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1刑初122号公诉机关永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涛，男，1991年10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永登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2日被永登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顺仙，甘肃仁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应堂，男，1976年9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永登县。因涉嫌赌博于2019年5月15日至同年5月28日被永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永登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菊梅，甘肃凯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常青，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初中文化，甘肃华鑫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日被永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辩护人滑丽萍，甘肃圣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子文，男，1976年12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永登县。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4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元，2011年1月18日被假释。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6月4日被永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永登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永登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秦黎英，甘肃凯来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机关，永登县法律援中心。永登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19］122号、永检二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子文、何应堂犯赌博罪，被告人何涛、何应堂、李常青犯贷款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永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玲、张济民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四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赌博的事实1.2017年10月、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何应堂明知何涛组织赌博，为赌博提供何应忠家为赌博场地并自己参赌渔利，组织十多人参与赌博，现查证落实何应堂、何涛、侯某、巴某1四人参与赌博。2017年10月、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何应堂明知何涛组织赌博，为赌博提供王某4的羊场为赌博场地并自己以盈利为目的，参赌渔利，组织十多人参与赌博，现查证落实何应堂、何涛、巴某1三人参与赌博。2.2018年农历腊月的两天，被告人赵子文伙同何应堂连着两天在永登县何应军家组织他人赌博并抽头渔利，现查证落实何应堂、赵子文、胡阳光等21人29人次参与赌博。3.2019年春节前后的两天，被告人赵子文在永登县李某2家两次组织他人赌博并从中参赌渔利，现查证落实22人26人次。二、贷款诈骗的事实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何涛、何应堂二人预谋后以张某4的名义从“甘肃华鑫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借款55万元购买了永登县无号一层009、010两间非住宅用房（009号为8Ｏ.96平米、010号为56.05平米），并将这两间房屋过户在张某4名下，后何涛、何应堂两人委托“甘肃华鑫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上述房产办理房屋按揭贷款，“甘肃华鑫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业务员李常青在办理该笔按揭贷款业务时，明知何涛等人委托其用于贷款抵押的房屋价值只有30余万元，为达到大额贷款的目的，被告人李常青受“甘肃华鑫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经理常某2的指使，伪造了张某4和徐某2之间虚假的房屋购买合同，以此增大抵押房屋的价值，以按揭贷款的方式将该房屋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兰州城关支行骗取该行一百万元贷款。在银行工作人员实地考察抵押房屋时，被告人何应堂将他人的铺面冒充张某4的房屋，指引银行工作人员进行了考察。在取得银行贷款后，“甘肃华鑫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未经贷款人同意将张某4的借款60.8万元截留，其余赃款被何涛、何应堂等分赃挥霍。案发后，部分赃款被追回发还被骗单位，抵押的张某4房产证被依法扣押。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支持指控，认为被告人何应堂、赵子文之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何涛、何应堂、李常青之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赵子文以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何应堂以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何应堂、赵子文对起诉书指控的赌博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何应堂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应堂犯罪情节轻微，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被告人赵子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子文有自首、坦白情节，被告人赵子文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赵子文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轻微。庭审中，被告人李常青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何涛、何应堂、李常青均对起诉书指控的贷款诈骗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被告人何涛辩称，我和何应堂没有委托华鑫中介公司，我拿的钱是和张某4说好的中介费不是分赃。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涛涉嫌贷款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何涛实施了使用虚假材料骗取银行贷款的客观行为；本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何涛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涉案银行贷款的目的，与李常青之间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本案出借贷款的银行对借款人张某4一方提供的申请材料是否真实，不但知情而且认可，其发放贷款根本不存在陷入错误认识的情形。被告人何应堂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何应堂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何应堂不认识兰州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委托办理房屋抵押贷款；实际抵押物的价值、兰州中介公司截留的60.8万元、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已经偿还部分贷款，不能认定为贷款诈骗数额。被告人李常青辩称，我不构成贷款诈骗罪，我也不认识何涛、何应堂，我只是公司的业务员，听领导的安排。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常青的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应构成骗取贷款罪；李常青在两笔贷款中未取得分文利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客观行为；没有与他人共谋贷款诈骗，不应当为他人的犯罪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有自首情节。具有如下酌定情节：系初次犯罪，无前科劣迹；李常青在本案中既是被告人、参与者，又是一名受害人，办理的该笔贷款是受常某2指使，被何某3利用；工商银行和三信评估公司负有相应法律责任；银行的部分损失得已挽回；李常青提交书面检举揭发材料，揭发常某2在本案中的犯罪行为，以及长期放高利贷，暴力和软暴力收贷的涉嫌犯罪行为，积极争取立功表现。经审理查明：一、赌博的事实1.2017年10月、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何应堂明知何涛组织赌博，为赌博提供何应忠家为赌博场地并自己参赌渔利，组织十多人参与赌博，现查证落实何应堂、何涛、侯某、巴某1四人参与赌博。2017年10月、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何应堂明知何涛组织赌博，为赌博提供王某4的羊场为赌博场地并自己以盈利为目的，参赌渔利，组织十多人参与赌博，现查证落实何应堂、何涛、巴某1三人参与赌博。2.2018年农历腊月的两天，被告人赵子文伙同何应堂连着两天在永登县何应军家组织他人赌博并抽头渔利，现查证落实何应堂、赵子文、胡某等21人29人次参与赌博。3.2019年春节前后的两天，被告人赵子文在永登县李某2家两次组织他人赌博并从中参赌渔利，现查证落实22人26人次。上述事实，被告人何应堂、赵子文及二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永登县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抓案经过，户籍证明，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2008）永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甘肃省永登县监狱假释证明书，抓获经过；证人赵某1、高某1、鲁某1、鲁某2、钱某、邓某、苏某、张某1、鲁某3、陈某、王某1、韩某、王某2、罗某、苟某、胡某、廖某、王某3、冯某、霍某1、李某1、刘某1、何某1、张某2、王某4、何涛、屈某、巴某1、侯某、李某2、孙某、何某2、刘某2、徐某1、赵某2、赵某3、薛某、蒙某、巴某2、张某3、姚某、王某5、常某1、高某2、杨某1、李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贷款诈骗的事实被告人何涛、何应堂二人预谋后，以购买永登县为由，继而将商铺抵押贷款，决定以张某4名义购买商铺，并通过何某3委托甘肃华鑫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办理贷款。2016年5月21日，甘肃华鑫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李常青伪造了张某4和徐某2之间虚假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内容是徐某2将其位于永登县的房地产出售给张某4。张某4用虚假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虚假的银行流水、工资证明等材料，分别于2016年5月21日、2016年6月8日向中国工商银行兰州城关支行申请个人商用房贷。甘肃华鑫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负责人常某2于2016年6月16日向张某4借款55万元，用于张某4支付涉案商铺房款。张某4向马某支付商铺房款326344元，马某于2016年6月17日将涉案商铺出售给张某4。期间，在银行工作人员实地考察抵押房屋时，被告人何涛、何应堂为提高贷款额度，将他人铺面冒充抵押房屋，指引工作人员进行考察。2016年7月1日，在银行贷款发放后，甘肃华鑫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将其借款55万元及手续费共608200元截留，剩余391800元通过康某转入张某4账户，被何涛、何应堂等分赃挥霍。案发后，被告人何涛委托律师退回赃款80000元，张某4退回100000元，何某3退回20000元，常某2退回38000元，已发还被骗单位；抵押的张某4房产证被依法扣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何涛家属退回赃款30000元，被告人何应堂家属退回赃款1100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永登县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群众举报线索转办通知、举报材料、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情况及立案时间。2.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证明甘肃华鑫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甘肃天一建业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的信息情况。3.兰州三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致估价委托人函，证明永登县城关镇滨河大道无号1层010号房屋评估总价84.3万元、永登县城关镇滨河大道无号1层009号房屋评估总价121.76万元。4.工资证明，证明张某4自2012年起在甘肃天一建业新型材料有限公司担任项目经理，月总收入20700元；王某6自2009年起在兰州祁连山水泥商砼有限公司担任会计，月工资5000元。5.房地产买卖合同，证明徐某2于2016年5月21日将其位于永登县的房地产出售给张某4。6.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证明，证明张某4自2016年7月1日从该行贷款100万元，截止2019年8月28日尚有968988.19元未偿还。7.兰州银行个人存取款凭条及交易明细，证明康某于2016年7月4日向张某4转账391800元，张某4于2016年7月4日向何涛转账15万元，取现70000元，2016年7月5日支取171800元；何涛于2016年7月5日取现15万元。8.何某3提取的短信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某4的兰州银行卡于2016年7月4日向何涛转款150000元，并支取现金70000元；何某3于2016年7月4日向何涛中国工商银行转账10000元。9.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领条、随案移送清单，证明2019年9月10日何某3主动退赔20000元，常某2主动退赔38000元；2019年9月11日张某4主动退赔100000元，并从张某4处扣押房屋所有权证证书二本；何涛于2019年9月11日退赔80000元；房屋所有权证书二本已随案移送；上述款项已被领取。10.中国工商银行客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张某4于2016年6月16日向何涛转账5万元，2016年6月17日向何涛转账46万元；何某3于2016年7月4日向何涛转账1万元；2016年7月5日何涛卡内存入15万元；常某2于2016年6月16日向张某4转账55万元。11.王某6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及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证明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5月21日王某6在该行账户交易情况；王某6名下只有一张农行卡，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5月21日未发生明细。12.张某4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央广场支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张某4在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5月21日该行账户交易情况；张某4未在该行开户。13.报销凭单，证明永盛花园城关镇滨河大道无号1层009号、010号两套非住宅税款24922元，购房款301422元。14.兰州祁连山水泥商砼有限公司，证明该公司无王某6。1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个人商用房贷申请表、贷款调查报告，证明张某4于2016年5月21日、2016年6月8日向该行申请贷款购买商铺，经该行调查张某4家庭收入稳定，偿债能力强，贷款用途真实，抵押物价值充足，贷款总体风险可控。16.二手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二手房交易监管资金划转付委托书，证明张某4分别自筹50万元、80万元，其余40万元、60万元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申请个人住房按揭贷款，自筹和贷款部分委托该行同时进行监管，并委托该行将50万元、80万元监管资金划入徐某2账户。17.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明永登县城关镇滨河大道无号1层010号、009号房屋所有人为徐某2。18.兰州市房屋交易与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转认合同信息，证明永登县所有人为张某4，由马某于2016年6月17日出售给张某4，徐某2在该平台未登记信息。19.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甘肃省兰州恒信公证处公证书，证实张某4以其位于永登县城关镇滨河大道无号009号、010号铺面抵押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抵押借款100万元。经公证该合同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自该合同生效及债权债务形成之日起，该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20.兰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兰州市中瑞房地产咨询估价有限公司永登分公司评估报告书，证明永登县城关镇滨河大道009号评估额为161920元，010号评估额为112100元；马某将上述房屋以评估额出售给张某4。21.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徐某2的工商账户分别于2016年5月21日存入45万元、70万元，于2016年6月12日存入10万元；张某4于2016年7月1日分两次向徐某2账户转账40万元、60万元；2016年6月16日常某2向张某4汇款55万元，张某4于当日取款2.8万元，向何涛转账5万元，2016年6月17日向何涛转账46万元。22.查封决定书及照片，证明张某4名下永登县城关镇滨河大道无号009号、010号房屋已被永登县公安局查封。23.抓获经过，证明办案民警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常青，李常青到办案单位后就涉案犯罪事实进行供述。24.关于对何应堂、何涛抓获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证明办案单位根据举报线索抓获涉嫌赌博的何应堂；办案单位在办理涉及何应堂涉黑涉恶线索时，于2019年6月21日通过电话通知的方式将何涛叫至该大队接受讯问。（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4的证言：2017年的一天，何应堂和何涛找到我，何应堂对我说有一套永盛花园的商铺出售，他们买下来把户过到我的名下，我们再以商铺抵押从银行贷款，贷上款之后我们合伙养牛。我说我没有钱，何应堂和何涛说他们先从兰州贷款公司贷款把房子买下，贷款的事情他们办，我不用操心，我签字就行了，我想合伙养牛，我就同意了何应堂的提议。过了一半个月，何应堂和何涛打电话把我叫到永登县城的一家茶府，还有三四个人说是兰州贷款公司的人，让我签了字。后何涛说让我把我的手机给他，他操作，打电话我啥都不知道，他们让我继续等电话，我就回家了。又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何涛和何应堂两个人都给我打电话说他们事情都办好了，让我下来办手续。当天我到县城的一家茶府找到何应堂和何涛，我头一次签字的贷款公司的人也在，何应堂和何涛就说钱贷好了，我们要往你的名下过户，你再啥都不管，当天我记得我还签了字，具体签字的内容我记不起来。又过了几天，何应堂和何涛两个人把我带到房管局，我签了字。大概又过了二十多天左右，何涛打电话说房本子下来了，我们去兰州到银行贷款走。我和何涛、何应堂一起去了兰州的一家工商银行，我听到何涛和何应堂告诉银行工作人员我是贩菜的，其他我只是签字，手续都是他们两个人办的。我记得这个工商银行我去过两三次，每次都是签字，工商银行还给我办了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卡当时就由何应堂和何涛两个人拿上了，没有给我。期间何应堂和何涛还拉着我去了兰州的公证处，也签了字。后面工商银行的款贷下来，我听何涛和何应堂说银行贷款是兰州的中介公司帮忙办下来的。款贷下来之后，我和何应堂、何涛三个人到兰州的贷款公司，把之前买商铺贷的几十万还了，还给中介公司给了几万。到永登县城后，在公园的兰州银行，何涛和何应堂转走了22万，卡里还剩余12万，何应堂和何涛就把卡交给我说这12万是你的，说这钱是你白得的，你先把银行的利息还上一两个月，再你啥都不管，后面我还了三四个月的利息之后，实在还不起了，我就再没有还款。100万贷款下来之后我和何应堂没有合伙养牛，在100万贷款之前，我和何应堂合伙养过牛，这次养牛和何应堂给我说的100万贷款下来养牛没有关系。我和何应堂养牛的牛棚是我几年前修建的，何应堂没有出资修牛棚。我和何涛没有经济往来，我不欠何应堂一分钱。2.证人王某6的证言：何应堂给我老公张某4说他们一起贷款出来要养牛，我同意了。之后他们就去贷款了，贷款人是我老公，银行贷款总共贷了一百万，何涛、何应堂把钱都取了，给张某4留了十二万，让他还利息，并给张某4说还几个月就可以不用管了，之后张某4还了几个月利息就再没有管，剩下的钱就全部我们家里自己用了。我老公是通过向银行抵押房产贷款的，抵押的是在永盛花园小区内的两间铺面，实际和仓库差不多。这两间铺面是何涛和何应堂过户到张某4名下的。贷款的过程中我记得我去了两次兰州，第一次去的时候贷款没有办成，第二次去的时候办成了，我去兰州的一家工商银行内因为贷款签了我的名字，当日贷款的工作人员还给我照了相，我还去兰州的一家公证处也签了名字，其他的手续都是何涛、何应堂他们办的。这两次去办贷款的是我、张某4、何涛、何应堂、还有兰州中介公司的。牛在贷款之前就养着呢，贷出来的钱没有用在养牛上。3.证人辛某的证言：2016年4、5月份的时候，我在永盛售房部上班，在永登大十字房产中介公司上班的何涛来到我们售房部说，他想要我们永盛花园两间相连的商铺。我带他看完商铺之后的几天，他带着一个男子来了，当时我把商铺的价格和面积都告诉了何涛，还给他看了房产证照片，当天看完之后何涛就交了一两万的定金，他顺便把商铺的钥匙也拿走了。一直到5月份的时候，我打电话问要不要了，他说要，而且是全款，大概又过了二十多天，何涛和一个男子来到我们售房部，他叫那个男子姑舅爸，当天就把剩余的房款全部交清了。过了两天，马某把房产证从兰州拿上来之后，我就联系房管局办理了过户手续，过户过程中马某和张某4都亲自到场签了字，等房产证办下来，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办过户手续时，我们公司是我一个人，何涛一方是何涛、何涛的姑舅爸张某4、还有与何涛一起交定金的男子。4.证人马某的证言：我在永盛花园的两间铺面向一个名叫张某4的男子出售过，是2016年6月份出售的，当时所有的手续都是辛某办理的，我只是签字，那两间铺面的所有权是我，性质是非住宅，是商铺，009号和010号面积分别是80.96和56.05，这个在合同和房产证上都有登记，总价是三十多万出售的，两套都签订了购房合同，合同是不是张某4亲自签的名时间太长我忘记了，在办理过户时是我亲自签名的，其他手续都是辛某办理的。在房管局我就记得我和辛某，其余的人不记得了，何涛和何应堂我不认识，没听过这两个名字。5.证人何某3的证言：我记得大概是2016年6月份的一天，何涛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有些贷款贷不下来，因为平时有业务相互合作，我就答应了。好像是过了几天，何涛打电话问我他们豪一佳公司成交了两套商铺，他们要贷贷款，总房款是两百四十多万，已经给房主给了一百八十多万，还差五十多万，如果我们公司能帮他们贷款，这五十多万就让我们公司先垫上，贷款下来之后还给我们，能不能做。后面我就把何涛说的情况给我们公司的李常青说了，问李常青能不能做，李常青说要让客户把资料拿过来，当面看资料，还要了解客户的详细情况，李常青还说让我告诉对方把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银行流水、工资证明都拿过去。后我就按照李常青说的告诉了何涛。过了一两天，何涛和张某4、张某4的妻子三个人来到我们公司，我就把资料交给李常青看，李常青看完资料后问了张某4的基本情况，还问商铺是多少钱买的，何涛和张某4都说是两百四十多万买的，已经付了一百八十多万，还差五十多万，如果我们公司能作贷款的话，就把这五十多万给他们垫给，贷款下来我们扣除，何涛还说贷款下来之后，钱不能打给原来的房主，因为已经给原房主给了一百八十多万，如果全部打给原房主，原房主不退钱就麻烦。李常青又问张某4是干啥的，张某4说他养了几百头牛、几百头羊，他还在贩菜，还说他和他老婆都在上班，当时好像还说了上班的单位，但是我忘记了。后李常青就领着我们去了南关十字的工商银行城关支行，当时我记得李常青好像就把张某4、张某4的妻子，还有何涛带到工商银行的楼上签字去了，但是我不确定。又过了一两天，李常青对我说让我给永登的打电话，银行要去看房子。当时我就给何涛打电话说银行要看房子，何涛说张某4不在，他领着看。到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李常青看完张某4的房子对我说人看不出来，那人牛、羊养的特别多。大概又过了几天，李常青让我找一个工商银行的卡，要走账，人要稳当。当时我还问李常青为啥要往别人的账户上走账，李常青说是为了账户安全。后面我给徐某2打电话让她把银行卡、她和张某5的身份证送到了南关十字的工商银行，李常青拿上了徐某2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我就和徐某2走出银行后分开了，李常青就在银行办贷款手续。又过了几天，常某2说让我和李常青去永登，让张某4给我们写借款55万的借条。我和李常青在永登县城一个茶府里找到何涛、张某4和张某4的妻子，让张某4和他妻子给常某2写了借款55万元的借条，借条写好后，我们拍照发给了常某2，常某2就给张某4转给了55万。后面银行的100万贷款下来之后，算完账后，从康某的兰州银行卡上给张某4的兰州银行卡转了391800元。大概是过了一两个月，李常青对我说银行的说那个贷款是假贷款，张某4主动给银行打了电话，当时看的房子不是张某4要作抵押贷款的房子。我就和常某2、李常青、银行的宋主任四个人又到永登县上，在“东北商贸”、“苦水玫瑰”店门口，张某4和他妻子来了之后说他的商铺在小区里面，把我们带到永盛花园里面，指着两间相连的房子说那两间房子是他的商铺。我们问张某4当时为啥指路边的商铺，张某4说当时是他和何涛、何涛的尕爸三个人商量的，都是何涛给他教的，何涛还给他说贷款下来之后给银行还上三个月之后，再不用管，银行把他没办法。6.证人王某7的证言：我和李常青一起在甘肃华鑫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上过班，我们两个都从事销售工作，二手房交易的贷款是李常青和银行联系的，何某3和他们一起在甘肃华鑫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上班。何涛、何应堂、张某4、王某6、徐某2、张某5我不认识。2016年康某向张某4转账391800元一事我不知道。2016年常某2向张某4借款55万元一事我不知道。我没有给何某3、李长青做过虚假工作证明、银行流水及房产证复印件。7.证人张某5的证言：徐某2是我妻子，我没有在永登县城购买过商铺，我妻子也没有，我不认识何涛、何应堂。2016年我没有签过房地产买卖合同，我妻子也没有签过，我没有向任何人提供过我的及我妻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原件，工商银行卡有一张，卡号我说不上，卡在我妻子手中，我们在老家有宅基地，除此之外再没有房产。8.证人徐某2的证言：我在永登没有房屋、商铺，也没有向张某4出售过，我不认识张某4。2016年何某3借用过我的工商银行卡，当时还借了我和我丈夫张某5的身份证原件，这事张某5不知道，她用了大约一周左右就还回来了。借卡的时候她就说她转个账，其余的没说，我也没问。2016年7月份，我的卡上是否有大额资金转账我说不上，我个人没有大额资金转账。当时她让我把卡和我们两口子的身份证拿到南关十字的工商银行门口，还让我往一张纸上签字，我不认识那上面是什么，就没有签，当时她和一个小伙子，那个小伙子以前我见过，有点面熟，姓李，叫什么我不知道，榆中人，我不认识何涛、何应堂。9.证人宋某的证言：2016年6月份的一天，李常青问我说有个永登的要用商铺抵押贷款，想贷120万，我问了商铺面积后，就对他说120万贷不了。过了几天李常青就领着一男一女夫妻两个人来到我办公室办理贷款业务，说贷100万，当时我就查看了他们的贷款资料，我就知道男的叫张某4，女的名字我忘记了。我还跟张某4夫妻了解了他们贷款的用途、收入来源、贷款期限、金额等情况，张某4说有两套永登县城的商铺作抵押，张某4夫妻两个人说了他们上班的单位，单位名称我忘记了，张某4还说他家里养了几百头牛，还做蔬菜批发生意，我一听张某4的情况介绍后，我觉得张某4家庭情况和收入还不错，还买了商铺，我审核完他们的资料后就觉得可以贷款，我还和张某4夫妻拍了照片。过了两三天我就叫上李常青来永登现场调查，我和李常青按照房产证记载的位置找商铺，结果没有找到，李常青就给他们公司叫何某3的业务员打电话问商铺在哪里，姓何的业务员说让我和李常青等着，他们的人就来了。过了二十多分钟，来了一个男子说是张某4的姑舅哥，他给我们说张某4到山里放牛去了，“东北商贸”和“苦水玫瑰”的两间商铺就是张某4的，当时两间商铺都是锁着的，和张某4的亲戚一起来的一个男子打开“东北商贸”的锁，我就对店内拍了照，然后我站在店门口，李常青就给我拍了照片，“苦水玫瑰”的门也锁着，李常青就透过玻璃门拍了店里面的照片，我站在店门口也拍了照片。拍完照片后，张某4的亲戚带着我和李常青到永登往武胜驿方向的一个沟里，路边的坡坡上面修了一个挺大的养牛场，大概有七、八十头牛，还有草料之类的，张某4的亲戚说那个养牛场就是张某4的，但是当天我们没有见到张某4，看完后我就和李常青回兰州了。后面李常青把商铺照片之类的资料提交给了我们银行合作的“三信”评估公司，评估报告出来后，我就向我们银行上报贷款审批。大约一周左右，贷款审批通过后，我们部门到永登房管局做了房产抵押登记。李常青又领着张某4夫妻到兰州我们银行合作的公证处做了借款公证。2016年7月1日，我们银行拿到公证书后就发放了贷款，总共是两笔，40万一笔，60万一笔。后面张某4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房子有问题，让我上来再看一下，我就和李常青、何某3、常某2四个人到永登县城张某4家后，张某4说他姑舅哥把他打了，贷款的事是他姑舅哥倒鬼的，给他没有给多少钱，还说当时我们看的商铺不是他的。后面张某4就叫上他妻子把我们带进永盛花园小区里面，找到了两间相连的房子说那是他的。10.证人郭某的证言：我是工商银行城关支行个人信贷中心的客户经理，我认识宋某，他是我们中心的副主任，我不知道张某4贷款的事，我不认识张某4。2016年6、7月份宋某到永登做贷款贷前调查一事我不知道，最近我才听宋主任说以前给永登有一个人办的一笔贷款，做贷前调查的时候，他一个人去了拍照的时候把我的照片让评估公司放上去了。11.证人董某的证言：我是祁连山水泥商砼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副主任，我公司没有叫王某6的会计，我没有出具过相关证明，公司有规定，非本单位职工是不可能出具工资证明的，你们向我出示的证明上面公章编号和我们公司的编号也是不一样的，2016年左右的时候我们更换了公章，原来公章已经销毁，可以提供原来公章的印戳。12.证人霍某2的证言：2016年6、7月份的时候，我的滨河大道“苦水玫瑰”店基本上都是锁着的，那时候没有人以我的店抵押贷过款，我自己也没抵押贷过款，也没有人给我好处抵押苦水玫瑰店。2016年是否有人到我店内拍过照我说不上，店都是锁着的，如果有人拍照，可能也是从门外拍的，因为铝合金的玻璃门，从外面看里面一清二楚，那时候店内有货物，“苦水玫瑰”店南侧相连的是“东北商贸”。13.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6年6、7月份，我没有以永盛花园西面商铺1626号“东北商贸”做抵押从银行贷过款，是否有其他人以“东北商贸”店做抵押从银行贷过款我不知道。我记得2016年的一天，“何家驴”对我说他要以他的牛场做贷款，要用一个办公室，他想用一下我的店。我就说我店的名字（牌头）和养殖场不像。“何家驴”就说要不我把牌头换一下，我说你要换你就用一下，出了事我可不管。“何家驴”说什么事都说好了，就差一个办公室。说完后大概过了一二十天，当时我记得天快黑了，我不在店里，“何家驴”给我打电话说银行的上来了，要拍照，让我过去开一下店门。我就给“何家驴”说让他自己过去拍，店的卷帘门一拉就开了。过了一会，“何家驴”又打电话叫我说让我过去把窗户也开一下，说完我就到“东北商贸”门口，打开店门隔壁的窗户后，我看到“何家驴”一起人比较多，有三四个人，我就把门也打开，“何家驴”一起我不认识的男子就拍照，我害怕把我也拍到照片里面，我就躲到马路边上去了，拍完照片我就锁上店门离开了。何涛没有给我说要在“东北商贸”拍照贷款的事情。14.证人康某的证言：大概是2016年的一天，我辞职后的一天，我去兰州华鑫公司闲逛去了，正好何某3叫我说陪她去转个账，常某2就安排我和何某3去了省政府附近的一家兰州银行，当时钱在何某3手中，具体是现金还是银行卡我记不起来了，到了银行何某3就让我用我的身份证把钱转让给了对方，对方的信息是何某3提供的。15.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6年我为张某4做过两套房子的评估。我们公司和工商银行城关支行是合作方，评估是工商银行的宋某经理委托的，评估所需材料也都是他提供给我的。两套房子都是永登县城关镇滨河大道无号1层009和010号，都是商业用房。公司规定评估之前要去查看，这两套房子由于银行的宋某主任去过了，宋某把现场拍的照片发给了我，我们就再没有去，当时发来的照片上面就他一个人，宋某让我把他的同事放上面了。当时不清楚房屋与房产证上的不一致。16.证人杨某4的证言：2016年的一天，我开车拉着何某3来到永登城房管局附近的工商银行，我记得何某3拿着常某2的银行卡要给一个名叫张某4的转账，何某3没有带身份证，我就帮忙代办了，当时在工商银行的柜台上办理的，当时张某4也在场，把钱转给张某4之后，张某4又取了钱给我们了，具体给谁了，我记不起来了，但最终肯定全部交给常某2了。17.证人常某2的证言：我是兰州华鑫房地产经纪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16年7月份，我公司为张某4办理过贷款，他抵押了永登的两间商铺从工商银行贷款100万元。贷款下来后扣除了借我的55万元，另外还收了五六万的手续费，剩余的钱都给张某4了。对于他涉嫌诈骗，你们进行追赃，我最多把手续费退还，其余的我不退。何涛委托我公司办理的业务是何某3和李常青办理的，我没有参与，银行两笔转账（45万、70万）是何某3和李常青用的，当时我不清楚他们干什么用，半年后，贷款出现问题我才知道是走流水用的。张某4这笔贷款是李常青和宋某接洽的，我没有打招呼。50万是经何某3介绍，借给张某4买房子用的，贷款下来我扣回来了，我不退款。（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何涛的供述：我记得大概是2016年5、6月份，我在豪一佳房屋中介公司上班，一个姓辛的女子对我说永盛院子里面有个铺面，让我帮忙卖一下。有一天在永登县城我碰见了何应堂，我想把铺面卖了之后挣点中介费，就给何应堂说有个铺面能贷款，你把铺面买下。何应堂说他征信不行，他让张某4买下贷。过了几天，我就叫上何应堂找到姓辛的女子去永盛小区看铺面，铺面有两套，是相连的。过了一段时间，我给从网上认识的兰州专门办理贷款的一个名叫何某3的女子打了电话，我给她说有个铺面，准备要买下来，买下来之后要抵押贷款，前提是原来的房主先要钱，要不没办法过户，问他们能不能先把房款垫上，然后再贷款。何某3让我把房本子发过去她看一下，我就从姓辛的女子要上房产证照片之后发给了何某3，何某3看完后说能贷，垫钱也可以，但是要收点子费。后面何应堂把张某4叫到永登县城，对张某4说有个铺面买下能贷款，贷出来好像说他要和张某4合伙养牛还是养羊什么我忘记了。当时张某4说他没有钱，我就对张某4说兰州有个贷款公司可以贷款，先把钱借上，然后把铺面买下之后，再抵押铺面贷款，你再啥都不管，来负责签字就行了，张某4就答应了。后面我把张某4和他妻子王某6的身份证照片发给了何某3，还把房产证复印件交给了何某3。何某3还给我打电话说办贷款需要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银行流水、工资证明，还让我拍个铺面的照片发过去要做评估用。我就把这些需要的手续告诉了何应堂和张某4，我还到永盛花园滨河路边的卖玫瑰的店和东北商贸店从远处拍了照片发给了何某3。我给何某3打电话说张某4没有银行流水，工资证明也没办法，何某3说她想办法。过了几天，何某3打电话让我们下去签字。何应堂就开着车拉上我和张某4、王某6到兰州南关十字的工商银行找到何某3，当时和何某3一起还有一个男子，何某3一起的男子就带着张某4和王某6到银行楼上签字去了，张某4两口子签完字之后，何某3说贷款审批通过之后她给我们打电话。又过了一段时间，何某3给我打电话说贷款审批通过了，他们上来办理过户。我就打电话叫上何应堂，何应堂又打电话把张某4叫到县城，何某3和一个男的来到永登后，我们在一个茶府里面，张某4给何某3他们写了一个55万的借条，张某4把工商银行卡给了何某3他们，何某3中介公司的人就给张某4的工商银行卡上转了55万，然后又扣除了两万到三万的点子费。后面张某4的工商银行卡给我后，我又取出了5万，交给张某4让他把之前贷的5万的贷款还了，我记得当天还是第二天，我们把永盛的剩余房款还清就到永登县房管局过了户。几天后，何某3给我打电话说银行的上来要照相，我就叫上何应堂把工商银行的一个姓宋的主任，还有之前和何某3一起写了借条的那个男子带到东北商贸和卖玫瑰的店门口，我就给银行的宋主任他们说这两个（东北商贸和苦水玫瑰）铺面就是张某4买下的。宋主任站在两个店门口，他们一起的拍了照片。再后面何某3他们又到永登房管局做了房产抵押，抵押之后，何某3又打电话说要做公证。何某3一起的一个男子又带我和何应堂、张某4、王某6到兰州安宁做了公证。几天后，何某3打电话说银行要放款，我和何应堂、张某4，王某6是否去了我忘记了，到兰州找到何某3，何某3他们公司从100**面扣除了之前垫付的55万，还扣了五六万的点子费，剩下的三四十万就转到张某4的兰州银行卡上了。我和何应堂、张某4回到永登县城后，到人民公园的兰州银行，张某4给我卡上转了15万，给何应堂取了7万的现金，后面我给何应堂给了4万。贷款下来的一两天，何某3给我给了1万的介绍费。当时何某3跟我要资料时我给她拍“苦水玫瑰”和“东北商贸”这两间铺面的照片提供给她，就是想着“苦水玫瑰”和“东北商贸”这两间铺面可以多贷钱，这两间商铺是沿街商铺，价值高，评估下来价格也高，给银行抵押就可以多贷些款。在我们要贷款时银行工作人员上来实地考察过，银行的工作人员看的是我和何应堂把他们带到“苦水玫瑰”和“东北商贸”这两间商铺去的，张某4当时去了没有我记不清了。2.被告人何应堂的供述：我没有和何涛一起买过永盛花园的商铺，至于他买过没有，我不清楚，我与何涛、张某4一起没有从工商银行贷过款，当时张某4说他要贷款养羊，让我帮忙，我知道何涛在大十字的中介公司上班，能贷上款，我就把张某4贷款的事介绍给了何涛，张某4给我说何涛帮他贷下来了，从哪里贷的，贷了多少我不清楚，我也没有问，张某4给我说贷款是三四年前的事情，具体日期我想不起来了。我没有与何涛一起去过永盛花园，也没有一起商量过将商铺购买在张某4名下，何涛没有告诉我商铺买下来后可以贷款。何涛说永盛花园的两套商铺买下来之后可以贷款时我没有说买到张某4名下。我认识杨某2，他在“东北商贸”店上班，具体老板是谁我不知道，2016年的一天，我联系好杨某2之后让何涛过去照相了，最后何涛去了没我不知道，当时何涛给我说让我帮他找个沿街的铺面，他照张相片要贷款，我就给杨某2说了这事。我没有去过兰州的工商银行，何涛借过我的车，有一次说是和张某4去兰州，具体干什么我没有问，他们也没说。2016年7月我拿了张某4工商银行的贷款10万，是张某4还给我修了养牛棚的钱。3.被告人李常青的供述：我记得是2016年6月份的一天，我们公司的业务员何某3问我有个永登的商铺能不能抵押贷款，我就说手续合适就能贷，后面何某3就把何涛、张某4、张某4的妻子领到了兰州，我记得当时是在工商银行城关支行楼下见的面，何某3说是要贷100万。当时我记得徐某2把她和她丈夫张某5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卡拿来了，由于时间久了，有些细节我就记不起来了，我把何涛、张某4、张某4的妻子带到工商银行宋主任的办公室后，当时我记得是抵押两套商铺，我就让张某4补签了两份房屋买卖合同，张某4签完字我就到楼下找徐某2签字，当时徐某2说她不会签字，我就把徐某2和张某5两个人的名字代签上了，向银行提交完手续后，过了几天，宋主任给我打电话说要去永登看房子，我就给何某3说告诉永登的客户要看房。我和宋主任到永登滨河路后在一个小区的沿街没有找到张某4的商铺，后面又来了一个男子说是何涛的尕爸，他给我们说张某4不在，“东北商贸”和“苦水玫瑰”的两间商铺是张某4的，当时两间商铺都是锁着的，何涛的尕爸打电话叫来一个男子打开“东北商贸”店的锁子，我就对店内拍了照，然后宋主任站在店门口，我给他拍了照片，我又透过玻璃门拍了“苦水玫瑰”店里面的照片，宋主任站在店门口也拍了照片。拍完照片后，何涛的尕爸就带着我和宋主任到一个沟里，找到一个牛场说那就是张某4的牛场，当时张某4不在场，看完后我就和宋主任回兰州了。后面我把商铺的照片资料提交给了“三信”评估公司，评估报告出来后，我交给了宋主任。再到后面我和工商银行做抵押登记的一个经理到永登房管局做了房产抵押登记，我又领着张某4夫妻到兰州安宁一家公证处做了公证。银行贷款下来后，何某3带着何涛、张某4、张某4的妻子向我提供了房产证、张某4两口子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收入证明、银行流水。除张某4提供的资料之外，我还向银行提交了两份房地产买卖合同，两份房地产买卖合同是我伪造的，伪造的是张某4的两套商铺是从徐某2手中买的。两份合同甲方（卖方）都是徐某2，乙方（买方）都是张某4。徐某2和张某5两个人的名字都是我签的。伪造房地产买卖合同是因为银行的贷款才能打到徐某2名下，徐某2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是何某3找来的，是何某3让把贷款打到徐某2名下的，她拿来的徐某2的身份信息和银行卡，目的就是要往徐某2的卡上打钱。100万贷款下来之后是谁支取的我说不上，我没有取。（四）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辛某辨认，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6年4、5月份，在永盛花园和何涛一起交剩余房款及到房管局办理过户的张某4；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本案的何涛；6号照片（何应堂）就是2016年4月至6月到售房部与何涛同去看房并交付购房定金的男子。经杨某2辨认，8号照片（何应堂）上的人就是2016年的一天，在“东北商贸”门口对其说要贷款，想借用“东北商贸”办公室的“何家驴”。经何某3辨认，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2016年6、7月份的一天，到工商银行兰州城关支行找其贷款的何涛；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2016年6、7月份的一天，和何涛一起找其从工商银行兰州城关支行贷款的张某4。经李常青辨认，2号照片（何涛）就是2016年6、7月份的一天，和张某4等人找其贷款的何涛；9号照片（何应堂）上的人就是2016年6月份的一天，说“东北商贸”和“苦水玫瑰”店商铺所有人就是张某4说的何涛的尕爸。经宋某辨认3号照片（何应堂）上的人就是2016年6月份的一天，带他到永盛花园“东北商贸”和“苦水玫瑰”店，并向他说“东北商贸”和“苦水玫瑰”店商铺所有人是张某4的人；6号照片上人就是2016年的一天，和张某4的姑舅哥一起来“东北商贸”、“苦水玫瑰”店门口的小伙子何涛。经何涛辨认，8号照片（何应堂）上的人就是2016年7月与其一起骗取银行贷款的被告人何应堂；5号照片（何某3）就是联系办理贷款业务的中介公司业务员何某3。经被告人何涛指认，位于永盛花园小区院内无号1层009号和无号1层010号商铺（均为卷闸门）为何涛等人实际购买房屋；位于（南北方向）绿色门头铺面及淘丰二手车铺面即为在贷款时引导工商银行信贷人员勘察的房屋（原为“东北商贸”、“苦水玫瑰”两间铺面）。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应堂、赵子文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三人以上赌博，参赌人数累积达到20人以上，属聚众赌博，其行为符合赌博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赵子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子文有自首、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赵子文系传唤到案，且被告人赵子文在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并未如实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子文的辩护人辩称，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赵子文不是主犯，卷中证人高某1、钱某、邓某、苏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是被告人赵子文组织的赌博并抽头渔利，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子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何应堂明知被告人赵子文组织赌博，而为其提供场所，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涛、何应堂、李常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作抵押，同时提供虚假证明材料，骗取银行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贷款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贷款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何涛及其辩护人辩称何涛不构成贷款诈骗罪，经查，本案系被告人何涛提出购买铺面、用铺面抵押贷款并联系他人实施贷款行为，在实施上述行为中，被告人何涛对抵押物实际价值与贷款数额之间的差距是明知的，且联系被告人何应堂向银行工作人员提供了与实际铺面不符的照片，并在贷款后分得贷款11万元并挥霍，故被告人何涛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实施了贷款诈骗的犯罪行为，关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涛辩护人辩称，银行对借款人张某4一方提供的申请材料是否真实是知情的，不存在陷入错误认识的情形，卷中无证据证明银行对提供的申请材料是否真实是知情的，且银行是否知情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应堂辩称对贷款一事不知道，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经查，被告人何涛以及证人张某4均证实由被告人何涛、何应堂找到张某4商量购买铺面并用铺面抵押贷款，去兰州办理贷款时被告人何应堂亦在场，证人宋某、杨某2证实系被告人何应堂将银行工作人员宋某带至“东北商贸”铺面处拍照，提供虚假照片，且何应堂在贷款后分得贷款11万元并挥霍，上述证据可证实被告人何应堂对贷款诈骗是明知的且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实施了贷款诈骗的犯罪行为，对被告人何应堂及其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应堂辩护人辩称，实际抵押物的价值、截留的60.8万元与立案前已经偿还的贷款，不能认定为诈骗数额，被告人何涛、何应堂利用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作抵押骗取银行贷款的行为已经完成，且已实际占有财物，实际抵押物的价值、钱款去向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常青在被告人何涛、何应堂实施贷款诈骗行为中制作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被告人李常青虽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但其行为使得被告人何涛、何应堂贷款诈骗得逞，其行为亦构成贷款诈骗罪，故对被告人李常青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常青不构成贷款诈骗罪、构成骗取贷款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李常青检举揭发常某2在本案中的犯罪行为，以及长期放高利贷，暴力和软暴力收贷的涉嫌犯罪行为，积极争取立功，该事实无证据证明，未查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涛、何应堂主动退回其分得的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常青在司法机关尚未确定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李常青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对其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涛、何应堂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常青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侦查机关扣押的位于永登县的房屋系用本案赃款所购，应作价发还贷款银行。被告人何涛、何应堂退回的赃款依法发还贷款银行。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涛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至2024年6月21日。）二、被告人何应堂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9月14日止。）三、被告人李常青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四、被告人赵子文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何涛退回赃款30000元，被告人何应堂退回赃款110000元，共计140000元，发还中国工商银行兰州城关支行。六、侦查机关扣押的位于永登县的房屋依法作价后发还中国工商银行兰州城关支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国舜审 判 员  韦芳芳人民陪审员  石占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荣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