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6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霍尼韦尔国际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新泽西州。法定代表人：大卫·A.科恩，助理秘书及助理首席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瑾，北京市正见永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爽，北京市正见永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衡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秦月芳。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158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上海衡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衡轩公司）。2.注册号：10201408。3.申请日期：2011年11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1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系统设计；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计算机软件咨询；网络服务器的出租；计算机硬件咨询；材料测试；工业品外观设计；建设项目的开发；技术项目研究。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霍尼韦尔国际公司（简称霍尼韦尔公司）。2.注册号：2010321。3.申请日期：2001年9月18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1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提供关于航空专业系统动作的数据和信息；非贸易业务的专业咨询。（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霍尼韦尔公司。2.注册号：4673073。3.申请日期：2005年5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1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工业分析与研究服务；计算机硬件设计；计算机硬件开发（替他人）；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开发（替他人）；科学技术服务；科学技术研究；科学技术设计；通过全球计算机网络提供住宅设计；通过全球计算机网络提供工业生产的质量检测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霍尼韦尔公司。2.注册号：4925289。3.申请日期：2005年9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19年5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计算机编程；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更新；计算机软件升级；计算机硬件咨询；计算机系统设计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霍尼韦尔公司。2.注册号：4925293。3.申请日期：2005年9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9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计算机；计算机软件（已录制）；变阻器；变压器；放大器；电位器；光缆；磁性材料和器件；电开关；按钮（电源装置）；用于循环控制系统的电热循环控制装置；温度调节和控制开关；电源装置等。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6]第87708号《关于第10201408号“衡轩Honeyshell”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6年10月20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以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予以维持。四、其他事实1.“HONEYWELL”“霍尼韦尔”系列商标注册信息及商标档案；2.霍尼韦尔公司的历史发展及相关介绍；3.霍尼韦尔公司企业年报及节选，年份包括1999年、2001-2003年以及2005年；4.《霍尼韦尔在中国》；5.霍尼韦尔公司在中国成立的部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财政登记证、税务登记证、相关公司简介以及霍尼韦尔公司中国地区各机构联系方式，其中包括北京霍尼韦尔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厦门霍尼韦尔太古宇航有限公司、霍尼韦尔（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霍尼韦尔（天津）有限公司等；6.霍尼韦尔公司子公司签订的相关经销协议、销售合同、销售发票以及霍尼韦尔公司各地区的经销商列表；7.霍尼韦尔公司子公司的进口货物报关单、采购定单、定货单等；8.标有“Honeywell”的产品图片；9.霍尼韦尔公司关于“Honeywell”品牌产品的宣传材料，其中包括霍尼韦尔安防（中国）有限公司与深圳市飞思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网络广告代理合约书、霍尼韦尔（中国）有限公司与深圳荣格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合同等；10.霍尼韦尔公司在中国投资企业2002-2003年度净销售额及广告费用列表；11.WeberShandwick公关公司2003年10月-2004年8月向霍尼韦尔公司收取的中国公关服务费，总金额为人民币894150元；12.报纸、杂志、网络等相关媒体关于霍尼韦尔公司及其“Honeywell”品牌产品的宣传报道，刊载媒体包括《中国日报》《青年报》《上海证券报》《新民晚报》、控制工程网、财富中文网、慧聪网、中国建筑电气商务网、中国安全网等；13.霍尼韦尔公司子公司2008-2011年度的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14.霍尼韦尔公司子公司2008-2012年度的缴税证明；15.霍尼韦尔公司“Honeywell”品牌产品在业内的排名情况及获得的各项产品认证证书、荣誉证书；16.霍尼韦尔公司子公司签订的参展合同及展会图片、慈善赞助活动协议及相关证明；17.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图书馆关于“Honeywell”“霍尼韦尔”的文献资料；18.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5]沈中民四知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认定“霍尼韦尔”为驰名商标；19.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锡知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认定“HONEYWELL”为驰名商标；20.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关于“HONEYWELL”商标的裁决，其中（2014）商标异字第00020号裁定书、（2015）商标异字第02001号决定书等多份裁决认定引证商标四为“用于循环控制系统的电热循环控制装置、温度调节和控制开关”商品上的驰名商标；21.2010年7月4日香港国际仲裁中心作出的行政专家组裁决；2015年8月24日印度新德里市高级法院作出的判决；22.衡轩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及网站资料等。在原审诉讼阶段，霍尼韦尔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2696号行政判决书及本院作出的（2014）高行（知）终字第3661号行政判决书，其中认定“Renywell”与“HONEYWELL”构成近似；2.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2876号行政判决书及本院作出的（2015）高行终字第253号行政判决书，其中认定“RENYWELL”与“HONEYWELL”构成近似；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一中行初字第378号行政判决书；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2016）京73行初1878号行政判决书，（2016）京73行初3899号行政判决书，（2015）京知行初字第4234号行政判决书，（2017）京73行初5217号行政判决书，（2015）京知行初字第2474号行政判决书；本院作出的（2016）京行终904号行政判决书，（2017）京行终5514号行政判决书；4.霍尼韦尔公司网站及域名信息；5.法院和商标局作出的认定霍尼韦尔公司“HONEYWELL”商标为驰名商标的相关裁决，其中包括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浙民三终字第133号民事判决书等；6.法院和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认定霍尼韦尔公司“Honeywell”商号具有较高知名度的相关裁决，其中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简称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浙知终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1752号行政判决书，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3]第26662号《关于第6144735号“Honeywell”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7.霍尼韦尔公司授权其子公司在中国的业务经营中使用“Honeywell”“霍尼韦尔”商标的授权书、被授权的公司名称列表及其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的工商公示信息；8.商标评审委员会2012年第2期、2013年第1期法务通讯；9.本院作出的（2012）高行终字第301号行政判决书，（2012）高行终字第302号行政判决书；（2012）高行终字第588号行政判决书，（2012）高行终字第589号行政判决书；（2011）高行终字第1065号行政判决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知行字第58号行政裁定书，（2011）知行字第37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10.商标局适用2014年商标法第七条作出的相关决定；11.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67118号《关于第10654833号“霍莱沃系统技术Hollywell及图”商标不予注册复审决定书》，商评字[2017]第72623号《关于第11947844号“甜心蜜儿honeywell”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等。在原审庭审结束后，霍尼韦尔公司提交了书面意见并明确表示其不再坚持关于2014年商标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以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作为法律依据的主张。原审法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的英文部分“Honeyshell”与引证商标“HONEYWELL”及“Honeywell”在字母组成、呼叫等方面十分相近，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系统设计；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计算机软件咨询；网络服务器的出租；计算机硬件咨询；材料测试；工业品外观设计；建设项目的开发；技术项目研究”服务上，属于区分表第42类；引证商标一至三核定使用的服务包括“非贸易业务的专业咨询；计算机软件设计；工业品外观设计；计算机系统设计；计算机软件更新；计算机软件升级；计算机硬件咨询；通过全球计算机网络提供工业生产的质量检测”等，亦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简称区分表）第42类。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核定使用的服务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具有较大的关联性，已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共存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服务具有相同的来源或者其来源之间具有密切的联系，进而造成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已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有误，予以纠正。霍尼韦尔公司提交了报纸、杂志、网络等相关媒体关于霍尼韦尔公司及其“Honeywell”品牌产品的宣传报道、其在中国市场的经销协议和销售发票以及法院、商标局和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裁决等证据，可以证明引证商标四在其核定使用的“用于循环控制系统的电热循环控制装置；温度调节和控制开关”等商品上具有很高的知名度。但由于驰名商标的认定遵循按需认定原则，因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应予无效，霍尼韦尔公司的权益已经通过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进行保护，故无需对引证商标四是否为驰名商标进行认定。因此，对于霍尼韦尔公司提出的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属于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情形的主张，不再予以评述。霍尼韦尔公司提交的证据表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之前，霍尼韦尔公司的中英文商号“霍尼韦尔”及“Honeywell”通过长期广泛的宣传和使用已经同霍尼韦尔公司形成了稳固的联系并具有一定影响。诉争商标“衡轩Honeyshell”与霍尼韦尔公司的英文商号“Honeywell”相近，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系统设计、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工业品外观设计；建设项目的开发；技术项目研究”等服务与霍尼韦尔公司的经营范围具有密切关联，如果诉争商标予以核准注册，容易导致相关公众误认为衡轩公司的服务来源与霍尼韦尔公司存在特定联系，使霍尼韦尔公司利益可能受到损害。因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损害了霍尼韦尔公司的在先商号权益。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有误，予以纠正。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裁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维持被诉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诉争商标由中文“衡轩”、字母组合“Honeyshell”构成，对于中国消费者而言，中文为主要识别部分。诉争商标的主要识别部分与引证商标在呼叫、含义及予以消费者的影响方面明显不同，同时，诉争商标的字母组合部分与引证商标的字母构成、呼叫尚有不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2.霍尼韦尔公司的“HONEYWELL”商标虽然具有较高知名度，但诉争商标与霍尼韦尔公司的引证商标整体差异较大，未构成对霍尼韦尔公司商标的复制、摹仿，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不易误导公众，致使霍尼韦尔公司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3.诉争商标与霍尼韦尔公司的商号“霍尼韦尔”“HONEYWELL”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不同，并未构成相同或基本相同，故不能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会使消费者将之与霍尼韦尔公司主张的商号相联系，进而对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损害他人的商号权益。霍尼韦尔公司、衡轩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霍尼韦尔公司于1985年5月13日注册成立，英文名称为HONEYWELLINTERNATIONALINC，其业务主要分为三个部分：住宅及楼宇自控、工业自控航天及航空自控，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成立的公司或机构英文名称中均带有“HONEYWELL”字样，其注册成立时间多早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日。以上事实，有霍尼韦尔公司在行政阶段和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相同或者具有较大关联的服务项目。《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商标的服务具有特定联系。判定商标是否构成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所使用服务的关联程度、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等因素及各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系统设计、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计算机软件咨询、网络服务器的出租、计算机硬件咨询”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计算机硬件设计”等服务、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计算机编程”等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材料测试”服务和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质量检测”服务属于类似服务；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工业品外观设计”服务和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工业品外观设计、包装设计、造型（工业品外观设计）”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技术项目研究”服务和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提供关于航空专业系统动作的数据和信息、非贸易业务的专业咨询”服务、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工业分析与研究服务、科学技术服务、科学技术研究、科学技术设计、通过全球计算机网络提供工业生产的质量检测”等服务、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技术项目研究”等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建设项目的开发”服务和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通过全球计算机网络提供住宅设计”服务属于类似服务。诉争商标由英文“Honeyshell”和中文“衡轩”构成，二者均系其显著识别部分。各引证商标由英文“HONEYWELL”或“Honeywell”构成。诉争商标英文和各引证商标英文在字母构成和呼叫方面相近，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容易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原审法院关于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也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的字号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他人未经许可申请注册与该字号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当事人以此主张构成在先权益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当事人以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并已与企业建立稳定对应关系的企业名称的简称为依据提出主张的，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霍尼韦尔公司名称中含有“HONEYWELL”，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设立的公司和机构英文名称中也多含有“HONEYWELL”，“HONEYWELL”系其公司商号，该商号的使用时间早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日，霍尼韦尔公司就“HONEYWELL”享有在先商号权益。上文中已经认定诉争商标标志和“HONEYWELL”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霍尼韦尔公司的经营内容相同或类似，且经过霍尼韦尔公司的持续经营和宣传，其商号“HONEYWELL”在中国相关公众中具有一定知名度，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从而损害霍尼韦尔公司就“HONEYWELL”所享有的在先商号权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审判决并未对引证商标四是否为驰名商标进行认定，国家知识产权局关于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对各引证商标的复制、摹仿的理由，本院不予评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亓 蕾审判员 吴 静审判员 闻汉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季依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