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17938号原告：李华，男。原告：李才成，男。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开成，广东开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港，广东开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合力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志庆。被告：陈志庆，男。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倩雯，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允，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华、李才成诉被告佛山市合力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力创公司）、陈志庆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开成、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倩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清偿工程款208654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208654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百分之六的标准自2019年8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5月20日的利息为100839.91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1344.28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两原告明确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1月8日与被告陈志庆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世博金融中心第九至二十一层公共区域的装修工程，工程合同价款为5980000元。2018年9月4日，原告以深圳华越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越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合力创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世博金融中心地下室电梯口装修工程，合同价款为403000元。以上两项工程实际均由两原告共同承建。2019年1月4日，原告就上述两项装修工程施工完毕，并分别向两被告出具《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表》，被告随后签名盖章确认。根据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需分期按时支付余下工程款，在2020年1月4日前结清世博金融中心第九至二十一层公共区域的装修工程款，在2019年7月4日前结清世博金融中心地下室电梯口装修工程款，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每延迟一日，应当向乙方支付迟延部分工程款0.1‰的违约金。原告共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合计4253000元，被告最近一笔的付款日期为2019年7月31日，余下的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仍未支付。2019年10月30日，原、被告就前述两项工程签订《佛山市*********层公共区域装修结算对账单》，确认两项工程总造价为6339540元，包含现场增加项目116198元及未做项目159658元，被告仍拖欠金额2086540元。对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两被告共同答辩称：第一，涉案两工程合同的相对方应为华越公司，两原告不享有诉权。按照常理，涉案工程物业世博大厦系商业用途，用于招商出租收益，定位为甲级写字楼，被告合力创公司不会将投入高达600万元的装修工程发包给自然人施工。虽然涉案合同（2018年1月8日签订）签订方系两原告，但被告合力创公司自始认为是由华越公司承接涉案工程，而原告李华仅是作为华越公司的代表与被告合力创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志庆签订合同，从双方后期签订的工程竣工验收载明的施工单位为华越公司、建设单位为合力创公司，足以证明该合同的相对人应为被告合力创公司与华越公司。因此两原告作为自然人，不具有承接该工程的资格，也并非该合同的实际相对人，不具有诉权。华越公司作为合同（2018年9月4日签订）的签订方，对该合同享有权利也需履行合同义务，华越公司未经被告合力创公司同意，不得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进行分割，单方转让合同权利，其单方转让合同权利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此外，根据该工程竣工验收单显示的施工单位载明系华越公司，并非两原告，被告不确认两原告系涉案工程的施工人的说法。据此，两原告并非该合同的相对人，同样不具有诉权。第二，被告陈志庆系被告合力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订的涉案工程合同相对人应为被告合力创公司。被告合力创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通过租赁的方式取得涉案装修物业的用益物权，对涉案装修物业具有占有、收益等合法权益。被告合力创公司为了实现将涉案装修物业用于出租获益、经营使用的合同目的，由法定代表人陈志庆作为代表与两原告、华越公司签订涉案装修工程合同，将涉案装修物业发包给两原告、华越公司进行装修。而被告陈志庆并非涉案装修物业的权利人，涉案装修物业系由被告合力创公司用于经营使用及收益，被告陈志庆与两原告、华越公司签订涉案装修工程合同的行为系代表被告合力创公司实施的经营活动行为，法律责任应由被告合力创公司承担。即涉案装修工程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应为被告合力创公司，并非被告陈志庆，被告陈志庆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第三，涉案工程未结算，未付金额不明。虽然两原告提交了对账单，但该对账单却手写载明：工程存在增减项，双方对该对账单的结算金额均未曾核对，并定于2019年11月30日进行工程结算。但本案无任何证据证明涉案两工程已完成结算。因此，无论是两原告还是华越公司，在涉案工程未完成结算前，不具有要求被告合力创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权利。第四，涉案两份合同均为无效合同，被告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华越公司在签订及履行涉案两份工程合同时均不具有任何的施工资质，其不具有签订及履行涉案两份合同的资格，因此，涉案两份合同依法应当为无效合同，被告仅需就实际的施工工程量支付工程款。且因华越公司不具有相关施工资质，其施工的部分存在无法通过政府部门验收的情况，工程款应作适当扣减。另外，华越公司在履行第二份合同时存在严重逾期完工的事实，应就被告合力创公司的经营损失从未付工程款中予以扣减。第五，主张以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系工程合同纠纷案件，原告依据民间借贷案件适用的借款利率规定适用本案错误。因华越公司不具有施工资质，导致涉案两份合同无效，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时间亦为无效约定，如其依据合同约定付款期限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两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两原告在诉讼中举证：1.原告身份证、被告合力创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陈志庆身份证，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2.《工程承包合同》（2018年1月8日）、装修工程清单报价表，证明原告与被告陈志庆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世博大厦第九至二十一层公共区域的装修工程，工程合同价款为5980000元。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需在一年内分期支付余下工程款。3.《工程承包合同》（2018年9月4日）、装修工程清单报价表，证明2018年9月4日，原告以华越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合力创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世博金融大厦地下室电梯口装修工程，合同价款为403000元。工程竣工验收后6个月内分期支付余下工程款。4.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表2份，证明2019年1月4日，原告就上述两项装修工程施工完毕，并分别向两被告出具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表，被告随后签名盖章确认。5.《佛山市*********层公共区域装修结算对账单》，证明2019年10月3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结算对账单，确认前述两项工程总造价为6339540元，包含现场增加项目116198元及未做项目159658元，被告仍拖欠金额2086540元。6.《情况说明》，证明华越公司就2018年9月4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作出说明，合同项下的工程实际由两原告承建，合同项下的权利皆由两原告行使，华越公司不再向被告合力创公司主张任何权利。7.微信聊天记录（原告李华与被告陈志庆），证明被告陈志庆于2019年11月22日确认对账表上的未付工程款数额2086540元。8.华越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证明该公司的股东是原告李华，另一名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是原告李华的妻子。以该公司的名义盖章的相关资料该公司没有实际履行，是原告李华本人拿公章加盖的。两被告在诉讼未举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基本事实具有关联性的证据，本案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两原告提交的证据5，原告能够提供原件核对，且被告确认其中“陈志庆”的签名真实性，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据6，原告能够提供原件核对，被告未能提供反驳的证据，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据7，原告能够提供原件核对，且被告确认微信聊天记录中的一方系被告陈志庆本人，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8年1月8日，两原告（承包单位、乙方）与被告陈志庆（发包单位、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主要约定：一、工程概况：世博大厦第九至二十一层公共区域，内部安装、维修、改建详见工程预算报价书。二、第十九层至二十一层于2018年4月15日前完工。三、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四、工程总造价按上述承包范围和方式结算，预计总价为5980000元。七、工程款付款方式：1.签订合同后乙方进场开工时甲方支付首期工程款40万；2.乙方完成两层后第三层开工时，甲方支付二期工程款40万元；3.第三、四、五期工程款支付方式按1、2条为例以此类推；4.最后三层开工时支付50万；5.项目完成后（共计13层）第一个月25号支付120万；6.项目完成后（共计13层）第二个月25号支付60万；7.剩余所有工程款平均分10个月（每月25号）10次付清。十三、违约责任：2、甲方无正当理由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支付第二、三次工程款，每延误一日，应当向乙方支付迟延部分工程款0.1‰的违约金。2018年9月4日，被告合力创公司（甲方）与华越公司（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主要约定：一、工程概况：建设规模、面积（工程量）和承包工程范围及内容详见工程预算报价书。二、工程期限60天，开工日期2018年9月4日，竣工日期2018年11月4日。三、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总价包干，包两组强电主线及开关）。四、工程总造价按上述承包范围和方式结算，总价为403000元。七、工程款付款方式：合同签订付10%，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后付40%，余款分6个月平均支付（自验收合格后的下个月开始），保修期1年，不留保修金。十二、违约责任：1.一方当事人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受到处罚的，最终责任由责任方承担。该合同落款“甲方单位”处加盖被告合力创公司公章，“乙方单位”处加盖华越公司公章，原告李才成于“代表人”处签名。该合同所附装修工程清单报价表中载明工程包括佛山世博广场办公楼装修工程地下室电梯厅/层（共3层）、地下室办公室、仓库/垃圾站。2019年1月4日，被告合力创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华越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于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表中加盖公章，对世博金融中心标准层装修项目及世博金融大厦地下室电梯口装修项目进行验收，并验收合格。其中，“施工单位（签章）”处加盖有华越公司的公章及原告李才成的签名。2019年10月30日，两原告与被告陈志庆签订《佛山市*********层公共区域装修结算对账单》，抬头“施工方”为李华、李才成，“发包方”为合力创公司，主要内容：一、合同金额（两份）1.合同签订日期2018年1月8日，金额5980000元；2.合同签订日期2018年9月4日，金额403000元，合同总金额：6383000元。二、现场增加签证项目：金额116198元。三、合同内现场未做项目：金额159658元。四、总结算：合同总金额6383000元+现场增加签证项目金额116198元=6499198元-合同内现场未做项目159658元=6339540元。五、已付金额：1.2018年共支付12笔，合计金额2640300元；2.2019年共支付9笔，合计金额1612700元，总合计（2018年3月10日至2019年7月31日）：4253000元。六、欠款总额：总结算6339540元-已付金额4253000元=2086540元。除上述打印内容外，下方有手写内容，载明：经双方对上述结算金额尚未进行核对，现双方定于2019年11月30日前进行工程结算核对，如发包方在上述日期前不配合施工方结算对账单，从2019年12月1日对上述欠款总额无异议生效。两原告于“施工方”处签名，被告陈志庆于“欠款人”处签名。2020年5月19日，华越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其与被告合力创公司于2018年9月4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项下的工程实际由两原告承建，合同项下的权利皆由两原告行使，华越公司不再向被告合力创公司主张任何权利。诉讼中，两原告陈述：被告合力创公司及其股东、被告陈志庆均有向两原告支付过款项，案外人华越公司没有收过涉案款项。因被告陈志庆在结算对账单上签名，构成债的加入，其也应承担付款的责任。被告陈述：被告确认已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具体如何支付、支付给谁，无法核实。因经营资料被出租方控制，被告无法核实，也无法进行结算。另查明：被告合力创公司属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陈志庆。案外人华越公司属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系原告李华及案外人肖艳艳。本院认为，本案系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因两原告系无相关施工资质的个人，故涉案两份《工程承包合同》应属无效。关于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被告抗辩认为涉案两合同的相对方系案外人华越公司，两原告不具有诉权。涉案第一份《工程承包合同》（2018年1月8日）由两原告作为承包人与被告陈志庆签订，被告合力创公司主张被告陈志庆系履行职务行为，实质上发包人为被告合力创公司。故此，该合同的相对人系被告合力创公司与两原告。涉案第二份《工程承包合同》（2018年9月4日）由被告合力创公司与案外人华越公司签订，原告李才成作为华越公司的代表人也在该合同落款处签名。结合两原告提交的结算对账单及情况说明等证据，可反映华越公司没有实际参与合同的履行，被告实际也是与两原告进行对账，故该合同的相对人系被告合力创公司与两原告。两原告作为合同当事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虽涉案合同无效，但所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两原告有权向被告合力创公司主张尚欠工程款。根据结算对账单，双方确认欠款总额2086540元，并约定于2019年11月30日前进行结算核对。被告自述因其资料不齐全无法核实故而无法与两原告进行结算，由此，双方实际未再进行结算核对。被告当庭确认其中已付工程款的金额，亦未提供相反证据对欠款总额予以反驳，本院视该结算对账单为双方的最终结算，两原告向被告合力创公司主张支付该结算对账单确认的欠款总额，合理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合力创公司应向两原告支付工程款2086540元。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因被告合力创公司欠付工程款的行为确给两原告造成损失，两原告有权向被告合力创公司主张计收利息。因两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包含涉案两份合同项下的款项，未作区分，本院酌定以双方结算对账单约定的结算日期之次日为利息起算点即2019年12月1日。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因合同无效，本院酌定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两原告诉请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陈志庆的责任。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被告陈志庆作为被告合力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两原告签订合同，并与其进行结算对账，被告合力创公司对其签订合同及对账单的行为予以确认，即被告陈志庆的上述行为属履行职务的行为。两原告主张由被告陈志庆承担涉案债务的诉请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合力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华、李才成支付工程款2086540元及利息（以2086540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佛山市合力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华、李才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佛山市合力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2395元，由被告佛山市合力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泽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林嘉敏附引用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