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民终15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红健，女，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温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伟，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明连，男，194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温岭。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红康，男，196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温岭。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泽国镇小前陈居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温岭巿泽国镇小前陈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5331081A996910425。 法定代表人：陈仙增，该居民委员会主任。 上诉人许红健因与被上诉人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泽国镇小前陈居居民委员会、许明连、许红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2019）浙1081民初8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红健上诉请求：1、请求台州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确认三被上诉人2010年4月23日签署的收回土地协议无效；2、请求判决三被上诉人和上诉人重新依法签署土地收回协议。事实与理由：1、1982年许红健一家七口人，以父亲许明连为户主申请建房用地，并获批二间宅基地，共计83.56平方米（一间两层楼房另一间平房），集体土地证（编号:96字第03—21812号）产权证明两份（编号×××11）。一审法官认为这两房屋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许明连，故许明连作为合同的主体与前陈村签订土地回收协议符合法律规定，这份协议实际上是房屋拆迁的土地收回，补偿宅基地。但法官没有考虑到签协议的内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和物权法及其它法律法规。这份协议的签署让许明连、金凌芳、许红健、钟琦琦等四人上无片瓦，下无寸土。真正得利的只有许红康一家三口人。许红康一家补偿到宅基地一大套，父母挂靠在本户已划掉，所以这宅基地房子我父母无权住，无份额。许红康对此房想怎么处理我父母无权干涉。所以说协议内容不符合法律无效。2、房子资金来源：第一次1982由父母爷爷出资，盖一间二层，一间平房当时负债。所以许红健和许红康同时辍学，许红康在家，许红健到厂里打工还债。从盖房的第二年开始，许红健和父母及弟弟四人所挣的钱全部投在房子上，也就是1990的第二次盖房。把原二层拆掉加盖一层，原平房全部拆光，加固地基重新盖三层。而许红健和父母合并批过宅基地，不能单独审批，所以许红健只能和父母合并、享受农村宅基地。赵云娥单身，只能公寓式享受，因泽南村当时只有通天式，没有公寓式，所以通天式解决，不可能让赵云娥等三年五载以后有公寓式再说享受。但前陈村统一拆通天式改小康型，因许红健和儿子要享受的是通天式。所以协议签了九年都没有给许红健安排。3、前陈村同村二队陈明方女儿为什么不一样，离婚三年，前陈村小康别墅早安排，己住了好几年，地址在前陈庙旁边。现任村长妹妹陈娥素和许红健完全一样离婚许多年。但在九几年前陈村给安排通天式门面房一间，因当时没有小康型，她和其他村民同等享受。前陈村媳妇离婚也有好几个，离婚单身，户口当时都在前陈村，前陈村房屋拆迁她们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前陈村叫离婚媳妇回娘家享受。法官错误认为许红健在2010年签协议时户口没有迁回前陈村，就可以剥夺许红健的财产权益。其实外村买在前陈村他们户口不在前陈村和国家居民还享受安置房的，他们的户口连农民都不是，一样得到前陈村的拆迁补偿小康型别墅。例如：许正华两夫妻己得到国家两安置房，前陈村拆原老屋时，是许正华小孩时和父母合批的，长大父退休接父亲的班，从农民转国家居民，并且在单位夫妻各分到安置房。前陈村早安排小康型小套一套，许正华在2009年第一批就解决。同样类型还有很多家。但许红健在2000人口普查时，就被派出所迁出，要前陈村开接收证明，前陈村不开接收证，派出所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从离婚丈夫的房子迁出，然后放到离婚丈夫父母的房子上。按法律规定应该迁到自己父母户口上，出生地。4、许红健从2009年开始为户口告状、信访了七年，花费八十万元现金，直到2013年12月23日，许红健和儿子钟琦琦户口才迁回娘家。但前陈村在2014年2月份把这两间房屋强拆。在前陈村的户口和房屋是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官考虑错误，所以作出错判。5、前陈村规定是拆一间补一套，大小按人口数，好多家拆一间，补一套，多余房子没有拆，许红健家在九几年时由许红康作主向前陈村买了宅基地一间，长20多米，地址在许连明和徐夏生的老房子后门，现土地由村收回改成道路。资金由许红健和许红燕及父母出，许红康没有出一分钱。其实许明连一家有两间房子，三间宅基地。这份协议还漏了宅基地一间，所以协议无效。许红康和前陈村搞鬼，有账目可查，许红健带着律师，带着法院调查令向前陈村调土地收回账目及许明连一家征地补偿款帐目和一份阴的协议，村长陈仙增拒绝调查。这份协议上写补偿一套，另一份协议上又补偿一套，这叫做阴阳协议，此协议无效。6、前陈村和我家一样有两通天式老房的，例如：同村许正梅、陈妙富、陈仙贵、许小方等等，他们全部拆一间，补一大套小康型别墅，另一间通天式老房还留在泽牧公路边，陈仙贵通天式老房还在泽楚路。这些家庭没有离婚女儿或离婚姐妹，所以他们人口数不够。我家人口数够了，有两户所以能得两宅。我家另一套已盖好在土管信访回答27套中的其中一套，而且土管明确回答：没有村代建。许红健向镇政府反映把未批先建的27套的户主要求查出，有许红康的房子，归还给许红健，镇政府一直不敢信访回答，己经有许多年。7、从《收回土地协议》看，当时审批94.5平方米，后又修改成101平方米，属于超平方，原来父亲填拆一间，等父亲签字后，弟弟拿去修成拆两间，我父亲把一本房产证给弟弟，另一本房产证自己保管，最后是弟弟偷了我爸爸房产证。家贼难防，在2014年2月份的一天下午，许红健接到父亲的来电:说家里房子两间要拆，房产证被偷，今天下午政府派人到我家房子写“拆”字，明天一早就被强拆，我家全部东西被压在废墟下面，连床也没有搬。我父亲知道大女儿离婚，前陈村房子拆迁同样要享受补偿。当时我父亲不知道我弟弟还补了另一小康型小套。所以把强拆证据给我，和我一起要求向前陈村补另一套。现在知道大女儿的宅基被儿子占有，他也不为女儿说话了。事情就是这样。像这样修改来修改去的协议还在有效，前陈村穷到一张纸买不起吗？修改的地方没有我父亲的指印。这协议不合格规范,房屋契约修改过的字没有指印是无效。所以这房子是拆一间，还是拆两间都没有定数，所以协议无效。8、在1982年审批以许明连为户主的两间三楼房，产权证号为××和00006574，土地证号为温建字第03—21812号的房屋两间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许明连。一审法官错误认为许明连作为合同主体与前陈村签订《土地收回协议》符合法律规定。这份协议把四人签得上无片瓦，下无寸土。这违法协议有效吗？许红健对房屋的建筑物一层的投资款补偿，如果这房子是许明连一人出资，一个人名额单独审批得到两间宅基地，那么许明连本人签这份协议，想咋签或送任何人，这份协议都有效。因为没有侵害到其他家庭成员的合法利益，但现在许明连只不过是户主，他代表全家人的合法权利签这份协议，必须有继续享受的每个家庭成员都要重新补偿宅基地。协议内容错误，所以协议无效。9、其实道理很简单，女儿离婚在丈夫村没有分到房子宅基地，原来在娘家的房子宅基地有效，有继续使用权利和份额权。不管拆迁还是自然灾害所造成的损失，都要重新得到分配安排，所以此协议不合法律规定无效。10、许红健离婚在丈夫村没有分到任何财产包括宅基地房子与承包地，所以娘家许红健原享受的宅基房子，包括承包地，不能无偿或强制收回。一审法官错误认为签协议时间为2010年，所以许红健户口不在本村，原房子拆迁不用补偿。请问法官:许红健和儿子住哪里？前陈村故意不让许红健回原籍，就可以强抢许红健财产。前陈村其他离婚女不一样，离婚后马上可以把户籍迁回娘家。如果没有弟弟、弟媳妇不同意许红健迁回娘家，那么许红健在1996年就迁回娘家，比拆房子时间早十几年。前陈村有那么多户口不在前陈村，房子拆迁都得到补偿。温岭市文件规定：只按离婚年数，和离婚女的岁数，没有提到户籍和财产之间关系。（2009）87号文件讲得很清楚，许红健属于应迁未迁的有效人口。所以法官理解错误，判决错误，协议无效。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泽国镇小前陈居居民委员会、许明连、许红康均未做答辩。 许红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三被告之间于2010年4月23日签署的《收回土地协议》无效；2、责令原告和被告之间重新签署《收回土地协议》。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增加第3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许红康将另一套小康型别墅归还给原告。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许红健系原温岭市泽国镇前陈村村民。被告许明连系原告父亲，被告许红康系原告弟弟。原温岭市泽国镇前陈村于2018年因行政村规模调整为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泽国镇小前陈居。1982年12月，被告许明连家庭七口人（许明连夫妻、许明连父母、子女许红健、许红康、许红燕）以许明连为户主申报批得地基两间并建造了房屋两间【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温岭建（96）字第03-21812号，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许明连】，占地面积83.56平方。1991年9月，原告与泽国镇泽南村村民陈振亮结婚，于1996年5月离婚，婚生子陈栩由陈振亮抚养。婚姻存续期间，原告在夫家泽南村未审批过宅基地。离婚后，许红健的户口于2000年11月被泽国派出所从原夫家泽国镇丹崖路95号迁入到温岭市小农场组。后在许红健的多次信访要求下，泽国派出所于2013年12月将许红健及其非婚生子钟琦琦（2004年12月27日出生）的户口从小农场组迁回至泽国镇前陈村并挂靠在其父许明连户下。2010年4月23日，许明连、许红康与原泽国镇前陈村签订《收回土地协议》，约定：许明连、许红康同意拆除老屋两间，占地面积83.56平方，该两间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温岭建（96）字第03-21812号，由前陈村安排给其小康型住宅一套。2011年12月13日，以许红康为户主，家庭人口五人（许红康一家三人、许明连夫妻）向前陈村申报新建小康型住宅大套一套，前陈村予以审批同意。目前，许明连名下两间老屋已拆除，小康型住宅已建好并使用，该小康型住宅登记使用权人为许红康【温集用（2013）第12815号】。许明连夫妻与许红康一家目前已分户。另查明，根据温岭市人民政府于2009年5月21日发布的《温岭市个人建房用地管理规定》（温政发【2009】87号）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建造小康型住宅的按照建房有效人口分为大小户。五人以上为大户，宅基地建筑垂直投影面积不得超过110平方米。第十二条申请个人建房用地的有效人口计算第一款规定：本户在册人口（包括应迁入未迁入的人口，不包括农嫁农未迁出的人口）属于有效人口。温岭市人民政府于2011年7月14日发布的《温岭市个人建房用地管理办法》（温政发【2011】92号）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建造小康型住宅的按照建房有效人口分为大小户。五人以上为大户，宅基地建筑垂直投影面积不得超过110平方米。第十二条申请个人建房用地的有效人口计算第一款规定：本户在册人口（不包括应迁出未迁出的人口）属于有效人口。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登记。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个人不得侵犯。原告诉称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温岭建（96）字第03-21812号的房屋两间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许明连，故许明连作为合同主体与前陈村签订《收回土地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其次，根据《温岭市个人建房用地管理规定》（温政发【2009】87号）及《温岭市个人建房用地管理办法》（温政发【2011】92号）规定，本户在册人口五人以上可申请建造大套小康型住宅。被告许红康以其为户主，家庭人口五人（许红康一家三人、许明连夫妻）向前陈村申报拆除原两间老房屋，新建小康型住宅大套一套，符合上述文件的规定。其三，《收回土地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0年4月23日，彼时原告及其儿子钟琦琦的户口尚未迁回到前陈村。前陈村以许明连夫妻、许红康一家三人共计五口人为有效人口符合《收回土地协议》签订时的实际情形。综上，原告认为三被告故意排除遗漏原告而签署《收回土地协议》，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考虑到原告在原夫家泽南村未审批过宅基地，离婚后原告和其非婚生子钟琦琦于2013年12月将其户口迁回到前陈村后无房居住的实际情形，原告可申请由被告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泽国镇小前陈居居民委员会依程序审批建房用地。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许红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许红健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许红健户口簿一份，证明许红健在2000年时派出所把她从丈夫户口迁出，由于前陈不开接收证，派出所没有办法，只能把她户口放在离婚丈夫父母的房子上。证据二、许明连和许红康户口，证明许明连和许红健及钟琦琦同户口，许红康在九几年和许明连分家分户至今，从来没有合并户口过，哪来目前分户的说法。证据三、许明连的承包合同，证明许明连和看在九几年的承包地都分户，不能重新合并。证据四、温正（2009）87号第十二条第一款，证明上诉人是属于个人建房用地的有效人口计算。证据五、庭审记录70-73页，证明上诉人家两间三层楼房分两次盖，第二次是1990年盖，上诉人和父母及弟弟九年共同劳作共同出资共同出资翻盖，是四人平分的。证据六、收回土地协议，证明表上第一次父亲填拆一间，是弟弟拿去修改拆二间，修改的地方没有父亲的指印，协议无效。表上填的面积是94.5平方米，后又改成占地面积为101平方，为什么改来改去。证据七、温岭市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009号，证明许红康和父母不在同一户，为什么把家庭栏上填上父母的名字，后又把父母挂靠划掉了，房屋来源表上填祖传，在庭审记录说明是分两次给的，表都填错了。证据八、温岭市个人建房用地审批表，证明许红康在册人口5人，但是许红康审批时户口只有三人，与父母是分户的，表格乱填无效。证据九、不动产登记情况查询结果，证明父母和许红健及钟琦琦对温集（2013）第12813号房屋没有任何份额权和使用权，但原房有私人的住宅权份额权被强拆，得不到任何补偿，只补偿许红康一家。证据十、强拆图，证明许明连在协议上签的一间，而不是拆二间，许明连是不同意拆两间，补偿一套小康型，因同村其他家庭都拆一间补一套，另一间房现在还在。所以把强拆的场景拍下来交给许红健去告状。证据十一、陈妙富、许小方的房屋，证明同村许小方和陈妙富两户在1996年审批的房屋没有拆（地在泽牧公路税务所旁边）但两户把八几年盖的房子各拆一间，补小康型大套一套，由此也可证明前陈村拆一间补一套的。证据十二、图泽楚路257号，证明同村陈仙贵审批的房屋没有拆，原八几年的房子拆掉一间，补小康型大套一间。十三、房屋照片，证明同村许正梅拆父亲老房一间，补小康型大套一套，泽牧公路加油站旁边的一间没有拆。证据十四、房屋，证明同村同样离婚女陈晓离婚三年，小康型宅基地大套早盖好，地址在前陈永康庙旁边。证据十五、许小方1996年建房用地平面图，证明同村5队同样离婚女陈娥素在96年享受前陈村的宅基地一间，陈娥素与其他村民一样待遇。地址与许小方同排。证据十六、温土公开[2017]7号，证明以上四家是同村各队都是拆一间补一大套小康型宅基地，另一间老房都不拆，所以许红康把协议修改成拆两间补一大套是假协议。其实拆两间房子和泽牧公路的宅基地一间，补偿是两套小康型别墅，另一套早盖好就在（2017）7号回答书中的未批先建的25套中的其中一套。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泽国镇小前陈居居民委员会、许明连、许红康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主张，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本案中的《收回土地协议》无效并要求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重新签订《收回土地协议》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主要理由有：一、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温岭建（96）字第03-21812号的房屋两间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许明连，故许明连作为合同主体与前陈村签订《收回土地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二、根据《温岭市个人建房用地管理规定》（温政发【2009】87号）及《温岭市个人建房用地管理办法》（温政发【2011】92号）规定，本户在册人口五人以上可申请建造大套小康型住宅。被上诉人许红康以其为户主，家庭人口五人（许红康一家三人、许明连夫妻）向前陈村申报拆除原两间老房屋，新建小康型住宅大套一套，符合上述文件的规定；三、本案《收回土地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0年4月23日，当时上诉人及其儿子钟琦琦的户口尚未迁回到前陈村，故前陈村以许明连夫妻、许红康一家三人共计五口人为有效人口符合《收回土地协议》签订时的实际情形。综上，上诉人认为三被上诉人故意排除遗漏上诉人而签署《收回土地协议》，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得当。 综上所述，许红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许红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至坚 审 判 员 何敏军 审 判 员 王文兴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包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