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1民终74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小军，男，197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茶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君，湖南司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静，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龙郡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书院路559号书院观邸3栋2301房。 法定代表人：龙曙光。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男，197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499号（彩虹都家园）办公楼1-5楼。 负责人：胡劲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阳，男，199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东县，系该公司法务。 上诉人段小军因与被上诉人黄静、长沙龙郡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郡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段小军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黄静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中承担70%，上诉人认为责任划分错误，显失公平。长沙市公安局警察支队高新区大队公交【2017】第000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被上诉人黄静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段小军承担次要责任。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系被上诉人黄静驾驶一辆不符合技术标准、超载的机动车在道路上通行未让右方来车先行。上诉人虽然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但从车辆大小、车辆属性等方面，上诉人的过错程度较小，应当被认定责任为20%；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段小军的各项损失，与客观事实不符，应予改判，具体如下：（1）、医疗费438588.97元(413891.72+24697.25)；（2）、营养费(26600元)，一审酌情认定3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后续治疗费用(100000元)，因上诉人后期治疗费用高昂，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26600元)，一审参照标准适用错误；（5）、误工费(107400元)，上诉人段小军误工时间和实际误工损失与客观不符。实际住院共计266天，出院时医生诊断证明书认定全休三个月，因此误工时间应当增加92天，实际误工时间应为358天；（6）、护理费(178020元)，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计算存在两种标准错误；（7）、精神抚慰金(30000元)；（8）、交通费(15000元)，一审酌情认定交通费2000元，与实际情况不符；（9）、住宿费(28950元)；（10）、诉讼合理开支(20000元)。 联合财保长沙公司辩称：关于事故责任比例，根据交警事故认定书，上诉人准驾车型不符，且驾驶未依法注册登记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没有遵守交通信号，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承担次要责任，与其违反的交通法规相符合。一审法院按照三七的责任比例，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承担责任划分准确，且三七的责任比例划分，是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过错而确定的。关于上诉人的其余各项损失：1、医疗费，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的医嘱，无法证明其自行购买药物与治疗，是交通事故所导致，被上诉人对伤情之间的关联性不予认可。2、营养费，一审法院按照3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合理合法。3、后续治疗费是上诉人自行委托的鉴定意见，上面所述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上诉人主张10万元，无任何依据，以及相关事实。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60元每天，也是按照目前长沙标准来计算的。5、误工费，上诉人既未提供相应的误工证据，也未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劳动合同等证明上诉人实际的误工损失，一审法院按照相应的行业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是合理的。6、护理费，上诉人主张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但根据上诉人自行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该份鉴定意见，被上诉的各方均未参与，均系上诉人自行委托鉴定，如果上诉人认为还应进行重新鉴定，上诉人是否对于其自行委托的三份鉴定意见均不予认可，上诉人的伤残不存在。7、精神抚慰金，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构成两处八级一处十级，按照正常的伤残系数也构不成七级。而一审法院给上诉人支持了2万元的精神抚慰金。其标准是按照七级伤残的精神抚慰金，对上诉人予以支持。所以上诉人主张三万元，没有任何依据。8、交通费，一审判决书中已经明确，其相应的关联性无法核实，且酌情对上诉人的交通费进行了支持。9、住宿费，我方认为住宿费与护理费是相互重合的。给护理人员支付了护理费，其住宿问题就应当自行解决，且住宿费并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者实际损失。10、上诉人主张的诉讼合理开支没有明确的项目，且相应的诉讼合理开支，是上诉人主张其自身权利的所必须支出，应当由上诉人自行承担。 黄静与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龙郡公司与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段小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静、龙郡公司向段小军支付各项损失共计846975.7元；2.判令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黄静、龙郡公司、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承担该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9日17时20分许，黄静驾驶湘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沿长沙市岳麓区岳麓西大道北侧辅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许龙线交叉路口时，恰遇段小军在准驾不符的情况下驾驶一辆未依法注册登记的无牌二轮摩托车（车架号：Ｔ0693）搭载乘客陈清明沿许龙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处，因黄静驾驶一辆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超载的机动车在道路上通行时未让右方来车先行，加之段小军在准驾不符的情况下，驾驶一辆未依法注册登记的机动车在道路上通行，且未遵守交通信号灯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两车相撞，造成段小军及车上乘客陈清明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区大队出具长公交认［2017］第000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静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段小军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客陈清明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段小军被送往湖南航天医院住院治疗266天（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8月2日），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413891.72元，其中，段小军自行支付120452.47元，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垫付110000元。黄静垫付183439.25元。另，联合财保长沙公司直接支付给段小军112000元，黄静已从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处报销了89281.12元。庭审中，黄静与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就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核减比例进行协商，双方同意按照10%的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核减。段小军在住院期间自行支付护理费6840元（38天）。2018年6月25日，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段小军的伤情进行鉴定后出具湖南师大司鉴［2018］临鉴字第8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段小军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损伤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2.建议受伤后误工期至评残前日，住院期间1人护理，营养期60天。3.后期门诊康复费用6000元，颅骨修补按实际费用支付。4.其日后病情变化可申请再次鉴定。5.智能损伤另做鉴定。”2018年6月30日，湘雅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精鉴字第4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段小军目前诊断为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段小军为上述鉴定共计支出鉴定费5100元。另查明，段小军共有姐弟三人（包括段小军在内），有父亲段清（1951年12月20日出生）、母亲周运娇（1952年6月2日出生）需赡养，有儿子段瑞鑫（2009年1月1日出生）需要抚养。黄静驾驶的涉案肇事车辆湘Ａ×××××车登记在龙郡公司名下，黄静与龙郡公司系挂靠关系。湘Ａ×××××车在联合财保长沙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 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向该院提交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率部分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 一审法院认为，黄静驾驶涉案肇事车辆湘Ａ×××××车与段小军驾驶的摩托车相撞，致使段小军遭受人身损害，其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区大队出具的长公交认［2017］第000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依其法定职权和法定程序制作，故对该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内容及黄静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段小军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的结论，该院均予采信。在划分上述肇事双方的责任比例时，应综合考虑他们对损害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及在事故发生过程中的过错程度。鉴于此，该院综合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车辆属性等情况，该院认定黄静承担70%责任，段小军承担30%的责任。因黄静与龙郡公司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段小军的损失，应当由黄静与龙郡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涉案肇事湘Ａ×××××车在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段小军的各项损失应当先由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再由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替黄静、龙郡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或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再由黄静、龙郡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给段小军。 关于段小军的各项损失，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认定为413891.72元，其中，非医保用药费用为（413891.72元-10000元）×10%=40389.17元。2.关于营养费，段小军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营养费的实际支出情况，该院结合段小军的实际伤情及鉴定意见认定的营养期，酌情认定为3000元。3.关于后续治疗费，对后期门诊康复费用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暂认定为6000元。对段小军关于颅骨修补的后续治疗费用，因该项费用尚未实际产生，故在该案中暂不予处理，段小军可待其实际产生之后另行依法主张。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段小军的住院时间认定为60元/天×266天=15960元。5.关于误工费，对其误工期，段小军未向该院提交相应的劳动合同、工资银行流水或工资领取凭证、完税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之前的实际收入情况及实际误工损失，故对其误工费，该院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8年6月24日）36613元/年÷365天×227天=22770.28元。6.关于护理费，对段小军在住院期间自行支出的38天的护理费根据段小军提交的护理费发票认定为6840元。对超出该38天的护理费，因段小军未向该院提交相应的护理费发票、护理合同及护理人员的工资流水等证据证明护理费的实际支出情况，该院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及护理人数，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36613元/年÷365天×（266-38）天=22870.59元。上述两项共计6840元+22870.59元=29710.59元。虽然段小军主张其在住院期间需要二人护理，但是段小军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载明住院期间为一人护理，故对段小军的上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段小军的实际伤情、过错程度及本地居民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为20000元。8.关于交通费，段小军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交通费的实际支出情况，该院根据段小军的实际住院治疗情况及伤情酌情认定为2000元。9.关于住宿费，因段小军未向该院提交正式的发票予以佐证，故对段小军的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10.关于残疾赔偿金，该院结合段小军的实际伤情及年龄、户籍、工作、生活居住情况，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6698元/年×20年×34%=249546.4元。1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段小军的被扶养人数、年龄大小及段小军的伤残等级，参照2018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为（段清）25064元/年×14年×34%÷3人+（周运娇）25064元/年×15年×34%÷3人+（段瑞鑫）25064元/年×10年×34%÷2人=124985.8元。12.关于鉴定费，根据段小军提交的鉴定费发票认定为5100元。关于段小军主张的因诉讼支出的合理开支，段小军既未说明该部分损失的具体构成，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院不予支持。 段小军上述损失合计为892964.79元，其中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438851.72元（医疗费413891.72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60元），由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段小军10000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449013.07元（残疾赔偿金249546.4元、误工费22770.28元、护理费29710.59元、交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498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由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段小军110000元。综上，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段小军的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120000元）。段小军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438851.72元-10000元+449013.07元-110000元+5100元=772964.79元，扣除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45489.17元（鉴定费5100元、非医保用药费用40389.17元）及10%的绝对免赔率后，由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70%事故责任比例赔偿段小军（772964.79元-45489.17元）×（1-10%）×70%=458309.64元。对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的10%绝对免赔部分，即（772964.79元-45489.17元）×70%×10%=50923.29元，由黄静、龙郡公司连带赔偿给段小军。综上，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赔偿段小军120000元+458309.64元=578309.64元，核减其已经为段小军垫付的医疗费110000元以及支付给段小军的112000元，其还应赔偿段小军578309.64元-110000元-112000元=356309.64元。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45489.17元，由黄静、龙郡公司按照70%事故责任比例赔偿段小军45489.17元×70%=31842.42元。综上，黄静、龙郡公司应赔偿段小军50923.29元+31842.42元=82765.71元，核减黄静已经为段小军垫付的医疗费183439.25元，其多垫付的183439.25元-82765.71元=100673.54元，由从支付给段小军的赔偿款中核减后直接支付给黄静。核减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已经为黄静报销的89281.12元，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最终应支付给黄静100673.54元-89281.12元=11392.42元。综上，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最终应赔偿段小军356309.64元-100673.54元=255636.1元。 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段小军各项损失共计255636.1元；二、驳回段小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审理过程中，段小军提交五份证据，证据一：茶陵县云阳街道办事处说明一份，拟证明上诉人部分医药费无票据；证据二：交通费票据，拟证明上诉人交通费实际损失情况20418元，一审酌情认定过低；证据三：住宿费票据，拟证明因上诉人在住院期间家属需四人护理，无床位需在外租房引发住宿费损失，以及复查时住宿实际损失，一审已提交补充具体明细；证据四：护理费票据，拟证明上诉人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应为180元/人/天；证据五：医疗费用明细，拟证明医疗费损失。 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关联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街道办社区居委会不具有证明上诉人主张部分事实的主体资格。且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应的医疗发票。上诉人一审提供的部分发票也没有医院的医嘱予以证明。至于上诉人治疗交通事故所造成损害的关联性，被上诉人不知上诉人的伤情，一审法院已经判决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赔偿相应的残疾赔偿金，所以第一组证据中说明的上诉人的情况没有实际意义。证据二，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来源不明，其提供的交通费发票无法核实与本次交通事故治疗资金的关联性。证据三，上诉人已经主张了相应的护理费，一审法院也对其予以了支持，护理费中就应包含护理人员的住宿费用。证据四，一审法院判决书中，已经对上诉人住院期间自行支出的38天的护理费进行了判决，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护理费票据。已经认定了6840元。上诉人主张按照180元每人每天，没有依据，且上诉人未提供相应护理人员的误工情况，证明其护理人员的误工工资。证据五，上诉人提供的门诊费用明细，该组证据仅为上诉人在医院所使用的部分药品的清单，并非相应的医疗费发票。在医院结账时已经开具，对于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黄静、龙郡公司与联合财保长沙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划分。（二）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认定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双方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主次责任划分，综合考虑双方对损害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及事故发生过程中的过错程度进行的责任划分，比例得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段小军在二审中主张医药费、交通费、住宿费、护理费等计算不当，本院对段小军的上述损失具体分析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吻合；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关于医药费，段小军在二审中提交的街道办事处说明、用药清单不属于医疗机构收款凭证的范畴，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认定为413891.72元，处理妥当。关于交通费，段小军在二审中提交的车票、乘车证明等，未说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信息，其真实性、关联性无法核实，一审法院酌定2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住宿费，段小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故，对其主张的其本人及陪护人员的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段小军二审中提供的《收据》，不属于正式发票的范畴，不能认定该费用实际发生，一审法院的计算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段小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534元，由段小军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应江 审判员  高 进 审判员  常晓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法官助理何麟 书记员詹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