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津01行终3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松忠，男，196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代理人王悦娟（上诉人之妻），196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红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勤俭道206号。法定代表人李广明，局长。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王金璞，天津市红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郑健。委托代理人孙连永，天津得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勤俭道202号。法定代表人何智能，区长。委托代理人郭小晶。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天津市治达安居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光荣道137号。法定代表人阎世年，经理。委托代理人吕涛。上诉人王松忠因撤销告知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6行初15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松忠及委托代理人王悦娟，被上诉人天津市红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红桥区市场监管局）的负责人王金璞及委托代理人郑健、孙连永，被上诉人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红桥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郭小晶，被上诉人天津市治达安居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治达安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日，王松忠与拆迁指挥部、拆迁指挥部与第三人分别签订协议，王松忠购买了第三人开发建设的定向安置房丽水苑1号楼701室和1406室两套房屋。约定房屋单价暂定每平方米8000元，房屋建筑面积最后以房管局核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建筑面积为准；房屋单价以物价局批准的单价为准，以上如有误差，造成总房款的差额，双方多退少补。当日，王松忠交纳1448000元购房款。天津市红桥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2日下发的《区发展改革委关于丽水苑（一期）定向安置住房销售价格的通知》载明“……销售价格为政府指导价……可按平均每平方米不超过5689元自行安排楼层、朝向差价，但最高售价不得超过每平方米6258元。以上住房销售价格应在销售场所实行明码标价。在标示的售房价格之外不得收取任何费用（国家规定的代收代缴税费除外）。”2019年3月13日，王松忠签署了两套房屋的《丽水苑确认单》，并交纳契税总计10761.38元，房屋维修基金总计11299元。王松忠通过便民8890热线反映“天津市治达安居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关于红桥区发改委发布的关于丽水苑（一期）定向安置住房销售价格的通知的规范性文件》主要表现在治达公司2017年11月1日通过天津市红桥区子牙河南路旱桥小学一期东侧地块拆迁指挥部，向本人预售丽水苑一期定向安置住房两套，暂定每平米8000元，该住房的最终售价以物价局定价为准，多退少补，2018年11月22日红桥区发改委发布关于丽水苑（一期）定向安置住房销售价格的通知的文件，确定丽水苑住房每平米不应超过6258元最高售价，治达安居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多收取市民318055.52元，至今未退还。其二天津市治达公司违反规定文件中‘售房价格以外不得收取任何费用（国家规定的代收代缴的税费除外）’”。天津市红桥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回复：“房屋价格是由发改委定价。”天津市红桥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回复：“因机构改革，我委无价格检查执法职能，建议转红桥区市场监管局承办。”2019年8月13日，红桥区市场监管局接到红桥区8890便民专线服务中心编号：1901-009875《红桥区便民（8890）热线承办单》，该承办单的承办要求为“上述事项请你单位第一时间与求助群众取得电话联系，核实反映情况，对属于本单位职责范围内的事项，应告知求助群众你单位将责成专人受理。办理结果务按时回复求助群众，并向区便民中心反馈。如不属于你单位管辖，请于次日12:00前将书面回复结果传至邮箱，避免超期回复情况发生。”8月14日，红桥区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与王松忠通电话，王松忠表示治达安居公司违反规定在销售价格以外收取的费用是指收取了房屋维修基金。8月15日，红桥区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与王松忠通电话，告知治达安居公司收取房屋维修基金属于国家规定代收代缴的税费，王松忠要求书面回复。8月16日，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向红桥区8890便民专线服务中心回复《8890便民热线承办单办理结果》。8月19日，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制作书面告知书，并以邮寄方式送达王松忠，王松忠于次日签收。2019年10月16日，王松忠向被告红桥区政府申请复议。红桥区政府于10月22日向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发出津红政复答字[2019]30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红桥区市场监管局于10月30日向红桥区政府提交津市场监管红复〔2019〕7号《行政复议答复书》。红桥区政府经审批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津红政复议〔2019〕0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红桥区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的告知书，并邮寄送达王松忠。一审法院认为，行政机关收到履职申请后，一般按照以下基本顺序实施行为：首先，审查申请事项是否明确具体，如不明确应向申请人确认以明确具体申请事项；其次，根据法律、法规以及规章的授权，研判申请履职事项是否属于本机关的法定职权和职责范围；再次，根据不同情况，依照法定程序针对请求事项作出相应的处理结果。需要说明的是，针对不属于本机关法定职责范围的申请事项，也需依照相应程序，作出拒绝申请的处理结果。一审法院对存在的几方面焦点问题进行分析：一、如何履行《便民8890热线承办单》的承办要求问题。便民8890热线是集政府服务、公共服务、社会服务于一体的综合服务体系，提供政策咨询服务、社会管理服务和市场便民服务，其发出的《便民8890热线承办单》不具有行政指令、命令属性，其内容摘要记载的是求助群众的基本诉求，其承办要求是询问接收单位对求助群众的基本诉求是否有管辖权，其办理时限是对是否有管辖权的回复时限。《便民8890热线承办单》的承办要求为“上述事项请你单位第一时间与求助群众取得电话联系，核实反映情况，对属于本单位职责范围内的事项，应告知求助群众你单位将责成专人受理。办理结果务按时回复求助群众，并向区便民中心反馈。如不属于你单位管辖，请于次日12:00前将书面回复结果传至邮箱，避免超期回复情况发生。”该承办要求明确是向接收单位询问对求助群众的基本诉求是否有管辖权，要求回复的结果也是对是否有管辖权的确认结果，并没有要求接收单位经履行立案、调查等行政程序后就认定的事实和行政处理结果在时限内进行回复。其拟办意见要求接收单位与求助人联系了解情况，进一步说明内容摘要是求助群众的基本诉求，不是行政法意义上的履职申请事项，具体履职申请事项需要接收单位向求助人询问确认，求助人提出明确履职申请事项后，行政机关方可启动行政执法管理程序，按照相关法律履行法定职责。当然对于求助群众的基本诉求简单且明显能够认定的结果及时予以回复，更能体现为民行政的服务理念。需要注意的是，接收单位按照承办要求回复是否有管辖权的行为，对求助人的实体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属于不具有可诉性的行为。但接收单位的回复是经调查认定的结果，对求助人的实体权利产生了实际影响，该回复行为即具有可诉性。红桥区市场监管局的答复内容是对原告求助诉求事项的认定结果，具有可诉性，原告王松忠提起行政诉讼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二、王松忠的第一项求助诉求是否属于被告红桥区市场监管局职责范围问题。王松忠的第一项诉求是“天津市治达安居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关于红桥区发改委发布的关于丽水苑（一期）定向安置住房销售价格的通知的规范性文件》主要表现在治达公司2017年11月1日通过天津市红桥区子牙河南路旱桥小学一期东侧地块拆迁指挥部，向本人预售丽水苑一期定向安置住房两套，暂定每平米8000元，该住房的最终售价以物价局定价为准，多退少补，2018年11月22日红桥区发改委发布关于丽水苑（一期）定向安置住房销售价格的通知的文件，确定丽水苑住房每平米不应超过6258元最高售价，治达安居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多收取市民318055.52元，至今未退还”。结合证据来看，王松忠经拆迁指挥部与治达安居公司签订了暂按每平方米8000元交款等待政府定价的定向安置住房买卖合同，政府指导价出台后，合同继续履行，故王松忠与治达安居公司之间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该项诉求属于王松忠与治达安居公司就合同履行方面发生的纠纷，此类纠纷属于合同法调整范畴。合同法没有授权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对此类纠纷具有行政管理权，其他行政法律、法规、规章也不存在特别授权规定。故王松忠的该项诉求不属于红桥区市场监管局法定职责范围。三、王松忠的第二项求助诉求是否属于红桥区市场监管局职责范围问题。王松忠的第二项求助诉求是“天津市治达公司违反规定文件中‘售房价格以外不得收取任何费用（国家规定的代收代缴的税费除外）’”。红桥区市场监管局经与王松忠电话询问，王松忠认为治达安居公司收取住宅维修基金，违反相关文件规定，属于乱收费行为，要求查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红桥区市场监管局作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价格工作，其具有对辖区内收费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四、代收住宅维修基金是否属于乱收费问题。是否属于乱收费行为，可从以下几方面分析判断：1.是否实施了收取一定费用的行为，行为是否存在是行政执法的基础；2.法律、法规规定应当交存的不属于乱收费行为。《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规定，住宅维修基金是法律法规规定购房者应当交存的费用。根据《天津市商品住宅维修基金管理办法》第六条的规定，房地产开发企业可以代收住宅维修基金。第三人治达安居公司代收住宅维修基金行为，不违反上述法律法规规定，故不属于乱收费行为，被告红桥区市场监管局认定结果正确。至于代收住宅维修基金的数额是否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开发企业代收后是否按照规定交存等问题的监管，应由《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中的特别授权规定的行政主管部门履职，红桥区市场监管局不具有对住宅维修基金交存、使用、管理和监督的法定职权。五、被诉告知行为属于行政确认性质，在事实清楚且明显可以确认的情况下使用简易程序告知，并无不当之处。需要指出的是，作为行政机关即便适用简易程序，在行文格式上也应当严谨，以实现依法行政标准化。综上，被诉告知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复议机关依法对原行为认定事实、履行程序、适用法律进行了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无不当。故原告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松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松忠负担。上诉人王松忠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举报的第一项价格违法行为的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对上诉人举报的第一项价格违法行为具有进行处理和告知的法定职责。2019年3月13日，治达安居公司依据红桥区发改委发布的文件规定，就合同中约定“暂定每平米8000元，房屋的最终价以物价局定价为准，多退少补”问题，与上诉人签订丽水苑确认单，就预收款购房中超出政府指导价最高限价部分，应当退还上诉人的具体金额签字确认，双方就合同继续履行不存在任何纠纷。根据《区发展改革委关于丽水苑（一期）定向安置住房销售价格的通知》的规定，丽水苑经济适用房销售在2018年11月22日开始执行政府指导价，治达安居公司应当将超出政府指导价最高限价部分的购房款及时退还丽水苑购房人，现治达安居公司至今未向丽水苑任何购房人退款，是故意推迟执行政府指导价行为，属于《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九条第（四）项规定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不执行政府指导价行为属于行政管理范畴。被上诉人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应当依据《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对上诉人举报治达安居公司推迟执行政府指导价行为进行受理、调查，并依据《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的相关规定作出行政处罚并责令治达安居公司限期将多收的购房款退还上诉人。2.一审判决红桥区市场监管局认定治达安居公司代收住宅维修基金行为合法，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前后矛盾，应予以纠正。一审判决将上诉人是否应当缴纳住宅维修基金与治达安居公司是否有权代收住宅维修基金二者混淆。一审法院既然认定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对住宅维修基金交存无监管职责，就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五条第二款和《经济适用住房价格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特别授权的规定，适用《经济适用住房价格管理办法》第十四条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认定治达安居公司代收住宅维修基金行为违法。但一审法院却适用《天津市商品住宅维修基金管理办法》第六条的规定，确认红桥区市场监管局认定治达安居公司代收住宅维修基金行为合法。3.一审判决认定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可以使用简易程序告知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对使用简易程序告知负有提供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的责任，其没有向法庭提供可以使用简易程序告知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无权认定其可以使用简易程序告知。红桥区市场监管局没有依法办结上诉人的举报案件，没有作出处理决定或者不予立案的处理结果，以核查结果替代处理结果向上诉人作出告知，违反《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的规定，作出的告知不具有合法性。4.一审法院庭审程序违法，对红桥区市场监管局超过法定举证期限且无正当理由提交的证据3当庭收下，而对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后取得的新证据拒收。5.一审判决中未对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办案程序违法问题进行认定。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在办理举报时，未对举报人进行保密，将上诉人的举报行为告知案外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三十八条和《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红桥区市场监管局辩称，其对上诉人的告知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一审判决正确。被上诉人红桥区市场监管局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治达安居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被上诉人红桥区市场监管局、红桥区政府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治达安居公司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丽水苑信访举报件问题的答复》，用以证明治达安居公司拖延执行政府指导价，未退款，红桥区市场监管局知道是其职责范围，但未对治达安居公司进行查处，丽水苑项目实行的是政府指导价，而非商品房销售价，治达安居公司不退还，属于推迟执行政府指导价，不属于民事纠纷，属于红桥区市场监管局监督职责范围。2.2019年4月15日《履行监督检查职责申请书》；3.编码：51219003847《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4.2019年6月10日《履行监督检查职责申请书》；5.2019年6月12日红桥区市场监管局给上诉人的回复；6.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6行初141号《行政裁定书》；7.2020年4月19日《价格违法举报信》；8.《对〈价格违法举报信〉的回复》，证据2-8用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被诉告知行为属于行政确认性质，在事实清楚且明显可以确认的情况下使用简易程序告知，并无不当之处”的观点不成立，若该观点成立，势必造成红桥区市场监管局不作为不履责，因其故意违反价格违法行为处理的相关规定，不作出不予立案告知，剥夺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也证明一审法院审理相同案件的审判标准不一致。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对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6有异议，认为系上诉人要求履责的另一案件，该案已经两审诉讼，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7、8有异议，上诉人针对该行为已另行提起诉讼，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对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1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2-8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均在一审辩论前可获得，其在二审期间提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治达安居公司对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红桥区市场监管局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6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接纳；证据7、8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但一审认定的“2017年11月1日，王松忠与拆迁指挥部、拆迁指挥部与第三人分别签订协议，王松忠购买了第三人开发建设的定向安置房丽水苑1号楼701室和1406室两套房屋”不当，应认定为“2017年10月19日，红桥区子牙河南路旱桥小学一期东侧地块拆迁指挥部与天津市红桥区建设开发总公司签订协议，购买该公司丽水苑1号楼701、1406两套房屋，后该指挥部又于2017年11月1日与王松忠签订协议，将上述两套房屋售予王松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上诉人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具有负责本行政区域内价格工作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诉告知行为及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上诉人通过红桥区（8890）热线反映“天津市治达安居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关于红桥区发改委发布的关于丽水苑（一期）定向安置住房销售价格的通知的规范性文件》主要表现在治达公司2017年11月1日通过天津市红桥区子牙河南路旱桥小学一期东侧地块拆迁指挥部，向本人预售丽水苑一期定向安置住房两套，暂定每平米8000元，该住房的最终售价以物价局定价为准，多退少补，2018年11月22日红桥区发改委发布关于丽水苑（一期）定向安置住房销售价格的通知的文件，确定丽水苑住房每平米不应超过6258元最高售价，治达安居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多收取市民318055.52元，至今未退还。其二天津市治达公司违反规定文件中‘售房价格以外不得收取任何费用（国家规定的代收代缴的税费除外）’”。关于上诉人反映的第一个问题，因红桥区子牙河南路旱桥小学一期东侧地块拆迁指挥部与王松忠于2017年11月1日签订《协议书》约定“房屋价格，丽水苑1号楼701、1406房屋，建筑面积分别约为91和90平米，房屋单价暂定8000元/平方米，房款总计1448000元。（房屋的建筑面积最后以房管局核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建筑面积为准；房屋单价以物价局批准的单价为准，以上如有误差，造成总房款的差额，双方多退少补。）”治达安居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的房款退还问题，属于协议履行问题，上诉人对此有异议，可依法主张权利。另，上诉人在庭审中确认针对其反映的第一个问题此前已向天津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提出举报，被上诉人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已对其作出答复，其再次提出属于重复反映，被上诉人红桥区市场监管局对上诉人重复反映的问题的处理对其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关于上诉人反映的第二个问题，根据《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第十二条“商品住宅的业主应当在办理房屋入住手续前，将首期住宅专项维修资金存入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户。已售公有住房的业主应当在办理房屋入住手续前，将首期住宅专项维修资金存入公有住房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户或者交由售房单位存入公有住房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户。公有住房售房单位应当在收到售房款之日起30日内，将提取的住宅专项维修资金存入公有住房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户”及第十三条“未按本办法规定交存首期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的，开发建设单位或者公有住房售房单位不得将房屋交付购买人”的规定，购房人应当在办理入住手续前交存首期住宅专项维修资金。根据《天津市商品住宅维修基金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开发建设单位和购房人应当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注明各自按规定缴存维修基金的数额。由购房人或开发建设单位统一在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时，将双方按规定缴存的维修基金一次性存入市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指定的商业银行维修基金专户”的规定，治达安居公司代收维修基金符合上述规定，且上诉人亦签字确认，被上诉人红桥区市场监管局针对上诉人反映的第二个问题作出的答复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所举证据能够证实其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向被上诉人红桥区市场监管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上诉人红桥区市场监管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经审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松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洪群审判员  张 全审判员  王 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张淑萍书记员安志为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