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21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雷五秀，女，195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谭武，桂阳县东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钟佑银，女，195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兵，湖南瀛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寿煊，男，194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上诉人雷五秀、钟佑银因与被上诉人袁寿煊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1民初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五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钟佑银、袁寿煊赔偿雷五秀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合计51,343.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钟佑银、袁寿煊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雷五秀与钟佑银于2019年8月25日在村里井边洗衣服时发生口角，后被村民劝阻。事后钟佑银、袁寿煊重新挑起事端，并将雷五秀打伤，钟佑银、袁寿煊应承担本案全部责任，一审判决雷五秀承担50%责任错误。雷五秀并未致伤钟佑银右眼，钟佑银的第一次住院费5700.3元应由钟佑银自己承担。而第二次住院费3474元医疗费与本次纠纷没有关联，且该3474元已在农村合作医疗机构报账，若该医疗费属于侵权行为导致，农村合作医疗机构不可能给钟佑银报账。2.一审判决酌定的赔偿数额依据不足。雷五秀实际花费医疗费23,679.4元，一审判决酌定20,000元依据不足；雷五秀的伙食补助费按照相关标准应为100元/天，一审判决60元/天没有依据；雷五秀误工费、护理费应按66天计算而不是按50天计算。钟佑银辩称，雷五秀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应予以驳回。雷五秀殴打钟佑银被袁寿煊发现后，雷五秀在逃跑的过程中摔伤，故钟佑银对雷五秀的本案伤情不承担责任。钟佑银系雷五秀殴打致伤，钟佑银的医药费应当由雷五秀承担。袁寿煊辩称，同意钟佑银的答辩意见。钟佑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雷五秀的诉讼请求，支持钟佑银的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雷五秀负担。事实和理由：1.钟佑银被打伤入院，钟佑银入院诊断的伤势明显比雷五秀严重，但一审判决对雷五秀各项费用的认定明显偏袒雷五秀。2.雷五秀过错在先，且过错程度明显大于钟佑银，一审判决责任划分不当。钟佑银、雷五秀同在井边洗衣服时，雷五秀因钟佑银夫妻系残疾人享受低保而对钟佑银冷嘲热讽，引发最初矛盾。钟佑银回家后想到雷五秀把树苗栽种在自家的土地上，没有补偿，还当众羞辱自己，于是把雷五秀种在其家土地上的树苗砍掉。雷五秀见状冲上来拖住钟佑银的头发，用拳头对钟佑银的额头进行殴打，钟佑银后来还手也只是正当防卫。雷五秀辩称，钟佑银的上诉不成立，钟佑银、袁寿煊殴打雷五秀是事实，因此应赔偿雷五秀的全部医疗费用，而不是一审判决酌定的20,000元。袁寿煊陈述称，对钟佑银的上诉没有异议。雷五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钟佑银、袁寿煊赔偿雷五秀医疗费23,679.4元，误工费8052元，护理费8052元，营养补助费3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交通费1000元等费用，合计51,343.4元。钟佑银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雷五秀赔偿钟佑银医疗费9174元（5700元+3474元）、误工费2318元、护理费2318元、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14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7,850元；2.本案诉讼费由雷五秀负担。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钟佑银放弃了诉请的医疗费项目中的部分诉请金额347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5日,雷五秀与钟佑银在本村井边洗衣时发生口角，双方产生争执，后被村民劝开。之后，钟佑银与其丈夫袁寿煊一同前往雷五秀家，钟佑银与其丈夫袁寿煊将雷五秀家栽的一棵树砍倒，再次引起争执，并发展到钟佑银、袁寿煊与雷五秀发生肢体冲突，相互拉扯、殴打，导致双方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后雷五秀与钟佑银都各自前往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雷五秀入院时初步诊断：1.脑震荡；2.多处软组织挫擦伤；3.高血压；4.双侧基底节陈旧性腔梗。雷五秀在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66天花费医疗费23,679.4元。出院诊断：1.脑震荡；2.多处软组织挫擦伤；3.高血压；4.双侧基底节陈旧性腔梗；5.左膝损伤，左膝半月板损伤，左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左膝关节腔积液。钟佑银入住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就诊时初步诊断：1.脑震荡；2.多处软组织挫伤；3.高血压病；4.2型糖尿病。钟佑银在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5700.30元。出院诊断：1.脑震荡；2.上颌骨额突骨折；3.多处软组织挫伤；4.高血压病；5.2型糖尿病。钟佑银从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后，于2019年11月8日入住桂阳县中医院，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相同。中医诊断：消渴病，肝胃郁热证。西医诊断：1.2型糖尿病，糖尿病性视网膜病，糖尿病性周围神经病；2.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组）；3.骨性关节炎；4.脂肪肝。钟佑银在桂阳县中医院住院7天，其陈述花费医疗费3474元，未提供医疗费用票据予以证明。钟佑银还陈述，其在桂阳县中医院花费的医疗费3474元已经通过农村合作医疗机构予以报销。出院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不成，雷五秀遂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钟佑银提起了反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争议焦点为：一、雷五秀、钟佑银、袁寿煊是否发生了肢体冲突，雷五秀、钟佑银所受之伤是如何所致；二、雷五秀因涉案损伤产生的损失如何确定；三、钟佑银因涉案损伤产生的损失如何确定；四、责任如何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2019年8月25日，雷五秀与钟佑银在村里井边洗衣时发生口角被周边人劝阻后，钟佑银同其丈夫袁寿煊前往雷五秀家，将雷五秀家的一棵树砍了。钟佑银同其丈夫袁寿煊与雷五秀再次产生争执，导致矛盾升级，继而发展到双方相互拉扯，殴打。钟佑银、袁寿煊辩称其没有殴打雷五秀，雷五秀的伤势系雷五秀在逃跑过程中摔伤所致。对钟佑银、袁寿煊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对雷五秀辩称其没有致伤钟佑银的辩解理由，亦不予采纳。根据雷五秀提供的住院病历、出入院记录、调查笔录，钟佑银提供的住院病历、出入院记录、受伤照片等证据材料，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庭审调查时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可以认定雷五秀、钟佑银、袁寿煊发生了肢体冲突，殴打，雷五秀与钟佑银因冲突双方身体各有损伤。关于争议焦点二。雷五秀因涉案损伤产生的损失如何确定。法律明确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对雷五秀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1.雷五秀主张医疗费用23,679.4元。钟佑银、袁寿煊辩称雷五秀治疗费用、治疗用药大部分与本案无关，是雷五秀自身疾病导致的治疗支出。经征询相关医疗机构意见，结合雷五秀的住院病历、费用清单，雷五秀所支出的医疗费用主要系用于治疗涉案损伤，但也存在为治疗雷五秀原有疾病如高血压、双侧基底节陈旧性腔梗等基础性疾病而发生的医疗费用支出。据此，酌定雷五秀就涉案损伤所产生的医疗费用损失为20,000元。2.雷五秀主张误工期为66天，按每天122元计算，误工费为8052元。雷五秀在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除治疗涉案损伤之外，也对其自身原有的疾病如高血压、双侧基底节陈旧性腔梗等基础性疾病进行了诊疗。对于误工期，经咨询相关医疗机构意见，结合雷五秀的住院病历、费用清单等证据材料，对雷五秀的误工期酌定为50天。雷五秀未提供其固定收入证明，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诉请按每天122元计算误工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雷五秀的误工费酌定为6100元。3.雷五秀主张护理费8052元。酌定护理费为6100元，理由如前述误工费认定。4.雷五秀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雷五秀在桂阳县内住院66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县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6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3960元（60元/天×66天），对雷五秀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雷五秀主张营养费3960元。根据雷五秀受伤情况，酌定营养费为1500元。6.雷五秀主张交通费1000元。雷五秀未提供交通费用票据加以证明。考虑雷五秀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确需花费部分交通费用，根据治疗时间、次数以及距离远近，酌定交通费为300元。综上，雷五秀因涉案损伤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37,960元（医疗费20,000元+误工费6100元+护理费6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60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300元）。关于争议焦点三。钟佑银因涉案损伤产生的损失如何确定。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对钟佑银因涉案损伤产生的损失确定如下：1.钟佑银起诉时主张医疗费用9174元（5700元+3474元）。钟佑银陈述称其在桂阳县中医院住院时所产生的医疗费3474元已经通过农村合作医疗机构报销。庭审调查时，钟佑银明确放弃对该部分的医疗费用的诉请。对钟佑银在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产生的医疗费5700元，钟佑银提供了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的正式的收费票据，住院病历，结合其受伤情况，对该5700元医疗费用，予以认定。2.钟佑银主张误工期为19天，按每天122元计算误工费，误工费为2318元。钟佑银因伤在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后出院。2019年11月8日，钟佑银入住桂阳县中医院，于2019年11月15日出院，在桂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7天。根据钟佑银提供的其在桂阳县中医院的病历，结合案件的其他相关证据材料，钟佑银在桂阳县中医院住院系治疗原有的基础性疾病2型糖尿病、糖尿病性视网膜病、糖尿病性周围神经病、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组）、骨性关节炎等所需，与本案所涉冲突造成的损伤缺乏法律上的因果联系，该7天不应计入误工期，对钟佑银的误工期认定为12天。钟佑银未提供其固定收入证明，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诉请按每天122元计算误工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钟佑银的误工费认定为1464元。对超过此金额部分，不予支持。3.钟佑银主张护理期为19天，按每天122元计算护理费，护理费为2318元。认定钟佑银的护理期为12天，理由如前述误工期认定。钟佑银诉请按每天122元计算护理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护理费认定为1464元。对诉请过高部分，不予支持。4.钟佑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认定钟佑银与涉案损伤关的入院治疗时间为12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县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6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720元（60元/天×12天），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钟佑银主张营养费1140元。根据钟佑银受伤情况，酌定营养费为720元。6.钟佑银主张交通费1000元。钟佑银未提供交通费正式票据为凭，考虑钟佑银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确需花费部分交通费用，根据治疗时间、次数以及距离远近，酌定交通费为150元。综上，钟佑银因涉案损伤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10,218元（医疗费5700元+误工费1464元+护理费14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营养费720元+交通费150元）。关于争议焦点四。责任如何承担。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当事人系同村村民，本应互相尊重，和睦相处，纵有矛盾，亦应互相礼让，妥善化解。本案当事人钟佑银在本村井边洗衣时与雷五秀发生争执被其他村民劝开，纠纷本应就此了结。钟佑银回家后，却携同其丈夫袁寿煊前往雷五秀家，将雷五秀家的一棵树砍掉，导致矛盾升级，继而发展到双方相互拉扯、互相殴打对方，造成雷五秀与钟佑银各有不同程度的损伤。钟佑银与其丈夫袁寿煊应当对雷五秀的损害承担连带侵权责任。雷五秀见自家的树被砍掉后，未能冷静克制，妥善处理，却采取不当的方法，与对方相互拉扯殴打，导致自身与钟佑银各有损伤，也具有过错，应当减轻钟佑银、袁寿煊的责任。综合全案情况，考量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由双方各承担对方损失的50%，其余的损失由各方自行承担，即由钟佑银、袁寿煊连带赔偿雷五秀各项损失18,980元(37,960元×50%)，由雷五秀赔偿钟佑银各项损失5109元(10,218元×50%)。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钟佑银、被告袁寿煊连带赔偿原告（反诉被告）雷五秀医疗费用、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18,980元。二、原告（反诉被告）雷五秀赔偿被告（反诉原告）钟佑银医疗费用、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5109元。三、上述第一、二判项所判款项折抵后，被告（反诉原告）钟佑银、被告袁寿煊还应连带赔偿原告（反诉被告）雷五秀损失13,871元，该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华。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雷五秀、被告（反诉原告）钟佑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含反诉）133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雷五秀负担66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钟佑银、被告袁寿煊共同负担66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钟佑银向本院提交了1份证据即钟佑银的《残疾证》，拟证明钟佑银系残疾人，一审判决认定钟佑银殴打雷五秀与事实不符。雷五秀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残疾证》不能证明钟佑银没有殴打雷五秀。袁寿煊对钟佑银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该《残疾证》仅能证明钟佑银肢体伤残等级为三级，并不能证明钟佑银已丧失殴打他人的能力，故该《残疾证》不能证明钟佑银没有殴打雷五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的责任应如何划分；二、雷五秀、钟佑银的损失应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雷五秀与钟佑银在本村井边洗衣服时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其他村民劝阻。钟佑银回家后，携同其丈夫袁寿煊前往雷五秀家，将雷五秀种的一棵树砍掉，导致矛盾升级，双方发生扭打，造成雷五秀、钟佑银不同程度受伤。钟佑银、袁寿煊共同侵害雷五秀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雷五秀见自家树被砍，其完全可以通过其他合法手段进行维权，但雷五秀却选择与钟佑银、袁寿煊发生争吵，进而相互扭打，导致各有损伤，雷五秀在本案中亦具有过错。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酌定双方各承担对方损失的5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雷五秀的营养费、交通费以及钟佑银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雷五秀在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除治疗涉案损伤之外，也对其自身原有的疾病如高血压、双侧基底节陈旧性腔梗等基础性疾病进行了诊疗。一审法院经征询相关医疗机构意见，结合雷五秀的住院病历、费用清单，酌定雷五秀的医疗费用为20,000元、住院期间为50天、伙食补助费按6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雷五秀上诉主张医疗费应按实际花费医疗费23,679.4元进行计算，误工期、护理期应按66天进行计算。钟佑银上诉主张雷五秀的医疗费存在不合理性，于二审审理期间申请对雷五秀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的相关性、合理性、必要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在钟佑银未对雷五秀医疗费相关性、合理性、必要性申请鉴定的情况下，对住院病历、费用清单进行审查，并征询相关医疗机构的意见后对雷五秀医疗费及住院期间进行核减并无不当，且雷五秀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的上述核减行为错误，又雷五秀住院期间确实对自身基础性疾病进行了治疗，故本院对雷五秀的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对钟佑银的该鉴定申请亦不予准许。雷五秀上诉称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0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并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县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6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对雷五秀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雷五秀上诉称钟佑银的眼伤并非其所致，故钟佑银第一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5700元不应由其承担，但雷五秀未提供证据证明，且雷五秀确与钟佑银发生了扭打，故雷五秀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雷五秀因本案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37,960元以及钟佑银因本案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10,218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雷五秀、钟佑银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3.59元，由上诉人雷五秀负担609.09元，由上诉人钟佑银负担27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文杰审 判 员 李红兵审 判 员 戴陈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小峰书 记 员 高幸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