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04刑初69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爱会，男，佤族，1998年10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初中文化，马鞍山市达利园食品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经济技术开发区达利园食品有限公司宿舍。曾因吸毒，于2014年6月24日被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6年11月14日被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吸毒，于2016年11月14日被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有杰，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小东，男，佤族，1996年9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2020年8月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后寄交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刘鹏，安徽元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勇，安徽元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沈荣良，男，佤族，1994年3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2020年8月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后寄交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韩铁强，安徽致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忠，男，佤族，1996年1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文盲，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曾因吸毒，于2016年4月2日被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7年1月9日被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吸毒，于2017年1月11日被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2020年9月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后寄交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李冉，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俊，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军，男，汉族，1987年5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娟，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双双，男，汉族，1987年7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11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2020年9月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送交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执行。 辩护人陆琦，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坤，男，汉族，1986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马鞍山市民大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临时寄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因该所以程坤外伤致第一、七肋骨骨折，属羁押期间并发危险危及生命为由，不予收押，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7月12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后送交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同年9月2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送交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 辩护人吴文雯，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雨检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田忠、程军、周双双、程坤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一定事由于2020年4月14日中止审理，同年9月24日恢复审理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宝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爱会及其辩护人张有杰，被告人邱小东及其辩护人刘鹏，被告人沈荣良及其辩护人韩铁强，被告人田忠及其辩护人李俊，被告人程军及其辩护人蔡娟，被告人周双双及其辩护人陆琦，被告人程坤及其辩护人吴文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时许，被告人陈爱会骑电动车带李扎倮途径梅山路夜宵摊点非机动车道时，与在该摊点吃饭的程军发生口角，程军上前殴打陈爱会等人，与程军一行的周双双、程坤参与互殴。陈爱会逃离后邀集被告人邱小东、沈荣良、田忠、魏某（另案处理）前来帮忙，期间陈爱会手持铁质空心管数次找程军等人挑衅，被程军、周双双追赶离开。当沈荣良、邱小东、田忠、魏某赶到后，在陈爱会指使下前去追打程坤，程坤见状逃跑，周双双、程军见魏某追赶程坤，遂上前对其殴打，魏某被打后逃离现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田忠拳打脚踢程坤，陈爱会持铁质空心管殴打程坤。程军、周双双持酒瓶赶到，见程坤被打即与陈爱会等人互殴，程坤见状参与互殴。沈荣良、田忠被打离开后，程军、周双双、程坤殴打邱小东、陈爱会，双方互殴造成邱小东、程坤等人受伤。经鉴定，邱小东、程坤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陈爱会、沈荣良、田忠、周双双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空心铁质管一根，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田忠、程军、周双双、程坤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辨认等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起诉书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指控被告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田忠、程军、周双双、程坤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田忠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程军、周双双、程坤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程坤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田忠、程军、周双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田忠、程军、周双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陈爱会、程军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邱小东、沈荣良、田忠、周双双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对被告人程坤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 被告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田忠、程军、周双双、程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爱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爱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陈爱会具有如下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1.被告人陈爱会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较好。2.本案危害性轻微，尚未造成不利社会影响，也未造成多人伤害。3.被告人陈爱会等人年轻气盛，在遇到纠纷时，未能选择正确的处理方式，进而构成犯罪，但主观恶性不大。综上，恳请法庭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及社会危害性等主客观因素，对被告人陈爱会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小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小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邱小东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邱小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及从宽处理。2.被告人邱小东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且犯罪情节较轻。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荣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荣良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沈荣良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沈荣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及从宽处理。2.被告人沈荣良系少数民族，文化程度低，遇事不冷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造成危害不大。3.被告人沈荣良系初犯、偶犯，一直遵纪守法，此次系因一时意气用事而触犯法律。综上，恳请法庭考虑本案具体情况，给予被告人沈荣良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忠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田忠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田忠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及从宽处理。2.被告人田忠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其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综上，恳请法庭给予被告人田忠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军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程军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程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及从宽处理。2.本案系因双方口角引发，且对方多次主动挑衅，被告人程军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程军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悔罪表现真诚。综上，恳请法庭给予被告人程军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双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双双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周双双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周双双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及从宽处理。2.被告人周双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综上，恳请法庭考虑。 被告人程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坤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但有几点提醒法庭注意。1.本案起因与程坤并无关系，程坤只是陪朋友吃饭，发生冲突的第一时间其也未介入。2.程坤先被陈爱会等人追打，如果其不反击，追打行为可能仍将持续，故程坤的反击行为具有一定自我保护必然性。3.程坤虽供述持钢管反击，但该钢管系对方人员携带且用于殴打程坤，后被程反夺。以上事实能综合反映程坤没有直接犯罪故意，主要还是被迫反击，足以说明其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二、被告人程坤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程坤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及从宽处理。2.被告人程坤在本案中的行为，从开始至发展过程，均无任何助力，只是出于朋友义气留在现场，并非己方决策、领导者，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3.对方人员的重复挑衅行为是本案发生诱因，并导致后续双方冲突升级。4.程坤同时系本案受害人，在殴斗过程中造成其四根肋骨骨折，被鉴定为轻伤二级，为此支出高额医疗费，另程坤有正当职业，社会危险性低，因受伤一事遭受误工损失，给其家庭带来重大负担。5.被告人程坤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悔罪表现真诚。6.程坤所在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程坤父母年迈患病，家庭经济困难，其务工收入系家庭唯一经济来源。综上，恳请法庭综合考虑本案犯罪情节及程坤特殊家庭情况，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时许，被告人程军、周双双、程坤等人正在马鞍山经济技术开发区达利园食品有限公司南面梅山路的夜宵摊点吃饭，被告人陈爱会骑电动车乘载李扎倮途径该夜宵摊点非机动车道时，与程军发生口角，程军上前殴打陈爱会等人，周双双、程坤见状上前，其中周双双将李扎倮打倒在地。陈爱会逃离后邀集被告人邱小东、沈荣良、田忠、魏某（另案处理）前来帮忙，期间陈爱会手持铁质空心管数次找程军等人挑衅，被程军、周双双追赶离开。当沈荣良、邱小东、田忠、魏某赶到后，在陈爱会指使下，将穿着相同颜色Ｔ恤的程坤误认为程军，前去追逐围殴程坤，程坤见状沿马鞍山市梅山路向湖西南路逃跑，周双双、程军见魏某追赶程坤，遂上前对其殴打，魏某被打后逃离现场。此时，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田忠对程坤拳打脚踢，程坤被打倒在地，陈爱会持铁质空心管继续殴打程坤。后程军、周双双持酒瓶赶到，见程坤被打即与陈爱会等人互殴，程坤见状参与互殴。沈荣良、田忠被打后逃离现场，程军、周双双、程坤接着殴打邱小东、陈爱会，双方互殴持续数分钟，造成程坤、陈爱会、邱小东、周双双、沈荣良、田忠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安徽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邱小东左侧鼻骨线性骨折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程坤左侧第1、8、9，右侧第10，共计4处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范畴；陈爱会头皮瘢痕及肢体瘢痕，沈荣良前额面部缝合创，右颞部头皮缝合创，田忠左顶部头皮瘢痕，周双双体表挫伤面积累计48㎝2，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9时许，被告人陈爱会、程坤、沈荣良、邱小东主动至马鞍山市华派出所配合调查；案发当日，被告人程军、田忠、周双双被马鞍山市华派出所民警口头传唤至该所接受调查。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5月7日，被告人程坤在本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量刑建议表示认可，辩护律师吴文雯在场见证整个过程并签名。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田忠、程军、周双双、程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空心铁质管一根，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临时寄押回执、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0）扬广少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王某、陈某1、李扎倮、陈某2、魏某的证言，被告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田忠、程军、周双双、程坤的供述与辩解，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徽公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程坤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利辛县王市镇中王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用于证实程坤父母年迈患病，妻子在家照看孩子，其务工收入系家庭唯一经济来源。该证据证明目的与本案定罪量刑并无关联，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田忠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被告人程军、周双双、程坤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上述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田忠伙同他人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程军、周双双、程坤系共同犯罪。对于被告人周双双、程坤辩护人提出周双双、程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及程坤参与殴斗事出有因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因陈爱会与程军之间的纠纷引发，程军一方人员有周双双、程坤，三被告人在殴斗过程中均为积极的实行，未有明显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信。而被告人程坤确系在陈爱会一方将其误认为程军的情况下，被对方围殴，继而参与到整个殴斗事件之中，虽此后行为一直主动且积极，仍可见其参与度相对较低，该情节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故对被告人程坤辩护人提出的该点意见，予以采信，但本案案发地点系公共场所，涉案各被告人未能冷静处理民间纠纷，双方持续互殴致各方人员共二人轻伤二级、四人轻微伤的后果，社会影响较为恶劣，不宜对被告人程坤适用缓刑。被告人周双双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程坤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忠、程军、周双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爱会、邱小东、沈荣良、田忠、程军、周双双、程坤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对量刑协商结果予以确认，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相关实施意见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与实际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酌情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爱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 二、被告人邱小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 三、被告人沈荣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 四、被告人田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 五、被告人程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 六、被告人周双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 七、被告人程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八、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空心铁质管一根，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 卉 人民陪审员 华 群 人民陪审员 林立英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静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