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4民初4113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北路193号13B01自编B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68403069E。 法定代表人：蔡晓东，系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沛杭，福建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绍兴上虞小越金湖世纪华联超市越东路加盟店，经营场所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小越越东路2幢171、173、175、177、179、181、1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604MA29EFOU18。 经营者：陈永灿，男，196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 被告：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雅乐文体用品经营部，经营场所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凤山路487-4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604MA2FDCGG0N。 经营者：沈瑛，女，197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 被告：汕头市澄海区一言玩具厂，经营场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凤翔信宁信东路14巷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515L49406311B。 经营者：蔡逊冰,男，197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传播有限公司诉被告绍兴上虞小越金湖世纪华联超市越东路加盟店（以下简称“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雅乐文体用品经营部（以下简称“雅乐文体经营部”）、汕头市澄海区一言玩具厂（以下简称“一言玩具厂”）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沛杭，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的经营者陈永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雅乐文体经营部、一言玩具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雅乐文体经营部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美术作品《喜羊羊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204]、《美羊羊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201]、《懒羊羊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209]、《沸羊羊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196]、《慢羊羊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208]、《灰太狼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214]、《红太狼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197]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一言玩具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原告美术作品《喜羊羊Basic版》、《美羊羊Basic版》、《懒羊羊Basic版》、《沸羊羊Basic版》、《慢羊羊Basic版》、《灰太狼Basic版》、《红太狼Basic版》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侵权产品；3.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人民币2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05年起，原告陆续出品《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画片在全国两百多个专业少儿频道和电视台全面开播后，深受观众喜爱，取得了较高的收视率和点击量。通过十来年的推广运营，动画片中的“喜羊羊”、“懒羊羊”、“红太狼”、“小灰灰”等动漫形象具有了良好的社会评价和极高的社会知名度，并先后获得国内外诸多大奖，如多次获得广东省委宣传部“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多次获得上海电视节“白玉兰”金银奖，多次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颁发的“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动漫奖”等。原告已取得《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画片中“喜羊羊”、“懒羊羊”、“红太狼”、“小灰灰”等诸多动漫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在服装、玩具、图书、影音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用，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未经许可，擅自在其所经营的场所内销售印制有与原告享有著作权《喜羊羊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204]、《美羊羊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201]、《懒羊羊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209]、《沸羊羊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196]、《慢羊羊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208]、《灰太狼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214]、《红太狼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197]等美术作品相同的侵权产品。2018年3月30日，原告就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的侵权行为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8）浙0604民初3425-3431号。在上述案件一审过程中，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提出该被诉侵权产品系从被告雅乐文体经营部购得，并当庭提供被告雅乐文体经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作为证明。经当庭拆封保全购买实物发现，该被诉侵权产品系由被告一言玩具厂生产销售。为明确侵权责任，原告撤回了上述案件的起诉。现重新起诉，起诉如上。 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的经营者在庭审中答辩称：我方不承担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都是假的。其一，原告起诉状上盖的印章是假的，现在印章上面都会有数字条形码的，原告的起诉状落款的章上面没有数字条形码；其二，原告提供的权属公证书上面落款的姓周的公证员也有问题；其三，原告提供的侵权公证书上面的购买人陈锋的身份我也怀疑，购物小票上面的签字不是陈锋，姓沈，有矛盾；另外，上面的公证人员宗某据原告所知，早已不在公证处工作了。 被告雅乐文体经营部未作答辩。 被告一言玩具厂提交书面答辩状：1.原告所述产品并非我厂生产、制造、销售，我厂从未实施侵犯原告知识产权的行为，我厂并非适格的被告。其所述当庭拆封发现系我厂的产品，完全不属实；原告所述的涉案产品制作粗劣，外包装更是粗制滥造，随便一家小作坊就可以印制，我厂信息被人恶意印制，不能因此认定该产品系我厂生产、制造；2.我厂从未与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雅乐文体经营部有过买卖或者代理关系，更未有过涉案产品的销售、代理关系；3.原告为职业打假人，通过裁判文书网检索与其有关的裁判文书有4000多份，其中大部分是起诉后撤诉，极大浪费司法资源。原告不分青红皂白，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起诉我厂，给我厂商誉造成极大的损害，致使我厂陷入经营困境，我厂保留向其追讨全部损失的权利；4.疫情发生以来，玩具的生产、销售受到极大的影响。为了维持经营，不让工人失业，我厂有限的流动资金一直用于坚持生产、支付工人工资。目前我厂经济极度困难，根本无力聘请律师应诉答辩、无力承担人员从广东汕头出差到法院开庭的差旅费用，无奈之下以书面答辩形式提交答辩状，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驳回原告对我厂的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作品登记证书的公证书七份，以证明：原告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2.（2016）厦思证内字第6611号公证书以及公证实物各一份，以证明：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雅乐文体经营部未经原告同意擅自销售由被告一言玩具厂生产的侵害原告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 3.（2016）厦思证内字第7679号公证书以及公证实物各一份，以证明：被告一言玩具厂生产的涉案侵权产品亦销往江苏扬州，销售范围较广。 4.受理通知书一份，以证明：原告曾于2018年11月7日提起诉讼。 5.情况说明以及申请报告各一份，以证明：被告雅乐文体经营部销售涉案侵权商品。 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为反驳原告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6.发货明细单二份，以证明：涉案侵权产品系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从被告雅乐文体经营部购得。 被告雅乐文体经营部未提供证据。 被告一言玩具厂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7.报警回执一份，以证明：2020年8月14日，被告一言玩具厂就他人假借其名义生产玩具的一事向汕头市公安局报案。 8.玩具实物一份，以证明：被告一言玩具厂生产的玩具已在市面上流通，相关厂商信息印制在玩具包装上，任何人均可复制。 证据1-6，被告雅乐文体经营部、一言玩具厂未出庭应诉，应视为对其质证权利的放弃。 证据1-5，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质证称，证据1中的公证员据我核实不是真实的；证据2上面的购买人陈锋的身份我也怀疑，购物小票上面的签字不是陈锋，姓沈，有矛盾，上面的公证人，据原告所知，公证书上的宗某早已不在公证处工作了；对证据3-5无异议。 证据6-8，原告质证称，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仅仅是两张机打的材料，没有任何人的签字，没有销售方或者购买方的盖章；对证据7的三性均有异议，该报警回执中没有载明是因何种事由报警，不能证明被告一言玩具厂是因为厂名被冒用而报警；对证据8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产品本身与本案无关，但从产品背面“产品合格证”一栏可以看出“产品型号”、“材质组成”、“适合年龄”、“执行标准”、“维护保养”等的描述与本案产品的描述完全一致，甚至连“警告”项的标点符号“！”都保持一致，可以证明两款产品都是被告一言玩具厂生产的。 证据7-8，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雅乐文体经营部均质证称与其无关系，由法院予以认定。 上述证据1-8，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3，均系国家公证机关出具的公证文书，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证证实其异议成立，故本院对该三组证据予以确认。证据4系本院出具的法院文书，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5的情况说明由被告雅乐文体经营部盖章确认，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证据6所载内容能与证据5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7虽载明被告一言玩具厂的经营者蔡逊冰于2020年8月14日向汕头市公安局报警，但未载明报警事由，无法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8，系被告一言玩具厂提供的与本案侵权产品型号同一的产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根据上述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11月11日，经原告申请，广东省版权局分别对美术作品《喜羊羊Basic版》[登记证号：粤作登字-2014-F-00007204]、《美羊羊Basic版》[登记证号：粤作登字-2014-F-00007201]、《懒羊羊Basic版》[登记证号：粤作登字-2014-F-00007209]、《沸羊羊Basic版》[登记证号：粤作登字-2014-F-00007196]、《慢羊羊Basic版》[登记证号：粤作登字-2014-F-00007208]、《灰太狼Basic版》[登记证号：粤作登字-2014-F-00007214]、《红太狼Basic版》[登记证号：粤作登字-2014-F-00007197]予以登记。 2016年7月5日，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公证员周某与公证人员宗某及申请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锋来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越东路标有“世纪华联”的商店。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陈锋在该商店购买涉嫌侵权的商品四件，支付人民币20元，并取得购物小票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刷卡单一张；随后，陈锋将上述所购商品及取得的购物小票、中国建设银行刷卡单交给公证员保管。2016年7月12日，公证员周某与公证人员宗某将上述商品以及购物小票、中国建设银行刷卡单密封后交由陈锋保管。2016年7月18日，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出具（2016）厦思证内字第6611号公证书。2018年5月31日，被告雅乐文体经营部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小越越东路世纪华联超市于2015年2月7号、2016年4月16号进货喜洋洋三支泡泡水（飞天神奇泡泡水）由（晨光文具上虞配送中心）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雅乐文体用品经营部总数21支泡泡水配送。”2018年11月7日，原告诉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等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由我院立案受理，后原告撤回起诉。 庭审中，本院对（2016）厦思证内字第6611号公证书所附的公证实物进行拆封，显示印制有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慢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美术形象的泡泡水四件，购物小票以及中国建设银行刷卡单各一份。泡泡水正面左上角印制有商标图案“”，背面左下部分的“产品合 格证”中印制3Ｃ认证编号×××30，并印制“产品名称：小熊玩具产品型号：ＲＣ21427材质组成：塑胶适应年龄：3岁以上执行标准：ＧＢ6675-2003生产厂商：汕头市澄海区一言玩具厂厂址：汕头市澄海区澄华街道美埭北旱二巷6号”等内容。 另查明，上述印制有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慢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美术形象的泡泡水在江苏省扬州市亦有销售。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可证明其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可提起本案诉讼。 涉案作品的形象是借助线条、色彩等独创性美术元素所塑造的、具有鲜明个性特征和外形神态的美术造型。原告公证购买的四件泡泡水玩具，将该产品的外包装、产品瓶身以及瓶盖上的美术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七个美术作品相对比，虽然在表情、动作等细节上略有不同，但依相关公众的视觉感知，二者在外部造型，眼睛、眉毛、鼻子等部分的美术元素和主要特征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因此，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销售印制与涉案美术作品形象实质相似的形象的商品，侵害了原告的复制权、发行权，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 关于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的民事责任。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作为涉案侵权产品的销售者，提供了发货明细单以及上一级销售者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认定其具有合法来源。同时，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在庭审中陈述其不知道销售的产品是侵权产品。因此，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可免除赔偿责任。 关于被告雅乐文体经营部的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涉案侵权产品源于被告小越世纪华联加盟店所出售，且其未提供合法来源，应立即停止销售相关侵权产品，并对原告予以赔偿。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明确主张按照法定赔偿计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该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15000元。被告雅乐文体经营部在庭审后书面辩称原告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经本院审查，原告曾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起诉主张，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原告的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被告一言玩具厂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一言玩具厂系涉案产品的生产者。经本院审查，1.被告一言玩具厂确认商标系其经营者相关亲戚持有；2.涉案产品上印制的厂名、厂址、3C认证编号均指向被告一言玩具厂；3.本案涉诉后，被告一言玩具厂未及时采取报警或向工商部门投诉等救济措施。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一言玩具厂系涉案产品的生产者的事实成立。被告一言玩具厂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明确主张按照法定赔偿计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该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3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绍兴上虞小越金湖世纪华联超市越东路加盟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库存； 二、被告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雅乐文体用品经营部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库存，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5000元； 三、被告汕头市澄海区一言玩具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库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30000元； 四、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依法减半收取2150元，被告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雅乐文体用品经营部负担800元，被告汕头市澄海区一负担1000元，原告负担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琳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诸佳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