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1刑初56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1，男，1986年7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回族，文盲，农民，住昭通市昭阳区。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3月15日被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7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8月20日被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8年12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灵敏，浙江梦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马某2，男，1988年3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昭通市昭阳区。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1月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鲁丽丹，浙江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以余检二部刑诉（2020）1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马某2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顾埕铖，被告人马某1、马某2、辩护人张灵敏、鲁丽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9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马某1在慈溪市××巷镇××村村委会附近的租房内，将约5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350元每包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马某2。 2.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马某1在慈溪市××巷镇××村××号租房附近，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2。 3.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马某1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马某2。 4.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马某1在慈溪市××巷镇××村附近的中国银行边，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2。 5.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马某1在慈溪市××巷镇凯波集团，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2。 6.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马某2在慈溪市××巷镇××附近，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1。 7.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马某2在上述相同的地点，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1。 8.2019年10月19日，被告人马某2在上述相同的地点，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1。 9.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马某2在上述相同的地点，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1。 10.2019年10月26日，被告人马某2在上述相同的地点，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1。 11.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马某2在上述相同的地点，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1。 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马某1、马某2被本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仍多次向他人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两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1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自己是替马琴背锅的，其没有贩卖毒品给被告人马某2，只认可在中国银行附近两次贩卖毒品给马某2的事实。 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贩卖毒品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1对部分的犯罪事实是认可的，其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马某1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阻止同监所关押的犯人自杀；3.被告人马某1是文盲，因交友不慎，才走上了犯罪道路；4.被告人马某1身体不好，有哮喘病。综上，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定性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自己并不认识购买毒品的马某1，是受被告人马某1指使贩卖毒品给马某1的，贩卖所得的钱也是交给被告人马某1的。自己是初次贩卖，因为身体的原因吸食海洛因，也是法律意识淡薄，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2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2犯贩卖毒品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2在庭审过程当中认可其两次贩卖毒品的事实，因为被告人马某2缺乏法律知识，又染上了吸毒的恶习，并受他人指使才走上贩卖毒品的道路；2.被告人马某2系初犯，向其购买毒品的始终是同一个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马某2在归案以后表现出明显的悔改意愿，已认识到错误；4.辩护人尊重被告人马某2自己对所有的犯罪行为所作出的辩护意见。综上，希望对被告人马某2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马某1在慈溪市××巷镇××村村委会附近的租房内，将约5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350元每包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马某2。 2.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马某1在慈溪市××巷镇××村××号租房附近，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2。 3.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马某1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马某2。 4.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马某1在慈溪市××巷镇××村附近的中国银行边，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2。 5.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马某1在慈溪市××巷镇凯波集团，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2。 6.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马某2在慈溪市××巷镇××附近，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1。 7.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马某2在上述相同的地点，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1。 8.2019年10月19日，被告人马某2在上述相同的地点，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1。 9.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马某2在上述相同的地点，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1。 10.2019年10月26日，被告人马某2在上述相同的地点，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1。 11.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马某2在上述相同的地点，将1小包海洛因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购毒人员马某1。 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马某1、马某2被本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民警从被告人马某1处扣押手机2部、银行卡1张，从被告人马某2处扣押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宁波市公安局决定由余姚市公安局指定管辖，由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由余姚市人民法院管辖的事实；（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1、马某2出生年月等身份信息的事实；（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某1、马某2于2019年11月5日分别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马某1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3月15日被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7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8月20日被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8年12月7日刑满释放的事实；（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马某2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1月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购毒人马某1、马某2因吸食毒品均于2019年11月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的事实；（6）情况说明，证实134××××9532、17842408322、198××××1655这三个号码的持有人为被告人马某1，18268547239号码的持有人为被告人马某2，18388746574号码的持有人为购毒人马某2的事实；（7）关于技侦材料的情况说明及语音通话内容清单，证实被告人马某1与被告人马某2交易毒品的事实；（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说明、提取笔录，证实本市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马某1处扣押手机2部、中国银行银行卡1张，从被告人马某2处扣押手机1部的事实；（9）照片说明，证实本市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马某1、马某2处扣押的手机及购毒人马某1、马某2的手机中提取微信转账记录、微信名称等数据后拍照予以固定，被告人马某1的微信昵称是忘忧草、动漫漫漫追，被告人马某2的微信昵称是马俊，购毒人马某1共6次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马某2毒资人民币1500元，购毒人马某2共3次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马某1毒资人民币1050元，共3次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马某2毒资人民币725元的事实；（10）照片说明及身份信息，证实公安民警对购毒人马某1、马某2及被告人马某2进行尿液检测，检测结果呈阳性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0月份在被告人马某2处共购买了6次毒品海洛因，每次都是购买1小包，价格都是人民币400元，通过扫被告人马某2的微信二维码支付毒资，其中有一次是微信扫码付了人民币300元，现金支付人民币100元的事实；（2）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9月底、10月初开始吸食毒品海洛因，前后总共吸食20多次，基本上每天都吸食毒品的，偶尔隔个一天吸食。吸食毒品的来源是被告人马某2和被告人马某1，向他们各拿了10次左右。手机账单中的2019年10月9日人民币200元和同年10月19日人民币350元这两笔给微信名为马俊的转账记录，是其支付给被告人马某2的毒资，交易地点是在慈溪市××巷镇××村××号租房附近和慈溪市××巷镇凯波集团。手机微信转账中的2019年10月14日人民币350元和2019年10月21日人民币350元的转给微信昵称动漫慢慢追的和2019年10月21日人民币350元扫码给微信昵称叫忘忧草的转账记录，是其支付给被告人马某1的毒资，交易地点分别是在其租房附近、租房旁边的中国银行附近和周巷的慈溪市××巷镇凯波集团的事实。 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经被告人马某1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马某2、购毒人马某2的事实；（2）辨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经被告人马某2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马某1、购毒人马某2、马某1的事实；（3）辨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经购毒人马某1辨认，被告人马某2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的事实；（4）辨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经购毒人马某2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马某1和被告人马某2是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其的人的事实；（5）电子证物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马某1、马某2及马琴的手机进行检查的事实。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某1供述，证实2019年9月至10月份，其贩卖给被告人马某2毒品海洛因二、三次，交易地点在慈溪凯波集团和慈溪市××巷镇湖塘村委会，每包价格人民币350元，被告人马某2通过微信或现金方式支付毒资。2019年9月至11月，其贩卖给马某2毒品海洛因二、三次，交易地点一次在湖塘菜市场附近，两次在马某2的租房里，以每包人民币350元的价格贩卖的事实；2.被告人马某2供述，证实2019年9月前后，被告人马某1和马琴给了其6、7包的毒品海洛因，人民币350元一包，让其贩卖。其贩卖给马某1三次，都是在××巷××村委××路上交易的，每包人民币400元贩卖的。在10月份的时候，马某1又先后三次问其要海洛因，其都是先联系被告人马某1，其在被告人马某1那里拿了毒品海洛因后再贩卖给马某1的。也是以每小包人民币400元的价格贩卖给马某1的。马某1基本上都是微信转账支付毒资的事实。 针对庭审中被告人马某1否认贩卖毒品给被告人马某2，及被告人马某2贩卖毒品给马某1只有一次共6小包毒品的辩解意见，本院概述、评判如下： 被告人马某1在公安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马某2，被告人马某2也多次供述多次贩卖给马某1的毒品海洛因是向被告人马某1购买的，两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马某1的证言、通话录音记录、微信转账均能相互印证。故两被告人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仍予以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两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马某1、马某2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4年5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某2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4年1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马某1违法所得三千一百五十元，被告人马某2违法所得二千四百元，上缴国库。被扣押的被告人马某1手机一部、被告人马某2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原扣押单位余姚市公安局负责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丽奋 人民陪审员  谢秀芬 人民陪审员  黄旭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代书 记员  叶银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