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7刑初8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小华，女，1982年12月3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绥宁县红岩镇6组6－22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2月1日被绥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唐金权，男，198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绥宁县红岩镇6组6－22号。系被告人唐小华之前夫。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20]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小华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立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小华及其辩护人唐金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30日，被告人唐小华及其丈夫唐金权因琐事与唐某8及其儿子唐某3发生争执，唐金权向绥宁县公安局红岩派出所报警，红岩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此事，并告知唐金权，他与唐某3之间的矛盾纠纷还要调查取证。但唐金权夫妇对派出所处理不满。次日，唐金权夫妻二人举着内容是:“村支书充当保护伞，让凶手逍遥法外”、“律师仗势入室，持刀杀人”的横幅在绥宁县红岩镇村道喊口号游行。村干部向红岩镇派出所报警。红岩镇派出所接到报警后，派出所副所长林某、民警刘子庆，辅警陈绥有、黄伟生赶往，口头传唤唐金权到红岩镇派出所接受调查。唐金权拒绝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唐金权母亲拉扯林某衣袖，唐小华抱住林某，阻止民警将唐金权带离。处警民警向所领导报告，当日15时左右，红岩镇派出所所长蒲军、教导员周某等人赶到现场，做唐金权、唐小华工作，其二人仍拒不配合民警执法。后决定对唐金权进行强制传唤。在传唤的过程中，被告人唐小华以阻挡、拉扯、口咬办案民警等方式阻止公安民警执行公务，并将民警林某左手、民警周某右手手臂咬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唐小华的供述，被害人周某、林某的陈述，证人刘某1、唐某1、唐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照片，视频截图，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被告人唐小华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唐小华辩称，她不知道她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希望法院对本案进行公正判决。辩护人唐金权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小华犯妨害公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30日，被告人唐小华及其丈夫唐金权因琐事与唐某8及其儿子唐某3发生争执，唐金权向绥宁县公安局红岩派出所报警，红岩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此事，并告知唐金权，他与唐某3之间的矛盾纠纷还要调查取证。但唐金权夫妇对派出所处理不满。次日，唐金权夫妻二人举着内容是:“村支书充当保护伞，让凶手逍遥法外”、“律师仗势入室，持刀杀人”的横幅在绥宁县红岩镇村道喊口号游行。村干部向红岩镇派出所报警。红岩镇派出所接到报警后，派出所副所长林某、民警刘子庆，辅警陈绥有、黄伟生赶往，口头传唤唐金权到红岩镇派出所接受调查。唐金权拒绝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唐金权母亲拉扯林某衣袖，唐小华抱住林某，阻止民警将唐金权带离。处警民警向所领导报告后，当日15时左右，红岩镇派出所所长蒲军、教导员周某等人赶到现场，做唐金权、唐小华工作，其二人仍拒不配合民警执法。后决定对唐金权进行强制传唤。在传唤的过程中，被告人唐小华以阻挡、拉扯、口咬办案民警等方式阻止公安民警执行公务，并将民警林某左手、民警周某右手手臂咬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唐小华的供述，证明2020年1月30日天黑的时候，因为她弟弟唐荣的岳父唐某8要唐荣去接唐某8二女儿一事，她老公唐金权跟唐某8发生了口角。过了一段时间后，唐某8的儿子唐某3来到她家厨房里，她老公就跟唐某3讲两家之间的矛盾，希望化解两家之间的恩怨，但是唐某3听得很不耐烦，并且跟她老公发生了口角，还从厨房的刀架上随手拿起一把菜刀，扬着菜刀对她老公说“我警告你，我随时可以把你抓进去”，我老公当时就对唐某3说“你作为一个大学生，又是一个律师，你到我家里面来扬刀是你的不对，今天你要跟我道歉，否则我就要拍视频。”唐某3就把刀丢到桌子上去了，这时她老公再次要求他道歉，他说不可能，然后他们双方又发生了口角，后来等唐某3离开我家之后，她们关上门就打110报了警。民警来她家了解情况之后就把菜刀收走了，然后又到她弟弟唐荣家里去了解情况，但是没等民警走远，唐某8就对她老公说“我杀死你就像杀死一只鸡一样”。她老公很不服气就跑出去跟派出所民警讲这个事，民警没有给她们一个说法就走了。今天上午10点多的时候，她老公越想越不服气，就要她女儿用毛笔在白布上写了两条横幅，一条是“村支书充当保护伞，让凶手逍遥法外”另一条是“律师仗势入室，持刀杀人”，她和她老公拿着横幅从村委会走到花桥，边走边喊横幅上的内容，从花桥往回走的时候碰到村里的妇女主任，她跟她们说现在是疫情防护期，劝她们不要激动。她跟妇女主任说她们只是要全村人知道这回事，疫情的特殊情况她们也知道，她们只是在村道上走，其他地方也没去，走到村道尽头她们就回去了。经过她弟弟唐荣家里的时候，唐某8的二女儿拿着手机拍她们，并对她们说“你们是贼喊捉贼”她又拉开横幅让她拍，然后她就回去了，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到她家里，他们说要带她老公去派出所了解情况，她说：情况你们昨天已经了解了，今天到她家里面了解就可以了。派出所的民警不听，坚持要把她老公带走，她就跟他们说：你们了解情况先要把那个行凶的人带走。他们再次要把她老公带走，她老公双手抱头没有反抗但一直不肯走，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很多穿制服的民警，他们要带她老公走，她老公还是不肯走，他们就强行拉她老公走，她和婆婆一起跟他们说“要走就把我们一家带走。”说完她们就跟着他们一起走并不让他们带走她老公，派出所民警不让她们跟着，但她们不听，有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强行拉着她们的手制止她们，她就用嘴咬他们，那些拉着她手的民警她都咬了，具体咬了哪个人她不清楚，他们见她用嘴咬，就放开了她，接着又有人来制止，她就逃跑，民警追上来把她抓住，她女儿用手机拍，派出所的民警还把她女儿的手机拿走，她就大喊“警察暴力执法”有人就讲“我就暴力执法给你看看”接着派出所民警控制住了她，并把她一岁半儿子从她身上抱下，交给谁她就不清楚了，最后强行把她拉上警车带到派出所。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1月31日下午一点半的时候，村支书向某打电话给他说唐金权、唐小华夫妇在村里打横幅、喊口号。然后他指派副所长林某带队到处置。到了下午4点钟左右，红岩派出所所长蒲军接到林某的电话，林某报告说唐金权不配合工作，唐金权的家人包括老人和小孩在阻挠民警执法，需要增援。过了不久，他和蒲军、陈俊林、辅警李某、刘某1驱车从所里出发赶往下坊村。下午4点多钟，他们到达唐金权家，出示工作证后，对唐金权口头传唤，这时唐金权的妻子唐小华背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孩一直往前冲，不停阻拦现场的民警执法，林某拦在唐小华身前，唐小华被拦住后低头咬住林某的左手虎口处，林某挣开以后，唐小华朝唐金权被带离的方向冲，他看到就上前拦住了她，并劝她不要阻挠执法，她当时没有站稳，身体往一侧倒，他伸出右手扶住她，没想到她顺势就咬在了他的右手手臂上，之后现场的民警将唐小华背上的小孩取下来，将唐小华强制带离了现场。3、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1月31日下午，他带着民警刘子庆，辅警陈绥有、黄伟生到达唐金权家，依法对违法嫌疑人唐金权进行传唤，唐金权的妻子唐小华从他身前抱住他，唐金权的妈妈站在他身后拉扯他的衣袖，唐金权一直喊：“暴力执法！”他立即打电话向所长蒲军汇报，要求支援。20多分钟后，红岩派出所所长蒲军、教导员周某带着民、辅警驱车到达唐金权家，出示工作证后，民警依法对唐金权强制传唤，在这个过程中，唐小华一直往前冲，不停阻拦现场的民警执法，在控制唐小华时，他的左手虎口被唐小华咬伤，周某的右手手臂被唐小华咬伤。之后民警将唐小华背上的小孩取下来，将唐小华强制带离了现场。1月30日晚上，唐金权和其弟弟的小舅子唐某3因家庭琐事吵架，唐金权报警了，说唐某3要拿刀砍他，这个事情他们派出所还在调查取证。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31日下午2点，他在红岩派出所值班，所长蒲军叫他们带好执法记录仪及单警装备、着制服按照新型冠状病毒防疫期间的工作要求佩戴好口罩，去红岩镇处理警情。当时蒲所跟他们讲他们所的林某、黄伟生、陈绥有、刘子庆在出警时有人阻碍其执法需要增援。之后他和蒲所、教导员周某、陈俊林、李某五人立即开车前往现场，途中接上向华茂，他们六人到了现场后，他看到副所长林某、黄伟生、陈绥有在一个叫唐金权的家的屋檐下跟唐金权及其家人讲话，然后蒲所及周教他们走上去做工作，但是唐金权及其妻子唐小华拒不配合民警执法，之后民警便对唐金权进行强制传唤，不久他看到蒲军所长及陈俊林带着唐金权从其家旁边的空地上走下来，周某、林某等人在后面阻止唐小华及其家人，不让他们阻碍执法，他看到蒲所将唐金权带下来后他就走上去增援蒲所控制唐金权，这时唐小华快速走过来想阻止蒲所将唐金权带走，于是他就去阻止唐小华，不让她阻碍执法，当时唐小华背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孩，他也没敢太强硬阻止她。这时周某跟他们说，他右手手臂被咬了，他还看到周某用左手按压其右手手臂、林某左手虎口也被咬了。5、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她妹妹唐某4的丈夫唐荣和唐金权是兄弟，她弟弟唐某3是一名律师，2020年1月30日晚上，唐某4要求唐某3去调解唐金权与唐荣兄弟之间的矛盾。晚上八点多钟，唐某3就去了唐金权家，十多分钟后就回来了。唐某3回来后对她说，他到唐金权家里后，唐金权情绪很激动，他准备离开唐金权家时，唐金权就拦着他不准走，他就在唐金权家里拿了一把菜刀递给唐金权并说“你不准我走，你还敢杀人？”，他说完就离开了唐金权家。2020年1月31日中午，她听说唐金权和其妻子唐小华每人拿着一条横幅在村里游行，一条横幅上写着“村支书充当保护伞，让凶手逍遥法外！”，另一条横幅上写着“律师仗势入室，持刀杀人！”。2020年1月31日下午红岩派出所的民警到唐金权家了解情况，要求唐金权到派出所去接受调查，唐金权予以拒绝，民警准备强制带离唐金权时，唐金权的妻子唐小华就阻拦民警执法，用身体挡在民警的面前，用手拉扯民警，民警在劝阻唐小华时，唐小华还朝一个50岁左右的民警右手臂上咬了一口，现场民警还说了一句“你还咬人！”，随后民警就将唐金权和唐小华一起带到派出所去了。6、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30日晚上7点钟左右，他姐姐唐某4对他说，唐金权和唐荣因为土地纠纷和家庭琐事吵了架，要他去做调解工作。之后他就赶到唐金权家，因为他姐夫唐荣经常和唐金权吵架，吵架的主原因是因为唐金权屋前一块空地是唐荣的，唐金权想争这块地。他要唐金权不要和他讲唐金权和唐荣兄弟之间的事，唐金权就发脾气了，讲话也很凶，他想出去，但唐金权不准他出去，他就在厨房拿了一把菜刀递给唐金权，并对唐金权讲：你嚣张的很，有本事就拿刀子砍死我。唐金权就喊：唐某3行凶了，杀人了。随后他又把菜刀放回到厨房，唐金权就不断地在骂他，骂他是黑社会、恶势力之类的话，他就想走，唐金权拦着不准走，不久他姐夫唐荣来了，随后他就离开了唐金权家。过了一段时间，唐金权就报警了，派出所的民警来后，找他问了一些当时的情况。7、证人唐某5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31日中午11时许，他在袁家坊看到唐金权和其老婆唐小华拿着横幅，唐金权拿的横幅上面写着村书记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唐小华拿的横幅写了什么内容他没看清楚，他们拿着横幅边走边说村书记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他看了一会儿就回家了。8、证人唐某4的证言证明，唐金权是她丈夫唐荣的亲哥哥，因为宅基地之事，她们两家吵过几次。2019年农历12月29日唐金权要求她弟弟唐某3到其家里去谈宅基地之事，昨天晚上因为唐金权不准唐荣去村口接她姐姐，唐金权又与她父亲唐某8发生了争吵，她就跟唐金权说要唐某3到他家去谈一下，唐金权同意后她就联系了唐某3，之后唐某3跟她姐姐唐某1还有唐荣一起过来了，尔后唐某3就一个人走路去了唐金权家，唐某3到唐金权家去了十来分钟就回来了，他回来后和她们说跟唐金权无法说下去。今天下午听村里面的人说唐金权、唐小华夫妇拿着横幅在村里面游行示威，并且大喊“律师入室，持刀杀人”“村支书包庇黑恶势力，凶手逍遥法外”。今天下午三点多钟，她看到唐金权、唐小华夫妇在家里面跟民警在沟通，民警要求唐金权配合工作，到派出所去把情况说清楚，但是他们不配合，阻挠民警执法，后来派出所的民警依法将唐金权强制带离了现场。9、证人唐某6的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30日晚上8点多钟，唐某3来到她家里，她爸爸唐金权和唐某3大概讲了二分钟，唐某3就很不耐烦了，然后就从厨房的抽屉里面拿出一把菜刀拿在手上，还对她爸说“警告你”，她爸爸就说唐某3拿刀子不对，要唐某3道歉，接着她爸爸说要拍照，唐某3就将菜刀扔到桌子上面，然后唐某3就离开了她家。2020年1月31日上午，她爸爸唐金权拿了两块白布，要她用毛笔在布上面写了“村支书充当保护伞，让凶手逍遥法外”“律师仗势入室，持刀杀人”，然后她爸爸和妈妈就拿着这两块白布到村子里面去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们两人就回来了。10、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红岩镇村长，2020年1月31日中午他接到村书记向某的电话，说六组的唐金权、唐小华夫妇在村里打横幅到处游行，要他去看看。他赶到的时候，唐金权夫妇已经停止了游行。后来他了解到唐金权、唐小华夫妇是因为昨晚他们村干部到处理唐金权与唐荣之间的矛盾没有达到唐金权的要求，唐金权、唐小华骂他们村干部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并且用白布写着“村支书充当保护伞，让凶手逍遥法外”“律师仗势入室，持刀杀人”的标语，唐金权夫妇从一组开始游行到七组，边游行边骂村干部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影响极其恶劣，故意诬陷、抹黑他们村干部，后来村书记就报了警。民警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后准备带唐金权到派出所调查，当时唐金权不肯去派出所，民警做了一番工作之后才同意去派出所接受调查，但唐小华、向慈春却一直阻拦，后来增援的民警赶到现场才将唐金权带离的，在带离的过程中，唐小华、向慈春一直在阻拦、拉扯民警，不肯让民警将唐金权带走，派出所教导员周某上前劝阻的时候，唐小华朝周某右臂咬了一口，林某副所长左手虎口处也被唐小华咬了一口，后来唐金权、唐小华就一同被民警带到了派出所。1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31日13时许，他回家的时候看到唐金权与其妻子唐小华拿着横幅从2组往9组方向走，边走边喊“村支书作为共产党员，知法犯法”横幅上面写着“村支书包庇黑恶势力，律师持刀杀人”，他跟他们说这是不对的，要他们有事情通过正规法律程序合理合法向上级去反应，唐金权说反应不清的，村里太黑暗，村里不会帮他讲话，但唐金权还是把横幅收了起来，然后往6组去了。1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30日晚上八点钟左右，唐金权报案称有人持刀要杀死他，后来红岩派出所的周教导员带着民、辅警到他们处置，在来的路上周教导员打电话给他，要他带路去唐金权家，他便和派出所的民警一起来到唐金权家，唐金权要求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将唐某8的儿子控制起来。通过现场了解他们得知是唐金权和唐某8的儿子唐某3闹了矛盾，他们与民警一起做双方的思想工作，但是唐金权不听，说他和派出所的民警都是地方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包庇唐某8的儿子。后来民警将唐金权家的那把菜刀收缴了，并告知唐金权派出所还要进一步调查，让唐金权第二天上午去派出所反映情况，之后民警就开车离开了现场。今天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唐金权、唐小华夫妇打着横幅在他们村里沿着村道游行、示威，横幅上面书写着“村支部书记充当保护伞，让凶手逍遥法外”、“律师仗势入室，持刀杀人！”，他就向红岩派出所报了案。13、证人唐某7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31日中午一点钟的时候，唐金权和他老婆唐小华各拿了一幅横幅在的村道上游行，并且大喊“村支部书记充当保护伞，让凶手逍遥法外”、“律师仗势入室，持刀杀人！”，他们举着横幅从她家门前经过的时候，她去劝阻他们，他们不理她，直接往前走了。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31日下午3点左右，他在红岩派出所执勤时，副所长林某打电话给蒲军所长，说他们在找唐金权和唐小华两口子调查，但是他们两口子不配合工作。于是蒲军所长就带着他及向华茂等人赶往6组唐金权家。到了现场后，红岩派出所的林某、周某等民警就做唐金权的工作，说他上午在村里游行、拉横幅要传唤到派出所去调查。唐金权就同意和派出所的民警去红岩派出所，他双手举起和民警一起走出家门，这时唐金权的老婆唐小华和唐金权的妈妈就情绪激动的很，跑上来拉扯林某，不准带唐金权走，大家见到这个情况就在劝阻唐小华和唐金权的妈妈，但是她们不断地在阻拦，拉扯，周某就撑开双手拦住唐小华和唐金权的妈妈，林某等人就带着唐金权走了，这时唐小华和唐金权的妈妈还要往前冲去拖唐金权，阻止林某等人将唐金权带走，他和周某等人就立刻又去拦住唐小华，林某也返回来拦唐小华，突然他就听到有人喊：“还咬人？”，当时现场很混乱，他也没有看到咬人的情况，之后唐金权就被警车带到红岩派出所去了，唐小华也上了他们后面的车，跟着到派出所去了。后来他就看到林某左手虎口有牙齿印，还肿了，出血。周某的右手手臂上有牙齿印，出血了。15、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1月31日13时许，被告人唐小华与其丈夫唐金权在××抗疫期间因邻里纠纷手持横幅在绥宁县红岩镇村道喊口号、游行，实施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违法行为。绥宁县红岩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依法口头传唤唐金权至红岩派出所进行调查，在传唤的过程中唐小华以阻挡、拉扯、口咬办案民警等方式阻碍公安民警正常执法，并将红岩派出所教导员周某的右手手臂，副所长林某的左手虎口处咬伤。随后民警将唐小华口头传唤至红岩派出所进行调查。16、提取笔录二份，证明2020年2月1日民警李海延、黄少军在见证人刘某2的见证下，提取了红岩派出所辅警黄伟生、陈绥有手机中拍摄的2020年1月31日红岩派出所的民、辅警在唐金权家中执法的视频资料。17、绥宁县红岩镇卫生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证明周某、林某的伤，均诊断为人咬伤。18、周某、林某伤情照片，证明他俩的伤情状况。19、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二份，证明周某、林某在红岩镇卫生院治疗伤情所支付的医疗费用情况。20、被告人唐小华的户籍证明，证明其身份状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小华明知公安民警在依法执行公务而采取暴力手段进行阻碍，致二名民警的手被咬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唐小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情节及其社会危害后果，可对被告人唐小华适用缓刑。被告人唐小华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唐小华犯妨害公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查，被告人唐小华在侦查阶段详细供述了其妨害公务并将二名民警的手咬伤的原因、经过，其供述的内容与被害人周某、林某的陈述、证人李某、唐某2等人的证言相吻合，并有二被害人的伤情照片相互印证，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唐小华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小华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小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新梅人民陪审员  周顺军人民陪审员  万长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杨倩如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