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民终6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省西昌汽车运输（集团）昭觉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昭觉县。 法定代表人：郭开寿，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亮，男，系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英，四川绳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 负责人：曾锦峰，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先太，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安市胜运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 法定代表人：陈春华，系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刚，男，1979年2月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四川省仁寿县。 上诉人四川省西昌汽车运输（集团）昭觉公司（以下简称为汽运昭觉公司）因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被上诉人高安市胜运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运公司）、邓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昭觉县人民法院（2019）川3431民初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汽运昭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亮、黄国英，上诉人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先太，被上诉人邓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胜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汽运昭觉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少判了16名伤者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81868.79元；2.一审法院未判决上诉人提前预支给17名伤者的生活费91100.00元；3.一审法院未判决上诉人垫付9名伤者每人一次性赔偿2000.00元，共18000.00元；4.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除对伤者沙马作支的判决金额正确外，对其余16名伤者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少判81868.79元。1.阿何体石：少判金额19621.79元：医药费3726.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0元(39天×30.00元)、住院期间误工费4680.00元(39天×12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655.00元(39天×145.00元)、去西昌复查，参加人员往返交通费360.00元(3人×60元×2)、住宿费640.00元(2间×160.00元×2晚)、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往返交通费60.00元（3人×10.00元×2）、营养费1170.00元（39天×30.00元）。2.土比阿牛：少判金额4420.00元。未判去西昌复查往返交通费240.00元(3人×40.00元×2)、住宿费640.00元(2间×160.00元×2晚)、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元×3天）、往返交通费90.00元（3人×15元×2）、营养费1290.00元（43天×30.00元）。3.阿则尔西：少判2790.00元。未判住院期间误工费1320.00元（11天×120.00元）、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往返交通费60.00元（3人×lO.00元×2）、营养费330.00元（11天×30.00元）。4.阿苦乌呻：少判5380.00元。去西昌复查，参加人员往返交通费240.00元（3人×40.00元×2）、住宿费640.00元（2间×160.00元×2）、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营养费2340.00元（78天×30.00元。5.列史牛牛：少判3100.00元。未判出院休息7天误工费840.00元（120.00元×7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元×3天）、往返交通费90.00元（3人×15.00元×2）、损失200斤蔬菜400.00元、营养费690.00元（23天×30.00元）。6.吉古作马：少判3480.00元。未判住院期间误工费1200.00元（10天×120.00元）、出院休息7天误工费840.00元（120.00元×7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往返交通费60.00元（3人×lO.00元×2）、营养费300.00元（10天×30.00元）。7.吉克几牛：少判8050.00元。未判住院期间误工费3960.00元（33天×120.00元）、去西昌复查，参加人员往返交通费240.00元（3人×40.00元×2）、住宿费640.00元（2间×160.00元×2晚）、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往返交通费60.00元（3人×lO.00元×2）、营养费990.00元（33天×30.00元）。8.吉木伍呻：少判3780.00元。未判住院期间误工费1440.00元（12天×120.00元）、出院休息7天误工费840.00元（120.00元×7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往返交通费60.00元（3人×lO元×2）、营养费360.00元（12天×30.00元）。9.吉洛立各：少判3540.00元。未判住院期间误工费1200.00元（10天×120.00元）、出院休息7天误工费840.00元（120元×7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元×3天）、往返交通费120.00元（3人×20元×2）、营养费300.00元（10天×30.00元）。10.阿的依伍（阿的史哈）：少判4678.00元：医药费少判348.00元、去西昌复查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往返车费360.00元（3人×60.00元×2）、住宿费640.00元（2间×160.00元×2晚）、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营养费1170.00元（39天×30.00元）。11.皮特的莫：少判4180.00元。未判西昌复查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往返车费360.00元（3人×60.00元×2）、住宿费640.00元（2间×160.00元×2晚）、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营养费1020.00元（34天×30.00元）。12.吉子乌合：少判2910.00元。未判出院休息7天误工费840.00元（120元×7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往返交通费90.00元（3人×l5.00元×2）、营养费900.00元（30天×30.00元）。13.吉子伍牛：少判2910.00元。未判出院休息7天误工费840.00元（120.00元×7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往返交通费90.00元（3人×15.00元×2）、营养费900.00元(30天×30元)。14.阿西阿支：少判3918.00元。医药费少判168.00元、未判住院期间误工费1440.00元（12天×120.00元）、出院休息7天误工费840.00元（120元×7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元×3天）、往返交通费30元（3人×5.00元×2）、营养费12天×30元=360.00元。15.阿子五噶：少判4591.00元。医药费少判21.00元、未判出院休息7天误工费840.00元（120.00元×7天）、西昌复查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往返车费240.00元(3人×40.00元×2)、住宿费640.00元(2间×160.00元×2)、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营养费690.00元（23天×30.00元）。16.勒尔果果（冷尔各各么）少判4520.00元。未判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0元(8天×30.00元)、住院期间误工费960.00元(8天×120.00元)、护理费1160.00元(8天×145.00元)、住院休息7天误工费840.00元(120元×7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3人×120.00元×3天)、营养费240.00元（8天×30.00元）。二、一审没有判决上诉人提前预支17名伤者的生活费91100.00元。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垫付17位伤者提前预支的生活91100.00元，该费用是因被上诉人造成17位乘客受伤后住院时需要支出的生活费，这些费用都是上诉人垫付。其中：吉克几牛3800.00元、列史牛牛4000.00元、阿则尔西3500.00元、阿苦乌呻5100.00元、土比阿牛5500.00元、勒尔果果（冷尔各各么）2400.00元、吉子乌合4500.00元、吉子伍牛4500.00元、阿子伍噶7000.00元、沙马作支11000.00元、皮特的莫8000.00元、阿何体石9500.00元、阿的依伍（阿的史哈）7000.00元、吉洛立各3800.00元、阿西阿支4500.00元、吉古作马3000.00元、吉木伍呻4000.00元。三、一审没有判决上诉人垫付9名伤者（杨扯落、杨华英、俄地阿吉、俄地伍伟、海来木洛、巴且伍牛、吉古石洗、阿尔友古、吉沙曲作）每人一次性赔偿2000.00元，共计18000.00元的费用。该一次性赔偿费用是因被上诉人造成的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理应由被上诉人赔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口头辩称，汽运昭觉公司上诉的所有费用需要核实后才能进行答辩。但在二审庭审后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一直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邓刚口头辩称，保险公司赔偿，答辩人就赔偿，答辩人的意见与保险公司一致。 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9）川3431民初155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少承担30497.00元；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汽运昭觉公司的停运损失18270.00元不合理。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证明上诉人尽到告知义务，按上诉人与胜运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故，停运损失不应赔偿。一审法院认定沙马作支的伤残赔偿金12227.00元，事实依据不足，从汽运昭觉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来看，医院证明只是说明伤者多处肋骨骨折，但没有注明哪几根肋骨骨折，也没有提供检查报告及片子证实肋骨骨折情况。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认定事实清楚、正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汽运昭觉公司辩称，停运损失是因为交通事故造成车辆维修，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了所有证据，答辩人的车辆是客运车辆，按照法律规定应该径行赔付，一审判决认定正确。保险合同是由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不应采信。对于沙马作支的残疾赔偿金，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了所有证据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上明确说明了沙马作支的伤情，一审认定正确。请求二审驳回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支持答辩人一方的上诉请求。 邓刚辩称，答辩人购买了保险，应按照保险合同赔偿。 胜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对汽运昭觉公司和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汽运昭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垫付伤者吉克几牛、列史牛牛等17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17人提前预支的生活费91100.00元，合计530160.22元。赔偿原告垫付伤者俄地阿吉、俄地伍伟等7人的门诊检查费3777.81元，9人一次性赔偿2000.00元的损失费18000.00元。以上所有费用共计551938.03元；2.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修车18天期间的停运损失费每天1450.00元，共计26100.0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9日8时许，被告邓刚驾驶车牌号为赣Ｃ×××××的重型仓棚式货车，从昭觉县往竹核乡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省道307线（泸州—盐源）东电小学路段时，与原告方驾驶员阿克里呷驾驶的车牌号为川Ｗ×××××的大型普通客车发生追尾，造成客车乘客吉克几牛、列史牛牛、阿则尔西等26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7月12日，经昭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邓刚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认定原告驾驶员阿克里呷及车上乘坐的28名乘客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伤者阿何体石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7天，住院费3602.68元，在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0天，住院费5272.78元，并花去门诊治疗费4861.49元；沙马作支在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84天，住院费68127.21元＋门诊治疗费3531.90元（昭觉县医院）；土比阿牛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43天，住院费10262.17元＋门诊治疗费894.00元；阿则尔西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11天，住院费3400.63元＋门诊治疗费974.00元；阿苦乌呷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78天，住院费13260.29元＋门诊治疗费3041.47元；列史牛牛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23天，住院费9285.21元＋门诊治疗费6.00元；吉古作马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10天，住院费4007.42元＋门诊治疗费812.00元；吉克几牛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33天，住院费7309.63元＋门诊治疗费670.00元；吉木伍呷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12天，住院费4317.65元＋门诊治疗费868.00元；吉洛立各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10天，住院费4168.62元＋门诊治疗费907.76元；阿的依伍（阿的史哈）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39天，住院费9317.21元＋门诊治疗费2496.76元；皮特的莫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34天，住院费8786.93元＋门诊治疗费3014.14元；吉子乌合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30天，住院费7672.21元＋门诊治疗费642.00元；吉子伍牛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30天，住院费7929.17元＋门诊治疗费636.00元；阿西阿支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12天，住院费3726.29元＋门诊治疗费516.5元；阿子五嘎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23天，住院费7834.74元＋门诊治疗费495.00元；勒尔果果（冷尔各各么）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住院费1946.76元＋门诊治疗费841.00元。伤者俄地阿吉门诊检查费429.00元、俄地伍伟门诊检查费844.25元、海来木洛门诊检查费636.00元、八（巴）且伍牛门诊检查费636.00元、吉古石洗门诊检查费391.00元、阿尔友古莫门诊检查费613.30元、吉沙曲作门诊检查费199.00元，杨华英门诊检查费475.26元，杨扯洛门诊检查费174.00元。以上款项除被告邓刚垫付住院费12800.00元、门诊检查费用6259.04元外，其余由原告垫付。伤者沙马作支经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凉定司鉴［2018］临鉴字第1346号鉴定为十级伤残。案涉车辆川Ｗ×××××号客车所有人为本案原告，系从事运营的车辆，营运路线为昭觉县城至竹核乡，座位29座，每人每趟收取车费5元。被告邓刚驾驶车牌号为赣Ｃ×××××号的重型仓棚式货车所有人为被告胜运公司。被告邓刚与胜运公司系挂靠关系。该案涉车辆在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的17名伤者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应否得到支持及支持金额；2.原告主张停运损失应否得到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昭觉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邓刚驾驶机动车在同车道行驶中，不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行驶所致，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被告邓刚及胜运公司作为本案的侵权人，应承担侵权责任。对于原告主张17名伤者的营养费，本案中只有伤者沙马作支构成残疾，故一审法院支持沙马作支的营养费，对其他伤者的营养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伤者沙马作支评残交通费240.00元，住宿费640.00元，误工费1080.00元，原告未提供交通、住宿票据予以印证，但结合实际，酌定支持交通费200.00元，住宿费200.00元；但陪同人员误工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支持伤者阿何体石、沙马作支等17名伤者的损失为：1.阿何体石：医疗费3602.68元+5272.78元+门诊发票4457.73元=13333.19元；2.沙马作支：医疗费68127.21元+门诊发票3531.90元=71659.11元，护理费82天×145元=118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天×30元=2460.00元，残疾赔偿金12227.00元，营养费82天×30元=2460.00元，交通费200.00元，住宿费200.00元，共计：101096.11元；3.土比阿牛：医疗费10262.17元-1500.00=8762.17元，误工费120元×43天=5160.00元；护理费145元×43天=62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43天=1290.00元，合计：21447.17元；4.阿则尔西：医疗费3400.63元+门诊发票974.00元=4374.63元，护理费145元×11天=159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1天=330.00元，合计6299.63元；5.阿苦乌呷：医疗费13260.29元+门诊发票3041.47元=16301.76元，误工费120元×78天=9360.00元，护理费145元×78天=113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78天=2340.00元，合计：39311.76元；6.列史牛牛：医疗费9285.21元，误工费120元×（23+7）天=3600.00元，护理费145元×23天=33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23天=690.00元，合计：16910.21元；7.吉古作马：医疗费4007.42元+门诊发票494.00元=4501.42元，护理费145元×10天=14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0天=300.00元，合计：6251.42元；8.吉克几牛：医疗费7309.63元,护理费145元×33天=47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33天=990.00元,合计：13084.63元；9.吉木伍呷：医疗费4317.65元+门诊发票868.00元=5185.65元，护理费145元×12天=17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2天=360.00元,合计：7285.65元；10.吉洛立各：医疗费4168.62元，护理费145元×10天=14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0天=300.00元,合计：5918.62元；11.阿的依伍（阿的史哈）：医疗费9317.21元+门诊发票926.00元=10243.21元，误工费120元×39天=4680.00元，护理费145元×39天=565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39天=1170.00元，合计：21748.21元；12.皮特的莫：医疗费8786.93元+门诊发票2151.38元=10938.31元，误工费120元×34天=4080.00元，护理费145元×34天=49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34天=1020.00元，合计：20968.31元；13.吉子乌合：医疗费7672.21元+门诊发票642.00元=8314.21元，误工费120元×（30+7）天=4440.00元，护理费145元×30天=43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30天=900.00元，合计：18004.21元；14.吉子伍牛：医疗费7929.17元+门诊636.00元=8565.17元，误工费120元×（30+7）天=4440.00元，护理费145元×30天=43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30天=900.00元，合计：18255.17元；15.阿西阿支：住院费3726.29元+门诊发票516.5元=4242.79元，护理费145元×12天=17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2天=360.00元，合计6342.79元；16.阿子五嘎：住院费7834.74元+门诊发票489.00元=8323.74元，误工费120元×（23+7）天=3600.00元，护理费145元×23天=33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23天=690.00元，合计：15948.74元；17.勒尔果果（冷尔各各么）：住院费1946.76元+门诊发票841.00元=2787.76元。以上费用共计334993.58元。被告邓刚垫付的伤者阿何体石、阿子五嘎等9名伤者的住院预交费用12800.00元，经核实，该费用已包含在原告主张的9名伤者的住院费用中，故应在以上费用中扣除。 原告主张的俄地阿吉、俄地伍伟等7名伤者门诊检查费3777.81元，原告已提供医疗票据予以印证，被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邓刚垫付的土比阿牛、吉洛立各等11名伤者门诊费用6259.04元，有门诊票据予以印证，且原告及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对原告主张已支付17名伤者除医疗费、提前预支生活费外的其他法律规定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垫付阿子五嘎、吉洛立各等15名伤者的领款单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具体费用按法律规定标准予以计算，超出标准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伤者阿何体石、勒尔果果（勒尔各各么）的误工、护理等费用，无证据证明原告公司已向其支付，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吉克几牛等7名伤者到西昌复查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参加交通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伤者列史牛牛蔬菜损失费，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原告主张的伤者阿何体石2018年10月9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22天，住院费用3791.13元，原告仅提供了出院证明，出院证明上记载“患者头痛3月入院”，无法认定与本案有关联，故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三被告给付17名伤者提前预支生活费91100.00元及9名伤者一次性赔偿2000.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伤者之间属另一个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为：18天×（每天往返5趟）10次×29座×5＝26100.00元，原告提供了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被告对车辆系运营车辆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对原告川Ｗ×××××号车属运营车辆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规定：“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对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停运时间18天，三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于损失费，将结合实际，扣除燃油费、管理费等成本，原告车辆线路为昭觉县城到竹核乡，座位为29座，每人每趟车费收取5.00元，每天往返5趟。因每趟乘坐率具有不确定性，故一审法院酌情按70%乘坐率计算，认定停运损失为18270.00元。 综上，各项费用合计为：363300.43元，应由被告邓刚及胜运公司承担。由于被告邓刚驾驶车牌号为赣Ｃ×××××号的重型仓棚式货车在被告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并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对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属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付范畴，不予赔付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营运车辆因本次事故受损而停运的事实存在，停运期间必定会产生停运损失，被告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虽提供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但该说明书无投保人签字，且系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化免责条款，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明确的提示和告知义务，因而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对原告的停运损失承担赔付责任。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此款由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先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后，余下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即赔偿原告垫付的各项损失费用：363300.43元-12800.00元（被告邓刚垫付）-6259.04元（被告邓刚垫付）＝344241.39元，赔偿被告邓刚垫付费用12800.00元＋6259.04元＝19059.04元。 原告主张的司法鉴定费1000.00元，一审庭审中，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认为该项目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邓刚认可并表示愿意承担，故该鉴定费由被告邓刚承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原告四川省西昌汽车运输（集团）昭觉公司垫付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344241.39元，此款限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邓刚给付原告四川省西昌汽车运输（集团）昭觉公司垫付的司法鉴定费1000.00元，此款限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四川省西昌汽车运输（集团）昭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790.00元，由原告四川省西昌汽车运输（集团）昭觉公司负担1937.00元，由被告邓刚及高安市胜运汽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853.0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2.邓刚与胜运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3.赣Ｃ×××××号重型仓棚式货车在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4.邓刚共计垫付医疗费19059.04元；5.昭觉公司的川Ｗ×××××号车属客运车辆，因此次交通事故停运18天；6.对沙马作支除残疾赔偿金以外的医疗费71659.11元、护理费118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00元、营养费2460.00元、交通费200.00元、住宿费200.00元，共计：88869.11元；7.对除阿何体石、阿的依伍、阿西阿支、阿子五噶以外，其他十六位住院伤者的医疗费无异议，分别为：土比阿牛10262.17元、阿则尔西4374.63元、阿苦乌呷16301.76元、列史牛牛9285.21元、吉古作马4501.42元、几克吉牛7309.63元、吉木伍呷5185.65元、吉洛立各4168.62元、皮特的莫10938.31元、吉子乌合8314.21元、吉子伍牛8565.17元、勒尔果果2787.76元。8.9名未住院伤者的门诊检查费共计4397.81元：俄地阿吉429.00元、俄地伍伟844.25元、海来木洛636.00元、八（巴）且伍牛636.00元、吉古石洗391.00元、阿尔友古莫613.30元、吉沙曲作199.00元、杨华英475.26元、杨扯洛174.00元，对以上门诊费用，昭觉公司仅主张赔偿3777.51元，一审按其请求支持，各方无异议。 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汽运昭觉公司川Ｗ×××××号客运车辆停运18天。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主张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按照保险合同不负责赔偿，其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但该说明书“投保人声明”处，无投保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签字。 2018年11月29日，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对伤者沙马作支的伤情，作出凉定司鉴[2018]临鉴字第13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鉴定过程（六）复阅送检材料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2018年9月17日影像报告示：1.左侧第3-12肋骨骨折，部分断端骨痂形成部分多发骨折，部分折端错移……五、分析说明依据被鉴定人损伤当时的伤情，结合损伤的后果与结局，其肋骨骨折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析》5.10.3颈部及胸部损伤7）项‘肋骨骨折六根以上，或者肋骨部分缺失2根以上；肋骨骨折4根以上并后遗两处畸形愈合’之规定。六、鉴定意见沙马作支的肋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一审庭审中，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对沙马作支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并口头申请给予一周时间考虑是否申请重新鉴定，至本案一审终结时未申请重新鉴定。 2018年7月9日发生交通事故后，有17位伤者住院治疗，治疗情况为：1.阿何体石于2018年7月9日至16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7天后，于2018年7月17日至27日转院至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0天，共计住院17天，产生住院费8875.46元（3602.68元+5272.78元），门诊治疗费2985.19元。阿何体石于2018年8月24、27、30日在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产生门诊费用1500.30元，但未提供处方签和检查报告单。2018年10月9日至31日阿何体石到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22天，产生住院费3791.13元、门诊费用646.00元，未提供住院病历，提供的出院证载明“出院诊断：上颌窦炎”；2.土比阿牛于2018年7月9日至8月21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43天，诊断为头皮挫伤，产生住院费10262.17元、门诊治疗费894.00元（一审对此未认定，但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并未到西昌进行过复查；3.阿则尔西，14岁，于2018年7月9日至7月20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11天，产生医疗费4374.63元（住院费3400.63元+门诊治疗费974.00元）；4.阿苦乌呷于2018年7月9日至9月25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78天，住院期间于2018年7月30至31日到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进行过门诊检查，诊断为：头胸部软组织挫擦伤，产生医疗费16301.76元（住院费13260.29元+门诊治疗费3041.47元）；5.列史牛牛，34岁，于2018年7月9日至8月1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23天，诊断为：头皮及躯干挫伤、右上肢挫伤，产生住院费9285.21元，出院医嘱及建议：门诊随访，休息一周；6.吉古作马，女，62岁，于2018年7月9日至7月19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10天，产生医疗费4819.42元（住院费4007.42元+门诊治疗费812.00元），出院医嘱及建议：休息一周；7.吉克几牛，女，15岁，于2018年7月9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产生门诊治疗费670.00元（一审对此未认定,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于2018年7月10日至8月12日在住院33天，诊断为：头皮血肿、头胸部软组织挫擦伤，产生住院费7309.63元；8.吉木伍呷，女，68岁，于2018年7月9日至9月21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12天，诊断为头部及躯干挫伤、右下肢挫伤，产生医疗费5185.65元（住院费4317.65元+门诊治疗费868.00元）；9.吉洛立各，女，55岁，于2018年7月9日至7月19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10天，诊断为：头颈部及双下肢挫伤，产生住院费4168.62元、门诊治疗费907.76元（一审对此未认定,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10.阿的依伍（阿的史哈）于2018年7月9日至8月17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39天，诊断为：头颈部挫伤、左踝部挫伤，产生住院费9317.21元+门诊治疗费1570.76元。阿的依伍于2018年8月14日、23日到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凉山州第二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产生门诊检查926.00元，但未提供处方签及检查报告单；11.皮特的莫于2018年7月9日至8月12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34天，诊断为：头胸部软组织挫擦伤，住院期间于2018年7月24日、27日、31日到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进行过门诊治疗，产生住院费8786.93元、门诊费用3014.14元[其中昭觉县人民医院862.76元（一审对此未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费2151.38元]，住院医嘱及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12.吉子乌合于2018年7月9日至8月7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30天，诊断为：头面部软组织挫擦伤，产生住院费7672.21元+门诊治疗费642.00元=8314.21元，出院医嘱及建议：休息一周；13.吉子伍牛于2018年7月9日至8月7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30天，诊断为：头面部软组织挫擦伤，产生住院费7929.17元+门诊治疗费636.00元=8565.17元，出院医嘱及建议：休息一周；14.阿西阿支，女，12岁，于2018年7月9日至7月21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12天，诊断为：头面部软组织挫擦伤，产生住院费3726.29元+门诊治疗费516.5元；15.阿子五嘎于2018年7月9日至8月1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23天，诊断为：头部及腹壁挫伤、左下肢挫伤，产生住院费7834.74元，出院医嘱及建议：门诊随访、休息一周，2018年8月1日到凉山州第二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产生检查费489.00元；16.勒尔果果（冷尔各各么）于2018年7月9日至7月17日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诊断为：头部及躯干挫伤，产生住院费1946.76元+门诊治疗费841.00元，出院医嘱及建议：门诊随访、休息一周。 本案的争议焦点：1.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对停运损失是否应当赔付；2.沙马作支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赔偿；3.一审判决对伤者的相关费用的计算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焦点1，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上诉主张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驶造成的间接损失即停运损失不负责赔偿，但其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投保人声明”处，并无投保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签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应视为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未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因此，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主张对停运损失不负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焦点2，上诉人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认定沙马作支的残疾赔偿金12227.00元事实依据不足，但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对沙马作支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申请给予一周时间考虑后，并未申请重新鉴定，二审审理中也未提供证明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对沙马作支的伤残等级鉴定确有错误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对其主张不承担沙马作支残疾赔偿金12227.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焦点3，针对汽运昭觉公司主张一审判决对伤者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少判、漏判的上诉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参照四川省2017年度统计数据，核定17名住院伤者赔偿费用如下： 1.阿何体石：医疗费11860.65元（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费3602.68元+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费5272.78元+门诊治疗费2985.19元）、误工费2040.00元（120.00元×17天）、护理费2465.00元（145.00元×17天）、交通住宿费酌情认定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0元（30.00元×17天），合计17275.65元，本院予以确认。阿何体石于2018年8月在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产生的门诊费用1500.30元，因未提供处方签和检查报告单，无法确认与交通事故伤情有关联，本院不予确认。2018年10月9日至31日阿何体石因上颌窦炎到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22天，产生的住院费3791.13元、门诊费用646.00元，因治疗本身疾病，与此次交通事故伤情无关，故对阿何体石此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等相关费用均不予赔偿。 2.土比阿牛：医疗费10262.17元、误工费5160.00元（120.00元×43天）、护理费6235.00元（145.00元×4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00元（30.00元×43天），合计22947.17元，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未认定门诊治疗费894.00元，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作审理。土比阿牛并未到西昌进行过复查，汽运昭觉公司上诉要求赔偿到西昌复查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3.阿则尔西：医疗费4374.63元（住院费3400.63元+门诊治疗费974.00元）、护理费1595.00元（145.00元×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0元（30.00元×11天），合计6299.63元，本院予以确认。因阿则尔西受伤时年仅14岁，系未成年人，故不存在误工损失，汽运昭觉公司上诉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请求不成立。 4.阿苦乌呷：医疗费16301.76元（住院费13260.29元+门诊治疗费3041.47元），误工费9360.00元（120元×78天）、护理费11310.00元（145元×7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00元（30元×78天）、交通住宿费酌情认定400.00元，合计39711.76元，本院予以确认。因阿苦乌呷到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时间在昭觉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其误工时间已经包含在住院期间内，故不能重复计算到西昌检查期间的误工费。 5.列史牛牛：医疗费9285.21元，误工费3600.00元（120元×30天），护理费3335.00元（145元×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0元（30元×23天），合计16910.21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病历记载，列史牛牛住院23天、出院休息7天，一审法院已按照30天计算误工费，昭觉公司上诉主张未计算出院休息7天的误工费系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昭觉公司未提供列史牛牛蔬菜损失的依据，故本院对其主张的蔬菜损失400元不予支持。 6.吉古作马：医疗费4501.42元（住院费4007.42元+门诊治疗费494.00元）、护理费1450.00元（145元×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元（30元×10天），合计6251.42元，本院予以确认。因吉古作马受伤时已年满62岁，故一审法院未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少计算门诊费用318.00元，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作审理。 7.吉克几牛：医疗费7309.63元、护理费4785.00元（145元×3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90.00元（30元×33天），合计13084.63元，本院予以确认。因吉克几牛受伤年仅15岁，系未成年人，不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没有计算误工费正确。吉克几牛并未到西昌进行过复查，汽运昭觉公司上诉要求赔偿到西昌复查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未计算门诊费用670.00元，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作处理。 8.吉木伍呷：医疗费5185.65元（4317.65元+门诊发票868.00元）、护理费1740.00元（145元×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0元（30元×12天）,合计7285.65元，本院予以确认。因吉木伍呷受伤时已年满68岁，故一审法院未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 9.吉洛立各：医疗费4168.62元、护理费1450.00元（145元×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元（30元×10天）,合计5918.62元，本院予以确认。因吉洛立各受伤时已年满65岁，故一审法院未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 10.阿的依伍（阿的史哈）：医疗费10887.97（住院费9317.21元+门诊费1570.76元）、误工费4680.00元（120元×39天）、护理费5655.00元（145元×3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0元（30元×39天），合计22392.97元，本院予以确认。阿的依伍于2018年8月14日、23日到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凉山州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产生的门诊费用926.00元，因未提供处方签及检查报告单，无法确认与此次交通事故伤情有关，故对汽运昭觉公司主张赔偿该部分门诊费用926.00元、到西昌检查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均不予赔偿。 11.皮特的莫：医疗费10938.31元（8786.93元+门诊费2151.38元）、误工费4080.00元（120元×34天）、护理费4930.00元（145元×3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00元（30元×34天）、到西昌检查的交通住宿费酌情认定400.00元，合计21368.31元，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未计算昭觉县人民医院门诊费862.76元，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作处理。 12.吉子乌合：医疗费8314.21元（7672.21元+门诊费642.00元）、误工费4440.00元（120元×37）天、护理费4350.00元（145元×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30元×30天），合计18004.21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病历记载，吉子乌合住院30天、出院医嘱休息一周，一审法院已按照37天计算误工费，汽运昭觉公司上诉主张未计算出院休息7天的误工费系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13.吉子伍牛：医疗费8565.17元（7929.17元+门诊费用636.00元），误工费4440.00元（120元×37天）、护理费4350.00元（145元×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30元×30天），合计18255.17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病历记载，吉子伍牛住院30天、出院医嘱休息一周，一审法院已按照37天计算误工费，汽运昭觉公司上诉主张未计算出院休息7天的误工费系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14.阿西阿支：住院费4242.79元（3726.29元+门诊发票516.5元）、护理费1740.00元（145元×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0元（30元×12天），合计6342.79元，本院予以确认。因阿西阿支受伤年仅12岁，系未成年人，不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没有计算误工费正确。 15.阿子五嘎：住院费8323.74元（7834.74元+门诊费用489.00元）、误工费3600.00元（120元×30天）、护理费3335.00元（145元×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0元（30元×23天），合计15948.74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病历记载，阿子五嘎住院23天、出院医嘱休息一周，一审法院已按照30天计算的误工费，汽运昭觉公司上诉主张未计算出院休息7天的误工费系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16.勒尔果果（冷尔各各么）：医疗费2787.76元（住院费1946.76元+门诊费用841.00元）、误工费1800.00元（120元×15天）、护理费1160.00元（145元×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0元（30元×8天），合计5987.76元，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汽运昭觉公司主张漏判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17.沙马作支：医疗费71659.11元、护理费118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00元、营养费2460.00元、交通费200.00元、住宿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12227.00元，共计101096.11元，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17名住院伤者费用合计345080.80元。 上诉人汽运昭觉公司主张赔偿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本院认为，因此次交通事故必然导致受伤人员或家属参与事故解决，误工损失客观存在，本院按照参与人数三人，每次一天，共计3次计算，26位伤者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28080.00元（120元×3人×3次×26）。 上诉人汽运昭觉公司要求赔偿住院伤者16人的营养费，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以上16人均未构成残疾，医疗机构也无需要单独计算营养费的意见，故对上诉人昭觉公司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汽运昭觉公司要求赔偿其提前预支的17名住院伤者的生活费91100.00元，本院已经按照法律规定计算了伤者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构成残疾的还计算了营养费，故对上诉人汽运昭觉公司主张的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汽运昭觉公司要求赔偿9名门诊治疗伤者的一次性赔偿共计18000.00元，该赔偿费用系上诉人汽运昭觉公司自愿赔偿，缺乏法律依据，对其垫付的门诊检查费共计4397.81元，仅起诉主张3777.51元，本院尊重上诉人意见，按3777.51元予以赔偿。 综上，上诉人汽运昭觉公司因此交通事故垫付各项费用及造成的停运损失共计395208.31元（住院伤者的费用345080.80元+26位伤者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28080.00元+门诊伤者的医疗费3777.51元+停运损失18270.00元），应由侵权人邓刚及胜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扣除邓刚已垫付的费用19059.04元，余款376149.31元。因案涉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且在保险期限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邓刚及胜运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376149.31元，由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邓刚垫付费用，由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直接赔付给邓刚。 综上所述，汽运昭觉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平安财险高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漏算、错算部分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昭觉县人民法院（2019）川3431民初15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邓刚给付四川省西昌汽车运输（集团）昭觉公司垫付的司法鉴定费1000.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驳回原告四川省西昌汽车运输（集团）昭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昭觉县人民法院（2019）川3431民初1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为：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上诉人四川省西昌汽车运输（集团）昭觉公司垫付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376149.31元（395208.31-邓刚垫付款19059.04）元，此款于本判决送达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上诉人四川省西昌汽车运输（集团）昭觉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790.00元，由四川省西昌汽车运输（集团）昭觉公司负担1937.00元，由邓刚、高安市胜运汽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85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19.00元，由四川省西昌汽车运输（集团）昭觉公司负担3557.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负担56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晓红 审判员  朱 江 审判员  冯文婷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洪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