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1刑终667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行，男，198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中县。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艳梅，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邓小亮，男，198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增苹，女，1982年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9年9月19日因犯诈骗罪，被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文春，男，1971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26日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干左星，曾用名干祖心，男，196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2001年10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彭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19日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李荣，男，196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2010年12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5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5日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仁碧，女，196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2019年4月14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13日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永进，男，197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25日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龙朝友，男，197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019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11日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洪军，男，198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2019年9月2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1日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小亮、蒋增苹、钱行、侯永进犯贷款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文春、干左星犯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荣、周仁碧、龙朝友、黄洪军犯贷款诈骗罪一案，于二Ｏ二Ｏ年七月十三日作出（2020）川0104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钱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8月，被告人邓小亮、蒋增苹、钱行、李文春、干左星、李荣、周仁碧、侯永进、龙朝友、黄洪军分别预谋后通过贷款买车方式进行贷款诈骗，通过融资租赁购车方式进行合同诈骗。邓小亮、蒋增苹通过承诺好处费招揽客户并以虚假职业、收入等信息对客户进行包装，由邓小亮与4S店联系后，授意客户去4S店购买车辆，钱行协助客户以虚假信息申请购车贷款或者融资租赁借款，通过谎称去外地上户而取得未办理抵押的车辆，后将车辆进行转卖获利，不归还贷款和租金。 其中，邓小亮参与贷款诈骗6次、涉案金额793991.75元，参与合同诈骗2次、涉案金额24.1万元；蒋增苹参与贷款诈骗4次、涉案金额550991.75元，合同诈骗2次、涉案金额24.1万元；钱行参与贷款诈骗4次、涉案金额550991.75元，参与合同诈骗1次、涉案金额12.6万元；李文春参与合同诈骗1次、涉案金额11.5万元；干左星参与合同诈骗1次、涉案金额11.5万元；李荣参与贷款诈骗1次、涉案金额158809.81元；周仁碧参与贷款诈骗2次、涉案金额290181元；侯永进参与贷款诈骗1次、涉案金额10.2万元，参与合同诈骗1次、涉案金额12.6万元；龙朝友参与贷款诈骗1次、涉案金额12.1万元；黄洪军参与贷款诈骗1次、涉案金额12.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合同诈骗罪 1．2018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30日，李文春将干左星介绍给邓小亮、蒋增苹，邓小亮、蒋增苹对干左星的身份进行包装后，蒋增苹、李文春带领干左星在成都市锦江区南三环路三段121号四川精典吉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内，以虚假信息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合同，以首付66900元、借款12万元的方式购买一辆大众迈腾Ｂ8轿车，在缴纳5000元押金后以去外地上户为由取得车辆和相应手续，后将车辆于2018年8月2日转让给钟某。未归还款项为11.5万元。 2．2018年7月31日，邓小亮、蒋增苹对侯永进的身份进行包装后，邓小亮以侯永进的身份与成都市金牛区交大路223号成都市强生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员联系购车，并以侯永进的虚假身份申请融资租赁借款。审核通过后，2018年8月1日，侯永进、钱行在成都市强生实业有限公司由侯永进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合同，以首付55400元、贷款13.6万元的形式购买了一台大众迈腾轿车，在缴纳1万元押金后以到外地上户为由取得车辆和相应手续，后将车辆于2018年8月3日转让给周某。未归还款项为12.6万元。 二、贷款诈骗罪 1．2018年7月20日左右，李文春将严某介绍给邓小亮，邓小亮对严某的身份进行包装后，于2018年7月23日带严某到成都市锦江区南三环路三段121号四川精典申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一辆大众途昂380越野车，缴纳定金并以虚假身份提交贷款申请，并缴纳按揭服务费6000元后，因审核未通过未能成功取得贷款。后李铭（情况不详）将李荣介绍给邓小亮、蒋增苹，邓小亮对李荣的身份进行包装后以李荣的名义重新提交上述车辆的贷款申请，2018年7月26日，李荣、钱行在四川精典申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虚假身份与上海汽车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个人汽车贷款合同，首付17.9万元、贷款17.5万元，购买一辆大众途昂越野车，在缴纳5000元押金后以外地上户为由取得车辆和相应手续，该车辆于2018年7月27日转让给袁某。贷款归还一期5190.19元，未归还款项为158809.81元。 2．2018年7月31日，邓小亮、蒋增苹对周仁碧的身份进行包装后，邓小亮以周仁碧虚假的身份信息向成都市龙泉驿区惠王陵西路9号成都锦泰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商谈购买车辆并提交贷款申请，审核通过后，2018年8月14日，钱行、周仁碧在成都锦泰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内办理购车及贷款手续，周仁碧与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以首付210180元、贷款140120元的形式购买了一台丰田牌汉兰达汽车。在缴纳1万元押金后以到外地上户为由取得车辆及相应手续，车辆于2018年8月28日转让给袁浩。贷款归还一期4747.87元，未归还款项为125372.13元。 3．2018年8月2日，邓小亮、蒋增苹、周仁碧预谋再次以周仁碧的身份实施诈骗，周仁碧以虚假身份在成都市锦江区南三环路三段121号四川精典申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上海汽车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个人汽车贷款合同，以首付17.5万元、贷款17.5万元的形式购买了一辆大众途昂380越野车，期间钱行将首付款转至周仁碧账户，在缴纳5000元押金后以到外地上户为由取得车辆及相应手续，车辆于2018年8月13日转让给袁某。贷款归还一期5190.19元，未归还款项为164809.81元。 4．2018年8月2日，邓小亮对龙朝友的身份进行包装后，龙朝友在邓小亮安排的人员（在逃）带领下在成都市金牛区交大路223号成都市强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虚假身份信息与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以首付59900元、贷款13万元的形式购买了一辆大众迈腾B8L轿车，在缴纳9000元押金后以到外地上户为名取得车辆和相应手续，车辆后转让给袁某。未归还款项为12.1万元。 5．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8月10日，邓小亮以黄洪军的虚假身份信息向成都市金牛区交大路223号成都市强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申请购车以及贷款审核，后黄洪军在成都市强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与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以首付56900元、贷款13.2万元的形式购买了一辆大众迈腾B8L轿车，在缴纳1万元押金后以到外地上户为由取得车辆及相应手续后，车辆转让给袁某。未归还款项为12.2万元。 6．2018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15日，邓小亮、蒋增苹、钱行、侯永进预谋再次以侯永进的身份进行诈骗后，钱行与侯永进以侯永进的虚假身份在成都市龙泉驿区成都锦泰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以首付13.8万元、贷款12万元的形式购买了一台丰田皇冠轿车，在缴纳1万元押金后以到外地上户为由取得车辆及相应手续，车辆于2018年8月17日转让给毛某。缴纳按揭服务费8000元，未归还款项为10.2万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1日将邓小亮抓获；蒋增苹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6月13日将钱行抓获；2019年5月27日李文春经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3月20日将干左星抓获；2019年5月6日李荣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4月14日周仁碧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6月26日将侯永进抓获；2019年9月12日龙朝友经通知到案；2019年9月2日黄洪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被告人蒋增苹在2018年11月诈骗他人财物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9月24日生育一女。2020年5月12日，蒋增苹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荣、干左星、蒋增苹的前科材料，被告人蒋增苹提供的医学出生证明，被告人周仁碧的退赃证据，被害单位的身份材料，购车材料，贷款协议，融资租赁协议，车辆登记信息，车辆转让材料，银行流水，微信截图，辨认笔录，证人张某、骆某、戢某、钟某、王某1、吴某1、毛某、王某2、黄某、吴某2、蒋某、周某、朱某、李某、包兴雨、严某、乔某的证言，被害单位证人陈某、刘某1、刘某2、蓝某、龙某的证言，被告人邓小亮、钱行、干左星、李荣、周仁碧、侯永进、龙朝友、黄洪军的供述，被告人蒋增苹的庭审中的供述，电子数据等证据在案予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小亮、蒋增苹、钱行、李荣、周仁碧、侯永进、龙朝友、黄洪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邓小亮、蒋增苹、钱行、李文春、干左星、侯永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邓小亮、蒋增苹犯罪数额巨大，钱行、李文春、干左星、侯永进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配合，作用积极，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具体作用综合量刑。邓小亮、蒋增苹、钱行、侯永进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蒋增苹在2018年7、8月和2018年11月本判决宣告前分别犯诈骗罪和贷款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应当数罪并罚。李荣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干左星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李荣、周仁碧、龙朝友、黄洪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钱行、干左星、侯永进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邓小亮、蒋增苹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邓小亮、蒋增苹、钱行、李文春、周仁碧、侯永进、龙朝友、黄洪军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小亮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蒋增苹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20年5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钱行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李文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干左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李荣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周仁碧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侯永进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龙朝友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黄洪军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扣押在案的赃款分别发还被害单位，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邓小亮、蒋增苹、钱行、李文春、干左星、李荣、周仁碧、侯永进、龙朝友、黄洪军分别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钱行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予以改判。 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钱行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要求二审减轻对其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钱行，原审被告人邓小亮、蒋增苹、李荣、周仁碧、侯永进、龙朝友、黄洪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钱行、邓小亮、蒋增苹、李文春、干左星、侯永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邓小亮、蒋增苹犯罪数额巨大，钱行、李文春、干左星、侯永进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应根据各自参与犯罪的具体行为、所起作用及犯罪数额分别予以量刑。邓小亮、蒋增苹、钱行、侯永进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李荣、周仁碧、龙朝友、黄洪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钱行、干左星、侯永进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邓小亮、蒋增苹在原审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邓小亮、钱行、李文春、周仁碧、侯永进、龙朝友、黄洪军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李荣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干左星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 对于上诉人钱行及其辩护人所提钱行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钱行与本案其余被告人分别构成合同诈骗、贷款诈骗的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按各自的不同分工均积极参与，所起作用大体相当，钱行所起的并非只是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判综合考虑钱行所参与的具体犯罪行为、犯罪数额，其具有的坦白、初犯等量刑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钱行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条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飏 审判员 陈 娜 审判员 聂婷婷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李秋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