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03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平辉，男，1991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3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施孔周、朱月华，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辉，女，1991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湖南省沅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2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庄立园，金华市金东区，浙江金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敏，男，1991年3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湖南省醴陵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3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王思宇，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洋，男，1989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8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3月8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叶晓蔚，金华市金东区，浙江婺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望波，男，1986年5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3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李广钱，浙江德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豪，男，1992年6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2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徐奕，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伯桦，男，1991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2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方宁，金华市金东区，浙江乔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威，男，1987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3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施美颜、李晓英，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平，男，1988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钱敏娜，金华市金东区，浙江金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阳二辉，男，1989年1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彭兰兰，金华市金东区，浙江婺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瑞祥，男，1993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2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赵武，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晨光，男，1987年6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家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浙江省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2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邹毅强、杨彩云，浙江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华生，男，1987年2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2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魏红霞，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向阳，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3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傅卫东，浙江八风易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雪爽，男，1982年11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岭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职工，家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3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王栋、孙振兴，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贻胜，男，1990年3月4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2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在家。 辩护人程方军，金华市金东区，浙江明其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金东检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平辉、刘辉、朱敏、杨洋、肖望波、袁豪、谢伯桦、李威、陈平、阳二辉、陈瑞祥、胡晨光、李华生犯诈骗罪；被告人何向阳、邵雪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王贻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8月21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静出庭支持公诉，侦查人员陈亮出庭作证，被告人陈平辉及其辩护人施孔周、朱月华、被告人刘辉及其辩护人庄立园、被告人朱敏及其辩护人王思宇、被告人杨洋及其辩护人叶晓蔚、被告人肖望波及其辩护人李广钱、被告人袁豪及其辩护人徐奕、被告人谢伯桦及其辩护人方宁、被告人李威及其辩护人施美颜、李晓英、被告人陈平及其辩护人钱敏娜、被告人阳二辉及其辩护人彭兰兰、被告人何向阳及其辩护人傅卫东、被告人邵雪爽及其辩护人王栋、孙振兴、被告人陈瑞祥及其辩护人赵武、被告人胡晨光及其辩护人邹毅强、杨彩云、被告人李华生及其辩护人魏红霞、被告人王贻胜及其辩护人程方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 （一）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陈平辉在湖南省长沙市非法设立“机房”，从被告人邵雪爽、何向阳处购买已实名制的电话卡，从被告人陈瑞祥、胡晨光等人处接收群发诈骗短信业务至少1000余万条，后伙同被告人李威、陈平、肖望波、袁豪等人通过“猫池”群发器发送诈骗短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被告人陈平辉与李威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宿舍××室设立“机房”，由陈平辉负责承接群发诈骗短信业务，李威负责发送诈骗短信，至同年10月，共发送诈骗短信至少400余万条。 2.2017年10月，被告人陈平辉在湖南省长沙市××公寓××幢××室设立“机房”，由其负责承接群发诈骗短信业务，并雇佣被告人朱敏、杨洋等人发送诈骗短信，至案发，被告人朱敏至少发送诈骗短信60余万条，被告人杨洋至少发送诈骗短信120余万条。 3.2017年10月，被告人李威先后在湖南省新化县立新桥的附近的二楼出租房内、新泽路结石医院后面六楼出租房内设立“机房”，从陈平辉、QQ好友“老机房”、“一笑倾城”等人处承接群发诈骗短信业务，至案发，至少发送诈骗短信130余万条。 4.2017年10月初，被告人陈平辉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出租房内设立“机房”，由其负责承接群发诈骗短信业务，被告人陈平负责管理、发送诈骗短信，并雇佣被告人阳二辉发送诈骗短信，至同年10月底，被告人陈平至少发送诈骗短信15余万条，被告人阳二辉至少发送诈骗短信40余万条。 5.2017年12月，被告人陈平辉、肖望波、袁豪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街设立“机房”发送诈骗短信，三人约定按照4：3：3的比例进行盈利分成，由被告人袁豪负责承接群发诈骗短信业务、发送诈骗短信，被告人肖望波负责管理财务，并雇佣被告人谢伯桦协助发送诈骗短信。至案发，共发送诈骗短信21万余条。 另查明，2017年9月底至11月中旬，被告人刘辉明知丈夫陈平辉发送诈骗短信，仍多次使用陈平辉提供的非本人银行卡在ATM机上取款10万余元，并将钱款交给陈平辉，期间，被告人陈平辉共接收群发诈骗短信业务至少400余万条。 （二）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陈瑞祥从QQ昵称为“顺风顺水”、“豪总”等人处承接群发诈骗短信业务，并转包给陈平辉发送，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共涉及诈骗短信至少100余万条。 （三）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胡晨光从QQ昵称为“十里桃花”等人处承接群发诈骗短信业务，并转包给陈平辉发送，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共涉及诈骗短信至少800余万条。 （四）2017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华生从QQ好友“三个亿”、“独行浪者”、“好运来”、“很穷”等人处承接群发诈骗短信业务，并转包给他人发送，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共涉及诈骗短信至少1400余万条。其间，被告人李华生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以每一万个400-500元的价格卖给QQ好友“三个亿”、“独行浪者”、“好运来”等人用于群发诈骗短信，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至少2万余元。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邵雪爽以营利为目的，将已实名登记好的手机电话卡卖给陈平辉、徐科儿等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 2017年7月到10月，被告人何向阳以营利为目的，将已实名登记好的手机电话卡卖给陈平辉、何有君、雷辉等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万余元。 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李华生涉案犯罪赃款由微信昵称“卖卖”的人安排被告人王贻胜提取，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贻胜明知钱款来路不正仍帮助取现并收取好处费，至案发，共计取现人民币170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阳二辉于2018年11月12日到新化县公安局炉观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陈平在被告人陈平辉规劝下于2018年11月13日向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孝顺派出所投案。 公安机关在侦查中，依法扣押陈平辉短信群发器17台、电脑主机3台、手提电脑1台、人民币4万元、U盘11个、手机卡2180张、手机4只、银行卡8张；扣押刘辉手机1只、银行卡1张；扣押杨洋手机2只；扣押朱敏手机2只；扣押华晨光手机2只、银行卡2张；扣押肖望波U盘1只、银行卡17张、手机4只；扣押谢伯桦手机1只、银行卡3张；扣押袁豪移动硬盘1个、笔记本电脑3台、短信群发器5台、手机27只、U盘2个、4G上网卡1张、电脑主机1台、群发器加密狗1个、SIM卡500张、银行卡3张；扣押李威电脑显示器2台、电脑主机2台、群发器9部、手机卡640张、手机2只、现金29859.2元、基本功能端口4个、无线数据终端1个、移动硬盘1个、银行卡5张；扣押陈瑞祥手机1只、电脑主机机箱1台；扣押李华生笔记本电脑1台、电子解码器2个、银行卡5张、手机4只、U盘1个、电话卡1张、无线上网器1台；扣押何向阳手机2只、电脑主机机箱2台、银行卡1张、电话卡3张、身份证13张；扣押邵雪爽手机卡645张、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5只；扣押王贻胜手机1只、银行卡17张等。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何向阳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平辉、刘辉、朱敏、杨洋、肖望波、袁豪、谢伯桦、李威、陈平、阳二辉、陈瑞祥、胡晨光、李华生、何向阳、邵雪爽、王贻胜的常住人口信息；侦破经过；抓获经过；银行账户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王某、艾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周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陈平辉、刘辉、朱敏、杨洋、肖望波、袁豪、谢伯桦、李威、陈平、阳二辉、陈瑞祥、胡晨光、李华生、何向阳、邵雪爽、王贻胜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19张；侦查人员陈亮的证言；自首立功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客观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平辉、刘辉、朱敏、杨洋、肖望波、袁豪、谢伯桦、李威、陈平、阳二辉、陈瑞祥、胡晨光、李华生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仍积极为他人发送诈骗信息或者转包给他人发送诈骗信息，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何向阳、邵雪爽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何向阳情节严重，被告人邵雪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王贻胜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协助转移，妨害司法机关追查，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述行为依法均当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平辉、肖望波、袁豪、陈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辉、朱敏、杨洋、谢伯桦、李威、阳二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平辉、刘辉、朱敏、杨洋、肖望波、袁豪、谢伯桦、李威、陈平、阳二辉、陈瑞祥、胡晨光、李华生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平辉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阳二辉、陈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向阳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作案物品应当予以收缴、没收。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涉案数额、退赃表现、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平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除用其扣押款四万元折抵外，余款一万元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刘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朱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杨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肖望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袁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谢伯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九千八百五十九元二角，罚金以其扣押款折抵。（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陈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阳二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陈瑞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胡晨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李华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何向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邵雪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王贻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已扣押在案的短信群发器三十一台、电脑主机九台、笔记本电脑六台、手机五十八只、手机卡三千九百六十九张、U盘十五个、银行卡六十二张、移动硬盘二个、无线上网器一个、电脑显示器二台、身份证十三张、电子解码器二个、上网卡一张及功能端口、数据终端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上交国库；从被告人陈平辉处扣押的人民币四万元，从被告人李威处扣押的人民币二万九千八百五十九元二角，分别折抵各自罚金，上交国库；被告人何向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周肖兵 人民陪审员  盛志阳 人民陪审员  王旭东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傅晓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