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514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男，1989年8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松，男，1995年4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地湖北省黄冈市红安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荣涛，男，1980年6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光金，男，1985年10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晴隆县，黎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地贵州省晴隆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小兵，男，1986年2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晴隆县，黎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地贵州省晴隆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光虎，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晴隆县，黎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地贵州省晴隆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长宝，男，1989年5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荣涛、李光金、张林、秦松、朱小兵、李光虎、姚长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19）苏0116刑初7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林、秦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至2019年6月期间，曹某1（另案处理）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南京市江北新区内，以“自愿连锁经营业”、“1040阳光工程”等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发展传销人员，规定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按照发展上下线的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的下线人员购买的份额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并以购买份额数量及发展相应等级的下线完成晋升。该传销组织共分八个经理室，参与人数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将八个经理室划分为两个小组，分别由曹芳、曹某2（均另案处理）任组长，由其他老总担任自律总监、能力总监、经晨总监等职位，共同管理下属经理室和各业务条线相关事务。各经理室内部由直接老总管理，下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窗口和经晨窗口等职位，负责本经理室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并与其他互动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自律检查、能力提升和经晨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被告人张荣涛、李光金、张林、秦松、朱小兵、李光虎、姚长宝先后加入该组织，并先后担任不同职务，其中张荣涛系李光金经理室老总，李光金系该经理室大总管，张林系该经理室自律总管，秦松系该经理室自律配合，朱小兵系该经理室经晨窗口，姚长宝、李光虎先后任该经理室能力窗口。被告人张荣涛担任老总职务期间，负责其经理室内部的全面工作，通过大总管对本经理室进行管理，具有职务任免、下达指示等权力，同时其在整个传销组织内任“自律总监”职务，分管自律工作，在自律会议上传达自律检查情况、收缴罚款，通过布置工作、指挥自律总管的方式管理该组织在本地区的发展。被告人李光金任大总管职务期间，在经理室内承担日常事务管理及学习培训工作，负责传销活动的整体开展，并在直总和经理室成员间进行上传下达，协同老总对传销组织进行全面管理，并与其他经理室大总管开总管会议，讨论传销组织的发展。被告人张林在任自律总管职务期间，在本经理室内承担记录检查、罚款收缴、房租及日常开支费用管理工作，负责传销活动的整体开展，同时其系组织内自律总管的牵头人，负责向其他自律总管传达自律总监的会议安排，协助自律总监对传销组织进行全面管理。被告人秦松在任自律配合职务期间，在本经理室内协助自律总管完成自律互查、学习检查等工作，协同自律总管在传销组织中开展相关活动。被告人朱小兵在任经晨窗口职务期间，在本经理室内承担经晨学习的通知、协调工作，协同大总管及经晨总监在传销组织中开展相关活动。被告人李光虎、姚长宝在任能力窗口职务期间，在本经理室内承担能力培训的通知、安排工作，协同大总管及能力总监在传销组织中开展传销活动。2019年6月5日，被告人张荣涛、李光金、张林、秦松、朱小兵、李光虎、姚长宝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均作如实供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张荣涛、李光金、张林、秦松、朱小兵、李光虎、姚长宝在一审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张荣涛、李光金、张林、秦松、朱小兵、李光虎、姚长宝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曹某1、曹某2、商某、马某1、秦某、蔡某、陈某、杨某1、熊某、樊某、李某、马某2、杨某2等人的证言，请假条、总管总结、聊天记录、自律碰头记录、笔记本复印页、笔记本、工作总结记录、开会笔记本等书证，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制作的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荣涛、李光金、张林、秦松、朱小兵、李光虎、姚长宝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荣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光金、张林、秦松、朱小兵、李光虎、姚长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荣涛、李光金、张林、秦松、朱小兵、李光虎、姚长宝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荣涛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光金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张林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秦松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朱小兵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光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姚长宝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松的上诉理由为：其担任自律配合的时间短，所起作用没有李光虎、姚长宝的作用大，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申请撤回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秦松、原审被告人张荣涛、李光金、朱小兵、李光虎、姚长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秦松、原审被告人张荣涛、李光金、朱小兵、李光虎、姚长宝以“自愿连锁经营业”、“1040阳光工程”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形成层级，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秦松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秦松在任自律配合期间，协助自律总管完成自律互查、学习检查等工作，履行了自律配合的职务职责，原审判决根据其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地位与作用，并综合考虑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已对其予以减轻处罚，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林在二审审理期间，自愿撤回上诉，应予准许；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邓 玲审 判 员  汪 波审 判 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  陈旭霞书 记 员  朱广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