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民终9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天物通用(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天津港保税区)海滨六路78号B-208。法定代表人:禹作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惠方，天津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旭，天津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桥河北大街支行，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河北大街123、125号。负责人：李连兴，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亮，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贯军，男。一审被告：通用钢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县大邱庄镇。法定代表人:禹作胜，该公司董事长。一审被告：天津市大展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津塘路与金乡路交口西南侧新世嘉大厦5号楼-901。法定代表人:禹作胜，该公司董事长。一审被告：温德拉(天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区大邱庄镇港团西路6号。法定代表人:禹作胜，该公司董事长。一审被告：李炳芝。一审被告：禹作岩。一审被告：陈继国。一审被告：禹作胜。一审被告：李凤香。一审被告：苗汝英。上诉人天物通用(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桥河北大街支行（以下简称滨农河北大街支行）、一审被告通用钢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钢铁公司）、天津市大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展公司）、温德拉(天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德拉公司）、李炳芝、禹作岩、陈继国、禹作胜、李凤香、苗汝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8）津01民初88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惠方、闫旭，被上诉人滨农河北大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亮、贯军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通用钢铁公司、大展公司、温德拉公司、李炳芝、禹作岩、陈继国、禹作胜、李凤香、苗汝英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天物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给付事项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公告费由滨农河北大街支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据以认定天物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未取得天物公司股东会的有效批准，滨农河北大街支行对该事实明知，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天物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滨农河北大街支行核定本案项下天物公司的保证担保所依据的《董事（股东）会决议（保证人用）》违反《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且未经合法程序表决和通过，属于无效决议。《董事（股东）会决议（保证人用）》中同意提供担保并加盖公章的通用胜源（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源公司）和天津博宇名轩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宇公司）均受通用钢铁公司的实际支配，因此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胜源公司和博宇公司不应参与股东会决议表决，且该决议没有天物公司的最大股东天津德泰通达能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泰公司）的盖章确认，德泰公司从未同意天物公司为通用钢铁公司提供担保。天物公司未曾就为通用钢铁公司提供保证及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召开过股东会。（二）滨农河北大街支行未履行审核义务或明知不符合要求而放贷，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不利后果。滨农河北大街支行核定保证文件之一《企业最高权力机构确认单》显示滨农河北大街支行明知天物公司存在德泰公司这一大股东（占比40%），滨农河北大街支行核定保证文件之一《股东（大）会成员签字签章样本》中缺少德泰公司，《董事（股东）会决议（保证人用）》仅有胜源公司和博宇公司两个不应参与表决的股东盖章，以上事实证明滨农河北大街支行明知上述保证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仍作出核保认定，存在过错。（三）一审判决错误理解《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天物公司不发生效力。一审判决认定的天物公司所应承担的保证责任实质上是天物公司为其实际控制人通用钢铁公司提供的关联担保，股东会决议中盖章的胜源公司和博宇公司两位股东亦受通用钢铁公司支配，该两位股东不应参加表决，也未通知德泰公司参与股东表决。滨农河北大街支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天物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天物公司签署的《董事（股东）会决议（保证人用）》中有“于召开会议前已依法通知了全体股东”的记载，说明该决议在签署前天物公司已履行通知股东的义务。（二）天物公司的《董事（股东）会决议（保证人用）》上有胜源公司和博宇公司两个股东盖章并签字，且两公司股权占比为60%，符合天物公司公司章程第十二条“股东会会议应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决议应由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的股东表决通过”的规定，该决议合法有效。（三）通过企查查查询可知，通用钢铁公司的高管分别为禹作胜、禹作岩、陈强、秦廉，胜源公司的高管分别为索还伟、陈强、张岩，博宇公司的高管分别为禹作胜和陈继庆。从三个公司的高管情况看，不能认定三个公司为同一实际控制人。滨农河北大街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通用钢铁公司立即偿还滨农河北大街支行贷款本金20000000元及利息1989290.13元(截止2018年05月31日)，共计人民币21989290.13元，以及自2018年06月01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全部利息、复利、罚息;2.请求依法判令大展公司、温德拉公司、天物公司、李炳芝、李凤香、禹作胜、禹作岩、苗汝英、陈继国对通用钢铁公司所欠款项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服务费及滨农河北大街支行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全部由通用钢铁公司、大展公司、温德拉公司、天物公司、李炳芝、李凤香、禹作胜、禹作岩、苗汝英、陈继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4日，滨农河北大街支行与通用钢铁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ＨＴ0101010160022444《基本额度授信合同》，合同约定基本额度授信最高本金额度为人民币20000000元整。授信有效期为自2016年5月24日至2017年5月23日止。本合同及分合同的担保合同包括：编号ＤＢ010102116002199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为大展公司；编号ＤＢ010102116002199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为温德拉公司；编号为ＤＢ010102116002199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天物公司；编号为×××97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李炳芝；编号为×××98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禹作岩；编号为×××9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陈继国。附页中补充担保合同为编号为×××9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禹作胜；编号为×××9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李凤香；编号为ＤＢ010102116002199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苗汝英。2016年5月25日，滨农河北大街支行与通用钢铁公司签订编号为ＨＴ010103016002042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系作为2016年5月24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ＨＴ0101010160022444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的附属融资文件，本协议生效后，所有条款均并入授信合同，并作为其组成部分。借款金额为20000000元整，贷款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借款用于偿还编号为ＨＴ0101110150003803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并在滨农河北大街支行开立一般账户，账号为。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5月25日至2017年5月24日止。合同执行利率的确定执行国家基准利率＋浮动利率，首期利率为实际放款日合同约定同期同档次国家基准利率＋上浮50%。合同借款每季的20日为结息日，借款人应在结息日次日向贷款人支付当期借款利息，在借款到期日结清其余本息。借款人未按期还款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即借款逾期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的借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执行利率上浮30%。计收方式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计收方式执行。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复利的计收方式按照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执行利率计息方式计算。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全部偿还借款本金。本合同的担保合同为编号ＤＢ010102116002199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为大展公司；编号ＤＢ010102116002199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为温德拉公司；编号为ＤＢ010102116002199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天物公司；×××9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禹作胜；编号为×××9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李凤香；编号为×××9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陈继国。合同补充条款中约定本贷款用于偿还编号为ＨＴ0101110150003803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项下的信贷合同中借款人所欠债务：编号为ＨＴ0101130150005621的《借款协议》（包含借据ＪＪ01011300005621001）；编号为ＨＴ0101130150005628的《借款协议》（包含借据ＪＪ01011300005628001）。借款人同意贷款人直接扣划本笔贷款资金，用于归还上述信贷合同中借款人所欠债务。本合同的利率按贷款发放日的利率执行。不随国家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本合同其他条款的利率调整方式与本补充条款约定不一致时，以本补充条款为准。附页中补充担保合同为编号为×××97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李炳芝；编号为×××98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禹作岩；编号为ＤＢ010102116002199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单人担保，担保人苗汝英。2016年5月24日，大展公司、温德拉公司、天物公司分别与滨农河北大街支行签订编号为DB0101021160021991、DB0101021160021992、DB010102116002199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均约定上述公司自愿为通用钢铁公司的授信额度提供担保。本合同保证担保的主合同是滨农河北大街支行与通用钢铁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T0101010160022444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授信额度为20000000元整。授信期间自2016年5月24日至2017年5月23日止。保证最高本金余额为20000000元整。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自2016年5月24日至2017年5月23日止。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项下由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融资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是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为滨农河北大街支行依据主合同发放各项借款、融资或任何形式的信贷而对债务人形成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在合同第一条定义与解释中规定：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变卖费、电讯费、差旅费、处置费等。保证期间为融资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补充条款规定担保人已知晓并确认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贷款用于偿还编号为HT0101110150003803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项下的信贷合同中借款人所欠债务：编号为HT0101130150005621的《借款协议》（包含借据JJ01011300005621001）；编号为HT0101130150005628的《借款协议》（包含借据JJ01011300005628001）。担保人同意按照本合同约定为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贷款承担担保责任。同日，李炳芝、禹作岩、陈继国、禹作胜、李凤香、苗汝英分别与滨农河北大街支行签订编号为×××97、×××98、×××96、×××94、×××95、×××99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各一审被告自愿为通用钢铁公司授信额度提供担保。保证合同担保的主合同是滨农河北大街支行与通用钢铁公司签订的编号为ＨＴ0101010160022444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授信额度为20000000元整，授信期间自2016年5月24日至2017年5月23日止。保证最高债权为20000000元整。债权含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等。在该最高本金金额内，不论滨农河北大街支行与通用钢铁公司发生债权的次数和每次的金额和期限，保证人对该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自2016年5月24日至2017年5月23日止。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通用钢铁公司不论何种原因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到期应付的债务，保证人都应按照本合同约定代为履行清偿责任。合同项下由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融资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是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为滨农河北大街支行依据主合同发放各项借款、融资或任何形式的信贷而对债务人形成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融资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补充条款规定担保人已知晓并确认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贷款用于偿还编号为ＨＴ0101110150003803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项下的信贷合同中借款人所欠债务：编号为ＨＴ0101130150005621的《借款协议》（包含借据ＪＪ01011300005621001）；编号为ＨＴ0101130150005628的《借款协议》（包含借据ＪＪ01011300005628001）。担保人同意按照本合同约定为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贷款承担担保责任。2016年5月26日通用钢铁公司出具借款借据，向滨农河北大街支行借款20000000元。2016年5月26日滨农河北大街支行依约发放20000000元贷款。2017年5月24日通用钢铁公司偿还利息472.10元，2017年6月21日偿还利息0.27元，共计偿还金额472.37元。一审法院认为，滨农河北大街支行与通用钢铁公司签订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大展公司、天物公司、温德拉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与李炳芝、禹作岩、陈继国、禹作胜、李凤香、苗汝英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合同缔约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所负义务。滨农河北大街支行与通用钢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依约向通用钢铁公司发放了借款，履行了合同义务。现合同履行期限届满，通用钢铁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滨农河北大街支行全部借款，故滨农河北大街支行要求通用钢铁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尚欠借款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以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通用钢铁公司已经偿还借款利息472.37元，还应偿还滨农河北大街支行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截至2018年5月31日的利息1989290.13元。关于滨农河北大街支行要求大展公司、天物公司、温德拉公司、李炳芝、禹作岩、陈继国、禹作胜、李凤香、苗汝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大展公司、天物公司、温德拉公司、李炳芝、禹作岩、陈继国、禹作胜、李凤香、苗汝英均自愿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为通用钢铁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通用钢铁公司未能依约偿还滨农河北大街支行借款本金及利息，滨农河北大街支行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大展公司、天物公司、温德拉公司、李炳芝、禹作岩、陈继国、禹作胜、李凤香、苗汝英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通用钢铁公司追偿。此外，天物公司主张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在签订过程中未取得该公司股东会的有效批准，从而存在损害该公司利益的问题。该问题系该公司股东内部关系事宜，天物公司可依据公司法的规定向相关股东另行主张权利。李炳芝、陈继国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通用钢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滨农河北大街支行借款本金20000000元，并支付截止2018年5月31日止的利息1989290.13元以及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双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付）；二、大展公司、温德拉公司、天物公司、李炳芝、禹作岩、陈继国、禹作胜、李凤香、苗汝英对上述给付事项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大展公司、温德拉公司、天物公司、李炳芝、禹作岩、陈继国、禹作胜、李凤香、苗汝英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有权向通用钢铁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1746元，公告费（凭票），由通用钢铁公司、大展公司、温德拉公司、天物公司、李炳芝、禹作岩、陈继国、禹作胜、李凤香、苗汝英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天物公司补充提交证据二份，证据1.2019年9月1日由德泰公司、胜源公司、博宇公司盖章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天物公司的两个股东博宇公司和胜源公司曾于2016年2月1日签订了为期五年的联动协议，博宇公司将全部表决权授予胜源公司，实际上胜源公司成为了天物公司的控股股东，进一步证明胜源公司与博宇公司保持一致行动的背后应有实际控制人。证据2.胜源公司和通用钢铁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拟证明通用钢铁公司实际为胜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滨农河北大街支行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属于内部文件，并没有备案及披露，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两份报告未明确显示三家公司股权具备关联，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天物公司补充提交的两份证据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天物公司应否承担涉案连带保证责任。滨农河北大街支行与天物公司就双方签订的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天物公司认为上述保证合同的签署过程违反了《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天物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依照《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天物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天物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会议应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决议应由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的股东表决通过。本案中，天物公司出具的《董事（股东）会决议（保证人用）》形式上符合上述规定，另外天物公司主张通用钢铁公司系其实际控制人，亦系其两个股东胜源公司和博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判决认定天物公司与滨农河北大街支行签订的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天物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天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746元，由上诉人天物通用(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娜审判员 赵清泉审判员 张 昕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赵伟书记员岳琰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