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5刑初201号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向涛，男，1980年2月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住址原阳县。因寻衅滋事，2019年6月28日被原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李向涛未到案未执行。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常莉莉，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一部刑诉〔2020〕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向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侯远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向涛及其辩护人常莉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9日0时许，在原阳县京珠高速原阳站内离出站口约50米处，唐某、豆卫东分别驾驶两辆大货车前后准备出原阳站，被害人朱某2坐在豆卫东驾驶的大货车上，唐某驾驶的货车在前，其在变道准备出站时因车身较长，右侧后轮进不去收费站的通道，被害人朱某2就从豆卫东驾驶的货车上下来，指挥唐某向后倒车，在倒车的过程中，撞到了在其右后方等待出站的被告人李某1驾驶的一辆拉羊的小货车，被告人李某1随下车与唐某、朱某2理论，因言语不和，后引发打架，被告人李某1用拳头向被害人朱某2头部打，在被害人朱某2倒地后，继续用拳头向被害人朱某2头部及身上打，在打架过程中，被害人朱某2脸部受伤，被告人李某1鼻子受伤，二人分开后被害人朱某2返回到豆卫东驾驶的大货车上坐到副驾驶位，被告人李某1则打电话通知其亲属。十几分钟后，李向涛、李某2及郭某（李向涛妻子）等七、八个人前后赶到现场，李向涛到现场后手持木棍先向豆卫东的腿部打了一下，又用手扇了唐某一耳光，后被告人李某1、李向涛等人跑到被害人朱某2坐的货车处，有人手持皮带站到该货车的驾驶门一侧，让被害人朱某2下车，后被害人朱某2被人从车上拉下来，随后七、八个人围着被害人朱某2对其殴打，有人拳打脚踢，有人手持皮带向被害人朱某2身上摔，李向涛先是拳打脚踢，后在被害人朱某2倒地后手持木棍向其身上打，打架过程中造成被害人朱某2身上多处损伤。经新乡原卫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朱某2左眼所受损伤鉴定为轻微伤，鼻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胸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腰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向涛经口头传唤到原阳县公安局葛埠口派出所接受讯问。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李向涛的哥哥李某1赔偿被害人朱某2203,000元，双方达成和解，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十三份、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原阳县中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新乡市中心医院CT检查报告、和解协议、收到条、谅解书；证人李某1、刘某、豆卫东、程某1、朱某1、裴某、路某、崔某、买某、唐某、郭某、李某2、师某1、师某2、李某3、王某的证言；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被告人李向涛的供述和辩解；新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书；辨认笔录五份；监控视频光盘一张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向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判处，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向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坦白，认罪认罚，立功，被告人李向涛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向涛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9日0时许，在原阳县京珠高速原阳站内离出站口约50米处，唐某、豆卫东分别驾驶两辆大货车前后准备出原阳站，被害人朱某2坐在豆卫东驾驶的大货车上，唐某驾驶的货车在前，其在变道准备出站时因车身较长，右侧后轮进不去收费站的通道，被害人朱某2就从豆卫东驾驶的货车上下来，指挥唐某向后倒车，在倒车的过程中，撞到了在其右后方等待出站的被告人李某1驾驶的一辆拉羊的小货车，被告人李某1随下车与唐某、朱某2理论，因言语不和，后引发打架，被告人李某1用拳头向被害人朱某2头部打，在被害人朱某2倒地后，继续用拳头向被害人朱某2头部及身上打，在打架过程中，被害人朱某2脸部受伤，被告人李某1鼻子受伤，二人分开后被害人朱某2返回到豆卫东驾驶的大货车上坐到副驾驶位，被告人李某1则打电话通知其亲属。十几分钟后，李向涛、李某2及郭某（李向涛妻子）等七、八个人前后赶到现场，李向涛到现场后手持木棍先向豆卫东的腿部打了一下，又用手扇了唐某一耳光，后被告人李某1、李向涛等人跑到被害人朱某2坐的货车处，有人手持皮带站到该货车的驾驶门一侧，让被害人朱某2下车，后被害人朱某2被人从车上拉下来，随后七、八个人围着被害人朱某2对其殴打，有人拳打脚踢，有人手持皮带向被害人朱某2身上摔，李向涛先是拳打脚踢，后在被害人朱某2倒地后手持木棍向其身上打，打架过程中造成被害人朱某2身上多处损伤。经新乡原卫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朱某2左眼所受损伤鉴定为轻微伤，鼻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胸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腰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向涛经口头传唤到原阳县公安局葛埠口派出所接受讯问，在讯问中未如实供述其罪行。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李向涛的哥哥同案犯李某1与被害人朱某2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人朱某2203,000元，被害人朱某2出具谅解书，表示不再追究李某1等人的刑事、民事等一切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十三份证实，被告人李向涛，男，1980年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原阳县路寨乡吕寨村119号；被害人朱某2，证人李某1、豆卫东、程某1、朱某1、裴某、路某、崔某、买某、唐某、郭某、师某1、师某2的个人身份信息。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向涛经口头传唤到原阳县办案中心接受调查。3、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向涛因寻衅滋事，2019年6月28日被原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被告人李向涛未到案未执行。4、原阳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新乡市中心医院CT检查报告证实。被害人朱某2于2017年11月29日3时52分至2017年12月11日在原阳县中医院住院，诊断为外科病，多发腰椎横突骨折、左眼外伤、左眼眶骨折、多发软组织伤、鼻骨骨折、左额突骨折、多发肋骨骨折。CT结论为左侧眼眶内壁骨折、左侧鼻骨、左侧额突骨折、L2、L3、L4横突骨折、右侧第4、5肋骨骨折。5、和解协议、收到条、谅解书证实，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李向涛哥哥李某1与被害人朱某2达成和解协议，赔偿朱某2203,000元，朱某2收到赔偿款后出具谅解书，表示不再追究李某1等人的刑事、民事等一切责任。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我在原阳县高速口因为朱某2等人倒车的时候撞到我的货车，发生争吵，我用拳头朝朱某2头上、脸上、身上乱锤把朱某2打伤，我让买某开拉羊车堵住不让他们走，然后我给李某2或李向涛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我在收费站口西边等，过了一会李向涛、李某2、郭某、李向文来了，李向涛在路边捡了一根棍子夯了对方一名高个子男子两下，我指着朱某2说是这个人打我，李向涛又拿着棍子到朱某2跟夯了朱某2几下，朱某2往收费站西边跑了，过了一会，黎亮来了，黎亮问是谁打的我，我说打我的人在收费站里面，黎亮向朱某2的方向去了，我也跟着过去，当时朱某2在驾驶室坐，黎亮上到车上进到驾驶室用皮带摔了朱某2几下，朱某2从副驾驶下来，黎亮用皮带照着朱某2摔了几下，朱某2摔倒在地上，李向涛用脚跺了朱某2几下，李向涛还拿个棍打了朱某2几下，把朱某2打翻后又打了几下，我也用棍打朱某2了，还拳打脚踢朱某2了，我们往东边走过收费站口，在金祥酒店前面，李向涛又跺了朱某2一脚，将朱某2跺翻在地，我也踢朱某2了。李向涛是和李某2、郭某、李向文一块来的，黎亮是后来到的。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我叔，李某1和别人打架的事情是俺妈打电话给我说李宁叔开车和别人碰住了，和别人打架了。2017年11月29日凌晨1时左右，我没有接到李某1给我打的电话。3、证人豆卫东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8日24时许，在原阳县收费站，因唐某倒车碰到一辆拉羊车，拉羊车司机压着朱某2打他，我看见朱某2左边脸颊肿了，左眼下边有伤口，已经破皮露肉了，那个司机鼻子流血了，拉羊车司机指着我们说在家门口把我打成这样，你们走不了，打电话叫来几个人，第一波来了三个人，拉羊车司机和另一个人手持一米多长、有核桃粗的木棍往我和唐某身上打，往我左腿上打了一棍子，跺了唐某两脚；第二波来了大概有四五个，有一个人从身后拿个皮带打了我一下，我挨了一皮带就和唐某往收费站外面跑了，我看见朱某2被他们从驾驶室门上拉下来打，七、八个人对朱某2拳打脚踢围殴，有人手持木棍，有人手拿皮带。4、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收费站区负责保安工作，2017年11月28日晚上午夜一点左右，在原阳县收费站看见到拉羊车司机和两辆货车司机发生打架，有人受伤。过了一二十分钟，我看见一辆小白车来到现场，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手里拿着拐棍，穿着睡衣，几个人过去验货区后把一个人打了一顿。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我值班时听说有人打架，我赶到站口处，看见五六个人在那，我让那几个人离开广场不要影响收费工作。6、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我在值班时看见有一个后来流鼻血的人参与了打架，那个拉羊车堵住了南边车道出口，过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先来了一辆白色轿车，后来又来了一辆出租车，流鼻血的那个打电话说在收费站挨打了。7、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8日24时许，我在原阳县收费站值班过程中见到拉羊车司机与人发生冲突在绿色通道验货区附近打架，打完一次以后，那个拉羊的车堵着最南边106收费通道不让红色货车出去，拉羊车司机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一辆小白车停到酒店门口，又来了大概七八个人，手里拿着棍子，跑着往收费站里面，在绿色通道验货区那里打第一次与拉羊车发生打架的那个人，其中有一个穿着花睡衣的，上下是一套的棉睡衣，手里拿着棍子打，把手里的棍子都打断了。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8日24时许，我在原阳县收费站值班，我见到拉羊车司机殴打大车司机，并将大车司机打翻在地，后来拉羊车司机边打电话边指着那几个人说今天你们都走不了。十几分钟后来了至少十来个，一堆人围着一个人打，其中有个穿浅色睡衣的男子拿了根木棍。9、证人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在原阳县收费站下高速时，我在李某1车的副驾驶睡觉，后来李某1和一货车司机因倒车发生打架，后来现场又来了几个李某1的熟人，李某1领着人去找那几个货车司机，李某1对着那个货车司机进行乱打，李某1手拿木棍夯货车司机了。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因为我倒车挂到拉羊车的倒车镜，后朱某2与拉羊车司机发生争吵引发打架，之后拉羊车司机打电话叫人，陆续到现场五、六个人，还有两个女的，其中有个人拿木棍摔豆卫东，还用手扇我。朱某2被围殴时我已经跑开了，在收费站外面站着。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8日23时左右，我和李向涛开我家的车去打架现场，车上坐着有李向涛和两个不认识的人，我们到现场后，李某2也到了现场，李向涛在路边捡了一个木棍和李某1去找对方司机理论，李向涛向对方的人夯了一下，之后木棍被李某1夺走，李某1他们几个和对方的人还互相推搡着打。李向涛知道李某1在高速口碰住车应该是俺嫂子或者李某1给他打电话了。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李某1打电话说有人把他打了，我就去李向涛家把事情告诉他，然后我自己开辆车，李向涛和他战友开辆车，我们到现场后，看见李某1一脸血，他们都可急，李某1就领着他们去打对方的人，我看见李向涛和李某1可能有一根木棍他俩拿着打对方了。李向涛的战友拿一根自己用的皮带抽了对方几下。13、证人师某3的证言证实，我哥哥师文超是在2019年阴历2月份因为喝酒过多猝死的，发现的时候我哥哥已经死亡了，也就没有去医院直接在家办丧事了。我不认识李某1和李向涛，没有人给我说过李向涛和李某1打架的事情。14、证人师某2的证言证实，师文超是我们村村民，2019年收麦前已经去世了，他经常喝酒，去世是因为喝酒猝死的，发现他的时候已经去世了，直接就办理丧事了。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9日晚上10点多李向涛在店里说李某1的车碰了一下，让去把羊拉过来，郭某开着车拉着我们去了高速口，车上一共有我、李向涛、王师傅、郭某四个人。到了高速口，我看见拉羊车是在收费站往东不远的位置站着，没有挡住收费站的下路口，然后李向涛、王师傅下车后就往高速口里面走了，我见李向涛拿木棍往对方一个司机身上摔了一下，好像是摔到了胳膊上，之后被李某1拉着了。过了一会黎亮来到现场，黎亮来到现场后问了句谁打的，有人说了句在车上，黎亮就往半挂车的位置跑了过去，我和王某在后面也跟着跑了过去，黎亮先趴到半挂车的主驾驶门，让对方司机下车，黎亮在扒车窗的时候把腰带解下来，之后对方司机从副驾驶门下车，我们三个和对方司机就往东边走了，走到半挂车的正前方的时候，李某1、李向涛、李某2及李某2领来的两个年轻男子，来到半挂车前面了，他们先是理论了几句，我们这边的人就动手打对方司机了，我看见李向涛、王某、黎亮开始打那个司机，李向涛朝司机身上拳打脚踢，黎亮是用皮带朝那个司机身上抽了几下，我看见王某往那个司机的身上跺了两三脚，打了一会，李向涛从王某手里接过来一根木棍，李向涛往那个司机的身上打了几下，然后有人劝我们站内不能打架，我们就开始往站外走了。李向涛就拉着这个挨打的司机往东边走到收费站院门口的时候，李向涛踢了这个挨打的司机一脚，我去拉李向涛的时候，我也往这个司机身上踢了一脚。之后双方没有再发生打架，郭某就把我、王某送回店里。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李向涛来喊我，他说他哥李某1在高速口碰住车了，让我们跟他一起去拉羊，我就跟他去了，大概十点多，郭某开着车，李向涛坐副驾驶，小宾在郭某后面坐，我在李向涛后面坐，到原阳站高速路口，当时对方司机的一辆大车就在原阳高速口站外停着（金祥酒店附近），郭某停好车之后，我们就下车了，这时黎亮打了辆出租车，来到现场，黎亮来到现场后从腰上抽出皮带，李向涛、我、李某1、小宾、黎亮我们五个人一块来到对方开的大车主驾驶位置，车上坐了对方三个男的，黎亮用皮带指着主驾驶的玻璃，声音可大，让里面的人下车，赶紧下车，喊了不到一分钟，对方的三个司机都下车了。挨打的那个司机从主驾驶位置下车了，另外两个副驾驶位置下一看我们的阵势，怕挨打，立即跑走了，没有跑走的那个司机被李向涛、我、李某1、小宾、黎亮围着打，被我们五个打翻在地，我是朝司机的肩膀位置打了三四下，小斌也打那个司机，但是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楚，李向涛不知道是从哪捡了根木棍，狠狠的往司机的身上打了几下，黎亮是拿着皮带朝那个司机的身上抽了几下，打了一会被郭某拉开了，郭某开着车把我、小宾送回宿舍了。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我在原阳收费站因倒车和拉羊车司机发生冲突，引发打架，拉羊车司机将我打翻在地后，继续朝我头部打，后被豆卫东拦开，我就坐到豆卫东所驾驶的货车副驾驶位上，我在车上看见拉羊车司机不停在打电话。过了一会，来了七、八个人，有人拿木棍、皮带开始打豆卫东和唐某，后来这一群人来到我坐的货车旁边，有人打开副驾驶门，将我从车上拉下来，有人用皮带抽，有人用脚朝我头上和身上乱踢，之后有个人将我拽到金祥酒店门口，并朝我裆部踢了一脚，还有人朝我左脸部打了一拳，把我打翻在地，然后这七、八个人就又围着我，对我进行第三次殴打，还是用皮带抽，用脚踢，后我被救护车拉走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向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1月29日凌晨1点左右，我表嫂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俺宁哥在京港澳高速和别人打架了，我就让俺媳妇郭某开着我的车牌号豫Ｇ×××××白色福特车带着我、小宾、王某来到原阳站高速进站口，我表嫂李某2开车带人也来了，走到后我从路边捡了一根一米来长的粗棍，看到李某1满脸是血，问怎么回事，拉羊的小孩子买某说他们车上三个人打的，我就比较激动、生气，我拿棍打对方其中一个人的左腿几下，然后对方有个司机拦我，我用棍打他，后来黎亮打车来了，问是谁，我说车上的，他就拿皮带过去了，我们去车上找朱某2，让朱某2从车上下来了，下来后黎亮和李某1两人就把他弄倒，往他身上打，我朝他身上拳打脚踢，朝他头上打，往他身上跺，把他打翻在地，我用棍子打了四五下，又往他身上、头上拳打脚踢一会儿，李某1过来对朱某2拳打脚踢，李某1拿我的木棍往朱姓司机腰部、侧腹夯了五六下。后来李某1报的警，郭某打的120，120过去把李某1和朱某2拉走了。五、鉴定意见新乡原卫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朱某2左眼所受损伤为轻微伤，鼻部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胸部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腰部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六、辨认笔录五份证实，唐某辨认出李某1是刚开始与朱某2等人发生争执动手后，打电话叫了人来打架，后参与群殴朱某2的人；李向涛是后来到的现场，手持木棍打我和朱某2及豆卫东的人。豆卫东辨认出李向涛是后来到的现场，手持木棍打我和朱某2及唐某的人；李某1是拉羊车司机，他打电话叫人来到现场对我和朱某2及唐某实施殴打的人。买某辨认出朱某2是2017年11月29日在京港澳高速原阳站内距站口约40米处被李某1拿木棍打伤，被打的最严重的司机。七、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光盘1张证实，2017年11月29日0时许，被告人李向涛等人到现场后，被告人李向涛手持木棍和李某1等人共同殴打被害人朱某2的经过。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定罪量刑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向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向涛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向涛持械伤害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向涛当庭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向涛是初犯、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偶犯、坦白、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向涛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喊人同去，到案发现场后，首先在路边拾起一个木棍，见到对方人员后直接开始殴打对方人员，其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在去现场之前就已产生，不属偶犯；被告人李向涛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侦查阶段所做的笔录均供述拿皮带打人的是师文超，意在包庇黎亮，直至庭审中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不属坦白；虽然被告人李向涛投案前曾劝说黎亮投案，但黎亮的到案并非被告人李向涛的劝说，也没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其行为不属于立功的法律规定，故不属立功，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向涛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和人身危险性，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宣告缓刑。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向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谦林人民陪审员  王云江人民陪审员  孟 涵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刘湘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