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7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五星街206号。法定代表人：张宝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男，196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向小均,四川图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达州市鼎立建筑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朝阳中路563号二楼。法定代表人：钟全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亮，四川省达州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贡二建司）因与被上诉人达州市鼎立建筑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立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9）川1702民初4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自贡二建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2日《欠条》原件在被告上诉人处，上诉人保留的仅系复印件，原件的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法院错误适用举证责任，适用程序不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的塔吊使用时间与上诉人实际使用的时间不符，对总体塔吊租赁费用计算不清；2019年8月2日出具《欠条》当日进行了算账结算，仅欠租赁款10万元且已经通过转账付清；上诉人在承租过程中通过现金支付的租金，原审法院没有认定。鼎立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应当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鼎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项目负责人代公司签订的《建筑机械租赁合同》有效；2、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的塔机租赁费2台1004685.67元；双方约定的应支付租金而未付的滞纳金2台85268.57元；3、判令被告赔偿违约金200937.13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及其它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23日达州市鼎立建筑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与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指派的项目负责人张飞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建筑机械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甲方为乙方承包的通江县高明城中村棚户区一期改造项目工程提供QTZ80、QTZ40型塔机出租业务，所提供的标塔高度分别为30米、29米，实际安装高度为30米、29米，臂长为56米、47米，进出场费（注：标节）26000元/台、24000元/台，标塔租金费8500元/月/台以及5500元/月/台，增加标节租赁费300元/月/节、230元/月/节，增加附着租赁费260元/月/套、230元/月/套。塔机租赁时间确定为该塔机安装完毕次日起至甲方拆出塔机所经历的时日。甲方拆除之前乙方必须结清所有账务，否则，租期顺延，直到结算所有费用为止，若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塔机不能出场，因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乙方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向甲方按月支付租金；若因乙方停水、停电、放假、停置不用或维修期间，甲方仍按月租金的100%收取租赁费。若乙方不按时支付甲方租金，甲方有权加收10%的滞纳金。每台塔机进出场费50000元（大写：伍万元正），…合同终止日期，为乙方拆除塔机并与甲方办妥交接手续结清所有费用之日；…在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保证金不足以补偿其损失的，其违约金为合同总金额的20%…”。合同签订后，QTZ80型塔机于2016年11月23日进场安装，于2016年12月5日通过检测投入使用。QTZ40型塔机（注：实际安装QTZ50型塔机）于2016年12月15日进场安装，于2016年12月22日通过检测投入使用；2018年1月24日四川通源机械设备检测有限公司对QTZ80型、QTZ50型塔机分别进行安全性能检测，经测量：QTZ80型塔机检验时安装高度72米（比约定安装高度30米增加了42米，计15节）、安装附着4道，QTZ50型塔机检验时安装高度65米（比约定安装高度29米增加了36米，计16节）、安装附着4道。自贡二建司租用两台塔机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鼎立公司经过催收，自贡二建司于2017年5月-2019日2月通过现场管理人刘诚银行账户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钟全余账户转账支付27.5万元，其中2017年5月5日转账2万元，2017年6月10日转账4万元，2017年7月20日转账3万元，2018年2月15日转账2万元，2018年8月13日转账5万元，2018年8月23日转账6万元，2018年10月27日转账1万元，2018年11月13日转账1.5万元，2019年1月5日转账1万元，2019年2月3日转账2万元。经审查，2017年6月10日发生的转账4万元不实应予剔除，实际转账金额变更为23.5万元；2019年8月2日被告向原告现场管理人杨亚账户6214663690137249转账支付10万元。案涉工程项目完工后，双方协商拆除塔机事宜未果，2019年8月31日鼎立公司派人到项目工地拉回自贡二建司已拆除的塔机，遭到阻挠，鼎立公司请人录像并支付费用。庭审中，自贡二建司举示《欠条》复印件一份，内容：“今欠到钟全余通江棚改项目1#、2#楼塔吊租赁款壹拾万元（100000.00元）整。注：1#、2#楼所有塔吊租赁款已付清。杨亚卡号：6214663690137249，开户行：建设银行达州青华园支行。欠款人：刘诚（签名），张飞（签名）。注：张飞未签字的欠条无效。以上欠款属实，今后在该工程进度款一次性扣除。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罗南中（签名）。2019年8月2日”。被告以《欠条》复印件为据，辩称已向鼎立公司付清案涉塔吊租赁款。诉讼中，自贡二建司代理人向小均以四川图南律师事务所名义出具《律师函》，要求鼎立公司前往自贡二建司办理结算等事宜。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筑机械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诚信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是否付清塔吊租赁款？被告以2019年8月2日《欠条》复印件辩称案涉塔吊租赁款已全部付清，原告以《欠条》系复印件，须与原件核对无异为由进行了抗辩，后被告仍未能提供《欠条》原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款“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的规定，被告提供《欠条》复印件不具备证明案件事实的效力，不能证明被告付清了案涉塔吊租赁款，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于2017年5月-2019日2月通过刘诚银行账户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钟全余个人账户转账支付23.5万元，原告举示宣汉张辉工地与原告之间存在塔吊租赁业务往来进行了抗辩，其证据均系复印件，且张辉与案涉张飞是否系同一人无法核实，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存疑。刘诚系被告公司员工，也是案涉工程项目的现场管理人，其向钟全余转账支付款项的行为符合表见代理的特征，依照《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本院认定刘诚向钟全余转账支付的23.5万元系租金，应当从被告应付租金中扣减；对于2019年8月2日被告向原告现场管理人杨亚转账支付10万元，双方均予认可，亦应当从被告应付租金中扣减，合计应扣减33.5万元。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租赁费：案涉《建筑机械租赁合同》约定“合同终止日期，为乙方拆除塔机并与甲方办妥交接手续结清所有费用之日”，QTZ80型塔机于2016年11月23日进场安装，于2016年12月5日通过检测投入使用。QTZ40型塔机（注：实际安装QTZ50型塔机）于2016年12月15日进场安装，于2016年12月22日通过检测投入使用；由此，本院认定QTZ80型塔机租期为2016年12月5日-2019年8月31日计32个月26天、按照标塔租金费8500元/月/台，增加标节42米计15节租赁费300元/月/节、增加附着4道租赁费260元/月/套标准计算租金为461481.8元（=8500元×32个月26天+300元×15节×32个月26天+260元×4道×32个月26天），进出场费合计76000元（=标节26000元+标塔50000元）；QTZ50型塔机租期2016年12月22日-2019年8月31日计32个月9天，按照标塔租金费5500元/月/台，增加标节36米计16节租赁费230元/月/节、增加附着4道租赁费230元/月/套标准计算为326217.7元（=5500元×32个月9天+230元×16节×32个月9天+230元×4道×32个月9天），进出场费合计74000元（=标节24000元+标塔50000元）。两台塔机各项费用共计937699.5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33.5万元后，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租赁费602699.5元。三、关于原告主张的滞纳金、违约金：被告租用原告两台塔机期间，未按《建筑机械租赁合同》约定支付两台塔机的租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以总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案涉合同约定“若被告不按时支付原告租金，原告有权加收10%的滞纳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本院酌定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滞纳金以实际损失的30%计算为180809.85元（=602699.5元×3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达州市鼎立建筑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与被告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机械租赁合同》有效；二、被告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日内向原告达州市鼎立建筑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602699.5元，并承担滞纳金、违约金180809.85元。案件受理费17318元，减半收取8659元，由被告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自贡二建司提交了租赁合同和现金支付单据等两份证据，其已在一审中提交，对其证明目的，应综合全案证据和事实予以认定。鼎立公司二审中没有提交证据。对二审中双方当事人表示无异议的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部分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塔机租赁时间问题。《建筑机械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塔机租赁时间确定为该塔机安装完毕次日起至甲方拆出塔机所经历的时日。甲方拆除之前乙方必须结清所有账务，否则，租期顺延，直到结算所有费用为止，若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塔机不能出场，因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建筑起重机械产权备案证》、自贡二建司加盖印章及技术负责人签名的《达州市建筑起重机械设备准许使用登记表》和《建筑起重机械安（拆）资料审核表》等证据载明，QTZ80型塔机同意使用时间为2016年12月5日，QTZ50型塔机同意使用时间为2016年12月22日；2019年8月31日鼎立公司派人自行拆除塔机，有鼎立公司通过达州农商银行通川区支行支付吊车和摄像费用的银行票据证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QTZ80型塔机租赁时间为2016年12月5日至2019年8月31日计32个月26天，QTZ50型塔机租赁时间2016年12月22日至2019年8月31日计32个月9天，并无不当。2.关于塔机租赁款是否付清的问题。自贡二建司提交2019年8月2日《欠条》复印件主张塔机租赁款已全部付清。鼎立公司以该《欠条》系复印件不予认可，自贡二建司仍未能提供《欠条》原件。二审中，自贡二建司既主张已全部付清塔机租赁款，又主张《欠条》原件还在鼎立公司，与交易习惯不符。一审法院认定自贡二建司提供的《欠条》复印件不能证明付清塔机租赁款，并无不当。３．关于现金支付租赁费问题。自贡二建司提交的刘诚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017年6月10日交易明细清单和现金支付单据，能够证明刘诚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8460958016009576银行卡在银行取出现金40000元，但不能证实取出现金40000元后将该款支付给鼎立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钟全余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不将该40000元计入已付租赁款，并无不当。自贡二建司称，签订合同当天支付现金40000元，中途支付60000元，又取现28000元，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鼎立公司亦不认可，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案涉《建筑机械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诚信履行各自的义务。虽承租方自贡二建司未在该租赁合同加盖印章，但是《建筑起重机械安装告知书》、《建筑施工起重机械安装（拆卸）施工记录表》、《达州市建筑起重机械设备准许使用登记表》、《建筑起重机械安（拆）资料审核表》的使用单位一栏均加盖有自贡二建司印章，相关负责人签注意见并签名。因此，应认定自贡二建司为该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本案二审中的主要争议焦点如下：一是塔机租赁时间确定问题。本院认为，《建筑机械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塔机租赁时间确定为该塔机安装完毕次日起至甲方拆出塔机所经历的时日。甲方拆除之前乙方必须结清所有账务，否则，租期顺延，直到结算所有费用为止，若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塔机不能出场，因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鼎立公司提交的《建筑起重机械产权备案证》及自贡二建司加盖印章及技术负责人签名的《达州市建筑起重机械设备准许使用登记表》和《建筑起重机械安（拆）资料审核表》等证据载明，同意使用QTZ80型塔机的时间为2016年12月5日，同意使用QTZ50型塔机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2日；2019年8月31日鼎立公司派人自行拆除塔机，有鼎立公司通过达州农商银行通川区支行支付吊车和摄像费用的银行票据证实。自贡二建司称QTZ80型塔机起租时间是2016年12月10日，结束使用时间是2018年底，通知拆除时间是2019年4月20日；QTZ50型塔机起租时间为2016年12月18日，结束使用时间是2018年7月，拆除时间是2018年9月25日；均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因此，应当认定QTZ80型塔机租赁时间为2016年12月5日至2019年8月31日计32个月26天；QTZ50型塔机租赁时间2016年12月22日至2019年8月31日计32个月9天。二是租赁费用计付问题。本院认为，《建筑机械租赁合同》明确约定，QTZ80型塔机标塔租金费8500元/月/台，增加标节租赁费300元/月/节，增加附着租赁费260元/月/套；QTZ40型塔机标塔租金费5500元/月/台，增加标节租赁费230元/月/节，增加附着租赁费230元/月/套。每台塔机进出场费50000元；QTZ80型塔机标节进出场费26000元/台、QTZ40型塔机标节进出场费24000元/台。四川通源机械设备检测有限公司安全性能检测载明，QTZ80型塔机检验时安装高度72米（比约定安装高度30米增加了42米，计15节）、安装附着4道，QTZ50型塔机检验时安装高度65米（比约定安装高度29米增加了36米，计16节）、安装附着4道。结合塔机租赁时间，应当认定QTZ80型塔机租赁费为461055.48元（具体为以下三项租赁费之和：标塔租赁费8500元×32月+8500元÷31天×26天=279129.03元；增加标节42米计15节租赁费300元×15节×32月+300元×15节÷31天×26天=147774.19元；增加附着4道租赁费260元×4道×32月+260元×4道÷31天×26天=34152.26元）；QTZ50型塔机租赁费为326132.26元（具体为以下三项租赁费之和：标塔租赁费5500元×32月+5500元÷31天×9天=177596.77元；增加标节36米计16节租赁费230元×16节×32月+230元×16节÷31天×9天=118828.39元；增加附着4道租赁费230元×4道×32月+260元×4道÷31天×9天=29707.1元）；加上两台塔机及标节的进出场费150000元（50000元+26000元+50000元+24000元）；费用合计为937187.74元。自贡二建司提交2019年8月2日《欠条》复印件，既主张已全部付清塔机租赁款，又主张《欠条》原件还在鼎立公司，鼎立公司亦不予认可，且与交易习惯不符，不予采信。自贡二建司提交刘诚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和现金支付单据，能够证明通过此卡转账支付给鼎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全余23.5万元租赁费的事实，但是2017年6月10日的交易明细清单和现金支付单据仅能证明在银行取出现金40000元，不能证实取出现金40000元后将该款已经支付鼎立公司租赁费，不予采信。自贡二建司称，签订合同当天支付现金40000元，中途支付60000元，又取现28000元，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鼎立公司亦不认可，不予采信。自贡二建司2019年8月2日转账支付鼎立公司现场管理人杨亚10万元，鼎立公司认可，应认定为自贡二建司已经支付的租赁费用。扣减自贡二建司已经支付的租赁费用33.5万元（23.5万元+10万元），自贡二建司还下欠鼎立公司租赁费用602187.74元（937187.74元-335000元）。三是滞纳金和违约金计付问题。本院认为，《建筑机械租赁合同》约定，自贡二建司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向鼎立公司按月支付租金；若因乙方停水、停电、放假、停置不用或维修期间，甲方仍按月租金的100%收取租赁费。若乙方不按时支付甲方租金，甲方有权加收10%的滞纳金。同时约定，在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保证金不足以补偿其损失的，其违约金为合同总金额的20%…。自贡二建司未按照约定按月支付租金，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是，基于确定的塔机最后拆除时间与实际使用时间有一定悬殊以及双方对此均存在一定过错等因素，酌定自贡二建司按下欠租赁费的20%承担违约责任，向鼎立公司支付滞纳金、违约金120437.55元（602187.74元×20%）为宜。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以12月份为31天计算租赁费用并考量其他因素，对租赁费用及下欠金额和滞纳金、违约金的支付金额进行了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9）川1702民初45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达州市鼎立建筑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与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机械租赁合同》有效；二、撤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9）川1702民初45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达州市鼎立建筑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602187.74元，支付滞纳金、违约金120437.5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7318元，由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其实审判员  郭 彤审判员  程 瑜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罗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