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5刑终629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洪旭，男，1984年9月27日出生，住辽宁省辽中县。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冰全，男，1992年9月26日出生，住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洪晨，男，2001年3月22日出生,住山东省夏津县。2019年6月9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5月18日经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帅，男，1995年8月2日出生，住浙江省义乌市。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7月11日经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鹏飞，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5月18日经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苗，女，1990年4月9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5月18日经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邹伟冬，男，1972年2月9日出生，住江苏省无锡市。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5月18日经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扈亚奇，男，1996年9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安阳市。2019年6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8月14日经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邱李康，男，1994年8月6日出生，住浙江省湖州市。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20日经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时文龙，男，1991年9月23日出生，住安徽省阜阳市。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6月11日经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文博，男，1987年12月2日出生，住甘肃省临洮县。2017年12月5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4月17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16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冰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宋洪晨、叶帅、白鹏飞、何苗、邹伟冬、扈亚奇、邱李康、时文龙、谷洪旭、苏文博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19)渝0107刑初1383号刑事判决。谷洪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定：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2018年底以来，被告人王冰全在其居住的重庆市九龙坡区兴堰路10号蚂蚁公馆14栋12-18的家中，通过网络获取大量公民的个人信息，并将用户个人信息储存于移动硬盘中进行出售。2019年5月26日，被告人王冰全将8000余条包含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出生日期、电话号码的公民个人信息以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QQ为281220143的用户。二、盗窃罪的事实2019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王冰全、宋洪晨与朱某、宋某（另案处理）分别或者共同利用黑客技术手段攻击侵入多个贷款网站，获取了贷款网站APP最高管理权限的账户和密码，再进入该贷款网站获取部分贷款人的个人信息，或者寻找想贷款的人，由贷款人下载贷款网站APP，按照被告人王冰全、宋洪晨与朱某、宋某的要求在网上反复申请贷款，被告人王冰全、宋洪晨与朱某、宋某等人在后台操作“强制通过”、“提额”、“修改还款状态”等，相互配合共同将贷款网站的钱盗走，所获款项按一定比例分配。1.朱某利用黑客技术手段侵入被害单位南昌昌积互桥科技有限公司开发的“便捷用”贷款平台，获取了该网站的账户和密码。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王冰全与朱某、宋某按上述操作方式，由被告人王冰全分别联系被告人叶帅、白鹏飞、何苗，共同盗走“便捷用”贷款平台共计54000元。其中，被告人叶帅贷款6笔，金额为18720元，被告人叶帅分得5220元，被告人王冰全与朱某、宋某三人共同分得13500元，王冰全分得4500元；被告人白鹏飞贷款6笔，金额为15840元，被告人白鹏飞分得2840元，被告人王冰全与朱某、宋某三人共同分得13000元；被告人何苗贷款7笔，金额为19440元，被告人何苗分得4410元，被告人王冰全与朱某、宋某三人共同分得15000元。2.被告人宋洪晨利用黑客技术手段侵入被害单位梅州市鼎创拍卖有限公司开发的“多宝鱼”贷款平台，将获取该网站的账户和密码告诉被告人宋某。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王冰全与宋某按上述操作方式，由被告人王冰全分别联系被告人邹伟冬、扈亚奇、邱李康，宋某联系被告人时文龙，共同盗走“多宝鱼”贷款平台共计70500元。其中，被告人邹伟冬贷款4笔，金额为31050元，被告人邹伟冬分得9550元，被告人王冰全与宋某二人共同分得21500元；被告人扈亚奇贷款2笔，金额为20000元，被告人扈亚奇分得6000元，被告人王冰全与宋某二人共同分得14000元，其中王冰全分得7000元；被告人邱李康贷款7笔，金额为7350元，被告人邱李康分得1750元，被告人王冰全与宋某二人共同分得5600元；被告人时文龙贷款3笔，金额为12100元，被告人时文龙分得2800元，被告人王冰全与宋某二人共同分得9300元，其中王冰全分得4650元。3.被告人宋洪晨利用黑客技术手段侵入被害单位沁阳市万丛科技有限公司所开发的“贝贝街”贷款平台，获取了该网站的账户和密码。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宋洪晨与宋某按上述操作方式，由宋某联系被告人谷洪旭，被告人谷洪旭贷款12笔，盗走“贝贝街”贷款平台共计26212.5元，被告人谷洪旭分得9712.5元，被告人宋洪晨分得7500元。4.被告人宋洪晨与宋某共同利用黑客技术手段侵入被害单位昆明派捷科技有限公司所开发的“金如意”贷款平台，获取了该网站的账户和密码。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宋洪晨与宋某按上述操作方式，由被告人宋洪晨联系被告人苏文博，被告人苏文博贷款2笔，盗走“金如意”贷款平台共计42000元，被告人苏文博分得21000元，被告人宋洪晨与宋某共同分得21000元。5.被告人宋洪晨获取了被害单位广州嗨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所开发的“嗨咪钱包”贷款平台的账户和密码。2019年6月2日，由被告人苏文博联系苏某（另案处理），由被告人宋洪晨、苏文博与苏某按上述操作方式，由苏某贷款4笔，盗走“嗨咪钱包”贷款平台共计4320元。综上，被告人王冰全参与盗窃7次，盗窃金额人民币124500元，违法所得人民币39000余元；被告人宋洪晨参与盗窃3次，盗窃金额人民币72532.5元；被告人叶帅参与盗窃1次，盗窃金额人民币18720元；被告人白鹏飞参与盗窃1次，盗窃金额人民币15840元；被告人何苗参与盗窃1次，盗窃金额人民币19440元；被告人邹伟冬参与盗窃1次，盗窃金额人民币31050元；被告人扈亚奇参与盗窃1次，盗窃金额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邱李康参与盗窃1次，盗窃金额人民币7350元；被告人时文龙参与盗窃1次，盗窃金额人民币12100元；被告人谷洪旭参与盗窃1次，盗窃金额人民币26212.5元；被告人苏文博参与盗窃2次，盗窃金额人民币46320元。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王冰全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抓获，王冰全到案后主动向民警供述了其盗窃犯罪事实，民警在王冰全的住处查获其作案工具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黑色联想电脑一台、黑色三星移动硬盘一个，均予以扣押。同年6月9日，被告人宋洪晨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民警从宋洪晨处提取扣押到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苹果XsMax手机一部。同年6月12日，民警将被告人叶帅、邹伟冬、时文龙抓获，民警在时文龙处提取到其作案工具紫色OPPOA7X手机一部、从邹伟冬处提取到其作案工具玫瑰金色苹果6SPLUS手机一部、从叶帅处提取到其作案工具黑色苹果7PLUS手机一部，均予以扣押。同年6月15日，民警将被告人扈亚奇抓获，从扈亚奇处提取扣押到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同年6月19日，民警将被告人何苗抓获，从其处提取扣押到作案工具黑色OPPOfindX手机一部。同年6月20日，民警将被告人白鹏飞抓获。同年7月8日，民警将被告人谷洪旭抓获，从其处提取扣押到作案工具银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同年7月12日，民警将被告人邱李康抓获。同年8月16日，民警将被告人苏文博抓获，从其处提取扣押到黑色华为nova4手机一部。被告人叶帅、邹伟冬、时文龙、扈亚奇、何苗、白鹏飞、谷洪旭、邱李康、苏文博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审理中，被告人宋洪晨退赃人民币72532.5元，被告人白鹏飞退赃人民币15840元，被告人何苗退赃人民币19440元，被告人邹伟冬退赃31050元，被告人邱李康退赃73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贷款资料及后台数据、贷款记录、银行流水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服务协议、聊天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苏文博犯罪前科材料及刑满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人赵某、谭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冰全、宋洪晨、叶帅、白鹏飞、何苗、邹伟冬、扈亚奇、邱李康、时文龙、谷洪旭、苏文博的供述等。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冰全违反国家规定，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王冰全、宋洪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叶帅、白鹏飞、何苗、邹伟冬、扈亚奇、邱李康、时文龙、谷洪旭、苏文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王冰全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盗窃犯罪事实，是自首，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洪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文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叶帅、白鹏飞、何苗、邹伟冬、扈亚奇、邱李康、时文龙、谷洪旭、苏文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冰全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综合被告人宋洪晨、何苗、邹伟冬、白鹏飞的犯罪后果、性质、悔罪表现等因素，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冰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宋洪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罚金）;三、被告人叶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白鹏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预缴罚金）;五、被告人何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罚金）;六、被告人邹伟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罚金）;七、被告人扈亚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邱李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零九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预缴罚金）;九、被告人时文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被告人谷洪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十一、被告人苏文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在案赃款发还给被害单位南昌昌积互桥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35280元;发还给被害单位梅州市鼎创拍卖有限公司人民币38400元;发还给被害单位沁阳市万丛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26212.5元;发还给被害单位昆明派捷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42000元;发还给被害单位广州嗨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4320元;十三、责令被告人王冰全、叶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退赔被害单位南昌昌积互桥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8720元；责令被告人王冰全、扈亚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退赔被害单位梅州市鼎创拍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责令被告人王冰全、时文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退赔被害单位梅州市鼎创拍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2100元;十四、对被告人王冰全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850元予以追缴;十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黑色联想电脑一台、黑色三星移动硬盘一个、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苹果XsMax手机一部、紫色OPPOA7X手机一部、玫瑰金苹果6SPLUS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PLUS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黑色OPPOfindX手机一部、银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黑色华为nova4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谷洪旭以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谷洪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冰全违反国家规定，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王冰全、宋洪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谷洪旭及原审被告人叶帅、白鹏飞、何苗、邹伟冬、扈亚奇、邱李康、时文龙、苏文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王冰全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盗窃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冰全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宋洪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苏文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谷洪旭及原审被告人叶帅、白鹏飞、何苗、邹伟冬、扈亚奇、邱李康、时文龙、苏文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原审被告人宋洪晨、何苗、邹伟冬、白鹏飞的犯罪事实、性质、认罪悔罪表现等情节，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上述四名原审被告人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谷洪旭提出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谷洪旭因涉嫌诈骗犯罪被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区分局立为上网追逃人员。2019年7月8日14时，沈阳市公安局辽中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传唤谷洪旭至该分局牛心坨派出所而将其抓获归案，谷洪旭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谷洪旭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谷洪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余 勇审判员 卢俊莲审判员 尹 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傅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