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62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金武，男，1960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武汉万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经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4月9日取保候审；经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23日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决定逮捕，并于同日执行，2020年8月6日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克笠，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武汉万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4695322136U，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蔡甸街树藩大街398号。诉讼代表人万建，武汉万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武汉万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万金武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鄂0114刑初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万金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及其他当事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武汉万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万马公司”）于2009年10月27日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及商品房销售，被告人万金武系该单位法定代表人。武汉市齐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联公司”）拟将位于武汉市蔡甸区马号街18号（原春桃集贸市场）一面积为9383平方米的地块整体出让，与该单位法定代表人吴某3（另案处理）私人关系要好的蔡甸居民王某2（另案处理）便于2013年年底告知了专门从事工程介绍的蔡甸居民沈某，让其介绍有实力的开发商来承接该项目，沈某辗转通过余某、姚某等人结识了被告单位武汉万马公司法定代表人万金武，被告人万金武表示愿意参与项目谈判，双方口头约定事成之后，由被告人万金武给予介绍人好处费，后沈某在齐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3的要求下，将王某2引荐给被告人万金武认识，通过王某2等人从中牵线搭桥，被告人万金武代表武汉万马公司与吴某3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后吴某3利用其担任齐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主管涉案项目的职务便利，向村委会推荐由被告单位武汉万马公司承接涉案项目。随后，被告人万金武陆续向齐联公司支付了项目前期费用共计人民币2300万元，期间，王某2主动找到万金武，以其帮助武汉万马公司成功引进涉案项目为由，向被告人万金武索要好处费，被告人万金武考虑到王某2与吴某3的特殊关系，为谋取竞争优势表示愿意支付好处费，并在王某2预先准备好的合同上签字、盖章。2014年5月7日晚，吴某3通过短信暗示被告人万金武向王某2支付好处费。在被告人万金武向王某2允诺合同签订当日支付好处费后，吴某3于次日15时许代表齐联公司与被告人万金武代表的武汉万马公司签订了春桃市场“农某”项目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合同签订后，被告人万金武明知该好处费系吴某3、王某2等人所得的情况下，仍于同日16时19分在中国银行武汉蔡甸支行以好处费名义向王某2尾号为975584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60万元。王某2收取好处费后，于2014年5月10日将其中的30万元好处费假借投资款名义转账至吴某3开办的洋松门窗厂，同年5月14日，王某2再次将其中的20万元好处费假借借款名义转账至吴某3开办的洋松门窗厂。王某2将余下好处费10万元予以挥霍。2014年5月12日至6月12日期间，在吴某3的安排下，洋松门窗厂以退还其个人投资款的名义将上述50万元好处费中的405940元转入吴某3个人银行账户予以使用。另查明，吴某3、王某2在2018年1月25日成立了武汉洋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吴某3、王某2因本案被羁押后，在他人的安排下，武汉洋松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于2018年11月28日至11月29日，向王某2的妻子曹某退还所谓投资款等共计人民币58万元，以掩盖吴某3、王某2以投资为名，行共同受贿之实的犯罪行为。被告人万金武于2018年5月24日在重庆市南岸区上海城28栋26-4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行为。原审认定上述事实，被告单位武汉万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万金武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个体信息咨询报告、企业信息咨询报告、武汉市蔡甸区行政审批局调取的《企业工商信息》、协议书、万金武及王某2的银行账户流水、万金武向王某2转账60万元的转账凭证、武汉市蔡甸区洋松门窗厂收据、吴某3工商银行账户流水、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人沈某、王某1、吴某1、李某、陈某、余某、姚某、吴某2的证言，关于武汉市蔡甸区洋松门窗厂涉及吴某3和王某2个人经济事项专项审计报告，同案人吴某3、王某2的供述，被告人万金武的供述，手机短信截屏图，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万金武的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为，被告单位武汉万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600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万金武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且具体实施行贿行为，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万金武作为被告单位武汉万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归案以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酌情对被告单位武汉万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万金武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单位武汉万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万金武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万金武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其辩护人提出：万金武向王某2等人支付的60万元是居间介绍费，王某2分给吴某350万元的行为与万金武无关，该60万元不应定性为行贿款，应依法改判万金武无罪。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万金武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及其辩护人相同辩护意见。经查，万金武作为武汉万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获取齐联公司地块整体出让项目，谋取不正当的利益，以给予“好处费”、“介绍费”的名义，通过王某2，向在涉案项目中具有职务便利的蔡甸区蔡甸街齐联村党委书记、村委会主任、武汉市齐联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吴某3行贿人民币60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沈某、王某1、吴某1、李某、陈某、余某、姚某、吴某2的证言予以证实，另有万金武手机截屏的短信息予以印证，且万金武到案后的多次供述稳定一致，对上述认定的事实供认不讳。万金武作为武汉万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活动中为其单位谋取竞争优势，给予公司、企业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符合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武汉万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600000元，数额较大；上诉人万金武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具体实施行贿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万金武及原审被告单位武汉万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量刑基本适当。万金武诉称其行为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 锐审判员 张 勇审判员 丁魁玉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郭婷书记员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