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203刑初149号公诉机关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75年1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包头市昆都仑区；辩护人赵燕,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启蒙,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男，1982年11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包头市昆都仑区；辩护人柴剑宇,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白某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赵燕与蔡启蒙，被告人白某及其辩护人柴剑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1日，经被告人王某介绍，赵某（已判决）与张某签订租车协议，约定张某租用赵某提供的牌照为×××的红色豪沃自卸翻斗车挂靠在其名下，承运包钢集团机械化有限公司从内蒙古包钢庆华煤化工有限公司，运往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仓储中心原燃料一部的焦粉运输业务。被告人王某与赵某共谋借机盗窃，将车牌号为×××、×××的被告人王某提供的另外两台红色豪沃自卸翻斗车均套用×××车牌照，并将×××车辆进行改装增加车重。后王某、赵某雇佣司机被告人白某、李某（已判决）四人相互配合，白某驾驶×××的红色豪沃自卸翻斗车，从包钢庆华煤化工运出焦粉，将本应运至包钢仓储中心的焦粉，运至包头市××区高某租赁给被告人王某的一处大院中卸车，卸车后将一部分焦粉留下，另一部分焦粉装到赵某驾驶的改装后的×××（原车牌号为×××）的红色豪沃自卸翻斗车上，使用院里的地磅将原车牌号为×××翻斗车的总重与×××从庆华煤化工重车过磅后拿到的磅票重量达到一致，再由赵某驾驶改装后的×××（原车牌号为×××）的红色豪沃自卸翻斗车由新体系门岗进入包钢到环厂南路磅房重车过磅，卸车后将手续交给李某，李某驾驶事先停放在冀东水泥厂内的车牌号为×××（原车牌号为×××）的红色豪沃自卸车到环厂南路磅房回皮。最终用相关虚假单据结算。2016年1月22日至2016年11月22日期间，被告人王某伙同被告人白某、赵某、李某采用以上手段共计盗窃焦粉价值合计4660042.5元。公诉机关就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报案材料及情况说明、价格认证书、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户籍证明、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房屋租赁合同、过磅明细表、涉案车辆登记信息、租车协议、通话清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白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某自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蔡启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实施盗窃行为的开始时间为2016年1月22日，盗窃焦粉车数为736车，被盗焦粉总价值为4660042.5元，证据不足，应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来认定本案的事实。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与赵某共谋借机盗窃的证据不足，与赵某相比，被告人王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王某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系初犯、偶犯，并提供了侦破案件的重要线索，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赵燕的其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构成主犯的依据为同案犯赵某前后矛盾的供述；王某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获利，被告人王某在帮助其姐夫赵某开车期间没有获得任何报酬，因此应当对被告人王某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王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白某的辩护人柴剑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白某自2016年1月22日起伙同赵某、王某和李某实施盗窃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白某实施盗窃焦粉行为736次的证据不足；对盗窃焦粉的重量计算错误；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实施的正常拉运行为未予扣除；公诉机关指控涉案焦粉价格为4660042.5元的依据，即昆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被告人白某在本案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日，经被告人王某介绍，赵某（系王某姐夫，已判决）与张某签订租车协议，约定张某租用赵某提供的牌照为×××的红色豪沃自卸翻斗车挂靠在其名下，承运包钢集团机械化有限公司从内蒙古包钢庆华煤化工有限公司，运往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仓储中心原燃料一部的焦粉运输业务。被告人王某与赵某共谋借机盗窃，将车牌号为×××、×××的被告人王某提供的另外两台红色豪沃自卸翻斗车均套用×××车牌照，并将×××车辆进行改装增加车重。后被告人王某、赵某雇佣司机被告人白某、李某（已判决），四人相互配合，由被告人白某驾驶×××的红色豪沃自卸翻斗车，从包钢庆华煤化工运出焦粉，将本应运至包钢仓储中心的焦粉，运至包头市××区高某租赁给被告人王某的一处大院中卸车，卸车后将一部分焦粉留下。另一部分焦粉装到赵某驾驶的改装后的×××（原车牌号为×××）的红色豪沃自卸翻斗车上，使用院里的地磅将原车牌号为×××翻斗车的总重与×××从庆华煤化工重车过磅后拿到的磅票重量达到一致，再由赵某驾驶改装后的×××（原车牌号为×××）的红色豪沃自卸翻斗车由新体系门岗进入包钢到环厂南路磅房重车过磅，卸车后将手续交给李某，再由李某驾驶事先停放在冀东水泥厂内的车牌号为×××（原车牌号为×××）的红色豪沃自卸车到环厂南路磅房回皮，并最终用相关虚假单据进行结算。2016年1月22日至2016年11月22日期间，被告人王某伙同被告人白某、赵某、李某采用以上手段共计盗窃焦粉价值合计4660042.5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某、白某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被害单位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仓储中心报案材料及包钢(集团)公司保卫部(武装部)经济护卫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盗时间、被盗物品的相关情况及包钢保卫部门在包钢厂区查获涉案两辆红色豪沃自卸翻斗车的事实经过。2、书证，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两辆涉案红色豪沃自卸翻斗车及赵某所驾驶车辆上的焦粉，并将扣押的焦粉发还给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实。3、书证，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白某在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的事实。4、书证，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白某于2019年11月1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某于2020年1月8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的事实。5、鉴定意见，包头市了然汽车评估有限公司司法检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包头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出具的鉴定证书、现场勘验笔录、称重记录及称重单，证实套用×××牌照的豪沃牌重型自卸货车改装车货箱拆解鉴定及称重情况。6、鉴定意见，包头市昆都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昆价认字(2019)06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焦粉的价格。7、书证，《房屋租赁合同》，证实由被告人王某与高某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内容为王某租赁高某位于包头市××区尔甲亥房屋一处，租期一年。8、书证，内蒙古包钢庆华煤化工有限公司计量通知单、过磅明细表、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计量管理处计量通知单、过磅明细表、内蒙古包钢庆华煤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车辆拉运焦粉的相关事实。9、书证，《车辆相关手续委托代理协议书》，由被告人王某与包头市宏达利物流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21日签订，证实被告人王某借用包头市宏达利物流有限公司相关证件，用于车牌号为×××车辆在车管部门进行登记以及该车辆的权属情况。10、书证,涉案车辆登记信息，证实涉案车辆的基本信息情况；11、书证，《租车协议》，由赵某与张某2016年1月1日签订；《运输合同》，由包钢集团机械化有限公司与张某2016年1月14日签订，证实张某租用赵某车牌号为×××的红色豪沃自卸翻斗车挂靠在其名下，承运包钢集团机械化有限公司从内蒙古包钢庆华煤化工有限公司运往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仓储中心原燃料一部的焦粉运输业务的事实。12、书证，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王某、白某与赵某、李某在2016年9月至12月期间多次通话互相联系的事实。13、书证，包钢(集团)公司保卫部(武装部)调度指挥室提供的人员、车辆进出包钢(集团)公司门岗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白某与赵某、李某及×××车辆多次进出包钢(集团)公司门岗的事实。14、盗窃现场照片、公安机关调取的车辆视频录像、截图、公安部物证鉴字【2016】5066号检验报告，证实盗窃现场情况及公安机关送检的三辆相同牌照的汽车检材为三辆不同的车辆的事实。15、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被告人王某介绍下与赵某签订租车协议的经过；张某能够辨认出赵某的事实。16、证人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其将位于××区的自建院落及院内120吨的电子地磅租给被告人王某使用，2016年3月租期届满后未再续签合同，王某又支付了至2017年3月的租金；高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的事实。17、证人许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从2015年年底至2016年11月晚上都在冀东水泥厂院内停放，白天有时候出去二、三次，厂里规定车辆从大门出入必须空车，进入不拉运物资的，没有出门证的，也肯定是空车；许某能够辨认出赵宝增、李波的事实。18、同案犯赵某、李某的供述，证实二人伙同本案被告人王某、白某实施盗窃的事实经过。19、辨认笔录，证实赵某能够辨认出同案犯王某、白某和李某的事实。20、被告人王某、白某的供述，证实其参与实施盗窃的事实经过。21、书证，(2019)内02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赵某因犯盗窃罪被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李某因犯盗窃罪被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22、书证,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王某、白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23、书证,情况说明，由昆都仑治安分局出具，证实被告人王某举报王某1盗窃废钢一事，经核查不属实的情况。24、书证,情况说明，由昆都仑治安分局出具，证实×××的涉案改装车辆因长时间存放于停车场，造成该车辆车内底板氧化以及改装时用于加重车自重的铁渣流失，故两次称重存在磅差的事实。25、书证,昆都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对本案涉案标的进行价格认定时采用的方法为市场价格法；价格认定结论严格按照国家发改委印发的《价格认定规定》、《价格认定行为规范》、《价格认定文书格式规范》等文件要求操作，且上述文件未设定需鉴定人员签名的情况。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案件查明事实及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某和白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实施盗窃行为的开始时间错误的辩护意见，根据在案的公安部物证鉴字（2016）5066号检验报告、侦查机关调取的视频、照片以及同案犯赵某和李某的供述，被告人白某的供述，能够证实盗窃行为的开始时间为2016年1月22日。2、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被盗焦粉的总价值有误，价格认定结论不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本院经查认为，公诉机关出示价格认定结论之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合法资质；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具备规范性要求；鉴定机构通过分析现有资料和市场调查确定焦粉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能够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与待证事实存在紧密关联，具有证据能力和证明力，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未获利，应当认定为从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与赵某共谋借机盗窃的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经查认为，根据在案王某的供述，被告人王某为获取不法利益，与其姐夫赵某共谋，借向包钢钢联公司运输焦粉之机盗窃焦粉，实施了改装车辆、租赁场地、雇佣司机李某、白某等一系列行为，系共同犯罪的主犯，且无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某在实施盗窃行为的过程中未获利。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白某的辩护人提出白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白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伙同他人多次共同盗窃价值4660042.5元的焦粉，其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于案发后主动投案，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方面的意见和理由，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白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危害后果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未缴纳）；（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31年5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白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未缴纳）；（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5年1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违法所得人民币4660042.5元，责令被告人王某、白某予以退赔；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自卸车两辆，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 杰人民陪审员 何 江人民陪审员 庞红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张恩槐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