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民初2597号原告：叶伟标，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32。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民，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颖昭，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锦棠，男，1957年6月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丽日豪庭1区11座703室，香港永久居民身份证号：H148650（2）。原告叶伟标诉被告陈锦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伟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民，被告陈锦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伟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50000元及利息（其中从2015年8月18日至2020年6月的利息为615000元，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双倍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以下简称化州建工韶关分公司）于2009年7月承包了“三水丽日天鹅湖”房地产项目工程。被告陈锦棠从化州建工韶关分公司处揽得上述工程后又将工程部分转包给叶伟标进行施工。叶伟标实际施工内容为“三水丽日天鹅湖”二区一批一标段、三标段及6#电房土建工程。2012年8月14日，陈锦棠与叶伟标签订工程结算价汇总表，确认案涉工程总价款为17298512.67元。2012年9月17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承诺书注明收到余下工程款974504.10元后，案涉工程款全部结清。另因叶伟标与陈锦棠及案外人黄福林就“高明丽日名都”项目存在工程承包关系，叶伟标以陈锦棠拖欠其项目工程款诉至高明区人民法院【案号：（2015）佛明法民一初字第880号】。该案诉讼中，陈锦棠向法庭提交两份日期分别为2010年12月12日、2011年4月22日，金额分别为80万元、30万元的借支单，证明叶伟标欠陈锦棠借款110万。但针对该两笔借款，陈锦棠与叶伟标已约定在案涉的“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结算工程价款17298512.67元中予以扣减，另扣陈锦棠向叶伟标索要的95万元回扣款，叶伟标就“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实际只收陈锦棠工程款15248512.67元。陈锦棠于（2015）佛明法民一初字第880号案中坚称上述110万元借款属“高明丽日名都”项目的借款，与“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无关。（2015）佛明法民一初字第880号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该案因事实不清，被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高明区人民法院于该重审案中明确对陈锦棠主张的上述110万元借款不予处理，指引当事人另案解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亦维持了该案一审判决。2018年10月7日，陈锦棠以叶伟标欠其上述110万元借款为由，起诉至三水区人民法院【案号：（2018）粤0607民初5573号】。叶伟标于该案中又提出，110万元借款已于“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中抵扣，若陈锦棠不承认进行了抵扣，则叶伟标少收了陈锦棠该项目工程款110万，但陈锦棠坚称该110万元属于“高明丽日名都”项目借支款。最终法院没有采纳叶伟标的意见，判决叶伟标向陈锦棠归还借款110万元，现该判决书已执行完毕。由于陈锦棠于“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少付叶伟标工程款110万元，另其还向叶伟标索要了95万元的工程回扣，合计应退还叶伟标工程款205万元。被告陈锦棠辩称：一、2009年5月16日，被告从化州建工韶关分公司处承包了“三水丽日天鹅湖”二区一批第一标段8幢别墅的土建工程，工程总价为7671563.39元，同年6月12日再承包了该项目二区一批三标段共7幢别墅的土建工程，结算价为9158576.21元，另该项目6＃电房工程总价163000元，另加增项工程价款305373.07元，整个项目工程总价款为17298512.67元。工程施工期间，被告负责现场管理工作，直至2011年2月23日，上述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二、2009年6月，应原告要求，被告将上述工程项目的土建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至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工程应结算价款为15248512.67元。2012年9月17日，原告签下承诺书确认：该项目土建工程全部完工并办理结算，被告尚余工程款974504.10元未付，原告收到此款后，“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工程款全部结清。2014年1月27日，上述项目保修期满，原告收齐工程尾款，并在收据中注明陈锦棠已结清工程余款。原告称双方于2012年8月14日签订的工程结算汇总表反映，“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结算总价为17298512.67元与事实不符。原告于（2018）粤0607民初5573号案件开庭时辩称，案涉110万元借支款项已于2012年8月14日签订的工程结算汇总价17298512.67中进行了扣减。但三水法院作出的该案判决并未支持原告的主张，而是判令其向被告偿还110万元借款。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6民终9933号案判决书亦维持了上述一审判决。三、原告诉称被告索要其回扣款95万元没有事实依据。案涉项目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至今已9年多，工款尾款已付清，被告不可能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审查认定意见如下：一、原告叶伟标提供的证据：1.工程结算价汇总表（含“三水丽日天鹅湖”二期一批第一标段土建工程、增加工程、二期一批第三标段土建工程的结算表）3份，证明被告与原告结算案涉工程项目的造价共计为17298512.67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了相应的结算表。2.《承诺书》和工程余款收支统计表各1份、收据3份，证明原、被告对账后，被告确认案涉工程总价款为17298512.67元，除被告之前已付工程款及双方约定抵扣款项外，被告再向原告支付工程余款974504.10元，双方之间的工程款项便结清。3.收款汇总表1份、收据52张，证明被告就案涉工程项目向原告付款情况。4.借支单2份，证明原告因“高明丽日名都”项目需发放工人工资，向被告借款两笔共计110万元，当时被告承诺该两笔借支款不用清偿，直接于“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的工程款中抵扣，原告表示同意，但被告在涉及“高明丽日名都”项目工程款的诉讼中，又提出“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未抵扣该借支款，需原告予以清偿。5.（2015）佛明法民一初字第880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6民终3577号民事裁定书、（2016）粤0608民初4046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6民终12358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607民初5573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6民终993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双方就上述110万元借支款于多宗诉讼中提出主张，但被告坚称该110万元借支款与案涉“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工程无关，并无在该项目中扣减，并于（2018）粤0607民初5573号案中主张原告清偿该笔借款。上述案件已经生效，原告亦偿还被告借款110万元，则原告于“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工程中实际少收被告工程款110万元。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结算表为被告与案涉项目业主方结算的依据，并非被告与原告结算该工程款项的凭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二、被告陈锦棠提供的证据：1.三水丽日天鹅湖二期一批土建工程（第一标段、第三标段）的承包合同2份、工程竣工验收报告15份(三水丽日天鹅湖别墅B8-1、B8-2、B9-1、B9-2、B9-3、B9-4、B9-5、B9-6、B11-1、B11-2、B13-1、B14-1、C25-1、C25-2、C25-3)、三水丽日天鹅湖二期一批6#电房的工程验收单1份，证明案涉“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工程由业主方佛山市三水南翔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翔公司）发包给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韶关分公司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陈锦棠，陈锦棠又将工程分包给叶伟标，上述工程已于2011年全部竣工验收。2.《陈锦棠扣款内容》、通知、工作联系函、扣款通知、《供货合同书》，证明陈锦棠有参与案涉工程施工及采购工作，并非如原告所述直接将工程转包给叶伟标。3.（2018）粤0607民初5573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6民终9933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608执3189号结案通知书、（2020）粤0607执2035号结案通知书，证明原告向被告借支的110万元款项，已另案诉讼解决，与本案无关。4.结算业务委托书2份，证明被告已向原告付清了《承诺书》所涉工程款项，被告没有欠付原告“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工程款。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没有否认被告所主张的案涉工程承包关系，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2，与本案讼争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3、4，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南翔公司是“三水丽日天鹅湖”工程项目的发包方，南翔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建施工。2009年5月16日、6月12日，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韶关分公司与陈锦棠分别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两份，将三水丽日天鹅湖二期一批土建工程第一标段、第三标段、二期一批6#电房工程分包给陈锦棠施工。陈锦棠又将上述工程部分转包给叶伟标施工。2011年2月23日、5月9日，上述工程陆续竣工并验收合格。2012年8月14日，陈锦棠向叶伟标出具结算单，确认叶伟标完成施工的三水丽日天鹅湖二期一批第一标段B8-1#、B8-2#、B9-1#至6#的土建工程结算价为7671563.39元、第一标段土建工程的增加工程结算价为305373.07元、二期一批第三标段B11-1#、B11-2#、B13-1#、B14-1#、C25-1#至3#的土建工程结算价为9158576.21元、二期一批6#电房工程结算价为163000元，上述工程合计价款为17298512.67元。2012年9月17日，叶伟标与陈锦棠签订《承诺书》，内容为：叶伟标承建的三水丽日天鹅湖二区一批一标段、三标段及6#电房土建工程已全部完工并办理结算，结算后尚有工程余款974504.10元未付，叶伟标收到该款后，全部工程款已结清，叶伟标负责此项目的全部工人工资及其他相关费用，并负责工程保修期满前的保修工作。陈锦棠从2009年7月起至2014年1月27日，陆续向叶伟标支付了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共计15248512.67元，含前述《承诺书》反映的974504.10元工程款。另查，叶伟标于2010年12月12日向陈锦棠出具《借支单》一份，约定：叶伟标向陈锦棠借支80万元，用于购材料及发放工人工资，同时该《借支单》内备注，此款项为叶伟标借陈锦棠工程款。2011年4月22日，叶伟标又向陈锦棠出具《借支单》一份，约定：叶伟标向陈锦棠借支30万元，用于支付丽日名都6－8#楼的工人工资。2015年8月18日，叶伟标以陈锦棠在向叶伟标分包的“高明丽日名都”工程项目中欠付工程款为由，提起诉讼，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以（2015）佛明法民一初字第880号案件立案受理。该案作出判决后，被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以（2016）粤0608民初4046号案件立案，重新审理上述案件。陈锦棠于（2016）粤0608民初4046号案件中提出叶伟标欠其借支款110万元（即上述两张《借支单》反映款项），但该笔借支款与叶伟标于“高明丽日名都”项目主张的工程款无关。因此高明区人民法院以上述110万元借支款与该案讼争工程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为由，对该两笔借支款不予处理。（2016）粤0608民初4046号案件作出判决后，陈锦棠不服该案判决提起上诉，并在上诉请求中主张上述110万元借支款应于“高明丽日名都”项目的工程款中抵扣。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6民终1235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陈锦棠的上诉请求。2018年10月17日，陈锦棠以叶伟标欠其借款110万元（即上述案件所涉的两张《借支单》反映款项）为由，向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叶伟标于该案中辩称，该110万元借款已于陈锦棠向叶伟标分包的“三水丽日天鹅湖”工程项目中作为部分工程款予以抵扣。三水区人民法院以（2018）粤0607民初55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叶伟标向陈锦棠清偿借款110万元及相应利息。叶伟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6民终993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叶伟标的上诉，维持原判。现叶伟标已向陈锦棠履行该生效裁判所确定的债务。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因被告陈锦棠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纠纷。诉讼中，当事人均明确表示同意本院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故本院依法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为审理本案纠纷的准据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所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本案中，叶伟标与陈锦棠均为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自然人，故原、被告之间订立的案涉工程分包合同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由于叶伟标承建的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叶伟标请求陈锦棠参照双方约定支付案涉工程款项，应予支持。关于叶伟标实际承建施工的“三水丽日天鹅湖”工程项目的结算价款问题。叶伟标主张上述工程总结算价为17298512.67元，并提供了由陈锦棠出具的三份“三水丽日天鹅湖”工程结算价汇总表予以证明。陈锦棠虽提出上述三份工程价汇总表是其与业主单位南翔公司结算的工程价款，但本院认为陈锦棠该抗辩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不予采纳。首先，陈锦棠并未与南翔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而是由南翔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后，再由化州建工韶关分公司将工程转包给陈锦棠，故陈锦棠主张由其直接与南翔公司结算工程价款不符合建筑行业习惯做法。其次，上述三份工程价汇总表中虽然其中二份抬头打印了“佛山市三水南翔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的名称，但三份结算价汇总表均无南翔公司的签章确认，仅有陈锦棠个人签名确认，且由陈锦棠出具给叶伟标，叶伟标提出是陈锦棠个人与其结算工程款的依据更符合常理。综上，本院认为叶伟标提供的三份工程结算价汇总表应为陈锦棠与其结算“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工程的凭据，即陈锦棠与叶伟标结算案涉工程的总价款应为17298512.67元。关于陈锦棠有否欠付叶伟标案涉工程款项，以及还需支付叶伟标工程款的金额。本案当事人均确认，陈锦棠就“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已付叶伟标工程款项为15248512.67元，当中包含叶伟标与陈锦棠于2012年9月17日所签的《承诺书》反映的工程余款974504.10元。同时上述《承诺书》明确，叶伟标收齐陈锦棠工程余款974504.10元后，“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的全部工程款已结清，但加上该笔974504.10元的工程款，陈锦棠就案涉项目实际支付叶伟标的工程款项只有15248512.67元。根据叶伟标的自认，当初出具该《承诺书》是基于双方同意于“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的工程款中抵扣叶伟标向陈锦棠借支款110万元，以及叶伟标给予陈锦棠回扣款95万元，故才确认收齐陈锦棠支付的15248512.67元工程款后，视为案涉项目的17298512.67元工程款已结清。本院认为，叶伟标与陈锦棠先后发生的多宗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及借贷纠纷诉讼中，叶伟标均针对本案涉及的110万元借支款提出主张，一直坚称双方曾达成口头协定，于案涉“三水丽日天鹅湖”项目结算款中抵扣该110万元借支款，但陈锦棠针对该110万元借款于双方的诉讼案件中先后作出不一致的陈述，结合本案证据，本院认为叶伟标陈述的事实更具有客观真实性，应予采纳。然而陈锦棠违反约定，就本应于案涉工程款中抵扣的110万元借支款却另案向叶伟标提起诉讼主张，现叶伟标已向陈锦棠偿还该110万元借款，则叶伟标有理由于本案中向陈锦棠主张未付的工程款110万元。至于叶伟标提出陈锦棠还需向其支付案涉工程款95万元的问题。就该95万元工程款是否为陈锦棠就案涉工程索取的回扣款，叶伟标并未举证证明，陈锦棠亦不予认可，本院不确认叶伟标所主张的该款项的性质。根据叶伟标于本案中自认的双方曾就案涉工程款项作出的支付约定及叶伟标于《承诺书》确认的内容，案涉工程结算总价款中，扣除叶伟标曾主张抵扣但实际双方未抵扣的110万元借支款外，叶伟标并不要求陈锦棠另外支付案涉工程款差额95万元，视为双方在签订《承诺书》时同意以实际支付的工程款15248512.67元+抵扣借支款110万元，作为案涉工程实际需结算支付的款项，因此叶伟标于本案中要求陈锦棠支付工程款差额（17298512.67元－15248512.67元－110万元）＝95万元，不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另叶伟标要求陈锦棠以欠付的110万元工程款为基数，从2015年8月18日起算逾期付款利息合理，但从2015年8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则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锦棠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叶伟标支付工程款11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欠付工程款11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债务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叶伟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全额收取即28120元，由原告叶伟标负担10024元，被告陈锦棠负担180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月梅人民陪审员  杜丽英人民陪审员  邓 宁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成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