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63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男，195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3，男，195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4，女，195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男，194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陈某4、陈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某4、陈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靖，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昊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门头沟路30号院1号楼。法定代表人：杨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梅，北京市京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贺某1，女，199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薛某1，男，198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某5，女，1993年5月24日出生，蒙古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贺某1、薛某1、陈某5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宁，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贺某1、薛某1、陈某5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1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昊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泰公司）、贺某1、薛某1、陈某5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9民初6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2、陈某3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调整涉案房屋的分割比例，将陈某2、陈某3所占比例由15%调整为25%，所得各项钱款数额也相应调整。事实和理由：北京市门头沟区大峪一西街19排2号房屋（以下简称19排2号房屋），系陈广智承租公房，陈广智去世后，承租人变更为张某3，2007年10月25日该房屋被拆迁，取得拆迁补偿补助款和安置房两套，具体包括登记在陈某4名下北京市门头沟区惠民家园二区33号楼13至14层2单元1304号房屋（以下简称1304号房屋）、登记在陈某1名下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惠民家园二区32号楼4层4单元401号房屋（以下简称401号房屋），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1四人作为张某3的继承人应当享有同等的继承权，安置房份额应当均分，一审法院认为陈某4、陈某1对1304号房屋和401号房屋的取得有较大贡献错误。陈某4、陈某1不同意陈某2、陈某3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陈某2、陈某3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已生效的判决认为19排2号房屋为张某3承租的公房，其拆迁利益应视为张某3的遗产，但并未认定拆迁利益就是两套房屋，本案一审法院对张某3遗产的范围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304号房屋和401号房屋都不属于张某3的遗产；张某3已经去世不享有购买拆迁安置房的资格，按照谁投资谁收益的原则，1304号房屋和401号房屋应当分别归陈某4、陈某1所有；陈某2、陈某3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一审法院认定1304号房屋和401号房屋系张某3的遗产，侵害了其他安置人的利益。陈某2、陈某3不同意陈某4、陈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坚持其上诉意见。贺某1、薛某1、陈某5辩称，同意陈某4、陈某1意见。昊泰公司辩称，当事人家庭内部问题，与我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陈某2、陈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19排2号房屋的拆迁安置利益，具体包括登记在陈某4名下位于1304号房屋、登记在陈某1名下位于401号房屋及拆迁补偿补助费1066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3于2007年1月16日死亡。张某3的父母、配偶均先于张某3死亡。张某3共有四名子女，分别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系陈某1之女。薛某1系陈某4之子，贺某1系陈某4之女。19排2号房屋系公房，承租人为张某3。张某3死亡后，19排2号涉及被拆迁。落款日期为2007年10月25日的《回迁安置协议》，显示甲方为昊泰公司，乙方为张某3，协议载明：19排2号房屋参与危旧房改造，乙方在危改区范围内19排2号居住（非）成套正式住房1．5间，使用面积26．3㎡，建筑面积35㎡，该住房所有权性质为公房，且未设定抵押；乙方在危改区范围内19排2号居住自建房2间，且未设定抵押；乙方同意购买回迁安置用房，放弃其他安置补偿方式，并自行解决周转用房，乙方有正式户口4人，应安置人口6人，分别是张某3、陈某4、薛某1、贺某1、陈某1、陈某5；甲方按照《北京市加快城市危旧房改造实施办法》安置乙方三居室一套、两居室一套。乙方在拆迁公告规定期限内搬家腾空待拆住房（含自建房）的，甲方向其支付提前搬家奖励费5000元、一次性工程配合奖5000元，周转补贴费35000元、搬家补助费525元、分体空调移机费600元、电话移机费235元、热水器移装费300元、抚恤户补助费20000元、个体工商户停业补助费28000元、自建房补助费12000元，合计106660元。后，两套安置房中的401号房屋被陈某1占有使用，1304号房屋被陈某4占有使用。拆迁档案中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显示字号名称为北京师达京信息咨询服务部，经营者姓名为陈某1，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2008年10月16日，昊泰公司（甲方）与陈某1（乙方）签订《北京市门头沟区黑山及黑山三角地房改带危改拆迁安置购房合同》，约定乙方在黑山及黑山三角地危改区内19排4号有正式住房零间，房屋性质为公房，建筑面积零平方米，应安置人口两人，分别为陈某1、陈某5；乙方自愿购买401号房屋，建筑面积（暂定）92．06平方米；乙方应于本合同签署后5日内即2008年10月21日前一次性付清安置住房房价款，共计人民币114054元。2008年11月6日，昊泰公司（甲方）与陈某4（乙方）签订《北京市门头沟区黑山及黑山三角地房改带危改拆迁安置购房合同》，约定乙方在黑山及黑山三角地危改区内19排2号有正式住房一间半，房屋性质为公房，建筑面积35平方米，应安置人口四人，分别为张某3、陈某4、薛某1、贺某1；乙方自愿购买1304号房屋，建筑面积（暂定）114．56平方米；乙方应于本合同签署后5日内即2008年11月11日前一次性付清安置住房房价款，共计人民币215642元。2018年4月23日，陈某2、陈某3将陈某4、昊泰公司诉至法院，要求确认昊泰公司与张某3所签《回迁安置协议》不成立。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京0109民初25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某3与昊泰公司于2007年10月25日签订的《回迁安置协议》不成立。陈某4提出上诉，二审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京01民终6974号判决书，其中载明“19排2号房屋为张某3承租之公房，其拆迁利益应视为张某3的遗产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处理”，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现已生效。因《回迁安置协议》不成立，陈某1、陈某2、陈某3（委托人）与陈某4（受委托人）于2019年3月14日签订《授权委托书》，约定陈某1、陈某2、陈某3共同委托陈某4代表四人与昊泰公司重新签订《回迁安置协议》（原协议乙方为张某3），并办理补交房款等相关事宜。2019年5月30日，陈某4在原落款日期为2007年10月25日的《回迁安置协议》中乙方处签字确认变更为“张某3（已故）陈某4”，落款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确认变更为“陈某4”。同日，昊泰公司（甲方）与陈某4（乙方）签订《北京市门头沟区黑山及黑山三角地房改带危改拆迁安置购房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变更应安置人口为3人，分别为陈某4、薛某1、贺某1；变更该购房合同后附《惠民家园回迁房入住结算表》《黑山及黑山三角地危改拆迁安置住房房价计算表》，陈某4实际购房金额为236513．2元；陈某4向甲方补缴购房款人民币共计28871．2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陈某4于2010年向昊泰公司交纳1304号房款207642元，于2019年6月25日交纳房款28871．2元。陈某1于2010年6月26日向昊泰公司交纳401号房款227176元。401号房屋现登记在陈某1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门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91．76平方米，1304号房屋现登记在陈某4名下，建筑面积为111．9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门字第XXXX号。再查，《黑山及黑山三角地危改拆迁安置补偿补助实施细则》载明，依据《北京市加快城市危旧房改造实施办法（试行）》（京政办发［2000］19号）等相关法规、规定，制定本实施细则，规定原住宅建筑面积超过30平方米（含）不足40平方米的，安置1套三居室。《北京市加快城市危旧房改造实施办法（试行）》（京政办发［2000］19号）还规定，六、本办法所指危旧房改造安置对象为，在危改区内有本市常住户口和正式住房，并长期居住的居民；七、安置危改区居民的基本原则是：按照原住房建筑面积安置；用于安置的房屋原则上只售不租；安置房费用根据不同情况由居民、单位和政府三方共同承担；就地安置、异地安置与货币补偿相结合，鼓励异地安置；八、对被拆除非成套住宅的居民，按照下列标准给予安置：……（三）原住宅建筑面积超过30平米（含）不足40平米的，安置1套3居室……；十、对在危改区内有本市常住户口，本人及其配偶、父母、子女在危改区内无正式住房，长期居住在自建房内，单独立户，并且本人在本危改区外无正式住房的居民，可以给予适当补偿，具体补偿标准由各区、县人民政府确定；十一、危改区内居民应当按照以下规定购买安置房：（一）对被拆除的非成套住宅房屋和公有成套住宅房屋，属安置房建筑面积未超过原建筑面积以内的部分，应按照房改成本价格购买，并可享受规定的优惠政策；属安置建筑面积超过原建筑面积，但未超过人均15平米（含）以内的部门，应按照房改成本价格购买，不享受相关的优惠政策；属安置房建筑面积超过人均15平方米的部分，应按照当地经济适用住房价格购买。因双方就1304号房屋的市场价值未协商一致，经陈某2、陈某3申请，法院委托中瑞国际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北京）有限公司对1304号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上述公司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1304号房屋的市场价值为：房地产单价34354元／平方米，房地产总价为384．42万元。陈某2、陈某3预付评估费12000元。审理中，双方协商一致确认401号房屋的市场价值亦为34354元／平方米。经询问，昊泰公司称上述房价在当时计算时使用了陈某4夫妻的工龄优惠。审理中，双方对以下事实和证据存有争议：陈某2主张其拆迁之前一直在19排2号居住，并提交《职工开除、除名、辞退审批表》，主张其在单位被除名后没有地方居住，一直居住在19排2号。陈某4、陈某1不予质证。陈某3对该证据称不太清楚，但表示拆迁时陈某2确实在19排2号居住。陈某3主张其在拆迁前长期居住在19排2号，户籍自1990年左右起就登记在19排2号，直至拆迁之前一年左右其才将户籍迁出，并提交《常住人口登记卡》及北京市门头沟区大峪街道惠民家园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惠民家园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其中《证明》显示陈某3、王木连、陈莉莉一家三口于2007年10月之前长期居住在19排2号。经质证，陈某4认可陈某3曾在19排2号居住，但不清楚为何陈某3在拆迁之前将户口迁走了。陈某1不予质证。陈某2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陈某4主张其在拆迁前一直居住在19排2号，并提交惠民家园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显示陈某4及子女薛某1、贺某1长期在19排2号居住，直至该房屋拆除时为止。经质证，陈某2、陈某3不认可上述证明，称陈某4没有在19排2号居住，陈某1不予质证。陈某1主张其在拆迁前一直居住在19排2号的自建房即19排4号，401号房屋是根据政策按照解困的标准，政府照顾实际居住人给分的房子，并提交《安置房变更表》，显示原安置方案为一室一套，变更后方案为二室一套，申请变更原因为女儿陈某5已够分室年龄，申请增加一间住房。陈某1还提交了惠民家园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显示其长期居住在原黑山西街自建房19排4号。陈某1另主张19排2号自建房最初系其主持建设，后来全家一起翻建，并提交书面证明一份，内容为“因为老大（陈某1）没有住房，为了给他盖房我们出了人力、物力、砖瓦、木料、铁门、饭食、瓦、木工，盖房的费用由陈某1出。签字：张某1，张建新，王某，盖房时间：1989年5月。2017．8”。经质证，陈某2、陈某3、陈某4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称拆迁前自建房没有人居住，自建房是全家共同建设及翻建。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陈某3、陈某4、陈某1虽分别提交了惠民家园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但上述《证明》未载明出具人员的相关信息，不足以证实拆迁前19排2号的实际居住情况。陈某2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居住情况，法院对其关于在拆迁之前长期居住在19排2号的主张不予采信。法院结合拆迁协议上认定的应安置人口情况确认拆迁前19排2号的实际居住人。陈某1主张19排2号自建房最初系其主持建设，仅提供书面证明，其余当事人对此不予认可，陈某1就其主张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故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根据上述证据，法院确认如下事实：19排2号内自建房系张某3及子女共同建设，拆迁前19排2号的实际居住人系陈某4、薛某1、贺某1、陈某1、陈某5。审理中，陈某2、陈某3主张，其不要求取得房屋，可以分得房屋折价补偿款。陈某4主张取得1304号房屋，陈某1主张取得401号房屋。陈某1、陈某5主张，拆迁补偿款中工商停产停业补助费2．8万元、周转补助费1．5万元、自建房补助费1．2万元应归其所有，其余款项其不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第三人昊泰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在第一次开庭时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当庭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根据19排2号房屋的拆迁政策，拆迁补偿对象为公房承租人。根据查明的事实，19排2号房屋为张某3承租之公房，其拆迁利益应视为张某3的遗产。自建房依附于公房，不能分离而独立。19排2号房屋被拆迁时，拆迁部门基于公房的情况，对依附在公房处的自建房进行拆迁，该自建房没有经过审批，故自建房拆迁所得拆迁利益仍为张某3的遗产。现各方对于陈某4与昊泰公司于2019年签订的《回迁安置协议》及《北京市门头沟区黑山及黑山三角地房改带危改拆迁安置购房合同》补充协议均没有异议，在此基础上，1304号房屋和401号房屋系19排2号内房屋被拆迁后所安置的房屋，应属张某3的遗产。陈某4关于1304号房屋系其个人所有及陈某1关于401号房屋系其个人所有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补偿补助费系19排2号拆迁所得的补偿款，也属于张某3的遗产，应当在继承人之间进行分割，因该笔款项已经由陈某4领取，故应当由陈某4向其他继承人按照各自应得的份额给付相应的款项。补偿补助费中，抚恤户补助费、自建房补助费应当由原、被告共同分割。应当指出，根据当地的拆迁政策，个体工商户停业补助费28000元系依据营业执照向经营者发放的补助，故该款项应当归陈某1所有；周转补贴费系针对拆迁时的实际居住人发放，应当由陈某4、贺某1、薛某1及陈某1、陈某5进行分割；提前搬家奖励费、一次性工程配合奖、搬家补助费、分体空调移机费、电话移机费、热水器移装费亦系针对拆迁时的实际居住人发放，因陈某1、陈某5明确表示不主张除工商停产停业补助费、周转补助费、自建房补助费之外的其他补偿款，法院不持异议，故上述款项应当由陈某4、贺某1、薛某1取得。陈某1主张全部周转补助费及自建房补助费归其个人所有，缺乏依据，法院不予采信。张某3未留有遗嘱，故对于张某3的遗产，法院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处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本案原、被告作为张某3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均享有继承的权利。考虑到陈某4、陈某1系19排2号房屋的被安置人，在拆迁前实际居住在该房屋，依据当地的拆迁补偿政策，二人对诉争房屋的取得有较大贡献，故在分割诉争房屋时应当多分。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关于遗产分配方式，考虑到陈某4居住在1304号房屋，陈某1居住在401号房屋，陈某2、陈某3亦同意取得折价补偿款，故法院确认1304号房屋由陈某4继承，401号房屋由陈某1继承，陈某4、陈某1应分别按照上述房屋的现市场价格向陈某2、陈某3支付相应的房屋折价款。应当指出，1304号房屋及401号房屋购房款分别由陈某4、陈某1垫付，应由各继承人共同分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惠民家园二区33号楼13至14层2单元1304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门字第XXXX号）由陈某4继承所有；二、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惠民家园二区32号楼4层4单元401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门字第XXXX号）由陈某1继承所有；三、陈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陈某2房屋折价款576630元，给付陈某3房屋折价款576630元，给付陈某1房屋折价款1345470元。四、陈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陈某2房屋折价款472848．45元，给付陈某3房屋折价款472848．45元，给付陈某4房屋折价款1103313．05元。五、陈某2、陈某3、陈某1分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某4购房款59128．3元。六、陈某2、陈某3、陈某4分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某1购房款56794元。七、陈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某2拆迁补偿款9666．66元、给付陈某3拆迁补偿款9666．66元、给付陈某1拆迁补偿款38500元、给付陈某5拆迁补偿款7500元、给付贺某1拆迁补偿款10553．33元、给付薛某1拆迁补偿款10553．3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陈某2、陈某3申请证人徐某、王某、张某2、张某1出庭作证，证明2005年之前，陈某3在19排2号房屋，2005年之后是陈某2在该房屋居住；陈某4、陈某1认为证人之间表述不一致，证言真实性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方面，生效判决已确认拆迁利益是张某3的遗产，如无张某3遗留的房屋，即便有陈某4、陈某1的个人因素，全部安置房屋亦均不可能取得，因此，陈某4、陈某1主张张某3的遗产仅是货币补偿款、安置房屋是二人个人财产等理由均不成立。另一方面，在实际取得安置房屋的过程中，在选房、交款、困难申请、工龄、安置人口优惠等环节上，确实有陈某4、陈某1及其子女的因素，如无这些因素，取得的安置房数量、购房款数额都将与现状不同。因此，涉案安置房屋的取得，根本上是由张某3遗产转化而来，其次也有一定陈某4、陈某1的贡献。陈某2、陈某3主张应当完全平等分割，依据不足。一审法院确定的分配方案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释明，第三人认可其贡献因素在本案中并入陈某4、陈某1的贡献一并考虑，不单独予以处理。综上所述，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524元，由陈某2、陈某3负担18595元（已由陈某2代为交纳），由陈某4、陈某1负担42929元（已由陈某4代为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磊审 判 员  赵 蕾审 判 员  朱文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郭仁鑫书 记 员  张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