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402民初2849号原告：张柏年，男，197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宁夏隆德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隆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慕雯，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君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荣刚，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晓莉，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银川三建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明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军，男，197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宁夏石嘴山市人，系该公司法务，住宁夏石嘴山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张柏年与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德公司）、银川三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川三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被告瑞德公司于2019年2月27日申请对原告施工的节能改造工程北苑小区1-9号楼外墙保温面积及利民小区1号、19号、19号A座、20号、20号B座、21号、21号C座、22号楼外墙保温面积进行司法评估，本院依法对外委托进行了评估鉴定，评估鉴定程序于2019年8月2日结束。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柏年不服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9）宁0402民初385号民事裁定书，上诉于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20）宁04民终1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一审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柏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慕雯、被告瑞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荣刚、贺晓莉，被告银川三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柏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瑞德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222245.79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直至欠款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银川三建公司对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11日，张柏年与固原瑞恒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变更名称为瑞德公司）签订了《外墙保温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承包地点为北苑、东扩小区项目，承包范围为外墙保温、外墙非保温抹灰工程（包括设计变更），采用施工劳务包干价的方式，并对承包单价、工期、付款及结算方式、甲乙双方职责及其他事项作了详尽的约定。2014年7月12日，张柏年与固原瑞恒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外墙外保温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固原市2014年旧楼节能保温改造工程三标段（利民小区），工程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料，并对施工工期、工程质量、合同价款等事项作了详尽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时、按约定完成了合同中约定的工程量。双方于2017年3月26日对固原市2014年内旧楼节能改造工程一标段（北苑、东扩小区）、三标段（利民小区）的工程量进行了决算。北苑小区工程包括北苑外墙保温材料系统及施工面积16320.92㎡,单价90元/㎡,合计1468882.80元,屋面防水保温面积5794.06㎡,单价110元/㎡,合计637346.60元,女儿墙防水卷材铺设面积967.70㎡,单价36.7元/㎡,合计35514.59元,落水管安装数量109道1楼-5楼为一道,单价700元/道,合计76300元,外墙砖粘贴:1635㎡,单价45元/㎡,合计73575元。利民小区工程包括外墙保温材料系统及施工:面积20054.08㎡,单价85元/㎡,合计1704596.80元,落水管安装数量79道(1楼-5楼为一道)单价700元/道,合计55300元,以上结算工程数额为4051515.79元,后瑞德公司扣除48420元维修费,下欠4003095.79元。双方于2016年1月21日对北苑小区零星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包括：1.太阳能拆移机安装204个×500元/台,合计102000元;2.拆除旧屋面堵塞雨水口更换新雨水口98个×100元,合计9800元;3.从旧屋面上用电葫芦向地面清理垃圾共计9三轮车，每车3㎡，从旧屋面上用电葫芦向地面清理垃圾共花费人工30个，合计6000元，零星工程量结算金额为119150元，结算单上有张柏年、瑞德公司工地负责人张转军的签字。2016年1月21日与2017年3月26日两次结算工程总金额为4122245.79元，瑞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次支付290万元，下欠1222245.79元未清偿（利民小区工程款已经清偿完毕，下欠工程款均系北苑、东扩小区的工程款）。张柏年施工的固原市2014年旧楼节能改造工程Ⅰ标段（北苑、东扩小区）系银川三建公司承建的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故转包人银川三建公司应当对欠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给付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瑞德公司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直至清偿欠款完毕之日止。2016年12月20日，固原瑞恒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瑞德公司。根据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名称的变更、股东股权的转让和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均属于公司登记事项的变更，除当事人有特别约定外，变更后的公司对变更前的公司债权、债务仍应予以承继。因此，瑞德公司应承担支付拖欠工程款给付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瑞德公司辩称，1.北苑、利民小区外墙保温工程由张柏年实际施工，实际施工面积与工程结算确认单确认的施工面积严重不符，实际施工面积远远小于结算确认单确认的面积，应以第三方评估鉴定的面积结算工程价款。经我公司核算，案涉工程已经超额支付37330.26元。2.原告诉称的2016年1月21日与瑞德公司对北苑小区零星工程量进行结算与事实不符。双方签订的两份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承包形式均为包工包料、劳务费用按照综合包干单价计算，为固定价格，不存在从屋面转运垃圾和拆除旧屋面、更换新雨水口、太阳能拆除安装等另行计费的情况，且双方在2017年3月26日对工程量进行结算时亦未列明零星工程量，故原告诉称的零星工程量根本不存在。综上所述，请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银川三建公司辩称，1.张柏年与瑞德公司签订的外墙保温劳务分包合同，我公司并非该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公司没有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的义务；2.张柏年与瑞德公司约定的劳务分包的形式为包工包料。工程结束后，由张柏年向瑞德公司交付外墙保温、屋面防水等劳动成果的合同，所以本案案由应该是承揽合同纠纷；3.瑞德公司将外墙保温、屋面防水等分包给张柏年施工，我公司并不知情，张柏年未向我公司主张过任何款项，我公司也从未向张柏年支付过任何款项，故我公司不愿意承担付款责任。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张柏年提交的瑞德公司企业变更信息1份、《外墙外保温工程施工合同》1份及《外墙保温劳务分包合同》1份，来源合法，能够证明固原瑞恒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张柏年签订了案涉的北苑小区、利民小区的外墙保温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2016年12月20日固原瑞恒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瑞德公司，瑞德公司为本案适格被告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张柏年提交的《工程结算确认单》1份、北苑小区节能改造工程计量单1份、利民小区节能改造工程计量单1份，其来源合法，对结算确认单的其他内容予以确认，对案涉的北苑小区、利民小区的外墙保温面积，因结算单确认的面积与第三方评估面积差距较大，以第三方评估的面积确定案涉的外墙保温面积。对张柏年提交的《北塬小区零星工程量》1份，因该结算单未经瑞德公司的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劳务包干价，且原告未能提交双方对零星工程另行进行过约定的证据，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对张柏年提交的（2019）宁0402民初387号民事判决书1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对张柏年提交的外墙保温附属协议、会议记录，因附属协议为东扩小区，与本案无关联，且会议记录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对瑞德公司提交的《司法评估意见书》1份，原告对鉴定意见的程序及内容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鉴定程序合法，对于鉴定意见中评估的外保温墙面积与结算确认单面积相差的1万多平方米，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告知张柏年如有必要可再次申请评估，张柏年自己测量后，不申请重新评估，故对评估意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采信。对于案涉的利民小区23号楼的外墙粉刷面积，经本院向鉴定机构询问，鉴定机构书面答复“23号楼涉及的外墙粉刷面积，因委托书中未进行委托，张柏年称其为工程中的一个项目，需要拉量，经三方协商同意拉量，但因测量时，23号楼下部平房较多无法测量，故评估报告中未涉及23号楼的外墙粉刷面积。”，因双方对23号楼外墙粉刷面积未提出异议及评估申请，故按照双方结算的利民小区节能改造工程计量单中记载的2990.39㎡计算。对瑞德公司提交的付款明细1份，原告无异议，能够证明瑞德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款项290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对瑞德公司申请的证人刘某、鲍某的证言，来源合法，能够证明工程结算确认单中的外墙保温面积系从瑞德公司存放的底单中抄出，双方未进行实际丈量核实，造成外墙保温面积前后出入太大的事实，予以采信。对本院要求宁夏众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针对评估报告中23号楼外墙保温面积作出的说明，来源合法，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11日，张柏年（乙方）与固原瑞恒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外墙保温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承包地点为北苑小区，承包范围为外墙保温、外墙非保温抹灰工程（包括设计变更），承包单价为施工劳务包干价90元/㎡（包括外墙保温所需的全部材料）。如外墙空鼓、剥落需填补砂浆，按实际填补面积计算，包干价34元/㎡（包含人工费、材料费），工期30天。工程完成后，按实际施工面积扣除门窗口计算工程量。总体完工后结算30%，其余70%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一年内付清，并对双方职责及其他事项作了详尽的约定。2014年7月12日，张柏年（乙方）与固原瑞恒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外墙外保温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固原市2014年旧楼节能保温改造工程三标段（利民小区北区），工程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料，施工工期30天、工程承包范围为外墙保温系统材料及施工，该工程综合包干单价为85元/㎡，包干单价为固定单价，具体工程造价以实际外墙保温板上墙面积乘以综合包干单价为准。外墙保温施工完成后付款20%-30%、剩余款项竣工验收后一年内付清，质保期为一年，并对双方职责及其他事项作了详尽的约定。固原瑞恒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变更名称为瑞德公司。上述工程完成后，双方于2017年3月26日对固原市2014年内旧楼节能改造工程一标段（北苑小区）、三标段（利民小区）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除去鉴定评估的北苑小区、利民小区的外墙保温费用，其他结算费用双方无异议，确认如下：北苑小区屋面防水保温费用637346.60元、女儿墙防水卷材铺设费用35514.59元、落水管安装费用76300元；外墙砖粘贴费用73575元。利民小区落水管安装费用55300元。结算时双方扣除工程施工过程中的维修费用48420元。经瑞德公司申请评估鉴定，本院委托宁夏众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经评估北苑小区外墙保温面积为13575.64㎡，利民小区外墙保温面积为9544.07㎡。评估拉量时张柏年在场。利民小区23号楼的外墙粉刷面积不涉及外墙保温，未进行评估鉴定,以双方在计量单中确定的2990.39㎡为准。另查明，固原市2014年内旧楼节能改造工程一标段（北苑小区）为银川三建公司中标承建，三标段（利民小区北区）为宁夏方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后转包给瑞德公司，瑞德公司转包给张柏年施工。瑞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分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90万元。原告自认利民小区工程款已清偿完毕，下欠工程款均系北苑、东扩小区的工程款。本院认为，本案涉及两个外墙保温施工合同，施工面积较大，且涉及公共利益，应当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处理。张柏年施工的固原市2014年内旧楼节能改造工程属于关系公共利益、公共安全的公用事业项目，应当进行招标投标建设，不得任意转包给无任何资质的张柏年进行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张柏年与瑞德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虽然合同无效，但张柏年完成了工程施工并交付使用，张柏年有权要求瑞德公司支付工程款。双方对涉案的工程进行了结算，对结算单中确认的双方无异议的部分的费用予以确认。对外墙保温费用按照评估报告鉴定面积计算如下：北苑小区为13575.64㎡×90元/㎡=1221807.6元，利民小区为9544.07㎡×85元/㎡=811245.9元。对利民小区23号楼的外墙粉刷费用，张柏年认为单价为45-50元/㎡之间，瑞德公司认为单价不超过15元/㎡，本院参照双方之前纠纷处理中的室内粉刷单价为20元/㎡，考虑到室外粉刷的危险程度、并结合询问的当地相关从业人员给出的参考价，按照单价30元/㎡计算，23号楼的外墙粉刷费用为2990.39㎡×30元/㎡=89711.7元。综上，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为2952381.39元，扣除已支付的290万元，下余52381.39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因涉案工程为两个，约定的交付日期、付款时间不同且无法分清欠付的为哪个工程的款项，本院依据工程款结算日期（2017年3月26日）起算逾期付款利息，同时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付标准及方式未作约定，依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即2017年3月26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支持。对于张柏年诉请的零星工程的工程款，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在固定单价外存在另行约定，不予支持。对张柏年要求银川三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因案涉合同为两个，中标分包人亦非同一人，原告自认利民小区的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但瑞德公司支付款项时，未区分支付的哪个工程的工程款，张柏年亦无法分清，张柏年的自认行为，无法区分银川三建公司应当负担的部分，故对张柏年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瑞德公司支出的评估费50000元，根据瑞德公司申请的证人的证言，造成双方结算清单中的外墙保温面积大于实测面积双方均存在过错，瑞德公司的过错在于的工地管理不严，张柏年的过错在于对其施工的工程量未明确记录，故对因重新评估鉴定造成的鉴定费用，双方各负担一半。综上所述，张柏年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柏年支付工程款52381.39元及利息（利息以下欠工程款52381.39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张柏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00元，原告张柏年负担14691元，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09元。司法鉴定费50000元，由原告张柏年负担25000元，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银花审判员 马 兰人民陪审员 武 霞 二○二○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谢明娟附：相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