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刑初117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威，男，1997年10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舒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8月23日被传唤）。辩护人胡章玮，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子豪（曾用名汪超），男，1998年3月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学生，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22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青林，江苏政纬（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修涵，男，1997年9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22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周辉，江苏景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一部刑诉〔2020〕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威、章子豪、杨修涵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2月24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沐惠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威及其辩护人胡章玮、被告人章子豪及其辩护人刘青林、被告人杨修涵及其辩护人周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2日23时左右，卞某甲（已判决）因自己的干妹妹罗某曾遭受前男友周某殴打，即微信中言语威胁、挑衅被害人周某。后卞某甲纠集被告人章子豪、杨修涵、林威至苏州市吴江区体育路全家便利店门口，遇杨某（另案处理），准备一起跟周某方打架。因听闻周某方带了20来人，卞某甲、章子豪、杨修涵、林威即从路边捡拾、踹断木撑和树枝，每人持木棍至苏州市吴江区环保局东侧道路，在卞某甲认出周某后，卞某甲手持木棍殴打周某，被告人杨修涵随即对被害人周某打一巴掌、被告人章子豪、林威及杨某均手持木棍殴打周某，致使被害人周某左侧颞叶脑挫伤、额颞部硬膜下血肿、两侧气胸、左肩胛骨撕脱性骨折。后卞某甲还欲殴打沈某，被沈某躲开。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头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一级，胸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右眼部、左肩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归案后，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修涵将杨某约至指定地点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杨某。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林威、章子豪、杨修涵持械聚众斗殴，且系积极参加者，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威、章子豪、杨修涵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林威、章子豪、杨修涵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修涵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威、章子豪、杨修涵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宽处罚。请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林威、章子豪、杨修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威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林威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林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3.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章子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被告人章子豪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章子豪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认罪认罚；2.虽系主犯，但不是纠集者；3.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被害人谅解；4.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5.既往表现良好；6.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修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被告人杨修涵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杨修涵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其虽与他人预谋持械，但斗殴过程中只用手打了一巴掌，系从犯；2.系立功；3.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4.既往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2日23时左右，卞某甲（已判刑）因自己的干妹妹罗某与前男友周某有矛盾，遂通过微信言语威胁、挑衅被害人周某。后卞某甲纠集被告人章子豪、杨修涵、林威至苏州市吴江区体育路全家便利店附近，遇杨某（另行处理）准备一起跟周某打架。因听闻周某方人数众多，卞某甲、章子豪、杨修涵、林威即从路边捡拾、踹断木撑和树枝，每人持木棍至苏州市吴江区环保局东侧道路处。在卞某甲确认周某的身份后，卞某甲、章子豪、林威及杨某均用木棍殴打周某，被告人杨修涵用手打了被害人周某一个耳光。上述殴打行为致使被害人周某头部、胸部、肩部、眼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头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一级，胸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右眼部、左肩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归案后，被告人林威、章子豪、杨修涵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修涵将杨某约至指定地点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杨某。案发后，被告人林威的近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周某3万元，被告人章子豪的近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周某3.25万元，被告人杨修涵的近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周某3.25万元。被害人周某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被告人林威、章子豪、杨修涵均自愿认罪认罚，并分别在值班律师、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通过远程视频的方式达成认罪认罚具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卞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干妹妹罗某和前男友周某有矛盾。2019年8月22日晚,其跟林威、章子豪、杨修涵等人一起在网吧玩。其主动加了周某的微信并骂他,周某也骂其。其说要去打周某,周某让其去W酒吧,并说他叫好人了。其觉得周某要跟其打架,便叫了林威,章子豪,杨修涵等人一起到金鹰广场全家便利店门口路边。其没有看到周某,碰到了杨某,杨某说他跟周某也有仇,要一起去打周某。后周某一方的陈某过来说周某喊了二三十个人。其这方的人说拿点武器，便在附近踹断路边支撑树木的棍子,每人一根，跟着陈某到了马路对面东南角的一个路口,看到对方很多人。其问谁是周某,一个瘦小的男的说他是。其直接举起棍子朝周某打过去,周某转身跑,打在他的背部。林威,章子豪,杨修涵等人也一起拿棍子打周某。周某捂着脸,没有还手。后来其去打周某一方的沈某。之后其看到周某抱头躺在地上,还有人用棍子朝周某身上打、用脚踹他。其也上去朝周某大腿和屁股间的位置打了一棍,棍子断了。之后杨某用棍子朝周某腰腹部打了两棍。其把杨某手里的棍子抢过来,朝周某的大腿打了一棍,把棍子扔在周某身上离开了。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2日晚上10时许,其听罗某说卞某甲和周某要打架,卞某甲在全家超市那里,罗某让他们一起过去。他们这方有其、卞某甲、林威还有另外四个男的。听说周某方有30个人，然后他们这些人去路边绿化带各拿了一根撑树用的木棍。后来他们在全家超市对面一个路口找到周某方的人。卞某甲问谁是周某,然后他们就开始打了,打的过程其没看到。后来其看到周某侧躺在地上,卞某甲示意其用棍子打,其害怕卞某甲,便硬着头皮拿着棍子朝周某身上打了两下,第一下没打到他,第二下打在他右侧臀部位置。之后卞某甲把其的棍子拿走了,不知道后面怎么打的。3.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2日晚上6点多钟,其和卞某甲、章子豪、杨修涵等人在网吧上网。卞某甲说周某和他约架。其认识周某，不好意思去打他。后其和卞某甲、章子豪、林威等人一起到了金鹰广场的全家便利店。他们碰到陈某，他说周某方有二十几个人,卞某甲他们4个人就从树上踹了几根木棍,每人拿一根,其捡了一根树枝。他们在马路对面的小巷子找到周某方的二十几个人。卞某甲和林威拿着棍子问谁是周某,其没有说。后来卞某甲和林威找到周某,他俩拿着棍子冲上去打周某,章子豪和杨修涵看到了之后也冲上去打周某，周某被打倒在地上,他们4人继续用棍子打周某。后来卞某甲又拿棍子打旁边的沈某。打完之后他们四人一起离开了。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2日晚上10点半,周某喊其去找他玩，其在金域华府旁边那条马路上找到周某,还有10个左右其认识的朋友。大概11点多,卞某甲带着大约10个人过来,有一半的人手里拿着木棍。卞某甲和他带的人一起问谁是周某,周某说他是,然后卞某甲一方拿棍子的人都冲过来用棍子打周某,周某被打倒在地上,他们围着他用棍子打。他们中间有人挤不进去,就回过头来打其一方其他人,其后背被卞某甲打了一棍。后来其跑开报了警。之后回到现场，看到周某倒在地上,眼睛被打肿了,地上都是被打断的棍子。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2日晚上9点多，卞某甲和周某在吴江金鹰广场前面的小路上约架,其也在场。卞某甲这一方有林威、章子豪、杨某等六、七个人。周某这一方有十几个人。其劝周某不要打，但他不听。周某让其去接对方,其就骑着电动车到金鹰门口路边，看到卞某甲一方有六、七个人,其说对面有二十多个人。卞某甲他们还是要去打架,并将路边支撑树木的棍子踹下来,四个人每人拿一根。后来卞某甲他们到了周某所在的路口。卞某甲一方人举着棍子问谁是周某，之后几个人都用棍子朝周某头上、身上打去,周某被打倒在地上,卞某甲他们继续用棍子朝他身上打。后来棍子打断了,就继续对着周某拳打脚踢。沈某也被卞某甲和林威用棍子砸到了。后来周某被打得趴在地上不动了,他们才停下离开。6.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2日晚上6点多,其和周某等人一起吃饭,卞某甲加了周某的微信骂周某，后来他俩约晚上10点半在W酒吧后门见面,把事情说清楚。10点半左右,周某带他们去了财智金鹰广场对面的一条小路上,然后发了位置给卞某甲。后来卞某甲他们四、五个人过来,每人手里都有一根木棍,问谁是周某,周某承认之后卞某甲就拿着棍子朝周某头部打,章子豪和林威也拿着棍子去打周某。章子豪扇了周某一巴掌,周某倒在地上,双手护着头部,卞某甲、林威和章子豪三人继续用棍子打周某的头部和背部,卞某甲和林威还用脚踹周某的肚子和头部。后来棍子打断了,卞某甲他们三人还捡起断了的木棍朝周某砸过去。后来卞某甲又拿棍子追着沈某打。7.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其之前和罗某谈男女朋友，后来有矛盾分手了，卞某甲认了罗某做妹妹，要帮她出头。2019年8月22日下午，卞某甲加其微信，说要打其，其让他到酒吧找其。其叫了几个朋友说待会有人要找其麻烦，让他们帮助撑撑场面劝一下。之后他们这方十几个人到全家便利店对面的马路口。过了一会，陈某把卞某甲一方五、六个人带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木棍。他们问谁是周某，其说其是，对方几个人就上来用木棍打其的头，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扇其耳光。他们这边没有人动手。其被他们打伤。8.被告人林威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22日晚上7、8点,其和章子豪、卞某甲、杨修涵一起在网吧上网,后其身体不舒服回木浪新村租房了。晚上10点多,卞某甲叫其出来,说有人约他打架。过了一会章子豪、卞某甲骑车接其和杨修涵、洪某、卞某甲汇合后一起到了全家便利店门口。之后陈某来带他们去找周某,陈某说他们有30多个人,卞某甲说没事。走在路上卞某甲把路边支撑树干的木条踹断,给了其一根,章子豪、杨修涵手里也各拿了一根木条。他们到了一条小路看到周某一方十几个人。卞某甲问谁叫周某,之后卞某甲拿木条打了周某头上一下,杨修涵看到周某人比较矮，就把棍子扔掉，上去扇了周某一个耳光，把他扇倒在地上。章子豪拿木条打了周某后脑勺、后背4、5下,其也拿木条打了周某肩膀一下,还用脚踹了周某肩膀两脚。后来杨某拿木条打了周某胸口2、3下，卞某甲又用脚去踹了周某头上2脚,打完他们就走了。9.被告人章子豪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22号下午,其和林威、杨修涵、卞某甲等人一起玩。卞某甲说要和别人打架。他们一起到了全家超市门口,陈某过来说对方有30几个人。其想走,卞某甲说一定要去,他们就一起到了马路对面的一个路口。在路上的时候卞某甲找了几根撑树的棍子给他们,其、林威、卞某甲、杨修涵等人都拿了棍子。他们和对方碰面后，卞某甲问谁是某某某,有个穿黑色短袖的男的站起来。卞某甲拿棍子敲了对方头2、3下,林威用木棍打、并用脚踹那个男的。对面有个头发很炸的男的上去踹了卞某甲一脚。其上去帮忙,其先踹了黑短袖男的一脚,那个男的倒地了；其又用棍子朝他背部打了4、5下,之后把棍子扔了。后来其看到卞某甲追着沈某打。后来其一方瘦高个,黑色中长发、20岁出头的男生拿着棍子朝黑衣男子胸部打了很多棍，并踹黑衣男子的后脑勺。10.被告人杨修涵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22日晚上8点,其和林威、卞某甲、章子豪等人一起上网。晚上11点左右,卞某甲说周某要找他打架,问他们去不去,他们同意了。他们还碰到杨某。之后陈某过来带他们到金鹰对面的小路找到周某。去的路上他们在路边捡了五根棍子,其、卞某甲、林威、章子豪、洪某各拿一根。周某那边有二十多个人。卞某甲问“谁是周某”,周某说他是。卞某甲就开始拿棍子打周某,林威、章子豪也上前去用棍子打周某,后来杨某也用棍子打周某的胸口。他们打的时候，周某朝其跑过来,其以为他要打其，就用左手扇了周某一个巴掌,之后卞某甲他们又追着周某用棍子打,其没有再去打周某。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外伤后，致左侧颞叶脑挫伤、左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未出现明显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行保守治疗。两侧气胸，两侧肺压缩不足30%，左肩胛骨撕脱性骨折，左肩关节活动正常。右眼部挫伤。其头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一级，胸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右眼部、左肩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12.刑事判决书，证实卞某甲被判刑的情况。上述事实，还有人口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ct检查报告、诊断报告单、出院记录、门诊病历、行政处罚决定书、赔偿协议、收据、谅解书、证人盛某、宋某、罗某、张某、王某、汪某、卞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聊天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威、章子豪、杨修涵共同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威、章子豪系主犯；被告人杨修涵虽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但斗殴过程中其只用手打了被害人周某的面部一下，在持械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修涵系主犯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杨修涵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威、章子豪、杨修涵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修涵协助公安机归案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威、章子豪、杨修涵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依法从宽处罚。三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均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被害人周某对本案的发生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章子豪、杨修涵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章子豪、杨修涵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均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林威、章子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一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杨修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一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章子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三、被告人杨修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远航人民陪审员  蒋永娜人民陪审员  朱丽琴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伏 芹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