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81刑初93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清忠，男，1965年10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海市。因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对批准的取土点超范围进行取土，于2018年11月5日被龙海市林业局责令三个月内恢复原状并处罚款3420元。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光华，福建开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芳冰，福建开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照平，男，1973年7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住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仁川，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巧慧，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生态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清忠犯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张照平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毅、曾艳梅、阮少哲，被告人许清忠及其辩护人沈光华，被告人张照平及其辩护人郑仁川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日建议延期审理，又于2020年4月29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在诉讼过程中，因加强防控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需要，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9日，裁定对本案中的许清忠、张照平中止审理；2020年8月25日裁定对许清忠、张照平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非法采矿 1、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许清忠与康春才（已判刑）共谋后，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由康春才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许清忠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许清忠从中抽取一定的费用，后康春才将非法开采的土方用于中交三航厦漳同城大道圆山段三标路基回填工程。期间，许清忠以每开采一车土方收取28元费用的方式，从中非法获利119080元。 2、2015年3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在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并销售给福建省春天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苏洁约1500立方米土方，从中非法获利约15000元。 3、2015年10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让郑朝川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约8000立方米（价值16000元）。 4、2015年11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让郑沿仪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约1400立方米，并以每开采一车土方收取60元费用的方式，从中非法获利4500元。 5、2015年12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让郑建才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约630立方米，并以每开采一车土方收取50元费用的方式，从中非法获利约4500元。 6、2016年1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在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并销售给红谷滩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苏洁约750立方米的土方，从中非法获利约7500元。 7、2017年2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让林加发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约1260立方米，并以每开采一车土方收取60元费用的方式，从中非法获利约4000元。 8、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照平伙同他人与被告人许清忠共谋后，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由被告人张照平等人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被告人许清忠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许清忠从中收取一定的费用，后张照平等人将非法开采的土方用于漳州市南江滨路Ⅵ标段土方工程。期间，许清忠以每开采一车土方收取50元费用的方式，从中非法获利841400元。 9、2017年8月至10月，被告人许清忠与康春才共谋后，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由康春才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许清忠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许清忠从中抽取一定的费用，后康春才将非法开采的土方用于中交三航厦漳同城大道圆山段三标路基回填工程。期间，许清忠以每开采一车土方收取50元费用的方式，从中非法获利115625元。 10、2017年9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让黄必雄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约486立方米，并以每开采一车土方收取50元费用的方式，从中非法获利约4000元。 二、非法占用农用地 2014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在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山头供他人非法取土并从中牟利，造成该范围内林地被破坏，原有的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经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述地块林地被破坏的总面积80243.96立方米，折计120.36亩，其中已被处罚（含鉴定处罚、批准取土）的面积29.04亩，已造成原有的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事实。 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许清忠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规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数罪并罚，追究许清忠的刑事责任；许清忠非法采矿价值1131605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建议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同时认定许清忠有自首情节，且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张照平非法采矿价值841400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同时认定张照平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建议对张照平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许清忠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采矿的事实及价值，罪名均无异议，要求以非法采矿罪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认定许清忠的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数罪并罚，应择一重罪处罚，即按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2、许清忠有自首情节，且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3、许清忠属初犯，且开采的矿土用于市重点工程，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照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张照平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照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审理查明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 2014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在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山头供他人非法取土并从中牟利，造成该范围内林地被破坏，原有的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经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述地块林地被破坏的总面积80243.96立方米，折计120.36亩，扣除已被处罚的面积29.04亩，共计91.32亩,已造成原有的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事实。 二、非法采矿事实 1、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许清忠与康春才（已判刑）共谋后，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由康春才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许清忠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用于中交三航厦漳同城大道圆山段三标路基回填工程。期间，许清忠以每开采一车土方收取28元赔青费的方式，从中得款119080元。2017年8月至10月，康春才又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许清忠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用于中交三航厦漳同城大道圆山段三标路基回填工程。期间，许清忠以每开采一车土方收取50元赔青费的方式，从中得款115625元，共计234705元。 2、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许清忠与彭运元（另案处理）共谋后，纠集被告人张照平与熊德明（另案处理），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许清忠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用于漳州市南江滨路Ⅵ标段土方工程。期间，熊德明负责组织车辆运土，张照平负责核对到许清忠承包的林地运载土方车数，彭运元以每一车土方支付50元赔青费的方式，通过银行转帐给许清忠，共计841400元。 3、2015年3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在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并销售给福建省春天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苏洁1500立方米土方，从中得款15000元。 4、2015年10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让郑朝川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8000立方米，从中得款16000元。 5、2015年11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1400立方米，并销售给郑沿仪，从中得款4500元。 6、2015年12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让郑建才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约630立方米，并以每开采一车土方收取50元费用的方式，从中得款4500元。 7、2016年1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在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并销售给红谷滩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苏洁约750立方米的土方，从中得款7500元。 8、2017年2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让林加发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1260立方米，从中得款4000元。 9、2017年9月份，被告人许清忠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到龙海市垃圾处理厂附近其承包的林地非法采土约486立方米，并销售给黄必雄，从中得款4000元。 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许清忠自动到龙海市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许清忠、张照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郑沿仪、郑朝川、林加发、郑建才、苏洁熊德明、陈建文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康春才的供述；福建省196地质大队的《龙海市许清忠承包土地上许清忠等人非法开采砖用粘土、高岭土矿矿产资源量技术鉴定报告》意见书，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龙海市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照片及龙海市公安局的发破案报告、投案证明书、户籍证明、康春才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清忠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价值113160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许清忠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非法占用林地91.32亩，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张照平，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价值8414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指控成立。案发后，许清忠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许清忠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许清忠的行为分别触犯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符合想象竞合犯的特征，许清忠非法采矿的价值1131605元，属情节特别严重，最高法定刑为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而许清忠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面积91.32亩，最高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想象竞合犯择一重罪处罚的原则，即按数罪中法定刑最重的罪定罪处罚，本案应认定为非法采矿罪。其辩护人提出许清忠的行为应择一重罪处罚，即按非法采矿罪处罚的意见与及不应数罪并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要求数罪并罚不当，不予支持。其辩护人还提出许清忠有自首、从犯的情节，且开采的矿土用于市重点工程，应当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许清忠虽以非法采矿罪重罪处罚，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但在量刑时应当结合其非法占用林地的数量较大的情节，即许清忠在其承包的林地上非法采矿从2014年11月开始到2018年1月，时间跨度长，造成原有的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破坏林地面积大，共计91.32亩，其中生态林地6亩，且在多次受到林业部门的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其主观恶性大，严重危害生态安全，对其应当从轻处罚，但不应当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张照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张照平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只是受他人纠集参与采土，并核对运载土方车数及重量，并没有跟许清忠签订采土合同，采土的钱款也是由彭运元与许清忠结算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定主犯不当，予以变更。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可以采纳。根据张照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可宣告缓刑，但张照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清忠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39000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1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照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5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许清忠的非法所得11316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高闽辉 人民陪审员  许黎明 人民陪审员  沈秋丰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琳婷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