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60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颜，女，197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袁玉英，女，194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颜，女，197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海彬，男，198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洼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明曦，辽宁海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颜、袁玉英因与被上诉人赵海彬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本院审判员朱闻天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李涛、审判员赵春玲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作出的（2019）辽0105民初225号民事判决书存在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直接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法院对案件三个焦点没有把握住核心内容。第一，法院解除合同缺乏事实没有任何证据。一审法院以非法加大上诉人的义务，破坏双方权利义务平衡性。关于对灯箱享有十年使用期限的问题。不是对灯箱享有十年使用期限的承诺，而是受让期限十年。关于受让期限十年是由被上诉人对灯箱的管理等因素及灯箱所有权人具体规定决定的，这种规定包括灯箱内容向上、阳光、社会主流、正能量，与学校教书育人的环境相融合对洽。如被上诉人对灯箱放弃管理，粘贴满目，有损于学校形象，有损于学生成长环境。灯箱所有权人拆除是不容置疑的。在被上诉人放弃管理情形之下学校必须拆除。拆除原因不是上诉人的原因，而是被上诉人疏于管理所致。学校拆除正确无误，责任归于灯箱受让人即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放弃对灯箱管理行为是由多种原因所致，是主观不追求合同目的的表象。既然受让了，管理与放弃管理的后果作为受让人十分清楚，应当是他的预料之中。法院将此责任转移至上诉人是错误的。是被上诉人的过错导致部分灯箱被拆除，上诉人没有义务保证十年内标的物不灭失。这种风险被上诉人是知晓的，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此风险。第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灯箱拆除的后果是错误的。法院判决书原文体现：沈阳大学需要对环境进行整治而拆除的，并非是原告单一的疏于管理造成的。此言已经确定了被上诉人存在疏于管理的事实。环境整治是因为现实不能满足所需，现实是被上诉人存在对灯箱的疏于管理，影响了环境，才导出学校对环境的整治的行动。被上诉人疏于管理的是整治结果的成因，与拆除相互关联。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疏于管理，将过错责任的板子打在上诉人这里，显然再次违法，再次错误。被上诉人拖欠受让款，是严重的违约表现。可是一审法院对此避而不谈，明显在为违约人即被上诉人推波助澜，升温助力，是非不明。辽宁传媒学校拆除灯箱的时间是在被上诉人违约两个多月之后所为，违约在先，拆除在后。2019年8月10日沈师后勤集团出具的材料已经证明，其拆除的原因是灯箱上的广告小粘贴影响环境，导致必须拆除灯箱。对于该校灯箱一并转让给被上诉人，管理此校灯箱是转让合同约定的义务。灯箱拆除与学校是否知情转让事宜没有关联，合同中也无此约定，这与二年内无偿帮助被上诉人做好与学校的协调工作的承诺没有关联性。既然被上诉人存在疏于管理的事实，学校拆除灯箱行为事出有因。责任还在于疏于管理，学校没有义务与被上诉人协商。狭义考虑被上诉人的的权利一定损害了上诉人的权利。被上诉人疏于管理，造成灯箱小广告粘贴直接侵害了校方的权利。违约是合同的受让人，而非转让人。挑战合同底线的恰恰是被上诉人。第三、一审法院违反市场经济价值规律，计算返款的思维错误。本次转让费155000元。不可按照十年时间、总灯箱个数作出一个加减乘除的综合算式，这样是违背市场经济价值规律。至于受让方盈利绝不会再给予出让方，亏空不需要受让方承担。法院不调查受让人盈利多少即判决是错误的。第四、沈阳大学的灯箱出了问题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人格、人身攻击威胁恐吓，工作无法开展，被上诉人应承担责任。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背道而驰，大相径庭。二、法院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一审法院并未要求被上诉人对一审诉讼主张提供证据，而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曲解，且非法否定，属于严重错误。综上，望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赵海彬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于上诉状中多次提及“被上诉人对于广告灯箱的疏于管理”是最终导致灯箱被拆除的主要原因，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所签订的本案合同中，并未对此有任何约定。换言之，优于合同一方对于合同标的物疏于管理而导致的不利于合同一方或双方的后果没有任何约定。同时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是否对于灯箱疏于管理以及对于灯箱的管理与合同是否解除的直接因果关系。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购买的，是全部灯箱广告的使用与发布权。众所周知，户外广告媒体的持有与发布时与媒体使用时长紧密关联的，如果上诉人无法保证该广告媒体在被上诉人手中持有的持续时长，那么被上诉人自上诉人手中所购买的灯箱广告媒体自始便失去根本意义，这显然不符合逻辑与商业规则。所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订立合同本质是广告发布权的转让，而并非单纯的广告灯箱实体。因此上诉状中所提及的灯箱广告被校方拆除，是由于上诉人自身无法保证广告媒体持续使用时长而导致的，并非被上诉人过错。二、被上诉人是在发现学校拆除灯箱广告以后，才未给付上诉人尾款，而上诉人庭审时亲口承认、原审法院也已经查明，灯箱广告是由与上诉人构成合同关系的校方拆除的。因此校方拆除灯箱与被上诉人是否构成违约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结合前述，系上诉人没能与校方维持住灯箱广告的持续存在而导致的必然后果，与被上诉人无关。三、原审法院对于本案合同标的转让费用的计算是以合同标的物及价款为基础，考虑到被上诉人实际持有媒体的时长，精确计算后得出的结果。被上诉人认为该种计算方式考虑了原被告双方的合法权益，也充分考虑了合同标的物本身的价值体现，被上诉人对此无异议。四、针对上诉状第四条，上诉人陈述被上诉人对其进行了人格及人身攻击，威胁恐吓，被上诉人应承担责任。上诉人的主张没有实施和法律依据。事实上被上诉人只是与上诉人对于如何解除合同并返还合同价款一事进行协商，协商无果才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公正裁决。整个过程中并未对此进行任何形式的私力救济。至于被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违法，应由具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依法进行认定，在没有认定之前不应对此承担任何责任。上诉状中所提及的该条也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任何关系。五、针对上诉状第三条陈述“原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上诉人认为，根据证据规则，当事人对自己陈述的事实负有举证义务。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曾多次当着被上诉人的面对上诉人做出明示，提示其在法庭上出示合同及其他证据原件，上诉人也依法进行了举证质证（从原审法院笔录中可以清晰看出）。因此上诉人的观点没人事实依据。六、上诉人公司原名“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作为本案一审被告于审理期间在未通知原告、未通知法院、未进行清算的前提下，单方面进行了注销，其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对该公司股东处以十万元以下罚款。后期被告企业的两名股东（张颜、袁玉英）如何成为适格被告，上诉人不知情。但原审法院也没有对其行为进行处罚。因此被上诉人请求人民法院查明真相，对上诉人这种违背诚实信用的违法行为给与严惩。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原沈阳纵望传媒签订《媒体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2、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合同价款人民币10.5万元；3、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保证金、承包金、招标文件费共计8,100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媒体灯箱是沈阳盛轩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通过与七所院校签订安装媒体广告灯箱的合作协议，取得在校园内利用媒体灯箱发布广告进行运营的权利。后该公司将灯箱整体转让给辽宁大鼎广告公司，辽宁大鼎广告公司将灯箱整体转让给沈阳纵望传媒广告有限公司。2018年4月17日，原告(乙方)、原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媒体转让合同》，甲方将位于沈阳市所高等院校校内媒体广告灯箱共计27个转让给乙方，(其中沈阳师范大学4个，航空航天大学6个，辽宁传媒学院3个，沈阳大学3个，沈阳建筑大学5个，沈阳音乐学院2个，沈阳音乐学院南校区4个)。转让费15.5万元，分三次付款2018年4月19日前付5万元,8月17日前付5.5万元,2019年5月17日付5万元。甲方保证涉案媒体灯箱使用时间为：2018年4月17日至2028年4月17日，使用期限10年。甲方保证本合同签订之日二年内，无偿帮助乙方做好与各已签约学校户外广告媒体协调工作。乙方按合同约定付款，如违约甲方有权收回沈阳高校户外公益广告媒体资格。合同签订后，2018年4月19日,原告支付转让费5万元，张顔将涉案媒体灯箱交给原告进行运营。同年，8月25日-26日原告支付转让费5.5万元，余款5万元因双方产生纠纷而至今未付。2018年7月11日，原告向辽宁传媒学院交纳一年履约保证金1,000元，一年承包金3,000元，起止时间均为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15日。2018年6月23日交纳招标文件费用100元。2018年6月12日，原告向建筑大学交纳保证金及承包金共计4,000元,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止。2018年8月25日，原告与原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在收到第二笔款后，开始落实各签约学校与甲方签约的名头更改工作，由原来的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更改为辽宁盈美文传媒有限公司，与校方进行签约。现需要签约学校有：沈阳建筑大学、辽宁传媒学院、沈阳师范大学。另查,2018年3月，原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乙方）与沈阳建成物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沈阳建筑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合作协议》，合作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项目管理费4,000元，甲方负责灯箱外表面日常保洁义务。管理费用由原告自行交纳。2019年3月初，经办案人员到沈阳大学调查收集，负责校园维修工程沈阳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施工人员张海忱的询问笔录，“其称沈阳大学在三城联创期间，为整治校园环境将校园内拆除工程交由该公司施工,我公司根据学校要求将校园内灯箱及自有的广告牌全部拆除。”在合同履行中，沈阳大学3个灯箱于2018年9月15日被拆除，辽宁传媒学院3个灯箱于2019年7月30日被拆除，2019年8月15日，沈阳师范大学4个灯箱被拆除，共计10个灯箱被拆除。上述灯箱拆除前原告并未接到校方的通知。原告在得知沈阳大学三个灯箱拆除后，多次要求被告退还转让款未果，遂于2019年1月2日起诉来院。原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性质为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7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30万元，其中张颜投资24万元，占投资额80%;袁玉英投资6万元,占投资额的20%。2019年9月27日,被告张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以股东会决议解散的事由,将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注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2、关于违约责任认定的问题；3、关于赔偿转让费的数额及承担义务的主体。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原告与原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媒体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及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被告张顔作为涉案媒体灯箱出让人，有义务保证原告对涉案灯箱享有10年使用期限的承诺，同时有义务保证标的物不灭失。但在合同履行初期即2018年9月15日，沈阳大学3个灯箱便已被拆除，此后辽宁传媒大学3个灯箱及沈阳师范大学4个灯箱也相继被拆除，导致原告整体受让27个灯箱进行运营目的无法实现，故该合同应予解除。本院确认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12月20日。关于违约责任认定的问题。首先，被告张顔认可沈阳大学3个灯箱，辽宁传媒学院3个灯箱、沈阳师范大学4个灯箱已被拆除的事实。结合本院调查事实，沈阳大学拆除灯箱是因为三城联创期间，该校需要对校园环境进行整治而拆除的，并非是原告单一的疏于管理造成的。其次，从被告张顔提供的沈阳师范大学后勤集团于2019年8月10日为其出具通知，进一步证明学校对于校园媒体灯箱转让的事实并不知情，有悖于合同约定被告张顔在二年内无偿帮助原告做好与各学校协调工作的承诺。最后，被告张顔自认辽宁传媒学院、沈阳师范大学灯箱拆除时，均是校方在征得其同意后拆除的。被告张顔在将涉案灯箱全部转让给原告时，权利与义务也一并转让，故其无权不经原告同意，擅自做出同意校方拆除灯箱的权利。综上，由于被告张顔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故其对促成纠纷承担全部责任。关于退还转让费的数额及承担义务主体的问题。结合原告使用灯箱的时间及数量予以确认，因原告在灯箱拆除前，利用涉案灯箱刊登广告进行运营并获取收益，对该部分的费用应予扣除。涉案灯箱开始使用时间为2018年4月17日，截止时间为合同解除时间即2019年12月20日。合同约定转让27个灯箱，期限为10年，转让费共计15.5万元，折合每个灯箱每月为47.8元[(15.5万元/27个/10年)]/12个月。沈阳大学3个灯箱拆除时间2018年9月17日，运营时间为5个月，费用为717元；辽宁传媒学院3个灯箱拆除时间2019年7月31日，运营时间为15个月零16天，费用为2176.49元；沈阳师范大学,4个灯箱拆除时间2019年8月15日，运营时间为16个月，费用为3,059.2元；另，仍在运营中沈阳航空航天大学6个灯箱，沈阳建筑大学5个灯箱,沈阳音乐学院2个灯箱,沈阳音乐学院南校区4个，拆除时间均为合同解除时间即2019年12月20日,运营时间均为20个月零4天。沈阳航空航天大学费用为5,812.4元,沈阳建筑大学费用为4,811.9元;沈阳音乐学院费用为1,924.7元;沈阳音乐学院南校区费用为3,849.5元。上述合计费用为22,351.19元,原告已交纳10.5万元,扣除已发生费用应退还原告转让费82,648.81元。关于承担义务主体，被告张颜作为原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诉讼过程中将公司注销，但未将公司解散事宜书面通知已知债权人,导致原告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故二被告作为股东应在各自出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将位于航空航天大学校园内6个灯箱，沈阳建筑大学校园内5个灯箱，沈阳音乐学院校园内2个灯箱，沈阳音乐学院南校区校园内4个灯箱，共计17个灯箱交还给被告张顔。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履约保证金1,000元、承包金7,000元、招标文件100元的问题。原告向辽宁传媒学院交纳承包金及招标文件费为每年一交，承包金4，000元截止期限为2019年7月15日，灯箱拆除时间为2019年7月30日，因原告在承包期限内正常使用灯箱运营并获取收益，现承包期限已届满，故原告要求赔偿承包金3,000元及招标文件100元的损失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另，原告向沈阳建筑大学交纳承包金4,000元的截止时间为2019年2月28日,原告在承包期内正常利用灯箱进行运营，现承包期限已届满,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上述两所院校的承包金7,000元及招标费1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履约保证金1,000元，因该项费用在承包期届满后是可以退还的,原告可持有效票据到辽宁传媒学院办理退款,不属于赔偿损失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原告赵海彬与原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媒体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9年12月20日解除；二、被告张颜、袁玉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赵海彬转让费82,648.81元（其中张颜赔偿66,119元，袁玉英赔偿16,529.81元）;三、原告赵海彬将位于沈阳航空航天大学校园内6个灯箱，沈阳建筑大学校园内5个灯箱，沈阳音乐学院校园内2个灯箱，沈阳音乐学院南校区校园内4个灯箱，共计17个灯箱交还给被告张颜。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二被告承担。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与原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媒体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前述合同约定原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保证被上诉人对涉案灯箱享有10年使用期限，且该合同及补充协议均已约定原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应协助被上诉人落实签约名头更改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因合同履行初期部分灯箱即已被相继拆除，案涉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应于原审法院所认定的时间予以解除。关于灯箱拆除原因，结合原审法院已查清的事实，本院认为相关灯箱拆除的主要原因系相关大学在三城联创期间对校园环境进行整治，且原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作为出让方，其合同义务还包括协调大学方更改相关合同名头，在前述义务均未履行完毕的情况下，灯箱被陆续拆除、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系合同解除原因，故本院对上诉人提出合同解除系被上诉人疏于管理等原因这一上诉主张，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定系由于上诉人方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及相关理由的论述正确，对上诉人应在原沈阳纵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注销后所承担责任及赔偿数额的相关认定亦并无不当，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上诉人张颜、袁玉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闻天审判员  李 涛审判员  赵春玲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刘鹏书记员张冲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