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77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再祥，男，1970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上海汉盛（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成宇食品店，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同升街道白田社区25栋2单元左1楼。经营者：聂志高，男，198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华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璐庆，湖南湘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志高，男，198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华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璐庆，湖南湘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学文，男，197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华容县。原审第三人：邹明举，男，198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陈再祥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雨花区成宇食品店（以下简称成宇食品店）、聂志高、聂学文及原审第三人邹明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民初6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再祥上诉请求：1、请求裁定撤销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民初631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陈再祥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成宇食品店、聂志高、聂学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正确认定第三人邹明举的原承租人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院调查，成宇食品店及周边在商铺转让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存在新承租人向原承租人支付门面转让费的交易习惯，但认为第三人邹明举不具备原承租人的身份，因此由其收取门面转让费不符合交易习惯，该认定以及推理显然是错误的、片面的，首先法院调查以及开庭时的证据表明，第三人确实在2016年7月21日已与案外人聂葵(即聂艳门面)、彭正伟签订了《门面租赁协议》并交纳了租房押金，而本案成宇食品店在8天后即2016年7月29日才由聂志高与陈再祥共同将原邹明举所租赁房屋租赁下来，邹明举在7月2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8天后进行转租，不能认为其未实际经营以及尚未交纳租金就否定其原承租人的身份，否定其合法收取转让费的身份，并且邹明举在庭审中称述，其并不是要实际经营商铺，其就是因为对周边市场的判断以及本地居民的优势能掌握房屋是否具有市场价值才租下涉案房屋的，因此8天之后转租房屋收取转让费符合市场规律交易习惯，反而其8天后无偿转租房屋才不符合市场规律交易习惯，因为在市场交易里面没有免费的午餐。二、关于一审认为陈再祥在几次诉讼中称述有矛盾的地方，而认定陈再祥在此次案件的陈述不成立的认定是错误的。陈再祥第一次提起诉讼是因为合伙纠纷，该案代理人在一审以及二审中称述各不相同，是因为陈再祥自己开办公司，事务繁琐，又没有签订协议采用书面记录的习惯，因此才导致有纠纷出现，才导致原代理人始终没有发现事实的真相，而在本次诉讼中，代理人以及陈再祥所称述的事实，恰好是有文字记录的佐证，而陈再祥也因为有文字的佐证后回想到当时最真实的事实，因此不能认为称述与此前诉讼不一致即不成立，以事实为依据来纠正自己的错误认识，不能成为法院驳回陈再祥请求的理由。三、关于陈再祥在一审中要求对其提交的证据七进行鉴定，人民法院在未进行鉴定的前提下就做出判决，忽略本案的关键证据就是证据七，证据七内的数据由雨花区成宇食品店负责人聂志高的老婆汤小玲出具，汤小玲在本案里涉及金钱支出时多次出现，内容实质为汤小玲对三人合伙应承担费用所做的结算，虽然合伙因未签定合伙协议等未被认定，但从当事人真实意思出发来看，该数据是让陈再祥具体的承担付款做了核算，具体如下:总体承担上为:已付:203204元/3=67735元、装修:693285元/3=231095元、加盟费:50000元/3=16666元，即每人应当承担315496元。而陈再祥需要承担的部分为315496元-198800元(该数据为转让费288800元扣除聂志高已付的90000元转让费，说明汤小玲清楚转让费为陈再祥垫付的事实，转让费陈再祥在诉讼中主张的是288000元，是因为实际支付时邹明举给抹去了零头800元)-50000元(此费用为加盟费)=66696元。因此陈再祥还需承担出资66696元。此外，66696元-23540元(该费用为双方在本案争议的烟款，实质上汤小玲是认可这一款项的)-6075元(由于年限太长，数据较小，不记得该数据为哪项具体支出项目，汤小玲认可是陈再祥之子陈敏的支出故特意写上陈敏的名字)－20000元(该款项从原庭审到现在，双方都认可是陈再祥转给百货店20000元，只是对该笔款项的转账原因和用途有争议)=17081元。综上可见证据七所记载的各种数据具有严密的逻辑性，对各当事人费用项目如转让费、加盟费、烟都有涉及，对各自已经承担的费用、应再承担的费用都做了计算，计算明确清晰、严丝合缝，能证明事实真相。但一审法院却对此关键证据视而不见，在陈再祥不具备提供原件的条件下，不对此进行鉴定显然是错误，陈再祥庭审时称述过，此证据是汤小玲记录在其日记本上，陈再祥只拍照记下，以便自己支付钱款，有照片原件，文字载体原件显然在汤小玲处，陈再祥不可能提供此原件，因不能提供文字载体原件不进行鉴定显然是错误的。综上，陈再祥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陈再祥恳请人民法院能够依法支持陈再祥的请求，保障和维护当事人的权益，保护陈再祥的正当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权威。成宇食品店、聂志高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判决得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陈再祥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聂学文经本院合法传唤仍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质证等权利。邹明举经本院合法传唤仍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视为放弃陈述、质证等权利。陈再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成宇食品店、聂志高、聂学文共同返还陈再祥投资款共计450540元（其中门面转让费288000元、房屋租金及押金51000元、货架5000元、烟23540元、监控材料和人工费10000元、招牌费23000元、优莱客加盟费50000元），投资款占用利息45000元（暂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5%从2016年8月1日计算至2018年7月31日止，应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成宇食品店、聂志高、聂学文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陈再祥与聂志高系亲戚关系。聂志高、聂学文系兄弟关系。陈再祥系长沙优莱客百货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7月，聂志高在陈再祥和邹明举帮助下找到位于长沙市雨花区攸县饭店、天天乐饭店及两饭店的杂物间等场地开设超市。2016年7月21日，案外人聂葵与邹明举签订《门面租赁协议》，约定聂葵将众鑫宾馆休息室与攸县饭店共计160平方米的区域出租给邹明举，租期十年，押金5000元，租金每月8000元，每半年付一次，每三年递增10%，前三年不变。同日，案外人彭正伟与邹明举签订《门面租赁协议》，约定彭正伟将天天饭店经营面积100平方米的区域出租给邹明举，租金每年42000元，押金5000元，租期十年，租金每三年递增10%，前三年不变。2016年7月21日，邹明举分别向聂葵、彭正伟支付了定金5000元。2016年7月27日，聂志高通过其妻子汤小玲向邹明举转账支付了10000元。2016年7月29日，聂志高与聂学文签订了《合伙协议》，约定：双方协商同意在长沙市开设超市，前期投资金额为40万元至50万元左右，后期根据超市需要追加投资。双方同意，各自占50%的合伙股份，按照比例承担亏损风险和享受合伙收益。聂学文先向聂志高支付20万元左右的前期费用，后续费用按实际情况进行追加，多退少补。经双方商议，由聂志高处理房屋租赁、品牌加盟事宜，但需告知聂学文情况。未经双方共同同意，不得引进其他合伙人。引进合伙人的，需重新签订合伙协议。同日，陈再祥及聂志高（乙方）与案外人聂艳（甲方，系聂葵的姐姐）签订《门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场地为长沙市雨花区同升街道白田社区众鑫宾馆休息室、攸县饭店共计约160平米门面，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6年8月至2026年8月止。首次租金为人民币8000元每月，三年后递增10%，为8800元每月，六年后递增10%为9680元每月，九年后递增10%为10648元每月。乙方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支付租金，按先付后用原则支付，租金为每半年支付一次，并必须提前1月支付。乙方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应向甲方交纳5000元的门面押金，该押金不得用来抵减门面租金。乙方如能在合同期内全部履行本合同，到期后甲方全额将押金退还乙方（不计息）。在合同尾部，聂艳手写收条确认收到陈再祥门面押金3000元及门面租金（2016.9.1-2017.2.28）48000元。2016年7月29日，聂志高（乙方）与彭正伟（甲方）签订《门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场地为长沙市雨花区白田小区25栋天天乐饭店共计约100平米门面。房屋租赁期为10年，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6年9月1日止。首次租金为人民币42000元每年，三年后递增10%，为46200元每年，六年后递增10%为50820元每年，九年后递增10%为55902元每年。乙方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支付租金，按先付后用原则支付，租金为每半年支付一次，并必须提前1月支付。乙方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应向甲方交纳5000元的门面押金，该押金不得用来抵减门面租金。乙方如能在合同期内全部履行本合同，到期后甲方全额将押金退还乙方（不计息）。合同签订后，彭正伟向聂志高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聂志高门面押金5000元及门面租金（2016.9.1-2017.2.28）21000元。2016年8月2日，案外人彭跃辉及彭正伟（甲方）与聂志高（乙方）签订《门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场地为长沙市雨花区白田小区25栋天天乐饭店与攸县饭店之间的杂物间。租赁时间为10年，从2016年9月1日起至2026年9月1日止。租金为12000元每年，每半年支付一次。押金1000元整，押金不计息。甲方认可乙方与众鑫商务宾馆老板聂艳之间的合同，并允许乙方在确保房屋安全范围内在其攸县饭店通墙打洞。乙方如果结束在甲方名下的房屋和门面的经营活动，必须将甲方的门面房屋复原。乙方必须提前15日将下半年租金交予甲方。租金每三年递增10%，前三年不变。合同签订后，彭跃辉向聂志高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聂志高租金3500元及押金1000元。2016年8月19日，成宇食品店经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雨花分局登记设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聂志高。2016年7月29日，聂志高妻子汤小玲名下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7×××11向陈再祥转账支付90000元。2016年7月29日，汤小玲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1提取现金7万元。2016年8月1日，汤小玲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1提取现金2万元支付给陈再祥。2016年9月13日，陈再祥向聂志高的妻子汤小玲转账支付20000元。故陈再祥实际收到聂志高90000元，陈再祥在本案中陈述该90000元是聂志高支付的部分门面转让费。2016年9月29日，陈再祥支付门店招牌材料及员工工资共计23000元。2016年10月17日，陈再祥支付监控材料和人工费用共计10000元。对于陈再祥主张的各项费用，成宇食品店、聂志高、聂学文认可货架5000元、监控材料和人工费10000元、招牌费23000元以及加盟费40000元，共计78000元，并主张陈再祥实际收取的90000元包括了上述78000元及好处费12000元。成宇食品店、聂志高、聂学文对于门面转让费288000元及烟款23540元不予认可；对于房屋租金及押金51000元，实际上是由聂志高向聂艳支付。陈再祥为证明支付了购烟款23540元，提供了署名为刘波的收条载明：今收到陈杰长沙市雨花区白田小区优来客超市烟款23540元；陈再祥为了证明向邹明举实际支付转让费288000元，提交了邹明举于2017年2月12日出具的《收条》一份及相应的取款流水。该《收条》载明：今收到陈再祥长沙市雨花区白田小区29栋优莱客超市转让费288000元。收款明细：2016年7月29日收现金20000元；2016年9月28日收现金10000元；2016年10月30日收现金40000元；2016年11月11日收现金50000元；2016年12月5日收现金120000元；2017年2月1日收现金40000元；2017年2月12日收现金8000元。陈再祥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1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2月17日的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7月29日陈再祥支取现金10笔共计20000元，2016年9月28日陈再祥支取现金5笔共计10000元，2016年10月30日陈再祥支取现金1笔42000元，2016年11月11日陈再祥支取现金1笔49000元，2017年2月1日陈再祥支取现金四笔共计45000元，2017年2月12日陈再祥支取现金4笔共计20000元。陈再祥名下中国银行账户62×××32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2月20日的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12月5日陈再祥支取现金三笔共计12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聂志高向该院提交了其委托代理律师周璐庆于2019年8月29日向聂艳、彭正伟所做的律师调查笔录。聂艳在笔录中陈述：2016年7月，陈再祥和邹明举来看空门面说要开超市。2016年7月21日，以邹明举的名义签了合同，并收取了5000元定金。邹明举并未实际使用门面，门面一直是空置的。直到2016年7月29日，陈再祥、聂志高和邹明举一起来签了正式的门面租赁合同。合同上写的收到陈再祥租门面押金5000元（因分给彭跃辉押金2000元，涂改为3000元），是从之前的定金转过来的。而门面租金48000元是聂志高给的现金，是聂志高从一个装有很多现金的袋子里拿出来的。因为想到这个事是陈再祥牵的头，所以就写了收到陈再祥门面租金48000元，而实际上这个钱是聂志高给的。彭正伟在笔录中陈述：2016年7月，陈再祥和邹明举来看门面说要开超市。2016年7月21日，以邹明举的名义签了合同，并收取了5000元定金。门面一直是空置的，直到2016年7月29日，陈再祥、聂志高一起来签了正式的门面租赁合同。收条上写的收到聂志高租门面押金5000元，是从之前的定金转过来的。门面租金21000元是聂志高从袋子里拿出来的现金。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再祥申请法官到案涉商铺周边对是否存在转让费、转让费的定价依据等进行现场调查。聂志高申请法官对聂艳、彭正伟在律师调查笔录中所作的陈述进行核实。2020年4月1日上午承办法官通知双方当事人一同到长沙市雨花区同升街道白田社区成宇食品店及周边进行现场调查。经查，在商铺转让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存在新承租人向原承租人支付门面转让费的交易习惯。经向聂艳、彭正伟核实，两人所作陈述与其在律师调查笔录中所作的陈述一致。陈再祥申请对其提交的证据七（聂志高妻子汤小玲手写加盟费50000元条子）进行笔迹鉴定。经查，该份证据并无汤小玲的签名且陈再祥不能提供证据原件，故对陈再祥的笔迹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另查明：陈再祥曾于2017年3月28日向该院起诉，请求确认其与聂志高、聂学文存在合伙关系以及在成宇食品店份额中占50%。该案于2017年6月27日、9月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第一次开庭中，陈再祥陈述交给聂艳的房租及押金由陈再祥和聂志高共同支付，双方各出资25500元；收取聂志高110000元是通过陈再祥支付给第三方的货款，之后转给聂志高20000元是用于开店的资金周转。在第二次开庭中，陈再祥陈述收取的90000元中有给聂艳的房租及押金51000元，剩下的39000元中部分用于进货，部分用于店面招牌。该案经审理后，该院认为陈再祥与聂志高、聂学文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陈再祥主张其向成宇食品店进行了部分投资，陈再祥可另行向成宇食品店主张权利。故该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湘0111民初1899号民事判决：驳回陈再祥的诉讼请求。陈再祥不服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湘01民终170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再祥遂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于2019年7月2日向该院起诉，要求聂志高、聂学文、成宇食品店返还其垫付的投资款45054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陈再祥是否构成重复起诉。陈再祥在（2017）湘0111民初1899号一案中，主张与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并要求确认50%的份额，属于合伙协议纠纷。该案经两审终审后，驳回了陈再祥的上述诉讼请求，同时告知陈再祥主张向成宇食品店进行了投资，可另行主张权利。故陈再祥在本案中主张的是返还投资款，属于不当得利纠纷。陈再祥两次起诉法律关系关系不同，诉讼请求不同，不构成重复起诉。二、陈再祥垫付款项的数额问题。陈再祥主张其向成宇食品店垫付的投资款共计450540元，其中门面转让费288000元、聂艳的房屋租金及押金51000元、货架5000元、烟23540元、监控材料和人工费10000元、招牌费23000元、优莱客加盟费50000元。聂志高对货架5000元、监控材料和人工费10000元、招牌费23000元、加盟费40000元，共计78000元不持异议，该院予以确认。陈再祥主张加盟费500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陈再祥主张垫付烟款23540元，并提供了署名刘波的收条予以佐证。该收条没有被告的签名，不足以证明被告收到了上述香烟，故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陈再祥主张聂艳的房屋租金及押金51000元，该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虽然聂艳书写的收条载明收到陈再祥门面押金及租金51000元，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聂艳确认实际是由聂志高交付的现金；2、在2016年7月29日，聂艳收到现金租金48000元，彭正伟收到现金租金21000元，而聂志高妻子汤小玲当日有在银行取款70000元的记录，二者之间能够相互印证；3、陈再祥关于该51000元在两次诉讼中有相互矛盾的陈述：在（2017）湘0111民初1899号案第一次开庭中，陈再祥陈述交给聂艳的房租及押金由陈再祥和聂志高共同支付，双方各出资25500元；在（2017）湘0111民初1899号案第二次开庭中，陈再祥陈述收取被告的90000元中包括给聂艳的房租及押金51000元；在本案中，陈再祥陈述该51000元由其垫付，应由被告返还。综上，陈再祥要求被告返还其垫付的门面押金及租金51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陈再祥主张门面转让费288000元，该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根据聂志高与聂艳、彭正伟、彭跃辉签订的门面租赁合同，经营成宇食品店每月的租金为12500元（8000元+3500元+1000元），而转让费288000元属于大额开支。陈再祥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就转让费问题达成了合意，故陈再祥主张该笔转让费没有合同依据。2、根据该院的调查，成宇食品店及周边在商铺转让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存在新承租人向原承租人支付门面转让费的交易习惯。陈再祥和邹明举得知被告因经营超市需要寻找门面的信息后，由邹明举先行与出租人签订门面租赁协议并交纳定金10000元。但邹明举并未实际承租和使用门面，亦未支付租金，而是在8天后由聂志高直接与出租人签订正式门面租金合同并交纳租金，故邹明举不具备承租人的身份，由其收取门面转让费不符合交易习惯。综上，陈再祥要求被告返还其垫付的门面转让费288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符合交易习惯，该院不予支持。三、被告主张其给付陈再祥的90000元，包括货架5000元、监控材料和人工费10000元、招牌费23000元以及加盟费40000元等共计78000元，另外还有好处费12000元。陈再祥对收到该笔费用不持异议，对费用用途提出异议。该院经审查后认为，陈再祥并未提供证据证明90000元的用途，且陈再祥关于该90000元在两次诉讼中有相互矛盾的陈述：在（2017）湘0111民初1899号案第一次开庭中，陈再祥陈述收取聂志高110000元是通过陈再祥支付给第三方的货款，之后转给聂志高20000元是用于开店的资金周转；在（2017）湘0111民初1899号案第二次开庭中，陈再祥陈述收取的90000元中有给聂艳的房租及押金51000元，剩下的39000元中部分用于进货，部分用于店面招牌；在本案中，陈再祥陈述该90000元是聂志高支付的部分门面转让费。综上所述，陈再祥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被告已将陈再祥垫付的78000元支付给陈再祥，故被告无需再向陈再祥返还费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再祥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583元，由陈再祥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陈再祥主张投资门面转让费288000元，应举证证明被上诉人与邹明举之间存在门面转让合同关系及转让费为288000元。现陈再祥提供了一份于2018年8月6日补签的《门面转让协议证明》，聂志高并没有签字，陈再祥作为转让方签字，但陈再祥已于2018年6月11日经本院终审判决认定不是成宇食品店的合伙人，其无权签订，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陈再祥还提交了邹明举分别与聂葵、彭正伟签订的《门面租赁协议》和聂志高分别与聂葵、彭正伟签订的《门面租赁合同》，因《门面租赁协议》中约定“合同期内乙方因经营变化，转让其他业主，原合同不变，乙方有转让权”，陈再祥有转让权，但双方合同不变，而《门面租赁合同》属于新合同，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双方有转让关系，更不能证明门面转让费为288000元。陈再祥还提交了证据七照片，并申请笔迹鉴定。因该照片是拍摄的书面材料，属于书证的复制件，无法进行笔迹鉴定，且该书面材料没有汤小玲的签字，陈再祥也没有证据证明该书面材料在汤小玲，汤小玲亦非本案的当事人，进行鉴定对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没有实质意义，故一审法院未同意鉴定申请符合法律规定。证据七照片属于复制件，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综上，陈再祥主张投资门面转让费288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陈再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83元，由上诉人陈再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高 进审判员  常晓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何麟书记员詹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