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26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56年6月5日生，汉族，住大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泉龙，赣州市南康区东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男，1968年6月28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南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生，江西海融（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邱某，女，1968年9月4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南康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某3，女，1996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南康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某4，女，2002年4月3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南康区。刘某3、刘某4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本案被上诉人，系刘某3、刘某4母亲。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某5，男，1971年3月23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南康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某6，女，1973年5月18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南康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某7，女，1977年2月13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南康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邬某1，男，1974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丰城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邬某2，男，1998年1月9日生，汉族，住丰城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邬某3，女，2001年9月27日生，汉族，住丰城市。上诉人刘某1因与被上诉人刘某2、邱某、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邬某1、邬某2、邬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19）赣0703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调解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泉龙，被上诉人刘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生，被上诉人刘某3、刘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本案被上诉人邱某，被上诉人刘某5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原审原告刘某2及原审第三人邱某等九位第三人请求分割上诉人刘某1的房产。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上诉人出资建房的个人房屋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属于刘思恩、吴水珠、刘某1及刘晓鸿共同共有，是错误的。1.上诉人的房屋始建于1983年11月至1984年4月，其建房宅基地系上诉人祖爷爷种果树的荒坪，并非与案外人刘某8置换土地，与刘某8置换的土地当时并未建房，后来给刘某2建房用了。所建房的所有资金全部由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当时的工资200元左右，除每月10多元伙食外，全部拿回家做房所用。为了建房上诉人还欠了不少外债，还了四年才还清。根据当时农村习惯，主要建房材料就是木料，购买了木材就等同于做房的材料筹备了百分之八十，上诉人向法庭举证的购买木料的收款凭证，足以证明这一点。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建房开支付出表，能够证明上诉人每一笔付出建房费用的例支，与上诉人父亲刘思恩所记录的建房开支记录本能够印证，基本吻合。上诉人交给父亲的建房款叫其打理建房，每笔开支均有详细记载，以便上诉人与父亲对账，该记录是上诉人叫父母记录好开支费用。上述事实足以证明涉案房屋是上诉人个人独资建房。2.案涉房屋时间久远至今近40年，上诉人建房的背景是：父亲退休在家，每月40元工资不够其个人吃喝，母亲吴水珠没有任何收入来源。大哥刘晓英1975年便分家了，根据农村的风俗习惯，已分家的男丁，对兄弟之间建房是不会出一分钱的，从父亲的记录本和上诉人提供的开支费用表也能看出。刘晓鸿根本没有什么收入。刘某2尚在读小学。上述事实足以证明案涉房屋是上诉人个人独资所建。因此，原审认定属于家庭共同共有是错误的。二、原审认定宅基地使用权证登记父亲名字便认定为遗产是错误的。1.涉案房屋普查登记的房屋与实地不相符。2.人口不相符，原登记的是4人，实际上是6人。1986年进行房屋普查登记时，上诉人在荡坪钨矿上班，限于当时背景，父亲抢注为户主，从未告知上诉人，直至本案纠纷发生时，上诉人才知道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剥夺了。但该登记证只能证明曾经进行了登记，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所建房屋是父亲所有或家庭共有，所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证不能作为遗产来处理分割。原审已认定的事实与判决结果完全违背，是相当错误的。三、原审判决有失公正，请求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省吃俭用挣下的血汗钱用于自己建房，建好房后还了多年的外债，下岗后一直在家居住，每年至少二次修缮检漏，有据可查的二万多元。唯一的住房将要拆迁时，刘某2捏造所谓的代笔遗嘱诉至公堂要求分割，引发第三人跟风起哄。大哥刘晓英分家时，父母已安排了二间祖屋永久居住，只是没有写分关。根据农村习俗，分了家的长子与未成年的次子无任何关系，现已死亡，其后人无代位继承之理，不能分享。如果按照普查时所登记的人口7人，第三人刘某5也无份额之说。刘晓鸿属于上诉人一直带随照顾其生活，为其娶妻邱某，上诉人为顾兄弟之情，把自己的房屋给了一间，且已得到补偿款，现在仍要分割，毫无道理，如此判决，已超过上诉人的房屋所得。刘某2分家后新建房屋，建房时，上诉人和父亲把几十年的积蓄25万元给了他，所建房屋的地系母亲的责任田及荒地，以及和刘某8置换的承包地，还有父母自建的厨房和猪栏宅基地。在拆迁征地时，已经补偿了几百万元，这笔补偿款包括大家有份额分享的母亲责任田、牛栏、厨房的拆迁补偿款。除此之外，还有父亲去世后的矽肺工伤补偿款和抚恤金十多万元，现在竟又分割上诉人房屋二间的四分之一，天理何在。如果按照被上诉人刘某2的逻辑，在没有分家时所建的房，建好房后分家，其补偿款岂不是也要大家都来分享。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把上诉人个人独资所建房屋认定为父母遗产的一半，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查明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某2辩称，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供的交换宅基地的最高指示、证人刘某8的证明、1985年元月15日吴水珠建厕申请、宅基地使用证、建房账本等证据充分证明诉争房屋系答辩人母亲吴水珠以责任田与他人置换土地所建，涉案房屋应全部属于答辩人父母即刘思恩、吴水珠的遗产。上诉人主张涉案房屋系其个人所有，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以“每月工资120多元、加上加班和下井工资，约200元左右”为由认为有能力建房，可上诉人的该主张也没有工资表等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当时的工资水平不符，故其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恳请不予采信。涉案房屋建造时答辩人已16岁，在读初中，而非上诉人所述的读小学。当时答辩人虽没有经济能力，但完全有劳动能力，且放学回家后帮忙打、晒建房用的土砖，即答辩人为建造涉案房屋也出力，即使按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答辩人亦享有共有份额，原审法院未认定答辩人的共有份额有不当之处，但鉴于与上诉人等人系兄弟关系，答辩人为和睦相处、减少诉累，接受原审判决。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邱某、刘某3、刘某4、刘某5同意刘某2的答辩意见。刘某6、刘某7、邬某1、邬某2、邬某3未到庭接受询问，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刘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原告对刘思恩、吴水珠的遗产（坐落于赣州市南康区间房屋）依照法定继承享有四份之一的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思恩、吴水珠夫妇生育四子，长子刘晓英［第三人刘某5、刘某6、刘某7及刘显利（邬某1之妻、邬某2、邬某3之母）之父］、次子刘某1、三子刘晓鸿（第三人邱某之夫、第三人刘某3、刘某4之父）、四子刘某2，刘思恩、吴水珠夫妇分别于2010年、2015年去世，其长子刘晓英于1995年去世、三子刘晓鸿于2008年去世，孙女刘显利于2019年去世。1983年，刘思恩与案外人刘某8置换土地，经村委会同意，在家庭建房四间。1986年7月8日，政府对宅基地使用进行普查，将户主姓名登记为刘思恩，并办理了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证，载明家庭人口4人。建房期间，刘思恩已从荡坪钨矿退休在家，其退休工资收入约为40余元。长子刘晓英于1975年分家，次子刘某11973年在窑边小学教书，1979年后在荡坪钨矿工作，建房时未成家，月工资约120元左右。三子刘晓鸿在家，但身体不太好，四子刘某2尚在读书。1983年10月建房时起至1984年4月建成，由刘思恩打理建房事务，其对建房的各项支出进行了详细记录，包括每日伙食花费、工人工资及材料费用，建房总花费为5731.77元。1980年10月23日，刘某1购买216根杉木，共计648元，由刘思恩委托刘尧奇办理，并约定到家后付款，卖方向刘某1出具收条。窑边村村书记及该村三组村民证实长子刘晓英已于70年代分家，争议房屋由吴水珠、刘某2共同居住，刘某1顶替父亲刘思恩在荡坪钨矿上班，建房期间在钨矿周边拉回一车木头。刘思恩、吴水珠在老家尚有一间老屋，本案争议房屋建成后由刘思恩、吴水珠、刘晓鸿、刘某2共同居住，刘某1务工回家偶尔居住。另查明，2010年7月24日，由刘思恩口述刘某2执笔代为书写《遗嘱》，由刘某5、邱某及刘某2签名。因城市建设需要，讼争房屋周边已经被征用，讼争的四间房屋，其中一间（靠大厅右边第一个房间）经家庭共同协商归属于第三人邱某，已完成征用手续，其余三间尚未办理拆迁手续，现由被告刘某1居住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争议房屋是否属于遗产；二、如房屋属于遗产，应如何分配。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争议房屋虽未进行建房批示，但经政府颁发证书确认，并进行了登记，属于公民合法财产。关于建房资金来源，根据刘思恩记账本记载，建房耗时七个月，总花费5731.77元，但刘思恩于1979年从荡坪钨矿退休，退休工资约为40元，吴水珠在家务农，被告刘某1自1979年起顶替刘思恩在荡坪钨矿工作，月工资约120元左右，第三人刘某5父亲刘晓英于1975年分家，三子刘晓鸿及四子刘某2尚无经济能力，建房期间刘思恩、吴水珠个人收入与建房款相差甚远，无力单独承担建房资金。从刘思恩建房账本可以看出，因长子刘晓英已分家，其在12月10日“拿出吃鸭一只3.9斤，当日县城同等鸭价1.1元”，12月16日“拿出花生油5.2斤”，在12月19日记录“付晓英食油20.60元，付晓英鸭子3.07元”，而被告刘某1提供的建房一览表中也记录了借刘晓英的花生油、鸭子等已还清，基本吻合。被告刘某1收入相对较高且稳定，且其尚未成家，结合被告刘某1提供的购买木料的收条及附近村民的证实，对比当时农村风俗习惯，可以推断被告刘某1的工资收入应成为主要的建房资金来源。综合建房出资情况及能力，本案争议四间房屋应认定为家庭共有财产，属于刘思恩、吴水珠、刘某1及刘晓鸿共同共有。根据法律规定，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先分出他人的财产，故案涉房屋由刘某1、刘晓鸿各享有一间，由刘思恩、吴水珠享有二分之一即两间，这部分属于二人遗产，可以进行继承。综合建房出资情况及贡献程度，并依据有利于继承人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利益的原则，案涉房屋的大厅由刘某1享有，靠大厅右边第一个房间（已完成征用手续）由刘晓鸿享有，因其已去世，该房屋作为遗产由第三人邱某、刘某3、刘某4共同享有，剩余大厅靠左边两间由刘思恩、吴水珠享有。刘思恩、吴水珠所有的房屋可作为遗产进行继承。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本案遗嘱的效力，因代书人为继承人刘某2，不符合见证人条件，且继承人吴水珠、刘某1并未签名，故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条件，该遗嘱无效，本案进行法定继承。刘晓英、刘某1、刘晓鸿及刘某2作为同一顺序继承人，对遗产享有均等份额。关于继承人的确定，刘晓英及刘晓鸿先于刘思恩、吴水珠去世，故由其晚辈直系血亲（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显利及刘某3、刘某4）进行代位继承，因刘显利已去世，故由其丈夫邬某1及子女邬某2、邬某3继承其份额。继承开始后，遗产处理前，代位继承人刘某6、刘某7、邬某1、邬某2、邬某3虽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均未以书面方式表示放弃继承，亦未以口头方式表明放弃并在笔录中签名，根据法律规定，视为接受继承。综上，原告主张继承刘思恩、吴水珠遗产，一审法院对共有财产分割后进行分配，大厅靠左边两间由刘思恩、吴水珠的继承人进行法定继承。因本案房屋面积不均等，且四间房屋共墙而建，房屋面临拆迁，即将被征用，故一审法院仅对于继承人享有的份额予以确认。其中刘晓英部分由其子女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显利代位继承，共同享有四分之一份额，邬某1、邬某2、邬某3作为刘显利继承人享有相应份额，刘晓鸿部分由刘某3、刘某4代位继承，共同享有四分之一份额。第三人刘某6、刘某7、邬某1、邬某2、邬某3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依法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坐落于赣州市南康区间房屋中的大厅归被告刘某1所有，靠大厅右边第一个房间作为刘晓鸿遗产归第三人邱某、刘某3、刘某4共同所有，靠大厅左边两间归刘思恩、吴水珠所有；二、被告刘某1享有被继承人刘思恩、吴水珠遗产（坐落于赣州市南康区靠大厅左边两间房屋）四分之一份额；三、原告刘某2享有被继承人刘思恩、吴水珠遗产（坐落于赣州市南康区靠大厅左边两间房屋）四分之一份额；四、第三人刘某5、刘某6、刘某7、邬某1、邬某2、邬某3共同享有被继承人刘思恩、吴水珠遗产（坐落于赣州市南康区靠大厅左边两间房屋）四分之一份额；五、第三人刘某3、刘某4享有被继承人刘思恩、吴水珠遗产（坐落于赣州市南康区靠大厅左边两间房屋）四分之一份额；六、驳回原告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刘某2负担262元，由被告刘某1负担263元，由第三人邱某、刘某3、刘某4负担263元，由第三人刘某5、刘某6、刘某7、邬某1、邬某2、邬某3负担262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某1提交了以下证据：1.刘思恩、吴光华、刘传选、张全福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吴光华、刘传选、张全福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证有公章、四邻界址、附属建筑，而刘思恩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证没有填发人签名或盖章、没有编号、没有南康县金鸡镇人民政府的公章，没有填写附属建筑即牛栏、猪栏、厕所，人口、占用地类均错误，该证是没有法律效力的假证；2.赣州市自然资源局南康分局《关于刘某1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1份、赣州市国土资源局南康分局东山国土资源所《证明》1份、赣州市南康区档案局《区档案局关于刘某1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1份，拟证明刘思恩在土地管理部门对涉案房屋未经审批、没有档案存档，被上诉人提供的使用证虚假无效；3.1953年江西省南康县土地房产证存根一份，证明刘思恩、吴水珠位于瓦片塘的房产所有存根有建档，普查时未登记；拟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使用证有档案未登记，没有档案的却进行登记，该证系虚假无效的，同时说明刘晓英在1975年就已经分家在此老房居住。4.邱某、刘某3的拆迁安置协议及拆迁补偿费用结算表各1份，拟证明邱某与刘某1早已分家，其住房已经被政府拆迁并进行了合理补偿，一审判决仍要分割上诉人刘某1的房产，毫无道理。刘某2等人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不能证明刘思恩的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证是虚假无效的；证据2，相关主管部门未能查询到刘思恩的档案资料，不排除系相关主管部门保管不善，故不能证明没有申请；证据3、证据4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认为，证据1和证据3与本案诉争房产不具有关联性，依据他人或其他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证办理情况不足以认定本案诉争房产的宅基地使用证系虚假或本案当事人伪造；证据2仅证能证明不能查找到本案诉争房产的宅基地使用证的相关档案，但不足以证明宅基地使用证系虚假或本案当事人伪造；证据4反映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但不能证明刘晓鸿之女无权继承刘思恩、吴水珠的遗产。被上诉人刘某2提交了吴水珠、黄秀英的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和土地管理费收据、《关于窑边村刘仙尧与刘思恩发生土地纠纷的调解意见》复印件各一份，共同证明涉案房屋系刘某2父母刘思恩、吴水珠的遗产。上诉人刘某1质证称，该组证据与本案诉争房屋没有关联。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反映争议房屋的相关情况，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合法的自建房屋，在未进行权属登记、权属登记不明确或登记的权属有异议的情况下，应当基于当时的历史情况，根据建造房屋的土地来源、资金来源、人力成本、房屋建成后的居住使用等情况，综合判断是个人建房还是家庭共同建房，以确定房屋的权属。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诉争房屋的宅基地系刘思恩与他人置换而来；建房时，除刘晓英已结婚多年并分家另过之外，刘思恩、吴水珠一户包括刘某1、刘晓鸿、刘某2，家庭住房极其紧张，该户有建房居住的实际需要；房屋建好后，主要是由刘思恩、吴水珠、刘晓鸿、刘某2（以及刘晓鸿、刘某2的妻儿）共同居住，刘某1及其妻、子大部分时间在工作单位居住，年节时偶尔回家居住；现有证据证明刘某1在建房期间有稳定收入，也有证据证明其确实为建房支付过材料款，但在当时的情况下，建房除购买材料外，还要依靠家庭成员的大量人力支出，当时刘思恩、吴水珠仍是家庭主要劳动力，刘晓鸿也近成年有一定的劳动能力，刘思恩已退休也有相对稳定的收入，故应当认定建房时这些家庭成员均有贡献，其中刘某1的收入稳定且尚未结婚，其在支付材料款等方面付出较多。基于上述事实，应当认定诉争房屋系家庭建房，应属家庭共同财产。刘某1主张该房屋系其一人独立建房，但当时建房并非以其名义，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建房所有的材料、人力均由其支出，也无证据证明当时家庭成员均认可房屋建好后归其一人所有，故其主张无法得到支持。但刘某1为建房支出较多，应当认定是作为家庭成员对家庭建房有较大贡献，故一审判决在分割财产时也酌情考虑予以多分。据此，上诉人刘某1要求认定诉争房产系其个人财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某1以刘晓英已经分家为由，主张其子女无权代位继承刘思恩、吴水珠的遗产，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刘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玉玲审 判 员  沈象筠审 判 员  林 姗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代理书记员  徐兰芳代理书记员  管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