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56刑初61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加权，男，1976年8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区。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2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3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8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20年2月25日被重庆市武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武隆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警伟，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武检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加权犯强奸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程晋意、检察官助理冷雪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加权及其指定辩护人刘警伟到庭参加诉讼，侦查人员张某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郑加权从其哥哥郑某家中饮酒后步行至被害人徐某家，郑加权利用徐某丈夫系盲人及房门未闩之机，潜入徐某卧室欲与徐某发生性关系被拒，郑加权为制止徐某呼喊、反抗，采取捂嘴、压胸等方式，强行与被害人徐某发生了性关系，期间，被告人郑加权脱自己裤子时被徐某抓住皮带不放，致郑加权皮带扣脱落。徐某的丈夫发现后摸索上楼，将郑加权拉下床，郑加权乘机穿上裤子，被郑某1拉住裤腰不准离开，徐某持竹块打了郑加权的肩膀和膝盖,后郑加权挣脱逃离。当日，被害人徐某因情绪波动后突发胸痛、胸闷、诱发冠状动脉心脏病、急性心肌梗死住院治疗。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加权的行为构成强奸罪，且系累犯、强奸的对象系老年人、诱使被害人疾病发生，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郑加权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 被告人郑加权提出：2020年2月23日晚，他到徐某家借用电筒，被徐某误认为盗窃殴打，他未对徐某实施强奸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公安机关在抓获时对他实施了殴打，且在讯问过程中威胁“若不承认强奸就换一个地方讯问”。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加权犯强奸罪既遂的证据不足，理由是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和证人证言证实的内容相互矛盾，且鉴定结论不能唯一指向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郑加权从其哥哥郑某家中饮酒后步行至被害人徐某家，利用徐某丈夫郑某1系盲人及房门未闩之机，潜入徐某家中，见郑某1在一楼卧室睡觉，遂从厨房楼梯上至二楼。次日凌晨，被告人郑加权进入徐某卧室欲与徐某发生性关系被拒，为制止徐某呼喊、反抗，郑加权采取捂嘴、压胸等方式，强行与被害人徐某发生了性关系。徐某的丈夫郑某1发现后摸索到二楼阻止郑加权，将郑加权拉下床并发生抓扯，徐某持竹块打了郑加权肩部等,徐某到楼下打电话时，郑加权挣脱翻阳台逃离。同日，被害人徐某因情绪波动后突发胸痛、胸闷，诱发冠状动脉性心脏病、急性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便到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2月24日，经重庆市武隆区妇幼保健院鉴定：徐某阴道分泌物检查未发现精子；阴道6点处有擦伤。2020年2月24日、25日，3月3日，武隆区公安局先后对被害人徐某阴道擦拭物、指血、秋裤，对被告人郑加权指血、阴茎擦拭物，对徐某卧室床上疑似带有血迹的毛巾一张等进行提取送检。2020年3月13日，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毛巾上的粘附物为混合基因型，在D3S1358等基因座中能找到徐某血样、郑加权指血所有基因型；郑加权指血与毛巾上粘附物DNA在DYS576等已获得的相应基因座基因型一致；郑加权阴茎擦拭物常染色体检验为混合基因型；徐某秋裤裆部布块Y染色体检验为混合基因型。 另查明，被告人郑加权于2020年2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郑加权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2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3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8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理、立案决定书载明：本案的受理、立案情况。 2.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载明：郑加权因涉嫌强奸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信息载明：郑加权的身份信息情况。 4.到案经过载明：郑加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5.情况说明及入所检查表载明：郑加权的身体健康状况。 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载明：郑加权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2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3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8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 7.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3日晚，他和徐某分别在家中一楼、二楼睡觉。期间，他听到自己房间有像猫走过的脚步声，二至三分钟后他又听到楼上木板处有类似脚步声。他在一楼上厕所时，听到二楼徐某的嘴好像被捂住发出的沉闷声近二十分钟，他以为徐某生病了。因他系盲人，遂持平时探路的竹块扶梯上楼询问，徐某告知：她被郑加权采取捂嘴、卡脖的方式强奸，郑加权未射精。期间，他到床边用左手穿过二人胸部，右手搭在郑加权背上，用力将郑加权拉下床并抓住郑加权的裤腰，徐某打开了房灯，他从声音中辨别出徐某拿了他带上楼的竹块打了郑加权头部或肩部约二至三下，并口称要打死郑加权被他阻止。他和郑加权拉扯了30分钟左右，期间，徐某称“郑加权将她大便撑流了”，后郑加权逃脱。当日，他女儿等人前来，徐某因顾及颜面，未告诉被强奸之事，女儿误认为是郑加权来家中盗窃。事发前十日，郑加权曾到他家帮忙搬玉米。 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4日1时许，徐某打电话告诉郑某2（徐某1的妻子）：“郑加权到徐某家中抢劫，被郑某1拉住”。他们前去时，郑加权已逃离。他们从徐某处得知，郑加权用手卡了徐某脖子。经查看，徐某的钱财未失，但徐某床上有一串郑加权的钥匙。他将此事电话告诉了郑某3，郑某3又联系了郑某等人。同日，郑某、郑某4、郑某5和他一起到郑加权家，他将钥匙还给了郑加权。郑加权未提及强奸之事，仅承诺以后不再发生此类事件。当日11时，他在徐某2家耍，郑某2告诉他:“徐某被郑加权强奸”，后徐某2到他家向徐某了解情况时，徐某将被郑加权捂嘴、强奸未射精之事告知了徐某2及当日报警的事实。 9.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4日凌晨，她接到母亲徐某电话：家中有人抢劫，被郑某1逮住，马上回去。同日，她和丈夫徐某1驾车到母亲家，抢劫的人已逃离，但母亲认识此人系郑加权。同日，她从父亲郑某1口中得知：父亲在一楼听到楼上有脚步声及母亲发出的叽叽咕咕声音，以为母亲生病便上楼询问，母亲告诉父亲：郑加权卡了其脖子且还在床上，让父亲将郑拉开。当日，父亲从母亲床上将郑加权拉下。父亲在陈述时，母亲在旁插话称：郑加权钱也要，人也要。她因放心不下，与母亲再次查看，发现在母亲床上有一串钥匙，床单上有屎的痕迹。因母亲恐惧，他和徐某1将母亲接到她家。期间，郑某等三人到她家中与徐某1交谈，母亲徐某浑身发抖，她陪伴母亲未与郑某等人见面。同日，母亲告诉她被郑加权采取捂嘴、脱裤子等方式强奸（未射精）。刘某打电话向母亲了解情况时，母亲告诉了其被郑加权强奸的经过。她到村干部徐某2家，告诉丈夫徐某1，母亲被强奸。后母亲向徐某2讲述了自己被郑加权强奸的事实经过。24日，母亲被查出心肌梗死系郑加权的行为引发。 10.证人郑某5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3日19时许，他和郑加权等人在郑某家中吃烤鱼并饮酒。他于21时30分离开，郑加权等人仍在饮酒。次日4时，郑某打电话称郑加权在小弯处打了人，让他开车带其至徐某1家看望老人。他和郑某、郑某4三人到徐某1家后，与徐某1一起到郑加权家问明原因，途中，徐某1手中拿了一串郑加权的钥匙（钥匙扣被损坏）以及郑加权于同日承诺以后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期间，郑加权和徐某1曾单独交谈的事实等。 11.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4日4时许，他接到徐某1的电话称：郑加权到母亲徐某家中盗窃，被抓住后挣脱逃离。他便打电话叫郑某负责处理。同日4时30分，他从妻子刘某处得知母亲徐某被郑加权强奸（郑加权未流精液），遂电话联系郑某1，郑某1告诉他：当日郑某1听到房间内有像猫儿发出的悉悉嗦嗦声音，上厕所时又听到楼上有叽叽咕咕的声音，便扶梯上楼，母亲叫郑某1将床上的郑加权抓住，并用嘴咬了郑加权手指一口，郑某1将郑加权拉下床时双方发生拉扯，郑加权挣脱逃离。母亲徐某于当日因激动引发心肌梗死住院治疗以及报警。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4日凌晨，徐某打电话告诉她：其被郑加权强奸。郑某3得知后打电话询问父亲郑某1，郑某1称：当日他听到室内有像猫儿发出悉嗦及向厨房走的声音以及在上厕所时听到楼上发出沉闷声，以为徐某生病，便扶梯上楼，徐某说她被郑加权按住，快将郑加权拉开，郑某1将郑加权拉下床，双方拉扯时，徐某到楼下打电话，郑加权挣脱逃离。同日，她再次打电话给徐某，徐某称郑加权持手电筒到她卧室，采取捂嘴、压胸等方法，将其强奸，她在挣扎时流了屎，郑加权未射精，床上还留有一串钥匙。徐某考虑自己年龄大，被人强奸无颜面，不让她们报警。 13.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徐某1电话联系他称其家中有急事，让他前去。同日，他到徐某1家，在场的人员有徐某2、徐某、徐某1全家。徐某1告诉他：徐某被郑加权强奸，并咨询是否报警。徐某在旁称被郑加权卡了一个多小时，全身疼痛以及徐某当日报警的事实。 1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郑加权于2020年2月23日晚到他家中吃烤鱼饮酒至23时后一人离开。次日凌晨4时，郑小洪打电话给他称郑加权做事不对，让他一起到徐某1家。当日，他和郑某5、郑某4驾车到徐某1家中看望了徐某，后他们三人与徐某1一起到郑加权家，徐某1和郑加权单独交谈，临走时，徐某1告诫郑加权以后不要再发生类似事件。案发前一周，郑加权曾到徐某家中帮忙卸玉米的主要事实经过等。 1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24日1时许，她在家中二楼睡觉，被推门进入的郑加权采取捂嘴等方式强奸得逞（未射精）。期间，她极力反抗并咬了郑加权手指一口。郑某1听到她的呼叫后上楼，她叫郑某1将郑加权从她身上拉开，郑某1将郑加权从她身上拉下床，她打开房间灯，见郑某1抓住郑加权的裤带，她持竹片打了郑加权肩部等。她到楼下打电话给女儿郑某2称郑加权到她家中行窃，她打完电话上楼时，郑加权已逃离。当日，徐某1和郑某2到她家中查看财物的丢失情况，期间，她和郑某2在她床上发现有一串钥匙，以及郑加权强奸她时，她因无法忍受流了大便。她感觉年老被强奸无颜面，未将被强奸之事告诉二人。同日，她在女儿郑某2家说了被郑加权强奸一事并电话告诉刘某和报警。此事诱发她心肌梗死住院治疗。 16.侦查人员张某出庭作证证实：郑加权于2020年2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抓获及讯问过程中未对郑加权实施殴打和语言威胁，有同步录音录像为据。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载明：郑加权于2020年2月23日及刘某、郑某3、徐某、郑某2于2020年2月24日的通话记录情况。 1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载明：2020年2月2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武隆区公安局对徐某被强奸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确认现场方位、现场概貌、中心现场情况。 19.徐某病历载明：徐某于2020年2月24日因情绪波动后突发胸痛、胸闷，诱发冠状动脉性心脏病、急性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在涪陵中心医院住院治疗。 20.指认、辨认笔录载明：经郑加权指认，确认自己身上的皮带系在强奸徐某过程中，被徐某扯坏；经郑加权辨认，确认作案现场位于重庆市武隆区XX镇XX组徐某家以及强奸时的进入路线、逃离路线。 21.鉴定意见书载明：2020年2月24日，经重庆市武隆区妇幼保健站鉴定，徐某阴道处女膜陈旧性破裂，6点处有擦伤,无充血、出血。阴道分泌物未找到精子。 22.提取笔录及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DNA）【2020】0509号DNA鉴定书及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DNA）【2020】0567号DNA鉴定书载明：2020年2月24日，武隆区公安局对徐某脸部、颈部、手、阴道擦拭物、指血和秋裤进行了提取并送检；同月25日，武隆区公安局提取郑加权指血、阴茎擦拭物以及在徐某家中床上提取毛发一根、疑似带有血迹的毛巾一张并送检。2020年3月13日，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徐某的脸部擦拭物、颈部擦拭物、手擦拭物、阴道擦拭物与指血DNA在D3S1358等已获得的相应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7.07X10（31）；郑加权的指血已获得D3S1358、DYS576等基因座基因型，郑加权的阴茎擦拭物（未检出人精液成分）常染色体检验为混合基因型；徐某秋裤裆部布块（未检出人精液成分）Y染色体检验为混合基因型；毛巾上的粘附物为混合型基因型，在D3S1358等基因座中能找到徐某血样、郑加权指血所有基因型；郑加权指血与毛巾上提取的粘附物DNA在DYS576等已获得的相应基因座基因型一致。皮带相连接处粘附物为混合型基因。 23.被告人郑加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2020年2月25日2时31分至4时43分的同步录音录像、2020年2月25日10时30分至13时45分的同步录音录像及笔录、2020年2月25日17时08分至17时55分的同步录音录像）：2020年2月24日，他酒后产生强奸徐某的念头，因徐某的丈夫郑某1是盲人，他步行到徐某家推门进入，见徐某丈夫郑某1睡一楼，他便上二楼徐某卧室谎称借用电筒，徐某叫嚷，他遂采用捂嘴、压胸方式，脱去徐某裤子，徐某反抗并咬他的左手未果，徐某将他的皮带扣抓坏。他强行与徐某发生了性关系，快射精时，郑某1上楼将他从床上拉下，他乘机穿上裤子，徐某用竹块打了他颈部和膝盖。徐某下楼电话联系她的女婿，郑某1抓住他不放，他强行挣脱逃离。次日5时许，郑某、徐某1、郑某4、郑某5等人到他家中，认为他对徐某家实施了盗窃，教育了他，叫他下不为例，并将钥匙还给了他。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加权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郑加权提出公安机关在抓获时对其实施了殴打，且在讯问过程中受到威胁“若不承认强奸就换一个地方讯问”的辩解意见，经查证：被告人郑加权在接受武隆区公安局民警审讯时，侦查人员均在法定期限、合法讯问场所进行，期间依法保障了被告人的休息时间及饮食，无殴打等刑讯逼供行为，也没有采用以暴力或者严重损害本人及其近亲属合法权益等进行威胁的方法使被告人郑加权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而作出违背其意愿的供述，被告人系自愿供述，前述事实并有被告人供述、侦查人员张某的出庭作证、抓获经过、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为证，故郑加权辩解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加权提出，2020年2月23日晚，他到徐某家借用电筒，未对徐某实施强奸的辩解意见以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郑加权犯强奸罪既遂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从本案的其它证据，即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人郑某1、徐某1、郑某2、郑某5、郑某3、刘某、徐某3、郑某的证言，鉴定意见书，病历等均直接或间接证实了郑加权强奸既遂的这一事实，且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锁链，故被告人郑加权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加权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加权实施的犯罪对象系老年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加权的行为诱发被害人冠状动脉性心脏病、急性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住院治疗，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郑加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20年2月25日起至2026年2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代军 审判员  邱陵 审判员  田芳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袁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