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3刑初76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祝辉，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组组长，住湖北省洪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陈月霞，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乔亚楠，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一部刑诉【2019】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慧梅、刘言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辉及其辩护人陈月霞、乔亚楠（实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以张某1、许某（二人另案处理）为首的诈骗犯罪集团，依托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月美影视有限公司，通过朋友介绍、公开招聘等形式招募工作人员数百人，通过在“百度”、“搜狗”、“爱奇艺”等网站大量发布丰胸产品虚假广告网页、图片等诱骗被害人主动上当，并利用虚拟女性身份和统一制定的诈骗“话术”进行微信聊天的方式，虚构丰胸保健品疗效，向被害人高价推销“老中医丰胸茶”、“贵妃波挺茶”、“胶原蛋白”、“丰姿茶”等产品，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支付宝、银行汇款等形式付款后往许某、刘志鹏、周君鹏（二人另案处理）等个人账户转移，共诈骗被害人五万二千余人，诈骗十二万三千余次，牟取暴利一亿四千万余元。被告人祝辉自进入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参加专业诈骗“话术”培训，从事“客服”工作，后担任销售组组长，负责管理本组内的事务，使用公司配发的工作手机和工作微信号，用公司设定的虚拟女性身份与被害人微信聊天，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夸大产品效果，骗取被害人信任，诱导被害人以数百元至数千元不等的高价，购买公司低价购进的（大多产品进价仅5.8元）的无丰胸效果的普通食品或者“贴标”的普通食品“老中医丰胸茶”、“贵妃波挺茶”、“丰姿茶”、“壮阳茶”等产品。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客服人员销售业绩额给与客服人员3%—7%不等的提成。被告人祝辉自２０１７年2月至８月，诈骗金额共计618408元；2017年6月至8月，任客服二部学生组组长期间，组员共60人，组员诈骗金额共计1579184元。以上合计诈骗金额共计2197592元。被告人祝辉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以下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党员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张某1、许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张某2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祝辉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认定证明；认为被告人祝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祝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陈月霞、乔向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祝辉系自首，是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以张某1、许某（二人另案处理）为首的诈骗犯罪集团，依托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月美影视有限公司，通过朋友介绍、公开招聘等形式招募工作人员数百人，通过在“百度”、“搜狗”、“爱奇艺”等网站大量发布丰胸产品虚假广告网页、图片等诱骗被害人主动上当，并利用虚拟女性身份和统一制定的诈骗“话术”进行微信聊天的方式，虚构丰胸保健品疗效，向被害人高价推销“老中医丰胸茶”、“贵妃波挺茶”、“胶原蛋白”、“丰姿茶”等产品，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支付宝、银行汇款等形式付款后往许某、刘志鹏、周君鹏（二人另案处理）等个人账户转移，共诈骗被害人五万二千余人，诈骗十二万三千余次，牟取暴利一亿四千万余元。被告人祝辉自进入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参加专业诈骗“话术”培训，从事“客服”工作，后担任销售组组长，负责管理本组内的事务，使用公司配发的工作手机和工作微信号，用公司设定的虚拟女性身份与被害人微信聊天，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夸大产品效果，骗取被害人信任，诱导被害人以数百元至数千元不等的高价，购买公司低价购进的（大多产品进价仅5.8元）的无丰胸效果的普通食品或者“贴标”的普通食品“老中医丰胸茶”、“贵妃波挺茶”、“丰姿茶”、“壮阳茶”等产品。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客服人员销售业绩额给与客服人员3%—7%不等的提成。被告人祝辉自２０１７年2月至８月，诈骗金额共计618408元；2017年6月至8月，任客服二部学生组组长期间，组员共60人，组员诈骗金额共计1579184元。以上合计诈骗金额共计2197592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祝辉出生于1989年10月10日。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祝辉无违法犯罪记录。党员证明证实，被告人祝辉非中共党员。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祝辉于2019年9月18日到商丘市公安局古宋分局投案自首，2019年9月19日由古宋分局移交给宋城分局闫集派出所。鉴定意见证实，商丘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识别东莞市亚欧食品保健品有限公司生产贵妃波挺茶产品的认定证明，贵妃波挺茶产品不是药品，不能用于疾病治疗、诊断和预防。商丘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识别东莞市亚欧食品保健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神农汉方茶（代用茶）等产品的认定证明，东莞市亚欧保健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神农汉方茶（代用茶）等16种产品，不是药品，不能用于疾病治疗、诊断和预防，不具有丰胸的功能主治。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4年我自己独资创建广州月美影视有限公司。我们公司大概有20人左右，我是公司的法人和老板，熊涛是公司的副总，刘征祥是公司的副总，薛峰、彭嘉斌、毛东东、荣乐乐、王兆伟负责公司广告的网络的推广。杨顺美、周思彤、李琦、张晓玲负责美工，还有其他人负责影视部门，由熊涛和刘真祥负责，具体人员我也不清楚了。2017年3月份开始我和灵曦公司合作，我们帮他们推广一种名叫贵妃波挺茶的丰胸茶，灵曦公司按网站收费的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付给我们公司广告运营费，我们通过百度、搜狗、新浪、爱奇艺、今日头条等网站和搜索到的名字进入我们公司制作的网页，我们公司上传产品的资质和广告内容，就是抄袭其他产品的广告词，然后把灵曦公司的微信号写上去，配上前后对比图，这些都是从网上搜到的，这些故事的人物和丰胸的前后对比图都不是真实的，对方审核通过后我们往账户里充钱，他们公司通过网民的点击量扣费。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和法人是许某，公司的地址是广州市天河区诘民商务中心，他们公司经营范围是丰胸类型保健品。灵曦公司是通过他们公司财务人员在平安银行开的个人账户汇到我们公司杨顺美或是张晓琳的账户里。如果我们通过二道贩子联系的网络公司，我就把二道贩子的账户给灵曦公司，灵曦公司把钱给贩子，贩子再把钱冲进账户里。这些账户和资金的花费情况我们公司都有数据表。推广这款丰胸茶到此为止，灵曦公司一共支付给我们大概有4800万元左右的广告推广费。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创立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广州养生堂医学门诊部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老板是我，公司下设行政人事部负责人杜某某，一共五人，销售部负责人周君鹏，一共110人，后勤保障部2人，负责人是许凯超，跟单部负责人黄慧敏，一共6人。行政人事部单独分出负责财务的，是我和黄慧玲。公司资金一部分走公司对公账号，一部分走我个人的中国银行的账户，开户名是我。我的灵曦公司和养生堂公司主要经营贵妃波挺茶（后来改名丰姿茶）、bio胶原蛋白、丰姿胶囊、DADABO丰胸胶囊、丰胸精油、足贴、胶原蛋白片。我们的营销方式是我们委托广州月美影视有限公司，负责人是张某1，他的公司负责给我们公司的产品投放广告，广告公司在百度、爱奇艺、搜狗等平台上发布广告，我们用的是D3微商客户管理系统。我们公司对招来的客服一对一推销我们的产品，对招来的客服组对她们培训，培训她们介绍公司的产品方案、话术，推销成功，顾客就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到我们公司的账户上或者我个人中国银行的账户上。我们跟单部就通过有协议的顺丰快递公司发货给顾客。顾客用支付宝支付就直接转到我的支付宝上（150××××6488）或者我们公司还有个叫周君鹏的支付宝上，周君鹏最终把钱转到我的银行卡上，客户用银行卡转账就直接转接到我的银行卡上。我的收款账户一个是招商银行，一个是中国银行。我们公司销售的丰姿茶有三个档次，900多元、1280元、2180元。档次是包装内的产品数量不一样，BIO胶原蛋白和DADABO丰胸精油搭配销售。价位是3000多元到6000多元不等。我们公司销售上述产品是通过和张某1共同合作，从2017年3月份走向销售旺季，每个旺季销售额有450万左右。每月广告费约300万元，购产品成本需40万元到45万元，除去员工工资、快递费用我每月的纯利润有60万元左右。我们公司业务提成从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九不等。根据销售业绩。员工的工资构成是底线加全勤费加提成。员工工资全部是平安银行发放的。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7年8月份，在百度上看到“贵妃波挺茶”，我扫码加了微信（丰胸达人—诗琪，gcd55416），说我是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造成的，需要喝三个周期，原价2000多，让我交300元定金，我扫对方的支付宝二维码（账户名：财务（*东彬）159××××**25），后来我没有凑够钱，我想要回我的定金，对方不回应，我没有收到产品，后来我发现被骗了。被告人祝辉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2月份，我到广州灵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分为广告部、销售部、行政部，老板是张某1、许某，我是客服，负责销售，我的工号：DX168、jm001，2017年6月份担任组长，我负责本组人员的考勤，下班之前发给主管本组的业绩，我的组员有60人：李凌、全志勇、梁旭平、揭焕光、黄天豪、谭月娥、甘俊荣、刘静、梁家干等人，工号jm开头的都是我们组的，公司给提供手机和微信，微信身份都是女性，微信名都是薇薇或者薇薇老师，然后按照话术上的内容与客户交流，公司销售的有贵妃波挺茶、美丰茶、靓丽汤、还有减肥茶，销售价是1680元、2180元、2680元、3280元，我在7月15日到案发前一天，统计的销售额为89万元左右。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理、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陈月霞、乔向楠辩护的被告人祝辉系自首，是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祝辉在犯罪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是从犯，并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是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祝辉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祝辉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祝辉犯罪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可以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祝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1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二、对被告人祝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建波审 判 员  杭德领人民陪审员  谷刘侠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才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