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04刑初2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晓斌，男，197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均为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鸡西市公安局滴道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日被鸡西市公安局滴道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鸡西市滴道区人民检察院以鸡滴检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西市滴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权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5日15时许,马玉虎在滴道区光华家园正门处因经济纠纷与刘晓斌发生矛盾,刘晓斌对马某1进行殴打将马某1头面部、胸部等处打伤。案发后马玉虎到鸡西市人民医院做检查,但未住院,2019年3月6、7、8、9日在滴道区卢某2西医儿科诊所点滴注射,2019年3月13日马玉虎在鸡西市鸡矿医院死亡;刘晓斌2019年3月14日晚9时许被鸡西市公安局滴道区分局东兴派出所抓获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3月21日鸡西市刑事技术支队法医对马某1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后送至黑龙江省公安厅法医进行进一步检验,于2019年7月11日鸡西市刑事技术支队出具文号为“(鸡)公(刑技)鉴(法病)字[2019141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认为:1.马某1头面部、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头面部、胸部、四肢损伤属轻伤二级,但上述损伤是否为2019年3月5日外伤所致,请办案单位调查证实。2.马某1符合在患有肺小细胞癌样改变基础上继发肺泡性肺炎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其头面部、胸部及四肢受伤加速了死者的死亡过程。开庭审理中，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晓斌故意伤害他人致其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我院依法判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刘晓斌没有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5日15时许,在滴道区光华家园正门处,被告人刘晓斌与被害人马某1因经济纠纷发生矛盾,刘晓斌对马某1进行殴打，将马某1头面部、胸部等处打伤。案发后马玉虎到鸡西市人民医院做检查,但未住院，2019年3月6至9日，马某1在滴道区卢某2西医儿科诊所点滴注射，2019年3月13日在鸡西市鸡矿医院死亡；2019年3月14日晚9时许，被告人刘晓斌被鸡西市公安局滴道区分局东兴派出所抓获，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3月21日，鸡西市刑事技术支队法医对马某1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后送至黑龙江省公安厅法医进行进一步检验，2019年7月11日，鸡西市刑事技术支队出具文号为“(鸡)公(刑技)鉴(法病)字[2019141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认为：1.马某1头面部、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头面部、胸部、四肢损伤属轻伤二级,但上述损伤是否为2019年3月5日外伤所致,请办案单位调查证实。2.马某1符合在患有肺小细胞癌样改变基础上继发肺泡性肺炎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其头面部、胸部及四肢受伤加速了死者的死亡过程。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刘晓斌与被害人马某1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刘晓斌赔偿被害人马某1家属经济损失三万元，已履行，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4日晚19时许，被告人刘晓斌在滴道区供销社家属楼楼下被抓获。2.申请书，证实：2019年3月13日，马某1在鸡西矿总院死亡，其家属马某7对马某1死亡有异议，申请进行尸体解剖。3.2019年3月25日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关于马某1损伤程度的说明，证实：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于2019年3月21日对马某1尸体进行检验。经手掌法计算，马某1头胸部皮下出血的面积占体表总面积6.14%，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a条之规定，马某1头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经手掌法计算，马某1全身皮下出血的面积占体表总面积6.56%，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a条之规定，马某1上述损伤属轻伤二级。但上述损伤是否为2019年3月5日外伤所致，请办案单位调查证实。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通知了被告人刘晓斌和被害人马某1的姐夫秦某。5.授权委托书，证实：被害人马某1的亲属马车力根、马某2、盖丽丽、马某3、马某4、马某5、马某6、马某7、马某8、马某9、龚某因工作繁忙不能亲自办理马某1丧葬的相关手续，委托秦某海、马某10二人作为其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其办理相关事项，对委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均予以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委托期限至马某1丧葬事宜结束。6.协议书，证实：2019年4月19日，刘晓斌与马某10、秦某双方达成和解，一次性赔偿给马某1家属人民币三万元整。7.谅解书，证实：2019年4月19日，马某1的女儿及母亲已谅解刘晓斌，请求对其违法行为予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8.收条，证实：马某1姐姐马某10收到刘晓斌给马某1母亲龚某和两个女儿民事赔偿款三万元。9.马某1伤情照片，证实：马某1被打第二天的脸部伤情，出现青紫。10.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实：2019年3月5日刘晓斌殴打马某1监控录像调取的经过。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晓斌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2.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晓斌在新民村鸡场1组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13.CT诊断报告单及医疗手册，证实：马玉虎被打当天鸡西市人民医院对马某1检查诊断：额部及左顶软组织肿胀；右侧眼眶周围软组织肿胀；左侧上颌窦、筛窦局限粘膜肥厚；余头颅CT平扫、眼眶CT平扫+冠扫未见明显异常。右眼钝挫伤。14.门诊病历，证实：鸡西鸡矿医院工作人员发现马某1跌倒在地上并进行抢救治疗，初步判断为猝死，2019年3月13日19时宣布马某1临床死亡，患者家属要求尸检并联系当地公安部门。15.门诊病历，证实：2019年3月6日16时30分马某1在卢某2西医儿科诊所就诊所述，面部疼痛伴肿胀感，右眼视物不清，去市医院就诊后来诊所要求静点消炎药物，其右眼周围局部瘀血肿胀，球结膜出血，左眼局部轻微肿胀，心肺腹无异常。诊断眼外伤并做了相关处置（连续静点四天）。16.公安机关补充说明，证实：因该鉴定是被害人马某1死亡后作出的检验，是否存在死亡后尸斑的增加，办案单位已委托市局刑事技术部门作出鉴定补充，现未收到鉴定补充说明，无法明确认定刘晓斌涉嫌故意伤害案（轻伤二级）还是故意伤害（致死），待明确刘晓斌故意伤害行为与马某1死亡之间因果关系后，再予认定。公安机关经侦查现无法完全查明马某1从2019年3月5日至3月13日活动轨迹，无法彻底排除马某1有其他出现外伤或影响身体状况的发生。办案人员拨打受案登记表上的报警电话189××××4849，现该号为空号，无法联系到该报案电话。2019年3月13日，鸡矿医院医生用马某1的手机联系到了耿艳辉，向耿艳辉说明马某1已经死亡，耿艳辉当时正在滴道家中，耿艳辉的妻子齐某,4认识张某,4，齐某,4用微信视频告诉张某,马某1已死亡的消息。2019年3月5日和马某1一起去医院看病的人为陈某。马某1同事耿艳辉及陈某均证实马某1在2019年3月5日至3月13日没有到新发煤矿上班。17.公安机关补充说明，证实：办案单位委托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对外伤与死亡的因果关系或加速了马某1死亡过程的比例进行鉴定，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答复该项鉴定不在本单位鉴定范围内不予受理。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中第四项分析说明第一条中说明：“死者头面部、胸部及四肢有多处皮下出血，鼻根部有擦伤，根据以上损伤的位置、形态、程度等特点分析认为：上述损伤符合生前与钝性物体相互作用形成，但损伤程度轻微，不足以单独导致死亡”。故我局以故意伤害案（轻伤二级）起诉。现无法完全查明马某1从2019年3月5日至3月13日活动轨迹。办案人员拨打受案登记表上的报警电话189××××4849，现该号为空号，无法联系到该报案人。18.滴道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法医称鉴定文书已写“马某1头面部、胸部皮下出血及擦伤累计达到1216.75平方厘米，经手掌法计算，占体表面积6.145%”，与尸斑无关，故无需作出鉴定补充。19.情况说明，证实：滴道公安分局因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中第四项分析说明第一条中说明：“死者头面部、胸部及四肢有多处皮下出血，鼻根部有擦伤，根据以上损伤的微信、形态、程度等特点分析认为：上述损伤符合生前与钝性物体相互作用形成，但损伤程度轻微，不足以单独导致死亡”以故意伤害案（轻伤二级）起诉。20.滴道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无法出具马某1死亡因果关系和加速死亡比例的说明。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我2019年3月5日和2019年3月13日3次给马某1打电话，马某1都说在矿总院看病。2.证人盖丽丽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至13日我和马某1没见过面，通过微信有联系。我听耿艳辉说在鸡矿医院住院看到了马某1，耿艳辉通过微信告诉我马某1的头部面部都被打肿了，挺严重。3.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家时没听过楼下602室有打架的。4.证人马某11的证言，证实：我与马某1见过几次面，马某150岁左右，一个人居住，我在家时没听到过楼下602室有打架的声音。听见过他喝酒喝多了，在门口大骂。5.证人许某,4的证言，证实：我从今年过完年一直没见过马某1，2019年3月6号下午4点多钟，马某1给我打电话，没说什么电话就挂了。马某1眼睛不太好，鼻子总流血，他说过这两个症状。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上午10时左右，马某1来我的诊室，说自己呼吸困难，神志和言语正常，经听诊马某1肺部有双肺湿罗音，心率很快，大概120次/分钟，心率不齐，整体颜面（眉骨以下下巴以上）淤青和整体前胸正中有大面积淤血，可能有呼吸类疾病、心脏类疾病和血液类疾病，建议马某1做相关检查，但马某1都没做，就在诊室做了查体。当天双肺体征比较严重，双肺有大量湿罗音，行走以及言语无明显异常。7.证人尼东林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上午9时左右，我在耳鼻喉门诊接诊马某1，其自述呼吸有呼噜声，经查看发现声带有点充血，有点咽喉炎，导致不了呼吸有呼噜声，建议到呼吸内科做相关检查。我发现马某1面部有皮下淤血，当时状态正常，神志清醒、举止正常、步态平稳，其他无异常。马某1走后，呼吸科李某,4说这个患者有点异常。8.证人丛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18时左右，接到消息说放射科走廊大门旁边有一名患者晕倒了，我和护士王晓雯以及两名保安推着急救设备去现场，马某1面朝上平躺在地上，脚朝走廊头朝门，仰卧位，两胸和胸骨上段大片青紫，眼眶周围皮肤青紫，医护人员前往马某1平躺位置时，护士已在对其进行心肺复苏，我初步判断当时已无生命体征。我和护士、保安就把其抬上平车，给其戴上氧气推回急诊抢救室。18时7分到急诊室，连上心电后发现其心电已是一条直线，瞳孔已经扩散，胸口无明显起伏。医护人员对马某1进行心肺复苏，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肾上腺素反复静推等抢救措施，后家属同意放弃抢救。19时宣布患者临床死亡。9.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0日左右，马某1开始租我的房子，他始终是一个人，平时酗酒。10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实：马某1的母亲、兄弟姐妹、两个女儿推荐我作为代表，处理马某1解剖一事，日后由我妹妹马某10代表亲属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对解剖过程无异议，但对马某1心脏解剖解释有异议，法医说马某1心脏有凝血，如果不是心血栓的话，应该无法导致心脏有凝血的，法医解释说心血栓属于一种慢性病积累导致的，我认为马某1的死应该与他3月5日与人打架有直接关系，就算马某1有慢性病也是此前打架导致病情加快发作。11.证人马车力根的证言，证实：我委托马某7配合公安机关处理马某1尸体解剖及马某1死亡一事，马某7回内蒙后由马某10代表我配合公安机关处理马某1死亡一事。12.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下午4、5点钟左右，我在矿总院耳鼻喉科住院部住院，马某1来矿总院找我，称其让“酒成子”打了，当时手里拿着片子。马某1一个眼睛青肿，封喉睁不开了，额头肿有点青，另一个眼睛是好的，面部其他地方没有青。我摸马某1头顶有三四个包。马某1在派出所拍的面部照片和我见到他时差不多。没看出异样，走路和呼吸正常。2019年3月13日11点左右，我在矿总院耳鼻喉科病房见过马某1，当时马某1呼吸非常困难，他的面部已经消肿了，脸整个是紫色的，应该是脸部淤青扩散了。2019年3月13日晚上六点多钟，矿总院急诊科大夫用马某1手机给我打电话说马某1没有呼吸了，正在抢救，我打电话通知马某1外甥女张某,4。马某1被打后没住院，是因为他没有钱住院。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下午，马某1给我打电话称其在家楼下被人打了，我打车从新发小镇来到鸡西市滴道区八栋楼马某1家附近时，看到一辆警车，我给马某1打电话，马某1从警车上下来，马某1一只眼睛已睁不开，肿的很高，额头上有淤青。我和他坐车到鸡西市医院拍眼睛和头部CT，马某1通知了他外甥女，片子出来后大夫没作出确切结论，说需要住院观察。当时马某1呼吸正常，派出所拍的面部照片和去医院时面部状态基本一致。2019年3月13日晚上大约7、8点钟，我到矿总院时马某1已经死了，他脸是紫色的，胸口是紫色的。14.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6日，我在诊所接诊马某1，其面部外伤，右眼淤血肿胀，额头部肿胀，鼻梁肿胀，称身体其他部位没有伤。马某1说他伤都在面部，打了消炎针、止血针、维生素C。连打了四天针。马某1来时和在派出所拍的照片基本一样，就是鼻梁肿的更厉害了。3月9日最后一次来打针时马某1右眼能稍微睁开些，马某1额头、鼻梁和左眼都青紫了，我认为是淤血消散了。就诊这几天没出现呼吸困难，第一天精神状态很差，后几天精神状态逐渐好转。马某1第一次下午到诊所治疗时，我给马某1测血压、脉搏、呼吸和观察神志情况，其神志清楚，语言流利，表情痛苦，情绪较激动，面部有淤血，称在市医院检查完让回当地诊所打消炎针。我隔着马某1衬衣做的听诊，没看到胸腹部皮肤。15.证人齐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晚上五六点钟，矿总院大夫用马某1电话给耿某打电话让其通知马某1家人，称马某1没有呼吸且正在抢救。我通知的张某,4。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左右，我开刘晓斌的车把别人的车刮坏了，钱是刘晓斌替我赔的，我也一直没给刘晓斌钱。2019年3月5日下午3点半左右，我与刘晓斌在八栋楼小区门ロ碰到，发生口角并厮打起来。我用手打刘晓斌两个耳光，刘晓斌用手打我面部一拳，将我摔倒后，骑在我身上，我俩相互用手打对方的头部。我双眼肿了，胸口青了，脑袋疼，迷糊。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刘晓斌2019年3月14日、22日、25日、26日、4月1日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5日下午3点多，我在马某1家八栋楼小区的电动门前碰到了马某1，因为还钱的事，与马某1发生口角，我用右拳打在马某1胸口上，马某1打了我左脸一巴掌，我用左手抓着马某1脖领子将他推在八栋楼正门的电动门上，用右手打了马某1面部两拳，用手扳马某1腿往后推了马某1一下，马某1后身着地撞到电动门后倒地上了，我两腿跨着马某1并用右手打了马某1左侧肩膀一拳。共打了马某1四拳，打了马某1前胸一拳，面部两拳，肩膀一拳。我走的时候看马某1的面部有点红，无明显外伤。第二天马某1发微信照片，其面部青肿。从打仗到马某1死亡期间我见过马某1两次，第一次是3月6日下午3点左右，我在供销社后院道口看到马某1，说了两句话，但马某1一只眼睛肿的高呈紫色，与2019年3月6日马某1在东兴派出所拍的面部照片差不多，基本一样，说话和呼吸都正常。第二次是3月8、9号下午3点多钟，我在滴道百货道口看到马某1带个墨镜，没说话，也没看清伤情，没看有什么异样。五、鉴定意见1.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鉴定文书，（鸡）公（刑技）鉴（法病）字[2019]41号，证实：（1）马某1头面部、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头面部、胸部、四肢损伤属轻伤二级，但上述损伤是否为2019年3月5日外伤所致，请办案单位调查证实；（2）马某1符合在患有肺小细胞癌样改变基础上继发肺泡性肺炎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头面部、胸部及四肢的外伤加速了死者的死亡过程。2.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检验报告，（黑）公（刑技）鉴（法病）字[2019]51号，证实：（1）肺小细胞癌样改变，肺泡性肺炎，肺水肿；（2）右心房、右心室及肺动脉内固体质块符合鸡脂样凝血改变；（3）脑水肿；（4）脂肪肝；（5）脾内小动脉硬化；（6）送检组织自溶。附件：检验照片1页。3.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验报告，（鸡）公（刑技）鉴（毒化）字[2019]269号，证实：马某1血液（31201902690001）中未检出乙醇、安定成分。六、指认、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指认笔录，证实：刘晓斌交代2019年3月5日在滴道区八栋楼大门口打马某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9.3.5”鸡西市滴道区光华家园（八栋楼）小区马某1被故意伤害案发现场，地点为变动现场，经补勘，没有取得有关该案件的痕迹物证。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刘晓斌殴打马某1视频光盘一张，证实：刘晓斌殴打马某1的过程。对上述所列证据，被告人刘晓斌没有异议。上述所列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刘晓斌故意伤害的时间、地点等情节。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关联，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晓斌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晓斌积极赔偿被害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晓斌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晓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安丰军人民陪审员  于丽霞人民陪审员  陈玉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曲亚男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亡。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