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行终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三水区****办事处，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负责人伍聪颖，主任。委托代理人潘雪莹，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肖迪尧，广东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佛山市三水区*******夏簕岗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法定代表人张振忠，社长。委托代理人彭国强，广东翔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桂珍，女，197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三水区****青岐夏簕岗村东十一巷7号，公民身份号码：440************325。委托代理人赖树艺，广东浩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三水区****办事处（以下简称西南街道办）、佛山市三水区*******夏簕岗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夏簕岗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戴桂珍乡政府行政处理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行初128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戴桂珍于1999年6月23日与杨卫光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儿子杨浩坚。杨卫光与杨浩坚于2004年3月24日向拟迁入的村委会缴纳非转农入户费10000元后，同年4月12日由佛山市三水区**************回迁至西南街道青岐夏簕岗村东十一巷7号。2004年4月12日，戴桂珍亦将户籍从原三水市的六和禾生村委会大塘禾生下寨村7号迁至西南街道青岐夏簕岗村东十一巷7号，与丈夫同户。2005年9月6日，戴桂珍与杨卫光经法院判决离婚，离婚后戴桂珍的户口一直保留在夏簕岗经济社所在地。2005年至2007年期间，戴桂珍有享受村集体福利分配。杨卫光属于夏簕岗经济社的股东。因夏簕岗经济社从2008年起取消戴桂珍的成员资格，2019年1月4日，戴桂珍向西南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请求确认其具有夏簕岗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与其他股东成员享受同等待遇。西南街道办经调查，分别向戴桂珍及夏簕岗经济社发出《行政处理告知书》，告知双方西南街道办拟作出驳回戴桂珍行政处理请求的决定，戴桂珍及夏簕岗经济社有提出陈述申辩及举证的权利。2019年5月21日，西南街道办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驳回戴桂珍的行政处理请求。《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5月31日分别送达给戴桂珍及夏簕岗经济社。庭审中，夏簕岗经济社认为因戴桂珍在2005年至2007年期间没有回青岐夏簕岗村，故按照章程规定取消其成员资格。另查，2018年4月11日，青岐村委会出具《证明》，反映戴桂珍于2005年9月6日与杨卫光离婚后，继续享受2005年至2007年的村集体福利分配，其中2005年分配股份2000元，口粮900元；2006年分配股份3000元，口粮800元；2007年分配股份3700元，口粮600元，从2008年开始，戴桂珍未曾享受村的一切福利。2019年4月1日，青岐村委会又分别出具《证明》，反映经查阅2004年至今的会计账册资料，戴桂珍没有出资购股记录，另2004年夏簕岗村也没有制订村规民约及股份合作社章程。又查，夏簕岗经济社原名称为“佛山市三水区***夏簕岗股份合作经济社”。2019年，夏簕岗经济社申请变更名称为“佛山市三水区*******夏簕岗股份经济合作社”。根据佛山市三水区****局于2019年7月30日核发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反映，夏簕岗经济社于2008年9月18日成立。再查，夏簕岗经济社于2006年12月12日经股东大会表决通过《佛山市三水区***青岐下勒岗股份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6年章程》），该章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股东资格的确认：凡是本村户籍、并符合规定、且承认本章程的青岐村人，均为股份社股东。包括：……（二）丈夫户口在本村，由结婚登记之日起一年内将户口迁入，不收取任何费用；超出一年的，收取农村股份基金5000元，于迁入的下一年开始享有股东资格。……有下列情形者，不能确认为股东：……8、凡本村村民外出三年没有回村的，经村民代表会议确认，第四年起停止该村民的股东资格，至该村民回来签收再重新享受。”第三十一条规定：“本章程经全体股东大会审议通过，自2006年12月13日起生效，并送西南街道办事处备案。”2017年8月31日，夏簕岗经济社制定《西南街夏簕岗股份合作经济社管理章程（试行）》（以下简称《2017年章程》），该章程第八条规定：“……下列人员，没有或被取消股东资格，不予股份分红和其他一切福利：……2.股东失踪三年后，取消股东资格。……（五）特殊情况说明（1）结婚登记后一年内将户口迁入本社的，免收入户股金，超过期限的，则按购股入户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十八条第三款、《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西南街道办作为经批准设立的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派出机关，依法行使乡镇一级人民政府的职权，其对戴桂珍的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西南街道办在收到戴桂珍的申请后，依法进行调查，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前先告知戴桂珍及夏簕岗经济社拟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内容和依据，并告知双方有陈述、申辩和举证的权利，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后，依法进行送达，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正当程序，法院予以确认。《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首先，关于戴桂珍的户籍性质问题。戴桂珍户籍是由原三水市六和禾生村委会大塘禾生下寨村迁入青岐夏簕岗村，根据其前夫杨卫光与儿子杨浩坚在户口回迁青岐夏簕岗村前，需先缴纳“非转农入户费”，而戴桂珍无需缴纳的事实推定，戴桂珍户籍迁入时户口性质应为农业。其次，对戴桂珍户籍迁入后是否需要履行出资购股义务才能取得当时户籍所在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戴桂珍户口迁入的时间为2004年4月12日。根据青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反映，2004年夏簕岗村没有制订村规民约及股份合作社章程，即戴桂珍户口迁入时夏簕岗村对户口迁入人员没有出资购股的规定。而当时施行的《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1990年6月1日实施，2006年10月1日废止）第十七条规定，“凡户籍在当地社区范围内，年满十六周岁的农民，承认社章并承担相应义务者，经社委会同意，均可以成为户籍所在地经济合作社（或经济联合社）的社员。户口迁出者，除社章另有规定外，其社员资格随之取消；其权利、义务在办理终止承包合同、清理债权债务等有关手续后，亦同时终止”。据此，戴桂珍作为农业户口人员，应可享有青岐夏簕岗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且从戴桂珍在2005年至2007年期间一直有享受青岐夏簕岗村集体福利分配的事实可知，青岐夏簕岗村的集体经济组织在戴桂珍未履行出资购股的义务情况下，实际也确认了戴桂珍的成员身份。至于西南街道办认定戴桂珍应出资购股后才能取得夏簕岗经济社成员资格所依据的《2006年章程》，是在戴桂珍户口迁入后两年才制定，即使夏簕岗经济社在制定该章程后需要对之前已取得成员资格的人员能否继续享有成员资格重新进行审查，并要求戴桂珍一类结婚一年后才将户口迁入夏簕岗经济社所在地的婚迁配偶需缴纳农村股份基金5000元后才能继续享有成员身份，也应尽通知义务明确告知戴桂珍，并在戴桂珍明确拒绝缴纳该款项的情况下，才可取消其成员资格。西南街道办仅以戴桂珍未按章程规定出资购股为由否定戴桂珍的成员身份，理据不足。另外，因夏簕岗经济社在庭审中提出由于戴桂珍在2005年至2007年期间没有回青岐夏簕岗村，才按照章程规定取消戴桂珍的成员资格。即戴桂珍离婚后不在青岐夏簕岗村生活，是夏簕岗经济社取消戴桂珍成员资格的原因，与夏簕岗经济社何时成立无关。即使夏簕岗经济社在2008年才正式登记成立，也不影响戴桂珍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延续性。事实上，夏簕岗经济社也未能提供其现在册成员在其成立后有经重新审查表决确定的依据。最后，关于夏簕岗经济社能否以戴桂珍没有在青岐夏簕岗村生活为由取消其成员资格的问题。经查，《2006年章程》第六条第二款第8点规定，“凡本村村民外出三年没有回村的，经村民代表会议确认，第四年起停止该村民的股东资格，至该村民回来签收再重新享受”。《2017年章程》第八条规定，“股东失踪三年后，取消股东资格”。据此，《2017年章程》制定前，即使戴桂珍离婚后没有在青岐夏簕岗村生活超过三年，戴桂珍的成员资格也不因外出而被取消，只是暂停享受成员待遇。至《2017年章程》制定后，夏簕岗经济社也只有在其成员“失踪”的情况下，才可依据章程的规定取消其成员资格。但戴桂珍明显不属于失踪人口，且户籍一直在夏簕岗经济社所在地未迁出，故夏簕岗经济社以戴桂珍没有在青岐夏簕岗村生活为由取消其成员资格，缺乏事实依据。综上，西南街道办以戴桂珍未按章程规定出资购股为由，认为戴桂珍不具有夏簕岗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作出驳回戴桂珍行政处理请求的处理决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戴桂珍要求撤销《行政处理决定书》诉请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西南街道办作出的西办行决〔2019〕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西南街道办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60日内对戴桂珍的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西南街道办负担。上诉人西南街道办上诉称：一、上诉人西南街道办作出案涉行政处理决定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1.上诉人夏簕岗经济社于2008年9月18日成立，被上诉人戴桂珍只在夏簕岗经济社成立之前作为村民享受过夏簕岗村三年的福利分配。据了解，夏簕岗村错发了上述三年的福利分配给戴桂珍，夏簕岗经济社成立后亦没有向戴桂珍分配过股份分红和其他福利待遇，由此可见夏簕岗经济社实际上并不曾确认戴桂珍的成员身份。2.夏簕岗经济社不是因为戴桂珍在2005年至2007年期间没有回夏簕岗村才取消其成员资格，而是由于戴桂珍没有履行出资购股和其他村民义务才没有确认其成员身份。3.夏簕岗经济社社长张振忠由于对夏簕岗村的历史和章程规定不了解，才会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根据自己的理解回答问题，其没有考虑夏簕岗经济社章程关于出资购股的规定和本案具体情况，其失职行为导致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三、原审判决适用《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处理本案错误。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本规定自2006年10月1日起实施，1990年5月16日发布的《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同时废止。戴桂珍于2019年1月4日才提出行政处理申请，应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进行处理，而不是适用早已废止的《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四、原审判决关于本案理解有误。1.原审判决认为夏簕岗经济社应告知戴桂珍需缴纳农村股份基金5000元才能享有成员身份，夏簕岗经济社《2006年章程》《2017年章程》均是夏簕岗经济社召开村民会议表决通过的，夏簕岗村村民应当知悉相关规定，无需另行告知村民。且夏簕岗村村民众多，对于已经与夏簕岗经济社成员杨卫光离婚并且离开该村的戴桂珍，夏簕岗经济社更加不可能单独通知。若戴桂珍重视自己的权益，在其2008年未获得夏簕岗经济社股权分配时就应当积极主动向夏簕岗经济社了解情况，但戴桂珍于2019年提出行政处理申请之前一直没有回村了解情况，说明其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其引起的相应后果应由戴桂珍自行承担。2.戴桂珍与夏簕岗经济社成员杨卫光登记结婚后超过一年才将户口迁入夏簕岗村，且戴桂珍是与杨卫光一起将户口迁入该村的。无论是按照《2006年章程》第六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还是按照《2017年章程》第八条第五款第（1）项的规定，戴桂珍都需要出资购股方可享有股东资格。但本案中，戴桂珍尚未出资购股，所以不能享有夏簕岗经济社的成员资格。3.戴桂珍回村后应由夏簕岗经济社再行确定其股东资格，而不是原审法院所理解的暂停享受成员待遇。戴桂珍长达十几年没有回过夏簕岗村，夏簕岗经济社不予确认戴桂珍的股东资格更加有利于夏簕岗经济社的规范化管理和集体利益。综上，夏簕岗经济社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驳回戴桂珍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戴桂珍承担。上诉人夏簕岗经济社上诉称：一、上诉人西南街道办作出案涉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内容适当。二、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法规和对本案的处理上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戴桂珍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戴桂珍辩称：1.被上诉人戴桂珍属于农业户口，随前夫杨卫光入户上诉人夏簕岗经济社处后一直将户口保留在夏簕岗经济社所在地，且在2005年至2007年期间享有夏簕岗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及股东待遇，依法应具有夏簕岗经济社的成员资格。2.虽然根据《2006年章程》规定，戴桂珍应在出资购股后才能取得夏簕岗经济社成员资格，但该章程是戴桂珍户口迁入两年后才制定的，按照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该章程仅对2006年12月23日后的迁入户口人员具有约束力，不能对之前已迁入户口的人员进行规制。即使夏簕岗经济社在制定《2006年章程》后需要对已取得成员资格的人员能否继续享有成员资格重新审查，也需尽通知义务，明确告知戴桂珍，并在戴桂珍明确拒绝履行出资购股义务的情况下取消其成员资格。但夏簕岗经济社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通知义务，仅以戴桂珍未按章程规定出资购股为由否定戴桂珍的成员身份，理由不能成立。3.根据《2006年章程》和《2017年章程》规定，即使戴桂珍离婚后没有在夏簕岗村生活超过三年，戴桂珍的成员资格也不因外出而取消，只是暂停享受成员待遇。至《2017年章程》制定后，戴桂珍也只有在其失踪的情况下，才能取消成员资格。戴桂珍明显不属于上述情形，故其成员资格不能取消。4.夏簕岗经济社在2020年5月25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以表决的方式否定戴桂珍的成员资格，但该表决内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等相关规定，不能作为否定戴桂珍成员资格的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讼各方当事人对上诉人西南街道办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职权依据和行为程序的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外，诉讼各方当事人亦对被上诉人戴桂珍婚迁入户，其户口至今保留在夏簕岗村，且户籍性质为农业等事实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戴桂珍能否具备夏簕岗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三委发﹝2005﹞20号《中共佛山市三水区委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关于深化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的意见》第（三）点第2小点规定：“股份合作组织要设定某一时间为截止时间，在此时间内户口登记在册的农业人口是享有股份分配权的基本人员。”本案中，戴桂珍于2004年4月12日随前夫婚迁入户后，其户口一直保留在夏簕岗村，且戴桂珍从2005年至2007年期间一直享受夏簕岗村村集体福利分配。由此可知，戴桂珍在夏簕岗经济社成立之前就已经是该社登记在册的农业人口，夏簕岗村实际上也确认了戴桂珍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结合上述事实以及法规、政策规定，夏簕岗经济社成立之后，戴桂珍也应直接具备该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此，上诉人西南街道办和夏簕岗经济社均主张夏簕岗经济社成立之后应按照《2006年章程》规定重新审查戴桂珍的成员资格，戴桂珍需履行出资购股和其他村民义务才能具备成员资格。经查，《2006年章程》虽然约定“丈夫户口在本村，由结婚登记之日起超出一年的，收取农村股份基金5000元，于迁入的下一年开始享有股东资格”，但该约定明显与广东省和三水区政府的相关规定不符，该章程不得作为取消戴桂珍成员资格的依据。故该上诉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西南街道办和夏簕岗经济社还称戴桂珍之所以享受2005年至2007年的福利分配是因为夏簕岗村错误派发所致，但夏簕岗经济社必须承担上述主张的举证责任，在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的情况下，本院对此主张不予采信。至于西南街道办和夏簕岗经济社的其他上诉主张，因与其起诉主张一致，一审判决已进行充分的阐述，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西南街道办、夏簕岗经济社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三水区****办事处、佛山市三水区*******夏簕岗股份经济合作社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咏章审 判 员 郭 赟审 判 员 陈智扬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谢 童书 记 员 何斯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