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6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东三街2号7层70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86197705E。法定代表人：黎直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洪都中大道207号广电中心九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0000759991903P。法定代表人：程普，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优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优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84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负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视频节目系2019年制作，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未提交其权属证据，其提交的版权登记证明所涉及的视频节目均系2016年之前制作完成的节目，虽节目名称相同，但内容不同，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并非当然权利人。2.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在对优酷网安卓手机端口取证时，未对代理人自带手机进行清洁操作，取证结果的真实性无法保证；电脑端口取证光盘无法播放；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对每个节目仅自主选定三期视频播放，未依次点击全部节目，不能证明全部期数节目侵权。对上述瑕疵证据不应采信。3.本案涉及多个节目，应分案起诉，不应一案审理。4.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要求的损失没有事实根据，索赔金额过高，不应支持。被上诉人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答辩称：江西广播电视台系涉案节目的著作权人，并进行了版权登记，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依约取得涉案视频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优酷公司侵权行为持续半年有余，其侵权获利远大于一审判赔数额，请求驳回上诉。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优酷公司立即停止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民事侵权行为；2.判令优酷公司赔偿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经济损失140万元；3.判令优酷公司承担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为维权而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调查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共计2.2万元；4.判令优酷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晨光新视界》、《经典传奇》、《杂志天下》、《社会传真》、《家庭幽默录像》、《传奇故事》、《金牌调解》、《新闻夜航》、《非遗美食》为江西广播电视台下属江西卫视频道的电视节目，其中除《非遗美食》外的8个节目均在江西省版权局进行了版权登记，著作权人为江西广播电视台。2014年4月1日，江西广播电视台将其拥有的广播电视节目著作权中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在互联网进行独家运营和经营管理使用，并授权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对于授权人广播电视节目著作权在授权领域内遭受侵权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针对该侵权行为（包括本授权书签发前的侵权行为），采取包括不限于调查取证、行政投诉、提出索赔、谈判和解、获得索赔等在内各种法律措施，授权期限自2014年4月1日起至江西广播电视台书面声明取消授权之日止。2016年1月1日，江西广播电视台出具一份《补充授权说明》，声明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广播电视节目通过信息网络（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络、移动平台、IP电视等新媒体传播平台）向公众传播、转播（包括但不限于实时转播或延时转播）、提供之权利，以及将江西广播电视台的全部频道及其所含之全部电视节目通过信息网络（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络、移动平台、IP电视等新媒体传播平台）向公众传播、转播（包括但不限于实时转播或延时转播）、提供之权利，授权给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进行独家经营管理与使用，若出现上述权利被侵害，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可以针对侵权行为，以其自己的名义或委托律师等第三方，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行政投诉、提出索赔、谈判和解、提出诉讼、申请强制执行、获得赔偿等在内的各种法律措施，授权内容自2016年1月1日起生效，至其书面声明取消前述授权之日失效。2017年5月27日，以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为甲方与以江西广播电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版权许可使用协议》，约定乙方将其拥有2017年和2018年江西广播电视台的自有版权节目及经授权节目（含视频、音频、图片、文字资料），授权甲方通过其自有平台范围内使用上述授权作品，授权期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版权费（含税）共计2880000元整，双方还对各自权利义务以及违约责任等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该协议附件一的2017和2018年度自制栏目常规包中包含涉案《晨光新视界》、《经典传奇》、《杂志天下》、《社会传真》、《家庭幽默录像》、《传奇故事》、《金牌调解》、《新闻夜航》。2019年11月11日，江西省南昌市赣江公证处出具的（2019）赣洪江证内字第4292号公证书载明：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的委托代理人熊静华及公证员胡某和公证人员某1使用熊静华自带的红米手机于2019年7月17日进行了如下页面证据保全行为：在优酷公司“优酷视频”安卓客户端ＡＰＰ首页搜索栏内分别输入“晨光新视界”、“经典传奇”、“杂志天下”、“社会传真”、“家庭幽默录像”、“传奇故事”、“金牌调解”、“新闻夜航”、“非遗美食”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页面“晨光新视界2019”，进入相应界面，显示《晨光新视界》共有157期，随机点击其中数期节目，节目视频左上角有江西卫视台标，分别拖动进度条播放全集。点击搜索结果页面“经典传奇2019”，进入相应界面，显示《经典传奇》共有127期，随机点击其中数期节目，节目视频左上角有江西卫视台标，分别拖动进度条播放全集。点击搜索结果页面“杂志天下2019”，进入相应界面，显示《杂志天下》共有132期，随机点击其中数期节目，节目视频左上角有江西卫视台标，分别拖动进度条播放全集。点击搜索结果页面“社会传真2019”，进入相应界面，显示《社会传真》共有197期，随机点击其中数期节目，节目视频左上角有江西卫视台标，分别拖动进度条播放全集。点击搜索结果页面“家庭幽默录像2019”，进入相应界面，显示《家庭幽默录像》共有26期，随机点击其中数期节目，节目视频左上角有江西卫视台标，分别拖动进度条播放全集。点击搜索结果页面“传奇故事2019”，进入相应界面，显示《传奇故事》共有97期，随机点击其中数期节目，节目视频左上角有江西卫视台标，分别拖动进度条播放全集。点击搜索结果页面“金牌调解2019”，进入相应界面，显示《金牌调解》共有140期，随机点击其中数期节目，节目视频左上角有江西卫视台标，分别拖动进度条播放全集。点击搜索结果页面“新闻夜航2019”，进入相应界面，显示《新闻夜航》共有189期，随机点击其中数期节目，节目视频左上角有江西卫视台标，分别拖动进度条播放全集。点击搜索结果页面“非遗美食2019”，进入相应界面，显示《非遗美食》共有27期，随机点击其中数期节目，节目视频左上角有江西卫视台标，分别拖动进度条播放全集。2019年11月11日，江西省南昌市赣江公证处还出具了（2019）赣洪江证内字第4293号和4294号公证书，分别对优酷公司“优酷视频”苹果客户端ＡＰＰ和ＰＣ端网站（××）进行上述页面证据保全行为。一审审理期间，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确认优酷公司已在其主办的“优酷视频”安卓、苹果客户端ＡＰＰ和ＰＣ端网站（××）停止涉案节目在线点播服务。还查明：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为制止侵权，支付了律师费10000元和公证费12000元。另查明：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优酷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围绕着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涉及以下几个主要问题：一、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是否享有涉案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江西广播电视台将涉案《晨光新视界》、《经典传奇》、《杂志天下》、《社会传真》、《家庭幽默录像》、《传奇故事》、《金牌调解》、《新闻夜航》等8个作品进行了版权登记，优酷公司运营的网络平台播放的上述节目视频中亦有江西卫视台标，且江西广播电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授权给优酷公司使用的节目名单中也包含了上述8个电视节目，因此，江西广播电视台系上述涉案8个节目的著作权人，其于2014年4月1日和2016年1月1日将涉案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在互联网进行独家经营管理和使用，故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享有涉案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至于《非遗美食》节目，因优酷公司对著作权人的身份提出异议，而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未能提供相应的版权登记信息，前期的授权协议中也不包含《非遗美食》，故对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提出其享有该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主张不予支持。优酷公司辩称本案涉及多个节目，应分案起诉，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优酷公司主张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所获得的授权仅为排他性授权，无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因江西广播电视台授权的内容包括以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自己的名义提出诉讼，故对优酷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优酷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提交了三份公证书证明优酷公司在其主办的“优酷视频”安卓、苹果客户端ＡＰＰ和ＰＣ端网站（××）向公众提供涉案节目的互联网在线点播服务，侵犯了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就涉案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虽优酷公司就公证书中未显示公证人员某2对取证设备进行清洁操作提出异议，但其对侵权事实是予以认可的，亦未举证证明公证书记载的内容存在错误，故对优酷公司该项辩称不予采纳。三、关于优酷公司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优酷公司侵权事实清楚，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请求优酷公司停止侵害行为并赔偿损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案件审理期间，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确认优酷公司已停止侵害行为，故对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诉讼请求第一项不再作出处理。对于应当赔偿的金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侵权节目期数，虽公证时仅点击了其中部分期数，但优酷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证播放的节目是非随机选择的，也未举证证明其他期数无法播放，故根据查明的事实，应认定优酷公司侵权的节目期数为1065期；2.侵权节目的市场合理使用费，应结合优酷公司与江西广播电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版权许可使用协议》予以综合考量；3.优酷公司的经营规模，其是互联网视频平台的上市公司，经营规模及影响力较大；4.优酷公司的侵权性质，虽优酷公司称其在2019年9月左右将涉案节目全部下线，但未提供证据，且其作为提供互联网影视播放服务的专业公司，在本案中侵权主观恶意明显，侵权性质严重；5.合理维权费用。综合上述因素，应认定《晨光新视界》每期赔偿金额为200元，157期的赔偿金额为31400元；《经典传奇》每期赔偿金额为400元，127期的赔偿金额为50800元；《杂志天下》每期赔偿金额为300元，132期的赔偿金额为39600元；《社会传真》每期赔偿金额为200元，197期的赔偿金额为39400元；《家庭幽默录像》每期赔偿金额为400元，26期的赔偿金额为10400元；《传奇故事》每期赔偿金额为400元，97期的赔偿金额为38800元；《金牌调解》每期赔偿金额为400元，140期的赔偿金额为56000元；《新闻夜航》每期赔偿金额为200元，189期的赔偿金额为37800元；对于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为制止侵权行为需支出的合理费用，其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和公证费12000元，金额合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提交了相应的票据，应予支持。以上金额合计3262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26200元；二、驳回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98元，由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负担12598元，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一审提交的《晨光新视界》、《经典传奇》等8个节目作品登记证均为江西省版权局2015年11月16日之前制发。对于优酷公司上诉提出在对优酷网安卓手机端口取证时，未对代理人自带手机进行清洁操作，取证结果的真实性无法保证问题，因公证机关江西省南昌市赣江公证处在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委托代理人进行手机操作取证的同时，公证机关人员使用摄像机一直在对取证过程进行摄像，并根据录制视频选取重要画面进行截图并打印附于公证书，显示内容均为涉案作品栏目；优酷公司对取证结果怀疑但并未提交反证，对其该异议不予支持。对于电脑端口取证光盘无法播放问题，经查，取证光盘里存储文件为.LXE格式，无法播放系播放器不支持该文件格式，经下载软件安装后播放无碍，且取证时公证机关根据录制视频选取重要画面进行截图并打印附于公证书，显示内容均为涉案作品栏目，对优酷公司提出该证据不应采信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优酷公司提出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仅对每个节目自主选定三期视频播放，未依次点击全部节目，不能证明全部期数节目侵权问题，公证书明确载明对节目“随机选择数期”，并非优酷公司所述，且优酷公司事后删除全部公证保全节目，证明其删除的节目均为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主张权利的作品，对优酷公司提出的该异议不予支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是否享有涉案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优酷公司是否构成对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如构成侵害，赔偿数额确定是否合理；本案应否合并审理。关于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是否享有涉案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查明的事实，江西广播电视台将《晨光新视界》、《经典传奇》等8个电视节目作品进行了版权登记，虽作品均为2015年11月16日之前登记，而涉案节目标明为2019年内容，但节目依然为《晨光新视界》、《经典传奇》等，优酷公司运营的网络平台播放的上述节目视频左上角有江西卫视台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的规定，江西卫视为江西广播电视台频道，应当认定江西广播电视台为涉案节目的作者，享有节目的著作权。江西广播电视台将涉案《晨光新视界》、《经典传奇》等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在互联网进行独家经营管理和使用，并明确授权至江西广播电视台取消授权之日失效，因而，应认定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享有涉案2019年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系本案适格主体。关于优酷公司是否构成对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如构成侵害，赔偿数额确定是否合理。根据查明的事实，在优酷公司与江西广播电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7日签订《版权许可使用协议》期满后，优酷公司并未续签版权许可使用协议，其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主办的“优酷视频”安卓、苹果客户端ＡＰＰ和ＰＣ端网站（××）向公众提供涉案节目的互联网在线点播服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优酷公司构成对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其应承担侵权民事责任。对于赔偿数额，在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应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确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侵权节目期数、节目的市场合理使用费、优酷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性质、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的合理维权费用，确定了赔偿金额；该数额亦低于其与江西广播电视网络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版权许可使用协议》约定的许可使用费，因而，优酷公司上诉提出赔偿金额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应否合并审理，本案系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针对优酷公司就其多个不同电视节目作品被侵权提起的著作权侵权之诉，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作出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优酷公司上诉认为本案涉及多个节目应分案起诉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优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93元，由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伟审判员 丁保华审判员 胡建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熊孟琦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