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79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光尧。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卓，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海波。上诉人秦光尧、上诉人董海波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2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杨玉芬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光尧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董海波向秦光尧赔偿伤残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住宿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70573元；2.本案全部受理费用由董海波承担。事实与理由：董海波原系秦光尧单位的员工，因在工作中，董海波对秦光尧产生不满情绪，于是在2018年6月15日20点左右，董海波来到秦光尧单位门口捣乱。当时秦光尧不在，董海波便将店门的卷帘门拉下，阻止顾客进出，秦光尧到场后要求董海波不要站在门口妨碍正常经营，否则报警处理。秦光尧报警后，警察没有到来，就尝试去拉开董海波，拉扯未成功后，秦光尧再次报警，但警察仍未到场，就再次去拉董海波，因用力过猛致使两人同时倒地。董海波因为年轻力壮，便用双腿跪在秦光尧的跨部，以压制秦光尧，使秦光尧无法起身。秦光尧感到左髋部疼痛严重，身体无法移动。并且董海波用双拳击打秦光尧面部，秦光尧用双手保护面部。经多次报警，警察方才到来。因左髋部疼痛，秦光尧被120送入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治疗。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秦光尧伤残等级为九级。秦光尧支出鉴定费1956元。秦光尧在广州市城区内开办公司多年，故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各项经济损失。基于上述事实，董海波应当承担主要过错责任，故其责任比例应当为50%；且原审认定误工费标准过低，秦光尧为企业投资人和主要经营者，收入较高，不应当按服务行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工资，秦光尧的误工工资应当为140000元；秦光尧户口所在地为湖北省，因秦光尧受伤住院，其家属来广州看望故必然发生住宿费用，秦光尧主张住宿支出1000元并不过高。另有伤残赔偿金1682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625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956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41145元。结合董海波的过错程度，秦光尧认为董海波应当承担50%的责任比例，故董海波应当向秦光尧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70573元。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秦光尧的上诉请求。针对秦光尧的上诉，董海波答辩称，我方认为秦光尧主张的误工费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本身是投资人，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而关于住宿费，我方也认为不应得到支持，秦光尧上诉请求中提到的其总损失合计为170573元，我方认为金额过高，其中误工工资14万元，我方无法得知其是怎么计算出来的，且数额过高，其也没有提供纳税凭证予以证明，其家属过来看望其的住宿费用，也不应得到支持。秦光尧认为本案双方应各承担50%责任，本案的事发与我方无关，我方没有对秦光尧实施任何不法侵害，我方出于人道主义在本案中愿意承担10%的责任。董海波上诉请求：改判董海波承担10%的责任，即赔偿20708.30元给秦光尧；2.一、二审诉讼费由秦光尧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秦光尧的人身损害应该由其自身承担，与董海波无关。首先，董海波并未实施任何不法的侵害行为，秦光尧受伤是由于其攻击董海波时，身体失去控制摔倒导致的。期间董海波未有任何侵害秦光尧的行为。由于秦光尧拖欠董海波工资，董海波上门讨要的行为，具有完全的正当性，且并未采取任何暴力过激不法行为。相反，秦光尧在拖欠董海波工资拒不给付的情况下，采取暴力拉扯董海波的行为意图让董海波放弃讨要工资。结果用力过猛失去平衡摔倒，导致受伤。秦光尧的行为具有明显的不法性。其次，秦光尧发生的人身损害，与董海波的行为之间无因果关系。经过医疗机构诊断，秦光尧是由于“左髋部摔伤致疼伴功能障碍”入院治疗。入院后行左侧全髋关节置换术，花费医疗费若干、以及产生其他损失的损害结果。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损害结果与董海波的行为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具有归责于董海波法定事由。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所规定的公平责任原则，需要董海波承担部分责任，董海波认为一审法院计算损害结果所依据的标准过高，董海波愿意承担10%的责任即20708.3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董海波的上诉请求。针对董海波的上诉，秦光尧答辩称，坚持我方的上诉意见。秦光尧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董海波向秦光尧赔偿伤残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护理费、营养费、住宿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40598元。2.本案受理费用由董海波承担。一审庭审中，秦光尧撤回对护理费、营养费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5日，董海波因工资问题来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荔香路47号“香佳人美容养生馆”找秦光尧，秦光尧不在，董海波便在店门口等秦光尧。秦光尧到场后要求董海波不要站在门口妨碍正常经营，否则报警处理。秦光尧报警后，警察没有到来，就尝试去拉开董海波，拉扯未成功后，秦光尧再次报警，但警察仍未到场，就再次去拉董海波，因用力过猛致使两人同时倒地。秦光尧倒地后受伤，即被送去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治疗，于2018年6月29日出院，住院14天。入院诊断：左股骨颈骨折，出院诊断：左股骨颈骨折，出院医嘱：1.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2.全休三周，避免剧烈运动，按医生指导功能锻炼。2019年8月15日，秦光尧向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申请伤残等级鉴定。2019年8月19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中大法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L668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秦光尧伤残等级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九级伤残。被扶养人秦本威，男，193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组，系秦光尧父亲，没有经济收入来源，由儿子秦光尧、秦银成、秦丙成三人共同扶养。2018年10月30日，秦光尧向一审法院第一次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董海波赔偿秦光尧医疗费用59158.04元、住院伙食费1400元、住院护理费2100元、营养费用3000元，共计65658.04元；2.本案全部受理费用由董海波承担。2019年5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112民初66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秦光尧承担80%主要责任，董海波承担20%次要责任。判决：1.董海波赔偿秦光尧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合计60558.04元的20%计12111.61元；2.驳回秦光尧的其他诉讼请求。董海波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8月15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149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一、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应当保护。本案纠纷与（2018）粤0112民初6683号案基于同一事实产生，对前一案件中已作出处理的赔偿项目，本案不再重复处理。前一案件一审法院对双方的责任已作出划分，秦光尧承担80%的主要责任，董海波承担20%的次要责任，并经二审维持原判，故本案秦光尧与董海波亦按此比例各自承担责任。二、秦光尧提供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其在广州经商，董海波也是在秦光尧经营的位于广州市黄埔区荔香路47号“香佳人美容养生馆”工作并与秦光尧发生纠纷，对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故秦光尧的各项赔偿标准应按广州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核定秦光尧各项损失如下：1.残疾赔偿金168264元。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为168264元（42066元/年×20年×20%）。秦光尧该项主张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6937.96元。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秦光尧住院14天，医嘱全休三周计21天，故秦光尧的误工时间确定为35天。秦光尧没有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为6937.96元（72353元/年÷365天×35天）。秦光尧计算过高，应以一审法院计算为准；3.被扶养人生活费9625元。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秦本威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以上，故按五年计算，共有3个扶养人，计算为9625元（28875元/年×5年×20%÷3人）。秦光尧计算过高，应以一审法院计算为准；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秦光尧构成九级伤残，其主张20000元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住宿费。秦光尧受伤没有医嘱需要护理，也没有提供发票证实，故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300元。交通费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因秦光尧没有提供发票证实，也没有家属护理，故一审法院酌情计算300元；7.鉴定费1956元。该案先由公安机关调查，故秦光尧陈述是应鉴定机构要求由公安机构委托合理，且秦光尧持有发票原件，应视为秦光尧支付了鉴定费，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护理费、营养费。因秦光尧撤回该诉讼请求，且该请求在（2018）粤0112民初6683号案中已处理完毕，故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作处理。以上1-8项合计秦光尧各项损失为207082.96元，董海波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计41416.59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董海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秦光尧各项损失共计41416.59元；二、驳回秦光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2元（秦光尧已预交），由秦光尧负担663.94元，董海波负担138.06元，董海波负担的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支付秦光尧。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秦光尧、董海波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秦光尧、董海波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秦光尧、董海波在本案中的责任比例应当如何认定；2.秦光尧在本案中的损失数额应当如何认定。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秦光尧、董海波在本案中的责任比例应当如何认定问题。本案中，秦光尧上诉主张董海波应当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即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为50%；董海波则上诉主张秦光尧身体受伤不是其造成的，其仅愿意承担10%的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本院基于涉案纠纷作出的（2019）粤01民终1495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定双方的责任，即秦光尧承担80%的主要责任，董海波承担20%的次要责任，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现秦光尧、董海波均对其各自在本案中的责任比例均提起上诉，但其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责任比例，一审判决按照该生效判决确定的责任比例判令双方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秦光尧、董海波对其各自在本案中的责任比例所提起的上诉主张均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秦光尧在本案中的损失数额应当如何认定问题。1.关于伤残赔偿金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秦光尧的伤情经鉴定为九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数额为16826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关于误工费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秦光尧主张其存在14个月的误工费，误工费应按照10000元/月标准计算，本院对此认为，秦光尧住院14天，医嘱全休三周计21天，故秦光尧的误工时间确定为35天。秦光尧没有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一审法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为6937.9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秦光尧的伤情经鉴定为九级伤残，其父亲即被扶养人秦本威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以上，故按五年计算，共有3个扶养人，一审法院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62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4.关于关于精神损失费数额问题。所谓精神损害赔偿，是指自然人因其人身权受到不法侵害，使其人格利益和身体利益受到损害或遭受精神痛苦，受害人本人要求侵权人通过财产赔偿等方法进行救济和保护的民事法律制度。《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秦光尧的伤情经鉴定为九级伤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5.关于住宿费数额问题。住宿费，是指受害人本人到外地就医、参加事故处理等必须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受害人受伤后因医院无床位或其他原因确需候诊，且伤情不允许返回家中或不能返回家中，或返回家中的交通费用高于住宿费的情况下，受害人支出的合理的住宿费用。因此，对于住宿费用应否赔偿问题，如果伤者因伤情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且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伤者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合理的住宿费用才应予以赔偿。本案中，秦光尧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伤情需要特别护理及实际发生了住宿费，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6.关于交通费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虽然秦光尧没有提交交通费的票据，但由于秦光尧被鉴定为左股骨颈骨折，其前往医院治疗必然需要乘坐交通工具，一审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0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7.关于鉴定费数额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案先由公安机关调查，故秦光尧陈述是应鉴定机构要求由公安机构委托合理，且秦光尧持有缴纳鉴定费的发票原件，一审认定秦光尧支付了鉴定费1956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由于鉴定费属于秦光尧在本案中的合理支出，一审判决董海波赔偿该鉴定费给秦光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秦光尧、董海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3.13元，由上诉人秦光尧负担2565.42元，上诉人董海波负担317.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玉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 琳黄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