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刑终10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系济南市清河集团董事长，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静、王蕾，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某甲，男，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住山东省济南市，一九九七年四月八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2020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公民身份号码37098219730816591X，汉族，初中文化，系济南市“欢乐苏荷”酒吧保安部经理，户籍地山东省新泰市，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沂源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系济南智博教育培训学校职工，户籍地山东省沂源县，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2020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武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系济南市清河集团员工，户籍地山东省梁山县，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逮捕，2020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某乙，男，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37010419840320451，汉族，中专文化，系山东鲁堃建设有限公司员工，住济南市。二ＯＯ六年十月十九日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4月28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系济南百斯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侯某某、徐某甲、程某某、毕某某、武某某、徐某乙、郑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9）鲁0102刑初3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侯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0日至4月10日阅卷。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发生，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案于2020年4月11日中止审理。2020年6月2日恢复审理。2020年6月9日、7月1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侯某某及其辩护人陈静、王蕾均到庭参加诉讼。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7月2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8月2日根据济南市人民检察院的提请本院恢复对本案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5月18日1时左右，被告人侯某某到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29号圣凯财富广场1楼的“快乐88”酒吧寻找其女友李某Q，见李某Q呈醉酒状态，侯某某遂动手殴打李某Q，酒吧主管李某W上前进行劝解时被侯某某无故殴打，李某W与侯某某厮打在一起。侯某某面部受伤，与李某Q被工作人员架出酒吧。侯某某遂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徐某甲等人，随后，被告人徐某甲、程某某、毕某某、武某某、徐某乙、郑某某等人分别赶至现场。侯某某见人员聚集后，带头进入酒吧，将收银台上的一部电脑显示器砸坏，并与徐某甲、程某某、毕某某、武某某、徐某乙、郑某某等人随意打砸酒吧里的其他设施，造成酒店内电视机、DJ设备、酒柜、首饰柜等物品损毁。经鉴定，被损坏的物品价值75073元。在此期间，在该酒吧内消费的客人于某某被无故砍伤，经鉴定，其伤情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0年5月21日，被告人侯某某主动投案，并劝说徐某甲、程某某、毕某某、武某某、郑某某主动投案。2010年5月28日，被告人徐某乙主动投案。案发后，侯某某赔偿被害方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于某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5月18日0点10分左右其和朋友一起到“88”酒吧喝酒，后来因其酒量不行，在沙发上睡着了，大约四十几分钟后有人把其闹醒了，看见吕某某从外面进来，说侯某某被打了。其问在哪？吕某某说门口全是人，咱们别出去了。李某己想出去看，其三个人一起出去了。看到侯某某站在门外，李某己说认识侯某某就出去和侯某某聊了几句，其和吕某某站在酒吧安检处。过了两分钟，侯某某推开酒吧大门进来，他后面跟了一群人陆续进来，李某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侯某某走到吧台处，搬起吧台上的电脑摔在地上，后面的人拿着家伙就在酒吧里四处砸。吕某某拉着李某己回包间，其也往包间走。进了安检门右拐三四米，突然被人砍了几刀，其就跑回包间。他们问其怎么了，其说被人砍了几刀，不知道谁砍的。以前其不认识侯某某，只听说过他是人大代表。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砍自己，那人是一身白衣服，其他没看清，拿的工具没看见，就边骂边砍。事后对方通过关系找到其希望私下了结，最后达成协议，对方赔其6万元，其放弃法医鉴定，所以没做法医鉴定。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侯某某带领一群人将“快乐88”酒吧部分设施砸毁。其没有动手，也未看到其他人具体的行为。3.证人李某甲、刘某甲、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1点多，三人和苏荷酒吧的几人本来要到“88”酒吧帮忙打架，到“88”酒吧门口遇到并抓走了一个之前砸其老板车的人，其三人到过“88”酒吧门口，但是都没有进“88”酒吧。后来听程化宝说侯某某带人把“88”酒吧砸了。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一时左右，其在酒吧大门西边几十米的距离，看到四个男子在酒吧西边肯德基餐厅斜对面50米处，他们在打电话，穿白色T恤的男子声音很大在骂人。这时其看到酒吧东边80米左右有两伙人（共有20几个人）打起来了，是先前有一伙人在那里站着，有十几个人，后来又来了十几个人，手里都拎着橄榄球棒，后来这伙嚷着“是他吧，打死他”，随后拿棒子向第一伙人砸去，两伙人打成一团。三分钟左右，从酒吧门口台阶跑过来一个人，打电话的那四个人也跟着他过来，跑过来的这个人向这两伙人喊道：“别打了，都是自己人”。他们都住手了。跑过来的这个人有170厘米左右，很瘦，年龄40左右，头发偏分，穿褐色衬衫，黑西裤，黑色亮皮鞋，济南口音，像是整伙人的老大。其就进了酒吧，在后门找到保安，告诉他们前门有人打起来了，可能是刚才在酒吧闹事的人，他们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来了，保安说酒吧外面的事跟其无关。酒吧闹事是在这之前听前台议论，有一个男的打一个女的，把女的往死里打。保安都冲出去，没一会就回来，其当时在后门吃饭，其他就不清楚了。其又跑到大门处，看见那个老大站在门口向酒吧里骂老板出来。门口还站着四个特勤队员，一边两个拿着盾牌。老大后面站着一圈人，大约三十多个，都很壮。其记得第一次进酒吧时，这个老大就跟几个人说等会进去见人砸人，见物砸物。随后其就往里面去，走到中心吧的地方见外面的人冲进来，有人举起凳子往里扔，其就跑到后门去了。十几分钟后，听不见声音，其就跟酒吧员工从后门出来，他们就砸到收银台那里，没有上后面去。出来以后看见酒吧里面一片狼藉，地上都是碎片，包间外面走廊上一片血迹，咨询台旁边的展示柜被砸烂，玻璃门全碎了，其从地上捡了十件展示品，交到后面办公室库管谢青处。展示柜里被砸之前一共二十五件饰品，都是酒吧在世纪缘珠宝店买的，是客人在酒吧里面消费积分的赠品。其捡的有金项链，金耳坠，一共十件。其他饰品去哪了不知道。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1点左右，其在酒吧存包处工作，看见一群人拥着一男一女走出酒吧，其中几个人是酒吧保安，门口围着很多人，其知道肯定是那一男一女打架或者闹事了，这时有人和其换班，其就到二楼办公室吃夜宵去了。大约1点30分其回到存包处工作，看到酒吧门口站着四个特勤队员，酒吧大门外围着很多人。大约1点40分左右，一开始被推出去那个男子，领着一群人冲进酒吧，被推出去那个男子第一个动手将存包处前面小吧台上的电脑液晶显示器从吧台架子上推了下来，而且还砸了好几下，然后领着那群人进了酒吧内场，接着其听见安检门倒地的声音和砸玻璃的声音，这时进来几个男子对坐在吧台门口休息座上的几个人说：谁也不准动，和你们没关系。紧跟着前面的人走进酒吧，酒吧内场里不断传来砸玻璃的声音和桌子倒地的声音。其赶紧从存包处里出来坐在休息座上不敢动。过了一会，其害怕他们出来打人，赶紧跑到门外很远的地方，远远地看着。其回来的时候酒吧大门外就站着很多男子，第一次被推出的男子动手砸电脑显示器后，他身后的人开始陆续砸东西，没听见有人指挥。大约10分钟以后，其看见很多人陆续离开酒吧，其回到酒吧，看到吧台前厅电脑桌显示器没有了，安检门被推倒了，酒柜的玻璃门被砸碎了，酒吧内场的小方桌都被推倒了，所有玻璃器皿被砸碎了，还有几台液显电视被砸坏了，内场吧台上的音响控制器被砸坏了，几个吊灯砸坏了，其和几个同事回到前台存包处，发现前厅大门旁边的珠宝展示柜也被砸烂了，其赶紧从存包处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到展示柜处将散落的珠宝放进袋子里，然后来到二楼办公室将珠宝交给仓库保管谢青。珠宝展示柜在大厅门口东侧，2号摄像头下面，里面放着珠宝，具体数目记不清了，是真的珠宝，平时都是锁着的。其看到砸店过程，在被砸坏的首饰柜捡了几件首饰。6.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1点40分左右，其到酒吧后面出口洗配间检查，听到很多人跑动，出来一看，人像潮水一样往后门涌。其问怎么回事，有人说刚才门口聚集的人冲进来砸店了。其问还有他们部门员工没出来吗，清点发现还有一个女孩在大厅内。他们在后面躲了一会，听见没声音了，就进酒吧找那名员工。刚进苏格兰包间，被房间里一个很高的客人抓进去了，其说是店里员工，不是来打架的，那人不听，其见那名女员工也在这房间里，被他抓着。其把那男的手掰开，那人又抓住他，打了肩背两下，推其到门上，碰的其腰很疼，后来他朋友把他拉开。其看到有一个人身上全是血，不知怎么弄的，他们就去医院了。其不认识来砸酒吧的人，听别人叫他侯某某。没看到砸店过程，在苏格兰包厢看到一个人全身是血。7.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7日23时许，其和朋友于某某、于某某女朋友庞静思、其妻子李某己在88酒吧喝酒，半小时左右，碰见王亮，让他们四个进包间一块喝酒。喝到凌晨1时30分左右，酒吧保安到包间问门口停的红色宝马是不是他们的，告诉他们车周围有很多人，让他们出去看看，其和李某己就出去了，其站在酒吧门口内侧，李某己出去提车，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会李某己就进来了，这时门外冲进来很多人，有一些人就把安检门推倒了，在门口还有砸东西的声音，其看事情不好，就拉着李某己往包间跑了，在里面给朋友说外面有打架的，先别出去了，在包间待了五六分钟时间，于某某用手捂着头进来了，上身都沾满了血，然后李某己就打120了。包间里还有王亮、万程、李金羽等，但是他们都没有出去。于某某出去他们也不知道，说是跟着他们一块出去的，当时他们没注意，听于某某说是被别人砍伤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看到于某某被打伤经过。8.证人殷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李某W跟客人打架的时候其在现场。打架的起因其不清楚，其当时正在23号卡座上和一个女客人聊天喝酒，听见身后有嘈杂声，其就转身看，发现前台咨客主管和一个男顾客扭打在一起，李某W当时一手抓着那名男顾客的衣服，一手向那名男顾客身上挥拳，之后其看到酒吧员工和内保就冲李某W两人围了上去，有劝架的，也有向那名男顾客挥拳踢踹的，其当时看见同事李某W被打后，十分冲动，就跳上了13号、15号卡座西侧的栏杆，在栏杆上冲那名男顾客头部打了2拳。之后，围上来的酒吧员工越来越多，其就绕开人群朝北面的厕所去了，之后一直在厕所休息，大约半小时就被同事从后门拉走了。当时酒吧员工动手打架的其只记得李某W、侯某某。侯某某好像是打了那名男顾客一拳。没看到砸店过程。9.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一点左右，其在前台当班，迎宾员李可心告诉其有一名客人在酒吧一直转悠找人，他正在苏格兰包房门口往包房里看，其接着过去问他是否在找人？他说是。其说现在三个包房只有苏格兰包房有客人，其他房间没有，他问洗手间在哪，其带他去洗手间，到后他每个门都敲了一遍确定没有人，然后他离开洗手间，其一直跟在他后面，他走到大厅门口接着往东走到VIP3卡座，看到一名年轻女子躺在VIP3沙发上。那名男子40多岁，身高170，体态中等，留偏分头，口音济南本地，上身黑色外套。那名女子20多岁，身高170左右，披肩发，穿蓝色上衣，当时她喝多了，那名男子叫女子起来，女子刚起身男子用右手扇了女子左脸一记耳光，女子踉跄着倒在沙发上，其看到打人了，在后面走到打人男子侧面，问：怎么回事？他当时双手掐腰，右手反手打在其右脸颊，其当时很生气，左手推了男子一把，右手打了他一拳，当时没打到他，其就用左手抓住那男子的衣服，右手打他，然后两人打了起来。二人扭打在一起，沿VIP3往北，这时店里很多人拉架，其看到殷某某从十八号桌附近站在栏杆上打了那男子几拳，侯某某在男子后侧打了他一拳。那男子倒在地上，这时场面很乱，喝醉酒的女子在人群中挣脱着往前走，其用右腿踹了倒地男子两脚，女的也在混乱中摔倒了，女子倒在地上用脚蹬他们，这时店里很多人拉架。后来其回店里接到总经理电话，其就到办公室与总经理讲了事情起因，总经理让其先回家休息，其就回家了，没看到砸店过程。10.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1点左右，其在88酒吧A区看到一个40岁左右男子在大厅来回转，好像在找人，其没注意，一会一个20岁左右女子来到A区VIP3卡座东面沙发处，躺在沙发上，其过去问：你找谁，有什么能帮助你。其看见那个40岁男子从北面过来，用右手扇了女子左脸一巴掌。李某W从男子右侧过来询问，那名男子用右手扇到李某W左脸上，又回拳打到李某W右腮部。李某W推搡那男子，并打了他。这时保安过来拉开，女子想动手打保安，其拉住那女子，三四个保安架着那男子推出酒吧，女子也跟着一起出去，在酒吧门口，其看见那男子打了女子一巴掌，并拿出手机打电话。约1时40分左右，其看见员工都往后门跑，说外面来了20多人砸店，大约过了15分钟他们走后，其和店员们回到酒吧大厅，看到物品乱七八糟，安检门被推翻，展酒柜、迎宾台电脑、珠宝展示架、电视墙、DJ台等物品都被砸坏，苏格兰包房门口地上有许多血迹。11.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1点30左右，酒吧人不是很多，其站在前台，这时一个身高170左右，40岁左右的男子走到店里前台直接用手将前台电脑液晶显示器推倒，显示器正好砸在其右手上，其感到右手被电了一下，整条胳膊都麻木了，他还想用手抓其脖子，被其躲开了，其往身后安检门跑，边跑边回头看，发现又进来很多人在砸店门口装钻石首饰的展示柜，其刚跑过安检门看到刚才那名男子把安检门推倒了，其跑进酒吧内场，边跑边喊“快跑”。其跑到后门发现同事谢娟不见了，就又跑到内场，发现冲进来的那些人在砸吧台，其就跑到后门，十多分钟后其从后门到包房找谢娟，发现苏格兰包厢有个男子一只手掐着谢娟的脖子，另一只手抓着谢娟头发，那男子浑身是血，问谢娟是谁将他朋友砍了，其上前拦他，他一胳膊肘捣在其胸口，将其捣出门口，经理李建平就进了苏格兰包厢，其就走了。12.证人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1点多，其在后门吃饭，看到酒吧工作人员和客人都跑到后门附近，其听见酒吧内不断传出砸碎玻璃声音，听见其中有人喊“有人砸店”，其知道有人闹事了，过了一段时间，后面的人开始陆续进入酒吧，其也跟着进去。看到酒吧内被砸的一团糟，地上满是碎玻璃，桌椅被推翻，电视被砸坏，但没看到砸东西的人。还看到一个男子，二十多岁，比较高，挺壮，他脖子、后背等处流血，经理李建平扶着他从正门出了酒吧，其不知道他怎么受的伤。大约凌晨3点30分其到酒吧外打电话，看到大门外西南侧几米处有二三十个男子站在一起，几个人围成一圈，零零散散的，看到其中一个男子站在人群外给聚集的人发钱，其中还有人打手机，听见一个男子说：刚和朋友砸完一个场子，砸的店，砍了一个人。其觉得这些人可能就是刚在88酒吧的人。13.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晚上11点多，其和丈夫吕某某，还有于某某和他女朋友庞净思到快乐88酒吧喝酒聊天，当时在大厅，到了凌晨又来了几个朋友在苏格兰包间，再后来看到人冲进酒吧，没看到砸店过程，于某某受伤回包间，没看到于某某受伤经过。14.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1点半左右，其和对象赵程程在苏格兰包房，当时包房有朋友于某某，还有鲁能足球队吕某某、万程等人，其从包房走到大厅中间时看到男女顾客冲突。其与对象去吃饭回来，在门口看到侯某某和一些人站在人行道上，两个穿警服的同志在录像，店门口两侧还有5个特勤，其中一个叫陶冶，还有特勤队长，另几个其不认识，当时他们拿着盾牌，其跟陶冶打了声招呼，就和对象进了酒吧前厅休息区在那站着，一会特勤队长进来给其说叫一下宋广磊，不出来他们就冲进来。其用对讲机叫宋广磊，他没答应。后其到了休息区沙发处，一会侯某某带着几个人就进来了，拿起咨询台上的电脑显示器摔在地上，后又来了十多个人，跟着侯进了酒吧，看到砸店情况。再后来其进了苏格兰包房，发现于某某满身是血，被砍了，其打120，车一直没来，其就拦了个车将于送到了齐鲁医院。于某某头部一刀、右肩一刀、背上四刀，缝了70余针。15.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7日晚上11时左右，其到泺源大街“88”酒吧找其男朋友赵某甲，二人去苏格兰包间里找于某某，看见包间有一群人在包间喝酒。5月18日凌晨一点半左右，其和赵某甲到酒吧西边肯德基吃饭，出门时于某某躺在包间南边沙发上睡觉。二点五分左右，其和赵某甲回到酒吧门口，看见门口聚集了一群人，有十几个人。两人进酒吧，后看到砸店经过，在包间看到于某某受伤。16.证人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其在中心吧台入口处，看到一群人往北面厕所方向跑，有20多个人，大约几十秒钟，有两个人手里拿着酒吧的凳子，走过来以后砸中心吧台的台面，随后砸了桌面上的台灯，还有大瓶洋酒和客人点的酒水，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砸酒吧。17.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1点30分左右，其一个人在酒吧配电房看电视，觉得累了就到酒吧外面透透气，走到前厅透过酒吧大门看见外面站着三四个特勤人员，因为他们来过酒吧所以其认识，马路辅道上还站着很多人。过了五六分钟，就有一群人推开酒吧的门进来，其中一个男子搬起前厅的电脑显示器给摔了。然后这群人就朝酒吧大厅走去，接着安检门也被推倒了，后来其听见大厅里有砸东西的声音，还有电警棍发出的“啪啪”的声音，其知道有人砸场子，就跑到酒吧外面躲起来。再进酒吧时，其看到展柜被砸坏了，一个30多岁的男子满身是血，坐在苏格兰包房的沙发上。18.证人颜某某的证言证明：与其他证人证言基本一致，2010年5月18日在“快乐88”酒吧工作期间，看到砸内场吧台的情况。19.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其主要在“88”酒吧大厅工作，2010年5月18日凌晨一点左右，其看到男女顾客吵架情况，后男顾客带一个拿钢管的男子等人砸了酒吧。20.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88”酒吧当服务员，负责酒吧大厅东部A区13至20号卡座服务，5月18日凌晨1点左右，其正打扫卫生看到13号卡座附近区域一个男客人和一个女客人互相撕扯，其就将13号卡座上的玻璃器皿转移到别的桌上，等其再看时，已经有三四个酒吧的保安架着那个男子往前门走，并带出前门，那个女子也跟着出了门。凌晨1点30分，其看到几个人冲进店里追打一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举起地上的椅子想砸东西，其很害怕，跟着其他服务员一起向北跑进洗杯间去了，没看到砸店经过。21.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1点50分左右，其看到男女顾客冲突及与李某W冲突，后男顾客带人进来把接待台电脑砸了。其当时很害怕，就从前台走出大门走了，后来就不清楚了。22.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88”酒吧的灯光师，平常就在DJ台里工作，2010年5月18日凌晨1时45分左右，其在DJ台上工作，突然看到有人被砍，砍人的人在砍完后就不知道去哪了，被砍的人就走进了包房。2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88”酒吧的迎宾，2010年5月18日凌晨1时许，其在“88”酒吧前台和李经理聊天，感觉吧台晃动了一下，其扭头发现吧台上的液晶显示器掉下来了，吧台旁边站了个穿黑衣服的男子，正用双手推那个铁架子做的吧台，吧台在晃动，这时吧台内的另一名迎宾王某丙就拉着其跑了。24.证人李某辛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1点多，其在中心吧台内陪客人，中心吧台张蕾推其说快走，其后来就跑出吧台。在中心吧台背侧出入口看见一个男子把台面上的一个台灯推倒在地面上，摔碎了。跑到东侧吧台，又有一个男子站在东侧吧台外，没看到怎么动手，听见哗啦一声，看到吧台上摆着的一瓶芝华士酒被打碎，酒撒了一地。然后看到那个男子用手推倒了东侧吧台上的一个玻璃瓶，其就跑去后门了。25.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7日23时左右，一个年轻女子在VIP3号卡座，一看就喝酒了，其过去看什么情况，这时一个男子过来，打了女子一耳光，主管李某W过来问了男子一句话，男子打了李某W一耳光，二人扭打在一起。其过去拉开，那个女子想踹李某W，结果踹到其胳膊上了。保安过来把那个男子推出去了，把那个女子也架出去了。后来砸店的时候其在后面吃饭，被同事叫着一起从后门走了，详细情况不清楚。26.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1点10分左右，其在前厅值班，看到四五个内保把一男一女架出了酒吧的大门。之后在大门外其看见这个男的开始打那名女子。1时20分左右，其去洗杯间吃饭，之后去英格兰包房统计上客量，过了一会听见外面砸玻璃，砸杯子的声音，音乐也停了，其正要出去看，王某丙用对讲机告诉其不要出包房，注意安全。后来其就出来，经过英格兰包房，从包房出来一个男子，把其拉进房间，问其是谁把他朋友打伤的，其说不知道，后来李建平经理进了包房，这名男子去抓李建平，其就出去了。其看到包房里有个20多岁的男子全身是血，具体伤在哪没看见。2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从酒吧前厅电脑处查看客人订座情况，没看到打架的经过，后来才看到东西都被砸了。2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主管刘晓波让其收酒，其在中心酒吧内收酒和客人聊天，之后刘晓波示意其去后门，20分钟后回来看到酒吧内东西都被砸坏了，听说是打架了。29.证人智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中心吧台工作时，有人让其抓紧收拾东西，其把酒收进酒柜，听说是因为有人要来砸场子。后来听见碎玻璃和砸桌椅的声音，砸DJ区东西的声音，有个酒瓶子掉下来砸在其头上，之后其跑出酒吧。30.证人李某壬的证言证明：凌晨时经理魏祥军让其把收银台的钱拿着快跑，其拿钱跑到二楼去了，大约一万七千元左右，凌晨2点多交到财务陈顺久那里了。后来才知道店被砸了。3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李静一起将收银台的钱装起来带到二楼，听到楼下砸东西的声音，后看到酒吧被砸了。32.证人王某己的证言证明：5月18日凌晨1时左右，其在安检时有一男一女从大厅里出来，堵在安检门，女子喝多了，其将女子抱到酒吧大门外，那个男子跟着出来，左手拿手机打电话，右手扇了女子脸上十几下，用右手掐住女子脖子。33.证人李某癸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1点50分左右，其从肯德基进酒吧，当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快到安检门时，从安检门冲出来五六个男的，不知道哪个人推了其一把，之后有人抓存包处东侧的辟邪玉制品，用脚踹在其腿上，又用手推拽该玉制品，玉制品摔倒地上碎了，装饰架也倒在地上。34.证人李某A、李某B的证言证明：其听说“88”酒吧被砸了，过去看时，只见门口停着几辆警车，就回到了爵色酒吧。3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听说“88”酒吧被砸了就过去看，只看到门口很多警车和保安，之后就回去了。36.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1点20左右，其开车到“88”酒吧，遇到冯秀民说侯某某被打了，你快走吧，一会得打仗。其看到侯某某，问他没事吧，他说没事，当时侯某某左侧脸部有血，肿了。然后其就开车走了，后来又来看热闹，没进“88”酒吧。37.证人王某庚、王某辛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8日凌晨，其接到侯某某的电话说在“88”酒吧被保安打了，其就赶到现场，看到侯某某的左脸有些淤青。后来侯某某等人就进了酒吧开始打砸。38.被告人侯某某的供述：其因为在“88”酒吧被打，给武某某、徐某甲、**打电话，纠集多人将“88”酒吧部分设施砸毁。徐某甲拿一个灭火器扔向沙发，毕某某把一个烟缸样的东西扔向大厅，程某某带了五六人。39.被告人徐某甲的供述：其接侯某某的电话知道侯某某在快乐“88”酒吧被打从而赶去现场，因未找到打人的保安，侯某某纠集多人将酒吧部分设施损毁。其用酒吧里的凳子、灭火器，砸桌子、沙发、酒柜、吊灯，用脚踹了2张桌子，酒瓶子、盘子都碎了。侯某某、毕某某临出门前，把卡座内桌子上的东西摔在地上。40.被告人程某某的供述及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接程阳（程洋）、徐某乙、侯某某的电话，其叫着刘某甲还有几个保安（李某甲、李泽华、马壮、高胜强、李某乙）到现场。其把几个酒壶和杯子，摔到地上，把一瓶洋酒打碎。侯某某把门口的桌子、酒杯砸了。41.被告人毕某某的供述及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武某某叫着其到达现场，其将四五把凳子扔向旁边桌子，还扔水果盘，用烟缸砸休息座北墙上的电视。武某某也扔凳子，砸坏了桌子上的酒杯。侯某某砸电脑、酒柜、DJ设备、休息座北墙上的电视，顺手将桌子上的摆件扔到别处，徐某甲扔灭火器，武某某扔摆件。42.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及认罪认罚承诺书证明：其接侯某某的电话后叫上毕某某到现场，还给郑某某打过电话，其把啤酒瓶摔到地上，然后掀倒两张桌子，用显示器把酒柜上的玻璃和上面的摆件砸碎了，把摆件扔向卡座，然后将舞台上的一个小酒柜推翻，出门的时候拿起一个金属烟缸扔到沙发上。侯某某把液晶显示器砸向酒柜，把大厅的DJ砸坏了，出门的时候把墙上的液晶电视砸了。徐某甲向沙发扔灭火器，毕某某拿起一个类似烟缸的东西扔向大厅。自己也实施了打砸行为。43.被告人徐某乙的供述及认罪认罚承诺书证明：程洋给其打电话说侯某某在“88酒吧”喝多了，让其过去接侯某某，其又给程某某打电话，说侯某某可能喝多了，别出什么事，让程某某先过去。其到达现场后看到侯某某把门口的一台电脑摔在地上，还在地上捡起一个东西砸了酒柜，后将DJ设备砸坏，其在后吧台上拿起一个盘子，朝酒柜扔了过去。44.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及认罪认罚承诺书证明：其接武某某的电话后到现场，看到候广山把酒吧大厅内一个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推到地上，毕某某拿着一根不锈钢管砸挂着的电视。武某某在推桌子，其他人都在砸东西，没有闲着的。其只从桌面上拿了俩玻璃杯子摔了，拿酒瓶子把桌子上的一堆酒杯砸了。45.《济南市人大常委会主任会议关于许可对济南市第十四届人大代表侯某某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的决定》、济南市公安局《关于提请许可对济南市第十四届人大代表侯某某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的报告》、对济南市公安局《关于提请许可对济南市第十四届人大代表侯某某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的报告》的复函证明：2010年5月20日济南市人大常委会人事代表工作室许可对侯某某依法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46.和解补偿协议书、“快乐88”酒吧法定代表人林秀山出具的谅解书证明：经双方协商，侯某某愿意承担相应责任，并积极赔偿其经济损失49600元，建议公安机关对侯某某不予追究。47.承诺书证明：被告人一次性赔偿于某某4万元，赔偿款支付后，于某某不再要求做法医鉴定。48.济公（历下）勘[2010]K370102000999201005007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快乐88酒吧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明：现场图示及物品被砸情况。49.济历下价鉴字〔2010〕Aa101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物品损坏清单价格及各种首饰的质量保证单证明：被损坏物品价值总计75053元。50.2010年5月18日临时伤情证明、2018年9月26日（历下）公（刑）鉴（伤）字[2018]2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于某某临时伤情是轻伤，于某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51.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1997）槐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徐某甲于1997年4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52.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06）槐刑初字第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存根证明：被告人徐某乙于2006年10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4月28日释放。53.户籍证明信一宗证明：各被告人基本情况。54.发破案经过、抓获材料证明：该案由88酒吧服务员王某丙报案，遂案发。同时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过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侯某某、徐某甲、程某某、毕某某、武某某、徐某乙、郑某某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侯某某系主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甲、程某某、毕某某、武某某、郑某某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乙虽系累犯，但系从犯，且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侯某某、徐某甲、程某某、毕某某、武某某、徐某乙、郑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侯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某甲、程某某、毕某某、武某某、郑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徐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侯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徐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判处被告人程某某、毕某某、武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徐某乙、郑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被告人徐某甲、程某某、毕某某、武某某、徐某乙、郑某某服判不上诉。被告人侯某某以“其行为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害人于某某系被侯某某一伙砍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起因系因侯某某的女友李某Q遭受酒吧经理马晓飞的不法侵害、出警民警处置不力，侯某某才带人砸酒吧，因此侯某某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侦查机关调取了完整的现场监控视频资料，但作为证据使用时进行了剪辑且未能出具合理的说明，该剪辑的视听资料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侦查机关制作的案件登记表与报案人的证言相互矛盾，侦查人员制定卷宗造假；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害人于某某系被侯某某一伙砍伤，且伤情鉴定程序存在多处问题；物价鉴定中记载物品损坏的价值、数量存在明显错误；侯某某协助抓获罪犯芦昌浩，构成立功；本案在侦查阶段搁置近十年，侯某某在此期间表现良好，为当地经济发展做出贡献，结合本案案情，应对侯某某适用非监禁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侯某某所提“其行为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的起因系因侯某某的女友李某Q遭受酒吧经理马晓飞的不法侵害、出警民警处置不力，侯某某才带人砸酒吧，因此侯某某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问题。经查，侯某某所称其女友遭马晓飞侵害的情节只有侯某某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侯某某在案发后最初接受讯问时并未供述该情节，当庭亦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该情节不应予以认定。侯某某借故生非，为泄私愤、耍威风而召集同伙，冲入酒吧随意打砸物品并殴打他人，致酒吧物品损失七万余元、被害人于某某轻伤二级，情节严重。侯某某等人的行为不仅造成了酒吧财物的毁损、无辜人员身体的伤害，也严重地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同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根据竞合犯择一重罪的处分原则，将侯某某等人的行为定性为寻衅滋事罪是恰当的。据此，侯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侯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害人于某某系被侯某某一伙砍伤”的问题。经查，上诉人侯某某与酒吧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并被强行赶出酒吧后，即打电话纠集大量人员前来，在要求酒吧相关人员见面协商处理未果的情况下，侯某某即带人冲入酒吧打砸，当时参与打砸人员均系侯某某直接或通过他人间接纠集而来，而且，根据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现场的监控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诉人侯某某带人进入酒吧打砸时，并未遭到酒吧人员的任何抵抗，完全可以排除系酒吧人员或其他无关人员造成现场财物或人身损害的可能。据此，侯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调取了完整的现场监控视频资料，但作为证据使用时进行了剪辑且未能出具合理的说明，该剪辑的视听资料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提供的监控视频包含了上诉人侯某某与酒吧人员发生冲突一直到侯某某纠集同伙打砸酒吧的整个时间段，时间较长，为了直观的反映案情，在不进行修改的前提下对无关时间段进行剪辑并无不当。据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制作的案件登记表与报案人的证言相互矛盾，侦查人员制定卷宗造假的问题。经查，根据卷宗材料显示，侦查机关制作的案件登记表记载的报案人的联系方式、所反映的现场损失情况与报案人的证言确有出入，但二者所反映的基本事实是一致的，不能据此认定侦查人员故意造假，而且案件登记表并非本案据以定案的证据，所反映的案发情况要与发破案经过等证据综合认定。据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物价鉴定中记载物品损坏的价值、数量存在明显错误的问题。经查，物价鉴定中记载物品损坏的价值、数量与相关物品的质量保证单所记载的数据完全一致，并不存在差误。据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侯某某协助抓获罪犯芦昌浩，构成立功的问题。经查，罪犯芦昌浩系被侦查机关通过技术手段抓获，侯某某仅仅是劝被害人前去辨认罪犯，对案件的侦破并未起到关键作用，侯某某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不能构成立功。据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侯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徐某甲、程某某、毕某某、武某某、徐某乙、郑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侯某某系主犯，本应严惩，一审鉴于其有自首及劝说同案犯归案的立功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侯某某所提量刑过重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要求对侯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徐某甲、程某某、毕某某、武某某、郑某某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某乙虽系累犯，但系从犯，且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瞿守印审判员  赵从明审判员  李新岩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贾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