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96民申3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袁小峥，男，1976年8月28日出生，回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博，河南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家平，男，195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颖，男，198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东东，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明，男，197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素梅，女，197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瑞锋，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袁小峥因与被申请人赵家平、赵颖、李明、赵素梅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96民终1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袁小峥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96民终137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对本案进行再审，改判驳回被申请人赵家平、赵颖的诉讼请求。本案基本情况与判决结果：2014年1月20日被申请人李明从济源市银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世纪华城2栋西单元1603号房屋一套，李明一次性付清房款309809元。李明在房屋产权没有登记到其名下的情况下，于2014年5月11日将该房屋出卖给了申请人袁小峥，并分三次收取了袁小峥房款350000元，李明将房管局已备案的房屋买卖合同原件以及房款发票原件交给申请人袁小峥保存。2014年5月13日李明又与被申请人赵家平在济源广源房产信息中心签订《房产成交确认书》，李明将涉案房屋又以465000元的价格出卖给被申请人赵家平，赵家平分两次给付李明320000元，剩余145000元约定在房产完成过户后支付。2014年6月12日申请人袁小峥以房屋没有产权证书，且李明不配合办理相关手续为由，起诉要求李明和赵素梅返还购房款350000元。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4)济民一初字第1706号民事判决，认定李明在出卖房屋时未依法领取权属证书，故李明与袁小峥之间的房屋买卖行为无效，判决李明、赵素梅给付袁小峥350000元。在该案诉讼中，袁小峥申请法院查封涉案房产，袁小峥申请强制执行后，2018年5月10日济源市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查封了涉案房产。2014年7月9日赵家平、赵颖起诉李明、济源市银基房地产开发公司，要求1、确认李明与赵家平签订的《房屋成交确认书》合法有效；2、确认涉案房产归赵颖所有；3、判决银基房地产公司协助赵颖办理涉案房产的权属登记。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发还重审的一审、二审，最终济源中院认为，涉案房产被法院查封后，赵家平、赵颖对涉案房屋主张所有权，应当按照案外人执行异议和异议之诉行使权利，于是作出(2017)豫96民终3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赵家平、赵颖的起诉。2018年7月9日被申请人赵家平、赵颖以案外执行人的身份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1、不得对涉案房屋予以执行；2、确认涉案房产的真实权利人为赵家平、赵颖。2019年5月14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9001民初5585号民事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1、确认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为赵家平、赵颖所有；2、不得对涉案房屋进行执行。申请人袁小峥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济源中院审理后，作出(2019)豫96民终1376号民事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申请人袁小峥认为，济源市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和济源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判决是完全错误的。主要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存在明显错误。1.本案中两审法院确认涉案房屋所有权归赵家平、赵颖所有，所适用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以上司法解释不属于确认物权的法律规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是关于执行程序的司法解释，该司法解释的目的在于保护无过错的买房人，蕴含其中的价值取向在于：在同是债权人的情况下，购房人的居住权在符合法定情形下可以得到优先保护，排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和执行。但对涉案房屋的确权仍然应当依据案外人对标的物是否享有实体权利，依据实体法进行裁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中，涉案房产的不动产登记截止目前仍然在开发商银基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该房产的归属和内容非常清楚，被申请人赵家平、赵颖要求确认房屋所有权的请求根本就不符合物权法的相关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物权法司法解释(一)》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从以上两条规定能够看出，人民法院作出的确认物权的法律文书，仅仅是针对“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或者“执行程序中的相关裁定”；而本案中，赵家平、赵颖提出的确认房屋所有权的请求，并不是要求分割共有不动产，其所争议的实际是房屋买卖合同履行中的债权请求权问题，并不属于《物权法》二十八条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引起物权变动的适用范围。故原审法院对本案涉案房屋作出确认所有权的判决本身就是错误的，也明显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况且，涉案房屋属于济源银基房地产公司开发建造，尚未办理初始登记，未取得大证，也未给李明办理过户登记，所有权为银基房地产公司是明确的，不存在物权权属争议，也不符合《物权法》三十三条利害关系人请求确认物权的规定。二、本案中，被申请人赵家平、赵颖与李明之间属于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其如果想要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应当要求李明履行合同义务，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而不应当提出确权之诉。原审法院直接判决将涉案房屋确认给赵家平、赵颖所有，不但扰乱了不动产登记机构的正常登记程序，也使得房屋买卖合同的双方逃避应当缴纳的税费。首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商品房预售的，商品房预购人将购买的未竣工的预售商品房再行转让的问题，由国务院规定”。就此，国办发[2005]26号《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建设部等部门关于做好稳定住房价格工作意见的通知》内容中第七项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有关规定，国务院决定，禁止商品房预购人将购买的未竣工的预售商品房再行转让。在预售商品房竣工交付、预购人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之前，房地产主管部门不得为其办理转让等手续；房屋所有权申请人与登记备案的预售合同载明的预购人不一致的，房屋权属登记机关不得为其办理房屋权属登记手续”。按照上述规定，李明作为涉案房屋的预购人，在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之前，即便其将房屋出卖给赵家平，也无法得到房屋权属登记机关的登记。原审法院判决直接将涉案房产的所有权确权给赵家平，与国务院的该项规定相冲突。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在(2011)民提字第29号民事判决书的【裁判摘要】中很明确的指出“在物权确权纠纷案件中，根据物权变动的基本原则，对于当事人依据受让合同提出的确权请求应当视动产与不动产区别予以对待。人民法院对于已经交付的动产权属可以予以确认。对于权利人提出的登记于他人名下的不动产物权归其所有的确权请求，人民法院不宜直接判决确认其权属，而应当判决他人向权利人办理登记过户”。由此可见，本案原审判决将涉案房屋确认所有权归属存在明显的错误。三、本案中，被申请人赵家平、赵颖的执行异议之诉，不能阻止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被申请人的情形不符合《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首先，该条针对的是在“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而本案中，涉案房屋根本就不是登记在被执行人李明的名下，而是在开发商名下登记。因此，赵家平、赵颖要求阻止执行的前提条件都不具备；其次，赵家平、赵颖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并没有合法占有涉案房屋，赵家平、赵颖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领取钥匙，不能视为具有实际占有房屋的法律效果。“合法占有”的前提是“合法交付”，本案中李明根本没有对赵家平、赵颖进行过房屋的交付，赵家平是通过不正常的手段取得房屋的钥匙，又凭借着没有经开发商认可，也没有开发商盖章的空白房屋买卖合同，交纳了物业费，该目的就是要人为制造出已经“合法占有”的房屋的假象，实际上赵家平也根本就没有占有涉案的房屋，其没有在涉案房屋内生活居住过一天，涉案房屋至今仍是由申请人在实际看管。再次，赵家平对涉案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存在自身过错。赵家平在从李明处购买涉案房屋时，李明已经将该房屋出卖给了申请人袁小峥，并将备案《房屋买卖合同》原件和房款发票交给申请人，赵家平在和李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应当对房屋的权属进行充分的了解，但其对李明是否有《房屋买卖合同》和购房发票都没有审查，就与其签订合同，这本身就是一个明显的过错。综上，被申请人赵家平、赵颖提出异议之诉要求阻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不应当予以支持，原审的相关判决也明显错误。三、原审判决对涉案房屋共有人赵素梅所提答辩没有给予充分的考虑和重视，未作评判和认定，所作判决侵害了赵素梅的合法权益。本案的涉案房屋是李明和赵素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屋，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在一审庭审中，赵素梅的答辩已经很明确的提出“涉案房产是夫妻共同财产……李明在未经赵素梅同意下将房屋转让给原告(赵家平、赵颖)，该转让行为无效”，赵素梅的答辩意见，已经很明确的表示出，对李明将房屋出卖给赵家平的行为不予认可。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即一方未经另一方同意出售夫妻共同共有的房屋，第三人善意购买、支付合理对价并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另一方主张追回该房屋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赵家平并非善意购买人，也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故作为房屋共有人的赵素梅，完全可以主张追回该房屋。原审判决遗漏该重要事实，直接判决确认房屋归赵家平、赵颖所有，明显存在错误。综上，原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之规定，请求依法对本案进行再审，撤销原审生效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赵家平、赵颖提交意见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申请人的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其再审申请，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依据生效判决，再审申请人对李明享有的是对普通金钱债权的请求权，该权利与涉案房屋并无直接关联性，而被申请人除了对李明字有债权请求权以外，还对涉案房屋本身享有物权请求权或者说是物权期待权。不动产是民众最基本的生活资料，在中国社会尤其强调“无怕产者无恒心”，对不动产买受人在执行程序中予以优先保护，无疑会增强人民群众对法律公平正义的信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正是对物权之交付的债权与普通金钱债权进行了衡量对比之后，认为如果这两项权利出现冲突，更应该优先保护物权期待权，该条规定的目的就是为了保障购房者的“准物权”利益。本案中，被申请人与李明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目的就是为了取得房屋的所有权，并按照约定交付了绝大部分房款并实际占有了涉案房产，被申请人基于合同享有的一般债权就转化为了对涉案房屋的物权期待权，被申请人此时享有的权利是对涉案房屋本身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物权，在对比了被申请人和申请人各自享有的权利以后，双方的权利谁优谁劣，不言而喻。原审法院基于此作出了“排除执行”的判决完全有理有据。另外，如果不是申请人依靠自己的强势与蛮横，强行入住涉案房屋，被申请人就已经在涉案房屋里居住了五年之久。本案中申请人以自己对李明享有普通金钱债权，在无任何公力救济措施的情况下，就贸然侵占涉案房屋，导致被申请人无法行使对涉案房屋的权利长达多年，申请人的此种违法行为，才更不应该得到法律的支持和保护。第二，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对被执行人所采取的强制执行措施，应当以其责任财产为限。案涉房屋已经不属于李明的责任财产，不应纳入到强制执行范围。就本案而言，被申请人与李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该房屋以465000元出售给被申请人，被申请人依约向李明支付了购房款，李明将该房屋交付给了被申请人，该房屋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李明对涉案房屋即不再享有任何法律上的实体权利，仅负有协助答辩人办理过户登记的义务。据此，案涉房屋已经不再是李明的责任财产，已无权再用该房屋作为其责任财产来偿付其对外所欠债务，否则就有违公平、诚实信用的法律原则。袁小峥作为李明的债权人，亦不能请求以该房屋抵偿李明所欠债务。第三，关于原审法院判决涉案房屋所有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理解与适用一文中对“关于如何认定第三人购买的被执行人的财产的权属”有这么一段论述“如果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虽然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的，如由于登记部门的原因或者其他非第三人所能控制的原因，应当认定其已经取得该财产的所有权，应当裁定解除对该财产的查封，以公平保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各方对涉案房屋已经进行了多次诉讼，案件事实已经非常清楚，赵家平、赵颖对未办理登记手续没有过错，赵家平、赵颖在法院发现涉案房屋被法院查封后立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涉案房屋积极主张权利，根据法院查明情况，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排除执行”理所应当，基于此法院依法作出确认所有权的认定，并无不当。另外，涉案房屋已于2020年4月17日通过转移登记，登记在了赵家平、赵颖名下，所有权问题已经盖棺定论，被答辩人纠结的所有权问题已无任何讨论的价值和意义。综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再审申请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赵素梅提交意见称，认为涉案房产属于李明和赵素梅的夫妻共同财产，李明擅自处置涉案房产，侵犯了共有人赵素梅的合法权益，该房产的转让行为无效。依据相关的法规，在购买人尚未取得不动产权属登记之前，该房屋买卖行为无效。因此，一审判决和二审裁定将房屋确认给赵家平、赵颖是无效的，应该进入再审程序。再审审查期间袁小峥向本院提供录音资料一份，证明赵家平、赵颖系非法获取涉案房屋钥匙。对此赵家平、赵颖认为因通话人未到庭，无法核实其真实身份进而对该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次，即使通话人是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其职责是负责小区物业服务和管理，对该房产权不能评价。赵素梅对袁小峥提供的录音证据无异议。赵家平、赵颖向本院提供两份证据：1、2020年3月27日济源市人民法院出具的收据证明其已按照法院要求将涉案房屋尾款五万元交付执行局;2、涉案房屋不动产产权证明书，证明涉案房屋已经登记在赵家平、赵颖名下。对此袁小峥认为，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一恰恰证明了诉讼时赵家平、赵颖并没有足额交付房款。证据二是依据原一二审错误的判决。对办理产权证过程中存在的问题申请人有权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即使涉案房产已登记在赵家平、赵颖名下，并不影响本案进行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该案争执的焦点为原一二审确认涉案房产（世纪华城2楼西单元1603号房屋）的所有权为赵家平、赵颖所有是否错误。本案中袁小峥依照其与李明之间所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因李明、赵素梅没有取得产权证且不配合其办理相关手续，请求李明、赵素梅返还购房款35万元，经济源市人民法院（2014）济民一初字第1706号民事判决确认袁小峥和李明之间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李明、赵素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袁小峥购房款35万元。至此袁小峥和李明之间因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转化为一般普通债权债务关系，李明应按照判决履行给付袁小峥35万元的义务。2014年5月13日赵家平、赵颖和李明经济源广源房产信息中心签订房屋成交确认书。同时，赵家平、赵颖，赵家平经广源房产中心已经支付李明415000元购房款，有李明出具的收条为证，予以确认。该房屋总房款为465000元，所在小区的物业公司已经钥匙交予赵颖，并收取了赵颖装修管理费、2014年5月30日至2015年5月30日期间的垃圾清理费等费用，赵家平、赵颖开始对涉案房屋装修。此时，赵家平、赵颖已实际占有了该房屋。济源市人民法院2014年6月24日之后查封该套涉案房产，已严重侵犯了赵家平、赵颖对该房屋的物权期待权和使用权。因此，赵家平、赵颖要求确认其对世纪华城2号楼西单元1603号房屋享有所有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现袁小峥提起再审，赵家平、赵颖已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执行局交纳了涉案房屋尾款并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综上，袁小峥所提供的再审审查事实和理由及相关证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袁小峥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齐曙光审判员  聂文峰审判员  谢高锋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赵倩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