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3刑初40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卫国，男，1963年3月2日生，汉族，博士文化，住南京市玄武区，户籍所在地为南京市鼓楼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贪污、受贿罪被南京市栖霞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6月1日被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惠明、张铮，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19〕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卫国犯贪污、受贿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卫国及其辩护人刘惠明、张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系由国有独资公司南京新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控股的上市公司。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金陵制药厂(以下简称“金陵制药厂”),系该公司的非独立法人性质分支机构。2001年1月以来,被告人汤卫国经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党政联席会)提名、推荐后,由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聘任为金陵制药厂厂长,负责该厂全面工作。一、贪污2011年9月11日晚，被告人汤卫国驾驶金陵制药厂牌号为苏Ａ×××××的公车搭载其妻子徐某参加同学聚会。因聚会期间汤卫国饮酒，聚会结束后遂由徐某驾驶上述车辆搭载汤卫国上路行驶。徐某驾车行驶至本市时与一辆摩托车相撞,致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客受伤。事故发生后,汤卫国电话联系该厂驾驶班班长潘某,安排其处理事故后续事宜,并授意潘某通过借用金陵制药厂备用金的方式垫付伤者医疗费。在后续的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民事诉讼中，汤卫国授权潘某作为金陵制药厂及徐某的代理人出庭应诉。后因潘某当庭陈述徐某系金陵制药厂工作人员，肇事时系履行工作职责，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决金陵制药厂在保险理赔之外承担各项费用共计63566.85元。汤卫国在明知上述款项应由其妻子徐某承担的情况下,仍利用其主管公司财务的职务便利,同意潘某通过发票报销的方式冲抵上述赔偿款中的37000元,造成国有资产损失。二、受贿200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汤卫国在担任金陵制药厂厂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业务单位在该厂供货商选择、货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谋取利益,先后多次索取或收受贿赂款合计人民币72.1万元。具体为：1.2004年10月至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汤卫国先后多次索取或收受泰兴市东方药用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某、销售人员朱某1给予的财物合计人民币68.6万元。具体为：（1）2004年10月10日,被告人汤卫国在本市龙蟠中路紫金楼附近,收受朱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2）2008年9月12日,被告人汤卫国在本市卫岗刘长兴楼上的茶社内，收受刘某、朱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8万元。（3）2010年9月,被告人汤卫国向朱某1索要10万元,并要求朱某1转入其指定的施某银行卡。2010年10月28日，朱某1向该银行卡转账汇款10万元。2011年1月,被告人汤卫国再次要求朱某1向上述银行卡转账汇款。2011年1月24日，东方公司财务人员向该银行卡转账汇款10万元。后汤卫国使用该20万元购买基金进行理财。至2017年9月,汤卫国因惧怕被查处等因素,委托施某将银行卡账户内的基金代为出售并退还东方公司，后施某将基金出售后的得款19.4万元退还至东方公司财务人员银行账户。（4）2012年5月,被告人汤卫国委托宋某代为购买画家尤某的画作，后要求朱某1向尤某的银行账户汇款15万元,用于支付其购买画作的款项。2012年5月7日,朱某1按照汤卫国要求,让东方公司财务人员向该银行卡转账汇款15万元。2018年8月,汤卫国因得知本人被举报,安排宋某联系尤某,通过尤某的银行卡将相应15万元退还至东方公司财务人员银行账户。（5）2014年6月，被告人汤卫国以6.6万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买冬虫夏草,并要求朱某1代为支付相应款项。2014年9月19日,东方公司财务人员向冬虫夏草销售人员银行账户转账汇款6.6万元。（6）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汤卫国在本市卫岗刘长兴楼上的茶社内，收受刘某、朱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7）2018年3、4月份,被告人汤卫国要求朱某1为其购买3万元中银通支付卡，后汤卫国在龙蟠中路华山饭店停车场,收受朱某1给予的30张面额为1000元的中银通支付卡。2.2008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汤卫国先后多次收受南通耀荣玻璃股份有限公司、海门市成骏玻璃有限公司销售人员陈某1给予其的现金合计人民币3.5万元。具体为：（1）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2）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3）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4）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5）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6）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7）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8）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9）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10）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11）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汤卫国经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后如实交代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南京市栖霞区监察委员会扣押了被告人汤卫国亲属代为退缴的违法所得41.4万元，从东方公司处扣押了汤卫国退还的受贿款34.4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卫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卫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卫国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数罪并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汤卫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收取贿赂款的时间、地点、次数、金额及使用公款37000元赔偿案涉交通事故损失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辩解称：其为普通企业人员而非国家工作人员，且不存在索贿；使用公款37000元赔偿案涉公车的交通事故损失是正常的，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汤卫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收取贿赂款的时间、地点、次数、金额及使用公款37000元赔偿案涉交通事故损失的事实予以认可，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汤卫国不是国家工作人员，并未索贿，没有贪污的直接故意，具有坦白情节，并主动退赃，所收款项中有人情往来的部分，行贿人并无具体请托事项，所以不应从重处罚，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系由国有独资公司南京新工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控股的上市公司。金陵制药厂系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非独立法人性质分支机构。2001年1月以来,被告人汤卫国经中国共产党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党政联席会)提名、推荐、研究决定后,由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聘任为金陵制药厂厂长,负责该厂全面工作。一、贪污2011年9月11日晚，被告人汤卫国驾驶金陵制药厂牌号为苏Ａ×××××的公车搭载其妻子徐某参加同学聚会。因聚会期间汤卫国饮酒，聚会结束后遂由徐某驾驶上述车辆搭载汤卫国上路行驶。徐某驾车行驶至本市时与一辆摩托车相撞,致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客受伤。事故发生后,汤卫国电话联系该厂驾驶班班长潘某,安排其处理事故后续事宜,并授意潘某通过借用金陵制药厂备用金的方式垫付伤者医疗费。在后续的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民事诉讼中，汤卫国授权潘某作为金陵制药厂及徐某的代理人出庭应诉。后因潘某当庭陈述徐某系金陵制药厂工作人员，肇事时系履行工作职责，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决金陵制药厂在保险理赔之外承担各项费用共计63566.85元。汤卫国在明知上述款项应由其妻子徐某承担的情况下,仍利用其主管公司财务的职务便利,同意潘某通过发票报销的方式冲抵上述赔偿款中的37000元,造成国有资产损失。二、受贿200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汤卫国在担任金陵制药厂厂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业务单位在该厂供货商选择、货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谋取利益,先后多次索取或收受贿赂款合计人民币72.1万元。具体为：1.2004年10月至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汤卫国先后多次索取或收受泰兴市东方药用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某、销售人员朱某1给予的财物合计人民币68.6万元。具体为：（1）2004年10月10日,被告人汤卫国在本市龙蟠中路紫金楼附近,收受朱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2）2008年9月12日,被告人汤卫国在本市卫岗刘长兴楼上的茶社内，收受刘某、朱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8万元。（3）2010年9月,被告人汤卫国向朱某1索要10万元,并要求朱某1转入其指定的施某银行卡。2010年10月28日，朱某1向该银行卡转账汇款10万元。2011年1月,被告人汤卫国再次要求朱某1向上述银行卡转账汇款。2011年1月24日，东方公司财务人员向该银行卡转账汇款10万元。后汤卫国使用该20万元购买基金进行理财。后汤卫国因惧怕被查处等因素,委托施某将银行卡账户内的基金代为出售并退还东方公司，2017年9月施某将基金出售后的得款19.4万元退还至东方公司财务人员银行账户。（4）2012年5月,被告人汤卫国委托宋某代为购买画家尤某的画作，后要求朱某1向尤某的银行账户汇款15万元,用于支付其购买画作的款项。2012年5月7日,朱某1按照汤卫国要求,让东方公司财务人员向该银行卡转账汇款15万元。2018年8月,汤卫国因得知本人被举报,安排宋某联系尤某,通过尤某的银行卡将相应15万元退还至东方公司财务人员银行账户。（5）2014年6月，被告人汤卫国以6.6万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买冬虫夏草,并要求朱某1代为支付相应款项。2014年9月19日,东方公司财务人员向冬虫夏草销售人员银行账户转账汇款6.6万元。（6）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汤卫国在本市卫岗刘长兴楼上的茶社内，收受刘某、朱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7）2018年3、4月份,被告人汤卫国要求朱某1为其购买3万元中银通支付卡，后汤卫国在龙蟠中路华山饭店停车场,收受朱某1给予的30张面额为1000元的中银通支付卡。2.2008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汤卫国先后多次收受南通耀荣玻璃股份有限公司、海门市成骏玻璃有限公司销售人员陈某1给予其的现金合计人民币3.5万元。具体为：（1）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2）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3）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4）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5）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6）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7）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8）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9）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10）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11）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汤卫国在其位于金陵制药厂的办公室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汤卫国经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后如实交代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南京市栖霞区监察委员会扣押了被告人汤卫国亲属代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1.4万元，从东方公司处扣押了汤卫国退还的受贿款人民币34.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汤卫国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共有4份自书《我的主动交待》、1次谈话笔录、19次讯问笔录，在到案初期谎称受贿为代他人借款，后期交代了受贿、贪污的主要犯罪事实。其供述称：1997年3月其进入金陵制药集团在技术中心当员工，大概一年的时间，担任技术中心药学部部长。1998年部队给的上市指标，由金陵制药集团等五家部队企业联合设立了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上市，上市后，其所在的技术中心就称为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技术中心了。2000年，其被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研究任命为金陵制药厂副厂长。2001年1月开始，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研究任命其为金陵制药厂厂长，一直到其辞职。每年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领导班子都要开会研究人事任命，不仅仅涉及其一个人，研究任命的范围包括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各分公司的领导层。从2002年5月左右开始，经大股东南京医药产业集团推荐，其开始担任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0年还是2011年，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就变成南京新工投资集团了。公司总裁、副总裁人选的推荐就由新工投资集团负责了，后来其在担任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和副总裁期间，还兼任金陵制药厂的厂长。金陵制药厂的业务单位方面，原材料供应业务单位主要有泰兴市东方药用玻璃厂，负责人是刘某，业务员是朱某1；海门成峻药用玻璃厂，业务员是陈某甲。其负责厂里的全面工作，包括财务，人事管理，生产经营安排，产品质量控制，部分原材料的采购，产品售后服务等。安瓿瓶采购属于部分原材料采购范畴。其分管财务和人力资源工作。确定安瓿瓶供应商是要经过其批准的。金陵制药厂厂长人选先由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讨论、提名推荐，最后由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下文件任命。其在任金陵制药厂厂长期间主要与东方公司及海门成骏公司有一些不正当经济交往，其中，直接收东方公司送给其的现金是24万元。这个24万元现金是分三次给其的。第一次是2004年的一天下午，东方公司业务员朱某1约其在龙蟠路上的紫金楼宾馆见面，见面后朱某1给了其10万元现金，10万元现金是用纸文件袋装的。第二次是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朱某1约其在卫岗刘长兴楼上一个茶社见面，说他们厂长刘某也在。见面后，朱某1、刘某给了其8万元现金，8万元是用一个纸文件袋装的。第三次是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朱某1约其在刘长兴楼上的一个茶社见面，说他们厂长刘某也在。见面后他们给了其6万元现金，6万元是用一个纤维袋子装的。其知道他们每次来看其会给其送钱，所以其准备了两幅画给刘老板。2010年的时候，其让同学施某以他本人名字办一张银行卡给其用，施某办好后，把银行卡号告诉其，隔了一段时间，朱某1到其办公室，其把施某的卡号给朱某1，让朱某1方便的时候往卡上打10万元，后来施某告诉其卡上收到10万元。到了2011年，朱某1又到其办公室，其叫朱某1往那个卡上再汇10万元。银行卡一直放在施某宿舍，其主要通过网上银行操作购买理财产品，用不着卡，有时候其就到施某宿舍去通过网上银行看看理财产品行情。2017年的时候，有一天其到施某宿舍，通过网银就把这张卡上购买理财产品的钱赎回来了，并跟施某说，这笔钱是东方公司给其的，让施某帮其联系朱某1，把这笔钱退给东方公司，并且把朱某1的电话给了施某。过了大概一个月，施某告诉其已把卡上的钱全部退给了朱某1提供的卡号。因为买基金亏了点钱，最终给东方公司只退了19.4万元。其当时没考虑到基金赎回之后数额会有一定变化，否则，当时其会凑20万元整数退给东方公司。大约2012年的一天，朱某1到其办公室，跟其说要表示一下，其说暂时不需要，以后有事再说。那段时间，其听说宋某在买一个尤老师的画，其说顺便也帮其买几张，宋某说可以，一幅画要1万元左右，并把尤老师的姓名和银行账户发给其，过了一段时间，朱某1到其办公室，其跟朱某1说无锡那边有点事，其给朱某1一个账号，让朱某1向里面汇15万元。到2018年，有人举报其，其比较担心，就让宋某帮其把15万元通过尤老师的账户退还给了东方公司。大概是2014年，其叫朋友王某帮其在青海买了500克左右冬虫夏草，大概有6万多元。后来其让朱某1直接联系王某，去办理付这个虫草钱的事情。2018年年初，朱某1到其办公室，问其有什么需要的事情要办。其跟朱某1说让朱某1买3万元购物卡给其，其当时跟朱某1说是一家银行发行的，其告诉了朱某1购买地点。朱某1说可以。其又说再给其带两箱茅台酒，朱某1也表示同意。海门成骏公司也是生产安瓿瓶的。一开始陈某甲在南通耀荣玻璃厂做业务员。大概从2007年开始，陈某甲每年春节前都会到其办公室看其，临走的时候会丢下一个信封给其，每次信封里大概装有3000元现金。大概2014年，陈某甲从耀荣公司离职，然后到了海门成骏公司当业务员，但是每年春节前还继续给个信封，最后一次给红包是在2018年春节前，给了5000元现金。东方公司给其送这些钱，是因为金陵制药厂和东方公司有采购安瓿瓶的业务往来，其是金陵制药厂的厂长，给其个人送这些钱就是想和其搞好关系，保持他们公司向其厂供应安瓿瓶的业务往来，争取增加业务量。有时他们给钱的时候，也会表示让其关照关照他们业务。对他们的这个意思其是明白的。其没有提供什么实质性关照，只是维持了正常的安瓿瓶采购业务关系，采购量也没有增加。陈某甲在南通耀荣玻璃厂和海门成骏公司当业务员，这两家公司都是给金陵制药厂供应安瓿瓶的。陈某甲每年给其送钱，主要是因为其是金陵制药厂厂长，希望维持他所在的公司作为金陵制药厂安瓿瓶供应商的资格。金陵制药厂对安瓿瓶供应商有选择权。金陵制药厂给其配的工作用车的车牌号是苏Ａ×××××。大概是2011年的一天，其在安徽省药检所的同学和合肥工作的几个同学应某、金某等人来南京，当天晚上其在中国药科大学工作的同学姚某通知其去吃饭，地点在河西奥体附近的一个饭店，饭店名字记不得了。当天晚上其开着单位配给其的苏Ａ×××××丰田汉兰达车带着其爱人徐某一起去的。去的时候，现场总共有十几个人，都是同学关系。吃饭时其喝了点酒，其妻子徐某没喝酒，饭后其就让徐某开着这辆苏Ａ×××××丰田汉兰达车，送同学金某和他妻子回家，他家某在南京市车管所附近，车开到南京卷烟厂附近的一个丁字路口，把两个骑车的人给撞了，一个男的受伤轻一些，那个女的受伤比较重。其在事故现场就打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了，两个伤者也被送到医院去救治了。同时其也打电话给金陵制药厂驾驶班班长潘某，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情。其和徐某到医院将伤者安顿好之后，就回家了，剩下的事情就由潘某按照公司一般事故来进行处理了。徐某是军人身份，不是金陵制药厂员工，不能开这个苏Ａ×××××车，徐某当晚开苏Ａ×××××车不是履行金陵制药厂公务行为。公司给其配这个车是用于公务。其当晚的吃饭不是公务行为，就是同学过来一起吃个饭。吃饭的主题跟金陵制药厂的生产经营活动没有关系。潘某应该是跟其说过处理方案，其记不得方案的内容，但是对他当时提的方案其肯定是同意的。这起交通事故诉讼是潘某出庭应诉的，是其安排的。其让潘某作为金陵制药厂的委托代理人，同时作为徐某的委托代理人。潘某先从公司借钱垫付伤者的医药费，后来法院判决除了保险公司赔付之外，金陵制药厂还承担了几万元的赔偿数额，最后保险公司赔付的钱有一部分是打给公司，冲抵潘某之前从公司的借款。这起交通事故应该由其和徐某来承担经济赔偿责任。金陵制药厂垫付伤者的这些钱最后在公司的账上，有一部分是用保险公司的赔偿款来冲抵的，还有6万多元是潘某找一些虚开的发票来冲抵。具体事情都是潘某去办的，他应该清楚。这些金额37000的轮胎的发票和报销单就是潘某用来冲抵这起事故赔偿款的。七张借款单上的字都是其本人签的，应该就是潘某以备用金的名义从厂里先预借的付给伤者医疗费的钱。按照公司财务管理制度规定，从公司借款应由借款人填写借款单，注明借款的用途，另外要经部门负责人审核之后再拿给其签字，财务负责人有时在其签字之前审核签字，有时在其签字之后审核签字。潘某上述七次借款没有严格按照规定来执行，这七张借款单上都没有注明具体用途，也没有部门负责人和财务负责人的审核签字，应该是潘某填好之后其就直接签字同意了。这个事情是其直接交给潘某办的，所以潘某可能没跟办公室主任说。潘某具体怎么跟其说的，其记不清了，但是肯定跟其说了这个发票是冲抵之前医药费的事情，不然其也不会随便签字的。潘某跟其提的处理方案当时其肯定是同意的。庭审中，其辩解称：朱某1打入施某银行卡中的20万元、打入尤某银行卡中的15万元、打进王某账户中6.6万元以及价值3万元的中银通支付卡均系朱某1向其表示要表达谢意后其收受的，并非其向朱某1索取的。其也并非国家工作人员，而是普通的企业人员。2、证人证言（1）证人沈某（原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1999年8月开始，其任中共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任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2011年6月开始其任中共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到2013年9月之后其只担任公司董事长，不再任中共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在2000年和2001年的时候，是以召开党政联席会或党委会的方式，讨论研究子公司领导的聘任，大概是从2003年开始，为了适应当时的上市公司治理结构要求，每年都召开领导会研究子公司和其他部门领导的任职。治理结构要求上市公司分公司的领导每年都要进行聘任。党委会、党政联席会中党委书记、董事长、纪委书记、总经理、公司监事会主席、副总经理是必须参加，其他领导根据工作需要或会议内容参加。董事长有时不是党委委员，但也必须参加党委会。领导会也是由上述人员参加，其实就是为了适应上市公司管理的需要把党政联席会换成了领导会。按照上市公司治理结构要求，和证监会、交易所规定，股份公司分公司领导的聘任，每年都要进行，所以股份公司党政领导每年都要开会研究聘任事项。汤卫国担任金陵制药厂厂长，每年都要经过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政联席会或领导会的研究。（2）证人张某1（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原纪委书记）的证言，证明2004年至2012年其一直任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纪委书记，期间分公司领导都是由党政联席会或党委会研究决定后，以股份公司名义发布聘用文件的。党政联席会和党委会在当时实际上没有什么区别，不管是联席会还是党委会会议，参加人员基本上都是股份公司党政领导层。涉及分公司领导调整的党政联席会、党委会每年都开，分、子公司领导每年都要进行重新聘任，所以每年都开。但是不一定是以这两个会议名称开，但参加人员还是上述这些人，实际上就是党政领导碰头会议，党委书记和纪委书记都是必须参加的。金陵制药厂是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它的厂长任职是需要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政联席会”或“党委会”研究的，事实上公司党政领导每年也都开会，对汤卫国担任金陵制药厂厂长，还有其他分公司的厂长任职进行研究的。（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公司业务员朱某1每年送给汤卫国个人一些回扣钱，具体每年送了多少钱及总共送了多少钱给汤卫国朱某1最清楚。其中有两次给汤卫国送钱，其是陪朱某1一起去的。一次送了10万元，一次送了8万元。送给汤卫国的钱，汤卫国分三次退还了一部分。第一次大概是在2016年春天的时候，朱某1拿了两幅画来其办公室，说这个是汤卫国拿来的，他用这个画退以前收的回扣钱，汤卫国说这两幅画值8万元。朱某1说他不要，其就让他把画放其办公室。第二次大概是在2017年7、8月份，东方公司会计朱某2跟其说，公司账上多了一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钱，当时朱某2跟其说了金额，其现在记不准了，不是18万元就是20万元。过了几天，朱某1跟其说，公司账上是否到了一笔钱，那是汤总把钱退回来了。这时候其才搞明白了。第三次情况也是这样的，时间大概是2018年6、7月份，朱某2跟其说账上多了一笔15万元，然后朱某1说是汤卫国退了一笔钱。其才知道汤卫国退钱了。朱某1跟其说过，汤卫国让给他转20万元。其就跟朱某1说，其会跟朱某2讲，朱某1直接去办就行了。还有一次，朱某1去金陵制药厂送货回来后，也跟其汇报说汤卫国让给他转账15万元，其也跟朱某1说和会计朱某2讲一下，正常去办。记不清是哪一年了，其和朱某1在南京，当晚在南京军区边上的紫金楼，朱某1联系汤卫国，送给了汤卫国两箱酒。东方公司和金陵制药厂有业务关系，汤卫国是金陵制药厂的厂长，用谁家的瓶子他还是说了算的，朱某1也跟其说不给汤卫国送这些钱东方公司和金陵制药厂的业务就做不下去了。所以给汤卫国送这些钱就是让他能够把业务给东方公司做。送给汤卫国这些钱，其就习惯说是回扣钱。汤卫国没有代他人向东方公司或其借过钱，其个人、家人包括公司和汤卫国、汤卫国的家人之间从来没有过借贷关系。（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东方公司给金陵制药厂厂长汤卫国送过一些钱和酒。2004年的一天，汤卫国打电话跟其说手头比较紧，让其跟刘总说一下。其告诉刘某之后，刘某说他来安排公司财务朱某2准备钱，过几天让其送给汤卫国。过了两三天其到会计朱某2那儿拿了15万元现金，一个人坐长途汽车到了南京，住在军区旁边的紫金楼之后，其就打电话联系汤卫国，确定当天晚上7、8点见面，汤卫国到了之后打电话给其，其就带着钱到了汤卫国停在路边的车上，他自己没下车，其就把准备好的装有15万元钱的袋子放在汤卫国车子的副驾驶位置上，说了一句话，汤卫国拿着这15万元钱就离开了。2008年左右，老板说准备点钱带给汤卫国，让其陪他一起去南京。当时公司司机张某甲开的车，其就跟刘某一起到了汤卫国约定的南京中山门旁边的一个茶社，汤卫国到了之后喝了一会儿茶，离开的时候，刘某让其把准备好的一个袋子里的钱交给了汤卫国，袋子里的钱是用报纸包起来的，其估计10万元左右。汤卫国拿到钱之后就开车离开了。2010年下半年左右，其给金陵制药厂送货，在汤卫国的办公室汤卫国给其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和银行卡号，让其回去跟老板刘某讲，打20万元到纸条上的银行卡里。回去之后其就跟刘某说了这件事，当时把纸条交给刘某还是朱某2其记不清了。这20万元是汤卫国向其要的。2017年的时候有一个人给其打电话，说他是汤卫国的朋友，要其给他一个卡号，有钱要还给东方公司。其跟刘某汇报后，刘某就让其给对方一个卡号，其就把朱某2的工商银行卡卡号给了这个人。再后来，朱某2告诉其钱收到了。其本来以为收到的是20万元钱，上次看了出示的银行明细之后才知道退回来是19.4万元，其也弄不明白为什么退19.4万元。大概是2012年，有一天其在汤卫国的办公室，汤卫国给其一个纸条，上面写了一个叫尤某的名字和银行卡号，叫其抄一下，让其回去跟刘某说一下，往这个帐号打15万元。后来刘某同意了，其就把纸条给了朱某2，让朱某2打15万到这个尤某的账户。对其来说，这个钱就是给汤卫国个人的，是他找其要的钱。2018年汤卫国向其要的那15万元钱也退回来了，这次退钱回来也没有人问其要卡号，是直接转到朱某2的工商银行卡上的。2014年的时候，有一天其到汤卫国办公室，汤卫国说他有两个朋友想要虫草，让其联系一个叫王某的朋友帮忙买一下，其说行。汤卫国给其一个电话号码，让其抄下来。其就联系了王某，王某把他个人账号给了其，王某在电话里跟其说，打6.6万元到那个账户，他出差到南京带给汤卫国。2016年秋天，其接到汤卫国电话，汤卫国说有两幅画在北京买的，要送给老刘，其打电话给汤卫国约好见面地点，还是卫岗附近的那个茶社，在去南京的车上其问刘某有没有给汤卫国带点那个，刘某说了两个字“六万”。其和刘某到茶社后找一个包间，点了一壶茶，过了一会汤卫国就来了，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个卷起来的纸质东西，其估计是画，他把画放在包间沙发上说是送给刘某的。其和刘某、汤卫国喝茶聊了会天，时间不长就结束了，临走时刘某把一个装了钱的纤维布袋子给其，说把这个给汤厂长，其接过袋子后，把袋子放在汤卫国前面的茶几上，汤卫国没说什么就收下了。2018年3、4月份的时候，有一天汤卫国打电话跟其说，到南京的话到他办公室去一下。过一段时间其去金陵制药厂送货，到了汤卫国办公室。汤卫国让其坐下，然后拿了一张旧的中国银行的中银通支付卡给其看，跟其说让其给他买3万元的中银通支付卡，地点在中国银行江苏分行。接着汤卫国又跟其讲让其给他带两箱正宗茅台酒，其当时回答汤卫国说可以。后来朱某2把两箱茅台酒买好后给了其，其跟汤卫国电话联系确定好时间后，其租了一辆车带着两箱茅台酒到了南京。到南京之后先去中国银行江苏分行买了3万元的中银通支付卡，其印象中每张卡面值都是1000元，一共是30张。买过卡之后其到龙蟠中路的华山饭店停车场跟汤卫国联系了一次。大概在下午五六点钟，汤卫国自己开车来了，他没下车，其就把两箱茅台酒共12瓶搬到了汤卫国车子的后排座上，酒放好后，其就把3万元的中银通支付卡给了汤卫国，汤卫国接下了。其和汤卫国见面时间不超过五分钟汤卫国就离开了，其也就回泰兴了。（5）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其印象中记在朱某1头上的大额支出大概有４笔。第一笔是10万元现金，时间是2010年上半年，刘某让其准备的，准备好之后其把这10万元钱用报纸包起来，然后放在一个袋子里交给了刘某。第二笔是8万元现金，时间大概是2011年，其按照刘某的要求准备好８万元现金，也是包上报纸放到袋子里，然后交给了刘某。第三笔是20万元，当时是刘某还是朱某1给了其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名字和银行卡号，刘某让其把20万元打到纸条上这个卡号上，其印象中通过银行用现金汇款出去的，具体哪个银行什么时间其记不清了。第四笔钱是15万元现金，刘某让其准备15万元现金，到时候朱某1过来拿。大概过了两三天时间，朱某1来找其拿这15万元钱，其就把准备好的15万元现金给了朱某1，这15万元现金是装在一个档案袋里的，朱某1接过钱之后就离开了。以上这四笔钱公司没有记账，这四笔钱的支出，后来其就找一些日常的发票来充抵了，有的发票是其找的，也有的是公司员工找的，如餐费发票、加油发票、路桥费、购买家电日用品发票等。时间大概是2017年９月份，有一天其手机短信通知工商银行卡上汇进来19.4万元，其到银行查了一下对方叫施某，就是2010年10月份左右其汇款20万元的那个人。还有一次是2018年８月份，有一天其手机收到短信通知工商银行卡汇入了15万元，其到银行查了汇款人是一个姓尤的人。大概2014年，朱某1给其一个人的名字和银行卡号，好像是让其向这张卡里存入6万多元，说是给汤卫国付的买虫草的钱，刘某事先也跟其说了这个事情，后来其就到银行把6万多元存到了这个人的银行卡上了。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显示存入金额为66000元。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某让其准备6万元现金给他，其就把6万元装在一个袋子里，送到他办公室给他了。最后一次在2018年初的时候，朱某1说需要2箱正宗的茅台酒，其就到公司经常买酒的那家店买了2箱茅台酒，然后送到朱某1家里，花了2万元，用发票冲抵了。（6）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0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汤卫国找到其，让其用其名字办个银行卡给他，但是他没有说办卡的真实用途。其答应了汤卫国，然后去湖南路招商银行开了一个卡，开户后其把账号给了汤卫国。过了段时间，其手机短信显示，其新开的那个招商银行卡上到账10万元，其就跟汤卫国说了。过了段时间，大概到2011年，其那张招商卡短信提醒显示又到账10万元，其跟汤卫国说又到账了10万元。没过多长时间，汤卫国到其童家巷宿舍，通过其电脑登陆网上银行，将卡中的20万元买了理财基金。之后汤卫国有时到其宿舍的时候，会通过其电脑登录招商银行账户网银，看看他买的基金行情。到了2017年7、8月份的时候，有次汤卫国到其童家巷宿舍通过网银把基金赎回来了，他跟其说，那张招商银行卡里的20万元是金陵制药厂业务单位客户朱某1送给他个人的钱，他想把这个钱退回去。汤卫国把朱某1联系电话给了其，让其去联系对方办理退钱的事情。其记得当时对方是一个工商银行账号，账户名是朱某2。过了几天，其就把那个招商银行卡里剩余的19.4万元通过柜台转账到朱某2的工商银行卡账户里。（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1年还是2012年，有一次其跟汤卫国说其想再买一些尤老师的画，汤卫国当时就跟其说也想让其帮他买上十幅尤老师的画，其说可以，其就跟汤卫国说大概需要15万元左右，其就把尤老师的银行账号发给了汤卫国。过了一段时间，尤老师告诉其15万元到账了。其把画拿回来之后，就打电话告诉汤卫国他买的画已经从尤老师那儿拿回来了，汤卫国就跟其说让其帮他保存着。大概到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有一天汤卫国打电话给其，说让其把之前帮他买画的15万元，通过尤老师的账户退还给一个姓朱的人，还把名字和银行卡号发给其了。其当时手头上也没有钱，就一直没有退。到了2018年7、8月份的时候，汤卫国又打了几个电话给其，让其赶紧退掉，又把姓朱的银行卡号发给了其，其感觉他比较着急，就按照汤卫国的要求跟尤老师联系了。其带着15万元现金和尤老师一起，到了离尤老师家不远的一个工商银行，在柜台通过尤老师账户把15万元钱汇给了汤卫国给其的姓朱的银行卡上。之后其就打电话给汤卫国，告诉他15万元钱已经汇给姓朱的了，汤卫国说知道了。（8）证人尤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朱某2，是其一个朋友宋某叫其汇款给朱某2的，宋某当时跟其说，他一个同学在其处买画付了15万元，宋某本人是经手人，现在牵扯到一些事情，需要通过其银行账户把买画钱15万元退回去。（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在认识汤卫国后不久，汤卫国打电话给其，让其帮他买一斤虫草，其就在西宁的那个店里给他拿了1斤虫草，6万多元一斤的，大概2000根左右。其从西宁回南京后把虫草送给汤卫国，汤卫国当时跟其说虫草的钱过几天再给其。大概过了几天时间，有一个人打电话给其，说要把汤卫国买虫草的钱打给其，让其把钱数和银行的卡号给他，其就告诉这个人汤卫国的虫草一共是6万多元，并把其姓名还有银行卡号给了他，后来其卡上收到了这笔钱。其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从2007年开始一直到2017年，每年春节前，其都会到金陵制药厂汤卫国的办公室去看他，每次其都会给他一个里面装有3000元现金的红包。给他送这些钱时，其都会跟他说一些过年了表示一些心意的客气话。汤卫国每次推辞一下，就都把红包收下了。最后一次看汤卫国是2018年春节的时候，其到金陵制药厂汤卫国的办公室，这次给了他一个5000元现金的红包，也和之前一样说表示一下心意，汤卫国客气一下就把这5000元现金红包收下了。汤卫国是金陵制药厂的厂长，送这些钱和卡给汤卫国就是想和他处好关系，保持公司和金陵制药厂的业务关系，也希望能够多给公司一些业务，另外就是希望在金陵制药厂结算货款的时候不要为难其公司。（11）证人陈某2（原金陵制药厂质量管理科科长）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从金陵制药厂退休后，从2012年开始举报汤卫国的问题，主要涉及到安瓿瓶的质量问题。（12）证人潘某（金陵制药厂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在金陵制药厂办公室工作，主要负责金陵制药厂车辆的管理和调度。汤卫国是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常务副总裁、金陵制药厂厂长。2010年左右，单位新买了一辆丰田汉兰达给汤卫国使用，车牌是苏Ａ×××××，没有安排专职驾驶员，他自己开，主要是上下班和参加公务活动。2011年的一天晚上，汤卫国打电话给其，说他妻子徐某乙开车在凤台南路口子那里撞到人了，让其赶紧到现场帮助处理。到了现场发现是单位的苏Ａ×××××丰田汉兰达车子撞到了一辆电动车，当时已经有一个人受伤躺在地上，120当时还没有到场，汤卫国、徐某乙还有汤卫国的一个同学在场，汤卫国跟其讲是徐某乙开车撞到了电动车，后来120将伤者送到了明基医院，当时需要缴纳治疗费用，是汤卫国垫付的，之后汤卫国就安排其跟进处理这起交通事故。当晚不是公务活动，其当时在场，听汤卫国讲是私人请他的同学吃饭。伤者后续的治疗费用都是由金陵制药厂垫付的，汤卫国前期垫付的治疗费用其根据他的安排，从单位借到备用金都还给他了。由金陵制药厂垫付是汤卫国安排的，每次伤者家属跟其联系讲治疗费用不够了，其就跟汤卫国汇报，汤卫国就让其从单位借备用金垫付治疗费用。其就根据他的安排，填写借款单，借款单填好后，交给他签字，之后就交给财务，财务将备用金打到其个人交通银行卡上，其再带着交通银行卡到医院刷卡，将备用金打到医院。借款单上没有载明资金用途，汤卫国跟其交待处理这起事故的时候，其印象中他跟其讲过这个事情不要让单位其他人知道，所以关于这起事故上的事情，其都是直接跟汤卫国汇报，包括借备用金的事情，如果载明用途了，财务就会知道汤卫国出了这起事故。因为当时汤卫国违规了，根据单位的车辆管理制度，单位的车子是不能交给其他人使用的，他也就没办法再将这起交通事故隐瞒下来了。按照流程借用备用金需要办公室负责人签字，但没有让负责人签字，跟之前的原因一样，汤卫国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起事故，因为他违反单位规定了。金陵制药厂一共垫付20万左右的治疗费用，交通事故是在2013年处理结束的，伤者将徐某乙、金陵制药厂和太平洋保险公司一起起诉到雨花台区法院，要求赔偿损失，印象中雨花台区法院判决金陵制药厂承担几万元赔偿，其余由保险公司承担，因为前期单位已经垫付了20万左右的治疗费用，所以保险公司将其中十几万打给了公司。汤卫国安排其处理这起交通事故，所以法院开庭的时候，其是作为徐某乙和金陵制药厂的委托代理人参与了庭审，当时其在法庭上跟法官讲了徐某乙是金陵制药厂的员工，她在事故发生时为履行职务行为。是汤卫国安排其这么讲的。徐某乙肯定不是履行职务行为，她不是其单位的员工，根据单位的规定，她就不能开单位的车辆，她不可能为单位履行职务。民事判决书认定金陵制药厂的赔偿数额是6万多元，已经实际承担了，这6万多元应该已经在单位报销了。当时其跟汤卫国汇报了法院的判决情况，跟他讲单位需要承担6万多元的赔偿数额，他就跟其讲，法院的判决书不好在单位做账，就到外面找些票据将账冲平了，其就根据他的安排，在外面找了一些材料款、油款等发票将6万多元的账冲平了。（13）证人金某（汤卫国大学同学）的证言，证明大概是在2011年下半年，其跟爱人一起去南京，其大学同学姚某、郝某组织一些同学一起临时聚一下，也喊上了汤卫国夫妻，当晚吃饭大概有十来个人。晚饭后其打算回其岳父母家某，汤卫国说送其过去，其和爱人都喝了酒，汤卫国也喝了酒，汤卫国就让他爱人开车，车子开到雨花台区路口时，其听到一声闷响，发现一个电瓶车也可能是摩托车被其车子撞了，女的伤的比较重，男的伤的比较轻，汤卫国赶紧打了120急救电话、报警电话及保险公司电话，来了救护车把受伤的两个人送到河西的明基医院救治的，其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汤卫国夫妻留在现场处理后续事情。当晚聚会的主题就是关系比较好的同学临时聚一下，没有特别的主题，跟金陵制药厂生产经营没有关系，那次就是纯私人聚会。（14）证人郝某（汤卫国同学）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组织大家吃饭聚会，邀请了汤卫国夫妻，吃饭期间汤卫国饮酒，结束后汤卫国是否开车不清楚，事后听说汤卫国老婆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撞到了人。聚会的主题就是老同学来了南京，大家一起聚聚，聊聊天。与金陵制药厂生产经营没有关系，是私人聚会，不带有工作性质。（1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其驾驶牌照为苏Ａ×××××车辆期间发生了事故，造成两人受伤，汤卫国打电话报警并打了急救电话，等待救护车的时候汤卫国通知了金陵制药厂驾驶班班长潘某来处理交通事故，之后潘某到了事故现场。当时医药费是谁付的记不清了，这辆车不是其或其家的，是金陵制药厂配给其丈夫汤卫国的车。当天汤卫国同学聚会，其一起参加的，汤卫国喝了点酒，就让其开车送他同学回家，后来在路上就出了这起车祸。这起事故是汤卫国处理的，其不清楚，其没有参加这起车祸的相关诉讼活动。其是现役军人，原南京军区前线文工团演奏员，不是金陵制药厂员工，至于判决书上为什么显示其是金陵制药厂的员工其不清楚。（16）证人张某2（金陵制药厂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其担任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车辆、食堂、公共系统、办文等厂里日常事务。办公室平时在公司借款也不是太多，一般情况下如果需要借款，经办人会找其说明借款的用途，填好借款单之后，其作为部门领导在借款单上签字，然后由经办人再找厂长和财务部门审批。这七张借款单的借款部门负责人一项没有其签字，潘某经办人签字之后就直接找厂长汤卫国签字了，这样肯定不符合厂的财务规定。其不知道潘某这七张借款单的用途，按照规定潘某的七笔借款应该向其汇报借款的用途，是需要其签字审批的。为什么当时这七张借款单上都没有其签字审批，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其想可能潘某当时就是不想让其知道这件事。金陵制药厂规定报销一般都是经办人先签字，然后拿给部门负责人再签字，之后再找厂长签字，最后再给公司的财务审核，财务审核后才能报销。这笔37000元的费用报销也是存在问题的，部门负责人审批一项也没有经过其签字同意，也是潘某签字后直接找汤卫国签字审批。从账上来看报销这笔37000元的费用是用来冲抵之前的借款的，这37000元开的轮胎的发票，其不知道这件事。厂里平时车辆需要换轮胎的话，一般都是换2个，最多换4个，一般的轮胎几百元一个，大客车的轮胎也就千把块钱，而且平时车辆换轮胎都是及时处理的，先是由车辆的驾驶员先签字，然后潘某签字，之后才是其签字。这次报销单上也没其签字，其的确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有汤卫国签字了，汤卫国同意了，当然财务就给报销了。其厂公车管理规定就是严格按照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车辆管理规定来执行的。按照规定，金陵制药厂的公车肯定不允许私用，如果是因私使用发生事故，事故的赔偿责任肯定是由当时驾驶人员本人承担。其担任办公室主任期间，金陵制药厂没有因为公车发生交通事故产生民事诉讼。没听说过潘某代表金陵制药厂参加过因本厂公车交通事故而产生的民事诉讼案件。苏Ａ×××××是公司配给汤卫国使用的公车。其不知道这辆车发生过这起交通事故，也不知道保险公司的这笔理赔，从来没有人和其讲过。（17）证人温某（原金陵制药厂财务部经理）的证言，证明厂里借款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小额借款，有个一式三联的借款单，先由部门经办人签字，然后部门领导签字，然后厂长签字，厂长签字同意后财务就可以把钱借给经办人了，借款单经办人一联，财务做账一联，还有一联财务作为存根等经办人报销时使用。大额的借款主要是买设备或材料，需要提前支付的都是财务将钱直接汇给对方厂家。这七张借款单的借款部门负责人一项没有签字，按规定部门负责人应该签字审批的，借款单上经办人潘某签字之后就直接找厂长汤卫国签字了，这样做肯定不符合厂的财务管理规定，不过财务主要看厂长是否签字，借款单上汤卫国都签字同意了，其就借款给潘某了。按照规定财务负责人应该是要签字的，其在实际工作中借款单上一般都没签字，其主要是到后来经办人拿发票来冲借款的时候，在报销单上签字。当时潘某这七张借款单的用途其不知道，潘某是办公室下属的车队队长，车辆的事情都是他负责。其想这些借款可能和车辆有关，潘某这七张借款单上汤卫国作为厂长都签字同意了，其没问什么就把钱借给潘某了。报销时一般都是经办人先签字，然后拿给部门负责人再签字，之后再找厂长签字，最后再给公司的财务审核，财务审核后才能报销。财务主要审核经办人提供的发票是否规范。这笔37000元的费用报销也是存在问题的，部门负责人审批一项也没有部门负责人的签字，经办人潘某签字后直接找汤卫国签字审批了。从账上来看报销这笔37000元的费用是用来冲抵之前的借款的，这37000元开的轮胎的发票，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当时其看到汤卫国已经在报销单上签字了，就同意给潘某报销了。其印象中保险公司打钱给过厂里，具体为什么打钱过来其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保险公司把赔付的钱打到公司账上了，潘某用来冲抵之前的借款了。凭证上会计主管温某的凭证章是装订凭证的人帮其盖的。（18）证人李某（金陵制药厂财务部部长）的证言，证明案涉37000元的记账凭证上审核李某的名字是系统生成的，其当时人主要在股份公司，这些凭证其没有审核。金陵制药厂的费用报销流程一般都是经办人先签字，然后拿给部门负责人再签字，之后再找厂长签字，厂长签字同意后，最后财务再对票据的真实性进行审核签字。很少的时候厂长不在，财务也可能在厂长签字之前先签字，但是财务付钱都是要所有人都签字之后。金陵制药厂的生产经营费用支付规定和流程一般是先由部门具体经办人填写付款申请单，然后找厂长签字，厂长签字后，财务再审核申请单上的金额是否和财务记账一致，如果一致，财务负责人签字后就付款给业务单位。如果厂长不签字财务不可能付款的。3、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4、汤卫国的人口信息查询情况、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明汤卫国的身份信息以及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共产党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2019年5月23日出具的《关于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及汤卫国任职情况的说明》、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经营者及高级管理人员持有本公司股票的说明》，证明：（1）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成立于1998年10月5日，确保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研究讨论公司改革发展稳定、重大决策事项、重要人事任免事项等重大经营管理事项，包括公司中层以上管理人员的任免、聘用（解聘）、奖惩和向控股、参股企业委派股东代表，推荐董事会、监事会成员和主要管理人员。金陵制药厂是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金陵制药厂厂长、副厂长等领导班子的任职，每年经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会或党政联席会研究决定后，由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发布聘任文件。（2）截止2019年4月25日，汤卫国持有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股票198197股。6、中共南京金陵制药（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中共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关于南京金陵制药厂厂级干部聘、任的通知、党政联席会议记录、党委扩大会记录、党委会记录、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会议纪要、中国共产党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关于推荐汤卫国等同志任职的请示、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汤卫国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汤卫国等同志的聘任决定、关于聘任汤卫国等同志职务的决定、关于汤卫国等同志职务任命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金陵制药厂工商登记资料、南京医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南京新工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系由国有独资公司南京新工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控股的上市公司。金陵制药厂系该公司的非独立法人性质分支机构。2001年1月以来,被告人汤卫国经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中国共产党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党政联席会)提名、推荐、研究决定后,由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聘任为金陵制药厂厂长,负责该厂全面工作。7、厂长工作职责，证明厂长的工作职责是根据股份公司的决议和决定，负责提出全厂短、中、长期规划与发展方向、目标和要求，负责审查全厂的各单项的规划或计划，并采取相应的措施，以确保规划或计划的顺利实施，同时主管厂的财务、人力资源工作。8、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载有尤某、王某银行账户的便签条、查询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个人存取款凭条、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转账-普通汇兑凭证、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受理凭条、无折／卡存款凭条、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购卡清单、消费记录、画作影印件、东方公司记账凭证，证明案涉受贿罪中贿赂款的记账、支取、交付、指定交付、退还、消费等相关事实，其中，便签条、向施某、尤某、王某账户的转账记录及朱某1的购卡记录可以佐证被告人存在索贿情节。9、采购明细表、记账凭证、报销单、发票、入库单、定作合同、年度供需合同、使用协议书、购销协议等，证明历年来金陵制药厂向东方公司、南通耀荣玻璃股份有限公司、海门市成骏玻璃有限公司采购安瓿瓶的数量、支付款项等情况。10、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车辆、驾驶员管理制度》、《公务出行保障和公务车辆使用管理办法》，证明：（1）公务用车的公务范围；（2）公车私用造成不良影响或损失的，责任自负。11、案涉交通事故民事诉讼案卷材料复印件、金陵制药厂记帐凭证、借款单、记账回执、银行进账单、收据、报销单、发票、潘某银行卡明细，证明案涉交通事故的民事诉讼、借款垫付、理赔、报销冲抵等相关情况。12、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财务管理制度》，证明潘某应汤卫国要求违反公司财务管理制度办理借款垫付医疗费及报销冲抵的相关事实。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汤卫国亲属代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1.4万元，从东方公司扣押了汤卫国退还的受贿款人民币34.4万元。另有价格认定结论书、搜查笔录、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和使用程序合法，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法律效力。被告人的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的辩解与其供述及其他证据相互矛盾之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卫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汤卫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卫国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多次索贿，从重处罚。被告人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汤卫国的辩护人提出的汤卫国系坦白、主动退赃，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汤卫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汤卫国不是国家工作人员，没有索贿，没有贪污的主观故意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在案证据证明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系国有资本控股公司，是国家出资企业，中国共产党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的职责，汤卫国经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会研究决定，在国有控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其次，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载有尤某、王某银行账户的便签条、特殊的行贿方式等，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多次向他人索取贿赂款；再次，被告人供述、潘某及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公司财务管理制度、民事诉讼卷宗材料等，均证明被告人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主管公司财务的职务便利，故意违反公司财务管理制度，在公车私用造成损失后，不仅不自行承担责任，反而让下属编造名目违规借用公款垫付医疗费用并违规报销，骗取公款，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最后，在案证据足以证明东方公司、南通耀荣玻璃股份有限公司、海门市成骏玻璃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为了维持安瓿瓶供应资格等而主动或被迫向被告人行贿的事实，不存在人情往来。故对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公务制度的廉洁性，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卫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汤卫国退缴的涉贪污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七千元，返还被害单位金陵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金陵制药厂；退缴及扣押在案的涉受贿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二万一千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娟人民陪审员  韦跃峰人民陪审员  赵 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冯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