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斯全（绰号“阿辉”），男，1971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初中肄业，无职业，住福建省松溪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腾敏，天津津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真义松（绰号“阿松、无常、阿常”），男，1989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松溪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宝轩，天津玺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远顺（绰号“顺子”），男，1984年9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松溪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尧，天津宸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晓敏（绰号“杉杉”），女，1987年4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巴彦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静，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香（绰号“银花”），女，1979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浦城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红岩，北京一法（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锡珠（绰号“ｃｃ”），女，1984年1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松溪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因怀孕当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君君，天津森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廷生（绰号“进宝”），男，1982年5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萝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萝北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德伟（绰号“阿伟”），男，1991年5月13日出生于台湾地区花莲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台湾地区花莲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强，天津致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庆（绰号“眼镜”），男，1980年8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永安市（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树荣，北京安理（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乐富，男，1972年1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松溪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史瑞英，北京惠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丽英，女，1971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松溪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安妮，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浩（绰号“阿仁”），男，1976年8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依兰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香（绰号“老吉”），男，1968年6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松溪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邝光武（绰号“阿宝”），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松溪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薛国龙（绰号“阿财”），男，1984年10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巴彦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天平（绰号“无名”），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安溪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子光（绰号“阿光”），男，1989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水文（绰号“阿杰”），男，1988年6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长汀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傅凌媛（绰号“米朵”），女，1996年4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仙游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凤娇（绰号“红红”）女，1987年9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巴彦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园发（绰号“阿国”），男，1971年8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江西省上饶市弋阳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冰（绰号“小玉”），女，1978年3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依兰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彩凤（绰号“苗苗”），女，1986年9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巴彦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淑娟（绰号“娇娇”），女，1977年2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巴彦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苑国丽（绰号“吉祥”），女，1973年3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依兰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春玲（绰号“如意”），女，1976年2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萝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萝北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益双（绰号“招财”），男，1984年11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巴彦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月玲（绰号“小玲”），女，1985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松溪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孟松英（绰号“佳佳”），女，1980年12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濉溪县（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浩、黄斯全等29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8）津0104刑初5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斯全、真义松、刘远顺、郭晓敏、李香、陈锡珠、郭廷生、赖德伟、刘国庆、邱乐富、何丽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3月至案发，台湾地区人员“胖哥”（另行处理）及中国籍“阿全”（另行处理）等人，租用印度尼西亚共和国（以下简称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市南本德伊达区大使馆学校路5号别墅作为作案“窝点”，并办理了电信网络使用手续。先后招募杨武（绰号“阿来”，现在逃）、赵永强（绰号“阿信”，已被温州市公安局抓获另案处理）、游彩海（绰号“小炮”，现在逃）、谭凤林（绰号“阿耀”，现在逃）、郑斌（绰号“邓子”，现在逃）及被告人王浩、黄斯全、江香、邝光武、薛国龙、王天平、真义松、余子光、刘远顺、邱水文、郭晓敏、傅凌媛、于凤娇、陈园发、韩冰、孙彩凤、赵淑娟、李香、苑国丽、张春玲、张益双、施月玲、陈锡珠、孟松英、郭廷生、赖德伟、刘国庆、邱乐富、何丽英等人，先后到达上述地址的别墅“窝点”内。经过培训后，组成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的诈骗团伙。具体作案手段为：由“胖哥”、“阿全”等人通过非法渠道获取中国居民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通过网络传输到“窝点”内；由“电脑手”被告人赖德伟接收后传送给“电脑手”被告人刘国庆，由被告人刘国庆传送到团伙成员所使用的IPAD电脑内，用于拨打诈骗电话使用。“窝点”内所有电子设备的安装和使用、用于诈骗时使用的语音包制作和发送等均是被告人赖德伟负责；被害人接到的诈骗电话号码均由被告人刘国庆负责在“一线”设定。团伙成员分为“一线”“二线”“三线”人员，各线人员通过“电脑手”事先设定的电信网络电话，冒充邮政局、电信局、银行、司法机关工作人员等身份，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其中，“一线”诈骗人员冒充邮政局、电信局、法院工作人员，虚构被害人名下银行卡在异地透支未还，逾期不还将会受到法律处罚的事实，取得被害人信任，并称能帮助被害人“报警”，后将通话转至“二线”。“二线”诈骗人员冒充武汉市公安刑警或刑警队长等执法人员身份，了解被害人的家庭信息、存款信息等情况，后又以其涉嫌刑事犯罪等理由对被害人进一步恐吓，并将事先伪造的“通缉令”通过网络提供给被害人观看，加剧了被害人的恐惧心理，以强化对“二线”执法人员身份的依赖，后“二线”诈骗人员以案件已经上报检察院，“帮助”其转接“三线”。“三线”诈骗人员冒充检察院的检察官等执法人员身份，进一步对被害人进行精神、言语控制，编造需要将被害人的银行卡内存款或现金通过ATM机、网银等方式进行“资产核查”的谎言，诱骗被害人并获取其银行密码或网银密码进行远端操控，同时诱骗被害人将被骗钱款转入诈骗人员提供的所谓“安全账户”内，为此完成整个诈骗行为。诈骗成功后，“胖哥”“阿全”以绩效工资形式按照比例对诈骗所得款进行俵分。涉案担任“一线”诈骗人员的是被告人郭晓敏、傅凌媛、于凤娇、陈园发、韩冰、孙彩凤、赵淑娟、李香、苑国丽、张春玲、张益双、施月玲、陈锡珠、孟松英、郭廷生。其中，被告人郭晓敏于2017年始担任“一线”主管（负责管理一线人员及培训新加入犯罪团伙的诈骗人员）。担任“二线”诈骗人员的是被告人黄斯全、江香、邝光武、薛国龙、王天平、真义松、余子光、刘远顺、邱水文。担任“三线”诈骗人员的是被告人王浩。被告人赖德伟、刘国庆担任“电脑手”。被告人邱乐富、何丽英负责给“窝点”内打扫卫生、给诈骗人员做饭。本案涉及的被告人等主要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3月28日8时许，被害人崔某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宝昌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杨丽”、武汉市公安局警员“张成”和刑警队长，使用诈骗电话157××××1133、＋88278587×××0、155××××8525（已扣押）,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通过ＡＴＭ机现金汇款的9100元。2、2017年3月29日10时许，被害人图雅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巴彦花镇，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刘警官和“张华”队长、检察院“张检察长”，使用诈骗电话152××××2237、008700278587×××0、8587×××0、01968××××2、155××××8525，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银行卡内通过电脑网络转款1329378.69元。3、2017年4月6日14时许，被害人赵某1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宝昌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工作人员“张静”，武汉市公安局民警及“张队长”，使用电话130××××2462、＋8402758874××0、8587×××0、01968××××2、155××××8525,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175870元。4、2017年5月3日8时许，被害人阿某在内蒙古达茂旗百灵庙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乌兰察布市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刘警官”及刑警队“张队长”，使用电话156××××8102、88278587×××0、01958××××2、155××××8525，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通过现金汇款的30300元。5、2017年5月6日11时许，被害人卢某在天津市河东区麓枫酒店内，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锡林郭勒盟中级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警官、最高检察院，使用电话88278587×××0、155××××8525,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在中国银行通过现金汇款的24300元。6、2017年5月11日9时，被害人李某1在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乌兰察布市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杨警官”、北京市派驻武汉市公安局的检察官,使用电话132××××8160、88278587×××0、155××××8525,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通过工商银行ＡＴＭ机现金汇款的31600元。7、2017年5月11日11时许，被害人岳某在河南省濮阳市范县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刘成”警官、“田静”队长，使用电话131××××8203、88278587×××0、670278587×××0、131××××3647（已扣押）骗得被害人通过ＡＴＭ机现金汇款的30000元。8、2017年5月13日14时许，被害人马某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多伦县诺尔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何静”、武汉市公安局民警和刑警队长“马涛”、“杨检察官”“张检察长”，使用电话155××××6310、008827858××××0、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268081元、现金汇款的369900元，共计637981元。9、2017年5月16日12时许，被害人娜某在内蒙古阿拉善盟阿左旗巴彦浩特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杨红丽”执行长、武汉市公安局“高警官”、专案组“杨队长”、“张检察官”，使用电话156××××7201、88278587×××0、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218589元。10、2017年5月27日，被害人杨某在新疆哈密市前进东路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郑然”、武汉市公安局“杨警官”，使用电话132××××5108、88278587×××0、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1095430元。11、2017年6月2日10时许，被害人安某在内蒙古赤峰市大板镇工业园山水水泥有限公司内,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张元”、武汉市公安局“张警官”，使用电话131××××7842、88278587×××0、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工商银行ＡＴＭ机现金汇款的21500元。12、2017年6月7日8时许，被害人张某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宝昌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高警官”“马涛”队长、北京检察院“刘检察长”，使用电话882788587×××0、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现金汇款的98400元、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185000元，共计283400元。13、2017年6月19日13时许，被害人赖某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龙岩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陈建民”警官，使用电话131××××6167、88278587×××0、155××××8525,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21735元。14、2017年6月21日10时许，被害人范某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某服装店内，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呼浩特市中级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安局民警“王强”，使用电话132××××4977、＋01958××××2、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现金汇款的31100元。15、2017年7月8日15时许，被害人石某在江西省泉州市丰泽区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刑警队长“刘队长”和“王强队长”，使用电话132××××8826、1958××××2、1958××××2、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现金汇款的45600元。16、2017年7月14日9时许，被害人赵某2在内蒙古牙克石市乌尔其汉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高警官”和刑警队“刘队长”，使用电话131××××3647、88278587×××0，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355100元。17、2017年7月15日14时许，被害人谢某在内蒙古阿拉善右旗吉林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阿拉善盟法院工作人员“王丽”、武汉市公安局“刘警官”、北京市驻武汉市公安局“马检察官”，使用电话008615548319805、88278587×××0、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58784元。18、2017年7月18日9时许，被害人刘某1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二连浩特市铁路友谊北小区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锡林郭勒盟法院王姓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民警、“张检察官”，使用电话132××××5727、008827858××××0、004917504××××5、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419500元。19、2017年7月19日14时许，被害人李某2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宝昌镇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锡林郭勒法院工作人员“王丽”、武汉市公安局民警“马老师”和“张警官”，使用电话132××××4236、88278587×××0、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184080元。20、2017年7月21日9时许，被害人王某1在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兴和县新城区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李丽”、武汉市公安局警官“迟伟”、北京驻武汉市公安局检察官“杨一山”和主任“王强”，使用电话132××××2885、88278587×××0、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89959元。21、2017年7月24日10时许，被害人刘某2在内蒙古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警官“张悦”、中央巡视组“石主任”，使用电话132××××9676、88278587×××0、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249906元。22、2017年7月24日10时许，被害人王某2在内蒙古牙克石市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武汉市公安局“刘警官”“张警官”、中纪委“检察官杨老师”，使用电话88278587×××0、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转账的54192元。23、2017年7月25日11时许，被害人胡某在内蒙古兴安盟科右前旗索伦牧场，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王丽”、武汉市公安局警官“段飞”、公安部“王主任”，使用电话132××××5987、88278587×××0、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72599元。24、2017年7月28日14时许，被害人陈某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金川开发区家中，接到团伙成员的诈骗电话。团伙成员谎称是乌兰察布市法院工作人员“杨丽”、武汉市公安局警官“段飞”“张华队长”、中央委派到武汉市公安局“刘博军检察官”“王主任”，使用电话132××××2310、88278587×××0、152××××0551、131××××3647，骗得被害人通过电脑网络操作转账的204394元。综上，涉案被害人共计24人，被骗款共计5674397.69元。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等最后一次出境记录，被告人王浩、黄斯全、江香、邝光武、薛国龙、王天平、真义松、余子光、邱水文、郭晓敏、傅凌媛、于凤娇、陈园发、孙彩凤、赵淑娟、李香、苑国丽、张春玲、张益双、施月玲、陈锡珠、孟松英、郭廷生、赖德伟、刘国庆、邱乐富、何丽英分别在2017年2月27日、2017年2月28日、2017年3月1日、2017年3月19日前等时间出境直至被抓获，故认定诈骗犯罪24起，诈骗数额认定5674397.69元；被告人刘远顺、韩冰均于2017年4月11日出境直至被抓获，故认定诈骗犯罪21起（减除被害人崔某、图雅、赵某1被骗数额），诈骗数额认定4160049元。另查，涉案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均向被害人所在地的公安机关报警，当地公安机关均立案侦查。天津市公安局及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根据我国公安部的指定管辖决定和下达的“关于出境赴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参与打击境外针对中国境内公民实施网络诈骗犯罪活动的指令”，经印度尼西亚共和国警方对重点地区存在的实施网络电信诈骗犯罪活动嫌疑的窝点进行梳理排查，于2017年7月29日16时许，印度尼西亚共和国警方对雅加达市雅加达南本德伊达区别墅的涉案“窝点”进行了清查，抓获了涉案的29名被告人，当场查获了用于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使用的银行卡52张、手机电话6部、平板或笔记本电脑41部、显示器2部、数字键盘14个、ＨＴ设备12部、多种形状的路由调解器15个、硬盘录像机1台、公民信息材料若干等作案工具及记录团伙成员名字绰号、时间、金额的“业绩单”若干张，并对作案现场进行拍照、录像取证。后将29名被告人及相关证据移交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同年8月4日，涉案29名被告人被押解至天津市，同时均被刑事拘留。另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入境记录，各被告人到印度尼西亚的出境次数：被告人余子光、刘远顺、陈园发、张益双、施月玲、陈锡珠、孟松英、郭廷生均1次；被告人薛国龙、王天平、邱水文、孙彩凤均2次；被告人傅凌媛、于凤娇、韩冰、赵淑娟、张春玲、刘国庆均3次；被告人王浩、邝光武、苑国丽均4次；被告人真义松、邱乐富、何丽英均5次；被告人李香6次；被告人黄斯全、江香、郭晓敏均7次。被告人赖德伟系从台湾至印度尼西亚。再查，被告人陈锡珠因两次怀孕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0日生育一女，现在哺乳期。另外，被告人苑国丽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张某被骗款中，有一笔78400元被办案单位冻结。经查，该笔款在案发时已经被涉案被告人等从银行账户内划款骗取完成。公安机关冻结该账户时已无存款余额。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浩、黄斯全、江香、邝光武、薛国龙、王天平、真义松、余子光、刘远顺、邱水文、郭晓敏、傅凌媛、于凤娇、陈园发、韩冰、孙彩凤、赵淑娟、李香、苑国丽、张春玲、张益双、施月玲、陈锡珠、孟松英、郭廷生、赖德伟、刘国庆、邱乐富、何丽英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出境参加电信诈骗犯罪团伙，在境外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通过虚构被害人个人信息泄露、涉嫌违法犯罪、需配合清查资金等虚假事实，诱使被害人按照被告人的要求进行转账或汇款，为此诈骗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王浩、黄斯全、江香、邝光武、薛国龙、王天平、真义松、余子光、邱水文、郭晓敏、傅凌媛、于凤娇、陈园发、孙彩凤、赵淑娟、李香、苑国丽、张春玲、张益双、施月玲、陈锡珠、孟松英、郭廷生、赖德伟、刘国庆、邱乐富、何丽英认定诈骗事实24起，数额共计5674397.69元；被告人刘远顺、韩冰认定诈骗事实21起，数额共计4160049元，均属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29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浩等29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对认定被告人王浩等系从犯、具有坦白和认罪认罚情节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依法酌情采纳。被告人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之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等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在境外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行为，给众多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至今无法弥补等情节，应酌情从重处罚；对于在本案诈骗犯罪团伙中从事“电脑手”、在“二线”或“三线”人员、“一线”的主管人员、虽在“一线”但参与两次以上的成员及加入犯罪团伙时间相对较长的被告人等，亦应酌情从重处罚；对于仅一次出境参加诈骗犯罪活动的被告人，考虑到其犯罪行为具有一定的随机性和从属性，人员流动性较大，参与时间相对较短，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综合考虑以上量刑情节，根据王浩等29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犯罪性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财产不受侵犯，严厉打击电信诈骗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8万元；被告人黄斯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7万元；被告人江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7万元；被告人邝光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薛国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王天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真义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余子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刘远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邱水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郭晓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傅凌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于凤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陈园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韩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孙彩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赵淑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李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苑国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张春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张益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施月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陈锡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孟松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郭廷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赖德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刘国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9万元；被告人邱乐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何丽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责令被告人王浩、黄斯全、江香、邝光武、薛国龙、王天平、真义松、余子光、刘远顺、邱水文、郭晓敏、傅凌媛、于凤娇、陈园发、韩冰、孙彩凤、赵淑娟、李香、苑国丽、张春玲、张益双、施月玲、陈锡珠、孟松英、郭廷生、赖德伟、刘国庆、邱乐富、何丽英在各自犯罪数额内退赔本案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承担连带责任；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扣押的作案工具等涉案物品均依法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斯全、真义松、刘远顺、郭晓敏、李香、陈锡珠、郭廷生、赖德伟、刘国庆、邱乐富、何丽英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黄斯全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黄斯全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从犯、坦白、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本次犯罪系初犯等，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上诉人真义松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真义松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从犯、坦白、认罪认罚、人身危险性和再犯可能性较低，本次犯罪系初犯等，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远顺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刘远顺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不大等，恳请二审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刘远顺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郭晓敏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郭晓敏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从犯、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犯意较小等，恳请二审法院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对郭晓敏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香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判认定李香的出境次数事实不清，且量刑过重，李香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等，请二审法院综合以上情形，对上诉人李香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陈锡珠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过高，量刑过重，其是胁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陈锡珠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胁从犯、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初犯、偶犯、家庭困难，恳请二审法院对其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郭廷生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数额过高。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量刑过重，认为郭廷生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家庭困难，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形，对上诉人郭廷生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赖德伟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赖德伟系从犯，且作为电脑手，其地位、作用明显低于二、三线人员，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失衡，请二审法院考虑上述情形对赖德伟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刘国庆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刘国庆参与诈骗的数额事实不清，且判处刘国庆承担连带退赔责任显失公正。刘国庆在本案中系从犯、初犯、犯罪情节轻微，归案后能坦白交代自己所知道的全部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本质善良，家庭困难。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权衡考虑上述情节，给予被告人公正处理。上诉人邱乐富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上诉人邱乐富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也未实施任何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对邱乐富的量刑畸重。上诉人何丽英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量刑过重，何丽英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从犯、初犯、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家庭困难，请法庭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赖德伟等11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对岳某、杨某被骗数额认定不准确。根据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岳某向诈骗团伙指定银行账户转账多笔共计30200元，原审判决认定30000元，遗漏200元；被害人杨某向诈骗团伙指定银行账户转账多笔共计1045430元，但原审判决认定为1095430元，是因为有一笔50000元重复计算，导致认定数额错误，二审应予纠正，但纠正后的数额不影响对各被告人的量刑，故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郭廷生向我院申请撤回上诉。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邱乐富的辩护人所提邱乐富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邱乐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在印度尼西亚的别墅里负责给一个团伙做饭，这个团伙都在接打电话，“干的不是好事，就是违法犯罪的事”。同案犯王浩的供述证实，做饭的两人也去过别墅的一楼、二楼客厅和房间，平时耳濡目染的肯定知道是诈骗团伙。同案犯江香的供述证实，做饭的夫妻俩自2015年就在这里，平时也到过团伙一线、二线、三线干活的地方，干活时接打电话所讲的话他们也能听见，肯定知道团伙是在从事电信诈骗活动。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邱乐富听到电信诈骗团伙接打电话的情况，结合其他同案犯的供述及其他在案证据，可以认定邱乐富主观上明知其从事劳务的场所系电信诈骗团伙的窝点，而依旧为相关人员提供生活服务，依法应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依法不予采纳。关于黄斯全等11名上诉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斯全、真义松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出境参加电信诈骗犯罪团伙，在境外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冒充司法工作人员，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均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事实，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具有的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并结合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等因素，对各被告人分别判处刑罚，量刑亦在法定刑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被害人岳某、杨某的被骗金额计算有误，本院根据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依法予以调整，其中被害人岳某被骗数额为30200元、被害人杨某被骗数额为1045430元，据此刘远顺、韩冰的诈骗犯罪数额变更为4110249元，其余27人的诈骗犯罪数额变更为5624597.69元，犯罪数额调整后并不影响本案的量刑，故原判量刑适当。上诉人郭廷生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上诉人黄斯全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郭廷生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黄斯全、真义松、刘远顺、郭晓敏、李香、陈锡珠、赖德伟、刘国庆、邱乐富、何丽英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杨阿荣审判员 康 朝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孔雨龙书记员马全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