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82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玉新，男，1970年8月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高中文化，个体，现住大安市。因涉嫌高利转贷、帮助伪造证据，于2019年8月23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高利转贷罪、帮助伪造证据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28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娇龙，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20〕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新犯高利转贷罪、帮助伪造证据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受理，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洁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新及其辩护人李娇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李玉新涉嫌高利转贷罪的犯罪事实。 2014年12月，被告人李玉新向同案犯杜振宇（另案处理）高息借款50万元，杜振宇提出用其与郭东玲共同出资购买的登记在郭东玲名下的一处房产贷款后转借给李玉新。被告人李玉新遂到房产和地税部门为杜振宇办理产权登记、评估、缴税、抵押手续，将用于抵押房产的他项证取出交到大安市农商行政务大厅支行后，同案犯杜振宇在该行贷款人民币50万元（贷款期限5年），随即杜振宇将该笔贷款以月息2分转借给被告人李玉新，李玉新于2015年1月至2018年6月份以月息2分，每月1万元给付同案犯杜振宇利息款共计人民币34万元。杜振宇于2019年2月2日提前还清贷款，其中共还利息人民币100,364.39元。经核算，在被告人李玉新的帮助下，同案犯杜振宇在上述借款中共计赚取利息差为人民币23万9千余元。 （二）被告人李玉新涉嫌帮助伪造证据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12月，被告人李玉新唆使李某甲以“大安市天维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维公司）”赊购李某甲建筑材料为由起诉该公司。在李某甲提起民事诉讼前，被告人李玉新帮助李某甲伪造了“大安市天维公司”欠李某甲建筑材料款及借款共计人民币268万元的欠据。为胜诉李玉新又找到承揽人郑某甲，谎称其要与“天维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甲对账为由，让郑某甲与李某甲重新签订116万元的“承揽合同”，并要求郑某甲出具一枚由李某甲给付的116万元的工程款的收据，又在原“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租赁费30万元）”上添加李某甲的签名，又提供虚假的商混建筑材料91.43万元及借款30.57万元。2019年1月18日李某甲持被告人李玉新出具的欠据，以“天维公司”在建设办公楼时赊购其建筑材料为由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甲给付赊购建筑材料款人民币268万元及迟延给付期间的利息。被告人李玉新在该案民事庭审时出庭作证称，城南的4S店（天维公司）的门窗玻璃幕墙、施工建设的混凝土等均是李某甲供应的虚假证言。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新明知他人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而予以帮助，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高利转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玉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新在民事诉讼活动中，唆使、协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伪造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玉新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玉新供认犯罪事实，无辩解辩护意见。 辩护人辩称，高利转贷罪：1.李玉新既不是金融机构信贷资金的套取者，也不是以高于贷进利率的贷出利率进行转贷赚取差价的施行人，在其中不但没有获取非法利益，反而作为最终消费者，偿还了银行的贷款和利息，并在高利转贷中承担损失。其微乎其微的帮助行为，不应当被刑法评价为犯罪；2.本案中李玉新的行为并未造成法益的显著损害，银行的贷款得到清偿，金融机构未得到损失。而从社会效果来看，李玉新之贷款全部用于生产经营，并未挪为他用，为社会的运行发展作出了贡献，同时杜振宇已经定罪免处，因此李玉新行为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帮助伪造证据罪：1.本案中现有的书证是复印件，复印过程、来源不清晰，效力不确定，不足以证明李玉新的行为构成犯罪。另外，在民事诉讼中，李某甲的诉讼请求并没有得到支持，并没有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也没有损害司法诉讼活动的正常秩序和客观公正性，更达不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即使李玉新的行为可能被评价为犯罪，考虑亲属之间的感情纠纷，同时并没有危害司法的公正性和权威性，也没有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同时考虑李玉新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情节，恳请法庭对其减轻、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高利转贷罪 2014年12月，被告人李玉新向同案犯杜振宇（另案处理）高息借款50万元，杜振宇提出用其与郭东玲共同出资购买的登记在郭东玲名下的一处房产贷款后转借给李玉新。被告人李玉新遂到房产和地税部门为杜振宇办理产权登记、评估、缴税、抵押手续，将用于抵押房产的他项证取出交到大安市农商行政务大厅支行后，同案犯杜振宇在该行贷款人民币50万元，随即杜振宇将该笔贷款以月息2分转借给被告人李玉新，李玉新于2015年1月至2018年6月份以月息2分，每月1万元给付同案犯杜振宇利息款共计人民币34万元。杜振宇于2019年2月2日提前还清贷款，其中共还利息人民100,364.39元。经核算，在被告人李玉新的帮助下，同案犯杜振宇在上述借款中共计赚取利息差为人民币239,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侦查机关立案及采取强制措施材料，证实立案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被告人李玉新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信息。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系传唤到案。 4.房地产评估报告书及相关评估材料。 5.吉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及相关贷款资料。 6.被告人李玉新现实表现证明。 7.贷款明细查询结果单。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甲的证言。 开始用楼座子抵押贷款的50万元是杜振宇和我商量借给李玉新的。我记得是在银行贷款下来之前的一个月，杜振宇和我商量说李玉新要借50万元。杜振宇说用五中对面的楼座子贷款，之后借给李玉新，李玉新答应给月利2分利，这样我们也能挣点钱。我说得和三姐商量一下，因为那个楼座子是我家和我三姐郭东玲一起出资合买的。之后我和杜振宇到我三姐家说这个事，最后我三姐也答应了，贷款也是我姐郭东玲配合在银行贷出来的。贷出来50万元钱，打到郭东玲账户上的，贷款下来当天我们就把这50万元转到李玉新的银行卡上了。李玉新基本上都是按月给这50万元钱的利息，也就是每个月给我们1万元钱利息，其中也有几个月李玉新没有按时给利息，好像是差二三个月利息没有给。李玉新给杜振宇的利息钱，杜振宇用来还银行贷款了。李玉新和杜振宇是口头协议的2分利，收利息钱的时候也没有出收条。郭东玲家没有得到李玉新给的利息钱，因为银行的利息是我们家还的。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 证实其在大安市房产管理处任受理科科长，负责在业务受理通知单上的初审签字。李玉新以前多次到她们单位办理房照手续，有时候李玉新拿自己的产权办理各种登记业务，有时候也带领别的产权人办理产权登记业务，带领谁记不清了。不记得2014年12月份一个叫郭东玲的人办理产权登记。 3.证人杜某甲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盈鑫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大房评字【2014】第12039号评估报告是我们公司出的，记不清这份评估报告是谁找我办理的。李玉新到我们公司办理过很多次房地产抵押评估，都是2015年和2016年之前的事。李玉新也拿过别人的房照到我们公司做过房地产抵押评估，是谁的记不清了。我和李玉新认识，李玉新办理房地产评估报告书时，有时候收费，有时候免费，就是收费也是少收李玉新的钱。 4.证人何某甲的证言。 2015年5月之前，李玉新在杜振宇那抬了人民币50万元，这50万元是用杜振宇家的楼房在银行抵押贷款贷出来的，贷出来后就把钱抬给李玉新了，约定月利率2分，李玉新每月需还杜振宇1万元的利息，李玉新按月都还给杜振宇利息钱。2017年春天杜振宇管李玉新要钱，李玉新没有，就让李玉新找我给他出的借据，算完账后李玉新还欠杜振宇100万元，这100万元包含之前那50万元和杜振宇之后又借给李玉新的钱，我给杜振宇出了100万元的借据，之后，李玉新继续按2分利的利率每月给杜振宇利息，每个月都给杜振宇2万元利息。一直到2018年夏天的时候，李玉新给不上杜振宇利息了，得有两三个月没给利息了，杜振宇又让李玉新找我，算完账后我又重新给杜振宇出了个100万元的借据。2018年夏天我出完这张借据之后，李玉新好像就再没给过杜振宇利息，本金也没给过。按李玉新跟我说的情况，之前都是按月还利息没差过，按时间来算，关于这50万元，李玉新应该给了杜振宇40万元左右的利息。 （三）同案人的供述 同案人杜振宇的供述。 郭东玲账号为6231……2342的“存款明细表”上有一笔转账50万元，就是我借给李玉新的50万，转账时间就是借款时间，这钱是以一处门市作为抵押，在大安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的，钱到账之后我直接转到李玉新的卡上了。我买这个楼座子的时候找郭东玲借的钱，我承诺楼座子一人一半，落郭东玲的名，所以是以郭东玲的名贷款的，我和郭东玲商量了，她同意了。我们没有商量这50万元得到的利息怎么分配，这个利息都是给我的。我和李玉新商量月利2分，也就是每个月李玉新要还我1万元钱的利息，一直到2018年6月份的时候，基本上每个月都给我1万元钱的利息，中间有的月份没有给利息。2017年3月份，我、何某甲还有李玉新在一起算过一次账，李玉新从2014年12月份到2017年3月份向我借的本金和利息，加起来一共是130多万，那30多万给我了，剩下的100万是何某甲以天维实业的名义给我打的借条，但是这100万元的利息由李玉新给，直到2018年6月份的时候李玉新就不给利息了，我就把李玉新起诉了。我是2014年12月份借给李玉新的50万元钱，也就是说从2015年1月份开始，到2018年6月一共是42个月，李玉新一共给了我42万元的利息钱，都是现金给我的，每次都只有我和李玉新在场，没有其他人能够证明。 2014年12月初的时候，李玉新找我说他要用点钱，我说我得用我的门市房到银行贷款，我的门市房之前就有贷款，得先还上，再贷出款需要一个月左右。李玉新说没事，房产那块他能找到人，能早点下房照。之后我就和李玉新一起办理的抵押贷款。因为当时李玉新着急用钱，总是找我借钱，李玉新还说能在房产找到人省时间，我也想早点把钱贷出来借给李玉新，办理房照的审批手续是李玉新找人办理的，一上午就下房照了，在办理房照的过程中到交钱时我就去交钱，剩下的事都不用我管。我用门市房在银行抵押贷款之后把贷款的钱借给李玉新，就是想从中挣点利润。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玉新供述。 2014年12月份，我要押点河流石，当时我的钱不够用，我找到杜振宇，让他抬给我点钱。之后杜振宇用他的门市房在大安市农村信用社贷款50万元，把这50万元抬给我了，我们约定月利率2分。当时我和杜振宇一起去银行办理的抵押贷款，杜振宇说他找银行问了，能给他的门市房办理抵押贷款，我说我能在办理银行抵押的他项证时找到人。第一天杜振宇就到银行办理贷款的审批手续，第二天上午我到房产办理产权登记评估、缴税、抵押手续，之后就把杜振宇门市房的他项证取出来交到银行了，下午，我和杜振宇一起去的银行，银行把贷款发放到杜振宇的卡上了，杜振宇在银行就把贷款钱转到我的卡上了。我和杜振宇办理的抵押贷款肯定是最快的，我认为正常办理怎么的也得一周左右。我帮着杜振宇跑他项证业务还能给他省点钱，因为我当时着急押河流石，想第二年挣点钱，我着急用钱就帮着杜振宇跑业务了。 另供述，没有人能证明杜振宇抬给我的50万元钱，我用于购买河流石了，因为我们到白城装河流石都是装完货直接就交钱，没有什么票据，还有我们不是在一家沙坑装河流石。我不知道杜振宇在银行办理门市房抵押贷款时，填写的贷款用途是什么，办理银行贷款审批手续时我没和杜振宇一起去。我不要知道杜振宇在银行用门市房抵押贷款后，再把钱抬给我的行为是犯罪行为，我以为就是正常借钱。 帮助伪造证据罪 2018年12月，被告人李玉新唆使李某甲以“天维公司”赊购李某甲建筑材料为由起诉该公司。在李某甲提起民事诉讼前，被告人李玉新帮助李某甲伪造了“大安市天维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欠李某甲建筑材料款及借款共计人民币268万元的欠据。为胜诉李玉新又找到承揽人郑某甲，谎称其要与“大安市天维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甲对账，让郑某甲与李某甲重新签订116万元的“承揽合同”，并要求郑某甲出具一枚由李某甲给付116万元工程款的收据，又在原“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租赁费30万元）”上添加李某甲的签名，又提供虚假的商混建筑材91.43万元及借30.57万元。2019年1月18日李某甲持被告人李玉新出具的欠据，以“天维公司”在建设办公楼时赊购其建筑材料为由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甲给付赊购建筑材料款人民币268万元及迟延给付期间的利息。被告人李玉新在该案民事庭审时出庭作证称，城南的4S店（天维公司）的门窗玻璃幕墙、施工建设的混凝土等均是李某甲供应的虚假证言。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市政商混统计一览表。 2.供应商明细表。 3.中綮商砼材料入库单。 4.大安市人民法院（2019）吉0882民初183号民事卷宗材料。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 2018年8月份，具体时间不记不清了，李玉新欠我500多万元钱，我找李玉新要钱，李玉新说等他的大楼贷款下来以后把钱给我，何某甲帮忙跑贷款呢……过了几天以后，我听说在长春贷款又下不来了，我又找到李玉新，跟李玉新对账，李玉新跟我说咋地也要等贷款下来，如果我着急的话，就去法院起诉天维公司。我在2019年1月份，找律师咨询起诉的事情，律师让我准备一些相关的材料，我准备了商混、吊车、玫瑰门窗和玻璃幕墙的材料，律师还让我准备在天维实业施工材料的欠条，我给律师看了一个李玉新之前给我写的330万欠条，律师说这个欠条不能证明在天维实业施工的钱，欠条上的印章是工程章，不是财务章，不能证明欠条的真假，只能证明是我和李玉新之间的债务。我给李玉新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李玉新说要是重新盖财务章的话不能给我这些钱，我说重新对账，给我写多少我就认了，算完后李玉新说给我写268万的欠条，过了一天李玉新把欠条给我送过来了，将之前330万的欠条要回去了，我又去找律师，我把欠条给律师看，律师说为什么先盖的章后写的字，我给李玉新打电话，李玉新说是之前盖的空白章。之后我就到大安市人民法院起诉了……过了一个多月以后，律师给我打电话说法院通知判决完事了，我败诉了。我到法院起诉天维公司的欠据是268万元，其中承揽合同是116万元，机械设备租赁合同30万元，商混是91万元，借款20万元，其中还有起诉费、律师费、财产保全和利息11万元。欠据是李玉新2018年12月份的时候给我出具的，欠据上写的日期是2016年6月8日，因为之前李玉新给我出具一个330万的欠条，上面写的是工程款、大楼建筑款、商混款、借款，还有李殿英的签名，李玉新怕影响李殿英的工作，所以将这个欠条要回去，又给我出具一个268万的欠据，日期和上一个欠条日期是一致的。起诉之前知道的天维公司的法人是何某甲。欠据上商混的钱不是我给的，李玉新往中綮商混送砂石料的运费是我拿的，防铜门和玻璃木门的钱是我拿楼房抵的，借款20万元，这些就是欠据上写的钱。防铜门、玻璃木门、玫瑰金门是郑某甲承包的，我起诉天维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后，我和李玉新找郑某甲补签的承揽合同，日期是2016年6月6日。我说塔吊钱我也拿了，我让郑某甲给我写一个条，郑某甲跟我说他出不了，因为他就收到李玉新的钱。李玉新让我去车里取东西，当我再进屋的时候，李玉新手里拿着一份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上面签有李玉新和郑某甲的名字，我在李玉新名字后面签的名字。这样就可以证明当时李玉新和郑某甲签合同的时候还有我一个。我还让郑某甲给我写一个用三个楼房抵工程款的收据，是李玉新让抵给郑某甲的，因为李玉新当时没有钱给郑某甲。建筑天维公司用的商混是李玉新在大安市市政公司和中綮商砼公司购买的，我没有参与。天维公司和法人何某甲跟我没有债务纠纷，我用楼房替李玉新付的工程款。 施工的时候，李玉新找我说塔吊进场了，需要10万塔吊租赁钱，我拿10万元现金当李玉新面给的郑某甲。至于李玉新和郑某甲如何针对塔吊租赁谈的合同我不知道，合同的内容我也不知道。这之后李玉新陆陆续续找我好几次让我给送钱，也说是租赁塔吊的钱，每次几万不等，最后塔吊租赁这块一共花了30万。我看见合同上就是塔吊的租赁、进出场、维修钱，没有别的了，签订这个合同时我没在场，是李玉新和郑某甲签订的，合同上我的签名是我后期找郑某甲补签上去的。楼主体盖完之后，李玉新找郑某甲承包的楼外墙门窗啥的，施工不长时间，李玉新找我借钱，我说用楼顶行不行，李玉新可能问郑某甲了，郑某甲同意。然后在郑某甲施工过程中李玉新就陆陆续续找我，我分别用罗门小区、嘉堃小区、滨江一号小区的三个住宅和滨江一号小区的一个车库顶给郑某甲了，顶了116万。2016年左右，天维实业综合楼封顶的时候，李玉新找我说没钱给工人开工资了，找我借20万给工人开工资，我当时没钱，让李玉华和吕春玲去丛立新那取的20万现金。我没有抬钱借过李玉新。我多次给李玉新垫资或者用楼抵顶施工款，没有约定利息。我在大安市人民法院起诉天维公司时的起诉事实与理由写的“被告2015年5月在建设办公楼时在原告处赊购建筑材料，共欠原告材料款268万元”，是当时的天维实业法人李玉新在我这拿的钱和楼买的料盖的楼，不是在我这除购的建筑材料，当时是我付的钱，我就这么写的起诉状。 2.证人郑某甲的证言。 2016年7、8月份的时候，李玉新找我安装塔吊，跟我说没有钱拿楼房抵可不可以，我说可以，我俩达成口头协议。我开始建筑天维公司的综合楼，就这么李玉新陆续抵给我一栋楼。我主要承包天维公司综合楼的玻璃幕墙、仿古铜门、玫瑰金门、广告牌匾、塔吊租赁安装、汽车吊租赁。都是我自己干，没有任何人参与。我跟李玉新商谈必须先抵给我楼房我才能开始干活。李玉新一共抵给我三栋楼一个车库：嘉堃名苑小区、罗门小区、滨江一号小区和车库，当时都是以售楼处价格抵给我的，加起来是一百多万，具体数我记不住了。建筑天维公司综合楼的时候，2015年，我和李玉新签订一个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使用了我公司的印章，就我和李玉新签订的，没有别人参与。2018年12月份的时候，有一天李玉新给我打电话说他和何某甲有点经济纠纷，当时有的合同没有签，要找我补签一下合同。过了几天，李玉新和李某甲一起来公司找我，李玉新说他盖楼的时候，有一些支出需要让何某甲看，补签一下合同，我说可以。李玉新还说当时抵给我的楼房都是李某甲的，所以让我和李某甲签订一个承揽合同，还让我给李某甲出一个收据。大约补签的是仿古铜门、玫瑰金门、玻璃幕墙工程结算的内容。和李某甲补签的合同大概日期我忘了，李玉新让我把日期往前写，收据日期都是往前写的。 滨江一号小区5号楼3单元602室、滨江一号3号楼南侧西数第7个车库、罗门小区4号楼1单元401室、嘉堃名苑2期5号楼3单元5楼右侧，这三个楼房刚开始是李玉新2016年抵给我的，后期2018年的12月份李玉新说是李某甲的。我证实不了这三个楼都是李某甲给我的，刚开始的时候都是我跟李玉新谈的，直到工程完事李玉新将这三个楼房和一个车库抵的工程款。建筑天维实业综合楼是我和李玉新谈的合同，并签订塔吊租赁合同。三个楼房和一个车库抵工程款包括仿古铜门、玫瑰金门、玻璃幕墙、广告牌、玫瑰金窗、塔吊工100多万具体数我记不清了。 机械设备租赁包括盖楼的两个塔吊的进出场、安装拆卸、租赁，汽车吊的租赁。当时我和李玉新谈的具体多少钱我忘了，这个塔吊租赁是按天算的，这个合同上写了型号763的吊每月每台18,000元，型号740的吊每月每台12,000元，拉吊之日预交租赁费10万整，差不多就这些，具体多少钱得用完吊结算时才知道，当时的结算单没有了，记不住最终结算具体多少钱了，我记得大约是30万左右机械设备租赁的费用。我记得拉吊进场时候李玉新给10万现金，其他的应该是陆陆续续给的现金，钱都给我了。 3.证人姜某甲的证言。 我主要负责天维公司的清包，包括钢筋、木匠、打混凝土、砌墙，李玉新和何某甲提供所有建筑材料。当时和李玉新、天维公司法人何某甲签订的合同。建筑天维公司综合楼没有承包给李某甲，就我自己负责建筑的。李某甲没有参与过天维公司建筑，主要是李玉新和何某甲负责提供建筑材料，我负责清包，郑某甲负责塔吊和玻璃木门还有仿古铜门，还有一个姓冯的女的负责窗户，根本就没有李某甲这个人参与。 刚开始打基础的时候商混在市政公司购买了一些，有一部分是在单家围子商混站购买的，其余的都是自己搅拌的。基本一多半都是自己搅拌的，我出搅拌机，李玉新购买的沙子和水泥。 盖楼时工人工资我负责，材料费是李玉新和何某甲出。我不知道何某甲找我施工时，天维公司的法人是谁。李玉新给过我钱让我付工人工资，但是没给过我30万这个数。2015年10月份左右，盖到三楼的时候李玉新给了我10万现金，付木工的工资，还有几次是李玉新直接给工人付的工资，我也在场，钱不经我手，每次开的时候互相也都记账。2016年春天，工地正在建设时李玉新没有给过我30万，让我给工人开工资。综合楼北侧的大库地面是我的工人单独施工的，用的商混是搅拌机搅拌的，是李玉新单独找我的工人给他铺设的，工钱也是李玉新单独给工人的，用的是我的机器设备，因为那个大库不在我的施工范围。那个大库是李玉新个人的。 4.证人吴某甲的证言。 证实其在大安市市政公司商混站负责统计工作。2015年7月22日李玉新在大安市市政公司商混站购买了30立混凝土，花了12,000元钱，2016年8月24日、25日、26日、27日、28日共计五天购买过421立混凝土，花了131,830元钱。我现在电脑里有2015年至2016年所有的账目。李玉新2015年购买的混凝土的钱已经结清了，2016年购买混凝土的钱没有结清，欠131,830元钱。 5.证人迟某甲的证言。 证实其2014年到2017年期间在中綮商砼工作，主要负责混凝土生产和销售。2015年的6、7月份，李玉新找到他说想用混凝土，说给一半钱一半砂石料，其同意了。李玉新在中綮商砼购买了不到2000立混凝土，一共是70万左右，当时李玉新现金给了24万左右，用砂石料抵了30万左右，现在还欠16万左右。钱是李玉新给的，没有别人给过购买混凝土的钱。基本上都是司机送的砂石料，有3、4次是一个叫李某甲送的。李某甲没有在中綮商砼公司购买混凝土，都是李玉新自己购买的。 6.证人于凤的证言。 证实其在罗门小区4号楼1单元401室这个房子换给李玉新了。2015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玉新找到她，说他手里有沙子卖不出去了，要给她送沙子，开始送沙子的时候说要用沙子换楼，不要钱，留楼自己住，送完以后，她将罗门小区4号楼1单元401室换给李玉新了，李玉新又抵给郑某甲了。 7.证人朱某甲的证言。 李某甲给我提供河流石应支付他运费和料钱共计一百三四十万元。我支付李某甲现金60万元，还顶给他三个楼。我记得应该2016年顶给李某甲这三个楼的。这三个楼都是嘉堃小区的楼，分别是5号楼3单元502室、602室和4号楼3单元601室。我滨江一号小区没有住宅楼，我在该小区的门市和车库没顶给过李某甲。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何某甲的陈述。 2017年上半年左右，李某甲和李玉新合作为大安市市政公司运输砂石料，李玉新欠李某甲200多万元钱，2018年6月份左右，李玉新找到我让我一起合伙骗李某甲，让我用公司楼房贷款拖延李某甲并让我写承诺书，我怕李玉新骗我，我又让李玉新为我写一个承诺书。2018年年底的时候，李玉新和李某甲一起到镇赉找我，让我给李某甲担保120万元钱，他俩说我不替他担保就不让我用天维公司贷款，就告死我。我跟李某甲说我也不欠你钱，愿意告就去告。2019年1月25日的时候，我接到大安市人民法院的传票和查封公告，原告是李某甲，被告是我，开庭审理过程中，法院多次让李某甲提供天维公司开具的欠条原件，李某甲说欠条在我手里拒绝提供，3月25日法院判决驳回李某甲的诉讼请求，4月28日李某甲又对天维公司和我本人上诉。李玉新为了不让李某甲纠缠他，让我给写承诺书。因为李某甲欠别人120万元钱，所以先让我给开具120万元欠条担保。李某甲起诉我的时候，让我还欠款268万元钱，我本人和天维公司跟李某甲没有任何经济纠纷也不欠李某甲的钱，所以在开庭审理时我让李某甲提供欠条的原件，李某甲拒绝提供。开庭审理前，法院说有欠条，给我提供的欠条复印件。我2018年5月10日的时候正式成为天维实业有限责任有限公司法人，该欠条是2016年6月8日天维公司开具的，法人是李玉新，所以欠条不是天维公司开具的。 建筑天维公司楼，我投资大约800百万元左右，李玉新投资大约1000万元左右，郑千令投资的人工费和设备租赁费。2015年6月份开始施工天维公司综合楼，李玉新主要负责办理相关手续，还购买建筑材料，我负责施工管理，我指派赵福煜技术员替我管理施工现场，郑千令负责施工。建楼所用的商品混凝土是由李玉新联系市政供应。外墙的玻璃幕、防古铜门、玫瑰金门和塔吊由李玉新联系郑某甲承包，郑某甲承包的是天维公司综合楼建筑，而玫瑰金门用在李玉新的大库建筑上了。郑某甲和李玉新签订的承包合同我没有看见，但是我联系郑某甲，郑某甲说所有的承包款已经付清。李玉新欠李某甲的268万欠条上写的是商混、防铜门、玻璃幕及借款，我有质疑，商混是大安市混凝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的，跟李某甲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欠条开具的日期时2016年6月8日，当时天维公司综合楼正在施工的外墙的玻璃幕、防古铜门、玫瑰金门和塔吊由郑某甲承包，而欠条写的是李玉新付给李某甲商混、外墙的玻璃幕、防古铜门、玫瑰金门和塔吊工程款及借款，这笔工程款是付给郑某甲的而不是给李某甲的。欠条上写的借款是多少钱我不知道，李玉新说他跟李某甲借钱给工人开资，这个事情我不知道，因为那时候我是公司的法人，给工人的每笔钱都由我经手。我通过给郑某甲打电话了解到，李玉新是在2016年的时候用罗门的楼、滨江一号的楼抵给郑某甲的，但是我在法院调取的收据的时间是2017年5月1日。我觉得欠条和收据都是造假的。我对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和承揽合同有质疑，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是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当时李玉新是天维公司的法人，但是合同上没有公章，甲方郑某甲签名并有合同专用章，乙方签字是李玉新和李某甲，李某甲跟天维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承揽合同上定作人写的李某甲，承揽人写的郑某甲，签订承揽合同的时间是2016年6月6日，郑某甲签名的地方没有郑某甲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因为当时天维公司我是法人，这个合同应该由我签订，但是这个合同我不知情。我认为李某甲到大安市人民法院起诉我是虚假的，因为这些欠条、收据、合同中没有一个是天维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签字，只有一张268万元的欠条有天维公司的公章，欠条日期2016年6月8日，这个时候我是天维公司的法人，而欠条上写的是李玉新。 我通过盖天维实业综合楼认识的姜某甲，姜某甲负责土建的包工、包设备，就是姜某甲包那些活的工人工资都是他自己先垫付。2016年5月10日天维公司法人从李玉新变更到我名字。盖天维实业综合楼是我找的郑千令，郑千令和姜某甲是合伙的关系。那时候没人愿意给李玉新盖楼，是李玉新让我帮找的施工方。盖到三楼之前都是姜某甲垫付所有资金，三楼以后开始分批分次给姜某甲钱，直到大楼竣工给姜某甲结清。李玉新和吕春玲将天维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我，转让的资产就是那一栋综合楼，不包括那个大库，那个大库是李玉新个人的。 （四）被告人李玉新的供述。 2016年6月份的时候，我为李某甲出具过一张欠条，包括仿古铜门、玫瑰金门、玻璃幕墙、白钢扶手，共计116万元，还有租塔吊钱30万元以及商混91.43万和人工款30.57万。2018年9、10月份李某甲找到我，他说欠条的有效期两年已经到期了，找我重新换个条，我就重新给他出具了一张欠条，欠条的内容与原始欠条是一致的，原始的欠条撕掉了。新欠条日期没有变动，还是原始欠条上的日期，开具好后第二天我将欠条给李某甲送去了。因为涉及到利息，我就把日期写成了原来的日期。郑某甲是我联系进场干活的，我和郑某甲口头协议由郑某甲负责天维实业综合楼的材料及安装，还有塔吊的租赁、进出场，当时我和郑某甲谈好了，这些钱我没有能力偿还，由我侄子李某甲拿楼顶账。塔吊的租赁、进出场费用是李某甲付的。商混是从两个地方进的，其中一个是市政商混站，还有一个是中綮商混站，是我谈的。我与中綮商混站负责人迟某甲口头协议我购买商混的钱，我这边有多少现金就给多少，剩下的钱使用砂石料顶账。 2015年5月份左右，当时进商混没有钱了，我姐姐李玉华和李某甲在电话里说要抬20万元钱，后来李某甲到工地将李玉华接走了，李玉华回来时说抬到了20万元钱，扣除利息1万元，将19万元钱送到我们公司，当时我又凑了1万元钱，之后我将20万元交给了“黑子”（迟某甲）。2015年9月份我找到李某甲，说买商混没钱了，让他帮忙抬点，之后李某甲好像是找别人抬了20万元钱交给我，当时我给李某甲出了一张欠据，内容大概就是天维公司在李某甲处借款20万元购买商混，我给李某甲出具268万元欠据的时候这张欠据就毁了。用于顶账的砂石料钱是李某甲付的，砂石料是李某甲用自己的大车拉到中綮商混站的。当时是我去和市政商混站的牟洪文谈的，我们口头商定先拉商混，之后送砂石料顶账。我在市政商混站一共拉了20多万元的商混，其中10多万元我自己能还上，余下还有13完元左右的钱我没能力偿还，我就找到李某甲，我说工地没钱了让李某甲帮我往市政商混站送13万左右的砂石料，用于还市政的商混钱，李某甲同意了。我没给过市政商混站12,000元现金。李某甲用于顶账的三间楼房以及一间车库的产权是李某甲的。2015年的时候，我和郑某甲研究我工地建楼使用塔吊的事情，当时我和郑某甲说我手头没有钱，钱由李某甲付。我俩谈好之后我就找到了李某甲，我把事情和李某甲说了，我说我这边没钱，让李某甲帮我付塔吊的租赁、进出场费用，李某甲也同意了。商谈塔吊租赁、进场的事宜李某甲没有参与。关于这30万元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是2015年7月20日签的，当时是否有李某甲的签字我记不清了。我没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原件，因为是李某甲付的款。2016年春天的时候工地没有钱了，我找李某甲让他帮忙抬款30万元，过两天李某甲就给我拿过来30万元钱交给我，我当时也没有给他打欠条，他和我说还有5700元是抬钱时送礼的费用，就这样一共30.57万元。都给姜某甲雇佣的工人开工资了，基本都交给姜某甲了。李某甲在整个天维公司综合楼建造过程中没有承包工程。李某甲在我缺钱的时候帮我付钱了，有的时候帮助我运输商混及砂石料。 天维实业综合楼北侧大库原来在我名下，是我个人财产。2017年姜某甲起诉我时，我将那个大库顶账150万元给姜某甲，后来让姜某甲卖了。这150万算我替天维公司还账的，因为天维公司所有资产和债务都是我的，何某甲只是挂个名。天维公司法人2016年5月10日变为何某甲的，公司所有名下的东西都转让了，包括那栋综合楼还有我和吕春玲的所有股权，不包括那个大库。关于何某甲挂名这个问题没有签协议，就是口头说的。建筑天维实业综合楼时，玫瑰金门窗、仿古铜门玻璃幕墙等是郑某甲承包并施工的，这部分工程款是李某甲用三个楼和一个车库顶账的，顶给郑某甲116万工程款。承揽这些工程是郑某甲找我谈的，我说我没有钱，李某甲有楼，郑某甲同意用楼付款，郑某甲找我要楼的时候，我让他找李某甲了。李某甲起诉天维公司前没有找我商量。在开庭前，法院保全天维综会楼的时候我知道的。李某甲起诉天维公司我出庭作证了，天维实业确实欠李某甲钱。2016年6月6日有李某甲与郑某甲签字的承揽合同我没见过。2018年12月我没带领李某甲找郑某甲补签合同。我给李某甲出具的268万欠条原件我写完给李某甲了。我在李某甲起诉天维公司开庭审理时所作陈述属实：我说城南4S店的门窗玻璃幕墙是李某甲供应的，因为是李某甲付的钱；我说是我让李某甲供应门窗混凝土还有联系塔吊的，我的思想就是李某甲付的钱，这活就是李某甲干的，所以庭审时我这么说。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 （一）被告人李玉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辩解、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新的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帮助伪造证据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玉新不构成高利转贷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玉新明知杜振宇以牟利为目的套取银行贷款进行转贷，仍然为其提供帮助，虽然其出于借钱的主观意图，但是客观上侵害了金融信贷资金管理制度，且杜振宇高利转贷行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故被告人李玉新构成高利转贷罪。辩护人认为不构成高利转贷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玉新在高利转贷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金融机构未受到损失，犯罪情节轻微，应当免予刑事处罚。 （三）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玉新不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的辩护意见。首先，卷宗中的证据材料虽为复印件，但是被告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相关证人证实的内容与书证载明的情况一致，复印的证据材料字迹清晰，经法庭查证卷宗中复印的证据材料来源于李某甲涉嫌虚假诉讼罪一案的原始卷宗，证据材料真实可信，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其次，被告人李玉新帮助李某甲伪造了天维公司欠李某甲建筑材料款及借款共计人民币268万元的欠据，该欠据系李某甲用以起诉天维公司的关键证据，且李玉新在该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出庭作伪证，属于情节严重，应当以帮助伪造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新明知他人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而提供帮助，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高利转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玉新起次要作用，虽然实施了帮助行为，但是未给经融机构造成损失，且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应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玉新在民事诉讼活动中，唆使、协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应当以帮助伪造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应予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之规定，经本院2020年第15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玉新犯高利转贷罪，免于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李玉新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志峰 审 判 员  张桂晶 人民陪审员  史春元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