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5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梧州市万秀区龙湖镇旺步村横石口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西梧州市龙湖镇旺步村委横石口组。 负责人：莫活东。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保定，广西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男，198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女，198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艳，女，198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被上诉人何某、吴某艳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吴某2，身份情况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1，男，2014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法定代理人：吴某2，系吴某1父亲，身份情况同上。 法定代理人：何某，系吴某1母亲，身份情况同上。 原审第三人：梧州市万秀区龙湖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梧州市文澜路文澜里147号。 负责人：岑嘉森。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雨才，广西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梧州市万秀区龙湖镇旺步村横石口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横石口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吴某2、何某、吴某艳、吴某1、原审第三人梧州市万秀区龙湖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龙湖镇政府）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3民初9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横石口经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保定到庭参加诉讼，吴某2作为被上诉人及作为被上诉人吴某1的法定代理人、被上诉人何某和吴某艳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龙湖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雨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横石口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无理诉请；二、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分为原始取得和加入取得。梁洁仙的户籍一直在被告处，被告认可梁洁仙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原告吴某2、吴某艳是梁洁仙的子女，自出生即随梁洁仙落户被告处，符合父母一方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且依法登记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出生人员，自其出生时即取得了本集体经济成员资格的情况，故原告吴某2、吴某艳原始取得了被告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审的上述判决存在如下错误：1、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分为原始取得和加入取得是一审法院依据广西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桂高法[2015]330中的讲法，该解答在2015年，并没有相关法律、法规的依据；仅是广西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行政审判专业委员会会议讨论通过而印发给下级法院作为“审判工作参考”的。随着农村经济改革的进一步深入，特别是《农业部、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国家林业局关于积极发展农民股份合作赋予农民对集体资产股份权能改革试点工作批复》等一系列文件下达后，广西区高院民事行政审判专业委员会会议讨论后下发的这份解答就与国家相关部门的文件规定相悖。2、农业部、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国家林业局下发的农村集体资产股权改革的文件及原则强调了“为了适应农村社区人口结构的变化，迫切需要通过界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保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财产权利使社区各类人员和谐共处。同时列出界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坚持的原则：①尊重历史的原则。就是要尊重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发展的，历史，尊重集体经济组织资产形成的历史，尊重在改革开放以前由于政治、经济、体制、政策等历史原因形成的传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界限。②照顾现实的原则。综合考虑改革开放以前和以后不同历史阶段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劳动贡献。③程序规范原则。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界定工作要按照公告、登记、审核、公示、档案管理之上报备案等程序开展，做到流程严格、标准一致、‘民主公开、合法规范。④群众认可的原则。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界定的唯一标准是农民群众的认可和满意，……界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等重大事项，必须交由成员（代表）大会充分协商、民主决定，而不能由少数人决定。上诉人的经济组织成员界定工作是在党和政府指导下依规完成的，被上诉人作为出嫁女的子女经村民大会绝大多数表决通过，不具备集体经济组成员资格，这不是法院一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取得分为原始取得和加入取得所否定得了。3、现行农村集体经济股权改革中的做法，如：股份分为人份、地份；生不增，死不减；都与原来旧的观念和做法不同，一审法院还坚持以出生取得等老观念来审查现在农村集体经济股权改革的做法明显滞后和落伍。二、《中华人民共和画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应当支持和组织村民依法开展名各种形式的合作经济和其它经济，承担本村的服务和协调工作，促进农村生产建设和经济发展。村民委员会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它财产，引导村民合理利用自然资源，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基本权利，事关成员（农民）的经济、政治、民主等一系列的权利，在目前未有立法作出明确规定的情况下，人民法院不宜对有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等村民自治范畴的纠纷作出主观的审查认定和干预。三、上诉人依照农业部、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国家林业局下发的农村集体经济股权改革的文件和原则，按照党和政府的相关要求和监督指导，已经完成了集体经济股份制改革，经上诉人绝大多数成员表决通过，被上诉人不是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上诉人的上述认定，有国家的政策和文件规定，是党和政府指导、监督下完成，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行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无权推翻，而凭自己的想法干预，强行认定被上诉人吴某2、何某、吴某艳、吴某1是上诉人的经济组织成员。目前，上诉人已将万秀区人民政府监制的“梧州市万秀区农村集体经济股份合作（联社）股权证”下发，没有被上诉人吴某2、何某、吴某艳、吴某1经济合作社成员资格。鉴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求上级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吴某2、何某、吴某艳、吴某1的无理诉请。 被上诉人吴某2、何某、吴某艳、吴某1辩称，股权证是在一审判决前下发的，所以一审判决认定股权证没有下发，因此没有处理是正确的，现在二审阶段股权证已经下发了，请求二审法院一并处理。 原审第三人龙湖镇政府辩称，是否认定被上诉人的股权权利，由村民自治解决，政府不予确定。本案希望法院依法判决。 吴某2、何某、吴某艳、吴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横石口经济合作社向四原告补发人口股权证；2.判决被告横石口经济合作社分别向四原告补发股份分红500元，四人合计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居住在横石口经济合作社的村民梁树芬（已故）和聂彩英（已故），二人系夫妻关系，生育了梁永源、梁洁仙、梁振源、梁洁玉。梁洁仙自出生后户籍一直登记在广西梧州市万秀区横石口经济合作社。梁洁仙与吴仕安于1997年登记结婚，婚后于1980年8月10日生育吴某2，于1987年7月25日生育吴某艳。吴某2与何某婚后于2014年8月8日生育吴某1。吴某2、吴某艳、吴某1的户籍均自出生时起至今一直跟随梁洁仙的户籍登记在横石口经济合作社。何某原户籍地为梧州市长洲区，婚后因夫妻投靠将户口迁至横石口经济合作社。 2018年5月起，梧州市万秀区龙湖镇实施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梧州市万秀区龙湖镇旺步村制定了《龙湖镇旺步村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试点工作实施方案》及《旺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办法》。其中《龙湖镇旺步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第三点第（四）项股权设置，“股权设置宜简化，不宜复杂，股权设置可设置集体股、成员股，原则上以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设置成员股为主，是否设置集体股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民主讨论决定。……成员股按集体资产净额的总值或一定比例折股量化，无偿或者部分有偿地由符合条件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按份享有，持有成员为社员股东，享有选举权、被选举权和股份分红权益。成员股又分为地份股和人口股：（1）地份股，在1982年至1985年区间领有农村第一轮家庭联产承包（含第二轮延包）土地的每份地配置资源股份；（2）人口股，按照目前本镇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界定含义依据，符合配置物业股条件的现有人口，每人配置物业股份。改革后，为发展集体经济，需要设增配股的，应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或户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旺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办法》第一条“……被确认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农民既是集体经济成员、股份合作社社员、又是村民，享有所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各项权利，包括对集体资产股份的占有、收益、继承权和流转权能等；不具备集体经济成员身份的人员，不享有集体经济成员权利，包括不享有集体资产股份权利。”第六条第（一）项第1点载明“‘农嫁农’的妇女（户口在娘家农村集体），以其实际生产、生活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确认其成员身份。如其未取得夫家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的承包地，未享受夫家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应当确认其仍具有娘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第六条第（五）项载明，“外嫁女的子女和孙子女，虽然其户口在母亲所在的集体，但不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 2018年10月25日，被告横石口经济合作社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会议内容为横石口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办法（草案），会议表决通过以下事项：1、《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办法（草案）》，界定日：2018年11月30日；2、户籍仍保留在本组的出嫁女，确认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但其子女不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3、仅迁入户口的“空挂户”不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4、生不增死不减。原告吴某2参加了会议，在不同意处签名。 2019年1月11日，被告横石口经济合作社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表决通过以下事项：1.宣读集体经济股份量化及股权设置方案，将集体总资产量化到户、人，从2018年11月30日截止，界定确认本组有分配权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股份设置为人口股、地份股都是1股；3.从2018年11月30日后，本集体经济股份合作社总股份（即：股权）数不随人员增减而变动，新增人员不再配置股份，只能分享户内拥有的股份。四原告未参会。同日的村民代表大会还表决通过2018年年终分配按横石口总股357股进行分配，以每股500元。 被告横石口经济合作社根据会议表决通过的事项制定了《龙湖镇旺步村横石口组股份经济合作社股东清册》，梁洁仙户中只有梁洁仙获人口股1份，原告吴某2、吴某艳、何某、吴某1未获得人口股。梁洁仙户获得地份股3份，股东姓名为梁树芬（已故）、聂彩英（已故）、梁洁玉。 原告吴某2对被告横石口经济合作社不予确认其享有股权权利人的资格不服并于2019年1月11日向万秀区人民政府进行信访投诉。 另查明，被告横石口经济合作社社员均未获得颁发人口股权证。 一审法院认为，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被告横石口经济合作社实施农村集体产权改革，将农村集体资产折股量化到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区分为人口股和地份股。根据《龙湖镇旺步村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试点工作实施方案》对人口股“按照目前本镇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界定含义依据”的标准，故在股权改革方案确定时具有横石口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人应平等地享有人口股的权利。原告吴某2、何某、吴某艳、吴某1能否参与分配被告集体经济组织的人口股及对应的红利，关键在于股权改革方案确定之时其是否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 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分为原始取得和加入取得。梁洁仙的户籍一直在被告处，被告认可梁洁仙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原告吴某2、吴某艳是梁洁仙的子女，自出生即随梁洁仙落户被告处，符合父母一方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且依法登记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出生人员，自其出生时起即原始取得了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形，故原告吴某2、吴某艳原始取得了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吴某1随其父吴某2自出生即落户在被告处，亦原始取得了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何某与原告吴某2结婚后落户在横石口经济合作社，并一直在该社生产、生活，原告何某加入取得横石口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亦应获得分配人口股。鉴于被告尚未向任何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人口股权证，故对于四原告要求被告向其发放人口股权证的请求，因该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尚未实际发生，该院在本案当中不作处理。四原告要求被告补发人口股分红500元/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梧州市万秀区龙湖镇旺步村横石口经济合作社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吴某2、吴某艳、何某、吴某1支付人口股分红合计2000元。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吴某2、吴某艳、何某、吴某1共同负担25元，被告梧州市万秀区龙湖镇旺步村横石口经济合作社负担25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新的证据材料提交。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诉请人口股分红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关于被上诉人诉请人口股分红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被上诉人主张其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请求其应得的人口股分红，而根据《龙湖镇旺步村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试点工作实施方案》对人口股“按照目前本镇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界定含义依据”的标准规定，被上诉人吴某2、何某、吴某艳、吴某1的该诉请能否得到支持，关键在于股权改革方案确定之时其是否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本案中，梁洁仙于1959年2月2日在横石口经济合作社出生，于1979年结婚，其婚后并没有将户口迁出横石口经济合作社，一直在横石口经济合作社生产生活，其婚后也没有在其丈夫吴仕安的户籍地领取了承包地，根据《旺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办法》第六条第（一）项第1点：“‘农嫁农’的妇女（户口在娘家农村集体），以其实际生产、生活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确认其成员身份。如其未取得夫家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的承包地，未享受夫家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应当确认其仍具有娘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规定可知，梁洁仙取得了横石口经济合作社成员的身份。吴某2与吴某艳是梁洁仙的子女，吴某2与吴某艳出生后户籍随梁洁仙落户在横石口经济合作社，并与梁洁仙共同居住、生活在横石口经济合作社。梁洁仙于1986年将户口在梁树芬家庭户分出，以其个人家庭作为独立户，户籍仍在横石口经济合作社。吴某2、吴某艳及后来出生的吴某2的儿子吴某1均随梁洁仙户。根据《旺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办法》第三条：“旺步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取得。经旺步村18个生产队长会议研究讨论一致通过：旺步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时间截止日为2018年9月30日23时59分止。在该截止日2018年9月30日23时59分前出生和尚健在并实际登记在《成员确认表》的人员，经对《成员确认表》公示无异议后，确认为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初始取得：原农业生产队、农业生产大队的村民，且户口一直保留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二）法定取得：1．父母双方均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出生人员，自其出生时起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父母一方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且依法登记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出生人员，确认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2．通过婚姻、合法收养，迁入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并依法登记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确认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三）申请取得：符合法律、法规和本集体经济组织有关规定，自愿书面申请，按照民主议事程序，由本集体经组织成员大会讨论通过，经公示无异议，并报龙湖镇办事处备案后取得成员身份。取得本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人员，原则上自动取得其所在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之规定，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艳的情况符合《旺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办法》第三条：“（二）法定取得：父母一方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且依法登记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出生人员，确认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情形，吴某2与吴某艳的母亲梁洁仙具有横石口经济合作社的成员身份，吴某2与吴某艳也出生并落户在上诉人处，可以确认被上诉人吴某2与吴某艳具有横石口经济合作社的成员身份。被上诉人何某的情况则符合《旺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办法》第三条：“（二）法定取得：2．通过婚姻、合法收养，迁入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并依法登记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确认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情形，何某于婚后因夫妻投靠将户口迁至横石口经济合作社，此后便在横石口经济合作社生产生活，由此可以确认被上诉人何某也具有横石口经济合作社的成员身份。被上诉人吴某1系吴某2与何某的儿子，其于2014年出生，其情况符合《旺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办法》第三条：“1．父母双方均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出生人员，自其出生时起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情形，可以确认被上诉人吴某1取得了横石口经济合作社的成员身份。因此，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艳、何某、吴某1符合可以享受人口股分红的条件，其诉请分得相应人口股分红，理据充分，应予支持。根据2019年1月11日上诉人横石口经济合作社召开的村民代表大会会议通过的决议，每份人口股为500元，四被上诉人每人分配有1份人口股，共4份人口股，故四被上诉人应享受的人口股分红为2000元（500元/人/份×4份）。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四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补发人口股分红500元/人的主张符合事实，且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股权证的问题，因股权证的发放不属于法院审理的范围，一审法院对此不作处理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梧州市万秀区龙湖镇旺步村横石口经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梧州市万秀区龙湖镇旺步村横石口经济合作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卓慧 审 判 员 李庆春 审 判 员 莫 芮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法官助理 邓振裕 书 记 员 陈志恒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