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18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黄启于(曾用名黄启余)，女，196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唐汝成，男，194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云阳县人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双江街道云江大道13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5208250578N。法定代表人：温金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华，男，196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上诉人黄启于、唐汝成因与被上诉人云阳县人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人和建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5民初64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启于、唐汝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黄启于、唐汝成在2002年为了云安镇42户三峡移民搬迁到新县城X号路口，现云安路XXX号，建10373.74平方米，房屋总投资4290000元。2002年2月27日将本工程发包给人和建司（挂牌）魏某、魏某峰、张培华三人承建。在施工过程中，魏某、魏某峰、张培华三人强势不按图施工，偷工减料，房屋质量不合格，因整改一事于2003年10月31日下午被三人非法拘禁6天6夜，并强行对未竣工验收的工程进行决算，恶意硬压工程造价390元/平方米，低价400元/平方米抵押工程款，黄启于、唐汝成在魏某、魏某峰、张培华三人的威胁逼迫下，敢怒不敢言，无奈之下在协议上签字。该房屋未竣工验收，不予入住，是魏某、魏某峰、张培华三人恶意侵占黄启于、唐汝成的财产。魏某、魏某峰、张培华三人的行为属于扫黑除恶，欺行霸市，应追究刑事责任。对一审判决支付人和建司工程欠款42382.87元不服，不应该支付，应该以1500元/平方米的门市和480元/平方米的住房的标准抵偿工程款，黄启于、唐汝成就不欠人和建司的工程款。人和建司辩称，黄启于、唐汝成上诉的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希望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和建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启于、唐汝成支付拖欠合同内的工程款42382.87元，并从2004年3月起按年利率7.5%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2.判令黄启于、唐汝成支付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48338.34元，并从2004年3月起按年利率7.5%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3.诉讼费用由黄启于、唐汝成承担。黄启于、唐汝成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人和建司赔偿黄启于、唐汝成经济损失共计820000元，其中税费270000元，水电安装费用120000元，违约金429000元；2.诉讼费用由人和建司承担。一审庭审中，黄启于、唐汝成增加两项反诉请求为：1.判决人和建司支付黄启于、唐汝成维修费110000元；2.判决人和建司支付黄启于、唐汝成抖车等费用2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2月27日，黄启于（又名黄启余）、唐汝成作为云安镇黄启于等移民联户的牵头人（发包方、甲方），与人和建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云安镇黄启余等移民联建工程承包合同》，双方约定：“一、建设工程位置及规模：位于云安镇移民小区X号路，建筑地面积2104.56平方米，高捌层，总建筑面积按实际建筑面积计价。二、工期：乙方从动工之日起，一年内交付房屋，从2002年3月1日至2003年3月1日竣工。三、承包范围：基础工程，主体上升工程，室内外装饰，坡屋面装饰、附属设施、散水工程、门窗、屋面防水。…五、付款方式：从第一层开始，乙方每建筑一层，甲方给付乙方资金壹拾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结算，两个月内（工程质保维修金除外），甲方给付乙方余下工程款，若甲方不能给付工程款，乙方有权以甲方房屋作抵押变卖公路以上住宅房屋以400元计(肆佰元)，临街门市以每平方米1000元计（壹仟元）。九、房屋维修及税费承担：乙方在工程款中留5000元作建筑质保维修金，在保修年限内（主体终身责任制，土建一年，水电半年，屋面三年）无质量问题，甲方应如数给付乙方，如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应负责维修。若乙方拒绝维修，甲方自己维修，其费用在质保金中扣除。乙方承担建筑营业税、建安税、材料检测费、劳务税等费用，甲方承担监理费、洞测费，质检费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十、违约责任：1.乙方必须按照工程设计图依法施工，不能出现质量问题，否则乙方承担全部返工重建等责任。3.甲方必须按合同约定给付乙方工程款，保障工程的正常施工。十一、增减工程量：因设计图纸的变更，增减工程量以99定额下降15%计价，材料以购买时的价格为依据，甲方签字生效。黄启余、唐汝成、魏某、魏某峰在合同上签名，加盖人和建司印章。同日，黄启余、唐汝成收到人和建司给付的履约保证金160000元。建房过程中，黄启于、唐汝成与人和建司因支付工程款发生矛盾，工程多次停工，不能按期交房，导致移民多次上访、集访镇政府、县政府。为此，原云阳县云安镇人民政府多次组织双方进行协调。2003年9月2日，云安镇黄启余等移民联建房，法定代表人黄启余（甲方）与云阳县人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负责人张培发、魏某（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因纠纷，经云安镇政府多次召集双方进行了协调，并在政府的主持下，达成如下协议：一、本次乙方复工时，甲方应向乙方拨付工程款150000元。二、乙方所安装的铝合金窗和木门，甲方同意并支持乙方直接与住户进行协调。三、乙方复工后，应抓紧施工，尽快完善后期扫尾工程，确保9月底前工程完成到能够住人的程度。四、移民入住前三日内，按照原6月16日的补充协议，甲方向乙方拨付下差工程款850000元现金，仍下差的工程款，甲方以1500元/平方米的门市和480元/平方米的住房折价抵给乙方，直到抵足乙方工程款，双方并进行工程决算。五、应甲方要求，移民需入住新房，移民入住后，即视为甲方和移民对该套房进行了验收。黄启余、张培发、魏某在协议书上签名。2003年11月26日，黄启于（甲方）与云阳县人和建筑工程公司（乙方）签订协议，约定;“一、按原补充协议和有关合同，甲方在本协议生效后3个月内付清乙方工程款850000元（捌拾伍万元）。其付款方式：1、移民户、购房户（含购门市户）所欠的余款约220000元以及甲方原交镇移民办的保证金100000元，移民补偿款130000元，共计约450000元，全部按程序支付给乙方，甲方负责完善相关拨款手续。甲乙双方同时对工程进行结算。2、移民户和购房户（含门市户）只要交清余款和办完移民补偿后，乙方必须让其入住，交清一户入住一户（完善移民拨款手续同时老镇已拆房的）。3、保证金及移民拨款按政府移民迁建补偿原则拨付；移民户、购房户及门市户所欠余款由政府指定专人协助收取存入指定账号，再由政府拨给乙方。4、下差的约400000元甲方用未售门市和住房作价抵押给乙方，其价格为：门市1000元/平方米，住房400元/平方米，如3个月内甲方交齐约400000元现金，乙方则将门市和住房全部退给甲方，如3个月内不交或交不齐，则乙方用相应门市及住房抵扣欠款，已交部分款的门市及住房，乙方按抵押时的比例退给甲方。二、除850000元外甲方应付乙方工程款，甲方用未售和未抵押的门市和住房折价给乙方作为工程款，其价格为：门市1500元/平方米，住房480元/平方米。…四、乙方未经甲方许可所卖住房及门市，按门市1500元/平方米，住房480元/平方米计算抵工程款。五、以上所涉及的门市和住房，土地证和房产证由甲方负责办理。税费按国家规定各自承担。…七、水电搭伙费及接通水电由甲方负责，并在10日内完成此项工作。八、为更好地确保移民入住，甲方自愿接受云安镇小区指挥部的监督，从协议生效起所有收入存入政府指定的监管账号，不收取移民户、购房户、购门市户的余款，不自行卖门市和住房，今后工程一切收支，必须先得到小区指挥部指定的工作人员的认可后再实施。九、本协议签订后，如甲方毁约，云安镇政府可单方面对该工程进行处理，如果乙方毁约，按该工程结算款的10%付违约金”。2003年12月29日，黄启于（甲方）与云阳县人和建筑工程公司（乙方）再次签订协议，双方就2003年11月26日协议中未出售门市、住房抵押工程款的具体办法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以现未出售的门市746.40平方米（其中魏某峰341.32平方米，张培发405.08平方米），住房2329.86平方米（其中魏某峰1156.38平方米，张培发1173.48平方米）（具体门市、住房详见清单）抵押给乙方所有，但出售房屋应按云安政府监管。未出售除抵押外的所有门市、住房由甲方出售、政府监管，所出售价款划入政府指定账户，作为甲方办理该房手续及产权证等支出，多退少补。最终工程款支付金额以双方竣工结算为准。二、抵押的门市、住房价格按2003年11月26日协议办法执行。三、本协议抵押金额已扣除乙方支付的保证金壹拾陆万元。四、在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在10日内完成所有未完成工程量，保证移民正常入住的必要条件（水、电通），本协议签订前乙方出售的房屋一套（X-XXX），面积为103.03平方米，作价480.00元/平方米，抵扣甲方应支付的工程款，在应支付的850000中扣除。五、乙方以X#门市，面积为46.61平方米；XX#门市，面积为46.61平方米，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由云安镇政府监管。六、本工程中所发生的相关税费，由甲乙双方按国家有关规定各自负担……。”同日，双方签订黄启余联建房抵押清单，该清单上载明，人和建司用于折抵工程款的门市面积共计746.40平方米（魏某峰341.32平方米，张培华405.08平方米），用于折抵工程款的住房面积共2329.86平方米（魏某峰1156.38平方米，张培华1173.48平方米）。2013年12月8日，云阳县人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工程竣工图提交给黄启于。2004年移民、购房房入住。2014年3月，黄启于、唐汝成离开云阳，直至2013年年底才相继返回云阳。2014年4月21日，黄启于联建房办理了不动产权属登记。2017年4月5日，黄启于、唐汝成向一审法院起诉人和建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要求人和建司返还黄启于、唐汝成多支付的工程款88783.40元。一审法院(2017)渝0235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黄启于用于折抵工程款的房屋价格情况如下：1.门市1000元每平方米的面积有200.40平方米，折抵工程款200400元（200.40平方米×1000元每平方米）；2.住房400元每平方米的面积为486.63平方米，折抵工程款194652.00元（486.63平方米×400.00元每平方米）；3.门市1500.00元每平方米的面积有546平方米，折抵工程款819000元（546平方米×1500元每平方米）；4.住房480元每平方米的面积为1843.23平方米，折抵工程款884750.40元（1843.23平方米×480.00元每平方米），黄启于用于折抵工程款的房屋作价抵扣的工程款共计2098802.40元。黄启于用现金支付人和建司工程款2057000元，黄启于共计支付人和建司工程款4155802.40元，经双方结算，黄启于应付人和建司的总工程款为4206148.60元（合同约定工程款4046148.60元+160000元的保证金），黄启于现已支付给人和建司的工程款共计4155802.40元，黄启于现尚欠人和建司工程款50346.20元。一审判决驳回黄启于、唐汝成的诉讼请求。黄启于、唐汝成不服提起上诉，因黄启于、唐汝成未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2017年9月20日二审裁定：按上诉人黄启于、唐汝成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该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月9日，黄启于、唐汝成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人和建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要求人和建司支付黄启于、唐汝成多支付的工程款共计261264.84元。该案庭审中，黄启于、唐汝成认可双方的合同不包括专水专电，还对欠付的工程款为50346.2元这一事实无异议。之后，一审法院作出(2019)渝0235民初3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在确认(2017)渝0235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黄启于现尚欠人和建司工程款50346.20元事实的基础上，对黄启于、唐汝成提出的工程开支（青龙街道办事处代黄启于开支的68733.93元、执行案款开支210300元以及黄启余代支的32577.11元）分别进行审查后认为应由人和建司承担其中的水费、电费7963.33元，与原判决确认的款项相减后，认为黄启于仍尚欠人和建司工程款42382.87元，故判决驳回黄启于、唐汝成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黄启于、唐汝成作为云安镇黄启于等移民联户的牵头人与人和建司签订的《云安镇黄启余等移民联建工程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方应当支付工程款。涉案工程已经于2004年初交付使用，且在2004年4月办理了不动产权登记，黄启于、唐汝成作为发包方，应当与人和建司结算并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2019)渝0235民初355号民事判决书对双方之间的工程款构成，付款依据及抵款等进行综合审查、结算后，查明黄启于、唐汝成尚欠人和建司工程款共计为42382.87元。黄启于、唐汝成辩称结算标准不当，明显与(2017)渝0235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书、(2019)渝0235民初35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事实不符，且黄启于、唐汝成未能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其辩称的事实不予采信。黄启于、唐汝成至今未支付欠付的工程款，现人和建司主张黄启于、唐汝成支付工程欠款42382.87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人和建司主张增加了工程款48338.34元，但却没有提供相关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明确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黄启于、唐汝成在涉案工程交付使用后，未与人和建司结算并拖欠工程款至今，故一审法院对于人和建司请求从2004年3月1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人和建司要求按年利率7.5%计算利息标准明显不当，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黄启于、唐汝成作为联建房工程的发包人，与承包人人和建司因欠付工程款等原因，导致工程多次停工。为此，双方分别于2003年11月26日、2003年11月29日就复工及工程款支付等达成了两份协议，该两份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两份协议中均约定税费由双方按国家规定各自承担，现黄启于、唐汝成反诉要求人和建司承担税费270000元，既无税费缴纳依据，也与前述约定不符，故一审法院对反诉原告黄启于、唐汝成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2003年11月26日的协议第七条明确约定水电搭伙费及接通水电由黄启于、唐汝成负责，且在(2019)渝0235民初355号庭审中黄启于、唐汝成认可双方的合同不包括专水专电，故反诉原告黄启于、唐汝成请求人和建司承担水电安装费用12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反诉原告黄启于、唐汝成同时认为人和建司违反2003年11月26日、2003年11月29日的协议约定，应按2003年11月26日协议第九条承担违约金，却并无证据证明人和建司的违约事实，其主张违约金429000元的诉讼请求也不能成立。另外，反诉原告黄启于、唐汝成在请求中增加的维修、斗车等费用损失，现其提供的费用依据已在(2019)渝0235民初355号案件中提交并进行处理，现反诉原告黄启于、唐汝成未能提供其他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再处理。综上所述，黄启于、唐汝成应当支付人和建司欠付的工程款42382.87元及逾期支付利息。而黄启于、唐汝成的反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黄启于、唐汝成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人和建司欠付的工程款42382.87元，并从2004年3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人和建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黄启于、唐汝成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570元，由人和建司负担2445元，黄启于、唐汝成负担21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3380元，由黄启于、唐汝成负担。二审中黄启于、唐汝成向本院提交了一审法院（2017）渝0235民初11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人和建司曾经起诉找我们要过钱，人和建司在该案子中欠我们8万多元，后人和建司撤诉。人和建司质证认为，该民事裁定书是真实的，但并未认定人和建司欠黄启于、唐汝成8万多元，当时是算错了账，此账在双方后续诉讼中已算清楚，有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本院对（2017）渝0235民初113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达到黄启于、唐汝成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人和建司欠黄启于、唐汝成8万多元，只能证明人和建司于2017年因涉案工程曾起诉过黄启于、唐汝成，后人和建司撤回了该次起诉。二审中，黄启于、唐汝成认为一审判决将该院错误的（2019）渝0235民初355号民事判决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是错误的。本院查明，黄启于、唐汝成在收到（2019）渝0235民初355号民事判决书后，既未提出上诉，也未按照法定程序提出再审申请，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当事人双方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引用该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的内容作为认定本案部分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该部分事实认定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也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渝0235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和（2019）渝0235民初355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基本事实，能够确认黄启于、唐汝成因涉案工程尚欠人和建司工程款42382.87元，现人和建司据此向一审法院诉请黄启于、唐汝成支付余欠的该工程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黄启于、唐汝成上诉称一审法院（2019）渝0235民初355号民事判决错误，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黄启于、唐汝成不欠人和建司工程款。因该民事判决系人民法院生效判决，黄启于、唐汝成上诉称该生效判决系错误判决，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故该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均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黄启于、唐汝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0元，由黄启于、唐汝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洪审 判 员  刘丽苹审 判 员  李迪云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  刘 松书 记 员  章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