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24刑终17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图们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1，出生于吉林省图们市，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图们市，居住地为吉林省图们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2，出生于吉林省图们市，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图们市，居住地为吉林省图们市。吉林省图们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图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某1、董某2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吉2402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某1、董某2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图们市人民法院认定，2011年11月，被告人董某1创办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任董事长，其二姐董某2任法人。该公司于2012年下半年，从图们机务段后面搬至图们市××镇。2015年4月10日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董某1、董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二人建设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厂房并长期经营亏损，已负巨额债务每月支付巨额利息，且公司厂房已被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边州分行抵押的真相，虚构购买原材料等事实，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分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1等16人人民币共计790余万元，以利息方式偿还人民币260余万元。2016年11月初，被告人董某1不堪债务重压安排妻子黄丽云、大姐董凯、大姐夫于万伟带着董某1、董某2的孩子离开图们市到海南后不久与董某2潜逃至外地。直至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董某1在吉林省长春市被图们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董某2在吉林省长春市接到公安民警电话后到达指定地点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董某1、董某2在上述期间，以担保人的担保下向王银君等11人借款人民币500余万元。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董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其与姜某（另案处理）将投资款变为借款的真相，虚构债权债务关系，让张某1、费某为其在姜某处借款人民币40万元进行担保，让李毅（已死亡）、蔡某1、杨某1、张某2为其在姜某处借款人民币40万元进行担保，让刘某1、程亮为其在姜某处借款人民币30万元进行担保。截至2016年11月26日案发，尚未造成实际损失。图们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董某1、董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董某1与姜某（另案处理）骗取他人财物，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未遂。被告人董某1、董某2在负巨债，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隐瞒经济状况，以高利息为诱饵借入大量资金用于偿还利息，最后无法偿还时选择潜逃之行为，符合诈骗罪特征。二被告人无罪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且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人董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三）被告人董某1、董某2退赔马树军人民币350,000元（其中应扣除已偿还的人民币84,000元）；退赔赵某1人民币100,000元（其中应扣除已偿还的人民币24,000元）；退赔李某1人民币350,000元（其中应扣除应偿还的人民币92,600元）；退赔单某人民币100,000元（其中应扣除已偿还的人民币21,200元）；退赔孙某1人民币50,000元（其中应扣除已偿还的人民币4200元）；退赔张某3人民币100,000元（其中应扣除已偿还的人民币10,000元）；退赔李某2人民币140,000元（其中应扣除已偿还的人民币24,000元）；退赔李某3人民币30,000元（其中应扣除已偿还的人民币1800元）；退赔李某4人民币140000（其中应扣除已偿还的人民币13,600元）；退赔邱某人民币30,000元；退赔张某4人民币120,000元；退赔张某1人民币2,880,000元（其中应扣除已偿还的人民币1,353,900元）；退赔许某人民币2,400,000元（其中应扣除已偿还的人民币225,000元）。原审被告人董某1上诉称，原判认定其隐瞒负债抵押厂房，以高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钱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所有人都知道其负债给邮政银行抵押厂房的事情，我们之间借贷是民间借贷关系；有证据证明其将借款用于企业生产；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由于客观原因一时无法偿还，未来网是图们市政府打造的企业与电商平台合作的工程，出具了红头文件，未来网方式骗局的客观原因其没能识破，连累了大家，承担这方面的过失责任，但其没有骗大家，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当时图们有妇女创业的优惠条件，在其说服下，董某2被动地当上了企业法人，她本人是图们市水务集团的在职职工，她在担任法人期间所发生的借款、企业的发展情况都不知情，她在借条上的签字是在其说服下的行为；其与董某2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其主动回来的；其并非想逃跑，是因为图们市专业放高利贷的经常恐吓我，拿我孩子和家人说事，我们家特别害怕他们，所以只想躲一躲，因此，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要求重新审判。原审被告人董某2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共谋诈骗罪的定性错误，其没有参与企业经营，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没有拿一分钱好处；钱没有获取资金后逃跑，离开图们市是想挣钱帮弟弟还款；其没有肆意挥霍骗取的资金等；其具有自首，因此，原判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原审被告人董某1创办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任董事长，其二姐原审被告人董某2任法人。该公司于2012年下半年，从图们机务段后面搬至图们市××镇。2015年4月10日至2016年10月期间，原审被告人董某1、董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长期经营亏损，已负巨额债务每月支付巨额利息，且公司厂房已被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边州分行抵押的真相，虚构购买原材料等事实，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分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1等16人人民币共计790余万元，以利息方式偿还人民币260余万元。另查明，原审被告人董某1、董某2在上述期间，以担保人的担保下向王银君等11人借款人民币500余万元。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原审被告人董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其与姜某（另案处理）将投资款变为借款的真相，虚构债权债务关系，让张某1、费某为其在姜某处借款人民币40万元进行担保，让李毅（已死亡）、蔡某1、杨某1、张某2为其在姜某处借款人民币40万元进行担保，让刘某1、程亮为其在姜某处借款人民币30万元进行担保。截至2016年11月26日案发，尚未造成实际经济损失。2016年11月初，原审被告人董某1不堪债务重压安排妻子黄丽云、大姐董凯、大姐夫于万伟带着董某1、董某2的孩子离开图们市到海南后不久与董某2潜逃至外地。直至2019年7月26日，原审被告人董某1在吉林省长春市被图们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日原审被告人董某2在吉林省长春市接到公安民警电话后到达指定地点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诈骗罪部分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归案情况，证明原审被告人董某1、董某2的抓获经过及董某1不具有自首情节，董某2具有自首情节的事实。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7月2日，办案民警从李某5处接受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凭证装订簿11册；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记账凭证9捆；吉丰华所审字[2015]第117号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审计报告1本；2012、2015、2016年度会计档案4本的事实。3、图们市审计局关于核查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经营资金流入情况的说明，证明自2019年7月20日起，图们市审计局协助图们市公安局刑侦部门对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坤公司”）经营资金流入情况进行了核查，据图们市公安局刑侦部门现有掌握的该公司的财务资料显示，2014年1月至2016年9月30日，昊坤公司主营业务收入及应收款、应付款、短期借款等往来账项中，除正常营业取得收入的资金流入和股东董某2及董某1以经营所需资金注入的经营资金流入之外，未发现有以昊坤公司生产经营为由购买设备及原材料所需资金名义从其他单位和个人之处筹借的资金纳入帐内核算。另，对吉林天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该公司2014年度审计报告与现掌握的该公司的财务资料进行比对分析，该审核报告所披露财务数据与财务资料实际反映的数据存在重大差异，即与实际经营情况不符，该审计报告不具真实性的事实。4、图们市税务局关于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2014、2015、2016年预缴纳税申报表，证明根据图们市公安局关于协助调取材料的函（图公扫函【2019】18），图们市税务局在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查询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社会信用代码91222402565050670P）的相关信息，该企业已于2016年11月24日被认定为非正常状态。该企业2014年-2016年3季度企业所得税申报表显示如下：2014年一季度企业所得税为查账征收，企业所得税季度申报表显示实际利润额-104,407.73元，二季度、三季度、四季度为核定征收，核定方式为核定应纳税所得额，每季度应纳税额为150元。2015年度企业所得税年度申报表显示，其会计利润总额为-306,644.17元。2016年度该企业只申报了前三个季度的企业所得税，截止到三季度末企业所得税季度申报表显示实际利润额-120,557.03元的事实。5、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贷款相关证据，证明2014年4月28日，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法人董某2以收购黄豆为用途抵押1.房产产权证号为图们房权证市区字第XXXX号，面积为87.56平方米，坐落图们市新华路15-4-8号及所属土地使用证号图国用（2012）第1045号，面积为23.81平方米-评估价值35万元，向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贷款20万元，延边农村商业银行将20万元支付至户名：董某2，账号：×××的银行账户。2016年4月21日，董某2将20万元贷款返还延边农村商业银行。2016年4月22日，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法人董某2与延边农村商业银行签订20万元贷款续贷合同。2018年11月12日，董某2将20万元贷款返还延边农村商业银行的事实。6、起诉状、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2月20日，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图们支行向图们市人民法院起诉董某2，请求判令董某2立即向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图们支行偿还贷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诉讼费用由董某2承担。2017年7月17日，图们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2民初296号）判决被告董某2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图们支行贷款本金2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从2016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偿还全部贷款本金为止，以未偿还的本金为基数，如被告董某2在2019年4月21日之前偿还完贷款本金，则该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125%计算，如被告董某2在2019年4月21日之后偿还完贷款本金，则该期间的利息从2016年10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按年利率7.125%计算，从2019年4月22日起至偿还全部贷款本金止，按年利率10.6875%计算）；如被告董某2不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图们支行对被告董某2抵押的位于图们市××路的房产（房屋产权证号：图们房权证市区字第XXXX号，面积：87.56平方米）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4328元，公告费600元，共计4928元，由被告董某2负担的事实。7、中国农业银行贷款相关证据，证明2013年11月7日，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法人董某2以收购黄豆为用途抵押1.房产（厂房）产权证号为图们房权证凉水镇字第XXXX号，面积为2057.72平方米，坐落图们市凉水镇河西村-评估价值348.82万元；2.所属土地使用证号图国用（2012）第3487号，面积为2468.3平方米，坐落图们市凉水镇河西村-评估价值40万元；3.房产（办公用房）产权证号为图们房权证凉水镇字第XXXX号，面积为258.97平方米，坐落图们市凉水镇河西村-评估价值44.55万元；4.房产（其他）产权证号为图们房权证凉水镇字第XXXX号，面积为99.8平方米，坐落图们市凉水镇河西村-评估价值15.15万元；5.两处所属土地使用证号图国用（2013）第7052号，面积为1349.1平方米，坐落图们市凉水镇河西村-评估价值21万元；6.门市房产权证号为图们房权证市区字第XXXX号，面积为119.65平方米，坐落图们市光明街462号-评估价值131万元，向农业银行贷款300万元，农业银行将300万元支付至户名：邱某，账号：×××的银行账户。2015年4月9日，董某2将300万元贷款返还农业银行的事实。8、中国邮政银行贷款相关证据，证明2015年4月10日，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法人董某2以进购货物为用途抵押1.房地产产权证号为图们房权证凉水镇字XXXX号，面积为2057.72平方米-评估价值5,422,389元；2.房地产产权证号为图们房权证凉水镇字XXXX号，面积为99.8平方米-评估价值306,985元；3.房地产产权证号为图们房权证凉水镇字XXXX号，面积为258.97平方米-评估价值860,039元；4.房地产产权证号为图们房权证市区字XXXX号，面积为119.65平方米-评估价值777,725元；5.所属土地使用证号图国用（2015）第3784号，面积为2468.3平方米，坐落图们市凉水镇河西村-评估价值48.87万元；6.所属土地使用证号图国用（2013）第7052号，面积为1349.1平方米，坐落图们市凉水镇河西村-评估价值26.71万元，向中国邮政银行贷款400万元，中国邮政银行将400万元支付至户名：李国梁，账号：×××的银行账户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3月30日、2016年4月8日，董某2以购原材料为用途向中国邮政银行办理续贷手续，中国邮政银行分别将200万支付至户名：曹向民，卡号：×××、户名：岳强，卡号：×××的银行账户的事实。9、韩敏起诉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材料，证明2014年3月6日,韩敏（系图们市森森装饰行经营者）、刘某2（系图们市森森装饰行员工，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工程施工负责人）向图们市人民法院起诉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2）、董某1（系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监事，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整体维修改造工程实际负责人），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施工费用77万元及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5年9月30日，图们市人民法院（2014图民初字第163号）判决被告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支付原告韩敏工程价款496,987.7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0元，由原告负担4025元、被告负担7475元。2015年12月15日，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延中民四终字第517号）判决驳回被告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55元，由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的事实。10、房屋登记薄，证明①董某1、黄丽云共同所有的光明街492-2-8号房产，2003年10月21日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图们支行，2011年7月25日抵押给郭锦丹，2017年5月9日由图们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2执267号）查封，2018年3月23日由延吉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1执609号之一）查封的事实；②董某1、李秀芝共同所有的南水胡同7-8号房产，2017年5月9日由图们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2执267号）查封，2018年3月23日由延吉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1执609号之一）查封的事实；③董某2所有的光明街462号房产，2013年11月7日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图们支行，2015年4月10日抵押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边支行，2016年10月25日由图们市人民法院（2016吉2402执4号）查封，2017年4月12日由延吉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1执829-1号）查封，2017年5月18日由延吉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1执保323号）查封的事实；④董某2所有的新华路15-4-8号房产，2016年4月22日抵押给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图们支行，2016年10月25日由图们市人民法院（2016吉2402执4号）查封，2017年12月4日由延吉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1执保1087号）查封，2018年3月23日由延吉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1执609号之一）查封的事实。11、吉林省新天地超市连锁经营有限公司账单，证明2015年3月16日至2016年12月19日，吉林省新天地超市从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进货69,440元，付款63,961.68元，欠款5478.55元的记录。12、户籍证明，证明原审被告人董某1、董某2自然情况及二人犯罪时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的事实。13、购销合同书、延吉市金星塑料彩印有限公司出库单、还款协议书，证明2017年3月18日，延吉市金星塑料彩印有限公司、延边金星包装有限公司与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内容为截至2017年3月18日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未支付延吉市金星塑料彩印有限公司、延边金星包装有限公司货款本金及利息共计369,549元，据此双方约定：2017年3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的利息按照本金354,143元计算后为12,837元，故截至2018年1月15日，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未支付延吉市金星塑料彩印有限公司、延边金星包装有限公司货款本金及利息382,384元。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承诺于2018年1月15日开始向延吉市金星塑料彩印有限公司、延边金星包装有限公司偿还所欠货款，每月1月15日还款1万元的事实。吉林盐业集团延边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2014年1月21日，吉林盐业集团延边有限公司向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出售36,400元味精盐；2014年2月21日，出售14,000元味精盐；2014年4月21日，出售21,000元味精盐；2014年5月23日，出售14,000元味精盐；2015年1月23日，出售7000元味精盐；2015年2月10日，出售14,000元味精盐；2015年3月26日，出售1344元味精盐；2015年5月26日，出售2688元味精盐；2015年6月24日，出售8400元味精盐；2015年10月27日，出售7000元味精盐；2015年11月25日，出售14,000元味精盐；2015年12月18日，出售13,165.43元味精盐；2016年3月25日，出售7000元味精盐，共计152,997.43元味精盐的事实。14、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2012年，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成立，董某2为法人，董某1为经理，该公司成立时李某5担任代理报账会计，主要责任将公司的账目整理后提交给税务机关等部门。每个月董某2会把公司入账和出账的票据送给李某5再由李某5制作成账目，票据的真实性李某5不知情，另公司的对公转账需要通过李某5，但是个人之间的转账不需要通过李某5的事实。另证实，账目中2015年公司以132万元价格收购张某5黄豆、2016年公司以48万元价格收购张某3黄豆、2016年公司以400万元价格收购祝燕青黄豆均是董某1、董某2提供了发票，但为什么没有相应付款凭证及上述交易是否实际发生李某5不知情的事实。15、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刘某3在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干活，主要负责公司电路，平时也参与生产，刚开始刘某3工资为1800元，2016年涨到2200元。公司法人是董某2，由董某1实际主管，另有20余名工人，公司2013年购买厂房，2014年开始生产，2016年3月之前，公司每天都在生产酱油和大酱，并发往本地超市进行销售，2016年3月之后生产的酱油和大酱主要发给“我的未来”进行销售。2016年7月之后，董某1拖欠刘某3等工人三个半月工资的事实。16、证人车某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6年11月期间，车某在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干活，主要负责烧锅炉，故不清楚公司生产经营状况。刚开始车某工资为1500元，后来涨到2100元，2016年7月开始董某1拖欠车某等工人三个多月工资的事实。17、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6年11月期间，张某6在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担任厂长，主要责任厂子的生产，工资为3000元。公司法人是董某2，由董某1实际负责经营和销售，2016年3月前有10余名工人，3月后有30余名工人。2016年3月前，公司生产酱油和大酱主要在州内的各大超市销售，2016年3月后，董某1加入我的未来网合作平台，生产的酱油和大酱主要发往我的未来网进行销售。2016年7月后，董某1拖欠张某6等工人三个月工资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3月公司扩大再生产后，张某6粗略的算了一下发现酱油生产成本高于销售价格，并将此事告知过董某1、董某2的事实。18、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2015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徐某1在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干活，主要负责生产酱油和大酱，工资为2200元。公司法人是董某2，董某1负责经营和销售，董凯负责人事管理，另有20余名工人。2016年3月，公司扩大生产，招入了很多工人，还加班生产，及2016年7月开始董某1拖欠徐某1等工人三个半月工资的事实。19、证人曲某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5年8月期间，曲某在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干活，主要责任厂子的生产，工资为2000元。公司法人是董某2，董某1是实际经营者，另有15余名工人。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公司厂房建完后经食品安全局检查不合格又重新改造，于2014年下半年才开始正常生产的事实。20、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2年9月至2013年年末，董某1雇佣刘某2对位于图们市××镇的厂房进行翻新，分三次签订总价110万元的合同（其中第三次合同董某1没有签署），至今未支付工程款70万元。2014年刘某2将董某1起诉至法院，开庭过程中鉴定机构鉴定翻新厂房工程款为90余万元，2015年9月30日，法院判决董某1败诉并向刘某2支付剩余工程款50余万元，2016年5月，董某1给刘某2一套延吉市住房折抵20万元工程款，给刘某2一辆哈弗牌越野车折抵12万工程款，至今未支付2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21、证人李某6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董某1分6、7次从李某6处购买共计约80吨黄豆，合32万元。每次都是董某1提前给李某6打电话称要购买黄豆，后由李某6将黄豆装车运输至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董某1均以资金周转不开为由支付一半的黄豆款，事后再由李俊玉向董某1催款，至今董某1欠李某6黄豆款2万元的事实。22、证人卢某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7年期间，卢某经营的延吉市金星塑料彩印有限公司向董某1经营的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出售过价值49万元的包装袋、包装膜和价值28万元的包装箱，董某1只支付了约40万元货款，至今未支付约35万元货款，故2017年3月18日，延吉市金星塑料彩印有限公司与董某1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内容为董某1应还延吉市金星塑料彩印有限公司36万元的事实。23、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2015年，一名姓董的男子找到张某5并称自己是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负责人，想购买张某5制作的大酱和酱油后发往北京销售，姓董的男子从张某5处分三次（第一次购买7200斤酱油，价值12,600元；第二次购买2000斤大酱，价值4600元；第三次购买8000斤大酱，价值18,400元）购买大酱和酱油，第三次购买后姓董的男子只支付7400元，张某5与姓董的男子约定用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生产的价值3000元的酱油折抵剩余货款，及2015年冬天，张某5到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取酱油时该公司已不进行生产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的一天，姓董的男子给张某5打电话称如果有税务局工作人员给张某5打电话，就向对方谎称自己是卖黄豆的，负责给姓董的男子提供黄豆，实际上张某5未向姓董的男子提供过黄豆的事实。24、证人瞿某证言，证明2015年，瞿某在图们市××街附近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门店以400元价格分两次购买共计200斤大酱，及当时该门店称可以为瞿某开具发票，但至今未开具发票的事实。25、证人严某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6年期间，董某1到吉林盐业集团延边有限公司图们经销站以9万余元价格购买约7万斤味精盐用于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生产酱油，及图们经销站为董某1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事实。2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6年，董某1从王某1处分三次购买约1万元的面粉，第三次购买后因董某1没钱支付货款遂与王某1约定用价值1000元的豆油折抵面粉款的事实。27、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15年，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从孙某2经营的吉林市言诚经贸有限公司购买过几次焦糖用于生产酱油，因时间太长且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购买次数及数量不多，孙某2对与该公司详细交易情况没有印象的事实。28、证人徐某2证言，证明2015年，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从长春吉大小天鹅仪器有限公司以5800元价格购买过1台氨基酸仪器的事实。29、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5年10月，胡某经营的辽源市星波商贸有限公司从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以3000元的价格购进酱油用于销售，但因销售情况不理想之后便没再从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购进酱油的事实。30、证人钟某证言，证明2015年，钟某经营的通化市正尚丰商贸有限公司从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以5万元的价格购进过2、3次酱油和大酱，但因口感不符合当地顾客要求之后便没再从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购进酱油和大酱的事实。31、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15年1月，梁某经营的沈阳市雅圣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以3万元价格向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出售过1吨塑料包装物的事实。32、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刘某4经营的保定味佳调味品有限公司向董某1经营的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出售过蛋白液，及董某1至今未支付32,110元货款的事实。33、原审被告人董某1供述和辩解，2010年11月，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成立，董某1为董事长，负责销售；董某2为法人，负责管理工人和整理财务账目；董凯负责生产及原材料和商品的出入库；于雨鑫负责公司对银行业务和一些杂活；李某5为外聘会计，负责制作公司账目，另有30余名工人进行生产的事实。另证实，2010年11月至2012年，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厂房位于图们市机务段后侧，2012年至2014年，公司开始搬迁至图们市××镇，搬迁过程中董某1、董某2共投入520余万元（购买地皮120万元、购买设备200万元、建设厂房200万元至今尚未支付工程款20余万元），其中300万元为董某1、董某2自己的钱款，剩余220万元系董某1、董某2从出借人罗某、许某、李某5、姜某处借款。2014年建厂完毕后投入生产，公司主要生产大酱、酱油。2014年至2016年，董某2、董某1负债建厂，每个月又有大量利息需要偿还，且通过早期的经营明知扣除成本及前期投入实际处于亏损状态，仍以公司需要购买原材料为由并带出借人参观厂房使其相信还款能力的方式向出借人、小额贷款公司、银行借款或贷款共计3000余万元，由董某1联系出借人并商谈借款事宜，因董某2为公司法人故董某2会在董某1找好出借人后在借款合同上签字，董某1将借款交给董某2，由董某2每月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借款大部分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出借人借款利息，小部分用于生产（2014年投入生产100万元、2015年投入生产100万元、2016年投入生产400万元，其中在河北省、延吉市、汪清县、图们市等地购买原材料，在延吉市金星包装厂购买包装物，至今尚未支付部分货款，并被起诉），即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维持公司生产经营。另证实，2014年，董某1、董某2向农业银行贷款300万元，向劳动局贷款66万元，向出借人罗某、李某1、许某、赵某2、刘某5、王某2、高元珍、卜宪淑、金峰、宋凯、孙光哲等借款，用出借人借款还清农业银行和劳动局贷款，出借人借款本金没有还清，但按月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2015年，董某1、董某2抵押厂房后向邮政银行贷款400万元，向出借人李某1、李忠红、张某1、许某、王某3、刘某5、单某、马树军、肖某、刘某6、卜宪淑、金峰、黄翠翠、张某4、汉某、王银君、徐某3等借款，银行贷款没有还清，出借人借款本金没有还清，但按月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2016年，董某1、董某2向出借人王某3、赵某1、许某、王桂芳、刘某6、王银君、邹某、马树军、单某、孙某1、韩某、罗某、王某2、李某2、李某4、张某3、蔡某2、赵峰、张某4、王某4、李某3、邱某、李某1、张某1、黄翠翠等借款，出借人借款本金没有还清，但按月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0月，董某1考虑到其与家人的借款和担保已达3000余万元根本无力偿还本金及利息，小额贷款公司及出借人会找董某1及家人要债，而且公安机关也会追究董某1的责任，又因害怕牵连家人，故董某1决定与家人一起逃离图们市的事实。34、原审被告人董某2供述和辩解，2012年，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成立，董某2为法人、会计，负责公司财务并简单管理生产经营及进货情况；董某1为经理，公司生产经营情况、购买原材料及开拓市场主要由董某1负责；董凯负责车间生产及仓库进出货物；于雨鑫为出纳，负责公司的银行业务；李某5为公司雇佣的会计，负责将公司的财物报给税务局；另有30余名工人进行生产的事实。另证实，2012年，董某2、董某1在图们市凉水镇以120万元价格购买了地皮后开始建厂，因施工不合格又重新建设了2次，建厂共花费了500万元，购买设备共花费200余万元，又因没有资金购买原材料，故董某2、董某1开始向劳动局贷款55万元并向其他出借人借款400余万元，另因建设厂房质量不合格，董某2、董某1没有支付建厂负责人刘某2部分工程款，后刘某2将董某2、董某1起诉至图们市人民法院，法院判决董某2、董某1败诉。2013年年末建厂完毕后投入生产，公司主要生产大酱、酱油，2014年还能挣点钱，但因董某2、董某1负债建厂，每个月又有大量利息需要偿还，故只能通过不断向出借人借款，将借款大部分用于偿还出借人利息，小部分用于投资生产，又因2016年加入“未来网”后未能收到货款，故2015年、2016年就没有挣到钱，董某2曾因公司经营不善，继续借款会导致最终无法偿还出借人本金劝过董某1，但董某1坚信能够翻身，董某2便跟董某1一直经营的事实。另证实，2012年至2016年10月期间，董某2、董某1以需要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出借人借款共计3000余万元，由董某1联系出借人并商谈借款事宜，因董某2为公司法人故董某2会在董某1找好出借人后在借款合同上签字，董某1将借款交给董某2，由董某2每月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借款大部分用于偿还利息，小部分用于生产。2012年至2013年期间，董某2、董某1向劳动局贷款55万元，向出借人赵某3、李某1、许某、王某2、李某5、郭锦丹、高元珍、马树军、罗某、金峰、孙光哲、姜某等借款400余万元，抵押厂房后图们市农业银行贷款300万元，贷款用出借人借款还清，劳动局贷款用出借人借款还清，出借人借款没有还清，但按月支付利息；2014年，董某2、董某1向劳动局贷款66万元，向出借人罗某、李某1、许某、赵某2、刘某5、王某2、高元珍、卜宪淑、金峰、宋凯、孙光哲等借款300余万元，劳动局贷款及出借人借款没有还清，但按月支付利息；2015年，董某2、董某1向出借人李某1、李忠红、张某1、许某、王某3、刘某5、单某、马树军、肖某、刘某6、卜宪淑、金峰、黄翠翠、张某4、汉某、王银君、徐某3等借款500余万元，抵押厂房后向延吉市邮政银行贷款400万元，银行贷款没有还清，出借人借款本金没有偿还，但按月支付利息；2016年，董某2、董某1向出借人王某3、赵某1、许某、王桂芳、刘某6、王银君、邹某、马树军、单某、孙某1、韩某、罗某、王某2、李某2、李某4、张某3、蔡某2、赵峰、张某4、王某4、李某3、邱某、李某1、张某1、黄翠翠等借款800余万元，出借人借款本金没有偿还，但按月支付利息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0月，因董某2、董某1借款太多，无法偿还本金及利息，且小额贷款公司要债很紧，又为躲避公安机关追究故一家人逃离图们市的事实。35、被害人马树军陈述，2012年，董某1以经营的好望角超市需要用钱为由向马树军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1500元，一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支付了一年的利息1.8万元，并按照约定期限偿还本金10万元的事实。另证实，2013年5月，董某1以经营大酱厂进原材料为由向马树军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1500元，一年后偿还本金，2015年5月，双方重新签订借条约定每月还利息2000元，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8月，共支付利息6.6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7月20日，董某1以经营大酱厂进黄豆，周转资金为由向马树军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2000元，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共支付利息3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2月16日，董某1以经营大酱厂进黄豆和设备，周转资金为由向马树军借款15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3000元，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共支付利息2.4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共向马树军借款45万元，至今已偿还本金10万元，利息13.9万元，尚未偿还本金35万元，利息20.3万元的事实。借条证明，董某1-马树军借条，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息为2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5月26日至2016年5月26日，到期后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马树军借条，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息为2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30日至2016年7月30日，到期后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马树军借条，借款金额15万元，月利息为3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2月15日至2017年2月15日，到期后还本金的事实。36、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5年10月26日，董某1以经营酱油厂周转资金为由向赵某2（赵某1之妻）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2000元，一年后偿还本金，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月27日，董某1以经营酱油厂周转资金为由向赵某1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2000元，一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只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共向赵某1、赵某2借款20万元，至今已偿还赵某1利息2000元，尚未偿还赵某1、赵某2本金20万元，赵某1利息7.8万元的事实。37、被害人赵某2陈述，2014年10月26日，董某1以经营酱油厂周转资金为由向赵某2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2000元，一年后偿还本金，后又续借一年重新签订了一份与上述借条内容一致的借条，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共支付利息4.8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向赵某2借款10万元，至今已偿还利息4.8万元，尚未偿还本金10万元，利息5.8万元的事实。借条证明，董某1-赵某1借条，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5年10月26日至2016年10月26日的事实；董某1-赵某1借条，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1月27日至2017年1月27日，由董某2、蔡某1担保的事实。赵某2银行流水证明，户名：赵某2，卡号：×××的银行卡，从2015年4月29日至2016年10月28日每月汇入2000元,共计3.8万元的记录。38、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5年7月3日，董某1以周转资金为由向李某1借款15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借条写明2013年7月5日借款5万元和2013年1月4日借款5万元的借条作废，加上2015年7月3日借款5万元，共计15万元，双方又约定利息为2分，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共支付利息9.6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8月15日，董某1以周转资金为由向李某1借款7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借条写明2013年9月15日借款7万元的借条作废，双方又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1400元，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共支付利息5.04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8月22日，董某1以周转资金为由向李萍（李某1姐姐，实际借款人为李某1）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借条写明2014年3月22日借款10万元的借条作废，双方又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2000元，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共支付利息8.6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0月12日，董某1以购买黄豆为由向李某1借款3万元，李某1将3万元转账至董某2账户的事实。另证实，2012年开始，董某1在李某1处买煤，2014年至2016年期间，董某1未支付李某1煤款23万余元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共向李某1借款35万元，至今已偿还利息23.24万元，尚未偿还本金35万元，利息20.48万元的事实。借条证明，董某1、董某2-李某1借条，借款金额15万元（2013年7月5日借款5万元和2013年1月4日借款5万元的借条作废，加上2015年7月3日借款5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日期为2015年7月3日的事实；董某1、董某2-李某1借条，借款金额7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日期为2015年8月15日及2013年9月15日的借条作废的事实；董某1、董某2-李萍（系李某1姐姐）借条，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及2014年3月22日的借条作废的事实。转账凭证证明，2014年3月22日，李萍转账给董某110万元的记录。李某1银行流水证明，户名：李某1，卡号：×××的银行卡,2013年1月4日取款5万元，2013年9月15日取款7万元，2013年至2016年10月24日期间，共汇入19.32万元的记录。39、被害人单某陈述，2015年8月9日，董某1、董某2、董凯以厂子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单某借款5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凯、董某2、董某1每月还2分利息，一年后偿还本金，后一直支付利息到李忠红账户至2016年10月，共支付利息1.4万元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3月1日，董凯、董某2、董某1以厂子需要进黄豆为由向单某借款3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凯、董某2、董某1每月还2分利息，后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另证实，2016年5月4日，董凯以厂子买材料为由向单某借款2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2每月还2分利息，后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及后两份借款董凯、董某2、董某1共支付利息7200元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董某2、董凯共计向单某借款10万元，至今已偿还利息2.12万元，尚未偿还本金10万元的事实。借条、借款合同证明，董某1、董某2-单某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9日至2016年8月9日，到期付款或接着用双方再定，由于万伟、董凯房子作抵押的事实；董凯、董某2-单某借条，借款金额3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的事实；董某2-单某借条，借款金额2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日期为2016年5月4日的事实。单某银行流水证明，户名：单某，卡号：×××的银行卡，2016年3月1日，取款2.9万元的记录；户名：单某，卡号：×××的银行卡，2016年5月1日转入600元，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0日每月转入1000元，共计5600元的记录。40、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6年3月，董某1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孙某1借款2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400元，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共支付利息2400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7月，董某1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孙某1借款3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600元，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共支付利息1800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向孙某1共借款5万元，至今已偿还利息4200元，尚未偿还本金5万元，利息3.1万元的事实。借条、借款协议证明，董某1、董某2-孙某1借条，借款金额2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10日至2016年4月10日的事实；董某1、董某2、于雨鑫-孙某1借款协议，借款金额3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到期后返还本金的事实。孙某1银行流水证明，户名：孙某1，卡号：×××的银行卡，从2016年5月13日至2016年10月11日每月汇入400元，从2016年8月7日至2016年10月3日每月汇入600元的，共计4200元记录。41、被害人刘某6陈述，2015年10月8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刘某6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3分，借款期限为三个月，由董某2、于万伟担保，由刘某6扣除三个月利息0.9万元后将9.1万元交给董某1，2016年1月7日，董某1与刘某6签订续借合同，后由董某1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2月2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刘某6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3分，由蔡某1担保，由刘某6扣除四个月利息1.2万元后将8.8万元交给董某1，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2月5日，董某1以给员工发工资为由向刘某6借款8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3分，由刘某6扣除利息2400元后将7.76万元交给董某1，2016年3月31日，董某1偿还本金2万元给刘某6，偿还本金8万元给刘某6丈夫彭某，至今未偿还剩余本金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向刘某6共借款28万元，至今已偿还本金10万元，利息7.62万元，尚未偿还本金18万元的事实。借款合同证明，董某1-刘某6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为3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1月7日至2016年4月6日，到期后一次性归还本金，由于万伟担保的事实；董某1-刘某6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为3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2月2日至2016年6月2日，到期后一次性归还本金，由蔡某1担保的事实；董某1-刘某6借款合同，借款金额8万元，月利率为3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2月5日至2016年3月5日的事实。刘某6银行流水证明，户名：刘某6，卡号×××的银行卡，2015年10月8日转账9.1万元，2016年2月2日转账8.8万元，2016年2月5日转账7.76万元，2016年1月7日汇入9000元，2016年4月11日汇入7200元，2016年5月7日汇入4800元，2016年6月5日汇入7800元，2016年7月6日汇入7800元，2016年8月7日汇入5400元，2016年9月6日汇入5400元，2016年10月9日汇入5400元，汇入共计5.28万元的记录。起诉状、民事调解书证明，①2016年11月10日，刘某6向图们市人民法院起诉董某1，请求判令董某1立即向刘某6偿还借款本金8万元及相应利息，由董某1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017年4月10日，图们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2402民初1249号）董某1应于2017年4月30日前偿还刘某6借款本金8万元及相应利息（从2016年11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息）；案件受理费1860元，减半收取93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1230元，由董某1负担的民事调解的事实；②2016年11月10日，刘某6向图们市人民法院起诉蔡某1，请求判令蔡某1向刘某6偿还本金10万元及利息。2016年11月16日，图们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2402民初1248号）蔡某1在2016年11月30日之前向刘某6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11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月利率按2%计算）；案件受理费800元，减半收取400元，保全费1020元，由蔡某1负担的民事调解的事实。42、被害人刘某5陈述，2014年11月14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刘某5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由董某1每半年支付一次利息，一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4、5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4年11月28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刘某5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由董某1每半年支付一次利息，一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4、5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11月21日，董某1称厂子缺钱想续借20万元，后双方签订续借协议约定利息为2分，每三个月支付1.2万元利息，使用期限为半年，由董某2担保，及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到2016年4、5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共向刘某5借款20万元，至今尚未偿还本金20万元的事实。借款协议、收条证明，董某1-刘某5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11月13日，由董某2担保的事实；董某1-刘某5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28日至2015年11月27日，由董某2担保的事实；董某1-刘某5借款协议，借款金额20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5年11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由董某2担保及2015年11月21日，董某1出具其收到刘某520万元的收条的事实。刘某5储蓄凭证证明，2014年11月14日，刘某5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取款5万元，刘某5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取款5万元；2014年11月28日，董某1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存入10万元的记录。起诉状、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11月14日，刘某5向图们市人民法院起诉董某1，请求判令董某1立即偿还刘某5借款本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诉讼费用由董某1承担。2017年4月30日，图们市人民法院（2016吉2402民初1259号）判决被告董某1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偿还原告刘某5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5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驳回原告刘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6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4960元，由被告董某1负担的事实。43、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6年6、7月，董某1以进黄豆，周转资金为由通过张某3向杨广军借款10万元，张某3与杨广军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2.5分，借款期限四个月，董某1借款当日直接将4个月利息1万元支付给杨广军，至今未偿还本金及利息，后张某3代董某1向杨广军还款13万元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通过张某3向杨广军借款10万元，至今已偿还利息1万元，尚未偿还本金10万元，及董某1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由张某3向杨广军代还13万元的事实。情况说明证明，办案民警在办理董某1涉嫌诈骗案时，电话联系杨广军，因疫情期间杨广军不愿意配合制作材料的事实。44、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6年5月12日，董某1以购买黄豆为由向李某2借款14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2800元，一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到陶美丽（李某2前妻）账户至2016年10月，共支付利息1.4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7月28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李某2借款4万元，李某2以李某4的名义与董某1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1200元，三个月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共支付利息3600元（前两次为现金，最后一次转账至陶美丽账户），2016年9月30日，董某1还给李某2本金1万元至陶美丽账户后至今未偿还剩余本金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共向李某2借款18万元，至今已偿还本金1万元，利息1.76万元，尚未偿还本金17万元的事实。45、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6年9月28日，董某1以厂子缺钱为由向李某3借款3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900元，三个月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1月，共支付利息1800元（现金900元、900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46、被害人李某4陈述，2016年5月23日，董某1以厂子用钱为由向李某4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一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共支付利息1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借款协议证明，董某1-李某2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4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5月12日至2017年5月12日，到期后返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李某4借款协议，借款金额4万元，月利率为3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7月28日至2016年9月28日，到期后返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李某3借款协议，借款金额3万元，月利率为3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9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到期后返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李某4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5月23日至2017年5月23日，到期后返还本金的事实。房权证证明，所有权人：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房屋坐落河西村，该房产于2015年4月10日已抵押的事实；所有权人：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房屋坐落河西村，该房产于2015年4月10日已抵押的事实。陶美丽银行流水证明，户名：陶美丽（系李某2前妻），卡号：×××的银行卡，2016年9月30日，转入1万元；2016年10月4日，转入1200元；从2016年6月12日至2016年10月13日每月转入2800元，共计2.52万元记录。李某4银行流水证明，户名：李某4，卡号：×××的银行卡，从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10月22日每月汇入2000元，共计1万元的记录。47、被害人邱某陈述，2016年10月23、24日，董某1以购买黄豆为由向邱某借款3万元，邱某与雷某到图们市劳动局4楼将3万元现金交给董某1，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借款10天左右，后董某1失去联系，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证人雷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董某1电话联系邱某以购买黄豆为由向邱某借款3万元，因邱某只有2万元，故邱某从雷某处借1万元后由邱某、雷某二人将3万元送至图们市劳动局董某1处，董某1给邱某出具了一份3万元收条，至今董某1没有偿还雷某1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事实。48、被害人张某4陈述，2015年9月1日，董某1以购买黄豆为由向张某4借款5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一年后偿还本金及利息，至今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11月6日，董某1以购买黄豆为由向张某4借款6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一年后偿还本金及利息，至今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8月1日，董某1以给员工盖休息室为由向张某4借款1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一年后偿还本金及利息，至今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向张某4共借款12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1月至5月，张某4在董某1经营的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上班，工资每日60元，当时共有8、9名员工，公司每日都会收到订单但来往货物量不太多及由董某2负责为公司员工发放工资的事实。借条证明，董某1、董某2、董凯-张某4借条，借款金额5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事实；董某1、董某2、董凯-张某4借条，借款金额6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5年11月6日至2016年11月6日，到期返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董某2-张某4借条，借款金额1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日期为2016年8月1日的事实。储蓄凭证证明，2015年9月1日，董某2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存入5万元的记录。49、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5年5月13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张某1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3分，一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董某2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6月30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张某1借款5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4分，一年后偿还本金，由张某1扣除一个月利息2万元后将48万元交给董某1，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9月1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张某1借款3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4分，一年后偿还本金，由张某1扣除一个月利息1.2万元后将28.8万元交给董某1，后董某1、董某2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9月21日，董某1以周转资金为由向张某1借款2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4分，半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11月12日，董某1以父母生病需要用钱为由向张某1借款8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三个半月后偿还本金，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4月30日，董某1以投资未来网平台为由向张某1借款4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4分，半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董某2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5月13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张某1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3分，一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6月13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张某1借款2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4分，一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7月5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张某1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4分，一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8月3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张某1借款2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4分，三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8月17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张某1借款27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3分，一年后偿还本金，由张某1扣除三个月利息2.43万元后将24.57万元交给董某1，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9月21日，董某1以给姜某还钱为由向张某1借款24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4分，一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支付了一个月利息9600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0月9日，董某1以给姜某还钱为由向张某1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4分，半年后偿还本金，后董某1支付了一个月利息4000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0月，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张某1借款5万元。过了几天，董某1以给姜某还钱为由向张某1借款，张某1用自己的信用卡帮董某1刷了1.5万、2.5万元后交给董某1，至今未偿还9万元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8年，董某1用200箱（一箱抵账3000元）浏阳河酒与张某1抵账60万元的事实。借条证明，董某1-张某1借条，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为3分，借款期限为2015年5月13日至2016年5月13日，到期返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张某1借条，借款金额50万元，月利率为4分，借款期限为2015年6月30日至2016年6月30日，到期返还本金及董某1已支付张某1第一个月利息2万元的事实；董某1-张某1借条，借款金额30万元，月利率为4分，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1日，到期返还本金及董某1已支付张某1第一个月利息1.2万元的事实；董某1-张某1借条，借款金额20万元，月利率为4分，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3月21日，到期返还本金及董某1已支付张某1第一个月利息8000元的事实；董某1-张某1借条，借款金额8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1月12日至2016年2月28日的事实；董某1-张某1借条，借款金额40万元，月利率为4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4月30日至2016年10月30日，到期返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张某1借条，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为3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5月13日至2017年5月13日，到期返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张某1借条，借款金额20万元，月利率为4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6月13日至2017年6月13日，到期返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张某1借条，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为4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7月5日至2017年1月5日，到期返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张某1借条，借款金额20万元，月利率为4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3日至2019年8月3日，到期返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张某1借条，借款金额27万元，月利率为3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17日至2017年8月17日，到期返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张某1借条，借款金额24万元，月利率为4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9月21日至2017年9月21日，到期返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张某1借条，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为4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10月9日至2017年4月9日，到期返还本金的事实。张某1银行流水证明，户名：张某1，卡号：×××的银行卡，消费2.5万元记录。50、被害人许某陈述，2012年2月14日，董某1以搬厂房为由向许某借款5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利息为2分，后董某1支付了2年多利息，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4年3月2日，董某1向许某借款25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利息为1.5分，2014年11月13日，董某1偿还许某25万元本金及3万元利息。另证实，2015年2月2日，董某1以购买设备为由向许某借款50万元，因2012年2月14日的50万元借款没有偿还，双方将两笔借款合并签订了一份100万元借条，利息为2分，借款期限为1年，后董某1支付了半年利息，共支付利息12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12月2日，董某1以投资未来网平台及经营易家亿超市为由向许某借款5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利息为1.5分，后董某1支付了6、7个月利息，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月27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及给员工建宿舍为由向许某借款9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利息为1.5分，借款期限为2个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0月13日，董某1以支付农民黄豆款为由向许某借款15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后期董某1在图们市打官司时许某看了银行流水得知该笔15万元借款确实用于支付农民黄豆款的事实。借条证明，董某1-董霞借条，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2年2月14日的事实；董某1-许某借条，借款金额25万元，利息为3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2日至2014年9月2日，到期后返还本金及2014年11月13日，董某1已偿还本金的事实；董某1-许某借条，借款金额100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2月2日的事实；董某1-于所借条，借款金额50万元，月利率为1.5分，借款日期为2015年12月2日的事实；董某1-董霞借条，借款金额9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月27日至2016年3月27日的事实。51、被害人李某5陈述，2012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董某1以购买设备和地皮为由分多次向李某5借款共计102万元，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到2016年7月，共支付利息7080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8月，李某5与董某1将之前共计102万元借款整合后双方签订3份借条（26万元、44万元、32万元）的事实。另证实，因董某1未能按期偿还本金及利息，李某5向图们市人民法院起诉董某1，法院判决李某5胜诉，但没有收到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借条证明，董某1、董某2-李某5借条，借款金额26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2日至2017年8月2日的事实；董某1、董某2-李某5借条，借款金额44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2日至2017年2月2日的事实；董某1、董某2-李某5借条，借款金额32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15日的事实。起诉状、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11月14日，李某5向图们市人民法院起诉董某1、董某2，请求判令解除李某5与董某1、董某2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董某1、董某2立即向李某5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2017年4月30日，图们市人民法院（2016吉2402民初1303号）判决被告董某1、被告董某2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李某5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8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案件受理费14,525元，公告费600元，共计15,125元，由被告董某1、被告董某2负担的事实。（二）以担保形式借款、与姜某合伙诈骗部分1、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5年9月19日，董某1以经营酱油厂进黄豆为由向王某3借款5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1000元，一年后偿还本金，由董某2担保，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给王某3妻子鲍艳丽至2016年10月19日，共支付利息1.3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月5日，董某1以经营酱油厂进黄豆为由向王某3借款25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5000元，一年后偿还本金，由于万伟、蔡某1担保，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给王某3妻子鲍艳丽至2016年10月5日，共支付利息4.5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7年，王某3以第二笔25万元借款将董某1起诉至法院，法院拍卖担保人蔡某1房子给了王某32.7万元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共向王某3借款30万元，至今偿还本金2.7万元，利息5.8万元，尚未偿还本金27.3万元，利息18万元的事实。2证人韩某证言证明，2016年3月，董某1以厂子购买黄豆，周转资金为由向韩某借款3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季度还利息9000元，二年后偿还本金，由于万伟、于雨鑫担保，并在韩某处抵押一处房产，后韩某向董某2银行卡转账30万元，2016年6月26日、9月26日董某2分别支付利息9000元，共支付利息1.8万元的事实。另证实，因董某1、董某2失去联系，韩某到图们市政务大厅查询董某1抵押的房产后得知该房产早就抵押给中国银行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向韩某借款30万元，至今已偿还利息1.8万元，尚未偿还本金30万元，利息9万元的事实。3、证人肖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27日，董某1以买黄豆为由向肖某借款15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利息为3分，由肖某预扣6个月利息2.7万元后将剩余12.3万元交给董某1，到期后一次性归还本金。2016年6月6日，董某1偿还本金6万元，2016年9月30日，董某1支付利息6000元后至今未偿还剩余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向肖某借款15万元，至今已偿还本金6万元，利息3.3万元，尚未偿还本金9万元，利息8.58万元的事实。4、证人邹某证言证明，2016年2月15日，董某1以进黄豆为由向邹某借款2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利息为2分，由邹某预扣4个月利息1.6万元后将剩余18.4万元交给董某1，由程亮担保。后邹某使用两张邮政银行卡分别向董某1转账7.4万元、11万元，董某1至今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另证实，邹某将董某1起诉至法院后，法院执行了担保人程亮的财产8000元给邹某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向邹某借款20万元，至今已偿还本金8000元，利息1.6万元，尚未偿还本金19.2万元的事实。5、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6年9月3日，董某1以厂子急用钱为由向王某4借款7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月还利息1400元，半年后偿还本金，由于万伟担保，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1月，共支付利息2800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6、证人蔡某2证言证明，2016年6月2日，于万伟称自己是昊坤豆制品公司股东，又是董某1姐夫，以昊坤豆制品公司购买黄豆为由向蔡某2借款3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至今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事实。2016年6月3日，于万伟再次以上述理由由向蔡某2借款2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至今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另证实，于万伟向蔡某2共借款50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事实。7、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3年1月，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王某2借款2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借款期限为2年，由蔡某1担保并抵押蔡某1房照，后由董某2支付利息至2016年6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3年10月8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王某2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借款期限为2年，由蔡某1担保并抵押蔡某1房照，后由董某2支付利息至2016年6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4年2月10日，董某1以搞外贸需要资金为由向王某2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借款期限为2年，后由董某2支付利息至2016年6月，至今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4月30日，董某1向王某2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借款期限为2年，由蔡某1担保并抵押蔡某1房照，后由董某2支付利息至2016年6月，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5月3日，王某2与董某1、董某2将之前的借条整合为二张借条（40万、10万），出借人为王某2，借款人为董某1、董某2，担保人为蔡某1并抵押蔡某1房照，利息为2分，借款期限为1年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向王某2共借款50万元，至今已偿还利息28.8万元，尚未偿还本金50万元的事实。8、证人徐某3证言证明，2015年6月18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徐某3借款1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利息为1分，一年后偿还本金，蔡某1为担保人，由徐某3扣除1年利息1.2万元后将8.8万元交给董某1，2016年6月18日，董某1偿还本金1万元，2016年7月18日董某1偿还利息1000元，8月17日董某1偿还本金2万元利息1000元，至今未偿还剩余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1月，徐某3将董某1起诉至延吉市人民法院，法院判决董某1偿还徐某3本金5.8万元及剩余利息，蔡某1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9、证人汉某证言证明，2015年年末，董某1以购买黄豆为由向汉某借款4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双方约定由董某1每季度还利息2.4万元，一年后偿还本金，借款人为董某1、黄丽云，由张某1、秦某、苗某、王某5、刘某1、李毅、蔡某1、于万伟、董某2担保，后董某1一直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1月，汉某将董某1、黄丽云及担保人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汉某胜诉，执行担保人财产的事实。10、证人罗某证言证明，2012年11月3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及办理各种手续需要资金为由向罗某借款4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利息为3分，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人为董某1、董某2、黄丽云，担保人为赵某3、李某7、蔡某1、秦某、程亮、杨某1，后董某2支付利息至2016年7月，共支付利息52.8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2年11月6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周转资金为由向罗某借款2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利息为2.5分，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人为董某1、董某2、黄丽云，担保人为谢秋华、于万伟、刘欢，后董某2支付利息至2016年7月，共支付利息22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3年5月26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周转资金为由向罗某借款4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利息为3分，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人为董某1、董某2、黄丽云，担保人为刘欢、于万伟、秦某、蔡某1、杨某1、费某，后董某2支付利息至2016年7月，共支付利息45.6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3年11月6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周转资金为由向罗某借款3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利息为2.5分，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人为董某1、董某2、黄丽云，后董某2支付利息至2016年7月，共支付利息24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4年1月15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厂子办环保手续为由向罗某借款10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利息为2.5分，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人为董某1、董某2、黄丽云，担保人为于万伟、潘岩、张某3、郭某、董凯、程亮、刘欢、费某、邱某，后董某2支付利息至2016年7月，共支付利息77.5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4月12日，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罗某借款15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条，利息为2.5分，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人为董某1，担保人为张某1、程亮，还有一名担保人记不清，后董某2支付利息至2016年7月，共支付利息1.125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金，及罗某以该笔借款将董某1起诉至法院并胜诉的事实。11、证人姜某证言证明，第二次讯问-2010年至2016年3月12日期间，董某1、董某2向姜某借款4次（20万、30万、40万、50万）共计140万，2016年3月12日，姜某与董某1、董某2将上述借款整合为一份140万元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董某1、董某2没有提供担保人，后因董某1、董某2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姜某就该140万元借款将董某1、董某2起诉至图们市人民法院，法院进行调节后姜某申请法院保全了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生产设备。2013年3月12日至2016年10月期间，董某1、董某2共向姜某借款9次，后因董某1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姜某将董某1、董某2及借款担保人起诉至图们市人民法院，胜诉了3笔，撤诉了3笔（因该3笔借款系姜某向董某1交付了现金，但没有相关照片证据，故撤诉），败诉了3笔，及该9其民事诉讼不存在篡改借款合同和将一式二份借款合同拆分为二份单独借款合同后进行诉讼的情况的事实。另证实，姜某起初有与董某1合作投资“未来网合作平台”意向，但因信不过董某1最终未能进行合作的事实。第四次讯问-姜某称该140万元借款协议上日期为2016年3月12日，但实际签署日期为2016年10月，在签署前董某1、董某2实际支付的利息与140万元借款本金基本持平。另2016年初，董某1干“未来网”，董某1向姜某称“未来网”很赚钱，1、2个月就可以把之前的借钱全部还清，因姜某信不过董某1，董某1又称可以给姜某分红，姜某表示如果董某1每个月的分红能达到3分利，这个钱算是投资款，如果达不到3分利，这个钱依然算作双方借款，双方就上述内容签订了壹份合同，但该合同现在何处姜某不知道。后董某1给姜某分红两次共计约23万元，姜某承认该140万元为投资款。后期因董某1不能按时给姜某返利，双方协商后签订了140万元的借款协议，由姜某起诉至法院后双方达成调解并执行第三方“未来网”，但因“未来网”涉嫌诈骗导致执行不能，姜某为了挽回损失通过法院保全了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生产设备。第四次讯问中，姜某称2016年3月12日后，董某1向姜某借款9次共计280万元，每笔借款都提供了担保人且每笔借款都已实际发生，但对于借款合同中存在重复时间或连续时间内同一担保人担保相同借款数额借款合同及部分合同中担保人签字顺序、按手印方向一致等问题，姜某本人解释不了的事实。第七次讯问-2016年5月23日，董某1、董某2以厂子需要用钱向姜某借款30万元，月利率为3分，由刘某1、程亮、于万伟担保，姜某转账给董某115万元，剩余15万元交付给董某1现金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6月7日，董某1、董某2以厂子周转资金为由向姜某借款30万元，月利率为3分，由刘某1、程亮、于万伟担保，姜某交付董某1现金30万元的事实。另证实，2017年初，因董某1、董某2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姜某就2笔共计60万元借款将董某1、董某2、刘某1、程亮、于万伟起诉至图们市人民法院，第一次开庭时姜某、董某1、刘某1、程亮到庭，刘某1、程亮当庭提出异议表示二人在2016年8月为董某1进行了担保，没在2016年5月23日、2016年6月7日进行担保，后法院宣布休庭。姜某咨询律师及考虑到2016年6月7日借款没有向董某1交付现金的照片证据可能导致败诉，姜某便撤诉。半个月后重新开庭时，姜某向法庭提供了2016年5月23日借款的银行流水及借款合同，刘某1、程亮要求对签字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后又放弃鉴定，故法院判决姜某胜诉，因刘某1、程亮为董某1在其他出借人处进行了担保，故该笔诉讼尚未执行的事实。第八次讯问-2016年，张某1、赵玉光、费某为董某1在姜某处借款进行过2次担保，每次借款金额均为40万元，共计80万元。后因董某1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姜某将董某1、张某1、赵玉光、费某起诉至图们市人民法院，法院判决姜某胜诉1笔，姜某撤诉1笔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李毅、蔡某1、杨某1、张某2为董某1在姜某处借款进行过2次担保，每次借款金额均为40万元，共计80万元。后因董某1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姜某将董某1、李毅、蔡某1、杨某1、张某2起诉至图们市人民法院，法院判决姜某胜诉1笔，姜某撤诉1笔的事实。另证实，姜某明知董某1没有还款能力，但是考虑到即使董某1还不上钱，还能执行担保人，故在董某1提供担保人进行担保后依然向董某1出借钱款的事实。12、证人苗某证言证明，2015年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苗某为董某1担保3笔共计78万元借款（图们市就业局1笔8万-起诉1笔，承担1笔；汉某1笔40万-起诉1笔，承担1笔；王银君1笔30万-起诉1笔，承担1笔）的事实。13、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6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杨某2为董某1担保2笔共计70万元借款（姜某1笔20万-起诉1笔，不承担1笔；王银君1笔50万-起诉1笔，承担1笔）的事实。14、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2015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王某5为董某1担保1笔40万元借款（汉某1笔40万-起诉1笔，承担8万）的事实。15、证人邱某证言证明，2014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邱某为董某1担保1笔100万元借款（罗某1笔100万-起诉1笔，不承担1笔）的事实。16、证人石某证言证明，2015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石某为董某1担保1笔50万元借款（王银君1笔50万-起诉1笔，承担26万）的事实。17、证人秦某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设备及原材料，秦某为董某1担保13笔共计447万元借款（姜某2笔40万-起诉2笔，不承担2笔；王银君2笔80万-起诉2笔，承担2笔；罗某4笔150万-起诉3笔，不承担3笔；赵莉1笔50万-起诉1笔，承担1笔；汉某1笔40万-起诉1笔，承担1笔；赵峰2笔40万-起诉2笔，不承担2笔；刘晨林1笔39万-起诉1笔，不承担1笔；图们市就业局1笔8万-起诉1笔，承担9万）的事实。18、证人李某7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6年期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李某7为董某1担保5笔共计165万元借款（图们市就业局1笔5万-起诉1笔，承担1笔；赵莉1笔50万-起诉1笔，承担1笔；罗某3笔110万-起诉2笔，不承担2笔）的事实。19、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张某3为董某1担保2笔共计130万元借款（罗某1笔100万-起诉1笔，不承担1笔；金峰1笔30万-起诉1笔，不承担1笔）的事实。20、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5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郭某为董某1担保1笔100万元借款（罗某1笔100万-起诉1笔，不承担1笔）的事实。21、证人曲某证言证明，2015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曲某为董某1担保1笔25万元借款（刘晨林1笔25万-未起诉）的事实。22、证人赵某3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赵某3为董某1担保6笔共计260万元借款（赵莉1笔50万-起诉1笔，承担1笔；宋凯1笔50万-起诉1笔，承担1笔；罗仁刚1笔50万-起诉1笔，承担1笔；罗某3笔110万-不起诉1笔，起诉2笔，不承担2笔）的事实。23、证人彭某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用于厂子经营，彭某为董某1担保2笔共计70万元借款（姜某1笔20万-起诉1笔，不承担1笔；王银君1笔50万-起诉1笔，承担5万）及2015年7月，彭某向董某1借款8万元后双方约定以董某1之前欠彭某妻子刘某626万元借款抵消该8万元债务即董某1继续偿还刘某618万元的事实。24、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6年期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刘某1为董某1担保13笔共计556万元借款（汉某1笔40万-起诉1笔，承担1笔（在执行）；王银君2笔100万-起诉2笔，承担2笔；宋凯1笔50万-起诉1笔，承担1笔；罗某3笔160万起诉3笔，不承担3笔；金峰1笔30万-起诉1笔，不承担1笔；姜某1笔30万-起诉1笔，承担1笔；赵峰1笔30万-起诉1笔，不承担1笔；孙德伟1笔30万-起诉1笔，承担1笔；刘晨林2笔86万-起诉2笔，不承担2笔）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8月，刘某1为董某1在姜某处进行1笔30万元的担保并签订了一式二份的借款合同。后因董某1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姜某将董某1、刘某1、程亮、于万伟起诉至图们市人民法院，开庭后刘某1才知道姜某将一式二份借款合同拆分为二份借款合同进行起诉，后期姜某撤回1笔诉讼，法院判决姜某胜诉1笔，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及刘某1对该二份借款合同及法庭审理存在以下异议：1、当时刘某1签的是一式二份借款合同，但在起诉时变成了二份单独的借款合同；2、姜某起诉的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10月7日，但2016年6月7日时刘某1带着孩子在长春市看病，并不在图们市，所以不可能在2016年6月7日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的事实。25、证人蔡某1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6年10月期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设备及原材料，蔡某1为董某1担保15笔共计400余万元借款（姜某2笔60万-起诉2笔，承担2笔；王银君1笔50万-起诉1笔，承担1笔；罗某3笔110万-不起诉1笔，起诉2笔，不承担2笔；汉某1笔40万-起诉1笔，承担1笔；徐某31笔10万-起诉1笔，承担1笔；刘某61笔10万-起诉1笔，承担1笔；卜宪淑2笔40万-起诉2笔，不承担2笔；孙德伟1笔30万-起诉1笔，承担1笔；赵峰2笔40万-起诉2笔，不承担2笔；金峰1笔10万）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0月，蔡某1为董某1在姜某处进行1笔40万元的担保并签订了一式二份的借款合同。后因董某1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姜某将董某1、蔡某1、李毅、杨某1、张某2起诉至图们市人民法院，开庭后蔡某1才知道姜某将一式二份借款合同拆分为二份借款合同进行起诉，后期姜某撤回1笔诉讼，法院判决姜某胜诉1笔，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及蔡某1对该二份借款合同及法庭审理存在以下异议：1、借款合同上的起止时间与担保人实际签字日期不符；2、明明是一式二份借款合同但起诉时变成了二份独立的借款合同；3、二份借款合同的借款时间非常接近，按照常理应该同一天签字的事实。26、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6年期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杨某1为董某1担保7笔共计208万元借款（图们市就业局1笔8万-起诉1笔，承担1笔；罗某2笔80万-起诉2笔，不承担2笔；王银君1笔50万-起诉1笔，承担1笔；姜某2笔60万-起诉2笔，承担1笔，不承担1笔；赵峰1笔10万-起诉1笔，不承担1笔）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0月，杨某1为董某1在姜某处进行1笔40万元的担保并签订了一式二份的借款合同。后因董某1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姜某将董某1、杨某1、蔡某1、李毅、张某2起诉至图们市人民法院，开庭后杨某1才知道姜某将一式二份借款合同拆分为二份借款合同进行起诉，后期姜某撤回1笔诉讼，法院判决姜某胜诉1笔，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及杨某1对该二份借款合同及法庭审理存在以下异议：1、担保人签字日期与借款合同上的借款日期不符；2、二份借款合同担保人签字的顺序一样，明显是二份合同按照相同的顺序让担保人签字的；3、借款合同中借款期限没有按捺手印，明显是后填上去的；4、微分借款合同借款日期相差仅一天；5、银行流水与借款合同不符；6、在开庭审理二份借款合同纠纷过程中，姜某撤诉了一份，保留了一份的事实。27、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6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张某2为董某1担保2笔共计50万元借款（姜某1笔40万-起诉1笔，承担1笔；赵峰1笔10万-起诉1笔，不承担1笔）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0月14日，张某2为董某1在姜某处进行1笔40万元的担保并签订了一式二份的借款合同。后因董某1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姜某将董某1、张某2、李毅、蔡某1、杨某1起诉至图们市人民法院，开庭后张某2才知道姜某将一式二份借款合同拆分为二份借款合同进行起诉，后期姜某撤回1笔诉讼，法院判决姜某胜诉1笔，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及张某2对该二份借款合同及法庭审理存在以下异议：1、担保人签字日期与借款合同上的借款日期不符，即张某2于2016年10月14日签字但借款日期为2016年7月7日、2016年7月8日；2、签字时系一式二份借款合同，但起诉后变为了二份独立的借款合同；3、2016年7月8日的收条上面写的是现金支付且董某1、董某2已签字，但姜某在法庭上提供的证据是银行流水；4、二份借款合同担保人签字顺序一致，可以说明担保人当时签的都是一式二份的借款合同的事实。28、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6年10月期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原材料，张某1为董某1担保6笔共计173万元借款（姜某2笔40万-起诉2笔，不承担1笔，承担1笔；王银君1笔50万-起诉1笔，承担1笔；汉某1笔40万-起诉1笔，承担1笔（在执行）；罗某1笔15万-起诉1笔，承担1笔；图们市就业局1笔8万-起诉1笔，承担1笔（已执行））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0月，张某1为董某1在姜某处进行1笔40万元的担保并签订了一式二份的借款合同。后因董某1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姜某将董某1、张某1、费某、赵玉光起诉至图们市人民法院，开庭后张某1才知道姜某将一式二份借款合同拆分为二份借款合同进行起诉，后期姜某撤回1笔诉讼，法院判决姜某胜诉1笔，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及张某1对该二份借款合同及法庭审理存在以下异议：1、张某1是在2016年10月国庆节期间来到图们市为董某1在姜某处借款进行担保，2016年5月15日、2016年8月20日根本没来过图们市，更没有签过合同；2、张某1签完第一份合同后，董某1说之前签的合同有一处没签字，张某1又补签了一次名字，张某1认为两次签字是一式二份借款合同，但起诉后变成了二份独立的借款合同；3、董某1在借款前让张某1担保10万元的借款合同，张某1表示同意，起诉后变成了80万元的借款合同的事实。29、证人费某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因董某1称需要借钱购买设备及原材料，费某为董某1担保4笔共计200万元借款（罗某2笔140万-起诉2笔，不承担2笔；姜某2笔60万-起诉2笔，不承担1笔，承担1笔）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0月，费某为董某1在姜某处进行1笔40万元的担保并签订了一式二份的借款合同。后因董某1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姜某将董某1、费某、张某1、张永刚起诉至图们市人民法院，开庭后费某才知道姜某将一式二份借款合同拆分为二份借款合同进行起诉，后期姜某撤回1笔诉讼，法院判决姜某胜诉1笔，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及费某对该二份借款合同及法庭审理存在以下异议：1、费某是于2016年国庆节最后一天10月7日到姜某办公室为董某1进行担保并签字，与借款合同上的借款日期2016年5月15日、2016年8月20日不符；2、费某签的是一式二份借款合同，但后来姜某到法院起诉时变成了二份独立的借款合同；3、董某1让费某为10万元借款进行担保，但到法院起诉后变成了80万元的借款担保；4、董某1在法庭上陈述银行转账明细是其与姜某合伙投资时的银行流水，并非是借款流水的事实。30、借款合同、借条证明，董某1-王某3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万元，月利息为1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19日至2016年9月19日，到期后一次性还清本金，由董某2担保的事实；董某1-王某3借条，2016年1月5日签订借款金额25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1年，由于万伟、蔡某1担保，由李某1证明的事实。31、借款合同证明，董某1-韩某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0万元，月利率为1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26日至2018年3月25日，到期后还清本金，由于万伟、于雨鑫担保的事实。32、借款合同证明，董某1-肖某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1月27日至2016年5月26日，预扣6个月利息2.7万元，剩余12.3万元现金交付给董某1，到期后一次性归还本金，由董某2、于万伟担保的事实。33、借条证明，董某1-邹某借条，借款金额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2月15日至2017年2月15日，到期后返还本金，由程亮担保的事实。34、借条证明，董某1-王某4借条，借款金额7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9月3日至2017年3月2日，到期后返还本金，由于万伟担保及董某1以房权证字第XXXX号、字第10427号房产作为抵押的事实。35、借款协议证明，①于万伟、于雨鑫-蔡某2借款协议，借款金额30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1日，到期返还本金，由董某2担保及董某2以34509号房产作为抵押的事实；于万伟、于雨鑫-关立军借款协议，借款金额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6月3日至2017年6月2日，到期返还本金，由董某2担保及董某2以34509号房产作为抵押的事实。36、借条证明，①董某1、董某2-王某2借条，借款金额10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5月3日至2017年5月3日，到期返还本金，蔡某1用房权证作为抵押的事实；②董某1、董某2-王某2借条，借款金额40万元，月利率为2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5月3日至2017年5月3日，到期后返还本金，蔡某1用房权证作为抵押的事实。37、借款协议、借款合同、收条证明，①董某1-王银君借款协议，借款金额50万元，月利率为3分，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9日至2017年9月8日，到期返还本金，由李毅、蔡某1、于万伟、董某2、石某、杨某1、刘某1、彭某、谢秋华、秦某担保。同日，董某1签写收到王银君50万元的收条的事实；②董某1-王银君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0万元，月利率为2.5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1月11日至2018年1月10日，到期返还本金，由于万伟、董某2、秦某、程亮、苗某担保。同日，董某1签写收到王银君30万元的收条的事实；③董某1-王银君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0万元，月利率为3分，借款期限为2016年5月31日至2016年10月30日，到期返还本金，由程亮、董某2、于万伟、刘某1、张某1、杨某2、王永利担保。同日董某1、董某2签写收到王银君50万元的收条的事实。38、银行流水、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证明，出借人按照协议支付现金情况和因被告人董某1、董某2没有按时偿还债务而当事人向法院起诉二人的事实。39、原审被告人董某1供述和辩解，2015年9月，董某1以需要购买原材料为由，在李毅、蔡某1、于万伟、董某2、石某、杨某1、刘某1、谢秋华、秦某、彭某的担保下向王银君借款50万元，月利率为3分，王银君预扣10万元保证金和1.5万元利息后将38.5万元交给董某1，后董某1、董某2连本带息偿还王银君13个月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月，董某1以需要购买原材料为由，在于万伟、董某2、秦某、程亮、苗某的担保下向王银君借款30万元，月利率为3分，王银君预扣6万元保证金和9000元利息后将23.1万元交给董某1，后董某1、董某2连本带息偿还王银君至2016年10月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5月，董某1以需要购买原材料为由，在程亮、董某2、于万伟、刘某1、张某1、王永利、谢秋华、杨某2的担保下向王银君借款50万元，月利率为3分，王银君预扣10万元保证金和1.5万元利息后将38.5万元交给董某1，后董某1、董某2连本带息偿还王银君至2016年10月的事实。另证实，因董某1负债建厂，经营亏损，每月需支付大量借款利息故其隐瞒自己经济情况以购买黄豆为由向王银君借款和让上述担保人为自己进行担保，董某1将从王银君处借的130万元大部分用于偿还其他借款人利息，少部分用于生产经营，及董某1、董某2用在其他借款人处的借款偿还王银君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另证实，2013年至2016年1月期间，董某1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姜某借款7次共计120万元（10万元至40万元不等），董某1将上述借款大部分用于偿还其他出借人借款利息，少部分用于公司经营。截至2016年1月，因董某1系负债建厂，经营亏损，又考虑到姜某系职业放贷人，害怕姜某威胁自己，故董某1在其他出借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在其他出借人处的借款分7次左右（现金或者转账）将上述120万元借款全部还清的事实。另证实，2015年年末，董某1与“未来网”达成合作协议，董某1考虑到自己已经有大量借款，每个月需要偿还大量借款利息，本金更是偿还不上，故决定找个合伙人一起经营“未来网”平台。2016年1月，董某1找到姜某协商合伙事宜后双方口头约定由姜某、岳强负责投资，董某1负责经营，姜某、岳强收取20%的分红，姜某、岳强分7、8次投资了140万元。2016年3月起，董某1与姜某、岳强合伙经营“未来网”平台并于5月、7月给姜某、岳强分红2次共计20余万元。2016年中，姜某得知“未来网”不能按时返利，出现资金断裂问题且明知董某1没有偿还能力后找到董某1称要撤资并表示如果不能撤资就将投资款变成双方借款，由董某1找到担保人后签订借款合同。董某1怕牵连到家人，故在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与董某2说明上述情况后二人以购买原材料为由欺骗担保人刘某1（2份60万）、程亮（2份60万）、于万伟（2份60万）、费某（2份80万）、张某1（2份80万）、杨某1（2份80万）、蔡某1（2份80万）、张某2（2份80万）、李毅（2份80万）称之前进行的担保已偿还本金后为自己在姜某处进行担保。在担保人进行担保前，姜某让董某1、董某2事先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在担保签字时借款协议上的日期是空白的，日期由姜某后期自己填写的事实。另证实，董某1向赵玉光（2份80万）称姜某要将之前的投资款变为借款后找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赵玉光表示同意进行担保的事实。另证实，姜某以个人名义投资了30万元与董某1一起经营易家亿超市，又因收到了2次分红，姜某希望多挣点钱以个人名义向董某1投资了85万元的事实。另证实，2016年10月，在担保人进行担保后，姜某、岳强找到董某1、董某2称双方签订一份140万元借款协议，由姜某起诉至法院，董某1、董某2认可该借款协议后通过法院执行“未来网”，之前担保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可以作废，董某1、董某2表示同意并签订了借款金额14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6年3月12日的借款协议。之后，姜某就该140万元借款将董某1、董某2起诉至图们市人民法院，经法院调解后，双方按照法院工作人员的要求签写了合伙经营“未来网”平台的协议。过了一段时间，姜某找到董某1称“未来网”涉嫌诈骗，资金被冻结，所以执行不了“未来网”，继续让董某1偿还140万元借款。因董某1偿还不了出借人的钱款，怕姜某威胁，又怕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所以董某1全家人开完会后离开了图们市并更换了联系方式、住址，断开了与图们市的联系，且不使用与身份信息有关的东西的事实。另证实，后期董某1得知姜某就140万元借款协议保全了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生产设备，姜某又就董某1之前找担保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根据其与董某1间银行流水填写借款合同日期后将一式二份合同拆分为二份单独的借款合同起诉并执行了担保人的事实。40、原审被告人董某2供述和辩解，2016年3月前，董某2、董某1向姜某借过钱，借款大部分用于偿还其他借款人利息，小部分用于生产经营，截至2016年3月，董某2、董某1已全部偿还姜某借款本金及利息。2016年3月至8月期间，姜某与董某1、董某2合作加入“未来网合作平台”，姜某向董某1、董某2经营的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陆续投资140万元，董某1、董某2在“未来网合作平台”支付货款后按照约定将20%利润分配给姜某。2016年8月后，因“未来网合作平台”未能按时支付货款，姜某向董某1、董某2表示要撤资并称双方签订一份140万元借款合同，姜某到法院起诉后执行“未来网合作平台”或者用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生产设备抵债，因延边昊坤豆制品有限公司需要继续生产，董某1、董某2同意与姜某签订140万元借款，由姜某起诉至法院后执行“未来网合作平台”，后因“未来网合作平台”已被查封未能执行，故该140万元投资款现变为董某1、董某2与姜某间借款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董某1、董某2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董某1、董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董某1与姜某（另案处理）骗取他人财物，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未遂。原审被告人董某1、董某2在负巨债，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隐瞒经济状况，虚构购买原材料等事实，以高利息为诱饵借大量资金用于偿还利息，最后无法偿还时选择潜逃之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特征。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董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董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董某1没有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将借款用于企业生产的事实和被未来网诈骗的事实。原审被告人董某1称其主动回来的，但原审被告人董某1拒不认罪，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因此，原审被告人董某1、董某2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朴龙俊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史 磊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郑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