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81刑初38号公诉机关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祖华，男，1962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高中文化，系丹江口市鑫某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北省丹江口市新港开发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丹江口市均。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变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丹江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8日）由丹江口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江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均，湖北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世新，男，1977年3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丹江口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阳区。因涉嫌犯变造国家机关印章罪，2019年9月26日丹江口市公安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同年10月10日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20年1月9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王飞，湖北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刑检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祖华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姚世新犯变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新型冠状肺炎疫情防控，自2020年1月25日至同年7月19日不计入审限，同年7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兴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祖华及其辩护人刘均、被告人姚世新及其辩护人王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叶祖华隐瞒其未取得丹江口市鑫某工贸有限公司背后4.5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该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归属丹江口市新港经济开发区管理处），将该4.5亩土地以13.5万元/亩的价格租给被害人胡某使用，并签订《厂地转租协议》，叶祖华以场地平整为由收取了胡某妻子王某1银行转账10万元，并于2019年4月13日再次以场地平整资金不足为由，收取王某1微信转账1万元。为顺利收取剩余租金，2019年6月，被告人叶祖华到丹江口市亚洲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用手机拍摄并保存加盖有“丹江口市人民政府”印章和原副市长高某签名的《危重化工产品仓储物流平台项目合同书》，之后携带其起草的《丹江口市鑫某工贸有限公司覆膜砂扩能项目合同书》到“梦远快印”文印店，让被告人姚世新利用PS技术将其手机中拍摄的“丹江口市人民政府”印章彩印到《丹江口市鑫某工贸有限公司覆膜砂扩能项目合同书》上。姚世新照做后，叶祖华模仿“高某”笔迹在该合同书上签名。2019年6月17日，叶祖华向胡某出示其伪造的《丹江口市鑫某工贸有限公司覆膜砂扩能项目合同书》，并向胡某索要剩余租金，后当天收取王某1微信转账2万元，并于次日与胡某签订《转租补充协议》，收取王某1银行转账18万元。被告人叶祖华先后四次共收取被害人胡某31万元，用于非法场地平整、归还个人债务、生活开支等用途。2019年7月31日，叶祖华将31万元退还给胡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祖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世新故意变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变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叶祖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其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叶祖华的辩护人刘均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祖华诈骗31万元中的在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之前收取的11万元系民事欺诈行为，应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扣减，认定诈骗的犯罪数额为20万元。被告人叶祖华在案发后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能认罪、悔罪，已全部退赃并取得被害人书面谅解，恳请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姚世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其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姚世新的辩护人王飞提出：被告人姚世新在案发后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能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加之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以挽回，恳请对其适用缓刑或定罪免刑。辩护人王飞当庭提交：姚世新的无偿献血证、社会捐赠的情况公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被告人姚世新平时表现良好，系疫情防控的志愿者。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叶祖华隐瞒其未取得丹江口市鑫某工贸有限公司背后4.5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该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归属丹江口市新港经济开发区管理处），将该4.5亩土地以13.5万元/亩的价格租给被害人胡某使用，双方并签订了《厂地转租协议》，被告人叶祖华以场地平整为由收取了被害人胡某妻子王某1银行转账10万元，并于2019年4月13日再次以场地平整资金不足为由，收取王某1微信转账1万元。为顺利收取剩余租金，2019年6月，被告人叶祖华到丹江口市亚洲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用手机拍摄并保存加盖有“丹江口市人民政府”印章和原副市长高某签名的《危重化工产品仓储物流平台项目合同书》，之后携带其起草的《丹江口市鑫某工贸有限公司覆膜砂扩能项目合同书》到“梦远快印”文印店，让被告人姚世新利用PS技术将其手机中拍摄的“丹江口市人民政府”印章彩印到《丹江口市鑫某工贸有限公司覆膜砂扩能项目合同书》上。被告人姚世新照做后，被告人叶祖华模仿“高某”笔迹在该合同书上签名。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叶祖华向被害人胡某出示其伪造的《丹江口市鑫某工贸有限公司覆膜砂扩能项目合同书》，并向被害人胡某索要剩余租金，后当天收取王某1微信转账2万元，并于次日与被害人胡某签订《转租补充协议》，收取王某1银行转账18万元。被告人叶祖华先后四次共收取被害人胡某31万元，用于非法场地平整、归还个人债务、生活开支等用途。另查明，2019年7月3日，被害人胡某向丹江口市公安局报案称其被被告人叶祖华诈骗31万元。2019年7月8日，被告人叶祖华应丹江口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通知到该大队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被害人胡某31万元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10日丹江口市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叶祖华涉嫌诈骗立案侦查。2019年7月31日，叶祖华将31万元退还给被害人胡某，并取得了胡某的书面谅解。在本案侦查、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姚世新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叶祖华、姚世新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叶祖华、姚世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已无异议，且有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户籍证明、场地转租协议、收条、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王某2、邱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以及本院开具的湖北省罚没收入票据【号码为：№0001296262、001296270】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叶祖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3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姚世新故意变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已构成变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祖华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姚世新犯变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叶祖华在司法机关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应视为主动投案，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加之系初犯，案发后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书面谅解，被告人叶祖华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叶祖华的辩护人刘均提出“被告人叶祖华在案发后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能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赔并取得谅解”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对此予以采纳。其辩护人刘均提出“被告人叶祖华在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前收取的11万元系民事欺诈行为，应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扣减，认定其诈骗犯罪数额为20万元”，经查，被告人叶祖华与被害人签订转租协议时隐瞒其资金链断裂且有大量外债，在没有能力履行协议的情况下收取被害人11万元，其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其行为不属民事欺诈，故对上述扣减犯罪数额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世新归案后能坦白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加之系初犯，被害人经济损失亦已挽回，被告人姚世新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姚世新的辩护人王飞提出“被告人姚世新归案后能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经济损失已挽回”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对此予以采纳。其辩护人王飞提出“被告人姚世新在案发后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叶祖华、姚世新住所地的社区矫正机构书面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本院对此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祖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姚世新犯变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乔海勤审 判 员  赵本权人民陪审员  庹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赵婕书记员杨逸尘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