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26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中路23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852621464T。负责人:李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江苏天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甜，女，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滁州市南谯区龙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傅玉芳，女，197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上海华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玉仁，男，198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龙蟠中路69、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83490580XH。负责人：娄伟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烨，江苏宏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田甜以及原审被告傅玉芳、刘玉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2民初1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起事故中，傅玉芳在我公司投保了10000元/座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上记载，傅玉芳驾驶的案涉车辆上面除了傅玉芳本人,还有另外五名乘客，分别是魏官兵、杨学慧、陆雨晴、田甜、曹金凤，而根据傅玉芳的行驶证确认，案涉车辆核载人数为5人。傅玉芳在事故发生时处于超载状态，根据我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二条第三款的约定，违法、违章搭乘人员的人身伤亡，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我公司不承担座位险的保险赔偿责任。且我公司已书面向傅玉芳告知，傅玉芳投保并签字确认。2.即使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座位险的保险赔偿责任，座位险的赔偿限额也应当是10000元*4/5，即8000元。座位险的保险责任范围是除了驾驶员外的乘客，而核载乘客是4人，但事发时乘客为5人，如法院仍按照10000元限额计算，那么最终座位险赔偿金额将达到50000元，超过保险限额40000元，因此二审法院应当予以调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田甜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案涉事故和超员没有因果关系，根据保险法近因原则，保险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平安保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在保险责任栏明确载明：“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被保险车辆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对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也就是说：只要是投保人允许的合法驾驶员使用该车发生意外事故，致车上人员伤亡的，保险人就要赔偿。本案事故发生时，涉案事故车辆年检合格有效，驾驶员傅玉芳具备合法的驾驶资质，且不存在该《条款》任何责任免除情形。为此，上诉人理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给付保险金义务。上诉人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二条三款：“违法、违章搭乘人员的人身伤亡，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抗辩免赔，理由不能成立。该条款仅说明对“违法、违章搭乘人员”免赔，并没有免除保险人对其他合法正常的乘坐人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田甜系违法、违章搭乘人员。事故发生时上诉人乘坐的位置位于后排中间，因此，本案即使存有“违法、违章搭乘人员”的情形，也不应该是田甜，而应该为最后上车的搭乘人。更何况，该“条款”为免责条款，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也未举证证明履行了告知义务，该“条款”不应具有法律效力。为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在判决中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是正确的。田甜在本案中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已远远高于1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10000元，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傅玉芳述称：1.本起事故的发生和超载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本起事故因刘玉仁驾驶车辆碰撞我方车辆造成，超载与事故发生没有直接联系，因此不构成免责事由。2.傅玉芳在投保时保险公司没有向傅玉芳明确告知免责事由，因此免责条款不应予以适用。3.保险公司在2020年4月7日向一审法院出具的民事答辩状中明确表明愿意在车上人员险限额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民保险公司提交书面意见称：我公司已按一审判决书履行完毕，因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涉及我公司的实体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我公司不承担本案的上诉费用。刘玉仁未陈述意见。田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计128700元，不足部分由刘玉仁、傅玉芳承担赔偿责任；要求刘玉仁、人民保险公司、傅玉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6日10时30分，傅玉芳驾皖Ｍ×××××5号小型轿车，行驶至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烟陈乡十字路口处时，与刘玉仁驾驶苏Ａ×××××P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皖Ｍ×××××5号小型轿车乘员魏官兵、杨学慧、陆雨晴、田甜、曹金凤受伤，双方车辆受损。事故经来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傅玉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玉仁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魏官兵、杨学慧、陆雨晴、田甜、曹金凤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田甜被送至来安家宁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行“左肩锁关节脱位切开复位+锁骨钩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并于同年6月2日出院，共住院17天，出院诊断为：1.左肩锁关节脱位、2.左锁骨远端骨折、3.左喙突骨折、4.腰部软组织挫伤。为行“左锁骨钩内固定异物取出术”，田甜于2020年3月25日至来安家宁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同年3月28日出院，共住院3天，出院诊断为：左锁骨钩内固定异物。田甜在来安家宁医院、皖东人民医院急诊、住院、复查共产生医疗费18130.29元[急诊200元+住院（13238.97元+3971.32元）+复查（70元+70元+70元+230元+70元+138元+72元）]，其中傅玉芳先行支付13238.97元。2020年6月12日，一审法院依田甜申请委托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法医学鉴定。同年6月28日，该所作出皖明德[2020]临鉴字第F6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田甜因交通事故致左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属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田甜伤后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田甜支付鉴定费2050元。另查明，2018年9月至事故发生时，田甜在滁州盛宏服装有限公司从事操作工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811.32元[（3000元/月×4月+3621.42元+864元+8726.40元+5278.77元）÷8月]。刘玉仁驾驶的苏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8年12月18日，傅玉芳为其驾驶的皖Ｍ×××××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10000元/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如何依法认定田甜的合理损失；二、刘玉仁、人民保险公司、傅玉芳、平安保险公司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及安徽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田甜的各项损失依次确定为：一、医疗费，田甜在来安家宁医院、皖东人民医院急诊、住院、复查共产生医疗费18130.29元[急诊200元+住院（13238.97元+3971.32元）+复查（70元+70元+70元+230元+70元+138元+72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并有门诊病历、住院病人费用汇总表等证据加以佐证，予以确认。因田甜诉请时已将傅玉芳先行支付的医疗费13238.97元扣除在其诉请之外，故仅对剩余部分医疗费4891.32元予以认可。傅玉芳先行支付的医疗费13238.97元未在本案诉请范围内，其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处理。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医疗费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对田甜所支出的医疗费用超出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进行举证，故不予采信该主张。二、住院伙食补助费，田甜共住院20天（17天+3天），故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天×30元/天），予以认可。三、营养费，结合鉴定意见的营养期及本地营养标准，其营养费为2700元（90天×30元/天）。依田甜申请委托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系由有资质的专业人员及专业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该鉴定意见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故对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人民保险公司要求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亦不充分，故不予采纳。四、误工费，2018年9月至事故发生时，田甜在滁州盛宏服装有限公司从事操作工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811.32元/月，结合鉴定意见的误工期，其误工费为22867.92元[（3811.32元/月÷30天/月）×180天]。五、护理费，经鉴定其护理期为60天，结合本地护理行业标准，其护理费为8132.38元[（49472/年÷365天/年）×60天]。六、残疾赔偿金，依据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田甜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故对其主张残疾赔偿金的诉请予以支持。依据相关规定，其残疾赔偿金为75080元（37540元/年×20年×10%）。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意见，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八、鉴定费系田甜为证明其损失所必需支付的费用，故对其主张的2050元鉴定费予以支持。九、交通费，田甜主张交通费1000元过高且未提供正式的交通费票据，考虑到其就医、鉴定必然发生交通费用，酌定其交通费为500元。综上，田甜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4891.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22867.92元、护理费8132.38元、残疾赔偿金75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205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24821.62元。对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法律规定，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的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来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及时制作了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故对此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予以采信。本案中，刘玉仁驾车与傅玉芳发生交通事故致乘车人田甜受伤，刘玉仁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傅玉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法应对田甜的合理损失按责承担赔偿责任。因刘玉仁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傅玉芳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10000元/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首先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民保险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平安保险公司依据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保险合同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承担赔偿责任，如还不足，由刘玉仁、傅玉芳承担赔偿责任。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其他伤者受伤，本着公平、合理的原则，酌定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为其他伤者预留4000元份额，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为其他伤者预留30000元份额。结合田甜的合理损失并对照交强险各项的责任限额余额及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保险责任限额，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赔偿田甜6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赔偿田甜8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赔偿不足部分2191.32元（医疗费4891.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2700元-交强险6000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责赔偿1533.92元（2191.32元×70%），平安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赔偿限额范围内按责赔偿657.40元（2191.32元×30%），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赔偿不足部分36630.30元（误工费22867.92元+护理费8132.38元+残疾赔偿金75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2050元+交通费500元-交强险80000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责赔偿25641.21元（36630.30元×70%），平安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赔偿限额余额范围内赔偿9342.60元（10000元-657.40元），傅玉芳赔偿1646.49元。综上，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田甜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计113175.13元（6000元+80000元+1533.92元+25641.21元），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田甜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计10000元（657.40元+9342.60元），傅玉芳应赔偿田甜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计1646.49元。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傅玉芳驾驶事故车辆时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及存在超载情形其公司不予承担赔偿责任，但其针对其主张未递交相关证据证明，故不予采信。因田甜的各项损失未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故刘玉仁无需赔偿。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傅玉芳不积极履行理赔义务，导致诉讼，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田甜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13175.13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田甜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傅玉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田甜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646.49元；四、驳回原告田甜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74元，减半收取计1437元，由原告田甜负担5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负担11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30元，被告傅玉芳负担50元。平安保险公司二审提供傅玉芳签字的投保单和保险条款，证明：其公司已尽到提示、说明告知义务，免责条款合法有效。田甜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同时从该条款中并不能反映其对超员人员免赔履行了告知义务，保险条款也没有傅玉芳的签名。傅玉芳质证认为：1.该证据不属于新发现的证据，法院应不予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2.商业投保单上的签名没有具体的时间，保险公司并没有将免责条款告知傅玉芳，保险条款也没有傅玉芳的签名。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因此免责条款不应发生法律效力。刘玉仁、人民保险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对一审中当事人所举证据及质证意见的审查，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平安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二条第（三）项属于损失和费用除外的免责条款，即违法、违章搭乘人员的人身伤亡、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傅玉芳驾驶的皖Ｍ×××××小型轿车虽然存在超员的情形，但平安保险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乘坐人田甜即属于违法、违章搭乘人员。平安保险公司依据上述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约定，主张对于田甜的各项损失和费用，不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按照8000元（10000元*4/5）承担赔偿责任一节，因保险合同没有约定，也缺乏法律依据，且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平安保险公司的赔偿数额并未超过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限额40000元的总额，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田甜的各项损失，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其公司承保的皖Ｍ×××××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10000元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建国审判员  朱 红审判员  司武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胡洁书记员许可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