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4793号 原告：温州塞尔曼服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145682321J），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陶山镇桐浦塔山村。 诉讼代表人：北京浩天信和（温州）律师事务所，系温州塞尔曼服饰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冯思兵、郑茂华，北京浩天信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旭飞，男，197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朱伟方、潘星帆，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忠敏，男，196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 被告：黄高磊，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 被告：温州仁脉服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MA2864M28F），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安阳街道十八家工业区宝隆路32号。 法定代表人：张理昭，执行董事。 原告温州塞尔曼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塞尔曼公司）与被告曾旭飞、李忠敏、黄高磊与破产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18日进行公开审理。庭前，原告塞尔曼公司申请追加温州仁脉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脉公司）为本案被告。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同年9月11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被告及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各方在“中国移动微法院”APP中错时异步式的问答及质证，亦为本案庭审组成部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塞尔曼公司经修正后的诉称为，2019年9月17日，瑞安法院裁定受理债权人对原告塞尔曼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北京浩天信和(温州)律师事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管理人接受指定后，经实地走访，发现厂房内仍有生产。管理人调查了解得知，原告塞尔曼公司与被告曾旭飞、李忠敏、黄高磊于2014年5月28日共同签订了《厂房租赁协议书》，协议约定：三被告共同承租原告塞尔曼公司坐落于瑞安市陶山镇桐浦塔山村的厂房，租期为20年，租金则以原告欠三被告的债务进行冲抵。另，前述三被告又与被告仁脉公司于2017年5月9日签订《生产合作协议》，约定由曾旭飞等三被告提供生产车间（原告厂房），被告仁脉公司提供生产设备、技术，共同生产经营服装。因资产处置需要，管理人于2020年3月2日发函通知三被告解除《厂房租赁协议书》，并要求其在2020年3月17日之前将厂房腾空并返还原告。直至原告起诉，包括被告仁脉公司在内的四被告才于2020年7月20日腾空厂房。曾旭飞等三被告并向管理人申报债权，主张抵销。管理人认为四被告应当支付相应的租金及厂房占有使用费。原告塞尔曼公司经修正后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原告塞尔曼公司与被告曾旭飞、李忠敏、黄高磊签订于2014年5月28日的《厂房租赁协议书》，已于2020年3月2日解除；2.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塞尔曼公司支付自2019年9月18日至2020年3月2日的厂房租金，计183013.63元；3.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塞尔曼公司支付自2020年3月3日至同年7月20日的厂房占有使用费，计153424.6元。 针对原告塞尔曼公司诉请，被告曾旭飞辩称：1.2014年5月28日至2017年7月31日间，三被告无需支付租金。期间，曾旭飞等三被告并未实际使用涉案厂房，厂房仍由原告塞尔曼公司使用；2.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7日（破产裁定前一日）间，被告仁脉公司租赁使用的面积仅625平米，同时所产生的租金应在曾旭飞等三被告申报的债权中予以抵销；3.2019年9月18日（破产裁定受理日）至2020年3月2日（合同解除日）间的租金、2020年3月3日至同年7月20日（实际腾空日）间的占有使用费，均应依实际使用面积625平米计，并相应扣除疫情期间一个月的租金。被告曾旭飞请求驳回原告塞尔曼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 针对原告塞尔曼公司诉请，被告李忠敏、黄高磊辩称：与原告塞尔曼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协议书》后，长期没有实际使用。直至2017年5月间才与仁脉公司合作经营，10月间才使用部分厂房。其他同意被告曾旭飞的意见。 针对原告塞尔曼公司诉请，被告仁脉公司辩称：2017年间，与曾旭飞等三被告签订《生产合作协议》，但只使用了生产车间其中的第二层。被告仁脉公司的实际使用面积，还经过税务部门的实地查勘，并是作为计税依据的。生产车间中的第一、三、四层一直是由原告塞尔曼公司实际使用至腾空日，其中的设备也是原告塞尔曼公司所有的。这从被告仁脉公司生产的服装类型，也可以判断出来。仁脉公司在法院执行阶段，还交纳了腾空保证金。仁脉公司是配合腾空的。腾空当时，仁脉公司也只是把自己的设备搬走了。被告仁脉公司确认在使用厂房期间，没有向权利方即曾旭飞等三被告交过租金或进行过分红。 被告李忠敏确认，其与原告塞尔曼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小海曾是儿女亲家，其女儿近期已与被告仁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理昭办理离婚手续。被告仁脉公司确认，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理昭是原告塞尔曼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小海的次子。 针对四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塞尔曼公司补充陈述：1.2014年间，原告塞尔曼公司与曾旭飞等三被告签订《厂房租赁协议书》后，至于三被告控制使用厂房，或弃置不用，都是各被告的自由，但仍应支付租金；2.至于曾旭飞等被告提出的裁定破产日之前的相应租金等，由于三被告已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并要求抵销，应依破产程序予以处理，故不属本案审理范围；3.被告仁脉公司与曾旭飞等三被告签订的《生产合作协议》，涉及原告全部厂房面积。合作经营的规模，同样由被告自主决定。被告仁脉公司称仅使用第二层厂房，管理人认为与事实不符，厂房已全部交由仁脉公司生产使用。原告塞尔曼公司在“中国移动微法院”APP中明确，原告的租金收入属于全体债权人，不同意免除疫情期间的租金。 为证明己方的主张，原告塞尔曼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1.原告塞尔曼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2.曾旭飞等三被告身份信息，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3.（2019）浙0381破申84号民事裁定书及（2019）浙0381破104号决定书，拟证明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裁定受理原告塞尔曼公司破产清算，并指定管理人的事实； 证据4.不动产登记信息，拟证明被告厂房合法产权面积； 证据5.《厂房租赁协议书》，拟证明曾旭飞等三被告承租原告厂房，并约定以原告欠三被告的款项冲抵租金； 证据6.《温州塞尔曼服饰有限公司管理人函》及快递凭证、短信，拟证明管理人发函通知曾旭飞等三被告于3月2日解除《厂房租赁协议书》，并多次给予腾空厂房的期限； 证据7.被告仁脉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被告仁脉公司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8.《生产合作协议》，拟证明被告仁脉公司与曾旭飞等三被告签订协议，约定由曾旭飞等三被告提供生产车间（原告厂房），被告仁脉公司提供生产设备、技术，共同生产经营服装； 证据9.原告塞尔曼公司管理人在“中国移动微法院”APP中提交的照片十张，拟证明腾空前原告公司内生产楼一至四层均由被告仁脉公司生产使用、设备所属情况、公司内其他厂房情况及腾空后厂房情况。综合厂区内的空间使用情况，可判断被告仁脉公司占有使用原告塞尔曼公司全部厂房； 证据10.原告塞尔曼公司管理人对原告塞尔曼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小海进行谈话并制作的两份谈话笔录（谈话时间：2019-10-29、2019-11-21），拟证明原告塞尔曼公司将厂房出租给曾旭飞等三被告后，于2017年8月份腾空厂房，公司的有关设备也在2017年期间处理殆尽。现公司资产除厂房及一辆金杯小面包车外，还有一辆报废的江淮汽车。张小海并明确对管理人表示，目前（指2019年11月间）厂房内的设备都属于曾旭飞等三被告； 证据11.原告塞尔曼公司管理人在“中国移动微法院”APP中提交被告李忠敏谈话笔录，拟证明被告李忠敏于2019年11月间曾向管理人表示，2015年间，原告塞尔曼公司厂房即已“抵”给李忠敏等三被告。“抵”厂房的时候，原告塞尔曼公司的设备均已变卖处置，目前的设备均为三被告所有。 为证明己方的主张，被告曾旭飞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证据材料，其中与原告塞尔曼公司所提交证据重复部分，包括《厂房租赁协议书》《生产合作协议》《温州塞尔曼服饰有限公司管理人函》等，不再罗列。 证据12.被告曾旭飞支付原告塞尔曼公司借款明细、借条、转账记录等，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借款关系合法有效； 证据13.被告仁脉公司为缴纳税款需要而与原告塞尔曼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书》及发票、税款缴纳证明等，拟证明被告仁脉公司实际入场生产的时间为2017年8月间，实际租赁使用面积为625平米； 证据14.《退场确认申请书》《请求管理人对退场情况进行确认的函》、照片、邮寄凭证及物流信息等，拟证明四被告于2020年7月20日腾空厂房。 庭前，被告曾旭飞还申请原告塞尔曼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小海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该名证人在庭审中作出与其先前谈话笔录内容大相径庭的陈述，且其意思表示并不能清晰完整地表达。故经原告塞尔曼公司管理人同意，被告曾旭飞撤回证人作证的申请，并请求不将其证言作为证据使用。 被告李忠敏、黄高磊、仁脉公司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 针对原告塞尔曼公司提供的证据1-3、6、7，各被告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有关厂房面积并无异议，但被告等仅使用部分面积；对证据5、8，即《厂房租赁协议书》《生产合作协议》真实性及合法性，各被告并无异议，有异议的是证明对象，相关意见已在答辩中述及；对证据9，各被告特别是被告仁脉公司表示，被告仁脉公司的实际使用面积仅为625平米，相关照片并不能证明被告仁脉公司使用了全部厂房；对证据10，张小海的相关证言，特别是停产时间、交付厂房及设备变卖的时点、厂房内现有设备的所有者等，与事实不符；对证据11，被告李忠敏表示确曾向管理人作过上述谈话，但谈话时的表述并不符合事实。 针对被告曾旭飞提供的证据12，原告塞尔曼公司表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可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对证据13，原告塞尔曼公司表示该份《租赁协议书》形式虽有真实性，系出于应付税务部门，但并非基于双方的租赁合意，并未实际履行，也不能证明被告仁脉公司使用厂房面积仅625平米；对证据14，没有异议。其余三被告对被告曾旭飞提供的证据并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塞尔曼公司提供的系列证据，符合证据形式要求，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在各被告对《厂房租赁协议书》《生产合作协议》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的情况下，被告仁脉公司提出在原告塞尔曼公司交付厂房之后，仅使用了生产楼的第二层计625平米，并主张租金应据此计算。但除该份与原告塞尔曼公司签订并作为缴税依据的《租赁协议书》外，被告仁脉公司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该份协议，据被告仁脉公司陈述，并未实际履行，亦未据此支付租金。故虽有各被告陈述佐证，其证明力仍明显弱于相关书证及张小海的谈话笔录，并不能仅据此认定被告仁脉公司的生产使用面积。故本院不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塞尔曼公司所提供的管理人于接管早期即制作形成张小海的两份谈话笔录，能客观证实公司停产时间、向各被告交付厂房时间、厂房内设备的所有者等情况。该两份谈话笔录并能与原告塞尔曼公司提供的包括现场照片在内的系列证据相互佐证，应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就被告提供的证据14，各方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2，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并无关联，可由管理人在破产程序中进行审查认定。 结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要点如下： 1.因经营状况恶化，2014年5月28日，原告塞尔曼公司与被告曾旭飞、李忠敏、黄高磊签订《厂房租赁协议书》。协议约定：三被告共同承租原告塞尔曼公司坐落于瑞安市陶山镇桐浦塔山村的厂房，总占地约5亩，建筑面积约3800平米（包括变压器、锅炉房、门卫房一切配套设施），租期为20年，租金按40万元/年计。租金则以原告塞尔曼公司欠三被告的债务进行冲抵； 2.2017年5月9日，被告曾旭飞、李忠敏、黄高磊与被告仁脉公司签订《生产合作协议》。约定由曾旭飞等三被告提供厂房，被告仁脉公司提供生产设备、技术，共同生产经营服装； 3.2017年8月，各被告在原告塞尔曼公司厂房内进行生产经营，同时并使用厂区内其他厂房及配套设施。期间，被告仁脉公司未向权利方支付租金或进行分红； 4.2019年9月17日，瑞安法院裁定受理债权人对原告塞尔曼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北京浩天信和(温州)律师事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 5.2020年3月2日，管理人发函通知被告曾旭飞、李忠敏、黄高磊解除《厂房租赁协议书》。各被告均确认2020年3月2日为《厂房租赁协议书》的解除日； 6.2020年7月20日，包括被告仁脉公司在内的四被告腾空原告塞尔曼公司厂房。管理人已对腾空情况予以确认； 7.诉讼过程中，被告曾旭飞、李忠敏、黄高磊已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并主张抵销； 8.各被告均认同破产受理后的厂房租金或占有使用费标准，按此前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书》标准计算，即租金按40万元/年计； 9.被告仁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理昭是原告塞尔曼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小海的次子。被告李忠敏与被告仁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理昭曾是翁婿关系。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即在于《厂房租赁协议书》及《生产合作协议》的履行情况。各被告在控制全部厂房后的生产规模，或许受到各方因素的综合影响，但必定是取决于各被告的自主意愿。被告仁脉公司及其他被告，自称仅占用625平米厂房用于生产，其所提供的材料较之原告提供的系列证据，证明力明显偏弱，并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本院不予认定。本案原告塞尔曼公司管理人以破产清算申请的受理日为时间界点，将本案中延续数年的厂房租赁期分为两段，即破产受理前和破产受理后。案中三被告已就相关债权向管理人进行申报，管理人将在破产程序中予以审查甄别。故本案的处断，正如原告塞尔曼公司的诉讼请求，并不涉及破产受理前的债权债务真实性审查及是否应予抵销。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即原告塞尔曼公司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应视为无效。债务人的财产持有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后，应当向管理人交付财产。故原告塞尔曼公司管理人又依破产受理后租赁合同是否解除进行区分，并据此请求给付租金或占有使用费。此外，各被告对《厂房租赁协议书》于2020年3月2日已行解除并无异议，对租金及占有使用费标准亦予认同。故原告塞尔曼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照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温州塞尔曼服饰有限公司与被告曾旭飞、李忠敏、黄高磊于2014年5月2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已于2020年3月2日解除； 二、被告曾旭飞、李忠敏、黄高磊、温州仁脉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温州塞尔曼服饰有限公司自2019年9月18日至2020年3月2日的厂房租金计183013.63元，以及自2020年3月3日至同年7月20日的占有使用费计153424.6元，两项合计人民币336438.23元。上述款项可交本院转付。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347元（原告申请缓交），由被告曾旭飞、李忠敏、黄高磊、温州仁脉服饰有限公司共同负担（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薛箴言 人民陪审员  陈 伟 人民陪审员  陈 春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张俊伟 ? 法条索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 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债务人或者财产持有人应当向管理人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 债务人的债务人或者财产持有人故意违反前款规定向债务人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使债权人受到损失的，不免除其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的义务。 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 管理人决定继续履行合同的，对方当事人应当履行；但是，对方当事人有权要求管理人提供担保。管理人不提供担保的，视为解除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 法官提醒： 一、执行依据及管辖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权利人可选择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二、申请执行期限 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三、强制执行须知 1.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2.执行期间，人民法院将依法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人民法院将会同公安、工商、银行、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联合信用惩戒机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3.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行为，可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4.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的，权利人及义务人均应及时向人民法院报告。对执行立案后仍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5.执行不能的风险，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表现及延续。如人民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财产线索进行举证，则义务人可能被视为丧失或暂时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案件可能将无法短期内如权利人所愿般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坐视发生的，但权利人仍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