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初314号原告(执行案外人)：威海华东数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山路698号。法定代表人：连小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吉庆，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程成，山东泰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北方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5号。法定代表人：包立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超，天津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玮佳，天津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天津思为机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经济开发区（东区）宝源路33号。法定代表人：李德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民，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丽，女，该公司员工。原告威海华东数控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北方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天津思为机器设备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威海华东数控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程成、孙吉庆，被告北方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超、石玮佳，第三人天津思为机器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民、赵新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威海华东数控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TK6916/100*50数控落地铣镗床、TK6920/160*60数控落地铣镗床、XKW2425D*100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XKW2420D*80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XSW2416A*80经济型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为原告所有，并停止对该财产的强制执行。2、请求依法撤销对上述设备的查封保全措施。3、请求依法将上述设备返还原告。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0日，原告（案外人）收到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送达的（2019）津02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原告认为贵院驳回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的裁定事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5台设备TK6916/100*50数控落地铣镗床、TK6920/160*60数控落地铣镗床、XKW2425D*100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XKW2420D*80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XSW2416A*80经济型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为原告所有权，所有权人并非第三人。2008年8月5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XS200808051501《工业品买卖合同》，第三人购买原告生产的3台设备，分别为XKW2425D*100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XKW2420D*80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XSW2416A*80经济型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总金额1015万元，约定标的物所有权自付清全款时转移，合同尾款为450万元。2008年10月17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XS20081017515A《工业品买卖合同》，第三人购买原告生产的6台设备，总金额3222万元，其中两台设备为TK6916/100*50数控落地铣镗床、TK6920/160*60数控落地铣镗床，该两台设备价款为1318万元。合同约定标的物所有权自付清全款时转移，合同尾款为1422万元。该两台设备尾款为581.6871万元。2009年8月24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XS2008118868A《工业品买卖合同》，第三人购买原告生产的1台设备，总金额1708万元。合同约定标的物所有权自付清全款时转移，合同尾款为88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第三人交付机器设备，第三人为原告出具验收报告，但第三人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与第三人分别于2010年6月1日、2011年1月4日签订两份《会谈纪要》，确认上述合同第三人购买的10台设备尾款均未支付。涉案5台设备总价款为2333万元，未支付尾款为1031.6871万元，未付款占总价款比例为44.2%。原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合同明确约定标的物所有权自付清全款时转移，第三人至今未付清全款，故涉案5台设备所有权为原告，贵院无权对原告所有的设备进行查封、拍卖等强制执行措施。贵院对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不予采纳是完全错误的，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对涉案5台设备的财产所有权。据此，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北方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对涉案设备不具备所有权。原告诉讼方向错误。被告已依法取得该涉案设备的抵押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天津思为机器设备有限公司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编号为ＸＳ200808051501《工业品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产品终验收报告（编号为：×××93、×××75、×××81），证明2008年8月5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及合同中约定的3台设备均终验收合格的情况。证据二，编号为ＸＳ20081017515Ａ《工业品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产品终验收报告（编号为：×××79、×××74、×××95、×××84、×××75、×××47），证明2008年10月17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及合同中6台设备均终验收合格的情况。证据三、编号为ＸＳ2008118868Ａ《工业品买卖合同》、产品终验收报告（编号为：×××68），证明2009年8月24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中设备终验收合格的情况。证据四、会议纪要二份，证明2010年6月1日及2011年1月4日原告与第三人对合同付款方案进行调整的情况。证据五、对账单，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1月20日、2016年1月26日对账情况。证据六、（2019）津02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及本案的事实情况。证据七、（2019）津02执异31号执行异议案件庭审笔录，证明在执行异议程序中，原告同样提供的是本案的证据一至证据五，原告与第三人对这些证据均认可，未提出异议。被告对原告证据一至五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六无异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证据一至五不具有真实性，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津02民初1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4份《信托资金借款合同》以及对应的《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以及得到法院确认的情况；证据二、（1）2014DZD454号《信托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合同》，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12月25日达成的900万元的借款合意；（2）北信抵字第2014DZD454-D01号《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抵押合同之补充协议》，证明2014年12月25日第三人对2014DZD454号《信托资金借款合同》提供了担保，存在已生效的《抵押合同》，该《抵押合同》的抵押物为14台机器设备，抵押权已设立；（3）贷款借据、转账凭证，证明2014年12月26日被告依约向第三人发放了900万元的贷款。证据三、（1）2015DZD115号《信托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合同》，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于2015年3月13日达成1100万元的借款合意；（2）北信抵字第2015DZD115-D01号《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抵押合同之补充协议》，证明第三人对第2015DZD115-D01号《信托资金借款合同》提供了担保，存在已生效的《抵押合同》，该《抵押合同》的抵押物为14台设备，型号为TK6916/80*40的数控落地镗铣床列于其中；（3）贷款借据、进账单（回单），证明2015年3月13日被告依约向第三人发放了1100万元的贷款。证据四、（1）2015DZD131号《信托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合同》，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于2015年3月24日达成800万元借款合意；（2）北信抵字第2015DZD131-D01号《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抵押合同之补充协议》，证明2015年3月24日第三人对2015DZD131号《信托资金借款合同》提供了担保，存在已生效的《抵押合同》，该《抵押合同》的抵押物为3台机器设备，抵押权已设立，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的TK6916/100*50的数控落地镗铣床列于其中；（3）贷款借据、转账凭证，证明2015年3月27日被告依约向第三人发放了800万元贷款。证据五、（1）2015DZD400号《信托资金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于2015年11月达成1000万元借款合意；（2）2015DZD400-D01号《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证明2015年11月9日第三人对2015DZD400号《信托资金借款合同》提供了担保，存在已生效的《抵押合同》，该《抵押合同》的抵押物为20台设备，抵押权已设立。原告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的XKW2425D*100镗铣床、XKW2420D*80镗铣床、XSW2416A*80镗铣床列于其中；（3）贷款借据、转账凭证，证明2015年11月10日被告依约向第三人发放了1000万元贷款。证据六、动产抵押登记证四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为上述设备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证据七、替换抵押设备申请、（2018）津02财评88号司法评估委托书及后附的评估报告，证明2017年7月，第三人申请将编号JQ-14-00002型号为TK6916/80*40的镗铣床（抵押设备）替换为型号为TK6920/160*60的镗铣床。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至证据六不予认可；对证据七中评估明细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七中其他证据不予认可。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提供了证据一至六及证据七中替换抵押设备申请的原件、原告对证据七中评估明细表真实性无异议，该部分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的其他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本院对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08年记账凭证1张（金额100万元）；证据二、2008年10月29日付款凭证1张（金额400万元）。证据三、2009年3月20日付款凭证1张（金额300万元）。证据四、2009年6月2日付款凭证1张（金额300万元）。证据五、2009年7月20日付款凭证1张（金额100万元）。证据六、2011年11月11日付款汇票1张（金额511.9万元）。证据七、2012年6月1日付款汇票1张（金额50万元）。证据八、2014年12月29日付款凭证1张（金额900万元）。证据九、2015年9月30日汇款通知1张（金额20万元）。证据十、2016年6月11日汇款通知1张（金额5万元）。证据十一、2016年9月9日付款凭证1张（金额10万元）。以上证据证明第三人已付原告设备款2696.9万元，包括原告主张的5台设备。证据十二、合同付款审批表，证明第三人支付设备款情况。原告、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一至十一的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不能充分证明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十二不具有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5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编号为XS200808051501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原告为出卖人、第三人为买受人，该合同约定：第三人从原告处购买规格为XKW2425D*100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一台，价款435万元；规格为XKW2420D*80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一台，价款345万元；规定为XSW2416A*80经济型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一台，价款235万元，上述三台设备价款总计1015万元。该合同第六条约定标的物所有权自付清全款时转移；第七条付款方式及期限约定首付预付款100万元，合同生效，预验收合格，再付465万元发货，安装调试合格三个月内分三次付清全部尾款450万元等内容。后双方又签订该合同的《补充协议》，约定交货时间续延，经验收合格后付至全款95%，原告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等内容。双方分别于2010年5月14日、2010年5月17日、2010年6月12日签订三份《产品终验收报告》，主要载明机床在第三人工作现场安装调试完毕，终验收合格等内容。2008年10月17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编号为XS20081017515A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原告为出卖人，第三人为买受人，该合同约定：第三人从原告处购买设备六台，总价款为3222万元，其中包括规格为TK6916/100*50数额落地镗铣床一台及规格为TK6920/160*60数控落地镗铣床一台，合同中未约定具体每台设备的单价。该合同第六条约定标的物所有权自付清全款时转移；第七条付款方式及期限约定首付预付款400万元，合同生效，合同生效后四个月再支付700万元进度款，预验收合格，再付货款700万元发货，余款1422万元终验收合格之日起，均分三次、每二个月付一次，在半年内付清。后双方又签订该合同的《补充协议》，约定交货时间续延，经验收合格后付至全款95%，原告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等内容。2010年5月至11月，双方签署六份《产品终验收报告》，主要载明机床在第三人工作现场安装调试完毕，终验收合格等内容。2009年8月24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编号为XS2008118868A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原告为出卖人，第三人为买受人，该合同约定：第三人从原告处购买规格为XKW2950A*280数控定动梁双龙门移动式镗铣床一台，价款1708万元。双方于2010年9月25日《产品终验收报告》，主要载明机床在第三人工作现场安装调试完毕，终验收合格等内容。原告提供的对账单载明其公司已就其主张的五台设备为第三人开具增值税发票。庭审中，原告与第三人均认可第三人从原告处购买10台设备，共计货款5945万元，第三人已经支付3936.9万元，但未能明确已支付的款项中具体对应的设备。另查明，第三人以从原告处购买的规格为XKW2425D*100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一台、规格为XKW2420D*80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一台、规格为XSW2416A*80经济型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一台、规格为TK6916/100*50数控落地镗铣床一台为其向被告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在天津市津南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2017年7月，第三人向被告出具《替换抵押设备申请》一份，载明由于第三人抵押给被告的编号为JQ-14-00002的数控落地镗铣床型号为TK6916/80*40的设备因购入后一直存在技术质量问题，后返厂修理，因一直未与卖方达成协议，为保持抵押物的价值，申请用设备型号为TK6920/160*60数控落地镗铣床替换上述TK6916/80*40数控落地镗铣床。该TK6916/80*40数控落地镗铣床在抵押物清单中。2016年1月4日，被告作为原告起诉本案第三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6）津02民初1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上述四份《信托资金借款合同》签订后，北方信托公司依约向思为机器公司发放了借款。后思为机器公司陆续向北方信托公司偿还部分利息共计2318519.44元。另，双方分别于2015年8月24日及2015年11月27日为上述四份《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在天津市津南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办理《动产抵押登记证》，登记证编号分别为津津南动抵登字（2014）第0100号、津津南动抵登字（2015）第0013号、津津南动抵登字（2015）第0017号、津津南动抵登字（2015）第0072号。……后北方信托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思为机器公司偿还北方信托公司借款本金38000000元及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应支付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暂计算至2015年12月30日的利息为1173333.33元、暂计算至2015年12月30日的罚息为20266.66元、暂计算至2015年12月30日的复利为424.39元），上述各项共计39194024.38元；2、思为机器公司偿还北方信托公司支付的律师费509940.24元；3、确认北方信托公司对思为机器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动产抵押登记证编号：津津南动抵登字（2014）第0100号、津津南动抵登字（2015）第0013号、津津南动抵登字（2015）第0017号、津津南动抵登字（2015）第0072号］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用由思为机器公司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天津思为机器设备有限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北方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8000000元并支付截止2015年12月30日的利息1173333.33元、罚息20266.66元、复利424.39元，共计39194024.38元，支付自2015年12月31日至本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之日，以借款本金380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9.2%计算的罚息以及以未支付的利息和罚息为基数，以年利率12.8%计算的复利；二、被告天津思为机器设备有限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方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出的律师费509940.24元；三、被告天津思为机器设备有限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方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出的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99500元；四、原告北方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北信抵字第2014DZD454-D01号、北信抵字第2015DZD115-D01号、北信抵字第2015DZD131-D01号、北信抵字第2015DZD400-D01号《抵押合同》中约定的被告天津思为机器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二、三项给付事项范围内优先受偿；五、案件受理费240320元，减半收取120160元，由被告天津思为机器设备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天津思为机器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方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六、上述给付事项履行完毕后，双方就2014DZD454号、2015DZD115号、2015DZD131号、2015DZD400号《信托资金借款合同》项下38000000元借款的债权债务关系清结。如果未按上述第一、二、三项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述协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019年3月7日，本院作出（2019）津02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在本院执行北方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信托公司）与天津思为机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为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威海华东数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海公司)对本院拍卖思为公司36套设备中的5套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2016年4月29日，北方信托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2016年5月15日，本院作出（2016）津02执354号执行裁定。2019年1月2日，该案件恢复执行，案号为（2019）津02执恢1号。2019年1月5日，本院在阿里巴巴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公告，将于2019年1月21日10时至2019年1月22日10时止进行公开拍卖，拍卖标的为思为公司36台设备，起拍价为25255780元。2019年2月15日第二次公告,拍卖时间为2019年3月16日10时至2019年3月17日10时止，起拍价为20204624元。”该执行裁定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对网络司法拍卖的标的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处理，并决定暂缓或者裁定中止拍卖。威海公司作为案外人对本院拍卖36台设备中的5台提出执行异议，本院继续全部拍卖不妥，应予纠正。关于威海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否阻却执行的问题，威海公司与思为公司签署了三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均约定，标的物所有权自付清全款时转移，思为公司现认可货款没有全部付清，但是威海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确认其主张的5台设备货款没有付清，且该5台设备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北方信托公司享有抵押权，对此应通过诉讼程序解决。本院对威海公司的异议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案外人威海华东数控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原告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请。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编号为XS200808051501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及编号为XS20081017515A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本案诉争的五台设备为：规格为XKW2425D*100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一台、规格为XKW2420D*80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一台，规格为XSW2416A*80经济型数控定梁龙门镗铣床一台、规格为TK6916/100*50数控落地镗铣床一台以及规格为TK6920/160*60数控落地镗铣床一台。原告主张，根据原告与第三人的合同约定标的物所有权自付清全款时转移，第三人作为买受人未付清上述五台设备的全款，故该五台设备的所有权为原告所有。本院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条规定，买受人已经支付标的物总价款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第三人对上述五台设备未付至标的物总价款的百分之七十五，且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经验收合格后付至全款95%，出卖人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原告已向第三人开具上述五台设备的增值税发票，故原告要求确认上述五台设备为其所有、并停止对该五台设备的强制执行、撤销对该五台设备的查封保全措施、返还该五台设备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威海华东数控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278元，由原告威海华东数控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艳军审 判 员  吴文琦人民陪审员  刘浩文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任士强书记员刘玉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