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3刑初8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久平，男，194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孟州市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甘泉养殖场负责人，捕前住孟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12月12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国强，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孟检一部刑诉（202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久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莉、张延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久平及其辩护人李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09年4月8日，被告人马久平注册成立了甘泉养殖场，同年9月7日，马久平成立了孟州市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建设了奶牛养殖场，购置了相关设备，从事奶牛经营。2013年6月4日马久平将甘泉养殖场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女儿马某1，但马某1仅为挂名法人，实际上仍由马久平实际控制、经营。被告人马久平成立甘泉养殖场和乳泉合作社后，自2012年起以甘泉养殖场、乳泉合作社需要用款为由，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借款，承诺给予1分到1.5分的月息，从张某1等20名群众处借款400余万元。因经营亏损，2017年8月15日，马久平将合作社228头奶牛变卖，将所得钱款优先偿还自己家人借款和饲料款后，造成社会群众的200余万元本金无法兑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久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经营合作社、养殖场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久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久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马久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久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被告人马久平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有以下从轻情节：1、系自首；2、自愿认罪认罚；3、系初犯；4、资产能够弥补被害人损失。综上，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马久平吸收公众存款共涉及20人，吸收本金423万元，造成公众净损失283.19万元。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马久平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马久平出生于1949年4月12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二份，证明本案于2017年12月18日孟州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马久平于2019年11月7日经孟州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3、马久平提供的债务债权明细表一份，证明对外借款的具体情况。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马某7、马某6、马某8、郭某、马某3、付某、钱某2、马某2、张某2、张某1、张某3、郝某、钱某1（李根）、李某3、张某4、汤某、谢菊梅（李某1妻子）、王某、杜某、宫某、席某、马某4的入股收据、借据、收据、经营表、股权情况、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马久平、甘泉养殖场、乳泉合作社与马某7等人之间的借款、入股情况以及诉讼情况。5、私营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二份，孟州市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章程一份，证明孟州市甘泉养殖场，个人独资投资人是马某1，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日期是2009年4月8日，2013年法定代表人由马久平变更为马某1。孟州市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于成立日期是2009年9月7日，负责人马久平，企业类型是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成员有马某3、马某5、张某8、马某6、关月菊、张某7、宋某、马某1、付某、钱某2。6、河南德之诚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以及补充说明，证明经审计，马久平在经营孟州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和孟州市甘泉养殖场（已注销）期间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员24人，本金489.2万元，造成公众净损失325.59万元。其中股东4人，本金35万元，造成净损失27.4万元；亲戚朋友6人，本金151.2万元，造成净损失116万元；其他人员14人，本金303万元，造成净损失182.19万元。7、调取证据通知书、资产抵债补充合同复印件、爱阁瑞奇公司对公账户收付款回单复印件，证明因甘泉养殖场欠开封爱阁瑞奇饲料公司饲料款190801.01元，借款60万元及爱阁瑞奇饲料公司为甘泉养殖场担保贷款40万元，2017年8月14日爱阁瑞奇公司和孟州市乳泉合作社、甘泉养殖场签订资产抵债补充合同，约定合作社自愿将228头牛替甘泉养殖场偿还爱阁瑞奇的各项欠款，同意爱阁瑞奇公司将奶牛变卖，折抵各项借款后将剩余661024.99元款项打入孟州市甘泉养殖场4510账户，2017年10月19日该笔款项已转入甘泉养殖场尾号4510账户。8、牛场场地承包合同复印件、票据复印件、现金缴纳款单、记账凭证等，证明2019年12月12日三道沟村将原来的牛场租给刘某2，期限10年，租金每年10万元，12月19日缴纳押金1万元并上交财政。9、张某6提供的协议书、通知及会议记录复印件，证明甘泉养殖场和乳泉合作社的协议，双方约定各种职责及收入、租金等。甘泉养殖场2017年8月召开债主会议，商议应对目前的债务状况，以付某为代表的债主提议以牛抵钱。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爱阁瑞奇公司银行交易明细、马久平相关的银行交易明细、孟州市乳泉合作社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甘泉养殖场对公账户的交易明细、分析报告，证明爱阁瑞奇公司、马久平、乳泉合作社、甘泉养殖场的银行交易情况。11、孟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截至目前未发现马久平名下或该实际拥有房产、车辆等信息，名下也无存款，乳泉合作社处于解散停业状态，甘泉养殖场已经由法院判决归孟州市会昌办三道沟村委所有，现冻结马久平实际使用的郭巧云银行卡上9万元，无其他资产。12、河南省农村信用社法定机关冻结联、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公安机关将账号28×××17的资金11万元进行冻结；将账号62×××75的资金90626.47元进行冻结的情况。13、营业执照、农民农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担保协议、保证还款计划、借条，证明2016年12月30日张某6、孟州市乳泉合作社、孟州市甘泉养殖场合作社三方达成担保协议，孟州市甘泉养殖场为孟州市乳泉养殖合作社向张某6分三次借款及利息提供担保，并出具保证还款计划（马久平签字）。1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马久平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马久平是孟州市乳泉养殖场负责人，2013年马久平找张某2说想借我钱，利息比银行高。他从2013年开始借我7万元，约定利息1.5分，后来带利息计算后是11万元。2017年8月初，张某2和我一起去孟州市甘泉养殖场找到马久平，他把我的借据收走，写了一张盖有孟州市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原来的收据盖得章是孟州市甘泉养殖场，收据上的金额是原来的本金加上利息共127000元。2017年底我已通过孟州市人民法院判决书申请执行。2、证人张某2的证言：马久平是孟州市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也是甘泉养殖场的场长，我妻子和他妻子是好朋友。2013年开始马久平找我借钱，大约有六次，借有40万元，约定利息1.5分，每次都是借给他现金，开始他出具的借据上签有他的名字，盖有孟州市甘泉养殖场的公章。2017年6月30日，马久平催我去换借据，说牛场评估1400万，准备在银行贷款300万，2017年8月1日兑付借款的本金，不再给利息，需要把原来的借据拿到牛场换借据。我就和我哥张某1一起去孟州市甘泉养殖场找马久平，将四张借据拿出来，马久平计算利息后给我写了新的借据，我让他给我写成两张，一张27000元，一张19700元。当时我没有仔细看借据上的公章。2017年8月中旬，我通过邻居知道牛场破产，牛卖了。2017年9月7日我去法院起诉，才发现借据上的公章是孟州市乳泉专业合作社财务专用章，法院判决后我申请执行。另外我哥张某1通过我介绍借给马久平12万多，郝某借给马久平30万元，我女儿张某3借给马久平97000元。3、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2年，我听我爸张某2说，马久平干养牛场，想让我把存款放我爸这里，我爸出面借给马久平，马久平按时给利息，借据写我的名字。我感觉说的月息1.5分比银行高，我就拿出10万元给我爸了，他交给马久平，马久平出具借据，写的是我的名字，借据上盖的红章是孟州市甘泉养殖场。2014年，我去甘泉养殖场找到马久平领了1.8万元。2016年，我急用钱，取走1.5万元。马久平给我开了一张8.5万元的借据，盖的是甘泉养殖场公章。2017年，我爸说通知换借据，我没时间，就让我爸拿着8.5万元的借据找马久平，马久平给他换了一张9.7万元的借据。我从我爸处拿到的新收据换成了盖有孟州市乳泉专业合作社公章的借据，其中本金8.5万元，利息1.2万元，借据日期2017年7月29日。4、证人郝某的证言：2014年10月，我通过同村朋友张某2借给马久平2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1.2分，马久平给我写的20万元收据上盖着孟州市甘泉养殖场的公章。2015年马久平按时将2万元利息送到我家。2016年7月，马久平到我家说他急用钱，想再借我点钱，我和妻子李雪花商量后借给他10万元现金，我让他把10万元分成两个5万元借条，一张写我名字，一张写我妻子名字，口头约定利息1.5分，这两张收据没有盖章。2017年3月底，我需要治病，马久平将20万元借款4万元利息的1万给我，剩下的利息32000元又给我写了一张借据，借据上盖着孟州市甘泉养殖场的公章，随后马久平没再给我利息。2017年7月张某2找我说，马久平牛场评估1400万元，银行贷款300万元，准备2017年8月1日兑付现金，不再给利息，需要换新的借据。当时我正在住院，就让张某2拿着我的四张借条去办倒借据的手续。张某2拿给我三张新的收据，分别是暂借款郝某279000元一张，暂借款郝某58300元一张，暂借款李雪花58300元一张，但是三张票都改成了孟州市乳泉合作社专用章的公章，和原来借据孟州市甘泉养殖场的公章不一样，还把我借给他的20万元和32000元及产生的利息全部算在一起写了一张249000元借据。5、证人张某4的证言：2017年5月6日我借给马久平5万元，他让马某2给我一张收据，盖的是乳泉合作社的红章。6、证人汤某的证言：2016年6月底，马久平问我借10万元。2016年7月初，我把10万元现金交给马久平，约定用期1年，月息1.3分。过几天，马久平给我送了一张2016年7月5日的借据，盖有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公章，马久平签有名字，写了暂借现金十万元（一年），月息1.3分，利息半年付一次。2017年7月，我去牛场找到马久平要钱，他说暂时没钱，利息和本金都没有给我。目前，马久平的乳泉合作社欠我本金10万元，利息大约有3万多元。7、证人李某1的证言：马久平是孟州市甘泉养殖场的老板，我通过马久平二女婿认识的他。2014年7月份，马久平找我借钱，说场里经常换领导，以私人名义借我款，让他女儿马某4担保。我通过银行给马久平转去20万元，约定利息1.5分，三个月清一次。他给我写了借条，签名并按了手印，他的女儿马某4作为担保人，也签了名字并按了手印，没有任何公章，也没有任何单位的名称，日期是2014年7月31日。马久平给过我四次利息后，再没给过我利息。后来我多次去找马久平要钱，在2017年7月28日，马久平让我拿着借据去牛场，说牛场评估一千多万，在银行可贷款300万元，借据不显示利息的先还，我的借据有利息需要给我换借据。我就把原借据给他，他给我写了新的借条，内容是马久平借到李某124万元，马久平签名按手印，落款是2017年7月28日，不记得是否写有孟州市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和盖孟州市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公章。一直到2017年10月份，马久平找我商量以牛草抵欠款，我们没有商量成，马久平把借据要走，新给我写了两张借据，一张是借款24万元，一张是借款2万元，落款都写了孟州市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马久平，还盖有公章，日期写成了2017年2月28日。我借给他的20万元，后来得到有3万元左右利息。8、证人宫某的证言：大约是2016年初时，我通过我姨夫李发科认识马久平，马久平是李发科的姨夫。马久平家住孟州市三道沟村，干养牛场。2016年2月份，李发科问我有没有闲钱，让你老姨夫（马久平）用用，定期出利息。我当时手边正好有20万元，2016年2月15日上午，我、我丈夫李某2、李发科、马久平四人到老北关农业银行通过银行转账给马久平说的甘泉养殖场账户转去20万元。过了几天，马久平通过李发科给我一张借据，写了借我20万元，月息1.5万元，盖有孟州市乳泉养殖合作社的章，还有马久平签名。2017年5月26日，我问马久平要钱，他给我2万元现金，借据上标明的利息，马久平没给过我。马久平把奶牛卖了之后，怕有人来闹事，就让马某3、马某2、李某3、我老公李某2开了小会。说是将牛场三辆铲车暂时由我们保管，并且让在场的人签字，我老公把我的名字签上了。之后公安调查的时候我才知道三辆车被卖了，我和我老公没有分到钱。9、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6年，我姨夫李发科介绍我认识马久平，想让我和宫某借钱给马久平，当时借给马久平20万元，他给了我们一张收据，写有借我20万元，月息1.5分，利息相对较高。2017年，我和宫某问马久平要钱，他给我2万元现金，剩下的18万元本金及利息没给过我。2017年8月16日，李发科给我打电话说牛场的牛没有了，马久平跑了。下午我们一起去牛场，见到有个人在要账，牛没有了，好多人在说马久平跑的事情。过了一会儿，李发科让我在一张协议上签字，协议说保护甘泉奶牛场债主的合法利息，经协商把30装装机一台，804拖拉机带天马车各一台，另行存放。因为我也是债主，就签名了，李发科让我签的宫某的名字，我就在协议签了宫某名字。10、证人马某2的证言：2009年孟州市乳泉养殖合作社成立，养殖奶牛，实际发起人是马久平，他是我亲叔。我妻子马某72010年投资10万元入股孟州市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一直是成员。2015年10月份，马久平说收草料钱紧张，我借其他人10万元现金给马久平，随后他给我出具一张借据，约定利息1.5分，盖的红章是乳泉合作社还是甘泉养殖场我不记得了，后来马久平将我的原借据拿走给我复印一张复印件，盖着孟州市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财务红章。2016年收的草料青贮和运费大约10万多元，给我2万元，剩下80800元还没给我。我参加过两次乳泉合作社的年度成员会议，就是开会说说经营状况，盈利还是亏损，成员的变动，增加股东或者退出股东，我记得郭某和张某6入股后的年度会议上说过这事。马久平和他两个女儿的入股我不太清楚。开成员会没有单独说过借款、外债，发的资料上有。马久平经营期间很不正规，乳泉合作社和甘泉养殖场混在一起，盲目扩建，私自换票据。2017年8月初马久平借不来钱，基本经营不下去了，马久平、张某6、我在一起商量养牛场面对的困难，马久平想继续发展，大家都同意把债权人召集一起开会，停止支付借款利息，把牛养好，慢慢还本金。这次会议没有明确我来主持，我只是协助马久平工作。2017年8月16日天快黑时，奶牛被马久平卖后，我和付某、钱某2、马某3、李某3、李某2、李某4一起商量先把三辆车辆（一辆装载机、一辆拖拉机、一辆天马车）转移到其他地方，当时价值7万多元，我写了条，大家都签了名字。其中李某2签的他妻子宫某名字。牛场的三辆车被马某3处理卖掉了7万元，这7万元我分了一万六千元。11、证人马某3的证言：马久平是我亲叔，我平时是货车司机，2009年开始是孟州市乳泉合作社股东，期间还担任过孟州市乳泉合作社的监事、理事，因为合作社管理不规范，我没有实际参与过合作社的任何日常管理，平时主要是马久平在管理。我注入的资金是10万元，10股。2016年1月1日，马久平借我五万元，月息1.5分，当时盖得章是养殖场的章，后来给我加的乳泉合作社的章。我印象里养殖场先建立，后来成立了合作社，合作社租用养殖场的地方，租地的费用是从卖的牛奶中按一斤固定的金额提出，大约是一斤几毛钱。具体如何区分合作社和养殖场，我说不清楚。合作社股东变更过，后来有人退出，有人新进，没有开过研究股东进出的会议，马久平一个人清楚。合作社开会大约一年一次，其中2016年没开。2017年7月底，我们股东开了一个小会，决定暂停支付合作社的债务利息，那个时候要账的人多，马久平安排马某2主持合作社工作，负责日常事务，他只管养殖好牛。随后第二天还是第三天，马久平召集所有股东、债权人在商贸城集中开会，决定登记债权并且当月停止发放利息，集中发展合作社，下一步盈利后将所有债务偿还给债主。8月中旬，马久平突然将牛卖了，我们继续发展合作社的事也停了。2017年8月，牛被卖后，我和付某、钱某2、马某2等商量先把合作社的三辆车（一台装载机、一台拖拉机、一台拖拉机的机车）先转移到其他地方，共价值几万元，我们写了张条，签了字。牛场的三辆车后来被卖了7万元，分给马某21.6万元，给付某1.1万元，剩余的4.3万元自己用了。自己在合作社有10万元估计，另外还有5万元借款，还欠我有4万元草料款，这钱用来还自己了。12、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小名叫李发科，马久平是乳泉合作社还有甘泉养殖场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0月份，马久平问我借钱，让牛场用一下，我借给他20万元，当时我把20万元人民币交给乳泉合作社的出纳艳，她给我出了一张借据，马久平在借据上签名，月息1.5分，借据上盖有乳泉合作社的章。大约是2017年6月，我问马久平要钱，当时付某和马某2也问马久平要钱，最后马久平让艳给我转了16万元，随时把借据收走，没有给我出具收据。我把16万元的3万元分给付某，3万元分给马某2。我没有得过利息，本金损失10万元。通过我介绍，我外甥女宫某借给马久平20万元，约定利息1.5分，目前只还2万元，还欠18万元。13、证人杜某的证言：马久平2016年8月15日借我4万元，月息1.5分。2017年11月23日给我2万元本金，剩余的本金2万元和所有利息至今没给我。当时他给我写了一张单据，暂借杜哥现金4万元整，甘泉马久平，月息1.5分，2016.8.15。2017年9月马久平找我换了一张收据，盖有孟州市乳泉合作社的红章，日期还是2016年8月15日。收款人是霍。14、证人王某的证言：我1990年认识马久平，平时来往多。后来马久平建设甘泉养殖场多次借过我钱，马久平来我这里借的款，借条上签有马久平的名字盖有红章，没仔细看是谁的章，约定利息1分，后来又成了1.2分利息。马久平借我很多次钱，有长期有短期的，有数额大的有数额小的。2017年我到孟州市人民法院起诉过马久平借我钱的事情。2017年秋天，马久平把牛卖了，我问他要钱，他通过银行给我银行卡转了20万元，但这20万元是之前借我的钱。截至目前，我手里还有马久平出具的借条120万元，马久平支付过我利息，我也不记了，我认可尚未支付本金金额为55万元。15、证人刘某1的证言：马久平是我同学马某1的父亲，我给他没有打过交道。马某1借过我现金2万元，当时给我出具了借条，许诺给我1分或者1.5分的利息，具体情况我记不清楚了。借我的钱还了，还支付给我有一年的利息。16、证人张某5的证言：马久平在我这买过钢材。我和马久平之间有过经济往来，我之前借给他10万元，1.5分利息，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马久平已经把借我的10万元连本带息的还给我了，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马久平按1.5分的月息支付给我1年左右的利息。17、证人钱某1的证言：2012年4月24日马久平通过我借李根10万元，商量月息1.5分，2015年李根家有事，急用钱，马久平不还钱，我没办法，就自己出钱给李根10万元。李根把马久平出具的借据给我了，至今10万元没还给我，利息也没有给我。目前算是马久平借我10万元。当初李根是现金交给我，我转手借给马久平，马久平2012年4月24日给我一张收款收据，10万元整，月息1.5分，盖有孟州市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红章，收款人是张。18、证人李某4的证言：我是马久平女儿马某1的丈夫。甘泉养殖场应该是马久平和马某1的，马久平总负责，马某1负责相关单位来检查，牛场产奶的牛，对接伊利公司销售牛奶等杂活，我在甘泉养殖场负责挤奶厅工作，到2017年8月份，奶牛被卖后一个月，我不干了。我不清楚甘泉养殖场的资产、债务情况，马久平是实际管理人，他知道。2016年马久平说甘泉养殖场里需要资金，让我去外边借钱，我就借我姨夫宋智勇15万元，约定有利息，把钱交给马久平，后来宋智勇来要钱，马久平没钱给，宋智勇去法院起诉，胜诉了，法院将钱给了宋智勇。2017年8月16日甘泉养殖场的奶牛被卖了，马某3和马某2拿着协议让我签字，害怕其他债权人把车开走，把甘泉养殖场的三辆车先放到其他地方，随后马某2、马某3把三辆车开走，现在车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们想让我证明三辆车不是私自开走，是转移存放地点。19、证人马某1的证言:乳泉合作社的法人是我的父亲马久平，我大概是2009、2010年左右入股乳泉合作社10万元，合作社加上我一共九个股东。甘泉养殖场是在2009年成立，当时法人是马久平，2012年时候法人换成我，但实际经营仍是我父亲马久平。乳泉合作社的奶牛放在甘泉养殖场饲养，饲养奶牛的饲料、疫苗等用于牛身上的钱由乳泉合作社承担，甘泉养殖场承担场地、挤奶设备等费用。乳泉合作社在2017年8月15日停止运行，由于欠饲料公司钱，开封爱格瑞奇饲料公司将合作社228头牛拉走抵债，2017年10月份左右，因为乳泉合作社没有对公账户，爱格瑞奇饲料公司将抵债剩余的66万元打到了甘泉养殖场对公账户。乳泉合作社和甘泉养殖场目前都停止运营了，乳泉合作社欠民间三、四百万元，无力经营；甘泉养殖场欠郑州银行75万元，欠民间一百万左右。20、证人马某4的证言：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是我父亲马久平发起的，大约在2009年时，我加入乳泉合作社，入了250000元股金，我不清楚我是不是成员，刚开始养牛生意还可以，这几年不好，2017年8月份，合作社的牛全卖了，乳泉合作社目前没有经营。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欠席某51680元饲料款、欠我240000元借款及利息，2017年9月，我和席某到法院起诉，孟州市人民法院（2017）豫0883民初193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应给付我240000元及月息1.2%;孟州市人民法院（2017）豫0883民初192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乳泉养殖专业合作社应给付席某51680元。现在甘泉养殖场和我之间没有任何债务，乳泉合作社除了入股资金没有任何债务。21、证人席某的证言：马久平是我老丈人，马某4是我的妻子。我和甘泉养殖场没有债务纠纷，乳泉合作社欠我有饲料款5万多。2017年10月19日甘泉养殖场对公账户向我的农行卡转账412720元，其中欠我饲料款51680元，欠我老婆借款24万元以及利息共有274560元，还有11万元转给郭巧云。给郭巧云这11万元是让我老丈夫看病用的，转给马某4账户8万多元，往女儿席腾账户转了15万元学费，还给马某1取现金106000元。22、证人张某6的证言：马久平在2014年左右，分三次借我75万元，都出具有欠条，是马久平本人签名，没有合作社公章。2015年，马久平给我口头说让我入股，我不愿意。2016年秋天，马久平让霍某给我出具了一张75万元的借条，我随后向马久平要钱，他一直不给我，只给过我6万元利息。2017年马久平口头让我去他合作社当董事长，我口头答应了，我想着把住合作社支出费用我能签字，掌握合作社的进账款，想法把我的75万元拿走。2017年8月马久平把牛全部卖了，我的钱也没有拿走。我参加过股东会，但是不清楚马久平说的啥。合作社和养殖场负责人都是马久平，资金也是马久平说了算。23、证人马某5的证言：2009年马久平发起成立乳泉合作社，我是成员，还有马久国、马某6、张某8，我入股10万元。最初我是理事，负责全面管理合作社，一共参加了三次合作社会议。2010年我退股了，给我出具了一张欠条，就没有再管理合作社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工商登记还有我的名字。我经营的时候，赵某是会计，出纳是张某9。一直到2018年郭某起诉到法院打官司，我才知道合作社登记有虚假股东。乳泉合作社主要资产是奶牛，奶牛放在甘泉养殖场养，养殖场从奶款中提出20%。24、证人马某6的证言：2009年马久平成立合作社时，找到我让入股，我投资3万元，其他股东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分红一共是3600元。2009年至2011年我在合作社干过，后来就没有参与合作社的经营了。2017年在付某家开过一次成员会议，说是合作社亏损了，继续干需要再投资钱，大家都没有再投资，第二天马久平就将合作社的牛全部卖了。合作社都是马久平在管理，其他人根本参与不进来，赔钱主要是马久平的混乱管理。乳泉合作社的牛放在甘泉养殖场养，由养殖场负责销售奶并从奶款中提成。25、证人郭某的证言：我和马久平是远亲戚。2013年马久平见我说想借我钱，我同意借给他，然后他又说不行就入股吧，养牛生意可以，年收益20%，我就同意入股了。我认购乳泉合作社34股，共479400元，给我一张收据，写入股款，盖有合作社的章。合作社分红过一次40800元。2017年7月份，张某6打电话说牛场的牛卖完了，合作社没有办法经营了。后来我查询工商登记，我根本不是合作社成员，就找到马久平理论，并向法院提起诉讼。我没有同意马久平以合作社的名义对外借款，我不知道甘泉养殖场的情况，都是马久平在管理合作社。26、证人付某的证言：2010年我在马久平发起的乳泉合作社投资5股，交给出纳张某9现金5万元，2011年投资15股现金157000元，我一共投资20股。2014年马久平说买饲料需要用钱向我借钱，我就借给他15万元，出具收据落款马久平，盖有红章，月息1.5分。到2015年马久平出具一张新借据，金额是177000元，盖的是乳泉合作社的章。乳泉合作社是用甘泉养殖场的地方，合作社只有牛，其他剩下都是甘泉养殖场提供的，卖的牛奶款20%给养殖场。我签过报销票据，但是不起任何作用，都是马久平说的算。年度成员会议一年一次，2015、2016年没有开，一直到2017年合作社实在经营不下了，大家一起开会商量怎么办。马久平说借了很多钱，没法经营了，我问他要钱他不给，我去牵牛，他们打110报警，然后过两天马久平就把牛卖了。马久平以经营乳泉合作社和甘泉养殖场的名义，对外借款，这些钱都是马久平花了，他从来没有给股东们说过，钱也不知道花到哪了。2017年7月马久平说经股东会决定，将乳泉合作社和甘泉养殖场合并，并将甘泉养殖场的借据转给合作社的借据。我只知道欠开封公司钱，但是以养殖场还是合作社欠的，我不清楚。27、证人钱某2的证言：马久平是我老姨夫，他是孟州市乳泉养殖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我是合作社的成员。2009年我入股投资6万元，算是在合作社入股了，分红有6000元。2015年12月马某1打电话说借我5万元，当时以我妻子党某的名字出具的借据。2017年7月马久平通知我让去换票，之后说钱某2的借据是合作社的章不用换，我当时看到一个老头也去换票，马久平将他的甘泉养殖场的票据收回重新开了一张乳泉合作社的借据。估计是合作社连年亏损，没有资产，想通过换借据将养殖场所有的债务全部转移给合作社承担。我2013年参加过一次股东年度大会，2017年8月7日、8日参加两次会议，主要是说怎么扭转合作社亏损的状况，大多数人都同意让马某2先管着合作社。大概半个月以后，马久平私自将牛场的牛卖掉了。自己没有参与合作社的经营，其他股东也没有参与实际经营，都是马久平在经营。合作社对外借款的事从来没有人说过，马久平也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并不知道外债有多少。28、证人党某的证言：马久平是我丈夫钱某2的老姨夫。2009年马久平在黄河滩干了一个养牛场，叫孟州市乳泉养殖场合作社，我丈夫在合作社入股6万元。2015年2月，我听我婆婆说马久平的牛场资金紧张，有钱的话借给他，他付利息。我就和我丈夫拿了5万元给了马久平，月息1.5分，第二天给我一张借据，盖有合作社的章。29、证人马某7的证言：2010年9月2日，我将6万元交给马某2支持牛场建设，当时收据写我的名字，收据是乳泉合作社的入股款6万元，还有一张入股延时款3600元整。第二次2010年10月17日，我拿4万元交给马某2，收据还是入股款和一张入股延时款2667元。我后来发现牛场的名字是甘泉养殖场，收据是乳泉合作社，我才知道牛场有乳泉合作社和养殖场的区别。一直到马久平将牛卖掉到法院打官司，我到工商局查询才知道我不是合作社的工商登记的成员。刚开始我交钱的时候，我认为我是成员，2017年我认为我的钱只是给合作社使用，我算是合作社的债主。我一共分红分了12000元，我参加过合作社成员会3次。乳泉合作社一直是马久平在经营，他也是甘泉养殖场的实际控制人，合作社借款的事马久平从来没有说过，都是他自己私自做主借的。成员们没有授权他对外借债，资金怎么使用了也不知道，私自将228头牛卖了，钱也自己支配了。30、证人马某8的证言：2009年10月我哥马某2告诉我叔叔马久平成立养牛合作社，让人入股里。我入有10万元的股金，分红12000元，2016年我退出合作社，给我出具了一张15万元的借条。合作社的股东们除了马某6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参与经营，都是马久平一个人负责，他在外面借款没跟股东们商量过，不清楚钱用那了。我没有授权马久平作为法人对外以合作社名义借款，最后才听说马久平欠债很多。31、证人赵某的证言：我是从2013年到2017年8月在甘泉养殖场工作。甘泉养殖场和乳泉合作社是共用一个场地，负责人都是马久平，我是同时兼任甘泉养殖场和乳泉合作社的会计。甘泉养殖场是马久平个人独资企业，后来将法人换成他女儿马某1，乳泉合作社是多人入股，马久平是法定代表人。乳泉合作社负责投资买牛，养牛的人工、饲料、兽药等养牛费用，甘泉养殖场负责挤奶工工资、奶的运输费、场地租金等费用，甘泉养殖场抽取售奶资金的20%，剩余80%归合作社分配。马久平对外都是用养殖场和开封爱阁瑞奇饲料公司购买饲料和借款的，对方只认可养殖场，不认可合作社，养殖场购买饲料款项还有借款都是入到合作社账上。甘泉养殖场和乳泉合作社的账目是分开的，都是分别入账。马久平对外借款或者有人想在合作社入股的话，出纳会给对方收据，提前给马久平说好，到财务室办手续就行了。钱有时候是马久平借的，有时候是转账，转到合作社的账户上。我不清楚2017年马久平将一些债主的借据由甘泉养殖场变更成乳泉合作社。32、证人霍某的证言：我是2015年到2017年到甘泉养殖场上班，我和马某1是同学，她让我到她家的牛场上班，负责给合作社的成员们发工资，管理甘泉养殖场的对公账户。乳泉合作社和甘泉养殖场在同一个地方，负责人都是马久平，共用一个对公账户，账目比较混乱。牛场的牛卖了以后，到了一笔奶款，我按照马久平给的工资表发放了一部分工资，剩下的钱又打回了养殖场的对公账户。33、证人郑某的证言：我是爱阁瑞奇饲料有限公司财务部工作人员。孟州市甘泉养殖场经常买我公司的饲料，欠60万元饲料款，还有我们公司替甘泉养殖场向普惠农牧融资担保公司担保40万元。后来经过协商，我们公司将养殖场的228头牛卖掉抵账了，剩余66万元打给养殖场的对公账户。34、证人宋某的证言：我曾经给马久平的合作社干过电焊牛栏的活，但我不是合作社的股东，也没有入过股。2018年春节马久平告诉我，将我登记成股东了，之后让马久平出个证明，证明我是替人持股，没有出资没有分红，没有开过股会。我知道管理人员有马久平，但不知道合作社的经营情况。马久平欠我的工钱有2万多，2017年10月用牛场的旧取草机抵账了。35、证人张某7的证言：2013年马久平用我的身份证办理贷款担保业务，我和马久平办的合作社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知道我是合作社的股东，也没有投资过乳泉合作社，马久平也没有给我说过将我登记为股东了。36、证人梁某的证言：马久平是我丈夫，我小名叫梁秀珍。近些年马久平成立了甘泉养殖场和乳泉合作社，马久平因经营缺钱到处借钱，从我手里分两次借了12万元，给我出具有借据，我交给合作社的会计了。我平时在合作社负责买菜、买面、打扫卫生等，工资一个月大约180元。乳泉合作社和甘泉养殖场都是马久平在经营，我不是合作社的成员，也没参与。37、证人张某8的证言：2009年孟州市乳泉合作社最早发起人是三道沟村支部书记、村主任马久平，当时我是村里的大学生，马久平想成立合作社，有自己的甘泉养殖场的场地。我帮他们办手续、注册，按照马久平意思，将我、马久国、马某5、马某6、马某3注册为成员，法定代表人为马久平，入资25万元。我没有入资，不知道谁出的钱。之后我离开三道沟村了，我以为马久平已经把我去掉了，直到法院通知我参加诉讼，我才知道我还是合作社成员。我参与过成立时的成员大会，这是成立时需要工商登记用的。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参与过任何活动，合作社变动、经营我都不知道。成立时，马久平负责全面工作，出纳张某9，一个姓赵的会计，主要是养奶牛。38、证人张某9的证言：我是三道沟村的报账员，负责村里的收支。马久平在村南滩区经营牛场，租用村里的地，需要每年交租金。因该地为村里和杨孟安之间的租赁合同，具体杨孟安和马久平之间关系不清楚，所以开具的票据是杨孟安的名字。马久平注册的甘泉养殖场和乳泉合作社，我担任出纳，赵某是会计。最初建厂的时候，入股5万元，后来退股的时候赵某退给我5万元，我没有开过股东会，只知道马久平在经营。39、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9年12月12日，我通过竞标与三道沟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合同，租赁了三道沟一牛场，租赁期限为十年，一年10万元，一年交一次租金。另外，还有一万元的保证金。这钱都交给三道沟会计张某9了。三、被告人马久平的供述和辩解：2009年我独资注册孟州市甘泉养殖场，注册资金160万元，2013年我将甘泉养殖场转让给我女儿马某1，实际控制人还是我。2009年我设立了孟州市乳泉养殖合作社，我是合作社的实际经营人，实际的成员，但是出资登记上没有我的名字，工商登记上我是法定代表人。当时成立合作社，贷款、销售牛奶都需要针对公司，我就成立了养殖场，养殖场的会计、出纳都是合作社的会计、出纳担任的。合作社和养殖场的区分是，场地、设备、管理人员都是养殖场的，合作社负责牛、饲料、喂养人员，租金是合作社销售奶款的20%，奶款都是通过养殖场的对公账户过账。2017年7月，我预感到养殖场的无法持续，我就自己想着让一个公司承担债务好分配，都是养殖场和合作社的东西，就自作决定，把养殖场的借据大部分换成了合作社的借据，合作社的借据增加利息以后换成新借据。我对外借款都让养殖场或者合作社使用了，养殖场一般简称牛场，很多手续都是养殖场的名义办的。乳泉合作社是我们几个股东投资的融资平台，有股东进来，有股东出去，实际经营中没有按照工商登记进行变更手续。实际经营中，都是我来决定养殖场如何经营，其他股东基本都没有参与，只是到时候分点股东红利。2013年因合作社扩大经营，需要资金购买饲料，我以合作社名义对外借款。2017年8月因为经营困难，我把228头牛卖了190多万，还了爱阁瑞奇公司的饲料款以后，还了王某20万元欠款，40多万元全部打到席某账户上了。我认可指控的借款人数、借款金额以及造成损失的数额。四、视听资料：光盘、照片。以上事实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查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久平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规规定，以经营合作社、养殖场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久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久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结合本案中涉及的审计报告结论及补充审计说明，并查实张某6认可已支付6万元的情况，因而应当认定被告人马久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涉及20人，吸收本金423万元，造成公众净损失283.19万元。关于辩护人的“被告人系自首、认罪认罚、初犯”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的“资产能够弥补被害人损失”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久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二、被告人马久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损失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以上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马久平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邱劲连人民陪审员  朱玉玲人民陪审员  张宗盛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关慧娟附表：集资参与人款项情况            序号              姓名              集资金额（万元）              已付款项（万元）              未付款项（万元）                  1              钱永波              5              0              5                  2              马慧仙              10              3              7                  3              钱志一              10              0              10                  4              李明章              20              10              10                  5              张国有              75              6              69                  6              张永文              7              0              7                  7              张永武              40              0              40                  8              郝本成（李雪花）              30              3              27                  9              张菲菲              10              3.3              6.7                  10              张秋英              5              0              5                  11              汤反帝              10              4.91              5.09                  12              李海军              20              3.6              16.4                  13              宫艳妮              20              2              18                  14              杜泽青              4              2              2                  15              王本成              120              65              55                  16              刘芳芳              2              2              0                  17              张志强              10              10              0                  18              李根              10              10              0                  19              宋智勇              15              15              0                  合计              423              139.81              28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