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9刑初115号公诉机关武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华，男，生于1975年8月16日，彝族，大专文化，云南省武定县人，中共党员，家住武定县。2019年10月17日因本案被XX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19日经武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定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冰，云南毓勤律师事务所律师。武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二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华犯贪污、诈骗罪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5日作出（2020）云2329刑初1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建华不服提起上诉。经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判事实不清，于2020年7月2日作出（2020）云23刑终103号刑事裁定，撤销武定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9刑初13号刑事判决，发回武定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开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华及辩护人刘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华在2015年1月至2016年9月期间，利用担任武定县发窝乡分多村委会主任及发窝乡人民政府副乡长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假报账材料侵吞云南中烟公司帮扶萝卜种植补助款合计人民币46156.5元。2015年5月3日至2019年6月6日期间，被告人王建华与武定县发窝乡人民政府签订了《中烟公司帮扶发窝村委会扶贫综合开发项目武定壮鸡苗采购合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人王建华未按照合同要求供应鸡苗，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扶贫专项资金合计人民币181560元。并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华利用职务便利，虚报扶贫款人民币46156.5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数额较大，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回赃款，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建华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扶贫专项资金合计人民币18156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数额巨大，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建华犯贪污罪，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诈骗罪，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侵吞萝卜补助款46156.5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罪名提出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不应构成贪污罪。对诈骗鸡苗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总的报了28万余元的鸡苗补助款，经公安机关核实，发放的鸡苗数量为6885只是认可的，但公诉机关指控中间的差价就是诈骗的数额不认可，理由如下：1、根据合同约定应向农户收取每只5元的资金实际没有收取；2、合同约定每只鸡苗4两左右发放，但农户嫌鸡苗太小不好养活，所以自己把鸡苗养到8两才发放给农户，这些也是需要成本的；3、不要鸡苗的农户直接兑现了现金。扣除上述三项的成本，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实际是倒贴赔钱的，所以自己诈骗的数额不应该是181560元。被告人王建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的事实及罪名均表示有异议，首先对侦查机关勘验结果实际种植97.43亩有异议，认为实际种植面积不止这么多，种植时间是2015年，勘验时间是2019年，认为时隔几年的勘验结果无法还原当时的实际种植面积，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案涉案金额应该是200亩减去被告人自认的140亩进行计算；其次认为涉嫌贪污的款项是基于民事合同履行过程中虚报产生的，被告人王建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的身份仅仅是种植户，不是以村委会干部的身份出现，即便王建华不在村委会任职，合同仍然要履行，被告人的行为是履行合同行为不是履行职务行为，因为当时各级部门没有组织验收，即便是农户虚报了数字，也可以得到相应的补助款，与身份没有任何关系；第三，被告人虚报种植面积是在村委会任职期间，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也没有伙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共同犯罪，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构成要件。所以贪污罪罪名不成立，认为不构成贪污罪，应当以诈骗罪定罪量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认为是不成立的。首先，被告人王建华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的故意。王建华作为合作社负责人签订合同后，因农户嫌鸡苗不好养活等原因没有办法履行，但被告人本着将扶贫工作进行下去的想法，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与农户协商，一是等鸡苗养大了发放给农户，二是通过补偿现金的形式进行发放。既然要诈骗，王建华为何还要把鸡苗从4两养到8两才进行发放？虚报数量主观上是为了弥补自己的损失。而且自己的合同是14000羽，唐某委托履行的合同也是14000羽，但被告人仅申报了18000羽。所以主观上没有诈骗和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次，对认定的数额有异议，按照实际发放的6885羽计算金额是137700元，但合同约定农户自筹的5元没有收取就是34425元，另一部分直接发放给农户的现金是58424元，三项金额相加与实际领取的284835元差额是54826元，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181560元。被告人虚报的目的是为了换回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自己造成的损失，并不是非法占有或诈骗的目的，所以主客观不统一。认为被告人王建华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能够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同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2015年1月，被告人王建华在中烟集团帮扶发窝乡象牙萝卜种植扶贫项目过程中，自报自家萝卜种植面积200亩，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被告人王建华家户仅种植萝卜97.43亩。2016年9月期间，在报萝卜种植补助的过程中，被告人王建华将其名下的200亩变更为其妻子张某1名下55亩，并冒用王某152亩、段晴荣45亩、朱某48亩的名义进行虚报冒领，报出了补助款合计90000元，扣除实际种植面积，其虚报数额为46156.5元。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王建华处扣押了46156.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建华的基本身份情况。2、问题线索交办单、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被告人王建华于2019年10月17日被留置的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建华系被通知到案的情况。4、证明、干部基本信息登记表、公务员考核登记表，文件，证实2007年4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王建华担任发窝乡分多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主任，及2016年3月至案发前担任发窝乡副乡长的基本情况。5、被告人王建华的供述，其详细供述了2015年，中烟集团给了发窝乡人民政府1000万的资金，用于发展冬桃、象牙萝卜、种羊等产业扶贫和村间道路硬化、饮水设施等扶贫项目的情况。分多村委会的工作是向农户宣传萝卜种植的相关政策，补助标准等政策性问题，并统计上报农户种植面积等具体事宜,后还参与监督管理、项目验收、接受等。自己家上报200亩种植面积，领取了200亩的萝卜种子，实际种植大约有140亩，最后报补助时自己家是报了200亩的补助。但因报补助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副乡长了，怕用自己的名字报账200亩群众发现有多报补助意见大，就把200亩分摊到三家亲戚家，段晴荣、王某1、朱某和自己的妻子张某1的名下来报，补助都打到了他们的一折通上，后拿给了自己家，合计是90000元。侦查机关向其出示了在其妻子的带领下，对种植萝卜的面积进行现场勘查的结果，面积为97.43亩，被告人王建华对该亩积表示认可。6、证人张某1的证言，系王建华的妻子，其证实了种植的地点在片，在养马场背后种植了一片，在老书多村背后种了一片。领取萝卜种植补贴的情况是，以自己的名义申报种植五十余亩领取补贴两万余元，以亲戚朱某的名义申报种植四十余亩领取补贴两万余元，以亲戚段晴荣的名义申报种植四十余亩领取补贴两万余元，以亲戚王某1的名义申报种植五十余亩领取补贴两万余元。以上亲戚都已经把补贴款给了自己家。自己家的24750元已经打在一折通上了。认可自己家种植萝卜占地面积经实地勘验，合计为97.43亩。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对王建华户种植萝卜面积进行勘查，7块地合计占地面积为97.43亩。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发窝乡政府实施中烟公司帮扶的萝卜种植项目的具体情况，其本人是该工程的建设领导小组成员之一，该项目设在扶贫办，自己也是办公室成员之一。分多村委会萝卜种植农户花名册是村委会统计上报的，王建华家上报的面积是200亩，但自己没有参与实际种植面积的核实。后乡政府按花名册进行兑付补助款的情况。王建华家萝卜种植面积变更的时间2016年6月，王建华到自己的办公室说把他名下的200亩变更为四家人，他媳妇张某1名下55亩和王某1名下52亩、段晴荣名下45亩、朱某的名下48亩，合计200亩。并按以上亩数兑付了补助款。9、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其组织验收萝卜种植项目时是按村委会上报的数据验收，补助款已全部兑付的情况。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该项目的争取，具体规划等过程，种植时间是2015年11月。11、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了萝卜种植项目的整体规划的情况。1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当时王建华是分多村委会的书记兼主任，自己是副主任，2015年分多村委会实施发窝乡中烟公司帮扶发窝村委会扶贫综合开发项目萝卜种植项目，分多村委会分配着300亩的种植面积，王建华安排自己统计上报，王建华说他家要种200亩，自己就帮他家上报200亩，段晴荣、王某1、朱某三户没有种植萝卜但报了补贴。13、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段晴荣、王某1、朱某三户没有种植萝卜的情况。14、证人段某1、王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家（段晴荣户）没有种植萝卜，但王建华户和自己商量说他家小发窝村种萝卜的那片地让段晴荣户认着，后来就以段晴荣户领取了20250元的补助款，20000元拿给了王建华媳妇，零头没有给。15、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证实具体情况不清楚，但自己的儿子王建明和自己说过有一笔萝卜种植的补贴转到我的存折里，萝卜补贴领到后就把钱给王建华了。16、朱海波的证言，系朱某的儿子，其证实朱某户没有种植萝卜，是王建华打电话来和自己说用朱某的户头去报萝卜种植补贴，自己就把家里一折通的银行账号告诉王建华，2016年一天有21600元的补贴款打到其父亲朱某的名下，自己取出来后交给了王建华的情况。17、证人刘某、段某2、尹某等证实了其他村民种植萝卜的情况。18、朱某活期一本通、银行流水查询，证实朱某银行账户内21600元的流转情况。19、发窝乡2015年萝卜种植农户花名册，证实分多村委会王建华户种植面积为200亩。20、武定县发窝乡中烟公司扶贫综合开发项目萝卜种植到户花名册公示，中烟公司帮扶发窝村委会扶贫综合开发项目产业扶持农户资金兑付花名册，证实张某1户55亩，兑付金额是24750元，王某1户52亩，兑付金额23400元，段晴荣户45亩，兑付金额20250元，朱某户48亩，兑付金额21600元。21、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现金缴款单，证实2019年11月15日侦查机关从王建华处扣押了46156.50元。二、2015年5月份，被告人王建华作为XXXX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人和XX乡政府签订了供应14000羽鸡苗的《中烟公司帮扶发窝村委会扶贫综合开发项目武定壮鸡苗采购合同》，中烟公司每只补助15元，农户自筹5元。武定县生隆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唐某，也和XX乡人民政府签订了供应14000羽鸡苗的《中烟公司帮扶XX村委会扶贫综合开发项目武定壮鸡苗采购合同》，后因建设鸡场无法供应，委托被告人王建华一并供应，并签了委托书。被告人王建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仅供应了6885只鸡苗后，其余鸡苗被告人王建华以每只折合4-5元的价格支付农户现金，后让农户在《中烟公司帮扶发窝村委会扶贫综合开发项目产业项目鸡苗发放名册》中签署已发放200只鸡苗的签名，并让农户在考核验收过程中确认已发放200只的虚假事实，被告人王建华用该份花名册，即已发放18989只鸡苗的花名册从中烟公司帮扶发窝乡发窝村委会扶贫综合项目（壮鸡项目）资金中报账284835元，其中虚报金额为18156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王建华的供述，其供述2016年12月之前是武定县香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人，2016年12月自己担任发窝乡副乡长后，法人转给了其妻子张某1。2015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其代表合作社和发窝乡政府签订了供应14000羽的鸡苗供应合同，中烟公司每只补助15元，农户自筹5元。当时唐某的武定县生隆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也和发窝乡人民政府签订了14000羽的鸡苗供应合同，后因建设鸡场提供不了鸡苗，唐某委托自己供应。履行两个合同，自己每只按15元报账，审核报账报了28万元左右。鸡苗发放的地点是发窝乡的鲁碳村、小发窝村、养马场村、照康村、代家村、旧方村、老猫村、大凹村。报账的材料有些不属实，每户应供鸡苗200羽，但因自己家供应了一部分鸡苗后，有些农户就不肯要鸡苗，其就和农户说愿意养鸡的发放鸡苗，不愿意养鸡的就给钱，每只鸡给4元还是5元，然后每户按发放200羽的数量在花名册上签名捺印，自己就用该花名册来报账。对侦查机关调查核实的实际发放了139户，6885只鸡苗的数量表示认可。2、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系王建华的妻子，其证实武定县香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人是王建华在担任发窝乡副乡长后转到自己的名下，在履行与发窝乡人民政府签订的《中烟公司帮扶发窝乡发窝村委会扶贫综合开发项目物资采购合同书》（武定壮鸡苗）时，自己按王建华提供的名单发放了一部分鸡苗，名单上每一户都是200只，但实际没有按这个数量来发放，有的说鸡不好养，要我们补钱给他们自己去买。自己先跟村民商量好，先由村民把领取花名册按应发数量签名，等项目资金报账出来后，再按照未发放的数量补钱给他们。报账报了28万多元，报账材料是王建华所做，钱已经打到自己的信用社账户上了。补钱的时候王建华拿个单子，按照单子上发了以后农户签字按手印。小发窝和代家村的钱是自己和王建华一起去发的，其他村是王建华去发。并且和村民说过如果上边来检查，要村民说他们已经领取了200只的鸡苗，并且签了字。补助的标准是按照200只1000元的标准进行补助。3、证人富某的证言，其系王建华的姐夫，一直在武定县香专业合作社工作，证实其协助张某1送过鸡苗，但具体情况自己不清楚。4、证人段某3的证言，证实项目验收时，抽查到的老百姓都说已经发放了200只鸡苗的情况。5、证人赵某的证言，其系发窝乡时任乡长，证实的合同签订的时间及合同的内容与被告人王建华供述的一致，并表示组织人员到农户家中进行复核、验收时农户都说已经按照名单上的数量领取了鸡苗。验收签字后，2017年9月份时资金拨付到乡政府的情况。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了自己与发窝乡人民政府签订的《中烟公司帮扶发窝村委会扶贫综合开发项目武定壮鸡苗采购合同》的基本情况，履行合同的期限是一年发放完毕，因自家扩建养鸡场，委托王建华供鸡苗。2019年4月份王建华报账时，自家协助他提供过公章。7、证人付某、杨某1、张某5、熊某、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李某、杨某8、杨某9、白某、董某、代某1、杨某10、杨某11、代某2、代某3、张某6、张某7、杨某12等130多人的证言，均为发窝村委会村民，《中烟公司帮扶鸡苗发放核实情况统计表》，共同证实《中烟公司帮扶发窝村委会扶贫综合开发项目产业项目鸡苗发放名册》中的签名不属实，农户没有领取着那么多鸡苗，多数是领取过王建华发放的现金，经侦查机关逐家核实统计后，实际发放了6885只鸡苗。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委托书、会计凭证、中烟公司帮扶发窝乡发窝村委会扶贫项目物资（壮鸡苗）采购申请及中标通知书、采购合同、委托书、请示及会议纪要、武定县财政局文件，武定县财政局2017年7月21日会计凭证、武定县财政局扶贫资金专户、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情况说明及统计表，共同证实了报账的材料内显示其虚报的数额为18989只鸡苗的补助款284835元，扣除其已实际发放的6885只鸡苗后，其虚报的只数为12104只，金额为18156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中烟集团帮扶发窝乡象牙萝卜种植扶贫项目过程中，隐瞒实际种植面积，采用少种多报的方式，骗取萝卜种植补助款合计人民币46156.5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建华在履行《中烟公司帮扶发窝乡发窝村委会扶贫综合开发项目物资采购合同》（武定壮鸡苗）合同过程中，隐瞒未实际供应鸡苗的事实，采用支付部分现金让村民认可已收到鸡苗的方式制造鸡苗供应花名册后，骗取该项目资金18156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中，被告人王建华以种植户的名义，采用少种多报的方式骗取了中烟集团扶贫项目补助款，系诈骗；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建华骗取萝卜补助款46156.5元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的指控，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华骗取鸡苗补助款181560元构成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对王建华户种植萝卜的面积勘验结果不能准确反映实际种植面积的辩护意见，因勘验是在被告人妻子张某1的带领和多名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并逐一对王建华户2015年种植萝卜的7块地块的ＧＰＳ坐标点进行了测量，辩护人的该辩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建华虚报萝卜种植面积骗取补助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建华为签署鸡苗发放花名册而发放给农户资金是其为了骗取合同约定的款项而支出的费用，不应扣除的公诉意见适当，予以支持，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建华诈骗扶贫专项资金，两项合计人民币227716.5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建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46156.5元依法应予以没收，诈骗犯罪违法所得181560元，应予以追缴。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建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月十七日起至二0二四年十月十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涉案款46156.5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违法所得181560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董建利审判员  刘利俊审判员  江曜鑫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杨艾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