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11民初423号 原告：汤旭群，女，1972年7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乐山市市中区嘉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喻垚，男，1993年8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乐山市市中区嘉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张宗培，男，1990年5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 被告：林富祥，男，1974年1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志莲，四川银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翔，四川银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檀木林街87号。 负责人：陈泓,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淑，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刚，四川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汤旭群、喻垚与被告张宗培、林富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被告林富祥申请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声明中书写的材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及投保人签章处签名“林富祥”署名是否系林富祥本人书写进行笔迹鉴定。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鉴定后，于2020年8月12日委托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司法鉴定。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汤旭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原告喻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被告张宗培、被告林富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志莲、郑翔、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汤旭群、喻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张宗培、林富祥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20630.60元（死亡赔偿金36154.00元／年×20年＝723080.00元、丧葬费3463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交通费2000.00元、参与丧葬处理人员误工费69267.00元／年÷12月÷21.75天×3人×3天＝2388.52元，以上共计812102.02元，扣除交强险支付的110000.00元后按30%承担责任，共为320630.60元）；2.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并直接支付给原告，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项下优先赔付；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19日，喻宗全驾驶川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348国道从黄丹镇方向往沙湾方向行驶，12时45分许，行驶至348国道1824ＫＭ＋700Ｍ处时，因操作不当致车辆失控侧滑至对向车道，与相对方向行驶由张宗培驾驶的川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Ｃ×××××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相撞，造成喻宗全当场死亡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沙湾区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喻宗全承担主要责任，张宗培承担次要责任。2020年4月24日，经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做出司法鉴定意见，喻宗全的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所致。原告系农村户口，因常年在外务工，赔偿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川Ｃ×××××号车在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金额为2000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被告张宗培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事故认定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称自己是车主林富祥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后没有垫付任何费用。 被告林富祥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但对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认定有异议，认为事故的发生是死者主动撞向张宗培驾驶的车，川Ｃ×××××号车在事故中不应当负责任。被告林富祥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与事实不符，应当依法予以调整。被告林富祥已支付原告丧葬费35000.00元，原告仍主张丧葬费没有事实依据，被告要求该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支付给被告林富祥。而且，死者是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交通费和误工费应当依事实予以调整；3.被告林富祥已为川Ｃ×××××号车在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应由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投保单上的免责声明部分的书写签字和签名均不是林富祥本人所写，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并没有向被告林富祥告知说明免责条款。且，免责条款中规定的“实习期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中“实习期”有歧义，究竟是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12个月的实习期还是增驾实习期并不明确。国务院《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实习期是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而公安部《机动车驾驶申领和使用规定》中的实习期却包括增驾实习期。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在免责条款中并没有明确实习期的具体指向，在有歧义、有不同理解的情况下，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因此，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辩称，1.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及事故认定书及责任划分不持异议；2.保险公司参与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案件承担的责任不是侵权责任，而是保险合同责任，因此保险公司承担的责任应按照保险合同予以承担；3.本次事故载明死者承担主要责任，驾驶员承担次要责任，是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事故，责任比例应该是三七分，死者承担70%的责任，驾驶员承担30%。本案中保险车辆的驾驶员处于A2增驾实习期，根据道交法相关规定，实习期内是禁止驾驶牵引挂车的，事故车辆驾驶员违反法律规定，而且实习期内不能驾驶牵引挂车的情形保险公司在免责事项中已载明并告知投保人，因此，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不承担赔付责任；4.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除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责任外，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对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也不应赔偿。综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在本案中只在交强险中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侵权责任人赔偿。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汤旭群系喻宗全的妻子，原告喻垚系喻宗全的儿子。被告张宗培系被告林富祥雇佣的驾驶员。2020年4月19日，喻宗全驾驶川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348国道从黄丹镇方向往沙湾方向行驶，12时45分许，行驶至348国道1824ＫＭ＋700Ｍ处时，因操作不当致车辆失控侧滑至对向车道，与相对方向行驶由张宗培驾驶的川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Ｃ×××××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相撞，造成喻宗全当场死亡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20年4月24日，经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做出司法鉴定意见，喻宗全的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所致。2020年5月10日，乐山市沙湾区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喻宗全驾驶机动车雨天在道路上行驶时，未保持安全车速，操作不当致车辆失控倒地后滑向对向车道，是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主要责任；张宗培驾驶的川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Ｃ×××××号重型自卸半挂车转向系球销松旷，不符合相关要求，张宗培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雨天在道路上超速行驶，未保持安全车速，是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林富祥向原告喻垚支付了丧葬费35000.00元。 被告林富祥就川Ｃ×××××号车在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7月5日至2020年7月4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其中商业险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20000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四条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被告林富祥申请对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人声明中“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及投保人签章处“林富祥”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笔迹进行了鉴定。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检材与样本字迹存在足够数量的不同特征，字迹特征存在的不同点数量多、质量高、稳定性强，其不同特征总和的价值充分反映了不同人的书写习惯，《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声明上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以及投保人签章处的“林富祥”署名，均不是林富祥书写的。被告林富祥为该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用3400.00元。 另查明，死者喻宗全虽系农村户口，但长期在外务工，主要从事建筑工地上的木工劳务，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务工所得。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身份证、户口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死者死亡原因、死者是否酒驾、死者所驾川Ｌ×××××号摩托车的转向系、行车制动系、被告张宗培所驾川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Ｃ×××××号重型自卸半挂车车速的4份司法鉴定意见书、死者死亡证明、死者生前务工的有关出工记录、证人宋某、喻某的出庭证言、丧葬费收条、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商业险保险条款、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关于第三者责任险中免责声明上的签字笔迹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以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如下三点： 一、交警部门对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是否正确？事故各方的责任比例如何确定？前已述及，乐山市公安局沙湾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喻宗全驾驶摩托车未保持安全车速、操作不当，致车辆失控倒地后滑向对向车道，是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张宗培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未保持安全车速，是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对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在认定事故责任前进行了现场勘查，对事故双方车辆的安全性、车速及死者血液酒精度等进行了鉴定，最终作出上述事故认定。本院认为，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林富祥对该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认为是死者驾车撞向张宗培所驾车辆，川Ｃ×××××号车不应承担责任，并称已向乐山交警支队申请了复核。经本院向沙湾区交警大队核实，沙湾区交警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张宗培方不服申请了复核，2020年6月8日，乐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已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了沙湾区交警大队的上述认定。由于被告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且该事故认定已进行复核认定，对被告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起事故中双方驾驶员的行为、过错程度，本院认定死者喻宗全承担本起事故70%的主要责任，被告张宗培承担本起事故30%的次要责任。 二、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称已向被告林富祥告知增驾试习期免责的条款，但被告林富祥称未收到保险条款，也未被告知免责事项和免责条款。本院依被告林富祥的司法鉴定申请，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声明上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以及投保人签章处的“林富祥”署名进行了司法笔迹鉴定。经司法鉴定，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原件上的上述签字均不是本案投保人林富祥所签。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质证，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被告林富祥及原告均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提交的商业险免责声明中的签字不是被告林富祥所签，可见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未向投保人提示或明确说明，因此该免赔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依法应当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三、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还是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其他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合法合理？对于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的规定，死者的户籍虽为农村居民，但其长期在建筑工地从事木工劳务，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确定为36,154.00×20﹦723,080.00元。对于被告林富祥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辩称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说法，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原告的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本院对被告林富祥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的上述辩称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的丧葬费，依2019年度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9,267.00元的一半计算，确定为34,633.50元，因被告林富祥已支付原告丧葬费35,000.00元，因此原告主张的该项赔款不应得到支持，但为节约诉讼资源，本案一并处理，由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直接支付被告林富祥已垫付的符合法律规定的丧葬费部分34,633.50元，对于林富祥支付的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366.50元，由原告返还给被告林富祥。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因本案交通事故中死者承担主要责任，本院综合事故双方过错程度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000.00元，因原告没有提交任何交通费票据，但因处理交通事故事宜必然会产生相应交通费用，本院酌情认定为5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参与交通事故人员的误工费，因原告没有提交相应证据，本院参照2019年度农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依三人三天计算，认定为51,754.00÷12÷21.75×3×3=1,784.62元。 以上各项费用共计789,998.1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的规定，由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根据双方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即：由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先在交强险的死亡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110,000.00元，对于超出的部分679,998.12元，由死者喻宗全承担70%的主要责任，由被告张宗培承担30%的次要责任。被告张宗培系被告林富祥雇佣的驾驶员，而被告林富祥就事故车辆向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购买了商业险，且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没有就商业险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林富祥作出提示和说明，因此，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应当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即679,998.12×30%=203,999.44元。两项合计，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应支付原告因喻宗全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110,000.00+203,999.44=313,999.44元。因被告林富祥已向原告支付死者丧葬费35,000.00元，原告应将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返还给被告林富祥，品迭后，由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支付原告278,999.44元，由被告人民财保自贡分公司支付被告林富祥35,0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支付原告汤旭群、喻垚因喻宗全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参与交通处理人员的误工费等共计278,999.44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支付被告林富祥垫付的丧葬费35,000.00元； 三、驳回原告汤旭群、喻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10.00元，减半收取计3,055.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负担（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本案鉴定费3,4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负担（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支付给被告林富祥）。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梁琼先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 周海英 书 记 员 程 静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本案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八）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