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刑事裁定书      （2020）陕01刑终413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穆飞东，男，1976年1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鄠邑区，2011年1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批准逮捕，因患病而未执行，2013年11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原户县公安局行政处罚治安拘留5日，2019年4月11日因本案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瑶、陈始科，（实习），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穆某甲，男，1980年9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鄠邑区，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穆某乙，曾用名穆展彬，男，1982年11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鄠邑区，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左某，曾用名左某某，男，1975年4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陕西某某公司职工，住西安市鄠邑区，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西安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穆飞东、穆某甲、穆某乙、左某犯敲诈勒索罪及穆飞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19）陕0118刑初2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穆飞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2005年起，被告人穆飞东以身患严重疾病为噱头，在居住地XX镇穆家堡村周边，多次单独或纠集他人无事生非，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逞强耍横、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使周围群众产生心理强制和精神恐惧。2015年6月，被告人穆飞东以敛财为目的，纠集本村穆某甲、穆某乙、左某，形成当地恶势力，对庞光车管所驾照科目三考场10余名陪练车司机、车主采取威胁、滋扰等软暴力手段，收取“道路维护费、保护费”进行敲诈勒索，持续一年，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穆飞东、穆某甲、穆某乙、左某敲诈勒索的事实   2015年6月，被告人左某、穆某乙、穆某甲三人在穆飞东的指使下，先以召集车主在“祥和饭店”“开会”的方式，以XX路未交工路段由其养护为由，要求私家车车主及陪练司机向他们交钱，遭到拒绝后便采用威胁、滋扰、站立车前或者坐在车盖阻挡私家车练车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对车主或陪练司机敲诈勒索。由左某负责收费，左某收费遇阻后，由左某、穆某乙、穆某甲三人采取坐上车头、使用机动车堵塞道路出入口等手段逼迫缴纳；车主仍不缴费的，再由穆飞东出面凭借其在当地的恶名予以恐吓。为了掩盖敲诈勒索行为本质，穆飞东、穆某乙二人于2015年9月找到承揽XX路工程的项目部经理康某某，请求康某某出具道路维护“委托书”，威胁车主顺利交钱。敲诈勒索行为持续至2016年8月，先后敲诈勒索陪练车车主及陪练人员14人，非法所得70500元，由穆飞东、穆某甲、穆某乙、左某四人平分。具体如下：   1、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索要被害人秦某某及其丈夫王某甲（两辆陪练车）12次，共计20000元。   2、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索要被害人芦某某及其儿子芦某甲（两辆陪练车）13次，共计14000元。   3、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索要被害人杜某某13次，共计6000元。   4、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索要被害人冯某某13次，共计7000元。   5、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索要被害人魏某某共计4600元（其中2015年6月500元；7、8月每月400元；9至12月每月300元；2016年1至7月每月300元）。   6、2016年4月至2016年7月，共计索要王某某2400元。   7、2015年6月至2015年11月，索要穆某丙共计1900元（6月份400元；2015年7月至2015年11月每月300元）。   8、2016年4月至2016年7月，索要韩某某每月300元，共计1200元。   9、2015年11月至2015年12月，索要杨某每月400元共计800元。   10、2016年3月至2016年6月，索要张某某每月400元，共计1600元。   11、2015年5月至2016年7月，索要赵某某共计6000元。   12、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索要魏某共计5000元。   破案后，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冻结穆飞东账户资金143096元（实际冻结金额为73096.11元）；冻结穆飞东之妻崔某乙账户资金69778.88元；冻结穆某甲账户资金6元；冻结穆某乙账户资金余额4326元；冻结左某账户资金19381元；查封穆某乙名下牌号为陕AXXXXX的奇瑞轿车。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穆某甲、穆某乙、左某家属主动退还敲诈被害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52875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韩良娃等被害人举报以穆飞东为首的黑势力对教练车收取保护费的举报信件及陈述，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草堂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的举报信，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草堂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和照片及被告人穆飞东、左某、穆某甲、穆某乙户籍信息；西安市鄠邑区机动车驾驶员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情况说明、涉案路段被指定为驾驶人实际道路考试（科目三）路段的请示和批示文件、西安高新区草堂科技产业基地管理办公室情况说明；被告人穆飞东、穆某乙、左某、穆某甲银行卡交易记录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明细、机动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及协助查封通知书，《公安高新警方发布关于征集穆飞东等人违法犯罪线索的通告》，《西安高新区XX路道路、雨水、给水及污水工程建设施工合同》；证人李某甲、张某甲、康某某、高某甲、尚某某、穆某甲、关某甲、李某丙、穆某丙、穆某丁、穆某戊、王某乙、关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穆飞东、左某、穆某甲、穆某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穆飞东寻衅滋事的事实   1、2005年10月下旬某日晚10时许，被告人穆飞东骑摩托车载乘朋友李某乙，XX路XX村东路段时偶遇从舞厅跳舞回家的XX村XX村长赵某甲。赵某甲骑摩托车载乘王寨村村民解某某、郑某某；穆飞东对赵某甲搭载两名女性心生怨愤，尾随赵某甲，将赵某甲的摩托车逼停道路边沿，穆飞东下车以赵某甲刮擦了其摩托车责问，赵某甲否认。穆飞东便故意蹬倒自己的摩托车示威。解某某、郑某某急忙离开。紧随赵某甲步行回家的村民于某某、孙某某粉夫妇二人听到赵某甲和人争吵后，赶上前来询问缘由，欲劝说平息事态。穆飞东见状谩骂于某某“扎势”并挥拳欲殴打于某某。赵某甲赶忙将于某某劝说离开现场。在于某某离开时，穆飞东将自己手机摔在地上，要求于某某赔偿手机，否则“将找于某某麻烦”相威胁。于某某妻子孙某某粉赶回村找到村民赵某乙到场劝说平息事态。与穆飞东同行的李某乙知穆飞东故意寻衅滋事，而自己却无法劝解，遂打电话叫来穆飞东朋友王寨村村民高某乙调解。在斡旋过程中，穆飞东谎称自己的手指殴打于某某时骨折，赵某乙为缓和矛盾，建议为穆飞东治疗，众人带穆飞东到王寨村医疗站，经大夫检查穆飞东并无损伤，赵某甲仍为穆飞东购买约30元的口服药。后在赵某乙家，穆飞东、李某乙、高某乙、赵某甲就赔偿手机协商，但未达成一致意见。次日，李某乙打电话给赵某甲，称穆飞东要求赔偿2600元。当晚，在高某乙家，经李某乙、高某乙二人劝说，赵某甲迫于穆飞东“找于某某的麻烦”等威胁以及穆飞东的“恶霸”之名，给付穆飞东2600元。该款系赵某甲在郑某某处所借，通过李某乙和高某乙交给穆飞东。   2、2010年12月4日，被告人穆飞东与高某乙（已判处）、赵某戊（另案处理）经预谋后欲强行承揽户县XX镇XX村XX组被征地的圈地砌墙工程。先由穆飞东直接到王寨村村长余某乙家中索要该工程的承包权，被余某乙拒绝后，穆飞东扬言晚上还会来。赵某戊联系并安排九组成员余某丙（已判处）在九组群众会议上报名承揽该工程。为给赵某戊造势壮胆，穆飞东安排穆某已（已判处）、高某乙将当日中午纠集的张某乙等六、七人带到赵某戊家中待命。当晚召开九组群众会议过程中，穆飞东带领着张某乙及其纠集的众人途经会场，故意与在场参加会议的赵某戊打招呼。以此威吓在场群众及村干部。当晚会议结束后，余某丙、穆飞东、穆某已三人到九组组长赵选通家中，逼迫赵选通同意由余某丙承揽被征之地的砌墙工程。但被赵选通以应获得村上同意为由拒绝。晚11时许，余某丙、穆飞东、穆某已、赵某戊、高某乙又驾车赶至余某乙家外欲滋事。余某乙已经事先安排赵某丙、高某丙等人（均另案处理）待命，恰逢穆飞东等人赶来，余某乙手持铁杈与赵某丙、高文飞等人将高某乙、赵某戊打伤。   3、2017年7月23日晚23时许，XX镇XX村穆某乙和同村村民崔某甲在XX村XX广场夜市吃饭喝酒，酒后二人发生口角。夜市摊主刘兵让其同学陈某帮忙，叫在夜市吃饭的化西村几个小伙来劝架。被告人穆飞东趁着酒兴也来“劝架”，慌称崔某甲欠他钱，与崔某甲发生口角，穆某乙将穆飞东、崔某甲二人劝开。穆飞东离开后，再次返回，趁崔某甲不备手持电警棍在崔某甲后脑勺电击了两下，崔某甲起身对穆飞东进行反击，穆飞东逃离。穆飞东逃离后到其车内取了一把长约1米的长砍刀，欲行报复。二人对峙中，穆飞东用砍刀将崔某甲的腹部捅伤，继续砍击时，崔某甲手握住刀刃，导致崔某甲右手开放性损伤、腹部开放性损伤。2017年8月22日，在李家庄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双方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穆飞东赔偿崔某甲各项损失费共计50000元整。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群众《举报黑恶—穆飞东、高某乙》的举报信、报案材料、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辨认笔录、照片及破案报告；被害人赵某甲、崔某甲等人的陈述；证人郑某某、解某某、孙某某、于某某、赵某乙、李某乙、高某乙、余某甲、赵某丙、陈某甲、高某丙、杨某某、赵某丁、张某乙、何某某、陈某乙、陈某丙、赵某已、穆某已、余某丙、穆某乙等人的证言；被毁车辆照片、被毁车辆价格鉴证结论书、高某乙、赵某戊的诊断证明、病例及赵某戊伤情鉴定意见书；（2011）户刑初字第00151号刑事判决书、（2011）户刑初字第00155号刑事判决书；崔某甲的病例、诊断证明及调解协议、收条；被告人穆飞东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穆飞东涉及治安行政违法事件   1、2012年8月22日晚11时许，穆飞东和穆某庚在乡党家过事喝酒时相约，另行寻地继续喝酒。途中二人发生口角，XX街道十字时，穆飞东持砖块击打倒在地上的穆某庚面部，致使穆某庚鼻骨骨折，面额外伤。2012年10月15日，户县公安局李家庄派出所对该案以治安案件调查终结，做出治安调解处理。   2、2013年11月19日18时许，穆飞东在XX镇XX村XX街道十字，酒后滋事，拳握器物无故击打从十字彩票店走出的焦西村村民刘鹏，致使刘鹏颧、面、头多处损伤；全身多处红肿。穆飞东于2013年11月20日被行政拘留5日。   上述治安行政违法事件事实，有相关报警登记表；诊断证明书、调解协议书、相关证人证言、行政处罚相对人穆飞东的陈述及、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等证据证明。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穆飞东纠集被告人穆某甲、穆某乙、左某有组织的在西安市鄠邑区XX镇对庞光车管所驾照科目三考场对多名陪练司机、车主采取威胁、恐吓等软暴力手段实施多次犯罪活动，严重扰乱XX镇周边及驾照科目三考场的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以被告人穆飞东为首，被告人穆某甲、穆某乙、左某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的方法，多次强行索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穆某乙、穆某甲、左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穆飞东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故意挑起事端、无事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穆飞东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穆飞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穆某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穆某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左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从冻结的被告人穆飞东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5014余额73096.11元中扣除违法所得共人民币20225元及罚金人民币20000元后，解除冻结；冻结的穆飞东之妻崔某乙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0608解除冻结。三、冻结的被告人左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余额19381元，解除冻结。四、冻结的被告人穆某乙鄠邑农商银行账户资金余额4326元，解除冻结。五、冻结的被告人穆某甲鄠邑农商银行账户资金6元，解除冻结。六、查封的被告人穆某乙的车牌号为陕AXXXXX奇瑞轿车，由查封机关予以解封。   上诉人穆飞东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数额不准，证人证言夸大其词；寻衅滋事罪第二起其没有预谋强揽工程，而是遭到陷害，其是被害人；同崔某甲打架一起其是正当防卫，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   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穆飞东构成敲诈勒索罪及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辩称原审判决认定穆飞东敲诈勒索的数额，仅是依据被害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对此供述各不相同，说明原审判决认定敲诈勒索数额的证据不足。上诉人身患残疾，尚有孩子需要抚养，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穆飞东伙同原审被告人穆某甲、穆某乙、左某犯敲诈勒索罪及穆飞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据以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上诉人穆飞东为谋取非法利益，与原审被告人穆某甲、穆某乙、左某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形成以穆飞东为首要分子，穆某甲、穆某乙、左某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组织，穆飞东利用其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使周围群众产生心理强制和精神恐惧而产生的恶名，指使左某、穆某甲、穆某乙以户县XX路未交工路段由其养护为由，使用胁迫、威胁等软暴力手段，自2015年6月至2016年8月，向在该路段练车的秦某某、韩良娃等十余名车主或教练，每车按月勒索一定数额的钱财，累计七万余元。穆飞东等人的上述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穆飞东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对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上诉人穆飞东及原审被告人穆某甲、穆某乙、左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的方法，多次强行索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穆飞东逞强耍横，故意挑起事端、无事生非、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穆飞东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对上诉人穆飞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卷内韩良娃、秦某某等十余名被害人的举报信件、报案材料、陈述及证人证言、穆飞东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2015年6月，穆飞东及左某、穆某乙、穆某甲等人，召集在XX路未交工路段练车的车主或教练在户县“祥和饭店”“开会”，以此路段由其养护为由，要求上述人员向他们每车按月交钱；遭到拒绝后便采用威胁、滋扰、站立车前或者坐在车盖阻挡练车等软暴力手段，强迫车主或教练每车按月向其交一定数额的钱款，至2016年8月累计向上述人员勒索钱财七万余元的事实，虽穆飞东未参与全部敲诈勒索犯罪，但其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应对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根据卷内证人高某乙、赵某戊、余某乙、余某丙等人的证言，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等证据，能够证明穆飞东组织高某乙、赵某戊等人为强揽工程，故意挑起事端，持械滋事的事实，故对穆飞东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3、根据被害人崔某甲的陈述、证人穆某乙的证言、穆飞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崔某甲就医病例等证据，能够证明穆某乙与崔某甲在XX村XX广场夜市吃饭，酒后二人发生口角，穆飞东劝架过程中持电警棍在崔某甲后脑勺电击，并用砍刀将崔某甲的腹部捅伤，致崔某甲右手及腹部开放性损伤的事实。穆飞东上述行为显系在公共场所，随意持凶器伤害他人的故意犯罪，不属正当防卫。故穆飞东此节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鹏   审判员  吴    冬   审判员  裴    祎     二○二○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张    宇    杨    盼   胡 力凡   202001413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