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15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德民，男，1955年7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文珍，女，1956年3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德利，北京智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龙成中祥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小沙河村西李德民大院。法定代表人：程中祥，总经理。上诉人李德民、秦文珍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龙成中祥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成中祥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4民初1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德民，李德民和秦文珍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德利，被上诉人龙成中祥公司之法定代表人程中祥到庭参加事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德民、秦文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不承担40万损失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龙成中祥公司已经提供了一份火灾赔偿清单，法院应以当事人在庭审质证中确认的证据为准，依法确认财产损失数额，对方提供的绝大多数证据是编造的，真实性不能确定，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方诉讼请求所列直接损失数额与证据所列直接损失数额自相矛盾，且多项赔偿数额重复计算。一审法院行使自由裁量权不当，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幅度内行使自由裁量权。龙成中祥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对方的请求和理由。龙成中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德民、秦文珍赔偿龙成中祥公司财产损失313.332万元；2.诉讼费由李德民、秦文珍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2月1日，李德民（甲方）与程中祥（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将院内南面前一排房出租给乙方使用，租期从2009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租期五年，租金35000元每年。该协议书尾部甲方处有李德民签名，乙方处除程中祥签名外，还加盖了北京龙成中祥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成中祥公司）合同专用章。庭审中，程中祥称承租人实为龙成中祥公司；李德民称在签订《协议书》时并未加盖龙成中祥公司合同专用章。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前述《协议书》中约定的房屋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小沙河村西临643号李德民出租大院内的南房第一层、西房第一层、北房第一层西首两间。龙成中祥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12日，2010年3月7日，龙成中祥公司申请将其住所变更为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小沙河村西李德民大院。2016年2月11日3时22分许119指挥中心接到警情，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小沙河村西临643号李德民出租大院发生火灾。北京市昌平区公安消防支队于当日到火灾现场进行了勘验，勘验情况为：着火建筑为李德民出租院内西南侧锅炉房，锅炉房内锅炉并未使用，锅炉房顶部已烧塌，其西侧毗邻出租房，东侧毗邻一处家具生产车间，与锅炉房之间由实体墙间隔，实体墙底部有一处孔洞，锅炉房内除坍塌屋顶外，有大量可燃物（木料等）；家具生产车间内西侧位置发现过火的木料、床垫子等物品，家具厂内墙壁有烟熏痕迹。2016年3月23日，北京市昌平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京公（昌）消火认字[2016]第0010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原因排除人为纵火、生活用火不慎、雷击、自燃等因素引发火灾的可能性，不能排除锅炉房内电气线路故障或遗留火种引发火灾的可能性；起火部位位于该房出租大院锅炉房内。2016年3月28日，程中祥对前述火灾事故认定提出复核申请。2016年3月30日，北京市公安局消防局对程中祥的复核申请予以受理。2016年4月22日，北京市公安局消防局作出京公消火复字[2016]第0006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认定原火灾事故认定主要事实不清，决定撤销京公（昌）消火认字[2016]第0010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并责令北京市昌平区公安消防支队重新作出火灾事故认定。2016年6月1日，北京市昌平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京公（昌）消火重认字[2016]第0003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原因系李德民出租大院锅炉房内水泵电线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引发火灾，起火部位位于该出租大院锅炉房内。李德民对该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不服提出复核申请。2016年7月26日，北京市昌平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京公（昌）消火重认字[2016]第0004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原因系李德民出租大院锅炉房内水泵电线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引发火灾，起火部位位于该出租大院锅炉房内。另，程中祥向北京市昌平区公安消防支队提交了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该表显示其在火灾事故发生后申报了47项直接财产损失，包含家具、电器、机器等，其申报的财产价值总计231270元。另查，2016年4月21日，李德民、秦文珍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李德民、秦文珍与程中祥事实租赁关系；程中祥将所租房屋返还给李德民、秦文珍，并支付尚欠的租金10000元；诉讼费由程中祥负担。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均未能提供涉案场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及地上物的建设规划审批手续，经法院释明，李德民、秦文珍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确认李德民、秦文珍与程中祥双方所形成的事实上的租赁关系无效；程中祥腾退涉案场地及房屋；程中祥支付占有使用费10000元；诉讼费由程中祥负担。该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2月1日，李德民与程中祥签订《协议书》约定，程中祥承租李德民、秦文珍享有使用权的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小沙河村西宅院内部分房屋，租赁期限从2009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租金35000元每年，双方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李德民将房屋交付程中祥使用，程中祥按约定向李德民支付了房租，程中祥将房屋用于橱柜、家具加工使用。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合同，程中祥继续使用涉案房屋，并于2015年1月3日向李德民交纳了2014年12月1日房租预付款50000元；2015年8月10日向李德民交纳2015年8月1日至12月1日房租25000元；2016年2月4日向李德民交纳2015年12月1日起预付款20000元。另查，李德民与秦文珍系夫妻关系，涉案场地系秦文珍2003年1月1日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小沙河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小沙河经合社）签订租赁合同，通过租赁方式取得使用权，租赁期限为20年。李德民、秦文珍取得使用权后在涉案场地上建设了部分房屋用于自用和出租。法院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6）京0114民初70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德民、秦文珍与程中祥从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一日所形成的事实租赁关系无效；程中祥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腾退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小沙河村西涉案院落内的原租赁房屋予李德民、秦文珍；程中祥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李德民、秦文珍涉案租赁房屋占有使用费一万元。程中祥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10月11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1民终58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了勘验，程中祥承租的南侧房屋第一层屋顶可见过火痕迹，屋内堆放物品；起火部位所在的锅炉房非在程中祥承租房屋范围内。经询问，程中祥称屋内部分物品系火灾发生后放置进去的，屋内机器设备系着火时已放置。火灾发生后，双方因赔偿问题未达成一致，故龙成中祥公司提起诉讼，要求李德民、秦文珍赔偿其各项损失，并向法院提交损失清单如下：1.火灾现场直接烧毁财产损失数额231270元。2.经火灾所遭受的整个公司厂房内外所有的机械设备过火及消防涉水导致腐蚀成废品，以及所有木料及板材的所有财产损失共计184390元（含自动封边机一台，38000元；吸尘机两台，5800元；木工自动三排钻床一台，36500元；木工带锯一台，2600元；木工精密据一台，13500元；沙带机一台，1800元；卧式可调木工钻床一台，6500元；可调式精密木工立式铣床一台，6800元；400高速压刨元一台，3200元；200高速压刨一台，2200元；400高速平刨一台，4800元；可调式立式镂机一台，1800元；台式磨据机一台，1280元；小气泵三台，900元；铝合金据3台，900元；台式推拉铝合金据一台，1260元；7000千w气泵一台，4500元；木工镂铣机一台，3800元；台式沙轮机一台，350元；台式磨刨机一台，900元；3000千W气泵两台，2800元；4000千W风机一台，2200元；木工台式平面钻床一台，1200元；台式钻床2台，900元；喷漆房风机2台，600元；立铣刀头6套，6000元；镂铣刀头，6500元；排钻头35套，1000元；电动工具，3800元；厂房所有烧毁及毁坏的板材及木料以及其他设备22000元）。3.发生火灾后，龙成中祥公司停产停业至今，致使龙成中祥公司与客户所签订合同半途停工，未能履行合同协议，导致的龙成中祥公司直接财产损失（包括：龙成中祥公司与客户时岗子签订凤凰岭16套橱柜烟机灶具及河北兴隆天文台的家具等未能履行合同协议导致违约半途停产，给龙成中祥公司造成无法挽回的直接财产损失人民币237360元；未能履行合约给客户时岗子造成无法挽回的经营间接损失人民币78000元。龙成中祥公司与客户孙成国签订国风美唐合同家具，未能履行合同约定导致违约，半途中烧毁停产，给龙成中祥公司造成无法挽回的直接财产损失人民币25800元；客户孙成国承接国风美唐家具中途烧毁违约未能按时安装，给客户孙成国造成间接经营损失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30800元。龙成中祥公司与客户王桂香签订的家具订货合同，未能履行合同约定导致违约，半途中烧毁停产，给龙成中祥公司造成无法挽回的直接财产损失人民币65500元。龙成中祥公司与客户贾传迎签订给联想公司制作中关村商场卖电脑的展台展柜，李德民、秦文珍的非法行为导致未能履行合同的约定，导致半途中停工，给龙成中祥公司造成无法挽回的直接财产损失人民币30200元；客户贾传迎承接联想电脑公司的商场展台展柜业务全部中断，给龙成中祥公司导致的间接财产损失不低于人民币200000元）。4.由于2016年2月11日发生火灾后，李德民、秦文珍非法破坏火灾现场，并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向昌平区人民法院沙河法庭起诉自然人个人程中祥，判决龙成中祥公司在一个月内腾退予李德民、秦文珍所谓的违建房改成西宅院。李德民、秦文珍的非法行为，致使龙成中祥公司法定代表人程中祥向中央最高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检察院提起申诉和控告。导致龙成中祥公司从开始至今停产停业无法经营生产，直到如今彻底破产。给龙成中祥公司造成无法挽回的巨额经济损失。龙成中祥公司遭受的直接及间接财产损失如下：从2016年2月11日发生火灾之日起，龙成中祥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向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火灾遭受财产损害赔偿一案诉讼，由此造成一切损失赔偿数额计算，截止到龙成中祥公司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至开庭审理判决执行之日为终止结算。龙成中祥公司公司经营逐步开始上升，并与北京尚晨国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合并经营生产，造成龙成中祥公司的所有社会上市场及两公司的网络网站推广销售，故以每月不得少于18万元经营流水，使龙成中祥公司遭受无法挽回的直接间接和损失计算与客户签单，导致给龙成中祥公司造成无法挽回直接经济财产损失，为每月不得少于11万元的利润结算，截止到2019年7月结算，共计40个月内计算判决给龙成中祥公司造成直接及间接财产损失，请法院依法公正评估和判决；从2016年2月11日发生火灾之日起，截止到2019年7月，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之日，北京龙成中祥家具有限公司彻底破产，造成龙成中祥公司的所有社会上、公司网站网络经营及市场业务全部彻底中断，造成龙成中祥公司及北京尚晨国际装饰公司，彻底不能合并经营生产。给龙成中祥公司造成无法挽回的无形及间接财产损失，不得少于赔偿龙成中祥公司的间接损失人民币150万元。从2016年2月11日发生火灾之后致使龙成中祥公司无法恢复生产经营，失去经济收入来源，龙成中祥公司所欠的国家银行贷款及银行信用卡，无能力还款。由此直接损失应由李德民、秦文珍偿还，由人民法院判决生效之日，截止到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之日停止为终止结算，本金及利息大约上涨到50万元左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向各银行进行调查核实，依法判决因此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赔偿，才能使龙成中祥公司偿还对国家各银行所欠款项。以上直接财产赔偿损失人民币50万元。5.2016年2月11日发生火灾后，龙成中祥公司不能正常生产经营，至今所欠员工及会计工资约5万元。为证明其损失，程中祥提交了以下证据：2015年12月2日，时岗子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定制橱柜合同书》，该合同总价款为175560元，合同约定制作周期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个工作日；2015年12月8日，孙成国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康雅美整体厨卫家具订货合同》，合同约定定制实木家具，总价款25800元，该合同未约定定制时间及交货时间；2015年9月18日，王桂香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定制衣柜家具合同书》，合同约定制作周期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2个月，于2015年11月18日前完成总体施工，合同总价款21700元；2016年3月6日，贾传迎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展台、展柜制作合同》，约定2016年3月21日前完成总体施工，合同总价款30200元；2015年10月7日，时岗子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定制衣柜家具合同书》，约定工程款62000元，于2015年12月8日前完成整体施工；2015年10月18日，赵阳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康雅美整体厨卫家具订货合同》，合同约定总价款45400元，在40天内安装完毕；2015年11月2日，赵阳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定制衣柜家具合同书》，合同约定总价款24700元，制作周期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2个月；2016年2月28日，图雅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康雅美整体厨卫家具订货合同》，合同总价款9300元，40天内安装完毕；2015年9月26日，杨志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订货合同》，约定总价款107848元，未约定定制时间及交货时间；2015年11月8日，黄文保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康雅美整体厨卫家具订货合同》，约定总价款81000元，未约定定制时间及交货时间；2015年10月13日，案外人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康雅美整体厨卫家具订货合同》，约定总价款35675元，约定自签合同之日起35天内送货安装；2015年9月12日，叶顺斌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定制衣柜家具合同书》，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为50000元，制作周期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2个月，于2015年11月12日之前完成总体施工；2015年8月8日，叶顺斌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定制衣柜家具合同书》，约定工程总价款46600元，制作周期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2个月，于2015年10月6日前完成整体施工；2015年5月20日，叶顺斌与龙成中祥公司签订的《众天和雅展柜制作合同》，约定总价款为35000元，制作周期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20个工作日，于2015年6月10日前完成总体施工。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出租大院场地系由秦文珍自小沙河村承租而来，秦文珍与李德民在该院内共同建造房屋自住及对外出租，二人对该院落内房屋负有管理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本案所涉火灾事故起火部位位于该出租大院锅炉房内，起火原因系该锅炉房内水泵电线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引发火灾。秦文珍、李德民作为该院内房屋建造人，应当对院内房屋尽到定期故障排查和必要的消防安全注意义务，故秦文珍、李德民应当对此次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财产损失数额。火灾的发生造成部分物品损毁是事实。因双方未共同就损失物品进行清点，导致法院无法确认财产损失的具体数额。火灾事故发生后，因事故现场已破坏，程中祥在火灾事故发生后又在屋内堆放了部分物品，无法区分遭受火灾的物品。为此，法院参考程中祥提交的相关证据及火灾现场勘验情况等证据酌定财产损失的具体数额。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德民、秦文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龙成中祥家具有限公司各项损失400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龙成中祥家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李德民、秦文珍提交了刘某的证言一份，用以证明李德民的出租大院安装了时控开关，不会因为漏电引起火灾。龙成中祥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如下：证人刘某未出庭参加诉讼，故本院无法确定该证言的真实性，因北京市昌平区公安消防支队做出的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载明“起火原因系李德民出租大院锅炉房内水泵电线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引发火灾，起火部位位于该出租大院锅炉房内”，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北京市昌平区公安消防支队做出的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龙成中祥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真实有效，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起火灾事故损失的具体资产难以查清，一审法院根据火灾现场勘验情况及相关证据酌情确定龙成中祥公司损失为40万元，该数额具有一定合理性。现李德民、秦文珍主张一审法院行使裁量权不当，确定损失数额错误，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上述上诉理由难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秦文珍、李德民在涉案院落内共同建造房屋对外出租，应提供不存在消防安全隐患的房屋。根据北京市昌平区公安消防支队做出的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可知，起火原因系李德民出租大院锅炉房内水泵电线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引发火灾，故李德民、秦文珍对火灾造成的损失具有一定过错。因此，一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决李德民、秦文珍承担40万元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德民、秦文珍之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李德民、秦文珍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立新审 判 员 汤 平审 判 员 陈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朱龙臻法官助理 陈大林书 记 员 周 玮书 记 员 赵倬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