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1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岳麓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路火炬城。负责人：高权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凌，湖南淡远（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永兵，男，1968年9月2日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建林，男，1967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皇吾，男，1963年1月29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蒸湘北路27号。负责人：赵智国，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岳麓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永兵、曾建林、曾皇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衡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1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岳麓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责险下不承担赔偿责任（差额：31763元）。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交警事故责任认定，涉及事故的共有4台车，其中徐海峰的湘Ｋ×××××和黄如斌的货车（龙骏农用货车、无牌）交警队未将其纳入事故责任方。但是交强险赔偿的原则是参与及在场原则，只要在场就需要承担交强险责任赔偿（无责赔偿，限额12100元）。一审法院没有向当事人释明无责方应承担的损失是否原告方放弃索赔，以及在没有扣除无责方应承担的交强险赔偿部分直接判决我公司承担商业险赔偿程序违法，应当予以纠正或发回重审。2、标的车湘Ｄ×××××（营业性货车）在本次事故中因超载以及驾驶员周永兵操作不当引发交通事故、不能提供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证依法应当予以拒赔，至少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加扣绝对免赔10％。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第2款第6项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第24条第十一款约定：应当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损失和费用；第27条第二款“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上述条款虽是格式条款，但系投保人与保险人自愿签订，条款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投保人在投保时对保险合同手写确认收到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被明确告知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了投保人的公章，上述条款在合同中亦加粗、加黑。上述合同条款合法有效。故标的车无道路运输证上诉人依法不承担赔偿。即使退一万步，也需要加扣商业保险赔款的10％，且依法应当由三者徐海峰以及黄如斌交强险承保公司来承担的交强险无责赔偿部分上诉人依法不予承担。因本案涉及曾建林、曾令国、曾松根、曾吾皇、曾喜中五人受伤，除了曾皇吾、曾令国和曾松根的判决认定的损失外，其余两人的损失没有提交证据材料暂不确定，结合案件实际情况：两无责车应承担各12100元赔偿；根据条款，我司免责部分的金额为：31763元；加扣部分的损失金额为：（曾皇吾31763元）＊10％＝3176.3元。被上诉人周永兵辩称，购买保险时，上诉人的业务员只要求我拿一万元钱以及行驶证和驾驶证就可以，当时我人和车都未去，连身份证都是业务员拿她老公的身份证办理，根本就未让我签字，也未对我进行提醒说明。被上诉人曾建林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曾皇吾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辩称，1、周永兵驾驶陈志成所有的D43035号车辆在我公司仅投保交强险，我公司已根据一审判决将赔款支付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所指定的账户，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2、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曾皇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周永兵、曾建林、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人民保险衡阳分公司依法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所受的损失163414.05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5日15时许，被告曾建林驾驶湘Ｋ×××××的小型普通客车，搭乘曾令国、曾喜中、曾松根、曾皇吾，行驶至双峰县地段左转弯时，与被告周永兵驾驶的车牌号为湘Ｄ×××××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之后两车因惯性滑行，又碰撞到停放在左侧道路外徐海峰、黄如斌的车，造成四车受损，曾建林、曾令国、曾喜中、曾松根、曾皇吾五人受伤。2019年9月26日，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曾建林负主要责任，被告周永兵负次要责任。交通事故发生以后，原告曾皇吾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4天，住院期间从8月25日至10月29日。2020年1月17日，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接受原告曾皇吾的委托，对原告曾皇吾的伤残等级、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费、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20年3月24日，该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曾皇吾的损伤构成拾级、拾级伤残；2、被鉴定人伤后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一人三个月，营养期三个月；3、受伤日至鉴定日的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查认定；4、自鉴定日以后，继续治疗费用3000元。被告周永兵驾驶的湘Ｄ×××××货车系购买他人的二手车辆，没有办理车辆变更登记，实际使用人和控制人都是周永兵。该车在人民保险衡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12月13日24时止；在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9年3月22日至2020年3月22日，保额50万元。交通事故发生以后，被告周永兵支付了原告曾皇吾医疗费14000元，被告曾建林支付了原告曾皇吾医疗费40000元。对原告曾皇吾的损失，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原告主张医疗费54934.05元（含鉴定费）。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娄底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结算发票的医疗费金额53295.05元，符合治疗原则，应予认定；2、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该费用目前没有发生，但必然发生，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伙食费6500元（100元×65）。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住院时间为64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认定为6400元（64×100）；4、原告主张营养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主张不合符实际情况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其营养费为2700元（30×90）；5、原告主张护理费11972元（47885÷12×3）。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6、原告主张误工费19472元（38944÷12×6）。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7、原告主张：（1）残疾赔偿金30790元（153××××0×10%）。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被扶养人生活费1746元（13969×5×10%÷4）；8、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主张过高，一审法院认定其精神抚慰金5000元；9、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主张不合符实际情况，故酌情认定其交通费1500元；10、原告在医疗费损失中主张鉴定费16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予以认定；以上合计，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曾皇吾损失137475.05元。一审法院认为，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曾建林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被告周永兵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合符实际情况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依照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确定被告曾建林、周永兵承担责任的比例分别为70%、30%；被告周永兵所有的湘Ｄ×××××货车在被告人民保险衡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那么，该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曾皇吾的损失。因本次事故造成五人受伤，各受伤人员应按损失的比例受偿，曾令国、曾松根的案件，一审法院已判决，共计比例为60%，剩余40%，还有曾建林的案件尚未开庭，一审法院确定原告曾皇吾在交强险中所占的比例为25%，故被告人民保险衡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曾皇吾30000元（120000×25%）；被告周永兵驾驶的湘Ｄ×××××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参加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告剩余的损失扣减鉴定费后，应由该公司按被告周永兵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曾皇吾31763元，被告曾建林赔偿74112.05元；鉴定费1600元，由被告曾建林负担1120元，周永兵负担48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无效。据此，保险合同中“非医保费用不赔”条款应认定为无效。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具有社会福利性质，只保障公民最低水平的医疗需求，保费也相对低廉。为防止医保基金入不敷出，国家设定了基本医疗保险药品目录，对用药范围进行了一定的限制，一些昂贵药、进口药就不属于医保报销范围。但商业保险不同，它不具有公益性质，保费也远高于基本医疗保险的保险费。如果保险公司按照商业性质收取保费，却只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进行理赔，明显减轻了其理赔责任。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也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上述司法解释很明确，只以治疗需要为原则，并未区分医保和非医保用药，只要是治疗必需的合理费用，赔偿义务人均须赔偿。故此，被告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非医保用药费用不予赔偿的答辩意见不成立；从业资格证是一个宏观概念，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是由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其中“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含义不清，具体是指什么许可证，该免责条款并未规定清楚、详细。因此，不能认定被告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就投保人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虽然被告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案涉保险条款中关于驾驶人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时保险人免责的规定，事实上属于免除己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违背了公平原则，应为无效，不能据此免除保险人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的赔偿责任，故此，被告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关于被告周永兵没有道路运输资格证因而拒赔的答辩意见不成立；徐海峰和黄如斌的车辆停放在路边，与五受伤人员所受伤害没有因果关系，相反因为被告周永兵、曾建林所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两车不同程度的受损，减轻了各受伤人员的受损程度，故受伤人员对徐海峰和黄如斌及其相应的保险公司没有实体请求权，被告人民保险衡阳分公司、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要求徐海峰和黄如斌及其相应的保险公司在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亦不成立。综前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曾皇吾因交通事故的损失137475.0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赔偿300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岳麓支公司赔偿31763元，被告曾建林赔偿75232.05元（已预付40000元），被告周永兵赔偿480元；扣减被告周永兵应承担的诉讼费336元，原告曾皇吾应在取得的赔偿款中退还被告周永兵13184元（14000-480-336）；二、驳回原告曾皇吾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0元，由被告曾建林负担784元，被告周永兵负担336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周永兵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A2驾驶证，拟证明周永兵具有案涉车辆的驾驶资格。证据二：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拟证明周永兵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对被上诉人周永兵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驾驶证的真实性没异议，但是没有年审年检的记录，对从业资格证的真实性没异议，但是没有诚信考核记录一级注册登记的管理记录，故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达不到周永兵的证明目的，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运营车辆必须具有道路运输相关的必备证件，本案被上诉人周永兵没有相关的诚信考核记录和注册登记管理记录，不能证明他的从业资格合法有效，且周永兵没有道路运输许可证，根据我国的道路运输管理条例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故该证据不符合法律关于货物运输车辆的规定，本案代理人认为保险公司根据保险条款符合拒赔条件。被上诉人曾建林、曾皇吾、人民保险衡阳分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对上述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二审经审查，确认一审法院所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另查明，周永兵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初次领证日期2004年8月2日，有效期限自2017年1月17日至2023年1月16日。本院认为，二审本案争议的焦点：（一）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上诉提出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第2款第6项的约定“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被上诉人周永兵未取得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事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院认为，案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是由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合同，其中第24条第2款第6项约定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含义不清，具体是指什么许可证，并未规定清楚、详细，本案事故发生时周永兵持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和准驾案涉车辆的驾驶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应当认定周永兵已经取得了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且上述保险合同条款本质系保险合同中保险人减轻或免除己方责任，加重被保险人责任的免责条款，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向周永兵履行了上述免责条款告知和明确说明义务，应为无效，故一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结合本案其他相关证据综合认定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主张的因被上诉人周永兵超载应扣除上诉人10％的绝对免赔责任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上诉提出涉案车辆湘Ｄ×××××重型自卸货车存在超载行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应当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经查，罗承水驾驶事故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属于主险），保额为50万元，同时投保了三责不计免赔率（属于附加险），该保险属于主险和附加险。上诉人提交的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总则第一条约定“本保险条款分为主险、附加险……附加险不能独立投保。附加险条款与基本险条款相抵触之处，以附加险条款为准，未尽之处，以基本险条款为准。”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合同条款的约定，罗承水的车辆投保的附加险即主险不计免赔率与上诉人主张的主险超载免赔10%的约定相抵触，应以附加险即主险不计免赔率为准，故一审法院未在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事故发生时的两台无责车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岳麓支公司上诉提出徐海峰、黄如斌两人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确立的无责赔偿原则是指机动车与非机动车或者行人发生交通事故时，即使机动车无任何责任，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案涉交通事故系由曾建林与周永兵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后，两车因惯性又碰撞到停放在左侧道路外徐海峰、黄如斌的车辆造成，本案交通事故并非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或行人之间的交通事故，故不应适用无责赔偿原则，被上诉人曾皇吾所受伤害系周永兵与曾建林驾驶的肇事车辆所致，与合法停靠在道路上的徐海峰、黄如斌所有的车辆没有必然联系，且徐海峰、黄如斌所有的车辆均因曾建林、周永兵的侵权行为遭受不同程度的损害，徐海峰、黄如斌系本次事故的受害方，一审法院判令徐海峰和黄如斌无需承担本案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岳麓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岳麓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春贤审判员  王芝芝审判员  李 琛二○二○年九月十一日代理书记员刘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