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46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刘伯尧，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佳、武星，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负责人：李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佳、武星，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经营者：郭文忠，男，195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庆明，辽宁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淑芹，女，1956年2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辰宇建设公司）、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辰宇建设第二分公司）因与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以下简称宁官租赁站）、洪淑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91民初3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给付责任。事实与理由：一、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并不是案涉《租赁合同》的主体，该合同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并未与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不应承担案涉《租赁合同》中本应由洪淑芹承担的义务。二、洪淑芹的无权代理行为对上诉人不构成表见代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09〕40号)第四条：正确把握法律构成要件，稳妥认定表见代理行为。该条第12项中明确指出：“根据当前形式及在项目建设及承包租赁等行业出现的新情况，要正确适用表见代理的规定，并严格认定表见代理行为。”第13项指出：“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表见代理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首先，被上诉人宁官器材租赁站并未主张洪淑琴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主张的情况下，不应以构成表见代理为由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其次，退一步讲，即便被上诉人宁官器材租赁站主张构成表见代理，依据上述规定，也“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而针对以上事项，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洪淑琴并非上诉人公司员工，其亦未取得对应授权。案涉《租赁合同》上并无辰宇公司加盖公章，只依据一个私刻的项目部印章，被上诉人并没有理由相信洪淑琴有权代表上诉人租赁设备并签订相关协议。同时，从租赁关系建立前的洽商，到租赁合同的履行，已付租赁费用的给付主体等，均是发生在宁官租赁站与洪淑琴之间，作为长期从事建筑器材租赁的被上诉人，其明知洪淑芹的真实身份，明知洪淑琴不是上诉人公司员工，明知洪淑琴不是代表上诉人公司。被上诉人租赁公司并非善意无过失的相信洪淑琴有代理权限。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洪淑琴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贵院应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的规定，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时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况。被上诉人提供的《出租货物产生租费、丢失、损坏、赔偿汇总表》显示，该份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13年11月7日。被上诉人提供了《房屋认购协议》，用以证明其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然而，从证据形式上看，该份协议被上诉人提交的只是复印件，未提供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一审法院不应采信。从签订主体看，上诉人并非协议签订主体，不具关联性。从时间上看，签订时间为2013年11月11日。两份证据的形成时间距离其起诉日已长达5年，故被上诉人提起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况。四、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单据无法认定案涉《租赁合同》项下被上诉人实际提供、丢失、损坏的租赁器材的数量等案件事实。洪淑芹表示其对当时租赁器材进出项目施工现场情况并不完全知晓，其在明知《租赁业务对账汇总表》附《租赁费期间对账单》、《《出租货物产生租费、丢失、损坏、赔偿汇总表》》等12份单据在内容上可能不真实、不符合实际的情况下，对上述单据予以签字确认，在主观上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对上诉人极为不公平，如果任由其确认上述单据真实性且无需承担任何责任，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同时，也不排除相关主体恶意串通，虚构债务，意图转嫁给上诉人的可能。五、被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且没有法律依据。案涉《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过高，一审法院参照上诉人迟延付款至今所造成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损失来确定违约金数额于法无据。第一，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及时行使权利，迟延支付导致增加的所谓利息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造成损失不能等同于欠付租金和应支付的赔偿金，被上诉人主张按照欠付租金及应赔偿金额的总和作为标准乘以百分之三十来计算违约金显然不符合上述规定，依法不应予以支持。2020年7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颁布实施。该意见强调了对指导性案例的参照和对其他类案的参考的重要意义，旨在实现法律的统一适用。与案涉项目有关的类案判决（(2016)辽01民终413号、(2014)大东民三初字第10号）均认为洪淑芹应就有关债务承担付款责任，恳请贵院对相关案例予以参考，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对一审判决予以撤销或改判。宁官租赁站答辩：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洪淑芹陈述：开发商至今未结算，即使结算工程款也是给上诉人。一审法院查明：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承包沈阳市沈北新区天时街66号绿地大溪地工程项目中海域麓溪庄园的施工单位，洪淑芹系挂靠该公司就此项目进行施工的实际施工人。2012年4月23日，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出租方、甲方）与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第二项目部（承租方、乙方）签订一份《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地址：沈阳市沈北新区天时街66号。乙方因建筑施工需要，需向甲方租用建筑器材，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有关规定，为明确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一、租赁器材名称、数量、租赁价格。租赁单价：钢管0.017元/米、天，原价值17元/米。扣件0.008元/套、天，原价值6元/套。跳板原价值60元/块。丝杠0.04元/根、天，原价值15元/根。卡具0.04元/根、天，原价值14元/根。四、押金和违约责任：1、押金10,000元；2、本合同一切解释权在甲方，所租器材每月初预结一次租金，如不按时结算租金，甲方有权解除合同，采取措施把所租器材调回，逾期付款的延付租金，按租金总额每天加收3%的违约金。五、租赁器材维护、保养、赔偿：乙方对所租器材维护与保养负有全部责任。对所租器材正确使用，妥善保管。（1）、钢管不准切割，打孔，变形弯曲，否则按报废30%收取。（2）、扣件掉螺丝一套收费0.5元，未护油每套0.15元。（3）、跳板断裂按报废。（4）、卡具、掉头3元/个，弯曲每根加收3元。（5）、丝杠、零件丢失，螺母4元/个，底盘5元/个，丝杠12元/个，未护油每根0.5元。以上所租器材如损坏或丢失，须按原价值付给甲方赔偿费；六、交接手续与装卸运费：出库回送以双方签字的提、退货单为据，出库回送所发生一切装卸杂费，乙方负责，回送器材按甲方要求卸车码垛。……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尾部出租方处加盖合同专用章，并由其委托代理人王庆健签名。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第二项目部在承租方处加盖其项目部章，并由洪淑芹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2012年4月至2013年10月，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按照合同约定在沈阳市沈北新区天时街66号绿地大溪地工程项目中海域麓溪庄园的施工现场陆续向洪淑芹交付建筑器材。2012年6月至2013年11月，洪淑芹陆续退还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建筑器材。2012年4月至2013年10月，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制作12份《租赁业务对账汇总表》附《租赁费期间对账单》。《租赁业务对账汇总表》记载承租单位沈阳宸宇建设集团，租赁期间及租赁费合计。《租赁费期间对账单》载明租赁期内提货的具体日期及建筑器材名称、数量、单价、天数、租金。洪淑芹在每份《租赁业务对账汇总表》上签名予以确认。2013年11月7日，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制作《出租货物产生租费、丢失、损坏、赔偿汇总表》，包含租费表，丢失、损坏、赔偿表，汇总表。租费表载明2012年4月至2013年10月总计租费为506,339.49元。丢失、损坏、赔偿表载明2012年至2013年总计丢失、损坏、赔偿金额为101,420.01元。汇总表载明总计租费506,339.49元、丢失赔偿金额101,420.01元，共计欠款607,759.50元。该汇总表下部载明已付租金：2012年8月29日付租金20,000元、2012年9月27日付租金10,000元、2012年12月28日付租金10,000元、2013年2月5日付租金30,000元，共付租金70,000元。总计欠款607,759.50元－已付租金70,000元＝还欠537,759.5元。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员工吴凤标在此表下方出租单位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书写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洪淑芹在承租单位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并书写手机号。上述欠款，经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催要，三被告至今均未给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第二项目部与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签订的涉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涉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是否约束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2、租赁建筑器材是否真实发生以及欠付租金及损失的数额；3、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主张权利是否超出诉讼时效期间。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案中，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其系承包沈阳市沈北新区天时街66号绿地大溪地工程项目中海域麓溪庄园的施工单位及洪淑芹挂靠在该公司名下进行施工的事实没有异议，且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出租的建筑器材亦用于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施工的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之规定，故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有理由相信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第二项目部有权代理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与其签订涉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涉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对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具有约束力。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虽对涉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反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提交洪淑芹签字确认的12份《租赁业务对账汇总表》附《租赁费期间对账单》、《出租货物产生租费、丢失、损坏、赔偿汇总表》，因洪淑芹系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沈阳市沈北新区天时街66号绿地大溪地工程项目中海域麓溪庄园的实际施工人，其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质证，且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未提交反证推翻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因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认定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尚欠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租金436,339.49元及器材损失101,420.01元。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自2013年11月7日洪淑芹在《出租货物产生租费、丢失、损坏、赔偿汇总表》签名确认尚欠租金及损失金额起一直向其主张租金及损失，故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提起本案诉讼，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关于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主张解除与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应否支持的问题。因涉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已经由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与洪淑芹进行结算，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主张违约金161,327.85元应否支持的问题。因2013年11月7日洪淑芹在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制作的《出租货物产生租费、丢失、损坏、赔偿汇总表》签名确认尚欠租金及器材损失共计537,759.5元，根据《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第四条第2项“逾期付款的延付租金，按租金总额每天加收3%的违约金”的约定及参照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迟延付款至今所造成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损失，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主张洪淑芹承担连带责任应否支持的问题。如前所述，涉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在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与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成立，根据合同相对性，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负有给付租金及赔偿损失的义务，其要求洪淑芹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租金436,339.49元并赔偿损失101,420.01元，总计537,759.50元；二、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违约金161,327.85元；三、驳回原告沈阳市铁西区宁官建筑器材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78元，由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合同相对方和表见代理。上诉人系承包沈阳市沈北新区天时街66号绿地大溪地工程项目中海域麓溪庄园的施工单位，洪淑芹系挂靠该公司就此项目进行施工的实际施工人。宁官租赁站与辰宇建设第二分公司第二项目部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洪淑芹签字并加盖了辰宇建设第二分公司第二项目部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规定，宁官租赁站有理由相信辰宇建设第二分公司第二项目部及洪淑芹有权代理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与其签订涉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涉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对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具有约束力。上诉人主张洪淑芹不构成表见代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宁官租赁站提供了录音等证据，证明其一直在主张权益，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诉请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具体损失。洪淑芹在《出租货物产生租费、丢失、损坏、赔偿汇总表》签名确认，表明洪淑芹已经对具体损失进行核对，并认可上述损失。上诉人主张该表不能采信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第四条第2项规定：“逾期付款的延付租金，按租金总额每天加收3%的违约金”。《出租货物产生租费、丢失、损坏、赔偿汇总表》明确了违约金数额，为租金损失和丢失物品的30%，洪淑芹签字确认。且上述违约金数额亦低于上诉人迟延付款至今所造成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损失，故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78元，由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新发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书记员李国楠吴晓彤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