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1民初2987号原告：马密，女，1987年10月6日生，汉族，住址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大连悦动乐享健身有限公司（曾用名大连五嘉悦动健身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MA0U5MRN1C，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A4区50B区B1层B1003号。法定代表人：吕晓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男，1987年1月28日生，汉族，系被告公司员工，住址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张浩，男，1982年5月10日生，汉族，住址大连市西岗区。原告马密与被告大连悦动乐享健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动公司）娱乐服务合同纠纷案件，本院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立案后，原告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申请追加悦动公司的原股东张浩、何晓峰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20年8月2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马密、被告何晓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悦动公司及被告张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后原告马密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对被告何晓峰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密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请（变更后）：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悦动公司之间的健身服务合同；2、判令被告悦动公司退还原告健身费用11,652元；3、判令被告张浩在239.7万减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4日原告与被告悦动公司签订了《会籍合约》，在被告悦动公司处办理了一期悦动单店30月卡，享受被告悦动公司开办的悦动国际游泳健身场馆的健身游泳服务，合约约定日期为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2019年8月29日、31日，被告悦动公司两次在店门口张贴通告以线路故障、装修整顿为由单方面关闭店面。2019年9月4日，被告悦动公司在其运营的公众号“大连悦动游泳健身”上发表题为《关于悦动健身现状的说明》表明现已不能正常营业，对合同约定内容已不能实际履行。原告认为被告悦动公司在合同期内单方违约，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解除与被告悦动公司的健身服务合同并退还原告健身费用。被告张浩、何晓峰系被告悦动公司原股东，被告悦动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将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30万元，被告张浩在原出资额的基础上以货币减投239.7万元，何晓峰在原出资额的基础上以货币减投65.8万元。被告悦动公司于2018年8月16日在《大连晚报》刊登了减资公告，并未以任何形式通知申请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201812/266：31）《江苏万丰光伏有限公司诉上海广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丁炟焜等买卖合同纠纷案》裁判摘要指出：注册资本作为公司资产的重要组成部分，既是公司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经济基础，亦是公司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担保。注册资本的不当减少将直接影响公司对外偿债能力，危及债权人的利益。公司在股东认缴的出资期限届满前，作出减资决议而未依法通知债权人，免除了股东认缴但尚未履行的出资义务，损害了债权人利益。债权人起诉请求股东对公司债务在减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201711/253：38）《上海德力西集团有限公司诉江苏博恩世通高科有限公司、冯军、上海博恩世通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裁判摘要指出：一、公司减资时对已知或应知的债权人应履行通知义务，不能在未先行通知的情况下直接以登报公告形式代替通知义务。二、公司减资时未依法履行通知已知或应知的债权人的义务，公司股东不能证明其在减资过程中对怠于通知的行为无过错的，当公司减资后不能偿付减资前的债务时，公司股东应就该债务对债权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悦动公司未将公司减资及股东减投之事宜通知原告，故被告张浩作为公司股东应当在减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被告悦动公司及被告张浩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4月14日，原告与大连五嘉悦动健身有限公司签订《会籍合约》，并办理了五嘉悦动游泳健身卡。双方在《会籍合约》中约定：会籍指会员本人在会所内拥有的运动资格。五嘉悦动游泳健身会所为会员制会所，符合会所各项条件并且购买会员卡后取得会所会员资格，只有会员及持有特别批准的客人方可以使用会所的设施及享受会员服务。会员卡分为期限卡及计次卡，在有效期内限本人使用。此合约签署后，视为款项已支付，交易已完成。原告办理卡种为一期悦动单店30月卡，开始日期为2018年1月1日，结束日期为2020年6月30日，全额金额3,02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信用卡账单，原告于2017年6月30日向被告支付了会费3020元。为续订三个周期的私教课程，原告于2019年4月20日通过微信向被告悦动公司的健身教练转账500元，后于2019年4月27日刷信用卡支付8140元，总计8640元。原告在庭审中提供照片打印件三张，内容如下：2019年8月29日“悦动国际游泳健身”发出的《闭店通知》，显示因店线路故障，导致店内停电无法正常锻炼，暂时无法正常营业，闭店时间8月29日至8月30日，共2天。后“悦动国际游泳健身”再次发出《闭店通知》，显示因电线路故障，暂时无法正常营业，闭店时间8月31日至9月5日，共6天。2019年9月9日大连百斯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的《通知》，显示因健身馆出现欠租等严重违约行为，我司已于2019年8月28日向其送达了解约函，解除了与健身馆的房屋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现我公司将依据与健身馆之间的约定收回店铺。2019年9月4日，大连威尔斯健身有限公司在微信公众号“大连悦动游泳健身”上发布《关于悦动健身现状的说明》，载明：2019年5月，悦动张某与我司达成合作事宜，承诺我司悦动健身店的经营及消防手续齐全，泳池及球场的租金收益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归我司所有。我司进场后发现泳池及球场的租金早已被悦动张某收走，经我司索要张某拒绝归还。百斯德商场证实悦动健身店的手续齐全也纯属谎言，消防手续根本没有经过审批，我司多次向百斯德商场催要消防手续，商场百般抵赖，并以我司没有按时缴纳租金为由强制关停悦动健身店。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履行合同的场地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斯德商场里。原告主张案涉合同自被告不能提供服务之日解除，即2019年8月29日。另查，大连五嘉悦动健身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19日，股东为张浩、何晓峰及张乐，张浩认缴出资额为25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1%；张乐认缴出资额为17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5%；何晓峰认缴出资额7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4%。2018年4月25日，大连五嘉悦动健身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大连悦动乐享健身有限公司。2018年8月15日，悦动公司召开股东会，全体股东出席会议，会议决议如下：“1、公司的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30万元。股东张乐在原出资额的基础上以货币减投164.5万元，剩余10.5万元于2037年5月1日前缴齐。股东张浩在原出资额的基础上以货币减投239.7万元，剩余15.3万元于2037年5月1日前缴齐。股东何晓峰在原出资额的基础上以货币减投65.8万元，剩余4.2万元于2037年5月1日前缴齐。”根据股东会决议，悦动公司对公司章程就行了相应的修正。2018年8月15日《大连悦动乐享健身有限公司关于债务清偿或债务担保情况的说明》载明“根据2018年8月15日股东会决议，因我司经营的实际需要，注册资本由人民币500万元减少为人民币30万元，2018年8月16日我司在《大连晚报》刊登了减资公告，因减少注册资本，全体债权人可在公告之日起45日内要求我司清偿债务或提供担保；截止至2018年10月1日，减资公告已期满45日，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我司先对债务清偿或债务担保情况说明如下：截止2018年8月15日，公司无任何对外债务，在公告期内，也没有债务人要求我司清偿或要求我司就债务情况提供担保。”后被告悦动公司向登记机关递交《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申请将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30万元。2018年12月15日，被告悦动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为30万元。2019年5月21日，悦动公司的投资人由张浩、何晓峰、张乐变更为大连威尔斯健身有限公司。2019年6月30日，悦动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大连威尔斯健身有限公司与吕晓东，大连威尔斯健身有限公司认缴出资比例为95%。再查，被告悦动公司原股东何晓峰曾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提交《大连悦动健身有限公司百斯德购物广场项目股东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系被告张浩（甲方）、何晓峰（丙方）及案外人张乐（乙方）于2017年5月15日“因共同投资设立百斯德购物广场店事宜”签订，协议另约定“甲方出资110万元，占启动资金的55%；乙方出资60万元，占启动资金的30%；丙方出资30万元，占启动资金的15%；该启动资金主要用于百斯德店前期开支，包括租赁、装修、设备及人员开支等，如有剩余作为百斯德店开业后的流动资金，股东不得撤回”，“1、甲方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具体职责包括：（1）办理百斯德店设立登记手续；（2）根据百斯德店运营需要招聘员工（财务会计人员须由甲乙丙三方共同聘任）；（3）审批日常事项（甲方财务审批权限为5万元人民币以下，超过该权限数额的，须经甲乙丙三方共同签字认可，方可执行）；（4）公司日常经营需要的其他职责；2、乙丙方具体负责：（1）对甲方的运营管理进行必要的协助；（2）检查公司财务；（3）监督甲方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4）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责。”何晓峰另提交《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系被告张浩、何晓峰及案外人张乐作为转让人与受让人大连威尔斯健身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被告张浩、何晓峰及案外人张乐将其所持有的被告悦动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大连威尔斯健身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为40万元，协议同时约定“大连悦动乐享健身的债权债务包含但不限于悦动公司所有会员的运动时间及所有含有俱乐部经营中收取的其他会员包含（大连帝戎健身有限公司和大连五嘉时尚魅力健身有限公司）、剩余私教费用、储值卡、租用柜子以及大连宏明消防工程有限公司50万元欠款在变更登记之后由受让方承担。”根据何晓峰提供的大连晚报的复印件，被告悦动公司在大连晚报2018年8月16日第A9版刊登了减资声明。同时，何晓峰当庭与原告达成和解，按照其出资比例当庭给付原告421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悦动公司签订的《会籍合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然而，自2019年8月29日起被告悦动公司即不再继续提供案涉合同约定的相关服务，且从《关于悦动健身现状说明》来看，被告悦动公司已明确表示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被告悦动公司该行为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属根本违约，原告主张案涉合同于2019年8月29日解除，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因被告悦动公司违约导致案涉合同解除，按照上述规定被告悦动公司应当返还原告尚未履行部分（自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合同价款1,030元（3,020元÷30个月÷30天×307天）。关于私教课程。庭审中，原告请求了两段私教课程的费用退还：一部分是基于2018年4月原告办理健身卡时缴纳了36节私教课费用，但截至被告悦动公司闭店，尚余7节课未上，原告要求退还剩余7节私教课的费用；另一部分是续订的三个周期的私教课程，因尚未使用，要求全额退还。关于原告请求的第一部分：第一，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曾于2018年4月办理了私教课程，无法证明私教课程的单价、课程次数、课程内容等；第二，原告庭审中自述这部分私教课程将于2019年4月到期，逾期将失效，因此，假使该部分课程存在，剩余课时数无法确定，是否已经过期失效亦无法确定；第三，原告庭审中表述，被告悦动公司承诺预交下一周期私教课程费用，原剩余私教课程将继续有效，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虽然原告提供了与私教教练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但该教练未对剩余课时进行确认，且从聊天记录来看，2019年7月6日原告称“没有之前剩的七节课”时，该教练已离职，不能代表被告悦动公司，被告悦动公司从未对原告所说的剩余课时进行确认。因此，对于原告主张退还的该部分私教课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第二部分：根据原告提供的其与私教教练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曾于2019年4月19日询问私教课费用、周期、课程内容等，并于2019年4月20日微信向该教练支付了定金500元，并称“月底去交钱”，2019年4月27日教练追问尾款事宜，原告于当日信用卡支付8,140元。由此可见，原告缴纳的上述8,640元确系私教课费用，且从课程购买时间及微信聊天记录可见，该部分私教课程没有使用。因此，原告主张退还的该部分私教课费用8,64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停卡期问题。庭审中，原告主张其曾经于2018年7月、2019年1月、2019年7月申请办理了停卡，但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主张退还的停卡期费用不予支持。庭审过程中，被告悦动公司原股东何晓峰与原告达成和解，当庭给付原告421元。综上，被告悦动公司应退还原告健身费用609元（1,030元-421元）、私教课费用8,640元，合计9,249元。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被告张浩是否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张浩应对上述款项中健身费用不能给付部分（即609元部分），在其减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10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30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30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45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据此，我国公司法在明确公司股东的有限责任制的同时，也明确应依法保护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公司注册资本既是公司股东承担有限责任的基础，也是公司交易相对方判断公司财产责任能力的重要依据，公司股东负有诚信出资以保障公司债权人交易安全的责任，公司减资时对其债权人负有根据债权人要求进行清偿或提供担保的义务。被告悦动公司股东会决议减资后，应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将减资情况通知债权人，而不能仅在报纸上进行公告。本案中，被告悦动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股东会决议将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减资为30万元，其应在作出决议之日起10日内通知债权人，而被告悦动公司在股东会决议的第二天即在报纸上公告，并未履行告知债权人的程序，其减资程序存在瑕疵，对债权人的利益形成侵害。关于原告是否为债权人的问题，本院认为，服务合同是指服务提供者与服务接受者之间约定的有关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服务合同的标的是服务而不是物的交付。原告与被告悦动公司之间系娱乐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在向被告悦动公司交纳完毕会员费之后已履行完毕其基本义务，而被告悦动公司的主要义务则是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为原告提供健身、游泳、瑜伽等服务。在被告悦动公司股东会决议减资时，被告悦动公司并未履行完毕其义务，故原告应认定为被告的债权人。原告与被告悦动公司签订《会籍合约》时被告悦动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00万元，注册资本减少至30万元，不管是服务质量还是履约能力等都有较大的区别，会使原告面临较大的风险，被告悦动公司及被告张浩在减资时未依法通知原告，违反了《公司法》第三条及第一百七十七条的规定，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因此被告张浩应在减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关于私教课费用的退还部分，因私教课费用的发生时间在被告悦动公司减资之后，故被告张浩作为股东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悦动公司及被告张浩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百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马密与被告大连悦动乐享健身有限公司签订的《会籍合约》于2019年8月29日解除。二、被告大连悦动乐享健身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马密9,249元。三、被告张浩对被告大连悦动乐享健身有限公司上述款项中609元健身费用中不能给付部分，在其减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大连悦动乐享健身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陈袁媛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人民陪审员  李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杨晓妮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一百七十七条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