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367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某，女，1973年6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蚌山区，住蚌埠市蚌山区，2019年10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大栅栏派出所传唤到派出所，2019年10月9日至10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4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6日作出（2020）皖0303刑初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周某某，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被告人周某某以信访反映关于其2011年拆除的258.1㎡房屋及2013年拆除的1000㎡羊圈事项为由，自2014年5月起多次前往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期间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5次，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1次，被蚌埠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行政处罚8次。被告人周某某在2017年12月4日其信访反映事项已三级信访终结后，多次前往北京国家信访局、国家住建部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以缠访的方式给政府施压，截至2019年9月30日，共进京越级上访46次，其中国家信访局登记18次、住建部28次。且在国家信访局于2019年3月25日已告知其依据《信访条例》相关规定不再受理，被告人周某某为谋求个人利益，仍长期滞留北京，2019年9月27日、29日、30日3次在临近国庆节点到国家信访局进行信访登记。另查明：2017年1月17日吕某、吴某、刘某、周勇等人在蚌埠火车站劝阻将要乘车到北京上访的周某某，周某某对劝阻人员进行辱骂，并把吕某的手部咬伤，造成多人围观。为此，周某某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证明:蚌埠经济开发区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8月20日向经开公安分局报案称，湖滨社区中心孙郢村村民周某某,自2011年起,因孙郢村拆迁问题多次赴省、进京，非正常上访，且在2017年信访事项终结后，长期滞留北京，涉嫌寻衅滋事。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28日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对周某某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8日，周某某在北京西城区国家信访局门口排队登记信息，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大栅栏派出所传唤到派出所，2019年10月9日至2019年10月11日临时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2019年10月1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周某某出生日期等事实。5.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5月17日，2015年1月16日、2015年2月1日、2015年3月4日、2015年4月22日周某某因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2015年12月27日周某某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2017年1月17日，2018年8月15日周某某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明：周某某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5次、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1次。7.蚌埠经济开发区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周某某越级上访情况统计、信访信息系统统计数据材料、关于全国两会期间进京非访情况的通报、2015年全国两会期间两会重点上访人员情况统计表、全国两会期间蚌埠市群众进京上访情况统计表、全国两会期间接劝情况、关于全国两会期间信访稳定工作情况的通报证明：周某某自2017年12月4日信访事项三级终结后，截至2019年9月30日共进京越级上访46次，国家信访局登记18次、住建部登记28次。其中，2018年在国家信访局登记4次、在住建部登记22次，2019年在国家信访局登记14次、在住建部登记6次。8.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关于周某某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关于周某某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周某某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证明：蚌埠经济开发区湖滨社区、蚌埠经济开发区、蚌埠市人民政府对信访人周某某信访事项处理、复查和复核意见。9.蚌埠经济开发区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周某某信访事项的情况说明证明：周某某主要诉求：1.要求对孙郢村2011年拆除的258.1平方米的房屋按国有土地房屋1:1给予还原。2.要求对孙郢村2013年拆除的1000平方米的羊圈按1280元每平方标准给予补偿。周某某信访过程：2014年至今，进京走访73次。其中进京非正常访6次（2014年1次，2015年5次）；国家信访局34次（2016年5次，2017年11次，2018年4次，2019年14次）；住建部33次（2017年5次，2018年22次，2019年6次）。被公安机关拘留6次（2014年1次、2015年5次）。信访调处过程：1.湖滨社区中心处理意见。2015年12月8日，湖滨社区中心处理意见，该户所提及的258.1平方米房屋已在2014年孙郢村整体拆迁中在其父亲周树林户下使用和安置，其父签字并领取了安置补偿款。同时，经湖滨社区中心研究决定给予信访人30000元物品损失补偿，关于被拆的1000平方米羊圈要求补充问题，因其未提供合法证照及土地使用证明，且无任何证件，属违章建筑，故依法予以拆除，且拆除违法建筑时并无羊只。2.经开区复查意见:维持湖滨社区中心处理意见。3.市政府复核意见:关于其258.1平方米房屋要求1:1还原的诉求,因周某某房屋拆迁为孙郢村整体项目，应按照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相关政策执行，其诉求没有政策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其要求赔偿羊圈的诉求，因其未履行相关审批手续且为违章建筑，在拆除过程中,内部并无羊只,故不予支持。信访人涉及的征迁手续已全部履行完毕,合理诉求已得到解决。该户被拆的258.1平方米房屋,已按政策还原180平方米，剩余面积实行货币补偿，金额为12.8万元。2017年9月其领取拆迁物品损失补偿30000元。10.关于成立周某某信访事项工作专班的通知、信访突出问题重点人三级包保表、周某某信访事项稳控方案、周某某信访事项化解工作组、周某某信访化解方案、信访人周某某接劝返应急预案、9.3阅兵期间信访维稳工作总结、工作情况记录证明:对周某某长期上访情况，政府部门成立专门的工作组处理信访维稳工作，政府多次协调约谈其家人联系劝返周某某的事实。11.信访信息登记表、查询统计分析系统证明:周某某从2016年12月30至2017年6月15日期间进京访、赴省访、重复访的事实。12.损坏物品赔偿金额发放表证明:2017年9月21日周某某领取湖滨社区行政事务管理中心发放的损坏物品赔偿金额30180元。13.蚌埠市经济开发区湖滨社区行政中心征地拆迁办公室拆迁户挡/孙郢村整体拆迁预支发放领取单/蚌埠市湖滨社区拆迁调查登记勘测表证明:周某某户拆迁情况及领取50000元等事实。14.伤口照片证明：2017年1月17日吕某手部受伤情况。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周某某认为她在孙郢村的房屋和羊圈拆迁赔偿的不合理。周某某本人要求对孙郢村2011年拆除的258.1平方米的房屋按照国有土地房屋1：1还原；要求对孙郢村2013年拆除的1000平方米羊圈按128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给予补偿。周某某对处理和复核的意见不满意，后来又多次去北京国家信访局等地上访。上访诉求还是关于她在孙郢村的房屋和羊圈拆迁赔偿的不合理，对政府给的拆迁补偿不满意。周某某基本都是坐车去北京的，一开始是去天安门和中南海附近上访，被天安门地区派出所多次训诫。后来周某某就去国家信访局和住建部上访。我去北京接访过周某某很多次，周某某去天安门和中南海附近上访，会被分流到马家楼信访接待中心，然后我们去马家楼接访周某某，周某某后去国家信访局和住建部上访，我们后来去了北京也联系不到周某某，不知道周某某具体位置，也没有接到。我们湖滨社区在接访周某某的过程中一共花费了十二万多，每次接访时我们单位的正常工作也开展不了，影响我们正常工作。2017年1月17日在蚌埠火车站，当时周某某要去上访，我们去劝访，周某某情绪比较激动，骂我们工作人员，吕某上去拦周某某，周某某咬吕某的手，还踹吕某几脚，周某某在检票口的地方大喊大叫，好多进站检票的人都在围观，影响正常检票口的秩序。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周某某本人认为她在孙郢村的房屋和羊圈拆迁赔偿的不合理。她要求按照企业的拆迁标准赔偿，周某某还说羊肚子有小羊，小羊还能长大再生小羊，就用这个理由要求多赔偿。周某某去了国家信访局、国家住建部，周某某还去天安门和中南海附近非访，被天安门和中南海地区的派出所给予训诫后带到马家楼信访分流中心，2015年10月份的时候我去马家楼信访分流中心接访的周某某。湖滨社区对周某某的信访答复按拆迁政策给予还原和安置补偿款，并给了30000元的物品损失补偿。因为羊圈没有合法证照和土地使用证明，是违法建筑，不能补偿。经开区和蚌埠市人民政府的信访答复都是维持湖滨社区的处理意见。周某某对信访答复意见不满意，就一直去北京国家信访局等地上访，国家信访局给的答复是未依法逐级上访，已有复核意见，不予受理。住建部给的答复意见是不属本部门职权范围，不予受理。2017年1月17日在蚌埠火车站广场找到周某某，做她思想工作，周某某不愿意，非要闯卡（冲检票口），我们上去拉周某某，周某某咬吕某的手，还踹吕某几脚，我们把周某某拉到旁边，周某某不配合，还骂人，骂吕某，也骂我们接访人员。当时我们在劝返周某某的地点是检票口的位置，旁边有好多人围观，影响了正常检票。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周某某有多次越级上访，2017年市政府对其进行三级终结后，她又多次到国家信访局和国家住建部进行登记，很显然是不合法的。她长期的信访也影响到地方政府的管理，给社会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1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我们社区居民周某某前往北京上访，领导安排我和刘某去北京接访。我们去北京前往北京国家信访局和其他上访人员经常去的上访敏感地区寻找周某某，没有周某某，后来经过请示领导同意，我们就回来了。2017年1月17日在蚌埠火车站进站口外围找到周某某，劝她回去，周某某一直不愿意，说着说着她情绪激动，吵闹要进站，吕某和吴某还有其他工作人员去拉周某某，周某某连踢吕某两脚，当时周某某破口大骂，谁上去劝她就骂谁，谁拉她就骂谁，当时火车站在维修，就开放一个检票口，造成好多进站检票的人都在检票口等着和围观，对火车站的正常检票秩序影响很大。1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4日周某某收到三级答复后，到2019年9月30号之前，他进京越级上访46次，其中国家信访局上访18次，国家住建部28次。主要事项是拆迁赔偿问题。到中南海周边属于越级上访和非正常上访。去国家信访局，国家住建部都属于越级上访。我们历来是来访必接，在每次接访的过程中，已经明确告知周某某她的信访事项已经三级终结，劝其不要进京上访，但周某某仍然以同一事项和理由进京上访，严重扰乱了信访秩序，对我区和全市信访工作带来了较大的负面影响。在2017年省两会期间，周某某进京上访，我和相关工作人员在对她劝说时，周某某将我的右手咬伤，至今仍有伤疤。2019年9月18号到9月26号，按照“保大庆”工作要求，我会同相关工作人员，进京寻找周某某，但一直未果，联系不到其人。2017年1月17日在蚌埠火车站我们劝周某某的时候，她就一直大喊大叫，破口大骂，旁边好多人在围观，周某某要硬闯检票口，我们上去拉，周某某还咬人踢人，谁上去拉就骂谁，当时我们拉周某某的地点是火车站检票口的位置，后面的人没有办法正常检票进站，影响了正常检票，影响恶劣。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周某某是经开区湖滨社区孙郢村人，她自从2016年到我们市信访局反映问题，反映的问题很多，主要是反映2011年误拆的258.1平方房屋和1004平米的羊圈，还2008年集体土地分配的事情。我们是2016年11月受理周某某的信访复核的，于2017年12月4日做出复核意见后，复核意见是胡启望副市长批示的。我们信访部门为了化解矛盾，提议胡启望市长，给周某某召开听证会，胡市长同意后我们去找周某某谈了一下，一开始周某某是同意的，等我们在2017年5月27日请示胡市长同意后，我们也联系了参加听证会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学者、律师和旁证群众，这些准备工作我们都开始做了，我们确定于2017年9月22日给周某某送达听证通知的时候，周某某又反悔了，不同意了。2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周某某因对房屋拆迁赔偿不满意和羊圈拆除赔偿不满意，不停的去信访。2011年左右开始上访，分别去过经开区信访、市政府和北京有关部门，北京去的次数最多。在重大敏感节假日的时候，和包保人每天都要见面，见面就告知周某某不能进京，不要上访。周某某口头答应不去上访，但仍旧偷偷去上访。2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拆除的258.1平米的房屋是在2014年整体拆迁时按有效房屋算在她父亲周树林名下，周某某本人是同意的，没有还原房屋，补偿款已经由周树林领取过了，周树林领取了五十万元，周某某领取了七万元。3万元的物品损失费周某某本人领取的。2014年开始周某某开始去北京上访。三级信访答复后，周某某去了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地区，后期还去了国家信访局，国家住建部和公安部。周某某去了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地区非访，都被训诫，也被公安机关处理了，后来去了国家信访局和住建部很多次，经常去登记刷身份证。周某某的上访影响了湖滨社区的正常工作秩序，非法上访给政府正常工作的目标考核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压力和负面影响。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家房子和周某某的房子不是一个时间段盖的，我家是2005年盖的，周某某是2009年底盖的，2009年我家房子因为合蚌线征收土地，土地征过以后没有补偿，2011年按照违建把我房子拆掉，后来我又去调取了航拍图。我上访的事情是2016年9月27日解决的，当天我就签了息诉罢访书。24.被告人周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5月17日，因去北京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七天；2015年月1日6日，因去北京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七天；2015年2月1日，因去北京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天；2015年3月4日，因去北京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天；2015年2月27日，因去北京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天；2015年4月22日，因去北京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天；2017年1月17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七天并处罚款200元；2018年8月15日，因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天。我对政府的三级信访答复不满，没有把我的问题解决掉，我认为不公正，我心里觉得不平衡，我就长期在北京，经常去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反映我的诉求，我就想通过这些行为给政府施压，引起政府的重视，把我的问题解决掉。我从2014年开始去北京上访的，去的地方很多，有天安门、中南海、还有国家信访局和住建部，但是那个时候政府的信访答复还没有终结，他们不受理，当时我也因为多次去天安门、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后来从2017年蚌埠市人民政府给我出具周某某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以后，我就去北京国家信访局和住建部登记上访，原因是蚌埠市没有对我的信访事项往安徽省上报，没有走评议程序。2015年10月1日国家发布法律规定不能去敏感区域上访，否则构成寻衅滋事，我就不去天安门、中南海地区上访，我只去国家信访局、住建部登记上访，我听讲这样的上访在政府考核中影响政绩考核，我就想通过这种方式给政府施压，引起政府的重视，解决我的信访问题。每次去北京接访，都是湖滨社区和区里的人去接访我的，有吴某、乔文晓、刘某、高某等人去接我，开始我去天安门、中南海地区上访的时候，他们都去马家楼附近接我，2018年之后我去信访局上访，他们去北京找我，但是都没有找到我，之前他们接我的时候都是几个人一起开车或者是坐高铁，来回吃住费用都是社区付钱，包括我的吃住行费用都是社区和区里出钱。我现在的想法是想把我自己的信访问题处理掉，我的三级信访答复书内也有我母亲的诉求，政府给我单独处理或打包处理我都愿意，但是前提必须要在龙湖嘉园给我还原一套房屋，这样我照顾父母方便。我的诉求第一条是要在龙湖嘉园给我还原一套房屋，要求房屋是一楼的房子，关于房屋面积的要求最低不能低于90平米，能给我100多平米最好，我意向的房屋就是蚌埠市龙湖嘉园7号楼1单元101室。另外一套房子要求和我母亲迟月新还原的房屋在一起，两套房子加在一起的面积要有250平米，那8.1平方我也不要了。第二条2013年拆除的1004平米羊圈，我要求按照羊圈的建筑成本补偿，最低要给五、六十万，这个五、六十万指的是羊圈的建筑成本加上1004平米土地的征迁费，这个羊圈的事情和羊圈里的羊的损失我现在搁置，等土地征用的时候再和政府谈。第三条我母亲迟月新的信访诉求，政府要是愿意和我放在一起打包处理，我也愿意，只要我母亲同意，但是补偿标准要符合政策。第四条我以前我信访提出的要求三百万的补偿我也不要了，我放弃了。第五条只要政府给我还原安置蚌埠市龙湖嘉园7号楼1单元101室房屋，我就签息诉罢访书。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信访反映事项经三级信访终结后，仍然以同一理由多次越级上访、缠访、非法上访，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被告人周某某到案后及其庭审中虽然对其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是能够如实供述基本事实，可以予以从轻处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判后，周某某上诉称：其房屋被拆迁，要求1：1还原系合理要求。其房子是父亲大户中的一小户，协议号也不同，但其房子至今没有得到还原，损失也没有得到赔偿，其上访目的是为了解决拆迁安置问题，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相互印证，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周某某的上诉理由，经查，蚌埠经济开发区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周某某信访事项的情况说明证实：（1）2015年12月8日，湖滨社区中心处理意见为该户所提及的258.1平方米房屋已在2014年孙郢村整体拆迁中在其父亲周树林户下使用和安置，其父签字并领取了安置补偿款。同时，经湖滨社区中心研究决定给予信访人30000元物品损失补偿，关于被拆的1000平方米羊圈要求补充问题，因其未提供合法证照及土地使用证明，且无任何证件，属违章建筑，故依法予以拆除，且拆除违法建筑时并无羊只。（2）经开区复查意见:维持湖滨社区中心处理意见。（3）市政府复核意见:关于其258.1平方米房屋要求1:1还原的诉求,因周某某房屋拆迁为孙郢村整体项目，应按照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相关政策执行，其诉求没有政策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其要求赔偿羊圈的诉求，因其未履行相关审批手续且为违章建筑，在拆除过程中,内部并无羊只,故不予支持。信访人涉及的征迁手续已全部履行完毕,合理诉求已得到解决。该户被拆的258.1平方米房屋,已按政策还原180平方米，剩余面积实行货币补偿，金额为12.8万元。2017年9月其领取拆迁物品损失补偿30000元。综上，上诉人周某某因房屋拆迁所提出的合理诉求已解决到位，但周某某对政府部门的安置补偿不满意，多次上访。特别是在其信访反映事项经三级信访终结后，周某某仍然以同一理由多次越级上访、缠访、非法上访，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周某某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信访是公民表达利益诉求和反映问题的一项权利，但信访应依法依规进行，信访人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益，在信访时应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上诉人周某某信访反映事项经三级信访终结后，仍然以同一理由多次越级上访、缠访、非法上访，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周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基本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周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岳瑞文审判员  林荣卫审判员  饶 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邱亮亮书记员陆敏婕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