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5619号 原告：浙江荣丰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马屿镇马南村建设街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MA2CTGRT28。 法定代表人：陈道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金勇浩、高帆,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瑞电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马屿镇马北村双屿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MA29AXTJ33。 法定代表人：卢媛枭,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陈良园。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虞娟娟、许飞飞,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董学威。 第三人：国网浙江瑞安市供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安阳街道万松东路1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8456151895。 法定代表人：阮朝国，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雷建成，员工。 原告浙江荣丰新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瑞电新能源有限公司、陈良园、董学威、第三人国网浙江瑞安市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7月24日、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荣丰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勇浩、高帆、浙江瑞电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电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媛枭、被告陈良园的委托代理人徐飞飞、被告董学威、第三人国网浙江瑞安市供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网瑞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雷建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荣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瑞电公司、陈良园、董学威共同支付原告由第三人国网瑞安公司汇入被告陈良园名下的电费及各类发电补贴费（截止2020年5月份的由第三人国网瑞安公司汇入被告陈良园名下的电费11746.35元、各类发电补贴费9056.32元；后续继续计算至合同编号为×××50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购售电合同》履行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从事光伏发电项目的开发商、投资商；被告瑞电公司系原告的合作方；被告陈良园系被告瑞电公司指定的电力补贴的代收人；被告董学威系原告与被告瑞电公司、陈良园的沟通联络人及被告瑞电公司承包费的收款人。2018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瑞电公司签订《光伏发电总承包合同》，约定：原告系工程投资方及财产所有方，全部享受该工程投入运行后的发电收益及各级政府的发电补贴。被告陈良园负责技术、设备采购、施工组织、手续办理以及后续的各级发电补贴申请等各类手续。2019年6月，被告陈良园与马屿镇会东村14户村民签订了《房屋分布式太阳能光伏发电能源管理项目合同》，约定：被告陈良园负责建设光伏发电设备及维护，向村民支付每年800元屋顶租金；相关项目的所有权及经营权归被告陈良园；由被告陈良园享受政府项目补贴。2019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明确权益的协议，约定：相关项目的所有权及经营权、政府项目补贴由原告享有，被告陈良园只是协助单位。被告陈良园为完成收益的交接，分别制定陈庆同以陈良园为14户村民的代表，以个人名义与第三人国网瑞安公司签订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购售电合同，再将个人名义办理的发电补贴收益的银行卡（开户银行：建行；户名：陈良园；账号：6217××××6185。以下简称：涉案银行卡）转交给原告。现被告陈良园拒不交卡，也不将相关的光伏发电收益转交给原告而据为己有。为此，原告诉至本院。 被告瑞电公司辩称，被告瑞电公司与原告是协助关系，而不是合作关系。瑞电公司已经完成协助事宜，并将协助结果交给了原告，故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陈良园不是瑞电公司的员工，是瑞电公司临时业务员，与瑞电公司之间是业务合作关系。关于涉案的14户村民的屋顶租赁，被告瑞电公司是受原告荣丰公司的委托去洽谈的，具体由被告陈良园代表瑞电公司谈下来的。为此，被告瑞电公司也支付了协助费。被告瑞电公司已经把被告陈良园的涉案银行卡交给了原告。至于后来原告绕开瑞电公司，直接与陈良园发生的关系，被告瑞电公司是不清楚的。即使陈良园扣留涉案银行卡，也是其个人行为，与瑞电公司无关。因此，被告瑞电公司不承担责任。 被告陈良园辩称，被告陈良园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陈良园是被告瑞电公司的员工，是代表瑞电公司与马屿镇会东村14户村民谈业务的。根据第三人提供的文件，由于以自然人名义申报发电补贴高于以非自然人名义申报发电补贴，故，陈良园与第三人订立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购售电合同》（合同编号为：×××50），是损害国家利益的合同，是无效合同。陈良园收到的第三人国网瑞安公司支付给陈良园的款项，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陈良园自建电站的电费和发电补贴；一部分是合同编号为×××50项下的电费和发电补贴。该两部分，被告陈良园无法区分。 被告董学威辩称，关于涉案的马屿镇会东村工程，被告董学威没有收到钱。相关行为，都是被告陈良园的个人行为，与被告董学威无关。 第三人国网瑞安公司辩称，不发表意见。 原告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与被告瑞电公司于2018年12月5日订立的《光伏发电工程总承包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瑞电公司之间的光伏发电工程总承包关系以及原告享有政府补贴收入权益的事实。证据2，原告与被告瑞电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签订的《屋顶分布式太阳能光伏发电能源管理项目合同的乙方代表之间明确权益》协议，拟证明被告瑞电公司相关权益归原告享有的事实。证据3，发电客户为陈良园（编号：×××50）的《分布式电源客户电费结算清单》（载明2019年8月至2020年5月间上网电费为13432.47元；补助资金为9056.32元，合计22488.79元），拟证明被告陈良园收取了光伏发电电费及补助款的事实。证据4，第三人国网瑞安公司与被告陈良园于2019年6月份订立的合同编号为×××50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购售电合同》，拟证明被告陈良园向第三人售电的事实。证据5，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道荣与被告瑞电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媛枭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陈道荣与被告陈良园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陈良园代收租金的事实及收取银行卡的事实。证据6，被告瑞电公司分别与马屿镇会东村村民李林飞、李明坤、张义勇、李明亨、程圣秋、曾萱春、李光有、黄大浩、陈庆同、李成苏、张再西、王美仙、李友弟、李贤君14户订立的《光伏发电能源管理项目房屋屋顶租赁合同》（每户每年租金800元），拟证明被告瑞电公司代原告收取电费的事实。原告举证时陈述称，该14份租赁合同上原告的公章，是原告从被告瑞电公司取得租赁合同原件后加盖的；与该14户农户订立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是被告瑞电公司。证据7，梁爱武与被告陈良园的电话录音及梁爱武的证人证言，拟证明涉案银行卡上的利益不归被告陈良园所有，且被告陈良园扣留了该涉案银行卡的事实。证据8，被告陈良园与第三人国网瑞安公司另外的发电客户编号为2740374807的《分布式电源客户电费结算清单》，拟证明被告陈良园与第三人之间尚有另外的发电合同关系，该部分电费及补贴收入与本案无关。证据9，原告支付给被告瑞电公司的涉案14户农户租金的、金额为11200元的汇款凭证，拟证明原告已经通过瑞电公司向涉案14户农户支付屋顶租金的事实。证据10，原告与厦门盛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订立的《屋顶光伏户用发电项目工程承包合同》及向厦门盛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银行交易凭证，拟证明涉案的马屿镇会东村14户农户的发电工程系由原告发包给厦门盛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施工，原告对该工程拥有完全权利的事实。被告陈良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1，涉案银行卡2019年5月20日至2020年7月20日之间的交易记录，拟证明被告陈良园银行卡未收到光伏发电电费及补助款的事实。证据12，农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被告陈良园代被告瑞电公司向农户支付租金的事实。第三人国网瑞安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3，国家发改委发改价格（2019）761号文件、浙江省能源局《关于纳入2019年度国家补贴规模的用户分布式光伏项目补贴发放相关事项的复函》、《用电业务办理告知书（分布式光伏报装）》，其中：分布式光伏报装分为自然人和非自然人两类，以自然人名义报装的光伏发电补贴高于以非自然人名义报装的项目，拟供本院判决参考。被告瑞电公司、董学威和第三人均没有举证。 上述证据，均已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瑞电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系原告与被告瑞电公司为湖岭工程所订立的合同，与本案无关。其他的与其相关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与其不相关的证据均不知情，不作质证。被告瑞电公司质证时强调，其与原告之间只是协助关系；被告陈良园不是其员工，只是临时业务员，其与陈良园之间的涉案合作事项已经完成，原告也已经绕开其，其不再承担责任。被告陈良园质证认为，陈良园是作为被告瑞电公司的员工与第三人订立合同编号为×××50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购售电合同》的，该合同无效，理由同上。其将涉案银行卡更换的原因是，由于涉案的14户农户虽然由被告瑞电公司与其订立租赁合同，但直接出面与该14户农户接洽的人是被告陈良园，故由于原告拒绝对屋顶被租赁的农户因光伏发电设备造成屋顶漏水等损害予以维修，而该14户农户直接要求被告陈良园处理，陈良园不得不采取保护措施。若原告去处理与14户农户之间的关系，陈良园愿意与原告结算扣留的款项。其他证据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董学威未提出明确的质证意见。第三人国网瑞安公司拒绝提出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均在一定程度上予以采信。需要说明的是，证据1虽然主要是指湖岭的工程，但原告与被告瑞电公司之间关于马屿镇会东村涉案14户农户之间的关于光伏发电项目的合作关系，可以参照处理。 经审理，本院认定，2018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瑞电公司订立了《光伏发电工程总承包合同》，约定：被告瑞电公司为原告代办瑞安市马屿镇、湖岭镇光伏发电工程相关事项；原告系光伏发电工程投资方及财产所有方，并全部享受工程投入运行后的发电收益及各级政府的发电补贴。被告瑞电公司聘用被告陈良园作为其临时业务员，在马屿镇会东村开展业务活动。2019年6月间，在被告陈良园的撮合下，被告瑞电公司分别与马屿镇会东村村民李林飞、李明坤、张义勇、李明亨、程圣秋、曾萱春、李光有、黄大浩、陈庆同、李成苏、张再西、王美仙、李友弟、李贤君14户订立了《光伏发电能源管理项目房屋屋顶租赁合同》，约定：被告瑞电公司以每户每年800元的租金对各农户的屋顶进行租赁，用于建设光伏太阳能发电站。2019年6月间，被告陈良园作为被告瑞电公司的业务员，以个人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了合同编号为×××50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购售电合同》，并提供涉案银行卡作为收取电费及政府补贴的账户。马屿镇会东村涉案14户农户屋顶光伏发电工程由厦门盛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施工。完工后，2019年6月28日，被告瑞电公司与原告签署了《屋顶分布式太阳能光伏发电能源管理项目合同的乙方代表之间明确权益》，确认上述14户农户光伏发电项目的全部资产由原告投资，所拥有的权益全部归原告所有。上述合同订立后，原告收到了被告陈良园名下的涉案银行卡。涉案光伏发电站于2019年8月并网发电。因被告陈良园借故向原告要回涉案银行卡，原告于2019年8月19日通过顺风快递予以寄回。被告陈良园收到涉案银行卡后，将接收合同编号为×××50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购售电合同》项目下的电费和发电补贴的银行卡予以更改。2020年5月间，原告派遣梁爱武向被告陈良园取回并要求被告陈良园偿付收取的电费和发电补贴，但被告陈良园以与被告董学威存在纠纷为由拒绝。至今，被告陈良园已经收到第三人国网瑞安公司支付的自2019年8月至2020年5月间的合同编号为×××50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购售电合同》项目下的电费和发电补贴，其中：电费11746.35元、各类发电补贴费9056.32元。 另查明，根据国家光伏发电补贴政策，以自然人名义申报的光伏发电项目发电补贴高于以非自然人名义申报的补贴。 本院认为： 一、关于原告诉讼请求。从其内容看，本质上是给付之诉。但是，由于其未提供后续至合同履行完毕之日止的金额，即使依原告的请求，作出判决，也是无法执行的。故，对于后续继续计算至合同编号为×××50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购售电合同》履行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首先不予支持。原告在后续相关金额产生后，可另行处理。 二、被告陈良园与第三人之间的售电合同关系是处理本案的焦点。综合本案，并结合查明的相关国家光伏发电补贴的政策，本院认为，被告陈良园与第三人之间的售电合同就原告与被告瑞电公司、陈良园串通（该串通针对国家政策，因而具有恶意）后，为争取更高的光伏发电补贴而掩瞒原告系发电主体的事实真相而订立的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涉及发电补贴部分无效。依照国家光伏发电补贴政策，原告作为实际发电人，有如实申报的义务。因此，在判决生效后，原告应如实向政府部门申报，并请求处理。对已经取得的尚在被告陈良园名下的发电补贴，在政策部门未有处理意见之前，本案不予处理。在原告取得政府部门的处理意见后，可与被告陈良园协商处理，或者另案处理。 三、无论以自然人名义申报，还是以非自然人名义申报，光伏发电的电费，是正当的收入，第三人应当支付。电费归电站的建设者、所有者，即原告所有，合情合理合法，故，对原告要求支付电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是第三人将电费支付给被告陈良园后，应由谁向原告支付的问题。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支付，对此，本院认为，1、关于被告董学威。董学威涉案只是其账户被约定为原告与被告订立的《光伏发电工程总承包合同》的收款账户，原告据此要求董学威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2、本来，被告陈良园系被告瑞电公司的临时业务员，其是以瑞电公司的名义实施涉案的民事法律行为，其与原告本不存在直接的民事法律关系，其责任本应由瑞电公司承担。但是，由于其以个人名义参与了与第三人订立售电合同，并收取了涉案的电费；同时，也接受了原告直接向其催讨电费及发电补贴，故，其与原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已经从间接的改变为直接的关系。特别是，涉案的电费仍由被告陈良园占有，且被告陈良园未将涉案电费交与被告瑞电公司，也与其作为瑞电公司业务员的身份不符。故，本院确认宜由被告陈良园直接向原告偿付收取的电费。3、被告瑞电公司系涉案的马屿镇会东村光伏发电项目的合作方，本应由其管理其业务员陈良园，并直接向原告承担责任。后期原告绕开被告瑞电公司直接向被告陈良园主张权利的行为，并不能因此免除被告瑞电公司的责任。但是，在原告知道电费的实际收取人系被告陈良园并直接向被告陈良园主张权利的情况下，被告瑞电公司的责任则退其次，承担补充的赔偿责任。 四、原告认为，其从涉案的14户农户受让了发电补贴的权利，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作为非自然人，没有场所，并无不妥。但是，其与涉案的14户农户之间的关系，是间接的屋顶租赁合同关系，其法律意义是：原告间接租赁场地进行光伏发电，光伏发电的主体仍然是原告，而非14户农户。这也是本院确认被告陈良园与第三人之间的售电合同无效的理由之一，在此说明。 五、14户农户屋顶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予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良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浙江荣丰新能源有限公司从第三人国网瑞安市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取得的自2019年8月至2020年5月间的合同编号为×××50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购售电合同》项目下的电费11746.35元。 二、被告陈良园不能清偿上述债务的，被告浙江瑞电新能源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浙江荣丰新能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62元，减半收取181元，由原告浙江荣丰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81元，被告陈良园负担100元（被告负担的受理费，定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缴纳；原告应当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来本院退回预交的受理费余额2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朱李江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景隆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