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13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青海巨狮节能产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531098077XP,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小桥大街105号创业创新大厦603室。法定代表人：董书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娟、李广青，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嘉力达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315180W，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高新南一道008号创维大厦C14层。法定代表人：李海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昆锋,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海巨狮节能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嘉力达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力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3民初3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巨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娟、被上诉人嘉力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昆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巨狮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嘉力达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支持巨狮公司一审反诉请求；二、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嘉力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在该协议履行过程中，嘉力达公司向巨狮公司多付款176527.46元，现巨狮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占有该款项具有合法性，故该款应由巨狮公司返还，因巨狮公司占有该款给嘉力达公司造成一定损失，巨狮公司应向嘉力达公司支付利息”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实际履行的是《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合同暂定金额1085710元，约定最终结算金额以采购人的审计结算为准”。事实上1085710元只是暂定金额，最终的采购人结算金额是1986400元。庭审中，嘉力达公司代理人明确承认在涉案项目中，政府按照中标价格1986400元进行结算，扣除了质保金59592元后支付了全部的合同价款。因此巨狮公司与嘉力达公司应该按照1986400元进行结算，不存在超付的情况，更不存在给嘉力达公司造成损失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嘉力达公司向巨狮公司多支付176527.46元工程价款没有依据。二、一审法院以“…巨狮公司不是该合同的相对方。且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嘉力达公司与巨狮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义》的合同价款以西宁市机关事务局与嘉力达公司签订《青海省政庥采购项目合同书》约定的价款结算，故对巨狮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庭审中已经核实，巨狮公司挂靠嘉力达公司中标了涉案项目。巨狮公司主张参照《青海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结算价格进行结算，但是巨狮公司并未以《青海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相对方的身份来主张合同价款。巨狮公司主张参照《青海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结算价格进行结算有事实根据。首先，《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最终结算价格以采购人的审计结算为准。”该《项目合作协议》被一审法院认定为合法有效。因此，双方应该按照该《项目合作协议》关于结算的约定，即1986400元进行结算。其次，《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甲方在收到客户支付的货款后，应按照合同约定，扣除原替乙方支付的项目中标费26000元、及3％项目管理费59592元，将余下款项再按主体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给乙方”该协议中所称的主体合同的付款条款就是指的嘉力达公司与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的《青海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约定的付款条款，结合巨狮公司与嘉力达公司系挂靠关系，双方在《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合同暂定金额1085710元，最终结算金额以采购人的审计结算为准”、“扣除项目中标费26000元、及3％项目管理费59592元，将余下款项再按主体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给巨狮公司”、以及嘉力达公司自认“政府对该涉案项目的结算价为1986400元”等事实可知，巨狮公司与嘉力达公司之间的合同价是1986400元，扣除巨狮公司认可的中标服务费、项目管理费以及税金差额，剩余款项应该全部支付给巨狮公司。因此法院认为嘉力达公司向巨狮公司多支付176527.46元工程价款没有依据，驳回巨狮公司的反诉请求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巨狮公司的上诉请求。嘉力达公司辩称，巨狮公司忽略了双方约定的由嘉力达公司直按照指定供应商支付的349390元，其单方面的计算方式不符合客观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双方签订的的协议中约定的金额为多少，虽然约定为1085710元，所谓的以采购人的审计结算为准的含义，是需要根据巨狮公司同采购人的采购项目、合同书中最终审计结算金额同嘉力达公司合同书的金额1986400元的差异对项目合作协议中的金额1085710元做相应调整，实际双方的合同标价与采购方的合同标价最终未做任何调整。即为1986400元，故巨狮公司和嘉力达公司之间的合同金额也未作调整即应为1085710元。嘉力达公司收到客户支付的货款后，应按合同约定扣除项目中标服务费26000元以及3%的项目管理费59592元，而项目管理费的计算方式为1986400乘以3%，巨狮公司对于嘉力达公司和采购人的合同金额当时就已经知晓。《项目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巨狮公司按项目要求负责项目的施工安装部分的材料、采购整体施工安装调试交付验收、商务维系培训和售后工作；第三条约定巨狮公司可以指定部分设备供应商由嘉力达公司直接采购并支付货款支付金额为349390元，与供货商的具体商务洽谈等全部工作，由乙方负责。如果嘉力达公司按1986400元进行结算，嘉力达公司在整个项目中支出的金额为1986400元加349390元，再加上一些没有列明的费用，就远超出嘉力达公司从采购方获得的所有款项，明显有违正常的商业逻辑，再结合《项目合作协议中》第三章第二条嘉力达公司按照合同属主体合同付款进度同比例，把巨狮公司应得款项及时支付给巨狮公司、第五章第二条嘉力达公司收到采购方支付金额50%，进度款后8个工作日，按同等比例金额将款项支付给巨狮公司。所谓的同等比例也是按照双方之间约定的金额支付，即1085710乘以50%，之所以存在比例是因为嘉力达公司同采购方的主合同金额与巨狮公司和嘉力达公司之间的合同金额存在一个空间比例，而非巨狮公司所称嘉力达公司同采购方审计结算金额即为巨狮公司和嘉力达公司之间的合同金额。巨狮公司所称嘉力达公司扣除合同约定各项费用后，尚余814177元，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不符合客观事实，在嘉力达公司提起一审诉讼之前，巨狮公司从未向嘉力达公司主张过尚欠工程款。在嘉力达公司提起诉讼之后巨狮公司才提起依照1986400元进行结算的反诉，纯属恶意诉讼恳请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后依法驳回巨狮公司的上诉请求。嘉力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巨狮公司立即返还嘉力达公司多支付的款项176527.46元及利息（利率4.75％计算，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至巨狮公司实际履行付清欠款之日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巨狮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4日，嘉力达公司（甲方）与巨狮公司（乙方）签订《深圳嘉力达节能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本次合作项目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信息化平台建设施工安装项目，合同金额：1085710元，最终结算金额以采购人的审计结算为准。甲方负责与客户进行主体合同的签订、往来项目管理、建设单位的发票开具、技术指导、协助验收等工作内容，乙方按照项目要求负责项目的施工安装部分材料的物料选购、整体施工、安装调试、交付验收、商务维系、培训和售后服务工作，乙方可指定部分设备供应商，由我方负责直接采购并支付货款，支付金额为349390元，与供应商的具体商务洽谈等全部工作由乙方负责，原与甲方签署的备案合同，做为本招标项目的验收依据，补签的工程安装合同，仅做为开票依据，不能作为项目验收和审计结算等依据标准。甲方在收到客户支付的货款后，应按照合同约定，扣除原替乙方支付的项目中标费26000元、及3％项目管理费59592元，将余下款项再按主体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给乙方。乙方应在收取甲方的款项前，需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开票内容和税点按税务要求，开票内容：工程安装发票内容开具。如乙方无法开出与甲方开出的发票中的内容、税金一致时，甲方开出的发票所产生的税金差额由乙方承担。合同签订后，甲方收到采购人支付项目总额的30％预付款后，扣除相关费用后，在8个工作日内按同等金额比例将款项支付给乙方，乙方需开具同等金额发票给甲方。乙方完成北斗政务公务用车综合管理系统安装调试后，甲方收到采购人支付合同总额50％进度款后，在8个工作日内按同等比例将款项支付给乙方，乙方需开具同等金额发票给甲方。乙方完成节能系统和监控系统的安装调试后，甲方收到采购人支付合同总额17％进度款后，在8个工作日内扣除所有的余款后，再按同等金额比例款项支付给乙方，乙方需开具进度款17％＋尾款3％全额发票给甲方。尾款3％作为质量保证金，于质保期1（年）满且产品无重大质量问题后，甲方收到采购人支付的项目尾款后，在8个工作日内按同等金额比例将款项支付给乙方。该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嘉力达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22日、2018年6月29日、2019年1月9日、2019年3月26日、2019年4月1日向巨狮公司转款200000元、200000元、110328元、100000元、442711元，共计1053039元，嘉力达公司扣除管理费59592元、中标服务费26000元、质保金59592元、产生的税金差额64014.46元。另查明，2018年5月18日，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甲方）与嘉力达公司签订《青海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该合同主要约定：采购项目名称：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信息化平台建设项目，合同总金额：1986400元。一审法院认为，嘉力达公司与巨狮公司签订《深圳嘉力达节能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在该协议履行过程中，嘉力达公司向巨狮公司多付款176527.46元，现巨狮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占有该款项具有合法性，故该款应由巨狮公司返还，因巨狮公司占有该款，给嘉力达公司造成一定损失，巨狮公司应向嘉力达公司支付利息，对嘉力达公司主张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虽巨狮公司抗辩工程最终的价款是1986400元，嘉力达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将所有的工程款付给其公司，不存在多付款项的情况，要求驳回嘉力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提起反诉，但其主张的合同价款为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与嘉力达公司签订《青海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约定的价款，巨狮公司不是该合同的相对方，且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实嘉力达公司与巨狮公司签订《深圳嘉力达节能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合作协议》的合同价款以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与嘉力达公司签订《青海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约定的价款结算，故对巨狮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如下：一、巨狮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嘉力达公司返还多支付的款项176527.46元；二、巨狮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嘉力达公司支付自2019年4月2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期间的利息（该利息计算基数为176527.46元，年利率4.75％）。三、巨狮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919元，保全费1425元，巨狮公司负担（此款嘉力达公司已预交，巨狮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嘉力达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6228元，由巨狮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巨狮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信息化平台建设项目【青海国众公招（货物）2018-018】中标通知书，拟证明涉案项目为货物采购，中标内容为货物中标，成交价格为1986400元，不存在施工竣工验收报告；证据二、货物验收报告单，拟证明涉案项目验收时间为2019年7月16日，且经过验收的设备经调试运行正常，达到项目的预期目标，符合验收条件，并附有验收设备清单。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于2019年7月23日出具西宁市市级单位政府采购项目验收报告单。嘉力达公司所谓2019年1月23日施工竣工验收与事实不符。证据三、西宁市市级单位政府采购项目履约验收结算表，拟证明明涉案项目采购人的验收结算时间为2019年7月23日，结算金额为1986400元。按照巨狮公司和嘉力达公司实际履行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最终结算金额以采购人的审计结算为准，嘉力达应该以1986400元为基数向巨狮公司结算。嘉力达公司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证明了嘉力达公司为采购人的涉案招标项目的中标方，中标金额为1986400元。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信息化平台建设项目为软硬件系统集成项目，包括软件平台的开发，和各子系统的集成、数据对接、末端设备的安装调试等（招标文件中有专门标住市级平台应用软件为本项目的核心产品），并非普通的货物采购合同，否则也不需要在招标文件中要求投标人必须具备相关资质；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货物验收报告单是采购人对嘉力达公司工作成果的验收报告，验收时间与巨狮公司和嘉力达公司之间的验收结算报告时间不同亦属正常，属于两码事。与巨狮公司的证明目的没有关联性，而巨狮公司同嘉力达公司之间的竣工验收结算书系对巨狮公司分包工作内容的验收结算，巨狮公司和嘉力达公司之间的工程结算当然要依据双方之间的结算书进行。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证明了嘉力达公司同采购方最终结算金额为1986400元，没有产生差额部分，因此巨狮公司与嘉力达公司之间的计算金额也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的1085710元为准。本院认为，嘉力达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是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与对嘉力达公司之间的验收报告，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证据三是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与对嘉力达公司之间的项目履约验收结算表，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嘉力达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竣工结算书及竣工验收报告，拟证明双方一直是按照协议约定的1085710元进行结算；证据二、涉案项目招标时资质要求和嘉力达公司的对应资质证明，拟证明嘉力达公司具备该项目的投标资质；证据三、嘉力达公司在本项目中的事实说明，拟证明本案项目核心内容为节能信息管理平台软件的定制开发，而总平台的软件开发和各子系统的集成部署均由嘉力达公司完成，巨狮公司仅为配合。巨狮公司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超出举证期限，不予认可。因为巨狮公司是挂靠嘉力达公司中标的涉案项目，双方之间履行的项目合作协议》中“扣除中标服务费、项目管理费（即挂靠费）其余全部支付乙方（即巨狮公司）”的约定明显属于国家禁止的挂靠行为，税务局不同意按照该《项目合作协议》开具发票。不得已，双方签订了虚假的《工程安装合同》，目的是支付前期的1085710元开具发票，对于《工程安装合同》并未履行这一事实巨狮公司和嘉力达公司均认可。涉案项目是货物招标，不存在施工分包竣工结算书，从时间上来看，在结算书的出具时间是2019年1月23日，这是嘉力达公司和巨狮公司为支付初期1085710的款项而配合制作的，并不属实。事实上，涉案项目是在2019年7月6日由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组织验收的，并出具了《货物验收单》和《货物清单》。2019年7月23日出局的结算报告；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方向予以认可。巨狮公司选择挂靠嘉力达公司就是为使用嘉力达公司的资质；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嘉力达公司单方制作且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该说明与嘉力达公司起诉状中的陈述以及庭审中的陈述不符。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按照1085710元还是1986400元结算的问题。现在巨狮公司已经提交证据证实采购人是按照1986400元予以结算的。从其实施说明中也可看出，本案中是货物采购，上述系统是通过采购完成，对于采购成本《项目合作协议》已约定。本院认为，证据一能够证明双方按照1085710元结算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巨狮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是嘉力达公司单方制作的，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查明，巨狮公司与嘉力达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对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信息化平台建设项目工程进行了竣工结算，结算价为1085710元。本院认为，巨狮公司与嘉力达公司就案涉项目中嘉力达公司已向巨狮公司支付的款项数额1053039元及应当扣除的管理费59592元、中标服务费26000元、质保金59592元、税金差额64014.46元均无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巨狮公司与嘉力达公司就案涉项目最终按照什么价格进行结算的问题。虽然巨狮公司与嘉力达公司签订的《深圳嘉力达节能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合同金额1085710元整，最终结算金额以采购人的审计结算为准”，但工程竣工后，双方于2019年1月29日进行了工程价款的结算，并形成了竣工结算书，结算价为1085710元，巨狮公司认为该结算书是为了配合开具发票而签订的《工程安装合同》所做，对其该主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成立，该结算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对案涉项目的结算价应为1085710元。巨狮公司主张应当按照以西宁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与嘉力达公司签订的《青海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约定的价款1986400元进行结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嘉力达公司已向向巨狮公司支付1053039元，扣除双方约定的管理费59592元、中标服务费26000元、质保金59592元、税金差额64014.46元，实际多支付176527.46元，巨狮公司应当返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巨狮公司关于最终结算金额以采购人的审计结算金额1986400元结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巨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47元，由青海巨狮节能产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甲宁审判员 李 娟审判员 李宏宁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哈春瑛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