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4民初1588号原告：陈龙起，男，196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获嘉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良明，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贺金芳，女，197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获嘉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桦，男，196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获嘉县城区。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住所地：卫辉市工农路25号。法定代表人：许俊超，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体兴，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获嘉县红旗街13号。法定代表人：高巨模，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园，河南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太顺，男，196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获嘉县史庄镇岳庄村人，现住获嘉县城区。原告陈龙起诉被告贺金芳、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李太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2020年4月27日、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龙起及其委托代理人武良明、被告贺金芳（第一、二次开庭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桦（第三次开庭到庭）、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体兴（第二次、第三次开庭到庭）、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园（第三次开庭到庭）、被告李太顺（第三次开庭到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龙起诉称：2016年11月30日，被告贺金芳雇佣原告陈龙起在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获嘉分库施工，由于被告的工地安全防护措施不到位，原告从施工的房子上坠落受伤，被告贺金芳将原告送到获嘉县人民医院治疗。现在原告治疗花费大，已丧失部分劳动力，原告及家人多次找被告协商此事无果，故诉至人民法院，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暂计10000元（待伤残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保留后续治疗费用）；经过伤残鉴定增加诉讼请求为126166.66元，实际增加了116166.66元，要求贺金芳、李太顺共同赔偿原告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共计126166.66元，要求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贺金芳辩称：第二被告没有到庭，我自己也拿不出钱来。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第一次开庭未到庭参加诉讼，在第二、第三次庭审中辩称：被告起诉的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的主体错误，被告的全称是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被告与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有施工合同，安全生产合同等，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依法支付了所有工程施工费用，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不应承担原告的费用。请求驳回对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的起诉。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被告公司将案涉工程以合法内部承包的方式交由公司职工孙长喜进行施工管理，不存在任何的违法分包情形。本案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贺金芳个人承担。本案属于个人之间形成的雇佣关系，承担赔偿责任主体的应当是接受原告的劳务的被告贺金芳。关于赔偿数额问题：被告公司不认可原告的鉴定结论。原告对本起事故应当承担80%的过错责任。被告李太顺辩称：我不认识陈龙起，我只认识贺金芳，我是让贺金芳干活的，贺金芳是专业干这个维修活的，我把活包给贺金芳，光干工，就是维修瓦和刷漆，账已经付清了，干的是粮库8号9号仓库的维修工作，陈龙起发生事故的是8号仓库，我跟贺金芳也没有协议，就是干完这活给她多少钱，干活的工具全是她的，材料都是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责的。原告陈龙起向本院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获嘉县人民医院的病历两份、诊断证明两份、收费票据两份、医院费用总清单两份，证明陈龙起在被告工地施工受伤后，在人民医院治疗的情况及受伤的情况。第一次住院花费42600元，由被告贺金芳支付；第二次住院花费4235元，由原告自己承担。第二组证据：证人赵某1、赵某2出庭证言。第三组证据：鉴定费票据一张、鉴定检查费票据一张，证明该次鉴定费用是2600元，检查费用是1609.80元。经庭审质证，被告贺金芳对原告陈龙起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并称原告第一次住院的费用是被告出的，原告住院期间的生活费被告也负担了一部分，且被告安排人去护理原告，原告第一次住院期间被告总共花了5万多元。对两张鉴定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对原告陈龙起提交的鉴定费和检查费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没有参与对鉴定机构的选定，产生的后果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与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有施工合同，安全生产合同等，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依法支付了所有工程施工费用，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不应承担原告的费用。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原告陈龙起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被告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并不知情，与被告公司没有关联性，这两份病历显示治疗内容有××，××与本次事故没有任何关系，治疗与本次事故无关的费用应当依法予以扣除；2、第一次住院医药费票据是复印件，原告应该提交原件；3、对于证人证言，根据证人所说原告是贺金芳的工人，工资是由被告贺金芳进行结算，干活也是按照被告贺金芳的指示干活，原告与被告贺金芳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和其他三个被告都不存在法律关系，同时也证明了原告住院后是贺金芳派人对原告进行护理，原告的护理费不应当重复计算；4、对鉴定票据，因为鉴定程序上就不合法，鉴定费用应当不予支持.被告李太顺对原告陈龙起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被告李太顺跟原告没有一点关系，原告住院做鉴定，被告一点也不知道，原告什么时间干活被告也不知道，事故发生后贺金芳也找被告说了，但是被告找了贺金芳干这个活，原告受伤跟被告是没有关系的，当时原告住院的医药费被告一分也没有拿，因为这件事跟被告就没有关系。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陈龙起受伤住院的事实以及住院花费医疗费情况，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证明其受伤时的情况，第三组证据证明原告花费的鉴定费及检查费，以上证据来源真实，形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委托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陈龙起人体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出院后的误工期限、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新国信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6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贺金芳对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为：对这个我不懂，没有啥意见。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对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为：1、该鉴定未经被告中储粮公司参加选择鉴定机构，鉴定程序违法；2、该鉴定意见与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没有关联性，该鉴定的被鉴定人与我公司没有合同关系。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为：选择鉴定机构时被告公司没有参与，对鉴定所依据的相关鉴定材料没有予以质证，所以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原告的左跟骨发生事故前已有过骨折，原告先前的骨折对本次的骨折具有影响力，原告应当就相应的致残参与度进行鉴定。被告李太顺对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为：被告跟原告没有一点关系，原告住院做鉴定，被告一点也不知道，原告什么时间干活被告也不知道。本院认为，本院根据原告申请，选择合法的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出院后的误工期限等作出鉴定，鉴定程序合法，对该鉴定结论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贺金芳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被告起诉的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的主体错误，被告的全称是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第二组第一部分证据：1、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获嘉分库2016年11月10日与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维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是3、4号仓的施工协议，一份是8、9号仓的施工协议；2、签订合同时签订了工程施工安全协议。这三份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被告与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具有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证明原告的起诉主体是错误的，被告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第二部分证据：1、8份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向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的会计记账凭证。2、第一份文件：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河南分公司的文件文号中储粮（2016）276号，第二份文件：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获嘉分库会议纪要文号（2016）17号。第三份文件：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会议纪要（2016）101号；第三部分证据：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两份；第四部分证据：基建工程审核定案表两份；第五部分证据：工程竣工复验验收单一份；第六部分证据：建设工程决算书两份，各7页；第七部分证据：在会计记账原始凭证中存留的两份本案已经提交的合同书。第二组七份证据证明被告是一家国务院直管的中央企业，发包工程履行了所有程序，确定了有资质的承建单位，从未向个人发包，也不允许承建单位分包，每次工程款的拨付都有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工程款申请，都有会计凭证原始记录，所有支付款已经全部拨付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指定的账号中，该工程已经经过三方核定验收，该合同早已履行完毕，发包人不是本案的侵权人，发包人没有任何过错，也不具有承担无过错责任的情形。原告陈龙起对第二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为施工地点是获嘉分库，获嘉分库属于二级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所以对第二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进行起诉；2、对被告提交的两份施工合同和安全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二被告虽然将获嘉分库的工程发包给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但是第二被告作为发包人在工程的施工过程中对于工程进行劳务分包没有尽到监督和管理的义务，以至于在施工过程中出现劳务分包的现象，由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实际施工人李太顺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贺金芳，而贺金芳又雇佣了本案的原告陈龙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该法律规定，原告起诉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为承担责任的主体是有法律依据的，并不因为第二被告与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存在工程的施工合同以及工程施工的安全协议就可以免除其赔偿的责任。对于第二组证据的第二部分的会议纪要，被告提交的文件证明该工程的承包情况，即使获嘉分库是按照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的管理规定进行了发包，但是作为发包人在合同的履行中没有禁止工程的劳务再分包，以至于出现了劳务的非法分包，所以第二被告也不能凭这些文件免责。第二组证据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贺金芳对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被告就是提供人干活，但是安全方面发包方没有尽到责任，李太顺与第二被告也没有尽到责任，医药费还是被告贷款付的，李太顺说不让往上追究，被告就是照李太顺的头，给李太顺找人干活，拆顶抹漆。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陈龙起及被告贺金芳、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1、被告公司与公司职工孙长喜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和孙长喜的个人参保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公司仅仅将案涉工程的劳务部分以合法的内部承包方式交由孙长喜施工管理，这个内部承包是符合法律规定的；2、被告李太顺出具的收到条，这个收到条系被告李太顺给孙长喜出具的，被告公司开始并不知道孙长喜将案涉项目分包给了被告李太顺，该收到条是被告公司收到开庭传票后孙长喜将该收到条交给被告公司，该收到条证明了被告李太顺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被告李太顺承诺此工程的所有法律纠纷包括工人工资、安全事故均与孙长喜和被告公司无关。原告陈龙起对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社保局调取的参保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对内部承包协议有异议，对内部承包是否是当时形成的存有异议，对照上次第二被告出具的承包协议，当时有李太顺的签字，第三被告提交的内部承包协议上是孙长喜的签字，对收到条上李太顺的签字有异议，因为从卫辉直属库与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来看，是禁止工程再转包的，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将该工程违法分包给李太顺，李太顺又再次非法转包给贺金芳，李太顺在收到条上的承诺不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孙长喜并没有实际参与施工，也就是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将承接的工程全部转包给了李太顺，李太顺不具备有施工的资格，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贺金芳对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内部承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具有承揽建筑工程的资质，孙长喜虽是其公司职工，但在本案中的身份仍然是自然人，仍然不具备承揽该工程的资质，因此该内部承包协议违法，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和孙长喜均应承担原告遭受损害的法律责任；2、孙长喜系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职工，承包行为属于内部承包，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其内部职工承揽工程施工工程中的行为具有监管职责，该内部承包协议明确规定不允许对外分包，而孙长喜将该工程又以承揽的方式交由他人施工，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作为孙长喜的管理者监管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3、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认孙长喜是其内部职工，那么孙长喜的行为是其公司行为，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应当对自己的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4、对孙长喜的参保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该次事故应当依法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5、对李太顺出具的收到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证明了第二被告与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形成加工承揽关系，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李太顺形成加工承揽关系，李太顺与贺金芳形成加工承揽关系。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对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质证，内部承包协议不具有合法性，违反了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第二被告签订的合同，第二被告对该协议的产生不知情，第二被告是将施工的工程合法分包给具有工程建设资质的第三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该工程所有工程款已支付给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也与第二被告进行了工程的竣工验收，第二被告不清楚分包的事项内容，所以该协议及参保证明与第二被告没有关联性；2、对李太顺的收到条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收到条显示的所有内容都违反了第二被告与第三被告签订的《维修施工合同》和《工程施工安全协议》，原告起诉第二被告起诉主体错误，第二被告无论按照侵权法还是建设工程的相关法律均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或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李太顺对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及三被告对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太顺向本院提交证明两份，证明被告贺金芳是专业干彩钢瓦活的。原告陈龙起对被告李太顺提交的两份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8号9号工程由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接后应当由本公司独立完成，不应当将工程分包或转包，即使贺金芳在其他工程中有施工行为，并不能证明其在本案的工程中有合法的施工资质，经原告陈龙起核实，被告贺金芳并没有带领陈龙起参与上述两个工程的施工，该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应当予以采信。被告贺金芳对被告李太顺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及真实性有异议，证据形式上获嘉县同济维修中心盖的是发票专用章，不能代表公司行为及公司意思；2、没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签字；3、这是提供证据一方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而出具的，这两份证据都有“所有的彩钢瓦工程由贺金芳带领陈龙起等工人施工完成。”不是同一个公司开的证明，但是主要内容一字不差，充分证明该证据的内容是在某种意思的授意下完成的，是提供证据一方为了实现诉讼目的，而授意实行的。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太顺提交的两份证明不予质证。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太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李太顺提交的两份证明，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30日，被告贺金芳雇佣原告陈龙起在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获嘉分库对仓库屋面进行喷漆过程中，不慎从约十米高的架板上坠落，被送至获嘉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右锁骨骨折，右侧多发肋骨骨折，胸腔积液，腰5椎体骨折等，2017年1月13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44天，花费医疗费42588.44元，该费用由被告贺金芳支付。2019年6月25日，原告因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到获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7月5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10天，花费医疗费4035.20元。经查，案涉工程系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维修工程施工合同》，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又以内部承包协议的方式将8号、9号仓库屋面维修工程承包给其内部职工孙长喜，孙长喜将维修工程转包给被告李太顺，被告李太顺再次将维修工程转包给本案被告贺金芳。2019年8月1日，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贺金芳、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10000元；经过伤残鉴定变更诉讼请求为126166.66元，要求贺金芳、李太顺共同赔偿原告共计126166.66元（包括医药费4035.20元、护理费4875元+8437.5元、误工费24734.16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交通费108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68400元、鉴定费4204.80元），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委托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等进行司法鉴定，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新国信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6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龙起：1、左膝关节损伤后伤残等级为十级；2、第一次出院（2017年1月13日）后的误工期限拟定为180日；第二次出院（2019年7月5日）后的误工期限拟定为30日；3、（1）建议第一次出院（2017年1月13日）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拟定为120日，护理人数拟定为壹人；（2）建议第二次出院（2019年7月5日）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拟定为15日，护理人数拟定为壹人。2020年4月27日，原告向本院提出追加被告申请，申请追加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李太顺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另查明，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6858元/年。本院认为，被告贺金芳雇佣原告陈龙起在其承包的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获嘉分库从事油漆工作，双方之间已形成雇佣关系，原告陈龙起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损害，被告贺金芳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陈龙起在工作时对工作性质、工作环境及高空作业的危险性等均有了解，其在工作中存在疏忽大意的过错，应对其自身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双方过错情况，本院酌定原告陈龙起承担40%的损失责任，被告贺金芳承担60%的赔偿责任。原告陈龙起的损失，结合其诉讼请求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两次住院花费的医药费46623.64元（4035.20元+42588.44元）；2、护理费为13312.5（4875元+8437.5元）；3、误工费24734.16元；4、营养费27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6、残疾赔偿金68400元；7、鉴定费4209.80元，以上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080元，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就医医院距离住所的远近，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为30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为166180.1元，原告陈龙起应承担其中40%的损失即66472.04元，被告贺金芳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99708.06元。因被告贺金芳已先行垫付医疗费42588.44元，扣除该部分已垫付的费用，被告贺金芳还应赔偿原告57119.62元。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李太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中，被告贺金芳与被告李太顺之间形成了承揽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做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的原告陈龙起，系被告贺金芳雇佣，与被告李太顺不形成雇佣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李太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中央储备粮卫辉直属库有限公司、被告河南恒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贺金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龙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检查费共计57119.62元；二、驳回原告陈龙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3元，由原告陈龙起负担1545元，由被告贺金芳负担12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岳鸿远审 判 员  王永静人民陪审员  吕书亮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浮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