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2民终504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某，女，197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卫兵，新疆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巨某，女，195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聪，新疆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某1，男，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聪，新疆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某2，女，197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聪，新疆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某1，男，199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某2，女，199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   原审被告：苗某3，女，199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原审被告：苗某4，女，199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巨某、苗某1、苗某2、庄某1、庄某2、原审被告苗某3、苗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8）新2201民初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卫兵，被上诉人巨某、苗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聪、苗某1，原审被告苗某3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庄某1、庄某2，原审被告苗某4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8）新2201民初3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将属于个人独资企业的哈密市兰花综合园艺场进行按份分配，显然是将行政许可进行了转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的规定。即使哈密市兰花综合园艺场的财产能够依法分配，但部分财产属于王某。王某提供的证据充分反映出哈密市兰花综合园艺场经营的土地系王某与被继承人在2002年共同出资开发，其中的一半投资份额应当属于王某。2015年3月28日，苗承俊将其投资转让给了王某。如果因为被继承人与巨某系夫妻关系，致其转让属部分无效，那么哈密市兰花综合园艺场土地中也只有四分之一份额的经营权属于巨某。一审法院认定王某在被继承人死亡后收取2431587元承包费，无事实依据。王某提供的证据证实，涉案土地到目前为止存在巨大债务尚未偿还，土地承包费既未收回，也未与承包户进行清算。被继承人死亡后，王某对土地又进行了大量的投资。一审法院对王某主张的债务、水资源费、部分打井费用、计量设施押金、安装费、电力设施更换费用不予采信完全错误。对于所欠债务，王某提供了借款合同等证据；水资源费虽然约定由承包户缴纳，但承包户实际未缴纳。而水利部门只向哈密市兰花综合园艺场催缴，王某只有先行缴纳，再向承包户收取，但实际情况是土地被多次转包，王某根本收不上。如果王某收了，应当向交款人出具收据，或将缴费票据交给交款人，而实际交款票据均在王某手中。这充分说明这些水资源费是王某缴纳的。打井的费用是真实产生的，王某付完款后，收回欠条符合交易习惯和常理，没有退还的押金等也属于实际支出，应当予以计算。关于电力设施更换的事实，不仅有合同，而且还有国网新疆电力公司花园供电所告知书、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高压线路照片、新疆哈密春回鑫机电安装有限公司经办人刘春章出具的收据、借条、乌鲁木齐市电力器材工程有限公司收据等证据。   巨某、苗某1、苗某2辩称，王某上诉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理由不成立，婚姻关系中收益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个人独资企业的权利可以依法继承，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王某在一审法院受理以后，以共同出资经营为由提起诉讼，被一审法院驳回，二审法院维持了原判。巨某、苗国保四年前就一直要求共同经营，王某不同意，苗国保利用寒暑假期间挨家挨户走访了解了农户上交土地承包费用的调查，一审法院也进行了实地调查，收取22份承包合同，实际收益290万元，一审认定费用金额完全符合事实情况，综上，一审法院事实清楚，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巨某、苗某1、苗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苗承俊的遗产（企业份额及承包费）。事实与理由：巨某与被继承人苗承俊于1977年1月22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子女苗某1、苗某2。被继承人苗承俊的所有财产均系与巨某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继承人还生育了庄某1等其他子女，本案原、被告均系被继承人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被继承人苗承俊名下个人独资企业哈密市兰花友谊综合园艺场（以下简称兰花园艺场）50%的份额应当属于巨某所有，另外50%份额应在原、被告之间分配。兰花园艺场对外承包所得收益，被第三人王某占有，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应当一并分割。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巨某与被继承人苗承俊1977年1月22日在甘肃省永登县登记结婚，苗某1、苗某2系被继承人苗承俊与巨某的婚生子女，被继承人苗承俊还生育了子女庄某1、庄某2、苗某3、苗某4。2015年6月28日被继承人苗承俊因病去世，生前未留下遗嘱。被继承人苗承俊的父亲苗世诚已于1993年11月8日去世，被继承人苗承俊的母亲王咸宁已于1983年4月11日去世。哈密市人民政府（1997）129号文件显示，哈密市花园乡西戈壁3300亩土地由兰花友谊综合园艺场开发。1997年11月13日兰花园艺场取得3300亩国有土地开发证。2012年4月26日，苗承俊向哈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个人独资企业，企业名称为哈密市兰花友谊综合园艺场，苗承俊投资比例为100%，企业主要资产为获准开发的土地。兰花园艺场获准开发土地后，陆续将土地承包给农户开发、耕种，并签订承包合同，每年按照合同约定向农户收取承包费。2015年6月28日被继承人苗承俊去世后，兰花园艺场由第三人王某实际管理、经营。第三人王某曾以其与苗承俊共同生活多年，兰花园艺场系二人同居期间共同出资、经营的企业为由，向法院提起分割兰花园艺场的诉讼请求，经法院审理依法作出（2017）新2201民初408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王某的诉讼请求，后经二审法院审理，维持原判，现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苗承俊生前无遗嘱，巨某作为苗承俊的妻子，苗某1、苗某2、庄某1、庄某2、苗某3、苗某4作为苗承俊的子女，系第一顺序继承人，在苗承俊死亡后，被继承人苗承俊的遗产应当由上述各继承人共同继承，依法分割。结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及在案证据，评判如下：一、关于遗产范围，登记在被继承人苗承俊名下的兰花园艺场为个人独资企业，该企业在巨某与苗承俊婚姻存续期间设立、发展，故该个人独资企业应属于巨某与苗承俊的夫妻共同财产。巨某依法对该企业享有50%的份额，其余50%的份额作为苗承俊的遗产，可以依法继承。2015年6月28日苗承俊去世后，兰花园艺场由第三人王某实际管理、经营。2016至2019年度的承包费由王某收取，承包费是兰花园艺场将土地对外承包所得收益，亦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应予以一并分割。庭审中，对于兰花园艺场对外承包土地中的13份承包合同，原被告及第三人不持异议。经核算，除去苗承俊生前已经转让给案外人塔衣尔的土地，其他12份承包合同土地面积为2932.75亩，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2019年度承包费共计2431587元。第三人王某辩称其是兰花园艺场的共同经营者，应当先划分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其他是进行分割的遗产，并提供了联合开发协议、转让协议、证明等。对此，在（2017）新2201民初4082号案件中，第三人王某的该诉求已被法院生效法律裁判驳回，不予支持，不再赘述。考虑到第三人王某对兰花园艺场的贡献，酌情增加对其子女苗某3、苗某4分割遗产份额，以示公平。二、关于分割房产的问题，庭审中巨某、苗某1、苗某2，庄某1、庄某2均表示同意被继承人苗承俊各子女名下房产归各自所有，维持现状，对苗某3、苗某4在哈密的多套房产放弃分割。第三人王某以及其女儿苗某3、苗某4认为位于兰州市××区、七里河小西湖东街5栋1单元502室以及珠海市香洲情侣中路扬名海2单元2803室的房产属苗承俊所有，但未向法院提供房产登记信息等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同时，鉴于被继承人苗承俊并无其他投资性房产，其子女、配偶、同居关系人现居住房屋亦是苗承俊生前安排，故本案中对房产不予分割，各继承人如有直接证据，可另案诉讼。三、关于兰花园艺场的债务及王某为兰花园艺场支出的各项费用问题，1.土地租赁金：第三人王某于2015年10月20日向花园乡村镇规划建设发展中心（土管部门）缴纳土地租赁金20万元，有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缴费统计表、王某提交的缴费票据在案为证，予以确认。2.水资源费：虽然第三人王某提供部分交纳水资源费真实票据，水管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亦证实兰花园艺场2016年、2017年已交水资源费286500元，但按照兰花园艺场与农户的合同约定以及土地耕种的常理，应当是谁耕种谁交纳水资源费。经了解，承包土地的农户直接向水管部门交纳水资源费后，收款收据亦显示由兰花园艺场交纳，故对第三人王某称其交纳了水资源费且应当计算为其承担的支出的意见，不予支持。3.打井费用：经查，王某管理兰花园艺场期间更新了机井，对此王某提供了十份其书写的、金额均为25万元的“欠条”，并以此主张其支付打井费250万元，十份“欠条”内容均为“兰花园艺场王某下欠81号井（82号井等）老张（老刘等）打井费、水邦配套、变压器配套、所有人工工资、吊车、铲车一切费用25万元”。按照常理欠条应明确记载债权人姓名，由债权人分别持有，而王某提交的“欠条”是王某持有，该“欠条”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没有证明力，不予采信。在案证据中，王某提供的花园乡水管所2015年6月28日之后的预收打井款结算票据为7份，金额为29.4万元，另有花园乡塔衣尔打井队出具的金额75万元的收据，应予以采信。其他计量设施押金、安装费属政府应退回款项，不予计算。4.对外债务：第三人王某提交了2003年与兰州永鑫复合肥厂签订的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3年出具给保成良的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2015年6月28日出具给保成良的金额为4万元的借条、2015年6月15日出具给张谨金额为2万元、出具给王新晨的金额为1.4万元的借条，认为上述款项均为兰花园艺场的外债，以上证据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上述借条、借款合同中或无苗承俊的签字，或系高额借款亦无转账凭证等证据与之佐证，王某称全部为现金一次性交付，不符合常理，对以上债务，不予确定。5.第三人王某称支出电力设施更换费用120万元，并提供合同一份，经质证原告不予认可，该合同系复印件，仅载明工程款120万元，无其他票据与之佐证，不予采信。综上，应予分割的被继承人苗承俊的遗产为兰花园艺场及承包费2,431,587元。第三人认可其管理、经营兰花园艺场的事实，但否认收取承包费的事实，与常理不符，与向农户了解的情况亦不相符，故对第三人未收取承包费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第三人王某管理、经营兰花园艺场期间承担、支出的费用土地租赁金200,000元，打井费1,044,000元，属兰花园艺场应承担费用，各继承人对此费用亦应按照继承份额比例分担。第三人王某应向苗承俊的各继承人返还1,187,587元。遂判决：一、原告巨某分得哈密市兰花友谊综合园艺场54%的份额；原告苗某1、苗某2、被告庄某1、庄某2各分得哈密市兰花友谊综合园艺场4%的份额；苗某3、苗某4各分得哈密市兰花友谊综合园艺场15%的份额。二、哈密市兰花友谊综合园艺场2016年度至2019年度承包费2,431,587元，由各继承人按照第一项份额比例继承；哈密市兰花友谊综合园艺场费用支出1,244,000元，由各继承人按照第一项份额比例承担；即第三人王某向原告巨某返还641,297元，分别向原告苗某1、苗某2、被告庄某1、庄某2返还47,503元，分别向苗某3、苗某4返还178,138元。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第三人王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王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王某提交的证据有：1.2019年4月水资源费用票据和2018年12月水资源费的票据，催收水资源费用的通知（已付清），10个水井水表款部分收据。支出电力设施费用收条一份，水费票据两份，水表款票据一份。2.王某归还借款利息的票据，用于证明2011年支付王俊生18万元和26万利息。3.安装电力设施的欠条、国土资源所的承诺书。4.证人曹伟、何保宏、窦相成证人证言。上述证据欲证明其对土地的投入数额，一审计算有误。经质证，被上诉人对水资源费用、水表费用缴费收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水费是由农户缴纳，并不是王某缴纳。关于归还利息的收据，根据资金使用情况，真实性不认可。电力设施改造是政府统一改造的，一审中对这笔债务不予认可，欠条上有修改痕迹，真实性不予认可。10份机井水表票据的复印件，与一审提交证据自相矛盾，联合开发协议不属于新证据。以上证据，均不予以认可。   二审中，王某向法庭提出对其投入电力设施的价格进行评估的申请，但在法庭规定的时间内未缴纳鉴定费用。但本院考虑到其对电力设施投入的事实客观存在，被上诉人亦认可部分投入，遂向国网新疆电力有限公司哈密供电公司进行询问调查相关电力设施价格。哈密供电公司复函认为：“公司电力设施施工成本要高于用户自行委托第三方施工成本。对于10千伏输电线路，电力公司2016年一公里连工带料施工成本在10万至12万之间，对于用户自行架设的裸线，一公里成本较电力公司成本低30%至50%左右，对于50、100千伏安变压器，2016年100千伏安变压器及附属设备采购价格在1.1万至1.5万之间，施工费用在1.3万至2.5万之间，对于用户自行委托的50千伏安变压器台区施工，施工费用比电力公司费用大致低30%至50%左右”。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就王某架设电力设施的情况进行现场调查并向花园乡供电所职工卡斯木·阿不都力核实有关情况。经调查，1、2、3号井共12根电线杆，4、5、6号井共15根电线杆，7、8、11号井农网改造，没有自架电线杆，9号井5根电线杆，10号井16根电线杆，12号井4根电线杆，13、14号井4根电线杆，共计14个变压器及配套设施，56根电线杆。   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遗产范围如何确定，兰花园艺场的资产如何分割；二、兰花园艺场的债务及王某为兰花园艺场支出的各项费用如何认定。   关于焦点一，兰花园艺场是登记在被继承人苗承俊名下的个人独资企业，该企业在巨某与苗承俊婚姻存续期间设立、发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继承”，故该个人独资企业应属于巨某与苗承俊的夫妻共同财产。巨某依法对该企业享有50%的份额，其余50%的份额作为苗承俊的遗产，可以依法继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2015年6月28日苗承俊去世后，兰花园艺场由王某实际管理、经营。2016至2019年度的承包费由王某收取，承包费是兰花园艺场将土地对外承包所得收益，属于遗产范围，应予以一并分割。一审法院依据承包合同认定2016年至2019年度承包费共计2,431,587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某提供联合开发协议、转让协议等证据认为其是兰花园艺场的共同经营者且已经转让于王某。一二审查明在（2017）新2201民初4082号案件中，王某的该诉求已被法院生效法律裁判驳回，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已经考虑到王某对兰花园艺场的贡献，酌情增加了对其子女苗某3、苗某4分割遗产份额，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二，兰花园艺场的债务及王某为兰花园艺场支出的各项费用如何认定。关于债务问题，本案系继承纠纷，王某举证经营期间所负债务涉及案外人的债权利益，本案不宜直接处理，王某如有证据可另案主张。关于水资源费，王某虽在一二审提供部分交纳水资源费票据，但兰花园艺场与农户的合同约定由农户交纳水资源费，且提供的水资源费票据并不能真实反映实际交款人为王某，亦不符合谁耕种谁交纳水资源费的日常法则，如王某有证据证实是其交纳，应向农户追偿，不宜作为其支出予以抵扣，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打井费用，王某提供了十份其书写的、金额均为25万元的欠条，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一审认定1,044,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王某支出电力设施更换费用，王某一审中提供一份工程价款为120万元电力工程施工合同，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该合同系复印件且无施工方签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考虑到王某对电力设施投入的事实客观存在，被上诉人亦认可其投入，根据哈密供电公司复函及现场勘查情况，酌情认定874,500元。综上，应予分割的为兰花园艺场及承包费2,431,587元，王某管理、经营兰花园艺场期间承担、支出的费用土地租赁金200,000元，打井费1,044,000元，电力设施投入874,500元属兰花园艺场应承担费用，各继承人对此费用亦应按照继承份额比例分担。王某应向苗承俊的各继承人返还313,087元。   综上，王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8）新2201民初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原告巨某分得哈密市兰花友谊综合园艺场54%的份额；原告苗某1、苗某2、被告庄某1、庄某2各分得哈密市兰花友谊综合园艺场4%的份额；苗某3、苗某4各分得哈密市兰花友谊综合园艺场15%的份额。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8）新2201民初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哈密市兰花友谊综合园艺场2016年度至2019年度承包费2,431,587元，由各继承人按照第一项份额比例继承；哈密市兰花友谊综合园艺场费用支出2,118,500元，由各继承人按照第一项份额比例承担；即上诉人王某向原告巨某返还169,067元，分别向原告苗某1、苗某2、被告庄某1、庄某2返还12,523元，分别向苗某3、苗某4返还46,96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巨某、苗某1、苗某2负担2,320元，由王某负担3,4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13元，由巨某、苗某1、苗某2负担4,845元，由王某负担7,2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洪   斌   审  判  员   周   丽   敏   审  判  员   杰恩斯拜克别克孜达   二 〇 二 〇 年 九 月 十 九 日   书  记  员   热海曼阿扎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