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7刑终230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卞贵民，男，1971年7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白城市人，住白城市洮北区。诉讼代理人王忠江，男，1945年10月2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干部，住内蒙古乌兰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大建，男，1989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长岭县人，农民，住。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公司镇赉支公司”）。负责人张利利，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公司职员。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桂兰，女，1937年3月15日生，汉族，吉林省长岭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长岭县。系被害人孙红余的母亲。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女，1971年12月12日生，汉族，吉林省长岭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孙红余妻子。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子淇，男，2008年5月28日生，汉族，吉林省长岭县人，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孙红余的长子。法定代理人陶某，系孙子淇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1936年1月30日生，汉族，吉林省长岭县人，无文化，农民，住长岭县。系被害人张洪友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4年3月5日生，汉族，吉林省长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洪友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87年11月20日生，汉族，吉林省长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洪友次子。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一组刑诉〔2019〕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大建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2日向长岭县法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张洪友、孙红余近亲属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长岭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吉0722刑初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卞贵民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卞贵民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忠江、被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韩伟、被上诉人陶某、孙子淇的法定代理人陶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桂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审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12日19时40分，被告人王大建驾驶“吉J×××15”号货车沿长岭县境内的G334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G334线681KM＋600M时，因没有注意观察情况，未发现在道路上的孙红余、张洪友及倒在地上的摩托车，将张洪友当场撞死，将孙红余撞飞后又与对面驶来的、由卞贵民驾驶的“吉C×××77”号货车相撞后死亡，并造成摩托车严重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对张洪友的死亡，王大建负全部责任；对孙红余的死亡，王大建负主要责任，卞贵民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大建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大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大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1和张某诉称，被告人王大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张洪友死亡，现要求赔偿张洪友的死亡赔偿金274,960元（20年×13,748元）、丧葬费34,266.50元和被扶养人马某的生活费18,043.30元（10,826元×5年/3人），合计327,269.80元。王大建和安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王大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卞贵民承担3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桂兰、陶某和孙子淇诉称，被告人王大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孙红余死亡，现要求赔偿孙红余的死亡赔偿金274,960元（20年×13,748元）、丧葬费34,266.50元、被扶养人张桂兰的生活费10,826元（10,826元×5年/5人）和孙子淇的生活费37,891元（10,826元×7年/2人），合计357,943.50元。王大建和安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王大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卞贵民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王大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和辩护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卞贵民辩称，孙红余被撞飞后撞到其驾驶的车辆上，孙红余和张洪友的死亡与其毫无关系，卞贵民在这起交通事故中无任何责任，故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安华保险公司辩称，张洪友的死亡与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的车辆无任何接触，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能证明孙红余的死亡系被在公司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辆撞死，故公司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2日19时40分许，被害人张洪友醉酒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行驶至G334线681KM+600M处，与被害人孙红余驾驶的无号牌四轮拖拉机追尾相撞，致车辆损坏，张洪友受伤，造成交通事故。19时45分许，被告人王大建驾驶“吉J×××1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长岭县境内的G334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G334线681KM＋600M时，未发现因交通事故停留在道路上的孙红余、张洪友及倒在地上的摩托车，与其相撞，将张洪友当场撞死，将孙红余撞飞后又与对面驶来的由卞贵民驾驶的“吉C×××7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致孙红余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张洪友的死亡，王大建负全部责任；孙红余的死亡，王大建负主要责任，卞贵民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王大建明知他人打电话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和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2日19时51分许，长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接到卞贵民报案，报警称19时40分许，王大建驾驶吉J×××15号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办案民警在事故现场找到等候处理的王大建。2.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有关情况。3.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和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张洪友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18.06mg/100ml。4.交通事故认定书和补充说明记载某，事故责任一：王大建负事故全部责任，张洪友无责任；事故责任二：王大建负事故主要责任，卞贵民负事故次要责任，孙红余无责任。5.交通事故死亡证明书证实，张洪友和孙红余均于2019年10月12日因交通事故死亡。6.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2日，办案民警依法提取了吉J×××15号货车左前侧轮胎上方提取人体组织一份，在后面护栏提取血迹一份；张洪友尸体附近提取人体组织一份，孙红余头部下方提取血迹一份；10月15日，办案民警在殡仪馆分别提取了死者张洪友和孙红余血样。7.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记载某，送检的J5E515号货车左前侧轮胎上方组织、后面护栏血迹与张洪友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孙红余头部下方血迹与孙红余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8.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某，被鉴定人孙红余因交通事故致颅骨粉碎性骨折、重度颅脑损伤大脑功能完全丧失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张洪友系因交通事故被车辆碾压至胸骨、肋骨、脊椎粉碎性骨折、心脏离断、破裂而即时死亡。9.吉林博尔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某，吉C×××77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吉C××33号安通牌仓栅式半挂车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要求。10.驾驶人信息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某，卞贵民持驾驶证准驾车型A1A2、王大建准驾车型B2；吉C×××77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系公主岭市卞贵民运输户，吉J×××15号货车所有人系王大建。11.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12日19时52分，18××××××663号手机（王大建）曾拨打122呼叫六秒后自动挂断。12.王大建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在辖区内未发现王大建有违法犯罪行为。1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和郜双乘坐王大建驾驶的吉J×××15号货车从前郭县乌兰图嘎驶往长春，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行至事故地，他看见在公路中线南侧货车行驶的车道上有一个人抱着一个躺着的人，一辆二轮摩托车倒在那两个人左前方一点的位置，右前侧有辆四轮拖拉机在南侧停着。发生事故后，他看见车后侧有个人在地上躺着，他报完警，看见西边还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不动了。14.证人郜双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和张某3乘坐王大建驾驶的吉J×××15号货车从前郭县乌兰图嘎驶往长春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了。他下车发现有两个人在地上躺着，都死亡了。15.证人卞贵民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2日，他驾驶自己的吉C×××77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从长春出发驶往白城途中，沿公路自东向西行驶，行至事故地，与一辆油槽货车会车后，他看见有一辆四轮拖拉机停在油槽货车后方，与此同时，有一辆货车自西向东驶来，同他车会车，相距二三百米远，他发现在公路中线南侧的货车前方有两个人，一个人倒在地上，一个人在倒在地上人旁边蹲着，有一辆摩托车倒在地面上，会车时，那辆货车把那两个人撞了，撞完人后又从摩托车上压过去，蹲着那个人被撞飞到他车道前方距离他车二十米远，他踩刹车向公路北侧躲避，但是他车左前方把那个飞到他车道前方的那个人撞了，把那个人又撞回去，他停下车，发现和他车相撞的那个人死亡了。他就打电话报警，事故发生时间是19时49分。16.证人张仁红证言证实，孙红余是他妻弟。2019年10月12日19时许，孙红余驾驶四轮拖拉机从光明乡街里返回家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了。孙红余一家四口人，有母亲张桂兰、妻子陶某和儿子孙子淇。1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洪友是他父亲。2019年10月12日19时许，张洪友驾驶摩托车从光明乡返回家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了。他家四口人，有他和哥哥张某、奶奶马某。18.证人赵某、乔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2日20时许，乔某乘坐赵某驾驶的吉A×××78号小型普通客车从长春驶往长岭途中，行至G334线682KM+600M处，他们看见一个人躺在公路中线偏北一点的位置，一动不动，脑袋没有爆开。19.被告人王大建供述证实，2019年10月12日19时许，他驾驶吉J×××15号货车从前郭县乌兰图嘎驶往长春，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行驶至光明检查站500米处，对面过来一辆重型半挂牵引车会车时，他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两人在路中间实线上，有个穿红棉袄的（孙红余）坐在地上抱着一个人（张洪友）背对着他的方向，摩托车在路中间挨着这两个人，南侧路边停着一辆四轮车，他向公路南打舵已经来不及了，就听见“咣”的一声，他知道出车祸了，把车停下后，发现这两个人一个倒在他车的左后方，一个倒在东边路中间附近，这两个人都不动了。他上跟前一看，东边这个人好像是死了，西边那个不知道死活。过了大约十多分钟，有一辆从东边过来的越野车把东边倒在路上的那个人的脑袋压爆了。他知道有人打电话报警了，一直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了。综合上述各证据，被告人王大建驾驶机动车辆时，因未遵守操作规范安全和文明驾驶义务，未及时发现因交通事故停留在道路上的张洪友和孙红余，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张洪友和孙红余死亡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另查明，吉C×××77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所有权人系公主岭市卞贵民运输户，卞贵民将该车在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镇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14日至2020年7月13日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是110,000元。（一）张洪友出生于1958年3月18日，生前居住在长岭县光明乡团结村，职业系农民，父亲张臣（已去世），母亲马某（1936年1月30日生），兄妹六人（长兄、长姐已去世），妻子王玉兰已去世，婚生两名子女即张某1和张某（均已成年）。此次交通事故致张洪友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张洪友的死亡赔偿金261,212元（19年×13,748元/年）、丧葬费34,266.50元和被扶养人马某的生活费13,532.50元（10,826元/年×5年/4人），合计309,011元。（二）孙红余出生于1972年10月9日，生前居住在长岭县光明乡团结村，职业系农民，父亲孙占春已经去世，母亲张桂兰（1937年3月15日出生），兄妹五人，妻子陶某，婚生一名子女孙子淇（2008年5月28日生）。此次交通事故致孙红余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孙红余的死亡赔偿金274,960元（20年×13,748元/年）、丧葬费34,266.50元、被扶养人张桂兰的生活费10,826元（10,826元/年×5年/5人）和孙子淇的生活费37,891元（10,826元/年×7年/2人），合计357,943.50元。上述事实，有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村委会证明信、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和保险单复印件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长岭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大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王大建明知他人报案仍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大建的肇事行为给被害人近亲属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该按照其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1和张某要求王大建、安华保险公司和卞贵民赔偿张洪友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被扶养人马某的生活费共计327,269.80元，经查，在王大建交通肇事致张洪友死亡案件中，王大建驾驶机动车辆因未遵守操作规范安全和文明驾驶义务，未及时发现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停留在道路上的张洪友，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张洪友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王大建应当对张洪友的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09,011元（其中，由于张洪友死亡时已经年满61周岁，死亡赔偿金应按19年计算；被扶养人马某的生活费应为13,532.50元）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卞贵民驾驶的机动车辆与张洪友的死亡并无因果关系，故马某、张某1和张某要求安华保险公司和卞贵民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故对卞贵民和安华保险公司辩解不应该承担张洪友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马某、张某1和张某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孙子淇和张桂兰要求王大建、安华保险公司和卞贵民赔偿孙红余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57,943.50元。经查，在王大建交通肇事致孙红余死亡案件中，王大建负事故主要责任，卞贵民负事故次要责任，孙红余无责任，故应该按照各自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孙红余系被王大建驾驶的机动车辆撞飞到卞贵民驾驶的机动车辆行驶路线上，由于卞贵民驾驶的机动车辆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要求，卞贵民虽然事先发现了孙红余被王大建驾驶的机动车撞飞到其行驶路线上，由于车辆制动问题，导致孙红余被卞贵民驾驶的机动车碰撞后死亡，交警部门认定卞贵民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故卞贵民和安华保险公司辩解不承担孙红余死亡的民事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安华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各自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鉴于王大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过错较大，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98,354.80元［（357,943.50元-110,000元）×80%］，卞贵民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49,588.70元［（357,943.50元-110,000元）×20%］。综上所述，根据王大建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大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桂兰、陶某和孙子淇经济损失110,000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三、被告人王大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桂兰、陶某和孙子淇经济损失198,354.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1和张某经济损失309,011元（其中包含死亡赔偿金261,212元、丧葬费34,266.50元和被扶养人生活费13,532.5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卞贵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桂兰、陶某和孙子淇的经济损失49,588.7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1和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卞贵民上诉称：2019年10月12日19时49分-50分，也就是王大建与卞贵民正常汇车的时间内，卞贵民在此期间内在G334线公路上从东向西完全是正常行驶状态，正常汇车，没有运行不当的行为，且行车前方路面上无任何障碍物。王大建将孙红余撞飞，这正是卞贵民正常开来的汇车方向，对正常行驶在公路上的车辆是天外来物，突如其来，是防不胜的,属于突发事件，与卞贵民的挂车无关。所以王大建理应承担这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在这起事件中,法院以卞贵民车辆有一项不符合国家标准为由，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追责卞贵民有过错，应承担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孙红余撞车致死，和卞贵民车辆年检合不合格没有因果关系。综上，卞贵民在此次交易事故中无责任，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王大建辩称，其不同意卞贵民意见，要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安华保险公司镇赉支公司辩称，民事赔偿我们已经赔完了，不同意赔偿民事损失，如果二审法院改判，应退回赔偿款。被上诉人陶某辩称，不同意卞贵民的上诉意见，维持原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对卞贵民主张的不承担民事责任问题，长岭县公安局交警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认定王大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卞贵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卞贵民主张不承担民事责任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并无不当。卞贵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长波审判员  张晓辉审判员  任凤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卢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