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23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兴臣，男，1957年11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汉族，初中文化，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户籍地黑龙江省宾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臧正，天津人众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吴迪，黑龙江吴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兴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学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兴臣及辩护人臧正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吴迪未出庭，提交书面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李德福在本市注册成立黑龙江省坤信经贸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简称坤信天津分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该公司办公地点由本市南开区天津奥林匹克村17号楼1门1703号迁至本市和平区卫津路与电台道交口佳怡公寓4号楼3门501号、602号。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间，李德福等人伪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等资料，虚构黑龙江坤信经贸有限公司（简称黑龙江坤信公司）在黑龙江省五常市有大米种植基地、扩大生产需要借款等事实，通过派发宣传单、组织免费参观大米种植基地、发放礼品等方式、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以坤信天津分公司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书》，骗取集资参与人投资款。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王兴臣担任坤信天津分公司总经理。期间，被告人王兴臣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方式，向200余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250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被告人王兴臣于2019年12月1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兴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兴臣具有自首情况，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兴臣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王兴臣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辩解1.公诉机关指控其违法所得27万余元，其中有5万余元是为公司购买办公用品的钱，其实际获得违法所得22万元。2.愿意退缴违法所得，但其无经济能力。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被告人王兴臣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王兴臣无前科劣迹。3.王兴臣心脏做过一个支架，现已63岁高龄，在家属代为退赔的情况下，请求对王兴臣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人当庭答辩：被告人王兴臣无法提供违法所得中5万余元用于办公报销的证据，不应扣减。王兴臣目前无退款行为，建议对被告人王兴臣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并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李德福（已判刑）在本市注册成立黑龙江省坤信经贸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简称坤信天津分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该公司办公地点由本市南开区天津奥林匹克村17号楼1门1703号迁至本市和平区卫津路与电台道交口佳怡公寓4号楼3门501号、602号。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间，李德福等人伪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等资料，虚构黑龙江坤信经贸有限公司（简称黑龙江坤信公司）在黑龙江省五常市有大米种植基地、扩大生产需要借款等事实，通过派发宣传单、组织免费参观大米种植基地、发放礼品等方式、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以坤信天津分公司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书》，骗取集资参与人投资款。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王兴臣担任坤信天津分公司总经理。其间，被告人王兴臣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方式，向236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25758736元。被告人王兴臣获得违法所得27.55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被告人王兴臣于2019年12月1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兴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兴臣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兴臣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2016年12月17日，马某等人集资参与人报警称：天津市和平区卫津路佳怡国际的坤信天津分公司，以签订借款协议书的形式，投资回报为年收益18%至25%向多人吸收投资款，涉及40余人，累计金额400余万元。经侦查，王兴臣于2017年1月23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12月，宾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找到在逃人员王兴臣儿子王永刚谈话，让他规劝王兴臣投案自首，2019年12月16日王兴臣投案，同日至2019年12月21日，王兴臣被羁押于黑龙江省宾县看守所，2019年12月21日，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将王兴臣押解回天津。2.营业执照、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黑龙江坤信公司章程、租房协议等材料证明：⑴黑龙江坤信公司于2014年12月12日注册成立，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德福，注册资金1200万元，实收资本0元，住所哈尔滨市香坊区。⑵坤信天津分公司于2015年5月5日注册成立，办公地点天津市南开区红旗南路与凌宾路交口西北侧天津奥林匹克村17-1-1703；坤信天津第二分公司于2016年7月4日注册成立，公司地点在天津市和平区；坤信天津和平区分公司于2015年7月30日注册成立，办公地点在天津市和平区，以上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李德福，经营范围都是食品销售、化肥、农副产品等。不具有对外吸揽资金的资质。3.坤信天津分公司人员架构图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德福，总经理王兴臣，副经理钟某，会计胡某，助理刘丽（已判刑）；钟某下属有张某3等13名业务员。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⑴被告人王兴臣持有的银行卡内收取坤信天津分公司给付的违法所得共计27.55万元。⑵坤信天津分公司的对公账户收取部分集资参与人投资款，以及支付相关利息及本金的情况；李德福的银行卡收取部分集资参与人投资款的情况。5.假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假合作协议证明：李德福以黑龙江坤信公司分别与五常市金稻帝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五常市东涛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五常市立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五常市民乐乡陆家村联合村民委员会、哈尔滨阿城区料甸满族乡联合村；以及与薛振、张文宝、张文涛、李文海、王亚文、张文海、刘海滨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与五常市立鑫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签订合作入股协议，均为伪造的虚假合同。6.刑事判决书证明：因坤信天津分公司非法集资，李德福、刘丽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的情况。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王兴臣的出生日期等自然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被告人李德福的供述：黑龙江坤信公司在天津、三明、上海等地开设九个分公司，都是通过虚构事实进行集资，天津分公司、三明分公司的钱没有还给客户。坤信天津分公司是2015年4、5月注册，开始经营地在南开区时代奥城，后搬到和平区，经营范围是农产品、化工产品、服装等。其是坤信天津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其将坤信上海分公司的副总经理王兴臣派到坤信天津分公司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王兴臣找来胡某、刘丽担任会计，其拿投资额的60%，业务员李某3主管公司的营销团队，负责招揽客户投资，拿投资额的40%，组织业务员去大街发宣传单，李某3之后的业务经理是钟某。其不经常去坤信天津分公司。宣传单上宣传黑龙江坤信公司在五常市有大米种植基地，生产五常大米，接到宣传单的人可以到公司领取大米等礼品。客户到公司后由业务员介绍公司在东北的大米种植基地需要扩大生产，需要资金周转，宣传总公司具有实力，给客户出示公司与五常当地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等，承诺客户投资按年利率24%付息。各分公司都对外销售过大米，不过这些经营微乎其微，是做给客户看的，好让客户相信。各分公司的主业就是对外招揽客户投资，用吸揽来的投资款在分公司之间相互拆补，窟窿越来越大，到最后人去楼空。其成立黑龙江坤信公司就是为了博取投资客户的信任，公司一没资产，二没实体，其名下没有固定资产。其成立坤信天津分公司就是想骗钱，王兴臣任坤信天津分公司总经理，其让他负责公司的运行，所有事务都是他负责。王兴臣租酒店开过推介会，在大会上讲过话，他说是公司的总经理，讲的内容就是公司如何好等，开会后有新客户投钱了。王兴臣还带客户去过五常大米基地考察，王兴臣和胡某跟其说公司大约招揽了900万元，钱给客户还本金、付息，还有给员工工资提成，给其转款200余万元。其给王兴臣、刘丽、胡某开工资，业务经理和业务员不开工资，直接拿提成。2.证人刘丽（坤信天津分公司会计助理）的证言证明：系会计助理，负责收款、汇款、签订合同，向集资参与人付息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德福，总经理是王兴臣，会计叫胡某，业务经理钟某，业务员有高某、栗某等10余人，不知道是否真名。坤信天津分公司经营模式是由业务员到人口密集的地方发放宣传单，或者打电话联系客户到公司，对客户讲解坤信公司在黑龙江省五常市有大米种植基地，公司很有实力，现在项目基地需要资金周转，投资保赚不赔，公司给高息回报，年息16.8%至24%，1万元起存，存期半年到一年不等，客户来公司有礼品送。公司有两部ＰＯＳ机，绑定李德福的一张中行卡、一张农行卡。公司共吸揽多少客户和投资款不清楚，只知道从九月份之后大约吸揽300多万元，绑定ＰＯＳ机的那张中国银行卡每月至少有3万元用于日常开支。客户到期本金及利息的发放就是使用前一天收上来的投资款，不够的话李德福用支付宝转账给胡某再发给客户。公司人员的工资是胡会计负责发放，王兴臣的月工资15000元，后涨到2万元，业务员有提成，具体比例不清楚。公司在楚云天大酒店、汇高酒店开过推介会，李德福和王兴臣讲话，激励客户投资。公司带投资额超过10万元的部分客户去五常大米基地考察，在黑龙江等地旅游。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7日到同年12月14日，其在坤信天津分公司当前台接待。法定代表人是王兴臣，总经理是王兴臣，会计叫胡某，会计助理刘丽，业务经理钟某。公司有会计室、业务部、销售部，其中销售部有一个卖大米的店。高某、栗某等十个左右的业务员负责发宣传单，向客户宣传招揽投资，年息17%至25%，期限有半年、一年的。业务员跟客户说公司在黑龙江五常市有大米种植基地，有实力，现在需要资金，客户把钱投资到公司后按月发息，保证不会坑客户。业务员带客户找会计交钱，签订合同。客户投资可现金、可刷卡。不知道公司具体吸揽多少客户。公司在汇高酒店、楚云天大酒店召开过大会，参会人数三四百人，都是王兴臣讲话，还有客户代表讲话，开大会的目的就是宣传公司，吸引群众到公司投资。听业务员说，公司组织投资10万元以上的客户到五常市大米基地考察，到黑龙江等地旅游。2016年12月公司出事了，随后来了好多客户，报警了。4.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坤信米业当营业员，主要是看店、卖大米。坤信米业是坤信天津分公司开的实体店，在天津市和平区昆明路66号。坤信天津分公司董事长是李德福，总经理是王兴臣、会计胡姐，具体名字不知道，不清楚该公司的经营范围。2016年12月13日，胡姐（胡某）通知其把店里的大米处理掉，之后公司出事了。5.证人闫某、张某1、张某2、刘某2、李某的证言证明：分别系黑龙江省五常市金稻帝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阿城区料甸镇联合村等人员。李德福自称是黑龙江坤信公司法人，带客户来参观。没有与李德福签订过土地承包合同，经对民警出示的合同进行辨认均不是真实的，6.证人傅某、刘某3的证言证明：分别将天津市和平区4-3-501、602号租给李德福，用于坤信天津分公司使用的情况。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借款协议书、收据、身份证复印件、POS机小票、辨认笔录等证据马某等236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明：在坤信公司天津分公司投资的时间、金额及损失情况。该公司最初在南开区，2016年搬至和平区。李德福是该公司法人、董事长，不经常在坤信天津分公司，总经理是王兴臣，会计胡某，会计助理刘丽，业务副经理钟某。借款协议上的借款方是黑龙江坤信公司，盖有法人李德福的个人名章及坤信天津分公司的印章。马某等236人在坤信天津分公司投资共25758736元，损失24374736元。并分别辨认出李德福、王兴臣、刘丽、胡某。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兴臣的供述：2015年5月李德福任命其为坤信天津分公司总经理。天津分公司的人员情况：总经理是其，李德福是法人，会计是胡某和刘丽，管业务的开始是李某3，后来是钟驰，还有一些业务员。公司刚开始是在天津南开区的奥城办公，2015年底或者2016年1月搬到了和平区卫津路佳怡国际公寓Ｄ座3门501、602，房子是李德福租的。其负责天津分公司的运营，人员管理，主要管胡某和刘丽，负责给客户买礼品，给客户开大会进行宣传，业务揽存由李某3和钟某负责。坤信天津分公司对外宣传有大米基地，需要扩大经营，招揽客户投资带客户参观大米基地，合同是李德福拿来的，其不清楚李德福在五常市是否有大米种植基地。以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人群派发传单，拉取客户与公司签订投资借款合同以投资回报为年息收益15%至24%的方式吸收公众资金，跟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期限6个月、1年的，到期返本返息天津分公司揽存200多人，涉及1700多万元，具体不记得了。投资款除去公司日常花销，包括买办公用品、开工资、给业务工资和提成外都给李德福了，具体数额胡某知道，有时李德福给其打电话或者给胡某打电话要钱，记不清让其转了多少钱。业务员有工资和提成，按天结账。其和胡某、刘丽拿固定工资，其开始月工资1万元，后来每月2万元，共拿22万元，从胡某那领，有现金也有打其银行卡里的。2016年12月公司出事。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兴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兴臣系与他人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考虑其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提议者，可酌情从轻处罚，并按照其担任天津分公司总经理的职责范围承担分公司全部吸揽人数、吸揽数额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兴臣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兴臣辩解其违法所得中有5万元系购买办公用品的费用应扣减的意见，因无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扣减，应认定违法所得27.55万元，并责令予以退缴。其辩护人所提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其他意见客观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兴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4年10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兴臣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7.55万元，分别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媛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林 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刘 荧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