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21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四荣，男，1963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善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华，男，1963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男，199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县，与张华系父子关系。上诉人（原审被告）：庄志良，男，1954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嘉兴市嘉善县，经常居所浙江省嘉兴市嘉善县。上诉人陈四荣、张华因与上诉人庄志良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1民初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四荣、上诉人张华及张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上诉人庄志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四荣上诉请求：1.不服芜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221民初673号判决，请求撤销该判决后，改判支持上诉人要求两被上诉人退还拆迁补偿款108556.27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查明有关事实，导致误判。1.该案中主要是被上诉人提出的第四条理由称上诉人要求分割剩余的拆迁款361854.26元，无任何理由和法律依据，其中234345元系案外人王金林用于清偿两被上诉人的个人借款，83500元系支付给案外人王金林的拆迁款，另外在拆迁上百万元。而上诉人分红所得的数额只有出资数量的利息多一点。这样的情况上诉人不找被上诉人清算，反而说上诉人欠他们的，显然是一种歪曲事实的体现，得以采信，明显是错。2.如果上诉人真的欠两被上诉人工资款，理应要提供上诉人向两被诉人出的欠据，在无凭无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假证言进行认定，显然是对事实的歪曲，不能接受。3.被上诉人将涉案水泥厂的部分补偿762642元拿出向上诉人进行了分割，确定对762642元分割后表明所有的账目已经清算。4.2005年4月离该案发生时，已有12年之久，明显超过法律规定时效。5.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数额是上诉人支付的部分数额，其余部分已在结算时付清,不可能存在被上诉人所提出这一无事生有的数额，一审法院对其采信，给予判决显然是错，为此不服，提起上诉，请求判决。张华、庄志良辩称，1.拆迁款中361854.26元不在可分割范围内，一审庭审中已作了详细赘述，在此不再展开。2.一审中庄志良、张华已出具协议书，协议书载明自2015年4月1日起，陈四荣付给庄志良、张华2人月工资各1000元整。一审中陈四荣已经承认每年只支付庄志良、张华各1万元整，在一审庭审笔录中已做了相关记录，尚欠每人每年2000元整，截止至2017年12月。3.结算前双方已达成共识仅762642元可分割，并已按照出资比例分割。4.自2005年4月起，陈四荣一直按照每人每年一万元支付劳务报酬，从未间断，视为协议一直在履行，不存在超过法律时效一说。张华、庄志良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1民初673号民事判决书第6页倒1行(关于拆迁补偿款中234345元部分系归还两被告个人借款的辩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的判决。二、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交门前水泥地附属物转让凭证为理由，不采纳拆迁补偿款中有231044元是归还上诉人个人借款，此认定错误。一审中上诉人已提交王金林、赵刚(政府拆迁办负责人)书面证明材料，足以证明王金林将办公大楼门口水泥地转让给上诉人，用来归还王雅静(王金林之女)所借款项。二、原判决以上诉人无法说明拆迁过程中44000元费用支出的必要性，不采纳拆迁补偿款中有44000元为上诉人在拆迁事宜中的花费，此认定错误。1.一审中，两上诉人提交了6张开销发票，共计19390元，并解释了其必要性。2.另外25000元左右，是用于上诉人庄志良在外租房及必需生活开销，及张华为拆迁事宜奔波产生的油费、通讯费用等，因费用过于琐碎，无法出具相关票据。三、2018年2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拆迁补偿款已清算，另外签订了《芜湖县津城水泥制品厂应收账款按股份转让变现合同》。原判决却认定被上诉人仍有权要求再分配拆迁补偿收入。此认定错误。1.上诉人已与被上诉人说明情况(361854.26不在分割范围内)，实际可分割拆迁补偿款为762642元，被上诉人无异议，并签字认可。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芜湖县津城水泥制品厂应收账款按股份转让变现合同》，是包括账面金额(往来业务款)及拆迁补偿款，合同生效后，被上诉人都无权再主张与涉案厂有关的任何权力。陈四荣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张华和庄志良关于拆迁补偿款中234345元为案外人归还其个人借款的的辩述意见正确。1.一审时王金林与赵刚出具的证明与本案两份合同存在矛盾之处，两份合同都表明案涉土地由南亚集团享受权利，土地上的附属物由津城水泥制品厂享受权利。2.双方仅约定了陈四荣向张华、庄志良支付管理费和薪资，对庄志良在外租房等生活花费并未约定由陈四荣承担。庄志良与张华的油费、通讯费等一切费用已经在津城制品厂的开支中进行清算扣除，其要求重复计算无法律依据。3.在拆迁征用时，陈四荣一直在厂里，庄志良、张华均以各种借口阻止陈四荣参与拆迁事宜，并向陈四荣隐瞒拆迁款数额，陈四荣关于拆迁款分配的签字认可，只是对拆迁款中的762642元进行的分配，而不是对实际收到的全部拆迁款的分配。陈四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华、庄志良给付陈四荣108556.27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四荣与庄志良系亲戚关系，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合伙经营芜湖县津城水泥制品厂（以下简称“津城水泥厂”），陈四荣投资比例为30%。2016年3月25日，津城水泥厂与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亚集团”）签订租赁协议书一份，约定：南亚集团将南亚集团园区内16#场地租赁给津城水泥厂生产经营使用，经双方磋商约定该租赁地如遇政府性征收、搬迁或者开发商开发，该地面的所有建筑物、厂房等一切设备赔偿由承租人享受，出租人仅享受土地权，其他所有赔偿款项一律归承租方所得。2017年5月，津城水泥厂停产。2017年8月31日，津城水泥厂与芜湖县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补偿总金额为1124496.26元，其中含门前水泥地（约1050平方米）的附属物拆迁补偿款231044元。津城水泥厂全部拆迁补偿款于2017年9月支付至张华、庄志良个人账户。因津城水泥厂原租赁南亚集团土地5亩，后因产品需要堆放，又向南亚集团租赁土地若干，因后租土地不在租赁合同范围内，该部分土地产生的拆迁补偿款应属南亚集团所有，张华、庄志良收款后向案外人王金林支付拆迁款83500元。2018年2月10日，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就津城水泥厂于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10日期间部分账目进行结算，并对津城水泥厂拆迁补偿款762642元结清。2018年2月11日，陈四荣与张华签订《芜湖县津城水泥制品厂应收账款按股份转让变现合同》，合同约定：经双方多次磋商，陈四荣同志将该厂按账面款壹佰壹拾贰万陆仟叁佰柒拾玖元整，本厂应欠债务约壹拾肆万伍仟元整，实际应收账款约玖拾捌万元左右，按自己在本厂的股份30%计算，折合现金壹拾壹万元整，一次性转让给本厂股东张华。经协商特约条款如下：1不论今后应收款如何，双方都不可更改毁约；2经约定此款于2018年2月20日以前一次性付清；3、任何一方不能按条款办理处罚按约定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庄志良在协议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字，后陈四荣2018年2月19日向张华银行汇款110000元，张华出具收条一份。另查明：津城水泥厂自2002年开始经营，2005年4月1日，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三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陈四荣同志由于自身发展的需要，特委托庄志良、张华两人经营本厂，有利按股份分享，责任亏损按股份分。并且付给庄志良、张华两人月工资各壹仟元整，时间从2005年4月1日起算。本厂账目原则上三个月计算一次。后自2005年4月1日起，陈四荣每年实际支付张华、庄志良各10000元直至2017年12月。再查明：案外人王雅静与王金林系父女关系，王金林系南亚集团负责人。2016年3月，王雅静向张华、庄志良借款本金合计为234354元。一审法院认为：张华、庄志良辩称陈四荣在起诉状中署名不是本人所签，不符合起诉要件。因张华、庄志良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且陈四荣本人到庭参加诉讼，陈四荣诉讼主体适格，对张华、庄志良的该项辩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共同投资合伙经营津城水泥厂，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因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在分配津城水泥厂拆迁补偿款过程中未签订书面协议，现三方之间因拆迁款分配产生争议引起本诉，系合伙人之间因合伙事项发生争议，张华、庄志良作为与陈四荣合伙的相对方，诉讼主体适格，张华、庄志良辩述陈四荣应以津城水泥厂为被告，该院不予采纳。张华、庄志良提交《芜湖县津城水泥制品厂应收账款按股份转让变现合同》一份，辩述依照该份合同，陈四荣已将其在津城水泥厂的份额转让给张华，无权再主张该厂的任何权利。从该份合同记载的内容来看，该份合同应系三位合伙人对津城水泥厂的账面款项结算后，对陈四荣所有的合伙份额进行估价，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陈四荣将自身持有的合伙份额转让给张华，张华支付相应对价后，陈四荣丧失今后应收货款的分配权。因该份协议仅涉及津城水泥厂的账面金额，而津城水泥厂的拆迁补偿款系直接支付至张华、庄志良个人账户，仅凭该份合同不能认定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已就案涉未分配拆迁补偿款进行了结算，且该份合同形成于2018年2月11日，张华、庄志良于2017年9月收到全部拆迁补偿款，陈四荣放弃合同签订后应收货款的分配权，但仍有权要求分配合伙期间的拆迁补偿收入。张华、庄志良提交王雅静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三张及案外人王金林、赵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在津城水泥厂拆迁过程中，案外人王金林将南亚集团办公大楼门前水泥地（约1050平方米）的附属物转让给津城水泥厂，用以归还王雅静欠付张华、庄志良的借款234354元，因证明的提供人王金林及赵刚均未到庭接受法庭调查及质证，该院无法核实借条及证明的来源及真实性，对王雅静出具的三张借条及案外人王金林、赵刚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定。津城水泥厂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附件中虽含门前水泥地（约1050平方米）的附属物拆迁补偿款231044元，但张华、庄志良未提交该部分附属物的转让凭证，仅凭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无法确认该部分附属物实际归南亚集团所有，对于张华、庄志良关于拆迁补偿款中234345元部分系归还张华、庄志良个人借款的辩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张华、庄志良提交王金林出具的金额为83500元的拆迁补偿款收据一份，证明津城水泥厂实际拆迁的土地中有部分未在原厂房租赁范围内，属南亚集团所有，该部分拆迁款已支付给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王金林。在法庭调查的过程中，陈四荣否认该事实，但在法庭询问津城水泥厂租赁土地面积时，陈四荣含糊其辞后又称不清楚，陈四荣作为合伙人，在津城水泥厂成立初期参与合伙经营管理，其述对厂房租赁面积不清楚不符合常理。张华于2017年9月收到厂房补偿款，王金林于2017年9月7日向张华出具收条一份，且收条事由处明确载明“支付拆迁款”，而张华本无向王金林支付拆迁款的义务，该份收条应系张华在收到全部拆迁补偿款后向王金林转交属于租赁合同范围外的土地拆迁款的凭证，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该院予以确认。张华、庄志良提交开销发票6张，计19390元，证明张华、庄志良因拆迁事宜花费44000元，首先张华、庄志良提交的发票数额与其实际花费数额不一致，其次张华、庄志良无法说明6张发票与拆迁事宜的关联性，且张华、庄志良也无法说明该部分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对张华、庄志良关于在拆迁事宜中，花费44000元的辩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张华、庄志良提交协议书一份，证明陈四荣拖欠张华、庄志良工资合计52000元。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于2015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可视为各合伙人对合伙事务管理的内部约定。陈四荣委托张华、庄志良管理经营合伙事务，同时与张华、庄志良共享收益、分担损失，该份协议的签订并未改变陈四荣的合伙人身份，陈四荣并非张华、庄志良的雇主，而系陈四荣因个人自身发展原因，不能直接参与合伙事务经营管理，将自身合伙事务执行权委托张华、庄志良行使，并向张华、庄志良支付相应管理费用，管理费用的支付未超出合伙事务范畴。该部分管理费用应在合伙事务终止时予以结算。陈四荣主张该笔管理费用应自2005年4月支付至2017年5月，津城水泥厂虽于2017年5月停止生产，但陈四荣实际支付张华、庄志良管理费的截至日期为2017年12月，考虑津城水泥厂停业后尚有拆迁事宜需要处理，该笔管理费用支出应自2005年4月计算至2017年12月止。自2005年4月至2017年12月，该笔管理费应支出为306000元，实际支出为250000元，尚有56000元未支付。经结算，截至起诉之日，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在津城水泥厂解散时，未结算款项为278345元，因278345元拆迁补偿款收入在张华、庄志良处，按照陈四荣在个人合伙中30%的投资比例，张华、庄志良应支付陈四荣83503.5元，扣除陈四荣应支付张华、庄志良管理费56000元，张华、庄志良尚应支付陈四荣27503.5元。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案经该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张华、庄志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四荣27503.5元。案件受理费1236元，由陈四荣承担923元，由张华、庄志良承担31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华向本院提交一份其与王金林签订的《转让协议》以及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津城水泥厂实际占用面积大于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面积，南亚集团办公大楼门前的水泥地附属物是归属于南亚集团王金林所有，王金林与张华、庄志良达成协议，将南亚集团办公楼门前的水泥地附属物的拆迁补偿款转让给张华、庄志良，用以归还王金林女儿王雅静向张华、庄志良的私人借款。陈四荣质证认为，《转让协议》和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清楚，且《转让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理和查阅原审卷宗，本院二审查明：陈四荣与庄志良系亲戚关系，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合伙经营芜湖县津城水泥制品厂（以下简称“津城水泥厂”），陈四荣投资比例为30%。2016年3月25日，津城水泥厂与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亚集团”）签订租赁协议书一份，约定：南亚集团将南亚集团园区内16#场地租赁给津城水泥厂生产经营使用，经双方磋商约定该租赁地如遇政府性征收、搬迁或者开发商开发，该地面的所有建筑物、厂房等一切设备赔偿由承租人享受，出租人仅享受土地权，其他所有赔偿款项一律归承租方所得。2017年5月，津城水泥厂停产。2017年8月31日，津城水泥厂与芜湖县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补偿总金额为1124496.26元，其中含门前水泥地（约1050平方米）的附属物拆迁补偿款231044元。津城水泥厂全部拆迁补偿款于2017年9月支付至张华、庄志良个人账户。2018年2月10日，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就津城水泥厂于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10日期间部分账目进行结算，并对津城水泥厂拆迁补偿款762642元结清。2018年2月11日，陈四荣与张华签订《芜湖县津城水泥制品厂应收账款按股份转让变现合同》，合同约定：经双方多次磋商，陈四荣同志将该厂按账面款壹佰壹拾贰万陆仟叁佰柒拾玖元整，本厂应欠债务约壹拾肆万伍仟元整，实际应收账款约玖拾捌万元左右，按自己在本厂的股份30%计算，折合现金壹拾壹万元整，一次性转让给本厂股东张华。经协商特约条款如下：1不论今后应收款如何，双方都不可更改毁约；2经约定此款于2018年2月20日以前一次性付清；3、任何一方不能按条款办理处罚按约定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庄志良在协议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字，后陈四荣2018年2月19日向张华银行汇款110000元，张华出具收条一份。津城水泥厂自2002年开始经营，2005年4月1日，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三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陈四荣同志由于自身发展的需要，特委托庄志良、张华两人经营本厂，有利按股份分享，责任亏损按股份分。并且付给庄志良、张华两人月工资各壹仟元整，时间从2005年4月1日起算。本厂账目原则上三个月计算一次。后自2005年4月1日起，陈四荣每年实际支付张华、庄志良各10000元直至2017年12月。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四荣、张华、庄志良合伙期间获得的津城水泥厂拆迁款中归属于三合伙人的数额以及陈四荣对津城水泥厂未分配的剩余拆迁款是否享有30%的结算权利。本案中，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合伙租赁南亚集团场地经营津城水泥厂，后因津城水泥厂被征收收到拆迁补偿款1124496.26元，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对其中的部分拆迁款762642元进行了结算分配。现陈四荣主张对剩余拆迁补偿款361854.26元按比进行分配，张华与庄志良抗辩认为双方已经签订《芜湖县津城水泥制品厂应收账款按股份转让变现合同》，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双方之间关于津城水泥厂的账面金额和拆迁补偿款已经结清，陈四荣无权再主张该厂的任何权利。陈四荣与张华、庄志良签订的《芜湖县津城水泥制品厂应收账款按股份转让变现合同》实质是对津城水泥厂账面款项结算后，陈四荣对其所持有的合伙份额进行折算的转让协议，其内容仅涉及三人合伙期间的津城水泥厂的账面金额，并未涉及津城水泥厂的拆迁补偿款的清算，因此，陈四荣仍有权要求分配合伙期间的拆迁补偿款。张华、庄志良在一审提交了王雅静出具的借条以及案外人王金林、赵刚出具的证明，并在二审补充提交张华与王金林签订的《转让协议》以及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津城水泥厂拆迁补偿款中包含的南亚集团办公大楼门前水泥地（约1050平方米）的附属物补偿款231044元系王金林归还王雅静欠付张华、庄志良的借款，不在合伙清算的范围内。但因案外人王金林、赵刚未出庭接受法庭调查及质证，借条与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其二审提交的《转让协议》落款日期为2020年7月2日，系在本案诉讼期间，其申请的证人身份无法证实，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存疑，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因此，本院对张华、庄志良辩称拆迁补偿款中234345元系归还其个人欠款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张华与庄志良主张因拆迁事宜花费44000元的一事，因其一审提交的票据无法证明与拆迁事宜的关联性，且票据金额与其主张的44000元数额存在较大差距，其亦无法说明该花费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故本院对其因拆迁事宜花费44000的主张不予采信。张华在一审主张津城水泥厂的实际拆迁面积中有部分面积未在津城水泥厂租赁范围内，属于南亚集团所有，案涉拆迁补偿款中的83500元系对超出租赁面积的补偿，其已将该款支付给实际所有人王金林。陈四荣对此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张华提交的其本人取款凭证和王金林出具的收条证明张华在2017年9月收到津城水泥厂拆迁款，于2017年9月7日取款83500元，王金林于2017年9月7日出具83500元的收条，时间上较为合理，且收条事由处明确载明“支付拆迁款”，陈四荣虽否认张华对该83500元的主张，但其未能举证证明津城水泥厂租赁土地所涉范围及面积，亦未能证明王金林与张华之间存在其他事由张华需要支付王金林83500元。因此，本院对于张华在收到拆迁补偿款后支付王金林租赁合同范围外拆迁款83500元的辩述意见予以采信。综上，经结算，陈四荣、张华、庄志良应在津城水泥厂未结算款项278345元范围内进行按比分配。陈四荣因个人原因无法参与合伙事务的管理，其将自身合伙事务执行权委托给张华、庄志良行使，并签订了相关协议，约定向张华、庄志良支付相关管理费。因其未能全额支付，因此该笔费用，应在其分得的款项内进行相应的扣减。一审经计算后，判决张华、庄志良返还陈四荣27503.5元正确。综上，上诉人陈四荣与上诉人张华、庄志良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86元，由上诉人陈四荣负担2471元，由上诉人张华、庄志良负担48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贺审判员 鲍 迪审判员 徐海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薛靓靓书记员米天戈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