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8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劲松，男，汉族，1973年12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荆门市东宝区，案发前租住在荆门市东宝区象山四路电力家属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艳兵，男，汉族，1981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经商，户籍地沙洋县，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万胜龙，曾用名万龙，男，汉族，1981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沙洋县，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平，绰号“久久”，男，汉族，1985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沙洋县，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5月18日被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6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14日被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放，绰号“胖子”，男，汉族，1989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钟祥市，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3日被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3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邓闯，男，汉族，1996年1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荆门市掇刀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金波，男，汉族，1993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荆门市东宝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诉刑诉﹝2019﹞281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劲松犯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艳兵、万胜龙、李平、李放、王邓闯、吴金波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鄂0822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劲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劲松为催收高利贷，纠集被告人王艳兵、万胜龙、李平、李放、王邓闯、吴金波等人，以暴力、威胁或者软暴力等手段，在沙某及周边地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非法拘禁周某和杜某1合伙经营公司期间，欠被告人陈劲松及刘某1的高利贷一直未全部归还。2015年7月23日晚，陈劲松通过熊某得知杜某1、周某在沙洋县农商银行附近的消息后，电话分别安排被告人王艳兵、李平到沙某向周某要账。尔后，李平邀约被告人王邓闯、吴金波、李放到沙某，并与王艳兵、被告人万胜龙汇合，一行人找到周某后将周某带至沙洋县一米阳光城市酒店一房间看守。同时，陈劲松电话告知刘某1，称已找到周某，次日到一米阳光酒店向周某要账，刘某1表示同意。7月24日上午，陈劲松、刘某1到一米阳光酒店房间向周某要账未果，陈劲松某李平、王艳兵等人将周某带至马某3汉江边，李平、王艳兵、万胜龙、王邓闯、吴金波、李放等人遂将周某押上车后前往马某3，刘某1也一同前往。到达马某3镇耀星村一组汉江边，周某被带下车，刘某1用手机拍了周某蹲在汉江边上的照片后发送给杜某1，杜某1让刘某1不要闹出人命。尔后，周某被带上汉江边上一条废旧的采砂船上，李平安排王邓闯、吴金波、李放等人继续看守。当晚，周某被李平、王艳兵、万胜龙、王邓闯、吴金波、李放等人带至马某3镇沿江村十组姚某1家过夜。7月25日上午，根据陈劲松的安排，周某又被带至沙某县宝丽景茶楼，陈劲松、刘某1等人与周某以及周某的亲属谈还债的事情未果，陈劲松安排李平将周某带至后港，李平遂和王邓闯、吴金波、李放一起将周某带至后港镇电力宾馆继续看守。7月26日上午，因周某家属报警，警察电话通知周某、李平等人到沙某水陆派出所，李平等人遂将周某带往派出所，陈劲松接李平的电话后也赶到派出所，陈劲松向派出所举报周某吸毒，周某被行政拘留，李平等人离开。在上述被拘禁期间，周某被殴打过。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证明案件受理立案情况及办理经过。2、沙洋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周某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3、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王艳兵指认非法拘禁周某地点的过程。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对一米阳光城市酒店、宝丽景酒店、马良镇耀星村汉江边进行勘查的情况。5、刑事谅解书，证明周某对王艳兵的行为予以谅解。6、民事判决书，证明陈劲松与周某存在债权债务关系。7、被害人周某陈述：2015年7月24日23时许，公司合伙人杜某1喊我到沙某荆河路信用社签字，我去签字后，因欠陈劲松、刘某1的钱，被熊某等七八个人拦住，说让我等陈劲松来了后商量一下还钱的事。半小时后，万某带了四个年轻男子来后，熊某等人就走了，我和司机贺某一起跟着万某等人到了一米阳光酒店房间等陈劲松，次日上午9点多钟，陈劲松、刘某1、李平、王艳兵来到酒店，陈劲松某我跟他走，我跟他们到到马某3汉江边，万某掏出一把折叠刀在手中玩，随后万某把我搞到船上，留下那三个我不认识的年青人看守我，过了半个小时，万某与王艳兵拿着电焊机和钢筋过来想把驾驶门焊死，把我关在里面未果，他们让我坐在甲板上晒太阳，并限制我接打电话直到晚上7点钟，刘某1、王艳兵、万某、李平把我带到刘某1的鸡场，恐吓我交出公司公章。第二天，万某、李平和三个年轻人带我到沙某宝丽景四楼茶楼，要我把公司公章交出来并喊来我妻子及岳母，期间一个年轻人朝我打了几耳光踹了几脚，因还款的事没谈拢，陈劲松的人又把我带到后港电力宾馆，直到7月27日上午10点到达沙某水陆派出所。8、证人贺某的证言：2015年7月的一天晚上，我看见沙某县公积金中心门口路边七八个小混混，我认识其中一个叫李平的，周某和杜某1刚说了两句话，小混混就围过来了，杜某1到一米阳光酒店开了两间房后，那帮混混把我和周某分别带进房，第二天陈劲松来到楼上，让人将周某带走了，周某下午给我打电话说过来拿包，我听周某说话声音不对劲，就把电话挂了，李平给我打电话讲狠，我就把电话关机了。9、证人付某的证言：我是周某开发御景新都楼盘的建筑项目经理，这个项目因缺资金周某向陈劲松、刘某1借过高利贷，后因为还高利贷的事，陈劲松等人将周某关了三天，期间还被人打过。10、证人杜某1的证言：2015年7月的一天下午5点多钟，我跟周某在去往人民银行方向的路上，熊某带着两个男子拦住我们并打电话催着别人。过了十分钟，王艳兵、万胜龙和三个我不认识的的年轻男子下来将周某带走关在一米阳光酒店，第二天10点钟，刘某1打电话说周某非常不配合，要把周某带去关鸡笼里，下午1点钟左右，刘某1把周某光着上身蹲在江边的照片发给我，我怕周某出事，就跟刘某1打电话向他求情，下午3点多钟，刘某1又多次打电话让我去江汉明珠酒店，我和李某2去后，“啾啾”把李某2手里我的车钥匙和我身上的5000元抢走了，第三天早上，我碰见王艳兵和万胜龙，他们跟我说陈劲松找我将我带到宝丽景茶楼，在一个包间看到陈劲松、刘某1、“啾啾”、李某4和周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我电话找来周某妻子和丈母娘，陈劲松威胁我借钱，我借了1万元给“啾啾”后我就离开了，第四天周某的妻子到沙某水陆派出所报了案，陈劲松和刘某1先来到派出所，接着“啾啾”等人带周某也来了，陈劲松举报周某吸毒，周某被关了起来。证人刘某1的证言印证了杜某1所证情节。11、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5年7月的一天下午，杜某1说周某被要账的人带走了，要我开车带他到沙某城区找，凌晨1点多钟，杜要我送他到一米阳光酒店，周某的司机将杜某1带进酒店二十分钟后，杜某1出来后我就送他回家了。12、证人熊某的证言：晚上七点钟左右，陈劲松问我在哪，我告诉他我在农商分行门口找杜某1收账，陈劲松听说了就说马上来找杜某1和周某，陈劲松来后我就走了。13、证人姚某1的证言：2015年夏天的一天晚上，王艳兵带几个人去我家住过一晚。证人杨某1的证言印证了姚某1所证情节。14、被告人陈劲松供述：周某和杜某1陆续找我借了1363万元，2015年春节，王艳兵从这个时候开始帮我做事，过了段时间，荆门混社会的黄某2介绍他的小弟李平给我认识，后来我通过熊某得知周某在沙某荆河路吃饭，就给李平、王艳兵打电话，告诉他们周某在沙某的消息，次日我到沙某办事问王艳兵在哪里，王艳兵说在沙某一米阳光酒店，我就喊刘某1一起到沙某一米阳光酒店找周某谈还钱的事，后又到江汉明珠酒店商谈未果，王艳兵、李平就把周某带到姚某2去。第二天，李平等人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在沙某派出所，我就赶到派出所与周某的家人进行了沟通。李平、王艳兵找周某是帮我收账，他们将找周某的情况以及把周某带到什么地方去了，都向我汇报过。15、被告人李平供述：2015年上半年黄某2介绍我认识陈劲松，我是帮陈劲松收债后才认识的王艳兵和万胜龙。我帮陈劲松要过两次债，一次是2015年夏，陈劲松安排我、王艳兵、万胜龙，之后我喊了李放、吴金波、王邓闯向周某追债；一次也是2015年夏，陈劲松安排我、王艳兵、万胜龙，之后我喊了李放、吴金波、王邓闯、刘某2向周某追债。我们找周某追债时将周控制在酒店里，陈劲松来和周谈还钱的事未果就要王艳兵带我们把周某一起带到姚某2去，我们就把周某带到姚某2汉江上的一条铁船，后又把周某带到王艳兵朋友的鸡场休息，接陈劲松的电话后又将周某带回酒店。这样一共控制了三四天直到周某的妻子报警。16、被告人王艳兵、王邓闯、吴金波、李放、万胜龙的供述印证了李平所供情节。王邓闯还供认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李放，通过李放认识李平，通过李平认识了跟着他混的小弟吴金波；吴金波还供认我和李放、王邓闯、刘某2是跟李平混的，李放是我们这些小弟中带队的；李放还供认我是跟李平混的，李平介绍跟他混的王邓闯、吴金波、刘某2、肖某给我认识，之后安排我们找人收帐；万胜龙还供认陈劲松是放高利贷的，也是我和王艳兵的老板，我和王艳兵帮陈劲松做事，帮他收账。二、寻衅滋事2015年8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陈劲松带被告人王艳兵、万胜龙向杜某1催收债务，后杜某1借机逃走。陈劲松遂安排王艳兵、万胜龙、被告人李平找到杜某1的前妻祝某1，以逼迫祝某1联系杜某1还钱，李平还通知被告人李放、王邓闯、吴金波来沙某帮忙收账。之后，王艳兵、万胜龙等人不停地给祝某1打电话要其交出杜某1，祝某1到沙某水陆派出所寻求帮助，王艳兵和万胜龙来到沙某水陆派出所门口守着。当晚，杨某2接祝某1电话驾车来到派出所欲接走祝，王艳兵、万胜龙强行上了杨某2的车，杨某2带祝某1到餐馆包间吃饭，王艳兵、万胜龙也跟着到了包间，后李平也来到该包间，三人逼迫祝某1联系杜某1，杨某2将祝某1送到世纪华庭小区离开后，王艳兵、万胜龙、李平在祝家门口守着并拍打大门，祝某1怕影响不好，让王艳兵、万胜龙、李平进屋谈事，其一伙进屋后继续逼迫祝某1联系杜某1还钱，祝某1趁机向单位领导汇报以及报警，后单位领导、同事及警察来到祝某1的家里责令李平等人退出房屋。李平等人退出房屋后，王艳兵打电话向陈劲松作了汇报，陈劲松要求王艳兵等人继续在祝某1家门口守着。不久，李放、王邓闯、吴金波也来到该小区，李平遂让李放、王邓闯、吴金波、万胜龙等人轮流换班守在祝某1家门口，并负责买水、买烟、买盒饭、买休息用的躺椅2张，其一伙还在小区内对祝某1喊话并在小区拉上祝某1和杜某1欠钱不还等内容的横幅，共持续了四天左右，在此期间，祝某1不敢出门和上班，其饮食由单位同事送到家中，警察也多次接警并进行处置。8月9日下午，祝某1的亲属接到祝某1的电话求助后来沙某欲带走祝某1，遭到其一伙的阻拦，李放向李平作了汇报，王艳兵向陈劲松作了汇报，无奈之下祝某1跑到小区对面百草堂大药房买了降压药并吞服，祝某1的亲属见状送祝某1到沙洋县人民医院抢救，陈劲松等人也开车到医院，祝某1被洗胃后留在重症监护室观察，陈劲松安排李平等人继续在医院守着，后李平安排王邓闯和万胜龙留守在医院。8月10日凌晨，祝某1利用员工通道离开医院回到京山躲避，李平等人方才离开。约一个月后，祝某1才到单位上班，王艳兵、万胜龙根据陈劲松的安排又到单位找祝某1，因单位同事通知祝某1躲藏起来，王艳兵、万胜龙守在祝某1单位门口到天黑才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证明案件受理立案情况及办理经过。2、住院病历材料，证明祝某1于2015年8月9日17时33分许被送往医院后诊断为中服药物中毒、洗胃等治疗，8月10日10时58分许出院的情况。3、电子数据，证明2015年8月6日18时许公安机关接警处置的情况；8月8日19时许公安机关接祝某1报警、出警的情况；8月9日15时许公安机关接祝某1报警、出警的情况。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寻衅滋事现场情况。5、辨认笔录，证明王邓闯辨认是与胖子（万胜龙）一起守在祝某1家门口的过程；祝某1辨认李平的过程；陈某辨认李平和万胜龙的过程。6、被害人祝某1陈述：2015年8月一天晚上7点多钟，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就骂我，说我前夫杜某1欠他们的钱要我把人交出来，并说了些侮辱的话，我到沙某水陆派出所求助，对方就有两个人（王艳兵、万胜龙）来派出所门口守我，我让同事杨某2来接我，万和王等人就一直跟着我，杨某2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就走了，万、王和李平跟我到了我家一直守在我家门口，我当时报警，警察来了将他们三人赶了出来，后他们三人没有离开，不停用手拍打和脚踢我家大门，让我不能睡觉，堵在家里差不多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了，跟我弟弟打电话让他来救我，第二天我弟弟祝某2和祝某3来接我时，王艳兵、万胜龙、李平等人不让我们走，这时我看见陈劲松和刘某1的车都在现场，我就跑到小区对面百草堂大药房买了一盒降压药，当着陈劲松的面吃了，祝某2看我吃药了，就跟他们说要送我到医院洗胃，王艳兵等人也跟着到医院，后来我从ICU的后门出去回了京山老家，我在老家躲了个把月才回单位上班，后来他们又到单位找过我。他们在堵我门期间，做了一张横幅，说祝某1、杜某1欠钱不还，挂在小区树上，还在楼下喊话。7、证人祝某2的证言：我接到姐姐祝某1电话说被陈劲松一伙人逼账快逼死了，我开车带堂弟祝某3去她家，看到两男子在她家门口不让祝某1离开，我们准备强行离开时，又来了几个男的，要祝把杜某1交出来，后陈劲松来了骂祝某1，祝某1喝了药，我们要送她去医院，陈劲松拦着不让走，警察来了才让走，我们在医院给我姐姐洗胃，他们在病房门口守到了凌晨，我们把祝某1从员工通道弄出送到京山，她在京山待了个把月才敢回沙某。证人祝某3的证言印证了祝某2所证情节。8、证人饶某的证言：我接到祝某1电话，说有几个人因为杜某1欠钱的事在她家扯皮，我叫上陈某等人去看到她家门口站着陌生男子，里面还有三个陌生男子，我劝解无果，警察来后把那些人赶出去了，警察走后那些人又回来了，当晚那些人多次拍门，说侮辱性的话，我们都没法睡，第二天那些人还没走，我就每天安排同事给祝送饭，一共持续三天左右，后来听单位同事说祝被她家亲戚接走了，还听说祝吃药被送往医院抢救，祝来单位上班后，有一天那几个男子又跑到单位找祝，祝躲在卫生间不敢出来，几个男的没找到就在单位院子守到天黑才走。证人李某3、陈某的证言印证了饶某所证情节。9、证人罗某的证言：我看到一群男的在小区内拉横幅，他们说来找祝某1收账，当晚巡查我看到祝家门口放了两张躺椅，有四个男的守着，吃饭是她单位同事送来的，那些人轮流换人堵了三四天，之后的一天我没来上班，听说那天祝跑到药店要喝药自杀。10、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5年8月一天晚上，祝某1打电话让我到沙某水陆派出所，说陈劲松手下来追债，她躺在派出所，我开车去后，祝从派出所出来准备上我的车，我看到万胜龙和王艳兵跟着出来，对祝说了很多侮辱性的话，我们到哪里那些人就跟到那里，直到我将祝送回家他们还跟着，第二天上午，因那些人一直守在她家门口，我就买菜送到祝家，第三天晚上祝打电话说那几个男的一直在门口拍门、踢门、骂她，期间他们还在小区拉横幅，说祝和杜欠钱不还之类的话。又过了一天的晚上，我给祝某1打电话，是祝某2接的电话，他说祝某1被那些人逼得喝了药，现在医院抢救，我到医院看到之前守在祝家门口的男子还守在病区门口，第二天我到医院把祝某1从员工通道偷偷带出来回京山去了，过了个把月，祝回来上班，有一天王艳兵和万胜龙来单位找祝一直守到晚上才离开。11、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在邮政银行办事，听到外面有吵声，看到陈劲松在人群中，我问陈劲松发生什么事，陈劲松说他找杜某1收账，找不到杜的人就来找杜的妻子祝某1，我站了会，听人说祝喝了药要送医院，我开车到医院碰到陈劲松，他说祝某1没事，我就离开医院了。之后有一天，我跟陈劲松在一起，陈劲松跟我说，他找杜某1要账，找不到杜某1，就安排王艳兵、万胜龙等人去祝家门口守了几天，还买了躺椅放在门口。12、被告人李平供述：陈劲松打电话让我们找杜某1索债，我和王艳兵、万胜龙没有找到杜某1。之后，我们就去杜某1妻子家，让她帮忙联系杜某1，我们进屋没多久民警就来了，把我们从她家赶出来，我们请示陈劲松后就轮流在祝某1家对面守着，这样在她家守了五六天，这期间祝某1没出过门，每天都是别人给她送菜送水果，后来杜某1妻子喝药后去医院抢救时从急救室侧门离开了。被告人王艳兵、王邓闯、吴金波、李放、万胜龙的供述印证了李平所供情节。王艳兵、万胜龙还供认过了一个多月，陈劲松某我们去祝的单位看祝上班没有，我们去守了会儿没看到祝就走了。13、被告人陈劲松供述：我知道李平、万胜龙、王艳兵等人去找过祝某1，他们打电话给我讲了的。三、强迫交易2012年底，李某1向被告人陈劲松借了50万元高利贷用于公司周转，后一直未全部归还。2015年6月左右的一天，陈劲松带被告人王艳兵、万胜龙到李某1的公司向李某1催收债务，陈劲松强行将李某1的一辆黑色鄂Ｈ×××××本田雅阁轿车钥匙拿走后交给王艳兵，并安排王艳兵、万胜龙跟着李某1要债，之后王艳兵、万胜龙跟着李某1工作、休息、生活，共持续一个星期左右，费用均由李某1承担。期间，陈劲松要求李某1将鄂Ｈ×××××本田雅阁轿车用来抵2万元的债，李某1认为该车的价值不止2万元，遂不同意用车抵债，陈劲松威胁李某1到其家里并跟其家人的脚，李某1被迫同意（经鉴定，该车案发时的价格为66380元），后陈劲松将该车卖给王艳兵（后该车过户到杨某3名下）。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杨某3处扣押了该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证明案件受理立案情况及办理经过。2、书证承诺书，证明2015年8月29日，李平出具的承诺书，内容“李某1向陈劲松处2012.11.30借伍拾万元已还李平，以后陈劲松纠纷由李平承担”。3、书证借据，证明李某1出具的借到陈劲松现金108万用于2012.11.30当阳官司，期限2014年5月30日至7月30日。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车辆照片、过户信息等，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杨某3处扣押了黑色本田雅阁鄂Ｈ×××××号轿车及该车照片、过户的情况。5、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涉案机动车价格鉴证意见书，证明案发时涉案车辆的价值为66380元。6、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2年11月30日我找陈劲松借了50万元，公司没钱还，陈劲松一直找我要钱。2013年至2014年，我个人还给陈劲松20万左右，2015年初，陈劲松带着王艳兵和万胜龙找到我，威胁我给他打了200多万元的借条。2015年上半年一天，陈带着王和万到我办公室逼我还钱，并安排王和万跟我的脚，他们跟了我两个月，我还了20多万给陈劲松，陈劲松看我还不上余下的钱，强行将我价值10多万的轿车以2万元价格抵了账，并逼我将该车过户到王艳兵名下。2015年8月，李平威胁我要把我的厂封了，大门锁起来等，我被迫同意打了欠条，李平写了承诺书，承诺我只要把50万元还给他，陈劲松不会再找我逼债了。过了半个月，我还了2万元给李平，李平不满意安排钟斌跟我脚有10天左右，我又还了3万元给李平，到现在这笔钱都还没有还完。7、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5年一天，我前夫王艳兵跟我说，陈劲松手里有辆本田车要卖，我就将买车的3万元交给王艳兵，过了几天，我接到电话喊我去荆门车管所签字，我就去了，车一直使用到现在。8、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5年上半年，李某1跟我说陈劲松安排人跟他的脚，逼他还钱，我在丽都宾馆见李某1时有两个男子在房间，之后我多次在田某公司厂里看到两个年轻人开着李的车跟着李上下班。过了一段时间，陈劲松安排两个年轻人把李带到马某3汉江去，李给我发短信，说他看到陈劲松他们车上有刀，还说不还钱就会把他沉到汉江里去，要我想办法救他，我联系田某公司的几个保安将李救下来了。9、证人马某2的证言：2015年7、8月一天下午，李某1到张某的公司找张某商讨债务问题，办公室来了四年男青年，要将李带走，说李欠他们钱，李跟着这几个男青年下楼后，我听到他们说要把李带到沙某，带到船上去之类的话，我赶紧让李给公司股东或保安打电话，李上车后发了一条短信，车开到昌佳加油站时，李被几个人救走。10、证人张某的证言：2015年6月的一天，李某1在我公司和我谈债务时，来了二三个人，说来找李要他还钱的，这几个人要把李带到沙某去，我怕李出事，要我公司的员工马某2陪着李某6跟这些人走，当晚我给马打电话，马说李被他们公司保安抢回去了。11、被告人陈劲松供述：2012年底，李某1向我借了50万元用于化肥厂资金周转，直到2015年李只还了2万元，我让李重新打了一张借条给我，2015年6月的一天，我带万胜龙和王艳兵到李的公司找李还钱，王艳兵让我先回去，他和万胜龙在这里等李还钱，期间李陆续还了几万元钱，后来李在天鹅广场要求把他的车抵我，我联系二手车贩子说车可以卖2万多元，王艳兵在旁边听到后要买，我就答应王艳兵了。后来李平找我要账，他知道李某1欠我钱，就让我把李某1的账转到他名下，让我把借条给他，我就把李某1的借条给李平了。12、被告人万胜龙供述：2015年5月，陈劲松分别跟我和王艳兵打电话，喊我们找李某1收账并带我们到李的办公室，当着李的面安排我和王艳兵跟李的脚，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李没有筹到钱，陈劲松提出让李用他的黑色本田轿车抵账，还说只能抵2万元，李迫于威胁同意以2万元价格将车抵给陈劲松，这辆车被陈劲松以2万元的价格卖给王艳兵了。被告人王艳兵的供述印证了万胜龙所供情节。四、违法事实1、被告人陈劲松强迫李某1用车抵债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到张某的公司谈债务问题，陈劲松带被告人王艳兵、万胜龙到该公司找李某1催收债务，并强行将李某1带上车欲拖往沙某县马某3汉江边，张某怕李某1出事，安排马某2跟着上车。在去沙某的途中，李某1通过短信向马某1求救，马某1安排几名保安驾车追赶至昌佳加油站附近时将王艳兵驾驶的车辆逼停后将李某1救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马某1、马某2、张某的证言，被告人陈劲松、王艳兵、万胜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5年10月左右的一天，为方便找杜某1催收债务，被告人陈劲松向被告人王艳兵、万胜龙提出将自己同杜某1之间的部分债权关系转让给二人，由二人据此向杜某1催收债务，二人表示同意。之后，陈劲松带王艳兵、万胜龙到沙某鑫宝丽景酒店附近同杜某1说了债权关系转让的事情并签订了协议书。签完字后，陈劲松安排王艳兵、万胜龙跟着杜某1逼其筹钱还账。尔后，王艳兵、万胜龙就跟着杜某1让其还钱，因杜某1称筹不到钱也找不到住宿的地方，二人将杜某1带至沙洋开发区一处空地，万胜龙对杜某1进行殴打。杜某1被打后称不舒服，二人带杜某1到沙洋县，刘某1赶来后带杜某1到医院检查、输液。刘某1在与杜某1谈及债务时，杜某1说能到武汉借到钱，次日刘某1开车带杜某1、王艳兵、万胜龙到武汉，杜某1找来一位朋友帮其脱身时被王艳兵、万胜龙等人阻拦，因警察出警加之不想连累朋友，杜某1脱身未果，之后刘某1因事离开，王艳兵、万胜龙继续跟着杜某1，杜某1联系祝某1让其弟弟祝某2来救自己，祝某2找到杜某1后以杜欠钱为由要带走杜，王艳兵、万胜龙某带人，祝某2让杜某1、王艳兵、万胜龙都上车，在车上王艳兵报警，警察出警后杜某1趁机离开。2019年5月21日15时许，民警在荆门市东宝区紫荆城小区将陈劲松抓获；2019年5月21日16时许，民警在荆门市掇刀区银旭小区将王艳兵抓获；2019年5月21日16时许，民警在荆门市掇刀区碧桂园小区将李平抓获；2019年5月29日15时许，民警在荆门市东宝区华铭广场将王邓闯抓获；2019年5月31日15时许，民警在荆门市东宝区万豪国际小区将吴金波抓获；2019年6月12日1时许，民警在荆门市掇刀区凌度网吧将李放抓获；2019年6月13日下午，民警在浙江省丽水市经济开发区上桥老村一麻将馆内将万胜龙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人祝某2、刘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劲松、万胜龙、王艳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劲松为催收高利贷，纠集被告人王艳兵、万胜龙、李平、李放、王邓闯、吴金波等人，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陈劲松、王艳兵、万胜龙、李平、李放、王邓闯、吴金波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七被告人还借故生非，对他人进行滋扰、纠缠、拦截等，引起他人服药自杀，并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劲松还以威胁的手段，强迫他人以车抵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七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实行并罚。李平、李放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艳兵、万胜龙、李平、李放、王邓闯、吴金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王艳兵、万胜龙、李平、李放、王邓闯、吴金波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劲松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王艳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三、被告人万胜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李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李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六、被告人王邓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七、被告人吴金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上诉人陈劲松提出：1、其没有从事高利放贷，与本案被害人也只是民间债务纠纷，不存在为催收高利贷而实施犯罪，且其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2、其没有指使李平等人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是李平按照黄某1的安排实施的，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其没有强迫李某1以车抵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劲松犯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艳兵、万胜龙、李平、李放、王邓闯、吴金波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证据经庭审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针对上诉人陈劲松提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系黄某1指使李平实施的辩解，荆门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期间提交了证人周某、黄某1、龚某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李平的供述，本院组织控辩双方进行了质证，并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劲松提出其没有从事高利放贷，与本案被害人也只是民间债务纠纷，不存在为催收高利贷而实施犯罪，且其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劲松为索要债务，纠集王艳兵、万胜龙、李平、李放、王邓闯、吴金波等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1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陈劲松团伙虽然纠集在一起时间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但该团伙非法拘禁周某长达3天3夜，直至警方介入；对祝某1滋扰数天，导致祝某1服药自杀后仍追赶至医院继续滋扰，严重影响人民群众安全感，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陈劲松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特征明显，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团伙。上诉人陈劲松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劲松提出其没有指使李平等人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是李平按照黄某1的安排实施的，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陈劲松为催收债务，安排、指使李平等人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陈劲松与李平等人是共同犯罪；其次，证人黄某1、周某、龚某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李平的供述，均证实李平通过黄某1认识陈劲松后，接受陈劲松的雇佣，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替陈劲松讨债，黄某1既未参与本案，也未指使李平；再次，陈劲松虽辩称有录音、协议等证据证明李平系受黄某1指使的，但二审期间陈劲松不能提供上述证据，亦无法说明上述证据目前存放在何处、由何人保管。上诉人陈劲松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劲松提出其没有强迫李某1以车抵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劲松为索要债务，安排、指使王艳兵、万胜龙跟踪贴靠李某1数天，并以“不同意以车抵债就滋扰家人”威胁李某1，使李某1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被迫同意将市场价值6万余元的车辆以2万元的价格抵给陈劲松，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强迫交易罪对其定罪处刑。上诉人陈劲松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劲松为催收高利贷，纠集原审被告人王艳兵、万胜龙、李平、李放、王邓闯、吴金波等人，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上诉人陈劲松、原审被告人王艳兵、万胜龙、李平、李放、王邓闯、吴金波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上诉人陈劲松及六原审被告人还借故生非，对他人进行滋扰、纠缠、拦截等，引起他人服药自杀，并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和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劲松还以威胁的手段，强迫他人以车抵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陈劲松及六原审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实行并罚。原审被告人李平、李放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艳兵、万胜龙、李平、李放、王邓闯、吴金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艳兵、万胜龙、李平、李放、王邓闯、吴金波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加友审判员  袁达成审判员  水 双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纯法官助理王波书记员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