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6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薇，女，197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岚，辽宁长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东北大马路143号。法定代表人：李兴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辉，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大石桥市沟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北海城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北海新区大清河南支流桥北路东。法定代表人：金雨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涛，系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北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营口市北海新区大清河南支流桥北路东。法定代表人：于建华，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大治，辽宁华君律师事务所营口分所律师。上诉人周薇因与上诉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营口北海城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营口北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岚，上诉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辉和王辉、被上诉人营口北海城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涛、被上诉人营口北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大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薇的上诉请求：一、在原审判决基础上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建设)继续给付工程款，并按双方约定从2012年11月26日支付进度款利息；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支付工程进度款利息；依法确认被上诉人北海管委会支付工程款系返还保证金；二、被上诉人营口北海城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海公司)、被上诉人营口北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北海管委会)对本案所有款项和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在原审判决基础上改判被上诉人北方建设继续按照盖州市人民法院(2014)盖民初字第2577号民事判决书赔偿所确定的逾期付款利息；四、改判被上诉人北方建设赔偿上诉人原材料，租赁费等各项损失；五、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请求依法按照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以辽宁文星环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星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出具的营口北海新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B24#、B25#楼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以下简称第一份报告)审定的本案工程造价20468676.31元金额认定本案工程造价；二、请求依法改判由北海公司直接给付上诉人的30万元是保证金；三、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北方建设共同确认的被上诉人北方建设以盖州法院(2014)盖民初字第2577号民事判决书为依据承担上诉人垫付材料款利息事项，原审判决仅仅支持了2577号判决中确定的利息1047000元，遗漏了判决确定的逾期付款利息；四、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原材料损失，在双方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北方建设对于上诉人已经购进的原材料按进货价折旧30%计算，原审判决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北方建设对材料的具体数量和数额未进行一致确认也未进行评估审计为由不予支持是错误的，因为双方停工后有明确的材料盘点表，上诉人有明确的材料购货单据，都经一审庭审质证，应当予以采信，上诉人对此也有明确的计算，原审判决明显与庭审质证情况不符，上诉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材料损失1231986.90元；五、一审庭审己经明确被上诉人北方建设同意对上诉人租赁设备按租赁价支付，双方也对租赁价格确认。二审应改判被上诉人北方建设支付上诉人租赁费2761056.93元；六、对于上诉人各项损失，停工原因是被上诉人北海公司和北海管委会没有资金支付工程款所致，应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北海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辩称：本案属于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依据合同法的规定，本案的建设合同是属于建设单位也就是发包方是北海管委会和城投公司，北方建设和周薇均是建设合同的承包人，虽然北方建设与周薇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但是根据内部承包协议性质，周薇属于实际施工人，北方建设不是发包方。那么北方建设与周薇同是承包方，所以要求承包方自己来赔偿损失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那么这一个关于我们上诉人也要提出一点就是一审判决使用这一条去赔偿适用法律完全错误，因为建设施工合同建设单位才是发包方，我们这是内部的发包方不能审理，这是合同的性质所决定的。他上诉的焦点就是赔偿损失问题。所以我们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应当由管委会来承担。营口北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辩称：答辩人认为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同时不认可周薇的上诉请求，请二审法院改变改判答辩人不承担给付责任。关于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司法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52条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的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应认定无效。周薇是自然人，不具备相应的资质，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根据该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支付价款应当予以支持。那么北海开发区仅对工程量造价经过确认周薇承包的工程没有经过验收，北海开发区不具备支付工程价款的条件。第二点营口北海经济开发区与北方建设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北海开发区不知其将工程承包给周薇。合同约定是以政府审计为最终结算，北海开发区支付工程款，无法确定是否超过审计结果。如果周薇要求北海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应当举证证明北海管委会欠付其工程款。综上盖州市人民法院判决北海开发区管委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是关于周薇上诉，本案北海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周薇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不应当支付周薇的任何款项。北海开发区管委会与周薇之间没有任何违约行为。营口北海城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北海管委会意见。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判决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5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查明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沈阳北方建设股份公司给付被上述人周薇工程款4757288.28元错误，B区24#、25#楼审计结果为：18995706.65元，前期支付工程款：11948433.20元；审计后余额为：18995706.65元--前期已支付工程款11948433.20元=审计后余额7047273.45；扣除建设单位及上诉人代扣代缴款项4091208.33元，实际应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2956065.12元1、按合同第4页第六款第2条约定上诉人应扣税金及管理费为工程款的10%，因此税管费704727.35元；一审法院没有按双方合同约定计算。2、2014年8月11日支付周薇工程款570000元，3、2014年8月8日北海管委会工作人员金涛支付周薇30万元；4、2015年2月16日支付周薇40000元；5、2015年7月28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6、2018年1月31日代周薇支付商品混凝土材料款1275590.00元；7、检测费：43000元；8、预决算费用：51987.12元；9、周薇用于工程中所欠华瑞(辽宁)电气有限公司电气材料：2600元；10、施工用电：122806.64元；按合同第8页第十一条约定，上诉人代缴，在工程款中扣除；11、劳保统筹部分应由建设单位向劳保统筹办统一缴纳，因此被上诉人在结算报告中的劳动保险部分不应支付给被上诉人，计：380497.22元；12、周薇父亲周广安借款550000元；综上被上诉人实际应得工程款为：审计工程款：18995706.65元--前期支付工程款：11948433.20元--税管费704727.35元--2014年8月11日支付周薇工程款570000元--2014年8月8日北海管委会工作人员金涛支付周薇300000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周薇40000元--2015年7月28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2018年1月31日代周薇支付商品混凝土材料款1275590.00元--检测费：43000元--预决算费用：56987.12元--周薇用于工程中所欠华瑞(辽宁)电气有限公司电气材料：2600元--施工用电：122806.64元--劳保统筹380497.22元--周薇父亲周广安借款550000元=2956065.12元。所以一审法院事实不清。二、凿桩部分工程量及造价在审计报告中已经给付，被上诉人索要33163.83元，上诉人及建设单位不应重复支付。三、周广安欠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550000元应予扣除。四、上诉人按合同约定并不欠周薇工程款，不应承担利息。五、对周薇提供的补充协议经司法鉴定并不是上诉人单位工作人员陈世辉书写，要求周薇提供书写人签名，及书写时间，盖章时间。六、保险费、招投标代理费、公共设施费、预决算代理费均是实际发生的费用，上诉人在取得相关工程时已经缴纳了相关费用，并且在双方协议已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借用上诉人的资质进行承包该工程，所以应按被上诉人承包的面积支付给上诉人上述费用。七、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4页第二条：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周薇各项损失3421290.70元没有法律依据。1、其中1047000元是周广安欠姜颖的民间借贷款产生的利息，跟本案没有关联，周薇述是用于本工程没有关联证据。2、误工损失947050元没有事实证据，没有书写证明材料人签字，因此无法确认具体事实。停工期间承包人应工程师要求留在施工场地的必要的管理人员及保卫人员的费用由承包人承担。因此一审法院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审理。3、临时设施费在决算书中的措施费中已经体现，不可以重复支付。4、钢材违约金206850元是周薇所提供的证明的实际书写人计算，要求书写人签字。八、周薇向上诉人缴纳保证金118万无证据证明。九、周薇所提供的所有补充协议、证明等四份书证证据，只盖章没有持章人陈世辉及公司授权人李荣海的签字，证据不是真实的。十、一审有部分项目未进行鉴定，在无法定理由的情况下，未继续委托鉴定，导致案件事实不清。周薇辩称：一，被答辩人北方建设上诉理由不成立，对于工程造价，答辩人认为原审判决已经查明第二次审计是在第一次审计后第二次由营口北海新城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再次委托辽宁文星环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在没有任何新的证据和理由，可以说没有任何说明更没有告知答辩人的情况下，以莫须有的理由变更了第一次双方共同审计的工程造价，这种变更明显无理，但是，令人不解的是被答辩人北方建设作为本次承包商却极力同意工程造价的减少，这就令人不解，对此，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北方建设在事实上所引用的工程造价是错误的，本案工程造价应当是20468676.31元。其他具体事项答辩人逐一答辩。1、无论双方合同如何约定，答辩人均不同意被答辩人北方建设要求扣留10%税费事项，理由是，第一，被答辩人原审没有反诉，也没有提出这一主张，本次审理不能超出原审范围，被答辩人北方建设超出原审范围的权利主张不能成立；第二，本案中是因为被答辩人北方建设没有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按工程进度拨款，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并给答辩人造成极大损失，被答辩人无权向答辩人所要管理费；第三，本案中被答辩人北方建设没有履行任何管理义务，仅是以资质收取各项费用，属于不当得利，不具有合法性，也就是被答辩人收取管理费的行为不是合法行为，不能得到法律支持，第四，答辩人现有证据证明，被答辩人所说的税费，在每次拨款中被答辩人都依据职权扣留完毕。不存在支付问题，这也是被答辩人原审没有主张的理由，对于剩余工程款，被答辩人一直没有给付，被答辩人无权收取剩余工程款的各项费用，被答辩人这一诉请不能成立。2、2014年8月11日被答辩人北方建设要求答辩人签字57万元票据，该票据和其他付款情况一样，已经含有被扣减的57万元的税费57000元，所以，被答辩人本次主张实际拨付答辩人57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包括以往的所有拨款，均已扣减税费，特别是本次付款被答辩人并没有向答辩人直接支付款项，双方一直确认之间没有现金往来，全部是通过银行付款，双方对账的银行流水中没有此57万元付款，现被答辩人上诉仅是一张答辩人签字的票据，答辩人要求被答辩人出具原件，并附有支付57万元的付款银行流水，因为双方没有任何现金往来，被答辩人要提供的是已付款11948433.20元加上570000元也就是12518433.20元的银行流水记录，否则被答辩人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答辩人没有收到过金涛支付的30万元工程款，要求被答辩人北方建设出具收款原件。予以认可。4、对于被答辩人北方建设主张的2015年7月28日支付工程款5万元，答辩人没有收到，被答辩人需提供支付该款的付款银行流水。5、无论答辩人是否存在与商砼的欠款，都与被答辩人无关，且数额上需要答辩人与商砼对账核算，该款被答辩人无权代答辩人支付，被答辩人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最主要的是这一事项与本案无关。6、检测费应当由甲方支付，与答辩人无关，且本次结算工程款中不含有此笔费用，应当由甲方直接结算。退一步讲，即使存在也是答辩人与检测单位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被答辩人北方建设无权支付答辩人款项，被答辩人这一上诉不能成立。7、预决算费用51987.12元根本不存在，这也与被答辩人无关，对此答辩人不予认可。8、电器材料费2600元根本不存在，不予认可。9、施工用电122806.64元不予认可，施工中的电费已经按实交付完毕，在实际拨款中周微已支付给北方建设公司。10、劳保统筹这与被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也没有给答辩人缴纳任何劳保统筹，此笔费用含在工程造价之中是答辩人应当取得的费用，答辩人的劳保统筹有权自行处理，这也与本案无关。11、周微父亲借款55万元，事实不存在，此为虚假借条，况且也与给付周微的工程款无关，特别是第一次上诉时被答辩人已经自认是虚假出具，也是被答辩人索要的好处费，这是违法行为，这张条不具有合法性，且与本案无关，与答辩人无关，至于周广安所借款项明确是用于本案工程，所以，才有此借款损失由被答辩人承担的法律后果，该事项不能推论，被答辩人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案被答辩人至今支付答辩人工程款为11948433.20元是正确的。二、截桩头工程造价33163.83元，在本案两次工程造价审计中都不包含此项费用，对此有建设单位及北方建设的签证单为证，被告应支付周微此项工程款33163.83元。三、本案经审理被答辩人欠款属实，被答辩人应当支付所欠工程款及利息，对此原审判决正确，何况，本案合同不能履行是被答辩人没有按照双方协议约定按工程进度付款所致，被答辩人就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答辩人损失也就是本案盖州法院判决的利息。四、对于本案中被答辩人对答辩人提供的补充协议及证明，原审被答辩人要求鉴定，答辩人对于被答辩人鉴定事项已经当庭提出不同意，原审法院按照被答辩人要求进行鉴定，本案被答辩人要求的鉴定事项与本案无关，与本案所确定的事实也无关，这些证据上是被答辩人单位公章，还有录音作为辅助证据，足以认定这部分证据是被答辩人真实意思表示，何况，在这些证据中记载的客观事实是真实存在的，因为这是被答辩人提供给答辩人的证据，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提供证据的书写人及盖章情况的上诉观点是无中生有，根本不能成立，被答辩人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五、关于各项费用146929.53元，本案中答辩人是按照本案工程总面积也就是32层交纳了全额的公共设施、招投标服务、保险费，现因被答辩人不按双方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且明确已经无款可付，这样工程才被迫停工，在工程结算中，被答辩人仅仅是按照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支付上述答辩人所缴纳费用的一部分，其余部分被答辩人包括甲方均没有支付，也就是本案工程造价中不含有答辩人索要的上述费用，答辩人所缴纳的这部分费用，由总承包人被答辩人获取，被答辩人应当返还未施工的面积中均摊费用，共计146929.53元。六、原审判决被答辩人支付答辩人各项损失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本案工程停工是被答辩人过错所致，答辩人因停工客观上存在上述损失也是客观事实，答辩人的损失与被答辩人过错存在因果关系，被答辩人应当赔偿答辩人各项损失。其次，对于答辩人损失被答辩人应当赔偿，答辩人有损失客观存在的证据，有双方协商录音，有被答辩人签署的补充协议及证明，这些都直接证明原审判决被答辩人赔偿答辩人损失是正确的。再次，第一，周广安欠姜颖款是答辩人为完成本案工程借款属实，被答辩人至今欠工程款属实，正是因为被答辩人欠工程款没有支付，答辩人才无力偿还姜颖欠款，这些损失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对此，双方协商被答辩人也自行承诺承担，被答辩人本次上诉无理。第二，误工损失，这也是被答辩人造成停工所产生的损失，对此答辩人也是极力将损失最小化，本案判决的误工损失是最基本的损失，被答辩人应当承担，最后，被答辩人以补充协议及证明的上的公章效力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这些证据上的公章是公章是真实的。七、保证金问题，答辩人原审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交纳了248万保证金，应全部返还。八、关于鉴定事项，本案原审是发回重审，被答辩人在第一审理中根本没有提出鉴定申请，被答辩人也没有新的证据证明本案有必要进行鉴定，对于原审鉴定答辩人已经发表不同意鉴定意见和理由，原审还是按照被答辩人要求进行鉴定，在鉴定后，被答辩人还要再次鉴定，这本就是无理要求，就是被答辩人要拖长审理期限造成被答辩人各项债务不断加大，损失继续扩大，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被答辩人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营口北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营口北海城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述称，北方建设与周薇之间的工程款结算及其之间的矛盾，北海管委会及北海城投不清楚。周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给付工程款6440094.31元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工程款6440094.31元的利息至法律文书确定之日止；2、被告支付违约金；3、被告赔偿原告垫付材料款等利息以法院判决利息为准；被告支付原告误工费、临时设施、原材料价格损失；4、被告返还原告招投标、保险等各项费用229018.98元，返还工程保证金118万元；5、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周微将各项诉讼请求金额增加为17198720.9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北方建设公司与北海投资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北海投资公司将营口市北海新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发包给北方建设公司施工。2012年6月5日，周微与北方建设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北方建设公司将工程名称为营口市北海新区公共租赁住房项目B区24#、25#楼工程承包给周微施工，合同约定：“一、工程地点：营口北海新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B区24#、25#楼工程施工现场；二、承包范围承包方式，承包设计图所有内容（消防、通讯、电梯工程除外），建筑面积：41389.36㎡（结算时以实际面积为准）……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2年6月1日，竣工日期：2013年5月30日（因建设单位原因影响工期，工期顺延）。……六、承包经济指标，2、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甲方向乙方收取工程总造价10%管理费、税金，其余款额分配给乙方作为承包总额；5、工程造价，工程造价执行《辽宁省2008年工程计价定额》取费类别按国家规定相应类别取费。钢材、水泥等大宗材料价格调整以辽宁省工程造价信息第六期价格为基数，与施工同期对应辽宁工程造价信息中的材料价格相比较，确定本工程施工期内钢材、水泥等大宗材料价格变动幅度：规费以公司规费证为准；竣工决算以建设单位审计部门审计后价格为决算依据；6、预决算、进度报表、档案整理编制、国家审计由甲方统一组织编制报审，产生费用按国家规定费率计取，由甲方统一代扣代缴。……8、工程款支付方式：首次付款，主体工程四层(含四层)竣工后，报请甲方相关人员核对，确认后支付己完工程造价的70％工程款，其造价以预算为基数。首次拨款后，工程进度按6个楼层为一个支付期，每实际完成6个楼层(含第6层)，支付已完6个楼层工程款的70％。……十八、如有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另一方产生的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后，周微组织人员进行实际施工。2012年年底，周微施工至16层（约定为32层），因工程款支付问题，停工至今。关于已完工程的工程款问题，建设方北海投资公司委托辽宁文星环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周微承建的营口北海新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B24#、B25#楼已完工程进行工程结算审核。2017年6月21日，该公司作出文星环宇审字[2017]第0621号审核报告，其审定金额为：20468686.31元。北海投资公司于2017年8月7日将该报告发放给周微。关于该工程审计问题，后又经盖州市工程投资预决算审核中心审计，于2017年7月21日，辽宁文星环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文星环宇审字[2017]第0621号审核报告，其审定金额为：18995706.65元。关于营口北海新区B24#、25#截桩工程建筑面积22552.24平，辽宁卓恒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概（结）算书”，其工程造价为：33163.83元。周微所承建的工程总造价共计为：18995706.65元+33163.83元=19028870.48元。北方建设公司已支付给周微工程款14271582.20元。另查，周微提供于2017年5月20日出具的“补充协议”，载明：“由于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不能及时支付营口北海新区公共租赁住房B24#、25#楼建筑工程款，致该工程停建，造成周微的经济损失给予补偿方法如下：1、营口北海新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进度款利息应从2012年11月26日开始计算，工程款利息应从2014年11月14日开始计算，待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和周微工程款审核确定后，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一次性支付工程款及利息。2、该工程停建后，其现场剩余材料（以《现场工器具及原材料存留情况》为准）的垫付款不能及时支付，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周微欠姜颖的所有利息（以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盖民东初字第2577号为准），作为垫付工程材料款利息不再支付其余垫付的材料利息。3、如该工程以后能正常施工，其剩余材料继续使用于该工程，如不能开工，本公司同意将租赁设备按租赁价支付，原材料按进货价折旧30%进行赔偿给付周微（以进货入库为准）。”北方建设公司加盖其公司项目部公章。2014年10月14日，本院作出（2014）盖民东初字第25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周广安、杨春娥欠原告姜颖2607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原告，其中1560000元自2014年9月17日起按照月利率2分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周微、张天和在2607000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判决涉及的利息损失为1047000元。周微提供于2017年5月20日“北海公租房24、25#楼每月应发工资表，从2012年10月至2015年5月30550×31=947050元。”北方建设公司加盖项目部公章。周微提供的2017年6月28日“营口新区北海公租房B24#、B25#楼临时设施费损失为793036+427354.70=1220390.70元。”周微提供的2017年5月20日“证明”，载明：“营口北海新区B24#、B25#楼由于工程款不能及时支付致该工程停工，将剩余钢材600吨，以每吨2500元的价格卖出，并赔付鞍山科力达经贸有限公司违约金206850元。现场工器具租赁价格分别为：塔吊租金为每台每月24000元，每年使用期为8个月，其中一台已于2015年5月拆出。脚手架租赁价格为每天每米0.015元，脚手架已于2015年5月全部拆出移走。扣件租赁价格为每天每个0.012元，扣件已于2015年5月全部拆出移走。”再查，本案审理过程中，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对周薇提供的《补充协议》、《证明》申请鉴定，要求对两份书证是否为陈世辉书写，印章与书写时间先后顺序进行鉴定。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两份书证不是陈世辉书写。对印章与书写时间先后顺序的鉴定申请出具情况说明，不具备检验条件，无法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周微在接手北方建设公司承建的营口北海公租房的工程后，按北方建设公司的要求进行施工，由于工程款支付问题，造成周微停工至今，故周薇交纳的保证金应予返还。周薇交纳保证金248万元，其自认已返还130万元，剩余保证金118万元应予返还。现周微已完工的工程经盖州市工程投资预决算审核中心审计，辽宁文星环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定金额为，截桩工程款33163.83元，共计19028870.48元。北方建设公司已支付给周微工程款14271582.20元。因此，北方建设公司应给付尚欠周微的工程款4757288.28元（19028870.48元-14271582.20元）。作为发包方的北海管委会应在欠付北方建设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周微的停工损失数额及由谁承担的问题，根据加盖北方建设公司项目部公章的“补充协议”可以确定，北方建设公司尚欠周微的工程款4757288.28元应从2014年11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给付利息。对于周微要求的未按进度拨款应给付的利息，因周微和北方建设公司未对进度拨款日期及数额进行一致确认，又未进行审计，本院无法确定，不予支持。对周微要求的垫付材料款利息1047000元，按照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周微欠姜颖的所有利息（以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盖民东初字第2577号为准），作为垫付工程材料款利息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周微要求的原材料损失1231986.90元，虽协议约定原材料按进货价折旧30%进行赔偿给付周微（以进货入库为准），但周微与北方建设公司对原材料的具体数量及数额未进行一致确认，又未进行评估审计，本院无法确定，不予支持；周微要求的租赁设备损失费2827580.55元，虽双方对租赁器材的价格进行了确认，但对租赁使用的期限和数量未进行一致确认，又未进行审计，本院无法确定，不予支持，周薇可在收集到充分证据后另行主张。周薇按照承包工程总面积交纳了全额的公共设施、招投标服务、保险费，现工程已停工，只施工了部分工程，故未施工的面积中均摊费用应予返还，共计146929.53元；综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欠付周薇工程款4757288.28元应予给付，对停工给周薇造成的损失，其在《补充协议》、《证明》中已认可，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但鉴定结论无法支持其观点，对周微的各项损失：1、垫付材料款利息1047000元；2、误工损失947050元；3、临时设施费损失1220390.70元；4、钢材违约金206850元，合计3421290.70元，经北方建设公司加盖项目部公章予以确认，故应由北方建设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对周薇交纳的保证金118万元及多交纳的费用146929.53元，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应予返还。判决：一、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微工程款4757288.28元，并从2014年11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给付利息；二、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微各项损失共计3421290.70元；三、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周微保证金118万元，各项费用146929.53元，共计1326929.53元。四、被告营口北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逾期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050元，由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周薇提交一份（2019）辽0881民再14号判决书，证明对该判决书所确认的周薇的欠款部分，应当由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该份判决与本案无关，周薇借钱垫资所支付的利息与我们无关，北海管委会也按实际施工人直接支付周薇工程款，周薇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我们只是收10%的管理费，我们不应承担给付该款项的责任。本院认定如下：因周薇提供的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北方建设）与周微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周薇对沈阳北方建设承建的营口市北海新区公共租赁住房B区第24#、25#楼工程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沈阳北方建设未按照约定按时给付工程款，致使工程无法继续进行，故沈阳北方建设应承担支付已完工工程尚欠工程款以及赔偿因其违约给周薇造成损失的违约责任。营口北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北海管委会）作为案涉工程发包方，应在欠付沈阳北方建设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周薇主张的应按照2017年6月21日辽宁文星环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营口北海新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B24#、B25#楼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认定本案工程造价为20468676.31元一节，因辽宁文星环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21日和2017年7月21日出具两份《营口北海新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B24#、B25#楼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为此，本院于2020年5月6日，向该公司发出咨询函，要求其对两份不同报告作出解释。辽宁文星环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1日回复我院，回函内容为：该公司受营口北海城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对《营口北海新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B24#、B25#楼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进行初审，并有建设单位、施工单位、造价咨询单位对初审报告定案，而复审报告的定案是最后再由盖州审计局复审。复审与初审不同的是，垂直运输、脚手架、超高降效按施工图纸总高计算，复审按实际施工高度计算（该工程为未完工工程）；脚手架卸载，因为卸载没有相应定额子项目，初审借用相应定额套项，复审依据辽建价发（2011）27号文件第5条，按实际发生计算。本院对比两次工程结算审核报告的内容，无法与辽宁文星环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回函的内容相对应，本院多次要求辽宁文星环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作出更详细的说明并提供相应的审核依据，辽宁文星环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均不予配合。此外，2017年7月21日作出的结算审核报告并无上诉人周薇签字确认，亦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该结算审核报告对周薇具有约束力，故案涉营口北海新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B24#、B25#楼工程造价应以辽宁文星环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的结算审核报告为准，即工程造价应为20468676.31元。关于周薇主张的由金涛给付上诉人的30万元是返还保证金一节，因该30万元的收据中明确载明该款项支付的是工程款，故周薇主张该款项为保证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周薇主张原审判决认定其自认已返还130万元保证金系由沈阳北方建设向其返还的100万元保证金和金涛向其支付的30万元组成，且沈阳北方建设仅能提供周薇于2012年11月7日收到返抵押金100万元的营口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并未提供返还另30万元保证金的凭证，故在认定金涛向周薇支付的30万元为工程款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沈阳北方建设向周薇返还保证金数额为100万元，剩余保证金148万元未返还。关于周薇主张的应从2012年11月26日起支付工程进度款利息一节，周薇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对工程款进度款数额和给付时间作出约定，致使工程进度款利息无法确定，故对周薇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薇主张的沈阳北方建设应按照（2019）辽0881民再1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周薇的欠款部分承担工程材料款利息以及原审遗漏了逾期付款利息一节，双方当事人在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周薇欠姜颖的所有利息（以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盖民东初字第2577号为准）作为垫付工程材料款利息，不再支付其余垫付的材料款利息”。虽然沈阳北方建设对该补充协议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并未否认补充协议中加盖其北海新区公租房项目经理部公章的真实性，亦未对该公章申请鉴定。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以及沈阳北方建设向本院提交的其向周薇交付工程款的部分专用收款收据，均加盖了沈阳北方建设北海新区公租房项目经理部公章，故沈阳北方建设在补充协议中加盖其北海新区公租房项目经理部公章的行为符合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应视为对补充协议内容的认可，该协议真实有效。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应依照(2014)盖民东初字第257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周薇欠姜颖的所有利息确定沈阳北方建设欠付的工程材料款利息数额，故原审根据双方约定及另案民事判决书确定垫付材料款利息数额为1047000元并无不当，对于周薇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薇主张的沈阳北方建设应赔偿其原材料损失和租赁费一节，周薇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材料损失和租赁费的具体数额，故对周薇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周薇可在收集到充分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沈阳北方建设主张的凿桩部分工程量及造价在审计报告中已经给付，周薇索要33163.83元，系重复支付一节，沈阳北方建设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沈阳北方建设主张的应扣除前期已支付工程款11948433.20元一节，对该款项周薇在二审庭审中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沈阳北方建设主张的应扣除后期支付工程款及代扣代缴款项4091208.33元一节：1、周薇对其中沈阳北方建设向其支付的两笔工程款57万和4万、代周薇支付的商品混凝土材料款1275590元，共计1885590元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周薇不予认可的代扣税金及管理费704727.35元，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第六条承包经济指标第2项约定了甲方向乙方收取工程总造价的10%管理费、税金，而案涉工程造价和截桩工程造价合计为20501840.14元，根据合同约定周薇应向沈阳北方建设缴纳管理费、税金2050184.01元。沈阳北方建设仅主张代扣税金及管理费704727.35元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故对代扣税金及管理费704727.35元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沈阳北方建设主张的金涛向周薇给付的30万元，本院已将该款项计入工程款并在原审认定的已返还保证金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对金涛向周薇给付的30万元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周薇不予认可的检测费43000元欠条，周薇在欠款人处签字，且欠条载明检测费用为案涉工程拖欠的质量检测费用，故对该笔43000元欠款，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周薇不予认可的2015年7月28日支付工程款5万元的收款收据，载明了“补收据”字样，虽然周薇在该收款收据上签字，但沈阳北方建设称该款项系周广安个人借款后补开的收据，故该款项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理；6、关于周薇不予认可的周广安借款两笔共55万元，因该借款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审理；7、关于周薇不予认可的预决算费用51987.12元、电气材料费2600元、施工用电费用122806.64元以及劳保统筹费用380497.22元，沈阳北方建设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费用实际发生，亦未举证证明双方约定上述费用应由周薇承担，故对于沈阳北方建设的该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沈阳北方建设主张的保险费、招投标代理费、公共设施费、预决算代理费均是实际发生的费用，不应予以返还一节，周薇对上述款项系按合同约定面积进行交纳，但因沈阳北方建设未能支付全部工程款，导致工程停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周薇只完工了部分工程，因此未完工面积的均摊费用应予以返还，故沈阳北方建设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案涉工程已完工部分工程造价和截桩工程造价合计为20501840.14元，沈阳北方建设支付工程款及代扣代缴款项合计为14881750.55元，尚欠工程款为5620089.59元。关于沈阳北方建设主张的原审判决其支付周薇各项损失3421290.70元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根据加盖沈阳北方建设北海新区公租房项目经理部公章的补充协议可以确定，周薇垫付的材料款利息为1047000元。此外，误工损失947050元的应发工资表、临时设施费损失1220390.7元的计算表以及违约金206850元等损失的证明中均加盖了沈阳北方建设北海新区公租房项目经理部公章。在沈阳北方建设无法否定其项目经理部公章效力的情况下，其在上述材料中加盖项目经理部公章的行为应视为对材料内容的认可，故对沈阳北方建设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薇主张其各项损失、停工原因系北海公司和北海管委会没有资金支付工程款所致，北海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节，营口北海城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代表北海管委会实际履行了向沈阳北方建设给付部分工程款的义务，已参与到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故营口北海城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应与北海管委会对案涉款项共同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对于周薇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微各项损失共计3421290.70元”；二、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微工程款4757288.28元，并从2014年11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给付利息”、第三项，即“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周微保证金118万元，各项费用146929.53元，共计1326929.53元”、第四项，即“被告营口北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上诉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周微工程款5620089.59元，并从2014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四、上诉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上诉人周微保证金148万元，各项费用146929.53元，共计1626929.53元；五、被上诉人营口北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和营口北海城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六、驳回上诉人周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逾期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69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446元，合计132496元，由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丽审判员  崔 卿审判员  盖世非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张锐书记员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