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2817号原告：许国荣，男，196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海港,浙江中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鲁连春，男，1957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洋洪,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鲁美丽，女，196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第三人：范纪明，男，196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原告许国荣诉被告鲁连春、鲁美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后作出（2018）浙0602民初11729号民事判决。原告许国荣不服该判决，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作出（2019）浙06民再58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浙0602民初1172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追加范纪明为第三人，于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国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海港，被告鲁连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洋洪，第三人范纪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鲁美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国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60万元，并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此后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两被告及第三人范纪明都是长期在义乌从事小商品经营业务的商人。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第三人范纪明共向原告借款150万元，而被告鲁连春夫妻也因经营需要曾向第三人范纪明借款100万元以上。2015年12月19日，经被告鲁连春请求，范纪明同意，原告与被告鲁连春和范纪明达成口头协议，范纪明欠原告其中100万元由鲁连春以直接从原告处借款的名义归还，同时抵销鲁连春欠范纪明100万元借款。当日，被告鲁连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明确被告鲁连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并明确借款于2016年底还清。被告鲁连春出具借条后，其妻子即被告鲁美丽于2016年11月8日归还了10万，其女儿鲁丰伟于2017年6月10日、2017年8月13日、2017年12月17日分别归还了10万元，但余款60万元至今未归还。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始终拖延。被告欠原告的100万元借款是被告夫妻因经营业务所借，且该借款发生于他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鲁美丽同意共同归还，该借款理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陈述其和被告鲁连春及第三人范纪明是有真实借款发生，并不存在赌债引起的债务。被告鲁连春直接向原告以借款名义出具借条也是三方协商后确定的，原告同意债权转让是因为被告鲁连春经营一家企业，状况比范纪明好，商量后原告才答应以这种方式收进借款。被告鲁连春辩称，一、涉案借条没有表述为“借到”，被告鲁连春并未确认款项交付事实。根据目前民间借贷严格审查的相关规定，原告与第三人均有举证责任证明款项交付事实并作出合理解释。第三人和原告在之前的诉讼中陈述换银行卡、丢失等原因无法提供转帐凭证和记录，不符合之前程序提供的录音、借款记录和银行凭证等交易习惯，也违背常理。二、被告鲁连春与原告没有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第三人均陈述本案是单笔债权转让，其中第三人陈述转让的是2012年5月28日借给被告鲁连春的100万元，原告不清楚是哪一笔，但是（2018）浙0602民初11550号民事判决明确认定该100万元已偿还，且有银行记录印证，故第三人和原告均无权基于涉案借条向被告鲁连春主张权利。三、第三人对被告鲁连春不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2010年左右，被告鲁连春与第三人等人经常聚赌，在赌博时被告鲁连春直接输给第三人或者输给第三方，出具给第三人的巨额赌债借条（或欠条），第三人是否将款项转给其他赌债债权人不得而知。经查第三人累计借给被告鲁连春仅有215万元，且第三人在11550号案件中明确陈述借款“都是通过银行”，而被告鲁连春已累计转让给第三人及其妻子王兴花高达662.3万元，已经完全可以还清借款。由于赌债数额巨大且存在隔年重写，第三人处才持有100万元赌债结余借条。2015年底第三人将赌债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后撕毁原借条，并由被告鲁连春向原告出具了涉案借条。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鲁美丽未到庭，亦未作答辩。第三人范纪明述称，被告鲁连春系虚假陈述，双方认识有三十多年了，都是做生意的人，自2008年或2009年开始被告鲁连春向第三人借款，有的时候隔几个月还，有时候一个礼拜还本，以前第三人都是刷卡给被告鲁连春的。被告鲁连春让第三人打出去的钱没有一个标准，给某个人。第三人去查询了POS机，现没有资格拉取流水帐。2008年还是2009年有一张纸，今天来借20万元，过几天借30万元，或40万元，第三人已经记不清楚了。2012年第三人投资失败，原告让第三人还钱，第三人就让被告鲁连春还钱，后来他们自己说好了，由被告鲁连春还给原告，第三人说讲好了就好，他们讲好后自己到第三人家里，第三人当着他们的面把之前的借条撕毁。第三人与被告鲁连春关系比较好，被告鲁连春2012年借了70万元，后来又陆续向第三人借，就补满了100万元，钱都是被告鲁连春陆续向第三人借的。过了一年，被告鲁连春给第三人出了100万元借条。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借条1份，要求证明被告于2015年12月19日出具给原告100万元借条，该借条虽名为借条，实际上是被告鲁连春自愿为第三人承担100万元债务，同时第三人也抵销被告鲁连春欠其的100万元。被告鲁连春认可借条系其书写，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份借条实际上是第三人将赌债的结余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并不是被告鲁连春自愿为第三人欠原告的15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且被告鲁连春也未实际收到借条载明的100万元。第三人没有异议。因当事人对借条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借条予以认定。2.情况说明1份，要求证明原告、被告鲁连春及第三人间的债权债务的转让和抵销关系。被告鲁连春对证据三性有异议，这是原告和第三人串通配合诉讼产生的，不能达到待证目的。第三人无异议。本院认为，该情况说明与证据1能相互印证，对证据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证据1所记载的借款是否属实。3.2015年12月19日晚上在第三人家中录音、摘抄件各1份（在场人员：原告及原告的妻子、被告、第三人及其妻子），要求证明被告鲁连春自愿出具100万元借条，第三人愿意抵销原告欠第三人的100万元，原告愿意抵销被告鲁连春欠其的100万元，在被告鲁连春出具借条时明确承诺要给原告支付利息，出具借条后当场撕毁被告鲁连春出具给第三人的借条，截至2015年12月19日，被告鲁连春欠原告100万元，三方自愿就债权债务达成了一致意见，被告鲁连春愿意向原告归还100万元。被告鲁连春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当时确实有这么回事，但是请法庭注意，这份录音文字第三页第十四行至第十八行，三方实际上围绕着借款在交流时，被告鲁连春说到以后这样的错误总也不会去犯了，这里针对的是撕掉之前的借条是赌债，意思是不会再犯欠这种钱的错误了，原告说不是被告鲁连春犯错误，被告鲁连春说犯大错误了，第三人也没有否认撕借条写借条，从这个录音内容看，三方明知借条是赌博形成的借条，因为这里面的对话都是涉及到借条形成的交流互动，故不能证明原告陈述的三方抵债，也不能证明原来的转让债权合法，摘抄件最后一页第四行原告妻子说“债主换了一个。”这里面的意思是债权转让，通篇录音没有反映被告鲁连春同意替第三人偿还其欠原告的150万元的意思表示。第三人没有异议，被告鲁连春的质证意见第三人有点想不通，三人是二三十年的朋友，很熟悉了，录音中原告是在说别人赌博输个100万元、50万元，像他们三人总不会犯这种错误的，是这个意思，如果真有这么大的赌博，被告鲁连春可以报警。因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认定。4．银行流水明细4份，要求证明被告鲁连春出具给原告借条后，被告鲁连春的妻子鲁美丽和女儿代其偿还了40万元的事实。被告鲁连春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原告持有涉案借条，多次骚扰被告鲁美丽及鲁丰伟，鲁美丽及鲁丰伟误以为被告鲁连春欠原告100万元，所以把钱打过去，这从原告在再审记录中提供的微信记录中也可以看出他是多次反复骚扰被告鲁连春的前妻鲁美丽及女儿鲁丰伟，被告鲁美丽把10万元打给原告的时候已经离婚，所谓的偿还40万元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这并不是所谓的借款人还款的行为，且被告鲁美丽及鲁丰伟要求原告返还不当得利，因为原告有欺诈和欺骗的行为。第三人对证据没有异议，那个时候原告和第三人说只还了40万元，原告要起诉了，因为那个时候债权已经转让了，是他们在处理，在被告付了大概10万元还是20万元后，原告钱要不到了，第三人和原告夫妇也去了被告的工厂里谈了两个小时，当时谈得比较好，被告鲁美丽骂被告鲁连春，原来工厂都是由被告鲁连春在管的，后来出了问题，被告鲁美丽把权利都收走了，因为原告及第三人当时不知道他们家庭内部情况，最开始他们在武汉做的，后来回义乌做了，大家关系都很好的。因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认定。5.借款合同1份、15万元汇款申请书2份，要求证明2012年3月16日，被告鲁连春尚欠第三人70万元，其中15万元汇款包含在该70万元内，第三人确实有巨额款项出借给被告鲁连春，并不是被告鲁连春辩称的系赌债的事实。被告鲁连春认可借款合同中被告的名字、手机号码、“款收到”系被告鲁连春书写，其余的内容当时是空白的，被告鲁连春在空白的借款合同中签字，原告和第三人也说了借款合同并不是当天或即时收到的借款，而是结算，希望原告或第三人提供前面的转帐记录，是否是真实发生的借款的结算，因为交付凭证只有15万元。第三人没有异议。因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认定，但借款合同的借款是否属实将综合认定。6.中国工商银行回单、中国工商银行拍照件、银行拍照件各1份，要求证明被告鲁连春向第三人借款200万元，其中150万元是借给被告鲁连春，实际钱打到被告鲁连春指定的鲁春木夫妇处。被告鲁连春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这里涉及借款200万元，其中第三人陈述转让给原告的100万元即2012年5月28日的100万元，这是第三人在11550号案中多次陈述，根据被告鲁连春提供的银行流水及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该100万元已结清，原告的意思是发生过借款，被告鲁连春不否认发生过借款215万元，对于其他有转帐凭证的，至少要提供第三方的明细，若无法提供，如何证明借款的真实合法。第三人没有异议，这200万元是去还银行贷款的，这200万元和债权转让的100万元是两回事。因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认定。7.第三人记载的被告鲁连春的借款记录拍照件1份，要求证明被告鲁连春和第三人间的债务往来，最终被告鲁连春欠原告100万元借款。被告鲁连春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清楚，这是第三人自己书写的，且只有复印件，但是提请法庭注意，结合原告及第三人的陈述，第三人认为截至2012年10月8日结欠债权总额100万元及其认为的1.5分利息，之后并没有涉及。第三人认可记录是其书写，这和证据6的200万元是两回事，本案中的100万元是做生意过程中，陆续借、还款，这个是记录，200万元是去银行临时贷款，周期比较短，一般一周左右，第三人没有记录，借条也不写的，这种钱都是还清了，所以200万元是已经还清了的。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第三人书写，未经被告鲁连春确认，不予认定。被告鲁连春提供以下证据：8.11550号案质证意见、民事判决书各1份，要求证明第三人陈述其转给原告的涉案100万元债权系2012年5月28日借给被告鲁连春的100万元，但是该100万元借款被生效判决认定已归还，第三人在质证意见中认为该100万元的利息是1分半，根据惯例是月息1.5%，同时可以证明2016年6月6日，两被告已离婚。原告认为这是当时第三人的代理人质证，其讲到所支付的16万元是2012年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年息，这个100万元并没有明确系哪个100万元，和第三人记载的12月份的结算100万元可以对应，并不能印证被告鲁连春的抗辩意见；民事判决书没有异议，但是无法达到被告鲁连春的证明目的，没有确认本案所涉的100万元已还清，只是认为根据其流水被告鲁连春还过第三人100万元或100万元以上的借款。第三人认为因为被告鲁连春欠其100多万元，100万元已转让给原告了，但是2015年要支付100万元的利息，其要的16万元就是这个道理。因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认定。9.民申189号询问笔录1份，要求证明转让的100万元债权是第三人与被告鲁连春其中一笔借款100万元，而不是结算后的100万元（第5页倒数第六行）。原告认为其诉讼的100万元是包括2012年1月16日前的70万元，也就是说该100万元是包括被告鲁连春欠第三人总的债务，笔录第3页原告当时也讲了100万元是结算后的100万元，虽然与后面的内容有矛盾，但是第三人在本案中也说明是结算后的100万元，不管是结算后的100万元还是其中的100万元，都可以说明被告鲁连春欠第三人100万元，原告作为受让人，不管这笔钱是如何结算的，经三人转让抵销，第三人不用还原告100万元，至于真实的情况应以第三人陈述的为准。第三人没有异议。因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认定，该笔录第三人原告作为申诉人陈述受让的100万元债权是2012年3月16日的借款70万元及之后借款，共计100万元，后在主审人询问受让的100万元债权是被告鲁连春与第三人结算后的100万元还是两人之间其中一笔100万元债权，其又回答是其中的100万元，故笔录中原告对受让债权的陈述确实前后不一致，在本案审理时原告与第三人又一致陈述转让的债权是2012年3月16日的借款70万元及之后借款，共计100万元，故以两人在本案中陈述为准。10.11550号庭审笔录1份，要求证明第三人陈述其与被告鲁连春的借款都是通过银行转帐的事实（第3页倒数第八行）。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讲到都是通过银行转帐，当时第三人确实通过鲁春木银行转帐转了50万元和100万元，并不能达到被告所说的第三人借给被告鲁连春的钱都是通过银行转帐的，至于有无现金交付要问第三人了。第三人认为200万元转给其他人，可以证明200万元借款时有200万元凭条，自2009年开始借，被告鲁连春借、还，因当时流行刷卡机，每个银行给第三人装一个，很糊涂了，当时是说糊涂了，第三人当时是给被告鲁连春的老堂鲁春木汇款，开始他们是不承认的，因为汇款记录找到了，他们才承认的。因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认定。11.被告鲁连春转第三人的明细、银行流水1组（存档于11550号案件中），要求证明根据银行流水被告鲁连春共转给第三人662.3万元，且第三人陈述转让原告的2012年5月28日100万元借款债权已还清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对这些还款予以认可，因为第三人有更多的款项出借给被告鲁连春，这些款项是鲁连春还给第三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从清单中可以看出，截至2015年7月3日，被告汇给第三人的款项是661.3万元，之后只有1万元汇款，双方再无其他资金出入，但是被告鲁连春出具给第三人的借条时间2015年12月19日，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虽然被告鲁连春已还了661.3万元，但是被告鲁连春还是认可欠第三人100万元以上，故当天晚上被告连春才会出具借条给原告，并撕毁了曾经出具给第三人的借条，结合被告鲁连春汇给第三人的清单及其出具给原告的借条，可以明确截至2015年12月19日，被告鲁连春欠第三人100万元以上的款项。第三人没有异议，可以证明第三人借给被告鲁连春的钱比他还给第三人的还多。因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认定，根据该组证据可以认定，2011年1月5日到2014年12月22日，可以看清楚被告鲁连春汇给第三人的一共有21笔，共计4715000元（其中第三人妻子共计392000元），2015年7月3日、2016年4月9日被告鲁连春分别汇款给第三人的15万元、1万元因（2018）浙0602民初11550号已扣减未计入，另被告鲁连春主张还有5笔汇款共计363000元因其提供的流水模糊，无法辨识是否存在。被告鲁美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经审理查明，被告鲁连春与第三人曾有借款关系。第三人于2011年9月29日转账给被告鲁连春一笔15万元，被告鲁连春出具给第三人一份借款70万元的借款合同，落款日期2012年3月16日，约定月息3%。2012年5月28日，第三人汇给被告鲁连春一笔50万元，汇给被告鲁连春亲戚鲁春木一笔50万元，汇给鲁春木妻子林玉娟100万元。现可查明被告鲁连春从2011年1月5日到2014年12月22日，转账给第三人及其妻子一共21笔款项，共计4715000元（其中第三人妻子共计392000元），未包括2015年7月3日、2016年4月9日被告鲁连春分别汇款给第三人15万元、1万元[因（2018）浙0602民初11550号案件已扣减]。第三人曾以（2018）浙0602民初11550号案件起诉被告鲁连春、鲁美丽，原告持一份被告鲁连春书写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10日、借款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称系现金交付，要求被告鲁连春、鲁美丽归还。被告鲁连春在该案件中抗辩系赌债，并没有拿到任何借款，并举证证明其在2015年7月3日、2016年4月9日分别汇款给第三人15万元、1万元。该案件中第三人代理人回答法庭，称第三人借钱给被告鲁连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第三人代理人又陈述2015年12月19日转让给原告的债权即为2012年5月28日，第三人汇给鲁春木妻子林玉娟的100万元借款。最终本院在该判决中认定被告鲁连春在2012年向第三人借款的100万元已还清，并认定第三人在该案中20万元借款应扣除被告鲁连春于2015年7月3日、2016年4月9日分别汇款给第三人15万元、1万元，尚需归还4万元。2015年12月19日晚上，原告及其妻子，被告鲁连春，第三人及其妻子在第三人家里，商讨被告鲁连春欠第三人100万元（第三人主张约定利息是月息一分半）借款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一事（因第三人欠原告150万元）。期间，被告鲁连春未否认欠第三人100万元，但原告及第三人都提到被告鲁连春喜欢赌博，赌博输了很多钱。当日，被告鲁连春出具一份100万元借款的借条给原告，约定还款日期为2016年3、4、5月各归还20万元，其余2016年下半年结清。后被告鲁美丽、被告鲁连春女儿鲁丰伟分别于2016年11月8日、2017年6月10日、2017年8月13日、2017年12月17日转账给原告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共计40万元。原告在（2018）浙0602民初11729号案件审理及原审一审后申诉时，主张第三人转让的100万元债权，系被告鲁连春出具给第三人、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16日、7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至2012年10月8日结欠借款共计100万元。第三人称2012年10月8日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鲁连春欠第三人的就是上述100万元，其他已经结清，之后又有借款发生。另查明，两被告于2016年6月6日登记离婚。本院认为，第三人将债权转让给原告，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系被告鲁连春原是否欠第三人60万元（根据原告诉请，已扣除40万元还款）。在另案中，第三人称借款给被告鲁连春均是银行汇款，第三人现只能提供2011年9月29日、2012年5月28日汇款共计215万元，而现可查明被告鲁连春从2011年1月5日到2014年12月22日，转账给第三人及其妻子共计4715000元。第三人在解释双方往来差额两百多万元时，又称有些借款是帮被告鲁连春代付，或者POS机刷卡，现在其查不清了，本院要求其提供银行线索由本院依职权核查，其又未提供线索。第三人制作的被告鲁连春借款结算单记录鲁连春的还款与被告鲁连春提交的银行流水大部分无法对应，遗漏了被告鲁连春多笔款项，且第三人在本案中提供银行汇款的215万元，有200万元在清单中并未记录，这不符合一般人记录与他人借款往来的惯例（记一部分，又遗漏很多），且该清单系第三人制作，被告鲁连春未确认。被告鲁连春对70万元、100万元借条及借款合同，包括多汇款均作了解释，且在本院对100万元借款仅有借条，核查双方结算存疑的情况下，再用之前另一份同样情况的70万元借款合同来证明100万元借条的结算真实性，显然缺乏依据。至于被告鲁连春前妻即被告鲁美丽及被告鲁连春女儿鲁丰伟向原告进行还款，与原告和被告鲁连春一致陈述原告进行催讨款及被告鲁连春抗辩因原告手持其借条故上述二人只能归还相互印证，故该行为并不能证明借款的存在。综上，对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6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国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许国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盛 跃人民陪审员  李伟建人民陪审员  潘家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银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