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4民终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国，男，196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王俊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亿，男。上诉人赵新国为与被上诉人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富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4民初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新国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赵新国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未能参与一审庭审，一审法院缺席审理程序违法；本案均系由案外人笪立华主导，赵新国与创富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原审法院应追加案外人笪立华为本案被告，并由其直接承担民事责任；笪立华的行为已经涉嫌刑事犯罪，本案应终止审理并移送公安机关。创富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已经依法向赵新国送达传票，赵新国未及时与一审法院联系，原审法院缺席审理并不存在程序违法；赵新国与创富公司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各方义务；案外人笪立华是否涉刑与本案无关，其与赵新国之间的关系亦与本案无关，不应当追加为本案被告。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创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创富公司与赵新国签署的编号为CONXXXXXXXXX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于2020年1月23日解除；2.判令租赁车辆所有权人为创富公司，赵新国协助创富公司办理机动车所有权人变更登记手续；3.判令赵新国向创富公司返还租赁车辆；4.判令赵新国向创富公司赔偿损失人民币528,711.08元(以下币种同，包括截止2020年1月23日的到期租金91,010元、逾期违约金4,141.08元、未到期租金433,560元)；5.判令赵新国支付逾期违约金，以91,01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20年1月2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7日，创富公司(出租人)与赵新国(承租人)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合同编号：CONXXXXXXXXX)。合同约定：承租人为筹措资金和留购租赁车辆为目的，要求出租人以支付总价款为对价取得承租人自有的租赁车辆所有权，并再向出租人租回上述租赁车辆使用；承租人保证其对所出售租赁车辆上未被设定任何担保物权及其他权利；出租人以560,000元价格从承租人处购买租赁车辆；出租人取得租赁车辆所有权后，再由承租人回租上述车辆使用；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购车款日即为起租日，出租人支付购车款后向承租人发送《还款计划书》，发送形式包括短信、电子邮件、邮寄等形式，承租人根据《还款计划书》的规定支付租金；租赁车辆总价款为562,500元(包括购车款560,000元、购置税0元、购车杂费0元……GPS安装费+年费2,500元)租赁期限为3年，每月为一期，共计36期；每期租金18,202元，租金合计655,272元；首付款0元；保证金112,500元；留购价款100元(不包含车辆过户费)；出租人支付的总价款到达承租人指定账户或根据承租人的委托向租赁车辆的出卖方支付购车款后，视为出租人已履行完毕本合同项下支付总价款对价的义务；租赁车辆的出卖方交付租赁车辆之日，租赁车辆即被视为在完整状态下由承租人向出租人交付完毕，租赁车辆的所有权由承租人转移至出租人，但承租人应按照出租人要求，协助办理租赁车辆抵押登记等必要的各项手续，同时，以承租人向出租人承租使用租赁车辆为目的，租赁车辆视为在完整状态下由出租人向承租人交付完毕；租赁车辆交付当日，承租人须签署《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及验收证明书》，并在当日将《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及验收证明书》交由出租人保存；如承租人在租赁车辆交付后当日未将《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及验收证明书》交予出租人，则仍视为承租人已对租赁车辆验收合格且租赁车辆所有权已转移至出租人；由于租赁车辆系承租人出售给出租人，并由出租人回租给承租人，如租赁车辆有缺陷或与约定不符、或在安装调试、操作过程中及质量保证期间有瑕疵等情况，均由承租人负责，出租人不承担任何责任；承租人也不得以前述情况为由，迟延或拒绝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在租赁期间内，承租人应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租金支付方式为：承租人须于每一租金支付日之前，将所需款项汇入出租人指定的账户内；承租人授权出租人向银行或第三方支付机构发出指令，扣划承租人在前述银行或第三方支付机构所开立账户内的资金，并划入出租人账户，用于偿还本合同项下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如因承租人原因或账户原因(余额不足、挂失、冻结等)导致交易失败或出现差错的，相应后果由承租人承担；承租人应于本合同起租日前，向出租人支付租赁项目首付款，如因承租人未及时交付首付款致使出租人不能履行本合同及其相关的购买合同，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承租人承担；首付款可作为租赁车辆购买价款的一部分，由承租人支付给租赁车辆的出卖方；承租人应于本合同起租日前，向出租人支付租赁项目保证金，以保证其履行本合同。保证金不计利息，未经出租人同意，租赁期间保证金不得抵扣承租人任何欠款；在租赁合同期满、出租人单方解除租赁合同或出租人书面同意承租人提前还款进行结算的情况下，保证金按照第十条第4款约定的顺序扣除承租人欠付的相应款项后，如有剩余的一次性退还给承租人；承租人未按照本合同规定及时支付租金或其他款项的情况下，须为其迟延付款支付逾期违约金，每延迟一日，应支付相当于延迟付款金额千分之一的逾期违约金，该项逾期违约金须逐日计算，并按日计算复利；租赁期间，为方便承租人使用租赁车辆，租赁车辆牌照及机动车登记均以承租人名义登记；但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包括(现在或以后附属于租赁车辆的)所有零部件、替换件、更新件、附件和辅助件的所有权归属于出租人；为保障和公示出租人对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出租人授权承租人将租赁车辆抵押给出租人(包括出租人各分公司)并在有关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具体约定详见本合同附件之《车辆抵押合同》)；承租人承诺在租赁车辆的出卖方交付租赁车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按照出租人的要求办理完毕前述抵押手续，非因出租人原因导致在前述期限内未能办理完毕抵押手续的，出租人有权采取本合同第十条第2款规定的措施；为办理前款所述抵押手续而另外签署的基础债务合同种类、名称及内容与本合同不一致的，以本合同为准；承租人违反本合同约定给出租人造成损失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赔偿损失，同时出租人有权采取本条第2款规定的一项或多项措施；承租人未按本合同的规定支付租金或其他款项的，应按第三条第4款规定向出租人支付逾期违约金，同时，出租人还有权选择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1)出租人可向承租人发出催款通知，要求承租人在出租人规定的期限内支付该拖欠款项和逾期违约金，在催款通知规定的期限内承租人应即时付清；(2)出租人直接解除本合同，不退还承租人租赁保证金，并要求承租人支付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3)控制车辆。在承租人出现严重违约时，或在本合同其它条款有规定时，出租人有权控制车辆；承租人有义务配合，并将车辆(包括相关备件、通行费缴纳证明、承租人保管的全部钥匙以及所有其它相关物品和材料)交付给出租人；如果承租人拒绝配合或如果情况需要，出租人可以使用任何其他合法的方式控制车辆；出租人控制车辆所发生的费用，由承租人承担；(4)出租人控制车辆后，有权为追偿租金及相关款项之目的以任何合法的方式处置车辆；如果出租人处置车辆仍不足弥补其损失的部分由承租人赔偿；弥补全部损失后如有剩余，出租人应将剩余部分退还给承租人；在出租人控制车辆过程中和占有车辆期间，出租人将对车辆尽合理谨慎的义务；对合理谨慎所不能避免的车辆损坏或灭失，出租人不承担责任；如果在车辆被处置前承租人完全履行包括到期及未到期租金、违约金、提前结清款在内的全部付款义务及合同约定的所有其他义务后，可取得租赁车辆所有权；损失的计算包括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权利而发生的差旅费用、查询费用、诉讼费用、车辆控制费、停车费、保全费用、执行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等；出租人有权将根据本合同约定取得的保证金、保险赔偿金、车辆处置款及承租人所支付的其他款项，按照以下顺序清偿所欠出租人的债务：(1)各项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向承租人追索因履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出租人根据本合同预期可得利益的损失；(2)逾期违约金，损害赔偿金；(3)欠付租金利息；(4)到期未付租金本金；(5)提前结清手续费；(6)应收打包价差额；(7)留购价款；(8)其他应付款项；本条款不因合同解除或因其他原因终止而失效；等等。创富公司在出租人处盖章，赵新国在承租人处签字。2019年8月7日，创富公司(乙方、抵押权人)与赵新国(甲方、抵押人)签订《车辆抵押合同》1份，约定：抵押人同意将其所有的车辆抵押给抵押权人；担保债务为抵押人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向抵押权人承担的所有现有及将来的义务和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租赁合同项下的任何款项、租金、手续费及其他费用、延期支付租金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的支付义务和责任；抵押物为抵押人抵押给抵押权人的车辆，具体为租赁车辆；抵押期间指从抵押权在本合同生效后即合法设立至担保债务根据租赁合同的条件全部得到清偿时终止；抵押人应根据本合同约定，在本合同生效后3日内，将本合同其他相关文件提交给相关车辆登记部门以办妥车辆的抵押登记手续；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或本合同签署后抵押权人另行书面同意，否则，仅当担保债务根据租赁合同的条件全部得到清偿以及抵押权人为设定、取得赎回和实现本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费用得以全部清偿后，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方可解除；等等。2019年8月15日，上述租赁车辆在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理抵押手续，抵押权人为创富公司。2019年8月7日，创富公司(甲方)与赵新国(乙方)签订《差额付款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CONXXXXXXXXX的租赁合同及《咨询服务合同》，甲方与乙方签订了购买合同。根据合同规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首付款、保证金、手续费、首付租金(期末支付除外)、咨询服务费、抵押手续费(如有)、GPS安装费及年费(如有)共计130,702元。甲方收到上述款项后支付乙方购车裸车款560,000元。双方采用部分差额付款方式完成《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咨询服务合同》与购买合同支付，双方支付义务互相抵扣130,702元，抵扣完成后乙方支付甲方首付款、保证金、手续费、首付租金、咨询服务费、抵押手续费用(如有)、GPS安装费及年费(如有)0元，甲方支付乙方购车裸车款429,298元。上述支付完成后，视为乙方完成《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与《咨询服务合同》规定的首付款、保证金、手续费、首付租金、咨询服务费、抵押手续费用(如有)、GPS安装费及年费(如有)支付义务，甲方完成购买合同规定的购车裸车款的支付义务。等等。《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及验收证明书》记载，赵新国确认，创富公司已经履行完毕租赁合同项下支付总价款对价的义务；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已转移给创富公司；车辆明细表中所列明的租赁物件与租赁合同中附表租赁物件清单相同，清单中的租赁物件已运抵租赁合同指定地点并查收完毕；租赁物件安装调试后运行情况良好，符合使用要求。2019年8月8日，利星行之星(北京)汽车有限公司向赵新国开具了租赁车辆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载租赁车辆的价款为564,800元。2019年8月12日，租赁车辆被登记于赵新国名下。2019年8月15日，创富公司通过招商银行向赵新国支付购车差额款429,298元。一审再查明，《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约定：承租人和各担保人同意并确认本合同首页所列地址作为本合同项下争议所涉诉讼/仲裁文书的送达地址。上述诉讼/仲裁文书包括但不限于传票、开庭通知书、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限期履行通知书等；上述送达地址适用于一审、二审、再审、执行等各个执行阶段。相关诉讼/仲裁文书按上述地址进行送达，因无人签收、拒收等原因导致被退回的，退回之日即视为送达之日。《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记载的赵新国联系地址为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东三环未来花郡海棠园XX号楼X单元XXXX室。一审法院向上述地址及赵新国户籍地寄送的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传票、举证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均被签收。一审审理中，创富公司提供《情况说明书》：创富公司要求赵新国赔偿损失528,711.08元的诉请，其具体计算方式为：1.截止2020年1月23日的到期租金91,010元；2.截止2020年1月23日的逾期违约金4,141.08元；3.未到期租金546,060元；4.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0元；5.保证金112,500元；6.租赁车辆处置款0元。保证金按照4、3、2、1的顺序抵扣后，余额为528,711.08元。一审审理中，创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赵新国租金支付表及明细对账单，证明赵新国除抵扣的第1租金18,202元外，自第二期至今，未支付任何租金。创富公司多次催索无着，遂涉讼。一审法院认为：创富公司与赵新国之间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理应按约履行。创富公司已依约提供租赁车辆，赵新国应按时支付租金，但其自2019年9月起未按约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经创富公司多次催讨后仍未履行付款义务，故按照《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约定，创富公司有权直接解除合同，并要求赵新国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创富公司要求确认系争租赁合同于起诉状副本送达之日解除并无不当，予以支持。根据《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约定，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归属于出租人，故系争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应为创富公司所有。又因车辆系动产，原则应按判决时的占有事实确定所有权。现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系争动产已占有回归至创富公司，无法排除案外第三人善意取得该动产所有权的可能，故只能限制性地支持创富公司确认所有权的诉请，但案外第三人善意取得所有权的除外，故赵新国应向创富公司返还租赁车辆，并协助创富公司办理所有权人变更登记手续。创富公司、赵新国在租赁合同中对于迟延付款违约金及计算方式、违约救济方式等均有明确约定，且创富公司主动下调迟延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至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鉴于赵新国的违约行为给创富公司造成了损失，故对于创富公司要求赵新国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的诉请亦予以支持。同时，虽然双方在租赁合同中对租金及迟延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进行了约定，但融资租赁作为一项金融业务理应受到金融监管的相应限制，故上述租金及迟延付款违约金的总金额不应超过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实际支出的融资本金和以该融资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的整个融资期间内的利益之和。创富公司将全部已到期未支付的租金及截止至2020年1月23日的违约金、剩余租赁期间的租金作为损失要求赵新国赔偿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调整相应款项性质。结合《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如果出租人处置车辆仍不足弥补其损失的部分由承租人赔偿；弥补全部损失后如有剩余，出租人应将剩余部分退还给承租人……”的相关约定及公平原则，在支持创富公司关于返还租赁车辆的诉请时，还确定创富公司应当将租赁车辆的快速变现价值抵偿诉争金钱给付债务，抵偿不足部分由赵新国继续清偿，超出部分应当返还赵新国。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项、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创富公司与赵新国签署的编号为CONXXXXXXXXX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于2020年1月23日解除；二、确认车架号为LB1WG3E15KXXXXXXX，发动机号为XXXXXXXX，福建奔驰V级2018款v260L尊贵加长版车辆的所有权为创富公司所有，但案外第三人善意取得所有权的除外；三、赵新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创富公司判决第二项项下车辆；四、判决第二、三项履行完毕后十日内，赵新国协助创富公司办理上述车辆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为创富公司的手续；五、赵新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创富公司到期租金91,010元、未到期租金损失433,560元；六、赵新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创富公司截至2020年1月23日的逾期违约金4,141.08元，并以欠付到期租金91,01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的违约金；七、判决第五、六项应付款项总额与赵新国已向创富公司支付的18,202元之和，不得超过融资本金429,298元与以429,298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金额之和；八、判决第三项返还车辆的快速变现价值应抵偿判决第五至七项确定的债务，抵偿不足部分由赵新国继续清偿，超出部分应返还赵新国，创富公司有权选择以拍卖或评估方式确定该快速变现价值。案件受理费4,538元，财产保全费3,158元，由赵新国负担。二审中，赵新国提交笪立华的身份证及借条各一份，欲证明本案赵新国与创富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创富公司对赵新国提交证据质证认为，该两份证据与创富公司无关，因此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亦不认可其关联性。本院对该两份证据认证认为，因赵新国未提供证据原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且即便真实性可予确认，该两份证据系证明赵新国与案外人笪立华之间的借款关系，与本案赵新国、创富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创富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赵新国与创富公司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创富公司已依约向赵新国支付购车款，赵新国亦已取得涉案车辆并登记于其名下，双方之间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成立。赵新国认为本案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不成立的原因系本案的发生均由案外人笪立华主导，笪立华亦明确由此产生的一切争议由笪立华负责。即便赵新国主张的事实成立，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赵新国、创富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与赵新国、笪立华之间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为不同的法律关系，赵新国既受《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约束，就应向创富公司承担因未能履约产生的违约责任。因此，赵新国要求追加笪立华为本案被告，并由其直接承担相应责任以及要求将本案终止审理，并移送公安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赵新国另提出本案一审传票送达后，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无法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应网上开庭审理或者延期审理，但一审法院于原定庭审日期缺席审理本案，属于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的通知》，赵新国应在收到一审传票后向法院提出相应申请。但赵新国收到传票后未与一审法院联系即未出庭参加庭审，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之处分，一审法院缺席审理不存在程序违法之情形。综上所述，赵新国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76元，由上诉人赵新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 婕审 判 员  周 欣审 判 员  朱 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凌钒书 记 员  谢呈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