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60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友良，男，195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复兴东街3号院。法定代表人李宝东，局长。委托代理人付瑜，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养老服务管理科科长。委托代理人李春芳，北京朗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复兴东街1号。法定代表人孙军民，区长。委托代理人刘飞，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复议科科员。委托代理人吕立秋，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友良因诉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以下简称顺义区民政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顺义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行初1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友良，被上诉人顺义区民政局的委托代理人付瑜、李春芳，顺义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飞、吕立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义区民政局于2019年12月23日对张友良作出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15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主要内容是：“您好，我们于2019年12月3日收到您提出获取：‘名称：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依据什么要停发在2018年9月给申请人公开的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停发表中的人员是哪里人。描述：顺义区民政局公开1．依据什么要停发《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2．公开停发表是谁制作的，制作单位的公章、制表负责人、制表人；3．公开停发表中的人员是哪里人；4．公开停发表中人员的剩余补助费去哪里了，请顺义区民政局公开上述信息。’的申请，具体见《登记回执》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15号-回。一、经查，您申请获取的‘1．依据什么要停发《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3．公开停发表中的人员是哪里人’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答复您如下：1．各镇街道工作人员依据《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京民征发〔2014〕406号）在‘民政资金统发监管信息平台’中做停发处理，区民政局依据《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京民征发〔2014〕406号）和‘民政资金统发监管信息平台’数据，停发《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2．2018年9月给您提供的停发表中的人员是后沙峪镇马头庄村人。二、经查，您申请获取的‘公开停发表是谁制作的，制作单位的公章、制表负责人、制表人’政府信息不存在。2018年9月提供给您的《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是业务内部使用的过程性表格，因此我机关未在《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上制作‘制表人、负责人、制作单位公章’等信息，‘公开停发表是谁制作的，制表负责人、制表人’此项政府信息不存在。《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是我单位制作的，我单位具体公章内容与提供给您的答复告知书上加盖公章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现告知您：‘公开停发表是谁制作的，制表负责人、制表人’此项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告知您：《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是由我单位制作的，具体公章内容与提供给您答复告知书上加盖公章一致。三、经查，您申请获取的‘4．公开停发表中人员的剩余补助费去哪里了’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据《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关于完善征地超转人员生活和医疗保障工作的办法〉的通知》（京政办发〔2015〕11号）第六条之规定，征地单位在按照标准核算金额后，应将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和医疗费用一次性交付接收管理部门。该资金纳入区县财政专户，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因此，顺义区所有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用和医疗费用，都统一缴存到区财政专户，因不存在具体超转人员的个人缴存账户，故不存在超转人员停发后剩余资金去向问题。您申请的此项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现告知您：此项政府信息不存在。如您对本答复有异议，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向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张友良不服该答复告知书，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顺义区政府于2020年4月9日作出顺政复字〔2020〕3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上述答复告知书。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日，张友良通过EMS快递的方式向顺义区民政局信息公开办公室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要求公开依据什么要停发在2018年9月给张友良公开的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停发表中的人员是哪里人。张友良将上述申请公开的信息具体描述为：1．依据什么要停发《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2．公开停发表是谁制作的，制作单位的公章、制表负责人、制表人；3．公开停发表中的人员是哪里人；4．公开停发表中人员的剩余补助费去哪里了。顺义区民政局于2019年12月3日收到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于同日作出《登记回执》且邮寄给张友良，承诺将于2019年12月24日前作出书面答复。张友良于2019年12月4日收到该《登记回执》。此后，顺义区民政局针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信息在下设的北京市顺义区社会福利事务管理中心养老服务管理科（以下简称养老服务管理科）工作人员的电脑中、相关纸质文档、北京市民政局官方网站和北京市人民政府首都之窗网站上进行了检索、查询。2019年12月17日，养老服务管理科作出《关于检索信息的说明》，内容是：“首都之窗信息栏涵盖顺义区链接，范围比较广泛。而顺义区民政局没有专用网站，市民政局作为上级指导部门有专门网站。所以分别检索首都之窗及北京市民政局网站查找相关信息。经通过关键字检索上述两个网站、电子文档，并翻阅我局纸质文档，未检索到‘马头庄村《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的制表人、制表负责人及剩余的补助费去向’相关信息。”2019年12月23日，顺义区民政局对张友良作出涉案的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15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并于同日邮寄送达给张友良。张友良于2019年12月24日收到上述答复告知书。张友良认为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上述答复告知书违法，遂于2020年2月10日向顺义区政府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要求撤销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15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并要求顺义区政府责令顺义区民政局按照其申请的内容进行公开。顺义区政府于2020年2月11日收到上述申请材料，于2020年2月13日正式予以立案，并于同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于2020年2月17日送达给顺义区民政局。2020年2月20日，顺义区民政局向顺义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2020年4月9日，经复议机关负责人批准，顺义区政府作出顺政复字〔2020〕3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15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并于次日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分别向张友良和顺义区民政局直接送达。张友良不服复议结果，遂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涉案之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含本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申请获取相关信息。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根据上述法规规定，对于张友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顺义区民政局具有依法作出答复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顺义区政府作为顺义区民政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顺义区民政局的行政行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针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1项政府信息，即“依据什么要停发《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北京市民政局、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北京市财政局关于印发《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的通知（京民征发〔2014〕406号）第二十二条规定：通过生存状况核实，确认超转人员已死亡的，区（县）民政部门应按规定停发其生活补助费，并由街道（乡镇）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工作经办机构告知超转人员的家属或村（居）民委员会。据此，该规定属于停发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的法律依据。此外，民政部门设置的民政资金统发监管信息平台系民政部门对包括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等民政资金统一发放数据进行监管的途径之一，即该平台的监管数据属于停发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的事实依据。因此，顺义区民政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答复张友良“依据《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京民征发〔2014〕406号）和民政资金统发监管信息平台数据”停发《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并无不当。针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2项政府信息，即“公开停发表是谁制作的、制作单位的公章、制表负责人、制表人”。因《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系由顺义区民政局制作的，但该表中并没有加盖顺义区民政局的公章，也未注明“制表负责人”和“制表人”，故顺义区民政局在依法履行检索义务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答复张友良“公开停发表是谁制作的、制表负责人、制表人”的政府信息不存在亦无不当。鉴于顺义区民政局向张友良作出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中加盖了顺义区民政局的公章，为了保障张友良对相关信息的知情权，其告知张友良《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的制作单位公章与提供给张友良答复告知书上加盖的公章一致，此行为亦合法合理。针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3项政府信息，即“公开停发表中的人员是哪里人”。因该停发表系由顺义区民政局所制作，故顺义区民政局自然知晓表中人员所在的乡镇及村庄。因此，顺义区民政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答复张友良“2018年9月给您提供的停发表中的人员是后沙峪镇马头庄村人”，其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针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4项政府信息，即“公开停发表中人员的剩余补助费去哪里了”。《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关于完善征地超转人员生活和医疗保障工作的办法〉的通知》（京政办发〔2015〕11号）第六条规定：征地单位在按照标准核算金额后，应将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用和医疗费用一次性交付接收管理部门。该资金纳入区县财政专户，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依据该条规定，马头庄村所有征地超转人员的生活补助费和医疗费用都已纳入顺义区财政专户，而非具体超转人员的个人账户。因此，不存在超转人员停发上述费用后“剩余补助费去向”的问题。顺义区民政局在依法履行检索义务后，将上述规定告知了张友良，并进行了解释，其所作答复亦符合法律规定，且保障了张友良的知情权。关于顺义区民政局的执法程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顺义区民政局于2019年12月3日收到张友良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其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并于同日将该告知书向张友良邮寄送达，其行为并未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的期限。此外，顺义区民政局在《登记回执》中承诺将于2019年12月24日前“作出”书面答复，并非将书面答复“送达完毕”，故顺义区民政局的执法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顺义区政府收到张友良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立案、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及送达等程序，其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及复议结果正确。综上所述，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15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及顺义区政府作出的顺政复字〔2020〕3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均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张友良的诉讼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友良的全部诉讼请求。张友良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出具的传票中卷号错误、出具的合议庭组成人员告知书存在多处错误。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顺义区民政局答辩状中的多处错误只字未提、其行为严重违法。针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1项政府信息，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确认被上诉人顺义区民政局的答复行为违法，如何确认《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就是死亡人员呢？又如何确认是马头庄村征地超转死亡人员呢？一审法院违反了《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的通知（京民征发〔2014〕406号）第二十二条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枉法裁判。针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2项政府信息，《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既没有“马头庄超转人员”的字样、没有“死亡”的字样、没有“制表负责人、制表人”、没有“停发人员的家庭住址”，也没有“加盖公章”。一审法院认为《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系由顺义区民政局制作，为什么没有“制表负责人、制表人”？一审法院认为《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与《告知书》加盖公章一致，《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没有加盖公章，又如何与《告知书》加盖公章一致？一审法院严重违法。针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3项政府信息，《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连“马头庄村”“死亡”“超转人员个人信息”“公章”“制表负责人、制表人”这些最起码的信息都没有。一审法院认为“停发表中的人员是后沙峪镇马头庄村人”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严重违法。针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4项政府信息。一个超转人员在转非安置时，顺义区民政局根据超转人员的年龄一次性收取少则几十万、多则几百万的生活补助安置费用，转非安置后，刚刚领取一个月的生活补助费就死亡了，剩余的资金去哪里了？顺义区民政局没有回答清楚剩余资金作为统筹基金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不存在超转人员停发上述费用后“剩余补助费去向”的问题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严重违法。上诉人在复议中，没有收到《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未就上诉人诉讼请求（行政复议决定纠纷）进行审理，却着重审理顺义区民政局的答复告知书，属于程序违法。顺义区民政局、顺义区政府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张友良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是：1．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张友良在2019年12月1日向顺义区民政局申请信息公开。2．登记回执，证明顺义区民政局收到张友良申请后进行登记。3．答复告知书，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张友良不服。4．行政复议申请，证明张友良不服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答复告知，依法向顺义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5．复议决定书，证明顺义区政府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顺义区民政局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提供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及依据，其中证据是：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邮政快递存根、查询结果。证据1-2证明顺义区民政局收到申请书时间为2019年12月3日。3．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登记回执。4．邮政快递存根、查询结果。证据3-4证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登记回执送达时间为2019年12月4日。5．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6．EMS快递单、查询结果。证据5-6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作出了答复并于2019年12月24日送达给张友良，程序合法，内容合法。7．检索说明及检索截图，证明顺义区民政局履行了检索义务。依据是：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京民征发〔2014〕406号）。3．《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关于完善征地超转人员生活和医疗保障工作的办法〉的通知》（京政办发〔2015〕11号）。顺义区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明复议决定合法性的以下证据及依据，其中证据是：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邮寄凭证。2．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证据1、2证明2020年2月11日，顺义区政府收到张友良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予以受理。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介绍信，证明2020年2月17日，顺义区政府向顺义区民政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行政复议答复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及证据等材料，证明2020年2月20日，顺义区民政局向顺义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5．行政复议案件审理意见呈报表、《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2020年4月9日，顺义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依据是：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3．《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4．《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5．《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京民征发〔2014〕406号）。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第一，张友良、顺义区民政局和顺义区政府提交的证据中的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15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及顺政复字〔2020〕3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均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一审法院在此不予评价。第二，张友良和顺义区民政局及顺义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张友良向顺义区民政局提出过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答复告知书后张友良申请行政复议的情况，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均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并予以确认。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张友良提交了：1.《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证明表上什么信息都没有，没有说明停发的人是哪个村的人。2.顺义区民政局（2019）第13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证明钱是村委会发的，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友良二审庭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证据，本院不予接纳。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顺义区民政局对张友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有依法作出答复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顺义区政府作为顺义区民政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顺义区民政局的行政行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本案中，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1项政府信息“依据什么要停发《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停发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申请公开的第2项政府信息中“公开停发表制作单位的公章”及申请公开的第3项政府“公开停发表中的人员是哪里人”属于顺义区民政局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可以依法公开。顺义区民政局根据上述规定作出答复，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本院不持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针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2项政府信息中“公开停发表是谁制作的、制表负责人、制表人”及申请公开的第4项政府信息“公开停发表中人员的剩余补助费去哪里了”，顺义区民政局在依法履行检索义务后，发现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依据上述规定作出相应告知，其所作答复亦符合法律规定。顺义区民政局的执法程序和顺义区政府的复议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不持异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友良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张友良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友良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英伟审 判 员 杨 旸审 判 员 陈 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郝 丹书 记 员 王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