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109刑初99号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浩翔，男，1989年2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张分社副主任，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翠霞，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浩翔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松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浩翔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马浩翔在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张分社任职期间，以信用社给企业和个人放贷，被放贷企业或个人需要过桥资金和投资做烟草生意为由，伪造了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社贷款审批批复和过桥资金借款合同，向被害人许以高息，诈骗被害人钱财。2016年2月2日至2019年3月1日，被害人程某在太原市杏花岭区鸿升花园小区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被告人马浩翔人民币7895680元（以下币种同），案发前归还6286497元，损失1609183元。2016年6月27日至2019年1月24日，被害人李某1在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路家中和出行路途中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被告人马浩翔4334000元，案发前归还2102701元，损失2231299元。2017年5月6日至2019年3月2日，被害人刘某在太原市兴华街等地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被告人马浩翔1036821.35元，案发前归还784000元，损失252821.35元。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3月23日，被害人李某3在太原市万柏林区沙沟信用社等地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被告人马浩翔2272143.76元，案发前归还1594973元，损失677170.76元。2018年11月25日，被害人赵某在太原市迎泽大街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告人马浩翔200000元，案发前归还102000元，损失98000元。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1月23日，被害人傅某在太原市万柏林区摩天石小区陆续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被告人马浩翔10700000元，案发前归还5704000元，损失4996000元。被告人马浩翔诈骗被害人总计造成被害人损失9864474.11元。经核实，被告人马浩翔所在信用社未开通个人及企业贷款业务，被告人马浩翔也没有资格为个人或企业办理任何贷款业务，根据被告人马浩翔银行卡流水，被告人马浩翔诈骗期间所得赃款用于偿还借款3931587元，购买汽车、珠宝、奢侈品、烟酒及其他消费共计5952586元，微信支付及转账1736433.30元。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马浩翔陆续办理四台POS机，在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北张信用社等地，以虚构交易等方式用安然、关某、张某1等人的信用卡从事套现业务，经审计，用关某信用卡刷卡套现1446957.38元，用张某1信用卡刷卡套现1542548.78元，用安然信用卡套现3018768.83元，共计刷卡套现6008274.99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认为被告人马浩翔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马浩翔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等方法，以虚构交易等方式套现，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诈骗罪和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马浩翔辩称，对指控的诈骗罪无异议，但指控诈骗赵某的钱财不属实，其和赵某之间是正常借款，不是诈骗。诈骗刘某的金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诈骗的钱财没有购买汽车，购买汽车的款是其用贷款买的。其没有非法经营，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浩翔按时支付赵某的利息，其二人之间是正常借款，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给了被害人部分珠宝和奢侈品，应当在诈骗金额中予以核减；被告人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信用卡套现没有给金融金钩造成损失。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马浩翔在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张分社任职期间，以信用社给企业和个人放贷，被放贷企业或个人需要过桥资金和投资做烟草生意为由，伪造了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社贷款审批批复和过桥资金借款合同，向被害人许以高息，诈骗被害人钱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6年2月2日至2019年3月1日，被害人程某在太原市杏花岭区鸿升花园小区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被告人马浩翔人民币7895680元（以下币种同），案发前归还6286497元，损失1609183元。2016年6月27日至2019年1月24日，被害人李某1在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路家中和出行路途中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被告人马浩翔4334000元，案发前归还2102701元，损失2231299元。2017年5月6日至2019年3月2日，被害人刘某在太原市兴华街等地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被告人马浩翔1036821.35元，案发前归还784000元，损失252821.35元。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3月23日，被害人李某3在太原市万柏林区沙沟信用社等地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被告人马浩翔2272143.76元，案发前归还1594973元，损失677170.76元。2018年11月25日，被害人赵某在太原市迎泽大街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告人马浩翔200000元，案发前归还102000元，损失98000元。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1月23日，被害人傅某在太原市万柏林区摩天石小区陆续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被告人马浩翔10700000元，案发前归还5704000元，损失4996000元。综上,被告人马浩翔诈骗各被害人总计造成被害人损失9864474.11元。经核实，被告人马浩翔所在信用社未开通个人及企业贷款业务，被告人马浩翔也没有资格为个人或企业办理任何贷款业务，根据被告人马浩翔银行卡流水，被告人马浩翔诈骗期间所得赃款用于偿还借款3931587元，购买汽车、珠宝、奢侈品、烟酒及其他消费共计5952586元，微信支付及转账1736433.3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9日，民警根据线索，在太原市小店区俏岸精品酒店511房间，将涉嫌诈骗的被告人马浩翔抓获。2、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张分社出具的证明及答复意见，证实被告人马浩翔于2016年11月任其分社副主任，分管会计业务。其单位自2016年1月成立至今，未开通个人及企业贷款业务，未办理过个人和企业贷款业务。被告人马浩翔作为该社副主任也没有资格为个人或者企业办理任何贷款业务；被害人李某1向该社反应的确认李某1与马浩翔300万元的经济纠纷和贷款审批批复通知，该意见书显示马浩翔的有关行为没有得到该单位的确认。3、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傅某于2018年9月至同年10月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分8次共计给被告人马浩翔580万元；被害人李某3于2018年10月9日至10日分两次通过民生银行给被告人马浩翔共计40万元。4、合同，证实被告人马浩翔以用于过桥资金的名义与被害人傅某签订提供资金合同；2017年及2018年以个人借款的形式两次和张碧晶签订借款合同。5、借条，证实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马浩翔以银行贷款转贷的名义向被害人赵某出具借款20万元的借条一张；王莎、贾康通过李某3转借款给被告人马浩翔共计45万元。6、银行存单，证实被害人张某2于2018年9月20日存入被告人马浩翔名下9.5万元。7、转账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程某于2017年9月至2019年4月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马浩翔的情况；被害人李某1于2017年4月至2019年5月银行转款给被告人马浩翔的情况；被害人李某1于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中国银行卡的交易情况；被害人张某2给被告人马浩翔转款情况等。8、伪造的贷款审批批复通知及过桥资金借款合同。9、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1和被告人马浩翔及其妻子张某3的聊天内容，该内容显示被告人马浩翔以借款付高息及其孩子生病有黄疸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及张某3证实其孩子没有黄疸住院的事实；张碧晶和被告人马浩翔的聊天内容显示，被告人马浩翔的行为系单位行为。10、开庭笔录及民事判决书等法律文书，证实证人张某4起诉被告人马浩翔、张某3民间借贷一案，已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决，并于2019年4月3日查封了被告人马浩翔在太原市小店区的一套房产。11、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马浩翔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告人马浩翔以借款为由，于2018年11月25日向其借款20万元，借款期30天。2018年12月1日归还其10万元，并支付利息2000元，剩余10万元经其催要一直未还，到2019年4月后就联系不到马浩翔了。2、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8月，被告人马浩翔以做烟草生意为由，让其投资并支付其高息，其多次借给马浩翔钱款。到了2019年4月份其联系不到马浩翔了，经给马浩翔妻子打电话后，才知道马浩翔根本没有做烟草生意，其被骗走100多万元。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3月前后，其通过同事安然认识了马浩翔，马浩翔提出和其做烟草生意，并许诺给其2.5分利息作为回报。之后的时间内，其通过个人银行卡或者通过安然陆续向马浩翔汇款，涉及总金额325万元。2019年1月才得知马浩翔将其钱款挥霍一空。4、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和马浩翔是同事关系。2018年4月，马浩翔以做烟草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30万元，并许诺给其利息。之后又用其信用卡套现，累计向其借款55万元，共支付其5万元。2018年5月至10月份，其又多次通过银行转款给马浩翔，其中45万元为马浩翔向其朋友借的款。5、被害人傅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9月其经过单位同事张碧晶认识了马浩翔，马浩翔是农信社太原北张分社副主任，马浩翔以信用社贷款企业和个人，倒贷过桥资金使用为由向其借款，其通过银行共计向马浩翔转账580万元，至今没有归还。马浩翔于2019年4月24日开始失联。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马浩翔是其发小。2017年年初，马浩翔虚构其信用社内部员工高福利储蓄和马浩翔提正主任需完成储蓄任务指标，以及倒贷650万元贷款审批批复通知和过桥1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为由，可以赚取高额利润，力劝其将钱款打给马浩翔做高利润储蓄、借贷、过桥，并承诺给其3到5分的利息。其先给马浩翔分5次打款20万元，头月马浩翔正常付息，于是其于2017年5月至当年年底，又陆续打款169万元。2018年马浩翔以转正主任完成储蓄任务让其打款，2018年其共给马浩翔打款157.9万元。2019年1月2日马浩翔又以他孩子出生及孩子黄疸需要治疗为由，向其借款27.5万元。其一共给马浩翔打款374.4万元。2019年4月23日，马浩翔失联，经其到信用社了解，根本不存在马浩翔向其借款的各种理由，才明白被骗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马浩翔的妻子。马浩翔在外面诈骗他人钱财的事情是别人到家要钱的时候，其才知道，马浩翔编造其和孩子生病住院需要钱看病为由，诈骗他人钱财。马浩翔还于2018年向其母亲张某4借款45万元，因为不还钱，被起诉到阳泉城区法院。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马浩翔的丈母娘，是张某3的母亲。2017年冬季开始，马浩翔陆续向其借款40多万元称做烟草生意，后来张某3说有人到家里来找马浩翔要钱，张某3才知道马浩翔骗钱在外高消费，张某3就回阳泉和其同住了。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马浩翔称他在做烟草生意，承诺给其4分利息让其投资，之后其陆续通过网银向马浩翔转款，当年年底，马浩翔又称他所在的信用社做倒贷业务，需要钱，由于马浩翔是信用社的副主任，其相信了马浩翔的话，又给马浩翔转款，并用马浩翔的POS机套现给马浩翔。2019年,其听说马浩翔资金出现问题，经查证，才知道马浩翔一直在骗取钱财。其共向马浩翔转账379万元，马浩翔支付其利息160万元，剩余钱财被马浩翔挥霍一空。（四）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傅某辨认出被告人马浩翔。（五）鉴定意见山西晋和会计事务所晋晋和鉴审（2020）0101号鉴定意见：经对马浩翔诈骗案中涉及到的报案人与马浩翔的资金往来情况进行专项审计，马浩翔于2016年1月起至2019年5月期间，诈骗11名报案人资金合计人民币58548010.11元，归还及支付报案人本金及利息合计人民币52141938.72元，至今仍未归还报案人资金合计人民币6406071.39元。其中：1、马浩翔共收取安然款项合计人民币7966968.83元，支付安然款项合计人民币8649721元，多支付安然人民币682752.17元（马浩翔还收取安然妻子任双君10万元，未归还）；2、马浩翔共收取张某1款项合计人民币10676948.79元，支付张某1款项合计人民币11510925.03元，多支付张某1人民币833976.24元；3、马浩翔共收取张碧晶款项合计人民币9531950元，支付张碧晶款项合计人民币12429300元，多支付人民币2897350元（马浩翔还收取张某1妻子670000元，归还548000元，未归还122000元）；4、马浩翔共收取张某2款项合计人民币1716900元，支付张某2款项合计人民币1720600.02元，多支付张某1人民币3700.02元；5、马浩翔收取刘某款项合计1036821.35元，归还784000元，未归还252821.35元；6、马浩翔收取程某款项合计7895680元，归还6286497元，未归还1609183元；7、马浩翔收取李某1款项合计4334000元，归还2102701元，未归还2231299元；8、马浩翔收取李某3款项合计2272143.76元，归还1594973元，未归还677170.76元；9、马浩翔收取赵某款项合计200000元，归还102000元，未归还98000元；10、马浩翔收取傅某款项合计10700000元，归还5704000元，未归还4996000元。马浩翔截止2019年3月，转给其妻子金额为881832元。马浩翔于2016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共计消费人民币11620606.86元，大额支出主要为偿还各类贷款、信用卡还款、买车及日常消费。（六）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马浩翔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至2019年在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张分社任职，其所在信用社未开通个人及企业放贷业务，也没有需要过桥资金。2016年2月至2019年1月期间，其以信用社放贷需要过桥资金和投资做烟草生意、孩子生病住院需要医疗费为由，向被害人承诺可以支付高息，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向被害人程某、李某1、刘某、李某2、赵某、傅某等人收取钱款。在此期间，其也多次向各被害人付息或者归还本金。后经核实，其给各被害人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9864474.11元。其将诈骗款用于偿还借款及购买汽车、烟酒等使用。其一开始以倒贷的理由骗取了傅某的钱款，一直没有签合同，合同是出事后补签的。二、非法经营罪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马浩翔陆续办理四台POS机，在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北张信用社等地，以虚构交易等方式用安然、关某、张某1等人的信用卡从事套现业务，经审计，用关某信用卡刷卡套现1446957.38元，用张某1信用卡刷卡套现1542548.78元，用安然信用卡套现3018768.83元，共计刷卡套现6008274.99元。被告人马浩翔套现后按到款期还款，截止案发时，被告人马浩翔套现未还款金额为张某1的信用卡有12万元，安然的信用卡有15.6万元,关某的信用卡有9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银行流水，证实张某1涉案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于2020年7月1日应还款人民币62594.08元，到期还款日为2020年7月20日；安然涉案的招商银行信用卡于2020年6月应还款金额13861.30元，到期还款日为2020年7月4日。2、太原市公安局兴华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马浩翔交待使用的三台POS机为第三方公司设备，不是向银行申请取得；马浩翔交代POS机放在其办公室，经民警进行查扣，未发现马浩翔办公室有pos机及其他物品，经询问他人，得知马浩翔欠账人员太多，不知道谁搬走了POS机。（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本人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尾号2136）于2017年8月2日交给了马浩翔，招商银行信用卡（尾号5407）于2017年10月交给马浩翔的。马浩翔从光大银行信用卡套现7万元，从招商银行套现5万元，一共套现12万元。到2019年1月份马浩翔不还款了，其就将信用卡要回来自己还款。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本人有中信银行卡、兴业银行卡、平安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广发银行卡、交通银行卡。其于2017年9月份开始每月用马浩翔的POS机套现给马浩翔，马浩翔到还款日再还款。到2018年12月份马浩翔就不还款了。马浩翔用其兴业银行套现4万元、平安银行套现3万元、广发银行套现3万元、交通银行套现2万元、招商银行套现2万元、中信银行套现2万元，但马浩翔出事之前已将中信信用卡中套现的2万元还清。3、证人安然的证言，证实马浩翔以做烟草生意为由向其借款，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套取其六张信用卡里的钱，一开始马浩翔每月都能还了套取的款，到2019年3月份马浩翔套款不还了，以后都是自己还款。马浩翔用其民生银行卡套款1.3万元、招商银行卡套款5万元、交通银行卡套款4.5万元、兴业银行卡套现1.1万元、光大银行信用卡套现2万元、中信银行卡套现1.7万元，一共15.6万元。4、证人关某证言，证实其本人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在2017年8月2日通过其同事张某1交给马浩翔。马浩翔每月都会套里面的钱，一直到了2019年1月的时候就不给还了。马浩翔一共从卡里面套现9万元。（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马浩翔的供述，证实其一共有4台POS机，其中3台是通过程某办的，1台是通过安然办的。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且相互之间能够互为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浩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马浩翔使用销售点终端机，以虚构交易等方式套现，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各罪名成立。被告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犯罪后及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其诈骗犯罪的主要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对诈骗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和赵某之间是正常借款，能按时付息，不是诈骗”辩解，经查，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被害人陈述可以印证，被告人编造虚假信息，并以向被害人承诺可以支付高息的方式，诈骗了赵某的钱财，被告人支付赵某的利息并不能对抗其诈骗的事实。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关于其诈骗刘某的金额有异议及诈骗钱财没有购买汽车的辩解，因没有提供证据材料，不予采纳。根据《妨害信用卡管理司法解释》第七条,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等方法，以虚构交易、虚开价格、现金退货等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情节严重的，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被告人以虚构交易使用pos机刷卡套现人民币600余万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认定为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故对被告人关于其“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给了被害人部分珠宝和奢侈品，应当在诈骗金额中予以核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并未就该事实的处理进行约定或者提供证据支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主观恶性小，信用卡套现没有给金融机构造成损失”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因被告人对其诈骗的大部分事实认罪，故对诈骗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浩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起至2038年7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马浩翔诈骗的犯罪所得人民币9864474.11元，发还被害人程某1609183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2231299元；发还被害人刘某252821.35元；发还被害人李某3677170.76元；发还被害人赵某98000元；发还被害人傅某4996000元。如不能追缴，责令予以退赔。三、依法追缴被告人马浩翔非法经营的犯罪所得人民币366000元，发还张某1120000元；发还关某90000元；发还安然156000元。如不能追缴，责令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婕人民陪审员  菅美英人民陪审员  解东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史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