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63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楚天星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紫沙河路138号东龙世纪花园金湖居1栋1-14号。法定代表人：邱有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东，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静萍，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凯莱德（北京）国际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刘建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枢，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海，男，1953年6月6日出生，汉族，凯莱德（北京）国际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枢（刘建海之子），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湖北楚天星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天星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凯莱德（北京）国际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莱德公司）、刘建海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民初40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楚天星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凯莱德公司、刘建海向楚天星桥公司退还剩余经费4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兼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计算利息）；诉讼费由凯莱德公司、刘建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凯莱德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依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协议书》第一条，申办成功的认定以国家广电总局正式批文为依据。但是凯莱德公司至今未提供《职业指南》频道变更为《户外运动》的国家广电总局正式批文。因凯莱德公司一直未能完成合同约定事项，《职业指南》频道的变更一直未能申报成功，签订《委托协议书》的目的就是为了加快申报进度。从2015年1月8日双方正式签订合同至2015年年底，《职业指南》频道的变更仍未申报成功，已经远远超出频道变更正常申报的最长期限，合同目的未能实现。凯莱德公司也未就其已提供协助义务和因此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作出充分的说明。基于此，楚天星桥公司要求凯莱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退还申报费用。在楚天星桥公司不断的催促下，凯莱德公司、刘建海于2016年6月、7月退还了部分申报费用，剩余申报费用一直未退还。从2016年开始，《职业指南》频道变更由湖北广播电视台重新进行申报，并经历几次重新申报的过程，最终于2017年6月申报成功。这个过程中，凯莱德公司未提供过任何协助，变更后的频道也与《委托协议书》中约定的“户外运动”不一致。凯莱德公司一审提供证据材料，所有的电子邮件都未提供证明收、发件人身份的证据材料。在不论其证据真实性的前提下，所有证据都与《职业指南》频道变更为《户外运动》且也与变更为《休闲指南》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凯莱德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在未经核实电子邮件收、发件方的真实身份，特别是凯莱德公司所谓的国家广电总局的蔡永帝、杨亮等人的身份信息，未经认真查清整个案件情况，特别是凯莱德公司如何协助《职业指南》频道变更为《休闲指南》的事实的情况下，就认定其履行了所谓的沟通协调义务，该认定缺乏事实依据，纯属主观臆断。一审判决认定凯莱德公司退还的30万元不属于合同退款，不符合事实逻辑。虽然凯莱德公司称该笔款项系借款，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当事人之间只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因为凯莱德公司未履行频道变更协助义务，《职业指南》频道的变更都未能申报成功。按照约定凯莱德公司应退还申报经费，在楚天星桥公司不断催促下，凯莱德公司才退还了30万元。凯莱德公司支付的30万元属于合同退款，合情合理。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将2016年之后《职业指南》频道变更重新报批与凯莱德公司无关的举证责任分配给楚天星桥公司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楚天星桥公司已就2016年后，《职业指南》频道变更为“休闲指南”的报批过程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明，从2016年2月23日开始，《职业指南》频道变更至少经历了从《职业指南》变更为《运动休闲》；《职业指南》变更为《户外运动》；《职业指南》变更为《休闲指南》的报批过程。凯莱德公司在一审中自认，其义务是协助楚天星桥公司完成申报，但凯莱德公司并未提供2016年后其协助报批的证据材料，也未提供证明申报名称《休闲指南》是经其多次沟通协调确定的证据材料，足以证明其2016年后并未提供协助工作，未履行合同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相关规定，凯莱德公司应承担其主张变更频道名称进行了变更，及其履行了合同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不应由楚天星桥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三、刘建海作为凯莱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与公司财务人格混同，依法应对凯莱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楚天星桥公司支付给凯莱德公司的所有款项均应其要求汇入刘建海个人账户，刘建海也未对公司款项汇入个人账户作出合理解释，也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其作为该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已构成与公司财务人格的混同。凯莱德公司、刘建海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凯莱德公司已经尽到合同履行义务，辅助楚天星桥公司进行频道更名申报，且楚天星桥公司一审自认其整个申报流程都是委托凯莱德公司办理，并获得了相关文件批复。楚天星桥公司上诉称刘建海与凯莱德公司财产混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楚天星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凯莱德公司、刘建海向楚天星桥公司退还剩余经费4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4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7月4日计算至实际退还40万元之日）；2.诉讼费由凯莱德公司、刘建海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楚天星桥公司与湖北广播电视台的合同关系楚天星桥公司成立于2013年，股东为周文平、邓明生、黄赤橙。2018年2月11日，股东邓明生变更为冯福生。2013年4月8日，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甲方）与楚天星桥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办一档名称为《职场渔乐圈》的电视栏目，由乙方投资组建节目拍摄、制作团队，完成栏目的拍摄、制作，甲方负责提供《职业指南》频道为合作节目播出平台，并授权乙方使用甲方栏目组名义开展合作栏目的拍摄工作；有效期自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湖北龙王恨渔具集团与甲方合作的初衷和目的是申办《游钓天下》频道，2013年甲方将继续加快申办《游钓天下》频道的速度，完成相关申报工作。2014年4月2日，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甲方）与楚天星桥公司（乙方）续签《合作协议》，延长合作期限至2015年3月31日，并约定湖北龙王恨渔具集团与甲方合作申办《户外运动》频道，在频道申办期间，乙方先行垫付申报《户外运动》频道所需的前期费用，待频道申报成立后，在合资公司中冲销。2017年6月20日，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甲方）与楚天星桥公司（乙方）签订《关于栏目2017年继续合作的备忘录》，约定双方合作开办的《职场渔乐圈》栏目在职业指南频道（现为休闲指南频道）播出，双方2016-2017年度合作协议到2017年3月31日到期，2017-2018年度合作协议尚未签订，应乙方要求，在下一年度合作协议尚未签订的情况下，甲方从2017年4月1日起继续播出《职场渔乐圈》栏目，在职业指南频道更名成功后将参照上一年度合作协议补签2017-2018年度合作协议。2017年11月20日，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向楚天星桥公司发送《关于催收欠款及停止节目播出的函》，要求楚天星桥公司缴清拖欠的播出款，并告知到2017年12月9日24时将停播“职场渔乐圈”栏目，双方合作到2017年12月10日之后正式终止。二、楚天星桥公司与凯莱德公司的合同关系凯莱德公司成立于2010年，公司股东为刘建海、刘天枢。2015年1月8日，楚天星桥公司（委托方，甲方）与凯莱德公司（被委托方，乙方）签订《委托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并授权乙方全权代理将正在运行的湖北广播电视台标清模式的数字电视付费频道《职业指南》，向国家广电总局申请更改呼号为《户外运动》标清或高清频道。一、具体要求。将标清付费电视频道呼号为《职业指南》更改为标清付费频道或高清频道呼号为《户外运动》。如果按标清获批则传输模式按现行的传输模式不变。如批准为高清模式则按广电总局现行的规定执行。申办成功的认定以广电总局正式批文为依据。二、工作进度。频道变更的申请提交阶段需在2015年3月底完成。三、申办费用。申办费用为45万元，由甲方提供，在甲乙双方签订协议以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收款后5个工作日之内开具公司收据，并由乙方法人代表签名。频道呼号更改申请获批后，考虑到后期与广电总局业务维系，甲方再给予乙方适当奖励。四、代理酬劳。频道变更成功并运营后，凯莱德公司免费在本频道播放30万元的本企业广告；新频道开播运营后北方地区由乙方代理频道的分支机构履行其相关业务，具体事宜届时由甲、乙双方议定。五、如因客观原因未能申报成功，除合理的支出费用外乙方将剩余经费退还给甲方并取消代理酬劳政策。2015年1月14日，楚天星桥公司通过其股东邓明生的账户向凯莱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海账户转账40万元。2015年9月18日，楚天星桥公司通过其股东黄赤橙的账户向刘建海账户转账30万元。双方均确认上述两笔款项均为《委托协议书》中的合同款，因签订合同后双方另行口头约定增加合同款金额，因此实际付款金额多于合同约定的金额。关于《职业指南》频道更改呼号的审批流程，双方均称首先由湖北广播电视台数字电视节目部向湖北广播电视台提交报告，获批后由湖北广播电视台向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提交请示及可行性研究报告，获批后再由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向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提交请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收到请示后，由传媒司承办，批准后会向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发送正式审核批复文件。关于凯莱德公司的具体合同义务，楚天星桥公司称就是做协调工作，不清楚跟谁协调，因凯莱德公司承诺能帮忙协调加快进度，所以才签的合同；凯莱德公司称其义务是协助楚天星桥公司完成申报，比如申报名称的确定，经过凯莱德公司的多次沟通协调最终才确定为《休闲指南》，并被批准。双方确认《委托协议书》签订后楚天星桥公司由邓明生负责与凯莱德公司、湖北广播电视台对接，湖北广播电视台则由项立新负责对接。楚天星桥公司称其全权委托给凯莱德公司了，所以没有参与具体的申报过程。三、呼号变更报批的过程2015年3月6日，刘建海向邓明生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如下：“杨处修改意见：1.户外的定义太过广泛，需要重新从钓鱼入手，可以从钓鱼活动的专业性入手，增加钓鱼培训方面的栏目……2.需要重新阐述职业指南与游钓世界有何关联性……”凯莱德公司称“杨处”是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工作人员杨亮。2015年3月16日，凯莱德公司向蔡永帝发送电子邮件“湖北广播电视台关于申请有线数字付费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游钓世界》的文件”。凯莱德公司称“蔡永帝”是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工作人员。2015年3月31日、4月14日、4月21日，凯莱德公司向蔡永帝发送电子邮件“湖北广播电视台关于申请有线数字付费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钓鱼指南》的文件”的修改版。2015年5月12日，凯莱德公司向蔡永帝发送电子邮件“湖北台5月12日新更改文件”。2015年5月19日，刘建海向邓明生转发电子邮件“5月19日广电关于职业指南申请文件的回复意见”。2015年8月17日，湖北广播电视台向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报送《关于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更名为的请示》和相关的可行性报告。2015年9月1日，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向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报送《关于湖北广播电视台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游钓中国”的请示》。2015年12月14日，刘建海向杨亮发送电子邮件“休闲运动频道申报报告”，内容如下：“杨处你好，这是我们新起草的报告，请您给把把关……”2015年12月14日，锐士通员工向蔡永帝发送电子邮件“休闲运动频道申报报告”。2015年12月22日，刘建海向《职场渔乐圈》栏目组发送电子邮件“休闲运动频道申报报告20151224（已修改）”。2016年2月23日，湖北广播电视台向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报送《关于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更名为频道的请示》和相关的可行性报告。2016年2月25日，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向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报送《关于湖北广播电视台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运动休闲”的请示》。2017年6月8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作出《关于同意湖北广播电视台职业指南付费电视频道变更名称、标识、节目设置范围的批复》，称已经收悉《关于湖北广播电视台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休闲指南”的请示》，经审核同意更名为“休闲指南”，呼号为“休闲指南频道”。此外，刘建海的妻子王丽娟于2016年7月3日向楚天星桥公司的财务人员李萍转账20万元。双方另确认刘建海亦向楚天星桥公司转账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委托协议书》系楚天星桥公司和凯莱德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的法律关系，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凯莱德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义务。根据双方一审庭审中的陈述，《职业指南》的呼号变更必须由湖北广播电视台向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逐级报批，凯莱德公司没有资格直接报批，因此该公司的合同义务只是协助工作。从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呼号变更的报批工作并非一次通过，而是经过多次修改，直到2017年才获批，名称最终确定为《休闲指南》。从凯莱德公司提交的多份电子邮件可以看出，该公司从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一直在参与申报材料的修改和沟通协调，而且其电子邮件的内容与湖北广播电视台向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报送的请示和可行性报告的内容亦相符，足以说明该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楚天星桥公司称其将报批工作全权委托给凯莱德公司，所以没有参与具体的申报过程，同时又主张2016年之后重新报批与凯莱德公司无关，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此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楚天星桥公司另主张按照合同约定2015年3月底之前应当获得批文，否则凯莱德公司就应当退还合同款。但是根据《委托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频道变更的申请提交阶段需在2015年3月底完成，并非2015年3月底之前必须获得批文，而且楚天星桥公司在2015年9月18日还向凯莱德公司支付了第二笔合同款，此付款行为亦与楚天星桥公司的此项主张不符，故法院不予支持。楚天星桥公司主张凯莱德公司同意退还合同款且已于2016年实际退还了30万元，但对于30万元的性质，凯莱德公司并不认可，楚天星桥公司亦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此项主张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楚天星桥公司的请求，于法无据，故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湖北楚天星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本院补充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9月29日，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向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报送《关于湖北广播电视台有线数字付费电视频道“职业指南”更名为“户外运动”的请示》。另查明，北京锐士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6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凯莱德（北京）国际咨询有限公司。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楚天星桥公司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凯莱德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属认定事实有误的上诉意见。首先，楚天星桥公司主张《委托协议书》的签订目的是为了加快申报进度，实际履行已远远超出频道变更的正常申报时间，合同目的未能实现。该协议书约定“将标清付费电视频道呼号为《职业指南》更改为标清付费频道或高清频道呼号为《户外运动》”，关于工作进度约定“频道变更的申请提交阶段需在2015年3月底前完成”。从上述内容可见，合同目的之一为呼号变更，对工作进度的要求仅针对的是频道变更申请提交这一阶段；此外，楚天星桥公司在2015年9月18日仍向凯莱德公司支付了第二笔合同款，该付款行为与楚天星桥公司的主张并不相符。故楚天星桥公司主张合同目的是加快申报进度，缺乏依据。其次，楚天星桥公司主张从2016年开始，凯莱德公司未提供过任何协助，变更后的频道也与上述协议书约定的“户外运动”不一致。通过凯莱德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及楚天星桥公司提供的数次更名的请示等证据可以看出，呼号和名称的变更并非一蹴而就，历经多次修改、调整，最终方获得批准，而频道名称最终能否变更为协议书约定的“户外运动”并非由双方当事人所能决定；从上述证据亦可以看出，协议书原本约定的“户外运动”这一名称无法实际获批。因此，楚天星桥公司以变更后的频道名称并非协议书约定名称为由，认为凯莱德公司并未履行合同义务，缺乏依据。再次，从凯莱德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可见，其从2015年3月至12月一直在参与申报材料的修改和沟通协调，而邮件内容与湖北广播电视台向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报送的请示和可行性报告的内容相符；根据楚天星桥公司的主张，凯莱德公司自2016年起即未履行合同义务，是湖北广播电视台完成的频道名称的变更，但楚天星桥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曾向凯莱德公司发送履约催告，或湖北广播电视台独自完成的频道名称变更过程。最后，楚天星桥公司主张凯莱德公司曾向其退还合同款30万元，凯莱德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且该笔款项中20万元由刘建海妻子王丽娟给付，10万元由刘建海给付，楚天星桥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的性质系涉案合同退款。综上，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凯莱德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并无不当。楚天星桥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楚天星桥公司提出的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凯莱德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的时间、内容及更名请示、可行性报告等证据，结合楚天星桥公司提供的更名请示文件、可行性报告的内容，认定凯莱德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楚天星桥公司主张2016年之后重新报批与凯莱德公司无关，是湖北广播电视台所做并完成的，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楚天星桥公司未能对此提供证据，一审法院未采信楚天星桥公司的主张，并无不当。故对于楚天星桥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楚天星桥公司提出的刘建海与凯莱德公司财务人格混同，应对凯莱德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意见。因楚天星桥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凯莱德公司在本案中并无还款责任，故对楚天星桥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楚天星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10元，由湖北楚天星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光审 判 员  钱丽红审 判 员  邢 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付天缘书 记 员  陈 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