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27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志瑞，女，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强，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玲，女，197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河南大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吉平，河南大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文化路217号。法定代表人：李宏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常，河南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志瑞因与被上诉人丁玲、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5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志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强，被上诉人丁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被上诉人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志瑞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由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100万元及利息，并驳回丁玲要求袁志瑞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丁玲、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袁志瑞与丁玲形成71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错误。根据丁玲向法庭提交的2015年10月18日协议书显示，该协议书既有丁玲的签字,又有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盖章，并没有袁志瑞的签名。该协议书陈述:甲方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17日向乙方丁玲借款1100万元，2014年4月6日向乙方刘万红借款200万元。上述内容明确了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丁玲借款1100万元，是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丁玲形成了110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非是袁志瑞向丁玲借款720万元，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丁玲借款380万元，协议中陈述的2015年6月17日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系2013年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手续的延续，该协议中的1100万元借款并未涉及到袁志瑞，也没有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向丁玲借款的表述,更没有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房代袁志瑞抵债的陈述，该协议书系经借贷双方确认的书证，有法律上的证明效力，而原审无视协议上的陈述，仅按照转款凭证认定袁志瑞和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向丁玲借款错误。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丁玲形成了110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袁志瑞当时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丁玲借款后，指定袁志瑞的账户接收了710万元，袁志瑞系代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接收款项不代表与丁玲形成借贷关系。原审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认定丁玲另付袁志瑞10万元现金，丁玲在民事起诉状上称转账支出1100万元借款,未提及支付现金的情况,在庭审中丁玲也没有支付袁志瑞10万元现金的陈述，系原审凭空捏造10万元现金支付的事实；2.丁玲在原审中陈述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其借款1100万元，认为是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向其借款，但原审将一笔借款拆分成两个借贷法律关系，与丁玲的诉请不符。丁玲辩称，1.原审认定袁志瑞和丁玲之间720万元的借款关系正确，710万元是转账，10万元是现金，双方系朋友关系，形成借款合议，丁玲也实际转款710万元，2015年10月25日抵债协议确认丁玲和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借款合意，证人证言也证实本案借款和200万借款均是由袁志瑞所借，之所以打到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是袁志瑞让打的。丁玲和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关系，没有借款合意，款项到期后也未偿还，本案认定720万元正确；2.袁志瑞系职务行为的说法不成立，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袁志瑞的老公，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袁志瑞有利害关系，证据法庭应不予采纳；3.借款本金均无异议，不存在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丁玲借款的事实，本案借款是延续，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债务加入人，愿意以房抵债，承担债务，且其也认可借款本金1100万元的事实；4.原审中双方均同意解除以房抵债协议，解除后双方恢复到借款关系，原审按照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袁志瑞实际收到的丁玲的借款数额判决各自承担债务正确，应予维持。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丁玲起诉所依据的事实系2015年10月18日的协议，请求解除该协议，偿还借款，原审以转款流水作为依据进行判决，属于超范围认定事实，超范围作出裁判。2013年3月12日通过袁志瑞银行卡的收款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行为，袁志瑞作为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银行卡存放在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利用该卡从事经营，通过该卡收取丁玲的款项并不是袁志瑞的个人行为，而是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行为，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利用该卡收款后，即将该款转入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袁志瑞个人并没有向丁玲借款，向丁玲借款的是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的协议显示借款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借，原审对协议不予认定欠妥，原审认定袁志瑞收到10万元现金无事实依据；2.原审程序违法，原审解除2015年10月18日的协议，该协议涉及三方当事人，除本案双方，还涉及刘万红，本案未通知刘万红到庭也未征求其意见，解除合同后对该涉及刘万红部分也未作处理；3.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可袁志瑞的上诉意见。丁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2.依法判令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袁志瑞偿还丁玲借款1100万元及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年息6％计算利息；3.诉讼费、保全费由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袁志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2日，丁玲通过银行转账向其好朋友袁志瑞账号为62×××66的账户分两次转款共计710万元。2013年9月4日，丁玲在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POS刷卡分三次向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11800015020910003599账户支付100万元、40万元、240万元，三笔共计380万元。以上借款1090万元合并丁玲另付袁志瑞10万元现金，共计1100万元借款额为本案借款本金数额。2015年10月18日，因无力偿还债务，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诺以房抵债，并和丁玲、刘万红签订《协议书》1份，协议书约定，甲方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17日向乙方丁玲借款1100万元，2014年4月6日向乙方刘万红借款200万元，合计借款1300万元整，双方协商，甲方将自己开发的位于新华路××××交叉口西北角C座的一楼门面195.94平方米，二楼266.4平方米房产以1300万元的价格出售（抵账）给丁玲、刘万红，丁玲、刘万红自愿放弃向甲方主张相关利息、违约金等一切损失，甲乙双方将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经查，协议约定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双方至今未签订，且协议约定的房产已由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网签于他人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一、借款发生时间。当事人双方对借款本金1100万元不持异议，但就借款发生时间，丁玲诉称为2013年3月12日，并提交了相关银行转账凭证予以印证；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实际借款为2015年6月17日，即《协议书》所载明的借款时间。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丁玲提出借款发生在2013年3月12日，有当天710万元及9月4日380万元的转账凭证佐证，对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述《协议书》中关于2015年6月17日的借款表述，丁玲述称系2013年3月12日借款的延续转换。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可借款1100万元，对该借款，丁玲提供了相关转账凭证印证了借款的发生时间，完成了基本的举证责任，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抗辩借款发生在2015年6月17日，未能提供相应资金流水或借据等证据予以证明，且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另有其他经济往来，故丁玲主张借款发生在2013年3月12日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二、借款人责任主体问题。本案系借款发生后因借款人无力清偿而以房抵债履行不能引发的纠纷，丁玲主张袁志瑞向其借款1100万元，丁玲通过直接向袁志瑞账户打款、交付现金和向其指定账户刷卡等形式完成了1100万元的出借义务，袁志瑞并就1100万元借款向丁玲出具了借条，后因无力偿还，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加入债务清偿，并收回借条与丁玲及刘万红订立了以房抵债《协议书》，但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却在《协议书》签订后将协议书所涉及房产备案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现拒不履行《协议书》内容，导致抵债不能，故要求解除《协议书》，按原借贷关系由袁志瑞及债务加入人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债务清偿责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袁志瑞对借款1100万元不持异议，否认系袁志瑞个人借款，辩称案涉借款均为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一审法院认为，丁玲就其主张提交有转账凭证及另案刘万红关于其与丁玲所借出款项均系袁志瑞个人借款的陈述等证据；袁志瑞抗辩案涉借款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并未提交相关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或借据等证据予以佐证，现其依据仅为《协议书》所载述内容，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民事证据的认定以优势证据原则为准，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本案丁玲所举证据，尽管没有借据等有效证据，但转账凭证亦为客观有效的直接证据，虽然袁志瑞分别就借款人主体及刘万红系利害关系人，其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等作出抗辩，但袁志瑞并不否认1100万元的借贷存在，而其关于借款人为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抗辩并无原始借条及相应转账凭证印证。故在本案双方所举证据中，丁玲所举证据转账凭证具有明显优势，以该转账凭证认定借款人更为客观，袁志瑞向丁玲借款720万元，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丁玲借款380万元。三、丁玲主张解除《协议书》及由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袁志瑞清偿债务及利息能否支持的问题。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基于袁志瑞与丁玲的借款不能偿还与丁玲自愿达成以物抵债协议，但协议达成后，却将约定房产备案登记在第三人名下，致使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丁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规定可以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庭审中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表示同意解除合同，故对丁玲该主张予以支持。《协议书》解除后，丁玲基于借款关系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丁玲要求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债务加入人身份承担债务清偿问题。《协议书》中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然作为甲方承担了以物抵债的责任，但约定中并未明确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替代了袁志瑞的债务清偿责任或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袁志瑞共同承担债务清偿责任的表述，现合同解除，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处理，故丁玲只能依据原借贷关系要求借款人袁志瑞及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承担各自清偿责任并赔偿损失。关于丁玲主张借款人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的问题，因丁玲无证据证明双方借贷时约定的利息情况及还款时间约定，其以主张还款不得从而签订以物抵债协议日期为还款主张日，并主张逾期还款利息由被告按年利率6％支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丁玲与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二、袁志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丁玲支付借款本金720万元，并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三、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起内向丁玲支付借款本金380万元，并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四、驳回丁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6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袁志瑞负担71109.82元，由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7530.18元。本院二审期间，袁志瑞向本院提交三组新证据：第一组：1.2013年3月12日袁志瑞中信银行410万元的交易明细；2.2013年3月12日袁志瑞中信银行300万元的交易明细；3.2013年3月26日袁志瑞中信银行600万元的交易明细；4.2013年5月17日袁志瑞中信银行2509464元的交易明细；5.2013年5月17日袁志瑞中信银行650万元的业务回单。以上五个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袁志瑞按照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指定在2013年3月12日收到丁玲的710万元款项，2013年3月26日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指定袁志瑞将代收丁玲款项中的600万元转入袁志瑞中国工商银行新野县支行账户，2013年5月17日按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袁志瑞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南阳分行新野县支行账户将650万元汇入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南阳卧龙支行的17×××10账户，同日袁志瑞通过中信银行的账户向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信银行南阳分行账户转款2509464元，上述袁志瑞转入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共计9009464元，其中包含丁玲转给袁志瑞的710万元，从而证明袁志瑞是代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代收款后又将款项汇给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二组：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袁志瑞曾在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部任职，其代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丁玲的借款，系职务行为，最后又将代收的款项汇入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第三组：1.500万元借据存根一份；2.600万元借据存根一份。证明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6月17日收到丁玲借款1100万元，该1100万元借款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该存根原件在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原件。丁玲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1、2均无异议，证明袁志瑞收到丁玲710万元的借款，对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系丁玲的账户转给袁志瑞的账户，与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关，充分证明袁志瑞收到丁玲的借款后是供自己使用，对证据4、5和丁玲借给袁志瑞的时间、数额均不一致，不能证明袁志瑞收到借款后转给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且袁志瑞借到丁玲的借款后如何使用与丁玲无关，同时袁志瑞在2013年和丈夫成立一家河南金博泰公司。第二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因为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袁志瑞存在利害关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一审服判，没有上诉。第三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且两份存根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丁玲从未在2015年的6月17日分两笔500万和600万共计1100万借款给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没有转账凭证，同时也是袁志瑞给自己举证，因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与本案无关。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袁志瑞提交的三组新证据均无异议。丁玲、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对转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袁志瑞与丁玲之间是否存在720万元的借贷关系，袁志瑞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丁玲依据向袁志瑞和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转账凭证，以及与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书要求袁志瑞和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因以房抵债协议成立后，丁玲与袁志瑞和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同时存在新旧两债，债务人不履行以物抵债协议的，债权人既可以请求继续履行以物抵债协议，也可以请求恢复履行旧债。现以房抵债的房产已备案登记在他人名下，导致以房抵债不能实现，丁玲请求解除以房抵债协议，恢复履行旧债，应当予以支持。袁志瑞辩称，涉案借款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丁玲的借款，袁志瑞当时系公司的财务人员，是代公司收取的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袁志瑞为支持其辩称，向法庭提交了其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和借据存根。其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3月12日丁玲向袁志瑞尾号为6666的中信银行卡转账710万元，2013年3月26日袁志瑞尾号为6666的中信银行卡向其本人尾号为6678的工商银行卡转账600万元，2013年5月17日袁志瑞尾号为6678的工商银行卡向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650万元，袁志瑞尾号为6666的中信银行卡向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250.9464万元。银行交易明细上显示的袁志瑞向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的转账时间及金额与丁玲向袁志瑞转账的时间及金额并不一致，并不能证明涉案借款系袁志瑞代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对于借据存根丁玲不予认可，且也没有丁玲的签字。因此，袁志瑞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是代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的款项，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因双方均未能提交书面借据，对借款金额也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据转款凭证认定借款主体并无不妥。综上所述，袁志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200元，由袁志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新华审判员  罗 军审判员  杨 乐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孙方超书记员乔国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