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4刑初367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博凯，男，2000年9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梦皓，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国良，男，2000年10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许斌，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旭，男，1998年10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钟立东，浙江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轩，男，2001年4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次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叶湾湾，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付祖煜，曾用名付海涛，男，1984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当阳市，汉族，中专肄业，无业，住湖北省当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广，湖北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世伟，男，1996年9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湄潭县，住浙江省瑞安市。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于2019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方园园，浙江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1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王文轩、付祖煜、王世伟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程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博凯及其辩护人周梦皓、被告人崔国良及其辩护人许斌、被告人王海旭及其辩护人钟立东、被告人王文轩及其辩护人叶湾湾、被告人付祖煜及其辩护人张广、被告人王世伟及其辩护人方园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高博凯涉嫌诈骗的事实1.2019年11月初，被告人高博凯为实施诈骗，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室内，购置了电脑、手机等物品，向被告人王世伟购买“埋雷”软件，再向韩某（另案处理）等人购买了公民身份及银行卡，用于注册微信商户和收取资金。后被告人高博凯与他人合作，使用“埋雷”软件将一个收款数额为人民币800元（以下币种同）的收款链接伪装成收款数额仅为8元二维码，并将此二维码发给他人。他人在收到二维码后，将二维码推送至伪装成美女头像的微信朋友圈内，以扫码显示“支付8元进入同城约啪群”等内容来吸引被害人点击扫码支付（俗称“引流”）。被害人误以为扫码支付8元就能进群而进行支付，以致被骗800元。截止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高博凯骗取数额共计185968.12元。2.被告人高博凯在明知崔国良、王海旭和王文轩在实施“埋雷”诈骗的情况下，仍帮其介绍、购买他人身份信息和银行卡，并帮其收取和转移被骗资金，数额共计266091.88元。综上，被告人高博凯诈骗数额共计452060元。其中，被告人高博凯直接骗取185968.12元，帮助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王文轩转账数额共计266091.88元。二.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涉嫌诈骗的事实2019年11月，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为实施诈骗，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室内，购置了电脑、手机等物品，向被告人王世伟购买“埋雷”软件，共同实施诈骗。被告人崔国良负责“埋雷”软件的管理，被告人王海旭负责“微信引流”。被告人高博凯帮助被告人崔国良和王海旭向韩某等人购买了公民身份及银行卡，用于注册微信商户和收取资金。截止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骗取数额共计310843.88元，其中12000元用于向韩某等人购买身份信息和银行卡。被骗资金未追回。三.被告人王文轩涉嫌诈骗的事实2019年11月下旬，被告人王文轩为实施诈骗，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室内，购置了电脑、手机等物品，向被告人王世伟购买“埋雷”软件。被告人高博凯帮助被告人王文轩向韩某等人购买了公民身份及银行卡，用于注册微信商户和收取资金。被告人王文轩让葛某（另案处理）为其微信“引流”。截止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王文轩骗取数额共计25984元。四.被告人付祖煜、王世伟涉嫌诈骗的事实。2019年11月，被告人王世伟明知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和王文轩为了实施诈骗而购买“埋雷”软件的情况下，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在向被告人付祖煜购买“埋雷”的诈骗软件后，销售给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和王文轩。该软件由被告人付祖煜制作并销售给王世伟。在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和王文轩使用该软件的过程中，被告人王世伟、付祖煜继续为该软件提供技术支持。被告人王世伟、付祖煜涉案数额均为51万余元。其中，被告人付祖煜从中获利14292.63元，被告人王世伟从中获利19151.67元。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于2019年12月5日被抓获；被告人王世伟于2019年12月6日被抓获；被告人付祖煜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王文轩于2020年3月16日被抓获。被告人王文轩向检察机关退缴非法所得25984元；被告人王世伟之母代某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33500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王文轩、付祖煜、王世伟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数额巨大；被告人付祖煜、王世伟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文轩数额较大，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六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博凯在其第一节事实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博凯在其第二节事实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王文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是主犯，均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付祖煜、王世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世伟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王文轩、王世伟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高博凯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崔国良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海旭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文轩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世伟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王文轩、王世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付祖煜对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辩称：1、其没有制作开发软件，其是安装销售软件；2、前三名被告人在实施诈骗时其也没有提供技术支持；3、其和王世伟之间其他软件销售的金额应该扣除；4、诈骗软件对接的支付平台是麻雀支付，其提供的是微支付，微支付是不允许诈骗的；5、诈骗金额有小数点。被告人高博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被告人高博凯的诈骗金额在量刑时应当作出区分，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包含其直接实施诈骗的金额和为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等人提供帮助的金额。在第二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高博凯是从犯，且没有参与分赃，可不起诉或免于刑事处罚，因此被告人的诈骗数额虽属于巨大的标准，但对第二节犯罪量刑时应从宽；2、被告人悔罪态度好，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3、年纪小，是初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国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崔国良年纪小，因心智不成熟而误入歧途；2、犯罪时间短，每笔诈骗的金额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归案后坦白自己的罪行，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4、是初犯、偶犯，在案发前能主动停止犯罪。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旭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海旭是初犯，年纪小，社会经验不足，是一时冲动犯的错；2、认罪态度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3、被害人思想不纯，自身存在责任；4、每个被害人受骗金额小，危害后果不大；5、有中止犯罪的行为，也没有直接参与向未成年人购买身份材料；6、家庭困难，父亲患有癌症，母亲患有抑郁症。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且自愿认罪认罚；2、是初犯、偶犯，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3、年纪小，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付祖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案件的定性及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是无法充分认定被告人付祖煜是软件的制作者。“埋雷”软件是由扫码和支付两个程序配合完成的，被告人付祖煜提供的支付程序是微支付，与相关被告人使用的麻雀支付是两个不同的程序，故被告人付祖煜销售的软件与实施诈骗的软件是有区别的。被告人付祖煜销售给被告人王世伟的软件是其从网络上购买的，其没有对这个程序进行源代码的修改或制作，其购买时已经具备扫码和支付功能，且仅凭相关被告人的供述无法证明这个软件能否真正实施。对于公诉人指控的制作软件，证据不充分，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认定；2、被告人付祖煜对部分事实有异议，是对事实有不同的理解，仍应对其适用认罪认罚制度；3、一直稳定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4、是初犯、偶犯，以前表现一贯良好，是家庭支柱；5、已积极退赃，获利金额最小，在诈骗中所起的作用最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世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世伟是从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其仅是作为中间人赚取买卖的差价，也不参与诈骗金额的分成，应当减轻处罚；2、以被告人高博凯等四人合计的犯罪金额对被告人王世伟进行量刑过于严重，要求对涉案金额进行核实，并在量刑时考虑被告人王世伟的犯罪数额是否已达到特别巨大及其实际获利情况；3、被告人王世伟主动关闭平台，停止了崔国良的犯罪活动，避免了更多的受害人，属犯罪中止，可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在案发后坦白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已退赃，且自愿认罪认罚；5、家庭困难，是家中顶梁柱。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高博凯涉嫌诈骗的事实1.2019年11月初，被告人高博凯为实施诈骗，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室内，购置了电脑、手机等物品，向被告人王世伟购买“埋雷”软件，再向韩某（另案处理）等人购买了公民身份及银行卡，用于注册微信商户和收取资金。后被告人高博凯与他人合作，使用“埋雷”软件将一个收款数额为人民币800元（以下币种同）的收款链接伪装成收款数额仅为8元二维码，并将此二维码发给他人。他人在收到二维码后，将二维码推送至伪装成美女头像的微信朋友圈内，以扫码显示“支付8元进入同城约啪群”等内容来吸引被害人点击扫码支付（俗称“引流”）。被害人误以为扫码支付8元就能进群而进行支付，以致被骗800元。截止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高博凯骗取数额共计185968.12元。2.被告人高博凯在明知崔国良、王海旭和王文轩在实施“埋雷”诈骗的情况下，仍帮其介绍、购买他人身份信息和银行卡，并帮其收取和转移被骗资金，数额共计266091.88元。综上，被告人高博凯诈骗数额共计452060元。其中，被告人高博凯直接骗取185968.12元，帮助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王文轩转账数额共计266091.88元。二.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涉嫌诈骗的事实2019年11月，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为实施诈骗，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室内，购置了电脑、手机等物品，向被告人王世伟购买“埋雷”软件，共同实施诈骗。被告人崔国良负责“埋雷”软件的管理，被告人王海旭负责“微信引流”。被告人高博凯帮助被告人崔国良和王海旭向韩某等人购买了公民身份及银行卡，用于注册微信商户和收取资金。截止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骗取数额共计310843.88元，其中12000元用于向韩某等人购买身份信息和银行卡。被骗资金未追回。三.被告人王文轩涉嫌诈骗的事实2019年11月下旬，被告人王文轩为实施诈骗，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室内，购置了电脑、手机等物品，向被告人王世伟购买“埋雷”软件。被告人高博凯帮助被告人王文轩向韩某等人购买了公民身份及银行卡，用于注册微信商户和收取资金。被告人王文轩让葛某（另案处理）为其微信“引流”。截止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王文轩骗取数额共计25984元。四.被告人付祖煜、王世伟涉嫌诈骗的事实。2019年11月，被告人王世伟明知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和王文轩为了实施诈骗而购买“埋雷”软件的情况下，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向被告人付祖煜购买“埋雷”诈骗软件并由被告人付祖煜进行安装，后销售给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和王文轩。在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和王文轩使用该软件的过程中，被告人王世伟、付祖煜继续为该软件提供技术支持。被告人王世伟、付祖煜涉案数额均为51万余元。其中，被告人付祖煜从中获利14292.63元，被告人王世伟从中获利19151.67元。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于2019年12月5日被抓获；被告人王世伟于2019年12月6日被抓获；被告人付祖煜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王文轩于2020年3月16日被抓获。被告人王文轩向检察机关退缴非法所得25984元；被告人王世伟之母代某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33500元。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付祖煜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292.63元。还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高博凯处扣押黑色诺基亚手机一只、金色苹果6手机一只、玫瑰金苹果XsMax手机一只、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从被告人崔国良处扣押金色苹果XsMax手机一只；从被告人王海旭处扣押苹果手机一只（左上角屏幕破损）、墨绿色外壳苹果手机一只；从被告人王世伟处扣押黑色苹果7plus手机一只、vivo手机一只、台式电脑一台；从被告人付祖煜处扣押银行卡六张、电脑主机一台、笔记本一本、公章一枚、微信收款码二张、POS机一只、上网宝一只、硬盘一个、手机卡九张、U盘三个、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苹果11手机一只、黑色苹果6手机两只、白色苹果6手机一只、白色魅族手机一只。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收集，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高博凯供述，2019年11月中旬，其在微信群找到被告人王世伟做了一个支付跳转平台，就是一个二维码扫描后，是一个少妇群的群聊，要进入群聊的话，要支付8元，但是到支付界面的时候就会变成800元。其让韩某收集材料，就是找人要银行卡照片和开户人身份证正反面照片，这种算一套资料。其把资料在平台上注册成商户，在“引流”之后，受害人被骗的钱就会分批转到相应的银行卡里，平台会在每天凌晨告诉其当晚使用的银行卡的总金额，其收到后告诉韩某，韩某告诉手下的人，他们转给韩某，韩某微信转账给其，钱已经是扣除600元的费用的。如果使用的二维码不能用了，就会联系王世伟修复，不能修复了，王世伟就会提供一个新的，有些问题问他也能回答并作出修复。崔国良、王海旭、王文轩也在做“埋雷”诈骗，平台都是找王世伟买的，引流都是自己找的，身份资料是通过其向韩某收集的。2、被告人崔国良供述，2019年11月中旬，其和被告人王海旭商量一起做“埋雷”诈骗，向被告人王世伟购买了“埋雷”软件，王海旭负责“引流”，通过高博凯向韩某收集资料。王世伟给了其平台，包括服务器和域名，还给了一个麻雀支付的平台。在“麻雀支付”上，只要有身份证正反面和银行卡的信息，就可以注册商户，之后会出来一个二维码，其发送给高博凯，高博凯发送给韩某，让卡的主人在微信上进行确认。最开始的一次，其注册完商户后把一个秘钥给了王世伟，王世伟就给了其二维码，这个二维码其一直没有换过，就算有时候不能用了，其就跟王世伟说，王世伟就会帮其弄好。扫这个二维码就是一个进群支付的界面，最开始显示是8元，到了支付界面就是进行800元的支付。其通过“麻雀支付”看到到账金额，告诉高博凯会到账多少钱，之后高博凯找韩某收钱，到其手上的钱已经是扣除了600元好处费的。其大部分的钱是找高博凯转的，高博凯帮其收钱是不收好处费的，后来其就提供了自己的收款二维码给高博凯，高博凯给韩某，卡的主人会直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其，其扣除购买身份信息的费用、“引流”费用和维护“埋雷”程序需要的费用，和王海旭五五分成。被告人高博凯、王文轩都是在做“埋雷”诈骗的，王文轩的诈骗程序也是找王世伟购买的，身份信息是韩某提供的，引流是自己找人做的。3、被告人王海旭供述，2019年11月，被告人高博凯找到被告人王世伟买了后台程序做诈骗，被告人崔国良看到高博凯做的比较好，就找王世伟买了一个后台程序开始做诈骗，其主要负责给崔国良做“引流”。崔国良给其二维码，其用微信号把地址改成大城市人口密集的地方，把微信头像改成美女头像，把二维码放到朋友圈，再打开附近的人，就算“引流”成功。受害人点击二维码后，会显示一个虚拟的付费8元进群的同城约炮群，受害人继续点击，最后实际支付800元，但是进不了群。受害人扫码支付的钱是到韩某收来的银行卡里，要第二天早上结算，韩某收到钱之后会把钱给高博凯，高博凯给崔国良，崔国良再跟其五五分成，高博凯是不收钱的。王文轩也是在同一个房间里做诈骗的，他自己找“引流”，钱也是通过高博凯转的。4、被告人王文轩供述，2019年11月中旬，其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室内和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一起做“埋雷”诈骗。其向王世伟购买了一套“埋雷”诈骗使用的后台，包括整个“埋雷”软件和在“麻雀支付”平台上注册账号，这两个是王世伟已经搭建好了的，弄好后王世伟会把账号、密码及软件链接都给其。其先支付了定金，等制作完支付了余款，还支付过后台维护的钱。“埋雷”后台主要就是骗取受害人通过扫码进入这个程序，显示“同城约炮群”的微信界面等信息来吸引受害人，之后会显示立即加入的链接，点击之后显示付费8元进群的链接，继续点击之后会跳转支付8元的信息，一直到最后付款的时候，实际会显示800元的确认支付界面，等受害人支付后，就实际被骗800元。这是一个虚构的界面，实际不存在群名片，就是为了骗取800元。其通过“麻雀支付”平台，用高博凯提供的身份信息，包括身份证正反面照片、银行卡号，去“麻雀支付”平台上注册，等平台审核通过后，每个会生成一个绑定通道的二维码，让身份证持有人通过微信扫码绑定商户通道，商户就注册成功，一个身份证可以开多个商户。“埋雷”诈骗来的钱会进入对应的商户号中，腾讯公司会在第二天把同一个身份证下所有商户通道的钱一起结算到对应的银行卡里，这是需要扣除部分手续费的。5、被告人付祖煜供述，被告人王世伟让其做支付8元变成800元的“埋雷”程序，其给王世伟提供了购买域名和服务器的地址，其提供程序，在王世伟租来的服务器上，把程序修改安装好之后，把王世伟提供的域名解析连接好。最后还有一个支付的接口，其给王世伟支付网站，他自己去这个支付网站上注册账号，生成秘钥给其，其把秘钥写进程序里，秘钥是连接支付网站的账户，这个账户就是绑定微信商户，也就是收款的方式。其搭建好的程序，对方需要到其提供给他们的支付网站上，通过提供身份证正反面、银行卡号、手机号申请成一个微信商户，平台会生成签约二维码，对方把这个签约二维码发送给提供身份证等信息的人，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跟这个商户签约，最终这个微信商户就生成了。支付平台注册的账号下可以更换多个微信商户，对方可以通过更改商户，来更改收款方式。微信的商户如果骗的人多了，受害人就会去举报，所以要不停的更换商户号，这就要客户自己去找人注册了。客户会通过程序将金额修改，一般的就是将显示金额填成8元，最终跳转支付金额变成800元。这个是程序中写好的，生成金额就是填写金额的100倍，很多人不会注意看，直接支付，钱就这样被骗了。最后后台有一个按键直接生成二维码就可以将这些二维码拿去骗钱了。后面这些人的后台出现问题了会来找其，简单的程序问题，可以修的，其会修改代码解决。其就是赚卖的和修复的钱，不参与分成。王世伟向其购买过多个后台，都是可以成功用的。6、被告人王世伟供述，2019年11月中旬，被告人高博凯加其微信，让其做“埋雷”软件，其就加了被告人付祖煜微信购买程序。过了几个小时，付祖煜就把程序发给其，其验收后直接把程序发给了高博凯，高博凯验收后就把钱微信转账给其。后高博凯又介绍了三个人向其购买“埋雷”软件。软件搭建时，付祖煜给其一个二维码，高博凯去扫码支付租用服务器，付祖煜操作搭建，发给其一个服务器的IP，在这个IP上其把域名解析完发给付祖煜，付祖煜继续搭建。其还让高博凯他们到第三方“微支付”平台上去注册并生成秘钥，其再把秘钥发给付祖煜对接后台。他们的后台出现问题会找其维护，其自己会弄的就自己修复，不会的就找付祖煜，其通过微信收取下面的人费用，也会支付付祖煜费用。7、被害人张某1、占某、杨某等陈述，证明其均是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搜索到美女头像的微信，点进去后看到朋友圈有同城交友群的二维码，扫码显示需要支付8元加入，其确认后跳转到8元的付款界面，等支付成功发现实际支付了800元，并且根本无法进入该群。8、证人韩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初，被告人高博凯找其要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和银行卡照片，其发给高博凯后，高博凯微信发给其四个二维码，扫描二维码以后就是确认并绑定商户，绑定完第二天、第三天银行卡共到账两笔钱，其通过微信转账把钱转给了高博凯，共收到600元的好处费。之后其就开始收集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和银行卡照片，这样算一套资料，给高博凯找一套资料会有600元的好处费。其通过自己的同学、女朋友陈某1和下家张某2收集资料给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文轩，给提供资料的人300元好处费，从中赚取差价。9、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19年11月中旬，其男朋友韩某找其要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和银行卡卡号，其发给韩某，后被告人高博凯给韩某发了好几张二维码照片，其用微信扫码，手机屏幕出现一个页面，里面显示的一些微商开户协议的相关内容，最下面是“确认开通并绑定”，其就点击确定，成功绑定了商户。第二天、第三天银行卡共到账两笔钱，其将钱转给了高博凯，并收取了600元的好处费。之后高博凯每隔三天就来找韩某要新的人的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和银行卡卡号，一套资料600元，韩某就把资料提供给他，其也找了同学收集资料，每套资料给200到300元好处费，其赚取差价，一直做到2019年12月4日才结束。10、证人葛某证言，证明其从2019年10月开始给被告人王文轩做引流挂号，王文轩告诉其是微商引流，其在朋友圈看到引流挂号的微信所发送的内容，一般前几条是腾讯公益，之后就是一个美女的照片和二维码，其扫描之后是一个同城交友群，进群要支付8元。1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8日左右，其同学韩某找其要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和银行卡照片，其发送后韩某就通过微信给了6、7张二维码，其扫描之后是商户绑定的界面，点击同意之后就绑定成功了。第二天早上韩某就告诉其银行卡到账了多少钱，其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把钱给了韩某，拿到了200元的好处费。韩某让其再帮他找能提供身份证正反面和银行卡照片的人，介绍一个给其200元好处费，其就开始做韩某的代理。韩某会告诉其今天要几套资料，其去收集好，把下线的身份证正反面和银行卡照片转发给韩某，之后韩某就会告诉其今天用哪个，并通过微信发送用来绑定商户的二维码。其就把二维码转发给韩某指定的银行卡的主人，让相应的下线绑定好商户。之后韩某会在第二天的时候告诉其哪张银行卡会到账多少钱，其就找相应的下线要钱。后来韩某把他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给其，其转发给下线，让下线直接转钱给韩某。12、证人彭某证言，证明其和高文岩2017年10月份在一起，但没有登记结婚，后协议分开。高文岩最近一次联系其是在2019年12月6日中午，高文岩打电话给其，说是要出去一段时间，去哪儿也不知道，就是要去外地。13、证人丁某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王世伟的妻子，王世伟的微信昵称是诺.忍辱负重，微信号是×××ｕｏ，支付宝账户是×××＠ｑｑ.ｃｏｍ，手机号码是135××××5873。王世伟平时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其转钱，对于王世伟参与诈骗的事情其并不知情。14、证人王某1、方某、陈某2、王某2、孙某、姜某、陈某3、张某3、马某、王某3、高某、张某4、李某证言，均证明经介绍通过微信将自己或他人的身份证正反面和银行卡照片发送给上家，后通过上家发送的二维码，扫码点击确认绑定商户。钱到银行卡后，通过微信将钱全部转给上家，并从中收取100-200元的好处费。1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文轩辨认出帮其进行微信“引流”的“葛冰”是葛某。16、搜查笔录、搜查视频，证明民警对黑龙江省肇东市肇东镇金水湾休闲浴场333室、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塘下镇鲍田前池路168号、湖北省当阳市××路××号××村××公寓××栋××单元××室进行搜查的情况。1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王世伟、付祖煜的扣押物品情况。1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的手机进行提取的情况。19、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的微信、支付宝交易情况。20、财付通商户、小微商户注册信息及交易流水，证明涉案微信商户信息及交易情况。21、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世伟的前科情况。22、刑事暂存款票据，证明被告人付祖煜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292.63元。23、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王文轩、付祖煜、王世伟均是被抓获归案。2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王文轩、付祖煜、王世伟均已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及身份基本情况。以上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崔国良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用于证明被告人崔国良被抓时主观上已经停止诈骗的事实，因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崔国良是否构成坦白的问题。被告人崔国良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诈骗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关于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王世伟是否构成犯罪中止的问题。被告人崔国良于2019年12月5日13时被抓获，其供述12月3日让被告人王世伟帮其实施诈骗，由被告人王海旭“引流”，其支付宝12月4日、5日陆续收到诈骗赃款，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王世伟案发前停止犯罪，不构成犯罪中止。关于被告人付祖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几点辩护意见：1、被告人付祖煜辩称的其是安装销售软件，已在审理查明的内容中作了修改，但并不影响对其的定罪量刑。2、根据被告人王世伟的供述，“埋雷”后台出现问题会找其维护，其会弄的就自己修复，不会的就找被告人付祖煜。被告人付祖煜亦供述后台出现问题，会看情况修复，其就是赚卖的和修复的钱，应当认定其在软件使用过程中提供技术支持。3、被告人王世伟为了购买“埋雷”软件在微信上找到被告人付祖煜，被告人付祖煜供述王世伟向其购买多个后台，这些后台都是拿去骗钱的，微信转账除了购买后台还有修复程序或者改程序或者咨询问题的费用，故对两人之间转账的金额认定为被告人付祖煜的违法所得。4、根据被告人供述，在软件搭建过程中，需要在支付平台生成秘钥，并将秘钥写进程序中。虽然被告人付祖煜供述的支付平台与被告人王世伟供述的一致，与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文轩供述的不一致，但其能将被告人提供的秘钥写入程序，绑定微信商户的操作也与其描述的一致，其卖给被告人王世伟的后台也都可以成功使用。因此，被告人付祖煜明知他人为了实施诈骗仍安装、销售“埋雷”软件，应以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论处，并以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王文轩的诈骗金额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王文轩、付祖煜、王世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通讯工具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文轩数额较大，被告人付祖煜、王世伟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世伟在原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高博凯在其第一节犯罪事实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其第二节犯罪事实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王文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付祖煜、王世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均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文轩、付祖煜、王世伟已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博凯、崔国良、王海旭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文轩、王世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王文轩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及上述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王文轩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博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七年六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崔国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起至二〇二六年十二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海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起至二〇二六年十二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文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五、被告人付祖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五年六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世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十二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扣押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的被告人王世伟违法所得人民币19151.67元、暂存于检察院的被告人王文轩违法所得人民币25984元、暂存于本院的被告人付祖煜违法所得人民币14292.63元，发还给相应被害人；被告人高博凯违法所得人民币185968.12元、被告人崔国良、王海旭违法所得人民币310843.88元，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的金色苹果6手机一只、玫瑰金苹果XsMax手机一只、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金色苹果XsMax手机一只、墨绿色外壳苹果手机一只、vivo手机一只、白色苹果6手机一只，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 荻人民陪审员  金建中人民陪审员  顾巧英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施钢琴?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受害人名单序号姓名金额序号姓名金额1张某1800元21张朝杰800元2占某800元22吴晓孟800元3杨某800元23张俊800元4倪云宝800元24文洪杰800元5项灵群800元25庄智岳800元6朱建忠800元26姚元勇800元7郑乾800元27王昊源800元8薛占营800元28张鑫文800元9周延800元29蒋成会800元10杨武800元30刘刚800元11管红振800元31巴兴伟800元12田海800元32任斌延800元13吴祥鸿800元33卞洪强800元14王辰800元34邵红华800元15舒俊800元35熊克财800元16倪建锋800元36杨传维800元17刘继伟800元37吴泽鑫800元18李世能800元38潘玉兵800元19江林发800元39黄越800元20刘杨800元40董伟成800元41班世武800元63钱镇800元42刘旭波800元64张艺凡800元43温兆东800元65曹松800元44吴志刚800元66丁鸿昌800元45冶阿莫其qi其800元67崔文龙800元46刘瑞俊800元68诸建国800元47陈永龙800元69谈林800元48谢根平800元70王毅刚800元49吴英杰800元71冯森林800元50郭峰刚800元72梁林海800元51刘永涛800元73梅志刚800元52王进800元74王阁800元53贾斌国800元75蔡辉敏800元54陈定定1600元76陈正玉800元55廖佳龙800元77林**800元56钱凤东800元78钱洪800元57章超800元79张维800元58杨水800元80熊兴孝800元59王宇平800元81陈警800元60陈鹏飞800元61郭晓磊800元62黄王成8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