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民终18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梅湾路501号。 负责人：王建国，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正才，该行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旭晶，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行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辉荣，男，197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少骅，男，196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州市冷水滩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小驭，男，196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少骅，男，196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州市冷水滩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春燕，女，198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国满，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周少骅，男，196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州市冷水滩区。 原审被告：永州华越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河东沿江东路147号1栋102。 法定代表人：李响明。 原审被告：永州市龙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南津中路。 法定代表人：潘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少骅，男，196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州市冷水滩区。 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冷水滩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汤辉荣、周小驭、曾春燕及原审被告永州华越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越公司）、永州市龙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信公司）、周少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行冷水滩支行上诉请求：1.维持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59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2.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5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由汤辉荣、周小驭、曾春燕对华越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汤辉荣、周小驭、曾春燕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周少骅承担还款责任，超出了农行冷水滩支行的诉讼请求，程序违法；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农行冷水滩支行与华越公司1800万元的债权债务，分别发生在2017年1月20日与2017年8月29日，均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均为保证人应承担的主债权，不存在变更主合同情形。汤辉荣、周小驭、曾春燕承担的是最高额保证责任，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最高额保证不存在借款合同不知情、重新签订保证合同、以新贷偿还旧贷而不承担保证责任的事由，从华越公司首笔贷款，到最后一笔贷款，均是在保证人的担保期限内发生的债务，在华越公司逾期未还款的情况下，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3.农行冷水滩支行未违反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流动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2014年至2016年期间的贷款均为还旧借新，2017年1月20日发放的950万元为还旧借新，贷款资金进入借款人账户后，农行冷水滩支行只有形式审查责任，2017年8月29日发放的850万元，是根据相关文件精神采取风险化解办理“再融资”借新还旧的手续。 汤辉荣、周小驭辩称，1.汤辉荣、周小驭是公司股东，愿意承担担保责任，曾春燕不是公司股东，贷款跟曾春燕没有关系；2.国务院《关于加强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工作的指导意见》明确规定，金融机构不得设置违反公平交易条件，在格式合同中加重金融消费者责任，限制或者排除金融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汤辉荣、周小驭是金融消费者，农行冷水滩支行为华越公司提供贷款时，借款人按要求提供相关资质后，仍要求股东作为连带担保人，而且是必要条件，违背了股东的个人意见，违反了公平交易原则。 曾春燕辩称：1.周少骅是实际借款人及借款使用人，追加周少骅为被告并判决其承担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同时，农行冷水滩支行的上诉请求与上诉理由自相矛盾。农行冷水滩支行的第一项上诉请求是维持原审判决的第一、二项，而原审判决的第一项就是判决周少骅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2014年11月28日华越公司与农行冷水滩支行签订的第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是进货，此后多次签订的《借款合同》均明确约定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和经营周转，但华越公司及实际控制人周少骅并未将借款用于合同约定的用途，而是挪作他用(民间借贷)，农行冷水滩支行对此明知却仍然放贷，华越公司与农行冷水滩支行以实际行动变更了主合同，但既没有告知曾春燕，更没有取得曾春燕的书面同意，因此，曾春燕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同时，农行冷水滩支行的行为违反了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颁布的《流动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严重违背了法定的监管义务与职责，曾春燕的保证责任依法应予免除；2.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正确。曾春燕自2016年10月11日起不再是华越公司的股东，农行冷水滩支行对此亦知情，特别是2017年涉案的两次借款，农行冷水滩支行接受了曾春燕不再为华越公司第二次及以后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只要求华越公司以龙信公司的房地产提供抵押担保，放弃了要求曾春燕等人提供保证担保。同时，曾春燕保证担保的借款是用于生产经营，而涉案借款却是用于“借新还旧”。 周少骅辩称，贷款是周少骅实际使用，跟其他股东无关，周少骅个人愿意承担相关责任。 龙信公司辩称，龙信公司对本案贷款自愿提供抵押，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华越公司未出具答辩意见。 农行冷水滩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华越公司偿还农行冷水滩支行借款本金1800万元，利息29.684522万元（计算至2017年11月20日）及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复利；2.请求判决农行冷水滩支行对龙信公司的涉诉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判令汤辉荣、周小驭、曾春燕对上述债务向农行冷水滩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汤辉荣、周小驭、曾春燕、周少骅、华越公司、龙信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9日，债权人农行冷水滩支行与抵押人龙信公司，双方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人愿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华越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2200万元，抵押权人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人民币贷款业务）所形成的债权，该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抵押人同意以房屋和建设用地使用权设定抵押，抵押房地产权证分别为永房权证零陵字xxxx号、零国永（2014）第002650号和永房权证零陵字xxxxx号、零国永（2014）第xxxxxx号，上述抵押物均已办理他项权证，他项权证号分别为永房他证零陵字第xxxxxxx号、土地他项（2014）第xx号。 汤辉荣、周小驭、曾春燕系华越公司的股东。2014年11月28日，债权人农行冷水滩支行与保证人汤辉荣、周小驭、曾春燕，双方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愿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华越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2200万元，抵押权人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7年11月27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人民币贷款业务）所形成的债权，该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 2014年11月28日，华越公司向农行冷水滩支行贷款18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用途为进货，同时还约定利率、罚息、复利等。农行冷水滩支行将1800万元贷款发放至华越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华越公司于2014年5月14日、2014年11月18日分别提前向农行冷水滩支行偿还贷款本金850万元、950万元及利息；2014年5月19日、2015年11月20日华越公司分别向农行冷水滩支行贷款850万元、95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同时还约定利率、罚息、复利等。农行冷水滩支行将上述贷款发放至华越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2016年5月27日、2016年11月19日华越公司分别向农行冷水滩支行偿还贷款850万元、950万元及利息；2016年6月1日华越公司向农行冷水滩支行贷款8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2017年8月30日偿还贷款本金850万元及利息；2016年11月19日华越公司向农行冷水滩支行贷款95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2017年1月19日偿还贷款950万元及利息；2017年1月20日、2017年8月30日华越公司分别向农行冷水滩支行贷款850万元、95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贷款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1月19日和2018年8月29日，合同约定执行年利率为6.525%，逾期利率为贷款执行利率上上浮50%。借款后，华越公司向农行冷水滩支行支付了2017年11月20日前的利息，借款本金1800万元及2017年11月20日以后的利息未予偿还，上述贷款经农行冷水滩支行多次向华越公司、龙信公司、汤辉荣、周小驭催收还款未果，因而酿成纠纷。 另查明，一、2016年10月11日，曾春燕将股份转让给周小驭，曾春燕不再是华越公司的股东，双方到工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农行冷水滩支行于2016年11月已知晓曾春燕不再是华越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华越公司高级管理人；二、2016年5月16日曾春燕没有在股东承诺书上签名；三、华越公司2016年10月11日由原地址冷水滩区河东育才路（朝阳小区旁）变更地址至冷水滩区河东沿江东路147号1栋102，之后，没有实际经营；四、华越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2017年8月30日共向农行冷水滩支行贷款1800万元，该贷款实际是以新贷偿还旧贷，未告知曾春燕，曾春燕不知情；五、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中国农业银行永州市分行2018年不良贷款客户档案：1.郑州审计分局于2015年5月14日对农行冷水滩支行办理华越公司贷款进行了风险审计，载明华越公司虚构合同发放无真实贸易背景贷款，贷款资金被挪用；2.农行冷水滩支行对华越公司进行审查发现华越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周少骅，查实周少骅将1800万元贷款并未用于华越公司生产经营，而是用于民间借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华越公司分别于2017年1月20日、2017年8月29日向农行冷水滩支行贷款850万元、950万元，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合法，是依法成立并有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农行冷水滩支行依照合同约定将贷款转入华越公司指定银行账户，履行了放贷的义务。借款到期后，华越公司没有按约定期限偿还贷款本息，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贷款本息的民事责任。二、根据龙信公司与农行冷水滩支行签订《借款合同》中抵押条款的约定，龙信公司自愿以永房权证零陵字xxxx号、零国永（2014）第002650号和永房权证零陵字xxxxx号、零国永（2014）第xxxxxx号的房产为华越公司向农行冷水滩支行贷款提供抵押，作为农行冷水滩支行债权的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物登记，该抵押行为合法有效，故对于农行冷水滩支行要求龙信公司以其抵押房产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三、最高额保证是指保证人与债权人签订一个总的保证合同，为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同种类其他债权提供保证。该债权并不是特定的债权，只要债权人和债务人在保证合同约定期限且债权额度内进行交易，保证人就应承担保证责任。汤辉荣、周小驭、曾春燕于2014年11月28日与农行冷水滩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对2014年11月28日华越公司向农行冷水滩支行贷款1800万元，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笔贷款1800万本息已还清，该《借款合同》已失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国农业银行贷款担保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贷款而要求展期的，应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展期批准后，借款人，农业银行和保证人应按照农业银行统一合同文本重新签订保证合同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应当取得保证人的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颁布的《流动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贷款人在发放贷款前确认借款人满足合同约定的提款条件，并按照合同约定通过贷款人受托支付或借款人自主支付的方式对贷款资金的支付进行管理与控制，监督贷款资金按约定用途使用。”华越公司自2014年11月28日至2017年1月19日多次向农行冷水滩支行贷款，且双方明确约定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和经营周转，但华越公司将借款均未用于合同约定的用途，而是挪作他用，从贷款资金的流向及借款资金实际使用人周少骅可证明。华越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2017年8月29日向农行冷水滩支行贷款850万元、950万元，双方明确约定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实际借新还旧，该1800万元借款并未经保证人汤辉荣、周小驭、曾春燕书面同意，也未与保证人汤辉荣、周小驭、曾春燕重新签订保证合同，保证人不知情，农行冷水滩支行要求本案汤辉荣、周小驭、曾春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国农业银行贷款担保管理办法》第十三条、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颁布的《流动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永州华越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周少骅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贷款本金18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11月20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贷款还清时止；二、永州华越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时，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有权依法以永州市龙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房产（永房权证零陵字xxxx号、零国永（2014）第002650号和永房权证零陵字xxxxx号、零国永（2014）第xxxxxx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对汤辉荣、周小驭、曾春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581元，由永州华越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永州市龙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少骅共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进行如下变更：华越公司于2015年5月14日、2015年11月18日分别提前向农行冷水滩支行偿还贷款本金850万元、950万元及利息；2015年5月19日、2015年11月20日华越公司分别向农行冷水滩支行贷款850万元、950万元；2017年1月20日、2017年8月30日华越公司分别向农行冷水滩支行贷款950万元、850万元，其中950万元的贷款用途为经营周转，850万元的贷款用途为再融资贷款。 另查明，2017年1月20日、2017年8月30日华越公司与农行冷水滩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均在补充条款中约定：追加股东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号为20130006511号。农行冷水滩支行对该条款的解释为：首先是公司的股东，再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期间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曾春燕、汤辉荣、周小驭对本案债务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一）关于曾春燕的保证责任问题。本案借贷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股东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农行冷水滩支行对条款的解释为首先应是华越公司的股东，因此2017年发生的两笔贷款，因曾春燕已不再是股东，不再具有合同适用的身份条件，故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二）关于汤辉荣、周小驭的保证责任问题。汤辉荣、周小驭一直是华越公司的股东，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的担保人身份，亦是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当事人。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汤辉荣、周小驭对华越公司在2014年11月28日至2017年11月27日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形成的债权（最高额2200万元）提供担保，本案中2017年发生的两笔贷款，其中一笔950万元的贷款，借贷双方约定用新贷还旧贷，另一笔850万元的贷款虽然借贷双方约定用于经营周转，但实际是以新贷偿还旧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的规定，保证人仍应对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故汤辉荣、周小驭应对本案的18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 综上所述，农行冷水滩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5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原审被告永州华越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周少骅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贷款本金18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11月20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贷款还清时止； 二、维持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5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原审被告永州华越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时，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有权依法以原审被告永州市龙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房产（永房权证零陵字xxxx号、零国永（2014）第002650号和永房权证零陵字xxxxx号、零国永（2014）第xxxxxx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三、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5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四、被上诉人汤辉荣、周小驭对第一项中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五、驳回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对被上诉人曾春燕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1,581元，由原审被告永州华越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永州市龙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少骅及被上诉人汤辉荣、周小驭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1,581元，由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负担44,781元，被上诉人汤辉荣、周小驭共同负担86,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向东 审 判 员 刘久平 审 判 员 周文静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 雷婷婷 书 记 员 吴惠民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 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