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19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杰义（绰号“阿丰”），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宝轩，天津玺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华（绰号“阿华”），男，1980年12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高睿健，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淑娟（曾用名陈翠哦），女，1974年10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宗杰义、李伟华犯信用卡诈骗罪、伪造金融票证罪、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陈淑娟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2019）津0104刑初2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宗杰义、李伟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原审法院认定：一、被告人宗杰义、李伟华信用卡诈骗，被告人陈淑娟非法经营的事实2016年12月间，宗杰义自述通过互联网ＱＱ群结识“阿浩”后，“阿浩”向宗杰义提供了他人银行卡信息资料，并让宗杰义设法窃取出银行卡内资金，承诺事后给予好处。宗杰义遂联系李伟华让其寻找能刷取大额资金的ＰＯＳ机商户，李伟华找到李健辉（另案处理），由李健辉联系到广东省深圳市泰诚服装批发市场ＰＯＳ机商户陈淑娟帮助刷卡套取现金。宗杰义与李伟华、李健辉约定给予二人刷卡总金额的25%作为手续费。后宗杰义将“阿浩”提供的银行卡信息资料（户名为张某，开户行为中国银行，卡号为6013××××8895）经交由他人写入介质制作成伪卡。2016年12月28日20时许，宗杰义与李伟华、李健辉来到广东省深圳市××市场××楼，宗杰义、李健辉持伪造的被害人张某的中国银行卡到陈淑娟经营的服装店内，二人在陈淑娟提供的商户编号为“×××48”、商户名为“泰诚506号”的ＰＯＳ机上，以虚构交易的方式分四次将张某银行卡内人民币240万元盗刷至该ＰＯＳ机绑定的陈淑娟名下交通银行卡（卡号6222××××1689）账户内，并在ＰＯＳ机小票上签“张某”名字。陈淑娟提供了该ＰＯＳ机绑定的其名下交通银行卡的网银交易密码，由宗杰义、李健辉在陈淑娟店内的电脑上操作，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将人民币221万元转账至户名为杨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7170）内，将人民币19万元留存在陈淑娟账户内作为刷卡套现的手续费，当晚21时许，宗杰义、李伟华、李健辉三人逃至珠海市××州港。次日，宗杰义从名为杨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7170）内，将人民币41万元转账至户名为王某的农业银行卡内（卡号6228××××7170）内并将该卡交给李伟华、李健辉，作为给二人的好处费。当日，李健辉持该农业银行卡在珠海市农业银行明珠南离行、昌盛离行的ＡＴＭ机上取现人民币1.5万元。后宗杰义、李伟华、李健辉商议继续将杨某名下银行卡内的资金以ＰＯＳ机刷卡方式套取成现金，三人遂乘高铁返回广州市番禺区市桥镇。2016年12月29日、30日，李健辉帮助宗杰义在广州市番禺区××市场××取的现金人民币170余万元交给宗杰义。李健辉亦将户名为王某的农业银行卡内的人民币39.5余万元资金分多笔在广州市番禺区市桥附近的二手手机批发市场内通过ＰＯＳ刷卡形式套现，所获款项与李伟华俵分。2016年12月29日至31日间，宗杰义在广州市番禺区工商银行新城支行、市桥支行柜台、ＡＴＭ机将所套取现金人民币44万元存入其名下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6475）内，后又从该银行账户内将人民币64.5万元转账至其名下另一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3778）内。2016年12月29日至12月31日，宗杰义在广州市番禺区中国银行华景支行、新城支行柜台将所套取现金人民币92万元存入户名为宗杰义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217××××2476）内，后从该银行卡转账人民币89万元至户名为宗杰义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217××××4682）内。宗杰义自述按照与“阿浩”事先约定，从上述钱款中自留人民币5万元作为好处费，后于2017年1月6日至1月9日间，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方式，从宗杰义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6475、6212××××3778）内共计转账人民币78万元到“阿浩”提供的户名为姜某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4118）内；从宗杰义名下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217××××2476、6217××××4682）内共计转账人民币90.2万元到“阿浩”提供的户名为雷某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212××××4118）内。事后“阿浩”又向其提供户名为范某的光大银行卡（卡号3568××××5621）、户名为王某2的民生银行卡（卡号3568××××0990）等数十条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作为好处。宗杰义将“阿浩”提供的被害人范某的光大银行卡（卡号3568××××5621）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制作成伪卡，并于2018年5月14日，使用伪造的信用卡在广东省珠海市光大银行拱北支行的ＡＴＭ机取款人民币39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张某名下中国银行卡、陈淑娟名下交通银行卡、杨某名下农业银行卡、王某名下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ＰＯＳ机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ＰＯＳ机刷卡凭条证明：卡号为6013××××8895的中国银行卡于2016年12月28日在终端号为01186700的ＰＯＳ机上消费五笔共计人民币240万元，该款项转入户名为陈淑娟名下卡号为6222××××1689交通银行账户内，后又先后两次向杨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6228××××7170）内转入人民币180万元、人民币41万元，共计人民币221万元；2016年12月29日，从杨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内向王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6228××××7170）内转账人民币41万元；户名为杨某、王某的农业银行卡内的钱款通过消费、取款的形式被提取；ＰＯＳ机刷卡凭条上的电子签名为“张某”；涉案人民币19万元已退回张某账户。2.宗杰义名下工商银行卡、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存款凭证复印件证明：宗杰义将张某账户内钱款套现后的去向。①工商银行（6212××××6475）账户于2016年12月29日通过柜面存款方式存入14万元、12月30日通过柜面存款方式存入30万元，12月30日通过ＡＴＭ机存款方式存入20.45万元；从该账户向同为宗杰义名下工商银行（6212××××3778）账户转账64万元；2017年1月9日、1月10日从该账户向姜某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4118）转账4.7万元。②工商银行（6212××××3778）账户于2017年1月6日、1月7日向姜某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4118）转账78万元。③中国银行账户（6217××××2476）于2016年12月29日通过柜台存款方式存入34万元、2016年12月30日通过柜台存款方式存入58万元；2016年12月29日、30日、31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方式向中国银行账户（6217××××4682）转账30万元、3.98747万元、55万元；2017年1月9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方式向雷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6217900600019148800）内转账1.7万元。④中国银行账户（6217××××4682）于2017年1月7日、8日向雷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6217900600019148800）内转账89万元。3.范某名下光大银行信用卡（3568××××5621）交易明细及信用卡开户信息证明：2018年5月14日该信用卡在广州被取现人民币3900元，该信用卡持卡人为范某。4.电话通话记录证明：2016年12月28日，李健辉与陈淑娟频繁通话。5.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其名下中国银行长城电子借记卡（卡号6013××××8895）于2016年12月28日被盗刷5笔共计人民币240万元，该银行卡没有外借或抵押。6.被害人范某陈述证明：其在光在银行申请了一张信用卡（卡号3568××××5621），该卡在2018年5月14日被盗刷人民币3900元，该信用卡未借给过他人使用。7.宗杰义供述证明：其通过网络与一名叫“阿浩”的男子相识，“阿浩”想套出一张银行卡里钱款，让其寻找能够套取大额现金的POS机并承诺给其好处，“阿浩”告诉其银行卡的信息，其到深圳找人制作了一张伪卡。随后其找到李伟华并告诉李伟华其有一张银行卡，卡里的资金来路不合法，不能到银行去取，其让李伟华为其寻找能刷大额的POS机，并给李伟华发过一张关于银行卡的截图。李伟华找到了“阿辉”（李健辉），“阿辉”又找到能刷大额银行卡的深圳市泰诚服装批发市场商户陈淑娟，宗杰义答应给李伟华、李健辉银行卡内资金的25%作为好处费。随后三人去深圳市泰诚服装批发市场，其与“阿辉”上楼找到商户陈淑娟，并与“阿辉”共同操作POS机将银行卡内的现金人民币240万元分五次转移到POS机绑定的陈淑娟名下的银行卡内，因考虑到现金留在陈淑娟的银行卡内风险大，“阿辉”操作电脑使用陈淑娟的网银将陈淑娟银行卡内的人民币221万元转到了杨某的银行卡内，给陈淑娟留下了人民币19万元作为手续费。当天，其与李伟华、“阿辉”一同乘船到了珠海，转天其从杨某的银行卡内向王某的银行卡内转账人民币41万元作为给李伟华、“阿辉”的好处费，并把该银行卡交给了李伟华、“阿辉”。因在珠海未能将杨某银行卡内的资金套现，其与李伟华、“阿辉”回到广州番禺市桥镇，“阿辉”持杨某名下的银行卡在市桥的二手手机市场内通过套现的方式将资金套现。其按照“阿浩”的指示将套取的现金人民币170余万元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转到“阿浩”指定的姜某、雷某名下的银行卡内，“阿浩”让其自留5万元好处费，同时“阿浩”给其一条银行卡的信息，其利用信息伪造银行卡后在珠海的光大银行取现3900元。8.李伟华供述证明：“阿丰”对其称：“阿丰”手里有一张银行卡，卡里有人民币250多万元，这些钱的来路不合法，不能到银行去取，“阿丰”让其找一个能刷大额银行卡的ＰＯＳ机，通过刷卡的形式将卡内的资金转到别处。“阿丰”给其发来了银行卡的网银截图，户名为张某，余额为人民币250余万元，其把截图也转发给了“阿辉”。“阿丰”同意给其一些好处费，其找到“阿辉”（李健辉），“阿辉”找到深圳泰诚服装批发市场的陈姓商户。2016年12月28日晚上8时许，“阿辉”带着其、“阿丰”到泰诚服装批发市场找到那个能刷大额银行卡的陈姓商户，“阿丰”和“阿辉”上楼找那个姓陈的套现刷卡，其没有上楼，完事儿后三人去了珠海。第二天，“阿丰”去珠海套现没有套成，“阿辉”说他在番禺有办法把钱套出来，随后三人回到了番禺。“阿辉”拿着“阿丰”给的银行卡去番禺市桥镇的某个地方套现，其借口有事就离开了，不清楚后面的事情。9.陈淑娟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27日，朋友“阿辉”给其打电话想使用其名下的ＰＯＳ机临时转账。次日晚8时许，“阿辉”带着一名男子到其店里，用其名下的ＰＯＳ机转一笔账并借用其银行卡。两个人一起在ＰＯＳ机上刷卡操作，刷完卡后，“阿辉”向其要银行卡的网银密码，那个人就让其把ＰＯＳ绑定的银行卡的网银打开在电脑上操作，“阿辉”在一边陪着，他们操作完后就走了，临出门时说给其留下人民币19万元手续费。他们走以后其再给“阿辉”打电话就打不通了。其已把人民币19万元退回给张某。10.李健辉供述证明：“阿华”让其找一个能够刷大额现金的POS机套现，“阿华”给其发了一张银行卡信息的截图，其找到了泰诚服装批发市场的商户陈淑娟。“阿华”说“阿华”、陈淑娟和其一共可以获得25%的好处费，包括给陈淑娟8个点手续费。12月28日晚上，其与“阿丰”、“阿华”到泰诚服装批发市场一楼，其问“阿华”刷多少钱，“阿华”说刷240万元，其与“阿丰”上楼找陈淑娟刷卡，“阿丰”自己操作刷卡并在小条上签字，“阿丰”找陈淑娟要了网银，把POS机套出来的钱转到了杨某的银行卡上，其和“阿丰”给陈淑娟的卡里留了人民币19万元。刷卡完成后，其、“阿丰”、“阿华”去了珠海，第二天，“阿丰”往王某的卡里先转了人民币1万元，其到自动取款机上查账，随后“阿丰”又转了人民币40万元，这部分钱是“阿丰”给其和“阿华”的好处费，在离开珠海前，王某的卡是由“阿华”控制着，“阿丰”在珠海不能套现便随着其、“阿华”回到番禺，在市桥手机批发市场里把王某、杨某银行卡里钱套现出来。从王某银行卡里套出来的钱，其分得了人民币17万元，剩下的钱都给了“阿华”。储蓄卡套现的手续费是人民币27元，不计金额；信用卡套现的手续费是0.58%至0.7%之间；其不明确知道“阿丰”是银行卡的持有人。11.视听资料证明：李健辉在银行自助取款机前取款的情况；李健辉与嫌疑人在深圳泰诚服装批发市场内交谈情况。12.辩认笔录证明：涉案被告人均辨认出对方。二、被告人宗杰义、李伟华信用卡诈骗、伪造金融票证、窃取信用卡信息的事实2017年底，宗杰义通过网络聊天获悉经过改装的POS机能够窃取刷卡用户的信用卡信息资料，可进而窃取他人信用卡账户内钱款。宗杰义遂找到从事POS机销售代理的李伟华，二人共谋商议由宗杰义联系购买改装POS机，李伟华负责利用POS机销售代理的身份将改装POS机写入程序入网注册后投放至商户，从而窃取刷卡人的信用卡信息资料，并约定所得赃款按比例分成。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宗杰义到湖北省武汉市向他人购买了数台经过非法改装的ＰＯＳ机提供给李伟华，由李伟华利用其洛阳恒顺商贸有限公司ＰＯＳ机代理商的身份，将经过改装的ＰＯＳ机通过“现代金控”等第三方支付平台机构写入程序入网注册后，投放至广东省湛江市××省郑州市等地的“霞山区卡法咖啡馆”、“坡头区龙腾898娱乐会所”、“坡头区乾塘大三窝娱乐会所”、“郑州市银基朱红服饰店”等其代理的商户使用，秘密记录下在商户刷卡消费的被害人的银行卡磁条信息和密码，并在一段时间后以上述ＰＯＳ机存在故障、需要维修等理由将ＰＯＳ机取回。李伟华将部分取回的ＰＯＳ机邮寄给宗杰义，宗杰义从取回的ＰＯＳ机芯片里读取刷卡用户的银行卡磁条信息和密码等信用卡信息资料数十条，并按照信用卡内的存款余额和透支额度分给李伟华数条信息作为好处。李伟华亦通过寻求他人帮助自行从取回的ＰＯＳ机芯片里读取刷卡用户的银行卡磁条信息和密码等信用卡信息资料数条。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分别到上述商户刷卡消费的户名为符某、陈某1、谢某1、谢某2、翟某、黄某、李某1、陈某2、陈某3的9张信用卡信息资料，由宗杰义经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制作成伪卡，并于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使用伪造的信用卡在天津市蓟州区、宝坻区、广东省珠海市的数台银行ＡＴＭ机上盗刷钱款共计人民币14.37万元；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邓某、欧某、马某、刘某1、刘某2、傅某的6张信用卡信息资料，由宗杰义、李伟华分别经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伪造了6张信用卡；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林某、刘某3的2张信用卡信息资料。具体事实如下：（一）信用卡诈骗的事实1.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符某的广东南粤银行卡（卡号6224××××4350）信息资料后，宗杰义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制作成伪卡，并于2018年4月26日、4月27日，使用伪造的信用卡在天津市蓟州区建设银行ＡＴＭ机、宝坻区建设银行ＡＴＭ机共计取款人民币4万元。2.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陈某1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27××××8184）信息资料后，宗杰义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制作成伪卡，并于2018年4月27日，使用伪造的信用卡在天津市蓟州区××街分理处农业银行ＡＴＭ机取款人民币1.88万元。3.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谢某1的建设银行卡（卡号5289××××7419）信息资料后，宗杰义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制作成伪卡，并于2018年5月21日，使用伪造的信用卡在广东省珠海市建设银行吉大支行ＡＴＭ机取款人民币1.5万元。4.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谢某2的中国银行卡（卡号5257××××6236）信息资料后，宗杰义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制作成伪卡，并于2018年5月27日，使用伪造的信用卡在广东省珠海市中国银行莲花支行ＡＴＭ机取款人民币1.35万元。5.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翟某的工商银行卡（卡号5240××××5607）信息资料后，宗杰义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制作成伪卡，并于2018年5月14日，使用伪造的信用卡在广东省珠海市工商银行莲花支行ＡＴＭ机取款人民币5000元。6.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黄某的建设银行卡（5324582019136865）信息资料后，宗杰义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制作成伪卡，并于2018年5月14日，使用伪造的信用卡在广东省珠海市建设银行拱北支行ＡＴＭ机取款人民币6400元。7.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李某1的建设银行卡（卡号4367××××7084）信息资料后，宗杰义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制作成伪卡，并于2018年5月14日、5月15日，使用伪造的信用卡在广东省珠海市建设银行茂盛支行ＡＴＭ机共计取款人民币1.5万元。8.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陈某2的建设银行卡（卡号4367××××7393）信息资料后，宗杰义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制作成伪卡，并于2018年5月15日、5月16日，使用伪造的信用卡在广东省珠海市建设银行翠景支行ＡＴＭ机共计取款人民币1.7万元。9.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陈某3的广发银行卡（卡号6225××××0523）信息资料后，宗杰义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制作成伪卡，并于2018年5月18日、2018年5月19日，使用伪造的信用卡在广东省珠海市建设银行粤海支行ＡＴＭ机取款人民币1.3万元。（二）伪造金融票证事实1.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邓某的中国银行卡（卡号4563××××9096）信息资料后，宗杰义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伪造了信用卡（卡面外观农业银行卡，印刷卡号6228××××7878）。2.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欧某的建设银行卡（卡号4367××××3807）信息资料后，宗杰义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伪造了信用卡（卡面外观工商银行卡，印刷卡号6222××××2142）。3.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马某的建设银行卡（卡号4367××××3840）信息资料后，李伟华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伪造了信用卡（卡面外观农业银行卡，无凸印或印刷卡号，背面写有“董某”字样）。4.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刘某1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3714）信息资料后，李伟华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伪造了信用卡（卡面外观农业银行卡，无凸印或印刷卡号，背面写有“成某”字样）。5.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刘某2的农业银行卡（卡号4895××××0796）信息资料后，李伟华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伪造了信用卡（卡面外观华夏银行卡，印刷卡号6230××××6911）。6.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傅某的广发银行卡（卡号4063××××7980）信息资料后，李伟华将该信用卡信息资料交由他人写入磁条介质伪造了信用卡（卡面外观华夏银行卡，印刷卡号6230××××0200）。（三）窃取信用卡信息的事实1.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林某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227××××9604）信息资料。2.宗杰义伙同李伟华非法窃取了户名为刘某3的建设银行卡（卡号4367××××0194）信息资料。宗杰义于2018年5月28日在天津市滨海国际机场被查获归案，并起获写入谢某1、谢某2、邓某、欧某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伪造信用卡4张、写有涉及林某、刘某3、王某2、谢某1、李某1、陈某2、陈某3、谢某2、黄某、翟某、邓某、范某12张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纸条1张；李伟华于2018年6月13日在广东省深圳市××队出境时被查获归案，并起获写入马某、刘某1、刘某2、傅某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伪造信用卡4张；陈淑娟于2018年7月9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涉嫌非法经营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宗杰义时，从宗杰义随身物品中扣押中国农业银行卡2张（6228××××7878、622848338585565279）、招商银行卡1张（6214××××6301）、工商银行卡1张（6222××××2142）、手机2部（金色华为、黑色苹果）、便条1张；从李伟华处扣押华夏银行卡2张（6230××××0200、6230××××6911）、中国农业银行卡2张（无卡号背面写“董某”、“成某”）。2.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坡头分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明：符某、陈某1、谢某1、谢某2、翟某、黄某、李某1、陈某2、陈某3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银行卡被盗刷。3.检测结果证明：扣押在案的8张银行卡具有磁条卡的消费功能，且磁条内容与卡面不符，系伪造、变造的银行卡：（1）农业银行卡面，卡面无凸印或印刷卡号，磁条信息内卡号为4367××××3840（建行贷记卡）；（2）农业银行卡面，卡面无凸印或印刷卡号，磁条信息内卡号为6228××××3714（农行借记卡）；（3）华夏银行卡面，卡面凸印卡号6230××××6911，磁条信息内卡号为4895××××5076（建行贷记卡）；（4）华夏银行卡面，卡面凸印卡号6230××××0200，磁条信息内卡号为4063××××7980（广发银行贷记卡）；（5）工商银行卡面，卡面凸印卡号6222××××2142，磁条信息内卡号为4367××××3807（建设银行贷记卡）；（6）农业银行卡面，卡面印刷卡号6228××××7878，磁条信息内卡号为4563××××9096（中国银行借记卡）；（7）农业银行卡面，卡面印刷卡号6228××××5279，磁条信息内卡号为5257××××6236（中国银行准贷记卡）；（8）招商银行卡面，卡面凸印卡号6214××××6301，磁条信息内卡号为5289××××7419（广发银行贷记卡）。4.涉案银行卡POS机交易明细及开户信息证明：（1）符某光大银行卡（6224××××4350），交易时间2018年2月10日，商户名称为湛江市坡头区龙腾898娱乐会所，2018年4月26日、4月27日被取现人民币4万元；（2）陈某1建设银行卡（6227××××8184），交易时间2018年3月22日，交易地点为赤坎区，商户名称湛江市赤坎区好歌宴歌厅，商户代码834591679110009，交易渠道为有限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82615511，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2018年4月27日被取现人民币1.88万元；（3）谢某1建设银行卡（5289××××7419），交易时间2018年1月7日，交易地点霞山区，商户名称湛江市霞山区卡法咖啡馆，商户代码834591758190001，交易渠道为有限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73059027，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2018年5月21日、22日被取现人民币1.5万元；（4）谢某2中国银行卡（5257××××6236），交易时间2018年1月30日，交易地点坡头区，商户名称湛江市坡头区龙腾898娱乐会所，商户代码834591879110000，交易渠道为有限公司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74148912，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2018年5月27日、28日被取现人民币1.35万元；（5）翟某工商银行卡（5240××××5607），交易时间2018年2月19日，交易地点坡头区，商户名称湛江市坡头区龙腾898娱乐会所，商户代码834591879110000，交易渠道为有限公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74148912，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2018年5月14日被取现人民币5000元；（6）黄某建设银行卡（5324582019196865），交易时间2018年2月4日，交易地点坡头区，商户名称湛江市坡头区龙腾898娱乐会所，商户代码834591879110000，交易渠道为有限公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74148912，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2018年5月14日被取现人民币6400元；（7）李某1建设银行卡（4367××××7084），交易时间2018年2月11日，交易地点霞山区，商户名称湛江市霞山区卡法咖啡馆，商户代码834591758130001，交易渠道为有限公司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73059027，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2018年5月14日、5月15日被取现人民币1.5万元；（8）陈某2建设银行卡（4367××××7393），交易时间2018年2月13日，交易地点霞山区，商户名称湛江市霞山区卡法咖啡馆，商户代码834591758130001，交易渠道为有限公司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73059027，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2018年5月15日、5月16日被取现人民币1.7万元；（9）陈某3广发银行卡（6225××××0523），交易时间2018年1月27日，交易地点坡头区，商户名称湛江市坡头区龙腾898娱乐会所，商户代码834591879110000，交易渠道为有限公司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74148912，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2018年5月18日、19日被取现人民币1.3万元；（10）邓某中国银行卡（4563××××9096），交易时间2018年2月9日，交易地点坡头区，商户名称湛江市坡头区龙腾898娱乐会所，商户代码834591879110000，交易渠道为有限公司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74148912，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11）欧某建设银行卡（4367××××3807），交易时间2018年2月14日，交易地点霞山区，商户名称湛江市霞山区卡法咖啡馆，商户代码834591758130001，交易渠道为有限公司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73059027，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12）马某建设银行卡（4367××××3840），交易时间2018年4月7日，交易地点管城回族区，商户名称郑州市银基朱红服装店，商户代码834491956910000，交易渠道为有限公司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74278473，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13）刘某1农业银行卡（6228××××3714），交易时间2018年6月12日，交易地点宝安区，商户名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兴德邦科技家电商行，商户代码834584557220042，交易渠道为有限公司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82393049，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14）刘某2农业银行卡（4895××××0796），交易时间2018年4月5日，交易地点管城回族区，商户名称郑州市银基朱红服装店，商户代码834491956910000，交易渠道为有限公司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74278473，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15）傅某广发银行卡（4063××××7980），交易时间2018年4月19日，交易地点坡头区，商户名称湛江市坡头区乾塘大三窝娱乐会馆，商户代码834591897110004，交易渠道为有限公司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82755560，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16）林某中国银行卡（6227××××9604），交易时间2018年2月19日，交易地点坡头区，商户名称湛江市坡头区龙腾898娱乐会所，商户代码834591879110000，交易渠道为有限公司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74148912，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17）刘某3建设银行卡（4367××××0194），交易时间2018年2月9日，交易地点坡头区，商户名称湛江市坡头区龙腾898娱乐会所，商户代码834591879110000，交易渠道为有限公司销售点终端（ＰＯＳ），终端号74148912，受理机构为现代金融控股；5.QQ聊天记录证明：“墨轩”为宗杰义使用的网名，“一路向北”为李伟华使用的网名；2017年12月28日李伟华称“娱乐场所谈好了两家，可以放几台过去，每层一台，月日交易量大概一万多一家”，宗杰义答“我在武汉，不出意外我后天就到广州，明天改机器”；2018年1月7日李伟华称“7210不带任何标识的机子要备几台，看速度这个月末就要换机子”；2018年3月13日李伟华称“你回天津后查一下那些储的东西，有钱的就出两张，湛江那边同意出点”；宗杰义问“机器出去了几台”，李伟华答“只三台，其他还没谈好”；3月14日，李伟华“回去凑够四条一起出，我过广西，用你云南的资料做，以后不管什么东西先取再刷，要么这样你觉得好么，我开河北或天津的商户寄给你，刷完我这边再刷出来存现金给你，做之前你找两张卡先刷几笔以后再做”；3月16日，宗杰义“你可以开几个机器出来”，李伟华“目前没办法搞大额平台，你自己也知道其他平台都是限额两三万的，这个已经是手上最好用的一个平台”，宗杰义“几台机器、留哪个电话”，李伟华“一台就够了，带电签的，出票就到账，”宗杰义问“东西寄完了给我单号，最好加急，你今天寄，什么时候到”，李伟华答“带电池的加急不了，只能陆运，应该在18号上午到”；李伟华称“五月有两台机的东西要出货，郑州那边搞完特卖场就可以出货了，临时卖场而已，一个月就收摊”；宗杰义“拆了，东西读完了”，李伟华“有几个”，宗杰义“有一个机器里面就有两条，另外一个多一些”；宗杰义“上次收回来的机器里有东西在动两三个大的，其他的就不动了，小心出问题，毕竟时间短”，李伟华“你能挑个二十的出来弄还差不多”；李伟华“我看看郑州那个要不要收回来，那边刷卡的人极少，总共也就三四十次交易”；李伟华“广州那个眼镜店的打算下个有才去换机子，有半年时间了”聊天记录中还记录了宗杰义、李伟华之间发送银行卡号、数据及POS机照片、刷卡凭条等信息。6.宗杰义出入境证记录证明：宗杰义多次去往俄罗斯联邦、澳门。7.洛阳恒顺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是现代金控的代理商，发展了李伟华作为现代金控POS机的代理商，李伟华自己发展的商户，后台由他自己进件和绑定机器，以下商户与恒顺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关系：834591879110003湛江市坡头区龙腾898娱乐会所；834591758130027湛江市霞山东卡法咖啡馆；834591879110004湛江市坡头区乾塘大三窝娱乐会所；834491956910034郑州市银基朱红服装店；834584557220042深圳市宝安区沙井兴德邦科技家电商行；834591679110009湛江市赤坎区好歌宴歌厅。8.现代金融控股（成都）有限公司提供的POS机终端信息证明：终端号为74148912、73059027、74278473、82755560商户的基本信息为湛江市坡头区龙腾898娱乐会所、湛江市霞山区卡法咖啡馆、郑州市银基朱红服装店、湛江市坡头区乾塘大三窝娱乐会所。9.证人曾某、钟某证言证明：湛江市飞鹏俱乐部使用二人的身份证办理了两台ＰＯＳ机，这两台ＰＯＳ机不好用便回了ＰＯＳ机公司，又换了两台拉卡拉的ＰＯＳ机。10.证人王某1、李某2证言证明：二人均在湛江飞鹏俱乐部工作，公司向建设银行申办了三台ＰＯＳ机。2018年1月，一名姓张的男子向飞鹏俱乐部推销ＰＯＳ机，公司使用曾某、钟某的身份证办理的ＰＯＳ机，张先生给送来了三台现代金控的ＰＯＳ机，现代金控的ＰＯＳ机使用了一个多月，因为该ＰＯＳ机不好用，张先生一周后又送来了三台拉卡拉ＰＯＳ机，换走了现代金控的ＰＯＳ机。11.被害人符某、陈某1、谢某1、谢某2、翟某、黄某、李某1、陈某2、陈某3陈述证明：被害人名下的银行卡被盗刷。12.被告人宗杰义供述证明：其通过与四川籍男子聊天得知可以通过改装ＰＯＳ机的窃取他人银行卡的磁条轨道信息，2017年12月底在武汉与四川籍男子交易购买了七台型号为7210的ＰＯＳ机，2018年3月又买了十台这种ＰＯＳ机。其把这些ＰＯＳ机给了代理商李伟华，通过李伟华投放给商户，过一段时间后，李伟华再把投放的ＰＯＳ机替换回来，邮寄给其，其把ＰＯＳ机里记录的他人银行卡磁条轨道信息导出来，其通过这种方式窃取30条磁条轨道信息，李伟华知道这些改装过的ＰＯＳ机可以窃取他的银行卡的磁条轨道信息，李伟华也是为了获取好处才帮其把ＰＯＳ机投放给商户，其给了李伟华6条窃取的银行卡信息。2018年4月26日至4月27日使用窃取的轨道磁条信息伪造了2张银行卡，在蓟州区××取款机和宝坻区建行ＡＴＭ取款机上取款；5月13日至5月28日，其使用窃取的轨道磁条信息伪造了7张银行卡，分别在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口岸附近的一些建行、中行、工行的ＡＴＭ取款机上取款，其中有没有从实际卡号（尾号9096）中行卡和卡号（尾号3807）建行卡中取款，其一共取款14.76万元，其将这些钱款用于个人挥霍。其只给过李伟华信息，没有给过李伟华伪造好的银行卡。当庭供述与之前供述一致，同时宗杰义供述因为不想牵扯到李伟华，其归案后供述30余条信息是“阿浩”给的，后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当庭的供述是真实的。13.被告人李伟华供述证明：宗杰义使用伪卡套现240万元后，宗杰义想利用其POS机代理商身份投放能够窃取他人银行卡信息的POS机，等POS机记录了一些信息后，再换回来，把POS机邮寄给宗杰义，他将信息导出后制作伪卡取款，宗杰义给了其五台7210型号的POS机裸机。其将裸机写入程序加入到现代金融控股（成都）有限公司第三方支付平台，其在湛江赤坎区飞鹏俱乐部投放三台POS机。因此类的POS机耗电量大，客户要求更换，其把这三台POS机邮寄给宗杰义。POS机裸机入网时写的商户是“飞鹏俱乐部”，但是第三方支付机构为了业绩会出现跳码情况，有时实际显示的商户和入网登记的商户可能会不一样。宗杰义答应给其一定的好处，其才帮助宗杰义用改装过的POS机窃取银行卡信息。在审查起诉期间的供述：2017年下半年，其与宗杰义聊天时知道其做POS机业务，宗杰义让其帮忙投放一些改装过的POS机做信息采集，然后宗杰义使用信息伪造银行卡，平分钱款。2017年12月，宗杰义来广州给其七台POS机，第二次来广州给其十台。2018年1月初，其利用洛阳恒顺商贸有限公司代理商的身份，找到湛江赤坎区飞鹏俱乐部，把写入现代金控支付平台程序的POS机投放到该俱乐部，该商户反映机器不好用，其为该俱乐部更换为正常设备，将POS机邮寄给宗杰义。宗杰义给过其6条信息。后来其还在郑州服装店、广州的眼镜店、湛江市赤坎区的几个小商户投放过。其使用宗杰义给其的信息伪造了4张银行卡。当庭供述：其投放过三台POS机，收回后邮寄给了宗杰义，没有与宗杰义预谋窃取银行卡的信息，宗杰义给其四张银行卡，但没有给过其银行卡的信息。14.视听资料证明：宗杰义从ATM机取现的情况。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查获控制在逃人员登记（移交）表、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证明：2017年1月4日，张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名下中国银行卡（6013××××8895）被盗刷240万元，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8日将宗杰义抓获归案，同年6月13日将李伟华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过程中，发现陈淑娟涉嫌非法经营犯罪，遂于2018年2月18日立案侦查，陈淑娟于同年7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宗杰义的两部手机。3.电子证据检验报告：对宗杰义的两部手机进行检验并提取出相关部分信息。4.户籍身份材料证明：涉案人员主体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宗杰义、李伟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且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伪造信用卡，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且属于情节严重；非法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陈淑娟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严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宗杰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华在信用卡诈骗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淑娟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宗杰义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李伟华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陈淑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责令被告人宗杰义、李伟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张某人民币221万元；责令被告人宗杰义退赔符某人民币4万元、陈某1人民币1.88万元、谢某1人民币1.5万元、谢某2人民币1.35万元、翟某人民币0.5万元、黄某人民币0.64万元、李某1人民币1.5万元、陈某2人民币1.7万元、陈某3人民币1.3万元。涉案扣押的伪造银行卡依法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宗杰义、李伟华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宗杰义的上诉理由为：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宗杰义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应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伟华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退赔金额不合理。其辩护人对李伟华在张某被盗刷240万元的事实中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李伟华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对窃取符某等人信用卡信息、伪造信用卡并骗取卡内资金的事实，认为李伟华只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书面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宗杰义、李伟华犯信用卡诈骗罪、伪造金融票证罪、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及原审被告人陈淑娟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宗杰义、李伟华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关于上诉人李伟华的辩护人所提李伟华对窃取符某等人信用卡信息、伪造信用卡并骗取卡内资金的事实只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犯罪行为包括投放改装ＰＯＳ机到商户非法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用窃取的他人信用卡信息伪造信用卡、使用伪造的信用卡通过ＡＴＭ机取现的方式骗取卡内钱款三个行为，该三个行为所侵犯的客体均不相同,分别构成三个罪名，而上诉人宗杰义、李伟华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共谋实施上述犯罪行为，系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只是在犯罪过程中分工不同，二上诉人就所犯三罪均成立共同犯罪，对共同造成的被害人损失均承担退赔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宗杰义、李伟华及二人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分别考虑二上诉人的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和原审被告人陈淑娟的自首、退赔、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依法对二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陈淑娟判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宗杰义、李伟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伪造信用卡，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非法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陈淑娟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严重，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宗杰义、李伟华犯信用卡诈骗罪、伪造金融票证罪和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依法均予以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宗杰义、李伟华及原审被告人陈淑娟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对上诉人宗杰义、李伟华并处罚金总和计算有误，第二项责令退赔部分存在遗漏，在此一并予以纠正，即被告人宗杰义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李伟华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宗杰义、李伟华退赔张某人民币221万元、符某人民币4万元、陈某1人民币1.88万元、谢某1人民币1.5万元、谢某2人民币1.35万元、翟某人民币5000元、黄某人民币6400元、李某1人民币1.5万元、陈某2人民币1.7万元、陈某3人民币1.3万元；责令被告人宗杰义退赔范某人民币3900元。对此，原审法院应认真总结。上诉人宗杰义、李伟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左树芳审判员  郑虎潼审判员  王思睿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璇书记员贾石磊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