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376号原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成，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珂，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祝卫青，河南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少雄，男，1993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晶晶，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雷雷，男，1991年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毅刚、朱贺成（实习），河南毅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枫，曾用名邓想顺，男，199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张诗桥，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玉琢，男，199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绿威，女，1991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于恬，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双凤，女，198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石继兴，湖南新邵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文祥，男，199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常福，冯书健（实习），河南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凤，女，198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高利，河南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公利，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博，河南禹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龙，曾用名马能文，男，198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彭辉，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湘珠，男，199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奉振东，男，199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玉琳，男，199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武瑞莹，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文杰，男，199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何梦贤，男，199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如意，男，199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何小勇，男，199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如意，男，199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合意，男，199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曾豪杰，男，200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审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戚成、何少雄、何雷雷、邓枫、邓玉琢、龚绿威、阮双凤、何文祥、孙凤、陈公利、孙龙、邓湘珠、奉振东、邓玉琳、陈文杰、何梦贤、陈如意、何小勇、王如意、李合意、曾豪杰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19）豫0502刑初4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戚成、何少雄、何雷雷、邓枫、邓玉琢、龚绿威、阮双凤、何文祥、孙凤、陈公利、孙龙、邓湘珠、奉振东、邓玉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初，被告人戚成以营利为目的，购买源代码及域名、租用服务器，架设名为“易博”的赌博网站，购买开奖采集器，采集器自动抓取号码后在该赌博网站上显示。2018年3月，被告人戚成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达美D6区的租房内，开始运营该赌博网站，接受赌客投注。被告人何少雄、何雷雷帮助被告人戚成管理网站、考勤业务员。为了吸引更多的人进入网站下注赌博，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戚成、何雷雷、何少雄，先后招募被告人邓枫、邓玉琢、龚绿威、阮双凤、何文祥、孙凤、陈公利、邓湘珠、奉振东、邓玉琳、陈文杰、陈如意、何小勇、王如意、李合意为业务员，其中被告人孙凤同时兼任客服，对业务员进行“重庆时时彩”、“排列3”、“福彩3D”、“广东10选5”的购买规则及“话术”培训。业务员按照“话术”角本，使用从网上购买的QQ号码、微信聊天软件，向参赌人员推销投注套餐，谎称有专业的彩票分析团队和导师，以“亏损保本金、盈利要分红”及“高中奖率”为噱头，引诱他人进入“易博”网站。被告人邓枫等业务员使用被告人戚成每月向账户内充值的虚拟货币，在“易博”赌博网站投注，将中奖截图发给赌客，烘托网站人气。业务员将“易博”网址链接发给赌客，指导赌客注册账号，使用网站提供的支付宝、微信收款码充值，之后业务员再向参赌人员注册的账号内充值虚拟货币。“易博”网站用于收取赌客赌资的，是被告人戚成以被告人邓枫、邓玉琢、何雷雷名义注册的微信号、支付宝账户。被告人戚成同时使用被告人何雷雷、邓枫、邓玉琢及其本人的银行卡，转入收取的赌资或赔付赌客。2018年9月，被告人戚成为业务员办理护照，将赌场转移至老挝万象市老中国城内一套租用的民宅内，继续开设赌场，期间又招募被告人孙龙、何梦贤、曾豪杰、廖湘玲加入。经审计，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赌场共非法获利8905841.7元。被告人戚成是网站的建立和管理者，其非法获利数额应为网站获利的全部数额即8905841.7元，戚成提现1849028元，流入银行卡854316元，转入微信户名“QiCheng1314520”的账号“24×××33”611722元。被告人何少雄自2018年3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1260656元。被告人何雷雷自2018年3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585946元。被告人邓枫自2018年6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1245509元。被告人邓玉琢自2018年3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1106205元。被告人龚绿威自2018年3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265396元。被告人阮双凤自2018年3月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264459元。被告人何文祥自2018年3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255109元。被告人孙凤自2018年7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59543元。被告人陈公利自2018年3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56766元。被告人孙龙自2018年9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37384元。被告人邓湘珠自2018年3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32293元。被告人奉振东自2018年3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30152元。被告人邓玉琳自2018年3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28345元。被告人陈文杰自2018年3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12044元。被告人何梦贤自2018年9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7671元。被告人陈如意自2018年4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10654元。被告人何小勇自2018年4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6566元。被告人王如意自2018年4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3972元。被告人李合意2018年5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3783元。被告人曾豪杰自2018年9月开始在赌场工作，非法获利3600元。另案被告人廖湘玲非法获利5086元。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戚成等21人在老挝万象被老挝警方抓获并羁押。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戚成等21人被安阳市公安局文良分局民警从老挝万象机场带回安阳市，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戚成等21人刑事拘留的当日，扣押各被告人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另查明，公安机关对“易博”网站用于日常收支的四个支付宝账号、四个微信账号及绑定的三张银行卡，被告人戚成名下两张银行卡，进行调查，查明：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戚成名下用于绑定收支微信、支付宝账号的中信银行（账号62××21）通过财付通方式向戚成微信户名为“Qi××20”的账号“24×××33”转账611722元。截止2020年5月1日，该账号余额333008.88元。赌场用于收取赌资的四个支付宝账号，其中何雷雷账号369×××＠ｑｑ.ｃｏｍ余额9.19元、戚成账号375×××＠ｑｑ.ｃｏｍ余额12967.33元、邓玉琢账号222×××＠ｑｑ.ｃｏｍ余额20270.73元、邓枫账号15×××96余额22472.34元。赌场用于收取赌资的四个微信号，其中邓玉琢账号×××余额6935元、戚成账号×××余额300元。赌场用于收取赌资的被告人邓玉琢名下中国银行（账号62×××45）余额164564.71元、被告人邓枫名下中国银行（账号62×××19）余额77598.4元。安阳市公安局文良分局已对上述款项进行冻结。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戚成、何少雄、何雷雷、邓枫、邓玉琢、龚绿威、阮双凤、何文祥、孙凤、陈公利、孙龙、邓湘珠、奉振东、邓玉琳、陈文杰、何梦贤、陈如意、何小勇、王如意、李合意、曾豪杰的供述；2．证人冼某、赵某、张某的证言；3．鉴定意见：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河南光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豫光辉所专审字（2019）第036号审计报告及二次补充说明；4．安阳市公安局文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出具的戚成团伙非法获利情况说明及补证说明；5．被告人戚成中信银行账号（62×××21）交易明细；“易博”网站用于收取参赌人员钱款的支付宝账户、微信收款二维码截图、参赌人员充值截图；“易博”平台主页截图、通过微信发布广告截图、投注方案截图等；被告人戚成、何雷雷、何少雄，讨论公司账目的微信聊天截图，被告人陈如意、何文祥、奉振东、龚绿威，申请“易博”客服孙凤改单的微信聊天截图，陈如意、奉振东通过微信接收何雷雷发送的工作手册截图；“易博”工号下的参赌人员QQ信息；从被告人戚成手机里提取到的2018年3月至9月业务员业绩单、2018年7月至12月业绩汇总；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如意处扣押的工作手册，内容包括：问题点解答、会员聊天、投注方案话术、会员升级话术等内容；安阳市公安局文良分局已对被告人戚成名下微信账号“24×××33”、尾号“9021”中信银行账号、“易博”网站用于日常收支的四个支付宝账号、四个微信账号及三个银行账号，查询到的涉案赌资余额予以冻结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反馈结果图等书证；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21名被告人作案用手机、笔记本电脑、纸质笔记本等；7．被告人戚成等21人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证明。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戚成在计算机网络上建立赌博网站、何少雄、何雷雷参与管理网站，被告人邓枫、邓玉琢、龚绿威、阮双凤、何文祥、孙凤、陈公利、孙龙、邓湘珠、奉振东、邓玉琳、陈文杰、何梦贤、陈如意、何小勇、王如意、李合意、曾豪杰招揽参赌人员并参与网站分成，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综合考虑各被告人获利金额、参与时间及相关情节，对被告人邓枫、邓玉琢、龚绿威、阮双凤、何文祥、孙凤、陈公利、孙龙、邓湘珠、奉振东，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邓玉琳、陈文杰、陈如意、何梦贤、何小勇、王如意、李合意、曾豪杰，均予以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戚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何少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何雷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邓枫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五、被告人邓玉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六、被告人龚绿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阮双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何文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九、被告人孙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陈公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孙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邓湘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奉振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邓玉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陈文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何梦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十七、被告人陈如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何小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九、被告人王如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被告人李合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一、被告人曾豪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二、依法追缴各被告人非法所得并予以没收。其中戚成3315066元、何少雄1260656元、何雷雷585946元、邓枫1245509元、邓玉琢1106205元、龚绿威265396元、阮双凤264459元、何文祥255109元、孙凤59543元、陈公利56766元、孙龙37384元、邓湘珠32293元、奉振东30152元、邓玉琳28345元、陈文杰12044元、何梦贤7671元、陈如意10654元、何小勇6566元、王如意3972元、李合意3783、曾豪杰3600元；二十三、已冻结的被告人戚成名下微信账号“24×××33”余额333008.88元、微信账号×××余额300元、支付宝账号375×××＠ｑｑ.ｃｏｍ余额12967.33元，被告人何雷雷名下支付宝账号369×××＠ｑｑ.ｃｏｍ余额9.19元，被告人邓玉琢名下微信账号×××余额6935元、支付宝账号222×××＠ｑｑ.ｃｏｍ余额20270.73元、中国银行（账号62×××45）余额164564.71元，被告人邓枫名下支付宝账号15×××96余额22472.34元、中国银行（账号62×××19）余额77598.4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二十四、本案已被扣押在案的用于开设赌场的手机、电脑设备等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戚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具有退赃、坦白等从轻情节，原判量刑重。上诉人何少雄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获利金额有误，何少雄系从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何雷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何雷雷系从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邓枫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邓玉琢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龚绿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阮双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何文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孙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陈公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孙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邓湘珠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奉振东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邓玉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原判量刑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戚成、何少雄、何雷雷、邓枫、龚绿威、阮双凤、何文祥、孙凤、陈公利、孙龙、邓玉琳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邓玉琢、邓湘珠、奉振东提出的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提取到的业务员业绩单、业绩汇总表，会计部门依法进行了审计，原判根据上述证据，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认定各被告人非法获利数额，客观准确，合法有效。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何少雄、何雷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何少雄、何雷雷是从犯的意见，经查，何少雄、何雷雷在开设赌场过程中起组织、管理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戚成、何少雄、何雷雷、邓枫、邓玉琢、龚绿威、阮双凤、何文祥、孙凤、陈公利、孙龙、邓玉琳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邓玉琢、邓湘珠、奉振东提出的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网上开设赌场，犯开设赌场罪，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违法所得数额在3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违法所得数额等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邓枫、邓玉琢、龚绿威、阮双凤、何文祥、孙凤、陈公利、孙龙、邓湘珠、奉振东，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邓玉琳予以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戚成、何少雄、何雷雷、邓枫、邓玉琢、龚绿威、阮双凤、何文祥、孙凤、陈公利、孙龙、邓湘珠、奉振东、邓玉琳，原审被告人陈文杰、何梦贤、陈如意、何小勇、王如意、李合意、曾豪杰为赌博提供场所，在计算机网络上建立赌博网站，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被告人戚成、何少雄、何雷雷、邓枫、邓玉琢、龚绿威、阮双凤、何文祥、孙凤、陈公利、孙龙、邓湘珠、奉振东属情节严重。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戚成、何少雄、何雷雷、邓枫、龚绿威、阮双凤、何文祥、孙凤、陈公利、孙龙、邓玉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上诉人邓玉琢、邓湘珠、奉振东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如意审判员  申江波审判员  崔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思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