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35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一扇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广益路313号5003-4。法定代表人：张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于炜，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亦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崇正路8号崇正大厦7楼707室。法定代表人：刘大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栋，江苏易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江苏易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一扇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扇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亦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亦琦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20）苏0213民初2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扇窗公司上诉称：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亦琦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的“《合作协议》中载明的给付对象明显系笔误”，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有误。2、对账单未经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故对账单无效。3、亦琦公司认为一扇窗公司与案外人张善松有恶意串通之嫌。亦琦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亦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一扇窗公司支付合作服务费1230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276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1日起；以3906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1日起；以1722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1日起；以1638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1日起；以1134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1日起；以63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1日起；均至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一扇窗公司承担律师费用12000元；3、诉讼费由一扇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由亦琦公司向一扇窗公司提供实习学生招聘服务，由一扇窗公司支付服务费。经过对账，一扇窗公司确认2019年6月费用为32760元、7月费用为39060元、8月费用为17220元、9月费用为16380元、10月费用为11340元、11月费用为6300元，合计123060元,按照协议约定服务费应在次月20日前支付，但上述款项均未支付。另亦琦公司为主张权利，委托江苏易细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产生律师费12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5日，一扇窗公司（甲方）与亦琦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与华拓金服数码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拓金服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华拓金服公司将部分工作任务外包给甲方；双方有意愿共同合作开展上述任务的人员招聘工作；乙方为甲方提供实习学生招聘服务，甲方为乙方提供华拓金服公司工作岗位，并协助学生与华拓金服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履行用人单位的义务；乙方每向甲方推荐一名实习生并成功开始实习，乙方按照420元/人/月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服务费；甲方需在每月20日前向乙方提供一份当月的实习生在/离职名单及合作对账单，经乙方确认无误后，双方在对账单上盖章签字，以此为对账凭证；甲方需在次月20日前把合作服务费打到乙方指定账户上，每月逾期一日甲方需向乙方另行支付合作服务费的0.5%作为违约金；双方合作期限为1年，自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甲乙双方共同遵守本协议约定的各项事项，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赔偿因此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协议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诉讼费、仲裁费、合理的调查费、律师费、公证费、鉴定费等有关法律费用及其他支出费用；甲乙双方应共同遵守本协议的各项条款，在本协议履行期间，未经对方同意或依据法律法规规定及本协议约定的，任何一方不得变更或解除；因不可抗力或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变化等因素，若一方不能继续履行本协议，应及时通知对方，双方通过协商可以对本协议进行变更，或解除；对本协议的任何变更或修改均需以书面形式进行，并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或协议专用章方为有效等内容。协议签订后，亦琦公司为一扇窗公司提供实习学生招聘服务。一扇窗公司在2019年6-11月的对账单上盖章确认相应的结算费用，其中6月费用为32760元、7月费用为39060元、8月费用为17220元、9月费用为16380元、10月费用为11340元、11月费用为6300元，合计123060元；在每份对账单下方均载明：甲方应向乙方按如下规则支付费用服务费：1，服务费420元/人/月，2，需在每月20日前向乙方提供一份当月实习生在/离职名单，3，华拓金服公司支付合作服务费给甲方后，甲方应在华拓金服公司付款5个工作日内把合作服务费打到乙方指定账户。因本案诉讼，亦琦公司委托江苏易细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产生代理费12000元。诉讼中，亦琦公司与一扇窗公司确认2019年6-11月的“对账单”是在2020年1月一次性对账的。亦琦公司称，“合作协议”约定是乙方亦琦公司为甲方一扇窗公司提供服务，故合作协议中“乙方按照420元/人/月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服务费”系笔误，应为“甲方…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对账单”上附加的付款条件系一扇窗公司单方面添加，我公司并未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亦琦公司与一扇窗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作协议”中所载明的“乙方按照420元/人/月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服务费”内容，根据“合作协议”中载明的其他内容及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亦琦公司为一扇窗公司提供实习学生招聘服务，由此应由一扇窗公司给付亦琦公司相应服务费用，“合作协议”中载明的给付对象明显系笔误，法院对一扇窗公司称应由亦琦公司支付服务费给一扇窗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一扇窗公司对对账单确认的结欠123060元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对于一扇窗公司称付款条件应按“对账单”注明付款条件履行，法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对协议的任何变更或修改需以书面形式进行，并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或协议专用章方为有效”，根据该条款，如双方对付款条件有变化，应由双方以书面形式约定，而“对账单”仅有一扇窗公司盖章，且亦琦公司亦明确其未同意该付款条件，故对一扇窗公司的该节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一扇窗公司应当按照“合作协议”约定支付费用，因2019年6月-11月的服务费系在2020年1月一次性对账，按照协议约定，服务费用应该在对账次月20日前即2020年2月20日前支付，亦琦公司所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法不当，法院予以调整：以12306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亦琦公司要求一扇窗公司支付服务费用123060元及按照约定支付律师费损失12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一扇窗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亦琦公司合作服务费1230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2306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一扇窗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亦琦公司律师费用12000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00.5元（已减半收取），由一扇窗公司负担。二审中，一扇窗公司提交一份电话录音，证明亦琦公司没有资质与华拓金服公司进行合作，借用一扇窗公司的资质与华拓金服公司进行合作，一扇窗公司只是帮助亦琦公司走单。亦琦公司则认为，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并未约定付款条件，对账单中一扇窗公司添加的内容，我方不认可。退一步讲，不能因为华拓金服公司未付款给一扇窗公司，一扇窗公司就有权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亦琦公司与一扇窗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自己的义务。后亦琦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一扇窗公司未按约支付价款，构成违约，一审判决，合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一扇窗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扇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1元，由一扇窗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伟审判员 张朴田审判员 华敏洁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刘天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