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72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新云，男，1960年12月12日出生，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王远捷，局长。委托代理人董宁，女，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裘叶，北京市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新云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以下简称朝阳区司法局）投诉答复行为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行初3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新云，被上诉人朝阳区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董宁、裘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9月30日，朝阳区司法局对张新云作出（2019）朝司答字第074号《关于张新云投诉北京市××律师事务所及吕某1律师、杨某律师、梅某律师有关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就张新云投诉北京市××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所）及吕某1律师、杨某律师、梅某律师的诉求，答复如下：1.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吕某1在执业期间于洛阳和北京两地多次充当枪手，顶替多名法院的书记员、法官参加国家组织的考试”的问题。关于该项问题，张新云未提供证据材料。朝阳区司法局向吕某1律师进行调查，吕某1律师予以否认。朝阳区司法局认为，该问题涉及刑事犯罪，依法不属于朝阳区司法局职权范围，建议张新云向有权机关反映。2.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吕某1“将××所公章及律师办案所需的文书手续先后交给其弟弟吕某2和××所‘大管家’王某掌管”的问题。关于该项问题，张新云未提供证据材料。朝阳区司法局向北京市××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所）进行调查，××所否认将公章和办案文书交给非本所人员管理。朝阳区司法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未发现被投诉人存在投诉书中反映的问题。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三）项“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的规定，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3.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吕某1“通过关系为××所在西城区人才市场开立人才账户，与有关机构的工作人员相勾结，通过招收外地律师进京执业收取高额费用”等问题。关于该项问题，朝阳区司法局向吕某1律师进行了调查，吕某1律师予以否认，认为“这是××所内部业务，跟我本人没关系”。朝阳区司法局向××所进行了调查，××所表示“在西城区人才市场的确开立人才账户，但其开户属于正常的流程。”朝阳区司法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被投诉人存在投诉书中反映的问题。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4.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吕某1及××所大肆宣传与其他律师事务所建立战略合作关系或在外地设立分所，并进行虚假和误导性的业务广告宣传”的问题。关于该项问题，朝阳区司法局向吕某1律师及××所进行调查，吕某1律师及××所均否认存在投诉书中所述的行为，表示已合法成立天津分所，正在提交海南分所材料。朝阳区司法局查询了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所于2019年1月11日经北京市司法局审批，成立北京市××（天津）律师事务所。朝阳区司法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被投诉人存在投诉书中反映的问题。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5.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吕某1向其生意伙伴曹某借钱支付××所房租，无力偿还，曹某于2018年初强行控制××所，组成××所管委会……并从××所业务收入中截留自还吕某1向其的借款”的问题。关于该项问题，张新云未提供证据材料。朝阳区司法局向吕某1律师及××所进行调查，吕某1律师及××所否认存在上述问题。朝阳区司法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被投诉人存在投诉书中反映的问题。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6.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2019年初吕某1伙同王某和曹某将××所违规买卖转让给梅某”的问题。关于该项问题，张新云未提供证据材料。朝阳区司法局向吕某1律师、梅某律师及××所进行了调查，吕某1律师、梅某律师及××所否认存在上述问题。朝阳区司法局通过查询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梅某律师经北京市司法局审批，于2019年9月16日由北京××（武汉）律师事务所撤回派驻，现为北京××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所）执业律师；吕某1律师现为××所主任；王某、曹某非北京市执业律师。朝阳区司法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被投诉人存在投诉书中反映的问题。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7.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依法追究梅某、吕某1同时在两个以上律师事务所执业的法律责任”的问题。关于该项问题，朝阳区司法局向吕某1律师进行了调查，吕某1律师否认存在上述问题。朝阳区司法局向梅某律师进行了调查，梅某律师表示“我是准备将执业手续通过司法局的程序转到××，目前手续还未办理。我本人不存在两个所执业，我现在所有的业务还在××，没有以××的名义办理任何案件手续，也没有以××的名义开展业务。”朝阳区司法局向××所进行了调查，××所表示梅某律师是××所将引入的合伙人，因为投诉，现无法办理变更手续，并承认梅某律师对本所年检、律所和律师执业规范进行指导，加入××所的“同舟共济群”。朝阳区司法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吕某1律师、梅某律师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以下简称《律师法》）第四十七条第（一）项规定的行为。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对吕某1律师、梅某律师不予处理。朝阳区司法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所由非本所执业律师参与律师事务所管理的行为，涉嫌存在《律师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的行为，朝阳区司法局将立案调查。8.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追究梅某对××所所作虚假宣传的法律责任”的问题。关于该项问题，朝阳区司法局向梅某律师进行了调查，梅某律师否认存在上述情形。朝阳区司法局向××所进行了调查，××所承认在前台位置标明“北京总部·武汉·天津·成都·沈阳·西安·新西兰”字样，但己经进行了整改，仅留下“北京市××律师事务所”字样，并提供了整改后的相关材料。朝阳区司法局查询了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所未有设立分所的记录。朝阳区司法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所涉嫌存在《律师法》第五十条第（四）项规定的行为，朝阳区司法局将立案调查。张新云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法院判决撤销朝阳区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并判令朝阳区司法局依法对张新云的投诉重新作出处理。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5日，朝阳区司法局收到张新云以邮寄方式提交的《投诉书》及投诉材料，《投诉书》中被投诉人为吕某1律师、杨某律师、梅某律师，投诉请求为：1.确认吕某1与梅某之间对××所的违规买卖转让无效；2.对吕某1反复违规买卖××所的行为予以追究；3.对吕某1和××所的其他违规行为予以调查处理。2019年7月3日，朝阳区司法局向张新云作出并邮寄送达了京朝司律受[2019]052号《投诉受理通知书》，告知张新云投诉已受理，从即日起六十日内将投诉处理结果书面告知张新云。朝阳区司法局同时向张新云作出（2019）朝司补字第034号《补充提交投诉材料通知书》，通知张新云接到通知后于7月12日前提供相关材料：1.投诉人身份证明正反面复印件；2.其他证明被投诉人存在投诉书中所述行为的材料。同日，朝阳区司法局分别向××所、××所、××所作出《通知》，通知对投诉案件进行调处，并将调处结果于收到通知之日起15日书面回复朝阳区司法局。2019年7月10日，朝阳区司法局收到张新云以邮寄方式提交的《投诉书（补充）》及补充材料，被投诉人为梅某律师、吕某1律师，投诉请求为：1.依法追究梅某、吕某1同时在两个以上律师事务所执业的法律责任；2.追究梅某对××所作虚假宣传的法律责任。同日，××所出具《关于投诉人张新云投诉杨某律师违法执业回复函》，认为杨某律师在执业过程中没有任何违法违规行为，张新云投诉没有事实和证据。2019年7月11日，××所出具《关于张新云投诉事项调查结果的报告》，认为张新云投诉请求中所述事项不存在，投诉不能成立。同日，吕某1提交《关于张新云投诉的情况说明和汇报》，认为张新云投诉不属实。2019年7月16日，××所出具《关于投诉人张新云投诉梅某律师回复函》，认为张新云投诉没有事实根据。2019年8月28日，朝阳区司法局作出（2019）朝司延字第065号《朝阳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延期通知书》，决定延长案件调查期限30日，并向张新云予以邮寄送达。2019年9月2日，杨某提交了答辩书，认为张新云系恶意投诉行为。2019年9月18日，朝阳区司法局分别对吕某1和梅某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吕某1和梅某对张新云的投诉事项均不认可。2019年9月20日，梅某提交《关于投诉人张新云投诉事件的回复》，认为张新云为无理投诉。同日，××所提交一份《关于张新云投诉案件的回复》。朝阳区司法局通过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查询了吕某1和梅某的执业信息。2019年9月30日，朝阳区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并分别向张新云及被投诉人予以邮寄送达。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据《律师法》《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司法行政部门对律师、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协会进行监督、指导。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对其执业机构在本行政区域的律师、律师事务所的执业活动进行日常监督管理，具有受理对律师、律师事务所的投诉和举报，并作出处理决定的职责。本案中，朝阳区司法局作为朝阳区的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受理对其行政区域内的律师及律师事务所的投诉，并作出相应处理决定的法定职责。《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调查情况，作出如下处理：（一）被投诉人涉嫌违反《律师法》及律师管理法规、规章，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按照行政处罚有关规定办理；（二）被投诉人存在违反《律师法》及律师管理法规、规章的违法行为，但依法不予行政处罚的，应当责令被投诉人改正或限期改正违法行为；（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作出处理决定之日起七日内，将投诉处理结果书面告知投诉人和被投诉人。”本案中，朝阳区司法局在受理张新云的投诉后，向被投诉的律师及律师事务所通过调查询问等方式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对于张新云所提出的投诉请求及相关问题，根据实际调查情况在被诉《答复》中予以分类全面说明，朝阳区司法局基于相关事实及法律规范的规定，所作被诉《答复》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履行程序合法。首先，针对张新云提出的“吕某1在执业期间于洛阳和北京两地多次充当枪手，顶替多名法院的书记员、法官参加国家组织的考试”的投诉，因涉及刑事犯罪不属于朝阳区司法局职权范围，故朝阳区司法局建议张新云向有权机关反映并无不当；其次，朝阳区司法局根据调查发现的××所存在由非本所执业律师参与律师事务所管理涉嫌存在《律师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的行为、经查询××所未有设立分所的记录涉嫌存在《律师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行为，通过立案调查予以办理，履行了必要行政职责；再次，关于张新云投诉反映的其他问题，朝阳区司法局向被投诉人进行调查核实，被投诉人均不认可存在投诉问题，张新云向朝阳区司法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等投诉材料不能证明相关投诉问题的存在，也无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被投诉人存在张新云所投诉的相关问题，故朝阳区司法局对于没有证据证实的张新云所反映的投诉问题作出不予处理的回复，符合相关规定，已履行其行政职责。最后，朝阳区司法局在收到张新云的投诉后，履行了受理、通知、调查、延期等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并进行送达，其履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张新云要求撤销朝阳区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并对张新云的投诉重新作出处理的诉请事项缺乏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新云的诉讼请求。张新云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主要理由为：一、一审判决回避争议焦点，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应当就上诉人投诉（举报）的违法违规事实是否提供了证据材料的事实，作为本案的争议焦点进行法庭调查和在判决书中表述出来。二、一审判决在证据审定和审理查明部分隐瞒重要证据事实。被诉《答复》主要以上诉人“未提供证据材料”和被投诉人否认为由“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而上诉人提交给一审的《张新云与朝阳区司法局闫宝林（音）的谈话（录音）》，恰恰证明上诉人对投诉（举报）的违法违规事实提供了证据材料的事实和被上诉人对收到的《投诉书》及提供的证据材料拒绝出具收据的事实。而且被上诉人迫于上诉人在先期与北京市司法局的行政诉讼中已经提交了《张新云与朝阳区司法局闫某（音）的谈话（录音）》的证据材料，证明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提交的《投诉书》及提供的证据材料而不予出具收据的事实，而向一审提交了上诉人投诉（举报）违法违规事实所提供的大部分证据材料（包括××所微信群聊天截图打印件和保存在U盘里的吕某1、杨某、梅某、曹某、苏某、张某、潘某等人的谈话或电话录音资料）。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则根据是否有利于被上诉人而决定取舍和评价。三、一审判决论证说理逻辑错误。对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这两条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作出的《答复》之行政行为不能是“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履行程序合法”，一审判决的论证不能成立。就本案而言，法院只应对上诉人投诉（举报）是否提供了证据材料的事实进行重点审理。至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的效力问题，那是应由被上诉人在行政程序进行审查判断的问题。一审在判决书证据认定部分仅以“投诉材料”四个字就掩盖隐瞒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投诉（举报）提供了九组近百页（件）的证据材料的事实。在审理查明部分对这些证据材料事实更是只字不提。四、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开庭之后又过了一个半月才于7月21日作出一审判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一条之规定。这一切都未向上诉人作任何解释，更没有延期审理裁定。庭审记录故意作有利于被上诉人的取舍。对上诉人有利于己、不利于被上诉人的发言尽量不记或少记，甚至乱记。对被上诉人代理人有利于己方，不利于上诉人的发言则详加记录。上诉人提交了辩论意见，则判决书上又只字不提。一审判决书没有任何依据的将上诉人的工作单位北京市××律师事务所和律师身份，恶意隐瞒。现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朝阳区司法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张新云在指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录音光盘及整理文字版本，证明朝阳区司法局对收到的投诉材料拒绝出具收据。朝阳区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和依据：（一）朝阳区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的证据材料：1.《投诉书》《投诉书（补充）》；2.投诉材料；3.快递单及物流信息，证据1-3证明张新云投诉事项及事实理由；4.京朝司律受[2019]052号《投诉受理通知书》；5.（2019）朝司补字第034号《补充提交投诉材料通知书》、物流信息；6.《通知》三份及相应物流信息；7.××所出具的《关于张新云投诉事项调查结果的报告》；8.××所出具的《关于投诉人张新云投诉杨某律师违法执业回复函》；9.××所出具的《关于投诉人张新云投诉梅某律师回复函》；10.（2019）朝司延字第065号《朝阳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延期通知书》、快递单及物流信息；11.吕某1提交的《关于张新云投诉的情况说明和汇报》；12.杨某提交的答辩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律师执业证复印件；13.梅某提交的《关于投诉人张新云投诉事件的回复》；14.朝阳区司法局对吕某1制作的《询问笔录》；15.吕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律师执业证复印件；16.朝阳区司法局对梅某制作的《询问笔录》；17.××所提交的《关于张新云投诉案件的回复》；18.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中查询的吕某1、梅某的执业信息，证据4-18综合证明朝阳区司法局就投诉事项履行了调查职责；19.被诉《答复》；20.快递单及物流信息，证据19-20证明朝阳区司法局就投诉事项进行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告知相关当事人。（二）朝阳区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的规范性依据为：《律师法》《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司法部令第122号）《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1.张新云提交的证据不具有证明被诉《答复》违法的证明力，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朝阳区司法局提交的证据系其在作出被诉《答复》过程中依据法定程序制作、收集的，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能够证明朝阳区司法局收到张新云的投诉后开展工作履行职责并作出《答复》的相关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律师法》《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及《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的规定，朝阳区司法局具有对所辖区域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活动进行监管，接受投诉并依法作出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类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本市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有违反《律师法》规定的违法行为，当事人可以向有管辖权的区（县）司法局投诉、举报。《律师法》及《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法律责任、行政处罚的实施、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管理均进行了规定。《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对司法行政机关处理对本市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活动中的违法行为投诉进行了专门规定。本案中，张新云所投诉的“吕某1在执业期间于洛阳和北京两地多次充当枪手，顶替多名法院的书记员、法官参加国家组织的考试”问题，并不属于朝阳区司法局职权范围，朝阳区司法局对此在被诉《答复》中建议张新云向有权机关反映，并无不当。朝阳区司法局经调查发现，××所涉嫌存在《律师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八）项的行为，并通过立案调查予以办理，履行了必要行政职责。针对张新云投诉反映的其他问题，朝阳区司法局以调查、询问等方式就相关事项进行调查，并对相关的证据材料进行核实，结合书面证据和调查核实情况对投诉事项进行说明认定，对于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的张新云所反映的投诉问题，朝阳区司法局作出不予处理的回复，并无不当。针对张新云的投诉，朝阳区司法局履行了受理、通知、调查、延期等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新云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张新云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新云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巍审 判 员  胡林强审 判 员  王 菲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任丹阳法官助理  武文慧书 记 员  赵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