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民初3432号 原告：楼国三，男，195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庆斌，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玉，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鼎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如镇郁家弄72号6幢207B座。 法定代表人：姚剑鸣。 被告：中安亚太基础设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九龙大道398号富春硅谷创智中心1号1702室。 法定代表人：姚剑鸣。 被告：姚剑鸣，男，196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沙洲县。 原告楼国三诉被告上海鼎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朴公司）、中安亚太基础设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太投资公司）、姚剑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由审判员戚利尧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楼国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鼎朴公司、亚太投资公司、姚剑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楼国三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9950000元，并支付利息1012888.13元（自2019年5月21日至2020年1月19日止按年利率6.37%计算的利息为427825.13元；2020年1月20日起暂至2020年6月15日的利息按月利率12‰计算为585060元，之后利息仍按月利率12‰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2.请求三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垫付给案外人楼向忠的款项660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6月15日为12192元）；3.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282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17日，原告与被告鼎朴公司签订《上海鼎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楼国三关于秀洲国家高新区文化艺术中心PPP项目之合作协议》一份，协议双方就PPP项目开展合作事宜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被告鼎朴公司于2019年1月18日、1月25日、3月13日、3月20日、4月4日、5月10日、5月20日分别向原告借款人民币8000000元、4050000元、200000元、1000000元、400000元、500000元、23000000元，合计37150000元。2019年5月28日，被告鼎朴公司向楼向忠借款10000000元，由原告提供担保。被告姚剑鸣于2018年12月24日、12月28日、2019年1月7日、1月9日、1月21日、2月22日、3月9日分别向原告借款50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300000元、800000元、500000元、200000元，合计2800000元。上述三项合计49950000元。2019年8月2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合同书》一份，约定自终止履行合同书签订之日起解除双方于2019年1月17日签订的《上海鼎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楼国三关于秀洲国家高新区文化艺术中心PPP项目之合作协议》；三被告承诺在2019年8月30日前归还原告30000000元，2020年1月19日前归还原告19950000元。如三被告在约定期限内还款，则自每笔借款发生之日起按年利率6.37％计算利息，如未能在约定期限内还款，则自每笔款项发生之日起至应还款日（2019年8月30日及2020年1月19日）按年利率6.37％计算利息后，从应还款日（2019年8月30日及2020年1月19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利息。此外，终止协议还约定，发生争议协商不成可向原告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败诉方承担因诉讼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协议签订后，三被告仅于2019年9月3日、9月4日各归还了5000000元，同年9月9日归还了1670000元。为此原告于2019年11月就第一期已到期的30000000元借款中未归还部分借款本息向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已由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111民初7515号民事判决。现三被告应归还的第二期借款9950000元也已到期，但三被告仍未归还。另上述三被告所涉49950000元借款中的10000000元系被告鼎朴公司向楼向忠的借款，已由借款人归还，借款利息共计810000元，其中660000元由原告垫付给了楼向忠，三被告在《还款时间承诺书》中承诺于2019年12月30日前归还给原告，但至今未予归还。被告亚太投资公司由中安亚太水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名称变更而来。原告认为，三被告未按合同及承诺书的约定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三被告未作答辩。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供的证据1变更登记情况1份，以证明被告亚太投资公司由中安亚太水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名称变更而来的事实。 证据2《上海鼎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楼国三关于秀洲国家高新区文化艺术中心PPP项目之合作协议》1份，以证明2019年1月17日，被告鼎朴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就PPP项目展开合作事宜进行约定的事实。 证据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6份、中国银行人民币汇款业务回单1份、借条5份，以证明被告鼎朴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18日、1月25日、3月13日、3月20日、4月4日、5月10日、5月20日向原告借款37150000元的事实。 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6份、中国银行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1份、借条7份，以证明被告姚剑鸣分别于2018年12月24日、12月28日，2019年1月7日、1月9日、1月21日、2月22日、3月9日向原告借款2800000元的事实。 证据5《＜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合同书》1份，以证明2019年8月2日，被告鼎朴公司与原告约定终止履行合作协议及三被告对原告出借的款项承诺归还时间、利息计算方式、费用承担的事实。 证据6《还款时间承诺书》1份，以证明三被告承诺于2019年12月30日付清全部49950000元借款及利息的事实。 证据7《委托代理合同》1份、律师费发票1份，以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的事实。 三被告未到庭质证，也未提供反驳证据，视为自动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证据进行审查核实，认为证据内容清晰，与本案有关联，对证据1、2、3、4、7均予以认定；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但证据待证事实中对于被告亚太投资公司应表述为中安亚太水务有限公司。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1月17日，被告鼎朴公司（甲方、下同）与原告（乙方、下同）签订《上海鼎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楼国三关于秀洲国家高新区文化艺术中心PPP项目之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一合作内容：（一）鉴于中安亚太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上海）已和浙江基础设施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联合中标秀洲国家高新区基础设施文教类项目并为项目公司的大股东，承担项目资本金65％的出资额度并承担项目公司的运营管理，同时分包嘉兴市文化艺术中心的全部建设和运营管理。……（四）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乙方为甲方提供资金支持，同时乙方指定歌山建设集团获得嘉兴市文化艺术中心项目的整体分包权。二、合作模式：（一）甲方负责整体项目的运作和融资，获得乙方的资金支持，并确保乙方所指定的歌山建设集团获得嘉兴文化艺术中心的整体分包施工合同。……（二）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根据甲方和中安上海的合作协议中的付款要求，分批借给甲方前期费用12050000元。并在本项目项目公司成立后，再借给甲方40000000元（如甲方能协调乙方或者歌山建设集团同时承接本项目东升西路寄宿制初级中学和高新区新居民子弟学校整体分包工程，该借款数字另行协商）……。 2019年8月2日，原告楼国三（甲方、下同）、被告鼎朴公司（乙方、下同）、中安亚太水务有限公司（丙方、下同）、姚剑鸣（丁方、下同）签订《＜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合同书》一份，约定：因多方原因，秀洲高新区管委会于2019年6月24日分别对中安上海、嘉兴中安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兴中安）发出了《解除＜秀洲国家高新区基础设施文教类PPP项目合同＞通知书》，甲方、歌山建设集团和乙丙方、中安上海、嘉兴中安于2019年7月23日达成一致意见，同意在满足歌山建设集团及甲乙丙丁方及中安上海、嘉兴中安各方基本要求的前提下和秀洲高新区管委会进行调解处理，甲乙丙丁方、中安上海、嘉兴中安代表与秀洲高新区管委会相关领导进行了初步磋商并表达了相关意见。现甲乙丙各方经友好协商，就甲乙丙签订的框架协议解除及相关款项结算达成协议如下：一、协议终止：1、甲乙方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双方于2019年1月17日签订的《上海鼎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楼国三关于秀洲国家高新区文化艺术中心PPP项目之合作协议》。2、乙方原向甲方出具的全部借条仅作为借款凭证，金额及利息结算以本合同书为准。二、资金统计情况：至本终止履行合同书签订时，经各方结算并确认，各方的资金往来情况如下：（1）乙方于2019年1月18日、1月25日、3月13日、3月20日、4月4日、5月10日、5月20日分别向甲方借款人民币8000000元（乙方再汇入中安上海作为代歌山建设集团工程保证金）、4050000元（乙方再汇入中安上海作为代歌山建设集团工程保证金2000000元及借给中安上海支付中标服务费2050000元）、200000元、1000000元、400000元、500000元、23000000元（其中22500000元最后由丙方借给中安上海汇入嘉兴中安，作为中安上海对嘉兴中安的首期出资款），小计借款人民币37150000元；（2）甲方担保由楼向忠于2019年5月28日借给乙方10000000元（该款最后由丙方借给中安上海汇入嘉兴中安，作为中安上海对嘉兴中安的首期出资款）；（3）丁方于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3月9日向甲方借款2800000元；（4）乙丙丁方借款合计49950000元；（5）受中安亚太委托于2019年1月26日，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直接汇入高新区7000000元，作为签订PPP项目合同的保证金。三、乙丙丁方资金归还及利息：1、对于嘉兴中安退还给中安上海的注册资金32500000元，乙丙丁方同意在嘉兴中安退款时直接退还给甲方；2、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受中安上海委托直接汇入秀洲高新区的7000000元PPP项目合同履约保证金，单独签订还款及利息支付协议；3、乙丙丁方同意在2019年8月30日前归还甲方30000000元，利息按年息6.37％自每笔借款发生之日起计算，2020年1月19日前归还甲方19950000元，利息在归还本金时同时付清。如乙丙丁方不能在上述约定的时间内付清借款，则在应还款日（2019年8月30日及2020年1月19日）结算利息（按年6.37％）后，未付清借款及利息部分余额从应还款日（2019年8月30日及2020年1月19日）起按月息12‰计算。四、其他：1、除了本合同书约定各方应承担的责任外，各方之间对合同协议的终止履行不承担其他责任；2、本合同书履行中发生的任何争议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可向原告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败诉方应承担诉讼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3、本协议一式肆份，各方各持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被告鼎朴公司、中安亚太水务有限公司、被告姚剑鸣在《＜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合同书》签名、盖章确认。 中安亚太水务公司、被告鼎朴公司、姚剑鸣曾出具《还款时间承诺书》一份，载明：关于上海鼎朴、姚剑鸣及中安水务有限公司、中安上海各方借入楼国三资金总结人民币49950000元本金，再加歌山集团代中安上海垫付给秀洲高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7000000元保证金，以及楼国三代姚剑鸣支付5月28日10000000资金利息另计660000元，以上各笔资金本金归还时间再次承诺如下：1、中安上海负责归还10000000元，最晚归还时间为2019年12月30日［见中安亚太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中安亚太水务有限公司、上海鼎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合同书》］，所缺口的资金利息由上海鼎朴、中安水务和姚剑鸣归还［见楼国三、鼎朴公司、中安水务、姚剑鸣于8月2日签署的《＜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合同书》］。2、根据8月27日嘉兴中安文华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清算小组会议要求，嘉兴中安文化账户上现有资金，先行以股东借款形式（本票、支票、背书）和电汇等方式划付到楼国三和楼向忠个人账户或楼国三和楼向忠指定的其他第三方银行账户共计21670000元，但根据中安上海要求，需要歌山集团在（歌山集团、中安上海、嘉兴中安文化、中安水务、鼎朴公司五方协议）上盖章并返还一份完整盖章件。3、根据8月27日嘉兴中安清算小组会议布置，应在9月6日完成项目公司和三个工地的审计，并形成清算方案、预留少量清算资金后，账户上的其他资金可以以股东借款方式再次返还，预计时间为9月20日前，预计返还到中安上海的费用约为8800000元。届时，将仍然采取本票、支票、背书和电汇等方式付到楼国三个人账户或楼国三制定的其他第三方银行账户。4、嘉兴秀洲高新区管委会在努力协调国信咨询退返中标服务费，其中应退回中安上海的约2050000元，该笔资金预计在10月中旬退返。退还到中安上海后马上采取本票及电汇方式直接划付到楼国三个人账户。5、完成项目公司清算后，秀洲高新区管委会将会把7000000元保证金直接退还到歌山集团账户。6、鼎朴公司预计在2019年11月下旬直接归还给楼国三人民币6000000元。7、2019年5月28日鼎朴公司向楼向忠借款10000000元的利息共810000元，已支付150000元，其余660000元利息由楼国三垫付（至2019年8月27日），承诺人预计在2019年12月30日前归还。8、以上全部借款49950000元及保证金7000000元中剩余1430000元本金及所有借款的利息在2019年12月30日前支付完毕。9、已和中安亚太总部沟通完毕，中安上海10000000如到期不能归还，将从张家港项目中安亚太总部担保费所得偿还（见张家港项目主合同）。总部直接划给中安上海再划给鼎朴公司归还给楼国三。以上为借款本金及利息归还时间安排，其中清算后几笔资金，因和清算审计及清算方案通过时间有关，不能完全确定，其他时间基本为确定时间。中安亚太水务有限公司、被告鼎朴公司、被告姚剑鸣作为承诺人在《还款时间承诺书》盖章、签名确认。 三被告于2019年9月3日、9月4日、9月9日分别归还原告5000000元、5000000元、1670000元，合计11670000元。被告鼎朴公司向楼向忠借款10000000元，现已还清。 2019年12月2日，本院受理原告诉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要求三被告逾期未归还借款及利息。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因尚未到期，未计入该案诉讼请求中。2020年5月22日，本院作出（2019）浙0111民初7515号民事判决，判决三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支付借款利息、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等。该判决现已生效。 另查明，2019年11月11日，中安亚太水务有限公司经核准名称变更为亚太投资公司。 原告因本案支出支付律师代理费282000元。 本院认为：中安亚太水务有限公司经核准变更为亚太投资公司，其在本案中的权利义务由亚太投资公司承受。 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承担归还借款、支付利息等一节。2019年8月2日，原告、被告鼎朴公司、中安亚太水务有限公司、被告姚剑鸣签订《＜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合同书》中明确载明：被告鼎朴公司、中安亚太水务有限公司、被告姚剑鸣同意在2019年8月30日前归还原告30000000元，利息按年息6.37％自每笔借款发生之日起计算，2020年1月19日前归还原告19950000元，利息在归还本金时同时付清。《＜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合同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因此，三被告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现三被告逾期未归还上述借款中的9950000元，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 关于逾期归还借款的利息计算方法是否合理一节。原告与三被告约定如三被告不能在上述约定的时间内付清借款，则在应还款日（2020年1月19日）结算利息（按年6.37％）后，未付清借款及利息部分余额从应还款日（2020年1月19日）起按月息12‰计算。该利率约定没有超过年利率24%，故原告主张2020年1月20日按月利率12‰计算借款利息，尚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定。 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归还原告为三被告向案外人楼向忠垫付的利息660000元一节。2019年5月28日，被告向楼向忠借款10000000元时，原告系担保人。因此，原告代三被告向楼向忠垫付借款利息660000元，系担保人向债权人履行保证责任。原告垫付利息后，三被告虽承诺于2019年12月30日前归还该款，但并未向原告出具借条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其担保代偿款的性质并不因三被告作出还款承诺而改变，故原告不能以民间借贷纠纷向三被告主张权利，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相关规定，另行向三被告主张权利。 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承担律师费一节。本院认为，原被告在《＜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合同书》中约定“本合同书履行中发生的任何争议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可向原告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败诉方应承担诉讼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前文已述《＜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合同书》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现因三被告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致原告提起诉讼，三被告应承担归还借款、支付利息等民事责任，即三被告在本案中系败诉方，应依约承担原告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但因原告第2项诉讼请求未获支持，故按比例由三被告承担265708元。 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鼎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安亚太基础设施投资有限公司、姚剑鸣归还楼国三借款本金99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二、上海鼎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安亚太基础设施投资有限公司、姚剑鸣支付楼国三借款利息1012885.13元及按本金9950000元按照月利率12‰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上海鼎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安亚太基础设施投资有限公司、姚剑鸣支付楼国三律师代理费26570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楼国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302元，由楼国三负担5263元，上海鼎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安亚太基础设施投资有限公司、姚剑鸣负担88039元。 原告楼国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上海鼎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安亚太基础设施投资有限公司、姚剑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戚利尧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书记员  李 明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