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125号原公诉机关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道良，男，1968年9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江阴市。2019年2月25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江阴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江阴市人民法院审理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道良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2019）苏0281刑初10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道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范道良，听取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贪污被告人范道良伙同他人，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和自己作为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管理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伪造附着物补偿协议、虚列补偿费用支出等手段，骗取国家公共财物人民币170273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范道良分得48172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范道良伙同卢某，利用卢某先后担任江阴市利港镇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江阴市临港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动迁安置科科长、江阴市临港街道办事处建设管理办公室副主任，负责房屋、附着物拆迁安置补偿及处置利港范围内拆迁遗留问题的职务便利，以被告人范道良弟弟范某、父亲高某、妻子朱某1等3人的名义伪造虚假附着物补偿协议，骗取拆迁补偿款284390元，被告人范道良分得234520元。具体如下：1.被告人范道良伙同卢某，以被告人范道良弟弟范某的名义伪造了附着物补偿款为49870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ＺＺ-2013-0388，协议时间为2013年4月16日）。2016年6月3日，上述补偿款以民生银行存单的形式支付给范某，归范某使用。2.被告人范道良伙同卢某，以被告人范道良父亲高某的名义伪造了附着物补偿款为165800元的江阴市利港镇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ＦＺＺ-2012-0007，协议时间为2012年10月5日）。2015年10月19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高某尾号2843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归被告人范道良使用。3.被告人范道良伙同卢某，以被告人范道良妻子朱某1的名义伪造了附着物补偿款为68720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ＺＺ-2013-0384，协议时间为2013年4月20日），2016年6月3日，上述补偿款以民生银行存单的形式支付给朱某1，归被告人范道良使用。（二）被告人范道良利用担任仁和社区居民委员会副主任，依据政府授权负责仁和社区区域港口建设清障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卢某、孙某等人以袁某2、潘某、袁某1、朱某3等4人的名义，伪造虚假附着物补偿协议，骗取拆迁补偿款329799元。具体如下：1.被告人范道良伙同卢某、孙某、朱某2，以朱某2儿子朱某3的名义伪造了附着物补偿款为128839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ＦＺＺ-2014-0016，协议时间为2014年8月5日）。2015年1月29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朱某3尾号为6332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归朱某2使用。2.被告人范道良伙同袁某2，以袁某2的名义伪造了附着物补偿款为53220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ＦＺＺ-2014-0004，协议时间为2014年7月22日）。2015年1月29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袁某2尾号为6008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归袁某2使用。3.被告人范道良伙同潘某、黄某1，以潘某的名义伪造了附着物补偿款为43200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ＦＺＺ-2014-0007，协议时间为2014年8月21日）。2015年1月29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潘某尾号为8223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归潘某使用。4.被告人范道良伙同袁某3（另案处理），以袁某3弟弟袁某1的名义伪造了附着物补偿款为104540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ＦＺＺ-2014-0015，协议时间为2014年7月26日）。2015年1月29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袁某1尾号为6500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袁某3将钱取出归自己使用。（三）被告人范道良伙同江阴市原临港街道仁和社区总支部书记兼社区主任黄某1、仁和社区会计孙某（均另案处理），利用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管理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列补偿费用支出的手段，以“贾某”等人的名义套取现金1088548元，被告人范道良个人分得赃款247200元。具体如下：1.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等人，采用虚列复耕鱼塘补偿支出的手段（江阴市利港镇仁和村2013年4月的14＃记账凭证，科目：241004／专项应付款／其他专项支出），以收款人“贾某”的名义，套取专项复耕补偿款36000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款7200元。2.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采用虚列复耕补偿费支出的手段（江阴市利港镇仁和村2013年5月的10＃记账凭证，科目：241004／专项应付款／其他专项支出），以收款人“李某某”的名义，套取专项复耕补偿款12500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款4000元。3.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采用虚列港口建设清障支出的手段（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4年10月的13＃记账凭证，科目：241007／专项应付款／港口建设），以收款人“唐某”的名义，套取港口建设补偿款33276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款11000元。4.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采用虚列复耕零星土地补贴支出的手段（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3年12月的94＃记账凭证，科目：241005／专项应付款／土地复耕），以收款人“胡某某”的名义，套取专项复耕补偿款165450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款50000元。5.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等人，采用虚列两笔分别为西气东输挖机费用、西气东输河道清理附着物补偿支出的手段（江阴市利港镇仁和村2013年3月的10＃记账凭证，科目：241004／专项应付款／其他专项支出），分别以承包人“凌某某”和“张某某”的名义，套取西气东输补偿款28980元、53000元，共计81980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款16000元。6.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等人，采用虚列西气东输补偿款支出的手段（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3年7月的26＃记账凭证，科目：241004／专项应付款／其他专项支出），以经手人“张某某”的名义，套取西气东输补偿款15500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款3000元。7.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李某，采用虚列西气东输青苗树木补偿款支出的手段（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3年10月的2＃记账凭证，科目：241006／专项应付款／西气东输工程），以收款人“李某”的名义，套取西气东输补偿款46385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款8000元。8.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采用虚列西气东输青苗附着物补偿支出的手段（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3年10月的29＃记账凭证，科目：241006／专项应付款／西气东输工程），以“单某某”等7人的名义，套取西气东输补偿款28695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款9000元。9.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采用虚列支西气东输青苗附着物补偿支出的手段（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3年10月的41＃记账凭证，科目：241006／专项应付款／西气东输工程），以“李某2”等10人的名义，套取西气东输补偿款49462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款15000元。10.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采用虚列拆迁协调费支出的手段（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3年10月的47＃记账凭证，科目：241006／专项应付款／西气东输工程），以“季某”等13人的名义，套取西气东输补偿款66000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款22000元。11.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袁某3，采用虚列西气东输工程补偿费支出的手段（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3年12月的18＃记账凭证，科目：241006／专项应付款／西气东输工程），以收款人“袁某3”的名义，套取西气东输补偿款122500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款20000元。12.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朱某3、周某，采用虚列支西气东输工程费手段（分别为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3年12月的75＃记账凭证，科目：241006／专项应付款／西气东输工程；2013年12月的83＃记账凭证，科目：241006／专项应付款／西气东输工程），分别以收款人“顾某某”、“孙某某”的名义，套取西气东输补偿款87000元、72000元，共计159000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32000元。13.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等人，采用虚列港口建设鱼塘补偿款支出的手段（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4年9月的22＃记账凭证，科目：241007／专项应付款／港口建设；科目：241007／专项应付款／港口建设），分别以“李某3”、“张某某”的名义套取港口建设补偿款23400元、17400元，共计40800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款10000元。14.被告人范道良伙同黄某1、孙某、朱某3、朱某4、巢某等人，采用虚列港口建设补偿款、港口建设协调费清障费支出的手段，分别为①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4年12月的69＃记账凭证，科目：241007／专项应付款／港口建设，以收款人“马某某”的名义套取现金68500元；②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4年12月的77＃记账凭证，科目：241007／专项应付款／港口建设，以收款人“张某某31800元、李某某29500元、徐某某37000元”的名义套取现金98300元；③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4年12月的81＃记账凭证，科目：241007／专项应付款／港口建设，以收款人“陶某某”的名义套取现金31000元；④江阴市临港街道仁和村2014年12月的84＃记账凭证；科目：241007／专项应付款／港口建设，以收款人“邹某某”的名义套取现金33200元。以上四笔合计套取231000元后私分，被告人范道良得款4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范道良退出200000元，涉案人员范某退出49980元、高某退出165800元、朱某1退出赃款68720元、朱某2退出128839元、李某退出28000元、袁某2退出50000元、袁某3退出214727元，均暂扣于江阴市监察委员会。涉案人员周某退出31000元、朱某3退出62000元、朱某4退出28000元、巢某退出28000元，均退至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干部履历表、中共江阴市临港街道工作委员会文件、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拆迁管理工作暂行办法、身份信息及任职文件、工商资料、江阴市利港镇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江阴市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拆迁资金明细表、补偿明细表、关于下达江阴市2014年度土地复垦整理项目奖励资金的通知、记账凭证、通兑回单、用款签批单、身份证及社保卡复印件、账目明细等书证，证人卢某、朱某1、高某、范某、孙某、朱某2、袁某2、潘某、袁某3、袁某1、黄某1、李某、周某、朱某3、朱某4、巢某、俞某、黄某2、张某1、顾某、杨某、丁某、王某1、陈某、贾某、徐某、郭某1、曹某、张某2、时某、俞某、吴某、朱某5、王某2、梅某的证言笔录，人口信息表、发破案经过等。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被告人范道良于2012年至2019年期间，利用其担任仁和社区副主任的职务之便，在负责村务工程管理过程中，为江阴市利港仁和建筑工程队在承接工程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8次收受该工程队实际负责人郭某2所送73000元及香烟23条。具体如下：1.2012年1月的一天，在接受郭某2宴请时，被告人范道良收受郭某2所送2000元。2.2013年2月的一天，在接受郭某2宴请时，被告人范道良收受郭某2所送3000元。3.2014年2月的一天，在接受郭某2宴请时，被告人范道良收受郭某2所送3000元。4.2015年2月的一天，在江阴市上，被告人范道良收受郭某2所送30000元和3条香烟。5.2016年2月的一天，在被告人范道良家中，被告人范道良收受郭某2所送现金10000元和5条香烟。6.2017年1月的一天，在上述同一地点，被告人范道良收受郭某2所送现金10000元和5条香烟。7.2018年2月的一天，在上述同一地点，被告人范道良收受郭某2所送现金10000元和5条香烟。8.2019年2月的一天，在上述同一地点，被告人范道良收受郭某2所送现金5000元和5条香烟。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会计科目、记账凭证及存根联等书证，证人郭某2的证言笔录，人口信息表、发破案经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道良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及本人作为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管理的职务便利，采用伪造协议等手段，骗取国家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范道良身为基层群众性组织中的管理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范道良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范道良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部分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九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范道良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被告人范道良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范道良违法所得，不足部分责令其退赔，连同扣押在案的退赃款，其中贪污罪涉案赃款发还相应被害单位；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涉案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范道良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本人为配合拆迁工作，听从时任拆迁办主任卢某的建议，与弟弟范某两户以极低的价格带头签订协议，卢某承诺以后以附着物协议补偿，故后续补偿是应得的，不构成贪污罪。2.在协助港口建设部门清障工作中，按照政府意愿，给在范围内的鱼塘及附着物进行补偿，受益人袁某2、潘某、袁某1、朱某3等四人亦有应当补偿的附着物，其本人未从中受益，故不应构成贪污罪。3.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三部分贪污事实中，第7、11笔是真实发生的，其余确实是虚列的。该部分的247000余元中，其只拿到11万余元。其与社区其他工作人员在书记和会计的授意下，虚列补偿费用，支付违规费用和加班费、过节费及奖金，系违规违纪行为，案发后认识到了错误，退出了所得，故不应以贪污论处。4.对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部分的涉案金额，2013年的3000元不是事实，2015年的应是10000元和3条香烟、2016年是5000元和5条香烟、2017年是3000元和5条香烟、2018年是5000元和5条香烟；其从未负责过村务工程管理，也没有为郭某2承接工程提供任何帮助，只是在郭某2工程施工过程中帮其协调过，故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不能成立。5.其在监察委员会受到刑讯逼供，其在调查期间未能服用降尿酸的药物、仅穿着单拖鞋。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依法讯问上诉人范道良，审查全部案卷材料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范道良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范道良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上的便利及其本人作为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管理和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伪造协议等手段，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范道良身为基层群众性组织中的管理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上诉人范道良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范道良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1.在上诉人范道良及其弟弟范某所涉房屋拆迁补偿完成并领取补偿款之后，其所涉土地附着物均已完成补偿。后范道良又以两户拆迁补偿偏少，与卢某勾结，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在没有附着物需要补偿的情况下虚构三份附着物补偿协议，骗取补偿款，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其称卢某承诺在拆迁完成后再以附着物协议补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朱某2、袁某2、潘某、袁某3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在没有需要补偿的附着物的情况下，通过请托卢某、孙某、黄某1、范道良等人，编造附着物补偿协议并骗取了补偿款。上诉人范道良在明知上述四份协议均属虚假，朱某2、袁某2、潘某、袁某3等人为骗取补偿款的情况下，作为经办人在协议上签名，共同完成骗取补偿款的行为。其是否与袁某2、潘某、袁某1、朱某3等人是否有关系、是否从中分得赃款，均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3.上诉人范道良与社区其他工作人员采用虚列补偿费用的手法套取专项资金后，以加班费、过节费、奖金名义分赃，范道良从中分得24.7万余元，依法构成贪污罪。其案发后认识到错误、退出违法所得，不能改变贪污的定性。其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三部分贪污事实中的第7笔、第11笔是真实发生的，但该理由未能得到李某、袁某3等人证言的印证。4.关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部分，综合范道良在调查期间的供述、郭某2的证言及相关工程分包协议书、支付凭证等书证，可以证实郭某2经营的江阴市利港仁和建筑工程队从仁和社居委处承接土地复耕复垦、道路维修、村道建设等工程，相关协议签订、工程款结算支付等需要黄某1、范道良、孙某等人签字等。在监察委员会调查、检察院审查起诉及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范道良对于其收受郭某273000元及香烟23条的事实作过多次、稳定的供述，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上诉人范道良作为仁和社区居民委员会副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郭某2在承接居委会工程、工程款结算、帮助协调处理与村民间的矛盾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郭某2所送的财物，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5.关于上诉人范道良提出的刑讯逼供问题，原审法院在向其送达起诉书副本时，其未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在一审庭审中，其亦未提出相应的申请。二审中，其亦未能提供相关线索或者材料。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范道良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楼炯燕审判员  杨温蕊审判员  周 群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程文斌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