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豫04执复818号申请复议人（申请执行人）：常某，女，汉族，1970年9月18日生，户籍地：河南省鲁山县人民路东段30号院55号。居民身份证号码：4104231970××××××××。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国军，河南省鲁山县华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军，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复议人（申请执行人）：陈某，女，回族，2007年11月17日生。户籍地：河南省鲁山县。法定代理人：常某，女，汉族，1970年9月18日生。户籍地：鲁山县城关镇人民路东段30号院55号。居民身份证号码：4104231970××××××××，系陈某之母。被执行人：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鲁山县南环路平安家园楼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37779978901（1—1）。法定代表人：王江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幸辉，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利害关系人（异议人）：张丰草，女，汉族，1983年5月14日生。户籍地：河南省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欣，河南汉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晨阳，河南汉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申请复议人常某、陈某不服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异4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20年9月8日举行了听证。复议申请人常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国军、李少军，张丰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夏、杜欣，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幸辉参加听证。现已审查终结。鲁山法院在执行陈小周（陈小周死亡后变更为继承人常某、陈某为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华力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利害关系人张丰草于2020年7月1日提出书面异议，请求撤销（2020）豫0423执586号执行案件及该案件受理后所作出的所有裁定。鲁山法院以（2020）豫0423执异47号执行裁定对（2020）豫0423执586号执行案件不予执行。常某、陈某不服，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鲁山法院查明，1、李列生与景顺立、华力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鲁山法院于2017年4月12日作出（2017）豫0423民初664号民事判决。华力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平顶山中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豫04民终1926号民事判决：改判：华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李列生股权转让价款900万元。李列生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7）豫0423执1528号。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杜端提供财产担保（位于鲁山县城五处不动产），李列生与华力公司达成和解协议，李列生撤回了执行申请，2018年6月16日，鲁山法院以（2017）豫0423执1528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案的执行。2、陈小周与李列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陈小周申请诉前保全，鲁山法院2017年8月3日以（2017）豫0423财保42-1号民事裁定，对被申请人李列生在华力公司的债权900万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为一年。2017年8月30日，鲁山法院作出（2017）豫0423民初4972号民事调解书，李列生自愿于2017年9月7日前向陈小周偿还借款900万元。因李列生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陈小周于2017年9月15日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7）豫0423执1835号，2018年2月27日，陈小周以李列生暂无还款能力为由撤回该案申请，鲁山法院于2018年3月1日以（2017）豫0423执1835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案执行。2018年6月13日，李列生与陈小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李列生将其享有的对华力公司的全部债权及附属权利共计900万元转让给陈小周，李列生与陈小周因借款形成的900万元债务抵消。当日李列生向执行法院写出情况说明，并于2018年9月21日在河南科技报A7版刊登《债权转让通知书》。3、张丰草与李列生、李强、河南春雨农庄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春雨农庄公司）借款纠纷一案，张丰草申请诉前保全，西峡县人民法院（下称西峡法院）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豫1312财保60号民事裁定，冻结李列生等银行存款1200万元或查封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并于2017年9月8日向鲁山法院送达了该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查封（冻结）李列生在其申请执行华力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拥有的股权1200万元，查封期限自2017年9月8日至2020年9月7日止。该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由鲁山法院执行局人员签收，并注明“该债权900万元已被我院作出的裁定书先行予以冻结，另300万元并未被生效判决所确认。对已确认的900万元债权只能轮后（候）查封。”西峡法院于2018年1月5日作出（2017）豫1323民初3630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春雨农庄公司欠张丰草借款1650万元，春雨农庄公司于2018年2月10日前偿还张丰草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从2016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于2018年6月30日前偿还张丰草借款本金14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从2016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如果春雨农庄公司未按约履行，李列生可对下欠借款本息全额申请执行。李列生、李强对上述本息负连带清偿责任。后因被告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张丰草在西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4、2020年4月21日，陈小周依据（2017）豫04民终1926号民事判决书、债权转让协议书，申请强制执行，鲁山法院受理，案号为（2020）豫0423执586号，并作出（2020）豫0423执586-1号执行裁定，对担保人杜端提供的担保财产予以执行，并进入司法拍卖。5月18日，陈小周身故，常某为陈小周妻子，陈某为陈小周女儿，陈小周的其他继承人书面承诺自愿放弃其继承权。鲁山法院以（2020）豫0423执586-2号执行裁定，变更常某、陈某为本案申请执行人。张丰草不服本院以陈小周（后变更为常某、陈某）作为申请执行人继续执行李列生与华力公司的执行案件，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本院（2020）豫0423执586号执行案件及该案受理后作出的所有执行裁定。鲁山法院认为，张丰草异议的对象是鲁山法院2020年4月21日依照陈小周的申请，将李列生与华力公司的执行案件，依据陈小周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和民事判决书（李列生诉华力公司），以陈小周为申请执行人立案的行为，故张丰草系利害关系人，其异议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予以审查。张丰草本次所提异议系对鲁山法院2020年4月21日新受理案件的异议，不属重复提出异议。鲁山法院依据冻结期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陈小周作为申请执行人受理原李列生与行华力公司的执行案件不当，对（2020）豫0423执586号执行案件应不予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2020）豫0423执586号执行案件不予执行。申请复议人常某、陈某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依法撤销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异47号执行裁定；2、继续对杜端提供担保的房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第一、被申请人张丰草已经以相同理由向鲁山法院提出过执行异议，且已经被法院裁定驳回，张丰草不能以同一事实、相同理由再次提出执行异议，鲁山法院也不应该予以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明确规定:案外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在执行过程中，张丰草已于2019年3月4日向鲁山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该异议所指向的执行标的和理由同本次异议完全相同，均指向李列生对被执行人华力公司的900万元债权，后因张丰草撤回异议申请而终结执行异议程序。张丰草此举，在一定时间段内已经实际阻却了法院迅速执行的目的。本案是陈小周申请恢复执行案件，是上一执行周期的继续，根本不是新案件。张丰草本次提出执行异议的事实和理由与前一次提出执行异议的事实和理由完全相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鲁山法院依法应不予受理。2020年6月24日，应张丰草的申请，西峡法院查封了春雨农庄公司价值4300余万元房产的大量财产，查封房产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执行标的，张丰草的利益在西峡法院得到了充分保障，其再次以相同理由提出执行异议，明显是滥用权利，扰乱法院正常的司法工作。第二、（2020）豫0423执异47号执行裁定认为鲁山法院依据冻结期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陈小周作为申请执行人受理李列生与华力公司的执行不当、并对（2020）豫0423执异586号执行案件不予执行明显错误。1、李列生已经将原对华力公司的原始债权本息等利益全部转让给陈小周，陈小周已经受让了李列生的全部债权，陈小周有权依法申请强制执行；2、李列生与华力公司的债权虽被冻结，但该冻结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华力公司将已经冻结的债权擅自向第三人处分，但不影响冻结该笔债权的申请人李列生处分该债权；3、债权转让协议的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均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笔债权所有权已经属于陈小周，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异586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准确，裁定结果公平公正，应依法维持。第二、张丰草再次提出的执行异议不属于2020年4月21日新受理案件的执行异议。1、本次张丰草提出的执行异议的事实和其第一次提出的执行异议完全相同；2、本次张丰草提出的执行异议的理由和其第一次提出执行异议完全相同。因此，张丰草本次提出的执行异议和其已经撤回的执行异议完全相同，不应当认定为新的执行异议。第三、华力公司为了达到逃避执行义务的目的，恶意串通张丰草，以执行异议之名，行干扰法院正常司法活动之实，恶意损害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望复议机构明察。综上，张丰草本次提出的异议依法应不予受理，鲁山法院做出的（2020）豫0423执异47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裁定结果明显不公，应依法予以纠正。张丰草答辩称，一、张丰草2020年7月提出的执行异议是新的异议，张丰草是利害关系人，有权提出异议。1、张丰草2019年3月提出的与本次提出的执行异议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并不相同，鲁山法院（2019）豫0423执异15号执行裁定（已被撤销）及（2020）豫023执异47号执行裁定已明确载明。张丰草是利害关系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0号］第十九条规定，复议申请人提出鲁山法院不应受理的意见，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该条款不能适用于张丰草。2、2018年12月4日，鲁山法院以（2018）豫0423执异59号执行裁定，变更陈小周为申请执行人。张丰草提出异议，2019年3月15日鲁山法院作出（2019）豫0423执异15号执行裁定，驳回张丰草的异议申请。张丰草不服该裁定申请复议，2019年4月12日平顶山中院以（2019）豫04执复47号执行裁定，认为鲁山法院（2019）豫0423执异15号执行程序违法，剥夺了利害关系人张丰草的救济权利，裁定撤销鲁山法院（2019）豫0423执异15号执行裁定，发回鲁山法院重新审查。综上，若按照复议申请人的陈述，张丰草撤回了异议就不会存在被驳回异议申请的裁定。3、由于陈小周和李列生的虚假诉讼行为致使张丰草在鲁山县的有效债权多年不能受偿，张丰草无奈申请查封春雨农庄公司的部分房产。查封行为只是一种强制措施，相关房产没有用地手续，只是现状查封，张丰草并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受偿。并且查封的房产绝大部分已被李列生一房多卖（或以物抵债），张丰草不能从中完全受偿。总之，张丰草对李列生、春雨农庄公司拥有的债权远高于在鲁山法院的案涉金额，且没有从春雨农庄公司中受偿，张丰草对春雨农庄公司的查封行为与复议申请人没有法律上关系。二、张丰草是李列生对第三人所享有的900万元的债权的合法申请执行人，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586号执行案件应予撤销。李列生借张丰草1650万元未还，张丰草向西峡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经审理作出（2017）豫1323民初3630号民事调解书。该案在审理中，经张丰草申请西峡法院于2017年9月6日作出了（2017）豫1323财保60号裁定（冻结上述债权）。李列生为逃避债务，和陈小周恶意串通虚构了虚假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依此对李列生对第三人华力公司所享有的900万元的债权申请冻结，鲁山法院作出（2017）豫0423财保42—1号冻结裁定。张丰草针对此虚假诉讼向鲁山县公安局控告，鲁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12日立案侦查。因陈小周申请的冻结裁定早于异议人申请的冻结裁定，异议人沦为轮候冻结权利人。张丰草在申请对第三人华力公司协助执行期间，得知所谓2018年6月13日李列生和陈小周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至今没有通知第三人，第三人在鲁山县有固定的营业住址且正常营业，不属于无法通知的情形。债权转让债权人须与受让人达成转让协议，达成协议只是合同成立，但未生效。未经通知或通知没有送达债务人，转让合同不生效。因此，该债权转让协议即使是真实有效的，也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也不能对抗异议人对第三人的执行。而事实上该债权转让协议是无效的，第一其债权基础是虚假的，是在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李列生、陈小周双方虚假诉讼的次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陈小周对李列生不具有合法的债权。第二，在查封期间不允许转让，因为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利益。2018年8月3日，陈小周对李列生对第三人所享有的900万元的债权的冻结期限届满，可陈没有进行续冻结，这样，张丰草就成为了第一冻结申请人和权利人，西峡法院也成为了第一冻结法院。所以张丰草是李列生对第三人所享有的900万元的债权的唯一合法申请执行人，西峡法院也是唯一执行法院，在此期间陈小周向鲁山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鲁山法院不应再独自对涉案债权予以处置。三、张丰草上次提出的执行异议是成立的，鲁山法院对张丰草的驳回裁定已被平顶山中院撤销。复议申请人无权对第三人及执行担保人申请执行。1、由于李列生于2018年6月13日书面撤回执行申请，鲁山法院以（2017）豫0423执1528号执行裁定终结该案的执行。而陈小周申请执行的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586号执行案件,是新立案件。2、复议申请人无权对第三人及执行担保人申请执行。2018年6月13日，在陈小周对李列生对第三人所享有的900万元的债权的查封期间，李列生与陈小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把该债权转让给陈。该转让行为违反了冻结财产不得转让的强制性规定，同时，因李列生对第三人所享有的900万元债权也是其唯一的合法财产，债权转让行为也剥夺了其他债权人的分配权。因此，该转让行为是违法的，无效的。被异议人依据违法的、无效的一纸协议，自然依法不能取得李列生对第三人的900万元债权，自然无权对第三人及执行担保人申请执行。故，鲁山法院不应当受理陈小周和复议申请人的执行申请，也不应立案执行，该案件受理后所作出执行裁定是不合法的。在李列生的债权被西峡法院查封的情况下，鲁山法院受理陈小周和复议申请人执行申请并作出的裁定，实质上是将（2017）豫1323财保60号裁定李列生的债权处置给陈小周和复议申请人，减少了李列生的责任财产，鲁山法院的处置是严重侵害张丰草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另外2020年4月15日陈小周向鲁山发院申请对第三人强制执行时，此时该债权属于西峡法院冻结、处置期间，陈小周不应向鲁山法院提出执行申请，应向西峡法院提出。根据担保财产的从属性，若复议申请人从担保财产中受偿，将导致张丰草查封的债权消灭，属于变相违法处置执行财产的行为，严重损害张丰草的合法权益。鲁山法院在西峡法院已经就同一债务对第三人进行执行的情况下，依法是不能再对第三人进行执行的。2018年8月4日西峡法院对案涉的900万元债权轮候查封（冻结）生效，成为首先查封法院，取得对第三人华力公司的执行权。并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执行裁定，对900万元债权予以提取，同时在向第三人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书中要求，冻结期间第三人未经西峡法院许可，不得向李列生支付股权转让款及迟延履行利息。第三人据此向张丰草履行了部分债务。鲁山法院在西峡法院正在执行第三人时，就同一笔债务，再进行执行，显然是无法律依据的，是违法的。在西峡法院对涉案债权有处置权的情况下，复议申请人如果对西峡法院的执行有异议，则应向西峡法院提出异议。鲁山法院不应在西峡法院正在执行的情况下，又突然介入对同一债务进行执行。在两个法院同时执行同一笔债务的情况下，造成执行无序，严重侵害张丰草的合法权利。四、张丰草和华力公司均是虚假诉讼的受害人，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相反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从而提出异议。张丰草曾经在李列生身边工作多年，确切知道李列生在鲁山县是没有欠下巨额债务的，而是获利颇丰的。所以张丰草在得知李列生欠陈小周900万元债务后，向鲁山县公安局反映，鲁山县公安局立案调查后，张丰草得知陈小周、李列生向鲁山法院提交的证明债权债务关系的银行转账凭证，事实是华力公司从陈小周处临时借款转账给李列生的股权转让款，并不是陈小周个人出借给李列生的款项。李列生、陈小周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张丰草、华力公司双方的利益，不存在复议人陈述的恶意串通干扰司法的行为。综上张丰草对李列生拥有合法债权，并且西峡法院已依法对该900万元股权转让款予以提取，依法应驳回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申请。华力公司委托代理人称，（2020）豫0423执异47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定结果公正，平顶山中院应当予以维持。理由如下：第一、张丰草对李列生向我公司享有的债权申请冻结裁定在没有被撤销的情况下，特别是张丰草对李列生享有的债权到目前没有受偿的情况下，张丰草对本案是存在利害关系的。第二、张丰草对鲁山法院2020年4月21日新受理的案件提出的异议，不属于重复提出异议。第三、无论是谁对华力公司进行执行，其申请标的都大于华力公司对李列生的债务，华力公司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可以逃避的情形，华力公司的主张本着尊重事实，客观上陈述了案件的真实情况，不存在与任何人恶意串通的问题，任何人对华力公司申请执行，华力公司都没有利益可享。第四、复议申请人对华力公司复议理由是2018年6月13日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形成时间是在复议申请人的查封期间，且还是在被申请人的轮候查封期间，因此该协议的签订是违反法律规定的，综上，应当维持鲁山法院的裁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事实与鲁山法院查明的实施基本一致。本院认为，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异47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定结果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以外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一）认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违法，妨碍其轮候查封、扣押、冻结的债权受偿的；……。本案张丰草系李列生对华丽公司的债权的原轮候查封申请人，因首次查封的鲁山法院到期未续封而转为首封债权人，张丰草作为鲁山法院执行陈小周（因陈小周死亡变更申请执行人为常某、陈某）申请执行华力公司一案的利害关系人对鲁山法院的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符合法律规定。张丰草提出执行异议的对象是鲁山法院基于陈小周提供的其与李列生的《债权转让协议》）申请执行华力公司的立案行为，鲁山法院对其异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予以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张丰草本次所提异议系对本院2020年4月21日新受理陈小周（因陈小周死亡变更申请执行人为常某、陈某）申请执行华力公司一案案件的异议，不属重复提出异议。关于陈小周（因陈小周死亡变更申请执行人为常某、陈某）申请执行华力公司一案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陈小周申请鲁山法院冻结李列生在华力公司的债权的时间是2017年8月3日，冻结期限一年。2018年6月13日，李列生和陈小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其享有的对华力公司的全部债权及附属权利共计900万元转让给陈小周，双方因借款形成的900万元债务抵消。2018年9月21日在河南科技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故该《债权转让协议》通知债务人的时间是2018年9月21日在河南科技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书》之日。而此时，陈小周申请首冻的期限已届满，因其未续冻，张丰草申请的轮候冻结已经自动转为首次冻结。故陈小周与李列生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协议转让的债权系被张丰草申请执行李列生一案中西峡法院冻结的债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被执行人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移转、设定权力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故，鲁山法院在未审查陈小周与李列生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的情况下，裁定将李列生申请执行华力公司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陈小周并立案执行[案号（2020）豫0423执586号]，并在陈小周去世后进一步将申请执行人变更为常某及陈某继续执行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侵犯了作为第一顺序冻结债权人张丰草的合法权益，应对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586号执行案件不予执行。陈小周依据李列生对华力公司的债权冻结期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申请执行华力公司，鲁山法院受理以陈小周作为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原李列生与华力公司的执行案件不当，对鲁山法院（2020）豫0423执586号执行案件应当不予执行，有关在此案件当中采取的执行措施均应撤销。故，张丰草的异议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常某、陈某的复议理由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常某、陈某的复议申请。维持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3执异47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新亮审判员  王云阳审判员  陈西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 彬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当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五）异议裁定对应当使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