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光，男，1980年9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个体经营户，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寄押于亳州市看守所，2018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涛，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个体经营户，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陈亚，江苏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茂其，江苏广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金标，男，1974年1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赵长利，安徽赵长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光，男，1971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铸、李豪，安徽王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2065640594W，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佛堂镇大土路8号，法定代表人陈立致。诉讼代表人刘志友，男，1970年3月31日出生，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原审被告人吕向阳，男，1973年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磐安县，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股东，住浙江省磐安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翠红，女，1972年10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无业，户籍地泗阳县，住泗阳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窦未未，女，1986年9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个体经营户，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慧茹，女，1975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军，男，1970年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个体经营户，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峰，男，1970年8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影，女，1974年9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吉安市宇亿中药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双剑，男，1980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华源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朋，男，1981年5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个体经营户，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52982414W，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西路双龙桥双顺综合楼，法定代表人王祥才。诉讼代表人兰建中，男，1966年3月7日出生，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安徽省阜阳市彭楼区。原审被告人王桂军，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科负责人，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0822129700，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柏堰科技园习友路1689号深港数字化产业园8#B单元1801号，法定代表人陈修山。诉讼代表人陈翔，男，1992年2月11日出生，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庐江县。原审被告单位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395802445E，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习友路百商杰座12号楼10层13室，法定代表人李华利。诉讼代表人王明强，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安徽省庐江县。原审被告人季欧阳，男，1979年9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光、丁翠红、窦未未、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张涛、徐金标、刘玉光、马双剑、周朋、吕向阳、王桂军、季欧阳，原审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8）苏1323刑初3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光、张涛、徐金标、刘玉光及原审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决定延期审理，后于2020年7月12日恢复审理。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丁翠红受被告人朱光安排以王某1、陈某1、周某1、周某2名义注册成立或购买泗阳县博民中药材有限公司（下称博民公司）、泗阳县瑞丰中药材有限公司（下称瑞丰公司）、宿迁万丰中药材有限公司（下称万丰公司）、泗阳慧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慧缘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四家公司自成立之日起，无实际生产经营行为。2016年2月至5月，被告人朱光以上述四家公司名义向兰州福顺医药有限公司（下称福顺公司）、安徽泰之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下称泰之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朱光、丁翠红共获利约23万元。分述如下：1.2016年5月19日、20日，被告人朱光经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等人介绍，以博民公司、瑞丰公司、万丰公司、慧缘公司名义向泰之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价税合计9367323.08元，税额计1188391.88元。2.2016年4月20日至22日，被告人朱光经被告人窦未未介绍，以博民公司、瑞丰公司、万丰公司名义向福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价税合计4357044.7元，税额计552759.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朱光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以丁翠红手里的四家泗阳公司为泰之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某3或者李慧茹给自己价税合计4个点的好处，丁翠红拿其中的3.8个点。每次开票都是李慧茹将开票信息发给自己，自己再转给丁翠红。2016年4月，自己问窦未未要不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窦未未将福顺公司的信息发给自己，自己转给丁翠红。丁翠红从博民、万丰、瑞丰三家公司开好票通过陈某1送给自己。窦未未给自己10万元好处费，自己分给丁翠红约9万元。（2）被告人丁翠红供述证实：2015年，朱光让自己找几人做法人代表在泗阳注册成立公司，从泗阳找会计领发票报税。后自己让王某1、陈某1、周某1和周某2注册公司。公司成立后，网银、印章等都交给朱光。朱光打款39900元用于注册和缴纳税款。打款172000元，其中部分用于缴纳税款，剩余约10万元是好处费。朱光通过自己为泰之源、福顺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3）被告人李慧茹供述证实：2016年5月初，朱光打电话问是否有公司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联系夏峰，夏峰将开票信息发给自己，自己再转给朱光，受票公司是泰之源公司。朱光从瑞丰、博民、慧缘、万丰公司开票。夏峰向自己银行卡中打钱，其中约34万元给朱光，自己留下几千元。出事之后，才知道夏峰联系王军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4）被告人夏峰供述证实：2016年5月，王军联系自己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联系李慧茹。后王军将泰之源公司的相关信息给自己，自己将信息转给李慧茹，票开好后直接寄给泰之源公司。王军将好处费给自己后，自己将钱转给李慧茹。（5）被告人王军供述证实：潘影联系自己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通过夏峰找到李慧茹，李慧茹找朱光从泗阳公司开票，自己分得好处费约1.1万元。（6）被告人潘影供述证实：2016年，汪某1找自己帮忙购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联系王军为泰之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获取0.1个点好处费。（7）被告人窦未未供述证实：朱光联系自己称其手中有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否有人需要。后自己联系张某1，张某1提供福顺公司开票信息，自己转给朱光。后朱光安排人把发票给自己。好处费约17.4万元全部给朱光。（8）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自己通过丁翠红认识朱光。丁翠红让自己回泗阳注册公司，朱光通过短信把注册公司的经营范围等告诉自己。后自己找到王某2注册成立瑞丰公司，网银、银行卡都交给朱光，由朱光操作。公司营业执照办好后，朱光告诉自己开票规格、内容等，自己让王某2按此开票。公司与受票企业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丁翠红说泗阳会计只要帮领票开票，公司账由朱光在亳州找人做。每次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丁翠红联系自己，让自己联系王某2，开出的票全部交给朱光。丁翠红还让周某2注册慧缘公司用于开票。（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丁翠红让自己找王某2注册成立博民公司，相关资料交给丁翠红。2016年9月，丁翠红把公司资料交给自己并让把公司注销。（10）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母亲丁翠红让自己注册成立慧缘公司。听陈某1说朱光让注册公司虚开发票卖，这个比较赚钱。丁翠红和陈某1联系王某2开好票通过快递将发票寄给陈某1，再卖给朱光。自己公司与受票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11）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丁翠红联系自己让去行政服务中心，把万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颜上清变更成自己，公司的全部资料都在丁翠红手中。（1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6年4月，周某2联系自己帮其注册成立慧缘公司，并让自己做现金会计。两个月后，国税局称慧缘公司经营异常，自己不再做该公司会计。周某2找自己开过票，由他提供对方公司名称、货物名称等。自己帮周某1购买公司，帮王某1、陈某1分别注册博民公司、瑞丰公司，三个公司自己均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13）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自己借用沃某的会计证为王某1公司代过账。（14）证人沃某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董某曾借自己的会计证用。（15）证人王某3、熊某、朱某、程某、刘某1证言证实：泰之源公司的股份构成、法定代表人等情况。（16）证人汪某2证言证实：泰之源公司接受泗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应该是父亲汪某1经手。（17）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泰之源公司刚成立时由汪某2负责经营的，后由其父亲汪某1负责。（18）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泰之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汪某2，自己进公司时，公司由汪某1负责。公司与万丰、博民、瑞丰、慧缘四家公司都没有业务往来。（1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福顺公司从亳州药材市场进药，没有发票，自己从市场上购买以泗阳三家公司名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已认证抵扣。（20）公司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清单、税务局资料证实：泰之源、福顺公司情况及发票抵扣以及博民、瑞丰、万丰、慧缘公司进项抵扣、缴纳税款等情况。（2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慧缘、瑞丰等公司银行交易情况。（22）泗阳县国税局移送材料证实：万丰、慧缘、瑞丰、博民公司的下游交易对象明细以及资金回流等情况。（23）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二、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朱光、张涛、刘玉光、徐金标在湖南省长沙市注册成立湖南万物大堂药业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万物大堂公司），该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下称三溪堂公司）和宜昌恒瑞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恒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朱光、张涛、刘玉光、徐金标共获利约8万元。分述如下：1.2015年10月26日、27日，被告人张涛经被告人周朋介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万物大堂公司名义向恒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价税合计3895530元，税额计448158.39元。2.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吕向阳作为被告单位三溪堂公司的采购负责人，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与被告人张涛联系，从万物大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7份，价税合计7097008.41元，税额计816470.0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朱光供述证实：万物大堂公司由自己和张涛、刘玉光、徐金标共同出资成立，自己任法人代表，具体事情由自己和张涛负责，徐金标负责产品研发和生产，刘玉光不参与具体经营，但他安排会计在公司里。（2）被告人张涛供述证实：2015年6、7月，自己和朱光、徐金标、刘玉光成立万物大堂公司，朱光任法人代表。公司成立后，自己和朱光就联系受票公司，然后去卖发票，通过自己卖给恒瑞公司和三溪堂公司，万物大堂公司开出的发票都是虚开。其中，恒瑞公司是通过周朋联系的，周朋应该给7.8万元，实际上只给9500块。2015年11月，自己在亳州药材大市场见到吕向阳，他问能不能从湖南买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联系朱光约定收取2.5个点的费用。吕向阳将开票信息给自己，自己转给朱光，朱光安排人开票寄给吕向阳的三溪堂公司。三溪堂公司打到万物大堂公司账户上，朱光让会计扣除2.5个点的费用后将货款打到朱光账户上，再回流到吕向阳的银行卡。（3）被告人徐金标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自己和张涛、朱光、刘玉光注册万物大堂公司，开出的发票由朱光对外卖，卖发票的钱大家均分，自己正常在湖南，朱光每月给自己3000元钱。万物大堂公司所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真实对应。（4）被告人刘玉光供述证实：2015年6月，自己和张涛、徐金标、朱光成立万物大堂公司，四人商议，共同出资，挣的钱四人平分。2015年9月，自己安排罗某做会计，监督卖票。万物大堂公司没有实物交易，开出去的发票都是卖的，朱光和张涛说过以价税合计4%的价格出售，进项估计在1.5%左右，能够得2个点以上的收入。（5）被告人周朋供述证实：2015年10月份，张涛打电话联系自己卖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与恒瑞公司的刘某3联系后，让张涛开票。张涛以万物大堂公司名义开出3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自己，自己将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刘某3，刘某3给自己2.5万元，自己先给张涛1.5万元，后又给他9500元。（6）被告人吕向阳供述证实：2015年10月，自己入股三溪堂公司，占10%的股份，负责公司采购工作。12月，自己和张涛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果从亳州大市场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4%的费用，张涛给自己2.5-3个点。开票信息通过手机信息发给张涛。张涛通过万物大堂公司快递将发票、购销合同、出库单等寄给自己，自己收到发票后交给公司财务用于抵扣税款。抵扣税款后，货款打到万物大堂公司，自己再打电话给张涛，让他安排人把购票款扣下再把余款打到自己银行卡上。购买发票的事情，自己就可以做决定。（7）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刘玉光为了监督朱光、张涛和徐金标，让自己到万物大堂公司做会计。他们总共投资了七八十万块钱。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朱光，负责全面业务。徐金标为办公室主任。万物大堂公司开出的发票，如果税额17%，按价税合计4%左右的价格卖出去，如果税额13%，按照价税合计2%-2.5%卖出去，购买进项发票一般是1.5%，两种进项的费用是一样的，卖票和买票的差额是他们的收入，朱光称卖发票基本够公司开支，刘玉光、徐金标等人安排张涛负责财务。（8）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5年，朱光等人成立万物大堂公司的情况。（9）证人易某证言证实：2015年，万物大堂开给恒瑞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杨某和周朋谈的业务。（10）证人邓某证言证实：恒瑞公司由易某负责，接受万物大堂公司3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抵扣。（1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周朋推销中药饮片，对方寄来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1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亳州中药材市场经营户有营业执照或公司的营业执照，卖出药材可以从国税局开票。（13）证人薛某证言证实：自己公司在亳州药材市场，公司可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个体户的话可以到国税局窗口开票。（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三溪堂公司采购负责人是吕向阳。（15）证人陈某3致证言证实：自己是三溪堂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占6%的股份，吕向阳是采购负责人，占8%的股份。吕向阳作为采购负责人可以确定从哪里购买货物。（16）国家税务局、工商登记等资料证实：三溪堂公司、万物大堂公司性质等情况。其中被告人吕向阳系三溪堂股东。（17）合同、发票、抵扣明细、纳税申报表等证实：万物大堂公司进项抵扣、缴纳税款及万物大堂公司与三溪堂公司签订合同，提供的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等情况。（18）公司领导班子成员的工作分工、关于公司组织机构调整及相关人员任免通知、采购副总岗位职责等证实：吕向阳分管三溪堂公司采购工作。（19）交易明细证实：涉案款项交易的情况。其中证实三溪堂公司支付的货款通过朱光银行卡回流至吕向阳银行卡。（20）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三、2016年5、6月，被告人朱光与他人在湖南省长沙市、常德市先后注册成立湖南超世纪药业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超世纪公司）、湖南湘亳中药饮品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湘亳公司）等，以上述公司名义向被告单位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神印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浦泽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阜阳医药采供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朱光等人获利约8万元。分述如下：1.2016年6月，经被告人李慧茹、夏峰、王军、潘影等人介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季欧阳经营的浦泽公司从被告人朱光经营的湘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价税合计1983999.5元，税额计288273.43元；被告人季欧阳经营的神印公司从被告人朱光经营的超世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1271963.4元，税额计184815.2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案发后，浦泽公司、神印公司退缴税款。2.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王桂军作为被告单位阜阳医药采供站经营科负责人，经被告人马双剑等人介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被告人朱光经营的超世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价税合计3232300元，税额计46965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朱光供述证实：2016年，自己找高某在长沙注册成立超世纪公司和万花草公司，让王某1找刘某2和葛某做法人代表，注册这两家公司就是为了卖发票。（2）被告人李慧茹供述证实：2016年6月27日，朱光从湖南超世纪药业科技有限公司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神印公司。开票前夏峰将信息发给自己，自己再转给朱光。夏峰按照4.2个点打钱给自己，自己再以4.1个点打给朱光。（3）被告人夏峰供述证实：2016年6月，王军联系自己从李慧茹手里购买发票，这次是浦泽和神印公司。李慧茹从超世纪公司和湘亳公司开票。（4）被告人王军供述证实：潘影让自己为她介绍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联系夏峰，通过李慧茹找到朱光从超世纪和湘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获利约1.1万元。（5）被告人潘影供述证实：2016年，季欧阳找自己帮忙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通过王军联系开票企业为季欧阳的浦泽公司、神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被告人季欧阳供述证实：2016年6月，自己联系潘影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潘影为自己经营的浦泽公司、神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4月9日，涉案税款已补交。（7）被告人马双剑供述证实：2016年11月，李某3找自己帮忙卖发票，自己找到阜阳医药采供站经营科经理王桂军。王桂军提供营业执照等让自己帮开发票。李某3将超世纪公司开出的发票交给自己，自己转交给王桂军，获利6000元。（8）被告人王桂军供述证实：2016年11月，马双建问自己是否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提供开票信息。11月底，马双建将超世纪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递给自己。（9）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6年5、6月,朱光找自己做超世纪、万花草、毫花堂公司的代账会计。朱光成立这三家公司目的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票。2016年6月27日、2016年11月22日，朱光安排自己通过超世纪公司向神印公司、阜阳医药采供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的进项发票是朱光以1.5个点从上游公司或合作社买来，销项税额减去进项税额多出的部分就是朱光缴纳的税款，成本估计在2个点，然后就能开出17个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6年4月，朱光的万物大堂公司招出纳，自己去面试上班。后来朱磊让自己帮朱光注册成立湘亳公司，朱光占公司90%的股份并任法人代表。（1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6、7月，朱光联系自己让帮找两人到湖南长沙做公司法定代表人，自己联系葛某和刘某2到湖南长沙任万花草和超世纪的法定代表人。（12）国家税务局、工商资料证实：超世纪公司、湘亳公司、神印公司、浦泽公司、阜阳医药采供站单位信息，超世纪公司、湘亳公司下游交易对象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缴纳税款、进项抵扣等情况以及浦泽公司、神印公司补缴税款的情况。（13）抵扣证明等证实：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的情况。（14）交易明细证实：涉案公司、个人银行交易情况。（15）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原审另查明，被告人丁翠红、窦未未、李慧茹、王军、张涛、吕向阳、周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夏峰、潘影、徐金标、刘玉光、王桂军、马双剑、季欧阳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军、张涛劝说同案犯投案。被告人王军、潘影、夏峰、吕向阳、王桂军、马双剑、李慧茹、张涛、刘玉光、徐金标、丁翠红各自或代单位退缴11000元、11435元、5500元、597445元、243389元、6000元、4500元、27000元、27000元、27000元、1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清单、缴款单证实：退赃情况。（2）发破案及归案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证实：本案发破案，被告人归案及涉案人员身份等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光、丁翠红、张涛、徐金标、刘玉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朱光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丁翠红、张涛、徐金标、刘玉光涉案数额较大；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涉案数额较大；被告人窦未未、李慧茹、夏峰、王军、潘影、马双剑、周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吕向阳、王桂军、季欧阳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光、丁翠红、窦未未、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张涛、徐金标、刘玉光、马双剑、周朋、吕向阳、王桂军、季欧阳，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光、丁翠红、张涛、刘玉光、徐金标、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周朋、马双剑分别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朱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丁翠红、刘玉光、徐金标、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周朋、马双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丁翠红、窦未未、李慧茹、王军、张涛、吕向阳、周朋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夏峰、潘影、徐金标、刘玉光、王桂军、马双剑、季欧阳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王军、张涛劝说同案犯投案，系立功。被告人王军、潘影、夏峰、吕向阳、王桂军、马双剑、李慧茹、刘玉光、徐金标、张涛、丁翠红各自或代单位退缴违法所得。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吕向阳、季欧阳、王桂军、马双剑、周朋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合案情，对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丁翠红、吕向阳、季欧阳、王桂军、马双剑、周朋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张涛、刘玉光、徐金标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吕向阳、季欧阳、王桂军、马双剑、周朋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单位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十万元。被告单位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八万元。被告单位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朱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丁翠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张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刘玉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徐金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吕向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李慧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王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夏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潘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窦未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季欧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桂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周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马双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追缴、没收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上诉人朱光、张涛、徐金标、刘玉光及上诉人张涛、徐金标、刘玉光的辩护人对一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实施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上诉人朱光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没有与丁翠红商量在泗阳成立三家公司对外卖票，其只是中间介绍人，帮丁翠红介绍买票公司，其所起作用不大；2.其虽然是万物大堂公司法人，但其没有将发票虚开给浙江三溪堂和宜昌恒瑞这两家公司，与这两家公司洽谈和送发票的都是张涛，其不应承担该起责任；3.其不是湖南超世纪药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其没有将该公司增值税发票卖给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涛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系从犯；2.原判量刑及罚金过重。其坦白、有立功表现，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改判适用缓刑并降低罚金刑。上诉人张涛的辩护人提出：1.张涛应认定为从犯，其不是虚开发票犯意的提起者，其只是帮助联系需要买票的人，没有实施具体虚开行为，其只起到次要、辅助作用；2.张涛具有坦白、立功、退出违法所得情节，认罪认罚，无前科，请求二审法院对张涛从宽处罚，并改判适用缓刑。上诉人张涛的辩护人还提出：1.张涛等人成立万物大堂公司，最初目的并不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主观危害性小；2.涉案税款已缴纳，没有给国家税收造成损失，张涛也退出了违法所得，故张涛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且系从犯，具有坦白、立功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改判适用缓刑。上诉人徐金标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其明知成立万物大堂公司的目的是对外开票，但其没有具体参与虚开的行为。原判量刑重了，其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赃，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徐金标及辩护人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徐金标系从犯，具有自首、退赃等情节，其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获利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徐金标改判适用缓刑。上诉人刘玉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刘玉光具有从犯、自首、积极退赃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对刘玉光适用缓刑。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阅卷意见：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上诉人朱光、张涛、徐金标、刘玉光、原审被告人丁翠红等人及原审被告单位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等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书面审理本案，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朱光、张涛、徐金标、刘玉光、原审被告人丁翠红等人及原审被告单位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基本事实清楚，原判所列的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没有新的证据。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朱光提出，其没有与丁翠红商量在泗阳成立三家公司对外卖票，其只是帮丁翠红介绍买票公司，其是中间介绍人，所起作用不大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本案相关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朱光与原审被告人丁翠红共同实施了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上诉人朱光与原审被告人丁翠红合作之前，已在他处与多人合伙成立公司，专门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获利。后丁翠红受朱光的安排，先后以王某1、陈某1、周某1、周某2名义注册成立或购买四家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朱光支付了相关注册登记费用，相关登记资料等由上诉人朱光控制，丁翠红安排人员从税务部门领票、开票，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交由上诉人朱光对外出售的事实。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朱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其该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光提出，其没有向浙江三溪堂和宜昌恒瑞这两家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具体洽谈和送发票的都是张涛，其不应承担该起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及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朱光、张涛、徐金标、刘玉光共同出资成立湖南万物大堂药业科技有限公司，朱光任法人代表，朱光和张涛负责联系受票公司对外卖票，万物大堂公司开出的发票都是虚开的，没有真实交易，且具体的虚开过程均有上诉人朱光参与操作实施。上诉人朱光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目的，与他人合伙成立公司，其应对相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承担全部共同犯罪责任。故其该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光提出，其不是湖南超世纪药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其没有将该公司增值税发票卖给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朱光的供述，证实2016年其找高某在长沙注册成某世纪公司和万花草公司，让王某1找刘某2和葛某做法人代表，注册这两家公司就是为了卖发票。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6、7月，朱光联系自己找两人到湖南长沙做公司法定代表人，自己联系葛某和刘某2到湖南长沙任万花草和超世纪的法定代表人。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朱光找自己做超世纪、万花草、毫花堂公司的代账会计，朱光成某世纪等公司目的为虚开增值税发票卖票。朱光安排自己通过超世纪公司向阜阳医药采供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上述相关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朱光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目的成某世纪等公司，其应对该公司向阜阳医药采供站虚开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其该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涛不是虚开发票犯罪中犯意的提起者，其只是帮助联系需要买票的人，没有实施具体虚开行为，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及相关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张涛与上诉人朱光等人合伙成立万物大堂公司，上诉人张涛积极联系向恒瑞公司、浙江三溪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原判结合上诉人朱光、张涛在共同犯罪中实施具体行为、参与虚开过程及所起作用大小，认定上诉人张涛为共同犯罪中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并无不当。故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光、张涛、徐金标、刘玉光及原审被告人丁翠红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上诉人朱光涉案数额巨大，上诉人张涛、徐金标、刘玉光及原审被告人丁翠红涉案数额较大；上诉人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单位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上诉人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涉案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窦未未、李慧茹、夏峰、王军、潘影、马双剑、周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原审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涉案数额较大，上述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原审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吕向阳、王桂军、季欧阳作为原审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朱光、张涛、徐金标、刘玉光及原审被告人丁翠红、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周朋、马双剑分别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朱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张涛在共同犯罪中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上诉人徐金标、刘玉光及原审被告人丁翠红、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周朋、马双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丁翠红、窦未未、李慧茹、王军、张涛、吕向阳、周朋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诉人徐金标、刘玉光及原审被告人夏峰、潘影、王桂军、马双剑、季欧阳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诉人张涛、原审被告人王军劝说同案犯投案，构成立功。上诉人张涛、徐金标、刘玉光及原审被告人丁翠红、王军、潘影、夏峰、吕向阳、王桂军、马双剑、李慧茹各自或代单位退缴违法所得。适用缓刑对原审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吕向阳、季欧阳、王桂军、马双剑、周朋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合案情，决定对上诉人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单位安徽阜阳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浦泽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神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予以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丁翠红、吕向阳、季欧阳、王桂军、马双剑、周朋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张涛、徐金标、刘玉光及原审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予以减轻处罚，并对原审被告人李慧茹、王军、夏峰、潘影、窦未未、吕向阳、季欧阳、王桂军、马双剑、周朋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朱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张涛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及罚金刑过重，张涛的犯罪情节轻微，已退出违法所得，社会危害性不大，且系从犯，具有坦白、立功情节，请求改判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徐金标及辩护人提出徐金标没有具体参与虚开的行为，原判量刑重了，其是从犯，具有自首、退赃等情节，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小，获利较小，请求改判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刘玉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刘玉光具有从犯、自首、积极退赃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请求改判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结合相关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数额及相关情节，已对上诉人张涛、徐金标、刘玉光作出减轻处罚的评价，所作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上诉人张涛、徐金标、刘玉光与上诉人朱光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目的成立公司，该起共同犯罪涉案数额达126万余元，属于数额较大，上诉人张涛、徐金标、刘玉光的犯罪并非情节较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上诉人张涛、徐金标、刘玉光不宜适用缓刑。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的阅卷意见正确，予以采纳。鉴于上诉人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在本院审理期间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准予上诉人浙江三溪堂中药有限公司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朱光、张涛、徐金标、刘玉光的上诉，维持原判。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3刑初311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泳审判员 季 艳审判员 张成飞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靳聪聪书记员 伏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