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92刑初499号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波，男，1997年10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2019年9月17日，因盗窃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9月3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盗窃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同年10月16日因涉嫌盗窃被刑事拘留。因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2020年8月17日经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秦新，湖北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波被控盗窃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3日以武东湖检一部刑诉（2020）53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仁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波及其辩护人秦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7日4时30分许，被告人田波窜至本区金融港B24栋小米科技有限公司（武汉）有限公司，采取翻窗入室的方式进入该公司一楼的办公区，将办公室区桌子上测试的价值共计人民币7168元的小米8手机、小米CC手机、小米6手机、红米note4x、小米8pro五部手机盗走，随后翻窗逃离现场。2019年9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田波来到本区当代国际城小区，被小区巡逻人员罗某、谢某、程某（均已判刑）发现后，以将其交给公安机关处理相威胁，私自扣留并私分被告人田波随身携带的上述共计人民币6599元的小米8手机、小米CC手机、小米6手机、小米8pro四部手机。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田波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已追回上述被盗的五部手机，并发还给小米科技有限公司（武汉）有限公司。经鉴定，被告人田波系精神发育迟滞（轻度），有限制（部分）刑事责任能力。针对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抓获及破案经过；2、报案材料及陈述；3、证人证言；4、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5、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6、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16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波为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规定的情节。被告人田波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另提出了被告人田波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7日凌晨4时30分许，被告人田波窜至本区金融港B24栋小米科技（武汉）有限公司，采取翻窗入室的方式进入该公司一楼办公区，将办公室区桌子上测试用的小米8手机一部、小米CC手机一部、小米6手机一部、红米note4x手机一部、小米8pro手机一部盗走，共计价值人民币7168元，随后翻窗逃离现场。同日16时许，被告人田波窜至本区当代国际城小区被小区巡逻人员罗某、谢某、程某（均已判刑）发现后，上述三人以将其交给公安机关处理相威胁，扣留并私分被告人田波随身携带的上述小米8手机一部、小米CC手机一部、小米6手机一部、小米8pro手机一部，共计价值人民币6599元。2019年9月27日，小米科技（武汉）有限公司报案。同年9月30日，被告人田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上述被盗五部手机并发还被害单位小米科技（武汉）有限公司。经司法鉴定，被告人田波符合“精神发育迟滞（轻度）”的诊断标准。作案当时由于受智力障碍的影响，使其控制能力削弱，为限制（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27日，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凤凰山公安检查站视频侦查大队接到小米科技（武汉）有限公司报警，称该公司在金融港办公地点五部研发测试手机被盗。民警通过监控追踪至当代国际城小区，后调取小区监控，该小区保安队长表示认识此人，曾住在5栋楼顶，于27日被驱赶出该小区。后民警扩大外围搜索，在佛祖岭D2区小区3栋2单元楼顶将田波抓获。经现场询问，其对盗窃小米公司手机事件供认不讳，并交代了在被当代国际城小区保安驱赶的时候，手机被该小区保安队长威胁后扣押。民警随后赶往该小区将涉案人员程某、罗某、谢某、刘某及手机一并移交同心派出所进行调查。因田波自述有精神病史，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10月16日聘请湖北省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精神状态鉴定，并于次日停止计算其羁押期限。2020年8月3日经湖北省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田波作案当时为限制（部分）刑事责任能力，2020年8月10日恢复计算其羁押期限。2、被害单位小米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员工付瑜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我是来报案的，我是小米科技（武汉）有限公司的行政部门职员。2019年9月27日11时左右，在本区金融港B24栋1楼小米科技（武汉）有限公司一楼发现被盗五部测试手机。我一上班发现放在桌子上的五部测试手机全部不见了，就去查看公司的监控视频，监控中在2019年9月27日凌晨4时30分左右，一个人从窗户进入了小米公司一楼的办公区，在办公区徘徊了三十分钟左右，最后将放在桌子上的5部测试手机放进手里的帆布袋中，然后从窗户那里逃走。手机信息为：小米8，蓝色、8＋128G（屏幕无划痕），市场零售价格2700元。小米8pro，黄里带红、8＋128G（屏幕无划痕）、市场零售价格3000元。小米cc,黑色、64G（屏幕无划痕）、市场零售价格2000元。小米6，白色、6＋64G（屏幕无划痕）、市场零售价2500元。红米note4x，蓝色、4＋64G（屏幕无划痕）、市场零售价格1200元，还有小米充电器和数据线若干，无手机卡。被盗测试手机生产日期不详。盗窃的人是男性，大概20岁左右。灰色短袖，黑色短裤，其他的判断不清。从监控里看到的被盗时间是2019年9月27号凌晨4时30分从公司窗户进入公司，2019年9月27日凌晨5时左右从窗户离开。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因为收手机被传来派出所的。2019年9月27或28日中午，我的朋友田宇阳在我开的光谷金地艺境小区数码先锋手机店里，我在万科城花景苑的我的另一家店里。当代国际小区物业的一名戴小区物业胸牌的男子来金地艺境小区数码先锋手机店来卖手机，我当时通过手机的实时监控看到的，我要田宇阳等着不忙收手机。当时是小米9CCSE和小米8两部手机，我们一共出价1500元，由于价格的原因当时没有收。当天晚上六七点钟，这名男子又来了，当时是我的另一个朋友王小佳接待的，对方卖粉色的小米8，开价1000元，王小佳就与我电话联系，我说价格低一点就可以收了。后来在我们的微信群里，王小佳报给我800元收了。2019年9月30日凌晨1点左右，出售人打我的电话要赎回手机，说很麻烦，派出所要。我就开车到了店里，拿了手机后就一起被带到派出所来了。收购的这部小米8手机相当新，没密码，没有安装个人软件，跟新手机一样，没有包装盒。收手机时没有登记出售人的身份信息，登记了对方电话和出售价格。出售人没有给我提供发票或收据。这种小米8手机64G版正常出售价格是1500多元，128G版2000元左右。当时他跟我朋友田宇阳说是跟朋友打牌赢了钱，朋友没钱给拿手机抵给他的，手机多了他就拿来卖。（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武汉当代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当代国际城物业服务中心工作，从事高新五路当代国际小区的保安工作，职务是安保主管。2019年9月27日，在当代国际城小区值班时，我们保安人员抓获了一个小偷，后来我们几个人就把小偷身上发现的六部手机中的四部手机扣下分了，并把小偷放走了。当时现场有我、谢某和程某三个保安队员。当天下午三四点钟时，我正在当代国际城小区物业办公室上班，听到前台的对讲机里巡逻岗李某呼叫，说在小区发现一个可疑人员。我就赶到了物业门岗休息室，看到谢某和程某，还有一个可疑男子在休息室里，这个男子旁边还有两个装酒的袋子。我问这个男子是不是前几天在我们小区5栋3单元楼顶睡觉的那个人，这个男子站在那里不说话。我就叫谢某和程某翻看他的纸袋子，发现里面有六部手机、插线板和充电器等物品。我要谢某把发现的六部手机摆放到休息室的桌子上，然后问这名男子手机是谁的，他说手机是他的，我反问他一个人会有这么多手机吗，并说如果再不老实，我就报警。我们从他的裤子口袋找到了身份证，这个可疑男子是云南人，叫田波，讲的是普通话，1997年生的，身高1米6多。我们给他身份证拍了照用微信发给了光谷春天警务室的小石（音），让他查一下有无犯罪记录。过了五分钟，小石某信回复我说这个人没有犯罪记录，我又问小石他是不是走失人员，他回复说查不到。后来因为这个男子没有犯罪记录，人看着又有点傻，我起了贪婪之心，想把这几部手机分了。接着我反复询问这个男子手机是不是偷的，他要不就不做声，要不就说手机是他自己的。我就说“如果你不老实，我就把你交给公安机关处理”，他就不做声了。这时我就对他说，手机留下，人你走。他就说手机是他的，我凭什么留下。我就说这些手机是不是偷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然后他就往外面走。我让程某把桌子上的四部手机拿着，到小区消防控制室等我们。我就和谢某跟着那个可疑男子，一直在他后面跟着他进了小区，并走到平安光谷春天门口，我们才返回小区消防控制室。我们三个人就摆弄了一下这四部手机，看了一下手机配置。然后就分了这些手机，我分了两部。接着我就把两部手机拿到小区对面的金地艺境数码先锋手机店去卖，手机店的人估价1500元，并说要等老板来了再说，我就留了电话给他。后来我回到物业门口又和谢某在聊天，后来我就把那部蓝色小米手机给他了，谢某拿到手机后就走了。后来手机店老板打电话过来，我就去就把自己分的那部渐变色小米8手机卖了，卖了800元钱。（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武汉当代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当代国际城物业服务中心，从事高新五路当代国际城小区的保安工作。2019年9月27日下午，我在当代国际城小区值班巡逻时，我们保安人员抓获了一个小偷，后来我们几个保安人员就把小偷身上发现的六部手机中的四部拿了分了，并把小偷放走了。当时参与分手机的有我、罗某和谢某三个人。当天下午三四点钟，我巡逻到物业门岗休息室，在休息室看到同事程某、李某，还有一个可疑男子，我就把我们队长罗某叫过来了。罗某过来后，李某就走了。罗某问那个可疑男子是干什么的，那个男子不说话。罗某就让我看那个男的随身携带的袋子里有什么东西，我过去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有六部手机，还有充电器、插线板等物品，我就把六部手机拿出来放在休息室的桌子上。罗某又问他手机哪里来的，他说是他自己的，后来罗某又问了他几遍，他都说是他自己的。罗某就说这些手机肯定不是你自己的，肯定是偷来的，那个男子就不说话了。后来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他的身份证，罗某就拍了照，说让别人查一下。罗某就跟程某说，叫他把其中四部手机拿走，那个男子就说你把我的手机拿到哪里去，罗某就说拿到派出所去，那个男的就不说话了。然后罗某就跟那个男的说，要不你拿两部手机走，要不我就打电话报警，把你带到派出所去。那个男的就什么都没说，收拾自己东西，并把我们留给他的两部手机拿着走了。我和罗某就跟在他后面，一直把他送到光谷春天小区门口。我们返回小区时，罗某让我用微信联系程某，让他把留下的四部手机拿到小区消防控制室等着我们。后来我们三个人在小区消防控制碰了面，程某把四部手机拿过来后，我们三个人每个人拿了一部手机在看，手机里都没有装手机卡。罗某就跟程某说，你就拿你手里那部手机，我当时就把白色手机拿了，罗某就拿另外两部手机。我们三个人分完手机后，程某自己一个人走了，我跟罗某一块走的。后来罗某又把那部屏幕小一点的手机给我了，另外一部就卖了。我们截下来的四部手机都是小米牌，一部白色的，两部深色的，一部渐变色的，具体什么型号不知道，留给那个男的两部我没有在意。我分的两部手机，一部白色的小米手机，有八、九成新，一部深色的小米手机。我分的两部手机准备留了自己用，现在这两部手机都被警察扣押了。那个可疑男子是云南那边的人，20多岁的样子，身高1米6多，身上蛮脏。罗某和程某和我是同事关系，都是当代国际城小区的保安，罗某是保安主管。（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9年9月30日凌晨2时许，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当代国际城13栋1楼的保安集体宿舍门口被警察带到公安机关来的。和我一起被带过来的还有保安队长罗某、还有一个偷手机的人和一个手机店的人。这个偷手机的人是个看上去差不多20岁左右的男的，个子差不多1.65米左右，有一点胖，中长头发。我知道把我带到公安机关来是因为我们将小偷偷的手机截下来了。2019年9月27日16点多，有同事在对讲机里讲在天台上发现了可疑的人。我们队员就过去，把这个人带到了当代国际城物业门口保安亭并且向队长罗某做了汇报。罗某来了之后，我、谢某、罗某三个人在这个人随身携带的包包里面发现了六部手机。罗某就问这个男的手机哪里来的，是不是他自己的。那个人说是他买的，罗某要他把发票拿出来，他说发票丢了没有了。罗某就要他把手机解锁打开看了一下，看了半天，他的六部手机只有一部有一些个人信息，其他五部手机里面没有内容。罗某问他为什么没有内容，他说他删掉了。问了半天，他话不多，只是一口咬定说手机是他的。罗某当他面说怀疑他手机是偷的，然后罗某将六部手机拿了四部出来放到我的手上，并对这个男的说要么我们把这四部手机扣下来，要么把你交给警察，这个人没说话。然后我就把四部手机拿了就走开了。过了一会，这个人拿了东西就走了，是罗某和谢某把他撵出去的。后来罗某给我打电话，要我不要把扣手机的事对外说。然后我、罗某、谢某三个人在19栋的地下室中控室碰面了，我就把这四部手机交到罗某手上。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看了一下这四部手机，只知道是小米牌的。罗某把其中一部蓝色后盖的小米手机递给我说这部你拿走，我把手机接过来后就吃饭去了。之后就是罗某和谢某分手机了，后来谢某告诉我说他分了两部手机。我把分得的手机放在我的宿舍抽屉里面。直到2019年9月30日凌晨0时左右，罗某在宿舍门口给我打电话，要我把手机拿出来。然后警察和罗某在一起，我就把我分得的蓝色后盖小米手机交给警察了。4、小米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明：小米公司手机被盗一案，委托公司员工付瑜接洽。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9年9月30日，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同心派出所扣押田波持有的手机一部，小米NOTE4X,64G,蓝色。扣押程某持有的手机一部，小米8，128G，蓝色。扣刘某伟持有的手机一部，小米8UD手机，128G，红色。扣谢某强持有的6＋64G，白色，小米6手机一部；64G内存，黑色，小米CC9e手机一部。上述手机于2019年10月28日发还被害单位员工付瑜。6、鉴定意见，证明：（1）湖北省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人医精鉴所[2020]精鉴字第107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田波一系列表现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CCMD-3)“精神发育迟滞（轻度）”的诊断标准。作案当时由于受智力障碍的影响，使其控制能力削弱，故为限制（部分）刑事责任能力。（2）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发展改革局出具的武东新价认定字[2019]第17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五部被盗手机于2019年9月27日市场零售价格共计人民币7168元。7、辨认笔录，证明：（1）2019年9月30日，辨认程某基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就是2019年9月27日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当代国际城小区内被辨认人敲诈四部小米手机的男子。（10号系被告人田波。）（2）2019年9月30日，辨认罗某东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就是2019年9月27日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金地艺境小区数码先锋手机店收购辨认人敲诈所得的一部手机的男子。（9号刘某伟。）（3）2019年9月30日，辨认罗某东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2019年9月27日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当代国际城小区内被辨认人敲诈四部小米手机的男子。（3号系被告人田波。）（4）2019年9月30日，辨认刘某伟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就是2019年9月27日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金地艺境小区数码先锋手机店向其出售一部小米手机的男子。（8号罗某东。）（5）2019年9月30日，辨认谢某强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2019年9月27日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当代国际城小区内被辨认人敲诈四部小米手机的男子。（5号系被告人田波。）（6）2019年9月30日，辨认人田波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就是2019年9月27日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当代国际城小区内向辨认人敲诈四部小米手机的男子。（6号谢某强。）（7）2019年9月30日，辨认人田波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就是2019年9月27日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当代国际城小区内向辨认人敲诈四部小米手机的男子。（9号罗某东。）8、武公（东新）行罚决字[2019]2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武公（东新）行罚决字[2019]21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解除拘留证明书，证明：因盗窃，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9月17日决定给予田波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因盗窃，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10月1日决定给予田波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9、本院（2020）鄂0192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罗某东程某基谢某强因犯敲诈勒索罪，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判罗某东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程某基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谢某强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10、小米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出具的被盗手机清单，证明：被盗五部手机特征为：小米8，蓝色，8＋128g，购买时间2019.1，价格2700元，后盖带编号；小米8pro，黄里透红，8＋128g，购买时间2019.1，价格3000元，后盖带编号；小米CC，黑，64g，购买时间2019.1，价格2000元，后盖带编号；小米6，白色，6＋64g，购买时间2019.1，价格2500元；红米note4x，蓝色，4＋64g,购买时间2019.1，价格1200元。11、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田波指认从小米公司盗取的手机；敲诈田波手机谢某强程某基罗某东指认自己敲诈的被告人田波的手机刘某伟指认自己收购的手机。12、对案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9月30日18时10分至20分，被告人田波带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同心派出所侦查人员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金融港B24栋1楼小米科技（武汉）有限公司，指认这就是他盗窃五部小米手机的现场。13、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6日10时07分至18分，经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同心派出所民警检查，田波自述无病史且身体情况正常，未发现其体表有明显伤痕和伤口。也未发现被告人田波携带违禁物品。14、被告人田波的基本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田波案发时为成年男性。15、被告人田波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26号晚上大概11点多，我从睡觉的当代国际城小区5栋3单元楼顶出来找东西吃。我逛到一处有很多高楼的地方，都是办公的楼房，我就沿着楼房转，看有没有窗户开着的办公室，想找点吃的东西。过程中我发现有一个办公室窗户没有关，就打开窗户翻了进去，在办公桌上找到了两包饼干和一瓶可乐吃了。然后我看到旁边桌子上放着五部手机，我就把这五部手机拿着翻窗户出来了。后来回到小区楼顶，我就用自己的手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正在充电的时候上来一个小区保安，保安就把我和我的行李一起带到了保安室。他们翻我的行李时，发现我包里还放着四部手机和我自用的一部手机，就问手机是不是我的，我说是我的，但是他们不相信。后来他们把手机都打开试了一下，其中偷的手机中只有四部是好的，一部上不了网也打不了电话，保安就把这部坏手机和我自己的手机留给我，让我走了。我又到其他小区楼顶楼道找地方睡觉，后来就被抓到了。我盗窃的五部手机都是小米手机，型号不清楚，分别是紫色、黄色、白色、蓝色、灰色各一部，并且都是旧手机。当时有一名保安把我带到了保安室，当时保安室有六个人，其中有三名保安过来问我，手机是从哪里来的，我回答是自己的，其中看起来像保安班长的人说肯定不是你的，你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手机，要不你拿手机发票出来，要不然就先打你一顿，再报警把你抓起来。后来他们就把那部蓝色不能使用的手机留给了我，让我带着行李走了。那四部盗窃的手机是他们强行要留下的，告诉我再不走的话就要打我的人。2019年5月份，我在上海因涉嫌盗窃被上海黄浦分局行政拘留5日。2019年9月17日，因为盗窃被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5日。之前我去医院看的时候，医生说我有轻微精神病，吃过治疗精神的药。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波在一年内曾因盗窃受过行政处罚，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16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田波系尚未完全丧失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波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波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田波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自愿认罪认罚的态度，结合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田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9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静怡人民陪审员  徐杨松人民陪审员  罗 婷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