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7808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杨晓峰，男，196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南三环东路。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四街99号25幢4层416室。法定代表人：贾鹏，总经理。上诉人杨晓峰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高设备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6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晓峰上诉请求：要求誉高设备公司支付我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3日期间报销款18188．1元、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加班费150480．73元及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餐补9635元。事实与理由：我作为行政司机在职期间，垫付车辆保险、违章扣分、停车、车辆加油、车辆维修等费用，原始凭证已交给誉高设备公司出纳，至今未予以报销。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誉高设备公司领导安排我每日7:00到19:20接送员工上下班，每天加班4小时。誉高设备公司未答辩。杨晓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杨晓峰与誉高设备公司在2014年12月23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4132元；3．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年终奖3500元；4．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3日期间的报销款18188．1元；5．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3日期间的延时加班费16949．33元；6．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3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费26278．31元；7．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1月1日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836．16元；8．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5200元；9．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餐补9635元；10．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工资15750元；11．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的停车费报销款2250元；12．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7786元。誉高设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誉高设备公司与杨晓峰在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誉高设备公司无需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6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793．1元；3．誉高设备公司无需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的延时加班费8855．6元；4．誉高设备公司无需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费15408．04元；5．誉高设备公司无需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1月1日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392．24元；6．誉高设备公司无需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14000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杨晓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晓峰于2014年12月23日入职誉高设备公司，任行政司机，月工资为3500元，誉高设备公司每月中旬前后向杨晓峰支付上个月的工资；杨晓峰的工作岗位执行标准工时制。2016年12月23日，誉高设备公司与杨晓峰签订了起止期限为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12月22日的劳动合同；2018年12月23日，誉高设备公司与杨晓峰将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续签到了2020年12月22日。杨晓峰于2017年3月6日因工负伤，劳动行政部门于2017年5月8日认定杨晓峰构成工伤，劳动能力鉴定部门于2017年7月19日认定杨晓峰已达到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拾级。2018年9月之前及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誉高设备公司均是按照每月3500元的标准向杨晓峰支付的工资。誉高设备公司未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5月1日及此后的工资。誉高设备公司与杨晓峰之间的劳动合同已于2019年解除。杨晓峰主张其与誉高设备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的解除时间为2019年9月16日；誉高设备公司主张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的解除时间为2019年4月30日。誉高设备公司与杨晓峰之间没有关于发放年终奖的约定，誉高设备公司亦没有此方面的规定。另查，杨晓峰于1985年参加工作，其在1996年10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已累计缴纳养老保险费18年零3个月。誉高设备公司未安排杨晓峰休过年休假，亦未向杨晓峰支付过未休年休假工资。2019年9月18日，杨晓峰到京开劳人仲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1．确认杨晓峰与誉高设备公司在2014年12月23日至2019年9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6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4132元；3．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年终奖3500元；4．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3日期间的报销款18188．1元；5．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的延时加班费150480．73元；6．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费27074．73元；7．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1月1日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836．16元；8．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5200元；9．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的餐补9635元；10．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26600元；11．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的停车费报销款2100元；12．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7786元。2019年12月31日，京开劳人仲委作出京开劳人仲字[2019]第3015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誉高设备公司与杨晓峰在2014年12月23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6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793．1元；三、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的延时加班费8855．6元；四、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费15408．04元；五、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1月1日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392．24元；六、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14000元；七、誉高设备公司向杨晓峰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401元；八、驳回杨晓峰的其他申请请求。杨晓峰同意京开劳人仲委上述裁决书中的第一项裁决，不同意其他项裁决，诉至本院；誉高设备公司同意上述裁决书中的第七项裁决，不同意其他项裁决，诉至本院。杨晓峰和誉高设备公司对上述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杨晓峰是否存在加班事实，以及杨晓峰与誉高设备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的解除时间。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杨晓峰的工作岗位执行标准工时制。杨晓峰主张其存在延时加班、休息日加班和法定节假日加班，且其在誉高设备公司工作到了2019年9月16日，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该日解除。杨晓峰为证某其上述主张，提交了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北京通航班车乘坐人员名单打印件、书面证人证某、出庭作证的证人（已与誉高设备公司发生纠纷）证言、加班明细表打印件（自行制作）、加班申请单等证据。誉高设备公司对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认可，对北京通航班车乘坐人员名单打印件、书面证人证某、出庭作证的证人（已与誉高设备公司发生纠纷）证言、加班明细表打印件（自行制作）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以上证据的证某目的均不认可。北京通航班车乘坐人员名单、书面证人证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加班明细表等证据，或为打印件，或为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或为与誉高设备公司存在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或为杨晓峰单方制作的证据，故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某杨晓峰的有关主张；根据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的内容，不足以证某杨晓峰在有关时间构成加班。誉高设备公司对加班申请单的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该证据中载明的加班信息，杨晓峰在2015年1月9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共存在330小时40分钟的延时加班、382小时12分钟的休息日加班，在2019年1月1日存在6小时30分钟的法定节假日加班，故本院对该证据中载明的杨晓峰的延时加班事实、休息日加班事实和法定节假日加班事实均予以确认。根据杨晓峰提交的加班申请单中载明的信息，杨晓峰直到2019年8月31日仍在为誉高设备公司提供劳动，誉高设备公司关于杨晓峰只在其公司工作到了2019年4月30日的主张明显与上述事实存在矛盾，而作为用人单位的誉高设备公司又不能就其与杨晓峰之间的劳动关系的最终截止时间进行举证，故相应不利后果应由誉高设备公司承担。据此，本院对杨晓峰关于其与誉高设备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的解除时间的主张予以采信，并认定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9月16日解除。2．关于誉高设备公司是否应拖欠杨晓峰报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某。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某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某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杨晓峰主张誉高设备公司拖欠其在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3日期间因加油、修车、过路费等事项发生的应报销款项，以及其在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为方便接送领导而将车辆停放在自己家附近的停车场而产生的停车费报销款。杨晓峰为证某誉高设备公司拖欠其前一类报销款提交了报销费用申请表截图、差旅费报销单照片、费用报销单照片和报销单照片，称其已将上述证据的原件提交给了誉高设备公司。誉高设备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某目的均不认可，称杨晓峰未向其公司提交过上述报销材料。鉴于杨晓峰不能提交上述证据材料的原件，亦不能举证证某其已将上述证据材料的原件提交给了誉高设备公司，故相应不利后果应由杨晓峰承担，本院对杨晓峰关于誉高设备公司存在拖欠其前一类报销款项的事实的主张不予支持。杨晓峰不能就后一类报销款项的实际支出情况、该款项的支出事由等情况进行举证，故相应不利后果应由杨晓峰承担，本院对杨晓峰关于誉高设备公司存在拖欠其后一类报销款项的事实的主张亦不予支持。3．关于杨晓峰是否有权要求誉高设备公司向其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餐补。杨晓峰主张誉高设备公司应按每个工作日25元的标准向其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餐补，并提交金融事业部餐费、交通费及通讯费用补贴办法复印件加以证某。誉高设备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某目的均不认可。杨晓峰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显示誉高设备公司的信息，且杨晓峰不能提交上述证据的原件，故相应不利后果应由杨晓峰承担，本院对杨晓峰关于其有权要求誉高设备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餐补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杨晓峰与誉高设备公司在2014年12月23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故本院对杨晓峰关于要求确认其与誉高设备公司在上述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誉高设备公司关于要求确认其公司与杨晓峰在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杨晓峰2018年9月前的月工资标准为3500元。杨晓峰主张誉高设备公司曾承诺从2018年9月1日起将其月工资标准由3500元调整为6650元，但誉高设备公司在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仍按照每月3500元的标准向杨晓峰支付的工资，并要求誉高设备公司向其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然而，誉高设备公司对杨晓峰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且杨晓峰不能就此进行举证，故相应不利后果应由杨晓峰承担，本院对杨晓峰的相应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杨晓峰关于要求誉高设备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劳动报酬问题产生争议时，在劳动者申请劳动仲裁之日前二年的保存期内，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杨晓峰与誉高设备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到了2019年9月16日，但誉高设备公司未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工资。杨晓峰主张其在上述期间为正常工作，誉高设备公司应向其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虽然誉高设备公司对杨晓峰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但结合杨晓峰于2019年9月18日申请劳动仲裁的事实，可以认定誉高设备公司应就其公司不应向杨晓峰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承担举证责任，而誉高设备公司却未就此进行举证，相应不利后果应由誉高设备公司承担，故本院认定誉高设备公司应按正常出勤的标准向杨晓峰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杨晓峰关于要求誉高设备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的诉讼请求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誉高设备公司关于其公司无需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本案中，誉高设备公司在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未安排杨晓峰休过年休假，亦未向杨晓峰支付过未休年休假工资，故杨晓峰有权要求誉高设备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杨晓峰主张其在上述期间每年应休15天年休假，虽然誉高设备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结合杨晓峰于1985年参加工作，且其在1996年10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已累计缴纳养老保险费18年零3个月的事实，足以认定杨晓峰的相应主张并无不当，本院对杨晓峰的有关主张予以支持。综上，对杨晓峰关于要求誉高设备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誉高设备公司关于其公司无需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6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杨晓峰在2015年1月9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共存在330小时40分钟的延时加班、382小时12分钟的休息日加班，在2019年1月1日存在6小时30分钟的法定节假日加班，故杨晓峰有权据此要求誉高设备公司支付相应的延时加班费、休息日加班费和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据此，对杨晓峰关于要求誉高设备公司支付2015年1月9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的延时加班费和休息日加班费、2019年1月1日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均予以支持。杨晓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某其在上述延时加班和休息日加班之外存在其他延时加班和休息日加班，故本院对杨晓峰关于要求誉高设备公司支付上述延时加班费和休息日加班费以外的延时加班费和休息日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京开劳人仲委相应裁决与本院认定不一致之处，本院予以调整，并对誉高设备公司相应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向劳动者支付年终奖不属于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本案中，誉高设备公司与杨晓峰之间没有关于发放年终奖的约定，誉高设备公司亦没有此方面的规定，故是否向杨晓峰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年终奖，应属于誉高设备公司自主决定的权利范畴，誉高设备公司有权不向杨晓峰支付上述期间的年终奖。据此，杨晓峰关于要求誉高设备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年终奖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杨晓峰关于要求誉高设备公司支付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3日期间的报销款、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的停车费报销款和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餐补的诉讼请求，均没有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实际伤残，劳动合同期满终止或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本案中，劳动行政部门于2017年5月8日认定杨晓峰构成工伤，劳动能力鉴定部门于2017年7月19日认定杨晓峰已达到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拾级，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已于2019年9月16日解除。誉高设备公司同意向杨晓峰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本院不持异议。京开劳人仲委相应裁决的数额不低于本院核定的数额，且誉高设备公司同意相应裁决，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对杨晓峰相应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杨晓峰与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在2014年12月23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2528．74元；三、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9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的延时加班费9977．01元；四、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晓峰支付2015年1月9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费15375．87元；五、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1月1日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392．24元；六、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晓峰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工资15750元；七、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晓峰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401元；八、驳回杨晓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杨晓峰提交其2017年北京市海淀区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决定书复印件、2017年班车驾驶员教育记录复印件、办理班车通行证申请表复印件及2018年班车检查记录表复印件，证某其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工作日每天早7点至早9点，晚5点至晚7点接送员工上下班，工作日每天加班4小时。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某，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某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某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杨晓峰上诉主张誉高设备公司支付其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3日期间报销款，但其未就因加油、修车、过路费等产生的应报销款提交证据原件，也未举证证某其已将证据原件提交给誉高设备公司，其亦未就停车费应报销款的实际发生等情况进行举证，故一审法院未支持杨晓峰报销款项的请求，并无不当。杨晓峰上诉主张誉高设备公司支付其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早晚开班车的加班费150480．73元，但其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某其上述期间存在加班的事实，且其上诉主张的部分日期开班车加班的事由与其一审提交的加班申请单显示的加班事由相矛盾，故本院对其加班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杨晓峰上诉主张誉高设备公司支付其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餐补9635元，但其未提交餐费补贴办法的原件，且补贴办法未能显示誉高设备公司的信息，誉高设备公司亦不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餐补的请求正确。综上所述，杨晓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杨晓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史 伟审 判 员  宋 猛审 判 员  易晶晶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郝晓飞书 记 员  张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