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民终22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狄理想，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俊芳，河北国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北环中路运河桥西。 负责人：王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书英，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诚翔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长芦北大道徐官屯西侧佳兴仓储物流园。 法定代表人：李书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恒钢，男，1984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 上诉人狄理想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沧州市诚翔运输有限公司、杨恒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3民初2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狄理想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3民初224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474213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长期在城镇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山东省2020年城镇标准即42329元计算。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明确了户口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其次，上诉人自2015年5月就开始租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太平社区3号田振华的房屋，对于该事实，上诉人居住的社区居委会及派出所均出具了证明，并留下了联系方式，随时可以核实。一审上诉人提交了租赁协议，缴纳租赁费用收据，以及其在此居住时多份网上购物的订单，货物接收地址为该社区。以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实际居住地为该社区。第三、上诉人居住的天桥区，2018年城乡分类代码登记为111，行政规划图显示该地址也属于主城区。上诉人租住房屋属于集体土地证，没有单独产权，并不是农村的宅基地证和农村那种自建的房屋，书写为宅基地是居委会人员对于该名词的误解。第四、上诉人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上显示，2018年10月12日办理的该许可证，地址也是主城区，上诉人在主城区居住完全满一年以上，且上诉人提交的承运协议，以及事发时狄理想仍然从事的交通运输业，可以证实上诉人以从事交通运输业的收入为其主要收入来源，故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山东省城镇标准计算。二、关于本案适用标准，应该按2020年公布的标准予以计算。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上诉人案件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山东省2020年度最新标准统计数据已经公布，此标准为上一年度即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因此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42329元计算20年再乘以伤残系数50%总数为423290元。其次，关于误工费，上诉人可以确定是从事交通运输业，应当按照河北省2020年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行业标准即88270元计算。应为88270／12／30＊180＝44135元。第三、关于护理费，上诉人弟弟的护理费即使按照居民服务业，也应该按照2020年河北省公布的标准42115元每年计算，42115／12／30＊75＝8625元。三、关于上诉人第一次安装假肢期间的维修费47480＊8%＊4＝15193.6元，应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一次的安装假肢费用，第一次安装假肢后也需要有维修费，该项费用应该支持。安装假肢康复训练时住宿费20＊80＝1600元、伙食补助50＊80＝4000元、陪护费1600＋4000＋11594＝17194元，这些费用是上诉人在安装假肢时实际发生的费用，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提供了相关证据安装假肢机构的意见，所以法院应予支持。四、关于精神抚慰金，法院支持过低，应按20000元予以支持。发生交通事故时，上诉人刚刚30多岁，谈了对象还没有结婚，并且从事交通运输业收入也比较可观，但是由于事故，导致他的人生发生了巨大转变，变成了失去一条腿的五级残疾的残疾人，未婚妻也离他而去，再也无法从事运输业，生活一片潦倒，对其精神打击巨大，对于该精神抚慰金根据河北省的赔偿标准及上诉人伤残级别五级应酌定为20000元，并且该费用我方主张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五、其他费用我方对一审认定没有异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我方诉讼请求。另补充，为避免诉累，上诉人的假肢费用应计算至75周岁。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维持原判。 杨恒钢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维持原判。 沧州市诚翔运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狄理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暂主张120000元（具体数额待伤残鉴定及三期鉴定后确定）；2、被告承担诉讼费。后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请求变更为：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474213元，保留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后续治疗费的权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9日00时14分，狄理想驾驶鲁Ａ×××××轻型普通货车，沿京广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京广线372公里700米处，与前方杨恒钢驾驶冀Ｊ×××××、冀Ｊ×××××号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狄理想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威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狄理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恒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狄理想在冀中能源邢台矿业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75天。事故车辆冀Ｊ×××××、冀Ｊ×××××号重型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系沧州市诚翔运输有限公司，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经原告狄理想申请，威县人民法院委托邢台桥东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原告狄理想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人数进行鉴定，确认狄理想的左下肢损伤为六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原告狄理想支付鉴定费2200元。经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申请，威县人民法院委托邯郸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狄理想的辅助器具配置价格及使用年限维修保养费用进行鉴定，确认：1、原告狄理想适合装配骨骼式钛合金多轴膝关节储能脚大腿假肢（用于大腿截肢、钛合金连接件，普通树脂或ＰＰ坐骨包容式接受腔）；2、该假肢价格每件31000元；3、该假肢在正常情况下使用48个月；4、该假肢在使用年限内维修保养费用为6200元；5、大腿硅胶套每件7000元，正常情况下使用24个月，在使用期限内无维修保养费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支付鉴定费3000元。本院对原告狄理想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112565.83＋3466.59＝116032.42元。对于原告提交的复印病历的票据因非正式票据，本院不予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实际住院75天，按照100元／日计算，75×100＝7500元。3、营养费。参照鉴定意见书营养期90日，按照50元／日计算，90×50＝4500元。4、误工费。参照鉴定意见书误工期180日，原告从事交通运输业，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交通运输业209.22元／日计算，180×209.22＝37659.6元。5、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书护理期90日，住院75天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一护理人员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109.44元／日计算，75×109.44＝8208元；另一护理人员狄焕山，与原告狄理想为父子关系，按照其事故前平均收入计算，90×（4400＋4243＋4400）÷3÷30＝13043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狄理想在国家康复辅具研究中心北京辅具装配部配置普通适用型大腿假肢、普通适用型大腿硅胶套，已实际支付56480元，该费用为原告在事故后必要的实际支出，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假肢装配期间的食宿、护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此后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参照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内容，暂时计算20年，56480＋31000×4＋6200×4＋7000×9＝268280元。原告在期满后确需配置辅助器具的，可另行主张，本案中不再处理。7、残疾赔偿金。参照鉴定意见书，原告狄理想为六级伤残，因原告狄理想户籍地为山东农村，其经常租住处所因系农村宅基地未办理房产证，按照山东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6297×20×50%＝162970元。8、精神抚慰金。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原告伤情，酌定10000元。9、交通费。综合本案实际及原告住院情况，酌定3000元。10、鉴定费。2200元。以上合计633393.02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在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合计120000元，超过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30%赔偿原告，合计（631193.02-120000）×30%＝153357.91元。原告狄理想为确定伤情支出的鉴定费2200元，由被告杨恒钢按事故责任比例30%赔偿原告，合计2200×30%＝66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为确定原告伤情支出的鉴定费3000元，由其自行负担。原告狄理想保留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后续治疗费的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狄理想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因本院在本案中暂计算20年，原告在期满后确需配置辅助器具的，可另行主张，本案中不再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狄理想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狄理想153357.91元；二、被告杨恒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狄理想鉴定费660元；三、驳回原告狄理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14元，减半收取420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承担2700元，由原告狄理想承担1507元。（案件受理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到威县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县支行，户名：威县人民法院立案庭，账号：13×××00）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狄理想提交证据一，2019年济南市地图1份；证据二，济南市人民政府网页打印出来的行政规划图以及相关区域所辖区的街道；证据三，2013年到2018年，国家统计局对上诉人居住太平社区的行政代码统计，均显示代码为111市中心区；证据四，（2015）济民五终字第755号、（2018）鲁0832民初5442号、（2019）鲁01民终6627号三份民事生效判决。以上证据拟证明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山东省天桥区系市中心区，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该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证据五，2020年山东省道路交通事故及一般人身伤害赔偿标准统计数据，拟证明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等相关损失，应该按照2020年标准进行计算；证据六，（2014）邢民一终字第420号、（2018）冀05民终2859号、（2019）冀02民终3602号、（2014）张民终字第22号四份民事生效判决，拟证明上诉人的假肢的配置年限，应根据人的平均寿命计算至75周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地图显示的是天桥区，本案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在天桥区居住，因此其补交的证据，对其主张没有任何意义；对证据四、六生效判决书，因为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因此上诉人提交的判决书不适用于本案，且同案同判的原则，指的是最高法院的指导性案例，或者是同一事故中受伤的伤者，因此，上诉方提交的各项判决不适用于本案，也不适用于同案同判；对证据五，国家统计数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本案应适用2019年的山东省标准，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被上诉人杨恒钢质证意见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被上诉人沧州市诚翔运输有限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审查认为，依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可以证实上诉人狄理想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四、五、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经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上诉人狄理想主张其经常居住地为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药山街道办事处太平社区，故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山东省2020年城镇标准即42329元计算，并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药山街道办事处太平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及太平社区居民委员会城乡划分代码证明等相关证据材料，可以证实上诉人经常居住地系山东省的城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精神，上诉人狄理想虽为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故一审以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庭审时间系2020年6月4日，故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山东省202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即42329元×20年×50%=423290元。关于误工费。一审认定上诉人狄理想从事交通运输业正确，但适用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交通运输业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不当，应当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河北省2020年度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行业标准88270元计算。结合鉴定意见书误工期180日，上诉人的误工费应为88270元÷365日×180日=43530.4元。关于护理费。上诉人主张护理费应按照河北省2020年度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42115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结合鉴定意见书护理期90日，上诉人的护理费应为42115元÷365日×90日=10384.5元。关于残疾辅助器具配置价格及使用年限维修保养费等相关费用的确定问题。上诉人主张应支持其第一次安装假肢期间的维修费47480*8%*4=15193.6元，但依据一审法院委托的邯郸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狄理想的假肢价格每件31000元，在使用年限内维修保养费用为6200元。上诉人第一次安装假肢后的维修保养费系合理支出，应参照上述鉴定意见书认定其第一次安装假肢的维修保养费用为6200元，一审判决遗漏该项费用，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主张其第一次安装假肢康复训练时的住宿费、伙食补助、陪护费，但上诉人在一审时仅提供了国家康复辅具研究中心北京辅具装配部出具的费用说明，并未提交发票等其他证据证实上述费用的实际发生，故一审对上诉人主张的假肢装配期间食宿、护理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安装假肢的相关费用应计算其至75周岁，结合上诉人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安装假肢的相关费用暂时计算20年并无不当，上诉人在期满后确需配置辅助器具的，可另行主张。故结合邯郸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狄理想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应为56480+6200+31000×4+6200×4+7000×9=27448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一审依据上诉人狄理想伤情及案件实际情况，酌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提出按照20000元计算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上诉人狄理想的损失医疗费116032.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营养费4500元正确。上诉人狄理想的上述损失合计889717.32元，应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在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合计120000元，超过交强险的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30%赔偿上诉人，合计（889717.32-120000）×30%=230915.2元。上诉人狄理想为确定伤情支出的鉴定费2200元，由被上诉人杨恒钢按事故责任比例30%赔偿上诉人，合计2200×30%=66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为确定上诉人伤情支出的鉴定费3000元，由其自行负担。 综上所述，狄理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3民初22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3民初224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三、变更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3民初22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狄理想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狄理想230915.2元； 四、驳回狄理想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勤耕 审 判 员 武 洁 审 判 员 武 聪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法官助理 刘张琪 书 记 员 郝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