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1刑终35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景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春龙，绰号苗三六，男，1965年3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景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现住景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志勇，男，1969年11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现住景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20日被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世凯，男，1986年2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现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0月13日被武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3日被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华滨，男，1981年7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现住景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11月12日被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30日被景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金海，曾用名张会来，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现住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爱平，女，1963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景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现住景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审理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苗春龙、白志勇、于华滨、王世凯、李爱平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金海犯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二0二0年九月四日作出（2020）冀1127刑初1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苗春龙、白志勇、王世凯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各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苗春龙、白志勇、于华滨自2008年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景县东门里村逞强耍横、强拿硬要、随意殴打他人，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形成以苗春龙、白志勇为首，于华滨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主要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 一、2008年12月份，被告人苗春龙因与同村村民霍某1竞争村书记，在摸底投票时，所得票数较低，便与被告人白志勇商议找人殴打霍某1、霍某2二人。白志勇通过代某（另案处理）联系到被告人于华滨，于华滨了解情况后，联系被告人张金海，张金海联系王世凯、王世凯联系王利（暂未到案）、“小军”（身份不详）三人，2008年12月20日被告人张金海带领王世凯、王利、“小军”三人来到景县，白志勇驾驶苗春龙准备的汽车带着王世凯、王利、“小军”三人到霍某1、霍某2处熟悉环境，并指认二被害人，张金海在县城边等候，因霍某2处人多没办法下手，当晚21时许，白志勇带着王世凯等三人来到了霍某1所开诊所，由王世凯、王利、“小军”三人持白志勇事先准备好的菜刀、砍刀将霍某1砍伤后逃跑。经鉴定霍某1所受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王世凯家属已对被害人霍某1进行了经济赔偿，取得了被害人霍某1对被告人王世凯的谅解。 二、2009年1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白志勇再次通过于华滨联系王世凯，王世凯又联系王利、“小军”，由霍某4（另案处理）开车带王世凯等三人到霍某2饭店附近后，王世凯、王利、“小军”持白志勇提供的菜刀、砍刀进入霍某2饭店，将霍某2砍伤，经鉴定，霍某2所受伤情为轻伤二级。事后白志勇为答谢砍伤霍某1、霍某2一事，在德州市请于华滨、张金海、王世凯等人吃饭，并支付了王世凯6000元钱。被告人王世凯家属已对被害人霍某2进行了经济赔偿，取得了被害人霍某2对被告人王世凯的谅解。 上述二起事实，有被害人霍某1、霍某2的陈述，证人代某、霍某4、张某1、张某2、王某1、张某3等证言，被告人白志勇、苗春龙、于华滨、张金海、王世凯的供述，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冀医法鉴［2020］临鉴字第5号、第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二份，以及被告人白志勇辨认凯凯的辨认笔录，白志勇辨认张金海的辨认笔录，被告人于华滨辨认张金海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张金海辨认白志勇的辨认笔录，张金海辨认参与打人的王浩（王利）的辨认笔录，张金海辨认王世凯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王世凯辨认张金海的辨认笔录，王世凯辨认于华滨的辨认笔录，王世凯辨认王浩（王利）的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另有被告人王世凯家属赔偿给被害人霍某1、霍某2十万元的收条，及事后取得二被害人谅解书二份予以佐证。 三、2010年3月份，景县商业局组织拆扒老百货商场，该工程由霍某3、李某承揽。施工第一天，被告人白志勇组织被告人于华滨、李爱平（被告人苗春龙之妻）前往老百货拆扒施工现场，到现场后言语威胁、辱骂施工人员，阻拦施工，导致施工现场停工。后李爱平到商业局哭闹、漫骂，被告人苗春龙到商业局索要该工程。霍某3、李某迫于压力，通过中间人与白志勇协商，最终给白志勇两万元钱才正常施工，白志勇拿到钱后，用于自己所承建的工程支出。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霍某3、李某陈述，证人吴某、霍某5、霍某6、唐某1、莫某、王某2、曹某1、唐某2、范某证言，被告人白志勇、于华滨、苗春龙、李爱平的供述，景县商业系统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予以证实。 四、2011年芦波在被告人张金海家中吸食毒品一次，2013年冬天郭某在被告人张金海家中吸食毒品一次，2013年冬天郭某、曹某2二人共同在被告人张金海家中吸食毒品一次，2015年四、五月份王某3在被告人张金海家中吸食毒品一次，2015年夏天王某3在被告人张金海家中吸食毒品一次，2015年秋天王某3、杜某二人共同在被告人张金海家中吸食毒品一次。 上述事实，有证人芦波、郭某、曹某2、王某3、杜某的证言，被告人张金海的供述，天津迪案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被告人张金海辨认其容留吸毒的卢波、郭某、王东的辨认笔录三份，曹某2辨认张金海的辨认笔录，王某3辨认容留其吸毒的张会来（张金海），杜某辨认容留其吸毒的张会来（张金海），被告人张金海指认其吸毒工具照片一张，郭某对张金海住处的指认照片4张、王某3对张金海住处的指认照片4张、杜某对张金海住处的指认照片4张、芦波对张金海住的指认照片4张、曹某2对张金海住处的指认照片3张、金茂小区位置照片4张相证实。 另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衡水市公安局扫黑办转来线索，对白志勇等人敲诈勒索案立案侦查。 2、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衡水市公安局对白志勇等人寻衅滋事案指定景县公安局管辖。 3、于华滨亲笔供词一份；白志勇亲笔供词一份。 4、景州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证实于华滨三次判刑情况及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唐山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取保候审。 5、景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4）景刑初字第81号：证实于华滨于2004年4月14日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 6、景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2）景刑初字第12号：证实白志勇于2011年4月5日故意伤害他人致重伤，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7、景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2）景刑初字第61号：证实于华滨于2011年4月5日故意伤害他人致轻伤，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拘役二个月。 8、景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冀1127刑初92号：证实于华滨于2015年12月18日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 9、于华滨出所登记表一份：证实2012年7月14日刑满释放；释放证明书一份：证实于华滨于2018年2月17日刑满释放；释放证明一份：证实于华滨于2006年6月23日刑满释放。 10、景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王世凯于2013年8月30日故意伤害他人致轻伤，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11、苗春龙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 12、张金海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2月被行政拘留证明。 13、李爱平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 14、到案经过：苗春龙主动投案，白志勇上网追逃抓获到案，于华滨抓获到案，张金海抓获到案，王世凯主动投案，李爱平抓获到案。 15、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枣园派出所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白志勇在该辖区无犯罪前科。 16、户籍证明信：苗春龙，白志勇，于华滨，张金海，王世凯，李爱平户籍证明信。 17、白志勇等人寻衅滋事案发破案报告一份。 18、唐开检第一检察部刑不诉[2020]3号不起诉决定书、不起诉理由说明书：2020年2月28日唐山市开平区检察院经审查并两次退查后认为，唐山市公安局南湖分局认定王世凯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嫌非法拘禁罪（案发时间2012年秋），事实不清，且已过追诉时效，故对王世凯作存疑不起诉处理。 19、关于抓捕苗春龙的情况说明：北留智派出所2019年12月7日抓捕白志勇，后经侦查苗春龙、李爱平涉案，我单位立即对该二人实施抓捕，于2019年12月18日在苗春龙家中将李爱平抓获，但苗春龙未在家，随后我单位民警对其家属做思想工作，劝苗春龙投案自首，最终苗春龙于2020年1月15日到景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苗春龙为争当村干部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指使被告人白志勇纠集人员持凶器对他人进行伤害，致使两名被害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华滨、张金海、王世凯积极参与该二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苗春龙、白志勇、于华滨、李爱平在明知拆扒老百货商场工程已经承包给他人的情况下，为了承揽该工程，仍然采取阻拦施工，辱骂他人的行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金海多次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以被告人苗春龙、白志勇为首，被告人于华滨为重要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了上述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白志勇、于华滨又于2011年4月5日因共同承揽的惠民渠拉土方工程，分别伤害了霍某5、赵文明，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白志勇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判处被告人于华滨拘役两个月。该团伙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张金海、王世凯受被告人于华滨的指使，组织他人分别参与伤害霍某1、霍某2二人，属被雇佣，不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李爱平属于被利用参与少量恶势力犯罪活动，不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非恶势力犯罪团伙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苗春龙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对于其主动到案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为了能争当村干部，主动与被告人白志勇进行协商伤害霍某1、霍某2二人，可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苗春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苗春龙认罪认罚，系自首，但被告人苗春龙在庭审中当庭表示其未参与伤害霍某1、霍某2，且伤害二被害人的原因也否认与自己争当村干部有关，以及否认自己参与阻止拆扒老百货商场施工，经查与事实不符，虽然其主动到案，但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对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白志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白志勇收取的二万元钱应属退伙合法收入，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于华滨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金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犯寻衅滋事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王世凯在因他案羁押期间，该案犯罪事实已被侦查机关发现，侦查机关已对其进行了讯问，故对其主动到案行为不认定为自首，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并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世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王世凯的行为系自首，经查与事实不符且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对于认为被告人王世凯具有一般立功情节，没有相关证据材料，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爱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应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爱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李爱平系初犯、偶犯，属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经查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被告人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八）公布并实施以前，依照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刑法修正案（八）以前的刑法。 综上，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苗春龙上诉提出：1、本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2、本人没有参与伤害霍某1、霍某2二人，不构成犯罪；3、原判量刑重。 白志勇上诉提出：1、本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原判认定事实无异议，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原判量刑重。 王世凯上诉提出：1、本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苗春龙、白志勇与原审被告人于华滨自2008年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景县东门里村逞强耍横、强拿硬要、随意殴打他人，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形成以苗春龙、白志勇为首，于华滨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故苗春龙、白志勇提出，“本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之理由，不能成立。 经本院查明，原判决认定恶势力团伙犯罪中的第一、二、三起事实清楚，所采用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恶势力犯罪以外，原审被告人张金海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上诉人苗春龙称，“其未参与实施对霍某1、霍某2的伤害行为，不构成犯罪”之意见，经查，通过在案证据显示：上诉人苗春龙为与被害人霍某1竞争村书记，与其表弟白志勇密谋雇佣打手教训被害人，上诉人白志勇按照苗春龙的授意，直接找代某、于华滨负责找打手，其本人则到景县温城集市上购买四把菜刀、两把砍刀，苗春龙提供车辆。当王世凯等打手从德州赶到景县后，白志勇亲自带领他们熟悉地形，指认被害人住处，最终导致将二被害人分别砍致轻伤的二起案件。以上两起案件的发生均是上诉人苗春龙与白志勇密谋好后雇佣他人所为，对以上事实，虽苗春龙不供，刻意回避，但白志勇供述清晰明确，并有同案犯供证吻合，所以，上诉人苗春龙所诉意见，不能成立，反而更彰显其主观恶性较大。 本院认为，上诉人苗春龙为争当村干部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指使上诉人白志勇纠集人员持凶器对他人进行伤害，致使两名被害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华滨、张金海、王世凯积极参与该二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苗春龙、白志勇及原审被告人于华滨、李爱平在明知拆扒老百货商场工程已经承包给他人的情况下，为了承揽该工程，仍然采取阻拦施工，辱骂他人的行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苗春龙、白志勇、王世凯均上诉认为“本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之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另，原审被告人张金海多次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综合全案，原判已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各自所具有的法定或酌定从重或从轻量刑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三上诉人认为“原判量刑重”之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三上诉人之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晓燕 审 判 员 王国江 审 判 员 王 玉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赵子微 书 记 员 李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