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108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宇融汇节能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浦东北路5号总部商务广场11幢101室。法定代表人：胡南凯。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凯明，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宇标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浦东北路5号总部商务广场11幢101室。法定代表人：胡南凯。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智盟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苏尼特左旗满镇财政局院内。法定代表人：胡南凯。上诉人（原审被告）：衡水市光露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工业新区北区振华新路7号。法定代表人：胡南凯。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南凯，男，1984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桂华，女，195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国祥，男，1955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华，女，系胡国祥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省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原名称：江苏省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路338号苏粮大厦11、12楼。法定代表人：胡昌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华，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莽，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安徽天局太阳能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洪林镇棋盘村。法定代表人：胡南凯。上诉人江苏宇融汇节能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融汇公司）、江苏宇标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标公司）、内蒙古智盟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盟公司）、衡水市光露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露公司）、胡南凯、李桂华、胡国祥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省担保公司）、原审被告安徽天局太阳能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局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2民初7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宇融汇公司、宇标公司、智盟公司、光露公司、胡南凯、李桂华、胡国祥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省担保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宇融汇公司与省担保公司之间的委托担保合同纠纷正在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审理，案号为（2019）苏0105民初8439号（以下简称8439号案件），本案需要等待该案件审理结果，应当中止审理。2.省担保公司曾出具的《担保意向通知书》载明该公司愿意承担的担保额度为1.6亿元，但省担保公司未按照与宇融汇公司之间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仅向出租人南京通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汇公司）履行了部分租金担保义务，未全额履行7300万元租金给付担保责任，导致项目被迫停止及烂尾。如果省担保公司全额履行担保义务，项目即可正常运转，宇融汇公司也可以按期支付租金，就没有必要履行偿还代偿款进而导致本案发生。省担保公司辩称：1.本案省担保公司主张的追偿权是基于履行了案涉汇租字[2017]1218-Z《租赁合同》项下租金支付担保义务而获得的权利。而宇融汇公司另案提起的8439号案件系基于[2018]0621-Z号《租赁合同》产生的法律关系。本案所涉及担保追偿权法律关系与0612-Z号《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是相互独立的。本案无需以8439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作为本案的基础，所以依法不应当中止本案的审理。2.本案是基于省担保公司为宇融汇公司的租赁合同所提供的保证担保责任并且就实际偿付后所产生的法定追偿权。宇融汇公司所述称的担保意向书是否履行并不涉及到本案所涉及的法定追偿权。对于本案所涉及追偿权以外的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处理。被上诉人基于保证合同已经实际代偿，并提交了银行付款回单。各反担保人应按照反担保合同约定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天局公司陈述，其同意上诉人的意见。省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宇融汇公司向省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852.844185万元；2.宇融汇公司支付利息4.264221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按年利率24%自2019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省担保公司对胡南凯持有的宇融汇公司的240万元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4.省担保公司对宇融汇公司所获得由国网重庆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网重庆公司，原名为国网重庆节能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回款资金或宇融汇公司对国网重庆公司持有的应收账款在代偿款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宇融汇公司支付省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35.5万元；6.宇标公司、智盟公司、天局公司、光露公司、胡南凯、李桂华、胡国祥对宇融汇公司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7.宇融汇公司、宇标公司、智盟公司、天局公司、光露公司、胡南凯、李桂华、胡国祥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9日，省担保公司（甲方）与南京道格瑞博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简称道格公司，2018年1月29日变更登记为宇融汇公司）签订编号为省担保委（2017）00457号《委托担保合同》，约定：1.乙方向通汇公司申请租赁设备，请求甲方为本次租赁提供保证担保，主债权合同为汇租字[2017]1218-Z《租赁合同》，被担保债权金额6700万元，实际租金、手续费、利息和期限等以主债权合同约定为准。2.担保范围为租金及相应利息、手续费、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间为主债权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4个月，实际担保范围及期限以乙方与债权人就本次担保签订的保证合同为准。3.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供反担保（反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并负责落实反担保措施，乙方如不能按期偿还债务或发生其他违约事项致使债权人要求甲方履行担保义务，甲方代为偿还后，有权向乙方追偿，并依照反担保合同约定要求反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有权就处置抵（质）押物所得优先受偿，信用反担保与资产反担保不存在先后顺序；向乙方收取担保费，年担保费率为2%，分次收取。4.乙方的还款责任：发生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时，乙方应在甲方履行保证责任后10日内将按合同约定的还款责任范围内全部款项加上日息0.5‰计算的利息一次性归还甲方（计息期限为自甲方履行保证责任之日起至乙方实际还款之日）；逾期支付的，乙方应就逾期部分款项按日0.5‰支付逾期利息（计息期限为自甲方履行保证责任后第11日起至乙方实际还款之日）同时甲方有权处置乙方的其他资产。5.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债权金额的0.5‰/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同时，甲、乙双方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反担保合同》，乙方将对国网重庆节能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3月29日变更为国网重庆公司，基础交易合同为SGCQKHOOJNQT1700047）的应收账款设定质押，质押反担保范围为：甲方在汇租字[2017]1218-BZHT号《保证合同》项下为债务人承担的所有费用，省担保委（2017）00457号《委托担保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义务，甲方为实现追偿债权、质权及其他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本合同项下应支付的一切款项和费用；质押反担保期间为甲方与债权人的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期间及其履行担保义务起两年内。上述《应收账款质押反担保合同》签订后，省担保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对质押的应收账款办理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出质人为道格公司，质权人为省担保公司，质押财产描述为：“合同编号为SGCQKHOOJNQT1700047，甲方为国网重庆节能服务有限公司，乙方为道格公司，综合能源项目设备租赁合同项下的应收设备租赁费质押”。同日，省担保公司与胡南凯签订《股权质押反担保合同》，约定胡南凯就省担保公司承担汇租字[2017]1218-BZHT号《保证合同》项下之保证责任而对债务人产生的追偿债权及省担保委（2017）00457号《委托担保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义务提供股权质押反担保。双方就反担保事项达成协议如下：胡南凯同意以其持有的道格公司240万元股权及其派生权益，为上述合同项下产生的追偿权提供股权质押反担保；反担保范围为：《保证合同》项下为承租人承担的所有费用，《委托担保合同》项下承租人应承担的义务，为实现追偿债权、质权及其他权利而产生的费用，本合同项下应支付的一切款项和费用；反担保期间为省担保公司在《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期间及至其履行保证义务之日起两年内；省担保公司有权就承租人自己提供的反担保物、胡南凯提供的反担保物、或其他反担保措施任意选择实现担保物权的顺序和方式。2017年12月26日，出质双方在南京市江北新区管理委员会行政审批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出质股权数额为240万元。同日，省担保公司分别与宇标公司、智盟公司、天局公司、光露公司、胡南凯、胡国祥、李桂华签订《信用反担保合同》，约定上述各担保人就省担保公司承担汇租字[2017]1218-BZHT号《保证合同》项下之保证责任而对债务人产生的追偿债权及省担保委（2017）00457号《委托担保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双方就反担保事项达成协议如下：1.省担保公司为债务人就汇租字[2017]1218-Z号《租赁合同》项下对债权人在6700万元额度内的租赁本金及其相应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租赁手续费、保证金、其他应付款项、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具体以省担保公司与债权人签订的《保证合同》为准。2.反担保范围为：省担保公司在《保证合同》项下为债务人承担的所有费用；《委托担保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义务；本合同项下应支付的一切款项和费用。3.反担保期间为省担保公司在《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期间及至其履行保证义务之日起两年内。4.反担保人承诺赔偿省担保公司因承租人未按时、足额履行《租赁合同》项下的责任而蒙受的一切损失，且不受承租人或第三人向省担保公司提拱的其他担保的先后优先次序的约束。5.反担保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的，应当赔偿省担保公司的全部损失，并按照违约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2017年12月28日，道格公司与通汇公司签订汇租字[2017]1218-Z号《租赁合同》，约定通汇公司以6700万元向卖方购买发电设备作为融资性租赁业务标的物，出租给道格公司使用，租金由租赁物的购置本金、资金利率、租赁手续费、租赁业务税金等组成，租赁期限自2018年2月1日至2024年3月19日，租赁利息7.2%/年，按季付息，首期租金为64.375万元，此后每3个月应付租金为347.25286万元；如未按约支付租金、租赁手续费及其他一切款项，经催告后仍未在规定期限内支付的，出租方对延付额自规定期满的次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等内容。同日，省担保公司与通汇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上述《租赁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支付的租赁物的租赁本金、租赁利息、租赁手续费等全部应付款项总额，金额为8840.64374万元，其中本金为6700万元，主债权的金额依主合同之约定；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租赁本金、租赁利息、租赁手续费、违约金、留购价、提前终止款等全部应付款项、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评估费、律师费等）以及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当履行的除前述金钱支付之外的其他义务；保证期间为自本保证合同生效日起至本合同项下最后一笔被担保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宇融汇公司未按约定期限支付租金，经通汇公司催要，省担保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向通汇公司支付代偿款852.844185万元。2019年5月5日，宇融汇公司支付给省担保公司5万元。省担保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律师提起诉讼，约定律师费为40.5万元，省担保公司主张宇融汇公司于2019年5月5日还款5万元用于支付律师费，故本案主张的律师费为35.5万元。本案审理中，省担保公司未提交律师费发票等付款凭证。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自愿签订涉案《委托担保合同》《应收账款质押反担保合同》《股权质押反担保合同》《信用反担保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省担保公司按《委托担保合同》约定为宇融汇公司与债权人通汇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提供了保证担保责任，并在宇融汇公司未按时履行主债务时向债权人代偿欠付的租金等费用，故省担保公司依法享有对主债务人的追偿权利，省担保公司要求宇融汇公司支付代偿租金等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委托担保合同》约定代偿费用产生后，宇融汇公司应在代偿后的10日内还款并按日0.5‰支付利息，但双方约定的逾期利息(日息0.5‰)及违约金（被担保债权金额的0.5‰/天）之和超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故省担保公司按年利率24%主张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截止2019年3月31日，宇融汇公司尚欠利息4.264221万元。虽然省担保公司与宇融汇公司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但省担保公司未能举证律师费损失已实际发生，故省担保公司以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数额主张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宇融汇公司已支付的5万元，应当抵扣利息及违约金。宇融汇公司与省担保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反担保合同》，宇融汇公司将其在国网重庆公司的应收账款设定质押，并对质押的应收账款进行了质押登记，故省担保公司对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胡南凯与省担保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反担保合同》，胡南凯将其持有的宇融汇公司股权质押给省担保公司，并办理了出质登记，故省担保公司对质押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宇标公司、智盟公司、天局公司、光露公司、胡南凯、胡国祥、李桂华自愿与省担保公司签订《信用反担保合同》，为省担保公司承担涉案担保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反担保，故各反担保人应当按约定履行反担保义务。省担保公司要求上述反担保人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宇融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省担保公司代偿款852.844185万元及利息、违约金（截止2019年3月31日利息为4.264221万元，自2019年4月1日起利息、违约金之和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扣除已支付的5万元）。二、宇融汇公司未能按判决第一项履行义务，省担保公司对宇融汇公司在国网重庆公司（合同编号为SGCQKHOOJNQT1700047）综合能源项目设备租赁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宇融汇公司未能按判决第一项履行义务，省担保公司对胡南凯持有的宇融汇公司240万元对应股权折价、拍卖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四、宇标公司、智盟公司、天局公司、光露公司、胡南凯、李桂华、胡国祥对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省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4283元，减半收取37141.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2141.50元，由宇融汇公司、宇标公司、智盟公司、天局公司、光露公司、胡南凯、李桂华、胡国祥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1.江苏省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7月4日变更名称为江苏省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2.二审中，省担保公司表示其无法明确宇融汇公司对国网重庆公司享有应收账款的具体金额。经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2.省担保公司有无对案涉汇租字[2017]1218-Z《租赁合同》履行担保义务。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上诉人宇融汇公司等主张因其与省担保公司之间的委托担保合同纠纷正在另案审理之中，本案需等待该案件的审理结果，故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因本案省担保公司向宇融汇公司等主张的系担保追偿权，系基于省担保公司代为履行案涉汇租字[2017]1218-Z号《租赁合同》项下租金给付义务获得向承租人宇融汇公司追偿的权利，符合担保法前述规定以及当事人之间的约定。而宇融汇公司另案起诉省担保公司系基于双方之间的委托担保法律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无需等待该案的审理结果而中止审理。上诉人宇融汇公司等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省担保公司有无对案涉汇租字[2017]1218-Z《租赁合同》履行担保义务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前述《租赁合同》的约定，租金支付义务方为承租人宇融汇公司，在宇融汇公司未能按照该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的情况下，省担保公司按照其与出租人通汇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履行租金支付担保义务即向通汇公司代为支付租金852.844185万元，省担保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有权就实际代偿部分向宇融汇公司主张追偿权，并向各反担保人主张担保责任。上诉人宇融汇公司等主张省担保公司未履行汇租字[2017]1218-Z《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支付担保义务，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考虑到应收账款本质上属于债权，本案中省担保公司不能明确宇融汇公司用于质押的对国网重庆公司享有应收账款所指向的具体债务数额，故省担保公司就本案债权对上述质押应收账款主张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条件尚未具备，其在质押应收账款所对应的债权债务确定后，可另行主张。综上，宇融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2民初75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2民初75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三、驳回江苏省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74283元，由宇融汇公司、宇标公司、智盟公司、光露公司、胡南凯、李桂华、胡国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永刚审判员  夏奇海审判员  陈 戎二○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