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23民初952号原告：滕灵智，女，199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湖南省凤凰县人，住湖南省凤凰县。原告：滕术兵，男，1973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湖南省凤凰县人，住湖南省凤凰县，系原告滕灵智的父亲。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伍兴平，湖南曲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滕术松，男，197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湖南省凤凰县人，住湖南省凤凰县，系原告滕术兵的弟弟。原告滕灵智、滕术兵与被告滕术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9日、9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滕灵智、滕术兵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伍兴平，被告滕术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滕灵智、滕术兵诉称，原告滕术兵与被告滕术松系同胞兄弟。两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期间经口头协商约定，共同出资在凤凰县，房屋建成后，由原告滕灵智与被告滕术松各拿一半房屋，双方共同使用房屋中间的楼梯。为此，两原告在与被告共同出资建房期间，把所有积蓄和借款合计207400元陆续用于支付材料款和施工人工程款及偿还建房借款等。房屋建成后，开始是由原告滕灵智管理，于2018年5月1日将房屋及门面出租给易松林。租赁期间为三年，从2018年5月1日订立房屋出租合同至2021年4月30日止。原告把收取的第一年度的租金用于整修地下室。然而被告于2020年2月不顾亲情，不守诚信，违背当初共同出资建房的约定，擅自更换房屋的门锁，不准原告滕灵智居住本就属于她自己的那一半房屋。被告强占共建房屋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纠纷发生后，经村镇两级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未果。现两原告认为，被告强占双方共同出资修建的房屋，明显构成不当得利的事实，应依法返还原告出资的建房款。故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共同出资建房款207400元，及承担案件受理费。原告滕灵智、滕术兵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滕灵智及滕术兵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张，拟证明原告滕灵智、滕术兵基本身份信息；2、《房屋出租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两原告与被告合伙出资修建的房屋建成后，开始由滕灵智实际管理。滕灵智在管理期间于2018年5月1日将房屋住房及门面出租给易松林，双方签订一份《房屋出租合同》。该合同约定：①租赁期限为三年,即为2018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止。②第一年租金18000元，第二年租金18800元，第三年租金19600元，租金一年一付；3、《民事纠纷调解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两原告与被告因合伙出资修建房屋发生纠纷后，原告滕灵智向村镇两级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但调解未果的事实；4、证人张某的证明及身份证、微信转账截图及微信交易明细证明的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两原告与被告共同出资修建房屋期间向张某赊购钢筋。原告滕术兵于2018年2月9日及2019年2月2日向张某两次支付钢筋款共计30000元，原告滕灵智于2020年3月7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赊购张某的钢筋款24600元，两原告累计3次支付钢筋款54600元的事实；5、证人杨某1、肖某的证明及身份证、微信转账截图、微信交易明细证明的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两原告与被告共同出资修建房屋期间向杨某1、肖某母子赊购水泥和水泥砖。滕灵智分别于2017年3月21日和2020年2月26日两次支付水泥款和砖款共计32500元，滕术兵分别于2018年2月14日和2019年2月2日两次支付水泥款和砖款共计25000元，两原告4次累计支付57500元的事实；6、证人熊某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两原告与被告共同出资修建房屋的卷闸门为熊某制作安装，费用为10600元，分别由滕术兵于2018年3月3日支付4000元，承租人田二凤于2018年7月20日直接向熊某支付6000元抵扣房屋租金，滕术兵于2019年2月2日支付600元；7、滕术兵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卡号62×××90）账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滕灵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为62×××82）对账复印件二份，拟证明两原告与被告共同出资修建房屋期间，原告滕术兵分别于2018年2月9日和2019年2月2日从银行取款共计67000元，用于2018年2月9日、2019年2月1日、2日、3日支付张某钢筋款，杨某1、肖某水泥款和砖款，熊某卷闸门款以及替被告偿还滕某修建房屋借款等共计65600元。滕灵智于2017年8月29日、12月5日、2019年5月19日取款共计60000元，分别用于2017年8月31日、2017年12月5日、2019年5月19日支付包头田某工程款60000元的事实；8、证人杨某2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滕术松修建房屋向杨某2购买山沙欠沙款700元，是由原告滕术兵结清的事实；9、证人滕某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父亲滕久兴帮被告向滕某借款10000元用于修建房屋，由滕术兵于2019年2月3日向滕某偿还10000元的事实；10、证人杨某3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滕术兵于2018年2月14日支付杨某1、肖某水泥款和砖款20000元中有16000元为杨某3丈夫满乔有代滕术兵领回的工资；11、证人田某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两原告和被告共同修建的房屋是半包给田某施工，建筑总面积为1040平方米，单价为220元／每平方米，工程款共计228800元的事实；12、凤凰县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视频资料一份，拟证明双方在凤凰县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时，被告父亲滕久兴承认双方共同出资修建房屋及滕灵智向前男友借款20000元支付包工头田某工程款，及滕术兵打工回来支付了工程款40000元等事实；13、原告与证人田某的谈话录音资料一份，拟证明包工头田某在谈话中承认工程款为228000元，由两原告先后支付80000元，加上被告及滕久兴共计支付168000元，现还欠工程款60000元。被告滕术松辩称，没有合伙建房这回事。现在政策是一户一宅，被告滕术松按照政策条件新建房屋，与两原告无关。原告在被告建房时并没有出钱，是被告自己取钱送两原告，委托两原告进行结付建房款项。被告滕术松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易松林给被告出具的房屋出租合同，拟证明原告提交的出租合同与此不一致，易松林租赁房屋实际上租金更高，已由滕灵智负责收取；2、证人张某于2020年8月6日出具钢筋款付款方式的证明，拟证明滕术松建房赊购钢筋分六次付款，只有第六次是两原告支付24600元，前面5次都是由被告或被告的父亲滕久兴支付；3、滕灵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43），拟证明被告给滕灵智曾转账8000元委托她结付建房款；4、滕术兵3月至9月7个月工时，拟证明滕术兵打工的收入不高，他没有能力来支付这么大额的建房款。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020年9月8日凤凰县人民法院对证人张某的调查笔录及其出庭作证的证言一份；2、2020年9月9日凤凰县人民法院对证人杨某1的调查笔录及其出庭作证的证言一份；3、2020年9月10日凤凰县人民法院对证人田某的调查笔录及其出庭作证的证言一份。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8，经庭审质证，被告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这三份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这三份证据作为事实依据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管理涉案房屋是因为被告需要外出打工挣钱还账，才委托让原告管理并出租。并且原告出示的这份合同中的租金和被告了解的租金不一样。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作为事实依据予以认定。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中的2018年2月9日和2019年2月2日这两笔钱付款人有异议，实际上是被告支付，其他付款都是事实，也就是只有2020年3月7日这一笔款是原告支付。经本院审查，证人张某先后分别给原告与被告都出具书面的证明，所陈述事实中关于2018年2月9日钢筋款20000元、2019年2月2日钢筋款20000元的付款人表述有出入。而关于这两次的付款来源，由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7附有这两次同期取款记录相印证，故本院对这份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建房过程中向证人杨某1、肖某母子赊购水泥和水泥砖，陆续支付5次货款，只有第5次即2020年2月26日这笔22500元是由原告滕灵智支付。经庭审质证，证人杨某1向某2出具的书面证明与其出庭作证陈述的部分事实存在矛盾，具体为2017年3月21日付款10000元、2018年2月14日为付款20000元，这两笔付款人前后有出入，故本院对这份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④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8，经庭审质证，被告认为原告是拿被告房屋租金或由被告送钱委托原告结账。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作为事实依据予以认定。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所经手支付的建房款项，均由被告送钱委托原告付款。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中关于原告滕灵智于2017年8月29日从邮政储蓄银行取款20000元，2017年12月5日取款20000元，2019年5月19日取款20000元，三次支付包工头田某工程款共计60000元，与其提交的证据11相印证；关于原告滕术兵于2018年2月9日从工商银行取款20000元、2019年2月1日从工商银行取款10000元用于支付张某钢筋款两次共计30000元，与其提交的证据4相印证，故本院对这份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借款建房这一事实无异议，但是认为该笔钱是被告送钱委托原告向滕某还款。经本院审查，被告认可这笔借款系原告滕术兵偿还，为自己送钱给滕术兵委托他还款，但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质证意见不成立，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⑦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0，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不清楚该事实的真实性。经本院审查，案外人杨某3丈夫代原告滕术兵领取工资16000元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⑧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房屋建筑面积和建房包工单价与实际不一致。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作为事实依据予以认定。⑩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没有视频资料中所讲事情的存在。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系原告私自拍摄调解过程，形式不合法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7能够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作为事实依据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在2019年5月1日签订的合同和原告提交的合同确实存在矛盾，原告与承租人原本协商重新签订新的租赁合同，但因被告单方面原因导致租赁关系提前终止，这份新的合同并没有履行。经本院审查，原告质证意见成立，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中收款人不是张某本人，而是张某的妻子邓冬秀及女儿张蓉，然而张某的妻子和女儿是不清楚付款事实，并且证据存在争议处中明显有涂改。经本院审查，被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关于2018年2月9日钢筋款20000元、2019年2月2日钢筋款20000元的付款人存在矛盾，虽然证人张某出庭作证接受询问，未能具体说明付款时间和对象，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4，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这两份证据均有异议。经本院审查，原告质证意见成立，故本院对这两份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对法院依职权调取对证人张某的调查笔录及其出庭作证的证言，原告提出异议，认为证人向某1及法庭作证所陈述的事实不实，关于有争议的2018年2月9日钢筋款20000元、2019年2月2日钢筋款20000元两笔收款经手为张某的妻子和女儿，张某也只是根据他妻女所讲来认定是被告付款。且原告就这两次付款已向法院提交原告同期银行流水相印证。经本院审查，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故本院对这份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对法院依职权调取对证人杨某1的调查笔录及其出庭作证的证言，原告提出异议，认为证人向某3作证所陈述的事实与向某2出具的证明有出入，应以原告提交的证人出具的证明为准。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已经明确否认之前向某2出具证明的真实性，认为该证明是自己按照原告滕灵智提供的纸条内容抄录，儿子肖某的签名也是自己代为签名。根据证人杨某1向某3陈述，收取原、被告支付的水泥、砖款共计5次，存在争议的仅为第1、2次的付款人，根据杨某1前后两次证言中关于第3次2019年2月2日付款为滕术兵和滕术松共同付款10000元的表述一致，在原告持有关于第1、2次两笔付款为其一方付款且未附有付款依据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证人向某3作出的陈述具有真实性，应认定第1次即2017年3月21日为滕灵智和滕术松共同付款10000元，第2次即2018年2月14日为滕术兵和滕术松共同付款20000元，故本院对这份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对法院依职权调取对证人田某的调查笔录及其出庭作证的证言，原告提出异议，认为证人在2020年9月10日接受法庭调查同9月16日出庭作证所陈述的事实都相互矛盾，应视为证人作虚假陈述，对其调查笔录与出庭作证的陈述均不能认可。经本院审查，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故本院对这份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依据本院认定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审理查明案件事实如下：原告滕术兵和原告滕灵智是父女关系，原告滕术兵与被告滕术松是同胞兄弟关系，原告滕术兵与被告滕术松的父亲是滕久兴，均为凤凰县瓦场村1组村民。2017年初，经原告滕术兵、滕灵智与被告滕术松及滕久兴口头协商，以被告滕术松名义在凤凰县，双方约定房屋建成后，由原告滕灵智与被告滕术松各拿一半房屋，共同使用房屋中间的楼梯间。后涉案楼房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由田某承包修建，按楼层进度每层封顶时付工程款20000元，剩余工程款于房屋主体完工再结付。同年底，田某组织民工完成四层楼房的主体工程。经双方验收，建筑总面积为1040平方米，每平方米220元，工程款共计228800元。截止目前，核减已付工程款，尚欠田某工程款60000元。其中已付工程款部分，有原告滕灵智、滕术兵分别于2017年8月29日支付20000元、2017年12月5日支付20000元、2019年5月19日各支付20000元，共计60000元；修建涉案房屋的钢筋由张某提供，货款为94600元已全部结清，其中由原告滕灵智、滕术兵分别于2018年2月9日支付20000元、2019年2月2日支付10000元、2020年3月7日支付24600元，共计54600元；修建涉案房屋的水泥、水泥砖由杨某1、肖某提供，货款为72500元已全部结清，其中由滕灵智、滕术松于2017年3月21日共同支付10000元，滕术松、滕术兵于2018年2月14日共同支付20000元，滕术松、滕术兵于2019年2月2日共同支付10000元，即两原告与被告三次共同支付40000元，应视为各自出资一半，即原告支付20000元，再加上原告滕灵智于2020年2月26日支付22500元，原告滕灵智、滕术兵支付水泥、水泥砖货款共计42500元；涉案房屋的山沙由杨某2提供，货款为700元，由原告滕术兵结清；涉案房屋的卷闸门由熊某安装制作，货款为10600元，由滕术兵支付4600元，尾款6000元直接由房屋承租户田二凤用租金支付；另外，原告滕术兵于2019年2月3日向滕某偿还建房借款10000元。综上，原告滕灵智、滕术兵支付的建房款项有：工程款60000元，钢筋款54600元，水泥、水泥砖款42500元，山沙款700元，卷闸门款4600元，偿还建房借款10000元，各项费用合计为172400元。2020年2月，原告与被告因房屋权属发生矛盾，两原告认为之前与被告共同出资建房花费207400元，而涉案房屋却由被告一人强占，构成不当得利，双方就此纠纷经廖家桥镇村镇两级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未果而致诉讼。另查明，被告新建的涉案房屋未通过有关部门的审核批准。房屋建成后，被告委托原告滕灵智管理，先将两间门面出租给田二凤，由田二凤将租金6000元直接支付给熊某，抵扣卷闸门尾款6000元；后于2018年5月1日将房屋整体出租给易松林。租赁期间为三年，从2018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止。第一年租金为18000元，第二年租金18800元，第三年租金19600元，一年一付。后因原告与被告发生纠纷，该租赁合同提前终止，前两年度租金共计36800元，由滕久兴收取定金3000元，原告滕灵智收取33800元。另外，被告滕术松给原告滕灵智转账10000元，扣除开支3000元（滕久兴支2000元、滕术松支1000元）还余7000元。本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原告虽然与被告口头达成协议，以被告的名义建房，双方共同出资，共同管理使用，但是被告修建房屋，未办理建房审批手续和取得相应许可，故该协议为无效协议。原告为此出资建房花费172400元，现涉案房屋已建成，为被告占有，构成不当得利。被告辩称原告支付的建房款均为自己转款委托支付，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因原告收取房屋租金33800元，及被告转款7000元，共计40800元，应从172400元扣除。综上，被告应向某2返还建房款131600元，关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超出部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滕术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滕灵智、滕术兵建房款131600元；二、驳回原告滕灵智、滕术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1元，减半收取2205.5元，由原告滕灵智、滕术兵负担739.5元，被告滕术松负担14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董  贵  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玉堂代理书记员 王玉堂（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