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9刑初9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天文，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高中毕业，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农永才，广西中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明峰，男，1977年11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毕业，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良辰，广西瀛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封小贤，北京市博儒（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星娥，女，1978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高中毕业，南宁市武鸣健众茶厂法定代表人，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覃必题，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丽玲，女，1976年6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小学毕业，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樊堂鑫，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湘宇，广西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丽娥，女，1980年3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小学毕业，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中宁，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日星，男，1977年4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毕业，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敖选山，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天才，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专科毕业，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黎桂双，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丽萍，女，1982年5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小学毕业，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邕检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天文、黄明峰、张星娥、张丽玲、张丽娥、李日星、张天才、张丽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4日、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世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天文及其辩护人农永才，被告人黄明峰及其辩护人韦良辰、封小贤，被告人张星娥及其辩护人覃必题，被告人张丽玲及其辩护人樊堂鑫、张湘宇，被告人张丽娥及其辩护人陈中宁，被告人李日星辩护人敖选山，被告人张天才辩护人黎桂双，被告人张丽萍等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申请延长审限一次；因受疫情影响不便开庭，于2020年2月1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2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生产、销售黑古某茶的事实。2014年起，被告人张星娥在南宁市武鸣县成某1众茶厂，生产黑古某茶等产品。2016年清明节前后，张星娥得知在黑古某茶里添加西药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有助于增强产品功效，为增加销量谋取私利，便委托被告人张丽玲在网上寻找药商。2016年7月至2018年2月，张丽玲多次通过网络购买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快递到南宁，并由被告人李日星运回茶厂掺入张星娥生产的黑古某茶中。黑古某茶生产后由张星娥负责销售，并由李日星送发货给经销商陆某、毛某、黄某1及省外客户，被告人张丽萍亦从张星娥处进货销售。案发时，从毛某处扣押的黑古某茶检测出含有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 二、生产、销售寿某根的事实。2017年起，被告人张天文在健众茶厂生产寿某根，并委托被告人张丽玲购买西药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张天文在生产的寿某根中掺入了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并销售给经销商陆某、毛某、黄某1。2018年初，健众茶厂停产后，张天文将寿某根生产线搬到被告人黄明峰、张丽娥家中，继续生产含有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成分的寿某根，至2018年6月19日，共生产寿某根179件。张天文和李某1（另案处理）以每件最低1500元的价格销售给陆某、毛某、黄某1。案发时，从黄明峰、陆某、毛某、黄某1处扣押的寿某根，均检测出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 三、生产、销售布洛陀的事实。2014年，被告人张天才成立广西南宁市布洛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布洛陀固体饮料，张天才自行采购原材料并添加西药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加工成半成某2后委托给桂平市一公司包装生产。张天才将生产的布洛陀固体饮料销售给经销商黄某1等人。案发时，从经销商黄某1处扣押的布洛陀，检测出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 四、2018年中，被告人张丽萍提供资金委托被告人黄明峰帮忙生产大明桂植物茶两件用于销售。案发时，从张丽萍处扣押的大明桂植物茶，检测出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举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天文、张星娥、李日星、张丽萍、张天才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中张天文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明峰、张丽玲、张丽娥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天文与黄明峰、张丽娥、张丽玲共同生产寿某根，张天文、黄明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丽娥、张丽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张星娥与李日星共同生产、销售黑古某茶，张星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日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张丽玲参与生产黑古某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张丽萍与黄明峰共同生产大明桂植物茶，张丽萍、黄明峰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在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丽玲、张丽娥、李日星、张天才、张丽萍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法庭在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幅度内，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人张天文及其辩护人农永才对公诉机关指控张天文在生产、销售的寿某根中添加有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药品的事实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张天文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对指控认定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提出异议，辩解称指控认定的数量没有事实依据，都是测算出来的，并没有实际的称量，其根本没有达到这个生产的量，公诉人定的量令人难以信服。提出其归案后认罪，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有坦白情节，已经主动交完罚金，希望法庭能核实犯罪事实，给予从轻处罚。 辩护人农永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天文生产、销售的寿某根，数量不清，价格不明，指控的“生产寿某根179件”也没有扣押在案，无法证实张天文所生产、销售的寿某根都含有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所以，公诉机关指控张天文在本案犯罪中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天文在本案犯罪中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前后供述一致、稳定，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不大，持续时间不长；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建议对张天文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当庭举出了寿某根包装袋照片若干。 被告人黄明峰及其辩护人韦良辰、封小贤对公诉机关指控黄明峰在生产的寿某根、大明桂植物茶中添加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的事实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黄明峰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对指控认定其生产寿某根的时间和数量提出异议，辩解称指控认定其生产寿某根的时间和数量与其使用三相电生产寿某根的时间不符。提出量刑过重，其在本案中不应作为主犯来认定，机器和资金都是张天文提供的，其应该是从犯。 辩护人韦良辰、封小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认定黄明峰生产寿某根的时间和数量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明峰生产大明桂茶跟黑骨藤茶不应分开；黄明峰仅仅是帮张天文加工收取劳务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没有严重危害性；已经赔偿相应的数额。建议法庭对黄明峰从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当庭举出了黄明峰家用三相电的相关材料。 被告人张星娥及其辩护人覃必题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星娥在生产、销售的黑古某茶中添加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药品的事实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星娥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提出辩解称，其叫其姐买回来的西药试着生产，但是没有生产出来；其就一次性给黄明峰帮买过西药回来，但是没有多久就被抓了，那批货都没有用到；其确实生产过黑骨藤，但是2017年已经倒闭了，2018年毛某还能收到其供货不是事实，虽然其一直卖黑骨藤，但也是其跟人家拿的货。提出量刑过重，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覃必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认定的事实，部分有异议。被告人张星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并不清楚，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虽然从被告人张星娥的健众茶厂或李日星开的面包车扣押的一些原料化验出地塞米松、双氯芬酸钠，但现有证据无法排除这些产品是被告人从别人那里进货转卖的黑古某；在案证据证实黄某1、毛某等人销售黑骨藤的时间，比被告人张星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黑骨藤早，故张星娥并不是他们唯一供货商；被告人张星娥只是在积极做配方，也进行了很多准备如购买原料、包装等，试图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黑骨藤，但直到案发都没有研发成功，应认定为犯罪预备。被告人张星娥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和酌定情节：具备犯罪预备情节；主观恶性不大；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当庭认罪认罚；犯罪时间短，销售数额少，所出售的产品未对他人人身或者财产造成任何不良的社会危害后果。建议对张星娥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丽玲及其辩护人樊堂鑫、张湘宇对公诉机关指控张丽玲为本案被告人提供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的事实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张丽玲庭前签署了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提出辩解称，其只是受弟弟妹妹的委托购买药品，没有参与生产、销售。提出量刑过重，其认罪认罚，悔罪，其只是一个帮助行为。 辩护人樊堂鑫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丽玲在涉案之前是有自己的公司，其本人没有任何公司、设备生产食品类，之所以涉案是因为弟妹委托购买西药，是帮忙的性质，其本人也不知道购买西药添加到食品是违法的，对添加到食品是一种放任的故意；没有证据证实张丽玲本人直接参与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张丽玲本人对于添加的食品有哪些危害并不知情，因为其本人也有饮用过；张丽玲在本案中是受委托帮助的性质，没有获得任何利益；张丽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是从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明显偏高，显失公平公正；张丽玲提供的西药，对其他被告人怎么使用并不知情；没有证据证明张丽玲涉及到生产大明桂茶；在本案中没有谋取利益，没有参与生产、销售；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是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法律意识淡薄涉及本案。建议对结合张丽玲家庭情况给予从轻处罚，对张丽玲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当庭举出了张丽玲儿子黄远涛疾病诊断证明书等相关材料。 辩护人张湘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除与辩护人樊堂鑫相同外，还提出被告人张丽玲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 被告人张丽娥及其辩护人陈中宁对公诉机关指控张丽娥在生产的寿某根中添加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的事实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张丽娥庭前签署了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念其是初犯的情况下给予从轻处罚，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辩护人陈中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丽娥不是主犯；其平时有正当的工作，有合法的收入，周末也是用于接送小孩，缺少精力和动机从事违法工作；涉案的凉茶没有证据证明危害身体，没有主观恶意；其对主要事实不知情；本案数量、金额确实存疑；没有犯罪前科；公益诉讼中已经妥善解决并已经缴纳款项。建议结合张丽娥的家庭情况，对张丽娥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当庭举出了工商营业执照和接送小孩的相关证明。 被告人李日星及其辩护人敖选山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日星在生产、销售的黑古某茶中添加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的事实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日星庭前签署了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提出其认罪认罚，法律意识淡薄，家里小孩还小，希望法庭给予从轻判决。 辩护人敖选山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生产、销售的数量问题，证据存在瑕疵，应该采取对被告人有利的判决方式，对被告人从宽处理。李日星在本案中是从犯；归案后直到庭审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李日星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天才及其辩护人黎桂双对公诉机关指控张天才在生产、销售的布洛陀中添加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的事实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张天才庭前签署了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提出辩解称，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但没有被司法机关采纳。提出其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辩护人黎桂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天才生产、销售的布洛陀没有造成致人损害的后果，鉴于被告人张天才已经自愿认罪悔罪，签署了具结书，建议对张天才判处一年十一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张丽萍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为张星娥销售黑古某茶和在生产、销售的大明桂植物茶中添加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的事实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张丽萍庭前签署了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辩解称，张星娥利用其的公司生产黑骨藤其并不不知情；其做的大明桂植物茶没有流通市场，而且数量小。提出其认罪认罚，希望法庭给予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经审理查明： 一、生产、销售黑古某茶（黑骨藤茶）的事实。2014年起，被告人张星娥在南宁市武鸣县成某1众茶厂，生产黑古某茶等产品。2016年清明节前后，张星娥得知在黑古某茶里添加西药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有助于增强产品功效，为增加销量谋取私利，便委托被告人张丽玲在网上寻找药商。2016年7月至2018年2月，张丽玲多次通过网络购买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快递到南宁，并由被告人李日星运回茶厂掺入张星娥生产的黑古某茶中。黑古某茶生产后由张星娥负责销售，并由李日星送发货给经销商陆某、毛某、黄某1及省外客户，被告人张丽萍亦从张星娥处进货销售。案发时，从毛某处扣押的黑古某茶检测出含有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 二、生产、销售寿某根的事实。2017年起，被告人张天文在健众茶厂生产寿某根，并委托被告人张丽玲购买西药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张天文在生产的寿某根中掺入了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并销售给经销商陆某、毛某、黄某1。2018年初，健众茶厂停产后，张天文将寿某根生产线搬到被告人黄明峰、张丽娥家中，由被告人黄明峰、张丽娥继续生产含有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成分的寿某根，由张天文和李某1（另案处理）销售给陆某、毛某、黄某1。案发时，从黄明峰、陆某、毛某、黄某1处扣押的寿某根，均检测出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 三、生产、销售布洛陀的事实。2014年，被告人张天才成立广西南宁市布洛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布洛陀固体饮料，张天才自行采购原材料并添加西药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加工成半成某2后委托给桂平市一公司包装生产。张天才将生产的布洛陀固体饮料销售给经销商黄某1等人。案发时，从经销商黄某1处扣押的布洛陀，检测出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 四、2018年中，被告人张丽萍提供资金委托被告人黄明峰帮忙生产大明桂植物茶两件用于销售。案发时，从张丽萍处扣押的大明桂植物茶，检测出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综合书证 1.涉嫌犯罪案件线索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4日，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广西南宁市寿竹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黑古藤、寿竹根等食品案件材料移送南宁市公安局。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6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丽萍、张丽玲、张星娥、张天文、黄明峰、张丽娥、张天才、李日星等的身份信息，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9日分别将被告人张丽玲、张星娥、张丽娥、张丽萍、张天文、张天才、李日星、黄明峰抓获归案。 4.寿某根等产品在2017年被举报的相关书证材料，包括移送案件线索的函、对案件线索的调查报告、移交材料清单、涉案食品照片、涉案食品检验检测报告，以及自治区食药监局对食品中添加地塞米松等药品定性的批复等，共同证实2017年11月份，南宁市食药监局接到自治区食药监局移交的举报线索，发现举报人某某先生提供的样品：南宁市武某健众茶厂2017年6月25日生产的寿某根（新低糖型）、2017年3月18日生产的大明桂茶，以及南宁市淦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5月28日生产的黑古某长寿茶、广西桂平粤洋凉茶公司17年2月21日生产的布洛陀固体饮料，这四种食品均检出添加了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并于2017年12月份将该犯罪线索移交南宁市公安局查处。 5.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电脑咨询单》，证实广西南宁市益众**物科技有限公司是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丽萍。 6.提取笔录、提取清单、微信聊天照片，证实:（1）侦查人员对张天文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进行拍照提取，并经张天文签字确认。聊天记录反映：①2018年7月至10月间，张天文销售寿某根给陆某（微信号“蓝天”）、毛某（毛先生），货款有转到黄明峰账上的事实。②2018年3月始，张丽娥（艾迪）与张天文就生产、销售寿某根方面进行对接，张天文接单后由张丽娥安排生产，截止2018年6月19日，张丽娥、黄明峰夫妇已经生产了179件（每件300包）寿某根，并从该日起开始全权生产寿某根，以1500元每件销售给张天文，张天文再加价销售给其他客户。③张天文转账给张丽玲（如水的媚187××××4448）购买西药双氯芬酸钠。 （2）侦查人员对黄明峰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进行拍照提取，并经黄明峰签字确认。聊天记录反映：2018年9月23日，黄明峰向张丽玲订4件地塞米松、6件双氯芬酸钠。 （3）侦查人员对陆某的苹果6S手机、网店进行拍照固定，并经陆某签字确认。照片反映：陆某的淘宝店铺（掌柜名“三月天四月雨”）以25元/包价格销售寿某根。 （4）侦查人员对毛某的小米MIX2手机支付宝流水、毛某建行卡尾号9515、记帐本拍照固定，并经毛某签字确认。照片反映：毛某通过其支付宝向张星娥、黄明峰转账货款。 （5）侦查人员对李某2OPPO手机的微信聊天记录、发货记录等进行拍照提取，并经嫌疑人黄明峰签字确认。聊天记录反映：2018年7、8月份，李某2接受张天文指示快递寿某根给全国各地的客户。 （6）侦查人员对张丽玲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拍照提取，并经被告人张丽玲签字确认。聊天记录反映：①2018年8月14日，“孙经理”向张丽玲发送西药购买详单请张丽玲核实，最终确定购买双氯芬酸钠15373元、地塞米松1680元，两者总计17053元，张丽玲于同月16日分两次付款共计17050元；②2018年9月23日，“孙经理”向张丽玲发送西药购买详单请张丽玲核实，最终确定购买双氯芬酸钠10200元、地塞米松1200元，两者总计11400元，张丽玲于同日分两次付款共计11400元；③张丽玲于2018年10月2日向“孙经理”购买西药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两者总计16800元，张丽玲分三次微信转账给“孙经理”。 （二）搜查、扣押、检验类证据 1.对车牌号为桂Ａ×××××车辆进行搜查、扣押涉案产品，证实侦查机关对李日星车牌号为桂Ａ×××××的长安之星客车进行搜查，搜出黑古某长寿茶2包、姜糖茶43包、调味袋14袋、三清茶包装袋14卷、三清茶125盒、青糖茶88盒，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李日星签字确认。 2.对南宁市武某区李某4李日星仓库及桂Ａ×××××车辆进行搜查、扣押涉案产品，证实侦查机关对南宁市武鸣区一无名厂房进行搜查，搜查到该处厂房内有喷码打印机1台、广州飞越包装机械1台、双氯芬酸钠90瓶、地塞米松320瓶、金芷植物颗粒冲剂8550克、金芷商标23卷、褐色粉末21袋、食用葡萄糖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张天文称是用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所用并签字确认。 检验抽样单、检验样品移交确认单、检验报告（委托单位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测单位广西民生中检联检测有限公司），证实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公安机关对南宁市武鸣区李日星仓库内扣押的散装白色圆片、褐色粉末、金芷植物颗粒冲剂、食用葡萄糖等进行产品抽样送检，抽样单编号：20181009B01-20181009B08。经检验，散装白色圆片、褐色粉末、金芷植物颗粒冲剂检出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不合格；葡萄糖检验合格。 3.对南宁市武鸣区两江派出所对面50米处一民房进行搜查、扣押涉案产品，证实侦查机关对南宁市武鸣区两江镇派出所对面50米处一民房进行搜查，发现有用于加工寿某根冲剂机器3台、poss机一台，笔记本4本，以及银行存折5本，银行卡3张，寿某根成某22袋（8斤/袋）、寿某根半成某210袋（44斤/袋）、寿某根成某211袋（300包/袋）、草药粉末30袋、食用葡萄糖28袋、木薯淀粉1袋，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黄明峰签字确认。 检验抽样单、检验样品移交确认单、检验报告（委托单位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测单位广西民生中检联检测有限公司），证实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公安机关对从南宁市武鸣区两江派出所对面巷子第三间民房生产窝点搜查、扣押的寿某根固体饮料（新低糖型）、寿某根半成某2颗粒、草药粉末、木薯淀粉等进行产品抽样送检，抽样单编号：20181009A01-20181009A08。经检验，寿某根固体饮料（新低糖型）、寿某根（新低糖型）、寿某根半成某2颗粒、草药粉末检出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不合格；木薯淀粉、葡萄糖检验合格。 4.对车牌号为桂Ａ×××××车辆进行搜查、扣押涉案产品，证实侦查机关对张丽萍车牌号为桂Ａ×××××的小汽车、南宁市良庆区五象大道恒大绿洲19-1501号处住进行搜查，在桂Ａ×××××尾箱搜出大明桂植物茶一编织袋、大明山药溶粉，在张丽萍住处搜出不明药粉1袋、大明桂包装袋300个、大明桂植物茶成某21袋、大明山药溶粉7包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张丽萍签字确认。 检验抽样单、检验样品移交确认单、检验报告（委托单位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测单位广西民生中检联检测有限公司），证实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公安机关对从张丽萍车辆处搜查、扣押的大明桂植物茶进行产品抽样送检，抽样单编号：2018101001。经检验，大明桂植物茶检出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不合格。 5.对南宁市良庆区德政路100-8号三楼后进行搜查、扣押涉案产品,证实侦查机关从陆某处搜查到寿某根冲剂130包，淘宝店账号本2本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陆某签字确认。 检验抽样单、检验样品移交确认单、检验报告（委托单位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测单位广西民生中检联检测有限公司），证实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公安机关对从陆某处搜查、扣押的寿某根进行产品抽样送检，抽样单编号：2018101016。经检验，寿某根检出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不合格。 6.对南宁市西乡塘区新阳路221号10栋3单元20号进行搜查、扣押涉案产品，证实侦查机关从毛某处搜查到寿某根600包、黑古某450包、黑骨藤600包，发货单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毛某签字确认。 检验抽样单、检验样品移交确认单、检验报告（委托单位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测单位广西民生中检联检测有限公司），证实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公安机关对从毛某住处搜查、扣押的寿某根、黑古某长寿茶（高倍浓缩颗粒）、黑骨藤长寿茶、黑古某长寿茶、溪黄草进行产品抽样送检，抽样单编号：2018101003-2018101009。经检验，寿某根、黑古某长寿茶（高倍浓缩颗粒）、黑骨藤长寿茶、黑古某长寿茶检出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不合格；溪黄草检验合格。 7.对南宁市良庆区玉洞工业园兴业一街主3号301房进行搜查、扣押涉案产品，证实侦查机关从黄某1处搜查到寿某根一件（300包）、布洛陀一件（共200包）、发货单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黄某1签字确认。 检验抽样单、检验样品移交确认单、检验报告（委托单位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测单位广西民生中检联检测有限公司），证实南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公安机关对从黄某1住处搜查、扣押的寿某根、布洛陀进行产品抽样送检，抽样单编号：2018101011、2018101012。经检验，寿某根、布洛陀检出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不合格。 （三）生产、销售黑古某的言词证据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丽玲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清明后的一天，张丽玲从网上了解到黑古某茶里添加了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片可以缓解肌肉疼痛，并告知开办健众茶厂的二妹张星娥。当时张星娥也打算生产黑古某，但去药店看了后觉得这两种西药太贵，赚不到钱。张丽玲在百度上查找，并经过网上比价后，2016年六七月份开始从售价最低的孙某处购买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片，添加入张星娥生产的黑古某茶里销售，经过计算，一包100克（内含10小包，10克/小包）的黑古某茶里要添加15片双氯芬酸钠、5片地塞米松片后可赚0.8-1.2元。至于销售给谁，谁负责送货，张丽玲不知道。李日星主要是送货发货，拉原材料回来。 张丽玲从2016年六七月份开始，通过QQ与孙某联系，通过微信或者银行转账方式汇款给孙某。2016年第一次拿货就拿了3件双氯芬酸钠、1件地塞米松片，2018年10月9日（被抓之日）刚到货一批，金额为2万元，并叫三妹张丽娥去拿。张丽玲每一年和孙某拿货有五六次，一年买药的总金额约10万元。孙某都是通过物流发到南宁绍毅停车场，最后一次买药是在2018年八九月份,最后一次药品好像是给了黄明峰，大多数的药品都是拿给了二妹张星娥。 张丽玲知道黑古某茶不能添加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片，但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她看到别人生产的黑古某茶也是添加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片的，销量好有钱赚，所以也买回来给张星娥添加到黑古某茶里。每卖出一瓶药（100粒/瓶）可获利一两角，偶尔去到张星娥的茶厂里，见到很忙也会帮下生产，张星娥一高兴就给她一两千元。 （2）被告人张星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底成某1众茶厂，张星娥任法人代表。2015年底，健众茶厂将生产的大明桂茶、开口茶拿到南宁市高新区食药监部门检验，结果合格后就对该两样茶进行投产。2016年，茶厂又陆续投产三清茶、溪黄草、青糖茶、姜糖茶，这些茶都不含有西药成份，但此时市场上有其他厂家冒用健众茶厂厂名生产寿某根，所以在2017年6月左右茶厂就停产了。2017年10月份时，因自家茶厂产品销路不好，张星娥开始从北海一个叫“小强”的男子处购进黑古某茶，6元购进10元卖出，量大批发即以7元卖出，销售对象都是以前在大沙田韦医生那里认识的都做颗粒茶的同行。但从“小强”处购进价太高，所以2018年5月开始，改从一名叫韦某1的男子处以3.5元的价格购进，售价不变。其销售的黑古某茶都是从小强、韦某1处购进后转售的。黑古某茶生产厂家是淦尊公司，包装标识也是该公司，自家的健众茶厂只生产三清茶、青糖茶等大明桂系列。从小强、韦某1总共购进了约20箱黑古某茶，约赚了1万元。 2017年底时，因张星娥觉得黑古某茶销量不错，就想用健众茶厂自己生产黑古某茶。于是在没有研制出配方的情况下，便请微信备注为“包装覃经理”的好友做了黑古某茶的包装袋，以15100元各做了有糖、无糖的黑古某茶包装袋各2万个，但后来用不着就烧掉了。到了2018年4月，张星娥又想继续研制黑古某茶配方，也在没研制出的情况下，再次叫“包装覃经理”生产了3万个有糖黑古某茶包装袋，花了10280元，但是配方仍没研制出来，加上包装印刷错误，后来这批包装袋也烧了。 到了2018年6月，张星娥继续想研制黑古某茶，就从玉林中药材市场购进了原材料，并从南宁市金桥客运站的一处药房购进了双氯芬酸钠和地塞米松各100瓶，因张星娥知道从小强、韦某1处购进的黑古某茶都添加了这两样西药，虽然张星娥本人明知国家法律禁止将西药成份加入食品里，但为了增强黑古某茶攻效，增加销路，所以也加入西药，其之所以懂得黑古某茶含有双氯芬酸钠和地塞米松，是从电视暴光假冒伪劣食药品里得知黑古某茶加了这两种西药了功效增强。但由于自己不懂中草药配方，这样生产出来的黑古某茶味道不对存在发酸情况，未用完的西药就放在两江某李某4的一处铁皮房里。到了2018年9月份，张星娥又想继续做黑古某茶，便从小舅黄明峰处买了6箱双氯芬酸钠和4箱地塞米松，打算继续研究黑古某茶配方，但直到现在这两样药还没到货。 张星娥称健众茶厂产品配方由其掌握，其做黑古某茶，是将各原材料，包括西药，都是按1：1的比例制成。其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帮老板李万军销售黑古某茶，当时不知黑古某茶是否添加有什么西药成份，下线毛某等人也从来没问过。其销售黑古某茶时，都是其叫丈夫李日星帮忙发下货。 （3）被告人李日星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1月李日星进入健众茶厂工作，主要是做司机，负责拉原材料回厂加工或拉黑古某发物流给买家。当时茶厂是由张星娥管理并任法人代表，做了半年之后，李日星了解到茶厂之前是由大姐张丽玲负责管理。茶厂当时生产三清茶、姜糖茶、青糖茶、黑古某，三清茶和姜糖茶是纯中药产品，青糖茶和黑古某茶添加了西药双氯芬酸钠，这两种茶配方基本是一样的。青糖茶、黑古某茶都是在无名厂房里加工的，是从村里临时招聘妇女按照张星娥给的配方生产的。制作出来的三清茶2016年拿到高新区检验合格，但青糖茶、黑古某茶从未拿去检验过。之所以要添加西药，是因为双氯芬酸钠可以缓解疼痛，让消费者购买更多。黑古某茶从李日星在2015年11月入厂时便已有销售，青糖茶2016年开始销售。三清茶、姜糖茶、青糖茶销量不好，后来工厂只生产黑古某茶，直到2018年2、3月份才停产。2016年7、8月至2018年2、3月份，黑古某茶一生产出来便卖出去了，卖出去的量有多少不清楚，在此期间，每一两个月去拉一次中草药回来，每次100-500斤不等，每两三个月拉一次西药，每次拉两三件不等，每件重量约20-40斤。另外，每星期发一次成某2货，一般都是去南宁江南区荣宝华商城附近的翁氏八达物流公司，每次发三四件不等，每件有300大包，发的货都是黑古某茶，主要发香港和广西龙州，收货人都是陈姨和黄姨，具体叫什么名字不记得了。李日星只是负责发货的，发给谁都是张星娥告诉他的。李日星不了解制作青糖茶和黑古某茶，也不了解中药和西药成份的比例，但了解是由中药和西药按一定比例混合打成粉末制作的。中药原材料是从玉林发物流到南宁，西药则是从外省发过来的，然后由张星娥或张丽玲告知李日星去到哪里拉回来加工，至于原材料在哪里购买，李日星不清楚。2018年10月9日，公安人员从李日星的桂Ａ×××××面包车上查获的青糖茶、三清茶、姜糖茶、黑古某茶，都是健众公司生产的。青糖茶、三清茶、姜糖茶的包装是印着健众茶厂的标识，黑古某茶包装印的是淦尊公司的标识，但实际也是健众公司生产的。 （4）被告人张丽萍供述与辩解，证实张丽萍于2015年成立益众康公司，任法人并实际管理，二姐张星娥也利用过益众康公司销售过大明桂茶。公司主要生产销售“大明桂袋泡茶”，另帮二姐张星娥销售三清茶、黑骨藤等产品。张丽萍知道布洛陀、寿某根、黑古某都是食品，都添加了西药地塞米松、双氯芬酸钠，2016年开始知道食品中不能添加西药成份，但为了销量而添加。听说是大姐张丽玲、六弟张天才都有去负责购买过这些西药，六弟张天才是去南宁市太华医药公司购买的。生产、销售这类含西药的食品的人有：张丽萍本人、二姐张星娥、五弟张天文、六弟张天才，但不知道各人销售的量具体有多少。张丽萍本人销售了“大明黑古某”6000盒，价值3.6万元等，黑古某开始是找南宁淦尊公司拿货，后来是找二姐张星娥拿货。 2.证人证言 （1）证人黄明峰证言，证实黄明峰生产寿某根时，都是通过张丽玲购买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一共购买了四次，其中有一次是帮二姐张星娥购买的，也是双氯芬酸钠6件、地塞米松4件，张星娥已经把这10件西药拉走了，她是用来加工生产黑古某，加工地点是在南宁市武鸣区。其余的西药都是黄明峰自己用来生产寿某根。 （2）证人张天文证言，证实南宁市武某健众茶厂是张星娥注册成立并实际管理的，茶厂主要生产黑古某、三清茶等大明桂系列固体饮料。为了方便销售这些固定饮料，张星娥还成立了一个南宁市益众**物科技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成立就是为了销售这些固态饮料。西药都是由大姐张丽玲购买的。 （3）证人陆某证言，证实2014年中其就是淘宝网上注册了名为“988凉茶店”的网店开始售卖黑骨藤，但是当时张天文提供不了黑骨藤的相关证件，到了2015年3月就不卖了，大约和张天文拿了1000大包黑骨藤。到了2015年6月陆某在网上看到有销售另外一款名为黑古某的产品，就按包装上面的联系方式打过去要货，等送货上门才知道原来是张天文，当时陆某便问张天文有没有生产许可证之类，张天文就发了他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黑古某的生产许可证，但现在找不到证件了，黑古某卖到2016年4月就不再卖了，因为生产许可证过期了。 陆某网店里销售的寿某根、黑骨藤、黑古某都是从张天文处进货的。黑骨藤是2013年底至2014年10月，数量约1000包；黑古某是2015年初至2016年3月份，数量约900包。当时陆某叫张天文提供黑古某的证件，张天文就叫张星娥将淦尊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发来，陆某还上网查询该证件确实存在，到了2016年3月份证件失效后其就不再卖了。 2014年初至2017年初，陆某在网上销售的黑骨藤都是从那里张星娥进的货，货款也是打给张星娥的，也是由张星娥送货的，进货价6-6.5元/包。其在2017年3月份之后就没有再订购黑骨藤了。 （4）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08年底，黄某1在淘宝网上开了叫“飞天健康护理园”的店铺，经营茶叶、固态饮料等。其曾在淘宝上搜索到一款产品叫“黑古某”，就从淘宝上进了些来卖，但是直接从淘宝上进货价格较贵，故黄某1就到南宁市场去找货源，并找到了一家卖凉茶的摊位，看摊女子叫张丽萍，从她那里进黑古某茶销售，拿了几次货后，张丽萍又推荐了寿某根、布洛陀这两块固体饮料，之后就一直在自家淘宝店上销售寿某根、布洛陀、黑古某这些固体饮料，黑古某是广西南宁淦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黑古某分为有糖型和无糖型，有糖进货价6元每包，无糖进货价7元每包，两样销售价格均是12元每包，终端销售价格是由张天文他们定的，不能随意更改。进货时都是张天文、张天文弟，或张天文姐姐送货，谁有空就谁送，货款都是通过网银、微信、支付宝转账。网店里寿某根销量最好，约有八九千包；黑古某大概也有八九千包，略少于寿某根；布洛陀销量最少，约有一千盒，总获利约三万元。 送货时，张天文提供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等，但曾有顾客反应食用后有过肠胃不适的情况，黄某1就建议顾客饭后服用,但黄某1不清楚产品成份是什么。 另外，黄某1还用妻子、岳母身份信息各注册了“布衣绣姑”、“客缘来居”两个淘宝店，这两个网店都有销售寿某根、黑古某产品。 黄某1在网上销售的黑骨藤都是从张星娥那里进货的，黑骨藤2014年时在淡村市场张丽萍摊位那里进货的，后来2016年至2018年，黑骨藤是从张星娥那里进货，张星娥是其唯一进货渠道。货款就是打给张星娥的，刚开始进货价是12元/包，经协商后，后来黑骨藤进货价降至6-7元/包。2018年2月份之后，黄某1还有从张星娥那里订购黑骨藤。 （5）证人毛某证言，证实2014年，毛某从前妻李艳芬处知她朋友张星娥有一种冲剂型饮品“黑骨藤”销售，而且销量特别大，毛某上网查询后发现该产品销路好，便开始从张星娥处购进“黑骨藤”，并在自己的淘宝网店“康仁寿堂”进行销售。之后又通过张星娥认识张天文，也开始从张天文处购进寿某根进行销售，黑古某、寿某根等进货价均为6元每包，售价12元每包。 刚开始销售这些固体产品，网店推广不好，没什么销量。2018年6月，毛某转变销售方式，客源及销量不断增多，至今已销售十几件黑古某、寿某根等冲剂，获利七八万元。进货时，货款都是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张天文，后来张天文叫转到黄明峰账户上，给张星娥的货款是直接转到她的支付宝账户上。另外，销售黑古某、寿某根两三年后，毛某从其他方面了解到这些固体饮料添加有其他不符合规定的配方成份在里面。 毛某从2016年左右开始在网上销售黑骨藤，一直销售到2018年10月份，都是从张星娥那里进货的。黑骨藤和大明桂系列的货款约有十几万元，都是打给了张星娥。2016年刚开始时。黑骨藤进货价是4元/包。后来提到6元/包。2018年2月份后，其还有从张星娥那里订购过黑骨藤。 （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张星娥于2015年在成某1众茶厂，并成立了一家名为益众**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黑古某、青糖茶等大明桂系列固体饮料，这些产品成份跟寿某根差不多，都是用一些中草药添加西药打成粉末用机器制作成颗粒，这些产品是由张星娥和李日星他们做的。张星娥、李日星两人平时在老家种果树，还有生产一些黑古某、大明桂系列产品。 （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后，其到寿某根公司即位于那文某张天文老家的房子里工作。主要负责寿某根生产，当时那文某生产寿某根和黑古某两种产品，黑古某产量比寿某根要少。黑古某生产多少是由张星娥交代的，有时候也见过李日星在公司加工过黑古某。 （四）生产、销售寿某根的言词证据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丽玲供述与辩解，证实张丽玲通过百度查找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的销售商并经过比价，最终找到了名叫孙某的安徽人，从2016年6、7月便从孙某处购买该两种西药，每年购买的金额约10万元，孙某通过物流发货到南宁市的绍毅停车场，张丽玲就把西药交给张星娥用于生产黑古某。除了帮张星娥购买上述西药外，还给张天文购买过上述西药。张天文购买这些西药也是添加到寿某根里面。 （2）被告人张天文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2月，张天文和陆晓燕、韦某2、李某1成立了南宁市寿某根公司，李某1任法人代表。公司专门生产寿某根，就是用一些草药磨成粉制成的固体饮料。2015-2017年其是委托桂平大自然茶厂生产寿某根，当时是纯中草药没有添加有西药成份，2017年由李某1和健众茶厂合作，健众茶厂停产注销就报停了一段时候，但实际生产并未停止，2018年初张天文把工厂搬到三姐张丽娥家里后，由黄明峰负责生产，从此才开始往寿某根里添加西药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张天文知道食品是不能添加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的，但是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而添加。 寿某根的配方家里人都知道，大姐张丽玲、二姐张星娥、二姐夫李日星、三姐张丽娥、三姐夫黄明峰以及大姐的儿子李某1都知道。寿某根的配方中草药加上西药，中草药有丁香、薄荷、马齿苋、桑叶、葛某等，西药则有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制作寿某根分工是这样的：大姐张丽玲负责采购原材料中草药和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西药；三姐张丽娥夫妇负责生产，中草药和西药由张丽玲购买回来后，则交给张丽娥夫妇按配方按比例将中草药和西药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混合打成粉末成半成某2，这些西药都是在张丽娥家的工厂里自己打粉的，平时黄明峰、张丽娥谁有空就谁负责打粉。再将半成某2放入搅拌机成型晾干即可包装。张天文本人和李某1负责销售，张天文本人只销售寿某根，不卖其他产品。2014年下半年开始销售寿某根产品，一般一个月发两次货，一次3000包，营业额1.5万元。销售主要是张天文和李某1负责的，李某1平时零售的比较多。张天文一般叫张某2负责送货，张某2不知道产品添加了什么成份，下线也不知道，也没有问过。南宁本地三名下线2018年总供货量约5000-6000大包。发货都是发给固定的下线，本地稳定的下线有毛某、陆某、黄某1周某夫妇，货款是转到黄明峰账上，也有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现金等方式交给张天文，转账的话一般是转到张天文农行卡上，其中毛某转账最多，利润大概是每卖出去一麻袋寿某根可得到300元。每月黄明峰抽出2000元给张天文，张丽玲帮买西药也从中赚取些差价，其余的则归张丽娥黄明峰夫妇。 另外，寿某根是有生产许可证号的，许可证号是SC10645012200225，该许可证号属于寿某根公司。寿某根产品生产许可证号、生产编号都经过国家有关部门审核。是用寿某根公司的资质申报的，法人是李某1。2017年8月份，张天文将寿某根的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给毛某等三人看过，营业执照是寿某根公司，其他证件都是健众茶厂的。 张天文生产寿某根有三个期间段：2014-2015年是自己出资，由桂平工厂代工；2016至本案发都是与李某1一起合作，2016-2017年在健众茶厂生产约8000包；2018年在黄明峰家里生产约8000包。一包寿某根批发价5元。张星娥不跟张天文一起生产寿某根，张星娥主要生产黑古某、大明桂系列固体饮料等产品，是在健众茶厂生产的。 （3）被告人黄明峰供述与辩解，证实黄明峰承认公安机关在其民房里搜查到用于制作寿某根的原材料是其购买的，生产的寿某根包装印有寿某根公司监制字样，但实际上该公司已不存在，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生产许可证号，是偷偷加工生产的。包装袋都是张天文印好拿来的，用于生产寿某根的设备是二姐张星娥购买的，张天文是加工点的老板，老婆张丽娥负责跟张天文对账。 寿某根的配方是中药加西药，中药有甘草、桑叶、薄荷，西药有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配方是张星娥给的，懂这个配方。生产过程是这样的：西药是由大姐张丽玲购买的，黄明峰通过微信转账给张丽玲，买回来后由黄明峰负责在自家厂房里打成粉。购买西药每次都是按双氯芬酸钠6件、地塞米松4件共10件这样来买，这10件西药价值1.7-1.8万元。黄明峰总共向张丽玲购买过四次西药，有一次还是帮二姐张星娥购买的，也是10件，她是用来加工黑骨藤，张星娥已经把这10件西药拉走。其余三次均是黄明峰自己使用。三种中草药每次都是按照甘草100斤、桑叶120斤、薄荷40斤这样比例购买，这三样中草药价格是1800-2000元，这样的中药需要添加双氯芬酸钠3件、地塞米松2件来混合打成药粉。然后每50斤葡萄糖加入3.8-4.0斤的这种药粉，再放入1斤木薯淀粉，加水混合搅拌后成型晒干即可包装销售。 寿某根是由黄明峰和张某2两人一起生产，在自家民房里生产约有半年多了。张某2不知道寿某根添加什么东西，其工资是由张天文发放的。寿某根每天生产的量不固定，每个月可以生产30袋（件）左右。销售主要是张天文和李某1负责，张某2也有开面包车送过货，至于卖给谁不清楚，黄明峰只负责生产，但其邮政银行卡收到过毛某几次货款。每生产一袋（件）寿某根可从张天文处得到500-600元。黄明峰之前是在生产寿某根的，但食药监部门下去检查后发现产品不符合国家规定并勒令停产，被勒令停产后才把机器搬到两江某两江派出所对面自家房子里继续生产。 （4）被告人张丽娥供述与辩解，证实黄明峰、张某2在张丽娥位于武某两江某两江派出所对面50米处的自家民房里，帮助张天文加工寿某根冲剂，该加工点只生产寿某根一种产品，张丽娥则通过手机负责登记产品的出货数量及账目。以前寿某根是在那文老家生产的，当时南宁市食药监局下去检查发现生产的产品是有毒有害，就被停工了。然后黄明峰就把机器搬到现在两江某自家的房子里继续生产“寿某根”。“寿某根”的包装上写的是广西南宁市寿某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但张丽娥没见过公司的证件，也没有生产许可证。知道“寿某根”是食品，但不知道配方。生产“寿某根”的原材料是大姐张丽玲负责采购的，两三个月提供一次，一次大约四五件，张丽娥不知道有几个品种，但是知道是瓶装的西药。生产出来的“寿某根”是张天文负责销售的，张天文也是“寿某根”的老板，产品加工好后，则由张某2开车牌号为桂Ａ×××××的面包车拉货到南宁，至于卖给谁张丽娥并不清楚，但见过有个叫“毛某”的人转账到黄明峰的邮政储蓄卡上几次。平均每个月卖13-15件，每件的价格是1500元，每加工一件，张丽娥黄明峰夫妇可得400元利润，其余1100元都是张天文的，张某2没有提成，其工资是由张天文发的。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1年，张天文和韦某2、陆晓燕成立广西南宁市寿某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韦某2任法人代表。到了2014年10月份，李某1初中毕业年满18岁，舅舅张天文跟李某1说要把寿某根公司转到李某1名下，李某1觉得名下有公司可以办理贷款也同意了，并任公司法人代表，但并不参与公司经营，也不清楚公司经营项目，韦某2和陆晓燕此时也退出了公司。寿某根公司主要生产寿某根、黑古某、大明桂等产品，但主要生产寿某根，公司是没有生产线的，所以在2011-2015年，主要是由广西桂平市的一个代工厂生产，2015年左右，张星娥开了健众茶厂，寿某根就不用桂平工厂代工了，全部由健众茶厂生产了，健众茶厂生产过寿某根、黑古某、大明桂等产品，2018年初，健众茶厂停业后，寿某根就在黄明峰家里生产直到被抓。寿某根公司的成员都是自家人。公司平时由张天文管理和销售；妈妈张丽玲负责采购寿某根原料，包括中西药；黄明峰、张丽娥负责在两江某家里生产。 （2）证人张丽萍证言，证实广西南宁市寿某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李某1、张天文，陆晓燕、韦某2似乎也做过法人，公司生产销售的产品是寿某根。寿某根产品添加了西药地塞米松、双氯芬酸钠，听说是大姐张丽玲、六弟张天才都有去负责购买过这些西药，六弟张天才是去南宁市太华医药公司购买的。张丽萍知道寿某根是食品，按国家规定是不允许添加西药的。生产、销售这类含西药的食品的人有：张星娥、张天文，但不知道各人销售的量具体有多少。 （3）证人张天才证言，证实张天才的二姐夫李日星、三姐夫黄明峰一起在武某区两江某生产寿某根固体饮料，销售则是由大姐的儿子李某1负责。 （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7月1日开始，李某2开始帮助张天文发货销售寿某根，每次发货，都是张天文联系好了买家，李某2只是帮忙拉货到快递点发货，快递点是位于武某江滨路的百世快递，快递费是记账月结。张天文会通过名叫“寿某根厂家直销”的微信号与李某2联系，告诉李某2收件人电话、姓名、地址，收货人全国各地都有，然后李某2就按照信息填写快递单发货，事后张天文都会给李某2发货的费用和辛苦费。2018年8月份，李某2按照张天文的指示，开着车牌号为桂Ａ×××××的福田蒙派克商务车从武某聚宝城小区开到两江某两江派出所对面的小巷子里，到了后电话给张天文，然后张天文就叫黄明峰打开厂房，从里面拉货出来装车，是黄明峰帮装的车。从武某两江某的厂房装了15件货后拉到南宁广源酒店旁的一个小学宿舍里，交货给了一个叫“毛老师”的男子。李某2送货、发货从未收过货款，货款都是直接发给张天文。李某2不知道寿某根是用于什么用途。听说是一种凉茶冲剂，也不知道寿某根的售价。 （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某12016年8月份到南宁市寿某根公司工作，是堂姐张丽玲或者是堂弟张天文介绍去的，负责生产、包装、运输等，工资是由堂弟张天文发的，但其不知张天文是不是寿某根公司的老板，有时候也见堂姐张丽玲在寿某根公司工作。张某1不清楚寿某根公司情况，有无证件也不清楚，其本人只负责生产寿某根，但不知道寿某根产品的具体成份、配方，只知道里面含有葡萄糖，其认为寿某根是一种凉茶，不懂是否添加有西药成份。寿某根产品是通过批发的方式来销售的，别人进货价10元，卖出去15元。公司在南宁有两个批发商，一个在五一路，一个在团结路，具体名称不知。张某1在2017年12月底离职，因当时张天文说公司要停工了，但并没告诉原因。2018年9月，堂姐张丽玲又叫其回去上班帮忙直到本案发。寿某根生产地点在那文某，后来从那文某搬迁到两江某桥头。在那文某生产寿的竹根，都是由张天文交代的。 （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堂哥张天文叫张某2到南宁市武鸣区桥头两江派出所对面黄明峰的家里帮忙生产寿某根，每月3000元工资。张某2不清楚寿某根公司情况，也没看见公司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等。张某2日常生产工作都是由张天文安排的，张天文接到订单后，就叫张某2去到事先联系好的地方拉原材料回到黄明峰家的厂房里。之后张某2和黄明峰两人按照张天文说的生产流程，将两种不知名的颗粒和葡萄糖按不同比例混合后生产，之后按照每袋10包，300袋一件的规格来包装。生产出来的寿某根，张某2不知是药品还是食品，只看到包装袋上写的是固体饮料。也不知道产品的配方，成份，是否添加西药等，产品没有做过质量检测，也没有检测合格证。加工地点还有黄明峰的老婆，但张某2不知道她负责什么工作。有时张某2会接到张天文的指示，将产品送到联系好的地方或快递给对方，其曾送货到南宁的三个地方，这些地方都是张天文自己联系好的，一个是南宁市大沙田团结路，一个是玉洞农业银行附近，还有一个是南宁市第一职业技能学校，接货人是“毛老师”。发快递的地点有：武某的百世快递、南宁安吉物流中心的韵达快递、南宁大沙田金沙碧园小区的中通快递。主要发往广东、广西各地方，发货地址都是张天文和李某1给的。至于寿某根售价、货款是如何结算的，张某2就不知道了。 （7）证人陆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张天文的老婆来到陆某家里，介绍她老公张天文正在生产一款保健品寿某根，双方便约定以9元/包的价格进货，开始在陆某的淘宝商店上销售。事后李某1将寿某根公司的营业执照、商标证书、生产许可证发给陆某，陆某网上查询后证实证件属实，信任产品质量后开始联系张天文进货。刚开始生意还不太好，每次只拿50-100包，一个月拿一次。到了2018年7、8月份，陆某每月都要拿500包，有时张天文没货，其还向黄某1要了500包，黄某1的货也是张天文供应的，开始是以18元/包卖出，后来经常断货后就以25元/包卖出。至今，陆某淘宝上每月的销量约有300多包，每月销售额约6000元，总共向张天文拿了1900包寿某根。每次进货都是张天文叫张某2送货到陆某住的地方，接收货后陆某则将款直接交给张某2，由张某2转交给张天文。其从2016年左右开始从张天文那里进寿某根来销售，进货价8-9元/包，货款打给张天文的账户，张天文是其唯一进货渠道。 （8）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黄某1是2014年开始售卖寿某根，是从张天文处进货，进货价格是8元/包，销售价格是18元/包。送货时，张天文提供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等，但没有提供产品检验合格证和检验报告。黄某1把寿某根放在其三个网店上卖，网店名叫“飞天护理健康园”、“布衣绣姑”和“客缘来居”。但曾有顾客反应食用后有过肠胃不适的情况，黄某1就建议顾客饭后服用,但黄某1不清楚产品成份是什么。网店里寿某根销量最好，约有八九千包；黑古某大概也有八九千包，略少于寿某根；布洛陀销量最少，约有一千盒，总获利约三万元。黄某1销售的寿某根是由张丽萍推荐的。2016-2018年，寿某根是从张天文处进货的，货款也是打给张天文，张天文也是其唯一进货渠道，进货单价是10元/包，后来协商后降至8元/包。 （9）证人毛某证言，证实2014年，毛某从张星娥处购进“黑骨藤”在自己的淘宝网店“康仁寿堂”进行销售。之后又通过张星娥认识张天文，也开始从张天文处购进寿某根进行销售，黑古某、寿某根等进货价均为6元/包，售价12元/包。进货时，张星娥及其丈夫、张天文及其手下小张都有送过货，货款都是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张天文，后来张天文叫转到黄明峰账户上，给张星娥的是直接转到她的支付宝账户上。刚开始网店推广不好，没什么销量。2018年6月，毛某转变销售方式，客源及销量不断增多，至今已销售十几件黑古某、寿某根等冲剂，获利七八万元。毛某从2016年12月份开始在网上销售寿某根，一直销售到2018年10月份，都是从张天文那里进货的，进货价7元/包，后来涨到9元/包。货款打给张天文和黄明峰，加起来约有十几万元。 （五）生产、销售布洛陀的言词证据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天才供述与辩解，证实张天才于2014年成立布洛陀公司并由其实际管理，是用张丽玲的名字注册，公司于2017年注销。公司主要生产布洛陀固体饮料，产品外包装上的配方有甘草、红枣、樱桃、枸杞等，但实际配方是甘草、葡萄糖、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配方由张天才自己掌握，是其在福建三明打工时一诊所老板告诉他的。当时往布洛陀产品添加双氯芬酸钠和地塞米松，主要是这两种西药具有消炎止痛的作用，令产品销路会更好。布洛陀产品原材料都是张天才自己购买的。西药是张天才在西乡塘区广西太华药业公司购买的。原材料（中西药）购买回来后，就拿到南宁市伟康市场的一个中药打粉店去打成粉末，再把这些粉末发给广西桂平市粤阳自然凉茶公司代加工成布洛陀固体饮料，每50克成某2布洛陀中含有5克张天才制作的药粉。2014年下半年开始销售布洛陀。2014年张天才并不知道食品里不能添加双氯芬酸钠和地塞米松，当年销售20件（200包/件）布洛陀给重庆市叫张伟的客户，每件1200元，只付了10件即12000元；到了2015年通过桂平自然凉茶老板杨伟坚了解到不能添加西药，过后杨伟坚补货上来后，张天才因为害怕被公安机关查获，就先将该批货暂存了一段时间，后来玉洞的黄老板想要拿货，杨天才就把那些货全部卖给了玉洞黄老板。黄老板是分多次要了10件，总售价约16000元。另外还余40件没卖出去，张天才就把货全部拉到恒大绿洲往玉洞方向的一条小道那里烧了。全部营业额就25000-30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丽萍证言，证实张天才是布洛陀公司的实际管理者，该公司生产销售布洛陀固体饮料。张丽萍知道布洛陀固体饮料添加了西药成份，是添加了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这两种西药是张天才在南宁市太华医药有限公司购买的。 （2）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黄某1销售的布洛陀是由张丽萍推荐的，是从张天才那里进货，也是其唯一进货渠道。刚开始布洛陀进货价20元/包，后经协商，降至15元/包。黄某1在订购布洛陀产品时，是张天才亲自送来的，但没有跟黄某1说明产品里有无添加西药，其网店上销售的寿某根、黑古某、布洛陀三种产品中，布洛陀的销量最少，约有1000盒。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布洛陀产品，生产日期是2018年7月26日。 （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张天才不参与寿某根生产与销售，其只生产销售布洛陀，是找桂平的厂家代工生产，布洛陀也添加有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这些西药。 （六）生产、销售大明桂植物茶的言词证据 1.被告人张丽萍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张丽萍成立益众康公司，任法人并实际管理，公司生产销售“大明桂袋泡茶”，配方不含有西药成份，其知道食品不可以添加西药。张丽萍也帮二姐张星娥销售大明桂三清茶、大明桂植物茶等，2015年二姐张星蛾也利用益众康公司销售过大明桂植物茶。公司当时办理了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等。二姐张星娥的健众茶厂主要是生产销售大明桂青糖茶、大明桂三清茶、大明桂植物茶等。张丽萍销售过大明桂植物茶、大明桂三清茶、大明黑骨藤等，2015年至本案发都有陆续销售这些产品，其中大明桂植物茶销售了3000盒左右，价值约2.4万元。张丽萍曾叫黄明峰帮生产大明桂系列茶（植物茶），一共是两件分两次生产，每件300包，茶里添加了双氯芬酸钠和地塞米松。张丽萍提供了生产资金和产品包装袋。大明桂商标是张星娥注册的，由黄明峰生产，张丽萍算是代售大明桂产品。 2.被告人黄明峰供述与辩解，证实黄明峰在自家厂房里除了生产寿某根还生产大明桂冲剂，不过量不大，张丽萍需要时才叫其生产，只生产了两次，总共两大件。大明桂冲剂跟寿某根一样，只是换个包装，配方和药品都一样，生产出来主要是给张丽萍拿去卖，是在2018年7月中旬提供给张丽萍的。 3.证人毛某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底开始在网上销售大明桂茶，是从张星娥那里进货的，开始进货价6元/包，后来升到9元/包，其打给张星娥的货款约有十几万元，包含有黑骨藤的货款。 （七）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毛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毛某辨认后指出张星娥、李日星就是向其提供“黑骨藤”货源的人；张天文就是向其提供“寿某根”货源的人。 2.证人陆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陆某辨认后指出张天文就是向其提供“寿某根”货源的人。 3.证人黄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黄某1辨认后指出张星娥、张天文、张天才、张丽萍就是向其提供“黑骨藤”“寿某根”货源的人。 （八）现场指认照片，证实黄明峰指认位于自家民房的生产设备及寿某根成某2；张天文指认武某区李某4仓库内用于生产寿某根、黑古某的西药；查获李某4仓库现场的生产设备、西药等原料、寿某根成某2、帐本等；黄某1、毛某、陆某三名经销商指认未销售寿某根、布洛陀产品。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本院调解，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被告张天文、黄明峰、张丽娥愿意向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支付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价款十倍的赔偿，共计人民币78500元，并已付清；由被告张天文、黄明峰、张星娥、张丽玲、张丽娥、李日星、张天才、张丽萍于2020年7月31日前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行为在南宁市级以上报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以上事实，有调解笔录、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收款收据、在南宁市级以上报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声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天文在生产、销售的寿某根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张星娥、李日星在生产、销售的黑古某茶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张丽萍帮助销售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黑古某茶，在生产的大明桂植物茶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张天才在生产、销售的布洛陀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天文、张星娥、李日星、张丽萍、张天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成立。 被告人黄明峰、张丽娥在生产的寿某根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明峰、张丽娥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成立。 被告人张丽玲为被告人张天文、黄明峰、张丽娥在生产寿某根中提供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为张星娥、李日星在生产的黑古某茶中提供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为被告人张丽萍、黄明峰生产的大明桂植物茶中提供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是本案的共犯，其行为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丽玲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成立。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天文、黄明峰、张丽娥、张丽玲“有其他严重情节”，是以生产寿某根179件，每件1500元的销售价格的事实来认定的。但根据在案证据，公诉机关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主要是张天文与张丽娥的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对生产寿某根的数量、销售的数额虽有表述，但不相吻合，更不能印证该聊天记录；扣押的寿某根数量也不足以印证。因此，公诉机关对该事实认定的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本院不予认定；对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张天文、黄明峰、张丽娥、张丽玲“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是行为犯。虽然在案证据无法确定本案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和销售数额，但仍足以认定本案被告人具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事实。在此情况下，对被告人的行为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根据被告人张天文、黄明峰、张星娥、张丽玲、李日星、张丽娥、张天才、张丽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危害，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星娥、李日星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黑古某茶共同犯罪中，张星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日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丽玲为张星娥生产有毒、有害的黑古某茶提供帮助，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丽萍帮助张星娥销售有毒、有害的黑古某茶，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天文、黄明峰、张丽娥、张丽玲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寿某根的共同犯罪中，张天文、黄明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丽娥起次要作用、张丽玲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丽萍、黄明峰在生产大明桂植物茶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张丽玲、张丽娥、李日星、张天才、张丽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丽玲、张丽娥、李日星、张天才、张丽萍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张丽娥、李日星、张天才、张丽萍在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的建议，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张丽玲在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的建议，因已不认定其“有其他严重情节”，如再按其原来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有失公平公正，故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天文、黄明峰、张星娥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天文、黄明峰、张丽娥自愿赔付了公益诉讼十倍价款损失，以及被告人张天文、黄明峰、张星娥、张丽玲、张丽娥、李日星、张天才、张丽萍已在报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天文提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有坦白情节、已经主动交完罚金”不予采纳外，其余辩解和辩护意见及量刑建议，符合事实，予以采纳。本院之所以对张天文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和销售额不作出认定，是因为证据不足。被告人张天文虽然对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的行为事实供认不讳，但对生产的数量和销售数额没有如实交代，故提出被告人张天文“有坦白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庭前，本院已经就公诉机关提起的公益诉讼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被告人张天文交付的是公益诉讼款项，而非罚金，故其提出“已经主动交完罚金”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当庭举出的证据，公诉机关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采信，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证据。 被告人黄明峰提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黄明峰生产大明桂茶跟黑骨藤茶不应分开”、“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缓刑”不予采纳外，其余辩解和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黄明峰生产大明桂茶跟黑骨藤茶不应分开”的辩护意见，据查，生产大明桂植物茶与生产黑骨藤茶是两个不同的行为事实，不能混为一谈，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黄明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据查，本院之所以对黄明峰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不作出认定，是因为证据不足。被告人黄明峰虽然对其生产、有毒、有害的食品的行为事实供认不讳，但对生产的数量没有如实交代，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明峰提出“量刑过重”的辩解，因本案不予认定其“有其他严重情节”，故该辩解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黄明峰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存疑，不具备适用缓刑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当庭举出的证据，公诉机关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采信，但不足以作为定案证据。 被告人张星娥提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无法排除被告人张星娥从别人那里进货转卖的黑古某；黄某1、毛某等人销售黑骨藤的时间，比被告人张星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黑骨藤早，故张星娥并不是他们唯一供货商；被告人张星娥试图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黑骨藤，但直到案发都没有研发成功，应认定为犯罪预备等辩护意见，据查，同案人张丽玲证实，2016年六七月份开始购买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片，添加入张星娥生产的黑古某茶里销售；同案人李日星证实，黑古某茶从其在2015年11月入厂时便已有销售，后来工厂只生产黑古某茶，直到2018年2、3月份才停产；证人陆某证实，2014年初至2017年初，其在网上销售的黑骨藤都是从张星娥那里进的货，货款也是打给张星娥；证人黄某1证实2016年至2018年，黑骨藤是从张星娥那里进货，张星娥是其唯一进货渠道，货款就是打给张星娥。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星娥“具备犯罪预备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提出张星娥“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时间短，销售数额少”等辩护意见，因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和销售额存疑，故不予采纳；提出张星娥“所出售的产品未对他人人身或者财产造成任何不良的社会危害后果”的辩护意见，据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星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通过中间商已经流入社会，侵害了广大消费者的利益，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星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并不清楚；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当庭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及量刑建议；符合事实，予以采纳。但提出适用缓刑的建议，因被告人张星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和销售存疑，不具备适用缓刑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丽玲提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丽玲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适用缓刑”，不予采纳外，其余辩解和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丽玲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的辩护意见，据查，从本案所有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得以证实，被告人张丽玲对张天文、黄明峰、张星娥、张丽萍让其购买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用于添加到寿某根、黑古某茶、大明桂植物茶中进行生产、销售是明知的，只是被告人张丽玲对添加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对人体的危害认知不足而已；被告人张丽玲归案后也供认“2016年清明后的一天，其从网上了解到黑古某茶里添加了双氯芬酸钠、地塞米松片可以缓解肌肉疼痛，并告知开办健众茶厂的二妹张星娥”。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丽玲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张丽玲“适用缓刑”的建议，因考虑适用缓刑会对其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故不予采纳。辩护人当庭举出的证据，公诉机关对其真实没有异议，予以采信，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证据。 被告人张丽娥提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丽娥当庭举出的证据，公诉机关对其真实没有异议，予以采信，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证据。 被告人李日星提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提出适用缓刑的建议，因考虑适用缓刑会对其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故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天才以及辩护人提出对张天才的量刑建议符合事实和法律，予以采纳。但其提出“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但没有被司法机关采纳”，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丽萍提出的辩解符合事实，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二）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天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黄明峰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星娥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张丽玲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张丽娥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李日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张天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张丽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本案扣押的有毒、有害食品，由扣押机关或单位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莫春华 审 判 员  青彦达 人民陪审员  罗远佳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法官 助理  李 宝 书 记 员  周春莹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四十四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节”： （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二）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较大或者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 （三）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属于婴幼儿食品的； （四）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一年内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 （五）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毒害性强或者含量高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