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22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科技南十二路28号康佳研发大厦15-24层。法定代表人:刘凤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体禹，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苗，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C座二层210-01室。法定代表人:李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佳公司）与被上诉人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273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体禹、李新苗，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佳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并非“小K影视”软件的开发者和运营者，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深圳市易平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霍尔果斯优朋佳视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霍尔果斯易领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署《终端平台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优朋佳视公司对“小K影视”软件产品进行开发、运营、运维支撑工作，并对在“小K影视”提供的内容进行收费，具体付费产品类型、价格等由优朋佳视公司根据运营需求自行确定。易平方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委托收款书》内容来看，上诉人仅对易平方公司与其他方公司之间的商业合作提供收款服务，上诉人未实施侵权行为，亦未获得任何经济利益，非商业上的经营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2.即便认定上诉人侵权，赔偿的数额也过高。一审法院判决金额远高于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也远高于其他法院同类案件的判赔标准。飞狐公司辩称，一、1.上诉人所称的终端平台合作协议约定的是在康佳智能电视终端提供操作系统和应用软件，而本案不涉及康佳智能电视终端，仅仅是“小K影视”的侵权播放，因此上诉人所称的第三方运营和经营该影视软件没有事实的依据。2.“小K影视”软件的注册协议、隐私政策均是康佳公司在线用户签署的，且收费的主体也是康佳公司。由此可见，涉案的“小K影视”软件的运营者是康佳公司，与案外人无关。3.涉案的“小K影视”软件上没有任何的标志信息表是来源于案外人，因此从侵权行为及其载体上来看，本案的涉案行为与案外人无关。4.至于康佳公司运行“小K影视”软件之后，其内部的技术支持或影视剧的购买使用，应当由康佳公司去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但该追究与被上诉人无关。二、康佳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侵权，一审判决赔偿和金额合理，适用法律正确。涉案影视剧在网络上的播放量非常巨大，演员也由当下知名的演员出演，其知名度极高，飞狐公司为该部影视剧投入了巨大的经济成本，且分销的金额非常高，康佳公司采取收费的模式向外提供涉案影视的在线播放，其侵权故意极大。因此一审法院综合各方面的侵权情节作出10万判决金额符合该部影视剧的维权情况。康佳公司作为知名拥有众多用户群体的电视机生产厂家，通过其职能终端会造成涉案影视剧的更大量播放，一审法院考虑到不能因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判决金额较低而代替上诉人应该通过合法授权比如合同许可等方式获得相关影视剧的播放权利。因此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的金额是合理的。飞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康佳公司立即停止提供侵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2.依法判令康佳公司在“www.konka.com”网站首页以及“小K影视”首页，以及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头版上连续发表公开声明三天，以消除影响，并承诺不再以相同和类似方式侵害飞狐公司的合法权利；3.依法判令康佳公司赔偿飞狐公司的损失以及为制止康佳公司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0万元；4.依法判令康佳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案涉作品权属情况案涉作品为电视剧《欢乐颂》（42集），2015年4月全国发行。经登录搜狐视频官网核实片尾署名，该剧联合摄制单位是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午阳光公司）、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影视传媒公司）以及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影视制作公司），出品单位是正午阳光公司以及山东影视制作公司。2016年1月20日，山东影视制作公司（授权方）签署授权书，将案涉影视剧在全世界范围内的电视节目播映权、音像制品的出版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专有使用权以及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前述权利的转授权独家授予正午阳光公司。授权期限自2016年1月20日至2031年1月19日止，期限为15年整。2016年4月15日，山东影视传媒公司出具声明称，其仅拥有案涉影视剧片尾联合摄制的署名权，并不拥有该剧的其他著作权及与此相关的财产权。2015年8月10日，正午阳光公司（授权方）签署授权书，将案涉影视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的独占专有权利授予领权方飞狐公司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搜狐公司），并授予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前述权利的转授权。领权方有权排除包括著作权人在内的任何人以同样的方式使用授权节目。授权期限自签署之日起至授权节目在领权方平台上线使用满七年止。北京搜狐公司出具授权书，以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授权节目（《欢乐颂》）、授权范围、授权期限为限，独家授权飞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或转委托第三人对非法使用授权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和网络定时播放行为采取法律措施，包括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获得赔偿等。二、涉案侵权事实2017年10月12日，飞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栩旗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播放相关影视剧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8年4月9日作出（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309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7年10月12日，在公证员菅长龙及工作人员李筱的监督下，委托代理人进行了如下保全行为：一、双击公证处与网络相链接的电脑桌面下方的“360安全浏览器”，进入相关页面；二、在所打开页面上部的空白搜索栏中输入“当贝”，选择下方所显示的“当贝市场”，进入相关页面；三、点击所打开页面左上部内容显示为“当贝市场官网-当贝市场下载一ZNDS应用商店一智能电视应用市场...官网”的链接，进入相关页面；四、点击所打开页面上部的“软件”，进入相关页面；五、在所打开页面左上部“应用搜索”下方的空白搜索栏中输入“小k”，点击“搜索”按钮，进入相关页面；六、点击所打开页面上部内容显示为“小K影视”的链接，进入相关页面，对所打开页面进行浏览性操作；七、点击所打开页面上部的“高速下载”，进入相关页面；八、选择并点击“仅下载到电脑”，进入相关页面；九、选择相应保存路径，点击“下载”，进入相关页面；十、下载完成后，将下载所得的应用程序复制到我处清空内存的U盘中，退出该U盘;十一、由赵栩旗将外观标有“DomyBox大麦盒子”的设备与公证处相关电视机相连接；十二、连接成功后，由赵栩旗使用相应遥控装置进行“还原出厂设置”操作；十三、由赵栩旗将上述保全过程中的U盘与上述外观标有“DomyBox大麦盒子”的设备相连接，电视机显示存储设备出现,进入该存储设备；十四、对名称为“云视听小K影视”的应用程序进行安装；十五、安装完成后，选择并点击“云视听小K影视”进入相应电视界面；十六、选择并点击“立即更新”，进入相应电视界面；十七、选择并点击“安装”，进入相应电视界面；十八、安装完成后，再次选择并点击“云视听小K影视”，进入相应电视界面；十九、点击所打开电视界面左上角的“头像图标”，选择下方所显示的“订购记录”，进入相应电视界面；二十、由赵栩旗使用其手机微信“扫一扫”功能扫描电视机界面所出现的二维码，点击手机上部的“注册”，对所打开手机界面相关内容进行浏览性操作；二十一、返回上一步，点击手机中部的“立即注册”，对所打开手机界面相关内容进行浏览性操作；二十二、返回第二十步，点击所打开手机界面的“登录”，下方选择并点击“微信账号”，手机界面显示“登录TV成功”；二十三、返回电视机界面，选择下方所显示的“订购记录”，进入相应电视界面；二十四、返回第二十步，选择电视机界面左上部所显示的“账号：康佳用户139539”，进入相应电视界面......三十八、选择并点击电视机界面左下方的“搜索”，在所打开页面左部的空白搜索区域输入“hls”，点击所打开电视界面右部的“欢乐颂-TV版”，进入相应电视界面；三十九、在所打开电视剧左下方“剧集列表”下方依次选择“1”、“2”、“10”、“14”、“21”、“26”、“31”、“36”、“41”进入相应电视界面，所打开页面为视频播放界面，视频能正常播放。一审法院对公证书所附光盘进行了当庭核验：安装“小K影视”后，打开“小K影视”进入首页，页面上方显示头像图标、热门、电视剧、电影、少儿、动漫综艺1905专区等栏目，左侧显示无观看记录、历史、搜索等内容，依次浏览上方电视剧、电影等内容，点击左上角头像图标，显示登录、订购、我的订购、卡包、我的收藏、问题反馈等版块，点击“登录”版块，页面出现二维码，提示“手机扫码登录小K影视”，扫描后手机出现康佳账号登录页面，下方有微信账号登录等方式，点击注册，页面显示康佳用户服务协议条款、康佳用户隐私政策内容。返回电视“小K影视”登录页面，点击“订购”，进入开通VIP页面（可免广告观看），点击开通，电视页面再次显示二维码，手机扫码后仍进入康佳用户界面。遥控返回“小K影视”登录页面，点击“我的订购”，依然出现二维码，手机扫码，进入康佳账号界面，点击“微信账号”登录，手机显示登录成功，此时电视登录模块变更为：用户账号康佳用户139539。点击电视页面中“我的订购”，出现“我的订单”，显示影视剧订购信息。返回电视上一级页面，点击“康佳用户139539”模块，搜索“my”案涉电视剧，即可播放。康佳公司的康佳用户协议载明，康佳用户服务协议条款是鉴于用户使用康佳的相关服务，为明确双方之间权利义务而签订，明确该协议项下的服务是指康佳向用户提供的包括但不限于数据同步、电视安全、互动交流、互联网增值、电子商务等服务。协议中“您”指用户。“康佳”指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其相关服务可能存在运营关联单位。协议第二条第2项，“您同意遵守本协议后成为康佳平台用户，一旦注册成功，您与本平台自动形成协议关系。”第三条第1项，“康佳向用户提供包括不限于以下服务：1.1康佳用户系统服务；1.2康佳网站；1.3康佳直接拥有或运营的手机客户端提供的相关用户服务等。”第2项，“康佳向用户提供的服务，均仅限于用户在康佳平台使用”。2017年6月2日，霍尔果斯优朋佳视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优朋佳视公司）与深圳易平方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易平方公司）签订合同，易平方公司系康佳公司下属子公司，“小K影视”是由优朋佳视公司开发运营维护的产品，双方的合作内容是就乙方开发的应用进入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电视应用商店或者其他分发渠道进行信息技术服务合作。应用商店是指康佳提供的以互联网、移动互联网等通路形式搭建的（OTT、互联网电视、移动终端）等应用的汇聚和交易的平台，为用户提供下载应用软件等服务。三、其他事实案涉电视剧2016年上映，导演孔笙，主演刘涛、蒋欣、杨紫、王凯、祖峰等，经本院核实，案涉电视剧在搜狐视频官网播放数达12.2亿次。经核实国家版权局在其网站公示的情况，该电视剧被列入2016年第三批重点作品版权保护预警名单，名单内容显示，该作品权利主体为搜狐视频，授权形式为独家，授权期限为2016年4月17日至2023年4月16日。分销置换情况：爱奇艺、优酷土豆、腾讯、乐视、PPTV聚力、暴风影音、华数、百视通、PPTV聚力。康佳公司对案涉作品与飞狐公司享有权利的作品的一致性不持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电视剧为类电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归属的证据；著作权人可以依法授权他人行使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关著作权。根据片尾署名及飞狐公司告提交的其他权利证据，案涉作品著作权人为正午阳光公司和山东影视制作公司，山东影视制作公司将案涉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正午阳光公司，正午阳光公司将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飞狐公司及北京搜狐公司独占使用，该授权排除了被上诉人和北京搜狐公司以外包括著作权人在内的其他人的使用权，后北京搜狐公司又将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由飞狐公司独占使用并有权单独维权，飞狐公司提交的权属证据已形成完整的权利链，且在授权有效期内，可以认定飞狐公司享有案涉作品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飞狐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有权对案涉作品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关于康佳公司是否适格及是否侵权的问题，根据飞狐公司提供的公证书记载，用户下载安装“小K影视”后，注册康佳账号、登录康佳账户后，即可观看案涉电视剧，根据康佳公司与用户的服务协议，案涉电视应用服务系由康佳公司为用户提供，可以认定康佳公司提供了案涉影视剧的播放，实施了提供案涉作品的侵权行为，侵害了飞狐公司享有的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系适格被告。康佳公司提出其并非“小K影视”的运营商，仅提供代收费服务不应担责的主张，其提供了易平方公司和优朋佳视公司的终端平台合作协议、优朋佳视公司的声明、易平方公司与康佳公司的收款委托书，对上述证据康佳公司提供了原件，其真实性、合法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是根据协议内容，该协议系康佳公司下属子公司易平方公司与优朋佳视公司对“小K影视”在康佳应用商店及其他分发渠道的合作，无法明确与本案的关联，不能证明康佳公司的主张。其提供收款委托书同样不具备与本案的关联，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优朋佳视公司声明，其为“小K影视”的开发、运营方，该声明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如应承担责任，也应由康佳公司依其内部约定另行处理。关于康佳公司的责任承担。根据著作权法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经与飞狐公司核实，案涉作品已经删除，飞狐公司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照准。关于飞狐公司要求消除影响的主张，其未举证证明康佳公司对飞狐公司的商誉造成影响，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飞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上诉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适用法定赔偿原则。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分销许可的情况、康佳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二、驳回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负担986元，被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81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康佳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2.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关于康佳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根据飞狐公司提供的公证书记载，用户下载安装“小K影视”，注册康佳账号、登录康佳账户后，方可观看案涉电视剧，根据康佳公司与用户的服务协议，案涉电视应用服务系由康佳公司为用户提供，可以认定康佳公司提供了案涉影视剧的播放，实施了提供案涉作品的侵权行为，侵害了飞狐公司享有的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康佳公司提出其并非“小K影视”的运营商，仅提供代收费服务不应担责的主张，并提供了易平方公司和优朋佳视公司的终端平台合作协议、优朋佳视公司的声明、易平方公司与被上诉人康佳公司的收款委托书等，但是根据协议内容，该协议系康佳公司下属子公司易平方公司与优朋佳视公司对“小K影视”在康佳应用商店及其他分发渠道进行信息技术服务的合作事宜而签订的，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其提供的收款委托书由易平方公司出具，与收费转账凭证记载不一致，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康佳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应当根据涉案作品的独创性、侵权行为的情节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视剧《欢乐颂》的首播时间、知名度，康佳公司的主观过错及侵权行为的情节及造成后果，飞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必要合理开支等具体情节，酌定康佳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康佳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屹松审判员  冯建明审判员  张培松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陈方宁书记员刘晓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