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刑初32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义峙，男，198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泌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2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3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清有,河南船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一部刑诉[20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义峙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冀鹏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义峙及其辩护人杨清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被告人王义峙伙同宋某（另案处理）未办理工商登记，在南阳市卧龙区新华城市广场B座1701室开设名为“金盛信通”、“金宏信通”的小贷公司，以无抵押无担保信用小额贷款为主要手段从事“套路贷”违法活动。该公司通过散发广告卡片、在微信群发布“无抵押、无担保、低息、当日放款”等广告方式引诱被害人到该公司借款，制造借款借据、产生交易流水后，以收取手续费、管理费、保证金等名义直接向客户收取20％左右费用，故意隐瞒高息的事实让客户签订单方服务协议或者空白合同，但实际年利率远远高于约定的利率，同时约定苛刻的还款条件，达到骗取他人财物的目的。1、2019年4月初，被害人王某2在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借款一次，名义借款20000元，实际得到16000元，共还款21665元，被诈骗5665元，余款6925元未还。2、2019年4月9日和6月，被害人欧某在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借款二次，名义借款分别为12000元和30000元，实际共计得到33600元，共还款57150元，被诈骗23550元，余款4050元未还。3、2019年4月17日，被害人马某在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借款一次，名义借款10000元，实际得到8000元，共还款8500元，被诈骗500元，余款4250元未还。4、2019年3月11日和2019年4月15日，被害人李某1在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借款各一次，名义借款共计20000元，实际得到16000元，共还款18250元，被诈骗3600元，余款4750元未还。5、被害人李某2于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在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借款一次，名义借款12000元，实际得到9600元，还款200元。李某2因在包括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在内的众多小贷公司贷款，导致因高额的套路贷利息而产生大量的所谓债务负担，因其不堪众多小贷公司的催收骚扰，最终造成心理压力过大而自杀的严重后果。被告人王义峙等人以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的名义与上述五名被害人签订合同借款104000元，实际放款83200元，实际收回借款106800元，共骗取被害人33515元，未收回借款2937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义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伙同他人诈骗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义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义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第二起殴连清的还款时间、数额有异议，希望法庭查明事实并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违规的职业放贷行为,不构成"套路贷"的诈骗行为;有未遂犯罪情节,指控33515元,尚有28025元欠款未收到位,属犯罪未遂;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构成诈骗，在从轻情节上,被告人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被告人王义峙伙同宋某（另案处理）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的情况下，在南阳市卧龙区新华城市广场B座1701室开设名为“金盛信通”、“金宏信通”的所谓小贷公司，以无抵押无担保信用小额贷款为主要手段从事“套路贷”违法活动。该犯罪窝点通过散发广告卡片、在微信群发布“无抵押、无担保、低息、当日放款”等广告方式引诱被害人到该窝点借款，制造借款借据、产生交易流水后，以收取手续费、管理费、保证金等名义直接向客户收取20％左右费用，故意隐瞒高息的事实让客户签订单方服务协议或者空白合同，但实际年利率远远高于约定的利率，同时约定苛刻的还款条件，达到骗取他人财物的目的。具体犯罪事实为：1、2019年4月初，被害人王某2在所谓“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借款一次，名义借款20000元，实际得到16000元，共还款21665元，被诈骗5665元，余款6925元未还。2、2019年4月9日，被害人欧某在所谓“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借款一次，名义借款为12000元，实际得到9600元，共还款12600元，被诈骗3000元。3、2019年4月17日，被害人马某在所谓“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借款一次，名义借款10000元，实际得到8000元，共还款8500元，被诈骗500元，余款4250元未还。4、2019年3月11日和2019年4月15日，被害人李某1在所谓“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借款各一次，名义借款共计20000元，实际得到16000元，共还款19600元，被诈骗3600元，余款3400元未还。5、被害人李某2于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在所谓“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借款一次，名义借款12000元，实际得到9600元，还款200元。李某2因在包括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在内的众多小贷公司贷款，导致因高额的套路贷利息而产生大量的所谓债务负担，因其不堪众多小贷公司的催收骚扰，最终造成心理压力过大而自杀的严重后果。被告人王义峙等人以所谓“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公司的名义与上述五名被害人签订合同借款74000元，实际放款59200元，实际收回借款62565元，共骗取被害人12765元，未遂16775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王义峙已向本院退赔被害人王某25665元、欧某3000元、马某500元、李某13600元的物质损失。另查明，被告人王义峙于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7月29日在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临时羁押；于2019年7月3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取保候审，期间共被羁押46日。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王义峙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山分局普陀山风景名胜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7月23日12时左右，该所民警在码头将涉嫌诈骗的被告人王义峙抓获并于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7月29日在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临时羁押的事实。（3）南阳市公安局梅溪派出所出具的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义峙的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4）银行转账记录及被害人还款截图，证实被害人王某2收到被告人王义峙银行转款16000元，微信还款21665元；被害人殴连清收到被告人王义峙银行转款12000元；被害人马某共还款8890元；被害人李某12019年3月11日、4月15日分别收到宋某银行转款各8000元，微信还款9550元；被害人李某2收到被告人王义峙银行转款4800元的事实。（5）辨认笔录，证实殴连清辨认出4号、3号是贷款给其的人（宋某），10号、2号是贷款给其的男子（王义峙）；马某辨认出2号、10号男子是给其放款的人（王义峙），4号、8号是领其去公司的人（宋某）；李某1辨认出3号、9号是放款的人（宋某），3号、5号是放款的人（王义峙）；崔某辨认出3号、10号是和宋某一起租赁其房子的人的事实。（6）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所开的所谓小额贷款公司地址在南阳市卧龙区新华城市广场B座1701室。（7）被害人李某2的遗书，证实其在金盛信通借款12000元的事实。2.被告人王义峙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3月份左右开始,我知道搞小额贷款能挣钱,我就给表弟宋某商量也开一个小贷公司。于是我就和表弟一块在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B座1701开了一个小贷公司,公司就我们两个人,我们没有办理营业执照。随便给公司起了一个叫金宏信通和金盛信通公司。我负责审核客户,宋某负责签合同、催款。我和宋某一共兑了大概有几万元钱。如果客户多了,我和宋某再随时兑钱。我和宋某是合伙关系,因为现在还没有盈利,我们就没有分红。我们没有办公地点,有客户就是随便约个地点谈,合同有时候是谈完就签,有时候家访时候在客户家签。客户到公司先填一份申请表,我审核,我们二人全部觉得他有还款能力时就进行家访,家访后觉得可以放贷了就借钱给他。客户借钱提供一份身份证、银行卡、手机联系人,我们还让客户给我们写一张借条,钱是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到客户银行卡上。给客户放款时我们会先扣除总钱数的15%，其中10%是作为保证金如果客户不能按时还款,从保证金里面扣除,剩下的5%是给介绍人的好处费,如果是我们自己客户就不收5%的好处费。我们一共做了大概有四、五个客户了,客户详细情况我记不清了,一共放了大概有几万元的款。没有获利,时间比较短,有些本金都没有还。催收方式是跟客户加了微信,客户还款都是通过微信还款的,我们给他们发了我的银行卡号和宋某的银行卡号。到期了我们就微信提醒一下,没有暴力催收和语言威胁。证实其与他人在没有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的情况下在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B座1701租房开办所谓“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小贷公司,引诱被害人到该处借款，收取高额费用，没有获利的犯罪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的证言我表哥王义峙给我说做小额贷款挣钱,从2019年2月我们就印名片做这个业务上面是我的联系方式,我负责发放名片,客户联系我之后我带着客户去见王义峙,如果考察之后客户有还款能力之后就一起去家访,家访情况属实之后就放款,每个客户最多10000元,扣下500元保证金、200元家访费、500元业务提成、800元管理费，通过王义峙的账户转8000元过去，客户15期还完，每期一周，一期还1050元。如果提前还，家访费、业务提成、管理费都扣掉，之后保证金可以抵消。做到2019年4月就不做了，只做了几个客户。客户大部分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还款的，少数通过银行卡还的。微信、支付宝都是王义峙的。我是底薪3000元，还有家访费和业务提成。我跟着王义峙干了不到两个月就不做了。我们签的合同就是欠条，债权人一栏是空白，只有一份，在王义峙那里。客户不还钱就打电话要钱，也没有暴力催收。公司叫“金盛信通”或者“金宏信通”，公司我没有入股。有个叫李某2的客户，但不记得具体他借多少钱了，好像是一期都没还。我在公司是负责发广告、名片，领客户到公司指导客户签合同。王义峙审核客户和发放贷款。证实其负责发广告、名片，领客户到公司指导客户签合同；王义峙审核客户和发放贷款的事实。（2）证人王某1陈述我老公因为借高利贷的钱后来被逼自杀。我儿子在建设路一高上学,我和我老公李某2在一高附近租房子陪儿子上高三,2019年6月27日下午13:00左右,我发现我老公从租住地离家联系不上了，他在家里留下一个笔记本上边详细记录了我老公的手机密码和高利贷及网路贷款的信息,上边还写明了"年前为了给小余2000元而借高利贷,然后恶性循环,居然在3个月利滚利到了22万,时至今日生不如死,无法面对妻子、儿子,"一直在努力还债,未曾乱花钱。实在撑不下去了"以生命赎罪"等字样,还有一篇写给我的遗书,上边写明了因为高利贷而自杀的情况。6月28日,有人发现我老公在卧龙区郑岗文化大舞台上躺着,后经过检查我老公是服"氯化钾"自杀,我认为我老公死与借高利贷有关,所以到公安机关报案。我老公叫李某2,1980年12月25日出生,生前在华耀城做汽车配件生意的;我们两就这一个儿子,在南阳一高上学,高考生。我不知道我老公借了高利贷,我若是知道我肯定不会让他借,我老公去世后我也不敢对儿子说,我说他爸到南方打工去了。有一天我儿子在玩手机,有一个催款电话打过来,威胁还款,这时我儿子才知道。我老公没有疾病和精神疾病。我老公遗书上所说的给小余2000元贷了5000元中的小余我认识，是给我们装修房子的,给小余的2000元可能是装修款。我老公是从这个笔记本后面开始记载的,是用圆珠笔记的,我认识我老公的字迹,第四页的反面写着借南阳新华城市广场C座1502室的借款情况和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在南阳新华城市广场C座1701室的借款情况。第五页的正面写了手机解锁密码及银行卡的密码情况。证实被害人李某2在南阳新华城市广场B座1701室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借款的事实。（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3日，宋某租赁了南阳市卧龙区新华城市广场B座1701室的事实。4.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8年4月，当时我儿子患重病,急着用钱，我通过一个姓李的朋友(现在我联系不上他）知道了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有人做小额贷款的，我就找到了这个公司,借了20000元,实际到手16000元。这些借款是分十期（每周为一期,每期还1385元）。这个公司的位置在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C座(具体是几楼几号我记不清了)，其中一个男的,他仔细问了问我的情况,同意无抵押信用放款借我20000元,当时他们拿了几份合同,让我签字,合同的具体内容他们也没有让我任细看,我只知道合同上写了借20000元,分十期(每周为一期),不知道为啥,他们让我给他们一个微信号叫金宏信通和金盛信通的微信号上还钱或者他们指定的银行卡号还款。那个金宏信通汇款的指定账户为宋某(建设银行的账号62×××82),那个金盛信通的微信号我删了,我记得一个叫王某某的还款账户,每个账号每期还1385元。我还给他们写了借条、收条,都显示借到收到的钱20000元。签完合同后,他们给我卡号为尾号3876农村信用社的卡上转了8000元。我问他们为何不给10000元,他们给我解释说扣有手续费和服务费及第一期的扣款,我当时虽然也不愿意,感觉有点被骗了,但已经签了合同没办法。我签的合同之类的东西他们也没有给我，第二天,他们把剩下的8000元打给我了。其中两次我逾期了一天没有按时还款,他们还罚我100元滞纳金,不知道为何,他们还让我还1580元钱。后来我就按时还了。2019年6月份,没有人再催我还款了，我想着已经还了不少,就没有再还了。我还款时通过他们提供的微信名叫金盛信通和金宏信通的账号每次转款1385元。我一共借到16000元,往金盛信通的微信账号还款7120元,还有5期未还。往金宏信通微信账号还款14545元,已经还清了。我知道银行的贷款利率非常低,没有这么高。我也没有算金盛信通公司的利率,反正利息很高。但是银行贷款手续麻烦,我是急着用钱周转,他们称不要抵押借款、随借随还、立马放款,每期还款钱数少,利息低,我才来找的金盛信通公司借款。金盛信通公司催款是先在微信上说让及时还款。我一直按时还,这期间他们也没有语言威胁及暴力催收的情形。证实其向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借款、还款的情况。（2）被害人欧某的陈述我在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B座的"金宏信通"小贷公司一共借过42000元。2019年4月左右,我通过一个叫重阳的朋友（现在我联系不上他）知道了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有人做小额贷款的。2019年4月9日我在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B座1701号找到了这个公司,这个公司叫"金宏信通"公司。当时这个公司内有二个人在办公，是小胜和一个胖胖的男子。其中胖的好像是老板,他仔细问了问我的情况,同意无抵押信用放贷借我12000元。当时他们拿了几份合同,让我签字,合同的具体内容他们也没有让我仔细看、我只知道合同上写了借12000元、分12期,他们让我向叫金宏信通的微信号上或者他们指定的银行卡号还款,每期还1050元,每周三是还款日,我还给他们打了借条,还写了收条,都显示借到、收到的钱12000元。签完合同后,他们往我尾号0417的农业银行的卡上转了12000元,但是他们又让我给他们转了2400元，我问他们为何不给我12000元？他们给我解释说扣有手续费和服务费及第一期的扣款,我当时虽然也不愿意,但是急着用钱,也没有办法。我签的合同之类的东西他们也没有给我。后来我就按时还款了。这笔钱我还了8期后,我又去借钱。这次我借的是30000元,分12期,每期4050元分两个微信还,每周一是还款日,一半还到小胜的微信上（小胜的微信现在已删除）,另一半还到胖老板的微信（金盛3）上,现在借款12000元的12期我已经还清,借款30000元的12期我已经还了11期后联系不上老板了,就没有再还。这两笔钱都是全额转到我账户上,然后手续费扣百分之二十,手续费让我通过微信转给他们,12000元的到手9600元,30000元的到手24000元。钱都是转进了我尾号0473农业银行的卡上,还款我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转账还的。还款记录我都删除了。金盛信通公司催款是先在微信上说让及时还款。我一直按时还,这期间他们也没有语言威胁及暴力催收的情形。证实其向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借款、还款的情况，其还款记录未保存的事实。（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2018年4月,当时我母亲患重病,急着用钱,我通过散发的小广告,知道了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有人做小额贷款的,当时小广告上写着无抵押贷款、放款快、利息低。我就找到了这个公司,这个公司的位置在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B座（具体是几楼几号我记不清了)那是2019年4月17日左右,我到了这个公司,当时这个公司内有男有女大概有三四个人在里面办公。其中一个男的,他仔细问了问我的情况,当时我想借20000元,当时他们只同意借我10000元。当时他们拿了几份合同。让我签字,合同的具体内容他们也没有让我仔细看,我只知道合同上写了借10000元,分十期（每周为一期),他们让我向一个微信号叫金宏信通微信号上或者他们指定的银行卡号还款。那个金宏信通汇款的指定账户为宋某（建设银行的账号62×××82),那个金盛信通的微信号我删了,我记得一个叫王某某的还款账户,每个账号每期还1385元。我还给他们打了借条,还写了收条,都显示借到收到的钱10000元。签完合同后,他们给我交通银行卡上转了8000元。我问他们为何不给我10000元,他们给我解释说扣有手续费和服务费及第一期的扣款,我当时虽然也不愿意,感觉有点被骗了,但已经签了合同没办法。我签的合同之类的东西他们也没有给我。我就按照他们让我加的微信号金宏信通准时每周还款。我每周分别往这个微信号转850元。一直还到2019年5月31日,他们没有收还款,后来就没有还了。钱是通过我提供的交通银行卡转给我的。我一共借到8000元往金宏信通的微信账号还款8500元，还有5期未还。金盛信通公司催款是先在微信上说让及时还款。我一直按时还,这期间他们也没有语言威胁及暴力催收的情形。证实其向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借款、还款的情况；其还款记录未保存的事实。（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我在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B座的"金宏信通"小贷公司借过款。我是一个小广告上面的电话联系的,知道了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有人做小额贷款的。我就找到了这个公司,我一共借了16000元钱,是分两次借的。2018年3月,当时我因为做生意急着用钱,我就找到了这个公司,这个公司的位置在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B座（具体是几楼几号我记不清了)当时我想借10000元,当时他们只同意借我10000元。当时他们拿了几份合同,让我签字,合同的具体内容他们也没有让我任细看,我只知道合同上写了借10000元,分八期（每周为一期),他们让我给他们一个微信号叫金宏信通微信号上还钱或者他们指定的银行卡号还款,那个金宏信通汇款的指定账户为宋某（建设银行的账号62×××72）,每个账号每期还1350元。我还给他们打了借条,还写了收条,都显示借到收到的钱10000元。签完合同后,他们给我建设银行卡上转了8000元。我问他们为何不给我10000元,他们给我解释说扣有手续费和服务费及第一期的扣款,我当时虽然也不愿意,感觉有点被骗了,但已经签了合同没办法。我签的合同之类的东西他们也没有给我。我就按照他们让我加的微信号金宏信通准时每周还款、我每周往这个微信号转1350元。一直还到2019年4月15日,我因为还想用钱,就提前还清了。我清楚的记得给他们一共还了11500元。2019年4月15日,我又借了10000元,还是实际到手8000元,这次是还分八期还,每期还1350元,我大概还了六七期,到了2019年5月31日,我还款没有人收。我第二次已经还了8100元了他们没有收还款,后来就没有还了。钱是通过我提供建设银行卡转给我的。截止目前，我一共借款20000元,实际到账16000元,实际还款19600元,还有3400元没有还。金盛信通公司催款是先在微信上说让及时还款。我一直按时还,这期间他们也没有语言威胁及暴力催收的情形。证实其向金盛信通、金宏信通借款、还款的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经法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义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的虚假给付事实、肆意认定违约等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义峙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违规的职业放贷行为,不构成"套路贷"的诈骗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王义峙在被害人借款时通过提前扣除保证金、家访费、业务提成费等手段虚增借款金额，其目的是为了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而民间借贷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利息收益，借贷双方都对实际借得的本金和将产生的利息有清醒认识，出借人通常希望借款人能按时还本付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欧某于2019年6月向被告人王义峙借款30000元，被告人王义峙不予认可，且只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欧某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该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王义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手段、认罪认罚、退赃等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义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义峙的刑期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王义峙退赔被害人物质损失，其中被害人王聪文5665元、被害人欧连清3000元、被害人马杰500元、被害人李俊超3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冯雪松审 判 员  王 磊人民陪审员  彭红旗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段提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