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80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文辉，男，汉族，住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华，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国威，男，汉族，住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勇波，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文辉因与被上诉人黄国威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4民初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30日，案外人罗建军向黄国威银行转账交付200000元；2017年12月7日，案外人罗建军向黄国威银行转账交付50000元；2018年1月11日，罗文辉向黄国威银行转账交付21000元；2018年1月11日，罗文辉向黄国威微信转账交付29000元；2018年1月18日，罗文辉向黄国威银行转账交付100000元；2018年2月13日，罗文辉向黄国威银行转账交付30000元。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黄国威通过微信向罗文辉交付款项共27800元。2018年8月27日至2018年11月8日期间，黄国威通过银行转账向罗文辉交付款项共360000元。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3月7日期间，黄国威通过支付宝向罗文辉交付款项共50000元。2019年5月15日，黄国威通过微信向罗文辉交付20000元。原审法院另查明，案外人罗建军于2019年11月9日以黄国威借款250000元未还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立案审理后作出（2019）粤0114民初1189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案外人罗建军于2017年11月30日向黄国威转账20万元、于2017年12月7日向黄国威转账5万元，并由黄国威分别签订了一份出借人未填写的借款金额20万元的《个人借款合同》以及一份出借人未填写的借款金额5万元的《个人借款合同》，后案外人罗建军收取了黄国威通过罗文辉给付的2万元。该判决判令黄国威向案外人罗建军偿还借款23万元及利息。原审诉讼中，黄国威主张上述罗文辉及案外人罗建军向其转账的款项均系其向罗文辉所借借款项，其当时签署了三份出借人未填写的《个人借款合同》，后案外人罗建军以其中两份《个人借款合同》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述诉讼，原审法院判令其向案外人罗建军清偿借款23万元及利息。黄国威主张上述案件未扣减其通过罗文辉偿还的借款，且其向罗文辉偿还的借款已超过其应还款项，罗文辉多收取了其支付的款项构成不当得利。罗文辉辩称其向黄国威转账的共180000元并非借款，而是其向黄国威投资的投资款，黄国威向其支付的款项不是该180000元的还款，而是清偿之前的欠款以及投资的利润分成。黄国威原审诉讼请求：1.罗文辉返还黄国威款项共计286800元；2.罗文辉支付占有款项期间的利息损失（以2868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原审法院认为，黄国威主张另案（2019）粤0114民初1189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债务是因其向罗文辉借款而产生，依据不足，且罗文辉不予认可，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黄国威主张其向罗文辉借款180000元，有转账凭证为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罗文辉主张该款系投资款，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罗文辉向黄国威交付借款前黄国威向罗文辉转账交付的款项共27800元，罗文辉称该款系归还双方其他债务，但其既未提交双方其他债务的借贷凭证、交付记录、还款记录等佐证，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等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黄国威不予认可，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黄国威主张该款系不当得利，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罗文辉向黄国威交付借款后黄国威向罗文辉转账交付的款项共430000元，其中微信转账20000元已在另案（2019）粤0114民初1189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债务中扣减，本案不再处理；其余410000元，罗文辉主张是归还双方其他债务、投资本金及利润分成，但其既未提交双方其他债务的借贷凭证、交付记录、还款记录等佐证，亦未提交双方存在投资关系的相关证据，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等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黄国威不予认可，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黄国威主张上述款项扣减其向罗文辉所借款项为不当得利，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扣减后为230000元。综上，原审法院认为，罗文辉收取上述27800元及230000元，无合法依据，构成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罗文辉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黄国威的损失，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黄国威。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现黄国威主张罗文辉返还不当得利款项及自最后一笔款项支付之日起计算的利息，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计算原审法院依法调整为以278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以278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23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以23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为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罗文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国威返还27800元及利息（以278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以278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罗文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国威返还230000元及利息（以23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以23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黄国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02元，由黄国威负担566元，罗文辉负担5036元。判后，上诉人罗文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中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罗文辉在原审庭审中共提交了三份证据：证据一是黄国威在2017年1月24日、2017年2月27日、2017年4月23日向罗文辉每月转账35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该证据足以证明罗文辉与黄国威之间在借款事情发生之日2017年11月30日前，双方已有其他经济往来。证据二是罗文辉在2018年1月11日通过微信向黄国威转账两笔款项共29000元，而黄国威在原审诉状中所提及在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只向借款151000元，故意没有提及上述两笔共29000元的款项，说明罗文辉与黄国威之间在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中的经济往来并非只有151000元，也说明黄国威在诉讼过程中存在不诚信行为。证据三是罗文辉与黄国威的微信聊天记录，在该微信聊天中第11分钟至第12分钟，黄国威再向罗文辉微信转账2万元，罗文辉在语音中跟黄国威说怎么数目跟之前的说的相差这么远，黄国威说没办法啦，有就转啦！（此聊天记录是2019年5月15日，该时间已是黄国威在原审诉状中所述的2017年12月27日至2019年3月7日期间共还款437800元后，此说明黄国威知道和确认其在共还款437800元后，需再向罗文辉转账还款的。）在该微信聊天中的第14分钟至第16分钟，时间为2019年6月24日，在此聊天中，黄国威向罗文辉确认其己向罗文辉转账43万元，罗文辉确认其收到这43万后其与黄国威之间的数目已差不多对清，但其还要回来跟罗建军见面谈向罗建军还款的事，黄国威在语音中答应收到款月底回来再转。（此聊天记录说明黄国威是确认其向罗文辉转账的43万元，是其与罗文辉之间的经济往来还款）在微信语音聊天的第12分钟至第13分钟，罗文辉代案外人罗建军多次向黄国威追款无效后，转发罗建军的追款律师函给其。黄国威在语音中微信罗文辉说打官司无用，说打官司根据银行转账激励计算的话，他不怕的，其他的钱他有钱会继续还。（此说明黄国威熟知其借用罗文辉的现金无转账凭证、无相关协议，和其与罗文辉之间的分成口头协议没有书面记录，其可理由证据方面的优势回避其应承担的还款义务，说明黄国威在整个诉讼过程存在严重的诉讼不诚信，也证明罗文辉与黄国威之间是存在现金借款、分成口头协议的。）罗文辉在原审提交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罗文辉与黄国威之间的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罗文辉不存在不当得利侵占黄国威财产的情况。据此，罗文辉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粤0114民初322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黄国威的原审诉求；2.本案诉讼费由黄国威承担。被上诉人黄国威服从原审判决，不同意罗文辉的上诉请求。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罗文辉虽然主张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所涉款项系投资本金及利润分成，该案不属于不当得利纠纷，黄国威对此予以否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罗文辉虽然提交了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自己的主张，但其并未提交双方其他债务往来的借贷凭证、交付记录、还款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罗文辉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黄国威的损失，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黄国威，原审法院对案涉款项的返还及利息计算方式的分析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罗文辉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67元，由罗文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庆国审判员  杨玉芬审判员  康玉衡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郑燕玲廖子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