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8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强，男，196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重庆市南岸区，现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晖，北京市（重庆）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琪，北京市（重庆）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阎玉华，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重庆市南川区，现住重庆市南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敏，女，197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重庆市南川区，现住重庆市南川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丹，北京尚公（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双才，男，1963年11月0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原审第三人：陶双贵，男，196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重庆市南川区，现住重庆市南川区。原审第三人：易龙生，男，198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重庆市南川区，现住重庆市南川区。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先进，重庆黎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强、阎玉华、陈敏因与被上诉人陶双才及原审第三人陶双贵、易龙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9民初1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我已经归还了陶双才借款本金，并归还了部分利息。我要求与陶双才对利息进行清算，陶双才拖了三年也未与我清算。陶双才还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迫我签订债务清偿协议。2.陶双才为职业放贷人，向我索要的是高利贷利息，并且出借款项不是自有资金。因此，借款利息不受法律保护，应予减免。3.实际出借人为陶双才和陶双贵；我向陶双贵转账6万元是对借款的偿还；借款本金为388000元。阎玉华、陈敏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陶双才对我们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阎玉华、陈敏是该笔借款的见证人，不是借款人。2.阎玉华、陈敏并无借款的主观目的，并未与陶双才达成借款合意。3.根据这笔借款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将阎玉华、陈敏界定为借款人身份，不符合常理。4.假设阎玉华、陈敏是借款人身份，债务清偿协议已经免除了阎玉华、陈敏偿还本金的责任。陶双才、陶双贵、易龙生辩称，1.阎玉华、陈敏并不是该笔借款的见证人，而是共同借款人。2.陈强说债务清偿协议是通过威胁恐吓签订的，没有证据证明。请求维持原判。陶双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陈强、阎玉华、陈敏偿还其借款本金4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2月9日起按月利息3分计算至清偿完本金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2月8日，陈强、阎玉华、陈敏向陶双才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陶双才人民币大写：肆拾贰万元整（¥420000元）。此条。借款人：陈强阎玉华陈敏1331027732213896596578139082546542013年2月8日”。阎玉华、陈敏在该《借条》上“借款人：陈强”的后面并排签名，该《借条》的背面附有陈强、阎玉华、陈敏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陶双才委托陶双贵于2013年2月8日转账支付给陈强388000元。其后陈强偿还了陶双才部分借款。2019年3月21日，陈强与陶双才、陶双贵签订了《债务清偿协议》，该协议载明：“今借到陶双才人民币现金420000.00元（大写：肆拾贰万元）整。此借款是经陶双贵（陶双才的弟弟）于2013年2月8日在银行转账出借给陈强、阎玉华、陈敏三人的（转账给陈强账户388000元，另外给陈强现金32000元，转账和现金合计出借给陈强、阎玉华、陈敏三人420000.00元正，有三借款人的原始借条为据），由于出借当天，出借方和借款人口头约定借款的月利率为3%。口头约定没有在借条上写明，借款人陈强事后支付过利息（大约几个月，至此以后，没有支付过利息），支付的利息数额以陈强出示的银行转账凭证为据。2019年3月20日，出借方（债权人）：陶双才、陶双贵，借款方：陈强，三人在南川区体育馆一品源坝坝茶馆，9999房间内，当面商议，陈强自愿拟定分期还款计划（陶双才、陶双贵二人同意）如下：1、2019年6月30日前，归还本金420000.00（肆拾贰万）元整。2、陈强已支付的利息数额按月利率3%计算冲抵后，其未付的借款利息按2%的月利率计算，由陈强、阎玉华、陈敏三人于2019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完毕。此协议。出借方（债权人）：陶双才、陶双贵借款人：陈强2019.03.21”。该协议有陶双才、陶双贵、陈强的签名捺印。阎玉华、陈敏未在该协议上签名。另查明，陈强转账支付给陶双才的款项的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3年4月8日20000元、5月10日20000元、6月9日20000元、8月22日10000元（系两次转账、每次5000元）、8月27日10000元、9月17日10000元（系两次转账、每次5000元）、12月25日20000元、12月26日30000元（系两次转账，一次20000元、另二次10000元）、2014年1月16日9000元、2月27日11000元、3月13日10000元、4月17日10000元、4月24日10000元、5月16日5000元、6月23日10000元、9月29日10000元、11月21日10000元、11月30日10000元、12月12日10000元、2015年5月20日20000元、7月9日10000元、7月28日10000元、7月31日10000元。陈强转账支付给易龙生款项的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5年8月25日20000元、10月14日10000元、10月17日5000元、2016年1月6日30000元（系两次转账，一次为10000元、另一次为20000元）。陈强于2014年12月15日、12月26日分别转账支付给陶双贵40000元和20000元。还查明，陶双贵与陶双才系双胞胎兄弟关系，易龙生是陶双才之姐的女婿。陈强与阎玉华系兄弟关系，陈敏系阎玉华之妻。诉讼中，1.对于借款本金，陶双才陈述当时借款本金为42万元，因为当时账上没有这么多钱，陶双才就委托陶双贵转账支付给陈强388000元，另外支付给陈强现金32000元；陈强陈述当时约定的借款本金为40万元，按照月利率3%扣除砍头息12000元后，实际转账388000元，没有收到现金。2.对于借款利息，陶双才陈述当时是与陈强、阎玉华、陈敏协商的，并口头约定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陈强陈述当时是陶双才与陈强两人协商的，并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支付借款利息，协商好之后才叫阎玉华、陈敏来签的字，协商的时候阎玉华、陈敏没有在场；阎玉华、陈敏表示不清楚陶双才与陈强之间口头约定利息，如果当时说利息就不会签字。3.阎玉华、陈敏陈述当时陈强是要求其在借条上作证，阎玉华、陈敏当时准备在借条的空白部分签字，但陶双才要求其在陈强的签字后面签字，阎玉华、陈敏为了区别不是借款人身份，就没有在签名上捺印，因此阎玉华、陈敏是该借款的见证人，并非借款人。4.陈强提出在借款时与陶双才口头约定先偿还借款本金，后还利息；陶双才不予认可，认为是先还利息，本金至今未偿还。5.陶双才提出陈强转账支付的部分款项不属于偿还本案的借款；陈强认为均为偿还本案的借款。6.陶双才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其与易龙生没有关系，也不认识易龙生，其也没有要求陈强将偿还的借款支付给易龙生，在第二次庭审时陈述易龙生系其姐的女婿。7.易龙生陈述其与陈强之间有借款往来，由于陈强已经偿还借款，所以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陈强陈述其与易龙生之间没有借款往来，其支付给易龙生的款项就是按照陶双才的要求支付的，是偿还陶双才的借款。8.陈强陈述在2014年12月26日转账给陶双贵的2万元系偿还陶双才的借款；陶双贵陈述其与陈强多年前就认识，该笔借款是陈强偿还陶双贵的借款，其与陈强之间有借款往来而且借款的次数比较多，其与陈强之间的债务往来现在是算清楚的，钱是还清了的，依据是撕了的，只有一张192000元的借条复印件，证明陈强与陶双贵发生过债务关系。9.陶双贵陈述虽然其在《债务清偿协议》上的出借人处签名，并不是本案借款的出借人，只是证实人。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应当偿还。一、关于阎玉华、陈敏是否本案借款人问题。陈强在2013年2月8日的《借条》上的借款人处签名后，阎玉华、陈敏是在该《借条》上的“借款人：陈强”的后面签名，而并非在该《借条》上的其他空白处签名，同时阎玉华、陈敏在签名时亦未注明其为该借款的见证人，因此依法认定陈强、阎玉华、陈敏是本案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对该借款本金承担共同偿还的民事责任。故对于阎玉华、陈敏提出并非本案借款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二、关于案涉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及利息的责任承担问题。虽然借条上未约定借款利息，但由于陶双才与陈强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书》以及在诉讼中均认可在借款时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因此依法认定陶双才与陈强对案涉借款口头约定了利息，其月利率为3%。对于陶双才与陈强口头约定的月利率3%（即年利率36%），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陈强已付陶双才的借款利息依法按照年利率36%予以计算，未付利息按照年利率24%予以计算。虽然陶双才与陈强在借款时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但由于阎玉华、陈敏在诉讼中对该利息约定并未认可，同时陶双才亦未举证证明阎玉华、陈敏在《借条》上签字时知晓其与陈强之间关于该借款利息的约定，因此陶双才与陈强之间口头约定的借款月利率3%的行为系陈强对陶双才作出的个人行为，对阎玉华、陈敏不具有约束力。故阎玉华、陈敏对借款利息不承担共同偿还的民事责任。三、关于2013年2月8日陶双才出借给陈强的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对于《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42万元，陶双才和陈强对陶双才通过陶双贵转账支付的388000元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于陶双才提出的支付现金32000元，虽然陈强在诉讼中提出陶双才未支付现金的辩解意见，但由于陈强在2019年3月21日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中对2013年2月8日借款时给现金32000元的事实已经予以确认，因此依法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故依法认定陶双才在2013年2月8日出借给陈强的借款本金为42万元。四、关于下欠本金和利息的认定问题。（一）对于陈强提出当时口头约定先偿还本金，后偿还利息的辩解意见。由于陶双才不予认可，同时陈强亦未举证证明，因此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二）对于陈强提出支付给陶双贵的款项系按照陶双才的要求支付的，系偿还本案借款的辩解意见。由于陶双才和陶双贵均不认可该款系偿还本案的借款，同时陈强并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又由于陶双贵陈述其与陈强之间有多次借款往来，该款系偿还陶双贵的借款，并在庭审中提供了一张《借条》复印件，证明其与陈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因此，对陈强提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三）对于陈强提出支付给易龙生的款项系按照陶双才的要求支付的，系偿还本案借款的辩解意见。虽然陶双才和易龙生均不认可该款系偿还本案的借款以及易龙生提出其与陈强之间有借款关系，但陈强否认其与易龙生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又由于陶双才在明知易龙生系其侄女婿的情况下，在第一次庭审中法庭询问时作出了其与易龙生没有关系，也不认识易龙生的虚假陈述，证明了陶双才存在故意隐瞒双方的姻亲关系以达到否认陈强支付给易龙生的款项为偿还本案借款的目的；同时易龙生对其陈述的借款事实并未举证证明。因此，依法认定陈强支付给易龙生的款项系偿还本案的借款。（四）对于陶双才提出陈强已支付款项中的部分款项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的辩解意见。由于陈强予以否认，同时陶双才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陈强已经支付给陶双才和易龙生的款项，经核算，截至2016年1月6日（即陈强向易龙生支付最后一笔款项时）止，尚欠借款本金409071.56元，按照年利率36%计尚欠利息80644.99元（折算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53763.33元），计算方式详见核算清单。            时间              天数              本金              应付利息              下欠利息              抵扣本金              年利率              总天数              偿还金额                  2013/2/8              0              420000.00              0.00              0.00                            0.36              365              0                  2013/4/8              59              420000.00              24440.55              4440.55              0.00              0.36              365              20000                  2013/5/10              32              417696.44              13255.89              0.00              2303.56              0.36              365              20000                  2013/6/9              30              410055.68              12359.24              0.00              7640.76              0.36              365              20000                  2013/8/22              74              410055.68              29928.45              19928.45              0.00              0.36              365              10000                  2013/8/27              5              410055.68              2022.19              11950.64              0.00              0.36              365              10000                  2013/9/17              21              410055.68              8493.21              10443.85              0.00              0.36              365              10000                  2013/12/25              99              410055.68              40039.41              30483.26              0.00              0.36              365              20000                  2013/12/26              1              410055.68              404.44              887.69              0.00              0.36              365              30000                  2014/1/16              21              410055.68              8493.21              380.90              0.00              0.36              365              9000                  2014/2/27              42              410055.68              16986.42              6367.32              0.00              0.36              365              11000                  2014/3/13              14              410055.68              5662.14              2029.46              0.00              0.36              365              10000                  2014/4/17              35              410055.68              14155.35              6184.81              0.00              0.36              365              10000                  2014/4/24              7              409071.56              2831.07              0.00              984.12              0.36              365              10000                  2014/5/16              22              409071.56              8876.29              3876.29              0.00              0.36              365              5000                  2014/6/23              38              409071.56              15331.78              9208.07              0.00              0.36              365              10000                  2014/9/29              98              409071.56              39539.85              38747.92              0.00              0.36              365              10000                  2014/11/21              53              409071.56              21383.80              50131.71              0.00              0.36              365              10000                  2014/11/30              9              409071.56              3631.21              43762.92              0.00              0.36              365              10000                  2014/12/12              12              409071.56              4841.61              38604.53              0.00              0.36              365              10000                  2015/5/20              159              409071.56              64151.39              82755.92              0.00              0.36              365              20000                  2015/7/9              50              409071.56              20173.39              92929.31              0.00              0.36              365              10000                  2015/7/28              19              409071.56              7665.89              90595.20              0.00              0.36              365              10000                  2015/7/31              3              409071.56              1210.40              81805.60              0.00              0.36              365              10000                  2015/8/25              25              409071.56              10086.70              71892.30              0.00              0.36              365              20000                  2015/10/14              50              409071.56              20173.39              82053.69              0.00              0.36              365              10000                  2015/10/17              3              409071.56              1210.40              78264.09              0.00              0.36              365              5000                  2016/1/6              81              409071.56              32380.90              80644.99              0.00              0.36              365              30000      综上，对于陶双才主张陈强、阎玉华、陈敏偿还其借款本金409071.56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陶双才主张陈强偿还借款利息（其中：截至2016年1月6日止下欠利息53763.33元；从2016年1月7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409071.5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予以计算）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陶双才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由陈强、阎玉华、陈敏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陶双才借款本金409071.56元。二、由陈强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陶双才借款利息（其中：截至2016年1月6日止下欠利息53763.33元；从2016年1月7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409071.5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予以计算）。三、驳回陶双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00元，减半收取38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8800元，由陈强、阎玉华、陈敏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阎玉华、陈敏是否为本案借款人的问题。阎玉华、陈敏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一审认定阎玉华、陈敏与陈强为共同借款人，并无不当。阎玉华、陈敏上诉主张其仅是该笔借款的见证人，本院不予采纳。《债务清偿协议》中载明了陈强自愿拟定的分期还款计划，但并未对阎玉华、陈敏偿还借款本金的责任予以免除，阎玉华、陈敏上诉主张债务清偿协议免除了其偿还本金的责任，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出借人的问题。2013年2月8日出具的借条上载明的出借人是陶双才，陈强在一审庭审中亦明确表示出借人是陶双才，一审认定陈强与陶双才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2019年3月21日，陶双才、陶双贵与陈强签订《债务清偿协议》，载明陈强向陶双才借款42万元，陶双贵给陈强转账的情况，陶双才、陶双贵在出借方处签字，陶双才、陶双贵可以根据债务清偿协议向陈强主张权利，但陶双贵明确表示其不是债权人，视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如陈强在签订债务清偿协议后向陶双贵归还了部分款项，可以视为按照协议偿还借款，但陈强系于2014年12月15日、12月26日分别转账支付陶双贵4万元和2万元，其并未举示证据证明系根据陶双才的要求偿还借款，且陶双贵在一审庭审中提供了一张借条复印件拟证明陶双贵与陈强还存在其他借款关系，因此，一审未认定陈强向陶双贵支付的6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并无不当。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借条和债务清偿协议中均明确借款本金为42万元，其中转账支付388000元，现金支付32000元，一审据此认定借款本金为42万元，并无不当。陈强上诉主张陶双才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迫其签订债务清偿协议，但未举示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陈强上诉还主张陶双才为职业放贷人，且出借款项不是自有资金，借款利息不受法律保护应予减免，但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强、阎玉华、陈敏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上诉人陈强负担3800元，由上诉人阎玉华、陈敏负担3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雁审 判 员 王 利审 判 员 蔡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院印）法官助理 周建峰书 记 员 陈思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