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民终18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酒圣路支行，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酒圣路145号1幢1层。 责任人：巫杨麟，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阳，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波，男，198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男，197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原审被告：宜宾融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岷江西路75号附2号。 法定代表人：连波，执行董事。 原审被告：四川鑫福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南岸绿菌路6号梦想和居6幢2层2号。 法定代表人：杨尚楷，执行董事。 上诉人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酒圣路支行（以下简称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因与被上诉人连波、**，原审被告宜宾融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源商务公司）、四川鑫福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福担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20)川1502民初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20)川1502民初41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连波、**对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案件一审、二审受理费由连波、**负担。事实和理由：连波、**系融源商务公司的股东，其于2015年2月25日在股东决议书上的签字表明同意借款延期，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于2016年6月21日进行有效催收的效力应及于连波、**，加之**在一审庭审中表示愿意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该事实错误，连波、**应当对案涉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辩称，1.案涉借款实际用款方为重庆浩南公司，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应找实际用款方追索借款；2.**在案涉借款展期到期后，拒绝了再签字承担这笔借款，**的担保责任已过追诉期，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审庭审记录错误，**未同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连波未作答辩。 融源商务公司、鑫福担保公司未作陈述。 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融源商务公司归还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借款本金49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截止2019年6月20日差欠利息、罚息、复利2768430.86元）；2.判令融源商务公司支付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产生的律师费6000元；3.判令连波、**、鑫福担保公司对诉讼请求第一项、第二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连波、**、融源商务公司、鑫福担保公司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融源商务公司向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申请借款，并向其提交一份落款时间为2014年2月1日的融源商务公司股东会决议，该决议载明：“根据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规定，本次股东会议应到全体股东连波、**两人，代表100%表决权，符合法定程序，经表决作出如下决议：一、因我公司采购照明材料，于2014年2月由四川鑫福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担保，向宜宾市商业银行业务发展部申请流动资金短期贷款，金额：人民币肆佰玖拾万元整（4,900.000.00），期限壹年，还款计划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为确保上述债务按时足额归还，在贷款存续期间，我公司不再进行股东分工及其他借款的支付。同时，公司股东一致同意分别以自然人身份对上述债务进行担保，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公司股东会授权公司总经理**先生，代表本公司办理上述信贷事宜并签署有关合同及文件。本股东会决议由本公司章程规定的法定人数通过，不可撤销、变更。” 2014年2月28日，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与融源商务公司、鑫福担保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40228宜商行流借字00013第00001号），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为合同乙方，融源商务公司为合同甲方，鑫福担保公司为合同担保人。合同主要约定：1.借款用途为购买照明器材；2.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肆佰玖拾万元整；3.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3日至2015年3月3日；4.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10.2%，合同期内不调整；5.计息、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6.罚息为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约定的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日止；7.复利为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贷款人从借款人未按期支付之日起计收复利，借款到期前未按期支付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8.提款方式为一次性提款，提款期自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3月25日；9.还款计划及方式、还款顺序为借款人应按期足额支付利息，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归还时间为2015年3月3日，借款人还款不足以清偿应付借款，贷款人可以选择将还款用于清偿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实现债权的费用；10.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借款利率、发放日期、到期日期如与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为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11.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编号00013宜商行融保字140228第00001号；12.对借款人未按约定使用、归还借款或未按约定支付应付利息，按合同约定计收罚息和复利，直至本息清偿为止；13.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或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由借款人承担。 同日，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合同贷款人）与鑫福担保公司（合同保证人）签订《融资担保合同》（00013宜商行融保字140228第00001号），合同主要约定：1.为确保贷款人与借款人签订的编号为140228宜商行流借字00013第0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贷款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自愿向贷款人提供保证担保；2.担保主合同借款金额、期限分别为借款金额肆佰玖拾万元整和借款期限一年（从2014年3月3日至2015年3月3日）；3.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及主合同借款期限内的贷款利息、主合同项下贷款罚息和复利、贷款人为实现主合同项下债权的一切费用；4.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5.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贷款人与借款人约定就主合同借款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于2014年3月3日向融源商务公司发放贷款4900000元，借款凭证上载明借款月利率为8.5‰。 因融源商务公司在借款到期后不能归还借款，融源商务公司向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提交落款时间为2015年2月25日的融源商务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宜宾融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因销售货款未能及时回笼，拟向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北支行申请将原应于2015年3月3日到期的贷款490万元（大写：人民币肆佰玖拾万元正）展期12个月，展期后到期日为2016年3月3日。现就本公司因贷款展期相关事宜通过股东大会达成如下决议：一、全体股东同意宜宾融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向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北支行申请490万元贷款展期12个月，展期后到期日为2016年3月3日，并由四川鑫福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北支行为本笔490万元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直至我公司结清贷款本息为止。二、全体股东承诺提供的担保相关资料真实、完整、有效。三、宜宾融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授权公司法人代表连波代表公司办理相关展期事宜并签署有关合同文件。四、本股东会决议由本公司章程规定的法定人数通过，不可撤销、变更，有效期限从即日起至融源商务公司之借款本息还清为止。”2015年3月3日，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合同贷款人）与融源商务公司（合同借款人）、鑫福担保公司（合同担保人）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协议约定：1.鉴于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编号为140228宜商行流借字00013第00001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不能按期足额偿还，现借款人申请展期，贷款人审查后同意对主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担保人同意继续提供担保；2.原约定贷款到期日为2015年3月3日，金额为4900000元，展期后到期日为2016年3月3日，金额为49000000元；3.展期期间利率执行年利率9.775%；4.原贷款人有保证担保的，保证人自愿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两年；5.本协议是对编号为140228宜商行流借字00013第00001号的主合同及编号为00013宜商行融保字140228第00001号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主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 本案贷款在展期期限届满后，融源商务公司仍未按约归还借款本金4900000元，根据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提交的欠本欠息明细表显示，截止2019年6月21日，融源商务公司未还借款本金4900000元，欠付利息、罚息、复利共计2768430.86元，鑫福担保公司也未履行担保义务。根据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提交的三份《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显示，其分别于2016年6月21日、2016年9月13日、2018年6月21日向鑫福担保公司发送通知，要求鑫福担保公司按照担保合同约定履行担保责任，鑫福担保公司签收上述通知的时间分别为2016年6月24日、2016年9月15日、2018年8月22日。 一审法院认为，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与融源商务公司、鑫福担保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与鑫福担保公司签订的《融资担保合同》，均系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述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向融源商务公司发放了贷款，已履行出借义务，但融源商务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鑫福担保公司也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连波、**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保证期间是保证责任存续期间，即担保权利的存续期间。保证期间届满后，即发生保证责任消灭（免除）的法律后果，也即债权人的担保权利消灭。首先，根据融源商务公司向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2月1日的股东会决议明确载明“公司股东一致同意分别以自然人身份对上述债务进行担保，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决议同时载明“公司全体股东为连波、**两人，代表100%的表决权”，且连波、**在该决议上签字捺印，故连波、**以自然人的身份对本案贷款担保，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与连波、**之间的连带保证担保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但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与连波、**对保证期间并未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波、**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其次，贷款展期后，根据融源商务公司向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提交的另一份落款时间为2015年2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该决议仅载明鑫福担保公司为展期后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未涉及连波、**是否同意以自然人的身份承担保证责任的内容，且根据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提交的《借款展期协议》，连波、**也未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该协议上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而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提交的证据不能够推定或证明本案贷款履行期限作了变动后，经过了保证人即连波、**书面同意继续以自然身份提供担保，故连波、**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原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的期间。本案贷款展期前主债务届满期限为2015年3月3日，连波、**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应2015年3月4日至2015年9月3日。最后，根据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提交的三份《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最早于2016年6月21日向本案连带保证人之一即鑫福担保公司主张担保权利，已超过连波、**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且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在连波、**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内向任一连带保证人主张过担保权利的相关证据。因此，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向鑫福担保公司主张担保权利时，连波、**的保证责任已消灭，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向鑫福担保公司主张担保权利的效力并不能及于连波、**。 综上，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请求融源商务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900000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并请求鑫福担保公司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请求连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根据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与融源商务公司、鑫福担保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或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由借款人承担。”且根据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与鑫福担保公司签订的《融资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包括实现债权费用，故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请求融源商务公司支付律师费并请求鑫福担保公司对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但根据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委托代理费发票，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实际产生的律师费为4000元，庭审中，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亦对该金额予以确认，故仅支持4000元的律师费，对超过4000元的部分律师费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融源商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借款本金4900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1.截止2019年6月21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2768430.86元；2.2019年6月22日起至欠款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4.66%的标准计算；3.2019年6月22日起至欠付利息、罚息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复利，按照年利率14.66%的标准，以双方签订的140228宜商行流借字00013第0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40228宜商行流借展字00013第00001号《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的计付方式计算）；二、融源商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4000元；三、鑫福担保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494元，由融源商务公司、鑫福担保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原名为宜宾市商业银行有限公司江北支行，2015年6月29日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宜宾监管分局批复，更名为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连波、**是否应当对案涉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关于连波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之规定，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融源商务公司对案涉贷款还款时间进行展期后，经过了连波的书面同意，因此，于连波而言，其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期间，即2015年3月3日至2015年9月3日，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在上述期间内要求连波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连波免除保证责任。其次，关于**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在一审庭审中两次表示对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要求其对案涉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意见，**对庭审笔录进行核对后签字予以确认，即**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形成了自认，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对**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需举证证明。**虽在二审中撤销自认，但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撤销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以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对**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未尽到举证责任为由，认定**免除保证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商业银行酒圣路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20）川1502民初41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宜宾融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酒圣路支行借款本金4900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1.截止2019年6月21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2768430.86元；2.2019年6月22日起至欠款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4.66%的标准计算；3.2019年6月22日起至欠付利息、罚息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复利，按照年利率14.66%的标准，以双方签订的140228宜商行流借字00013第0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40228宜商行流借展字00013第00001号《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的计付方式计算）”，第二项“宜宾融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酒圣路支行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4000元”； 二、变更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20）川1502民初41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四川鑫福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酒圣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70035元，由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酒圣路支行负担35017.5元，由**负担35017.5元。该费用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酒圣路支行已预交，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其十日内向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酒圣路支行支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荷 审 判 员  翟旭玫 审 判 员  陈 曦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  史东迅 书 记 员  邱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