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5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国庆，男，195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爱国，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上诉人曹国庆因与被上诉人赵爱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20）豫9001民初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国庆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曹国庆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爱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一审判决根据李小训诉赵爱国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及王宿臣诉赵爱国一审、二审、发回重审的六个案件，认定曹国庆不诚信及造成时间跨度延长导致利息增加属于主观臆断，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曹国庆与赵爱国之间有多笔经济往来，出庭作证是因为借条丢失且赵爱国不承认借款，并非一审法院认为的不诚信。曹国庆与赵爱国系朋友关系，从2012年开始到2014年9月，赵爱国经常从曹国庆处拆借资金，其中2012年9月22日向曹国庆借款50万元，2012年10月2日向曹国庆借款40万元，2014年5月13日向曹国庆借款80万元，这80万元是通过李小训的卡转给赵爱国，2014年9月26日向曹国庆借款10万元，每次都是赵爱国向曹国庆出具借条，2015年2月13日赵爱国与曹国庆就两人的经济往来结算后，向曹国庆出具综合结算条，载明“今借到曹国庆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元），月息2分（20‰），赵爱国，2015年2月13日”。2015年7月，李小训直接去找赵爱国要求还款，李小训多次去赵爱国的工地及家里问赵爱国讨要借款，之间曹国庆也多次出来调解，2015年7月17日晚上，在调解过程中，曹国庆向李小训表示是其借李小训的钱，是其向李小训出具的借条，李小训和赵爱国无债权债务关系，赵爱国离开后，李小训把曹国庆的车子扣押，2015年7月29日，赵爱国找到曹国庆，要求曹国庆向赵爱国出具证明，证明这80万元是曹国庆借给赵爱国的，不想让李小训再来找赵爱国的麻烦，赵爱国还表示说等工程款结算回来了会尽快还钱，尽快解决问题，因此曹国庆出具了证明。随后赵爱国一直不兑现承诺。这个证明赵爱国在李小训起诉其的一审中提交了。李小训第一次起诉赵爱国时，曹国庆并不知道，在李小训一审胜诉，二审发回重审的情况下，李小训找到曹国庆，让曹国庆出庭作证，证明这钱是李小训借给赵爱国的，当时曹国庆认为债权债务关系存在于其和赵爱国之间，所以拒绝出庭作证，但当曹国庆找到赵爱国，问赵爱国讨要借款时，赵爱国翻脸不认人，说不欠曹国庆钱，在当时借条丢失的情况下，曹国庆作为一般老百姓，法律知识有限，被迫无奈，遂出庭作证，表示其只是李小训和赵爱国的借款介绍人，迫不得已的行为被一审法院理解为不诚信。2．导致借款利息增加的原因是赵爱国故意拖延时间、占用资金获得高额利润。一审法院认为曹国庆不诚信，但赵爱国的诚信又在哪里？在李小训起诉赵爱国的一审庭审中，赵爱国表示李小训打到赵爱国账户上的80万元为曹国庆归还赵爱国的借款，二审中又提供录音，证明说这80万元赵爱国已经全部还给曹国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来变去，无非就是想拖延时间、占用资金、获得高额利润。在这个案子一审、二审、发回重审，最终败诉后，李小训又想以曹国庆为原告起诉赵爱国讨要借款，但认为曹国庆在法院有执行案，不适合作为原告起诉，遂让曹国庆把债权转让给王宿臣（李小训的亲戚），以王宿臣为原告、赵爱国为被告向法院诉讼，最终这个案子也是经历一审、二审、发回重审，最终败诉。第一个案子起诉时，曹国庆不知情，第二个案子起诉也是李小训的安排。为什么要有这两个案件的六次诉讼，均是因为赵爱国不诚信，想继续占用借款赚取高额利润，如果其同意还款的话，也不会造成这40万元的时间从2015年2月13日延伸至今。故曹国庆出庭作证也是事出有因，并非一审法院认为的不诚信，这40万元利息的增加很明显是赵爱国拖延时间占用资金造成的。二、一审法院认为曹国庆未将赵爱国归还的40万元还给李小训属于断章取义。首先，是否归还李小训与本案无关，其次，曹国庆与赵爱国之间并非只有这一笔80万元的经济往来，所以赵爱国所归还的40万元及利息也并不是全部是该笔借款。2014年6月到2015年初，曹国庆陆续向李小训归还过404000元，有的是通过李小训的儿子刷信用卡，有的是通过曹国庆兄弟的银行卡还给李小训，有的是现金，本案涉诉的借条是曹国庆与赵爱国之间的综合结算条，并非简单的一笔结算条。故一审法院认为赵爱国归还的借款，曹国庆没有归还李小训也属没有查清事实。三、曹国庆从李小训处的借款实际是支付利息的，曹国庆与赵爱国的借条中约定有利息，赵爱国应按约支付利息。赵爱国从曹国庆处借款约定月息2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赵爱国应按约定支付利息。虽然曹国庆与李小训的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但实际是支付利息的，是通过曹国庆兄弟的银行卡转账的。四、一审法院通过（2018）豫9001民初3599号案件笔录，认为赵爱国并未认可利息及借款金额大于40万元，纯属主观猜测，没有事实和证据。2018年6月6日，李小训诉赵爱国、曹国庆代位权纠纷一案，李小训起诉代为追偿40万元的主要证据是赵爱国出具的证明，该证明是赵爱国个人书写，上面仅是显示欠曹国庆40万元，对利息只字不提，明显是恶意躲避债务，庭审中曹国庆因借条丢失，表示“2015年2月18日赵爱国给我重新出具40万元本金借条。但利息没有支付，现在还欠我本金加利息70多万元未偿还，具体欠款数额记不清楚”，“这40万元借条找不到了，如果找到以后，借条上的金额大于40万元，多余部分我有权继续向被告主张”。一审法官应该很明白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如果赵爱国不同意的话，应该明确的表示不同意，而不是让法官根据赵爱国没有表示同意来推断其不同意。因此，赵爱国代其偿还的是利息及部分本金，剩余本金318400元及2018年6月6日至今的利息120992元曹国庆有权主张。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曹国庆的一审诉讼请求。赵爱国辩称，曹国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曹国庆的行为明显违反了民事活动的诚实守信原则，且存在非法经营的违法行为。本案的诱因就是2014年5月14日李小训向赵爱国转账80万元为起点，除一审查明其不诚信的行为以外，在曹国庆的上诉状中又存在其变通的两个方面，一是其否认了该案基本事实，对本案争议的40万元借条表述为是双方多次经济往来结算，明显与其一审的庭审主张以及查明的事实互相矛盾，难以自圆其说；其二在上诉状中明确表述“但认为曹国庆在法院有执行案件，不适合作为原告起诉，遂让曹国庆把债权转让给王宿臣（李小训的亲戚），以王宿臣为原告、赵爱国为被告向法院诉讼”。鉴于此，曹国庆在历经的诉讼当中制造虚假债权债务转让，造成当事人诉累，浪费审判资源。同时其曾是银行工作人员，应当对金融业务和相关法律常识的了解比平常人充足，其采用不合法的手段将不属于自己的款项出借给他人，从中赚取利息，明显存在非法经营的恶意。故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对其不诚信的行为给予的论述是客观公正的。二、赵爱国向李小训履行的行为足以说明了双方己经案结事了，曹国庆向法院再次起诉明显为重复起诉。曹国庆在李小训诉赵爱国和曹国庆的代位权纠纷一案中以及上诉状中均表示借条丢失，而目前其又找到借条，向法院主张权利，是其不诚信的另一种表现。在该案中赵爱国就是针对本案争议的40万元向李小训履行了还款义务，三方也就是基于该40万元达成的调解协议，否则赵爱国不可能同意偿还李小训40万元，在与李小训未约定利息的情况下，曹国庆作为借款的介绍人何来向赵爱国主张本金及利息？故该案的已经了结，曹国庆凭一张其没有实际债权请求权的借条再次向赵爱国主张本金及利息，属于重复起诉，应当依法不予支持。三、在赵爱国与案外人李小训、王宿臣各案一审、二审、发回重审期间，曹国庆参与庭审违反禁止反言规则。曹国庆在历次庭审中多次反复当庭陈述，在李小训案件中2016年12月12日出庭作证称其是借款介绍人的身份，在王宿臣案件2018年1月29日庭审笔录中又反言其是出借人，将债权转移给王宿臣。而其实转移给王宿臣的债权是虚假的。否则，不可能出现李小训诉其和赵爱国代位权以及曹国庆再引发本案，究其原因，赵爱国认为曹国庆是想通过各种手段谋取不正当的利益。四、涉案80万元诉讼的借款纠纷历经时间、跨度和多次程序均是曹国庆的不诚信行为造成的，给赵爱国造成的经济损失赵爱国保留另案起诉的权利。综上，曹国庆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曹国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赵爱国偿还曹国庆借款318400元及利息120992元（按月息2分，从2018年6月6日暂时计算至起诉之日）共计439392元，剩余利息按月息2分从起诉之日计算至赵爱国实际归还借款之日止；案件受理费由赵爱国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国庆、赵爱国是朋友关系，曹国庆在农商行工作，赵爱国在济源干工程，赵爱国因为工程承包曾在曹国庆处拆借过资金。2014年5月13日曹国庆给案外人李小训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李小训现金壹佰壹拾万元整曹国庆2014.5.13”。次日，李小训分别向李长明、赵爱国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80万元。此后，赵爱国向曹国庆归还了该80万元中的部分本金及利息后，于2015年2月13日就未还部分向曹国庆出具了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曹国庆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元）月息2分。2015年9月24日，李小训以赵爱国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赵爱国归还80万元。赵爱国辩称其与李小训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该80万元系曹国庆还给赵爱国的。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第04464号民事判决，判决赵爱国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小训80万元。后经当事人上诉，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96民终39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5）济民一初字第0446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豫9001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认为李小训、赵爱国之间无借款合意，判决驳回李小训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其间，赵爱国在郑州××××等地，不在济源。2016年12月12日曹国庆出庭作证，表示其只是李小训和赵爱国之间的借款介绍人，赵爱国从未给其出具过借据。2017年1月17日，王宿臣以其与曹国庆2017年1月10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曹国庆“自愿将在赵爱国处剩余的债权柒拾贰万柒仟陆百元（小写727600元）转让与乙方王宿臣，并保证该债权真实存在”为由，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将赵爱国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15日作出（2017）豫9001民初470号民事判决，判决赵爱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宿臣727600元。赵爱国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豫96民终747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依法追加曹国庆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7）豫9001民初661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王宿臣的诉讼请求。在2018年1月29日的庭审笔录中，曹国庆作为第三人当庭表示，赵爱国欠其80万元，后归还了7万多元，剩余七十多万元，其转给了王宿臣。2018年4月27日，赵爱国给李小训出具证明，内容为：“今证明我赵爱国欠曹国庆2014年5月14日通过李小训卡转80万元，于2015年2月18日以前还曹国庆五十多万元，剩余40万元我给曹国庆打有借条”。2018年5月2日，李小训以赵爱国为被告，曹国庆为第三人，基于代位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达成调解协议，案号为（2018）豫9001民初3599号，赵爱国同意代曹国庆偿还李小训40万元并约定了还款时间。该案已执行完毕。在该案的庭审笔录中，1．曹国庆作为第三人陈述：“……。赵爱国于2014年5月13日在我处借款80万元，后赵爱国偿还部分款项，2015年2月18日赵爱国给我重新出具40万元本金借条。但利息没有支付，现在还欠我本金加利息70多万元未偿还，具体欠款数额记不清楚”。赵爱国表示，刚才第三人所述“赵爱国于2014年5月13日在我处借款80万元，后赵爱国偿还部分款项，2015年2月18日赵爱国给我重新出具40万元本金借条”属实。2．审：被告（赵爱国），现在你是否同意偿还曹国庆40万元？被（赵爱国）：同意，但是第三人应当把40万元借条归还给我。审：第三人（曹国庆）有无异议？第三人（曹国庆）：无异议，这40万元借条找不到了，如果找到以后，借条上的金额大于40万元，多余部分我有权继续向赵爱国主张。另，李小训诉乔宣海（又名曹国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李小训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乔宣海偿还李小训借款本金7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乔宣海负担。2019年12月2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豫9001民初9054号民事判决，判决乔宣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小训7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赵爱国代曹国庆偿还李小训40万元后，曹国庆与赵爱国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终结，理由如下：一、从2014年5月14日李小训向赵爱国银行账户转账80万元至2015年2月13日赵爱国给曹国庆出具借条，期间，曹国庆认可赵爱国归还了40万元本金及利息，但曹国庆不但未将该款偿还给李小训，反而在李小训诉赵爱国民间借贷一案中出庭作证，表示其只是李小训和赵爱国之间的借款介绍人，赵爱国从未给其出具过借据；此后又在王宿臣诉赵爱国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中作为第三人当庭表示赵爱国欠其80万元，后归还了7万多元，剩余七十多万元，其转给了王宿臣；造成该两个案件均经历了一审、二审和发回重审，时间跨度从2015年9月24日延伸到2018年4月17日，客观上侵害了赵爱国的合法权益，造成了利息的增加；曹国庆曾是银行工作人员，从他人处借款没有支付利息，又将该款转借给赵爱国时收取利息，如果采信曹国庆主张的理由，即赵爱国代偿的40万元是先偿还一部分利息，再偿还本金，至起诉时仍欠本金318400元及利息120992元（暂时计算至起诉之日，此后利息继续支付至实际偿还之日），就是对曹国庆不诚信行为的认可，故一审法院对曹国庆主张的理由不予采信。二、在李小训诉赵爱国、曹国庆代位权纠纷一案中，赵爱国提出同意偿还李小训40万元的前提是曹国庆应当把40万元借条归还给其，曹国庆对此先是表示无异议，又提出这40万元借条找不到了，如果找到以后，借条上的金额大于40万元，多余部分其有权继续向赵爱国主张。综合对（2018）豫9001民初3599号案件笔录的理解，应认定赵爱国偿还李小训40万元，曹国庆同意归还40万元借条，因此，如借条归还则曹国庆不可能再向赵爱国追要利息。故曹国庆又提出的借条上的金额大于40万元，多余部分其有权继续向赵爱国主张，系曹国庆单方的要求，赵爱国并未同意，否则赵爱国不可能同意偿还李小训40万元。故赵爱国代曹国庆偿还李小训40万元后，曹国庆与赵爱国之间的借贷关系就已终结，曹国庆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曹国庆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驳回曹国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91元，减半收取3945.5元，由曹国庆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曹国庆提供如下证据：1．农商银行流水五页。证明其向李小训支付有借款利息。2．中行对账单一份，农商行流水三页，证明赵爱国偿还给其的款项，其支付给了李小训。3．农商行流水三页。证明赵爱国多次向其借款，并不是一次借款。借其的款不是单指80万元，之后又借其10万元。4．李小训2019年10月30日的起诉状，证明李小训认可曹国庆还款30万元，这是通过曹国庆的兄弟曹国营账号转账给李小训。5．尾号为3980账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该账户是曹国庆的兄弟曹国营的账号。赵爱国质证如下：证据1，虽然记载有五页，但是却没有显示曹国庆的名字，并且从记账单显示的交易金额，都不能看出存在固定日期和固定数额交易日期，同时该部分农商行流水明细，只显示对方账号并没有显示对方户名，不能证明曹国庆向李小训支付了利息。证据2，并未显示有双方的名字以及汇款的具体数额，如果按照曹国庆的证明方向，只能说明曹国庆是该借款的介绍人，并不是实际出借人，同时在该份证据的第二页曹国庆刻意的将上面的三行转账明细遮盖并涂改，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曹国庆的证明方向。证据3，本案曹国庆请求和争议的是涉案的40万元，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4和证据5，诉状是否是李小训所写，赵爱国不清楚，并且该起诉状中并未显示李小训认可曹国庆的兄弟曹国营用银行转账替曹国庆还账的事实，同时对其提供的农商行流水明细，因本案为曹国庆、李小训、赵爱国三人之间的纠纷，所有银行转账的明细不是发生在该三人之间的，曹国庆应当举证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否则其所提供的证据不应当采信。赵爱国提供其与曹国庆的通话录音一份，称该录音是2015年2月13日其给曹国庆打电话录音，因为李小训的爱人去其家找其说李小训给其转款80万元的事，所以其给曹国庆打了电话。以此证据证明，赵爱国在以前的案件诉讼中说李小训转到其账上的80万元是曹国庆还其的借款，是曹国庆让其这样说的。曹国庆质证称，该录音是赵爱国给其打电话的的录音，但不是2015年2月13日的通话，应该是2015年3月份左右李小训去赵爱国的工地闹事要钱的时候赵爱国给曹国庆打的电话，二人通话中说话的目的是为了不让李小训去赵爱国的工地闹事。本院认证意见：赵爱国对曹国庆提供的证据1、2、3、5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因缺乏付款性质等方面的证据，且赵爱国不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证据4也未显示李小训认可曹国庆的兄弟曹国营以银行转账替曹国庆还账的事实，故对曹国庆主张的其向李小训支付有借款利息、赵爱国多次向其借款的事实本案不予认定。赵爱国提供的通话录音证据，曹国庆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审诉讼中，曹国庆与赵爱国均认可，赵爱国所写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3日的40万元的借条是2015年2月18日出具的，是赵爱国与曹国庆把以前的还款本息清算后出具的。2015年2月或3月份，赵爱国给曹国庆打电话，双方通话内容显示，曹国庆称：“你不用和他说那些闲话，他还欠我有钱，他还没给我完，不到万不得已，咱不说那话，到那关键时刻再说”。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豫9001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认为李小训、赵爱国之间无借款合意，判决驳回李小训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其间，曹国庆在郑州××××等地，不在济源。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曹国庆在本案中持赵爱国出具的40万元借条起诉赵爱国要求还款。从赵爱国二审提供的通话录音证据可以看出，曹国庆有不让赵爱国如实陈述的意思表示。曹国庆在李小训诉赵爱国民间借贷一案中出庭作证称，其只是李小训和赵爱国之间的借款介绍人，赵爱国从未给其出具过借据，该案李小训最终败诉。曹国庆在该案中的证言明显不属实。后曹国庆又与王宿臣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王宿臣，以王宿臣为原告起诉赵爱国。曹国庆在本案上诉状中称，李小训因曹国庆在法院有执行案不适合作为原告起诉，遂让曹国庆把债权转让给王宿臣。曹国庆的该行为有违诚信原则。曹国庆的前述不诚信行为是导致相关诉讼拖延、借款利息增加的重要原因。在王宿臣起诉赵爱国一案王宿臣败诉后，李小训又提起与赵爱国、曹国庆代位权纠纷的诉讼，在该案庭审中，法庭询问赵爱国是否同意偿还李小训40万元，赵爱国称同意偿还李小训40万元，但曹国庆应当把40万元借条归还给赵爱国。曹国庆对此表示无异议，并提出这40万元借条找不到了。由此可以说明，赵爱国同意达成由赵爱国代曹国庆偿还欠李小训40万元债务的协议的真实意思是赵爱国给曹国庆出具借条的40万元的债务与赵爱国代曹国庆偿还欠李小训的40万元债务予以抵销。因曹国庆对此表示无异议，并提出这40万元借条找不到了，赵爱国有理由相信其签署该案调解协议后其给曹国庆出具借条的40万元的债务即消灭。曹国庆后又提出的借条上的金额大于40万元，多余部分其有权继续向赵爱国主张，该陈述意见系曹国庆单方的要求，赵爱国并未表示同意。赵爱国称如债务不能了结其不会同意代曹国庆偿还欠李小训的40万元应属于赵爱国当时的真实意思，赵爱国的该信赖利益应受保护。一审处理结果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曹国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91元，由曹国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存智审判员孙东杰审判员聂文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孙      化      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