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94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琦，女，196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笑，湖南麓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戬，长沙市天心区学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园，男，197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晓晖，女，197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祺，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唐晓书，男，汉族，1979年1月1日出生，住长沙市岳麓区。上诉人杨琦因与被上诉人游园、唐晓晖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1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琦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189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1、依法撤销游园、唐晓晖与唐晓书于2016年1月27日就岳麓区观沙岭府后路公务员小区（八方小区）35栋602房屋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转让行为；2、依法确认上述房屋属于游园、唐晓晖共同财产；3、依法判令房屋产权过户至转让前状态即唐晓晖名下；4、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共同支付上诉人因追索债务产生的律师费及损失100000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涉案房屋为被上诉人游园与唐晓晖夫妻存续期间共有房屋，原审人民法院认为房屋属于唐晓晖个人财产事实认定错误，根据证据显示该房屋的签约、付款、交房、登记、装修、入住适用均发生在被上诉人游园和唐晓晖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共同共有的一般原理，该房屋属于游园与唐晓晖的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唐晓晖与唐晓书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转让房屋的行为，一审答辩中被上诉人游园、唐晓晖、唐晓书均已承认没有支付购房款的行为与意愿，故该行为为恶意串通，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唐晓晖辩称：1、涉案房屋属于唐晓晖的个人婚前财产，唐晓晖在2001年系市建委工作人员，有购买单位指标房的资格，于2002年7月5日缴纳了购房定金3万元，办理了相关定房手续，唐晓晖父母提供了全部购房款，唐晓晖个人经手缴纳了购房款。2006年1月23日，该涉案房屋产权证登记在唐晓晖个人名下。故该房屋系唐晓晖父母对唐晓晖的赠与，属于唐晓晖的个人财产，与游园无关。游园未答辩。唐晓书未述称。杨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游园、唐晓晖与唐晓书2006年1月23日就长沙市岳麓区方小区）35栋602室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转让行为；2、依法确认该房屋属于游园、唐晓晖的共同财产；3、依法判令该房屋产权过户至转让前状态即唐晓晖名下；4、依法判令游园、唐晓晖、唐晓书共同支付杨琦追索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及损失10万元；5、依法判令游园、唐晓晖、唐晓书共同承担该案全部诉讼费用（包含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1年，长沙市市政府筹建八方小区，唐晓晖系市建委工作人员，有购房资格。2002年7月5日，唐晓晖缴纳了购房定金3万元。唐晓晖经手付清购房款246108.6元后，2006年1月23日，该35栋602房屋登记在唐晓晖名下。2003年国庆期间，唐晓晖与游园经人介绍相识，双方于2003年11月14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2月4日登记离婚。以上事实，有杨琦、游园与唐晓晖提供的证据、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在卷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的焦点是，登记在唐晓晖名下的35栋602室是否属于游园、唐晓晖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杨琦为证明游园与唐晓晖共同购买了位于长沙市岳麓区方小区）35栋602室的房屋，提供的证据是不动产登记表一份。该登记表表明该房屋属于唐晓晖。该案杨琦仅以登记该房产的时候游园、唐晓晖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就认为该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据不足。唐晓晖提供的其经手缴纳了所有购房款的收款收据、与游利文出庭证言、唐德云出庭作证前提交法庭的关于35栋602室的属性情况说明、高凤琴、游利文的情况说明、游园的当庭陈述、唐晓书的当庭陈述等能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该房产系唐晓晖一方出资购买并装修。诉争35栋602室，属于唐晓晖个人财产。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前提是该财产是债务人本人的财产，本案诉争房产屋杨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证明该房产属于债务人游园的财产，撤销权不成立。不动产登记具有对世的效力，登记在唐晓晖名下的房产，唐晓晖本人拥有处分权，可赠予、可转让，杨琦诉请撤销转让行为和主张判令该房产过户至转让前状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杨琦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的问题，有约定从约定，无约定从法定。杨琦未能提供双方约定承担的证据，由游园、唐晓晖、唐晓书负担实现债权费用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杨琦的诉讼请求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杨琦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杨琦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杨琦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1、游园不动产登记情况表、房地产买卖合同，拟证明游园为涉案房屋筹资而出售其婚前所有的房屋；2、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拟证明游园为逃避债务与唐晓晖以不合理的方式分配夫妻共同财产与债务；3、唐晓书的公民信息检索单，拟证明唐晓书还有另一套房子在涉案房屋所在的小区；4、不动产登记情况表，拟证明离婚协议中约定的房屋和涉案房屋均为游园与唐晓晖婚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且全部登记在唐晓晖名下。唐晓辉发表质证意见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杨琦提交的上述证据虽真实，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2001年，长沙市人民政府筹建八方小区，唐晓晖系市建委工作人员，有购房资格，2002年7月5日，唐晓晖缴纳了购房定金3万元,2003年10月21日缴纳购房款32627元。之后，唐晓晖以其名义于2004年4月13日缴纳购房款43650元，2006年5月16日缴纳购房款139797.4元，涉案房屋2006年1月23日登记在唐晓晖名下。2016年1月27日唐晓晖与唐晓书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于2016年2月1日涉案房屋登记到唐晓书名下。涉案房屋所属物业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唐晓书自2011年7月中旬开始在涉案房屋居住，并在该房屋内结婚、生子居住至今。2003年11月14日唐晓晖与游园登记结婚，于2016年2月4日登记离婚。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的（2019）湘01民终9039号民事判决认定2014年6月3日至2015年3月7日，游园共计向杨琦借款本金85万元，截止2019年3月7日利息为8279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唐晓晖并非债权人杨琦的债务人，且涉案房屋系唐晓晖因其婚前为市建委工作人员身份而取得购房资格，并支付了购房首付款，婚后以个人名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与缴纳剩余房款，亦登记在其个人名下，有权将其名下财产转让给其弟唐晓书。涉案房屋买卖过户行为虽发生在2016年2月1日，但唐晓书自2011年7月中旬至今实际居住在涉案房屋，而游园与杨琦发生借贷关系最初在2014年6月3日，故不存在唐晓晖与唐晓书恶意串通买卖房屋。杨琦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杨琦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杨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伏华审  判  员  邓 安审  判  员  孟庚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小兵书记员（兼）  刘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