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2刑终28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元，男，1975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碧生，湖南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国元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作出（2020）湘1224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国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以来，被告人杨国元与田某、田精权、邓勇刚、夏显友、李元广、周建（上述人员均已判刑）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先后伙同熊国志、万文荣、杨秀军、陈某、龙林有（均已判刑）等人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及新晃侗族自治县境内长期实施开设赌场的犯罪活动，为了维护其赌场的不法利益，以暴力手段在芷江侗族自治县的道路、医院等公共场所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田某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杨国元和田精权、邓勇刚、夏显友、李元广、周建等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杨国元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3月中旬至2015年5月12日，田某、熊国志、万文荣、杨秀军等人先后在芷江县以“滚地龙”的方式开设流动式赌场，每日聚集数十人参赌，赌场每局抽头渔利500-2000元不等。被告人杨国元负责联系赌博场地和安排放哨，田精权负责抽取“水子费”，邱光常、张香全（均已判刑）等人负责驾驶汽车接送参赌人员，期间被告人杨国元共获利人民币6000余元。2015年5月12日，赌场被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机关查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同案人田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至5月12日,他在芷江侗族自治县梁亨海家门前的禾塘坪等地以“滚地龙”的方式聚众赌博,每次从中收取500-2000元不等的“满档费”,安排田精权在场子内负责收钱,安排张秀团、唐思元、杨佐雄放哨,安排袁大进、邱光常、“缺牙齿”（张香全）接送参赌人员,并邀约贵州人“老浩”、“小勇”、“小罗”等人来赌博,从中获利13000元。赌场开设期间，杨国元每天领取500元工资。（2）同案人熊国志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份至5月份，他和万文荣、杨秀军、田某在芷江开设赌场，赌场内杨国元负责联系赌博地方、看路。5月份赌场被查获，到6月初时才重新开，股东是他、万文荣、杨秀军、田某、“王妹”，这次赌场每小时抽头一次，抽600-2400元左右，一天三次，一直到7月份赌场又被查获。（3）同案人田精权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中旬至5月12日,他应田某的邀请,在田某的“滚地龙”赌场专门负责抽取“盒子费”及发放运送赌客车辆费用,同时证明杨国元在此期间为赌场负责联系场地。（4）同案人邓勇刚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12日芷江查获的“滚地龙”赌场是田某开设的，“元元”负责为赌场找地方和放哨。（5）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从2015年4月至今，他多次从贵州省剑河县搭乘参赌人员来新晃县步头降乡与芷江侗族自治县杨公庙乡交界的山林中参与一外号叫“元元”的芷江人开设的以“滚地龙”方式赌博的赌场内参与聚众赌博。（6）证人吴某1、刘某、吴某2、万某、胡某、杨某1、毛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均证明2015年5月份到芷江土桥的“滚地龙”赌场玩及参赌的事实。2.被告人杨国元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份，他受田某之邀到田某开设的“滚地龙”赌场帮田某做事，每天给三四百元，主要是帮田某联系赌场场地、摆放赌具，他联系过三处赌场，分别是杨公庙乡云寨村一姓梁的家门前，老头冲一个姓彭的家门前，新店坪镇一姓吴的家门前。这个赌场是田某为主搞的，还有一些股东。赌场一般有二三十人参赌，按赌资抽取500至4000元每小时的水子钱，赌场10元起注，5000元封顶。抽水子钱由“砖头”（田精权）负责，后来赌场被查获了。20多天他共获利6000元左右。后田某去投案自首没有被关押，赌场就停了一个月，后来赌场又到新晃开设。3.辨认笔录，熊国志、熊某、邓勇刚均辨认出“元元”就是杨国元。4.检查笔录，证明2015年5月12日,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在贵Ｈ×××××车辆上搜出“滚地龙”所使用骰子6枚,从张香全包内搜出现金15000元钱,搜出无主资金400元；并对参赌人员吴某2、费明俊、刘某、涂宏芝、胡某进行人身检查,在吴某2身上搜出现金816元、在费明俊身上搜出现金1420元、在刘某身上搜出现金10600元、在涂宏芝身上搜出现金410元、在胡某身上搜出现金6250元；在参赌人员张香全、周祖勇、毛某、李某、袁大进、乐祖成、万某、唐思元、万岩生、吴某1、邱光常进行人身检查,分别搜出资金700元、8500元、1600元、1000元、1000元、50元、1600元、1100元、200元、1900元、9300元、1700元。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6.相关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国元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对参赌人员吴某1、刘某、吴某2、万某等16人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3）（2015）芷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同案人田某、田精权于2015年3月至2015年7月的在芷江、新晃境内多次聚众赌博被芷江县人民法院以赌博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不等。（4）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定该案由溆浦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溆浦县人民法院审判本案。二、2015年6月初至7月6日，田某、万文荣、杨秀军、熊国志等人在芷江侗族自治县上坪乡仲黄坪村、大洪山乡团木溪村、大洪山乡罩子溪村及新晃侗族自治县步头降乡茶山村、腿溪村、黄阳村等地以“滚地龙”的方式开设流动式赌场，每日聚集数十人参赌，每局抽头渔利400-2000元不等。在赌场开设期间，被告人杨国元负责联系赌博场地、摆放赌具和放哨工作，期间被告人杨国元共获利人民币8000余元。2015年7月6日，该赌场被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查处。2015年11月2日，被告人杨国元主动到新晃县公安局投案，被新晃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同案人田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初至6月28日期间，他伙同万文荣、杨秀军、熊国志等人在芷江县上坪乡仲黄坪村九组杨顺发家门前平坝、大洪山乡团木溪村张家冲组田玉翠家前坪空地、大洪山乡罩子溪村何家垅组吴可槐住宅前空地上等地以“滚地龙”的方式多次组织多人聚众赌博,从中收取400元-2000元不等的盒子费，并安排杨国元负责寻找赌博场地和放哨。（2）同案人万文荣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至7月，他与田某合伙在新晃侗族自治县与芷江侗族自治县交界的地带开设“滚地龙”赌场，赌场有三个人放哨，其中一人外号叫“元元”，负责登记运输赌客车辆的车牌。2015年7月6日，杨国元、万文荣、“萝卜”一起在田某家里商量被公安机关查获后怎样应对事宜。（3）同案人熊国志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初至7月，他与田某等人在新晃侗族自治县与芷江侗族自治县交界的地带开设“滚地龙”流动性赌场，“元元”是赌场放哨人员，负责登记运送赌客车辆的车牌。（4）同案人邓勇刚的供述证明：田某在芷江开设的“滚地龙”赌场被查获，后新晃开设的“滚地龙”赌场不知道是谁开的，但赌场里的管理人员都是以前田某开赌场时的那伙人，“元元”一直是负责找地方和赌场放哨。（5）同案人杨秀军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至7月，在他们开设的赌场里“元元”是赌场放哨人员。（6）证人熊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至7月初间，他在赌场内当过4次“庄主”，赌场内认识“麻哥”、“老号”、“元元”等人。（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5日左右，“元元”打电话邀约他到“滚地龙”赌场赌博，并称赌场是“麻哥”开设的，“元元”是负责给赌场找地方。“元元”每天打电话告诉他赌场的位置。（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初，田某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内开设“滚地龙”赌场，“元元”负责放哨、联系运输赌博工具。2.被告人杨国元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初至7月6日，他先后给田某、田精权、万文荣、“萝卜”等人在新晃侗族自治县步降头“杀人冲”、步头降腿溪村、黄阳村等地以及芷江上坪乡“沙场”、芷江大洪山乡界碑拗等地寻找安排“滚地龙”赌博场所，还帮忙摆放赌具、安排放哨人员、记录参赌人员车牌。期间杨国元还让金某帮助自己寻找赌博场地。田某等人每天给他人民币200元至500元不等，他共获利8000元左右。赌场被新晃公安局查获后，他主动投案并被处以行政拘留。3.辨认笔录，同案人金某、熊某、万文荣、杨秀军、熊国志等人均辨认出“元元”就是杨国元。4.检查笔录，证明2015年7月6日，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在步头降黄阳村查获该赌场，现场抓获涉赌人员10人，对涉赌物品依法进行扣押。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4月1日对新晃侗族自治县步头降乡黄阳村、茶山村、腿溪村等及芷江县大洪山乡黄坪村、罩子溪村等赌博现场进行复核勘查。6.相关书证（1）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2刑终19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万文荣、杨秀军因犯开设赌场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同案人熊国志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国元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并处罚款五百元。三、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8日期间，被告人杨国元伙同田某、龙林有、陈某在芷江县辣溪山上、三道坑镇细米溪村山上、土桥镇肖家田村大洪山上共同开设流动式赌场，以“滚地龙”方式赌博，向庄家收取水资，每天参赌人员多则五十人，少则二十余人，赌场每天均有不同的收益。赌场有具体分工，其中田某负责赌场的日常管理、邀请贵州、新晃参赌人员前来赌博；被告人杨国元负责寻找赌场场地、安排人员运输赌博工具、搭建赌棚；龙林有负责赌场伙食；陈某邀约参赌人员前来赌博坐庄；田精权负责协助田某进行赌场日常管理、维持赌场秩序；邱斌、杨学林（另案处理）等人负责记账和抽取水资；夏显友、李元广负责给庄家收钱和赔钱；周建负责派发车费和收赔钱。赌场除去开支后，剩余部分由田某、陈某、龙林有及被告人杨国元平分，被告人杨国元共获利5万余元。另查明，2019年12月7日17时许，被告人杨国元通过微信表达了向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的意愿，同年12月9日19时许，被告人杨国元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勐海县打洛镇口岸入境，主动向前来追逃的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同时，被告人杨国元向追逃民警提供了同案犯刘洋在老挝的具体行踪，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民警规劝刘洋投案自首。通过杨国元微信规劝，刘洋于2019年12月14日17时许从老挝经云南省磨憨镇口岸入境向追逃民警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同案人田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份，他与“龙辉”、“元元”、“雀哥”合伙开设了一个以“滚地龙”方式进行赌博的赌场，赌场的工作人员有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邱怪物”、“林林”等人，参赌人员主要有“松哥”、“荣荣”、“金荣”、“军长”、“东子”等人。（2）同案人邓勇刚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他受田某邀约入赌场帮忙，每天负责接送田某，帮田某看庄。赌场是田某、“元元”、“龙辉”、“雀哥”四人开的，“元元”负责选赌场地点、安排放哨的人员和安排赌博工具。（3）同案人夏显友的供述证明：田某、杨国元、陈某和龙辉于2018年3月份开始开设赌场，他受田某邀约在赌场做事，负责维持秩序和收钱赔钱。（4）同案人李元广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份，田精权带他进赌场做事，赌场一般都是“麻哥”和“元元”负责。（5）同案人邱斌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份至7月8日期间，他接受“元元”的安排，在“麻子”、“元元”、“龙飞”、“雀哥”四人开设的赌场内负责抽取水资。（6）同案人解湘国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份，他应陈某之邀进入陈某与“麻哥”、“龙飞”、“元元”开设的赌场，并由“麻哥”安排他为赌场放哨。“邱怪物”、“林林”在赌场内负责抽取水资、记账。（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至7月期间，他与潘龄全、杨老五等人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土桥镇等处的山上“滚地垅”赌场参赌共计六七十日，赌场每次赌博人数达五六十人，他在赌场最多一次押了4万元。（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他在杨国元、田某、陈某、龙某开设的赌场内输了六七万元后声称要举报赌场，杨国元等四人就安排他为赌场接送参赌人员，按月发工资。2017年7月后，杨国元不要他接送人员，但仍按月给他工资。（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杨国元、陈某、龙林有等人找到黄某，要黄某不要去赌场闹事，每天给他200元。（1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他与向某、杨某4、邓华、向易飞、向健康等人经常在田某、杨国元、陈某、龙林有开设的“滚地龙”赌场坐庄赌博。田某负责赌场管理，杨国元负责联系参赌人员，龙某负责赌场伙食，陈某平时不管事。赌场工作人员有邓勇刚、田精权、周建、邱斌、田道学等人，邓勇刚、田精权负责监督赌局，周建、夏显友负责收赔钱，邱斌负责抽水记账，还有人负责望风维持秩序。（11）证人向某、杨某4等人证明的内容与证人蒋某证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均证明自己到田某开设的赌场内进行参赌坐庄的事实。2.被告人杨国元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8日，他和田某、龙林有（龙飞）、陈某（雀哥）一起在新店坪马路坡村、三道坑细米溪村山上、肖家田村山那边开设“滚地龙”赌场。赌场最低下注10元，5000元封顶。每日参赌人数30-40人，每日输赢十几万元。每次抽水多的3、4千元，少的抽7、8百元，有时一天抽水达2万多元。他在这个赌场一共分得4、5万元左右。他负责找赌场场地，安排运输赌博工具，搭建赌棚。赌场上抽水和记账的是邱斌、杨学林、“狗哥”三人。田某主要负责赌场日常管理，联系贵州、新晃的参赌人员来赌博，陈某邀约了“军长”参赌，龙林有负责赌场伙食。田精权协助田某维持赌场秩序。3.辨认笔录，同案人田某、田精权、夏显友、邱斌、陈某等人均辨认出杨国元就是“元元”。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田某、李元广、陈某对芷江县辣溪山上、木叶溪乡细米溪村山上、土桥镇肖家田村大洪山等开设赌场的具体地点进行了指认。5.相关书证（1）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2刑终38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田某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同案人陈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同案人田精权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到案情况说明，2019年12月7日17时许，被告人杨国元通过微信表达了向芷江县公安局投案的意愿，同年12月9日19时许，被告人杨国元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勐海县打洛镇口岸入境，主动向前来追逃的芷江县公安局民警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同时，被告人杨国元向追逃民警提供了同案犯刘洋在老挝的具体行踪，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民警规劝刘洋投案自首。通过杨国元微信规劝，刘洋于2019年12月14日17时许从老挝经云南省磨憨镇口岸入境向追逃民警投案；（3）田某、邓勇刚等人微信及手机聊天记录，证明同案人田某、陈某、龙林有等人开设赌场的获利情况。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国元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自2015年以来，田某、田精权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杨国元明知与田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田某等人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在第一、二起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杨国元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其提供帮助，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第三起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杨国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国元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国元配合公安机关规劝刘洋投案，虽然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杨国元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人民币6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杨国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杨国元违法所得人民币64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杨国元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依法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且系自首、立功，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国元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田某、田精权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杨国元系该犯罪集团的成员。在第一、二起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杨国元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其提供帮助，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第三起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杨国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国元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国元配合公安机关规劝同案犯刘洋投案，按照两高两部《关于敦促在逃人员投案自首的通告》第四条之规定，可以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国元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人民币6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关于上诉人杨国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国元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自2015年以来，田某、田精权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杨国元明知并与田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按照田某等人的组织、指挥参与该组织而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国元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国元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洋系杨国元犯开设赌场罪的同案犯，杨国元配合公安机关规劝刘洋投案，可以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原判未认定立功不当，应予纠正。原判虽未认定为立功，但量刑时予以了从轻考虑。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对上诉人杨国元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幅度内量刑。综合全案，原判已充分考虑杨国元有自首等从轻情节，在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起点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宏刚审 判 员  龚俊利审 判 员  龚 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刘锦标代理书记员  张尔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