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76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住所地建昌县八家子镇。法定代表人：于东昇，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九莹，建昌县司法局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国秋，女，1956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庆多（贾国秋的配偶），男，1957年4月25日出生，住沈阳市沈河区。原审第三人：王晓伟，男，195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因与被上诉人贾国秋、原审第三人王晓伟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11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改判部分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根据《最高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的若干问题的规定》，要首先提供被执行人的财产数额，避免错误查封冻结损害案外人的合法利益，而不是当事人要求冻结谁就冻结谁，要求冻结多少就冻结多少。申请人要求冻结时法院应进行审查，要求申请人提供被执行人王晓伟的补偿款有336万元的证据。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王晓伟有336万元补偿款是违法侵权的，实际上512万元补偿款中可以肯定的共计有3056025元不是王晓伟的，其他的就算全是王晓伟的也就207万元，冻结336万元损害了上诉人及其他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是被侵权人。贾国秋有权保全王晓伟的财产，但只限于王晓伟的财产，法律没有规定贾国秋有权保全上诉人的财产，本案中应查清的事实是冻结的财产数额是否超出王晓伟的应得份额，超出了就应调整冻结数额，没有超出才能驳回起诉。在没有分清上诉人与第三人财产的情况下判决驳回我方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审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裁定中冻结的是王晓伟应得的数额，该数额因不确定而没有操作性，该数额王晓伟不知道，贾国秋也不知道，法院更无法知道，只有上诉人知道法院还不采信。如果三方当事人均不诉讼确认该数额，法院到了划拨阶段也无法划拨款项，上诉人只有继续被非法冻结。冻结的款项是在上诉人的名下，根据物权法动产占有公示的规定，应合理推定补偿款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无需举证。上诉人自认有王晓伟123646元的设备补偿款，如果王晓伟、贾国秋认为除此之外还有其他设备补偿款和基础设施房屋等补偿款没有列入，应该积极举证，法院应根据各方的举证质证情况判决确认王晓伟的应得补偿款项，从而确定执行保全的合法数额。关于基础建设问题，（2014）建大民初字第00239号判决书在事实部分进行了认定，法院应组织双方进行确认相应的补偿额。关于遗漏设备问题，（2014）建大民初字第00239号判决书采用了列举方式，有个等字并不代表还有未列入部分，同时有执行的评估报告进行了确认，王晓伟在已生效判决案件中提供的设备明细账没有遗漏。现我方经过核实又确定出我方名下的合计283341元，加上之前的123646元，共计406987元是我方认可的是王晓伟的补偿款。贾国秋辩称，上诉人和王晓伟之间不确定各自的补偿款数额，我方提交的政府评估报告证明王晓伟在上诉人处的财产补偿款数额约120万元，这里还不算王晓伟丢失的和没列上的财产，对方说王晓伟剩12万元的补偿款没有根据，王晓伟的一个厂房就不止12万，这还没算设备，对方现追加40多万元也不对。王晓伟未提交答辩意见。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沈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3执95号裁定冻结的已支付补偿款256万的80万部分只能冻结123646元，其余676354元不能冻结，未支付的2566220元不得冻结，要求解冻金额计3242574元；2.由贾国秋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贾国秋与王晓伟曾于2016年11月2日在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起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103民初128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晓伟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贾国秋借款2567500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王晓伟未按期履行判决义务，贾国秋向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辽0103执95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王晓伟所有的在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的机器、设备、房屋等的拆迁补偿款。后辽宁葫芦岛八家子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9年1月31日发函，请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明确冻结款项的具体数额。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又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8)辽0103执95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王晓伟应得的在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的设备、房屋、土地拆迁补偿款中（金额512万元，已拨付256万元）的捌拾万元，未拨付的部分继续冻结。执行案外人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对此提出异议。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辽0103执异308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但应当保留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的生活必需品。’的规定，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本案中，王晓伟作为被执行人至今未全部履行生效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本院有权查封、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原告认为冻结80万元超出了王晓伟应得的补偿款123646元的范围，超出部分系原告的财产，并提供了其与王晓伟之间关于解除承包协议的判决，但原告自认经法院强制执行，王晓伟在原告处还有部分设备，而且企业关闭补偿协议中包含王晓伟的补偿款，而在该补偿协议中并未明确包含王晓伟补偿款的数额，协议中甲方辽宁葫芦岛八家子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也未对该补偿协议中的王晓伟的补偿款的数额予以明确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王晓伟应得的补偿款123646元，超出的部分系原告的财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驳回了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的异议请求。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不服该裁定向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与王晓伟曾于2014年9月17日在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纠纷一案，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4）建大民初字第002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送达后，王晓伟未上诉。该案查明，从2011年9月至2012年王晓伟陆续新投资了基础建设（包括管路、厂房、基础），投资购买了2个球模、2台破碎机(其中一台圆锥破碎机主体现已被王晓伟拿走修理）、2个魔头筛、槽型给料机1台、振动给料机2台、圆振筛1台、2个磁力滚简、11台皮带机、5台磁选机、2个旋流器组及4个渣泵、2台捞渣机、2个大罐、低压柜、变压器等。同时，该案判决：“一、原、被告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8月10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和原、被告于2013年11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二、被告王晓伟为承包加工厂所投入的2个球模、2台破碎机(其中一台圆锥破碎机主体现已被王晓伟拿走修理）、2个魔头筛、槽型给料机1台、振动给料机2台、圆振筛1台、2个磁力滚简、11台皮带机、5台磁选机、2个旋流器组及4个渣泵、2台捞渣机、2个大罐、变压器等设备均归被告王晓伟所有，由被告王晓伟自行拆除。三、被告王晓伟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2013年5月9日至2014年1月5日期间欠原告承包费1171613元(自2013年5月9日到10月份加上11月份13天，按每月45万元计算;2013年12月份按每月5万元计算;2014年1月1日至5日按每日1613元计算。扣除被告已给付给原告的171.5万元)的50%，即585806.5元。四、被告王晓伟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因2014年1月停产后原告给被告垫付的房产、土地使用税(2014年1月至10月份)16196.94元、2014年6月至12月份加工厂的基本电费78650.08元、2015年1至3月照明电费8183.47元，合计103030元的50%，即51515元。从2014年1月到2015年4月扣除已走3人工资需付残疾人工资总额为314300元及2015年5月至本判决生效前的残疾人工资由原、被告各承担50%。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该案执行过程中，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依申请执行人申请，依法查封了王晓伟所有的位于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院内的矿选设备：2个球模机、2台破碎机、2台魔头筛及1台槽型给料机、2台振动给料机、1台圆振筛、1个磁力滚简、11台皮带机、5台磁选机、2个旋流器组和4个渣泵、2台捞渣机、2个大罐、变压器等。经被执行人与申请人同意，依法评估了上述的矿选设备，经摇号确定由辽宁世信房地产土地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评估作价为1694395元（其中，2个球模机评估净值477750元、2台破碎机评估净值93440元、2台魔头筛评估净值4352元、1台槽型给料机评估净值9339元、2台振动给料机评估净值5760元、1台圆振筛评估净值32500元、2个磁力滚简评估净值66560元、11台皮带机评估净值199808元、5台磁选机评估净值256000元、2个旋流器组和4个渣泵评估净值102400元、2台捞渣机评估净值14592元、2个大罐评估净值91894元、2套变压器及配电柜评估净值340000元），评估费用由申请人预付20000元，经过摇号确定辽宁宏基拍卖有限公司为此矿选设备的拍卖机构，经过第一次拍卖起拍价为1694395元拍卖，拍卖结果流拍。根据相关司法拍卖规定，该院决定在第一次拍卖起拍价为1694395元的基础上降价15%进行了第二次拍卖，即保留价1440236元，拍卖结果再次流拍。经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同意，依据第二次拍卖的保留价为1440236元的基础上将王晓伟的部分设备折价抵给申请执行人。该院于2017年7月19日作出（2015）建执字第00676号执行裁定书，将王晓伟所有的二个球磨机(折价406087.5元)，二台破碎机(折价79424元)，二台磨头筛(折价3699.2元)，二台振动给料机(折价4896元)，一台圆振筛(折价27625元)，一台磁力滚筒(折价56576元)，一台磁选机(折价43520元),二套变压器及配电柜(折价为289000元)合计910827.7元抵顶王晓伟应给付申请执行人判决本金794471.5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71601.69元、已付评估费20000元、诉讼费20035元、合计906108.49元。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返还给王晓伟设备差价款4719元。依法解除对剩余查封物的查封。2018年9月3日，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与辽宁葫芦岛八家子经济开发区签订《企业关闭补偿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的补偿范围为资产损失、停业损失、矿业权价款损失三部分。经协商双方共同委托辽宁渤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资产损失为4347620元，停业损失为778600元，矿业权价款/元，共计5126220元。双方协商确定上述补偿金数额于2018年12月31日前由辽宁葫芦岛八家子经济开发区一次性拨付给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作为案外人对一审法院在执行以王晓伟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中强制执行案涉补偿款提出异议，并在执行异议被一审法院驳回后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解除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辽0103执95号执行裁定中对已拨付补偿款256万元中80万元部分676354元的冻结以及未拨付部分2566220元的冻结，只能冻结123646元，即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主张的王晓伟所有的补偿款数额为123646元。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但应当保留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的生活必需品。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2014）建大民初字第00239号民事判决书中将王晓伟为承包加工厂所投入的2个球模、2台破碎机(其中一台圆锥破碎机主体现已被王晓伟拿走修理）、2个魔头筛、槽型给料机1台、振动给料机2台、圆振筛1台、2个磁力滚简、11台皮带机、5台磁选机、2个旋流器组及4个渣泵、2台捞渣机、2个大罐、变压器等设备判令归王晓伟所有，并判令王晓伟给付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承包费等，而判决书中“等设备”的表述可以看出，所列明的上述设备并未穷尽。同时，通过对比（2014）建大民初字第00239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辽宁渤海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可以看出，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处的全部设备除了（2014）建大民初字第00239号民事判决书所列明的上述设备之外，还包括其他设备。虽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主张除（2014）建大民初字第00239号民事判决书中列明的设备外，其余资产均归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所有，但（2014）建大民初字第0023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从2011年9月至2012年王晓伟陆续新投资了基础建设（包括管路、厂房、基础），在贾国秋和王晓伟对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的该项主张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余资产归其所有，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于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从而一审法院有理由相信（2014）建大民初字第00239号民事判决书未列明的其他设备和基础建设中不排除包括王晓伟所有的资产。现建昌县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强制执行，并作出（2015）建执字第00676号执行裁定书，将王晓伟所有的二个球磨机，二台破碎机，二台磨头筛，二台振动给料机，一台圆振筛，一台磁力滚筒(折价56576元)，一台磁选机,二套变压器及配电柜抵顶王晓伟应给付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的判决本息及费用。综合（2014）建大民初字第00239号民事判决书、辽宁渤海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8日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以及（2015）建执字第00676号执行裁定书，经建昌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后，王晓伟所有的在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处的设备应包括1台槽型给料机、11台皮带机、5台磁选机、2个旋流器组和4个渣泵、2台捞渣机、2个大罐等以及基础设施（包括管路、厂房、基础）。故，对于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主张王晓伟所有的在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处的设备仅包括1台槽型给料机、11台皮带机、5台磁选机、2个旋流器组和4个渣泵、2台捞渣机、2个大罐，而这些设备所对应的补偿款为123646元，一审法院仅可以冻结该部分补偿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与辽宁葫芦岛八家子经济开发区签订《企业关闭补偿协议》，并委托辽宁渤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中固定资产损失为3790282元，其中，建筑物评估价值为1525547元，设备评估价值为2264739元。在辽宁葫芦岛八家子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已拨付的256万元并未明确为哪一部分损失的情况下，扣除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和王晓伟之间已经抵顶的设备外，剩余设备以及基础设施在企业关闭时所对应的补偿款远超80万元。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和辽宁葫芦岛八家子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作为签订《企业关闭补偿协议》的双方，在该补偿协议中并未明确王晓伟所有的补偿款具体数额，此后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王晓伟以及辽宁葫芦岛八家子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亦未对王晓伟所有的补偿款数额达成一致意见，从而导致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与王晓伟之间在合作关系解除后所涉及的各自所有的补偿款具体金额不确定。在此种情况下，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不应解除对于剩余补偿款的继续冻结。故，对于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741元，由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2014）建大民初字第00239号判决的庭审笔录和设备明细账；原加工厂的承包人丁晓东出具的书面证言和服务公司经理李万阁出具的书面证言；上诉人自己计算的王晓伟的其他资产清单和肯定不属于王晓伟的款项清单，以上证据均证明王晓伟相关财产情况，单子里列的设备齐全，没有没列入的设备。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以上对方出具的证据无法证明其要证明的问题。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一审中主张案涉补偿款中王晓伟应得补偿款数额应为123646元，二审中主张王晓伟应得补偿款数额应为406987元。被上诉人贾国秋对此不予认可，原审第三人王晓伟一审中述称上诉人陈述的补偿款数额不正确，没有依据，对其余部分款项应继续冻结，其当时投资有790余万元，包括主体、设备等，变电所、厂房、水泥地面等基础都是王晓伟投资建设的，存在设备丢失问题，评估中很多设备未列入，法院冻结的80万应是其补偿款，且数额不足。在上诉人与王晓伟合同纠纷一案中，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建大民初字第0023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并未对王晓伟的所有设备穷尽列明；该案执行过程中，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查封了王晓伟所有的位于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院内的设备，并进行了评估，评估作价为1694395元；同时该生效判决亦查明王晓伟在2011年9月至2012年亦陆续投建包括管路、厂房、基础在内的基础建设。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与辽宁葫芦岛八家子经济开发区签订《企业关闭补偿协议》，补偿范围为资产损失、停业损失、矿业权价款损失，辽宁渤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补偿评估，评估结果中固定资产损失为3790282元，其中，建筑物评估价值为1525547元，设备评估价值为2264739元。辽宁葫芦岛八家子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在补偿款项中未明确具体补偿款项的给付对象。上诉人主张除406987元的补偿为王晓伟所有外，其余补偿款均为上诉人所有。由前述判决、执行案件的评估报告及补偿报告可见，王晓伟存在多项应得补偿款，贾国秋、王晓伟亦对上诉人的主张均不予认可，故上诉人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上诉人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对其主张进行佐证。结合上诉人与王晓伟之间就合同关系解除后所涉及的各自所有的补偿款具体金额不确定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在此种情况下，不应解除剩余补偿款的冻结，并无不当。案涉款的执行划拨应在各方当事人各自应得补偿数额明确后进行。对于各方当事人应得的具体补偿数额，各方当事人有权另行依法定程序主张权利。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741元，由建昌县八家子劳动服务公司矿产品加工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小丹审判员  陈兴田审判员  任 江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薛萍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