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29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陆港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天津港保税区）海滨五路31号2-228室。法定代表人：陈学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清，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芳亭，天津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自贸试验区（天津港保税区）国贸路18号腾达大厦8楼807室。法定代表人：樊熙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宝，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国凤熠，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陆港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港通公司）、天津市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煤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2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港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天煤公司除支付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数额外，另行支付运费、港口费差额1819019.69元、港口操作服务费886521.45元及违约金823903元，合计3529444.14元；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天煤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陆港通公司按照与天煤公司的合同约定主张费用，与天煤公司与中基智慧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基智慧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结算无关，一审法院按照天煤公司与中基智慧公司诉讼确定的合同金额判令天煤公司应支付陆港通公司款项错误。按照双方合同第4.1.1条约定，陆港通公司所主张的港口操作服务费是天煤公司收取中基智慧公司仓储费与天煤公司支付给仓储公司仓储费的差额，该差额按照合同约定应该由天煤公司支付给陆港通公司。一审法院对陆港通公司所主张费用笼统计算、酌定认定，属事实不清，应予纠正。天煤公司违约支付款项，应承担违约责任。天煤公司对陆港通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不予同意。天煤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对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中的507472元应改判为不支持；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陆港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天煤公司从中基智慧公司收取的运费与陆港通公司起诉的运费是同一笔，两个合同名义不同，但实质为同一笔费用，天煤公司仅起到代收代付的作用，中基智慧公司支付天煤公司运费后，天煤公司扣减507472元外，其余款项都支付给了陆港通公司。507472元是天煤公司向中基智慧公司收取的服务费，天煤公司向中基智慧公司开具的发票，该款项不应支付给陆港通公司。其余中基智慧公司支付天煤公司的款项，天煤公司均转给陆港通公司，是由陆港通公司直接向中基智慧公司开票。两部分费用开票形式不同，正好说明507472元是天煤公司的服务费，不应支付给陆港通公司。陆港通公司与天煤公司合同中未约定港口操作服务费是仓储费差额，仓储费已经由天煤公司支付给仓储公司，无差额，不同意支付给陆港通公司港口操作服务费。陆港通公司对天煤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不予同意。陆港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煤公司支付陆港通公司物流服务等费用共计5548168.21元，其中运费1409306.54元、港口费3252340.22元、港口操作服务费886521.45元；2.判令天煤公司支付违约金403943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24015.33元由天煤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9日，中基智慧公司与天煤公司签订《物流综合服务合同》，约定天煤公司受中基智慧公司的委托，负责中基智慧公司大包装番茄酱货物自新疆指定存放地到天津港船边全程运输服务，中基智慧公司向天煤公司支付全程综合物流服务费用及货物在天津港的仓储费用。另双方约定了包括货物全程运费、仓储费用等内容的项目合约价格，同时约定价格联动机制，如遇有关政策或市场价格发生较大变化时，天煤公司外协单位无法满足发运时间等要求或上调运价时，天煤公司应及时向中基智慧公司作出说明，经双方协商重新确定运费标准或由天煤公司统一安排；如果因有关政策、市场价格等导致费用变化，如铁路大票、服务代理等费用增加或减少，天煤公司应及时向中基智慧公司提出价格调整说明，并附铁路部门相关文件或天煤公司协议价格，中基智慧公司核实后，则自铁路部门价格调整之日起按照新确定的运费标准执行。中基智慧公司应在货物自到达天津港站台扫码入库日第61天至第64天（包含第64天）完成第一个费用核算时间段内的费用支付；中基智慧公司应不晚于装船或出库日当日向天煤公司完成第二个费用核算时间段内的费用支付。合作期限为1年，自2016年12月9日至2017年11月30日。2017年4月29日，新疆中基红色番茄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基红色番茄公司）出具《关于委托昆仑石番茄产业投资中心统一组织番茄酱销售、物流等业务的说明》，明确昆仑石番茄产业投资中心及其执行合伙人新疆昆仑石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其指定授权机构负责统一组织销售中基红色番茄公司名下的所有番茄酱现货，包括但不限于对外报价、签署协议、组织销售等。2017年5月份，案涉番茄酱开始启运，至8月底，35000余吨番茄酱全部运抵天津。2017年8月30日，天煤公司、天煤公司外协单位陆港通公司实际负责人与中基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基红色番茄公司召开座谈会并形成会议纪要。纪要约定由货物的实际物权方中基红色番茄公司代合同签约方中基智慧公司向天煤公司支付物流服务费，并按照铁路篷车、公路短倒、港口操作确定物流运费。其中铁路篷车的定价原则为：1.以天煤公司外协单位实际支付的5、6、7、8月份的综合铁路篷车运费为计算基础，但天煤公司外协单位需提供外协单位与京运通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外协单位向京运通公司及其指定人支付的铁路综合运费、装卸费、服务费、其他跟本业务有关的费用的付款凭证、京运通公司的铁路大票、装卸费发票、乌鲁木齐铁路局向京运通公司开具的铁路运输增值税发票、服务费发票、其他跟本业务有关的费用发票；2.上述资料能够准确计算出5、6、7、8月份铁路篷车的运输单价的成本构成，经中基红色番茄公司确认后，乘以1.06（暂定）作为中基红色番茄公司支付铁路篷车运费的依据；3.若天煤公司外协单位不能提供上述票据及付款凭证，或者中基红色番茄公司认定票据存在不真实的事实，则按照中基红色番茄公司物流服务商同期的价格结算，中基红色番茄公司向天煤公司提供真实有效的向物流服务商支付同期物流费用的付款凭证，作为中基红色番茄公司支付运费的定价依据。公路短倒费用暂按不同地区发货明确不同价格，乘以1.06作为支付依据，实际以“中基红色番茄公司”支付给物流服务商的同期、同地点的短途运输为准。港口操作费为163元/吨。另，参照中基红色番茄公司物流服务商提供的货物快运货票，暂定5月份公路加铁路运费为5803348.42元，约定5月份支付的费用产生的逾期资金费用，按照合同约定由中基红色番茄公司按照天煤公司计算的实际逾期时间对应的应付款总额产生的逾期使用费支付，港口操作费以中基红色番茄公司物流服务商价格为参考依据，下线、短倒、出入库、装箱等地面费用单价75元/吨，港口部分作业操作费88元/吨。会议商定，2017年9月10日，中基红色番茄公司向天煤公司支付5月份发生的物流综合服务费，天煤公司或天煤公司的外协单位，需向中基红色番茄公司出具与物流服务商同税率、同税种的发票。天煤公司在2017年9月10日前，按中基红色番茄公司指令发运部分番茄酱（包括外销与内销）。若中基红色番茄公司未在2017年9月10日前履行5月份应付款项，则天煤公司有权通知并停止中基红色番茄公司的出货。天煤公司及其外协单位需尽快重新向中基红色番茄公司提供5、6、7、8月份的短倒及铁路运输单价，由中基红色番茄公司确认后，出具正式的还款计划。与会人员在830会议纪要上签字，中基红色番茄公司加盖公章。2016年12月9日，陆港通公司（乙方）与天煤公司（甲方）签订《物流综合服务合同》，约定受甲方委托，乙方根据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出库通知》，乙方负责甲方大包装番茄酱（桶装和箱装）货物自新疆指定存放地到天津港船边全程运输服务，包括工厂至港口的公铁联运服务、港口的仓储与装卸服务、代理订舱服务、报关报检服务、货损货差处理、信息反馈以及其他相关增值服务等。甲方向乙方支付全程综合物流服务费用及货物在天津港的港口操作服务费，具体价格详见《番茄物流项目合约价格》，另如发生其他未包含在报价中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海关、商检查验等，费用由双方共同确认，实时报销。乙方提供以下服务：1.代为办理货物接卸、存储、分花、送货、装箱集港等工作。2.代为办理垫付倒运费、装箱费、及其他杂费项目。3.协助甲方进行货物出入库和按批次要求堆码存的操作。按照甲方的出库要求及时备货，按时准确的将货物装箱并送至指定地点。4.乙方协助对仓储货物进行管理，每日、每周及每月底与甲方人员一起进行盘点并出具月报表一份。合同费用包括“门到港运费”、“天津港口作业费”和“其他垫付费用”，所有费用均为含税价。其中港口操作服务费为乙方在港口存储期间提供配套服务产生的费用。乙方向甲方出具费用确认单邮件，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核对并向乙方以邮件回复的形式确认，回复的邮件需附带甲方发出的费用确认明细。合同约定价格联动机制：1.综合物流服务过程中涉及的各地外协运输、装卸单位（下称外协单位）等，由乙方同意安排，并接受乙方的管理和指令。甲方同意乙方统一安排的外协单位协助综合物流服务。2.如遇有政策或市场价格发生较大变化时，乙方外协单位无法满足发运时间等要求或上调运价时，乙方应及时向甲方作出说明，由甲乙双方协商重新确定的运费标准或由乙方统一安排。3.如有因有关政策、市场价格等导致费用变化，如铁路大票、服务代理等费用增加或减少，乙方应及时向甲方提出价格调整说明，并附铁路部门相关文件或乙方协议价格，甲方核实后，则自铁路部门价格调整之日起按照重新确认的运费标准执行。4.如乙方向甲方作出上述说明后甲方回复前，需要垫付相关费用的，以乙方垫付的金额为准，不受上述价格联动机制限制。如果甲方未按照本合同规定向乙方支付费用，每逾期一日，乙方有权按逾期金额的千分之零点五向甲方收取滞纳金。如逾期三个月仍未付清，则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在要求滞纳金的同时，还可要求第7.5条规定的违约金。合同第7.5条规定，本合同项下的违约金应相当于合同解除/终止时双方上一个月综合物流服务费用总额的50%。如果上述违约金不足以覆盖守约方损失的，守约方还可以要求守约方赔偿损失。合同期限为1年，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合同第四条对账与结算部分约定：1.门到港火车和汽车运费，由乙方先行垫付，待货物启票后，乙方将铁路大票和汽车发票的复印件加盖乙方公章交予甲方。甲乙双方共同确认《费用确认单》后，甲方向乙方付款。2.门到港汽车运费，由乙方先行垫付，待货物入库后，由仓库方出具入库出库明细和汽运发票的复印件并加盖公章交予甲方。甲乙双方共同确认《费用确认单》后，甲方向乙方付款。3.天津港作业费和港口操作服务费，由乙方先行垫付，甲乙双方共同确认《费用确认单》后，乙方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自货物出库装船起70日内完成对账并由甲方支付乙方。2017年5月24日，陆港通公司、天煤公司签章确认运输价格表一份，对运输单价和港口单价作了约定。2018年5月16日，天煤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陆港通公司提供的关于中基货物流费用计算依据为天煤公司与实际承运企业陆港通公司之间《物流综合服务合同》确定的暂定价格，陆港通公司为实际操作方，此价格为建立在天煤公司与中基公司之间的《物流综合服务合同》基础之上。未来如果天煤公司起诉中基公司一案，运费标准由法院判决发生调整的或者由于天煤公司、中基公司、陆港通公司三方协商通过和解、调解而发生调整，陆港通公司同意按照法院判决的文书或天煤公司、中基公司、陆港通公司三方的协商协议调整运费的最终价格。在未形成生效判决及调解前，陆港通公司同意天煤公司不再向其支付任何款项。”天煤公司在收到法院执行款后向陆港通公司支付剩余款项。陆港通公司实际负责人陈树清在上述说明下方书写“本人已收此文件。”天煤公司于2018年3月7日起诉中基智慧公司、中基红色番茄公司仓储合同纠纷一案，在该案中诉请判令中基智慧公司、中基番茄公司支付天煤公司已到期的物流服务费23916802.73元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16民初280号民事判决，认为根据证据优势原则，中基红色番茄公司要求下调运费价格缺乏充分依据，但考虑830会议之后，双方确实存在对运费进行调整的协商过程，特别是天煤公司也曾在邮件中表明同意协商调整运费，故从平衡双方利益的角度，酌定支持天煤公司运费（含港口费）19362884元，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陆港通公司、天煤公司确认案涉货物136桶番茄酱在运输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货物损失295831.2元。上述涉及货损货物在陆港通公司、天煤公司《物流综合服务合同》项下的运费为20067.74元。2017年9月11日，中基红色番茄公司向天煤公司转账5803348.42元，天煤公司向中基智慧公司开具等值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双方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函协商运费，未达成一致意见。陆港通公司在本案中共承运番茄酱143840桶，按照陆港通公司与天煤公司签订的运费价格表计算运费总额为23088998.89元、港口费3924118.25元。2017年5月至今，天煤公司陆续向陆港通公司支付了22055639.18元的物流服务费（包含运费和港口费）。一审庭审中，陆港通公司、天煤公司陈述按照中基智慧公司与天煤公司之间约定的运费价格，运费总额为23589938.51元。中基智慧公司与天煤公司之间的港口费总额为3924118.25元。另，陆港通公司为本案支出诉讼保全保险费24015.33元。一审法院认为，陆港通公司、天煤公司签订《物流综合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陆港通公司依约承运了番茄酱143840桶，该批货物在中基红色番茄公司与天煤公司的结算中，法院根据证据优势原则，认为中基红色番茄公司要求下调运费价格缺乏充分依据，但考虑830会议之后，双方确实存在对运费进行调整的协商过程，特别是天煤公司也曾在邮件中表明同意协商调整运费，故从平衡双方利益的角度，法院酌定支持运费（包含港口费）19362884元。在本案中，一审法院考虑到陆港通公司有参与830会议纪要的签订，并且陆港通公司实际负责人签收2018年5月16日天煤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陆港通公司参与了涉案货物运输价格协商的过程。从平衡双方利益的角度，酌定支持陆港通公司运费和港口费在扣除136桶货损及货损的运费后共计2849742.64元。因没有证据证明陆港通公司主张的港口操作服务费实际发生，故对陆港通公司主张港口操作服务费的诉请不予支持。考虑到陆港通公司、天煤公司共同在参与对中基智慧公司委托承运货物的过程中对价格的协商，无充分证据显示天煤公司在恶意拖欠运费，从平衡双方利益的角度，对陆港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陆港通公司主张的保全保险费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市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陆港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物流服务费用共计2849742.64元。二、驳回原告天津陆港通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081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天津陆港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9152元，由被告天津市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负担24929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双方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天煤公司应支付陆港通公司各项费用金额是多少。天煤公司与陆港通公司签订的《物流综合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依据案件已查明的事实可知，陆港通公司通过对上述合同的履行，成为天煤公司与中基智慧公司所签《物流综合服务合同》的实际执行方，陆港通公司亦是参与了天煤公司、中基智慧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对履行价格的协商。在天煤公司与中基智慧公司的诉讼中，陆港通公司亦是签收了天煤公司对运费价格进行调整、暂缓付款的《情况说明》。基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以天煤公司与中基智慧公司通过诉讼确定的运费（包含运费、港口费）金额、损失金额，确定天煤公司与陆港通公司之间的运费（包含运费、港口费）结算金额并无不当，陆港通公司主张应依据与天煤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计算结算金额缺乏依据，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陆港通公司主张的港口操作服务费，虽然陆港通公司陈述该款项为天煤公司收取中基智慧公司仓储费与天煤公司支付给仓储公司仓储费的差额，该差额依与天煤公司的合同约定应由天煤公司支付给陆港通公司，但天煤公司与陆港通公司之间签订的案涉合同并未明确做此约定，且天煤公司、陆港通公司与仓储方所签合同约定仓储费由天煤公司向仓储方支付，故陆港通公司主张港口操作服务费是仓储费差额，应由天煤公司支付给陆港通公司缺乏事实依据，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天煤公司未支付陆港通公司运费系非因主观原因造成，故陆港通公司主张天煤公司支付违约金依据不足，对陆港通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天煤公司上诉主张在其应支付陆港通公司的运费金额中扣减507472元的请求，本院认为，天煤公司虽主张该款项为收取的服务费，但天煤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合同中约定了服务费，故天煤公司该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陆港通公司、天煤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911元，由天津陆港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5036元、由天津市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负担88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景 新审判员 毕云生审判员 邓晓萱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陈宏伟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