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13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杨翠先，男，汉族，1937年4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全英滨，男，朝鲜族，1937年7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菜园街51号。负责人李程，局长。委托代理人康英杰，男，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邵玉龙，男，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院6号楼。负责人苗林，党委书记、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彬，女，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田卫华，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翠先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以下简称西城司法局）作出的投诉举报答复及北京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京0112行初5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翠先及其委托代理人全英滨，被上诉人西城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康英杰、邵玉龙，被上诉人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彬、田卫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8月14日，杨翠先向西城司法局邮寄《对王某某律师的投诉书》，投诉举报律师王某某在办理杨翠先、案外人杨某某（杨翠先之子）与案外人王某1的民事合同纠纷案件中，存在与外地黑帮团伙勾结，对杨翠先进行巨额财产诈骗行为，且王某某在知晓王某1与杨某某《结婚申请书》系伪造证据的情况下，存在与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东城区法院）个别法官串通，认可《结婚申请书》的真实性，并向东城区法院个别法官进行巨额财产分配许诺行为。要求西城司法局责令王某某停止犯罪活动，确认《结婚申请书》系伪造，说服王某1认可伪造事实，否则应当责令王某某赔偿杨翠先713万元。2019年5月16日，西城司法局作出西司复[2019]3号《答复书》（6月26日，西城司法局做出答复书更正通知，答复书文号应为[2019]5号，以下简称5号答复书），称，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1．关于杨翠先提到的王某某与外地黑帮团伙相勾结，对杨翠先进行巨额财产诈骗，至今仍然继续进行团伙犯罪活动行为，经过西城司法局调查，无证据表明王某某有上述违法行为，此项投诉西城司法局无法查实；2．关于杨翠先在投诉书中提到王某某明知代理案件是诈骗案，却维护伪证、支持外地黑帮团伙王某1等人的犯罪行为，经西城司法局调查，现无证据表明王某某存在上述行为，故此项投诉无法查实；3．关于杨翠先提到的王某某在明知档案《结婚申请书》是伪造的情况下却隐瞒真相并且说谎，经过西城司法局调查，《结婚申请书》复印件是从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定兴镇人民政府复印出去的，东城区法院对其进行了核实，并在审判中予以采用，西城司法局认为杨翠先的投诉查证不实；4．关于杨翠先提到的王某某与东城法院个别法官串通，向东城区法院个别法官进行巨额财产分配许诺行为，经西城司法局调查，无证据表明王某某有该行为。综上，依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西城司法局对王某某不予处理。杨翠先不服，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司法局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京司复[2019]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54号复议决定书），维持西城司法局作出的5号答复书。杨翠先不服，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4日，杨翠先向西城司法局邮寄《对王某某律师的投诉书》及证据材料，举报北京市××××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某某在1467号民事案件中与黑恶势力相勾结，提供虚假证据并与东城区法院法官进行串通勾结。西城司法局于8月17日签收，8月24日受理。针对杨翠先举报情况，西城司法局于8月30日对王某某进行询问，同日王某某提交《答辩意见书》，就杨翠先投诉内容进行答辩；10月15日，西城司法局对杨翠先就其投诉举报细节问题进行询问调查。10月23日，西城司法局作出7号答复告知书，决定对王某某不予处理。杨翠先不服，向市司法局提起行政复议，市司法局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京司复[2018]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98号复议决定书），认定西司复[2018]7号答复书（以下简称7号答复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撤销该答复，责令西城司法局重新作出处理。2019年4月28日，西城司法局与杨翠先制作询问笔录，询问后杨翠先提交回避申请，5月7日，西城司法局做出不予回避通知书；4月30日，向东城区法院发送《调查函》；5月6日，对王某某进行询问调查。同时，西城司法局向北京市××××律师事务所和东城区法院调取（2015）东民初字第01467号案件（以下简称1467号案件）、（2016）京02民终3008号案件（以下简称3008号案件）民事案件的律师代理及诉讼卷宗材料。5月16日，西城司法局作出5号答复书，决定对王某某不予处理，并依法向杨翠先、王某某邮寄送达，杨翠先于5月17日签收。杨翠先不服5号答复书，于6月17日向市司法局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市司法局收到后于6月20日做出补正通知书，要求杨翠先于收到通知书后5日内补充提交授权委托相关材料。同日，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西城司法局于6月21日签收，于6月26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8月21日，市司法局作出54号复议决定书，维持西城司法局作出的5号答复书，其后向杨翠先邮寄送达，杨翠先于8月23日签收。杨翠先不服，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条，并参照《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的相关规定，西城司法局作为北京市西城区司法行政部门具有对辖区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活动的投诉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之规定，市司法局作为西城司法局的上级行政机关，具有对下级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审查的职责。本案中，西城司法局收到杨翠先的投诉材料后，进行了案件询问、取证、发函调查等程序，针对投诉材料中反映的问题逐一作了答复。虽然西城司法局在调查期间作出7号答复书并被市司法局撤销并责令重作，但是本案被诉5号答复书是西城司法局经过多次调查询问及发函求证，已穷尽调查手段，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王某某存在违反相关律师、律师事务所法律法规的违法违规行为，无需给予行政处罚。对此，西城司法局已履行了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管理职责，对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同时，西城司法局依法对案件进行了受理、送达等手续，亦符合相关程序性规定。一审法院认为，西城司法局做出的5号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之处。市司法局收到杨翠先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其受理、送达等亦符合行政复议相关程序性规定。故针对杨翠先要求撤销被诉5号答复书及54号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杨翠先的诉讼请求。杨翠先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行政判决书，由二审法院依法撤销54号复议决定书，撤销5号答复书并由西城司法局重新作出答复书，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为：一审判决存在重大“瑕疵”，这些瑕疵出现在一审判决书第4页、第9页、第10页。1988年10月2日的王某1、杨某某的《结婚申请书》是第三人非法伪造的，这是极重大的案件情节，必须写入判决书。关于存在的犯罪行为等，也应明确写入判决书，写明将向有关部门提供线索，另案处理。另外，一审法院没有依法惩办犯罪分子，依照法律规定任何人员不得违反宪法与法律，一审法院的判决没有做到，本案涉及的王某1等人涉及伪造国家档案、诈骗上诉人房产等严重犯罪行为，综上，一审判决书应予纠正。西城司法局、市司法局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杨翠先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2019京0112行初538号案件各类资料的说明，证明此案为黑恶势力“保护伞”的典型大案；2．2016年8月25日杨翠先调取的《结婚申请书》，证明该档案材料系伪造；3．2014年12月18日其他人调取的结婚申请书，证明2015年1月12日到15日王某1才起诉；4．行政起诉书，证明经过立案庭指导杨翠先将原起诉书做更改；5．7号答复书，证明西城司法局公开否认事实，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6．98号复议决定书，证明市司法局依法认定《结婚申请书》系伪造档案；7．锦旗照片，证明杨翠先对市司法局进行表彰；8．送锦旗说明，证明杨翠先送锦旗的意义；9．北京青年报节选，证明***强调政法机关要敢于刀刃向内刮骨疗毒；10．5号答复书，证明西城司法局反对扫黑除恶，试图推翻***路线；11．答复更正通知书，证明该答复文号存在笔误；12．54号复议决定书，证明将98号复议决定书推翻；13．举报黑恶保护伞的举报信，证明此案系政治路线斗争的表现；14．举报外谍内奸的犯罪线索举报信，证明张某法官是黑帮中的一员；15．“救驾—致丁某某”信件，证明此案已经在中央、国安委、中纪委备案；16．行政起诉书第一稿，证明从国家安全的角度上考虑，杨翠先坚决将此错案进行纠正；17．案件证据卷重点目录，证明原告指出被告的91处违法内容，光盘中有错误的246页卷宗；18．98号复议决定书，证明该证据与本案证据6吻合；19．“铁证”；20．婚姻家庭法原理与实务；21．关于婚姻无效纠纷条款的解释；22．婚姻家庭继承法学（第二版）摘选；证据19至22证明《结婚申请书》系伪造；23．京（2016）东城区不动产权第X1号不动产权证书，证明王某1骗取到了价值几百万的房产；24．东城区法院共21个案件的目录，证明对于伪造的国家档案均不予质证；25．法与生活报纸节选，证明同居再久也不算婚姻；26．法制日报报纸节选，证明《结婚申请书》中的指纹和签字均系伪造；27．与指纹化验有关的材料及硕士学位论文、北京××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缴费告知书等相关材料，证明王某1不敢化验指纹；28．22宗假婚姻案的分析，证明《结婚申请书》系伪造；29．杨翠先举报信，证明杨翠先举报黑恶势力；30．一宗北京户口诈骗案兼超过上百万元标的的经济诈骗案的案情分析，证明王某某存在诈骗行为；31．报纸节选，证明办假户口就应被开除；32．全英滨举报信，证明296宗大案至今无一告破；33．公安部明确12种行为属于扫黑除恶重点，公职人员一定要知道的这些，证明5号答复书错误；34．毁坏文物案说明，证明该案至今未告破；35．报纸节选，证明群众均败诉；36．举报经济间谍、政治间谍和均是间谍的犯罪线索，证明5号答复书错误；37．《注2》文件材料，证明这是黑帮最害怕看到的文件；38．4087号信，证明5号答复书错误；39．北京市东城区公安消防支队火灾原因认定书，证明该案至今未告破；40．报警信函，证明公安特勤迫害科学家；41．6122号文件，证明系集体性犯罪；42．6163号信，证明有人反对扫黑除恶；43．6162号信，证明暗杀阴谋至今无人排除；44．6169号信：声明，证明5号答复书错误；45．1460号信，证明犯重罪至今无人处理；46．1765号信，证明中国病号猛增，黑帮推广有毒转基因粮食；47．转基因战争报纸节选，证明5号答复书错误；48．2560号信，证明此案的政治内幕；49．发明专利证书等相关材料，证明有人破坏科技项目；50．A6148号信，证明5号答复书错误；51．6176号文，证明中介费的支付；52．6171号信，证明举报黑帮的行为；53．报纸截图，证明5号答复书错误；54．优秀共产党员称号荣誉证书，证明杨翠先系优秀共产党员；55．首钢总公司优秀党员荣誉证书，证明杨翠先系优秀共产党员；56．民事起诉状，证明东城区法院那一份已经被毁灭；57．视频资料，证明西城司法局作出答复错误；58．解放军报，证明西城司法局作出答复错误；59．A6148号文件修改版，证明高科技是解决人类危机的办法，西城司法局答复错误；60．6078号信“新时代”、发明专利证书、咨询评价报告书、发明专利申请公布通知书、发明专利申请、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发明专利请求书、说明书三份，证明西城司法局答复错误；61．2201号信，证明西城司法局的行为就是为了破坏其研究项目。同时杨翠先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婚姻登记办法实施细则》《婚姻登记工作暂行规范》《婚姻登记管理条例》（2003年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6、280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条例》作为法律依据。西城司法局及市司法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其中证据为：1．对王某某律师的投诉书及证据材料；2．身份证复印件；3．2018年10月18日收到杨翠先的补充材料证据；证据1至3证明投诉人身份证明、投诉事项、投诉时间、投诉请求及投诉材料；4．被投诉人答辩意见书；5．被投诉人王某某执业证、身份证复印件；证据4、5证明被投诉人的答辩意见及身份证明；6．北京市××××律师事务所1467号案件卷宗材料；7．北京市××××律师事务所3008号案件卷宗材料；证据6、7证明西城司法局搜集证据、调查被投诉人在案件代理过程中的行为；8．王某某询问笔录二份、杨翠先询问笔录二份，证明西城司法局分别对被投诉人、投诉人进行调查并制作笔录；9．西城司法局调查函、东城法院1467号案件部分卷宗材料，证明西城司法局向东城区法院发调查函调查王某某是否向法官行贿，西城司法局以及当事人提供的材料调查结婚申请书来源；10．西城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受理告知书及邮寄凭证、投诉人投诉案件受理告知书回执、西城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受理告知书，证明西城司法局依照法定程序受理当事人的投诉，将受理告知书邮寄送达杨翠先、直接送达王某某；11．送达信息确认书，证明杨翠先填写的地址确认书；12．要求回避的声明、不予回避通知书，证明杨翠先对执法人员提出回避申请、西城司法局向原告下发《不予回避通知书》；13．5号答复书、西城区司法局送达回证、答复书更正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西城司法局作出答复书并将答复书送达杨翠先及被投诉人。其中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市司法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如下证据、依据，其中证据为：1．行政复议申请书、附件材料、复议过程中提交材料及相关邮寄凭证，证明杨翠先申请复议时间、复议请求及有关证据材料；2．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2019年6月20日市司法局向杨翠先发出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3．杨翠先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及邮寄凭证，证明2019年6月24日市司法局收到杨翠先提交的授权委托书；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2019年6月20日市司法局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西城司法局；5．西城司法局《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负责人身份证明，证明西城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书及证据依据，其具体行政行为合法；6．54号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证明市司法局作出复议决定的时间及送达情况。其中法律依据为：《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杨翠先、西城司法局、市司法局提交的5号答复书及54号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杨翠先提交证据1、7至9、13至15、19、20至22、25至61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4、16、17系杨翠先提起本案诉讼的相关诉讼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能够反映杨翠先投诉举报的相关情况，但对其提出的其余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西城司法局、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西城司法局作为其辖区司法行政部门，有权对辖区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活动的投诉进行调查处理。市司法局作为西城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针对西城司法局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调查情况作出处理，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本案中，西城司法局收到杨翠先的投诉材料后，履行了受理、询问、取证、发函调查等程序，认为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王某某存在违反相关律师、律师事务所法律法规的违法违规行为，无需给予行政处罚，针对投诉材料中反映的问题逐一作了答复并履行了送达程序。因此，西城司法局做出的5号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已履行了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管理职责，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应当决定维持。本案中，市司法局收到杨翠先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作出的54号复议决定书的程序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杨翠先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杨翠先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翠先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英伟审 判 员  杨 旸审 判 员  陈 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小雪法官助理  郝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