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冀08执复71号 复议申请人（原审异议人、被执行人)：北京金有地质勘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有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东城区柳荫南街1号楼六层6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743334343Y。 法定代表人：卢树东，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国，北京市雨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北京市雨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丰宁满族自治县石灰窑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灰窑公司”），住所地丰宁满族自治县南关乡石灰窑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6723353221G。 法定代表人：陈福，职务经理。 复议申请人金有公司不服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6执异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原审异议人金有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异议称，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826执恢371号执行案件存在错误的执行行为，请求责令石灰窑公司向其支付款项1009191.68元。本案中，因（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书将之前的民事判决均予以撤销，申请执行人应向异议人支付执行回转本金、利息、加倍债务利息共计2859782.79元。根据（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书，异议人金有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石灰窑公司支付转让款及违约金1876111.11元，丰宁法院在计算违约金时因适用利率错误，导致多计算违约金72666.67元。诉讼过程中，异议人多缴纳诉讼费25520.00元，以上相互抵消后，石灰窑公司应付金有公司1009191.68元。因此，本案中申请执行人石灰窑公司申请法院对异议人金有公司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是错误的，应依法责令石灰窑公司向异议人支付人民币1009191.68元。 申请执行人石灰窑公司在原审答辩称，本起执行案件的执行依据是（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书，并非是被此判决撤销的几份判决，该判决书认定了被执行人即金有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并判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应以该计算方法予以执行，本案不属执行回转案件，不存在异议人主张的执行回转本金、利息及加倍债务利息等因素。丰宁法院委托中国人民银行丰宁支行所计算的利息数额正确，应按该数额执行。由于被执行人一方的违约以及错误保全行为，致使我方提起的股权转让纠纷案件经历6年之久才有最终结果，严重影响了我方融资及正常生产经营，给我方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异议人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异议人的异议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8月29日，原告石灰窑公司诉被告金有公司及第三人丰宁金丰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立案后，本院于2013年11月29日作出（2013）丰民初字第136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金有公司违约，并判令其向原告石灰窑公司每日支付违约金4000.00元。被告不服提起上诉，承德市中院于2014年6月18日作出（2014）承民终字第82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本院于2014年7月2日通过中国光大银行扣划金有公司账户标的款3364000.00元，诉讼费20000.00元。后金有公司申请再审，承德市中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承民再终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本院（2014）承民终字第824号民事判决和丰宁县人民法院（2013）丰民初字第136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石灰窑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金有公司申请执行回转，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执行立案后，于2018年5月31日执行回转人民币2000000.00元。2018年8月15日，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要求依法再审。2018年11月23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民抗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提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执行。2019年5月16日，河北省高院作出（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之前所有判决的同时，判令金有公司给付石灰窑公司以转让款400万元为基准，从2012年6月5日起至2014年4月21日止的以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违约金。该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人石灰窑公司申请本院执行，2019年6月12日本院委托中国人民银行丰宁支行计算（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书项下违约金数额为1948780.00元，为此本院作出（2019）冀0826执恢371号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金有公司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扣除已履行的1364000.00元后，再给付申请执行人标的款584780.00元。被执行人金有公司不服，并提起本案执行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问题有以下三点：（一）、（2019）冀0826执恢371号案件是否属于执行回转案件；（二）、执行过程中，委托中国人民银行丰宁支行计算利息时，是否存在利率适用错误问题；（三）、异议人是否存在多缴纳诉讼费问题，分述如下： 第一、（2019）冀0826执恢371号案件的执行依据是（2019）冀民再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之前几份民事判决书均被该判决予以撤销。本院于2014年7月2日扣划异议人金有公司标的款3364000.00元，是依据当时生效的（2013）丰民初字第1365号和（2014）承民终字第824号民事判决，当时具有正当执行依据。但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承民再终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因原一、二审判决均被撤销，故原执行行为失去执行依据，为此金有公司申请执行回转，并由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执行立案，其执行案号是（2018）冀0827执恢159号，但在执行回转2000000.00元后，该执行回转案件被省高院（2018）冀民抗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执行。（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因（2015）承民再终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被依法撤销，（2018）冀0827执恢159号执行回转案件失去了执行依据，并随着（2019）冀民再9号判决书生效而应依法终结执行回转程序。虽然金有公司尚有1364000.00元标的款未在原执行回转程序中予以执行，但金有公司在（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中仍有向石灰窑公司给付违约金内容，且违约金数额高于1364000.00元，该部分标的款应在（2019）冀0826执恢371号执行案件中予以抵顶，属于已经履行部分，本次执行的是（2019）冀民再9号判决项下违约金的余额部分。因此本起执行案件不属执行回转案件，不存在执行回转本金、利息、加倍债务利息等情形，该项异议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对异议人该项执行异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第二，关于计算利息的利率适用问题。本案在执行过程中，本院已委托中国人民银行丰宁支行对（2019）冀民再9号判决中确定的违约金给付方式进行了计算，并出具了相应的计算说明。在该说明中双方对2012年6月5日至2012年7月5日期间的利率适用及利息金额均予认可，但金有公司对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4月21日期间适用的利率提出异议，认为当期贷款利率应为6.15%，而并非是6.4%，据此多计算利息72666.67元。对此经网上查询，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4月21日期间的人民银行贷款利率1-3年期为6.15%，3-5年期为6.4%。因该期间未超过两年，应依法适用1-3年期利率，即6.15%。中国人民银行丰宁支行对此期间利息计算有误，多计算部分应予扣除，依据正确利率计算利息总额应为1876113.33元。因此，对异议人该项异议请求依法予以支持。 第三，关于诉讼费缴纳问题。（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一审案件受理费276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600.00元，合计55200.00元，由金有公司承担22080.00元，石灰窑公司承担33120.00元。本院在执行原一审判决时，已从金有公司账户扣划诉讼费20000.00元，金有公司二审上诉时已交纳上诉费27600.00元，其实际缴纳一、二审诉讼费合计47600.00元，（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其承担诉讼费22080.00元，金有公司多缴纳诉讼费25520.00元，该部分诉讼费应由石灰窑公司承担。因此，对异议人该项异议请求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被执行人金有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履行（2019）冀民再9号案件标的款（1876113.33元-1364000.00元-25520.00元）486593.3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变更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826执恢371号执行通知书中确定的被执行人给付申请执行人标的款为486593.33元。 复议申请人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事项：请求撤销丰宁法院作出的(2020)冀0826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依法支持复议申请人要求申请执行人支付执行回转孳息及迟延履行利息的请求，责令申请执行人向复议申请人支付款项1009191.68元。 事实与理由：复议申请人认可丰宁法院在(2020)冀0826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中对于焦点问题“第二，关于计算利息的利率适用问题”及“第三，关于诉讼费缴纳问题”的认定。复议申请人不认可丰宁法院对于焦点问题“第一，(2019)冀0826执恢371号案件是否属于执行回转案件”的认定，丰宁法院认为“(2019)冀0826执恢371号案不属于执行回转案件，不存在执行回转本金、利息、加倍债务利息等情形，该项异议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明显违背了案件基本事实、违反了法律规定。 一、丰宁法院不支持复议申请人执行回转中关于执行回转孳息及迟延履行利息的请求，违背了案件事实、违反了法律明确规定，明显是错误的，恳请贵院依法纠正。1、案件基本事实。(1)申请执行人依据一审、二审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复议申请人与申请执行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丰宁法院于2013年11月29日作出(2013)丰民初字第1365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承德中院”）于2014年6月18日作出(2014)承民终字第824号民事判决书（二审），申请执行人依据(2013)丰民初字第136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4)承民终字第824号民事判决书向丰宁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扣划了复议申请人338.4万元款项。(2)复议申请人依据再审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回转。2015年6月5日，承德中院作出(2015)承民再终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再审），判决：一、撤销(2013)丰民初字第1365号民事判决书（一审）及(2014)承民终字第824号民事判决书（二审）；二、驳回申请执行人的诉讼请求。复议申请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执行回转的规定、依据(2015)承民再终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再审）申请执行回转，2018年5月31日复议申请人收到执行回转款200万元。(3)(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5月16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书（抗诉），撤销上述三份民事判决书，判令复议申请人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申请执行人支付“以转让款400万元为基准，从2012年6月5日起至2014年4月21日止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四倍的违约金”。2、复议申请人在执行回转中要求申请执行人支付执行回转孳息及迟延履行利息有明确的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人民法院办理执行案件规范》第248条第一款规定：“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按照新的生效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执行回转程序中，原申请执行人迟延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本解释的规定承担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人民法院办理执行案件规范》第155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施行后（2014年8月1日后）产生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第252条规定：“执行回转案件的申请执行人迟延履行的，应当按照本规范第十二章的规定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根据上述法律的明确规定，申请执行人应当依法向复议申请人支付孳息及迟延履行利息。3、根据相关案例，执行回转中关于孳息的计算有按贷款利率计算的，也有按定期存款利率计算的，但均支持了回转孳息的请求，同时对于迟延履行的，也支持了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1)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执监214号执行裁定书对于执行回转及孳息计算的观点如下：执行回转孳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孳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109条规定了执行回转需要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孳息，但对孳息应以何种标准进行计算的问题，现行法律和司法解释未作明确规定。本案中，需要执行回转的款项应属于太保大连公司，但为工行金州支行所占用和使用，最基本的收益是贷款收益。辽宁高院复议裁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确定再审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前的孳息，符合实务惯例，并无不当。”（案例第5页第3自然段）。(2)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粤高法执复字第23号执行回转裁定书对于执行回转及孳息计算的观点如下：执行回转孳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确定。“关于本案孳息应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还是应按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09条第一款规定：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现行民事诉讼法的条文序号为第二百三十三条，即上述规定）的规定，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按照新的生效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孳息包括原财产产生的天然孳息和法定孳息。本案中，珠海机场集团公司主张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2950万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鸿龙公司使用该2950万元用作贷款用途并获得具体收益。因此，珠海中院裁定责令鸿龙公司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此外，鸿龙公司原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而非申请执行人，其获得2950万元是依据(2008)粤高法民二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自身不存在过错。根据公平原则，鸿龙公司不应承担带有惩罚性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而且，鸿龙公司请求按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已经高于活期利率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案例第10页第2自然段）。(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4执异61号执行裁定书对于执行回转及孳息计算的观点如下：只要构成迟延履行，则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是法定义务，并且没有裁定书明确载明免除迟延履行的义务；执行回转孳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确定。（一）关于计算鸿龙公司应返还孳息中适用的利率标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粤高法执复字第23号执行裁定（以下简称“省法院23号裁定”）确定鸿龙公司向机场集团返还孳息的利率标准为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可以看出，省法院23号裁定已排除按照活期存款利率进行计算，故执行法院按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计算是适当的。由于同期定期存款利率中有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三年、五年等档次之分，鸿龙公司主张按照一年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实际上是对同期存款利率的档次提出异议。省法院23号裁定主文第二项确定计算利息的期间是自收到款项之日至返还款项之日。鸿龙公司收到2950万元款项的时间是2011年5月23日，鸿龙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还款5888727.00元，于2017年5月19日还款23611273.00元，鸿龙公司自收到款项之日至返还款项之日的时间间隔已超过一年，鸿龙公司主张按照同期一年档次的存款基准利率计算没有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鸿龙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执行回转程序中，原申请执行人迟延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本解释的规定承担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本案为执行回转程序，因鸿龙公司迟延履行，故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承担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是法定义务，只要构成迟延履行就应计算，省法院23号裁定书没有载明并不能免除鸿龙公司的义务。鸿龙公司主张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丰宁法院不支持复议申请人执行回转中关于执行回转孳息的请求，违背了案件事实、违反了法律明确规定，明显是错误的，恳请贵院依法纠正。 二、执行回转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尚欠付复议申请人本金、利息、加倍债务利息共计2859782.79元，相抵消后，申请执行人应向复议申请人支付款项1009191.68元。(2015)承民再终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再审）生效前，丰宁法院依据(2013)丰民初字第1365号和(2014)承民终字第824号民事判决从复议申请人银行账户划走了338.4万元给申请执行人，后在执行回转过程中，从申请执行人收回200万元，申请执行人尚欠付复议申请人本金、利息、加倍债务利息共计2859782.79元。具体如下：1、因申请执行人欠付执行回转本金所产生的利息。(1)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人民法院办理执行案件规范》第248条第一款规定：“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按照新的生效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2）计算公式。                                        起止时间                                   天数                       同期贷款年利率（3至5年）                                   计算本金（元）                                   利息金额             （元）                               2014.7.3-2014.11.21                       141                       6.40%                       3384000                       84825.60                               2014.11.22-2015.2.28                       98                       6.00%                       3384000                       55272.00                               2015.3.1-2015.5.11                       70                       5.75%                       3384000                       37835.00                               2015.5.11-2015.6.27                       47                       5.50%                       3384000                       24299.00                               2015.6.28-2015.8.25                       58                       5.25%                       3384000                       28623.00                               2015.8.26-2015.10.23                       58                       5.00%                       3384000                       27260.00                               2015.10.24-2018.5.30                       949                       4.75%                       3384000                       423728.50                               2018.6.1-2019.5.16                       350                       4.75%                       1384000                       63913.89                               合计                                                                                         745756.99                2、因申请执行人迟延履行所产生的加倍利息。(l)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人民法院办理执行案件规范》第155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施行后（2014年8月1日后）产生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第252条规定：“执行回转案件的申请执行人迟延履行的，应当按照本规范第十二章的规定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计算公式。                            起止时间                       天数                       迟延履行利率                       计算本金（元）                       利息金额（元）                               2015.6.5-2018.5.30                       1090                       0.000175                       3384000                       645498                               2018.6.1-2019.5.16                       349                       0.000175                       1384000                       84527.8                               合计                                                                                         730025.8                综上，丰宁法院作出的(2020)冀0826执异l号执行裁定不支持复议申请人在执行回转中关于孳息及迟延履行利息的请求，违背了案件事实、违反了法律明确规定，明显是错误的。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回转的金额与申请执行人申请强制执行的金额相抵消后，申请执行人应向复议申请人支付款项1009191.68元（1384000元+745756.99元+730025.8元+25520元-1876111.11元），复议申请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特向贵院提出复议申请，诚望贵院依法公正审查，维护公平正义。 本院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除金有公司给付石灰窑公司以转让款400万元为基准，从2012年6月5日起至2014年4月21日止以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数额与原审法院计算的不同外）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金有公司给付石灰窑公司以转让款400万元为基准，从2012年6月5日起至2014年4月21日止的以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违约金为1873155.56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09条规定：“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按照新的生效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执行回转应重新立案，适用执行程序的有关规定”。本案中，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6执恢371号案件的执行依据是（2019）冀民再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此前几份民事判决书均被该判决予以撤销。该院于2014年7月2日扣划异议人金有公司标的款3364000.00元，是依据当时生效的（2013）丰民初字第1365号和（2014）承民终字第824号民事判决。后本院（2015）承民再终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因原一、二审判决均被撤销，为此金有公司申请执行回转。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立案执行【执行案号（2018）冀0827执恢159号】后，在执行回转2000000.00元时，该执行回转案件被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冀民抗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执行。虽然金有公司尚有1364000.00元标的款未在原执行回转程序中予以执行，但金有公司在（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中应向石灰窑公司给付违约金，且违约金数额（1873155.56元）高于1364000.00元，该部分标的款在（2019）冀0826执恢371号执行案件中抵消后，金有公司还应给付石灰窑公司部分违约金。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执行的是（2019）冀民再9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违约金余额部分，因此本案不属执行回转案件。对金有公司应给付石灰窑公司以转让款400万元为基准，从2012年6月5日起至2014年4月21日止的以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违约金，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计算有误（应为1873155.56元），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二）项规定，裁定如下： 变更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6执异1号民事裁定为：变更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826执恢371号执行通知书中确定的被执行人给付申请执行人标的款为483635.56元（1873155.56元-1364000.00元-25520.00元）。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军生 审 判 员 李国臣 审 判 员 薛 飞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法官助理 安国杰 书 记 员 谢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