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66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光明，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16年5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国安，男，1974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2010年12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晓波，湖北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翁光明犯运输毒品罪、蒋国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适用刑事案件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19）鄂0105刑初7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翁光明、蒋国安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翁光明与李某、贾某（均另案处理）驾驶车牌号为鄂Ａ×××××的黑色丰田牌轿车携带大量毒品从武汉市运输至襄阳市。次日，被告人翁光明与李某、贾某驾车将毒品从襄阳市运输回武汉市，途中，被告人蒋国安与被告人翁光明电话商议，欲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6000颗给被告人翁光明，并要求被告人翁光明另外带给其甲基苯丙胺晶体（冰毒）1节，随即被告人翁光明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先行支付被告人蒋国安人民币4万元。2018年10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翁光明驾车抵达武汉市汉阳区龙江庭院小区A区X栋X单元X室蒋国安的住处，因被告人蒋国安处甲基苯丙胺片剂不够6000颗，遂先行将透明塑料袋装红色、绿色甲基苯丙胺片剂5包共计1000颗贩卖给被告人翁光明，被告人翁光明按约定转交为蒋国安运送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甲基苯丙胺晶体1节，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鉴定，上述红色、绿色甲基苯丙胺片剂、白色甲基苯丙胺晶体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称重，现场交付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共净重93.73克，甲基苯丙胺晶体共净重50.65克。随后，公安民警对被告人蒋国安居住处进行搜查，从次卧床下查获银色塑料袋装白色晶体2包，次卧床旁边黑色椅子上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1包，次卧床头柜上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红色、绿色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透明塑料袋装棕色粉末1包、白色瓷瓶装红色、绿色甲基苯丙胺片剂1罐、透明玻璃碗装灰色晶体若干、透明塑料袋装灰色丝状物1包，次卧衣柜右边第一个抽屉内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白色粉末1包、右边第三个抽屉内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1包、左边第二个抽屉内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白色粉末晶体1包、左边第一格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灰白色晶体1包，客厅电视柜上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红色、绿色甲基苯丙胺片剂5包。经鉴定，次卧床下查获的银色塑料袋装白色晶体2包、次卧衣柜右边第一个抽屉内查获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粉末1包、左边第二个抽屉内查获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粉末晶体1包、左边第一格查获的透明塑料袋装灰白色晶体1包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次卧床头柜上查获的透明塑料袋装棕色粉末1包检出国家管制一类精神药品四氢大麻酚成分，其余片剂、晶体、丝状物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称重，除去交付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包、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1节，剩余毒品甲基苯丙胺共净重17.23克，毒品四氢大麻酚共净重0.23克。后公安民警又从停放在上述小区内的被告人翁光明的黑色丰田牌轿车副驾驶储物箱内查获红色塑料袋1个，内有蓝色塑料袋装红色、绿色甲基苯丙胺片剂3包、透明塑料袋装白色甲基苯丙胺晶体8包。经鉴定，上述红色、绿色甲基苯丙胺片剂、白色甲基苯丙胺晶体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称重，共净重250.55克。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1.抓获、破案经过；2.书证、物证；3.证人李某、贾某、刘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翁光明、蒋国安的供述；5.电子数据；6.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翁光明明知是毒品而运输，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重达301.2克，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蒋国安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重达110.96克、毒品四氢大麻酚0.23克，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翁光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但其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犯罪的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蒋国安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其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翁光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蒋国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暂扣于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蒋国安贩卖毒品的毒资人民币四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翁光明、蒋国安均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蒋国安的辩护人提出蒋国安主动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量刑时应考虑蒋国安以贩养吸的情节；毒品未流入社会；蒋国安家庭困难。恳请给予宽大处理。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1日，上诉人翁光明与李某、贾某（均另案处理）驾驶车牌号为鄂Ａ×××××的黑色丰田牌轿车携带毒品从襄阳市至武汉市，途中，上诉人蒋国安与翁光明电话商议，欲贩卖毒品“麻果”6000颗给翁光明，并要求翁光明给其带“冰毒”1节。随即翁光明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先行支付蒋国安毒资人民币4万元。当日23时许，翁光明驾车抵达武汉市汉阳区龙江庭院小区A区X栋X单元X室蒋国安的住处，因蒋国安处“麻果”数量不够，遂先行贩卖1000颗红色、绿色片剂给翁光明，翁光明按约定交给蒋国安晶体物1节，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称量及鉴定，上述红色、绿色片剂净重93.73克，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俗称“麻果”）；上述晶体物1节净重50.65克，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俗称“冰毒”）。随后，公安民警从蒋国安住处次卧床下查获银色塑料袋装白色晶体2包，次卧床旁黑色椅子上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1包，次卧床头柜上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红色、绿色片剂1包、透明塑料袋装棕色粉末1包、白色瓷瓶装红色、绿色片剂1罐、透明玻璃碗装灰色晶体若干、透明塑料袋装灰色丝状物1包，次卧衣柜右边第一个抽屉内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白色粉末1包、右边第三个抽屉内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1包、左边第二个抽屉内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白色粉末晶体1包、左边第一格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灰白色晶体1包，客厅电视柜上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红色、绿色片剂5包。经鉴定，次卧床下查获的银色塑料袋装白色晶体2包、次卧衣柜右边第一个抽屉内查获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粉末1包、左边第二个抽屉内查获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粉末晶体1包、左边第一格查获的透明塑料袋装灰白色晶体1包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次卧床头柜上查获的透明塑料袋装棕色粉末1包检出国家管制一类精神药品四氢大麻酚成分，其余片剂、晶体、丝状物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称量，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共净重17.23克，毒品四氢大麻酚共净重0.23克。公安民警从停放在上述小区内的车牌号为鄂Ａ×××××黑色丰田牌轿车副驾驶储物箱内查获红色塑料袋1个，内有蓝色塑料袋装红色、绿色片剂3包、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8包。经鉴定，上述红色、绿色片剂、白色晶体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称量，共净重250.55克。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破案经过证实，上诉人翁光明、蒋国安被抓获归案。2.书证、物证（1）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上诉人蒋国安处扣押毒品“冰毒”疑似物8袋、“麻果”疑似物14袋、“大麻”疑似物1袋、人民币3万元、笔记本4本、手机3部、银行卡5张；从上诉人翁光明处扣押“麻果”三包（每包200颗）、“冰毒”六包、辅料二包、OPPOA37M手机一部、苹果7手机一部、黑色丰田小轿车一辆、人民币2.7万元。（2）公安机关的搜查笔录、提取、扣押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诉人蒋国安位于武汉市汉阳区龙江庭院A区X栋X单元X室的住处进行搜查，依法从该处提取、扣押毒品，并对毒品进行称量、取样。经称量，蒋国安贩卖给翁光明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冰毒）净重50.65克，蒋国安贩卖给翁光明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即“麻果”）净重93.73克，蒋国安非法持有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冰毒）净重2.9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即“麻果”）净重13.43克、甲基苯丙胺的灰色烟丝状物（鉴定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90克、“大麻”净重0.23克。公安机关依法从翁光明处提取、扣押毒品，并对毒品进行称量、取样。经称量，翁光明车上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冰毒）净重194.9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即“麻果”）净重55.61克。（3）公安机关的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翁光明、蒋国安手机信息、QQ、微信数据，有翁光明与蒋国安的转账记录截图。（4）照片一组、收费站图像预览证实，涉案毒品的外部特征及毒品称重、封包情况；翁光明与李某、贾某驾驶车牌号为鄂Ａ×××××的黑色丰田牌轿车从襄阳市返回武汉市的事实。（5）VPMN话单证实，翁光明使用的136××××3328手机号码自2018年9月12日至2018年10月10日的通话记录情况；使用的150××××3313手机号码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2日的通话记录情况。蒋国安使用的139××××7655手机号码自2018年9月20日至2018年10月12日的通话记录情况等。（6）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翁光明及其女朋友贾某与蒋国安的资金往来情况。（7）生效刑事判决书2份证实，翁光明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被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蒋国安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0年1月被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翁光明、蒋国安的基本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帮翁光明开车子，翁光明的车子上有“麻果”和冰毒。他盒子上的“麻果”和冰毒是放在副驾驶室脚踏处的纸盒子里。纸盒子从哪里来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2018年10月9日和翁光明开车去襄阳的时候，那个纸盒子就在车上了。2018年10月11日晚上八点钟我开车从襄阳回武汉，翁光明一开始让我开车，车子开到了孝感就换翁光明开。车子开到武汉后，翁光明接了一个电话把车子开到了汉阳停在一个小区的马路旁边，从我这边副驾驶地上的盒子里拿了一个红色的大封口袋，他从里面拿了一袋不知道是冰毒还是“麻果”的小包装，又把红色的大封口袋封好递给我，让我放回去，并且还和我说这是红的白的（“麻果”和冰毒）。我把那个封口袋放回到副驾驶脚踏处的黄色纸箱里了，翁光明让我们在车上等一下，他下车往小区的方向走了，我和贾某下车买了一点水果吃，警察找到我们的时候，我坐在车的副驾驶座上，贾某坐在后排。翁光明的车子是一辆黑色的丰田锐志，车牌号我不是很记得。我和翁光明是发小的关系，后来我们都染上了毒瘾。我在被抓获的时候在我所在的车上有毒品，被查获的有“麻果”和冰毒，毒品是翁光明的，运输毒品的车辆是翁光明的。我不知道我运输的是毒品，我是毒品被查获的时候，才知道车内有毒品。（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1日下午六七点钟，我和翁光明、李某开车从襄阳回武汉，先是李某开车，快到武汉的时候换成翁光明开车，李某就坐在副驾驶座上。我们三个人从襄阳出发的时候，翁光明就接到了一个叫蒋国安的电话，要翁光明到他家里去一趟。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开车到了武汉市汉阳区归元寺附近的龙江庭院小区，当时翁光明就把车停在小区侧门的马路边，要我和李某两个人在车上等着他，然后他一个人就进小区去了，我和李某两个人还下车买了点水果，然后继续回到车上等。大约等了20分钟左右，警察就过来把我和李某抓了。警察在我们车子副驾驶脚垫上搜到一个黄色牛皮纸箱子里面的一个红颜色的塑料袋子里面，有三袋冰毒，是用透明的塑料封口袋包装的，每袋大约是50克，另外还有三个蓝色的塑料封口袋，里面都是“麻果”，具体数量是多少不知道，另外还有一个透明的塑料封口袋，里面都是辅料，大约是20至30克。我们是一辆黑颜色的丰田锐志牌的小轿车，车牌号是鄂Ａ×××××，车子具体是谁的我不知道，反正一直都是翁光明在开。我听翁光明说，蒋国安都是先将毒品赊欠给翁光明，翁光明将毒品贩卖出去以后，再将收到的钱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蒋国安。我曾帮翁光明转过账，是我的手机银行转的账。（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地武汉市汉阳区龙江庭苑A区3栋3单元901室是其租赁同蒋国安一起生活用，刘某仅知道蒋国安吸毒，对蒋国安其他犯罪行为并不知晓。4.电子数据翁光明、蒋国安通话语音材料证实，翁光明通过电话联系蒋国安购买毒品的事实。5.鉴定意见（1）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书（武禁毒）公（司）鉴（毒）（2018）第DX2402号证实，从送检编号为1-1、2-1、3-1、4-1、5-1、6-1、7-1、8-1、9-1、10-1、11-1、12-1、13-1、14-1的检材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2）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书（武禁毒）公（司）鉴（毒）（2018）第DX2403号证实，从送检编号为1-1、2-1、10-1、12-1、13-1的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从送检编号为3-1、4-1、6-1、7-1、8-1、9-1、11-1、14-1、15-1、16-1、17-1、18-1、19-1、20-1、21-1、22-1、23-1、24-1的检材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从送检编号为5-1的检材中均检出国家管制一类精神药品四氢大麻酚成分。6.上诉人供述（1）翁光明的供述：武汉市汉阳区龙江庭苑A区X栋X单元X室是蒋国安的家里，这个房子可能是他租的。贾某是我女朋友，李某是我发小，有时候帮我开车。蒋国安给我打电话说他这里有一块“麻果”6000颗，问我要不要，我当时说手上只有4万块钱。我们是按19块钱一颗算的。蒋国安就叫我把这4万块钱打给他，并且叫我下午到他家里来拿“麻果”，另外他还叫我带50克“冰”给他。当时没有谈价钱，因为蒋国安那里有辅料，也就是说我给他的冰能不能参辅料，价格就不一样，所以当时就没有谈具体价格。我把钱通过网银转给蒋国安，到了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我和我女朋友贾某和李某他们从襄阳开车来武汉，去蒋国安家里拿“麻果”，我们到蒋国安家的小区之后，贾某和李某去吃东西了，我就拿了一小包“冰”去蒋国安家里，到他家里之后，我就把带的一小包“冰”给了蒋国安，同时我也向蒋国安要4万块钱的“麻果”，当时他说没有“麻果”，说好今天给我的，他还跟我说他手上没有钱用了，我在他家里的时候又转了4100块钱给他，他说到时候用“麻果”来抵。然后我就在他家里坐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出门的时候被抓获了。带给蒋国安一小包“冰”，只有l克左右。我最近听说他赌博输了不少钱，怕他没有钱给我，再说给他“冰”的价格还没有谈，我当时是想先带这一点“冰”给他看看，能不能加辅料，把价格谈好之后，再到车子里来拿“冰”给他，“冰”当时都在我车子上放着。这一克左右的“冰”蒋国安没有给我钱。从我车子副驾驶位里的储物箱里搜出的红色封口塑料袋，里面一共有1l个小包。其中三小包绿色封口塑料袋里面装的是“麻果”，每小包200颗“麻果”，共600颗；六小包白色封口透明塑料袋是“冰”；还有两小包封口塑料袋里装的是辅料。“麻果”是红色颗粒状，“冰”和辅料都是白色晶体状的。车子上的这些毒品贾某和李某不知道。从我车子里还有现金27000块钱。这个钱我是用来还账的，我欠许鹏的钱，他是住建一这里，昨天回来正好带给他。车上查获的毒品是从我家楼上一个外号叫“贱货”手上拿的。我的毒品以前大部分都是从蒋国安手上拿，“麻果”都是从他手上拿的，我从他手上拿毒品有时候先给钱拿毒品，有时候拿了毒品卖了之后再给钱他。当时我从襄阳回武汉的路上他问我要不要“麻果”，我就说要一块。当时没有谈价格，因为我们心里都清楚价格，所以就没有谈。我从他手上买一般是19块左右，一块“麻果”大概是11万4千左右。当时因为我没有看到麻果，我就跟他说先给他转账4万块钱，余下的见了面拿到“麻果”后再补给他。4万块钱和蒋国安通完电话之后我就转给他了。贾某、李某应该知道我与蒋国安毒品交易，在旁边肯定听到了我和蒋国安打电话。我到蒋国安家后没有拿到一块“麻果”，他说今天没有那么多货了，只有1000颗了，余下的叫我明天过来拿，要是明天没有货他把钱退给我都可以。这1000颗“麻果”他当时拿出来放在客厅的桌面上，我还没来得及拿走，警察就过来把我们抓了，毒品也被收缴了。（2）蒋国安的供述：我给翁光明打电话说我这里能搞到6000颗“麻果”，我身上没有那多钱，我问他要不要，他说要，然后他就跟我说他打4万元钱给我，还跟我说他晚上要从襄阳回，而且他的车上还有“冰”，我就跟他说晚上到我这里来顺便带一节“冰”给我，一节“冰”就是50克。他同意了，后来他就通过网银转了4万块钱给我，剩下的钱看完东西再说。到了晚上11点钟左右的样子，他就到我家里来了，他把一节冰也带给我了，我跟他说最近手上比较紧，他就又转了4100块钱给我，我们在聊天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一块东西还没有拿到，明天给他，我还跟他说我这里还有1000颗“麻果”，叫他先拿去，我们正聊天的时候我接了一个电话，说张国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可能他听到了，毒品没有拿他就走了，一开门警察就冲进来了。武汉市汉阳区龙江庭院A区X栋X单元X室是我是通过吉家地产房屋中介租的，我出的钱，我老婆刘某去签的字办理的相关租房手续。我同翁光明是朋友关系，认识有四年左右，是因为吸毒而相识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蒋国安的辩护人提出蒋国安主动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量刑时应考虑蒋国安以贩养吸的情节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认可。还提出毒品未流入社会；蒋国安家庭困难，恳请给予宽大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及时抓获蒋国安并当场收缴毒品，才使毒品未流入社会，并非蒋国安的主观愿望。蒋国安家庭困难，不是法定的从轻处罚的事由，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翁光明违法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301.2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蒋国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0.96克、毒品四氢大麻酚0.23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翁光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原审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其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犯罪的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蒋国安在原审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翁光明、蒋国安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作出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翁光明、蒋国安均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敏审判员  袁 锐审判员  丁魁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郭婷书记员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