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8刑终101号原公诉机关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佳木斯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德祥街26号，法定代表人李玉林。诉讼代表人王吉伟，男，195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佳木斯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佳木斯市向阳区。辩护人孙小风，黑龙江鸿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林，男，1960年5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大学文化，原佳木斯市向阳区人、佳木斯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住佳木斯市向阳区。因涉嫌行贿于2019年6月18日被抚远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劲松，黑龙江龙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穆宝仁，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10月16日被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0月8日被临时羁押，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辩护人穆道明，黑龙江鸿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阚哲，男，1987年3月3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佳木斯市郊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迎松，黑龙江鸿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丽明，男，1971年1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佳木斯市向阳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0年7月27日被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盗窃于2002年被佳木斯市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健龙，男，1988年6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大专文化，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草埠街道中国体育彩票店业主，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0月24日被临时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富军，男，1962年9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职工，住佳木斯市向阳区。因涉嫌虚假诉讼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审理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李玉林寻衅滋事、诈骗、虚假诉讼、行贿、单位行贿、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被告人穆宝仁、阚哲、周丽明、李健龙寻衅滋事、被告人吕富军虚假诉讼、被告单位佳木斯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位行贿、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黑0804刑初5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玉林、穆宝仁、阚哲、周丽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询问王吉伟，讯问上诉人李玉林、穆宝仁、阚哲、周丽明，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寻衅滋事犯罪2009年起，被告人李玉林担任中鼎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开发房地产项目拆迁过程中，纠集并组织、策划、指挥被告人穆宝仁及王某6（另案处理）、李某5（已死亡）召集人员对未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房屋所有权人及相关人员进行威胁、随意殴打，对他人合法房屋进行非法强制拆迁。以李玉林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组织实施了四起寻衅滋事，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1．2009年8月，中鼎公司开发佳木斯市翰林名苑小区时，因小区内拆迁户被害人庞某不同意拆迁补偿条件，李玉林指使王某6（上网通缉）安排人员打伤庞某，王某6找赵某3（已判刑）负责具体实施，赵某3召集的刁某（另案处理）、被告人穆宝仁、周丽明、李健龙，穆宝仁又召集的鞠某1（作案时15周岁）、赵某1（作案时14周岁）、荣某（作案时14周岁）等人一起到双龙夏利汽车配件厂（庞某被拆迁房产所在地），使用事先准备好的镐把对厂内人员进行追打，造成庞某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庞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事后，李玉林对庞某进行赔偿。2．2010年6月2日，中鼎公司开发佳木斯市翰林名苑小区时，因佳木斯市向某三建公司（以下简称三建公司）不同意拆迁补偿条件阻碍拆迁，李玉林指使李某5及穆宝仁召集人员到三建公司实施强拆，穆宝仁与其召集的鞠某2、赵某1、荣某、阚哲和李某5找的一伙人到三建公司协助挖掘机强拆时，与三建公司人员发生冲突，三建公司经理石某上前阻拦时被打倒，被害人曲某1阻拦时被打伤致左侧肩骨骨折。经鉴定，曲某1之损伤程度属轻伤。事后，李玉林对曲某1进行赔偿。3．2010年9月4日，中鼎公司开发佳木斯市翰林名苑小区时，因三建公司不同意拆迁补偿条件，李玉林指使李玉彬对向阳区第三建筑公司厂房强行拆除，李某5指使多人将更夫范某2夫妇带离厂房后，将五处厂房和机械设备拆除和破坏。4．2010年9月4日，中鼎公司开发佳木斯市翰林名苑小区时，因被害人鲁某不同意拆迁补偿条件，李玉林指使李某5找铲车，并指使穆宝仁找人，对鲁某家人进行控制，对鲁某的养鸡场进行强拆，穆宝仁带着水果刀找荣某、赵某1、阚哲一起到现场协助强拆，李某5找的人和铲车也在现场，强拆过程中双方发生冲突，穆宝仁用携带的水果刀将鲁某腹部刺伤。经鉴定，鲁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事后，李玉林对鲁某进行赔偿。经侦查，被告人李玉林于2019年6月18日被抚远市监察委员会留置，被告人穆宝仁于2019年10月7日被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惠州市抓获；被告人周丽明于2019年10月15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抓获；被告人李健龙于2019年10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深圳市抓获，被告人阚哲于2019年11月9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抓获。原审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庞某陈述，2009年8月初的一天，其和几个邻居为阻止李玉林强拆房子，在长安汽车修配厂牌匾下和自家房檐下挂了两个条幅。当天晚上来了一些人，三、四个人扯条幅，十几个人拿着镐把打其，打完就跑了，庞会滨送其到医院。其左侧眉骨、头顶、右侧小腿被打伤。在此之前，李玉林威胁过其，还有邻居鲁某、曲某1等人被李玉林安排的人打伤过。2．被害人曲某1陈述，中鼎公司开发翰林名苑小区时，其公司（三建公司）在拆迁范围内，但一直未和中鼎公司达成拆迁协议。2010年左右的一天，其接到电话得知单位来了很多人要强拆，其与石某、戚某一起到公司，看到一台钩机正在拆三建公司房子，石某上前阻拦，上来几个人把石某打倒，其阻拦时，被一群人用棒子打倒，后经鉴定为轻伤。2010年9月4日早上，其公司更夫范某1给其打电话称公司来了几十人，一人开着钩机，把范某2夫妇强行从屋内拉至院内并控制，用钩机把单位五处总面积为737.6平方米厂房、围墙都扒了，一些机器设备也被损坏。3．被害人鲁某陈述，2010年9月的一天半夜，其正在家中睡觉，听见养鸡场里有扒房子声音，出去后看到一台挖掘机把养鸡场的鸡舍扒塌了，挖掘机司机看其和母亲出来就没继续扒房，过了一会从养鸡场的东侧跑来三、四个身穿迷彩服、戴安全帽和口罩的人，其看情况不对就往家里跑，没多远就被追上了，被穆宝仁捅了一刀，当场倒地，又有一个人用木方打其，其余人对其拳打脚踢，打完后跑了，其报警。4．证人刁某证言，2009年8月的一天，赵某3在向某区龙腾网吧找其和李某1、李健龙等人一起出去，圆圆（被告人穆宝仁）开车到网吧，这些人分别坐穆宝仁和赵某3的车，刁某驾驶赵某3的车，途中接了周丽明，一起到佳木斯大学游泳馆旁修配厂，刁某下车后，看到修配厂门前停着两、三台车，后面车下来的人递给其两根镐把，其给周丽明一根。圆圆、李健龙、李某1、姚某、佳鑫、王某6等人拿着镐把追打汽修厂的人，一名男子被打倒在地，打完后坐车走了。5．证人石某证言，2010年6月初的一天中午，其和曲某1等人吃饭时，三建公司更夫范某2打电话称有人到公司拆房子，其回到公司发现有挖掘机和一群人在公司院内拆房子，当时已经把围墙、锅炉房、打更房扒倒，其上前制止时被对方的几个人拿镐把打倒，随后曲某1被打伤。6．证人于某1证言，2010年6月的一天，李某5让其开挖掘机去翰林名苑平整场地，到三建公司时有人阻挠拆迁，扔石头把挖掘机玻璃打碎了，发生冲突后，李某5找了一些人与三建公司人员打起来。7．证人王某1证言，2010年9月的一天半夜，其与儿子鲁某睡觉时，听见养鸡厂里有扒房子声音，鲁某跑出去看后喊有人扒咱家房子，过了一会鲁某捂着肚子跑回屋里，说被人捅了，鲁某报警后被送往医院。8．证人翟某证言，2010年6月2日，李玉林问其三建公司的房子能不能扒，其表示三建公司一直阻挠，正常扒肯定是不行，李玉林说找人办这个事儿，并让其给穆宝仁送几套迷彩服、几部对讲机。当天晚上，于某1领了几个人开一台钩机去三建院内拆厂房，在拆的时候三建公司工作人员阻挠拆迁，李某5找人用镐把将三建公司的人打了。2010年8月的一天，李玉林在开会时表示，三建公司的房子不太好拆，得赶紧拆了，李某5提出，实在不行晚上就给推了吧，李玉林表示同意。9月初的一天凌晨，李某5安排人将三建公司院内厂房强拆。过了两天，李玉林安排其到拆迁办交了人民币50000元罚款，并配合拆迁办做了询问笔录。9．证人范某1证言，2010年9月4日6时许，有人给其打电话说手套厂夜里被人扒了，其到现场看见厂房、围墙全都给平了，机械设备也被破坏。其听说是开发商李玉林指使几十人把其弟弟范某2夫妇强行架到院内砖垛后，把房子强拆、设备破坏了。10．证人刘某1、于某1证言，2010年9月4日凌晨，二人在翰林名苑施工现场值夜班，有人敲工地大铁门，出去看见李某5领了十几个年轻男子到李某5办公室，过了挺长时间，李某5一伙人走了，告诉刘某1与于某1把大门关好，什么都别管，于某1把大门关上，刘某1听见院外有大型机械的声音。次日早上，二人看到三建公司的院墙和院内的房子都倒了。11．照片，证实三建公司被强拆后现场情况。12．证人鞠某1证言，2009年7、8月的一天，其与赵某1、荣某在一起玩时，赵某1和荣某的老板穆宝仁打电话让他们跟着出去一趟，随后穆宝仁开车接三人一起到商业城附近一家网吧，和网吧等着的一些人分别带着镐把开车走了，在车上穆宝仁说是帮拆迁的打架，到现场看到有阻挠拆迁横幅，其和其他人拿镐把下车和对方吵了几句后，几个人把横幅扯下来扔地上，随后双方打在一起，没几分钟就听到有人喊警察来了，都上车跑了。2010年6月的一天，穆宝仁让其和赵某1等人晚上协助拆迁，每人发一个对讲机、一套迷彩服，让换好衣服拿上对讲机，再推两个水泥车装扮工人去现场，现场打起来就上去帮忙打。晚上听到对讲机里有人喊去拆房子，就和穆宝仁安排的其他人推着水泥车去了，现场发生争吵后打起来了。13．证人荣某证言，2010年左右，穆宝仁找其去拆迁现场帮别人拆迁打仗，随后领着其、赵某1和另一个人，在一家网吧与一些人会合后，一起到翰林名苑附近一家修配厂，到现场后和对方打起来，没打一会就散了。2010年左右，穆宝仁在翰林名苑工地临时办公室说晚上拆迁，让其给赵某1、阚哲等人发放对讲机及迷彩服，晚上装扮工人推着水泥车到现场，到现场后，两个人翻墙进去，其余的人从大门进去，与对方的人打起来。2010年一天的晚上，穆宝仁带着一把水果刀让其和赵某1、阚哲与穆宝仁一起去一家养鸡场，几人到的时候看见现场已经打起来了，穆宝仁拿着刀上去了，其看见穆宝仁鞋上有血。14．证人赵某1证言，2009年7、8月的一天，穆宝仁找其和荣某、鞠某1一起去大学游泳馆附近的修配厂，说修配厂不配合动迁，如果有人挑事，就让三人打对方，到修配厂时看到现场有阻挠拆迁的横幅，现场已经有十余人手里拿着砍刀和镐把把横幅扯掉，用镐把将打横幅的人打倒在地，不一会就有人喊警察来了，现场的人都跑了。2010年6月初，穆宝仁叫其和荣某、鞠某1等人穿上迷彩服推着水泥车去三建公司，要是对方动手，就打对方，几人到三建院内时，看到同伙有一辆挖掘机被对方围住，一些人手里都拿着镐把，打起来后对方报警了。2010年的一天晚上，穆宝仁叫其和荣某、阚哲跟穆宝仁一起走一趟，说是李玉林让赶紧动身去养鸡场，到现场后，其看到有挖掘机正在拆养鸡场大墙，院内跑出一男子，几人就一起将该男子围住，穆宝仁从衣兜内拿出一把水果刀，朝男子攮了一刀，男子当场倒地，几人就回工地了。15．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玉林对12张辨认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穆宝仁是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穆宝仁分别对12张辨认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李玉林、周丽明、李健龙是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周丽明分别对12张辨认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穆宝仁、李健龙是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李健龙分别对12张辨认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穆宝仁是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证人刁某分别对12张辨认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李健龙、穆宝仁、周丽明是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证人石某、被害人曲某1分别对12张辨认照片进行辨认，均指认出阚哲是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16．抓获经过，被告人李玉林于2019年6月18日被抚远市监察委员会留置，被告人穆宝仁于2019年10月7日被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惠州市抓获；被告人周丽明于2019年10月15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抓获；被告人李健龙于2019年10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深圳市抓获。被告人阚哲于2019年11月9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抓获。17．被告人李玉林供述，2009年，其公司在开发翰林名苑小区时，有动迁户不配合拆迁，在动迁的位置打横幅阻挠，其让王某7三（王某6）找人去现场协助拆迁，把横幅拆掉，实在不行就“收拾收拾”拆迁户。事后王某6说把庞某打伤，其给王某6拿钱处理此事。过了一段时间，王某6说事情处理完了，赵某3等人被判刑。2010年6月初的一天下午，拆迁三建公司院内一千多平方米厂房时，其指使于某1开钩机，到三建公司院内拆迁，让穆宝仁派几个人去现场，要是发生冲突就打对方。拆迁过程中，李玉林接到其哥李某5的电话得知三建公司的人跟于某1吵起来了，三建公司人挺多，李玉林就让李某5派人过去看看，并通知穆宝仁安排人去，到现场的人把曲某1打伤。2010年8月的一天，因三建公司院内房子无法拆迁，导致工期远超预期，其将李某5、翟某找到办公室开会研究此事，其提出三建公司的房子能不能想办法拆了，李某5提出实在不行就强推了，其同意李某5的提议后，让李某5找点人，哪天晚上条件好就把它推了。9月初的一天下午，李某5给其打电话说找完人了，准备强拆，其同意，当天半夜李某5找了几十人将三建公司院内的房子强拆了，次日三建公司的人去拆迁办告状，其安排翟某去拆迁办做了笔录并交50000元罚款。2010年9月，因其开发佳木斯大学东侧（翰林名苑小区）时，鲁某不配合拆迁，要的动迁费价格太高，其安排李某5找了一台铲车，让穆宝仁找几个人一起去强拆，穆宝仁找的人和李某5找的铲车一起到鲁某经营的养鸡场强拆时与鲁某发生冲突，穆宝仁把鲁某捅伤了，鲁某的养鸡场被扒了一部分。次日，穆宝仁向其汇报强拆经过，其看出事了，就出面找鲁某到中鼎公司谈赔偿事情，赔偿鲁某医药费人民币50000元，并答应给鲁某高于正常动迁30％的补偿款。18．被告人穆宝仁供述，2009年7、8月的一天下午，赵某3让其到商业城对面网吧集合去办点事儿，其知道是打仗，其找了荣某、赵某1等人一起到网吧后和赵某3找的其他人一起带着镐把开车到佳木斯大学游泳馆东侧的拆迁现场，修配厂门前挂着反对拆迁的条幅，几个人去撕条幅，一部分人拿着镐把追打修配厂的人，其也跟着追打对方，将一名男子打倒在地，有人说已经报警了，其就开车走了。2010年6月的一天中午，李玉林和其说晚上到三建公司拆迁，人手可能不够，三建公司一直阻挠拆迁，让其带着几个人一起去，现场打起来了就上去帮忙打对方，李玉林安排翟某给其送了几套迷彩服和对讲机，李玉林给其打电话说三建公司那边干起来了，让其带几个人去，其找荣某、赵某1、鞠某1、阚哲到现场，与已经在现场的人一起把三建公司阻挠拆迁的人打伤。2010年8、9月的一天，因李玉林在佳木斯大学东侧搞开发，一个养鸡场主人（被害人鲁某）不配合拆迁，李玉林让其带人到现场把养鸡场的人控制住，如果反抗就打对方，其拿一把水果刀放进裤兜里，找赵某1、严某、阚哲与其一起到养鸡场后，李某5找的一辆铲车已经停在养鸡场门前，养鸡厂的人跟李某5吵了起来，李某5身边的几个人和对方撕扯起来，其拿出水果刀向鲁某左腹部划了一刀，鲁某当场倒地。19．被告人阚哲供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和工地工长刘某4、张某1、保管员李桂某一起吃饭时，听见外面有房子塌了的声音，四人出去看到三建公司院内正在拆迁，铲车玻璃碎了，有几个人手持镐把正在打仗，几分钟后院内人打完仗走了，警车随后到现场，四个人就回屋了。其没有参与养鸡场被害人为鲁某的犯罪。20．被告人周丽明供述和辩解，2009年8、9月的一天下午，赵某3找其和刁某等人一起到佳木斯大学附近的一个修配厂，下车后看到已经有两台车到了，王某6、圆圆（被告人穆宝仁）、李某1、李健龙等人已经在现场，手里都拿着镐把，刁某给其一根镐把，一起去的七、八个人追打修配厂的人，打完后离开现场。21．被告人李健龙供述，2009年7、8月的一天，赵某3让其去佳木斯大学游泳馆附近一家修配厂，其到现场看见打起来了，其也拿着搞把跟着追打，不一会儿对方就有人躺地上了，围观群众喊警察来了，其打车走了。（二）故意伤害犯罪2011年3月1日，因三建公司厂房被强制拆除，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害人戚某到有关部门反映情况，状告李玉林，李玉林为报复戚某，指使李某1打戚某，李某1召集李某6、刘某5强（三人均已判刑），三人跟踪戚某几天后，在佳木斯市向阳区立新社区戚某家楼下门洞内，用事先准备好的铁棍将戚某双腿打伤。经鉴定，戚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事后，李玉林对戚某进行赔偿。原审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戚某陈述，其是三建公司法律顾问，2009年，李玉林的中鼎公司要开发翰林名苑小区，三建公司的厂房在翰林名苑小区的拆迁范围内，三建公司要求拆迁补偿款为人民币14000000余元，中鼎公司提出最多给人民币2000000元拆迁补偿款，因此三建公司一直没有与中鼎公司达成拆迁协议。2009年、2010年，中鼎公司分别派数十人到三建公司强拆。其作为三建公司法律顾问被委托处理非法强拆事宜，其带人多次到市委、市政府控告，2011年3月1日上午，其回家时，被李某7等人手持钢管将其双腿胫骨打伤，其报案后，李某1、李某7、刘某5强被判刑。2．证人李某1证言，2011年，李玉林因戚某上访告状影响中鼎公司动迁开发进程，指使其找人报复殴打戚某，其纠集李某6、刘某5强预谋殴打戚某，几人跟踪了戚某几天后，在佳木斯市向阳区立新社区戚某家楼下的门洞内，用铁管将戚某小腿打伤，鉴定为轻伤，其因此事被判刑。3．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2012)向刑初字第28号刑事案件卷宗，证实李某1、李某6、刘某5强被李玉林指使打伤戚某，被判处刑罚。4．被告人李玉林供述，2011年3月，拆迁三建公司房屋后，戚某作为三建公司法律顾问到处告状，其让李某1找人报复戚某。过了几天，李某1向其汇报，李某1找的李某6、刘某5强一起跟踪了戚某几天，找到戚某家住址后，李某6拿铁棍在戚某家楼下将戚某打伤。过了几个月，李某1、李某6、刘某5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向某区刑侦大队传唤其到公安局询问其戚某被打的事情经过，其没承认指使李某1殴打戚某，并找人给李某1递话，让他把口供翻过来，并给刘某3人民币50000元，其没有被处罚。（三）诈骗犯罪2011年，佳木斯市向某区联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联诚公司）成立，由被告人李玉林与李某8（另案处理）、赵某4（另案处理）共同出资经营，李玉林担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15日，黑龙江粟姆康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粟姆康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某1为扩大公司经营规模向联诚公司借款，双方签订本金为人民币10000000元、月利率3.5%、贷款周期为3个月的借款合同，约定以粟姆康公司房屋所有权作抵押，联诚公司扣除人民币1050000元“砍头息”（砍头息为3个月利息）后实际给付人民币8950000元，由李玉林、李某8、赵某4平均出资。2013年10月10日，邹某1提出向联诚借款人民币7000000元，按照李玉林要求，与联诚公司重新签订包含前述借款的本金为人民币17000000元的借款合同，合同条款未改变，扣除“砍头息”及前述借款3个月利息实际给付人民币5215000元，由李玉林、李某8、赵某4共同出资。2014年末，经过不断累积借款利息为本金，李玉林认为粟姆康公司欠款金额累积到人民币23870000元。李玉林为继续垒高粟姆康借款金额，将利息全部计算为看似合法的本金，对邹某1谎称联诚公司将加入乡镇银行、公司账户不能出现逾期为由，向邹某1提出介绍他人给邹某1放款，邹某1用此款还给联诚公司，邹某1信以为真，同意李玉林要求。李玉林指使亲属房某（另案处理）、邢某（另案处理）假冒出借人身份与邹某1签订借款合同，并提供银行卡、身份证用于转账，实则仍由李玉林、李某9、赵某4出资。2014年12月2日，房某、邢某与粟姆康公司签订本金为人民币23870000元、月利率3%、周期为3个月的借款合同，约定以粟姆康公司房屋所有权作抵押。李玉林为便于日后诉讼，当日指使联诚公司出纳员王某3带房某、邢某、邹某1到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鑫兴支行，使用三名出资人提供的资金在王某3、刘某2、李某1赵某4、曹某2、邹某1的账流转，制造邹某1向房某、邢某借款人民币23870000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该款回流到三名出资人处。随着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不断垒高，粟姆康公司无力还款，经李玉林与邹某1多次商谈，李玉林要求邹某1将位于友谊县的十九套门市房抵偿给房某、邢某，迫于还款压力，邹某1同意，李玉林、李某9、赵某4出资并找人顶名购买十九处房屋。2015年7月9日，曹某1、李某1宋某利用李玉林、李某8、赵某4提供的资金并顶名与邹某1签订买卖合同，以人民币9473130元的价格购买邹某1的十九处门市房共计3151.71平方米（经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11022511.5元），邹某1将卖房款偿还房某、邢某，该房款在曹某1、李某1宋某、房某、邢某、邹某1等人银行账户多次流转后，实际回流到李玉林、李某9、赵某4处。当日，李玉林指使房某、邢某与粟姆康公司重新签订本金为人民币17500000元、月利率3.27%、周期为3个月的借款合同，粟姆康公司以公司房屋所有权作为抵押。上述十九套门市房出售四套，卖房款由李玉林、李某9、赵某4均分，剩余十五套由李玉林、李某8、赵某4三人各分五套。2016年10月，粟姆康公司无法还清借款，李玉林找到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利用事先准备的虚假银行流水作为证据提交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房某、邢某为原告、粟姆康公司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粟姆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7500000元及利息，胜诉后，李玉林指使房某、邢某向法院申请对抵押财产强制执行，执行得款人民币26221330.8元，李玉林、李某8、赵某4各分得人民币8740000元。综上，本案中联诚公司实际出借本金人民币14165000元，借款人偿还利息人民币1486800元、房产抵偿借款本息人民币37243842.3元，出借人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4565642.3元。另查明，房某、邢某已向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明示放弃剩余债权。原审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邹某1陈述，其是粟姆康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其为扩大经营，在联诚公司与李玉林商谈借款一事后，以粟姆康公司名义在联诚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000元，签订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约定月利率3.5%，以粟姆康公司房屋所有权作抵押，先扣除3个月的“砍头息”人民币1050000元后，其得到借款人民币8950000元用于装修酒店。2013年10月，装修酒店钱不够，其又到联诚公司借款人民币7000000元，李玉林在联诚公司让其与前述借款一起签订人民币17000000元的借款合同，并让联诚公司财务人员将人民币7000000元打入田某中行卡内，又让田某将砍头息人民币735000元打回联诚公司财务人员另一张中行卡内、将剩余人民币6255000元分三次打入其女儿邹某3中行卡内后，要求邹某3将之前借款3个月利息人民币1050000元打入联诚公司财务人员卡内，该笔借款其实得人民币5215000元。2014年，邹某3分别还了两次利息，分别为人民币743400元。2014年9月，李玉林催其还款，并告诉其借款本金及利息已经累积到人民币21000000余元，让其签订一份借款本金人民币21240000元的借款合同，其按照李玉林要求签了合同。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李玉林约其到联诚公司，告诉其借款本金及利息已达人民币23691800元，说联诚公司要转入村镇银行，账面上不能有欠款，提出找房某、邢某借款给其，用该借款还李玉林，其相信李玉林的理由，与房某、邢某签订本金为人民币23870000元的借款合同，以粟姆康公司的房屋所有权作抵押。房某、邢某及联诚公司的财务人员与其一起到中国银行，向其中行卡里汇款人民币23870000元后，其中人民币21735600元汇入联诚公司账户内，剩余人民币2134400元被联诚公司财务人员提出现金拿走。2015年5月的一天，李玉林找其到联诚公司谈还款的事，提出有人出钱帮还款，但需要用其位于友谊县华贵园小区栗联商贸楼一楼的十九户门市做抵押，其不同意，表示已经有房产作抵押，李玉林又提出将十九处门市出售，其还不上钱没办法，将十九户门市卖给李玉林找的人，卖了人民币9470000元还给房某和邢某，剩余本金人民币17500000元及利息一直未还。2016年10月，房某、邢某将其起诉至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其败诉后，房某、邢某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8月17日，法院对抵押房产进行拍卖，最终被赵伟买走，拍卖款给付房某、邢某后，其仍欠人民币4000000余元，法院又将其子女邹某2、邹某3北京的两处房产进行了保全，其因在联诚公司的借款倾家荡产，向公安机关报案。2．证人李某2证言，其是联诚小额贷款公司业务经理，邹某1于2013年以栗姆康食品有限公司房产作为抵押，与联诚公司先后签订了两份贷款合同，总借款金额人民币17000000元，月利息为三分五。2014年9月中旬，李玉林与邹某1对账后，贷款由人民币1700万累积本息至人民币21240000元，李玉林让邹某1重新签订了一份本金为人民币21240000元的借款合同并制作相应银行流水。2014年12月上旬，李玉林以联诚小额贷款公司要转入村镇银行，公司不能有逾期未还贷款为由，指使房某、邢某借款给邹某1人民币23000000余元，邹某1用该款偿还联诚公司，该款实际仍由李玉林、李某9、赵某4出资。2015年4月的一天，李玉林找其一起去友谊县看邹某1的门市房价值，是否能过户，曹某2开车拉着其与李玉林、王某3、姜某、张某2、邹某1一起到友谊县，其对邹某1名下十九套门市房进行了评估，回到联诚公司后，其和姜某共同起草抵押手续，由李玉林和邹某1签订抵押协议。四、五天后，在友谊县房管所办理了预告登记，李玉林要求其在邹某1办公室把公章拿走。约一个月后，李玉林、李某8、赵某4出资人民币9000000余元，找了几个人顶名买下邹某1的十九处门市房，邹某1将房款还给房某、邢某，邹某1的债务由人民币23000000余元变为人民币17500000元，房某、邢某将这笔钱转回联诚公司。3．证人邢某证言，2014年12月的一天，李玉林找到其和房某，说联诚公司有一笔借款一直没还，一直拖欠容易产生坏账，提出李玉林出钱以其和房某名义把这笔钱借给邹某1，邹兆斌用这笔钱把欠联诚小额贷款公司的钱还上。其和房某同意后，李玉林分两次向其和房某银行账户各转人民币11935000元，其和房某将该款共计人民币23870000元借给邹某1，邹某1以一处厂房作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2016年夏天，李玉林带着律师找其和房某，让二人签订一份委托书，律师到佳木斯市中级法院就这笔钱起诉邹某1。2018年，法院通知其强制执行了，其在法院写了一份说明，执行款都打到房某账户里，大概是人民币两千多万元，后来怎么处理的执行款其不清楚。4．证人房某证言，2014年12月的一天，李玉林找其和邢某，说联诚公司借给邹某1的钱一直没还上，联诚公司不能有坏账，提出李玉林出钱以其和邢某的名义将钱借给邹某1，邹某1用这笔钱还给联诚公司，这样联诚公司就没有坏账了。二人就同意后，李玉林就给其和邢某各转了人民币11000000余元，具体多少记不清了，钱到账第二天，李玉林让其和邢某到联诚公司和邹某1签借款合同，签完后，联诚公司会计领其和邢某在公司旁边的中国银行把人民币23000000余元转给邹某1，转账手续都是会计和邹某1办理的。2015年夏天，邹某1还款约人民币9000000元，李玉林让其和邢某与邹某1重新签订借款金额是人民币17500000元的借款合同，以邹某1公司房产作抵押。2016年夏天，李玉林让其和邢某签委托书，找律师到佳木斯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邹某1，2018年9月，李玉林告诉其法院强制执行了，让其给法院送一个工商银行卡号，几天后钱就到账了，约人民币26000000余元，其将该款分别转入李玉林提供的三个银行卡账户里。2018年的一天，李玉林给其打电话，称有几套门市在友谊县卖不出去，让其与其妻子去一趟友谊县办房照，将门市房临时落在其和妻子名下。5．证人李某3证言，其是中鼎公司出纳员，其丈夫房某曾帮李玉林打过官司，李玉林让其和房某在友谊县办理过房子落户的事，将抵账房落户在其和房某名下。6．证人曹某1证言，其舅舅李玉林曾以其名义在友谊县买几套门市房并办理购房手续，房屋是“姓邹的”开发的。7．证人宋某证言，2015年7月，其到李某8的联诚公司喝茶，李某8让其帮忙办点事，与李玉林去一趟友谊县，听李玉林安排就行，其与李玉林等人一起到友谊县产权处办理预告登记，联诚公司的一个人让其在一个合同上签字，并告诉了邹某1的建行卡号，让其将李某8汇入其银行账户的人民币3031560元转入邹某1账户。一年后，李玉林让其和几个联诚公司的人去友谊县产权处解除了预告登记。8．证人田某证言，2003年，其到邹某1的隆某开发公司工作，邹某1以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办理注册登记金玉王朝酒店后，其一直在金玉王朝酒店负责后勤管理。2013年4、5月的一天，邹某1让其去联诚公司在一个借款合同上签字，借款后，邹某1未能按期还款，其多次到联诚公司做展期。2014年下半年，其到隆某开发公司开发的友谊县华贵园小区担任项目经理。2015年2、3月的一天，邹某1让其和曲某4、邹某3一起去联诚公司，让其签了一个合同后，其和邹某3到中国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联诚公司的会计给其和邹某3的银行卡汇了一笔钱，之后又划走了，给其银行卡汇款金额是人民币7000000元，给邹某3的银行卡汇多少钱其不清楚。2015年的4、5月的一天，邹某1让其到华贵园小区，李玉林和联诚公司姓李的经理、吕富军、姓姜的员工等人来了，邹某1让其到友谊县房产局买了五十套购房合同，买完合同两天后，华贵园小区售楼处售楼员王某2给办理了门市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二天，李玉林等人到售楼处，姓李的经理拿出一张单子，上面有四、五个人名和对应的房号，王某2分别开了收据，没有给钱。签合同后，姓李的经理和吕富军说怕把这些房子再卖了，把公章拿走了。9．证人王某2证言，2013年6、7月的一天，邹某1在华贵园小区售楼处和其说可能将门市抵押出去，领李玉林等四、五个联诚公司的人看房子。约一个月后，邹某1和项目经理田某带着李玉林等人到售楼处，邹某1让田某去买商品房买卖合同后，让其开合同，联诚公司提供了一份名单，对应着房号，其填写买卖合同后办理手续。办理完成后，其通知了田某，田某通知了邹某1，联诚公司的几个人又到售楼处，当时邹某1不在场，一个姓李的男子说得把公章也拿走，怕房子被再卖一遍，把合同和公章都拿走了。10．证人曹某2、姜某证言，2015年5、6月的一天，其二人与李某2、张某2一起前往友谊县栗联商城，李某2和张某2下车，两、三个小时后回到车里，四人一起回佳木斯。11．证人曲某2证言，2013年7月底，其岳父邹某1让其从北京回佳木斯装修金玉王朝酒店，听说贷了人民币10000000元用于酒店装修。10月10日，邹某1让其和妻子邹某3与田某去联诚公司办理贷款，签订借款合同后，联诚公司会计在中国银行给田某转了人民币7000000元，并当场让田某转回利息人民币735000元，又转回了第一次借款的利息人民币1050000元，实际只得到人民币5215000元，全部用于金玉王朝酒店装修和物品采购。2014年7、8月，邹某3两次分别还给联诚公司利息人民币743400元。2018年底，其听邹某3说粟姆康公司的土地被拍卖了，用于偿还上述借款，法院把邹某3和邹某2二人在北京的房产也查封了。12．证人邹某2证言，2013年7月15日9时许，其父亲邹某1让其到联诚公司签合同，其签字后离开联诚公司。10时许，邹某1让其到中国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将联诚公司的借款打入其账户，其和联诚公司的人一起到中国银行，开好卡后，联诚公司工作人员给其转了人民币2000000元、500000元、450000元三笔款共人民币2950000元，次日邹某1又给其中国银行账户转了人民币6000000元，共计人民币8950000元全部用于金玉王朝酒店装修。13．证人王某3证言，其是联诚公司出纳员。2013年7月，邹某1到联诚公司借款，李玉林带着李某2等人到现场评估后决定放款。7月15日，邹某1带着儿子邹某2、女儿邹某3一起到联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本金人民币10000000元，月利率3.5%，以栗姆康公司房屋作抵押。合同签订后，李玉林、李某8、赵某4分别向其个人账户转账人民币3000000余元，共计人民币10000000元，其将此款转存到公司对公账户内，李玉林让其领着邹某1、邹某3等人在中国银行鑫兴支行转款，并把砍头息分别转入李玉林、李某8、赵某4银行账户。其按李玉林要求领着邹某1等人到中国银行将对公账户中人民币10000000元转账给邹某1人民币6000000元、邹某2人民币2000000元、邹某3人民币2000000元后，让邹某3把砍头息人民币1050000元转入其银行账户，其给李玉林、李某8、赵某4三人的银行账户分别转入人民币350000元。10月10日，邹某1领着田某、邹某2、邹某3等人到联诚公司借款人民币7000000元，仍由李玉林、李某8、赵某4三人将钱转入其个人账户后，其转存到公司对公账户。合同签订后，李玉林让其领着邹某1到中国银行鑫兴支行，把对公账户中的人民币7000000元转给田某，其让田某把砍头息人民币735000元转入其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其将此款分别转账给李某8人民币244650元、李某3人民币245700元、赵某4人民币244650元。10月14日，邹某3转给其第一笔借款3个月利息人民币1050000元，第二笔借款邹某1实际得到人民币5215000元。2014年9月后，邹某1一直未还借款本息。过了一段时间，李玉林找其说邹某1借款还不上，公司想加入村镇银行，不能有坏账，李玉林、李某9、赵某4把钱打给邢某、房某，让邢某、房某把钱借给邹某1，邹某1用此款还钱联诚公司，公司就没有坏账了，告诉其收到邹某1的钱后，返给李玉林、李某9、赵某4。12月2日上午，邢某、房某、邹某1到联诚公司签订了人民币23870000元借款合同，其按照李玉林要求，领邹某1、邢某、房继样、曹某2等人办理的转账，该借款经过多次流转后，形成了邢某、房继样借给邹某1人民币23870000元的银行流水，钱再次回到李玉林、李某9、赵某4处。2015年6、7月，李玉林找其说,股东研究以曹某1、李某1宋某的名义向邹某1买房，实际的出资人还是三名股东，邹某1收到卖房款后将钱打给房继样、邢某偿还部分本息，再由房继样、邢某将钱返给股东，其按照李玉林要求领着邹某1、曹某1、李某1宋某等人到银行办理相关业务。7月9日，李玉林、李某2安排邹某1、曹某1、李某1宋某等人在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后，李玉林就让其领着邹某1、曹某1、李某1宋某到建设银行湖滨支行办业务，曹某1转账给邹某1人民币2897850元，李某10转账给邹某1人民币3543720元，宋某转账给邹某1人民币3031560元，邹某1将卖房款给房某、邢某，该款实际由李玉林、李某9、赵某4均分。14．证人刘某2证言，2014年12月1日，李某8安排其和李某10去银行，把银行卡里钱凑够人民币5970000元存到刘某2的中国银行账户，再把这笔款打到邢某银行账户。15．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8民初68号民事诉讼案件卷宗和（2016）黑08执171号执行案件卷宗，记录房某、邢某起诉粟姆康公司的诉求得到支持后，抵押财产被强制执行，拍卖得款人民币26221330.8元。16．借款抵押担保合同，2014年12月1日，粟姆康公司在房某、邢某处借款人民币175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月利率3.27%，以郊区冬梅社区房权号为佳房权证郊字第××号的房产作抵押。17．银行转账凭证，证实粟姆康公司在联诚公司借款、还款多次流转经过。18．证人吕富军供述，其到联诚公司上班后，听李玉林说邹某1在联诚公司借款的过程及以房某、邢某名义将李玉林、李某9、赵某4出资借给邹某1钱款偿还联诚公司一事，邹某1无力还款后，三名出资人找人顶名购买邹某1在友谊县的十九户门市房，实则仍由李玉林、李某9、赵某4出资人民币9000000余元购买，邹某1得到卖房款还给房继样、邢某后，该房款经银行流转回到三名出资人处，债务本金变成人民币17500000元。房继样、邢某与邹某1重新签订本金为人民币17500000元的借款合同，仍以粟姆康公司房产作为抵押，以隆某开发公司、金玉王朝作担保，月利率3%，贷款期限3个月，邹某1未按期还款。2016年5月的一天，李玉林让其找律师，其在哈尔滨聘请的黄某律师，由黄月明律师到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办理起诉相关事宜，诉求得到支持后申请强制执行，法院于2018年将金玉王朝拍卖款人民币20000000余元给房继样、邢某，实际由李玉林、李某8、赵某5均分，还款后仍欠人民币4000000余元，法院将邹某1子女在北京的两套房产查封。19．被告人李玉林供述，2013年6、7月的一天，邹某1到联诚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000元，其和邹某1、联诚公司业务经理李某2到粟姆康公司实地察看，认为房产价值超过借款金额，决定放款。双方签订借款合同，邹某1以粟姆康公司的房屋产权作抵押，以隆某开发公司、金玉王朝做担保，约定月利率3.5%。合同签订后，其安排王某3将扣除人民币1050000元“砍头息”后人民币8950000元转给邹某1，该款由其和李某9、赵某4平均出资。过了一段时间，邹某1再次借款人民币7000000元，其要求重新签订合同，邹某1同意，其与邹某1、邹某2、邹某3、金玉王朝法人田某一起重新签订一份以粟姆康公司的房屋所有权作抵押、以隆某开发公司、金玉王朝做担保，贷款金额为人民币17000000元、月利率3.5%、期限3个月的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其安排王某3给邹某1汇款，扣除“砍头息”人民币735000元及第一次借款利息人民币1050000元，实际支付给邹某1人民币5215000元，由其和李某9、赵某4平均出资。2014年9月，邹某1的欠款本利合计已达人民币21240000元，其要求邹某1重新签订了本金人民币21240000元的借款合同。2014年末，邹某1借款本息累积到人民币23000000余元，其谎称联诚公司加入城镇银行需要债务清零，要求邹某1还清全部贷款，邹某1无力还款，其提出介绍他人借款给邹某1，邹某1用此款偿还联诚公司借款，邹某1同意后，其指使房某、邢某以二人名义，用其和李某9、赵某4出资的人民币23870000元出借给邹某1，房某、邢某与粟姆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3%，借款期限3个月，以粟姆康公司的房屋所有权作抵押，以隆某开发公司、金玉王朝做担保，经过多次银行汇款流转，该款回到三名出资人处。2015年7月，其和邹某1提出有人想购买邹某1在友谊县的十九处门市房，让邹某1卖房并将出售款还给房某、邢某，邹某1不同意，其连续将邹某1找到联诚公司谈这件事，邹某1实在还不上钱就同意将友谊十九户门市房出售，其与李某9、赵某4以宋某、李某1曹某1名义顶名购买后，出售四套，剩余十五套门市房由三人各分五套。邹某1将卖房款还给房继样、邢某后，其让邹某1重新与房继样、邢某签订本金为人民币17500000元的借款合同，以粟姆康公司房产作抵押。邹某1未能按期还款，2016年，其让吕富军委托律师到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粟姆康公司，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法院将金玉王朝拍卖，执行拍卖款约为人民币27000000元给房继样、邢某，实际由其和李某8、赵某5均分，房产拍卖后仍欠人民币4000000余元，法院将邹某1子女在北京的两套房产查封。（四）虚假诉讼犯罪2012年5月31日，周某以黑龙江彭某酿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彭某公司）名义与联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以彭某公司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在联诚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办理抵押登记，联诚公司于6月18日支付人民币2703700元。2013年，周某以彭某公司名义在联诚公司两次借款，其中一笔人民币2000000元、一笔人民币1000000元。周某陆续还款后，双方对上述三笔借款对账，周某于2014年12月9日以彭某公司名义与联诚公司签订金额为人民币4630000元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未办理抵押登记。签订合同后，被告人李玉林指使王某3制造虚假流水，分两次转账给周某共计人民币4630000元，周某按照李玉林要求将该款转给王某3人民币1630000元、李某11人民币3000000元，李某11转给李某3人民币3000000元，周某并未得到该款。2015年3月2日，李玉林以联诚公司名义向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其事先制造的虚假银行流水转账凭证作为证据提交法院，要求彭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630000元及利息，同年8月27日，法院判决联诚公司胜诉后，该案经过再审、上诉、发回重审、调解、再审程序，现已中止审理。2015年，曲某3在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周某、彭某公司案件中，法院对彭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进行保全、拍卖，由曲某3接收。李玉林发觉已判决人民币4630000元的债权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无法优先受偿，为得到抵押土地使用权的优先受偿权，与周某串通，向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并提交联诚公司出借给周某人民币3000000元的他项权利证，指使联诚公司经理被告人吕富军作为委托代理人，吕富军在明知借款真实情况的前提下，于2016年8月5日以联诚公司名义向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提交已经失效的金额为人民币3000000元的借款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据，要求判决彭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3000000元及利息，并对抵押的土地使用权优先受偿。同年9月9日，法院判决支持联诚公司诉讼请求，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撤销了曲某3接收拍卖标的物的裁判文书，致使曲某3的权利无法行使。该案经过再审、上诉、发回重审、调解、再审程序，现已中止审理。经侦查，被告人吕富军于2019年7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抓获。原审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周某证言，2012年6月，其在联诚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月利率3．3％，期限3个月，用彭某酿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彭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联诚公司扣除3个月利息，实际给付人民币2700000余元。2012年底，其还给李玉林部分本金及利息人民币1000000元。2013年初，其在联诚公司借款两笔，一笔人民币2000000元，一笔人民币1000000元，月利率3％，陆续还本金及利息共人民币2600000元。2014年，经双方对账，其借款本息累积到人民币4630000元，李玉林与其重新签订人民币4630000元的借款合同后，指使联诚公司的人将人民币4630000元转入其银行账户，随后让其将人民币4630000元转回联诚公司，制造了银行流水，实际没有得到该款。2015年，李玉林以联诚公司名义将其起诉至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诉请偿还人民币4630000元及利息，联诚公司胜诉。2014年10月，曲某3将其起诉至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判决其偿还曲某3人民币13000000元，其未履行。2015年5月，曲某3申请强制执行彭某公司，法院对彭某公司土地使用权进行公开拍卖，以人民币9650000元的价格被曲某3接收，曲某3放弃剩余债权，曲某3未能在土地局顺利过户。2016年2月，李玉林与其串通后，在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曲某3执行案件提出执行异议，理由是其2012年6月在联诚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用彭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并办理登记，李玉林要求行使优先受偿权。当时李玉林和其说彭某酒厂土地评估价值人民币8000000余元，把彭某公司土地拍卖对其没有好处，李玉林如果能有优先受偿权，偿还李玉林借款后，剩余拍卖款都给其，只需要签个协议，配合李玉林打最开始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的官司，其因自己能得到好处就同意了。两、三天后，吕富军让其和妻子汪某1到联诚公司，吕富军把李玉林为虚假诉讼做的协议拿出来，具体内容是把彭某公司租给曹某2，租赁期限20年，租金每年人民币30000元，李玉林表示民事诉讼有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拍卖时如果有人到彭某公司实地考察，看到租赁协议就会放弃竞拍。2016年7月，李玉林通知其要在开庭时配合把人民币3000000元的虚假官司打赢，开庭时吕富军和律师在，律师出具人民币3000000元的借据时其没有反驳，当庭认账，约半个月后下了判决，李玉林方胜诉，得到彭某公司土地使用权优先受偿权。此后，两个民事诉讼经过多次审理，仍未有结果。2．证人王某4、曲某3证言，2010年5月，曲某3借给周某本金人民币5000000元，约定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周某一直未偿还本息。2014年10月，曲某3将周某起诉至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判决周某偿还曲某3人民币13000000元。2015年5月，曲某3申请强制执行，将彭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进行公告拍卖。10月，曲某3以9000000余元的价格接收。2016年1月，中院裁定执行终结。3月，王某4去郊区土地局办理过户手续时，工作人员以此地划红线为由拒绝办理过户手续。3月，李玉林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称有彭某公司土地使用权的优先受偿权。5月，法院召开执行监督异议听证会，周某说2012年6月以彭某公司的土地作抵押从联诚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月利率3分，李玉林拿出涉案土地的他项权利证，曲某3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周某欠李玉林的人民币4630000元债权是重新确立的债权，之前债权消灭，他项权利自然消灭。一个月后，法院撤销执行裁定，王某4发现周某和李玉林设的骗局后开始上访。李玉林对人民币4630000元和人民币3000000元的债权分别起诉，经过多次审理，尚未有结果。3．证人王某3证言，周某在联诚公司借三次款，分别是2012年6月18日，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2012年9月1日，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2014年2月25日，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三笔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4480000余元。4．证人李某4证言，2015年1月，李玉林找其说联诚公司放出去一笔款人民币4630000元没有收回来，委托其起诉，提供了借据、借款合同和转账的银行流水，其答应后拟写了起诉书，到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起诉，并将上述李玉林提供的证据提交法院，开庭审理后，法院判决联诚公司胜诉。5．证人吴某1证言，2015年，李玉林以联诚公司名义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周某偿还人民币4630000元及人民币3000000元债权本息时，两起民事案件经再审被驳回诉讼请求后，其接手案件并上诉至中级法院，其将人民币3000000元债权具有抵押权并办理抵押登记及人民币4630000元借款合同的签订经过向法庭说明，此后两个民事案件经过多次审理至今没有结果。6．证人汪某1证言，2016年7月27日，其丈夫周某说要从联诚公司借钱，让其一起去签个字，二人到联诚公司由吕姓男子接待，该男子拿出两份协议书，汪某1在协议书上签名按手印后离开。7．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卷宗，证实2015年3月2日，联诚公司向向阳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彭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630000元及利息，同年8月27日，法院判决支持联诚公司诉讼请求。2017年10月12日，向阳区法院对该案提起再审，并于同年12月22日撤销前述判决，驳回联诚公司诉讼请求，联诚公司上诉至中级法院。2018年5月28日，中级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后调解结案。再次被提起再审后，中止审理。2016年8月5日，联诚公司向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彭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及利息，并对抵押的土地使用权优先受偿，9月9日，法院判决支持联诚公司诉讼请求。9月28日，联诚公司依法注销，李玉林、李某9、赵某4协商彭某公司财产权益归属李玉林所有。10月15日，该案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0月12日，向阳区法院对该案提起再审，驳回联诚公司诉讼请求，该案上诉至中级法院。2018年5月28日，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9月17日，向阳区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彭某公司限期给付李玉林2703000元及利息，李玉林对抵押土地使用权优先受偿。再次被提起再审后，中止审理。8．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卷宗，证实曲某3在中级法院起诉周某、彭某公司胜诉后申请强制执行，拍卖彭某公司土地使用权由曲某3接收，法院下发裁判文书后，联诚公司提出执行异议，法院撤销了曲某3接收土地所有权的裁判文书。9．抓获经过，被告人吕富军于2019年7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抓获。10．被告人吕富军供述，2012年，周某到联诚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月利率3.5%，借款期限3个月，以彭某公司土地作抵押，办理他项权证交给李玉林。后来又分别在联诚公司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1000000元，月利率3.5%，没有抵押物。2012年至2014年间，周某陆续还款人民币3600000元，三笔借款尚欠本息共计人民币4630000元，如果直接起诉周文革，法院不会认可这么高的利息，李玉林要求周某与公司重新签订一份人民币4630000元借款合同，并重新制作银行流水，原抵押物未重新办理抵押登记。2015年，李玉林聘请律师李某4对周某人民币4630000元债权起诉至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胜诉后申请执行期间，郊区土地局工作人员给李玉林打电话，告知彭集公司土地被市中级法院执行给曲某3。2016年4月份，李玉林让其到市中级法院，以周某在2012年6月用彭某公司的土地作为抵押从联诚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并做了他项权利证，联诚公司对彭某公司土地使用权有优先受偿权为由提出执行异议，法院召开听证会后撤销了彭某公司土地使用权由曲某3接收的裁定书。李玉林为取得优先受偿权，与周某串通，以第一次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的证据提起诉讼，双方都受益，其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进行人民币3000000元债权的虚假诉讼，法院判决联诚公司胜诉后，经过多个审理程序，尚未有结果。11．被告人李玉林供述，2012年6月，周某到联诚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以彭某公司土地使用权作抵押，签订合同后，其安排王某3将扣除金额为3个月利息的“砍头息”后的剩余款转给周某，周某到郊区土地局办理彭某公司土地的他项权利证交给其。半年后，周某又在联诚公司借款，一笔人民币2000000元、一笔人民币1000000元的，周某陆续还款人民币3600000元。2014年，经对账，周某欠联诚公司本息合计人民币4630000元。其以联诚公司要加入村镇银行，公司不能有逾期贷款为由，要求周某与公司重新签订一份人民币4630000元借款合同，以彭某公司土地使用权作抵押，没有办理他项权利证。其指使王某3等人到银行对人民币4630000元的借款重新制作银行流水，实际并未向周某付款。2015年，其委托律师将周某起诉至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要求周某偿还借款人民币4630000元的本息，法院判决联诚公司胜诉，在执行过程中，郊区土地局有人给其打电话称王某4、曲某3执行彭某公司土地使用权。2016年4月，其让吕富军到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理由是周某在2012年6月用彭某公司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并办理他项权利证，在联诚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联诚公司有优先受偿权，听证会后，法院撤销了曲某3的接收权。李玉林与周某串通，欲将该土地使用权拍卖后给李玉林，偿还周某在联诚公司借款后，剩余拍卖款给周某，双方都能受益，串通后，李玉林要求周某配合签协议并进行诉讼，李玉林以联诚公司名义将周某起诉，要求偿还人民币3000000元借款及对彭某公司土地使用权的优先受偿权，向法院提交虚假证据使联诚公司胜诉，后该案经过多次审理，尚未有结果。（五）行贿犯罪2011年，中鼎公司在开发佳木斯市翰林名苑小区时，因拆迁与三建公司工作人员发生矛盾，被告人李玉林指使人员强拆，将现场工作人员打伤，三建公司法律顾问戚某到有关部门反映情况，状告李玉林，李玉林指使其司机李某1安排人员将戚某打成轻伤。戚某报案后，佳木斯市公安局向某公安分局进行侦办，李玉林为逃避法律制裁，找到时任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大队长刘某3（另案处理）帮忙，送给刘某3人民币50000元，李玉林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原审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3证言，2011年3月，戚某在佳木斯市向某区通江街利峰浴池后身被人将腿打骨折。8月，向某分局刑侦大队通过侦查将涉案的三名嫌疑人抓获，李某1供述该起事件是李玉林指使其找人打伤的。根据当时调查，戚某代表向某三建与李玉林谈拆迁赔偿过程中多次发生矛盾，李玉林指使李某1找人将戚某打伤。刑侦大队传唤李玉林时，李玉林否认此事，案件起诉前的一天晚上，李玉林到其办公室给人民币50000元让其帮忙，李玉林未被追究责任。2．干部任免审批表，2006年6月至2015年8月，刘某3任佳木斯市公安局向某公安分局刑事侦察大队大队长（正科级）。3．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刑事案件卷宗，记录李某1、李某6、刘某5强因打伤戚某被判处刑罚。4．被告人李玉林的供述，2011年3月，中鼎公司开发翰林名苑小区时，因拆迁问题与三建公司多次发生冲突，三建公司的法律顾问戚某到佳木斯市政府动迁办等部门上访告状，其为报复戚某，指使司机李某1找几个人打戚某，几天后，李某1、李某7、刘某5强把戚某腿打折了，三人因此被判刑。案件侦查传唤其时，其否认指使李某1，其找到向某公安分局刘某3送了人民币50000元并提出让刘某3帮忙，其未受处罚。（六）单位行贿犯罪1．2004年，中鼎公司为开发承建佳木斯市人防办人防综合楼（杏林人家小区）项目，李玉林找到时任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政治处主任赵某2（另案处理）帮忙，赵某2向该项目负责人时任佳木斯市人防办副主任吴某2打招呼后，中鼎公司取得该项目开发承建权。2006年，李玉林为感谢赵某2，将中鼎公司一套位于佳木斯市向某区南湖社区杏林人家小区B栋2单元1601室209.97平方米房产、一个该小区内15平方米的地下停车位送给赵某2。经鉴定，该房产及车位价值共计人民币519940元。2．2010年，时任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赵某2问李玉林是否有房子，表示其儿子结婚用，李玉林因赵某2在中鼎公司2006年销售开发的佳木斯市银鼎名苑小区时，曾帮忙向佳木斯市劳动局领导打招呼，促成劳动局职工团购银鼎名苑小区住宅，为表示感谢，将中鼎公司一套位于佳木斯市向某区临江社区银鼎名苑小区A楼061#1单元1602室188.76平方米房产送给赵某2。经鉴定，该房产价值人民币320896元。3．2010年，中鼎公司在开发佳木斯市翰林名苑小区时，需要拆除两处人防工程，李玉林找到时任佳木斯市人防办副主任、党组成员谢某1（另案处理）帮忙，谢某1利用职务便利，允许中鼎公司在未履行审批手续情况下，违规拆除两处人防工程并修改人防支线通道棚顶结构。2011年，谢某1找到李玉林说想看翰林名苑的房子，李玉林因谢某1曾帮过忙想感谢谢某1，将中鼎公司一套位于翰林名苑小区C栋4单元1701室145.51平方米的房产送给谢某1使用并办理入户手续。原审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2证言，2004年左右，李玉林想干佳木斯市人防办动迁项目，让其帮助和人防办副主任吴某2打招呼，其找吴某2后，李玉林得到该项目。项目竣工后的一天，李玉林为了感谢，找其说开发的杏林人家小区环境不错，给留了一套房子和一个车位，让搬过去住，其办理了位于杏林人家小区A栋2单元1601室房屋产权证后进行装修，2007年冬天入住。2009年左右，李玉林送给其一套房子给其儿子结婚用，位于银鼎小区A楼1单元1602室，面积约180平方米。2．证人郑某证言，2006年，其丈夫赵某2说家里住的房子太旧了，领其去杏林人家小区A栋2单元1601室看房子后，让其装修，其不知道房屋来源。3．证人谢某1证言，2010年、2011年左右，李玉林找其帮忙解决翰林名苑小区建设施工过程中遇到的人防工程出入口过高、二处地下室需要拆迁的问题，出口过高需要降低，向某手套厂地下室面积约在100平方米、向某自动器厂地下室面积约300平方米需要拆除，其安排市人防办平战科负责人张洪强处理此事。2011年左右，其向李玉林提出想给女儿谢某2买一套住宅，谢某2看中了翰林名苑小区C栋4单元1701室，面积是140平方米左右，因其帮李玉林办过事，没想给李玉林钱，沟通后，李玉林让其取钥匙办理入户手续，其把房子装修让其母亲住了一段时间后，谢某2当婚房使用了，现仍是其母亲居住。4．证人谢某2证言，2014年左右，其结婚使用了其奶奶李珍住的翰林名苑小区C栋4单元1701室房屋，2016年11月离婚后，其奶奶搬回该房居住。5．证人吴某2证言，2004年左右，佳木斯市人防办由于办公条件太差，经领导班子决定，采用置换的方式新建一栋办公楼，由其负责该项目。在项目筹备阶段，佳木斯市检察院政治部主任赵某2和其表示中鼎公司实力不错，几个项目干得很好，让其推荐这个公司。其和主任李树春汇报后，主任让其自行决定，其和赵某2说主任同意了，让中鼎公司办理手续，两、三天后，人防办与中鼎公司签了置换协议。6、价格认定结论书，佳木斯市向某区南湖社区037#（杏林人家小区）B栋2单元1601室、面积209．97平方米的房产及一个15平方米的地下停车位价值共计人民币519940元；佳木斯市向某区临江社区银鼎小区A楼061#1单元16层1602室、面积188.76平方米的房产价值人民币320896元；翰林名苑小区C栋4单元1701室、面积为145.51平方米的房产价值人民币305571元。7．干部任免审批表，2004年4月至2006年9月，赵某2任佳木斯市检察院党组成员、政治处主任；2006年9月，任佳木斯市检察院副检察长、党组成员（正处级）。2004年12月至2011年12月，谢某1任佳木斯市人防办副主任、党组成员。8．被告人李玉林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左右，翰林名苑小区施工发现有两处障碍物，是分别占地100多平米、300多平米的地下室，经向原房产单位询问，两处地下室均属人防地下工程，拆除需人防办批准，其找到人防办副主任谢某1帮忙协调后，让施工单位进行拆除，继续施工。在翰林苑小区地下车库施工时，发现有地下人防通道的支线通道是拱形的顶，高度太高影响建设，改建需要人防办进行验收，其找到谢某1帮忙后，降低了高度，后来谢某1给其打过电话说不好办，费了很大劲。2011年左右，谢某1联系其称想在翰林名苑小区买套房子，看中了C栋4单元17楼1号，其安排销售人员给谢某1房屋钥匙并办理的入户手续，因谢某1帮其办过事，一直未要房款。9．房屋所有权登记证，证实位于南湖社区地号为2-0108-037-021601住宅楼2单元16层1户所有权人为赵某2，产权来源为继受取得。10．被告人李玉林供述，2003年底，佳木斯市人防办想要翻建人防综合楼，其想以中鼎公司名义承建，签过意向协议后一年多没有消息，其找赵某2帮忙和人防办副主任吴某2打招呼后，中鼎公司得到开发建设权。约2006年，其为感谢赵某2帮忙拿下这个项目，提出给赵某2一套杏林人家小区200多平米的房子和一个车位，改善一下居住环境，赵某2看房后很满意，售楼处开了进户单后装修入住。2010年左右，赵某2儿子要结婚，因中鼎公司开发银鼎名苑小区销售过程中，其曾找过赵某2帮忙和佳木斯市劳动局局长打招呼，使劳动局职工在银鼎小区团购住房，其将银鼎名苑A栋16楼一套180多平方米的房子送给赵某2，让孩子结婚用。（七）对非国家人员行贿犯罪1．2007年至2009年，中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玉林为公司经营、开发建设，以自己和穆某2、穆某1名义在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鑫信用社多次贷款，为贷款能够快速审批、放款，2007年10月送给时任汇鑫信用社主任王某5（另案处理）人民币20000元，2008年春节前送给王某5人民币20000元，2008年下半年送给王某5人民币30000元，2008年末送给王某5人民币10000元，四次共计送给王某5人民币80000元。2．2009年至2011年，李玉林为公司经营、开发建设，以自己和穆某2、穆某1名义在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多次贷款，为贷款能够快速审批，于2009年春节前送给时任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孙某（另案处理）人民币20000元，2010年、2011年春节前分别送给孙某人民币100000元，三次共计送给孙某人民币220000元。原审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5证言，2007年，其担任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鑫信用社主任期间，在清收贷款过程中认识李玉林。10月一天，李玉林到其办公室表示要贷款，让其帮忙快速审批、发放，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2008年春节前一天，李玉林为表示感谢，在其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2008年下半年一天，李玉林到其办公室表示要贷款，让其帮忙，送给其人民币30000元。2008年末，李玉林到其办公室表示在贷款时其没少帮忙，快过年了，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共计人民币80000元。2．证人孙某证言，其是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2009年春节前，李玉林到其办公室，说了些感谢和拜年的话，放办公桌上一个牛皮纸信封就走了，其打开信封看是人民币20000元。2010年春节前和2011年春节前，李玉林以相同的方式分别送给其人民币100000元，三次共给其人民币220000元。李玉林给其送钱为了快速召开审贷会，加快放款速度。3．证人穆某1证言，因中鼎公司开发需要用钱，其姐夫李玉林曾以其和其姐穆某2名义在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社贷款，取款凭条是其签字，贷款实际由李玉林用于中鼎公司经营。4．银行贷款凭证，证实李玉林在佳木斯市郊区信用联社及汇鑫信用社以自己和穆某2、穆某1名义贷款。5．黑龙江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件，2007年5月29日，提名孙某同志为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6．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任职通知，2007年7月17日，王某5为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鑫信用社副主任。7．被告人李玉林供述，其用银鼎小区房产做抵押在佳木斯市郊区信用联社汇鑫信用社多次贷款过程中，为了能够快速审批放款，多次给汇鑫信用社主任王某5送钱，共计人民币80000元。在佳木斯市郊区信用联社多次贷款过程中，为了快速审批放款，在2009年春节前送给信用社主任孙某人民币20000元，2010、2011年春节前，其在孙某办公室分别送给孙某人民币100000元。其贷款以自己及穆某2、穆某1三人个人名义，贷款实际用于中鼎公司经营。公诉机关以有书证佳木斯市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档案、孙某调查材料、佳木斯市郊区信用联社汇鑫信用社的贷款凭证、信用社出具的证明、证人王某5、穆某2、穆某1、李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玉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单位佳木斯市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非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认为，被告人李玉林在开发房地产项目拆迁过程中，四次纠集人员对未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房屋所有权人和相关人员进行威胁、随意殴打，对他人合法房屋非法强制拆迁，穆宝仁三次纠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阚哲参与两次、被告人周丽明、李健龙参与一次随意殴打、追逐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五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李玉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李玉林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李玉林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单位佳木斯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李玉林身为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佳木斯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企业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李玉林身为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李玉林参与并指使明知李玉林与他人串通真实情况的被告人吕富军，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诉请法院支持人民币3000000元债权，致使案件多次进入诉讼程序，妨害司法秩序，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指控的其他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予以支持。本案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系共同犯罪。对李玉林提出自己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玉林对部分犯罪能够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李玉林提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561429元的辩护意见，因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对穆宝仁提出自己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及其辩护人提出穆宝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三起、被害人已得到赔偿、认罪认罚，可对穆宝仁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穆宝仁提出自己犯罪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阚哲提出自己未参与犯罪，不构成恶势力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阚哲参与两起犯罪的证据存在矛盾、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结合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足以认定阚哲犯罪事实，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周丽明提出自己认罪态度好，希望从轻处罚及其辩护人提出周丽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周丽明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对李健龙提出自己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健龙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起、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李健龙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对吕富军提出自己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及其辩护人提出吕富军是从犯、认罪认罚、系初犯，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吕富军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有抓获经过证实且不符合关于自首的法律规定，不予采信。李玉林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在虚假诉讼犯罪中，李玉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吕富军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对吕富军减轻处罚。穆宝仁、周丽明素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李玉林、穆宝仁、周丽明、李健龙、吕富军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李玉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0元。二、被告人穆宝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阚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吕富军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周丽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李健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被告单位佳木斯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八、责令被告人李玉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退赔被害单位黑龙江粟姆康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被害人邹某1人民币24565642.3元。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不服，以一审认定的第一、二起单位犯罪不能成立，李玉林是赵某2母亲的干儿子，赵某2没有利用职务和职权为单位和李玉林谋取不法利益，银鼎小区房屋是给赵某2儿子结婚用的，不是给赵某2的。第三起行贿性质应当是索贿，对单位行贿罚金过高，应予调整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判决认定的第二、三起单位行贿犯罪不成立，银鼎小区房屋是赵某5给赵某2儿子结婚用的，与赵某2无关。第三起行贿应当认定为索贿，对单位行贿罚金过高，应予改判。原审被告人李玉林不服，以佳木斯市向某区联诚小额贷款公司与粟姆康食品集团有限公司、邹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不应当认定为犯罪行为。一审认定的诈骗犯罪所得数额不准确，借款本金及合法利息应当扣除，联诚公司收到的743400元不能认定为邹某1还款。寻衅滋事犯罪量刑畸重。虚假诉讼量刑过重。第三起行贿谢某1有索贿性质，不能成立。上诉人李玉林有自首坦白的法定量刑情节，应从轻处罚，请二审改判或发回重审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佳木斯市向某区联诚小额贷款公司与粟姆康食品集团有限公司、邹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合同纠纷，联诚小额贷款公司准备改制为村镇银行，没有欺骗行为，没有虚构事实，不构成诈骗，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利息款的故意。中鼎房地产开发的是国家棚改项目，在拆迁过程中偶然冲突造成的个别人受伤害，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加重处罚。第三起行贿犯罪有索贿的性质，且房屋是借其使用并没有过户，不能认定行贿犯罪。原审被告人穆宝仁不服，以上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犯罪情节较轻，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穆宝仁参加的三起寻衅滋事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认罚，请依法对其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阚哲不服，以曲某1伤害案，上诉人没有参与，有证人证实。鲁某伤害案，其父阚某1证实上诉人已离开工地，这一事实，穆宝仁前妻倪红的录像也予以证实。请二审改判上诉人无罪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阚某2参与两起犯罪证据相互矛盾，合理怀疑无法排除，请改判上诉人阚某2无罪。原审被告人周丽明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撤诉申请。二审对其讯问时其认为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二审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原审被告单位提供了销售不动产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产权证复印件。原审被告人李玉林的辩护人提供了小额贷款公司改制设立村镇银行暂行规定，佳木斯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等证据意在证实联诚小额贷款公司准备改制为村镇银行，没有虚构事实，中鼎房地产开发的是国家棚改项目，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玉林在开发房地产项目拆迁过程中，多次纠集人员对未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房屋所有权人和相关人员进行威胁、殴打，对他人合法房屋非法强制拆迁，穆宝仁三次纠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阚哲参与两次、被告人周丽明、李健龙参与一次随意殴打、追逐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李玉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李玉林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李玉林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单位佳木斯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李玉林身为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佳木斯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企业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李玉林身为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李玉林参与并指使明知李玉林与他人串通真实情况的被告人吕富军，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诉请法院支持人民币3000000元债权，致使案件多次进入诉讼程序，妨害司法秩序，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原审被告单位、原审被告人李玉林及其辩护人所提单位犯罪第一、二、三起行贿不能认定为犯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与李玉林在侦查机关供述和证人证实不符，不予采纳。虽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李玉林开发的翰林名苑项目是棚户区项目，但因原审被告人李玉林在拆迁过程中，多次纠集多人对未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房屋所有权人和相关人员进行威胁、随意殴打，对他人合法房屋非法强制拆迁，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恶势力犯罪。故上诉人及辩护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虽然佳木斯市向某区联诚小额贷款公司虽然与粟姆康食品集团有限公司、邹某1签订有《借款》合同，但因原审被告人李玉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虚增债务数额、借助诉讼等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犯罪数额以被告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认定。辩护人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联诚小额贷款公司准备申请改制为村镇银行，故其诈骗犯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阚某2及其辩护人所提阚某2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实等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因原审已对被告人李玉林、穆宝仁、周丽明所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对其从轻处罚，故原审被告单位、原审被告人李玉林、穆宝仁、周丽明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嵩审判员 潘晓霜审判员 霍新元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姜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