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英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24刑初5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英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琼华，女，197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住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英山县人民检察院追捕，2019年12月6日被英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湖北省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英检一部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琼华犯拐卖妇女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琼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陈某、闻某、叶某将英山籍精神病人杨某1拐卖至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张东洋家，收取彩礼9万元。杨某1因在张东洋家生活期间不习惯，向杨某3和张东洋表明自己系被拐骗至此，多次要求回家均被杨某3和张东洋拒绝。后杨某1病情不见好转，张东洋不愿与其共同生活，杨某3便联系陈某、闻某、叶某要求“退货”，陈某等人不予理睬。2018年5月，杨某3通过方某联系湖北天门籍李某，欲将杨某1“转手”给李某寻找“下家”，以“下家”的彩礼钱弥补自家的损失。2018年5月4日，杨某1与张东洋办理离婚手续后，方某应杨某3要求，将杨某1送到湖北天门，并将杨某1及其户口本、离婚证登证件交给李某、张某及被告人王琼华。李某、张某及被告人王琼华带领杨某1在湖北天门、仙桃、潜江等地多次“相亲”，寻找“下家”接手杨某1。期间杨某1多次要求回家，均被三人拒绝。2018年6月，三人联系湖北洪湖籍冯某（绰号“红某”），将杨某1介绍到安徽省凤阳县彭要家。冯某出面与彭要家签订15万元的协议，并主持分钱，冯某分得5万元，余下10万元交由李某分配。李某转账给方某6万元，到武汉交给杨某1父亲杨兴武2万元，分给张某、王琼华各3300元，自己分得13400元。杨某1在彭要家生活两个多月后被当地警方解救回英山。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如下证据：1、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同案人判决书等；2、证人张某、冯某、吕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4、被告人王琼华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琼华明知杨某1系被拐卖的妇女，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将其出卖，其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王琼华系从犯。建议被告人王琼华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琼华当庭承认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杨某1自2012年起患有精神异常病史，间歇发作，曾在英山红山精神病医院和黄冈市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2月，陈某、叶某、闻某将杨某1拐卖至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张东洋家，并收取张东洋之母杨某3支付的彩礼9万元。杨某1在张东洋家生活期间病情多次发作，多次要求回家，表明自己系被拐骗，均被杨某3和张东洋拒绝。后杨某1病情不见好转，张东洋不愿与其共同生活，杨某3便联系陈某、闻某、叶某要求“退货”，陈某等人不予理睬。2018年5月，杨某3通过方某联系湖北天门籍李某，欲将杨某1“转手”给李某寻找“下家”，以“下家”的彩礼钱弥补自家的损失。2018年5月4日，杨某1与张东洋办理离婚手续后，方某应杨某3要求，将杨某1送到湖北天门，李某、张某及被告人王琼华接应，方某将杨某1及杨某1的户口薄、离婚证书交给李某。李某、张某及被告人王琼华带领杨某1在天门湖北天门、仙桃、潜江等地多次“相亲”，寻找“下家”接手杨某1。期间杨某1在被告人王琼华及李某家中居住。杨某1多次要求回家，均被三人拒绝。后李某等联系湖北洪湖籍人冯某，通过冯某将杨某1介绍到安徽省凤阳县彭要家，冯某与彭要签订15万元彩礼协议，并主持分钱，冯某分得5万元，余下的10万元由李某分配。李某转账给方某6万元，到武汉交给杨兴武2万元，给张某、王琼华各3300元，自己分得13400元。2019年8月，杨某1在彭要家生活两个多月后，多次报警后被当地警方解救回英山。另查明，李某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该判决经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陈某、叶某、闻某、方某、杨某3均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刑罚。经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1患有心境障碍-伴精神病性症状抑郁发作；杨某1遭人拐卖时无民事行为能力。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王琼华在公诉机关处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天门市公安局彭市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琼华的身份信息。2、天门市公安局彭市派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琼华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琼华系英山县公安局民警2019年12月6日抓获到案。4、立案登记表，证实杨某22018年9月7日报警称杨某1被人拐卖。5、英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员陈某、叶某、闻某、方某、杨某3、李某因拐卖杨某1一案被判处刑罚。6、认罪认罚具结书及量刑建议书，证实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王琼华在公诉机关处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7、刑事侦查卷宗复印件，证实张某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湖北省公安县公安局立案侦查。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杨某1，我不知道她有精神病。2018年的一天，李某跟我说杨某1到了，叫我开车去接，我就叫上王琼华和她一起去客运站接李某和杨某1。送杨某1来的是一个安徽的中年男子，还把杨某1的离婚证、户口本等给李某了。那个男的说杨某1和安徽这家关系不好离婚了，安徽的人家要杨某1父亲退他家娶杨某1的费用，杨某1父亲退不了，受杨某1父亲委托给杨某1找下一个婆家，找到后用下一个婆家的彩礼还上一个婆家的钱。我们把杨某1带到王琼华家去，杨某1在王琼华家住了几天，这几天里我、李某、王琼华把杨某1带到天门等地区相亲，但是见面了都没有成功。后来，洪湖的“红某”、“胖婆婆”等媒人带了彭某相亲，双方就看上了。“红某”当着我、王琼华、吕某2的面，拿出彭要家给的10万现金出来。我、李某、王琼华带着杨某1、“红某”、吕某2、安徽的媒人、彭要和家人到安徽凤台县彭要家。第二天在民政局集合，我、“红某”、王琼华等人在车上等，李某一个人和彭要的家人帮杨某1办理结婚手续。我们就回去了，李某不晓得有什么事是后回去的。洪湖那边的人都是李某联系的。我帮忙介绍相亲是为了得钱，安徽那边一共给了我们10万，给杨某1上一个婆家7万，给杨某1父亲2万，我们三个人平分剩下1万。我和王琼华得了3300元，李某得了3400元。杨某1在天门期间，提出过不想在这边相亲，想回去，但是我们没有让她回去，一是我们知道杨某1的公公对她不好，二是我们也想早点把她介绍出去得钱。王琼华和我是同事。王琼华主要是照顾杨某1，提供住宿。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方某多次给我打电话说张东洋之前找了一个英山媳妇不合适，准备离婚，让我抽空去看一下。后来我就去了安徽见到了杨某1。过了一个月，方某跟我说杨某1已经和张东洋离婚了，让我帮杨某1找个婆家，用婆家的彩礼钱还张东洋家给杨某1家的彩礼钱，还说已经跟杨某1的父亲沟通好了。然后，方某把杨某1送来天门，我、张某、王琼华在一个宾馆门口见了面，方某把杨某1的户口簿给我了。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杨某1的父亲，杨某1父亲说他有病，需要钱到医院检查，拜托我给杨某1找个好婆家。张某嫌住宾馆太贵，让杨某1去王琼华家里住。我们把杨某1带去相亲，没有相中，杨某1回来路上说她不愿意呆在天门介绍对象，她要回家，我就跟张某说，张某表示不同意。后来张某联系了一个洪湖的媒人（红某），他们介绍了安徽人彭要，后来我们一行人把杨某1带到彭要家，我把杨某1的户口簿、身份证都给了彭要家。彭要家出钱是洪湖那边的人直接跟他谈的，我只是向张某要了8.34万元。这8.34万元有6万是给方某的，有2万是给杨某1父亲的，有0.34万元是我的介绍费。83400元是在王琼华厨房里给的，当时王琼华、我、张某三人在场，张某分给了王琼华钱，具体分了多少我不清楚。后来我去武汉中南医院给了杨某1的弟弟杨某22万元。我跟杨某1的父亲以及弟弟说了杨某1被嫁到彭要家了。他们没见过彭要，更不了解他的家人。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林敏华让我帮他们村的彭家介绍一个儿媳妇。我听说天门那边张某那里有姑娘。我们到天门看到了这个叫丹丹的姑娘并询问了基本情况。听李某、张某还有一个被二人称是杨某1干妈的年轻女子（王琼华）说，杨某1老家是英山的，父亲在武汉医院治病。这个女的是和李某、张某一起的，他们都说是杨某1的干妈。彭家父子对杨某1很满意。第二次我喊小吕（吕某2）一起去的，去的李某家里。彭家父子、张某、王琼华、李某、我几个人一起谈“彩礼钱”，谈好彭家用13万把杨某1取回安徽凤台。彭家父子把13万元拿出来，给了张某、王琼华、李某10万元，给了3万我，扣除前后所有开支我实际上得了4000元。当天，我、小吕（吕某2）、李某、张某、王琼华带着杨某1一起到彭要家。第二天，李某下车看着杨某1和彭家儿子去领证。4、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我小名吕某2。2018年天气比较热的时候，冯阿姨说帮人说媒要我陪她走一趟。面包车上一个坐着10个人，有我、冯阿姨、司机、安徽男方父子，安徽中间人、瘦高个男子、俩个女的、还有被嫁到安徽的那个女的。吃完饭，男方那边有人跟其中一个女的叫女方干妈。第二天到当地民政局附近，瘦高个皮肤有点黑得女子（不是干妈）下车去帮杨某1和男方领证。冯阿姨、瘦高个男子、瘦黑女子三个人在天门一个饭店里面谈，应该是与协议相关的事情。被称为干妈的女子一直和杨某1在一起，安抚杨某1。在去安徽的路上一直和杨某1坐在一起，也主要是她和杨某1交流。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应杨某3的要求联系李某。过了一个月左右，杨某1的离婚手续办好了，我就把杨某1送到天门李某手里。当时是李某主动提出要帮杨某1介绍婆家，并问我如果把杨某1介绍出去了要退给我多少钱，我说退五、六万元。后来李某把杨某1介绍到安徽凤台的彭要家，男方出了钱，她退给我6万元，我都给了杨某3，自己没有拿一分钱，还倒贴了不少车费。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当时杨某1在我家精神病发作，打人，想回英山去，杨某1的父亲叫张东洋带着杨某1回英山。是我叫方某把杨某1送给李某的，我把杨某1的户口本、身份证等证件交给方某，让他帮忙给杨某1和张东洋离婚，离婚后连夜把杨某1送到天门给李某。陈某我又联系不上，只好让方某联系李某，为杨某1找下一个婆家，用下一个婆家的“彩礼钱”为我家减少损失。方某联系到的李某，也是他把杨某1送给李某的，杨某1的户口本也是方某送给李某的。我们是跟杨某1的父亲讲好，杨某1父亲没钱退给我们家，让我们帮忙找下一个婆家，拿下一个婆家的钱还我们的钱。7、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杨某1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我把杨某1送到红山精神病院和黄冈市精神病院去治疗，一直到现在病情也不见好。2018年6月，我在武汉住院，有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说给杨某1找了个婆家，给我送2万块钱。当时杨某2下去接待的，钱给了杨某2，她还把户口本还回来了。2018年6月，发现杨某1的户口被转到安徽去了。2017年腊月叶某把杨某1带出去后，杨某1把家里的户口本带出去了。2018年6月22日，杨某2收到杨某1的微信，说她的手被打断了，而且还说她被卖给了凤台县的彭要，然后杨某2找到凤台镇刘集派出所的电话，派出所的人就把杨某1救出来了。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来报案，我姐姐杨某1被人拐卖了。2018年6月中旬，我陪同我父亲在武汉中南医院住院，有一天我父亲叫我去接一个人，那个女的看了我父亲，把户口本给了我父亲，说我姐杨某1经过他们介绍，在安徽找到婆家了，男的叫彭要，住安徽凤台，彭要家给了2万元的彩礼，那个女的来就是把彩礼送来。之后那个女的就到外面ATM机上转了2万元钱我。我用微信视频跟我姐联系过，我姐说她之前被叶某、陈某介绍给张东洋家，手被张东洋家的人打断了，她被介绍给彭要后，彭要家以多种理由不给她带去看病、治疗手，对她不好，我就要我姐报警，给她打了钱，后来她报了警就回来了。9、证人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前后，我丈夫和儿子彭要到湖北相亲，他们看中了杨某1，湖北那边就提出要签订一个协议，要我们给15万元的介绍费才能把杨某1带回安徽。之后我把钱15万元转账打了过去。过了十几天，一个面包车载着十几个人来我们家，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头发花白的就是“红某”。车上下来一个高高胖胖的女孩，就是杨某1。主要是红某跟我们交流。其中有一个女的，是李某，杨某1总是跟着李某一起，当时还是李某拿出杨某1的户口本，后来杨某1的户口迁移和结婚证也是李某帮忙办的。杨某1在我家呆了不到三个月，杨某1经常和我聊天，她说她是被那些人卖到我家来的，之前被卖了三次，卖到了广东、安徽太和县和安徽寿县。我不知道杨某1精神不正常，介绍的人也没说过。三、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我2011年从广东打工回来后断断续续在家中治疗精神病。我被介绍到张东洋家，在他家待到2018年5月底就离开了。之后，方某和另一个人开车就把我送到湖北天门，是李某、张某、王琼华三个人去接我的。到天门后，他们带我到处去转，目的是跟别人相亲，我不愿意，但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们把我控制了，想把我带到哪里就去哪里。我在天门人生地不熟，身上没有钱，去不了任何地方，而且他们吃住都跟我一起，不让我独自出门半步，经常照着我，我想跑也跑不了。后来经过多次相亲没有成功，我跟做媒的说把我介绍到老家去，李某等人说老家人知道我有精神病。后来安徽淮南凤台的彭要和他的家人到了天门，我们彼此觉得还可以，过了几天，彭要开车来了，我就坐在面包车和李某、张某、王琼华以及“红某”等人到彭要家去了。第二天领了结婚证，我的户口本一直在李某手中。期间我记得还给杨某2发了微信，内容是在张东洋家被他家人打了三次，并且左手骨头被打断了。我在彭要家呆了两个月，我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感觉受尽了折磨，期间我报了四次警，但并没有得到解决。有一天下午，彭要带我去县行政大厅，我拨打了110，警察把我从他身边带走，后我与家里联系，家里给我转了400元钱，我自己买车票回家了。户口本是我继父给陈某的，我的户口是陈某迁到张东洋家的，我和张东洋离婚后，不知道是哪个将我的户口从张东洋家迁到彭要家。今年6月份，我继父在武汉住院，听李某说她从彭要那里拿了2万元钱连同户口本交给了杨某2，9月份，我自己到安徽凤台把户口迁回英山。四、被告人王琼华的供述与辩解张某和李某在我面前都提过这个事（帮杨某1找婆家），李某对我说杨某1之前嫁了一户人家，被这家人打得很惨，他们想帮她找个好婆家。李某和张某将杨某1带到我家，把杨某1在我家放了两天，在杨某1被送到李某家里之前，一直在我家住，我负责煮饭给杨某1吃。之后李某把杨某1接走了。杨某1的精神状况和行为看起来都比较正常。杨某1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在李某手上。当时张某和李某已经提前帮杨某1联系好了一家安徽省凤台县的人家，张某让我跟他们一起过去。到了男方家后，杨某1看到男方家的条件很好，有房有车，杨某1还非常开心，我们就把杨某1留在那家，当天返回了天门。还有张某说他和李某作为杨某1的介绍人，去看下那家人的家庭情况。我承认我犯了罪，我不该跟他们一起去。张某没有给钱我。我知道拐卖杨某1的事情，也参与了拐卖杨某1。五、鉴定意见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1.被鉴定人杨某1患有心境障碍-伴精神病性症状抑郁发作，2.被鉴定人杨某1遭人拐卖时无民事行为能力。此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杨某1及被告人王琼华。六、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两份，证实2019年11月22日，证人冯某对李某、张某进行辨认。2、辨认笔录三份，证实2020年4月30日，证人吕某1对李某进行辨认，称其是自己所说的瘦黑女子；对被告人王琼华进行辨认，称其是被安徽男方称为干妈的女子；对张某进行辨认，称其是自己所说的瘦高男子。3、辨认笔录三份，证实2018年9月20日、2019年7月5日，被害人杨某1两次辨认被告人王琼华系帮她介绍相亲的人；2019年7月5日，被害人杨某1对张某进行辨认，称其从安徽人手中把她接走，将她带到多处相亲。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琼华明知杨某1系被拐卖的妇女，伙同他人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将其出卖，其行为侵犯了杨某1的身体自由权和人格尊严权，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琼华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在拐卖杨某1的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琼华在庭审中承认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琼华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玲审 判 员  叶峭峰人民陪审员  曾 旭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姜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