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59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敏捷，女，195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珍，女，192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现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功，男，198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系杨玉珍外孙。上诉人孙敏捷因与被上诉人杨玉珍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辽0204民初32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孙敏捷的诉讼请求。孙敏捷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10月8日作出（2019）辽02民终66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3220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重审。该院重新审理后，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20）辽0204民初17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孙敏捷的诉讼请求。孙敏捷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敏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4民初1719号民事判决；判决大房权证沙私字第××号，坐落在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简称诉争房屋)所有权属于诉争房屋的《出售公有住房审批书》中《住房共居人口认证单》认定的共同居住人:杨玉珍、孙敏捷、孙明辉及以户口簿为准的共居人孙婧共有。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对案件定性不正确，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存在严重错误。一、诉争房屋是国家和企业对职工家庭分配的福利公房，是根据国家房改政策规定购买房改房。国家法律未有规定，购买房改房，谁办理了产权登记就属于谁个人所有。1、根据案涉《出售公有住房审批书》第一页及第三页，诉争房屋在购买产权之前是产权单位为大连机车车辆厂的公有租赁住房，孙照德只是该公房的租赁登记人，该房屋不是孙照德私有住房。根据《出售公有住房审批书》第二页，孙照德和杨玉珍夫妇在职时没有任何职称。根据《大连市贯彻的实施意见》大政发(1995)69号文件，“本世纪末，大连市城市居民住房人均使用面积要从1994年的9.5平方米提高到13.5平方米以上，基本解决人均使用面积6平方米以下住房困难户的住房问题”。由此证明，1994年之前大连市城市居民住房人均使用面积规定为6平米。自孙照德和杨玉珍分别于1980年、1978年退休，孙明辉自1987年长期病休(1996年正式退职)后，大连机车车辆厂在1991年3月，新调配的公有租赁住房是根据城市居民住房人均使用面积规定，对在先租住公房内居住的职工家庭共居人分配，不是只对孙照德和杨玉珍夫妇分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承租人在房屋租赁期间死亡的，与其生前共同居住的人可以按照原租赁合同租赁该房屋。”《城市公有住房管理规定》建设部第34号令第28条“承租住宅用房的，承租人在租赁期限内死亡，其共同居住两年以上的家庭成员愿意继续履行原契约的，可以办理更名手续。”《大连市城市公有房屋管理规定》(大政发【1995】32号)第二十条“承租公有住房，承租人在租赁期限内去世，其共同居住两年以上的家庭成员愿意履行原租赁合同的可以办理承租过户手续。”据此，国家法律赋予公有住房的同住人享有一项法定权利，即公有住房的同住人取得租住该公房的权利的基础，是房屋租赁合同的法定变更，不是基于继承关系中的法定继承，公有住房的租住权只能是有条件转移，不可以继承，公有住房的租住权，属于在现租住公房内居住的家庭共居人共有，不属于登记的个人所有。2、根据诉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及《不动产登记簿查询结果》证明，诉争房屋是购买房改房。根据诉争房屋的《出售公有住房审批书》中第三页《职工购买公有住房申请书》，诉争房屋是以成本价购买房改房。根据《出售公有住房审批书》中第四页《住房共居人口认证单》，诉争房屋的卖方大连机车车辆厂在向买方申请人孙照德出售诉争房屋所有权时，双方已经共同在诉争房屋的《出售公有住房审批书》中《住房共居人口认证单》中认定:杨玉珍、孙敏捷、孙明辉为共同居住人，且注:共同居住人以户口簿为准。根据《出售公有住房审批书》第六页《公有住房买卖合同》，诉争房屋的买卖合同，是卖、买双方根据《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及《大连市住房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经协商签订，以共同遵守。根据《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国发(1994)43号)文件规定第(十八)“职工按成本价或标准价购买公有住房，每个家庭只能享受一次。”《大连市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关于调整出售公有住房政策的通知》大房改发(1997)9号，一、“凡坐落在中山，西岗，沙河口，甘井子区范围内，使用功能齐全的框架结构的单元式成套公有楼房，除别墅式、旧式、日式，纳入近期改造规划的，市政府已公布的商业改造街一层住房，及已改变使用用途(含曾改变过用途)的住房外，均需向在其居住并具有大连市内常住户口的合法承租人(含与其共同居住两年以上的成年人)出售。职工以户为单位购买，每户只能享受一次。”由此，国家房改政策规定，购买房改房，按成本价购买必须以家庭为单位、凡是符合条件者均可购买。未有规定，购买房改房可以个人为名购买，必须是以工龄长者购买，谁办理了产权登记就属于谁个人所有。由此，以购买房改房的方式，按成本价购买的诉争房屋所有权，属于诉争房屋的《出售公有住房审批书》中《住房共居人口认证单》认定的职工家庭共居人共有，不属于登记的孙照德所有。根据国务院颁布的房改政策《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国发【1994】43号)文件第（十八）：职工按成本价或标准价购买公有住房，每个家庭只能享受一次。因此，购买房改房的每一个家庭，都必须推举一名共同居住的家庭成员为家庭代表购买;根据案涉《住房共居人口认证单》中注：共同居住人签章应是年龄在十八周岁以上具有行为能力的人。由此，购买房改房的每一个家庭，都必须由家庭共居人中年龄在十八周岁以上具有行为能力的人签字同意推举的家庭代表为产权人才能购买;根据《大连市贯彻的实施意见》，建议以工龄长者购买可以享受工龄折扣。综上，诉争房屋购买房改房时，杨玉珍、孙敏捷、孙明辉之所以在《住房共居人口认证单》中签字同意孙照德为产权人，是根据国家房改政策规定，职工以家庭为单位购买房改房;是根据大连市颁布的国家房改政策规定，以工龄长者为购买可以享受工龄的折扣;是因为孙照德在《出售公有住房审批书》中《职工购买公有住房申请书》中签字保证:成为产权人后保证遵守国家房改政策规定行使产权人的权利;是因为孙照德成为产权人后在《住房共居人口认证单》中签章保证共居人合法居住。杨玉珍、孙敏捷、孙明辉只是签字同意产权人为孙照德，未有签字放弃卖、买双方共同赋予共居人的法定权利。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利国物权法》第十二条“登记机构应当履行下列职责:(一)查验申请人提供的权属证明和其他必要材料;(二)就有关登记事项询问申请人;(三)如实、及时登记有关事项;(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职责;申请登记的不动产的有关情况需要进一步证明的，登记机构可以要求申请人补充材料，必要时可以实地查看。”由此证明，房屋登记机构只能是按照相关的法律规定，根据当事人提供的必要材料予以审查、记载不动产登记，并不能主动根据当事人提供的必要材料予以确定真实的权属，并不能主动根据应当查验申请的登记材料询问申请登记房屋是否为共有，并不能主动提出共有房屋应当由共有人共同申请，并不能主动提出申请房屋登记除了法律另有规定之外应当由有关当事人双方共同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2007年10月1日起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并不能赋予不动产登记簿绝对的证明力。2008年7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第168号颁布了《房屋登记办法》，其中第十八条的规定，首次将不动产登记规范化。此时起，房屋登记部门受理房屋登记申请时，应当就申请登记的房屋是否为共有询问登记申请人，明确共有房屋应当由共有人共同申请登记，在处置家庭或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房屋时，房屋登记部门应当要求家庭共居人或夫妻共同签字。由于购买房改房时，房屋登记管理极不规范，促使以家庭为单位购买的房改房所有权证只登记家庭代表一人，未有登记家庭共有人，从而导致购买房改房的家庭同住人的权利受被侵犯。根据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处理公有住房出售后纠纷的若干意见》的通知（沪高法【1996】250号文件)，购买房改房时出现的房屋所有权证只登记一人，未有登记共有人的现象在全国普遍存在，类似本案情形，诉争房屋购买房改后所有权证只登记在孙照德名下，未有登记共有人不是个例。如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来审判房改房的两权案件，势必否定了国家房改政策规定，“出售公有住房是以家庭为单位”；否定了所购房屋是国家和企业根据城市居民住房人均使用面积规定，“对在现租住公房内居住的职工家庭共居人分配”;否定了房改房的历史来源;否定了“房改售房是一项政策性极强的职工福利分房和优惠购房的事实”;否定了“房改房是国家对职工工资中不曾包含住房消费资金的一种补偿”；否定了“职工家庭其余成员都具有享受福利分房和福利调房资格和待遇”;否定了购买“房改房”的前提必须是“有资格享受分得该房的事实”;否定了职工家庭其余成员应当享受的、唯一的、国家给予的“住房补贴利”和“最基本的居住权”;否定了国家实施房改出售公有住房是对职工家庭;否认了房改房与后出现的商品房具有本质上的区别。势必极其侵犯了参加国家房改，以家庭为单位购买房改房的家庭共居人的法律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对1994年7月18日国务院颁布施行的房改政策《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1994)43号文件，不应具有法律溯及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条，房改房的确权案件适用于国家、地方和企业颁布的房改政策文件;适用于诚实守信原则;适用于上海高院关于《处理公有住房出售后纠纷的若干意见》的通知【沪高法(1996)250号】文件。既然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诉争房屋是通过购买房改房的方式取得的所有权，就应该对国家房改政策了解清楚，一旦涉及房改房产权纠纷问题，就不能脱离“房改政策文件”、“职工家庭福利分房”和“职工家庭优惠购房”这个本质特征;就应该根据国务院颁布房改房政策的《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予以判定。二、诉争房屋因“不合法”的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不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1、根据诉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及《不动产登记簿查询结果》，诉争房屋不属于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属于合法私有。根据大连市沙河口区城改办在2013年4月25日发放安置费的《声明》，2009年10月25日，大连市沙河口区城乡改造办公室对诉争房屋进行拆除时，未与房屋所有人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未有提出补偿安置方案，未有提供保障被征收房屋内居住人的居住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305号《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大连市沙河口区城乡改造办公室于2009年10月25日拆除诉争房屋的行为，不合法。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拆除诉争房屋时必须经过依法登记，未经依法登记，不发生效力。根据印有大连市沙河口区城乡改造办公室印章的《迁出证明》及《验房联络签》，诉争房屋是2009年10月25日被大连市沙河口区城乡改造办公室拆除。根据大连市沙河口区兴工派出所提供的2007年7月26日孙照德死亡证明，2009年10月25日大连市沙河口区城区改造办公室拆除涉案房屋时，房屋产权登记人孙照德已经先前去世，未有申请房屋所有权注销登记。根据诉争房屋的《不动产登记簿查询结果》，2009年10月25日大连市沙河口区城乡改造办公室拆除诉争房屋时，未有依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生效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生效征收决定，注销诉争房屋的所有权登记、未将注销事项登记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房屋登记部门未将诉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公告作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第168号《房屋登记办法》第四十一条，大连市沙河口区城乡改造办公室拆除诉争房屋时，原权利人未申请注销登记，房屋登记机构未有依据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生效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生效征收决定办理注销登记，未有将注销事项记载于房屋登记时，未有将原房屋所有权证收回或者公告作废，不发生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利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经合法登记的诉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及《不动产登记时查询结果》依然是诉争房屋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依然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规定，原审判决违背审判原则，应予撤销。杨玉珍为发表答辩意见。孙敏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座落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大房权证沙私字第××号）房屋的所有权属于《住房共居人口认定单》认定的共同居住人孙敏捷、杨玉珍、孙明辉共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照德与被告杨玉珍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四名子女，分别是长子孙明国、长女孙敏捷、次女孙敏苓、次子孙明辉。孙照德于2007年7月26日死亡。1999年12月14日，孙照德和杨玉珍夫妻通过购买房改房方式，取得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产权，并登记在孙照德名下。购买房改房时，在由购房人填写的《住房共居人口认定单》中，杨玉珍、孙敏捷、孙明辉同意所购房屋产权人为孙照德。2009年10月，大连市沙河口区城区改造管理办公室对案涉房屋进行拆迁，该房屋已拆迁。目前尚未安置回迁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要求确认案涉房屋为其与杨玉珍、孙明辉共有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案涉房屋在拆迁之前已经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登记的产权人为孙照德，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房屋享有共有权利。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房屋已经灭失，即该房屋的所有权因拆除这一事实行为而消灭。鉴于该房屋的所有权已经消灭，原告要求确认对案涉房屋享有共有的权利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孙敏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0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孙敏捷对一审已查明的案件事实无异议，亦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查，本院对一审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依据原审卷宗询问笔录补充查明：2020年5月22日本案一审询问笔录记载：“审：在原审中你的诉讼请求是确认房屋由你、被告杨玉珍、孙明辉共有，是否变更诉讼请求？被询问人：不变更。审：案涉房屋已被拆除，拆除房屋的事实行为使物权消灭，你的诉请是主张物权，在物权消灭的情况下是否同意改变诉请未主张相应的权利份额？被询问人（孙敏捷）：不改变。审：原房屋所有权人为你父亲孙照德，孙照德有几名子女？被询问人：四名。审：是否同意追加其继承人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被询问人：不同意。审：原审中你已撤回对被告孙明辉的起诉，原审也已准予你撤诉，你是否有变更？被询问人：没有。”还补充查明，诉争房屋于2000年9月8日登记于孙照德名下。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敏捷起诉时，诉请确认诉争房屋所有权属于《住房共居人口认定单》认定的共同居住人孙敏捷、杨玉珍、孙明辉共有；其上诉请求变更为，确认诉争房屋所有权属于《住房共居人口认证单》认定的共同居住人杨玉珍、孙敏捷、孙明辉及以户口簿为准的共居人孙婧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据此，本院已向孙敏捷进行释明，但其坚持以二审提出的上诉请求为准，因被上诉人未到庭无法进行调解，故本院二审仍以孙敏捷起诉时的诉讼请求为准。从本案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可知，诉争房屋已被大连市沙河口区城区改造管理办公室于2009年拆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关于“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的规定，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已经自该房屋被拆除时消灭。对此，本案一审过程中已经向孙敏捷释明，并征询其是否变更诉讼请求，但孙敏捷坚持不变更，则对于其现在提出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孙敏捷提出大连市沙河口区城区改造管理办公室对诉争房屋的拆除行为并不合法的问题，因大连市沙河口区城区改造管理办公室并非本案当事人，且对于该房屋拆除行为合法性的问题应属于拆迁人与被拆迁人之间的争议，与本案争议并非基于同一事实或者同一法律关系，故不属于本案应予审查的事项。另外，诉争房屋系孙照德和杨玉珍夫妻通过购买房改房方式取得，且该房屋已于2000年9月8日登记于孙照德名下，即使该房屋所有权仍然存续，孙照德于2007年7月26日过世后，其对于该房屋的权利份额应依法发生继承，孙敏捷认为因该房屋房改前为公有租赁住房故而不应发生继承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孙敏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孙敏捷已预交），由孙敏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春雨审判长  任 娲审判长  张 钱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月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