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754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为萍，男，1981年7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安化县夏植村第5组202号。因本案于2017年8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9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秦跃龙、杨泽，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斌（曾用名王兵），男，1983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安化县东凡村第4组117号。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喻娟，湖南湘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田青，男，1985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安化县沙田溪村第9组090号。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19日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玉琴，湖南湘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志红，男，1982年4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安化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罗冰，湖南弘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胜华，男，1985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宏文，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安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黄宏文、黄志红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胜华、黄田青、黄宏文、黄志红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黄宏文、黄志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湘0111刑初4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胜华、黄田青、黄志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纠集同为湖南省安化籍的被告人黄胜华、黄田青、黄宏文、黄志红及黄文禄、蒋勇、李众全（均已判刑）、黄高峰（在逃）、王鹏程（另案处理）等10余人在长沙市雨花区，实施开设赌场、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的事实2016年前后至2016年5月9日之前，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等人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长期在长沙市雨花区开设赌场，聚集参赌人员在该赌场内“扳坨子”抽水渔利，并雇请被告人黄田青、黄宏文、黄志红及黄高峰、黄孟、黄志、彭胜旺、黄鹦武、戴利、刘某2、陈斌（均在逃）、王鹏程、黄文禄、蒋勇、李众全等人充当该赌场工作人员。上述部分的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刘某2（绰号“慧哥”）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中旬其联系欧阳为萍，他让自己去长沙到他的“坨子棚”里做事，其叫上李众全、戴利叫上蒋勇4人一起到雨花区黎托机场高速旁边的“坨子棚”，李众全、蒋勇负责望风，其与戴利负责看场子，“田鸡”、“老豆”、“小鹏”也在望风，其听说在此之前该场所已经经营一年多。“阿威”、“德哥”等人是老板，欧阳为萍在场所内负总责，黄高峰、黄鹦武放点，黄文禄、“干部”、“张第”等人负责安保、“大孟”、“铁头”负责发烟和槟榔，彭胜旺当荷官。赌场不是每天都经营，每次经营获利1万元左右。李众全、蒋勇、“老豆”、“田鸡”、“小鹏”每天工资三四百元，4月底欧阳为萍给其发工资1万元。2、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开始其与黄志租住在长沙市雨花区，黄志从事与赌场有关的活动。3、证人缪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9日晚上9时许，其在雨花区陵坡子的一个仓库内的赌场进行赌博，该赌场是王文斌（绰号“教练”）、“阿力”、彭威等安化人开的。4、证人谌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其联系刘某2后到“老力”开的“牌九”场子放风，“高老板”、“大孟”、“小孟”、黄文禄、“田鸡”、蒋勇、戴利、“阿全”、刘某2等人都在赌场内做事。戴利、刘某2带着其与“田鸡”、蒋勇、“阿全”等人一起看场子，负责望风，使用对讲机通风报信。每日工资200元，其干了4天共计800元，之后其与刘某2一起乘坐刘某2的车回安化。5、同案人张永宁（绰号“张弟”）的供述，证明“力哥”经营的赌场下注一般是100-1000块，一场下来输赢2-3万元，赌场抽水渔利。“禄胖子”、“干部”、“大孟”、“小孟”、“田鸡”都在赌场内做事。“鹦鹉”、“胜哥”都在赌场内做事。“黑皮”也是经营赌场，在赌场内放点，可能是因此和“力哥”等安化人有矛盾。“海平”就是跟着“黑皮”混，帮“黑皮”放点，收账。6、被告人王文斌（绰号“教练”）的供述，证明2012年至今在雨花区山做渣土运输，现就职于长沙德兴渣土有限公司。其没有与欧阳为萍开过赌场，也不清楚欧阳为萍是否开了赌场。其不认识彭威。7、被告人黄胜华（绰号“小马哥”）的供述，证明2016年三四月份，王文斌、欧阳为萍在黎托开“驼子棚”。该赌场是“静别”、“老威哥”、“力哥”、欧阳为萍、“亮哥”、王文斌、戴利经营。“老威哥”负责维持赌场秩序，也参与赌博，手下有“张弟”、“胖子”。“力哥”负责赌场安保，手下有“阿全”、“阿勇”，“慧哥”也负责赌场安保；欧阳为萍、“亮哥”在赌场内“撑方”，喊人来赌博。“张弟”、“胖子”看场子、放点，“田鸡”负责望风，“大孟”、“小孟”看场子。“小放”看场子。“邵”看场子。其听说“威哥”、欧阳为萍系赌场的股东。“张弟”是“威哥”的马仔。庄家赢钱，赌场抽水。8、被告人黄田青（绰号“田鸡”）的供述，证明联系黄文禄后经王文斌请示欧阳为萍同意，2016年三四月其与黄宏文到雨花区的1个赌场内负责望风，赌场老板是欧阳为萍，黄高峰，戴利、刘某2也有股份。黄文禄、黄胜华、黄鹦武、黄宏文、蒋勇、李众全、黄孟、黄志、黄高峰、彭胜旺、“老豆”等人也在赌场内做事。黄宏文在赌场内卖香烟和槟榔。黄高峰和黄志负责放点，戴利负责赌场安全，刘某2负责场外望风，黄孟、黄鹦武、彭胜旺、王鹏程负责发牌，其与“老豆”、陈斌负责望风，蒋勇、李众全是戴利和刘某2的手下。王文斌和赌场没有关系。其在赌场内每天工资200或者300元。其在赌场内上班一个多月。赌场内就是扳坨子，下午1点到4点左右，晚上7点到10点左右。每天有40到50个人赌博。由“小鹏”、“鹦鹉”从赢钱的庄家那里抽水。其在该赌场干到5月9日，共计赚了1万多元。其不清楚彭威是否是赌场的老板，9、被告人黄宏文（绰号“铁头”）的供述，证明2016年农历3月左右，欧阳为萍在长沙市雨花区内开了“坨子棚”赌场，王文斌安排其与黄田青进入赌场做事，其负责给赌客发烟、发槟榔，黄田青负责望风，黄孟、彭胜旺负责放点，黄志、王鹏程负责和牌，黄鹦武担任荷官，黄高峰是赌场总管，戴利、慧哥负责看赌场，黄文禄以及戴利、慧哥六七个小弟看赌场。在其与黄田青进入赌场做事之后，陈斌负责看赌场，黄志红负责望风。“黑皮”要入股赌场被老板欧阳为萍拒绝，4月份开始，“黑皮”开始报警举报该赌场。其在赌场内每天200至300元，共获利1万余元。该赌场在自己进入之前半个月就开始营业，每天参赌人员有20-40人。“威哥”经常去赌场赌博，其不清楚是否是老板。之前欧阳为萍、黄高峰是将赌场开在黎托乡别的地方。庄家赢了赌场要抽水5%，荷官来负责收水钱，基本就是黄鹦武来收，散场后交给黄高峰或者欧阳为萍。庄家每把有3000-5000元的输赢。赌场不直接坐庄家。10、被告人黄志红（绰号“老豆”、“豆总”）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其听说“老力”在雨花区机场高速旁边开了砣子棚，其电话联系黄高峰后到赌场内押牌。“力哥”、“德哥”、“亮哥”、“威哥”是赌场老板，黄高峰是赌场的总管，黄志、黄孟、黄鹦武、彭胜旺是赌场内荷官，替赌客收钱赔钱，戴利、刘某2负责场子的安全保卫，黄文禄、陈斌与其负责押牌，“田鸡”、“铁头”和刘某2、戴利几个小弟负责外围望风，王鹏程负责发牌。2016年3月该赌场开业，其负责望风，不知道“威哥”是否是赌场老板。其在赌场内拿了五六千元。赌场每天有30人左右赌博。庄家赢钱，赌场抽水。二、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2015年底，因经济利益冲突，黄文禄被汤海平等人殴打。当天，黄文禄将其被打一事告知被告人王文斌，被告人王文斌即纠集被告人欧阳为萍、黄胜华及黄高峰、黄文禄等人在长沙市雨花区体院路中南院社区附近的1茶楼包厢内商量认为应该打回去，并将商量结果告知被告人黄田青、黄宏文、黄志红等会场外人员。2016年5月9日晚，洪某、汤海平在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开设的赌场外拨打“110”电话报警，举报该赌场，并被赌场内人员发现。为报复，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等人遂纠集被告人黄宏文、黄田青、黄志红及黄高峰、黄文禄、蒋勇、李众全、黄孟、黄志、彭胜旺、黄鹦武、陈斌、王鹏程、张永宁（另案处理）等人至长沙市雨花区山街道黎郡新宇小区的夜宵摊附近，发现洪某、汤海平，被告人黄田青及黄文禄、蒋勇、李众全、张永宁等人持钢管、砍刀等器械对被害人洪某、汤海平进行砍砸殴打，被告人黄志红等人对被害人驾乘的湘Ａ×××××“宝马”Ｘ6越野车（周某1所有）和湘Ａ×××××“起亚”索兰托ＳＵＶ轿车（刘某1所有）进行砍砸。经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洪某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2个重伤二级、5个轻伤一级、5个轻伤二级；被害人汤海平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3个轻伤一级、8个轻伤二级。经长沙市及雨花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砸的湘Ａ×××××“宝马”Ｘ6越野车损毁总价值人民币41277元、湘Ａ×××××“起亚”索兰托ＳＵＶ轿车损毁总价值人民币13845元。被害人洪某、汤海平被砍伤后约半个月，为了逃避法律追究，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纠集被告人黄胜华、黄田青、黄宏文及黄高峰、黄文禄、蒋勇、李众全、黄孟、彭胜旺、黄志、黄鹦武、戴利、刘某2、陈斌等人在湖南省安化县和睦村的1废弃厂坪内，商议决定由黄文禄、蒋勇、李众全3人投案包揽2016年5月9日持械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责任，以帮助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等首要分子逃避法律追究，并商定坐牢期间，每月给黄文禄、蒋勇、李众全家人5000元生活费，出狱后再一次性给予黄文禄、蒋勇、李众全每人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黄胜华承诺出资补偿但事后并未实际出资。2016年6月29日，被告人黄胜华驾车送黄文禄、蒋勇、李众全到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东山派出所投案。3人作虚假陈述，包揽首要分子责任，被告人欧阳为萍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释放。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文斌车牌号为湘Ａ×××××的“宝马”轿车1辆。另查明，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黄文禄、李众全、蒋勇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洪某、汤海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8年3月13日，黄文禄、李众全、蒋勇的亲属赔偿2被害人经济损失款人民币522666.39元。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对3人分别判处刑罚，驳回洪某、汤海平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后因洪某、汤海平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7月5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部分的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车辆受损照片，车辆行驶证，证明车牌号为湘Ａ×××××的“起亚”轿车系刘某1所有，湘Ａ×××××红色“宝马”轿车系周某1所有的事实。2、长沙市雨花区价格认证中心雨价认定（2017）24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雨价认定（2017）03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长沙市雨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长沙市价格认证中心长价认定（2017）0296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证明被毁车辆号牌为湘Ａ×××××白色“起亚”轿车及号牌为湘Ａ×××××红色“宝马”Ｘ6轿车损毁价值金额的事实。3、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物证鉴定室雨公物鉴（法临）字（2020）50、51号《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汤海平、洪某的伤情情况和等级的事实。4、贷款记录，龙塘农村信用社大额贷款审批表，贷款合同，保证合同，银行转账流水记录，证明黄某32013年5月10日从安化农村商业银行龙塘支行贷款10万元，2016年5月10日到期，黄胜华、黄小敏担任保证人。黄胜华账户在2016年5月12日转账10万元至黄某3账户，同日黄某3账户贷款回收101558.2元。5、到案经过，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欧阳为萍曾经因本案被抓获、刑拘、监视居住过的事实。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9日，洪某过生日约其吃饭，当日下午四五点，其与洪某、汤海平等五六个人一起吃饭，后去吃夜宵。洪某驾车，其坐副驾驶，汤海平睡在车辆后排。路上，汤海平下车上厕所10分钟后上车。后洪某驾驶自己的红色“宝马”Ｘ6轿车至黎郡新宇小区西边马路边停车，汤海平下车找夜宵摊，1台“路虎”轿车经过并和洪某打了招呼，后听见吵闹声。洪某下车查看情况，其听见1名高个男子喊了一声“搞”，20多名男子手持铁棍前面焊接尖的东西，洪某被打倒在地，有人持铁棍砸车，其因害怕没有下车，后将车子开离现场几百米处。后走回现场发现汤海平躺在地上，没有救护车。其在现场没有发现洪某。当时其没有看见刘某1，事后才知道刘某1开车跟着洪某的车一起去吃夜宵。上述车辆在2015年12月过户到周某1名下，车牌为湘Ａ×××××。7、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0日凌晨0时许，黄志打电话告知他出了点事情让其不要联系，其再次拨打电话发现黄志手机关机。2017年孩子1岁半之后，黄志才告知他和2016年5月9日黎郡新宇小区打架事件有关，黄志称他们在黎托开的赌场被要求给3000元／天的保护费，因不同意、谈判不成功便和对方发生冲突，对方称要“搞”他们赌场，他们决定2016年5月9日先下手，将对方打伤。其与黄志最近一次见面是在2019年10月16日21时许在安化县租住处。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9日，其湘Ａ×××××的红色“宝马”Ｘ6轿车被人在雨花区黎郡新宇那里砸坏，当天是妹妹周某2把这辆车开出去，总共维修费是44800元。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0日，其姐夫汤海平被砍伤入住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医生告知头部被砍了2刀、断了8根肋骨，右腰后部有伤口，右腿膝盖骨头断了。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黄高峰的父亲。黄高峰告知他参与了一起打架。2019年端午节黄高峰最后一次回家。11、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黄志、黄孟的母亲，黄志绰号“大孟”，黄孟绰号“小孟”。其知道2人在长沙参与了打架。2人最后一次回家是2020年春节。12、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彭胜旺的母亲，知道彭胜旺参加了打架。2019年10月底彭胜旺最后一次回家。1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陈斌（绰号“干部”）是自己儿子。其知道陈斌参与了长沙打架事情。14、证人黄金周的证言，证明其是黄鹦武的母亲，2019年10月份之后就联系不上黄鹦武，其不知道黄鹦武参与了打架。最后一次见面是2019年端午节。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长沙市雨花区经营陈记大排档夜宵摊。2016年5月9日晚上10时30分许，其正在大排档炒菜，从黎郡新宇西门的南边来了3-4台小车停在大排档门口但没人下车，停了大约1-2分钟就朝香樟路方向开了一下，后来就看到从香樟路方向来了6-7台小车，下来了20-30人，手里都拿着很长的砍刀，朝那3-4台车的人那边追过去了，听到有人喊快点上车，那几十个拿砍刀的就都立刻上车往黎郡新宇熙春园的西门方向追过去了，在熙春园的西门口都下了车，手里都拿着砍刀，下车后就打了起来。大约1-2分钟的样子，那20-30个拿刀的就全部上车朝南边方向跑了。有1名男子被砍在了马路中间，头上在流血，腰部也在流血，躺在地上没有动，还有1个被砍在熙春园门口右边的花坛边上，脑袋也在流血，右手手腕处基本上被砍断了。16、证人汤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9日23时许，其接电话得知丈夫洪某被砍伤入住长沙市中心医院做手术，次日11时许送至10楼重症监护室，10至12日其接到1陌生男子电话（号码138××××4668），威胁要搞死自己。5月12日16时许其将威胁电话事情告知洪某，决定转告汤海平不要对公安乱讲话，所以后来没有配合公安机关。洪某左侧头部受伤、右手大拇指掉了、左手小手臂骨折、左腿骨断了、左手前臂断了。17、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一天晚上9时许，其驾驶车牌号为湘Ａ×××××的黑色“路虎”轿车在黎郡新宇熙春园西边黎托路从南向北行使，黄金海坐在副驾驶座位。路上和“海斌”点头打了招呼，看见“黑皮”驾驶“宝马”Ｘ6轿车，其和“黑皮”打了招呼。车子开走五六米远，黄金海发现有人打架，其驾车迅速离开。四五个小时后得知“黑皮”、“海斌”在黎郡新宇小区被人砍伤了。18、证人刘某2（绰号“慧哥”）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7日，其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回安化参加庭审，5月8日被安化法院判二缓三。5月10日打李众全、戴利电话不通，后2人回电话告知他们在长沙和“黑皮”打架现在躲起来了。后李众全告知，2016年5月9日晚，王文斌在雨花区黎托夜宵摊看到“黑皮”，因担心“黑皮”打自己便叫人帮忙，“驼子棚”10余人（含李众全）三四台车持刀和管杀到夜宵摊，有人驾驶“小孟”的车撞了“黑皮”的车子，“黑皮”下车后双方打了起来，对方只有2人，“黑皮”被人用工具打倒在地，另外一人也受伤。李众全告知他和蒋勇、黄文禄都拿钢管打了对方，小孟、“张第”、“阿威”等人都到了现场。戴利也告知他还没有到现场，架已经打完了。欧阳为萍、戴利、李众全、益阳市安化县法院执行局张波、审判员李胜平知道其2016年5月9日在安化。5月9日之后一个多月，戴利与其到，现场有欧阳为萍、王文斌、黄文禄、“大孟”、“小孟”、“小马哥”、“田鸡”、“铁头”、黄高峰、彭胜旺、李众全、蒋勇等人，讨论如何处理打架的事情。王文斌、欧阳为萍提议要有人主动自首承担责任，不要把大家都连累进去，并称可以得到安家费，黄高峰、“小马哥”也附和，当天没有确定人选。一周后戴利与其一起到安化大剧院旁饭店吃饭，王文斌、欧阳为萍、黄高峰、黄文禄、“小孟”、李众全、蒋勇一起，后王文斌宣布确定黄文禄、李众全、蒋勇3人自首，先给3人每人5万元安家费，出来后再给。3人自首后，其与戴利一起找到欧阳为萍要了10万元后转交给李众全、蒋勇家属。19、证人谌某的证言，证明其记得回到安化之后两三天长沙的场子就发生了打架事件。打架事件第二天，刘某2就告知他了。20、证人缪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9日晚上9时许，其在雨花区陵坡子的一个仓库内的赌场进行赌博，“黑皮”（真名洪某）和汤海平带了一二十个人连同四五台车在赌场外面声称要求参股并要求在赌场内放点赚钱，赌场负责安保的人没有让他们进入赌场，黄文禄（绰号“胖子”）、彭威在和他们策，其担心打架便拨打110。其听过安化人和“黑皮”相互放狠话。“黑皮”和汤海平等人常年在黎托片区的赌场、麻将馆内放点、参股。“黑皮”他们走了之后赌场的人就离开了，后其看见一群年轻人拿砍刀追汤海平和“黑皮”。21、证人黄某2之的证言，证明其是安化农商银行龙塘支行信贷部客户经理。黄胜华父亲黄某32013年5月10日贷款10万元，黄胜华担任担保人。2016年5月10日贷款到期，其电话催黄胜华还款。2016年5月13日黄某3再次贷款10万元，黄胜华与妻子黄小敏担任担保人到银行现场签字。黄胜华2015年10月15日在我行贷款的资料中2016年5月10日贷款后检查表上黄胜华的签名是他代签的。22、同案人张永宁（绰号“张弟”）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一天晚上，其与彭威（绰号“威哥”）在黎托街道平阳村的“力哥”等人经营的“坨子棚”玩牌（彭威不是老板），听望风的人说“黑皮”会来赌场闹事，很多人走了，其与彭威没走，其与“干部”、“禄胖子”、“大孟”、“小孟”、“田鸡”等安化人从赌场旁边的仓库内拿了钢管等准备跟“黑皮”他们打架。众人持械出门没有发现“黑皮”，只看见1辆红色“宝马”轿车掉头离开现场。众人准备散场时，“禄胖子”称“教练”告诉“力哥”，“黑皮”在黎郡新宇看见“教练”准备搞“教练”。“禄胖子”、“干部”、“大孟”、“小孟”、“田鸡”及其他安化人都说要到黎郡新宇去搞“黑皮”报仇。15分钟后，“力哥”驾驶1台“路虎”轿车到现场并叫大家去黎郡新宇。众人带上钢管、管杀、棒球棍上车，其坐上彭威的深色“现代”越野车，车上还有3个安化人，大约4台车前往黎郡新宇，其中有1台白色“现代”轿车。众人在黎郡新宇杨裕兴面馆前与“教练”会合，后“教练”带大家一起寻找“黑皮”马仔的车，对方看我们人多势众就开车跑了，并没有追上。后众人发现“黑皮”，前面的人去搞“黑皮”，其拿着钢管去砸红色“宝马”X6轿车（副驾驶座位是1位女性），“海平”下车用警用喷雾剂对着我们喷，我们将“海平”打倒在地，其他人围着“黑皮”在打，其还砸了“宝马”X6轿车左后方玻璃。其丢掉钢管捡起地上的砍刀走了六七米到人行道，站在躺在地上的“黑皮”的右侧用刀连砍“黑皮”右手掌两三刀。彭威在现场没有下车。“教练”拿了1根棒球棍，“力哥”、“禄胖子”、“干部”、“大孟”、“小孟”、“田鸡”都拿了钢管和管杀，都参与了砸车、砍“黑皮”和“海平”。听赌场内的人说，几个月前“禄胖子”在黎郡新宇赌场内被“海平”等人殴打，“禄胖子”告诉“教练”后讲要报仇搞回来。“小马哥”（真名黄胜华）当天没有在打架现场。“慧哥”是在赌场内看场子的，打架当天回了老家，也不在现场。其没有打“海平”。23、同案人黄文禄的供述，证明2016年其在工地做事。因为“黑皮”在赌场内“杀猪”被其发现，其要求分钱被拒绝，“黑皮”手下打了自己。2016年5月9日，其与“彪彪”、“虎子”在吃夜宵碰到了蒋勇、李众全，2人各自驾驶车辆，因担心2人迷路，其让“彪彪”、“虎子”坐在蒋勇、李众全2人车上，其将钢管、管杀分发到各台车上，因为害怕碰到“黑皮”。五台车开到黎郡新宇小区夜宵摊处时碰到了“黑皮”的五六台车，对方骂自己，众人持管杀、砍刀冲过去打对方，对方逃跑，后众人换到黎郡新宇熙春园西门处吃夜宵再次碰到“黑皮”本人，众人拿着器械去找“黑皮”理论，“黑皮”（真名洪某）、“海平”（真名汤海平）从红色“宝马”ＳＵＶ轿车下车，其尚未开口，“海平”就用辣椒水喷自己，其拿刀砍“海平”。“黑皮”被砍倒走到花坛边，其没有注意“海平”在哪里。众人持械砍了“海平”、“黑皮”。蒋勇、李众全砍了“海平”。其否认认识黄孟、黄志、黄高峰、黄鹦武、彭胜旺、黄宏文、陈斌、黄胜华。“黑皮”在汽车南站、黎托、高桥、东站农大开赌场、放高利贷。其否认打架之后在安化开会商量事情。24、同案人李众全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9日其约蒋勇各自驾车一起从安化到长沙玩，其电话联系黄文禄后当晚10时许在高铁站附近与黄文禄碰面，黄文禄方有黑色蒙迪欧轿车、白色“现代”越野车、棕色“现代”轿车，黄文禄分放了一些钢管、刀在其与蒋勇车的后备箱，黄文禄的一些人分坐在其与蒋勇的车内以防迷路。众人驾车至附近一夜宵摊碰到了“黑皮”，“黑皮”骂黄文禄是去年被打的安化别，众人持械追“黑皮”，对方逃跑。后黄文禄带众人换夜宵摊再次发现“黑皮”的红色“宝马”轿车，“黑皮”和一个壮男子下车，黄文禄走上去，壮男子向黄文禄喷辣椒水，黄文禄用管杀去砍“黑皮”。众人一起持械砍砸，其用钢管打了“海平”的后背和大腿，蒋勇也用钢管打了同一人。黄文禄和他的朋友用钢管、刀砍砸“黑皮”、“海平”。“海平”倒在车边，“黑皮”倒在路边花坛旁。后其与蒋勇回安化。25、同案人蒋勇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9日下午3时许，其与李众全2人各驾车前往长沙，李众全联系黄文禄，后至高铁站碰面，黄文禄方有1台白色“现代”ＳＵＶ和1台黑色轿车，4人坐其车并放了钢管在其后备箱，在吃夜宵的地方众人持械追人但没有追上，所以换了一个地方吃夜宵，再次看见“黑皮”（洪某）的红色“宝马”车和另外一台车停在路边，黄文禄持械走上前，“黑皮”和一个胖子下车，并向黄文禄喷辣椒水，众人持刀、钢管冲上去砍砸，其用钢管打了对方胖子的脚和身上，又用钢管砸了“黑皮”的车，黄文禄用管杀砍“黑皮”，李众全也打了这个胖子。“黑皮”被砍倒在花草地里。后其将器械扔掉，和李众全回安化。2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9日晚，洪某打自己电话说他过生日要一起吃夜宵，其在高桥接上洪某的3个朋友后驾驶湘Ａ×××××的白色“起亚”越野车车赶至机场高速旁黎托附近马路与洪某碰面，洪某驾驶的红色“宝马”Ｘ6轿车车上副驾驶坐了1名女性、后排坐着汤海平，洪某让另外2名男子坐其车，2台车上的人一起去吃夜宵。洪某在1夜宵摊处停车，汤海平下车指挥其停车，车上2名男子下车。附近十几个人手持钢管冲过来打倒汤海平，“小孟”等十几个人用钢管砸自己的车，其驾车逃离现场。后返回现场发现汤海平躺在地上，没有发现洪某。后来打电话给洪某老婆才知道洪某被砍伤住院了。其在驾车至夜宵摊路上，洪某没有带其去过麻将馆、赌场之类的场所。经过辨认，黄志（“小孟”）是砸其车的人。27、被害人汤海平的陈述，2016年公安机关调查时，陈述其、洪某（绰号“黑皮”）与“阿力”（真名欧阳为萍）等人本来就有矛盾，后其改称与“阿力”没有矛盾。2016年5月9日晚，“阿力”在黎托乡政府旁边开了一个坨子棚，洪某让其打110报警举报，后坨子棚散棚，双方都看见了对方。22时许，其乘坐洪某驾驶的周某2的轿车去黎郡新宇小区门口吃宵夜，周某2坐在副驾驶座位，其才下车就看见10-20个年轻人拿刀、拿铁棍冲过来就砍，其看见“阿力”站在一台白色的车子门口喊了一声“搞”。有将近20个人手拿棍、棒、刀等凶器朝其这边冲过来，黄志（绰号“小孟”）、黄孟等人打了自己。其看见黄志、黄孟用铁棍砸红色“宝马”车。左脚脚踝被砍断了脚筋，右脚膝盖被打骨折了，右胸处八根肋骨骨折，右后脑勺被砍骨折了，入住中心医院后因为意识不清楚所以没有想起来，后来洪某转告让其不要配合公安调查，其便偷偷离开了医院，导致公安机关无法联系。几个月后洪某告知他的妻子汤某2被电话威胁所以要其不要配合。其观看现场监控视频，认出了“小马”（黄胜华）、黄文禄和“阿力”。后公安机关在2019年找其调查，其陈述2016年5月9日晚8时许，其乘坐洪某驾驶的轿车等五六人至黎托合丰村一赌场附近撒尿，其与2名赌场望风人员发生了口角，其电话报警举报赌场，后洪某驾车至黎郡新宇小区西门夜宵摊处，刘某1接洪某电话到现场，其下车给刘某1示意停车。其下车看见“阿力”带了几十个人手持刀棍，“阿力”喊了一声搞，几十人就冲过来对人和车辆进行打砸，“大孟”（真名黄孟）持铁棍对其进行殴打，其他打自己的人没印象。案发现场其还看见“禄胖子”（黄文禄）、“小孟”（黄志），事后在公安机关现场视频发现“小马哥”好像也在现场。后来得知该赌场是“阿力”和别人合伙开的，至案发经营几个月时间了。其与黄文禄没有矛盾。事后得知刘某1的车子被砸了，他驾车逃离现场。其不认识“彪彪”、“虎子”。28、被害人洪某（绰号“黑皮”）的陈述，证明2016年公安机关调查时，陈述王文斌（绰号“教练”）、彭威（外号“老威”）等人在黎托合丰农贸市场一个租的仓库那里开了“坨子棚”搞赌博场子生意，没向其打招呼，没有卖其账，王文斌跟其有矛盾。2016年5月9日晚上，其打电话让汤海平喊了几个人一起到了合丰农贸市场边的路上碰头，洪某开的是红色“宝马”车，要汤海平在这个场子外面打了110报警电话，这个场子就没有再搞了，对方看到了洪某。当天是其生日，其约了20多个人吃宵夜，路上1辆车牌湘ＡＳ尾号76的白色“丰田”酷路泽越野车尾随自己到黎郡新宇熙春园小区路边，汤海平在指挥朋友（刘某1驾车，车上有“兵仔”、“林妹子”、“元仔”）停车，路上邓义与其打了招呼。刚到吃宵夜的地方听见有人喊一声“搞”，其下车查看发现是“阿力”（真名欧阳为萍）在喊，“阿力”用钢管打其头部、弯头打其左侧头部。“阿力”喊了“拖到对面搞”，后其被十几个人拖到路边花坛，“阿力”用铁棍打其左侧前臂、左小腿，“阿力”说“废了他的右手”，“小马”（黄胜华）踩其右手手腕，用砍刀在其右手大拇指上切，“阿力”用铁棍打其头部、背部和其他部位，后失去意识。当时“小马”拿了枪出来但又收了回去。5月11日上午11时许其爱人汤某2在医院接到威胁电话，说要搞死我们全家，因为害怕所以没有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其让汤某2告诉汤海平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其头被打了一个洞、右手大拇指被砍断、右手手腕被打骨折、左脚小腿骨头被打断、左手前臂被打断，语言神经受损。2017年4月中旬，梁柏称王文斌愿意出钱赔偿自己，只要自己不告砍自己的人。汤海平是被王志、王孟用铁棍打伤的，该2人还用铁棍砸了自己和汤海平的车。后观看现场监控视频，看见现场有“小马”、黄文禄、欧阳为萍。2019年公安机关找其调查时陈述，2016年5月9日晚去雨花区黎郡新宇附近吃夜宵，路上有2个拿着对讲机的赌场看守人员和汤海平发生了争吵，汤海平报警举报有赌场进行赌博。该赌场位于雨花区里面的一个仓库内，经营半年时间，老板是王文斌、欧阳为萍、彭威、邓某2、“刘三”等8人且负责日常工作，“王力红”、“邓毅男”等13人，“张弟”、“伟弟”在赌场内做事。该赌场在附近还有一个窝点，2个地点轮流换。欧阳为萍负责赌场日常运作，王文斌是幕后老板。其他人是入股分红。举报后，其看见欧阳为萍的湘Ａ×××××军绿色“路虎”越野车离开现场。其看见王文斌驾车，后在寻找吃夜宵的过程中一直和王文斌的车同路，在黎郡新宇小区西边马路边，其看见1台白色“丰田”库洛泽，司机下车后和1拿铁棍的男子交谈。汤海平去夜宵摊找位子，其与周苹找停车位，后听见打架的声音，听见欧阳为萍喊了一声“搞”，十几个人持管杀、铁棍打过来，其头部被打了一棍被打倒在地，被三四个人拿管杀砍了五六刀，后被抬至五六十米远处，被对方切右手大拇指，用锤子砸断其右手手腕，用铁棍打断其左手手臂和左脚小腿，后失去意识。醒来后妻子告知汤海平也被砍了。其不确定是否是“张弟”、黄胜华砍自己的手指。其知道“张弟”是彭威的小弟。其之所以跟着王文斌的车，一是因为要去吃夜宵，二是因为王文斌看见其车就离开其想跟着看看怎么回事。其当日驾驶的是他人的“宝马”Ｘ6轿车。当日其车上有汤海平、周苹，刘某1车上有“彬彬”、“胖子”共6个人，“彬彬”、“胖子”已经联系不上了。红色“宝马”Ｘ6越野车和刘某1的白色“起亚”越野车被砸坏。事后得知是王文斌指使欧阳为萍来打自己的。汤海平是其邻居，其并非汤海平的老大。黄文禄是王文斌的小弟。其和汤海平在案发前没有与黄文禄发生过冲突。29、被告人欧阳为萍（绰号“阿力”）的供述，证明其认识王文斌、黄高峰、黄宏文、陈斌、黄鹦武、戴利、黄志、黄田青、黄宏文、黄志红、彭胜旺，不认识黄孟、黄文禄、李众全、蒋勇、王鹏程。其曾经使用187××××0076电话号码至2017年，一直使用132××××9666电话号码。2016年5月其驾驶登记在老婆谌建辉名下的湘Ａ×××××的黑色“路虎”发现者4型越野车。其曾经因为2016年5月9日黎郡新宇小区的故意伤害案被刑事拘留37天，后因检察院没有批准逮捕被监视居住后被解除。其称知道“黑皮”在黎托放高利贷、开赌场，收保护费，其没见过“黑皮”、“海平”。30、被告人王文斌（绰号“教练”）的供述，证明2012年至今在雨花区山做渣土运输，现就职于长沙德兴渣土有限公司。其没有与欧阳为萍开过赌场，也不清楚欧阳为萍是否开了赌场。其不认识彭威。2016年二三月份，洪某（绰号“黑皮”）的马仔在黎郡新宇小区一家麻将馆“杀猪”被黄文禄发现，黄文禄要求分钱，对方不同意，黄文禄被洪某的手下喷了辣椒水，并被打了。黄文禄告诉自己被打了，其让黄文禄不要赌博。见面一个多小时，没有其他安化籍老乡来现场。2016年5月9日，其从优山美地驾驶黑色“宝马”5系轿车至黎郡新宇小区，发现洪某等人要找黄文禄，其电话黄文禄让他当心，黄文禄告知洪某在他工作的平阳村麻将馆找麻烦，因为警察出警所以没有打起来。黄文禄让其吃夜宵，其到夜宵摊后发现现场有10多个人在互相砍架，其看见黄文禄也在打架，黄文禄和另外两个人在砸洪某的红色“宝马”Ｘ6越野车子。其从车上拿了木棍下车，有人要砍自己被黄文禄制止并说是自己人。发现地上躺着2个人被砍伤了，其离开现场。当晚后来才从“双干部”、彭敬德、彭越宇处得知是洪某和他的马仔汤海平被砍了。其当时使用尾号0988的电话号码，后来使用155××××5175电话号码。其认识欧阳为萍、黄孟、黄志、黄田青、黄高峰、黄宏文、陈斌等人。其没有委托任何人与洪某私了。其不认识“彪彪”、“虎子”。31、被告人黄胜华（绰号“小马哥”）的供述，证明2015年冬天，黄文禄在“黑皮”（真名洪某）的赌场里赌博看见“黑皮”在“杀猪”，黄文禄按照行规向“黑皮”要钱，“黑皮”老弟不给并用棍子、辣椒水打了黄文禄，后脑勺被打开了。后王文斌召集大家开会，欧阳为萍提议去打“黑皮”，黄高峰、王文斌与其也附议。其后来听说2016年5月9日晚上，“黑皮”带了七八台车去找王文斌赌场的麻烦但没有去，追着王文斌的车，王文斌电话黄文禄、欧阳为萍让他们调人到黎托小区。当晚，“张弟”、“胖子”、“田鸡”、黄文禄、“阿全”、“阿勇”、“小孟”、“力哥”都参与了打架。其当晚没有参与打架，当天其和老婆黄小敏一起回安化办理贷款，是农村信用合作社主任黄某2知联系自己的。其父亲黄某32013年5月10日从安化农商银行贷款10万元是其在实际使用并偿还，2016年5月10日到期，从其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到其父亲账户还款。当晚12点左右，其接到黄文禄、黄高峰、欧阳为萍、“小孟”电话得知他们打了“黑皮”。之所以打架，一是因为黄文禄曾经被“黑皮”打过，主要是因为王文斌赌场生意好，“黑皮”想占干股被拒绝。5月10日凌晨其回长沙拿户口本，受黄文禄之托，接回“小放”、“邵”、“刘”回安化。其观看2016年5月9日22时40分雨花区康景园小区西门1（二期）监控视频，辨认出欧阳为萍、黄田青。后来欧阳为萍、“力哥”、王文斌、“慧哥”、黄文禄等人一起在龙塘和平东的“华仔”家中开会，蒋勇、李众全、“应公子”、“三猛”、黄孟、黄志、黄田青、黄高峰、刘某2、戴利等人都参会，黄文禄称愿意去坐牢顶包，后王文斌答应给出狱后每人10万元经济补偿，蒋勇、李众全也愿意去坐牢。“应公子”表示愿意出2万元。其口头承诺出钱但并未出。后其接欧阳为萍、王文斌、“慧哥”、“力哥”其中一人电话要其送黄文禄、蒋勇、李众全3人去东山派出所投案自首。其将3人送至派出所。后大家商议等黄文禄出来给他在老家修新房结婚，其表示愿意出钱但并未兑现。32、被告人黄田青（绰号“田鸡”）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黄文禄告知他和黄宏文被“黑皮”打了。其赶去与黄宏文、黄文禄汇合，后王文斌、欧阳为萍、黄孟、黄志、黄胜华、黄鹦武、黄高峰赶至现场，准备找到“黑皮”打回去但没有找到“黑皮”。王文斌、欧阳为萍带领众人在茶楼开会，王文斌、欧阳为萍、黄胜华、黄文禄、黄高峰5人商议要报复“黑皮”。其他人在大厅内等。其不清楚彭威是否参与了打架。2016年5月9日晚9时许，有人称“黑皮”会到赌场来打架，其从望风的车上下车躲了起来，后黄文禄让其上车，车内共5人其与黄宏文、“阿龙”上了陈斌的车，陈斌驾驶浙Ｄ的福特蒙迪欧汽车，并有木棍、钢管等工具。车子开到黎郡新宇小区看见“黑皮”小弟的车，众人下车后，对方离开现场，其将木棍砸向对方的车但没有砸到。后上车继续寻找“黑皮”，车上有黄宏文、陈斌等人。后在黎郡新宇小区路边夜宵摊处，其看见黄志的现代越野车与1台红色宝马Ｘ6越野车撞在一起，其发现“黑皮”倒地，黄文禄、李众全、蒋勇、黄高峰、“张弟”站在旁边且手里拿了刀。“张弟”用刀砍“黑皮”的手，黄文禄和黄高峰让其砍“黑皮”，其用刀砍了“黑皮”大腿2刀。打架现场，其看见黄宏文、欧阳为萍、黄志、陈斌、黄文禄、蒋勇、李众全、“张弟”等人。其与黄宏文、陈斌、“阿龙”是黄文禄召集的，其他人是欧阳为萍召集的。欧阳为萍、王文斌、黄鹦武、彭胜旺、黄孟、戴利、刘某2也在打架现场。其看见“阿龙”用钢管砸“宝马”轿车。后来黄文禄告知“黑皮”是欧阳为萍打倒的，并告知王文斌也在现场，差点被自己人打了。事后得知“海平”也被打了。当晚其与陈斌、“阿龙”、黄宏文、黄文禄开车回安化躲了起来。打架当天，黄胜华在安化老家。回安化路上，黄文禄电话里让黄胜华回长沙打听下“黑皮”的伤情。其知道欧阳为萍、黄文禄、蒋勇、李众全、“张弟”与其都砍了“黑皮”。彭胜旺打了“海平”。其观看2016年5月9日22时40分雨花区康景园小区西门1（二期）监控视频，辨认出欧阳为萍、黄鹦武。当日，“小马哥”没有参与打架，没在现场。其在开庭中当庭再次供认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胜华及黄文禄、黄高峰2015年年底的会议在包厢内，其余人在大厅的事实。打架后，黄文禄让其到安化县和睦村的一个坪里开会，其与黄文禄、黄宏文、欧阳为萍、王文斌、彭胜旺、黄高峰、黄鹦武、黄胜华、蒋勇、李众全、黄孟、黄志、戴利、刘某2等人参加会议，黄高峰、欧阳为萍、王文斌、黄文禄组织的会议，有人提议去自首的人每个月得5000元安家费、出来后一次性给10万元补偿，欧阳为萍称可以找他要钱。后来得知黄文禄、蒋勇、李众全投案自首。33、被告人黄宏文（绰号“铁头”）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9日晚上9点钟左右，黄高峰称“黑皮”准备带人来砸场子，众人携带事先准备好的刀、管杀应对，后接王文斌电话赶至长沙市雨花区门口，欧阳为萍驾驶黄志的1台白色“现代”ＩＸ25越野车、陈斌驾驶1台黑色车牌为浙Ｄ福特蒙轿车共计5台车赶至现场。其与黄田青坐在陈斌驾车后排。“黑皮”他们驾驶4台车看到人多势众便逃离，众人追砍对方未果，其将手中管杀砸向对方的车子，但没有砸到。欧阳为萍驾驶黄志的轿车撞击那台“宝马”Ｘ6轿车，欧阳为萍拿钢管砸了“黑皮”头部。将“黑皮”打倒在地。继续追对方后，其拿的刀被陈斌拿走，其看到对方1台红色“宝马”Ｘ6轿车主驾驶位旁边地上趴着“黑皮”，戴利、“慧哥”手下的蒋勇、李志全拿刀砍“黑皮”的腿部和背部，黄田青拿刀砍“黑皮”腿部。其从黄田青手中拿过刀但担心“黑皮”死掉就没有砍。王文斌持棒球棍砸该台“宝马”Ｘ6轿车，黄志红和蒋勇、李众全也在持棒球棍砸车。打架用的刀和管杀都是欧阳为萍让黄孟、黄鹦武等人准备的，锁在赌场的其他房间内，由戴利他们看守赌场的人保管。事后得知“海平”准备向彭胜旺喷辣椒水，被彭胜旺用钢管打头倒地。其与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彭胜旺、陈斌、黄志、黄孟、黄鹦武、黄高峰、黄文禄、黄志红、王鹏程以及戴利、刘某2的马仔都参与了打架。戴利、刘某2没有参与此次打架。其不清楚对方动手情况，黄志的白色“现代”ＩＸ25越野车被撞坏丢弃在现场。“黑皮”和“海平”都是在赌场内出老千、混社会的，如果别人不同意他们在赌场内入干股就打架。黄胜华未参与打架。陈斌对“张第”说“你心里真有狠，还捡着“黑皮”的手砍了2刀”，张第没有接话。“威哥”和“小鹏”也在现场打架，但不知道做了什么。经过视频辨认，2016年5月9日22时40分康景园小区门口的打架视频中，“小鹏儿”、“阿力”、“老豆”、“田鸡”或者“干部”、“大孟”或者“小孟”都出现在现场。“小马哥”没有出现在视频内。“老豆”用棍子砸对方红色“宝马”X6轿车，没有看到“小鹏儿”具体做什么。“彪彪”真名黄正彪，没有参与2016年5月9日打架的事情。2016年5月25日左右，黄文禄让其到安化县和睦村一个炭厂的坪里开会，黄田青、黄胜华、黄孟、黄志、黄鹦武、彭胜旺、黄高峰、戴利、慧哥、黄文禄等人商定，黄文禄和戴利、慧哥手下的蒋勇、李众全去投案自首，坐牢期间每个月给5000元补贴，出来后一次性给10万元。欧阳为萍、王文斌、黄胜华、黄高峰承诺钱由他们承担，这次开会是欧阳为萍、王文斌召集的，目的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安排人去坐牢，其他人就不用去坐牢了。会上，欧阳为萍、王文斌、黄高峰、黄胜华为首讲话。欧阳为萍讲他为付钱的事兜底。黄高峰提醒黄文禄不要乱讲话，不然大家一致指认该次打架是黄文禄指使的，但是实际上是由欧阳为萍指使的。事后听说蒋勇、李志全出来后，欧阳为萍给了他们各10万元。在和睦村炭厂开会后，黄文禄喊其、王文斌、欧阳为萍、黄高峰、黄田青、“大孟”、“小孟”、陈斌、彭胜旺、黄鹦武、戴利、刘某2、蒋勇、李众全等人一起在黄正彪的饭馆吃饭。34、被告人黄志红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一天晚上8时许，放风的人说“黑皮”当晚会来砸场子，众人拿钢管、砍刀和管杀在场子内等待，后“黑皮”没有来，“老力”（欧阳为萍）让众人拿上工具上车跟他走，黄孟驾驶的“现代”越野车、戴利一台车、陈斌驾驶1台福特车、“威哥”驾驶1台车、其驾驶车牌湘Ａ×××××白色“东风”景逸车共计5台车左右。欧阳为萍、黄高峰、黄鹦武、彭胜旺、黄志、黄孟、黄文禄、陈斌、黄宏文、黄田青、戴利、“威哥”、“张第”、蒋勇、“阿全”、王鹏程等人都到了黎郡新宇小区现场，众人拿着砍刀、管杀等去追“黑皮”的三四台车，对方逃离。其与他人将管杀等工具砸向对方车辆但没有砸到。后众人到黎郡新宇小区二期熙春苑夜宵摊看见蒋勇用钢管砸对方1台红色“宝马”越野车的前挡风玻璃，其用钢管砸了引擎盖。其看见“黑皮”被打倒在地，欧阳为萍、“威哥”、黄田青、“张第”等人围在“黑皮”周围且都拿着工具，其看见“张第”拿刀砍了“黑皮”手臂两三刀，黄田青拿刀砍了“黑皮”小腿两三刀。后来听说“黑皮”的同伙也被砍伤。后其与彭胜旺坐上陈斌的车离开现场。“小鹏”在现场。听说打架当晚王文斌被“黑皮”的车追赶，王文斌打电话给欧阳为萍，所以欧阳为萍带领大家去打“黑皮”。其还听说当晚王文斌下车被“阿全”误以为是“黑皮”的人，被黄文禄制止。2015年下半年，黄文禄在雨花区黎托的一个赌场内被“黑皮”的人打了。其观看2016年5月9日22时40分雨花区康景园小区西门1（二期）监控视频，辨认出欧阳为萍、黄田青、王鹏程、黄宏文。打架后其一直在长沙，两个月后听说众人在安化开会让黄文禄、蒋勇和“阿全”投案自首，其没有参会。“彪彪”叫做黄正彪，在安化开饭店，没有参与5月9日打架事情。全案部分的事实，还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0月17日7时许，公安机关在益阳市安化县抓获被告人欧阳为萍；在长沙市雨花区象屿优山美地3栋3单元909房抓获被告人王文斌；在长沙市雨花区抓获被告人黄胜华；在长沙市开福区抓获被告人黄宏文；在益阳市安化县沙田溪村第9组090号抓获被告人黄田青。2020年1月7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长沙市岳麓区将被告人黄志红抓获。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欧阳为萍辨认出被告人王文斌、黄宏文、黄田青、黄志红，辨认出黄志、黄鹦武、彭胜旺、陈斌、戴利、黄高峰。被告人王文斌辨认出黄文禄。被告人王文斌、黄胜华、黄宏文、黄田青、黄志红及刘某2辨认出黄志是绰号“大孟”的人、黄孟是绰号“小孟”的人。被告人黄宏文辨认出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黄胜华。被告人黄胜华、黄宏文、黄田青辨认出刘某2是绰号“慧哥”的人，辨认出蒋勇是戴利手下的人“阿勇”，辨认出李众全是绰号“阿全”的人。被告人黄宏文辨认出被告人黄志红是绰号“豆总”的人，辨认出黄文禄、黄鹦武、黄高峰、彭胜旺、陈斌、戴利，辨认出王鹏程是绰号“小鹏”的人。被告人黄宏文、黄田青、黄志红辨认出彭威系绰号“威哥”的人，以及蒋勇、黄文禄辨认出被害人洪某是绰号“黑皮”的人、被害人汤海平是绰号“海平”的人。被告人黄胜华辨认出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宏文，被告人王文斌、黄胜华、黄田青、黄志红辨认出被告人黄田青是绰号“田鸡”的人。被告人王文斌、黄田青、黄志红及蒋勇辨认出被告人欧阳为萍系绰号“力哥”“老力”的人、王文斌，辨认出黄高峰、黄鹦武、彭胜旺、陈斌、戴利、王鹏程。被告人王文斌、黄田青、黄志红辨认出被告人黄宏文系绰号“铁头”的人。被告人黄田青辨认出被告人王文斌系绰号“教练”的人，辨认出黄文禄系绰号“禄胖子”的人，辨认出被告人黄胜华系绰号“小马哥”的人，辨认出陈斌、戴利、彭胜旺、黄鹦武、黄高峰，辨认出王鹏程系绰号“小鹏儿”的人，辨认出被告人黄志红系绰号“老豆”的人。刘某2辨认出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辨认出戴利、李众全、蒋勇。李众全辨认出“黑皮”即洪某；李众全辨认出其用钢管打的那个人即汤海平。蒋勇、李忠全、黄文禄相互辨认。被害人洪某、汤海平辨认出被告人欧阳为萍系案发当时动手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黄胜华系绰号“小马”的男子。被害人汤海平、刘某1辨认出黄志系绰号“小孟”的人。同案人张永宁辨认出被告人王文斌系绰号“教练”的人，辨认出被告人欧阳为萍系绰号“力哥”的人，辨认出陈斌系绰号“干部”的人，辨认出黄文禄系绰号“禄胖子”的人，辨认出黄孟系绰号“小孟”的人，辨认出黄志系绰号“大孟”的人，辨认出被告人黄田青系绰号“田鸡”的人，辨认出被害人洪某系绰号“黑皮”的人，辨认出被害人汤海平系绰号“海平”的人，辨认出彭威。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张永宁对长沙市雨花区附近的香樟路与黎托路西南角进行指认，确认众人持械殴打被害人汤海平、洪某地址的事实。4、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文斌车牌号为湘Ａ×××××的“宝马”轿车1辆的事实。5、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0）绍越刑初字第408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黄田青曾因盗窃罪判处刑罚及释放时间的事实。6、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刑初8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1刑终65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黄文禄、蒋勇、李众全因本案同一事实被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8年5月23日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刑罚，被害人洪某、汤海平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因已经获得足额赔偿被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驳回的事实。后因洪某、汤海平上诉，经二审审理，2018年7月5日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事实。7、现场监控视频及制作说明，证明案发现场众人持钢管、管杀、刀的事实。2016年5月9日22时39分44秒，5辆车出现在康景园小区西门1（二期）沿黎托路往南行驶，40分25秒十多名男子持管杀、钢管追赶他人，41分34秒驾车向熙春园方向，42分32秒大量群众向熙春园西门方向聚集围观。8、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2016）长公雨刑现照字第1362号《现场照片》及雨公（刑）勘（2016）136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雨花区，现场血泊、钢管、管杀、汽车车窗玻璃碎片、散落状汽车部件的情况，在黎托路001灯柱西侧停放1台湘Ａ×××××的“现代”越野车，车头左侧有碰撞痕迹，车座后排有1根钢管。提取并扣押钢管2根、管杀1个的事实。9、不动产登记情况表，证明长沙市雨花区沙湾路389号东澜湾嘉园二期7栋2301房系谌建辉所有（产权证号716225236，129.19平方米），抵押权人交行湖南省分行，抵押金额人民币51万元。长沙市雨花区体院路519号优山美地家园3栋909房系王文斌、瞿克所有（产权证号715326006、715326007，109.22平方米），抵押权人渤海银行长沙分行，抵押金额人民币46万元。经查询，欧阳为萍、黄田青、陈有菊、黄小敏、黄胜华、黄润菊、黄宏文在长沙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无房产。10、建设银行交易记录，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黄文禄母亲是邻居关系，2018年三四月份，黄文禄母亲让其帮忙处理黄文禄打人赔偿事宜并将26万元现金交给自己，其存入建行62×××22账户，后该账户再次收到转入款项26万元。后在雨花法院主持下与洪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洪某52万余元，2018年3月3日其转账给洪某建设银行62×××98账户523690.31元。1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李毅让其通过梁搏转告“黑皮”，问“黑皮”能否私了，后得知是“教练”在问，“黑皮”要求“教练”直接联系他，其不再过问。12、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洪某咨询其他被打的事情，后来王某出面希望自己调解双方的关系。王某称是李德志找的他，打人一方愿意出200万元赔偿洪某的损失，后来洪某态度摇摆不定，其便不再过问。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其通过彭某2认识了“黑皮”，但不知道真实姓名，后来“黑皮”说起被安化人打了的事情并称花费医药费大几十万，让其通过“安化人”了解下情况，看能否私了赔钱。后来其找到安化人“德宝”让他去处理，后来因为法院要对案件开庭，事情就没有处理了。14、证人梁搏的证言，证明其和洪某是发小兼朋友关系。2017年5月，曹某告知想让其转告洪某，打洪某的人愿意赔偿洪某、希望洪某放弃追究对方的刑事责任。后在洪某要求下，得知是“教练”委托的人来问。1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黎郡新宇熙春园11栋3单元209房经营麻将馆，5月9日22时许，“海滨”带了10余名男子到麻将馆询问是否有人赌博，其告知只有人打跑得快，其听很多人说“海滨”会在赌场强行入干股从中分红。其看到过“海滨”、“黑皮”在其他赌场内放点，听说“海滨”是“黑皮”的小弟。后来邓某2看微信朋友圈发现有人打架。16、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与谭某证言相同的事实。同时证明其听说有人在熙春园西门打架，其到现场发现“黑皮”被砍倒在马路边，“海斌”被砍倒在马路中间。“黑皮”、“海斌”会在一些赌场内强行入干股。假如有五股，他们就要求分一股。17、被告人身份信息、现实表现材料，证明各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之前是否受过刑罚处罚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开设赌场，被告人黄田青、黄志红、黄宏文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黄志红、黄宏文、黄胜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1人重伤、1人轻伤的结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黄志红、黄宏文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属数额巨大，均应予以处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黄田青、黄志红、黄宏文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黄志红、黄宏文、黄胜华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志红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黄田青、黄宏文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黄志红、黄宏文均系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田青系曾经因为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胜华、黄田青、黄宏文、黄志红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洪某、汤海平人身损害已获赔偿，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并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阳为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王文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黄田青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黄志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黄宏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黄胜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责令被告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黄志红、黄宏文连带赔偿被害人周某1经济损失款人民币41277元、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款人民币13845元。原审被告人欧阳为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指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欧阳为萍构成开设赌场罪系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上诉人欧阳为萍故意伤害罪量刑畸重；认定上诉人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量刑畸重，涉案金额应属“数额较大”；认定本案系涉恶案件系定性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原审被告人王文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指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文斌构成开设赌场罪系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上诉人王文斌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算构成该两罪也非主犯；认定涉案车辆价值为“数额巨大”系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本案系涉恶案件系定性错误；未予认定本案被害人的过错，未予考虑被害人的损失已获全部赔偿而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原审被告人黄田青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指出，上诉人黄田青在故意伤害罪中所起作用较小，量刑过重；原审判决认定黄田青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原审被告人黄志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指出，上诉人黄志红在赌场工作时间短、所起作用小；上诉人朝车子扔棍子没有砸中车子的行为构成犯罪中止，应免除处罚；上诉人砸毁“宝马”车引擎盖的行为所判处刑罚应当与同案犯所判处的刑罚相当，认为原审判决对黄志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原审被告人黄胜华上诉指出，2016年5月9日，上诉人黄胜华并未在斗殴现场，也未参与该项斗殴行为，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底会议形成了“打回去”的决议不应该认定共同犯罪的犯意联络，而且时间过于久远；本案的故意伤害罪是由于被害人洪某、汤海平多次要求在赌场内占干股被拒绝后造成了双方矛盾；本案不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本院二审查明，根据长沙市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的结论，本案涉案损毁车辆的市场维修价格应为40352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开设赌场，上诉人黄田青、黄志红、原审被告人黄宏文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黄志红、黄胜华、原审被告人黄宏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黄志红、原审被告人黄宏文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数额较大。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黄田青、黄志红、原审被告人黄宏文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黄志红、黄胜华、原审被告人黄宏文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志红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黄田青、原审被告人黄宏文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黄志红、原审被告人黄宏文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黄田青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黄胜华、黄田青、黄志红、原审被告人黄宏文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洪某、汤海平人身损害已获赔偿，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胜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本案被告人构成恶势力认定错误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田青、黄志红等经常纠集在一起，长期在长沙市雨花区多次开设赌场，并实施了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了当地的市场秩序和社会治安，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黄胜华及其辩护人的该点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上诉人黄田青、黄志红、黄胜华、原审被告人黄宏文的供述与同案犯张永宁的供述、证人刘某2、缪某、谌某的证言能够证明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开设赌场的事实，且上述证据之间能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原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及其辩护人的该点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文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黄田青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上诉人黄志红、黄胜华、原审被告人黄宏文的供述、同案犯张永宁的供述、被害人洪某、汤海平的陈述、与证人刘某2、曹某、梁搏的证言能够证明上诉人王文斌参与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且上述证据之间能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本案上诉人黄志红、黄胜华、原审被告人黄宏文的供述、同案犯张永宁的供述与上诉人黄田青本人的供述能够证明上诉人黄田青参与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且上述证据之间能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原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王文斌、黄田青及其辩护人的该点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故意毁坏财物罪中涉案车辆价值为“数额巨大”系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量刑畸重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本院与长沙市雨花区价格认证中心核实，雨花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雨价认定［2017］24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和雨价认定［2017］03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均是根据侦查机关的委托所作，前者是对配件的鉴定，后者是对工时费的鉴定，但两个鉴定标的物不同，不是一一对应的关系，即雨价认定［2017］03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不是对雨价认定［2017］24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补充；同时，长沙市价格认证中心重新作出了一份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撤销了雨价认定［2017］24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雨花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此并不知情，故雨价认定［2017］03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也不是对长沙市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的补充。因长沙市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对本案涉案车辆的市场维修价格作出了包含工时费的认定，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采纳长价认定［2017］0296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的鉴定意见，就低认定本案涉案损毁车辆的市场维修价格为40352元。因此，原审法院将雨价认定［2017］03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和长价认定［2017］0296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的结论相加得出涉案损毁车辆价值55122元系“数额巨大”的结论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仍在法定刑幅度内，因本案犯罪性质恶劣，原审法院对上述两位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欧阳为萍、王文斌及其辩护人的该点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部分采纳。关于上诉人黄志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指出，上诉人黄志红在赌场工作时间短、所起作用小；上诉人朝车子扔棍子没有砸中车子的行为构成犯罪中止，应免除处罚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经认定了黄志红系开设赌场罪的从犯，黄志红朝车子扔棍子没有砸中车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对于上诉人黄志红及其辩护人的该点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胜华上诉指出，2016年5月9日，上诉人黄胜华并未在斗殴现场，也未参与该项斗殴行为，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底会议形成了“打回去”的决议不应该认定共同犯罪的犯意联络，而且时间过于久远；本案的故意伤害罪是由于被害人洪某、汤海平多次要求在赌场内占干股被拒绝后造成了双方矛盾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胜华在参加完2015年底会议后并未用实际行动消除“打回去”的犯意，尽管时间过去久远，但仍未有效阻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原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案原审法院并未否认被告人与被害人双方存在矛盾，但本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性质恶劣，手段残忍，影响极坏，原审法院据此量刑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黄胜华的该点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五位上诉人及其四位辩护人均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性质、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在法定刑幅度内进行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惠宇审判员  周如意审判员  龚 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赵 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