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新华，男，197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树梅，女，197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新华（系李树梅丈夫），男，197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康民，男，195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胜翠，女，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上诉人朱新华、李树梅因与被上诉人朱康民、朱胜翠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2民初6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新华、李树梅上诉请求：不服一审判决，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5年村委会委托朱新华借钱筹建新卫生室，验收合格后除去省里补贴15000元，剩下的由村委会付给朱新华，之后杨某于2015年退出，朱新华以卫生室的名义付给杨某15000元（不包括药品，是房屋和办公用品的原价），当时卫生室成立时是由村委会组织组建的，两被上诉人退出时所需的费用应当由村委会承担，不应有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已报村委会，等待研究决定。朱康民答辩称：朱新华称60岁以上人员应当下岗，我属于60岁以上人员，但是根据当时政策是可以继续留用的，朱新华为了让我下岗称可以返还当时建卫生室的投资款还有利息，我才同意不继续留在卫生室干，但是当时杨某退出时考虑到其妻子朱胜翠还继续留在卫生室所以也没要利息，所以杨某分得的投资款应当不止15000元，我们对一审法院如此认定也是不同意的，但是为了了结事情也没有上诉。因为现在卫生室的收入高了很多，所以朱新华想让我和朱胜翠退出自己干。请求法院公正判决。朱胜翠答辩称：朱新华2017年3月称60岁以上人员和临时人员要下岗，我是临时人员，所以让我下岗，因为在卫生室工作经常受朱新华排挤，还被扣工资，所以我也不想干了。我们对一审判决也是不服的，但是没有提起上诉。朱新华一审庭审时违反法庭纪律与法官争吵，态度恶劣。卫生室后来盖新房时我们五个人又各出了5000元，但是上级发的15000元，朱新华没有发给我们。请求法院公正判决。朱康民、朱胜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确认朱康民、朱胜翠对位于东海县桃林镇白岭村东侧白岭村卫生室四间房屋中的两间房屋及对应的家院享有使用权；2.判决朱新华、李树梅将上述房屋及在家院上的自有物品清除；3.判决朱新华、李树梅支付朱康民、朱胜翠房屋占用费2万元；4.诉讼费由朱新华、李树梅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朱新华、李树梅、朱康民、杨某经营桃林镇白岭村卫生室，朱新华系负责人、医生，李树梅是朱新华配偶，系医生兼护士，朱康民系医生，杨某系会计。2004年秋天，朱新华响应镇卫生院号召新建白岭村卫生室，但白岭村民委员会资金紧张，无力付款，朱新华借钱修建，2005年建成，共四间瓦房、两间偏屋。因白岭村民委员会一直没有出资，朱新华通过内部集资筹措资金。2005年，朱新华、李树梅、朱康民、杨某均出资7000元（包括本金、利息）。2006年6月，朱胜翠（系杨某配偶）进入卫生室工作，出资约6500元。经营期间，工资由各方平均分配，朱胜翠加入后，由朱新华先提10%后再平均分配。2009年8月，东海县桃林镇白岭村卫生室创建“省级社区卫生服务站”验收合格，省财政补贴“建站经费”1.5万元。2015年8月26日，杨某退出，杨某的投资款由朱新华以白岭村卫生室的名义支付，包括房屋集资款、药品、固定资产折价等共计15000余元。2017年3月，朱康民、朱胜翠退出。2018年7月4日，朱新华、朱康民、朱胜翠在桃林镇白岭村村部进行调解，调解员提出方案：将现有固定资产包括空调、房屋等由第三方进行评估，评估后将资金分四份，平均分配，朱康民、朱胜翠拿到现金后不再主张权利。朱新华表示同意该方案；朱胜翠表示要以折价后价款而定，钱少则要房屋；朱康明表示要房屋。白岭村卫生室涉案土地没有土地使用权证，四间瓦房及偏屋也没有房产证。一审法院认为，白岭村卫生室系村级单位的医疗机构，其所涉土地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但土地所有集体，土地使用卫生室。白岭村卫生室关系村民福利，其四间瓦房、两间偏屋是一个整体，不宜分割使用，否则将影响白岭村卫生室功能的发挥。对朱康民、朱胜翠要求确认对“四间房屋中的两间及对应家院享有使用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朱康民、朱胜翠诉讼请求中要求朱新华、李树梅支付“房屋占用费”，即要求处理退出事宜。白岭村卫生室系五人投入修建，现杨某退出，资产折价由朱康民、朱胜翠、朱新华、李树梅四人平均分配，对此朱新华亦无异议。杨某退出时，朱新华以白岭村卫生室名义支付杨某约1.5万元，现朱康民、朱胜翠退出，依照比例，朱新华应当支付朱康民、朱胜翠各18750元。白岭村卫生室由朱新华、李树梅继续经营，白岭村卫生室的房屋、药品等由朱新华、李树梅继续使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朱新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支付朱康民18750元；二、朱新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支付朱胜翠18750元；三、驳回朱康民、朱胜翠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朱康民、朱胜翠负担。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朱新华、李树梅是否负有向朱康民、朱胜翠支付退出经营款项的义务。本院经审查后认为，2005年，朱新华、李树梅、朱康民、杨某各出资7000元，2006年朱胜翠出资约6500元用于白岭村卫生室建设，后杨某于2015年8月26日退出，杨某的投资款由朱新华以白岭村卫生室的名义支付折价共计15000余元，此时，朱新华、李树梅、朱康民、杨某与朱胜翠五人对折价的金额、支付折价的主体均无异议。根据杨某退出时五人分配的比例，可以计算出至2017年3月朱康民、朱胜翠应当分得的投资款折价为18750元（15000×4人时每人所占份额25%÷5人时每人所占份额20%），朱新华虽抗辩不应当由其支付两人的投资折价款，但朱新华也未能举证证明其要求白岭村民委员会支付或者白岭村民委员会同意支付的证据，而且朱康民、朱胜翠退出后朱新华、李树梅还将拥有继续经营白岭村卫生室、继续使用白岭村卫生室房屋及药品的权利，朱新华也无需再向朱康民、朱胜翠发放工资，因此，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朱新华向朱康民、朱胜翠返还投资折价款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朱新华、李树梅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朱新华、李树梅已预交），由上诉人朱新华、李树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伟晏审 判 员 乔永礼审 判 员 吴雪莹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蒋 寻书 记 员 邵 泽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