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刑终226号抗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伊兰，女，1982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被捕前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抓获，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平生，辽宁亮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丛培荣，女，195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被捕前住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2年5月2日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抓获，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I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柳强，辽宁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家奎，男，1997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朝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I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2020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付佳丽，辽宁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武春鑫，男，1994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3月11日被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2020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业军，辽宁颂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伊兰、丛培荣犯组织卖淫罪，曹家奎、武春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罪一案，于2020年5月23日作出（2019）辽132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任伊兰、丛培荣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任伊兰及其辩护人黄平生、上诉人丛培荣及其辩护人柳强、原审被告人曹家奎及其指定辩护人付佳丽、原审被告人武春鑫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业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7月27日位于朝阳市双塔区的“荣春美容休闲会所”成立，经营者系石玉敏，2018年3月29日在该场所又注册了“双塔区甜甜美容院”，经营者系崔某。2016年6、7月份开始，被告人任伊兰和丛培荣参与“荣春美容休闲会所”“双塔区甜甜美容院”的经营管理，并通过微信等方式在该场所介绍和容留他人进行卖淫活动。期间，二人为卖淫女提供卖淫工具，分别容留妇女刘某、史某、时某、李某、高某、姜某、冯某、张某某、胡某、贾某、张某（11人）在朝阳市双塔区，31号楼一单元101室、201室与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同时介绍嫖客张某龙、王某1、王某2、何某在此与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二人从中获利。在被告人任伊兰和丛培荣参与店内管理期间，被告人曹家奎于2016年7、8月份至2017年6、7月份，武春鑫于2017年年末至2018年4月先后在该场所为被告人丛培荣、任伊兰容留介绍多名妇女进行卖淫活动提供放哨等帮助行为，并获得报酬。2018年12月7日，公安民警在朝阳市双塔区内将丛培荣、任伊兰抓获，并将六名卖淫女高某、史某、时某、姜某、刘某、李某查获并行政拘留。同时扣押湿巾、避孕套、床单等涉案物品。另查明，被告人任伊兰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2016年11月23日止。任伊兰因此案于2014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即羁押了二个月29天）。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任伊兰、丛培荣为谋取非法利益，为10名以上妇女与嫖客之间牵线搭桥，提供卖淫场所，使得卖淫女与嫖客之间多次进行卖淫活动，严重破坏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应予处罚。被告人曹家奎、武春鑫先后为任伊兰、丛培荣容留、介绍多名妇女卖淫行为提供帮助，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二被告人分别与任伊兰、丛培荣形成共犯，应予处罚。任伊兰、丛培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家奎、武春鑫分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任伊兰、丛培荣构成组织卖淫罪，曹家奎、武春鑫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查，任伊兰、丛培荣等人介绍和容留卖淫女进行性交易过程中，未对卖淫女进行控制和管理，没有形成组织性纪律性的犯罪组织，只是在卖淫女和嫖客之间居间介绍和提供场所，任伊兰、丛培荣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曹家奎、武春鑫的行为亦不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指控罪名有误，应予纠正；关于指控丛培荣、任伊兰自2014年6月开始实施犯罪的事实，根据被告人供述，结合证人证言及曹家奎签署的租房合同，应该认定为2016年6、7月份。被告人任伊兰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此罪，应撤销原判决的缓刑部分。鉴于被告人曹家奎、武春鑫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曹家奎、武春鑫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丛培荣、任伊兰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之规定，认定：一、撤销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4）朝双刑初字第00261号判决，任伊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任伊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5万元，与原判刑罚二年，减去已执行的二个月29天，剩余一年九个月一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5万元。二、被告人丛培荣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三、被告人曹家奎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四、被告人武春鑫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五、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5部，小包12个，床单5条，润滑油12瓶，跳跳糖118袋儿，避孕套、卫生巾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任伊兰、丛培荣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曹家奎、武春鑫是协助组织卖淫罪。丛培荣是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上诉人任伊兰的上诉理由是，其是容留、介绍卖淫，原判量刑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任伊兰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特征，案发前其从事的职业是按摩师，偶尔介绍卖淫，人员在5至7人之间，不构成一审法院量刑加重情节。从时间上看，其不属于缓刑考验期内犯罪。上诉人丛培荣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是老板也不是合伙人，在本案中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量刑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丛培荣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涉嫌介绍卖淫，并且在介绍卖淫行为中，起到辅助或次要作用，属于为从犯。丛培荣容留、介绍卖淫时间应该是2018年7月26日后，不属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原审被告人曹家奎、武春鑫表示服从一审法院判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抗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任伊兰、丛培荣，原审被告人曹家奎、武春鑫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2018年I2月7日将丛培荣、任伊兰抓获，2018年I2月21日将曹家奎抓获，2018年12月25日将武春鑫抓获的事实。2.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15）朝龙刑初字第0017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武春鑫于2016年3月11日因容留他人吸毒被龙城区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2）朝双刑初字第001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丛培荣于2012年5月2日因容留、介绍卖淫被双塔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至2016年5月14日。4.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4）朝双刑初字第002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任伊兰于2014年11月11日因容留、介绍卖淫被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16年11月23日。5.行政处罚决定书11份，证实2018年12月8日，朝阳县公安局因嫖娼和卖淫对相关11人进行了行政处罚。6.常住人口详细，证实丛培荣等四被告人及相关人员出生日期。7.租房合同，证实曹家奎与杨桂芹签订租房合同，2016年7月28日至2017年7月28日。崔某与杨桂芹签订租房合同2018年7月26日至2019年7月26日。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朝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对该案所涉及的10部手机进行电子取证，取证内容保存在光盘中。9.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朝阳县公安局对涉案场所，朝阳市双塔区文化路三段29号楼三单203室、303室；31号楼一单元101室、201室进行现场勘查。10.相关卖淫女照片及辨认笔录，证实卖淫女与嫖客互相辨认及嫖客卖淫女辨认四被告人的情况。1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对朝阳市双塔区光明街三段31号楼101室进行搜查，并制作搜查笔录。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丛培荣处扣押三星手机三部，在任伊兰处扣押华为手机2部，小包12个，床单5条，润滑油12瓶及其他物品。13.证人董某于2018年12月7日向公安机关证实：丛培荣和任伊兰在文化××××一家店，此店经营啥我不知道。这店之前叫“芊芊足疗店”。近期我去过这家店，看见店里经常有几个女孩，这几个女孩干什么我不知道。我的微信叫逍遥，丛培荣叫爱憎分明，任伊兰叫知足常乐。14.证人刘某、史某、时某、李某、高某、姜某、冯某、张某某、胡某、贾某、张某11人证实，自己曾在丛培荣、任伊兰经营的足疗店卖淫的事实。15.证人张某龙、王某1、王某2、何某证实，自己在丛培荣、任伊兰处嫖娼的事实。16.证人王某3证实，在朝阳市双塔区经常有男男女女进出的事实。17.原审被告人曹家奎供述：丛培荣、任伊兰的店在双塔区，3号楼1单元201,29号楼三单元203和303。31号楼1单元201在我名下，是2016年11月丛培荣让我跟她去买这栋房子。2016年6、7份到足疗店上班，当时崔某、任伊兰在店，任伊兰帮助崔某管理店，丛培荣偶尔去店。我2017年7月离开店的。我在店期间，每天都有5、6个卖淫女。丛培荣说一个月给我500块钱，任伊兰给我开工资。店里有卖淫活动。我在店里接待嫖客、收钱、帮着记账、放哨什么的，放哨就是出门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警察，主要是为了防止有警察来抓卖淫嫖娼。晚上7点到凌晨1点上班，丛培荣跟我说，你别知道太多了，知道太多了对你不好，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店里小姐能叫上名的有王某5、小颖、小超、小曼、小雨、洋洋、闹闹、小妹、小爽、小迪，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不认识杨桂芹，与杨桂芹2016年6月28日租房合同是我签的字，但不是我租的，我是替丛培荣应名的，她让我签字我就签字了。18.原审被告人武春鑫供述:2017年底通过别人介绍来足疗店工作，到2018年4月末不干的。平时任伊兰崔某在店，丛培荣偶尔去店。任伊兰给我开工资，丛培荣就给我开过一次。刚开始不知道这店嫖娼的事儿，后来一点点的就知道卖淫嫖娼的事情了。我跟丛培荣谈的工资，每个月2500元，每月7号左右开工资。丛培荣和任伊兰他俩都给我开过工资。店的具体位置在朝阳市双塔区。丛培荣和任伊兰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有时候她俩不在我负责接待一下客人，收钱，等她俩回来我就把钱给他俩，有时候帮忙扫扫走廊。我在店里工作的时候大约是10个卖淫女，有豆豆、闹闹、小雪、露露。卖淫女没有活的时候都在屋里等客人。31号楼1单元201，对面29号楼都是卖淫的房间。我在店里也就是给壮个场，遇到闹事的我负责出面，平时就是接待下客人，有时候帮着收收钱，收完钱交给任伊兰。我听说在我之前有个叫曹家奎的在店里干活，后来因为和丛培荣吵架就不干了，听说曹家奎和丛培荣还有亲属关系19.上诉人丛培荣供述:光明街足疗店法人是崔某，崔某不在时由任伊兰照看。这个足疗店项目是足疗和按摩。按摩女由安某、露露、闹闹、小爽、菲菲五个，其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这些按摩女是崔某在网上打广告，招聘按摩师，来足疗店后具体事宜是崔某谈的。店里的避孕套这些东西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任伊兰购买的，让这些按摩女用的。我姑娘崔某的美容院是2016年7、8月份从别人手兑来的，开这美容院之后，我大姑娘任伊兰也去，任伊兰没和我说过店里经营情况，我经常去店，但不是每天都去。我知道这店是卖淫场所，也参与了经营，2018年10月份店里有两个女孩，来了一个嫖客，我接待收了100元钱，之后给崔某了。我行为不是组织罪，我认为应是介绍罪。我大姑娘任伊兰也参与经营了。20.上诉人任伊兰供述，自己是足疗店的按摩师，被判缓刑出来后从崔某当老板时，就在店做按摩，崔某什么时间开始做老板的记不清了。当时曹家奎不在，之后曹家奎父亲将他带过来的，让给找个吃、住的地方。店里有3、4个长期的卖淫女，公安局来那天现场抓了4、5个左右，她们是谁介绍来的不知道。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抗诉机关，上诉人任伊兰、丛培荣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曹家奎、武春鑫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任伊兰、丛培荣伙同原审被告人曹家奎、武春鑫利用他人成立或替他人管理的“荣春美容休闲会所”、“双塔区甜甜美容院”，为卖淫女和嫖客的卖淫嫖娼行为提供场所，或为卖淫女介绍嫖客、为嫖客介绍卖淫女使卖淫嫖娼行为得以实现，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刑罚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任伊兰、丛培荣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曹家奎、武春鑫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关于抗诉机关所提上诉人丛培荣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的抗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2016年6、7月份开始，被告人任伊兰和丛培荣参与‘荣春美容休闲会所’、‘双塔区甜甜美容院’的经营管理，并通过微信等方式在该场所介绍和容留他人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有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4）朝双刑初字第00261号刑事判决书、租房合同、原审被告人曹家奎供述等证据证实，抗诉机关所提自2014年6月至案发及辩护人所提丛培荣容留、介绍卖淫时间应该是2018年7月26日后，与本案事实不符且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关于抗诉机关所提本案应是组织卖淫罪而不是介绍、容留卖淫罪的抗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任伊兰、丛培荣等人介绍和容留卖淫女进行性交易过程中，未对卖淫女进行控制和管理，只是在卖淫女和嫖客之间居间介绍和提供场所，其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曹家奎、武春鑫的行为亦不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此节抗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任伊兰、丛培荣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因没有新的事实及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关于上诉人丛培荣判项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朝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丛培荣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被告人曹家奎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武春鑫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5部，小包12个，床单5条，润滑油12瓶，跳跳糖118袋儿，避孕套、卫生巾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二、撤销朝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撤销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4）朝双刑初字第00261号判决，任伊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任伊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5万元，与原判刑罚二年，减去已执行的二个月29天，剩余一年九个月一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5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至本院（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5年12月6日止）。三、上诉人任伊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5万元；撤销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4）朝双刑初字第00261号判决，任伊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5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5年9月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学昌审判员  王曙光审判员  刘竞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亮（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