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16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经一街16号。法定代表人：郭春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平，女，汉族，1980年12月15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大庆市萨尔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凤河，男，195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大庆市励丰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总监理工程师，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国才，男，197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大庆炼化公司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鹏，男，197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大庆炼化公司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凤河、雷国才、赵志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4民初1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黑0604民初1281号判决关于上诉人赔偿被姜凤河23235.24元的部分。2、上诉费由姜凤河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9年5月28日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委托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日作出哈工大司鉴（2019）临司整字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支持伤后六个月行治疗终结。姜凤河在治疗终结期后继续进行治疗眶下神经损伤，而其左眼眼球已经摘除且安装义眼，眶下神经损伤是否治疗都不能恢复视力，住院期间主要用药为扩张血管、改善血液循环，且被上诉人既往有血管堵塞病史，我司认为本次起诉的第一次和第三次住院治疗属被上诉人扩大损失，且部分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第二次住院主要治疗面神经麻痹无证据证明与本次事故有关。一、姜凤河本次诉讼依据票据实际花费医疗费31661.05元，一审法院判决赔偿医疗费32083.29元，差额422.24元。二、姜凤河于2017年5月3日至2017年5月25日在大庆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病历中长期医嘱显示银杏叶注射液（花费2294.5元）和血栓通分针（花费883.2元）。姜凤河于2017年9月5日至2017年9月26日在大庆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长期医嘱银杏叶注射液（花费1576.5元）。银杏叶提取物注射液，主要用于脑部、周围血流循环障碍。血检通注射液主要功效：活血祛瘀，扩张血管，改善血液循环。适应病症：用于视网膜中央静脉阻塞，脑血管病后遗症，内眼病，眼前房出血等。依据银杏叶和血塞通的主要功效和适应症可以确定主要功能是扩张血管、改善血液循环，两次病历均记载姜凤河于2011年行心脏支架手术，心脏支架手术是治疗心血管堵塞，说明姜凤河有血管堵塞的病症。2017年7月5日至2017年7月21日，姜凤河在大庆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治疗用药单睡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钠（花费4416元）和丹参多酚酸盐针（花费3617.6元）。依据单睡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钠和丹参多酚酸盐针的适应症说明是治疗面神麻痹的，但是无证据证明姜凤河面神经麻痹与本次事故有关。三、姜凤河三次住院59天，医嘱无加强营养，而是医院的治疗过程中营养神经，姜凤河的营养费诉请不应的到支持。四、姜凤河的滴眼液费用不应得到全部支持。依据2017年10月10日作出军二—一司临鉴字【2017】第4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支持每月费用总民计为壹佰元人民币，故姜凤河院外购药2018年合计1546.9元，2019年合计3035元，均为滴眼液，不应全部支持。姜凤河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违反法律的基本常识，答辩人的诉讼请求都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的判决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结果正确。第一，答辩人自己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答辩人是无辜的受害者，值得同情，本次事故后果十分严重，答辩人经过鉴定一处七级伤残，一处是十级伤残，对答辩人将来的后半生的生活和工作形成不可估量的重大损失。第二，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医疗费32083.29元，该事实有证据支持，是合理合法的。医院都是针对答辩人的伤情及其恢复状况，科学合理的适用了医疗措施，合理用药，有针对性的实施医疗，答辩人主张的赔偿费用是正常的。答辩人在交通事故中身体多处受伤，特别是头部，大庆市第四医院给答辩人使用的银杏叶提取物注射液，是有针对性的用药，用药是必要的，事故导致我的伤情不仅是眼球裂伤，还有鼻窦骨折、颧骨骨折、左侧多发性骨折、左眼睑裂伤、左眶下神经损伤，治疗这些伤病的损失，不属于扩大损失。答辩人作为身体严重受伤的患者，进行营养，符合起码的常识，在2017年出入院时，身体还没有恢复，住院期间医生就通知我调整饮食营养，出院证也明确调整营养。上诉人认为是扩大损失，这种认识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答辩人已经医疗终结了，这种认识是不符合案件事实的，实际上答辩人一直在治疗、康复之中。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明确的，鉴定意见是指姜凤河左眼泪小管堵塞支持伤后六个月医疗终结，与保险公司上诉内容无关系。本次诉讼的三次住院均是术后改善循环、针灸康复等对症治疗，与恢复视力无关。面部神经麻痹在几次住院病历中都有诊断，也有影像片为证，答辩人几次入住的都是眼科，不存在眼科治疗心脏病的问题，眼科也不可能治疗心脏病，病历中也没体现治疗了心脏病。第三，上诉人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书拒绝承担答辩人外购药品的责任，是十分荒谬的。该鉴定结论存在严重错误。首先，在诉讼中，鉴定人没有全部出庭，出庭的一人不能回答答辩人提出一些基本问题，回避鉴定中的关键问题，一审法院也没有让鉴定人充某述，答辩人损失了1300元鉴定费。其次，该鉴定的鉴定意见即说是医疗终结，又说每月需要治疗费用，这本身就是自相矛盾，违反了鉴定原则的科学性。再次，在鉴定之后，答辩人有诊断能说明答辩人的伤情还需要治疗，更加足以说明鉴定的结果医疗终结是完全错误的。第四，2017年答辩人去医院治疗时身体十份虚弱，治疗都是静脉点滴，需要家人护理，可是一审法院没有支持护理费。误工天数实际是62天，可一审法院仅支持60天，请二审法院认真仔细核实真实有效的票据，有一部一审法院没有支持，票据上的数额都是答辩人合理合法的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雷国才、赵志鹏均辩称：请法院依法裁判。姜凤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人寿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姜凤河损失共计73474.09元，超出部分由雷国才、赵志鹏赔偿；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9日16时20分，雷国才驾驶黑Ｅ×××××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由西向东在让胡路区庆化路宏伟灯岗西500米处临时停车，乘车人赵志鹏在车内开启副驾驶车门时，遇姜凤河驾驶两轮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结果两车相撞，致使姜凤河受伤。该起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志鹏承担主要责任，雷国才承担次要责任，姜凤河无责任。姜凤河受伤后，先后在大庆油田总医院和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大庆市第四医院等医院多次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左眼球破裂、左眼眼睑裂伤、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颌面部多发骨折、左眼眶壁骨折、左眼盲。黑龙江省众维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姜凤河左眼球摘除评定为柒级伤残；2.左侧眼睑下垂评定为拾级伤残；3.取内固定费用6000元左右或以实际合理支出计算；4.义眼更换以实际合理支出计算，如发生再治疗费用以实际合理支出计算，伤残等级另行评定；5.误工期评定为180日；6.护理期评定为90日；7.营养期评定为90日。雷国才驾驶的黑Ｅ×××××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及300000元。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5年9月22日，姜凤河第一次将雷国才、赵志鹏、人寿财险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赔偿其损失共计356756.43元，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让民初字第264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雷国才对姜凤河的损失承担40%的责任，赵志鹏承担60%的责任，姜凤河的损失共计为326756.43元，判决：1.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姜凤河损失12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姜凤河损失72702.57元，合计192702.57元；2.赵志鹏赔偿姜凤河损失124053.86元；3.雷国才对姜凤河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4.驳回姜凤河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该案经一审法院判决后，姜凤河又于2015年11月5日至11月16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1天；于2015年12月4日至2015年12月18日在大庆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14天，于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2月4日在大庆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20天，共计住院45天，并在天津义眼中心安装义眼。2016年3月7日，姜凤河第二次起诉，要求三被告赔偿其损失共计136641.51元。诉讼过程中，姜凤河申请对其鼻外伤、糖尿病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原告的护理时限、误工时限、营养时限进行鉴定，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对此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姜凤河鼻外伤与本案事故有因果关系；2.糖尿病与此起事故无因果关系；3.姜凤河左侧多发性眶壁骨折、鼻窦骨折、颧骨骨折，左眼眼睑裂伤、左眼球破裂、左眶下神经损伤、左眼义眼台植入术后，误工365日，护理150日，需营养60日。后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了（2016）黑0604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姜凤河52780.004元；2.雷国才赔偿姜凤河31668.0024元；3.赵志鹏赔偿姜凤河47502.0036元。判后，人寿财险公司不服该判决，依法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了（2017）黑06民终4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雷国才不服该判决，依法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了（2017）黑民申2376号民事裁定书，提审本案；并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8）黑民再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撤销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6民终483号民事判决及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4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维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4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3.变更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4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赵志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姜凤河人民币79170.01元。2017年4月10日，姜凤河第三次将雷国才、赵志鹏、人寿财险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诉讼过程中，经人寿财险公司申请对姜凤河的医疗终结时间及是否需要后续治疗及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后经法院委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了军二一一司临鉴字[2017]第4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姜凤河伤后鉴定落款日可行医疗终结，但仍支持每月费用总匡计为壹佰元人民币。后姜凤河对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为此鉴定机构指派鉴定人李某庭接受当事人询问，庭审中，鉴定人员向法庭阐述了该次鉴定的过程，鉴定结论的依据等相关医学专业问题并对姜凤河提出的问题进行了答疑。（2017）黑0604民初1915号在审理过程中，姜凤河于2017年8月21日再次提起诉讼（即本案原审），主张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餐费、营养费及其他支出费用，共计64796.25元。本次庭审中，姜凤河以前述诉讼请求有误为由，提交了补正后的诉讼请求数额，即73474.09元。庭审中，人寿保险提交2019年7月1日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姜凤河义眼评定为七及伤残；支持伤后6个月行医疗终结；支持伤后误工期120日；支持伤后护理期30日；义眼片若出现松动、脱落、变色等存在义眼更换的必要；义眼更换的周期，大更换周期约2-10年之间；每次更换义眼费用约3000元至10000元或按实际合理发生额度计算；左眼泪道堵塞修复术费用，约需5000元至10000元或按实际合理发生额度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侵害他人身体健康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产生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现双方的责任划分已由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及法院生效判决书所确定，即由赵志鹏对姜凤河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雷国才承担40%责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因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人寿财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内，故姜凤河的合理损失首先应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再由人寿财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所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30万元范围内按4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的部分由雷国才承担），赵志鹏按60%的比例进行赔偿。现根据姜凤河之前的诉讼案件可证实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付完毕，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姜凤河147390.17元（第一次起诉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72702.57元+第二次起诉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52780.004元+第三次起诉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21907.60元），故现人寿财险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剩余152609.83元。关于本案中姜凤河主张的各项损失，其中医疗费27060.79元、药费5022.5元，虽然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姜凤河伤后陆个月行医疗终结”，但本案所涉的姜凤河三次住院所治疗的病情及所购药物均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且该部分费用姜凤河已实际支出，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根据医院的医嘱可以证实姜凤河住院期间需要调整营养，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100元×59天）、营养费5900元（100元×59天）；姜凤河主张的误工费，姜凤河住院治疗59天，去天津调整义眼3天，共62天的误工费用应予支持。姜凤河住院期间因误工致使收入减少，因生效判决已认定姜凤河任总监理工程师职务，税后月薪为5000元，以此标准确定误工费为10000元；关于护理费，因姜凤河提交的住院病案及出院证中并未记载其需要护理的医嘱，姜凤河对此又没有提交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姜凤河主张的护理费不予支持；姜凤河在天津义眼中心安装义眼后遵循医嘱对义眼进行必要的调试，并无不当，姜凤河因此所产生合理的交通费1988.8元、复印病历费168元、住宿费810元和餐饮费286元，应予支持。姜凤河去哈尔滨司法鉴定餐费132元、公路通行费120元，燃油费360元、眼镜费340元系合理支出，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姜凤河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27060.79元、药费502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营养费5900元、误工费10000元、住宿费810元、餐饮费286元、交通费1988.8元、复印费168元，原告去哈尔滨司法鉴定餐费132元、公路通行费120元，燃油费360元、眼镜费340元，合计58088.09元；该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公司按40%的比例承担3235.24元，因该数额未超出商业三者险的剩余保险限额，故应由人寿财险公司予以赔偿，雷国才对此不再行赔偿责任；赵志鹏按60%的比例应赔偿34852.8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赔偿姜凤河各项损失合计23235.24元；二、赵志鹏赔偿姜凤河各项损失合计34852.85元；三、驳回姜凤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承担517元，由赵志鹏承担776元，由姜凤河承担344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适用过错的归责原则，姜凤河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人身损害，对于产生的合理损失应由各被上诉人根据过错程度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医院的相关诊断、住院病历以及司法鉴定意见记载，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姜凤河左眼破裂伤、左眼眼睑裂伤、颌面部多发骨折、左眼眶壁骨折、左眼盲、眶下神经损伤，并进行了左眼眶重建术及填充术、眼球摘除术及义眼台植入术、左眼下睑畸形矫正术、左眼窝填充术、自体真皮脂肪移植术等手术。在术后，姜凤河因出现左眼部及左面部疼痛、麻木，为了进一步治疗，其于2017年5月3日经医生诊断建议入院治疗，至5月25日出院，主要诊断为眶下神经损伤、义眼台植入术后、左眼眶壁骨折，其为治疗损伤所需的诊疗项目、辅助检查、支出的费用等均是配合和服从医嘱，且提供了正规的票据予以证实，虽人寿财险公司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其仅以药物的主要功效和适用症等药物使用说明推断姜凤河用药不合理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虽姜凤河经治疗好转出院，但2017年7月5日，因出现左眼红、分泌物增多，经自行点滴眼药水治疗症状无明显缓解且逐渐加重后，去往医院检查诊治，经医院门诊诊断以“左眼急性结膜炎、左眼义眼”收入院治疗，主要诊断为急性结膜炎、面神经麻痹、睑闭合不全（兔眼）、左眼义眼、左侧上颌窦壁骨折。本次交通事故确实导致姜凤河鼻面部、眼部外伤，在行住院、手术治疗后，因出现不适症状的情况下，遵照医嘱复查、随诊后被收入院眼科治疗，诊断和治疗的疾病均是与左眼部、左面部相关，故其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被侵权人依法赔偿。本院对于人寿财险公司关于姜凤河扩大损失以及治疗与事故无关疾病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2017年9月5日，姜凤河虽再次入院治疗，但其仍系因左眼及左颜面部疼痛、麻木加重入院，住院病历体现诊断亦为眶下神经损伤、左眼眶壁骨折、眼球摘除术后、义眼台植入术后，故姜凤河本次住院治疗的损伤仍系交通事故所致，人寿财险公司关于不承担该次治疗费用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被鉴定人姜凤河左眼泪小管堵塞，支持伤后六个月行医疗终结。该意见表明，伤后六个月医疗终结的疾病系左眼泪小管堵塞，而姜凤河本次诉讼诊治的疾病系眶下神经损伤、面神经麻痹、急性结膜炎、睑闭合不全等，并非左眼泪小管堵塞，故人寿财险公司关于不应支持姜凤河治疗终结期后继续治疗费用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按照我国侵权责任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中，应当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营养费。本案中，姜凤河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身体两处伤残，且其出院医嘱部分体现调整营养，故一审法院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结合姜凤河受伤的实际情况和身体状况、年龄等因素，综合认定并支持姜凤河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眼部药物治疗费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确认支持姜凤河每月匡计为一百元的费用。该鉴定意见对于每月一百元的费用系估计，在姜凤河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的眼部药物治疗费用，且人寿财险公司亦未举证该部分费用存在明显不合理问题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照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姜凤河该部分费用，亦无不当。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相关规定，虽姜凤河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和护理费等提出异议，但因其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于其请求，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辉审判员  金 玉审判员  梁 宵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俞舒书记员包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