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津03行终1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家海，男，196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代理人范雅敏（程家海之妻），196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华明家园慧谷园1号楼。法定代表人马超，主任。委托代理人冀文杰，天津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尹振中，天津显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家海因诉被上诉人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华明街道办事处）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0行初224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程家海及其委托代理人范雅敏，被上诉人华明街道办事处的负责人庄静及其委托代理人冀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程家海原有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镇××村××排××号房屋，原告自述该房屋于2009年10月13日被拆除。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津02行终27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华明街道办事处拆除原告位于天津市东丽区××镇××村××排××号房屋的行为违法。原告于2019年4月16日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被告于当日签收，并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赔偿答复：一、关于要求恢复房屋原状、返还宅基地不予支持；二、关于精神损失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三、对于经济损失，其房屋认定面积为73.71平方米，享受还迁的家庭人口3人，最大可选面积人均98平米（庭审中，被告陈述最大可选面积应为143平方米，“最大可选面积人均98平米”为笔误）；关于租房费，原告可享受租房费补贴资金每人每月600元，自2009年10月至2019年5月底，约为115个月，租房费约为207000元；关于资金补偿，原告可以获得门楼6.45平方米1935元、墙头3.23平方米484.5元，有线200元，电话150元，空调200元，共计2969.5元。原告对该答复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1．对原告的房屋恢复原貌，如果不能恢复原貌，赔偿4562090元（184.7平方米×24700元／平方米）、小户型损失1111500元（15平方米×3人×24700元／平方米），因拆除原房屋造成的原房屋的损失443280元（184.7平方米×2400元／平方米）；2．赔偿小户型租金损失234000元（2000元／月×117月）；3．赔偿室内财产损失420401元；4．赔偿装修损失175465元（184.7平方米×950元／平方米）；5．赔偿因房屋搬迁造成的房屋安置费7388元（184.7平方米×20元／平方米×2次）；6．赔偿临时安置过渡费955822.5元；7．赔偿精神损害赔偿150000元；8．赔偿同期银行利息1208991.975元；9．赔偿原告交通费80000元、搬迁奖励费9000元、空调电话移机费600元、有线200元、门楼1935元、墙头484.5元；10．赔偿误工费126376元。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原告的住宅房屋为地震后统一建设，村民的房屋面积基本一致，但原告认为其原房屋面积为184.7平方米，并且应按照空港物流加工区内的房屋价值予以赔偿。关于房屋面积的问题，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在其他关联案件中取得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与待证事实关联性更加直接，证明效力更高，在无其他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原告的房屋原为90余平方米，按照“主房拆一还一，附房拆二还一”的政策折算后还迁面积为73.71平方米，与被告赔偿答复中认定的面积一致。就可以参照的还迁补偿标准问题，经对比涉及贯庄村的全部还迁标准，认定被告在庭审中陈述的标准，最有利于保护原告的权利，能够使原告获得的赔偿范围最大化，故确定贯庄村的补偿标准为：1．对具备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人员的家庭合法住宅房屋实行拆除的核定的住房安置面积超过人均三十平方米的，该面积即为住房还迁面积，核定的住房安置面积不足人均三十平方米的，按人均三十平方米确定住房还迁面积。还迁面积与安置面积的差额部分，每平方米收取1000元平房土建成本；2．每户可在补足16400元的情况下，另行获得8平方米的还迁面积；3．老少三代家庭可以另行获得8平方米的还迁面积；4．对核定具有资格的人员，每人可享受15平方米小户型面积；5．自拆除至还迁，每人每月可以获得租房费标准为600元；6．就门楼、院墙及电话等移机费用，予以补偿。其中补偿标准第1-3项涉及的房屋还迁至××镇××小区，第4项涉及的房屋还迁至裕岭嘉园小区。经一审法院释明，被告同意就室内财产折价，由法院酌定损失数额赔付原告。另查，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已用于其他用途。再查，一审法院在其他贯庄村村民房屋被强制拆除要求赔偿案件中，委托评估机构进行了相关房屋的价格评估。经评估，××镇××小区市场中等价格为11000元／平方米、12000元／平方米、11000元／平方米、11800元／平方米，均价为11450元／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相关规定，对于因违法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失，应当以直接损失为限，本案中，原告的直接损失应当包括房屋的重置成本、室内财产的损失及其他因拆除行为直接造成的损失。但考虑到本案存在相应的拆迁补偿，故本案的赔偿应当协调适用国家赔偿制度及相关补偿制度，保证判决的赔偿数额不低于补偿能够获得的收益。对于直接损失数额高于补偿标准的，以直接损失数额作为赔偿额，低于补偿标准的，以补偿标准作为赔偿额，对于法院需酌定的财产损失，适当加重被告举证责任，以体现对违法强制拆除行为的惩戒。针对原告要求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鉴于涉案房屋占用的土地已被用于其他用途，故恢复原状缺乏客观条件，不予支持，原告可以要求给付赔偿金。原告的房屋为集体土地上的村民住宅，征收程序尚未完成，故原告要求按照空港物流加工区内商品房的价格赔付，缺乏法律依据，考虑被告提供的还迁房屋距原被拆除房屋距离较近、房屋还迁面积大于原房屋面积、还迁房屋价值远远大于原房屋重置成本的因素，按照华明示范镇内其他村民迁入的住宅市场价格计算，合乎法律规定及政策，故原告的房屋损失为：143平方米×11450元/平方米-16400元-1000元/平方米×（90平方米-73.71平方米）=1604660元。其中附着于房屋之上不能拆除的装修等一并计算在内，不再另行赔偿。其他室内可移动的家具等计算为室内财产损失项目。关于租房费的问题，原告的计算标准缺乏法律依据，被告承诺的标准能够涵盖同地段相当面积房屋的市场租金，该标准可以作为房屋被拆除后至赔偿决定作出之日，房屋使用价值的损失，故对原告按照每月1800元标准，给付租房费，能够弥补被告房屋使用价值的损失。但被告作出的答复，系按月计算，有所不当。该租房费应当自拆除之日起开始计算，被告的赔偿答复中计算至答复作出之日的当月，予以认可，即计算期间为2009年10月13日至2019年5月31日，共计115月19日，租房费为1800（元）×115（月）＋1800/30(元)×19（日）=208140元。关于室内财产损失，尽管被告辩称已经将财物移走，但未提供物品清单，导致案件无法判决返还原物，且拆除至今已经十余年，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财产已在合理期限通知原告取回，故至今为止，物品的使用性能及市场价值均会有较大贬损，如判决返还原物，亦会造成原告损失扩大，不符合损失填补的基本原则。况且，被告同意法院按照日常生活所需酌定室内财产损失数额，能够更好地保护原告的利益。考虑到原、被告在本案中均未提交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室内财产的价值，根据日常生活所需、生活经验等酌定此项损失为150000元。对于被告拟定的赔偿方案中的门楼等损失共2969.5元，被告应当一并赔付原告。对于原告要求的误工费、交通费等，不属于拆除行为直接造成的损失，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赔偿，不符合国家赔偿法中关于取得精神损害赔偿的条件，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的其他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一、判令被告华明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向原告程家海给付房屋损失1604660元、室内财产损失150000元、租房费用208140元，门楼墙头等损失2969.5元；二、驳回原告程家海的其他赔偿请求。上诉人程家海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法院依据津丽党发【2009】24号《东丽区整体村域房屋拆还迁规定》，采用“主房拆一还一，附房拆二还一”的标准错误。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相关文件及政府令都明确说明，采取宅基地换房“拆一还一”的原则，并无“附房拆二还一”的标准。而且津丽党发【2009】24号文并无正房附房的依据标准。被上诉人采用非法测量的手段，强行将六间正房分割成三间正房、三间附房的标准，而对于门楼、走廊、庭院均无视不计，其提供的证据无法律效力。2.房屋建筑面积，一审判决认为还迁面积按照“人均30平米的政策优惠”，“8平米的户门面积”以及“人均15平米的小户型面积”计算判决错误。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提供证据充分证明违法强制拆除前，尚未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有190户，涉及房屋建筑面积35094.6平方米，户均184.7平方米是上诉人实际房屋建筑面积，且已经由政府审批合理合法，被上诉人隐瞒申报面积行为导致贯庄村民的房屋测量面积均是不合法且不具有法律效力，即便是村民签字确认同意搬迁，也并非房屋的实际面积。3.经营性用房，一审法院虽已认定经营性用房为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但并未对经营性用房作为获得经济来源的损失进行判决。上诉人经营性用房是确保老百姓获得经济来源的重要保证，经营性用房的所属位置为空港物流加工区，一审判决却依据东丽区华明镇的房价进行计算，属于判决错误。4.房屋价格计算标准，一审判决认为征收程序尚未完成，上诉人要求按照空港物流加工区内的价格赔付，缺乏法律依据，且还迁房屋距离原被拆除房屋距离较近，故按照东丽区华明镇的住宅市场价格计算，实属判决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征收农村集体土地时，未就被征收土地上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进行安置补偿，补偿安置时房屋所在地已纳入城市规划区，土地权利人请求参照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上诉人宅基地已被纳入国有土地规划范围内，征收手续已完成，理应按照国有土地进行赔偿，且应按照空港物流加工区的津盛评字【2019】第16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中的评估价格并上浮15%达到市场价格进行判决。5.租房费，一审判决认为是上诉人拒绝签署协议造成的扩大化损失，老百姓拒绝签署违法协议，是本就拥有的权利，属于合法的行为。造成上诉人损失扩大的原因是由于被上诉人的多处违法行为以及其作为行政机关的不作为致案件拖延十年造成的。同时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已经承认租房费的计算标准是25元/平方米，且认可按照25元/平方米的标准赔偿，而一审法院却仍然按照每人每月600元的标准计算赔偿上诉人的租房费实属判决错误。根据天津市人民政府令113号的相关规定，理应按照50元/平方米计算租房费。6.室内财产损失，本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同意一审法院按照日常生活所需酌定室内财产损失数额，但一审判决中酌定的价格明显低于日常生活所需的一切财产价值。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已经进行了市场评估，其中附着于房屋之上不能拆除的装修等一并计算在内，但评估报告中并没有涉及装修费用的价值，一审法院未将被拆除房屋的装修价值计算赔偿范围之内，显然不符合实际情况。7.同期利息，一审法院判决对上诉人诉讼请求中同期利息赔偿的问题只字未提，仅笼统地以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判决驳回，属于判决错误，适用法律错误。8.精神损失费，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不符合国家赔偿法中关于取得精神损害赔偿条件，适用法律错误。9.其他诉讼请求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出的误工费、交通费的赔偿请求不属于拆除行为直接造成的损失不予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涉及的诉讼费以及申请调取本案相关证据造成的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华明街道办事处辩称，1.关于还迁标准，贯庄村应当按照津丽党发【2009】24号《东丽区整体村域房屋拆还迁规定》及贯庄村政策问答小册子的标准进行还迁。2.关于房屋面积，《东丽区整体村域房屋拆还迁规定》及贯庄村政策问答小册子均规定，房屋根据实际测量的面积或者合法有效证件载明的面积核定房屋建筑面积。上诉人主张按照房屋拆迁许可证上的平均面积认定上诉人的房屋面积没有法律依据。3.关于房屋价格核算的问题，《东丽区整体村域房屋拆还迁规定》及贯庄村政策问答小册子均规定，上诉人可以选择房屋置换或货币置换两种方式，若上诉人选择房屋置换可将上诉人安置于××镇××小区。若上诉人选择货币置换，则可按照一审判决标准予以还迁。4.关于租房费，每人每月600元的标准能够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贯庄村整体搬迁宣传材料之二《关于华明新家园建设项目腾地拆迁相关问题的说明》；2.贯庄村整体拆迁工作宣传提纲，以上证据1、2证明经营性小户型坐落于空港物流加工区；3.土地出让金缴款书，证明华明镇房屋属于经济适用房，并非商品房；4.烧结普通砖检验报告，证明贯庄村规划小区（主体）房屋质量不合格；5.津丽党发（2007）25号《东丽区关于为征地撤村村民建设经营性设施的实施意见》，证明经营性小户型是为了让农民获得经营性资产和长期稳定的收入。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1、2、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认为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认为证据4没有提供原件且与本案无关。此外，被上诉人认为上述证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无正当理由未提供，在二审期间提供不属于新证据。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5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因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津02行终271号行政判决，确认华明街道办事处拆除上诉人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镇××村××排××号房屋的行为违法，故上诉人有依法取得赔偿的权利。关于上诉人被强制拆除房屋的赔偿方式和赔偿标准，本案涉及上诉人所在的贯庄村宅基地拆迁，涉案房屋系因空港物流加工区建设的需要进行拆迁，现空港物流加工区已建成，涉案房屋所占用土地已用于其他用途，故上诉人要求将房屋恢复原状并返还宅基地的请求无法支持。上诉人可以要求给付被拆除房屋的赔偿金，因涉案房屋涉及拆迁补偿，故赔偿金数额不能低于拆迁补偿款。关于涉案房屋赔偿金的标准，上诉人的房屋为集体土地上的村民住宅，但拆迁时并未履行征收手续，而系宅基地换房，被上诉人提供的还迁房屋系在华明示范镇内，距原被拆除房屋较近，一审法院按照华明示范镇内其他村民还迁的住宅房屋市场价格计算上诉人的房屋损失，符合政策及法律规定，上诉人要求按照空港物流加工区内商品房的价格赔付，缺乏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的房屋面积问题，上诉人主张其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84.7平方米，其是以房屋拆迁许可证等材料计算出的户均面积作为其被拆迁房屋的实际建筑面积，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华明街房屋测量登记认定书》系上诉人房屋被拆除前对上诉人房屋实施测量时所作，结合贯庄村整体房屋建设情况，涉案房屋系为地震后统一建设，村民房屋的面积相差不大，绝大多数村民已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房屋还迁面积均在80平方米左右，考虑到涉案房屋已被拆除，在无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上述房屋测量登记认定书虽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但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的房屋面积，并根据《东丽区整体村域房屋拆还迁规定》对于主房面积按“拆一还一”、附房面积按“拆二还一”标准，确认上诉人的还迁面积为73.71平方米基本能够反映上诉人房屋的实际状况。一审法院确定涉案房屋的补偿标准为：对具备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人员的家庭合法住宅房屋实行拆除的核定住房安置面积超过人均三十平方米的，该面积即为住房还迁面积，核定住房安置面积不足人均三十平方米的，按人均三十平方米确定住房还迁面积。还迁面积与安置面积的差额部分，每平方米收取1000元平房土建成本；每户可在补足16400元的情况下，另行获得8平方米的还迁面积；对核定具有资格的人员，每人可享受15平方米小户型面积。上述补偿标准符合东丽区华明镇的安置补偿政策，故一审法院按照143平方米计算上诉人房屋的安置面积，按照评估华明示范镇还迁小区11450元/平方米的均价认定上诉人的房屋损失为1604660元并无不当。关于室内财产损失，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室内财产的价值，一审法院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将该项损失酌定为15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租房费，经查，《东丽区整体村域房屋拆还迁规定》及贯庄村还迁政策均未对此规定明确的标准，一审法院按照每月1800元标准计算租房费能够涵盖还迁房同地段相当面积房屋的市场租金，可以弥补上诉人租房的损失。关于上诉人主张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的门楼、墙头、电话、有线、空调等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共计2969.5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银行利息等其他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伟审判员 魏 欣审判员 闫树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允春书记员王一强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