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4刑终46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王应盛，男，1985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栋伟，男，1991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中专肄业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尚春，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牌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双牌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威，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雁峰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东权，男，1999年3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宁远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雁峰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仁兵，男，2001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宁远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雁峰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应盛、曾栋伟、陈尚春、邓威、邓东权、邓仁兵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湘0406刑初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应盛、曾栋伟不服一审判决，于宣判后十日内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应盛、曾栋伟，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间，被告人王应盛得知皇宫会所的经营权准备转包，遂先后找到被告人陈尚春、曾栋伟商议一同接手该会所，合伙经营足浴、按摩服务项目。经与原经营者曾某等人多次协商后，双方于2019年3月3日签订《承包合同》，由王应盛、陈尚春、曾栋伟承包经营皇宫会所，承包期两年。次日，王应盛、陈尚春、曾栋伟即接手皇宫会所并对外开始营业，以足浴和按摩作为其主要经营项目，王应盛负责招聘人员及采购日常用品，陈尚春负责日常管理事项，曾栋伟负责收银、记账以及员工工资发放事项。在经营过程中，王应盛等人根据服务内容不同，设定了Ａ、Ｂ、Ｃ、Ｄ、Ｅ五种色情、卖淫服务项目，并按198-200元、298-300元、398-400元、598-600元、798-800元五档标准收取嫖资，嫖资最终统一交给曾栋伟，由曾栋伟核算、发放各人员的工资、提成。王应盛等人还通过招聘、朋友介绍等方式先后招募了被告人邓威、邓东权、邓仁兵和何某辉等工作人员，要求邓威、邓东权、邓仁兵等人负责招揽、接待、安排嫖客进行色情、卖淫活动，并根据嫖客选择的项目，按每单5元至50元间的不同标准支付提成。同时，还招募了余某香、依某为、孔某巧、凌某、资某芬等提供色情、卖淫服务人员在该会所按摩部内提供色情、卖淫服务，按每单项目技师一半、会所一半的标准，给提供色情、卖淫服务人员支付提成。经查，2019年3月4日至7月1日间，该会所提供色情、卖淫服务共计收取嫖资51万余元。2019年7月1日晚，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后对该会所进行突击检查，现场查获在该会所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杨某生、吴某林、刘某辰等嫖客及余某香、依某为、孔花巧、凌某、资某芬等提供色情、卖淫服务人员，并当场抓获了陈尚春、曾栋伟、邓东权、邓仁兵。邓威经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8月9日被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甘棠镇派出所民警抓获。王应盛经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9月16日被长沙铁路公安处娄底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送娄底市看守所临时寄押，次日移交给衡阳市公安局，衡阳市公安局于当日对王应盛予以刑事拘留。上述事实，原审有下列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曾某的证言、门面租赁合同、门面租赁补充协议、承包合同、微信转账记录；2.证人余某香、依某为、孔某巧、凌某、资某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证人杨某生、吴某林、刘某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4.证人何某、李某1、尹某的证言；5.证人陈某、陆某、钟某、聂某、李某2、苏某的证言；6.现场照片；7.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8.皇宫会所明细表；9.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衡公直（巡）决字［2019］第0181-018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10.出所登记表、入所体检表等。原审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应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陈尚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曾栋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邓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邓东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六、被告人邓仁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诉人王应盛上诉提出，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上诉人曾栋伟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有自首情节，原判定性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应盛、曾栋伟及原审被告人陈尚春、在合伙承包经营皇宫娱乐会所期间，以招募、雇佣手段，纠集和管理他人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邓威、邓东权、邓仁兵在明知皇宫娱乐会所内有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招募、接待嫖客等协助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王应盛、陈尚春、曾栋伟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归案后，王应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尚春、曾栋伟、邓威、邓东权、邓仁兵被抓获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上诉人王应盛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曾栋伟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经查，本案中，王应盛、陈尚春、曾栋伟三人作为皇宫会所的经营者，共同组织人员在皇宫会所内提供色情、卖淫服务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了相互分工、相互配合的作用，进而形成一整套完备的组织卖淫管理体系，三人在其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判综合全案情节，处理并无明显不当，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曾栋伟另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恰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国锋审 判 员 凌 波审 判 员 陶 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黎丽娟书 记 员 李 怡            打印质量责任人：李国锋       校对质量责任人：李 怡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时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