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13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中央南街锦绣天第c区32-110、111号。法定代表人：王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喜泉，男，198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天津市南开区。邮寄地址：天津市北辰区北辰西道荣翔园13号楼504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素芬，女，196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素贤，（龙素芬姐姐），195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锦州市古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玉冬，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小刚、沙桂艳，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76年9月5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兴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兴城市宁远办事处西二村大盖子。法定代表人：李静立，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兴城市温泉办事处弘熙园小区。法定代表人：佘俊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淑梅，该公司职员。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张喜泉、龙素芬、康玉冬、张勇、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9）辽0727民初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被上诉人张喜泉，被上诉人龙素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素贤，被上诉人康玉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小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勇、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辽0727民初30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保险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承担代偿责任错误。本案应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与投保人即龙素芬系保险合同纠纷，两个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及于被上诉人的选择，应当驳回对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告诉。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进行说明错误。投保车辆未取得营运手续载客运输违反法律规定，且依据与投保人签订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四十条第（二）项第6款“驾驶人驾驶的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投保人投保时已经将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予以解释说明，并已经在保险条款中予以加粗说明，投保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免责条款有正确的认知及对后果有相应的理解，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进行说明错误。三、涉案车辆在投保期间将投保车辆用于商用，增加了车辆危险程度。本案中，涉案车辆在投保期间用于“运输载客”业务，被上诉人为涉案车辆上的乘客。涉案车辆从投保时的家用发展到频繁在火车站前接送乘客的商用，明显增加了车辆的使用频率及行驶范围，增加了车辆使用危险程度，根据最大诚信原则和对价平衡原则及保单的规定，投保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公司变更，故根据《保险法》第52条第二款规定“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被保险人未履行通知义务且保险事故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故保险公司依据保险法规定也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龙素芬辩称，不认可上诉人的观点，要求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康玉冬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喜泉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称，我公司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张喜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龙素芬、康玉冬及张勇、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7957.96元；2.由二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代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龙素芬、康玉冬及张勇、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63270.46元、护理费2887.50元、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71904元、伤残鉴定费1000元、误工费8623.6元、未休年假补贴2931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000元（本人孩子及父母），共计301416.56元；2、由二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代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0日05时03分许，康谦驾驶辽Ｇ×××××号小型轿车沿宝锦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117KM+600M义县地藏寺乡客运站路口处时驶出路外，与停放在路外被告张勇的辽Ｐ×××××、辽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辽Ｇ×××××号小型轿车上人员王会当场死亡，康谦、李凤超、许云冰、张喜泉受伤，康谦经抢救无效死亡，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此起事故经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210727120180000200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康谦负全部责任，当事人张勇、王会、李凤超、许云冰、张喜泉无责任。原告张喜泉受伤后到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5天，从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25日，被诊断为：“左侧髋关节脱位伴骨折、骨盆骨折、颌下皮肤裂伤、左肾结石、腹腔积液、盆腔积液、脾外伤、多发肋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鼻外伤、外侧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花医疗费62164.94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9天，二级护理6天，护理人为原告父亲张廷荣，母亲周桂华，均系农村户口。出院医嘱：“1、休息，加强营养。2、患肢避免负重，循序渐进功能锻炼。3、术口预防感染，3-5天换药，2周左右视情况适时拆线。4、继续皮牵引至术后3周，继续对症治疗，预防卧床并发症。5、每月门诊复查，视情况决定下一步功能康复方案及何时取出内固定物装置。6、我科病情变化随诊”。2019年1月25日，原告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2019年3月6日，经双方摇号选择确定由辽宁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5月21日，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了锦州医大附一院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5.9.6.9）条之规定，被鉴定人张喜泉的左髋关节外伤后功能障碍（丧失50%）构成9级伤残。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条款之规定，被鉴定人张喜泉的左侧第8、9、10肋骨后肋骨折不够伤残等级。”原告系天津市河西区应急管理局参照公务员管理的事业单位公务员。原告因此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97830.04元（详见赔偿明细）。另查，原告父亲张廷荣于1961年9月21日出生，母亲周桂华于1959年8月19日出生。原告与妻子吕中秋婚生子张粟平于2017年12月24日出生。辽Ｐ×××××、辽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被告张勇所有，该车挂靠在被告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在被告人保兴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3日0时至2019年1月2日24时止。辽Ｇ×××××号小型轿车登记在被告龙素芬名下，系家庭共有财产，该车以龙素芬之名在平安锦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其中商业保险险种为机动车损失保险60154.6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5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4座×5万元/座，保险期限从2018年1月17日0时起至2019年1月16日24时止。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康谦系被告龙素芬、康玉冬之子，其尚未成婚。事发当日早上三、四点钟，被告龙素芬、康玉冬在锦州火车站前揽乘客（王会、李凤超、许云冰、张喜泉），后由康玉冬驾驶到其家后交由康谦驾驶去往北票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现王会的近亲属、李凤超、许云冰均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龙素芬、康玉冬对康谦应得的交强险份额表示自愿放弃。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也依照该原则确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康谦驾驶的登记在其母亲龙素芬名下家庭共有的辽Ｇ×××××号小型轿车与停放在路外的被告张勇所有的辽Ｐ×××××、辽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辽Ｇ×××××号小型轿车上人员王会当场死亡，康谦、李凤超、许云冰、张喜泉受伤，康谦经抢救无效死亡，结合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康谦负全部责任，张勇、王会、李凤超、许云冰、张喜泉无责任。为此就原告所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鉴于被告张勇所驾驶的辽Ｐ×××××、辽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在被告人保兴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原告及相关案件原告均向本院提起诉讼并请求保险公司承担代偿责任，被告人保兴城支公司表示同意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按照其相应损失比例赔付，故被告人保兴城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范围内按照本案原告及相关案件原告的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并予以相应赔付。鉴于康谦所驾驶的辽Ｇ×××××号小型轿车，系在平安锦州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原告及相关案件原告均向本院提起诉讼并请求保险公司承担代偿责任，故该车商业保险中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4座×5万元/座，被告平安锦州支公司应予以相应赔付。综上，不足部分，鉴于康谦已死亡，应由辽Ｇ×××××号小型轿车的家庭财产共有人被告龙素芬、康玉冬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平安锦州支公司辩称，本案属于侵权责任而非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应驳回对平安公司的诉讼，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平安锦州支公司辩称，涉案车辆未取得营运手续，载客运输增加使用车辆危险程度违反法律规定，平安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保险法规定免责条款需以保险人在投保人投保时对其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为生效之前提，即保险人应当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被告平安锦州支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对车辆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况解释与说明，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勇在此起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故被告张勇及其挂靠的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均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关于原告张喜泉主张的护理费2887.50元、伤残赔偿金171904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1000元、误工费8623.6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及经本院核查，原告的医疗费应为62164.94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伙食补助费，其住院天数应以病案记载为准，故原告的伙食补助费应为750元（50元/天×15天）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其虽未提交发生交通费用的相关证据，但结合原告住院、出院及乘车情况，本院酌定500元为宜。关于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原告张喜泉的父亲和母亲在事故发生时均不满六十周岁，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父母已经丧失劳动能力，故对其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之子张粟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事故发生时，其子还不满一周岁，且居住在天津市，故原告之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原告主张的3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未休年假补贴，系间接损失，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喜泉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65.5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喜泉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龙素芬、康玉冬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喜泉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6064.9元；四、驳回原告张喜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21.3元，由原告张喜泉负担69.3元，由被告龙素芬、康玉东负担575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能否列为被告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对于第三者向保险人的赔偿请求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提出不应将其列为本案被告及向不应受害人张喜泉赔付车上人员保险5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案涉事故车辆辽Ｇ×××××号小客车在保险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处为该车的座位投保了车上人员保险，每个座位的保险额度为5万元。本起事故造成该车上两人死亡，三人受伤的后果。被上诉人张喜泉系伤者之一，事故发生时张喜泉为辽Ｇ×××××号小客车座位上的乘员。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肇事司机康谦（已在事故中死亡）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张喜泉无责任。张喜泉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经济损失为297830.04元。张喜泉为取得该车座位险的赔偿将辽Ｇ×××××号小客车的保险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及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列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本起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张喜泉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得到法律支持。一审法院基于以上情形判令上诉人保险公司向张喜泉赔付5万元座位险的判决结果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提出的，本案属于侵权责任而非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应驳回对平安公司的起诉的主张，因该主张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前述具体法律规定相悖，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涉案车辆未取得营运手续，载客运输增加使用车辆危险程度违反法律规定，保险公司按照免责条款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因上诉人在诉讼中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就保险合同格式条款中该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履行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在此情形下不能免除保险人的代偿责任，故本院对于上诉人提出不予赔偿座位险的免责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宇辉审判员  王金业审判员  王 广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佳乐书记员高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