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刑初39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铁良，男，1959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回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0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雷宗善，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强强，男，1987年5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0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赵改，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娜，女，1981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回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0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10日被新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佳顺，河南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红光，河南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二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李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金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铁良及其辩护人雷宗善，被告人吕强强及其辩护人赵改，被告人李娜及其辩护人刘佳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份至案发，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在新郑市龙湖镇六合路邦友小区3号楼地下室，采用购买五粮春、尖庄等低端白酒，进行灌装、更改包装等方式制造剑南春、五粮液、飞天茅台等高档白酒向被告人李娜等人进行销售，李娜进行销售。经鉴定，2019年5月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吕铁良向李娜销售假冒伪劣白酒共计42.198万元。2019年12月2日民警在新郑市龙湖镇六合路邦友小区3号楼地下室当场扣押假冒伪劣白酒86箱，合计516瓶。经过剑南春酒厂（川剑鉴0034255号）、五粮液集团（川五鉴0008007）、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黔茅辨鉴第0006049号）鉴定为假冒伪劣白酒。后经新郑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假冒伪劣白酒价格为人民币38.27万元。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李娜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厂家鉴定证明，价格认定结论书，物流信息单，手机检查笔录，微信聊天截图，微信交易记录账单，房屋租赁协议，审计报告，现场照片、生产工具照片，手机照片、账单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侦破报告及其他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庭审中，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量刑建议：被告人吕铁良具有初犯，坦白，认罪认罚，主犯，主动退赃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吕强强具有坦白，初犯，认罪认罚，系作用较小的主犯，主动退赃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娜具有坦白、初犯、认罪认罚、主犯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上述事实和量刑建议，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李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吕铁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量刑方面被告人制作假酒的原材料是正规渠道购买，酒的品质高，没有对消费者健康造成损害，社会危害性不大，且积极退赃，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判处缓刑。吕强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除同意公诉人量刑意见外，吕强强听从其父亲安排，不负责销售等工作，仅是一名打工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其与吕铁良为父子，家中仅有两名男子，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李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量刑方面，被告人李娜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家庭情况特殊，系单亲母亲，独自抚养子女，其购买假酒的金额为42万余元，但并未全部销售，建议法庭综合考虑，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在新郑市龙湖镇六合路邦友小区3号楼地下室，采用购买五粮春、尖庄、银剑南、汉酱等低端白酒，进行灌装、更改包装等方式制造剑南春、五粮液、飞天茅台等高档白酒向被告人李娜等人进行销售，李娜进行销售。经鉴定，2019年5月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吕铁良向李娜销售假冒伪劣白酒共计42.198万元。2019年12月2日民警在新郑市龙湖镇六合路邦友小区3号楼地下室当场扣押假冒伪劣白酒86箱，合计516瓶。经过剑南春酒厂（川剑鉴0034255号）、五粮液集团（川五鉴0008007）、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黔茅辨鉴第0006049号）鉴定为假冒伪劣白酒。后经新郑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假冒伪劣白酒价格为人民币38.27万元。另查，1、2020年8月28日，被告人吕铁良向本院退缴赃款50000元；被告人吕强强向本院退缴赃款30000元。2、经评估，被告人吕强强、李娜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以上事实，由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吕铁良的供述，2015年初到2016年，他在郑州市华中商贸城卖酒，主要卖的是泸州老窖的白酒，那时候白酒生意不好，后来因为有人想买假冒的五粮液、茅台等之类的名酒，他就打起了卖假酒的主意。之后他就在市场上找卖空酒瓶、包装之类的联系方式，然后通过电话、微信联系，让这些卖假冒名酒包装的人给他送货，之后他在郑州市百荣商贸城购买一些低端便宜的白酒回去进行开瓶灌装，然后将灌装好的白酒进行包装，冒充茅台、五粮液、剑南春等名酒对外进行销售。平时都是他和他儿子吕强强一起进行灌装，吕强强主要负责送货、接货，销售都是他负责。他们一般都是按照买家给他下的订单数量，去采购空酒瓶、瓶盖、包装箱、防伪标识等，之后从市场上买低端的白酒，在新郑市龙湖镇邦友小区3号楼的地下室进行灌装。他们生产销售的假酒主要有茅台、五粮液、剑南春。购买的低端酒主要是汉酱、五粮春、银剑南。这些酒一部分卖给他表妹李娜了，还有一部分卖给其他人。假冒的五粮液1618系列一件（六瓶）卖1200元、五粮液七代一件（六瓶）1000元，茅台一件（六瓶）2800元，剑南春一件（六瓶）850元。2、被告人吕强强的供述，2017年3月份，他和他父亲吕铁良商量着做假冒的白酒，之后吕铁良找到了销售茅台、五粮液、剑南春空瓶和包装的人，买了这些空瓶和包装，然后他们从郑州百荣商贸城买些低端酒，比如茅台王子酒、汉酱、红花郎、五粮春、尖庄、银剑南、绵竹大曲等，到新郑市龙湖镇邦友小区3号楼地下室，将这些低端的白酒拆封重新灌装，冒充茅台、五粮液、剑南春这些名酒对外进行销售。他父亲吕铁良负责销售，联系买家下单，然后联系购买包装和空瓶之类的，他主要是取货、送货，帮助进行灌装包装。一般都是通过物流对外发货，用微信结账，买家直接将货款转给他父亲吕铁良的微信上面。他记得往漯河舞阳县发过货，其他记不清了。这些灌装假冒的五粮液1618、五粮液七代是1000元一件（六瓶），茅台是2000-2500一件（六瓶），剑南春是850元一件（六瓶）。3、被告人李娜的供述，她在舞阳县开了一家鑫源烟酒店，大概从2018年年初的时候，她开始从吕铁良处购买白酒主要有五粮液、剑南春、茅台等品牌，到2019年8月份左右，她才知道这些酒是更换过包装的，都是假酒。之后她还在吕铁良处多次购买这些假酒，这些酒价格比较便宜，也没有人找过她，就心存侥幸一直购买销售。从2019年9月至2019年11月，她与吕铁良的微信聊天、交易记录显示向吕铁良转账178000元，这些钱都是购买假酒的转账记录，这些酒一部分自己请客吃饭用、一部分用于销售了。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房屋租赁协议证实，从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租用的新郑市龙湖镇邦友小区3号楼地下室10、11房间内查获大量假冒伪劣白酒，并予以扣押的情况。5、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及相关书证、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及相关书证、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鉴定）表及相关书证证实，从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处扣押的涉案五粮液、剑南春、茅台酒经厂家鉴定均系假冒伪劣产品。6、新郑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从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处扣押的涉案假冒伪劣白酒价值为382700元。7、河南省豫锋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物流表单证实，被告人吕强强通过物流向被告人李娜销售假冒伪劣白酒的情况。8、手机检查提取笔录、微信支付账单明细、微信支付手机截图、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向被告人李娜销售假冒伪劣白酒交易的情况。9、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从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人吕铁良向被告人李娜销售假冒伪劣白酒共计421980元；从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处扣押的未销售的假冒伪劣白酒总价值共计382700元。10、现场照片、涉案白酒及物品照片、销售假酒账单照片、转账记录照片、微信聊天照片证实，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白酒的现场情况及销售情况。11、户籍信息、前科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无前科。12、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证实，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13、缴费票据证实，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14、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吕强强、李娜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本院认为，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李娜以低端白酒冒充高档白酒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42198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生产伪劣产品382700元，因意志以外原因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李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吕强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关于吕强强辩护人提出的吕强强系从犯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吕强强与吕铁良预谋进行假冒伪劣白酒生产、销售，其负责取货、发货和具体生产灌装，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与吕铁良相当。考虑其不负责具体伪劣产品的销售、联系买家，亦不负责收取销售款项，在共同犯罪可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数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对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李娜应当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适当刑罚。本院在对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李娜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均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吕强强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部分未遂且主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李娜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吕强强、李娜犯罪情节较轻，且平常表现良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铁良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吕强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李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吕铁良、吕强强退缴赃款8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及涉案伪劣白酒由暂扣机关新郑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徐科研人民陪审员  李 霞人民陪审员  王桂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