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201号原公诉机关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跃，男，1977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住泗洪县。曾因赌博，于2010年12月25日被泗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又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6月8日被泗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秀华，江苏优楚律师事务所律师。泗洪县人民法院审理泗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孙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19）苏1324刑初3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跃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子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跃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孙跃以承建泗洪县梅花镇华陆世纪星城小区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刘某、吴某甲、高某、王某甲等人非法吸收资金195.7万元，上述资金均未返还。分述如下：1.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孙跃及管某（已判刑）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吴某丙介绍，向刘某吸收资金20万元。2.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孙跃及管某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吴某丙介绍，向吴某甲吸收资金3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2份，证明2015年9月23日，管某分别向刘某、吴某乙（吴某甲）出具了借款20元、30万的借条。借条中载明，上述两笔借款系2015年6月11日出借，并各以西大街一套门市房作为抵押。(2)收据1份、商品房认购书1份，证明2015年10月14日，吴某甲的借款以被告人孙跃及管某承建的涉案小区房屋予以抵押的事实。(3)合伙协议书1份、见证书1份，证实2016年1月4日，被告人孙跃与管某在泗洪县梅花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补充签订合伙协议书，对从2015年5月25日至当日的合伙情况进行确认。合伙协议书中载明,被告人孙跃经手的借款及开具房产抵偿的借款明细有刘某20万元、吴某乙30万元，各抵偿门面房一套。(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6月11日，刘某通过手机银行、吴某甲通过网上银行向吴某丙银行卡上转账20万元、30万元。次日，吴某丙将50万元借款全部取出。(5)集资参与人刘某、吴某甲陈述，证明被告人孙跃及管某经中间人吴某丙介绍，向刘某、吴某甲分别借款20万元、30万元，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并用涉案房屋予以抵押。借款当日，刘某、吴某甲通过转账的方式分别将借款20万元、30万元转至中间人吴某丙的银行卡账户内。(6)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孙跃及管某因承建涉案工程需要周转资金，遂请其帮忙介绍向他人借款，并承诺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以房屋作为抵押。吴某丙介绍刘某、吴某甲分别借款20万元、30万元给被告人孙跃及管某，钱款于当日全部转账至吴某丙银行卡账户内，后与祝某一起至银行将现金取出后，全部交于被告人孙跃。(7)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经吴某丙介绍，刘某、吴某甲分别借款20万元、30万元给被告人孙跃，并和吴某丙一起将70万元现金交于被告人孙跃的事实。(8)同案犯管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孙跃及其自己因承建涉案工程需要周转资金，遂通过吴某丙向刘某、吴某甲分别借款20万元、30万元，并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并以在建的涉案房屋作为抵押。借条均系借款后自己出具给刘某、吴某甲，但借款实际使用人是被告人孙跃。(9)被告人孙跃的供述与辩解，该两笔借款均系管某出具借条借款，自己没有收到借款本金，与自己无关。3.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孙跃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管某、王某甲介绍，向高某吸收资金20万元。4.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孙跃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管某介绍，向王某甲吸收资金18.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2份，证明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孙跃及管某、吴某丙向王某乙（高某丈夫、王某甲哥哥）出具了借款20万元的借条；被告人孙跃及管某向王某甲出具了借款20万元的借条。(2)收据1份、商品房认购书1份，证明2015年7月26日，高某、王某甲的借款以被告人孙跃及管某承建的涉案小区房屋予以抵押的事实。(3)合伙协议书1份、见证书1份，证明2016年1月4日，被告人孙跃与管某在泗洪县梅花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补充签订合伙协议书，对从2015年5月25日至当日的合伙情况进行确认。合伙协议书中载明，被告人孙跃经手的借款及开具房产抵偿的借款明细有王某甲40万元，抵偿门面房一套。(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6月11日，王某甲通过手机银行向吴某丙银行卡上转账20万元，次日，吴某丙将该笔借款从银行卡中取出；2015年6月15日，王某甲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人孙跃银行卡账户转账184900元。(5)集资参与人高某陈述，证明被告人孙跃经中间人王某甲介绍，向高某借款20万元，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并用涉案房屋予以抵押；为了保证还款，要求管某、吴某丙均在借款人处签字；借款当日，自己通过转账的方式将借款20万元转给王某甲，王某甲当日转至吴某丙的银行卡账户内。(6)集资参与人王某甲陈述，证明因被告人孙跃承建涉案工程需要周转资金，管某联系王某甲，让其自己或介绍他人借款给被告人孙跃，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并用涉案房屋抵押。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孙跃向王某甲借款20万元，因管某欠王某甲15000元，经孙跃同意，向其支付剩余借款185000元。2015年6月11日，经王某甲介绍，其嫂子高某于其借款当日也借款20万元给被告人孙跃，并将钱款转至吴某丙银行卡账户内。该两笔借款以自己的名义签订涉案房屋认购书，出具收据。(7)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孙跃及管某让其至梅花街一理发店内，王某甲称被告人孙跃向其借款20万元，要求其在借款人处签字，自己便签字。当日，王某甲通过手机银行向自己银行卡转账20万元，次日连同刘某、吴某甲的借款50万元一共70万元现金一并交于被告人孙跃。(8)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孙跃委托自己介绍他人借款，自己介绍王某甲、高某分别借款20万元给被告人孙跃。自己作为担保人在借款人处签字担保。(9)被告人孙跃供述与辩解，借条签名是自己签字的，但是自己没有借款。5.2015年7月26日，被告人孙跃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王某丙介绍，向胡某吸收资金2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1份、协议书1份、见证书1份，证明2015年7月26日，被告人孙跃向胡某出具了借款20万元的借条，并在泗洪县归仁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签订协议书，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8分，并用涉案房屋抵押的事实。(2)收据1份、商品房认购书1份，证明2015年7月26日，该笔借款以被告人孙跃承建的涉案小区房屋予以抵押的事实。(3)合伙协议书1份、见证书1份，证明2016年1月4日，被告人孙跃与管某在泗洪县梅花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补充签订合伙协议书，对从2015年5月25日至当日的合伙情况进行确认。合伙协议书中载明，被告人孙跃经手的借款及开具房产抵偿的借款明细有胡某20万元，抵偿门面房一套。(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7月26日胡某通过银行向孙跃银行卡账户内转账10万元。(5)集资参与人胡某陈述，证明自己与被告人孙跃仅认识，非亲友关系。被告人孙跃经中间人王某丙介绍，向自己借款20万元，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8分，并用涉案房屋予以抵押。借款当日，签订协议书、认购书，被告人孙跃出具借条和收据，借款本金以现金10万元、转账10万元的方式交付给被告人孙跃。(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经被告人孙跃委托，介绍胡某借款20万元给被告人孙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8分，并以涉案房屋予以抵押。具体借款情况系被告人孙跃与胡某本人约定。(7)被告人孙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自己通过中间人王某丙的介绍向胡某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8分，并用涉案房屋予以抵押。后辩解称胡某是其好友，其通过其朋友庞某向其购买房子，并非借款。6.2015年7月26日，被告人孙跃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管某介绍，向邱某吸收资金9.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收据1份、商品房认购书1份，证明2015年7月27日，集资参与人邱某以其妻子程某的名义签订认购书，以被告人孙跃承建的涉案小区房屋为其借款10万元予以抵押的事实。(2)合伙协议书1份、见证书1份，证明2016年1月4日，被告人孙跃与管某在泗洪县梅花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补充签订合伙协议书，对从2015年5月25日至当日的合伙情况进行确认。合伙协议书中载明，被告人孙跃经手的借款及开具房产抵偿的借款明细有程某9.2万元，抵偿门面房一套。(3)集资参与人邱某陈述，证明自己与被告人孙跃仅认识，非亲友关系。被告人孙跃经管某介绍，向自己借款10万元，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8分，并用涉案房屋予以抵押。借款当日，签订商品房认购书，被告人孙跃出具收据，扣除一个月利息8000元后，以现金9.2万元的方式交付给被告人孙跃。(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孙跃向其丈夫邱某借款10万元，其和邱某、被告人孙跃一并至售楼处签订商品房认购书，并现场交付给被告人孙跃现金9.2万元的事实。(5)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经被告人孙跃委托，介绍邱某借款10万元，并以涉案房屋予以抵押，当日由邱某交付被告人孙跃现金9.2万元，扣除利息8000元。(6)被告人孙跃的供述与辩解，该笔借款无借条及转账记录，与自己无关。7.2015年8月4日，被告人孙跃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王某丙介绍，向韩某甲创吸收资金2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1份、协议书1份、见证书1份，证明2015年8月4日，被告人孙跃向韩某甲出具了借款20万元的借条，借条中载明26.4万元包含利息6.4万元；并在泗洪县归仁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签订协议书，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8分，并用涉案房屋抵押的事实。(2)收据1份、商品房认购书1份，证明2015年8月4日，该笔借款以被告人孙跃承建的涉案小区房屋予以抵押的事实。(3)合伙协议书1份、见证书1份，证明2016年1月4日，被告人孙跃与管某在泗洪县梅花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补充签订合伙协议书，对从2015年5月25日至当日的合伙情况进行确认。合伙协议书中载明，被告人孙跃经手的借款及开具房产抵偿的借款明细有韩某乙（韩某甲）20万元，抵偿门面房一套。(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8月4日，韩某甲妻子柏某通过银行向被告人孙跃银行卡账户转账42000元的事实。(5)集资参与人韩某甲陈述，证明平时熟悉的人也叫自己韩某乙，与被告人孙跃仅认识，非亲友关系。被告人孙跃经王某丙介绍向自己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8分，并用涉案房屋予以抵押。借款当日，签订协议书、商品房认购书，被告人孙跃出具借条、收据，并以现金的方式交付借款。(6)证人柏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孙跃经王某丙介绍向其丈夫韩某甲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8分，并出具借条，自己和韩某甲一起到银行给被告人孙跃转账的事实。(7)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经被告人孙跃委托，介绍韩某甲借款20万元给被告人孙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8分，并以涉案房屋予以抵押的事实。(8)被告人孙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自己通过王某丙介绍向韩某甲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8分，并以涉案房屋予以抵押，并出具借条、收据，签订协议书、商品房认购书。后辩解称系韩某甲主动找自己买房子，主动借款给自己的。8.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孙跃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付某甲、王某丙介绍，向吴某甲、贾某各吸收资金2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协议书1份、收据1份、商品房认购书1份，证明2015年10月29日，该笔40万元借款以被告人孙跃承建的涉案小区两套房屋予以抵押的事实。(2)合伙协议书1份、见证书1份，证实2016年1月4日，被告人孙跃与管某在泗洪县梅花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补充签订合伙协议书，对从2015年5月25日至当日的合伙情况进行确认。合伙协议书中载明，被告人孙跃经手的借款及开具房产抵偿的借款明细有周某甲（吴某甲妻子）40万元，抵偿门面房两套。(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10月29日，贾某通过其妻子许某的账户向被告人孙跃银行卡账户转账20万元；2015年10月30日，吴某甲通过其妻子周某甲账户向被告人孙跃银行卡账户转账8.6万元。(4)集资参与人吴某甲陈述，证明经王某丙、付某甲介绍，被告人孙跃向自己及贾某各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9分，并用涉案两套房屋予以抵押。借款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交付给被告人孙跃的。自己与被告人孙跃认识，并非亲友关系。(5)集资参与人贾某陈述，证明经吴某甲介绍，被告人孙跃向自己及吴某甲分别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9分，并用涉案两套房屋予以抵押。借款以向被告人孙跃银行卡账户转账的方式交付。(6)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孙跃向吴某甲借款，吴某甲与自己商量称借款利息较高，以房屋作为抵押，自己就同意借款。被告人孙跃与自己签订协议书，商品房认购书等手续，后借款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交付给被告人孙跃。(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经吴某甲介绍，贾某和吴某甲分别借款20万元给被告人孙跃，并以房屋作为抵押的事实。(8)证人付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孙跃因承建工程需要周转资金，便委托自己为其向他人借款。自己便委托王某丙向吴某甲借款给被告人孙跃，后吴某甲又介绍贾某一并借款给被告人孙跃。吴某甲、贾某分别借款20万元给被告人孙跃，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9分，以在建的涉案两套房屋作为抵押。(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孙跃因承建工程需要周转资金，便委托付某甲为其向他人借款。付某甲便委托自己向吴某甲借款给被告人孙跃，后吴某甲又介绍贾某一并借款给被告人孙跃。吴某甲、贾某分别借款20万元给被告人孙跃，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9分，以在建的涉案两套房屋作为抵押。(10)被告人孙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经王某丙介绍，向吴某甲借款4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9分，并以在建的涉案两套房屋作为抵押，并出具借条、协议书、收据等。后辩解该笔借款系管某所借，自己代为履行手续。9.2016年2月6日，被告人孙跃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付某甲介绍，向王某丁吸收资金18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1份，证明2016年2月6日，韩某丙、李某甲向集资参与人王某丁出具借条，载明借款25万元，月息8分，其中包括借款18万元，利息7万元，并由被告人孙跃及付某甲、王某戊提供担保。(2)收据1份、商品房认购书1份、房屋买卖协议1份、收条1份，证明2016年2月6日，该笔18万元借款以被告人孙跃承建的涉案小区内韩某丙所有的一套房屋予以抵押的事实。(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2月6日，王某丁通过银行向韩某丙银行卡内转账18万元的事实。(4)集资参与人王某丁陈述，证明经付某甲介绍，被告人孙跃向自己借款18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8分，并用韩某丙所有的房屋予以抵押。借款以转账的方式交付给被告人孙跃的。自己与被告人孙跃认识，并非亲友关系。(5)证人韩某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孙跃以发工人工资急需周转资金，需要向王某丁借款18万元，请求自己为其向王某丁提供自己的房屋作为抵押，并与王某丁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王某丁向自己转账的18万元，后取现金交给被告人孙跃。(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孙跃、王某丁、韩某丙夫妇、付某甲等人找自己见证并为他们办理房屋买卖协议，但当时明知他们实际上是借款行为。(7)证人付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孙跃因发工人工资急需周转资金，便委托自己为其向他人借款。自己介绍王某丁借款18万元给被告人孙跃，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8分，并以房屋作为抵押。因作为抵押房屋所有人是韩某丙、李某甲夫妇，故将韩某丙、李某甲找来做了相关借款抵押手续。(8)被告人孙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自己通过付某甲介绍向王某丁借款18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8分，并以在建的涉案房屋作为抵押。因抵押的房屋系韩某丙的名字，故请韩某丙夫妇一并做了相关借款抵押手续。原判认定全案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孙跃的身份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本案侦破情况以及被告人孙跃的归案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孙跃曾因赌博、寻衅滋事受行政处罚的前科情况。4.照片7张，证明2015年6月13日，管某、梁某在虹州宾馆房间内数现金的情况；被告人孙跃承建的涉案工程已停工、房屋尚未建成交付的现场情况。5.授权委托书、法律意见书，证实2015年9月26日，管某委托被告人孙跃负责所承建工程的日常事务，为期四个月。6.借条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人孙跃及管某向祝某借款60万元的事实。7.承诺书1份，证明周某丙将其承建的涉案工程转包给管某，工程款530万元全部由管某分三期支付完毕，承诺人为管某、祝某、孙跃。8.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被告人孙跃就管某欠其钢材款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管某向其支付上述货款的事实。9.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明自己承建涉案小区部分工程，后因工程款的问题将在建工程转包给管某、孙跃、祝某，并约定将工程款530万元分三期支付给其，但仅支付170万元。10.证人吴某乙、刘某、付某乙、郭某、陈某乙等人的证言，证明梅花街上很多人都知道被告人孙跃因承建涉案工程需要周转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并以房屋作抵押向他人借款的事情。1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孙跃和管某合伙承建涉案小区工程，并带人至售楼处办理商品房认购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法院予以采纳。本案第1、2起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孙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退还部分，责令退还非法集资参与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孙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孙跃非法吸收存款未退还部分，责令退还非法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孙跃对原判认定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相关事实及定罪均提出异议。上诉人孙跃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孙跃还对本案相关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第1、2起是管某借的钱，其与管某不是合伙关系，该借款与其无关；第3、4起钱是借给管某的，借据是管某出具的，王某甲的钱转入其卡，高某的钱转给吴某丙，管某让其和吴某丙在条子上签名，但该笔借款与其无关；第6起，其没有向邱某借款，其没有打条子，也没见到这笔钱；第8起中只向吴某甲借款而没有向贾某借款，不认识贾某；第9起中没有向王某丁借款，借款人是韩某丙，且该款已归还，该借款与其无关；与本案相关人员签订购房协议，涉案钱款是购房款而不是借款；2.本案相关人员是其亲友，而不是不特定社会公众；3.与管某、吴某丙、祝某等证人有矛盾，相关证人证言及出借人陈述均不真实。上诉人孙跃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泗洪法院作出的(2019)苏1324民初4175号生效民事判决未认定本案第九起涉案款项系孙跃所借，出借人王某丁未向孙跃出借钱款，而是借给韩某丙、李某乙，且这笔借款已由韩某丙、李某乙本息一并归还给王某丁，该笔钱款不应计入孙跃的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孙跃的借款对象相对特定且没有向社会公众宣传，与其他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等方式的公开宣传相比，社会危害性较小；孙跃已取得相关出借人吴某甲、王某甲、邱某等人的书面谅解。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孙跃予以从轻处罚。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6年期间，上诉人孙跃以承建泗洪县梅花镇华陆世纪星城小区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刘某、吴某甲、高某、王某甲等十人，共计非法吸收资金195.7万元，上述资金均未返还的基本事实清楚，原判所列的相关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判认定的第9起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另查明，2016年2月6日，上诉人孙跃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付某甲介绍，以韩某丙、李某甲的名义变相向王某丁吸收资金18万元，后韩某丙、李某甲已向王某丁代为偿还18万元。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孙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该笔吸收资金的来源及相关事实经过，该供述内容与集资参与人王某丁陈述、证人韩某丙、付某甲等证言印证，且得到相关借条、收据、商品房认购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以及相关银行转账凭证等在卷佐证，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孙跃的辩护人提供了吴某甲、祝某、高某、王某甲、邱某等人出具的谅解书，该材料载明：相关集资参与人与孙跃的亲属达成协议，不追究孙跃的责任，请求对孙跃从轻或减轻处罚。该证据材料经二审庭审质证，检察机关当庭认为该证据材料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属于新证据。鉴于上诉人孙跃对本案相关事实均不予认可，亦不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该材料证明目的与本案待证事实无直接关联性，不宜作为对上诉人孙跃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考虑，本院对此不予认定。上诉人孙跃在本院审理期间提出的检举揭发情况，本院依法将相关问题线索向办案机关移送，目前尚未查实。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孙跃提出，第1、2起是管某借的钱，其与管某不是合伙关系；第3、4起钱是借给管某的，借据是管某出具的，王某甲的钱转入其卡，高某的钱转给吴某丙，是管某让其和吴某丙在条子上签名；第6起，其没有向邱某借款，其没有打条子，也没见到这笔钱；第8起中只向吴某甲借款而没有向贾某借款，不认识贾某，故上述借款均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孙跃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证实其以承建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息为诱，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其经手实施本案非法吸收资金的事实经过。相关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均证实其经相关人员介绍，以高额利息将相应资金出借给上诉人孙跃用于承建工程资金周转，并以签订认购房屋协议的方式作为借款抵押担保的具体经过。相关的介绍人王某丙、付某甲、吴某丙等证人证言，均证实经其介绍，相关集资参与人以高额利息将钱借给上诉人孙跃用于承建工程资金周转的过程及相关细节。本案相关借条、收据、房屋认购书、合伙协议书、相关资金支付的银行交易明细等，亦证实孙跃伙同管某或单独向相关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及资金支付流转等情况。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孙跃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虽然上诉人孙跃对相关事实提出异议，但该辩解意见均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因此，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孙跃提出，与本案相关人员是亲友关系，且双方签订房屋认购协议，涉案钱款是购房款而不是借款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相关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均证实其与上诉人孙跃并非亲友关系，其通过相关人员的介绍，知道孙跃的工地需要资金周转，孙跃承诺高额利息，并以孙跃承建的涉案房屋作抵押，其才向孙跃出借钱款的事实经过。相关证人证言、合伙协议书、房屋认购书及抵押手续等，证实孙跃经手的借款及与出借人签订认购书开具房屋抵偿的借款明细等情况。上诉人孙跃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亦证实其通过相关人员的介绍向相关集资参与人借款并用房屋抵偿的具体经过，与本案集资参与人都认识，除了与胡某熟悉，其他人都没有往来。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故上诉人孙跃的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孙跃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认定的第9起事实中孙跃没有向王某丁借款，借款人是韩某丙，且该款已归还，不应计入孙跃非法吸收资金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跃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证实其通过付某甲介绍向王某丁借款18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8分，并以在建的涉案房屋作为抵押，因该抵押房屋系韩某丙名字，请韩某丙、李某甲夫妇一并做了相关借款抵押手续。集资参与人王某丁的陈述，证实经付某甲介绍，孙跃向其借款18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8分，并用孙跃承建的房子作抵押，还有付某甲作担保，因为当时孙跃答应用房子作抵押的手续名字是韩某丙，为保险起见其就让韩某丙写借条给其，后孙跃让韩某丙、李某甲夫妇打了一张借条给其。18万元是借给孙跃的，之后其通过银行转账18万元到韩某丙的银行账户。证人韩某丙证言，证实其和王某丁不认识。孙跃以发工人工资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丁借款18万元，就用其名下的那套孙跃承建的小区房子作抵押向王某丁借钱，因为该房子名字是其的，需要其签字，后以其和丈夫李某甲名义出具借条给王某丁。王某丁向其转账18万元，后其取现金交给孙跃，该钱是孙跃向王某丁借的，而不是其向王某丁借的。本院调取(2019)苏1324民初4175号生效民事判决、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以及相关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该涉案借款已由韩某丙代为偿还的情况。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孙跃以高息为诱，通过付某甲介绍，以韩某丙、李某甲的名义变相向王某丁吸收资金18万元，后该笔借款已由韩某丙、李某甲代为偿还给王某丁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孙跃提出，其与管某、吴某丙、祝某等证人有矛盾，相关证人证言及出借人陈述均不真实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证据采信规则，一审法院采信的相关证言，系相关人员根据其所了解和认知情况，对本案相关事实作出的证言和陈述，且由公安机关依法取得，证据来源及取证程序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相关证言内容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上诉人孙跃提出与相关人员存在矛盾，故相关人员的证言内容不真实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孙跃及其辩护人提出，孙跃吸收资金行为缺乏社会性及公开性，借款对象特定，且未扰乱正常的金融秩序，孙跃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结合本案相关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孙跃实施的本案非法吸收资金的犯罪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的“向社会公开宣传”,包括以各种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以及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等情形。上诉人孙跃经他人介绍，通过口口相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借款，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或变相吸收资金，其行为主观上存在故意，客观上破坏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且数额巨大，该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孙跃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跃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的本案第1、2起犯罪是共同犯罪。上诉人孙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退还部分，责令退还非法集资参与人。关于上诉人孙跃的辩护人提出孙跃吸收资金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孙跃已取得相关人员的书面谅解，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孙跃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孙跃实施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犯罪数额及相关情节，已依法作出评判，所作量刑在法定幅度以内并无不当。对部分集资参与人出具的书面谅解意见，检察机关认为该材料不符合法律规定，而本案中上诉人孙跃非法吸收资金190余万元，数额巨大，二审期间仍不认罪，未退还非法吸收的资金，结合上述情况，对上诉人孙跃不宜再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泳审判员 季 艳审判员 张成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宋 洁书记员 伏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