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33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岳小琴，女，195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利，男，198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系岳小琴之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海沧区金玖佳酒业经营部，住所地厦门市海沧区鳌冠社区东片37号之二。 经营者:李丽，198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滔，男，197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系李丽之夫。 原审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1幢6楼601室。 法定代表人：蒋凡，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东，河北曾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岳小琴因与上诉人厦门市海沧区金玖佳酒业经营部（以下简称金玖佳经营部）及原审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2017）冀0608民初2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岳小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利、上诉人金玖佳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滔、原审被告淘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小琴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争议金额48890元；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庭认定网络购物合同关系成立，判决赔偿法律认定依据正确，但是赔偿数额不正确。法官以证据灭失无法查证作为判决依据我方认为不妥，我方提供的电子订单详情和淘宝公司提供的订单操作记录中明确体现了我方所诉商品数量和一致性。我方认为本庭认定赔偿数额违背了相关法律，应该依照购买违法产品总金额作为十倍赔偿准数。同时我方还保有已消费的产品包装盒和空瓶，法庭并未对此进行询问，只是单纯问未消费的产品有多少。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赔偿金错误，请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请求。 金玖佳经营部辩称，一、岳小琴出示的证据真实性存疑。我方没有销售过商品给岳小琴，其主体不适格，其出示的购物手续真实性存疑，请岳小琴出示购买手续原件，否则我方不认可。岳小琴出示的商品并非在本店购买，其提交的证物也并非在本店购买，因我方没有销售不带中文商标的违规产品，我方销售的商品均带有中文标识，由于之前电脑硬盘损坏导致丢失了留存的Ｍａｒｓ岩井威士忌的进口手续，目前能拿到其母公司本坊酒造（ＨｏｍｂｏＳｈｕｚｏ）生产的其他商品的正式进口手续，Ｍａｒｓ鹿儿岛威士忌（详见附图1）及其进口手续（详见附图15）上清晰显示了酒厂ＭＡＲＳ的ｌｏｇｏ和酒厂的英文名，其格式ｌｏｇｏ样式与Ｍａｒｓ岩井威士忌一样，外盒包装上印刷着制造者：本坊酒株式会社，鹿儿岛市南荣3丁目27番地，产地清楚说明了是来自日本鹿儿岛市，因此可以证明Ｍａｒｓ鹿儿岛蒸馏生产的威士忌是合规商品，可以正规进入国内销售。同时，本案中诉争商品Ｍａｒｓ岩井威士忌也并非只有我方可以销售，岳小琴可以非常手段取得相同或类似产品，不存在只有我方销售诉争产品的情况（详见附图2）。岳小琴拿出的无中文标识的商品不是我方销售的，很可能是处理过或被调包的商品。二、岳小琴未举证实际危害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消费者请求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应举证证明购买的酒不符合上述安全标准的事实。本案中，岳小琴未举证证明该酒存在有毒有害危及身体健康的证据，诉求缺乏法律依据。我方愿意承担将商品送检的费用，岳小琴主张赔偿应有实际侵害结果。三、商品的一致性存在可疑。于答辩状完成之日与法院沟通，岳小琴未提供所购买商品的证据及产品图片，商品销售距今已经三年多，且商品销售时标识为限量版商品，我方亦无相关库存，无法进行比对。由于电脑故障商品进口手续丢失，我方仅能利用网络资源搜索相关资料，我方得出的结论Ｍａｒｓ岩井鹿儿岛威士忌是鹿儿岛酿造的，理由如下：其一，Ｍａｒｓ岩井鹿儿岛威士忌制造者本坊酒造的官方ＦＡＣＥＢＯＯＬ账号2017年7月31日发布内容可以看到香港国泰航空和港龙航空将于2017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放送介绍本坊酒造在鹿儿岛新建造的酒厂风貌和特色（详见附图3），可以证明诉争商品的产地。其二，我方接到本案起诉状前在厦门市海沧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到一个淘宝ＩＤ：岳小琴58的账号发起的投诉，其提供的产品照片来看（详见附图4），背标显示制造者是本坊酒造株式会社ＭＷ，地址是鹿儿岛市南荣3丁目27番地（本社），网址ＵＲＬｈｔｔｐ:／／ｗｗｗ.ｈｐｍｂｏ.ｃｐ.ｊｐ，即使岳小琴的商品来自我方，由此也可以证明这个酒是鹿儿岛生产的，并非处于国家禁止进口的限制区域，岳小琴如提供的和投诉的为同一批次酒，背标上会明确标示鹿儿岛。我方在亚马逊日本官方网址查询到Ｍａｒｓ岩井威士忌的背标（详见附图5）及其放大图（详见附图6），网址是ｈｔｔｐ:／／ｗｗｗ.ｚｍａｚｏｎ.ｃｏ.ｊｐ，网站上显示制造者的地址是长野县上伊那郡宫田村4752-31，可见这里制造者才是受限制的长野县，其商品与岳小琴提供的不一致。此投诉案由厦门市海沧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负责人陈亮负责，电话0592-65××××5。其三，我们在林一峰在ＦＡＣＥＢＯＯＫ上于2016年12月21发布的内容（详见附图7）也可证明其在鹿儿岛有另一座酒厂，林一峰是美食专栏作家及业内权威人士，其相关材料检索于搜狐网（详见附图8、9）。其四，本坊酒造生产的Ｍａｒｓ鹿儿岛威士忌和Ｍａｒｓ岩井威士忌正式进入大陆市场销售，并非禁止进口商品。关于岳小琴诉求的日本白州威士忌问题，对其提供的证据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其提供的证物不是我方出售的，现可提供多个批次商品进口卫检手续（详见附图10、11、12、13、14），商品的背标经过了厂家多次改动，现提供多次批次商品背标可证明（详见附图16、17、18），我方有理由怀疑岳小琴拿非我方出售的商品起诉不当谋利。岳小琴无证据证明此商品来源于我方，即使能证明也不能证明该商品存在质量问题。我方与三得利公司维持着良好销售关系，于2019年9月3日获深圳市博鼎酒业有限公司的授权，该授权来自宾三得利洋酒贸易（上海）有限公司。2019年12月24日更获得宾三得利洋酒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的直接授权确认，获得授权的厦门力酷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与我方经营者为同一人，由此可见我方不可能出售有问题的商品，岳小琴系恶意敲诈勒索。四、岳小琴不具备《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消费者地位，本案不该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岳小琴不符合胡润研究院2017年11月14日发布《小范围的享受-2017中国高净值人群威士忌消费研究白皮书》显示的形象。岳小琴于2017年5月10日第一次购买，其后陆续购买，岳小琴提供的证据证明其于2017年5月14日收到商品，如果认为商品有问题应与卖家沟通退货或立即投诉或诉讼。其后多次购买应视为认可商品品质，且其在淘宝给了好评。其多次购买且发起诉讼的目的并非生活消费所需而购买商品，而是想高额索赔。岳小琴通过大量恶意购买商品起诉，无权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实施条例（征求意见稿）》第二条的规定，以营利为目的而购买、使用商品的行为不适用本条例。2017年5月19日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对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第5990号建议的答复意见》（详见附图20、21、22）明确表明了不支持职业打假人的谋利购买行为。经我方与淘宝公司律师沟通，岳小琴及其子尹利已有多起相关类型的诉案，确系职业索赔人。经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岳小琴及其子尹利涉及多起案件，请法官核实。二人提起的相关诉讼中多数涉案产品为来自日本的酒类，从中国裁判文书网可以查证的有20起之多，其中尹利涉酒案件为6起，岳小琴为3起，均是以日本核辐射产区进行进口为由提起诉讼。我方向岳小琴提供的为合格产品，依然受到恶意诉讼。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岳小琴的诉求。 淘宝公司针对岳小琴的上诉述称，原审确认我方没有责任，对岳小琴的上诉我方没有意见。 金玖佳经营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岳小琴的所有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主体不适格，岳小琴不适用于消费者身份，岳小琴在多地法院有多案已经审结可在裁判文书网查明，有恶意索赔的动机及前科。错误的判罚无法起到改正错误的作用，对于职业索赔人恶意利用法律武器敲诈勒索只能起到拖薪救火的作用，将变相鼓励更多人眼见利益而去从事这一行业，势必大量浪费国家诉讼资源，引发社会矛盾。二、本案事实未查清，虽然有证据岳小琴从我方购买商品，但无法证明商品就是购买自我方的，一致性存疑，岳小琴有恶意索赔的动机。在有证据证明同一商品可能存在不同分厂出品并有同厂其他商品已有正规进口手续的前提下，翻译的不严谨造成错误认定为辐射区生产。 岳小琴辩称，我们在一审中提交了检验证据以及订单截图证据，经一审法院认定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存在，商品一致性得到了部分认定，同时对于购买者身份的确定对方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不是生活使用。对于中文标签我国法律认可的文字是简体文字，不是繁体文字，台湾的繁体中文标签在我国领土上无法律效力。 淘宝公司针对金玖佳经营部的上诉述称，没有意见。 岳小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金玖佳经营部及淘宝公司退还货款人民币3820元；要求金玖佳经营部及淘宝公司赔偿52550元，计人民币56370元。2.要求金玖佳经营部及淘宝公司承担与诉讼相关的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在2017年5月10日之前，岳小琴在淘宝公司注册淘宝账号：岳小琴58，2017年岳小琴通过该淘宝账号分4次向金玖佳经营部购买酒：2017年5月10日晚上10点购买岩井黑牌威士忌3瓶，岩井白牌威士忌3瓶，共计1725元；第二次2017年5月21日购买，岩井黑牌威士忌6瓶，白州1973威士忌2瓶，共计2390元；第三次2017年5月27日购买，岩井黑牌威士忌2瓶，共计570元；第四次2017年5月28日购买，岩井黑牌威士忌2瓶，共计570元。以上黑标威士忌一共13瓶，单价285元，货款3705元，白标威士忌一共3瓶，单价290元，货款870元，白州1973威士忌一共2瓶，单价340元，货款680元，以上货款共计5255元。岳小琴要求金玖佳经营部退还货款3820元，并要求金玖佳经营部经营人李丽赔偿岳小琴人民币52550元，计人民币56370元，淘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岳小琴提交了购物的物流信息截图四份、支付宝交易电子回单四份、收货时的开箱检验视频为证，以证明注册情况及购买酒的情况。淘宝公司质证称，注册情况由法院核实，购买酒的情况由法院核实。以上酒中，岳小琴称已经消费其中一部分，剩余若干瓶酒，货款价值3820元。在剩余的酒中，白州1973威士忌2瓶（单价340元，共计680元）的标签中，标注为“1937年”，与金玖佳经营部就该产品做的介绍中标注的“1973年”不符。岳小琴提交了中译国际翻译（北京）有限公司威士忌产品包装标识的翻译件为证。证明经岳小琴委托，中译国际翻译（北京）有限公司对所购岩井黑标威士忌、白标威士忌产品包装标识进行了翻译，该产品包装标识上注明为厂家注册地在鹿儿岛，实际产地长野县信州町。2011年4月8日，国家质检总局发布2011年第44号公告，即关于进一步加强从日本进口食品农产品检验检疫监管的公告，自即日起，禁止从日本福岛县、群马县、栃木县、茨城县、长野县等12个都县进口食品、食用农产品及饲料。 一审法院认为，岳小琴分四次通过淘宝公司网络平台购买金玖佳经营部经营的岩井黑标威士忌、白标威士忌等酒，总计支付货款5255元。上述事实有岳小琴提供的购物的物流信息截图四份、支付宝交易电子回单四份可以证明。法院予以确认，岳小琴、金玖佳经营部间存在网络购物合同法律关系。岳小琴认可自己购买的酒部分已经消费，该部分证据灭失，无法查证该部分酒是不是违规进口酒，本案中不予处理。剩余若干瓶酒货款价值3820元，在剩余的酒中，白州1973威士忌2瓶（单价340元，共计680元），岳小琴不能证明是金玖佳经营部销售给岳小琴，故也应予以排除，最后剩余酒的价款为3140元，法院予以确认。岳小琴所购产品岩井白牌威士忌、岩井黑牌威士忌经第三方机构翻译，包装标识上注明为厂家注册地在鹿儿岛，实际产地长野县信州町。涉案产品国家禁止生产经营，属不安全食品，因此岳小琴要求金玖佳经营部退还货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退还货款的数额为3140元。根据法律规定，岳小琴要求金玖佳经营部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赔偿金数额为31400元（3140元X10）。岳小琴要求淘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十二）项、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厦门市海沧区金玖佳酒业经营部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岳小琴货款人民币3140元，并支付赔偿金31400元，两项合计34540元。二、驳回原告岳小琴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9元，减半收取计605元，由被告厦门市海沧区金玖佳酒业经营部承担332元，由原告岳小琴承担273元。”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岳小琴提交的证据：证据一，最高院就食品安全法司法解释记者答问网络打印件（来源于最高院官网），明确了相关法律适用，购物者应当认定为消费者，这是被明确的，拟证明：认定消费者身份以及购买相关法律依据；证据二，提交金久佳经营部的购物清单，在视频中有拍到这些内容，清单上面有标识，拟证明：白州1973是在金久佳经营部所开设的网店购买，更加证明了相关网上订单相佐证的购买数量。 金玖佳经营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根据该证据第3条规定，岳小琴符合这种情形，所以法院不应支持她的诉请；对证据二，岳小琴方提交的单据由于太久了无法认定。淘宝公司对岳小琴提交的证据表示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金玖佳经营部提交的证据：证据一，裁判文书网上下载的岳小琴为原告、尹利为原告向销售者索赔的裁判文书共计20份，其中涉酒的共9份，根据最高院对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第5990号建议的答复意见，拟证明：上诉人岳小琴不能作为原告的主体。证据二，提交来自于日本亚马逊网站的照片打印件，其中背标清楚的显示了制造者下方写的是长野县，说明岩井这款产品有来自于鹿儿岛市和长野县不同厂子的产品，facebook的酒厂账号的资料，显示Mars这个品牌在长野县是有酒厂的；林一峰先生参观mars酒厂鹿儿岛工厂的资料；全球第二大酒业集团帝亚吉欧邀请林一峰参加威士忌高峰论坛的资料；日本的地图，显示鹿儿岛市在地图的左下角，而国家规定的辐射疫区在国家规定的靠右的位置，其中不包含鹿儿岛市；来自mars酒厂鹿儿岛同厂的商品照片及进口手续，可以清晰的看到酒厂的徽章图标与本案商品岩井一致，图片显示制造者本坊酒造鹿儿岛酒厂。上述证据拟证明：酒厂有两个不同的产地。证据三，关于白州酒，白州母公司三得利的授权书及多份进口卫检手续及我们在售白州商品的背标，我方怀疑对方的白州酒不是我们出售的产品，有一个是完整的不同时期的授权，正是由于我司与三得利公司的良好合作获得了授权。所以原告认定的假背标并非来自于我方。背标瑕疵形成的原因有多种，提交来自于帝亚吉欧的产品背标，可以看出背标上面的成立年份是印刷错误，所以商品背标的错误可能是多种原因造成的，不一定是我方的责任；提交厦门力酷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是李丽；提交岩井产品在淘宝上可以轻易在其他店铺购买的搜索页面，拟证明：这款商品可以在其他地方轻易获得，上诉人岳小琴的产品并非是从我处购得。上述提交的证据均为打印件。 对金玖佳经营部提交的证据，岳小琴质证，对证据一，对5990号的答复意见与本案实际性质不相符，牟利在法律定义就是违法行为，我在法律的合法前提下提起的诉讼，同时，金玖佳经营部提交的关于尹利作为原告的判决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提交的岳小琴的判决更加明确了岳小琴作为消费者的身份，更加确认了相关案件的法律依据。对于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3民初732号以及天津二中院（2019）津02民终6420号共计一个案件，案卷不完整，总共是5份判决书，提供不完整的判决这一块的主观事项不完善，本案中部分支持，部分没有支持，金玖佳经营部只提交了不支持的判决，本案属于再审阶段。对于莲池区人民法院（2017）冀0606民初789号与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6民终2988号本案属于抗诉阶段，认定事实错误，我方不认可；对于民事管辖裁定证明事实不予认可，什么都证明不了，对于其他判决，判决内容认定了消费者的身份主体，以及本案定性的依据，系不符合食品安全的涉案商品。对证据二，对于金玖佳经营部提交的岩井背标不认可，同时没有提供翻译，全都是日文的，对背标的来源性不认可，属于涉外证据；关于林一峰介绍的证据属于涉外证据；提供的同类商品不是单品，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三，几份授权书关联性均不认可，与本案发生的时间节点不同，一审案卷中有相关的调查，三得利公司在2019年之前对对方没有授权，对方销售给我的商品时间是在2017年；对白州的翻译件关联性不认可，时间节点不同；进出口检验证明关联性均不认可；厦门力酷公司与金久佳经营部是两个独立法人，对关联性不认可；网页搜索的证据属于推论性的证据，我方不认可，本案调查的产品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跟对方的货品息息相关。 淘宝公司对金玖佳经营部提交的证据表示：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岳小琴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金玖佳经营部提交的证据一，岳小琴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能够证明酒厂有两个不同的产地；对证据三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岳小琴一审提交的开箱视频显示涉案部分商品，其中岩井威士忌正面标签与一审卷宗第198页中的正面标签一致，该标签经中译国际翻译（北京）有限公司翻译为：“火星威士忌岩井日本威士忌信州火星蒸馏所制造本坊酒造株式会社制造并包装日本制造酒精含量：40%容量：750ml”。背面标签为繁体中文字，与一审卷宗212页背面标签一致，与一审卷宗213页背面标签不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岳小琴是否为消费者以及作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消费分为生产资料的消费和生活资料的消费，只有生活资料的消费才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保护的消费，因此，判断一个自然人是不是消费者不是以他的主观状态为标准，而应以购买的商品的性质为标准，只要他购买的商品是生活资料，他就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指的消费者。本案岳小琴购买的是生活资料，因而是消费者，岳小琴购买了案涉商品，其作为原审原告主体并无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岳小琴向金玖佳经营部主张权利并无不当。 岳小琴为证明其在金玖佳经营部购买了涉案商品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支付宝交易电子回单、购物物流信息截图及开箱视频。为证明涉案商品不符合销售条件，岳小琴提交了中译国际翻译（北京）有限公司对岳小琴所购威士忌正面标签的翻译件，该翻译件显示涉案产品的实际产地为长野县信州町，该地为我国禁止进口食品地。虽岳小琴购买过金玖佳经营部的商品，但岳小琴提交的开箱视频显示仅为部分商品，且所购商品中的部分商品已经消费，已消费的商品无法核实是否与中译国际翻译（北京）有限公司翻译正面标签标识的酒品一致，故一审法院对已经消费的酒品予以排除并无不当。另，关于岳小琴主张的标签上标注为“1937年”字样的2瓶白州1973威士忌是否从金玖佳经营部购买的问题，虽岳小琴有购买2瓶白州1973威士忌记录，但岳小琴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涉案标签上标注为“1937年”字样的2瓶白州威士忌系从金玖佳经营部购买，故一审法院对此未予以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没有造成危害结果，能否主张处罚性赔偿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规定表明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不以消费者人身权益遭受损害为前提。 综上所述，岳小琴、金玖佳经营部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岳小琴交纳的1022元、上诉人厦门市海沧区金玖佳酒业经营部交纳的664元，各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红哲 审 判 员 翟乐光 审 判 员 郭 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杜斯妹 书 记 员 边 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