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196号原公诉机关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传斌，男，l958年6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住营口市。因涉嫌挪用公款犯罪，2018年5月22日被营口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经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7月20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彦彬，辽宁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敬，辽宁长弓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审理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传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18）辽0882刑初4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金传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金传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2013年至2016年1月，被告人金传斌授意新合作公司从事会计工作的卢某、贾某和从事出纳工作的赵某1等人陆续用以购买电脑、打印机和地面工程、网络服务、装饰装修、制作牌匾等名义开具虚假支出发票1040万元（人民币，下同），入账核销了其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据、预付网点建设款等方式从赵某1手中多次所借的公款847万元，并将其中的790万元及核销后剩余的0.325万元，共计790.325万元非法占有：1.2013年5月末，被告人金传斌与营口万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总经理仲某商定，金传斌以个人名义借给仲某200万元，月息2%。2013年5月31日，金传斌安排赵某1将存在赵某1农行卡内的新合作公司公款200万元转账至仲某个人农行卡内。2013年6月至2015年6月，仲某以现金和网银转账方式付给金传斌借款利息共计100万元。2015年8月21日，仲某安排万某公司副总经理张某1偿还金传斌本金200万元并支付利息6.45万元。张某1按照金传斌要求将该款转账汇入新合作公司副总经理刘某3（已死亡）的个人营口银行账户。上述200万元公款金传斌至今未归还新合作公司，并将106.45万元借款利息据为己有。2.2014年1月-2月,被告人金传斌与原营口市徽商塑料制品厂法定代表人李某1商定，金传斌以个人名义借给李某150万元，月息2%。2014年1月27日，金传斌安排赵某1将存在赵某1农行卡内的新合作公司公款10万元转账至李某1个人农行卡内；2014年2月7日，金传斌将赵某1从新合作公司账户中提取的公款40万元现金在李某1办公室交给李某1。2015年年初，李某1以转让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金传斌10万元利息。上述50万元公款金传斌至今未归还新合作公司，并将利息1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后据为己有。3.2014年4月，被告人金传斌经刘某1介绍，与陈氏孵化场业主陈某1商定，金传斌以个人名义借给陈某150万元，月息2%。2014年4月25日，金传斌和赵某1到中国农业银行营口市新支行与陈某1汇合，金传斌指示赵某1将存在赵某1农行卡内的新合作公司公款50万元转账至陈某1农行卡内。期间，刘某1替陈某1支付金传斌三个月利息共3万元。上述50万元公款金传斌至今未归还新合作公司，并将3万元借款利息据为己有。4.2005年8月，营口市供销社以其所有的站前区东新路36-7号，面积278.17平方米的门市房实物出资27.3万元、王某4出资22.7万元、温某1出资5万元、张某2出资5万元，注册成立营口市欣海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海公司）。2013年，市供销社决定由新合作公司出资收购王某4等三人股份。2013年4月，金传斌安排赵某1用新合作公司公款70万元，现金支付了王某4等三人双倍股金、股金利息及债务，后因新合作公司出资收购欣海公司股份之事并未事先征得其主管部门营口市资产经营公司的同意，该70万元变更为欣海公司向新合作公司借款。金传斌将欣海公司归还新合作公司的70万元取走，至今未将该70万元归还新合作公司。5.2013年2月5日，被告人金传斌安排营口市物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宁某1在一张项目名称为网点建设费的5万元收据上以经手人名义签字；2013年2月6日和2013年4月8日，金传斌安排营口市物资回收总公司挂名会计曹某1在两张项目名称为网点建设费的5万元收据上以经手人名义签字；2013年3月20日，金传斌安排营口市物资回收总公司的姜某在一张项目名称为网点建设费的45万元收据上以经手人名义签字。金传斌在以上四张共计60万元的收据上签批后，将收据交给赵某1，以公共服务平台网点建设名义将60万元新合作公司公款从赵某1手中支取。上述60万元公款金传斌至今未归还新合作公司。6.2013年2月8日，金传斌为个人购买营口市物资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于某2持有的该公司股份，安排赵某1将新合作公司30万元公款付给于某2。上述30万元公款金传斌至今未归还新合作公司。7.2013年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金传斌以出具借据等形式从赵某1手中陆续借出新合作公司公款847万元。除上述1-6项支出，以及由刘某3经手借给魏某60万元，金传斌奖励给闫某5万元、宁某22万元以外，另有330万元由金传斌个人使用。上述330万元公款金传斌至今未归还新合作公司。8.2016年1月16日，被告人金传斌召集卢某、贾某、赵某1共同梳理公司账目，赵某1将其经管的已在新合作账簿中核销的1035万元资金中剩余的0.325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了金传斌，同时将金传斌的所有借据及公司其他花销凭据共1034.475万元原件交给了金传斌。上述0.325万元公款金传斌至今未归还新合作公司。9.2014年6月，被告人金传斌与营口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公司）总经理王某1商定，金传斌以个人名义借给市政公司200万元，月息3%。金传斌安排赵某1从新合作公司账户支取现金200万元，赵某1先从新合作公司转账给营口市海汇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汇公司）120万元，2014年6月12日，从海汇公司、新合作公司分别支取现金120万元、80万元交给金传斌，金传斌交给赵某1一张用于进货的200万元借据。同日，金传斌将200万现金在市政公司财务部长宗某办公室交给宗某，宗某给金传斌出具一张三联收据。宗某和市政公司会计牛某按照王某1要求将200万元中的30万元交给王某1，剩余170万元分为80万元、90万元二笔存入市政公司账户。2014年7月31日，赵某1在金传斌授意下，分别用购进103.13万元和96.87万元废镁碳砖虚开发票和虚假入库单将上述借款200万元入账核销，后将200万元借条原件还给金传斌。2014年7月起，王某1安排市政公司财务人员每月向金传斌支付利息6万元，至2018年5月，共支付利息282万元。上述公款200万元金传斌至今未归还新合作公司。10.2016年1月，被告人金传斌弟弟金某1为办理沙岗镇土地转让手续，让金传斌筹集资金95万元。2016年1月20日，金传斌安排赵某1从新合作公司账户支取现金100万元存入金传斌个人农行卡，又通过该卡向金某1儿媳宫某个人农行卡内转账95万元，用于金某1办理土地转让手续，余款5万元存放于金传斌个人农行卡内。在金传斌授意下，2016年1月，赵某1用营口市河海再生资源经销有限公司向新合作公司出售废旧金属的虚开发票将该100万元在新合作公司账簿中予以核销。上述100万元公款金传斌至今未归还新合作公司。二、挪用公款罪1.2013年8月，被告人金传斌与市政公司经理王某1商定，金传斌以个人名义借给市政公司500万元，月息3%。2013年9月3日，金传斌安排赵某1从新合作公司账户将500万元分为200万元、300万元二笔转账到海汇公司账户，再从海汇公司转账至市政公司账户。2014年3月28日，在金传斌的催要下，王某1安排公司财务人员将500万元转回海汇公司账户，2014年3月31日，赵某1将500万元从海汇公司转回新合作公司账户。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市政公司向金传斌个人支付7个月利息共计105万元，金传斌将利息据为己有，由其个人使用。2.2014年2月，被告人金传斌与万某公司总经理仲某商定，金传斌以个人名义借给仲某100万元，月息2%。2014年2月28日，金传斌安排赵某1将存在赵某1农行卡内的新合作公司公款100万元转账至仲某营口银行卡内。2014年2月28日、3月7日，金传斌女儿金某3和妻子何某4分别通过个人银行卡向赵某1农行卡内汇款50万元、48万元，后金传斌又交给赵某12万元现金，将该100万元归还给新合作公司。3.2016年1月，被告人金传斌与市政公司经理王某1商定，金传斌以个人名义借给市政公司240万元，用于交纳市政公司参加北海大排水截流干管工程投标保证金。2016年1月29日，金传斌安排赵某1将存在赵某1农行卡内的新合作公司公款240万元转入王某1个人营口银行卡中。同日，王某1安排市政公司财务人员将上述240万元从其个人银行卡转存至该公司营口银行账户。2016年2月6日，北海大排水截流干管工程投标结束，王某1安排市政公司财务部长宗某将240万元借款通过电子银行转账方式归还至金传斌个人农行卡内。2016年2月15日，金传斌安排赵某1从金传斌个人农行卡内分80万元、80万元、70万元、10万元4笔将上述240万元取现后存入新合作公司账户。三、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2013年7月，被告人金传斌违反供销社社有资产管理办法规定，未依法进行评估，擅自决定将欣海公司位于站前区东新路36-7号、面积278.17平方米的门市房以170万元价格出售，2014年9月30日，该门市房转让登记至高某1名下。经营口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格标的于基准日时的总认定价格为273.96万元，被告人金传斌违规处置房产给国有资产造成损失价值103.9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线索来源、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2）搜查证。（3）赵某1记载的三栏明细账复印件。（4）营口市监察委员会扣押财物、文件清单。（5）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中共营口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委员会关于金传斌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中共营口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委员会关于金传斌同志任职的通知。营口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关于金传斌同志免职的决定。营口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关于金传斌同志任职的通知。金传斌专业技术职务聘任呈报表、复审登记表、干部任免调动呈报表、金传斌个人简历。中共营口市供销社委员会文件。（6）中共营口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营纪[2018]132号关于给予金传斌开出党籍处分的决定。（7）营口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营口市新合作再生资源经销有限公司章程及修正案。营口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改制及名称变更情况说明、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营口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8）营口银行提供的，刘某3营口银行卡（62×××99）个人账户对账单。（9）农业银行提供的，赵某1农行卡（62×××77）个人账户对账单。（10）营口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变更情况查询卡。登记设立及变更材料。（11）营口市通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变更情况查询卡、公司设立登记材料及变更材料。营口市工商局信息中心提供。（12）营口市物资回收总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13）营口市物资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14）营口市河海再生资源经销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15）营口市海汇再生资源经销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16）营口市诚顺会计咨询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证言。（2）证人贾某证言。（3）证人卢某证言。（4）证人宁某1证言。（5）证人马某证言。3.被告人金传斌的供述与辩解4.搜查笔录5.（1）搜查全程录音录像，载于光盘中。（2）讯问及询问全程同步录像。载于54张光盘中。A贪污借仲某的200万元1.书证。（1）营口万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及附件。（2）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农业银行取款凭条影像。（3）借条、收条复印件。（4）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及营口万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张某1银行卡流水。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2）证人仲某的证言。（3）证人张某1的证言。3.被告人金传斌的供述和辩解B贪污借给李某1的50万元1.书证银行卡取款凭条影像、赵某19573卡明细。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附书证—借条、通泰公司提供的2014年8月31日5号凭证及附件共5页。（2）证人李某1的证言。（3）证人王某2的证言。（4）证人尹某的证言。3.被告人金传斌的供述和辩解C贪污借给陈某1的50万元1.书证（1）新合作公司银行存款明细、通泰公司提供的2014年8月31日通用记账凭证5号、6号及附件。（2）赵某1个人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013年11月27日至2014年6月13日流水清单及银行卡存取款凭条。（3）赵某1“小账”中所记金传斌个人从新合作公司借款的明细账。2.证人证言及书证（1）证人赵某1的证言。（2）证人陈某1的证言。（3）证人刘某1的证言。3.被告人金传斌的供述和辩解D贪污借欣海公司回购股份的70万元滥用职权1.书证。（1）营口市欣海经贸有限公司提供的现金日记账复印件。（2）营口市欣海经贸有限公司提供的通用记账凭证及其附件。（3）营口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提供的该社对社有资产资产监管办法管理规定。（4）营口市欣海经贸有限公司提供的该公司2009年综合明细账中的实收资本明细账；2009、2010、2012年实收资本总账；2013年-2016年现金日记账；其他应付款-金传斌明细账；2013年4月12日2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3年10月23日5号、12月23日8号、2014年1月14日11号、10月8日13号、11月25日17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3年4月8日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6年4月30日第27号凭证及附件、2016年12月31日第3号凭证及附件。（5）赵某1记载“小账”账页2页。（6）营口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营口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及档案记录共17页。（7）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区信息中心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8）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区信息中心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2）证人王某3的证言。（3）证人于某1的证言。（4）证人王某4的证言。（5）证人张某2的证言。（6）证人卢某的证言。（7）证人温某1的证言。（8）证人张某3的证言。（9）证人王某5的证言。（10）证人王某6的证言。（11）证人孙某1的证言。（12）证人房某的证言。（13）证人高某1的证言（14）证人朱某的证言，附书证—房屋租赁、出售协议、收款证明。（15）证人宁某1的证言。（16）证人贾某的证言。（17）证人曹某1的证言。（18）证人曹某2的证言。3.被告人金传斌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营口市价格认证中心2018年7月9日出具的营价认定[2018]10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E以网点建设名义让曹某1、宁某1、姜某分别在收据上签字，将新合作公司60万公款支取后，辩解称交给刘某3，实际未还，且用虚开发票平账。F用新合作公司30万公款偿还个人欠于某2债务，辩解称已还而实际未还，且用虚开发票平账。1.证人证言及书证（1）证人姜某的证言，附书证—收据。（2）证人宁某1的证言，后附书证。（3）证人曹某1的证言，后附书证。（4）证人于某2的证言，后附书证—营口市物资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股金明细、收据。2.被告人金传斌的供述和辩解，后附书证。G将新合作公款200万元以进货名义取出，借给市政公司，用虚假票据平账核销。1.书证（1）市政公司提供的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各一页，会计凭证及附件共5页、对账单2页。（2）现金支票支取现金业务凭证影像。营口通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提供的支票存根复印件。现金支票支取现金业务凭证影像。新合作公司、海汇公司银行存款明细。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附书证—海汇公司银行存款明细1页；通泰公司提供的2014年7月第3、10、16号、11月第23号、通用记账凭证及附件共10页；金传斌2014年6月12日借条复印件1页。（2）证人王某1的证言。（3）证人宗某的证言。（4）证人牛某的证言，附书证—王某1提供的市政公司现金缴存单2页。（5）证人陈某2的证言。（6）证人梁某的证言。（7）证人卢某的证言，附书证—通泰公司提供的2014年7月第10号、16号通用记账凭证及附件。（8）证人金某2的证言。3.被告人金传斌的供述和辩解，附书证—营口通泰公司提供的2014年7月第16号、第10号通用记账凭证及附件共4页。H将新合作公款100万元存入个人账户，其中95万汇给宫某，用于为向金某1提供办理土地转让费用，用虚开发票核销平账，未还。1.书证（1）盖州市财政局提供的记账凭证及附件复印件共24页。（2）盖州市征地整理中心提供的记账凭证及附件复印件共9页。（3）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现金支票影像4页。通泰公司提供的现金支票存根复印件2页。金传斌6476农行卡交易明细1页。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5页。（4）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回执、宫某7576卡交易流水。（5）河海公司提供的2016年1月31日第7号、第1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共17页。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回执。河海公司银行存款明细。业务凭证影像。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附书证—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现金支票及支票存根。（2）证人宫某的证言，附书证—个人业务凭证2页。（3）证人金某1的证言。3.被告人金传斌的供述和辩解I挪用公款500万元1.书证（1）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回执。（2）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回执、金传斌农行卡存取款明细及2013-2014部分传票影印件12张。（3）新合作公司银行账户明细2页、海汇公司银行账户明细2页、通泰公司提供会计凭证附件共4页、市政公司提供银行对账单及银行日记账7页、市政公司提供记账凭证及附件15页、4页。（4）市政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及附件5页。通泰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附件3页。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2）证人王某1的证言。（3）证人牛某的证言。（4）证人宗某的证言。（5）证人于某3的证言。（6）证人刘某2的证言。（7）证人尚某1的证言。（8）证人金某2的证言。（9）证人尚某2的证言。3.被告人金传斌的供述和辩解J挪用公款240万元。1.书证。（1）农行业务凭证影像。（2）市政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及附件、其他应付款-金传斌2014-2018明细账。（3）金传斌6476农行卡明细。新合作公司账户6718明细。新合作公司2016年2月记20、21、22、7记账凭证及附件。（4）营口通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提供的2016年1月31日，7号记账凭证及附件、新合作公司银行账户明细。（5）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及回执。河海公司银行账户明细1页。河海公司现金支票取款影像5页。河海公司记账凭证及附件4页。农行个人业务凭证。赵某1农行卡明细2页。（6）河海公司2016年1月31日记账凭证及附件147-148页。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2）证人宗某的证言。（3）证人王某1的证言。（4）证人梁某的证言，附书证—营口银行现金缴款单。（5）证人贾某的证言。（6）证人王某7的证言。（7）证人王某8录的证言。3.被告人金传斌的供述与辩解，附书证—金传斌农行卡（6476）交易明细1页，农行现金缴款单4页。K挪用公款100万元1.书证。（1）金某39372工商行卡交易流水。何某42166工商行卡交易流水。赵某19573卡交易流水。（2）营口万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及附件。（3）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农业银行取款凭条影像。（4）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及营口万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张某1银行卡流水。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于2018年6月28日在廉政教育中心4号留置室所作的证人证言。（2）证人仲某于2018年5月31日10:00-10:50在营口万豪市所作的证言。（3）证人张某1于2018年5月31日11:10-11:45在营口万豪市所作的证言。（4）证人金某3于2018年6月30日12:20-13:02在市廉政教育中心第003谈话室所作的证言。3.被告人金传斌的供述和辩解L新合作公司虚假注册个体工商户、虚开发票入账、为骗取430万元平台建设国家专项补贴制作假账1.书证（1）营口市站前区富强装饰维修中心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2）营口市站前区永峰电子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3）营口市站前区诚信房屋装饰中心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4）营口市站前区萍水广告设计工作室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5）营口市站前区荷花广告设计工作室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6）盖州市龙信电子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7）盖州市有祥物资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8）营口市西市广达电子经营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9）营口市站前区东福建筑材料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附书证—合同书三份及相应记账凭证及附件。（2）证人卢某的证言。（3）证人贾某的证言，附书证—经贾某笔录中辨认的记账凭证及发票附件。书证。永锋电子经销处10张发票及赵某1编制的2014年8月31日46号记账凭证、2014年11月30日5号、10号凭证及附件。（4）证人杨某1的证言。（5）证人温某2的证言。（6）证人白某的证言。（7）证人王某9的证言。（8）证人邹某1的证言。（9）证人赵某2的证言。（10）证人穆某的证言。（11）证人徐某的证言。（12）证人何某1的证言，附书证—营口市站前区佳源广告设计室机读档案资料、徐某的购房发票、加工承揽合同、新合作账簿中的2014年10月31日23号记账凭证及后附的佳源广告开具的发票。（13）证人曹某2的证言。（14）证人金某2的证言。（15）证人刘某2的证言。（16）证人孙某2的证言。M新合作虚假注册耐火材料经销处、虚开发票、制作假账、假原材料、假库存商品2014年3月至2015年9月，新合作账簿中以新合作员工金某2为销售人的废镁碳砖等发票合计为13319.763吨，合计金额为1487.85万元；2015.10.26——2016.11.29，以宁某1、东园、正林、景某等12个以金传斌亲属及新合作员工名义登记注册的个体工商户名义开具了废镁碳砖、废镁铬砖、鄂式破碎机等发票共19张，其中废镁碳砖等12134.82吨，合计金额为1010.288210万元。新合作账簿中废镁碳砖等进项的发票都为虚开，《商品入库验收单》中保管验收员签字“邹某2”“邹”都不是邹某2本人所签。而废镁碳砖的供货人倪某的证言证明，自2012年末-2016年9月，倪某向新合作公司刘某3销售废镁碳、镁铬砖合计约14000吨，货款合计1140万元。新合作账簿中记载的比倪某陈述卖给新合作公司的实际数量要多出约11454吨，金额多出约1358万元。因此，新合作的账簿中涉及到的废镁碳砖等原材料和库存商品账都是虚假的。1.书证（1）营口市站前区福强耐火材料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的。（2）营口市站前区萍顺耐火材料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3）营口市站前区何某3耐火材料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4）营口市站前区何林耐火材料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5）营口市站前区景淮物资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6）营口市站前区东园耐火材料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7）营口市站前区宁某1物资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8）营口市站前区正林物资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9）营口市站前区月霖耐火材料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10）营口市站前区庆磊物资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11）营口市站前区斌成耐火材料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12）营口市站前区正微耐火材料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13）营口市站前区尚文物资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14）营口市站前区楚滨耐火材料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15）营口市站前区王某10耐火材料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16）营口市站前区玉村耐火材料经销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2.证人证言（1）证人贾某的证言，附书证—新合作公司记账凭证及发票复印件、银行卡存取款明细。（2）证人赵某1的证言。（3）证人倪某的证言，附书证—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转账业务申请书等。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4）书证。农业银行查询业务交易明细。（5）证人姜某的证言，附书证—通泰公司提供的2016年4月1日记1凭证及附件。（6）证人王某10的证言，附书证—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转账业务申请书、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审核表。（7）证人曹某3的证言。（8）证人孙某2的证言。（9）证人邹某2的证言。（10）证人金某4的证言，附书证—农行个人转款业务申请书。（11）证人何某2的证言。（12）证人何某3的证言。（13）证人金某2的证言，附书证—经金某2辨认的新合作公司财务账中2014年3月-2015年9月的营口市废旧物资收购普通发票记账联。（14）证人邹某2的证言，附书证—经邹某2辨认的商品入库验收单等；新合作公司2016年11月1日记2记账凭证及附件；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邹某2个人账户流水；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营口市站前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营口市站前区正林物资经销处、营口市站前区月霖耐火材料经销处开业登记审核表；经邹某2辨认的商品入库验收单等。N在账簿中虚假记载付440万（2013年2-5月付340万，2014年8月付100万）预付账款，于2015年1月冲回410万1.书证。营口通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提供。（1）2013年5月31日5号、9号凭证及附件、2015年1月31日2号凭证及附件。（2）2013年5月31日31号、42号凭证及附件、2014年8月31日13号凭证及附件、2015年1月31日3号凭证及附件。（3）2013年5月31日7号凭证及附件、2014年8月31日14号凭证及附件、2015年1月31日1号凭证及附件。（4）2013年5月31日12号凭证及附件、2013年5月31日24号凭证及附件、2014年8月31日49号凭证及附件、2015年1月31日4号凭证及附件。（5）姜某提供的营口市供销联社与营口市物资开发有限公司托管协议书复印件两份，一份有效限期为2001年1月1日至2003年12月31日，另一份有效期为2007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6）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营口市站前区丰泽美术服务部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7）通泰公司提供的新合作公司同站前区丰泽美术部协议书、终止协议合同书。（8）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营口电子文化商城胜利电子经销部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变更情况查询卡。2.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2的证言。（2）证人史某的证言。（3）证人姜某的证言。（4）证人曹某1的证言。O平账套取公款虚开发票时间集中在2014年8-11月，账簿内记载转账时间在2014年11月。以支付牌匾款名义套取公款60万元。萍水—海汇以支付牌匾款名义套取公款80万元。富强—海汇以支付牌匾款名义套取公款60万元。荷花—海汇以支付电脑、打印机款名义套取公款80万元。永峰—海汇以支付装修费名义套取公款30万元。诚信—海汇以支付装饰材料款名义套取公款50万元。东福—海汇以支付网络技术服务费名义套取公款140万元。龙信—海汇以支付砂石料款名义套取公款130万元。有祥—海汇以上合计630万元2015年1月410万预付款冲回后，又分别虚开了80万、70万、100万、160万的发票并付款。合计410万元总计虚开套取现金1040万元。以支付旧槽钢、旧角钢款的名义套取公款80万元。物资开发——取出现金以支付旧压块机、旧地磅、旧打包机的名义套取公款70万元。物资开发——取出现金以支付1500台旧三轮车款的名义套取公款100万元。物资开发——取出现金以支付软件服务费名义套取公款160万元。西市广达—海汇1．书证。营口通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提供的（1）-（9）、（11）-（13）（1）2014年9月30日26号凭证及附件、2014年10月31日22号凭证及附件、2014年11月30日27号、13号凭证及附件。（2）2014年8月31日44号凭证及附件、2014年11月30日6号、8号凭证及附件。（3）2014年8月31日45号凭证及附件、2014年11月30日9号、12号凭证及附件。（4）2014年8月31日46号凭证及附件、2014年11月30日5号、10号凭证及附件。（5）2014年9月30日17号凭证及附件、2014年10月31日21号凭证及附件、2014年11月30日11号凭证及附件。（6）2014年10月31日20号凭证及附件、2014年11月30日15号凭证及附件。（7）2014年11月30日16号凭证及附件。（8）2014年9月30日28号、29凭证及附件、2014年11月30日14号凭证及附件。（9）2015年1月31日8号凭证及附件。（10）营口市新合作再生资源经销有限公司银行存款明细。营口市海汇再生资源经销有限公司银行存款明细。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营口海汇再生资源经销有限公司59张传票影像及所附原始凭证影印件。（11）2015年1月31日5号凭证。（12）2015年1月31日6号凭证。（13）2015年1月31日7号凭证。（14）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回执及查询凭证影像。营口市物资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6月24日-2018年2月27日银行存款明细。（15）固定资产清单。（16）库存商品清单。（17）固定资产转其他。（18）无形资产转入长期待摊费用。（19）营口资产经营公司于2018年6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辽宁分所于2017年8月10日对新合作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2）证人金某2的证言。以下一组证据，证明盖州市站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新合作公司签订工程合同，但没有真正实施，新合作公司也从没有向盖州市站前建筑工程公司付现金425万元。盖州市站前建筑工程公司向新合作公司开具的199.8万元的地面硬化工程发票，是虚开发票。书证（8）中提到盖州有祥冲减了盖州市站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25.2万元预付款，也是虚假的。（3）证人贺某1的证言，附书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贺某1提供的盖州市站前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样式。（4）证人贺某2的证言。（5）证人钱某的证言。（6）证人吕某的证言，附书证—2013年3月28日签订的450万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泰公司提供的2013年5月31日17号、28号、29号、52号凭证及附件；通泰公司提供的2014年9月30日30号凭证及附件；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盖州市站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机读档案登记资料。P为在账簿中做出虚假的投入，在账簿中记载虚假债务、虚假往来。1.证人证言及书证。（1）证人赵某1的证言，后附书证—通泰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2）证人王某11的证言，附书证—通泰公司提供的2013年5月31日141/2凭证及部分附件。（3）证人宁某1的证言，附书证—通泰公司提供的2013年5月31日4号142/2号凭证及附件。（4）证人闫某的证言，附书证—通泰公司提供的2013年5月31日4号凭证及部分附件。（5）证人赵某3的证言，附书证—通泰公司提供的2013年5月31日4号凭证及部分附件。Q利息去向1.证人证言及书证。（1）证人卢某的证言。（2）证人孙某1的证言。（3）证人姜某的证言。（4）证人杨某2的证言。（5）证人闫某的证言，附书证—通泰公司提供的新合作公司同闫某关于闫某所有的4800平方米土地的租赁协议书、租赁合同，金屯村村民委员会同闫某的土地出让协议书，以及该土地规划图（回填硬化地面）和相关照片。（6）证人于某4的证言。（7）证人宁某2的证言。（8）证人孙某2的证言。（9）证人曹某1的证言，附书证—营口物资回收总公司提供的2016年1月—2018年6月姜某等六人社保缴费明细。（10）证人金某2的证言，附书证—营公取保字【2013】73号取保候审决定书、营公刑（法）诉字【2014】第078号起诉意见书。3.被告人金传斌的供述和辩解R借给魏某60万元1.书证（1）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赵某19573农行卡明细。（2）《魏某的几款对账明细（一）》、利息欠据、借条、收条。（3）借款转让书证。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2）证人魏某的证言。（3）证人李某2的证言。3.被告人金传斌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5月29日营口市监委针对大石桥市人民法院提出的补充侦查补充移送证据：证人吕某的证言，附书证—吕某向监察机关提供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份（GF-2012-0201、GF-2012-0202）；营口市价格认证中心营价认函[2019]7号复函。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金传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新合作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随意支取公款归个人使用，虚开发票平账且不归还，非法占有国有财产1090.32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84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情节严重；不遵守国有资产管理规定，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103.96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均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对被告人金传斌辩称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金传斌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新合作公司的账簿，完全是在金传斌的指使下做出来，而不是依据客观性的会计原则记出来的。在新合作公司资产负债表的借方，记载的是假的固定资产和库存商品，在资产负债表的贷方，记载的是假的负债。而出纳员赵某1记载的明细账，就是小账，才真实的记录了其经管的l035万资金的真正用涂。被告人金传斌利用职务便利，从公司出纳赵某1处随意支取现金归个人使用，采取各种途径虚开发票，授意公司财务人员以虚开发票、虚假入库单入账、制作假账，核销其挪用的用于个人放贷及用于其他花费的公款，从新合作公司账簿中，根本不能看出被被告人非法占有的这部分资金的实际去向，被告人还从出纳赵某1处取走最后剩余的现金，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非法占有的故意；从非法占有的结果角度，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没有任何归还行为。因此，被告人的行为完全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认定其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金传斌犯挪用公款罪第一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二节、第三节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证明被告人犯挪用公款罪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被告人虽不认罪，也当庭承认其有以上行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不需要超过三个月不还，金传斌本人收到了巨额利息，也明知仲某、王某1将该公款用于营利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关于被告人与辩护人辩称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欣海公司的门市房，虽然作为投资份额归欣海公司使用，但产权一直没有变更为欣海公司所有，还属于供销社社有资产，实际的归属还是属于营口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该公司财产产权的变动，需要按照供销社对社有资产监管办法管理规定先评估是必经的程序。其行为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营口市监委是以挪用公款罪立案调查，但未说明是否掌握其他犯罪，另外，金传斌原先在监委时对贪污、挪用公款、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供认，但在开庭时只承认挪用公款，对贪污、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均翻供，故按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不能认定为自首。综上，对被告人金传斌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金传斌的全部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根据本案的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传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金传斌违法所得人民币1090.325万元及其孳息506.45万元上缴国库。上诉人金传斌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法院认定其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挪用公款第2起事实，其主观上并没有挪用公司款项的故意，其亲属在赵某1打款的当天就将50万元还给新合作公司，另外50万元也在7天内偿还新合作公司，未超过一个月；第3起事实，2016年1月29日款项借出，到2016年2月15日款项存入新合作公司，未超过1个月。3.其不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上诉人一直认为该房屋的产权是欣海公司的，且市农资公司对房屋并没有产权。该房屋在房产交易大厅的数据库中有评估价格，且辽宁千程房地产评估咨询公司在办理房屋过户时也做了评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金传斌不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原审认定金传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新合作公司的款项是金传斌以个人出借还是形式上是个人名义但实质是公司出借不清，刘某3每月向赵某1、卢某转帐付工资，出借款项的利息有时是刘某3去取有时直接打入刘某3帐户等这一系列客观存在的事实与金传斌的当庭陈述相印证，如果经金传斌之手出借的款项所得的利息都由刘某3为新合作公司经营及管理统一支配，出借时也是金传斌与刘某3研究决定的，那这些出借款项实质就是新合作公司出借的款项，被告人金传斌不构成犯罪。其次，赵某1提供的借条均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公诉机关依据这些复印件来指控犯罪数额依据不足。第三，一审法院依据赵某1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赵某1自己手写了两页数字的稿纸以及赵某1的证言，认定金传斌构成犯罪，违反了刑诉法规定的对被告人犯罪的认定必须作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规定。第四，贪污罪中的第一节事实，一审法院将打入刘某3帐户的钱认定为金传斌占有与事实不符，该笔款项到底是谁出借，为什么打入刘某3帐户没有查清；针对第二节到第六节、第九节、第十节事实，按金传斌供述，经金传斌之手向外借出的款项金传斌都还给公司了，由刘某3进货及平台建设等公司经营支出了，不存在拿发票平账的问题，赵某1手中的借条都是复印件也可以说明，款项都还了，她才没有原件；第七节事实，一审法院认定金传斌以出具借据的形式代出847万没有依据，只有赵某1提供的借条和复印件及赵某1的口供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指控330万元由金传斌个人使用没有依据；针对第八节事实，一审法院仅凭赵某1的证言来认定金传斌拿走0.325万元，依据不足，并且赵某1的证言与卢某等人的证言也不一致，卢某等人只看到金传斌拿走了一个包，但包里有什么并不知情，包里是否有钱也只是听说。第五，挪用公款部分，关于借给市政公司500万元一节，金传斌明确说明了该笔款项的出借与刘某3商量过，而且所得利息也用于公司的经营活动，这一事实也得到了公司员工的证实，该笔款项的借出是否是为了单位的利益，所得利息是否用在了单位的经营活动中，办案机关没有调查。关于2014年2月借给仲某100万元一节，金传斌主观上并没有挪用公司款项的故意，其亲属在赵某1打款的当天就将50万元还给新合作公司，另外50万元也于7天内偿还新合作公司，未超过一个月，不构成犯罪。关于借给王某1240万元一节，从款项汇出到款项汇入新合作公司，未超过一个月，未营利，不构成犯罪。第六，关于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一节中，因为案涉房屋是欣海公司的财产，欣海公司属私营企业，该房屋不属于国有资产，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价值的第10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违反了《价格认定行为规范》的相关规定，不准确、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金传斌不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金传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新合作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随意支取公款归个人使用，虚开发票平账且不归还，非法占有国有财产1090.32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84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情节严重；不遵守国有资产管理规定，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103.9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均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金传斌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新合作公司的账簿，完全是在金传斌的指使下做出来，而不是依据客观性的会计原则记出来的。在新合作公司资产负债表的借方，记载的是假的固定资产和库存商品，在资产负债表的贷方，记载的是假的负债。而出纳员赵某1记载的明细账，就是小账，才真实的记录了其经管的l035万资金的真正用途。上诉人金传斌利用职务便利，从公司出纳赵某1处随意支取现金归个人使用，采取各种途径虚开发票，授意公司财务人员以虚开发票、虚假入库单入账、制作假账，核销其挪用的用于个人放贷及用于其他花费的公款，从新合作公司账簿中，根本不能看出上诉人非法占有的这部分资金的实际去向，上诉人还从出纳赵某1处取走最后剩余的现金，以上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非法占有的故意；且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没有任何归还行为。因此，上诉人的行为完全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认定其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犯挪用公款罪第一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证明上诉人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资认定，且上诉人金传斌在本院审理期间亦予以供认。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金传斌犯挪用公款罪第二节、第三节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不需要超过三个月不还，金传斌明知仲某、王某1将该公款用于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关于上诉人与辩护人所提金传斌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欣海公司的门市房，虽然作为投资份额归欣海公司使用，但产权一直没有变更为欣海公司所有，还属于供销社社有资产，实际的归属还是属于营口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该公司财产产权的变动，需要按照供销社对社有资产监管办法管理规定先评估是必经的程序。而上诉人并未对该门市房进行评估，因其违规处置房产，给国有资产造成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振宇审判员  张 强审判员  唐晓葵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馥原书记员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