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26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建明，男，1990年8月6日出生于广西那坡县，壮族，大专毕业，原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会计（聘用合同制），户籍所在地广西那坡县，住那坡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20年4月15日被那坡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20年5月18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5月22日经那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那坡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6月5日经那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那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那坡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安，广西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那检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建明犯贪污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甘其辽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崔某、农某1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0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人韦建明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安某参加了会议，参加了诉讼。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韦建明通过冯某1、卢某、黄飞翔等人借来银行卡，后利用担任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专项资金账户会计，管理专项资金账户职务便利，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44名虚假申请人的名义，多次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260万元人民币。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10月28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冯某1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2万元，后其全部用于网络赌博。 2.2018年11月5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冯某1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3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3.2018年11月13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冯某2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3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4.2018年11月19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鲍某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2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5.2018年11月26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冯某2、鲍某、陆某等3人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12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6.2018年11月26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冯某1、陆某等2人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4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7.2019年01月04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黄万的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4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8.2019年03月15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卢某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4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9.2019年03月19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黄飞翔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4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10.2019年03月20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卢某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3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11.2019年03月25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许某1锋、阮某、黄飞翔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9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12.2019年03月29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农某2、班远鹤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6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13.2019年05月07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黄浩彬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4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14.2019年05月22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梁某、农某3荣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8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15.2019年05月31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张某、黄某1、翟某1、陈标锦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12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16.2019年07月05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罗某1、马某、李某1、蒙某、罗某2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20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17.2019年07月09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隆某、岑某、黄某2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9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18.2019年07月11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赵某1、李某2、赵某2、雷某荷、黄某3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20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19.2019年07月17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农某3荣、乃明远、罗某3春、卢某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16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20.2019年07月31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许某2、莫某、翟某2、黄某2、黄飞翔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20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21.2019年08月02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李某3、许某1锋、阮某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9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22.2019年08月24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李某3、黄某4、黄某3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9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23.2019年09月22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黄某5、赵某2、雷某荷、罗某3春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12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24.2019年09月28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黄某5、黄某2、农某4、阮某、卢某、黄飞翔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18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25.2020年01月03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黄某5、赵某2、雷某荷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6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26.2020年01月09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李某4、李某5、黄某3、黄某2、罗某4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20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27.2020年02月24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黄某5、李某4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8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28.2020年02月28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赵某2、李某5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6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29.2020年03月02日，通过虚构危房改造清单，以许某3、罗某4名义，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户套取公款7万元，后其用于网络赌博。 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建明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26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同时提出被告人窃取特定款物用于网络赌博，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韦建明判处十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依法追缴犯罪所得赃款260万元。 被告人韦建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王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具体如下：1、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挪用公款罪，本案被告人是因陷入网络赌博不能自拔而利用经手管理公款之机盗用领导私章，私自制作相关凭证将公款套出用于赌博，在赌输后为了还上公款，只能又继续套取，不料越陷越深，最后实在无法偿还，在单位查账时担心被追责才出逃，但其出逃行为是挪用公款行为已经完成后的畏罪表现，并不具有将公款据为己有，中饱私囊的主观故意，而其制作虚假凭据也只是套取公款的手段，是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的表现，不能以此推定是以非法侵占为目的，故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应构成挪用公款罪；2、指控被告人将公款用于网络赌博证据不足，本案证据除了被告人自认用于网络赌博外，没有其他的证据可以印证证实用于网络赌博，根据刑事诉讼法律的相关规定，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能证实的，不能作为认定犯罪事实和处罚的依据，按照我国刑事司法制度和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也不应只采信被告人一面之词作为定案根据，故本案指控被告人窃取公款用于非法活动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被告人韦建明经对全案证据进行质证，对证据所指控的其在2018年10月至2020年3月间，利用管理百省乡财政所专项资金账户的职务便利，通过冯某1、卢某、黄飞翔等人借来的银行卡，以44名虚假申请人名义伪造危房改造放款清单、支付凭据等，29次从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涉农专项资金账户（户名：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号：63×××31，账户类型：财政性存款，涉农资金专户，包括中越边境边民补偿金、水稻良种补贴资金、退耕还林资金、生态公益林补贴等）套取77笔虚假补贴共计260万元，用于网络赌博的指控犯罪事实、证据无异议。证据材料之间能相互吻合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被告人及辩护人经质证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根据。 综合全案事实证据，本院对控辩双方分歧意见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行为罪名构成问题 经查，被告人韦建明是以参赌为目的通过伪造支付凭据等手段窃取国家专项资金，违法所得均立即汇入境外赌博网站及账号用于网络赌博，在2020年3月6日罪行被发觉后随即潜逃，并使用他人身份信息躲避缉查，直至2020年5月17日被调查机关网上追逃抓获归案，归案至今未退出任何赃款，其本人亦无实际退还能力。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抓获经过说明、办案机关证明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韦建明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占公共财物，不具有挪用并意图归还的行为和表现，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二）能否认定被告人将贪污款用于网络赌博的问题 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韦建明以参赌为目的窃取公款后将非法侵占的公款直接用于网络赌博的证据不仅有被告人的稳定供述自认其将所侵占的绝大部分赃款用于网络赌博，亦有证人卢某证实在多次帮忙韦建明领取出公款后又帮助韦建明将赃款存入韦建明的网络赌博账户中进行充值的证言予以印证证实。且经多次讯问被告人，被告人确定其所作笔录的真实性、自愿性，亦表示未遭受过刑讯逼供。故本案认定被告人将所非法侵占的公款用于网络赌博的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量刑情节认定问题 经查，被告人所非法侵占的260万元赃款均系出自于户名：那坡县百省乡财政所，账号：63×××31的银行账户，而该账户资金为财政性存款，属于涉农资金专户，包括中越边境边民补偿金、水稻良种补贴资金、退耕还林资金、生态公益林补贴等涉农专项资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的具有特定款物的性质；同时，被告人将所侵占绝大部分赃款用于网络赌博，依照该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项的规定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其行为属于我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该解释第十九条亦规定，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建明在任职百省乡财政所会计，履行管理涉农专项资金工作职责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发放危房改造补助款为由，通过伪造危房改造清单、支付凭据的方法多次窃取专项账户资金，共计260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人韦建明贪污数额达260万元，且贪污特定款物用于非法活动，属于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罚款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韦建明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建明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庭审中有明显悔罪表现，依法应从宽处罚；被告人韦建明至今未能退出任何赃款，本院予以量刑考虑。根据被告人韦建明在全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韦建明判处十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有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内判处刑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建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2030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次日一次性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韦建明犯罪所得赃款260万元，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甘其辽 审判员  崔学雷 审判员  农国杰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晓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一条【公共财产的范围】本法所称公共财产，是指下列财产： （一）国有财产；（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三）用于扶贫和其他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或者专项基金的财产。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第九十三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