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38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某某，男，1979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现在安徽省巢湖监狱服刑。2015年4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男，1980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3年7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怀远县。2019年8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辩护人高慧萍，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76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宿州市吴中区。2019年5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怀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祁某某、周某某、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皖0321刑初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祁某某、周某某、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祁某某、周某某、张某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04年4月28日上午，被告人杨某某因工程承包问题与赵某发生矛盾，后邀约崔某（另案处理），崔某又邀集被告人祁某某、周某某等人携钢管等驾车来到怀远县承包的界阜蚌高速公路工地，与赵某发生争吵，进而与赵某、杨某1等人发生推搡，后因工地工人较多，杨某某等人被迫离开工地。后被告人杨某某、祁某某、周某某、张某某等人驾车到怀远县新城区蔡郢宋巷附近的渣土路上，将杨某1截停后，追赶杨某1至附近麦地里。被告人杨某某等人持械将杨某1头部、面部打伤，六处疤痕长度累计13.9cm。当日下午杨某5以调解为由，通过杨某3将赵某约至怀远县城关镇古井商城。赵某到场后，被告人杨某某和崔某等人也驾车赶到现场，并持械对赵某进行殴打，致赵某头部、面部受伤。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头部创口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04年6月15日，被告人祁某某与被害人杨某1达成调解协议，赔偿杨某1经济损失3万元；被告人杨某某方赔偿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证实四被告人出生年月、住址等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系被抓获归案。3、怀远县中医院医务科说明，证实杨某1于2004年4月29日在该院就诊治疗情况。4、怀远县第三人民医院病案资料，证实杨某1于2004年4月28日至6月1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并被诊断为脑震荡、右颧弓粉碎性骨折、头部多发性裂伤；杨某1主诉于半小时前被他人用钢管等物击中头、面部，伤后昏迷。5、怀远县第二人民医院病案管理科证明及病案资料，证实赵某于2008年4月28日至5月23日在该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血肿、鼻骨骨折。6、调解协议书、协议书，证实2004年6月15日，杨某1与祁某某达成调解，赔偿杨某13万元。7、申诉材料，证实2004年4月29日，杨某1控告杨某某等人对其追撵，并持铁棍、砍刀殴打其头部。8、杨某1伤情照、病历片，证实杨某1头、面部受伤情况。9、接警记录单，证实4月28日，怀远县公安局接警并记载杨郢村杨某1被打住院；杨某1电话报案称上午10点，在魏郢村其与杨某某等人发生矛盾。10、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滁刑初字第00010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皖刑终字第0019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5年4月被告人祁某某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3万元。二、辨认、指认、检查笔录1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杨某1辨认出将其打伤的同案人崔某；祁某某辨认出同案人崔某；杨某4辨认出被告人杨某某；杨某3辨认出杨某某的同学崔某；崔某辨认出和其一起将杨某1打伤的张某某。12、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24日，叶某陈述杨某某乘坐其出租车到大操场接人后，又到健康路与进山路南侧交叉口接两人。后其载杨某某等人至魏郢大酒店路口向东去的路段，杨某某遇骑摩托车的人时，讲此人就是他要打的人，后杨某某带人追赶骑摩托车的人至麦地里，对他进行殴打。后其又载杨某某等人至古井商城，杨某某带人进入古井商城内部，及叶某对案发现场指认情况。13、检查笔录附照片，2019年5月23日，民警对祁某某身体进行检查，发现其右大腿上部内侧有一处伤口。三、鉴定意见14、怀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怀）公（司）鉴（伤检）（2019）6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1头部创口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四、证人证言15、证人贾某证言：2004年的一天，祁小三（祁某某）打电话找我，说六哥（杨某某）出事了,六哥带我去派出所让我冒充褚童童录假口供。祁小三带我去医院和对方谈调解。我听说是六哥带人打伤对方。16、证人崔某证言：杨某某打我电话说他哥和别人在高速公路工地挨打了，让我跟他去看看，并开车接我和祁小三。到工地后，我们准备和对方干，但对方拿铁锨，我们跑了。后我喊周某某、祁小三、张那（张某某）开车去魏郢北的路口时，看到杨某1骑摩托车往东去，我们开车撵。杨某1摔倒后往麦地里跑，张某某和周某某跑在前面撵，张某某把传林踹倒，他和周某某一起打传林，祁小三从地上拿一块土块砸传林，杨某某拿茶杯上去打的，传林就不动了。后杨某某又开车带我们去古井商城，杨某某看到赵某后，窜上去就拳头耳把打赵某，后拿扫帚打。17、证人杨某2证言：2004年，我听讲杨某某带崔玉成等人先到高速公路阻挠赵某施工，后在蔡郢村宋巷，杨某某等人用钢管和刀具将杨某1头部打伤，杨某1被打昏迷后被送到三院抢救。后杨某某又带人到古井商城打伤赵某，我到县医院见赵某脸部肿胀，浑身青紫，鼻骨骨折。18、证人杨某3证言：赵某和杨某某因高速公路工程发生矛盾，杨某5让我喊赵某调和。赵某到商贸城后，杨某某和他吵起来，杨某某喊“给我打”，他带的四五人有人拿钢管，有人拿木板，还有拿玻璃瓶状的东西和杨某某一起打赵某，赵某脸、鼻子都有血。19、证人杨某4证言：杨某3让我骑摩托车带他去古井商场，赵某和宋某到后，杨某某见到赵某讲两句话就动手打赵某，杨某某带的人也一起打赵某，有人持木棍，有人持玻璃杯样的东西。赵某头脸被打伤，后昏迷。20、证人宋某的证言：杨某某通过中间人约赵某见面谈，我陪赵某一起去的，杨某某见到赵某后没说几句话，玉成（崔某）、祁小三几人拿着棍、刀、棍将赵某打伤。21、证人叶某证言：2004年一天上午，杨某某用我车，带我到大操场接他两个朋友。我们开车到魏郢与206国道交叉口的一条渣子路，路边还有两辆车和我们一起往东开。杨某某对一骑摩托车的人说停下。骑车人摔倒后又爬起来跑，杨某某带我车上的两人和另两辆车上的人去追，杨某某拿我的不锈钢茶杯追。后我开车带他们去古井商城。22、证人秦某证言：杨某某（杨某某）找我帮忙调解打杨某1的事，我按照他的意思写了调解协议书，他说打架的人是他喊过去的，但要说成是祁小三带人打的，以祁小三的名义调解。23、证人杨某5证言：十几年前，杨某3打我电话说杨某某和赵某吵架，让我劝劝，后他带赵某到古井商城找我。杨某某到场和赵某吵起来，后发生打架，我看到赵某鼻子有血。后我找人调解，赔偿赵某三万元。五、被害人陈述24、被害人赵某陈述：2004年4、5月份，杨某5、杨某某想干我承包的工程，他带两车十来人到工地阻挠我施工，有拿钢管、有拿砍刀的。因工地工人多，他们就走了。后杨某5喊我谈谈，我到古井商城，杨某某就带人打我，他们拿钢管和砍刀，追着我打，有人拿钢管打我头，我被打晕。他们有崔玉成、周某某。后派出所调解，他们赔偿我5万元。和我一起干活的杨某1在魏郢也被他们打了。25、被害人杨某1陈述：2004年4月的一天,杨某某和赵某因承包高速公路工程闹矛盾,杨某某带玉成等几人拿钢管和刀到工地打赵某,我们工人拿铁锨、铁锹,他们就开车跑了。后我骑摩托车经过宋巷时,杨某某开车撞我摩托车,我被撵到麦地,他们拿钢管、刀,将我头、鼻粱骨、眼打伤,头部有一处骨折，我被打晕。其中一人追我时,我说是亲戚,但他还是打我。打我的还有杨某某、崔玉成、小祁（祁某某），我家属给时任村书记杨某2打电话。后杨某5找人调解，小祁拿三万元给我。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6、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2004年4月28日，我因承包高速公路护坡工程的问题生赵某气，我拦了出租车到普渡村碰到崔玉成（崔某），后我找姓叶或姓彭的出租车司机开车带我去赵某的工地。我下车后，见到崔玉成坐车带三人持刀、棍也到工地。工地的工人拿铁锹等工具追我们，我们开车跑了。崔玉成说他喊祁小三等人来帮我打架的。后碰到杨某1，我们开车追撵至宋巷，杨某1往旁边麦地里跑。周某某和祁小三去追，周某某将杨某1踹倒，祁小三抱地里带石头的渣子块，往杨某1头上、身上砸，他们对杨某1拳打脚踢，我和崔玉成没下车。后杨某5打我电话说赵某通过中间人找我谈谈，我和崔玉成坐一辆车，其他人坐另一辆车去了古井商城。我见赵某没服软，就打赵某几拳头，崔玉成带的人上来打时，被我劝走，但没人拿东西打赵某。27、被告人祁某某供述与辩解:十来年前，崔玉成打我电说他朋友在工地和别人操话了,喊我帮忙。后崔玉成坐出租车来接我，车上还有两胖子，其中戴眼镜男的叫杨某某。我们到工地后,杨某某先下车和工地上的人操起来,我和崔玉成、另一个胖子下车,我没拿东西。后工地工人拿铁锨打过来,我右大腿被打伤，我们就坐车跑了。我去了医院就诊。后杨某某找我找人去派出所帮他作材料,和对方调解。28、被告人周某某供述与辩解：2004年的一天,崔某到我家找我说有事,我上车后见到杨某某、祁小三。后我们开到魏郢中学北边的路上,一摩托车的路过时,有人说追摩托车,我便知道崔某找我来打架。骑摩托车的被追栽倒后,爬起来往麦地跑,我们四人下车去撵,撵到后,那人说和我是亲戚，我就站旁边看,崔玉成、杨某某两人对那人拳打脚踢,祁小三抱篮球大的土疙瘩往那人脸上砸,那人脸出血了，躺在地上，我同学小那（张某某）也参与打架了。我们开车回去的路上，杨某某打电话约人到怀远县古井商城见面,我们又开车到古井商城,我没下车。十几分钟后,我听他们说又干一架。去古井商城打架时，车里没有打架的东西。29、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与辩解：2004年4月，崔玉成打我电说有事。后我骑摩托车去找崔玉成，包括周某某、祁小三、还有一个戴眼镜男的共五六人。崔玉成开车带周某某等人从一桥往包集方向去，我骑摩托车跟着，到一路口，一骑摩托车的路过，崔玉成开车堵，骑摩托车的摔倒后便往麦地里跑，我先撵到那人将其踹倒。崔玉成、周某某等人上前对那人拳打脚踢，有人拿黑乎乎东西砸了那人的头。后崔玉成又带周某某和祁小三几人去街里。我到时见崔玉成、周某某他们有人拿扫帚把，有人拿簸箕打，我没动手。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邀约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祁某某积极参加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某某、祁某某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两被害人民事部分得到赔偿，四被告人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综合考虑四被告人的量刑情节、悔罪表现和危害后果，决定对被告人杨某某、祁某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祁某某在判决宣判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予以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祁某某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判处。综上所述，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被告人祁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原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四、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判后，祁某某上诉称：其不是主犯，其没有持械，原判量刑过重。张某某上诉称：其行为虽构成聚众斗殴罪，但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其应适用刑法第二十七条从犯中的免除处罚条款，原判量刑过重；本案已超过追诉期限。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原审被告人周某某提出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自愿申请撤回上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相互印证，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祁某某、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杨某某、周某某、张某某、祁某某于2004年4月28日聚众先后殴打被害人杨某1和赵某，是基于同一犯罪故意，针对同一相对方实施侵害行为，侵犯的客体相同，且发生在一天内，系连续犯，应视为一起犯罪。杨某1、赵某均陈述杨某某等人持钢管、刀、棍等物对其殴打；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杨某某带的四五人有人拿钢管，有人拿木板，还有拿玻璃瓶状的东西和杨某某一起打赵某，赵某脸、鼻子都有血；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杨某某带的人一起打赵某，有人持木棍，有人持玻璃杯样的东西，赵某头脸被打伤，后昏迷；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陪赵某一起去见杨某某，没说几句话，玉成（崔某）、祁小三几人拿着棍、刀将赵某打伤；同案人崔某供述杨某某拿不锈钢茶杯上去打杨某1，杨某某、周某某、张某某及崔某亦供述祁某某持土块等物殴打杨某1，并造成长达13.9cm六处疤痕的轻伤后果。综上，应认定本案属持械聚众斗殴。祁某某、张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二、关于祁某某上诉称其不是主犯的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祁某某直接殴打杨某1致其轻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祁某某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三、关于张某某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超过追诉期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如前所述，本案应视为一起犯罪，被害人杨某1于案发当月29日书写控诉材料，属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追究而不予立案追究的，该情形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故该犯罪事实没有超过追诉时效。张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四、关于祁某某、张某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祁某某、张某某的具体量刑情节、悔罪表现和危害后果，对祁某某从轻处罚，对张某某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其二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邀约他人持械斗殴，上诉人周某某、张某某、祁某某积极参加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杨某某、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周某某、张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两被害人民事部分均得到赔偿，四人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对杨某某、祁某某可从轻处罚；对周某某、张某某可减轻处罚。祁某某在判决宣判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予以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某某自愿申请撤诉，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张某某、祁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予上诉人周某某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张某某、祁某某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荣卫审判员  姚昌米审判员  饶 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邱亮亮书记员陆敏婕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