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16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建军东路58号。主要负责人：宋建新，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业凤，上海申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西子，上海申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萧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交通路东段北侧。法定代表人：耿兴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萌萌，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胜，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仁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鑫园开发区06-4写字楼B幢1005室。法定代表人：徐庆，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五星家园787-1号。主要负责人：陈宇峰，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琪，女，该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卫民，男，197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季伟，男，198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建国西路59号。主要负责人：唐冬，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柱，男，该支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分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萧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恒通公司)、陈胜、无锡市仁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仁德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永安保险公司)、张卫民、季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9）苏0804民初2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业凤、被上诉人张卫民、恒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萌萌、永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胜、仁德公司、季伟、太平洋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2、驳回恒通公司要求上诉人承担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及鉴定费均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的认定错误。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恒通公司驾驶员赵体福驾驶的皖Ｌ×××××重型货车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责任认定后，赵体福对交警部门认定其全责不予认可，申请复议，复议中赵体福披露其追尾前两辆车的原因为陈胜驾驶的苏Ｂ×××××号货车剐蹭后，失控追尾所致。事故经复议后，认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上诉人认为，无论是第一次事故认定还是第二次的复议认定中，均无直接证据证明被追尾的由徐建忠驾驶的苏Ｊ×××××车辆存在任何过错，故徐建忠驾驶的苏Ｊ×××××车辆不应承担任何事故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事故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2、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停运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并非恒通公司的直接损失，间接损失为损害方期待的可得利益，该利益并非必然发生，原审法院将停运损失作价估算的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停运损失作为间接损失，保险条款约定不应当纳入保险理赔项目进行理赔，上诉人并非直接侵权人，上诉人基于法律及合同条款，认为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范围，不应承担该费用的赔偿责任。恒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张卫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陈胜、仁德公司、季伟二审未到庭也未发表书面答辩意见。恒通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车辆维修费81124元；2、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车辆营运损失约75000元；3、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倒货费、卸装费6000元；4、本案评估费、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7日00时40分，赵体福驾驶车牌号为皖Ｌ×××××重型货车，沿343国道行驶至343国道235公里300米时，与同方向行驶的季伟驾驶的苏Ｃ×××××号货车后侧尾部发生碰撞，后撞到同方向行驶的徐建忠驾驶的苏Ｌ×××××号货车，造成皖Ｌ×××××重型货车乘车人高硕及赵体福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于2018年11月27日做出认定：赵体福负全部责任，高硕无责任，徐建忠无责任，季伟无责任。因赵体福对该事故认定责任不服，申请复议，公安部门复议后撤销该事故认定书。原审被告要求按该事故认定书中所认定的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因本起事故相关事实无法查清，又无其他证据证实，故无法确定当事人在此事故中的过错大小，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现将调查得到事实表述如下：2018年11月27日00时30分，恒通公司驾驶员赵体福驾驶皖Ｌ×××××号货车在沿343国道235KM处由西向东行驶时，与同方向行驶的季伟驾驶的苏Ｃ×××××号货车右后侧尾部发生碰撞，后苏Ｃ×××××号货车又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徐建忠驾驶的苏Ｌ×××××号货车发生追尾，本起事故造成恒通公司驾驶员赵体福及陈胜驾驶的苏Ｂ×××××号货车车辆乘座人高硕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调查中赵体福反映是其驾车过程中被一辆同方向行驶的货车刮擦其车辆右前侧，致车辆失控造成事故发生。后经勘查发现皖Ｌ×××××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右侧车门损坏，并在车门上附着有蓝色漆片。2018年12月12日办案民警通知案发时段经过事故发生路段的陈胜驾驶的蓝色苏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随后委托江苏淮工车辆检测研究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提取苏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左侧立柱和左侧栏板漆片与皖Ｌ×××××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右侧车门上附着的蓝色漆片进行比对，江苏淮工车辆检测研究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皖Ｌ×××××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右侧车门上附着的蓝色漆片和苏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左侧立柱处漆片的主要化学成分相同。徐建忠驾驶苏Ｌ×××××号货车系张卫民所有，该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季伟驾驶的苏Ｃ×××××号货车系徐州汇通万家物流有限公司所有，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陈胜驾驶的苏Ｂ×××××号货车系仁德公司所有，该车辆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如何认定；2、三保险公司应否承担停运损失；3、原审原告的交通事故损失如何认定；。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审原告及七原审被告均认为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无过错、无责任。因恒通公司的驾驶员赵体福对公安机关所出具的事故认定责任不服，申请复议，公安部门复议后撤销该事故认定书。原审被告要求按该事故认定书中所认定的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该事故认定书已被公安机关撤销，故该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故责任的依据。该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恒通公司驾驶员赵体福及徐建忠、季伟、陈胜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各自驾驶的车辆无过错，因恒通公司驾驶员赵体福及徐建忠、季伟、陈胜所驾驶的均为机动车，在公安机关对肇事车辆的责任无法认定的情况下，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事发时各自驾驶的机动车无过错，故推定恒通公司的驾驶员赵体福及徐建忠、季伟、陈胜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均有过错，各自分别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且在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案外人赵体福于2019年4月3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中，该院亦推定赵体福及徐建忠、季伟、陈胜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均有过错，各自分别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并于2019年7月25日做出（2019）苏0804民初2925号民事判决书，人民保险公司、永安保险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过该院审理于2019年12月13日做出（2019）苏08民终33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审庭审中，太平洋保险公司为证明营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且该保险公司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项损失商业三者险拒赔，提供了投保单、保险提示书、商业险保险条款各一份。其中保险条款中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内容为：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间接损失、营业损失、延迟损失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投保单上在投保人声明处及提示书上加盖徐州汇通万家物流有限公司印章。经质证，恒通公司对太平洋保险公司该项抗辩不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保险人对投保人负有的说明义务范围包括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说明义务的履行应达致常人能够理解的程度。徐州汇通万家物流有限公司虽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认可，并没有注明保险公司已就保险条款中加黑加粗部分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且该内容系保险公司单方提供的格式提示，所有投保人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均需在该声明栏签名、盖章，该内容对免责条款的解释说明并不显著，仅依该投保人声明尚不足以认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就法定的说明义务范围向投保人尽到了法定的说明程度要求。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保险免责条款对徐州汇通万家物流有限公司不产生效力。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承担停运损失。其他两保险公司亦提出上述相同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的理由同上。对于争议焦点三、事故发生后，恒通公司认为受损车辆皖Ｌ×××××号货车维修费用为85000元,各原审被告对恒通公司该项费用不认可，其中人民保险公司仅认可该项费用为74235元，因双方对受损车辆的维修费争议较大，经恒通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淮安市晟隆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恒通公司受损车辆维修费用进行鉴定评估，该公司于2019年10月8日做出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载明：皖Ｌ×××××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车损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6月6日维修费用为81124元，维修停运期限为13天。经质证，各原审被告均认为该评估报告确定的修理费价格偏高。因该评估报告系法院委托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且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各原审被告虽对该评估价格不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各原审被告该项辩解理由，不予采纳，恒通公司提供的该评估报告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故确认恒通公司受损车辆维修费为81124元。原审庭审中，恒通公司主张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后，产生倒货费，卸装费（施救费）6000元，提供淮安市金华修理厂于2019年3月30日出具的证明：兹证明皖Ｌ×××××号解放牌货车于2018年11月28日发生交通事故拖至淮安市金华修理厂修理，车上当时货物由本厂安排货车和叉车转运到该批货物运输目的地。安排货车、叉车等总共费用为陆仟元整。经质证，原审被告对恒通公司该项主张不认可，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事发时间、事发地点、施救的机械等综合考虑，恒通公司主张倒货费，卸装费（施救费）6000元，并无明显不当，应予支持。受损车辆皖Ｌ×××××号货车实际车主为高曦，该车挂靠在恒通公司名下。原审庭审中，恒通公司为证明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后，产生营运损失为75000元，提供淮安市金华修理厂于2019年3月30日出具的证明：兹证明皖Ｌ×××××解放牌货车于2018年11月28日因发生交通事故拖至淮安市金华修理厂修理，车主于2019年3月6日来本厂结算费用并取车出厂。恒通公司提供该证明用以证明其受损车辆的营运天数为99天，原审庭审中，恒通公司主张营运天数为90天，原审被告对恒通公司所主张该项费用的天数不认可，仅认可该项费用的营运损失天数为评估机构出具维修停运期限为13天。因事发后恒通公司的受损车辆就及时被拖到淮安市金华修理厂，恒通公司应要求该厂及时对其受损车辆进行维修，评估机构出具维修停运期限为13天，对恒通公司主张超出天数系其身原因造成的扩大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审庭审中，恒通公司主张停运损失按每月25000元标准进行计算，提供其于2019年4月1日出具的证明及高曦的银行流水，经质证，原审被告对恒通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认可。因恒通公司的受损车辆皖Ｌ×××××号货车事发时该车上就载有货物，且其在原审庭审中亦提供该车辆的运输证用以证明受损车辆从事营运，参照恒通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受损车辆在合理的维修期间内应扣除驾驶员的工资、油费、过路费、过桥费、保险费等相关费用，酌定受损车辆每天营运损失为400元为宜，故该项费用应计算为5200元（400元/天×13天）。对恒通公司主张该项费用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恒通公司各项损失合计为92324元（81124元+6000元+52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财产的，应根据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事故当事人依据各自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徐建忠驾驶苏Ｌ×××××号货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季伟驾驶的苏Ｃ×××××号货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陈胜驾驶的苏Ｂ×××××号货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原审法院已推定徐建忠、季伟、陈胜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均有过错，各自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徐建忠、季伟、陈胜所驾驶各自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各自承担2000元，超出交强险86324元（92324元-2000元×3）部分，由徐建忠、季伟、陈胜所驾驶各自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各自承担25%计币21581元（86324元×25%），徐建忠、季伟、陈胜所驾驶各自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尚余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各自分别承担23581元；超过交强险尚余25%的份额由恒通公司自行承担。对三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诉讼费、评估费的辩解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人民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恒通公司各项损失23581元；二、太平洋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恒通公司23581元；三、永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恒通公司23581元；四、驳回恒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22元（已缴纳3720元），评估费4000元，合计7622元，由恒通公司负担1622元，人民保险公司负担2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2000元，永安保险公司负担200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恒通公司放弃一审判决的永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赔偿停运损失合计390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徐建忠驾驶的车辆被追尾，该车辆不承担事故责任。因恒通公司驾驶员赵体福对公安机关出具的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不服申请复议，公安部门复议后撤销该事故认定书，故该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故责任的依据。而公安机关经复议认为，本起事故相关事实无法查清，又无其他证据证实，故无法确定当事人在此事故中的过错大小。一审根据赵体福、徐建忠、季伟及陈胜四驾驶员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各自驾驶的车辆无过错，且均为机动车，在公安机关对肇事车辆的责任无法认定的情况下，推定赵体福、徐建忠、季伟、陈胜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均有过错，各自分别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并无不当。另外，在本起事故中，案外人赵体福于2019年4月30日提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本院作出的（2019）苏08民终3389号生效判决已确认徐建忠、季伟、陈胜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均有过错，各自分别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对上诉人主张其不承担事故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恒通公司在二审中自愿放弃永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一审判决其承担的停运损失合计3900元。本院认为，恒通公司在二审自愿放弃对三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在一审判决中的停运损失3900元，该放弃行为是其处分实体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也不损害其他第三人的利益，本院予以准许。本院对恒通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确认为87124元（81124元+6000元），徐建忠、季伟、陈胜所驾驶各自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内各自承担2000元，超出交强险81124元（87124元-2000元×3）部分，由徐建忠、季伟、陈胜所驾驶各自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各自承担25%计20281元（81124元×25%），徐建忠、季伟、陈胜所驾驶各自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剩余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各自分别承担20281元，超过交强险尚余25%的份额由恒通公司自行承担。综上，因二审出现新事实，本院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9）苏0804民初2928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萧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各项损失22281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萧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22281元；四、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萧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22281元；五、驳回萧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22元（已缴纳3720元），评估费4000元，合计7622元，由萧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62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负担2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负担320元，萧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月 娥审 判 员 张 兆 宇审 判 员 邹 艳 萍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周  丹书 记 员 呼延嫄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