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民终1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辰能工大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中山路688号-217。法定代表人：刁桂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善权，辽宁鸿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紫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铁岭市高新技术创业服务中心6层617室。法定代表人：李云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丹丹，该公司人事专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宏，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大连合众通风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南关岭下沟居民委。法定代表人：胡浩，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大连鸿程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锦润园15号1单元5层2号。法定代表人：曲业殊，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鞍山北方忠正风机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千山区宁远镇小台子村。法定代表人：刘正彪，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大连辰能工大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紫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大连合众通风工程有限公司、大连鸿程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鞍山北方忠正风机制造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2019年5月13日经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1221民初1417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辽宁紫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大连辰能工大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辽12民终105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19）辽1221民初2466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大连辰能工大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第三人大连合众通风工程有限公司、大连鸿程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鞍山北方忠正风机制造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善权、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宏、徐丹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连辰能工大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2019）辽1221民初246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所签订的《大连轮胎厂有限公司异味治理合同书》已经实际解除。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擅自离场的行为以合同解除需要通知对方为合同解除的条件显然是错误的。本案中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擅自离场，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同这是一个客观事实；另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参加诉讼阐述了在被上诉人离场后无法联系这一客观事实，才导致由大连轮胎厂有限公司组织上诉人、第三人进行沟通协调，将整个工程施工完毕。因此，本案中都忽视了上诉人的解除合同通知是否能够通知被上诉人，但是上诉人几次诉讼过程中表达过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本案中不能对被上诉人擅自离场的恶意违约行为进行鼓励，而对本案通知不能的漠视，因此，在本案中机械地以通知被上诉人作为解除合同作为条件显然与本案基本事实不符，也与立法本意相悖。由于被上诉人擅自离场，其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同，同时，剩余的合同都是由上诉人完成的，正是由于被上诉人擅自离场导致双方之间的合同已实际解除。二、一审法院判决合同继续有效及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款项有违公平原则。在被上诉人不再履行案涉合同后，上诉人完成了本应被上诉人完成的剩余工程，上诉人为完成剩余工程，进行现场管理、支付第三人的款项、完成工程完工后的保修义务等工作，一审庭审过程中第三人进一步阐述了，被上诉人仅是运送的设备空壳，设备的部件及相关组装、安装工作都是由上诉人完成的，在几次法庭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供了上诉人委托第三人完成剩余工程所应付给第三人的费用及第三人另行采购和安装设备、设施的项目，但一审法院对此并未认定，那么由上诉人确认、第三人认可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的为完成工程必须的费用如何处理？上诉人为完成剩余工程而支出的现场管理费用及工程完工后的维修等义务都是由上诉人完成的，对此又将如何处理？在本案中由于被上诉人擅自离场，各方都已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已实际解除，本应由被上诉人完成的合同义务都由上诉人完成，这其中有些费用支出是直接的，有些则是间接的，一审法院不考虑本案基本事实，而直接认定合同未解除，这对上诉人及第三人来说是极不公平的，上诉人已支出或将要支出的费用都未予认定，并且，由于被上诉人擅自离场，导致工期延误，上诉人尚有50余万元工程款大连轮胎厂尚未结清，这些损失一审法院未予查明和考虑，因此，一审法院并不是通过本案诉讼解决矛盾，而是制造更多的矛盾和诉讼。三、关于本案相关款项和金额问题：一审法院对本案相关款项的支付和认定错误，特别是关于上诉人委托第三人完成剩余工程应给付工款金额问题及上诉人实际支出金额问题的认定错误。关于具体项目和细节问题，上诉人将在二审审理过程详细阐明，在此不再赘述。被上诉人辽宁紫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主张案涉《异味治理工程合同书》已经实际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大连辰能主张答辩人擅自离场没有依据，本案中不存在大连辰能有权解除合同的法定或约定事由。案涉合同书并未要求答辩人或其分包方在设备安装现场驻场，因而不存在擅自离场问题。其次，大连合众、鸿程机电是答辩人的下级分包方，其履行视同答辩人履行；大连辰能主张答辩人“擅自离场，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同”没有依据。再次，虽然大连辰能向大连合众、鸿程机电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但不能以此认为相关工程是由大连辰能完成。2.大连辰能没有通知答辩人解除合同的行为，故本案中无论是否存在解除事由，大连辰能主张案涉合同已经实际解除都不能成立。二、即便大连辰能认为案涉合同已经解除，对答辩人已经完成的工作成果部分，大连辰能也应当支付相应的合同款。原审第三人大连合众通风工程有限公司、大连鸿程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鞍山北方忠正风机制造有限公司均未到庭，均未发表意见。原审原告辽宁紫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同款1320000元，并以132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自2018年3月6日起计付逾期违约金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质保金150000元，并以1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自2019年3月6日起计付逾期违约金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6日，原告辽宁紫科公司与被告大连辰能公司签订《大连轮胎厂有限公司异味治理工程合同书》(附第四车间废气净化项目所有设备清单和材料)，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就大连轮胎厂有限公司厂内硫化车间VOC气体处理项目提供设备和服务，工程总造价为200万元，合同工期为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9月7日。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三日内被告付工程款现金53万元人民币；主体设备和材料到工地，经业主和被告验收合格，被告再次付工程款60万元人民币；工程施工完毕并经第三方检测达到环保要求，被告再付工程款72万元，剩余15万元为质保金一年后全部付清。现被告已支付合同款53万元。合同第六条第4款约定：原告应以书面形式通知被告验收，若原告提出验收申请后1个月内被告未安排第三方检测，则默认为验收合格。原、被告双方在合同第八条对保修期进行了约定：原告施工的项目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保修一年。2017年7月26日，原、被告双方另签订一份《设备销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一台复合式等离子+光氧催化净化一体机，总价款为10万元，该合同款被告已经支付完毕。2017年8月3日，原告与第三人大连合众公司签订《工程安装合同》，工程名称为大连轮胎厂四车间通风工程，约定由第三人负责采光型通风天窗安装、老天窗拆除及风管烟囱等设备的安装，合同总造价60万元，原告于8月4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第三人合同预付款18万元，第三人大连合众公司将合同内约定的通风天窗及其他设备送至安装现场。被告大连辰能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10日及20日共向第三人大连合众公司付款30万元，后第三人大连合众公司完成了合同项下的全部安装工程。2017年8月，原告与大连威控公司签订《工程安装合同》，工程名称为大连轮胎厂四车间废气治理。约定由大连威控公司负责四台等离子光催化一体机ZK-5000-2800设备安装、土建基础、钢结构平台、风机采购安装、电气及辅材提供等，合同总造价为37万元，原告于2017年8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大连威控公司合同预付款18万元。2017年8月1日，大连威控公司与第三人鞍山忠正公司签订《买卖购销合同》，约定大连威控公司以11.6万元的价格向第三人鞍山忠正公司购买4台引风机、4台配套变频电机及4件整体减震支架，大连威控公司于2017年8月3日向第三人鞍山忠正公司支付了34800元合同款，后被告大连辰能公司向第三人鞍山忠正公司支付了全部剩余合同款81200元。2017年8月4日，大连威控公司将《工程安装合同》中的自动控制项目发包给第三人大连鸿程公司，双方签订《花园口大连轮胎厂净化系统电气自动化项目合同》，工程名称为大连轮胎有限公司净化系统自动控制项目。约定由第三人制作4台变频控制柜、4台PLC控制箱及2台现场触摸屏操作箱，工期为合同签订后的25个工作日，合同价款为12.7万元，同日大连威控公司向第三人大连鸿程公司支付合同款38100元，后第三人大连鸿程公司将其合同内约定的设备送至安装现场。被告大连辰能公司于2017年10月共计向第三人大连鸿程公司支付180331元，后第三人大连鸿程公司完成了合同项下的全部工程。被告所给付的款项中，包含大连威控公司尚未给付第三人大连鸿程公司在自动化项目合同中尚欠的全部余款88900元及被告与第三人大连鸿程公司另外口头约定的其他工作内容的合同预付款91431元。该口头合同约定由第三人大连鸿程公司在分包合同之外另行完成原告尚未完成的合同内容，扣除被告已支付的91431元，尚有合同余款被告未实际给付，余款中共有价值106982.50元的合同内容系包含在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之中，原告未予完成，由第三人大连鸿程公司实际完成。2017年9月1日至21日，原告委托铁岭市银州区兄弟物流有限公司将5套“等离子+光催化”一体机运至辽宁省庄河市花园口经济开发区大连轮胎厂有限公司。2018年2月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验收邀请函，提出其公司已按照合同完成工程相应进度，被告应尽快办理验收事宜并支付合同剩余款项，被告对该验收函未予回复。2018年6月11日，大连市环境保护局收到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宏律师提出的关于公开大连轮胎厂脱硫项目的竣工环保验收信息及该脱硫车间2017年10月后的挥发性有机物环保监测结果信息的申请。2018年6月14日，大连市环境保护局以《大连市环境保护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予以答复：大连轮胎厂有限公司的苯、甲苯、二甲苯和非甲烷总烃结果均达到排放标准。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大连轮胎厂有限公司异味治理工程合同书、设备销售合同、运输发票、费用报销单、现场照片复印件、验收邀请函、邮件发送记录、发票、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工程安装合同、银行电子回单、买卖购销合同、企业网银回单、施工及欠款说明、微信记录、整改说明等证在卷为凭，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大连辰能公司是否应向原告辽宁紫科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大连轮胎厂有限公司异味治理工程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分包未作限制，原告的分包行为不违反合同约定，本案第三人所完成的工作量及工作成果系基于其与原告直接签订的分包协议及大连威控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分包协议，该分包内容亦包含在原、被告签订的异味治理工程合同书之中，故该部分工作成果的完成即应视为原告履行合同的一部分，在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无解除或终止的前提下，原告仍为合同一方当事人，享有合同权利并履行合同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合同款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原告擅自离场应视为合同已经解除及其与第三人已另行达成委托合同不应再向原告支付合同款一节，依照法律规定，合同一方当事人依照合同法相关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被告主张合同已经解除，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享有合同解除权并已向原告下达解除合同的通知，无充分证据证明本案案涉合同已经实际解除或终止，故原、被告双方仍为合同相对人。被告虽向本案第三人支付了部分合同款，但其并未与第三人另行签订书面委托合同，仍以第三人与原告及大连威控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为基础进行施工，且被告在支付相应合同款时亦对原告已经支付及第三人已经获得的合同预付款进行了扣除，则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仍应归属于原告，不以被告的垫资行为发生转移，故本院对其该节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给付合同款数额，合同约定总价款为200万元，被告已实际给付53万元，现被告认可其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内容已全部履行完毕，且该工程完工后大连轮胎厂硫化车间的废气排放经检测均达到相关排放标准，实现了合同目的，亦满足了合同约定的第二笔及第三笔共计132万元合同款的给付条件。对于质保金，合同约定15万元质保金一年后全部付清，结合合同第八条列明的施工项目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保修一年的约定，可知质保金的给付期限始于工程验收合格之日，原告于2018年2月5日向被告发出验收邀请函，被告未予回复，依照合同约定该工程应于2018年3月6视为验收合格，则质保期应自2018年3月6日起至2019年3月5日止，由此可见，合同质保金的给付条件亦已成就，故被告应给付原告全部剩余合同款共147万元。原告在庭审中自愿同意在被告欠付的合同款中扣除其已分别支付给第三人大连合众公司的300000元、第三人鞍山忠正公司的81200元及第三人大连鸿程公司的180331元，共计561531元，该意见系原告对自己享有的民事权利及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原告自认被告与第三人大连鸿程公司口头约定合同的尚欠款项中共有价值106982.50元的工程内容系包含在其与被告签订的200万元的总合同之中，原告虽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将其同意在被告欠付工程款中一并将该部分工程款予以扣除的意见变更为不同意扣除，但其对于该部分案件事实的自认意见并未撤回，仅系改变了是否同意扣除的态度，依据自认事实，该部分工程本应由原告完成，现改由第三人大连鸿程公司完成，则该部分工程款亦应在被告欠付原告的合同款内予以扣除，故被告尚应给付原告工程款的金额为801486.50元(1470000-561531-106982.50)。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一节，因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未明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及起算时间，故对于扣除质保金15万元的剩余合同款651486.50元应从原审立案之日即2018年7月1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质保金15万元应从质保期满之日即2019年3月6日起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辰能工大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辽宁紫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款651486.50元，并支付以651486.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7月1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被告大连辰能工大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辽宁紫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质保金150000元，并支付以1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3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三、驳回原告辽宁紫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63元，由被告大连辰能工大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由原告辽宁紫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36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大连辰能工大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由原告辽宁紫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大连轮胎厂有限公司异味治理工程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擅自离厂，但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材料；上诉人亦未向被上诉人下达书面解除合同通知书，其主张合同已经实际解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被上诉人将合同分包给本案原审第三人，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审第三人已履行相应合同义务，应视为本案被上诉人已完成合同约定内容，上诉人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已满足剩余合同款项及质保金的给付条件，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直接向原审第三人支付了部分价款，该部分价款原审法院已经在应给付的总价款中予以了相应扣除，并未损害上诉人权益。上诉人提出为完成工程支出了其他费用、因工期延误业主方尚欠工程款未予结清，但均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本院对以上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大连辰能工大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上诉人大连辰能工大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景芳审判员  宿中顺审判员  刘 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高彤书记员黄博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