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03刑初244号 公诉机关：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男，197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系被告人屈志业之堂哥。 被告人：屈志业，男，198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会185号，现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2月14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永冷检刑诉［20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屈志业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黄妮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冯荷花、邓凤云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将两案合并进行了审理。法官助理罗凤出庭协助审理本案，代理书记员张芝滋担任庭审记录。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峦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被告人屈志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屈志业由于生活不得志，产生厌世心理，欲自杀却不甘自己一个人死，想找一个人垫背。这时他想起自己堂兄屈某一家平时对他不好，而且屈某又比较好找到，故其萌生了先杀死屈某，然后再自杀的想法。2020年2月13日18时许，屈志业携带匕首，尾随跟踪下班后的屈某至永州市冷水滩区，将屈某捅伤数十刀后驾车逃离现场。屈志业将车开至冷水滩区一山顶，将事先准备好的老鼠药与饮料混合在一起喝下，自杀未果。屈某被闻讯赶来的群众拨打120送医抢救。屈某的伤势经鉴定为：（1）因锐性外力外伤性肝破裂进行手术修补，属重伤二级。（2）屈某锐性外力致全身多处软肋组织裂伤，伤口共长约100ｃｍ，属轻伤一级。（3）屈某因锐性外力致右侧颞骨乳突部骨折，右眼眶内、外侧壁骨折。属轻伤二级。（4）屈某锐性外力致左侧肋骨骨折（两根），胸骨柄骨折，属轻伤二级。（5）屈某因锐性外力致四肢多处软肋组织裂伤伴多处神经、血管、韧带肌腱损伤、关节囊破裂，属轻微伤。经对屈志业精神状态和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屈志业为无××性症状的抑郁症，实施危害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屈志业于2020年2月13日23时许，在冷水滩区被抓获归案。该院认为，被告人屈志业故意杀人未遂，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屈志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屈志业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辨认、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法庭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诉称，被告人屈志业一直不思进取，好逸恶劳，原告人和被告人素无过节，但被告人屈志业无端猜疑，有预谋杀害原告人屈某，2020年2月13日18时许，屈志业驾车守在原告人上班的地方，并一路尾随屈某至冷水滩区，携带匕首拦住原告人屈某，并凶狠地对原告人说：屈某，我今天要杀死你。然后，屈志业手持匕首朝原告人腹部猛刺几刀，原告人屈某体力不支倒地后，仍然连续持匕首疯狂追逐原告人，连续刺、捅原告人二十多刀，手段疯狂用意明显欲当场致原告人于死地，后屈志业驾车逃离现场。原告人屈某爬至路旁，群众见后拨打120急救电话，在医院重症监护室昏迷四天四夜，因案发地距离医院近，原告人抢救及时，保住性命。原告人一共住院23天。后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屈某因锐性外力致外伤性肝破裂行手术修补，属重伤二级。2.屈某锐性外力致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伤口长约100厘米，属轻伤一级。3.屈某因锐性外力致右侧颞骨乳突部骨折，右眼眶内、外侧壁骨折属轻伤二级。4.屈某锐性外力致左侧肋骨骨折（两根），胸骨柄骨折，属轻伤二级。5.屈某因锐性外力致四肢多处软组织裂伤伴多处神经、血管、韧带肌腱损伤、关节囊破裂，属轻微伤。6.屈某因锐性外力致外伤性肝破裂行手术修补，属十级伤残。被告人给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为：医药费106387.02元、伙食补助费2300元、误工费31425元、护理费11136元、交通费276元、后期整形费用4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655元、伤残赔偿金79684元、法医鉴定费2700元、营养费2700元。综上请求法庭：1.依法追究被告人屈志业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依法从重处罚；2.依法判决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屈某损失共计27426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向法庭提交了诊断书、鉴定意见书、营业执照、房产证、户口本、司法鉴定收据、医药发票等证据，以证实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当庭陈述被告人屈志业家属支付了80000元医药费给他。 被告人屈志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屈志业由于生活不得志，产生厌世心理，欲自杀却不甘自己一个人死，想找一个人垫背。这时他想起自己堂兄屈某一家平时对他不好，而且屈某又比较好找到，故萌生了先杀死屈某，然后再自杀的想法。2020年2月13日18时许，屈志业携带刀具，尾随跟踪下班后的屈某至永州市冷水滩区，将屈某捅伤二十余刀后驾车逃离现场。屈志业将车开至冷水滩区一山顶，将事先准备好的老鼠药与水混合在饮料瓶中一起喝下，自杀未果，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害人屈某被闻讯赶来的群众拨打120送医抢救。屈某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23天（2020年2月13日入院，2020年3月6日出院），用去医药费106392.02元。2020年3月7日，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屈某因锐性外力致外伤性肝破裂行手术修补，属重伤二级；2.屈某锐性外力致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伤口共长约100ｃｍ（含手术切口），属轻伤一级；3.屈某因锐性外力致右侧颞骨乳突部骨折，右眼眶内、外侧壁骨折，属轻伤二级；4.屈某锐性外力致左侧肋骨骨折（两根），胸骨柄骨折，属轻伤二级；5.屈某因锐性外力致四肢多处软组织裂伤伴多处神经、血管、韧带肌腱损伤、关节囊破裂，属轻微伤。2020年5月27日，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屈某因锐性外力致外伤性肝破裂行手术修补，属十级伤残。2.医疗建议：前期医药费及鉴定费参照正式发票核实处理；2020-5-27日治疗费用预计叁仟元（或按实际费用结算）；面部疤痕整形治疗费用预计肆仟元（或按实际费用结算）；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伤后休息陆个月；壹人护理贰个月；营养费贰仟柒佰元。屈某为此支付司法鉴定费共计2700元。 2020年7月8日，经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屈志业目前诊断为无××性症状的抑郁症，实施危害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屈志业于2020年2月13日23时许在冷水滩区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屈志业家属支付给被害人屈某医药费8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作案刀具一把，证实被告人屈志业捅刺屈某所用的刀具概貌。 （二）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铁制材质刀一把。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屈志业于2020年2月13日23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屈志业犯罪时已成年。 4.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屈志业指认作案工具及犯罪现场的情况。 5.120急救派车单及病程记录，证实被害人屈某伤后就医情况。 6.疾病诊断记录书及出院诊断书，证实被害人屈某伤后诊断情况及住院天数。 7.原告人屈某的户籍信息、营业执照、房产证，证实被害人屈某的出生年月日及经营永州市冷水滩区润邻便利店，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处，生活来源于城镇。 8.医药费及鉴定费发票，证实被害人屈某伤后花费的医药费及鉴定费数额。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冷水滩区城管局工作。2020年2月13日18时20分左右，他和他同事陶某开着城管巡逻车在潇湘公园东值班，后面听到对面马路有人在喊：杀人了。然后他们就开着巡逻车过去看情况，等他们到达现场看见一名男子从草坪中冲了出来，跑上了停放在马路旁边的一台白色轿车，然后白色轿车驶离了现场。他就打电话报了警，报警后他就下车到旁边看到一男子倒在草坪中间，全身都是血。等了一会公安民警就过来了。 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冷水滩区城管局工作。2020年2月13日18时20分许，他与他同事胡某经过冷水滩区海天酒店的时候听到有两个女人喊有人杀人了，他听到后将巡逻车开到海天酒店大门口右边路边，他们就看到有一名男子跑着上了一辆白色的轿车开车离开了，他与胡某看到里面的草坪里有一名中年男子带着口罩躺在地上脸上都是血，就帮忙打了120和110求助了。后面120救护车和民警都赶到了现场。 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屈某的妻子。屈志业与屈某是堂兄弟关系，她与屈某结婚十多年，从来没有看到他们争吵过，她家里与屈志业也从不联系。她家和屈志业没有债务关系，与屈志业家里也没有矛盾。听说屈志业这人好吃懒做，不务正业，脾气也挺差。 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屈某的姐姐。2020年2月13日19时许，她弟媳打电话告诉她，她弟弟屈某被杀到了，在永州市中心医院抢救。然后她去医院看到她弟弟屈某被送至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在抢救，到2月17日也尚未脱离生命危险。她不清楚屈志业为什么要杀屈某，她只知道屈志业嫉妒心很强，因为其条件差些。屈志业平时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性格比较偏激，与其家庭关系不和谐。 5.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屈志业的母亲。屈志业与屈某是堂兄弟关系，两人没有什么矛盾。2020年2月13日，她开始打了电话给她儿子屈志业，屈志业没有接，后来回了电话给她，在电话里屈志业问她什么事情。她就跟屈志业讲：派出所的人到他们家里来了，你最好去自首。然后屈志业就把电话挂了。一年前，她听屈志业讲：有人跟其说其爷爷过世时，分了钱给屈某家里，没有分给其家里，所以屈志业就怀恨在心。事实上并没有分钱这事，屈志业只是听别人说。屈志业性格比较偏激，喜欢发脾气打人。 6.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医生。2020年2月13日19时许，他接诊了一名被刀捅伤的男子，那名男子是被120急救人员送到接诊室的。当时120的急救医生讲情况比较紧急，他接诊时，发现受伤男子全身血肉模糊，脑部的右边已经被急救医生包扎了。他们就开始解开伤者的衣服和裤子，解开后发现，左大腿前侧有十公分长的刀伤，右手虎口、肘关节、前胸、后背、右侧的耳朵前、额头都有大小不等的刀伤。因情况紧急他没有具体数多少刀伤了。然后他们就给这些伤口进行简单的加压包扎、止血。测量的血压只有80-45。他们请示了科室主任，就马上给该男子快速补液。后面他们发现伤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就考虑是否有内脏大量出血，就给其做了头、胸、腹部的ＣＴ，同时联系重症医学科的医生，要他们做好准备，扫完ＣＴ后马上就去重症室进行抢救。经过就是这样。伤者名叫屈某。伤者身上全是刀伤。 （四）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屈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13日18时许，他从店子润邻生鲜店出来散步，沿着冷水滩区海天花园小区往消防支队方向散步。等他走到消防支队门口的时候，屈志业突然从一辆车旁边出来，追上他跟他讲“因为你家那个老娘，我今天要杀了你。”屈志业一边讲话一边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右手持刀捅他。屈志业第一刀捅到他腹部，后连续挥刀捅了他几刀，然后他就倒地了，倒地之后，屈志业继续挥刀捅他的腿部，这时，他用腿踢屈志业反抗，屈志业开始压在他身上，朝他头脑捅了几刀。屈志业捅他的时候他在喊“救命”，屈志业用刀捅到他腰部的时候，刀卡到他身体里面了。然后屈志业就起身逃跑了，旁边的路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过了一会120急救车和公安民警过来了。 （五）司法鉴定意见 1.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永湘永司鉴［2020］临鉴字第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屈某的伤势情况。 2.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永湘永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44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屈某的的损伤程度、伤残程度、受伤之日起伤后休息时间、护理期限及陪护人数、后续治疗费、营养费。 3.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湘芙蓉司鉴中心［2020］精鉴字第7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屈志业目前诊断为无××性症状的抑郁症，实施危害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勘验的情况及案发现场的概貌。 2.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屈志业辨认出屈某就是被他用刀捅伤的人；2）被告人屈志业辨认出他捅伤屈某的匕首。 （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屈志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最近心情一直很郁闷烦躁，2020年2月13日下午，他总是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想到他家与屈某家之前的关系，屈某家人看不起他家人和他，之前双方家里还打过架。还有就是他在家里，他家人也对他不待见，总是骂他讲他，搞得他心里不舒服很烦躁，加上这段时间他想到以前的经历、人生不如意，对生活失去信心，不想活了，当时想就算他死了也要拉个垫背（这里垫背是指他不想活了，将其搞死后再自杀），想对屈某家人进行报复，选来选去，他觉得屈某好找些，想对屈某进行报复，因为他知道其在爱琴海酒店旁边开了一家润邻生鲜超市，屈某每天都会在店子里做事上班。大概17时许，他就开车到屈某开的超市门口停着在车上等屈某下班，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屈某就从自己店子出来，他看屈某出来，他就把之前放在车子上的一把匕首放在左边衣袋里准备好想搞屈某，接着屈某沿着育才路往帝王广场方向走，他就从后面尾随跟踪屈某，跟踪了下，他觉得走路难得走，于是他就转身回去开车追，追到消防支队门口旁边时，他就将车停在马路旁边，下车走到人行道拦住屈某，他就问屈某：“你是不是怕我”，屈某说：“我怕你做什么”，他接着说：“你如果不怕我的话，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到老家”。屈某说：“到那里做什么事，你想干什么”。他听屈某这么说的意思像有点恐吓他，他当时就更加气愤的说：“你想干什么”接着他马上就从他左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匕首，他右手拿着匕首朝着屈某肚子捅了一刀，屈某也在反抗，推开他，他当时想到反正他是不想活了，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于是他就持刀朝着屈某乱捅，屈某也一直反抗，大概捅了2-3分钟左右，捅屈某的时候他还用拳头打了屈某。屈某当时还喊救命，他也没有管那么多，就一直捅，捅了多少刀他记不清了，起码捅了30多刀，屈某后用双手紧紧抓到他的匕首抢过去了，他抢不过来，后他见到屈某捅到倒在人行道里面的草坪上不怎么动了，他就马上开车往黄阳司方向跑了。他开始跑到山上吹风透气，待了一两个小时，到了晚上9点多钟他才下山上了自己车。后面他就在车上思考要不要吃老鼠药自杀，想着想着，他就将手机打开看到他母亲打电话给他，他就打了电话给他母亲，他母亲接到电话后就喊他去投案自首，他就说没有必要，别人能死他也能死。给他母亲打完电话后，他就把放在车上的一瓶老鼠药拿出来倒入一个红色的酸梅汤饮料瓶子掺了些矿泉水一起喝了。喝了之后，他就躺在车上想等死，但是一直没有反应，大概等了几分钟后，公安民警就找到他，将他抓获。 （八）视听资料 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屈志业的审讯程序合法。 本院认为，被告人屈志业在公共场所持刀捅刺被害人屈某二十余刀，意欲非法剥夺屈某的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屈志业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屈志业在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过程中,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屈志业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屈志业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屈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屈志业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诉请要求被告人屈志业赔偿经济损失，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的经济损失，结合其诉讼请求及提供的相关证据，并参照《202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经核算如下：1.医疗费为106387.02元，因本院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实际用去医疗费106392.02元，但原告人诉请仅为106387.02元，故根据原告人诉请认定为106387.02元；2.伙食补助费为2300元（23天100元／天）；3.误工费为31425元，因原告人未提交近三年的工资流水，根据批发和零售业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62850元／年÷12个月×6个月＝31425元；4.护理费为11136元（居民服务业66816元／年÷12个月×2个月×1人＝11136元）；5.交通费，酌情认定为276元；6.后期治疗费4000元；7.鉴定费2700元；8.营养费2700元。上述8项损失共计160924.02元。原告人屈某诉请要求被告人屈志业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33655元、伤残赔偿金79684元，因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屈志业应赔偿原告人屈某伤后的经济损失160924.02元，除去被告人屈志业已赔偿的医药费80000元，被告人屈志业还需赔偿原告人屈某80924.02元。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屈志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4日至2028年2月13日止）； 二、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刀具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屈志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医药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营养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80924.02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妮 人民陪审员  邓凤云 人民陪审员  冯荷花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罗凤 代理书记员  张芝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