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405号 原公诉机关垣曲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文笛，男，199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垣曲县，住垣曲县。2017年10月31日因冒充军人招摇撞骗并在微信中发布不实信息损害她人名誉被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2月17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辆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2018年1月8日因威胁她人人身安全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带至垣曲县公安局接受调查，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垣曲县人民法院审理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文笛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晋0827刑初47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文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 1.2018年3、4月份，被害人刘某1通过网上征婚信息认识了被告人姚文笛，二人互加微信后，姚文笛称自己是中国狼牙特种部队军官，每个月工资一万多元，因在部队受伤，养伤期间工资减半，养父是北京特种部队司令。使得刘某1相信姚文笛是军官，各方面条件不错，而后和姚文笛交往并同居。姚文笛承诺和刘某1结婚，并让刘某1书写“结婚申请”，填写“特种部队军官申请结婚报告表”。2018年5月到2019年2月两人交往期间，经刘某1统计，除共同消费外，刘某1给姚文笛转账共计6560元。 2.2019年3月份，李某通过征婚信息认识了被告人姚文笛，姚文笛在征婚信息中称其是一名军人，30岁。后李某和姚文笛加为微信好友开始联系、聊天，几天后，姚文笛到运城李某租住的地方找到她，姚文笛称自己是北京特种兵，每个月工资13000多元，因在部队受伤现在回垣曲养伤，养伤期间工资减半，每个月五六千元。姚文笛还称其在北京部队有自己的房子，三辆车，用其姐姐的身份在运城也买了一套房子。使得李某感觉姚文笛条件不错，从而两人开始交往，后姚文笛以没生活费、需还信用卡、购买军用物品、消防捐款、去芮某出差征兵、部队战友聚餐、看病等各种理由向李某要钱，直到2019年11月姚文笛被公安机关带走接受调查。经公安机关对李某提供的转账账单详情统计，李某共给姚文笛转账18179元。 3.2019年4月份，崔某通过网上的征婚信息认识了被告人姚文笛，姚文笛称其是中国特种部队军官，工资每个月13000元，因肺部中枪受伤，养伤期间工资每个月6000元，并让崔某看了手机上的军官证照片、手铐等。姚文笛还称其养父是北京军分区司令员，姐姐叫曹珍珍，是北京军分区侦查连长，现已退伍，并冒充曹珍珍身份在微信中和崔某聊天。姚文笛以承诺结婚为由和崔某交往并同居，期间姚文笛以给车加油、有人跟踪枪杀他、需打点部队内部人、住宿、洗浴等各种理由向崔某要钱。2019年4月11日，姚文笛以工资卡被锁没钱购买相机为由，用崔某的信用卡刷卡20925元购买了一个CaNON牌（24-105mm）摄像机（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崔某）。2019年11月8日，因崔某怀孕，姚文笛陪同崔某到垣曲县人民医院做了人流手术。经崔某统计，其和姚文笛交往约7个月的时间里，给姚文笛转账、购物等共计49008.72元（含购买相机刷卡20925元）。 4.2019年8月份，杨某和被告人姚文笛在微信群中认识，姚文笛在群里发布征婚信息，称自己是一名特种兵，二人互加微信好友联系、聊天，一段时间后两人开始交往，姚文笛称其在北京某个部队服役，以前有个对象也是当兵的，在一次爆炸中牺牲了，自己在部队受过伤身体落下很多毛病，并让杨某看了其手机里的军官证照片、手铐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9年11月12日10时许，山西省芮某县阳城镇居民崔某报案称，2019年4月1日，其通过网上信息平台上的征婚信息认识了一名叫姚文笛的男子，在二人交往期间，姚文笛冒充中国特种部队现役军人身份，使用假军官证、虚假年龄以和其结婚为由，骗取其信任并对其实施诈骗，崔某被诈骗5万余元；2019年11月18日19时许，垣曲县古城镇北坡村居民刘某1报案称，2018年3、4月份，其通过网上信息平台上的征婚信息认识了一名叫姚文笛的男子，在二人交往期间，姚文笛冒充中国特种部队现役军人身份，使用假军官证、虚假年龄以和刘某1结婚为由，骗取其信任并对其实施诈骗，刘某1被诈骗1万余元；垣曲县公安局2019年12月5日对被告人姚文笛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姚文笛2019年11月12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3.2019年8月16日姚文笛在东峰山小郡肝串串香店开的发票（名称为：北京军分区86341特种部队雪狼突击组上尉白狼），证实：被告人姚文笛冒充现役军人的事实。 4.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结婚申请”“特种部队军官申请结婚报告表”，证实：被告人姚文笛冒充特种部队现役军人承诺和刘某1结婚，对刘某1实施招摇撞骗的事实。 5.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刘某1对向姚文笛转账记录的统计表（共6560元）、崔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李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打印件、公安机关“有关姚文笛诈骗涉案钱款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刘某1、崔某、李某提供的转账记录，经统计认定：被告人姚文笛骗取刘某16560元、崔某49008.72元、李某18179元。 6.公安机关调取的姚文笛购买相机的收据，证实：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姚文笛（用崔某的信用卡）刷卡消费20925元。 7.垣公刑扣字[2020]000016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涉案相机照片，证实：被告人姚文笛用崔某信用卡刷卡购买的相机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 8.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春季我通过征婚信息平台认识了一个叫姚文笛的男的，他在征婚信息上的资料显示是一名教官，我加了他的微信，聊天期间姚文笛告诉我，他是垣曲县长直乡人，中国狼牙特种部队的军官，每月工资一万多，因为在部队期间受伤，现在养伤，工资减半，每个月工资5000多元，现在苏州吴江工作，他还告诉我从小就被送养了，养父现在北京特种部队当司令，由于养父身体原因，现在让他回来垣曲找亲生父亲。我俩聊了两个多月时间，他问我愿不愿意当军嫂，我感觉姚文笛是个军官，各方面都不错，在姚文笛的邀约下，我就去了吴江找姚文笛，在吴江，我和姚文笛在一起玩了两天，他告诉我他现在吴江一家健身房当教练，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和他生活在一起，于是我就在吴江的金育塑胶厂找了一份工作，平时上班，休息的时候我俩就在一起，我和姚文笛在吴江一起生活了两个月。期间姚文笛说想和我结婚，我答应后姚文笛告诉我说他已经向北京中国狼牙特种部队口头汇报了他要结婚的事情，部队上同意了他的结婚申请。姚文笛告诉我一旦部队同意以后，他就必须马上填写特种部队军官申请结婚报告表层层审批，我也需要填一份结婚申请才能结婚，于是姚文笛就拿来两份特种部队军官申请结婚报告表，填写了自己的工作经历社会关系等信息，并指导着我也写一份结婚申请。在我俩生活期间姚文笛说由于他特种兵的特殊身份，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固定的，但是他平时大手大脚的花钱工资卡已经被封了，现在身上没钱，就经常向我借钱，平时我俩在一起吃饭都是我花钱，我给姚文笛的钱一共大概八九千元，我俩平时在一起吃饭购物花销一共花了五六千元，因为姚文笛说他是军官，我感觉以后生活有了依靠，所以才借给了姚文笛钱，以至于上当受骗。2018年9月份左右，我们一起去上海打工，刚开始姚文笛没找下工作，所有的开支都是我出，花了大概四五千元，后来姚文笛找下工作后打工赚的一部分工资给了我，大概有五六千元，姚文笛得知我的支付宝登录密码及支付密码后，通过自己的手机登录我的支付宝，在花呗陆续消费了我5000元左右，这些消费还款时都是我用自己的钱还款的，直到2019年正月，我听我亲戚说姚文笛不是好人，不正干事，离他远点，我后来通过了解感觉姚文笛也确实人不太好，就慢慢远离了姚文笛。 我没见姚文笛穿过军装，只见过一个手机上的军官证照片，军官证上是他本人的头像照片，他说他在部队是少尉还是中尉，我记不大清楚了，他还说他是部队上一个小组的副组长，姚文笛多次向我承诺要和我结婚，组建家庭，并且向他所在的部队申请结婚报告。姚文笛以吃饭、给他自己看病、日常消费缺钱花为由向我借钱，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我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一部分，但很多转账记录我手机里没有保存都删除了。 9.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份，我通过运城信息平台发的征婚信息认识了一个叫姚文笛的男子，他的资料显示的是一名军人，清华大学毕业，30岁，后来我就加了他的微信，我们聊了两天后，姚文笛非要到运城来找我，就到运城我租住的地方找到我，他告诉我他是垣曲人，现在是北京特种兵，每个月工资13000多元，想要退伍但是手续一直办不下来，因为在部队期间受伤，现在垣曲养伤，养伤期间工资减半，每个月五六千元，他说他现在北京部队有自己的房子，因为自己是军官不能随便买房，便用其姐姐的名义在运城也买了一套房子，自己还有三辆车，姚文笛还告诉我他从小被送养了，养父是军人，在他15岁的时候死了，养父在死的时候才联系垣曲这边的亲人，要给他送回来，我感觉姚文笛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就这样姚文笛在我租住的地方住了两天，在临走前说他因为看病工资卡锁了，到10月份才能解开，以前住院期间的住院费还报不出来，现在还在住院，没钱交住院费了，向我借钱。我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给了姚文笛2500元，两天后姚文笛又通过微信，向我借钱，说住院费不够，我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姚文笛转账了2500元，后来姚文笛又通过各种借口向我借钱，比如生活费没了、偿还信用卡、购买军用物品、消防捐款、买摄像机、偿还信用卡、自己去芮某出差征兵、自己看病等理由向我借钱，先后又从我这要了13179元，后来姚文笛还来运城找了我七八次，让我给他购买各种生活用品，还有在一起吃饭开销都是我花的钱，花了2000元左右。我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微信红包、微信扫码转账的方式给姚文笛钱的，转账记录还在我手机上存着。因为姚文笛说他是个军官，他的学历高给人正能量的感觉，人品应该不会很差，就借钱给姚文笛周转一下。我见过姚文笛拿的军帽、迷彩上衣、军靴、手铐，有一次姚文笛找我时穿的迷彩上衣、蓝色牛仔裤、军靴。我和姚文笛是2019年3月15日认识，2019年11月10日就和姚文笛失去了联系。姚文笛来运城找我时在我租住的家中住了几个晚上，期间他想和我发生性关系，虽然我们有过身体接触，但是没有发生性关系。姚文笛的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英俊潇洒的英姿，姚文笛还改过微信头像和微信昵称，昵称改为：A0000石头剪子布亲子，后来我还备注了姚文笛的名称为：孟婆汤。姚文笛支付宝昵称为：英俊潇洒的英姿、英俊潇洒的英姿（姚文笛）、想要让孩子开心找阿笛哥哥。我的微信号为：×××，昵称开始为冷欺兰芽后来改为：望梅止渴。 10.被害人崔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4月1日我通过信息平台发的征婚信息认识的一个叫姚文笛的人，姚文笛在征婚信息上资料显示是1989年出生，是一名教官，后来我加了他为微信好友，当天他就来找我见了面，之后我们一直在微信上聊天，聊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们认识不到十天的时间，姚文笛当时说他要买一个摄像机，要20000多元，我就把我的信用卡给他，刷卡消费20925元买了一个影楼里用的那种大的5D的摄像带照相功能的摄像机，之后他就以各种理由向我要钱，比如说车加油，还有别人要害他，有人派人跟踪他，还有人开车撞他，拿枪打他，要见军分区的人，要打点部队内部人，还有内部间谍之类的人套取情报信息保护自己，需要花钱，反正就是这一类的各种理由向我要钱。我算了一下大概被姚文笛骗了有5万元左右。姚文笛告诉我说他是军人，没有身份证，身份信息是保密的，所以我一直以为他是军人，他拿手机上的一张军官证照片给我看，照片上的军官证上没有他本人照片，我看上面写的是什么特种兵之类的，他说他的身份信息是保密的，军官证原件是因为之前肺部中枪受伤，在无锡医院押着，他就是因为受伤回来养伤的，姚文笛给我说他很多信息是保密的，不能泄露，让我不要多问。姚文笛说他在部队是少校还是中尉我记不大清楚了，他还说他是部队一个小组的副组长，他在部队的工资是13000元，现在受伤回来工资是6000元。姚文笛给我说他五岁的时候就被送人了，她的养父是北京军分区的司令员，已经去世几年了，养母也不在了。她的养父母有一个女儿是她的姐姐，后来姚文笛把我的微信推荐给她所谓的姐姐叫曹珍珍，是北京军分区侦察连长，退伍了，现在南京有一家化妆公司。我从曹珍珍朋友圈见过一张照片，我发过视频请求，但是她没接，我给她发语音，她只给我打字，我现在想起来所谓的曹珍珍是在我每次对姚文笛产生怀疑提出分手的时候，出来和我说一些让我安心的话或事情，是姚文笛专门用来骗我的一个托，我觉得姚文笛用其他的微信号骗我的。我和姚文笛认识了七个多月，没几天就同居了，我们发生了性关系，我这次来垣曲找他是因为我怀孕60天，11月8日姚文笛陪我去垣曲县人民医院做的人流手术。 1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8月20日，我和姚文笛在祛疤微信群里认识，姚文笛在群里发布征婚启事，说是一名军人，是一名特种兵，我们加上微信开始聊天，姚文笛在微信里跟我说他由于在部队里受过伤，身体落下很多毛病，现在身体不舒服需要买药，我当时想到自己医保卡里有钱就让姚文笛去欣欣妇产科医院楼下的庆生堂药店去拿药，报我的手机号，姚文笛就买了500多块钱的药。国庆节的时候我和姚文笛还有我的孩子一起去西安，我给姚文笛买了两身衣服花了1000多元，还有就是11月10日下午，我在中心广场看到姚文笛，我花了600多元给她买了两双鞋一条裤子，上衣还没有给他，之前姚文笛还说他奶奶需要做手术，找各种理由向我借钱，但我都没有借他。姚文笛给我说他33岁，家住长直乡原峪村，我见过他身份证，上面显示20岁，我问了姚文笛，他说由于部队上的特殊身份需要保密，现在身份证上都是虚假信息，实际上已经33岁了。我见过姚文笛的手铐，还有就是姚文笛手机里的证件照，军官证上有他本人照片，具体信息我没看清楚，姚文笛告诉我他是北京军区特种兵副组长，一个月一万多元。还给我说我在农商银行上班，如果和他交往，他就找关系给我调到运城，说他自己在运城有房子，然后就在运城生活。 12.被告人姚文笛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告诉崔某我在北京特种部队雪豹突击组当军官，现因受伤回来养病，以前部队工资每个月13000元，现在养病期间每个月6000多元。我向崔某说我的养父是北京军分区的副司令员，已经过世了，还有个姐姐是养父的女儿叫曹珍珍，是北京军区侦察连连长，现在已退役，后来我还办理了一个微信号假装我姐姐的身份和崔某聊天，以获取崔某的信任，我让崔某通过手机照片看过我的假军官证。我的假军官证是2017年通过淘宝花500元钱办理的，上面有我的照片、姓名，出生日期是1989年7月27日，军官证上登记的是狼牙特种部队，我和崔某所住的旅馆内的手铐是我2019年4月份在淘宝网上花100元购买的，现在我和崔某住的旅馆“石头剪刀布”二楼床上放着，我还拿着手铐让崔红妮看过，军装也是2017年从淘宝网上购买的，现在香水湾洗浴中心柜子里放着。2019年4月10日我想购买照相机，就向崔某借信用卡刷了24000元，购买了一部照相机，还有一次我朋友结婚我要上礼，崔某给了我500元钱，有很多次都是崔某自己通过微信几百的给我发，这些钱我都平时开房、在绛县、东镇、垣曲吃饭、娱乐挥霍了，有一万多元是我向崔某借了钱后偿还了信用卡，后我套现出来偿还了崔某，我还给崔某说过有人要害我，并长期跟踪我，有人还开车撞我，拿枪打我，我要去军分区找部队上的人打点关系需要花钱，总共还向崔红妮要了大概有3000元，我从崔某那里一共借了大概四万多元，偿还了有一万多元。 我还诈骗过八位女性，分别是2016年认识的靳某，2017年认识的尚小亚，2018年通过微信认识的刘某1，2016年通过微信认识的渠文，2017年认识的张某，2019年7月底认识的杨某。我告诉这些女人说我在北京特种部队雪豹突击组当军官，现在受伤回来养病，答应和他们结婚，取得信任并发生性关系。还让他们看军官证照片，并告诉他们我的养父是北京军分区的副司令员，但是已经过世了，还有一个姐姐是养父的女儿叫曹珍珍，是北京军区侦察连连长，现在已退役。 我和李某是2019年3、4月份认识的，我们交往了两个多月，李某是运城人，在运城南风广场附近居住，我在李某的家里居住过，我们发生过性关系，我骗李某说我要还信用卡、部队战友聚餐、看病、生活费等这些理由，向李某借钱，一共有两万元多一点，我让李某通过手机上存的照片看过我穿军装的照片和军官证，军官证上是狼牙特种部队上尉，我告诉李某我的干爸是部队的领导，还有一个姐姐也是部队退役的，我工资以前一个月13000多元，因为在部队伤残，现在每个月工资减半，只有7000多元。 二、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9年9月份，刘某2通过网上征婚信息认识了被告人姚文笛（自称叫卫某），后二人互加微信联系，姚文笛称以前在北京当兵，是名军官，现已退役，当兵的时候工资每月12000元，现在消防队工作每月工资2000多元，刘某2认为其各方面条件不错，从而和姚文笛相处、交往。2019年9月22日，姚文笛称在垣曲县崖底村开了一家“石头剪刀布”影楼，因资金紧张需要用钱，从刘某2处借走11000元，并以“卫某”的名义给刘某2写了一张借条。后姚文笛用“卫某”的虚假身份，以奶奶生病需做手术、还信用卡、进货等各种理由，多次向刘某2借钱，直到2019年11月份姚文笛被公安机关带走接受调查。经对刘某2转账详单统计，其共向姚文笛转账4626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1月10日，垣曲县新城镇惠民小区居民刘某2报案称，自2019年9月17日开始，其被一名自称卫某的男子以经营影楼资金短缺、奶奶生病需做手术等为由诈骗46560元。2019年11月12日被垣曲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刘某2书写的其给姚文笛转账明细的统计、刘某2给姚文笛转账的账单详情打印单、刘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平安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9年9月17日到11月9日刘某2给被告人姚文笛转账共计46260元。 3.刘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姚文笛以“卫某”名义给刘某2翠打的借条。证实：被告人姚文笛以虚假名字向被害人刘某2借钱的事实。 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9月初，我从网上看到一个征婚交友的信息，我就添加对方为微信好友，对方自称叫卫某。2019年9月15日左右我从北京回来，我们第一次见面，没过几天，卫某告诉我他在垣曲县崖底村开了一家“石头剪刀布”的影楼，因资金紧张需要用钱，就从我这借走了11000元，然后对方以卫某的名义给我写了一张借条，后来对方又以他奶奶生病需要做手术，从我这几百地开始借钱。10月4日的时候他又说急需用钱，我通过我的邮政卡往对方提供的邮政卡里转账5000元，又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11300元，后来对方又断断续续地以各种名义找我借钱，共计从我这借走46560元。刚开始的时候他告诉我说他叫卫某，后来我给他转账的时候，它提供的邮政卡户主是“姚文笛”，我有些怀疑，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对方叫姚文笛，姚文笛说他是垣曲县消防队的工作人员，17岁当兵，后来因肺部受伤调回垣曲县消防队工作，他说他是一名军人，他说他的身份要保密，所以没有证件，我没有见他穿过军装，他还说他当时当兵的时候工资是12000元，受伤回到原籍消防队以后工资是2000多元，等过一段时间工作关系调回运城，工资就可以拿到8000多块，姚文笛说他33岁，他给过我一个身份证号码是，他说这个身份证号码是保密的，别人根本查不到，姚文笛和我开始接触的时候，他一直说他叫卫某，他借我的钱给我打的借条上都是卫某，后来有一次他给我发微信小视频，我看见他拿着一个药袋上写的名字是姚文笛，我就问他，你不是叫卫某吗，怎么叫姚文笛，他说姚文笛是他爸爸的名字，他是从小被送养的，垣曲县的父母是他的养父母，他的亲生父母在运城，姓姚，养父姓卫，我后来在微信上问过她的姐姐，他的姐姐说保密隐私之类的话，反正是不正面说，姚文笛曾经给过我一个说是她姐姐的微信，因为我说我给你这么多钱，你要给我押个东西才行，他就给了我一个微信名叫保珍美的微信，微信号是×××，他说这是他姐，让我到了北京以后和他姐联系，因为他在运城的房产证在他姐姐手里，我到了北京以后，他姐姐会交给我，我后来微信联系的时候觉得不对劲，我就怀疑了，我觉得姚文笛一个人在用两个号骗我，我还观察了姚文笛的微信号和保珍美的微信上的微信步数，每天都差不多，我就怀疑这两个号是一个人。 5.被告人姚文笛的供述，主要内容：大概在2019年9月10日左右，我通过微信群加好友认识的刘某2，9月20日左右我们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当时我的微信名叫“保留你的美”，刘某2用的微信名是“刘翠”，我和刘某2交往期间，我向刘某2说我30岁，实际上我20岁，因为我年龄小的话，没有可信度，我一开始给她说过一次我叫阿笛，后来有一次我向她借钱，我给她打的欠条，写的是“卫某”的名字。我一共以“卫某”的名义向刘某2借了大约有十几次钱，总共有四万多元，第一次是在2019年9月21日我去千城物流取相片，需600元钱，我身上没有，就从微信上向刘某2要钱，我说我要取个货，借我600元钱，过段时间还给你，刘某2就从微信上给我转了600元钱，我用这600元钱把照片取走了，后来货主把钱给了我后我也没有还给刘某2。第二次是9月24日我去谭家玩没钱加油，我就用微信和刘翠说借我500元钱，他问我要钱干嘛，我说从谭家上来，没钱加油了，她就从微信上给我转过来了500元钱，我加了20元钱的油，剩下的钱就自己花了。第三次是9月25日刘某2去北京之前，因为我当时身上没钱，我就和刘某2说你再借给我点钱，加上前面借你的一共凑够5000元，到年底还给你，然后刘某2就给了我3900元现金，我就给刘某2写了一张5000元欠条，在上面按了手印，写的是“卫某”的名字，后来我用这些钱还我之前欠的信用卡了，我用“卫某”的名字打欠条是为了报复卫某，我怕年底还不了钱，写上卫某的名字，到时候刘某2就找不到我了，我向刘某2借钱时她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她以为我的真实名字叫卫某，9月28日我奶奶腰椎滑脱住院做手术，我从微信上和刘某2说我奶奶住院需要用钱，向她借了16000还是18000我记不太清楚了，刘某2当时也没说什么，让我给她拍一个在医院的小视频，我就拍了一个小视频发给她，然后刘某2就把钱给我转过来了，我将借的钱给我爸妈一共3000元钱，请医生吃饭花了400多元，剩下的钱我都自己花了。10月1日我和杨某去西安玩，我从微信上向刘某2说我要去西安办点事需要2000元钱，刘某2具体也没说什么，就通过微信把钱给我转过来了，钱到账后，我和杨某在西安带杨某的孩子都给消费了。后来我因为要还工大和招商银行的信用卡，我向刘某2说要还信用卡，就向刘某2要钱，要的钱都是几千几百的，刘某2把钱给我转过来之后，我还了信用卡，后又刷信用卡以及现金、微信支付大部分都是在澎湖湾消费了。在澎湖湾就是洗浴、足疗、按摩，我最长的一次在澎湖弯里住了五、六天都没有出来，消费了大约2000多元，其它的时候有时住一天，有时住两天，都是在里边洗浴、足疗、按摩等。杨某带着孩子和我一起去过一次，我们三个人一共消费了大约600元。我曾给刘某2说过我是军人，我给刘某2通过微信发过我2016年穿军服的照片，我告诉刘某2说我在北京当兵是军官，但没有说是哪个部队，现在退役了。 三、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1.2017年9月初，被告人姚文笛冒充北京狼牙特种部队现役军人身份和靳某确定“恋爱”关系，9月底靳某发现姚文笛的虚假身份，表示和姚文笛分手，断绝联系，姚文笛不肯。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姚文笛到靳某居住的其嫂子家里，让靳某晚上跟他出去，靳某不去，姚文笛便赖着不走，靳某趁机钻进其嫂子卧室并将屋门反锁，姚文笛绕到后阳台将门踹坏进入卧室，对靳某进行纠缠，靳某迫于无奈跟着姚文笛出去“约会”。2017年10月25日晚8时许，姚文笛再次到靳某居住的其嫂子家，绕到房屋后阳台敲门欲进入屋内，靳某不开门，姚文笛便翻窗进入屋内，再次对靳某进行纠缠，让靳某跟他出去，靳某不从并多次赶姚文笛走，后靳某嫂子对姚文笛进行劝说、警告，姚文笛才作罢离开。2017年10月28日，因姚文笛不能联系到靳某，也找寻不见，便在他的朋友圈及“垣曲友事我帮4圈”微信群中发布“寻人启事”，散布谣言，损害靳某名誉，并向靳某手机发骚扰短信，滋扰靳某的正常生活。靳某于2017年10月29日到垣曲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报案，经调查，2017年10月31日，垣曲县公安局对姚文笛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已执行）。 2.2017年11月份，张某父亲在征婚网上看到被告人姚文笛发布的征婚信息，后介绍张某和姚文笛认识，二人开始联系、交往，姚文笛称其是北京狼牙特种兵，因受伤回来养伤，并把在淘宝网上购买的假特种部队的胸章、臂章以及手铐、匕首等放在张某租住屋内，以使张某相信其军人身份。二人相处一个多月后，张某提出和姚文笛分手，姚文笛不肯。2017年12月29日晚上，在张某租住屋内，因张某朋友过生日要出去聚会，姚文笛不让她去，将张某推倒在床上，用手按住张某手腕，用手铐将张某和他的手铐在一起，张某要拿出手机拍照并称若不打开手铐就将照片发给其父亲，姚文笛拿出匕首对张某进行威胁、恐吓。姚文笛到张某工作的地方（南风百货）大喊大叫、拍门，对张某纠缠、骚扰，到张某朋友家找到张某，和张某俩厮打，对张某进行言语威胁，严重影响了张某的正常工作、生活。2018年1月7日，张某和朋友在街上逛街，碰见了姚文笛，就和朋友一起将姚文笛扭送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东城派出所，将姚文笛携带的假军用臂章、肩章、手铐、匕首等物品交给公安民警。经调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于2018年1月8日对姚文笛行政罚款人民币500元。 3.2019年8月份，姚文笛和杨某通过微信认识后，姚文笛假冒特种兵身份和杨某交往。姚文笛通过杨某介绍认识了卫某，2019年10月杨某和卫某因刷信用卡的问题产生矛盾，姚文笛得知后便在其朋友圈、微信群发布虚假信息对卫某进行诽谤、辱骂，并冒充曹珍珍加卫某微信后对卫某进行辱骂。2019年11月，姚文笛在网上购买了20个专门用于扎汽车轮胎的铁蒺藜，11月10日晚上22时许，姚文笛用四个铁蒺藜放在卫某汽车的两个后轮前后位置，导致卫某启动车辆时将两个后轮胎扎破，维修花费16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姚文笛在微信朋友圈发的诽谤、辱骂靳某的截图打印件，证实：被告人姚文笛对靳某诽谤、辱骂的事实。 2.姚文笛用保美珍的微信名在微信中对卫某进行辱骂的截图打印件、姚文笛在微信中发布诽谤、辱骂卫某信息的截图打印件证实：被告人姚文笛在微信中辱骂卫某并在朋友圈、公众微信群里发布诽谤、辱骂卫某的事实。 3.卫某提供的收据，证实：卫某维修被姚文笛损坏的轮胎花费1600元。 4.行罚决字[2017]000256号、行罚决字[2017]0002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姚文笛对靳某实施的违法行为被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已执行的事实。 5.行罚决字[2018]0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姚文笛对张某实施违法行为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罚款500元。 6.姚文笛购买的假军官证、特种部队领章、臂章等照片、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缴字[2018]000002号收缴物品清单、姚文笛指认其作案时使用的手铐、匕首、假军人臂章、肩章照片，证实：被告人姚文笛假冒军人身份信息在征婚网上注册，对被害人靳某、张某实施违法行为，被识破不能得逞后，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恐吓、滋扰等行为的事实。 7.垣公刑扣字[2019]00102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姚文笛指认其使用铁蒺藜损坏卫某车胎的照片，证实：姚文笛在网上购买铁蒺藜用于损坏卫某车胎的事实。 8.被害人靳某的陈述及书写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7年9月初，姚文笛找见我说他是从北京战狼特种部队复转军人，上尉军衔，因为在部队出任务负伤在垣曲家里养伤，他给我看过他的军官证。他穿着一身军装迷彩服，拿着比他实际年龄大十岁的身份证件，向我求婚，开始我相信了上当了，谈了不久，我通过家里人打听知道他是长直乡原峪村人，没有固定职业，他是冒充军人骗我，我明确说和他分手，但姚文笛坚持不肯。在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到我居住的我嫂子家里，约我晚上跟他出去，我坚决不去，他赖着不走，我趁机钻进嫂子卧室反锁屋门，他却绕到后阳台一脚将门踹开，把门踹坏了，我无奈跟他出去了。2017年10月24日，姚文笛向垣曲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报案，说我失踪了，让派出所协助找人，公安民警找到我嫂子家后，发现我在家，才知道姚文笛是报假案。2017年10月25日晚8时许，他绕到我住房的后阳台敲门让我开后门，我不理他，他便翻窗入室，又强迫我跟她出去，我坚决不去，多次赶他走，他就不走，后我嫂子对他进行十多分钟的劝说警告，他才离开。2017年10月28日姚文笛在他的朋友圈及“垣曲友事我帮4圈”微信群中散布谣言，诋毁我名誉，恶意中伤。他在微信发“寻人启事”，说我是他妻子，怀孕几个月了，因为和他吵架离家出走，叫大家找我，还附带我的照片。他拿上我的身份证到客都超市进行广播找人，说我失踪了，同时他还对我无休止的发短信骚扰我正常生活。 9.被害人张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1月初，我父亲在征婚网上看到姚文笛的征婚信息，于是我父亲介绍我们认识相处，见面相处了一个多月，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就提出不要再联系了，但是姚文笛并没有分手的意思，并且在我上班的地方（南风百货）纠缠我，骚扰我，导致我不能正常工作，还到我的住处威胁、恐吓我。2017年12月中旬我朋友过生日要出去聚会，姚文笛不让我出家门，我当时准备换衣服，姚文笛将我推在床上，用双手按住我的手腕不让我起来，然后他就用手铐将我和他的手拷在了一起，我当时要拿出手机拍照，姚文笛又拿出匕首告诉我如果我赶出去就弄死我，由于他经常骚扰我后就跑了，很难找到他，有一天我和朋友在街上逛街，刚好碰见了姚文笛，我就和我朋友一起将他扭送到派出所，我当时将他的东西都扣了下来，有一副手铐，一把匕首，还有一些军人衣服上的一些臂章、肩章，他说他是军人，在军区上班，姚文笛到我上班的地方大喊大叫，拍门，在我朋友店里还与我厮打，威胁我说敢和他分手就弄死我。 10.被害人卫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9月25日中午12时左右，我接到了很多从我这办理过pos机业务的客户电话，他们说我的pos机盗刷信用卡，我说没有的事，随后我的客户就将他们在微信上收到的信息截图发给了我，是一条“今日多张信用卡使用垣曲县代理商卫某办的pos机刷过后，已经被盗刷了，目前垣曲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已经介入调查”等信息，是“淞亭商贸鑫鑫金服”和“A0000视觉导师”发的，“淞亭商贸鑫鑫金服”不知道是谁，“A0000视觉导师”是姚文笛。我和姚文笛没有啥矛盾，我原来和杨某谈过恋爱，当时我不认识姚文笛，是杨某介绍我给姚文笛装pos机，我没有给姚文笛装，我和他加了个微信，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姚文笛就让我离开杨某什么的。 11.被告人姚文笛的供述，主要内容：我穿的迷彩服是我以220元的价格从网上买的，军衔、特种标志是卖家送的，我的军官证是从办假证那里花550元办的。因为我对靳某说我是现役军人，靳某一直要看我的证件，我就做了个假的军官证，我冒充现役军人和靳某谈恋爱，我告诉他说我是现役军人，上尉军衔，在北京狼牙特种部队服役，因任务负伤回垣曲养伤，我从微信上给靳某发过我的军官证的照片。我在微信朋友圈和“垣曲友事我帮4圈”发过信息，大体意思是靳某是我老婆怀孕了，因为和我吵架离家出走了，我很着急，希望大家帮我找并留自己电话，信息上还附带靳某的照片，因为靳某要给我分手，我找不到她就发这种信息，我去过靳某家，也去过她上班的地方找她（骚扰）她。 我在征婚网上注册过信息，前段时间张某的父亲联系过我，之后和张某开始处对象，处了一段时间，张欣盼提出和我分手，我不愿意，我和张某接触的时候，我说我是军训拓展的教官，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我给张某说我在北京当狼牙特种兵，并给张某说我是受伤回来养伤的，我去张某家闹过两次，第一次是因为张某要出去见其他男的，我用手铐铐住张某，威胁她不让她出去，第二次是因为我去张某家里取我东西，张某不给我开门，我拍门威胁她不开门就弄死她，我放在张某家里的东西有：一个手铐、钥匙，绑腿的匕首，特种部队的胸章、臂章、军衔（上尉）共六个，这些东西都是我从淘宝网上购买的，要这些东西能使我更像个军人。2017年12月29日晚上，我和张某在高家垣租住的7号公寓C12室内，由于张某晚上要出去见其他男的，我就用手铐把张某铐起来，把我俩铐在一起，威胁、吓唬她，不让她出去。张某说你再不给我打开我就把视频发给我爸，过了几分钟，我就把手铐打开了，打开之后张某还要出去，我就跟张某的母亲打了一个电话，说他和另一个男的事，说完之后我给张某作了半天工作，张某就没有出去。 我是通过杨某认识卫某的，不熟悉，我和卫某刚开始没有什么矛盾，后来9月份的时候杨某给我说她在卫某那里办理的pos机，信用卡被盗刷了四万多元钱，并且杨某给我说他已经给垣曲县公安局刑警队打过电话了，后来我就看见有人在朋友圈发关于别人办理卫某pos机被盗刷的信息，我就复制了编辑了一下，改了改发给了我的微信群里500多名左右的好友。我每次看见卫某的车不在车位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交警查他的车，然后在朋友圈发一些对卫某不利的消息，后来我就一直想办法报复卫某。2019年11月7日我从淘宝网上花60元钱买了20个铁蒺藜，11月10日晚上22:00左右，我拿了四个铁蒺藜到了七一路卫某停车的地方，往他的黑色大众晋Ｍ×××××车两个后轮的前后各放了两个铁蒺藜，然后我就走了，我一共买了20个铁蒺藜，用了4个剩余的16个，在我的摩托车后备箱里，当时买20个的想法是想在卫某跟踪我的时候，我用铁蒺藜再扎他的车胎。 公诉机关就量刑方面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 1.被告人姚文笛的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姚文笛1999年7月27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1日，在垣曲县人民医院旁巷子内被告人姚文笛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带走接受调查。 3.姚文笛前科调查情况：行罚决字[2017]0022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姚文笛因无证驾驶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两千元。 原审法院认为，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是指行为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假冒军人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损害武装部队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本案中被告人姚文笛自称其系特种部队现役军人，虚报年龄及工资待遇，在网上发布征婚信息，诱骗单身女性加上微信好友进行联系，以恋爱、处对象、要结婚为由，欺骗多名女性情感与其同居发生性关系，并编造各种理由向被害女性要钱或用被害人的钱共同消费，使被害女性认为这些不法行为系军人所为，严重损害了军队的声誉和军人形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姚文笛使用虚假身份、姓名和年龄，以各种理由向被害人刘某2借钱，供自己消费，并以虚假名字卫某给被害人刘某2书写借条，诈骗被害人刘某246260元，其非法占有目的明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姚文笛冒充军人和靳某、张某“恋爱、处对象”，欺骗二被害人感情，被害人靳某识破提出分手后，被告人姚文笛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胁迫靳某继续和其约会，在网上发布谣言并附带靳某的照片，毁损靳某的名誉，滋扰靳某的正常生活；被害人张某向被告人姚文笛提出分手后，被告人姚文笛用手铐铐住被害人张某，用匕首威胁被害人张某，到被害人张某工作的地方吵闹等，胁迫被害人张某不要和其分手；被害人姚文笛冒充军人和杨某交往过程中，为达到其继续对被害人杨某实施违法犯罪的行为，假借替被害人杨某出气之名，无事生非，对本来和其没有什么矛盾的被害人卫某实施其所谓的“报复”行为，在网上发布虚假信息诋毁被害人卫某经营信用卡的声誉，用保美珍的微信名在微信中对被害人卫某进行辱骂，在网上购买铁蒺藜扎被害人卫某汽车轮胎，严重影响卫某正常的生活及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文笛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姚文笛所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二条、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文笛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姚文笛退赔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56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179元；退赔被害人崔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8083.72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6260元，退赔被害人卫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600元。 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文笛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且上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文笛冒充特种部队现役军人在网上发布征婚信息，诱骗单身女性以恋爱、处对象、结婚为由，欺骗多名女性情感与其同居发生性关系，并编造各种理由向被害女性索要钱物，使被害女性认为这些不法行为系军人所为，严重损害了军队的声誉和军人形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上诉人姚文笛使用虚假身份、姓名和年龄，以各种理由向被害人刘某2借钱，供自己消费，并以虚假名字给被害人刘某2书写借条，诈骗被害人刘某246260元，其非法占有目的明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姚文笛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对被害人的正常生活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姚文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姚文笛有劣迹，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姚文笛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姚文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身份和理由，从被害人刘某2处借钱供自己消费，并使用虚假名字给刘某2书写借条，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法律规定。在被害人靳某识破其真实身份后提出分手时，上诉人姚文笛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胁迫靳某继续和其约会，在网上发布谣言并附带靳某的照片，毁损靳某的名誉，滋扰靳某的正常生活；被害人张某向姚文笛提出分手后，姚文笛用手铐铐住被害人张某并用匕首威胁，到被害人张某工作的地方吵闹等，胁迫被害人张某不要和其分手；姚文笛冒充军人和杨某交往过程中，为达到其继续对被害人杨某实施违法犯罪的行为，假借替被害人杨某出气之名，无事生非，对本来和其没有什么矛盾的被害人卫某实施其所谓的“报复”行为，在网上发布虚假信息诋毁被害人卫某经营信用卡的声誉，在微信中对被害人卫某进行辱骂，在网上购买铁蒺藜扎被害人卫某汽车轮胎，严重影响卫某正常的生活及经营活动，上述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规定，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宁审判员周力军审判员宁俊龙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常      志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