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0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英杰，男，199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勇，无锡市滨湖区太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广隆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宅基村富民路2号。法定代表人:吴玉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丹，江苏蓝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英杰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广隆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隆富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8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英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广隆富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广隆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之间的合同系定作合同，对方提供图纸及部分原材料，我方按图纸制作并在对方通知交货的情况下交付。履行过程中对方增加了定作设备，但对方并无提供图纸的依据，也未通知交货的合理期限。2、对方没有证据表明其于2018年11月20日向我方交付了10万元承兑汇票。双方之间2019年1月21日的结算清单明确截止该日累计收到的价款88万元中不包含该10万元。3、我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采购90%的原材料用于定作，现有价值88370元的定作物未交付，系因对方未及时提供图纸，我方为定作而形成的半成品损失客观存在，合同应当继续履行，应按结算清单的约定交货付款。4、即使解除合同，一审判定我方承担对方材料费43682元及未交货部分88370元也属不当。我方为对方制作设备，在没有完成制作的情况下，对方不可能将设备按照市场价折算卖给我方，应按照合同解除的规定双方各自返还未完成部分的材料及价款。广隆富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认定的金额符合实际，适用法律也正确，张英杰的上诉不符合事实，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广隆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张英杰返还货款345126.8元及利息(以起诉金额为基数，从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英杰承担。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如下事实：甲方苏州广隆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乙方新安佳力机械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日签订了《供货合同》1份，约定：由甲方向乙方定购各种规格的机架、钣金、工作台、压轮座、大梁、小三角等，并约定单价、数量，另在部分产品上约定了生产等候甲方通知；合同约定总价款人民币884519元。以上产品甲方于2018年7月1日前己付款共计50万元整。机架按照7100元/吨结算(不含增值税发票)、工作台按照6000元/吨结算(不含增值税发票)、所有钣金按照8100元/吨结算(不含增值税发票)；由乙方完成整套设备后通知甲方验收合格，再由甲方支付乙方百分之30的预付款，等甲方收到产品后全部结清货款，发货时间由甲方安排通知。所有重量以实际过磅为准，表格中重量为大约重量，取样过磅。甲方提供的钢板及钣金共计金额30000元，总货款中扣除。本合同执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双方协商解决，或请有关部门调解。当事人不愿协商、调解解决或者协商、调解解决不成的，双方约定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该合同甲方处由广隆富公司盖章及相关人员签名、乙方处只有张英杰签名捺印。2019年1月，甲方苏州广隆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乙方新安佳力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结算清单》1份，载明：全部交货价格合计827756元；未交货产品价格合计88370元；甲方提供的材料：钣金2193KGX8.1=17763元，磨头挡板57KGX5X6=1710，磨头挡板28KGX5X6=840，钢板24188GX6=14508，8A豪型两台套钣金共计8861元，共计43682元，截止甲方提供的钣金除4A10A外其余均用完。制作5轴桥切多余部分材料，暂时寄存到乙方工厂，以后继续使用，若设备停止生产，剩余部分材料款，再计算给乙方。剩余未发货的产品年后等候甲方通知发货。备注：以上总计货款为916126元，2018年7.1日至2019年1.21日累计共计付款88万元整，截止2019年1月20日甲方欠乙方36126元，乙方欠甲方材料费第3项共计43682元。该结算清单甲方处由光隆福公司方人员鲁加旺签名捺印、乙方由张英杰签名捺印。一审另查，2019年9月26日，广隆富公司委托律师向张英杰发出律师函1份（载明：据委托人反映：贵方长期与委托人合作，为委托人提供产品，在2019年1月21日双方对账，截止2019年1月21日确认贵方仍有货物未交付。具体见结算清单。基于上述事实，本律师认为：双方所发生的加工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认真履行义务。既然双方在2019年1月21日己对账确认贵方仍有货物未予交付，则贵方应按照委托人要求予以交付，而且贵方长期以来一直未开具相应增值税发票，因此现委托本律师特致函贵方如下：1、敬请贵方按照委托人要求在2019年9月30日之前将结算清单所列未交付货物交付与委托人；如贵方逾期交付，则委托人不再接受任何制造完工的产品；并委托人要求贵方开具合作期间所有转账金额的增值税发票，并将采取相应法律措施（包括但不限于提起诉讼、冻结账户等），届时引起的一切法律后果均由贵方承担。），但被拒收。广隆富公司遂诉至法院。一审审理中，广隆富公司提供：1、微信聊天记录，系张英杰与广隆富公司的人员鲁加旺间的，小绵阳的头像是张英杰，陈道明的头像是鲁加旺，银行转账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照片（2018年4月3日），证明广隆富公司方向张英杰(包括张英杰父亲)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给付承兑汇票方式支付了109万元（其中2018年2月1日银行转账分两次转10000元、20000元；2018年4月3日张英杰来拿承兑汇票100000元；2018年5月1日银行转账150000元；2018年7月2日，付承兑150000元；2018年9月2日银行转账20000元；2018年9月11日银行转账20000元；2018年9月23日银行转账20000元；2018年11月20日付承兑汇票100000元；2018年11月21日银行转账30000元；2018年11月21日微信转账40000元；2018年11月22日银行转账30000元；2018年12月29日微信转账30000元；2018年12月30日微信转账8000元；2018年12月31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9年1月21日银行转账70000元；2019年5月19日微信转账30000元），微信聊天记录里面也记载了广隆富公司方供材的价格为43682元，以及谈到了2018年11月20日张英杰收到广隆富公司的10万元的一张承兑汇票的事实，另微信中在2019年3月14日张英杰明确“东西都有做好了，还有88370，需发货提前说，我好联系车”，系对结算单中未交货部分货物明确已做好，答应依广隆富公司要求送货的事实。在2019年9月26日要求张英杰于10月1日前将未交的货物全部交付，且广隆富公司方将律师函通过微信发给张英杰的事实，但张英杰未回复。2、2019年3月14日的送货单2份（载明：收货单位苏州广隆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收货人处签有“赵超群”字样）、2018年、2019年1月、2月的送货单8份（载明收货单位为佳力机械，其中部分送货单中收货人处签有“赵超群”字样）、无锡龙之盛钣金机械公司营业执照、微信转账明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广隆富公司与无锡龙之盛钣金机械公司法定代表的结算单、广隆富公司方员工与赵超群的微信聊天记录（赵超群明确在张英杰处工作过），证明2019年3月14日广隆富公司向无锡龙之盛资胜钣金机械公司所购原材料，为了张英杰生产的需要，直接送到张英杰处，由张英杰方人员赵超群签收，该部分款项31590元无锡龙之盛资胜钣金机械公司向广隆富公司收取，在此前张英杰向无锡龙之盛钣金机械公司购买材料的送货单上也有赵超群签收，张英杰也付款了，证明赵超群系张英杰员工，代张英杰收货，该部分材料款也应由张英杰向广隆富公司支付。综上，广隆富公司共付张英杰1090000元，另提供材料价值43682元、2019年3月14日无锡龙之盛钣金机械公司代广隆富公司直接送货31590元，合计人民币1165272元。至2019年1月20日，结算单注明已送货金额827756元，该数额依结算上明细实际多算了2000元，故应为825756元，另其中有6A豪华机架一架款送应再扣5610.8元，另结算单注明有88370元的货未送，广隆富公司经微信及律师函要求对方送货，但未送，律师函中明确至9月30日未送，广隆富公司拒绝接收，故认为双方合同至此已终止，张英杰应返还广隆富公司诉请金额。提供接处警记录，证明为催款发生纠纷，广隆富公司报警，公安告知起诉。广隆富公司认为合同已终止，律师函中明确超期不再收货，即为解除合同，且至今半年多，张英杰也未送过货。经质证，张英杰认为供货合同中载明至2018年7月1日前已付500000元无异议。结算清单前面两个表格的内容应该是真实的。即至此时张英杰交货827756元真实没有异议，对于还有剩下没有做的88370元货没有异议，其余内容有异议无法确认。对承兑汇票有张英杰签收的无异议。对其余的承兑不认可，而且与本案没有关系，与张英杰没有关系。两张苏州广隆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9年3月14日的送货单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系，与张英杰没有关系。对报警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其中的金额。43682元其实是制作完成品以后价值。原材料是按公斤算，并不是实际价值43682元。如果广隆富公司要求终止合同，张英杰可以将货物按原公斤退还给他。本案中是定作加工，是广隆富公司有发图纸给张英杰的；张英杰按图纸生产，结算单中有88370元的价款计算了，货是未送，但此是对方未发图纸，也未要求张英杰送货。律师函未收到，内容不知，现张英杰就88370元货已备广隆富公司料，给一个月时间可送货。另实际已送货张英杰也认可广隆富公司诉状上称的833441元的货。对张英杰付无锡龙之盛钣金机械公司的款无异议，张英杰向无锡龙之盛钣金机械公司购过货也无异议，但2019年3月14日赵超群签收的送货单上的货不能证明是赵超群代张英杰收的货，送货单上写明是广隆富公司购货，只能证明代广隆富公司收，也不能证明当时赵超群是张英杰员工。对其余广隆富公司所称未收到结算单中已上货中6A豪华型货的主张不认可。张英杰另其提供送货单，送明已送833441元的货。经质证，广隆富公司对送货单无异议，也认可确有图纸发给张英杰，让张英杰按图生产，但认为88370元的货在结算单中上面已送货中即有，不存在还要再发图纸。其余坚持其上述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供货合同》、《结算清单》均系双方自愿签订，该院对此予以认定。本案中双方关系系定作合同，定作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无需对方同意。依双方微信中2019年3月14日张英杰的微信中明确88370元货已生产好，等广隆富公司通知联系车辆交货，广隆富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邮寄律师函，要求其交货，但超期拒收，且在微信上也发了交货通知及律师函，故即便律师函被拒收，也应认可也以微信方式将律师函发送张英杰，在张英杰未回复及送货情况下，应认定广隆富公司明确超过2019年9月30日后不再接收货物也即至此广隆富公司单方解除了合同。合同解除未履行的不再履行，即张英杰尚未交付的88370元的货物不再履行，张英杰多收的价款理应退还。关于广隆富公司已付价款，结算单上由双方签名，且此后双方并无举证有双方一致同意不依该结算单为准的表示，故应认定结算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结算单中载明至此时已送货827756元、已结算尚未送货价款为88370元、备注中载明：截止2019年1月20日甲方欠乙方36126元，乙方欠甲方材料费第3项共计43682元，故应认定至2019年1月20日双方应付应收款相抵后张英杰应欠广隆富公司价款7556元，另张英杰尚欠广隆富公司88370元的货物。依广隆富公司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在2019年1月20日后，广隆富公司向张英杰共支付了100000元。张英杰对广隆富公司诉状中称至2019年3月止张英杰共送了价款为833441元的货物，该金额扣除结算单中确认的至2019年1月20日已送货的价款837756元后，余额为5685元，此即在签订结算单后所送货物价款，应在广隆富公司于2019年1月20日后所付价款中抵扣。因张英杰尚欠广隆富公司88370元的货物，张英杰未按广隆富公司要求的期间交付，且广隆富公司明确不再接收，解除合同，故该88370元价款应返还广隆富公司，故张英杰共应返还广隆富公司已付价款人民币190241元（7556元加100000元加88370元减5685元）。广隆富公司主张在结算单中载明的已送货部分中有一个6A豪华型实际未收到，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广隆富公司主张2019年3月14日无锡龙之盛钣金机械公司的送货单中所送货物系广隆富公司购买后直接送至张英杰处由张英杰员工赵超群签收，该部分货物价款应由张英杰支付广隆富公司，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此时赵超群系代张英杰签收货物，对该主张该院认为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张英杰应返还广隆富公司已付价款人民币190241元，并偿付该款自起诉之日按全国银行同业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三条及其关法律规定，判决：张英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广隆富公司已付价款人民币190241元，并偿付该款自起诉之日按全国银行同业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2484元，财产保全费1770元，合计人民币4254元，由广隆富公司负担544元，张英杰负担3710元。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张英杰明确广隆富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银行转账7万元及同年5月19日微信转账3万元，均是在双方签订结算清单以后收到的。本院认为：张英杰与广隆富公司之间的定作合同成立并有效，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于2019年1月形成《结算清单》，就已交货、未交货及提供材料、付款金额等予以明确，可作为双方结算依据。之后就未交付的88370元货物，张英杰在微信中明确已做好等待广隆富公司要求发货，之后广隆富公司通过微信及律师函要求张英杰在2019年9月30日之前交货否则不予接收，张英杰未能供货，一审据此认定广隆富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由张英杰返还该部分价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张英杰上诉提出未交货系因为对方未能提供图纸且未通知其交货期限，该说法与上述事实相悖，不能成立。关于付款，前述《结算清单》的记载截止2019年1月21日累计付款88万元，根据双方的款项往来及张英杰二审的陈述，之后广隆富公司又支付了10万元，张英杰上诉提出前述清单签订前有一笔10万元承兑汇票其未收到，但就此双方在微信中均有提及，且也与双方认可的清单相悖，故也不能成立。一审在认定张英杰违约并判决解除双方合同的基础上，依据前述《结算清单》的记载，结合之后双方之间的付款、交货金额，就双方之间相关款项予以清结，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张英杰就此提出的异议均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张英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68元，由上诉人张英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管 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