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民终32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坤，男，汉族，1994年2月17日生，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盼，女，汉族，1994年10月28日生，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远，河北拓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侠，女，汉族，生，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河北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荣果，河北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解红艳，女，汉族，1969年2月24日生，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 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开发区世纪大街21号乙鑫同大厦二楼。 上诉人马坤、方盼因与被上诉人南侠、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公司）、解红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9）冀1002民初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坤、方盼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马坤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306040.93元，方盼不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审判决不服金额为248252.07元）。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主要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城乡分类代码》中显示，被上诉人的户籍地前南庄村的代码为220，即村庄，并非城镇或城乡结合部，其户口本中也没有显示其户籍为非农业，应当认定其为农村居民。根据最高院的意见，农村居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应当符合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情形。一审法院未经审查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法院判决方盼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马坤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责任，系因马坤一方侵权行为所产生，方盼既不是共同侵权人，《侵权责任法》也没有规定配偶应为夫或妻一方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该车登记于2014年，登记车主为谢红艳，而马坤及方盼于2016年结婚，故该车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另外，该车并不是营运车辆，方盼也没有在该车运行中获利，马坤的侵权行为与方盼无关，该侵权之债具有人身专属性、特定性。一审法院仅因方盼和马坤存在夫妻关系便判决方盼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南侠答辩称，一、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是正确的。南侠提供的广阳区法院及廊坊中院认定劳动关系的判决书显示，自2016年南侠到廊坊市永旺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工作，在此之前南侠与丈夫白久卓在宏泰建材城经营一家瓷砖、建材店，后因需要照顾老人与孩子，故回前南庄村居住，在村附近的永旺汽车部件公司上班。南侠所居住的前南庄村，与廊坊安次经济技术开发区仅一路之隔，而且该村位于廊坊市，也就是在廊坊市外环路以里，该村庄应当属于城中村。南侠的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以及主要支出全部属于城镇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而上诉人所说的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城乡分类代码》并不属于法律规定，仅是一个统计数据，更何况该分类代码明确写明是截止至2018年10月31日前，并不代表之后的统计。另外，在国家已经逐步统一适用城镇标准赔偿，河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也在2020年之后开始统一的大趋势与环境下，一审法院结合南侠的居住地属于城中村，主要收入来源地以及支出所在地均属于城镇的情况下，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没有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方盼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在事故发生后对马坤做的询问笔录当中，马坤明确表示肇事车辆是方盼的，也就是方盼是实际车主，而谢红艳仅是登记车主，再结合本事故车辆的被保险人也是方盼，更说明了该车辆的实际车主是方盼，该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另外，在该笔录当中，马坤也承认当时开车是去城南汽配城，经查询，在事故发生之时马坤经营一家轮胎店，注册名称是廊坊市安次区杨税务喆丽轮胎经销部，经营地点是杨税务乡。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为7点40分，可以推定马坤在事故发生之时是去其轮胎店上班或进行与轮胎店有关的经营活动，该车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那该车辆产生的收益或债务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或共同债务，而马坤上班或经营所得收入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也就是说方盼在该车运行当中是获利的，那对于因该车产生的债务也应当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定方盼承担连带责任没有错误。此外，本来被上诉人对于一审的护理期限是不认同的，被上诉人现在仅仅41岁，且护理依赖程度是部分护理，并不是完全护理，一审法院应当按照20年支持护理费。自事故发生之日至现在已经三年之久，被上诉人需要长期进行护理，也需要更多的费用来支付护理费，被上诉人因此事已经入不敷出，被上诉人因想尽快拿到钱来进行更好的护理，为了以后更好的照顾两个年幼的女儿与年迈的父母，所以认可一审判决没有上诉。马坤作为肇事方，在事故发生后从道德角度来说，本来应当多探望受害人，垫付部分费用，但自事故发生后仅当时探望过一次，后一直没有再过问受害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应当想着如何赔偿受害人，如何减轻受害人的痛苦才是正道，而不应当仅是想着如何规避责任。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维护受害人的利益。 原审被告解红艳未答辩。 原审被告安盛天平公司未答辩。 南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56599元、护理费84000元、后期护理费497670元、营养费25700元、残疾赔偿金3959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243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7000元，以上共计1274367.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被告马坤驾驶冀Ｒ76号小客车，沿廊坊市永定河大堤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永定河××堤路“南王庄”村时，该车右前侧与沿事故地点处，由南向北行驶的非机动车驾驶人南侠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左前侧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非机动车驾驶人南侠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出具廊公交直（二）认字（2017）第002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坤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南侠不应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另查明，被告马坤驾驶的冀R76号小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解红艳，根据一审法院从交警部门调查的询问笔录，被告马坤在事故发生后，认可车辆是其妻子方盼的，该车辆在被告安盛天平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庭审中，原告提出，被告方盼与马坤系夫妻关系，交通事故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事故车辆实际为夫妻共同财产，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夫妻双方共同承担。原告起诉被告解红艳是因为车辆所有人为解红艳。原告提交了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复印件、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 另查明，原告南侠受伤后到北京积水潭医院、廊坊爱德堡医院、北京市海淀医院、北京博爱医院等多家医院进行治疗，原告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费用已经起诉过三次，经过一审法院审理后，分别出具了（2017）冀1002民初1274号民事判决书、（2017）冀1002民初2440号民事调解书、（2018）冀1002民初6号民事调解书，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保险公司尚余有保险限额内款项354226.67元。 2019年12月13日，原告南侠的伤情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法大【2019】医鉴字第13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被鉴定人南侠的目前状态的残疾等级为五级；2、被鉴定人南侠的前期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考虑不超过24个月，具体请结合本案实际发生期限使用；3、被鉴定人南侠的目前状态属部分护理依赖程度；4、根据现鉴定资料，被鉴定人南侠的四肢不全瘫痪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支出鉴定费7000元，原告提供了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的鉴定费票据。 庭审中，1、原告要求误工费56599元，提交了广阳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档案（包括银行流水、个人交易明细、查询书，两份判决书及一份裁定书），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在廊坊市永旺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上班，事故发生前6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358.2元，误工费结合鉴定报告计算24个月所得。2、原告要求护理费，提交了天津澳雪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护工费票据9张，护理合同在第一次开庭时已提交，证明原告出院后聘请护工护理，每天200元，前期护理期间2018年5月5日至2019年6月30日共计420天，共计84000元。后期护理费，是由原告丈夫白久卓照顾，白久卓从事批发零售业，提交营业执照原件和复印件，后期护理费按照批发零售业每年50867元×20年×50%=508670元，之前多聘请了55天护工计11000元，508670-11000=497670元。3、原告要求营养费25700元，自2017年12月6日至2019年5月4日共计514天，每天50元共计25700元。4、原告要求残疾赔偿金395964元，结合判决书及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事故发生前在廊坊市永旺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上班，公司所在位置属于城镇，原告在前南庄村居住，户籍是居民户籍，所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32997×20年×0.6=395964元。5、原告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172434.6元，提交南侠家庭户口本复印件、村委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第八中学、第十中学的证明、原告父母家庭关系证明、户口本，证明南侠有两个子女，全部在廊坊市内的中学上学，生活支出属于城镇标准，长女白家怡2001年12月8日生，22127×2×0.6÷2=13276.2元；次女白芳伊2006年2月26日生，22127×7×0.6÷2=46466.7元；父亲南克旺1954年4月28日生，11383×17×0.6÷2=58053.3元，母亲张凤荣1953年2月28日生，11383×16×0.6÷2=54638.4元。6、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残疾等级酌情要求。7、原告要求交通费5000元，结合原告住院次数以及在外地住院的情况酌情要求。8、原告要求鉴定费7000元，提交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的鉴定费票据一份。 被告马坤等对原告的要求及证据提出如下意见： 1、对误工费的证据没有意见； 2、对护理费证据不认可，第一、鉴定文书中记载，原告前期护理期最长不超过24个月，鉴定报告的证明力大于普通书证，原告主张420天护理期明显过长；第二、原告未提供向护工机构支付护理费的转账凭证；第三、对营业执照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应当提供该个体工商户的纳税及税务申报事项以证实该个体工商户的经营状况，如不能提供，不认可其计算标准。另外对原告主张的后期护理期不认可，护理期限过长，请求适当予以扣减，在该期限届满后原告可另行主张； 3、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期限由法庭认定； 4、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不认可，应当按照河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无法证实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原告在主张残疾赔偿金时陈述的内容没有证据支持，并且户口本中也没有关于非农业的内容，也不能证实其户籍所在地属于城镇； 5、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意见与残疾赔偿金一致，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起算日期，应当为定残之日即2019年12月13日，在定残时原告长女已满18周岁，次女已满14周岁，其父已满65周岁，其母已满66周岁，原告主张的赔偿年限有误，请法院纠正，因原告存在多个被扶养人，应按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进行确认； 6、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保险公司同意上述质证意见，并提出不承担鉴定费。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到法律保护，被告马坤驾驶车辆与原告南侠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原告南侠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坤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南侠不应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被告马坤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安盛天平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相关规定，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马坤负责赔偿。因被告方盼与马坤系夫妻关系，故应与马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解红艳系事故车辆的所有人，未有证据证明其在此事故中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要求的1、误工费56599元，被告方对证据予以认可，予以支持；2、护理费，根据鉴定结论，原告前期护理期不超过24个月，即720天，原告前三次诉讼，根据一审法院核查护理期分别为120天、95天、140天，故此次护理期为720-120-95-140＝365天，按聘请护工护理每天200元计算为73000元；后期护理根据原告的年龄，一审法院暂支持原告10年的护理期限，原告虽然提供了白久卓的营业执照，考虑原告需长期护理，故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的标准每年39947元×10年×0.5＝199735元，故护理费共计为73000＋199735＝27273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原告的营养期不超过24个月即720天，原告前三次诉讼，根据一审法院核查营养期分别为121天、119天＝240天（上次诉讼营养费算至2017年12月5日），故此次营养期为720-240＝480天，按每天50元计算为24000元；4、残疾赔偿金395964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的居住地在廊坊市，综合原告的工作地点，能够确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故予以支持；5、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的两个女儿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长女白家怡，2001年12月8日生，原告定残日为2019年12月13日，此时白家怡已满18周岁，故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次女白芳伊2006年2月26日生，原告定残时已满13周岁，故应计算为22127×5×0.6÷2＝33190.5元；原告父亲南克旺1954年4月28日生，原告定残时已满65周岁，故应计算为11383×15×0.6÷2＝51223.5元；原告母亲张凤荣，1953年2月28日生，原告定残时已满66周岁，故应计算为11383×14×0.6÷2＝47808.6元。以上按照被扶养人数分段计算为132222.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要求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8000元；7、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8、鉴定费7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南侠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54226.67元；二、被告马坤与被告方盼连带赔偿原告南侠误工费56599元、护理费272735元、营养费24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73959.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7000元，共计554293.93元；上述款项分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南侠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542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马坤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南侠提交了证据，证据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档案及2015年度报告、工商信息。证明马坤经营一家轮胎店，注册名称为廊坊市安次区杨税务喆丽轮胎经销部，注册地址是廊坊市安次区。证据二：廊坊市大家商业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信息。证明廊坊市大家商业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曾用名有廊坊市大家商业城开发有限公司、廊坊市南城汽车配件市场有限公司。注册地点是在廊坊市安次区，而南城汽车配件市场有限公司就是城南汽配城。证据三：河北省固定资产项目备案证。证明廊坊市大家商业城开发有限公司，也就是城南汽配城在2009年申请建设汽车商贸项目，地址位于。证据四：腾讯地图录像及地图。证明在腾讯地图用全景地图查找到马坤经营的轮胎经销部，位于廊××路××北××村，具体位置为杨税务垃圾处理站东20米路南，也就是庆丰粮油批发斜对面，而城南汽配城也位于廊霸路上，具体位置是在百姓综合市场对面，二者相差的距离为300米左右。以上四份证据综合证明马坤经营的轮胎店位于廊××路××北××村，而城南汽配城也在廊××路××北××村，马坤事故发生时开车去城南汽配城是去自己经营的轮胎店上班或是进行与经营轮胎店有关的活动。因此行为产生的收益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此所产生的债务也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上诉人质证称：第一，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二审法院不应予以采信。第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主张关于马坤侵权之债为夫妻共同债务的相关内容。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马坤负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南侠无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对于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受害人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应由上诉人马坤负赔偿责任。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统一适用城镇标准赔偿，已成为国家统一赔偿标准的一个趋势。随着廊坊城市建设的发展，被上诉人南侠的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以及主要生活支出地，事实上已与城镇区域基本无异，而上诉人所说的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城乡分类代码》，明确写明是截止至2018年10月31日前，对于本案现在计算赔偿标准，不具参照性。一审法院综合被上诉人南侠在事故发生前的工作地点等情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南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有事实基础，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南侠各项损失的赔偿数额计算及酌定，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妥。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本案交通事故系侵权责任纠纷，即便上诉人方盼为实际车主，但其在本案所涉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具有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事由，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二审提交证据不影响二审裁判。综上所述，方盼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9）冀1002民初3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南侠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54226.67元”； 二、撤销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9）冀1002民初36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马坤与被告方盼连带赔偿原告南侠误工费56599元、护理费272735元、营养费24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73959.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7000元，共计554293.93元；上述款项分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驳回原告南侠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马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南侠误工费56599元、护理费272735元、营养费24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73959.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7000元，共计554293.93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南侠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542元（已减半收取），由上诉人马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24元，由上诉人马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樊清维 审 判 员 韩静威 审 判 员 盖秀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法官助理 杨学军 书 记 员 郝镜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