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650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飞虎，男，1992年5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沭阳县。2020年1月1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波，男，1984年11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沭阳县。2020年1月1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莫永锋，男，1987年10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2020年1月1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莫锐文，男，1984年6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2020年1月1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飞虎、乔波、莫永锋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莫锐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苏0106刑初65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徐飞虎、乔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徐飞虎与李某2（另案处理）经预谋，由徐飞虎通过中介联系“客户”骗租车辆，李某2通过中介等联系“下家”收购车辆。2020年1月5日至15日间，徐飞虎及受徐飞虎安排的被告人乔波先后陪同“客户”分别在常州、扬州、南京、镇江等地的上海一嗨成山汽车租赁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嗨南京公司，公司注册地：本市鼓楼区草场门大街109号）六家门店共骗租轿车6辆（经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157.2万元，以下币种同），并由李某2联系被告人莫永锋或相关中介将骗租车辆低价销售后，共同分配违法所得。莫永锋明知李某2以抵押借款形式出售给其的系租赁车辆，仍与李某2事先通谋，洽谈收购的车型、价格等；被告人莫锐文明知莫永锋收购的可能是赃车仍为其提供开车、购车资金等帮助。具体事实如下：1、2020年1月5日，被告人徐飞虎、李某2经事先预谋，由徐飞虎联系“客户”杨为春（未到案）在常州火车站一嗨南京公司门店骗租一辆奥迪Ａ6Ｌ轿车（车牌号：苏Ａ×××××，经鉴定，价值27.5万元），后交由李某2低价销往外地。2、2020年1月8日，被告人徐飞虎、李某2、莫永锋经事先预谋，由徐飞虎联系“客户”陈远超（未到案）在扬州火车站一嗨南京公司门店骗租一辆奥迪Ａ4Ｌ轿车（车牌号：苏Ａ×××××，经鉴定，价值23.5万元），后以7.8万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莫永锋、莫锐文。案发后，该车辆由莫永锋家属退赃至公安机关，并发还被害单位。3、2020年1月11日，被告人徐飞虎、李某2经事先预谋，由徐飞虎联系“客户”李某1（另案处理），并安排被告人乔波陪同李某1在南京南站一嗨南京公司门店骗租一辆奥迪Ｑ5Ｌ汽车（车牌号：苏Ａ×××××，经鉴定，价值29.6万元），后交由李某2低价销往外地。2020年1月17日，该车辆在四川省被公安机关查获，并发还被害单位。4、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徐飞虎、李某2经事先预谋，由徐飞虎联系“客户”张方勇（未到案），并安排被告人乔波陪同张方勇在南京竹山路一嗨南京公司门店骗租一辆奥迪Ａ4Ｌ轿车（车牌号：苏Ａ×××××，经鉴定，价值23.5万元），后交由李某2低价销往外地。5、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徐飞虎、李某2经事先预谋，由徐飞虎联系“客户”陈庆伟（未到案），并安排被告人乔波陪同陈庆伟在镇江高铁站一嗨南京门店骗租一辆奥迪Ｑ5Ｌ汽车（车牌号：苏Ａ×××××，经鉴定，价值29.6万元），后交由李某2低价销往外地。6、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徐飞虎、李某2、莫永锋经事先预谋，由徐飞虎联系“客户”李见华（未到案），并安排被告人乔波陪同李见华在溧水高铁站一嗨南京公司门店骗租一辆奥迪Ａ4Ｌ轿车（车牌号：苏Ａ×××××，经鉴定，价值23.5万元），以7.25万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莫永锋、莫锐文。次日，该车辆在高速公路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人员从该车上扣押汽车质押借款合同1份、屏蔽器2组等物品，该车已发还被害单位。综上，被告人徐飞虎参与6起，数额157.2万元；被告人乔波参与4起，数额106.2万元；被告人莫永锋、莫锐文参与2起，数额47万元。2020年1月16日一嗨南京公司发现被骗向公安机关报案，经侦查，公安机关于当日抓获被告人徐飞虎、乔波，从徐飞虎处扣押现金5055元；次日在宁洛高速截获被告人莫永锋、莫锐文。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徐飞虎、乔波、莫永锋、莫锐文的供述和辩解，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一嗨公司南京公司营业执照、租车协议和相关协议附件、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账单等书证，证人沈某、李某1、李某2、贺某的证言，被告人徐飞虎、乔波、莫永锋、莫锐文的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刑事摄影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徐飞虎、乔波、莫永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租车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莫永锋诈骗数额较大，徐飞虎、乔波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莫锐文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徐飞虎、莫永锋在伙同他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乔波、莫锐文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分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分别减轻、从轻处罚。徐飞虎、乔波、莫永锋、莫锐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徐飞虎自愿认罪，乔波、莫永锋、莫锐文三均认罪认罚，依法分别酌情从轻、从宽处理；案发后莫永锋的亲属代为退出1辆赃车，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徐飞虎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乔波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莫永锋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莫锐文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徐飞虎、乔波分别对各自参与并应继续退赔的人民币80.6万元、53.1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退赔款发还被害单位上海一嗨成山汽车租赁南京有限公司。上诉人徐飞虎提出，量刑过重，不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乔波提出，量刑过重，不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诉人徐飞虎、乔波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飞虎、乔波、原审被告人莫永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租车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莫永锋诈骗数额较大，徐飞虎、乔波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莫锐文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徐飞虎、乔波提出的相关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综合二上诉人的罪行及坦白、认罪等情节，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伙同他人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犯罪导致被害单位财产损失，均应当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导致的财产损失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玲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刘明世二○二○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费熠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