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民终12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彭春福，男，1965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楚玉萍，女，197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句容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李县中，女，197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雄，江西秦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陈忠竹，男，196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唐明烈，男，196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陈莹，女，196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许小河，男，196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李国华，男，195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幸家礼，男，195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张爱国，男，197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李志国，男，1976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姜新梅，女，196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贾华喜，男，196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贾远艳，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陈晓全，女，198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邓湘斌，男，196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郭文联，男，196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李维，女，197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郭玉笛，女，199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王时红，男，197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王秀彩，女，198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陈晓莎，女，199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蒋宏清，男，197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林艳珍，女，198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江小青，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李任华，女，198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范珍美，女，1961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赵品友，男，195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陈贻淼，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李中磊，男，195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王笑文，男，196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刘书局，男，197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唐成玉，男，195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李佶刚，男，198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王笑碧，女，196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廖海兵，男，1985年02月05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易红，男，1976年0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赵中楚，男，1948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张艳红，女，197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张丽红，女，198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贺杲，男，197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戴斌，男，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林爱珍，女，198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以上被上诉人共同推举的诉讼代表人：陈忠竹，上列合伙人负责人之一。以上被上诉人共同推举的诉讼代表人：唐明烈，上列合伙人负责人之一。以上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文，湖南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新宁县鑫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新宁县金石镇焦家垅。法定代表人：张威，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彭春福、楚玉萍、李县中因与被上诉人陈忠竹等四十人及被上诉人新宁县鑫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旺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宁人民法院（2020）湘0528民初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彭春福及上诉人彭春福、楚玉萍、李县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雄与被上诉人陈贻淼及被上诉人陈忠竹等四十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鑫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春福、楚玉萍、李县中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陈忠竹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尾号为640359的账户实名登记所有人是被上诉人鑫旺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该账户内存款应认定为鑫旺公司所有，原判却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错误认定为被上诉人陈忠竹等人的集资款。提出执行异议是执行异议之诉的前置程序，本案中只有陈忠竹、唐明烈提出过执行异议，其他人没有提出执行异议，故不能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案涉不动产登记证上鑫旺公司是所有人之一，原审没有将其追加为原告参加诉讼，遗漏当事人。陈忠竹等四十人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公正。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鑫旺公司没有答辩。陈忠竹等四十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停止执行（2020）湘0528执77号之一、（2020）湘0528执78号之一、（2020）湘0528执79号之一裁定的执行，解除对新宁潭农商村镇银行82×××59账户内存款1221690元的冻结扣划措施；2、确认原告对该账户内的存款1221690元享有所有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原新宁县水泥公司改制后另行成立了鑫旺公司，该公司仍以水泥生产销售为主营业务，同时兼营原水泥公司红线范围内的土地开发。在对原水泥公司国有划拨土地和周边土地拍卖时，原告陈忠竹、唐明烈40名自然人加上被告鑫旺公司作为法人共同竞买了座落于县城建设北路北侧Ｇ区内的土地，并且颁发了湘（2017）新宁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证书。县人民政府要求对整个改制处理的土地实行“统一开发，统一规划，统一建设、统一管理”的四统一政策。陈忠竹等40人在2019年7月28日正式签订Ｇ区业主合伙修建房屋协议书。其中对各自权利义务约定：“按表所列门面股份出资享有损益承担义务”。地下层（车库）每个门面交纳3万元押金并按工程进程交纳到验收合格时止，不交纳车库押金的视为放弃车库的权益。推举陈忠竹、唐明烈、陈贻淼等10人牵头负责成立房屋项目部。陈忠竹等内部采取联建形式建商品住房和商铺、车库，按投资份额分享盈亏，以合理规避税收。对外取名：“崀山国际建材城Ｇ区项目部”名称。该名称和机构并没有得到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是非法人、非登记的民间合伙实体。为了不违反政府“统一规划，统一建设”的政策要求。2019年9月8日，陈忠竹、唐明烈、陈贻淼等7名业主代表原告并且以崀山国际建材城Ｇ区项目部名义授权被告鑫旺公司，并且委托鑫旺公司法人代表张威全权为原告办理Ｇ区整体规划设计、报批，增容等一切手续。2019年下半年，陈忠竹等本意到潭农商银行开设对公账目，将其合伙人的建设资金存入银行管理，但因该合伙组织系非法人单位，按银行规章制度，不能以Ｇ区项目部非法人组织、非登记组织名义开设对公账户。为了独立支配合伙人的资金，原告负责人找到新组建的鑫旺公司负责人张威等人要求以鑫旺公司名称并且以独立账号开户。因整个土地开发都是由新成立的鑫旺公司和竞拍所得并且鑫旺公司具有项目开发资质，所以双方协商后并且经银行同意，于2019年10月10日陈忠竹等以：“新宁县鑫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单位名称设立“82×××59”账号，以“崀山国际建材城Ｇ区项目部财务专用章”为单位印签、以“唐明烈印”为私人印签在新宁县银行正式开户，原告并且从此账户里不需经被告鑫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财务和法人同意自由地出入资金用于基建收支。而鑫旺公司在日常经营中的唯一的账号是开立在湖南农村信用合作社82×××27账号，此账户更没有进出陈忠竹等人的集资基建款。另查明，本案彭春福、楚玉萍、李县中以申请人名义在申请执行鑫旺公司借款纠纷中，新宁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6日先后作出了（2020）湘0528执77号之一、（2020）湘0528执78号之一、（2020）湘0528执79号之一共计三份裁定书，并凭裁定在2020年2月11日冻结并扣划了陈忠竹等人在开户网点潭农商村镇银行82×××59账户内的资金1221690元。陈忠竹、唐明烈代表原告以案外人身份提出执行异议，该院认定（2020）湘0528执异2号裁定驳回。陈忠竹等遂依法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对被冻结并扣划的财产所有权加以确认并解除扣划措施。一审法院认为，法律保护公民个人的合法财产权益，认定财产归属应当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综合判断。一、从合伙事实看，是40名原告参与了土地竞买并依法取得土地证书，证书上40名权利人的姓名与诉讼中原告姓名一致，座落地点都是Ｇ区。说明40名原告合法地竞拍到了土地，是开发建设的前提基础。土地证书上虽然写了刘书局等41人。其中一个名额是人为地增加了新宁县鑫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应对县政府的“四统一”政策，这一点从鑫旺置业公司法人张威的证明中能得到证实。鑫旺置业公司在其尾号为640359的账号上并没有投入分文，也无权使用分文。二、从报建手续办理来看，原告只能且必须按“四统一”政策委托有资质的鑫旺置业公司去办理，被告鑫旺置业是受托人，其产生的费用势必由原告支付，故原告必须要有前期的足够资金。三、从银行印鉴账号比较来看，更能说明被冻结扣划的款项来源于尾号为640359的账号上。此账号中的资金提取或汇出，必须有原告负责人之一的唐明烈的私人印鉴加上“崀山国际建材城Ｇ区项目部财务专用章的公家印鉴才能提现，而这两个印章和印鉴是在原告财务人员”之手，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在被告鑫旺置业公司财务上保管。事实上被告鑫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同一银行中的唯一日常账号尾号则为172627。对公账号在同一银行绝对只有一个，不可能在同一银行有二个对公账号。这是金融监管的常识。因此只有尾号为172627账号上的钱才属于被告鑫旺置业公司所有或者经营的。该院执行人员也在此尾号的账号上冻结并扣划了被告鑫旺置业公司的现金用于涉案执行。三、被告的债务。四、从尾号640259账号汇入资金流水来看，从2019年10月10日到2020年2月12日上百次汇入资金，一天汇出数笔数额不等的资金情况来看，很显然是股东的陆续汇出的建房资金，转出的资金只有五笔说明原告正在分批筹资阶段，其中就有原告合伙负责人唐明烈在2019年11月26日汇入的集资款25000元在内。五、从原告当庭陈述来看，之所以尾号640359账户使用的单位名称是鑫旺置业公司，是为了落实县政府的“四统一”政策，只有鑫旺置业公司才有资质来从事改制土地上的房地产开发活动。原告与鑫旺置业公司是根据不同期间需要有时是靠挂关系，有时是委托关系，而并非是鑫旺置业公司下属企业或子公司。所以在银行给出账号后又特意使用了原告自己的公章印鉴和自己负责人的私人印鉴。尽管原告前述行为有违法律相关规定，但对该笔资金所有权的认定并不产生影响。三名债权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抗辩，按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中的司法解释判断权利人的标准仅仅根据：“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就可以认定被扣划的资金是属于被告即被执行人鑫旺置业公司所有。但针对本案事实而言，一是与查明的财产实际权利人不符。二是根据下位法服从于上位法的法律适用规则，查明真正的财产权利人必要看财产的原始取得或者继受取得或者法定取得的来源，正本才能清源。三、此种判断只是一种主要的判断方法，并非唯一判断方法。现实生活中，不能仅凭登记或者户头就否定真实权利人对财产事实上的真实权利，只要有依据能证明乙财产的来龙去脉就不能否定乙实际上的权利人资格。只看表象不看内里，只看户名不查来源，只用单一条文不考虑综合适用法律，都可能会导致对实际的真实的权利人的侵害。本案中的冻结划扣即属这种情况，为了有错必纠、知错就改的原则、保障公民合法财产的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三十二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忠竹、唐明烈等上列四十名原告对以新宁县鑫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在湖南新宁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设的82×××59账户内被新宁县法院扣划的1221690元现金享有所有权。二、不得执行以新宁县鑫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在湖南新宁潭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账号为82×××59账户内存款1221690元，本院（2020）湘0528执异2号执行异议裁定在本判决生效时自动无效。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陈忠竹等40人对案涉640359账户内存款1221690元是否具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从查明事实看，2014年原新宁县水泥公司改制后另行成立了鑫旺公司，兼营原水泥公司红线范围内的土地开发。在对原水泥公司国有划拨土地和周边土地拍卖时，陈忠竹等40名自然人加上鑫旺公司作为法人共同竞买了座落于新宁县城建设北路北侧Ｇ区内的土地，陈忠竹等40人在2019年7月28日正式签订Ｇ区业主合伙修建房屋协议书，约定采取联建形式建商品住房和商铺、车库，并推举陈忠竹、唐明烈、陈贻淼等10人牵头负责成立房屋项目部，对外取名“崀山国际建材城Ｇ区项目部”。因县人民政府要求对整个改制处理的土地实行“统一开发，统一规划，统一建设、统一管理”的四统一政策，而整个土地开发都是由具有开发资质的鑫旺公司进行，于是陈忠竹等业主代表以“崀山国际建材城Ｇ区项目部”名义授权鑫旺公司，并且委托鑫旺公司法人代表张威全权为业主办理Ｇ区整体规划设计、报批，增容等一切手续。其时陈忠竹等为将合伙人的建设资金存入银行统一管理和使用，意欲在银行设立对公专用账户，但因该“崀山国际建材城Ｇ区项目部”系非法人单位，按银行规章制度，不能以项目部名义开设对公账户，于是与鑫旺公司负责人张威等人协商以鑫旺公司名称独立账号开户。后经银行同意，陈忠竹等以“新宁县鑫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单位名称设立案涉“640359”账号，并以“崀山国际建材城Ｇ区项目部财务专用章”为单位印签、以“唐明烈印”为私人印签在新宁县银行正式开户。可见，案涉640359账户在银行登记的账户名称是鑫旺公司，但实质是陈忠竹等合伙人为集资建房而设立的建设资金专户，该账户也实际由陈忠竹等人控制、管理和使用。银行账户款项体现为一定的货币资金，我国物权法没有明确规定货币资金的所有权判断规则，但根据我国物权法关于物权是权利人支配特定物的权利的规定及民法原理，银行账户内的货币资金采取“所有和占有一致”的一般原则，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应规定，结合本案所涉专用账户自开立至本案诉讼一直由陈忠竹等人实际占有和使用，且账户内资金来源于集资款的客观事实，遵循以上原则，认定该账户内资金归陈忠竹等人所有，具有排除因鑫旺公司所欠彭春福、楚玉萍、李县中借款而强制执行该账户内资金的民事权益，并无不当。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彭春福、楚玉萍、李县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5796元，由上诉人彭春福、楚玉萍、李县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莎娜审 判 员  刘新军审 判 员  朱一泓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代理书记员  晏 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