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8296号原告：林植辉，男，194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55号，公民身份号码：442************639。原告：林炳昌，男，195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28号，公民身份号码：442************612。原告：林正强，男，195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41号，公民身份号码：442************615。原告：林永标，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56号，公民身份号码：442************612。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华，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妤，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嘉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梁惠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永乔，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城建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市****************。法定代表人：陈锡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辉，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子宾，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常平镇桥沥茂竹山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负责人：林效棠，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利明敏，广东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雅琪，广东常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东莞市*******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委会。负责人：利焕新。原告林植辉、林炳昌、林正强、林永标诉被告东莞市嘉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美公司）、东莞市****城建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公司）、东莞市常平镇桥沥茂竹山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茂竹山合作社）、第三人东莞市*******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桥沥村民委员会）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植辉、林炳昌、林正强、林永标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妤，被告嘉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永乔，被告世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子宾，被告茂竹山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利明敏、袁雅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桥沥村民委员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植辉、林炳昌、林正强、林永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确认被告东莞市常平镇桥沥茂竹山股份经济合作社与被告东莞市嘉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04年1月12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无效；2.确认被告东莞市常平镇桥沥茂竹山股份经济合作社与被告东莞市嘉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东莞市****城建造有限公司于2009年11月6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一)无效；3.确认被告东莞市常平镇桥沥茂竹山股份经济合作社与被告东莞市****城建造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3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二）无效；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均系东莞市**************民，土生土长在茂竹山村，原告的祖先们仙逝后就埋葬在“公贝”（土名）、“地塘吓（土名）、“上牛角”（土名）、“大石头”（土名）、“花岗岭”（土名）范围内的林氏大祖坟里。近二十年，先后有30名仙逝人员陆续安葬进大祖坟。被告茂竹山合作社突然于2019年2月春节前在村民小组公告栏张贴了出卖祖坟土地的《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补充合同(一)，补充合同（二）及东府国用（1993）第特538-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茂竹山合作社告知全体村民埋葬着林氏祖先的“上牛角至公贝下”的农村集体土地已卖给被告世博公司，要求原告及其他村民进行迁坟。原告及全体村民根本不知道村集体经济组织什么时候倒卖了祖坟的土地。广东人对祖坟有着极深的家族观念和情怀，广东人坚信祖坟的风水对家族兴旺有重大意义，没有人愿意出卖祖坟的土地，更没有人愿意将祖坟的土地出卖给房地产发展商开发牟利。原告认为，茂竹山合作社与嘉美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内容违背不得出卖祖宗土地牟利的公序良俗和伦理观念，村集体经济组织出卖原告及全体村民祖先坟墓土地亦未经全体村民或村民代表同意，桥沥茂竹山合作社与嘉美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倒买倒卖祖先坟地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及全体村民的合法权利和血亲权益，应属无效，原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请求确认合同无效，望判如所请。被告嘉美公司答辩称，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当事人才有权提起合同无效之诉。本案中，被答辩人不是合同相对方，因此，无权对案涉合同提起无效之诉。二、如果原告作为利害关系人提起合同无效之诉，则原告必须证明：原告与本合同存在利害关系、嘉美公司与村委员存在恶意串通行为、该串通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并由被答辩人举证证明。否则，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既没有举证证明其是利害关系人，也没有举证证明答辩人与村委会之间有恶意串通，也没有举证证明该串通行为损害了其合法利益。因此，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事实上，在同期、同区域，嘉美公司与茂竹山股份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另一份土地转让合同，转让价格也是6.8万元／亩，而且，本合同土地位置更偏僻，且为山地，相反，价格却比同期位置更好的另外100亩的价格是完全一样的6.8万元／亩，因此，不存在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更不存在恶意串通。三、原告故意混淆了概念，将集体土地流转和之后的土地征收、房地产开发混淆和等同，以达到误导法院的目的。案涉土地经历了3个阶段：第1阶段，集体土地流转阶段；第2阶段，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阶段；第3阶段，房地产开发阶段。原告没有分清楚上述3个阶段，恶意混淆，故意不提第2阶段和第3阶段，而是以第1阶段代替了全部，刻意描绘了一个嘉美公司非法进行了房地产开发的这样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实，以达到欺骗法庭的目的。嘉美公司与茂竹山合作社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是一份集体土地使用权流转合同，并不是一份非法利用集体土地进行房地产开发的合同，合同标的是集体土地建设使用权。案涉土地在流转了嘉美公司处之后，嘉美公司并没有进行房地产开发，而是先由常平镇人民政府依法进行了征收和补偿，先将该地块从集体土地变为国有土地，最后才由世博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不存在嘉美公司擅自开发房地产即小产权房的问题。四、原告主张合同无效的3个理由均不成立，具体为：1.关于“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自行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个人签订协议将农用地和未利用地转为建设用地，任何单位、个人与乡、镇、村、组签订协议，圈占农民集体土地进行房地产开发，一律无效”是违反国家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首先，案涉用地是建设用地，而不是农用地或未利用地。其次，根据《流转办法》第三条“取得农民集体土地进行非农业建设，应当符合国家有关产业政策及当地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市规划或村庄、集镇规划。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落实土地利用年度计划的农用地转用指标”。也就是说，如果是农用地，也可以转为建设用地，但应当落实土地利用年度计划的农用地转用指标。从前款92号文可以看到，广东省国土厅是同意农用地转用方案，规划安排为城镇建设用地的。再次，案涉土地不存在《流转办法》第四条规定的禁止流转情形。最后，本案也不存在“任何单位、个人与乡、镇、村、组签订协议，圈占农民集体土地进行房地产开发”。2.关于倒买倒卖坟地，违反公序良俗问题。首先，原告故意用“坟地”这一非土地法律专业术语为误导法庭。其次，本案也不存在“倒买倒卖坟地一说”，而是依法进行土地流转、集体土地征收和房地产开发。3.关于未经全体村民讨论及同意的问题。首先，如果该合同需要茂竹山合作社村民讨论、同意，此规定也只是管理性规定，而根据法律规定，只有“强制性、禁止性”规定才能导致合同无效，其次，嘉美公司属善意第三人，对于茂竹山合作社内部的管理不清楚，作为受让方，对出让方内部组织程序并无责任和义务去了解，嘉美公司有理由相信出让方已经同意。再次，即使出让方没有履行相应的讨论或同意程序，也是出让方单方责任，其后果由出让方自行承担，而为保证交易的稳定性和善意第三人，只能认定合同有效，而不能认定合同无效。最后，从案涉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看，也不存在出让方违反程序，有未经集体讨论和同意的问题。一方面案涉合同经第三方常平法律服务所见证，另一方面，嘉美公司已将流转款支付给转让方，转让方收取后，已将流转款分配给村民，村民无任何异议，以实际行动表明同意。五、如判决合同无效会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导致极大混乱。本案中，案涉土地已经通过法定程序进行征收，并取得了国有土使用证，而且上述土地已经取得相应的规划，并进行了房地产开发和建设，除本案的部分土地外，其余土地已建成商品房并已销售完毕。而案涉土地作为整个项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旦被确定无效，则面临着极大危险。被告世博公司答辩称，本案不构成“诉”，应予以驳回起诉，理由如下：一、原告主体不适格，不构成诉的主体。原告非《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补充合同》（一）、《补充合同》（二）的当事人，即使要认为是存在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也充其量为本案的第三人桥沥村民委员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第二十一、第二十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无法代表第三人桥沥村民委员会表达诉求。本案为确认之诉，是指原告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与被告间存在或不存在某种民事法律关系的诉，而合同效力的确认之诉中的合同效力只涉及合同当事人，不涉及第三人，第三人不能请求法院确认合同当事人之间存在或不存在某种法律关系。案涉地块已经被征为国有建设用地并支付征地补偿，不再属于集体所有，故案涉合同权利义务已经终结，不符合起诉的条件。二、本案不构成诉的客体。民事诉讼中的诉必须是当事人因民事权利义务发生争议才构成。本案中不存在民事权利义务争议。三、本案违反了民事诉讼的根本目的。案涉地块已于2007年经由广东省人民政府批准征收为国有土地，原告的诉讼目的并不是在于确认三份合同无效，而是因世博公司依法对案涉地块进行开发建设时涉及到地块的迁坟工作，原告对此不满意图通过于2019年12月12日向东莞市自然资源局提起行政诉讼未果，转而对被告提起民事诉讼。嘉美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土地转让款给茂竹山合作社，世博公司并不是因为案涉合同而获得案涉地块，而是通过与东莞市国有资源局签署《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按出让合同》而获得案涉土地并办证，即使案涉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对世博公司不产生任何法律关系。四、原告阐述的事实与理由属于土地权属争议，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本案虽然从原告诉讼请求上来是确认合同无效之诉，但原告在其事实和理由阐述反映出来的是对土地权属的质疑与争议，如原告对土地权属存在争议，应向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处理。被告茂竹山合作社答辩称，一、四原告并非本案适格原告，无权提起本案确认合同无效之诉。无效之诉的主体只能限定在当事人，除非是符合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然而在本案中三被告并无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在嘉美公司与茂竹山合作社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茂竹山合作社甚至以较之先前定价4.5万元／亩更高的价格6.8万元／亩进行流转，为村集体成员谋取了更大的利益，所以四原告的利益没有受到侵害。四原告一直主张家族祖坟位于案涉土地，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同时四原告也不能提交其拥有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属证明。而且案涉地块已于2007年经由广东省人民政府批准征收，土地性质由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原集体土地使用权人所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已经灭失。二、三合同属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土地出让、转让、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6条规定的有效情形，三合同应当合法有效。茂竹山合作社与嘉美公司于2004年1月12日签订《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时，《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约定茂竹山合作社转让给嘉美公司的位于东莞市常平桥沥茂竹山一块土地的土地性质为综合用地，青苗补偿费由茂竹山合作社承担。在2006年9月21日东莞市国土资源局常平分局出具的《关于常平镇（区）2005年度第六批次征地补偿费用支付情况说明书》显示常平镇（区）政府拟征收桥沥村8.6947公顷土地，作为常平镇（区）2005年度第六批次报批建设用地，即此时该地已被征收为建设用地。补偿总额886.8594万元也已经由用地单位于2004年10月5日向桥沥村委会支付完毕。此份说明书应当视为未另行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在东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1月20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案涉土地出让给世博公司后，可以认定茂竹山合作社与嘉美公司、世博公司签订的“三合同”即为征地补偿协议，合同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符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土地出让、转让、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6条的规定。三、案涉土地在起诉前已经被批准为建设用地，不影响三合同效力，三合同应认定为有效。四、本案中，茂竹山合作社与嘉美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实际上是集体土地使用权的流转，是在自愿协商、等价有偿的基础上签订的，没有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也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五、案涉合同自最初签署之日起已履行长达16年许，现确认合同无效不仅破坏交易稳定，且对经济造成严重损害。第三人桥沥村民委员会未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2004年1月12日，被告茂竹山合作社作为甲方，被告嘉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约定甲方将位于东莞市常平桥沥茂竹山（上牛角至公贝下）一块土地转让给乙方，面积约为50亩，土地使用期为70年。此土地性质为综合用地，每亩68000元，青苗补偿费用由甲方承担。土地管理费每年每平方米贰元，以后每5年按三年交款总价递增15%递增至2055年，2056年后不递增。乙方在有效使用该土地期间，国家及有关部门需征用该土地时，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处理。东莞市常平镇法律服务所于2004年11月4日出具一份见证书见证。2009年11月6日，茂竹山合作社与嘉美公司、世博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合同（一），约定前述《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的乙方主体变更为世博公司，合同的其他条款不变，仍按原合同条款执行。2011年7月3日，茂竹山合作社与世博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合同（二），土地面积变更为176.2亩，对多出的8.2亩一个月内付清转让款557600元。四原告为东莞市*********民，四原告诉至本院，请求确认上述《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及补充合同（一）、（二）无效。2007年1月26日，经广东省人民政府批准、原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向东莞市人民政府作出粤国土资（建）字[2007]92号庭审中，四原告坚持起诉案由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主张其祖坟位于土名为大石头土地，但不属于案涉合同范围。世博公司提交了收款收据拟证明其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土地转让款给茂竹山合作社。茂竹山合作社对此予以确认。四原告以上述收款收据为复印件为由不予确认。茂竹山合作社提交了支出证明单拟证明四原告对案涉征地补偿相关事宜知情，并领取了相关补偿款。四原告确认领取了支出证明单上显示的款项，但认为该款项不是土地征收补偿款。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结合现有证据及原、被告陈述，本案分析如下:首先，茂竹山合作社与嘉美公司、世博公司之间合同约定内容之标的物属于集体土地，涉及多人利益，四原告无权要求否定他人之间合同的效力问题并处分他人的权益。其次，即使案涉《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及补充合同（一）、（二）约定的内容涉及四原告的祖坟，或违反民主议定程序，合同效力并非必定无效。而且四原告并非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无权就此主张合同无效。最后，若四原告认为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合法权益的，可另寻途径解决。因此，本院依法驳回四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植辉、林炳昌、林正强、林永标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000元（四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林植辉、林炳昌、林正强、林永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谭艳婷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科龙吕惠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三条村民会议审议村民委员会的年度工作报告，评议村民委员会成员的工作；有权撤销或者变更村民委员会不适当的决定；有权撤销或者变更村民代表会议不适当的决定。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审议村民委员会的年度工作报告，评议村民委员会成员的工作，撤销或者变更村民委员会不适当的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