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05刑初2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义，男，1965年4月17日出生于张家口市沽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张家口市宣化区，户籍所在地张家口市沽源县。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并由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于2020年8月31日执行。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宣化看守所。 辩护人汤贞贞，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宣，男，1985年5月8日出生于张家口市宣化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现住张家口市宣化区，户籍所在地张家口市宣化区。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被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并由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于2020年8月31日执行。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宣化看守所。 辩护人常翔宇，河北环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化区院二部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义、李宣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义、李宣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义2016年开始先后从河南等地购进昆虫化糖活胰素（尼达忠瓦胶囊）等11个品种的有毒、有害食品，并和其女婿被告人李宣通过“ｄｇ一支堂”、“陌梵商务”、“健康花7169”、“ｓｇ秀清堂”等淘宝网店销售。经调取淘宝网店销售记录确定，“ｄｇ一支堂”、“陌梵商务”网店在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达160万元。通过调取百世汇通快递收发记录，共获取被告人李宣发货记录9441条，2019年3月，公安部发起该案件的协查取证，共发送协查线索9391条，筛查有效笔录证据291份，涉案金额17.7891万元。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鉴定，被告人冯义、李宣销售的昆虫化糖活胰素、从草二代胰岛素、金糖安含有西药成分苯乙双胍、格列苯脲；小分子降糖、平糖焕胰素、百草糖立康含有西药成分二甲双胍、格列本脲；参草平糖、盛世糖康、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化糖五谷含有西药成分格列本脲；唐胰健天桑胶囊含有西药成分二甲双胍。在被告人冯义的积极配合下，2018年8月6日在河南省郑州市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龚某（已判决）、张某2（已判决）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冯义、李宣供述，被害人张某1、史某1陈述，证人陶某、冯某1、王某1、龚某、张某2、徐某1、聂某、薛某、卜某、张某3、钟某1、巫某、亢某、孙某1、李某1、齐某1、张某4、南某、田某1、崔某1、王某2、姬某、王某3、吕某、赵某1、许某1、初建石、刘某1、王某4、赵某2、柳某、李某2、李某3、王某5、田某2、李某4、詹某1、詹某2、詹某3、詹某4、詹某5、张某5、林某1、能某、何某1、伙艳飞、魏某、徐某2、李某5、王某6、牛某1、牛某2、侯某、李某6、李某7、凌某、熊某、金某1、田某3、黄某1、孟某、孟威红宋瑞雪、牟某、王某7、郭某1、杜某、拓万明、陈某1、姚某1、刘某2、周某1、刘某3、邹某1、商某、郭某2、汪某、邹某2、方某、杨某1、袁某、刘某4、李某8、江某、李某9、赵某3、邸某、杨某2、高某1、李某10、朱某1、金某2、支某、马某1、杨某3、王某8、张某6、候某、胡某1、杨某4、王某9、田某4、郭某3、何某2、冯某2、王某10、赵某4、高某2、张某7、郭某4、黄某2、和玉香、石某1、郝某、姚某2、曹某1、张某8、刘某5、周某2、彭某1、张某9、孙某2、李某11、吴某1、王某11、姜某1、杨某5、栗鹏、倪某、郭某5、赵某5、齐某2、周光强孔繁怡、毛某、邵某、张某10、潘某1、曹某2、翟某1、赵某6、土亚红、司某、梁某1、么某、许某2、杨某6、朱某2、张某11、张某12、刘某1、秦某1、王某12、郭晶王思琪、梁某2、那某、闫某1、彭某2、徐某3、李某12、李某13、于某1、许某3、李某14、赵某7、李某15、郭某6、杨某7、李某16、刘某6、邓某1、王某13、白某1、程某1、贾某、张某13、李某17、李某18、孙某3、董某1、许某4、乔某、李某19、白某2、王某14、范某、张某14、刘某7、芦宾鸿、王某15、潘某2、张某15、张某16、文某、邓某2、闫某2、张某17、高某3、王某16、翟某2、王某17、赵某8、张某18、刘某8、陈某2、李某20、辛某、刘某9、董某2、刘某10、李某15忠、白某3、何某3、郭某7、李某21、杨某8、谭某、张某19、郑某1、刘某11、张某20、彭某3、金某3、滕某、廖某、白某4、秦某2、刘某12、秦某3、彭某4、张某21、郭某8、韩某、武某、董某3、吕律师、王某18、曹某3、吐某提、依斯坎德、王某19、程某2、尹某、任某、史某2、林某2、张某22、刘某13、张某23、刘某14、吴某2、钟某2、周某3、石某2、包伟儿、翟某3、于某2、廉某、姜某2、姚某3、何某4、李某22、吴某3、姜某3、马某2、许某5、艾某、高某4、孙某4、彭某5、胡某2、徐某4、陈某3、管某、罗某1、金某4、王某20、汤某、罗某2、张某24、王某21、张某25、杨某9、刘某15、刘某16、崔某2、郑某2、张某26、丁某、王某22、王某23的证言，检测报告、鉴定书、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数据恢复光盘，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办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表，手机、银行卡及扣押物品照片，物流快递单据，淘宝、百事通电子数据光盘、办案说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义、李宣非法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数额较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冯义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销售金额二倍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宣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销售金额二倍罚金。 被告人冯义、李宣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冯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冯义具有立功、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故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李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宣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故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义从2016年开始先后从河南等地购进昆虫化糖活胰素（尼达忠瓦胶囊）等11个品种的有毒、有害食品，并指使被告人李宣通过“ｄｇ一支堂”、“陌梵商务”、“健康花7169”、“ｓｇ秀清堂”等淘宝网店进行销售，至案发时销售金额177891元。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鉴定，被告人冯义、李宣销售的昆虫化糖活胰素、虫草二代胰岛素、金糖安含有西药成分苯乙双胍、格列苯脲；小分子降糖、平糖焕胰素、百草糖立康、参草平糖、盛世糖康、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化糖五谷、唐胰健天桑胶囊含有西药成分二甲双胍。案发后，被告人冯义、李宣主动缴纳违法所得15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冯义积极配合张家口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于2018年8月6日其上家龚某、张某2（二人均已判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冯义、李宣供述，被害人张某1、史某1陈述，证人陶某、冯某1、王某1、龚某、张某2、徐某1、聂某、薛某、卜某、张某3、钟某1、巫某、亢某、孙某1、李某1、齐某1、张某4、南某、田某1、崔某1、王某2、姬某、王某3、吕某、赵某1、许某1、初建石、刘某1、王某4、赵某2、柳某、李某2、李某3、王某5、田某2、李某4、詹某1、詹某2、詹某3、詹某4、詹某5、张某5、林某1、能某、何某1、伙艳飞、魏某、徐某2、李某5、王某6、牛某1、牛某2、侯某、李某6、李某7、凌某、熊某、金某1、田某3、黄某1、孟某、孟威红宋瑞雪、牟某、王某7、郭某1、杜某、拓万明、陈某1、姚某1、刘某2、周某1、刘某3、邹某1、商某、郭某2、汪某、邹某2、方某、杨某1、袁某、刘某4、李某8、江某、李某9、赵某3、邸某、杨某2、高某1、李某10、朱某1、金某2、支某、马某1、杨某3、王某8、张某6、候某、胡某1、杨某4、王某9、田某4、郭某3、何某2、冯某2、王某10、赵某4、高某2、张某7、郭某4、黄某2、和玉香、石某1、郝某、姚某2、曹某1、张某8、刘某5、周某2、彭某1、张某9、孙某2、李某11、吴某1、王某11、姜某1、杨某5、栗鹏、倪某、郭某5、赵某5、齐某2、周光强孔繁怡、毛某、邵某、张某10、潘某1、曹某2、翟某1、赵某6、土亚红、司某、梁某1、么某、许某2、杨某6、朱某2、张某11、张某12、刘某1、秦某1、王某12、郭晶王思琪、梁某2、那某、闫某1、彭某2、徐某3、李某12、李某13、于某1、许某3、李某14、赵某7、李某15、郭某6、杨某7、李某16、刘某6、邓某1、王某13、白某1、程某1、贾某、张某13、李某17、李某18、孙某3、董某1、许某4、乔某、李某19、白某2、王某14、范某、张某14、刘某7、芦宾鸿、王某15、潘某2、张某15、张某16、文某、邓某2、闫某2、张某17、高某3、王某16、翟某2、王某17、赵某8、张某18、刘某8、陈某2、李某20、辛某、刘某9、董某2、刘某10、李某15忠、白某3、何某3、郭某7、李某21、杨某8、谭某、张某19、郑某1、刘某11、张某20、彭某3、金某3、滕某、廖某、白某4、秦某2、刘某12、秦某3、彭某4、张某21、郭某8、韩某、武某、董某3、吕律师、王某18、曹某3、吐某提、依斯坎德、王某19、程某2、尹某、任某、史某2、林某2、张某22、刘某13、张某23、刘某14、吴某2、钟某2、周某3、石某2、包伟儿、翟某3、于某2、廉某、姜某2、姚某3、何某4、李某22、吴某3、姜某3、马某2、许某5、艾某、高某4、孙某4、彭某5、胡某2、徐某4、陈某3、管某、罗某1、金某4、王某20、汤某、罗某2、张某24、王某21、张某25、杨某9、刘某15、刘某16、崔某2、郑某2、张某26、丁某、王某22、王某23的证言，检测报告、鉴定书、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数据恢复光盘，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办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表，手机、银行卡及扣押物品照片，物流快递单据，淘宝、百事通电子数据光盘、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义、李宣非法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数额较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冯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销售金额二倍罚金，对被告人李宣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销售金额二倍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义具有立功、坦白情节及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对冯义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宣的辩护人提出李宣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对李宣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义具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冯义、李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义、李宣案发后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义、李宣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55782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4年2月29日止。所判罚金（已缴纳1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宣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55782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28日，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3年1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冯义、李宣违法所得1500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跃武 审 判 员  裴桂琴 人民陪审员  贾艳宏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杨 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六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二）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数量较大或者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三）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属于婴幼儿食品的；（四）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一年内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