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6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充县人，现住四川省广汉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6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现住遂宁市船山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陈伟，男，199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珙县人，住珙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聂学俊，四川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欢，小名陈二娃，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珙县人，住珙县，因故意殴打他人，于2013年11月被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金2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月被珙县公安局行政罚款20元和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3月被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1日、2019年6月被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7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茂林，四川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以珙检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伟、陈欢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珙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8日建议延期审理。被害人李某1、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成林、检察官助理赖春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陈某、被告人陈伟及其辩护人聂学俊、被告人陈欢及其辩护人周茂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陈伟、陈欢与家人一起在珙县上罗镇“成都老妈”串串香火锅店吃饭时，经同桌人员蒋某介绍与邻桌的被害人马某、陈某、李某1等人相识。在互相敬酒的过程中，被告人陈伟认为马某、陈某等人说脏话且敬酒未喝是不尊重自己，便借故殴打马某，致其损伤，陈某试图劝阻时，被告人陈欢先后用啤酒瓶、不锈铜茶壶击打陈某头部，致其损伤。李某1见二人被打后，用啤酒瓶反击时，陈伟用装有高温油汤的砂锅扣在李某1头上。之后，被告人陈伟、陈欢被他人劝离现场。经鉴定，陈某额骨骨折和额部创口分别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头皮血肿被评定为轻微伤；马某左侧眶下壁骨折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鼻骨骨折被评定为轻微伤；李某1右侧颈面、右侧肩背部、腰部、右上臂中段外侧浅ＩＩ度烫伤已达5%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陈欢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如实供述。2019年7月28日，公安机关将陈伟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所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和现勘、辨认笔录等。指控认为，被告人陈伟、陈欢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欢系自首，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讼请求：判决二被告人赔偿医疗费5551.62元，误工费2701元，护理费1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2462.62元。李某1提交的证据有身份证复印件、珙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出院证明、住院费发票、门诊票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讼请求：判决二被告人赔偿医疗费5863.18元，误工费1454.6元，护理费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0507.78元。陈某提交的证据有身份证复印件、珙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出院证明、住院费发票、门诊票据。 被告人陈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伟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伟为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伟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欢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欢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陈欢在侦查阶段表示认罪认罚，从轻或减轻幅度应于提高。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陈伟、陈欢与家人一起在珙县上罗镇“成都老妈”串串香火锅店吃饭时，经同桌人员蒋某介绍与邻桌的被害人马某、陈某、李某1等人相识。在互相敬酒的过程中，被告人陈伟认为马某、陈某等人说脏话且敬酒未喝是不尊重自己，便借故殴打马某，致其损伤，陈某试图劝阻时，被告人陈欢先后用啤酒瓶、不锈铜茶壶击打陈某头部，致其损伤。李某1见二人被打后，用啤酒瓶反击时，陈伟用装有高温油汤的砂锅扣在李某1头上。之后，被告人陈伟、陈欢被他人劝离现场。经鉴定，陈某额骨骨折和额部创口分别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头皮血肿被评定为轻微伤；马某左侧眶下壁骨折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鼻骨骨折被评定为轻微伤；李某1右侧颈面、右侧肩背部、腰部、右上臂中段外侧浅ＩＩ度烫伤已达5%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陈欢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在珙县人民医院住院5天，在广汉市人民医院住院6天。误工时间为11天。给李某1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有医疗费5027.14元，护理费120元×11天＝1320元，误工费为100元×11天＝1100元，交通费100×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共计8177.1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在珙县人民医院住院5天。误工时间为5天。给陈某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有医疗费4685.39元，护理费120元×5天＝600元，误工费为100元×5天＝500元，交通费100×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共计6135.3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5日李某2向珙县公安局上罗派出所报案,同年6月18日珙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2.现勘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珙县“成都老妈”串串火锅店。 3.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在“成都老妈”串串参与打架的一名男子，系陈欢。马某辨认在“成都老妈”串串用不锈钢击打他头部的男子，系陈欢。陈某辨认用拳头打马某的男子，系陈伟。李某1辨认用拳头打马某的男子，系陈伟。李某1辨认用啤酒瓶敲打陈某脑袋的男子，系陈欢。 4.受伤部位现场照片证实：马某、陈某、李某1受伤部位。 5.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实：陈某额骨骨折被鉴定为轻伤二级，额部4.6ｃｍ创口评定为轻伤二级，头皮血肿评定为轻微伤。马某左侧眶下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鼻骨骨折评定为轻微伤。李某1右侧颈面、右侧肩背部、腰部、右上臂中段外侧浅ＩＩ度烫伤已达5%评定为轻伤二级。已告知双方。 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6月16日，陈欢经尿液检测呈阳性；2019年7月28日，陈伟经现场尿液检测呈阴性。 7.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15日，民警电话通知陈欢到案。2019年7月28日，民警将网逃人员陈伟抓获。 8.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欢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7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吸食冰毒，分别于2017年1月、2017年3月和2019年6月被珙县公安局行政罚款200元及社区戒毒三年、行政拘留11日和15日。因故意殴打他人，于2013年11月被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金200元。 9.户籍证明证实：陈伟生于1991年12月11日，陈欢生于1988年2月15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9年6月15日晚，他、黄渤、姜杰、傅云超、陈某和马某一起在成都老妈串串吃晚饭，期间与邻桌的人互相敬酒。大概晚上8点左右，邻桌给他敬酒的第一个男子因不满马某不喝酒不给面子，就抓住马某的上衣领口，拳头打在马某的鼻梁上，这时对方又来了一个体型偏瘦的男子，一起按住马某，因为视线遮挡，他没有看见对方怎么打马某的。陈某看见马某被打，就去劝架，他才发现马某脸上有伤。那名三十多的男子用脚踢了陈某的肚子一下将他踹翻在地上，那名偏瘦男子用他们桌子上的啤酒瓶敲在陈某的脑袋上。他就吼了一句不准打了，转身在桌子上拿了一个酒瓶，再转身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头部。这时，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端起他们桌子上的砂锅反扣在他脑袋上，锅里的烫油流了他一身，对方就离开了。 11.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2019年6月15日，他们六人在成都老妈吃晚饭，与邻桌互相敬酒。后来，邻桌一名个不高，皮肤黝黑的陈姓男子过来找马某，因不满马某酒杯里的酒没有喝完，就用手抓住马某的衣领，一拳打向马某的头部。他去劝架，那名男子就没有再说什么，放开手后就走了。他看那名陈姓男子走后，准备回到桌子上，刚转身，就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又被人用啤酒瓶砸了额头，血流满他的脸和眼睛里，所以就没有参与和关注他们还在打架的事。他喊周围群众报警，听到旁边一个老人说“你们竟然敢惹陈二娃，报警的时候要说是陈二娃打的”。等他把眼睛血迹擦干，看到李某1已经躺起了。 12.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2019年6月15日晚上，他们六人在吃串串，与邻桌互相敬酒，后来，对方准备结账要走了，邻桌过来敬酒的女孩子还在他们桌上坐起喝酒，其中一名男子叫她走了，她说再坐会，划拳女子的表哥看到她没有过去，就走过来喊后来他们桌的那个女子走，并对他说“我敬你酒，你没有喝”，他解释对方不听。划拳女子的表哥就一手抓住他的衣服领口，他双手举起，没有动手，对方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面，他一下坐在地上，用手捂住鼻梁位置，双眼流泪，鼻子流血，朦胧看到一个穿着白色上衣和破洞牛仔裤男子提了一个茶壶在他左后脑勺位置敲了一下，又被人用拳头击打，但具体是哪个他不知道。 他右眼一直流泪，看不清楚，也没报警，他看到李某1躺在地上，全身油汤，打他们的人不见了。 13.证人蒋某（又名蒋欣）证言证实：当天她和陈伟、陈欢一起在“成都老妈”吃火锅，期间，她去邻桌和几个石油工人喝酒划拳，其中一个姓陈的男子到陈伟那一桌敬酒。20时左右，陈伟他们吃完准备走了，她和谢某还坐在几个石油工人这桌。陈伟哥哥“黄河”拿了二瓶啤酒过来敬酒，在敬酒的时候，陈伟说这桌姓陈的男子没有喝酒，陈伟就闹起来了，她害怕陈伟惹事，就把他拉到公路上面。这时，陈欢又与那6名外地男子闹起来了，陈伟看见后就跑过去直接开始动手打人，陈欢也开始动手打人。我过去拉住陈欢，被推到了，之后陈欢拿了一个啤酒瓶砸了那个姓陈的男子额头，对方戴眼镜的男子拿了一个啤酒瓶打了陈伟的头部，陈伟就去把他们吃的那桌火锅端起来直接泼在那个眼镜男子身上，后来，陈欢、陈伟都被拉走了。 14.证人翁某证实证言：今天他在上罗和谢某一家人吃饭，在和邻桌敬酒过程中，陈伟说对方有一个男子没有敬酒，就问为什么不喝，对方说了脏话，陈伟不服气，在那里说“我是上罗的，你们不给面子”。说着，陈伟就抓住那名说脏话男子，开始发生抓扯，过程中，陈欢用酒瓶朝那个骂脏话男子扔了过去，打在那个身上。对方有名女子来阻拦，被陈欢推到在地。这时，对方来了三、四个男子阻拦，场面混乱，我怕受伤就往边上走了。 15.证人谢某证言证实：今天他们在“成都老妈”吃火锅，蒋欣去邻桌喝酒，邻桌一个40岁左右男子主动过来喝酒，大概21点左右，他们准备走了，蒋欣还在那一桌喝酒，她就走过去在蒋欣旁边坐下来。陈欢喊她走，她说她还要说会话，陈欢就走过来和那名陈姓外地男子说起来了，几句话后，陈欢就直接用拳头打了对方脸部一下，随后又拿了一个啤酒瓶打这桌的男子，陈伟看见陈欢打架也跑过去帮忙用拳头打对方，对方也有人用啤酒瓶与陈欢、陈伟对打，打了两三分钟，陈伟就去把火锅汤端来泼在对方一名男子身上，之后，他们就走了。 1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他看到楼下“成都老妈”火锅店打架有人受伤后就报了警。 1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火锅店铺内发生打架。 18.证人权某证言证实：当晚，他请陈伟一家人在“成都老妈”吃晚饭，晚上8点左右，他就结账走出店子，去对面鱼火锅店上厕所，之后，回来看到成都老妈店子围着人，门口地上躺着一个人，看到陈伟老婆给他说他们打架。 19.被告人陈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6月15日晚，他、陈正仪、谢某（陈伟老婆）、谢某的舅舅、权某等人一起在上罗镇“成都老妈”火锅店吃饭，后来，蒋某（小名蒋欣）、蒋孝莲、陈帮政也来了，蒋欣拉谢某到隔壁石油队的工人那里敬酒，他因接电话就走到店外面，权某就跑来喊他说“你哥哥、兄弟和别人打起来了”，他进去就看见陈伟和两、三个石油工人发生抓扯，陈正仪在旁边喊不要闹了，陈伟的朋友也在和别人推扯，权某进来后也和对方推扯起来，他上前去拉着一个石油工人的，喊他们不要打了，这个人就骂他，并用拳头打他右手臂，同时，不知道谁又打了他背一下，衣服都被打烂了，在他被打的时候，看见权某和陈伟的朋友也和对面打起来了，他就捡起一个桌子上的啤酒瓶扔过去了，砸在一个穿红色衣服男子的额头上，他额头上有个几公分的小口子，他顺手又拿起一个茶壶，砸在打他那个红色衣服男子的左后脑勺，这个男子就倒在地上了。这时，陈伟抬了一个火锅盆往一个身穿浅绿色衣服男子的头上倒，这个男子立马就倒在地上，他看见蒋某站在那里，觉得应该是蒋某惹得祸，就上前去给了她一耳光，踢了她一脚，把她踢倒在地上，后来他就把蒋孝连喊起走了。之后，派出所就给他打电话，他就到派出所来了。 20．被告人陈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6月15日，他、谢某、权某、陈欢等几个人在“成都老妈”串串吃晚饭，他和陈欢在喝了七、八瓶啤酒后，大约晚上8点左右，他们与邻桌互相敬酒，在敬酒时，他发现他们中一人没有端杯子，他就跟对方吵了起来，吵些什么记不清楚了。他母亲把我拉出店门外，权某已经结账走了，他看见陈欢他们还没有出来，就返回去，看见蒋某倒在对方桌子地上，陈欢在旁边对着那桌人大吼大叫，他以为蒋某被打了，就上前用脚蹬了一名男子一下，用手打了他几下，一名中年男子在把他往旁边拉，这时，陈欢拿起一瓶啤酒瓶向这名男子脑袋敲过去，并还在旁边拿了个金属器皿敲了这个男子的脑袋，男子面部开始流血。这时，又有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从正面扯着他的衣手就拿起一个空啤酒瓶朝他脑袋砸一下，他拉了一下这名男子，又把吃串串的砂锅倒在那名男子后背上，，之后，他就和家人离开了。 21.被害人李某1提交的材料，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珙县人民医院、广汉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出院记录，住院费发票复印件、门诊挂号费发票复印件。证实其住院及支出医疗费情况。 22.被害人陈某提交的材料，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珙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出院证明、遂宁市凯旋社区卫生服务站门诊病情证明书，住院费发票复印件、门诊挂号费发票复印件5张。证实其住院及支出医疗费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伟、陈欢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欢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欢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因被告人陈伟、陈欢的行为给被害人李某1、陈某造成的损失合理部份，二被告人依法应予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医疗费5551.62元，但提交的清晰票据复印件金额为5027.14，不清晰部分不予支持；误工费诉求2701元，其合理费用1100元；交通费请求1000元，未提供票据，本院适当支持费用为400元；护理费请求1560元，其合理费用为1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求650元，其合理费用为330元；营养费1000元，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共计8177.14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请求医疗费5863.18元，但提交的清晰票据复印件金额为4685.39，不清晰部分不予支持；误工费诉求1454.6元，其合理费用500元；交通费请求1000元，未提供票据，本院适当支持费用为200元；护理费请求840元，其合理费用为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求350元，其合理费用为150元；营养费1000元，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共计6135.39元。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 二、被告人陈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2年1月31日止。） 三、被告人陈伟、陈欢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5027.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护理费1200元，误工费110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8177.14元。 四、被告人陈伟、陈欢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医疗费4685.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护理费840元，误工费5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6135.3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虞欣星 人民陪审员  肖元忠 人民陪审员  熊文菊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晋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 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 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