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终54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辉，男，197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强，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玲，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天津医药医疗器械工业园腾旺道6号。法定代表人：申福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均松，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明，天津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建辉因与上诉人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能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3民初6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建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刘建辉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我方上诉的核心诉求在于武汉项目各项奖金相关的2572160元。我方认为，关于武汉项目签约时间，应当以该项目《框架采购协议》的签订时间为准，即2016年6月，具体理由为：1.武汉项目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进行的招投标项目，依据该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以及该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在先签订于2016年6月的《框架采购协议》和后续陆续签订的八份《采购供货单》应为实质相同的合同，而非新、旧合同的关系。否则后续的八份《采购供货单》均将因有悖于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成为无效的合同。据此，一审认定“武汉项目……每一份《采购供货单》均应当视为一份单独合同”，如此结论显然是错误的。2.关于《框架采购协议》和八份《采购供货单》，两者的变压器产品台数均为94台，且每种变压器产品的单价亦完全相同。八份《采购供货单》只是在交货时间、交货地点及交货方式等方面，针对在先的《框架采购协议》进行了具体的细化和明确。不能将八份《采购供货单》签订时间认定为武汉项目的签约时间，应当以《框架采购协议》的签订时间，作为武汉项目的整体签约时间，继而适用2015年度销售政策以及2015年10月27日的《产品价格表》。天能公司辩称，不同意刘建辉的上诉请求。天能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建辉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提前预支奖金问题，武汉项目合同签署后，刘建辉多次要求公司提前支付项目提成和差价，我公司分别于2016年7月4日、7月18日、10月9日分三次向刘建辉提前预支了1037890元，该事实有其签字领取转账支票以及银行转账记录和银行承兑汇票收付明细为证。武汉项目的正常汇款仅有2019年9月26日支付的622400元符合支付刘建辉的提成、差价的要求，根据刘建辉提供的2015年销售政策第五条第5项规定“超出四个月的应收账款不再发放该笔回款的提成”，以及2016年销售政策第五条第4、5项的规定“产品自发货日期起90天必须收回货款的95%，超出91天的不再发放该笔业务提成”，而本项目除上述2016年9月26日的回款以外，全部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收取货款，因此不应为其计算提成和差价。另外，刘建辉提供的产品定价不是我公司对武汉项目的实际测算价格。武汉项目只有第一批合同产品是温升140k产品其余均为100k产品，100k产品价格高于140k价格，一审判定适用2015年销售政策和2015年10月27日测算的天能公司常规10型10kv级产品价格表，价格表有温升100k和140kIan两份，而刘建辉提供的是价格相对较低的140k产品价格，所以不属实，直接影响八批合同中第四批和第六批合同的差价问题。武汉项目的提成问题，根据2015年销售政策第四条第3项的规定，本案第一批合同回款为90%，余10%质保金至今未收回，所以应扣除提成的30%。关于武汉项目提成结算价格计算标准问题，第八批合同使用2016年小树政策，在一审判决中以合同价格为基数结合回款给予5%提成，而在2016年销售政策第2条中明确规定“常规产品以公司给出的价格表作为结算价格”，应遵循价格表。第七批合同中，合同回款额为87.58%,按照2016年销售政策第四条第一项规定（此条款是沿用2015年销售政策第四条第1、2、3向），我公司是不予支付提成即差价的。第六批合同，在合同没有签订日期的情况下，应当遵循我公司接到《采购供货单》的日期，即《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承揽合同转交单》中有记载的签订日期即2016年11月16日，也就是要按照2016年销售政策执行差价的算法，而不是一审判决的2015年。武汉项目欠款问题，武汉项目截止目前武汉国网公司还欠货款2483139元，距离我公司最后一批货物发货时间已两年有余，根据2015年销售政策第五项第5条的规定“因我公司合同经办人在非故意的情况下，形成的呆、坏、死账的，个人承担呆、坏、死账的30%，从其他收益中扣除。”二、关于差价适用问题，差价和提成就是将近，只有销售人员按照规定的时间收回货款，才支付将近，武汉项目中标书明确记载质保期1年，也就是从武汉国网公司签收货物之日起1年，销售人员应收回全部货款，实际只有第一笔货款刘建辉按时收回。三、关于内蒙古白音项目，签署合同时间为2017年5月，依据刘建辉提供的《产品销售合同》可以看出，签署合同时法定代表人已更改为申福祥，2016年10月10日我公司才将法定代表人变更，因此，该项目的提成、差价考核应适用2017年销售政策，最后一笔回款日距离合同规定已近五个月，按照2017年销售政策第五条第4项的规定，不应支付刘建辉任何费用。四、关于天津方圆项目奖金，我公司按照销售政策不应支付该项目的提成差价。刘建辉辩称，不同意天能公司的上诉请求。刘建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奖金（含提成奖励、差额奖励、一次性奖励、销售费用等，其中武汉国网2572160元，天津方圆电器公司47040元，内蒙古白音华海州露天煤矿45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390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代客户支付的货款200050元（其中华南航空油料公司22650元，长城汽车股份公司70600元，天津东宝电气公司1068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代被告支付的各项费用41900元（其中深蓝电气运费3600元，厨具费用38300元）；5.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0159元；6.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原告刘建辉与被告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签订劳动合同，原告自2016年1月10日起任被告经营副总经理。2018年5月15日，原告以个人原因为由向被告申请辞职。2017年2月15日，刘建辉签订2017年度销售目标责任书，该目标责任书记载：“刘建辉本人任务……确保销售额达到2500万元的计划目标。”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为原告发放了4个月工资，每月工资30000元。2016年9月26日被告董事会决议，聘请李呈祥为被告公司总经理。2016年10月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申福祥。被告与国网湖北省电力公司武汉供电公司的合同项目（以下简称武汉国网项目），国网湖北省电力公司武汉供电公司与被告签订《2016年度（第二批）新住配项目物料协议库存招标6标段框架采购协议》（以下简称框架采购协议），该协议中第四条合同价格与支付中第4款规定：买方安排最终用户以《采购供货单》方式执行具体采购并办理合同价款结算。……货款结算以卖方凭《采购供货单》、到货验收单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最终用户申请办理货款支付手续，最终用户于货款支付手续办理完毕后60日内向卖方支付货款。该协议第五条采购供货单规定：买方一次或分次向卖方采购合同货物。买方需采购合同货物时，将向卖方送书面《采购供货单》，卖方应该在收到《采购供货单》以后2日内签字确认返回回执，5日内与最终用户完成《采购供货单》的签订。卖方应按照《采购供货单》的要求供货，供货数量、交货时间、交货地点及交货方式等相关事宜以《采购供货单》为准。《采购供货单》未尽事宜，按本协议相关规定执行。《采购供货单》内容与其他规定不一致的，以《采购供货单》为准。该协议第六条供货期限规定：本合同供货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一年，即2016年6月1日起2017年5月31日止。该协议下共有八个《采购供货单》：1、编号×××-1《采购供货单》，上记载价格总计691600元，记载交货时间为2016年7月3日，被告内部承揽合同转交单时间为2016年6月13日，发货时间为2016年7月19日，收货单位签收时间为2016年7月22日，增值税发票开票日期为2016年8月11日，截至本案起诉时回款622440元，回款时间为2016年9月26日。2、编号×××01《采购供货单》，上记载价格总计1068000元，记载交货时间为2016年7月31日，被告内部承揽合同转交单时间为2016年7月14日，发货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收货单位签收时间为2017年3月4日，截至本案起诉时未回款。3、编号20141016《采购供货单》，上记载价格总计974800元，记载交货时间为2016年6月31日，被告内部承揽合同转交单时间为2016年8月15日，发货时间为2016年9月14日和2017年4月20日，收货单位签收时间为2017年5月16日（仅为2017年4月20日发货的签收时间），截至本案起诉时未回款。4、编号20150749《采购供货单》，上记载价格总计297600元，记载交货时间为2016年9月15日，被告内部承揽合同转交单时间为2016年8月25日，发货时间为2016年10月24日，收货单位签收时间无，增值税发票开票日期为2017年8月30日，截至本案起诉时回款297600元，回款时间为2017年9月22日。5、编号×××-1《采购供货单》，上记载价格总计558400元，记载交货时间为2016年12月1日，被告内部承揽合同转交单时间为2016年11月4日，发货时间为2017年5月2日，收货单位签收时间为2017年5月4日，截至本案起诉时通过法院执行回款558400元，回款时间为2018年4月7日。6、编号Ｃ115Ａ01505ＡＵ-01《采购供货单》，上记载价格总计1216000元，记载交货时间为2016年9月10日，被告内部承揽合同转交单时间为2016年11月16日，发货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收货单位签收时间为无，截至本案起诉时通过法院执行回款1216000元，回款时间为2017年12月12日。7、编号20120833-1《采购供货单》，上记载价格总计1735200元，记载交货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被告内部承揽合同转交单时间为2016年12月7日，发货时间为2017年2月15日和2017年5月2日，收货单位签收时间为2017年2月18日和2017年5月4日，截至本案起诉时通过法院执行回款1519701元，回款时间为2018年4月7日。8、编号20161117-02《采购供货单》，上记载价格总计1556800元，记载交货时间为送货前联系，被告内部承揽合同转交单时间为2016年11月17日，发货时间为2017年3月3日，收货单位签收时间为2017年3月6日，增值税发票开票日期为2017年8月22日，截至本案起诉时回款1401120元，回款时间为2017年9月21日。被告与天津市方圆电器设备有限公司合同项目（以下简称天津方圆项目），天津市方圆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于2016年10月8日签订《设备、材料买卖合同》，合同标的额为394000元，合同约定双方自签订合同后，首付30%，货到验收合格后付30%，通电后付35%，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金满一年后无息付清。质保期为工程竣工通电验收合同起1年。约定交货时间为2016年10月28日。发货时间为2016年11月4日，2016年10月18日回款100000元，2016年10月25日回款18200元，2017年9月26日回款118200元，2017年12月4日回款137900元，截止2018年12月仍有19700元未回款。天津方圆项目有两张费用测算单，第一张测算单显示“此张单据办理完毕”，第二张测算单显示“此张单据余0.216万元提成未办理”，原告主张上述单据只是核算完毕并未实际给付差价和提成，被告主张还剩2160元提成未给付原告，其余给付完毕。被告与内蒙古白音华海州露天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白音项目），根据内蒙古白音华海州露天煤矿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3月11日。被告庭审中陈述该合同实际签于2017年，2013年时被告与天津民意电气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在该笔买卖合同项下剩余三台变压器，后原告就该三台变压器于2017年和内蒙古白音华海州露天煤矿有限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合同上的被告法定代表人申福祥是在2016年10月后才任被告法定代表人。原告庭审中陈述，2013年1月14日与天津民意电气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剩余三台变压器天津民意电气有限公司暂时不要，在2016年10月被告法定代表人更换后，为清理库存，后与内蒙古白音华海州露天煤矿有限公司就剩余三台变压器签订合同，该公司要求沿用2013年的合同。《产品销售合同》约定标的额为480000元，发货时间为2017年5月23日，签收时间为2017年5月26日，并于2017年6月5日回款250000元，2017年10月23日回款130000元，2018年1月15日回款100000元，全部回款完毕。原告主张在其提交的证据24.审计报告中被告未给付的200余万提成与差价已经付清。被告2015年10月27日测算的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常规10型10KV级产品价格表于2015年11月1日以后签订的合同按此执行，2016年10月8日测算的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常规10型10KV级产品价格表于2016年10月9日以后签订的合同按此执行。《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2015年度销售政策》（以下简称2015年度销售政策）于2015年1月1日实施，其中第二条价格结算和提成及差价的核算方法规定：1、常规产品以及公司给出的价格表为结算价格；公司根据原材料价格变动情况适时更新价格表（由总经理签字的价格表），常规合同以价格表为核算依据。如价格低于价格表则必须由总经理或者总经理授权人同意后签字才能作为核算依据，否则按常规价格便进行核算。3、以公司确认的价格表价格签订合同，公司给予合同额5%的提成奖励。超出价格表部分为差额部分，公司扣除20%的税金（或提供同等额度的正规增值税发票可免扣，由财务确认）后全额返还。特殊情况需降价的合同，则依据公司领导签字的报价单作为核算凭据，业务人员私自降价，则从提成中扣除。油浸变压器价格表为公司底价，没有提成，只有差价，差价部分的返还方法同上。第四条提成和差价的兑换办法：在办理个人提成兑换时，先冲抵个人挂账。对所签订的合同实施一笔一兑现的提成政策。在该笔回款的当月月末兑现提成。1、合同中付款方式条款中预付款大于等于30%，预付款全额到账后，回款当月办理提成及差价的50%。当回款超过合同总额的50%时，同比例兑换剩余提成。2、合同中付款方式条款中预付款小于30%的按回款同比例办理提成及差价。3、若合同条款中有质保金，暂留该笔提成总额的30%作为质保金的风险金，待质保金全额收回，予以兑换30%的提成。差价部分的返还不和质保金挂钩，当该笔合同的回款除质保金外全部回清，差额部分也全额返还完毕。4、为了鼓励现款现货业务，对现款现货的合同再给予公司报价2%的奖励（现款现货的定义为合格产品发货之日起30日内全款收回的合同）。第五条应收账款及投标保证金的管理办法：1、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1个月内回款的应收账款提成不予考核;2、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2个月内收回的应收账款从该笔回款的提成中扣除2个点作为罚息。3、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3个月内收回的应收账款从该笔回款的提成中扣除3个点作为罚息。4、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4个月内收回的应收账款从该笔回款的提成中扣除4个点作为罚息。5、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超出4个月的应收账款不再发放该笔回款的提成，并由财务交公司处理。第六条大额合同的奖励办法：1、以公司核算的价格为基础签订的单笔在2000000-5000000元之间的合同，公司给予一次性5000元奖励；2、以公司核算的价格为基础单笔在5000000元以上的合同，公司一次性给予1000元奖励；3、奖励在预付款到账之日起10日内办理完毕。第八条销售费用的核算办法第4款规定：2015年签订的所有合同按回款额均有1%的销售费用，年底公司根据核算的结果，如果个人实际挂账的销售费用超过这一比例，超出部分从提成或工资中扣除；若个人实际挂账的销售费用在此比例之内产生结余，剩余部分转至下年度作费用支出。《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2016年度销售政策》（以下简称2016年度销售政策）于2016年10月9日实施，其中第二条价格结算和提成及差价的核算办法规定：1、常规产品以公司给出的价格表为结算价格；公司根据原材料价格变动情况适时更新价格表（由总经理签字的价格表），常规合同以价格表作为核算依据。如价格低于价格表则必须由总经理或者总经理授权人同意后并签字才能作为核算依据，否则按常规价格表进行核算。2、非标产品和首次生产的产品按公司实际核算的价格为准。3、常规产品提5%个点，非标产品提6个点。高出公司定价时，高出部分20%以内返70%，高出部分21%-30%以内返60%，高出部分31%-40%以内返50%，高出部分41%-51%以及以上部分的返40%。公司协作的产品，进价费用加税收后形成的利润按公司60%，销售人员40%分成。第四条提成和差价的兑换办法规定：1、业务提成一单一算。货款到账90%时，兑换提成的90%给业务员，待质保金回清后兑换全部提成。2、为了鼓励现款现货业务，对现款现货的合同再给予公司报价1%的奖励（现款现货的定义为合格产品发货之日起30日内全款收回的合同）。第五条应收账款及投标保证金的管理办法规定：1、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1个月内回款的应收账款提成不予考核;2、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2个月内收回的应收账款从该笔回款的提成中扣除2个点作为罚息。3、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3个月内收回的应收账款从该笔回款的提成中扣除3个点作为罚息。4、产品自发货日期起90天必须收回货款的95%（国网、六大发电公司除外及投标硬性规定付90%时、质保金10%的除外）逾期收回的应向公司缴纳应收款项的1分/天利息，逾期六个月的由公司法制办收回，同时扣除该合同部分欠款的提成及返点。5、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超出91天的应收账款不再发放该笔回款的提成，并由财务交公司处理。第六条大额合同的奖励办法：1、以公司核算的价格为基础签订的单笔在2000000—5000000元之间的合同，公司给予一次性5000元奖励；2、以公司核算的价格为基础单笔在5000000以上的合同，公司给予一次性10000元奖励；3、超额完成任务的评为状元、榜元，第三名，每年公司视数量决定重大奖项。先攻进地铁且业绩不少于3000000奖300000元；已进攻高铁的业绩不少于3000000奖励300000—500000元。奖励在预付款到账之日起10日内办理完毕。第八条销售费用的核算办法：1、三位营销主管领导对各自所辖市场的任务指标的完成负责，并对所辖市场的团队建设承担义务，在对所管辖市场的支持和服务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按照所辖市场当年完成回款额的0.2%的比例核算费用（仅限于差旅费），预算之内公司承担，超额部分自理；个人所开发和维护的客户产生的销售费用，按照销售政策办理。2、售前服务和售后服务人员支持市场过程中产生的火车票或飞机票以及住宿费（有办事处的尽量住办事处）由公司承担。开车去所产生的费用计入所负责市场当事人的销售费用。3、其他所有与销售有关的，需要公司支持而产生的费用，均计入所负责该市场当事人的销售费用。《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2017年度销售政策》于2017年2月13日实施,其中第二条价格结算和提成及差价的核算方法规定：1、常规产品以及公司给出的价格表为结算价格；公司根据原材料价格变动情况适时更新价格表（由总经理签字的价格表），常规合同以价格表为核算依据。如价格低于价格表则必须由总经理或者总经理授权人同意后签字才能作为核算依据，否则按常规价格表进行核算。2、非标产品和首次生产的产品按公司实际核算的价格为准。3、常规产品提6%个点，非标产品提8%个点。高出公司定价时，高出部分20%以内返70%，高出部分20%-30%以内返60%，高出部分30%-40%以内返50%，高出部分40%-51%及以上部分的返40%。公司协作的产品，进价费用加税收后形成的利润按公司60%，销售人员40%分成。第四条提成和差价兑现办法规定：1、业务提成一单一算。货款到账90%时，按照税收政策扣除个人所得税后，兑现提成的90%给业务员，待质保金回清后兑现完全部提成。2、为了鼓励现款现货业务，对现款现货的合同再给予公司报价2%的奖励（现款现货的定义为合格产品发货之日起7日内全款收回的合同）。3、由公司运作国网中标的合同，给予经办人2%个点的费用，经办人负责交货、汇款等一切事宜。第五条应收账款及投标保证金的管理办法规定：1、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1个月内回款的应收账款提成不予考核;2、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2个月内收回的应收账款从该笔回款的提成中扣除2个点作为罚款。3、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3个月内收回的应收账款从该笔回款的提成中扣除4个点作为罚款。4、产品自发货日期起90天必须收回货款的95%（国网、六大发电公司除外及投标硬性规定付90%时、质保金10%的除外）逾期收回的应向公司缴纳应收款项的1分/天利息，逾期六个月的由公司法制办收回，同时扣除该业务员的全部提成及返点。5、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超出91天的应收账款不再发放该笔回款的提成，并由财务交公司处理。第十条公司标准及考核发放办法规定：由于公司采用全员销售的政策，公司年底不再给予销售人员额外的提成奖励。对销售人员工资实行与年计划任务书和销售回款挂钩的政策，每半年考核一次。没有完成考核计划的，扣除多发的工资。核算办法如下：1、年计划任务书3000000元，月工资2000元；2、年计划任务书6000000元，月工资5000元；3、年计划任务书9000000元，月工资9000元；4、年计划任务书25000000元，月工资30000元。第十一条差费的借支和报销标准规定：1.2正式营销人员连续3个月未完成全年任务的30%，由财务部提出申请停发工资，年底根据任务完成比例核算工资，未完成任务的50%，公司不再负担所用车辆的各项费用，并重新核算工资。诉讼过程中，原告方提出保全申请，支付保全保险费101590元。2018年4月11日，刘建辉作为申请人、以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天津市北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奖金（含提成奖励、差额奖励、一次性奖励、销售费用等）4442509元；2、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工资390000元；3、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返还代客户支付的货款200050元；4、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返还代公司支付的费用47245元。以上总计5079804元。2018年7月27日，天津市北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津北辰劳人仲裁字（2018）第473-1号、津北辰劳人仲裁字（2018）第473-2号仲裁裁决书，津北辰劳人仲裁字（2018）第473-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被申请人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申请人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工资差额21548.5元；2.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津北辰劳人仲裁字（2018）第473-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申请人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申请人武汉国网项目提成奖金201785元。原告刘建辉不服津北辰劳人仲裁字（2018）第473-1号和津北辰劳人仲裁字（2018）第473-2号仲裁裁决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在本案中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奖金（含提成奖励、差额奖励、一次性奖励、销售费用等，其中武汉国网项目257216元，天津方圆项目47040元，内蒙古白音项目450000元）；2.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工资390000元；3.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代客户支付的货款200050元（其中华南航空油料公司22650元，长城汽车股份公司70600元，天津东宝电气公司106800元）；4.被告是否应向向原告返还代被告支付的各项费用41900元（其中深蓝电气运费3600元，厨具费用38300元）；5、被告是否应给付原告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0159元。关于诉讼焦点1.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奖金（含提成奖励、差额奖励、一次性奖励、销售费用等，其中武汉国网项目257216元，天津方圆电器公司47040元，内蒙古白音华海州露天煤矿45000）。1.关于武汉国网项目的奖金。庭审中双方对武汉国网项目的争议焦点在于应适用哪年销售政策和价格测算表计算奖金。原告主张《框架采购协议》订立于2016年5月或6月，应按照2015年销售政策以及2015年10月27日的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常规10型10ＫＶ级产品价格表计算原告在武汉国网项目的提成和差价。被告主张该项目的8份《采购供货单》和《框架采购协议》共同构成完整的合同，武汉国网项目的合同成立时间应为每份《采购供货单》签订时间，计算原告提成和差价的销售政策应根据《采购供货单》所确定的时间，武汉国网产品定价随着原材料价格和市场环境而随时调整。一审法院认为，《框架采购协议》里明确约定：“买方安排最终用户以《采购供货单》方式执行具体采购并办理合同价款结算。”“买方需采购合同货物时，将向卖方送书面《采购供货单》，卖方应该在收到《采购供货单》以后2日内签字确认返回回执，5日内与最终用户完成《采购供货单》的签订。卖方应按照《采购供货单》的要求供货，供货数量、交货时间、交货地点及交货方式等相关事宜以《采购供货单》为准。”据此，武汉国网项目的8份《采购供货单》与《框架采购协议》共同构成完整的武汉国网项目合同，每一份《采购供货单》应当视为一份单独合同执行，每份《采购供货单》应适用于其签订时的销售政策和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常规10型10ＫＶ级产品价格表对原告的提成和差价进行核算。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采购供货单》的签订时间，其主张的签订时间与其提交的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销售公司承揽合同转交单相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每份《采购供货单》于何时签订，但是签订时间必定早于《采购供货单》上的记载的交货时间以及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销售公司承揽合同转交单的时间。结合《采购供货单》上的记载的交货时间、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销售公司承揽合同转交单的时间、2015年10月27日和2016年10月8日测算的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常规10型10ＫＶ级产品价格表的执行时间以及被告2015年度和2016年度销售政策的执行时间，一审法院认定，编号为×××-1（第一笔）、×××01（第二笔）、20141016（第三笔）、20150749（第四笔）、Ｃ115Ａ01505ＡＵ-01（第六笔）的《采购供货单》适用2015年度销售政策和2015年10月27日测算的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常规10型10ＫＶ级产品价格表，编号为×××-1（第五笔）、20120833-1（第七笔）、20161117-02（第八笔）适用2016年销售政策和2016年10月8日测算的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常规10型10ＫＶ级产品价格表。关于被告主张的应按照其提供的费用核算单核算每份《采购供货单》的价格，没有证据予以佐证，且不符合被告2015年度和2016年度销售政策中第二条价格结算和提成及差价的核算方法中“常规产品以公司给出的价格表为结算价格”的规定，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以上认定，对于武汉国网项目奖金分述如下：武汉国网项目的提成，按照2015年度销售政策第五条第5款规定，“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超过4个月的应收账款不再发放该笔回款的提成”，2016年度销售政策第五条第5款规定，“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超过91天的应收账款不再发放该笔回款的提成”。《框架采购协议》第四条第4款规定，货款结算以卖方凭《采购供货单》、到货验收单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最终用户申请办理货款支付手续，最终用户于货款支付手续办理完毕后60日内向卖方支付货款。《采购供货单》也有上述规定。根据上述销售政策以及《框架采购协议》和《采购供货单》的规定，仅编号为×××-1《采购供货单》（第一笔）、编号为20150749《采购供货单》（第四笔）、编号为20161117-02《采购供货单》（第八笔）符合支付原告提成的规定。对于×××-1《采购供货单》（第一笔）的提成，其已经回款90%，被告在其提交的武汉项目各项奖金明细说明中列明了该笔的计算明细，给予原告5%的提成，但是该提成计算的基础是公司底价金额，并以质保金未全额收回为由扣除提成的30%。一审法院认为，该笔《采购供货单》对应2015年度销售政策，但是该政策第二条第3款和第四条第3款明确表明，应以合同额的5%提成，合同中有质保金条款的，才可以以质保金未全额收回扣除30%提成。对于合同额，被告认为应为公司底价金额，但是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该笔合同超过60日未到70日回款，符合2015年度销售政策第五条第1款以及《框架采购协议》第四条第4款的规定，同时，被告在其提交的武汉项目各项奖金明细说明中以5%计算提成，故以合同额的5%计算该笔合同的提成。武汉国网项目合同中没有质保金条款的约定，原告在其提交的补充代理意见中主张90%回款的提成亦符合2015年度销售政策，故原告在该《采购供货单》中应得的提成为691600元×90%×5%＝31122元。对于20150749《采购供货单》（第四笔）提成，回款时间符合2015年度销售政策第五条第1款以及《框架采购协议》第四条第4款的规定，已全额回款，根据2015年度销售政策规定，提成为297600元×5%＝14880元。对于20161117-02《采购供货单》（第八笔），回款时间符合2016年度销售政策第五条第1款以及《框架采购协议》第四条第4款的规定，已回款90%，根据2016年度销售政策规定，提成为1556800元×90%×5%＝70056元。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武汉国网项目提成共计116058元。武汉国网项目差价（差价即差额奖励，下同）：被告2015年度和2016年度销售政策中未提到差价应受回款时间和回款方式的限制，被告主张按照2015年度销售政策超过4个月应收账款不再办理差价，按照2016年销售政策超过91天应收账款不再办理差价，通过法院执行的回款不再办理差价，但是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截止本案起诉时，除了编号为×××01（第二笔）和20141016（第三笔）《采购供货单》尚未回款，其他《采购供货单》均回款在87%以上，针对这样的情况，销售政策里并未提及回款比例对差价给付的限制。而针对编号为×××01（第二笔）和20141016（第三笔）未回款的情况，在原告与被告对对方证据的质证意见中均表示，依照销售政策规定，没有回款不会支付奖金和差价，故上述两份《采购供货单》现被告无需支付原告差价。对于其余6份《采购供货单》，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差价，该差价的给付不受回款时间、回款方式和回款比例的限制。结合每份《采购供货单》上的价格及相对应价格表和销售政策综合计算，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差价为第一笔×××-1《采购供货单》（691600元-338000元）×80%＝282880元，第四笔20150749《采购供货单》（297600元-158400元）×80%＝111360元，第五笔×××-1《采购供货单》（558400元-407000元）×50%＝75700元，第六笔Ｃ115Ａ01505ＡＵ-01《采购供货单》（1216000元-613200元）×80%＝482240元，第七笔20120833-1《采购供货单》（1735200元-1294700元）×50%＝220250元，第八笔20161117-02《采购供货单》（1556800元-1184800元）×50%＝186000元，总计1358430元。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武汉国网项目提成和差价共计1474488元。武汉国网项目一次性奖励，因一审法院认定，武汉国网项目合同中每一份《采购供货单》应当视为一份单独合同，而每份《采购供货单》的合同价格均不符合其对应的销售政策中应支付一次性奖励的规定，故对原告主张的武汉国网项目的一次性奖励，不予支持。武汉国网项目的销售费用，根据2015年度销售政策第八条第4款规定的语义，超出部分从提成或工资扣除，剩余部分转至下年度作费用支出，结合2016年度销售政策第八条销售费用核算办法的规定，可见销售费用是用于销售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支出，不是作为原告奖金奖励的一部分，原告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武汉国网项目的现款现货奖励，因没有在产品发货之日起30日内全款收回的合同，根据2015年度和2016年度销售政策第四条中关于现款现货奖励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其提供证据1证明其已经给付原告武汉国网项目提成1037890元，但该组证明没有显示具体费用名称和用途，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关于天津方圆项目奖金：被告主张按照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费用申请单和费用测算单上的记载，仅余2160元提成未给付原告，但是因超过2016年销售政策的回款期限的规定，不应给付原告剩余2160元提成。原告主张被告应给付其该项目差价及提成共计47040元，费用申请单和费用测算单仅表示核算完毕，但未给付费用。天津方圆项目的《设备、材料买卖合同》签订于2016年10月8日，所以应适用2015年销售政策和费用申请单和费用测算单上的价格。根据费用申请单和费用测算单上已经测算的出的提成和差价共计47040元，其中提成为7200元。该笔合同有19700元未回款，正好是合同价款的5%，即合同约定的质保金未回，而余下未办理的2160元提成恰好是提成7200元的30%。2015年销售政策第四条第3款规定，若合同条款中有质保金，暂留该比提成总额30%作为质保金的风险金，待质保金全额收回，给予兑现该30%的提成，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余下未办理的2160元为未回款的19700元质保金对应的提成。被告主张其已经给付被告天津方圆项目的除了2160元的提成和差价，应视为其对差价和提成的结算结果认可，原告亦未对该结算结果提出异议，但是被告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已经给付被告该项目的差价和提成，因此被告应给付原告该项目的差价和提成44880元。原告庭审中陈述其未主张该项目的销售费用和一次性奖励，该项目亦不符合原告领取现款现货奖励的条件，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内蒙古白音项目：原告主张被告与内蒙古白音华海州露天煤矿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应适用2013年度销售合同，但是庭审中认可其在2016年10月被告法定代表人变更后才联系的内蒙古白音华海州露天煤矿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但未明确签订时间。被告在其关于内蒙古白音华海州露天煤矿有限公司合同说明中表示该合同签订于2017年5月，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应适用于2017年度销售政策。该笔合同中有250000元是在签收货物后一个月内回款，该笔款项原告提成为250000×6%=15000元，对于2017年10月23日及以后的回款，因按照2017年度销售政策第五条规定，不予支持原告提成。对于差价部分，按照被告提供的公司底价，该项目的差价为65400元。综上，对于该项目原告应得差价和提成共计80400元。被告主张该项目已经支付了原告103260元提出，但是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同时，原告对该项目主张奖金45000元，系原告自行处分其权利，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内蒙古白音项目奖金45000元。原告庭审中陈述其未主张该项目的销售费用和一次性奖励，该项目亦不符合原告领取现款现货奖励的条件，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焦点2.被告是否应给付原告工资390000元。原告庭审中明确主张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13个月的工资39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15日期间，被告为原告发放了4个月的工资，每月30000元。原告主张其工资为每月30000元，但根据被告2017年销售政策第十条以及原告签字的2017年度销售目标责任书，原告未提交其2017年其完成的任何销售任务数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符合2017年度销售政策第十条规定的月工资30000元的条件。被告主张为原告发放了4个月的工资每月30000元，但销售政策规定连续3个月未能完成全年任务30%的，申请停发工资，而原告在2017年未完成任何销售任务，故停发其工资。同时，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的工资标准，但原告工资不应少于该期间的天津市最低工资标准。根据2017年度销售政策第十条的规定，没有完成考核计划的，扣除多发的工资，经计算，被告在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已经支付原告的120000元工资，多于该期间被告应按照天津市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原告的工资数额，故被告无需支付原告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工资差额。但鉴于被告未对本案仲裁裁决书起诉，视为对仲裁裁决结果的认可，故被告应支付原告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工资21548.5元。关于诉讼焦点3.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代客户支付的货款200050元（其中华南航空油料公司22650元，长城汽车股份公司70600元，天津东宝电气公司1068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提供的证据14、15、16均未显示出原告代客户支付过货款的情形，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诉讼焦点4.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代被告支付的各项费用41900元（深蓝电气运费3600元，厨具费用3830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17虽然有被告相关负责人签字，但是并未能证明出已经实际代被告支付且该证据上无法显示与深蓝电气公司的关联性。原告证据18一审法院在证据认定部分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诉讼焦点5.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0159元。一审法院认为，保全担保保险费系保全申请人支出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酌定被告支付原告保全担保保险费317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刘建辉奖金共计1564368元；二、被告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刘建辉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工资21548.5元；三、被告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刘建辉保全担保保险费3172元；四、驳回原告刘建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天能公司提交的费用申请单及支付凭证不属于二审期间新证据范畴，且不能证实系向刘建辉支付的涉案武汉国网项目的提成或差价款，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天能公司提交的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变压器价格表为单独一页的书证，不能证明在公司内部真正实施该价格表，且与刘建辉一审中提交的价格表内容不一致，天能公司在一审中认可刘建辉提供的价格表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天能公司提交的收条为单独书证，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收条上金额与本案涉诉争议金额亦不能相对应，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刘建辉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围绕劳动争议问题成讼。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1.天能公司应向刘建辉支付武汉国网项目、天津方圆项目、内蒙古白音项目的奖金及支付数额；2.天能公司是否应给付刘建辉工资及给付数额；3.天能公司是否应向刘建辉返还代客户支付的货款200050元及其他各项费用41900元，围绕争议焦点阐述如下：本院认为，本案中，刘建辉主张的奖金部分分别包含武汉国网项目、天津方圆项目和内蒙古白音项目。关于武汉国网项目部分，刘建辉主张该部分奖金的依据为《框架采购协议》，虽然《框架采购协议》没有显示签署时间，但是根据《框架采购协议》第六条供货期限的规定“本合同供货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一年，即2016年6月1日起2017年5月31日止。”可以得知，《框架采购协议》的签订日期不晚于2016年6月1日，生效日期为2016年6月1日。根据《框架采购协议》第二条合同组成部分的规定“下列文件为合同的组成部分：1.供货单及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依合同条款约定达成的会议纪要、协议等文件；2.合同协议书……”以及涉案8份《采购供货单》上所列内容“本供货单是框架采购协议的组成部分，用以明确每批次采购合同货物数量、交货时间、交货地点及交货方式等。”可知8份《采购供货单》是《框架采购协议》的组成部分，其内容是对《框架采购协议》的进一步细化，并不是独立的8份合同，虽然8份《采购供货单》的合计价格为8098400元，与《框架采购协议》的合同价格不相一致，但系由于在每批次采购时对采购型号的具体台数进行了调整，且采购型号的类型并未超出《框架采购协议》的约定范围，每种型号的单价也与《框架采购协议》的约定一致，8份《采购供货单》的最终采购台数亦与《框架采购协议》的约定一致，故一审法院认定8份《采购供货单》应当视为单独合同执行，每份《采购供货单》应适用于其签订时的销售政策和天能公司10型10kv级产品价格表对刘建辉的提成和差价进行核算不妥，本院予以纠正，本案关于刘建辉在武汉国网项目的奖金部分应适用《框架采购协议》生效时天能公司的销售政策，即应适用2015年销售政策以及当时天能公司10型10kv级产品价格表。刘建辉提供了相应价格表，天能公司在一审中对该证据未予以否认，二审中天能公司提供价格表一份，其内容与刘建辉所提价格表基本一致，只是在抬头部分有手写内容“（100k）”并主张价格表有温升100k和140k两份，而刘建辉提供的是价格相对较低的产品价格，本院认为，天能公司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与其认可的刘建辉一审中提供的价格表的内容并不一致，天能公司的主张不应予以采信，本案关于武汉国网项目的产品价格表应以刘建辉提供的标注为2015年10月27日的价格表作为认定依据。根据2015年销售政策第六条“1、以公司核算的价格为基础签订的单笔在200万-500万之间的合同，公司给予一次性5000元奖励；”，《框架采购协议》的合同价格为7928400元，以2015年10月27日天能公司价格表计算的价格为4035700元，故刘建辉主张武汉国网项目一次性奖励5000元的主张应予以支持，天能公司应给付刘建辉武汉国网项目一次性奖励5000元。关于武汉国网项目提成部分，根据2015年销售政策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以公司确认的价格表签订的合同，公司给予该合同额5%的提成奖励。根据2015年销售政策第五条第5款的规定，超过4个月以上的应收账款不再发放该笔回款的提成，以及《框架采购协议》第四条第4款的规定“买方安排最终用户以《采购供货单》方式执行具体采购并办理合同价款结算。《采购供货单》中的增值税发票开具要求及提交日期，可根据买卖双方、最终用户的财务管理制度协商确定，货款结算以卖方凭《采购供货单》、到货验收单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最终用户申请办理货款支付手续，最终用户应于货款支付手续办理完毕后60日内向卖方支付货款。”应付货款的时间应结合发货时间、卖方即天能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时间等情形进行认定，据此，一审法院认定《采购供货单》第一笔、第四笔及第八笔符合支付提成的规定，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且根据2015年销售政策第四条“提成和差价的兑现办法：在办理个人提成兑现时，先冲抵个人挂账。对所签订的合同实施一笔一兑现的提成政策。在该笔回款的当月月末兑现提成。”以及《框架采购协议》第四条第4款的约定，故应按回款比例计算提成，根据2015年销售政策，提成计算如下：第一笔为691600×90%×5%=31122元，《采购供货单》第四笔提成应为297600×5%=14880元，《采购供货单》第八笔提成应为1556800×90%×5%=70056元，天能公司应支付刘建辉武汉国网项目提成共计116058元。关于武汉国网项目的差价部分，根据2015年销售政策第二条第3款的规定，超出价格表部分为差额部分，公司扣除20%的税金后全额返还，结合《框架采购协议》生效时天能公司的产品价格表即2015年10月27日的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常规10型kv级产品价格表以及回款比例，武汉国网项目的差价部分计算如下：《采购供货单》第一笔的差价为（691600元-338000元）×80%×90%=254592元、第四笔的差价为（297600元-158400元）×80%=111360元、第五笔的差价为（558400元-267000元）×80%=233120元、第六笔的差价为（1216000元-613200元）×80%=482240元、第七笔差价为（1735200元-870200元）×80%×87.58%=606054元、第八笔差价为（1556800元-802800元）×80%×90%=542880元，天能公司应支付刘建辉武汉国网项目差价共计2230246元。综上，天能公司应支付刘建辉武汉国网项目一次性奖励、提成和差价共计2351304元。关于刘建辉主张的武汉国网项目的销售费用，该部分内容不属于奖金奖励范畴，结合在案证据以及2015年的销售政策，刘建辉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天能公司抗辩，其已向刘建辉支付了武汉国网项目的相关奖金，且按照2015年的销售政策超过4个月的应收账款不再办理差价，通过法院执行的回款不应再办理差价。首先，天能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就武汉国网项目其已向刘建辉发放了相应奖金，2015年的销售政策仅是对提成款项的发放设定了回款时间限制，并未涉及差价部分，且2015年的销售政策和2016年的销售政策均未对回款方式进行限制，故天能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天津方圆项目的奖金，涉及的《设备、材料买卖合同》签订于2016年10月8日，应适用2015年的销售政策，根据在案的费用申请单和费用测算单可以证实该笔奖金的数额，天能公司主张已经支付了除2160元未回款的提成和差价，但未提供支付凭证等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天能公司给付刘建辉44880元天津方圆项目的提成和差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内蒙古白音项目，根据在案证据和查明事实，涉及的《产品销售合同》应适用2017年的销售政策，一审法院认定天能公司应支付刘建辉差价和提成共计80400元，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天能公司主张就该项目其已向刘建辉支付了103260元，天能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天能公司是否应给付刘建辉工资及给付数额。刘建辉主张其每月工资为30000元，在本案中要求天能公司支付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工资，一审法院依据天能公司2017年的销售政策以及刘建辉签署的2017年度销售目标责任书，认定刘建辉在2017年未完成任何销售任务，其不符合月工资30000元的条件，结合在此期间天能公司已经向其支付了120000元工资的情形，未低于天津市最低工资标准，刘建辉的该项主张不应予以支持，但天能公司未对本案所涉仲裁裁决书进行起诉，视为天能公司对仲裁裁决结果的认可，故天能公司应支付刘建辉2017年5月到2018年5月期间的工资21548.5元。关于刘建辉要求天能公司返还代客户支付的货款200050元，刘建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发生了代客户支付货款200050元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建辉要求天能公司返还其代天能公司支付的各项费用41900元，刘建辉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该笔41900元费用实际支出并系代天能公司支付，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0159元，系刘建辉为本案申请保全的合理费用，本院酌定天能公司支付刘建辉保全担保保险费748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3民初67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3民初67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上诉人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刘建辉奖金共计2431704元；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上诉人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刘建辉保全担保保险费7481元；五、驳回上诉人刘建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六、驳回上诉人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天津天能变压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文琦审判员  庞 艺审判员  曹 静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陈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