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刑终350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彬，女，41岁(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天津市，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海宝，男，36岁(1984年4月26日出生)，满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2017年5月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四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斌，男，33岁(1987年3月5日出生)，满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刚，男，39岁(198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初中文化，个体装饰店经营者，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东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思宸，男，30岁(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门头沟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跃，男，28岁(1992年1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省，中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柳河县。2014年8月因持械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长超，男，38岁(1982年9月8日出生)，蒙古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志辉，男，32岁(198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唐县北罗镇南上素村10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8日被羁押，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车德祝，男，34岁(1986年5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2012年4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5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雷，男，34岁(198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2017年5月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四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男，34岁(198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君，男，37岁(198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鹏，男，22岁(199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昌图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锦坤，女，30岁(199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林口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家新，男，24岁(199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中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凡，北京东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小龙，男，26岁(199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迟爽，北京市蓝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中材，男，26岁(199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飞，男，37岁(1983年4月4日出生)，蒙古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明明，男，28岁(199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大伟，男，27岁(1993年9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万全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孔德龙，男，33岁(1987年4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西省，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广灵县。2015年4月因嫖娼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泽洋，男，24岁(199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军军，男，33岁(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西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洪洞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房少波，男，26岁(199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邵贵文，男，30岁(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思臣，男，33岁(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彪，男，32岁(198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初中肄业，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房绍朋，男，26岁(199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立冬，男，38岁(198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豪，男，25岁(1995年3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2020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可心，男，24岁(1996年3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初中肄业，案发前系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2020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彬、包海宝、余斌、赵飞、李思宸、曹刚、徐长超、李锦坤、李跃、车德祝、王明明、马志辉、李洪雷、侯家新、张大伟、许鹏、王伟、李泽洋、赵君、李军军、马小龙、孔德龙、邵贵文、房少波、王思臣、李彪、王立冬、付中材、房绍朋、付豪、张可心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19)京0114刑初9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彬、包海宝、余斌、李思宸、曹刚、徐长超、李锦坤、李跃、车德祝、马志辉、李洪雷、侯家新、许鹏、王伟、赵君、马小龙、付中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核实有关证据，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9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董彬、包海宝纠集被告人余斌、赵飞、李思宸、曹刚、徐长超、李锦坤、李跃、车德祝、王明明、马志辉、李洪雷、侯家新、张大伟、许鹏、王伟、李泽洋、赵君、李军军、马小龙、孔德龙、邵贵文、房少波、王思臣、李彪、王立冬、付中材、房绍朋、付豪、张可心等人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为谋取不法利益，被告人董彬、包海宝伙同被告人余斌、赵飞、李思宸、曹刚、徐长超、李锦坤等人以北京中润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北京中润淏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等名义从事汽车销售，采用网上发布虚假信息、低价诱骗、言语胁迫等手段，在北京市昌平区亚运村汽车交易市场附近的立汤路511号北京平行进口车城市展厅、昌平区东小口镇兰各庄甲8号被告人曹刚经营的汽车装饰店等地，多次向汽车购买人索要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李锦坤作为该犯罪集团财务人员自2018年5月起开始负责记账工作。2018年4月至11月间，该犯罪集团强行向刘某1、韩某、张某1等46名被害人索要人民币149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李锦坤参与犯罪45起，犯罪数额共计141万余元；被告人曹刚参与犯罪33起，犯罪数额共计115万余元；被告人余斌参与犯罪25起，犯罪数额共计87万余元；被告人赵飞参与犯罪24起，犯罪数额共计62万余元；被告人李思宸参与犯罪20起，犯罪数额共计56万余元；被告人李跃参与犯罪13起，犯罪数额共计54万余元；被告人徐长超参与犯罪12起，犯罪数额共计48万余元；被告人车德祝参与犯罪13起，犯罪数额共计44万余元；被告人马志辉参与犯罪8起，犯罪数额共计32万余元；被告人赵君参与犯罪5起，犯罪数额共计28万余元；被告人李洪雷参与犯罪9起，犯罪数额共计24万余元；被告人王明明参与犯罪9起，犯罪数额共计24万余元；被告人侯家新参与犯罪7起，犯罪数额共计19万余元；被告人王伟参与犯罪7起，犯罪数额共计18万余元；被告人张大伟参与犯罪7起，犯罪数额共计14万余元；被告人许鹏参与犯罪7起，犯罪数额共计14万余元；被告人孔德龙参与犯罪3起，犯罪数额共计14万余元；被告人李泽洋参与犯罪3起，犯罪数额共计14万余元；被告人房少波参与犯罪2起，犯罪数额共计13万余元；被告人李军军参与犯罪6起，犯罪数额共计12万余元；被告人付中材参与犯罪3起，犯罪数额共计10万余元；被告人马小龙参与犯罪3起，犯罪数额共计81000余元；被告人邵贵文参与犯罪2起，犯罪数额共计66000余元；被告人王思臣参与犯罪2起，犯罪数额共计41000余元；被告人李彪参与犯罪1起，犯罪数额共计41000余元；被告人王立冬参与犯罪1起，犯罪数额共计34000余元；被告人房绍朋参与犯罪2起，犯罪数额共计29000余元；被告人付豪参与犯罪1起，犯罪数额共计23000余元；被告人张可心参与犯罪1起，犯罪数额共计5000元。具体敲诈勒索事实如下：一、2018年4月，被告人孔德龙、付中材、房少波、赵君等人在向被害人刘某1销售沃尔沃XC60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75000余元。被害人刘某1报警后，被告人包海宝等人向其退款55000元。二、2018年5月，被告人李思宸、徐长超、李跃、赵君、李锦坤等人在向被害人韩某销售大众凌渡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29000余元。三、2018年5月，被告人徐长超、许鹏、车德祝、李锦坤等人在向被害人张某1销售奔驰CLA200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11000余元。四、2018年5月，被告人赵飞、李思宸、李跃、马小龙、侯家新、王伟、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肖某销售本田缤智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18000余元。五、2018年5月，被告人余斌、李思宸、徐长超、李跃、李洪雷、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伊某销售沃尔沃XC60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53000余元。被害人伊某报警后，被告人包海宝等人向其退款30000元。六、2018年5月，被告人余斌、李思宸、徐长超、李跃、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魏某销售奥迪A6L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78000余元。被害人魏某报警后，被告人包海宝等人向其退款50000元。七、2018年5月，被告人余斌、李思宸、李跃、李洪雷、付中材、付豪、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额尔德民销售迈腾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23000余元。八、2018年5月，被告人李跃、许鹏、王伟、车德祝、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王某1销售BJ40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22000余元。九、2018年5月，被告人余斌、李跃、马志辉、车德祝、赵君、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明星销售别克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70000余元。十、2018年5月，被告人余斌、徐长超、邵贵文、王明明、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吴某销售帕萨特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25000余元。十一、2018年5月，被告人李跃、王思臣、王伟、李军军、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李某1销售桑塔纳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35000余元。十二、2018年6月，被告人余斌、李跃、王伟、张大伟、李洪雷、许鹏、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栾某销售桑塔纳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28000余元。十三、2018年6月，被告人余斌、徐长超、李跃、马小龙、赵君、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李某2销售欧蓝德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28000余元。十四、2018年6月，被告人余斌、李跃、徐长超、侯家新、王伟、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李某3销售路虎极光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36000余元。后经被害人李某3索要，被告人包海宝等人于2018年7月9日向其退款6000元。十五、2018年6月，被告人邵贵文、王明明、李彪、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赵某1销售别克GL6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41000余元。十六、2018年6月，被告人李跃、马志辉、赵君、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赖某销售沃尔沃XC60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80000余元。被害人赖某报警后，被告人包海宝等人向其退款12000元并免除61000元贷款。十七、2018年7月，被告人赵飞、李跃、马志辉、李洪雷、王立冬、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胡某销售本田奥德赛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34000余元。十八、2018年8月，被告人余斌、赵飞、车德祝、王明明、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孙某1销售众泰T700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24000余元。十九、2018年8月，被告人余斌、赵飞、侯家新、车德祝、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史某销售奥迪A4L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70000余元。二十、2018年8月，被告人余斌、车德祝、李洪雷、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李某4销售奥迪Q5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13000余元。二十一、2018年8月，被告人余斌、徐长超、孔德龙、车德祝、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郑某销售本田CRV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51000余元。被害人郑某报警后，被告人包海宝等人对其部分退款和免除贷款，被害人郑某实际损失为21000余元。二十二、2018年8月，被告人余斌、张大伟、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樊某销售捷达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27000元。被害人樊某报警后，被告人包海宝等人对其部分退款，被害人樊某实际损失为5000余元。二十三、2018年8月，被告人余斌、徐长超、孔德龙、马志辉、车德祝、李锦坤等人在向被害人张某2销售路虎极光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19000余元。二十四、2018年9月，被告人赵飞、李泽洋、马志辉、车德祝、李锦坤等人在向被害人严峻义销售凯迪拉克XT5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54000余元。二十五、2018年9月，被告人余斌、赵飞、王伟、许鹏、李锦坤等人在向被害人于某销售捷达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5700余元。二十六、2018年9月，被告人余斌、赵飞、许鹏、李洪雷、车德祝、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谢某销售名爵6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17000余元。被害人谢某报警后，被告人包海宝等人向其退款12500元。二十七、2018年9月，被告人赵飞、李思宸、侯家新、王伟、车德祝、李锦坤等人在向被害人任某销售别克英朗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33000余元。二十八、2018年10月，被告人赵飞、李思宸、许鹏、侯家新、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尹某销售长安CX70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16000余元。二十九、2018年10月，被告人赵飞、李思宸、王思臣、张大伟、李军军、李锦坤等人在向被害人付某销售捷达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6200元。三十、2018年10月，被告人赵飞、李思宸、李军军、张大伟、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谷某销售奥迪A3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15000余元。三十一、2018年10月，被告人赵飞、李思宸、侯家新、李锦坤等人在向被害人苏某销售捷达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4000元。三十二、2018年10月，被告人赵飞、李思宸、马志辉、王明明、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董某销售艾力绅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4900元。三十三、2018年10月，被告人余斌、赵飞、李思宸、徐长超、李泽洋、王明明、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陈某销售撼路者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53000余元。三十四、2018年10月，被告人余斌、赵飞、李思宸、李洪雷、马小龙、李锦坤等人在向被害人刘某2销售宝马X1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35000余元。三十五、2018年10月，被告人余斌、赵飞、李思宸、房绍朋、马志辉、王明明、李锦坤等人在向被害人赵某2销售别克英朗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20000余元。三十六、2018年10月，被告人余斌、赵飞、李思宸、李军军、张大伟、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王某2销售本田雅阁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31000余元。三十七、2018年10月，被告人张可心、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崔某销售捷达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5000元。三十八、2018年10月，被告人余斌、赵飞、李思宸、张大伟、李军军、侯家新、李锦坤等人在向被害人谭某销售大众POLO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10000元。三十九、2018年10月，被告人余斌、赵飞、李思宸、李洪雷、付中材、房绍朋、王明明、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刘某3销售宝马1系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9600余元。四十、2018年8月，被告人余斌、马志辉、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田某销售宝马X1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44000余元。被害人田某报警后，被告人包海宝等人向其退款并为其交纳保险费用，被害人田某没有实际损失。四十一、2018年11月，被告人赵飞、李思宸、李洪雷、车德祝、王明明、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罗某销售速腾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24000余元。四十二、2018年11月，被告人余斌、李思宸、徐长超、房少波、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臧某销售奥迪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63000余元。四十三、2018年11月，被告人余斌、赵飞、李思宸、徐长超、李泽洋、李锦坤等人在向被害人周某销售奥迪A4L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32000余元。四十四、2018年11月，被告人赵飞、张大伟、李军军、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宋某销售大众POLO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27000余元。后被害人宋某报警并向工商局投诉，被告人包海宝等人向其退款，未给被害人宋某造成实际损失。四十五、2018年11月，被告人赵飞、车德祝、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朱某销售大众朗逸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33000余元。四十六、2018年11月，被告人赵飞、许鹏、王明明、李锦坤、曹刚等人在向被害人韦某销售本田缤智汽车的过程中，强行向其索要42000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被告人董彬、包海宝、余斌、赵飞、李思宸、曹刚、徐长超、李锦坤、李跃、车德祝、王明明、马志辉、李洪雷、侯家新、张大伟、许鹏、王伟、李泽洋、赵君、李军军、马小龙、孔德龙、邵贵文、房少波、王思臣、李彪、王立冬、付中材、房绍朋、付豪、张可心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1、韩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孙某2、张某3等人的证言，账本，租赁合同，欠条，工商登记信息，银行账户对账单，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协助冻结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友好协议、收据、购车发票，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在案证实。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董彬、包海宝纠集余斌、赵飞、李思宸、曹刚、徐长超、李锦坤、李跃、车德祝、王明明、马志辉、李洪雷、侯家新、张大伟、许鹏、王伟、李泽洋、赵君、李军军、马小龙、孔德龙、邵贵文、房少波、王思臣、李彪、王立冬、付中材、房绍朋、付豪、张可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他人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其中被告人董彬、包海宝、余斌、曹刚、赵飞、李思宸、李跃、徐长超、李锦坤、车德祝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马志辉、李洪雷、王明明、王伟、张大伟、赵君、许鹏、侯家新、孔德龙、李泽洋、李军军、马小龙、房少波、付中材、邵贵文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思臣、李彪、房绍朋、王立冬、付豪、张可心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董彬、包海宝等31名被告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董彬、包海宝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余斌、赵飞、李思宸、曹刚、徐长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锦坤、车德祝、李跃、王明明、马志辉、李洪雷、侯家新、张大伟、许鹏、王伟、李泽洋、赵君、李军军、马小龙、孔德龙、邵贵文、房少波、王思臣、李彪、王立冬、付中材、房绍朋、付豪、张可心系从犯；其中被告人李锦坤仅负责记账，被告人车德祝负责提车、送户，根据二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和地位、作用，对被告人李锦坤、车德祝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车德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房少波、李军军、付中材、侯家新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包海宝、余斌、赵飞、李思宸、徐长超、李锦坤、王明明、李洪雷、侯家新、王伟、赵君、李泽洋、李军军、邵贵文、房少波、李彪、王立冬、付中材、房绍朋、付豪、张可心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包海宝、余斌、徐长超、李锦坤、侯家新、赵君、李军军、邵贵文、房少波、王立冬、付中材、房绍朋、付豪、张可心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赵飞、李思宸、王明明、李洪雷、王伟、李泽洋、李彪当庭自愿认罪；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跃、车德祝、马志辉、张大伟、许鹏、孔德龙、王思臣、马小龙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包海宝、赵飞、李思宸、曹刚、李跃、车德祝、余斌、许鹏、王明明、马志辉、李洪雷、王伟、李泽洋、李军军、马小龙、邵贵文、房少波、付中材有退赔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在量刑时对于各被告人参加犯罪集团时间、参与犯罪次数和涉案数额、“约谈提摆送”等在共同犯罪中的不同地位、作用亦综合予以考虑。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董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二、被告人包海宝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三、被告人余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四、被告人曹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五、被告人赵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六、被告人李思宸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七、被告人李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八、被告人徐长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九、被告人马志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十、被告人车德祝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十一、被告人李洪雷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十二、被告人王明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王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张大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赵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十六、被告人许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李锦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八、被告人侯家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九、被告人孔德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被告人李泽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一、被告人李军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二、被告人马小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房少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十四、被告人付中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十五、被告人邵贵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十六、被告人王思臣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十七、被告人李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八、被告人房绍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九、被告人王立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十、被告人付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十一、被告人张可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十二、责令各被告人依法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三十三、在案扣押、冻结的款物依法予以处理。上诉人董彬的上诉理由是：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包海宝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且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曹刚的上诉理由是：其在犯罪过程中仅起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其收到的钱款应为6万元左右；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思宸的上诉理由是：在案查封的其名下的机动车系他人出资购买，仅是租用其的车牌，故该车不应作为涉案财物予以处理。上诉人李跃的上诉理由是：其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马志辉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参与的犯罪事实有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车德祝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洪雷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赵君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许鹏的上诉理由是：其在抓捕过程中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同案犯住址，原判并未对此情节予以认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侯家新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数额有误，其曾退给被害人的6000元未从犯罪数额中扣减，且其仅应对其个人的违法所得承担退赔责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侯家新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侯家新系从犯，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有退赔意愿，请求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马小龙的上诉理由是：其仅参与了敲诈勒索被害人李某2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的其余两起犯罪事实其均未参与。上诉人马小龙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马小龙参与部分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马小龙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有退赔意愿，请求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余斌、徐长超、王伟、李锦坤、付中材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在二审审理期间均申请撤回上诉。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董彬、包海宝、余斌、曹刚、李思宸、李跃、徐长超、马志辉、车德祝、李洪雷、王伟、赵君、许鹏、李锦坤、付中材，侯家新及其辩护人、马小龙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赵飞、王明明、张大伟、孔德龙、李泽洋、李军军、房少波、邵贵文、王思臣、李彪、房绍朋、王立冬、付豪、张可心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马志辉、上诉人马小龙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马志辉、马小龙参与的犯罪事实有误、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马志辉、马小龙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二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和辨认笔录、转账记录、鉴定意见及详细记录该犯罪集团成员参与犯罪行为并作为对各成员发放提成依据的账本等证据在案证实，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马志辉、马小龙参与了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故对于上诉人马志辉、上诉人马小龙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曹刚、李洪雷、侯家新所提原判认定其敲诈勒索犯罪数额有误的相关上诉理由，经查：经被害人李某3索要，包海宝曾于事发一个月后向被害人退款6000元，但此时敲诈勒索犯罪行为已既遂，且在该笔退款之前已有其他被害人就包海宝等人涉嫌犯罪向公安机关报案，故该笔6000元退款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曹刚、李洪雷、侯家新等人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数额，在案有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转账截图、账本、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证明被害人损失的数额，且被害人的陈述与账本等书证亦能相互印证，故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无误。上诉人曹刚、李洪雷、侯家新的上述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曹刚所提其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曹刚在明知包海宝等人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行为模式的情况下，仍多次为包海宝等人实施威胁、恐吓被害人并索要财物提供专门场所，以此牟利，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应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于上诉人曹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董彬、包海宝所提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应构成立功；上诉人许鹏所提其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住址应属立功，原判并未对此情节予以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经二审法庭核实，监察机关目前已对董彬检举揭发的涉嫌职务犯罪的犯罪嫌疑人刘某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结合监察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现有证据反映出董彬在明知他人介绍贿赂的情况下，仍实施了帮助他人保管赃款，并按照他人指示从中截留部分赃款的行为，亦涉嫌构成违法犯罪。故其检举犯罪的行为不属于揭发他人犯罪，不符合刑法关于立功的规定，不应认定为立功。董彬、包海宝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其余线索现均在核实中，目前尚未查证属实。另查，许鹏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藏匿地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不构成立功。故上诉人董彬、包海宝、许鹏的上述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包海宝、曹刚、李跃、马志辉、车德祝、李洪雷、赵君、许鹏、侯家新等人以及上诉人侯家新、马小龙的辩护人所提上述人员具有从犯、立功、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再予从轻处罚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手段、性质、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不同地位及作用，充分考虑了各被告人所具有的各项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均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于上诉人包海宝、曹刚、李跃、马志辉、车德祝、李洪雷、赵君、许鹏、侯家新等人以及上诉人侯家新、马小龙的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思宸所提在案查封的其名下的机动车系他人出资购买，仅是租用其的车牌，故该车不应作为涉案财物予以处理的上诉理由，经查：该车辆虽由侦查机关查封，但并未扣押在案，且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该车辆系他人租用李思宸购车指标出资购买，故可由执行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对于上诉人李思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酌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侯家新所提其仅应对其个人的违法所得承担退赔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依法应对其参与的犯罪所造成的全部损失承担责任，而非仅就其个人的违法所得予以退赔。故上诉人侯家新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董彬、包海宝、余斌、曹刚、李思宸、李跃、徐长超、马志辉、车德祝、李洪雷、王伟、赵君、许鹏、李锦坤、侯家新、马小龙、付中材，原审被告人赵飞、王明明、张大伟、孔德龙、李泽洋、李军军、房少波、邵贵文、王思臣、李彪、房绍朋、王立冬、付豪、张可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马志辉、李洪雷、王明明、王伟、张大伟、赵君、许鹏、侯家新、孔德龙、李泽洋、李军军、马小龙、房少波、付中材、邵贵文敲诈勒索数额巨大；董彬、包海宝、余斌、曹刚、赵飞、李思宸、李跃、徐长超、李锦坤、车德祝敲诈勒索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均应予惩处。董彬、包海宝等三十一人系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董彬、包海宝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余斌、赵飞、李思宸、曹刚、徐长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锦坤、车德祝、李跃、王明明、马志辉、李洪雷、侯家新、张大伟、许鹏、王伟、李泽洋、赵君、李军军、马小龙、孔德龙、邵贵文、房少波、王思臣、李彪、王立冬、付中材、房绍朋、付豪、张可心系从犯，根据各自的具体犯罪事实和地位、作用，对李锦坤、车德祝依法减轻处罚，对其他人员依法从轻处罚。车德祝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房少波、李军军、付中材、侯家新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包海宝、余斌、赵飞、李思宸、徐长超、李锦坤、王明明、李洪雷、侯家新、王伟、赵君、李泽洋、李军军、邵贵文、房少波、李彪、王立冬、付中材、房绍朋、付豪、张可心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中，包海宝、余斌、徐长超、李锦坤、侯家新、赵君、李军军、邵贵文、房少波、王立冬、付中材、房绍朋、付豪、张可心自愿认罪认罚，赵飞、李思宸、王明明、李洪雷、王伟、李泽洋、李彪当庭自愿认罪，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李跃、车德祝、马志辉、张大伟、许鹏、孔德龙、王思臣、马小龙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包海宝、赵飞、李思宸、曹刚、李跃、车德祝、余斌、许鹏、王明明、马志辉、李洪雷、王伟、李泽洋、李军军、马小龙、邵贵文、房少波、付中材有退赔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在量刑时对参加犯罪集团时间、参与犯罪次数和涉案数额、“约谈提摆送”等在共同犯罪中的不同地位、作用亦综合予以考虑。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董彬、包海宝、余斌、曹刚、李思宸、李跃、徐长超、马志辉、车德祝、李洪雷、王伟、赵君、许鹏、李锦坤、侯家新、马小龙、付中材，原审被告人赵飞、王明明、张大伟、孔德龙、李泽洋、李军军、房少波、邵贵文、王思臣、李彪、房绍朋、王立冬、付豪、张可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余斌、徐长超、王伟、李锦坤、付中材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余斌、徐长超、王伟、李锦坤、付中材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董彬、包海宝、曹刚、李思宸、李跃、马志辉、车德祝、李洪雷、赵君、许鹏、侯家新、马小龙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辛建审 判 员 吕 晶审 判 员 鲍 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泽恒法官助理 谢兆勇书 记 员 索登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