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刑初150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鑫，男，1989年1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被绍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绍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虎军，浙江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16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鑫犯诈骗罪、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需要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进行防控，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进行审理，本院依法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7月20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华涛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鑫及辩护人许虎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 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殷鑫在担任诸暨市公安局店口派出所民警和刑侦大队店口责任区中队民警期间，在参与办理袁某3、袁某2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案等案件过程中，采用虚构案件事实、夸大案件情节、代为退赃等手段骗取涉案人员及其家属钱财总计218.9万元，其中122万元已于案发前退还。 （二）徇私枉法 1、2016年10月，被告人殷鑫在办理江某2盗窃、诈骗案的过程中，在明知江某2另有涉嫌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为骗取江某2的信任，实现骗取江某2姐弟钱款的目的，唆使江某2拒不供认诈骗犯罪行为，同时在其制作的讯问笔录刻意隐瞒江某2的诈骗犯罪事实，导致江某2的诈骗犯罪行为在侦查阶段未能被认定。至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经二次退回补充侦查后予以认定，后亦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2、2018年12月至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殷鑫在办理徐迪立、曾某2等诈骗、敲诈勒索、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中，要求曾某2联系其他同案犯案自首。后曾某2于2019年1月成功规劝余某到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坪地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殷鑫为防止他人发现其有诈骗等违法犯罪行为，故意向办案中队领导和案件主要承办人隐瞒曾某2有劝人投案自首的立功情节，导致曾某2立功情节在侦查阶段未被记入卷宗，直至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曾某2劝说同案犯余某投案自首的情节才被发现并认定为立功，后亦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三）受贿 2017年9月至2019年初，被告人殷鑫在担任诸暨市公安局店口派出所民警和刑事侦查大队店口责任区中队民警期间，利用办理案件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利，索取或收受他人钱财共计价值人民币23.47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殷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其身为司法工作人员，采用隐匿证据、隐瞒案件事实、违反法律的手段，故意使罪重的人受较轻的追诉、使罪轻的人受较重的追诉，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殷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索取或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殷鑫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鉴于其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殷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殷鑫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被告人殷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被告人殷鑫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殷鑫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建议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内就低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诈骗一节事实中，被告人殷鑫主动退还部分赃款，已经减少了其行为的危害性；2、被告人在犯罪后能自首，其虽然在所参与的案件侦办过程中，通过违法手段给予了被告人一定帮助，但最终相关涉案人员均受到了刑事处罚，未出现重大漏判、误判，没有损害司法公信力；3、在本案的侦查阶段，被告人殷鑫认罪认罚，积极悔罪反思。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殷鑫在担任诸暨市公安局店口派出所民警和刑侦大队店口责任区中队民警期间，在参与办理袁某3、袁某2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案等案件过程中，采用虚构案件事实、夸大案件情节、代为退赃等手段骗取涉案人员及其家属钱财总计218.9万元，其中122万元已于案发前退还。具体如下： 1、2016年1月，被告人殷鑫在办理袁某3、袁某2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案中，谎称袁某3、袁某2各需缴纳20万元“罚款”才能取保候审，要求袁某3、袁某2家属向其指定的刘某2（被告人殷鑫妻子）中国银行账户各转账20万元。同年1月28日，被害人即袁某3的姐夫廖某1、袁某2的母亲卿某分别向刘某2中国银行账户转入20万元，后殷鑫将上述40万元占为己有。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殷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其在办理湖南袁某3、袁某2“扫号”案中，有人联系其称系袁某3的亲属，并向其询问案情、请求办理取保候审。其发现对方不了解刑事案件的处理，且袁某3、袁某2涉案金额仅3万余元，符合取保候审条件，其遂产生在给两袁办理取保候审的过程中向对方收取钱款的想法。后其告知对方两袁的情节较重、涉案人数众多、涉案金额巨大，每人需要交纳20万元才能办理取保候审，同时将其妻子刘某2的账号谎称系单位财务告诉对方，让对方打钱。对方在办理取保候审当天将40万元转至刘某2账户。两被告人后续的取保候审保证金、退赃款均系另外交纳。 （2）受害人廖某1、袁某1、卿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初的一天，袁某3和袁某2被抓后，其联系诸暨市公安局的办案民警殷鑫希望办理取保候审，殷鑫表示涉案金额巨大，须先交“罚款”，并通过手机短信给其发送了中国银行账号，户名是个女子名字，系单位财务人员的账号，让袁某3、袁某2各交20万元。后袁某3、袁某2家属各转账20万元至刘某2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当天，袁某3、袁某2被取保候审。 （3）证人袁某3、袁某2的证言，证实二人因为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诸暨市公安局查获后，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一个星期左右之后被取保候审，在办理取保候审时，民警给其单子，让其去指定银行缴纳3万元保证金。在被法院判刑时，再次缴纳相应退赃款及罚金。二人的家人称各向殷鑫缴纳了20万元用来退赃和缴纳罚款。 （4）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诉讼材料，证实袁某3、袁某2一案强制措施变更情况。 （5）银行账单，证实2016年1月28日，殷鑫妻子刘某2的账户收到廖某1、卿某款项共计40万元。袁某3、袁某2两人在案件审理阶段，各向诸暨市人民法院缴纳退赃和缴纳罚金。 2、2016年6月，被告人殷鑫在参与办理侯某1、李某3等诈骗案中，谎称可以帮忙办理退赃、缴纳取保候审保证金及转交路费等事项，骗取侯某1的母亲谢某的信任，谢某通过其朋友刘某1于同年7月9日向被告人殷鑫的农业银行卡转账4.2万元，除代为转交的共计8000元保证金、路费等，骗得3.4万元其所述“退赃款”。后被告人殷鑫又以帮忙代为退赃为由，虚报侯某1、李某3两人应当退缴赃款为9万元，然后将其中7万元用于退赃，1.5万元退还侯某1，其余0.5万元占为己有。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殷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办理侯某1、李某3等诈骗案中，联系侯某1的家属，表示案件性质严重，需要退赃，收取4.2万元，其中8000元作为保证金及路费，其余3.4万元占为己有。后又以帮忙退赃为由，收取侯某1母亲9万元，其中7万元用于退赃，1.5万元在法院审理阶段，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方式退还侯某1，其总计骗得3.9万元。 （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侯某1及唐莹倩因为支付宝诈骗被诸暨市公安局抓获，其到诸暨联系办案民警殷鑫。殷鑫称案件性质严重，取保候审和退赃需要很多钱。后联系其称要其转账4.2万元至一个账户，其中4万元系办理取保和退赃的钱，2千元系侯某1等人取保后的生活费。其凑够钱后让刘某1帮忙通过刘某1的账户转至殷鑫提供的殷鑫本人的账户上。在侯某1等人取保后，殷鑫又联系称还需要退赃9万元，刘某1先垫付，转了5万元、4万元到该账号。在法院判决前，侯某1又从殷鑫处要回了1万余元。 （3）证人侯某1、李某3、刘某1等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一天，侯某1因涉嫌诈骗被抓，侯某1先在公安退赃5万元，后在法院退赃1万元，缴纳罚金3万元，唐莹倩退赃5千元。在法院审理阶段，殷鑫转了1.5万元给其，其用于向法院退赃和缴纳罚金。侯某1的母亲谢某称转了5万元给诸暨公安民警殷鑫用于退赃。另在侯某1取保候审当天，黄某2给了其和其中共计4千元作为路费。说涉案赃款十余万元，只要退赃、缴纳罚金及取保的保证金，侯某1等人就能取保。 （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办理过侯某1诈骗案，侯某1退赃了5万元，另有4000元系取保候审后的生活费。在办理该案中共计转账18.8万元到财政账户用于退赃。其是算总账的，将每个犯罪嫌疑人需要退赃和取保候审保证金费用告诉殷鑫，殷鑫联系家属将款项转账到其账户。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浙江省预收款票据等诉讼材料，证实侯某1、唐莹倩、李某3等人诈骗一案的立案、刑事强制措施变更情况及退赃、保证金、罚金缴纳情况。 （5）银行账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6年7月9日，刘某1向殷鑫账户转账4.2万元，7月13日、14日向黄某2账户转账5万元、4万元。7月19日，黄某2缴纳到财政非税账户18.8万元。侯某1于2017年5月7日收到殷鑫微信转账1万元、0.5万元。 3、2016年10月，被告人殷鑫在参与办理江某2盗窃、诈骗案的过程中，向江某2的姐姐江某1谎称需要退缴盗窃、诈骗的所有赃款并赔偿被害人。同年10月18日至10月29日，江某1分五次向殷鑫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共计20万元。在案件的后续办理过程中，公安机关仅查明江某2涉嫌盗窃6万元的事实，殷鑫将其中6万元用于江某2盗窃事实退赃。在江某2被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殷鑫以诈骗赃款仍需退赃为由，从江某2处骗得6万元。被告人殷鑫将上述款项20万元款项占为己有。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殷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参与办理江某2盗窃、诈骗案的过程中，向江某2的姐姐江某1谎称需要退缴盗窃、诈骗的所有赃款并赔偿被害人。江某2被刑拘后，江某1分三次共转到其农行卡20万元（13万元、3万元、4万元）。黄某2告诉其盗窃只要退赃6万元，让其把剩余14万元退还，但其陆续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给黄某2共计6万元，作为江龙盗窃海退赃的钱，剩下的14万元自己拿进，并对江某2称还需要6万元退赃款，后江某2在一个月之内分3笔向其转账6万元。在后续诉讼过程中，其亦对两人表示20万元已作为赃款退还给被害人。 （2）被害人江某1、江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6日左右，江某2被抓，其联系殷鑫，殷鑫称江某2涉嫌盗窃、诈骗两个罪名，让其帮江某2退赃20余万元，可以只记录盗窃6万元的事实，诈骗不再追究，并给江某2办理取保候审。其按照殷鑫要求通过网银转了20万元至殷鑫农行卡。后其从黄某2处得知只要退赃6万元，但殷鑫交代让其回答14万元已经退回。后殷鑫联系其与江某2，称帮江某2垫付退赃6万元，江某2回惠州后就通过银行转了6万元给殷鑫农行卡。 （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江某2案件中，江某2取保候审保证金1万元、盗窃退赃6万元共计7万元中，有1万元系江某2的姐姐支付，6万元为殷鑫以支付宝、微信支付。 （4）银行账单，证实江某2、江某1先后转账给殷鑫26万元。 （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江某1与殷鑫、黄某2的微信聊天内容。 （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浙江省预收款票据等诉讼材料，证实江某2盗窃案的立案、刑事强制措施变更情况及退赃、保证金、罚金缴纳情况。 4、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殷鑫在参与办理李某4、李某1等诈骗案中，在李某4、李某1已分别缴纳退赃款11万元的情况下，向李某4、李某1的家属谎称需要继续退赃，于2017年10月、2018年1月分别向李某4的妻子孙某骗得5万元、3万元；于2017年10月向李某1的父母骗得25万元。后殷鑫将上述款项共计33万元占为己有。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殷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在办理李某4、李某1诈骗案中，二人的家属找其希望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其以办理取保候审需要退赃为由，收了李某4妻子孙某5万元，转至刘某2账户。李某4的退赃款11万元系他们自己缴纳的。孙某在等待李某4取保候审期间联系其称先行回去，其表示李某4办理取保候审、判处缓刑会予以帮忙。三个月左右之后，其向孙某讨要3万元钱，孙某将钱款转至其农行账户。在李某1退赃11万元以后，其又要求再交25万元，经与李某1母亲王某1的多次电话联系，李某1母亲王某1向刘某2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5万元。 （2）被害人孙某、王某1、李某1、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李某4、李某1被抓，办案的殷鑫联系称退钱后可以办理取保候审，李某4以11万元现金及5万元转款到刘某2的账户进行退赃；第二次为李某4被取保候审时缴纳了0.5万元保证金。后殷鑫联系其让其结算律师费，其转账3万元至殷鑫个人账户。在李雨潘退赃后，殷鑫联系王某1，让其缴纳25万元罚款。 （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因涉嫌淘宝买衣后退款诈骗的事被抓，其在看守所拘留了一个月后就被取保候审，孙某称为了给其办理取保候审，共向诸暨市公安缴纳了十余万元。 （4）银行账单，证实孙某向刘某2账户转账5万元，向殷鑫账户转账3万元；李某4账户向诸暨市公安局账户缴纳11万元赃款及5000元保证金；王某1账号向刘某2转账25万元。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浙江省预收款票据等诉讼材料，证实的李某4、李某1诈骗案立案、刑事强制措施变更情况及退赃、保证金、罚金缴纳情况。 5、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初，被告人殷鑫在参与办理徐迪立、陈某2等人诈骗、敲诈勒索、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的过程中，以案件中有被害人死亡、需要赔偿死者家属为由，骗取涉案人员家属钱款共计72万元，分别为陈某2父亲陈某120万元，曾某2父亲曾某125万元，徐迪立父亲徐某15万元，吴家明妻子黄某120万元，陈建妻子石某2万元。后因刑侦大队领导关注该案，被告人殷鑫担心事发，于2019年1月上旬将上述款项中的45万元代陈某2、曾某2、吴家明各退赃15万，其余款项分别退还各家属。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殷鑫在陈某2、曾某2变更为取保候审后，又以仍需赔偿被害人家属为由，骗得涉案人员家属钱款共计50万元，分别为陈某2父亲陈某120万元、曾某2父亲曾某120万元、陈建妻子石某5万元、吴家明父亲吴某5万元。后因陈某2、曾某2等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被逮捕，被告人殷鑫害怕事发，于2019年6月下旬将上述款项全部退还。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殷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2月，其参与办理徐迪立、曾某2、陈某2、吴家明诈骗一案。徐某1认为其为领导，联系其打听案件情况及是否可以办理取保候审等事宜。其向徐某1编造了案件中有被害人死亡需赔偿等理由，要求徐迪立、陈某2、曾某2、吴家明、陈建五个股东准备20万元，并将其妻子刘某2的中国银行账号发给徐某1，谎称为被害人家属银行账户；同时，伪造出与“重案王大”关于案件的讨论内容发给吴家明的妻子黄某1看，以取得嫌疑人家属信任。后刘某2的账户陆续进账共计72万元。后因刑侦大队领导关注，其担心事发，以退赃的形式，通过转账给黄某2帮助陈某2、曾鹏辉、吴家明三人各代缴15万元，并将剩余款项予以退还各犯罪嫌疑人家属。在陈某2、曾慧鹏取保候审后，其分别找两人谈话，要对方继续缴纳赔偿款。后陈某2、曾某2分别向刘某2账户转了20万元，陈建妻子知晓后亦向刘某2账户转账5万元。至陈某2被逮捕后，其因怕出事，遂从宁波银行贷款，退还上述款项。 （2）被害人陈某1、曾某1、徐某1、黄某1、石某的陈述，在徐迪立等人投资入股的网贷公司被查后，其联系办案民警殷鑫，对方表示有被害人自杀，需要赔偿，于是各自转账共计72万元到刘某2账户。后扣除15万元退赃款后退还。在陈某2、曾某2取保候审后，殷鑫又联系，称仍需要赔偿，虽再次转账共计50万元给殷鑫，后全部退回。 （3）证人陈某2、曾某2、吴某、廖某2、余某、徐某2的证言，证实陈仁超等人因经营网络贷公司而被抓，家属称殷鑫说死了被害人，只要赔偿获得谅解后会做工作的，并向其家属要钱，后其家属按照要求支付款项，部分款项退回。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左右，殷鑫让其借张银行卡给自己，其就把平时在用的中国银行卡借给了殷鑫。殷鑫借走后陆陆续续有人转账进来，其中有两笔20万。这些钱都根据殷鑫的要求转到殷鑫的宁波银行卡上了。 （5）证人黄某2、应某1、徐某3的证言，证实徐迪立套路贷案件的办理情况及各犯罪嫌疑人的退赃情况。 （6）银行账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殷鑫通过刘某2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12月20日至27日收到诈骗黄某1、曾某1、陈某1、徐某1、石某等5人款项共计72万元，2019年1月14日至29日收到诈骗曾某1、陈某1、石某等3人款项共计45万元。2019年1月11日收到黄某15万元微信转账。 殷鑫分别于2019年1月4日退还黄某15万元、2019年1月5日退还陈某1共计25万元、2019年1月9日退还曾某110万元、2019年3月25日退还吴某5万元；2019年6月25日退还石某5万元、2019年6月26日退还曾某120万元、2019年6月27日退还陈某120万元；2019年1月4日、5日分别转账给黄某220万元、17.5万元用于为陈某2、曾某2、吴家明缴纳退赃款。2019年1月5日吴家明向诸暨市公安局退缴赃款15万元。 （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殷鑫与被害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殷鑫要求家属支付赔偿款等内容。 （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起诉书、退赃票据，证实徐迪立等人诈骗案的立案、刑事强制措施变更情况及退赃、保证金、罚金缴纳情况。 （二）徇私枉法 1、2016年10月，被告人殷鑫在办理江某2盗窃、诈骗案的过程中，在明知江某2另涉嫌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为骗取江某2的信任，实现骗取江某2姐弟钱款的目的，唆使江某2拒不供认诈骗犯罪行为，同时在其制作的讯问笔录刻意隐瞒江某2的诈骗犯罪事实，导致江某2的诈骗犯罪行为在侦查阶段未能被认定。至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经二次退回补充侦查后予以认定，后亦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殷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办理江某2案过程中，为了骗取钱款，唆使江某2在制作讯问笔录过程中拒不供认自己的诈骗犯罪事实，从而达到无法认定江某2诈骗行为的目的。 （2）证人江某2、江某1的证言，证实江某2因涉嫌诈骗、盗窃在2016年10月15日被抓后在宾馆，殷鑫称江某2涉嫌盗窃和诈骗，只要诈骗退赃，就可以只认定盗窃罪，处理时判轻一点。江某2遂联系姐姐江某1帮忙凑钱退赃。后殷鑫在看守所给江某2做笔录，只记录了盗窃。 （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江某2在侦查阶段拒不交代诈骗犯罪的事实。其提审了几次，江某2都没有交代诈骗的犯罪事实，到了检察院第二次退查的最后一次传讯时，江某2才交代了诈骗的犯罪事实。 （4）证人应某2、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在抓捕江某2后，当晚在当地宾馆住了一晚。住宿当晚，系轮流看管江某2的，殷鑫与江某2交谈了关于案子的事情，称江某2涉嫌盗窃、诈骗，要获得宽大处理需要退赃。江某2用殷鑫的手机联系了自己的姐姐，殷鑫也与江某2的姐姐讲了案件相关情况，并让江某2的姐姐先帮江某2退钱。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讯问笔录、浙江省预收款票据、起诉意见书等诉讼材料，证实江某2盗窃案的立案、刑事强制措施变更情况、保证金缴纳情况等，在审查起诉阶段，江某2承认了诈骗犯罪事实，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对其诈骗犯罪事实在起诉书中予以认定，涉案金额11万元。2018年2月7日被诸暨市人民法院以盗窃罪、诈骗罪判决。 2、2018年12月至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殷鑫在办理徐迪立、曾某2等诈骗、敲诈勒索、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中，要求曾某2联系其他同案犯案自首。后曾某2于2019年1月成功规劝余某到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坪地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殷鑫为防止他人发现其私下联系犯罪嫌疑人，进行诈骗等违法犯罪行为，故意向办案中队领导和案件主要承办人隐瞒曾某2有劝人投案自首的立功情节，导致曾某2立功情节在侦查阶段未被记入卷宗，直至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曾某2劝说同案犯余某投案自首的情节才被发现并认定为立功，后亦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殷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底，其到深圳抓捕该案剩余犯罪嫌疑人时，让曾某2联系其他未到案人员让对方去坪地派出所投案自首。其因担心同行的民警应某1问其曾某2为何会劝说同案犯归案、发觉自己与曾某2等人的关系及自己骗取钱款的事实，遂让曾某2叮嘱对方称系廖某2让自己去投案自首的。当日余炳霖到坪地派出所自首，到派出所门口后，曾鹏辉联系其称已经到达，其遂到门口将余炳霖带进派出所。 （2）证人曾某2、余某、廖某2的证言，证实曾某2向殷鑫表示可以劝投同案犯自首，并根据殷鑫提供的几个名单联系了余某在内的6个人到坪地派出所投案自首。余某、练宇强、刘树权、林庆佳、林柯仰、罗涛六人先后投案自首。 （3）证人徐某3、应某1的证言，证实殷鑫向案件主办人徐某3及办案中队领导应某1隐瞒了曾某2立功情节。导致该立功情节在侦查阶段没有发现，案卷材料中也没有相关记录，案子到了检察审查起诉阶段才被发现。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起诉书、退赃票据，证实徐迪立等人诈骗案的立案、强制措施变更情况。曾某2于2019年9月20日以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诸暨市检察院提起公诉，并认定其劝说同案犯余某投案自首的事实，认定其立功情节。 （5）快车订单截图，证实余某于2019年1月24日、1月25日到店口派出所的情况。 （三）受贿 2017年9月至2019年初，被告人殷鑫在担任诸暨市公安局店口派出所民警和刑侦大队店口责任区中队民警期间，利用办理案件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利，索取或收受他人钱财共计价值人民币23.47万元，具体如下： 1、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殷鑫在参与办理侯某3诈骗案过程中，在办理取保候审、撤案等方面提供关照帮忙，两次向侯某3的父亲侯某2索要好处费，侯某2分别于2017年9月17日、2018年8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送给殷鑫好处费3.5万元和7500元。殷鑫予以收受。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殷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在2017年9月6日抓获涉案人员侯某3后，其利用职务便利，在为侯某3办理取保候审、撤案等过程中提供关照帮忙，两次收受侯某3父亲侯某2好处费共计4.25万元。 （2）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侯某3联系其称自己涉嫌诈骗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立案了，且做了笔录被取保候审。其根据侯某3提供的电话联系殷鑫并与殷鑫碰面。殷鑫告知其犯罪数额不大，但事情可大可小。后殷鑫向其索要3.5万元费用去疏通关系，其为了缩小对侯某3的影响，让殷鑫关照、帮忙，委托朋友申景常向殷鑫转账3.5万元。2018年8月底，殷鑫联系其称侯某3的案子可以撤案了，赃款与罚金会退还，并以自己在案件上出力为由向其索要0.75万元。其通过同样方式向殷鑫转账0.75万元。 （3）证人侯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其因涉嫌淘宝退款诈骗案被诸暨市公安局调查，殷鑫给其制作了笔录，并要求其退赃4000元、缴纳保证金5000元，并给其办理了取保候审。后其将此事告知父亲侯某2，之后的事情均系侯某2与殷鑫联系。 （4）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手机银行转账截图，证实殷鑫的农行卡于2017年9月17日收到申景常转账3.5万元、2018年8月30日收到申景常转账0.75万元。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诉讼材料，证实李某4、李某1等人诈骗案的立案、强制措施变更、扣押情况等。 2、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殷鑫在参与办理高某2诈骗案过程中，在案件从轻处理等方面提供关照帮忙，并两次向高某2的父亲高某1索要好处费，高某1分别于2017年10月3日、2018年6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送给殷鑫好处给10万元和4.8万元。殷予以收受。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殷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办理“淘宝退货诈骗”案中，在天津抓获涉案人员高某2，了解到高某2虽然涉案但没有参与诈骗。当时高某1向其说情请求暂不处理高某2。其遂利用职务便利，向高某1索要好处费，高某1于2017年10月3日、2018年6月1日向其转账10万元、4.8万元。 （2）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其因涉嫌淘宝退货诈骗被公安机关调查，其父亲与殷鑫交涉。殷鑫让其与其父亲拿10万元给自己，并将自己的银行账户发给了高某1。次日，高某1将10万元转给了殷鑫。殷鑫对其进行了询问、制作了笔录但没有让其签字，其也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2018年上半年，殷鑫联系其称李某1已将其交代出来，其因害怕让高某1与殷鑫联系，后没有警察来找过其。后其才知道殷鑫又向高某1要了4.8万元。 （3）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初，高某2称自己的朋友李某1被诸暨公安叫走了，在武清刑大接受讯问。其担心高某2会涉案，主动到天津市武清区刑侦大队并碰到了殷鑫。其因担心影响到高某2，在殷鑫索要10万元时，在次日将10万元打入殷鑫指定的银行账户中。2018年5月份，殷鑫继续索要4.8万元，其又将4.8万元打入殷鑫账户。 （4）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殷鑫的农行卡于2017年10月3日收到高某1转账10万元、2018年6月1日收到高某1转账4.8万元。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诉讼材料，证实李某4、李某1等人诈骗案的收案情况。 3、2018年底至2019年1月期间，殷鑫在参与办理陈某2、曾某2等人诈骗、敲诈勒索、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过程中，在办理取保候审、提供案件信息等方面提供关照帮忙，向陈某2的父亲陈某1和曾某2的父亲曾某1各索要20条“小云端”香烟提货券。2019年1月12日下午，陈某1、曾某1在诸暨市××北帼丽商店附近送给殷鑫“小云端”香烟提货券4张，共计40条香烟，总价值3.82万元。殷予以收受。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殷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办理徐迪立等人“套路贷”案件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陈某2、曾某2被取保候审之后，向两人的父亲各索要“小云端”香烟二十条作为在案件上帮忙的好处费。 （2）证人陈某1、曾某1、曾某2、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曾某2等人的案件被查后，犯罪嫌疑人的家属陈某1等联系到办案民警殷鑫。2019年1月，殷鑫要求陈某1与曾某1到郭家帼丽烟酒商行每人购买两张10条一张的云烟云端香烟的烟票，并称系送给领导的。陈某1与曾某1遂购买香烟提货券送给殷鑫。 （3）支付宝账单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殷鑫要求其与曾某1到郭家帼丽烟酒商行每人购买两张10条一张的云烟云端香烟的烟票，并称系送给领导的。陈某1于2019年1月12日17:41分以3.82万元的价格购买。 （4）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讯问笔录、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起诉书等诉讼材料，证实徐迪立等人诈骗案的立案及刑事强制措施变更情况。 4、2019年上半年一天，曾某2为了取得殷鑫对其所涉案件在刑事诉讼过程中的关照帮忙，在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坪地派出所附近送给殷鑫人民币6000元。殷鑫予以收受。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殷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办理徐迪立等人“套路贷”案件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曾某2好处费0.6万元。 （2）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取保候审回到深圳后，曾与殷鑫见面并向殷鑫了解案件情况，后在车上送给殷鑫现金人民币6000元。 （3）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讯问笔录、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起诉书等诉讼材料，证实徐迪立等人诈骗案的立案及刑事强制措施变更情况。 案发后，被告人殷鑫经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17日，从殷鑫处扣押苹x手机一台。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6日，诸暨市公安局纪检组通知其称要其陪同殷鑫到纪检组，具体未说明是什么事情。其遂电话通知殷鑫让殷鑫自己去纪检组。 （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殷鑫于2019年7月16日下午，经诸暨市公安局纪检组电话通知，殷鑫前往诸暨市公安局纪检组说明自己违法违规问题并基本交代了其在办理徐迪立等人“套路贷”案件中诈骗犯罪事实。同日15时许向绍兴市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进一步交代了其在办理“套路贷”案件中的诈骗犯罪事实。后殷鑫在刑拘拘留期间陆续主动交代了尚未被检察机关掌握的其他诈骗、受贿、徇私枉法等全部犯罪事实。 （3）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殷鑫手机被扣押。 另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殷鑫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应某1的证言，证明，年度考核登记表，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诸暨市公安局文件，证实被告人殷鑫于2013年至诸暨市公安局参加工作，从2013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在诸暨市公安局店口派出所、刑事侦查大队店口责任区中队担任民警，主要职责为参与犯罪嫌疑人的抓捕、审讯；户籍证明证实殷鑫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同时，被告人殷鑫身为司法工作人员，采用隐匿证据、隐瞒案件事实、违反法律的手段，故意使罪重的人受较轻的追诉，使罪轻的人受较重的追诉，其行为构成徇私枉法罪；被告人殷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索取或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殷鑫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被告人殷鑫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殷鑫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殷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三〇年七月十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的被告人殷鑫的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三、责令被告人殷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0.37万元，其中96.9万元返还被害人，23.47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知礼 人民陪审员  姚 颖 人民陪审员  楼智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应 华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在执行判决、裁定活动中，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不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不履行法定执行职责，或者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强制执行措施，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前三款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九十九条之一依法承担仲裁职责的人员，在仲裁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决，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