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39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涨谷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涨谷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500118584259154E。法定代表人：罗永林，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跃云，重庆市永川区朱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罗庆华，男，汉族，1963年11月5日出生，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勇，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涨谷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以下简称罗庆华户）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8民初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村委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所确定的补偿方案并非按照占地0.6亩为基准数，设定为每0.6亩可购买一套住房或一个门面，而是土地在0.6亩以上的，可以优惠购买住房或门面，原则上不超过一套住房或一个门面。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积极协商补偿事宜，但因被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拒绝，并非上诉人不支付补偿款，因此利息不应支持。罗庆华户辩称，被上诉人在一审举示的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一直要求的是按照四个门面补偿，且被上诉人未收到上诉人的补偿通知，应支付利息。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庆华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村委会交付四个商业门面，并协助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办理房地产权证，若门面不能交付，要求村委会赔偿门面折价款535605元，并从2015年7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要求村委会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1月30日，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政府颁发（2010）CQ160914010028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发包方为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涨谷村鱼嘴村民小组，承包方为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户主为罗庆华。该户有罗庆华、罗嘉诺、罗祥三人，承包地5块共4.95亩，其中加档田1.50亩，姜田下2块1.20亩。承包方式为家庭承包，承包期限从1998年6月1日至2028年5月31日。2011年3月8日，涨谷村鱼嘴村民小组就是否同意占用村民承包地修建农民新村问题召开社员大会，110户承包户中有88户参会并签字同意。罗庆华未参加会议也未签字。此后，村委会开始丈量土地，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承包的加档田及姜田下2块被占用，现场丈量的面积为2.07亩。2013年10月30日，重庆市永川区城市规划委员会召开2013年第7次评审会议，评审并通过《永川区朱沱镇鱼嘴农民新村方案设计》，于同年11与18日作出永规委[2013]7号《重庆市永川区城市规划委员会关于二0一三年第七次规委会会议纪要》，明确要求对农民新村联建户资格审查把关，联建户必须是本村社农民，且已完成宅基地退转，严禁一户多宅。2013年12月11日，重庆市永川区规划局以永规村镇字[2013]56号《重庆市永川区规划局关于永川区朱沱镇鱼嘴农民新村规划方案的批复》，同意朱沱镇委托设计单位编制《永川区朱沱镇鱼嘴农民新村规划方案》。该规划户数为168户，居住人数538人，用地面积约13617.44平方米，居住建筑层数为4-5层。2013年12月31日，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人民政府作出朱府发[2013]182号《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罗庆连等168户联建房（鱼嘴农民新村）的立项批复》，同意该项目立项，该项目建设地点位于朱沱镇涨谷村鱼嘴村民小组，工程规划地面积13617.44平方米，工程总投资2220万元，资金来源全部自筹，建设工期2年。2013年11月28日，村委会与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涨谷农民新村平场承包合同》，将涨谷农民新村项目的场地平整工程发包给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3年12月开始平整土地。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承包的加档田及姜田下2块被平整。2013年12月，村委会先后与26户被占地农户（不包含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协议约定流转承包地用于建设鱼嘴农民新村，流转期限为自签订协议起50年。被占用土地农户可选择获得土地补偿款或者由村委会另行调换土地耕种，符合一定条件的还可以低价购买联建住房或门面。村委会制定的补偿方式有：1、不要房屋的每亩按90000元（不包括青苗费和附作物补偿）计算；2、有0.6亩以上要房屋的，每亩按50000元计算，并补助青苗费和附作物6150元/亩，住房按800元/平方米计算，门面按1600元/平方米计算，0.6亩以下要购买住房的，每少0.1亩增加100元/平方米。除罗庆华承包经营户外，其余26户已领取相应的补偿款。另查明，2019年9月2日，村民陈天凤、罗庆贵、李泽树、朱成华等人签字证明，当时土地流转后，村委会曾由村支部书记人杨永红、村长罗永林、会计张国全主持召开涨谷村2013年土地流转补偿选择会，证明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有土地2.7亩，根据村委会制定流转土地补偿的三种选择方式，0.6亩土地可选择补偿一个门面，罗庆华选择四个门面作为其土地流转后的补偿，按村委会流转土地公式计算，多退少补。2014年1月12日，村委会（甲方）、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涨谷鱼嘴新农村建设项目部（乙方）和李方荣、何锡才（丙方）签订集资联建楼合同书，约定丙方集资修建1-1-9号门面一个，建筑面积约39.86平方米，单价4147元/平方米；2015年2月18日，村委会（甲方）、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涨谷鱼嘴新农村建设项目部（乙方）和邹太兴（丙方）签订集资联建楼合同书，约定丙方集资修建1-1-18号门面一个，建筑面积约41.18平方米，单价3850元/平方米。2014年2月26日，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以村委会与他人相互勾结，以建设新农村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为幌子，强迫部分村民与村委会签订《土地流转协议》，改变土地农用性质。要求村委会立即停止违法用地行为，拆除违章建筑，返还其承包地2.70亩。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以（2014）永法民初字第0158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其诉讼请求。之后，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仍多次到有关部门信访，要求村委会支付补偿款未果。2015年5月22日，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人民政府出具朱信访[2015]012号关于涨谷村罗庆华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涨谷村鱼嘴村民小组村民罗庆华要求补偿四个门面或支付赔偿款，于2015年4月28日提出信访。朱沱镇政府进行了核查：村委会与26名承包经营户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当时补偿方式有两种：一是补偿现金90000元/亩；二是补偿现金56150元/亩，如被占地有0.6亩以上的，可按800元/平方米优惠购住房或按1600元/平方米购门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一、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是否有权获得相应的补偿；二、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被占用土地面积的确认；三、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是否有权要求村委会交付四个门面或与四个门面价值相当的折价款（即补偿款数额）；四、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主张的利息是否应当支持。现评析如下：一、对于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是否有权获得相应补偿的问题。本案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依法受《农村土地承包法》和《合同法》调整。农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农民集体所有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用于农业的土地，依法实行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土地流转是指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其他农户或者经济组织，即保留承包权，转让使用权。可以通过转包、转让、入股、合作、租赁、互换等方式出让经营权。《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四）项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补偿。《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妥善解决当前农村土地承包纠纷的紧急通知》(国办发明电〔2004〕21号)中要求，“农民拥有法律赋予的长期而稳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法定承包期内，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干预农民的生产经营自主权，不得违法调整和收回承包地，不得违背农民意愿强行流转承包地，不得非法侵占农民承包地”“要严格执行《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能以欠缴税费和土地撂荒为由收回农户的承包地，已收回的要立即纠正，予以退还。村委会已将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取得承包经营权的土地占用，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村委会停止违法占地，返还其承包地2.70亩，拆除违章建筑。一审法院依法驳回了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的诉讼请求。既然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的请求未得到支持，鉴于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是合法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在承包期内被征用或占用，已无法恢复原状，故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依法享有取得土地补偿款的权利。村委会作为发放补偿款的一方，负有发放补偿款的义务。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的承包地被占用后，从未得到补偿款，村委会也没有举证证明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已领取补偿款。因此，村委会理应对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进行补偿。二、对于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被占用土地面积的问题。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举示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的承包地为2.70亩，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4）永法民初字第015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土地面积为2.07亩，与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人民政府出具朱信访[2015]012号关于涨谷村罗庆华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认定的土地面积2.07亩一致，故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被占用的土地面积应认定为2.07亩。三、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是否有权要求村委会交付四个门面或与四个门面价值相当的折价款。《土地承包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发包方侵犯农村土地经营权，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有停止侵害、返还原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本案中，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虽未与村委会签订土地流转协议，但涨谷村鱼嘴村民小组依法召开社员大会，同意以村民承包地建设鱼嘴农民新村，并经永川区政府相关部门批准，且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的承包地2.07亩已修建房屋不能复耕，无法恢复原状，只能选择赔偿损失。《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十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强迫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该流转无效，《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擅自截留、扣缴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收益的应当退还。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承包地被占用，其作为土地承包方依上述法律规定，有权获得相应补偿。根据村委会制定的补偿方式及标准，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有权选择以90000元/亩现金补偿，也可以选择优惠购买住房或者门面获得补偿。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按村委会制定的补偿方式，选择以购买门面的方式补偿并无不当。按此规定，每0.6亩土地可以获得一个门面的优惠购买权，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按1600元/平方米结算，村委会应将门面超出此价格部分的折价款补偿给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承包地2.07亩被占用，其中的1.8亩土地可获得三个门面的购买权，对剩余的0.27亩土地，根据补偿规则，0.6亩以下要买住房的，每少0.1亩增加100元/平方米，补偿规则对不足0.6亩土地要买门面的情况未作规定。因门面价值大于住房价值，门面的优惠购买单价1600元是住房800元的两倍，根据公平原则，可以类推为0.6亩以下要买门面的每少0.1亩增加200元/平方米。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若需购买第四个门面，则少0.33亩土地，则其购买的第四个门面每平方米应增加660元，故村委会购买第四个门面每平方米应按2260元计算。庭审中，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举示的村委会与李方荣、何锡才和邹太兴签订的两份集资楼联建房合同书，其中一个门面39.86平方米，单价4147元/平方米；另一个门面41.47平方米，单价3850元。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可酌情对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主张的门面面积按较小的一个计算、门面单价按较低的一个计算为宜。即四个门面均按39.86平方米计算，单价均按3850元/平方米计算。村委会应支付四个门面的补偿为613844元（39.86平方米×4×3850元/平方米），土地补偿费、青苗费为116230.50元（2.07亩×56150元），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对前三个门面应付款为191328元（1600元/平方米×3×39.86平方米），第四个门面应付款为90083.60元（2260元/平方米×1×39.86平方米）。品迭后，村委会应支付门面折价款448662.90元（613844元＋116230.50元－191328元－90083.6元）。四、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主张的利息是否应当支持。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承包地在2013年被占用后，村委会不给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发放补偿款，导致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不断信访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因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承包地不能恢复原状，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4日判决驳回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于2014年5月生效后，即使双方未达成补偿协议，村委会也仍未按最低补偿标准给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发放补偿款。故村委会应从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的2014年5月起向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支付补偿款利息。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仅要求村委会从2015年7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赔偿资金占用损失，是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应于2028年5月31日终止，故计算利息损失不应超过此期限。综上，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依法获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村委会未就补偿事宜与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将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2.07亩土地占用，致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的承包地改变原貌无法耕种，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侵害了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的承包经营权，村委会应向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一款（四）项、（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第十七条（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涨谷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支付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补偿款448662.90元，并从2015年7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2028年5月31日前）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赔偿资金占用损失；二、驳回罗庆华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30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村委会举示《村委会会议记录》、《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朱沱镇涨谷村土地流转补偿费用发放表》、《土地流转协议》，拟证明新农村联建房经过民主议定，确权的补偿方案是土地0.6亩以上的，可以优惠购买住房或门面，且住房或门面原则上一户不超过一套住房或一个门面。罗庆华户质证，记录中的方案只是杨永洪个人的意见，且有涂改痕迹，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因为实际上并未按照该补偿方案予以履行。发放表和流转协议并无被上诉人的签字，不清楚他人的情况。结合被上诉人一审举示的证据，罗庆贵补偿了一套住宅和一个门市，正说明记录中的方案在实际中未履行。村委会举示《朱沱镇涨谷鱼嘴农民新村居民点集资联建房联合开发合同》、《涨谷村新村建设遗留问题承报请示》，拟证明联建房并非以盈利为目的，村委会积极协商补偿问题，不应该支付利息。罗庆华户质证，不认可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罗庆华户举示《证明》一份，拟证明土地0.6亩以下的，也可以选择住房或门面。村委会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补偿标准问题。村委会上诉认为其确定的补偿方案并非按照占地0.6亩为基准数，设定为每0.6亩可购买一套住房或一个门面，而是土地在0.6亩以上的，可以优惠购买住房或门面，原则上不超过一套住房或一个门面。但村委会在二审中提交的《朱沱镇涨谷村土地流转补偿费用发放表》显示，有被占地农户选择一套住房和一个门面，也有被占地农户选择三个门面，且选择三个门面的被占地农户的土地面积少于罗庆华户被占地土地面积。因此，补偿方案并未按照村委会上诉所陈述的不超过一套住房或一个门面予以执行，被占地农户可以选择多个房屋。村委会陈述存在补偿多个门面或房屋的情形，系被占地农户与建筑房屋方自行协商的结果，但其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罗庆华户被占地2.07亩，根据其被占地面积大小，再结合其他农户被占地面积的大小和选择补偿方式，罗庆华户具有选择优惠购买四个门面的资格。村委会未征得罗庆华户同意而将其承包地占用，应对罗庆华户予以补偿。一审法院以出售价格和优惠价格的差额计算补偿款并无不当。关于资金占用损失是否应支持的问题。村委会未征得罗庆华户同意而将其承包地占用，致罗庆华户的承包地无法恢复原状，其应补偿罗庆华户，但却未予补偿，造成罗庆华户无法占用资金，而产生资金占用损失。一审法院判决村委会支付资金占用损失正确。综上所述，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涨谷村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60元，由上诉人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涨谷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智勇审 判 员 芦明玉审 判 员 陈 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吴晓亮书 记 员 孙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