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刑抗3号抗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原审被告人徐学永，男，出生地河南省项城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羁押，同年7月29日被逮捕，2017年1月19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2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8年5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福海，北京市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徐博，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公职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学永犯盗窃罪一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2017）京0108刑初151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徐学永未提出上诉，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亦未提出抗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后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于2020年6月5日以京一分检四部审刑抗〔2020〕1号刑事抗诉书，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检察员牛英慧、代理检察员金磊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徐学永及其指定辩护人杜福海、徐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0日2时许，被告人徐学永、程国营、李新东在本市海淀区某小区入口路边，趁无人之机，窃取被害人聂某停放在此的万立得小龟王电动自行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45元；后被告人徐学永、程国营、李新东又行至本市海淀区某路西二门门前，趁无人之机，窃取被害人王某停放在此的捷安特ATX730自行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80元。现涉案物品未起获。被告人徐学永、程国营、李新东于2016年6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徐学永、程国营、李新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徐学永、程国营、李新东的供述，被害人聂某、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收据、发票，监控录像，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学永、程国营、李新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学永、程国营、李新东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徐学永、程国营、李新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该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学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2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程国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2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新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2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徐学永、程国营、李新东向被害人聂某退赔人民币一千八百四十五元、向被害人王某退赔人民币一千六百八十元。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抗诉意见为：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刑初15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唯遗漏对徐学永累犯情节的认定，影响量刑，理由如下：1、原审被告人徐学永具有累犯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2015年9月28日作出的（2015）沈刑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徐学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1月14日徐学永刑满释放后，于同年5月20日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盗窃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被告人徐学永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2、原审判决遗漏累犯情节，导致量刑有误。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刑初151号刑事判决书遗漏被告人徐学永的累犯情节，在法律依据部分未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在量刑时未对徐学永从重处罚。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五百九十一条之规定，应予纠正。综上，因该判决现已生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刑初151号刑事判决书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再审期间，原审被告人徐学永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均没有异议，亦认可原判对其遗漏累犯情节。徐学永的指定辩护人再审期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徐学永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已如实供述前罪，原判遗漏累犯从重情节的责任不在徐学永；徐学永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依法从宽处理；原判量刑基本适当，建议法院维持原判。经本院再审查明：2016年5月20日2时许，原审被告人徐学永、程国营、李新东在本市海淀区某区入口路边，趁无人之机，窃取被害人聂某停放在此的蓝色万立得牌小龟王型电动自行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45元；后徐学永、程国营、李新东又行至本市海淀区某路西二门门前，趁无人之机，窃取被害人王某停放在此的红色捷安特牌ATX730型自行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80元。现涉案物品均未起获。原审被告人徐学永、程国营、李新东于2016年6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三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徐学永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1月14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徐学永、程国营、李新东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聂某、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收据、发票，监控录像，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证明，且有再审阶段从河南省沈丘县看守所调取的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2015）沈刑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沈丘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复印件、沈丘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复印件在案证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徐学永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徐学永2015年9月28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016年1月14日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于2016年5月20日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徐学永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徐学永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认为，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遗漏对徐学永累犯情节的认定，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所提原审判决对徐学永遗漏累犯情节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原判量刑有误的抗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遗漏累犯情节责任不在徐学永的辩护意见，经查，徐学永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供述其有前科，但供述不祥，未供述相关犯罪事实以及作出判决的法院和判决日期等，其对原判遗漏累犯情节负有一定责任，故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徐学永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认罪悔罪，可依法从宽处理，原判量刑基本适当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刑初15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徐学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2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原审被告人徐学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20日止，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宇红审 判 员 王颖君审 判 员 孙 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 薇书 记 员 张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