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38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阿强，男，1996年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临泉县，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维彬，男，1997年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荣，男，1998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虎财，男，1998年4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贺闯，男，1998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涛，曾用名张愁，男，1995年6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男，199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工人，住宿州市埇桥区。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阿强、沈维彬、贺荣、贺闯、刘涛、沈虎财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19）皖1302刑初11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阿强、沈维彬、贺荣、沈虎财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5月3日24时许，被告人闫阿强、沈维彬、贺荣、刘涛、沈虎财、贺闯等人酒后到宿州市埇桥区朱仙庄镇8＋1歌吧门前，闫阿强无故谩骂从歌吧出来的被害人董某，并准备殴打董某，后被人拉住劝开。沈维彬在劝说过程中又与董某发生争执，闫阿强、沈维彬、贺荣、刘涛、沈虎财、贺闯等人上前将董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董某的伤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刘涛、沈虎财于2019年6月23日主动向宿州市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告人闫阿强、沈维彬、贺荣、贺闯经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6月23日到宿州市派出所接受调查。 被害人董某受伤后在中煤矿建总医院住院治疗38天，支付医疗费用17394.99元。上述六被告人亲属垫付医疗费1.4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一）中煤矿建总医院医疗费票据及出院记录证明，被害人董某受伤后于2019年5月4日在中煤矿建总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10日出院，治疗38天，支付医疗费17557.99元。 （二）淮南盛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顾电分公司书面证明证实，2019年5月至9月，董某受伤住院未上班。 （三）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涛辨认出伙同闫阿强寻衅滋事的被告人贺荣、沈虎财、闫阿强、贺闯、沈维彬；证人苗某辨认出被告人贺荣、沈维彬、闫阿强。 （四）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闫阿强出生于1996年2月14日，身份证号码为3412211996××××××××；被告人沈维彬出生于1997年2月7日，身份证号码为3422011997××××××××；被告人贺荣出生于1998年7月20日，身份证号码为3422011998××××××××；被告人贺闯出生于1998年7月20日，身份证号码为3422011998××××××××；被告人刘涛出生于1995年6月29日，身份证号码为3422011995××××××××；被告人沈虎财出生于1998年4月4日，身份证号码为342201199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出生于1993年4月18日，身份证号码为3422011993××××××××。 （五）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被害人董某报案而案发。2019年6月23日，宿州市派出所电话通知闫阿强到案将其控制；同日朱仙庄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贺荣到案并将其控制；同日朱仙庄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贺闯到案并将其控制；同日朱仙庄派出所电话通知被告人沈维彬到案并将其控制；同日，被告人刘涛、被告人沈虎财主动到朱仙庄派出所投案。 二、鉴定意见 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埇）公（司）鉴（损伤）字（2019）36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附件载明，被害人董某因外伤致身体多处擦伤，资料显示其左侧第2、5、6肋骨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ｂ）条之规定，被鉴定人董某的损伤程度应评定为轻伤二级。 三、被害人陈述 董某陈述，2019年5月23日23时50分许，他和朋友张扬等人在朱仙庄镇“8＋1”歌吧唱歌。他到包厢楼下接电话时，在歌吧门口的两三人中有一名男子指着他骂。他没理会，继续打电话。该男子继续骂他，他质问对方，该男子要打他，被他人拦住。苗某把他拉到歌吧对面路南，他见对方有七八个人。他准备报警时，对方一起冲过来拳打脚踢将他打倒，对他头部、腿部、腰部、胸部乱踢，一会自动散开。他被打后左侧2、5、6肋骨骨折。 四、证人证言 （一）沈某义证明，2019年5月3日19时许，闫阿强找他到朱仙庄吃饭，有贺荣、贺闯、沈维彬、刘涛等人，23时许，闫阿强带他们到“8＋1”歌吧唱歌。后刘涛打电话让他和沈维彬下楼。他到楼下见陈子强拉董某离开，董某不愿离开并言语攻击。贺荣、贺闯、沈维彬、刘涛、闫阿强、沈虎财一起对董某拳打脚踢，董某被打倒在地。 （二）陈某强证明，2019年5月3日晚上，他和几个朋友在朱仙庄小于烧烤吃饭，看见董某被几人围着，他上前拉董某的过程中有五六人对董某拳打脚踢。他在护董某的过程中也被打。后他见董某嘴部有擦伤。当时在场的还有沈仁义、梦奇、阿强等人。 （三）余某阳证明，2019年5月3日晚，在朱仙庄“8+1”歌吧旁边自己经营的烧烤店内，听说东边有人打架。 （四）苗某证明，2019年5月3日23时许，他和女友在朱仙庄“8＋1”歌吧东边吃烤肉，看到歌吧门口董某与闫阿强争吵。他上前劝解开。董某打电话准备喊人，他把董某手机拿掉劝其回去。因劝解无果他和女友离开。 （五）于某风证明，2019年5月3日23时许他和闫阿强及其朋友在朱仙庄吃饭后到“8＋1”歌吧唱歌。听见楼下有人吵架，他和沈维彬到楼见贺荣拉闫阿强，董某指着闫阿强骂，后董某也被人拉开。他和沈维彬向董某赔礼，董某不接受，打电话喊人，并打沈维彬一巴掌。他拉沈维彬走，并看到贺荣、贺闯过去，后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了。现场有沈维彬、闫阿强、贺荣、贺闯、沈仁义、沈虎财等人。 七、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闫阿强供述，2019年5月3日晚，他和贺荣、贺闯、沈维彬、沈虎财、刘涛等人饭后到朱仙庄“8＋1”歌吧。他和贺荣站在歌吧门口说话，董某骂骂咧咧走过，他问董某骂谁的，董某说骂他。他和董某争吵起来。他当时喝多了，他认为董某骂他。事发后沈虎财、刘涛、贺闯都承认自己打人了。被告人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供认。 （二）被告人刘涛供述，2019年5月3日23时许，闫阿强带他们到朱仙庄镇“8＋1”歌吧唱歌，他在歌吧旁听到闫阿强和董某吵架。他劝董某离开，董某骂闫阿强，被拉开后董某继续辱骂。他们一同上前殴打董某。董某打电话喊人，又过来一群人把董某打倒。当时闫阿强、沈虎财、贺荣、贺闯、沈维彬先动手打董某，他也踢董某左腿一脚。当晚一起吃饭的有他和闫阿强、沈维彬（梦奇）、贺荣、贺闯、沈虎财、沈仁义，还有叫小风的人。事发后，他主动投案，并赔偿董某医药费1500元。 （三）被告人沈虎财供述，2019年5月3日23时许，闫阿强请他和贺荣、贺闯、沈维彬等二十人吃饭，饭后到朱仙庄“8＋1”歌吧唱歌。他在朱仙庄镇“8＋1”歌吧东边烧烤店，见闫阿强与董某吵架。他抱住闫阿强，闫阿强挣脱后冲上去打董某。他见贺荣、贺闯、闫阿强、刘涛、沈维彬围着董某打。董某到路南打电话，并进行谩骂。他上前踢董某一脚。贺闯也对董某拳打脚踢。后听说对方住院。他和贺闯、贺荣、闫阿强、刘涛、沈维彬都说动手打董某了。 （四）被告人沈维彬供述，2019年5月3日晚，闫阿强请客，饭后大家去唱歌。他和于肖风到朱仙庄镇“8＋1”歌吧二楼等待。他听到有人吵架，下楼见董某骂闫阿强，贺荣把闫阿强拉开，董某继续辱骂朱仙庄大街的人都是垃圾。他给董某道歉时，董某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倒在地。他没有打董某。被告人沈维彬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供认。 （五）被告人贺闯供述，2019年5月3日晚，闫阿强请他和贺荣、沈维彬、刘涛、沈虎财等一二十人在朱仙庄镇吃饭。饭后他和贺荣、沈维彬、刘涛、沈虎财、闫阿强准备到朱仙庄“8＋1”歌吧唱歌。在歌吧楼梯口他听到闫阿强和董某发生争吵。他见哥哥贺荣抱住闫阿强不让其与人打。沈维彬劝董某，董某把沈维彬拉倒在地。沈维彬和董某厮打。他和贺荣、刘涛、沈虎财都上前拉架。董某骂他们，他们对董某拳打脚踢。后董某到路南打电话叫人，他上前夺董某的手机并打董某一巴掌。他和闫阿强、贺荣、沈维彬、刘涛、沈虎财都参与殴打董某了。 （六）被告人贺荣供述，2019年5月的一天晚23时许，他和闫阿强、贺闯、刘涛、沈虎财、沈维彬饭后到朱仙庄“8＋1”歌吧唱歌。他和闫阿强在歌吧门口聊天时董某下楼，打电话骂人。闫阿强问董某骂谁，董某说是骂闫阿强。他拉着董某劝解，董某打电话叫人。董某喊的人也到场了，坐在车内没下来。董某骂朱仙庄街内的人都是垃圾。沈维彬、贺闯、沈虎财、刘涛过来，沈维彬想给董某道歉，董某拽住沈维彬并用拳头打。他和闫阿强、贺闯、沈虎财、刘涛去拉架。闫阿强参与打董某了，此事是因为闫阿强引起。贺荣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供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闫阿强伙同被告人沈维彬、贺荣、贺闯、刘涛、沈虎财随意殴打被害人董某，致董某轻伤二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闫阿强自、沈维彬、贺荣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涛、沈虎财、贺闯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17557.99元、护理费5049.44元（132.88元／天×3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30元／天×38天）、营养费1140元（30元／天×38天），误工费19426.80元（161.89元／天×120天），以上合计44314.23元，扣除已垫付的14000元，余款30314.23元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要求六被告人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无相关证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十六、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闫阿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沈维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三、被告人贺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四、被告人贺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刘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沈虎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七、被告人闫阿强、沈维彬、贺荣、贺闯、刘涛、沈虎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0314.23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闫阿强、沈维彬、贺荣、沈虎财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闫阿强、沈维彬、贺荣、沈虎财均未提交新证据。 关于闫阿强、沈维彬、贺荣、沈虎财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原判对闫阿强、沈维彬、贺荣、沈虎财具有的认罪、自首情节等已予以认定，并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具体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及具有的法定、酌定从宽处罚情节，分别依法判处刑罚适当。闫阿强、沈维彬、贺荣、沈虎此节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闫阿强、沈维彬、贺荣、沈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葛伶俐 审判员  丁 军 审判员  段少杰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孙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