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民终91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梅，女，196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福利，陕西维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肖雨，陕西维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淑琴，女，196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川，陕西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霞，女，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照普，陕西驼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晨保，男，196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照普，陕西驼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艳梅因与上诉人李淑琴、被上诉人李晓霞、被上诉人李晨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3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艳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福利、李肖雨，上诉人李淑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川，被上诉人李晓霞与被上诉人李晨保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照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艳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李晓霞、李淑琴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50万元，利息计算至诉请之日止（以3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欠息276万元）；2.改判李晨保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李淑琴、李晓霞、李晨保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2日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2015年7月21日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2017年9月15日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法律规定，对于归还款项的顺序应当以先息后本的顺序予以扣减。李晓霞、李淑琴虽向李艳梅承诺2015年6月2日、7月21日分别偿还本金30万，但李艳梅从未同意先还本金后还利息的还款方式，而是始终坚持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对该部分事实双方的往来邮件均可以佐证。至于2017年9月15日转款的70万元，根据李艳梅在一审阶段提交的往来电话及微信记录、均可以证明李艳梅从未同意先本后息的还款方式，并坚持要求先息后本的还款顺序。2.一审判决李晨保不承担连带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李晨保与李晓霞系夫妻关系，与李淑琴系兄妹关系，涉案所借款项系李晨保主导的家庭项目投资使用，且是以李晨保、李晓霞、李淑琴三个人的共同名义向李艳梅借款，李晨保虽未在借款协议上签字，但授权李晓霞签字，且李晨保认可其是借款主体、用款主体、还款主体。一审阶段李艳梅提交的往来邮件、电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均可以证实。3.一审法院驳回要求支付诉讼费、保全费的诉讼请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李淑琴答辩称，1.一审判决对涉案借款剩余的本金与利息认定准确，结合其一审提交的证据，其不仅偿还的费用冲抵了130万元的本金，并且还多偿还了借款利息。2.李艳梅上诉主张李晨保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事实依据及法律规定，涉案借据中李晨保并未签字盖章，本案借款与李晨保无关，一审判决对该部分事实认定正确。3.一审法院对诉讼费和保全费的分担公平合理。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艳梅的上诉请求。   李晓霞、李晨保共同答辩称，李晓霞并非涉案款项的实际债务人，故李晓霞与李晨保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李淑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艳梅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艳梅承担。事实及理由：一、1.李艳梅并非本案适格原告，李淑琴的借款对象为案外人李某某，而并非李艳梅。因此，借款行为发生在李淑琴与案外人李某某之间。2.李淑琴与案外人李某某之间资金往来频繁、数额巨大，李淑琴无法确认其对李某某的借款及还款金额，故本案欠款数额不明，事实不清。3.李艳梅在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系李淑琴及李晓霞的真实意思表示。4.李艳梅审高利转贷，其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二、本案中李艳梅涉嫌经济犯罪，被公安机关受理并调查中，依据刑事优先的原则，一审法院在受理本案后应等到刑事处理结果，而不应直接作出裁判。且一审阶段李晓霞提出笔迹鉴定申请，但法院并未启动鉴定程序，故一审程序存在瑕疵。   李艳梅答辩称，1.李艳梅就涉案借款出借给李晓霞、李淑琴，且有李晓霞及李淑琴出具的借据予以证明。2.关于李淑琴上诉先刑后民的问题，公安结果至今并未立案受理。3.李淑琴出具的借款借据、微信记录和通话记录足以证明借款事实的存在，涉案款项的借款人就是李淑琴及李晓霞。综上，李淑琴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李晓霞及李晨保共同答辩称，同意李淑琴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   李艳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晓霞、李淑琴向李艳梅偿还借款本金350万元，利息计算至还清之日（以350万本金为基数，月利率2%，从2014年2月计算至2018年12月，欠息276万元）。2.李晨保对诉讼请求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李晓霞、李淑琴、李晨保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李淑琴与李晓霞系姑嫂关系，李晓霞与李晨保系夫妻。李淑琴、李晓霞向李艳梅借款，用于李晨保的项目资金周转。2011年8月3日，李艳梅通过中国银行向李淑琴分别转账107万元、33万元，共计转账140万元。当日，李淑琴、李晓霞向李艳梅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李艳梅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1400000），月利率贰分整，期限三个月（如到期后继续使用资金，仍按此借据余款的实际超期使用时间计付利息，本金结付为接到出借人通知半月内，按半年清息）。”2011年8月9日，李艳梅委托案外人高某某向李晓霞账户分别转入95万元、95万元，共计转入190万元。当日，李淑琴、李晓霞向李艳梅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李艳梅人民币壹佰玖拾万元整（1900000），月利率贰分整，期限三个月，（如到期后继续使用资金，仍按此借据余款的实际超期使用时间计付利息，本金结付为接到出借人通知半月内，按半年清息）。”2011年8月12日，李艳梅通过交通银行向李晓霞账户转入20万元。当日，李淑琴、李晓霞向李艳梅出具《借款协议》，载明“今借到李艳梅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利率（月）贰分整，期限三个月（若到期后继续使用资金，仍按以上条款计付利息，本金通知借款人15日内付清）。”同时查明，李晓霞、李淑琴还款情况如下：2012年2月13日偿还借款利息42万元、2012年8月10日偿还借款利息42万元、2013年3月4日偿还借款利息42万元、2013年9月22日偿还借款利息42万元、2014年3月14日偿还借款利息42万元；2015年6月2日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2015年7月21日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2017年9月15日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共计偿还借款本息340万元。2014年9月，李晓霞、李淑琴向李艳梅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一、李淑琴、李晓霞分别于2011年8月9日、2011年8月3日、2011年8月12日向李艳梅借款190万元、140万元、20万元，利息分别结算至2014年2月9日、2014年2月3日、2014年2月12日；二、还款承诺：上述借款利息已全部按半年清息清至2014年2月。现承诺至清息以后所产生的借款利息及本金于2015年4月底前全部还清。如到时不能归还，我们将积极多方筹措或变现自己所有资产归还，并继续履行原借款合同中的按半年清息。”后李晓霞、李淑琴未能按承诺还款，遂于2015年8月16日在上述《还款承诺书》上再次作出承诺“由于资金回笼未能按时，没能按约定时间全部还清借款本息，于2015年6月2日还本叁拾万、7月21日还本叁拾万，下余本息2015年底前还清。”后李晓霞、李淑琴仍未能还款，经李艳梅多次催要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李艳梅与李晓霞、李淑琴自愿协商一致达成协议，由李艳梅向李晓霞、李淑琴提供借款350万元，月利率贰分，协议内容符合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李艳梅已将出借款支付给李晓霞、李淑琴，因此李艳梅与李晓霞、李淑琴之间借款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李艳梅已按约定将出借款支付李晓霞、李淑琴，但李晓霞、李淑琴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对于李艳梅要求李晓霞、李淑琴偿还借款本息的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对于应偿还本金的认定，李艳梅称尚未偿还本金为350万元，李晓霞、李淑琴辩称已偿还借款本金340万元。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李晓霞、李淑琴共计向李艳梅转款八笔，共计340万元，庭审中双方对此无争议，仅就还款性质存在争议。根据李艳梅提交的借据及借款协议显示，李艳梅与李晓霞、李淑琴之间关于利息已作出约定，月息为贰分，且根据2014年9月及2015年8月16日的还款承诺书，亦可认定双方之间在实际履行过程中确实按月息贰分履行，因此，2012年2月13日偿还的42万元、2012年8月10日偿还的42万元、2013年3月4日偿还的42万元、2013年9月22日偿还的42万元、2014年3月14日偿还的42万元，依法均应认定为利息。对于2015年6月2日偿还的30万元、2015年7月21日偿还的30万元，因根据李晓霞、李淑琴2015年8月16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显示，该两笔转款为偿还的本金，且还款承诺书系李晓霞、李淑琴向李艳梅作出，由李艳梅持有，即该还款承诺书可视为双方的合意，因此，对于上述两笔转账依法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对于2017年9月15日转账的70万元，因转账备注为偿还借款本金，且李艳梅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李晓霞、李淑琴转账后其就转款性质提出异议，故对于该笔转款依法认定为偿还的本金，因此，李晓霞、李淑琴应向李艳梅偿还借款本金为220万元。对于李晓霞、李淑琴应偿还利息的认定，首先，自2014年2月4日至2015年6月2日止的利息。根据2014年9月的还款承诺书可以认定，截止出具还款承诺书时：2011年8月3日出借的140万元借款，利息已偿还至2014年2月3日；2011年8月9日出借的190万元借款，利息已偿还至2014年2月9日；2011年8月12日出借的20万元借款，利息已偿还至2014年2月12日。因此,140万元自2014年2月4日至2015年6月2日止的利息为445191元；190万元自2014年2月10日至2015年6月2日止的利息为596607元；20万元自2014年2月13日至2015年6月2日止的利息为62394元；故，自2014年2月4日至2015年6月2日止，上述借款的利息共计为1104192元。其次，自2015年6月3日至2015年7月21日止的利息。庭审查明，李晓霞、李淑琴于2015年6月2日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因此，剩余借款本金应为320万元，故，此期间的利息为104527元。再次，自2015年7月22日至2017年9月15日止的利息。已查明李晓霞、李淑琴于2015年7月21日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因此，剩余本金为290万元，故，此期间的利息应为1498325元。最后，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庭审查明，李晓霞、李淑琴于2017年9月15日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因此，剩余借款本金为220万元，故，此期间利息应为683472元。综上所述，李晓霞、李淑琴应向李艳梅支付的2014年2月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为3390516元。对于还款主体的认定，庭审已查明，借据、借款协议及还款承诺均系李淑琴、李晓霞出具，虽李淑琴、李晓霞辩称借据并非其本人签字，但结合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认定借款事实存在，因此，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李淑琴、李晓霞为借款主体，故李淑琴、李晓霞应依法承担还款责任。对于李晨保，虽然实际使用人为李晨保，但借款人为李淑琴和李晓霞，且李艳梅亦将出借款支付给该李淑琴、李晓霞，至于出借款最终的去向，并不影响借款主体的认定，因此，基于合同相对性，还款主体应为李淑琴和李晓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淑琴、李晓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艳梅偿还借款本金2200000元及2014年2月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3390516元，并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李艳梅其余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5620元，由李艳梅承担6119元，李淑琴、李晓霞承担49501元。因李艳梅已预交，故李淑琴、李晓霞在向李艳梅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付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李晓霞二审庭审后提交的鉴定申请，因李晓霞对一审判决并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其认可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故本院对李晓霞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李艳梅就本案在一审阶段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交纳保全费5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淑琴上诉主张，涉案借款系其向李艳梅之姐李某某所借，该款项的实际债权人为李某某并非李艳梅，且该笔借款亦与李晓霞无关，李晓霞并非共同借款人之上诉理由，根据李艳梅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借据、借款协议及还款承诺，足以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涉案借款系李艳梅出借给李晓霞及李淑琴的事实，虽李淑琴不认可借据、借款协议及还款承诺书中李晓霞的签字系李晓霞本人所签，但结合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认定，涉案借款实际转至了李晓霞的个人账户，再结合李艳梅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认定借款事实存在，故李淑琴、李晓霞二人均应为借款主体，该二人应当向李艳梅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李淑琴、李晓霞已归还的130万元应抵扣借款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经查，李淑琴、李晓霞于2015年8月16日出具还款承诺书，明确载明“于2015年6月2日还本叁拾万元、7月21日还本叁拾万元”，而该还款承诺书亦由李艳梅持有，且李艳梅并未在合理的期间内对该还款承诺书所载明的内容向李淑琴、李晓霞提出异议，再结合李艳梅的陈述，应视为李艳梅认可2015年6月2日及7月21日支付的两笔款项共计60万元的性质应为本金。至于2017年9月15日转账的70万元的性质应如何认定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条“行为人可以明示或者默示作出意思表示。沉默只有在有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符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时，才可以视为意思表示。”之规定，本案中李淑琴虽就该70万元转账备注为“偿还借款本金”，但李淑琴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转账之前已就该笔款项系归还的本金与李艳梅已达成合意，因此转账备注中的字面意思应为李淑琴单方意思表示，在李艳梅收到该笔款项时，虽未及时作出表示，但在李艳梅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所显示的内容可以看出，对该70万元归还的系本金的事实并未认可。故在李艳梅未作出意思表示的情形下李艳梅的行为应属于沉默，再结合上述法律规定，双方就该70万元归还为本金的事实即无约定，亦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也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范畴，故一审法院就该70万元扣减为本金却有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核算，李淑琴、李晓霞应向李艳梅偿还借款本金为2900000元。对于李淑琴、李晓霞应偿还利息的认定。首先，自2014年2月4日至2015年6月2日止的利息。根据2014年9月的还款承诺书可以认定，截止出具还款承诺书时：2011年8月3日出借的140万元借款，利息已偿还至2014年2月3日；2011年8月9日出借的190万元借款，利息已偿还至2014年2月9日；2011年8月12日出借的20万元借款，利息已偿还至2014年2月12日。因此，140万元自2014年2月4日至2015年6月2日止的利息为445191元；190万元自2014年2月10日至2015年6月2日止的利息为596607元；20万元自2014年2月13日至2015年6月2日止的利息为62394元。因此，自2014年2月4日至2015年6月2日至，上述利息共计为1104192元。其次，自2015年6月3日至2015年7月21日止的利息。庭审查明，李淑琴、李晓霞于2015年6月2日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因此，剩余借款本金为320万元，故，此期间的利息为104527元。再次，自2015年7月22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已查明李淑琴、李晓霞于2015年7月21日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因此，剩余本金为290万元，故，此期间的利息应为2397325元。上述利息合计为3606044元。最后，查明2017年9月15日转账的70万元偿还的应为利息，在上述利息总和中应予以扣减。综上所述，李淑琴、李晓霞应向李艳梅支付的2014年2月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为2906044元。   对于李晨保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 “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借款人虽为李淑琴和李晓霞，但结合李艳梅提交的证据所显示的内容可以认定，涉案款项的实际使用人为李晨保，李晓霞与李晨保对涉案借款已产生借款合意，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现李艳梅上诉主张李晨保应承担连带责任，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李淑琴上诉主张李艳梅涉嫌高利转贷一节，因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李艳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李淑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对一审判决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35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35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淑琴、李晓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艳梅偿还借款本金2900000元及2014年2月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2906044元，并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9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李晨保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55620元，由李艳梅负担6119元，李淑琴、李晓霞、李晨保负担49501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淑琴、李晓霞、李晨保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1240元，由李艳梅负担6119元，由李淑琴、李晓霞、李晨保负担105121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于执行时一并清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雪晴                          审判员 姬钊                          审判员 蒋  瑜                              二0二0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周 燕       202001918119651205210016127271965120500461968091942430261270119680919064419651009370261272119651009021419641013370261272119641013022320190113356720200623   201901133567201901133567201901133567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