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阙某，男，1991年3月28日出生，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永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文斌，男，1987年5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现住永安市（户籍所在地：永安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7年7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于同年3月30日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斌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阙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振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阙某、被告人文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18日晚上，被告人文斌在永安市家常菜饭店吃饭期间，因琐事与被害人阙某发生纠纷。被告人文斌从桌上拿起啤酒瓶敲阙某的头部，致使阙某左面部受伤。被告人文斌被人劝开带至楼下后，其拨打110电话报警。永安市公安民警罗某等人接警后立即出警前往现场并依法口头传唤文斌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被告人文斌在被带上警车过程中突然反抗，挥手殴打民警，将协警辛某2被打伤。后被告人文斌出警民警当场抓获。经永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阙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辛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斌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认为其属累犯。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阙某诉称：1.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文斌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文斌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30973.36元（以下币种相同），具体为医疗费8131.46元（门诊费用2131.46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18446.4元、护理费2473.5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交通费82元。 被告人文斌辩称阙某脸上的伤不是其导致的，其没有殴打警察，警察脸上仅是被指甲划破，不构成轻微伤；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阙某提出的赔偿请求无异议，但其辩称鉴定意见中十级伤残意思不明。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20年3月18日晚上，被告人文斌在永安市家常菜饭店吃饭期间，因琐事与被害人阙某发生纠纷。被告人文斌从桌上拿起啤酒瓶敲阙某的头部，并使用破碎啤酒瓶划伤阙某左面部。被告人文斌被人劝开带至楼下后，其拨打110电话报警。永安市公安民警罗某等人接警后立即出警前往现场并依法口头传唤文斌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被告人文斌在被带上警车过程中突然反抗，挥手殴打民警，将协警辛某2被打伤。后被告人文斌出警民警当场抓获。经永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阙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辛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书证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等，证实：被告人文斌的基本身份情况、前科情况。 （2）病例、ＣＴ诊断报告单，证实：案发后阙某、辛某2、文斌就诊情况。其中文斌经检查，其右手掌骨未见明显骨折，且均未发现其指甲盖脱落等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文斌归案情况。 （4）接处警综合单，证实：永安市公安局接警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江某、袁某、唐某、林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8日晚，其约朋友阙某、谢某等人到家常菜饭馆吃饭，7点半左右一男子走进包间朝着谢某问是不是谢某，在场的人都未回答。该男子又问阙某，阙某说不熟，该男子就拿酒瓶敲打阙某头部，后该男子又将手上破碎的酒瓶往阙某的脸上划去，阙某被划好几道伤口流很多血。他们劝架后该男子离开，之后阙某报警。警察到现场后该男子不配合，一直辱骂警察并挥舞手脚，民警三人合力才将该男子控制住。后来听阙某其才知道民警也有受伤。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8日晚，其朋友江某叫其到家常菜馆吃饭，7点半左右其表哥文斌突然到包间叫其，其因为跟他关系不好就没有理睬他。文斌问阙某其是不是谢某，阙某回复不熟，后文斌就拿起酒瓶朝阙某头部敲下去，酒瓶破碎后文斌又将破碎的酒瓶往阙某左侧脸上划，江某等人就把文斌劝走。 （3）证人罗某、刘某、赖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永安市公安局巡特警反恐大队的民警。2020年3月18日19时42分，他们接到指挥中心派警，在永安市边上的饭店有人打架，其和辛某1等人立即着警服出警到现场，看到报警人当时脸上都是血，称被人用啤酒瓶打了。后他们在现场找打人者，经询问后得知该人叫文斌。其以民警的身份要求对方配合执法，口头传唤其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文斌一开始还配合与他们民警一同出走出饭店，但走到警车边时，文斌突然转身挥手，右手打到协警辛某2的脸上，他们看到后就一起上去控制文斌。在控制他的过程中，文斌还一直威胁辱骂他们。 （4）证人辛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永安市公安局巡特警反恐大队的协警。2020年3月18日19时42分，其和罗某、赖某、刘某等按照指挥中心的安排到家常菜饭店出警。经询问准备将打架人员文斌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将文斌带到警车边准备上车时，文斌突然右转挥舞右手打到其脸上，后又抓其下巴，罗某、刘某迅速上来将文斌控制，在控制过程中文斌还对他们进行辱骂，后他们合力将文斌控制并带走。 3.被害人阙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18日晚其朋友江某约其到永安市家常菜馆吃饭。饭桌上一共有7人，其只认识江某一人7点半左右有一男子突然到其边上问对面一女性是不是谢某，其因不认识便未回答，在场的也没有人回答他，该男子一直问。其问该男子是谁，该男子突然就拿酒瓶砸其头部，酒瓶破碎后该男子又拿手上剩下的酒瓶往其脸部划去，其脸部立马流血，其就掐住该男子脖子往墙壁推，该男子威胁其若不放手就用酒瓶砸眼睛，其害怕放手后该男子被朋友劝开，其就拨打电话报警。警察到后传唤该男子到派出所，该男子一边辱骂、一边踢打警察，其中一警察的脸部被打并出血，最后警察合力将该男子控制并带走。 4.被告人文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3月18日晚，其在永安市家常菜饭店吃饭时，与其表妹谢某打招呼，谢某未回答，其就问谢某边上的男子，该男子也没有搭理其遂与该男子发生争吵。因该男子先动手用酒瓶打其，其用手抵挡后用酒瓶朝该男子头部敲打，接着二人扭打在一起。他们被朋友拉开以后，有三个穿特勤衣服的人来扣其手要带走，其觉得警察执法有问题就对他们进行辱骂并挣脱，但后来其还是被警察控制，并带至永安市公安局燕东派出所。 被告人文斌在庭审过程中表示，当天晚上其和阙某发生争吵后，阙某对其进行辱骂、踢踹后，其才拿酒瓶打他头部，但是打完头部后他没有流血；其没有用酒瓶划伤阙某面部。也没有殴打警察。 5.鉴定意见 （1）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 ①阙某面部多出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②辛某2面部皮肤擦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文斌送检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01.81mg/100ml。 6.勘验、检查笔录，证实： （1）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等，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记录，并保全部分物品。 （2）血样提取登记表、提取笔录、抽血照片等，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文斌血样进行提取。 7.视听资料，证实：永安市公安局出警民警执法记录仪视频，记录民警出警现场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文斌提出当天晚上其和阙某发生争吵后，阙某对其进行辱骂、踢踹，其才拿酒瓶打他头部，但是打完头部后他没有流血；其没有用酒瓶划伤阙某面部。其没有殴打警察的辩解。 经查，被告人文斌因琐事与阙某发生纠纷后，用啤酒瓶敲阙某头部，并使用破碎啤酒瓶划伤阙某左面部，致阙某轻伤一级；并且被告人文斌在民警出警至现场后仍不配合调查，辱骂、殴打出警民警，致协警辛某2轻微伤。前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病例、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江某、谢某、罗某、辛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阙某陈述、鉴定意见、执法记录仪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斌的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附带民事部分 被害人阙某出生于1991年3月28日。其受伤后，先后于2020年3月18日、3月19日、3月20日、3月23日、3月26日至三明市医院门诊处理及治疗，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2131.46元。同年6月23日，阙某委托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阙某的损伤评定为伤残Ｘ级（十级）；2.阙某的损伤误工期评定为90天、护理期评定为15天、营养期评定为20天；3.阙某的后续治疗费约人民币6000元。该鉴定费用为2600元。 阙某为永安市永星小区3幢1004室的房屋所有权人，于2013年12月10日进行房屋所有权登记；2020年1月3日在该小区物业管理处缴纳物业费等共计1272元。 永安宜诚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11日，住所地永安市；经营范围为酒、饮料及茶叶批发、文具用品批发、房地产中介服务、社会经济咨询；该公司自然人股东之一为阙某。 根据国家统计局福建调查总队数据统计，2018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劳动报酬164.9元/日；2019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劳动报酬66815元/年。 上述事实，有阙某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阙某基本身份情况。 2.病例、收费发票、费用明细等，证实：阙某受伤后到三明市医院就诊及花费情况。 3.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阙某的损伤评定为伤残Ｘ级（十级）；阙某的损伤误工期评定为90天、护理期评定为15天、营养期评定为20天；阙某的后续治疗费约人民币6000元。 4.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费2600元。 5.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实：阙某为永安市永星小区3幢1004室的房屋所有权人，于2013年12月10日进行房屋所有权登记；2020年1月3日在该小区物业管理处缴纳物业费等共计1272元。 6.工商登记情况表，证实：永安宜诚商贸有限公司基本情况。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阙某要求被告人文斌赔偿的门诊医疗费用2131.46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2473.5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82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人文斌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本案存在争议问题，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阙某提出按照福建省房地产业日平均工资，误工期90日计算误工费18446.4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根据阙某当庭提供的工商登记信息中明确载明，永安宜诚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11日，住所地永安市；经营范围为酒、饮料及茶叶批发、文具用品批发、房地产中介服务、社会经济咨询；该公司自然人股东之一为阙某。该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文斌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该公司经营范围可以判断该公司从事的是居民服务业，而非房地产业，故应当以2019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业日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阙某误工费，即66815元÷365日×90日≈16474.9元。故本院认定阙某误工费为16474.9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阙某提出残疾赔偿金9124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文斌提出伤残十级意思不明的答辩意见。经查，阙某当庭出示的鉴定意见能够证实：经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阙某外伤致面部多出损伤，面部条状瘢痕累计长度超过10.0ｃｍ，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2.4》之规定，其损伤评定为伤残Ｘ级（十级）。阙某当庭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缴费收据等能够证实其为永安市永星小区3幢1004室的房屋所有权人，于2013年12月10日进行房屋所有权登记；2020年1月3日在该小区物业管理处缴纳物业费等共计1272元。本院认为，前述证据足以认定阙某评定为伤残十级，经常居住地为永安市永星小区，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即阙某的残疾赔偿金为45620元／年×20年×10%＝91240元。故阙某的该项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文斌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阙某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阙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案涉及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内容为医疗费2131.46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16474.9元、护理费2473.5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82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为122001.86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斌以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文斌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文斌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文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在妨害公务罪部分应当从重处罚；其持凶器伤害他人，在故意伤害罪部分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文斌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阙某提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中的合理部分即人民币122001.86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文斌提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8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文斌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阙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2001.86元。该款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崔 璐 人民陪审员 郭 贞 人民陪审员 黄文彪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叶 云 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