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03刑初718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明贵，男，1985年7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住贵阳市。2019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程萍，浙江银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晓有，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盘县。2019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超，浙江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杰，男，1988年5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台州市黄岩区。2019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转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向军，男，1982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社旗县。2019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转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以台黄检刑诉［2019］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陈杰、张向军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彩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及其辩护人汪程萍、林超，被告人陈杰、张向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鉴定人员林某出庭作证。其间，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召开庭前会议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胡明贵和杨晓有谋划制造铅弹模具，在黄岩区××街道××村××村××路××路××街道××镇××，从被告人陈杰处购买制作铅弹模具的模料，陈杰通过被告人张向军对模料进行磨床加工后，由杨晓有负责精雕，胡明贵负责钻洞、热处理等。后将制造的铅弹模具出售并邮寄给全国各地的买家。现查明赵某、胡某、钱某、黄开静等人利用从胡明贵、杨晓有处购买的铅弹模具，共制造类弹物1300余颗。经鉴定，上述1300余颗类弹物均系气枪弹。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聊天记录和交易记录截图、快递单及快递单整理数据、枪弹鉴定书等。起诉认为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陈杰、张向军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制造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杰、张向军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明贵、陈杰、张向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胡明贵、陈杰、张向军对起诉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在庭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杨晓有辩称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才知道其制造的模具系铅弹模具，其没有和被告人胡明贵商量合作制作铅弹模具。对起诉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胡明贵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鉴定报告存在侦查人员抽样一颗再由鉴定机构只鉴定一颗的实际情况，鉴定结论送鉴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被告人胡明贵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杨晓有的辩护人提出制造模具不等于制造铅弹，法律没有规定对多人制造的铅弹数量可以进行累加从而对制作铅弹模具的人进行处罚。本案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陈杰、张向军及同案犯杨龙梁、郑辉、赵鑫的供述与辩解公安机关没有提供同步录音录像，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本案的鉴定意见书没有2名鉴定人和2名复核人的签字，且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弹鉴定书里记载由送检人随机抽样1颗进行鉴定，鉴定程序不合法，应作为非法证据进行排除。被告人胡明贵等人将模具出售给赵鑫，赵鑫未能制造出铅弹，后郑辉和梁龙梁制造铅弹的行为与被告人无直接关联，该部分被告人系未遂。另外被告人杨晓有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左右，被告人胡明贵和杨晓有谋划合作制造铅弹模具牟利。被告人胡明贵从被告人陈杰处购买制作铅弹模具的模料，被告人陈杰通过被告人张向军对模料进行磨床加工，被告人杨晓有负责对模料进行精雕等，被告人胡明贵负责钻洞、热处理等。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将制造的铅弹模具出售并邮寄给全国各地的买家。其中杨龙梁、赵某、胡某、钱某等人利用从胡明贵、杨晓有处购买的铅弹模具，共制造类弹物1100余颗。经鉴定，上述1100余颗类弹物均系气枪铅弹。 另查明，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陈杰和张向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杰、张向军分别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14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胡明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8年10月份， 其和杨晓有决定一起做铅弹模具，各自在微信上通过中间人接单。一开始，其和杨晓有在新堂菜市场旁边租了一个房间，买了一台钻床放在里面，把模具放在这里钻洞、装螺丝。其通过陈杰联系模料，杨晓有的模料也是其通过陈杰买来给他。杨晓有在路桥租了高速精雕的机器。其接的铅弹模具的订单基本都是由杨晓负责做精雕。其用魏静涛的名义通过优速快递发送铅弹模具，后来到了5月用茶连花的名义发送快递。其和杨晓有制造的铅弹模具都差不多，基本都是一边六个孔。用魏静涛及茶连花名义在优速快递公司所寄的都是其与杨晓有制造的铅弹模具等事实。 （2）被告人杨晓有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8年10月，胡明贵叫其做铅弹模具的精雕。于是其就去路桥模具基地以25元每小时的价格租赁了一台高速精雕机床。其做精雕的铅弹模具都是胡明贵买好模料，其加工好后再把铅弹模具送回黄岩交给胡明贵做热处理。2018年10月初到2019年5月，其都在帮胡明贵的铅弹模具做精雕。其帮胡明贵至少制作了几百副模具等事实。 （3）证人杨某的陈述，证明其系被告人杨晓有的哥哥。2019年年初，其晚上没事情的时候找杨晓有玩，看他加工模具，杨晓有高速精雕的模具是制造铅弹的模具。其在百度上搜铅弹模具的样子，和杨晓有精雕加工后的模具一样的。其当时和杨晓有说做这个铅弹模具是违法的等事实。 （4）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路桥区路南街道模具基地里面的一个精雕加工点的老板，2018年下半年，杨晓有到其加工点租了一台精雕机器，价格25元一小时。其一开始说让杨晓有把精雕的数据拷过来，其给他加工好了，但他不肯，说要自己操作做。杨晓有来做精雕都是很神秘的，不给看加工的过程。其有看到他加工的模具，大概十来公分，每副模具上面会有十来个对称的小孔等事实。 （5）证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路桥路南街道模具基地内的一名工人，老板是朱某，其从2018年四五月至今一直在这个加工点工作。2018年国庆前，杨晓有到其在的加工点以25元每小时的价格租了一台机器。之后杨晓有不定时的运模料到加工点内进行加工精雕。一开始其老板朱某和杨晓有提过由加工点负责给他加工模具，杨晓有称他要做的模具精雕精度很高，朱某也就没有勉强。杨晓有在加工点所做的模具都是长度达十来公分，上面有两排对称的小孔。杨晓有做精雕数据和精雕的过程从来不给其们看。在杨晓有租用精雕机器的时候，胡明贵也来过几次加工点，听杨晓有讲话的意思，胡明贵和杨晓有应该是合伙关系等事实。 另有被告人陈杰、张向军的供述，同案犯赵鑫、郑辉、杨龙梁的供述，证人赵某、胡某、钱某、潘某等人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ＱＱ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截图，辨认笔录，台公司鉴［2019］2640、2642、2756、2758号鉴定文书，快递单及快递单整理数据，公安机关关于四被告人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及四被告人的身份证明，违法所得退缴凭证等证据。诸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黄开静利用从胡明贵、杨晓有处购买的铅弹模具，制造了类弹物130颗。经查，上述事实仅有证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予以证实，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人杨晓有辩称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才知道其制造的模具系铅弹模具，其没有和被告人胡明贵商量合作制作铅弹模具。经查，有被告人胡明贵的供述、被告人杨晓有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杨某、朱某、李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证明2018年10月被告人杨晓有和胡明贵谋划合作制造铅弹模具，被告人杨晓有明知其精雕的模具系铅弹模具的事实。故被告人杨晓有的上述辩解与在案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胡明贵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鉴定报告存在侦查人员抽样一颗再由鉴定机构只鉴定一颗的实际情况，鉴定结论送鉴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晓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鉴定意见书没有2名鉴定人和2名复核人的签字，且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弹鉴定书里记载由送检人随机抽样1颗进行鉴定，鉴定程序不合法，应作为非法证据进行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在案的所有的鉴定文书均至少有2名鉴定人签字。根据《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刑事技术机构评审补充要求》的规定，刑事技术机构的鉴定文书上至少应有2名鉴定人的签字，并经授权签字人签发；签发鉴定文书的授权签字人也可以是鉴定人之一。本院通知出庭作证的本案的鉴定人之一林静煊在庭审中也已明确说明根据现行枪弹鉴定的相关规定鉴定文书只要求有2名鉴定人签字即可。另外根据上述规定刑事技术机构不涉及抽样，本案公安机关从依法扣押的同一个铅弹模具制造的铅弹中随机抽样，作为检材送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抽样及送检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机构依法对抽样的铅弹进行鉴定，认定送检的类弹物均认定为气枪弹，该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晓有的辩护人还提出本案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陈杰、张向军及同案犯杨龙梁、郑辉、赵鑫的供述与辩解公安机关没有提供同步录音录像，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陈杰、张向军及同案犯杨龙梁、郑辉、赵鑫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系侦查机关在取证主体、程序、方法、形式等均合法的前提下制作，又经各被告人核对后签字确认。因此各被告人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与辩解均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故对被告人杨晓有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晓有的辩护人还提出制造模具不等于制造铅弹，法律没有规定对多人制造的铅弹数量可以进行累加从而对制作铅弹模具的人进行处罚，被告人胡明贵等人将模具出售给赵鑫，赵鑫未能制造出铅弹，后郑辉和梁龙梁制造铅弹的行为与被告人无直接关联，该部分被告人系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明知其制造的模具系铅弹模具而予以销售，对于购买人购买模具后用于制造铅弹其是完全可以预知的，因此对于他人用从被告人处购买的铅弹模具制造铅弹，被告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杨龙梁用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合作制造的铅弹模具制造出894颗经鉴定为气枪弹的铅弹，该犯罪行为已经实施终了。故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违反国家弹药管理规定，以营利为目的，相互结伙，非法制造弹药；被告人陈杰、张向军明知他人非法制造弹药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的辩护人均提出该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本案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不能认定二被告人系从犯。因此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明贵的辩护人还提出该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胡明贵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晓有的辩护人还提出该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晓有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被告人杨晓有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晓有的辩护人还提出该被告人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酌情对被告人杨晓有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杰、张向军均系从犯，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又均退缴了违法所得，被告人陈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对被告人陈杰、张向军均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明贵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23日止）。 被告人杨晓有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23日止）。 被告人陈杰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向军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扣押在案的铅弹模具及类弹物等犯罪工具，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被告人胡明贵、杨晓有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陈杰、张向军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一万四千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锦萍 人民陪审员  林 荣 人民陪审员  文义韬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 法官 助理  杨 柯 代书 记员  王小洁 ?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