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8刑初10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小涛，绰号“黑皮”，男，1994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新宁县，现住新宁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14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2月17日被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夏雨，湖南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宁检公诉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小涛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鑫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小涛及其辩护人夏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6年10月29日凌晨1时左右，陈某1开车送李某1回家，并将车停在鸿鑫宾馆门口等人。被告人罗小涛以为陈某1及李某1是去找他妻子麻烦，便纠集贾鑫、刘基裕（另案处理）等人开车携带钢管在鸿鑫宾馆门口将陈某1和李某1围住，并将李某1和陈某1逼下车，李某1在下车逃跑的过程中被罗小涛、贾鑫、刘基裕追上，并用钢管打伤。后经新宁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1的伤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罗小涛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双方了达成刑事和解。二、聚众斗殴罪2017年7月7日晚上，李正林和王森、徐貌开了黄欣伟的面包车在街上闲逛，被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开车拦住，然后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持管杀、水果刀等凶器将面包车砍烂，李正林、王森、徐貌趁机逃跑。后被告人罗小涛驾驶车辆和李正林、徐貌在新广场碰到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在吃夜宵，随后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用啤酒瓶砸罗小涛的车子，罗小涛、李正林、徐貌就持铁棒追打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被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跑掉。后李正林打电话给黄欣伟，告诉他打烂他车子的人找到了，黄欣伟、王森等人就从宾馆拿了5、6把管杀放到罗小涛的车上，罗小涛就驾驶车辆搭载王森、黄欣伟、徐貌、李正林等人到新广场旗帜附近，看到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在那里，王森、黄欣伟、徐貌、李正林等人就下车持管杀追砍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并把曾泽羽抓住带到罗小涛车上，由罗小涛驾车带到金子岭山上，对曾泽羽实施殴打。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小涛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小涛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且系累犯，有自首、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罗小涛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罗小涛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夏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小涛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罗小涛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构成自首，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三、被告人罗小涛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10月29日凌晨1时左右，陈某1开车送李某1回家，并将车停在鸿鑫宾馆门口等人。被告人罗小涛以为陈某1及李某1是去找他妻子麻烦，便纠集贾鑫、刘基裕（另案处理）等人开车携带钢管在鸿鑫宾馆门口将陈某1和李某1围住，并将李某1和陈某1逼下车，李某1在下车逃跑的过程中被罗小涛、贾鑫、刘基裕追上，并用钢管打伤。后经新宁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罗小涛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赔偿协议，罗小涛共赔偿李某1经济损失35000元，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罗小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1、伍某、曾某、李某2的证言，（新）公（刑）鉴（法活）字（2016）25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协议书及谅解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聚众斗殴事实2017年7月7日晚上，李正林和王森、徐貌开了黄欣伟的面包车在街上闲逛，被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开车拦住，然后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持管杀、水果刀等凶器将面包车砍烂，李正林、王森、徐貌趁机逃跑。后被告人罗小涛驾驶车辆和李正林、徐貌在新广场碰到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在吃夜宵，随后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用啤酒瓶砸罗小涛的车子，罗小涛、李正林、徐貌就持铁棒追打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被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跑掉。后李正林打电话给黄欣伟，告诉他打烂他车子的人找到了，黄欣伟、王森等人就从宾馆拿了5、6把管杀放到罗小涛的车上，罗小涛就驾驶车辆搭载王森、黄欣伟、徐貌、李正林等人到新广场旗帜附近，看到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在那里。王森、黄欣伟、徐貌、李正林等人就下车持管杀追砍曾泽羽、黄楠、陈星灿等人，并把曾泽羽抓住带到罗小涛车上，由罗小涛驾车带到金子岭山上，对曾泽羽实施殴打。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罗小涛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曾泽羽、唐佳源、陈星灿、唐练、陈科、黄楠、雷雨、王森、李正林、黄欣伟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黄某、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罗小涛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14年7月6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罗小涛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2015年2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2019年8月19日，新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中队长张之锐接到刘鑫源的电话，要求见面咨询投案自首的政策。随后，刑侦大队副大队长李明海、中队长张之锐在新宁县沁园春茶馆203包厢与罗小涛、刘鑫源见面。在李明海的政策宣传下，罗小涛、刘鑫源主动跟随民警到新宁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罗小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罗小涛承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在第一次休庭后，被告人罗小涛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新宁县人民法院（2013）宁刑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新宁县人民法院（2014）宁刑初字第2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送达回证、执行通知书，《关于罗小涛、刘鑫源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罗小涛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小涛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小涛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小涛纠集他人，持械殴打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小涛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罗小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小涛自动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直到开庭审理时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被告人罗小涛犯聚众斗殴罪中构成自首。被告人罗小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小涛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聚众斗殴属于必要共同犯罪，刑法明确规定只追究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的刑事责任，因此本罪不宜再区分主、从犯。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罗小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罗小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小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罗小涛的刑期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3年8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谭 芳人民陪审员  江勤雄人民陪审员  陈金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小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