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41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北海市西藏路银河软件科技园专家创业区1号楼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50500794322107Q。法定代表人：包香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翠凤，广西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菊，广东名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平高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10400171780793H，住所地为河南省平顶山市南环东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171780793H。法定代表人为：成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波（该公司职工），男，197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河南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河南平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复兴路与翠竹路交叉口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MA3X4K2CXH法定代表人：王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超（该公司员工），男，198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上诉人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高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高公司）、原审第三人河南平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翠凤、杨金菊，被上诉人平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波、郑超，原审第三人通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海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存在两个不同主体的买卖关系，应区别对待。平高公司与北海公司于2015年期间签订的两份《采购合同》，合同总金额为1501910元，北海公司均按合同约定足额履行了交货义务，但平高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通用公司与北海公司于2015年-2017年期间也存在七次买卖合同关系，七次买卖合同的总金额为2466543元，北海公司均按合同约定足额履行了交货义务。通用公司支付的265万元是其履行与北海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的付款义务，而非代平高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平高公司与通用公司均是独立的法人，虽然通用公司是平高公司出资设立的下属公司，在债权债务没有转移的情况下，应由合同相对方各自履行付款义务。如果通用公司认为多付的款项是其代平高公司支付的货款，北海公司也愿意从平高公司的货款中相抵扣。2、平高集团通用电气工厂仅是收货人，不是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虽然平高公司与北海公司的采购合同约定交货地点为平高集团通用电气工厂（以下简称“平高电气厂”），但平高公司并不能举证证明平高电气厂就是后来成立的通用公司。一审法院认定“平高电气厂于2015年10月28日经平高公司出资注册成立登记为河南平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公司）注册成立”（判决书第6页最后一段）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平高电气厂与后来成立的通用公司属于同一主体，但平高电气厂也仅是合同约定的收货人，不是采购合同的相对方，一审法院认定“在通用公司成立前平高公司对外所签订的原与平高电气厂有关的合同均有平高通用公司签订和履行”（判决书第7页第6行），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债权债务转让公告》实质内容与北海公司无关，程序上也未经债权人同意，对债权人不发生效力。平高公司提供的证据《债权债务转让公告》，内容为：根据平高集团有限公司出资设立河南平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电气”）的决定，我公司已将原平高集团有限公司通用电气分公司依法享有的对贵公司的债权债务（截止到2015年11月30日）转让给通用电气，现将债权债务转让事宜通知各债权债务人，请各债权债务人向受让人通用电气履行相关债权债务清偿权利和义务。一审法院错误的将《债权债务转让公告》中“原平高集团有限公司通用电气分公司依法享有的对贵公司的债权债务转让…”认定为“原平高集团通用公司依法享有的贵公司的债权债务转让…"（判决书第7页第2行）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理由如下：首先，平高公司于2015年11月20日出具《债权债务转让公告》的债务人主体是原平高集团有限公司通用电气分公司，并非平高集团通用公司，平高集团通用公司与本案各方又有什么关系。其次，北海公司未与平高集团有限公司通用电气分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最后，假设该债务是平高公司的债务，由于《债权债务转让公告》未经债权人北海公司的同意，仅是平高集团单方制作的公告，该债务转移无效，对北海公司没有拘束力。4、《催款函》属于无效证据，不应做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以原告北海公司于2019年12月11日向通用公司所发的关于欠款及待签合同的《催款函》，认为北海公司出具此函恰恰印证了平高公司抗辩称平高公司与北海公司的合同之债已并入通用公司证据不足。第一，《催款函》仅是北海公司单方制作，且没有证据证明已送达给通用公司；第二、平高公司及通用公司在庭上也表明了对该《催款函》不认可，表示未收到《催款函》；第三、这是北海公司向通用公司发出的催款通知，未经通用公司核对表示认可，应为无效，不应做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5、《抹账协议》未生效。即使生效了，因通用公司未向台州公司实际履行，也不能免除其向北海公司的付款义务。银河公司、通用公司与台州志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州公司”）三方签订有《抹账协议》，虽然《抹账协议》的形式上有三方主体的盖章及三方代表的签字，但并没有写明具体签订的时间，《抹账协议》自何时成立。何时生效。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台州公司、北海公司、通用公司于2019年7月三方签订磨账协议”（判决书第10页第9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抹账协议》“签订”后，通用公司并未向台州公司支付任何货款，北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台州公司已于2019年11月11日向玉环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北海公司支付货款，并于2020年5月12日通过法院强制执行北海公司的款项270万元整等诉讼材料，一审法院却置若罔闻，对证据置之不理，而笼统的认定《抹账协议》生效且全部履行完毕，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如果通用公司认为《抹账协议》约定的932903元是代平高公司履行的货款，但因为没有实际履行，所以不能免除原债务人的责任。6、一审法院既然认为平高公司与北海公司签订的两份采购合同的实际履行一方为通用公司，并认可通用公司所述已支付全部合同货款，但是对于2016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了编号为YK-豫-001-20170206-P的《采购合同》，合同金额为288040元、于2016年7月27日履行的YK-豫-004-1607-P环网柜销售合同，合同金额97510元，对此双方有争议的两份合同没有进一步审查，笼统的认为两份合同不符合支付条件未支付，而没有一次性解决当事人之间的纠纷，不但增加了当事人的诉讼成本和诉累，更是浪费司法资源。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八条：“要约可以撤销。撤销要约的通知应当在要约到达受要约人发出承诺通知之前到达受要约人”，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既然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银河公司与平高集团签订的两份合同，实际履行人是通用公司，并且通用公司已经通过抹账协议履行完毕债务，但一审法院并没有向一审原告释明，由一审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向通用公司主张，属于程序违法。平高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判决得当，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通用公司述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北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平高公司向北海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501910元及利息（利息以1501910元为基数，自人民法院受理之日起至清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31日以平高公司为买方，北海公司为卖方，双方签订合同编号yk-豫-001-1508《采购合同》约定：平高公司采购北海公司价值1305750元货物，具体货物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双方附有《已标价合同货物清单》，合同价格支付：货到验收合格后分期分批银行承兑或电汇，交货地点：平高集团通用电气工厂（以下简称平高电气厂）。合同签订后，北海公司履行了交货义务并经验收合格。2015年9月15日，以平高公司为买方，北海公司为卖方，签订合同编号yk-豫-002-1509买卖合同，约定平高公司采购北海公司价值196160元货物，具体货物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双方附有《已标价合同货物清单》，合同价格支付货到验收合格分期分批银行承兑或电汇，交货地点平高电气厂。合同签订后，北海公司履行了交货义务并经验收合格。以上两份合同总价款1501910元。现北海公司以平高公司未付款为由对平高公司提起诉讼，要求支付以上货款及利息。平高电气厂于2015年10月28日经平高公司出资注册成立登记为河南平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公司）注册成立后，平高公司、通用公司发布了债权债务转让公告，内容：根据平高公司出资设立通用公司的决定，我公司已将原平高集团通用分公司依法享有的贵公司的债权债务（截止至2015年11月30日）转让给通用公司，现将债权债务转让事宜通知各债权债务人，请各债权债务人向受让人通用公司公开履行相关债权债务清偿权利和义务。但在通用公司成立前平高公司对外所签订的原与平高电气厂有关的合同均有平高通用公司签订和履行。现北海公司、平高公司对自2015年12月16日起，通用公司与北海公司所签订和履行的以下6份合同确认，1.2015年12月16日编号为yk-豫-003-1512的《商务合同》，合同金额1298841元。2.2016年1月11日，编号为yk-豫-001-1601的《商务合同》，合同金额329800元。3.2016年4月18日编号yk-豫-002-1603的《采购合同》，合同金额97352元。4.2016年7月19日，编号为yk-豫-003-1607的《商务合同》，合同金额为305000元。5.2016年12月30日，编号为yk-豫-001-20170206-P的《采购合同》，合同金额为288040元。6.2017年12月20日，编号为yk-豫-005-20170206-P的《商务合同》，合同金额为50000元。以上合同总价款为2369033元。但对以上八份合同应付款平高公司，通用电气公司有异议，因2016年12月30日双方所签合同在履行中存在问题，给通用电气公司造成了损失，通用公司认为此合同项下的货款288040元不应支付。双方有争议的为2016年7月28日履行的yk-豫-004-1607-P环网柜销售合同，合同金额97510元，双方对此有争议至今未补签合同。2019年12月11日，北海公司向通用电气公司发出关于欠款及待签合同履行函，内容“感谢贵司对我司的支持，选择我司产品，与我司建立友好合作关系。现关于欠款及待签合同，需贵司继续支持。一、已交付、开票，未付款合同从2015年8月起贵司与我司总共签订合同金额3870943元（大写：叁佰捌拾柒万零玖佰肆拾叁圆整），合同签订后我司已向贵司交付完毕。按双方合同约定，贵司已支付我司货款2650000（大写：人民币贰佰陆拾伍万圆整），未支付合同货款1220943元（大写：人民币壹佰贰拾贰万零玖佰肆拾叁圆整），其中包含未到期质保金134884.1元（大写：壹拾叁万肆仟捌佰捌拾肆圆壹角整）。二、已交付、未开票、未签订合同广州南网祥柜项目我司已在2016年7月28日交付完毕，合同金额为97510元（大写：人民币玖万柒仟伍佰壹拾圆整），合同一直未签订，烦请贵司本月内完成与我司的合同签订并付清货款。另燃弧型式试验项目（合同号为PG331017030569）我司曾2017年8月开票给贵司，但已退票回来，如需我司重新开票，请于12月20日前告知，谢谢。综上所述，贵司未支付我司发货货款1318453元（大写：人民币壹佰叁拾壹万捌仟肆佰伍拾叁圆整）（具体详见附件1），但迄今为止未收到贵司应支付的发货货款，请贵司本着友好、诚信、互惠互利之原则在12月31日前及时安排付款”。通用公司接函后并未向北海公司回复，通用公司认为与北海公司的债务已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北海公司起诉的主要依据是2015年8月31日、2015年9月15日与平高公司所签订的编号为yk-豫-001-1508、yk-豫-002-1509的《采购合同》，北海公司认为已按约履行了采购设备的交付义务，而平高公司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对此诉求，平高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自2016年7月29日至2018年间由通用公司向北海公司支付货款的相关付款凭证，总计向北海公司支付货款265万元，对此北海公司不持异议。另外还提供了台州公司、北海公司、通用公司于2019年7月三方签订的磨账协议，证明除双方有争议的2016年12月30日合同价款288040元，不符合支付条件未支付外，对双方无争议的7份合同价款除已付款外，对下余的932903元协议磨账后，已全部支付完毕。但对此北海公司不予认可，主要理由是：2015年8月31日、2015年9月15日的两份《采购合同》是与平高公司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价款的支付方应是平高公司，而不是通用公司，通用公司所支付的价款与二个合同无关，不能视为平高公司已支付了合同价款。经审查，除平高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磨账协议证明涉案的合同价款已向北海公司支付完毕外，还提供北海公司于2019年12月11日向通用公司所发的关于欠款及待签合同函知。此函中北海公司承认“自2015年8月起贵司与我司总共签订合同金额3870943元，合同签订后我司已向贵司交付完毕。按双方合同约定，贵司已支付我司货款2650000元”。该函能证明，北海公司认可自2015年8月双方所签合同总金额3870943元含2015年8月15日、2015年9月15日与平高公司所签合同价款；北海公司认可该合同价款应由通用公司支付；认可通用公司已向其支付了265万元。北海公司出具的此函恰恰印证了平高公司抗辩称平高公司与北海公司的合同之债已并入通用公司，通用公司已向北海公司支付了合同价款的成立。北海公司又称此函系表述错误，但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北海公司所主张的本案合同价款，平高公司所举证能够证明已由通用公司向其支付完毕，通用公司对此亦予以承认，故应驳回北海公司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17元，由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2020）浙1021执27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复印件。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3、（2020）浙1021执276号结案通知书。4、台州志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银河公司和通用公司、台州志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三方所签署的抹账协议，通用电气公司没有向台州公司履行该三方抹账协议中的债务支付义务，台州志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上诉人向台州志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三方协议中的款项。平高公司质证意见，第一点对上诉人提供的1、3、4证据，上诉人认为是一审判决以后形成的新证据，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因为一审判决是2020年6月份形成的判决，而这个裁定书是3月份，所以不可能发生在判决书出来之后这个裁定书才形成。第二点上诉人提供的四份证据证明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与本案无关，抹账协议已经正式签署并生效，抹账协议的履行纠纷应当另案处理，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通用公司同意平高公司的意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银河公司和通用公司、台州志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三方虽签署了抹账协议，但通用公司尚未依约向台州志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932903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北海公司起诉平高公司要求支付货款1501910元及利息，北海公司提交了其与平高公司2015年8月31日、2015年9月15日与平高公司所签订的编号为yk-豫-001-1508、yk-豫-002-1509的《采购合同》及交货清单，该两份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及交货清单显示的交货地点，均为平高集团通用电气工厂，该两份合同总价款1501910元；北海公司还提交了其与通用公司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12月30日签订的六份合同及相应的交货清单，该六份合同总价款为2369033元；北海公司提交一份交货清单，显示为2016年7月28日履行的yk-豫-004-1607-P环网柜销售合同，合同金额97510元，双方至今未签合同；北海公司提交一份催款函，显示北海公司向通用公司催要货款；北海公司提交有三方抹账协议、起诉书、调解书。平高公司亦提交相同的八份书面合同及一份债权债务转让公告。平高公司、通用公司认可上述八份书面合同，但称2015年8月31日、2015年9月15日的两份书面合同，实际上是平高集团通用电气工厂签订的，因为当时平高集团通用电气工厂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所以用平高集团名义签订的，收到的货物实际也是平高集团通用电气工厂收到并实际使用的；另六份合同是通用公司与北海公司签订履行的；二审中通用公司承认三方抹账协议中约定的款项，因未达到付款条件，没有支付。从全案来看，通用公司成立后，平高公司、通用公司发布了债权债务转让公告，将原平高集团通用电气工厂的债权债务转给通用公司，虽然北海公司称未收到过该转让公告，但其作为证据出示的催款函明确载明，此函是对通用公司出具，承认“自2015年8月起贵司与我司总共签订合同金额3870943元，合同签订后我司已向贵司交付完毕。按双方合同约定，贵司已支付我司货款2650000元。已交付未签订合同的金额为97510元”；该函能证明，北海公司认可自2015年8月双方所签合同总金额3870943元含2015年8月15日、2015年9月15日与平高公司所签合同价款；该函能证明，北海公司认可该合同价款应由通用公司支付，认可通用公司已向其支付了265万元；该函也印证了北海公司提交的八份书面合同及一份交货清单（无书面合同）所证明的货款情况；该函能说明，北海公司对于上述债权债务转让的情况是知情的。北海公司称该公司人员误以为平高公司与通用公司是一个公司，所以才在此函中只出现通用公司的名字的意见，“平高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南平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无论是从公司名称还是从公司印章（书面合同中所加盖）来看，均存在明显区别，北海公司所称的该意见，显然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北海公司出具的此函恰恰印证了平高公司抗辩称平高公司与北海公司的合同之债已并入通用公司的意见成立。一审据此对北海公司要求平高公司支付货款的诉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至于北海公司与通用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北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17元，由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王光辉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董雨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