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301行初68号原告汪德元，男，1944年8月19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工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禄丰县金山镇北辰街82号。法定代表人杨继周，系县长。委托代理人李建文，男。委托代理人汪正乾，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汪德元不服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的禄政行复驳字（2020）第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以下简称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于2020年7月24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德元，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建文、汪正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德元诉称，被诉行政复议决定驳回理由违背事实，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理由不成立。一、被告引用《劳务协商协议》驳回行政复议申请，该协议虚构申请人昆明昆南胜利机械化工有限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负责人汪德元是职业中介人，强调原告未经昆明昆南胜利机械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南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昆南授权，严重歪曲事实。2008年1月21日，经完善授权程序由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独立签协议，至2013年12月24日作出审计决定书期间,胡昆南因犯挪用公款罪被关押服刑,期间发生大量民事经济纠纷,胡昆南被公布为老赖,所以胡昆南不可能正常管理昆南公司事务,昆南公司针对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最主要是提供合法经营资质。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因拖欠原告汪德元工资、大量民工工资,曾经决定撤销施学勇总负责人职务,因此产生《劳务协商协议》。施学勇为摆脱纠纷，维护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2014年两次否认《劳务协商协议》，特别授权原告汪德元负责项目管理协调及诉讼工作,该授权经过禄丰县住建局审批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明确规定行政复议不处理民事经济纠纷,属于另案处理的民事经济纠纷不能引用作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的理由，被告列举民事经济纠纷案例作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理由违反法律规定。二、行政复议申请超过期限是因被告下属机关设置障碍造成。审计的工程项目是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承建，禄丰县审计局扣减了工程款却称没有针对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进行审计。审计决定书脱离当事人举证质证，利用咨询公司弄虚作假编制另外一套工程结算书，以错误的理由扣减结算价款，侵害了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的合法权益,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未能获得知情权，未告知申请复议的权利。禄丰县审计局使用自编修改的竣工结算冒充审计，严重违反审计法有关程序和职权规定。三、被告擅自变更行政复议申请人。被告2020年4月27日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载明:经审查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的规定，之后被告变更行政复议申请人,以同样法律条款作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理由。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是行政复议申请人及申诉人,是适格主体。综上，被告擅自变更行政复议申请人,并违背事实引用《劳务协商协议》及民事纠纷案例作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的理由，严重违反法律法规。现起诉，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禄政行复驳字（2020）第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内容违反事实和法律法规,撤销禄政行复驳字（2020）第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二、确认行政复议申请人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是适格主体而不是被告虚构的民事经济纠纷的中介人；三、判决被告执行行政复议法，履行基层政府职责,实事求是审查行政复议申请,依法裁决。原告汪德元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诉书、身份证、营业执照，欲证明行政复议申请人是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原告汪德元只是该经理部负责人；2.撤回不予受理决定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云南省政府申诉事项答复，欲证明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是适格主体，不存在申请超期问题；3.聘任委托书、项目施工责任协议书、施工组织设计，欲证明昆南公司具体职责分工；4.承包人确权及相关要求、给予施学勇奖励承诺书、免除施学勇负责人通知，欲证明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原负责人施学勇的任免经禄丰县住建局同意；5.特别授权委托书2份、施学勇声明、见证说明，欲证明施学勇委托授权原告汪德元负责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的协调及诉讼工作，并经禄丰县住建局同意；6.欠款证明、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失信公告、情况反映，欲证明胡昆南在服刑期间欠债引发经济纠纷；7.审计决定书、审计报告、审核报告、申诉答辩、审核结算书，欲证明审计决定书所称多结算工程价款4033305.68元是伪造的，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禄丰县审计局违法委托他人代办审计，该结算没有编写人资质确认及经举证质证的签证，该结算标明工程项目投标总价1167804.41元，实际中标价是11955976元，审计结算是虚假的；8.审计文稿5本签证记录，欲证明审计决定书作出1年后才送给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提款审批表、禄丰县人民法院判决摘要，欲证明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独立签约履约，昆南公司主要提供经营权服务；10.审计法摘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欲证明禄丰县审计局严重违反法律法规；11.《合同协议书》、工程师证书、专家鉴定会剪影、云南省地方标准前言，欲证明施学勇没有技术职称、从业资格，是禄丰县住建局派出监管项目施工的总负责人，原告汪德元是公路专业工程师、云南省地方标准主编专家，签订《合同协议书》的是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是适格诉讼主体；12.审计工程结算汇总、审计签证定案表，欲证明免除施学勇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总负责人职务经过禄丰县住建局同意，施学勇参加审计结算签字法律身份不明，因此其代表施工方签收无效；13.审计取证单、结算审核报告（摘要）、针对扣款七条理由的答辩，欲证明禄丰县审计局滥用职权伪造证据，违反定额套用规则；14.协商协议、承诺书2份，欲证明协商协议是单方打印的格式协议，协商协议问题是企业内部管理及民事经济纠纷，与行政复议是两种法律关系，不能混淆用于行政复议案件，原告汪德元是特别授权代理人。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辩称，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2013年9月9日,原告汪德元与昆南公司、施学勇签订《劳务协商协议》,约定:按项目合同价款6430000元的3%支付给原告汪德元的中介劳务费纳入工资管理,由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支付,总额为192900元。说明原告与昆南公司及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的关系仅为劳务中介关系。昆南公司与禄丰县住建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禄丰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5日立案，于2016年6月7日作出(2015)禄民初字第1503号民事判决书，昆南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云23民终7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禄丰县住建局支付昆南公司逾期付款利息1112672.42元,驳回昆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7月20日,昆南公司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云民申6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再审申请。2018年11月6日,昆南公司向楚雄州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被楚州检民(行)监(2018)53230000034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驳回申请。此外,原告于2016年8月18日以劳务中介合同纠纷为由向禄丰县人民法院起诉施学勇、昆南公司、禄丰县住建局,禄丰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6)云2331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昆南公司支付原告劳务工资51400元。禄丰县审计局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禄审投决［2013］72号审计决定书。禄丰县人民法院2015年10月2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2015)禄民初字第1503号一案,原告自2015年10月29日知道或应当知道审计决定书的具体内容,原告于2020年4月27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明显超过法定60日的行政复议期限且无正当理由。依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规定,被告以超过复议期限和不属于复议范围为由驳回原告的复议申请,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二、原告复议和诉讼的主体不适格。签订《禄丰县城区工业大街西段市政道路工程合同书》的主体是禄丰县住建局和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在工程施工和后续的事务处理期间，原告都是以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的名义进行,如对审计结果有异议,也只能由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提出。三、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已超法定时限。原告提交的杨家塔出具的收条，可以证实2014年10月25日下午送达原告汪德元审计结算文稿5本88页,原告应于当日就已经知道审计结果。如对审计结论有异议,应在收到审计结论之日起60天内提出,原告2020年4月27日才提出复议申请,已经超过时效。四、复议申请的受理与复议决定是不同的,但并不矛盾。受理行政复议申请,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进行形式审查,而复议决定是根据所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的规定,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作出,即进行实质性审查后才作出复议决定,二者之间并不矛盾,原告错误理解受理与复议决定之间的区别与联系。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禄丰县工业大街西段市政道路工程合同协议书》，欲证明合同双方是禄丰县住建局和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2.审计报告、审计决定书，欲证明禄丰县审计局对禄丰县工业大街西段市政道路工程依法进行审计并出具了报告，告知对结果有异议的救济时限和部门的事实；3.授权任命书、《项目施工责任协议书》，欲证明昆南公司成立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及负责人的任命的情况；4.《劳务协商协议》，欲证明昆南公司、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原告汪德元约定支付费用给原告的事实；5.（2015）禄民初字第1503号民事判决书、（2016）云23民终709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民申625号民事裁定书、楚州检民（行）监（2018）53230000034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欲证明昆南公司与禄丰县住建局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经法院一审、二审、审判监督程序，纠纷已经了结的事实；6.（2016）云2331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原告汪德元与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昆南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纠纷已经法院处理的事实；7.《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欲证明被告严格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和要求受理和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被告于2020年9月3日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欲证明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2.行政复议受理案件审批表,欲证明行政复议案件来源、决定受理行政复议的事实；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欲证明被告将决定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原告的事实；4.行政复议申请书，欲证明原告提出复议申请的事实；5.复议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清单及证据材料，欲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证据；6.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欲证明被告向禄丰县审计局发出通知；7.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书，欲证明禄丰县审计局提交答复并提出抗辩主张；8.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清单，欲证明禄丰县审计局提交证明其主张的证据材料；9.证据交换通知书，欲证明被告向行政复议双方当事人发出证据交换通知；10.行政复议申请收件回执，欲证明被告收到行政复议申请；11.行政复议相关材料查阅登记，欲证明被告依职权调阅相关证据材料；12.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欲证明被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符合法律规定。经庭审质证，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2020年8月7日提交的证据，原告汪德元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2020年9月3日提交的证据，原告无异议。原告汪德元提交的证据1，被告不认可，认为其他证据证明原告汪德元仅是劳务中介；证据2、4、5、8、10，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证明事项不认可，认为仅能证实原告以诉讼代理人的身份管理公章、参与诉讼，原告主体不适格，2014年10月25日原告知道了审计决定的内容；证据3、6，被告对其中的施工组织设计、失信公告不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关联性及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原告只是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胡昆南被起诉并不影响昆南公司的运作和经营；证据7，被告对其中的审计决定书、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实原告的观点，对申诉答辩、审核结算书不认可，特别是审核结算书被修改过；证据9，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认为能证实施工方是昆南公司；证据11，被告对工程师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但对关联性以及证明事项有意见，因该证是2003年发的，工作单位是昆明路生材料有限公司，对照片、云南省地方标准规则不认可；证据12、13、14，被告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2020年8月7日提交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能证明禄丰县住建局与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签订《合同协议书》，禄丰县住建局将禄丰县城工业大街西段市政道路工程承包给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施工建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能证明禄丰县审计局对禄丰工业大街西段建设工程及龙城中学道路一标段建设工程竣工结算进行审计，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禄审投报［2013］78号审计报告、禄审投决［2013］72号审计决定书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6，能证明昆南公司于2008年1月18日任命施学勇担任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经理，原告汪德元与昆南公司、禄丰县住建局与昆南公司之间的纠纷，经诉讼已审结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系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2020年9月3日提交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其中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能证明行政复议申请书上的申请人是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行政复议申诉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4、5、8、10，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6、9、11，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的部分，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承建禄丰工业大街西段市政道路工程事实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他与本案无关联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12、13、14，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21日，禄丰县住建局与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签订《合同协议书》，禄丰县住建局将禄丰县城工业大街西段市政道路工程承包给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施工建设。2013年12月24日，禄丰县审计局作出禄审投报［2013］78号审计报告，对禄丰县住建局组织建设的禄丰工业大街西段建设工程及龙城中学道路一标段建设工程结算进行了审计，载明：禄丰工业大街西段建设工程及龙城中学道路一标段建设工程，经过公开招标，该工程由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完成了部分土方工程后进行了砍工结算，后禄丰县住建局与昆南公司重新签订了施工合同。同日，禄丰县审计局作出禄审投决［2013］72号审计决定书（《关于禄丰工业大街西段建设工程及龙城中学道路一标段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计的决定》），决定：多结算工程价款4033305.68元，进行核减，要求禄丰县住建局对核减的工程投资4033305.68元按20%计806661.14元缴入禄丰县审计局资金专户。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对禄丰县审计局2013年12月24日作出的审计的决定书（禄审投决［2013］72号）不服，于2020年3月14日向楚雄州人民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楚雄州人民政府将该复议申请转送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2020年4月27日，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作出云禄政行复受通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受理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6月16日，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2013年9月9日,汪德元与昆南公司、施学勇签订《劳务协商协议》，约定:按项目合同价款6430000元的3%支付给汪德元的中介劳务费纳入工资管理,由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支付,总额为192900元。在执行此协议时,原与汪德元所签订的相关文件依据不再有效,待此协议执行完毕一并作废。说明汪德元与昆南公司及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的关系仅为劳务中介关系。禄丰县审计局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审计决定书。昆南公司与禄丰县住建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禄丰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5日立案，昆南公司请求判决禄丰县住建局支付所欠工程款4558200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禄丰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9日、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6月7日，禄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禄民初字第15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昆南公司的诉讼请求。昆南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8日受理后于2016年12月29日以(2016)云23民终7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禄丰县住建局支付昆南公司逾期付款利息1112672.42元,并驳回昆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7月20日,昆南公司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2018)云民申6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2018年11月6日，昆南公司向楚雄州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被楚雄州人民检察院以楚州检民(行)监(2018)53230000034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驳回。另外还查明,汪德元于2016年8月18日以劳务中介合同纠纷为由向禄丰县人民法院起诉施学勇、昆南公司和禄丰县住建局，禄丰县人民法院(2016）云2331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昆南公司支付汪德元劳务工资51400元(审理查明:从2011年12月8日至2015年2月17日,汪德元从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领到劳务中介费现金共141500元)。从禄丰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昆南公司诉禄丰县住建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时间可以得知汪德元知道或应当知道［2013]72号审计决定书具体内容的时间应当是2015年10月29日,而汪德元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时间2020年4月27日,已明显超过法定60日的行政复议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禄丰县审计局禄审投决［2013]72号审计决定书2013年12月24日作出,汪德元至少应当自2015年10月29日起60日内依法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而被告于2020年4月27日才收到其行政复议申请书,即使以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收到其行政复议申请书的时间2020年3月20日来计算,汪德元提起行政复议的期限也明显超过法定60日且无正当理由,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另外,汪德元行政复议第二项请求要求裁定被审计单位终止执行错误扣款审计决定及时支付申请人被扣减拖欠的工程款4033305.68元及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的款项不符合行政复议受案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决定驳回汪德元的行政复议申请。本院认为，本案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作为禄丰县审计局的上级主管单位，对以该局为被申请人而提起的行政复议有权作出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条规定：“依照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的规定申请行政复议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申请人”，第六条规定：“……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其他组织申请行政复议的，由该组织的主要负责人代表该组织参加行政复议……”。被告提出原告汪德元不是本案适格原告，被告针对原告汪德元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原告汪德元认为该决定侵害其合法权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于2019年11月20日进行工商登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关于行政复议申请人的规定，有权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原告汪德元称其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的申请人是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政府转交被告后，被告将行政复议申请人违法变更为原告汪德元。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中申请人是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被告提交的证据中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复议申请书（补充）中的行政复议申请人是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申请人进行变更有合法依据，并经合法程序。被告将申请人昆南公司禄丰县项目经理部变更为原告汪德元后针对原告汪德元进行审查，以原告汪德元的复议申请超过复议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为由驳回行政复议申请，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对于原告请求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的禄政行复驳字（2020）第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二、驳回原告汪德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负担（未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款交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燕人民陪审员 杨 萍人民陪审员 徐永礼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