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民初786号 原告：柏新华，女，193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 原告：徐赤琼（英文名称：ＪＯＨＮＳＨＵＥ，原名：ＣＨＩＱＩＯＮＧＸＵ），男，1960年4月25日出生，美利坚合众国国籍，住所地：,××,××,ＵＳＡ。 原告：徐赤豪（英文名称：ＣＨＩＨＡＯＸＵ）,男，1961年11月14日出生，德国国籍，住所地：,××，ＧＥＲＭＡＮＹ。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飞军，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艮塔东路25号。 负责人：陈勇。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刘奇，系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诸暨市浣东街道暨东路68号1层东侧、8层东侧。 负责人：朱培君。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向雁，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巨雷，男，197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被告：徐祖炎，男，196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原告柏新华、徐赤琼、徐赤豪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蔡巨雷、徐祖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柏新华、徐赤琼、徐赤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飞军，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刘奇，被告平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向雁，被告蔡巨雷和被告徐祖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030.47元、丧葬费33216元、死亡赔偿金340170元（68034元／年×5年）、财产损失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交通费55109元、住宿费17990元、家属处理事故误工费66587元、公证认证费用3544元、律师代理费用10000元、其他损失19979元，以上合计703625.47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蔡巨雷、徐祖炎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丧葬费46996元、死亡赔偿金347210元，总金额变更为724445元，其余不变。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4日，被告蔡巨雷驾驶浙ＤＣ××××号货车从诸暨市东白湖镇陈蔡村驶往璜山镇姚王村方向，17时5分许，途经璜山镇溪北村地方时，与行人被害人徐良刊发生碰撞，后被告徐祖炎驾驶的浙Ｄ8××××号汽车与倒地的被害人发生碰撞并碾压，造成被害人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第330681120190000129号认定书，认定被告蔡巨雷、徐祖炎及被害人徐良刊各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认为，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违背客观事实，责任认定错误。被害人在本起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事故责任，主要理由如下：1.事故认定书认定“徐良刊在横过道路的过程中，未确认安全，与直行的机动车辆发生碰撞”不符事实，事故现场照片和徐祖炎的陈述可以证明，碰撞发生时，被害人己越过道路中线，并非是在“横过道路的过程中”。2.被告蔡巨雷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未尽安全注意义务，违规使用手机上网，以致于突然看到被害人后反应错乱，打错方向致使车辆穿过中心黄线，逆向行驶，撞到被害人，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负事故主要责任。以上事实，由被告蔡巨雷的手机流量记录、本人及徐祖炎的陈述、现场照片可以印证。3.被告徐祖炎驾车未注意路面情况，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导致在前车发生事故后反应不及，与倒地的被害人发生碰撞并碾压，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综上，原告认为，正是两被告的违章驾驶行为导致了本案事故的发生。被害人生前一贯体健，精神快乐，兴趣广泛。原告柏新华年老病残，起居生活一直由被害人照顾。原告徐赤琼、徐赤豪都远在国外工作和定居，被害人的死亡，使得原告柏新华成为孤寡老人，无限悲伤。被害人徐良刊的死亡，给原告带来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和巨大的精神痛苦，故原告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1.其同意原告要求徐祖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愿意在次要责任范围内赔偿合理的经济损失。2.对损害后果：丧葬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火化证明系在诸暨进行火化，故应参照浙江省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告参照上海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是整个案卷中仅看到死者的户籍可能是在上海但是否系城镇居民不明确，原告应提供户口本来证明户籍性质；财产损失，手机损失6000元明显过高，原告应提供手机购买发票，按照折旧率进行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标准过高，且合理性存在异议；公证费用与本案无关；律师代理费不应由被告承担，更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其他损失没有事实依据。3.徐祖炎驾驶车辆在其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被告平安公司辩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无异议，但是根据交通事故发生过程结合蔡巨雷交警部门的谈话笔录，其认为事故实际为受害人与蔡巨雷驾驶车辆仅仅发生刮擦，导致死亡原因是徐祖炎驾驶的车辆，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上均为同等责任，但是从事故发生的经过和造成死亡的原因看，蔡巨雷对死者死亡的后果承担的责任相对较轻，承担不超过30%的责任较为合理，原告诉状中认为蔡巨雷应付主要责任缺乏依据，不予认可。2.原告诉请项目的合理性同意被告人保公司的答辩意见。3.蔡巨雷车辆在其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万元且有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被告蔡巨雷和徐祖炎均辩称，投保了保险，相应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三原告对其起诉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上海市公安局户籍证明一份，证明三原告是死者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死者户籍所在地是上海市。经质证，四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户籍地址上有个“原”字，故不能证明死者现在的居住地是上海。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绍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各一份，证明本案事故发生经过，以及原告方对徐良刊负同等责任不予认可进行了复核，但是复核结论还是维持。经质证，四被告均无异议。 3.医疗费发票两份，证明事故发生后对徐良刊进行抢救，花去医疗费1030元的事实。经质证，四被告均无异议。 4.交通费发票，证明原告徐赤琼从美国到诸暨期间发生的机票费用及原告徐赤豪从德国到诸暨的机票费用，其中徐赤豪有一张从德国到美国的机票，系因徐良刊死亡后徐赤豪本来要去美国参加展览会，但是因被害人死亡到诸暨奔丧取消了机票造成的损失，以上证明两原告徐赤琼、徐赤豪在处理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的交通费用。经质证，被告人保公司和徐祖炎对火车票及过路费、出租车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中一份票号为00893448的出租车发票请求法院审核，对其金额2023元、公里数500多公里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对机票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应提供正规发票，且机票金额过高，请求法庭审核。被告平安公司和蔡巨雷认为徐赤豪去美国参加展览会取消机票系间接损失，与本案无关，其余同人保公司的意见。 5.住宿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处理丧葬事宜所支出的住宿费用。经质证，被告人保公司和徐祖炎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祖籍在上海，不应产生如此高的住宿费用，而且原告所住酒店产生的费用也有不合理地方，如徐赤琼在酒店时候每天都有餐饮费，这个费用应予扣除，且从5月12日到5月14日两天住宿费达到3649.66元，明显偏高，极其不合理。被告平安公司和蔡巨雷认为从这几份住宿票据来看，徐赤豪先后住酒店时间是6天，徐赤琼住16天，这个时间明显超过了一般处理殡葬事宜所需要的时间，属于扩大损失，其他同人保公司的意见。 6.鉴证咨询服务发票4份，证明原告徐赤琼、徐赤豪系外国公民，因需公证翻译支出的费用。经质证，被告人保公司和徐祖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费用是否是必要产生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是保险公司理赔费用。被告平安公司和蔡巨雷同人保公司的意见，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即使产生了也并不是交通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 7.律师代理费发票一份，证明三原告支出诉讼律师费1万元的事实。经质证，四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应由被告方承担。 8.证明二份，证明原告徐赤琼每月工资为10519.52美元，原告徐赤豪自2003年起其的月薪是10419.05欧元。经质证，四被告对真实性均有异议，被告平安公司和蔡巨雷认为该两份证明在中国法院作为有效证据使用需要经过公证，否则不能作为有效证据。 9.邮件一份，证明因徐赤豪未能参加电子展览造成注册费损失865美元的事实。经质证，四被告均认为该份证据无法显示展览会的时间，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 10.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和商业险保险单各二份，证明涉案车辆投保情况。经质证，四被告均无异议。 11.本院依照原告申请依法调取涉案交通事故公安卷，并在庭审出示公安机关对被告蔡巨雷所作的两次笔录、对被告徐祖炎所作的两次笔录、蔡巨雷的手机通话记录、蔡巨雷的手机流量记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明蔡巨雷两次笔录中对事故发生的情况前后陈述存在矛盾，与客观事实不符，蔡巨雷存在虚假陈述的情况，证明涉案事故发生主要是蔡巨雷行为所致，死者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事故责任。经质证，被告人保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准。被告平安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蔡巨雷并没有虚假陈述，只是对受害人的距离做了变更，也是常情，认为事故发生时，受害人突然横穿马路，其责任较大。被告蔡巨雷认为死者系横穿马路，其是正常行驶，事故路段没有斑马线，死者是小跑过来的，这不应是其责任，死者责任较大，而且其当时并没有喝酒、打电话、玩手机，即时产生了流量也不代表其在玩手机，其是在正常驾驶。被告徐祖炎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应按交警判断来。 12.手机照片一份，证明手机损失费用情况。经质证，四被告均认为事故认定书未写明有手机损失，对照片的关联性均有异议。 被告蔡巨雷向法庭提供收条和收款收据各一份（证据13），证明其支付给原告30000元，支付运尸费8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及其他三被告对支付情况均无异议。 被告徐祖炎向法庭提供收条二份（证据14），证明其支付给原告4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及其他三被告对该支付情况均无异议。 被告人保公司和平安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上述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证据1、2、3、6、7、9、10、11、13、14以及证据4除飞机票部分票据，原告、被告均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4，四被告对机票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应提供正式发票，另被告平安公司和蔡巨雷认为徐赤豪去美国参加展览会取消机票系间接损失，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结合原告徐赤琼、徐赤豪国籍、居住地、本案事故发生地等情况，原告徐赤琼、徐赤豪因本案事故通过飞机往返国内外并产生机票费用符合逻辑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可，至于原告支出的交通费金额本院在下文中再予认定；另，徐赤豪因取消去美国参加展览会所产生的机票损失，结合事故发生时间、机票出发日期等，非本案必要损失，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四被告对真实性均提出异议，且认为时间过长，费用过高。本院认为，结合原告的国籍、居住地等实际情况，本院对原告徐赤琼、徐赤豪因处理本案丧葬事宜产生住宿费的事实予以认可，至于具体费用本院在处理意见中再予认定。证据8，四被告对真实性均提出异议，被告平安公司和蔡巨雷认为该两份证明在中国法院作为有效证据使用需要经过公证。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明并非公文书证，且原告已提供翻译文本，符合证据之形式要件，被告未对翻译内容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12，四被告质证认为事故认定书未载明存在财产损失，对该照片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仅提供照片，且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5月4日，被告蔡巨雷驾驶浙ＤＣ××××号轻型普通货车，从诸暨市东白湖镇陈蔡村驶往璜山镇姚王村方向，17时5分许，途经诸暨市××镇××村地方，与行人徐良刊发生碰撞，后徐祖炎驾驶浙Ｄ8××××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倒地的徐良刊发生碰撞并碾压，造成徐良刊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后徐良刊被送往诸暨市人民医院抢救，为此支出医疗费1030.47元。该事故经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蔡巨雷驾驶机动车，未随时注意前方路面其他行人动态，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与前方自右往左横过道路的行人发生碰撞，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徐良刊在横过道路过程中，未确认安全，与直行的机动车发生碰撞，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人行横道的路口，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之规定；徐祖炎驾驶机动车，未随时注意前方路面情况，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与倒地的行人徐良刊发生碰撞并碾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蔡巨雷、徐良刊、徐祖炎的行为对发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基本相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之规定，蔡巨雷承担同等责任，徐良刊承担同等责任，徐祖炎承担同等责任。徐良刊家属因不服该结论，向绍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绍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复核结论：根据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供的案件证据材料证实，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第330681120190000129号道路交通事故一案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公正，决定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果给予维持。 另查明，死者徐良刊（1935年12月26日出生，原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为上海市闸北区××路××弄××号××室）与妻子柏新华（上海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记载：原户籍地址为上海市闸北区××村××号××室××共生育有两子，即原告徐赤琼、徐赤豪。另，原告为本案事故支出翻译费、公证费以及往返交通费和住宿费。原告徐赤豪自2003年10月1日起在Ｓａａｒｌａｎｄ大学担任电子学院主席教授，月薪10419.05欧币。原告徐赤琼自1997年12月22日起担任福特公司产品研发工程师，目前月基本工资为10519.52美元。 再查明，蔡巨雷驾驶的浙ＤＣ××××号车辆在被告平安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蔡巨雷已支付原告赔偿款30800元（其中包括运尸费800元）。徐祖炎驾驶的浙Ｄ8××××号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徐祖炎已支付原告赔偿款4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徐赤琼系美利坚合众国国籍的民事主体，原告徐赤豪系德国国籍的民事主体，故本案属于涉外民事纠纷案件。因四被告住所地系诸暨，故本院作为被告住所地法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本案系涉外民事案件，涉及准据法的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侵权责任，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律，但当事人有共同经常居所地的，适用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侵权行为发生后，当事人协议选择适用法律的，按照其协议。因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且双方无共同经常居所地，也未协议选择适用法律，本案侵权行为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故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解决本案纠纷的准据法。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和绍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本次事故作出的复核结论，符合事故发生时的实际情况及相关道路交通法律、法规，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虽对责任划分提出异议，认为徐良刊无责任，但其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事故认定书和复核结论，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相应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实际侵权人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基于本案事故责任认定及事故时客观情况，本院确定由被告蔡巨雷、徐祖炎各承担40%责任，死者徐良刊承担20%责任。三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1030.47元；2.丧葬费根据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全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33216元；3.死亡赔偿金，结合死者徐良刊原身份证登记地址和其妻子柏新华户籍证明上登记地址以及上海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原告诉请347210元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5.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考虑当事人客观情况，酌情确定50000元；6.其他财产损失，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公证、翻译费用等2012元，以上合计473468.47元，本院确认由被告人保公司和平安公司各在保险范围内承担210685.64元，由被告蔡巨雷和徐祖炎各承担804.80元。为避免诉累，被告蔡巨雷与被告徐祖炎已支付的赔偿款在扣除应承担部分后可作为代付款在被告人保公司和平安公司应付原告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再由两保险公司将该代付款返还给被告蔡巨雷和徐祖炎。原告诉请要求赔偿的律师代理费，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合理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柏新华、徐赤琼、徐赤豪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损失、其他财产损失等共计210685.64元，扣除被告徐祖炎已支付的赔偿款39195.20元，余款171490.44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柏新华、徐赤琼、徐赤豪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损失、其他财产损失等共计210685.64元，扣除被告蔡巨雷已支付的赔偿款29995.20元，余款180690.44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应支付被告徐祖炎代付款39195.2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应支付被告蔡巨雷代付款29995.2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被告徐祖炎应赔偿原告柏新华、徐赤琼、徐赤豪财产损失804.80元，款已付清； 六、被告蔡巨雷应赔偿原告柏新华、徐赤琼、徐赤豪财产损失804.80元，款已付清； 七、驳回原告柏新华、徐赤琼、徐赤豪之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045元，由原告柏新华、徐赤琼、徐赤豪负担4399元，由被告蔡巨雷、徐祖炎各负担33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徐赤琼、徐赤豪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原告柏新华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蔡巨雷、徐祖炎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冠军 人民陪审员  何芳敏 人民陪审员  傅佩磊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严周菲 书 记 员  赵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