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民终6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继凤，女，196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克群，安徽克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世亮，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矿生，男，1967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振海，男，197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云涛，男，196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元胜，铜陵市铜官区东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梁继凤与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2019)皖0705民初4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继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克群、黄世亮、被上诉人周云涛及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元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继凤上诉请求：一审程序错误，遗漏了权利主体，侵害了案外人的合法权益。本案的出借人不仅梁继凤一人，还有裴姑宝、王艮凤，一审法院判决梁继凤一人返还房屋差价，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侵害了案外人合法权益。王德忠退伙股金55万元和梁继凤支付给叶振海的90万元应认定为借款本金，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一致同意王德忠的退伙股金计入本案借款，梁继凤支付给叶振海的90万元也用于合伙事务。本案借款已履行完毕，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抵押的房产或支付购房款5160000元（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变更为返还房款2813600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及梁继凤的丈夫王德忠（以下简称四合伙人）于2016年9月在安徽溧铜建设有限公司处合伙承揽了天井小镇意大利风情街ENF三栋楼公共区域装修工程。工程施工期间，安徽溧铜建设有限公司将尚未办理产权登记的、位于北斗星城4－G2栋2号房产以充抵工程款的方式抵付给四合伙人。因装修工程资金不足，需向梁继凤借款，四合伙人于2017年1月26日出具承诺书，同意将抵债取得的案涉房产抵押给被告。2017年2月7日，四合伙人经协商达成协议：同意王德忠退出合伙关系、退还王德忠合伙股金550000元。同日，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共同向梁继凤出具内容为“今借到梁继凤人民币贰百万元整”的《借条》一张。同日，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又共同向梁继凤出具一份《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同意将位于北斗星城4－G2栋2号房产抵押给被告，抵押金额2000000元，月利息3%，期限三个月（到期可延期）；如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梁继凤有权处理该抵押物，若抵押物处理后的现金不足支付借款本息，梁继凤有权继续追偿，若处理后的金额高于借款本息，高出部分应返还给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同日，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作为出售人、梁继凤及案外人裴姑宝、王艮凤作为购买人共同签订了一份《售房协议》，约定：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将北斗星城4－G2栋2号房产出售给梁继凤及裴姑宝、王艮凤，成交价为2000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后，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将抵押的涉案房产交付给梁继凤。2019年1月21日，梁继凤以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未能归还2000000元借款本息为由，将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抵押的房产在不动产登记机关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登记权利人为梁继凤及裴姑宝、王艮凤（按份共有，其中梁继凤占50%、裴姑宝、王艮凤各占25%），登记房产坐落于北斗星城89栋102号。经一审法院委托铜陵蓝天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评估，该房产总价为2813600元，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为此支付鉴定评估费7500元。另查明，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及王德忠在合伙承建天井小镇意大利风情街ENF三栋楼公共区域装修工程中，因拖欠工人工资，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归纳焦点为：梁继凤是否履行了向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出借2000000元借款的义务。1、梁继凤是否以现金方式向出借300000元问题。梁继凤虽没有提供300000元的支付凭证，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以没有借条为由不予认可。但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在办理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过程中，分别于2018年6月5日、6月7日、6月22日向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讯问，叶振海、刘矿生均承认在2017年农历春节之前，曾向梁继凤借款300000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周云涛也对“找王德忠的朋友借款融资了300000元”的事实认可。梁继凤在本案庭审中陈述，“当时30万元的借条是叶振海、刘矿生、周云涛、王德中共同出具的，事后由于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共同出具了2000000元的借条，该30万元借条被收回了”，从过程来看，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因此，认定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共同向梁继凤的借款300000元。2、梁继凤通过银行转账900000元的能否认定为借款问题。梁继凤提供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梁继凤于2017年2月8日至同年3月1日分别五次向王敏方名下共计转账付款380000元、于2017年2月8日以裴姑宝名义向王敏方名下转账付款200000元、于2016年12月26日和2017年1月13日分别以王艮凤名义向叶旸名下转账付款共计121000元、于2017年1月14日以王艮凤名义向王敏方名下转账付款199000元。经查，王敏方和叶旸分别是叶振海个人聘请的会计和儿子。叶振海在本案庭审中虽承认收到上述款项，但认为上述款项均是叶振海向梁继凤、裴姑宝、王艮凤的个人借款，与合伙借款无关。刘矿生、周云涛认为上述款项没有转账到合伙组织的指定账户，否认收到上述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必要共同诉讼中，共同诉讼人中一人或者数人作出自认而其他共同诉讼人予以否认的，不发生自认效力。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作为必要共同诉讼的当事人，仅有叶振海一人自认，而没有其他合伙人的承认，叶振海向梁继凤等三人的个人借款行为，对合伙组织不发生效力。因此，梁继凤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向三原告共同出借900000元借款的事实，梁继凤等三人可另行向利害关系人主张权利。3、梁继凤代付140100元工人工资能否作为借款的问题。梁继凤提供的12份收款收条证明，梁继凤于2017年2月27日和3月17日经叶振海同意分别向十三人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合计140100元。收条的内容和叶振海的庭审陈述均能证明，梁继凤代付140100元是用于支付天井小镇意大利风情街装修工程的工人工资和材料款。刘矿生、周云涛在本案庭审中虽没有明确承认表示可以充抵借款，但天井小镇意大利风情街ENF三栋楼装修工程系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合伙承建的工程，支付工资和材料款是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应当履行的义务，梁继凤代三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后，将所付款项充作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的共同借款，并无不当。因此，对梁继凤主张的140100元代付款作为向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的共同借款的辩称意见，予以采纳。4、王德中退伙股金550000元能否认定为借款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梁继凤虽与王德中是夫妻关系，但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与王德中约定退还股金550000元，是王德中对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享有的合伙关系债权，不是因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与梁继凤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法律关系，梁继凤并未向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实际支付550000元借款，该债权在未得到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和王德中一致同意情况下，不能转化为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向梁继凤的共同借款，梁继凤或王德中因以合伙的法律关系向三原告另行主张权利。因此，对梁继凤提出的550000元股金充作借款的主张，不予支持。5、借款利息112000元能否视为借款本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因此，对梁继凤事先扣除借款利息112000元充作借款本金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虽然与梁继凤等三人签订《售房协议》，但从梁继凤提供的《借条》、《承诺书》内容来看，双方的真实意思并不是通过支付对价实现房屋买卖，而是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为取得2000000元借款用房屋向梁继凤提供担保。因此，本案中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与梁继凤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关系。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虽向梁继凤出具了借款2000000元的借条，但梁继凤仅向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实际支付借款440100元，实际发生的借款应属合法有效，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应按约定归还借款本息。由于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与梁继凤约定的借款月利率3%，即年利率36%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限额，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借款之日起计算至抵押房屋登记时2019年1月21日止。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在《承诺书》中约定，如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梁继凤有权处理该抵押物。该约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抵押权人在债务履行届满前，不得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的规定，抵押行为应属无效。梁继凤因抵押行为取得的房屋应予返还。但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取得他人抵债的房屋，并没有取得该房屋的物权，且梁继凤将抵押的房屋在办理不动产登记时，登记在自己和他人名下，客观上造成抵押房屋无法返还。因此，梁继凤应在扣除已出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后，对抵押房屋折价向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返还。因抵押行为造成的损失，根据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和梁继凤的过错大小，由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和梁继凤各自承担。经评估，该抵押房屋价值2813600元，扣除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借款440100元、利息209194.2元（以4401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从2017年2月7日至2019年1月21日止的利息）后，余款2164305.8元由梁继凤向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返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五十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梁继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折价返还原告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房款2164305.8元；二、被告梁继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鉴定评估费4000元；三、驳回原告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920元，被告梁继凤负担24114.45元，原告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负担23805.55元。本院二审期间，梁继凤提供梁继凤、王艮凤、裴姑宝三人与铜陵井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订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本院组织各当事人对该证据进行了质证，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同意梁继凤的证明观点，即案涉的北斗星城二期4-G-2栋2号房屋是通过借款抵押的方式变更至梁继凤、王艮凤、裴姑宝名下，不是通过买卖的方式变更，本院对该观点予以确认。另查明：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分别于2018年6月12日、2018年6月7日、2018年6月5日接受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五松派出所讯问时陈述该三人从梁继凤处借来的200万元直接扣除了王德忠的退伙款55万元，叶振海在2018年6月7日的讯问中陈述该200万元借款直接扣除了叶振海向梁继凤的借款90万元。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涉及以下焦点问题：一、本案是否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向梁继凤借款200万元，同时与梁继凤、王艮凤、裴姑宝签订《售房协议》，约定以200万元的价格向梁继凤、王艮凤、裴姑宝出售铜陵市北斗星城商城网点4G2栋2号房，双方均认可订立该《售房协议》的真实目的是担保200万元借款的还款。双方上述行为违反了担保法律关系中的禁止流抵押的规定，该《售房协议》应当无效，故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售房协议》虽然无效，但梁继凤、王艮凤、裴姑宝三人已依据该《售房协议》和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出具的承诺书与案涉房屋的登记权利人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经评估，案涉房屋的价值大于梁继凤实际支付给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三人的借款本息价值，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三人诉请梁继凤返还房屋价值与借款本息的差额部分，应当依照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即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处理。梁继凤主张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王艮凤和裴姑宝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2017年2月7日叶振海、周云涛、刘矿生出具的借条上载明的出借人为梁继凤，借条背面载明该200万元借款中，王艮凤和裴姑宝共同出资100万元，梁继凤出资100万元，实际出借人为三人。叶振海、周云涛、刘矿生三人对借条背面的内容不予认可，主张该内容为梁继凤自行添加。梁继凤无证据证明借条背面记载的内容为叶振海、周云涛、刘矿生三人认可，其主张应当追加王艮凤和裴姑宝为本案当事人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梁继凤主张《售房协议》中的买受人为梁继凤、王艮凤、裴姑宝三人，进而推定叶振海、周云涛、刘矿生三人认可实际出借人为梁继凤、王艮凤、裴姑宝三人，因该《售房协议》已被认定为无效，其记载的相关事实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梁继凤的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梁继凤认为王艮凤和裴姑宝应承担还款责任，可在梁继凤向叶振海、周云涛、刘矿生三人偿还了差价款后向王艮凤和裴姑宝追偿。三、梁继凤实际支付的借款数额应如何认定。梁继凤支付的30万元借款和代为支付的140100元工人工资已由原判决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双争议的王德忠的退伙资金55万元和梁继凤支付给王敏方、叶旸的90万元，本院认定如下：1.王德忠的退伙资金55万元。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在接受公安机关的讯问时均认可该55万元从梁继凤出借给三人的200万元借款中扣除，该55万元已转化为梁继凤向三人出借的款项，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对该55万元作为本案借款不予认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梁继凤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决认为该55万元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梁继凤未实际支付该55万元，进而认定该55万元不属于本案借款系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2.梁继凤支付给王敏方、叶旸的90万元。该90万元只有叶振海一人陈述为合伙借款，刘矿生和周云涛未做相关陈述，梁继凤主张该笔款项属于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三人的共同借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梁继凤向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三人出借的款项为：300000元+140100元+550000元=990100元，因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3%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本院按年利率24%（月利率2%）计算借款利息，自2017年2月7日至2019年1月21日，该借款共产生利息990100元×2%/月×23.5个月=465347元，本息合计1455447元。因案涉房屋被评估为2813600元，梁继凤应支付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差价款2813600元-1455447元=1358153元。评估费7500元是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为本案诉讼实际支出的费用，梁继凤既应承担还款差价款的义务，也应承担评估费的相应份额，原判决认定梁继凤承担评估费4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梁继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2019)皖0705民初4844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梁继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鉴定评估费4000元”；二、变更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2019)皖0705民初484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梁继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折价返还原告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房款2164305.8元”为“上诉人梁继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折价返还被上诉人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房款1358153元”；三、驳回上诉人梁继凤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920元，由上诉人梁继凤负担12613元，被上诉人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共同负担353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146元，由上诉人梁继凤负担15169元，被上诉人刘矿生、叶振海、周云涛共同负担89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珠 容审判员 徐际双审判员 郎继栋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秦 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