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民初3562号 原告（反诉被告）：许海益，女，199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栋，浙江越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滔璞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MA28NFAM8J,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常安镇大田村。 法定代表人：李碧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波，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许海益与被告杭州滔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滔璞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海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栋，被告滔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许海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于2020年6月17日起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滔璞电商服务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人民币10万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承担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1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30日，原告许海益与被告滔璞公司签订《滔璞电商服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告负责对合同店铺上销售的产品进行设计、生产，并负责合作店铺的日常维护工作；被告每年将投入不少于10万元用于合作店铺及合作社交媒体账户进行广告宣传推广；被告在每月10日前向原告提供上月的销售数据，经原告确认无误后，在5个工作日内将原告应获得的相应可分配收入转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或者支付宝账户；原告按合作店铺可分配销售收入的5%获得报酬。但在之后的合作中，被告滔璞公司均未履行上述合同义务，长期无法完成对销售的产品进行设计、生产，也未对合作店铺及合作社交媒体账户进行广告宣传推广，并在与原告的沟通中明确表示不再“上新”。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只向原告提供了5件样衣用于拍摄视频（已被收回），且其负责运营的合作店铺“芸溪原创国风定制馆”也仍未将待销售产品完成备货。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滔璞电商服务合作协议》，已经致使合作无法开展。故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 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承担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0元。 被告滔璞公司答辩称：1.双方合作期间未满，被告要求原告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合同。合同对合作期限做了明确约定，原告提出现在解除合同，违反合同约定。依法成立合同受法律保护，继续履行合同更有利于双方合同目的的实现。2.合同约定协议终止事项并未实现，原告提出解除合同请求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其擅自解约，违反协议约定，应当赔偿被告的各项损失。被告是网络运营公司，电商合作运营方，在运营过程中有形和无形投入很大，现双方合作正处于起步阶段，原告抖音账号从开始的5万粉丝，到合作后185多万粉丝，被告的投入是很大的。故被告希望继续履行合同。3.原告主张的10万损失是没有依据的。协议约定，原告是配合宣传，有盈利情况下，原告可获得5%报酬，现被告没有盈利，且该情况原告也有责任。原告多次不配合被告工作安排，拒绝在抖音上面做任务，也是导致被告亏损的原因，给被告造成了损失。4.合同约定维权费用败诉方承担，本案中原告先违约，故该费用被告不予承担。 反诉原告滔璞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1.判令继续履行《滔璞电商服务合作协议》；2.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因无故解除合同造成反诉人损失429243元；3.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因维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11月30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滔璞电商服务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合作期限至2024年1月31日，由反诉人负责合作店铺销售产品的设计、生产，及相应的运营工作，被反诉人利用网络平台进行宣传推广，按照反诉人要求发布宣传视频、微博，及按照流程进行拍摄工作及新品预热等相关工作。在合作过程中，被反诉人对反诉人多次提出的安排进行有意拖沓，没有按照流程执行，并且在合作店铺“yunxi1211”中引流至第三方网络销售平台店铺，开设抖音“小号”，未经同意擅自违背双方签订的《肖像使用授权书》，在其他店铺使用。被反诉人现擅自要求解除合同，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应当承担给反诉人造成的损失，但从双方利益出发，恳请法院判令继续履行合同，请求法院支持反诉人的反诉请求。 反诉被告许海益答辩称：1.反诉原告诉请第一项和第二项存在法理上的冲突，而且原告并未无故解除合同，是请求判令解除合同，且目前原告还在履行合同。2.反诉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依据是投入运营资金42万余元，但是反诉原告自认，商铺都是反诉原告自行运营的，原告作为合作方，只是宣传作用，其自行运营商铺投入与原告无任何关系。3.反诉原告事实理由陈述与庭审陈述并不一致，双方确认是合作关系，并非经济约，抖音小号也是开在合作之前，引流也好、链接也好都是由双方约定，与汉服项目无关，肖像权问题是主合同项下的附属合同约定，也是依据双方约定的汉服为前提。综上，认为反诉原告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同时作为反诉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 1.《滔璞电商服务合作协议》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对合作事项的约定，其中7.1.3中约定：任何一方发生重大违约，导致非违约方认为无法继续开展合作。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已经成就的事实。被告质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并没有违约，该协议恰恰证明原告方没有履行合同义务。 2.合作店铺“芸溪原创国风定制馆”淘宝截图1组，用以证明被告至今未能完成销售产品的生产及配货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无法确定是否有删减，小果是被告客服，客人有引诱发文的意图。当时应该有现货，但是客服和线下没有沟通好。而且现货应该包括准现货，需要等待的时间。 3.微信聊天记录（与李碧昊），用以证明被告数次推迟“上新”，且只提供5件样衣用于拍摄视频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有异议，无法核对是否有删除的情况。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从未承诺每月上新，而且因为疫情原因，导致被告不能按时上新。样衣是原告自己发还给被告的。 4.微信群聊天记录（芸溪项目沟通群）包括后期记录，用以证明被告数次推迟“上新”，未对合作店铺及和社交媒体账号进行广告宣传推广，且自2020年6月1日起不再开展任何工作，被告已经将原告踢出微信群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并未听取运营团队建议，没有按时推广预热。 5.电话录音1份，用以证明被告明确表示不再“上新”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李碧昊正在应酬，而且多次说到要求原告好好挂链接、推广，说明原告并未履行合同约定。 6.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1份，用以证明被告声明作废营业执照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是为了被告更名的需要公示的。 7.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律师费的事实。被告质证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没有违约，不需要承担费用。 8、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及发票，补强证据7。被告质证对合同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发票，认为并不是同一天开具，请法院核定。 上述证据，本院审查后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 1.《滔璞电商服务合作协议》1份，用以证明双方约定合同期限至2024年1月31日及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的事实。反诉被告质证对三性无异议。相关事实由法院予以认定。 2.“芸溪要温柔啊”抖音页面截图1组，用以证明许海益挂链接汉服仅为四条短视频（其中两个视频链接为同一汉服），未按照要求履行义务的事实。反诉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存疑，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反诉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反诉原告提供的5套汉服在抖音、微博上都进行了发送予以宣传，总计有20多条，并设有链接或者挂了橱窗。而且反诉原告已经将宝贝下架。 3.滔璞公司合作期间资金投入清单及相应合同及支付凭证1组，用以证明在合作期间滔璞公司投入资金429243.88元即实际损失为429243.88元的事实。反诉被告质证对证据三性都有异议。该组证据系复印件，除了反诉被告收到的2万元之外，其余均不认可。该2万元是反诉原告法定代表人支付给反诉被告的补贴，反诉被告认为是应该按月支付的，故反诉被告要求赔偿损失10万元。另外反诉被告收到的44元、49元、109元，都是平时双方往来支出的实际费用，应该由反诉原告报销。与原告有关的这几笔费用真实性无异议。反诉原告的费用，并非仅以提供的往来就可以认定系原告实际投入，即使反诉原告实际投入真实，但也不能达到与反诉被告有关的证明目的。 4.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2份，用以证明滔璞公司支出的代理费为20000元的事实。反诉被告质证对三性无异议，但反诉被告败诉，应该自行承担该笔费用。 上述证据材料，本院审查后，对证据1、2、4及证据3中给予许海益的2万元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中其余证据材料为复印件或反诉原告自行制作，不予认定。 反诉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材料： 1.公众号、微博截图2份，用以证明反诉被告已经充分履行协议约定。反诉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反诉被告已经充分履行合约的约定。 2.抖音视频截图1份，用以证明非合作抖音账户开设于双方合作之前。反诉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3.微信聊天记录1份（芸溪项目沟通群），用以证明在未经反诉原告提供宣传投入的情况下，反诉被告通过自身努力，在2019年12月3日意外成为抖音热门，快速增长粉丝的事实。反诉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系反诉原告大力支持情况下，反诉被告粉丝才大量增长的。 4.DOU+助手截图1组，用以证明双方合作账户，反诉原告通过其法定代表人账号自2019年12月10日至12月20日期间及2020年4月20日，共计投入宣传不超过800元的事实。反诉原告质证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反诉原告投入不仅仅只有800元。 5.微信聊天记录1份（小白龙），用以证明反诉被告数次向反诉原告芸溪项目工作人员要求提供样衣用于拍摄、宣传等与合作有关的事宜，但均因反诉原告原因导致反诉被告无法进行拍摄、宣传等事实。反诉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拍摄是反诉被告有恶意拖沓行为造成的，样衣后来无法提供是因工厂制作需要，并非反诉原告主观造成的。 6.抖音视频截图1组，用以证明反诉被告已经充分履行协议约定，拍摄抖音视频20多条，并且已经进行连接及橱窗，完成宣传及推广的任务的事实。反诉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反诉被告并没有按照约定将全部5套汉服挂链接宣传推广。 上述全部证据材料，本院审查后，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30日，甲方滔璞公司和乙方许海益签订《滔璞电商服务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合作店铺及合作品牌的宣传推广服务，通过乙方自有社会性网络服务平台（“SNS平台”，包括但不限于新浪微博、抖音、微信、FACEBOOK及其他现有或未来的、境内或境外的社交平台）账号进行宣传，最终通过双方合作的网上店铺出售产品、实现利益共赢。合作期限自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24年1月31日止。合作方式为独家合作，甲方是乙方在SNS平台销售的唯一汉服合作单位，乙方不得再与任何第三方展开通过电商销售的合作，也不再为任何第三方进行商业合作宣传。合作流程是双方签署合同后，甲方将自行或委托第三方利用合作品牌开发一系列服装产品，然后将该服装通过乙方自有的网上店铺进行销售和宣传。甲方根据销售需要对乙方的店铺进行设计装饰，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由甲方承担。各方确认，双方合作期间，合作品牌的名称、标识等商标权由甲方申请所有，申请商标产生的所有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有权为履行本协议之目的使用上述商标，乙方不得将上述商标授权给任意第三方使用或将其权属转让给第三方。本协议签署后，甲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将乙方在中国SNS平台的账户进行推广，为合作店铺发展粉丝。甲方将使用合作品牌开发产品，并根据产品开发的进度安排宣传和推广计划。根据甲方开发产品的完成进度，乙方应配合甲方指定的方式及网络工具（包括但不限于SNS平台）进行市场推广和宣传。账号管理：合同期内，甲方拥有附件1中约定的合作店铺的所有权。乙方同意因合作店铺开设的电子商务平台账户，第三方支付平台账户由甲方负责管理、支配。合同期内，乙方拥有附件1中约定的SNS账户的所有权。乙方可以通过其个人社交软件账户自行发布个人形象有关的信息或图片。……。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有权根据本协议约定获得宣传推广报酬及合作店铺的分红等权利。乙方有义务按照甲方的要求及时完成合作产品款式图片的拍摄及处理工作，拍摄完毕后图片由甲方运营审核，未达到照片要求的应及时补拍，但甲方提出的拍摄标准不得超出乙方的能力范围。乙方有义务在SNS平台对店铺、合作产品进行店铺、款式的宣传工作，每月至少发布与新品有关的微博10条，其中含有视频至少2个等；每月至少发布与新品有关的微信公众号文章1篇；上述宣传材料由乙方提供素材，乙方应保证制作的宣传材料不侵犯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由此引发的纠纷，由乙方承担责任，由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在合同期限内不得与任何其他个人、机构、公司等单位签定任何与本协议相冲突的合同，不论是以书面形式或口头承诺，否则视为严重违约。……。双方同时共同确认新浪微博账号和抖音账户，乙方承诺在合作期间不私自注册或使用其他微博账号及抖音账号，替换约定的新浪微博账号及抖音账号。乙方承诺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在合作期限内擅自更改包括上述微博及抖音昵称、微博及抖音个性域名等账号信息。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有效的联系方式、包括电话、手机等，联系方式变更的，应在7个工作日内通知甲方，因乙方不及时同时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超出10天甲方无法与乙方取得联系的，甲方有权向新浪微博或抖音申请先行冻结指定的微博或抖音账号，并要求乙方承担相应责任。乙方在合作期间的主要工作是在合作店铺上将甲乙双方共同确定的服装进行销售和合作品牌推广宣传，乙方不承担销售产品的发货及售后服务等工作。甲方享有对合作店铺的经营权和销售产品进行定价的权利。甲方负责双方的合作品牌、店铺及乙方的社交媒体账号的广告运营推广，并确保乙方个人社交账号粉丝数量的稳定增长。甲方负责对合作店铺上销售的产品进行设计、生产，并负责合作店铺的日常维护工作，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由甲方全部承担。合作店铺上销售产品由甲方负责运营，产品的定价、发货、售后服务等所有销售行为全部由甲方负责，乙方仅利用网络平台对合作店铺和合作品牌进行宣传推广。甲方每年将投入不少于10万元用于合作店铺及合作社交媒体账号进行广告宣传推广。在合作期限内甲方不得与任何其他个人、机构、公司等单位签定任何与本协议相冲突的合同，不论是以书面形式或口头承诺。收入分配及结算：甲乙双方同意，乙方提供本协议项下宣传推广服务，甲方根据本条约定，对合作服装店铺的可分配销售收入进行收入分配，作为向乙方支付的报酬。……。甲方承担全部合作产品的生产成本以及店铺运营成本。甲方在每月10号前向乙方提供上月的销售数据，经乙方确认无误后，在5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应获得的相应可分配收入转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或支付宝账户。双方约定，乙方按合作店铺可分配销售收入的5%获得报酬。合作期间内，合作店铺的支付宝账户管理权限归属甲方所有。协议终止其中约定有：任何一方发生重大违约，导致非违约方认为无法继续开展合作。违约责任：如乙方擅自终止本协议，乙方应赔偿给甲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如甲方擅自终止本协议或者由于甲方原因无法继续开展合作，甲方应赔偿给乙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如乙方在合作期间内，违反本协议4.1.5条例，视为乙方严重违约，需赔偿甲方违约金人民币200万元整。双方因诉讼而发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合理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合同对其他权利义务亦做了约定。合同附件1《合作账户基本信息确认书》，附件2是《肖像使用授权书》。 合同签订后，双方在微信上建立芸溪项目沟通群。许海益根据合同要求，对滔璞公司提供的5套汉服进行拍摄，并在规定的微博和抖音账号发送视频，并挂了滔璞公司在淘宝开设的店铺“芸溪原创国风定制馆”的链接或开设了橱窗，进行宣传推广。 滔璞公司发送5套样衣给许海益，之后因需取回，后来经许海益催要，并没有及时向其发送样衣。滔璞公司至今未向许海益方提供销售数据，亦未对合作店铺的可分配销售收入进行过收入分配。诉讼期间，经核查，滔璞公司在淘宝开设的店铺“芸溪原创国风定制馆”中没有相应的宝贝。 许海益庭审自认，合同签订至今，滔璞公司仅投入800元左右用于合作店铺及合作社交媒体账号进行广告宣传推广。 许海益多次因该合作问题，与滔璞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其他工作人员进行协商，后于2020年6月22日被滔璞公司法定代表人移出芸溪项目沟通群。 另查明，许海益抖音小号“芸溪少女”开设时间是2019年5月5日，合作期间并没有与其他企业推广宣传汉服。 滔璞公司法定代表人曾额外补贴20000元给许海益。 本院认为，许海益与滔璞公司签订《滔璞电商服务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合作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许海益已经依照合同的约定为滔璞公司提供的样衣在微博及抖音等网络平台账号进行宣传推广，但滔璞公司并未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至今为合作店铺及合作社交媒体账户进行宣传推广投入力量与约定不符，合作店铺销售情况亦未根据合同约定通知相对方。许海益多次积极要求滔璞公司提供样衣及更新样衣，但滔璞公司至今未向许海益提供原样衣或者新样衣，导致许海益无法及时更新视频进行宣传推广，且在许海益通过微信群向滔璞公司提出意见后，滔璞公司并未予以协商解决，却将其移出微信的芸溪项目沟通群。而且目前，滔璞公司淘宝店铺中并没有相应的“宝贝”可以出售。滔璞公司的上述行为已经表明其不能或不愿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现原告起诉要求判令于2020年6月17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滔璞电商服务合作协议》，本院认为，其请求确认解除合同的诉请，符合法律及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但合同解除的时间，本院认定是滔璞公司收到副本之日即2020年7月1日。至于许海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起诉要求滔璞公司支付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即律师代理费20000元的诉请，本院结合双方合同约定，本案实际情况和律师费用负担标准等，酌情认定由滔璞公司承担12000元为宜。滔璞公司辩称，为许海益抖音账户涨粉提供大量支持，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滔璞公司起诉要求许海益继续履行合同，及因无故解除合同造成的损失及律师代理费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于双方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许海益与被告杭州滔璞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滔璞电商服务合作协议》于2020年7月1日解除。 二、被告杭州滔璞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许海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许海益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反诉原告杭州滔璞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00元（预交2500元），减半收取1350元，反诉受理费4019元，合计5369元，由原告许海益负担1230元，被告杭州滔璞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139元。 原告许海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滔璞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金增儿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赖粤旭 代书记员 于仰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