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58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嘉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潘浩明，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洪兴，男，197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启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章。上诉人上海嘉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斐公司”)、上诉人刘洪兴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4民初248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改判嘉斐公司无须支付刘洪兴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6月14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人民币41，764.9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未签订劳动合同责任在于嘉斐公司系事实错误。双方已于2017年11月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满后刘洪兴未按嘉斐公司要求提出续签劳动合同。嘉斐公司因忙于公司搬迁及处理刘洪兴的交通事故案件，疏于合同的签订，故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不在嘉斐公司。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嘉斐公司已足额支付刘洪兴工资、补贴、年终奖等，并对刘洪兴在职期间进行安全教育，双方已按原条件继续履行合同，嘉斐公司不存在故意不续签劳动合同的行为。综上，请求支持嘉斐公司的上诉请求。刘洪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刘洪兴全部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嘉斐公司违法解除与刘洪兴的劳动关系。2019年6月13日刘洪兴向嘉斐公司提出请假，时间为2019年6月17日24时至2019年6月21日10时。嘉斐公司同年6月班车记录也体现了同月13日、14日刘洪兴在岗上班。同月15日、16日是与同事换班顶岗，刘洪兴没有违反嘉斐公司的规章制度，嘉斐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是违法的。二、嘉斐公司系依据劳动合同第一条第3、4款解除劳动合同，但刘洪兴不存在上述情形，嘉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没有依据。刘洪兴提前五天向嘉斐公司提出请假申请，不存在擅自离职离岗。嘉斐公司员工安全责任书亦未明确离职离岗的情形及处罚后果，故嘉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系违法，应支付赔偿金。综上，请求支持刘洪兴全部一审诉讼请求。嘉斐公司书面答辩称，请求法院作出公正判决。嘉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嘉斐公司不予支付刘洪兴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6月14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1，764.94元。刘洪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嘉斐公司支付其2018年11月17日至2019年6月17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72，467元；2、嘉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1，408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刘洪兴系上海市外来从业人员。2017年11月16日，刘洪兴进嘉斐公司工作，双方签订期限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1月16日的劳动合同，合同第六条第3款约定：“乙方(刘洪兴)擅自离职、离岗，甲(嘉斐公司)乙劳动合同即自行解除终止终结”；第4款约定：“乙方应严格遵守甲方的规章制度和服务单位的有关规范要求，维护甲方的利益，如有损害甲方利益的言行，如不服从或不能完成甲方分配安排的工作，如违反甲方及服务单位的有关规章制度，甲方有权立即终止解除甲乙合同，责任损失乙方自负。”刘洪兴担任驾驶员，负责驾驶车牌号为沪BLXXXX的班车接送客户员工。2019年6月13日，刘洪兴向嘉斐公司提交请假条，要求于2019年6月17日24时起至21日10时止请事假。嘉斐公司未准许刘洪兴请假。嗣后，嘉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浩明电话联系刘洪兴，明确告知刘洪兴，嘉斐公司不允许其请事假，如刘洪兴坚持不回公司上班，将解除劳动合同。2019年6月21日，嘉斐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嘉斐公司不同意刘洪兴在2019年6月17日24时起至6月21日10时止期间请假，而刘洪兴不听公司领导、调度的再三劝告，并于2019年6月14日上午将沪BLXXXX的车辆停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严中路严镇路不顾，自己执意去浦东机场赴越南旅游为由，依据劳动合同第六条第3、4款及车辆管理与驾驶员须知和员工安全责任书第六条规定，认定刘洪兴于2019年6月14日自行解除劳动关系。2019年7月18日，刘洪兴向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嘉斐公司支付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6月16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4，921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9，867元。2019年9月23日，该会作出嘉劳人仲(2019)办字第1896号裁决书裁决，嘉斐公司应支付刘洪兴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6月14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1，764.94元，不支持刘洪兴其他的仲裁请求。嘉斐公司、刘洪兴均不服仲裁裁决，分别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嘉斐公司车辆管理及驾驶员须知第八章第2条规定，请假必须事前认真填写请假条，必须填清请假事由、请假时限并在请假类型栏内打“√”，经公司批准后按准假时限进行安排。一审法院审理中，嘉斐公司为支持其请求，提供如下证据，刘洪兴发表了相应质证意见。1．劳动合同，旨在证明嘉斐公司、刘洪兴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嘉斐公司未将签订的劳动合同文本交于刘洪兴，没有完成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程序。2．告知书，旨在证明相关政府部门要求嘉斐公司于2019年1月20日前从原经营地上海市嘉安公路XXX号搬离，当时在公司会议上告知员工，合同到期的员工与公司联系续签合同。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刘洪兴系驻外驾驶员。3.2018年、2019年年终奖清单，旨在证明嘉斐公司对员工管理一视同仁。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4.2018年11月27日严重事故上报上海大众动力总成有限公司的报告、2018年11月驾驶员考核，旨在证明刘洪兴于2018年11月20日发生交通事故，当月嘉斐公司、刘洪兴劳动合同到期，嘉斐公司忙于处理交通事故及公司搬迁事宜，所以要求员工提出续签劳动合同的申请。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公司并没有要求员工提出续签劳动合同。5．劳动合同签订表、拟定与刘洪兴续签劳动合同书的文本、嘉斐公司与员工陆德才、汤恒、刘凤影、盛真轩、**、陈利民、叶春雨、刘统磊续签的劳动合同，旨在证明嘉斐公司已经准备与刘洪兴续签劳动合同书。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6.2018、2019年员工安全责任书，旨在证明嘉斐公司告知公司的规章制度。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7.2018、2019年度车辆管理及驾驶员须知，旨在证明嘉斐公司告知公司的规章制度。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8．驾驶员安全学习会议记录、安全例会会议签到表，旨在证明刘洪兴至少每月一次参加公司安排的会议。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9．班车安排、通勤车安排、停电期间班车安排、停工通知、上海大众(上汽大众)、上海大众动力总成有限公司、上海汽车制动系统有限公司放假通知，旨在证明三家客户于2019年7月份相继放假10天至14天，刘洪兴突然提出要去越南旅游，公司与刘洪兴沟通，建议刘洪兴7月旅游，但刘洪兴坚持当即去旅游，嘉斐公司向其明确不同意请事假。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予认可，并表示其于6月13日请假，但嘉斐公司不同意请假，并声明未经批准擅自外出予以开除处理，刘洪兴表示开除无所谓。10．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旨在证明嘉斐公司以刘洪兴未经批准，于2019年6月17日至21日擅自外出旅游，严重违纪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11．裁决书，旨在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12．求职信息登记表、2016.5班车班次表格，旨在证明刘洪兴于2016年5月入职公司半个月后离职，现系重新入职。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13．制动系统中线班车时刻表，旨在证明刘洪兴不接客户电话，损害公司利益。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14．请假条，旨在证明因公司业务需要，而刘洪兴突然请事假，嘉斐公司没有批准。刘洪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刘洪兴为支持其请求，提供如下证据，嘉斐公司发表了相应质证意见。1.2019.6班车班次表格和工资单，旨在证明刘洪兴在嘉斐公司工作至2019年6月16日，工资也结算至该日，但嘉斐公司于同月14日开除刘洪兴。嘉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刘洪兴自行换班不清楚。2．沪BLXXXX车辆GPS停车记录表，旨在证明刘洪兴2019年6月14日上班，16日换班。嘉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刘洪兴确实上班至14日。3．劳动合同，旨在证明双方订立劳动合同。嘉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合同约定了双方间权利义务。4．工资表，旨在证明嘉斐公司、刘洪兴间用工事实。嘉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5．请假条，旨在证明刘洪兴按照要求向公司调度提出请假申请。嘉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并表示调度没有批准权。6．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旨在证明刘洪兴事前向公司调度请假，调度虽然未表态，但清楚请假事情，嘉斐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通知刘洪兴于同年6月14日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嘉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并表示嘉斐公司于6月21日通知解除劳动合同。7．裁决书，旨在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嘉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8．工资明细(2018.6至2019.6)，旨在证明嘉斐公司发放工资情况。嘉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关于嘉斐公司主张不予支付刘洪兴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6月14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和刘洪兴主张嘉斐公司支付2018年11月17日至2019年6月17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一节，首先，劳动合同是确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履行、保障劳动权利义务的书面协议，法律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嘉斐公司、刘洪兴于2017年11月签订期限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1月16日的劳动合同，该合同期满后，双方仍保持劳动关系，嘉斐公司未在一个月内与刘洪兴协商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嘉斐公司应承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支付刘洪兴二倍工资差额的责任。其次，嘉斐公司表示因刘洪兴发生交通事故需要处理，公司经营地需要搬迁而疏忽了书面劳动合同的续签。同时，嘉斐公司已要求包括刘洪兴在内的员工在合同期满后，提出与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因此，嘉斐公司不应承担支付二倍工资差额的责任。其一，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经用人单位书面通知后，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嘉斐公司、刘洪兴在原劳动合同期满，仍保持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嘉斐公司应通知刘洪兴续签书面劳动合同。嘉斐公司因忙于阶段性工作而疏忽与刘洪兴续签劳动合同，并不能免除未签书面劳动合同支付二倍工资差额的责任。其二，嘉斐公司认为已通知刘洪兴在合同期满后向公司提出续签劳动合同，对此，刘洪兴未予认可，嘉斐公司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尚不能证明在双方劳动合同期满后，嘉斐公司曾与刘洪兴协商签订劳动合同。因此，嘉斐公司要求不予支付刘洪兴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6月14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难以支持。刘洪兴确认其2019年6月15日休息、2019年6月16日未上班，并主张6月16日与其他驾驶员调班，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刘洪兴调班经嘉斐公司同意，表明刘洪兴实际在嘉斐公司工作至2019年6月14日，况且，刘洪兴亦表示嘉斐公司于该日开除其，故刘洪兴要求嘉斐公司支付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6月14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予以支持，嘉斐公司认可仲裁机关计算的金额，予以确认。刘洪兴要求嘉斐公司支付2018年11月17日至同年12月16日、2019年6月15日至同年6月17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劳动合同法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相关法律未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赔偿金。是否违纪应当以劳动者本人有义务遵循的劳动纪律及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为准，违纪是否严重，一般应当以劳动法律、法规所规定的限度和用人单位内部规章制度关于严重违纪行为的具体规定作为衡量标准。关于刘洪兴主张嘉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节，嘉斐公司以刘洪兴不听公司领导、调度的再三劝告，执意外出旅游为由，依据合同约定，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因刘洪兴自行离职于2019年6月14日解除，是否合法有效？首先，嘉斐公司、刘洪兴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刘洪兴擅自离职、离岗，嘉斐公司、刘洪兴劳动合同即自行解除，刘洪兴应严格遵守嘉斐公司的规章制度和服务单位的有关规范要求，维护公司的利益，如有损害公司利益的言行，如不服从或不能完成公司分配安排的工作等，嘉斐公司有权立即终止解除劳动合同。上述约定表明若刘洪兴擅自离职，或者不服从或不能完成公司分配安排的工作等，后果是解除劳动合同。其次，2019年6月13日，刘洪兴在未经事前申请或者告知的情况下于6月17日至21日出国旅游。其一，嘉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具有用工自主权，刘洪兴作为劳动者负有遵守公司规章制度，服从公司合理工作安排的义务。刘洪兴出国旅游于请假前三个月已预订，刘洪兴有条件提前一定时间申请事假，以便嘉斐公司安排工作。嘉斐公司鉴于经营需要，反复劝告刘洪兴延期请假，但刘洪兴未经公司批准，擅自出国旅游，拒不服从公司的工作安排，违反双方约定，嘉斐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其二，刘洪兴在嘉斐公司从事客户单位班车接送的驾驶员工作，嘉斐公司、刘洪兴均应服从客户单位的业务需求。刘洪兴于2019年6月13日请事假时，嘉斐公司已向刘洪兴明确根据客户单位的实际情况，可予当年7月给予事假，并向刘洪兴声明如未经批准擅自离职，视为自行解除劳动合同。但刘洪兴不听劝告，擅自离职，嘉斐公司作出刘洪兴自行解除劳动合同处理，符合劳动合同的约定。综上，刘洪兴未经批准擅自离职，违反劳动合同约定及规章制度规定，嘉斐公司作出刘洪兴自行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刘洪兴要求嘉斐公司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上海嘉斐实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洪兴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6月14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人民币41，764.94元；二、驳回刘洪兴要求上海嘉斐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1，408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刘洪兴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上海嘉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嘉斐公司与刘洪兴签订了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1月16日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续订劳动合同，刘洪兴仍在嘉斐公司工作，双方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虽嘉斐公司称其因搬迁、处理交通事故等原因未与刘洪兴签订劳动合同，然嘉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劳动者负有管理义务，且嘉斐公司与刘洪兴未签订劳动合同已有半年，故嘉斐公司所述原因不属可不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的法定事由。嘉斐公司无证据证明其曾通知劳动者提出续订劳动合同事宜或刘洪兴拒绝签订劳动合同依据，故一审法院判决嘉斐公司支付刘洪兴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并无不妥。嘉斐公司不同意支付双倍工资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6月13日刘洪兴填写了请假单，请假事由为事假、天数为4天，嘉斐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在该请假单上表示不予同意。刘洪兴虽提出请假申请，然嘉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请假有审核权，嘉斐公司根据公司业务安排及刘洪兴担任驾驶员一职的实际情况，不同意刘洪兴请假申请并无不可。刘洪兴请假是为了出国旅游，而其在2019年3月办理出国手续后并未及时告知嘉斐公司，以便嘉斐公司根据其旅游情况调整驾驶人员，故刘洪兴在嘉斐公司不同意请假的情况下未到岗工作构成旷工。嘉斐公司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及刘洪兴签收的规章制度，认定刘洪兴擅自离职离岗系违纪行为，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刘洪兴要求嘉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刘洪兴认为其办理过请假手续，不属擅自离职离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嘉斐公司、刘洪兴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上海嘉斐实业有限公司、上诉人刘洪兴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皓审 判 员  姜 婷审 判 员  陈 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莫敏磊书 记 员  莫敏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