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0刑初141号公诉机关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蹇诗强（绰号“老蹇”、“强疤儿”），男，1966年3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原万盛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重庆市綦江区。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6月20被重庆市公安局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海龙，北京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娄骞（曾用名：娄宏），男，1977年3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居住地：贵州省桐梓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5被重庆市公安局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远飞，重庆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正斌（绰号“梁老幺”），男，1981年10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5被重庆市公安局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姚能江，重庆智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正强，男，1963年1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4被重庆市公安局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余晓源，重庆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渝綦检刑诉〔2020〕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蹇诗强、娄骞、梁正斌、刘正强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8月18日，公诉机关以渝綦检刑变诉〔2020〕Z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起诉书的部分事实予以变更。本院于同年4月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4月23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5月19日、9月3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宇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蹇诗强及其辩护人王海龙、被告人娄骞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远飞、被告人梁正斌及其指定辩护人姚能江、被告人刘正强及其指定辩护人余晓源，鉴定人彭延坤到庭参加诉讼。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经本院决定，本案于2020年5月19日、7月20日两次各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蹇诗强、娄骞、梁正斌、刘正强来到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黑山镇南门村闩坝林地，将一棵罗汉松挖出后盗走。（二）2019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蹇诗强、刘正强来到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黑山镇南门村闩坝林地，将一棵罗汉松挖出后盗走，经认定，价值人民币3000元。（三）2019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蹇诗强、梁正斌、刘正强来到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黑山镇南门村闩坝林地，将一棵罗汉松挖出。（四）2019年5月底至6月4日期间，被告人蹇诗强经被告人娄骞出示照片得知娄骞发现了一棵罗汉松，遂指使娄骞帮忙挖。后娄骞伙同被告人梁正斌、刘正强到万盛黑山镇南门村闩坝廖某某的林地谭子口悬崖处，将该罗汉松盗走。经认定，价值人民币36400元。2019年6月4日18时许，民警在万盛黑山镇南门村闩坝的停车坝将被告人娄骞、梁正斌抓获，并现场查获一棵罗汉松；同年6月13日，在万盛财富广场2号楼的楼下将被告人刘正强抓获；6月19日，在万盛黑山镇南门村鲜家坪组12号将被告人蹇诗强抓获。娄骞、梁正斌、刘正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6月6日，公安机关将查获的罗汉松发还给被害人廖某某。对指控的第四笔被盗罗汉松的价值认定，公诉机关经补充侦查，由公安机关委托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黑山镇南门村谭子口悬崖边上的高3M的罗汉松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36400元。公诉机关于是变更起诉，将该罗汉松的价值由人民币65000元变更为人民币36400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蹇诗强、娄骞、梁正斌、刘正强的供述和辩解；2、被害人廖某某的陈述；3、证人尚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4、搜查、辨认、扣押笔录；5、扣押、发还清单及物质罗汉松照片；6、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7、抓获经过；8、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蹇诗强、娄骞、梁正斌、刘正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蹇诗强、刘正强涉案金额人民币39400元，被告人娄骞、梁正斌涉案金额人民币364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指控第四笔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蹇诗强、娄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梁正斌、刘正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蹇诗强、娄骞、梁正斌、刘正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蹇诗强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娄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梁正斌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判处被告人刘正强有期徒刑十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蹇诗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蹇诗强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娄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娄骞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正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梁正斌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正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刘正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4月17日左右，蹇诗强在万盛黑山镇南门村闩坝林地的山里看中了一棵罗汉松，想种植在自家小院，于是联系娄某、梁正斌、刘正强帮忙挖树。三人将罗汉松挖出之后的五、六天，蹇诗强安排娄某、梁正斌、刘正强以及娄骞等六、七个人将罗汉松抬出林地到荀某某家，再由荀某某等人先后将罗汉松运至蹇诗强家中。被盗罗汉松现已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荀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3日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蹇诗强打电话要求其帮忙拉运罗汉松树桩。其开长安车回到黑山天籁谷苦草塘家中，看到蹇诗强、梁老幺、刘正强、老曹等七、八个人把一根罗汉松树桩抬到其家背后的坝子放着，听他们说是从苦草塘背后的山里抬出来的，大概有二百斤重，树干直径大概有20公分左右。大家在其家里吃了晚饭后就把罗汉松抬到车上并一起上了车，蹇诗强要求把罗汉松拉到万盛。车在半途发动机坏了，蹇诗强就另外联系了一辆长安车把那根罗汉松拉走了。“老曹”30多岁，姓娄，是贵州桐梓县人；“梁老幺”30多岁，住在东林。荀某某辨认出蹇诗强、刘正强、梁正斌，指出“梁老幺”就是梁正斌。2．证人娄某某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9年5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准确，蹇诗强叫其帮忙抬罗汉松，一天200元。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其和蹇诗强、娄洪、刘正强、娄某某等十个人在闩坝山里一个沟沟下面的竹林抬罗汉松，抬到苦草塘上面林子时，大家累得不想抬了，蹇诗强就说给大家每个人加50元，然后大家继续抬，直到当天晚上八点多，天已经黑了，才把罗汉松抬到荀狗儿家背后。大家在荀狗儿家吃了晚饭，蹇诗强就叫荀狗儿开一辆面包车把罗汉松拉走了，荀狗儿的车在半路坏了，蹇诗强另外叫了一个车把罗汉松拉走。事后蹇诗强给其250元。这棵罗汉松大概两三百斤，长约一米多，三十多公分粗。3．被告人刘正强的供述，证明大概2019年3、4月的一天，蹇诗强在闩坝山里发现了一棵罗汉松，就打电话叫其帮忙挖，另外他还叫了梁正斌和娄某。其三个人把罗汉松挖出来后，梁正斌把那棵罗汉松照了照片发给蹇诗强，蹇诗强看了后觉得这棵不好，说不要。之后大概过了五、六天，蹇诗强又说还是去把这棵罗汉松抬回来，然后蹇诗强叫其、娄某某、娄某、梁正斌、娄骞等六、七个人去抬，蹇诗强也去了。当天大家把罗汉松抬到荀狗儿家里时天已经黑了，大家在荀狗儿家里吃的晚饭，饭后蹇诗强就叫荀狗儿开他的车把树拉走，荀狗儿的车开到半路坏了，蹇诗强另外叫了车拉走了罗汉松。蹇诗强一共给其550元，即抬一天300元，挖一天好像是250元。4.被告人梁正斌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份的一天，蹇诗强联系其和刘正强、娄某在闩坝挖树，挖出来后蹇诗强看不起说不要。过了大概半个月左右，蹇诗强联系大家把那棵罗汉松抬出来，当时抬树的有挖树的三个人加上娄某某、李某某、娄骞等人。其从闩坝山里抬到荀狗儿家时在晚上七八点。大家在荀狗儿家吃了晚饭后，蹇诗强叫荀狗儿开车帮忙拉运这棵罗汉松，荀狗儿的车在半路坏了，之后是另外一辆车把那棵罗汉松拉走的。事后蹇诗强支付其500元，即挖一天200元，抬一天300元。5.被告人娄骞的供述，证明其和“梁老幺”、刘正强等六、七个人给蹇诗强抬过罗汉松，蹇诗强给其400元工资。他们从“闩坝”山里面抬到“荀狗儿”的车上，“荀狗儿”帮蹇诗强把罗汉松拉走了。6.被告人蹇诗强的供述，证明梁正斌、娄骞、刘正强帮其将山里的抬到“荀狗儿”家，其叫荀狗儿开车帮忙拉走，“荀狗儿”的车开到半路坏了，其就在路边随便找了一个车拉回家，事后其支付给梁正斌他们每个人大概250元。这棵罗汉松其没种植活，就把它烧了。二、2019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蹇诗强在万盛黑山镇南门村一个叫“垭口”的地方看中一棵罗汉松，于是联系刘正强等人挖树，之后安排刘正强等人将罗汉松从山里抬出，蹇诗强联系他人将罗汉松运至家中。经鉴定，被盗罗汉松价值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6月20日，公安民警对蹇诗强的位于万盛黑山镇南门村鲜家坪组12号房屋及周边苗圃进行搜查，并将被盗罗汉松查获。2.重庆市南川林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盗罗汉松为天然野生树种，市场参考价值为人民币3000元。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的一天，蹇诗强联系其拉树桩，当天下午五点多钟，其把长安车开到闩坝停车坝那里，蹇诗强和五、六个人从山里抬了一个树桩出来，除了蹇诗强，这些人其都不认识。他们把树桩抬到车上，然后几个人就坐在车上一起离开，中途大家还在后面推车上了一个陡坡。其把树桩拉到蹇诗强家，之后蹇诗强把树桩种在他家对面路边的苗圃里。4.证人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日或2日的一天，蹇诗强打电话叫其帮忙抬树桩，说好200元一天。当天其和蹇诗强、刘正强、李某某等人把那棵罗汉松抬出来后，蹇诗强联系了一个长安车拉到蹇诗强家里。5.被告人刘正强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4日的前几天，蹇诗强联系其帮他挖一棵罗汉松，当天其和蹇诗强两个人去挖的，但没有完全挖开，过了一、两天的样子，蹇诗强就叫其、李某某、娄某某一起挖、抬那棵罗汉松。后来蹇诗强联系张同利开了一辆长安车到闩坝停车坝来拉走的，拉到哪里去了其不清楚。蹇诗强支付其300元的工资。6.被告人蹇诗强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1日左右的一天上午8、9点钟，其在南门村一个小地名“垭口”（靠近闩坝）的地方，看中一棵罗汉松，准备挖去卖，就叫了刘正强等人将罗汉松挖出来，之后其通知张某某将罗汉松运回家并栽种在家苗圃。三、2019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蹇诗强联系被告人梁正斌、刘正强来到重庆市綦江区黑山镇南门村闩坝林地，将一棵罗汉松挖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梁正斌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底的一天，其在闩坝山里找草药，蹇诗强和刘正强和其一路上的山。当天下午两点多钟，其在山里碰到蹇诗强和刘正强，当时他们正在挖一棵罗汉松，蹇诗强叫其一起挖。大家把罗汉松挖出来后，觉得不好就没有要。2.被告人刘正强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初的一天下午四点多钟，和梁正斌、蹇诗强三人在黑山谷闩坝的山上，其和梁正斌帮蹇诗强偷挖一棵罗汉松。挖了一会儿，蹇诗强说这棵罗汉松不好，就没有要，这棵罗汉松没有死，还在原地的。3.被告人梁正斌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底的一天，蹇诗强叫其和刘正强一起在闩坝山里挖罗汉松，他们将罗汉松树根挖出来后，蹇诗强觉得树根不好，就没有要。这棵罗汉松现在还在山里。4.被告人蹇诗强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1日左右早上六点多钟，其和刘正强一起到南门村“垭口”的地方挖一棵罗汉松，下午三点钟左右，梁正斌就来了，其叫他一起挖，给100元左右的工钱。罗汉松树根挖出来后其觉得不好就没有要。四、2019年5月底至6月4日期间，被告人娄骞在“闩坝”林地发现一棵罗汉松，与被告人蹇诗强商量将罗汉松挖出卖与蹇诗强。蹇诗强回复要看现货才能决定。娄骞与被告人梁正斌二人将该罗汉松挖出来后，为将罗汉松拉到崖上抬走，蹇诗强经梁正斌请求，提供拉树工具“葫芦”，二人又联系李某某等七人把罗汉松从山里抬出至“闩坝”停车坝，廖某某发现后报案，民警接警后到现场，将该罗汉松扣押。经鉴定，被盗罗汉松价值人民币364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6月4日18时，公安民警接群众举报，在重庆市綦江区黑山镇南门村“闩坝”停车坝将娄骞、梁正斌抓获，并查获罗汉松一棵。2.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认定结论书、南川林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盗罗汉松为天然野生树种，市场参考价值为人民币36400元。3.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明最近两、三年，其和廖某某2承包的林地内的罗汉松多次被盗，他们为此专门请人看林。据其所知，都是蹇诗强叫人偷的。2019年6月4日下午四点钟左右，李某某打电话说有人在林地偷树，其就喊几个村民到“闩坝”查看，看见有八个人从林地里面抬了一棵罗汉松出来，其就报了警。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有一天早上8、9点钟，蹇诗强打电话说有人在山上弄树桩，大概值几万元，叫其去拦，然后再叫那些人拿两千块钱。其就给廖某某说了这个事，之后听说廖某某和派出所的人把偷树的人抓了。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3日晚上，娄骞叫其帮他抬一天罗汉松，说好一天200元。次日早上六点左右，其和娄骞、梁正斌等九个人就从“闩坝”停车坝一起走路到“闩坝”山里抬树。他们走了一两个小时的山路，到了抬树的地方，直到当天下午四点多钟，他们才将罗汉松抬出山里来到“闩坝”停车坝，接着就被别人发现了。6.被告人梁正斌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底的一天，其、蹇诗强、刘正强正在山上挖一棵罗汉松，娄骞说找到一棵罗汉松，还比较可以，叫蹇诗强去看，但蹇诗强当天没有去看。娄骞把手机上的罗汉松照片给蹇诗强看，蹇诗强看后说可以办，就喊娄骞挖了再看要不要。之后娄骞叫其一起带上铁锤、毡子、锯子等工具将这棵罗汉从地里挖了出来。其打电话给蹇诗强要了拉树的葫芦，然后其和娄骞联系了尚某某、娄某某等人将树抬出山里。其抬罗汉松的时候，娄骞就给蹇诗强打电话联系，拉到蹇诗强家里去。蹇诗强说看得起就要，看不起就不要。7.被告人娄骞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31日早上，其在“闩坝”林里采药，看到一棵罗汉松，就用手机拍了照。听到蹇诗强、梁正斌、刘正强在山里说话，就找到他们，把照片拿给蹇诗强看，蹇诗强说可以挖，其问怎么算钱，蹇诗强说按照天数算钱或者其挖了卖给他都行，最后谈好其帮他挖，每天支付300元的工钱。其就和梁正斌于第二天在崖边挖，把罗汉松的树根挖出来后，梁正斌把蹇诗强放在山里的葫芦背过来，二人就用葫芦把树吊起，之后把树拉到悬崖上平整的地方，又叫了娄某某等人把树抬出山里来到“闩坝”车坝处，就被民警抓了。8.被告人刘正强的供述，证明梁正斌叫其去抬罗汉松的，说好200元一天。到了那里，听娄骞说挖来给蹇诗强。9.被告人蹇诗强的供述，证明娄骞找到一棵罗汉松，问其要不要，其说要看一下货才能决定。当时娄骞就拿出手机给其看照片，其说这样看看不出来，要看到现货才决定要不要。一两天后，娄骞微信发了一张照片，悬崖上面长的一棵罗汉松，问价值多少钱，其说要看到现货，东西好，价格讲好就买。后来他们在闩坝挖罗汉松的时候，梁正斌借葫芦吊树，其也同意了。此外，有下列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蹇诗强、娄骞、梁正斌、刘正强的自然身份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万盛林证字（2009）第******号林权证及林业承包合同，证明被盗罗汉松系重庆市綦江区黑山镇某村村民委员会所有。2005年5月16日，被盗罗汉松所处的林场由南门村发包给廖某某2经营管理，承包期三十年。4.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证明各被告人所居住的社区同意对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各被告人认罪认罚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蹇诗强、娄骞、梁正斌、刘正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在第四笔共同犯罪中，蹇诗强、娄骞、梁正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正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第三笔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蹇诗强、梁正斌、刘正强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蹇诗强不满意树根形状而放弃盗走树木，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在量刑上酌情考量其未遂部分的情节。被告人蹇诗强、娄骞、梁正斌、刘正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蹇诗强、娄骞、梁正斌、刘正强具有悔罪表现，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结合社区评估意见，可以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蹇诗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娄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梁正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正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葫芦一只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罗汉松二棵依法发还被害人重庆市綦江区黑山镇某村民委员会。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杨晓放审 判 员  姚代正人民陪审员  张小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熊 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