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11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准泰消防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双港工业区丽港园12号2-518。法定代表人：洪长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东，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嘉伟，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准信智慧消防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建业路3号11CD室。法定代表人：李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鼎，天津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准泰消防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准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准信智慧消防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准信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2民初3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准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承包合同时，被上诉人还未承包部分涉案施工项目，被上诉人不可能将涉诉施工项目分包给上诉人。2.被上诉人在双方签订分包合同前，已经将全部预埋施工分包给案外人。3.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四《施工图预算书》系自行伪造。4.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收款说明》系自行伪造。准信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准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的劳务费1364498.31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5日，厦门准信机电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4日经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变更名称为准信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准泰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消防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工程名称为天津市嘉里中心公寓及室外消防管网消防工程，工程内容：乙方在甲方项目经理、技术人员及各相关人员的领导和指导下，负责按消防工程招标文件、施工图纸、深化图纸完成工程所需的设备、器材、软件与材料的施工、脚手架及临时设施的提供搭建安装、除总包服务费外和总包产生的费用、系统调试并协助验收、维修保养等工作。工作范围：根据发包人确认的施工图纸和设计变更修改文件，主要包括如下内容：包括火灾自动报警及联动控制系统、室内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气体灭火系统、可燃气体报警系统、天津嘉里中心一期室外消防系统等以上所有系统及图纸范围内的设备材料的安装、调试、验收、培训、保修等，包含各区之间的连接管线，负责完成所有联动设备的联动控制接线和联动调试工作。合同总价6200000元。准泰公司认可在2013年1月29日至2014年8月28日期间分六笔收到准信公司上述工程劳务费用5600000元。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关于剩余600000元劳务费，2016年8月17日，准信公司将出票人为内蒙古康乃尔化学工业有限公司出票金额为5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准泰公司，另将出票人为天津亿联创展置业有限公司出票金额为157757.5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背书给准泰公司，准泰公司同日出具《收款说明》，收到准信公司支付劳务款600000元，至此与准信公司在天津嘉里中心公寓消防系统供应及安装分包工程上全额劳务款6200000元均已经结清，后准泰公司将上述二承兑汇票背书给案外人。故一审法院认定准信公司已支付全部劳务费用6200000元。关于准信公司提交的《施工图预算书》，准泰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但该预算书中盖有准泰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洪长乐印，准泰公司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且预算书载明的预算报价按下浮率计算后能够与合同金额基本相符，再结合准信公司提交的施工图纸等文件，一审法院对《施工图预算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预算书预算造价为6515327元，编制说明中载明，本工程措施项目费以施工图预算总价下浮5%后为62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准信公司主张燃气预埋、火灾报警系统中预埋中的涉及钢管敷设、普通接线盒安装、地下室外消火栓等工程项目准泰公司未施工或未完全施工，准泰公司认可上述工程项目未施工，但认为合同中不包含上述工程项目，但未能提供其施工依据，也未能提供足够证据予以佐证，对此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预算书中体现燃气预埋费用总计为821660元，减去下浮部分为780577元，准信公司主张64433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火灾报警系统中预埋中的涉及钢管敷设、普通接线盒安装费用总计为287378元，减去下浮部分为273009元，准信公司主张282592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地下室外消火栓费用总计415315元，减去下浮部分为394549元，准信公司主张394549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准信公司主张索赔扣款43022.31元，准信公司提交天津嘉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文件证明，准泰公司表示认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天津准泰消防技术有限公司返还准信智慧消防股份有限公司劳务费1311893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天津准泰消防技术有限公司给付准信智慧消防股份有限公司索赔扣款43022.31元；三、驳回准信智慧消防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74元，由天津准泰消防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6954元，由准信智慧消防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的天津准信楼宇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不属于二审期间新证据的范畴，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上诉人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围绕工程款返还问题成讼。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返还被上诉人劳务费及数额，围绕争议焦点阐述如下：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和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准信公司支付准泰公司劳务费共计6200000元。准信公司主张准泰公司存在未施工项目，故应退还其劳务费用，关于未施工项目，准信公司主张包含燃气预埋、火宅报警系统中预埋中的涉及钢管敷设、普通接线盒安装、地下室外消火栓等项目，准泰公司主张地下室外消火栓项目双方口头约定不包含在合同内，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准泰公司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准泰公司主张合同中不包含预留预埋的内容，根据双方签订的《消防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工作范围的内容以及《施工图预算书》中关于燃气预埋含税报价821660元减去下浮部分780577元的内容，可以证实上诉人的施工范围中应包含燃气预埋内容，故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对包含在《施工图预算书》中但未进行施工的内容，表示为非其施工范围且不认可《施工图预算书》的真实性，但就其主张未提供充分证据且对《施工图预算书》中准泰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未予否认，故上诉人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申请对《收款说明》落款处的印文进行形成时间鉴定、朱墨时序鉴定，以及对《施工图预算书》首页的“天津准泰消防技术有限公司”印文和洪长乐因的印文与其交叉的打印横线进行朱墨时序鉴定，上诉人的上述鉴定内容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必然联系，且经本院释明，上诉人未对涉案工程的实际工程量申请鉴定，故本院对上诉人上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经计算认定准泰公司返还准信公司劳务费1311893元及索赔扣款43022.3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54元，由上诉人天津准泰消防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文琦审判员  曹 静审判员  庞 艺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穆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