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刑初795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永灿，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9月2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3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芝琳，浙江兴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富银，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义超，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丘水凤，曾用名丘彩凤，女，1990年11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1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小妹，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欧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文彬，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晓肖，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振斌，男，1996年3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秦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甘肃省秦安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3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斌、肖颖，浙江兴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45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灿、欧富银、丘水凤、宁文彬、安振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青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灿及其辩护人邹芝琳、被告人欧富银及其辩护人何义超、被告人丘水凤及其辩护人方小妹、被告人宁文彬及其辩护人陈晓肖、被告人安振斌及其辩护人张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陈永灿、安振斌、宁文彬、丘水凤、欧富银经他人介绍先后加入在义乌市以销售“兰文化妆品”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以购买一套2900元的化妆品为名获得加入资格，实际并不向购买者给付化妆品。随后要求成员不断拉人购买该套虚拟化妆品发展下线。上线从发展的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产品中获得返利。该组织从低到高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大主任、经理、大经理、老总等多个层级，以累计购买产品的数量以及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晋升级别的依据。同时以晋升至经理、老总级别后能获取一大笔奖金为诱饵，诱使组织者不断购买虚拟产品以及发展下线提升层级。 为了逃避打击、便于管理，“兰文化妆品”传销组织在义乌市分为若干个团队。每个团队由各自的经理、大主任负责领导组织工作，其中经理负责收取、登记团队内人员缴纳、发展的业绩及计算、分配返利情况。大主任负责团队内的日常管理，包括团队人员的管理、从团队成员处收取购买虚拟产品的钱上交经理、按经理的分配发放返利等。各个团队之间相互联系合作。各个团队之间的人员会根据管理的需要相互流动。各个团队的主管、大主任会不定期聚会商讨如何管理人员、如何发展传销事务、宣布新提任的主任、大主任等。大主任在收取2900元的入门费时需要其他团队的大主任在场监督。2018年6月该传销组织被查获时，该组织在义乌市的成员人数已达一百五十余人。其中被告人陈永灿为大经理层级，被告人欧富银、丘水凤为经理层级，被告人安振斌、宁文彬为大主任层级。 案发后，被告人陈永灿、安振斌、宁文彬、丘水凤先后被抓获、传唤到案。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欧富银到义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丘水凤与被告人宁文彬系夫妻，育有一子宁浩晨（2018年4月5日出生）。 被告人陈永灿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欧富银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丘水凤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宁文彬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安振斌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永灿、欧富银、丘水凤、宁文彬、安振斌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杨某1、温某、刘某、高某、冼明君、赵某、王某1、袁某、田某、陶某、胡某、杨某2、梁某、欧某、罗某、叶某、陈某、王某2、许某、马某、李扎发、吴某、华某、黄某、桂某等的证言，结婚证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自首认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陈永灿、安振斌、宁文彬、丘水凤、欧富银的供述，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灿、欧富银、丘水凤、宁文彬、安振斌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陈永灿、安振斌、宁文彬、丘水凤、欧富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欧富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灿、安振斌、宁文彬、丘水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永灿、欧富银、丘水凤、宁文彬、安振斌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永灿、丘水凤、宁文彬、安振斌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欧富银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建议对被告人陈永灿、欧富银、宁文彬、安振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永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欧富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丘水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宁文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安振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霞 人民陪审员  傅芝君 人民陪审员  王培建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楼舒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