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民终13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丰泽园小区业主598人（621户）。诉讼代表人：李金双，女，196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诉讼代表人：杨存财，男，195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朝阳市双塔区。诉讼代表人：王淑珍，女，1955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朝阳市双塔区。诉讼代表人：王俐瑛，女，197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朝阳市双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国胜，辽宁甘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丰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长江路三段14号。法定代表人：宋吉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旭，辽宁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雅明，女，1969年10月3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住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吉来，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市双塔区。上诉人丰泽园小区业主598人（621户）与上诉人朝阳丰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泽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双塔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7日作出(2013)朝双民四初字第00718号民事判决，丰泽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2015）朝民三终字第00598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双塔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6）辽1302民初177号民事判决，丰泽园小区业主598人（621户）及丰泽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泽园小区业主598人（621户）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霍雅明、宋吉来对一审判决第一项与丰泽公司一起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由霍雅明、宋吉来、丰泽公司共同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1．原审未对丰泽园小区业主598人（621户）追加诉讼主体请求的事实和理由及霍雅明、宋吉来的主体身份、与丰泽公司的关系和财产混同情况进行实质性审理，仅以“被告宋吉来、霍雅明不是案涉物业合同的相对人，不承担还款义务”一句话就否定了上诉人追加被告的事实和理由，属于漏审漏判，程序违法。2．宋吉来、霍雅明在案涉物业合同履行时系夫妻关系，二人系丰泽公司的股东，该公司视为夫妻公司。本案一审及本次一审程序中，原审法院都要求丰泽公司、宋吉来、霍雅明提交公司账目，但其拒不提供，致使案涉违法收取并被占有使用的各项费用去向不明。本案应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由丰泽公司、宋吉来、霍雅明负举证责任，提交丰泽公司的账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3．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同时参照2019年全国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十条规定，丰泽公司、宋吉来、霍雅明由于不提交公司账目，本案应依法认定丰泽公司、宋吉来、霍雅明滥用公司权力，丰泽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混同。本案应改判宋吉来、霍雅明对本案原审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一审诉讼中上诉人在法院核实的基础上已经将参加诉讼的人数由598人变更为333人，同时诉讼请求的标的额也随之减少，但一审判决还认定按最初的起诉额度计算诉讼费用错误，判令上诉人分担诉讼费也系错误。丰泽园小区业主598人（621户）在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称，原审对于丰泽公司违规收取的物业管理费没有统计并判决；有部分业主在判决中没有体现，存在漏判；对于装修保证金、信报箱费、二次高压供水费这几项费用很多业主存在漏算和错算问题。丰泽公司辩称，丰泽园小区业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霍雅明辩称，坚持一审意见。丰泽公司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丰泽园小区业主598人（621户）的诉讼请求，并由丰泽园小区业主598人（621户）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1．原审判决确认的需要退款的人数与实际需要退款的人数不符。2．关于装修保证金，丰泽公司绝大部分均已退还业主，只有极个别业主一直未到公司主张退还装修保证金。主张退还装修保证金应持有有效的票据原件，对于不能提供原件且无正当理由提交复印件的，法院不应采信该证据。3．丰泽公司收取的二次高压给水费是有正规依据的，且此款已通过信访部门协调，在物业将此笔款项移交给自来水公司后，扣除各种维修等费用后，采取多退少不补的方式，若将该笔款项移交自来水公司后有剩余部分，丰泽公司会将剩余款项返还给业主。4．丰泽公司收取报箱费也有正规依据，且报箱均已安装完成，不存在需要退还的情形。5．业主诉称退还未付到期服务费的问题并不存在。6．业主诉称的超标准收取的回迁户及商品房物业费问题并不存在。丰泽园小区业主598人（621户）辩称，丰泽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霍雅明述称，同意丰泽公司意见。宋吉来在二审期间未作出答辩。丰泽园小区业主598人（621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告以非法的业主委员会（即前业主委员会）名义取得的收费许可证作废。2．被告返还给原告擅自扩大收费范围、重复收费、违规收费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如下：1、570户的装修保证金570,000元；2、625户信报箱费93,750元；3、625户二次高压给水费312,500元；4、603个出入门卡押金30,150元；5、84个车库卡押金8400元；6、回迁户和商品房物业费425,403.6元；7、超时收取未服务的物业费136,153.42元；8、电费79,000元；9、拆毁监控设备损失40,000元；以上合计1,695,357元；10、被告对以上各项费用从收费之日或损失发生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应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朝阳市双塔区丰泽园小区，由沈阳市双润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承建。被告丰泽公司登记成立于2008年3月17日，住所地为朝阳市双塔区长江路三段14号即丰泽园小区院内，经营范围为小区物业管理。丰泽园小区前期的物业服务管理因小区业主委员会尚未产生，由小区开发单位沈阳市双润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聘用被告负责管理。2008年沈阳市双润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沈阳市双润房屋开发有限公司选聘被告对丰泽园小区提供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了物业管理区域及区域面积，服务内容与质量，服务费用，物业的承接与验收，使用与维护，违约责任等，其中服务费用约定住宅物业费0.6元㎡/月，合同期限自2008年12月3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合同签订后，被告开始进行前期物业服务，并自2009年开始，按0.5元㎡/月的标准向业主收费。其中向回迁户一次性收取了一年物业费，向商品房业主一次性收取了二年物业费。被告服务期间，向大部分小区业主收取每户装修保证金1000元，部分业主收取不足1000元装修保证金，还以彩砖维护费名义收取韩智3745元，以服务费名义收取拜宗信2000元等，向大部分小区业主收取信报箱费每户150元和二次高压给水费每户500元，个别业主有减免。共计900,030元。被告服务期间还收取了门卡、车卡押金。2010年12月6日，朝阳市双塔区物价局作出朝双价检退［2010］3号责令退款通知书，通知书载明，受市物价局委托，根据群众投诉，你单位于2009年9月起针对丰泽园小区住户收取装修保证金每户1000元，违反了《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决定》，决定责令你单位将所收取的装修保证金退还业主。2011年1月13日，该局又作出朝双价检处［201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丰泽公司于2009年9月起针对丰泽园小区住户收取装修保证金每户1000元，违反了《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决定》第七条第（五）项“自立收费项目或自定标准收费的”；第（七）项“对政府命令取消的收费项目继续收费的”；所列之价格违法行为。作出立即停止收取装修保证金，并处罚款10万元的行政处罚。2011年4月18日，朝阳市双塔区物价局对被告丰泽公司下达了朝双价检退［2011］1号责令退款通知书，责令被告退还收取的报箱费、电子门卡押金、二次加压给水维修费、电费。但被告并未退还。2010年3月28日，被告在小区张贴通知，通知称，因与个别业主产生纠纷，决定放弃小区管理，即日撤掉所有保洁人员，待小区安定后，更好地服务。被告弃管后，所收取的高永喜等434名业主的物业服务费尚未服务到期，数额为136,153.42元。被告丰泽公司曾于2010年5月31日，与部分业主作为代表的业主委员会签订物业管理委托合同书，该合同书因签订合同的部分业主不是经业主大会选举产生，而未得到该小区其他业主的确认。2011年4月10日，在朝阳市双塔区物业管理办公室、双塔区富祥社区的监督指导下，召开丰泽园小区业主大会，民主选举产生了小区业主委员会，并在双塔区富祥社区备案。2011年4月19日，丰泽园小区业主委员会通过双塔区富祥社区向被告转交了解聘丰泽公司告知书，同时要求移交小区有关技术资料、文件；其他资料以及物业用房。2004年9月15日，朝阳市物价局、朝阳市房产局联合作出朝价发［2004］92号文件，第5条规定：城市普通住宅区物业管理服务收费分甲乙丙丁四种类型，最高为甲级，每月每平方米0.3元。第6条规定：经济适用房及回迁住户楼按相应等级收费标准的70％收取。第8条规定：非住宅（包括办公室、写字楼、商场）物业服务价格标准，由物业企业与业主委员会协商后报物价主管部门批准后执行。2008年11月5日，朝阳市物价局、朝阳市房产局联合作出朝价发［2008］113号文件，规定装修保证金由负责前期物业的物业服务企业收取，业主装修完毕后，没有损坏公共部位设备设施的，双方验收确认后15个工作日内退还业主。2010年8月12日，朝阳市物价局、朝阳市房产局联合作出朝价发［2010］64号，关于印发《朝阳市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该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物业服务企业不得收取装修保证金。第十五条规定：在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前的前期物业服务费按合同约定的50%收取。第二十五条规定：物业企业不得向业主一次性预收一年以上物业费。第三十三条规定：本办法实施前业主与物业服务企业已签订物业服务合同且未到期的，物业服务及其收费标准等仍按原合同约定执行，合同到期后按本办法规定执行。被告的物业企业资质证书，由朝阳市房产局于2009年6月25日颁发，资质等级为暂定资质。2010年9月9日，双塔区物价局作出朝双价发［2010］5号文件，对被告收取物业费作出批复，批准收费标准为住宅每月每平方米0.6元，从2010年9月1日执行。该文件规定上述收费及服务必须在物业小区显著位置进行公示后方可收费。接到通知后，按规定到双塔区物价局办理收费许可证，亮证收费并接受监督。被告未举证证明进行了公示及办理了收费许可证。关于物业费收费标准，原告主张标准为0.3元㎡/月，并按上述文件执行，按0.3元㎡/月的50%收取，即0.15元㎡/月。超出部分要求退回。2010年4月7日，朝阳供电公司收取丰泽园自来水加压泵站电费1000元，2012年3月19日，收取70,338.21元。此两笔费用由沈阳市双润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认为此两笔费用是由开发单位垫付，应由被告支付。原告在原审起诉时，向该院提交了参加本案诉讼的625户业主身份证（复印件）、授权书、各位业主委托诉讼登记表原件及复印件、各位业主的购房合同或动迁合同。原告起诉后，该院发出公告，公告载明当事人名称、案由、诉讼代表人姓名及代理权限。并规定了对公告内容的异议期。原审判决后，被告朝阳丰泽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不符服判决，上诉至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中被告曾对原告提供的委托手续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过异议，原审未审查。重审期间，该院对原告的委托手续进行了核对，实际签字确认人数为333人（详见确认表），另再审核对确认的人数中，其中7人在原审中没有费用信息记载（详见确认附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是丰泽园小区业主，被告是物业服务单位，双方形成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朝阳市双塔区丰泽园小区2008年5月投入使用，小区前期的物业管理由被告朝阳市丰泽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期间被告收取了小区业主的装修保证金、信报箱费、二次高压供水费。对此三项收费，物价行政管理部门已根据有关法规作出行政决定，责令退还，被告应予退还。被告辩称，部分装修保证金已退回，但原告提供的退回保证金票据中，存在很多以保证金抵顶物业费、装修扣款内容，而且抵顶、扣除部分款项后，票据中体现的是全额退还，抵顶、扣除的具体理由、数额不清。由于被告未提供财务账目及有关证据证明其辩解意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于2010年3月28日在小区张贴决定即日放弃小区管理的通知，此为解除物业服务合同的通知，原告对解除合同未提出异议，解除合同的行为生效。被告未证明张贴弃管通知后继续进行了物业服务，所以原被告间解除物业服务合同的时间为2010年3月28日。截止此日，所收取的物业服务费尚未服务到期部分，应予退还。被告进行物业服务期间，丰泽园小区的物业服务管理因小区业主委员会尚未产生，由小区开发单位沈阳市双润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聘用被告负责前期管理。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期限自2008年12月3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按朝价发［2004］92号文件规定，城市普通住宅区物业管理服务收费最高为每月每平方米0.3元，经济适用房及回迁住户楼按相应等级收费标准的70％收取。原告认可每月每平方米0.3元的收费标准。因此原告所述商品房的收费标准应为每月每平方米0.3元，动迁户物业标准应按每月每平方米0.3元的70％收取，即0.21元。被告实际均按每月每平方米0.5元收取，超出部分应予退还。朝价发［2010］64号文件实施时，原被告间的前期物业合同尚未到期，根据该文件的给定，仍按原合同执行，所以，原告认为应按每月每平方米0.3元的50％收费的意见不能成立。双塔区物价局作出朝双价发［2010］5号文件，对被告收取物业费作出批复，该文件规定，上述收费及服务必须在物业小区显著位置进行公示后方可收费。接到通知后，按规定到双塔区物价局办理收费许可证，亮证收费并接受监督。被告未举证证明进行公示及办理了收费许可证。实际服务过程中也未按此文件标准收费，所以不应以该文件的标准计费。被告应返还原告的各项费用，是在物业服务期间发生，应自物业服务合同实际终止时计息，即2010年3月28日。原告在庭审后，原被告双方核实证据过程中，对诉讼请求数额及原告主体作出部分变更并向被告出具清单。该院依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予以处理。原告在起诉时，对装修保证金、信报箱费、二次高压给水费分列了请求数额，但所提供的证据及对证据的统计对三项费用一并出示和统计。对网点物业费分列了请求数额，但所提供的证据及对证据的统计，与商品房物业费部分一并出示和统计。该院依其举证方式合并计算并处理。原告诉请的电费79,000元，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拆毁监控设备损失40,000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与被告有关，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出入门卡押金30,150元、存车卡押金8400元，未提供有关票据，并且提供的实物不能验证是否是小区门卡、存车卡，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以非法的业主委员会（即前业主委员会）名义取得的收费许可证作废的诉请，不属民事诉讼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在庭审后撤回了关于仓房、车库物业费的诉讼请求。被告宋吉来、霍雅明，不是涉案物业服务合同的相对人，不应承担还款义务。另未去确认委托手续的，无法证明其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朝阳丰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按判决书附表所列名单向原告返还装修保证金、二次高压给水费、信报箱费、还未服务到期部分物业费、超标准收取的回迁户物业费、超标准收取的商品房物业费。合计606,613.88元（详见附表），并自2010年3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84元，由被告负担9866.14元，原告负担9817.86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不同于诉讼标的共同的必要共同诉讼，本案属诉讼标的系同一种类的普通共同诉讼，是一种可分之诉，共同诉讼人既可以一同起诉或者一同应诉，也可以分别起诉或应诉。对于普通共同诉讼，法院应首先审查以共同诉讼形式合并审理是否符合诉的合并的目的，即能不能达到实现诉讼经济，节约司法资源的目的，其次应经当事人同意。对于法院合并审理的普通共同诉讼案件，应分别作出判决，确认每个共同诉讼人与对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原审被告在一审时不同意采用共同诉讼的方式审理本案，一审在未征得全部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采用共同诉讼方式审理本案，诉讼程序不当。经本院对部分事实进行审查，本案一审亦确实存在双方当事人主张的漏判、错判现象。此外一审法院对本案系一并立案并作出判决，并未就各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分别作出判决，影响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和判决结果的稳定性。本案应由丰泽园小区业主分别提起诉讼并分别立案。在分别立案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如认为共同诉讼有利于节约司法资源，应充分向当事人释明并征得当事人同意。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双塔区人民法院（2016）辽1302民初17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丰泽园小区业主598人（621户）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9,684元，退还丰泽园小区业主598人（621户）；二审案件受理费9866元，退还朝阳丰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玉华审判员  姜永涛审判员  王海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