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53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丹。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治峰，辽宁法之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滨河街10号负责人：刘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刚，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五一路107-1号。法定代表人：何延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龙，该公司职员。上诉人王晓丹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以下简称国电投公司）、原审被告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源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3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国电投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没有认定王晓丹2009年就已办理停供错误。时任大发电公司稽查队长的一审证人马某已证实王晓丹已申请停供，正源公司亦证实王晓丹每年都申请停供。2011年，大发电公司曾现场勘察，结果是欠费停供且查看阀门状态是关闭，一审法院认定王晓丹私自打开阀门供热住所不足。封条为纸制，经过雨水浸泡，没有任何痕迹正常。供热管道封闭不严，导致高温蒸汽外泄也会腐蚀封条。王晓丹已提供证据证明停供期间的供热方式为太阳能且用电量激增的原因是中国铁塔集团有限公司设置的基站用电，且基站由4G升级为5G，用电量也会上升，而王晓丹也可以提供支付电费的凭证。扩建部分没有国电投的任何供暖和设备设施，一审法院以同样标准计算采暖费显系不当。在王晓丹已经明确告知办理停供的情况下，如国电投公司认为停供手续存在问题，应告知王晓丹采取必要措施，不能听任操作扩大。国电投公司既然连续三年向王晓丹下达了稽查通知书，要求补交供暖费并告知五日内不办理则停供，但又强行向王晓丹供热，这完全是自相矛盾的做法。王晓丹已告知国电投公司停止供热，属于解除供热合同的明确的意思表示。国电投公司辩称，不同意王晓丹的上诉请求。关于封条的问题，马某的书面证言中提到了封条和锁链，但现场照片可以看到并不存在用锁链锁住阀门一说，存在阀门可以被随意打开的。关于用电量的问题，王晓丹提供的协议中约定的挂表期限，与实际用电量激增月份相差较大，二者不存在相对照性，用电量与基站的使用电情况并没有直接的联系。关于新增扩建面积采暖的问题，一审法院认相关扩建面积的事实，既是依据2011年现场勘察记录和照片，同时也是依据司法鉴定的技术报告。2011年的现场勘察记录明确记录存在违章用热的情形，也就是说扩建部分也已经有了供暖设施并实际进行取暖。关于认定已经享受到热量的行为，是根据辽宁省供热条例的规定，这也是行业规章对此种情形明确的、合法的解释。正源公司述称，自2009年5月10日起，王晓丹作为承租人，一直持续使用该房屋，是实际使用人。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承租方如不需供暖，需自行到相关部门开具手续。国电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王晓丹、正源公司共同支付2009至2018年度取暖费及违约金共计881,450.75元及司法鉴定费25,000元。一审判决认事实：2009年4月28日正源公司(甲方)与王晓丹(乙方)签订《公建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大连市沙河口区南沙地区社区综合型活动中心1-1-2房屋出租给乙方，房屋建筑面积884.89平方米，房屋其他设施包含地热采暖，租赁期为5年，自2009年5月10日起至2014年7月9日止，租金10万元/年，租金总额50万元。该合同第六条第3款第(2)项约定“采暖费甲方分户，乙方将采暖费交予甲方，由甲方代缴。乙方如不需供暖，应自行到相关部门办理停供手续，并通知甲方对此进行确认，否则视为乙方享受供暖，应正常缴纳租赁期间的采暖费”。该合同第六条第5款第(2)项约定“乙方发生违约事项或者逾期缴纳由甲方代收的采暖费及其他费用的，应按相关规定缴纳滞纳金。甲方有权直接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相应违约金，履约保证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甲方将继续追究乙方责任”2014年7月13日，大连正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与王晓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大连市沙河口区河川街59号B(工程号：大连市沙河口区南沙地区社区综合型活动中心1-1-2)房屋出租给乙方，房屋租赁面积884.89平方米，房屋设施有采暖，租赁期为60个月，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9日，第一年至第三年年租金66,000元，第四年至第五年年租金72,600元，租金总额343,200元。该合同第五条第3款第(3)项约定“采暖费按实际面积分摊，由甲方代收代缴，乙方如不需供暖，应自行到相关部门办理停供手续，甲方配合出具必要的手续，否则视为乙方享受供暖，应正常缴纳租赁期间的采暖费”.该合同第五条第5款第(2)项约定“乙方发生违约事项或者逾期未支付租金或上述任意一项费用(物业费、水费、电费、采暖费、电话费、电视费、网络费、其他费用等)的，甲方有权直接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乙方应支付的租金或费用及违约金(或滞纳金)，履约保证金不足以支付相关费用的，甲方可直接通过诉讼途径继续向乙方追索”。2019年6月3日，正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从2014年7月起至今，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所有的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号：大连市沙河口区河川街59号B)房屋委托给大连正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庭审中国电投公司、正源地产、王晓丹一致认可，2009年5月10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案涉房屋的供热服务由大连大发电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发电公司）提供，正源地产、王晓丹未给付案涉房屋2009年度至2018年度的供热费。2011年11月24日，大发电公司员工至案涉房屋现场勘查，现场勘查记录单记载“经与生产、用户、警察、监察人员现场查看，该户是欠费停供，但生产人员没有找到阀门井，经现场人员共同查看、查找，找到了地井阀门，查看阀门是关闭状态，但没有封条，现场工作人员将封条封好，现场已拍照，另查该户北侧私增供热面积，当场下达违章用热处理通知书，现场已拍照”，该记录单有“马某”“郭向东”字样的签字。2018年10月24日，大发电公司至一审法院起诉大连市沙河口区彼岸球馆供用热力合同纠纷，案件审理过程中大发电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切断了案涉房屋的供热入户管线并制作了照片、视频证据，后该案因诉讼主体不适格被驳回起诉。2019年11月1日大发公司注销，被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大连大发电供热有限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由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承继。2019年5月30日，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作出国家电投东北授权(2019)第44号授权委托书，委托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承办分公司的经济纠纷及其他民事纠纷。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国电投公司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该协议落款日期为2006年5月29日、甲方为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政府、乙方为大连正源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内容为“甲乙双方就建设沙河口区南沙地区综合型社区活动中心项目达成如下协议：一、该项目用地由乙方在大起大重A-03-03规划用地范围内无偿提供给甲方，占地面积约9,700平方米，拟建筑面积约6,500平方米。二、该项目属社区公益设施性质，由甲方安排其具体服务功能。三、乙方负责该项目的施工建设，并承担该项目的建设费用，项目竣工后由乙方交付甲方无偿使用。四、该项目建设乙方预算投资1,000万元(最终决算以沙区政府财政审计为准)，拟于2006年7月开工建设，2006年底交工。五、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另议。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2006年7月31日，大连正源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更名为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双方当事人选定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委托大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有限公司就本案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7月大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有限公司作出工程编号为DLKC-2019-CH-01-SF-0045号的技术报告，报告意见为大连市沙河口区河川街59B-1-6号房屋原建筑面积884.83平方米、净高8.6米，2011年5月至2012年2月该建筑北侧进行了扩建，扩建部分建筑面积528.54平方米，总高6.74米。鉴定期间，国电投公司支付鉴定费25,000元(其中控制测量费用7,808.74元、建筑面积测量费用3,248元、卫星像片费用14,000元)。庭审中国电投公司提交了照片13张、发票3张、违章处理通知书4份、工作联络单2份，拟证明其为案涉房屋供热并多次催缴供热费，王晓丹对发票证据的关联性及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庭审中王晓丹提供了证明、照片5张、基站用电协议、工业品买卖合同，拟证明其以太阳能供热并未使用大连大发电供热有限公司的供热服务，基站、空气能机组造成了电量的变化，国电投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庭审中王晓丹还提供了马某、郭向东的证人证言，拟证明案涉房屋已办理停供，大发电公司的员工已上门关阀并加装锁链，王晓丹不可能私自用热，对二证人证言国电投公司均不予认可。另查，2009年7月至2011年11月期间，案涉房屋冬季月用电量不高于1,030度，2011年12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案涉房屋冬季月用电量不高于2,783度，案涉房屋2018年12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月用电量分别为：3,987度、5,772度、16,213度、14,165度、10,012度、3,721度、2,885度、2,985度、2,898度、2,780度、2,608度、3,386度、10,592度、16,061度、15,663度、10,790度。再查，自2015年11月5日起，大连市非居民住宅供暖价格为每平方米31元。一审法院认为，供用热力合同是供热人向用热人提供供热服务、用热人支付供热费的合同.自2009年至2018年12月12日，大发电公司为大连市沙河口区河川街59B-1-6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提供了供热服务，因2019年大发电公司被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其债权债务由后者承继，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又授权国电投公司承办分公司的民事诉讼，故国电投公司有权收取案涉房屋欠缴的供热费。现案涉房屋在行政登记管理部门虽无所有权登记信息，但《公建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书》《情况说明》《协议书》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正源公司对案涉房屋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故正源公司有义务就案涉房屋享有的供热服务支付相应费用，国电股公司有权向其收取案涉房屋拖欠的供热费。2011年11月24日，大发电公司关闭案涉房屋供热入户阀门并张贴封条，虽未向王晓丹出具书面材料，但其以实际行为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停供处理，嗣后案涉房屋供热阀门是否被私自打开继续用热，是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1.2018年12月13日大发电公司切断了案涉房屋的供热入户管线，作业时未发现关闭阀门时张贴的封条，阀门关闭后若无人开动，即便经过地井水浸湿，封条仍应有部分残存，对此王晓丹未能作出合理解释.2.自停供至切断供热管线期间，案涉房屋的分水器及暖气设备仍有热度，且温度高达35℃以上，王晓丹虽抗辩系太阳能加热所致，但并未提供太阳能设备的相关参数，亦不配合国电投或法院对太阳能设备进行现场勘查，无法进一步查明太阳能设备的加热效果是否与其暖气设备温度相符。3.案涉房屋的供热入户管线于2018年12月13日切断，同月28日球馆就签订了供暖型25P空气能机组的购买合同，当时案涉房屋的面积、用途并未发生变化，为何供热需求突然增加、需要加购供热设施，王晓丹未作出合理解释。4.2018年12月前案涉房屋的冬季月用电量均低于3,000度，且与同年其他月份的用电量较为平均，但供热管线切断后，案涉房屋2019年2月、3月、12月及2020年1月、2月、3月的月用电量激增至万度以上，用电量明显高于其他月份，王晓丹虽提供基站用电协议予以说明，但该协议约定的挂表期限与实际用电量激增的月份相差较大，不能对用电量的巨大变化做出合理解释.5.王晓丹提供了马某、郭向东的证人证言，但马某并未出庭作证、接受询问，而郭向东系羽毛球馆前工作人员，自述王晓丹欠其钱款，与王晓丹具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中关于扩建时间、加装锁链的内容均与本案其他证据及鉴定报告不符，尤其是证言中马某至案涉房屋稽查的内容与马某的自述不符，二证人证言自相矛盾，故对于郭向东的证人证言不予采纳，二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王晓丹的拟证事实，无法排除其自行开阀用热的可能性.6.自2011年至2018年大发电公司曾多次通过上门稽查、张贴催费函的方式催缴供热费，但王晓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此曾与大发电公司协商或签订书面停供协议，或通过诉讼等方式其供热纠纷寻求解决，若其从未用热，该行为有悖于一般生活常理.综上，结合本案证据及各方陈述，与一般停供用热人不同，案涉房屋关阀后存在供热设备发热、封条消失、断管后用电量激增等异常情况，王晓丹未能举证对上述异常作出合理解释，其在停供后继续开阀用热的情况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对国电投主张案涉房屋2011年11月24日后供热费的诉请予以支持。2011年11月24日后王晓丹未申请恢复供热，基于房屋权利正源公司与大发电公司原有的供热协议实际上已停止履行，扩建导致了原处屋外的供**井被盖在案涉房屋内部，无王晓丹的协助与配合，大发电公司无法自行检查并确认地井中供热阀门是否处于关闭状态，正源公司也无法知晓及监督案涉房屋是否实际用热，二公司均已丧失了对供热管线、供**井的控制能力，故正源公司不再作为供热合同的相对方，而王晓丹以实际用热人的身份与大发电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因此案涉房屋2011年11月24日后发生的供热费应由王晓丹予以承担。关于王晓丹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国电投公司提供了13张上门催收的照片及大发电公司内部的工作联络单。其中2017年1月20日的4张催费照片完整的体现了测温结果、催费函内容、催费函留置地点及球馆的工作人员，能够证明当日大发电公司确对拖欠的供热费进行了催缴，对此王晓丹亦予以认可，且2018年10月24日大发电公司亦就案涉房屋拖欠的供热费提起诉讼，故2015-2016年度、2016一2017年度、2017一2018年度、2018年11月5日至2018年12月12日的供热费未过诉讼时效，王晓丹应向国电投交纳。对2009年度至2014年度的供热费，在王晓丹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国电投公司提供的2015年、2016年的3张催费照片及大发电公司内部的工作联络单均不能体现大发电公司是否向王晓丹实际催收了供热费及催收的时间和方式，无法证明诉讼时效因此而中断，故对国电投公司诉请中2009年度至2014年度的供热费、违约金的部分不予支持。对于案涉房屋的用热面积，根据DLKC-2019-CH-01-SF-0045号技术报告及现场勘查，案涉房屋原建筑物一层、建筑面积884.83平方米、净高8.6米，扩建部分两层、每层建筑面积528.54平方米、两层总高6.74米，王晓丹的扩建行为违反了《辽宁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热能具有辐射性和传导性，在温度不同的物体之间，热量会自发地由高温物体向低温物体传递，案涉房屋原有空间与扩建部分间未封闭、有联通，导致热量会以此产生传递，故原有面积的供热服务亦被扩建面积享受，若要达到同样的供热效果原告还需加大供热服务的热量，因此王晓丹应按实示享受的供热面积交纳供热费。根据大发改办字[2015]638号《关于降低主城区供热价格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计算，案涉房屋2015-2016年度、2016-2017年度、2017-2018年度每年度的供热费101,343.8元[884.83平方米×(1层+10%×15)×31元+528.54方米×2层×31元]，2018年11月5日至2018年12月12日的供热费约25,335.95元(101,343.8元+152日×38日)，王晓丹合计应国电投公司交纳供热费329,367.35元(101,343.8元×3年+25,335.95元)k扩建面积的测绘费用11,000元。因国电投公司已有现场勘查记录单及照证据，不需鉴定即能证明案涉房屋的扩建时间，但国电投公司并未在定前提供上述证据造成鉴定费用的额外支出，故鉴定扩建时间费用14000元应由国电投公司自行负担。判决：一、王晓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国家电投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支付2015-2016年、2016一2017年度、2017-2018年度、2018年11月5日至2018年12月12日的供热费合计329,367.35元；二、王晓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司法鉴定费11,000元；三、驳回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15元(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已预付)，由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负担6210元，曲王晓丹负担6,40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二审中，上诉人王晓丹提供了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1月20日向王晓丹付款43,397.20元的详情，拟证明电量激增系因基站设备的问题，与供暖没有关联性。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国电投公司对前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审被告正源公司没有意见。本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存在未缴供热费私自用热的行为。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均主张在案涉期间办理过停供手续，但系向原审被告申报，而原审被告在一、二审中虽表示每年均统计并向被上诉人上报相关情况，但二审中亦表示不清楚具体情况。根据大发电公司2011年11月24日的现场勘查记录单，其工作人员确认案涉房屋的供热阀门是关闭状态，且重新设置封条在上，案涉房屋处经营的羽毛球馆工作人员郭向东也在该记录单上签字。在该次勘察中大发电公司工作人员亦查明了羽毛球馆私自加增供热面积的事实。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2015到2018供热年度向羽毛球馆送达相关违章用热处理通知单、催办通知单、断管通知、用热稽查通知书的照片，违章用热处理通知单或稽查通知书中均记载了欠费及室内用热的事实，上诉人既主张已申报提供，则其作为案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员及租赁合同约定的供热费用承担方，在被上诉人连年向其下达相关处理通知的情况下，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就此事与被上诉人或原审被告进行沟通、协商。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2016至2018供热年度内部工作联络单显示，羽毛球馆扩建后供热阀门已在室内，由此可知，被上诉人已无法实际控制阀门的开关情况，上诉人虽在一审中举证证明其安装了太阳能供热设备，但并未提供相关使用情况及具体技术参数，无法证明该设备是其冬季取暖的唯一方式。2018年12月13日，在被上诉人进户对明确对上诉人采取停供措施并关闭供热阀门、张贴封条后，上诉人的用电量激增，上诉人对此解释为基站用电。上诉人在一审提供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基站用电协议，二审中又补充提交了铁塔公司向其付款43,397.20元的付款凭证，但该付款行为发生在2020年1月20日，是否属于电费或对应何期间的电费及用电量，上诉人均未举证证明，该协议签订于2019年11月，但约定的履行期为2016至2024年，不足以证明2019-2020供热年度电量激增的唯一原因是基站问题。结合供热阀门锁贴封条已毫无痕迹的事实，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相对其主张已具有高度盖然性，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存在私开阀门用热的行为并无不当。马某一审中提供的书面证言和庭审证言虽然均表明供热阀门处于关闭状态，但在2011年的现场处理时间、封闭状况及处理方式等存在不一致之处，且其陈述的仅为2011年情况，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存在过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如前所述，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2015-2016、2016-2017、2017-2018的稽查及通知缴费的证据，而其就案涉供热费第一次起诉为2018年10月24日，则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2015到2018年12月12日期间供热费的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证据正确。对于之前的取暖费一审未予认定，而被上诉人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亦不予认定。对于案涉房屋面积，一审法院进行了委托鉴定，则案涉房屋的实际面积应以该鉴定结论为准。因案涉房屋进行了改扩建，则一审法院认定以实际受热面积为基础缴纳供热费并无不当，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采用的计算标准参照《辽宁省城市供热条例》及大发改办字[2015]638号文件《关于降低主城区供热价格的通知》第四条确定的计算方式及缴费标准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应缴费金额329,367.35元予以确认。对于鉴定扩建面积的费用，因上诉人未及时缴费而私自用热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认定由被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晓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05元，由上诉人王晓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歆审判员 王 迪审判员 王慧莹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牛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