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6行终63号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农加流，男，1983年10月5日生，壮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梁秀萍，女，1986年9月15日生，壮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梁美凤，女，1962年6月12日生，壮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富宁县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80152165336。住所地：富宁县新华镇普厅南路19号。法定代表人陆勇，县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富宁县那能乡那法村民委西宁小组（以下简称西宁小组）。负责人罗绍文，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梁锦达，广西桂百（田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一审第三人富宁县（以下简称塘好小组）。负责人梁定光，小组组长。上诉人农加流、梁秀萍、梁美凤因与被上诉人富宁县政府、西宁小组，第三人塘好小组林业行政管理行政登记一案，不服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8行初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定，（一）塘好小组村民韦绍达系一审第三人梁美凤之夫、梁秀萍之父亲、农加流之岳父，韦绍达于2008年农历4月初六日病逝。一审原告西宁小组与一审第三人塘好小组山林土地在“毛社”山（壮译音，又称“毛血”、“茅穴”或“毛穴”）和白马山相接壤，两村存在山林土地界限争议，西宁小组主张两村界限为：以南边拉令沟为起点，在桉树与荒山交界（沟）往北方向顺沟上到西宁丫口，偏东绕毛血山（两小组分界）小路（原谷利小组到塘好小组、西宁小组的小路）到“六冲”，再往西方向过渭误安沟到么纲沟止，靠东面的山林土地权属属塘好小组，靠西面的山林土地权属属西宁小组。塘好小组主张两村的界限为：以南边拉令沟为起点，在桉树与荒山交界（沟）往北方向顺沟上到公路，偏东绕毛血山（两小组分界）台阶到梁，顺梁到白马山，再顺梁到“六冲”，再往西方向顺沟下到沟止，靠东面的山林土地权属属塘好小组，靠西面的山林土地权属属西宁小组。因双方各自主张界线偏差导致双方存在较大地块争议，经富宁县林业和草原局2019年9月5日实地核实：西宁小组与塘好小组在村界毛血山、白马山接壤处发生争议的地块面积约60亩，所争议的地块四至界限为：东至塘好小组，南至西宁小组公路丫口，西至“毛血”山和“白马”山梁，北至“六冲”，该争议地块有部分面积填入韦绍达户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的“毛社”宗地图范围内。（二）2007年实行林权制度改革，一审被告富宁县政府于2007年10月2日向韦绍达颁发编号为0532628080409Ｇ3ＤＹＭＳＹ00001、证号为“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该林权证所属地块位于“毛血”山，林权证记载内容为：“林地所有权利人：塘好村小组；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利人：韦绍达；坐落：塘好；小地名：毛社；面积：16亩；林种：用材林；林地使用期：70年；四至界限：东至小路，南至西宁界，西至西宁界，北至农地。”与该毛社地块相关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装）》的四至界线“接界人姓名”栏全部空白，无接界人指认签名，该毛社地块的《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上的“接界相关权利人”一栏也是空白，无接界相关权利人签名。一审判决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三款“使用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云南省林地管理条例》第九条第一款“国家所有和集体所有的林地，以及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依法享有使用权的林地，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核发林权证。”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林地权利人应当向原发证机关申请变更或者注销登记：……”，根据上述法条规定，一审被告富宁县政府是林木和林地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的机关，富宁县政府对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确认、颁发或者注销林地所有权证或者使用权证是法律授权行为，其作为本案一审被告主体适格。二、一审被告颁发给一审第三人“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所属地名“毛社”林地面积16亩在西宁小组与塘好小组所发生争议的60亩争议地块范围内，根据《云南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林权权属有争议尚未解决的，林业主管部门应当暂缓受理登记，并书面通知申请人。”和第32条“林权有争议的，应先进行调处，再行登记发证。争议解决之前，任何一方都不予登记发证。”的规定，一审被告将争议地块内部分林地登记发证给塘好小组村民韦绍达，违反了上述法规规定。三、《云南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九条第一款：“申请林权初始登记的，申请的宗地应无权属争议，界限清楚，标志明显，并提交以下材料：（一）《林权登记申请表》；……。”第二款规定：“林权权利人提出初始登记时，《林权登记申请表》上应有四至接界人签名，……。”第十八条规定：“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对申请登记的林权需要进行实地调查的，应当按下列规定，提前五日书面通知被调查宗地和相邻宗地的权利人到现场指界：……。宗地相邻方缺席指界的，一方缺席的，根据界线另一方所指界线或双方提供的权属图件上的界线确定。按此现场确认界线，林业主管部门应当将确认结果书面通知缺席方。缺席方如有异议的，应当在十五日内配合有关部门到现场认界。”本案中，一审被告颁发给一审第三人“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所属地名“毛社”林地面积16亩，其四至界限为“东至小路，南至西宁界，西至西宁界，北至农地”，四至范围界定不清楚不具体明确，而且该“毛社”宗地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装）》的四至界线“接界人姓名”栏全部空白，无接界人指认签名，该宗地的《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上的“接界相关权利人”一栏也是空白，无接界相关权利人签名。而一审被告并不能举证证明其颁发林权证前进行林地权属勘查时已经书面通知相邻宗地的权利人到现场指界或者经通知后宗地相邻方缺席指界，因此，一审被告在未书面通知相邻宗地权利人到现场指界的情况下就对该“毛社”宗地登记颁证给一审第三人，程序违法。综上所述，一审被告所登记颁发“毛社”宗地林权证给一审第三人的程序违法，且该宗林地在西宁小组与塘好小组争议的林地范围内，依法应予撤销。一审原告起诉要求撤销一审被告富宁县政府于2007年10月2日颁发给一审第三人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中编号为0532628080409Ｇ3ＤＹＭＳＹ00001的“毛社”宗地的权属登记，其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一审被告富宁县政府2007年10月2日向韦绍达颁发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中编号为0532628080409Ｇ3ＤＹＭＳＹ00001的“毛社”宗地权属登记。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一审被告富宁县政府承担。上诉人农加流、梁秀萍、梁美凤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并不是仅仅对一审被告颁发（登记）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而是对被上诉人西宁小组与一审第三人塘好小组之间集体土地界限争议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一审被告颁发给上诉人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所属地名“毛社”林地面积16亩在西宁小组与塘好小组所发生争议的60亩争议地块范围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交的与本案争议界限关联的3号证据即政林字第1255号山林权证，一审法院以“因其记载四至界限的地名（如南至毛血，而毛血为一座山山名）包含范围过于宽泛，界限不清楚，标志不明确”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一审被告提交的与本案争议界限有关联的3号证据即政林字第1244号山林权证，一审法院以“因其记载四至界限的地名（如南至白马，而白马为一座山山名）包含范围过于宽泛，界限不清楚，标志不明确”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一审被告提交的4号证据塘好和西宁两个小组的界限走线图和第5号证据调查笔录予以确认。但塘好和西宁两个小组的界限走线图是塘好和西宁两个小组对自己界限的单方指认，并不是人民政府已经确定的双方的边界，不能证明上诉人所持有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中的ｌ6亩林权在该争议地范围之内。对于调查笔录仅能证明双方对于边界发生争议的时间、原因等，也不能证明上诉人持有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中的16亩林权在该争议地范围之内。另一方面对于2019年9月5日经富宁县林业和草原局实地核实：西宁小组和塘好小组在村界毛血山、白马山接壤处发生争议的地块面积约60亩，争议地块四至界限为：东至塘好小组，南至西宁小组公路丫口，西至“毛血”山和“白马”山梁，北至“六冲”，因该现场指认图只有塘好小组一方的签字，因此该现场核实图因没有具体的坐标范围且没有西宁小组的签字而不具有证据效力。而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是有坐标范围的，因此该实地核查图也不能证明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所涉林地在争议范围之内。但根据政林字第1225号山林权证和政林字1244号山林权证能够证明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所记载的毛社地块和白马地块不是同一地块，两块林地互不重叠，各自经营管理。因此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也就是说上诉人所持有的富林证字（2007）笫0000000010号《林权证》并不在塘好小组和西宁小组界限争议范围之内。即该林权证所涉四至范围界限清楚，没有争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根据《云南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认定一审被告颁证时违反了法规规定。其理由是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所属地名为毛社的林地在塘好和西宁两个村民小组争议地块范围内，但根据双方被上诉人的一审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地名为毛社的林地不在塘好和西宁两个村民小组争议地块范围内，因此一审被告颁证时并不违规。另一方面一审法院还适用《云南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九条、第十八条的规定认定一审被告颁证时程序违法，从而判决撤销上诉人持有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对于《云南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九条、第十八条关于登记程序的规定是涉及到有争议的林地在颁证时的程序，即需要实地调查的指界，本案中对于上诉人所持有的林权证在颁证时尽管没有接界人签名，但对该权属界限经过公示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属于权属界限清楚。因此该颁证程序并不违法，一审法院适用该规定属于属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由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因此作出错误判决。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云2628行初22号行政判决，在查明本案事实和正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富宁县政府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被上诉人西宁村小组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西宁小组与塘好小组的边界没分清，塘好小组直接将争议地发包给其组员是不对的，并且上诉人取得的林权证程序不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第三人塘好小组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陈述材料。一审被告富宁县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号证据政林字第1255号山林权证、山林权属登记清册，以证明：①政林字第1255号山林权证及山林权属登记清册内登记的地块与西宁小组、塘好小组争议林地有关的地块为座落白马的地块，四至界限为：东至上路，南至毛血，西至么纲，北至六冲；②座落白马地块南至毛血，西至么纲，北至六冲都不在双方争议林地范围内，且双方指认地点及地名一致，座落白马地块的东至上路虽在争议地范围内，但却无法确认“白马”的具体位置，也无法确认争议地是否在一审原告持有的政林字第1255号山林权证及山林权属登记清册登记的界限范围内；2号证据《社员土地使用证》、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以证明：①《社员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座落白马地块的四至界限为：东至日山地，南至白马路，西至刘连地，北至丙菜地在一审原告与一审第三人争议的林地界限范围内；②座落白马地块与韦绍达名下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编号为0532628080409Ｇ3ＤＹＭＳＹ00001的地块不是同一块土地，互不重叠，且实际上双方也是各自经营、管理，《社员土地使用证》记载的白马地块属于争议林地内的插花地，应予维持其权属；3号证据政林字第1244号山林权证及其山林权属登记清册，以证明：政林字第1244号山林权证及其山林权属登记清册登记的地块与一审原告和一审第三人争议林地有关的地块为座落塘好，其四至界限为：东至“渭少上山”，南至“白马”，西至“炳长”，北至“渭院安沟”（登记清册登记为“渭误安”），但经一审被告实地核实，应是南至“炳长”（西宁小组称为“拉令沟”），西至“白马山梁”，“白马”和“渭院安沟”（“渭误安”）都应位于北面，但只有政林字第1244号山林权证及其山林权属登记清册也无法确认争议地属于一审第三人，须结合其他证据；4号证据西宁小组与塘好小组主张的界限走线图、双方争议林地界限范围图，以证明一审被告组织一审原告及一审第三人到实地对各自主张的界限走向进行指认，并确定一审原告与一审第三人争议林地的界限范围；5号证据调查笔录，以证明一审原告与一审第三人对该林地发生争议的原因、时间、争议的范围以及争议双方各持有的证明争议地权属的证据；6号证据林权登记申请表、那法村民委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那法村民委关于塘好村小组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工作实施方案的批复、塘好村小组关于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工作实施方案的请示、塘好村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以证明一审被告颁发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程序合法。一审原告西宁小组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号证据一审原告西宁小组代表人罗绍文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以证明一审原告的身份情况；2号证据富宁县人民法院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以证明一审原告刚知道一审被告发证给一审第三人的事实；3号证据政林字第1255号山林权证，以证明争议地在一审原告山林地界范围内；4号证据照片10张，以证明：①一审第三人砍伐一审原告在争议地块种植的桐果树的事实；②争议地块一直由西宁小组成员管理使用。一审第三人塘好小组向一审法院提交了1982年5月10日富宁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政林字第1244号山林权证，以证明塘好小组的山林权四至界限。一审第三人农加流、梁秀萍、梁美凤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材料。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审被告提交的1号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一审被告的证明观点，对其待证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被告提交的2号证据其中的《社员土地使用证》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从其宗地图可以认定该林权证所属地块在双方争议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被告提交的3号证据政林字第1244号山林权证，因其记载四至界限的地名（如南至“白马”，而“白马”为一座山山名）包含范围过于宽泛，界限不清楚，标志不明显，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用作本案定案依据；一审被告提交的4号证据西宁小组与塘好小组主张的界限走线图、双方争议林地界限范围图客观真实，符合双方当前争议的界限范围，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被告提交的5号证据能够证明西宁小组与塘好小组一直对韦绍达名下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的“毛社”地块存在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被告提交的6号证据，其中的林权制度改革有关方案及富宁县人民政府的批复一审原告及一审第三人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林权登记申请表（编号0532628080409Ｇ3ＤＹＭＳＹ00001），其四至界线“接界人姓名”栏全部空白，无接界人指认签名，与之关联的该“毛社”宗地“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的“接界相关权利人”一栏也是空白，无接界相关权利人签名确认，故对一审被告用以证明其颁证程序合法的待证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一审原告西宁小组代表人罗绍文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一审被告及一审第三人均无异议，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原告提交的2号证据富宁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8民初1340号案件的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材料，能够证明在农加流、梁秀萍、梁美凤2019年7月24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西宁小组村民陆平祥、王凤九排除妨害纠纷一案过程中提交了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陆平祥、王凤九应诉后才知悉双方争议的“毛社”地已由农加流、梁秀萍、梁美凤持有林权证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原告提交的3号证据政林字第1255号山林权证，因其记载四至界限的地名（如南至“毛血”，而“毛血”为一座山山名）包含范围过于宽泛，界限不清楚，标志不明显，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用作本案定案依据。一审原告提交的4号证据照片10张不能证明其照片的形成时间及其照片的来源，且与本案无关联，因此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用作本案定案依据。第三人塘好小组提交的政林字第1244号山林权证，因其记载四至界限的地名（如南至“白马”，而“白马”为一座山山名）包含范围过于宽泛，界限不清楚，标志不明显，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用作本案定案依据。上述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富宁县政府、西宁小组和一审第三人塘好小组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认证正确，本院对被上诉人富宁县政府、西宁小组和一审第三人塘好小组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作出的认证与一审相一致。经审查，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主张，因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的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三款“使用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的规定，被上诉人富宁县政府有权核发林权证，主体适格。经富宁县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的工作人员组织实地指认、调查核实和现场勘查，富宁县政府于2007年10月2日颁发给塘好小组韦绍达户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中地名为“毛社”编号为0532628080409Ｇ3ＤＹＭＳＹ00001，面积为16亩的林权地块（四至：东：小路，南：西宁界，西：西宁界，北：农地）在西宁小组和塘好小组争议的毛血山、白马山接壤处争议地块（面积约60亩，争议四至界限为：东至塘好小组，南至西宁小组公路丫口，西至“毛血”山和“白马”山梁，北至“六冲”）范围内。根据《云南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林权权属有争议尚未解决的，林业主管部门应当暂缓受理登记，并书面通知申请人。”和第三十二条“林权有争议的，应先进行调处，再行登记发证。争议解决之前，任何一方都不予登记发证。”的规定，富宁县政府将争议地块内部分林地登记核发林权证给塘好小组韦绍达户，不符合上述法规规定。富宁县政府提交的向韦绍达户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颁证的本案证据材料中，“毛社”宗地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装）》的四至界线“接界人姓名”栏全部空白，无接界人指认签名，该宗地的《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上的“接界相关权利人”一栏也是空白，无接界相关权利人签名。根据《云南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八条“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对申请登记的林权需要进行实地调查的，应当按下列规定，提前五日书面通知被调查宗地和相邻宗地的权利人到现场指界：……。宗地相邻方缺席指界的，一方缺席的，根据界线另一方所指界线或双方提供的权属图件上的界线确定。按此现场确认界线，林业主管部门应当将确认结果书面通知缺席方。缺席方如有异议的，应当在十五日内配合有关部门到现场认界。”的规定，富宁县政府针对上述无指界人签名按印的情况，也未举证证明其颁发林权证前进行林地权属勘查时已经书面通知相邻宗地的权利人到现场指界或者经通知后宗地相邻方缺席指界，即富宁县政府在未书面通知相邻宗地权利人到现场指界的情况下就对“毛社”宗地登记颁证给塘好小组韦绍达户，显属颁证程序违法。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富宁县政府所登记颁发林权证中“毛社”宗地的程序违法，且该宗林地在西宁小组与塘好小组争议的林地范围内，依法应予撤销，判决销一审被告富宁县政府2007年10月2日向韦绍达颁发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中编号为0532628080409Ｇ3ＤＹＭＳＹ00001的“毛社”宗地权属登记。判决结果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和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农加流、梁秀萍、梁美凤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因此作出错误判决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农加流、梁秀萍、梁美凤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建兵审判员  郑茂丹审判员  王要师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