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4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湛南路东方星河湾2号楼。主要负责人:杜汝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代超，男，1988年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利，女,1960年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印,平顶山市鲁山县豫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付英，女，1966年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飞（系周付英之子），男，1989年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旭奇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高新区遵化店镇金建晟构件公司门口南第二间。法定代表人:周从友,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利、周付英、平顶山市旭奇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3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代超，被上诉人宋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印，被上诉人周付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平顶山市旭奇运输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改判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中伤残赔偿系数以42%计算并改判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宋利、周付英、平顶山市旭奇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事故发生后，王旗驾驶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挂车驶离现场。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强制性规定，且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一条规定，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着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不应当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2.关于伤残赔偿金计算问题,根据豫高法372号文件规定，受害人有多处伤残的,以最高伤残等级的伤残赔偿指数为基础,每增加一处伤残所增加的附加指数,按照所增加伤残的伤残赔偿指数的十分之一叠加,附加指数之和不超过10%。本案宋利构成七级、九级、十级伤残，本案伤残赔偿指数应为0.42,一审法院按照0.45判决不合理。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支持其上诉请求。宋利辩称：1.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宋利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宋利在一审中提供的涉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单，足以证明宋利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投保人与保险人之间的约定不能免除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对宋利的赔偿责任。并且本案事故认定书认定肇事车辆驾驶人承担责任的依据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的规定，并不是根据王旗驾车驶离现场而认定王旗承担全部责任。因此，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以该理由请求免除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依法不应支持。2.一审经合法程序委托，鉴定机构对宋利精神及人身伤残作出鉴定结论，宋利分别构成七级、九级、十级伤残。一审判决尽管对伤残赔偿金按照0.45的指数计算，但最终采纳的是宋利诉请的按照赔偿指数0.43确定的赔偿数额。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周付英辩称，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关于车辆驾驶人是否存在肇事逃逸的问题。当时豫Ｄ×××××号车行驶在省道上，在没有超速、违规驾驶等情况下，车辆右后方挂到了宋利骑行的电动车，该区域属于驾驶盲区。驾驶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继续行驶，后经鲁山县交警队事故科核查鉴定，此种情形不属于肇事逃逸，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也说明了这一点。2.关于伤残赔偿系数要求法院按照法律规定处理。平顶山市旭奇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付英、平顶山市旭奇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宋利该次起诉前确定应有的各项经济损失658072.06元；2.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在其保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日13时30分许，周付英丈夫王旗驾驶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DG380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311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鲁山县××营乡朴实头村路段时，挂住同向行驶宋利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致电动车损坏、宋利受伤。事故发生后，王旗驾车驶离现场。宋利受伤后被送往鲁山县××营乡卫生院急救，在花费626.26元费用后于当天转至鲁山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宋利经诊断为：“1.右额颞顶叶挫裂伤并血肿形成；2.右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左侧额叶脑挫裂伤；4.创伤性脑室及蛛网膜下腔出血；5.创伤性休克；6.左小腿开放性骨折；7.左小腿皮肤部分坏死；8.中度贫血；9.凝血功能障碍；10.低蛋白血症”。经治疗后宋利于2018年6月23日出院，期间共住院治疗82天，花费各项费用共计123561.45元（医疗费109816.45元+聘请专家手术费3000元+住院期间遵照医生嘱托外购“人血白蛋白”花费6240元+抢救期间“适用”立适康普通流食4505元）。出院医嘱载明：“1.定期复查左侧胫腓骨正侧位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骨科随诊；2.1月后可来院行颅骨修补术；3.继续口服药物预防癫痫发作；4.继续行左侧肢体康复治疗；5.注意休息、加强营养；6.若有不适随时来院就诊”。2018年7月6日宋利突发四肢抽搐、牙关紧咬，口吐白沫、神志不清，于当天被送往鲁山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癫痫；2.颅脑损伤恢复期；3.左侧胫腓骨骨折恢复期。”后宋利于2018年7月9日出院，宋利该次住院3天，花费医疗费用1493.53元。2018年10月19日，宋利再次住院进行“右侧额颞部颅骨缺损修补”，后于2018年11月9日出院，宋利该次住院21天，花费医疗费用23128.37元，出院诊断为：“1.右侧额颞部颅骨缺损修补；2.右侧颅脑损伤术后；3.癫痫；4.左侧胫腓骨骨折支架外固定”。出院医嘱载明：“1.建议继续口服药物预防癫痫发作；2.骨科随诊，适时行左小腿外固定去除术；3.注意休息、加强营养；4.如有不适及时来院就诊”。2018年5月21日，鲁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鲁公交认字[2018]第2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旗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宋利无责任”。后双方因事故赔偿事宜发生分歧，遂引发该诉讼。一审另查明，一、事故车辆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DG380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事故时，在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3月5日0时起至2019年3月4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二、事故车辆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DG380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在平顶山市旭奇运输有限公司。三、2019年11月12日经宋利申请，××司法鉴定所对宋利目前精神状态及精神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9日出具洛精益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宋利目前的精神状态为器质性精神障碍。2.目前为九级精神伤残。”四、2020年1月7日经宋利申请，由鲁山县人民法院委托平顶山正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宋利的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平顶山正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9日出具平正平司鉴所【2020】临鉴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宋利外伤致颅脑损伤，行开颅术，现遗留偏瘫，其偏瘫评定为七级伤残，开颅术评定为十级伤残。”五、王旗因病于2020年2月26日去世，王旗生前只有其妻子周付英为其唯一合法继承人。六、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4314元/年，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该事故经鲁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处理，并作出事故认定：“王旗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宋利无责任。”鲁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符合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可以作为本案责任分配的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经依法核算确认宋利的损失有：1.医疗费152525.18元（鲁山县××营乡卫生院抢救费626.26元+鲁山县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费109816.45元+聘请专家手术费3000元+住院期间外购人血白蛋白6240元+住院期间适用立适康普通型流食4505元+鲁山县人民医院第二次住院费1493.53元+鲁山县人民医院第三次住院费23128.37元+门诊费1655.57元+抗癫痫类丙戌酸钠片1700元+奥卡西平片360元）；2.误工费45649.49元（2019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4314元/年÷365天×376天=45649.49元，误工期376天，主要是根据宋利的伤情并结合医嘱以及《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之规定，误工期包含有住院106天+《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7闭合型颅脑损伤中型误工期180天+《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9颅脑损伤病并发症及后遗症误工期在原损伤条款上加90天=376天）；3.护理费24500元（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365天×196天=24527.92元，护理期196天，主要是根据宋利的伤情并结合医嘱以及《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之规定，认为护理期为196天较合适。宋利诉请24500元，低于上述标准，故按宋利诉请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50元/天×住院106天=5300元）；5.营养费2120元（20元/天×营养期106天=2120元）；6.交通费2120元（20元/天×住院106天=2120元）；7.电动车施救费300元；8.电动车维修费760元；9.伤残赔偿金294128.34元（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20年×伤残赔偿指数0.45=307808.73元，宋利诉请294128.34元，低于上述标准，故按宋利诉请计算）；10.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此次事故不仅对宋利身体造成了十级和七级伤残，对其精神亦造成九级伤残，结合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一审对宋利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0元；11.鉴定费用5042.54元（642.54元+2600元+1000元+800元）。以上损失合计为552445.55元。关于宋利诉请中治疗癫痫病专用药“奥卡西平片、丙戌酸钠缓释片”后二十年的费用65040元，因该项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宋利可待实际发生后，持有效票据，另行主张权利。宋利诉请中高于一审法院认定部分的，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故车辆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DG380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险种赔偿限额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本案中宋利不承担责任，宋利的各项损失亦未超过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各项限额，因此，宋利的损失应全部由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又因周付英垫付给宋利各项费用共计20000元，该费用应当从保险公司赔付的费用中予以扣除,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一审法院认定周付英垫付的20000元应当由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直接给付给周付英。故本案宋利的各项损失，扣除周付英垫付的20000元后为532445.55元，由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全部承担。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不予承担，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DG380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宋利赔偿各项损失共计532445.55元。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付英所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20000元。三、驳回宋利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82元，减半收取计5191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外，另查明：1.鲁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鲁公交认字[2018]第2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王旗驾驶机动车上道路，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认定王旗负事故全部责任。2.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在诉讼中未提供其所主张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涉案车辆商业三者险投保单。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各方责任明确，车辆保险关系清晰。根据当事人的诉辩陈述，本院归纳本案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否在豫Ｄ×××××号车辆所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宋利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支持宋利残疾赔偿金数额是否正确。关于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宋利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本案中公安交警部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的规定，认定豫Ｄ×××××号车辆驾驶人王旗负事故全部责任，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未认定王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其次，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所主张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关于“事故发生后，肇事车辆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着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条款，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诉讼中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未提供足以证明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就上述所涉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的有效证据，故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述免责条款在本案中不产生效力。因此，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称依据保险条款约定，其不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支持宋利残疾赔偿金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参照河南省有关规定并结合司法实践，对于受害人有多处伤残的情况，应以最高伤残等级的伤残赔偿指数为基数，每增加一处伤残所增加的附加指数，按照所增加伤残的伤残赔偿指数的十分之一叠加，附加指数之和不超过10%，总赔偿系数不超过100%。本案中，宋利伤情经鉴定，分别构成九级精神伤残及一处七级、一处十级伤残，故宋利伤残赔偿指数应以43%计算为宜，其残疾赔偿金应为294128.34元（即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20年×伤残赔偿指数43%）。宋利因本案事故受伤致残，其主张残疾赔偿金共计294128.34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一审按照45%指数计算宋利残疾赔偿金虽有不当，但最终按照宋利的诉讼请求判决支持宋利294128.34元残疾赔偿金，结果处理正确。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认为宋利伤残赔偿指数应按42%计算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本院在纠正瑕疵后，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30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军伟审判员  赵红燕审判员  程显博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赵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