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民终31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男，197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洪恩，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广文，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男，196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女，196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602民初2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本院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洪恩、孙广文,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3到庭应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1上诉请求：1.王某2实际垫付医药费74192.28元，与第一次赔偿款146837.12元相比，结余72644.84元，应该在第二次赔偿款中扣除，第二次交通事故赔偿款425491.43元中支付王某1166045.42元，并提供父亲住院期间资金收支明细。2.父亲丧事期间，王某1给王某2周转金10000元，丧事完毕后应该返还，并提供丧事期间费用清单，费用共同承担。3.根据父亲生前对过渡费的安排，并且父亲所有资金都在王某2手上，应由王某2支付王某192834元。4.对于过渡费的分配，父亲生前已经有安排，半年过渡费为王宝奎9600元，王某213693元，王某112659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9日17时5分，父亲王宝奎由于车祸住进绍兴市市立医院，王某1赶到后和医生交流并及时与省人民医院脑外科专家联系，最后决定动手术。当时我们三人进行分工合作，王某1主要负责与交警、医生打交道，晚上陪夜；王某3负责把父亲的存款、理财等资金用来支付医药费，晚上陪夜；王某2白天陪父亲，负责资金收支。急诊1978.30元，由王某1支付，本来是父亲外孙余亮拿出2000元来急用，但后来王某1支付宝转账给他。第一次住院89天，共用270146.83元，资金构成为肇事者垫付5000元、保险公司支付10000元、道路救助基金支付146136.18元（由王某1申请，在第一次判决中已经支付），其余由父亲的存款支付。第二次住院45天，共计55841.26元由父亲的存款和一份理财的一部份支付。从第三次住院起，由王某3负责银行支付手续无故停办，直接由王某2于3月5日起支付，详见银行流水清单。到第四次出院王某2的收支出现负余额3269.04元，其中有非医药费支出及律师费8000元、诉讼费2973元。到第七次住院交押金，王某2共垫付医药费等66575.36元，后两次进出院合计47951.17元，总垫付114526.53元，扣除非医药费费用，实际垫医药费74192.28元，详见王某2出具的部份清单，清单与王某2提交给法院的银行流水在医药费的数据及医院发票清单完全一致。而一审只计算现金支付185142.52元作为王某2垫的医药费，明显与事实不符。希望二审法院督促王某2出具父亲住院期间所有的收支明细，进行核算分配。父亲丧事期间，亲朋好友出的白礼、村委的慰问金、老表水泉还给父亲的5000元钱等都由王某2负责保管并记录，有每笔的流水清单。王某1忙于负责交警方面的工作，特别是要急于拿到尸检报告和尸体处理意见书，转账10000元给王某2用于周转，丧事完后应该返还给王某1，并提供收支明细，三人共同承担。为便于管理，父亲的所有钱都由王某2保管，对前面几期的过渡费还没有结清，在父亲的笔记本上有明细记载，到2019年4月，从已经拿到的过渡费中，父亲还有92834元没有给王某1，笔记本上有“欠”字作标记，应该由王某2支付，前面10905元已经支付，以笔记本记载和银行回单为据。对于过渡费的分配，以第二次分家为基础，分书为两份，由父亲保管着，两间半三楼归王某1，其他四间房子归王某2。分给王某1的两间半三楼，只有两张收款收据，收费项目为“建房款暂收”和“建房土地征用费”。据了解，所收费用用于原解放南路的建造，与宅基地无关，收款收据作为建房依据是非法的。收款收据的署名与两间半三楼没有必然关系，宅基地是村民福利，并不需要收费。当时申请宅基地，是因为王某124岁，需要结婚建房，而手续一直在申办中，当时和大多数村民一样，先建房结婚，手续直到拆迁还没有办下来。后来的拆迁协议中，写了父亲的名字，这应该是不正确的，临时收据不能作凭证。两间半三楼是以王某1结婚的名义申请，是王某1的婚房，也是王某1唯一的住房。王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村委证明、结婚介绍人证明、亲朋好友邻居同事的证明，两间半三楼是王某1的，王某1一家的户口本、身份证都登记在这个房子上。房子也是王某1出资建造，后续维修、水电、有线电视、电话宽带等都是王某1支出，父母也是王某1赡养的。当时父亲车祸去世，除了王某1拿到的笔记本外，其他所有资料都在王某2手上，分书为两份，红纸写的，分书内容在笔记本有清晰的显示，王某1本屋是两间半三楼，20来年没有人提出异议。其他房子归王某2，房子都是现在的，由父母建造。因此过渡费的分配，父亲生前因为由王某1赡养，所以在王某1的两间半三楼266平方米中拿80平方米，过渡费为9600元作为赡养费用；王某1需要还给王某280.5平方米，剩下105.49平方米过渡费为12659元归王某1；王某2为13693元，父亲过世后，80平方米过渡费应该还王某1，详见父亲的笔记本。 王某2、王某3共同答辩称，1.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事实，王某2已经提供了绍兴银行对账单，一共垫付185142.52元，证据确实充分，王某1认为是74192.28元，没有事实依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王某1有责任提供父亲住院期间资金收支明细。2.办丧事期间，三个继承人各拿出10000元给父亲办丧事，王某1提出要返还10000元丧葬费用，因父亲去世时赔偿款尚未领取，继承人之间也没有对丧葬费用返还作出约定，依据不足，不应该返还，应该在赔偿中可予补偿。作为亲生儿子，给亲生父亲办丧事要返还，证明王某1不想承担父亲安葬义务，没有道德。3.父亲生前对过渡费没有安排，父亲生前的过渡费是父亲自己的，父亲有权管理和使用，任何人不得干涉。王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父亲对去世后的过渡费作了安排，被上诉人不认可。4.对于过渡费的分配，王某1提供的数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符合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5.被上诉人没有侵权，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某1承担。在医院里，王某2为了白天照顾父亲，辞掉工作，王某3白天也去，隔一个晚上也去。王某1隔一夜来陪父亲，王某2没有意见。急诊1978.30元已经算清，见王某1提供的二次医药费清单。王某1提供了医院这么多不明不白的数字，证明原始发票和出入院记录等材料都在王某1手里，王某1未提供非医药费用直接算出74192.28元是不合理的。一审法院认定王某2垫付185142.52元符合法律要求。父亲去世一年多了，做去世一周年的时候王某1没有来问一下做周年的事，都是被上诉人在做。父亲的福利费用在做周年上，丧葬费用当事人之间老早已经算清，与本案无关。父亲的钱生前由父亲自己保管，去世后由三个继承人保管，依据财产登记中有三人签名。笔记本是王某1自己的，不能作为证据。分家不可能有二次，也没有分书，王某1主张有分书应当拿出来，可是仍旧未能提供。被上诉人不说宅基地，只说房子，20年来两间半三楼一直是父亲的名字，是受物权法保护的。被上诉人提供父亲写的材料《虐待我老人，争夺我房产》中可以看到，王某1从2001年到2003年虐待父亲三年。2004年父亲来到王某2家共同生活直到2018年9月出车祸，一共十多年。王某1没有建造两间半三楼。从父亲的材料可以看到，是大儿子及女婿和父亲建造的，王某1写的材料都是自己写写的，不能作为证据。对照继承法第七条第三项，应该丧失继承权。王某2和父亲共同生活期间，王某3经常给父亲送鱼肉熟食品，王某1没有，反而上门来讨一个月饭钱，结果父亲多给了王某1一个月饭钱。过渡费是父亲自己的，不能作为赡养费，证明王某1是不养父亲的。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 王某2、王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从王宝奎交通事故赔偿费425491.43元中，王某2继承父亲王宝奎的遗产141830.47元的份额，王某3继承父亲王宝奎的遗产141830.47元；2.从王宝奎拆迁过渡费35952元中，王某2继承父亲王宝奎的遗产11984元，相应拆迁过渡费的名字改为王某2，王某3要求继承父亲的遗产11984元，相应过渡费的名字改为王某3；交通事故赔偿费和过渡费一共461443.43元。 一审法院认定：王宝奎与妻子金水凤（2000年2月22日过世）育有王某2、王某3及王某1三个子女。2018年9月19日，王宝奎意外车祸受伤，经（2019）浙06民终266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获赔医疗费146837.12元，该款已于2019年11月1日由法院执行款专户转入王某2绍兴银行账户。王宝奎系在该案二审中于2019年7月1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后，经（2019）浙0602刑初966号生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判决书确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人王某2、王某3、王某1获赔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家属办理丧事期间误工费及交通费合计人民币425491.43元（其中总计认定医疗费104042.29元），该款尚在该院执行款专户内未领取。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两原告共垫付医疗费185142.52元。另查明，王宝奎与王某1一家三口一同居住于横桥村的房屋（建筑总面积299.6平方米），直至该房屋于2013年被征迁，拆迁编号为124号，拆迁安置协议中拆迁户名为“王宝奎”，拆迁人口为1人。因安置房屋未建成，该房屋拆迁过渡费由王宝奎领取，其去世后的2019年9月开始第52个月至57个月（半年）的拆迁过渡费35952元尚在拆迁办未领取。王某2、王某1各有拆迁房屋，并已进行了货币安置。王某1自述于2015年9月31日购买信达银郡花园房屋。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关于王宝奎因交通事故所获得的赔偿费用分割问题。根据已生效的（2019）浙06民终266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浙0602刑初966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判决书，该院确认王宝奎因交通事故死亡后，所得赔偿款项为146837.12元及425491.43元。王某2、王某3认为其在王宝奎治疗期间已垫付医疗费，该笔赔偿款的分割应当先予扣除两原告的垫付费用，且两原告在诉请中直接扣除了已由王某2领取的第一笔赔偿款146837.12元，而主张在尚未领取的赔偿款425491.43元中扣除剩余垫付款后再进行分配，王某1则认为第一笔赔偿款应一并处理，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该院认为两笔款项性质均为交通事故赔偿款，故可一并处理。结合两原告提供的电子小票、绍兴银行对账单及庭审陈述，该院确认两原告垫付医疗费共计185142.52元。结合王某1自认，其并未垫付过除急救外的医疗费，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垫付的急救费用数额，故该院对该费用不予扣除。综上，因王某2已领取第一笔赔偿款146837.12元，且该笔赔偿款明确系王宝奎的前期医疗费，故两原告主张抵销该款项与事实相符，该院予以采信。则在尚未领取的赔偿款425491.43元中扣除剩余未抵销的医疗费38305.4元后，余387186.03元由王某2、王某3及王某1各享有129062.01元。鉴于王某3出具书面说明表示王某2已在拿到第一笔赔偿款后支付了其垫付的医疗费50000元，故剩余垫付款38305.4元应直接支付给王某2。综上，尚未领取的赔偿款425491.43元，由王某2享有167367.41元，由王某3、王某1各享有129062.01元。关于王某1辩称的原告垫付的费用中大部分来自于王宝奎个人财产，应对相关费用进行清算扣除，同时应扣除医院停车费、油费等费用后再平均分配的意见。该院认为，本案系针对交通事故赔偿款的分割处理，王某1主张的相关费用并非本案处理范围，王某1可另行主张权利，故王某1的上述意见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信。关于王某1要求返还10000元丧葬费用的主张，因王宝奎去世时赔偿款尚未领取，原、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王宝奎丧葬事宜所需费用及原、被告间对丧葬费用承担曾有约定，现赔偿款中亦有丧葬费、家属办理丧事期间误工费及交通费的费用可予补偿，故王某1要求返还该10000元的意见，依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关于王宝奎拆迁过渡费的归属问题。拆迁过渡费系针对被拆迁房屋居住人所作出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用，实质系为解决居住人寻找其他住处而补偿，理应归居住人所有。经庭审和庭后核实，虽王宝奎名下被拆迁房屋在拆迁前系由王宝奎及王某1一家一直居住，但该户拆迁人口为1人，王宝奎在世时，过渡费由其自己领取并分配，且王某1名下另有房屋拆迁进行了货币安置，并于2015年9月31日购买新房。依照公平原则以及过渡费来源于王宝奎户拆迁所得，现王宝奎已去世的事实，该院认为拆迁过渡费应视为王宝奎的遗产利益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为宜，原、被告三人均享有三分之一份额，故两原告诉请2019年9月开始第52个月至57个月（半年）的拆迁过渡费35952元，由王某2、王某3，王某1各享有11984元。王某1主张按王宝奎原先分配方式分割过渡费，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王宝奎对其去世后的拆迁过渡费也作了同样的安排，故该院不予采信。王某2、王某3主张将过渡费改至其名下，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宝奎交通事故赔偿款425491.43元，由王某2继承167367.41元，由王某3、王某1各继承129062.01元；二、王宝奎名下位于横桥村的房屋（建筑总面积299.6平方米），2019年9月第52个月至57个月（半年）的拆迁过渡费35952元，由王某2、王某3，王某1各享有11984元；三、驳回王某2、王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8222元，由王某2负担2741元、王某3负担2741元，由王某1负担2741元，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该院付清。 二审中，王某1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绍兴市越城区城南街道横桥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付款清单、横桥村2016年度福利发放签名单、横桥村2018年度70虚岁老人重阳节慰问金发放清单一组，以证明王某2领取了父亲的福利费合计11万余元，王某2垫付的医药费实际是王宝奎的个人财产。证据2.2018年11月20日付款清单一份，以证明王某2领取了王宝奎的工资25000元，王某2垫付的医药费实际是王宝奎的个人财产。证据3.支付宝账单二份，一份是王某1支付给俞良2000元，一份是王某1支付绍兴市立医院359.91元，以证明王某1垫付急救费用1978.30元。证据4.浦发银行转账凭证三份，以证明王某1垫付父亲交通事故赔偿纠纷第一次诉讼一审律师费8000元、诉讼费2973元，二审律师费2000元。证据5.支付宝账单三份，以证明王某1垫付了父亲的社保费用420元、救护车费100元、火葬费620元。证据6.父亲过世的白包清单打印件，以证明王某2收取了白包12148元。 经质证，王某2、王某3认为，证据1涉及2018年之前的福利，王某2领取后已经用于父亲交通事故后10个月的生活用品、保姆费、律师费等，且与本案无关；证据2所涉款项王某2确实收到，也用于父亲保姆费等，且与本案无关；证据3，俞良垫付的2000元，已经由王某2支付给王某1，已经清算，359.91元与本案无关；证据4，律师费8000元、诉讼费2570元已经由王某2支付给王某1；证据5所涉款项，王某1确实垫付过，但王某2已经支付给王某1；证据6为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 王某2、王某3为反驳王某1的证据4，向本院提交了证据7.绍兴银行对账单、银行转账凭证、工商银行存款凭证，以证明王某2于2019年4月1日转账给王某18000元，已经将律师费8000元支付给了王某1，2019年9月9日又支付王某1诉讼费2570元，父亲王宝奎交通事故赔偿纠纷第二次诉讼支付律师费12000元。 经质证，王某1认为8000元和2570元确实收到，应当整体进行清算，不应该割裂，对于12000元律师费不清楚。 经审查，本院认为，王某2、王某3起诉要求分割的是王宝奎交通事故的赔偿款以及过渡费，对于王某1提交的证据1、2、4、6、证据5中的社保费用420元以及王某2、王某3提交的证据7均与本案款项的分割无关，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理涉；对于王某1提交的证据3、证据5中的救护车运输费、火葬费，王某2、王某3认可王某1垫付过急救费1978.30元、急救车运输费100元、火葬费620元，但认为已经另行支付王某1该些款项，鉴于王某2与王某1之间确有款项往来，根据双方陈述，王某2作为长兄确在父亲王宝奎发生交通事故后负责代管财务，且上述款项金额较小，本院对王某2、王某3关于已经付清的抗辩予以采信，王某1要求在本案交通事故赔偿款中先予以扣除，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一是王某2垫付的医疗费应当如何认定；二是王某1支付的丧葬费应否返还；三是过渡费应如何分配。首先，王某2通过自己银行卡支付父亲王宝奎医疗费185142.52元事实清楚，有银行对账单为凭，而王宝奎交通事故赔偿款中包含了医疗费，赔偿款应在扣除王某2垫付的医疗费后予以分割。王某1主张王某2实际垫付的医疗费金额为74192.28元，认为王某2所垫付的部分款项是王宝奎自己的福利收入，但王某1主张的福利收入分配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告知王某1另行主张并无不当。其次，关于王某1支付王某2的丧葬费10000元，王某2确认收到，但王某2、王某3提出其亦各支出了10000元丧葬费。对此，双方未约定王某1支付的丧葬费属于垫付性质且应予返还，更何况交通事故赔偿款中已包含丧葬费等由王某1、王某2、王某3三人平均分配，根据生活经验及款项性质，王某1要求返还该笔款项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过渡费，系给予拆迁安置人员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用，应归王宝奎所有。王某1以另案请求确认房屋权属为由申请本案中止诉讼，但不论另案房屋权属如何认定，王宝奎作为争议房屋实际居住人员及拆迁安置对象事实清楚，故另案诉讼结果并不影响讼争过渡费作为王宝奎的遗产利益的处理，本院对王某1要求本案中止诉讼的申请不予准许。王某1要求多分该笔过渡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按法定继承平均分配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另外，王某1上诉要求王某2支付其过渡费92834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理涉。 综上，王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91元，由王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瑜 审判员 梅 云 审判员 姚 瑶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钟利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