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初2287号 原告：刘欣，男，199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平，四川卓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臻味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龙绵街1666号1栋1单元12层1201-1210号。 法定代表人：王大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北京万商天勤（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君，北京万商天勤（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欣与被告四川臻味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味驰管理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平，臻味驰管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刘欣与臻味驰管理公司的《区域代理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臻味驰管理公司退还刘欣已支付的人民币145000元代理合作费用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14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0月27日计算到臻味驰管理公司清偿之日止）；2.臻味驰管理公司赔偿刘欣损失66785.21元，包括租金损失985.21元、商铺装修损失65800元；3.臻味驰管理公司回收设备及剩余材料。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11日，刘欣和臻味驰管理公司签订《区域代理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协议约定臻味驰管理公司许可刘欣使用其项目标识“布朗熊与可妮兔ＢＲ0ＷＮ＆Ｃ0ＮＹ”在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开展项目招商、运营合作，刘欣取得签约区域招商代理服务资格，在臻味驰管理公司授权范围内进行招商代理合作，共同开展品牌店铺的招商代理，并根据招商实绩进行合作分益，合作期限自2019年10月27日至2020年10月26日，本合同合作店铺所需核心物料，刘欣只能向臻味驰管理公司采购，刘欣不得向其他渠道采购物料等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刘欣向臻味驰管理公司支付了216248.8元（其中项目代理费用145000元，结业材料款44248.8元，设备款27000元），投入资金146413.93元在眉山市东坡区。刘欣认为，臻味驰管理公司于签订上述协议时未告知原材料价格，且在后续协议履行中，臻味驰管理公司向刘欣提供的物料的价格过高，远高于市场同类产品价格的一倍，臻味驰管理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从事特许经营活动中应该遵循的公平原则，侵犯了刘欣的合法权益。其次，臻味驰管理公司在官网、公众号、抖音视频单个使用的“布朗熊与可妮兔”与宣传的“国际超人气ＩＰ跨界茶饮”系非法冒用韩国正版ＩＰ形象进行宣传，刘欣经向工商局确认得知，臻味驰管理公司授权刘欣在经营活动中使用的“布朗熊与可妮兔”卡通形象对韩国正版“ＬｉｎｅＦｒｉｅｎｄｓ”的卡通形象构成侵权，臻味驰管理公司的上述行为属于提供虚假信息；再次，在签署上述协议时，臻味驰管理公司应当披露但未披露的信息包括：臻味驰管理公司不具有特许经营资质（不具有两店一年的条件，不具有成熟的经营模式等内容）、被特许人数量及经营状况、特许人最近2年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会计报告摘要和审计报告摘要、授权商标并未核定使用于果汁吧商品类别、授权商标附属形象合法与合理性问题、原材与设备的价格，同时，特许经营协议亦未载明臻味驰管理公司监督的具体办法。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商业特许经营条例》第三条、第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规定，刘欣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 臻味驰管理公司辩称，臻味驰管理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合同不应被解除，刘欣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臻味驰管理公司享有依法使用“布朗熊与可妮兔”商标的权利，刘欣有关对韩国“LINEFRIENDS”卡通形象构成侵权的主张缺乏裁判文书等证据的支撑；臻味驰管理公司虽无两店一年的指标，但臻味驰管理公司拥有的“布朗熊与可妮兔”商标的使用许可也是一种经营资源，双方亦是基于此进行合作，也不影响双方达成特许经营关系的合意。臻味驰管理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刘欣提出解除合同的请求已经远超合同约定约定的期限，且刘欣在接受臻味驰管理公司提供的合同服务后已经开店并投入运营，刘欣要求臻味驰管理公司退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刘欣要求臻味驰管理公司赔偿装修款等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装修系刘欣与第三方之间的关系，与臻味驰管理公司无关；臻味驰管理公司回收设备和材料缺乏法条和约定依据，设备和材料已经投入使用，且材料具有保质期的限定，超过保质期的材料已经不具备使用价值，请求驳回刘欣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10月27日，刘欣与臻味驰管理公司签订《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约定：1.刘欣选择项目标识代理许可使用服务，即臻味驰管理公司许可刘欣使用“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项目标识、代理餐饮项目的范围仅限于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臻味驰管理公司许可刘欣在上诉区域内设立自营餐饮店面，使用项目标识。2.项目标识许可使用期限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3.为确保臻味驰管理公司知识产权的完整性,刘欣不得修改、变动臻味驰管理公司项目标识及VI系统的任何文字、图形或者其组合，不得超越许可的产品范围及地域范围使用臻味驰管理公司的项目标识。刘欣应当采用臻味驰管理公司提供的统一的包装材料，不得使用第三方提供的任何包装材料。 同日，刘欣与臻味驰管理公司签订《区域代理合作服务协议书》，约定内容包括：1.刘欣与臻味驰管理公司开展“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品牌名称）项目店铺合作，刘欣在臻味驰管理公司授权的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范围内开展项目招商代理、运营合作，并约定收益分成；刘欣在代理合作期间，可在上述区域自行开设多家实体店。2.刘欣在签约当日一次性向臻味驰管理公司支付项目代理费用145000元，合作期自2019年10月27日至2020年10月26日。3.服务内容：臻味驰管理公司向刘欣提供店铺选址、装修营建、日常运营、设备设施养护资料包及企业基本信息的告知书等开店核心资料；臻味驰管理公司为刘欣自营店铺提供运营指导、市场推广指导等理论培训,以面授形式交付；刘欣可获得5个技术操作培训名额,培训可由臻味驰管理公司提供或交由臻味驰管理公司指定的具有培训资质的培训机构提供；店铺开业时,臻味驰管理公司派工作人员进行免费3日驻店开业指导；刘欣应在合同签订后尽快完成店面选址工作，并以书面方式通知臻味驰管理公司，以供臻味驰管理公司进行评估；臻味驰管理公司应在刘欣店面地址及相关设计信息提交后的七日内完成店铺设计方案并交付给刘欣，刘欣应在收到店面装修方案后立即制定装修计划并实施装修，臻味驰管理公司根据刘欣进度要求安排相应标识的制作；刘欣店铺设立后，臻味驰管理公司向刘欣提供督导服务，督导服务包括不定期店铺巡视、运营建议、答疑以及新品上市培训和市场推广指导等，为履行督导义务，刘欣同意臻味驰管理公司定期或不定期对刘欣店铺的经营活动进行辅导、检查、监督和考核，同意臻味驰管理公司检查和审核刘欣店铺的交易记录等文件，刘欣应遵循臻味驰管理公司提出的建议和指导对店铺经营活动进行整改。4.在刘欣自营店铺开业前，臻味驰管理公司提供刘欣开店所需部分设备用具（详见清单）；刘欣应当按照臻味驰管理公司提供的配方和固定的物料进行操作，就本合同合作店铺经营所需核心物料，刘欣均只能向臻味驰管理公司采购，刘欣不得向其他渠道采购物料。 前述合同签订后，刘欣履行如下付款义务：刘欣向臻味驰管理公司支付代理合作费用145000元，支付材原材料款44248.8元，支付设备款27000元。臻味驰管理公司履行如下特许经营服务：1.臻味驰管理公司向刘欣交付了相应原材料和设备；2.臻味驰管理公司向刘欣提供了“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商标供其使用；3.臻味驰管理公司向刘欣提供了店面设计图和空间效果图（刘欣按照臻味驰管理公司提供的设计图与效果图进行了店铺的装修设计，且案涉店铺标识有卡通人物形象）；臻味驰管理公司向刘欣提供了理论培训服务、一次选址服务。 刘欣自营店铺于2020年1月10日开始营业。庭审中，刘欣陈述自营店铺持续营业至2020年1月20日，之后就偶尔营业，2020年4月3日后未再营业。 另查明，臻味驰管理公司不具有两家直营店。臻味驰管理公司未按照《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规定履行披露义务，未向刘欣披露以下内容：特许人的经营范围；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的基本情况；特许人的注册商标（刘欣认为臻味驰管理公司授权刘欣经营使用的第20739766号“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种类中未注明包括奶茶或者果汁吧）；臻味驰管理公司的经营模式；原材料价格；臻味驰管理公司指导督导的具体办法；在中国境内现有的被特许人的数量、分布地域以及经营状况评估；臻味驰管理公司最近2年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会计报告摘要和审计报告摘要。 案涉20739766号“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商标，于2017年9月14日由厦门顽乐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取得，核定使用商品分类43类，包括咖啡馆；餐厅；餐馆；酒吧服务等，注册有效期自2017年9月14日至2027年9月13日；2019年6月4日，厦门顽乐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南京海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商标独占使用授权书，约定将20739766号“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商标转让给南京海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该商标申请办理转让期间，南京海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有权独占使用该商标；2019年7月14日，南京海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广州布朗熊可妮兔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注册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广州布朗熊可妮兔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取得20739766号“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商标许可使用权，许可使用期限自2019年7月14日至2027年9月13日止，广州布朗熊可妮兔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有权授予第三方在许可期限及地域范围内使用上述注册商标；2019年7月14日，广州布朗熊可妮兔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与四川臻味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注册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四川臻味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取得20739766号“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商标许可使用权，许可使用期限自2019年7月14日至2027年9月13日止，四川臻味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有权授予第三方在许可期限及地域范围内使用上述注册商标。刘欣与臻味驰管理公司均认可第20739766号“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商标属于《区域代理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约定的“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项目名称授权使用范围。 2019年9月11日，国家版权局对涉案美术作品“布朗熊与可妮兔LOGO”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证》载明，作品名称为“布朗熊与可妮兔LOGO”，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为广州布朗熊可妮兔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作品完成日期2019年6月13日，作品首次发表时间2019年6月14日，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835937。2019年9月12日，广州布朗熊可妮兔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与四川臻味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版权许可使用授权书，四川臻味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有权使用国作登字－2019－F－00835937、作品名称为“布朗熊与可妮兔LOGO”美术作品，四川臻味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有权授予第三方在许可期限及地域范围内使用上述美术作品。 案件审理过程中，刘欣明确表示本案中仅以臻味驰管理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主张解除案涉合同，放弃自身作为违约方单方解除案涉合同的主张。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主体证据、涉案合同、收款凭证、售料单、设备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商标权属及授权证据、著作权权属及授权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区域代理合作服务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一、涉案合同的性质 刘欣与臻味驰管理公司签订《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区域代理合作服务协议书》，双方达成合意的真实意思表示在于刘欣投资参与“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项目，与臻味驰管理公司共同开展项目招商、运营合作，代理合作期间，臻味驰管理公司提供经营资源支持刘欣开设“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实体店铺进行经营。为了实现上述签约合同目的，《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所约定的标识的招商代理与使用，以及《区域代理合作服务协议书》所约定的招商代理收益分成、开设自营实体店的选址、装修、培训、物料、督导等事宜均为招商代理、开办熟食店的必要步骤和内容，系经营活动中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区域代理合作服务协议书》相互关联、缺一不可、必须同时履行，任何一份合同的不履行将导致其余合同的履行不能，无法实现开展招商代理、运营合作，无法实现开设涉案店铺的签约目的。因此不应当将《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区域代理合作服务协议书》割裂开来单独认定合同性质。 《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臻味驰管理公司以合同方式将“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标识许可给刘欣使用，还约定向刘欣提供选址评估、开业指导、理论培训、技术培训等经营性资源给刘欣使用，还约定刘欣应当接受其提供的店铺督导，包括接受臻味驰管理公司进行定期或不定期的辅导、检查、监督和考核，同意臻味驰管理公司检查和审核刘欣的交易记录等文件，并按照臻味驰管理公司提出的建议和指导对店铺经营活动进行整改，并且对经营店铺所需核心资料只能向臻味驰管理公司采购，不得通过其他渠道采购物料。因此，上述约定符合臻味驰管理公司许可刘欣使用其经营性资源，刘欣按照臻味驰管理公司的统一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的上述法律特征，故双方形成特许经营合同关系。 二、涉案合同是否应当解除以及臻味驰管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区域代理合作服务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只有当法定解除的情形出现或当事人约定解除条件成就时，方才引起合同双方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的变化乃至终止。刘欣以臻味驰管理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等规定，主张合同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关于合同解除规定的立法精神，判断是否满足合同解除条件，应综合考虑当事人主张的解除条件是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等综合情形来判断。同时《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特许人隐瞒影响特许经营合同履行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信息或者披露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中，臻味驰管理公司不具有两家直营店、违反上述披露义务是否导致合同解除时，应综合考虑上述情形是否足以影响刘欣签订特许经营合同、是否影响特许经营合同的实际履行以及合同目的的实现，是否与特许经营资源、臻味驰管理公司的产品服务质量或价格等直接影响刘欣收益等相关判定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根据查明事实，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是刘欣利用臻味驰管理公司经营资源进行区域招商代理及开设实体店经营。合同签订后，臻味驰管理公司许可刘欣使用“布朗熊与可妮兔BR0WN&C0NY”标识作为商标使用，并向刘欣提供了店铺选址、店面设计、人员培训，技术指导、提供设备及原材料等合同义务，刘欣的自营店铺也于2020年1月10日开业。刘欣使用臻味驰管理公司的经营资源可以实现合同目的。刘欣未举证证实臻味驰管理公司不具备两家直营店、未披露上述经营信息对合同内容产生实质性影响，未提供证实其主张的市场价格高于臻味驰管理公司实际供货价格一倍的相关证据，刘欣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刘欣认为臻味驰公司提供“布朗熊与可妮兔”卡通形象构成对韩国正版“LineFriends”的卡通形象侵权属于虚假宣传，合同应当解除的主张，因刘欣未提供韩国正版“LineFriends”的卡通形象权属证据，也未提供其存在侵权风险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刘欣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经本院释明，刘欣明确表示本案中仅以臻味驰管理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主张解除案涉合同，放弃自身作为违约方单方解除案涉合同的主张，故本院对刘欣作为违约方单方解除案涉合同的相关事项不再予以审查。案涉合同内容正处于履行阶段，刘欣自营店铺也已经开业经营，在未举证证实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等上述判定合同解除条件成立的情况下，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于臻味驰管理公司不具备两家直营店且经营时间1年的规定条件，本院认为，上述规定属于管理性规定，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判断。综上，对刘欣解除上述案涉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刘欣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区域代理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欣要求臻味驰管理公司返还代理合作费145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赔偿刘欣损失66785.21元、回收设备及剩余材料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刘欣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 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刘欣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477元，由刘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文宏 人民陪审员  巫 骏 人民陪审员  蒲晓凌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唐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