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9刑终39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友建，男，1971年1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大学文化，原阜宁县郭墅镇党委委员、统战委员兼农业干事，住阜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经阜宁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8年1月12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永，江苏素彤律师事务所律师。阜宁县人民法院审理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友建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苏0923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友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关于被告人王友建贪污作案的事实2012年初至2017年6月，被告人王友建负责郭墅镇人民政府农业发展办公室（以下简称郭墅农办）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申报省级万亩水稻高产增效创建项目示范片项目补贴、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农业支持保护（耕地地力保护）补贴等过程中，先后多次以冒领等方式将省级万亩水稻高产增效创建项目补贴中的机插秧作业服务补助资金及省财政下拨的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计人民币704041.34元据为已有。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被告人王友建在负责郭墅镇省级万亩水稻高产增效创建示范片项目实施过程中，为非法占有省财政下拨的农业补贴资金，伪造虚假的95000元机插秧补贴发放表，冒充被发放人李某甲、张某甲、赵某、潘某甲、孙某甲的签字后，将省财政下拨的水稻机插秧作业服务补贴资金人民币95000元冒领据为己有。2.2014年，被告人王友建为非法占有财政农业补贴资金，擅自决定将郭墅镇因房屋拆迁、沟渠平整等因素增加的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土地面积空挂在种田大户周某、王某甲名下，并以郭墅农办成立的阜宁县裕农植保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裕农合作社）名义与周某、王某甲签订收取“服务费”的虚假协议，在财政部门将上述土地面积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资金下拨到周某、王某甲的名下后，被告人王友建分别将周某、王某甲名下的该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资金人民币68813.34元、61700元据为己有。2015年，被告人王友建再次以郭墅农办收取“服务费”的名义向周某、王某甲收取费用，分别将财政部门下拨到周某、王某甲名下的上述土地面积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资金人民币58728元、56400元据为己有。3.2016年，被告人王友建为非法占有财政农业补贴资金，擅自决定将郭墅镇农业支持（耕地地力保护）补贴面积空挂在种田大户周某、王某甲名下，并在省财政补贴资金下拨到位后，被告人王友建以郭墅农办收取“服务费”的名义向周某、王某甲收取费用，分别将省财政已下拨到周某、王某甲名下的农业支持保护补贴资金人民币160000元、153400元据为己有，后分别于2016年9月29日、12月24日转入郭墅镇（澳洋工业园）财税局帐户冲抵了被告人王友建个人所差欠的单位往来款。2016年，被告人王友建为非法占有财政农业补贴资金，擅自决定将郭墅镇农业支持（耕地地力保护）补贴面积空挂在沙河村名下。2016年8月31日，应被告人王友建的要求，沙河村将财政已下拨到沙河村名下的农业支持保护补贴资金人民币50000元转帐到郭墅镇（澳洋工业园）财税局帐户，该财税局工作人员按照被告人王友建的要求将该笔款项冲抵了被告人王友建个人所差欠的单位的往来款。被告人王友建于2017年8月23日向阜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赃款人民币60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友建的基本身份信息。2.案件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案件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检察机关受理案件并立案侦查及被告人王友建归案情况。3.郭委组[1996]7号、阜委组[2016]46号、郭委发[2003]17号、阜组干函[2012]12号干部职务变动审批函、阜化委[2007]15号任职通知等文件，证实被告人王友建职务变动和任免情况。4.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王友建为非法侵占补贴资金，以其为法人的裕农合作社名义分别与周某、王某甲订立落款日期为2014年2月9日的收取“服务费”的虚假协议。5.书记办公会议纪要，证实被告人王友建在2017年五六月份检察机关调查其相关经济问题后，编制一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15日的虚假书记办公会议纪要，提供给财务部门，要求会计将其已经冲抵个人往来的账目进行调整。6.郭墅镇关于增加粮食补助面积的请示及证明，证实2013年10月9日郭墅镇人民政府向县财政局、农业局出具报告，请求批准实施万顷良田项目改造过程中因房屋宅基地、废沟废渠等因素平整溢出的1900多亩土地享受粮食补助，及由唐城村、沙河村、孙灶村、刘李村经管员分别根据被告人王友建要求，出具的该土地粮食补助资金由承包人周某收益的虚假证明。7.郭墅镇“万顷良田”土地流转补充协议、郭墅镇党委会记录，证实周某、王某甲、王某丙签订落款日期为2017年6月20日的虚假的土地流转补充协议及2017年9月4日郭墅镇党委会议研究认为，上述协议周某、王某甲、王某丙隐瞒了2012年同镇政府签订协议中明确注明万顷良田土地承包人不享受粮食耕地保护补贴的事实，且王友建在上述粮食补贴发放过程中涉及违纪违法，遂决定终止上述土地流转补充协议的情况。8.苏财农[2012]110号、苏农计[2012]113号文件，证实江苏省财政厅、江苏省农业委员会下达及实施2012年省级现代农业产业发展高效设施农业项目资金的相关规定的情况。9.苏财建[2013]178号、苏财农[2013]60号、苏财农[2014]26号、苏农计[2014]13号、苏农计[2015]34号、苏财农[2016]18号等文件，证实江苏省财政厅、江苏省农业委员会下发关于加强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管理、2013年中央财政现代化农业生产发展（优质稻米）项目资金、2014年省级农业补贴项目实施方案和资金等相关文件规定的情况。10.苏财基层[2016]14号、苏财基层[2017]14号等文件，证实江苏省财政厅、江苏省农业委员会下发江苏省农业支持保护补贴（耕地地力保护）管理工作实施方案等相关文件规定的情况。11.阜财基层[2016]6号、阜政办发[2017]54号文件，证实阜宁县财政局、农业局、农业委员会、阜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阜宁县关于2014年粮食直补工作具体操作、阜宁县2016、2017年农业支持保护补贴（耕地地力保护）管理工作发放要求、标准、程序以及发放方式等方面要求的情况。12.工商注册资料、合作社章程、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裕农合作社、阜宁县康盛农产品加工厂（以下简称康盛加工厂）、阜宁县郭墅明志农业技术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明志合作社）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及业务范围的情况。13.阜宁县粮食直补核定面积汇总表、粮食直补及农资综合补贴发放表、汇总表、农业支持保护（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发放汇总表、分户登记清册、登记清册，证实2013年、2014年、2015年郭墅镇水稻直补核定面积、农资综合补贴核定面积情况；2016年农业支持保护（耕地地力保护）补贴面积及被告人王友建空挂在种田大户周某、王某甲及沙河村名下的土地面积及补贴金额情况。14.郭墅镇水稻直补、农资综合直补汇总表、清册，证实郭墅镇刘李村、孙灶村水稻直补、农资综合直补农户数、面积、资金等情况，及被告人王友建分别将在周某、王某甲名下水稻直补、农资综合直补面积分配在孙灶村、刘李等村的情况。15.水稻高产增效创建项目总结材料、申请拨付资金报告、项目补助经费决算表、收款收据，证实2012年郭墅镇省级水稻高产增效创建万亩示范片项目补助资金获得情况，其中2012年12月28日被告人王友建向阜宁县农业局作栽站出具收据领取上述补助资金中水稻机插秧专业化补贴95000元。16.2012年郭墅镇省级水稻高产创建项目、明志合作社机插秧服务补贴费用发放表，证实被告人王友建为侵吞2012年水稻高产创建项目机插秧补贴资金，伪造上报到阜宁县作物栽培指导站的虚假补贴费用发放表及领款人签名的情况。其中伪造李某甲领款19300元、张某甲领款17800元、赵某领款18920元、潘某甲领款17940元、孙某甲领款21040元，合计95000元。17.银行卡流水明细、进账单、银行转账支票、支款凭证、现金缴款单等，证实被告人王友建银行卡交易流水的情况：（1）被告人王友建卡号为62×××41的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9月1日收到王某甲转存款153400元，同月28日收到周某转存款160000元，后该账户分别于2016年9月29日、12月24日向阜宁澳洋工业园财税局汇款160000元、153400元；（2）被告人王友建卡号为62×××19银行卡账户，于2015年5月9日收到周某转存款58728元，同月20日收到王某甲转存款56400元；（3）裕农合作社银行账户3209230091010000007337于2014年5月19日收到王某甲转存61700元，同年5月23日收到周某转存68813.34元；2014年9月29日被告人王友建将周某、王某甲转给其的“服务费”连同合作社账上其他钱计150000元转入康盛加工厂账上归其个人支配。18.银行卡流水及传票、“一折通”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1）明志合作社账号为32×××13银行账户于2013年1月11日收到2012年水稻高产增效创建机插秧款319800元，其中包含2012年郭墅镇省级万亩水稻高产项目机插秧补贴资金95000元，同年1月16日该账户汇款318500元至被告人王友建经营的康盛加工厂账号为32×××08银行账户;（2）周某账号为32×××87银行账户于2014年5月7日收到财政农资补贴资金22978元、2014年5月8日收到农资补贴115735.62元，2014年5月23日转给裕农合作社账户68813.34元；2015年5月15日收到水稻直补22978元、综合补贴92678.04元，2015年5月19日转给王友建尾号1819账户58728元。2016年8月16日收到耕地补助249829.6元，2016年9月28日转给王友建尾号7841账户160000元；（3）王某甲账号为32×××61银行账户于2014年5月17日收到补贴资金123420元，5月18日转农补61700元给王锦昌后由王锦昌支付给王友建；2015年5月19日收到补贴资金102800元，5月20日转56400元给王友建。19.现金缴款单、往来账目清单、记账凭证、借条等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友建与阜宁澳洋工业园个人往来账目结算情况：该财税局2015年王友建个人往来结转下年借款819071元，2016年个人往来账目明细记载2016年8月31日沙河村交来耕地保护费（王友建还款）50000元、9月29日王友建还款160000元、12月24日王友建还款153400元，2016年王友建个人往来结转下年借款455671元，2017年王友建个人往来结转下年借款455671元，扣除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王友建还款350000元，尚欠单位往来105671元。20.土地流转协议书、澳洋财政局客户明细分类账，证实2012年五六月份阜宁县澳洋工业园与周某、王某甲、王某丙签订万顷良田土地流转承包经营的情况。该协议约定，以土地面积为依据、以种植水稻、小麦等主粮为补贴对象的政府惠农补贴由原土地承包经营的农民所有。21.江苏省罚没款专用收据、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王友建于2017年8月23日向阜宁县纪委退出赃款人民币600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起其承包澳洋工业园区土地种植水稻、小麦等，协议约定政府惠农粮食直补由原土地承包的农民所有。2013年底2014年初，王友建打电话让其到办公室对其讲镇里万顷良田项目，因沟河、拆迁房子等因素平整后溢出1000多亩土地，想申请粮食直补资金，考虑到其承包田亩数较多，租金也比较高，可以适当给予关照，粮食直补资金一半左右给其，叫其以支付“服务费”名义将另一半交到农办，并以农办成立的裕农合作社名义和其签订收取“服务费”的协议。2014年王友建将直补面积计到其名下，按照王友建指示，2014年5月23日其将财政下拨的补贴资金中68813.34元打到上述合作社账上。2015年5月19日其按照王友建的要求将58728元补贴资金打到王友建尾号1819农商行卡上。2016年王友建跟其说在其名下又加了1000亩左右的粮食直补面积，同年9月28日其将160000元打到了王友建尾号7841农商行卡上。每次支付“服务费”前王友建都会主动联系其，叫其将钱打入指定账户上。2017年五六月份，检察院找其调查王友建后，王友建叫其在检察院再调查时就说2014年至2016年打给王友建的钱是“服务费”，不要说是粮食直补资金。2017年6月20日其、王某丙、王某甲与郭墅镇政府、刘李村、孙灶村签订一份三方协议，目的是想通过协议的形式让其享受耕地地力保护补贴，该协议实际签订时间是在王友建被双规谈话期间，实际没有经过三方会谈。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承包澳洋工业园区土地种植水稻、小麦，2014年初一天，王友建让其到办公室讲镇里搞万顷良田项目过程中，因沟、河以及被拆迁房子平整溢出有1000亩土地，申请粮食直补资金指标，镇里考虑把粮食直补资金给其将直补面积计到其名下，叫其以支付“服务费”名义将一半资金交到农办，并以裕农合作社名义和其签订协议。2014年5月18日其按王友建要求叫会计王锦昌将61700元打到裕农合作社账上。2015年5月20日其按王友建要求将56400元打到王友建尾号1819银行卡上。2016年8月一天，王友建打电话跟其说名下又加了1000亩粮食直补面积，资金下来后叫其把钱转给王友建，8月底资金打到了其一折通卡上，王友建又联系让其转款，9月1日其将153400元打到王友建尾号7841银行卡上。2017年五六月份，检察院找其调查有关事情后，王友建打电话给其提到其在2014年至2016年先后按照王友建要求打的钱是服务费，有关单位调查时，不要说给的是粮食直补资金。2017年6月20日其、王某丙、周某与郭墅镇政府、刘李村、孙灶村签订过一份土地流转补充协议，实际签订时间是在王友建被双规期间，没有经过三方商谈，目的是想让其享受在平整土地过程中溢出土地面积的耕地地力保护补贴。3.证人孙某甲（原郭墅镇农机站站长，2019年初去世）的证言：（1）2017年6月23日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王友建打电话给其说有笔项目资金要其经营的明志合作社账号和营业执照复印件用一下，入账后让其再转给王友建。2013年1月11日到账的2012年水稻高产增效创建机插秧款319800元项目资金，其于同月16日转了318500元到王友建的康盛加工厂账上。2012年阜宁县郭墅镇省级水稻高产创建项目（阜宁郭墅镇明志农业技术专业合作社机插秧服务补贴）费用发放表（以下简称机插秧发放表）中，孙某甲的名字是不其签的，21040元钱其也没有领到。2017年六七月份，检察院找王友建谈话后，王友建打电话让其到办公室说有个手续要完善一下，补一个收条，其就按照王友建要求打了条子，金额21040元和内容都是王友建叫写的，帮助王友建补打这个收条，是因为王友建是其上级领导，抹不开面子；（2）2017年11月15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六七月份，检察院找王友建谈话后过了七八天，王友建叫其到办公室要求其按照王友建要求的内容补打一份金额为21040元的虚假收条，其确实没有签字，也没有领到这笔钱；（3）2017年12月28日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友建去其家找过其，还是为上面21040元补贴款的事情，王友建告诉其说把之前机插秧补贴的账找到了，其就对王友建说有情况向办案单位反映，有没有账和其没有关系，反正其没有拿到21040元补贴款，发放表也不是其签字的。4.证人潘某甲（郭墅镇西北村党支部副书记）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开始和张某乙、张义忠一直合伙在郭墅镇王庄村和孙郑村承包800多亩土地种植瓜蒌，其从来没有领取过机插秧补贴款，机插秧发放表中潘某甲的签名不是其签的，18920元钱其也没有领到，王友建也没和其说过。5.证人张某甲（原郭墅镇张庄居委会党总支书记）证言，证实其2013年在郭墅镇万顷良田承包过1700亩土地种植了一年，其从来没有领取过机插秧补贴款，机插秧发放表中张某甲签名也不是其签的，17800元钱其也没有领到。6.证人李某甲（郭墅镇沙河村党总支书记）证言，证实2012年其和张某甲合伙承包了大约1000亩土地，其因生病去南京治疗，一直是张某甲负责的，机插秧发放表发放表中李某甲的签名不是其签的，19300元钱其也没有领到，王友建从来没有给过其钱。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主要从事农田耕作服务，从来没有搞过机插秧，也没有为农户提供过机插秧服务，其不可能领取机插秧服务补贴费，机插秧发放表中赵某一栏上合计补贴金额18920元，其没有领过，后面的签名也不是其签的，其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一笔钱。8.证人陈某甲（康盛加工厂法人代表）证言，证实康盛加工厂是其、王友建、杨海宁三人于2006年合伙筹建的。2017年6月左右，王友建给其一份没有盖章的会办纪要，请其转交给澳洋工业园财税局的王某乙，并帮王友建从王某乙处带回了35万元的票据，当时王友建已经被纪委双规。9.证人宋某（原阜宁县农业局副局长）证言，证实2014年初，其召集各镇区农业干事开会，王友建提出郭墅镇万顷良田平整时溢出1000多亩土地，问可不可以享受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对照当时规定是可以纳入计税面积享受补贴的，其就对王友建讲最好郭墅镇政府打个报告给作栽站审批，后作栽站将各镇区计税面积调整后汇总表报给其，其看到郭墅镇增加了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面积。10.证人颜某（阜宁县农委作栽站站长）的证言，证实郭墅镇万顷良田在平整过程中有部分民居拆迁以及沟河路平整等因素溢出土地，郭墅镇政府打报告要求新增粮食补贴面积1000多亩。后郭墅农办将种粮直补农户登记清册报到作栽站，其晓得新增粮食补贴面积是放在种粮大户周某、王某甲等人名下，溢出面积是村里的，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应该归所在村集体或者村民所有。11.证人陈某乙（原郭墅镇镇长）的证言，证实王友建从来没有就万顷良田享受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方面情况向其汇报，万顷良田是镇里从村民手里流转过来后，发包给周某、王某甲等几个种粮大户种植水稻和小麦，补贴归村民所得是有协议的，种粮大户得不到也不应该得种粮补贴，没有任何人向其汇报过周某、王某甲等人承包万顷良田过程中还享受种粮补贴的情况。2017年四五月份其听说检察院持续不断的对王友建涉嫌经济问题进行调查，同年6月29日，王友建到其办公室跟其说想请其帮忙补个会办纪要，意思就是2016年万顷良田上粮食补贴的事，还跟其讲已经跟孙志勇书记说过了，其没有仔细问，就叫王友建拟个稿子，没多长时间王友建就送了一个稿子给其看，也没有向其汇报或作任何解释，其就在稿子上签了“请为晔修改后印”，后叫王友建拿给副镇长唐某，后来什么情况就不清楚了。至于这份书记办公会议纪要其没有看到过，这份稿子上所反映的内容没有会办过，稿子上所涉及到的出席人员都是王友建编的，根本没有这回事，王友建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跟其讲过稿子上所提及的内容。12.证人计某（原郭墅镇人民政府副书记、镇长），证实按照规定流转出去的土地有关惠农补贴应该归原承包经营的村民所得，王友建没有跟其汇报过镇里有粮食直补面积空挂在万顷良田有关承包人名下的情况，郭墅镇除了收取租金外不需要收取其他任何费用，也不应该收取“服务费”。13.证人顾某（阜宁县澳洋工业园副主任）的证言，证实郭墅镇万顷良田签订合同时和承包人周某、王某甲明确约定，土地粮食直补资金归流转土地的村民所得。王友建没有跟其汇报过镇里直补面积空挂在有关承包人名下的情况，郭墅镇除了收取租金外不需要收取任何费用，也不收取“服务费”，王友建也从来没有汇报过说要收取万顷良田承包人的“服务费”。每年上报粮食直补资金方面的工作王友建从来没有向其汇报过，也没有汇报过申报水稻高产增效创建示范片项目中机插秧作业服务补贴发放情况。14.证人唐某（郭墅镇副镇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后粮食直补面积分配、申报、资金发放等工作都是王友建负责，王友建没有跟其汇报过直补面积空挂在万顷良田有关承包人名下的情况。根据合同约定粮食直补资金应归流转土地村民所有，郭墅镇除了收取租金外没有收取其他费用。2017年6月29日，检察院已经对王友建经济问题调查了，王友建拿了一张纸给其，上面有镇长陈某乙签字说叫其看一下，主要内容是形成一个关于万顷良田粮食补贴上缴财政的会办意见，其一看就清楚了，这个会办意见根本就是假的，郭墅镇政府从来没有就这些问题进行讨论研究或会办，更不可能形成什么会办意见。当时其就跟王友建讲了这个本来就不是真的，现在搞这个假的有什么用？但其看上面有陈某乙镇长的签字，碍于面子，在上面加了一句“关于2016年镇农业支持保护补贴会办纪要”后就又交给王友建了。2017年6月20日万顷良田土地流转补充协议是假的，周某、王某甲找其签字时刘李村、孙灶村已经签字盖章，后其发现镇里以前与周某、王某丙、王某甲三人签过协议，对粮食补贴有明确约定，周某、王某甲找其签协议时隐瞒了真相，致使其代表郭墅镇政府签订了这份与以前协议相矛盾的补充协议。发现问题后其及时将签发的补充协议收回，并向领导作了汇报，2017年9月4日在镇领导班子会议上，汇报了上述情况，经会办研究决定作废这份补充协议。15.证人施某（阜宁县澳洋工业园区纪检组长、郭墅镇纪委书记），证实根据周某、王某甲等人与郭墅镇（澳洋工业园）签订土地承包协议，粮食直补资金应由流转土地的村民享受，有关直补资金工作由镇农办王友建负责。2016年6月15日的书记办公会议纪要其从来没有看过，也没有参加过这次书记办公会议。16.证人王某乙（郭墅镇财政所副所长）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其接收账时王友建差澳洋工业园60多万元往来款，2015年又借了20万元，累计欠80多万元。2016年8月，其发现单位账上沙河村交了5万元钱，就打电话问沙河村经管员，经管员说是王友建经办的，要问王友建，其就打电话给王友建，王友建说是交到账上算个人往来，其经确认后，就把这5万元作为王友建还款进行账务处理的。2016年9月份，王友建缴款16万元到单位账上，银行进账单上注明缴款人是王友建，其打电话问王友建这钱怎么处理，王友建叫其冲王友建个人往来的，如果王友建不跟其讲，其是不会主动冲王友建个人往来账的。2016年12月份，王友建经手交到单位账上153400元，进账单上注明是往来，当时其也问了王友建，王友建说记个人往来帐的，也就是还款。王友建从来没有向其交过任何上交款，据其所知农办也没有上交任务。2017年6月份，其听说县纪委、检察院在调查王友建经济问题，先后几次到财政所查王友建往来账，在检察院到财政所查账后，王友建找到其叫其将王友建与财政所往来账打印一份给王友建。没几天，王友建又找其说2016年9月、12月的160000元、153400元这两笔钱是其把账记错了，是上交款，叫其把账调整一下，其没有同意王友建的无理要求，其说这几笔钱当时其都问过王友建本人了，是王友建让冲个人往来账其才冲账的，王友建从来没有跟其讲过是上交款，如果当时跟其说是上交款其也不会主动冲王友建个人往来的，现在要其调整账是不可能的，也调不回来，王友建非要调整账必须要有领导签字同意后，才能调整账，王友建听了后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隔了没两天，王友建交了350000元，叫其冲王友建个人往来，其开具了结算手续叫郭墅镇公勤员陈某甲带给王友建。又过了没两天，王友建又打电话叫其为王友建调整往来账，意思就是指那50000元、160000元、153400元三笔钱，其说不好调，要就领导人签字。事后王友建让陈某甲带了一份没有盖单位公章的书记办公会议纪要给其，其没有理睬，从账上看王友建还欠单位10万元左右。17.证人李某乙（郭墅镇农办办事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郭墅镇新增了2000亩的粮食直补面积指标，其按照王友建的要求，在信息录入的时候将直补面积分解到王某甲和周某名下，各增加了1000亩左右的粮补面积。2015年年底其接手这项工作的时候王某甲和周某的名下就各有1000亩左右的粮食直补面积。18.证人朱某（郭墅镇农办办事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郭墅镇粮食直补面积增加了2000亩，其根据农办主任王友建的要求，在信息录入的时候将2000亩分解到万亩良田承包人王某甲和周某名下，两人各增加了1000亩左右的粮补面积。19.证人刘某甲（郭墅镇刘李村党总书记）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阜宁县纪委、检察院已经对王友建的问题进行调查，纪委找其谈话后不久，周某找其说上面领导同意把2017年粮食补贴给周某他们，马上弄个协议请其签字盖个章，后王某甲来办公室找其也讲镇里同意了，其再说什么也不好，会得罪人，就签字了，签好后叫会计盖上村里公章。该补充协议没有会办过，不是其村与郭墅镇政府和周某、王某甲、王有宝三方协商达成的一致意见。2016年王友建让其村给王某甲上报2000亩，多报的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其村没有得到一分钱，粮食直补由承包人享受的证明是村原先经管员的笔迹，没有向其汇报和会办研究。20.证人孙某乙（郭墅镇孙灶村党总支书记）的证言，证实王友建被纪委带走谈话后不久，周某找其拿出这份补充协议，内容根本没有经过三方协商一致，周某讲镇里领导都同意了，就是补个手续，其看刘李村书记也签了字，也就签了，签好后让会计毛某盖了章。这个协议不是其村与郭墅镇政府和周某、王某甲、王某丙三方协商达成的一致意见。21.证人毛某（郭墅镇孙灶村经管员）的证言，证实根据周某、王某甲与郭墅镇政府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规定，2012年流转的土地粮食直补应由原流转土地的村民享受。2013年10月份左右一天，王友建跟其讲上面准备给孙灶村万顷良田项目承包大户予以粮食补助资金扶持，需要村里出个证明。后来其根据王友建要求写了一份新增土地粮食直补资金由承包人享受的证明，并且加盖了村公章。这份证明是王友建让其写的，是王友建口述，其执笔写的，包括这份证明使用的澳洋工业园管委会信纸也是王友建拿给其的。这份证明中提及的原粮补面积2870亩，复垦后面积3446亩，新增570亩，都不准确。其村实际流转的土地只有1600多亩，未经复垦，也无土地增加，也不是承包给周某一个人，而是周某和王某甲共同承包的。王友建跟其讲这份证明是用于完善有关手续的，其考虑又不影响村里享受粮食直补，就没有向村里领导汇报，也没有经过集体讨论。2014年、2015年上报粮食直补名册时，郭墅镇农办将孙灶村粮食直补名册发下来核对，并要求签字盖村章时，其发现其村六组名册中分别有1000多亩和2000多亩粮补面积，王友建讲是上面扶持挂在村里上报的，不占用村里指标，其就同意并在有关手续上签字盖章后报到镇农办的。22.证人潘某乙（郭墅镇沙河村经管员），证实周某与郭墅镇政府签订土地承包协议规定，2012年流转土地补贴应由原流转土地的村民享受。2013年10月左右一天，王友建跟其讲万顷良田项目在沙河村复垦的土地直补资金从2014年开始准备补贴给承包人周某，需要村里出证明完善有关手续，后其根据王友建要求写了一份证明，并加盖了村公章，没有向村里领导请示，也没有经过村集体讨论，这部分有512.2亩耕地地力保护补贴面积指标挂在沙河村，补贴资金五六万元打到村里账上后，其按照王友建的要求交了50000元钱到镇财税局的账户。23.证人李某丙（郭墅镇刘李村原经管员）的证言，证实王某甲、周某与郭墅镇签订土地承包协议，2012年流转的4000亩土地粮食直补由原流转土地的村民享受。2013年10月份一天，王友建找到其讲上面准备给承包户予以粮食补助资金扶持，需要村里出个粮食直补资金由承包人享受的证明，其根据王友建口述，出了证明并盖了公章，澳洋工业园管委会信纸也是王友建拿给其的,证明中提及的原粮补面积不准确，其村实际流转的土地是周某和王某甲共计承包的。2014年上报粮食直补名册时，其发现农办发下来核对的村九组名册中有王某甲名字，名下享受1000亩粮食面积，王友建讲王某甲名下面积是上面扶持的，挂在村里上报的，不占用村里的粮食补贴面积指标，其就同意了，在上面签字盖章的。24.证人刘某乙（郭墅镇刘李村经管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村一共上报了7000多亩，其中有王友建让其村给王某甲上报的2000亩耕地地力补贴面积,王友建讲承包其村土地的种粮大户王某甲自己向上申报2000亩,要以其村向上报走个程序,不占用其村的指标,让其上报时加上去公示,王友建是镇里领导,代表镇里,其就照做了。25.证人李某丁（郭墅镇唐城村经管员），证实2013年10月18日新增土地面积粮补由承包人周某收益的证明是王友建让其村出的，其没有向领导汇报，村里也没有会办研究,内容不是真实的,公章是其随身携带的盖的。王友建是农办主任,其是经管员经常打交道,农业项目资金申报、拨付都从王友建手里过，一般有什么要求，其都会答应的。2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甲合伙承包土地的粮食直补资金由该土地的原村民获得，其个人没有获得承包土地的粮食直补资金，王某甲也从来没有告诉其获得过粮食直补资金，其没有申报过粮食直补资金。27.证人张某乙（郭墅镇西北居委会书记）的证言，证实2011年到2013年其和潘某甲、张义忠合伙承包土地一直种植瓜蒌。期间，上级给的各种补贴从来没有发生过以现金结算的情况，王友建从来没有给过其三人任何钱。其从来没有帮助潘某甲从王友建手里领取过什么钱，从来没有种植过水稻、小麦，从来没有从王友建手里拿过机插秧补贴。其为大哥张义新的事情找过王友建，大概2014年张义新承包种植二百多亩土地失火，被孙志勇书记检查工作时看到，当年就不让承包了，第二年大哥喝酒不慎跌伤，半身不遂，跟其说承包土地听说有补贴，请其找王友建谈谈看能不能把点补助，其多次找过王友建，王友建被其盯得没有办法，把过万把快钱，其如数转交给其大哥张义新了。28.证人刘某丙（阜城街道办财政所所长）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其将澳洋工业园财税局个人与单位往来的单位预算账交接给会计王某乙，个人与单位之间的往来必须要有镇长签字同意，后会计才能把钱借给个人。其平时结算时也都不定时地催促王友建还款，每半年也都向王友建催还一次，每年年底也都当面或者打电话催王友建要求及时偿还和单位之间的往来款，王友建每次都是口头答应会尽快偿还的。2009年到2015年1月其多次催促，王友建还过几次钱，但往来款没有还清。（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王友建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证实2011年始其任郭墅镇农业干事，负责农办全面工作，主要负责全镇粮食补贴（地力保护补贴）面积指标的分配、统计、汇总、上报、审核工作、农业新技术推广、农业项目、高效农业实施等工作。2014年、2015年，其擅自决定将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面积指标挂在周某、王某甲名下，并以郭墅镇农办收“服务费”的名义，收取空挂在周某、王某甲名下种粮补贴共计245641.34元，这钱名义收取的是“服务费”，实际上收取的是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其没有将该款上交给镇里，没有向领导汇报过，也没有退给周某、王某甲，也没有用于为公支出，这些钱是其瞒着别人拿上身的，其不会傻到再拿出来为公支出的，而是截留在其个人身边，其用钱的地方很多，自己也与别人合伙做一些路、桥、绿化工程等，经营康盛加工厂收购禽蛋也需要流动资金，家庭日常开支都要钱，24万多被用于个人经营活动及贴补家用了。其认识到行为是错误的，利欲熏心，贪心作祟，还自作聪明用“服务费”来掩耳盗铃，其愿意将截留私用的钱退缴组织，并接受组织任何处理。2016年9月份，其分别收取挂在周某、王某甲、沙河村名下的耕地地力保护补贴160000元、153400元、50000元，共计363400元。具体为：2016年8月15日其和沙河村经管员潘某乙一起到郭墅农商行把挂在沙河村名下耕地地力保护补贴50000元资金转给澳洋工业园区财税局冲抵其个人往来；2016年9月29日其将收取的挂在周某名下的160000元地力补贴资金交到澳洋工业园财税局冲抵了个人往来；其将2016年9月1日收取的挂在王某甲名下的地力补贴资金153400元，于2016年12月24日转给澳洋工业园财税局冲抵了个人往来。2016年地力补贴方案具体制定、申报等工作都由其负责，地力补贴面积空挂在周某、王某甲及沙河、刘李、西季三个村集体名下是其直接作出的决定的，没有向领导请示、汇报。其转账给澳洋工业园区财政局时银行柜员问进账单中备注的转账用途，其说是冲抵个人在财政的借款，就说是往来款。2016年8月左右，财税局会计王某乙打电话问其是不是汇钱50000元到财政了，其说沙河村的50000元是其交的，王某乙问这50000元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冲抵其个人往来，其说行的。其没有告诉王某乙上述3笔共计363400元是2016年补贴资金，补贴资金冲抵往来没有开据，也没有向任何领导请示汇报。当初其就想个人收取空挂面积的耕地地力保护补贴资金，就是为了占为己有，当时其个人往来中还欠澳洋工业园80万元左右的借款未归还，2015年孙志勇书记亲自过问过，财税局也向其催要过，所以其收到这363400元补贴资金后，就用来冲抵个人往来。2017年五六月份，检察院工作人员多次到郭墅镇找人、查帐，也找其本人谈话，调查其在任职期间经济问题，其害怕自己这些问题暴露被处理，2017年6月29日补了一份假的会议纪要，实际上并没有会办研究，更没有形成会议纪要，主要是其个人存有私心，利欲熏心，心理紧张，感觉此事没有书面的文件，容易暴露用地力补贴冲抵个人往来的事情，其便找到陈某乙镇长，还跟镇长谎称王某乙把其转交的钱记错记成往来账了，其想调账，为了掩盖将地力补贴资金冲抵个人往来的真相，随后其起草了会议纪要的初稿请陈镇长修改并在初稿上签字，陈镇长指示其将会议纪要拿给分管副镇长唐某修改，后其让李某乙印了5份正式会议纪要，但陈镇长一直没在正式会议纪要上签字，其实是欺骗了陈某乙镇长和唐某副镇长，想用会议纪要形式泥门塞洞。此后其拿了一份没有盖章会议纪要给财税局王某乙，想请王某乙调整账务，把这363400元钱从其个人往来调到财政收入上，但王某乙一直没有调。其冲抵个人往来，私心太重、贪念作怪，利用职务之便，侵吞363400元冲抵个人往来，严重违反党纪国法，事情败露后还自作聪明，欺瞒领导，妄图用假的会议纪要及调账蒙混过关，没能及时向组织坦白，十分后悔，做出严重损害党员干部形象的事，愧对组织培养，其自愿将363400元退缴组织，并接受组织对其任何处理。2012年水稻高产创建项目实施过程中，其利用职务便利，造了一份虚假的大田机插秧补贴95000元发放表，实际上这95000元钱没有发放，其冒充被发放人签字将补贴个人上身了。2012年县农业局选择在郭墅镇实施水稻高产增效创建万亩示范片项目，由农办具体实施，其总负责，项目有省部级项目补贴资金，其借用孙某甲名下明志合作社名义准备、收集、整理并完善了相关项目申报材料报给作栽站，并以明志合作社的名义和作栽站签订了一份提供机插秧服务合同，实际并没有提供机插秧服务。在项目申报时，有一项机插秧补贴其在申报时编造造了一张发放表，分别为李某甲19300元、潘某甲17940元、张某甲17800元、赵某18920元、孙某甲21040元，补贴总额95000元，经办人是其本人签字，表上名字都是其模仿这些人签的，其将95000元机插秧补贴直接拿上身了，没有发放发给李某甲等五人。项目如何申报、有什么补贴资金、补贴资金如何发放，没有进行会办研究，也没有向任何人汇报过，都是其一个人操作的。潘某甲是西北村经管员，没有承包田，也不是农机手，也没有搞机插秧；孙某甲当时任农技站长，也一样没有承包田，更不是农机手，不可能进行机插秧；李某甲是沙河村书记，张某甲是张庄村书记，李某甲和张某甲两个人合伙承包了万顷良田中的土地，但李某甲因病水稻秧没有栽好就退出了；赵某也在万顷良田承包土地的，以他们五人名义申报补贴，是为了验收时可以顺利通过，其以五人名义申报机插秧补贴，五人不知情，其也没有将这95000元分给这五个人。2017年五六月份，检察机关到郭墅调查其经济问题，找了不少人，还查了账，也找过其本人，其心理害怕自己的问题暴露，就找好多人打招呼，请他们帮忙，其事先编好一套假话说辞，请他们在检察机关时按照其说好的一套说辞应付调查，当时其就找了李某甲等五个人，叫在检察机关调查时，就说拿到机插秧补贴了，还请赵某、孙某甲按其的要求打了假收条给其，目的是为了应付组织调查，收条内容是其叫写的，为了逼真，时间特意写到2013年1月21日和20日，还特意关照赵某、孙某甲说拿到这个钱了。95000元其没有上交镇里，也没有为公支出，而是截留在个人身边，因为个人搞绿化苗木生意和禽蛋加工需要钱，另外家属身体不好看病花费大。2017年6月28日其退缴了35万元现金给澳洋工业园财税局，其怕检察机关发现其与镇财税局有个人往来，如果再审查，其以前用贪污来的地力保护补贴资金还其个人往来的事情败露，所以其就想立即把往来清掉，以免出现意外。二、关于被告人王友建挪用公款作案的事实阜宁县2015年中央财政支持现代农业生产发展（优质稻米）项目在郭墅镇境内实施，其中，中央财政补贴资金中用于水稻商品化育秧补贴560793.8元、水稻大田机插秧服务补贴375496.8元，合计人民币936290.6元。2015年12月31日，阜宁县财政局将上述补贴资金人民币936290.6元，拨付到郭墅农办设立的裕农合作社账户，被告人王友建利用其负责郭墅农办工作的职务之便，擅自将上述项目补贴资金人民币936290.6元，连同上述账户原有资金人民币3709.4元，合计人民币940000元，于2016年1月4日汇入其个人银行卡号为62×××41的账户，该账户原有余额为人民币5854.65元。后被告人王友建于2016年1月6日将上述资金中人民币450000元汇给胡某从事经营活动。2016年1月底，被告人王友建将上述款项归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阜宁县2015年优质稻米产业基地建设项目相关文件规定、实施方案、补助财政拨款帐据、项目水稻商品化育秧秧畦补贴及机插秧大田补贴发放表、郭墅镇水稻集中育秧落实情况登记表等材料，证实阜宁县2015年中央财政支持现代农业生产发展（优质稻米）项目在郭墅镇境内实施，项目总投资1498.34万元，其中中央财政补贴资金500万元，用于水稻商品化育秧补贴560793.8元及大田机插秧服务补贴375496.8元，合计人民币936290.6元。上述补贴资金由阜宁县财政局拨付给郭墅农办设立的裕农合作社账户。还证实上述中水稻商品化集中育秧落实登记到种粮户周某、王某甲等人名下和优质稻米项目物资发放分村统计的情况。2.补贴资金发放表，证实被告人王友建向王某甲、周某等人和张庄、刘河等村及相关家庭农场，发放2015年优质稻米项目水稻商品化育秧秧畦、2015年优质水稻机插秧大田（2015年优质水稻项目物资发放分村统计）补贴资金，合计936290.6元的情况。3.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证实阜宁县财政局于2015年12月31日向裕农合作社转入郭墅镇优质稻米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936290.6元及被告人王友建卡号为62×××41银行卡进出帐流水明细情况，其中2016年1月4日被告人王友建控制的裕农合作社向上述尾号7841银行卡汇款940000元，其中包含阜宁财政局拨付给裕农合作社账户优质稻米项目奖补资金936290.6元，及合作社账户部分原有资金余额人民币3709.4元,此时,该尾号7841银行卡账户余额为5854.65元;同年1月4日该账户940000元取出并转存为定期存在该卡内,卡内余额5854.65元;1月5日该账户940009.14元(9.14元为产生的利息)卡内定期存到该卡中,卡内余额945863.79元;1月5日该账户转账给徐开国17212元,卡内余额928651.79元;1月5日该账户923000元取出并转为定期存在该卡内,卡内余额5651.79元;1月6日该账户923008.97元(8.97元为产生的利息)卡内定期存到该卡中,卡内余额928660.76元;1月6日该账户转账给江苏永福塑料秧盘有限公司73200元,卡内余额855460.76元;1月6日该账户转账450000元到胡某6222083002006079776账户,卡内余额405460.76元;1月6日汇款1750元给张爱清,卡内余额403710.76元;1月6日该账户398000元取出并转为定期存在该卡内,卡内余额5710.76元;1月7日该账户298003.87元(3.87元为产生的利息)卡内定期存到该卡中,卡内余额403714.63元;1月7日该账户转账给季荣荣6500元,卡内余额397214.63元;1月7日该账户398000元取出并转为定期存在该卡内,卡内余额5714.63元(该账户于同年1月26日将该398000元卡内定期连同同年1月9日存入的卡内定期46000元和1月18日存入的卡内定期22000元转为活期,本息合计466082.83元存入该卡中);1月8日该账户由同城转入190000元,对方单位为盐城金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账号:55×××06,开户行:中国银行新区支行,卡内余额195714.63元;1月8日该账户190000元取出并转为定期存在该卡中,卡内余额5714.63元;1月9日该账户190001.85元(1.85元为产生的利息)卡内定期存入该卡中,卡内余额195716.48元;1月9日该账户转账143863元到刘正现3209230901109000851100账号;1月9日该账户46000元取出并转为定期存在该卡中,卡内余额为5853.48元;另该账户1月26日分别取10000元、100000元、188533元给王某甲、1月27日分别取15000元、463323元给周某。4.房产的票据、合同，证实胡某向被告人王友建借款450000元时提供抵押房产的相关证明材料。5.2019年2月27日江苏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友建个人银行卡号为62×××41的账户中，由于该客户与银行签订了定活自动互转协议，20160108存入的190000元是夜间系统跑批时存为定期的，导致存取款顺序颠倒。20160109的190001.85为20160108存入的定期190000元的销户，转入存入活期账户，与下一笔转出的143863的交易时间一致，导致系统导出顺序颠倒。20160106转出的398000元为定活通业务办理，活期金额转入卡内定期。20160107的398003.87为20160106存入的定期398000元销户，转入对应的活期账户。该银行流水账中操作员一栏标注为********D**格式的为定活通虚拟操作员。（二）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原阜宁县农业局副局长）证言，证实2015年实施优质稻米项目是县里研究决定放在郭墅镇的，项目中水稻商品化育秧补贴及大田机插秧补贴涉及对象户主要以周某、王某甲、王某丙面积较大户为主，也涉及各村村民，这两项计93万多元补贴是拨付给郭墅镇农办的裕农合作社账户上由农办负责发放，王友建具体负责的。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其在新疆承做电厂工程资金周转比较困难，想跟王友建借一些钱用一下，就让其工地上的张某丙先联系王友建，时间不长张某丙告诉其，王友建同意借钱，后来其就直接联系王友建讲项目资金周转有一些困难，请借些钱用一下，王友建借了45万元给其，转到其个人工商银行卡尾号9776的账户上的，其当时用乌鲁木齐的一套房子作抵押的，房产证及相关手续由张某丙带给王友建了，其口头允诺按照月息1.5%计算利息的。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左右，胡某找到其讲在新疆奇台县承建了一个电厂工程，资金周转困难，想跟王友建借些钱用一下，胡某知道其和王友建是同学，请其先跟王友建提一下想借钱的情况，看王友建是否同意。后其就跟王友建联系，讲胡某在新疆的工程资金困难，想借些钱用一下，王友建同意了,其就把情况告诉胡某,后胡某就自己与王友建联系借钱的事情的。2016年春节前,胡某找到其，递给其一个黑色塑料袋，并讲这里面是在新疆乌鲁木齐一套房子的抵押给王友建的有关手续，请其带给王友建,其到家就将这个黑色塑料袋送给王友建了。（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王友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5年底其同学张某丙在胡某处打工，打电话给其让借给胡某一笔钱，并说胡某承诺用新疆乌鲁木齐的一套房子做抵押。当时县农业局、财政局将郭墅镇优质稻米奖补资金936290.6元打到了法定代表人是其的裕农合作社账上。2016年1月4日其从合作社账户转了94万元到其个人尾号7841元的银行卡上，进账后其于1月6日转45万元给从事装饰装潢工程的个体老板胡某从事经营活动，这笔钱是集体资金，应该发放给郭墅镇各水稻经营户，胡某口头承诺按照月息1.5%计算利息。其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上级的优质稻米奖补资金借给他人从事经营活动的行为是错误的，自愿接受组织上对其的任何处理。2016年1月底其在发放给周某、王某甲等人的机插秧和秧田补贴资金过程中，自己个人拿钱发给他们了。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友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国家资金，数额巨大；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王友建退出大部分贪污犯罪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友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友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二、被告人王友建退出的贪污犯罪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友建贪污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万四千零四十一元三角四分，上缴国库。上诉人王友建的上诉理由为：1.认定上诉人王友建贪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判认定在2012年水稻高产创建项目中，其伪造虚假补贴发放表，冒充他人签字冒领9.5万元据为己有事实不清。该项目是农业局、财政局联合验收，对实施田块都有坐标定位，县农业局着急申报验收争取资金，为应急一个人签的字；资金到账后，孙某甲、张义新的补贴都发放了；李某甲土地并给张某甲，补贴都给了张某甲；赵某因种植集体土地抵算了其租金。（2）原判认定2014年、2015年其擅自决定空挂粮补面积，并以服务费形式将24万多元据为己有不实。万顷良田复垦溢出土地是周某、王某甲种植，可以享受粮补，国家有政策规定，而且上报都是按照农委和镇长要求做的，收取24万余元，是因为分管领导顾某认为原协议没有约定，可以给也可以不给，因2012年万顷良田复垦第一年，有一千多亩土地无人承包，让农办以政治任务为高度安排人种一季；因这块土地不平整，致使承包金仅收了30万元，比正常情况少得20万元，又因当时下的秧苗大部分被王某甲所有，也没给一分钱，故让他们交出一半来补贴冲抵。（3）原判认定2016年其擅自决定空挂在周某、王某甲、沙河村等名下收取资金用于抵偿个人往来情况不实。三笔资金以对公形式交到财政，直到组织调查，其查账才发现这三笔资金被会计私自抵冲了其往来。2.挪用公款事实不清。2016年1月9日，其借款45万元给胡某，有足够资金支配发放补贴，只不过没有把这些钱存入该账户，再从账户上将钱取出来，对照法律其没有营利或者非法活动，即使本案认定为挪用公款，情节也比较轻，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王友建自行取得的孙某甲的谈话录音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形式和构成要件，可以作为案件的证据使用；一审认定本案的部分事实大量使用了言词证据，而根据法律规定，这些证人需接受法庭的质询，排除异议后方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2.2018年1月28日阜宁高新技术开发区形成的《书记办公会议纪要》属于具体的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是与案件密切关联的有效证据，是司法机关司法的有效依据。该会议纪要中就赵某的机插秧服务补贴确认为18720元，因2012年赵某差欠政府土地租金，当时该租金是由王友建先行垫付给了镇里，后发放的补贴直接给了王友建；潘某甲名下的17940元，一审举证张某乙证词反映，该费用由张某乙领取，张某乙为哥哥张义新向王友建争取的补贴“万把块钱”，而该“万把块钱”王友建已经明确认为是2012年补贴表中潘某甲名下的17940元，张某乙及王友建均表述双方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从高度盖然性讲，该“万把块钱”就是补贴表中潘某甲名下的17940元；孙某甲名下的21040元，王友建在侦查机关没有说清楚，根据王友建与孙某甲的共同回忆，该款项给了刘二强；李某甲的补贴给了李某甲的合伙人张某甲了；3.原判认定的贪污第2节王友建是经领导授意领取该款项，费用虽然由王友建保管，在王友建还没有来得及与郭墅镇政府结算往来款的情况下，仅属于违规，但不能认定王友建构成贪污罪；4.原判认定第3节挂在周某、王某甲、沙河村的三笔款项160000元、153400元、50000元并非用于冲抵王友建的往来款，是财政所的工作人员记账错误导致的，不能认定王友建构成贪污罪；5.王友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王友建出借给胡某款项，是否用于经营王友建不得而知，不能认定王友建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同时，王友建在向他人出借款项时，虽然动用了财政奖补资金，但王友建其他银行卡仍然有钱，王友建也根据政府要求及时发放了奖补，并不存在拖欠情况，并不能认定王友建出借给胡某的钱就是挪用了财政奖补资金，王友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一致。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并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友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程序问题。王友建自行取得的孙某甲的谈话录音因取证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案相关证人证言均是办案机关依法定程序取得，具有证据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的特征，且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2.关于王友建贪污空挂在周某、王某甲及沙河村名下的国家补贴问题。（1）协议书证实王友建为非法侵占粮食补贴资金，于2014年初以其控制的阜宁县裕农植保专业合作社名义分别与周某、王某甲订立了落款日期为2014年2月9日的虚假的收取三麦、水稻病虫害测报、良种良法等事项“服务费”的协议。（2）阜宁县粮食直补核定面积汇总表、粮食直补及农资综合补贴发放表、汇总表、农业支持保护（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发放汇总表，证实2013年、2014年、2015年郭墅镇水稻直补核定面积、农资综合补贴核定面积、2016年农业支持保护（耕地地力保护）补贴面积和王友建空挂在种田大户周某、王某甲及沙河村名下的土地面积及补贴金额的情况。（3）银行卡流水明细、进账单、银行转账支票、支款凭证、现金缴款单等，证实王友建银行卡交易流水的情况，其中包括王某甲、周某将空挂在他们名下土地的补贴资金转给王友建的情况。（4）现金缴款单、往来账目清单、记账凭证、借条等证据，证实王友建与阜宁澳洋工业园个人往来账目结算情况，即王友建用国家补贴资金冲抵其个人往来款等情况。（5）证人周某、王某甲证言证实按照王友建的要求将国家补贴资金以支付服务费的名义转到裕农合作社账上的情况。并证实2017年五六月份，检察机关找他们调查王友建后，王友建叫他们在检察院再调查时就说2014年至2016年先后按王友建的要求打的钱是给的服务费，不要说给的实际上是粮食直补资金。（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王友建要求将50000元、160000元、153400元等款项抵冲个人往来的情况。并证实王友建每次交钱，其都向王友建本人问清楚，每次王友建都讲清楚钱用于冲抵个人往来款的。（7）证人陈某乙、唐某的证言，证实在检察机关持续不断的对王友建调查后，王友建于2017年6月29日找其二人帮助补办虚假会办纪要的情况；（8）王友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吻合。王友建并供述，在检察机关调查其经济问题后，其害怕问题暴露被处理，补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15日的虚假的书记办公会议纪要，要求财税局会计将其冲抵个人往来的款项调整到财政收入上的情况。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可认定。综上，王友建擅自决定将郭墅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及农业支持补贴面积指标空挂在周某、王某甲及沙河村名下，在省财政补贴资金下拨后，以郭墅镇农办收“服务费”的名义收取费用，直接据为己有，或者冲抵个人所差欠单位往来以抵销个人所欠债务，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关于王友建于2014年，擅自决定将郭墅镇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面积指标空挂在种田大户周某、王某甲名下，并以郭墅镇农业办收“服务费”的名义，向周某、王某甲分别收取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资金68813.34元、61700元据为己有；2015年，王友建又以郭墅镇农业办收“服务费”的名义，向周某、王某甲分别收取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资金58728元、56400元据为己有的事实得到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王友建供述相印证，足可认定。3.关于王友建贪污水稻机插秧作业服务资金95000元问题。（1）书证2012年阜宁县郭墅镇省级水稻高产创建项目费用发放表，证实王友建为了侵吞2012年水稻高产创建项目机插秧补贴资金，伪造了李某甲、张某甲、赵某、潘某甲、孙某甲签字，领取补贴资金的情况；（2）证人李某甲、张某甲、赵某、潘某甲、孙某甲、张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水稻高产创建项目机插秧服务补贴费用发放表中的签名不是他们签的，补贴金额没有领取过；孙某甲并证实2017年六七月份，检察院找王友建谈话后过了七八天，有天晚上王友建打电话让其到办公室说有个手续要其完善一下，补一个收条。其就按照王友建的要求打了条子，日期提前到2013年1月，金额21040元和里面的内容都是王友建叫其写的。（3）王友建在侦查机关多次稳定供述其制作虚假补贴发放表格，冒充签名，侵吞水稻机插秧作业服务资金95000元的事实，与书证、证人证言相一致。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可认定。4.关于挪用公款问题。（1）王友建将90多万元款项于2016年1月4日转入其尾号7841个人银行账户时，该账户余额为5854.65元，至2016年1月6日王友建从该账户向胡某转出款项450000元时，该账户并无其他资金进账；（2）证人胡某、张某丙的证言均证实，王友建出借给胡某的450000元系用于胡某承做工程资金周转；（3）王友建在侦查机关多次稳定供述其擅自将财政拨付给郭墅镇的优质稻米项目奖补资金90多万元中的公款450000元出借给胡某从事经营活动情况。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王友建擅自决定挪用公款归他人使用，用于营利活动的事实。王友建的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友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国家资金，数额巨大；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王友建退出大部分贪污犯罪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王友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王友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方朝军审 判 员 樊丽萍审 判 员 陈 斐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窦晓春书 记 员 成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