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3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市巴河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法定代表人：冯小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媛、李祎琳，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中意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法定代表人：张芳。委托诉讼代理人：米集，辽宁杰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春，男，198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浠水县。上诉人保定市巴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河商贸）与被上诉人辽宁中意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中意）、杨晓春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1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巴河商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辽宁中意诉讼请求或判决由杨晓春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并非实际加工人，实际加工人系杨晓春，转包行为已经获得了被上诉人辽宁中意的认可，杨晓春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责任。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从未认可过杨晓春系上诉人公司员工，且被上诉人辽宁中意所举的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杨晓春系上诉人公司员工，仅能证明被上诉人辽宁中意对于实际施工人系杨晓春知情，其中上诉人举出了《委托支付台面款》，该证据有辽宁中意及杨晓春的签字，但并没有上诉人公司的签字或盖章，被上诉人辽宁中意称杨晓春系上诉人公司的员工，却仍认可杨晓春本人的签名，显然被上诉人辽宁中意对于杨晓春系实际施工人的事实是明知的，故法院认定杨晓春构成表见代理系错误认定，应当由杨晓春承担责任。二、合同不应当解除。根据《台面加工与安装合同》第十一之约定“任何一方不能全面履行合同条款均属违约，违约造成的责任和经济损失由违约方承担，违约方承担后也必须履行合同，除非双方协商同意终止合同。”故被上诉人辽宁中意主张的解除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的台面加工与安装合同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辽宁中意：请求维持原判。杨晓春答辩：案涉工程由我实际施工，总工程款为37万余元，辽宁中意已支付我二十余万元，上诉人支付9.5万元，辽宁中意尚欠我七万余工程款。一审时我因为身体原因未参加一审庭审，未能提起反诉，我将另行向辽宁中意主张权利。高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韩永春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双方是一手钱一手货，货款即时结清。韩永春提供的42张收货单不能认定为欠据。辽宁中意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的台面加工与安装合同；2.请求依法返还工程款154,036.36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1月26日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查明：1.辽宁中意向本院提交《台面加工与安装合同》，用以证明合同成立于辽宁中意与巴河商贸之间，合同对于总的工程量进行了约定。巴河商贸质证称，对于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开工具体时间，辽宁中意提前2天书面通知为准，巴河商贸没有收到书面通知，合同第十一条第一款约定，任何一方不能全面履行合同条款均属违约，违约造成的责任和经济损失由违约方承担，违约方承担后也必须履行合同，除非双方协商同意终止合同，原告解除合同的请求应当驳回。本院认为，《台面加工与安装合同》能够证明双方做出如下约定：巴河商贸为辽宁中意于太原融创长风壹号项目，加工并安装橱柜240套、浴柜470套、玄关93套、主卫+次卫10套（总长1970.183米，单价为165元/米），台下盆372套（总计372个，单价为40元/个），合同总价款为339,960.2元。工程总工期为30天，开工具体时间辽宁中意提前2天以书面通知为准，现场安装的结束日期暂定为以现场通知时间为准。合同签订后，辽宁中意应向巴河商贸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即101,988.06元，辽宁中意按巴河商贸加工进度支付中期款，巴河商贸完成加工全部工程40%后，运输到工地，辽宁中意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给巴河商贸，巴河商贸完成全部工程的加工安装后，向辽宁中意发出书面付款申请，经辽宁中意项目经理确认工程进度并移交办理结算后10日内支付工程总价的20%给巴河商贸，工程经巴河商贸加工及安装的橱柜拟使用楼盘的总承建商对工程整体验收合格，并且向辽宁中意出具书面验收合格文件后，辽宁中意支付工程总价的15%给巴河商贸。工程结算总价的5%为质量保证金，在保修期满两年后并且辽宁中意及辽宁中意品牌客户对巴河商贸工程质量无异议后，经项目物业管理处和辽宁中意品牌客服部工程师确认后十五天内即支付完余下质量保证金。合同第七条中约定，工程严禁转包及分包。本院认为，对于辽宁中意是否充分履行提前通知义务，并不影响双方合同已经于2018年11月26日成立及上述约定已经生效的事实。2.辽宁中意向本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采购合同》、发货单，用以证明杨晓春为冯小鹏的员工，辽宁中意与杨晓春之间的货物往来是受冯小鹏指定指派，发货收据的收货人为杨晓春，但凭证盖的是巴河商贸的公章，辽宁中意与杨晓春不存在合同关系，合同相对人是巴河商贸。巴河商贸质证称，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表明冯小鹏是巴河商贸法定代表人，其曾向辽宁中意工作人员发送杨晓春的收货地址及联系方式，但微信中并未提起杨晓春是巴河商贸的代理人，更没有对杨晓春授权，该证据证明了辽宁中意知道对约定板材实际加工方为杨晓春不是巴河商贸。发货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凭证为复印件，上面显示为山东赛丽石业有限公司发货单，并非辽宁中意，不能证明为巴河商贸接收，也不能证明与辽宁中意的法律关系，请法庭核实收货地址与辽宁中意工作人员和冯小鹏聊天中的杨晓春的收获地址是否一致，发货时间为2018年12月12日，在此前巴河商贸就已经将辽宁中意所支付的预付款转给了杨晓春，以便于杨晓春履行合同。本院认为，巴河商贸法定代表人冯小鹏在同辽宁中意工作人员聊天的过程中出示了加盖有巴河商贸公章的文件，同时2018年11月24日冯小鹏在聊天中向该工作人员指示板子的收货地址为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东社乡石马村”，收货人为“杨晓春”，2018年11月29日冯小鹏在聊天中并未表示工程已转包给杨晓春，相反，冯小鹏在告知收货地址后继续就合同履行的事项与辽宁中意的工作人员进行沟通，故本院认为货物的收货人为杨晓春并不等同于巴河商贸将合同义务转移至杨晓春经过了辽宁中意的同意。对于辽宁中意提供的日期为2018年11月29日、2018年12月12日的发货单收据，其上显示收获地址为冯小鹏指示的“太原市万柏林区东社乡石马村”，收货人为冯小鹏指示的“杨晓春”，其上亦加盖有巴河商贸的公章，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虽为复印件，但其内容与聊天记录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发货单显示发货人虽非辽宁中意，但辽宁中意提供的《采购合同》可以证明作为发货人的山东赛丽石业有限公司亦即辽宁中意采购人造石台面的供应方，而巴河商贸及杨晓春作为加工一方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加工的材料是从何处获得，且巴河商贸亦未能提供其他有关履行《台面加工与安装合同》的相关证据。对于巴河商贸主张的合同实际履行者为杨晓春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即便杨晓春为实际加工安装者，但该事实仍不等同于巴河商贸将合同义务转移至杨晓春得到辽宁中意的认可，相反，上述证据可以表明杨晓春接收货物的行为经过巴河商贸的授权与认可。3.辽宁中意向本院提交建设银行转款凭证三张、工商银行转款凭证一张、委托支付台面款一份、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辽宁中意向巴河商贸支付工程款及劳务费共计355,000元。巴河商贸质证称，2018年12月12日建设银行回单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辽宁中意向巴河商贸转过预付款101,988.06元，但不能证明其与巴河商贸之间有加工合同的法律关系，而且该合同已由巴河商贸转包给杨晓春，实际履行加工合同是杨晓春。山西中融银丰置业有限公司直接支付付款形式上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收款人处注明的收款人为杨晓春，汇款用途为材料费，该证据证明合同的实际履行方为杨晓春，辽宁中意委托或通过开发商直接付款给杨晓春证明辽宁中意对巴河商贸向杨晓春转包工程知情及予以认可。建设银行电子回单显示的收款方为魏兴波、武宁，转账金额为45,000元，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巴河商贸无关，巴河商贸不知情。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巴河商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将加工及安装的合同义务概况转移至杨晓春处经过辽宁中意的明确同意，且双方亦在合同第七条约定了禁止转包，故无论合同由谁实际履行，受《台面加工与安装合同》拘束的合同双方仍为巴河商贸与辽宁中意。巴河商贸于合同签订后实施的收款、指示及出具单证等合同履行行为，使得辽宁中意有理由相信杨晓春经过巴河商贸的授权，另一方面，在杨晓春代表巴河商贸收取材料后，除被授权的杨晓春外，巴河商贸未再告知辽宁中意联络何人，而巴河商贸亦将加工与安装活动交由杨晓春实际履行，该行为进一步使辽宁中意有理由相信杨晓春为巴河商贸授权进入现场施工的工作人员，杨晓春能够代表巴河商贸履行合同，即使杨晓春收款未经过巴河商贸的明确授权，但由于上文所述，杨晓春仍构成表见代理，辽宁中意委托山西中融银丰置业有限公司向巴河商贸指派进场施工的杨晓春付款200,000元并无不当之处。对于辽宁中意提供的收款方为魏兴波、武宁收条及转账金额为45,000元的建设银行回单，因该证据无法显示魏兴波、武宁与巴河商贸或杨晓春存在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定辽宁中意总计向巴河商贸支付了合同款301,988.06元。4.辽宁中意向本院提交与第三方太原市晋源区梅新物资经销部签订的《台面加工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3号楼台面加工》、太原市融创长风壹号台面加工成品配套安装报表、太原融创长丰一号3号楼台面数据清单一览表，用以证明巴河商未将其应该完成的项目施工完毕，辽宁中意另行委托了第三方进行抢工才得以安装完毕，巴河商贸实际完工的工程量为1248.88米、台下盆155个，应支付的工程款为212,265元，扣除质保金应返还154,036.12元。巴河商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太原市融创长风壹号台面加工成品配套安装报表和《3号楼台面加工》两份证据虽有案外人的盖章，但不排除该表系辽宁中意单方制作，而单价并非165元，由于涉案合同没有约定具体的楼号，因此对辽宁中意与案外人之间的施工内容施工标的物均与本案无关，对辽宁中意提供的清单一览表为辽宁中意单方制作而且没有任何公章，补充协议的基材型号与主合同不同。巴河商贸向本院提交《委托支付台面款》及《关于太原市长风壹号石材对账清单》用以证明总工程量为2027米，杨晓春实际完成1797米，杨晓春于2018年12月7日收到冯小鹏100,000元，而在辽宁中意举证过程中预付款为101,988.06元，证明巴河商贸与杨晓春之间系转包关系，巴河商贸扣除了1988.06元，2018年12月19日杨晓春收到融创100,000元，2018年12月23日杨晓春收到融创100,000元，尚欠杨晓春72,826元。辽宁中意质证称，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件为复印件，只有杨晓春一个人签字，数据从证据材料看很可能是胡乱填写，无法核实对证，该数据与合同数据严重不符。《委托支付台面款》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杨晓春认可辽宁中意向巴河商贸支付了101,988.06元。本院认为，《关于太原市长风壹号石材对账清单》所记载的总工程量“2027米”与合同约定的1970.183米并不相符，台下盆数量“428个”与合同约定的372个亦不相符，其上署名“杨晓春”的字迹亦与《委托支付台面款》署名处“杨晓春”字迹不符，且该对账单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并不予采信。对于辽宁中意主张的巴河商贸实际完工的数量问题，本院认为，庭审中双方均确认合同未履行完毕，而《台面加工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3号楼台面加工》、太原市融创长风壹号台面加工成品配套安装报表均加盖有案外人太原市晋源区梅新物资经销部的公章，对安装加工地点与内容予以佐证，即便案外人未能全部履行，上述证据亦可反证巴河商贸未能完工的状况，辽宁中意提供的证据与巴河商贸提供的证据证明内容比较来看，具有明显的优势盖然性，相反，本案巴河商贸与杨晓春均未能提供有关合同履行状况的有效证据，综上所述，本院对辽宁中意主张的巴河商贸实际加工米数为1248.88米、台下板372个的事实予以支持，以上总价为212,265.2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上文所述，巴河商贸将加工与安装活动交由杨晓春实际履行的行为并不构成合同债务的转移，即便辽宁中意已知悉加工与安装活动由杨晓春实际履行，但仍至多代表辽宁中意默许巴河商贸将《台面加工与安装合同》的债务交由合同以外的第三人杨晓春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本案由于巴河商贸及杨晓春均未能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作为合同债务人的巴河商贸已构成根本违约，辽宁中意享有法定解除权，本院对辽宁中意解除《台面加工与安装合同》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返还工程款的数额问题，辽宁中意实际支付301,988.06元，扣除巴河商贸完工部分212,265.2元，巴河商贸应返还的数额为89,722.86元。对于辽宁中意于清单中主张的损坏板材款，因辽宁中意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辽宁中意于清单中主张的质保金问题，本院认为，合同中质保金条款适用的条件是工程能够竣工验收合格，由于本案涉案工程未能如约竣工，故上述条款不应适用，综上所述巴河商贸应返还的合同款数额为89,722.86元，因合同解除，89,722.86元产生的孳息即利息对巴河商贸构成不当得利，巴河商贸亦应返还。一审法院判决：一、辽宁中意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与保定市巴河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6日签订的《台面加工与安装合同》于2019年5月23日解除。二、保定市巴河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辽宁中意厨房设备有限公司89,722.86元及利息（利息以89,722.8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5月2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辽宁中意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36元，由辽宁中意厨房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470元，由保定市巴河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966元。本院二期期间，辽宁中意陈述在履行定作合同过程中，因巴河商贸工作人员以跳楼方式威胁我方支付工程款，我方不同意，故未与辽宁中意商量即将剩余工程转交梅新物资经销部承揽。杨晓春陈述辽宁中意拖欠其聘请的安装工人工资，安装工人没办法以跳楼相威胁，才拿到工资。杨晓春并陈述辽宁中意将剩下工程交梅新物资经销部承揽后，辽宁中意并未与其结算。杨晓春主张辽宁中意尚欠其工程款7万余元。辽宁中意陈述以辽宁中意与巴河商贸签订合同的总程款，减去梅新物资经销部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即为巴河商贸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辽宁中意与巴河商贸签订的《台面加工与安装合同》第十一条第一款约定，任何一方不能全面履行合同条款均属违约，违约造成的责任和经济损失由违约方承担，违约方承担后也必须履行合同，除非双方协商同意终止合同。本案中，辽宁中意以巴河商贸工人跳楼为由，未经双方协商即将剩余工程转交给梅新物资经销部承揽，构成违约。理由如下：工人以威胁跳楼方式索要工钱，实属无奈之举，亦是维护自身权益方式之一。辽宁中意并未举证证明系巴河商贸或杨晓春拖欠工资。反之杨晓春主张系辽宁中意拖欠工资，工人亦通过上述方式索取到了工资。另，即使是杨晓春或巴河商贸的原因导致工人以威胁跳楼方式讨要工资，因当时工人的工资得到了解除，不能证明巴河商贸或杨晓春无法履行双方的合同。且根据合同约定，即使巴河商贸存在违约行为，亦需要双方协商一致才能解除合同。综上节所述，辽宁中意擅自将剩余工程转交给梅新物资经销部施工完毕，双方的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故一审法院判决双方的合同解除并无不当。辽宁中意以双方签订合同的总程款，减去梅新物资经销部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即为巴河商贸完成工程的工程款。因巴河商贸或杨晓春并未同意将剩余工程交由梅新物资经销部实施，故梅新物资经销部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不能作为计算巴河商贸或杨晓春已完工程款的依据。因辽宁中意未与巴河商贸或杨晓春就已完工程量进行结算，辽宁中意主张超额支付工程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1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1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驳回辽宁中意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66元，由辽宁中意厨房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新发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李国楠吴晓彤法官助理书记员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