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8刑初9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华，男，1973年7月15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静海区，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2009年6月1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2010年2月11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同日被释放；2013年8月30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4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树刚，天津树刚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于继泽，男，1974年3月11日生于天津市河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1997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3年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0年7月20日因犯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6日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1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被告人张振金（曾用名张小暑），男，1971年6月4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静海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树欣，天津朋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海军，男，1983年5月21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静海区。2008年1月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8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佳，天津博专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津静检二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华、于继泽、张振金、宋海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1月22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华及其辩护人张树刚、被告人于继泽、被告人张振金及其辩护人李树欣、被告人宋海军及其辩护人王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不可抗拒原因于2020年4月3日中止审理，于同年8月3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华于2010年承包静海区团泊水库筑岛工程后又转包他人施工，2011年9月24日，王建华因被施工公司负责人陈某某多次催要工程尾款而心生不满。当日15时许，王建华纠集张振金、于继泽、宋海军来至静海区静海镇东兴菜市场对面道口烧鸡店内，持械对正在该店内的陈某某及店内人员李某某、杨某某进行殴打，致三人受伤。2019年4月，被告人王建华、于继泽、张振金、宋海军先后被民警抓获归案，后四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出示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以证实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王建华、于继泽、张振金、宋海军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王建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罪作出判决，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于继泽、宋海军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宋海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同时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王建华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认为对于持械的指控证据不足，证人毛某、武某、被害人杨某、李某、陈某、被告人宋海军的言辞证据前后矛盾，且未提取到所谓器械，故本案认定持械斗殴的证据不足；对王建华不应使用数罪并罚，王建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发生本案是事实，但2010年9月24日发生本案公安机关介入后未启动刑事诉讼程序，以此计算，本案已过追诉期，即使追诉也不能包括对已判缓刑案件追究，且王建华前次犯罪在二审期间退还赃款，刑期会远低于三年，且被羁押八个月，基于此也可以考虑不再数罪并罚；王建华与被害人的纠纷已解决，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其有立功表现；其如实供述罪行，并认罪认罚；其家中有急需要王建华解决的问题。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于继泽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振金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振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其被纠集参与斗殴，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较小。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海军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认为宋海军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在案发现场未直接动手，主观恶性较小。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建华于2010年承包静海区团泊水库筑岛工程后又转包他人施工，2011年9月24日，王建华因被施工单位负责人陈某多次催要工程尾款而心生不满。当日15时许，王建华纠集张振金、于继泽、宋海军，由宋海军开车，共同来至静海区静海镇东兴菜市场对面道口烧鸡店内，王建华、张振金、于继泽分别持玻璃烟缸、枪形物（约20ｃｍ长）等器物对正在该店内的陈某及店内工作人员李某、杨某进行殴打，致三被害人受伤，后宋海军通知其他三被告人有人报警并开车带三被告人逃离现场。案发后，为逃避法律追究，王建华以结算工程款相要挟，迫使被害人改变之前在公安机关陈述内容。2019年4月20日、29日、30日，王建华、宋海军、张振金先后被民警抓获，2019年6月2日，于继泽被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害人李某、陈某对被告人王建华表示了谅解。另查，王建华因本案被羁押期间，检举揭发同监室人员犯罪，并已被判决。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某、李某、杨某的陈述，证人毛某、武某、刘某1、刘某2、刘某3的证言，被告人王建华、于继泽、张振金、宋海军的供述，辨认笔录，接警单，辨认笔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协议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静海区看守所情况说明、监管人员信息一览表，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已形成证据体系，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华纠集被告人于继泽、张振金、宋海军等人参与以逞强斗狠为目的的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一方是否持械的问题。经查，证人武某、被告人宋海军、张振金均证实去案发现场之前，在王建华公司里见到王建华拿了一把手枪并在办公室内开枪射击，宋海军亦证实是自己去王建华车内把枪拿给王建华的，并在隔壁屋子听到枪声，与其他证言、供述相吻合，被告人于继泽供述在去案发现场的路上自己发现王建华车上手扣内有一把黑色金属手枪，自己将该枪带至案发现场并在斗殴过程中展示、威胁被害人，与被害人证实案发时有人持枪威胁的陈述相吻合，证人毛某称殴打陈某的人手里拿着一个15厘米左右的东西，但没有看清是什么，紧迫情形之下，毛某很快离开案发地点出门报警，其没有看清被告人手中拿的具体是何物亦属正常。另被害人陈某证实有人使用玻璃烟灰缸对其扔砸，与张振金、宋海军的供述相吻合。以上言词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一方在案发现场有持枪形物展示威胁被害人行为。对于被害人曾改变口供也均做出了同一的解释系因王建华以结算工程款威胁陈某，以及惧怕王建华对其再次伤害。故足以认定本案为持械聚众斗殴。王建华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建华、张振金、于继泽均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主犯；王建华系本次犯罪纠集者，本院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宋海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认定从犯，具有法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宋海军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建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前罪缓刑，并适用数罪并罚。其辩护人关于其不应被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王建华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在被羁押期间检举揭发同监室人员犯罪，且已被判处刑罚，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于继泽、宋海军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于继泽另有两次犯罪前科，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对四人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0）一中刑终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中上诉人王建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与前罪判处的职务侵占罪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前羁押的7个月25天。即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4年8月25日止。）被告人于继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前羁押的16天。）被告人张振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被告人宋海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 洁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人民陪审员 刘振婷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马志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