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1刑初19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某某1，曾用名雷某某2，男，195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私营，出生地湖南省桂阳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桂阳县，现住地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3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身体原因不适合羁押，同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丽君，女，湖南星河（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桂检刑检刑诉【2020】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某某1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某某1及其辩护人张丽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某某1从2019年2月份至4月28日期间在桂阳县污许可证等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加工生产“五氧化二钒”。2019年3月中旬正式投入生产，聘请技术员葛某某1（在逃）及工人非法加工“五氧化二钒”，在生产过程中在不按环保要求作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让加工“五氧化二钒”时产生的废水随意排放，废渣随意倾倒，导致多种重金属超标的废水直接外排渗入地下，造成严重环境污染。经鉴定，排出的废水六价铬超标190倍、铬超标124倍、汞超标8倍。案发后，被告人雷某某1于2019年6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1.书证：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案件移送材料清单、案件移送书、移送案件审批表、户籍证明、罪犯医疗鉴定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2.证人证言：证人雷某1、雷某2、朱某的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雷某3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固废检测报告、废水检测报告；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雷某某1、雷某1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某某1非法排放含重金属超标的废水，严重污染环境，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雷某某1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丽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某某1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雷某某1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考虑被告人雷某某1系初犯、犯罪行为危害较小，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雷某某1从2019年2月份至4月28日期间在桂阳县舂陵江陶瓷厂旁，在未取得工商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等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加工生产“五氧化二钒”。2019年3月中旬正式投入生产，聘请技术员葛某某1（在逃）及工人非法加工“五氧化二钒”，在生产过程中在不按环保要求作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让加工“五氧化二钒”时产生的废水随意排放，废渣随意倾倒，导致多种重金属超标的废水直接外排渗入地下，造成严重环境污染。经湖南华科环境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鉴定，排出的废水中六价铬超标190倍、铬超标124倍、汞超标8倍。2019年6月3日，被告人雷某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雷某某1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雷某某1预缴纳罚金人民币1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明：本案的接报案、立案情况。 （2）案件移送材料清单、案件移送书、移送案件审批表、桂阳环保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 证明：案件移送的相关材料、案件转为刑事案件的说明与审批表。 （3）调查询问笔录 证明：工厂经营生产情况。 （4）审批意见 证明：要求对工厂进行整改，以期三个月内验收达到环境合格。 （5）危险废物现场拍照以及查封拍照 证明：对危险废物进行拍照以及进行查封，照片17张。 （6）采样与检测委托单 证明：对危险废物进行了采样以及委托检测情况。 （7）固体废物及废水采集表 证明：固体废水及废水采集情况。 （8）样品检测交接单 证明：将检测的样本交接的情况。 （9）容量法分析原始记录 证明：对样本进行容量法分析的原始记录。 （10）标准溶液配制/标准记录 证明：标准溶液配制的数据，平行标定平均值为0.004995mo1/L。 （11）分光光度法分析原始记录 证明：对废水中的氨氮进行检测分析。 （12）标准曲线原始记录 证明：采样物的曲线数据值。 （13）电极法分析原始记录 证明：对废水进行电极法分析的原始数据记录。 （14）原子荧光分析原始记录、原子荧光工作曲线、原子荧光光度计结果 证明：对废渣(水浸）进行原子荧光分析情况以及相关数据；对废水进行原子荧光分析情况以及相关数据。 (15）分析原始记录表 证明：对采样的废水、废渣进行分析检测的数据记录表， （16）湖南华科环境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资质认定证书 证明：湖南华科环境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以及证书。 （17）监测资质证 证明：吴丹、张智强、陈姿姿、骆平具有监测资质。 （18）检验检测的能力范围 证明：湖南华科环境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检验检测的能力范围。 （19）固废检测报告 证明：检测结论为废渣中检测出镍、汞超标。 （20）废水检测报告 证明：检测结论为废水中检测出铬、汞超标。 （21）移送材料补充清单 证明：补充的相关材料情况。 （22）案件移送书 证明：郴州市生态环境局桂阳分局以本案涉嫌废水超标排放，移送桂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3）移送案件审批表 证明：对涉嫌废水超标排放案移送公安局进行审批的情况。 （24）案件调查报告 证明：郴州市生态环境局桂阳分局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责令桂阳县舂陵江镇舂陵江陶瓷厂旁一非法湿法冶炼点立即停止环境违法行为，移送公安作进一步处理。 （25）采样与检测委托单 证明：采样委托情况。 （26）现场照片及方位图 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27）罪犯医疗鉴定表、不予收押通知书 证明：被告人雷某某1身体经过鉴定，属于腰4椎体滑脱术后改变，术区背侧软组织水肿；双髋关节退变，双髋关节少量积液。 （2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详单 证明：调取的证据通知书以及证据详单。 （29）户籍信息 证明：被告人雷某某1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 （30）4.28污染环境案破案报告 证明：该案已经过侦查告破，现已被告人雷某某1涉嫌污染环境罪移送审查起诉。 （31）到案说明 证明：2019年6月3日，雷某某1到桂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自首。 （32）执法证复印件 证明：龚拥军拥有湖南省行政执法证。 （33）鉴定结论及超标倍数的情况说明 证明：金属超标倍数达到刑事案件移交的标准。 （34）对雷某某1同案犯葛某某1暂未到案的情况说明 证明：葛某某1为湖北籍人士，由于湖北多地新冠肺炎疫情严重，所以对葛某某1暂时采取上网追逃措施。 （35）炼钒厂恢复情况照片 证明：雷某某1非法经营的炼钒厂恢复情况。 （36）行政处罚决定书 证明：郴州市生态环境局桂阳分局决定对雷某某1罚款150000元。 （37）郴州市生态环境局桂阳分局证明函 证明：雷某某1非法经营的炼钒厂W3甩干沉淀池排入外环境的废水六价铬（超标190倍）、铬（超标124倍）。 （3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证明：2019年5月22日侦查人员对桂阳县舂陵江洪家村1组舂陵江陶瓷厂后面五氧化二钒冶炼厂进行了现场勘查。现场制作勘验笔录一份，现场勘查制图三张，拍照二十二张。 （39）辨认笔录 证明：2019年9月20日，在侦查员的组织下，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雷某某1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中辨认出7号(葛某某1)就是该厂的技术员。 2019年9月20日，在侦查员的组织下，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雷某1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葛某某1）就是该厂技术员。 （40）固废检测报告 证明：检测出废渣中铜、锌、镍、汞、镉超标，判断出D5成品堆放处、D7厂界外露天堆场东侧、D8原料堆场南侧三处的固体废物为危险废物。 （41）废水检测报告 证明：W1一号浸泡池水坑水的检测因子PH值、铜、锌、镉、汞和氨氮、W2浸泡池1号池检测因子PH值、铜、锌、镉、镍、铬、六价铬、汞、化学需氧量和氨氮、W3甩干沉淀池检测因子铜、镉、砷、铬、六价铬、汞、化学需氧量和氨氮结果均超过《污水综合排放标准》。 （42）证人雷某1的证言 证言：在雷某1管理的舂陵江陶瓷厂后面，有一家生产五氧化二钒的厂，那家的厂房的地皮是属于舂陵江陶瓷厂的，那某是其父亲雷某3和一个湖北的师傅在管理。 雷某1不清楚这个厂的股东有哪些，这个厂大概有8、9个人在做事，那些工人都是那个湖北师傅请来的。这个厂未办理任何合法手续。 其父亲雷某某1对五氧化二钒厂的人和事都知道。那些废水渣是雷某某1处理的，雷某1其父亲雷某某1知道把废水、废渣倒到外面的沉淀池，那些废水后来被蒸发，废渣还在沉淀池里面。 （43）证人雷某2的证言 证明：雷某2家后面那家炼钒厂是2019年2月份过完年之后才开工建设的，一开始是在厂房外面的露天场地上建设了原料浸泡池以及浸泡液收集池，厂房内的设备安装是3月底到4月初的时候安装调试完成的。这个炼钒厂是其父亲雷某某1一个人经营管理。这个厂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大概是2019年4月上旬开始生产的。 炼钒厂里面有粉碎机、搅拌机和压球机、煤气发生炉、烘烤房、过滤桶、沉淀池还有一台离心甩干机，厂房东侧露天位置建设了八个浸泡池和一个收集池。炼钒厂内离心甩干机北侧厂房外建有两口废水收集池。 生产五氧化二钒的过程就是先将原料粉碎，之后通过搅拌机搅碎后压成球状送到烘烤房内，烘烤房通过煤气发生炉燃烧的热气将烘烤房内的球形原料烘干，再将烘干的原料送到露天场地的八口浸泡池内浸泡产生液体流入浸泡池旁边的收集池，然后将液体收集池内的水抽到厂房内的沉淀池将水进行沉淀，当沉淀池内产生沉淀物后再放入离心甩干机内进行脱水，脱水完成之后提取离心机内的成品五氧化二钒。离心甩干机提取五氧化二钒脱水时的废水直接排到厂房外面的收集池里面。 这个炼钒厂没有其他股东，听其父亲雷某某1说炼钒厂投资了二、三十万元钱。 （44）证人朱某的证言 证明：他们建设的浸泡池和收集池都是经过水泥硬化的，沉淀池(W3外排水沉淀池)挖了个土坑后用塑料油布进行了简易铺设，达不到环保污染防治措施的要求，起不到防渗透的作用，导致废水直接进入外环境。 （45）被告人雷某某1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雷某某1在舂陵江后面经营的那家五氧化二钒厂是2019年2月份开始建设的，先在厂房外面露天场地上建设了八口浸泡池和一口收集池，之后再到厂房内建设烘烤房、沉淀池、煤气发生炉、离心甩干机等设备，建设这些设备前后一共花了一个多月时间，到了2019年3月份开始生产。到2019年4月28日被桂阳县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发现并查封。这家炼钒厂没有办理任何手续，雷某某1一个人在经营管理这家炼钒厂，一共投资了二十多万元。 在离心甩干机对沉淀池内的沉淀物提炼五氧化二钒进行脱水时，那些废水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就直接流入到厂房外面的一个收集池里面了。厂房外面那个废水收集池建设的时候只是将池子四周用砖砌起的，收集池的底子没有用水泥硬化，收集池的四周也没有进行防渗漏处理，只是用花塑料布做了简单的防渗。被查封前那段时间经常下雨，那是因为下雨后没有及时处理收集池里面的废水导致收集池里面的废水流到收集池外面去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某某1非法排放含重金属超标的废水，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某某1犯污染环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雷某某1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某某1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雷某某1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雷某某1系初犯，犯罪行为危害性小，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某某1的犯罪行为严重污染了环境，其犯罪行为不能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某某1预缴纳罚金人民币15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雷某某1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罚金已预缴纳一万五千元，剩余部分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审 判 长  曹高耀 人民陪审员  张克松 人民陪审员  吴湘蓉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宁奇 书记员陈长鹏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