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2135号上诉人：彭勇强，男，197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被上诉人：温州瑞豪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三溪工业园富泉路10号。法定代表人：陈显良。委托代理人：曾小辉，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习海鹏，男，198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被上诉人：胡维赞，男，197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上诉人彭勇强为与被上诉人温州瑞豪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5531号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彭勇强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本案于2019年7月1日立案，8月13日开庭后，瑞豪公司等当庭提出需对彭勇强提交的新证据的真伪进行鉴定，一审宣布延期至8月27日开庭，8月27日，又当庭宣布取消开庭，改为听证会（后当庭改为谈话会），后经管辖权异议审理、裁定、上诉和上诉驳回，于2020年1月17日正式开庭，并由简易程序改为普通程序，再到4月16日下达民事判决书判令彭勇强败诉。本案在长达10个多月的审理时间内，一审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错误重重，一审在审理过程中错误或失误重重，具体为：1、本案中，彭勇强与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之间存在明显的合伙关系，2013年9月23日起至今，共同合伙经营喷锡车间。一审判决书第4页描述：“在诉讼中，彭勇强确认该《喷锡加工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合伙协议）签订时系与习海鹏、胡维赞有合作意向，实际上没有履行该合作协议”。该描述与事实不符。彭勇强一审表达的绝不是判决书上述描述所表达的意思，彭勇强表达的意思是由三方合伙转为瑞豪公司加入后的四方合伙后，涉案合伙协议就变成了一个合作意向，实际履行的合作事实中各方股权比例及习海鹏工资标准发生了调整，涉案合伙协议的其它事项及内容未发生变更。事实上,彭勇强与三被上诉人自2013年9月23日至今，相关当事人之间不仅存在合伙关系，且存在着多达十几次的喷锡加工盈利款分红，如各方之间没有合伙关系，那是不存在分红的。涉案合伙协议第八条清楚的表明“胡维赞享受5000元的基本薪资和千分之五的产值提成。习海鹏现阶段享受2000元的基本薪资、后去依据其投入的精力和实效进行调整。彭勇强享受1000元的基本薪资”，上述内容是对各方当事人的薪资比例和股东之间分配做出了明确约定，彭勇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8也明确提到了股权比例及等比例分红，又在证据9中也很明确的提到了彭勇强工资发放的记录，但一审忽略了以上重要事实，也未对此予以调查核实，彭勇强多次请求对其它10项证据相关内容进行调查核实，但一审均不理会或转移话题。彭勇强明显不服，为此，彭勇强二审将再次补充提供中国农业银行的彭勇强个人交易明细，能清楚的查证彭勇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等比盈利分红，能清楚的查证彭勇强与习海鹏、胡维赞工资发放的具体细节。彭勇强还将提交彭勇强与习海鹏的录音资料等新证据予以进一步印证，正是基于涉案合伙协议的合作意向而奠定并确立了之后彭勇强与被上诉人四方实际合伙经营喷锡加工至今的事实。彭勇强提交证据材料1即涉案合伙协议的同时还提交了其它10项证据材料，但一审所有的调查审理几乎都只围绕了证据1，并断章取义在判决书上定义彭勇强关于该证据材料的解释，以此作为民事判决的主要或唯一依据武断判决，严重损害了彭勇强的合法权益。2、一审判决书第3页：“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被告温州瑞豪电子有限公司、习海鹏、胡维赞没有提交证据”。此内容表达明显错误，实际上第二被告提交了证据，是内容不一样的《喷锡加工厂合作协议》，并依此申请管辖权异议。一审认定习海鹏没有提供证据错误。该证据恰恰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方的居心叵测：接到起诉书时极力否认合作事实，答辩状作书面伪证。发现彭勇强多项证据对其不利之后，又提交补充答辩和证据否定先前答辩并申请管辖权异议（改法庭审理为法律仲裁），仲裁申请失败后再次否定合伙，期待法庭审理可以胜诉。如此荒谬的逻辑，一审均予以配合，并在2020年1月17日的开庭审理中明显事实认定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判令彭勇强败诉。实在令人费解。3、本案一审时，彭勇强提供了11项证据，包括书证及录音资料等，能够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彭勇强与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四方合伙经营喷锡加工的事实。一审没有完整审查彭勇强提供的证据，在2020年ｌ月17日庭审时，除了质问彭勇强问题，几乎没有问过对方任何问题，彭勇强明显感觉到了不公平，彭勇强在质证和辩论等阶段多次请求对该类证据进行调查审理，一审均避之不理，转移话题。之后作出武断判决，严重损害到了彭勇强的合法权益。4、本案彭勇强与被上诉人合伙期间，所有财务账目及资金往来均通过合伙专用银行账户，即习海鹏的个人银行卡进行交易，彭勇强一审提供的证据11，明确记录了自2013年9月23日开始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该账户共发生了1400余次现金转账，包括各合伙人投资款打入、工资发放、喷锡盈利分红和客户汇款等，该交易记录能充分证明四方为合伙关系，以及证明四方股权比例及等比分红等具体事项。一审未充分审查及核实，为查明案件事实，恳请二审向银行依法调取或核实习海鹏个人银行卡（户名：习海鹏，卡号：6228××××2773）相关交易记录并进行比对核实。5、习海鹏于8月10日向一审提交的答辩状明确表示：“本人与彭勇强跟本不存在任何合伙或合作关系。若真有这么多人合伙，最起码会有一份合伙协议”。8月13日，彭勇强当庭提交证新证据即涉案合伙协议之后，习海鹏又于8月26日向一审提交了一份补充答辩，明确表示其存有内容不一样的《喷锡加工合作协议》并由此申请管辖权异议，此举非常明确的表示了其与彭勇强其实是存在合伙协议的，只是对于合伙的纠纷需要提交仲裁而非法庭审理。据此，习海鹏的二次答辩前后矛盾，自我否定，必有一次是在做伪证，理应承担法律责任，一审避之不理。彭勇强在管辖权异议听证会、谈话会和2020年1月17日庭审时多次质询和质问认为习海鹏做伪证，但一审对此均未正面回答，全是转移话题。一审法院若秉持公正，质问习海鹏为何进行完全矛盾的二次答辩，本案应于2019年8月份已经结案，彭勇强就不会遭受如此长时间的困扰和煎熬，一审明显存在程序违法。6、依据《民诉法》相关规定，管辖权异议申请应该在答辩期间提出，本案原定开庭时间为2019年8月13日，习海鹏于8月23日才提交《管辖权异议申请书》，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一审若秉持公正，以管辖权异议申请时间过期为由拒绝习海鹏的管辖权异议申请，本案应于2019年8月份就己经结案，彭勇强就不会遭受如此长时间的困扰和煎熬，这也说明一审存在程序违法。7、本案延期至8月27日开庭，8月26日，彭勇强接到一审电话，说对方提交了新的证据，证据证明彭勇强与对方的合伙纠纷应该提交温州仲裁委进行仲裁。法院人员在电话里明确询问彭勇强是否愿意接受仲裁。由于本案习海鹏提交的仲裁申请明显缺乏证据和依据的情况下，法院进行相关调查时，只应该问询当事人相关证据和依据涉及的内容，不应该直接询问当事人是否愿意接收仲裁。8、8月27日早上，彭勇强再次接到一审电话，要求立即前往一审进行谈话。彭勇强立即前往，在办事大厅等了约1小时后，才被接受谈话，被质询了许多关于对方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的问题，期间一审还电话联系习海鹏，并让彭勇强回避。彭勇强再回来谈话时，有明确的提问了解习海鹏下午开庭会来吗？被告知应该会来的。这说明当时一审还没有完全做出下午2点半开庭取消的决定。彭勇强约在2点20分在审判庭公告栏（液晶显示屏）明确看到了本案的开庭公告。但是，2点30分开庭后，一审当即宣布取消开庭，改为听证会。本案习海鹏和胡维赞均未到庭。彭勇强认为，一审临时取消庭审改为管辖权异议听证会很不合适。既然提出管辖权异议的当事人在开庭前无法拿出有效证据证明此案应该进行仲裁，就应该进行庭审。9、8月27日下午2点30分开始的庭审，一审却当即宣布取消庭审并改为管辖权异议听证会。之后，彭勇强接受了一审和瑞豪公司的轮番发问，整个听证会持续最少ｌ小时，彭勇强在被要求签署听证笔录时发现，笔录内容许多地方都不是彭勇强当庭表达的话语原意，彭勇强多次要求更改笔录并索要庭审影像，否则拒绝签字，并发生了争执，彭勇强清楚的记得，当时还质问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的是习海鹏，习海鹏没有来也没有代理人，作为彭勇强是否有权不回答瑞豪公司代理律师的问题，是否可以不参加这个听证会等问题。但均没有得到正面回答，转移话题一段时间之后宣布本次庭审改为谈话会议。谈话会又持续了约1小时，彭勇强还是被质问各种问题。整个过程2个多小时，彭勇强经历了多次谈话和签字陷阱，但却没有要求提出管辖权异议的当事人参加，也几乎没有质问瑞豪公司相关问题，无论是听证会还是谈话会，几乎都是在质问彭勇强，没有质问对方。此举明显有违召开听证会的原则和意义。对彭勇强非常不公平。10、经历了管辖权异议的审理、裁定、上诉和上诉驳回之后，彭勇强收到了2020年1月17日的一审开庭通知和简易程序改为普通程序审理的通知。2020年1月17日下午2点30分开始的庭审，依然只有彭勇强和瑞豪公司的代理律师参加，庭审持续2个多小时，彭勇强多次质询：瑞豪公司代理律师一直否定彭勇强提交的各项证据，彭勇强该怎么办？法庭会调查事实真相吗？但均没有被理会并且被转移话题。彭勇强清楚的记得，辩论快结束时，彭勇强和瑞豪公司代理律师的那段辩论对话，大概内容是：“彭勇强问：被告，你一直在否定各项证据，说录音的声音听不清楚等等，请问你都找当事人确认了吗？被告代理律师，请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答：我听过啦。彭勇强问：你听过了，我是在问，他们本人都听过了吗？答：他们说他们听过啦。彭勇强问：他们说，那他们确认吗？”就在此时，彭勇强的问话被直接打断且被转移话题。彭勇强非常急切，抢过话题，再次表示对方应该回答彭勇强的问题，再次请求法院调查相关书证和录音证据。但没被采纳还被转移话题，并草草宣布辩论结束。现在回想，这是典型的违背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阻挠当事人进行辩论。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证据材料的鉴定要提出书面的申请，但是彭勇强当时并不知道这项规定。若辩论继续，瑞豪公司代理律师是很难进行回答的，回答确认就等同于肯定了彭勇强的证据。回答不确认，稍有常识的人就能想到，彭勇强虽然不知道鉴定必须进行书面申请，但是一定会质问被告或法官那要如何确认，也就必然能达到彭勇强理想的辩论结果。一审中在彭勇强多次质询要如何对关键的证据进行确认时，一审坚持不告知彭勇强可以进行书面的鉴定申请，这属于不称职行为。无论如何，在关键时刻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肯定是不对的。11、2020年1月17日庭审，习海鹏和胡维赞均为缺席审理，在彭勇强陈述完11项证据材料后，一审分别代表习海鹏和胡维赞进行了否定性的质证。彭勇强对比发现质证词与2019年8月10日习海鹏和胡维赞第一次提交的答辩状内容完全一致，彭勇强当即提问，该质证词是否为2019年8月10日其二人提交法院的第一次答辩内容，被一审确认。彭勇强随即表示，依据时间先后顺序，习海鹏和胡维赞8月26日提交的补充答辩完全否定了其8月10日提交的答辩内容，所以8月10日答辩内容不应该作为本次开庭的质证词。应该判令习海鹏和胡维赞缺席审理即默认彭勇强提交的相关证据内容，一审避之不理，直接宣布进入下个环节。12、本案一审转为普通程序审理通知书告知了人民陪审员，但2020年1月17日开庭后又宣布更换人民陪审员。整个庭审过程2个多小时，2位陪审员均一言未发。全程陪同和默认审判长一直质问彭勇强问题却不质问对方问题，默认审判长多次无视彭勇强请求和提问甚至打断彭勇强的关键辩论。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庭审现场人民陪审员享有审判长同等的权力，但项志丹和杨玉生整个庭审过程并没有行使任何权力。不足以体现简易程序改普通程序应该体现的邀请人民陪审员参与审理的目的和原则，亦让彭勇强对2位陪审员的执业能力或执业态度感到失望。在此一并提出异议。被上诉人瑞豪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彭勇强的上诉请求，二、彭勇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这个上诉状的事实也与以前的那个客观事实不符。瑞豪公司与彭勇强不存在喷锡合作关系，也没有签订合伙协议，更没有证据证明有履行出资，更不可能是共同投资。公司的喷锡车间喷漆车间，本来就是瑞豪公司的组成部分，本来就属于瑞豪公司。彭勇强与习海鹏、胡维赞，也不是瑞豪公司的股东。因此，彭勇强与瑞豪公司是不存在喷锡合伙关系。三、涉案合伙协议也没有瑞豪公司签字或者盖章。与瑞豪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涉案合伙协议仅仅是习海鹏与彭勇强两人签订的协议，一审庭审也认定了胡维赞的签字是别人冒签，彭勇强一审庭审中也承认涉案合伙协议，与习海鹏、胡维赞有合作意向，实际上也没有履行该合作协议。并且在庭审过程中，自认了涉案合伙协议第三页，甲方彭勇强三个字不是其本人所签。一审判决书四部分也认定喷锡加工厂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因此彭勇强与瑞豪公司不存在喷锡合伙关系。四、根据涉案合伙协议第五条彭勇强占股50%股份，习海鹏占20%股份，胡维赞占5%股份。以彭勇强主张的股份比例也是自相矛盾的。综上，瑞豪公司与彭勇强不存在合伙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彭勇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上诉。习海鹏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彭勇强的上诉请求。二、彭勇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关键证据涉案合伙协议是本人与彭勇强两人签订的协议，因胡维赞当时不同意本协议的内容，由习海鹏代签胡维赞的名字，后因各种原因，本合作协议就流产了，没有继续合作。彭勇强一审庭审中也承认涉案合伙协议与本人及胡维赞有合作意向，实际上没有履行，并自认涉案合伙协议第三页甲方彭勇强三个字不是其本人所签，一审判决书事实部分也对此讲行了致认定。三、依据涉案合伙协议第五条，彭勇强占75％股份，本人占20％股份，胡维赞占5％股份与上诉状股份比例自相矛盾，其他多处自相矛盾部分不再陈述。胡维赞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彭勇强的上诉请求。二、彭勇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关键证据涉案合伙协议丙方签字胡维赞不是本人签字，因该协议对本人不公平，所以不同意签字，一审也认定系别人冒签，因此，该协议对本人无效，本人与彭勇强不存在喷锡合作。三、彭勇强在一审庭审中承认涉案合伙协议与习海鹏有合作意向，实际上没有履行该合作协议，并自认涉案合伙协议第三页甲方彭勇强三个字不是其本人所签，一审判决书事实部分也对此讲行了一致认定。四、依据涉案合伙协议第五条，彭勇强占75％股份，本人占20％股份，胡维赞占5％股份与上诉状股份比例自相矛盾，其他多处自相矛盾部分不再陈述。彭勇强起诉请求：解除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与彭勇强的合作关系；判令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支付彭勇强2017年底的分红款3.75万元、2018年2月10日至2019年6月期间的分红款30万元、利润补偿款22.5万元、截止2017年10月31日财务报表显示的净资产4387675.53元的15%（即658151元）和在经营的喷锡车间设备和物料等不包含在财务报表显示的净资产范围内的预估资产约100万元的15%（即15万元），共计1370651元。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7日，彭勇强与习海鹏签订了一份《喷锡加工厂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合伙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占75%的股份、乙方占20%的股份、丙方占5%的股份，首期投资50-100万，按股份比例进行出资。合作名称、主要经营地为瑞豪电子喷锡加工事业部，经营范围为喷锡加工等。协议上甲方、乙方、丙方栏分别签名为彭勇强、习海鹏、胡维赞。诉讼中，彭勇强确认该《喷锡加工厂合作协议》签订时系与习海鹏、胡维赞有合作意向，实际上没有履行该合作协议。原审判决认为，彭勇强以其与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系合伙关系为由，要求解除与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的合伙关系并要求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共同支付分红、利润补偿款等合计1370651元，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均不予认可，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均以与彭勇强不存在合伙关系为由提出抗辩，拒付涉案款项。现彭勇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存在合伙关系，故彭勇强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故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彭勇强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136元，由原告彭勇强负担。彭勇强二审中提交证据如下：1、彭勇强与胡维赞电话录音，证明彭勇强与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合伙经营喷锡加工厂且彭勇强持有15%的原始股份。2、喷锡分红银行转账记录及说明，证明目的同证据1。3、喷锡工资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彭勇强与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合伙经营喷锡加工厂的事实。4、彭勇强与习海鹏的电话录音，证明目的同证据1。5、习海鹏用QQ成功发给彭勇强的合伙经营喷锡加工厂的财务报表及财务报表的详细说明，证明同证据1，且证明一审证据11为有效证据。6、喷锡加工厂客户的书面证明，证明彭勇强与习海鹏合伙经营喷锡加工厂且在瑞豪公司进行实际审查经营的事实。7、习海鹏拉黑彭勇强微信，证明内容同证据1，且证明一审证据2为有效证据。8、胡维赞拉黑彭勇强微信，证明内容同证据1，且证明一审证据2为有效证据。9、习海鹏农行卡2013年9月至2018年6月的交易记录，证明内容同证据1。瑞豪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录音对象不清楚，无法证明瑞豪公司与彭勇强存在合作关系；证据2分红转账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交易记录是彭勇强与习海鹏之间的业务往来，与瑞豪公司无关的；证据3真实性是无异议，但与瑞豪公司无关；证据4有异议，也与瑞豪公司无关；证据6是qq财务报表，没有原件，真实性有异议，这是彭勇强与习海鹏之间的业务往来，与瑞豪公司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的不具有证明力，且与瑞豪公司无关；证据7、8是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且无法证明聊天的对象；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只是习海鹏个人的经济往来记录，并非与瑞豪公司的账户往来，无法证明彭勇强与瑞豪公司存在合伙关系。本院认为：鉴于涉案合伙协议并非彭勇强、习海鹏等人就合伙事宜形成合意后而依法成立的合同，且协议并未被实际履行，因此，本案彭勇强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基于涉案合伙协议产生的争议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确认。本院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彭勇强主张的合伙出资情况、合伙份额，以及合伙人数与人员构成等内容与其提交的涉案合伙协议约定的内容存在明显的差异，并且，彭勇强亦明确表示签订涉案合伙协议仅仅是存在合伙的意向，涉案合伙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结合胡维赞否认其在合伙协议签名的事实，因此，涉案合伙协议并非彭勇强、习海鹏等人已经就合伙事项形成合意后所签订的书面合同，故不属于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伙协议，原审据此以彭勇强和瑞豪公司、习海鹏等人并未依据涉案合伙协议形成合伙关系，涉案合伙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为由，认定彭勇强依据涉案合伙协议主张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并判决驳回彭勇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故予以确认。但彭勇强认为其与瑞豪公司、习海鹏、胡维赞等人确实已经实际出资从事喷锡加工经营，并据此形成事实上的合伙关系的，可另行诉讼解决。彭勇强认为原审对习海鹏答辩意见的认定、将开庭改为谈话审查管辖权异议，在审理中制止其发问以及对其他诉讼行为的应对等行为不合法，构成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故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置妥当，依法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7136元，由彭勇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奇豪审 判 员 苏子文审 判 员 叶 恒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代书记员 朱筱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