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5201、15202号上诉人[原审（2019）粤0106民初3338号被告、15329号原告]：杨求应。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卫，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上诉人[原审（2019）粤0106民初3338号原告、15329号被告]：广州智浩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飚,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逸恩,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2019）粤0106民初3338号第三人、15329号被告]：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溪河。诉讼代表人：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承雍，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璇，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杨求应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智浩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浩公司”）、被上诉人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兴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两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338、15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两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杨求应与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25日至2018年10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杨求应与广州智浩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29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杨求应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28日期间的工资2850.57元，广州智浩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无须支付；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杨求应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3250元，广州智浩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无须支付；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杨求应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8日期间的应休未休年假工资2565.52元，广州智浩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无须支付；六、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杨求应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广州智浩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无须出具；七、驳回杨求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受理费20元，由杨求应、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判后，杨求应不服，提起上诉。杨求应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确认杨求应与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25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确认杨求应与广州智浩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3.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广州智浩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杨求应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28日期间的工资2850.57元，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广州智浩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杨求应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3250元，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改判广州智浩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杨求应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8日期间的应休未休年假工资2565.52元，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改判广州智浩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向杨求应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须出具；7.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负担。上诉主要理由：1.和兴隆公司员工的工资和智浩公司员工工资分别支付的，上诉人的工资是智浩公司支付的。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员工花名册》与一审法院去调取的《员工花名册》内容是一致的，载明杨求应属于智浩公司员工。智浩公司支付的工资流水也印证上诉人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28日期间的工资就是智浩公司支付。智浩公司没有为和兴隆公司的员工支付工资。2.《劳务派遣合同书》已代替《劳动事务代理合同书》，虽然两公司于2017年4月26日签订《劳动事务代理合同书》，约定由智浩公司代发工资。但双方在2017年6月1日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书》，前面的劳动代理关系自然终止。智浩公司也没有提出证据证明为和兴隆公司的员工代发工资。3.关于与智浩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来认定劳动关系的问题，和兴隆公司在2017年5月与智浩公司签订跟劳务派遣合同书后，根据约定由智浩公司对部分员工进行劳动关系管理，由智浩公司支付工资。上诉人从未拒绝与智浩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智浩公司管理的原因未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智浩公司向上诉人支付工资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4.根据两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书》，上诉人与智浩公司形成劳动关系，智浩公司应当依法支付上诉人工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等。智浩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没有与智浩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和兴隆公司工作，是其自行主张与我方没有劳动关系，一直在和兴隆公司接受管理。原审法院根据其主张进行认定，符合法律规定。2.智浩公司与和兴隆公司分别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书》.《劳动事务代理合同书》，两合同各自履行，对于部分不接受与智浩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智浩公司与和兴隆公司就根据《劳动事务代理合同书》的约定进行代发工资事项。故不能仅以代发工资为由认定智浩公司与劳动者成立劳动关系。3.关于《员工花名册》，上诉人与智浩公司均存在异议，我方对此证据三性不予确认，不能以花名册认定上诉人的入职时间。和兴隆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已经向我方申报债权，数额为28666.09元。我方按照一审判决核算了债权，也将数额告知劳动者，均是按原审判决。其他的由法院依法处理。除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外，本院经审理另查明，和兴隆公司于2008年12月22日经过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成立并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9年12月25日，本院作出（2019）粤01破申1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佛山市南海桂城巧巧粮油店对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本院认为，包括本案上诉人在内的五十四人共同推举李基平和淳胜文作为代表人，且五十四人共同委托了代理人，代表人出庭并作了陈述。故一审判决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提交的花名册、调查取证的花名册等认定上诉人与和兴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非与智浩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有事实依据。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杨求应虽上诉要求确认与智浩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智浩公司支付工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等，但其对此既无新的事实和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杨求应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本应予以维持。但一审判决之后，和兴隆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和兴隆公司应支付给杨求应的工资及补偿款，依法应按照破产程序受偿。本院对和兴隆公司应支付给杨求应的工资及补偿款应调整为确认杨求应就上述款项享有对和兴隆公司的债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参照《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338、153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第七项；二、变更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338、1532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确认杨求应对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28日期间的工资2850.57元享有对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三、变更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338、1532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确认杨求应对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3250元享有对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四、变更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338、1532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确认杨求应对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8日期间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565.52元享有对广州市和兴隆食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两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共计20元，均由上诉人杨求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文建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王 珺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林 根黄洁萍谢汝华林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