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21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禹会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涂山路1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8498781629。负责人：周宏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俊，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荣水，男，196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非，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爱芳，女，197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原审被告：宋怡蕊，女，200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原审被告：宋某，男，200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原审被告：宋宗平，男，195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原审被告：周翠兰，女，195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原审被告：吴光华，男，1971年9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当涂县经济开发区。原审被告：苏高成，男，1991年9月2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当涂县。原审被告：怀远县华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涡北新城区遇春路西侧麦芽厂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21597085915H。法定代表人：陆志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禹会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荣水、原审被告郑爱芳、宋怡蕊、宋某、宋宗平、周翠兰、吴光华、苏高成、怀远县华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美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20）皖0207民初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20)皖0207民初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本案赔偿款38389.3元，即上诉金额38389.3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被抚养人生活费88786.14元判决错误。本案上诉人吴荣水伤残等级较低，其依据工伤标准鉴定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并据此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误工费标准错误，多判决金额12178.19元。一审以批发零售业标准判决误工费错误，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吴荣水受伤之前从事行业以及收入情况。其误工费标准应当不超过113元/天，为240天×113元/天=27120元，一审合计多判决金额12178.19元。三、本案后续治疗费27000元(15000+12000)不应当支持。本案在诉讼时，吴荣水进行了伤残等级评定，本应当视为治疗终结。且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合计多判决金额88786.14元+12178.19元+27000元=127964.33元，划分责任后，多判决上诉人承担127964.33元×30%=38389.3元。请二审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吴荣水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准确，应当予以驳回上诉请求。一、被抚养人生活费项目符合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17条的规定，标准符合安徽省芜湖市当前的生活标准，依据工伤标准鉴定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并据此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是有法律依据的。二、对于误工费标准，吴荣水受伤前是搞猪肉批发的，所以认定为批发零售业，类似于个体工商户，一审以批发零售业的标准，判定误工费也没有任何问题。三、对于后续治疗费，人身损害司法解释仍然是第17条的第一款，受害人因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需要所必须支出的费用以及丧失劳动能力导致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械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所以一审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跟残疾赔偿金并不矛盾，符合现行法律规定。吴荣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郑爱芳、宋怡蕊、宋某、宋宗平、周翠兰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427884.79元（其中：医药费253651.65元，后期鼻骨修复术费15000元，辅助器械费用12000元，误工费59766，护理费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576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786.14元，鉴定费2860元，合计611263.98元，被告郑爱芳、宋怡蕊、宋某、宋宗平、周翠兰按照70%的比例需赔偿427884.79元）；2、被告吴光华、苏高成、怀华美物流公司、人保禹会支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83379.19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保险不足或保险范围外部分由被告吴光华和苏高成共同承担；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8日5时39分许，宋本俊驾驶皖Ｂ×××××号小型面包车沿芜湖长江大桥桥面由东向西行驶至X40号路灯杆路段时，先后与张开兵驾驶的无号牌七巧板牌三轮电动车、吴光华驾驶的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皖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宋本俊、皖Ｂ×××××号小型面包乘车人朱本华二人于当日死亡，张开兵、皖Ｂ×××××号小型面包车乘坐人吴荣水和王小莲三人受伤，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宋本俊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光华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朱本华、张开兵、王小莲、吴荣水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吴荣水即被送往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多发伤，开放性颅脑损伤，双额叶脑挫裂伤，眼外伤，双侧眶壁多发骨折，颌面部外伤，双侧鼻骨和上侧上颌骨，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腰椎右侧横突骨折等，因伤情严重于2019年1月18日转入南京鼓楼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脑挫裂伤、颅骨多发骨折等。于2019年2月14日转入江苏省口腔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颌面部多发骨折，于2019年2月26日出院。2019年11月13日，吴荣水的伤情经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吴荣水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双额叶脑挫裂伤，现遗有轻度智能减退，致日常生活有关活动能力中度受限，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评定其后期鼻骨整复术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15000元，评估其安装义齿的年度定额费用为800元/年（按安徽省人均寿命76周岁计算为准，不含初装费及前期治疗费），建议参考采纳。3。结合其目前伤情，自受伤之日起酌情给予其误工期240天、护理费90天、营养期120天，建议参考采纳。吴荣水为此支付鉴定费用2860元。另查明：（一）皖Ｂ×××××号小型面包车的所有权人为宋本俊（已死亡）。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在华美物流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苏高成，苏高成将上述车辆挂靠在华美物流公司名下从事普通货物运输，苏高成与吴光华系雇佣关系。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皖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该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苏高成为吴荣水垫付了50000元医疗费。（二）2019年6月5日，皖Ｂ×××××号小型面包车的所有权人为宋本俊的妻子、子女、父母（即本案被告郑爱芳、宋怡蕊、宋某、宋宗平、周翠兰）向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吴光华、苏高成、华美物流公司、保险公司等赔偿因宋本俊死亡而造成的各项损失526093.04元。同年8月30日，该院作出（2019）皖0202民初727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郑爱芳等五人的损失为1073948.17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郑爱芳等精神损害抚慰金27500元，财产损失项下赔偿郑爱芳等2000元，其余1044448.17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03584.45元（1011948.17×30%）。（三）2019年8月7日，伤者王小莲向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起诉，后该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皖0202民初9901号民事判决书，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付王小莲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26865.08元。（四）2019年8月7日，死者朱本华的亲属向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起诉，后该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皖0202民初99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825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239371元。（五）2019年8月5日，本起事故的电动车驾驶人张开兵向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经审查，张开兵的伤情系皖Ｂ×××××号小型面包车的驾驶人宋本俊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所致，与吴光华驾驶的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皖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无因果关系，因此，该院判决张开兵的损失应由宋本俊全部承担，吴光华、苏高成、华美物流公司、保险公司在该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后该案上诉后，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原判。一审法院认为，（一）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身体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本案中，宋本俊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其应对吴荣水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宋本俊已在本起事故中死亡，故郑爱芳、宋怡蕊、宋某、宋宗平、周翠兰作为宋本俊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对吴荣水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吴光华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应由雇主苏高成承担赔偿责任，吴光华不承担赔偿责任。吴光华所驾驶的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该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下的赔偿限额122000元已经全部用于本起交通事故的其他两名伤者和一名死者，商业险项下剩余480179.47元（1000000元+50000元-569680.53元）。（二）吴荣水的损失范围和标准应按照有关法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确定：1.医疗费252298.65元（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医疗费及急救费115735.78元、南京鼓楼医院医疗费62746.58、江苏口腔医院医疗费53981.99元、文康口腔医疗治疗费18000元、芜湖广济医院检查费834.3元、南京宁盟机电公司的牙模设计费1000元），有相应的住院记录或医疗费票据予以佐证，予以认定。芜湖市第四人民医院的门诊费用320元及芜湖市第一人民法院的门诊费用645元，因无相应的门诊病历等予以佐证，依法不予支持；2.关于后续治疗费，吴荣水在本起事故中受伤严重，经过治疗和恢复后，其右面部眼眶下区局部塌陷，鼻背部塌陷，鼻右侧偏斜，经安徽广济司法鉴定，其后期需行鼻部整复术，因本起事故涉及的当事人较多，且其他伤亡者均已经诉讼，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吴荣水的后期鼻骨整复术的费用15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吴荣水的该项诉请，依法予以支持；3.辅助器具费，吴荣水安装义齿的年度定额费用经鉴定为800元/年，安徽省人均寿命76周岁，至鉴定之日，吴荣水年满51周岁，其主张的辅助器具费12000元（800元/年×15年），没有超出规定限额，依法予以支持；4.吴荣水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30元/天×60天），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5.营养费3600元（30元/天×120天），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6.关于误工费，吴荣水从事猪肉销售，其误工费的标准参照上一年度批发零售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主张的39298.19元（59766元/年÷365天/年×240天），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7.关于护理费，护理费的标准按照住院期间120元/天，出院80元/天计算，吴荣水主张的9600元（120元/天×60天+80元/天×30天），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8.交通费，结合吴荣水的伤情，在外地就医及多次转院情况，酌定为2500元；9.伤残赔偿金157668元（37540元/年×20年×21%），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伤残赔偿金，2019年11月20日，吴荣水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经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以扶养人的标准为依据，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起算时间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时间一致，自定残日起开始起算，至吴荣水定残之日，其父亲吴道木年满73周岁，母亲徐正霞年满71周岁，其父母无劳动能力，无收入来源，其抚养义务人有本案吴荣水、次子和四子共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应计算为88786.14元【（23782元/年×7年÷3人+23782元/年×9年÷3人）×70%】，吴荣水的伤情经鉴定机构鉴定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保险公司虽对此有异议，但并未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重新鉴定，对其抗辩主张，依法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吴荣水的伤情及治疗情况，酌定为14000元；10.鉴定费2860元，系吴荣水为确定损失而支出的必要费用，且有票据支持，予以确认。上述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599410.98元。其中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辅助器具费合计284698.65元，总金额超过10万元的部分（184698.65元）的10%为非基本医疗费用，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不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付，即由郑爱芳、宋怡蕊、宋某、宋宗平、周翠兰在继承宋本俊遗产范围内赔偿吴荣水12929元（184698.65元×10%×70%），由苏高成和华美物流公司连带赔偿5541元（184698.65元×10%×30%），剩余的266228.65元（284698.65元-12929元-5541元），由郑爱芳、宋怡蕊、宋某、宋宗平、周翠兰在继承宋本俊遗产范围内赔偿吴荣水186360元（266228.65元×70%），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79868.65元（266228.65元×30%）。其中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合计300712.3元，由郑爱芳、宋怡蕊、宋某、宋宗平、周翠兰在继承宋本俊遗产范围内赔偿吴荣水210498.6元（300712.3元×70%），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90213.7元（300712.3元×30%）。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由郑爱芳、宋怡蕊、宋某、宋宗平、周翠兰在继承宋本俊遗产范围内赔偿吴荣水9800元（14000元×70%），由苏高成与华美物流园公司连带赔付4200元（14000元×30%）。综上，郑爱芳、宋怡蕊、宋某、宋宗平、周翠兰在继承宋本俊遗产范围内赔偿吴荣水419587.6元（12929元+186360元+210498.6元+9800元）。保险公司需赔偿吴荣水170082.35元（79868.65元+90213.7元）。由苏高成与被告华美物流园连带赔付9741元（5541元+4200元）。本起事故发生后，苏高成为吴荣水垫付了50000元，吴荣水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扣除苏高成应负担的金额，吴荣水应当返还苏高成40259元（50000元-9741元），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直接由保险公司在应支付的赔偿款中直接返还给苏高成，即保险公司尚需支付吴荣水赔偿款129823.35元（170082.35-40259元），需返还苏高成40259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禹会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荣水129823.35元；二、郑爱芳、宋怡蕊、宋某、宋宗平、周翠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宋本俊遗产范围内赔偿吴荣水419587.6元；三、驳回吴荣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71元，由吴荣水负担74元，郑爱芳、宋怡蕊、宋某、宋宗平、周翠兰负担3550元、苏高成与怀远县华美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447元（案件受理费吴荣水已预交，各被告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吴荣水）。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理和查阅原审卷宗，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针对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给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义务人应当赔偿的项目之一，被上诉人的劳动能力经鉴定机构鉴定为大部分丧失，对此鉴定结论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一审虽提出异议，但并未向一审申请对其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重新鉴定，据此一审支持被上诉人吴荣水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二、关于误工费标准问题。因吴荣水提供的营业执照反映其从事猪肉销售，一审据此认定其误工费标准参照上一年度批发零售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不妥。三、关于后续治疗费问题。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后续治疗费也属义务人应当赔偿范畴，为减轻诉累，一审据此支持吴荣水该项诉请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禹会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桂珍审判员  鲍 迪审判员  徐海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米天戈书记员  张 琼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