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57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寒鸣，男，195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系第六毛织厂退休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皇阁音像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的同泽北街9号。法定代表人：张新亭，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元海，男，195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系该公司营运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元海，男，195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冯寒鸣、辽宁皇阁音像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阁音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元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9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春杰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鞠安成、贺新发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冯寒鸣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75,000元合作款项，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案涉5万元在合同中未体现；2.该5万元因未能达到合同目的应返还；3.皇阁音像在签订合同时隐瞒版权单位实体权利，致使冯寒鸣在履行合作协议时权利受限，不能达到合同目的。被上诉人皇阁音像公司辩称：我方经营业务系维护知识产权，冯寒鸣购买了案涉知识产权案件，由其向KTV主张权利并获得对应的赔偿。案涉2.5万元系去大连的差旅费用，5万元是我方取证的费用。因为冯寒鸣没有继续履行合同，导致不能打官司维权，相关取证费用及差旅费用已经实际支出，所以我方不同意返还款项。被上诉人宋元海辩称：同意皇阁音像公司意见。上诉人皇阁音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冯寒鸣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案涉2.5万元是去大连的差旅费用，已经实际支出；2.一审法院认定冯寒鸣未完全履行案涉协议义务与实际不符，在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未能指定律师且未能提供证据的前提下，上诉人仍积极配合并帮助开展维权工作，故上诉人已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3.案涉2.5万元系去大连的差旅费用，5万元是我方取证的费用。因为冯寒鸣没有继续履行合同，导致不能打官司维权，相关取证费用及差旅费用已经实际支出，所以我方不同意返还款项。被上诉人冯寒鸣辩称：1.皇阁音像去大连的目的与双方合同没有关系，系其自行去更换曲库，其差旅费不应由我方承担；2.5万元用于维权打官司的费用，但是皇阁音像擅自支出了，因此我自己找了律师，但是因为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没有委托皇阁音像授权，所以无法给律师出具授权，导致维权官司没能继续。被上诉人宋元海辩称：同意皇阁音像意见，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对皇阁音像的授权有，案涉维权官司不能继续的原因是冯寒鸣没有给律师支付律师费用，案件不能继续往前推进。冯寒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皇阁音像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因履行《合作协议》所支付的款项75,000元，履行协议额外支出的费用883.5元及损失（以75,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5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上述金额共计75,883.5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1.2018年5月21日，被告皇阁音像（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根据中广文博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代理协议的相关内容，在乙方内容符合一定的条件下授权乙方在大连区域内，通过合法的途径维护甲方代理的著作权，并开展相应的维权活动。乙方同意接受甲方授权，并从给甲方处一并购得11家场所代理案件，所购款项（该款项具体内容详见“大连11家场所取证明细表”中内容附有发票、单据、公证书等予以核实）。该批案件所得执行款除应缴纳给著作权方暨中广文博的相应款项，其余所得均为乙方所有。乙方指定拥有合法有效注册资质的律师在约定区域内，对娱乐场所的侵权行为，依法进行调查取证、证据保全、行政执法申请、司法诉讼、调解及订立赔偿协议等。乙方不得将甲方授权维权事宜向任意第三方转包并收取相关费用。甲方向乙方提供合法有效的权利证明文件，以支持乙方的维权工作，甲方派相关人员协调并帮助乙方开展相应的工作，乙方前期需支付5万元（伍万元整）用于合理费用，其中两万元用于11家场所的立案费，两万元用于律师法律服务费用，另一万元用于前期发放缴费通知及洽谈费用，所有费用均适用于所退少补原则。甲方协助乙方开展维权工作，代理收缴曲库租赁费，所收取的费用90%为乙方所有，10%为甲方所得，甲方将此费用用于人员合理开销及维权办公用品，所收取的费用均由单据加以证明。如果协议一方有明显损害另一方利益的行为时，另一方应当先行向违约方发出要求违约方作出书面解释的书面函件，违约方应在收到书面函件的十天内作出书面解释，如守约方仍认为违约方存在明显损害守约方利益的，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以书面方式向违约方发出解约通知书，同时处理好相关善后事宜。本协议有效期为壹年，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协议到期后，在同等的条件，乙方有优先续约权。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皇阁音像交款75,000元，被告皇阁音像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收款事由为知识产权起诉费用，收款项目起诉费。2.2018年6月15日。原告签收一份接收单，载明接收内容为大连11家场所公证书、大连11家场所取证费用发票及票据、20170325大连市取证成本清单一张，被告皇阁音像向原告提供其工作证件一张，载明为国家广播电视总局中广文博音乐运营中心。3.2018年7月2日，原告签字确认签收单一份，载明签收大连11家场所公证书（第二份）、大连11家场所公证书发票。4.2019年1月23日，原告作为交款人签字确认押金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人民币500元，该款项作为押金，于退回以下文件原件后全额返还，文件如下：协议编号为201809-01、201809-02、201809-03、2018098-04、201809-05、201809-06、201809-07、201809-08、201809-10、201809-11的《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共11份（注：一式三份，均加盖辽宁铭博律师事务所公章，共计33份合同原件）。上述文件系委托人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诉大连金凤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甘井子区泉水街道麦朗时尚量贩娱乐中心、大连伊莎贝拉餐饮有限公司、大连糖潮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大连糖潮时代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甘井子区南关岭街道泰来休闲酒店、大连市金州区华都休闲会馆、中山区娱派音乐西餐厅、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高丽亚歌厅、大连高新园区好声音练歌广场、大连市西岗区男哥量贩式歌厅（王艳）的侵犯著作权纠纷案件的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于2018年9月17日顺丰快递邮寄至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现由于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不再委托辽宁铭博律师事务所办理上述案件，故应将上述全部原件退回。上述全部原件退回后，需携带本押金收条，方可办理返还押金事宜。文件未退回或者押金收条丢失的，押金一律不予返还。5.2019年2月23日，原告签字确认了大连市十一家起诉状交接单一份，载明十一家场所分别为甘井子区南关岭街道泰来休闲酒店、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高丽亚歌厅、大连糖潮时代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大连糖潮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大连市金州区华都休闲会馆、大连伊莎贝拉餐饮有限公司、大连市西岗区男哥量贩式歌厅、大连金凤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中山区娱派音乐西餐厅、甘井子区泉水街道麦朗时尚量贩娱乐中心、大连高新园区好声音练歌广场。6.庭审中，被告皇阁音像提供其作为乙方与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甲方）签订的《中广文博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代理协议》一份，约定现就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开展中广文博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租赁业务代理服务，达成一致协议，代理业务是指乙方自愿成为甲方签约代理商，并按本协议、代理细则及相关约定执行甲方制定的中广文博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租赁业务的代理工作。代理区域：沈阳市、大连市。代理期限：自2018年04月25日至2019年04月24日止。代理模式：非独家代理。代理期限内乙方业务开展签约到甲方账户娱乐场所数不低于80家；否则到期后将不予续签……。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皇阁音像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本着契约精神，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均各自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现原告诉请解除与被告皇阁音像签订的该份合作协议，因该协议中明确约定了“本协议有效期为壹年，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协议到期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续约权”，现该协议期已届满，双方并未签订续约协议，故该合作协议因有效期届满而终止，现原告诉请解除该份合作协议，已不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皇阁音像返还已付款项7.5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均未全部履行合同义务，则应根据实际履行情况确认被告皇阁音像是否应当返还原告相应款项。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皇阁音像支付了款项共计7.5万元，被告皇阁音像亦向原告交付了相应的法律文书、办理了工作证件并为其找寻了律师，但其未完成全部合同义务，后原告的合同目的最终并未实现，而二被告在庭审中提出其收到的7.5万元，其中5万元交付了被告皇阁音像，因被告皇阁音像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故根据其实际履行情况，该笔5万元并不符合返还的条件，而另2.5万元被告宋元海辩称其用于给公司员工开工资，但其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情况确实存在，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用该笔2.5万元给员工开工资属于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使用该笔款项的合理事由，故对二被告提出的关于该笔2.5万元的使用情况的抗辩，因其并未提出充分、合理的使用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皇阁音像应承担向原告返还的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宋元海共同返还的主张，因庭审中二被告均提出被告宋元海为职务行为，且原告与被告宋元海确无合同关系，原告所交纳的7.5万元亦由被告皇阁音像开具的收款收据，故其要求被告宋元海承担共同返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故对原告诉请被告皇阁音像返还2.5万元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皇阁音像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亦未完全履行其合同义务，而双方在庭审中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系对方的原因导致了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完毕，故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缺乏相应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皇阁音像给付额外支付的费用883.5元，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辽宁皇阁音像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冯寒鸣25,000元；二、驳回原告冯寒鸣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9元（已减半），由被告辽宁皇阁音像传媒有限公司承担213元；由原告冯寒鸣承担636元。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提交新的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依法围绕上诉请求审理本案。由于本案一审法院判决皇阁音像公司向冯寒鸣返还25000元，冯寒鸣提起上诉请求为：“改判返还冯寒鸣所支付的75000元投入款”，仅就一审裁判数额提出上诉，未就给付主体明确提出上诉请求。而皇阁音像公司上诉请求为驳回冯寒鸣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故可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皇阁音像公司应否返还冯寒鸣款项以及如果应当返还，应返还的数额为多少。本案中，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为：双方在2018年约定由冯寒鸣给付100000元与皇阁音像公司进行合作，冯寒鸣已给付75000元，还有25000元未给付。一、针对尚未给付的25000元。冯寒鸣主张双方约定于“立案后”给付；皇阁音像公司、宋元海主张冯寒鸣应“过两天”就给付，且主张因冯寒鸣未及时给付该25000元，导致未能与案外人签约未能取得授权，进而导致本案合同未能完全履行。对此，本案审查后认为，因双方主张均无证据支持，本院均不予采信。针对该笔25000元，因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给付期限，故皇阁音像公司可以随时要求冯寒鸣给付，但因无证据显示，皇阁音像公司已在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期限内（即2018年5月21日至2019年5月20日）要求冯寒鸣给付该笔款项，以及皇阁音像公司、宋元海已经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当时案外人有特殊情况（有关转让事宜）不能与他人签约，故也可以认定，无论冯寒鸣是否给付该笔款项，均难以及时取得案外人授权。在此情况下，本案所涉《合作协议》合同目的存在难以实现。综上，不能因冯寒鸣未给付该笔25000元就认定是冯寒鸣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进而也无法认定皇阁音像公司有权以此拒绝返还冯寒鸣已给付的款项。二、针对已给付的75000元。该款项由两部分组成，一是双方书面《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的50000元，二是双方口头约定的另外25000元。对于双方书面《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的50000元，《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了该50000元分为三个部分，即20000元立案费、20000元律师法律服务费、10000元前期发放缴费通知及洽谈费用。双方因未能取得案外人授权，导致无法为案外人向侵权人主张权利，故当然无法进行诉讼、仲裁立案，也无证据显示，皇阁音像公司向冯寒鸣提供了律师法律服务，故该两笔费用皇阁音像公司理应返还。至于10000元前期发放缴费通知及洽谈费用。由于并无证据显示皇阁音像公司、宋元海已经得到授权可以对侵权人发缴费通知或已经实际发出该通知并取得了相应法律效果，故皇阁音像公司理应返还该费用。但冯寒鸣一审已经认可皇阁音像公司、宋元海至少曾两次协助其联络大连地区律师进行洽谈，故皇阁音像公司有权收取该笔费用。双方未在书面合同中明确前期发放缴费通知与洽谈费用在10000元中的比例，故本院认定，比例为各占一半。因此，皇阁音像公司在书面合同的50000元中应当返还冯寒鸣45000元（20000+20000+5000）。对于双方另外口头约定的25000元。冯寒鸣一审明确主张该笔款项由两部分用途，一是10000元出差到大连的差旅费用，二是15000元立案费。皇阁音像公司、宋元海则主张该笔费用系用于其员工工资。依法理应由占有他人财产的当事人证明其占有具有合法理由，现无证据显示，冯寒鸣同意为皇阁音像公司、宋元海的员工支付工资，故本院对皇阁音像公司、宋元海的主张不予采信。但由于冯寒鸣自认其中10000元为出差到大连的差旅费用，其一审也承认皇阁音像公司、宋元海派员为其到大连联络律师进行洽谈的情况，可以认定该笔10000元已经实际为冯寒鸣的利益而支出，皇阁音像公司可以不再返还。剩余的15000元，因皇阁音像公司、宋元海不具有合法依据继续占有，故应予以返还。皇阁音像公司在口头约定交付的25000元中应返还15000元。综上，皇阁音像公司应当返还冯寒鸣60000元。综上，冯寒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皇阁音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97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97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辽宁皇阁音像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冯寒鸣合作投入款60000元”；三、驳回冯寒鸣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辽宁皇阁音像传媒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指定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9元（已减半），由辽宁皇阁音像传媒有限公司负担679元；由冯寒鸣负担1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8元，由辽宁皇阁音像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358元，由冯寒鸣负担3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春杰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贺新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高煜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二十四条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