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21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飞，男，1992年3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汤原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苏程然，天津晟准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兰州道分公司（住所：天津市和平区××道××号××）注册成立后，自2015年至案发，以拨打电话、派发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众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许飞于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担任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兰州道分公司负责人。其间，被告人许飞组织、管理公司成员，采用上述方式，共向一百五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610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17日将被告人许飞抓获。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庭审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许飞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许飞对被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表示认罪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许飞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针对量刑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善林金融系列案件系单位犯罪，被告人许飞并非单位犯罪中的主管人员或直接责任人员；2.被告人许飞在善林金融非法集资系列案件中系从犯；3.被告人许飞不存在故意犯罪的动机，社会危害性较小，无任何前科劣迹，系初犯；4.被告人许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许飞主观恶性小、案件社会危害性小，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减轻处罚后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且有孩子需要抚养，系家中唯一经济来源。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许飞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兰州道分公司（以下简称善林兰州道分公司，住所：天津市和平区××道××号××）注册成立后，自2015年至案发，以拨打电话、派发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众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许飞于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担任善林兰州道分公司负责人。其间，被告人许飞组织、管理公司成员，采用上述方式，共向151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6112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859796.4元，被告人许飞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22868.35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17日将被告人许飞抓获。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康某的证言均证明：善林公司是做Ｐ2Ｐ投资理财，把投资人的钱揽进来，挣差价。公司注册地址和办公地址是和平区××道××号××小区××商，善林兰州道分公司的负责人是许飞，许飞负责兰州道门店全部工作。二人系大团经理，下面陈某的小团经理有杨某1和李聪，康某的小团经理有刘瑞雪、王希宇和王晶。上级领导叫薛书莉，是城市经理，负责天津和平、南开、津南等区几个门店。投资理财项目有“月月盈”“幸福之路”“鑫年丰”“双季盈”“鑫季丰”等，期限是1、3、6、12个月的，年化收益率是6%-12%。投资款是客户刷公司的ＰＯＳ转账。业务员的提成是1.8%-2.5%，小团是0.3%，大团是0.25%，每个月15号发工资和提成，都是善林上海总公司转账到交通银行卡。大团经理工作职责就是组织小团经理和业务员开会传达业绩指标，大团的团队业绩是每月100万元人民币以上，投资人有业务员到公众场所散发传单来的，有自己进公司咨询的，还有就是投资的介绍来的。善林公司在2018年4月份投资到期兑付不了，公司说上海总部在检查。公司没有国家颁发的金融许可证。另外还有一名区域经理叫弓海清，负责天津一部分店和内蒙的店，包括兰州道分公司。2.证人刘某1、杨某1的证言证明：二人是善林兰州道分公司小团经理，公司注册地址和办公地点是和平区××道××号××商。公司法人是许飞，他负责兰州道分公司内所有的事。下面是两个大团经理陈某和康某，下面是小团经理李聪、王希宇、王晶还有该二人。下面还有业务员潘晓宇、万某、郭某、赵文静、高英杰、柳某、刘某2、祁佳、董丽婷、陈瑞华等人，行政部负责人是王某，债权部负责人是迟艾，没有专职的财务。小团经理负责管理名下业务员的业绩，统计上报每天的业绩。公司有“月月盈”“幸福之路”“鑫年丰”“双季盈”“鑫季丰”等，期限是1、3、6、12个月的，年化收益率是5%-15%不等。客户来公司，介绍理财品种后，客户交钱，签订合同。投资款是客户刷公司的ＰＯＳ机转账。客户投资后有合同一式两份，客户有一份合同，还有刷卡小票。善林金融通过收取贷款人支付的手续费及息差从中盈利。通过善林金融公司的口碑去宣传的，通过向客户发放债券列表让顾客对自己投资款的安全性放心，对于项目真实性方面的问题有合同保障。业务员会通过在市场上、公园里摆展示台的方式和电话销售的形式寻找客户，另通过赞助中国女排做广告宣传或者电视台广告的形式让客户相信善林金融具有很好的实力。客户也会转介绍发展新的客户，来宣传善林金融。业务员的提成是1.8%。公司每个月15号发工资、提成，公司转账到交行银行卡内。公司上级叫薛淑丽，她是区域经理。善林兰州道分公司的运营支出资金来源都是上海总部打款分配下来的。3.证人刘某2、柳某、于芳、万某、郭某、简某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善林金融兰州道分公司业务员，该公司负责人是许飞，其主要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Ｐ2Ｐ类理财产品，另证实销售理财产品的种类、期限、年化收益，公司吸揽资金方式、签订合同情况、公司及人员组织架构情况以及公司员工获得工资及提成情况等。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善林金融兰州道分公司负责人是许飞，下设两个团队大团经理是康某和陈某，下面分别有小团经理和业务员。其是人事部专员，行政前台是李某，债权是池某，内勤是杨某2，兰州道分公司不涉及现金交易，没有财务部门。债权负责统计核对业务员的业绩。李某和杨某2负责固定资产和办公用品的盘点，收发快递等业务。其担任人事专员，负责办理职员的入职手续，职员的日常考勤，对职员办理五险一金及各种证件的解答。员工工资是根据其上传总公司的员工考勤表，由上海善林总公司负责把工资打到工资卡内。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ＰＯＳ终端刷卡支付，有很少一部分客户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没有现金支付的。投资款都是到总公司。平时的办公用品支出是行政负责。员工根据完成总公司下发的工作指标情况，有不同的提成比例，业务员的提成比例是1.8%，小团经理是0.5%，大团经理是0.24%，法人许飞是0.2%。2018年4月份公司停业关门。人事资料存在公司电脑。许飞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及揽存投资业绩工作。薛书莉是善林公司的城市经理，负责兰州道店、雅安道店、本溪路店等。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善林兰州道分公司行政前台，分公司负责人是许飞，下设两个大团经理是康某，下面有小团经理和业务员。人事部专员是王某，债权是池某，内勤是杨某2。分公司不涉及现金交易，没有财务部门。债权负责统计核对业务员的业绩。其负责接待，前台浇花，固定资产盘点，杨某2负责固定资产和办公用品的盘点，收发快递等业务。员工工资也是由上海总公司支付。2018年4月份公司停业关门。6.证人池某、杨某2的证言证明：二人分别是善林兰州道分公司债权、内勤。债权就是负责统计核对业务员的业绩。杨某2负责固定资产和办公用品的盘点，收发快递等业务。工资由上海善林总公司负责把工资打到工资卡内。池某负责后勤核对统计，业务员的业绩都有账本，其负责统计的，离职时这些账本都留在公司了，其不参与具体业务。杨某2担任综合内勤负责给公司工作人员订水，维修办公用品，还和李某负责固定资产和办公用品的盘点，收发快递等业务。二人只有工资没有提成。许飞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及揽存业绩工作，其每周统计的揽存业绩情况都要报其看。二人均证实兰州道分公司组织人员架构等情况。2018年4月11日公司停业关门。7.证人弓海青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初至2018年4月份任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区域经理，其负责内蒙古，天津的和平区兰州道分公司、本溪路分公司、银泰大厦及雅安道分公司的日常行政管理工作。其认识任学军和孙磊，还有孙禄，他们是公司的投资客户，在天津市和平区××道分公司投资的，都是其接待的，后来都让内勤分给兰州道分公司了。其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4月被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任学军、孙磊、孙禄三人的提成，许飞给其退回13000元左右，有现金有转账。8.张爱民、宋秀中等一百五十一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理财合同、银行卡交易凭证及流水、ＰＯＳ小票、委托书、银行卡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上述集资参与人在天津市和平区××道善林金融分公司购买理财产品后被骗，具体经过是善林金融业务员通过向其派发传单后，公司业务员说他们公司是Ｐ2Ｐ金融管理的中间方，一手托两家，将其存入的钱再借给另一方，他们会按照合同向其支付利息，并称信誉高、在央视做广告、女排赞助商，理财产品是经过国家认可和批准的，且产品收益高、风险低，公司的理财产品主要有鑫月盈、鑫季丰、双季盈、鑫年丰、双年丰、双季月盈、月月盈等，年化收益在6-13%之间。投资方式是用农行卡刷ＰＯＳ的方式支付的投资款，目前也没有收到任何本息。善林兰州道分公司共向上述151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6112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859796.4元。9.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17日在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将上网列逃的被告人许飞抓获。10.常住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被告人许飞的主体身份情况，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曾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网上列逃。11.善林兰州道分公司人员架构示意图、善林案件人员揽存情况，证明被告人许飞揽存情况，后经统计，被告人许飞共向151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6112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859796.4元。12.调取证据通知书，善林天津兰州道分公司的工商注册及变更信息证明：善林天津兰州道分公司2015年8月24日成立，后于2016年2月17日负责人由薛书莉变更为许飞。13.调取证据通知书，善林天津兰州道分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开户至今交易流水、余额及对手信息，被告人许飞工资提成一览表及交通银行开户至2018年4月交易流水，证明该公司对公账户的相关情况，以及被告人许飞工资提成共计635868.35元人民币，许飞在银行流水中标记且签字确认。14.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明其他同案犯薛书莉等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决情况。15.被告人许飞的供述与辩解：称其是2013年11月11日在本市河东区太平洋大厦高通盛融公司（善林公司的前身），2015年高通盛融公司改名为现在的善林公司，2016年2月善林总公司任命其为善林天津兰州道分公司的负责人及店长。兰州道分公司注册地址和办公地点是和平区××道××号××小区××商。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其，营业执照上营业范围没有吸揽资金资质。公司上面是城市经理薛书莉，其是店长负责兰州道分公司内所有的事。下面是两个大团经理陈某和康某，陈某下面是两个小团经理杨某1和李聪，小团经理下面是业务员。康某下面有两个小团经理，是刘某1和王晶；还有行政内勤直接对其负责，有李某、池某、王某、杨某2。兰州道分公司没有专职的财务。公司收的钱统一转到公司账户，分公司不收现金。其担任店长的职责是对全店的所有业务负责。业务方面公司下达的业务、产品会传达给业务员，公司的政策包括做业务奖励之类的会议传达给业务员。公司对外说是债权转让，有个人债权、政府债权、公司债权，把这些债权转让给客户。投资理财产品有“月月盈”“幸福之路”“鑫年丰”“双季盈”“鑫季丰”等，期限是1、3、6、12个月的，年化收益率是5.8%-12%不等。业务员宣传一开始是打电话、发宣传单，后来就是客户之间口口相传，总公司还有电视广告、女排赞助、公交车、机场和地铁等都做广告，客户来问，业务员就介绍产品，业务员可能存在私下跟客户说是稳妥、保本付息之类的话或许诺。客户和业务员有一些是亲戚朋友，也有社会上不认识的人。投资款都是客户刷公司的ＰＯＳ机转账，客户要交现金的话，公司不收，让客户先存卡里。这是总公司规定的。ＰＯＳ机是善林总公司的名字，钱直接转入到善林总公司。客户的返息、员工的提成和工资都是上海总公司负责。其所在公司不留投资款，都直接转到总公司，没有账，没有财务。其手上不流转现金，都是公司直接交。公司没有电卡，其或者行政垫付后凭发票报销。如果分公司搞活动或宣传，谁垫付的钱，总公司把钱打到谁的卡里。合同金额与实际交款金额一致。业务员的提成是1.8%-2.5%，小团经理是0.3%，大团经理0.24%，其是0.2%。其基本工资8000元，大团经理是6000元，业务员从2000元到5000元左右。每个月15号发工资、提成，公司转账到其的交通银行卡内；其入职的时候交行卡是公司统一办理的，后期公司就不对工资卡进行统一办理了，让员工自己办理交行卡。薛书莉、弓海青他们存在挂单的情况，他们的客户在分公司投资，然后总公司把提成打给分公司，分公司再转给他们俩人。弓海青是善林公司的区域经理，负责天津、内蒙古的部分门店；薛书莉是城市经理，负责天津一部分门店。善林公司2018年4月份不能给投资客户兑付收益和本金了。善林公司应该没有国家颁发的金融许可证，其也没有金融工作人员的从业证书。其对起诉书指控的吸揽数额、造成损失数额以及获取的违法所得没有意见。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被告人许飞不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许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许飞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其系善林兰州道分公司法人、负责人，负责分公司人事及业务管理，具有较强的组织领导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其并非善林总公司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组织者、吸揽资金实际控制者，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按照其所起作用承担与其吸揽人数、吸揽数额、造成损失数额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许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但未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许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许飞从轻处罚的量刑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许飞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许飞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2024年11月16日止。被告人许飞的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许飞退缴违法所得款项共计人民币622868.35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扬审 判 员  崔明程人民陪审员  孙浴国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仇 婷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