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01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法定代表人：YANAGIBANOBUYUKI，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雷雷，山东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山东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传国，男，197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振兴，男，200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秀芹，女，195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阴县。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平阴安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霍州市顺达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霍州市。法定代表人：张志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广仁，男，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刘燕峰，男，198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汾市。上诉人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康在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及原审被告霍州市顺达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源公司）、刘燕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2020）鲁0124民初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康在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124民初94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泰康在线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及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费)由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将刘玉芝摔倒导致死亡结果发生归责于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根据几位目击证人的证言，并没有证人直接看到刘玉芝驾驶的二轮机动车被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的车辆撞倒的事实，也没有看到二轮机动车在哪个车道行驶，反而只能证明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在右侧机动车道内正常行驶，无任何异常驾驶行为发生；对于现场照片显示的受害人刘玉芝身上羽绒服左肩被撕裂的痕迹，也并没有直接证据显示是系与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剐蹭所致；后又经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结论为未发现晋L61583/晋L9238挂重型车辆与二轮车有接触痕迹。以上结论说明本案经过交警部门长达43天严谨的勘验调查后，不能认定刘玉芝摔倒死亡的结果与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有关。综合证人证言和相关证据，其并不能形成一条合理完整的证据链来证明受害人刘玉芝死亡结果的发生与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有任何因果关系，不能排除刘玉芝驾驶二轮机动车操作不慎摔倒或因其他原因导致摔倒的事实。综上，在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正常行驶无异常驾驶行为发生及鉴定结论认定两车无任何接触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关于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与刘玉芝的身体产生接触进而导致摔倒的认定属于主观臆断，并没有任何客观证据支持，属于事实认定严重错误。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中明确得出结论为：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形成原因无法判定。如果是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与受害人刘玉芝身体有接触，交警部门在长达43天的勘验后不可能得出事实无法查清原因无法判定的结论而应当是事故责任无法认定。所以交警部门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受害人刘玉芝死亡结果的发生与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有任何因果关系，才得出如此结论。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鉴定结论支持的前提下得出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与受害人刘玉芝身体有接触的认定属于滥用自由裁量，是非常不负责任的，对泰康在线保险公司也极度不公平。二、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追加半挂挂车的车主及半挂挂车投保的商业险保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但法院并未追加，其程序存在瑕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追加涉案半挂挂车的车主及半挂挂车投保的商业险保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法院并未对此进行查明并依法追加，程序存在瑕疵。三、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五页本院认为部分总结本案的争议焦点不应当是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问题，而应当是事故成因与因果关系的问题。在未确定事故成因即因果关系之前讨论或者认定责任承担都属于本末倒置，逻辑错误。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明确结论为：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形成原因无法判定。这种情况属于侵权责任项下因果关系无法确定的情形，交警部门作为调查交通事故唯一有权且专业的机关在调查43天后仍然无法得出存在因果关系的结论，而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调查的情况下，单纯凭一件破损的衣物就得出与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有关的认定实属草率。换句话说，一审法院没有分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形成原因无法判定与责任无法认定的区别。如果交警部门在查清事故成因基本事实后得出责任无法认定的结论，人民法院当然有权按照侵权责任法的归责原则认定事故双方的责任。但是具体到本案，形成原因也就是因果关系都没有查清的情况下，何谈责任承担问题。四、一审法院采纳了尹延勇与侯汉兴在交警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但是泰康在线保险公司认为以上两人陈述不应当被法庭采纳，理由如下：1、该两人的陈述应当属于证人证言，且该证言反映了事故基本事实及事故成因，对于本案而言属于定案关键证据。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及证据规定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要求两人出庭接受法庭与当事人的询问，否则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2、根据两人的陈述，侯汉兴乘坐车辆离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距离200米，且中间隔着尹延勇驾驶的罐车。尹延勇作为驾驶人驾驶罐车在右侧车道偏左位置行驶，距离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100米。因此二人均存在视线遮挡或者视觉盲区造成视觉偏差的情况，因此两人的陈述可信度极低，没有任何证明力。五、一审法院判决第六页认定：“死者刘玉芝所穿红色羽绒服左肩与躯干连接处有明显被撕裂的痕迹，据目测，撕裂长度达20余厘米，导致衣服内的羽绒外漏，受害人衣服的毁损，应系被其他东西刮蹭所致。据此，本院认为，结合目击证人的陈述，可以推断……”。交警部门经过长达43天的调查难道没有发现受害人衣服破损的情况？且交警已经委托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对此作出了无接触的结论。一审法院无视该客观证据，在没有任何调查取证的情况下按照主观推断认定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有事故责任，根本没有任何公允可言。六、退一步讲，即使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受害人确实与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保车辆有碰撞，也无法认定是牵引车还是挂车造成的。在本案中只有牵引车晋L61538在泰康在线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险，挂车晋L9238并没有在我公司处投保任何保险，而且交警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结论第三点受害人驾驶的电动二轮车属于机动车，根据我国道交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两个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无法划分责任的应平均分担事故责任，结合主挂车的投保情况，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最多承担的责任比例是交强险以外25%。综上所述，泰康在线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且程序存在瑕疵，泰康在线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贵院撤销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124民初948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或改判。希望贵院依法支持泰康在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辩称，根据鉴定报告，电动车与大车没有接触，但是受害人衣服与大车有接触，根据现场照片，与衣服坏的地方和行车路线是一致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对所有的证据都进行了质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顺达源公司述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同意按照一审判决赔付。刘燕峰未答辩。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刘燕峰、顺达源公司、泰康在线保险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846580元、丧葬费375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高秀芹的被抚养人生活费85539.2元、误工费3000元，共计1072081.7元。要求在交强险内不分责任承担11万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按70%主张即783877.19元，交通费2000元，施救费200元，总计786077.19元，撤回对电动车维修费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刘燕峰、顺达源公司、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4日15时24分许，刘燕峰驾驶晋L61583/晋L923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国道220线由北向南行驶至314公里400米处，超越同向行驶的刘玉芝驾驶的电动二轮车时，电动二轮车摔倒在地，致电动二轮车损坏，刘玉芝当场死亡。后经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1、未发现晋L61583/晋L923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电动二轮车相对应的接触痕迹；2、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计算晋L61583/晋L923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速度；3、小鸟电动二轮车属于机动车。因本次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形成原因无法判定，平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2月27日出具第37012412019000025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未对本次交通事故认定责任。刘燕峰驾驶的晋L61583/晋L923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顺达源公司名下，该车在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投保交通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目击证人尹延勇陈述：“当我的车辆行驶到玫瑰镇陶庄村村北(路西有个石子厂)，我看见一辆半挂车把一辆二轮电动车一下子摔倒路西边去了。……我光看见半挂车把二轮电动车甩出去了，离的远点，我没看见哪个部位碰的。……半挂车没有刹车，没有停车，……我开车就向前追半挂车，……我给他按了3、4声喇叭，对方驾驶员戴着耳机什么也听不见，就继续行驶。”目击证人侯汉兴陈述：“我们从立交桥往南走了不远，当时我在副驾驶上坐着，我看到前面一辆半挂车好像掉了个东西，我们走近一看是个人和一辆电动二轮车，当时人和电动二轮车是横在非机动车道上，我才意识到是前面的半挂车撞人了。我们就开车追他，……220国道这段路是单向两条机动车道，一条非机动车道，罐车在最右边车道偏左位置，半挂车在最右边车道行驶的。我没看见(指双方接触部位)，我当时以为是车上掉了件东西呢。……”根据目击证人陈述，可见刘燕峰所驾驶的车辆与刘玉芝所驾驶的电动二轮车距离较近，且事故现场照片显示，死者刘玉芝所穿红色羽绒服左肩与躯干连接处有明显被撕裂的痕迹，据目测，撕裂长度达20余厘米，导致衣服内的羽绒外漏，刘玉芝衣服的毁损，应系被其他东西刮蹭所致。据此，一审法院认为，结合目击证人的陈述，可以推断，刘燕峰所驾驶的车辆虽未与死者刘玉芝所驾驶的电动二轮车发生接触，但刘燕峰所驾驶车辆与刘玉芝的身体产生接触，将刘玉芝挂倒摔伤，导致刘玉芝死亡。刘燕峰应对此次事故结果承担相应责任。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主张刘燕峰、顺达源公司、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承担70%责任与客观实际相符，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泰康在线保险公司认为驾驶员刘燕峰具有合法驾驶资格、无任何违法违规驾驶行为、所驾驶车辆晋L61583/晋L9238挂号车并未与刘玉芝所骑电动二轮车发生接触，驾驶员对刘玉芝死亡的事故既无任何因果关系、亦无任何过错，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结合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情况分析如下：1、精神损害抚慰金。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之家属刘玉芝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精神遭受严重侵害，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一审法院酌定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2、死亡赔偿金。受害人刘玉芝死亡时43岁，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依上一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进行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为42329元×20年=846580元。被扶养人高秀芹，本案事故发生时年满64周岁，高秀芹共五个子女，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按十六年、刘玉芝承担五分之一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高秀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为：26731元/年×16年/5人=85539.20元。以上费用计入死亡赔偿金，共计932119.20元。3、丧葬费37562.5元。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主张丧葬费按照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5125元计算六个月，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2000元，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因处理刘玉芝死亡事故，产生必要的误工、交通费用支出，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的主张符合客观实际，依法予以支持。5、施救费200元，系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予以支持。综上，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所有的损失共计984881.70元，首先由泰康在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泰康在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70%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刘燕峰主张其先期向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支付的2万元经济帮助金及垫付的1万元诉讼费用，因双方在调解协议书中明确约定“1、乙方(指刘燕峰)支付甲方经济帮助金贰万元整(此款不再赔偿范围内)；2、乙方支付到甲方代理人张健处诉讼费押金壹万元整，判决后由张健按判决数额多退少补给乙方”的内容，可见，对于“经济帮助金2万元”因双方约定“不再赔偿范围内”，故对于刘燕峰要求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返还2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刘燕峰垫付的诉讼费押金1万元，高秀芹、魏传国、魏振兴应予退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据此，因刘燕峰、顺达源公司、泰康在线保险公司均未能及时履行赔付义务而引发诉讼，且经审理刘燕峰、顺达源公司、泰康在线保险公司均应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的诉讼费用根据各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按照实际承担的赔偿数额比例分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范围内赔偿魏传国、魏振兴、高秀芹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二、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范围内赔偿魏传国、魏振兴、高秀芹死亡赔偿金100000元。三、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魏传国、魏振兴、高秀芹死亡赔偿金582483.44元[(932119.20元-100000元)×70%=582483.44元]。四、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魏传国、魏振兴、高秀芹丧葬费26293.75元(37562.5元×70%=26293.75元)。五、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魏传国、魏振兴、高秀芹元误工费、交通费3500元[(3000+2000)元×70%=3500元]。六、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魏传国、魏振兴、高秀芹施救费140元(200元×70%=140元)。七、魏传国、魏振兴、高秀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刘燕峰先期垫付的诉讼费押金10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839元，由魏传国、魏振兴、高秀芹负担327元，刘燕峰负担839元，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67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一审法院确认的事故责任比例是否适当。依据目击证人尹延勇在平阴县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当我的车辆行驶到玫瑰镇陶庄村村北(路西有个石子厂)，我看见一辆半挂车把一辆二轮电动车一下子摔倒路西边去了。……我光看见半挂车把二轮电动车甩出去了，离的远点，我没看见哪个部位碰的。”以及目击证人侯汉兴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我们从立交桥往南走了不远，当时我在副驾驶上坐着，我看到前面一辆半挂车好像掉了个东西，我们走近一看是个人和一辆电动二轮车，当时人和电动二轮车是横在非机动车道上，我才意识到是前面的半挂车撞人了。……220国道这段路是单向两条机动车道，一条非机动车道，罐车在最右边车道偏左位置，半挂车在最右边车道行驶的。……”通过上述事故目击证人的陈述能够得知，刘燕峰所驾驶的涉案车辆与刘玉芝的驾驶的电动二轮车距离较近，在涉案车辆行驶过程中，刘玉芝驾驶电动二轮车的行车轨迹同时出现明显位移，最终造成电动二轮车横卧在地，刘玉芝面部朝下横卧于最右侧车道的事故现场。事故现场照片显示，刘玉芝所穿红色羽绒服左肩与躯干连接处有明显被撕裂的较长痕迹，导致衣服填充物外露。综合目击证人的陈述以及事故现场图片判断，虽鉴定结论为涉案车辆与刘玉芝的电动二轮车无接触痕迹，但无法排除涉案车辆与刘玉芝本人发生身体剐蹭致使刘玉芝被挂倒摔伤的高度可能，且刘玉芝倒地情形、衣物破损状态以及死亡原因均符合因身体被车辆剐蹭摔倒在地的情形，一审法院推断系涉案车辆与刘玉芝的身体产生接触将刘玉芝挂倒摔伤，导致刘玉芝死亡符合事故逻辑。泰康在线保险公司主张其所承保的涉案车辆与刘玉芝的车辆无接触痕迹，故与刘玉芝的死亡结果无因果关系，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确认的事故责任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泰康在线保险公司申请法院调取平阴县交通警察大队办理并保管的涉案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相关的全部卷宗材料以及申请该案的承办交警出庭作证。本院认为，一审中，泰康在线保险公司未提出上述申请，涉案交通事故案件的部分卷宗材料已经提交并附卷，申请承办交警出庭作证仅能够对平阴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内容予以佐证，而双方均未对该证明存有异议，其上述申请无实际意义，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79元，由上诉人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武绍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 锐书 记 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