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2刑终20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薇薇，女，汉族，1984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又名杨和健），男，汉族，1963年3月9日出生于芜湖市，初中文化，芜湖国际旅行社汇金广场一店负责人，住芜湖市鸠江区。1991年因犯诈骗罪被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伟，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晓英，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三保，男，汉族，1957年3月18日出生于芜湖市，高中文化，宣城市溪口白云洞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2020年3月31日被弋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昌虎，男，汉族，1961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初中文化，宣城市溪口白云洞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芜湖市芜湖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4日被弋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弋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贺薇薇、**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贺薇薇、**、罗三保、许昌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18）皖0203刑初2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贺薇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2016年9月，白云洞公司法定代表人罗三保因公司扩大营业规模需要资金，通过其公司员工被告人许昌虎联系被告人**、贺薇薇，共同商量以白云洞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宣传融资。被告人罗三保、**、贺薇薇、许昌虎四人先后多次在宣城、芜湖召开投资人大会，鼓吹公司未来前景可观，投资回报收益大，并承诺投资人投资金额达到一定额度可以享受免费境、内外旅游，投资额度越高旅游次数越多。2016年10月由白云洞公司出资承租了芜湖市弋江区奥韵康城3幢1单元2001室作为该公司在芜湖地区的办事处，并委托**为该公司对外融资负责人，由**、贺薇薇负责与投资人接触、签约，罗三保安排许昌虎负责与**、贺薇薇对接融资相关事项，并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宣传光盘交给**、贺薇薇。之后**、贺薇薇以白云洞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合同，合同期限为3个月或4个月不等，当场支付利息。贺薇薇、**再将合同、收款收据交给许昌虎，之后许昌虎将收到的合同书、投资款及收款收据存根转交给罗三保，作为今后双方结算依据。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白云洞公司向贾英芝、韦文娟、郭来顺、万金平等172人次吸收资金共计345.6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236万元。罗三宝收到上述款项后用于偿还白云洞公司前期部分建设费用及公司的日常开销。二、集资诈骗事实被告人贺薇薇、**在为白云洞公司对外融资期间,私刻白云洞公司公章和罗三保个人印章，并在2016年11月份成立芜湖囯际旅行社汇金广场一店，由**担任法定代表人，以免费旅游的方式吸引投资人进行投资，并许诺高息。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贺薇薇、**冒用白云洞公司名义，虚构集资用途，和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并加盖私刻的白云洞公司公章和罗三保个人印章，以此方式骗取沙小燕、何方生、严太梅、陈爱华等239人投资款共计2051.26万元，扣除已付利息161.402万元，被害人实际损失为1889.828万元。在融资期间，贺薇薇、**安排投资人免费到国内、囯外旅游，以交旅游定金为名，用芜湖国际旅行社汇金广场一店名义骗取沙小燕、杜金霞等99人所交旅游定金共计141.525万元。2018年2月1日、4月25日，被告人罗三保、许昌虎分别接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28日、3月1日，被告人**、贺薇薇分别在宜昌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二人于同年3月1日至3月8日临时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案发后，贺薇薇退出违法所得109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罗三保供述：2006年7月20日，白云洞公司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主要是旅游项目开发、经营，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9月份经许昌虎介绍认识**，其跟**口头约定了以公司的名义向外融资，融资期限4个月一期，每10000元投资款每期其可以拿到8000元,**可从中获返利2000元。三个月之后**说利息低了，约定每期投资款10000元，**可从中获返利2500元。其总共交给许昌虎借款合同200份，收回来的合同有196份，一共融资有510万元，收到的本金大概有三百万左右。2.被告人许昌虎供述：其和**是多年的朋友关系，介绍**认识了罗三保对外融资。罗三保派其负责与**对接收款，到2017年9月份，贺薇薇就没有给现金了，2017年11月收到最后一份合同，投资金额是20000元。其从贺薇薇那里收到总投资合同金额有500多万元，经对账实际收到的投资款有400多万元，收到的现金都交给了罗三保。3.被告人**供述：在2016年9月初，其与贺薇薇、罗三保、许昌虎一起商谈以白云洞公司名义对外融资的具体事宜。2016年底，其以芜湖国际旅行社汇金广场店名义办了一张中信银行卡并绑定POS机，这个POS机被贺薇薇拿去用了。投资客户都是贺薇薇负责签约、收钱。其不知道贺薇薇私刻公章的事，没有参与集资诈骗。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没有异议。4.被告人贺薇薇供述：2016年8、9月份，其和**、许昌虎和罗三保一起商谈以白云洞景区需资金投资为名义对外宣传融资。每次从投资人处收取投资款的时候，都会先把利息付掉，然后再按每10000元4个月投资期限，扣除利息1600元支付给罗三保，等合同到期后，由罗三保提供资金返还本金10000元，其和**赚取中间利息的差价。**说赚的差价中，每投资1万元给许昌虎中间费100元。其实际上给罗三保所有合同金额有500多万元，实际给罗三保现金400多万元。后来，其私刻白云洞公司公章和罗三保私人印章，和投资人签订合同，收取投资人投资款，大约有1186.13万元没有退还给投资人，这些投资款都没有交给罗三保。芜湖国际旅行社汇金广场一店是在2016年10月份以**名义注册成立的。芜湖国旅汇金广场一店公章，是**拿营业执照去刻的。其总共收取了100多万元的旅游保证金，这些钱挪用来偿还其他投资人的本息，或者支付其他投资人旅游费等费用。**没有具体和客户谈过融资的事情，只是有时客户要求**也在投资合同上签字，其就拿真实的投资合同与客户签约，并让**签字。其没有告诉过**其私刻印章与客户签约的事情。融资到的现金，除留部分资金周转外，其余的钱都存到**的中信银行卡和其自己的一张农行卡里。5.证人忻国平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将该房屋出租给旅游公司许昌虎，租金通过**中行卡支付。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贺薇薇加盟芜湖国旅，**、贺薇薇私刻公章及收取旅游保证金其不知情。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一般情况下,**和贺薇薇都在小办公室，客户过来投资的时候，**也在现场。基本上都是贺薇薇和投资人签订合同，偶尔有一两次，看见合同上面有**的签名和手印。8.证人范某证言，证实**和贺薇薇是夫妻关系。贺薇薇收取投资人出去旅游的定金，**没有收过定金，但**应该知道收旅游定金这个事情，**平时在办公室也能看到。9.贾英芝、韦文娟、郭来顺、万金平、李莹、何方生、刘顶学等投资人的报案单、证言、投资协议、旅游订金收据交易记录等，证明贺薇薇和**二人向前述人员宣传白云洞公司搞旅游开发需要资金，把钱放在那里既能享受高利息还能享受免费旅游，并证明上述集资参与人及被害人的投资、损失情况。10.许昌虎提供的投资人员名单表、投资协议合同和收据，证明以上合同为贺薇薇、**经由许昌虎提供给白云洞公司罗三保，吸收贾英芝、韦文娟、郭来顺、万金平等人合同总金额502万元。11.贺薇薇所提供的投资合同及名单，证明已偿还张少凤、贾英芝、韦文娟等投资人合同总金额212万元。12.安徽华审正大会计事务所“白云洞公司”民间融资相关经济情况审计报告，证明：1.由投资人保存的尚未偿还投资协议对应名义本金29017500元，实际投资款为21522600元，投资人实际收取的利息为1614020元。2.投资人所提供的尚未偿还投资协议中，虚假投资协议对应名义本金为27087500元。3.罗三保保存的尚未偿还投资协议对应的名义本金金额为5020000元。4.贺薇薇、**保存的已偿还投资协议对应的名义本金金额为2120000元。5.投资人提供的旅游定金收据对应的尚未退还的旅游定金金额为1374250元。6.贺薇薇、**支付投资人旅游费用为2348169元。13.辨认笔录，证明投资人麻晨捷、曹敏华、王贤飞、袁凤兰通过照片对对**和贺薇薇进行了辨认。14.户籍人口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5.抓获经过、收押凭证，证明**于2018年2月28日19时许，贺薇薇于次日1时，在宜昌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1日至8日，二被告人临时寄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罗三保、许昌虎分别于2018年2月1日、4月25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16.刑事判决书，证明**因犯诈骗罪，于1991年8月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7.租赁合同，租房协议书，证明2016年10月10日，许昌虎租赁本市弋江区奥韵康城3-1-2001室。1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芜湖国际旅行社汇金广场一店旅客信息名单及旅游支出金额1198372元。19.调取证据通知书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证明卡号为62×××90,62×××17、62×××95,客户名为**的中信银行卡自自2016年10月1日以来的交易明细和开户明细，上述账户存在大量资金往来。2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工商档案资料,证明白云洞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股东信息等信息。21.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芜湖市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汇金广场一店，系**于2016年11月30日注册成立。22.扣押清单及接受证据清单，证明扣押贺薇薇私刻的白云洞公司印章、罗三保印章、退款收据和合同等。2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白云洞公司在徽商银行的账户被冻结。罗三保在白云洞公司1040万元股权被冻结。24.查封决定书及查封笔录、查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查封了白云洞景区农家乐宾馆（20间）。25.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证明贺薇薇退缴赃款10900元。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罗三保、**、贺薇薇、许昌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单位名义对外共同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345.6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经济损失236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贺薇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共计2031.28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并属共同犯罪。因四被告人以单位名义对外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应属单位犯罪。关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策划、参与者，被害人集资时，**基本在场，集资诈骗的部分款项直接汇入**的银行卡，其应当知道非法集资的绝大部分款项没有按约定交给罗三保，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应认定其属于集资诈骗的共犯。被告人罗三保、许昌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贺薇薇到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贺薇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罗三保、许昌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贺薇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贺薇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450000元。二、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450000元。三、被告人罗三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四、被告人许昌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及被害人。上诉人贺薇薇的上诉理由：第一，审计报告中审计数据有误，有很多被害人拿到多次转单利息，在借款合同中无法看出利息多少，其付出的利息远远不止161万余元；第二，有客户的旅游费用已超出投资本金或定金，客户没有将此真实情况说明，旅游定金141万余元不应当再算入诈骗金额之中；第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罗三保是老板，故其判处刑罚，应轻于罗三保；第四，原判对其集资诈骗罪处罚过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上诉人**基本没有参与实际事务，其不知道贺薇薇在诈骗，国际旅行社由其注册完毕后就移交给贺薇薇操作了，收旅游定金、给罗三保、许昌虎电话联系其不知情。故其没有参与诈骗。原判认定上诉人贺薇薇、**犯集资诈骗罪，上诉人贺薇薇、**、原审被告人罗三保、许昌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由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贺薇薇、**、原审被告人罗三保、许昌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单位名义对外共同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345.6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236万元，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贺薇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共计2031.28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予以支持。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以单位名义对外吸收公众存款，原判认定单位犯罪，与法不悖。上诉人**作为白云洞公司委托的对外融资负责人，伙同贺薇薇、罗三保、许昌虎多次召开投资人大会，对外宣传并进行融资，其在共同犯罪中与贺薇薇等人地位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认为其未参与诈骗犯罪，然在案主客观证据共同证实上诉人**先后实施了与罗三保对接集资事项，与贺薇薇共同加盟芜湖国旅、支付房屋租金，伙同贺薇薇共同向被害人宣传非法集资事宜、集资诈骗款项直接汇入**银行卡等客观犯罪行为，而证人李某、范某等人亦证实，**和贺薇薇平时在办公室，签订合同上有时有**签字和手印，而**在办公室也能看到贺薇薇收定金，故对上诉人**认为其不知道贺薇薇收定金、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不予采纳。上诉人贺薇薇认为原判认定诈骗数额过高，然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审计报告系综合被害人提供的投资协议等以及上诉人贺薇薇、许昌虎等所提供的投资合同、名单等大量书证综合计算得出集资数额、收取利息、支付旅游费用等数额，侦查机关亦调取**的银行账户明细、涉案门店旅客信息名单、旅游支出金额等，上诉人贺薇薇亦认为旅游支出实际系存款转单利息，但并未提供证据或证据线索予以印证。故对上诉人贺薇薇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罗三保、许昌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认定自首并从轻处罚正确。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上诉人贺薇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原判均认定坦白并予以从轻处罚，与法不悖。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庆九审判员  梁 莹审判员  张 元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牛文昕附：本案适用刑法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