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1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得山，男，197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生，河南旭宏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史皓，男，1982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柯雅，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亚茹，女，住。上诉人薛得山、史皓因与被上诉人潘亚茹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薛得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生，上诉人史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柯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潘亚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得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史皓、潘亚茹支付薛得山一年损失20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史皓、潘亚茹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的车辆系薛得山合法拥有所有权的车辆，价值100多万元，薛得山对该车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基本权益，车辆被史皓违法占有，严重影响薛得山公司运营与日常生活，造成的经济损失巨大。一审中薛得山提供了车辆租赁合同与租车发票，足以认定薛得山仅仅一年的租赁费就已经花费了20万元，薛得山使用替代性交通工具具有合理性。一审酌定史皓赔偿薛得山损失73000元过低，还不足薛得山已经支付的半年车辆租赁费，应该判决支持史皓赔偿薛得山损失按每年20万元到车辆实际归还之日。在史皓非法占有车辆的近两年时间内，车辆折旧损耗巨大，史皓赔偿薛得山损失损失时应该按照国家标准考虑车辆折旧损失。潘亚茹作为共同侵权人，应该与史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对关键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史皓辩称，车辆属于高消费产品，本身存在贬值、损耗。根据市场交易习惯和行情，薛得山所租赁的车辆费用明显过高，不合理，并且并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薛得山长期使用或者需要使用租赁车辆。史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史皓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薛得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史皓承担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没有充分尊重当事人双方的契约自由精神原则。一审判决史皓返还车辆并赔偿薛得山73000元依据为判决书第15页“薛得山同意以给薛得山安排一名司机开车的形式进行车辆抵押，但后期司机向薛得山反映车辆被扣押不再让薛得山使用。对车辆被扣押不再让薛得山使用双方并未形成合意。自此史皓占有该车辆性质已经发生改变，现薛得山主张史皓返还涉诉车辆，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史皓出资40万元、盛东风出资60万元，共计100万元借给薛得山。借款同时，史皓、盛东风作为资金出借人要求薛得山提供担保，薛得山提出将其名下位于平顶山市东风路优诗美地花园1号楼的房屋抵押，但房产过户抵押时，查明该房屋仅价值60万元，后经协商，薛得山同意将其名下路虎车质押，但因该车办理有银行分期，尚欠银行20万元，便约定薛得山20天内偿还20万元，同时由史皓、盛东风雇佣司机，专职为薛得山开车，薛得山每日支付200-300元工资，该车辆仍由薛得山使用。同时，薛得山配合办理房屋抵押，签订车辆借款质押合同。一审认为“。后期司机向薛得山反映车辆被扣押不再让薛得山使用。对车辆被扣押不再让薛得山使用双方并未形成合意。自此史皓占有该车辆性质已经发生改变，现薛得山主张史皓返还涉诉车辆，本院予以支持。这一事实与本案事实不符，案涉车辆并非被扣押，而是薛得山未及时向司机支付工资，导致其无法继续使用该车辆，同时薛得山书写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明确表达了借款20万元，以案涉车辆作为质押，而借款到期后，薛得山并未偿还借款20万元，故史皓属于合法占有、有权占有案涉车辆。由此可见，薛得山清楚明明其借款并办理了抵押、质押事宜，对双方的约定事项，没有异议。甚至并对车辆质押一事，自愿承担产生的工资费用等。但随即薛得山便违约，首先是在支付几天工资后便不再继续履行，然后在20天到期后也未能按约履行偿还20万元，史皓为规避薛得山到期不能清偿债务的风险，便占有了路虎车。上述事实由薛得山、史皓、盛东风三人在平顶山市公安局中兴路分局笔录可以证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减损规则“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等法律规定。史皓之所以继续占有路虎车辆，原因在于薛得山未能按约定继续支付工人工资，未能解决车辆银行分期风险所致，其继续占有车辆完全是因薛得山违约所致，且其继续占有该车，薛得山也一直未催要，实际上是对质押合同的继续履行，其继续占有的状态是合法的，且现在该车辆保存完好无任何损失。薛得山产生的相关损失，是由于薛得山自己行为所致，因此，薛得山要求进行赔偿没有任何依据。另外，现在薛得山仍未清偿所欠史皓欠款，一审以车辆扣押未达成合意为由判决薛得山赔偿损失，损害了史皓的合法权益。薛得山辩称，薛得山与史皓之间没有抵押合同关系，有卫东区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史皓与薛得山之间没有任何借款关系，故不可能有抵押或质押关系。史皓非法占有薛得山车辆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故应对薛得山的车辆折旧损失和租车费用等所有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应驳回史皓的上诉。薛得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史皓、潘亚茹立即返还薛得山车牌为豫Ｄ×××××路虎越野车；2.判令史皓、潘亚茹共同赔偿薛得山车辆折旧损耗20万元，租车费20万元；3.由史皓、潘亚茹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薛得山与史皓、盛东风通过朋友相识。2019年盛东风以民间借贷为由将薛得山、案外人王红利、柳运丽为被告，史皓为第三人起诉至平顶山卫东区人民法院。平顶山市卫东区法院于2019年10月20日做出（2019）豫0403民初397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书显示：薛得山、王红利、柳运丽向盛东风借款100万元，并于2018年8月22日向盛东风出具借条及收条各一份，该借条显示：今因房产解压，薛得山、王红利、柳运丽借到盛东风壹佰万元整（1000000）借款时间2018年8月22日-2018年9月10日期限20天。……收到条载明今收到盛东风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收款人薛得山王红利柳运丽2012年8月22日。后盛东风将案涉借款汇至借条中指定的被告王红利的银行账户中。薛得山、王红利以其所有的房屋一套作为抵押，担保其中60万元债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第三人史皓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述称案涉100万元借款中40万元系史皓出资借给了薛得山，薛得山给史皓签了一份汽车质押合同作担保。但史皓并未交纳诉讼费。经审理平顶山卫东区法院判决：一、被告薛得山、王红利、柳运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盛东风借款10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8年9月11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原告盛东风对被告薛得山、王红利所有的位于平顶山市××东××北××诗××地花园××楼（优雅轩）1单元8层A座东户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号：豫（2018）平顶山市不动产证明第0018949号）经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6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盛东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后薛得山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平顶山中级人民法院，平顶山中级人民法院做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平顶山市公安局中兴路派出所于2019年11月5日出具平公中【2019】第151号文件一份。该文件显示：薛得山控告盛东风、史皓非法发放高利贷，并强夺硬要非法占有薛得山个人财产（车辆）。经调查形成以下调查结果：1、依法立案追究盛东风、史皓诈骗罪。经查，薛得山与盛东风、史皓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因债务问题已经起诉至法院。2019年10月20日卫东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3民初3972号民事判决书已作出判决（判决书附后）。2、依法促使盛东风、史皓归还薛得山的车辆豫Ｄ×××××的所有权。经查，于D88558黑色路虎越野车登记所有人为薛得山，在双方发生借贷关系后，薛得山将该车质押给借贷人史皓，双方签订有质押合同。3、豫Ｄ×××××车辆被质押给史皓后，造成的损失以及一切责任后果由盛东风、史皓承担。此为民事纠纷，告知双方到法院等有关部门处理。综上所述，根据调查结果，关于薛得山举报盛东风、史皓涉嫌违法犯罪线索，不属实。根据《信访条例》和《公安机关信访工作规定的》有关规定，该信访事项不予受理。2019年3月13日平顶山市公安局中兴路分局询问薛得山并形成笔录一份，该笔录中显示：……问：你来公安局有什么事？答：我控告史皓无理由抢我的车。问：你把事情经过讲一下？答：2018年9月1日，我的司机樊亚茹告诉我说我的车被人抢走了，我问是谁抢走的，她说他不知道是谁抢走的。问：你知道不知道是谁抢你的车？答：当时不知道，现在知道是史皓把我的车抢走了。问：史皓抢你的车是不是有原因？答：不知道啥原因……2019年3月22日平顶山市公安局中兴路分局询问史皓并形成笔录一份，该笔录中显示：……问：你把事情经过讲一下？答：当时薛得山说想用100万，用20天，3分的利息，我同意了，但是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我就找到了我的朋友盛东风。……但是薛得山和柳运丽之间可能有经济纠纷，柳运丽拿走了自己房子，100万元由薛得山自己偿还，但是薛得山自己的一套房子，我们通过评估，他这套房子就只值60万，所以又让薛得山质押了一辆汽车。问：是什么车，是谁的车？答：是一辆咖啡色路虎牌发现4型越野车，是薛得山的车。问：现在车在谁手里？答：车辆在我手里，房子押给了盛东风，汽车就押给了我。问：你们签的这些手续都有薛得山的签字吗？答：都有。问：当时你们签协议时怎么说的？答：当时薛得山说押车可以，但是还要用车跑业务，他说让我给他找个司机，他每天出200元工资，车他继续使用，我就找了一个女司机，叫樊亚茹，头三天工资正常给了，后来又开了3天，薛得山不再给了，还有当时押车时，薛得山说先还20万，因为他这个路虎车是个银行分期车不值40万，还欠银行20万，所以押车时让他先出20万，结果这个承诺也没有实现，所以后来我就给他说了，车不让他用了。……2020年4月21日平顶山市公安局中兴路分局询问盛东风并形成笔录一份，该笔录中显示：……问：你把借钱的经过讲一下？答：2018年8月份，史皓找到我说有个叫薛得山的人急用钱100万，我问他用钱干什么，史皓说薛得山想解押他在邮政银行的房子，并且约定使用20天，利息3分，我一听不是干违法的事，我就同意了，当时我说我没那么多钱，史皓问我能出多少，我说我能拿60万，史皓说剩余40万他出。2018年8月28号，我们相约在建设路体育路口见面签协议，当时在场的有薛得山、王红丽、柳运丽、史皓、史皓的朋友赵晨阳还有我，后来听说这个事实赵晨阳给史皓介绍的，我们双方在邮政银行签订协议，我在工商银行开源路支行一次性给薛得山打款100万元。问：后来你们又扣押薛得山一辆路虎车是怎么回事？答：当时薛得山的一套房子房产局过户抵押只值60万，不够100万，所以当时要求再质押薛得山的一辆路虎车，当时我们约好薛得山借款20天内如果能还20万，薛得山可以将车开走，薛得山当时也同意，后来薛得山一直没有还钱，车就一直抵押在我们这里，私下里我和史皓商量我押房，史皓押车，所以车的事我没怎么问，但是我知道薛得山说车可以押，但他有使用权，他说让史皓给他找个开车的，他每天给人家200-300元的工资，史皓同意了，史皓找了一个女孩好像叫樊亚茹，开了几天，薛得山也不给樊亚茹工资，樊亚茹不干了，到了20天头，薛得山也没拿来20万，史皓就不让薛得山用车了……问：你和史皓借给薛得山钱的时候有没有先行收取薛得山的65000元利息？答：没有收，当时史皓直接给我转了40万，我又给薛得山转了100万，银行有记录。……2020年3月27日平顶山市公安局中兴路分局对薛得山进行询问并形成笔录一份，该笔录中显示：……问：你说一下详细的情况？答：我和柳运丽是朋友关系，她是自由职业。2016年年初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想用钱，就在平顶山市火车站的邮政储蓄贷款135万元钱，我的优诗美地的房子和柳运丽的湛鱼台的房子共同做的抵押。……2018年6月份柳运丽缺钱想把她的那套抵押的房子卖掉，但是需要找个过桥先把抵押给银行的房子解押。……柳运丽找到她的老乡赵晨阳是做信贷业务，……之后赵晨阳带着我和我老婆王红利、柳运丽一期到了中兴路优越路路口工商银行19楼东户的一个房间，当时还有一个男的（开始知道叫“浩”，后来知道叫史皓）在现场，赵晨阳介绍那个男的就是“资方”（垫资人）……柳运丽说资方怕后面不配合他们抵押房产，要把我的路虎车（豫Ｄ×××××）押给资方，当时我不同意，后来协商结果为资方给我找个司机一直跟到银行把钱贷出来,我就同意了。……从新城区房产局出来后，资方给我配的司机樊亚茹及一直跟着我，……2018年9月1日早上我给樊亚茹发信息让她来接我，樊亚茹回复我说车让“风哥”要走了，我就给赵晨阳打电话，赵晨阳说车不是被扣走了，是车库太多开不出来了，之后再催促赵晨阳，他就说联系不上对方了，让我自己想办法。我一直也联系不到对方，2018年12月24日、25日连续两天我收到两条在青海省违章的信息。……本案涉诉车辆豫Ｄ×××××黑色路虎越野车登记所有人为薛得山，现该车辆由史皓占有。庭审中询问史皓，是否使用车辆至青海××地，其认可并陈述其驾驶涉诉车辆至青海系为了购买车辆保险。史皓提供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显示：借款人：薛得山，身份证号：。现住址：东风路优诗美地花园……第一条借款金额、期限及用途。1.1本合同项下的借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1.2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20天，2018年8月21日至2018年9月11日止……质押车辆具体情况如下：品牌型号：发现SALAN2F6。发动机号码：25306D7。号牌号码：豫Ｄ×××××……车架号：SALSN2F63EA714826……借款人：薛得山。签订日期：2018年8月21日。该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中仅有借款人薛得山签名，出借人、质押人、质押权人均为空白。薛得山提供车辆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显示：承租方（以下简称甲方）：薛得山。身份证号：。出租方（以下简称乙方）：叶县龚店乡宏发租赁行。赵国宏。地址：龚店乡十里铺北昆阳大道路东……一、租赁时间及车型价格。甲方租赁乙方车辆时间：2018年9月10日至2020年9月10日，车型：路虎神行者，汽车牌号：豫Ｄ×××××，费用每天600元，一年按整年优惠12个月收费200000元整。……薛得山提供租车发票两张，显示：……*经营租赁*光租业务。规格型号为商务高档车豫Ｄ—×××××……半年价税合计100000元……租车时间为：2019年3月10日至2019年9月9日，租金计费为：每天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薛得山、史皓及盛东风均在平顶山市公安局中兴路分局询问笔录中认可与本案相关的100万元借款过程中，薛得山同意以给薛得山安排一名司机开车的形式进行车辆抵押，但后期司机向薛得山反映车辆被扣押不再让薛得山使用。对车辆被扣押不再让薛得山使用双方并未形成合意。自此史皓占有该车辆性质已经发生改变，现薛得山主张史皓返还涉诉车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薛得山提供的车辆租赁合同中的每天租赁费用为600元，但其提供的租车发票上显示每天租赁费用为800元，同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实际租赁使用车辆及实际花费的事实。史皓在占有期间应当对涉案的车辆尽到妥善保管的义务，但是庭审中史皓认可其将涉案车辆开去青海购买保险，故史皓并未尽到妥善保管义务。根据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考虑到史皓占有车辆的原因及薛得山使用替代性交通工具合理性，以及每日使用替代性交通工具花费，根据本地租车市场行情综合考虑，法院酌定史皓赔偿薛得山占有车辆给其造成的损失73000元。薛得山起诉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史皓认可涉诉车辆由其保管，故薛得山主张潘亚茹返还车辆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史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薛得山车牌为豫Ｄ×××××的路虎牌车辆一台。二、史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薛得山损失73000元。三、驳回薛得山对潘亚茹的诉讼请求及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减半收取3650元，由薛得山负担3011.25元，由史皓负担638.75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史皓提供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缺少合同签订主体等必备要件，且薛得山也不予认可，质押合同依法不能成立。而根据史皓在上诉状中认可的事实，结合各方在本案及相关案件庭审笔录中的陈述意见及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等，能够认定在办理涉案100万元借款事宜过程中，各方达成的一致意见是史皓为薛得山安排司机，薛得山为司机发放工资，薛得山对车辆具有使用权。薛得山作为车主，在薛得山仍可以对车辆占有、使用的情况下，因未交付质押车辆，史皓对该车辆依法当然不能成立质权。因此，史皓与薛得山之间不成立车辆质押法律关系。生效的卫东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3民初3972号和本院（2020）豫04民终82号民间借贷民事判决确定案外人盛东风为涉案10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并未认定史皓为借款人，史皓与薛得山之间就该借款无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史皓占有薛得山所有的车辆没有依据，应依法予以返还。在史皓占有车辆期间，薛得山使用替代性交通工具，确实存在实际损失，史皓应依法予以赔偿。但薛得山提供的租赁合同显示的租赁期间与实际付款期间不一致，增值税发票收款人和实际收款人不一致，提供的所租用车辆的油卡充值收据系连号，不符合常理，提供的其他证据也存在相互矛盾与异常之处，因此，薛得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租用车辆已实际花费20万元。故薛得山认为史皓应赔偿其损失20万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本地租车市场行情，结合薛得山使用替代性交通工具合理性并产生花费的实际，考虑史皓占有车辆的起因等，综合考虑，一审酌定史皓向薛得山赔偿车辆占有期间的损失73000元，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故史皓认为其不应赔偿薛得山损失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潘亚茹并未占有车辆，薛得山要求潘亚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史皓、薛得山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90元，由薛得山负担2840元，由史皓负担16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朱海波审判员  石天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丹阳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