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长兴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92刑初43号公诉机关大连长兴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世立（化名王成），男，1984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泌阳县，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文灿、李全安，河南博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凤强，男，197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捕前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明、张玉琼，辽宁君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红新，男，199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张蕊（化名张小花），女，197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楠，辽宁锴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明，男，1963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王凤华，女，196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嘉冠，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桂杰，女，1974年7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晓红、郑廷江，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菁，男，195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钟美娜、江慧兴，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庞建生，男，1968年5月2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住辽宁省营口市熊岳城嘉和山海Ｂ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宋波，男，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临沂市苍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韩金亮，山东瑞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晓春，女，196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姜巧粉，女，196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大连长兴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大长检公诉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世立、张凤强、于红新、张蕊、赵明、王凤华、孙桂杰、刘玉菁、庞建生、宋波、郭晓春、姜巧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长兴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晓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红新、赵明、庞建生、郭晓春、姜巧粉，被告人王世立及其辩护人袁文灿，被告人张凤强及其辩护人张玉琼，被告人张蕊及其辩护人孙楠，被告人王凤华及其辩护人王嘉冠，被告人孙桂杰及其辩护人郑廷江，被告人刘玉菁及其辩护人江慧兴，被告人宋波及其辩护人韩金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长兴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世立、张凤强、于红新、张蕊、赵明、王凤华、孙桂杰、刘玉菁、庞建生、宋波、郭晓春、姜巧粉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先后在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该平台系以民间互助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49,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发展层、A、B、Cl、C2、C3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1.被告人王世立化名“王成”，参与管理3个盘，系C3级别，盘内成员80余人，负责组织团队活动等工作，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2.被告人张凤强参与管理3个盘，系C2级别，盘内成员70余人，负责团队的管理等工作，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3.被告人于红新参与管理3个盘，系C3、C2级别，盘内成员70余人，同时担任讲师职务，负责传销组织的管理、宣传及培训等工作，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4.被告人张蕊化名“张小花”，参与管理3个盘，担任C2级别，盘内成员60余人，从事发展下线、带动团队等工作，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5.被告人赵明参与管理2个盘，分别系C3、C2级别，同时担任讲师职务，盘内成员40余人，从事发展下线、带动团队、宣传培训等工作，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6.被告人王凤华参与管理3个盘，其中2个盘为C2级别、1个盘为C1级别，盘内成员40余人，从事发展下线、带动团队等工作，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7.被告人孙桂杰参与管理4个盘，分别系C2、C3级别，盘内成员30余人，同时担任讲师，负责传销组织的管理、宣传及培训等工作，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8.被告人刘玉菁参与管理2个盘，系C1级别，盘内成员30余人，同时担任讲师，负责传销组织的管理、宣传及培训等工作，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9.被告人庞建生参与管理2个盘，系C3、C2级别，盘内成员30余人，同时担任讲师，负责传销组织的管理、宣传及培训等工作，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10.被告人宋波参与管理1个盘，系C3级别，盘内成员30余人，同时担任讲师，负责传销组织的管理、宣传及培训等工作，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11.被告人郭晓春参与管理2个盘，系C3、C1级别，盘内成员30余人，负责团队的管理、发展下线等工作，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12.被告人姜巧粉参与管理2个盘，系C3级别，盘内成员30余人，负责团队的管理等工作，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王世立、张凤强、于红新、张蕊、赵明、王凤华、孙桂杰、刘玉菁、庞建生、宋波、郭晓春、姜巧粉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了如下证据：指定管辖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人员基础信息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入所健康检查表、于红新手机截图72张、于红新提供的传销组织学习资料，姜巧粉提供的工资发放登记表3份、微信截图8张、盘表2张，郭晓春手机截图3张、手机提取盘表1张，张凤强提供盘表4张、出勤记录、课程表12张，赵明提供的盘表2张、手机截图3张，张蕊提供的盘表3张、张蕊微信截图6张，毕某提供的微信截图19张、课程表1张、盘表3张、照片1张，孙桂杰提供的盘表1张、于红新提供的盘表3张、王世立提供的盘表6张、王凤华提供的盘表6张、课程表4份、个人简介1份，赵明、张蕊、王世立、王凤华、于红新、孙桂杰、刘玉菁、庞建生、宋波、张凤强、郭晓春、姜巧粉银行卡流水记录；证人于某、唐某、李某1的证言；搜查姜巧粉、宋波、张凤强、郭晓春、庞建生、孙桂杰、王凤华、王世立、赵明住所搜查证、搜查笔录各1份，扣押郭晓春、于红新、刘玉菁、庞建生、王世立、郭晓春、孙桂杰、姜巧粉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各1份（附：申购工作手册、占点工作手册、现金日记帐、记录本各1份），赵明辨认孙桂杰的辨认笔录、刘玉菁辨认孙桂杰的辨认笔录，毕某辨认张蕊、赵明的辨认笔录，于某辨认于红新的辨认笔录，王世立辨认王凤华、孙桂杰的辨认笔录，孙桂杰辨认王世立的辨认笔录、于红新辨认孙桂杰的辨认笔录、王凤华辨认王世立的辨认笔录，毕某、张蕊、刘玉菁、唐某、姜巧粉、王某1、宋波、郭晓春、王世立、李某2、于红新、张某手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各1份；郭晓春抓捕及搜查录像光盘以及被告人王世立、张凤强、于红新、张蕊、赵明、王凤华、孙桂杰、刘玉菁、庞建生、宋波、郭晓春、姜巧粉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世立、张凤强、于红新、张蕊、赵明、王凤华、孙桂杰、刘玉菁、庞建生、宋波、郭晓春、姜巧粉组织、领导他人参加传销组织，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世立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凤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于红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蕊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明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凤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孙桂杰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玉菁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庞建生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宋波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郭晓春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姜巧粉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世立、张凤强、于红新、张蕊、赵明、王凤华、孙桂杰、刘玉菁、庞建生、宋波、郭晓春、姜巧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王世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世立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凤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凤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且悔罪态度诚恳，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蕊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凤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凤华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桂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桂杰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态度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玉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玉菁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并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波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被告人王世立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张凤强违法所得人民币572,000元；被告人于红新违法所得人民币412,000元；被告人张蕊违法所得人民币146,000元；被告人赵明违法所得人民币214,700元；被告人王凤华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孙桂杰违法所得人民币49,000元；被告人刘玉菁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庞建生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郭晓春违法所得人民币114,000元；被告人姜巧粉违法所得人民币192,000元。本院认为,“大众创业分享平台”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获得会员资格，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和下线会员缴纳的费用作为返利的依据，其内部按顺序组成层级3级以上，系从事传销活动组织。被告人王世立、张凤强、于红新、张蕊、赵明、王凤华、孙桂杰、刘玉菁、庞建生、宋波、郭晓春、姜巧粉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实施中积极参与，被告人王世立化名“王成”，直接或间接发展80余人，被告人张凤强直接或间接发展70余人，被告人于红新直接或间接发展70余人，被告人张蕊化名“张小花”直接或间接发展60余人，被告人赵明直接或间接发展40余人，被告人王凤华直接或间接发展40余人，被告人孙桂杰直接或间接发展30余人，被告人刘玉菁直接或间接发展30余人，被告人庞建生直接或间接发展30余人，被告人宋波直接或间接发展30余人，被告人郭晓春直接或间接发展30余人，被告人姜巧粉直接或间接发展30余人，非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破坏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以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世立、张凤强、于红新、张蕊、赵明、王凤华、孙桂杰、刘玉菁、庞建生、宋波、郭晓春、姜巧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世立、张凤强、于红新、张蕊、赵明、王凤华、孙桂杰、刘玉菁、庞建生、宋波、郭晓春、姜巧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世立、张凤强、于红新、张蕊、赵明、王凤华、孙桂杰、刘玉菁、庞建生、宋波、郭晓春、姜巧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证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王世立、于红新、张蕊、赵明、王凤华、孙桂杰、刘玉菁、庞建生、宋波、郭晓春、姜巧粉积极主动预缴罚金，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晓春、姜巧粉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世立、张凤强、张蕊、王凤华、孙桂杰、刘玉菁、宋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考虑被告人王世立、张凤强、于红新、张蕊、赵明、王凤华、孙桂杰、刘玉菁、庞建生、宋波、郭晓春、姜巧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世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二、被告人张凤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于红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四、被告人张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五、被告人赵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凤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七、被告人孙桂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八、被告人刘玉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九、被告人庞建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十、被告人宋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十一、被告人郭晓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姜巧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王世立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张凤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七万二千元、被告人于红新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张蕊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六千元、被告人赵明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一万四千七百元、被告人王凤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孙桂杰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九千元、被告人刘玉菁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庞建生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郭晓春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姜巧粉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九万二千元，并上缴国库；十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涉案物品，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云波人民陪审员  刘家奇人民陪审员  孙 淼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于水书记员荐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