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终36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孝园，男，198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振李，男，196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传茹，安徽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永，男，198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颍上县长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慎城镇404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6670908894B。 法定代表人：尤传芳，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辉，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颍上县佳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颍上县102省道颍成段财政局西侧7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66758678763。 法定代表人：邢善侠，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范孝园因与被上诉人石振李、石永、颍上县长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简称颍上长春运输公司）、原审被告颍上县佳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简称颍上佳联运输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6民初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范孝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2、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石永、石振李、颍上长春运输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石永和石振李是合伙关系，不是合作关系，石永系本案的责任主体。石永聘请其为他们二人开车。其因驾驶石永和石振李经营的车辆行驶证系伪造，致使其驾驶证被降级。因此对其造成收入损失，石永和石振李应承担连带责任。2、欠条载明的2万元系工资欠款，并非协议约定的赔偿款项。石永自称聘请其开车三个多月，每月7000元，工资超过2.1万元且转账1.1万元，拖欠的除了剩余工资外，还有油费、过路费等，总额与欠条印证。即使石永、石振李辩称的2万元系赔偿协议约定的赔偿款项，但该二人并未支付，其仍可以要求石永、石振李履行赔偿义务。3、其系A2驾驶证职业驾驶员，因石永、石振李提供的行驶证系伪造，其驾驶证被降为B1B2，扣12分。在该事件发生之前，其报名增驾A1驾驶证被注销，已缴纳的9840元不能退还。另其重新增驾A2驾驶证，必然产生报名费；其在准驾空白期没有经济收入，亦应由石永、石振李赔偿该损失。4、其无能力审查行驶证的真伪，尾车的实际所有人是石振李，挂靠单位是颍上长春运输公司，二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石振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颍上长春运输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石永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范孝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颍上长春运输公司、石振李、石永、颍上佳联运输公司支付其劳务报酬2万元；2、判令颍上长春运输公司、石振李、石永、颍上佳联运输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189680元，合计209680元。3、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颍上长春运输公司、石振李、石永、颍上佳联运输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7日范孝园受雇于石永为其车辆驾驶员，双方成立劳务合同关系。皖Ｋ×××××牵引车系石永所有，该车辆挂靠在颍上佳联运输公司名下，皖Ｋ×××××半挂车系石振李所有，该车辆挂靠在颍上长春运输公司名下，石永与石振李二人的车辆系合作关系。2018年11月25日，范孝园驾驶皖Ｋ×××××牵引车、皖Ｋ×××××半挂车，从夏桥镇运输木材至徐州官湖镇，行驶至宿州市交叉口时，被宿州市交警大队检查，发现皖Ｋ×××××半挂车的行驶证副证系伪造，2019年5月8日宿州市交警大队对范孝园处以5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和驾驶证扣12分的通知。2019年5月31日范孝园通过科目一考试，2019年6月6日阜阳市交警大队对范孝园的驾驶证由准驾车型Ａ2降为准驾车型Ｂ1Ｂ2处理决定。2019年5月8日范孝园、石振李及证人冯某前去宿州市处理违法行为，因石振李未对范孝园予以赔偿，范孝园不同意处理该行为，为此双方达成赔偿损失4万元，石振李当时支付2万元，剩余2万元由范孝园书写欠条后由石振李签名。事后由于石振李未支付剩余赔偿款及范孝园对上述赔偿损失数额不满意，为此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如实陈述案件的事实，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1、关于是否欠范孝园劳务报酬2万元的问题。范孝园陈述“2018年10月17日受雇，2018年11月25日被查，”可以看出范孝园受雇时间较短，石永的举证证明其支付总计1.1万元工资，该劳务报酬符合上述受雇时间，石振李举证证明2019年5月8日支付2万元损失赔偿后还下欠2万元为范孝园出具欠条和范孝园提供的欠条及证人冯某的证言可看出，双方是在处理违章时达成了赔偿协议，石振李也依约履行了给付义务及下余欠款的处理，但范孝园未如实陈述案件事实，诉称欠其2万元劳务报酬，为此范孝园请求再支付2万元劳务报酬，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2、关于范孝园主张赔偿损失189680元的问题，因双方履行劳务合同时未有约定赔偿损失的计算方法和标准，其所有列出的各项赔偿项目没有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只是其参照招标广告计算，且该损失在处理违章时已达成赔偿协议，该赔偿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无违反我国《合同法》行为，其诉求无合同相关约定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3、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范孝园与石永系劳务合同的缔约方，因双方劳务报酬问题已结清，且范孝园损失的过错责任系石振李的车辆行驶证系伪造而造成的，因此石永和其挂靠公司即颍上佳联运输公司在合同中无过错，因此石永和颍上佳联运输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石振李的车辆行驶证伪造是造成范孝园损失的原因，但行驶证的伪造的主体，石振李和长春公司均可能成为伪造的主体，双方相互推责，系是内部责任承担大小的问题，并不能对抗范孝园，因此范孝园的损失依法应由石振李和长春公司共同赔偿。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石振李、颍上县长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范孝园损失2万元；二、驳回范孝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45元，范孝园负担4145元，石振李、颍上县长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00元。 二审中，范孝园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颍上县龙鑫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出具的书面材料一份，拟证明A1、A2驾驶证的最新培训费用。 石振李质证称：印章是办公室部门印章，不是单位公章，对外无效力；且无单位负责人签字盖章，培训价格应以物价部门核发为准；与本案无关联性，无证据证明范孝园是职业驾驶员。 颍上长春运输公司质证称：质证意见同石振李意见。 石永质证称：质证意见同石振李意见。 本院对范孝园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该材料无负责人签字，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认定。 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范孝园称石永和石振李系合伙关系，共同经营其驾驶的案涉车辆，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系石振李，并无证据证明伪造该半挂车的行驶证与石永有关，故一审未判决石永承担责任正确。范孝园另上诉称欠条载明的2万元系工资款，而其在上诉状中自称受聘于石永，但案涉欠条签字人系石振李，且一审证人冯某亦证明该款实际系剩余赔偿款，故本院对范孝园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范孝园还上诉称其曾为增驾Ａ1缴纳培训费，但范孝园并未举证证明该款实际缴纳或在符合条件的情况下不能继续进行培训；另其称还存在重新增驾Ａ2驾驶证产生报名费，该费用并未实际发生，且冯某在一审中作证称范孝园与石振李已经达成了赔偿协议，故本院对范孝园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已经基于案涉半挂车挂靠在颍上长春运输公司的事实判决该公司与石振李共同承担责任。 综上，范孝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45元，由上诉人范孝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茂林 审判员  邵静怡 审判员  黄发全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李秋霄 书记员宋振华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