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2刑初23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陶金文，男，1986年9月9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口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忠平，重庆尚可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渝检二分院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金文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张凯铭、检察官助理钟兴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金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重庆市梁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重庆尚可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忠平为陶金文提供辩护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陶金文与卢本标（已判刑）相识，后卢本标多次联系陶金文购买毒品。2018年5月27日晚，陶金文从云南省河口县xx乡xx村xx寨家中驾驶摩托车搭载卢本标至中越xx界碑附近，卢本标从陶金文介绍的越南上家处购买甲基苯丙胺5包，次日，卢本标将5包甲基苯丙胺卖给李义飞（已判刑）。后该5包甲基苯丙胺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称量，共计净重5060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8%、77.5%、77.6%、77.5%、77.8%。2019年8月11日，陶金文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陶金文贩卖甲基苯丙胺506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陶金文辩解称没有为卢本标介绍毒品上家。 辩护人周忠平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陶金文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即使陶金文构成贩卖毒品罪，因其是起居间介绍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陶金文与卢本标（已判刑）相识，后卢本标联系陶金文购买毒品，陶金文为卢本标联络贩毒者。2018年5月27日晚，陶金文从云南省河口县xx乡xx村xx寨家中驾驶摩托车搭载卢本标至中越xx界碑附近，卢本标从陶金文介绍的贩毒上家处购买甲基苯丙胺5包，次日，卢本标将5包甲基苯丙胺卖给李义飞（已判刑）。后该5包甲基苯丙胺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称量，共计净重5060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8%、77.5%、77.6%、77.5%、77.8%。2019年8月11日，陶金文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拘留、逮捕等法律文书、户口证明，证实（1）公安机关对陶金文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的立案、侦破的情况，于2019年8月11日将陶金文抓获归案并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被告人陶金文的出生日期等基本信息，证明其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搜查及现场封存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视频、天平检定证书、检材提取笔录及封存笔录、重庆市公安局物证检验报告、人身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8日21时05分至当日22时32分，在重庆市梁平区xx镇高速路收费站下道口对李义飞的人身及其所驾驶的渝B0xxxx的白色宝马轿车进行搜查，在该车辆左后排座椅垫子下面查获疑似毒品一袋（黑色塑料袋包裹，内为金色塑料袋，上有观音王经典好茶字样），在右后排座椅垫子下面查获疑似毒品一袋（金色塑料袋封装，上有观音王、经典好茶字样），将从左边后排坐垫下查获的疑似毒品编为1号，将从右边后排坐垫下查获的疑似毒品编为2号。经称量，1号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净重1.002千克，2号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净重1.002千克。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9日13时40分至当日15时08分，在重庆市梁平区xxxx街道xxxx汽车修理厂对渝B0xxxx白色宝马进行拆解搜查，在后备箱右边夹层内发现一袋疑似毒品（金色塑料袋包装，上印有“观音王经典好茶”字样），在后备箱左边夹层内发现两袋疑似毒品（金色塑料袋包装，上印有“观音王经典好茶”字样）。将从后备箱右边夹层内查获的疑似毒品编为1号，将从后备箱左边夹层内查获的疑似毒品分别编为2、3号。经称量，1号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净重0.998千克，2号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净重1.000千克，3号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净重1.058千克。将上述查获的5包疑似毒品提取少量作为检材并编号，经鉴定，所送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7.8%、77.5%、77.6%、77.5%、77.8%。（2）公安机关对卢本标的人身进行了搜查，从卢本标现金及手机一台；对卢本标驾驶的云AQxxxx本田CRV小型越野客车进行了搜查，从该车上查获行驶证、驾驶证、银行卡、银行回单等物。对卢本标位于云南省会泽县的住处，及租赁房的暂住房屋进行了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对卢本标妻子龚某持有的手机一部予以扣押。(3)公安机关于2019年08月11日对陶金文的人身及携带物品进行检查，扣押从陶金文处查获的信用卡一张、陶金文身份证一张及手机一部。 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1月23日卢本标的农业银行账号62284808604024xxxx收到李义飞的农业银行卡622841047304125xxxx转款30000元，旋即转给陶金文。陶金文农村信用社卡在2017年11月23日收到卢本标转来30000元。 车辆轨迹信息及视频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6日调取渝B0xxxx白色宝马轿车和云AQxxxx黑色本田CRV越野车在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通行轨迹情况。后于2018年8月20日、8月22日调取云AQxxxx黑色本田CRV越野车在5月27日、5月28日的行驶轨迹信息，云AQxxxx黑色本田CRV越野车从xxxx镇经兰磨线、渝昆高速、曲陆高速、福昆高速、广昆高速到达文山州辖区内，5月28日上午返回xxxx。 5.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陶金文辨认出卢本标就是2019年5月的一天，他带到越南边境购买毒品的男子；陶金文辨认出李义飞就是经卢本标介绍的，在xx一起吃饭的男子；卢本标辨认出陶金文就是将毒品贩卖给自己的人；李义飞辨认出陶金文就是在xx见过与卢本标联系毒品的男子。陶金文经辨认毒品照片，指出照片中毒品的形状和厚度与其和卢本标到边境拿的毒品形状和厚度相同；卢本标经辨认毒品照片，指出照片上的毒品就是陶金文卖给他的毒品；陶金文未辨认出自述介绍其与卢本标认识的中间人“李哥”的儿子李某；卢本标未辨认出李某，并表示不认识李某；卢本标未辨认出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上的登记人李某1；陶金文的妻子熊某辨认出卢本标，并指出卢本标两次到自己家中，第一次住了一晚，给小孩每人100元，第二次到自己家吃晚饭后和陶金文去向越南人“王某”（音）买毒品；陶金文的妻子熊某未辨认出李义飞，并表示照片上的人均不认识；陶金文的女儿陶某辨认出卢本标，并表示卢本标曾经到其家中给四姐妹每人100元，只记得这个人来家里一次；李某辨认出卢本标，并表示卢本标找其要过尹某舅子的电话；李某1未辨认出卢本标，并表示照片上的人均不认识。 6.现场图，证实被告人陶金文家、中越xx界碑附近、xx县xxx水电站附近的情况。 7.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2018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8）渝02刑初6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为：2018年5月下旬，被告人李义飞电话联系被告人卢本标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同年5月27日，李义飞驾驶渝B0xxxx白色宝马轿车从重庆梁平区出发前往云南省会泽县xxxx镇，并于当日在xxxx大酒店8811房间与卢本标见面，将毒资人民币35万元交给卢本标。卢本标随即驾驶云AQxxxx黑色本田CRV越野车前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xx县取得毒品，于5月28日12时许在云南省会泽县xxxx镇林业站附近将5包甲基苯丙胺交给李义飞，李义飞随后驾车返回重庆市梁平区。2018年5月28日21时许，民警在重庆市梁平区xx镇高速公路收费站下道口抓获李义飞，当场从其驾驶的渝B0xxxx轿车后排坐垫下搜出疑似甲基苯丙胺2包，次日下午民警从该车后备箱左侧夹层内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2包、从该车后备箱右侧夹层内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1包。经称量，上述5包疑似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5060克。经鉴定，该5包疑似甲基苯丙胺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7.8％、77.5％、77.6％、77.5％、77.8％。2018年7月5日，公安机关将卢本标抓获归案。判决卢本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李义飞犯运输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卢本标不服提出上诉，重庆市高级法院于2019年6月11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最高法院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裁定核准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的上述裁定。 8.同案犯卢本标供述，他与陶金文2017年认识，二人谈到毒品时陶金文说可以拿到毒品，他还到过陶金文家，给过陶金文小孩每人100元钱。他与李义飞经人介绍认识，2018年5月二十几号的一天，李义飞给他打电话，叫他帮忙弄几个“工人”，他答应了。之后三四天，李义飞到了云南省会泽县给他打电话，叫他去拿钱，于是他开车到会泽县xxxx镇大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证给李义飞开了一个房间，他把房间号8811告诉了李义飞，李义飞直接来房间找到他，见面之后，李义飞拿了35万元钱交给他，钱是用一个装衣服的口袋装起的。他讲的“工人”就是指冰毒，李义飞叫他去拿钱就是拿买冰毒的钱。他把钱接了，一个人开着自己的车牌尾数08的CRV黑色越野车到了xx县，通过陶金文买到冰毒，再把冰毒带回xxxx镇，他打电话叫李义飞到加油站，两人在加油站外面不远处的路边碰头，他开车走前面，李义飞驾车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就停下来。他从后排座把冰毒拿给李义飞，李义飞打开尾箱，把冰毒塞在尾箱左右两边，然后两人分别离开。李义飞最开始说的是找四个“工人”，后面加了一个“工人”，一共要五个“工人”。李义飞的电话号码是1532060xxxx，他自己的电话只记得号码尾数是8324，8324这部电话只和李义飞联系帮忙买毒品，打不通李义飞电话的时候，他就把这部手机扔了。李义飞开的一辆白色宝马车，牌照是渝B，尾数是8。 同案犯李义飞供述，几年前他就认识卢本标，卢本标是云南会泽县xx乡人。2018年5月27日，他驾驶车牌为渝B0xxxx的白色宝马轿车从重庆梁平出发到云南会泽，还没到之前就电话联系了卢本标，卢本标让他到xxxx大酒店8811房间。到了之后，他在8811房间里将一个口袋装起的35万元钱交给卢本标，卢本标叫他在酒店等联系，卢本标去把货带回来。第二天也就是2018年5月28日上午，卢本标电话联系他大概中午12点左右到，叫他在xx路加油站附近等。他从xxxx大酒店退房开车出来，卢本标已经到xx路加油站，于是他开车跟在卢本标的车后面，当时卢本标开的一辆黑色本田越野车CRV，牌照尾号是“8”，一直开到前面国道的路边停车，两人的车并排停好。那里是个大坝坝，断头路，周边有房子，离国道不远。卢本标把一袋东西从车上拿下来交给他，当时打开看里面有五包冰毒，他就把车后备箱打开，往后备箱两侧的隔层里塞了三包，直接用手扳开塞进去，其余两包塞不下了，他就放在后排座的坐垫下面。当天中午，他从云南xxxx出发，途经昭通、宜宾、泸州、重庆绕城高速、长寿回到梁平，晚上九点多钟他在xx收费站被抓获，当时他的车撞了前面的车，头部受了一点伤。民警搜查了他的人身和车辆，查获手机两部、本人身份证一张、驾驶证一本、银行卡数张、现金，在他宝马车的后排座坐垫下搜查出两包毒品，民警现场问他这是什么东西，他回答是冰毒。一包最外面是用黑色塑料口袋包好，口袋里面用观音王茶叶袋封装，茶叶袋打开后里面还用白色透明袋装好的一整坨冰毒。另一包直接用金色的观音王茶叶袋装起，里面也是白色透明袋装，打开后是散的。民警当着他的面进行称量、提取检材。并供述他打电话说这边要四五个“工人”，问那边能不能安排，卢本标说尽量安排，“工人”就是冰毒，一个“工人”就是一包，四五个“工人”就是四五包冰毒。 证人李某证实，2017年至2017年左右，卢本标打电话找他要尹某舅子（陶金文）的电话，他将电话给了卢本标。 证人熊某（陶金文妻子）证实，2018年5月，有一个曲靖的男子（指卢本标）到家里来吃饭，吃完饭后那个男子说要毒品,她丈夫陶金文就给越南人王某1(又叫“王某”)打电话,打完电话陶金文骑着摩托车带着那个男子去边界xx界碑了,差不多晚上10点钟到11点钟左右才陶金文一个人回家,那个男子没有一起回来。“王某”是越南花农乡(音译)的人,大概40多岁，平时和陶金文有接触。那个曲靖的男子来过她家两次，有一次他给家里四个孩子每人100块钱。 证人陶某（陶金文女儿）证实，她现在读7年级，读5年级时一个叔叔到过她家，在她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离开了，并且给了我和两个妹妹，一个弟弟每人100元的红包。 证人陶某1（陶金文妹妹）证实，她是陶金文的妹妹，陶金文家经济情况不太好，她曾经帮助过陶金文4000元。 证人陶某2证实，认识李某，不知道李某是否介绍陶金文和卢本标认识。 被告人陶金文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2016年或者2017年，卢本标通过他人要到了他的电话号码后与他联系,其后卢本标到xx来和他见了几次面，2017年的一次，卢本标带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和一个女人到了xx,卢本标问他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朋友做毒品生意,他答应给卢本标联系这方面的朋友,如果联系到了再回信。2018年3月份,他帮卢本标联系上了越南做毒品的“王某”(音译),“王某”就对他说如果能抱现金来“王某”就做,如果不抱现金就不做这个生意,然后他就打电话给卢本标,将“王某”说的话告诉了卢本标,卢本标当时就答应了随后他又打电话给“王某”,“王某”就说只要拿现金,多少东西都可以搞到。2018年5月二十几号的一天,卢本标就打电话来说会在这个月的26号或是27号到xx来,让他帮忙找5个工人，5个工人是指5包冰毒。2018年5月27号晚上卢本标搭乘了一辆摩托车到他家,和那个开摩托车的人一起在他家吃了饭,吃完饭那个开摩托车的人离开，卢本标还给他家孩子每人100元钱。后卢本标就让他开摩托车到边境xx界碑去买毒品,他们从家里面出发开了半个小时就到了边境xx界碑处,到的时候那个越南人“王某”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卢本标从包里拿出钱给越南人“王某”,“王某”点钱后把5包毒品交给卢本标，卢本标用方便袋装毒品并放入背包中,交易完成后“王某”就离开了。他们就开车返回xxx水电站大坝,卢本标让他停车,下摩托车后卢本标去开自己的车,他看见卢本标的车灯亮了，卢本标打电话给他说他可以回家了,然后他就开着摩托车回家了,第二天早上,他还给卢本标打电话问到了没有,卢本标说早就到了。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形式要件符合法律规定，各证据之间互相印证，能够证明以上查明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陶金文辩解称没有为卢本标介绍毒品上家，辩护人周忠平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陶金文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卢本标的供述、陶金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卢本标联系陶金文帮忙买毒品，随后陶金文联系毒品上家并就交易方式在卢本标与上家之间传递信息，陶金文还骑摩托车搭载卢本标至交易地点交易毒品；证人熊某证实卢本标说要毒品后，丈夫陶金文即给越南人“王某”打电话，并骑着摩托车带卢本标去边界xx界碑。熊某的证言印证了陶金文帮忙卢本标向上家购买毒品的事实。车辆轨迹信息及视频截图等证据印证卢本标驾车到毒品交易地的事实。同案犯李义飞的供述、车辆轨迹信息及视频截图、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搜查及现场封存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视频、天平检定证书、检材提取笔录及封存笔录、重庆市公安局物证检验报告、人身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卢本标通过陶金文见得毒品后卖给李义飞的事实。以上证据能够证实陶金文为卢本标联络购得毒品，卢本标将毒品卖给李义飞的事实。以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金文帮助卢本标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506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与卢本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陶金文起居间介绍的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本案案情，对陶金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辩护人周忠平认为陶金文起居间介绍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陶金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陶金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海 人民陪审员  严建华 人民陪审员  张晓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