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4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涛，男，汉族，1999年7月1日出生，住中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献英，女，汉族，1975年6月12日出生，住中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栗裕，女，汉族，2007年12月26日出生，住中牟县。法定代理人：刘献英，系徐栗裕之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老虎，男，汉族，1935年12月17日出生，住中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瑞梅，女，汉族，1945年5月17日出生，住中牟县。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保富，徐倩倩，河南正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文业装饰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北28号融丰花苑B座11F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16766191L。负责人：叶远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文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笋岗街道田心社区宝安北路3008号宝能中心E栋20层整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89177W。法定代表人：范少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居易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龙湖镇商业路南侧龙泊圣地龙腾15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52281212T。法定代表人：高晓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韩保庆，男，198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原审第三人：左二伟，男，197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第三人：余宁，男，195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徐涛、刘献英、徐栗裕、徐老虎、孙瑞梅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文业装饰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文业郑州分公司）、深圳文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业公司）、河南居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易公司），原审第三人韩保庆、左二伟、余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1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采取独任审理的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涛及四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保富，被上诉人文业公司及文业郑州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被上诉人居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原审第三人韩保庆、左二伟、余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涛、刘献英、徐栗裕、徐老虎、孙瑞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和工程进度完成了全部工程并已交付使用，但被上诉人深圳市文业装饰设计工程股份公司郑州分公司仅向第三人韩保庆支付工程款290万元，第三人韩保庆在本次装修工程中仅仅支付上诉人35万元工程款；2、第三人韩保庆于2019年9月9日与上诉人、徐乾坤达成协议，约定平均分配装修工程利益，被上诉人并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3、增加工程部分是事实，一审时韩宝庆与被上诉人已经确认事实，但就增加工程的具体款项没有确定。由于增加部分一百多万元是上诉人全部垫资，增加量应当鉴定，最终以鉴定为准。文业郑州分公司、文业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居易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韩保庆、左二伟、余宁述称：同一审庭审时的陈述意见。原告徐涛、徐乾坤、刘献英、徐栗裕、徐老虎、孙瑞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文业公司和文业郑州分公司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2600000元及工程款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暂计329333.33元（从2017年6月至2020年2月底共计2年8个月，按年利率4.75%计算），共计2929333.33元；2、判令被告居易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徐喜忠，男，197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于2018年7月10日病逝。徐涛系徐喜忠之子，刘献英系徐喜忠之妻，徐**系徐喜忠之女，徐老虎系徐喜忠之父，孙瑞梅系徐喜忠之母，徐乾坤系徐喜忠之侄。2017年5月15日，发包方文业郑州分公司（甲方）与韩保庆、徐喜忠（乙方）就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项目进行合作，以文业郑州分公司居易国际工程项目部名义共同成立施工项目专业队。为了加强项目队内部的经营管理，全面履行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中的约定义务，确保工期、质量、安全、文明施工、环保卫生的管理目标，经双方协商，甲方决定将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17#18#19#20#21#22#楼10个单元），由乙方以施工承包公司施工项目专业队的名义承包经营并组织施工，为此双方签订一份《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2017-05-A010）。合同主要内容约定如下：“第一条、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2、工程地点：郑州市龙湖镇祥安路法兰原著；3、工期：60个日历天（17#18#19#20#21#22#楼10个单元）；4、工程造价：人民币415万元整。第二条、承包方式、承包范围、承包单价及付款办法。承包方式：乙方全面履行以建设单位与甲方名义签订的施工协议书。施工协议内容全部由乙方负责施工，包工包料，乙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包工期、包安全及一切手续的费用，质量达到业主及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为准，安全责任由乙方自负。1.1承包范围为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17#18#19#20#21#22#楼10个单元），包含为完成该工程施工所必须的施工图及施工节点完善及深化、工程所用全部材料设备的采购、制作、运输及安装直至最后工程验收合格移交所需的全部工作内容，自身产生的垃圾清运出施工现场。结算计价办法为乙方按建设单位提供的施工图纸内容和要求，结算办法执行双方以公司名义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中的计价条款。付款办法为按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条款执行。本工程实行内部负责制和项目目标管理，乙方负责全面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和公司《装修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及协议约定的义务，承担所有条款的履约责任和违约、赔偿责任以及相关法律责任。第三条、管理目标。1、质量目标：符合《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标准。分部分项工程合格率100%，确保工程质量验收通过。第四条、双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拥有工程项目经营管理、监督检查权。5、乙方无条件接受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全部条款。第五条、资金与劳资管理。1、建设单位每期汇入甲方的该项目工程款，由甲方按合同约定，资金归乙方计划使用，乙方在领取工程款时应及时明确工程款使用情况和资金流向。第七条、双方特约。1、乙方上缴甲方公司管理费按规定上缴，除增加项目外，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按本工程总造价为基数的8%计取给甲方作为现场管理费用。在工程款到位时，每次到位款的数目扣除8%给甲方，除此之外的工程款收入全部归乙方支配，税金（代征税）按国家规定的标准缴交（其中外经证及所得税固定为3.37%，该税在乙方要求开具企业外经证时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公司；营业税暂定3.81%，实按工程所在地税务机关征收营业税税率为准，由乙方负责缴交并提交完税联给甲方）。2、乙方在签订本协议书时，按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支付给甲方作为先期现场管理费，签订（甲方同开发商正式合同）支付给甲方。到80%工程款到位（第二次付款时），支付给甲方人民币壹拾捌万贰仟元，共计人民币叁拾叁万贰仟元。3、增加项目：以增加项目工程造价为基数的8%计取给甲方作为现场管理费用（第二次付款时支付给甲方）。4、本工程乙方实行项目部专业队经理负责制，专业队经理为乙方其指定委托人韩保庆。5、乙方同意无条件接受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的全部内容和约定，并愿意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的费用。6、本工程乙方实行项目经济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承担由于工程施工产生的所有责任和经济损失风险。9、签订施工合同，工程合同价的5%为履约保证金，由乙方负责提交或与建设方协调，待工程竣工、结算完结或履约到期后，且建设方将本工程履约保证金交还甲方后，甲方退回乙方此履约保证金。第十条、其他事项。2、本协议书经甲、乙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至该工程项目保修期满自行失效”。在该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有文业郑州分公司居易国际工程项目部印章及代表余宁的签名，乙方有韩保庆及代表徐喜忠的签名。2017年5月26日，发包方居易公司（甲方）与承包方文业公司（乙方）签订一份《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合同》，主要内容约定如下：“第一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工程地点：新郑市龙湖镇法兰原著项目发包方指定的施工地点。承包范围：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合同清单内所有装饰项目工程（详见图纸及附件工程量列表，见本合同附件）。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二、合同价款。1、工程造价：工程总价4332107元。按清单综合单价包死（按后附投标清单单价同比例下浮14.43%），工程量据实结算，工程量如超出清单项部分，清单项有同类的按清单内容执行，无同类项时执行河南省2016版定额，安全文明施工费按现行文件规定计取，规费只计取意外伤害险，税金按现行文件规定计取，材料费按照施工当期《郑州市建设工程主要材料基准价格信息》加权平均计取，信息价中缺项的材料采取三方现场认价，人工按90元/工日计算。三、付款方式。1、本工程无预付款。2、本合同双方一致确认，发包方付款方式如下：乙方每月底前向甲方报送已完工程量，经甲方审核确认后，乙方根据本合同约定提交付款申请及相应金额税票，甲方自乙方提交手续齐全、上述流程完备后7日内支付乙方已完工程价款的80%，全部完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毕且乙方提交手续齐全、付款流程完备后7日内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两年。质保期内无任何质量问题，质保期满由乙方提出书面支付质保金申请，经甲方审核确认其乙方提交手续齐全、付款流程完备后7日内一次性无息退还全部质保金。3、承包方在领取每笔工程款前均应向发包方提出书面的付款申请，并提供符合税务规定的等额建筑业发票，否则发包方有权拒绝支付，具体参照第三条第7款严格执行。4、发包方应于收到承包方付款申请后7个工作日内审批并付款。因承包方提交资料不及时、不齐全、不合格造成的款项支付延误，发包方不承担任何责任。5、承包方申请付款时应提供发包方工程师（有监理工程师的必须先由监理工程师签认）签认的相关部位验收合格的报告，验收不合格或因资料不齐未验收，均不能认为达到此形象进度，发包方可拒付此款额且不承担责任。6、执行本合同付款时，发包方仅针对本合同内承包方提供的账号付款，不接受承包方变更付款单位的要求，如有此情况发包方有权拒绝付款，承包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合同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合同的除外）。承包方保证上述账户是其自有的，并且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发包方向该账号转款后，视为发包方已履行付款义务，不再向承包方承担任何责任，如因转账发生的任何经济纠纷，承包方承诺均与发包方无关，由承包方承担全部责任。7、发包方每次付款前，承包方应提出书面付款申请，并提供同等金额的正规发票，提供发票的开票单位（收款单位）、付款单位必须与本合同签订单位一致，否则发包方有权拒绝支付货款，承包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对于承包方提供给发包方的发票，承包方应保证真实、合法、有效，如发包方发现承包方提供的发票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付款前发现的，发包方有权拒绝支付任何款项；付款后发现的，发包方除要求承包方提供同等金额的正规发票外，同时有权要求承包方承担不低于发票金额两倍的违约金，上述违约金额不足以支付发包方由此受到的损失的由承包方予以赔偿。四、质量标准及验收。1、本装修装饰工程工艺及质量不得低于合格工程标准。工程质量验收按照国家现行施工验收标准和质量检验标准为依据，达到合格，经验收或验收合格，不免除承包方因工程质量问题给发包方或第三人造成直接和间接损失的赔偿责任。未达到合格标准的，由承包方负责修理或返工并承担修理、返工费用，因修理、返工延误工期的，不顺延工期，承包方应承担违约责任，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承包方承担。五、合同工期。1、总工期为60日历天，承包方指定人员（联系人余宁）自收到发包方指定人员开工通知之日起计算。六、保修条款。2、质量保修期为24个月，从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日起开始计算。十、发包方权利和义务。7、发包方需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工程付款。十一、承包方的权利和义务。1、承包方项目经理韩保庆，保证每周5天在现场。十三、违约责任。2、乙方不得将本合同中任何工程任何部分予以分包、转包，否则甲方有权另行发包专业公司予以承接施工，相关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同时，须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十六、附则。1、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双方履行完各自的权利义务时自行终止”。在该合同落款处，加盖有发包方居易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委托代理人签名，承包方加盖有文业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委托代理人余宁的签名。2017年9月9日，徐乾坤与韩保庆签订协议，主要内容约定如下：“关于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位装饰装修工程的利益分配，其中徐乾坤、徐喜忠二人共投资陆拾叁万肆仟贰佰壹拾玖元（634219元），韩保庆共投资陆拾壹万玖仟陆佰肆拾伍元（619645元），双方投资悬殊不大，徐乾坤、徐喜忠占50%利益，韩保庆占50%利益，本协议一式两份”。在协议下方空白处写有“其中已转入徐乾坤￥365000元整（叁拾陆万伍仟元整）。在该协议落款处有徐乾坤和韩保庆各自签名。2017年9月8日、2017年10月16日、2017年11月14日，文业公司依次向居易公司开具金额为2000000元、1000000元、1332107元的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发票，以上共计4332107元。2017年9月12日、2017年9月29日、2017年10月20日、2018年1月22日、2019年1月30日，居易公司依次向文业公司支付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款1500000元、500000元、1000000元、500000元、300000元，以上共计3800000元。期间，左二伟多次委托文业公司财务结算中心将收到的上述工程款汇入其指定的第三方账户。工程竣工后，分部分项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表显示，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以及合同清单所有装饰项目工程的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评定结果均为合格，并加盖有施工单位文业公司印章及其项目经理韩保庆签名，有监理单位代表和建设单位代表各自签名，签字日期为2019年11月25日。2019年11月26日，文业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委托书，主要内容如下：“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系深圳文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本公司员工韩保庆为我司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代理人，代理人代表我司办理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工程款结算相关事宜，工程款需支付以下账户：公司名称深圳文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开户行建设银行深圳振华支行，账户44×××26，代理人无转委托权、无权代领公司结算款，特此委托。代理人：韩保庆，职务生产经理。”该委托书加盖有授权单位文业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范少周签章。另查明，1、韩保庆、徐喜忠不具备相应的企业施工资质；2、在本案庭审中，居易公司陈述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但因其与文业公司对工程施工范围、工程量存在争议，双方尚未结算完毕，需要现场核实工程量；3、在本案庭审中，文业公司陈述其已按照左二伟的付款申请，将居易公司支付的380万元工程款在扣除相应费用后全额支付出去，并由余宁和韩保庆用于涉案工程建设，因涉案工程由韩保庆组织施工，故应由韩保庆代表文业公司与居易公司进行结算；4、在本案庭审中，韩保庆陈述其与居易公司就涉案工程的装修隐藏部分和增加部分均有争议，尚未结算完毕。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户口簿复印件，死亡证明，《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合同》，协议，增加项目清单与计价表，（2019）豫0184民初4134号民事判决书，竣工验收记录表，发票，银行明细清单、银行电子回执，付款凭证，工程结算委托书等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合同》，能够证实余宁以文业公司名义进行招、投标承包了居易公司的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项目，又以文业公司郑州分公司的名义与实际施工人韩保庆、徐喜忠签订《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实际将《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合同》承包内容非法转包给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的韩保庆、徐喜忠施工。虽然文业公司郑州分公司与韩保庆、徐喜忠签订的《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文业公司、文业公司郑州分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11月26日，文业公司委托韩保庆办理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款结算相关事宜。在本案庭审中，韩保庆陈述其与居易公司就涉案工程的装修隐藏部分、增加部分均有争议，尚未结算完毕。2017年9月9日，徐乾坤与韩保庆签订的《协议》，约定关于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位装饰装修工程的利益分配，徐乾坤、徐喜忠占50%利益，韩保庆占50%利益。首先，该内部协议系韩保庆与徐喜忠的内部约定，不能作为直接向第三方请求工程款的依据；其次，韩保庆与居易公司对工程施工范围、工程量存在争议，原告主张的增加部分工程量尚未经结算；最后，该内部协议系对涉案工程的利益进行分配，因工程尚未最终结算，也尚未对施工成本进行核算，故原告要求分配利润的条件尚未成就。综上，实际施工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权利人可协商解决或另行诉讼，故该院对原告请求文业公司和文业郑州分公司连带支付拖欠工程款及利息和请求居易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涛、刘献英、徐栗裕、徐老虎、孙瑞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235元，减半收取计15118元，由原告徐涛、刘献英、徐栗裕、徐老虎、孙瑞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徐乾坤与韩保庆于2017年9月9日签订的《协议》约定的是徐乾坤、徐喜忠、韩保庆之间的利益分配问题。上诉人既没有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韩保庆与居易公司就涉案工程的装修隐藏部分、增加部分已经结算完毕，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对施工成本进行了清算，因此，上诉人要求分配利润的条件尚不具备。并且，徐乾坤、徐喜忠、韩保庆之间的利益如何分配是其内部的约定，对二被上诉人不具有约束力，上诉人可以另行主张。据此，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涛、刘献英、徐栗裕、徐老虎、孙瑞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235元，由上诉人徐涛、刘献英、徐栗裕、徐老虎、孙瑞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耿胜利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徐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