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22民初420号原告：王皓，男，2010年11月14日出生，学生，住建平县。法定代理人：李某，（系王皓母亲），女，198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建平县。委托代理人：林立峰，辽宁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岩，辽宁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鑫宇，男，201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所在地建平县，现住建平县。被告：张成五（系张鑫宇父亲），男，198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建平县，现住建平县。被告：李玉兰，（系张鑫宇母亲），女，198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建平县，现住建平县。三被告委托代理人：杜志国，辽宁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住所地建平县深井镇深井村1-005号。法定代表人：田文富，校长。委托代理人：从豁然，男，196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教师，住建平县。委托代理人：康立民，男，196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教师，住建平县。原告王皓诉被告张鑫宇、张成五、李玉兰、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皓的法定代理人李某、委托代理人林立峰、李岩，被告建平县第一小学的委托代理人康立民、从豁然，被告张鑫宇、张成五、李玉兰及其委托代理人杜志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9,986.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护理费3,032.4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57,068.85元。2、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118,804元，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权利；3、请求四被告对原告的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诉讼费、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4日中午11时30分许，王皓在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吃完午餐后和张鑫宇、张斯琦、张博睿、董明航几人在校园操场玩耍，张鑫宇拿着量角器向前方扔去，仍偏了扎到原告的眼睛上。原告眼睛被扎上后，先后在建平县医院住院治疗18天和北京美尔目医院检查和住院治疗3天，花费了大量的医疗费，并且也给原告精神和身体造成严重的损害。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在学生午餐完毕一直到午睡之前对学生缺乏管理以及安全教育，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原告为依法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履行赔偿义务。原告在背刺伤害事故中，也负有重要责任，本身投掷三角尺量角器格尺等教学用具，进行游戏活动，本身具有伤害性，而原告与被告张鑫宇等多名同学多次进行此项游戏活动，从而造成伤害，所以原告和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对原告在游戏中受伤，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辩称：我校是一所九年一贯制学校，学生较多，食堂面积较小，依据上级教育主管部门要求我校中午学生就餐，采取错时放学分期就餐的形式。小学低年级上午11：20下课，由班主任或任课教师带领学生去食堂有序就餐，饭后至午睡前的学生自由活动。本起事故发生在学生自由活动期间，不在教师管理范围之内学校不可能随时随地保护每一位学生，事故发生在学校管理职责之外，依照《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的规定，在学校管理职责范围之外发生的事故学校不承担事故责任，所以不能确定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伤害，由监护人承担责任。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学校不是学生的监护人，不需要以监护人身份承担责任，学校及时与家长取得联系。被学生争取了第一救治时间尽到了学校的职责。学校及老师经常给学生做安全教育，在午睡开始前的班会上，班主任针对午睡前及午睡召开了学生安全教育的主题班会，对学生的打闹危险活动进行了主题教育。班主任老师每日都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特别是小学低年级的班主任在工作日志上都有所体现王皓、张鑫宇，是班级中比较好动的同学，班主任对二同学进行了安全教育（谈话记录）。综上，我需要在教育管理上无失职行为，不能认定我校对学生缺乏管理及安全教育。本案不是刑事案件，不可能第一时间就报警，作为班主任第一时间通知受害家长及时代学生就诊，同时了解在场学生对事情经过进行调查为事后双方家长就赔偿一事提供一手材料，如双方家长协议不成，可以由受伤家长向派出所提出报案。这本案中不是由外力突发的暴力案件，就是学生在游戏当中偶发事件。学校报警是突发事件进行报案，本案的事件不是打架，就是碰伤，如果需要报案也是受害家长进行报案。被告张鑫宇、张成五、李玉兰辩称：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的被告张鑫宇拿着量角器将原告的眼睛扎伤的事实不能成立。原告受伤后到建平县医院陈诉为他人用格尺划伤左眼、在北京美尔目医院陈诉是用三角尺划伤左眼。而在张鑫宇与王皓玩耍时，张鑫宇拿着量角器投掷，原告在诉状中也承认这一个事实，原告受伤是格尺或者三角尺而不是量角器。而事实上被告张鑫宇是用量角器玩耍，原告受伤不是被告造成的。从王皓与张鑫宇等五名同学玩耍的游戏方式上来看是五名同学站成一排向前方投掷自己学习用具，有三角、有格尺、有量角器、看谁扔的远的游戏。排队的时候张鑫宇根本就没有挨着王皓，所以张鑫宇不可能用量角器将王皓眼睛扎伤。答辩人是从张鑫宇的班主任王某的电话通知中知道学校认为张鑫宇将王皓眼睛扎伤的这一情况。答辩人当时信以为真，就在当天陪同王皓及家长到医院进行检查，因张鑫宇父亲张成五与王皓的父亲王利波系朋友关系，两家关系非常融洽。答辩人出于对学校和老师的信赖及对王皓受伤的同情出资一万元进行了救助。但答辩人的救助行为与王皓的受伤不存在因果关系。更不能将原告的救助行为推定为王皓的受伤是张鑫宇造成的。后来答辩人经多方了解，被告深井小学在伤害发生后没有及时报警也没有通知涉案学生的家长到学校和涉案学生进行调查其所做出的调查结论没有真实性和合法性，综上答辩人认为王皓的受伤的真实情况应以法庭庭审查明事实来确定，答辩人不能承担王皓受伤所形成经济损失。被告深井小学应承担王皓损失的主要责任，理由如下：深井小学是有资质的教学机构，对接受教育的学生附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在本次王皓受伤的事件中，没有尽到教育、管理、保护义务。首先王皓受伤的时间是在学校午餐后，地点是在校园内操场，王皓等5名同学所进行的游戏活动，学校应该是知情的。王皓受伤后，学校并没有向警方及时报案，查明案件的真实情况，而深井小学属于封闭式管理，作为学生的监护人对在学校学习和生活的学生管理受限，在本次王皓受伤事件中深井小学主观过错严重，应承担王皓损失的主要责任。最后本案原告王皓在本案中也有过错，王皓等五名同学游戏活动是王皓组织的，该活动带来的风险虽然王皓年幼不能预见，但其监护人家长应该有所预见。所以原告法定代理人应该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提供的北京美尔目医院粉色单据15枚、发票单据4张欲证明原告眼睛受伤后在北京美尔目医院复查、住院治疗3天均为2级护理、共计花费医疗费31,719.77元。虽然被告张鑫宇、张成五、李玉兰不予认可，但三被告对其不认可部分并不申请鉴定，故对三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在北京美尔目所花费的费用，本院按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采纳原告花费医疗费为31,719.77元。2、原告提供的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出具的调查证明，证人王某证人证言，欲证明原告眼睛受伤的经过及被告张鑫宇扔量角器将原告眼睛划伤的事实。虽然被告张鑫宇、张成五、李玉兰以“有异议，报告是本案深井镇小学提供，在本案中该被告附有赔偿义务，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该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不能体现。证据是班主任王某书写，而王某书写该经过的过程既没有通知涉案玩游戏学生家长到场确认，也没有事后找到涉案玩游戏家长追认，只有限制行为能力人董明航、张思奇、张博瑞签字和无行为能力人张鑫宇签字，他们的签字是否是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能确认，所以该份受伤经过不能体现四位学生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是真实的。在王某书写的经过中，所陈述的张鑫宇用量角器玩耍，而王皓受伤是被格尺和三角器所致。也能证明王皓受伤不是张鑫宇用量角器所致的事实。证人证言中，五名同学排成一行，扔学习用具，比谁扔得远客观真实，其他陈述不真实。陈述的张鑫宇用量角器将王皓的眼睛扎伤的事实不成立，因为调查的时候没有调查清楚，五名学生扔学习用具的时候谁挨着王皓，王皓的眼睛只能由挨着最近的同学扔学习用具，扔不出而扎伤，而且证人调查的时候没有通知学生家长到场，据我方了解班主任曾经对张鑫宇说如果你不承认我就教训你，而张鑫宇在案发时不满8周岁属于无行为能力人，他本人做出的承认不是本人的真实意思，另外证人陈述的被告深井小学，进行安全教育和进到了安全保护义务的事实不真实。”为由不认可。本院分析认为，王某作为王皓及张鑫宇班主任与原、被告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其出庭作证所做的证言与其所做的《调查王皓眼睛受伤一事经过》能够证明王皓受伤的原因、经过，故对王某的证人证言予以采纳，同时《调查王皓眼睛受伤一事经过》中记载的均是相关学生即董明航、张斯琦、张博睿、张鑫宇对此次事件的描述，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当事人的陈述；（二）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作的与其年龄、智力状况或者精神健康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三）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的证言；（四）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的规定，涉案学生均为此次事参与人，涉案学生所做的陈述从证据形式上属于直接证据，并且在《调查王皓眼睛受伤一事经过》对张鑫宇致伤王皓的基本事实陈述一致，虽然对张鑫宇投掷的器具为量角器还是三角尺描述不一致，但量角器或者三角尺功能相近，均为教学用具，并无实质差异，无论张鑫宇投掷的物品是量角器还是三角尺均不能由此否认张鑫宇将王皓致伤的事实，故对被告张鑫宇、张成五、李玉兰的抗辩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供的此份证据及证明的问题予以采纳。3、被告张鑫宇、张成五、李玉兰提供的照片2枚欲证明发生伤害的现场距离教学楼门楼安装的监控器不远，监控器能够监控到伤害现场情况。而当被告家长向学校提出回看监控视频，被学校无理拒绝，证明该监控器监控的视频对被告深井小学不利，因原告及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不认可，该两枚照片没有拍摄人，没有时间地点的标注，也无法体现被告学校拒绝播放监控录像，不能证明被告张鑫宇、张成五、李玉兰所要证明的问题，故不予采纳。4、被告张鑫宇、张成五、李玉兰提供的照片一张，欲证明拍摄于2019年8月中旬，张成五女儿张宇拍摄的，张宇与王皓等玩游戏等五名同学熟悉，她让五名同学回忆王皓受害当天他们玩游戏站成一行，排位情况，并拍摄下来。证明张鑫宇距离王皓中间隔着董明航和张博睿，张鑫宇扔量角器，即使扔不出去，也不会刮到王皓的右眼。因原告及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不认可，该照片并非事发当时的照片，不具有客观性，与本案也并无直接关系，故不予采纳。5、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提供的班主任安全教育工作手册4月22日、7月2日、7月3日、7月4日、7月5日、7月12日5张、班主任工作手册学生的谈话记录4月4日和张鑫宇的谈话记录2张，5月31日的班会安全教育课教案一份，欲证明学校班主任对学生进行了安全教育及对学生的安全管理。因安全教育手册系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班主任单方制作，制作时间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独立作为定案依据，故不予采纳。6、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提供的会议记录和学校安全管理的规定共计3张，欲证明非教学时段有人对学生进行安全管理。因原告及被告张鑫宇、张成五、李玉兰不认可，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提供的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学校对安全管理制定了相应规范，但无法证明学校已按安全管理规定进行了安全管理，故不予采纳。7、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提供的学生安全责任状一份，欲证明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每年对学生和家长进行安全教育，每个学生都有。虽然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提供的此份证据没有学校的公章，但王某为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的教师且系涉案学生班主任与被告张鑫宇及张鑫宇母亲李玉兰签订的《学生安全责任状》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学生安全责任状》的内容也能够体现《学生安全责任状》系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统一印发并由学生及家长签字确认，能够体现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进行了学生安全教育。同时教学用具作为学生学习的用品并不是属于游戏工具，即使《学生安全责任状》并未写明，但教学用具不应为课间游戏所用，应为涉案学生所能理解亦属于公知常识，所以对被告张鑫宇、张成五、李玉兰的抗辩不予采纳，对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提供的此份证据予以采纳。根据原、被告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张成五系被告张鑫宇的父亲，被告李玉兰系被告张鑫宇的母亲。原告王皓与被告张鑫宇系小学同班同学，现均未满十八周岁。2019年7月4日中午课间休息时，在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的操场原告王皓与被告张鑫宇等五名学生扔尺类工具玩耍，玩耍过程中被告张鑫宇不慎将自有的尺类工具扔到了原告王皓的眼睛上。原告于当日入建平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7月22日出院，共住院18天，花费医疗费8,266.68元，报销了5,200元，剩余3,066.68元未报销，主要诊断为“角膜穿通伤伴虹膜脱出”其他诊断“创伤性虹膜睫状体炎、外伤性白内障”，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注意眼部卫生。2、2周内避免剧烈运动，禁止洗澡。3、阿托品眼用凝胶滴眼液点左眼3次/日+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眼用凝胶点左眼每日4次，左氧氟沙星滴眼液点左眼3次/日，病情变化随时减量。4、眼科不适随时就诊，遵上级医院医嘱，择日行左眼角膜拆线并行白内障手术治疗”。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8月8日，原告王皓在北京美尔目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天，花费医疗费31,719.77元。另查明。被告张鑫宇父亲张成五在原告受伤后，给付原告医疗费1万元。2020年6月15日经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了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王皓外伤致左眼外伤性白内障，行人工晶体植入术后，构成九级伤残。可配置眼镜等助视器，后续治疗费用按实际发生额给付。”。本院认为：原告王皓与被告张鑫宇在学校中午休息时间扔尺类工具游戏过程中，被告张鑫宇将原告王皓眼睛扎伤的事实成立。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及教育部发布《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因下列情形之一造成学生伤害事故，学校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十）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负有组织、管理未成年学生的职责期间，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但未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的。…”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在学生中午休息自由活动时，应对自由活动中存在的危险进行注意事项告诫，并进行安全提示等管理，虽然被告学校对学生进行了安全教育，但事发时致害人张鑫宇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王皓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学校应给与更多的注意及教育义务，本案中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对原告王皓及被告张鑫宇等五名同学仍尺类工具玩耍时，未尽到注意义务及告诫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事发经过、地点、原告受伤结果及各当事人责任大小，本院酌定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对原告所受损失承担30%的过错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张鑫宇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发时，被告张鑫宇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被告张鑫宇的父母张成五、李玉兰作为被告张鑫宇的监护人，未尽到安全教育责任，因此对于被告张鑫宇造成原告王皓的损害，被告张成五、李玉兰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事发时，被告张鑫宇的年龄，行为能力，本院酌定被告张成五、李玉兰对原告王皓的损害承担50%的过错责任。原告王皓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学习用具并非游戏用具应有识别能力，在扔尺类学习工具中会造成人身危险应具有危险意识及防范意识，原告在与被告张鑫宇一同游戏过程中受到伤害，存在一定过错，亦应对损害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原告王皓的年龄，行为能力，本院酌定原告王皓对其所受损失自行承担20%的责任对于原告王皓的医疗费本院按原告提供的发票并扣减原告已报销部分计算为34,786.45元（3,066.68元+31,719.77元）；护理费本院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应计算为3,032.4元（144.4元/天×21）；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应计算为1,050元（50元/天×21天）；交通费根据原告治疗的地点，所受到的伤害程度、年龄计算为2,000元；原告的伤残赔偿参照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并按原告的九级伤残级别，计算原告王皓的残疾赔偿金为118,804元（29,701元×20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程度本院酌情支持6,000元；原告的鉴定费用按实际发生额1,920元予以计算。后续治疗费原告要求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原告王皓以上损失合计167,592.85元。综上，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30%为50,277.86元；被告张成五、李玉兰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50%为83,796.43元，扣除被告张成五已给付原告的医疗费1万元，被告张成五、李玉兰应赔偿原告损失73,796.43元（83,796.43元-10,000元），原告应自行承担20%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皓医疗费34,786.45元、伙食补助费1,050元、护理费3,032.4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118,804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920元，合计167,592.85元中的30%为50,277.86元；二、被告张成五、李玉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皓医疗费34,786.45元、伙食补助费1,050元、护理费3,032.4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118,804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920元，合计167,592.85元中的50%为83,796.43元；三、驳回原告王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0元，由原告负担50元，被告建平县深井镇九年一贯制学校负担75元，被告张成五、李玉兰负担1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晓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徐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