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17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民，男，196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获嘉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获嘉县司法局，住所地：河南省获嘉县东环路南段。负责人：冯涛，系该单位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梦楠，女，199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获嘉县，系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园，河南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东海，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强，河南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育龙，男，1971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原审被告：贾爱民，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获嘉县。上诉人郭民、获嘉县司法局因与被上诉人薛东海、李育龙、及原审被告贾爱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1民初1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民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修武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1民初150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薛东海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两名被上诉人承担。三、贾爱民应列为被告（庭审中，郭民明确该项上诉请求的意思是贾爱民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发生事故的车辆归属没有查清。薛东海提交的事故认定书只是载明了事故车辆的车牌号为豫Ｇ×××××，并未载明车辆的发动机号和车辆识别代号，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并不能证明事故车辆就是获嘉县司法局的豫Ｇ×××××号汽车。2、一审法院对于诉讼时效事实认定存在错误。修武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了（2015）修民重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对该案按撤诉处理，并于2016年3月29日将裁定书送达双方当事人。薛东海向法院申请诉前鉴定程序违法，其于2017年5月10日重新提起诉讼，明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修武县交警队将报废车放行，对以前其他人的违法行为发生阻却。2012年2月28日，修武县交警队以贾陆军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号牌、保险标志和检验合格标志为由对其作出了行政处罚，交警队将此车扣押后，以前任何曾拥有或管理过此车的人的民事、行政责任均被阻却。假如此车确实是获嘉县司法局的豫Ｇ×××××号汽车的话，交警队扣车的时候已超过车辆强制报废期将近5年，应当将此车收缴并强制报废，但是后来交警队开出了放车单将此车放行，并将车辆交给与该车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的李育龙，使该车重新上路行驶，后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交警队没有严格履行职责，是这起事故发生的根源。4、李育龙已构成犯罪，其应承担全部事故赔偿责任，而不应由其他当事人承担连带责任。5、薛东海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车辆未过户的责任应由实际使用人承担。车辆买卖是否过户，只涉及财产权是否转移的问题，与事故责任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转让人只能受到相关行政处罚，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2、法律、司法解释均不得溯及既往。一审法院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该解释是对侵权责任法的解释，其效力只能溯及到侵权责任法的生效之日即2010年7月1日。3、未年检的汽车允许出售，法律并不禁止未经年检的汽车转让，应当由购买人对自己的违法行为独立承担责任。4、贾爱民和李育龙是好朋友，李育龙曾经套用贾爱民的车牌，两人应为共同利益人，其所作出的陈述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将车辆转让给李育龙，明显证据不足。三、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薛东海没有向鉴定机构提供其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两次住院的病历，缺少了十分重要的一部分鉴定材料，其鉴定意见不可能是客观公正的。对于薛东海的伤残鉴定意见，上诉人要求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并没有委托鉴定机构重新鉴定，仍然依据原来的鉴定意见书计算残疾赔偿金、护理费，显然违反了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薛东海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郭民在本案中非法转让车辆，具有重大过错，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获嘉县司法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郭民的上诉意见属于客观事实，司法局对郭民的上诉没有异议，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相关的上诉请求。获嘉县司法局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修武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1民初150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薛东海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基本同郭民的上诉意见。薛东海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获嘉县司法局在本案中转让禁止上路行驶的车辆，而且没有过户，具有重大过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郭民辩称，同意获嘉县司法局的上诉意见。李育龙、贾爱民未发表答辩意见。薛东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李育龙赔偿原告医疗费405709.7元、护理费445424.8元、误工费26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营养费3400元、伤残赔偿金410411.64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1940.65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484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以上合计1686034.79元，除被告李育龙已支付10000元，剩余款计1676034.79元；2、依法判令被告郭民、获嘉县司法局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要求贾爱民承担责任；3、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0日晚，被告李育龙酒后驾驶豫Ｇ×××××号小型轿车沿修武县竹林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修武县交警大队门口时，将在路边指挥倒车的原告薛东海撞倒，2013年6月24日，修武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修公交认字［2013］第3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育龙醉酒、无证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承担该起事故全部责任，薛东海不承担责任。事故当天，薛东海在修武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497.69元；2016年6月11日入住焦作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68天，花医疗费202703.42元；2013年8月19日至2013年10月21日入住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治疗，住院63天，花医疗费104831.52元；2014年10月14日至2014年11月5日再次入住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治疗，住院22天，花费医疗费66437.25元；2015年11月12日至2015年11月21日入住修武县人民医院，住院10天；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月29日再次入住修武县人民医院，住院5天；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3月16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治疗，住院2天，花医疗费3082.41元。在治疗期间，2015年2月10日焦作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收费花费6237.5元，2015年2月12日外购药7565元，2016年3月10日门诊花费22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2016年3月10日花费161元、4元、2016年3月17日花费3896.84元、2017年3月13日花费2504.46元、2017年3月15日花费396.71元、2017年3月16日花费4646.4元。原告就其伤残程度申请了诉前司法鉴定，商丘京九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委托于2017年1月6日作出了商京九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薛东海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为五级伤残、其日常生活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原告为鉴定支出鉴定费2000元、检查费484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获嘉县司法局于2018年11月26日申请对原告薛东海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等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先后向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所、上海华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委托，五家机构均以超出鉴定能力，决定不予受理终止此次鉴定工作退回送检材料。另查明，薛高中系原告父亲，1942年4月10日出生；冯香莲系原告母亲，1948年1月13日出生；薛高中与冯香莲育有儿子三人。薛震系原告儿子，1994年4月18日出生；张欣系原告女儿，2003年7月21日出生；以上人员均为原告的被扶养人。再查明，豫Ｇ×××××车辆原系被告获嘉县司法局名下资产，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04年6月30日，强制报废期限至2007年4月27日。2007年1月22日，被告获嘉县司法局经过获嘉县财政局下属机构获嘉县国有资产经营管理局同意，在获嘉县产权交易中心将该车辆转让给被告郭民，但未办理过户登记。2011年前后被告郭民又将该车转给被告李育龙。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遭受侵害，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遭受的损失。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育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李育龙驾驶豫Ｇ×××××车辆将原告撞伤，应赔偿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原告请求被告郭民、获嘉县司法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郭民、被告获嘉县司法局均认为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郭民明知豫Ｇ×××××车已属于报废机动车，仍将该车辆转给他人，故发生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郭民亦应承担全部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获嘉县司法局明知豫Ｇ×××××号车辆长达三年未检验，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危险系数较高，属于法律禁止行驶和转让的机动车，仍违规将该车辆转让给被告郭民，侵犯的是维护正常的交通秩序的社会法律关系，对该车辆造成的事故具有故意和放任的过错，应对原告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因申请诉前伤残鉴定，诉讼时效中断，一审法院对被告郭民、获嘉县司法局认为原告诉请已超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郭民陈述车辆卖给被告贾爱民，因未举证证明其指向，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确定如下：原告请求医药费405709.7元，经一审法院核实票据，原告的实际花费为403184.2元；原告请求误工费26164元，修武县公安局出具误工证明，该院对此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含检查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护理费中住院期间护理费18394元及出院后至定残之日止的护理费31810.8元，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定残后的护理费，一审法院认为，应当暂按10年计算，即39522元／年×10年×50％＝197610元。原告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计算的赔偿标准予以支持，原告的定残日为2017年1月6日，原告儿子薛震已超过18周岁，原告要求赔偿被扶养人薛震生活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父亲薛高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算6年，即21971.97元／年×6年÷3×60％＝26366.36元；原告母亲冯香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算12年，即21971.97元／年×12年÷3×60％＝52732.73元，原告女儿张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算5年，即21971.97元／年×5年÷2×60％＝32957.96元。综上，原告的合理相关费用为：原告的医疗费403184.2元、误工费26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营养费3400元、伤残赔偿金410411.64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000元、检查费484元、护理费247814.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2057.05元，以上合计1246015.69元，扣除被告李育龙已垫付的10000元，为1236015.69元。关于原告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鉴于原告日常生活存在部分护理依赖，10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被告贾爱民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依据查明事实依法裁判。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育龙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236015.69元；二、被告郭民、获嘉县司法局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李育龙、郭民、获嘉县司法局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84元，由原告承担3960元，被告李育龙、郭民、获嘉县司法局承担1592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郭民提交李育龙答辩状一份，证明李育龙承认肇事车辆是贾爱民转让给他的。获嘉县司法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内容不发表质证意见。薛东海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答辩状的内容与李育龙在庭审时的答辩和陈述不一致，而且该答辩状没有原件。本院对上诉证据审查后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与李育龙在一审当庭陈述相互矛盾，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2013）修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认定，2013年6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李育龙酒后无证驾驶一辆牌照为豫Ｇ×××××的被其改喷成黑色的报废普通型桑塔纳轿车（原车主系获嘉县司法局，原车体为白色），沿修武县竹林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修武县交警大队门口时，将正在路边指挥倒车的薛东海撞到，致其受伤。经鉴定，薛东海损伤程度属重伤。被告人李育龙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薛东海诉李育龙、获嘉县司法局、郭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修民一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获嘉县司法局、郭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1日作出（2015）焦民三终字第0009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2015）修民重字第6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按撤诉处理；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豫0821民初1171号民事裁定，准许薛东海撤回起诉。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7）豫0821民初1778号民事判决，获嘉县国有资产管理中心、获嘉县司法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豫08民终238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薛东海在诉讼期间曾申请诉前鉴定，其在鉴定机构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时效发生中断，其在之后进行了多次诉讼活动，并不存在怠于行使己方权利的情形，该案并未超出诉讼时效。故上诉人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肇事车辆的归属问题。相关生效刑事判决已明确认定，案发时李育龙驾驶的牌照为豫Ｇ×××××的肇事车辆原车主系获嘉县司法局，李育龙将车辆的颜色由白色改喷成黑色。故上诉人关于本案肇事车辆的归属未查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郭民是否向李育龙转让车辆的问题。本案中，郭民在一审中辩称车辆系贾爱民委托其代购，并于2007年2月份将车交付给贾爱民，但其主张的该事实除其本人陈述外，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根据李育龙、贾爱民能够相互印证的陈述，并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认定郭民于2011年前后将涉案车辆转让给李育龙，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警部门放行肇事车辆的问题，该问题属于行政执法行为，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以此为由主张不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民事责任承担及法律适用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获嘉县司法局转让肇事车辆时，该车辆已长期未经年检，且临近强制报废期限，获嘉县司法局未举证证明该车辆在转让时不存在不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情形，郭民在转让肇事车辆时车辆已超过强制报废期限，故获嘉县司法局与郭民依法应对薛东海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本解释施行后尚未终审的案件，适用本解释。”本案属于该解释施行后尚未终审的案件，依法应当适用解释的相关规定。同时，司法解释是对法律的释明，其施行时间应与被解释的法律同步，而该司法解释所依据的《道路交通安全法》、《民法通则》、《民事诉讼法》在获嘉县司法局转让肇事车辆前均已实施，故该司法解释对本案具有溯及力。综上，上诉人关于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及相关规定不具有司法溯及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薛东海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具有法律依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工伤与第三人侵权产生竞合时，当事人对救济方式具有选择权。本案中，薛东海起诉李育龙、郭民、获嘉县司法局，要求其承担侵权民事赔偿责任，其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有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经核实后，对其合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的问题。商丘京九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经一审法院诉前鉴定程序委托，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同时根据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等鉴定材料，鉴定机构作出相应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明显依据不足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郭民、获嘉县司法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24元，由上诉人郭民、获嘉县司法局各自负担79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艳敏审判员员 娜 娜审 判 员 宋德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韩小转书记员李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