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民初2146号 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南园小区对面。 法定代表人：朱永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克震，福建业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恵，福建世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辉腾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水部街道六一中路28号佳盛广场三、四层。 法定代表人：许青，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敏，福建宏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成，福建宏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焱公司）与被告福州市辉腾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腾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恵，被告辉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石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放映《敖包再相会》等86首音乐作品，并从点播系统中删除；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86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交通费、调查费、公证费、律师代理费等合理开支合计1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石焱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第三项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20000元”。 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敖包再相会》等86首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经调查，被告未经许可，以盈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擅自使用上述作品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著作权，且被告并未对此向原告支付任何报酬，被告已构成侵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 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 被告辉腾公司答辩称，1、石焱公司并非本案适格的主体。石焱公司未提交作品光盘复制件，仅以著作权登记证书以及DVD目录证明其为著作权人，证据是不充分的。石焱公司提交的光盘显示的出品公司并非石焱公司，且该光盘是经过拆封的，无法证明出版信息；石焱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类别为“其他”，不属于“电影和类似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不得主张放映权。而且，在取证光盘中，部分画面内容显示的出品人并非石焱公司的，更无法证明石焱公司为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2、即便石焱公司享有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其已将权利转移给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咖公司），且该公司已加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则该权利应由音集协行使，石焱公司无权提起本案诉讼。3、辉腾公司已经向音集协支付了著作权使用费，已经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虽然石焱公司称已于2016年退出音集协，但音集协2017年仍向其支付过版权费。音集协收取的版权费用包含有会员及非会员的部分，且每年进行分配，石焱公司的实际利益已兑现，则不应支持其获得超出权利范围的利益。 原告石焱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A1.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A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A3.著作权公证书，证实原告是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 A4.证据保全公证书（及侵权录像光盘），证实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盈利为目的，擅自将原告音乐作品86首，复制到点播系统内进行营利，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事实； A5.证明著作权DVD目录,证明原告对案涉《敖包再相会》等音乐作品享有著作权； A6.原告退出中国音集协的声明； A7.公证书（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406号）； 证据A6、A7共同证明原告自2016年9月9日起即退出音集协，原告已与音集协终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关系，音集协已不管理原告的作品，本次涉案作品已与音集协无关，故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 A8.公证书（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4773号），证明原告与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咖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并附作品清单，原告虽将其他作品转让给青咖公司，但本次涉案《敖包再相会》等83首音乐作品并不包含原告转让给青咖公司的作品中，故被告构成侵权，原告的诉请应得到支持。 被告辉腾公司对石焱公司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A1、A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A3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实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光盘目前没有收到；对证据A4无法比对，无法确认场所是被告经营场所；证据A5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实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ISBN需要庭后检索确认是否是合法出版物；证据A6声明是2019年11月4日，上述终止时间是2016年，明显是后期补充说明，也是自行陈述，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反证松原石焱2019年仍与协会在有效合同期内。证据A7是网上的信息，集协官网并非显示所有歌曲。证据A8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实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转让协议是事后签订的，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辉腾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B1.原告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证明原告将案涉作品的权利授权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即音集协）管理，该授权合同经自动续展至2019年1月9日； B2.著作权转移声明，证明2019年1月9日原告将案涉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青咖公司； B3.青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证明青咖公司已将案涉作品的权利授权给音集协，根据约定案涉作品的相关权利应由音集协行使； B4.音集协向原告转付2017年著作权使用费的通知及发票，证明根据歌曲点唱调查报告，原告2017全年度应得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为28196.47元，足以证明原告包括案涉作品在内的作品点唱率不高； B5.著作权许可协议及支付凭证，证明1.被告已按国家版权局公告收费标准依法向音集协缴纳著作权使用费，取得了音集协管理作品的使用权，即便存在使用行为也不构成侵权。2.被告已尽合理注意义务和最大的诚信，即便认定构成侵权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石焱公司对被告辉腾公司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B1-B3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B2转移声明没有附清单，无法证明案涉作品已经转让给青咖公司，而原告已经提交了原告转让给青咖公司作品具体清单，在我们提供转让的具体作品清单的情况下应当以原告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即原告转让给青咖的作品不包含本案案涉的作品。原告已经于2016年9月9日与音集协终止了授权合同，音集协不再管理原告的作品，青咖与音集协的授权合同与本案无关。对证据B4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不排除被告侵权的事实。对证据B5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转账凭证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已经不再属于音集协会员，被告是否向音集协缴费不影响原告行使著作权权利。转账凭证转款人是沈敏，该转款与被告无关，而且交易时间是2019年8月12日，与许可合同约定的8月7日前转款不一致，因此该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已向音集协缴费，也无法排除被告侵权的事实。 本院经审查，对双方的证据认证如下：1、关于石焱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A6《声明》为石焱公司单方出具，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石焱公司提供了的其余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辉腾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B1-B4证据B1-B4均未涉及具体歌曲或作品名称，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B5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DVD出版物《原创经典MTV》（1-13）、《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均由太平洋影音公司出品，出版物包装封面载明制片人、著作权人为石焱公司，分别注明“本合辑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公司，未经许可，不得使用，违者必究”。上述光盘收录了石焱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敖包再相会》等68首作品，石焱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我的母亲》、《学习雷锋好榜样》、《我知道你对我好》、《让我用这一辈子去爱你》、《只为人民谋幸福》、《彩虹》、《朝佛》、《飞向远方》、《庄稼人》、《想你在丽江》、《应酬太多》、《北海味道》12首作品未收录在上述光盘内。另涉案的《敖包再相会》等80个作品在吉林省版权局进行登记，并取得相应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石焱公司，作品登记类型为“其他”。 2019年1月9日，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将该协议附件清单中的401首音像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全部作品财产权转让给青咖公司。经核对，石焱公司本案主张的《敖包再相会》等80首作品不在其列。 2019年10月25日，石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中至北京市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李中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如下操作：在对电脑进行清洁性处理后，通过“ｗｗｗ.ｂａｉｄｕ.ｃｏｍ”搜索进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官网”标题，进入ｗｗｗｗ.ｃａｖｃａ.ｏｒｇ网站，点击进入该网站菜单栏中的“权利公示”网页页面，该页面显示为“公告”，其内容载明：“本作品库权利公示均为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授权协会管理的权利种类为放映权、复制权，期间为本作品库公示期”。点击该页面下方“作品库”标识，进入搜索页面，输入“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进行搜索，未显示任何作品信息。上述操作步骤分别进行了电脑截屏保存并打印。2019年10月25日，北京市方公证处就上述事项出具（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406号公证书，并将打印页面14页作为附件。 2019年7月15日，石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国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年8月10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石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时召杰来到位于福州市鼓楼区到迪ＫＴＶ，公证人员对店铺门头进行了拍摄。上述人员进入926包间后，时召杰使用包间内的点歌设备查找、点播了86首歌曲，在公证人员进行手机ＳＤ卡清洁性处理和检查后，使用手机对点播过程进行拍摄录制，拍摄结束后ＳＤ卡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并由公证人员择期刻录成光盘。上述消费取得的ＰＯＳ签购单、盖有辉腾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张，由公证人员保存。2019年9月25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出具（2019）宁银国安证字第16788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证实，并将《现场工作记录》、拍摄的照片、歌曲清单、消费票据复印件、ＤＶＤ光盘作为公证书附件。原告为本次公证支出158元。 经比对，公证取证视频画面与《原创经典MTV》（1-13）、《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光盘中对应的作品内容情况如下： 1.《桃花开满三月天》、《敖包再相会》等59首歌曲画面完全一致； 2.《亲亲我的黄土地》、《普天同庆》、《心的希望》、《流浪的牧马人》、《明月思》5首歌曲画面不一致，但公证光盘的视频画面中标有“石焱音乐”标识或“石焱音乐”出品； 3.《我的母亲》、《学习雷锋好榜样》2首歌曲没有对应权利作品进行比对，但公证光盘的视频画面中标有“石焱音乐”标识； 4.《草原请你来》、《让我哭》、《亲爱的别想我》、《在我心里没有谁能代替你》、《最美的草原最美的你》、《风华少年》、《带你去重庆》、《怀柔请你来》、《念念不忘的姑娘》9首歌曲画面不一致，且公证光盘的视频中并无任何作者署名或标识； 5.《我知道你对我好》、《彩虹》、《朝佛》、《庄稼人》、《想你在丽江》、《新关辉岁月》、《爱情战争号》、《吹箫的人》、《一个不懂爱的人》、《铁西区》、《草原就是我的家乡》11首歌曲没有对应权利作品进行比对，且公证光盘的视频中并无任何作者署名或标识。 另查明，辉腾公司于2012年6月18日成立，目前仍然存续，住所地为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经营范围包括ＫＴＶ服务。2019年8月1日，辉腾公司与案外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许可辉腾公司在其经营场所内以表演、放映的方式使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期间为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许可费为44100元。2019年8月12日，辉腾公司支付了上述许可费。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石焱公司提交的《原创经典MTV》、《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及《作品登记证书》包含有本案涉案作品，并载明石焱公司为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其对涉案作品享有放映权，有权向未经其许可放映涉案作品的侵权人主张权利。本案中，辉腾公司对石焱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提出异议，认为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已经转让给青咖公司，并由音集协对涉案作品实行集体管理。但根据石焱公司提交的其与青咖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本案涉案作品并不包含在进行作品放映权等著作财产权转让的作品范围内；而且在音集协网站公示权利的作品库中搜索，也搜索不到石焱公司的作品信息。因此，辉腾公司关于涉案作品已转让给青咖公司并由音集协管理的抗辩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辉腾公司在其经营的KTV场所通过点播设备放映涉案歌曲，其中《敖包再相会》等59首歌曲的放映画面与石焱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歌曲名、词、曲、音源、画面等内容基本一致；《亲亲我的黄土地》等7首歌曲比对不一致或没有权利作品比对，但放映画面中显示“石焱音乐”标识或出品，应视为石焱公司在作品上的署名，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其享有作品著作权。辉腾公司放映上述65首歌曲作品，未经石焱公司许可，亦未向其支付报酬，侵犯了石焱公司对上述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石焱公司要求辉腾公司停止放映并删除《敖包再相会》等65首侵权作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此外，辉腾公司放映的《草原请你来》等10首歌曲，放映画面与石焱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画面不一致；《我知道你对我好》等11首歌曲，石焱公司未提供权利作品进行比对。石焱公司提出其对上述27首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以此主张保护作品放映权，认为辉腾公司的放映行为构成侵权。本院认为，放映权是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应以再现的作品内容来确定权利的保护范围。石焱公司提供的作品著作权登记，仅有作品名称，并不包含进行登记的作品内容，仅能作为证明作品权属的证据，不能以此确定保护的作品内容。在被诉侵权作品与权利作品比对不一致或缺乏比对权利作品的情况下，仅以名称与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名称相同，无法认定侵权。故石焱公司主张辉腾公司放映该21首作品的行为构成侵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由于本案中实际损失和侵权获利均难以计算，考虑到KTV经营者需要使用作品数量较大的行业特点，辉腾公司已经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并交纳了相应的许可使用费，已经在其能力范围内尽到了合理义务，主观上并无过错，石焱公司为制止本次侵权支出了费用，本院酌定辉腾公司赔偿合理费用1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市辉腾娱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点播设备中《敖包再相会》等66首侵权作品（详见附件1歌曲清单）； 二、福州市辉腾娱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1,000元； 三、驳回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70元，由被告福州市辉腾娱乐有限公司负担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 振 云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法官助理 方   宇 书 记 员 方宇（兼） 附：一、辉腾公司歌曲清单                            序号                       歌曲                       歌手                               1                       桃花开满三月天                       乌兰托娅/云龙                               2                       敖包再相会                       乌兰托娅/蒙克                               3                       遇到真爱                       乌兰托娅/高山                               4                       爱情对对碰                       乌兰托娅/石焱                               5                       亲亲爸妈                       蒙克                               6                       青青的西北风                       蒙克                               7                       抢红包                       蒙克                               8                       带你去草原                       蒙克                               9                       亲亲我的黄土地                       刘向圆                               10                       五千年                       刘向圆                               11                       普天同庆                       刘向圆                               12                       我的母亲                       刘向圆                               13                       学习雷锋好榜样                       刘向圆                               14                       心的希望                       刘向圆                               15                       月亮传奇                       苏月                               16                       我要回家                       苏亚                               17                       大漠天籁                       苏亚                               18                       爱情NO NO NO                       孙千雅（孙百慧）                               19                       爱你却牵不到你的手                       涛子                               20                       放弃我是你一生的错                       涛子                               21                       擦肩                       涛子                               22                       唱不完的情歌流不完的泪                       涛子                               23                       一个被离婚的女人                       涛子                               24                       草原我是你的琪琪格                       琪琪格                               25                       走进草原看美景                       吉娜                               26                       爱太狂                       吉娜                               27                       爱的赌注                       胡爱莲                               28                       明月思                       胡爱莲                               29                       不爱就请离开                       胡爱莲                               30                       猎物                       胡爱莲                               31                       巴蜀女郎                       胡爱莲                               32                       英雄自有一片天                       贺金                               33                       做个好人并不难                       贺金                               34                       人生有相逢                       贺金                               35                       乡里乡亲                       贺金                               36                       青春贴                       贺金                               37                       男人                       贺金                               38                       相见恨晚                       何人                               39                       我的父亲                       何人                               40                       我在北京挺好的                       何人                               41                       想家                       何人                               42                       总有一首歌我会打动你                       何人                               43                       一起打拼的兄弟                       何人                               44                       想妹妹                       大星                               45                       雨刷                       大星                               46                       三千公里                       大星                               47                       被跟我提钱                       大星                               48                       老婆请听我说                       大星                               49                       你是草原我是花                       苏勒亚其其格                               50                       流浪的牧马人                       苏勒亚其其格                               51                       我的蒙古舞                       苏勒亚其其格                               52                       一曲胡笳                       苏勒亚其其格                               53                       草原的秋天                       铁太文                               54                       问草原                       铁太文                               55                       只差一点点                       正午                               56                       难过不是很多                       正午                               57                       你把我的幸福给了谁                       正午                               58                       不要轻易放弃                       正午                               59                       我是歌手                       正午                               60                       我的头发白了                       阿全                               61                       纪晓岚戒烟                       阿权                               62                       俺爸                       阿权                               63                       一世红妆                       杨云阁                               64                       花无声                       杨云阁                               65                       错爱一生                       鹏鸽                               66                       二哥                       二哥                二、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三、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