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5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安，男，196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鑫乐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树志，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闻发亮，男，198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水印荣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宁夏大潮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信德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东大街。法定代表人：***，宁夏信德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洪超，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吉运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北京中路。法定代表人：尤天彪，宁夏吉运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成、李成龙，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特，男，196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蓝欣苑小区。原审第三人：宁夏吉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北京中路。法定代表人：张国存，宁夏吉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刘国安因与被上诉人闻发亮、宁夏信德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德长兴公司）、宁夏吉运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运开发公司）、原审第三人张特、宁夏吉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运建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国安上诉请求：1.撤销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68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闻发亮要求刘国安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闻发亮、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属于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吉运建安公司系总承包方，张特、刘国安系分包人，刘国安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闻发亮与客观事实不符。刘国安与张特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仅约定了涉案项目的土建工程，并不包含本案的水暖电工程。2014年8月8日的《会议纪要》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信德长兴公司明确表示由刘国安接手涉案水暖电工程，其与刘国安直接结算，直接支付工程款。吉运建安公司、张特均表示同意。上述内容完全符合邀约、承诺的合同构成要素，应当认定《会议纪要》系对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与吉运建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变更。《会议纪要》形成后，刘国安按照约定与闻发亮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闻发亮承包涉案水暖电工程，工程款由刘国安做手续，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直接支付。刘国安在该协议中没有约定任何利益，也没有约定刘国安的付款义务，刘国安针对涉案水暖电工程与吉运建安公司、张特不存在分包合同关系。在涉案水暖电工程中，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仅通过刘国安做手续向闻发亮支付200000元工程款，后续支付的1654800元均由闻发亮出具发票，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直接向闻发亮支付。在施工过程中，发包方直接与闻发亮签订工程签证单，发包方及监理方直接对闻发亮的施工进行监督管理，从来没有与刘国安针对涉案水暖电工程进行沟通交流，闻发亮也没有向刘国安交付工程项目，没有向刘国安提出验收要求及支付工程款的要求。足以说明刘国安虽然与闻发亮签订了《补充协议》，但闻发亮并没有针对刘国安履行施工、交付工程项目的义务。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与闻发亮之间针对涉案水暖电工程已建立承包合同关系。《补充协议》无效且未实际履行，刘国安不应承担付款义务。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针对涉案水暖电工程确实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欠款金额就是本案已查明的闻发亮应收工程款482113.3元。《会议纪要》约定涉案水暖电工程由刘国安与信德长兴公司直接结算，吉运建安公司表示同意，足以说明针对涉案水暖电工程的施工及结算主体已经发生变更，吉运建安公司不具有结算权利。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与吉运建安公司所实施的结算明显是为了规避发包方付款义务而实施的虚假结算，针对本案水暖电工程不产生任何效力。按照约定，本案的水暖电工程应当由刘国安与发包方直接结算，或根据实际施工和交工情况由闻发亮与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直接结算。根据本案所做工程造价鉴定，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尚欠482113.3元工程款未付，应当承担付款义务。闻发亮辩称，本案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刘国安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信德长兴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刘国安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审判决对各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及地位的认定没有错误，信德公司欠付刘国安的工程款已由惠农区法院（2015）石惠民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且该付款义务我方已履行完毕。吉运开发公司辩称，同信德长兴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张特、吉运建安公司未提交陈述意见。闻发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刘国安、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共同支付闻发亮工程款864994.2元，利息146574.54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此后利息按年利率4.25％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合计1011568.74元；2、本案诉讼费由刘国安、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负担。诉讼过程中，经信德长兴公司申请，一审法院追加张特、吉运建安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15日，吉运开发公司、信德长兴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吉运建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将位于惠农区某某镇某某小区xx#、xx#楼的施工图纸范围内及设计变更的土建、水、暖、电安装工程承包给吉运建安公司施工。2013年5月20日，吉运建安公司作为甲方与张特作为乙方签订《某某施工协议》一份，约定由吉运建安公司负责某某花园xx#、xx#楼的前期有关手续工作，张特负责该工程的具体施工。2013年5月18日，张特与刘国安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将位于惠农区某某镇的某某小区xx#、xx#楼（砖混六层）以轻工大包的方式承包给刘国安，工期自2013年5月20日至2014年5月30日。因在施工中，水暖电工程出现质量问题，2014年8月8日，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建安公司、张特、刘国安等人根据当时工地的电工和水暖工班组在本工程中出现的质量问题作出解决方案，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主要内容：原水暖工的下水基本已干完，上水、地暖和电，包括材料由刘国安接手，和张特签合同，按预算扣留电、暖10－15%给张特作为管理费和税收；由刘国安与信德长兴公司直接结算，工程按照项目部制定的施工方案施工。刘国安接手该工程后，于2014的10月18日，刘国安作为总包人与施工人闻发亮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按照2014年8月8日会议纪要精神以及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与吉运建安公司签订的某某小区xx#、xx#楼施工合同内容，按第四个节点付款约定，和张特完成工程款划分支付，属于信德长兴公司支付的水暖电工程款，由刘国安做手续，款项由吉运建安公司对工程质量进行审核，质量合格后直接支付给闻发亮，吉运建安公司不做截留。后闻发亮按照电、暖、上水施工方案进行施工。期间工程进行了变更，对xx#楼一层室外后院增加排水主管，xx#楼给水入户由原设计的南侧改在楼梯间一侧，信德长兴公司分别向闻发亮出具工程签证单和通知。涉案工程于2015年10月底竣工验收并交付。2014年9月22日，2014年10月17日，刘国安做手续从吉运建安公司收款200000元，在扣除管理费和税金后，将剩余工程款支付给闻发亮。信德长兴公司和吉运开发公司向闻发亮支付工程款1654800元。现双方均认可闻发亮已收到工程款1854800元。本案审理中，对工程价款，依据闻发亮的申请，委托宁夏某某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花鉴定费18000元，宁夏某某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为：双方无争议鉴定工程造价为2068312.09元；争议项鉴定工程造价为473990.47元。其中，xx#楼x、x单元给水部分立管7108.3元；xx#、xx#楼排水中接洗脸盆支管以外管道共计205389.26元；xx#、xx#楼电气争议项金额为261492.91元。同时查明，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石惠民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吉运开发公司、信德长兴公司在欠付1120112元的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刘国安承担清偿责任，现两公司已履行了该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吉运建安公司具备相应建筑施工资质，张特、刘国安、闻发亮不具备相应建筑施工资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1.闻发亮索要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2.刘国安、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应承担何种责任。一、关于闻发亮索要工程款及利息的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问题：吉运开发公司、信德长兴公司作为发包人将惠农区某某镇某某小区xx#、xx#楼的工程发包给具备相应建筑施工资质的吉运建安公司，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后吉运建安公司又将工程交由不具备相应建筑施工资质的张特，张特又以轻工大包的方式将工程转包给刘国安施工，刘国安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闻发亮施工。吉运建安公司与张特，张特与刘国安，刘国安与闻发亮之间的转包合同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的规定，故吉运建安公司与张特，张特与刘国安，刘国安与闻发亮之间的转包行为应属无效。涉案工程由闻发亮施工完成，并竣工验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闻发亮根据合同约定要求支付工程价款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价款，闻发亮承包的工程内容为上水、地暖和电，不包含排水工程。双方无争议的工程款为2068312.09元，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排水工程中有争议的xx#、xx#楼排水中接洗脸盆支管以外管道共计205389.26元，闻发亮主张由其施工完成，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上水和电气工程中有争议的xx#楼x、x单元给水部分立管7108.3元，以及xx#、xx#楼电气工程价款为261492.91元，信德长兴公司和吉运开发公司辩称不属于闻发亮施工范围，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认定闻发亮涉案工程价款为2336913.3元（2068312.09+7108.3+261492.91）。闻发亮从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和刘国安处共收到工程款1854800元，尚有482113.3元未付。故闻发亮要求支付工程款及延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工程于2015年10月底竣工验收并交付，利息应从交付使用之日起计算，即从2015年11月1日起计算，以欠付482113.3元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止，共计1239天，利息应为77735.82元。闻发亮要求支付2019年3月26日以后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产生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刘国安、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应如何承担责任问题：本案中，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属于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吉运建安公司系总承包方，张特、刘国安系分包人，刘国安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闻发亮，闻发亮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刘国安应向闻发亮承担付款责任。吉运开发公司、信德长兴公司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26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的规定，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对吉运开发公司、信德长兴公司是否欠承包方的工程款，吉运开发公司、信德长兴公司提供了一审法院（2015）石惠民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和付款凭证，能够证实该判决认定两公司在欠付1120112元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刘国安承担清偿责任，且该两公司已按照该判决履行了付款责任并实际履行完毕。两公司是否还欠承包方的工程款，闻发亮未提供证据证实。闻发亮主张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按照会议纪要和补充协议的约定由刘国安与信德长兴公司直接结算，信德长兴公司直接支付给闻发亮，由此认定涉案工程系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发包给刘国安，刘国安又发包给闻发亮，依据付款方式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应直接向闻发亮承担付款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会议纪要和补充协议中所达成的付款方式，不能改变各自承包关系的事实，约定由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直接付款，该两公司的付款责任仍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刘国安称在补充协议中，其虽以总承包人身份出现，但该补充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该补充协议属于无效协议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张特、宁夏吉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对其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之规定，判决：一、刘国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闻发亮工程款482113.3元、利息77735.82元，合计559849.12元；自2019年3月26日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二、驳回闻发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04元，鉴定费18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32504元，由闻发亮负担13506元；由刘国安负担18398元；由宁夏信德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宁夏吉运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00元。二审期间，刘国安提交本院（2017）宁02民终xxx判决书一份，欲证实：吉运开发公司系吉运建安公司的母公司，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及吉运建安公司为了规避付款义务，进行虚假结算并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由惠农区法院作出（2016）宁0205民初xxxx号民事判决。后该判决被认定为系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结果被依法撤销。同时该判决中还能证明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及吉运建安公司之间并没有进行真实有效的结算。闻发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该判决中无法得知信德长兴公司与吉运建安公司进行了虚假结算。信德长兴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该判决中无法得知信德长兴公司与吉运建安公司进行了虚假结算。该份判决虽然撤销了惠农区人民法院的两份判决，但没有进行后续处理，因此仅凭该份判决不能得出信德长兴公司与吉运建安公司进行虚假结算的结论。吉运开发公司质证认为，同信德长兴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吉运建安公司的现任法定代表人是张国存，吉运开发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根据管理人的有关调查，吉运建安公司是吉运开发公司的对外开发投资，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没有关联性。张特、吉运建安公司未参加质证。本院对刘国安提交的证据分析认为，该证据合法有效，但不足以影响本案处理结果。闻发亮、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张特、吉运建安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2014年8月8日《会议纪要》和刘国安、闻发亮签订《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会议纪要》明确记载，案涉水暖电工程由刘国安接手，按照项目部制定的施工方案施工，会议纪要作为张特与刘国安签订合同的补充条款。《补充协议》也是由刘国安以总包人身份与水暖电施工人闻发亮签订的，该协议中对工程款支付和工程质量审核验收方式的约定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不论刘国安在其中是否获得利益，均不能改变案涉水暖电工程是由刘国安交给闻发亮施工的事实。现刘国安上诉认为2014年8月8日《会议纪要》是对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与吉运建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变更，针对案涉水暖电工程刘国安与吉运建安公司、张特不存在分包合同关系，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属于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吉运建安公司系总承包方，张特、刘国安系分包人，刘国安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闻发亮，闻发亮系涉案水暖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刘国安应向闻发亮承担付款责任的认定正确。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只有实际施工人可以突破合同的相对性，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由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案涉水暖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闻发亮，一审法院虽未判决发包人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对闻发亮承担责任，但闻发亮对此服判，且无论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是否欠付吉运建安公司工程款，刘国安作为案涉工程的分包人，均无权要求信德长兴公司、吉运开发公司对刘国安欠付闻发亮的工程款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国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98元，由上诉人刘国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中军审判员 马春茂审判员 薄晓霞 二○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 建书记员 冯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