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24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郑某，男，1958年9月21日，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林，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靳某，女，1973年5月2日，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峰，山东泰山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郑某因与被上诉人靳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902民初5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郑某上诉请求：1.撤销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902民初第5711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严重错误，判决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等内容及事实认定严重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一、原审判决第一项要求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房屋折价款6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主张分割现由上诉人居住的××景苑6号楼××单元××室房屋，于法无据。该房屋房款支付情况清晰，系由上诉人卖掉自己老家的房屋购买，法庭调查过程中予以确认。另，经调取被上诉人银行流水，能认定部分房款仍系由上诉人自己出资购买，基于上述事实情况，××景苑××号楼××单元×室涉案房屋应由上诉人所有。对于该部分事实，在被上诉人提交的(2019)鲁民终793号民事判决书中，被上诉人及法院均对由上诉人变卖自己婚前个人东平老家房产后出资了48万元，另30万元亦由上诉人账户转出，所以，原审法院考虑出资情况，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该房屋全部由上诉人出资，因此该房产应由上诉人所有。二、原审判决第五项认定事实错误，该动产应认定系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名下的鲁Ｊ×××××现代瑞纳轿车一辆，该涉案车辆是因为上诉人身体不便，然后委托被上诉人购买，并非婚前赠与，且该涉案车辆购买过程中，被上诉人并未实际告知上诉人，就于2012年6月5日从上诉人银行账号中支取66000元，另加上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拿走的现金所购买，综上，购车款项均出自上诉人，因此应属于上诉人郑某个人婚前财产，应归郑某所有，被上诉人应予以返还。原审法院认定系赠与不属实，被上诉人系在未经上诉人同意下，私自处理上诉人婚前财产，用于购买涉案车辆，并非上诉人赠与，因此，被上诉人应予以返还给上诉人涉案车辆。三、原审判决第六项认定事实错误。自被上诉人提出离婚并分居后，被上诉人私自从上诉人的养老金账户中提走上诉人的养老金每月5000元，共计7个月，直至上诉人发现后，将该账号重新予以办理才终止，对于上述35000元上诉人的个人养老金，被上诉人应予以返还。原审法院只要求靳某返还4000余元显然违背事实；另，被上诉人靳某的社保缴费账目，婚前补交部分，系由上诉人郑某所交，该部分事实，法院并未进行调查质证，更未进行全部证据调取，在此基础上，原审法院只判决归还部分，亦属事实不清，认定错误。   四、被上诉人存在严重隐匿财产行为，一审法院在未调取上诉人要求申请调取相关证据的情况下，做出判决，明显违背事实。上诉人通过申请调取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以寻求证据，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双方均认可被上诉人有4个银行账号，且庭审中，原审法官也同意给与调取，查明事实，但实际，法院只调取了被上诉人一个银行账户的流水信息，其他3个并未给与调取，而在调取的这个银行账号中，很明显，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卡中转至被上诉人银行卡中然后再转回至上诉人银行卡，实际就是从中倒腾钱，但本质上还是上诉人的钱，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存在严重隐匿和转移财产的行为，依法应不分或少分财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婚姻，经历多次庭审，实际就是被上诉人骗婚的过程，在与被上诉人一起的6个年头，上诉人共收入至少为36万余元，上诉人还参与其他科研项目，收入大约近80余万元，除去日常生活，总结余至少在40万元，上述财产，被上诉人在决定起诉离婚前，全部转移走了，最终，上诉人的养老金账户里只有1000余元。被上诉人作为一个没有任何收入来源的家庭妇女，通过一次次的骗婚，然后一次次的转移和隐匿夫妻共同财产，让自己成为了有车有房的人。综上，结合被上诉人的种种不恰当行为，被上诉人存在明显的隐匿、转移财产的行为，根据《婚姻法》第47条之规定，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财产不予分配或少分给被上诉人，并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靳某辩称，一、巨菱小区房产登记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人名下，系典型的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平均分割，柴家胡同房产系上诉人承诺为夫妻共同的财产，也应当平均分割。二、案争汽车系被上诉人婚前自行购买，并且登记在被上诉人靳某个人名下，理应属于被上诉人的婚前个人财产。三、双方共同婚姻生活期间必要的生活开支，偿还购房贷款及借款的开支均系对夫妻共同财产的支配，被上诉人并不存在隐匿和转移资金的行为。被上诉人虽然对一审判决多处不服，但是无力承担诉累，所以愿意息事宁人，并未上诉，因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靳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泰安市×景园×号楼×单元×层东户住房一套、泰安市柴家胡同2号楼北营业房一套，家具一宗价值16297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反诉原告郑某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婚后反诉人养老金及洗衣机一部）；2.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车辆一部；3.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后双方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原告于2018年9月2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鲁0902民初436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准予原、被告离婚；二、泰安市×景园×号楼×单元×室房屋由原告靳某居住；三、索尼55寸彩电一台、西门子冰箱一台归被告郑某所有，海尔空调四台归原告靳某所有；四、欠靳立华60000元债务由原、被告平均负担。后被告不服，向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鲁09民终79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维持（2018）鲁0902民初436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2018）鲁0902民初43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泰安市×景园×号楼×单元×室房屋由原告郑某使用。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关于原告主张分割的位于泰安市户的房屋，在原、被告的上述离婚案件审理过程中，因该房屋尚未办理产权登记，故上述案件对于该房屋未进行分割，仅判令由被告郑某使用。后该房产办理不动产登记，产权证号为鲁（2019）泰安市不动产权第×××号，登记为郑某与靳某共同共有。该房屋系原、被告婚后购买，关于该房产的出资情况，原告陈述该房产购买价格78万元，第一次交款40万元，系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二次交款38万元，其中15万元系以被告名义公积金贷款，现已偿还完毕，另外15万元系向他人借款，已偿还9万元，还有6万元未偿还，在离婚诉讼中该6万元已作为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被告则称购房款中的48万元系其出卖其个人东平房产的房款，并非夫妻共同财产。庭审中，原、被告一致认可该房产价值150万元，原告主张房屋归被告所有，被告向其支付房屋折价款，被告则称其要房子也行，不要也行。现该房屋由被告郑某居住使用。原告在双方的离婚纠纷二审庭审中的陈述认可系被告卖了东平房产的房款48万元用于购买巨菱枫景园的房产。   关于原告主张分割的位于泰安市柴家胡同2#楼北营业房，该房屋登记在被告郑某名下，房产证取得时间为2010年8月16日。对于该房产，在原、被告的离婚案件中，被告郑某主张系其婚前个人财产，因原、被告双方在上述离婚案件中均未提交该房产的相关证据，故离婚纠纷中对该房产未予处理。在本案中，原告提交该房屋的产权证书一份证实该房产情况，并提交被告书写的落款时间为“2011.11.1”的书面材料一份，该书面材料内容为：“现有郑某先生与靳某女士自愿结为夫妻，郑先生同意于2005年10月8日后所获财产为共同财产，共同经理。附注：婚后东平及泰安两房加名靳某”。原告主张根据被告出具的上述承诺，该房产应作为其与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被告则称当时写上述内容是因为其比原告年龄大，为了避免其去世后其儿子与儿媳与原告争房产才写的，现在其与原告的婚姻关系解除了，该内容也应属无效。   关于原告主张分割的家具一宗，原告主张具体包括沙发一套、书柜一个、餐桌一个、双人床一张、书桌一张、学习桌一个、电脑桌一个、茶几一个、电视柜一个，该宗家具均系原、被告婚后购买，现在泰安市×景园×号楼×单元×室房屋内放置。被告认可上述家具均系双方婚后购买，但其称该宗财产在离婚纠纷案件中已经处理，原告已经放弃主张。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   关于被告反诉要求返还的洗衣机一部，在双方的离婚纠纷案件中，因双方对此有争议，且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各自主张，故该案对此未予处理。被告称该洗衣机系其婚前购买，现放置于泰安市××景园××号楼×单元××室房屋内。被告表示洗衣机系婚前购买，现在被告处，其放弃主张，同意归被告所有。   关于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返还的养老金。被告主张原告在与其分居后取走其2017年3月-10月期间的养老金35000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其仅取走了被告2017年3月-10月期间的住房补贴约3000余元用于其分居后的生活支出。被告对于其主张亦未提交证据证实。   关于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返还的鲁Ｊ×××××轿车一辆，在原、被告的离婚案件中，原告主张系其婚前个人财产，被告则主张该车辆系其婚前出资购买，应系其个人财产，因原、被告双方在上述离婚案件中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故离婚案件中对该车辆未予处理。该车辆于2012年6月购买，登记在原告靳某名下，现由原告使用。原告称该车辆花费72000元，由其婚前出资购买，被告则主张系被告出资购买，应系其婚前个人财产。为此，被告提交其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2年6月5日由其账户转至原告靳某银行账户共计66000元，并主张该款由原告用于购车。原告称上述两笔款项并未用于购车，具体用途记不清了。   被告主张在其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将其所有的积蓄转移、隐匿，申请法院调取原告自2011年9月起至2017年10月止，原告女儿葛媛自2014年11月至今的银行流水明细。应被告要求，原告提交其泰山农村商业银行自2011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21日止的银行交易明细，原告称该账户系其与被告共同生活期间，用于生活开销、买房、装修、还债、买家具的银行卡，其与被告离婚时并无存款。被告则主张还应调取原告其他银行账户明细，根据被告提供的财产线索，一审法院调取了原告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1110）自2011年9月21日至2017年10月28日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显示原告于婚前2012年4月13日用于缴纳个人养老保险的23679.3元系来源于被告郑某账户里的款项。根据被告的申请，一审法院还调取了原告养老保险账户明细，该账户明细显示自××××年××月××日至2016年7月7日，原告养老金账户个人缴费金额共计8850.72元。被告还要求调取原告其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但未向法庭提供财产线索。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经法院判决解除婚姻关系，对于在双方离婚诉讼中未予处理的财产，原、被告主张请求再次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位于泰安市户的房产，该房屋系原、被告婚后购买，登记为原被告共同共有，应系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因在原、被告离婚案件中，该房产尚未办理产权证，未对该房产进行分割，现该房产已取得完全产权，具备分割的条件，原告要求分割该房产，符合法律规定。夫妻共同共有的财产原则上应当平均分配，因原、被告双方购买该房产时，其中48万元系被告出卖其婚前东平的房产的房款，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房产的出资情况、原被告共同生活的时间长短等因素，对该房产适当给予被告多分，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原告分得该房产40%的份额，被告分得60%的份额。原、被告均认可该房产现价值150万元，一审法院根据房屋的居住情况、对该房屋的分配比例，并结合原、被告双方对该房屋的处理意见，确定该房产归被告郑某所有，被告郑某向原告靳某支付房屋折价款60万元。   对于原告主张分割的位于泰安市柴家胡同2#楼北营业房，该房产由被告婚前取得，应系被告的婚前个人财产。原告虽提交被告向其书写的“同意于2005年10月8日后所获财产为共同财产，共同经理。附注：婚后东平及泰安两房加名靳某”的字条，但房产系不动产，该房产仍登记在被告一人名下，并未完成转移登记。被告向原告出具上述内容的字条并不能改变该房屋系被告婚前个人财产的性质，该房产仍应系被告郑某的婚前个人财产。故原告要求分割该房产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持有该房产的房产证，现原、被告双方婚姻关系已解除，原告应当将房产证返还被告。   对于家具一宗，具体包括：沙发一套、书柜一个、餐桌一个、双人床一张、书桌一张、学习桌一个、电脑桌一个、茶几一个、电视柜一个，系原、被告婚后购买，应系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主张该部分财产原告在离婚诉讼中已经表示放弃，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原告要求分割该部分财产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确认沙发一套、书柜一个、餐桌一个、书桌一张归原告靳某所有，双人床一张、学习桌一个、电脑桌一个、茶几一个、电视柜一个归被告郑某所有。   对于被告反诉要求返还的洗衣机一部，现该洗衣机在被告处，且原告放弃对该洗衣机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确认洗衣机一部归被告所有。对于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返还的养老金，被告主张原告取走其自双方分居后（即2017年3月）至10月期间的养老金35000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对此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于被告的上述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自认分居后其取走了被告2017年3月-10月期间的住房补贴约3000余元用于分居后的日常生活支出，因该数额亦未超出日常消费支出的范围，该款项可不予返还。   对于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返还的鲁Ｊ×××××轿车一辆，该车辆系2012年6月购买，登记在原告靳某名下。被告主张该车辆系由其出资购买，根据被告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并结合该辆的购买时间，2012年6月5日其向原告靳某银行账户转账66000元应系用于购车。因该车辆购买于原、被告婚前，且登记于原告靳某名下，即使系被告出资购买，亦应视为系被告对原告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现双方婚姻关系解除，被告又主张原告将车辆返还，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婚前用被告工资卡内的款项缴纳其个人养老保险费23679.3元，在原、被告双方共同生活期间，被告将其工资卡交由原告保管，应视为同意原告支配其工资卡内的款项，原告在婚前将其中的23679.3元用于缴纳个人养老保险费，亦应视为系被告对原告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现双方婚姻关系解除，被告又主张原告将上述款项返还，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在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养老保险费个人缴纳金额8850.7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的规定，婚后以夫妻共同财产缴付养老保险费，离婚时一方主张将养老金账户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实际缴付部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缴付的养老保险费8850.72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该部分款项归原告所有，原告向被告支付补偿款4425.36元。   对于被告主张因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其工资卡及存折均由原告保管，原告将其所有的积蓄转移、隐匿，并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原告及原告女儿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从被告提交的其工资卡自2011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2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来看，除双方陈述的支付购车款、购房款的款项外，并未有其他明显超出日常家庭消费需求的大额支出。对于原告的其他银行账户信息，被告亦未提供明确的财产线索；对于原告女儿的账户明细，因涉及到案外人的权益，被告无权申请调取，故一审法院对被告的上述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泰安市户的房产归被告郑某所有，被告郑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靳某房屋折价款600000元；二、位于泰安市柴家胡同2#楼北营业房归被告郑某所有，原告靳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房产证返还被告郑某；三、夫妻共同财产沙发一套、书柜一个、餐桌一个、书桌一张归原告靳某所有；双人床一张、学习桌一个、电脑桌一个、茶几一个、电视柜一个归被告郑某所有；四、洗衣机一部归被告郑某所有；五、鲁Ｊ×××××轿车一辆归原告靳某所有；六、原告靳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郑某支付养老保险费补偿款4425.36元；七、驳回原告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被告郑某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原、被告平均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530元，由原、被告平均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郑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一份由泰安颐博康复医院于2020年7月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自2014年到2016年期间，由泰安颐博康复医院向郑某支付业务分成67313.30元，该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拿走。同时提交郑某尾号为064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起止时间是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在该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实际已分居，且就离婚事宜达成互不干涉、互不牵扯的协议，但被上诉人违背上述口头协议，私下用上诉人的账号转走钱款共计31600元整。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依法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靳某质证称，2014年到2016期间陆续收到了泰安颐博康复医院的分成，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都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归还房贷及借款了。2013年6月份买房，第一次付款38万，9月份付了40万，另外还有中介费、更名费等费用，总共花了84万左右。后来装修花了7万多，家具大概七八万，2014年10月份入住。上述房款有30万元是借的，所以说上诉人说的这些钱用于还账了，也用于了生活支出。证据二这个账号是被上诉人的养老金账号，我在2017年3月份已经把卡和折都给了上诉人，我没有支取过钱。   对上诉人郑某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做如下认证：对证据一泰安颐博康复医院的证明，被上诉人靳某质证称确实于2014年到2016期间陆续收到了泰安颐博康复医院的分成，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并未明确否认该证明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证据二064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上诉人郑某认可由被上诉人靳某在2017年3月份将卡交付给他，上诉人郑某仅凭该交易明细不足以证实由靳某私自转走该账户内的钱款，本院对其不予认定。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景园××号楼××单元××层东户房产为上诉人郑某与被上诉人靳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靳某名下鲁Ｊ×××××现代瑞纳轿车认定是否正确，上诉人郑某要求返还该车辆应否支持；三、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靳某用上诉人郑某工资卡内的款项缴纳的婚前个人养老保险认定为系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是否正确；四、上诉人郑某主张的被上诉人靳某存在隐匿财产的行为能否认定。   关于焦点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景园××号楼××单元××层东户房产为上诉人郑某与被上诉人靳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景园××号楼×单元×层东户房产，系上诉人郑某、被上诉人靳某婚后购买，2019年9月份取得鲁（2019）泰安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属证书，登记为郑某与靳某共同共有，一审法院基于该不动产权属证书载明的权属情况，综合考量购买该房产的出资情况、郑某与靳某共同生活的时间长短等因素，确定由上诉人郑某分得60%的份额，靳某分得40%的份额，合法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郑某主张该房产应全部由其个人所有，与不动产权属证书登记内容相违背，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靳某名下鲁Ｊ×××××现代瑞纳轿车认定是否正确，上诉人郑某要求返还该车辆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鲁Ｊ×××××现代瑞纳轿车系2012年6月购买，登记于被上诉人靳某名下，而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虽然从上诉人郑某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并结合该车辆的购买时间看，确实在2012年的6月5日存在由上诉人郑某账户向被上诉人靳某账户转款66000元的行为，这种出资购买车辆并登记在女方名下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一种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行为，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虽然双方婚姻关系已经解除，但该赠与行为已经完成，上诉人郑某现在要求返还该车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靳某用上诉人郑某工资卡内的款项缴纳的婚前个人养老保险认定为系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被上诉人靳某尾号为1110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被上诉人靳某于2012年4月13日缴纳个人养老保险23679.3元，该款项系来源于上诉人郑某的银行账户。从上诉人郑某、被上诉人靳某的陈述来看，该工资卡系上诉人郑某自愿交给被上诉人靳某管理使用，被上诉人靳某用该工资卡内的部分款项缴纳其23679.3元个人养老保险费上诉人郑某亦应当知悉，结合款项的数额、双方登记结婚的时间等，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费用系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维持。该赠与行为已经完成，双方虽已离婚，上诉人郑某要求返还该款项亦不应得到支持，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四，上诉人郑某主张的被上诉人靳某存在隐匿财产的行为能否认定的问题。上诉人郑某主张在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因其工资卡、存折均由被上诉人靳某保管，被上诉人靳某趁机将上诉人的继续转移、隐匿。二审中，关于该隐匿财产的行为，上诉人郑某亦主张系由被上诉人靳某每个月从上诉人的账户里转走2000元，而从上诉人郑某一审时提交的其工资卡2011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21日的交易记录看，除双方陈述的购车款、购房款的款项外，并不存在明显超出日常家庭生活消费的大额款项支出，故上诉人郑某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至于其要求调取被上诉人靳某及被上诉人靳某的女儿全部账户明细一审法院未予调取的问题，从上述上诉人郑某关于财产隐匿的主张及其个人账户的交易记录看，并不存在明显的不符合日常生活消费的大额支出，上诉人郑某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的隐匿、转移财产的相关线索，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不再予以调取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郑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上诉人郑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鸿雷 审判员  宋许科 审判员  张晓丹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马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