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初398号原告：中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系统分公司（曾用名：湖南中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系统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仙月环路899号新马动力创业园2.1期Ａ研发厂。负责人：唐广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柏顺，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州市烈山大道明珠广场北段（交通大道789号）。法定代表人：张文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园，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天津德力新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高新二路188号厂房1-Ｃ。法定代表人：李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润泽，北京蓝鹏（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力行远方电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高新大道999号Ａ5北Ｃ4栋9层901室。法定代表人：唐青松，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渊，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系统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车公司）诉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楚风公司）、天津德力新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力公司）、武汉力行远方电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行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柏顺，被告新楚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园，被告德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润泽，被告力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渊到庭参加诉讼。经原告中车公司申请，本院作出（2020）鄂01民初398号民事裁定对被告的财产采取了诉讼财产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新楚风公司向原告支付下列汇票金额及利息：1、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532《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532）金额2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7.9167万元）。2、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493《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493）金额2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7.9167万元）。3、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428《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428）金额2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7.9167万元）。4、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557《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557）金额2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7.9167万元）。5、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444《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444）金额2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7.9167万元）。6、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516《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516）金额2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7.9167万元）7、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549《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549）金额2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7.9167万元）8、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452《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452）金额2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7.9167万元）。9、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508《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508）金额2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7.9167万元）。10、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348《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348）金额2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7.9167万元）。11、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436《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436）金额5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17.8125万元）。12、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364《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364）金额5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17.8125万元）。13、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313《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313）金额5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17.8125万元）14、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356《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356）金额5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17.8125万元）。15、号码为210252860001220181213305896485《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汇票（以下简称6485）金额500万元及该汇票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为：17.8125万元）。以上诉讼请求金额共计：4668.2295万元。二、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德力公司、力行公司对新楚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武汉力行公司为向原告支付购买驱动电机等工业产品的货款，于2018年12月17日一次性背书转让给原告下列《电子商业承兑汇票》：1、号码为6532《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面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票据金额：2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2、号码为6493《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面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票据金额：2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3、号码为6428《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面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票据金额：2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4、号码为6557《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面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票据金额：2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5、号码为6444《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面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票据金额：2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6、号码为6516《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面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天津德力新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票据金额：2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7、号码为6549《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面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票据金额：2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8、号码为6452《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面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票据金额：2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9、号码为6508《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面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票据金额：2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10、号码为6348《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而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票据金额：2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11、号码为6436《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面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7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票据金额：5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12、号码为6364《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面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7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票据金额：5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13、号码为6313《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浙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7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票据金额5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14、号码为6356《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而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7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票据金额：5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4。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15、号码为6485《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票面信息为：出票日期：2018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7月13日；出票人：新楚风公司；收票人：德力公司：500万元；承兑人：新楚风公司。票据状态：拒付追索待清偿。2018年12月14日，德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行公司；2018年12月17日，力行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中车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6月19日更名为：中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系统分公司)。在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新楚风公司提示付款，但均被拒绝付款。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新楚风公司、德力公司、力行公司行使票据追索权，但均未得到清偿。被告新楚风公司辩称：一、票据的签发取得，但原告并未提供真实依据，也未提供对价关系，无法证实其基于合法买卖关系取得票据。其行使票据权利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二、票据到期后，原告依法在系统提示付款，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在现有期间已经提示付款，承兑人可拒绝付款。三、原告诉请至到期日开始计算利息，此时票据并未提示付款，且被拒付。原告因为票据权利为实现而产生经济损失，因此应当自提示付款之日起开始计算。被告德力公司辩称：同意新楚风意见。一、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票据与债权人之间的关系；二、原告未提供合同和合同履行依据，双方法律关系存在未解决的争议；三、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在规定期限内提示付款；四、应当以提示付款之日起进行计算。被告力行公司辩称：我方的确曾经向原告开出相关票据，但与本案原告所提供的票据权利程序以及时效问题需要进一步确定。其他答辩意见同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3日，出票人及承兑人新楚风公司向收票人德力公司出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据15张，票号分别为6532、6493、6428、6557、6444、6516、6549、6452、6508、6348、6436、6364、6313、6356、6485。汇票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12月13日。6532、6493、6428、6557、6444、6516、6549、6452、6508、6348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6月13日，票据金额均为200万元；6436、6364、6313、6356、6485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7月13日，票据金额均为500万元，合计4500万元。承兑汇票可转让。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2018年12月14日，德力公司将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力行公司。2018年12月17日，力行公司又将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中车公司。上述汇票到期后，中车公司通过建设银行向新楚风公司提示付款被拒，后向被追索人新楚风公司、德力公司、力行公司追索未果，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显示上述15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状态均为“拒付追索待清偿”。中车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9年6月19日，湖南中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系统分公司名称变更为中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系统分公司。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力行公司确认该公司因与原告中车公司间有业务往来，故以案涉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付款。本院认为，本案系被告力行公司通过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方式向原告中车公司支付货款，因中车公司向被告提示付款及追索被拒引发争议，故本案案由为票据追索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第三十一条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本案所涉票据均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系由出票人及承兑人新楚风公司依托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以数据电文形式制作，由其承兑后在指定日期无条件支付汇票载明的金额给持票人的票据。原告中车公司作为案涉汇票的最后持票人，相关信息已经记载于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系统中，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票人。中车公司的前手即被告力行公司、德力公司背书转让情况清晰、完整、连续。因此，中车公司依法有权行使案涉汇票的票据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一）汇票被拒绝承兑的；…”。本案中，原告中车公司作为合法持票人，在其持有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向出票人及承兑人新楚风公司提示付款被拒付，向新楚风公司、德力公司、力行公司追索未果，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系统显示“拒付追索待清偿”状态，中车公司已经提交了拒绝承兑和拒绝付款的证明。此外，中车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向前手力行公司行使追索权，并未超过追索时效。因此，中车公司既有权向新楚风公司行使付款请求权，也有权向出票人新楚风公司，背书人德力公司、力行公司行使追索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第七十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因此，中车公司有权要求新楚风公司、德力公司、力行公司对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45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故本案相应利息的计算方式为：自15张汇票到期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票面金额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新楚风公司、德力公司虽辩称中车公司与力行公司交易不真实，但并未就此举证。此外，基于票据无因性原则，票据原因关系即基础法律关系的效力不影响票据关系的效力，二者受不同法律规定进行调整和规范。原告中车公司作为持票人所持有的承兑汇票形式完备、要素齐全，力行公司对双方之间存在交易行为予以认可，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故被告新楚风公司、德力公司对中车公司行使票据权利的抗辩事由不能成立。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系统分公司支付汇票金额4500万元；二、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系统分公司支付本判决第一项汇票金额的利息（利息分别计算：1、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以25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天津德力新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武汉力行远方电源科技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债务共同向原告中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系统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天津德力新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武汉力行远方电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7521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德力新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武汉力行远方电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焰审判员  张鹏审判员  裴露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沈辰书记员游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