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吉0781民再4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田海山，男，1949年4月6日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扶余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文萍,女,1974年7月27日生,汉族,农民,现住扶余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艳刚，系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付春生，男，1961年1月4日生，汉族，工人，现住扶余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影，系扶余市清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再审申请人田海山与被申请人付春生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扶余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吉0781民初3980号民事判决书，向扶余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扶余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20）吉0781民申1号裁定书，将本案进入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田海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文萍、毕艳刚，被申请人付春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田海山称：1、请求撤销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吉0781民初3980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第二项判决内容；2、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付春生的全部诉讼请求；3、被申请人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采信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被申请人在庭审中自认涉案房屋是1989年10月8日由哈铁分局铁路用地规划管理办公室审批同意，批准付英荣在哈铁水电段陶赖昭第一给水所右侧，修建占地面积140平方米、建筑面积50平方米砖木结构房屋一处，被申请人诉讼请求解除与申请人的该自建房屋租赁合同，并给付2018年、2019年该房屋租金，这与事实不符。申请人使用的房屋与被申请人请求解除租赁的房屋不是同一个房屋，申请人目前使用的房屋是自1987年3月起使用至今，并且在该房屋前自建了门房使用至今，而申请人自1987年3月开始使用至今的房屋，是1987年3月申请人与哈尔滨粮铁联营陶赖昭挂面厂、哈尔滨铁路水电段陶赖昭挂面厂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后使用至今;而被申请人诉请的房屋是1989年10月8日才申请审批建筑，从时间上就足以证明，申请人使用的房屋与被申请人请求解除租赁的房屋不是同一个房屋，被申请人告诉的主体错误，法院应依法驳回诉请，而该事实，一审法院没有查清，证据采信单一，对申请人所主张没有认定，因此，一审判决是错误的，现有申请人与哈尔滨粮铁联营陶赖昭挂面厂、哈尔滨铁路陶赖昭挂面厂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新的证据为凭，依据民事诉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之规定，申请人申请再审。 被申请人付春生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被申请人的父亲付英荣（已去世）于1989年6月5日提出申请经哈铁分局铁路用地规划管理办公室审批同意个人出资自建取得诉争的房屋，1989年10月8日哈尔滨铁路分局铁路用地规划管理办公室同意修建报市政有关部门批示。3、申请人故意混淆租赁的房屋与诉争的房屋不是同一房屋完全与事实不符。申请人不是铁路部门的单位职工，无法说出内部机构名称变更时间和机构改革的真实情况，对自己提出的申请事项无法用事实依据加以证明。原庭审已自认诉争是同一房屋并有2006年12月30日签订合同。4、被申请人对诉争房屋享有使用、收益、管理的权利，申请人不按约定履行交付租赁费的义务，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等相关规定，被申请人有权解除租赁合同。5、从几次庭审证据链推定为申请人伪造房屋租赁合同，私刻盖章，涉嫌虚假诉讼，请求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或者要求对当事人进行处罚。 付春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解除房屋租赁合同；二、判决被告给付2018年、2019年两年房屋租赁费共计10000元；三、判令被告返还非法侵占原告的房屋；四、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的父亲付英荣（富英荣）生前将自有座落于扶余市陶赖昭镇第一给水所右侧面积140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被告，双方没有签订租赁合同。其父去世后，约定租赁费每年5000元由原告收取。自2018年起被告拒不交付租赁费至今。请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被告返还侵占的房屋；被告给付2018年、2019年房租费合计10000元。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父亲付英荣（富英荣）系哈铁分局水电段陶赖昭给水所职工，于1989年6月5日以个人名义，青年就业为由，填报铁路职工自建房屋用地申请，经哈铁水电段、哈铁房产建筑段同意上报审批，于1989年10月8日由哈铁分局铁路用地规划管理办公室审批同意，批准付英荣在哈铁水电段陶赖昭第一给水所右侧，修建占地面积140平方米、建筑面积50平方米砖木结构房屋一处。 该房屋建成后，未办理相关权属登记手续，先后由付英荣、原告哥哥付春青及原告经营管理至2019年。期间，该房屋用于待业青年商店经营，继后多年延续由被告租赁使用至2019年度，其中2015年度至2017年度由被告转租给赵岩使用。 该房屋租赁费用每年1000元，自2016年度起租赁费变更为每年人民币5000元。房屋租赁费用先后由付英荣、付春青和原告收取。2016年度、2017年度租赁费计人民币10000元由原告在赵岩处收取。2018年度、2019年度租赁费被告未交付。 2019年4月15日原告与争议房屋相关权益人签署继承协议书，确认争议房屋由原告继承所有。 2006年12月30日，付春青以长春水电段、德惠给水领工区、陶赖昭给水所名义（甲方）与被告田海山（乙方）签署房屋出租协议一份。主要约定：自2006年12月30日至2026年12月30日甲方将自建房屋出租给乙方，年租金为1000元，一年一付；合同期限一年，期满如继续承租需提前一个月交下一年租金；乙方转让或转租必须甲方同意，不得私自转让或转租。 上述事实及证据，铁路部门编制，1989年10月10日登记受理的铁路职工自建房屋用地卷宗（无案号）三页，其记载的付英荣以铁路职工个人身份申请住宅生活（商店）用地项目，经主管部门、主管房产土地部门同意报批，经用地规划管理部门审批同意修建本案争议的房屋等内容，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认定。 另，争议房屋使用、租赁使用过程，历经付英荣、付春青及原告管理和收取租赁费过程，租赁费数额变更及交付情形等事实，原、被告双方基本无异议，同时有出庭证人于某、贾某证言证实，予以认定。 原告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已通知到被告，其解除合同通知已到达对方的陈述，不予采信。 用地申请审批主体、流程，建房地址及位置图等内容，足以证明房屋用地属铁路用地，付英荣符合用地使用条件，且经铁路同意使用铁路用地；房屋因自建取得，同时审批表页中，规定了建房职工应当履行的义务、禁止行为等内容，按照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该争议房屋权益应归建房者即付英荣享有，具有排他性。其申请建房理由、用地使用性质并非物权取得条件。故，2006年12月30日，长春水电段、德惠给水领工区、陶赖昭给水所（甲方）与被告田海山（乙方）签署房屋出租协议，不具有约束力，其效力不予认定。 本院原审认为，原告父亲经申请审批同意，在铁路用地上修建房屋，依法取得物权。原告继承房屋，依法享有物权请求权利。被告租赁争议房屋使用，与原告形成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该房屋租赁期限六个月以上，未采用书面形式，视为不定期租赁。原告催收2018年度租金并要求被告腾房，至2019年度，应当认定原告已在合理期限内要求被告支付租金，被告逾期未支付；同时应当认定原告已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了被告解除合同。据此，原告请求解除与被告房屋租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原告未能提供房屋年度租金费用已变更的有效证据，被告不予认可，应当按照双方无异议的交易金额人民币1000元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付春生与被告田海山房屋租赁合同；被告田海山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将租赁使用的座落于扶余市陶赖昭铁路第一给水所右侧占地面积140平方米，建筑面积50平方米的砖木结构房屋腾退给原告付春生。 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付春生2018年度及2019年度房屋租赁费用计人民币2000元。 三、驳回原告付春生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以上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田海山负担。 再审过程中，申请人田海山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一）扶余市陶赖昭镇红星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信三份，扶余市农村党组织书记基本情况备案表（金英浩）。2019年12月26日、2020年3月16日这两份是证明案涉房屋是在1989年申请人开始租用，在1989年之前案涉房屋就存在。2020年9月1日的证明用于证明案涉房屋1979年就存在了。基本情况备案表用于证明金英浩身份。（二）租赁合同书一份，陶赖昭挂面厂与田海山1989年3月1日、1990年3月1日，1991年12月末签订三年的房屋租赁书、案涉房屋示意图，照片两枚，付春生同代理人田文萍录音光盘一份。以上证据用于证明田海山和给水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应该是给水所，而不是付春生。录音证据是证明当时案涉房屋漏水，付春生负责管供水开关，我们联系付春生，但是付春生不给处理漏水事故，从录音里能推断出其不是房屋所有人，不合常理。（三）2020年4月8日听证程序的法庭笔录，证明89年、91年申请人同给水所有租赁合同关系，合同的相对方是给水所。有村上的证明，也能证明申请人开设诊所，也能说明89年6月5日之前案涉房屋就已经存在了。笔录中经过质证的录音证据以及照片12枚证明被申请人在房屋漏水的情况下反复推诿，并在录音中强调房屋与其无关，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房屋的主人说这种话是不合常理的。经过质证的证人证言武清玉，作为给水所的工长曾经收过申请人的房屋租赁费用，代表单位，已经充分证明案涉房屋是给水所的房产。证人李某在听证程序中证明1983年的时候案涉房屋就存在。证人杨某在听证程序中证明1979年就有案涉房屋。（四）房屋租赁协议一份（原件）。田海山与给水所签订的2006年12月-2026年12月的协议，付春青作为工长代表给水所签订协议，证明案涉房屋同付春生没有任何关系，案涉房屋是给水所的房产。（五）证人李某、杨某出庭证实1979年案涉房屋就已经存在，该案涉房屋应该属于给水所所有，与付春生没有任何关系。 被申请人付春生质证认为：（一）证明信来源与村委会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及是否是金英浩本人书写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三组证明信不能证明诉争房屋是座落于铁路管辖范围内，该房屋是具体某个机关和部门的，而且虚设证明内容将诉争房屋建筑面积为50平方一间房屋虚假说成是三间房屋，庭后请求法院核实该证明信真实情况，而三组证明信恰似能证明被申请人在原审时以原告的身份诉请的房屋就是座落于扶余市陶赖昭镇铁路给水所右侧的房屋，也就是证明信说的东侧，而申请人在再审申请时与原审庭审时自认的房屋是自相矛盾的，不是同一房屋也自认是同一房屋，是自相矛盾的。（二）合同书真实性及内容均有异议，红星村村民委员会法人应在该证据上签名，来证实及核实该内容。备案表的真实性及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合同书1989年3月1日签订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合同书是1989年3月1日签订，距今已有20多年，而从合同书上表面及客观现象可以看出哈尔滨联营挂面厂公章是新的，根据时间推定与事实不符，而且现在这个厂子已经不存在，合并了，这个合同书更加能证明如果是租赁合同已经超过20年的最长租赁期间，属于法定解除租赁合同。（三）这个庭审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个笔录可以证明诉争的房屋就是被申请人原审时诉争房屋，已经查清核实。而且证人所述的内容并不真实，证人并没有说明签订的时间及年限，不能说明房屋的签订时间。（四）2006年房屋出租协议书一份，该证据请求法院保留原始证据，对其真实性及内容均有异议，签订的时间2006年12月30日时申请人并不知道铁路给水所已经解体，并且已经有新的名称，而此协议书上盖的印章是长春铁路分局长春水电段、德惠供水营业所，在庭审时被申请人将举证推翻该协议书的虚假性。（五）对证人李某、杨某证明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李某出庭的证人只是证明是79年已经存在，与杨某证人说的一致，可以证明两个证人串通，杨某证明问题田海山新建的房屋是各道是不相符的，田海山诉争房屋紧邻又盖了门斗，也就是与诉争房屋是互通的，也是在诉争房屋院内盖的。杨某证人证明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东南西北都陈述不清，无法证实涉案房屋与租赁房屋等相关内容，证明的内容不属实。 被申请人付春生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一）铁路职工自建房屋用地申请书复印件一份（后与原件核对无异），申请人姓名富英荣，及铁路职工自建房屋申请书同等性质的李国臣申请书复印件一份，该两份申请书可以证明铁路辖区范围内，申请及颁发产权证书就是以该申请书为准。并用李国臣也是铁路职工申请自建用房，证明铁路颁发的房产申请书是一样的。（二）季某于2007年6月29日中国共产党沈阳铁路局长春房产生活段委员会颁发的荣誉证书一份，来证明2006年4月13日之后，铁路给水所已经变更为长春房产生活段，而不是申请人出示的2006年12月30日租赁协议上的印章。提**位工资通知书一份，2006年1月1日给季某发放的，盖有的印章是沈阳铁路局长春水电段劳动人事科。该两组的证据一个是2006年，一个是2007年，横跨于申请人的租赁合同时间点，足以证明申请人提供的租赁合同是不存在的，公章足以证明虚假性。沈阳铁路局文件，沈铁劳卫发【2006】78号文件复印件，该文件在第一段中有原水电段划归相应房产建筑段的给水部门，随房产建筑段一并整合，该文件的印发时间2006年4月13日，该文件是铁路的内部文件，可以证实自2006年4月13日诉争房屋的水电段就已经解体，已经有新公章和名章进行盖章。也足以证实申请人提供的2006年12月30日的租赁协议书的印章的不真实性。该印章出自何处不清楚。 （三）哈尔滨铁路分局文件复印件，哈分第85第254号，李士儒签发，在第五页第六项明确说出住房出卖转卖的对象只能是职工，恰似证明付英荣是铁路职工，机构改革后归付英荣所有，如果是铁路给水所房屋变更后的房产生活段的房屋早已经登记备案归单位所有，而不应该至今都没有收回，且申请人并不是铁路职工，与诉争房屋没有任何关联性。以上证据都是复印件，但是出自铁路内部文件，如法院觉得不真实请法院核实。（四）证人季某出庭证实，出租房屋协议有个章那个时候应该是沈阳铁路局长春房产段的章，不应该是长春铁路分局长春水电段，那个时候单位就不存在了，应该是沈阳铁路局长春房产段。2005年3月18日取消了，没有这个章了，2006年4月13日长春水电段解体，水归沈阳铁路局长春房产段的，电归沈阳铁路局长春供电段。沈阳铁路局关于热站段合并的一个文件，沈铁劳卫发【2006】78号。2013年7月-2018年6月在陶赖昭给水所工作，任职工长，这段期间都是，到2018年4月份。房屋出租铁路在2010年的时候开始交到不动产管，只有不动产有权，工长没有权利盖章签字。贾彦学出庭证实案涉房屋是个人的，不是公家的。公家的房屋不能给他的，田海山把房租给付春生了。诉争房屋建于80-81年。 再审申请人田海山质证认为，（一）申请书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原审也是复印件，我们不认可，对于复印件被申请人说法庭认为不真实可以核实，法庭没有义务核实。对第一组证据证明问题被申请人说能证明铁路辖区可以颁发房产证书，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仅凭借复印件就认定铁路部门可以颁发，对证明的问题也有异议，申请书中建房面积是50平，实际案涉房屋是63平方米，被申请人提供证据的房屋同案涉房屋不是同一个房子。李国臣的申请书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另外李国臣同本案没有关联性。（二）季某荣誉证书、提**位工资书真实性有异议，这个公章真伪无法确定。对于证明问题也有异议，季某的荣誉证书及岗位工资书只能证明取得相关证书时单位的名称，并不能证明申请人同给水所签订合同是虚假的，当时06年的时候给水所所用的公章，签订的合同，当时的代表人仍然健在，可以核实。沈阳铁路局文件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有异议，就是说不能以偏概全，仅仅以截取的一句话来证明单位的名称变更。也不能证明申请人签订合同的给水所当时名称已经变更。（三）对于哈尔滨铁路局文件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也有异议，被申请人不能仅仅依据转让的房屋只能转让给职工这一句话就证明付英荣（富英荣）是案涉房屋的所有者，这是没有逻辑性的。（四）对季某证人证言质证，对证言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季某没有出示他作为给水所工长的身份证明，所以说他的证言真实性申请人不予认可，对于证明的问题，他是2013年到给水所，那么他是无法证明2005年及2006年发生房屋租赁合同的事实，他也无法证明名称变更，他不在陶赖昭给水所，更不能证明05.06房屋租赁时谁有权签字。他只能证明2013年后他在任后的事情，另外单位合并、分立改名不影响之前已用原名称签订协议应当承担的义务，也就是说合并、分立后的单位应当承接原单位的义务。对于贾彦学证人证言真实性存在异议，身份没有提供证明，他证明的内容我们也有异议，他的陈述1980年盖房的事实是虚假的，违反了法律关于禁止反言的原则，也就是说证人在听证程序中明确承认是1981年参与盖房的而在本程序中又说是1980年盖房，而且是因缺少材料跨年盖的。对贾彦学证人证言，贾彦学陈述是1980年待业是参与，但是他当时只有17岁，没有到待业年龄，综上，贾彦学的证言真实性是存在问题的，请法院查实后予以处罚。 根据再审申请人田海山向法庭的申请，法院调查经手人褚清山询问笔录一份。 申请人田海山质证认为：真实性以及证明内容无异议，进一步证明案涉房屋是给水所所有，而不是个人。 被申请人付春生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有异议，褚清山没有说明在何份协议上签字，也没有说明起止时间，而且也不能证明单位机构名称变更的事实，还一直使用和记忆中原给水所的名称。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 对田海山提供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判断证据的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二）1989年田海山租用该房屋事实存在，与本案有关联性，真实性存在，是合法的，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判断其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三）听证笔录与本案有关联性，是合法的，真实的，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四）与本案有关联性，是真实的，合法的，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五）证人证言应综合全案考虑证据效力，其不是直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 对付春生提供的证据（一）付英荣的铁路职工自建房屋用地申请书存在，但不是产权证明，只能证明付英荣1989年申请过。李国臣的申请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对证据（二）中相关部门的文件，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确认其来源是否合法，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三）相关部门的文件，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与本案有关的可以参考。对证据（四）季某的证人证言，有的部分可以作为本案参考证据，有的部分不能确认的事实，要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考虑。贾彦学的证人证言，证实争议房屋建于80年-81年，应作为证据使用。 对法院调查的证据，应该作为有效的证据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父亲付英荣（富英荣）系哈铁分局水电段陶赖昭给水所职工，于1989年6月5日以个人名义，青年就业为由，填报铁路职工自建房屋用地申请，经哈铁水电段、哈铁房产建筑段同意上报审批，于1989年10月8日由哈铁分局铁路用地规划管理办公室审批同意，并在申请书中写明“同意修建报市政有关部门批示”，在申请书中再没有审批部门。该房屋始建于1981年，用于哈尔滨铁路水电段陶赖昭挂面厂待业青年用，后于1989年被田海山租用至1991年年末。2006年12月30日以甲方长春水电段、德惠给水领工区、陶赖昭给水所与乙方田海山签订房屋出租协议，主要约定：自2006年12月30日至2026年12月30日甲方将自建房屋出租给乙方，年租金为1000元，一年一付；合同期限一年，期满如继续承租需提前一个月交下一年租金；乙方转让或转租必须甲方同意，不得私自转让或转租。甲方签字是富春青（付春青）当时工长，乙方签字是田海山。经手人：褚清山签字。其中2015年度至2017年田海山转租给赵岩使用，现房屋由田海山使用。付春生期间主张过房租，2018年、2019年田海山没有给付付春生房租，因而付春生向本院起诉。2019年4月15日付春生与争议房屋相关权益人签署继承协议书，确认争议房屋由付春生继承。陶赖昭给水所2006年归长春铁路分局长春房产段。 本院经再审审查，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本院再审认为，被申请人付春生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即是解除2006年12月30日甲方（出租方）为长春水电段，德惠给水领工区，陶赖昭给水所，乙方（承租方）为田海山的房屋出租协议。付春生所举证据铁路职工自建房屋用地申请书时间是1989年10月8日，审批单位是哈尔滨铁路分局铁路用地规划管理办公室，经办人是哈铁分局土地监察林光伟，同时在该档目中写有“同意修建报市政有关部门批示”。在下一栏目是空白，没有批示单位。该争议房屋按照付春生所举证人证言贾彦学证明，始建于1981年，而付春生父亲付英荣（富英荣）1989年10月8日申请建房，且没有办理产权证，不能确认该房屋为付英荣所有。2006年12月30日所签的房屋出租协议，甲方是单位，当时在职的经手人褚清山证实，该房屋是陶赖昭给水所所有，付春青是工长，签的房屋出租协议是客观存在的，每年1000元房租都用于陶赖昭给水所。单位是否主张权利与付春生无关。结合其他的证据可以认定付英荣并没有房屋所有权。付春生以继承为由认为该争议房屋其享有所有权证据不足。原告要求解除甲方长春水电段、德惠给水领工区、陶赖昭给水所与田海山的房屋出租协议，其主体不适格。原判决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应予改正。 综上，被申请人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合同相对性，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一、二、六项，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20年第十三次会议讨论决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吉0781民初3980号民事判决书； 二、驳回付春生的起诉。 案件受理费25元，由本院退还付春生。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玉林 审判员卢欣 审判员侯艳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佳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