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38号原公诉机关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蔡令海，男，197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原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实际经营人，住哈尔滨市松北区（户籍所在地：大庆市萨尔图区）。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一审被告人）任民有，男，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中国工商银行大庆分行兴业支行业务职员，住大庆市萨尔图区。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房立东，黑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孟祥刚，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讷河市）。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闫晓峰，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井琳，女，1992年5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原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匹配职员，住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林甸县）。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姜来金，黑龙江佰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岳静怡，女，199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原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匹配职员，住大庆市龙凤区。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梁鹏（曾用名朱长杰），男，198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原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网络管理员，住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所在地：大庆市萨尔图区）。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该院逮捕，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费玉红，黑龙江庆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侯杨，女，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黑龙江省果池慈善基金法定代表人，住哈尔滨市松北区（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呼兰区）。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蔡令江，男，198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亿雪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讷河市）。2007年8月3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蔡令海、蔡令江、任民有、孟祥刚、李井琳、岳静怡、梁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被告人侯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黑0691刑初118号刑事判决。蔡令海、任民有、孟祥刚、李井琳、岳静怡、梁鹏、侯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聂树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蔡令海、任民有及其辩护人房立东、孟祥刚及其辩护人闫晓峰、李井琳及其辩护人姜来金、岳静怡、梁鹏及其辩护人费玉红、侯杨、一审被告人蔡令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被告人蔡令海依托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经营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以下简称众善国际），网址www.zshzsq.net，注册单位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ICP备案黑ICP备13003125号-12，备案时间2016年9月12日，网站负责人蔡令海，网站从2015年8月开始运行，持续至2017年2月，网站仍能正常访问。众善国际运行模式为：以“众善币”为载体，投资人进行投资，均需兑换成“众善币”，投资买入“众善币”被称为“提供帮助”，卖出“众善币”被称为“得到帮助”，兑换比例为1个“众善币”兑换1元人民币。网站采取推荐制度的注册方式，新会员注册账号时需要填写推荐人的会员账号，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下线发展不限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众善国际的投资者在每轮15天至30天（前15天为冻结期，不能交易）的投资过程中，需扮演受助者和资助者两种角色。系统每次匹配的时间为1至7天，当匹配成功后，资助者需要在48小时内通过银行或第三方转账给受助者，并向平台上传汇款的电子凭证照片，受助者也需要在48小时内确认收款。至此受助者完成其投资并获利退出，而资助者身份发生转换，资助者投资后获得了与本息相等额的“众善币”，需要卖出获利，资助者于是变成了受助者。系统再次匹配另一位投资人为他的投资本息“买单”，以此循环。用户成为网站会员后，“提供帮助”（1000元-30000元）24小时内即可获得静态奖励，每天按照“提供帮助”本金的1%进行奖励“众善币”，静态奖金的“众善币”均存入会员的“众善钱包”内。动态奖金制度分为推荐奖金和管理奖金两种。推荐奖金：推荐人发展直属下线无人数限制，每发展一个直属下线，在直属下线进行每次投资时，推荐人都会得到直属下线本金的10%，推荐奖金的“众善币”均存入会员的推荐钱包内。管理奖金：管理奖金分为普通经理奖金和高级经理奖金。普通经理：会员本人至少独立完成一个互助循环操作，直接推荐2名提供1000元以上的会员，即可成为普通经理，可收益下属六代下线投入资金5%至0.1%的奖励。高级经理：会员本人提供帮助为3万元，直接推荐20名以上会员，发展层级在三层以上，并至少有10名会员持续投资，团队每月投资总额达到50万元以上，可成为高级经理,可收益下属十代下线投入资金7%至0.1%的奖励。管理奖金的“众善币”均存入会员的经理钱包内。众善国际通过召开推介会、互联网等各种形式和途径，对公司经营模式和经营状况进行欺骗性宣传，对外宣称“众善人互助理财”，实际为消耗会员累积的众善币，引诱发展更广泛的会员，弥补个人会员资金缺口，延缓崩盘时间。为壮大众善国际公司，保障网络平台有机地运行，发展更多的会员，攫取更大的财富，蔡令海于2015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陆续招募被告人蔡令江、李井琳、岳静怡等加入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并委任为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负责公司日常管理、经营、宣传、协调、技术支持等工作。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事实：2015年8月开始，被告人蔡令海、任民有与任某1三人依托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建立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2015年底因平台出现问题，任某1、任民有先后退出平台运营，由蔡令海独自经营。蔡令海通过多次推介会对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进行宣传，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蔡令海积极发展下线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蔡令海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888”，ID为773，创建时间为2015年8月25日，属于传销网站最顶级。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1层，下级网络20层、71015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非法盈利4787282元。另查，蔡令海在从事上述非法活动期间，通过建立虚拟会员帐号增加“众善币”的发行量及收取会员手续费等，非法获利64038218元。综上，被告人蔡令海总计非法获利人民币68825500元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蔡令江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并协助蔡令海对果池公司进行管理，对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运行具有管理、协调职责。经鉴定，蔡令江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9888”，ID为1377，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5层，下级网络16层、4001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非法盈利1020996元。2015年8月开始，被告人孟祥刚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开始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经鉴定，孟祥刚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24139”，ID为820，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2层，下级网络8层、213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非法盈利292051元。且在果池公司从事非法传销过程中，其协助蔡令海对果池公司的运营进行管理，对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运行具有协调职责。2015年8月开始被告人任民有伙同蔡令海、任某1三人依托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建立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2015年年底因平台出现问题，任某1、任民有怕出现风险，而先后退出平台运营。退出平台运营后任民有单独发展下线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任民有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333”，ID为776，属于传销网站最顶级。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1层，下级网络12层、1798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非法盈利686730元。被告人李井琳、岳静怡自“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运营开始先后为该网站从事众善互助社区平台匹配员工作，二人拥有众善互助社区平台高级管理账号，在明知该互助平台操作交易模式属于传销模式的情况下，为传销参与人员进行交易匹配工作。对维持该传销网站运转起关键作用。被告人梁鹏自2016年6月到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从事网络技术工作，在其明知该互助平台操作交易模式属于传销模式的情况下，负责为该传销网站进行系统管理、维护工作。对维持该传销网站运转起关键作用。另查，依法扣押蔡令海现金32600元，金色欧米茄腕表一块，金色表盘劳力士手表一块，车牌号码为黑Ｅ×××××哈弗品牌H9型号车辆一台，汉秘酒391箱，周转箱144箱，月柔情美肌套装109箱，月柔情修护面膜387箱，内裤16050条。依法冻结其关系人工商银行银行卡号62×××56卡内余额204516.43元。依法查封位于哈尔滨市商务办公楼一层车位三个，哈尔滨市哈西辰能溪树庭院小区房产一套，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域西路113号2-209住宅一套，大庆市萨尔图区上东九号别墅一套，大庆市龙凤区龙华路176号湿地福苑1318-4住宅一套，大庆市龙凤区龙华路176号湿地福苑B18号东库4车库一套。上述财物除金色欧米茄腕表一块，金色表盘劳力士手表一块，车牌号码为黑Ｅ×××××哈弗品牌H9型号车辆一台外，均系用犯罪所得购买或系犯罪所得。依法扣押任民有车牌号码为黑Ｅ×××××银灰色现代品牌伊兰特轿车一台。依法扣押蔡令江现金2000元。依法扣押蔡令海给传销人员的非法奖利红旗牌轿车九台。认定上述事实，一审判决采纳了书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查封、扣押、冻结文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银行流水明细、资金分析报告等，证人李某红、程某、黄某、王某1、任某1、李某1、王某2、张某1、谷某、樊某、赵某、吴某1、张某2、衣某、薛某、周某、李某2、张某3、何某、曹某、郑某、张某4、刘某、蔡某、吴某1、曹某、张某5、李某3、高某、任某1、鞠某、韩某、王某3、任某2、黄某、赵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蔡令海、蔡令江、孟祥刚、任民有、岳静怡、李井琳、梁鹏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6年5月开始，开始被告人侯杨加入“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成为会员，并与被告人蔡令海结识，后二人成为男女朋友关系，侯杨某蔡令海所有财产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赃款的情况下，对蔡令海称自己喜欢大众辉腾轿车，2017年2月份，蔡令海利用其犯罪所得在哈尔滨大昌合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57.5万元的价格给侯杨购买了一辆香槟色的大众辉腾车，称送给侯杨作为礼物，侯杨同意后自己去办理该车落户事宜，将该车落户在自己名下，侯杨用其持有的户名为毛丽荣（系侯杨化名）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支付了车辆购置税。另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侯杨27350元，金色表链欧米茄腕表一块，金银色表链欧米茄腕表一块，金色表盘镶钻劳力士腕表一块，黑色表链雷达腕表一块，金色表链英纳格品牌腕表一块，车牌号码为黑Ａ×××××香槟色大众品牌辉腾车辆一台。依法冻结侯杨名下农业银行卡号62×××12内42442.96元、毛丽荣（系侯杨化名）农业银行卡号95×××67内5131.15元。其中香槟色大众品牌辉腾车辆一台车牌号码为黑Ａ×××××，系用蔡令海犯罪所得购买。认定上述事实，一审判决采纳了书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查封、扣押、冻结文书、户籍证明、车辆购置税纳税申报申请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物证辉腾轿车照片，证人张某6的证言，被告人侯杨、蔡令海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令海、蔡令江、孟祥刚、任民有、李井琳、岳静怡、梁鹏以经营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为名，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侯杨某蔡令海从事的是非法传销活动，仍参与挥霍蔡令海非法所得，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蔡令海、蔡令江、孟祥刚、任民有在众善国际运行过程中，担任负责人或是积极注册成立关联公司、组建、完善各部门及管理制度，运营网上商城、通过举办各类研讨会、培训班等手段对众善国际进行虚假宣传包装，或是建立、健全传销组织架构，操纵、管理、优化、协调众善国际传销系统。被告人李井琳、岳静怡协助蔡令海承担该传销网站的管理、协调职责，被告人梁鹏为众善国际提供关键技术支持。各被告人之间彼此联系、分工合作，有机紧密地服务于网络传销平台，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蔡令海、蔡令江、孟祥刚、任民有利用众善国际网络传销平台，发展会员，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蔡令海在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1层，下线层数共有20层，下线人数共有71015人；蔡令江在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5层，下线层数共有16层，下线人数共有4001人；孟祥刚在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共有8层，下线人数共有213人；任民有在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1层，下线层数共有12层，下线人数共有1798人，均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蔡令海、蔡令江、孟祥刚、任民有对众善国际组织的建立、管理、协调、扩大起了重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井琳、岳静怡、梁鹏对众善国际组织的管理、协调、扩大起了次要作用，应为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井琳、岳静怡、梁鹏到案后主动坦白罪行，可从轻处罚。综上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李井琳、岳静怡、梁鹏依法减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蔡令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蔡令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孟祥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任民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被告人李井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岳静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梁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侯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对被告人蔡令海违法所得人民币68825500元、被告人蔡令江违法所得人民币1020996元、被告人孟祥刚违法所得人民币292051元、被告人任民有违法所得人民币68673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侯杨的车牌号码为黑Ａ×××××的香槟色大众品牌辉腾车辆一台；扣押被告人蔡令海的现金人民币32600元、汉秘酒391箱、周转箱144箱、月柔情美肌套装109箱、月柔情修护面膜387箱、内裤16050条、红旗牌轿车九台、冻结的其关系人工商银行银行卡号62×××56卡内余额人民币204516.43元、查封位于哈尔滨哈西中交香颂小区A1501至A1514商务办公楼一层车位三个、哈尔滨哈西辰能溪树庭院小区房产一套、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域西路113号2-209住宅一套、大庆市萨尔图区上东九号别墅一套、大庆市龙凤区龙华路176号湿地福苑1318-4住宅一套、大庆市龙凤区龙华路176号湿地福苑B18号东库4车库一套。上述物品系犯罪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公安机关扣押、冻结被告人侯杨的财物在折抵财产刑后依法返还；查封、扣押、冻结其他被告人财物之变价款，并入判决主文第二项，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蔡令海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且量刑过重。上诉人任民有及其辩护人意见：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如实供述应认定自首。上诉人孟祥刚及其辩护人意见：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某4及其辩护人意见：上诉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岳静怡的上诉理由：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本案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给予从轻处罚。上诉人梁鹏及其辩护人意见：为侦查机关在技术上提供帮助侦破此案，有立功表现，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在外资企业从事前沿技术工作，是公司核心技术人员，不可或缺请求给其处以缓刑。上诉人候杨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认罪悔罪，一审判决罚金刑过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蔡令海、孟祥刚、任民有、李井琳、岳静怡、梁鹏、一审被告人蔡令江以经营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为名，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侯某明知蔡令海从事的是犯罪活动，仍参与挥霍蔡令海非法所得，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上诉人蔡令海、孟祥刚、任民有、一审被告人蔡令江对众善国际组织的建立、管理、协调、扩大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李井琳、岳静怡、梁鹏对众善国际组织的管理、协调、扩大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上诉人李井琳、岳静怡、梁鹏到案后主动坦白罪行，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蔡令海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且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蔡令海以经营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为名，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符合刑法关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蔡令海等人创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进行经营，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所判刑罚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蔡令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任民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的上诉人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对此意见已予详尽论证，本院不再赘述。关于提出的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任民有的犯罪数额、犯罪情节对其所处刑罚在法定刑幅度内，故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孟祥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不是本案主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孟祥刚积极参与公司的管理、运营，并主动发展下线，对传销组织的稳定、发展、壮大起重要作用，系本案主犯；一审法院根据孟祥刚的犯罪数额、犯罪情节，对其所判刑罚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4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井琳一直从事为该公司平台投资者和受助者通过电脑进行实名认证、人工匹配等工作，平台运营中出现问题时帮助解决问题。对该传销网站的经营模式明知，对该传销网站能正常运营起重要作用；一审法院根据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及情节，认定其为从犯并减轻处罚，所处刑罚在法定刑幅度内，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岳静怡提出的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给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在案中所起作用，已认定其为从犯并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减轻处罚，所处刑罚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为侦查机关在技术上提供帮助有立功表现，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在外资企业从事前沿技术工作，是公司核心技术人员，不可或缺，请求处以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对上诉人的行为是否应认定立功，一审判决已予论证，本院不再赘述；一审判决依据上诉人在本案所起作用，对其所处刑罚在法定刑幅度内，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候杨提出的认罪悔罪，一审判决罚金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具有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所处刑罚均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于雪雁审判员 王卫星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魏广宇书记员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