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9行终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阜蒙县自然资源局），地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前进路9号。法定代表人杨维，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琳，北京广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国有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周家店林场（以下简称周家店林场），地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扎兰营子乡汪四村。法定代表人白文辉，该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军，系该场工会主席。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民，男，197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顺，男，1975年3月28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金贵，男，1956年12月2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玉林，男，1950年11月9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艳军，男，196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子余，男，1956年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祝洪文，男，1963年3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军，男，196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万军，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军，男，196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志刚，男，1967年2月14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新，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国，男，1969年4月28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日林，男，1966年6月3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波，男，1976年4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祯，男，194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武，男，1955年12月28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扎兰营子镇哈达营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哈达营子村委会），地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扎兰营子镇哈达营子村本街。负责人白顺，该村委会书记。刘占民等17人及哈达营子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庆、郑彩凤，辽宁方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占民等17人、哈达营子村委会诉阜蒙县自然资源局林业行政登记一案，阜蒙县自然资源局、周家店林场不服阜蒙县人民法院（2020）辽0921行初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阜蒙县自然资源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琳，上诉人周家店林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军，被上诉人刘占民等17人及哈达营子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庆、郑彩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刘占民等17位自然人中除张海波外，其余16人系阜蒙县扎兰营子镇哈达营子村村民，据原告提供的《哈达村干支庙西山土地流转面积统计表》记载，刘占军、刘占武等人在阜蒙县扎兰营子镇哈达营子村干支庙西山分得了面积不等的土地。另2011年4月5日，原告白顺与原告张海波签订《转包合同书》，白顺将干支庙西山老石场荒坡及干支庙广寺地南沟及北沟转包给张海波。2016年10月13日，第三人周家店林场取得了编号分别为02109213800KDSY10105、02109213800KDSY10004、02109213800KDSY10009三份林权证，在林权证的发证机关处盖有“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林权证管理专用章”印章。其中编号为02109213800KDSY10105号的林权证记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国家。林地使用权权利人：国有周家店林场。坐落：阜蒙县扎兰营子镇七家子村。小地名：干支庙西山。林班：10。小班：105。面积：37.5亩。主要树种：油松。林种：其它。四至：东至荒山、南至沟、西至国有油松、北至沟。编号为02109213800KDSY10004号的林权证记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国家。林地使用权权利人：国有周家店林场。坐落：阜蒙县扎兰营子镇七家子村。小地名：干支庙山道西。林班：10。小班：4。面积：45亩。林种：其它。四至：东至沟、南至沟、西至沟、北至沟。编号为02109213800KDSY10009号林权证记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国家。林地使用权权利人：国有周家店林场。坐落：阜蒙县扎兰营子镇七家子村。小地名：干支庙西山。林班：10。小班：9。面积：381亩。林种：其它。四至：东至道、南至沟、西至国有油松、北至沟。现原告以上述三个林权证包含了原告的承包地，林权证的登记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本院依法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举证通知书等材料，被告及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从本案的相关证据来看，可以证明原告的相关土地与涉案林权证范围内的林地存在争议，而被告亦不能提供相反证据，故原告与被诉行为存在利害关系，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关于被告是否适格问题，《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确定一个部门为本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第七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辽宁省不动产登记办法》第四条规定，省、市、县(含县级市、区，下同)国土资源主管部门为本行政区域内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并接受上级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的指导、监督。本案被告系本县国土资源主管部门，故其负责县域内不动产登记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所涉的林权证上发证机关处虽盖有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林权证管理专用章，但现在不动产登记的工作职权已由阜蒙县自然资源局继续行使，故其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规定，被告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该条是对被告举证期限的规定，即被告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法院提交证据。而本案被告在上述规定的期限内未提交证据。该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根据上述规定，本案被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相关证据，应视为没有相应证据。故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撤销2016年10月13日颁发的编号分别为101302109213800KDSY10105、02109213800KDSY10004、02109213800KDSY10009三份林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负担。上诉人阜蒙县自然资源局的上诉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二条的规定，林木的所有权和林地的使用权是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进行确认，并颁发相应的林权证。而林权登记职责是由县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依法履行。本案中，从被上诉人原审时提供的证据《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来看，为原审第三人周家店林场进行林业登记的行政机关系阜蒙县林业局，并非上诉人，且上诉人从未颁发过涉案的林权证。另外，虽然根据《不动产登记条例》及《辽宁省不动产登记办法》的相关规定，由国土资源主管部门负责县域内不动产登记工作，但阜蒙县林权登记工作至今未实际变更至上诉人继续行使，相关林权登记材料也未向上诉人移交，故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即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上诉人通过与林业局的沟通，调取了涉案第三人的林权证登记材料，认为2016年阜蒙县人民政府为本案第三人颁发的涉案林权证的行政行为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之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程序合法。另外原一审时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均为其单方提供，且仅为本村村民的证人证言、本村委会自己的台账及被上诉人村民与村民委会之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等，并未提供如土地使用权证等能够证明涉案土地权属的法定形式权属证明，故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享有所有权及使用权，也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与涉案土地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审判决错列被告，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2020）辽0921行初3号行政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占民等17人及哈达营子村委会对阜蒙县自然资源局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在二审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阜蒙县自然资源局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七条、《辽宁省不动产登记办法》第四条规定，上诉人阜蒙县自然资源局系本县国土资源主管部门，故其负责县域内不动产登记工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所涉的林权证上发证机关处虽盖有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林权证管理专用章，但现在不动产登记的工作职权已由上诉人阜蒙县自然资源局继续行使，故其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至于上诉人提到的相关林权登记材料未移交的问题，属于其部门之间的内部管理问题，与本案无关，不可以此否认其具有林权登记的职责。综上，上诉人阜蒙县自然资源局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其上诉请求。上诉人周家店林场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1.诉争地块系国家所有的林地，土地使用权人为周家店林场。1982年阜蒙县人民政府将以包括诉争的地块在内的869.5亩地块认定为国家所有的林地，土地使用权人为周家店林场，并为周家店林场颁发了阜政发林字（G）第0367号林权证。诉争的林权证系对阜政发林字（G）第0367号林权证的细化，所涵盖的面积均在阜政发林字（G）第0367号林权证范围之内。原告自诉在林场已经依法取得该地块使用权的15年后借1997年农村土地二轮承包的机会，取得争议地块的经营权，其行为是严重的投机倒把，对国家利益的严重侵害。2018年12月6日，阜蒙县林业局会同阜蒙县国土局、农经站、扎兰营子镇政府、扎兰营子村及县法制办对诉争地块进行了现场勘察及测量，根据现场测得的GPS测点进行了业内落图。经查询全县林地保护利用规划数据库及历史相关档案，已认定为国有周家店林场，相关证据均已证明诉争地块为国有林地，所有权归林场，诉争林权证合法有效；2.本案系关于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之争，未经人民政府先行处理，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应当驳回起诉。根据《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二条、第九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关于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当事人在自行协商解决不成的，必须先申请有关人民政府进行行政处理，只有对政府部门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当事人才能向人民法院起诉。对于不经人民政府处理而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应当驳回起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2020）辽0921行初3号行政判决，驳回起诉；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占民等17人及哈达营子村委会对周家店林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在二审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1.早在1982年之前，案涉土地已是答辩人哈达营子村的集体土地。上诉人周家店林场称其在1982年就已取得了包括诉争地块在内的869.5亩的林权证（阜政发林字（G）第0367号），诉争的三个林权证系该证的细化，三证所涵盖的面积均在该证范围之内。可上诉人周家店林场在一审时未提交该证据，并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对证据和事实的抗辩权利。在原审中，答辩人已举证证明了本案诉争的哈达村干支庙西山土地共计219.04亩，其中159.04亩自1982年以前就是耕地，经1982年第一轮和1997年第二轮分地后，现由16名答辩人承包经营。而另60亩自2011年2月26日以前是荒地，经合法转包后，由答辩人张海波承包经营。因案涉土地在1982年之前就已经是答辩人哈达营子村的集体土地，并由哈达营子村民耕种至今，土地权属没有争议，无论是第一轮土地承包，还是第二轮土地承包，上诉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故其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如果上诉人认为有争议，也应由上诉人申请确权，与答辩人无关。2.本案争议系原审法院的受案范围。本案案由不是土地确权纠纷，而是撤销林权证。被上诉人要求撤销行政机关已颁发给第三人的林权证。颁发林权证的行为是行政许可行为，并非行政机关对争议的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所做的确权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03年1月9日作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行政复议法〉第三十条第一款有关问题的批复》及2005年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庭给甘肃省高院的《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行政机关颁发自然资源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的行为是否属于确认行政行为问题的答复》中，均已明确行政机关颁发自然资源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的行为不属于复议前置的情形。本案答辩人因颁发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侵害其合法权益，故而提起行政诉讼，完全符合法院受理行政案件的相关规定。而上诉人周家店林场提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现经第三次修正后为第十四条中的相关规定，并不适用本案。综上，上诉人周家店林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其上诉请求。阜蒙县自然资源局在二审期间提供了1.编号分别为10004、10105、10009《林权登记申请表》及宗地图。2.1982年11月16日由阜蒙县政府颁发的阜政发林字（G）第0367号林权证。3.2005年森林资源二类调查图及1988年森林资源二类调查图。用以证明第三人于1982年即取得涉案林地及地上林木的林权证，2016年第三人申请换证，经阜蒙县林业部门初步审查，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之规定，报阜蒙县人民政府批准为其颁发涉案三个林权证，故涉案林权证的颁发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定程序且证据确实充分，该行政行为合法有效，涉案林权证不应予以撤销。周家店林场在二审期间提供了手绘1973年林业资源清查图，用以证明在1973年涉案土地就归属于林场所有。2016年的涉案的三个林权证有GPS点，证明涉案土地就在林权证范围内，二被上诉人所称的耕地现在没有经过农村土地确权。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二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上述证据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新证据条件，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周家店林场上诉称本案系关于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之争，未经人民政府先行处理，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的意见。本案中，二被上诉人系对颁发涉案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的行政诉讼，并非是对涉案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之争进行的诉讼，故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复议前置案件，周家店林场的该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阜蒙县自然资源局上诉称本案被上诉人与涉案土地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阜蒙县林权登记工作至今未实际变更至其继续行使，相关林权登记材料也未向上诉人移交，阜蒙县自然资源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所称行政行为，包括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作出的行政行为。《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规定，国务院国土资源主管部门负责指导、监督全国不动产登记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确定一个部门为本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并接受上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的指导、监督。第七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辽宁省不动产登记办法》第四条规定，省、市、县(含县级市、区，下同)国土资源主管部门为本行政区域内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并接受上级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的指导、监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中，涉案土地由被上诉人刘占民等17人耕种，且涉案土地亦在涉案的林权证范围之内，故被上诉人与涉案土地及颁发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阜蒙县范围不动产登记的工作依法应由阜蒙县自然资源局继续行使，其依法应为本案适格被告。故阜蒙县自然资源局的该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本案中，阜蒙县自然资源局、周家店林场在原审诉讼中均未提供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故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0.00元，由上诉人阜蒙县自然资源局、周家店林场各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鹿金山审判员  焦海龙审判员  吴 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乔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