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6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义利，男，194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巧林，女，194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涵(系高巧林女婿)，住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雨庭，上海法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永利，男，194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恩利，男，194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玉林(曾用名：高玉琳)，女，195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3，男，197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巧玉，女，1958年5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现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峰，上海元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月，女，1963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永利(系高月伯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敏，女，196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审第三人：高文，女，198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审第三人：吉凤娣，女，195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恩利(系吉凤娣之夫)。原审第三人：高晋，男，1975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恩利(系高晋之父)。原审第三人：朱江，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原审第三人：高某1，男，200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审第三人：高某2，女，200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审第三人高某1、高某2的法定代理人：高3(系高某1、高某2之父)，年籍详前。上诉人高义利、高巧林(以下简称“高义利方”)因与被上诉人高永利、高恩利、高玉林、高3、刘巧玉、高月、高敏，原审第三人高文、吉凤娣、高晋、朱江、高某1、高某2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3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义利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高义利、高巧林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最终确认高泉利享有十八分之十一的产权份额，其他继承人仅享有十八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继承人高连书生前立有遗嘱，所有继承人均认可该公证遗嘱的内容及效力，但因遗嘱在共有内容表述方面不清楚，以致产生歧义。高义利方认为遗嘱中表达的是本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属于高连书及其子女八人共同共有。该房屋是高连书在1948年左右建造的私房，之后已参加工作的高义利、高巧林、高永利等人对翻造房屋也作出过贡献，且贡献较大。遗嘱中表述系争房屋产权归高连书和子女共有，未曾分割，亦可以印证共同共有情况，不存在所谓的按份共有。法律规定没有区分按份共有还是共同共有的，依法应当推定为共同共有，故在实际分割时，高连书及其子女每人应分别享有系争房屋九分之一产权。各继承人在高连书的配偶马素贞去世后，未对系争房屋提出过法定继承诉讼，保留了共同共有的状态，现系争房屋因征收而拆除，即标的物已不存在，不可能再进行遗产继承诉讼，故本案应作为共有物分割纠纷处理，即按照高连书遗嘱内容进行分割，而不需要再对马素贞死亡时发生的法定继承进行处理。2．不存在居住产权人概念，不应区分补偿利益。法律未规定居住产权人概念，不能作为分割征收利益的依据。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的研讨会纪要明确，私房征收中一般只有房屋产权人才是被安置人，被安置人以外的房屋使用人不能主张分割征收补偿利益。故在房屋使用人没有被作为特定的安置补偿对象的情况下，将居住产权人分列出来分割房屋产权人整体征收补偿利益是错误的。且征收后期系争房屋处于租赁状态，各方仅是搬出早晚的问题。同时，所有继承人及共有权利人均有签约权，故征收补偿利益中的签约奖也无单独分割的必要。综上，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8，746，610元，除刘巧玉基于高连书遗嘱享有九分之二之外，其余高连书的继承人应按九分之一的份额来分割，故高义利、高巧林应分别获得971，845.55元。高永利、高恩利、刘巧玉、高月(以下简称“高永利方”)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1968年系争房屋进行了翻建，翻建时高恩利已经参加工作，对房屋翻建有很大贡献。2．高义利方剥夺了马素贞的权益。系争房屋土地证登记时间是1993年10月5日，马素贞于1994年11月21日过世，故该房屋是马素贞与高连书的共同财产。马素珍过世后，已发生了一次法定继承。3．公证遗嘱内容清晰明确，在共有表述之后写明是因为马素珍去世未曾分割，马素贞的份额发生了法定继承才有共同共有的说法，高连书同时明确其部分全部归高泉利所有，这才是遗嘱最真实的目的。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高连书无权对配偶马素贞遗产份额的法定继承权进行任何分配和确权，故其设立公证遗嘱的目的不是对系争房屋权属状态的确认，仅是对自身房屋份额的处分。4．征收中区分的是有户口的产权人和没有户口的产权人，没有户口的产权人仅在房屋评估价值内进行分割，符合公平公正原则，不存在高义利方所称的早走晚走问题。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高玉林辩称：希望法院公平公正处理，服从法院判决。其是知青，90年代回沪照顾父母，户口在系争房屋内的。2017年因身体原因等搬出了系争房屋。八个子女根据个人能力大小，在父母生前均尽到了相应的义务。高敏辩称：服从法院判决。高3书面辩称：支持高义利方上诉请求。高文、吉凤娣、高晋述称：同意高永利方意见。高某1、高某2述称：同意高3意见。朱江未陈述意见。高义利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8，746，610元，高义利、高巧林各获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总金额8，746，610元中的八分之一，要求由高永利领取征收补偿款项后向两人支付；2．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连书与马素贞系夫妻关系，育有二女六子，分别为高巧林、高玉林、高永利、高恩利、高信利、高泉利、高腓利、高义利；高信利于2012年1月31日离婚，高信利与高3系父子关系；高泉利与刘巧玉系夫妻关系，双方无子女；高腓利与殷立珍系夫妻关系，高月、高敏系高腓利与殷立珍之女；高连书于2002年10月24日报死亡，马素贞于1994年11月21日报死亡，高信利于2014年1月3日报死亡，高泉利于2017年10月1日报死亡，高腓利于2008年9月4日报死亡，殷立珍于2020年1月14日报死亡。系争房屋内有3本户口簿，在册户籍人员共10人。高恩利作为户主的户口簿上在册户籍人员分别为户主高恩利、高恩利之妻吉凤娣、高恩利之子高晋、高恩利外甥朱江、高恩利之妹高玉林共5人。高永利作为户主的户口簿上在册户籍人员分别为户主高永利、高永利之女高文共2人。高3作为户主的户口簿上在册户籍人员分别为户主高3、高3之子高某1、高3之女高某2共3人。沪房杨字第14260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记载：所有权人为高连书，所有权性质为私有，房屋座落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状况为全幢砖木结构，3层6间，建筑面积77.6平方米。沪国用(杨)字第3895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载明：土地使用者为高连书，土地坐落周家牌路XXX弄XXX号，土地面积22平方米，用途住宅，填发机关为上海市杨浦区规划土地管理局，填发日期为1993年10月5日。1995年5月10日，立遗嘱人为高连书的一份《遗嘱书》上载明：座落于上海市周家牌路XXX弄XXX号三层楼房一幢产权属于我和子女高腓利、高义利、高巧林、高永利、高恩利、高信利、高玉林和高泉利共有(我的原配妻子马素贞已去世)，未曾分割，今后我若去世，上述楼房中属于我的部分全部归儿子高泉利继承。1995年5月11日，上海市杨浦区公证处作出(95)沪杨证内民字第821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高连书于1995年5月10日来到我处，在我和公证员何德丰的面前立下前面的遗嘱书，并在该遗嘱书上盖章。该遗嘱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和第十九条之规定。公证员为袁金根。2019年6月27日，协议甲方为上海市杨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上海市杨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乙方被征收人为高连书(亡)，代理人为高永利、高巧林，签订了征收编号为J－15-2577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2019年5月24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政府作出杨府房征(2019)4号《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属于上述征收决定的征收范围。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私房，房屋用途居住；认定建筑面积全幢77.60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3.0平方米；被征收房屋经上海申杨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评估，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全幢48，069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48，388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评估价格3，754，908.80元、价格补贴1，126，472.64元及套型面积补贴725，820.00元的总和，计5，607，201.44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房屋装潢补偿款为25，608.00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包括按期签约奖688，000元、按期搬迁奖5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552，000元、首日生效签约奖620，800元、搬家补助费1，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的材料费补贴50，000元、集体签约奖150，000元，奖励补贴合计3，113，800元；补偿款项共计8，746，610元。补偿所得的归属和安置义务约定：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该协议还对补偿所得的归属和安置义务、房屋移交、款项支付、争议解决等事项作了约定。一审法院另查，2019年6月10日，高永利、高巧林作为承诺人出具一份《承诺书》，言明：本户现住周家牌路XXX弄XXX号，属大桥90街坊被征收居民，房屋产权人为已故父亲高连书。现因家庭内部在房屋征收补偿款分割及遗产继承上产生分歧，经协商无法达成一致，现决定由本户代理人高永利和高巧林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保全补偿款不受损失。待争议协商或诉讼后，再另行根据达成一致的协商结果或生效的法院判决书分配补偿款。本户承诺按照征收部门要求，在规定的时效内将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腾空并交房。否则，已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无效。审理中，当事人均当庭明确表示确认征收编号为J－15-2577的系争房屋《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合法有效。一审诉讼中，高义利、高巧林明确表示，不要求高永利领取征收补偿款后再向两人支付，只要求法院对两人应享有的征收款份额进行确认，且承诺不要求法院进行强制执行。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系争房屋性质系私房，根据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记载，所有权登记在高连书名下，因系争房屋系高连书与马素贞婚姻存续期间取得，故应属于高连书与马素贞的夫妻共同财产。马素贞于1994年11月21日报死亡，高连书于2002年10月24日报死亡，房屋征收单位于2019年7月28日就系争房屋征收补偿事宜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将系争房屋被征收人确定为高连书(亡)。由此房屋征收部门将高连书户作为被征收的系争房屋私房权利人予以认定，作为高连书与马素贞的继承人应被确定为房屋价值征收补偿利益的获得者。根据法律规定，私房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应归产权人所有，因高连书、马素贞均已于房屋征收前死亡，其所获得的房屋价值补偿利益应由其遗嘱继承人和法定继承人享有。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对系争房屋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效力无异议，因高连书、马素贞的父母均已先于其去世，故系争房屋中的价值补偿款部分应由高连书、马素贞的子女高巧林、高玉林、高永利、高恩利、高信利、高泉利、高腓利、高义利依法享有。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约定，系争房屋被征收所获得的征收补偿安置款包括被征收房屋的价值补偿款(含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套型面积补贴)、房屋装潢补偿款、按期签约奖、按期搬迁奖、均衡实物安置补贴、首日生效签约奖、搬家补助费、家用设施移装补贴、不予认定建筑面积的材料费补贴、集体签约奖。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费用均为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利益，应由各方按规定享有。系争房屋被征收人、被安置人在具体分配征收补偿利益时需考虑被征收房屋的性质和来源，以及被征收人、被安置人在征收安置时的不同身份、实际居住情况、对取得房屋的贡献等具体因素予以确定。高义利、高巧林、高永利、高恩利、高玉林、高3、刘巧玉、高月、高敏系基于继承关系参与本案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故应按照继承关系分割被征收房屋相应房屋价值补偿部分的利益。作为继承人的各方应对房屋价值补偿款部分的补偿利益按照各自继承份额进行分割。1995年5月10日，高连书订立公证遗嘱，将其在系争房屋中的产权部分明确由高泉利继承。根据继承法律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故系争房屋在发生继承后作为遗产的产权分配份额应确认为高巧林享有十八分之一、高玉林享有十八分之一、高永利享有十八分之一、高恩利享有十八分之一、高信利享有十八分之一、高泉利享有十八分之十一、高腓利享有十八分之一、高义利享有十八分之一。因高信利、高泉利、高腓利、殷立珍均已死亡，故其应得的补偿利益部分由其继承人高3、刘巧玉及高月、高敏获得。被征收房屋的装潢补偿款、按期搬迁奖、均衡实物安置补贴、搬家补助费、家用设施移装补贴应由被征收房屋的居住产权人和应被安置的实际居住使用人享有。不予认定建筑面积的材料费补贴应归搭建材料的所有权人所有。按期签约奖、首日生效签约奖、集体签约奖应由享有签约权的被征收人共享。故酌定高义利可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493，861元，高巧林可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493，861元，高永利可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914，013元，高恩利可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914，013元，高玉林可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914，013元，高3可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914，013元，刘巧玉可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3，608，975元，高月、高敏共可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493，86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高义利享有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493，861元；二、确认高巧林享有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493，861元；三、高永利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高恩利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914，013元；四、高永利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高玉林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914，013元；五、高永利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高3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914，013元；六、高永利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刘巧玉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3，608，975元；七、高永利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高月、高敏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493，861元；八、高义利、高巧林的其余诉请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和当事人陈述可以证明，系争房屋于1947年至1948年间由高连书、马素贞夫妇建造，1967年至1968年间进行了翻建。1993年10月5日，该房屋登记办理了土地所有权证，权利人记载为高连书。马素贞于1994年11月21日报死亡，其亡故后，1995年5月10日，高连书订立遗嘱，明确马素贞已去世，系争房屋属于高连书与子女共有，其将该房屋中属于其本人部分全部归儿子高泉利继承。综合上述事实，可以确认系争房屋原为高连书与马素贞夫妇共有，两人的八名子女在马素贞亡故后因继承马素贞之遗产而成为系争房屋的共有产权人。2002年10月24日，高连书过世后，系争房屋的产权遂由高连书与马素贞的继承人，即高巧林、高玉林、高永利、高恩利、高信利、高泉利、高腓利、高义利共有。一审法院在查明上述事实后，根据高连书的遗嘱及相关继承法律规定，确认系争房屋在发生继承后产权分配份额为高巧林享有十八分之一、高玉林享有十八分之一、高永利享有十八分之一、高恩利享有十八分之一、高信利享有十八分之一、高泉利享有十八分之十一、高腓利享有十八分之一、高义利享有十八分之一，并无不当。高义利方认为，系争房屋为高连书与八名子女共同共有，每人各占九分之一份额的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因高信利、高泉利、高腓利、殷立珍均已死亡，其应得的补偿利益部分由其继承人高3、刘巧玉及高月、高敏获得，故一审法院确认最终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在高义利、高巧林、高永利、高恩利、高玉林、高3、刘巧玉、高月、高敏中按照继承关系予以分割，并最终酌定各共有人的补偿利益尚属合理，高义利方的权益也已依法得到了保障。综上所述，高义利、高巧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59.69元，由上诉人高义利、高巧林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杨 俊审 判 员 范勇刚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朱伟静书 记 员 倪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