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60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创基，男，1948年10月21日出生，香港永久性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仁利，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新怡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润路63号1楼。法定代表人：黄苏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瑞璟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润路67号1楼。法定代表人：谢宇玉。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路132号。法定代表人：林建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光大南方经济发展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东圃世界大观办公楼三楼。法定代表人：卜现平。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荔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路132号。法定代表人：欧阳小进。上诉人李志昌因与被上诉人黄创基、广州新怡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怡发公司）、广州瑞璟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璟公司）、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广州光大南方经济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荔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荔华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28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志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确认华丰公司于1999年9月28日与黄创基签订编号穗房预合字××号号《商品房预售合同》（以下简称《商品房预售合同》）无效；3.依法改判确认位于广州市荔湾区××路×号××大厦1010房归李志昌所有，黄创基、华丰公司协助李志昌办理上述房产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创基、新怡发公司、瑞璟公司、华丰公司、光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李志昌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2005）穗仲案字第2708号裁决书明确认定《商品房预售合同》合法有效，且又认定黄创基无需承担举证责任，均是错误的。李志昌在一审期间已提交大量证据，证明黄创基没有支付任何购房对价以及其伪造证据违法违规办理房产证等等。华丰公司也确认黄创基购买20套房产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后均没有支付任何对价等等并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前述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或反驳裁决书确认的事实，《商品房预售合同》应属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二、李志昌第二项诉请实际上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的通知》第十五条的规定，确认黄创基并非涉案房屋真正的权利人，李志昌才是涉案房屋真正的权利人，应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在李志昌名下。但一审法院认定李志昌仅对产权登记有异议，进而回避或故意遗漏未处理李志昌的诉请，纯属判非所请，不但构成程序违法，未作实体处理或遗漏诉请未作处理，明显错误。三、李志昌在一审已提交笔迹鉴定申请、多项调查取证申请，但一审法院均没有采纳，构成严重的程序违法，导致无法查明本案事实，判决错误。四、黄创基违法违规骗取或办理房产证的事实在一审判决书第六页已详尽说明并在一审提交大量的证据予以证明。五、本案涉嫌“合同诈骗”、“诈骗”、“虚假诉讼”等犯罪，人民法院应当移送公安机关侦查。2020年8月11日，李志昌补充事实理由如下：1.黄创基提交的多份民事判决均属于执行异议之诉，李志昌在该案提起的是排除强制执行的诉请；行政诉讼方面的判决，李志昌提起的是撤销黄创基办理案涉房屋的登记；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一份是黄创基申请对案涉房屋确权，虽然仲裁庭予以支持，后已被法院撤销，另一份是裁决华丰公司交付案涉房屋，但华丰公司认为与黄创基不存在真实买卖关系，黄创基未支付购房对价、恶意串通骗取银行贷款，骗取涉案20套房屋，因此，华丰公司一直坚持未交付案涉房屋，黄创基并非案涉房屋产权人，真正权利人应是李志昌。以上三类裁判均未涉及李志昌的确权请求，本案李志昌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李志昌是案涉房屋真正权利人和权属人，一审错误认为李志昌仅对案涉房屋登记有异议，没有作出判决或回应，判非所请，没有依法调取证据、也没有依法进行笔迹鉴定，导致事实无法查明。2.一审遗漏查明以下事实：黄创基是否支付购房首期款、尾期款、按揭款，案涉房屋购房对价是否支付，黄创基出具虚假证明、具结书办理房产证，黄创基隐瞒事实真相即案涉房屋存在权属争议的事实，办证的合法性，华丰公司不交付案涉房屋的原因，黄创基从未占有使用过案涉房屋的原因，华丰公司对黄创基办理房产证存有异议以及控告黄创基涉嫌诈骗的原因等等。3.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事由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第（三）项“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被上诉人黄创基于二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新怡发公司、瑞璟公司于二审共同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华丰公司、光大公司，原审第三人荔华公司于二审均无答辩。李志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商品房预售合同》；2.判决确认位于广州市荔湾区××路×号××大厦1010房归李志昌所有，黄创基协助李志昌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黄创岳、新怡发公司、瑞璟公司、华丰公司、光大公司承担。诉讼中，李志昌变更其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决确认位于广州市荔湾区××路×号××大厦1010房屋归李志昌所有，黄创基、新怡发公司、瑞璟公司、华丰公司、光大公司协助李志昌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查册时间为2019年10月15日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记载，房产地址为荔湾区××路×号1010房（下称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为被告黄创基，所有权取得方式为购买，权证号15××10号号，登记日期2013年12月3日。他项权利摘要：权利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荔湾支行，权利种类抵押权，债权数额人民币270000，他项案号2013登记1041074根据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号房地产权证记载，涉案房屋的权属人为黄创基，登记时间2013年12月3日，他项权利情况：2013年12月3日，以13登记01041074号办理抵押登记。（2005）穗仲案字第2708号、（2014）穗荔法行初字第17号、（2014）穗中法行终字第680号、（2017）粤7101行初1223号、（2018）粤71行终108号、（2016）粤0103民初7082号、（2017）粤01民终2112号、（2018）粤民申2065号等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查明了以下事实：华丰公司开发建设广州市××北路**5-**5号地段××大厦商品房项目，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号为19940177。1999年9月28日，华丰公司与黄创签订了穗房预合字××号号《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黄创基向李志昌预购××大厦第D幢10层D05号房（现门牌为广州市荔湾区××路×号1010房），售价总金额为454770元。1999年10月8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核准了上述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备案。1999年10月14日，华丰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黄创基购房款D1005房184770元”。同年10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下九路支行（下称“工行下九路支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于2009年11月26日作出《关于中国工商银行广州下九路支行迁址更名的批复》，同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下九路支行更名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荔湾支行。）与黄创基、华丰公司签订《购房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工行下九路支行向黄创基发放贷款270000元用于购买上述涉案房屋，并以该屋作为贷款抵押物，华丰公司负担保责任。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已依申请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05年，黄创基向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华丰公司按上述《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条件交付房屋并支付逾期交楼利息及违约金等。2006年6月27日，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05）穗仲案字第2708号《裁决书》，认为双方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合法有效，并裁决支持黄创基要求华丰公司交付房屋及支付逾期交楼利息及违约金等仲裁请求，该裁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裁决作出后，黄创基于2006年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华丰公司向本院提出撤销仲裁裁决申请被驳回，后又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申请不予执行仲裁裁决，亦被驳回。2014年，华丰公司再次向本院提出不予执行涉案仲裁裁决的申请，理由是仲裁认定事实错误、黄创基隐瞒了足以影响了公正裁决的证据、伪造证据、仲裁程序、仲裁规则不符，本院于2015年4月10日驳回华丰公司的申请。2016年10月24日，华丰公司又以黄创基隐瞒了足以了公正裁决的证据为由再一次向本院提出不予执行涉案仲裁裁决的申请。本院于2016年11月6日作出裁定驳回华丰公司申请的终审裁定。光大公司就涉案房屋预售合同登记备案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越法行初字第571号之二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光大公司的诉讼请求。光大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作出（2012）穗中法行终字342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广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颁布的穗府办[2010]67号《转发市国土房管局关于解决我市历史遗留的办理房地产证问题若干意见的通知》规定，属于广州市历史遗留的办理房地产证问题的对象及范围的房地产，商品房预购人可以单方申请办理房地产权证。本案涉案房屋所在××大厦项目属广州市历史遗留的办理房地产证问题范围。2012年12月10日，黄创基和工行荔湾支行向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提交身份证件、商品房预售合同、抵押登记证明书等资料申请办理涉案房屋转移、初始登记及持房产证抵押登记。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以2013登记字1041074号受理。2013年12月3日，被告核准登记并向黄创基核发了权证号码15××10号号的房地产权证。2014年，华丰公司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主张撤销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对涉案房屋做出的2013登记字1041074号登记，撤15××10号号房地产权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华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后华丰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号为（2014）穗中法行终字第680号，该680号行政判决经审理认为：《广东省城镇房地产权登记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县以上人民政府房地产管理部门负责房地产权登记管理工作，受越秀区人民政府的委托，对申请登记的房地产依法进行审查和确认房地产权属，核发房地产权证。”根据上述地方性法规的规定,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具有对黄创基申请的涉案房屋权属登记予以核准的行政职权。《广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国土房管局关于解决我市历史遗留的办理房地产证问题若干意见的通知(2010)》规定，可单方申请办理房产证条件之一是商品房预购人合法购买的预售商品房，其商品房预售合同已依法办理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备案手续并已缴清商品房购房款的。同时上述通知还规定商品房预购人申办房产登记时应提交身份证明文件、依法登记备案的商品房预售合同、缴清商品房购房款的证明、公安部门出具的门牌证明、房屋测量成果报告书等资料。本案中，生效仲裁裁决认定已登记备案的，由黄创基与华丰公司签订的涉案《商品房预售合同》合法有效。该生效仲裁裁决还认定黄创基已向华丰公司支付了大部分购房款、裁决继续履行涉案《商品房预售合同》。现有证据亦证明华丰公司与黄创基、工行荔湾支行签订的《购房抵押借款合同》也在实际履行中，且华丰公司亦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否认涉案收据的真实性，故华丰公司认为黄创基未交齐购房款的主张理据不足，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由于涉案房屋已列入广州市历史遗留的办理房地产证问题范围，华丰公司遂根据上述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在审查黄创基提交的相关材料后，对涉案房屋予以核准登记并核发了涉案房地产权证并无不当，一审判决予以支持亦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于2014年12月2日判决驳回华丰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3月31日，李志昌向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其为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和购买人，原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核发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证违法，要求撤销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裁定驳回李志昌的起诉。李志昌不服向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上诉，2018年3月5日，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做出（2018）粤71行终10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李志昌的上诉，维持原裁定。（2005）穗仲案字第2708号裁决书于2006年7月5日送达黄创基与华丰公司双方，后因华丰公司没有按上述生效裁决书履行，黄创基于2006年10月12日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依法立案受理，案号为（2006）荔法执字第5350号，该案后因暂无法执行而中止执行。2016年1月14日，黄创基以已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为由申请恢复执行，要求华丰公司交付涉案房屋。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依法立案，案号为（2016）粤0103执恢5号。在恢复执行过程中，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6日到涉案房屋所在地张贴《强制执行告知书》及《公告》，责令华丰公司及涉案房屋实际使用人在2016年7月1日前清理屋内所有物品，将房屋交付给黄创基，并告知如逾期不履行的，则由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6年7月20日，李志昌对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将广州市荔湾区××路×号1010房交付给黄创基提出书面异议，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以（2016）粤0103执异8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李志昌的异议请求，李志昌遂于2016年11月8日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立案号（2016）粤0103民初7082号，并于2016年12月22日判决驳回李志昌要求停止（2006）荔法执字第5350号对于涉案房屋进强制执行的诉讼请求。后李志昌不服，向本院上诉，2017年6月8日，本院作出（2017）粤01民终2112号民事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该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2005）穗仲案字第2708号裁决书已经裁决，华丰公司应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黄创基。而涉案房屋亦于2013年12月登记于黄创基名下。此后，虽然该房屋的原产权人华丰公司认为上述产权登记错误曾诉至法院，但已被本院终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即黄创基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李志昌向法庭提供的光大南方公司的承诺书、确认书、证明及收款收据等，但上述证据仅反映光大南方公司与李志昌之间的约定，且李志昌实际向叶际英个人支付购房款项，以上证据依法均不能约束涉案房屋原产权人华丰公司。综上，李志昌对涉案房屋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益，其上诉请求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作出（2017）粤01民终2112号民事判决后，李志昌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5月11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民申206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李志昌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律的规定，裁定驳回李志昌的再审申请。后，李志昌向广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18年12月2日，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穗检民（行）监[2018]44010001011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不支持李志昌的监督申请。本案诉讼中，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李志昌提交了光大公司2008年3月23日的《承诺书》、转账凭证、光大公司出具《收据》、光大公司2016年5月16日的《确认书》、光大公司2016年7月10日的《证明》、管理费发票、水费、电费、华丰公司叶际英名片等，拟证明李志昌已于2008年支付全款购房款、实际占有居住使用至今且华丰公司未提异议，涉案房屋产权归李志昌等证明内容。被告黄创基、新怡发公司、瑞璟公司对李志昌的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华丰公司质证认为由光大公司出具的材料均与华丰公司无关，叶际英的名片不是授权书不能证明购房及支付房款与华丰公司有关。李志昌同时向一审法院提出了以下调取证据申请：一、黄创基办理涉案房屋的全套内档资料；二、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路支行于1999年5月11日受理办理收款人为广州江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金额为300万元票据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即包括收款人收取30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30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三、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储蓄户是黄创基、账号58×××700（现新账号36×××600）的全部内档资料，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储蓄户是黄创基、账号58×××511的全部资金来源及还房贷的流水明细；四、1.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于1999年11月25日受理办理收款人新怡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100万元、出票人为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即包括收款人收取10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10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2.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于1999年11月26日受理办理收款人为广州新怡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10万元、出票人为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即包括收款人收取1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1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3.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2000年1月25日受理办理收款人为广州新怡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80万元，出票人为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即包括收款人收取8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8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4.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2000年1月25日受理办理收款人为广州新怡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40万元、出票人为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即包括收款人收取4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4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5.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2000年1月26日受理办理收款人为广州新怡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45万元、出票人为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即包括收款人收取45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6.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2000年1月27日受理办理收款人为广州新怡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45万元、出票人为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即包括收款人收取45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7.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2000年1月27日受理办理收款人为广州新怡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90万元、出票人为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即包括收款人收取9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9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8.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2000年5月18日受理办理收款人为广州新怡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70万元、出票人为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即包括收款人收取7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7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9.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2000年5月19日受理办理收款人为广州新怡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50万元、出票人为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即包括收款人收取5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50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10.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于2000年5月19日受理办理收款人为广州新怡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65万元、出票人为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即包括收款人收取65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65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11.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于2000年5月19日受理办理收款人为广州新怡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65万元、出票人为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即包括收款人收取65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65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12.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2000年6月20日受理办理收款人为广州新怡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57万元、出票人为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包括收款人收取57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57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13.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荔湾支行（原下九路支行）2000年6月20日受理办理收款人为广州新怡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额43万元、出票人为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支票资料及票据交换内档即包括收款人收取43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付款人全称及支付43万元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凭证。五、1.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05)穗仲案字第2706号裁决及全套内档资料包括申请人、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等等，该案是2006年6月27日作出的、首席仲裁员韩海东；2.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1)穗仲案字第4239号裁决及全套内档资料包括申请人、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等等，该裁决是2012年6月4日作出的、首席仲裁员周思良。3.本院作出的(2012)穗中法仲审字第89号民事裁定及全套内档资料包括申请人、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等，该裁决是2012年11月26日。六、1.提取或调取广州新怡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业登记内档全部资料；2.提取或调取广州瑞璟运输眼务有限公司商业登记内档全部资料。七、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文件，穗公荔【2005】15号（签发人：曹健富）《关于广州市荔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报案的情况报告》15年2月18日印发）。八、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2017年7月15日立案之陈伟雄、刘婉文、诸延明、李志昌、区玉燕被合同诈骗案件全套内档材料。李志昌同时提出如下鉴定申请：一、1.对1999年9月28日合同编号穗房预合字××号号98××11号号98××08号号三份《商品房预售合同》、2012年3月9日《公证委托书》和2019年本案的（黄创基）《委托书》共六份书证内“黄创基”签名同一性鉴定。2.对1999年9月28日合同编号穗房预合字××号号98××11号号98××08号号三份《商品房预售合同》、1999年7月《华丰公司企业变更资料》书“王少钢”签名同一性鉴定、华丰公司公章同一性鉴定。二、对黄创基为办理涉案三套房屋[广州市荔湾区××路×号××大厦911房（原8D04房）、1010房（原10D05）、1011房（原10D04）]房产证向广市国土资源和房管局，提交三份1999年10月14日的《收据》内“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印章与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印章同一性鉴定。另查明，李志昌申请查封黄创基名下的涉案房屋，并提供了李志昌所有的一套房屋作为担保。荔湾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日做出裁定，裁定查封、冻结被告被告黄创基名下的涉案房屋。李志昌为此预付了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黄创基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于涉港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确定法律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各方当事人未对适用法律进行约定或选择，由于李志昌主张确认无效的《商品房预售合同》所涉标的物房屋位于广州市，故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为中国内地法律，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李志昌在本案主张其是黄创基与华丰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所涉标的物房屋的权利人，故李志昌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是本案适格的李志昌。被告黄创基答辩称李志昌滥用诉权应驳回李志昌的起诉，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黄创基与华丰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的效力问题。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05）穗仲案字第2708号裁决书已明确认定黄创基和华丰公司就涉案房屋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属于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的事实，除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在本案诉讼中，李志昌方并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事实，故李志昌主张确认该《商品房预售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现涉案房屋登记在黄创基名下，李志昌请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并主张黄创基、新怡发公司、瑞璟公司、华丰公司、光大公司为其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实质是对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有异议，因华丰公司于2014年、李志昌于2017年分别对涉案房屋提起了撤销产权登记及房地产权证的行政诉讼，均已被法院驳回诉讼请求。李志昌在本案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故李志昌的该确权及请求办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志昌在本案提出的调查申请、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亦不予接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志昌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75元、诉讼保全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李志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二审期间，李志昌提交以下证据拟证明其上诉主张：1.《商品房预售合同》内《补充协议》、2006年5月27日华丰公司《特别提醒》，拟证明黄基岳未支付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因此其并非案涉房屋真正权利人。2.2020年7月19日《刑事报案书》，拟证明黄创基涉嫌犯罪。3.《债权转让协议》，拟证明黄创基利用提起虚假诉讼取得的仲裁裁决书继续实施诈骗；4.日记账以及华丰公司于2020年7月19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李志昌已支付全部购房款、实际占有案涉房屋，与华丰公司建立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是案涉房屋真正权利人；黄创基从未支付房款，并非真正权利人。对上述证据，黄创基质证如下：证据1无原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黄创基从未签订该补充协议，房款支付问题已由多份生效裁判文书认定；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报案仅是李志昌的单方行为，公安机关对此并未立案处理；证据3是黄创基与新怡发公司之间对仲裁裁决有关金钱债务事项的债权转让事宜，与李志昌无关；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华丰公司单方陈述与黄创基无关，如李志昌认为光大公司或华丰公司违约可另行主张，日记账显示的是华丰公司和江明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与黄创基无关，黄创基应交付的按揭款已由银行支付给华丰公司，至于华丰公司如何使用该款项是其单方行为，不能因此否定黄创基已支付购房款、按揭款的事实。新怡发公司、瑞璟公司质证意见：同意黄创基质证意见，另认为日记账与其无关，不予认可。另查明，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2005）穗仲案字第2708号裁决的部分举证及质证情况如下：黄创基提交证据2.1999年5月11日领用支票审批表1张及1999年5月10日中国建设银行支票存根（编005××××55722，金额为300万元）；1999年5月11日收据1张（号码为0040498，金额为300万元）；1999年4月6日中国农业银行送款单1张（金额为13万元）；1999年4月6日中国建设银行支票存根1张（号码为0299875，金额为27万元）及支付证明单1份。华丰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承认收到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20套房产的40万元定金和300万元首期款。本院认为，黄创基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系涉港民商事纠纷，应参照涉外民商事案件处理。案涉合同为商品房买卖合同且诉讼请求涉及房屋产权确认及变更，本案系不动产买卖合同及物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本院确认内地法律为本案准据法。一、关于黄创基的付款情况及合同的效力问题。华丰公司在（2005）穗仲案字第2708号仲裁案件审理期间，对于新怡发公司以1999年5月11日中国建设银行支票（号005××××55722）300万元代黄创基支付案涉房屋的款项予以确认并出具收据。华丰公司与黄创基于1999年9月28日就案涉房屋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后，黄创基向工商银行广州下九路支行按揭借款31万元用以支付案涉房屋购房款。华丰公司否认上述事实无合理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上述事实证明黄创基已向华丰公司支付案涉房屋购房款。李志昌上诉主张黄创基没有支付任何购房款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信。李志昌主张合同无效的事由均不能成立，理由分述如下：首先，李志昌并未提交诸如新怡发公司、瑞璟公司或华丰公司向黄创基付款的证据，证明华丰公司将从新怡发公司或银行处取得的购房款支付给黄创基。李志昌主张存在款项支付闭环没有证据支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商品房预售合同》系黄创基和华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经过房管部门备案并实际履行，李志昌主张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存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无证据证明。其次，黄创基与华丰公司、新怡发公司、工商银行广州下九路支行之间签订购房合同、合同备案、付款、按揭贷款等行为均发生在1999年（以下简称先行行为）、（2005）穗仲案字第2708号裁决于2006年6月27日作出，而李志昌付款、光大公司出具《证明》《承诺书》《收据》（以下简称：后行行为）等均发生在2007年。先行行为早于后行行为约8年发生，黄创基、华丰公司在完成上述先行行为时无从知晓或预测李志昌将从事后行行为，从而串谋损害李志昌的利益。李志昌指称早于其后行行为约8年时间的先行行为损害其的利益，有违一般生活经验和逻辑常识，不能构成李志昌主张合同无效的“串谋”和因“串谋”导致其“利益”受损的因果关系。再次，对比李志昌、黄创基购房的流程，黄创基购房签订购房合同并备案、支付定金及部分房款及按揭贷款均符合购买商品房的一般流程和法律规定，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前述的生效仲裁裁决、民事和行政裁判文书对此也予以确认。李志昌所主张的购房经过显然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购房规范，且是在明知案涉房屋已由生效裁决确定房屋权利人另有他人的情形下仍然执意购买案涉房屋，必然将自身权利置于巨大的风险之中，其作为理性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亦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李志昌也不应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事由中的“第三人”。二、关于房屋产权变更登记的问题。如前所述，李志昌未能举证推翻房屋产权登记及上述生效裁决和民事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李志昌并非案涉房屋的物权人，其请求将案涉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至于李志昌的其他调查取证申请及笔迹鉴定申请，李志昌对于其主张案涉购房合同无效的事由及房屋物权人承担举证责任，应自行进行举证。在前述生效仲裁裁决、民事及行政裁判文书确认了购房合同有效、付款事实及案涉房屋所有权人系黄创基的情况下，李志昌的笔迹鉴定申请及调查取证申请无合理依据，一审法院未予采纳，并无不当。对于李志昌主张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审查。如前所述，前述生效仲裁裁决、民事及行政裁判文书确认了购房合同的签订及履行合法有效，上述法律文书的效力尚未被推翻，李志昌主张上述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系犯罪无事实依据，李志昌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对于李志昌主张的黄创基虚假贷款出具虚假证明材料办理房产证的事项，前述行政诉讼裁判文书已对此予以查明。李志昌并未举证推翻上述裁判文书的效力，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华丰公司与瑞璟公司是否存在虚假的装修合同，李志昌未举证予以证明，也非本案应予查明的事实，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本院对此不做审查。综上所述，李志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75元，由上诉人李志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志明审判员  王碧玉审判员  俞 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嘉宝陈蕴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