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民初16号 原告：上海爱建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肇嘉浜路746号3-8层。 法定代表人：周伟忠。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添丽，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晓光，女，196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被告：虞云新，男，196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告上海爱建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爱建信托公司）与被告周晓光、虞云新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爱建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添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晓光、虞云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爱建信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周晓光、虞云新对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光集团）应向原告支付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64592850元、违约金5736765.31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4月25日，此后违约金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律师费60000元 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周晓光、虞云新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3日，原告与新光集团签订了《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新光集团支付6300万元信托资金受让其所有的新光圆成（股票代码：002147）1000万股限售流通股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信托期限不超过30个月。合同约定，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为【信托资金*（1+5.94%*本信托期限内实际天数/360）】元，支付方式为信托期限内第一个季度末月的第20日，新光集团向原告支付前述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信托终止日，新光集团应向原告一次性支付完毕上述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即信托资金*（1+5.94%*本信托期限内实际天数/360）-乙方在信托终止日前已付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金额，若本信托提前终止的，新光集团应支付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计算天数应按照“资金实际使用天数”加“15天提前终止处理期”计算。合同还约定，新光集团未足额支付相关款项的，应按照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并应继续履行付款义务。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争议解决方式等作了约定。2018年3月12日，新光集团与原告签订了《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为【63000000*（1+6.15%*自2018年1月1日（含）至本信托终止日（不含）的实际存续天数/360+5.94%*自本信托成立日（含）至2018年1月1日（不含）的实际存续天数/360）】元。合同还约定，在信托成立日（含）至2018年1月1日（不含），新光集团应支付的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为【63000000元*5.94%*上一季度第20日（含该日）至当个季度第20日（不含该日）的实际天数/360】，在2018年1月1日（含）至本信托终止日（不含）期间，新光集团在信托期限各季度末月第20日支付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为【63000000元*6.15%*上一季度末月的第20日（含该日）至当个季度末月的第20日（不含该日）的实际天数/360】，在信托终止日，新光集团应一次性向原告支付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即【63000000*（1+6.15%*自2018年1月1日（含）至本信托终止日（不含）的实际存续天数/360+5.94%*自本信托成立日（含）至2018年1月1日（不含）的实际存续天数/360）-在信托终止日前已支付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2018年9月21日，周晓光、虞云新与原告签订了《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周晓光、虞云新为新光集团与原告签订的《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向新光集团支付了信托资金人民币63000000元。合同期限内，新光集团未按约支付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9月20日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要求新光集团提前支付全部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2018年10月31日，原告依约向新光集团发送通知函，要求其于2018年10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剩余部分及违约金，案涉股票收益权转让信托已提前终止。经原告多次催讨，但新光集团未按约支付款项，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实现该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60000元。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周晓光、虞云新均未作答辩。 原告爱建信托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与新光集团签订了合同，原告按约向新光集团支付6300万元，用于受让其所有的新光圆成（股票代码：002147）1000万股限售流通股股票收益权，并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关系的事实。 2、《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原告与新光集团签订了补偿协议，对原协议中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作出变更约定的事实。 3、《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保证合同》一份，拟证明周晓光、虞云新与原告约定由二人为《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4、通知函一份，拟证明原告曾向新光集团发函要求其于2018年10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剩余部分及违约金，案涉信托已于2018年10月31日提前终止的事实。 5、《外部律师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周晓光、虞云新经依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对于原告爱建信托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3，本院结合查明的其他事实，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与本案事实具有内在联系，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关于证据4，鉴于该通知函没有任何送达情况记录，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均不予确认。关于证据5，结合本案原告确实委托律师出庭参加诉讼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均予以确认。 被告周晓光、虞云新均未提交证据。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2017年3月23日，爱建信托公司（甲方）与新光集团（乙方）签订了《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合法持有新光圆成股份有限公司（证券简称：新光圆成，证券代码：002147）1000万股限售流通股股票。甲方通过拟设立的“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以信托资金受让乙方持有的上述股票之收益权，并根据本合同约定由乙方在约定时间内按照约定的金额支付该股票，本信托自《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生效且委托人在信托合同约定时间内交付信托资金之日起生效，信托期限不超过30个月，自信托生效之日起计算。合同第三条约定了标的股票收益权的实现：乙方同意以【信托资金（实际金额以本信项下委托人交付的信托资金总额为准）*（1+5.94%*本信托期限内实际天数/360）】元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支付方式为：（1）信托期限内第一个季度末月的第20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前述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信托资金*5.94%*本信托生效日（含该日）至第一个季度末月第20日（含该日）至第一个季度末月第20日（不含该日）的实际天数/360）。其他信托期限内各季度末月第20日（不含该日）向甲方支付上述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信托资金*5.94%*（上一季度第20日（含该日）至当个季度第20日（不含该日）的实际天数/360）。（2）乙方应于信托终止日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完毕上述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即信托资金*（1+5.94%*本信托期限内实际天数/360）-乙方在信托终止日前已付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金额，若本信托提前终止的，乙方应支付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计算天数应按照“资金实际使用天数”加“15天提前终止处理期”计算（不足半年的需要先计满半年）。（3）如根据本合同和《股票质押合同》的约定，乙方还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和/或赔偿金等，则乙方除支付上述款项外，还应同时足额支付违约金或赔偿金等。该合同第八条约定了违约责任。该条第一款约定：甲乙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本合同。任何一方违约，应赔偿守约方因此而遭受的损失。本合同其他条款就违约责任有具体约定的，从其约定。该条第二款约定：本合同以下事件视为乙方的违约事件：（1）未按照甲方的要求提供内部决议或授权、真实完整有效的财务会计、生产经营状况或其他有关资料；（2）未按期支付本合同项下资金；……（7）乙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本合同或其他承诺中的任何一项义务或担保人违反担保合同中为其设定的任何一项义务；……该条第三款约定：乙方违约的，除本条第1款之外，甲方有权选择一项或多项措施：（1）乙方未按时足额支付相关款项的，乙方每日应按照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且继续履行付款义务；……（4）要求乙方提前履行支付本合同项下全部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义务。该合同第九条约定了乙方将其持有的新光圆成股份有限公司限售流通股票1000万股为前述义务的履行提供质押担保。担保具体事项详见乙方（出质人）与甲方（质权人）签署的《股票质押合同》。合同第十三条则约定了合同期限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根据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全部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及应付违约金和/或赔偿金等款项之日至。 2018年3月12日，爱建信托公司（甲方）与新光集团（乙方）又签订了《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对《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相关条款进行了修改和补充，合同约定：一、调整原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约定，现约定为：乙方同意以人民币【63000000*（1+6.15%*自2018年1月1日（含）至本信托终止日（不含）的实际存续天数/360+5.94%*自本信托成立日（含）至2018年1月1日（不含）的实际存续天数/360）】元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二、调整原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第一至二项的约定，现约定为：（1）在本信托成立日（含）至2018年1月1日（不含）期间，按如下公式计算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信托期限内第一个季度末月的第20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上述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即63000000元*5.94%*本信托生效日（含该日）至第一个季度末月第20日（不含该日）的实际天数/360），至当个季度第20日（不含该日）的实际天数/360），其他信托期限内各季度末月的第20日向甲方支付上述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63000000元*5.94%*上一季度第20日（含该日）至当个季度第20日（不含该日）的实际天数/360）；（2）在2018年1月1日（含）至本信托终止日（不含）期间，按如下公式计算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标的股票持有人应于信托期限各季度末月的第20日支付上述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即信托生效时标的股票收益权购买价款63000000元*6.15%*上一季度末月的第20日（含该日）至当个季度末月第20日（不含该日）的实际天数/360），乙方应于信托终止日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上述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即【63000000*（1+6.15%*自2018年1月1日（含）至本信托终止日（不含）的实际存续天数/360+5.94%*自本信托成立日（含）至2018年1月1日（不含）的实际存续天数/360）-乙方在信托终止日前已支付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金额】。（3）若本信托提前终止的，乙方应支付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计算天数应按照“资金实际使用天数”加“15天提前终止处理期”计算（不足半年的需要先计满半年）”；三、上述调整追溯至2018年1月1日（含）生效。 2018年9月21日，周晓光、虞云新作为保证人与爱建信托公司签订了《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保证合同》，合同约定：1、为确保新光集团在《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的相关债务得到完全、适当的履行，保证债权人在主合同项下的相关债权的实现，保证人同意为债务人履行主合同（包括对主合同的任何有效修改和补充）项下的全部义务、责任、陈述与保证及承诺事项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2、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所担保的范围除了主债权，还及于主债权项下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为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手续费、电讯费、公证费（债权人承担公证费时适用）、公告费、拍卖费、律师费等）。3、无论对于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是否存在其他担保，但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部分或全部主债务时，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此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责任。4、本合同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果债权人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主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宣布的主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5、无论因何原因，债务人不履行或不能履行部分或全部主合同项下主债务，保证人即应根据债权人书面通知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6、保证人确认：在主债权项下同时在存多重担保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或者同时存在主债务人或其他人的担保措施的，债权人有权自行决定对债务人财产或其他人财产的执行顺序，有权自行决定对各种担保措施的执行顺序。 按照爱建信托公司的自认，新光集团未按约支付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9月20日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之后也未向爱建信托公司支付股票剩余收益权实现款项。2019年4月25日，本院作出（2019）浙07破申6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了新光集团破产重整申请。 本院认为：爱建信托公司与新光集团签订的《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爱建信托公司与周晓光、虞云新签订的《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审查重点在于案涉债权到期时间的认定，新光集团未支付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以及违约金的认定，以及被告周晓光、虞云新所应承担的保证责任问题。对上述问题，本院分析如下： 一、关于案涉债权到期时间的认定问题。爱建信托公司称该公司曾于2018年10月31日向新光集团发送过解除通知函，故案涉股票收益权转让信托在2018年就已提前终止，但有鉴于该公司未能向本院提供任何有关该解除通知的送达情况证明，故本院对爱建信托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根据《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的约定，该信托自合同生效且信托资金交付之日起生效，至转让日起满30个月时新光集团应一次性支付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合同签订后，爱建信托公司于2017年4月7日向新光集团支付了信托资金，故案涉债权至迟应当在2019年10月到期，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受理对新光集团的破产重整申请，故爱建信托公司对新光集团的案涉债权应视为在2019年4月25日提前到期。 二、关于新光集团未支付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以及违约金的认定问题。案涉合同成立后，爱建信托公司、新光集团作为合同当事人，应受合同约束，任何一方不按约定履行，合同相对方有权提出权利主张。现爱建信托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向新光集团支付了约定价款63000000元，已履行合同义务，新光集团虽前期按约支付过收益，但自2018年6月20日起未能按时向爱建信托公司偿付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已构成违约，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爱建信托公司有权要求新光集团支付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违约金以及其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关于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鉴于本院已于2019年4月25日受理新光集团破产重整一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即由新光集团承担的利息应计算至2019年4月24日止，经核算，自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4月24日止的案涉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应为：【63000000*（1+6.15%*自2018年6月20日（含）至2019年4月24日（含）的实际存续天数）/360】=66325612.5元；关于违约金，鉴于合同约定若新光集团未足额支付相关款项的，每日按照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爱建信托公司支付违约金，即由新光集团承担的违约金亦应计算至2019年4月24日止，故相关的违约金按照应付未付金额以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计算至2019年4月24日（含）为186567.94元。 三、关于周晓光、虞云新应承担的保证责任问题。周晓光、虞云与爱建信托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为《爱建信托新光圆成股票收益权转让单一资金信托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违约金以及为债权人为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利的律师费用等）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据此，爱建信托公司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周晓光、虞云新对新光集团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即使本案既约定了债务人自己提供的物的担保，又约定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但保证合同第六条约定“保证人确认：在主债权项下同时在存多重担保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或者同时存在主债务人或其他人的担保措施的，债权人有权自行决定对债务人财产或其他人财产的执行顺序”，因此，基于案涉双方已就担保物权实现顺序进行了约定，本案原告要求周晓光、虞云新承担担保责任并不受顺序限制。另，根据破产法相关规定，对于债务人而言，在破产申请立案受理后利息停止计算，但保证人仍负有全面履行偿还债务的承诺，而主债务人破产本身即为保证人所担保的风险，为保护债权人的权益，保证人应当以保证合同约定的范围承担责任，而不因破产程序而减少清偿的范围，故除了上述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66325612.5元和新光集团破产申请受理前产生的违约金186567.94元外，周晓光、虞云新仍应对新光集团破产申请受理后即2019年4月25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产生的违约金承担清偿责任，相关违约金以新光集团应付未付款项66325612.5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关于律师费用，鉴于爱建信托公司为实现案涉债权委托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已实际支付了6万元律师费，爱建公司主张该笔费用应由虞云新、周晓光承担偿付责任，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爱建信托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之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虞云新、周晓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不应诉抗辩，不影响本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对于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尚欠上海爱建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66325612.5元、违约金186567.94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4月24日，此后违约金以66325612.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4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由被告虞云新、周晓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爱建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被告虞云新、周晓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爱建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60000元； 三、驳回原告上海爱建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3748元，由原告上海爱建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372元，被告周晓光、虞云新负担3723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高 耘 审 判 员 楼 晋 人民陪审员 张 屹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祝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