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599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海，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南京市鼓楼区，居住地南京市鼓楼区。2019年6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进，男，1983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南京市六合区，居住地南京市栖霞区。2018年12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继永，男，1968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居住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汪吕兵，江苏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杰，男，1977年4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蚌埠市淮上区，住南京市鼓楼区。2006年6月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4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4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干春，男，1983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初中肄业，出租车驾驶员，户籍地盱眙县，住南京市栖霞区。2008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7年12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解回再侦，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舰，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京市浦口区。2010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11月1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祥，男，1995年10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睢宁县，住南京市栖霞区。2018年12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帅，男，1994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高中肄业，住睢宁县。2018年12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候令，男，1995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睢宁县，住南京市栖霞区。2018年12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2019年11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凯，男，1992年6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睢宁县，住南京市栖霞区。2017年1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8年1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友亮，1988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睢宁县，住南京市鼓楼区。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朝瑞，男，1971年10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住南京市玄武区。2019年11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房铁刚，男，1993年8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住南京市鼓楼区。2019年6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明强，男，1983年7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利辛县，住南京市栖霞区。2009年6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2004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1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4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7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杰、张俊海、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朱友亮、杨继永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周杰、张俊海、徐朝瑞、房铁刚、孙明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20)苏0102刑初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俊海、张红进、杨继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并移送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罪豪阳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厉威云）开发建设的“云栖山庄”与南京元通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阳明山庄”相毗邻，双方因道路使用问题产生纠纷。阳明山庄一方采用挖坑、堵路等方式阻止云栖山庄一方通行，为“维持秩序”，经豪阳置业公司总经理杨继永安排，豪阳置业公司与南京尊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1日签订《云栖山庄围墙道路建设修复工程施工合同》，由张俊海、周杰借用南京尊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承建修建围墙、修复道路的工程为名，行“维持秩序”之实。（一）2016年9月20日聚众斗殴事实2016年9月20日，因云栖山庄和阳明山庄工地前期施工的矛盾，阳明山庄一方使用挖机堵住施工道路，阻止云栖山庄一方的施工车辆进入，并安排刘某、王某3、王某1、王某2等四名人员看管挖机。被告人杨继永通过朱某通知周杰带人前往工地将堵路的挖机及人员清走，被告人周杰遂纠集被告人徐舰，被告人徐舰、崔祥、孙凯纠集被告人陆干春、朱友亮、候令等人到达现场。被告人周杰等人在让对方撤离现场过程中与刘某、王某3、王某1、王某2发生冲突。在冲突中，陆干春、候令、朱友亮等人使用木棍，对刘某、王某3、王某1、王某2进行殴打，造成王某1、王某2两人受伤。经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鉴定，王某2、王某1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二）2016年10月5日聚众斗殴事实2016年10月5日，在得知阳明山庄人员阻挡通往云栖山庄工地的道路后，被告人杨继永在明知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张俊海、周杰纠集大量人员聚众斗殴的情况下，仍电话纠集被告人张俊海，要求张俊海安排人将相关堵路人员驱离。张俊海纠集被告人周杰，周杰遂召集被告人张红进、孙帅及陈超、沈士栋（均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到达堵路现场附近。后张红进、孙帅及陈超、沈士栋等人持木棍对堵路的许某进行殴打，致使许某受伤，并击打刘某驾驶的苏Ａ×××××别克牌ＧＬ8商务车。经南京市江宁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苏Ａ×××××号车于2016年10月5日的南京市江宁区市场维修价格为人民币4441元。经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鉴定，许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7年7月13日，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决，陈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另查明，被告人周杰系南京君来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提供劳务服务等。二、寻衅滋事罪（一）“国熙台”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11月底，被告人徐朝瑞为解决南京弘瑞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徐朝瑞系该公司实际负责人）与南京中建孚康置业有限公司之间关于承包位于南京市浦口区的中建国熙台（南京）房地产二期项目的纠纷，找到被告人张俊海，请张俊海指派人员到位于南京市浦口区中建国熙台二期工地阻挠施工。张俊海纠集被告人周杰，周杰纠集房铁刚等人，自2016年11月底至2016年12月初期间，持续一周左右，采取堵门堵路不让施工车辆进出、言语恐吓等手段阻止国熙台二期工地工人施工，阻挠桩机工程队施工，扰乱工地正常生产秩序。（二）“小郡肝火锅店”寻衅滋事事实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俊海为帮助轻纺公司收回坐落于南京市秦淮区的房屋，纠集被告人周杰、房铁刚、孙明强等人到府西街33号正常经营的小郡肝火锅店进行滋扰，并用焊条焊大门锁的手段阻扰小郡肝火锅店经营者王某4、蔡某正常经营。（三）“石头城111号”寻衅滋事事实2017年12月1日，南京鼓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委托君来公司清理位于南京市鼓楼区的仓库。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周杰带领被告人房铁刚、孙明强等人前往石头城111号的仓库，迫使该仓库原租赁人员搬离仓库，并拖拽被害人门卫程某。此后，被告人孙明强等人又采用锁门等方式多次滋扰程某，其中：2017年12月7日，将程某居住的房间的门推卸；2017年12月8日，将仓库大门锁上；2017年12月15日，又将仓库大门锁上，阻止程某进入住处。（四）“热河南路”寻衅滋事事实2018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张俊海为帮助汪国景续租位于南京市鼓楼区的房屋，同被告人周杰等人到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政府热河南路办事处恐吓该办事处主任徐松林。2019年6月3日，被告人张俊海、周杰、房铁刚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6日，被告人孙帅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崔祥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陆干春被公安机关解回再侦并归案；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张红进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徐舰抓获归案；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杨继永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归案；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徐舰、崔祥、朱友亮、孙凯、房铁刚被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3日，孙明强主动打电话给派出所，公安机关到其家中将其带至公安机关后归案；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候令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9日，被告人徐朝瑞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陆干春、徐舰未作如实供述，其余被告人均作如实供述。审理中，被害人王某1、王某2、刘某、许某均表示不要求各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刘某、王某3、王某1、王某2、许某、徐某、王某4、蔡某、程某的陈述，证人邓某、崔某、王某5、梅某、方某、华某、张某、朱某、冯某、周某、候某等人的证言，物证鉴定书、刑事判决书、视频资料、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劳务合同、劳务代理合同、房屋租赁合同、通知函、取保候审通知书、释放证明书、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电话记录、辨认笔录、光盘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俊海、周杰经常纠集被告人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房铁刚、孙明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所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其中被告人张俊海、周杰系纠集者，被告人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房铁刚、孙明强系其他成员。被告人周杰、张俊海、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朱友亮、杨继永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周杰、张俊海、徐朝瑞、房铁刚、孙明强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俊海、周杰与被告人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朱友亮、杨继永、徐朝瑞、房铁刚、孙明强共同实施部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活动，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俊海、周杰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杰、徐舰、孙明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陆干春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被宣告缓刑，但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继永、孙明强自动投案，归案后作如实供述，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杰、张俊海、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朱友亮、徐朝瑞、房铁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3刑初56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崔祥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孙帅宣告缓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张红进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候令宣告缓刑一年十个月的部分。二、被告人周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被告人张俊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陆干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被告人徐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被告人崔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被告人孙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被告人张红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被告人候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被告人孙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朱友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杨继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徐朝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房铁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孙明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俊海、张红进、杨继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张红进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张俊海以“原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杨继永及其辩护人对聚众斗殴罪的定性均不持异议，但杨继永提出，其未授意其方人员持械斗殴，原审法院认定其具有持械情节错误，致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杨继永通知其方人员阻止阳明山庄人员阻挡施工道路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被害方有过错；2.杨继永犯罪情节较轻，且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依法不开庭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俊海、杨继永、张红进及原审被告人周杰、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候令、孙凯、朱友亮犯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张俊海及原审被告人周杰、徐朝瑞、房铁刚、孙明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上诉人张俊海、上诉人杨继永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经原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海、杨继永、张红进及原审被告人周杰、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候令、孙凯、朱友亮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张俊海及原审被告人周杰、徐朝瑞、房铁刚、孙明强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均系主犯。张俊海、周杰经常纠集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房铁刚、孙明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力，系恶势力，其中张俊海、周杰系纠集者，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房铁刚、孙明强系其他成员。周杰、张俊海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周杰、徐舰、孙明强均系累犯。陆干春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张红进、崔祥、孙帅、候令被宣告缓刑，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周杰、张俊海、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朱友亮、徐朝瑞、房铁刚均系坦白。杨继永、孙明强系自首。上述情节，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继永提出“其未授意其方人员持械斗殴，原审法院认定其具有持械情节错误”及其辩护人提出“杨继永通知其方人员阻止阳明山庄人员阻挡施工道路的行为具有防卫性，之后现场发生斗殴已超出杨继永的主观控制范围，致防卫行为超过必要限度，故杨继永的行为应认定为防卫过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上诉人张俊海、张红进及原审被告人周杰、陆干春、候令、徐舰等多名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朱某、邓某、崔某等多名证人证言均证实，阳明山庄人员虽有使用挖机堵住施工道路，阻止云栖山庄方的施工车辆进入，并安排人员看管挖机的行为，但该行为不具有积极的进攻性，且未对云栖山庄施工场所的重大财产及人员的人身权利造成迫在眉睫的威胁，本案两起聚众斗殴的事实均系上诉人杨继永通知其方人员到达现场后，在让阳明山庄人员撤离现场的过程中与对方发生冲突，并使用木棍等械具殴打对方致人受伤而引发，杨继永方人员的行为显然不具备认定正当防卫的法定要件；其次，上诉人杨继永及其辩护人对其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且在案证据充分证实，杨继永系其方聚众斗殴人员的纠集者，属于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对其方斗殴人员“持械”的行为负责，应以“持械聚众斗殴”对其定罪处罚。综上，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俊海、杨继永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及杨继永的辩护人提出“杨继永犯罪情节较轻，且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刑法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犯罪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寻衅滋事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审法院根据二上诉人分别在聚众斗殴或寻衅滋事犯罪中所实施的具体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造成的危害后果及对社会影响的恶劣程度，结合张俊海系坦白、杨继永系自首等情节，认定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并非较轻，均不宜宣告缓刑，对上诉人张俊海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对上诉人杨继永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审法院已依法对二上诉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刑罚均在法定量刑幅度内，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俊海、杨继永、张红进及原审被告人周杰、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候令、孙凯、朱友亮犯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张俊海及原审被告人周杰、徐朝瑞、房铁刚、孙明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张红进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张红进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张俊海、杨继永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涛审判员 顾岚岚审判员 钟慧钊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