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4495号 原告：张支龙，男，197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敬尚青，宁波市鄞州区企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刘启全，男，195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三门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吴守国，男，196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杰，浙江灵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俞文斌，男，197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第三人：宁波恒一信德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大沙泥街60-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713374993E。 法定代表人：金明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震旦，浙江和诚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支龙诉被告刘启全、吴守国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并与2020年7月27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审理中，根据二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俞文斌、宁波恒一信德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一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支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敬尚青，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杰，第三人俞文斌，第三人恒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震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支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22120.78元（详见赔偿清单）。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4日，被告刘启全打电话给原告张支龙找工友干活，原告在找不到其他人的情况下，于次日早上叫来张支伦一起到富茂大厦一层地下室二被告承包的拆除回收空调管道的工地干活，并约定日工资300元管中饭，每天工作9小时。当天下午15时许，原告在用氧气枪割空调管道时不慎从5米多高的脚手架上坠落摔伤。受伤后，原告被送到宁波113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时被诊断为：1.左桡骨远端骨折，2.左尺骨茎突骨折，3.左桡骨小头骨折，4.L2椎体压缩性骨折，5.L5椎体骨折，6.T8椎体压缩性骨折，7.高血压病，8.L5-S1棘突隐裂，9.L4-5椎间盘轻度凸出（中央型）等。原告住院32天，出院后在家休养。原告委托了浙江中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致残程度八级，误工期限210日，营养期限90日，护理期限90日，后期医疗费15000元。另外，原告生母田少分生于1948年1月22日，需要原告和原告弟兄三人赡养。综上，原告受二被告召用，双方系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在工作时受到事故伤害，应当由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刘启全、吴守国答辩称，1.富茂大厦地下室（一层）空调管道回收及拆除工程，是二被告向第三人俞文斌承揽过来的，二被告承揽该工程后，雇佣了原告等人负责拆除空调管道，后来原告在拆除过程中受伤。2.二被告认为，第三人恒一公司非法将富茂大厦地下室安装类拆除工程分包给无资质的第三人俞文斌，第三人俞文斌又非法将富茂大厦地下室（一层）空调管道回收及拆除工程交给无资质的二被告承接，故原告受伤的赔偿责任不应全部由二被告承担，第三人亦应承担相应责任。3.原告受伤后，二被告已经为原告垫付医药费99267.48元、护理费5940元、医疗辅助用品费2425元（包括1500元腰托），共计107632.48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并对上述费用一并计算处理。 第三人俞文斌陈述称，第三人俞文斌系宁波高新区彬润建筑工程服务部（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与第三人恒一公司签订了《富茂大厦地下室安装类工程拆除合同》，承接了该工程，之后将其中地下室（一层）空调管道工程的拆除和回收分给了二被告承接，并与被告吴守国签订了合同。二被告承揽该工作以后，相关的雇工、拆除、回收事项均由二被告自行解决，与第三人俞文斌无关，原告是二被告雇佣的，其受伤应由二被告负责，与第三人俞文斌无关。第三人俞文斌没有建设工程类的资质，但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水电安装、设备安装等。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第三人恒一公司陈述称：第三人恒一公司（此前为富茂公司）与第三人俞文斌经营的宁波高新区彬润建筑工程服务部签订了《富茂大厦地下室安装类工程拆除合同》，第三人俞文斌经营的宁波高新区彬润建筑工程服务部的经营范围包括建筑工程施工、设备安装等。原告是二被告雇佣的施工人员，其受伤与第三人恒一公司无法律上关系。综上，请求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12月15日，原告在富茂大厦地下室一层拆除空调管道，当日15时许，原告在拆除空调管道时，从两副叠加放置的脚手架上跌落，导致原告受伤。当日，原告进入宁波市113医院治疗，住院32天，于2019年1月16日出院，后随门诊治疗，产生住院费用99267.48元，门诊治疗费用3475.53元等。2019年6月18日，原告委托浙江中和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了鉴定，并支付了鉴定费2600元，浙江中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27日出具鉴定意见，评定原告伤残等级为八级，建议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上述期限包含住院期间；建议后续治疗费为15000元。另，原告母亲田少分，出生于1948年1月22日，育有张支龙、张支仑、张志强三个子女。 又查明，2018年11月26日，海曙富茂机械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俞文斌经营的宁波高新区彬润建筑工程服务部签订《富茂大厦地下室安装类工程拆除合同》，由宁波高新区彬润建筑工程服务部承揽富茂大厦地下室安装类拆除工程，施工范围包括富茂大厦地下室一层、二层管线及设备拆除、外运、处置、完工后现场清理。2018年12月19日第三人俞文斌和被告吴守国签订《富茂大厦地下室（一层）空调管道工程回收及拆除合同》，从第三人俞文斌处承揽了富茂大厦地下室一层空调管道回收及拆除。 庭审中，二被告确认富茂大厦地下室一层空调管道拆除回收实际由二被告共同承揽，被告刘启全向原告打电话，雇佣原告和案外人张支仑拆除富茂大厦地下室一层空调管道，并和原告谈好劳务报酬标准为300元/天，管饭，由被告提供作业工具。原告确认二被告在原告受伤后，替原告垫付医疗费、护理费、医疗器械费等共计107632.48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病历、医药费门诊票据、手术记录、出院小结、鉴定意见书、张支仑的证人证言、亲属关系证明、常驻人口登记卡、《情况说明书》、鉴定费发票，被告提供的住院收费票据、护理费票据、医疗辅助用品票据、《富茂大厦地下室（一层）空调管道工程回收及拆除合同》、第三人提供的《富茂大厦地下室安装类工程拆除合同》、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及原告、被告、第三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明。 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结合证据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赔偿医疗费4763.18元，并提供了相应金额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本院经审查，对其中的3475.53元予以确认。 2.后续治疗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建议原告后期拆除胸12-腰4椎体内固定的后续医疗费为15000元，因该费用为必然要发生的费用，故本院采纳鉴定意见，确认后续治疗费为150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受伤后累计住院32天，原告主张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200元（100×32）。 4.营养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营养期限为90日（包含住院期间），原告主张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本院调整为30元/天，故本院确认营养费为2700元（30×90）。 5.误工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其误工期为210天，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常年在宁波居住、工作，但未向本院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三年的收入情况，现原告主张按6358/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本院调整为按宁波市2019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76282元/年的标准计算，故本院确认误工费为43888元（76282÷365×210）。 6.护理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其护理期为90天，原告因伤住院32天，出院后尚需护理58天，出院后护理等级降低（生活不能完全自理），原告主张按127元/天的标准计算，本院调整为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费为5800元（100×58），被告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项合计5800元。 7.交通费：交通费应当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治疗就医而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主张按500元计算，本院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结合原告门诊治疗及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情况，酌情确认交通费为500元。 8.残疾赔偿金：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经鉴定认定原告的伤情构成八级伤残。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2019年度内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确认残疾赔偿金为为389316元（64886×20×30%）。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提供劳务受伤构成八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了严重的损害，赔偿义务人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但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目的并非填补原告精神损失，而是给予精神抚慰，原告主张1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10.鉴定费：原告因伤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2600元，并提供了相关鉴定费发票，故本院予以确认。 11.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母亲田少分生于1948年1月22日，原告兄弟三人，原告主张按2019年度内部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确认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4446.6元（38274×9×30%÷3）。 12.治疗器械费用：原告主张医疗器具费用1550元，庭审中，认可其中的1500元已由被告垫付，故不再继续主张，原告另提供的50元收据无法证明系原告所需医疗器械用于原告的辅助治疗，本院不予确认。 上述原告主张的费用合计510926.13元，加上二被告已经替原告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治疗器械费等共计107632.48元，上述总费用合计618558.61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和二被告是否存在雇佣关系；2.原、被告之间责任如何承担。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其系受雇于二被告并提供劳务受伤，二被告认为原告是直接受雇于被告刘启全，与被告吴守国之间没有雇佣合同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中，尽管由被告刘启全打电话雇佣原告，要求原告提供劳务，完成富茂大厦地下一层空调管道拆除工作，但二被告均认可共同向第三人俞文斌承揽了富茂大厦地下室一层空调管道回收及拆除工作，因此，应认定为原告和二被告之间雇佣关系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有权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经常从事类似工作，应具有较高的安全意识，在工作时应采取相应的安全保护措施，对自身的工作安全尽到审慎、合理的注意义务，故原告对于自身损害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对其损失承担30%的责任，被告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32991.03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107632.48元，二被告还需向原告支付325358.55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启全、吴守国共同赔偿原告张支龙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325358.5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张支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9021.2元，减半收取4510.6元，由原告张支龙负担1699.6元，被告刘启全、吴守国负担281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贾丰荣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代书记员 章燕儿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