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9444号原告钱小娟，女，198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锐，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善连者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麓龙路199号麓谷商务中心EF栋102房。法定代表人刘智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然，北京德和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钱小娟诉被告湖南善连者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连者赢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小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锐，被告善连者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钱小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恢复原告购买的1个微信小助手（未激活）程序100年的使用期限；2、被告恢复小助手原有的版本和功能（如群精华、群联盟、入群欢迎语、关键词回复、群积分等），且以后不得变相升级、收取功能费用和改变原有功能的内容；3、被告恢复原有1个未激活开通使用的助手赠送（转让）的权限；4、被告赔偿小助手冻结期间影响使用的损失和赔偿共计1200元（含律师费，资料打印费邮寄费、误工费、其他损失和赔偿等）；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拥有未开通使用火把小助手“替换版”共计1个（包含群精华、群联盟、入群欢迎语、关键词回复、群积分等功能）。商品详情明确显示“替换版”小助手使用期限为永久（100年），但至2019年11月26日至12月9日期间，被告公司在数据后台强制把“替换版”永久（100年）使用的小助手变更为“原始初阶版”，小助手状态变更为“冻结”不能正常使用，且强制终止了产品的主要功能和服务。如用户需要继续使用就要“解冻”，支付升级费用29.9元变更为“年度组合版”，使用期限由100年变更为1年，功能才可以和升级前一致。这种强制升级不仅变相取消了原有的永久（100年）权的使用期限，还增加了费用，且未来的每年使用费，升级费也未明确告知。不升级就完全不能继续使用助手的主要功能（如群精华、群联盟、入群欢迎语、关键词回复、群积分等）。原告未开通使用的1个助手原来拥有赠送（转让）和直接开通使用的功能权限，也被强行限止，如需要开通使用原有的任何功能就要支付升级费用，且原来永久（100年）使用期限被变相取消，改为1年。被告这严重违背商业诚信，单方面强制升级，终止产品和服务，不仅是合同违约，更属于商业欺诈行为，故原告诉诸法院。被告善连者赢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一、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本案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2018年6月以前原告分别在长沙黑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豆公司）、湖南星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谷公司）购买了小U助手，并非在被告公司购买了火把小助手。但2018年6月因黑豆公司、星谷公司服务器崩溃停服后，2018年8月被告在黑豆公司、星谷公司要求下，好心帮助黑豆公司、星谷公司，未收取原告、黑豆公司、星谷公司任何费用，帮助黑豆公司、星谷公司向原告提供火把小助手服务，但双方之间本就没有合同关系，并且原告的主要费用都是黑豆公司、星谷公司收取的，原告没有提供任何交付记录，被告基本没有收取原告服务费用，但一直在为原告提供服务。原告没有交费给被告，双方没有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并非原告的适格被告，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被告并非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黑豆公司、星谷公司的关联公司，无需替黑豆公司、星谷公司承担合同责任。并且根据工商登记信息，被告与黑豆公司、星谷公司是三个独立的法人，甚至连股东都是不同的自然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但是本案被告与原告之间并没有合同关系，更没有收到过原告的款项，被告没有义务承担黑豆公司、星谷公司的合同责任。合同关系本身并不存在，就更谈不上原告请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和相关赔偿问题。原告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以无因管理的方式在替黑豆公司、星谷公司向原告履行合同义务，被告随时可以终止无因管理的行为，被告还可以基于无因管理向原告和黑豆公司、星谷公司主张权利，被告现保留追究原告和黑豆公司、星谷公司相关责任的权力。三、因被告没有收取费用，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无偿提供永久免费助手和开通冻结的助手赠送权限。2018年6月因黑豆公司、星谷公司服务器崩溃停服后，2018年8月被告未收取原告、黑豆公司、星谷公司任何费用，帮助黑豆公司、星谷公司向原告提供火把小助手服务。双方之间本就没有合同关系，被告提供高于黑豆公司、星谷公司服务的升级服务，自然可以收取一定的费用。并且原告购买黑豆公司、星谷公司小U助手时，签订的社群空间使用协议第3条赋予了助手提供方可以随时更改协议条款的权利，如果原告对新条款不接受，可以注销退出。协议第8条赋予了助手提供方可以随时根据实际情况中断一项或多项服务，可以对使用率非常低的用户定期排除警示，并可以冻结账号，原告可以不同意也可以选择停止使用被告的服务。协议11条第2款已经标红加粗，证明原告已经充分了解本协议，并同意签订本协议。双方之间在没有合同关系、被告没有收取原告费用的情况下，被告一直在向原告免费提供服务，因此被告升级收费的做法和冻结原告长期不用的账号的做法并无过错。四、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助手冻结期间影响使用的赔偿和损失1200元没有任何证据和法律依据，应当被驳回。首先，小助手一直没有被冻结，只是替换成“原始初阶版”小助手，原告还是可以使用，原告用冻结陈述是不客观的。其次，合同纠纷只是赔偿直接损失，并不包括间接损失。关于律师费的损失，本案不属于法律、司法解释明确规定九类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的情形，并且原告并没有提供支出律师费的发票。关于资料打印费、误工费、其他损失与赔偿，先不谈法律上是否可以得到支持，但现在原告也没有就这些费用提供任何证据，也不知道这1200元每个案件的损失是如何计算出来的，而且每个案件的损失都雷同，都是1200元。因此原告的不当赔偿诉求应当被驳回。经审理查明：原告钱小娟原有黑豆公司、星谷公司运营的1个小U助手。2018年6月，小U助手服务器崩溃无法使用。2018年8月，被告善连者赢公司应黑豆公司、星谷公司要求为小U助手恢复服务，提供火把小助手，包含群精华、群联盟、入群欢迎语、关键词回复、群积分等功能。原告钱小娟拥有未开通使用火把小助手1个。在“开通”界面，小管家替换版显示可开通数1个，有“开通”和“赠送好友”的入口。火把助手联盟用户群中名为“Ai辰航”的微信用户询问：“小管家替换版是永久的还是一年的？”火把客服四号答：“永久。”2019年11月26日至12月9日期间，火把小助手变更为“原始初阶版”，权限升级显示：“因助手版本不断升级迭代，您现在拥有的小管家替换版本已严重落后，若使用开通将出现数据不同步等情况。因此，该版本将不能直接开通使用！为感谢您对小助手的信任及支持，以及不影响您后续的正常开通，您能以29.9元的超低价格，升级为年度组合版权限（原价169元全功能模块）”。在“开通”界面，小管家替换版显示可开通数1个，有“升级”入口，无“赠送好友”的入口。原告钱小娟未开通使用的1个小助手原来拥有赠送好友和直接开通使用的功能权限被限制，原来永久使用期限被变更为1年，原有的模块功能如群精华、群积分、群友圈、护群和群内娱乐等需要支付29.9元的升级费用才能继续使用。《社群空间使用协议》载明：本平台有权在必要时修改条款，将会在页面公布。本《协议》可随时更新，更新后的协议条款一旦公布即代替原来的协议条款，恕不再另行通知，用户可在本平台查阅最新版协议条款。如果不接受所改动的内容，用户可以主动注销自己的会员资格。如果不注销自己的会员资格，则视为接受服务条款的变动。本平台可随时根据实际情况中断一项或多项服务，不需对任何个人或第三方负责或知会。本平台对于社群空间使用率非常低的用户会定期排查，并发布警告公示，如果7天内未有任何响应，将对其进行账号冻结处理。同时用户若反对任何服务条款的建议或对后来的条款修改有异议，或对服务不满，用户可以行使如下权利：⑴不再使用本公司的服务；⑵通知本公司停止对该用户的服务。另查明，黑豆公司、星谷公司于2019年6月14日注销。上述事实，有小助手使用期限截图、小助手原始使用功能说明、小助手升级通知截图、小助手目前使用状态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在小U助手服务器崩溃无法使用后，被告善连者赢公司应黑豆公司、星谷公司要求为小U助手恢复服务，提供火把小助手，应视为对黑豆公司、星谷公司与原告钱小娟等用户网络服务合同权利义务的承继，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被告善连者赢公司提供的《社群空间使用协议》中载明的“本《协议》可随时更新，更新后的协议条款一旦公布即代替原来的协议条款”及“本平台可随时根据实际情况中断一项或多项服务，不需对任何个人或第三方负责或知会”等条款系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故上述条款均属无效。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恢复原告1个微信小助手（未激活）程序100年的使用期限、被告恢复小助手原有的版本和功能，且以后不得变相升级、收取功能费用和改变原有功能的内容、被告恢复原有1个未激活开通使用的助手赠送（转让）的权限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小助手冻结期间影响使用的损失律师费1000元、打印费50元、邮寄费50元、误工费1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善连者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恢复原告钱小娟1个微信小助手（未激活）程序100年的使用期限；二、被告湖南善连者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恢复原告钱小娟小助手原有的版本和功能，且以后不得变相升级、收取功能费用和改变原有功能的内容；三、被告湖南善连者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恢复原告钱小娟原有1个未激活开通使用的助手赠送（转让）的权限；四、驳回原告钱小娟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钱小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鸣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叶胜眉书记员刘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