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昌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24民初2763号原告：昌图县卫生健康局（原昌图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住所地：昌图县政府路34号。法定代表人：陈广学，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李广彬，系吉林睿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严，女，1990年9月7日生，汉族，医生，住昌图县。原告昌图县卫生健康局诉被告孙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昌图县卫生健康局委托代理人李广彬、被告孙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经审理终结。原告昌图县卫生健康局诉称：1、要求判令被告孙严退还己经享受的减免教育费用人民币46000元(9200元/年×5年）支付违约金23000元（46000元×50%);退还己经享受的规培费用88000元，合计157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孙严辩称：被告是2010年与昌图县卫生健康局签订的农村定单定向免费医学生协议，协议规定毕业后到卫生局报到，到指定的定向服务单位工作。2015年毕业之后被告到卫生局报到，并参加了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根据2010年签的协议，被告应享有同等的进修学习待遇、工资福利待遇、医疗、养老等社会保障。规范化培训是全体住院医师都需要参加的，并不是针对免费定向生才所举行的培训。培训期间有住院医师的三方协议，协议明确规定是卫生院需要按月发放基本工资，并缴纳相关保险，规培期从2015年到2018年被告从来没有享受过保险和基本工资。省下发的文件规定了规培期间发放工资和保险。规培三年是正常的履约范围之内的，被告履约了三年，被告违约的三年是一半的减免费用。期间的教育学费加上违约一共一半的费用，因为履约三年是被告正常履约的三年，规培期间实际减免的学费和生活补助一共是每年9200元，一共是46000元，按照减少一年减少六分之一的履约，被告是减少三年，9200元/年×3年，再支付50%的违约，一共是34500元。在被告规培期间没有医疗保险和工资待遇，原告已经违约在先，规培期间每年20000元是国家财政拔的款，与定向生没有关系，不应返还。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法人单位证明以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情况说明各一份，欲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被告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2010）1198号文件、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一份、被告与所在学校签订的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教育协议书一份、昌图县中心卫生院与被告签订的规范化培训协议一份。欲证明原告按（2010）1198号文件精神与被告签订农村定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被告孙严已经按协议到校报到并接受培训学习，在2015年毕业之后也按照协议到规培单位进行规培。经质证，被告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3、锦州医科大学学生工作处证明一份、锦州医科大学财务处证明一份、锦州医科大学招生就业处证明一份，欲证明被告孙严于2010年9月到2015年7月学制五年并毕业，以及该校已经收到辽宁省卫生厅拨付的2010年级定向医学生培训经费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4、铁市卫函字（2015）226号文件，该文件系转发关于妥善做好2010年农村定单定向免费医学生就业安置工作的通知，接收单位是各县市卫生健康局、人社局等。欲证明该文件将违约的处理权限赋予给各市、县卫生局。经质证，被告表示这个协议是2015年的，没有规培和其他的问题，2015年的违约根据2015年的情况处理，被告不是免费规培的，规培没有免费不免费的。5、原告单位昌图县卫生健康局与被告孙严的会议笔录一份，欲证明在被告接受规培服务之后，没到原告指定单位工作，原告与其进行沟通协商，同意为其解决规培期间的基本工资和其他待遇，要求被告按协议要求到原告指定单位即昌图县宝力卫生院工作。经质证，被告表示协商过多次，但原告一直都没有落实，所以没有上班。6、关于免费医学生孙严工资保险补偿方案一份，欲证明：原告同意对被告在规培期间的基本工资以及保险待遇予以补偿，落实到位。经质证，被告表示没有收到书面补偿的报告。7、宝力中心卫生院证明一份，欲证明宝力卫生院已经对孙严进行了编制清编处理。经质证，被告表示清编处理并不是被告要求的。8、昌图县卫生健康局送达回执一份，欲证明关于2010级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生拟违约人员孙严的处理工作的通知，已于2019年4月11日给被告送达。经质证，被告无异议。9、原告就被告孙严违约情况与其多次沟通过程的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并同意补发规培期间的工资以及社会养老保险，被告仍然不上班。该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无异议。10、辽宁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室文件，辽卫发（2018）262号文件一份，欲证明违约生如何主张权利的明细。原告向被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是按照该文件主张的。经质证，被告无异议。审理中，被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辽宁省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一份，欲证明在被告规培期间，昌图县医院应按月向被告发放基本工资并缴纳相关保险。经质证，原告无异议。2、关于建立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指导意见一份，欲证明规培期间的每年20000元的补助是财政拨款，与是否是定向生没有关系。经质证，原告无异议。3、教育部等六部门关于进一步做好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工作的意见一份，欲证明规范化培训三年是计入六年服务期内的，并且基本工资和各项社会保障均由所在卫生院发放。经质证，原告无异议。上述证据经质证、认证后，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确认本案事实为：原告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卫生部、教育部、财政部和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印发的《关于开展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工作的实施意见》（发改社会【2010】1198号文件精神）于2010年7月19日，与被告孙严订立‘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内容：原告对被告孙严进行免费培训学习，就学单位为锦州医科大学，学制五年。毕业后定向工作于昌图县卫生院；同时约定被告毕业后如不服从定向工作安排，须全额退还其己经享受的减免的教育费用、规培费用，并承担减免的教育费用的50%的违约金。2015年5月，被告孙严毕业，并填写普通高校毕业生意向就业登记表。拟定到昌图县卫生院工作。随后，单位又为其办理到铁岭市中心医院免费规培手续，规培期间，被告孙严享受国家财政补助83000元。被告孙严在规培结束后，并未到定向单位工作，原告多次与被告孙严协商，因规培期间被告未享受到保险和基本工资等待遇未果。2019年4月11日，原告向被告下发违约处理通知，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被告享受国家免费教育的待遇，就应按协议，到定向单位工作，被告存在过错。在被告培训期间，被告未享受到保险和基本工资等待遇，原告存在一定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减免教育费用46000元、支付违约金23000元、退还规培费83000元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因原、被告双方均存在过错，故被告孙严承担50%给付责任，给付上述费用合计76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孙严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还己经享受的减免教育费、违约金、规培费合计76000元。如果被告孙严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0元，由原告负担860元，由被告负担8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经本院上诉于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子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