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79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社功一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大街3号1幢17层1501-A1717室。法定代表人：吴井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志坤，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士忠，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玉凤，女，195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霞，北京圣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锡涛，男，195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志坤，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士忠，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太极金圆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芳群园四区22号6层606室。法定代表人：王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霞，北京圣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社功一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社功一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玉凤、原审第三人太极金圆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极金圆公司）、原审被告李锡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28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社功一家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苏玉凤的起诉。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太极金圆公司与苏玉凤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应为无效协议。（一）太极金圆公司在2015年即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其明知自身有未履行的经过法院认定的债务，却将自己的债权转让给他人，太极金圆公司与苏玉凤的关系一审法院未予查明就认定协议有效，明显不当。（二）苏玉凤以1.8万元的超低价格获得了价值52.8万元的本金债权及近30万元的利息债权，债权转让协议中的理由是1.8万元用于支付太极金圆公司应当支付的前期律师费用，而太极金圆公司在起诉社功一家公司另外两起案件中的诉讼费就达到3万余元，太极金圆公司能够负担3万余元的诉讼费，却负担不了1.8万元的律师费，明显不符合常理。（三）一审法院未查明1.8万元律师费的支付情况，也就不能排除苏玉凤与太极金圆公司恶意串通的可能性。（四）苏玉凤的债权转让协议、催款函等发出地址为北京庆城律师事务所，而康珊、苏玉凤、太极金圆公司诉社功一家公司的四起案件代理律师均为冯小霞，社功一家公司有理由相信，康珊、苏玉凤的所谓转让款实际上就是律师的风险代理费用，代理律师明知太极金圆公司为失信被执行人，为了确保得到代理费，所以通过关联人员以债权转让的方式直接向社功一家公司收取。以上证实，一审法院在未确认苏玉凤与太极金圆公司是否为恶意串通，是否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况下就认定协议有效，显属不当。二、太极金圆公司关于该600万元款项的出借过程，在同一法院同一法官审理的两起案件中存在两个版本，一审法院对此失察，认定事实错误。太极金圆公司关于该600万元出借的过程至少存在以下两个矛盾的版本，该矛盾版本的陈述人均为太极金圆公司的王振书：（一）在本案中，其陈述是在社功一家的开户银行，李锡涛亲自去打的款；（二）在太极金圆公司诉社功一家公司案件中，其陈述2016年6月17日太极金圆公司向社功一家公司转款600万元，摘要写的是货款，这是由于财务人员休假，是公司司机转账，随便写了一个用途。上述两个版本的说法本身就是互相矛盾的，所涉款项金额巨大，一审法院在借款事实都未查清的情况下即认定借款关系成立，明显有失公允。三、一审法院未查明钱款去向，未査明该笔款项汇入社功一家公司后有三分之一款项又被汇回太极金圆公司，认定事实错误。社功一家公司企业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6月17日社功一家公司在收到案涉600万元以后再无进项，该笔款项中的200万元于2016年8月4日以设备款的名义被转回太极金圆公司，一审法院对该起重要事实在判决中只字未提，进而认定事实错误。四、一审法院未查明银行对账单、借款合同与客观事实的明显矛盾，属于认定事实缺失、错误。（一）2016年6月17日太极金圆公司转款后，其向法院提交的借款合同第二条仍明确约定太极金圆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社功一家公司，该案明明是转账，而且是大额转账，对于款项交付这一关键事实没有如实约定，可以直接印证该合同是事前太极金圆公司利用掌管社功一家公司公章的便利条件，签订的空白合同，相关书写内容是太极金圆公司后期自行填写，社功一家公司对该借款合同并不知情的事实。（二）太极金圆公司在汇款备注中备注涉案的600万元款项为货款而并非借款。该事实太极金圆公司并没有合理解释，系列案件中的另外60万元在汇款时也备注为货款，同样没有合理解释，直接表明本案双方之间的真实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实际上是太极金圆公司为防范自身的投资风险，利用掌管印章的优势地位，在社功一家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根据银行流水后期补填的相关协议。（三）借款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利息支付方式为每月付息应当提前2天付息，但是社功一家公司从未收到过太极金圆公司索要利息的要求，这明显与常理不符，可以印证本案并非借贷关系。五、一审法院未査明2016年6月至10月期间社功一家公司的印章、财务章、企业U盾等实际是被太极金圆公司控制的事实，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一）根据太极金圆公司工商档案可知，2015年6月15日王岩成为太极金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直至2017年7月31日王岩才不再任太极金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同时根据一审庭审笔录可知王岩实际上是王振书的司机。（二）根据社功一家公司工商档案可知，2016年8月3日股东由李锡涛变更为李锡涛、王振书、胡广川，直至2016年10月27日股东由王振书、李锡涛、胡广川、聂玉声变更为聂玉声、李锡涛后，王振书才退出公司经营。（三）根据社功一家公司的企业账户交易明细可知，在2016年6月至10月期间王岩、王振书多次以差旅费、管理费、设备款等名义从社功一家公司支取费用，直接证明王岩、王振书参与了社功一家公司的治理。（四）根据案外人王妍力提供的证据，王岩在2016年10月31日才发短信将网银密码、制表密码、复合密码告知王妍力，也就是说在2016年10月31日之前，相关密码均由王岩掌握，只有他及他的关联人员才有支配社功一家公司银行账户的可能性。（五）社功一家公司在此期间并没有实际业务，2016年6月17日太极金圆公司注入的600万元资金，均被太极金圆公司以各种名义支出，并没有用于社功一家公司的业务。以上五点能够充分证实2016年6月至10月期间社功一家公司的账户由太极金圆公司和其实际控制人控制，太极金圆公司能够制造银行流水，掌控资金进出，进而形成了本案的借贷关系。六、太极金圆公司、王振书、王岩等人均为失信被执行人或被限制高消费人员，有诉讼经验，有通过虚假民间借贷侵占社功一家公司财产，转移自身财产的动机，此节事实也可以印证一审法院未审査所谓出借资金的来源。（一）经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太极金圆公司在2015年12月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王岩作为法定代表人被限制高消费，涉及标的7600余万元，案号为(2015)二中执字第1226号，(2015)二中执字第01226号。（二）经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王振书最早在2016年11月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涉及标的296万余元，案号为(2016)京0108执11102号，(2018)京0106执2476号，(2018)京0101执3567号，(2019)京0108执5131号，(2019)京0108执5122号。前述执行信息显示上述人员有过诉讼经验，且有向法院不做如实陈述的先例，一审法院未尽到审查义务。七、社功一家公司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太极金圆公司及相关人员伪造关键证据，虚假陈述，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并且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作出裁判文书，干扰正常司法活动，构成虚假诉讼罪，恳请二审法院在査明事实的基础上，将案件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并驳回太极金圆公司的起诉。苏玉凤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太极金圆公司转给社功一家公司的200万元是购买设备的款项，双方签有合同，该200万元与本案无关。2.借款合同之所以约定以现金方式支付借款，是因为太极金圆公司认为银行转账就是以现金方式转账的。太极金圆公司将款项备注为“货款”，是因为当时太极金圆公司并未派专业人员去转账，银行对公业务中，若客户没有对转账用途进行特别要求，银行就会默认备注为“货款”。3.太极金圆公司一直在向社功一家公司的李锡涛催要利息，社功一家公司所称太极金圆公司从未索要利息不属实。4.太极金圆公司从未控制社功一家公司印章、财务章等物品。5.社功一家公司提出的将其相关股权变更给了王振书、王振书等人被限制高消费等主张，均与太极金圆公司无关，王振书与太极金圆公司属于不同的民商事主体。6.苏玉凤对太极金圆公司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一事并不知情。李锡涛述称，同意社功一家公司的上诉主张。太极金圆公司述称，同意苏玉凤的主张。苏玉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社功一家公司、李锡涛向苏玉凤支付借款本金48万元；2.判令社功一家公司、李锡涛向苏玉凤支付利息，从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7年6月16日止，以48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标准计算，以及从2017年6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8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的标准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社功一家公司、李锡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7日，太极金圆公司（出借人）与社功一家公司（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同意借款人民币陆佰万圆整给借款人社功一家公司，借款期限自出借日起一年；出借人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借款人，利息为每月1%，借款人按月付息；借款人每月付息应当提前2天付息，如借款人违约，借款人自愿承担每日每月本金4%的违约金；借款人应于到期之日起归还本金及剩余利息；如借款人未在合同规定之日内每月按时支付利息，视为借款人违约，出借人有权提前终止合同，并且要求借款人全额归还本金及剩余利息；如借款人在借款期间未能全额还清借款本息，则剩余本金按每月2%计算利息直至全额还请，借款人每次还款应先计为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利息付清后可返还本金；借款人在借款时间内无故不接电话，关机，联系不上借款人，视为违约，出借人有权提前终止合同；借款人到期未还款，出借人为了追索债务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2016年8月12日，太极金圆公司（出借人）与社功一家公司（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同意借款人民币陆拾万元整给借款人社功一家公司，借款期限自出借日起60天；出借人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借款人；借款人每月付息应当提前2天付息，如借款人违约，借款人自愿承担每日每月本金4%的违约金；借款人应于到期之日起归还本金及剩余利息；如借款人未在合同规定之日内每月按时支付利息，视为借款人违约，出借人有权提前终止合同，并且要求借款人全额归还本金及剩余利息；如借款人在借款期间未能全额还清借款本息，则剩余本金按每月5%计算利息直至全额还请，借款人每次还款应先计为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利息付清后可返还本金；借款人在借款时间内无故不接电话，关机，联系不上借款人，视为违约，出借人有权提前终止合同；借款人到期未还款，出借人为了追索债务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在另案中，社功一家公司、李锡涛不认可该份合同的真实性，并申请公章鉴定，后因样本不足，鉴定机构终止鉴定。另查，2016年6月17日，太极金圆公司向社功一家公司共计转账6000000元。2016年8月8日，太极金圆公司向社功一家公司转账600000元。以上两笔共计转账6600000元。2017年6月12日，社功一家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我社功一家公司在2016年6月17日和2016年8月12日从太极金圆公司两笔借款，分别为600万元和60万元，两笔借款共计为660万元。按以上两笔借款合同约定，我社功一家公司从借款日开始计算为壹年期限内全部归还本金及利息。但由于社功一家公司资金紧张，不能按借款合同约定时间还款，望太极金圆公司宽限我社功一家公司到2017年12月31日归还全部借款本金660万元人民币、利息及违约金。到时仍不能如期还款，我社功一家公司承诺愿意双倍赔偿太极金圆公司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2018年12月28日，太极金圆公司（甲方，出让方）与苏玉凤（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载明：鉴于2016年6月17日，甲方与社功一家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出借600万元人民币给社功一家公司，借款期限自出借日起一年，利息为每月1%。2016年8月12日，甲方与社功一家公司签署《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出借人民币60万元给社功一家公司……基于上述事实所产生的标的债权，甲方作为合法债权人将该标的债权总额的8%及其从权利不可撤销的转让给乙方。基于太极金圆公司将部分债权转让，现受让方苏玉凤依据享有的600万的8%向社功一家公司及李锡涛主张债权。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社功一家公司辩称，涉案600万元的转款实际上是太极金圆公司对社功一家公司的投资款；涉案借款合同是太极金圆公司在控制其公司公章的时候自行加盖。对于该事实，社功一家公司提交了证人樊某、何某的书面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另查明，在另案中证人樊某陈述：2016年5月1日之后，其作为太极金圆公司的员工，与李锡涛一起见了胡广川，胡广川要拉人投资，就把王振书、王岩拉过来了。王振书向社功一家公司投资600万元；当时社功一家公司主要运营人员是胡广川，李锡涛曾把公司手续和银行账户拿出来了，不知道是胡广川还是王振书拿走了。证人何某陈述：李锡涛带着王振书、胡广川、王岩到郑州投资，各方成立“正水公司”投资了600万元，其对于是谁向“正水公司”投资600万元的事实不清楚，听介绍是王振书投资的。社功一家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5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2016年8月3日，股东由李锡涛变更为李锡涛、王振书、胡广川；2016年10月13日，股东由李锡涛、王振书、胡广川变更为王振书、李锡涛、胡广川、聂玉声；2016年10月27日，股东由王振书、李锡涛、胡广川、聂玉声变更为聂玉声、李锡涛；2017年3月22日，股东由聂玉声、李锡涛变更为李锡涛、吴井峰，出资方式为认缴。一审法院认为：太极金圆公司与社功一家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太极金圆公司与苏玉凤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太极金圆公司实际出借了款项，其向苏玉凤转让部分债权的行为合法有效，社功一家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偿还本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社功一家公司辩称涉案600万元实际是太极金圆公司对社功一家公司的投资款，而非借款，但其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对于其提交的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且证人在一审法院的另案审理中对该笔款项的所谓投资对象陈述不相一致，对投资细节也均不知晓，故一审法院对其说法难以认定，应由社功一家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社功一家公司辩称涉案借款合同是太极金圆公司在控制其公司公章的时候自行加盖所形成，对此其亦未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苏玉凤主张社功一家公司支付借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的请求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苏玉凤主张李锡涛为社功一家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与社功一家公司存在财产混同，要求李锡涛对社功一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需同时满足两个要件：一是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而且构成了逃避债务的行为；二是股东滥用权利行为导致债权人利益受到了严重损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社功一家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苏玉凤主张李锡涛作为股东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应举证证明李锡涛实施了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导致其权利受到损害，但苏玉凤未能完成该举证义务，亦未能举证证明其权利受到了损害。故苏玉凤要求李锡涛对社功一家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社功一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苏玉凤借款本金480000元；二、社功一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玉凤借期内利息（以48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7年6月16日止，按照月利率1%计算）及逾期利息（以48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苏玉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中，苏玉凤提交了太极金圆公司与社功一家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社功一家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太极金圆公司相应转款凭证以及其与太极金圆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以证明太极金圆公司向社功一家公司出借款项以及其受让相应部分债权的事实，社功一家公司认可收到太极金圆公司的案涉款项，但称该款项性质为投资款并非借款，但该主张与《借款合同》和《承诺书》的记载相悖，且社功一家公司并未能就此主张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社功一家公司又称其于2016年8月4日以设备款的名义转回太极金圆公司200万元，但该主张与社功一家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出具的《承诺书》中所载内容亦相悖，本院不予采信。社功一家公司关于苏玉凤与太极金圆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应属无效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社功一家公司关于其公司的印章、财务章、企业U盾等实际被太极金圆公司控制以及太极金圆公司、王振书、王岩等人均为失信被执行人或被限制高消费人员，有通过虚假诉讼侵占社功一家公司财产，转移自身财产的动机等意见，均缺乏相应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社功一家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均不能影响法院依据《借款合同》《承诺书》、相应转款凭证以及《债权转让协议》等，认定其向苏玉凤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综上所述，社功一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社功一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朔审 判 员  王 楠审 判 员  李 楠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 翼书 记 员  王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