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民终52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汤口路2766号香馨、创谷13#4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3990539398（1-1）。法定代表人：张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储修青，安徽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兴通锂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高邮市菱塘工业集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843391433777（1/1）。法定代表人：王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明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中俊，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高邮市菱塘工业集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84743706805N（3/10）。法定代表人：赵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明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中俊，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兰朵公司）因与上诉人扬州兴通锂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兴通公司）、被上诉人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恒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皖0191民初5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沃兰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储修青，上诉人江苏恒通公司和被上诉人扬州兴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明德、薛中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沃兰朵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两被上诉人共同支付货款17707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209.4元(以177071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6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暂计至2019年7月5日，款清息止)合计180280.4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案涉的货物是恒通公司向上诉人采购的，而且上诉人也是按照恒通公司的收货地址，通过快递的形式邮寄过去，只是在后期结算的时候，因两被上诉人是关联公司，恒通公司要求上诉人对账单抬头写扬州兴通公司的名称，并由恒通公司在对账单上加盖了其公司的公章。上诉人认为对账单作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结算依据，不仅仅是公司的会计凭证，恒通公司在对账单盖章确认的行为，应该是愿意承担还款责任的一种意思表示，而且从2019年8月23日恒通公司邮寄给高新区法院的两个《函》中也可以看出恒通公司有愿意支付该笔货款的意思表示。《函》中叙述到“2019年8月15日我公司账户被贵院冻结，其原因是我公司与沃兰朵公司有债务往来纠纷。我公司采购代表薛中俊查账却有17万元货款未结算给沃兰朵公司，在电话中，我公司采购代表已告知贵院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人告诉贵院和沃兰公司朵拒绝付款，并愿意私下调解”,在另一份《函》中写到“自2017年起贵司与我司联系，希望形成合作关系，我司斟酌前后，经研究决定与贵司、、、至今有三年，从2019年5月开始，贵司一直催要货款，这个可以理解，但经营公司谁都有资金上的困难、、、。我公司代表，多次通过电话和微信方式告知你方：因公司中标贵州两个项目，资金周转不开，待资金好转，可考虑安排货款”。从上述的两份《函》中可以看出，恒通公司已经明确表示愿意支付货款，而且恒通公司明确查账确实欠上诉人货款17万元，只是现在公司资金周转不开，待资金好转，再安排付款。而一审判决却认为恒通公司并未作出替代扬州兴通公司还款的承诺，上诉人认为两份《函》中恒通公司已经很明确的表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只是现在资金周转不开而已。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仅判决扬州兴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没有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服，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判决。江苏恒通公司辩称：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案涉的货物是答辩人向上诉人采购的，而且上诉人也是按照答辩人的收货地址，通过快递的形式邮递过去的，只是在后期结算的时候，答辩人要求上诉人对账单开头写扬州兴通公司的名称等等”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其理由为：答辩人从未有过向上诉人购买过货物；答辩人在对账单盖章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因为对账单只是财务活动中对账本记录审核，对照形成的会计凭证，其作用仅仅是从客观上保证账簿记录的真实性、在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单以对账单上的签章直接认定具有履行支付义务的意思表示。况且在本案中，答辩人并非合同相对人，其仅对扬州兴通公司欠款数额进行确认，并未作出替代扬州兴通公司还款或承担保证责任的承诺，该情形也不符合债的加入的条件，之前的付款行为也是扬州兴通公司直接汇入上诉人账号；故上诉人认为答辩人愿意为扬州兴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至于答辩人邮递给一审法院的两份《函》，需要说明的是，邮递的对象是一审法院，而非上诉人，因一审法院与答辩人电话联系，征求是否可以调解结案，由于上诉人出卖给扬州兴通公司的货物确实存在产品严重的质量问题(详见视听资料)，导致在外货款难以回笼；加之扬州兴通公司本身资金周转就比较困难；当时是为了达到和解的目的；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的目的作出妥协所涉及的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得在其后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因此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扬州兴通公司辩称：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我们要求赔偿。扬州兴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19)皖0191民初595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并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2.本案的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在2020年3月24日的庭审中，上诉人通过视频方式展示被上诉人公司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上诉人在视频中分别用被上诉人公司产品和第三方产品连接灯珠，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公司产品连接灯珠不发亮，第三方产品连接灯珠正常工作。对该视频，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认为上诉人在视频中演示所用被上诉人公司产品是否是被上诉人公司提供的质证观点，上诉人要求庭后听法庭通知，带上被上诉人公司的产品到法院那边可以现场演示，然而上诉人没有接到一审法院的任何通知，于2020年4月18日却收到一审法院的民事判决书；深感诧异。另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签订书面合同，对货物验收等事项未作出明确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结合双方交易方式以及案涉标的物的特性、检验方法难易程度等，可以认定扬州兴通公司主张的质量问题已超过合理期限，本院对其以质量问题拒付货款的理由不予采信。”为此，上诉人认为：关于产品质量分为外观检查和产品的内在检查；外观检查，用肉眼可以看出外壳是否美观、光滑，表面是否有裂痕(纹)、穿孔、缺口，色差、斑点等；而产品的内在性能、包括过充保护、过放保护、静态电流、短路、电阻等技术参数则需要通过安装使用后才能知晓；参照同行企业产品的质保期应不少于两年；况且上诉人在收到客户的反馈后于2019年6月就立即联系被上诉人，反应被上诉人产品质量有严重的质量问题；是因被上诉人置之不理，才致本案诉讼产生。通过上诉人邮递给一审法院和被上诉人的函件就可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存在质电量瑕疵，导致上诉人在外的2000多万的货款难以回笼正因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给上诉人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第三方无锡亮佳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上诉人销售给第三方无锡亮佳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的产品，同样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然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置之不理，与事实不顾，错误裁判。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并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沃兰朵公司辩称：1.我司已经按照双方的约定将扬州兴通锂电科技有限公司采购的货物交货至上诉人指定的交货地点。扬州兴通锂电科技有限公司在收到货物后，并未向我司提出任何质量问题的异议，只是在交货一年后，即2019年，在我们向法院起诉他们的时候，提出了我们产品有质量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买受人在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器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应当及时验收。在上诉人收到货物一年后提出质量问题，这并不能归责于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的质量问题且我们公司产品出厂都是合格的，有相应的检测报告。2.上诉人要求赔偿损失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本案起因是由于扬州兴通锂电科技有限公司长期拖欠我司货款，我司是迫不得已向法院提起诉讼。3.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和扬州兴通锂电科技有限公司是属于关联公司，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在对账单上盖章以及在2019.8.23向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及向高新区人民法院致函也明确提到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于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是长期的合作采购关系，长期向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采购太阳能控制器。本案的合同相对方及我们的交货人应该是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从函内容看，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只是在函中提到他们公司从未拒绝付款，只是资金困难，这已经作出了愿意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对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诉请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沃兰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两被告共同支付货款17707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209.4元（以177071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2月6日起按照年利率4.35%支付，暂计至2019年7月5日，款清息止），合计180280.4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扬州兴通公司多次向沃兰朵公司采购太阳能控制器，沃兰朵公司按照约定将采购的设备予以交付，截至2019年5月24日共计产生货款347071元。经对账，扬州兴通公司尚有177071元货款一直未付，江苏恒通公司在对账单上加盖公章，故两被告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3月20日至2019年5月24日期间，沃兰朵公司与扬州兴通公司之间存在升压30W-LI、升压40W-LI、保护板、市电互补等产品买卖合同关系。根据沃兰朵公司陈述，其每次依照扬州兴通公司的电话指示，通过顺丰快递的方式将产品发送给扬州兴通公司，扬州兴通公司收货后支付了部分货款。2019年6月10日，沃兰朵公司出具对账单一份，载明自2018年3月20日至2019年5月24日期间，向扬州兴通公司发送的产品规格、数量、单价等合计347071元，已付款17万元，累计应支付金额为177071元。江苏恒通公司在该对账单上加盖公章。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8月23日，江苏恒通公司向本院邮寄“函”一份，主要内容为：“2019年8月15日，我公司基本账户被贵院予以冻结180280.4元，其原因是我公司与沃兰朵公司有太阳能路灯控制器和锂电池控制器产品账务往来纠纷…我公司采购代表薛中俊经查账确有17万元货款未结算给沃兰朵…我公司没有任何人告知贵院和沃兰朵拒绝付款，并愿意私下进行调解…后我公司采购代表薛中俊多次通过电话和微信沃兰朵张总沟通联系，并告知请她来公司面谈，双方商讨一个明确的付款计划，并就沃兰朵产品质量问题导致我公司经济损失双方可协商并达成一致统一的意见，但沃兰朵张总在电话和微信中只强调两句话，1、货款结清，撤销冻结，2、质量问题不谈，结清货款更换新的控制器…”。2019年10月28日，江苏恒通公司、扬州兴通公司共同向本院邮寄“函”一份，主要内容与前份内容相同。一审庭审中，扬州兴通公司代理人要求通过视频方式展示沃兰朵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经本院允许，扬州兴通公司工作人员在视频中分别用沃兰朵公司产品和第三方产品连接灯珠，用以证明沃兰朵公司产品连接灯珠不发亮，第三方产品连接灯珠正常工作。对于该演示，首先，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并非现场演示即可进行判断，其次，扬州兴通公司在视频中演示所用沃兰朵公司产品是否是沃兰朵公司提供，以及该产品的完好情况、使用程度等均无法查明，故扬州兴通公司关于产品质量的视频演示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沃兰朵公司与扬州兴通公司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已经在实际交往中形成了事实合同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扬州兴通公司对欠付沃兰朵公司货款的事实不持异议，仅对质量问题提出抗辩，结合对账单的内容，一审法院对沃兰朵公司诉请的欠付货款金额177071元予以确认。关于质量问题，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对货物验收等事项未作出明确约定，之后双方也未就此达成补充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本案中，扬州兴通公司虽称沃兰朵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也未提交该产品的相关技术标准。此外，双方亦未约定检验期或质保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的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本案中，沃兰朵公司向扬州兴通公司提供的都是同种类产品，最后一次送货时间为2019年5月24日，在2019年6月的对账中，扬州兴通公司及江苏恒通公司均未对产品质量提出异议，直至沃兰朵公司2019年8月向本院起诉后，两被告才以质量问题进行抗辩。结合双方的交易方式以及案涉标的物的特性、检验方法难易程度等，可以认定扬州兴通公司主张的质量问题已超过合理期间，一审法院对其以质量问题拒付货款的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江苏恒通公司的责任，江苏恒通公司虽系扬州兴通公司的股东，在诉讼期间也在向法院出具的函中对欠付沃兰朵公司货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并在沃兰朵公司出具的对账单中加盖公章，但，对账单只是财务活动中对账簿记录审核、对照形成的会计凭证，其作用仅仅是从客观上保证账簿记录的真实性，在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单以对账单上的签章直接认定具有履行支付义务的意思表示。而且在本案中，江苏恒通公司并非合同相对人，其仅对扬州兴通公司欠款数额进行确认，并未作出替代扬州兴通公司还款或承担保证责任的承诺，该情形也不符合债的加入的要件，故沃兰朵公司主张江苏恒通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缺乏证据支撑，也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沃兰朵公司主张自最后一次付款之次日起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计算标准，扬州兴通公司主张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扬州兴通锂电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77071元、逾期付款利息（以177071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6元，减半收取为1953元，由被告扬州兴通锂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费1421元，由原告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沃兰朵公司提交以下三组证据：证据1.快递单，证明上诉人将案涉对账单的货物通过快递方式发送给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收货人也是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证据2.函两份，证明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8.23分别向高新区法院及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发函，有原意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只是资金目前周转困难。同时证明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发给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函件中提到与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就太阳能路灯控制器和锂电池控制器进行采购，形成的是买卖合同关系。证据3.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质量检测报告，证明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发送给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的太阳能灯专用控制器是符合国家质量检测标准的，为合格产品。补充：我们送检的两个产品的型号跟发送给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的货物的型号是一致的，都是40W-L1这种型号的控制器。我们这个检测报告是对整个设计、功能上的检测，不需要对所有的产品检测。这个产品是批量的。所有的路灯厂参加国家性招标，都是用这个报告。如果这个报告是不成立的，那么像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参加国家的招标，那么他们就是违规的。江苏恒通公司、扬州兴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对于快递单我方认为该快递单是上诉人因扬州兴通公司的要求单方在快递单上写的收货单位江苏恒通公司，而实际真正的收货单位是扬州兴通公司，这个邮寄单不能证明江苏恒通公司和沃兰朵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证据2、对两份函，是因高新区法院的要求为达到和解的目的，两份函的内容并不是江苏恒通照明集团有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更多存在连带、担保、还款责任的情形。对证据3、对于检测报告，上诉人单方提供，上诉人销售给扬州兴通锂电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并没有合格证及检验报告的附件，该份检验报告不排除上诉人在案件事发后采取的补救措施。因为从一审诉讼到目前，时隔近两年，上诉人从未提供相关检验报告的书面材料，故对检验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不予认可。关于检测报告，对方送了两个样品去检测，报告只能证明对送去的两个产品负责，不能表明对发给扬州兴通公司的产品负责。所以说，货物不代表检测，所以我们不认可对方提供的检测报告。扬州兴通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光盘两份及简要的视频书面说明一份，证明上诉人沃兰朵公司出卖给被上诉人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上诉人沃兰朵公司张总认可产品质量问题，同意送过去检测；证据3、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案外人购买沃兰朵公司产品同样出现质量问题的事实；证据4、说明一份，证明沃兰朵公司出卖给被上诉人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损失的事实。沃兰朵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我们对其三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首先，该组照片和视频，被上诉人没有注明来源，全系照片打印件，且从照片和视频中并不能看出控制器是我们沃兰朵公司的，这些照片的拍摄时间、地点全不清楚。很有可能是对方在网上下载的。对证据2、对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该聊天记录形成时间是2019年，已经在沃兰朵公司起诉被上诉人之后，被上诉人向沃兰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提出的。且我们公司并没有认可是属于产品质量问题。对证据3、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被上诉人并没提过情况说明原件且该组证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沃兰朵公司起诉无锡亮佳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高新区法院已经判决，无锡亮佳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提出的质量异议法院也没有支持，且该判决书已经生效了。对证据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是被上诉人单方制作，无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参考性。对沃兰朵公司提供的证据1、江苏恒通公司、扬州兴通公司认为系其单方填写，实际收货也是扬州兴通公司，且沃兰朵公司在一审代理意见中也认可货物是发给扬州兴通公司，该单并非回执单，无相关人员签字或盖章，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2、函件系调解协商所出，且江苏恒通公司亦并不认可其承担给付货款责任，故该证据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3，江苏恒通公司、扬州兴通公司对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扬州兴通公司证据1不能确定其来源，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仅系沃兰朵公司相关人员陈述检测问题非确认质量问题、证据4系扬州兴通公司自己出具的说明无其他相应证据印证，故三份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3系案外人陈述亦未到庭质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二审查明：一审庭审中江苏恒通公司、扬州兴通公司均认可系扬州兴通公司欠付货款。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江苏恒通公司在对账单中盖章无法确认系其对债务的加入，即使诉讼中出具的函件亦不能说明江苏恒通公司系其明确承担责任的表示，因函件内容是在一审诉讼中的协商，系调解过程中的表述，且事后江苏恒通公司也未认可其应承担责任，故江苏恒通公司无明确承担责任的表示意思。另，江苏恒通公司在对账单中盖章系担保的意思表示也不明确，认定其对货款数额确认的证明较为符合实际。因沃兰朵公司在一审相关代理意见的材料中亦有陈述沃兰朵公司认可货物是发给扬州兴通公司，沃兰朵公司认为江苏恒通公司收货证据不足，且沃兰朵公司出具的对账单中收货单位亦为扬州兴通公司，沃兰朵公司认为江苏恒通公司收货与其一审所陈述及相关证据相互矛盾，故不予采信。因此，沃兰朵公司要求江苏恒通公司承担责任与法无据，不予支持。扬州兴通公司已收取货物且应对货物质量及时验收，有质量异议亦应及时提出，但其在一审中已认可对账单所欠货款数量，扬州兴通公司所称质量问题在对账中并未提及，故扬州兴通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提质量异议,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沃兰朵公司与扬州兴通公司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47元，由上诉人安徽沃兰朵电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906元，由上诉人扬州兴通锂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万庆农审判员  王 倩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许晓童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