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27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润龙，女，1972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英雄，男，196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连，系张英雄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阳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县荣家湾镇天鹅路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21732856007M。法定代表人：徐彪，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站前路49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008860930143。负责人：袁爱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政斌，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袁润龙、张英雄因与被上诉人岳阳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20）湘0602民初403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润龙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由张英雄、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增加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32153.5元；2.诉讼费由张英雄、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时间和误工费计算标准错误。袁润龙受伤后住院治疗两次，第一次住院时间为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2日，住院21天，第二次住院时间为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4月19日，住院37天，共计住院治疗58天。但两次住院中间间隔了71天，这期间其不可能恢复工作能力。袁润龙的病历显示：前交叉韧带断裂等损伤，而韧带中包含各种神经组织，一般鉴定机构都要求被鉴定人受伤后9个月再做鉴定，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鉴定时机：应在原发性损伤及其与之确有关联的并发症治疗终结或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后进行鉴定，故鉴定机构要求袁润龙受伤后9个月再做鉴定符合规定。一审时，袁润龙提交了岳阳县金瑛矿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上诉人从受伤之日起请假至2019年12月30日，共计一年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及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误工证明和上诉人的伤情，袁润龙主张至定残前一日共330天的误工费合情、合理、合法。一审判决在认定袁润龙的工资标准时以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的误工费标准为4000元/月为由认定明显不当。袁润龙在一审时不但提供了劳动合同、误工证明，还有银行流水，银行流水记录能够证明袁润龙受伤前三个月的平均工资为6487元，故袁润龙的误工费标准应当按照6487元/月计算。二、一审判决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数错误。袁润龙于2018年12月12日发生交通事故，其儿子刘航于2004年9月18日出生，刘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算四年，一审仅计算三年明显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错误。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生活水平及袁润龙的伤残程度，袁润龙在本次事故中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理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仅认定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偏低。四、一审判决认定财产损失错误。袁润龙在一审中提交了摩托车购买收款收据一张以及车辆一致性证书与车辆出厂合格证书作为辅证，能证明袁润龙的车辆在2018年6月5日的购买价为5200元，2018年12月12日即发生交通事故，车辆明显较新，且岳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亦载明袁润龙是存在摩托车损失的，一审时张英雄也提交了3000多元的大客车修理费，在大客车损失都有3000多的情况下，根据袁润龙的伤情可想而知事故发生时的撞击程度明显非常大，撞击后上诉人的车辆达到报废程度的概率比较大，而一审判决却对如此充分的证据不予采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故请二审判决依法改判增加袁润龙的财产损失5200元。张英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少承担赔偿金额5750元。事实和理由：一、袁润龙的误工费按照4000元/月计算缺乏事实依据。事故发生后，张英雄多次到袁润龙居住以及工作地调查核实，袁润龙在岳阳县金瑛矿业有限公司做饭，工资也就2000元左右，且都是发放的现金。从袁润龙提供的劳动合同来看，其工资标准也只有3500元/月，且袁润龙在一审法院开庭前两次变更诉讼请求，其诉状中列明的赔偿明细中的误工费赔偿请求标准亦是3500元/月，直至一审庭审时才第三次变更误工费的标准为6487元/月，不符合常理。二、张英雄的财产损失应当一并予以处理。本次事故造成了张英雄的车辆损失3250元，由于袁润龙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故其应当赔偿张英雄的车辆损失，为避免增加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张英雄的车损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针对袁润龙和张英雄的上诉辩称，袁润龙的病历上明确说明了出院后休息三个月，一审判决按照其住院时间再加上三个月确定其误工期并无不当。一审中，袁润龙提出了三个误工费计算标准，故其主张的误工费不可信。经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核实袁润龙的月工资标准为4000元左右，一审判决按照4000元/月计算袁润龙的误工费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并无异议。袁润龙定残时，其被扶养人已经年满15周岁，故一审判决计算三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生活水平、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袁润龙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车损，购车发票亦不能证明其车辆受损状况，故一审法院未支持其主张的车损并无不当。对于张英雄的车损，为避免诉累，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张英雄针对袁润龙的上诉辩称，袁润龙提交的误工费的相关证据并不真实，袁润龙是农村妇女，在厂里负责做饭，工资只有1500元/月。本案事故是由于袁润龙逆向行驶造成的，诉讼费、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只能由袁润龙自行负担。袁润龙针对张英雄的上诉辩称，张英雄陈述袁润龙的误工费按照2000元/月的标准发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袁润龙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受伤前的工资标准。张英雄的车辆损失与本案无关，张英雄在一审中亦未提出反诉，故本案只能审理袁润龙的相关损失，如果张英雄要求袁润龙赔偿，其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袁润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张英雄、通达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0249元；2.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3.由赔偿义务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诉讼中，袁润龙变更诉讼请求，将赔偿数额变更为1543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2日14时，张英雄驾驶车牌号为湘Ｆ×××××号的大型客车沿岳阳县梅城线行驶至岳阳县路段时，因视线不明的情况下速度过快、避让不及与左转弯的袁润龙驾驶的无牌普通摩托车相撞，致无牌普通摩托车驾驶人袁润龙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岳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袁润龙、张英雄负事故同等责任。袁润龙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2日在岳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共计发生医疗费用48765.40元。于2019年3月13日至4月19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37天，共计发生医疗费用49987.47元。两次共住院治疗58天，医疗费用共计98752.87元，其中袁润龙支付35552.87元、张英雄支付13200元、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支付50000元。2019年11月8日，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经交警部门委托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袁润龙的损伤，分别评定为两处十级伤残，预计后期医疗费2000元左右。一审诉讼中，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主张医疗费用按实际发生的15%核减非医保费用，袁润龙表示同意。袁润龙受伤前在岳阳县金瑛矿业有限公司务工。一审诉讼中，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同意袁润龙的误工费标准按4000元／月计算。袁润龙2019年4月19日《出院病人疾病诊断书》中出院建议为：“1.注意休息3个月”，加上之前住院治疗58天，其误工期间应为148天，并没有超过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0.2.5ｂ）所确定的误工90-180日的期间，故误工期间可按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主张的150天计算。张英雄所驾驶的机动车也在本次事故中受损，但其未在本案中提起反诉，故一审法院不予审理，其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袁润龙和张英雄在分别驾驶机动车行驶过程中，因各自的违法行为导致两车相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袁润龙受伤，两车受损的后果，且经交警部门认定双方应负事故同等责任。现袁润龙提起损害赔偿之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张英雄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50%。张英雄所驾驶的湘Ｆ×××××号大型客车虽然登记在通达运输公司名下，但其本人陈述该车由其出资购买，经进一步了解，双方之间为融资租赁关系。据此，通达运输公司不应对袁润龙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为湘Ｆ×××××号大型客车所投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人，现被保险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第三人损害，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之内，故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张英雄应当赔偿的损失，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之内的部分，应优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按照赔偿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部分，由张英雄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张英雄和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用，可以折抵其应当赔偿的损失。一审法院对袁润龙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98752.87元，其中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为83939.94元（98752.87元×85%），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为14812.93元。后续医疗费用2000元，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予以认定，故在本案中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医疗费用为85939.9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480元（60元／天×58天）；3.营养费1740元；4.护理费9729.22元（61227元／年÷365天×58天）；5.误工费20000元（4000元／月÷30天×150天）；6.交通费580元；7.残疾赔偿金103589.20元（39842元／年×20年×13%）；8.被扶养人生活费5250.18元（26924元／年×3年×13%÷2人）；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4000元；10.鉴定费150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250621.47元，其中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235808.54元，应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120000元，超出部分115808.5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按50%的赔偿责任比例支付57904.27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14812.93元，由张英雄按50%的赔偿责任比例赔偿7406.47元。判决：一、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湘Ｆ×××××号大型客车所投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袁润龙保险金177904.27元，扣减其已经支付的50000元，还应支付127904.27元；二、由张英雄赔偿袁润龙损失7406.47元，其已经支付13200元，相抵后，由袁润龙返还张英雄5793.53元。上述应当支付的款项，限当事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袁润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86元，减半收取1693元，由袁润龙负担264元，由张英雄负担1429元。本院二审期间，张英雄提交了维修费发票一张、公田汽车服务中心收据一张，拟证明张英雄的车辆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维修费和拖车费为3450元。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张英雄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2019年1月2日，袁润龙在岳阳市人民医院的出院病人疾病诊断书载明：“出院后建议：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及重体力劳动，外固定支具固定3个月；……3.按照术后康复计划进行正规康复，3个月左右根据膝关节康复情况决定二期手术时间。”2019年4月19日，袁润龙在岳阳市人民医院的出院病人疾病诊断书载明：“出院后建议：1.注意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避免剧烈活动及重体力劳动；2.加强双下肢肌肉功能锻炼。”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判决认定的袁润龙的相关损失是否正确；二、张英雄因本案事故造成的车辆维修费及拖车费是否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焦点一，1.关于袁润龙的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根据岳阳市人民医院的出院病人疾病诊断诊断书，袁润龙第一次出院后仍需要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及重体力劳动，外固定支具固定3个月，且需要按照术后康复计划进行正规康复，3个月左右根据膝关节康复情况决定二期手术时间，故其在第一次出院后至第二次手术前仍处在误工期。袁润龙第二次手术后，根据医嘱其仍需要注意休息3个月，现并无证据证明袁润龙第二次出院三个月之后仍持续误工，故其误工时间应自其受伤之日起即2018年12月12日计算至第二次出院后的三个月即2019年7月19日，共计217天。由于袁润龙在事故发生前在岳阳县金瑛矿业有限公司做饭，且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减少的状况，亦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其误工费可参照餐饮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故袁润龙的误工费应为23798.66元（40030元／年÷365天×217天）。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年限。刘航出生于2004年9月18日，至2019年11月8日袁润龙定残时，其已经年满15周岁，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年限应为三年。袁润龙认为应计算刘航四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袁润龙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其两处十级伤残，且其自负事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袁润龙的伤残情况、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认定袁润龙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袁润龙认为应支持其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袁润龙的财产损失。根据岳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本案事故造成袁润龙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事实，可以认定袁润龙驾驶的摩托车在本案事故中受损，但其提供的购车票据等证据不能证明其车辆的实际受损情况，根据其车辆的购买时间、本案事故造成损失的情况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其摩托车损失为2000元。关于焦点二，虽然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张英雄的车辆受损，袁润龙与张英雄负事故同等责任，但张英雄在一审中并未提起反诉，故张英雄的车辆损失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张英雄可另行提起诉讼。经审核，袁润龙的总损失共计256420.13元。由于张英雄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特约险），故袁润龙的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22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代张英雄赔付59803.6元[（256420.13元-122000元-14812.93元）×50%]，由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已经垫付了50000元，抵扣其已经垫付的费用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还应赔付袁润龙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131803.6元（122000元+59803.6元-5000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14812.93元，由张英雄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付7406.47元（14812.93元×50%），由于张英雄已经支付袁润龙13200元，相互抵扣后，袁润龙应返还张英雄5793.53元（13200元-7406.47元）。综上所述，袁润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张英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20）湘0602民初4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张英雄赔偿袁润龙损失7406.47元，其已经支付13200元，相抵后，由袁润龙返还张英雄5793.53元）；二、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20）湘0602民初40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袁润龙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131803.6元；四、驳回袁润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93元，由袁润龙负担246元，由张英雄负担14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4元，由袁润龙负担470元，张英雄负担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负担1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莉茜审判员  宋红燕审判员  苏 洁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曹琼予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