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初4号原告：辽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文体路26号。负责人：宋俊，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该行副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玉华，辽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告：烟台龙燕化纤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大窑镇尹宋周村。法定代表人：赵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大连龙浩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庄河市延安路二段673号。法定代表人：林伟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辽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以下简称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与烟台龙燕化纤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台龙燕公司）、大连龙浩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龙浩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辽阳银行沈阳分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烟台龙燕公司、大连龙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阳银行沈阳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烟台龙燕公司偿还所欠辽阳银行沈阳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21,961,500元，利息21,405,736.84元（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0日），本息合计43,367,236.84元至给付之日止；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大连龙浩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辽阳银行沈阳分行对抵押物优先受偿；4、因本案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等）均由二被告承担。审理期间，辽阳银行沈阳分行请求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请求法院判决烟台龙燕公司偿还所欠辽阳银行沈阳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21,961,500元，及利息（以21,961,5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10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垫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变更诉讼请求第三项为：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辽阳银行沈阳分行对2015年（沈阳营业最高抵）字00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在不超过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额度范围内优先受偿。事实和理由：烟台龙燕公司于2015年5月14日向辽阳银行沈阳分行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4,400万元（存入50%保证金，敞口金额2,200万元），签订了编号为2015年（沈阳营业银承）字0043号《汇票承兑合同》。期限自2015年5月14日至2015年11月10日。担保方式为：由大连龙浩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签订了2015年（沈阳营业最高保）字003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由烟台龙燕公司名下面积为40,085㎡的土地提供抵押担保（土地位置：烟台市牟平区金埠大街南大窑西路西，权属号码：烟国用（2011）第43504号），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签订了2015年（沈阳营业最高抵）字00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签订后，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依照合同约定向烟台龙燕公司开出银行承兑汇票2张（汇票号码分别为：3130005127080680，金额2,200万元；3130005127080681，金额2,200万元），合计金额4,400万元。汇票到期后，烟台龙燕公司未按照《汇票承兑合同》约定将汇票票款足额存入账户，致使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产生垫款。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于垫款日当天扣收借款人账户保证金2,200万元及保证金产生的利息38,500元后，垫款本金余额为21,961,500元。产生垫款后，辽阳银行沈阳分行通过实地催收、公证催收、邮寄催收等多种方式对烟台龙燕公司、大连龙浩公司进行催收。截至2019年10月20日，借款人尚欠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21,961,500元，利息21,405,736.84元，本息合计43,367,236.84元。综上，辽阳银行沈阳分行认为二被告的行为已经侵害了辽阳银行沈阳分行的合法债权，影响了辽阳银行沈阳分行正常的经营和发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为了维护辽阳银行沈阳分行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公正判决。烟台龙燕公司答辩称：（一）烟台龙燕公司对于所欠辽阳银行沈阳分行的银行承兑汇票垫付的本金数额没有异议。（二）烟台龙燕公司不认可辽阳银行沈阳分行的利息计算方式。1、根据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与烟台龙燕公司签订的汇票承兑合同的约定，辽阳银行沈阳分行可对烟台龙燕公司尚未支付的汇票金额按照一定的比例计收利息，因此由于烟台龙燕公司未支付辽阳银行沈阳分行所诉的垫付本金，理应支付利息。但是烟台龙燕公司认为承兑合同约定的按照年利率18%计算利息该约定过高，烟台龙燕公司目前已经停止生产，如此高的利息烟台龙燕公司无法负担。因此，烟台龙燕公司愿意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2、烟台龙燕公司与辽阳银行沈阳分行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中约定了对扣划后仍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转作出票人逾期贷款，按照有关规定计收罚息。（1）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未约定罚息的数额，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与烟台龙燕公司也未就罚息的计算数额做补充约定。（2）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未约定辽阳银行沈阳分行有权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并且逾期利息的复利计算，首先应确定逾期利息支付的期限，对此双方在合同中亦无约定，故无法确定逾期利息支付的期限，因此对于逾期利息不应计算复利；其次，《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其中应当计算复利的利息指的是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而并非是对贷款逾期后的逾期利息计算复利。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只是规定了逾期利息和复利的计算标准，同样不能得出对于逾期利息应当计算复利的结论。因此，案涉款项的逾期利息不应重复计算复利。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汇票承兑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沈阳营业银承）字0043号。银行承兑汇票两张，汇票号码分别为：3130005127080680；3130005127080681。拟证明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与烟台龙燕公司存在借贷法律关系，辽阳银行沈阳分行已完全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证据二：《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沈阳营业最高保）字0035号，拟证明大连龙浩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了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证据三：《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沈阳营业最高抵）字0001号；《土地他项权利证书》，编号：烟牟他项（2015）第081号。拟证明，烟台龙燕公司以其名下面积为40,085平方米的土地为该笔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证据四：垫款凭证、扣款凭证及还款凭证。拟证明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为烟台龙燕公司垫款，从烟台龙燕公司账户中扣收保证金及保证金产生的利息，用以偿还贷款本息。证据五：《催收通知书》，拟证明辽阳银行沈阳分行对烟台龙燕公司、大连龙浩公司进行了催收，诉讼时效延续。证据六：《企业机读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烟台龙燕公司、大连龙浩公司的基本信息。烟台龙燕公司、大连龙浩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烟台龙燕公司除在答辩状中对辽阳银行沈阳分行计息方式提出异议外，未对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辽阳银行沈阳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1日，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乙方）与烟台龙燕公司（甲方）签订了《汇票承兑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合同编号2015年（沈阳营业银承）字0043号。甲方申请乙方承兑其开出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汇票号码分别为：3130005127080680；3130005127080681；收款人均为嘉兴市长隆实业有限公司，金额均为2,200万元，两张汇票合计金额人民币4,400万元。双方约定：1、甲方保证于汇票到期日之前三个工作日，即于2015年11月6日前，将应付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44,000,000元足额缴存于乙方所指定的账户；2、银行承兑汇票的承兑手续费，按其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五计算，手续费每笔不足10元的，按10元计收。在乙方承兑时，由甲方一次付清；3、本合同担保的担保方式为最高保额保证/最高额抵押，本合同之担保合同编号为2015年（沈阳营业最高保）字0035号/2015年（沈阳营业最高抵）字0001号；4、本合同项下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时，乙方凭票无条件支付全部票款；5、甲方于汇票到期日未能足额交存票款时，乙方除凭票向持票人无条件付款外，对甲方尚未支付的汇票金额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利息……8、甲方同意提供汇票金额的50%即22,000,000元作为保证金存入乙方所指定的保证金账户。9、本合同经甲方有权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乙方有权人签字并加盖银行印章后生效；自本合同项下全部义务履行完毕之日或垫款、罚息、违约金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偿清之日终止；10、本合同任何条款的无效或不可执行，不影响其他条款的有效性和可执行性，也不影响整个合同的效力。本合同条款部分或全部无效/被撤销或被解除，不影响抵押条款、质押条款或保证条款的效力、担保人仍应按照约定承担担保责任……13、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争议，首先应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则按下列第13.2项方式解决；13.2在乙方本部所在地（辽阳）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分别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2015年5月11日，抵押人烟台龙燕公司（甲方）与债权人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乙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沈阳营业最高抵）字0001号。该合同约定：1.1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5月11日至2016年5月10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捌佰伍拾万元（8,5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乙方依据与烟台龙燕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信用证开证合同、开立担保协议以及其他融资文件（下称主全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甲方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第1.1条所述之最高余额内。抵押物为：由烟台龙燕公司名下面积为40,085㎡的土地（土地位置：烟台市牟平区金埠大街南大窑西路西，权属号码：烟国用（2011）第43504号）。双方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辽阳银行沈阳分行取得了《土地他项权利证书》，编号：烟牟他项（2015）第081号。2015年5月11日，保证人大连龙浩公司（甲方）与债权人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沈阳营业最高保）字0035号。该合同约定：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5月11日至2016年5月10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壹仟叁佰伍拾万元（13,5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乙方依据与烟台龙燕公司的借款合同、信用证开证合同、开立担保协议以及其他融资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第二条：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条：甲方最高额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第四条：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4.2若主合同为银行承兑协议，则保证期间为自乙方对外承付之次日起两年。4.6乙方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从乙方要求甲方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第六条甲方承诺：6.2乙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先承担保证责任或要求甲方与物的担保人同时履行担保责任。甲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乙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甲方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合同签订后，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依照合同约定向对烟台龙燕公司开出银行承兑汇票两张（分别为：3130005127080680，金额2,200万元；3130005127080681，金额2,200万元），合计金额4,400万元。汇票到期后，烟台龙燕公司未按照《汇票承兑合同》约定将汇票票款足额存入账户。2015年11月10日，辽阳银行沈阳分行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兑付上述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款共2，200万元。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于垫款日当天扣收借款人账户保证金2,200万元及保证金产生的利息38,500元后，垫款本金余额为21,961,500元。产生垫款后，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于2015年11月12日、2016年9月29日、2017年6月29日、2018年12月4日通过实地催收、公证催收、邮寄催收等多种方式对烟台龙燕公司及大连龙浩公司进行催收。截至辽阳银行沈阳分行起诉之日，烟台龙燕公司尚欠辽阳银行沈阳分行垫款本金余额为21,961,500元及相应的利息未偿还。本院查明的事实有辽阳银行沈阳分行提供的《汇票承兑合同》【2015年（沈阳营业银承）字0043号】、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抵押合同》【2015年（沈阳营业最高抵）字0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015年（沈阳营业最高保）字0035号】、业务凭证、托收凭证、《催收通知书》、《企业机读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以及庭审中辽阳银行沈阳分行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与烟台龙燕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5年（沈阳营业银承）字0043号《汇票承兑合同》，抵押人烟台龙燕公司与债权人辽阳银行沈阳分行签订的编号为2015年（沈阳营业最高抵）字00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人大连龙浩公司与债权人辽阳银行沈阳分行签订的编号为2015年（沈阳营业最高保）字003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按照合同约定，辽阳银行沈阳分行已向烟台龙燕公司开出银行承兑汇票2张（分别为：3130005127080680，金额2,200万元；3130005127080681，金额2,200万元），合计金额4,400万元。汇票到期后，烟台龙燕公司未按照《汇票承兑合同》约定将汇票票款足额存入账户，致使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产生垫款4,400万元。烟台龙燕公司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偿还垫款本金并按合同约定给付违约金的责任。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于垫款日当天扣收借款人账户保证金2,200万元及保证金产生的利息38,500元，符合法律的规定，烟台龙燕公司还应偿还辽阳银行沈阳分行垫款本金余额21,961,500元，并自产生垫款次日起，按欠付辽阳银行沈阳分行垫款本金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给付违约金。烟台龙燕公司与辽阳银行沈阳分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双方已经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故烟台龙燕公司应当以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物，对欠付辽阳银行沈阳分行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即“最高额抵押权所担保的不特定债权，在特定后，债权已届清偿期的，最高额抵押权人可以根据普通抵押权的规定行使其抵押权。抵押权人实现最高额抵押权时，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高于最高限额的，以最高限额为限，超过部分不具有优先受偿的效力；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低于最高限额的，以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为限对抵押物优先受偿”的规定，辽阳银行沈阳分行有权对烟台龙燕公司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物，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限额8,500,000元额度内优先受偿。按大连龙浩公司与辽阳银行沈阳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大连龙浩公司对烟台龙燕公司欠付辽阳银行沈阳分行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大连龙浩公司担保的主债权为13,500,000元；大连龙浩公司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即保证人大连龙浩公司所担保的最高限额垫款本金13,500,000元本金和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均属于被担保债权范围。双方在《最高额保证合同》还约定，辽阳银行沈阳分行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辽阳银行沈阳分行有权要求大连龙浩公司先承担保证责任或要求大连龙浩公司与物的担保人同时履行担保责任。大连龙浩公司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以上约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亦应依约履行。本院对辽阳银行沈阳分行提出的请求大连龙浩公司对烟台龙燕公司欠付辽阳银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该连带清偿责任以最高限额垫款本金13,500,000元及产生的相应利息为限。大连龙浩公司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烟台龙燕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烟台龙燕化纤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辽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21,961,500元及利息（以21,961,5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11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垫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二、辽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在烟台龙燕化纤新材料有限公司不按期支付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时，有权对烟台龙燕化纤新材料有限公司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物【土地位置：烟台市牟平区金埠大街南、大窑西路西；权属号码：烟国用（2011）第43504号】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限额8,500,000元额度内优先受偿；三、大连龙浩纺织有限公司在烟台龙燕化纤新材料有限公司欠付辽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最高限额13,500,000元垫款本金及产生的相应利息的额度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大连龙浩纺织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烟台龙燕化纤新材料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637元、公告费56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保全费已由辽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预交），由烟台龙燕化纤新材料有限公司、大连龙浩纺织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宏伟审判员  **强审判员  崔曦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张海明书记员栾惠然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的返还期限】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物的担保与人的担保关系】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八十七条【不动产抵押登记】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一百九十五条【抵押权实现的条件、方式和程序】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零三条【最高额抵押的概念】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共同保证】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四条【一时保证与最高额保证】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三条【抵押、抵押人、抵押权人和抵押物】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第五十六条【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后抵押权的实现】拍卖划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所得的价款，在依法缴纳相当于应缴纳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款额后，抵押权人有优先受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缺席审判】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