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某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5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某，男1991年8月9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吴某利通区金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马某1与被上诉人毛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某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民初7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经依法对双方当事人进行询问，因本案当事人并未提出新的事实理由，本院依法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1上诉请求：1.撤销（2019）宁0302民初7254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毛某向上诉人马某1返还已经收取的26名学员的教练培训费13000元；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毛某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已经查明被上诉人毛某在经营案涉车辆期间实际招收26名学员，该批学员截止双方解除合同之日尚未培训结业，而该批学员仍需继续培训，但学员的教练培训费500/人已经由被上诉人毛某收取。一审判决并未针对该部分学员的教练培训费作出判决错误。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马某1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毛某的意见同一审意见一致。毛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车辆转让合同；2.判决马某1退回毛某购车款15000元及车辆所得收益款10200元（暂计算自2019年7月3日至2019年10月6日，直至合同解除之日），合计25200元；3．本案诉讼费由马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3日，双方协商×××教练车转让事宜。同日，马某1将该车交付给毛某，毛某从次日起开始使用该车辆。2019年7月17日，双方签订了《车辆转让合同》一份，约定：甲方（转让人）马某1、乙方（买受人）毛某……一、车辆登记信息及转让价格：甲方将吴某三联驾驶员培训学校教练车×××（发动机号71001043车辆识别代码号：LMVAFLECXHAO12625）转让于买受人，装让价格为86200（元）大写为：捌万陆仟贰佰元整。二、付款方式……第一条：第一笔车款：乙方向甲方于2019年7月18日支付人民币20000元大写为：贰万元整；款项未付部分，双方签订欠条并约定还款方式及时间……三、甲方于2019年7月3日之前将车牌号为×××的车及学员交为乙方所有……六、驾校返款（一）截止双方约定交车日前驾校返款归甲方领取，截止双方约定交车日前，学员未清缴的学费由甲方人清缴归甲方人。此车现有所有学员由乙方培训管理直至学员培训完成，培训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二）截止双方约定交车日后驾校返款暂由甲方领取后可以扣作卖车款，也可返还给乙方，乙方将车款给甲方结清之后驾校返款由乙方领取……日期：2019.7.18。毛某于2019年7月17日、7月22日、7月28日、9月11日分别向马某1支付了车款5000元、3000元、2000元、5000元，以上共计15000元。马某1认可实际收到毛某经营×××教练车期间案外人吴某三联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向其账户支付的提成（培训学员通过相关考试后的返款）共计9000元。另查明，×××教练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吴某三联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签订的车辆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且吴某三联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未对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提出异议，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毛某请求解除与马某1签订的车辆转让合同，马某1同意解除，故对毛某的上述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毛某请求马某1退还购车款15000元的主张，因案涉车辆已由马某1收回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马某1应向毛某退还车辆转让费15000元。对于毛某请求马某1退还车辆所得收益款主张，该款项系毛某实际经营涉案车辆期间的所得，双方约定了该所得或扣作车款或返还给毛某，现该车辆已由马某1实际占用，车辆转让合同也已解除，故马某1应予以返还，但毛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马某1占用的车辆所得收益款为10200元，马某1认可承认收到吴某三联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转到其银行账户的提成为9000元，故马某1应向毛某返还毛某经营车辆期间所得收益款9000元。对于毛某请求马某1支付2019年10月7日至合同解除之日收益款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毛某与马某1签订的《车辆转让合同》；二、由马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毛某车辆转让款15000元及收益款9000元；驳回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元，由马某1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马某1提交证明一份，证明2019年有26名学员在吴某三联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教练车上培训，尚未培训结束。被上诉人毛某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查，对上诉人马某1提交的证明载明的内容已经包含在其一审提交的吴某三联驾校2019年报名台账中，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并未载明哪些学员尚未培训结束，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解除案涉合同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毛某是否应当向上诉人马某1返还26名学员的培训费13000元。根据本案一、二审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在一、二审的陈述，双方针对被上诉人毛某在经营×××教练车期间实际招收的学员虽然均提交了名单予以证明，但对具体的人数各执一词，亦无法明确培训完毕多少学员、剩余多少学员。上诉人马某1上诉主张26名学员的培训费500元/人要求被上诉人毛某返还，但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26名学员均系被上诉人毛某招生且未培训完毕。一审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车辆收益款9000元，对上诉人马某1主张的培训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马某1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导致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解除的原因为被上诉人毛某迟延履行支付价款的义务，上诉人马某1擅自取回案涉车辆，双方均有责任，应当各自承担解除合同所产生的损失。且双方在签订案涉合同时，对于上诉人马某1剩余尚未培训合格的学员约定由被上诉人毛某自费负责培训完成，驾校支付给教练的合格学员的提成始终打到了上诉人马某1账户上。现双方解除合同，对于被上诉人毛某尚未培训合格的学员由上诉人马某1继续自费培训合格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马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元，由上诉人马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建萍审判员 贾玉宁审判员 马春燕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丁晓芳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