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2民终6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焕哲，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林，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单晓婷，女，199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林，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晓飞，男，198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国投新疆罗布泊钾盐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大楼集体宿舍。   上诉人魏焕哲、单晓婷、于晓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3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焕哲、单晓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林，上诉人于晓飞到庭参加诉讼。公开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焕哲、单晓婷上诉请求：改判支持魏焕哲、单晓婷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关于28,000元的借条与10,000元的借条，该借条上借款人处系于晓飞自己的签字，魏焕哲、单晓婷的证人也做了调查笔录证明该28,000元的交付，故不能以于晓飞未签字确认收到该笔借款为由不认可借款的事实，该案在最初的案件审理中，于晓飞认可是其签字但不认可手印是他的，但又不申请鉴定，二审中也是因为未做鉴定发回重审的，在本案一审中于晓飞仍不申请鉴定，且在2014年借款10,000元、28,000元现金交易也很正常，不是借10万元或20万元，有银行流水，且魏焕哲、单晓婷也向法院说明当时借28,000元是于晓飞为了还信用卡，且有证人作证，故魏焕哲、单晓婷认为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是不正确的。   于晓飞辩称，对于借条不承认，借条上的签字不是于晓飞签的，28,000元是现金交易，于晓飞有转账记录，魏焕哲一直把于晓飞的工资卡拿在手里花钱。于晓飞不认识单晓婷，不存在借钱。   于晓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事实和理由：1．对其所欠魏焕哲、单晓婷欠款已经还清，而且以工资卡的形式还清；2．于晓飞与单晓婷互不认识，无借款事实。   魏焕哲、单晓婷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书部分认定事实正确。一审开庭后找证人做了笔录；于晓飞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向公安机关报案。魏焕哲、单晓婷对于晓飞说自己的工资卡不在自己手里，没有提交相关证据，魏焕哲、单晓婷不予认可。   魏焕哲、单晓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于晓飞支付借款本息共计53,000元；2．于晓飞承担延期付款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元5日，有于晓飞签名的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单晓婷同志现金人民币大写贰万八千元整（￥28,000.00元），共10月付清全部借款本金。从借款之日，借款人自愿并配合将工资卡抵押。持卡人姓名：（于晓飞）。1．不能按约定时间还款者，借款利息上升3个千分点（从初始借款日期起计算）。2．所欠如不能按月足额发放，无故按约定时间不能付清者，都视为违反本借条之规定，则以所欠总金额的10％按月扣除违约金。3．还款时效期和担保时效期以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全部还清为止，如遇借款纠纷，借款人、担保人同意哈密市人民法院处理，因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用、律师代理费用等均由借款人承担，担保人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款人签名：于晓飞，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86XXXXXXXX。注：以上借款贰万八千元已于2014年10月05日收到。2014年10月05日。”。该借条中“28000”处下方有两处涂改。该借条中手写部分由两种颜色笔书写。2014年10月22日，有于晓飞签名的又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单晓婷同志现金人民币大写￥10,000元整（￥壹万元），借款利息为每月500元，以月为偿还方式，每月偿还1,500元借款，共分10月付清全部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从借款之日，借款人自愿并配合将工资卡抵押。1．不能按约定时间还款者，借款利息上升3个千分点（从初始借款日期起计算）。2．所欠如不能按月足额发放，无故按约定时间不能付清者，都视为违反本借条之规定，则以所欠总金额的10％按月扣除违约金。3．还款时效期和担保时效期以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全部还清为止，如遇借款纠纷，借款人、担保人同意哈密市人民法院处理，因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用、律师代理费用等均由借款人承担，担保人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此借款最少用足10月，如果不足10月，结账时按10月计算。借款人签名：于晓飞，住址：国投罗钾，单位：国投罗钾，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86XXXXXXXX。注：以上借款壹万元已于2014年10月22日收到。2014年10月22日”。2015年5月18日，于晓飞向单晓婷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单晓婷同志现金人民币大写伍千元整（￥5,000元），共用15天，付清全部借款违约金1．不能按约定时间还款者，借款利息上升3个百分点（从初始借款日期起计算）。2．所欠如不能按月足额发放，无故按约定时间不能付清者，都视为违反本借条之规定，则以所欠总金额的10％按月扣除违约金。3．还款时效期和担保时效期以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全部还清为止，如遇借款纠纷，借款人、担保人同意哈密市人民法院处理，因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用、律师代理费用等均由借款人承担，担保人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款人签名：于晓飞，住址：建设西路68号，单位：国投罗钾，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86XXXXXXXX。借款时间：2015.5.18。注：以上借款伍千元已于2015年5月18日收到。借款人：于晓飞，2015年5月18日”。2015年6月1日，于晓飞向单晓婷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单晓婷同志现金人民币大写伍千元整（￥5,000元），共用15天，付清全部借款违约金。1．不能按约定时间还款者，借款利息上升3个百分点（从初始借款日期起计算）。2．所欠如不能按月足额发放，无故按约定时间不能付清者，都视为违反本借条之规定，则以所欠总金额的10％按月扣除违约金。3．还款时效期和担保时效期以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全部还清为止，如遇借款纠纷，借款人、担保人同意哈密市人民法院处理，因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用、律师代理费用等均由借款人承担，担保人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款人签名：于晓飞，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86XXXXXXXX。注：以上借款￥5000已于2015年6月1日收到。借款人：于晓飞。2015.6.1”。魏焕哲在庭审中陈述，在其提交的借条中单晓婷及2014年10月5日借条中：“注：以上借款贰万八千元已于2014年10月05日收到。2014年10月05日。”及2014年10月22日借条中：“注：以上借款壹万元已于2014年10月22日收到。2014年10月22日。”手写内容均为魏焕哲自己所写。一审法院另查，单晓婷、魏焕哲于2014年3月25日登记结婚。魏焕哲与于晓飞系同事关系。一审法院又查，2017年5月15日，单晓婷向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10,6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单晓婷作为本案原告主张权利是否合理；二、双方借款本金金额如何确认；三、魏焕哲、单晓婷主张利息是否合理；四、律师代理费是否应由于晓飞承担。关于借款主体的问题。于晓飞作为借款人在魏焕哲出具的借条上签字。虽然单晓婷在借条上名字系魏焕哲自行添加，但魏焕哲、单晓婷系夫妻关系，根据《婚姻法》的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所以魏焕哲、单晓婷可以共同向于晓飞主张债权。因于晓飞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无异议，故于晓飞应向魏焕哲、单晓婷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关于借款本金数额问题。2015年5月18日和2015年6月1日的借条中，于晓飞签字确认收到借款共计10,000元，但于晓飞称将工资卡押在魏焕哲处，已通过扣款的形式全部偿还完毕。魏焕哲、单晓婷对于晓飞还款的事实不认可，于晓飞提供的借记卡明细清单无法反应系魏焕哲取款抵偿于晓飞的借款。庭审中，于晓飞陈述魏焕哲、单晓婷涉嫌发放高利贷，且已经向公安机关进行举报，但一直未能提供公安机关就魏焕哲、单晓婷涉嫌发放高利贷行为立案侦查的证据，故对于于晓飞称其已将借款偿还完毕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往来，魏焕哲、单晓婷主张借款本金合计48,000元，都是以现金支付，但在魏焕哲、单晓婷提交的四张借条中，只有两张金额为5,000元，共计10,000元的借条中有于晓飞签字确认收到该笔借款的备注，2014年10月5日和2014年10月22日两张金额分别为10,000元和28,000元借条中，没有于晓飞签字确认收款的备注，备注部分是魏焕哲自己书写。且对于被告收到38,000元的借款，魏焕哲、单晓婷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魏焕哲、单晓婷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于晓飞收到其38,000元的现金借款的事实，故对于魏焕哲、单晓婷主张于晓飞偿还38,000元的诉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魏焕哲、单晓婷主张于晓飞支付借款本息共计53,000元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于晓飞向魏焕哲、单晓婷借款的本金，原审法院确认10,000元。关于魏焕哲、单晓婷主张于晓飞支付利息计算是否合理的问题，2015年5月18日借款5,000元的借条中，双方约定的借期为15天，还款日期为2015年6月2日。2015年6月1日借款5,000元的借条中，双方约定的借期为15天，还款日期为2015年6月16日。本案中，魏焕哲、单晓婷主张以自2015年6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诉求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当以10,000元为本金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关于律师费是否由被告承担。本案中，根据《借条》约定，如遇借款纠纷，借款人同意哈密市人民法院处理，因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用、律师代理费用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单晓婷、魏焕哲主张律师费10,600元，庭审中提交了单晓婷向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交纳代理费的发票，且开庭过程中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指派冯玉林律师参加诉讼，根据律师行业收费标准，对于魏焕哲、单晓婷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原审法院确认3,000元。遂判决：一、于晓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单晓婷、魏焕哲偿还借款本金10,000元；二、于晓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单晓婷、魏焕哲偿还借款本金10,000元的利息（利息以1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息）；三、于晓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单晓婷、魏焕哲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和借款数额问题。单晓婷、魏焕哲提供的2014年10月5日和2014年10月22日有于晓飞签名的两笔“借条”。从形式上看，借条的内容是由魏焕哲自己书写，落款确认备注部分是魏焕哲自己书写，2014年10月5日的借条中“28000”处有涂改现象，于晓飞也不认可该两笔借条，说明该借条在形式上存在瑕疵。存在瑕疵的借条，出借人应对交付款项给借款人负有举证责任，否则出借人将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单晓婷、魏焕哲主张于晓飞所借上述两笔款本金38,000元，但不能提供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或者现金交付的证据。现仅凭有瑕疵的借条不能确认双方之间存在38,000元的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单晓婷、魏焕哲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于晓飞提出魏焕哲的欠款已还清。于晓飞认可签字确认收到了2015年5月18日、6月1日的借款共计10,000元。于晓飞虽提出该10,000元以工资卡押在魏焕哲处，以扣款形式偿还。在庭审中，于晓飞称抵押工资卡时间为2014年5月份，共五个月，借款时间与工资卡抵押时间有矛盾。于晓飞关于已偿还欠款的上诉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单晓婷、魏焕哲系夫妻关系，按照《婚姻法》有关规定，单晓婷以夫妻共同债权向于晓飞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于晓飞关于单晓婷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魏焕哲、单晓婷、于晓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魏焕哲、单晓婷负担750元，由于晓飞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刚   审  判  员   周丽敏   审  判  员   古丽合尼木尼牙孜   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二 十 三 日   法 官 助 理   阿依古丽 哈 斯 木   书  记  员   热 海 曼阿 扎 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