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1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树杭，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学荣、蔡坤，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凤，女，1974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连大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朝阳东路2号。负责人：王翠红，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启明，该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赵建华，女，196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李树杭因与被上诉人杨玉凤、江苏连大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连大律所），原审第三人赵建华债权人撤销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10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树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杨玉凤与胥某、江苏顺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一案的前期律师费35万元认定有误。杨玉凤与连大律所约定：杨玉凤在（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恢复执行立案时，向连大律所支付前期服务费3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9月10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恢复对该案执行，从而认定杨玉凤应支付前期律师费35万元。但是，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恢复执行的裁定已经予以撤销，杨玉凤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亦被驳回。此外，杨玉凤与连大律所之间系风险代理，双方约定前期律师费35万元在最后一期律师费中予以扣减。因此，既然（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未恢复执行立案，杨玉凤就不该向连大律所支付前期律师费35万元。一审中，被上诉人知道恢复执行的裁定已经被撤销，却予以隐瞒，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对该行为予以惩戒。2、杨玉凤与连大律所之间的债权转让属于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该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协议，应予撤销。除去上述35万元外，杨玉凤尚欠连大律所律师费257691元，而杨玉凤将其对赵建华享有的到期债权568970元及利息转让给连大律所，转让价格低于70%。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杨玉凤明显以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3、一审法院对（2014）新执字第634号执行情况和杨玉凤对外享有债权的认定均存在错误。2019年1月28日上诉人与王某1、杨玉凤达成和解协议，即（2014）新执字第634号执行和解协议。一审法院认定截止2020年4月28日，杨玉凤尚欠第五期即2020年1月28日至2020年4月28日的17235元。因杨玉凤在和解协议签订当日还款的7万元，不包含在和解协议总金额1322974元里，故杨玉凤尚欠第五期款项应是87235元。此外，目前已到第六期还款110247元的期限，但杨玉凤没有偿还，尚欠两期共计197482元。至于上诉人保全杨玉凤的多处房产及到期债权64万元，因保全的房产已经先行抵押，而连云港奕豪混凝土有限公司针对到期债权64万元也提出了执行异议，故上诉人无法实现债权。4、一审法院认为杨玉凤对外享有债权1000余万元，如上所述，因杨玉凤对（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已经不能恢复执行，故一审法院认定有误。杨玉凤未作答辩。连大律所辩称，（2018）苏执恢63号立案裁定虽然被撤销，但这种情形属于合同相对人在履行合同中因情势变更发生的风险，不是两被上诉人之间债权转让协议可撤销的法定事由。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撤销立案的裁定，与本案亦无关联性。此外，杨玉凤于2020年7月7日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连大律所继续代理，委托合同仍在继续履行之中，并未解除结算。因此，必须等到最高人民法院的再审结果，本案才能确定。综上，李树杭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赵建华未作答辩。李树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9年2月28日杨玉凤与连大律所债权转让协议书；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杨玉凤、连大律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0日，原连云港市新浦区法院作出（2013）新民初字第20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玉凤、王某1、连云港力建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树杭借款2139210元及相应利息。判决生效后，李树杭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保全了被执行人王某1、杨玉凤对案外人连云港奕豪混凝土有限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640000元。2019年1月28日，申请人李树杭与被申请人王某1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约定：一、扣除被执行人杨玉凤、王某1已给付1323440元及2018年7月3日付款50000元及今日付款50000元，被执行人连云港力建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杨玉凤、王某1欠申请执行人李树杭本金715770元、利息266492元、逾期利息287174元及执行费25210元、诉讼费23328元、保全费5000元等合计1322974元，被执行人连云港力建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杨玉凤、王某1分12期按季度分期偿还，自2019年第一季度起偿还，每期偿还数额为110247元。二、上述欠款由王某3提供担保，如不按期偿还，王某3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王某2承诺将剩余购买款打入一审法院账户，并承诺不需要一审法院进行清场，如不缴纳剩余购房款，王某2打入一审法院账户款项将用于偿还被执行人所欠债务。四、申请人李树杭及被执行人王某1签字后，申请执行人李树杭申请将一审法院拘留的杨玉凤予以释放，事后由王某1协助要求担保人来一审法院签字，如担保人拒绝提供担保，申请执行人李树杭要求继续拘留被执行人。申请人李树杭及被执行人王某1在执行和解协议上签字捺印。2020年1月13日，申请执行人李树杭在一审法院执行局的问话笔录中陈述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继续按2019年1月28日双方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只是将第二条保留到其中一期款项，后面改为本协议生效履行中，若王某1、杨玉凤不能按照和解协议和本协议履行的，李树杭可以就剩余全部款项申请强制执行，并要求法院向公安机关移送被执行人王某1、杨玉凤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的刑事责任。如履行期间李树杭发现王某1、杨玉凤有可供执行债权的，李树杭可以通过诉讼等法律途径追讨，所追讨数额按王某1、杨玉凤视为其二人还款。截止2020年4月28日，杨玉凤已按执行和解协议还款53400元，其中和解协议约定的第五期2020年1月28日至2020年4月28日应还款110247元，尚欠17235元未偿还。2018年10月3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苏0706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建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杨玉凤568970元及相应利息。赵建华对一审判决不服，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8）苏07民终45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2月28日，杨玉凤（转让方）与连大律所（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一、转让的债权来源和依据：由（2018）苏0706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7民终455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全部债权。转让因由和内容：转让方因对受让方负有债务，拖欠数起案件代理费，现自愿将对债务人赵建华由（2018）苏0706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7民终455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受让方。由受让方作为承受的权利人向法院申请执行。二、受让方从本协议签字之日起，即成为债务人赵建华的债权人，享有转让方转让的对债务人的全部权利，包括但不限于（2018）苏0706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7民终455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全部债权和由此派生的其他权利。转让方的权利因转让消失。三、转让方保证所转让的债权的真实性、合法性，并对债务人抗辩所产生的不利后果承担责任。四、转让方于协议签订后，向债务人赵建华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同时将相关债权凭证交付受让方。协议签订后，杨玉凤通知了债务人赵建华。2017年10月30日，杨玉凤（甲方）与连大律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甲方与胥某、江苏顺泰建筑安装工程公司（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书的申请执行事项。代理内容和权限为：代为办理恢复执行及全部执行事项、代为承认、变更、放弃、执行请求、进行和解、代为领取、保管执行标的物或指示标的物接受对象、代为领取法律文书。律师服务费的收费标准、收费方式：根据江苏省物价局、司法厅苏价费（2017）113号文件和苏价规（2016）9号《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文件规定，结合本案案情，经协商实行分期付费和风险代理收费的方式，甲方根据实得标的的25%向乙方支付律师服务费。甲方在本案恢复执行立案时，向乙方支付前期服务费35万元人民币。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胥某、江苏顺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连带给付杨玉凤借款1090万元及相应利息。该判决生效后，杨玉凤于2015年3月27日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连执字第0010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2018年9月10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恢复对该案执行。2018年3月22日，杨玉凤（甲方）与连大律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甲方与赵建华、连云港奕豪混凝土有限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执业律师朱某、朱启明作为甲方代理人。律师服务费的收费标准、收费方式：根据江苏省物价局、司法厅苏价费（2017）113号文件和苏价规（2016）9号《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文件规定，结合本案案情，经协商实行分期付费和风险代理收费的方式，甲方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标的的30%向乙方支付律师服务费。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杨玉凤与赵建华、连云港奕豪混凝土有限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18日在一审法院立案，连大律所指派律师朱启明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苏0706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杨玉凤与赵建华签订的《协议书》；二、杨玉凤、赵建华、连云港奕豪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三、赵建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玉凤返还568970元及利息（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赵建华不服一审判决，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连大律所指派律师朱启明到庭参加诉讼。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8）苏07民终455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5月13日，杨玉凤（甲方）与连大律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甲方与金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执业律师朱启明作为甲方代理人。律师服务费的收费标准、收费方式：根据江苏省物价局、司法厅苏价费（2017）113号文件和苏价规（2016）9号《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文件规定，结合本案时间长案情复杂，经协商甲方向乙方支付100000元律师服务费，于本合同签订时付13000元，余款87000元从受让赵建华债权的余款中冲抵，不足部分在一审案件终结时付清。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金某与杨玉凤、王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4月8日在一审法院立案，连大律所指派律师朱启明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苏0706民初30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金某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杨玉凤委托连大律所代为参加（2018）苏0706民初3712号案诉讼，并约定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标的的30%支付律师服务费，该约定不违反相关法律强制性规定。（2018）苏0706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标的为568970元及相应利息，该案产生的律师服务费为170691元（568970×30%）；杨玉凤委托连大律所代为恢复执行（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书的申请执行事项，并约定按实得标的的25%支付律师服务费，并在该案恢复执行立案时支付前期服务费350000元人民币，该约定不违反相关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据该约定该案目前产生的律师服务费为350000元；杨玉凤委托连大律所代为参加（2019）苏0706民初3082号案诉讼，并约定律师服务费为100000元，该约定不违反相关法律强制性规定。杨玉凤已支付13000元，尚欠律师服务费87000元。上述律师服务费共计607691元（170691+350000+87000）。杨玉凤与连大律所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赵建华享有的到期债权568970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连大律所，用于清偿其欠连大律所的律师服务费。该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李树杭主张杨玉凤与连大律所之间的债权转让侵害了其对杨玉凤享有的债权。一审法院认为，因债务人无偿转让财产或者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杨玉凤对李树杭负有债务100余万元，双方在执行过程中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截止2020年4月28日，杨玉凤已按执行和解协议还款53400元，其中和解协议约定的第五期2020年1月28日至2020年4月28日应还款110247元，尚欠17235元未偿还。和解协议约定的第六期2020年4月28日至2020年7月28日应还款110247元还款期限尚未届至。截止涉案债权转让时，杨玉凤对外享有债权1000余万元，其仅欠李树杭债务100余万，杨玉凤将其对赵建华享有的到期债权568970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连大律所，用于清偿其欠连大律所的律师服务费607691元，系其对自有财产的处分，且并不存在无偿转让财产或者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李树杭及连大律所均为杨玉凤的一般债权人，李树杭对杨玉凤享有的债权并不具有法律上的优先受偿权，杨玉凤向连大律所清偿债务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事实上，杨玉凤以债权转让的形式向连大律所清偿律师服务费的同时，也在按执行和解协议的约定向李树杭清偿债务，虽然已到期的第五期债务杨玉凤尚有17235元未偿还，但该瑕疵履行行为，并未构成根本违约，李树杭亦同意双方继续按和解协议履行。综上，债务人杨玉凤向连大律所转让债权的行为，并未对债权人李树杭的债权造成损害。故李树杭要求撤销2019年2月28日杨玉凤与连大律所债权转让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树杭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对于上诉人李树杭提交的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苏执复208号执行裁定书、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7执恢63号结案通知书，能够证明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的（2018）苏07执恢63号立案恢复执行裁定已被撤销，本院依法采信。对于上诉人李树杭提交的连云港奕豪混凝土有限公司执行异议申请书，能够证明李树杭对杨玉凤享有的债权目前无法实现，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依法采信。对于被上诉人连大律所提交的再审申请书邮寄凭证，证明杨玉凤针对（2019）苏执复208号执行裁定书已经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连大律所仍继续代理，因（2019）苏执复208号执行裁定书已经生效，且最高人民法院目前亦未撤销该执行裁定书，故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35万元前期律师费达到支付条件。经本院审理查明，杨玉凤与胥某、江苏顺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一、胥某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玉凤支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6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顺泰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胥某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玉凤支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7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顺泰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胥某、顺泰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玉凤支付借款本金590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8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根据杨玉凤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3月27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5）连执字第00100号。执行过程中，杨玉凤于2015年12月8日以双方执行和解并履行完毕为由向本院申请撤销执行申请。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连执字第00100-1号执行裁定，终结本院（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2018年9月3日，杨玉凤以被执行人未履行和解协议且被执行人有偿还能力为由，向本院申请恢复（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苏07执恢63号。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苏07执恢63号执行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银行存款12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等额财产。胥某对此提出异议。本院认为（2015）连执字第00100-1号执行裁定并非裁定对执行依据中止执行，故不存在恢复执行的条件，现杨玉凤以被执行人未履行和解协议为由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没有法律依据，对其恢复执行申请应予驳回，本院在（2018）苏07执恢63号案件中采取的强制执行措施亦应撤销。综上，胥某的异议请求成立，遂本院作出（2019）苏07执异69号执行裁定：一、驳回杨玉凤恢复（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书执行的申请；二、撤销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的（2018）苏07执恢63号执行裁定。其后，杨玉凤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查明，杨玉凤、王某1（杨玉凤之夫）与胥某于2015年12月8日签订和解协议，主要内容为连云港中院（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执行一案，经双方协商达成和解，胥某已全部履行判决书的义务，以后双方相互帐清，杨玉凤、王某1三日内向连云港中院申请执行终结。该协议提交连云港中院。据此，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杨玉凤的复议申请，维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7执异69号执行裁定。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债权人撤销权，是指债权人对于债务人所为的危害债权的行为，可请求法院予以撤销以维持债务人责任财产的权利。本案诉争的35万元前期律师费系风险代理，给付条件为（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书恢复执行立案。虽然该判决书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恢复执行并采取了强制执行措施，但是因不存在恢复执行的条件，其后本院已驳回了杨玉凤恢复（2013）连民初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书执行的申请，并撤销了强制执行措施，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此亦予以维持。因此，35万元前期律师费所附的给付条件系客观上不能成就之事实，该约定应属无效。去除该35万元前期律师费，本案中连大律所应得律师费明显低于杨玉凤对赵建华享有的债权，且杨玉凤未及时足额履行执行和解协议，损害了李树杭的合法权益，故本案符合债权人撤销权的要件。综上，因李树杭二审中提交了新证据，其上诉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一审判决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10300号民事判决；二、撤销2019年2月28日杨玉凤与江苏连大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一审案件受理费93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60元，均由杨玉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井鑫审 判 员 黄 宇审 判 员 张 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宋继林书 记 员 王方洁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