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21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72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冬梅，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某，女，193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霞，山东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某2，男，195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原审被告：刘某3，女，1962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原审被告：刘某4，女，196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原审被告：刘某5，女，196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刘某1因与被上诉人孟某及原审被告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4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支付义务，依法分割遗产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刘敬彬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工资存折21×××15的存款，2015年1月4日，刘某1取走29,900元，2015年7月17日，被继承人刘敬彬抚恤金45,888元，当日刘某1从上述账户中取走45,900元，该款包含抚恤金45,888元。该抚恤金应由孟某继承22,944元，其余继承人继承4588.8元。”，这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上诉人在2015年1月4日没有取走被继承人刘敬彬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工资存折21×××15账户内29,900元存款，该银行存折一直是被继承人刘敬彬保管，且存折取款必须是本人，上诉人不可能拿着他人存折在银行取到款，不符合常理。另外，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款项是上诉人取走，全凭主观臆断，毫无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其次，该被继承人刘敬彬抚恤金45,888元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婚姻法》的规定，抚恤金属于个人财产。抚恤金是国家按照相关规定对特殊人员的精神抚慰、物质抚慰和经济补偿的费用。那么，既然不是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即不享有分割一半的资格，该被继承人45,888元抚恤金应按照所有继承人按份继承。第三，自被继承人刘敬彬生前从2014年因生病几次住院，共花费的医疗费分别为2524.92元、11,954.37元、536.4元、24,765.76元，共计：39,781.45元，且在被继承人刘敬彬逝世后，花费的丧葬费从墓园的选址、殡仪馆收费等一切丧葬费共计39,218元，所有费用支出均有相关凭证为据，该医疗费和丧葬费全部由上诉人独自承担并支付，这些费用应由其他继承人平均负担。第四，被继承人刘敬彬生前全是刘某1一人独自照顾，其他继承人均没有参与，说老爷子是刘某1一个人的老爷子，与他们无关，被继承人无论在生活上还是生病住院都是刘某1一人扛着，其他继承人没有尽到抚养、照顾的义务，不应参与继承分割遗产或少分遗产。2.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产经评估总价款为26.56万元，系原告与被继承人刘敬彬的共同财产，该套房产二分之一的产权作为遗产，原告主张该房产归其所有，应向其他被告各支付十二分之一即22,133.33元”，不合理，事实认定误。该套房产的价值远远超过这个评估价值，涉案房产上诉人认为其对被继承人刘敬彬尽了全部抚养义务，呕心沥血，该房产应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依法给予其他继承人份额。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可见，上述的规定中，抚恤金不包括在夫妻共同财产之列。因此，抚恤金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加以分割，该抚恤金系被继承人的个人财产，应作为个人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分割。结合本案来看，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依法应当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支付义务，依法分割遗产，涉案房产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依法给予其他继承人份额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孟某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维护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弘扬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一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刘敬彬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工资存折21×××15的存款，2015年1月4日，被告刘某1取走29900元，2015年7月17日，被继承人刘敬彬抚恤金45888元，当日被告刘某1从上述账户中取走45900元，该款包含抚恤金45888元。该抚恤金应由原告孟某继承22944元，其余继承人继承4588.8元。”该认定事实清楚，合法合理应予以维持。1.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刘某1称被继承人刘敬彬的存折由其拿着，结合法院调取的建设银行取款凭证中有上诉人刘某1签字，足以证明29900元是由上诉人从银行取走的事实，因此，该笔款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2.被继承人刘敬彬有职工医疗保险，其看病的费用基本由保险报销，根据住院流程，应当是先预交医疗费，再结算。因此，被继承人的医疗费早已结算，且在被继承人住院时就已经缴纳，因此，上诉人上诉称医疗费与本案遗产分割没有任何关联性。3.上诉人所称花费丧葬费39218元应由其他继承人平均负担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根据《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而丧葬费既不属于应当缴纳的税款，也不属于被继承人的债务。因此，丧葬费不能从遗产中扣除，故上诉人在本案中要求其他继承人平均负担没有法律依据。4.上诉人称被继承人生前全部由其一人独自照顾，与事实不符。被继承人生病住院后，被上诉人因年事已高，身患多种疾病，无力照顾被继承人，但也去看过几次被继承人，并且其他子女也都到医院照料，特别是大女儿、二女儿天天到医院照顾，因此，上诉人所述全由其照顾被继承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5.涉案房屋经过法院委托评估，并且上诉人当时也去了法院选鉴定机构，因此，涉案房屋评估价值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本案事实，涉案房屋为孟某与刘敬彬夫妻共同财产，刘敬彬去世后依法享有继承权，因此，孟某所占房屋份额最多，并且孟某只有涉案房屋一处住处，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涉案房屋由孟某继承，支付其他继承人相应款项合法、合理，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准确。抚恤金是职工因病去世后，国家按规定给予其父母、配偶及其子女的经济补偿及精神抚慰，抚恤金是用以优抚、救济死者家属，特别是用来优抚那些依靠劳动者生活的未成年和丧失劳动能力的亲属，体现了国家对劳动者的物质帮助。因此，抚恤金不是遗产，不能按遗产分割中的法定继承方式进行分配，而应当充分考虑共同生活、供养关系、生活能力等因素，以此为基础进行分割，并适当考虑对其他近亲属的精神抚慰问题。如果平均分配，不能体现立法目的，更不能充分体现我们中华民族养老敬老的传统美德。故本案中一审法院对抚恤金的分配符合法律规定和法律精神，适用法律准确。刘某3述称，1.取款单上有刘某1的签字。2.老爷子住院期间我们都给了一万元。3.老人明确说的有存款，买公墓的钱已经存好，钥匙在刘某1和刘某4手中保管。4.从10月24日老爷子住院到去世前一天，早点都是我承担的，伺侯老爷子洗刷，后刘某5过来接替我，不存在没照顾老爷子的情形。刘某4述称，我对刘某1的上诉没有意见。我父亲住院期间，刘某1在医院陪护，我下班了就照顾刘某1的孩子，夜里全是刘某1陪护，我父亲住院的期间，没有一个人到医院交钱。化疗期间21天是我请假照顾着父亲，从2011年开始父亲就跟着刘某1生活。刘某5述称，父亲生病住院期间都是我和刘某3在照顾，我自己有个五金店，在父亲住院期间因为需要照顾他，我的店铺都关门了。我给父亲多次说给他钱，他说医疗可以报销，他有钱，不需要。父亲在刘某1家住的时候，我去看望父亲，父亲说公墓早就准备好了。刘某2未到庭陈述意见。孟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继承分割被继承人刘敬彬遗留的房产(价值约20万元)，房产的二分之一作为遗产进行分割；2.请求依法判决刘敬彬抚恤金45888元归原告所有；3.依法继承分割被继承人刘敬彬银行存款33322.27元，该款的三分之二归原告孟某所有。4.诉讼费用按照法律规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孟某与被继承人刘敬彬原系夫妻关系，被告刘某2、刘某3、刘某5、刘某4、刘某1系二人子女。被继承人刘敬彬于2015年1月7日因病去世，本案诉争的房产坐落于枣庄市市中区户，系原告孟某与被继承人刘敬彬的共同财产。被继承人刘敬彬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工资存折21×××15的存款，2015年1月4日，被告刘某1取走29900元；2015年1月28日，被取走3000元,取款人签名为刘敬彬；2015年7月17日，被继承人刘敬彬抚恤金45888元，当日被告刘某1从上述账户中取走45900元，该款包含抚恤金45888元。2020年4月30日，山东贵恒信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本案诉争的坐落于枣庄市市中区户房产，评估总价为26.56万元。原告提交的住院病例显示，原告患有心脏病、高血压、腔隙性脑梗死、动脉硬化、胆囊结石、肾囊肿等疾病，并住院治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继承法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关于涉案的房产分割问题。本案诉争的坐落于枣庄市市中区户房产，系原告与被继承人刘敬彬的共同财产，该套房产二分之一的产权作为遗产，应由原、被告继承，依法分割。原告对该套房产享有十二分之七的份额，五名被告对该套房产各享有十二分之一的份额。原告主张该套房产归其所有，因原告一直居住在该房屋内，且对该套房产享有较大份额，故该院认定该套房产归原告继承，由原告按照房产评估价格分别向5名被告各支付十二分之一即22133.33元。关于抚恤金的分割问题。根据继承法的规定，抚恤金可参照遗产进行分割，但应以原告知晓该抚恤金发放的时间来计算诉讼时效，故本案不超诉讼时效。综合考虑原告与被继承人的身份关系，原、被告的收入及身体状况，该院酌情认定该抚恤金由原告继承二分之一，由五名被告各继承十分之一较为合理。因该抚恤金45888元由被告刘某1取走，刘某1应向原告孟某支付22944元,向被告刘某2、刘某3、刘某5、刘某4各支付4588.8元。被告刘某1辩称该款用于办理被继承人丧葬、公墓、医疗费支付，但未提交证据，该院不予采信。关于银行存款的分割问题。原告主张分割的29900元，该款系被继承人生前取得，由被告刘某1取走到被继承人去世仅三天，时间很短，被告刘某1未到庭对该款去向发表质证意见及提交证据，该院依法认定该29900元系原告与被继承人刘敬彬的夫妻共同财产，刘敬彬去世后应依法分割，其中原告分得十二分之七的份额即17441.6元，五名被告各分得十二分之一的份额即2491.6元，由被告刘某1分别向原、被告支付。对于被继承人刘敬彬去世后其名下的银行存款3035.35元，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能够认定该款中的56.18元系被继承人刘敬彬生前取得，系夫妻共同财产，2979.17元系被继承人刘敬彬去世后取得，系遗产，均应依法分割，其中原告分得529.3元，五名被告各分得501.21元。被告刘某1持有该银行存折，并且知道密码，从取款记录能够认定被告刘某1在被继承人去世前已持有该存折，被继承人刘敬彬去世后，他人不可能再申请新的银行存折及更改密码，被继承人去世后也不可能再签名取款，该存折中的款项在被告刘某1的实际支配控制下，故应由被告刘某1分别向原、被告支付上述分割款。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判决：一、坐落于枣庄市市中区户的房产由原告孟某继承，原告孟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刘某2、刘某3、刘某5、刘某4、刘某1补偿款各22133.33元。二、被告刘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孟某40914.9元，支付被告刘某2、刘某3、刘某5、刘某4各7581.6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89元，由原告孟某负担489元，被告刘某2、刘某3、刘某5、刘某4、刘某1各负担900元；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孟某，被告刘某2、刘某3、刘某5、刘某4、刘某1各负担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刘某1提交：1.枣庄市中区小刘庄福居城公墓财务发票一份、枣庄市中区事成百货超市收据两张，证明上诉人在被继承人死亡后，为了很好的安葬被继承人，为其购买了公墓，总金额为30720元，办理丧葬事宜花费9738元，因当时着急只开出两张票据是2856元，还有些骨灰盒、鞋等物品没有开收据或发票，但9738元是真实花销的。该费用系上诉人代替其余继承人所出，所花费系上诉人支出的被继承人银行账户内的银行存款。被继承人的银行存款系为自己花费，上诉人所取的29900元和3000元均用于被继承人购买公墓和丧葬事宜所花费，该29900元和3000元不应作为遗产被继承，被继承人没有多余个人遗产被继承。如果认定29900元和3000元依法被继承，为被继承人购买的公墓和丧葬花费的费用也应依法由其他继承人平均分摊该费用。2.枣庄市立医院住院病例三份及枣庄市立医院住院处收费明细清单汇总单三份。证明被继承人刘敬彬分别在2014年10月22日、11月25日、12月18日，由于身患肺腺癌、肺癌三次入住枣庄市立医院住院就诊，三次花费医疗费为51244.54元、13006.8元、24766.76元，共计89018.1元，该费用系上诉人四方筹借得来为父亲看病，后上诉人待被继承人单位发放抚恤金，取出该款项45888元偿还被继承人住院花费的债务。该被继承人的银行款项由上诉人替被继承人偿还其生前患病住院花费所欠债务。该45888元不应作为遗产被继承，被继承人没有多余的个人遗产被继承。如果认定45888元被依法继承，为被继承人住院期间花费的费用89018.1元要求其他继承人平均公摊。被上诉人孟某质证认为，1.对公墓的发票真实性有异议，根据相关规定，提交给客户的应该是客户联，而不是发票联，该发票数额与事实不符，刘某1没有提交其支付公墓的支付凭证，不能证明该款项是刘某1支付的。公墓购买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属于本案遗产继承的范围。对食品采购单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是国家规定的发票，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刘某1支出该费用的事实。2.对病例和收费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医疗费系刘某1支出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医疗费应出具相应的发票，但上诉人并没有发票凭证，上诉人提交的病例及收费明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审被告刘某3质证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交医疗费总额的发票，不能认定医疗费是多少。对公墓发票不认可，与事实金额不符。办丧事收的礼钱应用于支出，而且有结余。原审被告刘某4质证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都属实。原审被告刘某5质证认为，我和刘某3每人给了一万元，医疗费用不了。公墓钱、助丧费、收的礼钱等都应用于办理丧事。被上诉人孟某提交：解放北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及照片三张，证明2020年6月10日孟某与女儿刘某4发生纠纷，女儿将家里配房的物品全部搬走，门窗全部损毁，刘某4对孟某不仅不赡养，还损坏财物的事实。上诉人刘某1质证认为，对报警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审被告刘某3质证认为，是事实，没有异议。原审被告刘某4质证认为，报案不是事实，照片也不是事实，我没打过孟某，是她另一个女儿打的我。原审被告刘某5质证认为，是事实。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5年1月4日，被继承人刘敬彬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21×××15账户取款29900元的凭条上有上诉人刘某1签名，距被继承人刘敬彬去世仅三天，时间很短。且一审诉讼中刘某1未到庭对该款去向发表意见及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该29900元系孟某与被继承人刘敬彬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依法分割正确。一审诉讼中，刘某1主张没有取走存款；刘某1在上诉状中亦主张2015年1月4日没有取走29900元存款；但刘某1在二审诉讼中又主张其所取的29900元和3000元均用于被继承人购买公墓和丧葬事宜所花费，相互矛盾。抚恤金可参照继承的分配原则予以分配，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孟某与被继承人的身份关系，当事人的收入及身体状况，酌情认定该抚恤金由孟某继承二分之一，由刘某2、刘某3、刘某5、刘某4、刘某1各继承十分之一并无不当。涉案房屋价格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山东贵恒信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出具了《房地产估价报告》，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房屋价格并根据孟某一直居住在该房屋内，且对该套房产享有较大份额，认定该套房产归孟某继承，由孟某按照房产评估价格分别向刘某2、刘某3、刘某5、刘某4、刘某1各支付相应价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刘某1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与其主张的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刘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88元，由上诉人刘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锋审判员 杨丽娜审判员 邵明伟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吴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