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1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某某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袁某某，女，1951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瑶族。因涉嫌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2月12日被湖南省桂阳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9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焕秀，湖南星河（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某某，男，1949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因涉嫌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2月12日被湖南省桂阳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9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赵永福，湖南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桂检林刑诉（20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袁某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桂检民行刑附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8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洪方、检察官助理潘程玲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黄冰出庭参加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袁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焕秀、被告人赵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永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5日上午，被告人赵某某在郴州市北湖区鲁塘镇焦塘村“小冲”山场挖草药，回家途中，在“小冲”山场半山腰处发现一只被绳子套住了脚的“野鸡”活体，赵某某便捕捉该“野鸡”，并用树藤捆住脚带回家中，放置在家中客厅地面上。当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袁某某（赵某某妻子）回到家中，在客厅看到该只“野鸡”，便将该“野鸡”提至杂房内，用手将“野鸡”掐死，并拔掉“野鸡”身上的全部羽毛，后赵某某的儿子赵某甲将这只拔了羽毛的“野鸡”送给了其岳父彭某某。 2020年2月12日，桂阳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彭某某家的冰箱中搜查出该“野鸡”的尸体碎块。经鉴定：涉鉴物种名称为白鹇，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济价值为人民币5000元。 2020年2月12日，被告人赵某某、袁某某主动到桂阳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其在履行公益诉讼监督职责中发现，赵某某、袁某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鹇一只，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经鉴定，本案中的白鹇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济价值为5000元。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9日在正义网发布公告，告知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已对赵某某、袁某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损害国家和社会公益一案立案审查，督促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并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至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一个月公示期满，没有符合条件的公益组织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被告赵某某、袁某某赔偿本案造成的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50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彭某某、赵某甲、李某某、曹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赵某某、袁某某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袁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袁某某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无异议，愿意赔偿经济损失。辩护人刘焕秀提出被告人袁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袁某某免予刑事处罚或宣告缓刑。 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赵某某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无异议，愿意赔偿经济损失。辩护人赵永福提出被告人赵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赵某某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5日上午，被告人赵某某在郴州市北湖区鲁塘镇焦塘村“小冲”山场挖草药，回家途中，在“小冲”山场半山腰处发现一只被绳子套住了脚的“野鸡”活体，赵某某便捕捉该“野鸡”，并用树藤捆住脚带回家中，放置在家中客厅地面上。当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袁某某（赵某某妻子）回到家中，在客厅看到该只“野鸡”，便将该“野鸡”提至杂房内，用手将“野鸡”掐死，并拔掉“野鸡”身上的全部羽毛，后赵某某的儿子赵某甲将这只拔了羽毛的“野鸡”送给了其岳父彭某某。 2020年2月12日，桂阳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彭某某家的冰箱中搜查出该“野鸡”的尸体碎块。经鉴定：涉鉴物种名称为白鹇，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济价值为人民币5000元。 另查明，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袁某某、赵某某家属代为缴纳附民公益诉讼赔偿款5000元，并分别预缴纳罚金5000元。2020年2月13日，桂阳县森林公安局民警从赵某某处扣押一袋鸟类尸体碎块；2020年2月17日，民警从赵某某处扣押赵某某持有的弹药一颗。 我院于2020年9月11日发布公告，告知本院已对赵某某、袁某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立案受理，督促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向本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并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至本院。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20年2月13日，桂阳县森林公安局民警从赵某某处扣押一袋鸟类尸体碎块；2020年2月17日，民警从赵某某处扣押赵某某持有的弹药一颗。 2、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报案人于2020年2月12日匿名报案至桂阳县森林公安局，桂阳县森林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赵某某、袁某某均主动到桂阳县森林公安局投案。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5、搜查笔录证实：民警在彭某某家搜查到一包疑似白鹇死体冰冻块，称重为1.445公斤。白鹇鸟已被分成数块，白鹇死体处于完全冰冻状态。民警在赵某某家搜查到一袋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长白色羽毛。经过清点，白色长羽毛59根，长度在10cm-30cm。羽毛大部分呈白色，白色中间有零星的黑色羽毛。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某某辨认出9号照片就是其猎捕的白鹇鸟模样，与其猎捕的白鹇鸟身上的特征都吻合。被告人袁某某辨认出5号照片就是其杀害的白鹇鸟模样，与其杀害的白鹇鸟身上的特征都吻合。 7、湖南新正宏林业技术鉴定有限公司正宏【2020】林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涉鉴物种名称为白鹇。白鹇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同时被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2012年濒危物种红色名录ver3.1-低危(LC）。依据国家林业局2017年46号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评估方法》评估价值为5000元。 8、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春节前后的一天，他女婿赵某甲从家里带了一只野鸡，说其家人不敢吃，给他吃，因为现在有新型冠状病毒的疫情，政府都在广播不可以吃野生动物，当时他觉得这个野生动物丢掉比较可惜，就将野鸡用袋子包起放在冰箱里。他女婿没有说野鸡的来历，给了野鸡后就走了。他收到那只野鸡时，看到那个野鸡的鸡头和家里养的鸡明显不一样，已经是杀了以后的样子了，没有羽毛。 9、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5日15时许，他看见母亲袁某某拿着一只野鸡（死体）正在水龙头上冲洗，那只野鸡已经拔完毛了，还是一只完整的。他母亲说这是赵某某今天去山上采草药时带回来的，他们不敢吃，要他拿去他岳父彭某某家。于是他从母亲手中把这只野鸡接过来，拿到自家后面的水沟里把野鸡剖开肚子，剁成了碎块装进了红色塑料袋中，送到彭某某家。他跟彭某某说这是他父亲捡到的一只野鸡，便把红色塑料袋交给了彭某某后离开了。 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她作为赵某某的邻居，从来没有见过赵某某带野生动物回家，也是偶尔听村里老人说起赵某某很早之前参与过与瑶族村民一起打猎野猪的行为。 11、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之前，赵某某上缴过猎枪，那时山场上有野猪、野生动物。2005年以前，瑶族村民都会去山场打猎，是一种风俗。2005年后村里没有打猎的情况了。他是2月14日在搞疫情执勤时，听村里有人在说这个事情。 12、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证实：2020年2月份，她老公赵某某到北湖区焦塘村小冲山场挖草药，当天15时左右，她看到客厅地上丢了一只野鸡，就用手将野鸡的头扭了一下，将野鸡杀死，并用热水烫，将野鸡的羽毛拔干净。不久她儿子赵某甲回来了，告诉他野鸡是他父亲从外面提回来的，他们不敢吃，赵某甲说提到他岳父家去吃。她回到家时，野鸡还是活体，身体没被绑住，但是已经不活跃了，动不了了。野鸡背上有白色的羽毛，肚子上有黑色羽毛，野鸡的脚是红色的，头部有一些红色的羽毛，嘴巴和家里的鸡一样，是黄色的。她看到野鸡旁边有一个袋子，里面装了很多白色的很长的羽毛。 13、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实：上次他到北湖区鲁塘镇焦塘村小冲山场附近去挖草药回家的时候，在焦塘村背家山山岭上看到一只野鸡，两斤多重，尾巴上的羽毛特别长，背上羽毛是雪白色的，肚子上的是黑色的。当时这只野鸡被困住了，他走上前用自己的身体小心地扑住了它，抓住后，就用树藤捆住这只野鸡的脚，并把它带回家了。到家后，他把野鸡的脚解开了，扔在客厅的地板上。他老婆回来后看见这只野鸡后没有说什么，从那之后他没有管这只野鸡了。但是他丢在客厅的白色羽毛是他后来拿起丢在客厅旁边的房间里去的，不过他在客厅拿羽毛时，客厅里没有野鸡了。吃晚饭前，他老婆问他野鸡怎么来的，他告诉她是在山上捡的。之后她把野鸡处理掉了，送到赵某甲岳父家里去了。他把野鸡带回家时，野鸡还是活的。民警在他家里搜到的子弹是上个世纪80年代，他在清和卫生院当医生时，有人在医院旁边的田里打架受伤了，他们前去救护，在打架的田里捡到了一颗子弹，然后一直放在家外的砖墙上。民警对野鸡进行鉴定后，他才知道那只野鸡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白鹇，之前他只知道是山上的野生动物。 14、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赵某某、袁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某非法杀害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赵某某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袁某某、赵某某均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袁某某、赵某某主动缴纳罚金，预缴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某、赵某某非法杀害、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袁某某、赵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湖南省桂阳县司法局建议对两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袁某某、赵某某判处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某某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 二、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袁某某、赵某某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五千元，上缴国库（已缴纳）。 四、扣押的野生动物和弹药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小琳 人民陪审员  肖小玲 人民陪审员  李 剑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肖 容 书 记 员  谭 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 第六条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保护野生动物及其栖息地的义务。禁止违法猎捕野生动物、破坏野生动物栖息地。 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权向有关部门和机关举报或者控告违反本法的行为。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机关对举报或者控告，应当及时依法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