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19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石新，男，汉族，1966年8月11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世辉，湖南湘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蓝山县紫良乡看牛坪电站，以下简称看牛坪电站。负责人：李光全，男，汉族，1954年5月26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孝情，湖南省蓝山县塔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陈石新因与被上诉人蓝山县紫良乡看牛坪电站合伙企业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27民初1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事实清楚，本院通过阅卷、询问等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石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世辉被上诉人蓝山县紫良乡看牛坪电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孝情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石新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27民初1117号民事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自2014年12月30日起按1万元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支付上诉人资金占用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和湖南华信求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由上诉人给付看牛坪电站40,444.59元；归还看牛坪电站借款10,000元，并自2019年6月12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该判决与事实不符，事实上是：被上诉人李光全组织恶霸势力和伪造电站公章，以法人代表的身份强行掌管看牛坪电站资金。故意隐瞒看牛坪电站票据。被上诉人蓝山县紫良乡看牛坪电站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不应当得到法律支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补充的上诉意见事实不应当得到支持，在一审时上诉人认可了借款一万元的事实，所以电站方为了讨回占用的资金，曾多次以拒绝给付分红款的方式以达到追回上诉人占用电站资金的目的，上诉人也已经多次向法院提起诉讼给付分红款，法院也支持了上诉人的请求，被上诉人在2019年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给付电站其担任会计期间的所占用的资金，所以电站方把陈石新作为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正确的，如果他们这把人也就是会计和出纳是共同占有的话，那么电站会把他们这一班人拒绝给付分红款或者列为被告，所以只有陈石新挪用或占用了电站资金，上诉人陈石新多次报假账打白条，所以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看牛坪电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担任会计期间占用的资金（具体数额以会计审计结论为准）；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元，并从2013年12月26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本金还清日止；3、判令被告返还原告2014年1月24日由县电力公司汇入的6,375.98元和2013年6月24日汇入的1,714.01元，二项共计8,089.99元；4、判令被告返还给原告巧立名目多领款5,273元；5、判令被告返还给原告多领的油漆管道工程材料款8,890元；6、判令被告返还给原告未经批准私开白条领走的8,19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5月，原告看牛坪电站负责人李光全与蓝山县所城镇高良头村村民李ＸＸ、赵ＸＸ、邓ＸＸ合伙筹建蓝山县紫良乡看牛坪电站，并订立蓝山县紫良乡看牛坪电站财务管理制度，该财务管理制度载明：一、坚持财务公开原则。在建期间的财务必须做到日清月结，财务人员必须经常向董事会汇报收支情况，必须以口头和会计资料等书面形式每月向临时监事会报告一次财务开支和财务动态情况。年度终结时必须报告年度财务情况。二、坚持严格把关原则。为严把审批关，财务审批应采取分管人员签具意见，董事长或副董事长签字认可。所有发票报账，必须同时具备经办人签字、证明人签字、董事长或副董事长签字认可。否则，临时监事会可将其视为无效发票予以清除。三、坚持开支节约原则。招待来客，应坚持“热情、周到，节约、从简”的原则，坚持杜绝任意接客或奢侈浪费的行为，招待来客必须有三人在场，并要注明客人来源，任何人不得以公款擅自招待来客。指挥部成员自己的工作餐也同样要坚持这一原则。其他一切开支都要从节约出发，在不影响进度、质量的前提下，尽量做到少花钱、多办事、办好事，防止大手大脚，铺张浪费。四、其他需要说明的问题：1、对工程款的支付必须按工程进度、质量达标验收，且有丈量、记录、结算、复核等人签字才能审批。出纳员只允许保留少量的周转金（5000元）。2、大额开支，即3万元以上的开支，除具备以上说明的审批条件外，还必须事先征得监事会集体同意，方可开支。3、差旅费的报销应严格按照有关文件规定执行，住院费参照公费医疗有关规定执行。4、财务人员要敢于坚持原则，科学理财，公正办事，自身过硬。对不合理开支，敢于抵制对贪污、挪用公款和报假账、重账的行为勇于揭发。对上述问题不抵制、不揭发甚至于与其同流合污，一经发现，处以当事人同等的处罚，即处以当事人非法所得金额的10倍罚款（是股东的从其股金中削减）。5、对与工程队勾结、徇私舞弊、吃里爬外、收受贿赂和回扣者，一经发现和查实，必须严肃处理，决不纵容手软，是股东的要没收其全部股金，情节严重的要移交纪检、司法机关查处。同年8月30日，原告看牛坪电站经工商注册登记正式成立。2007年3月，原告看牛坪电站竣工正式投入营运。营运至今，原告看牛坪电站一直按电站筹建之初制定的财务管理制度管理财务活动。2010年4月11日，被告陈石新入股原告看牛坪电站，并担任电站会计一职。2014年3月11日，原告看牛坪电站对电站会计及出纳岗位人员进行调整，被告陈石新不再担任原告看牛坪电站会计一职。此后，原告看牛坪电站多次要求对被告陈石新担任会计职务期间的往来账目进行结算，但被告陈石新均以已结算为由拒绝了原告的要求。2015年9月，原告看牛坪电站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陈石新返还电站款共计103114.64元。2016年1月，原告看牛坪电站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此后双方因账目结算及分红一直纠纷不断。2019年6月12日，原告看牛坪电站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陈石新归还借电站公款和多领电站款共计人民币40447.99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看牛坪电站将其诉讼请求更改为：1、要求被告陈石新返还原告担任电站会计职务期间占用的资金（具体数额以会计审计结论为准）；2、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元，并从2013年12月26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本金还清日止；3、要求被告返还原告2014年1月24日由县电力公司汇入的6375.98元和2013年6月24日汇入的1714.01元，二项共计8089.99元；4、要求被告返还给原告巧立名目多领款5273元；5、要求被告返还给原告多领的油漆管道工程材料款8890元；6、要求被告返还给原告未经批准私开白条领走的8195元。并于同年7月18日向本院提出申请，对其变更的诉讼请求事项进行司法会计审计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湖南华信求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告申请鉴定事项进行司法会计审计鉴定。2020年4月17日，湖南华信求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向原、被告出具了《原告看牛坪电站诉被告陈石新合伙企业纠纷案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征求意见稿）》，同年4月26日，湖南华信求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就原、被告针对《鉴定报告（征求意见稿）》提出的意见逐一进行答复并出具了华信求是会鉴字【2020】第018号《原告看牛坪电站诉被告陈石新合伙企业纠纷案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一）关于“被告陈石新担任会计期间占用的资金”的鉴定结果，经鉴定，2010年4月11日至2014年3月11日期间，看牛坪电站从开户银行取得现金收入807000元，现金支出756555.41元，截至2014年3月11日现金应结余50444.59元。特别说明：如果2014年3月11日之后未交出该现金结余资金50444.59元，或者未合理用于看牛坪电站的日后的正常费用开支，则可认定为被告陈石新担任会计期间占用的资金。反之，如果2014年3月11日及之后日期移交了下一任出纳现金，或者经看牛坪电站股东会（或董事会）认定确实是用于电站的日后的正常费用开支，则可以抵减该现金结余资金。（二）关于“被告是否向原告借款10000元”的鉴定结果，农历2013年12月26日，被告陈石新向黄某出具借条10000元，2017年3月14日，黄某出具证明，该款为看牛坪电站公款。2019年7月18日，陈石新出具的《民事答辩状》认为因报账存在争议而借电站10000元，亦确认了被告陈石新向原告借款10000元的事实（注：该借款10000元含在前述的“现金结余资金50444.59元”之中）。（三）关于“被告是否占用2014年1月24日由县电力公司汇入的6375.98元和2013年6月24日汇入的1714.01元”的鉴定结果，经鉴定，2014年1月24日由县电力公司汇入的6375.98元和2013年6月24日汇入的1714.01元两笔资金合计8089.99元，为电费结算价格补差款，汇入了看牛坪电站的开户银行，与银行存款收入相关，与现金收入无关，不应认定为被告占用了该两笔资金。（四）关于“被告是否巧立名目多领款5273元”，鉴定结论（一）关于被告陈石新担任会计期间占用的资金的鉴定结果已对不合理开支进行了核减，并认定了截至2014年3月11日现金应结余50444.59元。故该委托事项“被告是否巧立名目多领款5273元”已包含在鉴定结论（一）之中，不应再重复计算认定。（五）关于“被告是否多领油漆管道工程材料款8890元”的鉴定结果，依据看牛坪电站财务管理制度第二条的规定“发票报账须同时具备经办人、证明人、董事长或副董事长签字”；依据原告方看牛坪电站向蓝山县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目录》第8项报账票据样式：电站开支需负责人签名认可，或证人证明开支情况属实，才能到电站报账。原告方看牛坪电站向蓝山县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目录》第9页《领条》载明：农历2013年10月2日油漆管道工资13000元，领款人吕隆员，证明人黄某、邓某、陈石新。原告方看牛坪电站向蓝山县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目录》第10页《购货清单》载明：2013年10月16日采购材料及工具3690元，销售方（盖章）为蓝山县紫荆花油漆涂料店，证明人黄某、邓某、陈石新。原告方看牛坪电站向蓝山县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目录》第11页《决议》载明：2015年12月20日，看牛坪电站召开股东会，股东代表形成决议，对电站今后油漆管道确定价格标准：工价定为6000元，使用20ＫＧ防锈漆6桶。原告方看牛坪电站向蓝山县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目录》第12页依据第11页《决议》认定油漆管道多报销8890元。审计鉴定认为：从上述资料情况来看，首先，该油漆管道工价、材料费用开支有黄某、邓某、陈石新3人证明，符合依据原告方看牛坪电站向蓝山县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目录》第8项报账票据样式“……，或证人证明开支情况属实，才能到电站报账”的规定；其次：股东决议是对2015年12月20日之后的油漆管道确定的价格标准，对本次报账的油漆管道费用不应具有约束力，不应作为核减依据，故审计鉴定不能认定为被告多领油漆管道工程材料款8890元。（六）关于“被告是否未经批准私开白条领走8195元”，不应再重复计算认定。理由同本报告鉴定结果（四），不再复述。2020年4月30日，本院将《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送达原、被告双方，原告看牛坪电站未提出异议，被告陈石新对《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部分提出异议，部分无异议。2020年5月26日，被告陈石新就异议部分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供申请重新鉴定所需的有效证据。一审法院认为：2005年8月30日，原告看牛坪电站经工商注册登记正式成立，2007年3月，原告看牛坪电站竣工正式投入营运。从营运至今，原告看牛坪电站对其财务活动的管理制定了相应的管理制度。该财务管理制度是原告看牛坪电站整个生产经营活动和财务管理活动的行为准则，对其合法性及有效性，法院予以确认。但原告看牛坪电站在被告陈石新担任会计职务期间对电站的财务活动管理不规范，致使酿成纠纷。诉讼中，原告看牛坪电站就被告陈石新担任会计职务期间所有的往来账目向本院申请司法会计鉴定，经被告陈石新同意，双方一致选择湖南华信求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为本次鉴定事项的鉴定机构，本院委托本次司法鉴定的程序合法。湖南华信求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本院委托后，以原、被告提供的被告陈石新履职期间的所有会计账本、相关原始凭证资料（原件及复印件）、开户银行流水以及与本案有关的其他鉴定材料为基础，结合本院的开庭审理笔录，通过审阅、检查、计算、分析、核对、汇总等鉴定方法，对被告陈石新履职期间的所有会计账目进行司法审计审查，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征求意见稿）》，并对原、被告双方就《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征求意见稿）》提出的意见逐一进行回复，最终形成华信求是会鉴字【2020】第018号《原告看牛坪电站诉被告陈石新合伙企业纠纷案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该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送达原、被告后，原告看牛坪电站无异议，被告陈石新对《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部分提出异议，并对异议部分申请重新鉴定，但未向本院提供申请重新鉴定所需的有效证据。湖南华信求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鉴定过程真实客观，对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法院予以采信。原告看牛坪电站要求被告陈石新给付担任会计职务期间占用的资金50,444.59元（含借款10,000元），法院予以支持，但原告看牛坪电站要求被告给付上述款项的利息，证据部分充分，法院给予部分支持。此外，被告陈石新提出原告看牛坪电站本次起诉，属重复起诉，请求予以驳回；并要求法院认定谁指定李光全管理原告看牛坪电站和电站资金以及判令原告看牛坪电站给其2014年至今的电站书面收支情况说明。经查，2015年9月，原告看牛坪电站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陈石新返还电站款共计103,114.64元。2016年1月，原告看牛坪电站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但双方之间的账目结算一直未能得到妥善解决。2019年6月10日，原告看牛坪电站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陈石新归还借电站公款和多领电站款共计人民币40,447.99元。2015年9月至2019年6月，原告看牛坪电站二次起诉均是要求解决被告陈石新担任电站会计职务期间所有往来账目的结算问题。2016年1月，原告看牛坪电站向法院申请撤诉，法院在本次撤诉中，对原、被告间的纷争并没有作实体处理。被告陈石新认为本次诉讼，属重复起诉，请求予以驳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陈石新诉请认定谁指定李光全管理原告看牛坪电站和电站资金以及要求原告看牛坪电站给其2014年至今的电站书面收支情况说明。因被告陈石新未向本院提起反诉，其该项请求，法院不予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陈石新给付原告看牛坪电站40,444.59元；二、由被告陈石新归还原告看牛坪电站借款10,000元，并自2019年6月12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看牛坪电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22元，原告看牛坪电站负担686元，被告陈石新负担1,136元。鉴定费18,000元，原告看牛坪电站负担6,775元，被告陈石新负担11,22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年度结算清单，拟证明每年结算并签字认可；证据二、证人证言，拟证明1、15000元、19407元经手人为黄某；2、每年电站进行了结算。证据三、税票11张共10646.05元，拟证明上诉人预支的10000元用于交电站的税费10646.05元；证据四、看牛坪电站理事人员名单，拟证明1、陈石新任会计；2、黄某任出纳。被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都不是新证据。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第一份证据，都已经被会计事务所审核出来了，证据都不是原件，都是复印件，有些证据没有任何人员的签名，只是一个计数，不能体现证明目的；就证据二：其所说的20000元已经在会计鉴定书里面做了鉴定，其他的费用请他指出哪些费用在会计报告里面进行了扣减。在庭审时证人连自己什么时候担任职务都不清楚，却在证言里面写的那么详细，上诉人不能在会计报告单里面指出自己这些账目没有列入电站的开支或者没有给他做报账，所以对于该份证明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相符。证人在重新证明书里说的5000元，在鉴定报告有一笔一模一样的开支，已经做了审计记录。所以该份证明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三没有税务机关的印章，且该税票都是上诉人对电站集体讨论免除其会计资格后所出的票，交费人都是电站，不能够证明是由上诉人个人缴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四并没有证明黄某任什么职务，上诉人任什么职务，只是当时的草稿，且上诉人在2013年底就被免除了职务。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起到推翻《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作用，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湖南华信求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鉴定过程真实客观，对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应予以采信。2014年3月11日之后上诉人未交出现金结余资金50,444.59元，亦未经被上诉人股东会（或董事会）认定该款项确实是用于电站的日后的正常费用开支。因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给付其担任会计职务期间占用的资金50,444.59元（含借款10,000元），应予以支持。其中借款10,000元，上诉人应自2019年6月12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支付被上诉人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上诉人提出的“其不承担40444.59元的归还责任和不承担10000元借款及利息的偿还责任”上诉主张，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石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822元，由上诉人陈石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兰青审判员  陈久余审判员  宋争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熊孝航书记员唐奎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