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81刑初174号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廉某某，男，汉族。1999年12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临汾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0年8月27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26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侯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3月1日被侯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辩护人温玉珍，山西人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某，男，汉族。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辩护人娄培杰，山西吉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某，男，汉族。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英，山西旭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以介检刑刑诉（2019）第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廉某某、曹某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告人白某某犯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2020年2月3日，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传染性疫情，本院将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同年8月31日，本案恢复审理，同日，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以介检刑刑变诉（2020）第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本案部分事实变更指控。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金虎、助理检察员刘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廉某某及其辩护人温玉珍、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娄培杰、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廉某某、曹某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某某倒卖文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倒卖文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廉某某和家某某（在逃）、郑某（另案处理）、谢某某（在逃）参与盗掘古墓葬四起，系以被告人廉某某为首，家某某、郑某、谢某某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且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事实，系被告人廉某某的1起违法行为。后介休市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取消对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定性的指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廉某某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其盗掘古墓葬的次数有误，其共盗掘古墓葬三次；2、其只是参与作案，并未组织，不应认定其为首要分子，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廉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被告人廉某某的盗掘古墓葬行为；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系未遂，应当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3、证实被告人廉某某违法所得的证据系孤证，本案对其违法所得的数额不能确定；4、被告人廉某某在本案中作用相对较小，不应认定其为首要分子；5、被告人廉某某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分赃4万余元有误，其实际分赃23000元左右，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曹某某犯罪情节较轻，应当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2、被告人曹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曹某某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白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称其系自首，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白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白某某系自首，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白某某涉案金额较小，且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白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且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可酌情从轻处罚，且未当庭举证。经审理查明：1、2011年期间，家某某纠集被告人廉某某和郑某、谢某某、谢某军（在逃）窜至介休市“五十亩地”农田内，使用洛阳铲、探杆、铁锹和绳子等作案工具，将农田内距南地边约360米、距西地边约45米处编号为Ｍ1的古墓葬，距南地边约20米、距西地边约170米处编号为Ｍ3的古墓葬，距南地边约132米、距西地边约170米处编号为Ｍ4的古墓葬全部盗掘，盗得的青铜鼎、青铜甗等数件文物全部由家某某倒卖。之后，被告人廉某某分得赃款70000余元，并已全部挥霍。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编号为Ｍ1的古墓葬为汉代墓；编号为Ｍ3的古墓葬为东周墓；编号为Ｍ4的古墓葬为东周墓。2、2012年秋季的一天，被告人廉某某和郑某纠集被告人曹某某和谢某某，窜至介休市“五十亩地”农田内，使用洛阳铲、探杆、铁锹和绳子等作案工具，将农田内距南地边约110米、距西地边约200米处编号为Ｍ2的古墓葬盗掘，并盗出青铜器5件。之后，被告人廉某某将其中的一件青铜甗以1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白某某，将其余4件青铜器出售给范某某（已死亡）。除去开支后，被告人廉某某分得40000余元，被告人曹某某分得23000余元，并已全部挥霍。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编号为Ｍ2的古墓葬为汉代墓。2019年4月16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白某某家地下室进行搜查时，将其收购的一件青铜器予以扣押。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青铜器名称为青铜甗，年代为战国，文物级别为一般文物。以上编号为M1、M2、M3、M4的四座墓葬分别属于汉代与东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3、2015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廉某某伙同刘某某（在逃）和卫某（另案处理）等人，窜至襄汾县陶寺乡陶寺北墓地盗掘古墓，在未探到墓葬后，被告人廉某某等人逃离现场。2015年1月4日，被告人廉某某等人盗掘的陶寺北墓地（年代为西周、东周）被临汾市人民政府公布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4、2015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廉某某伙同苏某某（在逃）和卫某等人，窜至襄汾县张会民家田地内盗掘古墓葬，未果后逃离现场。5、2010年至2014年期间，景某某（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多次盗掘古墓葬，并盗得数件文物。之后，雷某某（另案处理）多次从景某某处购买数件青铜器。2013年8月份左右，雷某某将其中的1件青铜残鼎、2件青铜残豆和2件青铜残瓶，以2万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白某某。案发后，该5件青铜器已被闻喜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扣押在案的1件青铜残鼎核定名称为绦索纹铜盖鼎，年代为东周，文物级别为一般文物；2件青铜残豆核定名称为绦索纹铜盖豆，年代为东周，文物级别为一般文物；2件青铜残瓶核定名称为铜壶，年代为东周，文物级别为一般文物。综上，被告人廉某某多次参与盗掘古墓葬5处，共分得赃款人民币110000余元；被告人曹某某参与盗掘古墓葬1处，分得赃款人民币23000余元；被告人白某某2次倒卖一般文物共6件。另查明，2019年1月26日10点10分，公安民警在河津市将被告人廉某某抓获。同年4月16日13时许，公安民警到介休市被告人白某某的家中依法对其传唤，但被告人白某某不在家中，公安民警便让被告人白某某的妻子侯某某想办法联系被告人白某某，并同时在被告人白某某家中进行搜查。之后，侯某某给被告人白某某的朋友左某某打电话，告知其公安民警正在找被告人白某某，并要求其帮忙寻找被告人白某某，后左某某找到被告人白某某并告知其公安民警正在找他。公安民警正在搜查期间，被告人白某某回到家中，公安民警便将其传唤到案进行讯问。2019年4月30日凌晨1时许，公安民警在山西省吉县将被告人曹某某抓获归案。以上为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闻喜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一组。证实：2019年4月20日，闻喜县公安局民警从雷某某处扣押以下物品：①青铜鼎（残）1件，共19块碎片；②青铜残豆1件，共8块碎片；③青铜残豆1件，共6块碎片；④青铜残瓶1件，残损、不掉块；⑤青铜残瓶1件，共2块碎片。2、临汾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第二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证实：2015年1月4日，襄汾县陶寺乡陶寺北墓地被临汾市人民政府公布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年代为西周、东周）。3、山西省临汾市人民法院（1999）临刑初字第264号刑事判决书，以及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1999年12月16日，被告人廉某某因犯盗窃罪被临汾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0年8月27日刑满释放。4、侯马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6日10点10分，公安民警在河津市将被告人廉某某抓获。5、介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三份。证实：2019年4月16日13时许，公安民警到介休市被告人白某某的家中依法对其传唤，但被告人白某某不在家中，公安民警便让被告人白某某的妻子侯某某想办法联系被告人白某某，并同时在被告人白某某家中进行搜查。之后，侯某某给被告人白某某的朋友左某某打电话，告知其公安民警正在找被告人白某某，并要求其帮忙寻找被告人白某某，后左某某找到被告人白某某并告知其公安民警正在找他。公安民警正在搜查期间，被告人白某某回到家中，公安民警便将其传唤到案进行讯问。2019年4月30日凌晨1时许，公安民警在山西省吉县将被告人曹某某抓获归案。6、介休市公安局张兰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白某某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7、被告人廉某某、曹某某、白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曹某某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同案犯卫某的供述。该供述称：2015年后半年的一天，我和廉某某、吉县曹建华介绍的两个人小旦和五子，还有廉某某联系的三个襄汾人，在襄汾县热力公司北面地里探了一晚上墓，我是通过辨认现场后才知道探墓地点是在热力公司北边地里的。当晚没有探到古墓葬。后来没有再去。2015年8月份左右，廉某某打电话让我找两个人去襄汾探墓，我就找了白娃和大头。我们四个人在临汾市西口碰面后，就打车到了临汾附近，后来廉某某打电话联系一个叫老刘的人开车过来接上我们，沿大运路到了襄汾县城西南的一排房子，之后老刘到一户人家叫上一个襄汾人，我们六个人就挤在一辆车上，襄汾人坐在副驾驶座上指路。我们行驶了十几分钟后，襄汾人带着我们四个人向有小房子的地里走去，老刘就开车离开了，我们走的时候还从车上拿了两幅探杆和一副洛阳铲。我们走了一公里左右后，襄汾人说就在这块地里找吧，之后廉某某和白娃、大头就轮换着使用探杆探墓，感觉有情况的话我就用洛阳铲拉一下底，那个襄汾人就在附近放哨。在我们探墓的东北方向300米左右，我看到有一排房子亮着灯，我们在探墓的过程中听到东北方向有警笛响，我害怕了就想走，襄汾人拉着我说不要紧，这是陶寺北墓区，警察一般不过这边来，放心干吧。后来我们干到次日凌晨两点多钟，没有探到古墓就不干了。之后，老刘开车把我们接上，先把襄汾人送回家，接着白娃和大头也在襄汾县城下了车。最后老刘拉着我和廉某某回了临汾。这次探墓是廉某某叫的我，我叫的白娃和大头，老刘开车接送我们，工具也是老刘准备的。2、证人景某某的证言。该述称：我参与过好几次盗掘古墓葬的事情，出土的文物通过雷某某卖了不少。我总计获利大概三四十万元。3、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该述称：2013年左右，我收集到一些残次的青铜器，就给介休的白某某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他答应说要，之后我就把这些青铜器卖给了白某某。我记得我卖给他好几次，共十几件青铜器，我记得其中有三五个破青铜鼎、三五个破青铜豆，基本都没有什么工艺。这些东西都是我从闻喜县公安局副局长景某某手里买的，至于他从哪里来的我就不清楚了。2019年4月17日，我从闻喜出发到介休找白某某，想从他那里把我之前倒卖出去的文物拿回来上交国家。我到了介休以后没有找到他，但联系到了他的家属，想将我倒卖给小白的文物拿回来，白某某的家属知道我的来意以后，说让我于4月19日下午到他家拿东西。昨天下午，我到了白某某位于介休市楼下，他家属拎着两个编织袋交给了我，我看了一下就是我当时卖给白某某的东西。白某某的家属说他投案之前已经给家里交代好了，说我过来的话就将编织袋的东西给了我。之后我就带回运城上交了。我上交的文物是一件青铜残鼎、两件青铜残瓶、两件青铜残豆。4、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该述称：2019年4月16日下午，我老公白某某去介休市公安局投案，过了两三天的一天下午，一个陌生男子按我们家楼宇门铃说他姓雷，因为我一个人在家，不敢随便让陌生人进家门，便下楼见了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说他姓雷，来取一下东西，我一听说他姓雷，是来取东西的，就返回到我们家管道井将白某某交代给我的东西给了他。我老公白某某在投案之前，告我说我们家管道井里放了一些东西，之后要是有姓雷的人过来拿东西，就让我将那些东西给了姓雷的就可以了。我没有看那些东西，是在一个纸箱子里装着，我掂着不是很沉。2019年4月16日早上，我老公白某某要去朱家堡村里办事，他出门时走的着急就忘了带手机。当日中午12时许，公安民警到我家传唤白某某，白某某还没有回来，民警就让我尽快联系白某某让他回家，我就赶紧给白某某的发小左某某打电话，并告他公安民警找白某某，让他帮忙在下白某某，并让他赶紧回来。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白某某回到家中，之后就被公安民警传唤走了。5、同案犯郑某的供述。该供述称：我和家某某是在临汾的古玩城认识的。2011年左右，家某某打电话让我跟他出去看地方，看哪里有古墓可以盗。我和谢某某、谢某军从吉县出发到了临汾与家某某碰面，之后我们一起到了介休。我们到了介休之后，发现廉某某也在，但我记不清楚是他自己去的还是和我们一起从临汾过去的。家某某已经提前在介休安排好了，还在城里租了一处小院让我们住下，并给我们准备好探墓和挖墓的工具。之后的一天晚上，家某某带着我们四个人到了董家庄村的一处农田，安排我们使用扎杆和洛阳铲进行探墓，找了几天后我们就探到一处古墓，探好古墓的位置后我们做了记号，并把盗墓用的工具埋在附近地里就回去休息了。第二天晚上，我和廉某某、谢某某、谢某军到了探好古墓的地方开始盗墓，当天晚上我记不清是挖出了两件还是五件青铜器，其中我只认识青铜鼎，其它是青铜的什么东西我不认识。之后，家某某就把盗出来的东西带走了，他卖掉以后就给我们分了钱。几个月之后，家某某又组织我们四个人到介休以同样的手段实施了三四次盗墓，我们共挖出了十几件青铜器，其中每次都有一个青铜鼎，其它的青铜器我不认识。我一共分了有七八万元，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这个盗墓地点是家某某提前踩好的点。我们每次实施盗掘古墓葬的时候，家某某都安排我们在介休市的吃住行，以及盗墓时所用的洛阳铲、扎杆、铁锹等工具，我们去哪里盗墓、什么时候盗墓都是家某某安排。每次探出古墓后，我们几个都是轮流挖土、吊土，之后就轮流下去清货。还有一次是我和廉某某、谢某某、曹某某在介休盗过一次古墓。大约是2012年，我在家没事干，就联系了廉某某、谢某某和曹某某到了介休，因为我和廉某某几年前就在介休盗过墓，所以我们还是选择去了董家庄村洗煤厂旁的农田周围进行盗墓。我们四个人先是在晚上探墓，探到古墓之后的第二天晚上9点多，我们就带着工具步行到古墓处开始盗墓。后来我们从里面盗出一大一小两件青铜鼎，还有三件我不认识的青铜器，我们将青铜器装袋后，又将坑填好，之后廉某某叫了一辆汽车拉着我们四个人回到介休。之后，廉某某在介休把其中一件青铜器给了别人，但给了谁我不知道。后来我和廉某某把剩下四件青铜器卖给了临汾北柴村的人，一共卖了十几万元。谢某某和曹某某当时已经回家了，廉某某给我分了三万多元，廉某某给其它人分了多钱我不知道。6、证人左某某的证言。该述称：我和白某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比较近。2019年4月16日，我正在朱家堡村里，中午12点左右，白某某的老婆侯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公安局的人在他家里要传唤白某某，但白某某早上走的时候忘了拿手机，让我在村里找一下白某某，并让他回家。我知道白某某经常去朱家堡村口的饭店吃饭，所以就去找他，后来我在朱家堡村武则饭店门口找到白某某，并告他公安局的人正在他家里传唤他，让他赶紧回家。之后白某某就走了。（三）指认笔录被告人廉某某的现场指认笔录及相应的指认照片。证实：2015年8月份，被告人廉某某伙同刘某某和卫某等人盗掘古墓的地点位于山西省襄汾县陶寺乡陶寺村陶寺北墓地；伙同苏某某、卫某等人盗掘古墓的地点位于山西省襄汾县新城镇东寨村西边热力公司北边的墓地。（四）辨认笔录1、被告人廉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与被告人廉某某一起盗掘古墓的人有被告人曹某某和家某某、郑某、谢某某、谢某军、苏某某、卫某、刘某某；收购其盗掘所得文物的人有被告人白某某和范世俊、范某某；被告人廉某某等人在山西省介休市盗掘古墓的地点位于介休市介休神炬洗煤有限公司北的农田内（地名为“五十亩地”）。2、被告人曹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与被告人曹某某一起盗掘古墓的人有被告人廉某某和谢某某、郑某；被告人曹某某等人在山西省介休市盗掘古墓的地点位于介休市介休神炬洗煤有限公司北的农田内（地名为“五十亩地”），盗挖古墓的大致位置为：“五十亩地”农田中间距南地边约110米，距西地边约200米。3、被告人白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廉某某就是向被告人白某某出售青铜器的男子。4、同案犯郑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与郑某一起在介休市盗掘古墓的人有被告人廉某某、曹某某和家某某、谢某某、谢某军；郑某等人在山西省介休市盗掘古墓的地点位于介休市介休神炬洗煤有限公司北的农田内（地名为“五十亩地”）。四处盗挖古墓的大致位置为：1、“五十亩地”农田中间距南地边约20米，距西地边约170米；2、“五十亩地”农田中间距南地边约110米，距西地边约200米；3、“五十亩地”农田中间距南地边约132米，距西地边约170米；4、“五十亩地”农田中间距南地边约360米，距西地边约45米。5、同案犯卫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与卫某一起盗掘古墓的人有被告人廉某某、刘某某。6、雷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收购雷某某文物的小白系被告人白某某。7、侯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找侯某某拿文物的人系雷某某。（五）搜查笔录介休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一组。证实：2019年4月16日，介休市公安局民警在介休市被告人白某某的家中进行了搜查，在其地下室东南角简易衣柜最底层发现2件青铜器和9片青铜碎片，并当场予以扣押。（六）现场勘验笔录1、襄汾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一组。证实：被告人廉某某伙同刘某某、卫某等人盗掘古墓葬的地点位于襄汾县陶寺乡陶寺村秦顺彦家田地内；被告人廉某某伙同苏某某、卫某等人盗掘古墓葬的地点位于襄汾县张会民家田地内。2、介休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一组。证实：被告人廉某某伙同家某某、郑某、谢某某、谢某军和被告人曹某某盗掘古墓葬的地点位于山西省介休市“五十亩地”。（七）鉴定意见1、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出具的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第77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以及介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廉某某伙同家某某、郑某、谢某某、谢某军盗掘古墓的介休市“五十亩地”农田内，经勘探共发现被盗墓葬4座，其中“五十亩地”农田内距南地边约360米，距西地边约45米处编号为Ｍ1的墓葬，系汉代墓；“五十亩地”农田内距南地边约110米，距西地边约200米处编号为Ｍ2的墓葬，系汉代墓；“五十亩地”农田内距南地边约20米，距西地边约170米处编号为Ｍ3的墓葬，系东周墓；“五十亩地”农田内距南地边约132米，距西地边约170米处编号为Ｍ4的墓葬，系东周墓。以上四座墓葬分别属于汉代与东周时期古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2、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出具的文物交流鉴字（2019）第70号涉案文物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廉某某、曹某某伙同郑某、谢某某盗掘古墓葬，并出售给被告人白某某的一件青铜器，其名称为青铜甗，年代为战国，文物级别为一般文物。3、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出具的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第90号涉案文物鉴定书。证实：雷某某出售给被告人白某某的5件物品分别为：①绦索纹铜盖鼎，年代为东周，文物级别为一般文物；②绦索纹铜盖豆，年代为东周，文物级别为一般文物；③绦索纹铜盖豆，年代为东周，文物级别为一般文物；④铜壶，年代为东周，文物级别为一般文物；⑤铜壶，年代为东周，文物级别为一般文物。（八）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廉某某的供述。该供述称：2011年左右的时候，家某某叫我到介休一起盗墓。我们到了介休找了一家宾馆住下，当时在宾馆就有一个人在等我们。经家某某介绍我知道这个人叫郑某，也是跟我们一起盗墓的。后来又来了两个人，一个叫谢某某，一个叫谢某军。我们都到了介休两三天之后，家某某就开车带着我们四个人到了一个村附近的一块农田里，我们就开始拿着家某某准备的扎杆和洛阳铲在农田里探墓。我们探了三四天后探到了古墓，之后就开始挖墓，并挖出了几件青铜器，之后家某某就把挖出来的青铜器拉走了。家某某走后，我们四个人就开始往回填土。家某某送了青铜器之后就回来接我们，并把我们送回了临汾，之后我们就各自想办法回家了。后来家某某又叫我们在那块农田附近挖了三四次古墓，基本上每次都能挖出一些青铜器，只有一次没有挖出来。其中有一次我们在盗墓前，家某某就交代我们说如果出了货，能藏一件就藏一件。后来我们挖出青铜器的时候，就藏了一件青铜鼎，并给了家某某。我们这几次盗墓，有时候间隔一两个月，有时候间隔三四个月。家某某是组织者，负责我们吃住和提供工具，而且每次都是他开车接送我们，我们每次都是共同探墓，挖墓的时候我负责吊土。我记得我们盗出的青铜器有青铜鼎、青铜耳环、青铜匜和青铜盘，一共十来件青铜器，但具体哪次盗出多少青铜器我记不清了。我们盗出的青铜器都是家某某卖的，他是老板，我们只负责探墓和挖墓，他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我一共分得了有七八万元钱。其他几个人分的钱应该和我一样。2012年秋天的时候，我和郑某又到了介休，准备在家某某带我们盗墓的地方继续盗墓。我们在探墓之前和朋友白某某一起吃了饭，吃饭的时候我们也没有聊过挖墓的事情。后来我和郑某想找一辆出租车，但我们没有认识的人，小白就给了我一个出租车司机的电话。后来我和郑某到了我们以前挖墓的那一片地里，找到以前埋下的扎杆和洛阳铲，我们俩就开始探墓。我俩探了一晚上也没有探到，就又联系了谢某某和曹某某。第二天谢某某和曹某某到了介休和我们见了面，当天晚上，我们四个人就去了那片农田，之后我们连着探了两个晚上就探出一个古墓葬，便开始挖墓。我们向下挖了有11米深，最后共挖出来六件青铜器。我因为跟白某某是朋友，就想着卖给他一件东西，所以后来我们就把其中的一件青铜器以1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小白，把剩余的5件青铜器带回了襄汾。当时曹某某和谢某某在临汾下了车，我和郑某回了襄汾。后来我把剩余的5件青铜器以19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范某某，加上小白的1万元，我分了5万元，剩下的15万元郑某拿上给曹某某和谢某某分去了。我们这次共挖出的六件青铜器，有青铜鼎、青铜甗、青铜敦、青铜耳环、青铜匜和青铜豆各一件。2015年秋天，刘某某打电话让我找两三个人去襄汾盗墓，还说地方和关系都打点好了。之后，我联系卫某让他再找两三个人。第二天下午，刘某某驾驶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接上我和卫某等四人沿大运路往襄汾走。当天晚上8点左右，我们到了襄汾和一名襄汾人见了面，之后他就带我们到了襄汾县陶寺北墓地。我记得我们下车的地方右手边有一个小房子，那名襄汾人又带我们走了20多分钟到了一块地里，并让我们就在这里探墓，刘某某把我们放下后就离开了。之后卫某和他带的两个人就开始探墓，我在旁边放哨。我们探了两三个小时也没探出东西，那名襄汾人就联系刘某某开车把我们接上，之后又把我们送回了临汾。因为这次没有出东西，所以刘某某也没给我们报酬。我们这次探墓的地方能看见四五百米远的地方有房子，还有特别亮的照灯，还有警车，干活的地方有密密麻麻的探墓眼。当时我问襄汾的男子说这是什么东西，他说这是普探时留下的。我看见警车在的时候就不想干了，就问襄汾男子这是什么地方，还有警车，他说没事，我们关系硬着呢，关系都走好了。我看这名男子特别有底气就没说什么。2014年或2015年秋天的一天，苏某某告我说襄汾老城广场往东走的沟边那块儿好像有宝，让我找几个人去那里找找，看能否探下宝贝。我答应后就联系了卫某，卫某又联系了两个人。之后，卫某驾车在临汾市五一路口接上我，又在襄汾县老城广场接上苏某某。我们往东走了大约十分钟后就停下车，苏某某就领着我们往东步行走了十几分钟，一直走到襄汾热力公司再往北拐，到了一个沟边的地里。之后，我们就开始用准备好的工具探杆探宝，我们应该是晚上9点左右到的那里，直到次日凌晨1点钟左右，我们什么也没探到，便返回了老城广场吃了饭，之后就回家了。2、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该供述称：2012年左右的秋天，郑某打电话让我到介休盗墓，我就答应了。之后，谢某某也给我打电话说郑某让他跟我一起到介休盗墓，我和谢某某就一起坐车到了介休。我们找到郑某后，还见到了襄汾人廉某某，我以前只是听说过他，但没有打过交道。当天晚上，我们四个人就坐一辆出租车到了盗墓的地方，我们下车后走到玉米地里，郑某说他们已经探好墓了，直接挖就行了。之后，我们开始挖墓，谢某某和郑某用铁锹挖土，我和廉某某用绳子栓上面袋往上面吊土。我们挖了大约有八九米深的时候，谢某某和郑某说挖到东西了，我和廉某某就把他们挖到的东西给吊了上来。我光看见有一个青铜鼎，大约有二十多公分宽，十几公分高，上面都是土，之后廉某某就把鼎装到袋子里了，还有几个小点的东西也都放到袋子里面了，我就没有看到。我们又把盗洞回填之后，那辆出租车又过来把我们送到了介休城里的一个宾馆。第二天，我记不清是郑某还是廉某某，让我和谢某某先回，他们过一两天将挖出来的东西卖了钱再给我们分，之后我就和谢某某回到临汾市里找了一个宾馆住下。第二天，郑某和廉某某又联系我和谢某某到了我们住的地方，郑某把钱给了我和谢某某。当时郑某给了我两万二三千元的现金，不知道给了谢某某多少钱，之后我和谢某某拿了钱就回了吉县。我们挖出来的东西有一个青铜鼎，我当时听他们说可能是春秋时期的。当时我就扫了一眼，没有细看，因为鼎上面都是土，其他东西他们就没让我看，所以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3、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该供述称：2010年的时候，我在介休市古玩城交流会上与廉某某结识并成为朋友。2012年的时候，廉某某主动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件便宜的东西要卖，问我要不要，我就说先看看再说吧。过了一两天，廉某某就拿着东西来到介休联系我，我就带着他到了我当时租住的介休总工会小区的家中，并查看了他拿来的东西。当时他拿给我看的是一件外表裹满泥土的青铜器，查看时我还想着处理顶盖上的泥土看看里面，但廉某某说怕我弄开后反悔不要了，他也不好再卖了，我也就没有再处理泥土。最后，我以1万元左右的价格收购了这件青铜器，并给了廉某某现金，之后他就走了。因为当时张兰古玩城的青铜器皿都是被清洗过的。外表没有泥土，我就将这件青铜器顶盖上的泥土慢慢扣掉，之后用水冲洗，结果顶盖就烂了，但底座还是完整的。后来我拿上这件青铜器去介休张兰古玩城找人看过这件青铜器，但都因为是残次品，没人要，所以我就将这件青铜器用沙发垫子包裹起来，并存放在我现在居住的盛华丽园小区的地下室内了。廉某某卖给我的这件青铜器应该是汉代的，还有人说是宋代的，具体年代我也不清楚。雷某某前几年经常去张兰古玩市场买文物，因为我也经常去，所以就结识了他，并互相留了电话。大概是2013年或者是2014年的八九月份，雷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点青铜器，但都是残的、破的，还有些碎片，问我要不要，我说那我看看吧，合适了我就买下。因为他当时就在介休，所以我们约好在介休高速口见了面。当时他开的一辆奥迪Q7越野车，东西在后备箱用一个纸箱装着，我看了一下，里面有青铜鼎、青铜豆、青铜瓶，这些青铜器都是破的，还有些青铜碎片，他跟我要价十几万，我说太贵，要是一两万元我就要了。后来他嫌少，就开车去了张兰古玩交流会。过了一两天，他又打电话让我去张兰古玩城门口见他，我见了他之后他说就按我出的价钱卖吧，最后我以两万元左右的价钱买下这些青铜器，我记得是有零头，有可能是一万八九，也有可能是两万一二，具体是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买下这些青铜器后就全放在家里，我自己拿这些碎片拼接，但是缺的太多拼接不成完整的，后来我就拿这些青铜器去张兰古玩城里卖，卖了好多次都没人要，有时出的价钱不够本钱，之后我就又把这些青铜器拿回家里了，一直在我家楼道的管道井里放着。后来我听说雷某某被闻喜县公安局抓了，我就跟我老婆说要是公安人员来找，我就投案自首，把这些青铜器主动上交了，直到我被抓以前，闻喜公安局都一直没来找我。我这次跟雷某某买了一个青铜鼎、两个青铜豆、一个或两个青铜瓶，还有一些青铜碎片，这些青铜器是战国时期或者是汉代的。雷某某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青铜器我不知道，他也没跟我说，但肯定是从盗墓的人手中购买的。在我到公安局之前，我曾给我妻子侯某某交代过，说我从雷某某手中买了一些青铜器，那些东西都在家门口的管道井里放着，如果有人过来找这些东西，就把东西退给他们。本院认为，被告人廉某某、曹某某结伙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其中被告人廉某某多次参与盗掘古墓葬5处，被告人曹某某参与盗掘古墓葬1处，对二被告人应当根据各自的犯罪情节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白某某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文物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属实，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廉某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廉某某分得的赃款人民币110000元，系其违法所得，应当依法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廉某某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其盗掘古墓葬次数有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廉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廉某某等人在襄汾县张会民家田地内盗掘古墓葬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廉某某等人在襄汾县陶寺乡陶寺北墓地盗掘古墓葬的行为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虽然被告人廉某某等人在该处未探到古墓葬，但盗掘古墓葬罪属于行为犯而不是结果犯，本案中，被告人廉某某既有盗掘古墓葬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一定的盗掘行为，应当认定为既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廉某某违法所得金额不能确定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廉某某在侦查机关的数次供述中均供述了自己分得赃款的具体数额，且有被告人曹某某和同案犯郑某的供述予以佐证，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廉某某在本案中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廉某某等人在盗掘古墓葬时，共同参与探墓、盗掘，销赃后共同分赃，在本案中作用相当，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廉某某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分得的赃款人民币23000元，系其违法所得，应当依法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曹某某提出的其实际分赃23000元左右的辩护意见，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某某犯罪情节较轻，应当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曹某某等人盗掘的古墓葬系汉代墓，且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在本案中不宜认定为情节较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曹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曹某某应郑某的要求，积极参与盗掘古墓葬，并实施了具体的盗掘行为，之后又参与分赃，在本案中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曹某某系初犯，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白某某经其家属通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白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白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五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廉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30年1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曹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白某某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追缴被告人廉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追缴被告人曹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晓成人民陪审员  吴英丽人民陪审员  穆晓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