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172号原公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某，曾用名杨某某，男，198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阳城县凤城某某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峰、吕子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某，男，196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城县凤城镇某某村。因犯挪用资金罪、企业人员受贿罪于2004年12月31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亚丽。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6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山西某某制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债权人会议主席，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城县凤城镇。因犯流氓罪、盗窃罪于1983年12月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1985年11月29日改判为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流氓罪于1997年9月30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偷税罪于2002年7月3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2002年7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6月11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释放，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孟某某，男，196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泽州县金村镇。因流氓于1994年5月23日被阳城县公安局收容审查，同年12月30日被晋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贰年。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5月22日被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5年7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6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因犯故意伤害罪、流氓罪于1994年9月12日被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1年1月10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阳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孟某某、张某某犯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20）晋0522刑初67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刘某某寻衅滋事事实（一）2014年冬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某同其司机白某某、原某某、刘某A、刘某B等人驾车到阳城县东坡头森林公园吃火锅，行至公园上坡路段一拐角处时，由于路面狭窄导致与对向车辆不能正常会车，刘某某因此下车与对面车上人员叫骂，原某某、白某某劝说刘某某时，刘某某无故对该二人扇耳光。上述事实，有山西省晋城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刘某某户籍证明，阳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说明、补充说明，前科劣迹调查表，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人刘某A、刘某B证言，被害人原某某陈述，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刘某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供原某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原某某对刘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二）2011年，被告人刘某某向赵某某任法定代表人的山西某某制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出资3000万元。2015年1月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刘某某因某某公司账务问题，和赵某某相约在高平服务区见面。见面后，刘某某的财务人员原某某和赵某某表弟成某某（某某公司副总经理）因公司账务问题发生撕扯，刘某某及其侄儿刘某C、原某某便对成某某拳打脚踢。后双方来到位于晋城市开发区的山西晋城某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A有限公司），当天晚上7点左右，刘某某再次对在公司宿舍休息的成某某进行打骂，后白某某、原某某、刘某C也强行进入宿舍对成某某殴打，被赵某某等人拉开。刘某某离开某A有限公司时，无故对大门看守人员王某某扇耳光。上述事实，有证人赵某某、吴某某（赵某某司机）、刘某C、原某某、刘某A（某某公司会计）证言，被害人成某某、王某某陈述，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刘某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供的刀具照片复印件一页，不符合刑事证据形式要件，不予采信。（三）2015年后半年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刘某某和赵某某、刘某A在晋城火车站附近的碧云轩茶楼谈还钱一事，期间刘某某对刘某A、赵某某辱骂并拳打脚踢。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A证言，被害人赵某某、刘某A陈述，被告人刘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13年4月2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刘某A的个人账户转给山西某某制铁有限公司500万元，刘某A系当时的经办人。后某某公司长期无法偿还该笔欠款。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刘某某为向刘某A索要该笔欠款，指使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等人到晋城刘某A住处阻拦刘某A离开，长达7个小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刘某A提供的2013年4月2日借到刘某某现金500万元出具的条据、当日刘某某尾号9535工商银行账户向刘某A尾号3847银行账户汇款500万元的银行业务凭证；调取的刘某A工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刘某A尾号3847银行账户2013年4月2日向尾号3371山西某某制铁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账户转入500万元；2018年刘某某将该500万元债权在某某公司破产案中进行债权申报。证人原某某、卫某某（刘某A妻子）、刘某D（刘某A哥哥）、赵某某证言，被害人刘某A陈述，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闫某某供述。其中，被害人刘某A陈述，2013年4月，赵某某以公司名义向刘某某借钱，赵某某让我去阳城东关村刘某某家里办的借款手续，但是当时我没有拿公司的借款手续，刘某某就让我临时给他打了一张借条，后来我把借款手续换成了公司的借款手续，但是刘某某没有把我打的这张借条销毁。当时原某某拿着这张500万的借条和工行的转账凭证来找我，我还把原某某拿着的借条和转账凭证照了相并打印保存，现在提供。我私人就没有向刘某某借过钱，刘某某就是耍赖了，是赵某某还不了刘某某的钱，刘某某为了要钱，就让原某某和闫某某、白某某来我家向我要钱，他们拦住我不让我去上班。刘某某和我要钱没有道理，实际上他也清楚我已经把这500万元的借款给他换成公司借款，这500万元他也在公司算着利息了。（五）2016年5月，被告人刘某某为向某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赵某某讨要债务，在晋城大酒店大厅辱骂、殴打赵某某，指使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孟某某、张某某等人跟踪、看管赵某某。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孟某某、张某某等人先后在山西省晋城市、太原市、云南省昆明市、缅甸克钦邦等地跟踪监视赵某某长达十余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向高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山西某某制铁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及股权变更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24日，法定代表人赵某某。2011年10月8日章程修正案上载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8000万元，刘某某出资额为3000万元，出资比例为38%；2012年1月4日章程修正案上载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0万元，刘某某出资额为3000万元，出资比例为30%；2014年8月27日章程修正案上载刘某某出资额为4500万元（因刘某某多年来为公司筹集资金付出巨大努力，某某公司未能如约还本付息，某某公司自动将公司15%的股权1500万元让渡给刘某某），出资比例为45%。其余两名法人股东山西某B有限公司出资数额5000万元，出资比例50%，晋城市某C有限公司(下称C公司)出资数额500万元，出资比例5%。2.山西某B有限公司（甲方）与刘某某（乙方）2010年9月1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上载甲方长期致力于冶铸产品和项目的研究开发工作，旗下拥有晋城市某C有限公司、山西晋城某A有限公司和山西某某制铁有限公司等控股子公司。在2010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九年期间，将某某公司委托山西某B有限公司经营管理，在公司托管期间，乙方刘某某享受固定投资收益回报，即，该期限内，不论公司的经营状况如何，不管公司当年是盈是亏，甲方每年向乙方支付固定投资收益：前三年甲方每年支付乙方投资收益1080万元；中三年甲方每年向乙方支付投资收益1080万元，此间，当公司当年可分配利润的20%部分超过1080万元时，甲方应按高于1080万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投资收益；后三年甲方每年向乙方支付投资收益1000万元，此间，当公司当年可分配利润的20%部分超过1000万元时，甲方应按高于1000万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投资收益。托管期满后，如乙方要求甲方收购其股权，则甲方应当按照乙方出资额1.5倍的标准（即4500万元）向乙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如乙方不要求甲方收购其股权，其所持股权转为普通股，届时，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公司的经营管理及红利分配方式。为确保乙方投资收益，托管经营期间，甲方山西某B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某某公司股权和某A有限公司的股权质押给乙方。3.向山西某某制铁有限公司管理人山西唐韵律师事务所调取刘某某债权申报相关材料，证实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6日裁定受理山西某某制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于2018年8月17日指定山西唐韵律师事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2018年12月6日指定刘某某担任债权人会议主席。管理人证明刘某某系某某公司股东之一，持股比例达45%，注册资金已实缴；刘某某申报债权总金额316046321.46元，其中本金1.2524亿元，利息1.908亿元；根据收据、借条、借款合同、转帐凭证计算，某某公司欠刘某某115698815元。4.刘某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供的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决定书，证实山西晋城某A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于2018年8月16日由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次日指定唐韵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2018年11月29日指定刘某某担任债权人会议主席。其余证明内容同上。5.刘某某、田某某（刘某某妻子）个人银行交易记录附案在卷。（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B证言，我2012年初到某某公司干会计业务，一直干到2015年七八月份，去某某公司之前是在赵某某开的某A有限公司工作。名义上刘某某投入的三千万是入股分红，但实际上是从中挣高额利息了，每季度结一次账，每季度270万利息。从账面上看刘某某还有给某某公司的借款，刘某某和某某公司签有借款合同。2013年年底，公司和刘某某结过一次账，除去刘某某一开始投的三千万，公司还欠刘某某6170万元，这6170万元应该有一部分是利息转成的本金。之后赵某某没有向刘某某借钱了，都是算6170万的利息了，这6170万也是以月息三分计算，每月都是累加利滚利的计算，到2015年年底应该就到了一个多亿了。我刚去的时候赵某某给刘某某还过钱，还的都是利息，没有还过本金，具体还过多少利息我不清楚。后来就是赵某某和刘某A让我给刘某某打条，打过几次后就是刘某某来到公司让我给他打条，每次我给他打的是收条，内容是今收到刘某某多少钱，我在条上备注是利息钱，每月打一次条，到2015年七八月份，在我手里就给刘某某打够四千多万的收条。从我2012年年初去公司，我感觉公司的效益就不行，到2014年就是干干停停，到了2015年七八月份公司就全部停了。我只知道刘某某让原某某、闫某某、刘某C来公司上班了，原某某和闫某某负责都是出纳，刘某C负责的是公司采购。赵某某肯定不愿意这些人来公司上班，这些人来了之后，把公司的财务章、公章、网银等涉及公司财务相关的东西都控制了，公司要干个什么就得先和刘某某汇报，赵某某想干什么也得和刘某某说，刘某某同意了之后再安排原某某或闫某某来办理。我不清楚刘某某和赵某某之间有没有因为债务发生过冲突。2.证人刘某A证言，某某公司注册成立之前，赵某某在晋城开发区经营某A有限公司，当时就有和刘某某借的钱，具体借了多少我记不清了，从某A有限公司到成立某某公司，赵某某陆续向刘某某借了3000万，某某公司成立后，他们就商量的把这3000万作为投资某某公司的股金，那时候他们就有签的协议，后刘某某一直提出要作为股东并到工商局进行登记，2011年赵某某让我去工商局进行了备案登记。当时约定月息三分，按季度向刘某某支付利息，在某A有限公司的时候都是正常给刘某某还的利息了，三千万投入到某某公司之后，不管某某公司经营状况如何，公司都要以月利息三分给刘某某付利息，每季度结一次账，每季度就是270万，公司正常给刘某某付了一两年的利息，具体付了多少利息我记不清了。除了3000万，赵某某还有以某某公司名义向刘某某借的钱，利息还是月息3分。我是2015年年初离职的，我离开之前，某某公司欠刘某某好几千万，就因为欠刘某某的钱一直还不了，他逼我和赵某某还债，还打过我和赵某某。赵某某向刘某某借的钱，绝大部分是打在我银行账户上，大部分都转在我本人的工行账户上，一部分转在我本人的农行账户上，然后我再把钱转到公司账上，或者我按照赵某某的安排把钱归还其他人的本金和利息，然后到公司财务记账。有时候刘某某也把钱直接转到某某公司的公户上。我主要通过我的工行卡给刘某某付利息和本金。我和刘某某在我银行卡上的流水都是赵某某在公司和刘某某之间的往来。赵某某和刘某某借了这么多钱，大部分用于公司生产和建设，也有一部分用于赵某某归还公司的其他借款和利息。2014年的时候，刘某某为了向赵某某要账，先后派原某某和闫某某到公司财务上班，把公司的财务章、公章、银行的网银全部拿走，把公司的资金流入流出控制了，公司办任何事情都要向刘某某汇报，刘某某允许后，原某某或者闫某某才给我们办理具体业务手续。我离开公司之后，听说刘某某派的原某某和闫某某在公司看场，不准任何人来公司拉东西。3.证人原某某证言，2014年5月，刘某某在高平有个公司招会计了，我表哥王某A把我介绍给了刘某某，就这样我到某某公司干了一年多，2014年5月份到2015年5月份，我在公司干的是出纳工作。2015年9月份，我听说刘某某把公司霸占了，派的闫某某、刘某C，还有高平的朱某某把公司看了起来，把公司里外的大门都锁了，没有刘某某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公司，公司的回款都被刘某某拿走了。刘某某把公司霸占后，听说赵某某去太原、云南、北京找投资商了。4.证人张某B（某某银行风险专员）证言，2015年左右认识刘某某，当时晋城中院把某某公司查封了，刘某某来找我说他是某某公司的大股东，某某公司的法人赵某某有欠他的钱，把他骗了。2016年夏天的一天，刘某某和赵某某找我说某某公司债务的事情，当天下了班，他们提出去晋城大酒店再坐一会，说说某某公司债务的事情，当时有好几个不认识的人跟着我们到了晋城大酒店，应该是和赵某某要账的。在晋城大酒店大厅，我和刘某某、赵某某两个说让某某公司破产重组，让他们两个不要闹意见，刘某某就又说起赵某某欠他钱的事情，骂赵某某是骗子，骂着就挥起手要去打赵某某，我赶紧劝说刘某某不要这样。后来在酒店大厅坐了一会，我们就相跟上出来，我就走了。5.证人上官某某证言，2016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我在晋城大酒店大厅左边茶台喝茶，看到刘某某和赵某某、张某B，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走进了晋城大酒店大厅，刘某某骂赵某某不讲信用，说着就伸手在赵某某脸上打了几巴掌。我听赵某某的亲戚赵某A说赵某某在高平开工厂的时候，刘某某有入的股份，刘某某既挣入股的分红，又要挣每月三分的利息钱，赵某某还不了刘某某的钱，刘某某就把赵某某赶走，不经过赵某某的同意，工厂挣的钱都被刘某某扣走了，还在公众场合打赵某某。6.证人赵某B证言，赵某某和我是一个村人，是我的本家叔叔，以前他在沁水经营铁厂时亏了钱，后来他到晋城开发区投资某A有限公司挣了钱，2010年之后他就到高平投资某某公司了。刘某某是凤城镇东关村人，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他以前是个混混，住了好几次监狱，听说他在阳泉霸占了一个煤矿挣了不少钱。赵某某在高平投资某某公司的时候有和刘某某借的高利息钱，借了几千万，这些钱还等于入股，最后赵某某给刘某某偿还高额利息，导致了公司经营困难、破产。2015年后半年，刘某某霸占了赵某某的公司，他住到了赵某某的办公室，赵某某也不能参与公司的运转，公司挣回来的钱，转回来的现金、汇票都被他拿走了。赵某某和我亲口说刘某某将公司霸占了，刘某某还有往公司派的人和赵某某要钱，每天吃住在公司。2015年后半年的一天，赵某某给我打电话去高平公司接他，我去了后，赵某某也进不了他二楼的办公室，当时有人在他的办公室内。在刘某某霸占赵某某的公司之后，还多次打过赵某某。赵某某给我打过两次电话，告诉我刘某某在公司打他了，一次是2015年的后半年的一天，一次是2016年夏天的一天。2015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晋城开发区某A有限公司一楼打乒乓球，刘某某来公司和赵某某要钱了，赵某某的妻子让我上二楼看看刘某某干什么了，我来到了二楼赵某某的办公室门口，我叫门也没有人给我开，我听见刘某某骂赵某某，你不给我钱，看你妈怎么过年了。赵某某也没有吭声。过了一会，赵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不用管，我就回家了。7.证人张某C（某某律师事务所主任）证言，我和刘某某只是一个村人，没有什么特殊关系。2010年夏天刘某某找我写过一个合同，他和我说他在高平某某公司投资3000万，投资期限九年，前三年每季度挣270万，三年后如果某某公司效益好的话，以公司利润的20%从中挣钱，赵某某在晋城开发区经营的某A有限公司的利润作为担保。从他和我说的这个数字上来看，每季度是按照3000万的9%计算出来的，当时他只是让我按照他的意思代书一份出资入股协议书，写好后他就拿走了，具体他和赵某某是怎么签订的我不清楚。2012年我听刘某某说他投入3000万之后，赵某某又以某某公司的名义向他个人多次借钱，又借了几千万，这几千万赵某某给他出利息，具体利息是怎么计算的我不清楚。赵某某有没有给刘某某还的钱我不清楚，因为借钱这个事，刘某某还找我给某某公司和赵某某写过催款函，写催款函的时候，我还提醒他去法院起诉，但他也没有去。8.证人吴某某（赵某某司机）证言，因为赵某某欠刘某某钱，2016年5月的一天晚上，刘某某和赵某某在晋城市芙蓉大酒店见面后，刘某某还带着杨某某、闫某某，两三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刘某某临走时对着那两三名陌生男子说：“你们找我要钱，我的钱都给了赵某某了，你们跟着赵某某要钱就行了。”当天晚上赵某某没有回公司，赵某某让我出了1000多元在酒店开了四间房，杨某某、闫某某等人也住在芙蓉大酒店。第二天上午我去芙蓉大酒店接赵某某，就有两个人上车跟着他，白天赵某某下车办事、吃饭都跟着赵某某，晚上这些人还是跟着赵某某住在芙蓉大酒店，这样持续了两三天时间。第三天赵某某和我说他要出差，跟着他的这些人也要去，让我给他们买了五六张去河南的火车票，又将赵某某等人送去火车站。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听说他们这次去了云南。从赵某某去云南到他回到晋城大约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赵某某陈述，2010年创建某某公司，我和刘某某借了3000万元，约定利息3分，每季度都以月息3分给他分红，前后给了他两年多的利息，给了他有两千多万元。后来由于公司资金紧张，2010年到2015年期间，我先后向刘某某借了五千多万元的本金用于某某公司的生产建设运营，这些钱不算投资款，也不是股份，都是以月息3分在公司挣利息的。过了一段时间，我不能按期给他还钱，刘某某就逼我把公司的1500万股无偿转到他名下，这时他就在公司占了45%的股份。后来借的钱也给他利息，具体给了多少我说不清。某某公司投入运营之后，公司负债过高，公司项目也没有满负荷运行，公司并没有盈利，挣的钱都用于偿还债务、利息和发工人工资，从投入生产之后，公司效益就不行。我向刘某某说贷款之后可以优先给他还钱，我在银行贷出来的钱用于公司的一切开支，也有一部分给刘某某还利息。后来公司的资金链断了，公司一直没有还刘某某的本金和利息，就导致了后来刘某某逼我还钱的事情。刘某某让原某某和闫某某管公司的财务，我心里非常不情愿，刘某某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给他还钱，让我和我的家人去死，我也害怕刘某某，也招惹不了他，就被迫同意让他派来的人管理公司的财务。刘某某把公司财务控制以后，公司干什么事情就都是刘某某说了算，就这样，公司慢慢就不行了。2015年左右，刘某某还让原某某和他侄儿把公司大门看住，不让公司进原材料和卖产品。公司在外面的部分回款都被刘某某扣走了。刘某某在晋城大酒店打我那次，我记得杨某某、闫某某、孟某某、长治人都在，刘某某在我脸上打了几巴掌，当时他逼着我给他还钱，骂我欠他钱不还，还威胁我不还钱就要杀我全家，骂着就在我脸上打了几巴掌。在晋城芙蓉大酒店开了三间房，我和杨某某住了一间房，杨某某看了我一晚上。第二天他们四个人一直跟着我，不论我去干什么，他们四个人一直在我跟前。晚上我们又住到了芙蓉大酒店，闫某某和我住在一个房间看着我。这两晚的房费都是我一个人出的。第三天我给他们四个人买了晋城到郑州的火车票，到了郑州后我给他们四个人买了郑州到昆明的火车票，我和他们四个人一起来到昆明，在火车上坐了30多个小时，他们四个人一直跟着我。到了昆明之后我们住了一晚上，闫某某在房间看着我。后我们坐车来到了盈江县，在盈江县又住了一晚上，我住在合伙人的公司办事处，我告诉他们四个人我不会跑，让他们四个人住到附近的旅店。在盈江县的第二天早上，我到旅店找他们四个，我和闫某某、杨某某说我要去缅甸了，他们几个都说我不能走，他们要向刘某某汇报了，刘某某在电话里和他们说要把我带回去，不能让我走。我就和刘某某通电话说项目在缅甸了，到了缅甸挣了钱也能给他还一部分。刘某某说那行，要是我敢不回来就把我一家杀尽。他们四个在刘某某的安排下，就和我一块来到了缅甸，我的合伙人把我们五个拉到了缅甸克钦邦的一个兵工厂，我们几个就都住在了兵工厂，在兵工厂住了三四天，他们四个要带我回去，我和他们说这边有工作要做。他们又给刘某某打电话，刘某某又在电话里威胁我说要是我敢不回去就把我一家杀尽。我说现在回去也没有钱，等我在这边挣了钱回去给他还。刘某某说不管我是抢银行还是贩毒，让我赶快把钱还了，就把电话挂了。后来刘某某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四个回去，他们四个在我这里拿了2000元钱，就离开缅甸了。在晋城的时候刘某某就知道我要去缅甸了，他交代他的人一直跟着我，不敢让我跑了，什么时候拿上钱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不愿意这四个人跟着我，但我没有报过警，因为我觉得我有欠刘某某的钱，刘某某说孟某某在晋城北是混社会的，以前住过牢，我也害怕他。这四个人一直跟着我，我害怕他们，也不敢报警，所以只好让他们跟着我。从晋城跟到云南，后到了缅甸，前后跟了我十天左右，这十天的时间里，我得管他们吃住，还得给他们买车票，我吃不好睡不好，给我心里上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弄的我也不能正常做生意。刘某某就是威胁我，并交代这四个人跟着我、看着我，让我去给他弄钱。王某B是我叫来的，不是跟踪我了，他和我一块去做生意了，那时候我欠王某B公司的钱。（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某某庭前供述，我没有指使闫某某和白某某等人跟着赵某某去云南昆明，是厂里的工作安排，是赵某某带上他们走的。当时闫某某是公司的出纳，赵某某叫他去云南融资拿钱，闫某某不想去，他就把白某某叫上去了，我没有让“孟某某”跟上赵某某去云南昆明。闫某某、白某某跟着赵某某到缅甸的时候，没有打电话向我汇报，是我给白某某、闫某某打电话的时候，他们说赵某某把他们带上去了一个山沟里了，他们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白某某和闫某某跟着赵某某去云南的路上，他们没有向我汇报。后来白某某和闫某某回来后，他们两个人告诉我说赵某某把他们骗过缅甸克钦邦，他们回来我才知道的。当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2.被告人白某某供述，我分别于2009年3月至10月，2011年5月至2016年4月给刘某某开过车，是他的司机。2015年夏天的一天，刘某某和我说赵某某去云南招商引资还他的钱了，让我叫上闫某某，并让闫某某带上相关的手续、公章，跟着赵某某，不准限制赵某某的人身自由，不准和赵某某发生冲突，看他究竟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去参加招商引资会了。刘某某和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在晋城的煤海酒店说的，当时闫某某、老孟、长治人都在了，当时刘某某和赵某某，还有人和他们在一张桌子吃饭，吃过饭之后我们一起去了晋城大酒店，刘某某和赵某某在酒店大厅的后面沙发上说事情，从晋城大酒店出来之后，我们在晋城芙蓉大酒店住了两晚，期间去太原参加了一个招商引资会。第四天我们一行五个人跟着赵某某先坐火车到郑州，又到了昆明，去了盈江县，赵某某安排我们住到旅店内，赵某某说他要出去谈事情，给了我400元钱之后他就走了。到盈江县的第三天早上，赵某某让一个云南人带我们坐货车，走了六七个小时到了一个厂里，我把这个事情向刘某某汇报了，刘某某和赵某某沟通后，交代我们先找宾馆住下，开房时，我看到宾馆大厅的时钟显示的是仰光、曼谷、北京的时间，我问服务员这是什么地方，服务员说这是缅甸与中国交界处最偏远的一个小乡镇，我通过电话向刘某某汇报了我们身处的环境，说赵某某欺骗我们了，把我们带到了缅甸边境。刘某某说他和赵某某联系，尽快安排我们回去，第二天早上9点多，赵某某开了一辆无牌越野车，将我们四人接上，走了三四个小时，到了一个工厂，赵某某安排我们住到了这个厂的一个房间里，告诉我们这个地方不安全，交代我们不要乱走，出了什么事他也管不了。住到第五天上午，有个缅甸人开车到我们住的厂里接上我们四人，把我们四个人送到一个河边停下，这个缅甸人让我们步行过河，并表示他不能过河，还告诉我们过了河就有回去的车站。我们四个人过河后一路打听找到车站，买票之后坐班车回到了盈江县。刘某某其实就是让我们跟着赵某某，向赵某某要钱，不敢让赵某某跑了，跟上他去云南看看赵某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刘某某不知道我们要去缅甸，我告诉他我们已经到了缅甸的时候，他才知道的。3.被告人闫某某供述，2015年2月份，在阳城县某某局上班的“学峰”介绍我去刘某某那里上班，刘某某让我担任某某公司的出纳，我去的时候接的原某某的班。刘某某让我去了公司之后，把钱给他看住，公司有什么开支，必须经过他同意。我到了公司之后某某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合同章、网银都是我拿的了，刘某某让我把这些都拿上，让我保管，每次谁要用公司的章，刘某某就会交代我，并且我做登记后用章。我还从公司的回款上给刘某某私人转过钱，也给过刘某某公司回来的承兑汇票，我先后给了刘某某200万左右的资金。2016年5月底，我和白某某等人跟踪赵某某，实际上我们是跟着赵某某，让赵某某给刘某某还钱了，把赵某某看住，不敢让赵某某跑了。白某某跟我说刘某某交代让我和他跟着赵某某去云南拿钱，我当时没有拒绝白某某，然后我就给刘某某打电话问我能不能不去，刘某某说他想让我跟着赵某某去云南要钱了，我就同意了。后我们和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人跟着赵某某，一行五人从郑州坐火车到昆明、坐大巴到腾冲、租面包车坐到盈江县，到盈江县的第二天上午，赵某某说他去看看山上的路通不通，当天赵某某就没有回来。到盈江县的第三天吃过午饭，白某某让我们去盈江县的一个医院附近坐车，我们到了之后有两辆货车来接的我们，我们坐货车走了有三四个小时就到了中缅边境上，我们就在中缅边境等了一会，我们坐的货车上的一个当地人就联系另外一辆车，没多大一会过来一辆小车，我们坐的货车就跟着这辆小车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们就进到了缅甸境内，货车将我们送到一个仓库，我们就下车在仓库外面等赵某某，等到天快黑了，货车上的一个当地人把我们又领着到了缅甸的宾馆，我们四人就在宾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1点多，赵某某开了一辆丰田越野车把我们接上后走了有四个小时左右，路过一个工厂，赵某某让我们在这个工厂的简易房住下，赵某某就走了，赵某某走的时候还交代我们不要随意走动，有什么危险他不管。到了第四天上午，工厂的一个当地人把我们送到了中缅边境上，白某某买上票，我们坐车回到了盈江县立马返回昆明。我们跟着赵某某从晋城到缅甸，赵某某肯定不愿意让我们跟着，但是他有欠刘某某的钱，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让我们跟着。4.被告人孟某某供述，1990年左右，我妻子在阳城县某某厂工作，我经常去某某厂，慢慢的就认识刘某某了。2014年冬天，刘某某到我家说他在高平干了一个工厂，让我没事干了去给他帮忙，我就答应了他。2015年6月的一天中午，刘某某打电话叫我去晋城中院附近的一个饭店，我就叫上山西长子县的小红、还有一个绰号叫“牲口”的人一起去了，当时小红也没事，我就叫他和我去了。我和小红说刘某某是个开煤矿的，让他帮刘某某要钱，他能挣些钱。吃完后，从饭店走上到了晋城大酒店，到晋城大酒店的有我、小红、“牲口”、白某某、闫某某、赵某某、赵某某的司机、还有一个是检察院还是法院的我记不得了。从酒店出来后我们才跟着赵某某的。刘某某跟我们说让我们跟着赵某某，赵某某去哪里我们就跟着去哪里，不要让赵某某跑了，让我们跟着赵某某去要钱，随后他会给我们发点工资，但是我们从缅甸回来之后，刘某某也没有给我们发的钱。我们跟着赵某某到了晋城开发区赵某某的公司，后赵某某说去宾馆开房住，我们到了晋城的一个宾馆，赵某某和白某某、闫某某在一个房间，我和小红在隔壁的房间，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年轻男子，说赵某某有欠他老板的钱，要把赵某某带走，他们吵的出了宾馆楼道，白某某不让这个年轻男子带走赵某某，最后商量的是我们都和赵某某住到宾馆，赵某某去哪我们都跟着赵某某去哪。后来我们跟着赵某某到了昆明，晚上赵某某说明天再坐车就要到边境了，另一个要账的年轻男子就说他不去了，第二天早上这个年轻男子就买飞机票走了，我、白某某、闫某某、小红跟着赵某某到腾冲，又到云南盈江县，赵某某说他要去缅甸厂里办事，让我们在盈江的宾馆等着他。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赵某某开着一辆越野车到宾馆把我们接上，我们四个人坐上赵某某开的越野车从云南的边境到了缅甸克钦邦，赵某某把我们拉到一个兵工厂的宿舍住的等他，我们在缅甸住了三四天，期间也不能乱跑，我和小红都想回去，我们就让白某某给刘某某打电话说我们都要回去，白某某就给刘某某打了电话，因为我们都没有钱，赵某某给我们拿了两千元钱，让兵工厂的车把我们送到缅甸和中国云南的边境，边境上有一条河，我们一人花了10元钱让当地人把我们背了过去。我们从云南境内到缅甸一直走的是盘山公路，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缅甸的山沟里，赵某某跟我们说这个地方是缅甸的克钦邦。我们去缅甸的时候，没有经过边境口岸，回去的时候经过了三个边境口岸，还见到了站岗当兵的。我们从晋城跟踪赵某某到缅甸有十天左右的时间，具体多长时间我也记不清了。5.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在晋城中院西边的一个饭店，孟某某和我说帮阳城煤老板要要账，完了给我些好处费，吃完饭，赵某某和阳城煤老板、中院的庭长要去晋城大酒店谈还钱的事情，在路上，我问煤老板人家又没有打的欠条，又没有什么手续，也没有委托书，怎么和人家要账了，这个煤老板说要什么委托书和手续了，你和我的司机白某某、会计跟着赵某某，你和他们相跟上就行了，有我的司机和会计在，你们都相跟上跟着赵某某就行了。在晋城开发区赵某某的公司，赵某某和我们说第二天要去缅甸，还要去太原开会了。白某某给他的煤老板打电话汇报说赵某某要去缅甸了，他的老板说不管他去哪里，你们跟着他就行了。我们几个人跟着赵某某在公司转了转，去芙蓉酒店住的，当天晚上，还有来和赵某某要账的，这个人和赵某某住在一块，看了赵某某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赵某某要到太原迎泽宾馆开会，我们到了太原，开完会后的下午我们的车又跟着他回到了晋城，来到他在开发区的公司，赵某某拿了个皮箱，说是要去缅甸了，我们跟着他到了昆明，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另一个要账的老板就走了，我们四个人跟着赵某某到腾冲、盈江县，后越境进入了缅甸克钦邦。阳城的煤老板说我们跟上赵某某不敢让他跑了，我们一直跟着他，肯定赵某某败兴的。（五）搜查、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侦查人员对刘某某的住宅进行搜查，未发现与案件相关的物品。2.辨认笔录及照片，孟某某指认该说的小红即张某某、到晋城宾馆和赵某某要钱的年轻人即王某B，张某某指认该说的阳城煤老板即刘某某。二、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孟某某、张某某偷越国境事实2016年5月，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孟某某、张某某等人为跟踪、看管赵某某，在没有办理出入境相关证件的情况下，逃避边防检查，结伙从云南省昆明市盈江县偷越国境进入缅甸境内，停留数日后又偷越国境返回国内。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孟某某、张某某户籍证明，阳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说明、补充说明，前科劣迹调查表，阳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晋城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释放证明书。2.证人吴某某证言，同上。3.被害人赵某某陈述，我在晋城的时候就向他们说过我要去云南还要去缅甸了，盈江县和缅甸是交界，到了盈江之后，再往前走就要到缅甸了，在盈江县的第二天早上，我到旅店找他们四个，我和闫某某、杨某某说我要去缅甸了，我和刘某某通电话说项目在缅甸了，到了缅甸挣了钱也能给他还一部分。我们都没有办理的出入境手续，是偷渡到缅甸的。其余内容同上。4.被告人刘某某供述，同上。5.被告人白某某庭前供述，我和闫某某在晋城开发区某A有限公司，赵某某让我们和他去云南招商引资，还说要过缅甸，但是没说怎么去了。我和刘某某电话汇报，刘某某说去吧。当庭辩解，是赵某某让我跟着他的，因为他是厂里的领导，赵某某说让我们跟他去云南找李哥，他还说有可能要去缅甸，当时我们都没有在意。我没有和刘某某说过。6.被告人闫某某庭前供述，在盈江过国境的时候，白某某肯定知道，因为到了那里我们都不敢走，只能等缅甸的小车来接，当时也没有办法了，我们在那里只认识赵某某，我们只能跟赵某某，刘某某也交代我们跟着赵某某，我们在云南昆明、盈江和去缅甸的事情白某某肯定要和刘某某汇报了，我不管这些。我是在云南盈江县第三天知道要跟着赵某某去缅甸了。到盈江县第二天，赵某某说去山上看看路，第三天快中午的时候，杨某某说坐车去山上，我们坐车到了边境后，司机把车停在路边，记不得谁说到了边境了不敢过了，我们看到对面是缅甸人，人种看着和我们不一样，街上有扛枪的。拉我们的货车司机就联系让缅甸人过来接我们，一会过来个开越野车的，我们就坐着货车跟着越野车到了仓库，晚上联系上了赵某某，货车上的一个人安排我们住在缅甸的一个小宾馆，货车司机和对方交流听不懂，不知道是什么语，不是汉语。在小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赵某某开车将我们接上山。我们去缅甸没有办理的通行手续，我们几个相当于就是坐上当地人的货车偷渡过去的。当庭辩解，白某某安排我去的云南，我当时就不知道去缅甸的事，他们就是说上山了，我们不知道要出境，我们几个在途中就没有交流，也没有说过话，我们就是跟上赵某某了。7.被告人孟某某庭前供述，我们跟着赵某某到了晋城开发区赵某某的公司一直待到天黑，赵某某出来说他要出国拿钱了，在云南边境上，问我们敢不敢跟着他去，白某某就当着我们的面给刘某某打电话说赵某某要出国拿钱了，白某某说刘某某交待让我们一直跟着赵某某。这时候“牲口”说他母亲病了，“牲口”就离开了。赵某某说是去云南和缅甸的边境，从云南再走七八里就到了缅甸了，当时我们还商量的说敢不敢去缅甸，我说怕啥了，离云南就七八里路，有什么不敢去的，这个时候我就知道要去缅甸了。在昆明赵某某说过明天再坐车就要到边境了。当庭辩解，我们到了云南边境时，我没有跟他们商量过出不出境的事，赵某某说的厂到底是在中国还是在缅甸我不知道，只知道是在大山里。我们不知道要出境了，回来后才知道出国了。8.被告人张某某庭前供述，在晋城赵某某的公司，他和我们说第二天要去缅甸，白某某就对着我们给他的煤老板打电话汇报说赵某某要去缅甸了，他的老板在电话里说赵某某现在是缓刑，公安局监控着他了，他要去缅甸了一出境公安局就知道了，不管他去哪里，你们跟着他就行了，不用怕，公安局有给他定的时间，要是他不回来公安局会把他弄回来的。从太原回到晋城，赵某某在他的公司拿了个皮箱，说是要去缅甸了，我们跟着他到了昆明，当天晚上，另一个要账的老板还来到了我和孟某某的房间，他和我说他老婆给他打电话了，不敢让他去缅甸，哪怕钱不要了不敢把命丢了。这个老板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走了。第二天我们四个人跟着赵某某到腾冲、盈江县，在盈江县住了两晚，赵某某给白某某打电话，让白某某联系盈江的一个本地人，随后这个本地人找的拉货车带我们去缅甸，我们四个人一人坐了一辆货车走着山路先到了云南的那帮镇（地名），这就到了中国和缅甸的边境了，坐车再往前走就越境进入了缅甸克钦邦。我们从那帮到克钦邦没有经过口岸，我们是偷渡过去的。当庭辩解，在晋城吃饭时，赵某某让我跟他去云南的，出国前，我不知道赵某某要去缅甸，白某某说的赵某某的厂在边境上，我们几个在边境没有说过什么话。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多次随意殴打、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孟某某、张某某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四人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偷越国境罪。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孟某某、张某某属共同犯罪。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在本案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可在相应幅度内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孟某某、张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不同程度翻供，否认关键犯罪事实，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四被告人庭审中翻供内容与全案证据相矛盾，而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采信四被告人庭前供述。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无偷越国境主观故意、未结伙、偷越国境罪罪名不成立、坦白、认罪认罚等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相矛盾，与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闫某某、孟某某、张某某有犯罪前科，对四被告人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部分量刑建议适当，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二、被告人白某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闫某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四、被告人孟某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被告人张某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白某某上诉理由：上诉人没有否认过自己偷越国境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翻供错误。上诉人未被采取强制措施，选择跟公安机关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原判量刑重。白某某辩护人意见：原审认定上诉人翻供错误，上诉人白某某当庭表述的意思是自己本身不知道未办理出入境手续进入缅甸境内的行为是犯罪，仅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是翻供。上诉人白某某系自首，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已缴纳罚金，请求对上诉人依法宣告缓刑。闫某某上诉理由：上诉人闫某某当庭辩解自己不知道未办理出境手续进入缅甸的行为是犯罪，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是不认罪。上诉人闫某某系受刘某某的安排跟踪赵某某，在犯罪中系从犯，且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原判量刑重。闫某某辩护人意见：上诉人闫某某当庭辩解仅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是翻供，且在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原审被告人孟某某、张某某为向赵某某讨要债务，没有出入境证件，违反规定三人以上结伙出入国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出入国境的管理制度，情节严重，构成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多次随意殴打、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处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闫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白某某、闫某某没有否认偷越国境的事实，当庭陈述仅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原审认定上诉人白某某、闫某某翻供错误的意见。经审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在庭审中对于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均提出自己当时并不知道出境去缅甸的事实，仅是跟着赵某某，等到出境之后才知道是到了缅甸。以上辩解的实质是二被告人没有偷越国境的主观故意，仅是在赵某某的欺骗下，无意中到达缅甸。根据法律规定，偷越国境罪的主观要件，是行为人必须出于故意才能构成本罪，过失不构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某、闫某某、原审被告人孟某某、张某某辩解自己不知道偷越国境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对主观故意否认的实质是对犯罪行为的否认，直接影响能否对偷越国境的被告人定罪处罚。该辩解意见与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系翻供，而非上诉人白某某、闫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仅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原审法院据此不再对偷越国境的各被告人适用认罪认罚程序正确。相关上诉人白某某、闫某某未翻供，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以及白某某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闫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闫某某是系受他人安排跟踪赵某某，在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某系与白某某、孟某某、张某某等人共同偷越国境，且上诉人闫某某积极参与犯罪，各共同犯罪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婵审判员 陈晓勇审判员 李永刚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荣 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