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陕01刑终873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龙，男，198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8年5月14日因本案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樊温博、何宏明，陕西新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波，男，198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8年5月14日因本案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关明，陕西东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天天，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强，男，198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9年1月8日因本案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佳、周凯，（实习），陕西汉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龙、白波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赵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陕0113刑初7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龙、白波、赵强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婧瑶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龙及其辩护人樊温博、何宏明，上诉人白波及其辩护人关明、郭天天，上诉人赵强及其辩护人袁佳、周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18日，西安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与XX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就金地曲江XX项目DK-4一期洋房及售楼部桩基采购及施工工程签订合同，约定由XX公司承建金地曲江XX项目DK-4一期售楼部20号楼、洋房6号-13号楼及其车库部分等所有桩基。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XX公司进场开工、进出设备、正常施工过程中，西安市雁塔区XX村村民被告人赵龙、白波、赵强为谋取不法利益，通过堵门、威胁、破坏等方式多次强行阻拦干扰，并迫使施工方将施工项目转让给其自有机械进行施工，分别实施了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多起违法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2018年5月14日，赵龙、白波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1月8日，赵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XX公司对白波和赵龙、赵强的行为表示谅解，白波亲属已赔偿XX公司（曲江风华项目支护工程损失）1,500元。破案后，公安机关对赵龙名下的17万余元、房产一套（合同号：Y181364XX）、陕AXXXXX号汽车信息、白波名下75万余元、房产一套（不动产权证号：201XXXXXXXX）、陕AXXXXX号汽车信息、陕AXXXXX号摩托车信息、赵强名下27,000余元进行冻结和查封；对陕AXXXXX号本田汽车进行扣押。   具体事实如下：   一、赵龙、白波强迫交易事实   2017年10月，XX公司接到XX公司通知准备进场施工时，赵龙、白波等人用车辆堵住工地大门，阻止XX公司人员设备进场，要求必须使用其机械设备，导致XX公司推迟进场十天左右。XX公司相关负责人被迫与赵龙、白波进行协商，最终同意使用赵龙的装载机和白波的打桩机并签订协议。之后，XX公司先后向赵龙、白波支付使用装载机、打桩机的费用等共计164,200元。   二、赵龙、赵强寻衅滋事事实   1、2017年11月初，XX公司第一台管桩机进场，赵龙、赵强阻挡管桩机进场，要求使用其设备和人员进行组装，但XX公司有自己指定的专业运输人员组装。经双方协商，赵龙、赵强同意XX公司不使用其设备和人员组装，但需要向赵龙、赵强支付3,000元作为管桩机的进场费用。XX公司工作人员被迫同意每台管桩机进场需要向赵龙、赵强支付3,000元进场费，当天未支付。   2、2017年11月底，XX公司第二台管桩机进场，赵龙、赵强再次阻挡管桩机进场。XX公司工作人员与二人商议，被迫同意按照上次商议的每台管桩机进场费3,000元支付给赵龙、赵强。2018年1月2日，XX公司向赵强转款14,654元，其中6,000元系支付给赵龙、赵强的两台管桩机进场费。   3、2018年3月初左右，XX公司第一台管桩机出场，赵龙、赵强阻挡管桩机拆卸装机，要求使用其设备拆卸装机。经双方协商，赵龙、赵强同意XX公司自行拆卸装机，但仍需要向赵龙、赵强支付3,000元出场费用。XX公司工作人员被迫同意，当场未支付。   4、2018年3月15日，XX公司第二台管桩机出场，赵龙、赵强阻挡管桩机拆卸装机，要求使用其设备拆卸装机。经双方协商，赵龙、赵强同意XX公司自行拆卸装机，但仍需要向赵龙、赵强支付3,000元出场费用。XX公司工作人员被迫同意，当天向赵强转款6,000元作为管桩机的出场费用。   三、白波寻衅滋事事实   1、2018年4月23日，XX公司在工地正常施工过程中，白波到工地以XX公司施工未给其打招呼为由，口头威胁施工人员停工，导致工地停工。   2、2018年4月23日至4月27日期间，XX公司在工地正常施工过程中，白波又两次到工地口头威胁施工人员停工，导致工地停工。   3、2018年4月27日，白波、赵龙来到XX公司在工地的办公场所并向XX公司管理人员提出XX公司无偿从该工地项目中每米提成3元支付给白波、赵龙，XX公司管理人员最终未同意该条件。   4、2018年5月1日左右，XX公司已经做好了该工地的边坡支护钢筋网，白波前来指挥其所带的挖掘机司机用挖掘机将已经完成的边坡支护钢筋网破坏。   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合同协议书、甲方通知单、桩基工程施工协议、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机械租赁协议、西安曲江风华DDC桩基工程施工协议、转账凭证、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付款审批单、金地曲江XX项目DK-4桩基工程财务结算单（赵龙）和进度款审核表、工程量完成确认表、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截图、提取笔录及照片、收条、证人王某甲、田某某、朱某某、杨某甲、王某乙、董某某、曾某某、崔某某、孙某某、赵某甲等人的证言、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赵龙、白波、赵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龙、白波、赵强依托所在村组的影响，为谋取不法利益，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赵龙、白波采用堵门、阻拦进场施工等方式，强揽工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系共同犯罪；赵龙、赵强通过阻挡施工等方式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共计12,000元，白波多次威胁恐吓他人并且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赵龙、赵强系共同犯罪；赵龙、白波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赵龙系初犯，并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可从轻处罚。白波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其亲属已赔偿XX公司（曲江风华项目支护工程）损失1,500元，对其可从轻处罚。XX公司对赵强的行为表示谅解，对赵强可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龙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白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九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又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三）被告人赵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四）责令被告人赵龙、赵强退赔XX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2,000元。   上诉人赵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伙同白波、赵强为谋取不法利益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以及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对其依法改判。   上诉人白波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伙同赵龙、赵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以及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对其依法判处。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白波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白波跟赵龙、赵强之间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   上诉人赵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伙同赵龙、白波为谋取不法利益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以及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对其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赵强与赵龙、白波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审判决认定赵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龙、白波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赵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是清楚的，有经过原审法院和本院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明。二审期间，侦查机关补充证据如下：   1、证人关某某（陕西瑞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的证言证明，他负责金地曲江XX项目工地的土方开挖、外运工程。2017年10月初大秦XX工地XX村里的人阻挡一事，他当时不知道，而是事情过了两个多星期之后才听工地上的人说的，他记不清是听谁说的，也不知道当时是谁阻挡XX公司机械进场的。他当时没在现场，不知道赵龙、白波、赵某乙、赵某丙当时是否在现场。赵龙和白波是村民代表，此二人跟他之间有合同关系，此二人给他公司干土方开挖和外运的活。2017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是在XX公司进场前一个星期左右，XX公司的负责人杨利来到他在工地的办公室，问他用的是谁的机械，他回答说用的是白波的机械，杨利问他能否给其联系一下白波，他于是打电话给白波，白波就来了。白波来了之后，跟杨利见了面。他不知道白波和杨利之间是咋说的。   2、证人赵某乙（XX村村民）的证言证明，他去过金地曲江XX项目工地，他在该工地上有一台装载机在干活。2017年10月初，XX公司机械进金地曲江XX项目工地时，他没在现场，后来听村民说过XX公司机械进场时曾被村民阻挡一事。他记不清是听谁说的，不知道具体是谁阻挡的。他也不知道赵龙、白波、赵强、赵某丙当时是否在场。后来，他听说过白波挖了XX公司的支护网一事，但记不清是听谁说的了。   3、证人赵某丙（XX村村民）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初，XX公司桩基机械进金地曲江XX项目工地时，他没在现场，他不知道赵龙、白波、赵强、赵某乙当时是否在现场。XX公司在该工地进出静压机时，他都不在现场。XX路XX工地，没有进去过。他不知道赵龙、白波、赵强是否阻挡过XX公司在该工地进行施工。   4、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曲江派出所值班日志证明：（1）2017年9月30日15时32分，接110报警称在XX村发生阻碍施工的纠纷，联系人电话1814948XXXX；（2）2018年5月1日8时58分，接110报警称在XX村XX工地发生有人开挖掘机阻拦施工一事，联系人电话17791XXXX34。   5、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曲江派出所处警民警赵某丁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明，2017年9月30日15时32分，该所接群众来电（电话1814948XXXX）报警称，在XX村与村民发生纠纷。接警后，他迅速出警，到达现场了解情况，报警人为工地桩基施工负责人。经了解，有XX村村民想在工地干桩基工程，与杨先生一方发生纠纷，后将当事双方和工地施工单位负责人叫到现场已调解处理。当时现场调解，未做笔录。因时间太长，记不清双方名字，也记不清是否有执法记录仪视频。   6、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曲江派出所处警民警李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1日8时58分许，接110指令称在裴家空金地国际集团工地（金地风华工地）有人开挖掘机阻拦施工。接警后，该所民警立即出警到达现场。经查，XX村村民白波因在金地风华工地干活时与该工地另一施工方XX公司发生纠纷，白波便叫人驾驶挖掘机挡住工地不让对方施工，并将大秦建设工地现场的护坡网部分损坏。民警到达现场后让双方都拿出干活的合同，大秦建设方出示了其与甲方XX公司之间的桩基采购及施工工程合同及其与西安金地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金地西北区域2017-2018年度桩基工程战略合作协议。白波出示了陕西瑞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甲方XX公司之间的土方工程施工合同、双方之间的金地曲江XX项目清表工程合同协议书以及XX村二、三组村民代表白波、赵龙与陕西瑞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金地曲江XX项目土方工程合同。民警现场调解未果，后将双方带回派出所内进一步处理。回所后，在民警进一步调解过程中，金地甲方负责人到达所内，称甲方对于双方合同均予以认可，此为工地内部纠纷，希望回去自行处理，民警告知双方要和平协商，不能发生打架，不能再次阻拦工地施工，之后双方自行离开派出所回去协商，民警当日值班期间未再接到同类警情。   7、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7年10月27日才正式到XX公司上班，并负责金地曲江XX项目的。他安排施工的过程中，赵龙、白波找到他说是要用赵龙、白波的机械干活。他问了杨某甲，才知道XX公司进场的时候赵龙、白波曾来阻挡进场，后来杨某甲代表XX公司和赵龙、白波谈的，口头答应用赵龙的一台装载机和白波的两台打桩机，否则XX公司的机械无法进场。随后，赵龙、白波找到他见面具体谈了协议的内容，最终他代表XX公司只同意使用白波的一台打桩机和赵龙的一台装载机，并谈了具体价格，他们口头谈好之后没有写东西，赵龙、白波的打桩机和装载机就进工地开始干活了。他和赵龙、白波谈这个协议的原因是，如果不谈的话，XX公司在工地上就无法正常施工，他代表XX公司是在无奈之下谈好协议内容的。   他和赵龙、白波口头谈好协议并已经施工好长一段时间之后，为了在公司开结算单，给赵龙、白波结算打钱，双方才补签桩基工程施工协议的，签订协议的具体日期他忘记了。先是和赵某戊DDC桩基工程施工协议的，签字的时候是赵某戊的，后来赵龙说因为用的是白波的打桩机，也要和白波签一份，他便找到白波，和白波又签了一份。两份协议签写的日期都是2017年10月26日，这个时间不准，日期都是往前推着写的，属于倒签。用白波的打桩机只有施工协议，没有租赁机械合同，因为使用打桩机是按照米计算的，所以就不用签租赁打桩机的合同了。用了赵龙一台装载机，是按租赁算的。用打桩机和装载机都是他代表XX公司和赵龙、白波谈的，和白波、赵龙都签了协议。签装载机租赁合同的时候，赵龙没有来，赵龙让刘某某来代签的。   他之前只说到和赵某戊订了协议，没有提到和白波签订了协议，是因为说漏了，和白波也签了一份。签订的协议都是补签的，时间都是往前推着写的，属于倒签时间。实际上，XX公司被通知进场是2017年9月30日，杨某甲那里有甲方要求进场通知单，进场时被赵龙、白波阻挡后，他们公司和赵龙、白波他俩一直谈，到了2017年10月27日甲方第二次给他公司下了进场通知单。   本来赵龙、白波和杨某甲谈的是用赵龙一台装载机，用白波的两台打桩机，他最后和赵龙、白波谈好的只用白波的一台打桩机、赵龙的一台装载机。实际用了白波的一台打桩机。打桩机一台，不是按打桩机机械租赁算的，是按打桩机在里面干活具体的施工量来计算，用赵龙、白波的打桩机是因为赵龙、白波要求干打桩的活，而不是他们公司租赁赵龙、白波的打桩机。他和赵龙、白波之间没有其他任何经济往来。   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XX公司机械进驻曲江金地风华工地时，他曾和白波联系了。2017年9月30日14时许，XX公司机械进场时，赵龙、白波阻挡机械进场，导致XX公司机械无法进入工地施工。他忘了具体是哪一天，时间肯定是在阻挡机械进场之后，他联系了白波，因为白波和赵龙把XX公司机械挡在工地门口不让进来，要求使用白波和赵龙的机械。他作为XX公司的前期负责人，甲方催他们尽快施工，如果造成延误，将会对他们公司进行处罚，他很着急，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就联系了白波，白波把赵龙也叫来了。之后，他和白波、赵龙协商了使用白波机械的事情。   XX公司进场的时候，工地门口有限高杆。XX公司机械没有及时进场，主要是因为赵龙和白波用车辆挡住了工地大门，限高杆虽然在，但是他们可以拆除，也花不了多长时间，不会对机械进场造成影响。   白波也参与了阻挡XX公司机械进场，只是去的稍微晚一点，但是也过来说了让机械不要进场，说那土地是其村里的，施工工程要优先交给其村民进行。他的手机里存有当时XX公司机械进场时赵龙、白波用一辆轿车挡住工地大门的照片。   XX公司机械进场的时候，“赵一行”、“赵勇”有没有参与阻挡机械进场，他想不起来了，当时现场围了很多人。   在工地上，有很多人称呼他“杨立”或“杨利”，其实都是他本人。   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曲江派出所2020年4月9日从证人杨某甲处依法提取了2017年9月30日XX公司机械进场时被赵龙、白波用一辆本田汽车（牌号：陕AXXXXX）挡在工地大门口的照片以及甲方（XX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向XX公司下发的进场通知单照片、出具的情况说明照片。   10、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610140201901310101号、610140201809200101号、610140201901090101号、610140201805090201号、610140201811230201号）证明了XX公司在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期间先后取得曲江风华A地块工程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情况。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的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罪名正确，量刑适当，建议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龙、白波、赵强依托所在村组的影响，为谋取不法利益，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人赵龙、白波采用堵门、阻拦进场施工等方式，强揽工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赵龙、赵强通过阻挡施工等方式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共计12,000元，上诉人白波多次威胁、恐吓他人并且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赵龙、赵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赵龙、白波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惟上诉人赵龙、白波、赵强均已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赵龙、白波、赵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龙、白波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赵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经过法院庭审示证、质证的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合同协议书、进场通知单及照片、桩基工程施工协议、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机械租赁协议、西安曲江风华DDC桩基工程施工协议、转账凭证、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付款审批单、金地曲江XX项目DK-4桩基工程财务结算单（赵龙）和进度款审核表、工程量完成确认表、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截图、提取笔录及照片、收条、证人王某甲、田某某、朱某某、杨某甲、王某乙、董某某、曾某某、崔某某、孙某某、赵某甲、杨某乙、刘某某、关某某、赵某乙、赵某丙等人的证言、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曲江派出所值班日志、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曲江派出所处警民警赵某丁、李某某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也有上诉人赵龙、白波、赵强的供述与辩解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为谋取不法利益，上诉人赵龙、白波采用堵门、阻拦进场施工等方式，强揽工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赵龙、赵强通过阻挡施工等方式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共计12,000元，上诉人白波多次威胁、恐吓他人并且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国家相关规定，上诉人赵龙、白波、赵强构成恶势力，应依法从严惩处。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赵龙、白波、赵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归案后的认罪态度以及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等情节，对其定罪量刑均无不当，本院应予以支持。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加亮   审判员  李景民   审判员  康    妹     二Ｏ二Ｏ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穆泓伯   何    培   鲁龙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