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64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雪，女，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洋，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祁超，男，199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洋，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祁帅，男，199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洋，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太山，男，196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乾梁货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北京丁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乾梁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前高米店村村委会南500米。法定代表人：梁太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北京丁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安德固模架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顺畅大道14号院1号楼7层1单元717。法定代表人：赵宗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骏驰，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北大街17号。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红霞，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丹，女，198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文，男，198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祥和通缘房地产经济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四区2号中航资本大厦34层。负责人：李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岳洋，男，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上诉人白雪、祁超、祁帅，上诉人梁太山、北京乾梁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安德固模架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德固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分公司）、崔丹、范文、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安盟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4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雪、祁超、祁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保北分公司增加赔偿白雪、祁超、祁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123692．9元，梁太山、乾梁公司、安德固公司连带赔偿白雪、祁超、祁帅332925．15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梁太山、乾梁公司、安德固公司、人保北分公司、崔丹、范文、中航安盟北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事故发生的经过，崔丹驾驶车辆存在严重违法行为是导致祁振宇死亡的直接原因，崔丹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人保北分公司应在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的数额为371078．7元，计算方式为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丧葬费47129元及精神抚慰金5万元之和，减去交强险22万元，再乘以崔丹应承担责任的比例30％。二、梁太山和祁振宇在事故中分别承担35％的责任，梁太山应承担的数额为332925．15元，即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丧葬费47129元及精神抚慰金5万元之和，减去交强险22万元后，乘以梁太山应承担责任的比例35％，再减去人保北分公司应在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10万元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梁太山承担。乾梁公司是梁太山的挂靠公司，安德固公司存在过错，均应承担连带责任。梁太山、乾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2项，改判梁太山、乾梁公司赔偿白雪、祁超、祁帅197385．8元。事实和理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案涉事故责任的划分属于该部门的证据，并非当然有效。祁振宇驾驶的车辆碾压梁太山驾驶车辆遗洒的钢管，之后祁振宇将车辆停到紧急停车带，随后祁振宇下车，不知为何进入主路车道，被崔丹驾驶的车辆撞到。上述情况属于两起交通事故，是两个独立的事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将两起事故合一认定错误。一审法院按照上述认定划分责任比例有误。祁振宇压到钢管后不应进入主路，遗洒钢管与祁振宇压到钢管并停车具有直接关系，与祁振宇进入主路没有因果关系，祁振宇应对其死亡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祁振宇承担40％责任有误，梁太山和乾梁公司承担责任的比例不应超过20％，对应赔偿金额为197385．8元。白雪、祁超、祁帅和梁太山、乾梁公司针对对方上诉的答辩意见，与各自一方的上诉意见一致。安德固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白雪、祁超、祁帅的上诉请求，安德固公司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梁太山和乾梁公司的上诉请求与安德固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针对白雪、祁超、祁帅和梁太山、乾梁公司的上诉，人保北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主要内容均为：崔丹是正常行驶，不应当承担责任，人保北分公司虽然没有上诉，但不认可交通队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本次事故中，祁振宇应承担主要责任。针对白雪、祁超、祁帅和梁太山、乾梁公司的上诉，崔丹的答辩意见均为：同意一审判决。针对白雪、祁超、祁帅和梁太山、乾梁公司的上诉，中航安盟北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主要内容为：祁振宇处于行人状态，而不是在驾驶机动车的状态下死亡，中航安盟北分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范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白雪、祁超、祁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太山、乾梁公司、安德固公司、人保北分公司、崔丹、范文、中航安盟北分公司负担赔偿白雪、祁超、祁帅各项损失共计1542371．77元，包括：医疗费14619．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l00元，营养费50元，误工费1．5万元，丧葬费50802元，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交通费2000元；2．梁太山、乾梁公司、安德固公司、人保北分公司、崔丹、范文、中航安盟北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9日5时15分，在北京市海淀区西五环主路晋元桥南（南向北），祁振宇驾驶轻型厢式货车（京QBXXXX）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时靠边停车后下车步行进入机动车道，捡拾车行道内遗洒的钢管，适有崔丹驾驶小型轿车（京N0JXXX）由南向北驶来，小型轿车前部与祁振宇身体接触，造成祁振宇受伤，车辆损坏。祁振宇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事故发生后，民警依法进行调查，调取事故现场附近监控录像，进行现场勘查，并对白计川、梁太山、张东等相关人员进行询问，制作询问笔录。2018年9月27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海淀交通支队（以下简称海淀交通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祁振宇步行进入车行道内停留的违法行为、梁太山驾驶机动车行驶中遗洒载运钢管的违法行为、崔丹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发生交通事故的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原因，确定祁振宇为同等责任，梁太山为同等责任，崔丹为次要责任。梁太山不服上述事故认定书，向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以下简称北京市交管局）提起事故复核申请，北京市交管局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海淀交通支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梁太山不服交管部门的处罚决定，于2019年1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处罚决定，该院经审理后，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作出（2019）京0108行初28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梁太山的诉讼请求。梁太山不服该院一审行政判决书，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京01行终1135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白雪系祁振宇之妻，祁超、祁帅系祁振宇之子，祁振宇之父祁洪臣已于1984年去世，祁振宇之母骆文芝已于1993年去世。事故发生后，祁振宇经救护车送往北京大学首钢医院治疗，经抢救后于2018年8月19日上午10时宣布死亡，临床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等伤情。白雪等三人主张祁振宇医疗费14619．77元，并提交相应金额医疗费单据。白雪等三人主张祁振宇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按照住院一天100元的标准计算。白雪等三人主张祁振宇营养费50元，按照住院一天50元的标准计算。白雪等三人主张因处理祁振宇身后事，每人每月误工费5000元，共计15000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白雪等三人主张按照2017年度北京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丧葬费50802元。白雪等三人主张按照2018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经查，祁振宇于1966年1月7日出生，系家庭户。根据中铁建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故城县故城镇西南镇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的记载，祁振宇自1992年起赴北京务工，家中无耕地，居住于北京市八宝山南路29号院7号楼1单元501号，受雇于程广民，任货车司机职务。白雪等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白雪等三人主张因处理事故产生交通费2000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白雪等三人主张安德固公司与梁太山有合作关系，委托梁太山进行货物运输，在车辆选任上存在过错。经查，乾梁公司经营范围为普通货物运输，其法定代表人为梁太山，梁太山在事故中所驾车辆所有权人为乾梁公司，登记的使用性质为货运，梁太山认可其与乾梁公司系挂靠关系。白雪等三人主张范文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交任何证据。经查，崔丹所驾车辆所有权人为范文。白雪等三人主张因死者祁振宇位于其所驾车辆外，故承保其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中航安盟北分公司也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白雪、祁超、祁帅作为祁振宇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就祁振宇的死亡要求各赔偿义务主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祁振宇负同等责任，梁太山负同等责任，崔丹负次要责任。梁太山、乾梁公司及人保公司虽对事故责任认定不认可，主张梁太山遗洒钢管与祁振宇被撞死亡应属于两起不同的事故，但本案交通事故经过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双方在行政诉讼中对事故发生的举证质证亦显示了事故发生的经过，梁太山遗洒钢管的交通违法行为、祁振宇步行进入车道停留的违法行为与崔丹所驾车辆相撞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密切相关，是一个完整的过程，应属一起交通事故，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认定，故该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梁太山、乾梁公司及人保北分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乾梁公司具备货物运输的经营许可，其应当履行承运人的责任，现并无证据证明安德固公司作为货物托运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何种过错，故对白雪等三人要求安德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范文作为崔丹所驾车辆的所有人，现并无证据证明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白雪等三人要求范文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交强险系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本案中，中航安盟北分公司作为祁振宇所驾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承保公司，事故发生时，祁振宇与该被保险车辆并未接触且祁振宇不能成为自身过错的受害者并以此要求赔偿，其无法转化为本车第三者，故白雪等三人要求中航安盟北分公司承担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梁太山所驾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牵引车）及责任限额分别为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牵引车、挂车），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交强险条例的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应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挂车引起的赔偿责任应视同主车引起的赔偿责任。崔丹所驾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对于白雪等三人主张的损失，人保北分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该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判定由梁太山承担40％的赔偿责任，由崔丹承担20％的赔偿责任。因梁太山与乾梁公司系挂靠关系，如有超出梁太山保险范围的赔偿责任，由梁太山与乾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梁太山、乾梁公司、崔丹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人保公司应当根据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及该院确定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赔偿后仍有不足的，由梁太山、乾梁公司、崔丹按照该院确定的责任比例实际承担。白雪等三人按照100％的赔偿比例主张各项损失，人保公司抗辩称由梁太山、崔丹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该院均不予支持及采纳。白雪等三人主张的医疗费，理由正当、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因祁振宇送医后处于抢救状态且于当日上午宣布死亡，该两项费用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未提交任何证据佐证，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理由正当，标准适当，金额准确，该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丧葬费，理由正当，但标准有误，其依据2017年度北京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依据2018年度全口径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予以核算。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该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判定为5万元。经核算，白雪、祁超、祁帅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4619．77元，丧葬费47129元，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范文经该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该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该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人保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白雪、祁超、祁帅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82005．57元；2．梁太山、乾梁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连带赔偿白雪、祁超、祁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394771．6元；3．驳回白雪、祁超、祁帅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崔丹、梁太山和祁振宇各自应就案涉事故承担责任的比例。白雪、祁超、祁帅主张，崔丹驾驶车辆存在严重违法行为是导致祁振宇死亡的直接原因，其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梁太山主张，梁太山驾驶车辆遗洒的钢管与祁振宇进入主路捡拾钢管被撞身亡之间并无因果关系，祁振宇不应进入主路捡拾钢管，其应对死亡结果承担主要责任，故梁太山承担责任的比例不应超过20％。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已针对案涉事故中相关各方的责任作出认定，即祁振宇负同等责任，梁太山负同等责任，崔丹负次要责任，梁太山、乾梁公司虽主张祁振宇被撞身亡与梁太山驾驶车辆遗洒钢管分属不同的事故，梁太山亦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前述认定提起行政诉讼，但根据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以及行政诉讼中审查的事故发生的经过，梁太山所驾车辆遗洒钢管的行为与祁振宇步行进入车道停留并与崔丹所驾车辆相撞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述行为密切相关，属完整过程，白雪、祁超、祁帅虽称崔丹存在严重违法行为致使祁振宇死亡，但上述主张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的崔丹在案涉事故中的行为、过错程度及应承担的责任不符，白雪、祁超、祁帅和梁太山、乾梁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否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各方责任的认定，其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前述认定及梁太山和崔丹的过错程度，判令梁太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崔丹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结合人保北分公司承保的情况和梁太山与乾梁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判令人保北分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判令梁太山、乾梁公司、崔丹按责任比例承担人保北分公司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并无不当。针对白雪、祁超、祁帅主张，安德固公司存在过错，应对梁太山、乾梁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一节，本院认为，安德固公司虽为案涉交通事故中遗洒物的托运人，但白雪、祁超、祁帅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安德固公司在事故中存在过错，安德固公司与乾梁公司是否存在合作关系，亦非认定安德固公司应否对梁太山、乾梁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直接依据，白雪、祁超、祁帅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白雪、祁超、祁帅和梁太山、乾梁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白雪、祁超、祁帅上诉部分的案件受理费8149元，由白雪、祁超、祁帅负担，梁太山、北京乾梁货运有限公司上诉部分的案件受理费7222元，由梁太山、北京乾梁货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硕审 判 员  梁志雄审 判 员  董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岩书 记 员  王培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