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02民初2589号原告：湖北奔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路口镇路口大道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006797628792。法定代表人：孙志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忠良，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朱金花，女，198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巢湖市人，住巢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安徽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路军，男，198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巢湖市人，住巢湖市无为县。系朱金花之夫。被告：安徽智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铜陵北路与北二环交口西北角万国大厦办19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WEAR8C。法定代表人：范新华，经理。第三人：湖北易优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黄冈市黄州区路口大道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00MA48B43T9J。法定代表人：孙志成，经理。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分行，住所地黄冈市黄州区新港二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00615853034X。代表人：伍先跃，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玲，该行信用卡分期中心负责人，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湖北奔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志公司”）与被告朱金花、路军、安徽智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公司”）及第三人湖北易优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优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8月22日作出（2018）鄂1102民初593号民事判决，被告朱金花、路军不服，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鄂11民终138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分行（以下简称“工行黄冈分行”）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奔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志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忠良，被告朱金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被告路军，第三人易优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志成，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玲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智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朱金花、路军向原告偿还垫付款141570元，起诉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判令被告智慧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判令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8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朱金花、智慧公司签订《信用卡专项汽车分期付款业务服务/担保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朱金花向工行黄冈分行信用卡分期业务的办理提供相关服务，并提供担保，原告积极履行了合同的义务，顺利协助被告朱金花办理到了相关汽车分期贷款金额276700元，原告为被告朱金花的该笔贷款向工行黄冈分行提供了担保。原告委托合作公司第三人易优公司向被告朱金花指定的帐户付款141570元，原告要求被告朱金花及智慧公司提供真实的购车票据并配合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再将尾款汇入朱金花指定帐户，虽经原告无数次催办，但被告始终予以相互推诿。该贷款被告在偿还七期后就逾期不还，工行黄冈分行要求原告代偿，2018年1月25日，工行黄冈分行强行扣划了原告在该行的保证金232590.25元。被告路军系被告朱金花丈夫，与被告朱金花共同签订了《信用卡专项汽车分期付款业务服务/担保合同》，应当与朱金花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智慧公司对朱金花的贷款提供了担保，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第三人易优公司与原告系合作公司，共同合作经营贷款业务，为查明相关事实，特列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至法院。被告朱金花辩称，1、被告智慧公司因信用卡汽车分期贷款业务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立案侦查，其与答辩人办理的信用卡汽车分期贷款业务有利害关系，本案应中止审理或驳回原告的起诉；2、本案原告与被告智慧公司、第三人易优公司利用欺诈手段，骗取答辩人签订一系列空白的格式合同，违犯了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本案合同应属无效。原告以无效合同向原告追偿无事实依据；3、被告路军未在合同上签字，不应承担责任；4、即使本案合同有效，原告在履行合同时有过错，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综上，原告的起诉不符合事实，缺乏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路军辩称：合同中没有我本人签字和手印，不知道款项是怎么发放下来的，我不应该在本案中承担责任。被告智慧公司未答辩。第三人易优公司述称，易优公司与原告奔志公司是由相同投资人设立，属两家关联企业，所有业务流程均得到奔志公司的授权和认可，是奔志公司信用卡汽车分期贷款业务拓展中的合作单位。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述称，我行有汽车分期贷款业务。给被告办理的是专款信用卡，这笔资金专门只能用于买车。朱金花已经向我行提供了委托手续，我方把账款打到奔志公司账户，用于购车。原告在庭审时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公司营业执照、被告朱金花、路军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智慧公司工商信息、第三人营业执照；拟证明本案各方当事人诉讼主体适格。2、2017年3月29日《信用卡汽车专项消费分期业务担保/服务告知书》、《信用卡专项汽车分期付款业务服务/担保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法律责任告知书》、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新车订购单；《付款授权委托书》；汇款凭证、智慧公司收款明细表、分期贷款短信通知；拟证明①2017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信用卡专项汽车分期付款业务服务/担保合同》，约定通过原告向发卡行申请办理信用卡，对车辆购置款未付尾款247000元、银行分期手续费26286.5元、平台担保服务费29700元以信用卡透支形式支付，共计还款276700元。②原告将扣收平台担保服务费后的141570元指定汇入被告智慧公司账户，要求被告办理车辆抵押手续。③被告朱金花收到在银行办理的贷款短信后，截屏转发给了原告。3、《经营合作协议》；拟证明第三人易优公司是原告的关联公司。2016年9月1日，原告与第三人就经营相关问题达成合作协议，双方对汽车贷款合作经营，相互认可对方经营活动。4、《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担保承诺函》、被告还款凭证；拟证明原告对被告的信用卡分期业务向工行黄冈分行提供了担保，并向工行指定账户存入保证金。被告还款7期，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未还款。5、《信用卡专项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信用卡消费分期付款业务担保合同》、《担保承诺函》；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就汽车分期业务进行合作。被告智慧公司与第三人易优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智慧公司对相关业务提供担保。6、《代偿内部联系单》、工商银行交易扣划凭证；拟证明被告逾期未还款后，工行黄冈分行要求原告代偿，并于2018年1月25日扣划了原告保证金232590.25元。7、《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拟证明原告请代理律师支付代理费8000元，依约定应由被告承担该损失。8、被告朱金花面签信用卡签字现场照片、被告1、2夫妻合影照，证明朱金花和路军现场办理了信用卡分期贷款的相关业务；分期贷款短信通知，证明朱金花在收到银行贷款之后银行95588向被告手机发送的短信载明的贷款总金额与每期应偿还金额，该截屏是被告收到短信之后发送给原告的，被告清楚偿还的金额。被告朱金花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2三份合同、付款授权委托书朱金花的签字无异议，对合同内容及关联性有异议，朱金花签字时所有合同及授权委托书都是空白，对合同及授权委托书约定的内容不清楚，后期添加的内容违背真实意思表示。对汇款凭证无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陈述141570元转到智慧公司，是原告公司提前为朱金花垫付的款项，我方申请贷款的款项未下发之前原告公司未得到我方授权以及明确同意的情况下，自行转入智慧公司的，如该笔款项造成原告公司的损失，应该向智慧公司索要；对证据3是原告与第三人达成的协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原告仅提供了分期付款业务协议及担保，未提交被告还款凭证，我方对该协议及承诺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5系被告智慧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能够说明本案是由安徽智慧公司进行主导，联合奔志公司及第三人易优公司采取欺骗诱导的方式与我方签订的一系列空白合同；对证据6代偿单、扣划凭证有异议，原告未提供原件进行核对，无法证明真实性，代偿单系原告单方制作的文书，不能作为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对证据7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原告未提供原件，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即使真实，被告仍无需支付该笔费用，因为原告支付的律师费用并非本案发生的必要费用；对证据8短信通知无法证明是工商银行向朱金花进行发放贷款，对朱金花照片及合影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朱金花与原告及工商银行签订合同的现场情况，朱金花夫妇的合影也不能成为路军承担责任的事实依据。被告路军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为，证据2合同上签字的不是其本人签的。其他质证意见同朱金花一致。被告智慧公司未到庭质证，亦未提交反驳证据。第三人易优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认为《担保合同》是朱金花与奔志公司签订的，对《付款授权委托书》无异议，是工行黄冈分行的格式，该业务系工行黄冈分行委托奔志公司的；对证据4《合作协议》、《担保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据8是从工行黄冈分行资料中提取的，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证据与工行黄冈分行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朱金花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瑶检刑诉（2019）536号《起诉书》，拟证明被告智慧公司因办理信用卡分期业务购买车辆的行为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与本案民事诉讼的审理有利害关系，本案应当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奔志公司对被告朱金花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认为起诉书已经认定了贷款的真实性。朱金花贷到款项之后被智慧公司用来吸收公众存款，与本案是两个法律关系。可以证明被告朱金花应当偿还原告代偿款项。被告路军对朱金花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易优公司、工行黄冈分行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路军、被告智慧公司及第三人均未提交证据。合议庭经评议，认为原告奔志公司与被告朱金花提交的证据，经当事人当庭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可以作为确认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4、6、8，被告朱金花质证时虽提出异议，但经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质证，认可了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合议庭认为该证据可以作为确认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但证据2中的“路军”的签名，经路军当庭辨认和经朱金花、奔志公司陈述，可以认定该签名系朱金花代签。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1月3日，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与原告签订了一份《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展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即由汽车专项分期申请人向银行申请办理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通过透支方式支付汽车专项分期款项，然后以按月分期还款的方式向银行偿还透支资金的业务。次日，原告奔志公司的关联公司第三人易优公司与被告智慧公司也签订了《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信用卡消费分期付款业务担保合同》，同时，被告智慧公司还向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易优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智慧公司与易优公司开展“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就开展业务向工行黄冈分行、易优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3月29日，被告朱金花、路军因购车家用，向被告智慧公司购买一辆凯迪拉克小汽车，与原告奔志公司、被告智慧公司签订了一份《信用卡专项汽车分期付款业务服务/担保合同》，约定，原告奔志公司协助被告朱金花向工行黄冈分行办理专项分期信用卡，并为其向银行提供担保服务，信用卡贷款总金额276700元，被告朱金花委托发卡行将透支金额划扣至原告，原告收取担保服务费29700元后，将余下部分汇入被告智慧公司帐户完成购车。合同主借款人为“朱金花”、“路军”，路军的签名系朱金花代签。合同同时约定，被告智慧公司为被告朱金花的债务向原告奔志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未适当履行义务的，承担的实现债权费用包括律师费等款项。合同签订后，原告奔志公司为被告朱金花办理了工行信用卡（卡号：62×××79），并以此卡在工行透支了276700元，用于朱金花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2017年9月6日，原告根据朱金花的付款授权委托，通过第三人易优公司帐户向被告智慧公司汇款了141570元，注明朱金花车贷款。因朱金花在被告智慧公司所购汽车未按约定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没有支付下余贷款。截止2018年1月25日，被告朱金花、智慧公司先后向银行支付了7期分批还款，累计58912元，所有分期还款均由工行黄冈分行通过手机短信通知给被告朱金花。2018年1月25日，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通知原告，因朱金花分期款项逾期，按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代偿，当日即在原告帐户上扣款了232590.25元。2018年4月，被告智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存满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立案侦查，该公司随之歇业。另查明，庭审中，原告奔志公司陈述，本案初审时，原告与被告智慧公司对原告垫付的款项进行了核对与结算，减去被告智慧公司和朱金花的分批还款，截止2018年1月25日，原告为三被告实际垫付了127160.25元。还查明，因被告朱金花、智慧公司未按期支付贷款，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依约扣划了原告奔志公司的银行资金，奔志公司为向被告追偿垫付的款项，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聘请律师维权，支付律师代理费用8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效力问题；二、本案实际贷款问题；三、被告路军是否承担责任；四、本案是否中止审理。一、关于合同效力。原告奔志公司是一家汽车销售……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汽车按揭及抵押咨询服务……等企业，其与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合作，取得该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原告根据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的合作协议，与被告朱金花、路军、智慧公司签订的《信用卡专项汽车分期付款业务服务/担保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告朱金花取得原告协助办理的银行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信用卡透支款完成购车后，理应按约定分期还款。由于朱金花、智慧公司仅付部分分期款，余款未按期支付，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依约定扣划了原告账户上的保证金，给原告造成损失。故被告朱金花、智慧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应当向原告承担垫付款责任，并应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同时，依据合同约定，对原告聘请律师维权，其聘请律师的代理费依法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朱金花辩称，原告及其关联公司易优公司和被告智慧公司利用欺诈手段与朱金花签订了一系列空白格式合同，合同内容及重要风险未向朱金花告知和提示，违背了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合同法》规定，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但庭审中，被告朱金花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故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本案实际贷款及原告垫付款损失。根据原告奔志公司与被告朱金花、智慧公司签订的合同，原告为朱金花在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办理了276700元透支信用卡，该款由原告负责管理，根据合同约定向智慧公司付款，用于朱金花完成购车。但因朱金花购车后，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办理汽车抵押登记手续，原告除已支付141570元外，余下贷款未支付。又因朱金花、智慧公司未按期还款，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扣划了原告资金232590.25元（含未支付朱金花余下透支款），提前收回了透支款。原告奔志公司实际垫付的款项，经与智慧公司核算，自认截止2018年1月25日，第三人工行黄冈分行扣划原告资金时，原告奔志公司实际垫付款为127160.25元。三、关于被告路军是否承担责任问题。被告朱金花、路军系夫妻关系。庭审中，被告朱金花陈述购车系作为家用，故其购车款应属家庭开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路军在合同上的签名虽由朱金花代签，但朱金花的购车行为产生的债务是两被告在夫妻存续期间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故依据法律规定，被告朱金花、路军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关于本案是否中止审理问题。本案与被告智慧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没有法律关系。被告朱金花向智慧公司购车，与该公司形成另一法律关系。被告智慧公司通过购车优惠为诱饵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朱金花是被吸收公众存款人，是刑事案件的受害人，可以向智慧公司要求退赔，但与本案没有法律关系，故本案不应中止审理。综上所述，原告奔志公司提出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但承担的金额及损失与实际有出入，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金花、路军向原告湖北奔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偿还垫付款本金127160.25元及利息（以127160.25元为本金，按不超过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自2018年1月25日起算至还清之日止），被告安徽智慧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朱金花、路军、安徽智慧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湖北奔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上述给付事项，限被告朱金花、路军、安徽智慧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5元，保全费1370元，由被告朱金花、路军、安徽智慧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小军人民陪审员  熊春梅人民陪审员  周国章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一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