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03刑初9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宇，曾用名宋磊，男，1980年4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初中文化，原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佳木斯市前进区。2019年10月24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20年1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押解回佳木斯市。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昱，黑龙江龙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鑫，男，1994年10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高中文化，原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司机，住佳木斯市东风区，户籍所在地佳木斯市东风区。2014年8月2日因伤害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4年12月5日因赌博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8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常明，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佳木斯）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卓识，曾用名王宇，男，1982年5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佳木斯市东风区。2008年9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佳木斯市东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3年12月10日因吸食毒品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公安机关临时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8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志耘，黑龙江前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佳向检诉刑诉[20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宇、王鑫、王卓识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宋宇犯赌博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福成、李利锋、田大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宇及其指定辩护人沈昱，被告人王鑫及其指定辩护人常明，被告人王卓识及其指定辩护人徐志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起，被告人宋宇、王鑫、王卓识与王某1、秦某、周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以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据点经常纠集在一起，有分有合，与他人随机组合，共计实施非法拘禁犯罪3起，赌博犯罪1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在一定范围内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一股恶势力。其中犯罪事实如下：非法拘禁罪1、2014年11月，被告人宋宇为向被害人姚某1（男，34岁）索取债务，指使被告人王鑫、王卓识、周某1、伊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位于佳木斯市向阳区的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源公司”）和清泉浴池等地非法控制被害人姚某1，期间伴有殴打和侮辱的行为。2、2015年3月，被告人宋宇为向被害人孔某1（男，25岁）索取因赌博产生的债务，指使被告人王鑫、秦某等人在佳木斯市向阳区鼎源公司殴打被害人孔某1，并非法控制其人身自由。3、2015年夏，被告人宋宇为向被害人孙某1（男，33岁）索取因赌博产生的债务，指使被告人王鑫、周某1等人在佳木斯市向阳区的鼎源公司殴打被害人孙某1，并将其带至佳木斯市东风区同心网吧非法控制其人身自由。赌博罪2014年12月，被告人宋宇与王鑫、王某1等人在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9号楼2单元101室组织多人以“填大坑”、“牌九”、“三公”等形式进行赌博，并以20：1的比例从中抽取渔利。其中治安案件如下：2014年7月27日下午4时许，在佳木斯市向阳区长青小区，因赵某1的儿子与被告人宋宇的儿子在玩耍时发生碰撞，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宋宇、王鑫等人对赵某1进行殴打。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解回重新审理函等，证人周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姚某1、孔某1、孙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宋宇、王鑫、王卓识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宇纠集人员与被告人王鑫、王卓识多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侮辱、殴打他人，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宇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非法拘禁罪、赌博罪均系共同犯罪。非法拘禁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宇、王鑫、王卓识均系主犯。赌博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宇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宋宇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对其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宋宇非法拘禁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赌博罪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建议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对被告人王鑫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对判处被告人王卓识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宋宇、王鑫、王卓识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宋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宇自愿认罪认罚，非法拘禁罪属于索债型犯罪，赌博罪抽头渔利应为8000元，对其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鑫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对被害人的殴打没有造成伤害后果，对其应从宽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卓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卓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只参加一起非法拘禁犯罪，且没有积极参与殴打和侮辱被害人，对其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夏季，被告人宋宇经营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期间，与被告人王鑫、王卓识及王某1、秦某、周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分有合多次在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等地实施非法拘禁罪、赌博罪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逐渐形成以被告人宋宇为首的恶势力，在佳木斯市一定区域和行业内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非法拘禁罪（一）2014年11月，被告人宋宇为了向被害人姚某1索要借款，指使被告人王鑫、王卓识和周某1、伊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清泉洗浴会馆等地非法限制被害人姚某1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宋宇、王鑫、王卓识对被害人姚某1实施殴打和侮辱。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6日姚某1举报宋宇违法犯罪线索，称2012年5月份，其向经营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宋宇借款8万元，后因无力还款，宋宇和王卓识、王鑫于2014年9月开始，对其采取殴打和非法拘禁的暴力方式讨债。（2）工商档案，证明企业名称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宇，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企业类型属性私营，企业状态吊销，经营范围投资担保、房屋买卖代理、房屋租赁代理、二手车买卖、汽车租赁，成立日期2011年8月16日，经营期限止2014年8月16日。（3）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王鑫带领公安人员现场指认实施非法拘禁犯罪地点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人王鑫和周某1带领公安人员现场指认实施非法拘禁犯罪地点清泉洗浴会馆。2、证人证言（1）证人葛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的一天中午，他在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在宋宇办公室宋宇让姚某1还借款，王鑫用拳头打姚某1，姚某1的鼻子被打出了血，姚某1承诺两天以后还钱，宋宇的妻子拿纸让姚某1签字并录像，然后姚某1就离开了。他听说周某1和褚某1也动手打了姚某1。（2）证人姚某2证言，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19时许，他弟弟姚某1给他打电话向他要钱急用，他说没有钱就挂断电话，之后有一个男子用姚某1的手机给他打电话说姚某1欠钱。两天后的17时，姚某1又打电话让他筹钱并说还款后其才能回家。姚某1让他带钱来到佳木斯市东风区政府门前，有一辆面包车把他带到长安路麒麟名渔饭店对面的一家公司里，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说姚某1欠其钱，他给那个男子1万元钱后那个男子让他出具一张8万元欠条，他不同意签字，那个男子说不签字就不放姚某1离开，他签字后与姚某1离开。姚某1说向宋宇借了高利贷，被宋宇等人非法拘禁了三天。（3）证人褚某1证言，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下午，王鑫让他到清泉浴池的一个房间内，王鑫让姚某1打电话筹钱，并让他和周某2看管姚某1，然后王鑫就离开了。第二天8时许，王鑫领伊某来到清泉浴池，王鑫让他回公司，他就离开了。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姚某1陈述，证明2011年他经营酒水生意需资金周转，他向经营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宋宇借款10万元，3个月以后，他将借款还完。2012年5月，他又向宋宇借款8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约定利息是2分利，宋宇扣除三个月利息和手续费以后给他6.08万元现金。从2012年8月至2014年8月他按月给付宋宇利息，2014年9月以后他没有钱给付宋宇借款本金和利息。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19时许，王鑫给他打电话让他到宋宇经营的公司后，宋宇指使王卓识和四五名年轻男子对他进行殴打，之后让他与宋宇妻子签字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内容是他所有的位于佳木斯市前进区安居小区9号楼1单元401室的房屋以15万元价格出售给宋宇妻子，并对他签订合同的过程拍照和录像，宋宇说10天内不还8万元钱他的房屋就归宋宇所有。2014年11月底的一天中午，他在佳木斯市东风区如意砂锅居饭店吃饭时遇到王鑫，王鑫打电话找来一个20多岁的男子，王鑫和那个男子将他带到宋宇经营的公司后，宋宇用拳头打他头部，并说不还借款就不让他离开。同日21时许，宋宇让王鑫、王卓识和两名男子将他带到某浴池的一个房间，王鑫和两名男子让他打电话借钱还欠款。第二天10时许，王鑫等人将他又带回到宋宇经营的公司，宋宇让他继续打电话借钱，因他没有借到钱，宋宇又打他头部几拳。第二天19时许，宋宇让王卓识、王鑫和一名男子将他带到清泉浴池的一个房间。王卓识离开后，王鑫和那名男子辱骂他并让他借钱还欠款，王鑫让他脱去上衣吃饭并用手机给他拍照、录像。第四天上午，王卓识和王鑫等人把他带回宋宇经营的公司，宋宇威胁他说让王卓识和王鑫驾驶车辆出去把他整死。王鑫和王卓识把他拽上一辆面包车，王鑫说买绳子把他绑上拉到四丰山活埋。后来他哥姚某2筹到1万元钱给他打电话，王卓识驾驶车辆到佳木斯市东风区政府附近接姚某2，之后来到长安路联通公司斜对面的一家贷款公司。在这家公司里宋宇逼迫姚某2出具一张8万元借条，并留下1万元钱作为利息后让他离开。他被宋宇、王鑫、王卓识限制人身自由时间大约三天半，宋宇多次殴打他头部，他没有到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宋宇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或2014年的一天上午，姚某1到他经营的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他借款，他没有借款给姚某1，姚某1把其位于安居小区一处房产出售给他，该房产是贷款购买，首付大约10万元钱，剩下的贷款由他还银行，他与姚某1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后，他给付姚某17、8万元钱。之后他到产权处查询该房产登记情况，发现该房产已被法院查封，房产工作人员说姚某1提供的房产证是假的。他给姚某1打电话后，姚某1来到他经营的公司，姚某1承诺处理完与他人的经济纠纷后，真的房产证就能拿回来，然后就离开了。大约2015年，王鑫给他打电话说碰到姚某1了，他通过王鑫的电话让姚某1来到他经营的公司，他让姚某1把购房款退还给他，姚某1说先还一部分钱，剩下的半个月以后还完。他让王鑫跟随姚某1去取钱，并说无论姚某1去哪里王鑫都要跟随，并说姚某1将欠款给完后王鑫才能离开。一天后他给王鑫打电话，王鑫说与姚某1在浴池，他让王鑫继续跟随姚某1。大约又过一天的18时许，王鑫、王卓识领姚某1、姚某2来到长安路麒麟名渔饭店对面他朋友经营的典当行内，姚某2给他1万元钱，并要求他不要让人跟随姚某1，剩下的钱以后还给他，他同意后姚某1和姚某2一同离开了。（2）被告人王鑫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姚某1到宋宇经营的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后来姚某1只还利息没有还本金，到2014年9月姚某1利息也不还了。2014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他在佳木斯市东风区如意砂锅居饭店碰到了姚某1，他给宋宇打电话，宋宇让他把姚某1领到宋宇经营的公司。他找来葛某一同把姚某1领到宋宇经营的公司以后，宋宇让他和王卓识、葛某看管姚某1打电话筹钱。同日20时，姚某1说能借到钱还欠款，宋宇让他、王卓识、周某1、葛某跟随姚某1找个浴池等姚某1借钱，然后王卓识驾驶公司的面包车载着他们来到江南雅居附近的一个浴池。在浴池的一个房间内，他让姚某1打电话借钱，并让周某1查看姚某1拨打的电话号码，防止姚某1报警。同日24时许，王卓识离开后，他和周某1、葛某继续看管姚某1。第二天9时许，宋宇给姚某1打电话，姚某1说没有借到钱，宋宇就让他们回到宋宇经营的公司。王卓识驾驶车辆把他们接到宋宇经营的公司后，宋宇通过姚某1的电话对姚某2说还钱的事，之后姚某2把电话挂断了，宋宇拿一个纸抽打了姚某1，随后他和王卓识、周某1、葛某一同殴打姚某1，他用拳头打了姚某1肩部两拳，周某1和王卓识用手打了姚某1嘴部几下，葛某踹了姚某1几脚，把姚某1嘴角打出了血。第二天19时许，宋宇让他们带姚某1去浴池，王卓识驾驶公司的面包车将他和葛某、姚某1送到清泉浴池，然后驾驶车辆离开。他和葛某在浴池的一个房间继续看管姚某1借钱，他为了侮辱姚某1让其把上衣脱掉，用手机拍了两三张姚某1上半身的照片。第三天早晨，周某1到来后他们继续让姚某1打电话借款。第四天早晨，王卓识驾驶车辆把他们接回宋宇经营的公司，宋宇让王卓识出去购买绳子，威胁姚某1说把其绑上带到四丰山埋了。宋宇通过姚某1的电话让姚某2带钱过来，并说还钱后才能把姚某1放了。第四天20时许，王卓识驾驶车辆载他和姚某1、周某1来到东风区政府附近接姚某2，之后他们来到长安路帕弗尔酒店旁边的一个公司，姚某2给宋宇1万元钱以后，姚某2与宋宇签了一个字据，宋宇才让姚某1离开。他们限制姚某1人身自由大约三天半的时间。（3）被告人王卓识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0月的一天，在宋宇经营的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内，因姚某1欠宋宇8万元借款，王鑫、伊某、周某2、褚某1用拳脚殴打姚某1，之后宋宇让姚某1签了一个还款计划后离开。同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王鑫将姚某1领到宋宇经营的公司，宋宇让姚某1筹钱还欠款，并说不还完欠款就不能离开。同日18时许，宋宇说给姚某1找个地方看管，王某1提出到江南雅居的一个浴池看管姚某1，他驾驶车辆载姚某1、王鑫等人来到那个浴池。他们进入浴池一个房间后，王鑫等人打扑克，姚某1躺在床上，他洗完澡以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就离开了。第二天10时许，他给王鑫打电话，王鑫说又到清泉浴池了。他来到清泉浴池二楼的一个房间找到王鑫等人，姚某1躺在床上，他洗澡后离开。第四天中午，王鑫等人将姚某1带回宋宇经营的公司，姚某1继续打电话筹钱，他踢了姚某1腿部一脚让其还欠款。他驾驶车辆载王鑫、姚某1等人在东风政府附近接一个姚某1的亲属后来到长安路麒麟名渔饭店对面的一个公司，姚某1的亲属交给宋宇1万元钱并签订一个协议，然后宋宇让姚某1离开了。（4）同案伊某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15时许，王鑫让他和周某1、褚某1来到宋宇经营的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任保有限公司，王鑫领他们进入宋宇的办公室内，宋宇向姚某1索要欠款，姚某1说没有钱以后，宋宇拿东西打了姚某1一下，之后王鑫踢了姚某1腰部一脚，又打了姚某1头部一拳，褚某1打了姚某1头部两拳，他踹了姚某1腿部一脚。宋宇让他们停止殴打姚某1以后，让姚某1在纸上签字并进行了录像，然后宋宇让姚某1回家筹钱还欠款。同年11月的一天下午，王鑫领他来到一个浴池的二楼房间，姚某1躺在里边的一张床上，周某1和褚某1坐在外边的另一张床上。王鑫领褚某1离开时，让他和周某1继续看管姚某1。第二天8时许，他给王鑫打电话要回公司开门，王鑫同意后他就离开了。（5）同案周某1供述和辩解，证明大约2014年10月的一天，因姚某1没有还宋宇的借款，宋宇让王鑫领他和褚某1看管姚某1，王卓识驾驶车辆把他们送到清泉浴池。在浴池二楼的一个房间内，王鑫辱骂姚某1让其打电话借钱还欠款，之后王鑫让他和褚某1看管姚某1，后来伊某接褚某1看管姚某1。他一共看管姚某1两天半，这期间王鑫辱骂并殴打姚某1。5、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经被害人姚某1辨认，被告人宋宇、王鑫、王卓识系对其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人；经证人褚某1辨认，姚某1系被王鑫、周某2非法拘禁的被害人。（二）2015年3月，被告人宋宇向被害人孔某1索要赌博期间的借款，指使被告人王鑫和秦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殴打被害人孔某1，并非法限制被害人孔某2人身自由。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9月23日孔某1报案，称2014年其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以及煤机厂对面的鼎源汽车租赁公司参加赌博，因输钱后多次向宋宇借款，未能归还宋宇欠款后，宋宇驾驶车辆将其载至鼎源汽车租赁公司内，宋宇、秦某对其殴打并限制人身自由，随后宋宇指使三名男子驾驶车辆将其载到某地放在路边后离开。（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12月5日17时许，孔某1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小宇”麻将馆内，利用扑克“填大坑”方式进行赌博，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处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3）没收违法所得、非法财物清单，证明2014年12月5日公安机关没收孔某1赌资人民币645元。2、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1证言，证明2015年3月的一天，孔某1在微信里对他说其欠宋宇钱，正在宋宇的公司，让他与宋宇说过几个月以后还钱。后来孔某1又发微信说其在宋宇车内，不知道宋宇要把他拉到哪里。他通过电话问孔某1何时能还钱，孔某1说年底还钱。他给宋宇打电话说孔某1承诺年底把欠款还上，宋宇就同意了。（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05年他购买了位于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9号楼2单元101室房屋，2012年该房屋出租。2014年6、7月份的一天，有一个男子问他该房屋是否出租，他说每年租金1.8万元。他当时在珠海工作，他把银行卡号告诉那个男子，他收到租金1.8万元以后，他让那个男子到旁边超市拿房门钥匙。大约8个月以后，那个男子给他打电话说房屋不租了。（3）证人郝某证言，证明褚某1因2014年10月参与非法拘禁犯罪时未满16周岁，她是褚某1的母亲履行监护教育义务。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孔某1陈述，证明2013年他通过赌博认识了宋宇。2014年冬季一天，宋宇给他打电话说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的一楼房屋内组织赌博。之后他多次参加宋宇组织的赌博，他没有钱就向宋宇借款，赌博后给宋宇出具欠条，他共向宋宇借款几万元。有一天宋宇驾驶车辆把他接到宋宇经营的鼎源汽车租赁公司，公司员工王鑫、秦某等人都在公司内，宋宇让他还欠款，并说不还钱就不让他离开。他说没有钱以后，宋宇辱骂他并打他脸部一下，秦某过来用拳头打他头部两拳。他用手机给田某1发微信说宋宇把他打了，他欠宋宇钱不让他离开，并让田某1与宋宇沟通过几天还欠款。后来宋宇让公司三个员工驾驶车辆把他拉走，他在轿车内又给田某1发微信说宋宇让人把他拉走了，不知道要去哪里，田某1回信说联系一下宋宇。轿车行驶到蔬菜大厅附近时，一个公司员工接到电话后让他下了车。他下车后给田某1打电话，田某1问他何时能把钱还上，他承诺一年内。宋宇限制他人身自由大约一个多小时。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宋宇供述和辩解，证明大约2015年，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一楼他租的房屋内，孔某1等人采用扑克“斗地主”、“三公”等玩法和麻将进行赌博，孔某1赌博没有钱了就向他借钱。（2）被告人王鑫供述和辩解，证明大约2014年的冬季，宋宇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的一楼房屋内组织赌博。孔某1参加宋宇组织的赌博后，向宋宇借钱但没有还。有一天宋宇把孔某1找到宋宇经营的公司内，宋宇说孔某1不把欠款还了就不让其离开。孔某1说没有钱还欠款，宋宇就辱骂孔某1并用手打其脸部一下，秦某过去用拳头打孔某1头部几拳，他用拳头打了孔某1胸部几拳。宋宇让公司员工驾驶车辆把孔某1拉走，他没有跟着去，后来孔某1好像把欠款还了。（3）同案秦某供述和辩解，证明有一天晚上，宋宇和孔某1在宋宇经营的公司内，因孔某1辱骂他，他用手打了孔某1脸部两下。由被告人宋宇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孔某1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7月15日被害人孔某1出具说明，被告人宋宇和王鑫家属积极赔偿其经济损失，其对被告人宋宇、王鑫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三）2015年夏季，被告人宋宇为了向被害人孙某1索要赌博期间的借款，指使被告人王鑫和周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殴打被害人孙某1，并将其带至佳木斯市东风区同心网吧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9月23日孙某1报案，称2014年10月左右，其在煤机厂对面的鼎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及维新浴池内参加赌博，因其赌博输钱后向宋宇借款5万元，借钱后未还款，宋宇、王鑫、周某1等人多次前往孙某1经营的粮油店恐吓、威胁，并将其约至鼎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内，对其进行殴打，随后将其拘禁至东风区一网吧内，限制人身自由，逼其还款。2、证人证言证人栾某证言，证明2014年冬季的一天9时许，孙某1给她打电话向她借钱并说因为欠钱借款人不让其离开。她来到佳木斯市向阳区煤机厂斜对面一个汽车租赁公司附近后，她给孙某1打电话，孙某1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从汽车租赁公司出来，孙某1收到她给的2000元钱以后就回汽车租赁公司了。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明2014年10月的一天，他到煤机厂对面鼎源汽车租赁公司参加赌博，与付伟、孔某1及6、7个人采用“牌九”玩法进行赌博。两天以后，他又来到宋宇经营的鼎源汽车租赁公司参加赌博。第三次以后，他赌博输钱了就向宋宇借钱，借1万元宋宇扣300元，给他9700元。他在宋宇经营的鼎源汽车租赁公司和维新浴池的房间参加赌博共向宋宇借5万元钱。之后宋宇向他要借款，他还给宋宇2万元。后来宋宇领王鑫、周某1等人到他经营的位于佳木斯市胜利小区内丰收粮油店催要剩下3万元借款。宋宇指使王鑫先后大约30次到他经营的丰收粮油店催要欠款，致使他无法经营粮油店就停业了。2015年夏季的一天中午，王鑫打电话把他找到宋宇经营的公司，让他筹钱把欠款还完，然后他就打电话借钱。一个小时以后，王鑫说同日17时前必须把剩余的3万元欠款还完，他说没有借到钱，王鑫辱骂他并踹了他一脚，周某1用一个铁的棒球棒打他，其他人用拳脚打他。同日19时许，王鑫、周某1和两个男子驾驶车辆把他带到佳木斯市东风区一个网吧内，让他在网吧看电视剧。第二天7时许，宋宇给王鑫打电话让他们回到宋宇经营的公司。到宋宇经营的公司后，他朋友给他送来2000元钱，宋宇让他一星期内把钱还上并让他离开。后来他借3万元钱还给宋宇。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宋宇供述和辩解，证明大约2015年在他经营的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他租的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一楼房屋内，付伟、孔某1等人采用扑克“斗地主”、“三公”等和麻将玩法进行赌博。（2）被告人王鑫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末的一天，宋宇领他和周某1等人到佳木斯市胜利小区内的一个粮油店向姓孙的男子索要欠款，姓孙的男子说过几天还款，宋宇领他就走了。十多天以后，宋宇让他去找姓孙的男子要欠款，他到粮油店威胁姓孙的男子说如果不还欠款就拿粮油店的货抵债。他共去十多次，每次都威胁姓孙的男子要拿货抵债，后来粮油店就不经营了。2015年夏季的一天中午，宋宇通过他把姓孙的男子找到宋宇经营的公司，宋宇让姓孙的男子还欠款，姓孙的男子说先借钱还一部分欠款，宋宇不同意，姓孙的男子就打电话借钱。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姓孙的男子没有借到钱，他就踹了姓孙的男子一脚，周某1用拳脚殴打姓孙的男子。同日19时许，宋宇让他找个地方让姓孙的男子继续打电话借钱，之后他和周某1、褚某1等人带姓孙的男子来到佳木斯市东风区同心网吧内，他们每人使用一台电脑，他让姓孙的男子坐在里面看电视剧。第二天早晨，宋宇让他们把姓孙的男子带回宋宇经营的公司。到了宋宇经营的公司以后，来了一个人给姓孙的男子送钱，送了多少钱他不知道，后来宋宇就让姓孙的男子离开了。（3）同案周某1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秋季，他来到宋宇经营的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后来宋宇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一楼房屋内组织赌博，王鑫让他和伊某等人负责给参加赌博的人员端茶倒水和场所的安全工作。有一名在佳木斯农业学校附近经营粮油店姓孙的男子在赌博时向宋宇借钱，之后有二三万元钱没有还给宋宇。有一天宋宇把姓孙的男子找到宋宇经营的公司内，宋宇让姓孙的男子还欠款，并让王鑫和他看管姓孙的男子。王鑫让姓孙的男子立即还欠款，然后王鑫辱骂并用拳脚殴打了姓孙的男子，王鑫又指使他用拳头打了姓孙的男子胸部两拳。同日晚上王鑫和他带姓孙的男子来到佳木斯市东风区同心网吧内看管。第二天早晨，他们回到宋宇经营的公司，中午时宋宇和王鑫让姓孙的男子走了。二、赌博罪2014年12月，被告人宋宇与王鑫、王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9号楼2单元101室房屋内以营利为目的，组织、招引多人采用扑克“填大坑”、“牌九”、“三公”等玩法聚众赌博，按照百分之五的比例抽头渔利，被告人宋宇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8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12月5日15时许，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松林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内有违法行为人聚众赌博。（2）没收违法所得、非法财物清单，证明2014年12月5日公安机关没收王鑫赌具曲别针图案扑克1副、赌资人民币465元；胡某1赌资人民币800元；席某赌资人民币830元；孔某1赌资人民币645元；岳某赌资人民币410元；王某2赌资人民币535元；王某3赌资人民币730元。（3）行政处罚决定书、违反治安管理没收财物收据、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明2014年12月5日17时，王鑫、胡某1、席某、孔某1、岳某、王某2、王某3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小宇”（本名不详）麻将馆内，伙同他人利用扑克填大坑方式进行赌博，2014年12月5日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对王鑫处以罚款500元收缴赌资465元及赌博扑克一副，对胡某1处以罚款500元收缴赌资800元，对席某处以罚款500元收缴赌资830元，对孔某1处以罚款500元收缴赌资645元，对岳某处以罚款500元收缴赌资410元，对王某2处以罚款500元收缴赌资535元，对王某3处以罚款500元收缴赌资730元。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4年冬季的一天，王某1说其亲属宋宇组织赌博，然后王某1领他和胡某1来到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一楼房屋内，他和胡某1、王某1采用扑克进行赌博。同年12月5日下午，他和胡某1再次参加赌博，也是采用扑克进行赌博，之后公安人员到来，将他带到公安机关。（2）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中旬的一天，他和王某2、王某1吃饭时，王某1说其亲属宋宇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一楼房屋内开麻将馆，饭后他们三人来到宋宇经营的麻将馆采用扑克进行赌博。同年12月5日下午，王某1给王某2打电话让其去赌博，他和王某2来到宋宇经营的麻将馆，他们采用扑克进行赌博时公安人员到来将他带到公安机关。赌博桌上有200元钱时麻将馆收取5元抽头渔利。（3）证人席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5日15时许，他和王某3来到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一楼小宇麻饭馆内参加赌博。他和王某3、孔某1及其他四人采用扑克“填大坑”玩法进行赌博，赌资200元后麻将馆收取5元抽头渔利，之后公安人员到来将他带到公安机关。（4）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4年12月5日15时许，他和席某来到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一楼一家麻将馆，他与席某、孔某1等人采用扑克进行赌博，赌博的桌面上有200元时麻将馆老板收取5元抽头渔利。麻将馆老板有事离开以后，公安人员到来将他带到公安机关。（5）证人岳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的一天，孔某1领他到佳木斯市向阳区一个住宅楼一楼房屋内参加赌博，赌博是由宋宇组织，采用扑克“三公”、“牌九”玩法进行赌博。“三公”玩法坐庄时收取100元抽头渔利，赢了再收取100元抽头渔利，“牌九”玩法是赢了100元收取5元抽头渔利。参加赌博的人员没有钱进行赌博可以向宋宇借钱，借款没有利息，但是第二天必须把钱还上。他参加二三十次赌博后，输没钱了就只观看赌博了。（6）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4年冬季的一天，他想参加赌博就联系孔某1，礼祥程让他到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一楼房屋内，他与孔某1、付伟等四五个人采用扑克“三公”玩法进行赌博。赌博是由宋宇组织，宋宇安排的人负责抽头渔利，100元收取5元抽头渔利。他共参加三次赌博，他输钱后向宋宇借钱继续赌博，他欠宋宇1万多元钱没有还就没再去参加赌博。（7）证人孔某1证言，证明2014年冬季的一天，宋宇打电话让他到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一楼房屋内参加宋宇组织的赌博，赌博采用扑克“三公”玩法，他与三个不认识的人进行赌博，宋宇指使的人按赢后赌资100元收取5元抽头渔利。同年12月5日16时许，他与王某3等人采用扑克进行赌博时被公安人员带到派出所。后来他又参加几次宋宇组织的赌博，他输钱后就向宋宇借几千元钱，共借了几万元钱。（8）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4年10月的一天，他通过付伟来到煤机厂对面宋宇经营的鼎源汽车租赁公司进行赌博，赌博由宋宇组织，采用扑克“牌九”玩法进行赌博，赢了100元由宋宇安排的人收取5元抽头渔利，他共参加五六次赌博。他最后一次到宋宇经营的公司赌博时，先后两次借2万元钱进行赌博，之后宋宇说赌博资金太大了，去维新浴池房间内继续赌博。他和孔某1、王某3等人到维新浴池房间内赌博他又输没钱了，他三次向宋宇共借3万元钱，每次借1万钱，宋宇扣取300元利息。他将借的5万元钱都输了以后，宋宇不再借钱给他，然后他就离开了。（9）证人王鑫证言，证明2014年冬季，宋宇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一楼房屋内组织赌博，采用扑克方式进行赌博，宋宇让葛某负责收取抽头渔利，大约半个多月以后没有人参加赌博就结束了。（10）证人王卓识证言，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宋宇说组织赌博给公司员工开资。几天后宋宇让王某1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租一楼房屋作为赌博场所，宋宇购买了桌子、凳子和扑克，由宋宇组织、招引人员采用扑克“三公”、“牌九”玩法进行赌博，按照百分之五的比例抽头渔利。宋宇每天给他100元或200元钱，十多天以后他就离开了。（11）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2014年冬季，宋宇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租一楼房屋组织赌博，赌博采用扑克“三公”、“牌九”玩法进行赌博，宋宇让王鑫和王某1负责收取抽头渔利，王鑫让他和伊某、王卓识、褚某2亮、王某1、葛某负责赌博场所的卫生和服务工作，每天给他们100元或200元工资。（12）证人褚某1证言，证明2014年10月的一天，宋宇说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住宅楼租一楼房屋组织赌博，宋宇还没有组织、招引到参加赌博的人员时，他就被辞退了。（13）证人伊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末的一天，王鑫领他到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一楼房屋内，该房屋有两个客厅和一个卧室，最外侧的客厅放了一个麻将机，旁边有一个长条桌和几个椅子，里面的客厅有一个正方的桌子和几个椅子，卧室里有一张床。王鑫说宋宇在该房屋组织赌博，让他在该房屋负责服务，每天给他200元工资。宋宇组织的赌博采用扑克“三公”、“牌九”玩法，宋宇让王某1和王鑫负责收取抽头渔利。大约两三个月就结束了。（14）证人葛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宋宇让王某1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租一楼房屋。大约一个月后，宋宇在租的房屋内组织赌博，采用扑克“三公”、“牌九”、“斗地主”玩法进行赌博，宋宇让他和王鑫负责收取抽头渔利，收取的钱都放入一个箱子内，每天赌博结束后箱子由宋宇拿走，收取多少钱他不知道，每天大约1000元左右。宋宇说没人参加赌博不给他工资钱，有人参加赌博每天给他100元钱。他负责收取抽头渔利六七天以后，宋宇就把他辞退了。（1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4年夏季，宋宇在其经营的佳木斯市鼎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内组织赌博，采用扑克“三公”、“牌九”玩法进行赌博，宋宇让他负责收取抽头渔利，他将收取的钱放入一个箱子内，赌博结束后由宋宇将箱子拿走，每天大约收取几百元到一千元。宋宇在其经营的公司内组织六七次赌博后，宋宇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组织赌博，大约一个月后就结束了。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宋宇供述和辩解，证明大约2015年初，他在佳木斯市向阳区临江花园小区一个住宅楼租一楼房屋组织赌博，采用扑克“三公”、“牌九”和“麻将”玩法进行赌博，赢钱的人为赌博场所服务的人员提供费用，大约十天以后，参加赌博的人员不多就结束了。三、具体违法事件如下：2014年7月27日16时许，在佳木斯市向阳区煤机社区长青A楼二楼缓台处，因赵某1的儿子与宋宇的儿子在玩耍时发生碰撞，赵某1与宋宇发生口角后，宋宇、王鑫等人对赵某1进行殴打，王鑫持砖头将赵某1打伤。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7月27日王某5报案，称同日16时许，在佳木斯市向阳区煤机社区长青A楼二楼缓台处，被害人赵某1被他人用砖头将头部打伤。2、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证明书，证明2014年7月27日赵某1诊疗处理意见头皮裂伤、轻度颅脑损伤、全身多处皮肤擦皮伤。3、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和佳木斯市拘留所执行回执，证明2014年8月2日王鑫因殴打赵某1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4、治案调解协议书、收条，证明2014年8月7日赵某1与宋宇达成调解协议，宋宇赔偿赵某1医药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万元。5、王某5、吴某、于某证言，赵某1陈述，王鑫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7月27日16时许，在佳木斯市向阳区煤机社区长青A楼二楼缓台处，因赵某1儿子与宋宇儿子在玩耍时发生碰撞，赵某1与宋宇发生口角后，王鑫、宋宇等人对赵某1进行殴打，王鑫持砖头将赵某1打伤。此外还有检察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1、被告人宋宇、王鑫、王卓识的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2、黑龙江省公安厅关于商请将宋宇解回重新审理的函和上海市监狱管理局关于同意宋宇解回的通知。3、被告人王鑫、王卓识到案经过。4、被告人王卓识临时羁押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出所登记表。5、被告人宋宇、王鑫、王卓识刑事强制措施和延长羁押手续。6、被告人王鑫、王卓识逮捕手续。7、被告人王卓识行政处罚决定书和佳木斯市拘留所执行回执。8、被告人王卓识的刑事判决书。9、被告人宋宇的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宋宇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2018年11月21日至2022年2月20日止。2019年12月13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宇、王鑫、王卓识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宋宇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案中非法拘禁罪和赌博罪均为共同犯罪。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宇、王鑫、王卓识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赌博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鑫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孔某1、孙某1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对其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宋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孙某2、孙某1并得到谅解，对其可从宽处罚。被告人王卓识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宋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宇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宽处罚和违法所得应为人民币8000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鑫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对其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卓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卓识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宇犯数罪，且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应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与原判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4年3月20日止)上列所判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本院。二、被告人王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三、被告人王卓识犯非法禁拘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四、对被告人宋宇赌博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宋 涛审判员 纪 忠审判员 张伟宁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段兆容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是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