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29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涛，曾用名陈涛，化名“老陈”、“程涛”，男，198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鄢陵县人，小学文化，中通快运司机，住河南省鄢陵县安陵镇。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石树洋、吕东伟，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炜，曾用名郭凤秋，化名“成龙”，男，1997年8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五一东路。因涉嫌容留卖淫案，于2017年8月10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日被该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7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卫华，女，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德市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均安垸村第六村民小组。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刑事拘留；因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于2018年6月8日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和2020年4月21日，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金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郭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丁卫华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19）湘0991刑初88号刑事判决。陈金涛、郭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上半年至2018年4月份，徐照辉、倪军、李腾宵、常龙、龙云、卫军、徐德江、周立、王黎、唐贱生、何小娟、涂秋菊、周敏（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加入益阳银城华天酒店金至尊会所，组织或者协助组织二十余名妇女在会所进行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郭炜于2017年3月份至同年8月份在金至尊会所上班，负责望风和拉嫖客，获利7000余元。被告人陈金涛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在金至尊会所上班，协助徐德江管理卖淫女，负责技师房卖淫女的叫牌工作，获利2.5万元左右。2015年5月份，被告人丁卫华到益阳银城华天酒店上班，担任客房营销部经理，其在工作期间向王黎介绍4名嫖客到金至尊会所嫖娼，获利200余元。陈金涛于2019年2月21日到鄢陵县公安局马栏派出所投案，郭炜于2019年2月28日到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治安大队投案，丁卫华于2018年5月1日由公安机关现场抓获到案。另查明，2017年8月10日，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对郭炜等人涉嫌容留卖淫案立案侦查。郭炜于2017年8月9日被现场查获，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于2018年5月28日将郭炜等人以涉嫌容留卖淫罪移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郭炜于2018年6月22日被大通湖公安分局登记为刑拘在逃人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金涛与徐照辉等人在益阳银城华天酒店金至尊会所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侵害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郭炜明知徐照辉等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提供协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丁卫华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陈金涛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郭炜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陈金涛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郭炜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后又主动归案，且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可减轻处罚。丁卫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结合社区矫正单位对丁卫华的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可对丁卫华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金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郭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三、被告人丁卫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对被告人陈金涛的违法所得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郭炜的违法所得七千元、被告人丁卫华的违法所得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陈金涛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陈金涛不具备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未实施组织他人卖淫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陈金涛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郭炜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轻判。经审理查明：2016年上半年至2018年4月，徐照辉、倪军、李腾宵、常龙、龙云、卫军、徐德江、周立、王黎、唐贱生、何小娟、涂秋菊、周敏（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加入益阳市银城华天酒店金至尊会所（以下简称金至尊会所），组织或者协助组织二十余名妇女在金至尊会所内进行卖淫活动。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涛在金至尊会所上班，协助徐德江管理卖淫女，负责技师房卖淫女的叫牌工作，获利2.5万元左右。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炜在金至尊会所上班，负责望风和拉嫖客，获利7000余元。2015年5月，原审被告人丁卫华到益阳市银城华天酒店上班，担任客房营销部经理。在益阳市银城华天酒店工作期间，丁卫华向王黎介绍4名嫖客到金至尊会所嫖娼，获利200元。2018年5月1日，丁卫华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到案。2019年2月21日，陈金涛向河南省鄢陵县公安局马栏派出所投案。2019年2月28日，郭炜向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投案。另查明，2017年8月9日，郭炜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现场查获；2017年8月10日，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对郭炜等人涉嫌容留卖淫案立案侦查，郭炜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1日，郭炜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8日，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将郭炜等人以涉嫌容留卖淫罪移送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8年6月22日，郭炜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登记为刑拘在逃人员。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检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5月1日，公安机关对益阳市资阳区华天酒店4楼进行检查时，查获并扣押王黎手机一台。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5月2日，公安机关扣押丁卫华三星手机一台。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5月7日，民警提取了王黎手机内的微信记录，王黎的微信账户为txx_2480，王黎在“手机联系人”内保存的“华天营销部丁姐”的电话号码为15807379626，民警提取了王黎与“华天营销部丁姐”的短信记录。2019年5月6日，丁卫华确认其微信转账记录。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19年2月27日，公安机关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账号Dwh15807379626、txx_2480近四年的微信转账记录。5.公安机关提取的丁卫华与王黎微信转账记录刻录的光盘，证明丁卫华与王黎之间的微信转账情况。6.经丁卫华、王黎指认的《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3月26日0时03分，微信用户Dwh15807379626（丁卫华）给微信用户txx_2480（王黎）微信转账1700元；同日00时24分，微信用户txx_2480（王黎）给微信用户tutu55126微信转账1700元。2018年4月5日13时11分，微信用户txx_2480（王黎）给微信用户Dwh15807379626（丁卫华）发微信红包200元。7.《辨认笔录》，证明徐德江辨认出“程涛”（陈金涛），倪军辨认出管理卖淫女的“陈涛”（陈金涛），唐贱生辨认出“老程”（陈金涛），龙云辨认出“陈涛”（陈金涛）。8.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办理银城华天案的卷宗，证明2017年8月9日，郭炜、肖体美被现场查获。2017年8月10日，资阳分局对郭炜、肖体美等人涉嫌容留卖淫案立案侦查；同日，郭炜、肖体美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8日，资阳分局将郭炜、肖体美以涉嫌容留卖淫罪移送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郭炜、肖体美于2018年6月22日被大通湖公安分局登记为刑拘在逃人员。2018年7月25日，资阳分局以郭炜、肖体美被大通湖公安分局刑拘在逃，不能到案为由，呈请对郭炜、肖体美撤回起诉。9.《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28日，郭炜向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治安大队投案；2019年2月21日，陈金涛向河南省鄢陵县公安局马栏派出所投案。10.《户籍资料》，证明陈金涛、郭炜的身份信息情况。11.证人陈某清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9日，她到银城华天酒店上班，“老程”接待她后向她介绍了上班的流程和规定，并安排她住下。“老程”是管理人员，技师房是“老王”管理。12.证人黄某霞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底至2018年5月1日，她在金至尊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她们开会都是“陈涛”在群里通知，一般由“老王”、“陈涛”、“老彭”、“媛媛”组织开会。她们请假都要“老王”和“老彭”同意。13.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她到银城华天大酒店金至尊会所从事卖淫活动。“老陈”是技师房的叫牌人员。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她在银城华天酒店从事卖淫活动，“程涛”是卖淫女的领班。卖淫女有什么事在微信群跟领班发消息，领班再告诉经理。15.证人王某丹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日，她在卖淫的过程中被民警抓获。金至尊会所负责叫牌的业务经理为“程涛”。16.证人胡某阳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初，她经绰号为“老二”的女子介绍到银城华天酒店卖淫，“老二”将她向“老陈”予以介绍，“老陈”答应了她来上班的请求。“老陈”是银城华天的工作人员，每天都会到六楼查看情况。17.证人卢某华的证言，证明卖淫女由“老陈”带着去“试房”，“试房”就是卖淫女站一排由客人挑选，她们由“老陈”管理。18.证人施某容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6日，她到金至尊会所与“老陈”谈好后，由“老陈”带着去“试房”，“老陈”管理着卖淫女。19.证人张某民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银城华天酒店的四楼和六楼租给了徐照辉；7楼是2017年11月1日租给徐照辉的，他是经手人。2017年4月18日，他到银城华天酒店上班。2018年4月，他带队到6、7楼进行安全检查时发现安装了一张带密码锁的铁门，就对金至尊会所进行了罚款处理。2017年8月，金至尊会所因涉黄被查处，徐照辉和倪军找他，说要将七楼租给徐照辉和倪军经营涉黄项目，他和徐照辉签订了租赁合同，并说明了不允许经营违法项目。20.证人昌某利的证言，证明从2011年至今，他一直在银城华天大酒店上班。金至尊会所于2016年开始营业，主要项目是足浴、按摩，最开始承租了银城华天大酒店的4、6楼，2017年又承租了7楼。2017年金至尊会所因为卖淫被资阳公安分局查处后就停业了。倪军请人将电梯设置为不能上6、7楼，还安装了密码门，因严重影响消防安全，他发了两次整改通知，金至尊会所未落实整改。金至尊会所一般由倪军跟酒店进行联系，倪军、徐照辉等人都知道会所经营卖淫服务。21.同案人王黎供述：他使用的微信号是txx_2480。2018年3月26日，丁卫华介绍两个嫖客到金至尊会所嫖娼，并通过微信转给他1700元钱的嫖资。2018年4月4日，丁卫华给他介绍了两名嫖客，他于4月5日给丁卫华转了200元的介绍费。22.同案人周立供述：“老王”和“老陈”管理技师房中的小姐，但“老陈”是协助老王管理，“老陈”得听“老王”的安排。23.同案人卫军供述：益阳银城华天酒店金至尊会所业务部中有一个叫“成龙”的益阳本地人业务员，“成龙”因为母亲得了癌症就请假回家了。“老王”负责管理卖淫女，“老王”下面还有“老程”负责卖淫女的管理和排班工作。24.同案人何小娟供述：益阳银城华天酒店金至尊会所的技师房归“老王”管理，还有一个管理者叫“陈涛”（陈金涛）。卖淫女由“陈涛”排班，卖淫女请假要“老彭”批准，“老彭”会跟“陈涛”发信息说谁请假，“陈涛”会开个写明谁请假的单子交给“天天”记账扣钱，技师房开会都由“老王”、“陈涛”、她和其他技师参加。25.同案人徐德江供述：“老陈”和他一起管理的技师房，“老陈”上早班，他上晚班。他到益阳银城华天酒店金至尊会所上班的时候，“老陈”就已经在那里上班了，他和“老陈”打理技师房的各项繁杂工作。他和老陈是受常龙的直接领导，技师房开会时由他或“老陈”讲话。26.同案人周敏供述：“老陈”负责将在益阳银城华天酒店6楼休息室等候的卖淫女带去试房。“老王”和“老陈”负责管理小姐，技师房的小姐请假是找“老王”或者“程涛”。业务部开会“程涛”、“成龙”等人都参加了，其中“成龙”是业务员。27.同案人唐贱生供述：“成龙”比他晚来业务部上班，“成龙”每个月的工资加提成大概是10000元左右，技师房负责人有“老王”、“老程”和“圆圆”三个人，管理18个左右的技师。28.同案人涂秋菊供述：益阳银城华天酒店金至尊会所技师部由“老王”、陈金涛、“媛媛”负责管理卖淫女。“老王”负责处理技师部卖淫女的投诉，投诉还会导致对卖淫女进行扣款，具体向她递条子进行扣款的是陈金涛。29.同案人龙云供述：益阳银城华天酒店金至尊会所业务员有“成龙”等人，业务员负责拉嫖客。30.同案人徐照辉、倪军、李腾宵、常龙供述：益阳银城华天酒店金至尊会所经营有卖淫嫖娼活动，徐照辉、倪军负责处理会所的外围关系，李腾宵、常龙负责会所具体经营。3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涛供述：2017年12月，李腾宵介绍他到湖南省益阳市银城华天大酒店上班，李腾宵要他跟着“老彭”做事。刚开始是“老彭”教他叫牌，具体就是四楼电梯附近的一个房间里将上班的卖淫女牌号挂在墙上，如果有业务员带了嫖客过来，业务员需要几个女技师，他们就会在微信群发信息，他就叫牌号将正在上班的女技师带到房间门口给业务员。早班是他负责，晚班是“老王”负责。他一直上班到2018年5月份，工资是每月5000元，共计获利25000元。会所的老板有李腾宵、“老周”、“军哥”、“老徐”，“老彭”经常和他们在一起，也经常去业务部逛。“老王”负责技师房的日常管理，“媛媛”负责技师的培训工作，他负责女技师的叫牌，和“老王”交替上早晚班，整个技师房的日常运转就是“老王”、他以及“媛媛”负责。“吴浩”负责业务部，管理业务员“老彭”、“唐小小”、“和珅”、“小朱”等人，“天天”是财务，“周豪”负责楼面和客房卫生。3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炜供述：2017年3月份的一天，他经人介绍到倪军和徐照辉经营的金至尊会所上班。他到金至尊会所后由经理卫军教他具体工作，卫军除了给他安排望风和招嫖工作以外，还安排他在金至尊会所内端茶倒水、接客迎客，带卖淫女会见嫖客等服务员所做的事情。2017年8月9日，公安机关查获了会所，他也因涉嫌参与组织卖淫被抓获并接受调查，接着他被刑事拘留、取保候审。之后因他妈妈得了癌症，他就在案件移送起诉阶段拒不到案。会所有业务部，主要是负责拉嫖客，卫军负责业务部，卖淫女都是倪军管理，她们来上班都是通过倪军同意，他和肖体美负责望风，后来他兼职拉嫖客，徐照辉也经常和倪军到会所查看账目和营业额，常龙主管整个会所的工作。在他上班的5个月期间，他只拿了2个月的工资，共计7000多元。33.原审被告人丁卫华供述：2015年5月，她调到银城华天大酒店担任营销部经理，负责外面的业务和酒店的营销策划、订房、订餐工作，她使用的微信号码是Dwh15807379626。经查看微信记录，她两次介绍客户给王黎，王黎通过微信转给她200元的介绍费。一次是2018年3月26日凌晨，她介绍两名客户给王黎；一次是2018年4月，她介绍两名客户给王黎。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涛等人在酒店会所内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炜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行为而提供协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丁卫华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陈金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郭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陈金涛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郭炜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后又主动到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丁卫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金涛、郭炜、丁卫华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追缴。综合考虑全案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结合社区矫正机关的调查评估意见，适用缓刑对丁卫华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丁卫华宣告缓刑。陈金涛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陈金涛不具备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未实施组织他人卖淫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陈金涛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查，陈金涛负责对金至尊会所卖淫女的叫牌工作，并协助他人管理卖淫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过程中，陈金涛与卖淫女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陈金涛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郭炜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轻判。经查，一审法院已根据全案事实情节依法对郭炜予以减轻处罚，一审判决对郭炜的量刑并无不妥。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鲁毅东审 判 员 叶 青审 判 员 雷 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夏 简书 记 员 熊达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