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78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珍夫，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建萍，女，197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风平，北京市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红伟，北京市权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点滴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东五路83号民安大厦B座3层2号。法定代表人：陈仁杰，总经理。上诉人林珍夫、汪建萍因与被上诉人西安点滴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点滴装饰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10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珍夫、汪建萍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京0115民初1080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2、裁定发回重审，或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以2020年5月28日《工程造价调整意见书》为基础认定涉案装修装饰工程造价系认定事实不清，应以2020年3月27日《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为准认定工程造价。《工程造价调整意见书》内增加的“漏鉴定”的内容，系被上诉人单方提出，未经双方现场确认，也未经上诉人后期追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明存在漏鉴定的证据不足。二、一审判决书中未对装修工程中的直接费用和间接费用进行区分，上诉人不应支付鉴定意见书中的间接费用，仅应支付直接费用643441.2元。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支付85万余元工程款，已超出应付款，不应再支付任何款项。点滴装饰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林珍夫、汪建萍的上诉请求和意见。点滴装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珍夫、汪建萍向点滴装饰公司支付装修工程款余款166700元及其利息（以1667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1月1日起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林珍夫、汪建萍向点滴装饰公司支付追讨上述欠款及诉讼期间所产生的差旅费用1682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林珍夫、汪建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珍夫和汪建萍为夫妻关系。2017年3月3日，林珍夫、汪建萍与点滴装饰公司签订家庭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点滴装饰公司对林珍夫、汪建萍所有的108室别墅进行装修施工，施工总价为600000元，承包方式为半包；合同生效当天，林珍夫、汪建萍给付点滴装饰公司合同价款的20%作为预付款；工程进行到水电改造工程结束，林珍夫、汪建萍给付点滴装饰公司合同价款的30%；工程进行到瓦工或木工工程结束，林珍夫、汪建萍给付点滴装饰公司合同价款的40%（此阶段林珍夫、汪建萍如有新增加的工程项目，则在本阶段林珍夫、汪建萍需支付点滴装饰公司新增加工程项目的全额款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点滴装饰公司提出工程结算并将有关资料送交林珍夫、汪建萍。林珍夫、汪建萍在接到上述资料后，如未提出异议，视为同意，并在七天内结清工程尾款。林珍夫、汪建萍与点滴装饰公司之间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后，点滴装饰公司对108室别墅进行了装修；装修过程中，发生了工程项目增项。2018年2月13日，点滴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林珍夫、汪建萍出具承诺书，其中载明：“1、外面剩下的喷墙。2、柜子贴皮，抽梯第弱电箱。3、顶面修理，地下一层改造”。108室别墅装修工程未经竣工验收，但点滴装饰公司已向林珍夫、汪建萍交付了该装修工程，且林珍夫、汪建萍已使用该装修工程。林珍夫、汪建萍已向点滴装饰公司支付108室别墅装修工程的工程款858000元。点滴装饰公司和林珍夫、汪建萍对上述事实没有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点滴装饰公司申请对108室别墅装修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后，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中建精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诚咨询公司）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精诚咨询公司在组织点滴装饰公司和林珍夫、汪建萍现场勘验后，于2020年3月27日出具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于2020年5月28日出具了工程造价鉴定调整意见书。上述鉴定意见最终认定：1、确定性意见鉴定造价为：941922.07元。2、供选择性意见鉴定造价为：34914.25元；其中，（1）地下一层大厅地面争议项3695.40元；（2）一层门廊吊顶争议项1397.23元；（3）一层女儿房卧室、衣帽间吊顶争议项4245.26元；（4）一层玻璃房争议项3655.06元；（5）一层室外窗井争议项16009.67元；（6）二层起居室吊顶争议项4536.41元；（7）二层卧室及衣帽间地面争议项1375.22元。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对选择性意见鉴定造价所作的鉴定说明为：“1、地下一层大厅地面。原告主张：地面一层大厅地面二次施工，找平后拆除。被告主张：不存在二次施工，不认可拆除工作。若按原告主张，则在‘确定性意见鉴定造价’基础上增加3695.40元。2、一层门廊吊顶。原告主张：一层门廊吊顶二次施工。被告主张：不予认可。若按原告主张，则在‘确定性意见鉴定造价’基础上增加1397.23元。3、一层女儿房卧室、衣帽间吊顶。原告主张：一层女儿房卧室吊顶二次施工，女儿房衣帽间吊顶二次施工并且衣柜加高。被告主张：均不认可。若按原告主张，则在‘确定性意见鉴定造价’基础上增加4245.26元。4、一层玻璃房。原告主张：一层玻璃房完成防水，混凝土圈梁及运至现场2车黑土。被告主张：防水由原告施工，混凝土圈梁及运至现场2车黑土均不认可。若按原告主张，则在‘确定性意见鉴定造价’基础上增加3346.39元（注：工程造价鉴定调整意见书将该金额调整为3655.06元）。5、一层室外窗井。原告主张：一层室外窗井完成挖土、回填混凝土、贴砖并供货、铝合金盖板安装并供货。被告：均不认可。若按原告主张，则在‘确定性意见鉴定造价’基础上增加16009.67元。6、二层起居室吊顶。原告主张：二层起居室吊顶二次施工，找平后拆除。被告主张：不予认可。若按原告主张，则在‘确定性意见鉴定造价’基础上增加4536.41元。7、二层卧室及衣帽间地面。原告主张：二层卧室及衣帽间二次施工、找平后拆除。被告主张：不认可拆除工作。若按原告主张，则在‘确定性意见鉴定造价’基础上增加1375.22元”。一审庭审中，林珍夫、汪建萍认可上述一层玻璃房和一层室外窗井的有关施工为点滴装饰公司施工完成，但主张不存在点滴装饰公司所主张的所有的二次施工。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点滴装饰公司是否对108室别墅的地下一层大厅地面、一层门廊吊顶、二层起居室吊顶、一层女儿房卧室和衣帽间吊顶、二层卧室及衣帽间地面等部位进行了二次施工，以及该装修工程项目的应付工程款总额。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关于上述部位是否存在二次施工的问题。点滴装饰公司主张其公司对上述部位进行了二次施工，林珍夫、汪建萍对点滴装饰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点滴装饰公司为证明其公司对地下一层大厅地面进行了二次施工，提交了陈仁杰与林珍夫的微信聊天记录，该微信聊天记录的发生时间为2017年7月28日，陈仁杰通过微信向林珍夫发送了拆除地面的图片和一个施工视频，林珍夫对此点赞，并表示“就要干练利索，卫生间赶紧做吧”。林珍夫、汪建萍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虽然林珍夫、汪建萍主张上述证据无法证明与涉案项目有关，但结合本院已查明的事实，相应的微信聊天发生于108室别墅装修项目的施工期间，而林珍夫在陈仁杰发送相应图片和视频后，对此明确表示肯定，并就施工问题提出要求。由此可见，林珍夫、汪建萍关于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的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对林珍夫、汪建萍的有关主张不予支持，并支持点滴装饰公司的相应主张，认定点滴公司对地下一层大厅地面进行了二次施工。点滴装饰公司为证明其公司对一层门廊吊顶进行了二次施工，提交了视频、图片和设计图。林珍夫、汪建萍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且通过上述证据的内容，亦无法判断点滴装饰公司是否对相应部位进行了二次施工，故点滴装饰公司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据此，对点滴装饰公司关于其公司对上述部位进行了二次施工的主张，不予支持。点滴装饰公司为证明其公司对二层起居室吊顶进行了二次施工，提交了陈仁杰与林珍夫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发生时间为2017年7月21日，陈仁杰通过微信向林珍夫发送了施工图片，林珍夫回复称：“把拆的顶发给李阳了啊，不要说我怕你说这已经在拆了，一直给他说一下”，陈仁杰回应称：“好。我一会回去。这个顶的方案再和你沟通下。有点小问题”。林珍夫、汪建萍对陈仁杰与林珍夫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对照片的真实性不认可。虽然林珍夫、汪建萍主张上述证据无法证明与涉案项目有关，但结合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相应的微信聊天发生于108室别墅装修项目的施工期间，且双方明显是在对吊顶拆除后的进一步安排进行沟通，结合点滴装饰公司在后续已将相应部位施工完毕的事实，足以认定点滴装饰公司已经对上述部位进行了二次施工，故一审法院对点滴装饰公司关于其公司已对二层起居室吊顶进行了二次施工的主张予以支持。点滴装饰公司未就其公司就一层女儿房卧室和衣帽间吊顶、二层卧室及衣帽间地面进行了二次施工进行举证，其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点滴装饰公司的相应主张不予支持，并认定点滴装饰公司未对上述部位进行二次施工。第二，关于本案装修工程项目的应付工程款总额。结合精诚咨询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本案装修工程的确定性意见鉴定造价为941922.07元。对于精诚咨询公司出具的本案装修工程的供选择性意见鉴定造价所对应的有关装修部位，林珍夫、汪建萍认可精诚咨询公司的供选择性鉴定意见鉴定造价中的一层玻璃房争议项和一层室外窗井争议项所对应的有关施工为点滴装饰公司施工完成，且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点滴装饰公司对地下一层大厅地面、二层起居室吊均进行了二次施工，故上述部位所对应的供选择性意见鉴定造价均应计入本案装修工程的工程款总额。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装修工程项目的应付工程款总额为969818.61元。2.关于点滴装饰公司向林珍夫、汪建萍交付108室别墅装修工程的时间。林珍夫、汪建萍主张点滴装饰公司向其交付上述装修工程的时间为2018年2月13日；点滴装饰公司主张其公司系在2018年1月31日向林珍夫、汪建萍交付的上述装修工程。点滴装饰公司未就其上述主张进行举证，而根据点滴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2月13日向林珍夫、汪建萍出具承诺书的情况，可以认定林珍夫、汪建萍的有关主张更为可信，故本院对林珍夫、汪建萍的相应主张予以支持，并认定点滴装饰公司向林珍夫、汪建萍交付上述装修工程的时间为2018年2月13日。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林珍夫、汪建萍与点滴装饰公司签订的家庭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一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点滴装饰公司按照双方约定履行了对108室别墅的装修义务，而林珍夫、汪建萍仍拖欠点滴装饰公司装修工程款111818.61元，故对点滴装饰公司关于要求林珍夫、汪建萍支付装修工程款余款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林珍夫、汪建萍存在拖欠点滴装饰公司装修工程款的行为，故点滴装饰公司有权要求林珍夫、汪建萍支付欠付装修工程款的利息。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中，按照林珍夫、汪建萍与点滴装饰公司签订的家庭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林珍夫、汪建萍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的七天内向点滴装饰公司结清工程尾款，而根据本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108室别墅装修工程未经竣工验收，但点滴装饰公司已于2018年2月13日将该装修工程交付给林珍夫、汪建萍，而林珍夫、汪建萍已使用该装修工程，故该装修工程的实际竣工日期应为2018年2月13日，即林珍夫、汪建萍应从2018年2月21日起向点滴装饰公司支付欠付装修工程款的利息。当事人之间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林珍夫、汪建萍与点滴装饰公司之间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点滴装饰公司有权要求林珍夫、汪建萍以欠付的工程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欠付2018年2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同时取消，故林珍夫、汪建萍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点滴装饰公司支付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综上，对点滴装饰公司关于要求林珍夫、汪建萍支付欠付装修工程款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点滴装饰公司关于要求林珍夫、汪建萍支付追讨欠付工程款及诉讼期间所产生的差旅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林珍夫、汪建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西安点滴装饰有限公司支付欠付的装修工程款111818.61元及其利息（利息以111818.61元为计算基数，在2018年2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在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期间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西安点滴装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林珍夫、汪建萍与点滴装饰公司签订的家庭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中，点滴装饰公司按照双方约定履行了对涉案房屋的装修义务，林珍夫、汪建萍应按照约定给付装修工程款。点滴装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称林珍夫、汪建萍拖欠装修工程款，故本案应在确定应付工程款总额的基础上，审查林珍夫、汪建萍是否存在拖欠装修工程款的情形，关于应付工程款总额，结合在案证据及一审查明的事实，本案装修工程的确定性意见鉴定造价为941922.07元，结合林珍夫、汪建萍认可及一审法院认定的选择性意见鉴定造价部分，应付工程款总额为969818.61元，扣除双方一致认可的已经支付的85.8万元，林珍夫、汪建萍仍拖欠点滴装饰公司装修工程款111818.61元，故对点滴装饰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应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书以2020年5月28日《工程造价调整意见书》为基础认定涉案装修装饰工程造价系认定事实不清，应以2020年3月27日《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为准认定工程造价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收到鉴定书后，应当及时将副本送交当事人。当事人对鉴定书的内容有异议的，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以书面方式提出。对于当事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要求鉴定人作出解释、说明或者补充。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鉴定人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的内容进行解释、说明或者补充。”本案中，点滴装饰公司收到《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后，以书面方式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后经一审法院转交鉴定机构精诚咨询公司，精诚咨询公司针对点滴装饰公司提出的异议，作出《工程造价调整意见书》，属于针对当事人异议内容的补充，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机构调整后意见认定工程造价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不应支付鉴定意见书中的间接费用，仅应支付直接费用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在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针对《装修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产生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委托精诚咨询公司进行鉴定，精诚咨询公司依据2012年《北京市建筑工程计价依据-预算定额》等文件确定工程造价，鉴定机构根据预算定额确定的工程造价，预算定额的分项中包括企业管理费、利润及规费等，属于工程造价的一部分，并无直接费用、间接费用的区分，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意见，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林珍夫、汪建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16元，由林珍夫、汪建萍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元审 判 员  李蔚林审 判 员  王艳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姬 雷书 记 员  王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