平方米，总投资6万元，通过自筹解决。1993年6月13日，北京市石景山区规划管理局出具（93）石规建字118号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上载明业务用房建筑面积302平方米。后该院内房屋未拆除保留至今。2010年1月19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发布通知，将石景山区园林管理局划归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2018年10月8日，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出具授权管理证明：“我局有位于石景山区晋元庄路西侧绿化管理用房，房屋审批文件为（90）规建字357号建筑施工执照。2015年开始，我局授权下属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绿化工程一队进行管理，由其以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绿化工程一队的名义对外进行签订相关合同。特此证明。”庭审中，绿化一队表示其与王俊洪、王俊义均签订过租赁合同，最后一份租赁合同与王俊义签订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且王俊义将租金交纳到2017年6月30日。王俊洪表示涉案场地由古城居餐饮公司占用，王俊洪在谈话中表示涉案场地其与王俊义均未占用，且法庭向其明确告知若判决由古城居餐饮公司腾退，二人不得阻挠腾退执行。2019年9月4日，经现场确认，该涉案房屋由古城居餐饮公司出租给贾文龙使用，出租期间为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承包费为400000元每年。贾文龙之母彭荣表示该场地由古城居餐饮公司出租给其子使用，合同到期后自动续签。庭审中，绿化一队主张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义、王俊洪赔偿自2017年7月1日至实际腾退日损失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按照每年400000元计算；绿化一队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主张律师费6万元由北京古城居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王俊义、王俊洪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东街西侧、晋元庄绿地北侧480平方米房屋权利人系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将上述房屋授权归绿化一队管理。根据绿化一队提供的证据其与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义、王俊洪并无租赁合同关系，经查明王俊洪、王俊义并未占用涉案房屋，因绿化一队系合法权利人，在古城居餐饮公司妨害其行使物权的情况下，绿化一队主张古城居餐饮公司立即搬离并交付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东街西侧、晋元庄绿地北侧480平方米的场地及房屋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绿化一队主张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义、王俊洪应赔偿自2017年7月1日至实际腾退日损失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按照每年400000元标准计算）和律师代理费6万元，法院认为古城居餐饮公司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及场地并非绿化一队诉求的侵权行为所致，故对绿化一队的上述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古城居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东街西侧、晋元庄绿地北侧480平方米房屋及场地腾空并交付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绿化工程一队；二、驳回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绿化工程一队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王俊洪、王俊义提交一份《游乐场西门房屋租赁合同》，主张是王俊洪自刘艳艳处取得，证明涉案场地和房屋实际使用人是胡海龙。绿化一队表示该合同真实性无法核实，认为合同是游乐场西门与涉案场地和房屋地址不一致，并主张该合同可以证明对方将涉案场地和房屋对外出租，实际使用人是古城居餐饮公司。本院查明：2018年10月8日，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出具授权管理证明：“我局有位于石景山区八角东路、晋元庄路西侧业务用房，房屋审批文件为（93）规建字11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5年开始，我局授权下属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绿化工程一队进行管理，由其以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绿化工程一队的名义对外进行签订相关合同。特此证明。”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古城居餐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其相应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涉案场地和房屋权利人为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授权绿化一队管理，绿化一队与王俊洪、王俊义的租赁关系期满后未再续期，现王俊洪、王俊义并未占用涉案房屋，绿化一队要求王俊洪、王俊义腾退涉案场地和房屋及支付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古城居餐饮公司在未与绿化一队建立租赁关系或取得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涉案场地和房屋出租给案外人贾文龙使用，妨害了绿化一队行使物权权利，绿化一队有权要求古城居餐饮公司腾退涉案场地和房屋并支付占有使用费。因绿化一队未举证证明古城居餐饮公司开始占有使用时间，查明的事实仅能证明古城居餐饮公司自2018年6月1日开始以每年400000万元的标准将涉案场地和房屋出租给了贾文龙，本院依法据此认定古城居餐饮公司应支付占有使用费的起算时间和标准。绿化一队要求古城居餐饮公司、王俊洪、王俊义支付律师费60000元的主张，鉴于聘请律师是当事人自行选择诉讼委托代理的行为，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律师费并非诉讼必要支出，在无约定及法律规定的情况下主张该费用，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绿化工程一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148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148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北京古城居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绿化工程一队房屋及场地占有使用费（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之日，按照每年400000元标准给付）；四、驳回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绿化工程一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绿化工程一队负担900元（已交纳），由北京古城居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3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案件公告费560元，由北京古城居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北京市石景山区园林绿化局绿化工程一队负担900元（已交纳），由北京古城居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3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磊审 判 员  赵 蕾审 判 员  朱文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郭仁鑫书 记 员  张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