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4刑终14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彬，男，汉族，1986年4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系安徽省颍上县。因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于2007年10月19日被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出售、购买假币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林，北京市大嘉（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辉，男，汉族，1994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大专文化，快递员，户籍所在地系湖北省洪湖市，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运输假币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付中江，山东鑫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吉奇，湖北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万坤，曾用名刘军军，男，汉族，1980年5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初中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系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因涉嫌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成志龙，男，汉族，1988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系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1月22日被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1年3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伪造货币、出售假币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茂，男，汉族，1996年4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户籍登记），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系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出售假币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安均，男，汉族，1995年3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系四川省珙县，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祝齐龙，男，汉族，1982年10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小学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系山东省宁津县。因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16年11月29日止。因涉嫌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9日由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10月7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万坤犯伪造货币罪、出售、购买假币罪；原审被告人成志龙、刘茂、袁安均犯伪造货币罪；原审被告人闫彬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原审被告人郭辉犯运输假币罪；原审被告人祝齐龙犯购买假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1日作出（2017）鲁1481刑初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万坤、成志龙、闫彬、郭辉不服，提出上诉。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鲁14刑终3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19）鲁1481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彬、郭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予以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闫彬、郭辉，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该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刘万坤的犯罪事实。1.2016年5月份，被告人刘万坤通过QQ向“黑萌”等人购买假币后，通过被告人闫彬向被告人祝齐龙出售面值20元假币600张，总面额12000元。2.2016年8月份至11月份，刘万坤通过QQ向“老黑”等人购买假币并出售给代理“海纳百川”等人面值20元假币共9010张，总面值180200元。3.刘万坤通过QQ向简某（另案处理）等人出售自己制作的面值20元假币共26000余张，总面额52万余元。4.2016年5月份，刘万坤为在假币QQ群中认识的被告人成志龙提供假币模板后，又多次为成志龙调试变更假币模板编号。5.2016年11月4日，乐陵市公安局民警从刘万坤制作假币处扣押面值20元假币5928张，总面额118560元，面值10元的假币254张，总面额2540元。其中打印完成的面值假币2984张，总面额57140元，打印的单面的假币3198张，总面额63960元。综上，刘万坤伪造货币共32000余张，总面额63万余元，购买并出售假币共9610张，总面额192200元。二、成志龙、刘茂、郭辉的犯罪事实。2016年5月份，被告人成志龙通过QQ向“黑萌”等人购买未压安全线的假币，自己压制安全线后通过被告人闫彬向被告人祝齐龙出售面值20元假币500张，总面额1万元。2016年8月份至10月份，被告人成志龙、刘茂自己制作假币后，成志龙通过QQ或微信向闫彬等人出售面值20元假币共35636张，总面额712720元，出售的假币均由被告人郭辉以发送快递的方式运输至买家。2016年10月25日，乐陵市公安局民警从成志龙制作假币处扣押面值20元假币7320张，总面额146400元，其中打印完成的假币4218张，总面额84360元，打印的单面的假币3102张，总面额62040元。成志龙伪造面值20元假币共43456张，总面额869120元，其中成志龙伙同刘茂伪造面值20元假币共42956张，总面额859120元，郭辉运输面值20元假币共35636张，总面额712720元。三、被告人闫彬的犯罪事实。2016年3月至11月，被告人闫彬通过QQ或微信向成志龙、刘万坤等人购买假币并出售给祝齐龙、简某等人，从中赚取差价。闫彬购买、出售各种面值的假币共24914张，总面额437130元。四、被告人袁安均的犯罪事实。2016年11月份，被告人袁安均通过QQ向“河南郭路（夜路，不良人）”以320元价格出售自己制作的1元面值假币1000张，总面额1000元。2016年5月份，袁安均向在假币QQ群中认识的被告人刘万坤出售20元面值的假币模板一套。2017年1月12日乐陵市公安局民警从袁安均制作假币处扣押各种面值假人民币共1884张，总面额17163元。其中打印完成的假币285张，总面额4010元，打印的单面的假人民币1595张，总面额13113元，残破无编号的10元面值的人民币4张，另有打印单面的1000元面值的港币5张，总面额5000元（折合人民币4457.95元）。综上，袁安均伪造各种面值人民币共2884张，总面额18163元，伪造港币5张，总面额5000元（折合人民币4457.95元），伪造货币面值合计人民币22620.95元。五、被告人祝齐龙的犯罪事实。2016年5月份，被告人祝齐龙先后两次通过QQ向被告人闫彬购买面值20元的假币共计1100张，总面额22000元，并使用购买的假币购买小额物品，以换取真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照片、被害人史某、于某、张某的陈述，证人简某、李某1、郭某、赵某、李某2、李某3、蔡某、匡某、周某、彭某、陈某1、陈某2等人的证言，交出材料、搜查、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现场指认照片，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圆通快递公司上海普陀区桃浦分公司证明及信息查询截图、快递单号登记表、乐陵市公安局办案说明及视频录像、德州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中心德公（网安）鉴〔2017〕008号检验报告书、乐陵市人民检察院检察技术科乐检技术鉴〔2017〕015号检验报告、提取说明、提取笔录、涉案手机微信、QQ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交易明细、银行账号交易明细（附电子证据存储光盘）、中国人民银行乐陵市支行出具的证明，被告人刘万坤、成志龙、刘茂、郭辉、闫彬、袁安均、祝齐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万坤以非法获利为目的，明知伪造的货币而购买并出售，其行为构成出售、购买假币罪，且犯罪数额巨大；刘万坤伪造货币以及向伪造货币的成志龙提供版样之行为构成伪造货币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成志龙向他人购买未加工完成的假币后进行加工制作再向他人销售并又与刘茂制作假币，成志龙、刘茂均构成伪造货币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郭辉明知成志龙通过其邮寄的货物是假币而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假币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闫彬为获取非法利益，购买并出售假币之行为，构成出售、购买假币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袁安均伪造货币并有出售行为，其行为构成伪造货币罪。被告人祝齐龙明知是假币而购买，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购买假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万坤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成志龙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郭辉犯运输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闫彬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刘茂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袁安均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祝齐龙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5）新刑初字第212号刑事判决书对祝齐龙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已执行完毕），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依法扣押的被告人犯罪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查获的假币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辉、闫彬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郭辉的上诉理由：王硼（又名王凯）、成志龙、刘茂、蔡某等人能证明其不知情是假币，原审判决认定给其好处费的内容与事实完全不符。上诉人郭辉的第一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辉犯运输假币罪证据不足，指控理由不能成立。1.邮件快递是法人行为、组织行为，不是自然人的个人行为，郭辉只是邮件的接收和派送人员，接收邮件不能理解为运输邮件，其并不明知快递的物品是假币。运输假币的事实是因韵达快递运营不规范、整个快递流程的过失所致，非郭辉一人之过。本案证据中没有郭辉任职韵达快递公司的相应文件，不能证明郭辉系快递公司的工作人员，并利用快递公司的职务身份从事运输假币的行为，郭辉不构成犯罪。2.订货记录不能证明是否发货，快递单据无法证实运输的物品的性质和数额，蔡某提供的郭辉运输快递单号没有任何依据，郭辉还收其他人的快递，仅凭快递单号无法查明快递内邮寄假币的具体数额。因成志龙、刘茂在一审中认罪认罚，所供述的伪造货币的数额及运输假币的数额均不能作为认定郭辉运输假币的数额。3.认定郭辉犯罪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成志龙、刘茂二人关于郭辉系内线的供述，因成志龙、刘茂认罪认罚，其证言具有利害关系的性质，不能成为指控郭辉犯罪的证据。蔡某存在推卸责任的可能。所谓好处费，郭辉不认可，不能印证。成志龙、刘茂供述及证人蔡某证言、微信聊天内容、郭辉收取成志龙好处费等证据，之间具有矛盾之处，不能相互印证，不能排除成志龙让郭辉邮寄的货物中存在假币之外的货物的可能性。上诉人郭辉的第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证据不能证实郭辉“明知”系假币而运输，同案犯成志龙、刘茂的供述值得怀疑、可信度不高，不能作为证据采信；证人蔡某属于利害关系人，只是证明了快递的流程；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郭辉明知是假币，无法排除好处费是快递费或者其他经济往来费用，没有其他物证相互印证。2.一审认定犯罪数额事实不清，并未给出认定数额的方法和理由，也未作出专业鉴定，仅凭同案犯供述及快递单号认定犯罪数额缺乏根据。上诉人闫彬提出的上诉理由：1.其对购买出售各种面值的假币共23984张、总面额437130元有异议，原审判决认定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对其有罪供述应谨慎采纳，部分供述笔录完全雷同，需调取全部录音录像排除非法证据。上诉人闫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闫彬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闫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悔罪和认罪态度较好。3.闫彬的犯罪起因是由于家庭贫困，文化程度较低。4.闫彬是家里主要劳动力和主要经济来源，家庭生活十分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针对上诉人郭辉、闫彬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依据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郭辉所提“其不知情是假币，给其好处费的内容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郭辉运输假币罪的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证实郭辉明知系假币”等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原审被告人成志龙、刘茂在侦查机关及一审当庭的供述、经成志龙辨认的其手机转账情况、乐陵市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及乐陵市公安局拍摄于扣押的郭辉联想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视频、郭辉（昵称“左手握着痴心”）与成志龙（昵称“且听风吟”）聊天内容、证人蔡某、匡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提取于蔡某手机中关于郭辉向蔡某交接快递费和交费并领取快递单的情况、蔡某提供的郭辉自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所发送的全部快递单号及上诉人郭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郭辉明知原审被告人成志龙等人交付其邮寄的货物是假币，仍以发送快递的方式予以运输，并收取好处费，其行为构成运输假币罪。故上诉人郭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辉的辩护人所提“认定郭辉运输假币的数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检察机关依法对原审被告人成志龙、刘茂、上诉人郭辉等人的手机微信、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并形成检验报告。经梳理涉案手机微信、QQ聊天内容，统计出原审被告人成志龙通过微信、QQ向代理间接出售假币或者直接向买家出售假币的情况，以及原审被告人成志龙与刘茂QQ聊天出售假币情况，能够证实2016年8月至10月原审被告人成志龙出售假币及上诉人郭辉运输假币涉及的收件人、收件地址、收件电话、快递单号及转账信息等，结合原审被告人成志龙、刘茂、上诉人郭辉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郭辉运输假币的数量及面额。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郭辉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闫彬所提“对其有罪供述应谨慎采纳，部分供述笔录完全雷同，需调取全部录音录像排除非法证据”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闫彬在原一审案件送达起诉书及庭审期间，表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在侦查机关说的是实话，没有受到刑讯逼供，不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在发回重审送达起诉书副本及一审庭审期间虽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但其仅对供述中的数额提出异议，没有提出非法取证的线索和证据。在二审提审时，其称在侦查机关没有受到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情形，不申请非法证据排除。上诉人闫彬在侦查机关所作笔录均有其本人签字、捺印，并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上诉人闫彬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闫彬所提“认定假币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经对原审被告人成志龙、刘万坤、祝齐龙、上诉人闫彬等人的手机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上诉人闫彬从原审被告人成志龙、刘万坤等上家购买假币，并出售给祝齐龙、简某等人，能够确定卖家、收件人、收件地址、电话、人名、购买假币数量和面额及向上家转账等信息。相关事实有微信、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快递单号、原审被告人成志龙、上诉人闫彬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闫彬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闫彬所提“其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闫彬系从犯，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闫彬为获取非法利益，通过微信或者QQ购买假币并出售，从中赚取差价，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在犯罪活动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属从犯。家庭困难并非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原审判决已经认定其如实供述，并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闫彬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郭辉明知原审被告人成志龙等人交付其邮寄的货物是假币而予以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假币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闫彬为获取非法利益，购买并出售假币，其行为构成出售、购买假币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刘万坤以非法获利为目的，明知是伪造的货币而购买并出售，其行为构成出售、购买假币罪，且犯罪数额巨大；刘万坤伪造货币及向伪造货币的成志龙提供样板的行为，构成伪造货币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成志龙自己伪造货币或者伙同原审被告人刘茂伪造货币并出售，原审被告人成志龙、刘茂的行为均构成伪造货币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袁安均伪造货币并出售，其行为构成伪造货币罪。原审被告人祝齐龙明知是假币而购买，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购买假币罪。上诉人郭辉、闫彬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世联审判员  蔡学英审判员  孙文成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刘凯书记员崔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