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229号原公诉机关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国福，男，198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盖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昆、班学俊，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国福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20）辽0881刑初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国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6月，被告人马国福与被害人马某1以男女朋友关系相处，通过马国福介绍，马某1与自称叫“柏某”及自称大悲古寺“和尚”结识，并与二人通过电话联系（二人是否有其人及真实身份不详）。“和尚”以马某1招鬼，需要驱鬼为名诱骗马某1向“柏某”转账，后又谎称马国福有财运，要求马某1向马国福给付钱款，放在指定地方用于“聚财”。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间，“和尚”及马国福以替马某1“聚财”为由，多次向马某1及其母亲被害人王某1索要钱款，并谎称财运聚完以后可以将钱款全部返还，如不给马国福包某就会生病遭灾。2019年3月，王某1因发觉自己被骗喝敌敌畏自杀，后经抢救生还。经查，“和尚”用于联系马某1及王某1的电话号码系以马国福身份注册，“柏某”用于联系马某1及王某1的电话号码系以马国福的叔叔马某5身份注册。马国福共计诈骗王某1、马某1钱款人民币12954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实：2018年初，我朋友把马国福介绍给我，我俩微信聊天的时候我告诉他有个房子想卖，他说盖州市外环鑫三搅拌站的老板柏某想买房子，让柏某联系我，柏某给我打了电话说买房子的事，一直拖着说钱不够，后期她问我信不信算命的，她师傅是海城大悲古寺的和尚，她跟我要了生辰八字。过了几天，她说她师傅要收我为徒弟，然后就有一个自称是大悲古寺和尚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我和他们有缘，收我为徒弟家里的人都要挂牌，说我招鬼要给我驱鬼，得拿驱鬼挂牌钱，我分几次给柏某转了5000元左右。这个和尚又说我和马国福有缘，我和马国福在6月份见面了，这个和尚说我得给马国福拿钱，用红布包上，这个钱相当于马国福给我聚财，聚到数就会还给我。和尚又说我身上有鬼不能在家里住，得在外面和马国福住酒店、念经。从2018年6月我就开始和马国福在清河桥北的艾居酒店同居，一直到2019年3月份，期间和尚一直说聚财没聚满，得继续给马国福拿钱，之后我又分很多次给马国福包了现金大约10000元。2019年3月左右我回家后发现一些金饰找不到了，我妈说给卖了，我知道肯定是把卖金子的钱给马国福了，我妈是通过我和马国福认识的，第二天我就去太阳升派出所报案了，当时在派出所报案被诈骗10万元，因为我那么多金饰就值10万元，又过了几天我回家找我的貂皮也被我妈卖了，我俩吵起来了，我妈就喝药了，抢救过来后我问她给马国福拿了多少钱，一算我妈能拿了23万元左右，我拿了2万元，我弟弟马某2还用微信给马国福转了2万元，合计27万多。和尚和柏某我都没见过，他俩说话上的声音很像，不男不女像小孩声音。马国福曾经和我说感觉和尚是个骗子，他哥是营口市副局长，他报案了让他哥去查和尚，还说他哥去查的时候开车走到半路就爆胎了，后来和尚和我说，我让你们查，谁也管不了我。还有一次在艾居酒店我用短信骂了和尚，后来我从马国福拿的另一部老年机上看见这个短信了，我问马国福为什么这个短信会出现在你的手机上，马国福告诉我他手机上的短信是和尚发给他的，后来我问他和尚发的为什么是我手机号发来的，马国福说就是和尚发的。我给马国福拿的钱有现金有微信转账，我还给柏某转过钱，对方微信名叫风中承诺，我和马国福在一起的时候和尚从来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我给和尚打电话都是关某，我和和尚通话马国福从来都不在身边。和尚还让我给秦月的账户打钱，说这个账户是庙上用的，账户是和尚给我的，后来马国福说他也往这上面打钱。马国福一共还过我4000元，给我父母买过两个900元的电话，给我女儿买过400元的衣服，给我妈买过衣服和鞋大约300元，给我爸买衣服大概600元，还给我买过1000元的衣服，年底我问他聚财怎么还没完事，他又给我买了大约3000元的衣服，给我弟弟买了一套阿迪达斯，说都是和尚让他买的，意思是借他身上的财。（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8年5月我女儿马某1说她和马国福处对象，我和马国福就有了联系方式，有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他是庙上的人，告诉我马国福能给我女儿聚财，后来马国福也给我打电话说聚财的事，说他自己拿钱给马某1聚财，马国福和庙上的人天天打电话说给马某1聚财，十多天后马国福打电话说没有钱给马某1聚财了，让我给他拿钱，说往庙上送，庙上需要钱，他天天打电话，我每次都借给他，每次都是几百几千块，不借钱马国福就说他爸肚脐眼冒脓，他闺女又生病，家里人会倒下，大约借了7、8万左右马国福给我打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之后马国福还天天借钱，有时候还给我看，聚财的钱都在他的包里，钱用红布包着，借了一阵后他说我闺女聚财聚满了，包让他放在他家屋里瓷砖底下的洞里了，不能开包，现在该给我儿子马某2聚财了，这次钱要的多，每次都是好几千，不给钱马国福就说马某1的女儿头疼、倒下了、生病，还说我对象马某3和马某1也能倒下，我没办法就给他拿钱。他说给我儿子聚财是在南关的二丫佛店，后来告诉我还有一家鑫源佛店，庙上的人打电话说不让我进佛店、庙、医院和死人的地方，我每次出家门都要告诉他一声，后来我到佛店门口问有没有人在他家聚财，佛店的人说没有。庙上的和尚给我打电话天天说要开包，要把钱给我们，后来也没给。一直到我在2019年3月喝药住院，我女儿给马国福打电话让他还钱，最后马国福给拿了几百块钱。我女儿之前不知道马国福和我要钱给她聚财，都是马国福通过电话联系我直接来取钱，在我喝药之后我闺女才知道。庙上一共有两个人给我打电话，用的是同一个手机号，我都没见过面，他们说自己是普陀山的大师，还有一个金山搅拌山的柏某给我打过电话，是本地口音，马国福说他之前在搅拌站上班，柏某欠他4000元，让我给柏某打电话帮忙要，柏某告诉我马国福聚财是真的，相信他就行，后期就总给我打电话说马国福聚财的事，频繁的给我洗脑，马国福一共从我这拿了30多万，我给的都是现金，有几次是我儿子用微信转的账，我给马国福的钱都是跟邻居借的，还跟马国福一起去银行取过钱，和他一起去小雨里面的当铺卖我女儿的金项链、手镯、貂皮和其他小金货，钱都给马国福了。后期诚信寄卖行的老板不收我东西了，我让我儿子马某2去当过一个苹果手机。我女儿去移动公司查过，和尚和柏某使用的电话号码都是用马国福的身份证办理的。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我母亲王某1给过马国福很多次钱，我也给过，一共转了6次账共计18100元，还在建设银行附近给过他5000元现金。都是我母亲王某1让我给的，因为马国福和我们说他能帮我们家聚财，如果不给钱我家就会出事，有一个和尚也给我打过电话，说给我家包个包，包里需要放着我家的钱，这个钱是聚财的钱，钱聚完之后可以取回来，一分不差，如果不拿的话我家就会出事，我母亲王某1有一阵子不相信马国福了，马国福还给她打了10万元欠条，后期我母亲知道被骗喝敌敌畏住院，当时去营口市中心医院抢救的。我听我妈提起过柏某，说是开搅拌站的，是我姐马某1卖房子的时候认识的，和尚就是柏某打电话介绍的，柏某被和尚聚过财，聚财成功已经有钱了。（2）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我是王某1的丈夫，马某1是我们的女儿。去年我一直在新疆打工，九月份的时候王某1告诉我马某1处了个对象叫马国福，12月份王某1说马国福在她那拿了一笔钱，提供了借条，这个钱不能白拿，腊月十八我回家了，王某1告诉我有个和尚要给我们买财，我当时把我兜里的两千多块钱都给王某1了，第二天马国福来把钱取走了。后来那个和尚天天给我和王某1打电话要钱，我们开始每天都给他钱，都是马国福来取钱，拿了十多天后我们拿不起了，和尚威胁我们说不拿钱我们家就得倒一两个，后来我就出去借钱给他，持续给他拿钱到今年三月份，一共拿了大约有十几万，我们没见过和尚，他都是打电话以练功做法、聚财没聚满等各种名义要钱，然后马国福来取钱。后来马某1回家发现她的貂皮和金饰都被王某1卖了给和尚拿钱了，马某1和王某1吵了一架，王某1喝药住院了，和尚知道后就不要钱了。（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1是我亲妹妹，2018年7月开始她跟我借了很多次钱，每次都是几百或者一千元，合计7000元左右，她都是以孩子有病和买楼为理由跟我借钱，一直到过年后王某1生病住院了，我才知道她是被她闺女的对象一个姓马的男的给骗了，这个男的我在王某1家干活的时候见过，他还让王某1告诉我我家堡子有个墙头上有200元让我去取，说这个钱是佛送给我的，天上掉的，这个钱我取了之后给我妹夫了，我也没相信他的话。王某1跟很多亲属都借了钱，能借给她钱的都借遍了。（4）证人邵某、周某证言证实：上述二人系盖州市艾居连锁酒店清河大街店的工作人员，证实2018年马国福领着他媳妇在艾居酒店住了半年多，大概从2018年6月一直住到2019年3月，是马国福开的房交的房钱，马国福说他媳妇有病，不能在家住，只能在外面住。（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是盖州市永邦寄卖行的老板，大约2019年初王某1在我这卖过一条金项链，当时她和一个男的来到店里，王某1说急用钱，家里有人生病了需要手术费，这个男的是她姑爷，项链是她闺女的，我就同意了，当时给她拿了9000元，后来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住院还需要3000元，让她姑爷来取，后来她姑爷来取了3000元，之后再没来过。（6）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我是盖州市诚信寄卖行的老板，王某1在我这卖过三个金手镯、两件貂皮，2018年12月末王某1来我这卖的金手镯，第一次只拿走了3000元，后来陆续一共取走了12000元，后来她又拿了一对手镯，拿走了3300元，我看不对劲就不要她东西了，我告诉她别让人骗了，她又找了个小伙来我这卖了两件貂皮，卖了1800元，过了大约半年她闺女来赎走了一件。（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我是中国移动手机专卖店思全店的店员，2019年初一个叫王某1的老太太在我这卖过电脑，当时是一个总在我这修手机的男的领她来的，她说孩子不玩电脑了，着急用钱就卖了，当时给了她900元。（8）证人任某证言证实：我是盖州市荟华金店老板娘，这张聚祥金店信誉凭证（0122号）是我家开的，当时一个姓王的人来卖过金饰。（9）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三姐，证实王某1从2018年阴历八月十五至2019年过年分四次向其借了12000元，当时不知道王某1借钱做什么，后来知道是被骗了，要聚财开包，她和很多人都借了钱。（10）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四姐，证实王某1从2018年9月至2019年过年分三次向其借了10000元左右，后期王某1喝药其才知道王某1被骗。（11）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大姐。证实王某1从2018年夏天至2019年3月多次向其借款共计12000元左右，其曾听王某1说认识了个和尚，需要聚财，不交钱家里人会得病，聚完财开包后钱可以拿回，其曾听见王某1和一男一女打电话提到聚财的事情，王某1跟很多亲戚、朋友和邻居都借过钱，都用于聚财了。（12）证人张某1、徐某、张某2、张某3证言证实：上述证人均系被害人王某1的邻居，证实王某1于2018年时曾跟他们借过钱，当时不知道是做什么，后期听说王某1是聚财被人骗了。（1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是王某1的邻居，王某1跟我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9年1月7日，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儿子跟人打起来了，需要1万元，我就转到了马国福的账户上。第二次是2019年1月17日，王某1再次打电话说她要做阑尾炎手术，我就用网银给马国福账户转了5000元，我以为马国福是王某1的儿子就没有多问。（14）证人马某4证言证实：被告人马国福的父亲，证实其不认识马某1，不知道马国福与马某1的恋爱关系，马国福也没有拿钱给过家里。（15）证人马某5证言证实：被告人马国福叔叔，证实182××××5818是以其身份信息注册的号码，其使用了一段时间后将该号码给了马国福的母亲王某6。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马国福供述证实：我和马某1是2018年5月分左右认识的，认识不久就开始同居，一起在艾居酒店大概住了7、8个月，我俩在酒店住这么久是因为相信一个老和尚。和尚是我通过柏某认识的，柏某当时欠我一千多元，我去找她要钱的时候看见这个和尚了，和尚说我有财运，还说我和我对象有缘，他给我写符让我聚财，我每天在二线交通岗给他钱，他给我符，再教我怎么拜。过了十多天我们就开始自己聚财，钱包起来后放在我的手里，我自己也往里面放钱，没钱了就去找马某1的母亲，告诉她给马某1聚财得拿钱包包，领着马某1的母亲卖过项链和电脑，她从头到尾给我拿了5万元左右，这些钱我都聚到包里了，这些钱用于我和马某1一起同居的生活费用、马某1爸妈和孩子的穿戴了，我还债还了1万元。和尚和柏某与马某1和她母亲都通过电话，和尚说他自己是大悲古寺的靖德师傅，他拿海城的电话号码给我打电话，2018年7月我就给了他一张手机卡，号码是188××××6411，今年2、3月份这张卡停机了，5月份我补回来自己用了。我给王某1打的10万元欠条是为我和马某1过日子打个保证。4.书证（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马国福到案经过。（2）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9月30至2018年11月5日，马某1通过微信向马国福转账2笔共计900元；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3月1日，马某2通过微信向马国福转账6笔，共计18100元；2019年1月7日，李某1通过网银向马国福转账10000元，1月19日通过网银向马国福转账5000元。（3）借条证实：2018年9月1日，马国福向马某1出具10万元借条。（4）信誉凭证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12月19日在盖州市诚信寄卖行出售18克金手镯一对，寄卖价格3300元；于2018年12月13日出售金手镯、金项链，寄卖价格12000元；于2019年1月13日在聚祥金店出售黄金9.5克、白某3.2克，寄卖价格3000元；马某2于2019年2月6日在诚信寄卖行出售苹果手机一部，寄卖价格2750元。（5）营口鑫山商砼混凝土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自公司成立以来，公司员工中无柏某此人。（6）手机机主信息证实：证实由“和尚”用于联系被害人马某1、王某1的电话号码188××××6411机主为马国福，柏某使用的电话号码182××××5818机主为马国福的叔叔马某5。（7）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8年8月12日，被害人马某1向秦月工商银行卡转账890元。（8）住院病历证实：2019年3月20日至3月29日，被害人王某1因急症重度有机磷农药中毒到营口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国福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0）无违法犯罪记录检索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国福无违法犯罪前科。5.辨认笔录（1）被害人王某1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8日，经侦查机关组织以照片形式进行辨认，王某1辨认出马国福系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多次诈骗其财物的男子。（2）证人刘某1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20日，经侦查机关组织以照片形式进行辨认，刘某1辨认出马国福系与王某1一起到永邦寄卖行出售金首饰的男子。（2）证人刘某2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20日，经侦查机关组织以照片形式进行辨认，刘某2辨认出马国福系与王某1一起到恩会手机店出售电脑主机的男子。6.视听资料电话录音光盘：由被害人马某1提供，证实其与“和尚”通话内容。原判认为，被告人马国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马国福多次诈骗，其诈骗行为造成被害人王某1自杀的严重后果，可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马国福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返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国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马国福违法所得十二万九千五百四十元返还被害人马某1及王某1，经追缴仍不能挽回被害人损失的，责令予以退赔。上诉人马国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数额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应对上诉人马国福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马国福诈骗犯罪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国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马国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马国福表示认罪认罚，但其对诈骗的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原判根据上诉人马国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作出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振宇审判员  唐晓葵审判员  张 强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吴昊书记员张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