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刑初2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美龙，渔民。2019年9月5日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军，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恢明，渔民。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樊巧云，江苏东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亮，货运司机。2019年8月5日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程、孙鹏，江苏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二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美龙、刘恢明、张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美龙及其辩护人李军，被告人刘恢明及其辩护人樊巧云，被告人张亮及其辩护人黄程、孙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美龙、刘恢明受他人雇佣指挥，在明知“和顺昌”轮从事走私冻品活动的情况下，伙同其他船员驾驶“和顺昌”轮，先后4次前往公海区域指定位置从其他船舶上接驳装载来自美国、西班牙、巴西、波兰等地的猪脚、鸡爪等冻品，后运输至江苏省丹阳市界牌镇祥龙码头进行卸载。被告人张亮受他人雇佣指挥，在明知他人从事走私冻品的情况下，组织车队前往祥龙码头附近从“和顺昌”轮上接上述冻品，然后指挥车队运至泰州互利新能源公司货场。该4次走私入境冻品共计1221.2994吨，经鉴定，其中来源于境外疫区的冻品共计428.502吨，来源于境外非疫区的冻品共计792.7974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8272024.35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美龙、刘恢明违反国家法律，采取绕关走私方式，逃避海关监管，驾驶货船到公海区域装载冻品至国内，被告人张亮明知他人从事走私冻品活动，仍帮助其运输。其中走私来源于境外非疫区的冻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走私来源于境外疫区的冻品，情节严重，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美龙、刘恢明、张亮在走私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美龙、刘恢明、张亮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美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被告人刘美龙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被告人刘恢明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被告人张亮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刘美龙、刘恢明、张亮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刘美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刘美龙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良好，本次系初犯、偶犯；刘美龙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恢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恢明被他人雇佣上船打工，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刘恢明开始时无犯罪故意，只是后来才知道运输的是冻品。3．刘恢明系初犯、偶犯，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亮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镇江海关关于涉嫌走私禽畜肉是否来自疫区鉴定结果报告在鉴定程序、主体、方法上都存在问题，特别是根据冻品的外包装来判定产地，缺乏足够依据。2．张亮主观上仅有走私普通货物的故意，对走私的冻品来自疫区缺乏认知，其主观上不具有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的犯罪故意，因此对其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一罪论处。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美龙、刘恢明受他人雇佣指挥，在明知“和顺昌”轮从事走私冻品活动的情况下，伙同其他船员驾驶“和顺昌”轮，先后4次前往公海区域指定位置从其他船舶上驳运来自美国、西班牙、巴西、波兰等地的猪脚、鸡爪等冻品，后运输至江苏省丹阳市界牌镇祥龙码头卸货。被告人张亮受他人雇佣指挥，在明知他人从事走私冻品的情况下，组织车队前往祥龙码头附近从“和顺昌”轮上接上述冻品，然后指挥车队运至泰州市互利新能源有限公司货场。该4次走私入境冻品共计1221.2994吨，其中来源于境外疫区的冻品共计428.502吨；来源于境外非疫区的冻品共计792.7974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8272024.35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7月12日，“和顺昌”轮采用绕越设关地方式靠泊祥龙码头，卸载冻品共计313.2吨。其中来源于境外疫区的冻品79.4吨；来源于境外非疫区的冻品233.8吨，偷逃应缴税款3178390.17元。2．2019年7月18日，“和顺昌”轮采用绕越设关地方式靠泊祥龙码头，卸载冻品共计299.38吨。其中来源于境外疫区的冻品91.94吨；来源于境外非疫区的冻品207.44吨，偷逃应缴税款1199752.64元。3．2019年7月29日，“和顺昌”轮采用绕越设关地方式靠泊祥龙码头，卸载冻品共计296.8474吨。其中来源于境外疫区的冻品75.72吨；来源于境外非疫区的冻品221.1274吨，偷逃应缴税款2699020.34元。4．2019年8月4日，“和顺昌”轮采用绕越设关地方式前往公海区域指定位置，从其他船舶上驳运冻品，运输至祥龙码头准备卸货，被镇江海关缉私分局查获，“和顺昌”轮及装载的走私冻品被镇江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经清点，本航次共计走私冻品311.872吨。其中来源于境外疫区的冻品181.442吨；来源于境外非疫区的冻品130.43吨，偷逃应缴税款1194861.2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恢明、张亮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美龙至镇江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刘美龙获得违法所得44500元，被告人张亮获得违法所得291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挂靠协议书、劳动合同、营业执照、船舶营业运输证注销登记证明书等证明：2019年1月7日，童金根购买“和顺昌”轮所有权，并挂靠在某船务有限公司；“和顺昌”轮于2019年5月22日被注销。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AIS轨迹资料证明：“和顺昌”轮的AIS（船舶自动识别系统）信息，其中：（1）2019年7月12日18:30在丹阳祥龙码头附近；7月13日1:27在靖江夹港码头；7月14日4:36出长江出海口，8:57轨迹消失。（2）2019年7月18日0:49进入长江轨迹开始，6:02在夹港码头附近；7月22日14:26在丹阳祥龙码头；7月23日3:57长江出海口出海，6:13外海轨迹消失。（3）2019年7月29日0:05进入长江轨迹开始，18:56在丹阳祥龙码头附近；7月31日2:51长江出海口出海，12:32外海轨迹消失。（4）2019年8月4日1:01进入长江轨迹开始，19:37在丹阳祥龙码头，21:31在夹港码头，关闭AIS。3．刘美龙、刘恢明等人乘车记录证明：刘美龙、刘恢明、刘某乙等人分别在2019年6月10日、7月7日从泉州、莆田坐火车到无锡，2019年8月6日从无锡坐火车到莆田。4．手机通话记录、工作记录、基站位置轨迹分析图等证明：刘美龙、刘恢明、刘某乙、林某甲、林某乙等人的通话记录情况，以及刘美龙、刘恢明等人使用的手机基站信息情况，与“和顺昌”轮AIS轨迹相同。5．张亮、掌某（张亮妻子）、蔡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张亮收取、发放、退还运输费用的情况。6．证人刘某甲、陈某甲、陈某乙、刘某乙、林某甲（均系“和顺昌”轮船员）的证言证明：刘美龙喊他们去船上工作，船上共有8个船员。这条船平时由刘美龙指挥，刘恢明主要是船靠泊时指挥大家干活。在外海航行时，刘恢明按照设定好的目的地路线导航开船，船上的卫星电话在驾驶舱内的休息室，平时那个房间是刘恢明使用。装货的时候，是刘美龙指挥大家，让船上的船员分头工作，刘恢明站在甲板上记录装货数量。7．证人徐某、赵某、邱某、王某甲、董某、陈某丙的证言证明：香港林老板团伙安排船把冻品运到泰州和镇江的码头进行卸货，他们负责在泰州某货场、镇江某货场、金坛某货场清点核对数量，并将点货的汇总结果通过手机发给林老板。每次码头的货物在当晚12点左右陆续送到卸货的货场，张亮是开半挂车的司机，他经常开着货车到过驳货物现场。车辆卸货后，根据林老板发来的指令，安排不同的包号、数量的冻品，装进对应的冷柜车运走。8．证人李某、万某、孔某、王某乙、黄某（均系半挂车驾驶员）的证言证明：张亮组织他们从码头装运冻品的情况。9．证人蒋某、周某的证言及租房协议证明：周某在泰州白马镇租用了泰州市互利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场地，有个自称林某的人与周某联系，想租用该场地装卸货物，经周某同意后，安排在该货场卸货和装货。10．证人陈某丁（祥龙码头实际经营人）的证言证明：2019年7、8月份，有几次不正常的船来靠港卸货，没有正式的运单，他们是否向海事申报不清楚。11．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对涉案进口冷冻肉制品认定价格和核定偷逃税款的情况。12．鉴定聘请书、南京海关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检测报告、镇江海关关于涉嫌走私禽畜肉是否来自疫区鉴定结果报告及对应关系表证明：来源于境外非疫区的冻品共计792.7974吨。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入库明细汇总表、理货结果汇总证明、“和顺昌”物品清单报告等证明：2019年8月5日镇江海关缉私分局对“和顺昌”轮进行搜查，扣押船舶资料、卫星电话、电子海图、AIS设备、船舶、疑似冻品货物，并对疑似冻品的数量、重量制作了清单。14．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该案系镇江海关缉私分局自侦发现。2019年8月5日在丹阳市界牌镇祥龙码头附近抓获张亮；9月5日刘美龙至镇江海关缉私分局投案；8月14日在泉州市泉港区抓获刘恢明。15．被告人刘美龙、刘恢明、张亮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关于被告人刘恢明的辩护人提出的“刘恢明开始时无犯罪故意，只是后来才知道运输的是冻品”的辩护意见，经查，刘美龙、刘恢明等人多次驾驶船舶到公海驳运货物，装运过程中部分货物散落，会显露出鸡爪、猪脚等冻品，并且“和顺昌”轮已加装冷冻设备，货物进仓后需要制冷，根据上述情况可推断，刘恢明在开始装运走私货物过程中，即已明知货物是冻品，并非后来才知道，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亮的辩护人提出的“镇江海关关于涉嫌走私禽畜肉是否来自疫区鉴定结果报告在鉴定程序、主体、方法上都存在问题，特别是根据冻品的外包装来判定产地，缺乏足够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外包装来判定产地是本案唯一可行方法，在没有反证能够证明外包装所标明产地并非真实产地的情况下，应将标注产地作为依据来判定冻品是否来自于疫区；该鉴定结果报告是镇江海关根据海关总署公布的疫区产品一览表进行比对后所作出的汇总结论，本质上不属于鉴定意见，经审查，该鉴定结果报告的比对结论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张亮的辩护人提出的“张亮主观上仅有走私普通货物的故意，对走私的冻品来自疫区缺乏认知，其主观上不具有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的犯罪故意，因此对其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一罪论处”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亮帮助走私犯罪活动提供运输，在其运输的货物中，既有来自非疫区的普通货物，又有来自疫区的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故其行为同时触犯了走私普通货物罪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的规定，走私犯罪嫌疑人主观上具有走私犯罪故意，但对其走私的具体对象不明确的，不影响走私犯罪构成，应当根据实际的走私对象定罪处罚。故对张亮的行为，应当根据实际的走私对象，分别定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实行数罪并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美龙、刘恢明违反国家法律，采取绕关走私方式，逃避海关监管，驾驶货船到公海区域装载冻品至国内，被告人张亮明知他人从事走私冻品活动，仍帮助运输，三被告人走私来源于境外非疫区的冻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来源于境外疫区的冻品，情节严重，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告人刘美龙、刘恢明、张亮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美龙、刘恢明、张亮在走私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美龙主动向镇江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美龙、刘恢明、张亮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各自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美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4年3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恢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5年5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4年6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刘美龙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4500元、被告人张亮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9100元，上缴国库。五、扣押于镇江海关缉私分局的走私冻品311.872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扣押于镇江海关缉私分局的“和顺昌”轮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俞江虹审判员  丁力田审判员  张 莹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 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款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第十六条第一款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