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2民初11683号原告：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金昌路120号。负责人：许锡忠，系该清算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永龙，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炜，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樊成廉，男，ｌ953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金塔巷社区居委会金塔巷××。被告：李丹秦，女，ｌ953年ｌ1月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金塔巷社区居委会金塔巷××。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成廉，系李丹秦丈夫。原告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与被告樊成廉、李丹秦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永龙、被告樊成廉、被告李丹秦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成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樊成廉与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于l997年8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请求确认被告李丹秦与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于l997年8月18日签订的《购房合同》无效；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了清理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民宅公司”）的债权债务，1991年1月29日，作为上级主管单位的兰州市就业服务局作出了兰就服（1991）10号文件，决定成立兰州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组长张成林。ｌ993年10月12日，就业局作出了兰就服（1993）第61号《关于调整原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理小组人员的通知》，由樊成廉担任该小组的组长。2005年9月22日，就业局作出了兰就服［2005］075号《关于调整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负责人的通知》，由许锡忠担任组长至今。1992年8月ｌ2日，民宅公司被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兰工商［1992］004号文件《关于对“金城铝材工业联合会＂等37户企业注销的决定》予以注销，民事主体资格丧失，不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1997年8月13日，时任民宅公司清算小组组长的樊成廉利用其担任组长的便利条件，私下制作了甲方为民宅公司、乙方为樊成廉的《协议书》一份，将民宅公司所有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一楼48.67平方米的楼房一套出售给自己，《协议书》中约定以被告李丹秦（系樊成廉之妻）名义再另行签订《购房合同》，之后又制作了甲方为民宅公司、乙方为李丹秦，签订时间为1997年8月18日的《购房合同》一份，且后续据此合同将房屋产权证办理在李丹秦名下，但两被告自始未实际占有和使用该房屋。事实上，上述《协议书》与《购房合同》均系被告樊成廉利用其民宅公司清算小组实际控制人身份及职务便利，隐瞒真相，虚构事实，并假借民宅公司的名义签订的。而且两被告恶意串通，通过此种表面上看似合法的房屋买卖形式，将本应属于集体的房产据为己有。因此，签订上述购房合同的行为欠缺《民法总则》中有关民事行为效力的要件，以及两份合同本身违反《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属无效。据此，为了维护集体利益不受继续侵害，原告特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二被告共同答辩称：答辩人于2019年11月7日收到城关区法院转来清算小组2019年9月24日民事诉状一份，认为该诉状隐瞒（1999）城房民初字第66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法律事实，恶意虚构22年前（即1997年8月）签订的《协议书》《购房合同》无效的虚假事实提起虚假诉讼，依法应予驳回。现答辩如下：一、该诉状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依法应予驳回起诉。《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3年。……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该诉状请求确认无效的1997年8月《协议书》与《购房合同》，均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不受人民法院保护，请求驳回起诉。二、该诉状隐瞒（1999）城房民初字第66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法律事实。该诉状恶意隐瞒1999年清算小组为原告，就本案城关区××（现门牌××）一层房屋，以李丹秦为被告提起诉讼，经城关区法院（1999）城房民初字第66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审理，确认：“本院认为，就原、被告诉争之房屋已经发生买卖关系，被告亦依据双方所签购房合同交纳了购房款，在被告履行了交款义务之后，现又实际占有了房屋，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的法律事实；恶意隐瞒该判决查明清算小组使用民宅服务公司公章进行清算的法律事实；恶意隐瞒给李丹秦（樊成廉）出售案涉房屋是兰州市就业服务局顾照录局长同意，将售房款用于解决办理满秀花、魏风华养老保险资金的客观事实；恶意隐瞒当时清算小组承认（1999）城房民初字第66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上述法律事实，对该判决服判而未提起上诉的法律事实；恶意隐瞒许锡忠在该案中作为原告清算小组代理人，对以上事实一清二楚，却在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后，虚构“《协议书》与《购房合同》均系樊成廉利用其民宅公司清算小组实际控制人身份及职务便利，虚构事实，并假借民宅公司名义签订的，而且两被告恶意串通，通过此种表面上看似合法的房屋买卖形式，将本应属于集体的房产据为己有”的虚假事实，蒙骗法院提起本案虚假诉讼。三、该诉状隐瞒与其名为两个牌子实为一伙的兰州宏源综合经营部（简称“宏源”）法人代表满秀花，起诉本案《购房合同》被驳回的法律事实。与清算小组同一办公地点的宏源，其法人代表满秀花系原清算小组成员，是1997年8月18日《购房合同》的制作人与收款人。2019年1月就本案《购房合同》虚构事实提起诉讼，被贵院以（2019）甘0102民初35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与满秀花实为一伙的许锡忠，又以清算小组名义虚构事实提起相同诉求的本案诉讼，实属二者串通配合进行的虚假诉讼。综上，本案原告清算小组恶意隐瞒（1999）城房民初字第667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提起虚假诉讼，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997年8月13日《协议书》、1997年8月18日《购房合同》、城关区××房屋一楼产权证复印件、兰州市工商局兰工商［1992］004号文件、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1994）城经初字第174号《民事裁定书》、兰州市就业服务局兰就服（1991）10号《关于成立原兰州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的决定》、兰就服（1992）第96号《关于调整民用住宅开发公司清算小组的通知》、兰就服（1993）第61号《关于调整原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理小组人员的通知》、兰就服（1999）030号《关于调整“原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理小组人员的通知”》、兰就服［2005］075号《关于调整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负责人的通知》《移交表》《接收债权债务及人员协议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0）甘经终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兰州市就业服务局兰就服（1994）68号文件《关于移交房产的决定》、城关区人民检察院城检（行）监［2015］62010200004号《通知书》、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6）甘0102民监3号《民事裁定书》、（2004）城鼓民字第183号民事调解书、（2016）甘0102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兰房（城私）产字第（76009）号产权证复印件（涉案房屋二楼）、甘肃格致房地产评估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住宅用房的市场价值咨询评估报告书》、新旧门牌××、《关于金塔巷××房屋的说明》《拆迁户住房证明单》、崔金英和李满钟户口复印件、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兰法房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98）兰法执字第50号民事裁定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1997）甘民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城关区人民法院（1998）城房民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35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1997年8月13日，时任民宅公司清算小组组长的樊成廉利用其担任组长的便利条件，私下制作了甲方为民宅公司、乙方为樊成廉的《协议书》一份，将民宅公司所有的位于城关区××一楼48.67平方米的楼房一套出售给樊成廉，《协议书》中约定以其爱人李丹秦名义另行签订《购房合同》，之后又制作了甲方为民宅公司、乙方为李丹秦，签订时间为1997年8月18日的《购房合同》一份，以单价每平方米200元,房屋总价格9734元的价值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李丹秦。2001年11月5日，李丹秦通过《购房合同》，办理了案涉房屋产权证。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已于1992年8月12日被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且该事实也被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的设立、职责、组成人员变更等情况。自1993年4月14日起，民宅公司的公章及空白介绍信均由被告樊成廉接收并保管。因民宅公司被注销，作为该公司的开办单位兰州市就业服务局于1994年4月9日与兰州宏源综合经营部签订了《接收债权债务及人员协议书》，明确民宅公司未清理完的全部债权（含房产抵债权）由兰州宏源综合经营部接收。该份协议书也被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0）甘经终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兰州市就业服务局以兰就服（1994）68号文件形式明确：案涉房产应由清理小组自行移交给兰州宏源综合经营部。民宅公司债权债务接收单位兰州宏源综合经营部在获知李丹秦与李炎威恶意串通将公司位于原金塔巷××二楼的房屋以虚假诉讼的方式据为己有后，及时向城关检察院提出申诉，后城关检察院向城关法院发出检察建议。城关法院再审后依法撤销了（2004）城鼓民字第183号民事调解书并驳回李丹秦的诉讼请求。经专业评估公司的评估，案涉原金塔巷××一楼房屋在合同标称的签订时间，即1997年时评估价格为每平米1086元，远远高于《购房合同》中约定的每平方米200元的价格，合同双方恶意低价转让房产的行为据此得以证实。该评估报告书中所附房屋照片显示，案涉房屋为复式整体结构，一层二层内部由楼梯相连，无法分割为独立的上下两层。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张掖路派出所2003年6月3日书面证明原金塔巷××的地址现已变更为金塔巷××。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因拆除了崔金英和李满钟居住的公房用于建设新楼，于1987年7月20日出具了《拆迁户住房证明单》，确认待金塔巷新楼建成后，负责给予安排一大套、一中套住房。2018年3月1日，崔金英和李满钟出具《关于金塔巷××房屋的说明》，证明二人自民宅建成金塔巷××小二层复式楼起，一直居住该房至今，该房不可分割，建筑面积98平方米。由此可以证实，两被告从未实际占有过该处房屋。1997至1998年间，由樊成廉担任组长的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理小组与拆迁户崔金英和李满钟就案涉房屋因拆迁安置、租赁、腾房等纠纷相互之间多次进行诉讼的事实。生效的法院民事判决书确认案涉金塔巷××小二楼房屋属于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理小组的合法财产。拆迁户崔金英和李满钟占有和出租部分楼房违法，责令限期腾交给清理小组。但截至1998年8月18日法院执行裁定作出时仍未腾交。执行程序尚未终结，房屋未收回，但樊成廉已将房屋出售给自己。从上述案件的诉讼主体来看，只有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理小组享有房屋的相关权利，而非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也印证诉请两份协议签订主体的无效性。民宅公司债权债务接收单位兰州宏源综合经营部作为利害关系人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案涉《购房合同》无效，但法院以该《购房合同》签订时间在债权债务移交之前，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二被告共同质证认为：1997年8月13日《协议书》、1997年8月18日《购房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城关区××房屋一楼产权证复印件无异议；兰州市工商局兰工商［1992］004号文件、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1994）城经初字第17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有异议，后有（1999）城房民初字第667号生效判决，应当以后生效判决结论为准；兰州市就业服务局兰就服（1991）10号《关于成立原兰州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的决定》、兰就服（1992）第96号《关于调整民用住宅开发公司清算小组的通知》、兰就服（1993）第61号《关于调整原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理小组人员的通知》、兰就服（1999）030号《关于调整“原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理小组人员的通知”》、兰就服［2005］075号《关于调整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负责人的通知》无异议，恰恰证明原告在诉状中隐瞒了许锡忠曾因制作假工资表、领取空饷，被免职的事实；《移交表》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本人接受公章和介绍信，不代表本人直接拿的公章和介绍信；《接收债权债务及人员协议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0）甘经终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宏源经营部注册资金10万元全部系职工集资；兰州市就业服务局兰就服（1994）68号文件《关于移交房产的决定》无异议；城关区人民检察院城检（行）监［2015］62010200004号《通知书》、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6）甘0102民监3号《民事裁定书》、（2004）城鼓民字第183号民事调解书、（2016）甘0102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兰房（城私）产字第（76009）号产权证复印件（涉案房屋二楼）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李丹秦提起上诉案件尚在诉讼中；甘肃格致房地产评估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住宅用房的市场价值咨询评估报告书》有异议，我本身和民宅公司签订协议是应就业局领导决定，我在就业局享有一套住房，未能安置而改由清算小组安置，同期清算小组出售房屋均为200元；新旧门牌××无异议；《关于金塔巷××房屋的说明》《拆迁户住房证明单》、崔金英和李满钟户口复印件证明事项全部虚假，违反当时拆迁条例，属无效，他们自己的证明无效，且不符合生效判决查明事实；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兰法房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98）兰法执字第50号民事裁定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1997）甘民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城关区人民法院（1998）城房民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仅能证明判决崔金英占有住房无效；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350号民事裁定书已确认原告主张“金塔巷××房屋一二层不能分离”不能成立。二被告共同出示了以下证据：兰州市公安局张掖路派出所颁发《居民户口簿》（户号888458）、（1999）城房民初字第667号民事判决书、兰州市房管局给李丹秦颁发的《房权证》兰房（城私）字第××号、（2019）甘0102民初35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樊成廉、李丹秦为夫妻关系，户籍为金塔巷××（即原门牌××）。（1999）城房民初字第66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就原、被告诉争之房屋已经发生买卖关系，被告亦依据双方所签购房合同交纳了购房款，在被告履行了交款义务之后，现又实际占有了房屋，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兰州市就业服务局系民宅服务公司上级主管部门，服务公司1990年被撤销，1991年1月29日市就业局以兰就服（1991）10号文‘关于成立原民宅服务公司清算小组的决定’，由清算小组处理服务公司遗留问题，1993年4月3日市就业局又以便函出具证明，即原服务公司在清理整顿中撤销后，现清理工作期间仍使用原印章”。生效判决载明清算小组负责人周欢省，系该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许锡忠，系兰州市就业局干部。清算小组承认以上法律事实，对该判决服判并未上诉。2004年6月3日李丹秦依法取得本案房屋所有权证。与清算小组同一办公地点的宏源法人代表满秀花，系原清算小组成员，于2019年1月就本案《购房合同》提起虚假诉讼，被贵院以（2019）甘0102民初35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与满秀花实为一体的许锡忠，又以清算小组名义提起相同诉求的本案诉讼，实属二者恶意串通进行的虚假诉讼。原告质证认为：兰州市公安局张掖路派出所颁发《居民户口簿》（户号888458）无异议；兰州市房管局给李丹秦颁发的《房权证》兰房（城私）字第××号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二被告通过违反购房形式取得房权证；（1999）城房民初字第667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并未就案涉合同效力进行确认，仅就房屋买卖行为事实确认，对于案涉房屋并未确权给本案被告，恰恰证明在提起诉讼时，行使权力的机构是清算小组，当时清算小组不知道涉案房产已被处分，能够证明清算小组提起本案诉讼是正当行为；（2019）甘0102民初350号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房屋权属应当属我方，且房屋未交回。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涉案房屋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酒泉路街道金塔巷××（原为××）一楼,涉案房屋原所有权人为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现房屋所有权人为李丹秦,建筑面积60平方米,使用面积48.67平方米。1991年1月29日，根据国务院的相关规定及兰州市相关部门的批复，兰州市就业服务局成立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1992年8月12日，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兰工商（1992）004号注销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1993年10月12日，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的主管机关兰州市就业服务局以兰就服（1993）第61号文件通知：樊成廉任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理小组组长；1999年8月2日，兰州市就业服务局以兰就服（1999）030号文件通知：撤销樊成廉“原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理小组组长职务。现该清理小组的名称为：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被告樊成廉、李丹秦系夫妻关系。被告樊成廉任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理小组组长的期间为1993年10月12日至1999年8月2日。1997年8月13日，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理小组与被告樊成廉签订《协议书》，约定：因兰州市就业服务局未能按协议书给被告樊成廉分配住房，由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理小组负责将被告樊成廉调整安置在金塔巷××一楼居住；同时该清理小组将安置被告樊成廉居住的金塔巷××一楼一次性出售樊成廉，建筑面积为48.67平方米，每平方米为200元，共计9734元，由被告樊成廉一次性交付后，产权即归属被告樊成廉；双方同意以被告爱人李丹秦名义另行签订《购房合同》。1997年8月18日，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又与被告李丹秦签订《购房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李丹秦购买金塔巷××一楼，建筑面积48.67平方米，每平方米售价200元，核减9734元，合同签字交款生效后，房屋产权即归被告李丹秦所有。后被告李丹秦交付了房款，原告亦向二被告交付了涉案房屋，2001年11月15日，该房屋登记在被告李丹秦名下。现原告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认为被告樊成廉以清算小组实际控制人身份及职务便利，隐瞒真相，虚构事实，并假借民宅公司的名义签订两份合同，二被告恶意串通，以低价将涉案房屋出售给被告李丹秦，以合法的房屋买卖形式将属于集体的房产据为己有，违反《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请求本院确认两份合同无效。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首先，根据原告主体变化的过程以及相关财产移交的过程，原告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提起本案诉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次，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是确认之诉，并不适用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二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超出诉讼时效的辩称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同时，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涉案两份合同目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因此，目前确认涉案两份合同无效缺乏必要的事实依据；再次，原告认为被告樊成廉以清算小组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及职务便利，隐瞒真相，虚构事实，并假借民宅公司的名义签订涉案两份合同，以合法的形式将属于集体的房产据为己有，其行为的合法性存疑，但原告所称的上述行为并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原告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对此予以确认；同时，原告认为二被告以每平方米200元的价格购买涉案房屋，其价格的合理性存疑，但被告樊成廉作为当时的清理小组组长，对涉案房屋的买卖存在分配安置的性质，且相关鉴定报告的鉴定单位、委托程序均未征得二被告事前的认可，原告以所谓评估的市场价格来否定具有分配安置性质住房价格，事实依据明显不足。综上，原告否定两份涉案合同合法性及合理性的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缺乏必要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已减半），由原告兰州市民用住宅开发服务公司清算小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向阳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梁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