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3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玲，曾用名李艳玲，女，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北省广水市粮食局应山粮管所退休职工，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芸，湖北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审理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玲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22日作出（2019）鄂1381刑初3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玲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锦萍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玲及其辩护人李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到2017年12月间，原审被告人李玲采取为他人介绍工作，虚构房屋产权、伪造房屋产权证进行质押担保借款，以及与他人合伙、参股投资等名义，对被害人邱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实施诈骗，共诈骗他人钱财41.50万元。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玲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多次骗取多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为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权益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李玲退赔被害人被诈骗的财物。李玲上诉称：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的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诈骗刘某1、刘某2的事实2017年8月30日，李玲以位于广水市应山办事处东大街2号原风机厂宿舍四单元五楼一套住房作为抵押，通过刘某2介绍，从其妹妹刘某1手里借款5万元；2017年11月中旬，李玲以位于广水市应山办事处东大街2号原风机厂宿舍四单元五楼的住房要与其丈夫潘某了断，需要给付15万元潘某为由向被害人刘某2借款5万元，被害人刘某2要求李玲交付房产证作抵押；2017年11月30日，李玲将该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交给被害人刘某2保管，并从被害人刘某2处借款5万元。2018年2月，被害人刘某2因联系不到李玲而到广水市房管部门查询其提供的房产证，被告知系假证，遂到公安机关报警。经查，李玲办理不动产权证所在的房产实为其租赁邢某的房屋，其交给被害人刘某2的不动产权证系其在网上找人办理的虚假证件。2018年5月9日广水市公安局对李玲涉嫌诈骗罪一案进行立案侦查。立案前，李玲通过广水市公安局应山分局归还刘某22万元，刘某2接受债权转移49000元（其中已还34000元，下欠15000元），高某代李玲向刘某2归还一笔8000元，综上，李玲通过给付现金以及债权转让等方式，归还借款共计7.7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2017年8月30日李玲出具的借条，证实其以位于风机厂院内和潘芳庆共有房屋的一半产权作抵押向刘某4借款五万，借期六个月，利息一分；（2）2017年11月30日李玲出具的借条，证实其以广水市应山永阳大道2号老风机厂房屋作为抵押向刘某2借款5万元，借期两个月，每月一千，两月利息已扣，以房产证为凭；（3）证明、不动产权证书，证实：李玲用于借款而向刘某2提供的不动产权证书系伪造。（4）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产权证，证实：位于风机厂宿舍楼五楼四单元房屋所有权人为邢某，其于2015年11月13日将该房屋租赁给李玲居住。（5）领款单、关于李玲诈骗案涉案资金定性问题的请示，证实2019年3月20日，刘某2从广水市公安局应山分局领到李玲于2018年2月退赔款2万元。（6）刘某2于2019年3月28日提供借条一份，证实：2018年9月23日高某向刘某2出具借条，“今借到刘某2人民币肆万玖仟圆整，分每月2000还，还完截止”。（7）转账记录、刘某2出具收条，证实：2019年8月1日，刘某2出具收条中称高某截止到2019年8月1日已还款34000元，还剩15000元未还。2.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证言，证实：我与被告人李玲是同居关系，应山办事处老风机厂宿舍4单元5楼的房子是李玲2014年租住的，房子房东是邢某。去年八月底刘某2以及妹妹给我打过电话并到单位找过我。（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大约在2013、2014年向李某2借款7.5万元。2017年12月份，我从外地打工回来，就开始和他协商还款，当时协商先还给其母亲被告人李玲，过了一段时间李玲就说让我把钱还给刘某2，接下来就成了李玲和刘某2两个人都向我要这个钱。到2018年9月，李某2、李玲、刘某2、我四个人协商，每个月分2000元还给刘某2，自2018年9月23日一共还了刘某23.4万元，分十五笔转的账。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2017年8月，李玲说投资做生意急用钱，叫我借5万元给她，并说可以用她风机厂一套房子的一半产权做抵押，当天晚上我到李玲家（老风机厂宿舍四单元501室）看房子。第二天下午我把李玲带到我妹刘某4家，叫李玲打了一张5万的欠条，说好用老风机厂的房子作抵押，月息1分，我妹借给李玲5万元。2017年11月，李玲说要准备15万把风机厂的房子和她老公算断，然后房子归自己，叫我借5万元。我就说叫她把房产证给我押着，到了11月30日，李玲说房产证已经办下来了，我看了一下，她给我的是她房子的不动产登记证，当时我就信了，将她房子的不动产登记证书押在我这里，叫她打了一个5万元的欠条给我，谈好利息是1000元。我是2018年2月7日发现不动产登记证书是假的，我将不动产登记证书拿到十里河不动产登记局查看，里面工作人员告诉我证书是假的。我就联系李玲，她就到我家，说证是假的，房子是租别人的，保证以后还我钱。2017年7月25日在李某1的担保下刘某2借给李玲3万元；2017年11月17日，刘某2借了3万元给李玲；2017年12月2日，刘某2借了5万元给李玲进行网上投资，这五万元没有打欠条；2018年元月8日，刘某2又借了李玲1万元。李玲通过债务转移给刘某2两笔钱，分别是高某的6.4万元和刘桂玲的4万元。高某中途是还了有26000元，但其中有18000元李玲拿走了，我实际得了8000元，算作利息。高某在2018年9月23日把剩余的49000元打有欠条，是作为他欠李玲的转过来欠我的。（2）被害人刘某4陈述，证实：2017年8月底，我哥刘某2找到我，说李玲做生意要钱，叫我借点钱他，给1分的利息我，还说李玲有一套房子在老风机厂里面，所以就相信我哥了。8月29日上午，我就和我哥一起来到老风机厂里面一个五楼，敲门后李玲开的门，进去后，李玲说这个房子是她和她老公潘某的，我哥就说给她老公打电话核实一下。李玲给了一个电话号码我哥打，打通后，对方说不管李玲的事情，也不愿意见面，我又用我的电话打，还是不见面。下午我哥给我打电话说，既然看了房子，就相信李玲，可以把钱借给她，我就到东大街工行取了5万元，到我哥家给了我哥，过了几天，我叫我哥把李玲打的欠条给我了。4.被告人李玲的供述，证实：2017年我第一次从刘某2手里借了3万元，第二次是一个多月后又向刘某2借了3万元。第三次刘某2从他妹妹手里拿了5万元借给我。第四次是刘某2得知我在手机上玩百家乐赚钱比较快，他说我们各投5万元一起凑10万元玩百家乐，我没有本钱，就找刘某2借了5万元。我一共从他手里拿了21万元。但因为那5万元是刘某2玩百家乐的钱，所以我总共向刘某2借到16万元。2017年11月份我说炒股没有钱，刘某2说可以借给我但是要我拿我家的房产证抵押给他，当天我在网上花240元钱办了一个假的不动产登记证，第二天下午在他家，我把我家的钥匙和假不动产登记证给了他。过了20天左右，刘某2打我电话说不动产登记证是假的，我说是假的，你非要，我没有房产证，所以办了一个假的。我给的不动产登记证上的房子不是我的，是租的邢某的房子，刘某2以为是我的房子。高某差我儿子七万五千元钱，后来转到我名下，我又把这个欠条给了刘某2，叫他直接找高某要钱。刘桂玲2015年借我四万元钱，打了个欠条，我没钱还刘某2，就将借条给刘某2了。（二）诈骗邱某的事实2017年初，李玲以帮被害人邱某小孩找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邱某10万元。案发前向被害人邱某还款6.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收条，证实：被告人李玲于2016年2月28日，收到邱某现金10万元，为物资回收款。2016年3月18日，李玲借邱某3万元。2.邱某手机短信记录截屏，内容为：邱某与手机号138××××3008（机主李玲）及李玲亲属的短信聊天记录。证明：2016年2月24日邱某向对方发送让李玲安心，自己在门口发廊洗头的消息；2016年3月5日李玲向邱某发送让邱某帮忙借3万元挪用两个月的信息，邱某同意了；短信中还提到武汉的“李某3”、“爱华”、想把女儿的简历要回来、李玲帮女儿找工作、十万块轻易给别人、让爱华先打五万元给邱某等信息。2016年11月2日邱某向李玲发送短信“……那个人会没钱退我的十万块钱，一切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我现在借别人的钱人家等到要，我也能跟你一样总是说，我尽量吗”。李玲向邱某发送短信“三万我马上还你，其他别人什么时候给我，我就什么时候给你，我也没时间去找。”“发个账号过来。”邱某向被告人哥哥及儿子发送短信，希望他们帮助追回李玲相关款项等内容。3.受害人邱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底李玲问我，说可以帮忙安排我的孩子的工作，但要10万元费用打通关系，如果事情办不了可以退钱，随时不想办了也可以退钱，我就相信了。2017年正月初十，我借了10万元钱，第二天早上，我和李玲坐了一辆拼车到汉口青年路下车，然后我把钱给了李玲，她说一个人去见关系人，叫我等她，然后过了2个小时左右，李玲打电话给我，说关系人已经把钱收了，叫我们等消息。回来后李玲在我店里给我打了一张条子，写的是收到“物资回收款”等。过了一个月左右，李玲又找到我说要借3万元，准备到孝感中医院投资碎石科，我又给了3万元钱她，没有打条子。到了5月份，我孩子说在深圳市上班很好，叫我不要操心，我就对李玲说，叫她把钱还给我，她说要找到关系人退钱，然后就一直拖，到7月份左右，我给她哥哥说了这件事，他哥哥说没有此事，都是李玲在骗钱。下午李玲就还了3万元给我。然后我就一直找李玲要钱，她一直拖，说要找关系人退钱，之后断断续续还了我几次钱，有二三万元，最后一次是2017年12月份，她还了我500元钱。然后就联系不上她了。李玲说在武汉找的关系，是个部队转业后在武汉管人事的干部。我不知道要找的人这人叫什么名字。我的手机，还保留着当时与李玲、她哥哥、她儿子的短信记录，她当时用的手机号是138××××3008，我同李玲去武汉是2016年2月24日，10万元钱是当天给李玲的，短信中根本没有什么张某1，应该是李爱华。2016年11月2日我给她哥哥李建强发了短信，当天李玲还了后来借的三万元，她儿子也说她赌博我想短信应该能说明一些问题。4.被告人李玲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认识邱某，向她说过帮她小孩找工作的事情，但是不是我主动找她的，是她主动找我的。2016年底我和邱某一起到武汉找人，是个广水人，叫张某1，十万元钱我没有过手，向邱某打的收条是邱某逼我打的条子，是她让我打了一个“物资回收款”的条子。后来向邱某借了三万块钱，这个三万块钱也一次性还了。十万块钱也分几次还了三万钱，应该还有七万元钱没有还，我一直在想办法还。张某1这个人邱某应该找得到，她是见过面。（三）诈骗刘某3的事实2016年11月，李玲称其在浙江做烟草生意很赚钱，邀请被害人刘某3合伙投资，2017年后又以网上认识的“冯某”在浙江开烟厂可参股为名，邀请刘某3投资，多次骗取刘某3现金，共计3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收条等书证，证实李玲分别于2016年11月11日、2016年11月26日、2016年12月7日出具借到刘某3现金3万元、5万元、5万元的借条，补充注明2017年7月中旬归还；2017年4月10日出具收到刘某320万元的收条。2.证人黄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5月15日晚上我在饲料店抽屉中发现李玲打的三张借条和一份记账明细，分别是两个五万一个三万。记账明细记的借谁的钱，付息等我也看不懂，但是我看了一下初步统计有30多万元。后经询问刘某3得知是李玲在浙江做生意办烟厂。我问李玲拿了刘某3多少钱，李玲反问刘某3，刘某3说有三十多万，李玲承认那两张五万以及一张三万的是自己打的条子，在那一次见面李玲打了一个20万元的借条。李玲一直骗刘某3，刘某3在2017年5月到2017年底又借给了李玲20多万。3.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8月份刘某3碰到李玲，李玲说她跟小琴、小赵、老冯他们四人在应山做烟草生意邀请刘某3参加，刘某3给李玲22.6万元；2017年的时候，李玲说老冯在浙江跟以前当兵的战友开了个地下卷烟厂，让刘某3出资，刘某3给李玲33万元；直到2017年7月份，刘某3都没见过老冯。每次要到浙江去，李玲总是推脱也没有去成。刘某3的投资没有收到任何收益。刘某3还应李玲的要求向刘某6汇款3万元借给刘某6投资；李玲帮张某2儿子安排工作，刘某3做中间人收到张某23万元后给张某2打了收条，之后将钱交给李玲，李玲没有向刘某3打收条；2017年12月份，刘某3应李玲的要求在东大街农业银行向**的账号分三次汇款5.7万元用于李玲网上赌博。刘某3给李玲的钱，大部分都是借的别人的钱，2017年3月份，刘某3借了吴小军的3万元钱给李玲；2017年7月份左右，刘某3借了秦克林的4万元钱给李玲；2017年8月份左右，李玲介绍刘某3认识代某，总共借代某的7.4万元都给了李玲；2017年6月份、8月份，张某2给了刘某33万元，是李玲叫刘某3代收的。这64.7万元，其中52万元是分批次以现金的方式给李玲的，12.7万余元是李玲叫刘某3往卡里打的，这些卡号都不是李玲的名字，汇款小票大都不在。李玲说收到的钱都汇给了冯某也是听她在说，冯某就是李玲瞎编造的虚假的人。4.被告人李玲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6年，我通过网上认识一个在浙江义乌与人投资办烟厂的叫冯某的人，冯某叫我投资。后来刘某3硬要我带她一起投资。2016年11月11日、11月26日、12月7日，我分别向刘某3借了5万、5万、3万元，通过银行转给了冯某，冯某的账号和电话都不记得了。后来姓冯的投资一个生意需要100万，叫我们筹集65万，刘某3拿了30多万，我拿了20多万投资。我们后来才知道上当受骗了。2018年初刘某3逼我打了四张条子（三张借条，一张20万的收条）时间是2016年-2017年，这四张条子是33万元。我没有还刘某3钱，我们只是一起合伙做生意，生意场上的亏损，所以我没有还钱给她。刘某313万（有条子）是转给了冯某，后来补条子的20万是零散给的，加在一起差不多是20多万，但这20多万只能算作投资，其他我不能认。我与刘某3合伙做生意和投资都没有任何合同、协议之类的凭证。我与冯某没有见面，也没有协议、合同。刘某3和我自己的钱汇给了冯某，我自己没有记账，冯某每次提供的账户还有卡号都不一样，我也没有保留，无法提供查询。我不认识刘某6、李某4，我没有要求刘某3向他们的账户汇款，也不知道这个事情。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刘某3被李玲诈骗清单、立案请求、资金来源情况、事情经过、借款人及其衍生利息和其他费用明细、民事起诉状（张某2）、答辩状（刘某3）、微信聊天截屏记录（刘某3和李玲）、民事起诉状（刘某3起诉李玲）、说明、离婚协议书、承诺书、证明、证明材料、银行卡、情况反映、声明、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刑事立案申请书、刘桂玲社区网个人信息、住所图片以及短信记录等；2、证人李某1、秦某、代某、高某的证言等。上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玲采取为他人介绍工作、虚构房屋产权、伪造房屋产权证进行质押担保借款，以及与他人合伙、参股投资等名义，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李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玲诈骗刘某3人民币33万元，诈骗刘某2人民币2.30万元，诈骗邱某3.90万元，共计诈骗39.20万元，应退赔给各被害人。原判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李玲诈骗犯罪数额不当，本院直接予以纠正。对上诉人李玲的刑罚，二审亦相应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19）鄂1381刑初31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和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李玲的定罪部分及附加刑部分；二、撤销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19）鄂1381刑初31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李玲量刑的主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李玲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6年3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的次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大富审判员  刘 敏审判员  彭建伟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邓议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