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5民初1473号 原告：张维丽，女，1982年4月2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住隆化县。 原告：王某1，女，2005年5月6日出生，蒙古族，学生，住隆化县。 原告：王某2，女，2011年8月9日出生，蒙古族，学生，住隆化县。 上述二原告法定诉讼代理人：张维丽，女，1982年4月2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住隆化县。 原告：王沛洲，男，1959年11月4日出生，满族，住隆化县。 原告：张亚素，女，1957年2月1日出生，满族，住隆化县。 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华，河北益铎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0711332843。 被告：陈海超，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隆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虎，河北乾昌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1810035253。 被告：隆化县兴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隆化县隆化镇下甸子村龙骧东苑综合楼7层07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5329684583D。 法定代表人：胡淑芳，经理。电话：173××××1648。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佳屹，河北瀛上嘉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1510601267。 原告张维丽、王某1、王某2、王沛洲、张亚素与被告隆化县兴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振公司）、陈海超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维丽及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华、被告陈海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虎、被告兴振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淑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佳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维丽、王某1、王某2、王沛洲、张亚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五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557691.5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22日，二被告雇佣王富春为其下乡配送京东家电。2020年5月12日，王富春在汤头沟、张三营配送京东家电的过程中与第三方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死亡。经隆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富春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因第三方投保了全险，王富春的继承人为了减轻二被告的赔偿责任，与保险公司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但尚差557691.5元的经济损失未得到赔偿。因王富春的死亡给五继承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和精神损失。鉴于二被告与王富春形成雇佣关系，二被告理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陈海超辩称，1.陈海超并非原告所诉的适格主体，陈海超与兴振公司系委托关系，对外承担民事赔偿的主体应是兴振公司。2.退一步讲，不同意赔偿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如果被法院确认为赔偿主体，原告所主张的损失也明显偏高。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王富春作为司机占用对方机动车道的行为存在着重大过失，其损失也要根据双方的过错予以分担，并且陈海超对此不存在任何过错。 被告兴振公司辩称，1.本案中兴振公司与陈海超是承揽关系，不应当对陈海超雇佣的王富春承担任何责任。2020年4月25日，兴振公司与陈海超签订了承揽合同，双方约定乙方即陈海超承揽甲方即兴振公司提供商品的干支线运输、上门配送、代收货款、日常运营管理、上门取件、上门换新、送装一体、专配及相关增值项目类服务等业务。合同还约定了甲方每月以转账等形式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服务费结算时间:按月结算，每月10之前为对账周期，11日-20日为定版账单、收款确认函及发票收取周期，21日-月末最后一天为支付周期。支付时间以京东实际到账为准。同时还约定了陈海超应当履行的义务，其中包含“每日到货必须全部送达、差评每单罚款以集团实际罚款为准。由乙方承担所有费用、配送过程中车辆及人员出现一切事故与甲方无关”等内容，因此陈海超与兴振公司是承揽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做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原告起诉兴振公司属诉讼主体错误。首先，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兴振公司雇佣王富春，与王富春存在雇佣关系，是错误的。雇佣关系是指雇员在一定或不特定的期间内，接受雇主的指挥与安排，向雇主提供劳务，雇主向雇员支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兴振公司并不认识王富春，从没有与王富春以口头或者书面形式确定过雇佣关系，兴振公司也从未向王富春支付过任何报酬，因此王富春与兴振公司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起诉兴振公司担责，应当提供证据证明王富春与兴振公司存在雇佣关系。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另一被告陈海超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对王富春承担赔偿责任，而兴振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兴振公司的起诉。3.陈海超主张其系受兴振公司委托雇佣的王富春，而兴振公司与陈海超签订的合同是典型的承揽合同，不是委托合同，兴振公司没有与陈海超达成过委托协议。从承揽合同中可以看出，兴振公司是将所有配送业务打包交由陈海超进行实施，实施过程中，兴振公司对陈海超雇佣的人员、购买的车辆不予干涉，所以陈海超受兴振公司委托雇用了王富春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兴振公司与被告陈海超是承揽关系，作为承揽人的陈海超在从事相关活动过程中，自己雇用了王富春从事相关工作，王富春受陈海超的支配、管理，由陈海超支付劳动报酬，作为定作人的兴振公司与王富春不存在雇佣关系，亦不存在任何其他关系，而作为雇主的陈海超应当对王富春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兴振公司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兴振公司的起诉。 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2页，拟证明王富春与案外人于爱国均负涉诉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富春肇事时驾驶的车辆的所有人系兴振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淑芳之子孟振。 证据二：隆化县西阿超满族蒙古族乡孤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两份2页，拟证明王富春有继承人张维丽、王某1、王某2、王沛洲、张亚素，王富春的父亲王沛洲、母亲张亚素有两个儿子，长子系王富春、次子系王富强。 证据三：尸体检验鉴定书一份2页、火化证明一份1页、死亡注销证明一份1页，拟证明王富春系头部受到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系交通事故死亡。 证据四：不动产权证书件一份4页、隆化县安洲街道振兴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1页、河北省普通小学学生卡复印件一份1页、河北省隆化县存瑞中学证明一份1页，拟证明王富春生前系城镇户口，后与其妻张维丽一直居住在隆化县，在县城购买了楼房，两个孩子均在县城读书，父亲王沛洲、母亲张亚素也与其共同生活，父母也是城镇户口。 证据五：机动车辆保险人身伤亡损失调解协议一份1页，拟证明王富春因交通事故死亡，张维丽等原告与案外人于爱国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达成书面协议，已获赔662000元。 证据六：居民户口簿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六份6页，拟证明王富春生前有四个被扶养人，其父王沛洲，被抚养年限为11年，其母张亚素，被抚养年限为17年，其女王某1被抚养年限为3年，其子王某2被抚养年限为10年，且上述四被扶养人均系城镇居民。 证据七：京东出库单七份、快递回执单五份，拟证明王富春肇事时驾驶的是兴振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淑芳之子孟振所有的车辆，系以京东隆化服务店D的名义在从事快递业务活动，五原告系善意第三人，相对二被告的合同而言，不能对抗五原告。 被告陈海超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王富春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其自身存在重大过失。对证据二村委会的证明无异议，认为王富春不是四个被扶养人的唯一扶养人，在计算各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均应除以2。对证据三、证据五、证据六无异议。对证据四无异议，请求法庭核实王富春的父母是否生活在城镇，收入和支出是否都来源于城镇。对证据七无异议，认为通过证据七可以证明王富春受雇于兴振公司。 被告兴振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与兴振公司存在雇佣关系或者其他关系，因此原告在没有充足证据的前提下起诉兴振公司，属于错误起诉。对证据七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退一步讲，即使属于新证据，这些单据也无法证明是王富春所做的业务，即使是王富春所做的业务，因兴振公司从始至终没有与王富春签订过任何雇佣协议或委托协议，也没有口头允诺过王富春代替陈海超从事相关配送业务，兴振公司将配送业务打包交给陈海超完成，至于陈海超是否雇佣王富春为其完成，兴振公司均不干涉，因为兴振公司作为定做人只承担定作人该尽的义务，对承揽人陈海超所雇佣的人不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陈海超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大件承运服务合同结算确认函一份，拟证明二被告之间系委托关系，并非承揽关系，该合同无论形式和内容，均不能体现与兴振公司系承揽关系，承揽合同的内容是制作、加工、修理等，而二被告签订的合同系陈海超接收兴振公司的委托，将不改变产品属性的产品从A地运送往B地，因此二被告之间的关系应界定为委托关系。 原告对被告陈海超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兴振公司对被告陈海超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陈海超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是典型的承揽合同。 被告兴振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大件承运服务合同结算确认函一份（同陈海超提供的证据），拟证明该合同中的兴振公司作为定做人将所配送的业务打包交给承揽人陈海超完成，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揽合同是指加工、定做或委托完成一定工作量，以工作量来结算相关费用的合同，因此该合同并非委托合同，而是典型的承揽合同，陈海超作为承揽人，对自己所雇佣的人员在完成工作中所受到的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作为定作人的兴振公司对此不应承担。 证据二：兴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淑芳及兴振公司的另一股东孟凡民与陈海超的录音光盘两份，拟证明陈海超明确承认与兴振公司是承揽关系，并且承认原告王富春是由其雇佣的，且在王富春发生事故后，一直由其单方面解决赔偿事宜。 原告对被告兴振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兴振公司的证明目的，该合同不是承揽合同，而是委托合同。对证据二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兴振公司的证明目的，且王富春发生事故后，原告并非只与陈海超单方面进行协商，而是向二被告都主张过，但二被告相互推诿，不得已才向法院起诉。 被告陈海超对被告兴振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同原告。对证据二有异议，认为属超举证期限提交的证据，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 原告与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均与本案事实相关，对此均予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审查确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王富春生于1981年2月18日，生前系张维丽之夫、王某1与王某2之父、王沛洲与张亚素之子。王某1于2005年5月6日出生，王某2于2011年8月9日出生，王沛洲于1959年11月4日出生，张亚素于1957年2月1日出生。王沛洲与张亚素共生育两名子女，长子王富春，次子王富强。王富强于1982年2月15日出生。 被告兴振公司系2015年成立的有限公司，从事互联网零售，家用视听设备、日用家电设备、家具销售、安装、维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五金交电、日用百货销售，物流代理服务，通过京东大件物流隆化服务店Ｄ为隆化县的京东客户配送家电等。2020年4月25日，被告兴振公司与被告陈海超签订大件承运服务合同结算确认函，约定在2020年4月25日至2021年2月29日期间，被告兴振公司委托被告陈海超对商品干支线运输、短驳摆渡运输、上门配送、代收货款、入场运营管理、上门取件、上门换新、送装一体、专配及相关增值项目类服务。双方约定，结算标准于2020年4月25日开始实施。同时，对特定区域不同类型商品和服务的结算标准、结算条件、结算方式，以及被告陈海超的义务进行了约定。陈海超为完成与兴振公司约定的义务，又找到王富春共同为兴振公司下乡配送京东家电。2020年5月12日，王富春驾车在汤头沟、张三营配送京东家电的过程中，与案外人于爱国驾驶的车辆相撞，发生交通事故，王富春当场死亡。经隆化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富春与于爱国均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肇事时，王富春所驾冀Ｈ×××××号轻型栏板货车的所有人系孟振，孟振系兴振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淑芳之子。 此次事故给五原告造成各项损失1218600元，其中丧葬费37887.5元、死亡赔偿金7147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095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花费5000元。五原告与案外人于爱国、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2020年6月12日达成协议，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五原告662000元，此款已实际履行。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兴振公司与原告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原告主张的损失应如何承担，具体损失应如何确定？ 被告兴振公司接收京东公司的业务后，本应由自己公司的员工完成向客户配送的工作，其作为用人单位完全可以通过为员工缴纳工伤保险的合法方式，由社保部门承担类似员工在配送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伤亡的风险，兴振公司却采取与陈海超签订合同的方式，拟将本可通过合法方式免除的风险转移给合同相对一方的普通公民。无论兴振公司与陈海超有无合同，陈海超或王富春在为兴振公司的客户配送家电时，不可能以自己的名义配送，而应以兴振公司的名义配送，何况兴振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王富春驾驶的车辆系向孟振所借，应视为兴振公司为其提供，故如认定兴振公司与为其完成配送业务的司机系承揽合同关系有失公允，应认定双方系劳务合同关系更为客观公正。王富春在为兴振公司配送家电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应认定其系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因劳务受到损害，因此导致的合理损失应由接受劳务的一方兴振公司承担，但因王富春自身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较大过错，故应适当减轻兴振公司的赔偿责任，兴振公司应赔偿五原告合理损失的60%为宜。王富春系因交通事故死亡，兴振公司并非直接侵权人，不属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义务主体，且该项损失已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不能重复赔偿，故对五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的损失项目只应包括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支出等四项。原告主张的该四项损失的数额虽无不当，但保险公司应赔偿的数额为669300元（1218600-120000=1098600，1098600÷2=549300，549300+120000=669300），而非662000元，原告放弃的7300元，不应计算在本案的赔偿基数内。本案的赔偿基数应为499300元（1218600-50000-669300）。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隆化县兴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维丽、王某1、王某2、王沛洲、张亚素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支出等各项损失499300元的60%，计299580元。 二、驳回原告张维丽、王某1、王某2、王沛洲、张亚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案件受理费9378元，减半收取4689元，由被告隆化县兴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2897元，由原告张维丽、王某1、王某2、王沛洲、张亚素负担17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钱宝莲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包 爽 书 记 员 史宏杰 附页： 一、判决适用的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上诉事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按9378元交纳，如逾期不递交上诉状或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视为不上诉或者撤回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可将上诉费直接交到本院城区法庭，亦可直接转账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转账提示如下： 户名：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开户行：建行承德市车站路支行 账号：13×××02 汇款附言中应注明：（2020）冀0825民初1473号案件及上诉人的全称 三、申请执行事项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本案原告自本判决生效后，自动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应向本院申请执行。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将执行标的款直接交到隆化县人民法院城区法庭，亦可转账至隆化县人民法院。转账提示如下： 户名：隆化县人民法院标的款暂存户 开户银行：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隆化支行 账号：50×××23 应注明：付钱宝莲承办的张维丽案标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