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25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周宁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61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住古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一楠，福建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建兴，男，1968年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务工，住古田县（户籍所在地：古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3日被古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周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经本院决定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云，福建闽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玉英，女，1958年10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退休职工，中专文化，住古田县（户籍所在地：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10月20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区分局抓获，同年10月23日被古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周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经本院决定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贵招，周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本案由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周宁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3日以周检公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附民原告”）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德才出庭支持公诉，附民原告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一楠、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及其辩护人周云、彭贵招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31日上午，被告人曾玉英与其配偶陈某2雇佣工人在被害人陈某1位于古田县的房屋旁侧过道处搭盖雨遮。当日11时许，被害人陈某1发现后上前制止工人施工，制止过程中与陈某2发生争执，陈某2便持铁锤敲打被害人陈某1门前台阶，被害人陈某1便持木棍欲上前制止陈某2，被告人郑建兴见状后夺下木棍，被害人陈某1又持塑料水管欲再次上前制止陈某2，被告人曾玉英见状夺下塑料水管。随后被告人郑建兴持木棍、被告人曾玉英持塑料水管殴打被害人陈某1左腿部，致被害人陈某1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部分撕裂），内侧副韧带损伤等。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伤情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水管一条、到案经过、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廖某、陈某2、林某、韦某、汪某、胡某、游某、余某、朱某、郑某、陈某3、彭某、吴某、陈某4等证言，被害人陈某1陈述，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供述，古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古公［2018］182号鉴定书、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宁公鉴［2018］1979号鉴定书，周宁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等证据为证。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附民原告陈某1诉称，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的故意伤害行为致其轻伤二级，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请求：1、追究二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二被告人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2324.5元（币种，下同），其中：医疗费28655.8元；误工费64686.7元（按84374元／年÷12个月／年÷30天／月×276天计算）；护理费36400元（按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3月20日计算140天×120元＋2018年3月21日至6月28日合计98天×200元）；交通费4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按80元／人天×8天×1人计算）；营养费1万元；残疾赔偿金95802元（按十级伤残，45620元／年×20年×10%计算）；后续治疗费1万元；伤残评定费1800元。 被告人郑建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附民原告提出的赔偿金额表示对符合法律规定部分愿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辩护人周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郑建兴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预交赔偿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前社会调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郑建兴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玉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附民原告提出的赔偿金额表示对符合法律规定部分愿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辩护人彭贵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曾玉英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愿意赔偿经济损失并已预交赔偿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无违法犯罪记录。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曾玉英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 2017年10月31日上午，被告人曾玉英与其配偶陈某2雇佣工人在被害人陈某1位于古田县的房屋旁侧过道处搭盖雨遮。当日11时许，被害人陈某1发现后上前制止工人施工，制止过程中与陈某2发生争执，陈某2便持铁锤敲打被害人陈某1门前台阶，被害人陈某1便持木棍欲上前制止陈某2，被告人郑建兴见状后夺下木棍，被害人陈某1又持塑料水管欲再次上前制止陈某2，被告人曾玉英见状后夺下塑料水管。随后被告人郑建兴持木棍、被告人曾玉英持塑料水管殴打被害人陈某1左腿部，致被害人陈某1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部分撕裂），内侧副韧带损伤等。2018年5月18日经古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郑建兴于2018年8月7日申请对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重新鉴定，2018年9月16日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在本院审理期间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共同预交赔偿款25万元，暂扣于本院。厦门市思明区司法局出具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曾玉英基本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古田县司法局出具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认为若法院判处郑建兴非监禁刑，其将依法执行法院判决。 上述事实，有古田县公安局依法提收的塑料水管1条，古田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户籍证明、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书证，证人廖某、陈某2、林某、韦某、汪某、胡某、游某、余某、朱某、郑某、陈某3、彭某、吴某、陈某4等证言，被害人陈某1陈述，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供述，古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古公［2018］182号鉴定书、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宁公鉴［2018］1979号鉴定书，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 2017年10月31日，由于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的共同伤害行为致被害人陈某1受伤，被害人陈某1受伤后先后在古田县医院、福建省立医院等治疗，其在福建省立医院住院8日。被害人陈某1住古田县，其户籍地址为福建省古田县，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依法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276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60日。本院确认附民原告请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合理部分为：1、医疗费，附民原告主张医疗费28655.8元，根据其提供的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2张共计17646.14元、增值税发票10张共计7866.5元，以上两项共计25512.71元，本院确定医疗费为25512.71元；2、误工费，附民原告主张误工费64686.7元，其居住地与户籍所在地均为城镇，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误工期为276日，本院确定误工费为48241.84元（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12÷21.75×276＝48241.84元）；3、护理费，附民原告主张护理费36400元，其护理期为90日，确定护理人数为1人，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本院确定护理费为15731.03元（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12÷21.75×90＝15731.03元）；4、交通费，附民原告主张交通费4340元，因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多为连号，明显不合理，鉴于其有在福州住院，本院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附民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8日×80元＝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该项主张在标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6、营养费，附民原告主张营养费1万元，该主张显属过高，结合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本院酌定营养费为6000元；7、残疾赔偿金，附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95802元，其伤残等级为十级，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本院确定残疾赔偿金为91240元（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20年×10%＝91240元）；8、伤残等级鉴定费，附民原告主张伤残等级鉴定费1800元，有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增值税发票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以上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共计192165.58元。 关于附民原告提出的后续治疗费1万元，因附民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可待实际事实发生后另行起诉，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上述事实，有附民原告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附民原告陈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古田县医院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单、福建省立医院报告单、疾病证明书、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药品清单、宁德市医院报告单、福建省立医院手术记录、增值税发票、交通费发票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在本院审理期间能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在本院审理期间能够预交赔偿款，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性质、事实、情节、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且经审前社会调查评估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控辩双方关于二被告人认罪认罚、预交赔偿款等从轻、从宽处罚的控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由于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陈某1造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民原告主张应赔偿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共计192165.58元，应由二被告人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建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曾玉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随案移送的塑料水管1条，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郑建兴、曾玉英应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2165.58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高顺 人民陪审员  凌德文 人民陪审员  叶惠霞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陈舒敏 书 记 员  叶陈强 附注：义务人在规定的期限内必须履行义务，如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并对案件受理费一并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申请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 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过错责任原则】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共同加害行为】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人身的财产损害赔偿范围】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条【侵害人身权益的财产损失赔偿额的确定方法】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