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04刑终169号 原公诉机关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男，满族，1966年12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系抚顺市望花区塔峪沙石场法定代表人、抚顺中首联铁矿石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抚顺市望花区佟明辉养殖厂法定代表人，住所地抚顺市望花区。1988年因殴打他人被抚顺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1985年因盗窃罪被抚顺市露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1991年因流氓罪、伤害罪、私藏枪支罪，数罪并罚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1年因敲诈勒索罪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11月13日因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2020年4月29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静杰，系辽宁恒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铁红，女，汉族，1965年7月22日出生，高中文化，系抚顺市望花区卫计局干部，户籍地抚顺市新抚区，住所地抚顺市望花区盘南三街3-3号。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明顺，系辽宁冠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男，汉族，1967年7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抚顺市新抚区。1989年10月因盗窃被抚顺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1995年5月因非法持有枪支被抚顺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17年7月21日因吸毒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5月12日因吸毒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03年11月因盗窃罪被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600元。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学峰，系辽宁晧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伟，男，满族，1981年2月12日生，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所地铁岭市西丰县。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辽宁省铁岭市公安局西丰县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铁岭市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铁岭市公安局西丰县公安分局执行逮捕。因本案铁岭市公安局西丰县公安分局于2020年4月14日将被告人王凤伟移交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并案处理。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双兰，系辽宁正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曾凡军，曾用名曾强，男，汉族，1986年7月24日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抚顺市望花区，住所地抚顺市望花区。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因涉嫌盗窃罪，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杨博，男，汉族，1985年5月13日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抚顺市东洲区，住所地抚顺市望花区。2019年6月7日因吸毒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三日；2019年11月8日因吸毒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抚顺市公安望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佟明辉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指控被告人潘铁红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指控被告人曾凡军犯盗窃罪，指控被告人王瑞犯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杨博犯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王凤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辽0404刑初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间内，原审被告人佟明辉、潘铁红、王瑞、王凤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佟明辉、潘铁红、王瑞、王凤伟，听取了佟明辉的辩护人张静杰、潘铁红的辩护人刘明顺、王瑞的指定辩护人李学峰、王凤伟的指定辩护人李双兰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佟明辉于1999年至2017年间，纠集潘铁红、曾凡军、王瑞、杨博、王凤伟等人，逐渐形成以佟明辉为首要分子，潘铁红为重要成员，曾凡军、王瑞、杨博、王凤伟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通过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的实施了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盗窃等5起犯罪活动及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等11起违法行为，在抚顺市望花区区域内，为非作恶、称霸一方，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犯罪事实 （一）寻衅滋事罪 1、被告人佟明辉、潘铁红系夫妻，二人因孙某1欠款未还，欲强行拉其经营的洗煤厂中的煤抵顶欠款，于2015年9月22日带领杨博、王凤伟等人及雇佣的司机和车辆到孙某1的洗煤厂。期间，王凤伟将洗煤厂电闸拉断并告诉司机装车拉煤地点。孙某1的妻子金某11得知后，赶到现场阻拦，佟明辉让杨博等人将金某11强行拉走，杨博对金某11拖拽并殴打，将金某11拽至洗煤厂办公室，造成金某11受伤。后金某11报警，佟明辉被民警带回公安机关，潘铁红随即赶到，民警明确告知二人不能强行拉煤后，仍继续拉煤至当日21时左右，共计拉煤数量3998.91吨。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煤炭价值合计人民币1170828元。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营业执照副本、承包协议书等书证；（2）案发地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3）抚顺市中医院住院病历、CT片子等书证；（4）110接处警信息、辽宁省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等书证；（5）情况说明、检斤票复印件、通话记录，等书证；（6）提取笔录及光盘、辨认笔录及照片等；（7）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测定报告等鉴定意见；（8）证人曾凡军、裴某、王1、王某13、梁某、黄某、刘某11、于某、陈某1、赵2、刘1、李2、刘某17、周某、张某13、肖某1、王某19、金某11等人的证言；（9）被告人佟明辉、潘铁红、杨博、王凤伟的供述和辩解。 2、被告人佟明辉在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间，多次指使王瑞到孙某1位于抚顺市望花区西侧的洗煤厂内滋事，扰乱厂内正常生产秩序。 （1）被告人王瑞于2015年8月16日晚，受佟明辉指使，让他人来到孙某1经营的洗煤厂，手持木棒恐吓该厂工人黄某，不让其为孙某1继续工作。事后佟明辉给王瑞人民币2000元。 （2）被告人王瑞于2015年9月的一天，受佟明辉指使来到孙某1经营的洗煤厂，不顾工人刘某11、黄某的阻拦强行拿走半袋“煤黄”，并声称要给“三哥（佟明辉）、三嫂（潘铁红）交差”。 （3）被告人王瑞于2015年9月的一天，受佟明辉指使，来到孙某1经营的洗煤厂，用钳子将该厂的电线及监控线剪断，后离开现场。 （4）被告人王瑞于2015年9月30日晚，受佟明辉指使，与王凤伟等人来到孙某1经营的洗煤厂内，欲撬开该厂仓库门，窃取仓库内物品，因该厂工人刘某11报警，王瑞等人离开现场。 （5）被告人王瑞于2015年10月4日，受佟明辉指使，来到孙某1经营的洗煤厂，手持木棒恐吓该厂工人于某、梁某等人，并将该厂办公室玻璃砸碎，后离开现场。 （6）被告人佟明辉、王瑞于2016年6月末的一天，来到孙某1经营的洗煤厂，王瑞进入该厂厨房将液化气罐搬至作业的机器上，扬言欲点燃煤气罐，恐吓并阻止工人作业，导致该厂不能正常生产经营。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值班值宿登记表、记录等书证；（2）视听资料；（3）辨认笔录及照片；（4）证人刘2、王凤伟、孙2、王某17、金某11、黄某、梁某、刘某11、于某、李某11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佟明辉、王瑞的供述与辩解。 （二）盗窃罪 被告人佟明辉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间，先后雇佣多人，于夜间到位于抚顺市望花区西侧的汪某场，趁无人看管之机，使用钩机挖掘、铲车装车、货车运输的方式，盗取抚顺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抚矿集团）的煤矸石销售给张1、乔某等七人，获利130余万元被佟明辉、潘铁红占有。期间，因其现场工人盗取煤矸石，被抚矿集团保卫武装部电铁直属大队巡逻人员发现并带走，潘铁红两次前往抚矿集团保卫武装部电铁直属大队，缴纳赔偿款共计人民币22000元。被告人曾凡军于2016年4月左右至2016年8月间，受佟明辉指使，帮助管理现场、记录运输数量。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被盗窃煤矸石价值合计人民币633000元，其中曾凡军参与盗窃数额为人民币345000元。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抚顺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运输部营业执照、抚矿集团保字〔2016〕58号《关于印发抚顺矿业集团公司矿山资源管理监察实施办法的通知》、情况说明等书证；（2）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2019〕461号、〔2020〕8号、〔2020〕9号、〔2020〕10号、〔2020〕11号、〔2020〕13号、〔2020〕1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3）情况说明，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2020年4月21日出具的关于被盗煤矸石估价等问题的说明、抚顺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保卫武装部电铁直属大队于2020年3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4）证人吴某、乔某、张1、张2、宋2、王某14、李某16、鄂某1、李某12、袁某、韩某、路某、窦某、关某、周某、李2、张某11、李某15、刘某16、王某16、王凤伟、王某110、李某14、佟某、张某16、曹某、金某11的证言；（5）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6）银行卡交易明细、协议书等书证；（7）被告人佟明辉、潘铁红、曾凡军的供述与辩解。 （三）敲诈勒索罪 被告人佟明辉、潘铁红于2014年7月28日，发现自家雇佣的司机池某、张某11等人在运输过程中盗窃其货车内柴油，遂以报警相威胁，强行要求池某等人书写欠条、还款协议书等，向某某某等人索要超过盗窃柴油价值的钱款。上述司机因惧怕佟明辉、潘铁红报警，遂陆续通过现金、实物及劳务方式给付财物，其中，池某给付现金2万元，后续工资抵扣8万元；张某11用工资抵扣10万元；王某11给付现金3万元，由其弟弟王某12到佟明辉处打工，用工资抵扣1万元；胡某1给付现金5万元，用金项链抵扣3万元，工资抵扣2万元；赵1给付现金6万元，用汽车抵扣4万元。宋1给付现金2万元；胡某2给付现金1万元，佟明辉、潘铁红共获取财物合计人民币470000元。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协议书、还款计划书、欠条、收条、工资记录，胡某1、胡某2、张某11、王某11、赵1、池某签订的欠条及还款计划书等书证；（2）机动车档案材料、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被害人池某、张某11、胡某1、吕某1、王某11、胡某2、赵1、宋1的陈述；（4）证人吕某2、刘某17、王某15、宋某1、许某1、富某、王某13的证言；（5）被告人佟明辉、潘铁红的供述与辩解。 （四）妨害作证罪 被告人佟明辉、潘铁红于2016年5月3日、2017年8月31日，在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佟明辉诉孙某1运费纠纷一案中，胁迫、指使鄂某1出具虚假车辆挂靠的证据材料，指使曾凡军出具虚假钩机所有权及钩机作业次数的证据材料。期间，又指使池某等人向法庭提供运输次数及单次运费的证据，严重妨害司法机关正常诉讼秩序。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金某11、董某2的证言、杨某1、鄂某1、曾凡军、张某11、池某的证言；（3）被告人佟明辉供述与辩解。 （五）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被告人佟明辉于2004年以其岳母张某4名义，分别以人民币60000元、35000元的价格从抚顺市望花区和平村村民刘某12、刘某13手中承租两块耕地，租期三十年。自2006年起，佟明辉从外地运输石灰石、沙石等材料到此处堆积、转运。2017年左右佟明辉未经审批，又在此承租耕地上搭建彩钢房、修砌院落围墙，借用他人营业执照，挂牌“振宇建材商店”，并在院内继续堆放石灰石、沙石等材料直至案发。经抚顺市自然资源局鉴定，被破坏的耕地面积为0.7234公顷（即10.851亩），耕地的耕作条件被严重破坏。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抚顺市自然资源鉴定局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2）抚顺市望花区振宇建材商店占地土地调查报告；（3）抚顺市自然资源局望花分局于2019年11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4）土地转让协议，佟明辉以张某4名义与塔峪镇村民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5）振宇建材商店营业执照；（6）证人李某12、王某14、郑某、宋某2、李3、李某13、邢某、唐某、曾凡军、张某11、刘某12、刘某13的证言；（7）被告人佟明辉的供述与辩解。 二、违法行为 1、被告人佟明辉为获得抚顺市望花区塔峪河河段承包权，于1999年左右的一天，到邱某1承包的塔峪镇英家村大桥南河段将邱某1刺伤。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害人邱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14、赵某22、韩某某的证言及承包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 2、被告人佟明辉为获得抚顺市望花区塔峪河河段承包权，于2000年左右的一天，到李1承包的抚顺市望花区老桥南附近，强行接手该河段。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害人李1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3、被告人佟明辉为获得抚顺市望花区塔峪河河段承包权，于2000年左右的一天，带数人到英某1承包的抚顺市望花区英家桥北附近，强行接手该河段。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害人英某1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4、被告人佟明辉于1999年左右的一天，发现抚顺市望花区塔峪村村民张某12在位于塔峪镇××古城子河塔峪段采挖河沙，将其车辆扣押，强行索要人民币数百元后归还车辆。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害人张某12、陈某2的陈述和证人张某17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5、被告人佟明辉于2000年左右的一天，发现抚顺市望花区山城子村村民赵某1到本村临近河道的地段采挖河沙，将其车辆扣押，强行索要人民币数百元后归还车辆。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害人赵某21的陈述、证人鄂某2、韩某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6、被告人佟明辉于2000年的一天，发现抚顺市望花区塔峪村村民刘某14在位于塔峪镇××古城子河塔峪段采挖河沙，将其车辆扣押，强行索要人民币数百元后归还车辆。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害人刘某14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7、被告人佟明辉于2009年的一天，因邱某2驾驶的铲车停在马路中间，影响潘铁红驾车通行，佟明辉赶来后对邱某2辱骂并踢打。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害人邱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14等证据予以证实。 8、被告人佟明辉于2000年左右的一天，因所雇工人金某12在抚顺市望花区砂场驾驶推土机修筑堤坝时，擅自帮他人干活，用砖头将金某12胳膊打伤。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害人金某12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9、被告人佟明辉于2004年至2007年间，在抚顺市望花区经营翔泰选矿厂期间，将生产中产生的尾矿就近排放、堆积，阻断抚顺市望花区四道沟村与新抚区千金乡英德村相连的乡级道路，导致车辆与行人至今无法通行，严重影响村民生产、生活，致使“村村通路”工程无法开展。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肖某2、赵某23、陈某3、杨某3、王2、董某1、方某、郭某1、郭某2的证言、卫某、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卫某、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10、被告人佟明辉于2008年5月9日10时许，在得知其雇佣的货车司机崔某驾车从本溪返回抚顺途中，被联合检查的公安、路政工作人员拦截后，崔某驾车闯卡的情况下，仍指使崔某将车开回料场。并驾车中途接应崔某，阻碍执法车辆追赶。崔某驾车驶入抚顺市望花区和平村后，潘铁红召集多人前往现场。公安机关接警后赶至现场进行处置，本溪执法人员方得以返回。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金某13、杨某、谭某、孙某22、杨某2、张3、金某14、崔某、李某12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11、被告人佟明辉于2017年冬天的一天，因朱某某将微型面包车停在抚顺市望花区四道沟的村路上，影响其车辆通行，将朱某某的面包车玻璃砸碎。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朱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18、张某15的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定本案违法事实，除上述证据外还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塔峪镇村民沈某某、张某17、关某某、宋某3、程某某、英某2、张某19等人证明被告人佟明辉等人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的相关证据。 另查，被告人王凤伟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间，在未取得河道采沙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铁岭市西丰县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交界礼泉大河河道内非法采沙，并运送至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南侧沙石堆放场地。经测绘，该沙石堆放场地内堆放沙石总量为20312.50立方米。其中6000立方米系王凤伟从他人处购买，14312.50立方米为王凤伟非法采挖。经估价，14312.50立方米河沙价值人民币214687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1）辽宁远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测量报告;（2）西丰县价格认证中心〔2019〕04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3）协议、证明；（4）营厂满族乡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13日出具的说明；（5）转让协议；（6）指认照片；（7）证人白某、王某2、曲某、赵某1、王某3、李某2、刘某2、张某2、张某3、苏某、刘某3的证言；（8）被告人王凤伟的供述与辩解。 另查，公安机关依法查封佟明辉自孙某1处拉出后，堆放在抚顺市望花区四道沟翔泰矿石加工厂的煤。依法冻结潘铁红尾号1559的锦州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26180.11元、潘铁红尾号628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5943.52元、佟明辉实际所有的潘美姣尾号85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361998.12元、佟明辉实际所有的闫某尾号17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1250288.99元。 再查，被告人佟明辉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被告人潘铁红、王瑞、杨博于2019年11月7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日，被告人曾凡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王凤伟因涉嫌非法采矿罪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 原审法院认定全案犯罪、违法事实，除上述证据外还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性证据：（1）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投案自首说明；（2）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表、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3）证明等书证；（4）查封、冻结手续；（5）证人潘某、闫某的证实；（6）被告人佟明辉、潘铁红的供述和辩解。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佟明辉、潘铁红、王瑞、王凤伟、曾凡军、杨博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佟明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缴纳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潘铁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曾凡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王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杨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王凤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财物及其孳息由查封、冻结机关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依法追缴或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佟明辉于2015年9月22日至孙某1煤厂拉煤是以煤抵偿借款，系事出有因，不是无事生非，强拿硬要，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2、一审判决认定佟明辉六次指使王瑞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证据不足，均是王瑞个人所为，佟明辉不应为此承担责任；3、佟明辉到汪某场拉煤矸石是为孙某1干活的正常运输行为，且关于煤矸石的价格认证结论缺少客观真实性，故原判认定佟明辉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佟明辉要求其雇佣的司机因偷盗柴油赔偿损失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司机均主动赔偿、卷宗所载证人证言不真实，一审判决佟明辉犯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5、佟明辉构成妨害作证罪，但原判量刑过重；6、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部分涉案土地是由佟明辉岳母张某4出资购买和使用，佟明辉并未改变土地用途，且2009年全国土地调查后将涉案土地登记为采矿用地，故不应判决佟明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7、佟明辉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铁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潘铁红没有参与佟明辉伙同他人到汪某场运输煤矸石的行为，未前往抚矿集团保卫武装部电铁直属大队缴纳盗窃赔偿款22000元，原判认定潘铁红犯有盗窃罪证据不足；2、潘铁红没有参与佟明辉与盗窃柴油司机之间的书面赔偿协议，不应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3、潘铁红没有参与本案寻衅滋事案件，案发时潘铁红没有在场且没有指使佟明辉等人对金某2实施违法行为；4、潘铁红没有参与佟明辉起诉孙某1运费合同纠纷案件，不应认定为妨害作证罪；5、原判认定潘铁红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王瑞受佟明辉指使，出于义气触犯法律，是事出有因而非随意殴打他人，不足以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主观恶姓较小，请二审法院考虑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和地位，对王瑞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伟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王凤伟虽没有采矿许可证，但是有白某与当地乡政府签订的清淤转让协议，该协议在当地均有备案，不应认定为非法采矿罪；2、王凤伟虽然采挖了河砂，但起诉意见书将没有进行实际销售的砂石计算出销售数额作为非法获利对被告人定罪明显不合理；3、王凤伟具有坦白、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铁红寻衅滋事罪、盗窃罪、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曾凡军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杨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潘铁红、王瑞、王凤伟及各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潘铁红以债务纠纷为由，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伟及原审被告人杨博等人借故生非，到被害人孙某1经营的洗煤厂内强拿硬要财物，经公安机关制止后仍继续实施上述行为，情节严重；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指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多次到孙某1经营的洗煤厂内滋扰生事，情节严重，上述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及其辩护人所提到孙某1煤厂拉煤是为抵偿借款，系事出有因，不是无事生非，强拿硬要，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卷宗所载的案发地监控录像、证人王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金某11的陈述等证据能够表明，佟明辉等人于2015年9月22日的行为明显具有强行和暴力性质，明显超出一般讨债行为界限，应属借故生非的寻衅滋事行为，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铁红及其辩护人所提潘铁红没有参与本案寻衅滋事犯罪，案发时潘铁红没有在场且没有指使佟明辉等人对金某11实施违法行为，经查，卷宗所载被害人金某11、证人肖某1、刘某11、黄某及曾凡军均证实了潘铁红在案发现场参与本案行为，且在当晚向参与作案的多名行为人表示感谢的经过，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佟明辉指使王瑞六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证据不足，均是王瑞个人所为，佟明辉不应为此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瑞与孙某1及其经营的煤厂之间本无交集，其实施滋事行为后多次向证人刘某11等人表示其借故生非，滋扰闹事的原因是要“给三哥、三嫂一个交待”，王瑞亦多次供述其作案原因是受佟明辉指使。故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及其辩护人所提王瑞事出有因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指使他人到汪某场盗取抚顺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煤矸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铁红明知佟明辉实施盗窃行为仍参与犯罪并收取赃款，原审被告人曾凡军亦受佟明辉指使具体实施盗窃行为，其中佟明辉、潘铁红盗窃数额特别巨大，曾凡军盗窃数额巨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及其辩护人所提拉煤矸石是为孙某1干活的正常运输行为，且关于煤矸石的价格认证结论缺少客观真实性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卷宗所载抚顺矿业集团保卫武装部及其工作人员证实，经举报曾抓获无合法手续拉运煤矸石的佟明辉等人，佟明辉的妻子因盗拉煤矸石两次到电铁直属大队包赔损失。期间，工作人员已向佟明辉、潘铁红等人说明，佟明辉等人无权从矿业集团私挖私运煤矸石，有合法洗煤手续的孙某1也没有权利用属于矿业集团的煤矸石顶账，但佟明辉等人仍屡禁不止，继续作案。关于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于2020年4月21日出具了关于被盗煤矸石估价过程中价格基准和确定市场流通价格方法等问题作出了说明，故原审采信煤矸石最低价格3元/吨，于法有据，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铁红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参与盗窃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亦与事实和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潘铁红发现其雇佣司机窃取货车柴油后，未采用正确方法处理此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报警相威胁，强行要求他人书写欠条、还款协议等，索要超过被窃取油品价值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7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惩处。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及其辩护人所提佟明辉要求其雇佣的司机因偷盗柴油赔偿损失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司机均主动赔偿、卷宗所载证人证言不真实，一审判决佟明辉犯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卷宗所载被害人池某等人的陈述均证明佟明辉、潘铁红与偷油司机谈话时威胁、恐吓的内容以及潘铁红对胡某1等人进行辱骂的过程，原判综合考虑本节事实起因，已对佟明辉、潘铁红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铁红及其辩护人所提潘铁红没有参与此节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潘铁红共同采用威胁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扰乱了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应依法惩处。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铁红及其辩护人所得潘铁红没有参与佟明辉起诉孙某1运费合同纠纷案件，不应认定为妨害作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卷宗所载证人杨某1、鄂某1均证实，潘铁红在佟明辉与孙某1打官司过程中，通过言语诱惑、辱骂等方面要求上述人员“不去不行，去也得去，不也去得去”等，以达到上述人员到法庭作假证的目的。故该上述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及其辩护人所提，对佟明辉构成妨害作证罪自愿认罪，但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量刑准确，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并改变土地用途，毁坏10.851亩耕地，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惩处。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及其辩护人所得涉案土地由他人出资购买和使用，佟明辉并未改变土地用途，且2009年全国土地调查后将涉案土地登记为采矿用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卷宗所载刘某12、刘某13的证言均证实自家耕地是租给了佟明辉，证人王某14、郑某、李3、李某13等人均证实，佟明辉于2005年起，将涉案农田耕地推平堆放石灰石料、新建厂房彩钢房、经营振宇建材商店、堆放石灰石的过程。抚顺市自然资源局望花分局关于涉案土地性质问题经核实证明，振宇建材商店占地面积为7234平方米（10.85亩），被占用前地类全部为耕地，没有土地审批手续，2009年国家开展全国第二次土地调查，为土地利用现状调查，调查结果不替代土地审批手续，振宇建材商店占用土地的地类应当以占用前一年的土地地类为准，地类全部为耕地。故该上述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1468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依法惩处。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伟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凤伟虽没有采矿许可证，但是有白某与当地乡政府签订的清淤转让协议，该协议在当地均有备案，不应认定为非法采矿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5月汛期到来前，案发所在地村党支部书记赵某21及委员白某找到时任农业副乡长曲某某，要求对河段进行汛期清淤，曲某某已明确告知乡里无权批复清淤相关事项，更无权安排多余沙料的处理，内能向县水务局按程序进行推荐清淤。因此在白某所写清淤协议上盖章推荐，最后由白某到县水务局提交申请，县水务局具有审批权。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伟所提清淤转让协议无效，无法成为其构成非法采矿罪的抗辩理由。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伟及其辩护人所得虽然王凤伟采挖了河砂，但起诉意见书将没有进行实际销售的砂石计算出销售数额作为非法获利对被告人定罪明显不合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定罪和量刑过程中，区分了王凤伟从他人处购买的河沙数量和非法采挖的河沙数量，以非法采挖的河沙价值认定其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以此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辉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铁红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在长期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以佟明辉为首要分子，以潘铁红为重要成员，以曾凡军、王瑞、杨博、王凤伟等人为其他成员的犯罪集团，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原审认定其为“恶势力”集团无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伟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且主观恶性小，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在对各被告人量刑过程中，已充分考虑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和造成的后果，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岩 审判员 韩耀臣 审判员 曹 阳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孟凡龙 书记员王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