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52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朴海(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毛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守通，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进科，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互盛(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周启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景龙，男。上诉人朴海(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朴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互盛(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盛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3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朴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于2018年9月30日解除，改判互盛公司退回朴海公司剩余押金964.17元。事实和理由：1．朴海公司收到震旦牌ADC307复印机及周边配套设备(以下简称307设备)后因尺寸与办公场所不符而要求互盛公司更换同级设备，互盛公司于三天内收回307设备后更换了震旦牌ADC225复印机及周边配套设备(以下简称225设备)，但225设备与307设备非同级设备，市场上的租金远低于307设备，互盛公司以低价位打印设备代替约定的高价位设备，并按高价位设备标准收取相关费用的行为构成违约；2．根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225设备的月租费及服务费为650元／月，一审法院采纳的价格与市场价相差较大；3．合同解除时间应为2018年9月30日，互盛公司经朴海公司催告后仍不收回设备，应由其承担相应责任；4．朴海公司停止支付后续费用系基于互盛公司的先行违约行为行使抗辩权，不构成逾期支付，也不构成违约，不应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互盛公司辩称，朴海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307设备交付后，因朴海公司提出受场地限制而更换了225设备，对该设备型号朴海公司是明知的，且朴海公司最初几个月正常履行合同，朴海公司此后拖欠设备费用以及中途提出解约是因其出现了经营问题；2.225设备的租金费用受具体型号、配置影响，朴海公司提出的市场价格并不成立；3．双方实际解除合同的时间应为2019年7月24日，朴海公司在一审中对此予以确认；4．朴海公司拖欠费用以及单方提出解约已构成违约，应支付逾期利息以及违约金。据此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互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互盛公司与朴海公司于2018年5月20日签订的编号为CTXXXXXXXXX的《服务合同》于2019年7月24日(朴海公司最终实际使用日期)解除；2．朴海公司支付互盛公司2018年10月至11月的服务费2，365.83元(2018年10月基本服务费和超印费合计1，223.40元，2018年11月基本服务费和超印费合计1，142.43元)；3．朴海公司支付互盛公司利息96.42元(以2018年10月基本服务费和超印费1，223.4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以2018年11月基本服务费和超印费1，142.43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均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4．朴海公司支付互盛公司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的基本服务费5，950元(850元／月，共7个月)；5．朴海公司支付互盛公司违约金10，200元(850元／月，共12个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3日，互盛公司出具出货／验收单，顾客名称为朴海公司，交机地址为马当路XXX号3005，品名及规格型号为ADC307彩机、ADC307／367双面送稿器、ADC307／367工作台。彼时该机器黑白和彩色起始张数均为0。朴海公司在该出货／验收单上盖章，确认服务设备(详如上表)业已安置妥当，并完成测试与验收无误，相关《服务合同》之内容与条件业已充分了解，并愿于服务期间确实遵守相关合同之约定。2018年5月20日，互盛公司与朴海公司签订《服务合同》，约定互盛公司向朴海公司提供打印机设备出租和技术支持服务，互盛公司提供的设备信息为：复合机ADC307主机、双面自动送稿器、工作置台各1个，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5月20日至2021年5月19日止。朴海公司应于签约时以现金或即期支票支付押金5，300元，除另有约定外，合同期满或终止时，于朴海公司结清所有应付服务费后，无息返还。服务地点位于本市马当路XXX号30楼。合同约定朴海公司向互盛公司支付技术服务报酬：1．费用：基本服务费＋超印服务费；2．基本服务费：1，080元／月，包含基本印量服务(黑色800张／月、彩色50张／月)、VIP优质服务等；3．超印服务费：每期支付一次，使用张数黑色801张以上0.07元／张，彩色51张以上0.8元／张。计费方式为以1个月为一期，超印服务费由互盛公司于每期10日内抄录计算器读数，作为上期费用结算依据；付款日为每期于发票开立后7日内支付；朴海公司逾期付款时，每逾期一日，应按拖欠金额的万分之五向互盛公司支付延迟利息。关于终止及违约条款，双方约定：1．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时，守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1.1朴海公司拖欠壹期以上基本服务费或壹期以上超印服务费……2．合同因可归责于朴海公司之事由而终止时，朴海公司应按设备的残值赔偿互盛公司，并向互盛公司给付一年的基本服务费作为违约金。2018年5月28日，互盛公司向朴海公司出具押金收据，金额为5，300元。2018年6月26日，互盛公司开具收费单，前次抄表日期为2018年5月20日，彼时黑色张数为0，彩色张数为0；本次抄表日期为2018年6月20日，彼时黑色张数为1003，彩色张数为55；超印费为18.21元，故应收总金额为1，098.21元。2018年7月20日，朴海公司银行转账1，179.83元给互盛公司，备注为打印费。2018年7月27日，朴海公司银行转账1，098.21元给互盛公司，备注为5月20日-6月20日打印费。2018年9月14日，朴海公司银行转账1，202元给互盛公司，备注为8月打印费。2018年9月21日，朴海公司银行转账1，228.15元给互盛公司，备注为7月打印费。2018年10月15日，互盛公司向朴海公司开具2张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金额分别为1，002元和221.40元，共计1，223.40元。2018年11月9日，互盛公司再次向朴海公司开具2张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金额分别为1，002元和140.43元，共计1，142.43元。2019年1月15日，互盛公司向朴海公司出具告知函，具体内容为：合同期间朴海公司提出机器过大放在过道影响走路为由，要求互盛公司更换体积稍小的打印机型号ADC225。如果朴海公司需要更换成原来设备型号，互盛公司仍然可以提供。但朴海公司以此为借口拒不付款，且阻止互盛公司售后人员对设备进行抄表。如果要求解除合约应该出具相关申明告知函……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朴海公司已属违约，应承担141.95元的违约金和2，365.83元的未收款，合计2，507.78元，每日按拖欠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滞纳金。根据合同约定，朴海公司应于2018年10月15日前支付货款2，365.83元，但至彼时未收到，互盛公司请朴海公司在2019年1月21日前将上述货款汇入互盛公司账户。2019年1月17日，朴海公司向互盛公司出具声明函，声明：合同签订后，互盛公司提供ADC307打印机，由于设备与朴海公司实际办公场所空间不匹配，朴海公司提出更换，但机器并未开机和使用，并不影响互盛公司二次销售或租赁。互盛公司后更换的设备型号为ADC225，朴海公司后期发现与《服务合同》签订的机型在设备价格、所对应的市场套餐价格等方面相差甚远，并未为朴海公司更换同等级别的设备，互盛公司相关人员并未告知朴海公司实际情况，并按照原合同原机型的套餐价格收取费用，实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公平原则、第六条诚实信用原则。此外，在服务期间，朴海公司由于设备故障及调试方面两次向互盛公司提出技术支持等服务要求，互盛公司并未及时处理，甚至出现遗忘，违背了《服务合同》中第二条及第八条等相关约定，此违约行为已构成实质性违约。因互盛公司违约在先，朴海公司于2018年9月27日向互盛公司经办人刘涛正式提出解除合同，明确声明合同所涉费用支付期限截止至2018年9月底，且明确通知互盛公司收回设备，互盛公司工作人员也表示会在10月走解约流程，但互盛公司一直拖延时间，直到2018年12月才开始处理，并提出违约金和2018年10月和11月的未收款事宜。朴海公司系归责于互盛公司不当履行合同义务的原因而解除合同，无需承担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责任。对于打印机在2018年10月-12月的使用费用，互盛公司愿意承担设备ADC225按照市场价计算的租金。同时，在合同履行期间，朴海公司按合同约定已支付ADC307套餐价格计算的租金，但ADC225的月套餐价格远低于ADC307月套餐价格，互盛公司对已收取的两台设备月套餐价格差价累计金额已构成不当得利。朴海公司要求互盛公司在2019年1月25日前，退还截止2018年9月底的套餐累计差价和合同押金5，300元。该声明函于2019年1月21日由互盛公司签收。本案审理过程中，朴海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向互盛公司发出通知函，要求互盛公司收到该函起三个工作日取回ADC225打印机及其周边设备。该函于同日由互盛公司签收。同日，朴海公司工作人员陈晓娟发送邮件给互盛公司工作人员徐峰，内容为：徐经理，您好，烦请收到通知函快递后3日内取回打印机。2019年10月9日，互盛公司至朴海公司处取走225设备。庭审中，朴海公司表示307设备的取走日期是2018年4月26日之前，225设备的到达时间是2018年4月26日，互盛公司均表示认可。此外，朴海公司表示其使用225设备至2019年7月中下旬。一审法院认为，互盛公司与朴海公司双方就互盛公司为朴海公司提供307设备和配套服务达成合意，在相关设备到达朴海公司工作场地后，因朴海公司场所限制，经双方协商沟通后，由互盛公司更换307设备为225设备，并由朴海公司实际使用。设备更换后，双方签订涉案书面《服务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拘束力。故本案的争议焦点集中在于：一、涉案《服务合同》的解除时间；二、朴海公司需支付的服务费用；三、互盛公司与朴海公司是否存在违约情形及所需要承担的违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互盛公司与朴海公司双方在2018年5月20日签订书面合同前，因朴海公司场所原因导致307设备无法使用，在双方协商之后实际使用225设备。现互盛公司以朴海公司拖欠服务费用为由要求解除合同，解除日期为朴海公司最终实际使用日期即2019年7月24日。朴海公司同意解除合同但称其于2018年9月即通过其工作人员用微信向朴海公司工作人员表示解约意向，故主张应以2018年9月30日作为合同解约之日。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朴海公司于2018年9月提出解约意向，但互盛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同意解除涉案《服务合同》，解除日期为2019年7月24日，且朴海公司自述其将225设备实际使用到2019年7月下旬，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同应于2019年7月24日解除。根据涉案《服务合同》约定，合同期满或终止时，押金于朴海公司结清所有应付服务费后，无息返还。朴海公司明确要求互盛公司返还押金，互盛公司亦愿意将该笔押金在朴海公司应支付的服务费用中予以抵扣，故一审法院将对朴海公司支付的5，300元押金在本案中一并作出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二，朴海公司称307设备于2018年4月26日前搬走，225设备于2018年4月26日至朴海公司处，互盛公司亦表示认可。且一审法院注意到：1．朴海公司自述307设备在2018年4月23日到朴海公司处后仅在其办公场所“放了几天”；2．双方均无异议的收费单(日期为2018年6月26日，前次抄表日期为2018年5月20日，应收金额为1，098.21元)已由朴海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实际支付，且双方对该收费单针对的是225设备进行抄表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认为，至迟至涉案《服务合同》签订日即2018年5月20日，互盛公司已至朴海公司处将307设备更换成了225设备，朴海公司亦实际支付了225设备的费用。涉案《服务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5月20日，结合上述事实和双方陈述，双方在签订《服务合同》时，虽约定的是307设备的租赁和服务条款，但实际系就已经使用的225设备进行协商约定。现朴海公司以互盛公司提供低档次的225设备却收取高档次的307设备的服务费用为由，拒绝支付后期服务费用，与理不符。因双方对互盛公司在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的抄表数均无异议，故互盛公司的第2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朴海公司应支付互盛公司2018年10月至11月的服务费2，365.83元。此外，互盛公司以朴海公司实际使用复印机及配套设备为由，要求朴海公司支付互盛公司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共7个月的基本服务费。结合一审法院前述，现互盛公司仅主张7个月的服务费用，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故朴海公司应支付互盛公司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的基本服务费5，950元。扣除互盛公司收取的朴海公司的押金5，300元后，朴海公司还应向互盛公司支付650元服务费用。在《服务合同》中对付款条件和逾期付款的利息约定是：付款日为每期于发票开立后7日内支付；朴海公司逾期付款时，每逾期一日，应按拖欠金额的万分之五向互盛公司支付延迟利息。现互盛公司仅主张该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亦于法无悖。结合发票开具时间、一审法院前述和双方合同约定，一审法院认定朴海公司应支付的利息是：以2018年10月基本服务费和超印费合计的1，223.4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以2018年11月基本服务费和超印费合计的1，142.43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均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经一审法院计算，该费用高于互盛公司主张的96.42元，现互盛公司明确仅主张96.42元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双方违约责任的确定。《服务合同》中约定，合同因可归责于朴海公司之事由而终止时，朴海公司应按设备的残值赔偿互盛公司，并向互盛公司给付一年的基本服务费作为违约金。互盛公司认为朴海公司无故拖欠服务费用，因此主张按照《服务合同》中违约条款的约定要求朴海公司支付违约金。朴海公司则认为其一直使用的是较低配置的225设备，却一直按着高配置的307设备的收费标准实际支付到2018年9月，而且早在该月即通知互盛公司工作人员处理解约事宜，但双方就费用处理一直未达成一致，故主张是互盛公司先存在违约情形。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朴海公司因自身场地空间问题，在和互盛公司协商之后将307设备更换，并实际占用225设备至2019年10月9日，导致设备更换并非因互盛公司之故，朴海公司据此拖延支付2018年10月起的服务费用至今，显属违约。现互盛公司愿意以850元／月而非合同约定的1，080元／月的标准，要求朴海公司支付12个月的基本服务费作为违约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互盛(中国)有限公司和朴海(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0日签订的《服务合同》于2019年7月24日解除；二、朴海(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互盛(中国)有限公司2018年10月至2018年11月的服务费用2，365.83元；三、朴海(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互盛(中国)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96.42元；四、朴海(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互盛(中国)有限公司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的基本服务费650元；五、朴海(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互盛(中国)有限公司违约金10，2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5元，由朴海(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服务合同》的解除时间，朴海公司虽然对一审认定提出异议，但根据其自己的陈述，2018年9月30日以后其还在使用225设备，一直使用到2019年7月中下旬，故一审法院确认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7月24日并无不当。关于225设备的租用价格问题，互盛公司根据朴海公司的要求将307设备更换成225设备，互盛公司此后并未提出租金变更的问题；对于机器的型号，在打印机正面中间靠右侧有明显的红色型号标识，使用人一眼即可知晓该机器的型号，故不存在互盛公司对机器型号隐瞒或欺骗的可能；对于租用价格，朴海公司也可以很容易地查询到市场价，且对于价格的确定存在多种因素，当事人协商一致是其中重要的因素，加之相同型号的设备还受到新旧程度、配置等影响，不能一概而论；朴海公司在租用最初几个月内正常支付租金等费用，可以证明其接受了新设备继续沿用合同的租金条款。对于已抄表且互盛公司已开票的2018年10月、11月的费用，应按照合同确定的价格支付。朴海公司拖欠该两个月的费用不付，一审法院按照约定的计算方式判令朴海公司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对于此后未开票的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的费用，互盛公司按照每月850元计算基本服务费，已自行降低了合同约定价格，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相应价款(5950元)与互盛公司应当返还的押金(5300元)互抵后，朴海公司还应支付650元。关于互盛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鉴于朴海公司单方解除《服务合同》，按照约定的“因可归责于朴海公司之事由而终止时，朴海公司应按设备的残值赔偿互盛公司，并向互盛公司给付一年的基本服务费作为违约金”的合同条款来执行，现互盛公司按照850元每月计算一年的基本服务费作为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朴海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元，由上诉人朴海(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菁审 判 员 高中伟审 判 员 庄龙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贾佳秀书 记 员 董晓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