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民初820号 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甲28号。 法定代表人：李洪波，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秀刚，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巧鸾，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市鼓楼区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杨桥路宏杨新城1#楼6层DEF室。 法定代表人：翁玲，总经理。 被告：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七支沟、团结大道北2单元21层1号（8）。 法定代表人：陈东，总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楚振，公司员工。 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被告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市鼓楼区分公司（以下简称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昌仁和公司）侵害专有出版者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秀刚，被告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荣昌仁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楚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出版的《初级会计实务》图书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币种下同）10万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合理费用4050元，其中公证费3000元、报名费990元、购买费60元，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04050元；3.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于1983年6月成立，是财政部直属的中央级综合经济类出版社，主要从事经济、财政、金融及管理类等图书的出版发行，系中国最大的经济类出版社之一。自1995年起，原告连续被国家新闻出版总署评选为“良好出版社”，并跻身2014中国图书世界馆藏影响力百强出版社。原告经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授权享有全国会计专业技术初级、中级、高级考试辅导教材的出版发行权。 被告系全国性连锁的专业会计培训机构，全国有近400所直营校区。经原告调查发现，在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经营的仁和会计培训机构内长期大量向学员销售侵犯原告出版权的盗版图书。 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销售的2019年度全国初级会计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初级会计实务》盗版图书，不仅侵犯了原告复制、发行专有出版权，且减少了原告正版图书市场销量，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荣昌仁和公司作为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的总公司应为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请。 被告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荣昌仁和公司共同答辩称，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本案被告适格，原告提交大量没有关联性在诉在审的证据没有证明效力，我方有证据证明实际侵权人并非俩被告，同时北京大兴公安局的调查结果将对本案事实有直接影响，请求法院对本案中止审理，待公安机关调查结果后再行开庭审理。 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A1.涉案图书封面和版权页； A2.版权许可备忘录公证书; A1、A2共同证明：《初级会计实务》书籍由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写，原告是经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授权的该图书的专有出版权人，对该图书享有专有的出版权，同时原告享有以自己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的权利； A3.经济科学出版社简介，证明：原告是财政部直属的中央级综合经济类出版社，在全国经济与管理类出版社中名列前茅； A4.公证书； A5.仁和会计官网宣传信息； A6.公证费发票； A4-A6共同证明：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向学员销售盗版涉案书籍，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出版者权。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系全国性的连锁品牌会计培训机构，每年培训大量的学员，根据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的自认，截至原告取证之时已经销售了一百多套的涉案盗版书籍，侵权行为极其恶劣。根据仁和会计官网的宣传，仁和会计在全国共有400家直营校区，本案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系仁和直接经营的校区之一，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和荣昌仁和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原告因本案已支付合理费用即公证费3000元，报名费990元、购买费60元应由被告承担； A7.2016年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 A8.2018年长沙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处罚书【（长）文罚字{2018}F-0000111号】； A9.2018年福州市仓山区体育文化局《调查询问通知书》、《抽样取证物品清单》、《出版物认定函》； A10.2019年武汉市江汉区文化局抽样取证物品清单; A7-A10共同证明：2016年荣昌仁和公司及其济南地区分公司因侵犯原告会计类书籍著作权被起诉。2018年7月30日，被告二长沙地区的分公司因侵犯原告会计类教材出版者权被长沙市新闻出版局查处。2018年9月6日，荣昌仁和公司的福州仓山分公司在其盈利性培训机构内使用侵犯原告出版者权的盗版会计书籍，涉嫌非法发行出版物被福州市仓山区文化体育局查抄，经济科学出版社认定被查抄的书籍属于盗版书籍。2019年5月16日，荣昌仁和公司在其盈利性培训机构内使用侵犯原告出版者权的会计盗版书籍，被武汉市江汉区文化局查扣。荣昌仁和公司及荣昌仁和公司其他校区的侵犯原告出版者权的侵权行为已经经过诉讼或行政查处，原告本案中所列举的仅仅是部分诉讼及查处情况。本案荣昌仁和公司采用的是直营的模式，从荣昌仁和公司及其他分公司的侵权行为可以看出，本案被告的侵权行为持续长达几年的时间，属于主观恶性极大的重复、恶意、有组织的侵权行为，情节极其严重，对原告正版图书的占有率影响极大，原告的损失也是巨大的，应该给予被告惩罚性赔偿，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荣昌仁和公司对经济科学出版社的证据质证认为，原告证据A1-A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只能证明侵权事实存在，但不能证明被告为适格被告。A7-A10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起诉被告一福州市鼓楼区分公司，其提供的证据应当证明鼓楼区分公司有侵权行为，不应当就其他在审案件且没有经过确认侵权认定的证据进行举证，所谓我方侵权行为实际并不存在，在我方提交的证据及北京市大兴公安分局的收案回执将会对所有侵权的真正侵权主体进行查明同时对我公司的所有行政处罚、实际侵权人进行查明，后续待案件调查结果明确，我公司会依照法律规定向法院申请调取案件调查结果。 被告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荣昌仁和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B1.发文及规章管理制度，证明我方已经尽到管理义务。 B2.被告二唯一账户流水，证明被告二不具备侵权条件。 B3.其他同班次人员报名表，证明本案被告不适格。 B4.其他区域同案件的裁判，证明原告恶意诉讼浪费司法资源。 B5.虚假证明报案材料，证明我方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其他案结果对本案结果有影响。 Ｂ6.证人王某的出庭作证证言，证明我是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市鼓楼区分公司，卖书给蔡明的学员是其个人行为，是我们为了销售给学员代购书籍，和公司无关。 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对被告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荣昌仁和公司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B1属于被告内部文件，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可以进一步看出被告为摆脱侵权责任费尽心思，说明侵权恶意程度高；证据B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没有证明力；证据B3可以证明本案侵权事实；证据B4无法证明原告恶意诉讼，恰能反证被告侵权时间长和地域广；证据B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没有证明力。 本院经审查，对双方的证据认定如下：1、关于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的证据。原告提交了证据Ａ1-Ａ2、Ａ4、Ａ6、Ａ9的原件予以核对，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Ａ3、Ａ5系网络证据，经勘验，与相关网站记载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Ａ7、Ａ8、Ａ10，原告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前述证据不予采信。2、关于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荣昌仁和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Ｂ1为被告自行制作，证据Ｂ6证人王某为被告员工，本院不予采信；证据Ｂ2、Ｂ3、Ｂ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案外人李正报案的被害单位为湖北融会仁和会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大兴旧宫分公司，本院不予采信；证据Ｂ4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本案诉争图书“2019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初级会计实务》”（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初级会计实务/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8.10；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8）第238499号；ISBN：978-7-5141-9850-8）由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写，由经济出版社出版、发行。首次出版时间为2018年11月。2019年4月15日，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与经济科学出版社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一份，双方约定：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授权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包括本案诉争图书在内的图书9种；经济科学出版社享有对授权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5年；经济科学出版社在授权范围内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 2019年1月29日，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前往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1月30日，在该处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6Ｅ的招牌为“仁和会计”的经营场所内，以“蔡明”为名，报名登记了“初级会计职称班”课程，现场取得初级会计职称教材一套二本，包括本案诉争图书。同时，“蔡明”当场支付报名费990元，收款主体为荣昌仁和公司；当场支付教材费60元，收款主体为王某。取得的图书经公证员密封后交予委托代理人保管。2019年4月26日，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作出（2019）厦鹭证内字第11531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进行了确认。经济科学出版社为本次公证，支出公证费3000元、报名费990元及购买教材费用60元。 庭审中，本院组织下，对公证保全取得的图书进行了拆封、勘验。经比对，被诉侵权图书标价为42元，所标注的在版图书编目（ＣＩＰ）数据、中国版本图书馆ＣＩＰ数据、ＩＳＢＮ编码与经济科学出版社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一致，但封面装帧上无防伪标志。被告确认在王某系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的职员、公安机关尚未就案外人李正的举报立案。 另查明，荣昌仁和公司在全国各地开设有多家分支机构，经营“仁和会计”培训服务。2018年，荣昌仁和公司在福州市仓山区的分支机构因涉嫌提供侵权教材，被当地的文化执法部门调查。2019年至2020年，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及其各分公司的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分别经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经济科学出版社撤诉。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图书出版合同中约定图书出版者享有专有出版权但没有明确其具体内容的，视为图书出版者享有在合同有效期限内和在合同约定的地域范围内以同种文字的原版、修订版出版图书的专有权利。”根据本案诉争图书在版图书编目（CIP）数据记载，经济科学出版社经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授权，享有本案诉争图书《初级会计实务》（ISBN：978-7-5141-9850-8）的专有出版权，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被告对经济科学出版社专有出版权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在经营教育培训业务时，其工作人员向报名培训的学员销售本案涉案图书。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的证据显示，该图书不具有正版图书的防伪特征，系侵害经济科学出版社专有出版权的盗版图书；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从事专业教育培训，诉争图书为2019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对于图书的版本应有相当的辨别能力；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销售给学员的图书价格明显低于正常的市场价格，可以证明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明知该图书属于盗版图书。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本案中辩称该销售行为系属员工王某的个人行为。本院认为，王某系在履行工作职责过程中，在公司的经营场所处向前来报名的学员销售了盗版图书，其个人行为与公司行为无法区分；盗版图书的收款主体为个人这一事实，仅能说明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为规避侵权风险，提供的教育培训服务所收取的固定费用中不含教材费，相关教材由学员根据需要自行购买或向培训机构购买。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确实存在利用学员报名参加培训之机，向学员销售盗版图书的事实。本案为侵害专有出版权纠纷，并非消费者权益或者买卖合同等个例纠纷，权利人通过证据保全公证证明的是被诉侵权的主体存在销售盗版图书的事实，荣昌仁和公司的各分支机构此前多次被行政执法部门调查或被权利人提起诉讼，也说明其从事被诉侵权行为并非孤例。该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被诉侵权行为系其员工个人偶尔为之的行为，显然有悖于日常经验，本院不予采纳。 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在提供教育培训服务时，向学员销售盗版图书，属于发行侵权出版物，侵害了经济科学出版社的专有出版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应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根据经济科学出版社的诉讼请求，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应当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发行侵害涉案图书专有出版权的盗版图书，并应当就经济科学出版社因专有出版权受到侵害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侵权损失或者获利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本案侵权行为的情节、性质、侵权人的主观状态以及权利人支出的合理费用等，酌定本案的侵权赔偿数额为19,000元。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系荣昌仁和公司的分支机构，领有营业执照，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开展民事活动，荣昌仁和公司应当对荣昌仁和鼓楼分公司的侵权赔偿责任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关于被告提出的中止审理请求，本院认为，被告提出的案外人李正的举报不涉及本案事实，且公安机关亦未立案，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条件，故本案无需中止诉讼。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市鼓楼区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经济科学出版社专有出版权的图书《初级会计实务》（ISBN：978-7-5141-9850-8）； 二、武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市鼓楼区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经济科学出版社偿付侵权赔偿金19,000元，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三、驳回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81元，由经济科学出版社负担1181元，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市鼓楼区分公司、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振 云 人民陪审员 林 爱 霞 人民陪审员 林   敏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法官 助理 方   宇 书 记 员 方宇（兼） 附：一、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十一条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 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