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63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琳，男，198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泰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芜金鸿管道天然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金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亮，男，系该公司人力资源专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志永，男，系该公司人力资源部负责人。上诉人王琳因与被上诉人莱芜金鸿管道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芜金鸿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6民初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3.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莱芜金鸿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本案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存在严重错误。一、关于王琳要求莱芜金鸿公司支付工资二倍差额的问题，一审判决直接采用仲裁委员会的《不予受理通知书》不恰当，应按照证据进行事实认定，且王琳提供的证据充足。1.王琳在2018年9月20日提出辞职，要求返还扣发工资，但被告知需按照每年惯例在年底返还。2019年1月再次要求返还，公司办公室人员回复已将明细上报等待发放，但仍未发放。后听其他在职同事称已发放，没办法拨打了投诉电话12345，经过政府有关部门协调后于2019年2月21日将部分款项转至王琳银行卡，但未有人做任何说明及明细，也未按照原工资标准发放。王琳再次要求后，回复王琳因从其他公司调入，劳动关系在泰安金鸿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金鸿公司），莱芜金鸿公司未与王琳签订劳动合同，莱芜金鸿公司与泰安金鸿公司协调负责社会保险缴纳，王琳进而得知缴费基数不是按照实际工资标准缴纳。2019年9月17日与泰安金鸿公司的劳动仲裁案开庭，泰安金鸿公司已明确回复，王琳与泰安金鸿公司无任何关系，泰安金鸿公司与莱芜金鸿公司是平行的独立子公司。2019年12月10日王琳向劳动仲裁提交了仲裁申请，当日劳动仲裁委发出了《不予受理通知书》。王琳提供了莱芜金鸿公司对12345热线的回复单，明确回复泰安金鸿公司是莱芜金鸿公司的上级公司，因此错误的引导了王琳先申请了与泰安金鸿公司的劳动仲裁，仲裁庭调查事实，裁定泰安金鸿公司和莱芜金鸿公司分属独立法人企业，没有隶属关系。基于以上事实，王琳又提起本案仲裁。因此王琳认为，王琳与泰安金鸿公司的劳动仲裁及莱芜金鸿公司的劳动仲裁具有关联性，且在与泰安金鸿公司的劳动仲裁期间，应该认定为劳动关系存续期。2.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关于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一年的规定。根据莱芜金鸿公司对政府部门的回复：泰安金鸿公司是莱芜金鸿的上级公司。那么作为劳动者更是不清楚应该诉哪家公司，先以泰安金鸿公司作为被申请人提起劳动仲裁，是莱芜劳动仲裁委提出以劳动关系的单位为仲裁对象。因此诉讼时效应该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一年。根据规定，时效应该从王琳与泰安金鸿公司的劳动仲裁裁决后才开始计算。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不受一年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王琳与莱芜金鸿公司涉及劳动报酬争议，且莱芜金鸿公司在王琳第一次求助12345热线后，于2019年2月21日将部分欠薪转至王琳银行账号，由此可以证明王琳与莱芜金鸿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存在拖欠劳动报酬问题。4.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能够证明在申请仲裁期间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申请仲裁期间中断：(一)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二)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三)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申请仲裁期间中断的，从对方当事人明确拒绝履行义务，或者有关部门作出处理决定或明确表示不予处理时起，申请仲裁期间重新计算。王琳一直向莱芜金鸿公司主张权利，并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莱芜金鸿公司同意履行义务(见莱芜金鸿公司对12345热线的回复)，且于2019年2月21日支付了部分欠薪。综上所述，本案诉讼在诉讼时效内，一审法院对诉讼时效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二、关于出具解聘证明。1.王琳提出离职后，莱芜金鸿公司未明确答复是否同意王琳离职，但已安排人员办理了交接。因此可以认定莱芜金鸿公司未同意王琳离职。2.王琳在法庭上提出的要求莱芜金鸿公司提供王琳亲笔签名的辞职信，莱芜金鸿明确回复不能提供。原因就是王琳在辞职信上将离职原因及单方面降薪的事实讲述很清楚，如果莱芜金鸿公司提供将对自己不利。3.根据劳动法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因此，虽然王琳提交了离职审批且办理了交接，但未获得最终审批通过，王琳依据法律规定索要解聘证明，完全合法、合理、合规。三、关于王琳申请按照工资实际发放基数补齐社会保险应缴款项问题。王琳与莱芜金鸿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莱芜金鸿公司未与王琳签订劳动合同，也未为王琳缴纳社会保险属于事实情况。根据劳动法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因此，王琳要求企业缴纳社会保险应属于合法要求。四、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被扣发的工资，系王琳自认降薪，违背了王琳意愿，属于错误曲解认定。1.王琳的工资一直正常发放，莱芜金鸿公司在未与王琳协商的前提下，单方面违约，降低薪酬。此为王琳在法庭上讲述的“降薪事件”，而非一审法院认为的王琳自认为降薪。具体薪酬情况有王琳提供的银行卡流水为证。2.莱芜金鸿公司在法庭陈述与王琳达成口头协议降低薪酬与事实不符。法院应以事实为依据，王琳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了王琳在莱芜金鸿公司单方面降低薪酬后，向单位上级领导反映的事实。从事实上也就可以得出结论，王琳并未与莱芜金鸿达成口头协议。3.根据《证据规定》规定：莱芜金鸿公司如果不答辩，不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将要承担对其不利的诉讼后果。莱芜金鸿公司不能提供王琳的辞职信等有关证据，足以证明莱芜金鸿公司理亏，且应该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4.王琳在法庭上讲述的辞职信中已对事情有描述，在辞职信中有王琳离职原因，有“降薪事件”，辞职信中“降薪事件”四个字，文中加了引号，表述的意思是莱芜金鸿公司在未通知王琳，单方面降低薪酬，且王琳不同意，王琳提供的证据中也有王琳在该事件发生后对上级单位的申诉。5.一审认定的王琳在离职审批中分别对离职原因薪资偏低中分别打了对号。试问：如果离职原因都是因为薪资偏低，那又怎么会同意莱芜金鸿公司的单方面降薪，更何况王琳提供了向上级反映情况的证明材料。综上，在没有劳动合同约定，没有双方签字确认降低薪酬的书面文件，且莱芜金鸿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审得出如此结论，严重违背事实，严重违背法律条文及法律精神。五、关于王琳申请赔偿金问题。王琳的情况完全符合《劳动法》第九十一条第一、第二、第四款规定，莱芜金鸿公司应支付赔偿金。莱芜金鸿公司违反了《劳动法》第三十条规定，在王琳多次要求下，至今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即便在2019年2月21日补发了部分工资，至今没有给出工资的明细数额，无法确认实际工资。莱芜金鸿公司没有给王琳缴纳社会保险，事实清楚，依据《劳动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支付经济补偿。六、关于王琳要求的赔偿加班费及未休带薪年假的费用。1.王琳提供了莱芜金鸿公司办公室张贴在办公楼的值班表，一审认定王琳未提供证据证实与事实不符。2.在劳动争议案件的举证问题上，劳动争议司法解释规定：“因用人单位做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3.王琳2019年10月25日拨打了12345服务热线，实名投诉了莱芜金鸿公司偷税漏税问题。王琳工资在2018年前是用两个账号发放，以达到偷税漏税的目的。在税务机关的核查下，已确认该情况，口头回复王琳要求企业补足税款并给予罚款。4.一审中，莱芜金鸿公司只提供了离职审批表和交接表，且审批不完整。王琳则提供了大量的证据，包括银行卡流水、莱芜金鸿公司对12345热线回复单、“降薪事件”中向上级领导发出的快递单证明、莱芜金鸿公司办公室值班表等，足以证明王琳陈述的事实属实，而一审审理严重偏颇。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劳动争议处理条例》的规定，处理劳动争议，应当遵循着重调解，及时处理等原则，对当事人适用法律一律平等，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照法律规定依法进行调解、仲裁和审判。处理劳动争议是一项政策性很强的工作，既不能主观臆断，更不能徇私枉法，要以劳动法律、法规为依据；处理的结果要合法，不得侵犯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的利益。另外，王琳认为，在劳动争议中，应对劳动者提供倾斜保护原则。这是劳动法的基本原则，是指劳动法倾斜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也体现了劳动法的价值取向，通过法律制度的干预来调整劳动关系，适度地倾斜保护劳动者的合法利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存在错误，请上级法院给予公正判决。莱芜金鸿公司辩称，一、本劳动争议案件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时间为2018年9月，而王琳提起劳动仲裁申请的时间为2019年12月，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王琳提起的诉求已经过了仲裁时效。其中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属于处罚性赔偿，该请求已于2018年3月超过仲裁时效。二、莱芜金鸿公司不存在扣发王琳工资情形。2017年10月双方口头达成一致意见进行薪酬调整，王琳当时并无任何异议，此后也一直未向莱芜金鸿公司提出任何书面反对意见，依照劳动争议司法解释四，双方就劳动合同变更已经达成口头变更超过一个月，且当事人未提出任何反对意见，目前当事人主张此变更无效，人民法院不应支持。王琳事后反悔，又要求不存在的扣发工资诉求，望法院予以驳回。三、关于王琳主张补齐社会保险应缴纳款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劳动争议司法解释三，社会保险补缴或者补齐基数差额，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请求驳回王琳的本项诉求。五、关于王琳主张赔偿金事宜。依照《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赔偿金只有企业违法单方解除劳动关系情况下支付，而莱芜金鸿公司并未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王琳因考虑薪酬较低提出辞职，其离职是个人行为，莱芜金鸿公司已经同意，因此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支付赔偿金或补偿金范畴。王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出具本人解聘证明；2.返还自2017年10月-2018年9月扣发的工资。每个月1000元×12个月=12000元；3.因莱芜金鸿公司原因，未签订劳动合同，请求发放二倍工资。2016年4月至2018年9月，共计30个月，每个月5500元×30个月=165000元；4.按照发放工资实际基数补齐社保应缴款项；5.因莱芜金鸿公司拖欠工资，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按照实际工资基数缴纳社会保险，要求支付赔偿金。2016年4月-2018年9月，入职2年6个月，支付经济补偿3个月工资，每个月5500元×3个月=16500元；6.申请计算加班费及带薪年假而未休年假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琳2009年3月入职泰安金鸿公司工程部，该公司与莱芜金鸿公司同属中油金鸿公司独立的子公司。后王琳调至肥城金鸿公司，中油金鸿华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通知肥城金鸿公司将王琳调入莱芜金鸿公司。王琳与泰安金鸿公司分别于2009年、2010年、2012年签订过三次劳动合同,与肥城金鸿公司未签订过合同。王琳于2018年9月20日从莱芜金鸿公司离职。在员工离职审批表上，王琳在离职种类的辞职一栏和离职原因的薪资偏低一栏分别打了对号。王琳的工资从2009年到2014年10月是由泰安金鸿公司发放的，2014年11月至2016年3月是由肥城金鸿公司发放，2016年4月至2018年9月是由莱芜金鸿公司发放。王琳、莱芜金鸿公司发生劳动争议后，王琳向济南市莱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济南市莱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了济莱劳人仲案字【2019】第19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主要理由为“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后王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王琳要求莱芜金鸿公司支付2016年4月至2018年9月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二倍工资”具有惩罚性赔偿金性质，不属于劳动报酬，应适用仲裁时效一年的规定，王琳2018年9月20日从莱芜金鸿公司离职后，于2019年12月10日向济南市莱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已超出一年的仲裁时效，故对其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琳要求莱芜金鸿公司出具解聘证明，王琳因降薪提交的辞职信，故对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琳主张的应按照发放工资实际基数补齐社保应缴款项，不属于法院的受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琳主张莱芜金鸿公司支付扣发的工资，因王琳自认系降薪，并非是扣发工资，故对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琳主张因莱芜金鸿公司拖欠工资，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按照实际工资基数缴纳社会保险，应支付王琳赔偿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琳主张的应由莱芜金鸿公司赔偿加班费及带薪年假而未休年假的费用，王琳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王琳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王琳负担。二审中，王琳提交济南市莱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济莱劳人仲案字（2019）第133号裁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争议在劳动仲裁时效内，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莱芜金鸿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案提出的仲裁对象是泰安金鸿公司，与莱芜金鸿公司分属独立的法人公司，与本案提出的仲裁主体不符。本院认为，济莱劳人仲案字（2019）第133号裁决书载明的被申请人系泰安金鸿公司，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王琳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莱芜金鸿公司向王琳邮寄送达了《关于与王琳同志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王琳向本院邮寄《证明》一份，表示已收到莱芜金鸿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中，王琳2016年4月至莱芜金鸿公司工作，莱芜金鸿公司未与王琳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依法自2016年5月起至2017年3月止向王琳支付二倍工资，莱芜金鸿公司未支付，王琳应该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仲裁时效期间自2017年3月31日开始起算一年，王琳2019年12月10日提起仲裁要求莱芜金鸿公司支付二倍工资差额，已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双方于2018年9月20日解除劳动关系，王琳申请劳动争议仲裁的时效期间为2018年9月20日开始起算一年，王琳2019年12月10日提起仲裁要求莱芜金鸿公司支付扣发的工资、赔偿金、加班工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请求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本院不予支持。王琳提交的《关于济南12345工单编号190211155300954109的回复》，仅能证实王琳因莱芜金鸿公司拖欠绩效工资问题通过12345热线向单位主张权利，无法证实本案王琳主张的因莱芜金鸿公司未与其协商单方降低其薪酬标准所扣发的工资、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加班工资及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向莱芜金鸿公司主张过权利，不能产生仲裁时效中断的效果，济莱劳人仲案字（2019）第133号裁决书载明的被申请人并非莱芜金鸿公司，亦不能产生仲裁时效中断的效果，综上，王琳主张本案诉讼请求未过仲裁时效，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审理期间，莱芜金鸿公司向王琳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王琳要求莱芜金鸿公司出具解聘证明的请求，莱芜金鸿公司已经履行完毕，本院不再处理。王琳主张按照实际发放工资数额补齐社会保险，系社会保险费的征缴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一审未予处理正确。综上所述，王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何菊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马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