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4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清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强，上海钧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乾。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欢，河南久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左清明因与被上诉人王永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左清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强，被上诉人王永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左清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496号民事判决书或发回重审;依法驳回王永乾的诉讼请求。2.请求依法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王永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左清明与王永乾签订《左清明归还部分借款协议》中230万元钱完全是左清明向王永乾的借款，这是错误的,完全不符合事实和合同约定。1.合同约定:“双方初步估算王永乾将昆仑雅居酒店经营权转让给左清明后，左清明欠王永乾大约人民币230万元，待双方盘点清算后以实际金额为准多退少补。”可以看出230万元包含了左清明的借款和酒店的物资盘存。2.2019年1月18日的酒店物品的核对表上的文字是王永乾后期添加上去的,这一点，在左清明的盘问下，王永乾当庭承认后期添加。酒店物品在签订《左清明归还部分借款协议》时已经根据王永乾提供的财务账表作价18.5万元加进了230万元转让款当中。酒店物品核对表中的267963.98元应减去18.5万元,除此之外还应有扣除左清明方垫付的各种费用和酒店物品损坏费用329448.93元。由于王永乾根据合同约定需要退左清明款项,以致左清明多次找王永乾进行结算，王永乾拒不结算，同时将左清明打伤。左清明的出庭证人(也是酒店的财务人员)证实:当时只是核对现存的物品和会计账表的物品是否一致,左清明多次找王永乾退款。二、一审法院漏掉左清明的关键证据,整个判决书只字未提。左清明提交的的王永乾亲笔书写的230万元构成的证据,王永乾也当庭承认是其书写。这份证据清楚地显示230万元的构成,包含了酒店物品(当时作价18.5万元)。该份证据经过庭审质证,且王永乾也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却漏掉该份证据。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漏掉关键证据，作出错误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王永乾的诉讼请求。王永乾辩称，一、左清明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左清明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结果。左清明在上诉状第一页上诉理由第一项第1条中称“一审认定230万元完全是左清明向王永乾的借款是错误的”，左清明这个说法是错误的,是与事实不符的，该项辩称不应得到支持。左清明片面节选和片面理解《左清明归还部分借款协议》中的某句话来企图混淆事实是不正确的。按照该协议第一条约定，欠款数额为230万元，酒店待双方盘点清算后以实际金额多退少补;第五条约定，待酒店实物库存及已确认的固定资产盘点清楚，双方签字确认，在结清多退少补金额后，左清明正式接手酒店。这里的多退少补是根据双方在2018年5月31日交接盘存的基础上作对比,如果存在增量，左清明应当退还;如果存在减量，王永乾支付减量数额。从时间来看，2019年1月11日双方达成的协议，2019年1月18日，双方委托的财务进行的盘存。达成协议在前，盘存在后，不可能存在之前的预估数额，不存在左清明上诉状中所臆想的内容。从双方财务交接财务报表来看,“结余”两个字可以明确说明左清明应当支付王永乾交接款项，双方都是左清明、王永乾委托指派的专业财务人员，对财务用语和财务数据都是非常明确的,一审认定的证据材料足以说明本案事实。从证据材料来看,不存在王永乾提供的财务账表作价18.5万元一事，更不存在预估18.5万元事实。在左清明的上诉状第一页最后一行中左清明称“根据王永乾提供的财务账表作价18.5万元，加进了230万元转让款当中”这个说法不正确且无相应证据证明。左清明既然那么确认存在18.5万元的账表作为预估资产，那其在双方民间借贷案件一、二审及再审和本案一审中为何均没有提供,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其只是为了逃避责任做的虚假陈述。二、本案大部分事实经过了双方民间借贷一、二审及再审的审理，本案一审对民间借贷事实中也有阐述,在民间借贷一审案件中，左清明辩称的只是双方未交接，经审理，法院对于左清明关于230万元包含酒店物资款的辩称并未采信，该判决已经生效,生效的的判决文书认定的事实可以作为证据直接使用。况且，王永乾至始至终的陈述均相同，左清明的陈述反复变化，左清明此次上诉理由真实性不应当得到采信。三、左清明所称“一审遗漏230万元的构成证据”是错误的，该份证据王永乾只是对部分数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和与本案的关联性均发表了相应意见，且一审判决也有形成时间前后及认定的表述，左清明此项辩称不应当得到支持。一审中,左清明提供的所谓的该份证据，并非是双方最终确认的数额的证据，该份证据中并没有双方签字确认,且数据显示没有连续性,和最终的230万元也没有关联性，该份证据中左清明所说的“18.5”中的“8”存在涂改增添，和其他“8”的书写方式和习惯不一致，所以左清明诉称所谓的“关键性证据”不能够也不是本案的定案证据。王永乾与左清明的2018年5月31日酒店承包协议中第9条明确约定,余额123.38万元自2018年6月1日起按每月3分利息计息,到年底归还本金，如归还完整时利息按每月3万元优惠后计取。事实上，2018年年底，左清明并未按约偿还，而是在2019年1月11日达成协议后仅仅支付了150万元，剩余80万元未还。所以，按照双方2018年5月31日的协议约定,利息应当按照每月3分的标准计算为每月37014元，截止至2019年1月11日7个月应当为259098元;如果左清明在2018年底按约偿还全部本金，利息则为21万元，也就是左清明所谓的该份证据中第一行中21万元。左清明已经没有按约偿还本金，双方不可能按照守约时约定的优惠利息计算。由此可见，左清明所谓的该份证据并不是双方最终计算确认的附件，该份证据不能够证明左清明的目的。另，该份证据中左清明所谓的数据下面特别标注为“账表”，在2019年1月11日已明确载明了账表,不可能是2019年1月18日才形成的财务账表，该份证据不是双方确定数额的证据。综上，二审法院应当查明事实，驳回左清明的上诉请求，以保护王永乾的合法权益，维护公平正义。王永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左清明向王永乾支付酒店物品转让款348167.9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月1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左清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永乾、左清明与彭永旗系朋友关系。王永乾、左清明与他人共同投资经营平顶山市昆仑雅居酒店（即平顶山名仕酒店有限公司）。后将该酒店交由左清明个人承包经营，左清明向酒店交纳保证金120万元。期间，左清明向王永乾与彭永旗借款共计238万元。因左清明未按约定偿还王永乾、彭永旗借款本息。2018年5月31日，左清明为甲方（原承包人），王永乾为乙方（承包承接人），彭永旗为见证人，并由彭永旗执笔，三方签订《平顶山市昆仑雅居承包转让草议》一份，协议约定左清明将其承包的平顶山市昆仑雅居酒店经营权转让给王永乾承包经营以抵偿王永乾借款；其中协议载明：“……第7条、自2018年6月1日起左清明所借王永乾及他人本金合计238万元（贰佰叁拾捌万）、利息122.88万元（壹佰贰拾贰万捌仟捌），截止2018年6月1日以及左清明所还款项（王永乾租红木家具馆租赁费及水电费），截止2018年6月1日为：房租抵扣（柒万元整）含水电费，还现金壹拾伍万元，共计贰拾贰元（220000元）。下欠款项具体为：本金为贰佰叁拾捌万，利息归还（122.88-22=100.88）后下欠100.88万（壹佰万元零捌仟捌）。第8条、根据第7条，由王永乾续包宾馆后，原由左清明交付的壹佰贰拾万元保证金，由王永乾接纳冲账。双方另协商由王永乾一次性交付承包宾馆（壹楼以上共五层）4500㎡，房租柒个月（截止到2018年12月31号）￥75.6万元（柒拾伍万陆）也亦抵扣左清明借款本息。第9条、由第7、第8条款项：左清明截止到2018年12月31号为止双方账目如下：238（原本金）＋122.88（原欠款利息）－75.6（续租房租）－22（已还款）－20（调料物品等）－120（由左交纳的保证金）=123.38（壹佰贰拾叁万叁仟捌佰元整）。注：以上余额为左清明继续欠王永乾本金利息。双方约定该余额自2018年6月1日起由左清明继续按每月3分（叁分）利息计算，到年底归还本金。如归还完整时，王永乾承诺利息则按每月叁万优惠后计取。……。第11条、特别约定①对左清明借王永乾及他人款项所打借据作为附件留存，以本协议算账为准继续支持计算以后账目。②双方算账要款不得影响所有股东权益和分红。”协议签订后，由彭永旗将左清明向王永乾出具的三份借条上标注“此条为协议附件”。同时，左清明向王永乾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王永乾现金壹佰贰拾叁万捌仟元整（1238000）元，每月利息优惠后按3万元计算。2018年5月31号，借款人：左清明。”协议约定由左清明向酒店交纳的保证金120万元由王永乾接纳冲账，抵扣借款本息，但该120万元保证金并未办理更名手续，在王永乾将酒店经营权归还左清明后，该120万元保证金仍在左清明名下。2019年1月11日，王永乾为甲方（名仕酒店股东自2018年6月1日-2019年1月原经营方），左清明为乙方（名仕酒店股东授权经营人），签订《左清明归还部分借款协议》一份，协议载明：“一、欠款金额（此欠款与两人酒店股份无关）：经双方初步估算乙方左清明欠甲方王永乾资金金额大约为人民币230万元（贰佰叁拾万元），待双方盘点清算后以实际金额为准多退少补，并以乙方转款给甲方结清为准。二、还款条件：乙方左清明将欠甲方王永乾的款项及押金偿还完，甲方王永乾在收到左清明还款结清后，将名仕酒店经营权转还给乙方左清明自主独立经营。三、还款时间：甲方王永乾同意自2019年1月11日前收到乙方先归还借款200万元（贰佰万元），剩余30万元（叁拾万元）仍然作为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利息为7500元／月，从2019年1月12日开始计息。上述协议签订后，王永乾收到左清明依协议约定偿还约定的还款200万元中的150万元后，由王永乾、左清明合伙经营酒店的财务郭艳向左清明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据载明：“今收到左清明（现金147.65万元、刷卡2.35万元）人民币壹佰伍拾万整￥150万系付左清明还王永乾借款（此款属“左清明还借款协议内款项”），经手人郭艳。”同日，左清明向王永乾出具承诺、借条各一份，承诺书载明“2019年1月11日左清明与王永乾签订的协议在2019年1月11日已还款王永乾壹佰伍拾万元整（150万），下欠伍拾万元整（50万）保证在2019年1月18日还20-30万元，下余20万元-30在2019年1月26日前还清，如不还清由王永乾在宾馆收取营业款到还清之日止。”借条载明“2019年1月11日由王永乾与左清明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中所欠王永乾借款叁拾万元整，保证三个月内还清，借款期间利息为7500元。”左清明出具承诺和借条后，却未按承诺及约定期限向王永乾偿还80万元借款本息，王永乾为此将左清明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豫0411民初134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左清明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王永乾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其中借款50万元的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9年1月27日起计算至债务清付完毕之日止；借款30万元的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9年1月12日起计算至债务清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王永乾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1月18日，王永乾委托的财务人员郭艳与左清明委托的财务人员陶保平对酒店物品交接进行了盘点。该交接表上显示结余267963.98元，郭艳和陶保平在该表上签字确认，并注明：2019.1.18交接已确认以上数据，已交上述押金条及水票卡类。关于王永乾所诉的新增固定资产，由郭艳和陶保平签字确认的制表上“公共合资账”下显示由“海尔柜机、空调打孔250／加管150、超市货架、超市收银机及软件费、防盗门锁、餐厅窗帘、消防门换锁、水泵、门口反光锤、集团桥接器、消防柜及安装费、一键报警安装设备费、电梯维修费、封门费、封门材料费、消防门锁、消防门、冷库及安装费、西四间房拆除人工费、2.3.5楼居然通道、热水保温材料及安装费、抽地毯人工费、姚庆雨充值卡抵装修款、粪池抽输费装修期4个月等”。诉讼过程中，左清明主张该部分费用应由所有投资人分担，不应由其个人负担。原审法院依法释明王永乾与左清明是否申请对新增固定资产的账目进行鉴定，双方均表示不申请。关于双方水电费、酒店房租、千里马维护费。王永乾应退还左清明电费65607.29元、水费为1254.52元、酒店房租15122.58元、千里马维护费6962.03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王永乾与左清明在2019年1月11日所签订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2019年1月11日双方所签订的《左清明归还部分借款协议》中所载明的欠款金额230万元是否包括本案所争议的酒店物品转让款。王永乾称在2019年1月11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中所载明的借款金额230万元系原下欠借款金额123.8万元与保证金120万元的合计予以优惠利息后计算出的，左清明对此予以否认。结合双方在2018年5月31日所签订的协议，左清明共向王永乾及他人所借款项合计238万，利息122.88万元，在2018年5月31日双方协商将酒店交由王永乾承包后，扣除续租房租75.6万元、已划款22万元、调料物品20万元、由左清明交纳的保证金120万元后，左清明就下欠款项向王永乾出具借条一份（借条金额载明123.8万元）。双方协议约定由左清明向酒店交纳的保证金120万元由王永乾接纳冲账，抵扣借款本息，但该保证金未办理更名手续，在王永乾将酒店经营权归还左清明后，该120万元保证金仍在左清明名下。诉讼过程中，左清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自2018年5月31日至2019年1月11日期间向王永乾偿还借款。故原下欠款项123.8万元与未抵扣冲账的120万元保证金合计243.8万元，与王永乾的陈述能够相印证，且接收账目表确认是在2019年1月18日，在双方于2019年1月11日签订的《左清明归还部分借款协议》之后，故综合以上，足以认定本案所涉的酒店转让款并不包括在230万借款数额内。对于接收账目统计表，由双方所委托的财务人员予以签字确认，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故左清明应支付王永乾酒店转让款179017.56元（267963.98元-65607.29元-1254.52元-15122.58元-6962.03元）。关于王永乾要求左清明支付新增固定资产131604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均不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左清明不及时支付款项的行为确实给王永乾造成了资金占用的损失，故对王永乾要求左清明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左清明应自2019年1月1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清付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左清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永乾转让款179017.5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月1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清付之日止）。二、驳回王永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52元，由王永乾负担3326元，左清明负担3426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左清明与王永乾于2019年1月11日签订的《左清明归还部分借款协议》中载明的230万元是否包含本案争议的酒店物品转让款267963.98元。《左清明归还部分借款协议》第一条约定：“欠款金额（此欠款与两人酒店股份无关）：经双方初步估算乙方左清明欠甲方王永乾资金金额大约为人民币230万元（贰佰叁拾万元），待双方盘点清算后以实际金额为准多退少补，并以乙方转款给甲方结清为准。”因左清明与王永乾双方对该约定的解释不一致，本院结合对《左清明归还部分借款协议》内容的文字含义、形成过程、履行情况，以及二人对昆仑雅居酒店承包经营权相互转让的原由与账款相互冲抵等情况，综合判断涉案的酒店物品转让款267963.98元是否包含在《左清明归还部分借款协议》中载明的230万元内。首先，2018年5月31日的《平顶山市昆仑雅居承包转让草议》签订的当天，左清明向王永乾出具了金额为123.38万元的借条，并约定了利息。上述《协议》载明了上述借条中123.38万元借款数额的形成过程。从该借款数额的形成过程看，123.38万元的借款是冲抵了20万元的酒店调料物品款和120万元的酒店保证金，并扣了除续租房租和已还款项后的结算数额。因此，在王永乾将酒店经营权转回给左清明时，左清明除了应当偿还上述未还的123.38万元借款外，理应将酒店物品盘点清算后的结余款项和酒店保证金一并返还给王永乾。单123.38万元的未还借款与120万元的酒店保证金两项合计243.8万元，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左清明归还部分借款协议》载明的230万元，故左清明主张该230万元包含了本案争议的酒店物品转让款267963.98元，显然不符合常理。其次，左清明主张双方曾对酒店物品作价18.5万元，包含在《左清明归还部分借款协议》中载明的230万内，有王永乾亲笔书写的证据为证，但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只是一份算账的草稿，没有经过王永乾签字确认，王永乾对该证据中显示的数额并不认可，而左清明对该证据上显示的部分数字亦解释不清为何款项，且左清明在二审庭审时称该证据大概形成于2019年1月10日，假如在2019年1月10日双方已就酒店物品作价数额达成了一致意见，双方就不会在2019年1月18日对酒店物品进行盘点清算，也不会有双方委托的会计签字确认的《接收6月前账目统计表》，故左清明提交的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双方曾就酒店物品作价18.5万元达成了一致意见并包含在涉案的230万元内。综合以上情况，本院认为左清明与王永乾于2019年1月11日签订的《左清明归还部分借款协议》中载明的230万元不包含本案争议的酒店物品转让款267963.98元因王永乾在一审时自认267963.98元的酒店物品转让费中的电费65607.29元、水费为1254.52元、酒店房租15122.58元、千里马维护费6962.03元应由其承担，故一审法院据此判决267963.98元酒店转让费扣除上述费用后，由左清明向王永乾支付179017.56元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左清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75元，由左清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祝建中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石天旭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朱斐斐书记员杨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