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3民初1441号 原告：夏正勇，男，生于1967年5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剑阁县。 原告：夏正堂，男，生于1964年11月20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剑阁县。 原告：宋文安，男，生于1968年9月20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剑阁县。 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利，剑阁县剑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剑，剑阁县剑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剑阁县万恒石料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剑阁县下寺镇剑门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张董，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伏永祥，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海洋，男，生于1988年9月19日，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志刚，四川通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梓淋，四川通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四川新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剑阁县下寺镇剑门工业园区（电子产业园3-4号）。 法定代表人：加玉国。 原告夏正勇、夏正堂、宋文安与被告剑阁县万恒石料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恒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因被告万恒公司和原告夏正勇、夏正堂、宋文安分别于2020年7月21日、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申请追加冯海洋、四川新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力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经本院审查予以准许后，于2020年7月30日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8月19日、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正勇、夏正堂、宋文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利、魏玉剑，被告万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伏永祥,被告冯海洋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志刚、熊梓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夏正勇、夏正堂、宋文安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土建工程施工协议》；2.被告万恒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683000.00元，违约金50000.00元，赔偿损失144094.00元；3.被告万恒公司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2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万恒公司承担。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与万恒公司签订的《土建工程施工协议》无效；2.判令万恒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683000.00元并返还履约保证金20万元；3.万恒公司赔偿原告停工损失38244.00元（其中包括建筑设备租赁损失11174.00元、水泥损失7420.00元、搅拌机租赁损失8400.00元、连砂石损失11250.00元）；4.判令被告万恒公司从2019年7月23日工程结算起以883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付清之日为止；5.判令被告新力公司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万恒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万恒公司于2019年4月19日签订《土建工程施工协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1.施工内容：甲方与新力公司合作土地共建年产60万吨石英砂加工生产线的土建工程。2.项目施工地点：主要新力公司提供的15亩土地面积内。3.保证金：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缴纳合同履约保证金20万元。4.违约责任：双方应认真履行本协议条款，除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双方不能继续履行本协议外，任何违反本协议约定的行为均视为违约。一方违约时，则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万元，若违约金低于实际发生的损失时，违约方还应向守约方赔偿实际发生的费用及相关损失。此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4月18日缴纳履约保证金20万元后开始施工，2019年7月万恒公司通知原告停工，双方于2019年7月23日进行结算，经结算应支付原告工程款683000.00元。此后一年时间均未通知复工给原告造成停工损失144094.00元。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予以支持。 万恒公司辩称，1.原告持有《土建工程施工协议》无效；2.被告冯海洋无权代表万恒公司与原告签订相关协议，针对该协议的相关款项的支付义务应由被告冯海洋自行承担。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针对万恒公司的相关诉请。 冯海洋辩称，1.冯海洋与原告签订的涉案协议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其持有万恒公司印章的行为合法；2.三原告所依据的协议在2019年7月23日已经解除并办理结算，结算金额予以认可；3.三原告主张违约金及损失基于协议已经解除的事实不予认可；4.履约保证金20万元应当予以退还。 新力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出具的1.2019年4月12日万恒公司与新力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复制件1份及2019年4月19日原告与万恒公司签订《土建工程施工协议》原件1份，拟证万恒公司在与新力公司达成合作协议之后，与原告签订土建施工协议，双方在协议中对施工地点、施工内容、保证金及违约责任等进行逐一约定的事实；2.2019年4月18日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原件、2019年4月19日《收条》原件以及2019年4月18日网银交易明细详情截图各1份，拟证原告按照协议内容支付保证金20万元、用于万恒公司支付新力公司合作协议相关费用的事实；3.2019年7月23日《收方计量结算明细》原件、施工期间《实物出入帐》各1份以及现场照片1组，拟证原告按照协议履行土建工程的施工义务，经双方结算已完工程造价683000.00元，该成果现由万恒公司实际使用的事实；4.冯海洋于2020年6月30日的《情况说明》原件、剑阁县下寺镇清江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清江社区）于2020年7月10日出具的《证明》原件以及清江社区2020年2月13日《收条》《照片》复制件、证人夏正银证言各1份，拟证在新冠疫情期间冯海洋曾代表万恒公司向清江社区捐赠物品、在施工期间冯海洋代表万恒公司到施工现场指导施工的事实；5.剑阁县下寺宏强建筑设备租赁站《收据》原件2张、《货物出库清单》原件3张、剑阁县下寺镇荣达租赁站《发货清单》原件3张、四川川煤水泥股份有限公司《发货单》原件1张以及证人宋小平、母永生证言各1份，拟证施工期间因被告单方面停工造成架管租赁损失6993.52元、水泥损失7420.00元以及租用搅拌机损失8400.00元的事实；被告万恒公司质证认为原告出具的相关协议万恒公司并不知情，在与原告签订协议时冯海洋是否是公司员工、有无公司的授权，原告并无证据予以印证，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与万恒公司的关联性以及内容的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冯海洋质证认为施工期间《实物出入帐》系原告单方记录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损失方面系在双方办理结算后产生的属于原告扩大损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出具的1、2号证据，因万恒公司对相关证据中所加盖的万恒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冯海洋当庭陈述的事实亦能印证来源合法，并与本案双方争议事实的认定存在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3号证据中《收方计量结算明细》的真实性，经具体经办人冯海洋当庭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至于《实物出入帐》系原告单方记载，并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4号证据中书证均系原件故在无其他证据否认其真实性的情况下，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5号证据中关于建筑设备租赁损失，仅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人宋小平的当庭证言与水泥发货单载明的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水泥的损失数量及金额，本院予以采信；搅拌机租赁损失因证人母永生到庭接受法庭质询并提供购买搅拌机的相关依据，能够证实原告实际租用事实，但其损失金额应以查明的停工时间再结合月租金额综合予以认定。被告万恒公司出具的1.万恒公司2019年2月14日《关于公司公章管理》文件原件1份，拟证公司印章自2019年起由财务主管甄宝管理，其余人员无权利使用的事实；2.2019年3月剑阁县人民政府与四川美萨门窗有限公司签订的《年产60万吨精制石英砂加工项目投资协议书》、2019年6月21日剑阁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年产60万吨石英砂精加工扩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以及《四川省技术改造投资项目备案表》《剑门工业园区石英砂项目选址示意图》原件各1份、施工现场照片3张，拟证万恒公司扩建的投资项目与涉案工程不是同一项目，施工地点亦不相同，故原告所持协议系冯海洋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原告及被告冯海洋质证认为印章的管理规定从证据的形式上看其真实性不予否认，但是否是落款备注时间印发不能证实；关于扩建项目方面的证据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本院认为被告万恒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与其他无争议证据所展现的事实之间存在出入，且与本案双方争议的事实认定之间不存在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前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万恒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15日，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为石材加工、销售，建筑原材料销售。2018年5月20日万恒公司作为甲方与冯启平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二、合作方式及原债权债务处理。1.甲方以现有土地、厂房、办公楼房及石英砂生产加工设备与乙方现有赤化镇雷家村石英砂岩矿资源合作，实现生产、加工、经营一体化；2.甲方建厂、征地、购置设备等投资1500万元，乙方申办采矿权等投资400万元，合计1900万元作为双方合作后公司之前的债务，待后公司产生利润或有条件时按8:2比例分批偿还；3.甲乙双方合作后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属于公司所有，甲乙双方按各自所占比例承担。三、双方约定所持股份比例及利润分配。1.甲方持有公司总股份51%；2.乙方持有公司总股份49%；3.利润分配按双方约定所持股份比例进行分配。四、组织机构及经营管理。1.甲方担任董事长或执行董事，乙方担任或由乙方委派他人担任总经理；2.按照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治理原则，实行总经理负责制，由总经理组建经营管理团队，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公司股东决定任免。五、产业发展资金筹措。甲乙双方签订本合作协议后，公司生产经营的周转资金、扩大生产规模和延伸产业链需要投资，原则上以公司为平台，由乙方负责组织完成融资事项等。2018年6月4日，万恒公司向公司各部门下发关于任命冯启平为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以及公司中长期规划发展的任职通知。2018年9月16日，冯海洋向万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董出具领条，载明从张董处领到万恒公司公章、张董法人章及刘子林（原公司财务会计）处万恒公司财务章各一枚，张董作为交接人在该领条上签字具结。2019年2月13日万恒公司在向相关职能部门申报技术改造投资项目备案时，针对本公司扩建年产60万吨石英砂精加工扩建项目的联系人备注为冯海洋。2020年2月13日冯海洋代表万恒公司向清江社区捐赠新冠疫情物资。 2019年4月12日万恒公司作为甲方与新力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内容为合作一条年产60万吨的石英砂生产线。合作方式甲方负责规划设计、环评许可等行政批复的申请和审批；自筹资金负责设备采购安装、厂房等建筑物、构筑物建设的所有投资等；乙方负责提供15亩以内的工业用地使用权；负责缴纳土地使用税。经营管理及收益分配中约定乙方不参与经营管理，不承担经营风险，实行固定收益（租金5万元/亩）；自本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之内，由甲方向乙方预付收益20万元；每年1月15日前向乙方支付40万元（租金），6月15日前向乙方支付当年租金（以实际使用面积为准）等内容。 2019年4月19日万恒公司作为甲方与夏正勇作为乙方签订《土建工程施工协议》，双方就甲方年产60万吨石英砂精加工项目土建工程施工达成如下协议：一、工程概述。1.施工内容：甲方与新力公司合作土地共建年产60万吨石英砂加工生产场地的土建工程，包括地面平整8000㎡、厂区硬化8000㎡、道路硬化1300㎡、蓄水池1000ｍ³、浓缩池Φ45ｍ等基础土建工程；2.项目施工地点主要新力公司提供的15亩土地面积内；3.施工要求严格按甲方提供的图纸、技术要求、标准组织施工。二、计价标准与结算方式。1.计价标准参照当时市场单价计量结算；2.工程量以甲乙双方共同验收的实际数据为准；3.每次月1日（节假日顺延）对上月的工程的数量和质量进行验收统计，在10日前将上月统计结算结果送交财务部门审核存单，工程结束后统一汇总结算，按约定支付。三、保证金。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缴纳履约金20万元，在乙方进场施工三个月后甲方退还此履约金20万元。四、施工质量标准及其他约定。1.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每项施工标的的具体图纸、技术要求及时负责组织施工；2.乙方垫支100万元，垫资时间原则上约定为一年，从乙方进场组织施工开始，完成该项目约定的施工内容，超出100万元的土建工程部分，当月底验收结算后支付给乙方；3.乙方服从甲方的监督管理，施工过程中乙方施工人员的安全责任及费用由乙方负责。五、违约责任。双方应认真履行本协议条款，除不可抗力因素致使双方不能继续履行本协议外，任何违反本协议约定的行为均视为违约。一方违约时，则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万元，若违约金低于实际发生的损失时，违约方还应向守约方赔偿实际发生的费用及相关损失等内容。该协议甲方由冯海洋以万恒公司代表人身份签字并加盖万恒公司印章；乙方由夏正勇、夏正堂、宋文安分别签字并加盖指印。同天，冯海洋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夏正勇缴纳《土建工程施工协议》合同履约金20万元，此款转入户名为王家全的工行账户，落款万恒公司、冯海洋并加盖万恒公司印章。据夏正勇出具的2019年4月18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显示，当天从夏正勇账户向王家全账户汇款20万元。另据冯海洋交给夏正勇等的手机银行明细单截图显示，王家全账户于2019年4月18日向加玉国账户网转20万元。协议签订后，夏正勇等即组织施工至2019年7月因项目设计问题被通知停工。2019年7月23日冯海洋与夏正勇等3人对已完工程进行结算并共同签署《收方计量结算明细》一份，包括堡坎挡墙、开挖、场地内运转、换填、场地碾压等分项施工项目，共计工程造价683000.00元。2020年7月8日夏正勇等3人向万恒公司发送书面通知，告知因万恒公司自2019年7月通知停工以来已近一年时间未通知复工，造成停工损失144094元，要求万恒公司继续履行《土建工程施工协议》并于5日内开工，逾期将视为万恒公司不再履行协议，依法解除合同。因万恒公司未履行，故夏正勇等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冯启平与冯海洋系父子关系。停工期间夏正勇等因施工购置的近15吨水泥长期未使用使其中的14吨产生板结报废，按购置价530元／吨计价7420.00元；租赁母永生搅拌机自2019年8月至2020年5月产生10个月租赁费用，按800元／月计价8000.00元。 本院认为，关于《土建工程施工协议》的效力认定。根据协议的内容双方签订的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本案原告并不具备建设工程的施工资质，故该协议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自始不具法律约束力。行为人因无效行为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本案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及返还履约金的主张理应支持；至于损失的主张，本院将结合双方的过错原因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责任主体的认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通过事实查明，万恒公司与案外人冯启平签订合作协议，并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任命冯启平为公司的总经理，由其负责组建经营团队，并将公司行政公章、财务印章、法定代表人私章交付与冯启平之子冯海洋，其后，冯海洋持公司印章与原告签订协议并办理结算的行为，应属于履行公司的职务行为，该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万恒公司承担。万恒公司虽抗辩其与冯启平签订的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但未提供双方解除协议的相关证据，且与后期任命行为、交付公章行为不相符，至于双方基于合作产生的内部责任的承担问题，可另行主张；抗辩涉案项目并非公司申请备案的项目，系冯海洋私人项目，但根据案外人冯启平以万恒公司名义与新力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内容以及现在实际使用涉案工程堆放公司物料的情况来看，并不能证实与公司无关；抗辩冯海洋持有公司印章的行为与公司的印章管理制度相矛盾系不合法的持有，但仅根据公司的一份文件并未提供公司使用印章的相关管理登记以及公司从冯海洋手中追回印章的证据相印证；关于冯海洋公司职员身份的问题，从冯海洋与冯启平的关系、冯海洋从万恒公司董事长处领取公司三枚印章、冯海洋代表公司办理项目备案以及代表公司向外捐赠防疫物资等事实分析能够确认，虽万恒公司抗辩并未授权对外签订合同，但在其未出示已对外公示职权范围的情况下，公司对内的职权限制对善意第三人不具抗辩力，综上，万恒公司的抗辩观点本院不予采信。新力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从新力公司与万和公司的合作协议的内容来看，新力公司除提供土地使用权并收取租金外，并不参与万恒公司的经营，双方实质形成土地的租赁关系，故原告请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应付款项的认定。1.工程款。通过审理查明已完工程已由双方办理结算，在无证据证实该结算存在无效、可撤销的情形下，原告主张已完工程款为68300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按照双方在施工协议中关于垫资款项的约定内容，其中未超100万元的工程款部分作为垫资款处理，且双方对于垫资款是否支付利息并未约定，故原告关于此款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合同履约金。原告已举证证实按照万恒公司的要求进行支付，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此款应在进场施工三个月后予以退还，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证人的证言，原告于协议签订后即进场施工，万恒公司最迟亦应于2019年8月1日予以支付，其逾期支付所产生的资金占用损失应该予以承担，利息计算标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以及《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计算。3.停工损失。诉讼中原告虽主张架管租赁、水泥、搅拌机以及连砂石等损失共计144094.00元，但通过审理查明有效证据能证实的损失仅为水泥损失7420.00元以及搅拌机租赁损失8000.00元，共计15420.00元，万恒公司长期停工虽有过错、但原告亦存在保管注意义务的缺失，本院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认为该损失应按3:7的比例进行责任划分，由万恒公司承担70%的赔偿义务，原告过高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虽冯海洋抗辩该损失是双方实际解除合同后产生与被告无关，但仅凭冯海洋与原告的结算收方单作为解除合同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剑阁县万恒石料加工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夏正勇、夏正堂、宋文安支付工程款683000.00元； 二、限被告剑阁县万恒石料加工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夏正勇、夏正堂、宋文安退还履约金200000.00元，并承担资金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00000.00元为基数、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9年8月21日起至款清之日为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限被告剑阁县万恒石料加工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夏正勇、夏正堂、宋文安停工损失10794.00元； 四、驳回原告夏正勇、夏正堂、宋文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494.00元，由原告夏正勇、夏正堂、宋文安负担1756.00元，被告剑阁县万恒石料加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73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晓莉 审 判 员  王 瑜 人民陪审员  罗青洪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冯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