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18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书伟，男，汉族，1975年12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鑫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62号2单元27层07号。法定代表人：陈素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阳，河南信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静，河南信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大锋，男，汉族，1971年6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学，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春夏，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南鑫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伟公司）、高书伟与被上诉人郭大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2018）豫1122民初1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鑫伟公司、高书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阳及张文静、被上诉人郭大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学及春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伟公司、高书伟上诉请求：1、鑫伟公司、高书伟偿还郭大锋借款143.2856万元，并自2017年7月21日起按照每月2%标准支付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双方当事人依法分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关于郭大锋的借款本金债权数额认定依据不足，应以借款转款及支付凭证认定实际借款数额。（一）关于2014年8月29日700万元借款。原告提供了合同、借据和转款凭证，其中合同与借据中借款金额均为700万元，可转款凭证仅有500万元，且原告未就其余200万元借款的支付提供任何证据。故原审认定700万元为全部借款本金是错误的，应以实际支付的500万元认定为借款本金。（二）关于2015年2月13日的100万元借款。关于此笔借款，原审原告也未提供转款凭证，且在公安机关对此笔借款调查过程中，原告本人多次认可当时交付款项为60万元，原审被告高书伟打条为100万元，依法最多对该交付的6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予以认定。（三）关于原告主张的165万元借款。该165万元，原告主张是其他多笔借款合计结算形成，原告不仅没有提供原始或最初借款相印证，且没有任何的转款凭证。参考双方当事人在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双方均未提到有此笔借款，因此只能认定该借款事实上不存在。二、原审关于部分借款的利息认定存在错误。根据《合同法》及最高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民间借贷在双方未约定利息的情况下，视为无息借款。本案中，原告主张的2015年2月13日的100万元借款（实为60万元）、2015年2月18日的10万元借款、2015年8月5日的85万元借款、2016年4月29日的代偿110万元款项，由于借款合同或借条中均未约定借款利息，依法应认定为无息借款。但考虑双方对于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约定，上诉人同意对于85万元借款可自2015年9月5日起计收违约金（利息）。三、原审判决结果存在错误。基于前述第一、二项上诉理由，由于原审判决对于判决数额和利息认定的偏差，从而导致判决结果存在错误。在经过对借款本金和还款、后续借款数进行累计分段计算后，截止2017年7月21日上诉人最后一次还款后，上诉人尚拖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43.2856万元，并应以此为基数支付相应利息。郭大锋辩称，一、原审法院关于高书伟及鑫伟公司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证据确凿，合理合法，上诉人辩称应全部以转账凭证来认定借款金额与本案事实及双方交易习惯不符，该理由不能成立。1、关于2014年8月29日第一笔700万元借款，郭大锋不仅提供了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收款收据、转账记录（2014年9月1日通过邮储银行将借款500万元支付到被答辩人农行账户），剩余200万元现金（信用社存款）也已支付给被答辩人，有被答辩人在公安局2018年7月16日的询问笔录中的证言予以证实，多份证据相互印证认可该笔借款已经全部收到，对借款本金700万元没有异议，上诉人称第一笔借款应认定为500万元与事实不符。2、关于2015年2月13日100万元借款，有高书伟向郭大锋出具借据、借条各一份，并有证人刘某、冯某当庭作证，共同证明被答辩人于2015年2月13日借到原告现金100万元，借款期限到2015年4月12日，当时口头约定的利息是月息4分，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上诉人称仅借到现金60万元，没有任何凭据，也与事实不符。3、关于2015年7月28日165万元借款，有二被答辩人亲笔书写盖章的借条、借据各一份，且有证人孔某证明被答辩人因缺流动资金，于2015年7月28日借到答辩人现金165万元，借款期限到2015年8月27日，该笔借款是近三个月借款本金的合计165万元，答辩人并未通过银行转账，而是以现金支付，高书伟现场撕毁原借款凭证的事实不容否认。4、关于2015年2月18日的10万元借款，同样是现金支付，没有转账记录，上诉人高书伟都予以认可，再加上三证人证言，说明双方经常存在现金往来的事实。且一审法院对双方只要有书面借条和收条的借款或还款金额均予以认定，是公平公正的。二、关于部分借款的利息认定正确。1、关于2016年5月30日以前的各笔借款，虽然部分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但2016年5月30日被答辩人高书伟书写1296万元的总借条注明包括本息全部，且高书伟在公安局的笔录中多次提到双方结算的利息为5%-7%，说明被答辩人高书伟认可双方每一笔借款都约定有利息。2、关于2015年2月13日100万元借款，借条上虽然没有约定利息，但是一审出庭证人刘某、冯某当庭证明当时口头约定的利息是月息4分，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上诉人称应视为无息贷款与事实不符。3、关于2016年4月29日郭大锋代上诉人偿还的110万元借款，是高书伟2016年1月所借冯某的。因郭大锋是该笔借款的担保人，担保借款合同上虽然明确约定有利息，但冯某、刘某出庭证明三方口头约定有利息4分，郭大锋三个月代为偿还冯某利息10万元完全属实，郭大锋向被上诉人主张月息2分利息合理合法。4、关于2015年8月5日的85万元借款，一审法院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是按照刑学停同原告签订借款的逾期利息计算的，未逾期部分并未计算利息，上诉人也认可，再上诉没有事实依据。三、关于原审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计算方法正确。综上，一审判决书每笔借款本息计算都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判决结果有误没有任何证据，不应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借款本金及数额没有错误，判决结果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大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12960000元及利息；2、被告高书伟对该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4年08月29日至2016年4月29日，被告鑫伟公司、高书伟共向原告借款六笔，本金合计1170万元；第一笔于2014年08月29日，二被告因付工程款需要用钱，同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本金为700万元，利率为月息5%，借款期限至2015年2月29日，原告实际于2014年9月1日通过邮储银行将借款支付到高书伟农行账户；第二笔于2015年2月13日，二被告因工程款，向原告出具借据、借条各一份，由证人刘某、冯某共同证明被告于2015年2月13日借到原告现金100万元，借款期限到2015年4月12日，当时口头约定的利息是月息4分；第三笔于2015年2月18日，二被告因工程款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到原告现金1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第四笔于2015年7月28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证人孔某证明被告因缺流动资金，于2015年7月28日借到原告现金165万元，借款期限到2015年8月27日，逾期还款每日按照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该笔借款是近三个月借款本金的合计；第五笔因被告高书伟涉嫌诈骗被拘留，让雷扬于2015年5月30日向原告借款260万元，两个月后偿还200万元，剩60万元没还，因被告公司缺流动资金，又让原告于2015年8月5日向雷扬转款25万元，并于当日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和借条，认可借到原告现金85万元，借款期限到2015年9月4日，逾期还款每日按照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第六笔于2016年1月11日，在漯河市××路茶之园茶楼，由原告作担保，刘某作见证，冯某借款给被告高书伟现金1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6年1月26日，借款到期后因被告高书伟没有还款且联系不上，冯某向原告追要欠款，原告分三次履行担保责任，到2016年4月29日共向冯某还款本息110万元，这110万元在2016年5月30日，被告高书伟与原告算总账时，包含在1296万元的总借条中。自2014年12月31日至2017年7月20日，被告河南鑫伟置业有限公司、高书伟共向原告还款十二笔，第一笔于2014年12月31日，二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原告50万元,还款性质没有注明；第二笔于2015年1月19日，原告郭大锋出具收条显示收到原告偿还100万元本金，郭大锋在公安局笔录上认可；第三笔于2015年2月2日，二被告通过信用社转账偿还原告20万元，还款性质没有注明；第四笔于2015年2月10日，二被告通过信用社转账偿还原告50万元，还款性质没有注明；第五笔于2015年2月11日，原告郭大锋出具收条显示收到被告还款本金150万元，被告证人高山成能够证明这一事实；第六笔于2015年12月21日，二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原告30万元，还款性质没有注明；第七笔于2016年2月5日；二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原告70万元，还款性质没有注明；第八笔于2016年12月15日，二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原告50万元，还款性质没有注明；第九笔于2016年12月30日，二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原告20万元，还款性质没有注明；第十笔于2017年元月9日，原告郭大锋出具收条显示收到原告偿还100万元，郭大锋在公安局笔录上认可原告偿还这100万元，还款性质没有注明；第十一笔于2017年元月26日，二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原告120万元，还款性质没有注明；第十二笔于2017年7月20日，二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原告50万元，还款性质没有注明。一审还查明，被告高书伟系被告河南鑫伟置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据、借条、收据、收条、银行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公安局的询（讯）问笔录、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原被告一致的陈述在卷作证，予以认可。对于被告辩称2015年3月27日向原告还款的21万元的证据，只有被告一方提供的借据一份，且借据上只有李磊的签名，原告方不认可，系孤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证人高山成欲证明被告曾在2015年偿还原告30万元，因没有郭大锋签名也没有转账记录，原告方不予认可，系孤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生效的临颍县人民法院（2019）豫1122刑初15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被告拖欠债务为合法债务，本院予以认可。本案原被告之间发生的6笔借款，都汇总在2016年5月30日1296万元的总借条中，二被告在该借条上共同签字和盖章，应为所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但由于双方实际上发生多笔借款和还款，且每笔借款的本金与利息约定并不一致，每笔还款的金额以及还款是本金还是利息的约定也不一致，因此2016年5月30日1296万元的总借条并不能直接作为双方真实借款本息余额的证据，而只能作为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据，双方实际借款本息余额应当按照时间顺序，依据本院当庭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分段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所以本案被告每笔的还款没有注明偿还本金的，均应当作为偿还拖欠原告的利息。原告主张的各笔借款利息，2016年5月30日以前虽然没有明确，但2016年5月30日高书伟书写1296万元的总借条注明包括本息全部，且高书伟在公安局的笔录中多次提到双方结算的利息为5%-7%，说明被告高书伟认可偿还了原告高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借款，2016年5月30日以前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具体计算方式为：2014年8月29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本金为700万元，122天利息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为56.1534万元，扣除被告已经归还的50万元利息，还欠原告6.1534万元利息；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19日的本金为700万元，19天利息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为8.7452万元，加上2014年12月31日前拖欠的利息6.1534万元，还欠原告14.8986万元利息；2015年1月19日被告偿还本金100万元，那么2015年1月19日至2015年2月2日的本金为600万元，13天利息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为5.1288万元，加上2015年2月2日前拖欠的利息14.8986万元，共欠利息20.0274万元，减去2015年2月2日被告偿还的20万元利息，利息还剩0.0274万元；2015年2月2日至2015年2月10日的本金为600万元，8天利息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为3.1562万元，加上2015年2月2日以前拖欠利息0.0274万元，利息还剩3.1836万元，被告2015年2月10日偿还的50万元减去3.1836万元利息还剩46.8164万元用来偿还本金，那么600万元减去46.8164万元，还剩本金553.1836万元；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2月11日的本金为553.1836万元，1天利息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为0.3637万元，2015年2月11日被告偿还本金150万元，与2015年2月10日前拖欠本金553.1836相减，还剩本金403.1836万元；2015年2月11日至2015年2月13日的本金为403.1836万元，2天利息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为0.5302万元，加上2015年2月11日前拖欠利息0.3637万元，还欠利息0.8939万元，2015年2月13日被告又新借原告本金100万元，本金累计为503.1836万元；2015年2月13日至2015年2月18日的本金为503.1836万元，5天利息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为1.6543万元，加上2015年2月13日前拖欠利息0.8939万元，还欠利息2.5482万元，2015年2月13日被告又新借原告本金10万元，本金累计为513.1836万元；2015年2月18日至2015年7月27日的本金为513.1836万元，160天利息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为53.9897万元，加上2015年2月13日前拖欠利息2.5482万元，还欠利息56.5379万元，2015年7月28日被告又新借原告本金165万元（从2015年8月28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本金累计为678.1836万元；2015年7月28日至2015年8月5日的计息本金为513.1836万元，8天利息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为2.6995万元，加上2015年7月28日前拖欠利息56.5379万元，还欠利息59.2374万元，2015年8月5日被告又新借原告本金85万元（从2015年9月5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本金累计为763.1836万元；2015年8月5日至2015年8月28日的计息本金为513.1836万元，23天利息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为7.761万元，加上2015年8月5日前拖欠利息59.2374万元，还欠利息66.9984万元，本金累计仍为763.1836万元；2015年8月28日至2015年9月4日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计息本金为678.1836万元，6天利息为2.6756万元，加上2015年8月28日前拖欠利息66.9984万元，还欠利息69.674万元，本金累计仍为763.1836万元；2015年9月5日至2015年12月21日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计息本金为763.1836万元，107天利息为53.6947万元，加上2015年9月4日前拖欠利息69.674万元，减去2015年12月21日被告偿还的利息30万元，还欠利息93.3687万元，本金累计仍为763.1836万元；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2月5日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计息本金为763.1836万元，45天利息为22.5819万元，加上2015年12月21日前拖欠利息93.3687万元，减去2016年2月5日被告偿还的利息70万元，还欠利息45.9506万元，本金累计仍为763.1836万元；2016年2月5日至2016年4月29日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计息本金为763.1836万元，84天利息为42.1528万元，加上2016年2月5日前拖欠利息45.9506万元，还欠利息88.1034万元，原拖欠本金763.1836万元加上原告于2016年4月29日作为保证担保人代被告偿还冯某本息110万元累计为873.1836万元；2016年4月29日至2016年5月30日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计息本金为873.1836万元，31天利息为17.7986万元，加上2016年4月29日前拖欠利息88.1034万元，还欠利息105.902万元，拖欠本金合计仍为873.1836万元。2016年5月30日以后的利息，因原告开庭时明确利息诉讼请求为“自2016年5月30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且年利率24%未超过原被告双方之前约定的利率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1月9日共224天的利息为：拖欠本金总额873.1836万元乘以24%除以365乘以224共计128.6092万元，加上2016年5月30日前拖欠利息105.902万元，减去被告于2016年12月15日偿还的利息50万元、2016年12月30日偿还的利息20万元、2017年1月9日偿还的利息100万元，还拖欠原告利息64.5112万元；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1月26日，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计息本金为873.1836万元，16天利息新增9.1864万元，加上2017年1月9日前拖欠利息64.5112万元，利息共计73.6976万元，2017年1月26日，被告偿还120万元，扣除利息73.6976万元后，剩余46.3024万元应当用来偿还本金，那么截止到2017年1月26日，被告利息清偿后还拖欠原告本金为826.8812万元（873.1836-46.3024）；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7月20日，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计息本金为826.8812万元，144天利息为78.2932万元，减去2017年7月20日偿还的利息50万元，被告仍拖欠原告利息28.2932万元。致此，截止到2017年7月20日，二被告仍拖欠原告本金826.8812万元，利息28.293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郭大锋与被告高书伟双方都是成年人、双方又是经常有大额现金交易的当事人，应当知道出具借条或收条的法律后果，为公平起见，凡是双方当事人亲笔书写的借条或收条，本院均予以认可,但被告于2016年5月30日出具的1296万元总借条除外。关于原被告辩称只有借条或收条，没有转账流水不予认可的辩解，因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也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均不予采信。因原告举证的每张借条（据）上都有被告河南鑫伟置业有限公司的印章和被告高书伟的签名，可以认定二被告系共同借款人；鉴于二被告没有关于借款比例的约定，公安民警询问笔录显示高书伟又是河南鑫伟置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二被告对涉案借款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河南鑫伟置业有限公司、高书伟应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连带偿还所欠原告郭大锋借款本金826.8812万元及利息。2017年7月20日以前的利息为28.2932万元。2017年7月20日以后的利息，应自2017年7月21日起，以借款本金826.881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560元，减半收取4978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河南鑫伟置业有限公司、高书伟共同负担。二审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关于700万元借款，郭大锋一审中提供了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收款收据、转账记录及高书伟在公安局的询问笔录等相互印证，证明了该笔2014年8月29日700万元借款的事实，借款期限到2015年2月底、利息月息5%的事实，应予认定。2、关于2015年2月13日100万元借款，郭大锋一审中提供了高书伟向其出具的借据、借条，并提供证人刘某、冯某出庭作证，共同证明上诉人于2015年2月13日借到郭大锋100万元，借款期限到2015年4月12日，当时口头约定月息4分，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应予认定。3、关于2015年7月28日165万元借款，郭大锋一审提供了高书伟亲笔书写并加盖鑫伟公司印章的借条、借据各一份，且有证人孔某证明上诉人因缺流动资金于2015年7月28日借到郭大锋现金165万元，借款期限到2015年8月27日，该笔借款是近三个月借款本金的合计165万元。4、关于利息问题。虽然部分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但2016年5月30日高书伟书写的1296万元的总借条注明包括本息全部，且高书伟在公安局的笔录中多次提到双方结算的利息为5%-7%，说明高书伟认可双方每一笔借款都约定有利息。一审判决没有支持郭大锋1296万元借款本金的主张，而是根据高书伟签名并加盖鑫伟公司印章的借据、借条等据实认定借款本金，并对借款分段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鑫伟公司、高书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645元，由上诉人河南鑫伟置业有限公司、高书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忠祥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林怡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