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晋1128刑初8号之四 公诉机关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XX，男，196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方山县大武镇水沟村芦家庄村民小组组长，户籍地方山县，住XX。因涉嫌贪污罪，2018年10月17日被方山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12日经方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11月20日被逮捕。2020年7月16日我院将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秦和平，男，方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苏XX，男，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方山县大武镇水沟村芦家庄村民小组报账员，户籍地方山县，住XX。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方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审理中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薛小燕，女，山西晋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娇，女，山西晋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X，男，198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方山县大武镇水沟村芦家庄村村民小组村民代表，户籍地方山县，住XX。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方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审理中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苏X，男，197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方山县大武镇水沟村芦家庄村民小组村民代表兼村务监督员，户籍地方山县，住XX。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方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审理中继续取保候审。 方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方检刑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XX、苏XX、闫X、苏X犯贪污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曾作出刑事判决，被告人苏XX提出上诉，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了我院判决，我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一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XX、苏XX、闫X、苏X及其辩护人秦和平、薛小燕、冯娇到庭参加了诉讼。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方山县35WM光伏发电项目征用、租用大武镇水沟村三个小组的土地，其中涉及芦家庄小组186.71亩，为此光伏发电方山公司于2017年8月拨给大武镇政府费用344.1万元，大武镇政府付给芦家庄小组144.58332万元。 被告人闫XX(芦家庄小组长)与被告人苏XX(芦家庄小组报账员)在协助大武镇政府实施征地补偿工作时，企图非法占有征地补偿款，便采用在其本家或朋友名下多报占地亩数的方式非法套取征地补偿款。被告人闫XX和苏XX分别在闫爱勤等12人名下虚列占地10.458亩，合计144031.2元。被告人苏XX与被告人闫X(村民代表)商议后，在闫X母亲李XX名下虚列占地0.73亩，合计16352元。被告人闫XX与被告人苏X(村民代表兼监督员)商议后，闫XX指使苏XX在苏X名下虚列占地0.6亩，合计12240元。上述款项共计172623.2元，全部发放至个人账户。其中，雒XX和苏X名下的15000元被闫XX用于发放中秋节7名干部福利，被告人闫X将其母亲李XX名下的16352元占为己有，被告人苏X将其名下的12240元占为己有，其余款项被告人闫XX和苏XX要回多数。期间，因换届选举个别村民向镇政府反映被告人闫XX空套征地款。被告人闫XX和被告人苏XX两次主动向镇政府退回105503元。案发后，被告人闫X、苏X等将非法占有的征地款如数退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XX、苏XX、闫X、苏X身为芦家庄小组干部，在协助政府发放光伏项目占地征地补偿款时，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套取征地补偿款172623.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82条第1款、第383条第1款第1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闫XX、苏XX系主犯；被告人闫X、苏X系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条、第27条之规定。被告人闫XX在案发前主动向镇政府交代空套征地款的事实并退回大部分涉案款，系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67条第1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处罚。被告人苏XX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67条第3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闫XX、苏XX在案发前主动退还大部分涉案款，被告人闫X、苏X案发后积极退还涉案款，应当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针对自己的指控提供了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人闫银玉等人的证言，土地费用补偿申报表，被套取资金转账材料，赃款退出手续及四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被告人闫XX辩称：我村在协助大武镇政府实施芦家庄小组征地补偿工作时，我与被告人苏XX商量后，在我和他的本家及朋友名下以多报占地亩数手段，非法套取征地补偿款172623.2元。其中闫爱勤的0.6亩折款13440元与李志成的0.73亩折款16352元是苏XX在造表时自己加上去的。雒XX和被告人苏X名下16800元中的15000元用于中秋节给7名村干部们发放福利。被告人苏X名下0.6亩折款12240元是我怕他妨碍工程进度给他打到账上的。现在赃款已全部退出。我对公诉指控没有意见，真诚悔罪，愿接受惩罚。因我患有严重疾病，请从宽处罚。 辩护人秦和平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用地单位与村集体只有一个临时占地协议，所以占地单位所付款项认定为租地款更为合适。退一步讲，即使认定为征地补偿款，涉案款项也属于普通公款，事实上公诉指控对款项性质也是这么认定的，不属于扶贫款。本案套取公款确有为集体办事的成分，被告人闫XX的主观恶性不大，且在监委介入前尽其所能地将大部分赃款退出，挽回了大部分损失，又有自首情节，其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 闫XX提供的证据：医院检查报告单，该单显示左侧半卵圆中心轻度缺血灶，垂体右侧囊性病灶，左侧上颌窦、蝶窦、右侧筛窦囊肿，三处椎间盘膨出。 被告人苏XX辩称：2017年，政府引进光伏发电项目后，被告人闫XX和我说，在我和他的本家及朋友名下以多报占地亩数的方式，非法套取征地补偿款。我所造表中就有闫XX名下的0.6亩折款13440元，可能是被告人闫XX没有看见就签了字。李XX(闫X母亲)的0.73亩折款16352元，是我与被告人闫X商量后，自己加进去的。我对公诉指控没有意见，自己非常后悔，因我患有疾病，请依法从宽处罚。 辩护人薛小燕、冯娇的辩护意见是：扶贫资金包括支援经济不发达地区发展资金、“三西”农业建设专项补助资金、新增财政扶贫资金、以工代赈资金和扶贫专项贷款。本案中，光伏发电项目系扶贫实业，其支付的土地费用是其经营成本，其盈余的一部分才转为扶贫资金，用于扶贫，所以涉案款项系普通款项，应按普通款项定罪处罚。苏XX作为村小组的报账员，无权决定征地的数量、补偿金额，其在土地补偿费用（或土地租赁费用）的管理和发放中并无任何职权，其不属于法律拟制的国家工作人员，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闫XX与镇领导协商报边角地事宜后告知苏XX并安排苏制作边角地补偿花名表，闫签字确认了花名表并持表通过了镇领导的审批，后被套取的款项打入村民账户。苏XX不是套取事件的提议者，只是个听命者，其对被套取的资金也没有支配权，故其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可减轻处罚。苏XX在案发前通过镇政府领导主动退出赃款，在监委介入后不逃避调查，如实交待套取事实，属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当从宽处罚。因苏XX体弱多病，请判处缓刑。 被告人苏XX提供的证据： 1.张晓春、任建宁的《证明》（原件在中院卷宗内）一份。该证据是吕梁中院二审期间，被告人苏XX提交的，《证明》上盖有大武镇人民政府的公章及张晓春、任建宁签名。主要内容为：兹证明我属水沟村芦家庄小组闫XX和苏XX于2017年冬天相跟上到镇政府找包片领导张XX、任XX，说光伏发电征地时给自己家族、朋友名下多登记了几亩面积，套取了资金。后来他们将款退回了村财务。 2.医院检查报告，该报告显示：苏XX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及缺血灶。 被告人闫X辩称：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且已全部退赃，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X辩称：我名下虚列占地0.6亩，合计12240元并打到我信用社卡里，我事前不知给多少，钱到账后才知道的。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且已全部退赃，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我院在重审时向张XX、任XX进行了核实，分别作了《调查笔录》，该两人称，第一次是叫的闫XX谈的话，闫反映其与苏XX套取了款项。后来闫XX和苏XX一起来过镇里几次，把赃款退了。监委调查时之所以没有提到苏XX是因为闫XX是小组负责人，苏XX仅是个报账员，且第一次来时确实只有闫XX一个人来的，所以没有提苏XX。苏XX将款退出后还特意向任建宁说明过情况。 经审理査明：2017年3月，方山县扶贫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晋能清洁能源光伏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了方山35WM光伏扶贫项目合作协议，共同出资成立合资公司即晋能清洁能源光伏发电(方山)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为5258万元，其中甲方占股49％，乙方占股51％。 2017年4月，方山县35WM光伏发电项目征用、租用大武镇水沟村所属的三个小组土地，其中涉及芦家庄小组186.71亩，光伏发电方山公司于2017年8月转给大武镇政府征地及租地费用344.1万元，大武镇政府付给芦家庄小组144.58332万元。 被告人闫XX(芦家庄小组长)与被告人苏XX(芦家庄小组报账员)在协助大武镇政府实施征地补偿工作时企图非法占有征地补偿款，便通过在其本家或朋友名下多报占地亩数的方式，非法套取征地补偿款。被告人闫XX和苏XX分别在闫爱勤、闫银玉、苏乃则、苏建龙、苏元龙、苏元明、闫生玉、闫建平、闫二平、闫俊平、雒炳龙、苏X等12人名下虚列占地10.458亩，合计144031.2元。被告人苏XX与被告人闫X(村民代表)商议后，在闫X母亲李志成名下虚列占地0.73亩，合计16352元。另外，被告人闫XX与被告人苏X(村民代表兼监督员)商议后，闫XX指使苏XX在苏X名下虚列占地0.6亩，合计12240元。上述三部分款项共计172623.2元，全部发放至个人账户。其中，雒炳龙和苏X名下的15000元被闫XX用于发放中秋节7名干部福利，被告人闫X将其母亲李志成名下的16352元占为己有，被告人苏X将其名下的12240元占为己有，其余款项被告人闫XX和苏XX要回多数。期间，因换届选举个别村民向镇政府反映被告人闫XX空套征地款。镇领导遂找被告人闫XX了解情况，被告人闫XX将其与苏XX套取补偿款的情况进行了说明。根据镇领导安排，被告人闫XX与苏XX共同于2018年1月14日、1月22日分两次共退赃105503元。2018年10月17日，方山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闫XX等人。被告人闫XX家属于2018年10月31日代其退赃21728元。同日，被告人苏X退赃20640元、雒炳龙退赃8400元。被告人闫X于2018年11月2日退出李志成名下赃款16352元。被告人苏XX于2018年11月6日退款3422元。 上述事实有四被告人的当庭陈述，张晓春、任建宁审理阶段的证言及公诉机关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在案证实： 1.闫XX、苏XX、闫X、苏X4人的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闫XX留置交接单、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到案经过、移送审查起诉意见书、市纪委审核意见表、移送案件通知书、涉案财物清单。 2.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3.闫建平、闫二平、闫俊平、闫生玉、闫银玉、闫爱勤、苏乃则、苏建龙、苏元明、苏元龙、李志成、闫东则、雒炳龙、张改英、闫金玉、崔军军、张晓春、任建宁、闫柱明、李生明、严银才、鲁金平、雒金平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闫XX、苏XX在闫建平等人名下虚列占地亩数空套征地补偿款的具体金额及案发前已退回大部分涉案款的事实。 5.芦家庄小组闫XX等人光伏占地套款汇总表。证明闫XX和苏XX虚列闫爱勤等13人名字空套占地款共计172623.2元，案发前退回105503.2元。 6.水沟村三村占地面积平面图、芦家庄村光伏占地现场勘察图。证实芦家庄小组光伏发电项目占地的总面积及占地现场。 7.方山35WM光伏项目合作协议书复印件、立项文件、占地协议书复印件、晋发改新能源发【2016】741号文件复印件、晋能新能【2016】280号文件复印件。证实方山县35WM光伏发电项目为方山县扶贫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晋能清洁能源光伏发电公司共同出资的国家扶贫项目，该项目租用大武镇水沟村芦家庄、李家则、伴官局三个自然村土地约920亩，一次性征用土地约70亩，一次性征地费为每亩25500元，租地费用为每面600元，每三年付一次。 8.方山县脱贫攻坚组文件。证实方山县光伏扶贫项目收益受益对象为建档立卡贫困村和贫困户，分配计划为每村税后5万元。 9.闫银玉等11人的占地合同书。证实闫银玉等11人光伏占地的具体亩数及赔偿金额。 10.芦家庄占地实地调查表复印件。证实光伏发电项目占地实地调查时，闫XX和苏XX共同参与。 11.水沟村光伏占地补偿汇总表、芦家庄村净空区土地台账复印件。证明光伏占地汇总表中闫银玉、闫二平、李志成等人的占地亩数多于实际亩数。 12.晋能清洁能源(方山)公司账务复印件、曹瑞证明材料、方山县扶贫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账务复印件。证明晋能清洁能源(方山)公司收到晋能清洁能源公司拨付的2681.58万元和方山县扶贫开发公司拔付的2401万元资金，并拨付给大武镇政府344.1万元光伏扶贫发电项目土地款。 13.李秀明证明材料、大武镇财务复印件。证明大武镇收到晋能清洁方山公司的344.1万元征地款，于2017年4月预付芦家庄小组53万元，2017年10月31日根据王龙生开的芦家庄小组收据及政府的联签卡(经办人闫XX)付给芦家庄91.58万元，共144.58万元。 14.王龙生证明材料、芦家庄小组财务资料复印件(192页记账凭证为收到退款)。证实赃款被套及退还情况。 15.芦家庄小组会议记录复印件。证明光伏发电占地一次性征地款按每亩22400元发放给村民。 16.査询财产通知书及回执、芦家庄小组、闫XX等人的银行明细。证明2017年8月24日，芦家庄村委分别转给闫XX和苏XX33528元、1820元；闫XX、苏XX收到光伏占地款及闫建平、闫二平、闫俊平及苏XX、苏乃则的退款记录；苏X、闫银玉、苏乃则、苏建龙、苏元龙、闫爱勤、闫建平、闫生玉、李志成、苏元明、闫二平(转吉平13000)闫俊平(转吉平15000)、雒炳龙、张改英收到空套光伏占地款的银行记录。 17.方国资发【2016】1号文件复印件、方政办发【2016号文件复印件、方山县扶贫开发公司及晋能清洁能源(方山)公司成立手续及国资改革函。证明方山县扶贫开发公司为国有全资公益性企业，其与晋能清洁能源光伏发电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成立晋能清洁能源光伏发电(方山)有限公司，从事光伏扶贫项目的投资、建设、运营。 18.李建文证明材料、闫XX等人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闫XX等人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 19.闫XX、闫X、苏X、雒炳龙、苏XX扣款手续、闫XX悔过书。证实案发后闫XX等人将涉案款均退回，且闫XX主动认罪悔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XX、苏XX身为芦家庄小组干部，在协助政府发放光伏扶贫项目占地补偿款时，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套取补偿款，其中被告人闫XX参与142831.2元的套取，被告人苏XX参与172623.2元的套取。该款属于扶贫项目的投资款，因款项特殊根据其涉案金额，该二人行为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闫X在与被告人苏XX商议后在闫X母亲名下套取补偿款16352元，被告人苏X在与被告人闫XX商议后，套取补偿款12240元，因所套资金属扶贫款项，属于有较重情节。四被告人均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本院对其指控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闫XX、苏XX在共同套取142831.2元补偿款项时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闫XX对起意、办理审批、赃款的支配等过程均起了主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XX在该部分的共同犯罪中确定了部分顶名人、制作了上报表，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苏XX又与他人擅自套取闫爱勤名下13440元和李志成名下16352元，因此被告苏XX应承担贪污172623.2元的责任。被告人闫XX在案发前向镇政府领导交代套取补偿款的事实并退回大部分涉案款，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苏XX在明知闫XX向镇政府领导说明其与闫XX套取款项后，按照镇领导的安排将赃款退回村集体账户，应视为自动投案；案发后，在调查机关传唤时能够及时到案，接受调查与处理，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亦属于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闫XX、苏XX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又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苏XX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经社区调查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闫X、苏X在共同犯罪中分别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退出赃款，挽回了经济损失，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除处罚。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苏XX系从犯及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对其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闫XX、苏XX是在协助人民政府确定土地补偿款时利用职务便利虚报补偿亩数，从而骗取资金，符合贪污罪的主体特征，辩护人否认该特征的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所涉案款是积累扶贫资金的基础，涉及最终的扶贫金额，属于对扶贫资金的侵害，故辩护人关于本案赃款属于普通公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十七条，第五十ニ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XX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苏XX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納) 三、被告人闫X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苏X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违法所得172623.2元返还晋能清洁能源光伏发电(方山)有限公司(其中105503.2元存于方山县大武镇水沟村芦家庄村民小组563181010300000004625账户，剩余67120元存于方山法院账户)。 六、退还被告人苏XX3422元（此款在方山法院账户中）。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刘泉葆 人民陪审员  吴国芳 人民陪审员  杨焱龙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