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2刑终888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强，男，1979年12月9日出生，暂住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辩护人洪流、吴静，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译纬，男，197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原审被告人汤慧峰，男，1980年3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强、王译纬、汤慧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7月8日作出(2019)沪0151刑初3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某2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根据户籍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工作情况，大舜公司、舜农集团、新尧公司、上海雨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璇公司”)、上海天籁影视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等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等工商登记资料，大舜公司销售理财产品情况汇总表及大舜项目投资方明细、合同书，大舜公司的宣传册、宣传资料，投资人黄利敏提供的与大舜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大舜公司崇明分公司、南汇分公司职位异动审批单、呈批件及理财师晋升审批表，上海雨花市政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4月出具的证明、舜农集团劳动合同书、大舜公司劳动合同书，集资参与人朱永珍的证言，涉案证人马某某、王某1、王某2、宁某某、田某某、丁某某、王某3、王某4、兰某某、韩某、贾某、李某1、徐某、宋某某、高某某、蓝1、蓝某2、汪某、陈某、潘某某、方某、周某某、王某5、王某6、张1、张2、倪某某、张3、黄某1、陆1、朱某某、陆2、陆3、黄某2、龚某某、季某某、江某1、简某某、褚某、刘某某、蔡某某、胡某某、江2等人的证言，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复会［2019］司会鉴第21号、复会［2019］司会鉴第21-2号、复会［2019］司会鉴第21-4号、复会［2019］司会鉴第21-5号关于上海大舜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被告人郭强、王译纬、汤慧峰的供述等证据认定：2014年7月，江2(另案处理)等人设立大舜公司，此后又分别设立了新尧公司、舜农集团、雨璇公司等多家关联公司，上述公司又分别设立多家分公司或投资多家公司。2014年8月至2016年12月，江2先后聘用被告人郭强、王译纬、汤慧峰等人，在未获得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电视媒体、发放资料、投资客户间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宣传，通过大舜公司招揽投资人，并承诺固定年化收益6.80％-16.80％、保本保息，通过开设线下门店向社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非法募集资金。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郭强任职于大舜公司并担任行政经理，在此期间大舜公司实际销售理财产品人民币4，646.6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5年4月下旬至2015年11月底，被告人郭强担任大舜公司柜台主管，在此期间大舜公司实际销售理财产品17，822.7万元；2015年12月上旬至2018年5月，被告人郭强担任新尧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具体负责期间，大舜公司实际销售理财产品20万元。被告人郭强在上述任职期间，大舜公司累计实际销售理财产品22，489.3万元。2015年3月至8月，被告人王译纬任职舜农集团，并担任总裁办公室副总裁，在此期间大舜公司实际销售理财产品10，330.8万元；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王译纬担任大舜公司闵行分公司负责人，在此期间闵行分公司实际销售理财产品486万元；2016年3月至4月15日担任大舜公司总裁，在此期间大舜公司实际销售理财产品4，443.5万元。被告人王译纬在上述任职期间，大舜公司累计实际销售理财产品15，260.3万元。2015年9月底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汤慧峰任职大舜公司，并担任大舜公司崇明分公司培训主管，在此期间崇明分公司实际销售理财产品13，226.85万元。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郭强、王译纬接警方通知后主动到案；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汤慧峰被警方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郭强在任职大舜公司、新尧公司期间，共获取非法所得22.2万元，被告人王译纬在任职舜农集团、大舜公司期间，共获取非法所得13.8万元，被告人汤慧峰在任职大舜公司崇明分公司期间，共获取非法所得8.55万元。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强、王译纬、汤慧峰作为大舜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译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然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郭强、王译纬、汤慧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分别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强、王译纬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汤慧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分别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被告人郭强、王译纬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汤慧峰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郭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王译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汤慧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发还各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上诉人郭强认为其没有参与大舜公司的决策经营，在公司内做行政事务，没有具体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提出郭强在大舜公司任职行政经理期间主要从事采购、装修等工作，不行使管理职责，郭强在担任柜台主管期间主要负责数据统计和汇总，不属于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郭强负责新尧公司期间通过大舜公司销售的基金理财产品并不违法；郭强将50万元通过陈加栋的账户以购车款的名义转入大舜公司账户属于郭强退赔给投资人的钱款，依法应予认定。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郭强及原审被告人王译纬、汤慧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郭强及原审被告人王译纬、汤慧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在案相关书证、证人证言以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郭强具有证券行业从业经历和从业资格，应明知大舜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属非法，其在担任大舜公司行政经理期间行使日常行政管理职能，参与公司的每周例会，为大舜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提供后勤保障及支持；郭强在担任大舜公司柜台主管期间负责大舜公司理财产品相关数据的统计和汇总，该工作是大舜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有机组成部分，郭强应当对此期间大舜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承担责任。上诉人郭强具体负责新尧公司期间，新尧公司通过大舜公司违法向社会公众销售基金理财产品20万元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郭强对该销售数额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仅能证实陈加栋50万元钱款的转账情况，不足以证实该50万元系上诉人郭强垫付给投资人的投资款。综前所述，上诉人郭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采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仁利审判员  陈姣莹审判员  李杰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宋文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