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81刑初42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南通星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瀚公司），住所地启东市沿江精细化工园区，法定代表人舒远安。诉讼代表人倪苏华，男，1966年11月25日出生，系被告单位星瀚公司股东。辩护人谢艳，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远安，男，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启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德均，山东德衡（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协俊，山东德衡（潍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向瑞才，男，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启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滕玉宝，山东德衡（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薛英芹，山东德衡（潍坊）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被告人丁宇天，男，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5日被启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慧，江苏海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凡，江苏海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吉永超，男，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启东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曹，江苏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永泉，男，住江阴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启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姜惠兵，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小苟，曾用名王金毛，住江阴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启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长芳，江苏月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威，男，住江阴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启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亚均，江苏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一部刑诉[20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星瀚公司、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丁宇天、吉永超、吴永泉、王小苟、林威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耀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倪苏华、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丁宇天、吉永超、吴永泉、王小苟、林威以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星瀚公司位于启东市北新镇滨江精细化工园，被告人舒远安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向瑞才系该公司二车间主任。该公司在生产过程中产生废甲醇、废DMF、焦油等物质无法继续使用，上述物质属于危险废物,应由有资质公司处置。星瀚公司并未将上述危险废物交由有资质公司处理，而是用桶集中收集堆放厂区内。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明知被告人丁宇天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仍让丁宇天等人于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共3次处置上述危险废物。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6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舒远安联系被告人丁宇天要求处置星瀚公司厂区内堆放的危险废物精馏残渣高沸物(俗称焦油)，被告人丁宇天带领被告人吴永泉等人来到星瀚公司进行处置，现场由被告人向瑞才指挥工人调配装车，上述被告人在明知是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仍由吴永泉联系车辆将10吨焦油转运并出售他人。2.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舒远安联系被告人丁宇天要求处置星瀚公司厂区内堆放的废甲醇、废DMF等危险废物，被告人丁宇天指派被告人吉永超来到星瀚公司进行处置，现场由被告人向瑞才指挥工人调配装车，上述被告人在明知是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仍由吉永超联系车辆将20吨的上述废甲醇、废DMF转运并出售他人。3.2019年4月初，被告人舒远安联系被告人丁宇天要求处置星瀚公司厂区内堆放的废甲醇、废DMF等危险废物，后丁宇天指派被告人吉永超、吴永泉来到星瀚公司采样。经商议吴永泉愿意以每吨450元价格向吉永超收购上述危险废物。后吴永泉联系罐车车主王小苟装运该危险废物，欲出售给周才林进行处置。2019年4月6日，被告人吴永泉、王小苟乘坐被告人林威驾驶的苏Ｂ×××××牵引车、苏Ｂ×××××罐车来到星瀚公司，吉永超自行来到星瀚公司，现场由被告人向瑞才指挥工人调配装车，上述被告人在明知是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仍将34.1吨废甲醇、废DMF装入罐车并运出厂区。罐车行使至通常汽渡，上船时因操作不当致罐体与地面发生碰撞，致罐车内的废甲醇、废DMF泄漏至摆渡船甲板后流入长江，后林威又将罐车驶离摆渡船停放在码头附近堆场上，罐车内废甲醇、废DMF全部泄漏。经南通市启东生态环境局、南京大学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鉴定，废甲醇、废DMF为危险废物。该次环境污染事件造成的环境损害各项费用总计为人民币993385元。案发后，被告人丁宇天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吉永超、吴永泉、王小苟、林威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启东市公安局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舒远安等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舒远安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倪苏华等人的证言、南京大学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星瀚公司、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丁宇天、吉永超、吴永泉、王小苟、林威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排放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星瀚公司、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丁宇天、吉永超、吴永泉、王小苟、林威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丁宇天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吉永超、吴永泉、王小苟、林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星瀚公司、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丁宇天、吉永超、吴永泉、王小苟、林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单位星瀚公司的辩护人谢艳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星瀚公司系初犯；2.事故发生后积极配合处置，赔偿生态环境损失；3.企业目前已停产，且认罪认罚，请求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舒远安的辩护人李德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2018年6月、11月两次处置吨数仅有舒远安的供述，没有直接证据证实，不应当认定该部分犯罪数额；2、舒远安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积极配合处置，赔偿生态环境损失，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向瑞才的辩护人腾玉宝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向瑞才构成从犯；2.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积极配合处置，赔偿生态环境损失，请求从轻处理。被告人丁宇天的辩护人李凡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丁宇天系自首；2.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3.积极配合处置，赔偿生态环境损失，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吉永超的辩护人李曹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吉永超系初犯、偶犯；2.退出违法所得；3.积极配合处置，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吴永泉的辩护人姜惠兵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吴永泉在运输过程中因事故造成泄露，并非故意，主观恶性小；2.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宽处理情节。被告人王小苟的辩护人杨长芳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小苟构成从犯；2.系初犯、偶犯；3.积极配合处置，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林威的辩护人陈亚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林威不知道运输的是危险品，泄露并非主观故意，主观恶性小；2.林威构成从犯；3.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配合处置等从宽处理情节。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被告单位星瀚公司法定代表人舒远安指使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丁宇天，由其组织被告人吴永泉、吉永超等人联络买主，分三次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焦油、废甲醇、废DMF等危险废物出售转运他人。现场均由被告人向瑞才（星瀚公司二车间主任）指挥工人调配装车。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6月，被告人丁宇天、吴永泉等人在明知是危险废物的情况下，向他人出售转运星瀚公司厂区内存放的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危险废物精馏残渣高沸物（俗称焦油）10吨。2.2018年11月，被告人丁宇天指派被告人吉永超，在明知是危险废物的情况下，向他人出售转运星瀚公司厂区内存放的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危险废物废甲醇、废DMF等20吨。3.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吉永超、吴永泉到星瀚公司对厂区内堆放的废甲醇、废DMF等危险废物采样。经商议，被告人吉永超向吴永泉出售上述危险废物，每吨价格450元，吴永泉负责联系罐车车主王小苟运输，并联络案外人周才林收购。2019年4月6日，被告人吴永泉、王小苟乘坐被告人林威驾驶的苏Ｂ×××××牵引车、苏Ｂ×××××罐车，将34.1吨废甲醇、废DMF装运出厂区。行至通常汽渡上船时，罐体与地面发生碰撞，致罐车内部分废甲醇、废DMF泄漏至摆渡船甲板后流入长江，后林威将罐车驶离摆渡船停放在码头附近堆场上，罐车内废甲醇、废DMF全部泄漏。途中被告人吴永泉通过王小苟微信支付给吉永超人民币15500元，吉永超通过微信支付给丁宇天人民币7500元，案发后相关被告人已将上述款项全部退还。经南通市启东生态环境局、南京大学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鉴定，上述废甲醇、废DMF为危险废物。该次环境污染事件造成的环境损害费用为应急处置费用人民币456825元、生态环境损害数额人民币316560元、司法鉴定费用人民币220000元，总计为人民币993385元，已全部赔偿。案发后，被告人丁宇天主动归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单位星瀚公司、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吉永超、吴永泉、王小苟、林威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启东市公安局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丁宇天等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丁宇天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倪苏华、李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启东市公安局函、南通市启东生态环保局认定意见、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南京大学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设项目环保验收资料、危险废物无害化委托处置合同、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星瀚公司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排放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舒远安系单位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公司生产经营，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向瑞才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丁宇天、吉永超、吴永泉、王小苟、林威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单位星瀚公司、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丁宇天、吉永超、吴永泉、王小苟、林威共同实施污染环境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小苟、林威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丁宇天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星瀚公司、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吉永超、吴永泉、王小苟、林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及时对污染现场进行应急处置，并支付全部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及鉴定费用，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关于辩护人提出的2018年6月、11月两次处置吨数仅有舒远安的供述，没有直接证据证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舒远安的供述和同案犯丁宇天、吉永超、吴永泉的供述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两次处置吨数为10吨、20吨，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威并非主观故意造成泄露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威明知他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仍参与运输，并在运输过程中造成泄露，严重污染环境，构成污染环境罪。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星瀚公司、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丁宇天、吉永超、吴永泉、王小苟、林威具有相关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生态环境，打击刑事犯罪，本院根据被告单位、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南通星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舒远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向瑞才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丁宇天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吉永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吴永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王小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八、被告人林威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九、禁止被告单位南通星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舒远安、向瑞才、丁宇天、吉永超、吴永泉、王小苟、林威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排污有关的经营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元元审 判 员  张志斌人民陪审员  丁祥林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郁静涵书 记 员  丁 玲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