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81民终2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汉玲，女，1972年5月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军川农场14队工人，住黑龙江省萝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巍（系包汉玲丈夫），男，197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军川农场14队工人，住黑龙江省萝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军，男，1970年9月3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工人，住黑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微（系王军妻子），女，1970年5月3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工人，住黑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红，绥滨农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包汉玲、李福巍因与被上诉人王军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宝泉岭人民法院（2019）黑8101民初1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包汉玲、李福巍，被上诉人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微、孟宪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汉玲、李福巍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宝泉岭人民法院（2019）黑8101民初1621号民事判决，驳回王军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军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不能依据《转包土地协议书》确定转租土地实际面积为15垧，实际丈量面积为20多垧。王军2016年起诉时称承租包汉玲、李福巍土地面积为20垧。2014年底，军川农场重新丈量土地，可以证实王军实际承包20多垧。二、王军提交的2010年土地租金证据显示金额为68,250.00元，能够证明王军实际承租面积为20垧。2011年3月11日收条中显示的金额47,475.00元，其中涵盖电井款23,200.00元，能够证明包汉玲、李福巍未收到全部租金。有李福巍签字的收条没有日期，不能证明与王军有关联。三、王军向包汉玲、李福巍主张17垧水田直补款，与其提交的农场发包该地块合同不一致，王军当庭改为15垧涉嫌假证。四、王军提供的土地收费明细是包汉玲、李福巍承包0号地4-1号地水田的借款明细，不能证明王军替包汉玲、李福巍替王军多交9.5垧土地的阳光保险金、农时保证金、航化费。五、王军于2016年曾因案涉纠纷起诉，又撤回起诉，当时的诉状中承租面积、土地租金与本次诉讼不符，王军的诉讼不真实，是为了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六、2012年王军未向包汉玲、李福巍支付任何租金，王军尚欠包汉玲、李福巍租金44,497.00元，即王军欠付2012年租金、2011租金尾款、2010年电租金，扣除应当支付给王军的水田直补补贴款、水田保证金、阳光保险、电井款。王军辩称：包汉玲、李福巍所述与事实不符，请求公正裁判。一、关于包汉玲、李福巍转租土地面积问题。因军川农场优惠政策，王军到军川农场承包包汉玲、李福巍土地，2010年，王军仅开发出15垧水田，2011年又开发2垧，2011年、2012年军川农场收取17垧水田利费，但是根据包汉玲、李福巍的种植合同，其将王军开发的2垧水田增加到包汉玲、李福巍的4号1地块。二、关于王军2012年上缴利费问题。王军在2011年年底以粮食产品折抵2012年应当上缴农场利费，并且多缴纳。多缴纳的部分农场不付现金，亦不入账。种植户之间可以拆借，但是限于与农场签订合同的承租人。李福巍收取刘建英2.392吨粮款6,697.60元，足以证明剩余粮款全部由包汉玲、李福巍拆借给其他种植户，应当返还给王军。三、关于王军使用电井款问题。王军租种土地，第一年未使用包汉玲、李福巍的电井，而是使用水泵抽水。第二年因新开出土地地势高，需要使用电井。双方转租协议中没有租用电井的约定，包汉玲、李福巍亦没有证据证明2010年王军租用其电井。王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包汉玲、李福巍返还王军94,289.00元；2.包汉玲、李福巍支付2012年10月30日至2019年10月30日期间的占用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算，3.包汉玲、李福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22日，王军与包汉玲、李福巍签订《转包土地协议书》，约定将包汉玲承包军川农场14队0号地228.4亩水田转租给王军经营，承包期三年，按包汉玲承包军川农场土地规定的权利义务，按农场缴费标准缴纳各项费用。转租期内，军川农场规定土地利费以每公垧2.25吨水稻产品折抵，超交部分不付现金、不入账，但种植户之间可以拆借。双方约定农场发放的直补归王军所有，阳光保险、航化费等由王军缴纳，返还回后归王军所有，包汉玲、李福巍不得扣除，电井折旧由包汉玲、李福巍收回。合同到期后，包汉玲、李福巍未按约定返王军电井折旧款，2011至2012年阳光保险、种子保证金、农时保证金、种子补贴款、多交粮款。一审法院认为,王军与包汉玲、李福巍签订的《转包土地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包汉玲、李福巍主张不欠付王军各项费用没有提交证据予证明，故对包汉玲、李福巍的主张不予支持。军川农场返还给承包者的各项补贴，是以农场与承包者签订的合同为依据，因此，包汉玲、李福巍应按照农场转入其账面实际数额，以签订的合同面积228.4亩返还王军2011年至2012年直补款23,313.00元，2010年水稻良种补贴款655.50元、2011年阳光保险1,763.25元、农时保证金9,412.36元、种子保证金2,939.51元、种子补贴款1,313.30元。2012年、阳光保险2,284.00元、农时保证金5,481.60元、种子保证金4,568.00元、种子补贴款3,684.09元，庭审中双方认可电井款两年折旧20%为18,560.00元，王军主张的超交粮款，替包汉玲、李福巍上缴9.5垧利费，王军仅提供超交粮款6,697.60元证据，其余部分未提供证据证明包汉玲、李福巍占有使用，因此，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包汉玲、李福巍应按照合同约定返还王军各项补贴、电井款、超交粮款80,672.21元，扣除王军2012年应给付包汉玲、李福巍土地租金30,600.00元，应给付王军直补款、种子保证金、农时保证金、阳光保险、水稻良种补贴款，电井款、超交粮款50,072.21元，并支付自2012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期间50,072.21元占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判决：一、包汉玲、李福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军人民币50,072.21元，并支付自2012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期间50,072.21元占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王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4.00元，王军负担1,000.00元，由包汉玲、李福巍负担1,19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前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包汉玲、李福巍是否应当返还王军诉请的款项及返还款项数额。案涉《转包土地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合同履行期限为三年，至2012年，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王军为进行土地承包，向军川农场交纳了阳光保险、农时保证金、种子保证金。一审中包汉玲、李福巍认可军川农场将各项补贴款转到其名下，因王军系包汉玲、李福巍转包土地实际种植人，故对于王军种植土地期间，农场返还的各项补贴及阳光保险、保证金，包汉玲、李福巍应当予以返还。对于应当返还的标准，原审按照包汉玲、李福巍与军川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确定的土地数量为依据确定返还款项符合本案实际。关于包汉玲、李福巍主张转包给王军的土地数量问题，虽然包汉玲、李福巍在上诉理由称土地面积为20垧，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原审按照王军认可的土地面积计算2012年租金30,600.00元（1,800.00元×17垧）亦属合理。综上，包汉玲、李福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2元，由上诉人包汉玲、李福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志强审判员  李单丹审判员  董力源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马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