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15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海鸣，男，198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宝应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萍，女，1982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宝应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述亭，江苏珠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增加、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撤诉，提起上诉，代收法律文书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大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黄河北路1291号栗雨高科园办公楼。法定代表人：郭拥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匡强，男，198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提起诉讼、办理立案手续、申请财产保全、提供证据、出庭应诉、申请回避、进行答辩、进行质证、发表法律意见、进行法庭辩论、申请调查取证、代收及代签法律文书等、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提起反诉或上诉。原审被告：张士仁，男，196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高邮市。原审被告：刘粉兰，女，196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高邮市。以上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述亭，江苏珠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增加、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撤诉，提起上诉，代收法律文书等。原审第三人：张祖彬，男，197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上诉人任海鸣、李萍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大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农担保公司”）、原审被告张士仁、刘粉兰及原审第三人张祖斌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20）湘0211民初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任海鸣、李萍上诉请求：一、撤销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20）湘0211民初317号民事判决书；二、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严重程序违法，枉法裁判；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是一起担保追偿权纠纷，担保人是否享有追偿权是本案的关键，上诉人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原告不具有追偿权；2.一审法院判决的主要依据存在错误；3.上诉人李萍不应当承担责任；4.判决两上诉人承担年息24%的利息，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将该案移送至公安机关处理。被上诉人大农担保公司答辩称：任海鸣作为借款人在所有的文件上签字，意思表示真实，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我方作为担保方已经进行了代偿，现在要求其根据合同的约定偿还我方代偿的本金及利息是合法的。至于任海鸣的借款实际是如何使用的，与担保人无关。被上诉人大农担保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任海鸣、李萍、张士仁、刘粉兰连带偿还原告代为支付的银行借款本息2486190.47元，并从代偿之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及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代偿款项付清之日止；2、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大农担保公司系经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依法成立的融资性担保机构，其经营范围为在湖南省范围内办理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等。被告任海鸣、李萍系夫妻关系，为养殖专业户。被告张士仁、刘粉兰系夫妻关系。第三人张祖彬系江苏淮安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安湘大骆驼饲料公司”）的业务经理。原告大农担保公司和淮安湘大骆驼饲料公司均系唐人神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2017年7月，原告大农担保公司的员工及第三人张祖彬找到被告任海鸣，告知其可以办理养殖贷款用于购买饲料。被告任海鸣填写并提交《大农担保公司养殖贷款担保申请表》一份，被告任海鸣申请原告大农担保公司为其银行贷款200万元提供担保。同时，被告任海鸣向村镇银行提交了一份《养殖贷款个人信贷业务申请表》，申请贷款240万元用于购买饲料。2017年7月18日，被告任海鸣（甲方）与原告大农担保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委托担保协议》（编号为：湘大农担保合同字〔2017〕第287号），该协议主要约定：1.甲方因购买饲料需要，委托乙方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担保的合同为甲方与债权人所签订的编号为：株洲县融兴村镇银行2017年（授）字第2017-1089号《（贷款/信用证/银行承兑汇票/其他）合同》（以下简称“融资合同”），担保金额240万元，担保款项的用途为购买饲料，担保方式、范围、期限以乙方与债权人签订的《保证合同》为准；2.甲方授权乙方为实现本协议中乙方的权益从甲方所有账户中扣划相应款项，甲方承担乙方提供担保期间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鉴定费、保险费、登记费、见证费等；乙方有权在与债权人的《保证合同》（或类似合同）中约定：“须凭我公司的书面通知才能为客户办理相应金额的款项发放手续，否则我公司不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甲方不得提出异议；3.债权人依融资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依法解除合同或提前收回债权或甲方未能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使得乙方代偿或乙方按本公司规定宣布甲方为不良贷款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5日内履行偿债义务；4.乙方代偿后有权对甲方及其权利义务承继方、受让方行使绝对的追偿权，不受甲方与任何一方签订的任何协议或文件的影响；5.乙方追偿范围包括：本金240万元及相应利息及甲方对债权人违约造成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和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6.甲方同意向乙方交纳以下费用：按担保额3‰的标准交纳评审费、按担保额的3％／年交纳担保费，担保期限不足一年的，按一年计交担保费，甲方未交纳相关费用，乙方有权拒绝为甲方提供担保；7.甲方未按约定还款付息，而使乙方向债权人承担代偿责任，甲方除向乙方偿还全部代偿款项外，还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乙方支付其追偿款项的资金占用费（从乙方代偿之日起计算至甲方将乙方所有追偿款项偿还完毕之日止）、按追偿款项的千分之一每日计算违约金。同日，被告任海鸣（受信人、甲方）与村镇银行（授信人、乙方）签订了一份《授信协议》（编号：株洲市县融兴村镇银行2017年（授）字第2017-1031号），该协议主要约定：1.本协议项下最高额借款本金额度为240万元，使用期限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在该期限内，甲方可循环使用上述借款额度，但在该期限内任一时点上的借款本金余额不得超过最高借款额度。甲方每次借款期限自乙方实际发放贷款之日起至约定还款之日止，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借款用途为购买饲料，借款年利率为6％，在借款额度使用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2.采用受托支付方式的，甲方应在提款前向乙方提供相关资料；贷款发放前甲方必须在乙方开立结算账户（账号：11×××80），作为贷款的发放及还款账户，还款账户变更必须经乙方同意；对于本协议项下的单笔借款期限一年以内（含一年）的可以采取按月还息，到期一次还本、分期还款方式；3.本协议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协议而发生的费用及乙方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公告费、律师费）由湖南大农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另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株洲县融兴村镇银行2017年（担保）字第2017-0991号）；4.如甲方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乙方达成协议，乙方有权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甲方完全还清本息为止，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协议约定利率的150％。被告李萍作为被告任海鸣的配偶在该《授信协议》上签名。同日，被告任海鸣向村镇银行出具《授权书》一份，载明：“本人任海鸣，身份证号码：3210231981××××××××，授权王娟，身份证号码：4302231988××××××××，到贵行代为办理开户及转账相关手续，如因此发生的经济纠纷由本人负责”。同日，为确保被告任海鸣与村镇银行依据上述《授信协议》签订的多个主合同或借据项下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得以实现。原告大农担保公司（保证人、甲方）与村镇银行（债权人、乙方）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株洲县融兴村镇银行2017年（担保）字第2017-0991），约定：1.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与债务人任海鸣之间依据株洲县融兴村镇银行2017年（授）字第2017-1031号《授信协议》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其中银行贷款余额最高不超过240万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合同或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及乙方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按乙方为债务人办理的单笔业务分别计算，自单笔业务的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乙方与债务人就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两年止；2.甲方承诺对债务人任海鸣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的约定履行偿还义务，乙方在保证期间可直接向甲方追索，甲方授权乙方可直接从甲方在乙方或乙方分支机构开设的银行账户划收；3.甲方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乙方均有权要求甲方在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如发生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提前到期或解除的情况，债务人又不及时还款的，甲方立即开始履行保证义务。同日，被告张士仁、刘粉兰向原告大农担保公司出具一份《担保承诺函》，其主要内容为：本人自愿为被告任海鸣与原告大农担保公司为其担保的与村镇银行签订的（编号：2017-1031）项下的所有（贷款）、（贷款展期）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担保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内至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本承诺函为不可撤销的保证。被告张士仁、刘粉兰在该《担保承诺函》上保证人处签名。2017年7月18日、7月28日、9月25日、10月26日，被告任海鸣分别向村镇银行递交了《提款申请书》及《支付委托书》各一份，村镇银行分别于申请当日向被告任海鸣发放了80万元、80万元、50万元、30万元借款。上述四笔借款期限均为一年，被告任海鸣在《借款凭证》的借款人处签名。上述四笔贷款由村镇银行发放至被告任海鸣的个人银行账户，随后相应资金由被告任海鸣的银行账户转账至唐人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村镇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原告大农担保公司随即向淮安湘大骆驼饲料公司出具相应金额的《商务函》一份，原告大农担保公司和淮安湘大骆驼饲料公司从唐人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村镇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上收取被告任海鸣应支付的担保费及饲料款。上述四笔借款到期之后，被告任海鸣未能按合同约定还清贷款本息。原告大农担保公司向村镇银行进行了代偿，具体为2018年3月30日代偿本息9310元，2018年4月28日代偿本息12400元，2018年5月31日代偿本息12000元，2018年6月29日代偿本息14477元，2018年8月31日代偿本息1630587.21元，2018年9月30日代偿本息505216.26元，2018年10月31日代偿本息302200元，代偿借款本息合计2486190.47元。此后，原告大农担保公司向四被告追偿未果，遂酿成本案纠纷。另查明：2018年，被告任海鸣和第三人张祖彬共同出具的一份《说明》，其内容为“原告大农担保公司及淮安湘大骆驼饲料公司：2017年任海鸣在湖南株洲县方支行贷款金额为240万元，实际任海鸣使用贷款1112896元，其余贷款任海鸣同意张祖彬在淮安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安排使用，但由张祖彬负责偿还，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被告任海鸣及第三人张祖彬在该份《说明》上签名。被告任海鸣在（2018）湘0211民初3268号一案的庭审中对该份《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被告任海鸣自认该份证据系2018年春节后出具。再查明：一、经查，王娟系原告大农担保公司的出纳；二、原告大农担保公司对《委托担保协议》第一条委托担保事项中：“本协议项下甲方委托乙方担保的合同为：株洲县融兴村镇银行2017年（授）字第2017-1089号《贷款/信用证/银行承兑汇票/其他）合同》”出具《情况说明》：因编撰合同工作人员疏忽导致错误，应更改为“株洲县融兴村镇银行2017年（授）字第2017-1031号《贷款/信用证/银行承兑汇票/其他）合同》”。还查明：2019年6月，被告任海鸣和案外人周广平、汤学金、王永兵、杨素兰等人向株洲市公安局扫黑办举报张祖彬等人涉嫌“套路贷”及虚假诉讼并要求公安机关依法查处。经公安机关核查：以上人员举报张祖彬等人涉嫌“套路贷”一事，举报内容与调查事实不符，该项举报属于无犯罪嫌疑；未发现该案有虚假诉讼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大农担保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现综合分析如下：关于代偿借款本息。原告与被告任海鸣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被告任海鸣、李萍与村镇银行签订《授信协议》、原告与村镇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被告张士仁、刘粉兰出具的《担保承诺函》均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相关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定行使合同权利并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任海鸣、李萍辩称签订上述合同时，其系在空白合同上签字并按手印。该院认为，两被告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在相关合同、文书上签字并按手印的法律后果，其应对签字并按手印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故被告任海鸣、李萍的该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在上述合同的履约过程中，原告为被告任海鸣向村镇银行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被告任海鸣未能按约定向村镇银行清偿贷款本息致使原告在村镇银行的要求下按《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代被告任海鸣进行了清偿。原告作为保证人在其实际承担了担保责任后，可以在其为被告任海鸣向村镇银行代偿借款本息范围内向被告任海鸣追偿。本案中，被告任海鸣辩称其未收到村镇银行贷款，也未使用过涉案贷款。本院认为，从案涉四笔贷款的《提款申请书》、《支付委托书》、借款凭证及银行流水来看，上述四笔贷款对应的《提款申请书》、《支付委托书》及借款凭证均系被告任海鸣出具，有被告任海鸣的签字确认，相关款项由村镇银行发放至被告任海鸣的个人银行账户。即便被告任海鸣授权给王娟办理银行开户及转账手续，但从被告任海鸣和第三人张祖彬共同出具的《说明》来看，被告任海鸣已自认其实际使用了贷款1112896元，其余贷款资金由第三人张祖彬使用，且被告任海鸣在原审案件庭审中对该份《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被告任海鸣辩称其未收到村镇银行贷款，也从未实际使用贷款的答辩意见，与事实明显不符，该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上述事实，案涉贷款240万元中被告任海鸣仅实际使用了1112896元，原告在收到被告任海鸣出具的该份《说明》后也未明确提出异议，故原告虽向村镇银行代偿了案涉四笔借款本息共计2486190.47元，但被告任海鸣仅应在其实际使用金额范围内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112896元及相应利息。据此，被告任海鸣应向原告支付代偿款1152863元（1112896元/2400000元×2486190.47元）。被告任海鸣辩称本案涉及经济犯罪并请求法院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经该院向相关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本案不涉嫌“套路贷”及虚假诉讼，故对被告任海鸣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任海鸣还辩称涉案贷款系村镇银行违规放贷。该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被告任海鸣辩称的该事项与本案无关，故该院不予采信。关于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被告任海鸣辩称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过高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委托担保协议》的相关约定，被告任海鸣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并按追偿款千分之一每日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但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两者在性质上相同，且该两项计收标准之和过高，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该院对原告诉请的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之和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仅支持自实际代偿之日起以115286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代偿款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李萍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李萍辩称其对案涉贷款不知情，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该院认为，被告李萍与被告任海鸣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发生于该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李萍在被告任海鸣与村镇银行签订的《授信协议》上作为配偶签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被告任海鸣所负的案涉债务应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萍应与被告任海鸣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张士仁、刘粉兰自愿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函》，该两被告自愿为被告任海鸣偿还案涉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被告张士仁、刘粉兰应按照约定对被告任海鸣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任海鸣、李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湖南大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1152863元及违约金（自2018年10月31日起以未付代偿款115286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代偿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张士仁、刘粉兰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湖南大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上述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66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1690元，由原告湖南大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6995元，被告任海鸣、李萍、张士仁、刘粉兰负担14695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无异。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案。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本金1152863元及违约金、利息的偿还责任？本院分析如下：首先，上诉人在办理贷款及申请担保的相关文件上均签字捺印，表明其有贷款需求及申请被上诉人担保的意愿；其次，上诉人在与原审第三人共同签署的《说明》中，认可其实际使用了案涉贷款240万元中的111.2896万元，再次，上诉人李萍与上诉人任海鸣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发生于该两上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上诉人李萍在上诉人任海鸣与村镇银行签订的《授信协议》上作为配偶签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上诉人任海鸣所负的案涉债务应系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李萍应与上诉人任海鸣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最后，根据《委托担保协议》的相关约定，上诉人任海鸣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并按追偿款千分之一每日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但被上诉人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两者在性质上相同，且该两项计收标准之和过高，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诉请的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之和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仅支持自实际代偿之日起以115286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代偿款付清之日止正确。故上诉人应当承担本金1152863元及违约金、利息的偿还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176元，由上诉人任海鸣、李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文胜审判员  李少华审判员  张晓玲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曾海燕书记员罗茜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