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7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江区松陵镇悠贝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工作室，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南路1417号。经营者：沈丹凤。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泉，江苏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江苏尚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费雪景。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明，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嘉伟，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吴江区松陵镇悠贝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工作室（以下简称悠贝工作室）、费雪景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39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悠贝工作室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费雪景向悠贝工作室交付2018年9月16日至2019年9月15日承包经营期间所有经营收费及收取的押金共计25864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费雪景承担。事实和理由：1、悠贝工作室与费雪景在《合作经营合同》明确约定经营期间的经营收费、押金等要转入悠贝工作室账户。费雪景只交付的部分押金，对于收取的会员费并未交付至悠贝工作室账户。即使合同已经解除，尚未履行的交付义务并不因此终止，应当继续履行。2、费雪景是以“悠贝”名义对外发展会员，收取会费。收取会费后“悠贝”需要对会员提供整个年度的服务。合同解除后，“悠贝”为了维系会员还需要负担大量成本，提供服务。会员因取得“悠贝”下派的会员资格，不管是要求享受服务或是退费，实际都是悠贝工作室负担。3、经双方确认费雪景收取的年卡会员费、押金等，实际只是其中一部分，因还有部分未能取得相关证据，因此仅主张有费雪景签字确认的部分。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内容。费雪景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三项，改判悠贝工作室返还费雪景履约保证金10000元，返还费雪景图书或支付图书费4728.1元，向费雪景支付会员转馆费1877.33元及利息。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悠贝工作室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悠贝工作室的行为导致承包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悠贝工作室无权没收保证金。费雪景没有违约行为，不应支付承包费。2019年6月起，悠贝工作室已停止承诺的对费雪景继续经营所必须的支持，费雪景客观上已无法继续经营。承包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并非费雪景违约，应由悠贝工作室承担责任。即使认定费雪景违约，违约金的金额应以违约造成的损失为计算依据。悠贝工作室的损失仅为费雪景逾期支付承包费造成的利息损失，故违约金应以利息损失的30%为限。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悠贝工作室一审中承认案涉图书为其所有，案涉图书馆采用电子系统管理，悠贝工作室取消费雪景的登录权限后，费雪景无法取得相关证据。根据相关证据规则，费雪景客观无法取证的情况下，悠贝工作室拒绝提供图书明细及转馆费的相关证据，应当推定费雪景关于返还图书及转馆费用的主张成立。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错误。悠贝工作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费雪景支付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9日未支付的承包经营费用合计12900元；2、费雪景向悠贝工作室交付自2018年9月16日至2019年9月15日承包经营期间所有经营收费与收取的会员押金共计30464元；3、本案诉讼费由费雪景承担。费雪景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悠贝工作室返还费雪景履约保证金10000元；2、悠贝工作室向费雪景返还图书或支付图书费4728.1元；3、悠贝工作室向费雪景支付会员转馆费1877.33元；4、悠贝工作室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6日，悠贝工作室作为甲方（发包人）与丁芳、费雪景作为乙方（承包人）签署合作经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拟于苏州市吴江区开平路水秀天地设立“悠贝亲子图书馆”并将悠贝亲子图书馆发包给乙方经营；乙方对甲方拟开设的悠贝亲子图书馆已有充分了解，自愿承包经营悠贝亲子图书馆，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保证合法经营；甲方授权乙方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地点使用“悠贝亲子图书馆”商标商号、企业标识、经营模式、经营技术、培训体系，悠贝亲子图书馆应按照甲方提供的装修方案进行装修，装修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承诺遵守甲方悠贝亲子图书馆的各项规章制度，并执行甲方会员价格体系，年卡1280元/年，半年卡880元/年，甲方有权就“悠贝亲子图书馆”会员价格进行变更；承包期限为1年，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止；品牌使用加盟费为肆万元、营运服务费为每月每馆3000元，乙方应当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品牌使用加盟费，自正式开业起，乙方应当于每月10日之前向甲方支付当月的督导营运服务费，图书采购费为每馆2万元；乙方应当于悠贝亲子图书馆开业前30日向甲方预先支付图书采购费，并购买甲方指定的图书不少于1000册，按实结算；悠贝亲子图书馆经营期间，乙方应按照甲方的规定和要求补充一定数量的图书，以保证在架图书不少于1000册，保证为会员提供更丰富的图书和更优质的服务；乙方应当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2万元，用以保证乙方遵守本合同的约定；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甲方有权扣除或者没收履约保证金，并要求乙方于收到书面通知之日起15日内补足履约保证金；乙方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或者已结清相应款项的，甲方于本合同终止之日起90日内向乙方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承包经营期间，悠贝亲子图书馆馆内所有经营收费及收取的会员押金，应全部交至甲方指定银行账户，由乙方向客户出具收款凭证(包括收据和发票)并承担后续退费的义务，甲方承担纳税义务，税金成本由乙方承担；因悠贝亲子图书馆场地提供方终止合作，而导致的图书馆无法继续经营的，双方协商提前解除合同，妥善安置未到期会员，双方互不追究责任，由于撤馆产生的会员退费(不含押金)甲乙双方按照3:7的比例承担相应费用；乙方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包括乙方逾期支付本合同约定款项15日、乙方未能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开业等情形）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没收履约保证金，所收费用一律不予退还。2018年8月16日，悠贝工作室作为甲方与丁芳、费雪景作为乙方签署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主要内容如下：续卡费用由乙方保管；原馆将剩余服务期（不足一个月的，按照一个月计算）8折的费用转给转入馆，计算方式为办卡或续卡时的价格/12乘以（年卡剩余服务期+赠送期）乘以0.8；原馆长将馆内会员服务期超过一年续费部分8折的费用转给下一任新馆长，如出现新办卡客户未开卡，该会员费用5折转给下一任新馆长；如有任意一方馆长离职，新馆长未收到费用，一年内无须转馆费用；如因乙方自己原因离职的，需提前三个月通知甲方，新馆长交接一个月后方可离职，管理费由下任馆长承担，会员办卡服务费由下任馆长收入。2018年8月20日，费雪景向悠贝工作室经营者沈丹凤支付加盟费2万元、履约保证金1万元、图书费1万元，合计4万元。2018年12月12日，丁芳退出悠贝亲子图书馆的经营，并作为乙方与悠贝工作室作为甲方签署《合作经营合同解除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甲方退还保障金，甲方按照1万元价格采购馆内在架500册图书，并于图书交接后三日内支付给乙方。2018年9月24日至2019年5月23日期间，费雪景已收取会员费25664元、押金4800元。经营期间，费雪景已向悠贝工作室交付押金4600元，并支付了截至2019年4月底的营运服务费。2019年3月18日，费雪景以微信方式告知悠贝工作室经营者沈丹凤，称“我这个月做完不准备继续做了，你找一位新馆长吧”，沈丹凤回复称“提前3个月提出，3个月内找到人接手，交接一个月可以提前离开”，费雪景回复称“那我就做到合同到期，提前四个月跟你讲了”。2019年5月30日，沈丹凤询问费雪景“合同到九月初，是不续签了吗”，费雪景予以确认。2019年9月初，费雪景撤离悠贝亲子图书馆。2019年9月2日，悠贝工作室向费雪景发送通知一份，内容如下：2018年9月16日，贵方（费雪景）与我方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合同约定自承包分馆正常营业之日起，贵方应于每月10日前向我方支付当月承包经营费用人民币叁仟圆整，且贵方应于每月5日前提交上月运营流水表与我方核对，将上月正式会员押金转入我方指定账户；2019年6月2日至今，我方秉持着和平解决问题的态度，多次与贵方微信、语音、当面沟通，多次未得到结清相关款项的应允，截至发此函日，尚未收到贵方款项；请贵方接此通知书后，务必于五日内向我方付清全部款项，包括2019年5月至8月承包经营费用合计12000元，2019年7月及8月正式会员押金1000元。2019年9月9日，悠贝工作室另向费雪景发送通知一份，要求解除《合作经营合同》，收回悠贝亲子图书馆(水秀龙格馆)的承包经营权，没收履约保证金，并追究违约责任。该通知于2019年9月10日送达费雪景。以上事实由悠贝工作室提交的合作经营合同一份、解除协议书一份、通知二份、邮寄寄件联二张、邮件查询单二张、收据四十五张、费雪景与沈丹凤的微信聊天信息一组、付款明细一份，费雪景提交的费雪景与沈丹凤的微信聊天信息一组、手机银行转账凭证一张、支付宝转账凭证一份、明细表三张、补充协议一份以及双方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悠贝工作室提交的其他证据，与双方诉请和争议无涉，一审法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费雪景提交的未归还图书清单和转馆费用统计表系其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对方当事人持有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悠贝工作室与费雪景签署的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切实履行合同义务。费雪景、丁芳原系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乙方，丁芳已经于2018年12月与悠贝工作室签署《合作经营合同解除协议书》，退出悠贝亲子图书馆的经营，本案双方对该事实均无异议，故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乙方的相应权利、义务应由费雪景享有和承担。依照合作经营合同约定，费雪景应当于每月10日之前向悠贝工作室支付当月的营运服务费，费雪景在经营期间仅支付了截至2019年4月底的运营服务费，未按期支付2019年5月1日起的营运服务费，且逾期已超15日，故悠贝工作室有权按约解除合同。悠贝工作室要求解除合同的书面通知已于2019年9月10日送达费雪景，故双方签署的合作经营合同已于该日解除，悠贝工作室有权要求费雪景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9日期间的营运服务费12900元，一审法院对悠贝工作室的第一项诉请予以支持。费雪景虽辩称合同于2019年6月19日解除，因费雪景在与沈丹凤的微信聊天中同意做到合同到期，故一审法院对费雪景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悠贝工作室要求费雪景交付经营收费（年卡费用）和会员押金共计30464，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费雪景已收取会员费25664元、押金4800元，且实际已经向悠贝工作室交付会员押金4600元。关于悠贝工作室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双方的合作经营合同已经于2019年9月10日解除，如费雪景负有交付年卡费用和会员押金义务的，则合同解除后未交付的费用应终止交付；第二、依照双方约定，费雪景在承包经营涉案悠贝亲子图书馆期间需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费雪景在收取年卡费用和会员押金后，由费雪景向客户出具收款凭证和承担后续退费的义务，费雪景亦需承担税金成本；在费雪景支付加盟费和服务费的情形下，根据前述约定和交易习惯（经营惯例），年卡费用和会员押金应属于本费雪景的经营收入；合同虽约定年卡费用和会员押金汇入悠贝工作室指定的账户，但实际应由费雪景予以支配，用于承担其经营期间所负担的相应退费和结算义务，故一审法院对悠贝工作室的第二项诉请不予支持。费雪景实际缴纳履约保证金1万元，但因其在合同履行期间未按约向悠贝工作室支付营运服务费，已构成违约，并致使合同解除，悠贝工作室有权依照合同约定没收该履约保证金，故一审法院对费雪景的第一项诉请不予支持。费雪景对其第二、三项诉请所依据的事实，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费雪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江区松陵镇悠贝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工作室支付营运服务费12900元。二、驳回吴江区松陵镇悠贝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工作室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费雪景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884元，由吴江区松陵镇悠贝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工作室负担621元；由费雪景负担263元。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悠贝工作室与费雪景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了案涉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合法有效正确。费雪景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悠贝工作室支付营运服务费。费雪景拖欠2019年5月1日后的营运服务费构成违约。经悠贝工作室催讨后，费雪景仍未支付拖欠的营运服务费，悠贝工作室有权解除案涉合同。悠贝工作室向费雪景发送解除合作经营合同通知，一审法院认定费雪景收到解除通知之日，案涉合作经营合同解除正确。费雪景未在合同期内按约足额支付营运服务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悠贝工作室主张没收全部履约保证金10000元，系要求费雪景承担违约责任，考虑费雪景拖欠的营运服务费数额12900元及解除合同距离承包到期时间仅余5天，本院酌情予以调整。费雪景认为悠贝工作室应向其支付图书或图书费，并支付会员转馆费及利息，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难以认定具体数额。会员年费系费雪景在承包期内的经营收入，承包期内应由费雪景获益，虽有部分超出费雪景承包期，但计算超出费用包含200元押金差额较少，未超出履约保证金及费雪景主张的图书费、转馆费。故综合费雪景的违约情形，一审法院对于悠贝工作室主张的承包期间经营收费、押金差额以及费雪景主张的图书费、转馆费用未予支持，悠贝工作室亦不再向费雪景返还履约保证金的判决结果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悠贝工作室、费雪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6元，由悠贝工作室负担562元，由费雪景负担8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