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3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军，男，1976年8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岫岩满族自治县，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2月14日被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于2010年10月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3月1日被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杰，辽宁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苑国学，男，1967年1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6日被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颖，辽宁广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广宠，男，1991年3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辽宁仁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英杰，男，1979年6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因犯包庇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红，辽宁荣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全海，绰号“二胖子”，男，1965年10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故意毁坏财物行为，于2015年5月被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20年3月4日被监视居住于现居住地。辩护人朱广金，辽宁朱广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车长权，男，1965年5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个体业主，户籍所在地岫岩满族自治县,现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4日被监视居住于现居住地。指定辩护人石长业，辽宁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世峰，男，1973年1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7月24日被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5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8月21日被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8月30日被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晓东，男，1972年5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2日被抓获，同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苑国学、宋军、张英杰、李世峰、朱晓东、李广宠、王全海、车长权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苑国学、宋军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20）辽0323刑初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军、苑国学、张英杰、李广宠、王全海、车长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以被告人宋军为首的各被告人自2012年以来至案发，纠集在一起，形成了较为稳定的“地下讨债组”、“地下执法队”的犯罪集团组织，被告人苑国学、张英杰、李世峰、朱晓东、李广宠、王全海、车长权多次参加集团暴力、软暴力讨债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通过有组织的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称霸一方，形成岫岩区域的地下讨债队，对岫岩县域的民间借贷形成较为严重的影响，严重破坏经济和社会秩序。通过公诉机关指控的11起犯罪事实来看，宋军等被告人采取暴力、滋扰、恐吓、胁迫等卑劣手段，对各个被害人及其家庭生活、生产均造成不同程度的伤害。一、佟树银被寻衅滋事案2016年岫岩县前营子镇仙人咀村居民佟树银向被告人苑国学借利息为1角钱的三万元高利贷，因其无力偿还高利贷，被告人苑国学伙同被告人宋军多次上门讨要，并对佟树银打骂、恐吓。2016年8月31日佟树银被逼无奈在其家中喝百草枯农药自杀，在医院救治7天后死亡。二、尹某被敲诈勒索案2016年11月左右,被告人苑国学带着被告人宋军找到岫岩县苏子沟镇居民尹某，以尹某经营的粉碎塑料瓶场子“机械作业有噪音污染”和“给趴虎岭村民组家境相对困难的村民捐款”为由，向尹某强行索要5000元人民币。三、苑国栋被寻衅滋事案岫岩县前营镇仙人咀村村民苑国栋（2018年5月31日病故）生前曾多次向被告人苑国学借款，利息为月息5分，苑国栋曾给被告人苑国学写下20万元的欠条。苑国栋在岫岩县前营子仙人咀村趴虎岭小队经营“国伟汽修厂”，在2017年10月期间，苑国栋因欠苑国学钱未偿还，被告人苑国学、宋军多次去苑国栋家中及修配厂讨债。因苑国栋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借款，被告人苑国学、宋军多次用白色吉普车堵在“国伟修配厂”门前，并经常在夜晚去苑国栋家收取修配厂日经营收入，干扰苑国栋正常生活和经营活动，逐渐导致“国伟修配厂”经营状况萎缩，工人裁员，最终倒闭。四、耿某被寻衅滋事案2017年春天，岫岩县前营镇仙人咀村丁家沟村民耿某向被告人苑国学借两万元高利贷，利息为月息1角钱。后迫于被告人苑国学对其诋毁、辱骂，自2017年春至2018年上半年期间，耿某按月向苑国学支付利息2000元，支付利息将近四万元，在此期间，耿某欲偿还被告人苑国学1万元本金，苑国学拒收。2018年除夕当天，被告人苑国学伙同被告人宋军前往耿某家中讨要高利贷，以讨要本金和利息为由拒不离开耿某家中，后被告人苑国学让耿某给其二人出具一张24000元的欠条，耿某被逼无奈找到其弟弟丁某，通过丁某从中调解，丁某为此给付被告人苑国学、宋军二人26000元人民币。五、刘某1被寻衅滋事案2014年春天，被告人李广宠、李世峰、朱晓东伙同宋军等人到岫岩县岫岩镇清真寺胡同刘某1经营的金叶厨卫电器商店，以李广宠亲属家失火原因系该商店销售电器的质量出现问题为由索要钱财。被告人朱晓东、李广宠、李世峰、宋军等人在商店内堵截顾客，不让商店正常经营，其间，被告人李广宠、李世峰、朱晓东等人在商店中打扑克，对顾客采取辱骂、威胁等手段，并向刘某1强行索要钱财。围堵两天后，刘某1因惧怕宋军等人，委托岫岩镇居民吴健帮其调解，后吴健出面和宋军交涉后，刘某1无奈拿出两万元给宋军等人。得款后宋军将两万元分配给手下参与要钱的朱晓东、李世峰等人。六、陈某被寻衅滋事案2013年11月7日，被告人宋军纠集被告人朱晓东、李世峰、李广宠、张英杰、王全海等人，以核实债务为由到岫岩县清凉山镇陈某家中寻找陈某，陈某当时不在家中。随后被告人宋军等人在岫岩县黄花甸镇街里发现陈某驾驶车辆，宋军等人便驾车采取堵截、别停的方式逼迫陈某停车，陈某没有停本直接开车回到家中。在陈某家中双方发生口角，宋军等人持事先在车内准备好的镐把、铁棒，在陈某家门口与陈某发生撕打，陈某持家中菜刀自卫。后岫岩县清凉山镇公安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将双方人员带回派出所处理，被告人车长权与黄龙驾车到达派出所，在民警调查处理过程中，陈某不满宋军等人无事生非的行为，被告人宋军便在岫岩县清凉山镇公安派出所门前的政府院内又与陈某再次发生撕打。七、张某1被寻衅滋事案自2015年秋天开始被告人李广宠、朱晓东、李世峰伙同被告人宋军、王全海先后四次到张某1家，为岫岩海圣养鸡饲料合作社讨债要钱。第一次是2015年入秋的一天，宋军、王全海、李广宠、朱晓东、李世峰到张某1家以替海圣公司要钱为由，向张某1要钱，由于张某1不拿钱，宋军等人在张某1家不走，46并声称:住在张某1家不走了，直到当天晚上9、10点左右张某1到外面借了四千块钱给宋军，宋军和王全海、李广宠等人才从张某1家离开，此次在张某1家中滞留近10个小时；第二次是在2015年腊月被告人宋军、王全海找张某1要钱，因未找到张某1，宋军和王全海离开；第三次于2016年2、3月份被告人宋军等人在张某1家要钱，滞留两个小时后离开；第四次是2016年五一节左右,被告宋军、王全海等人在集市上跟张某1要钱，张某1没给钱，宋军等人随即尾随张某1至其家中继续要钱，张某1仍未给钱，宋军等人随后离开，临走前表示“如果下午前看不到钱，晚上宋军会再次带人去其家中滞留”，张某1因惧怕宋军等人再来家中要钱而滋扰、恐吓到家人，无奈下借了两千元钱给宋军送去。宋军将索要的钱款分给参与要账的人每人100元至200元不等。八、崔某被寻衅滋事案2015年岫岩县前营子镇居民崔某与海圣肉食鸡合作社老板孙勇海产生经济纠纷，在当年秋天时崔某受到被告人李广宠、李世峰、朱晓东、宋军、王全海等人追讨该债务，崔某以其与孙勇海有经济纠纷，与宋军等人无关为由，拒绝给钱，而后被告人李广宠、李世峰、朱晓东、宋军、王全海等人便辱骂崔某，进而双方发生争吵并厮打。为此，崔某因受到宋军、王全海等人辱骂、威胁而心生惧怕，便找到岫岩县前营镇西大营子村民夏某2帮忙说情解决，崔某向夏某2借款3000元人民币，支付给宋军等人。在2016年秋天时，在岫岩县前营子镇街里崔某再次遭到被告人宋军、王全海追讨债务纠缠。九、康某被寻衅滋事案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宋军纠集黄龙（已故）及被告人朱晓东、李世峰、李广宠、王全海、张英杰、车长权等人，以核实债务为由到岫岩县黄花甸镇康某家中找其讨债要账，康某当时不在家中，只有其妻子刘某3（已故）一人在家，被告人宋军等人在康某家中釆取躺着、打扑克，晚间又安排车长权、王全海、李广宠三人住在康某家中等方式实施滋扰，直至次日下午才离开。事后，被告人宋军给参与要账的每人200元人民币。十、王某1被寻衅滋事案2012年3月1日，岫岩县居民王某1及其二儿子王某3因资金短缺，通过马利成介绍向犯罪嫌疑人黄某（岫岩县岫岩镇一街道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另案处理）借款200000元人民币，月利息7分，扣除当月利息14000元（“砍头息”，实际年息90%),王某1、王某3实际到手186000元，黄某不但要求王某3签了一份20万元借条外，还要求王某1、王某3与其签订了一份转让财产协议书（即签订“阴阳合同”），协议约定王某1、王某3将其落叶松林权证（编号A2100965847)及岫岩县偏岭镇后地村后堡组的楼房（180平方米）以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黄某，如在2012年9月1日之前王某1、王某3将200000元转让款返还黄某，则该转让协议自动作废。王某1在向黄某偿还了五个月利息共计70000元后，无力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黄某多次前往王某1家中讨要借款无果,遂于2012年8月15日，将王某1、王昌峰、王昌国起诉至岫岩县人民法院要求给付借款约定的本金200000元及利息。2012年10月8日，岫岩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鞍岫民哈初字第403号判决，判王某1、王某3给付黄某借款200000元及利息，王某4对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英杰、宋军伙同金晓东（涉嫌寻衅滋事罪另案处理）等人到岫岩县偏岭镇后地村王某1家里索债，宋军等人以受黄某委托收债的名义，釆取在王某1家中打麻将，恐吓王某1不还钱就要搬王某1家中的粮食等方式向被害人王某1逼债，王某1让其离开而拒不离开，王某1无奈下选择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对金某等人进行了警告、制止，后金某等人于当日16时许才离开王某1家，但仍留下两人强行入住王某1家，直至次日才离开。一周后的一天9时许，被告人宋军等人又到王某1家中，釆取在王某1家中“打麻将”、“恐吓不还钱就总来”等方式向王某1逼债，期间因打麻将人手不够还要求王某1的弟弟王某5陪同，直至当日16时许才离开王某1家。2013年11月22日9时许，被告人宋军、王全海、金某（涉嫌寻衅滋事罪另案处理）等人再次到王某1家中，采取在王某1家中打麻将方式向王某1逼债，金某还对王某1称黄某要强制将其房子收走，后金某等人再次留人强行入住王某1家。十一、姜某被寻衅滋事案2015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宋军纠集被告人朱晓东、李世峰、李广宠、车长权等人到岫岩县大房身镇，帮助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居民付国山向姜某索要债务，在索要债务过程中，被告人宋军、朱晓东、李世峰三人对姜某实施殴打。事后，被告人宋军给参与索债的人每人200元人民币。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的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宋军、苑国学、张英杰、李世峰、朱晓东、李广宠、王全海、车长权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宋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被告人苑国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被告人李世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朱晓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广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张英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王全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车长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宋军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敲诈勒索罪，不属恶势力；其辩护人刘杰认为宋军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仅参与6起寻衅滋事犯罪，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也不能认定其为恶势力集团首要分子，姜某被寻衅滋事案属重复定罪，原审判决量刑重。上诉人苑国学的上诉理由是：原判事实不符、量刑重；其辩护人李颖认为苑国学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广宠的上诉理由是：其未参与对张某1、姜某寻衅滋事案，其能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李**认为，李广宠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张英杰的上诉理由是：其有自首情节，其未参与对康某寻衅滋事案；其辩护人郑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张英杰到康某家寻衅滋事不能成立，张英杰有自首、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请求对张英杰公正判决。上诉人王全海的上诉理由是：其能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且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朱广金认为王全海在各起案件中均系从犯，王全海犯罪以后主动投案，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王全海从轻处罚。上诉人车长权的上诉理由是：其未参与对陈某的寻衅滋事案，其有自首、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获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石长业认为在清凉山派出所，车长全没有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车长权有自首、坦白情节，车长全主观恶性较小，能够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宋军、苑国学、张英杰、李广宠、王全海、车长权、原审被告人李世峰、朱晓东的犯罪事实清楚，有被害人刘某1、陈某、康某、崔某、张某1、尹某等人陈述，证人苏某、邢某、夏某1、宋某、周某、刘某2、李某、王某2、董某、石某、张某2等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及被告人宋军、苑国学、李世峰、朱晓东、张英杰、李广宠、王全海、车长权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宋军、苑国学、张英杰、李广宠、王全海、车长权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军伙同上诉人苑国学、张英杰、李广宠、王全海、车长权、原审被告人李世峰、朱晓东以讨债为目的，多年间以暴力、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形成了以宋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宋军多次纠集上诉人苑国学、张英杰、李广宠、王全海、车长权、原审被告人李世峰、朱晓东等人实施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强拿硬要等行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苑国学、宋军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又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对其二人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宋军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该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行处罚。宋军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的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王全海、车长权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其二人取得被害人谅解，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世峰、朱晓东、李广宠在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宋军及其辩护人刘杰分别所提宋军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敲诈勒索罪，不属恶势力，宋军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仅参与6起寻衅滋事犯罪，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也不能认定其为恶势力集团首要分子，姜某被寻衅滋事案属重复定罪，原审判决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原判认定宋军构成上述犯罪，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等予以证明，宋军组织、指挥多人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犯罪活动，符合法律规定的恶势力集团首要分子的特征，姜某被寻衅滋事案虽经行政处理，但后经查证确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可以作为认定恶势力的事实依据，予以刑事处罚。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苑国学及其辩护人李颖分别所提原判事实不符、量刑重，苑国学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原判认定苑国学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应予认定，原判依据苑国学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在法定刑之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广宠及其辩护人李**分别所提李广宠未参与对张某1、姜某寻衅滋事案，其能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李广宠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认定李广宠参与对张某1、姜某寻衅滋事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等予以证明，李广宠多次参与犯罪活动，不属从犯，原判依据其能当庭认罪等情节，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英杰及辩护人郑红分别所提张英杰有自首情节，其未参与对康某寻衅滋事案，公诉机关指控张英杰到康某家寻衅滋事不能成立，张英杰有自首、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请求对张英杰公正判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多名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能够证明张英杰参与本案，公安机关的证明材料证明张英杰系被抓获归案，且其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坦白，张英杰积极参加寻衅滋事犯罪，不属从犯，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全海及其辩护人朱广金分别所提王全海能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且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王全海在各起案件中均系从犯，请求对王全海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上诉人王全海多次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不属从犯，原判根据上诉人王全海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上述量刑情节，并根据原公诉机关变更后的量刑建议，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车长权及其辩护人石长业分别所提车长权未参与对陈某的寻衅滋事案，其有自首、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获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重，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原判认定车长权参与对陈某的寻衅滋事案，有被害人陈某陈述及辨认笔录及同案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判依据车长权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量刑情节，并根据原公诉机关变更后的量刑建议，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郭文伟审  判  员  侯新刚审  判  员  王 叶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马迪书记员（代）  李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