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981民初979号 原告：杨伟峰，男，196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沅江市。 被告：蔡朝晖，女，197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沅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龙，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提起反诉或上诉，代收法律文书，代收调解、执行标的物，代为签名。 原告杨伟峰与被告蔡朝晖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湘0981民初2114号民事判决。蔡朝晖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19）湘09民终429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伟峰、被告蔡朝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竞拍GT47号宗地土地保证金450万元，确认原告出资200万元保证金，被告出资250万元保证金。事实与理由：一、从被告递交给沅江市人民检察院证据《蔡朝晖报账明细》以及沅江市人民法院公职人员执法从沅江市人民检察院调取的《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书》沅检民（行）政违监（2015）43098100005号、《询问笔录》的证据证明：事实确凿。《蔡朝晖报账明细》第26号“土地竞拍保证金450万元，其中杨伟峰出200万元”杨伟峰出资的200万元是竞拍保证金200万元，不是其它用途的200万元。这是被告自己认定的事实。沅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书第1页最后一行：经核实查明，GT47号宗地交纳保证金450万元（蔡朝晖出250万元、杨伟峰出200万元）。《询问笔录》第3页第5行－10行，蔡朝晖“婆婆（干娘）带了一个叫杨伟峰到我家，邀我一起去做房地产开发项目，通过几次交谈我就同意一起去拍买，来搞房地产开发”、第12行“过一个多月，杨伟峰跟我讲，还邀了一个在房地开发方面有经验的刘佳林入伙，一起来做开发项目”。问“你以前做过房地产项目吗？”蔡“从来没做过”。第4页第2行“我出250万元，刘佳林出150万元，杨伟峰出50万元，就凑齐了450万元来交该宗地的土地保证金。当时口头约定杨伟峰股份在我67%内”（实际情况被告250万元有原告借款袁海仙75万元包含在内，见2010年3月25日《合作协议》），从被告在沅江市人民检察院《询问笔录》的签字、按手印证据来看，认定土地保证金450万元原、被告是按份。这是不可否定的事实。二、根据沅土《（2010）GT4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证须知》第五页第四款现场竞价“现场竞价由土地招标拍卖挂牌主持人进行，取得该宗土地挂牌竞买资格的竞买人均可参加现场竞价”，原告于2011年1月25日下午3点许，在沅江市国土交易拍买中心（地点：广通大酒店4楼会议室），原、被告竞拍现场坐前三排同桌参加竞拍，原告前面的是另外竞拍人胡开盛，被告前面的另外竞拍人戴放明。根据《拍买法》有关规定，原告是实际的竞拍人，也是实在的竞得人。这是实际客观真实存在的。三、2015年11月17日上午9时许《庭审笔录》第6页16行，证人卜长安说“我只找杨伟峰要钱”，最后一行张建斌“钱是我借给杨伟峰的，后来也是他还的”。债权人卜长安、张建斌还出具了条据说明：债权人张建斌、卜长安分别认定的债务人是原告，而不是被告，并且补充说明原告的同学卜长安的75万元预售门面款早已记到原告个人财务账户名下。被告收取朋友张绍安90万元预售门面款早已记到被告个人财务账户名下。都是双方共同核实签字，无可非议的客观事实。从以上的证人《庭审笔录》作证。到债权人出具说明：借张建斌75万元，还刘佳林原始土地拍买款，都是认定的原告不是被告，原告同学卜长安认定的也是原告，这是证人开庭作证的事实，应具有采信的法律效力。四、被告在2015年12月25日第二次开庭后，通过沅江市人民法院个别腐败分子权力之手，以所谓复印为名（实际偷走）拿走证人吕新民向沅江市人民法院递交的所有原始开庭证据并将部分毁灭。其中一张22号财务凭据附件“土地保证金450万元”，“蔡朝晖出资250万元，杨伟峰出资200万元”的原始条据，原、被告共同核对认定签字。该证据毁灭，至今没有下落，原告虽与被告没签订共同开发《合伙协议书》，但原、被告双方核对签订了保证金450万元按份。是实际合伙开发金额的条据，应大于书面《合伙协议书》效力。沅江市人民法院《调查笔录》第2页第9行，问“吕新民调查笔录中所说是否属实？”蔡“吕新民所说全部属实”，问“吕新民会计所说的14号、17号、18号、19号、20号、28号、29号凭证缺少费用报销单是否属实？这些报销单是否你与杨伟峰签字确认的？22号凭证缺失是否有报销单，是否与杨伟峰签字确认的？”蔡“是的属实，上面有我与杨伟峰签字”。这是被告在拘留期间沅江市民人法院《调查笔录》中签字，按了手印指纹，供认不讳的事实，铁证如山。见2017年6月21日《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回执）。沅江市人民法院《调查笔录》、沅江市人民检察院《询问笔录》是国家公职人员执行公务的客观事实，具有法律效力，法院应该采信。被告借法院个别腐败份子权力之手毁灭开庭证据，实际上是剥夺了一个公民应有的权力。根据法律有关规定，被告毁灭开庭证据应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和败诉的后果。在GT47号宗地2011年1月25日拍买前，交国土局收取土地保证金450万元是事实，其中200万元原告也是借别人的，民间借贷是受法律保护的，别人要原告归还本金和利息是合情合法的，原告本人也是无可奈何、无话可说的。由于被告毁灭证据是从法院拿走的，导致此案拖至10多年之久，借别人的本金和利息要还，使原告承受巨大经济损失，负债累累。今原告恳请法院领导归还原始证据和事实，是合情合法的。综上所述，原告出资200万元的保证金事实铁证如山。原（2019）湘0981民初2114号案件沅江市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判决土地保证金450万元，蔡朝晖出资250万元，杨伟峰出资200万元是正确英明的。请求依情、着重证据、依法支持原判事实。 被告辩称，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发回重审的理由是违反法定程序。1.本案的法律关系定性错误，原案定性为所有权纠纷，而实际是为关于债权转让的效力问题。2.本案原一审原告诉求与原合伙协议纠纷诉求一致，构成重复诉讼，未受理之前应驳回其起诉，受理后应驳回其诉讼请求。3.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张建斌、卜长安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案诉中150万元款项的问题必须经本人出庭，且审理结果与其有利害关系。综上，本案才发回重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检察院建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根据情况说明，建议书与询问笔录的作用仅限于督促沅江市国土局履职，不作其他用途，与本案没有关联，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检察建议书、询问笔录能够证明原、被告及案外人一起商量竞拍沅土（2010）GT47号宗地事宜的事实、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曾就（2010）GT47号宗地未交清国有土地出让金的事实、向沅江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检察建议书督促其履行职责的事实。2、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蔡朝晖报账明细》、蔡朝晖、杨伟峰、吕新民《预收门面款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两份明细反映的内容应经会计和做账后提供原始凭证予以对应，证明目的是要证明合伙关系，该事实已经另案审理，与本案没有实际关联。《蔡朝晖报账明细》未经被告的认可，并非被告及公司的行为，是原告聘请的会计单号编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报账明细并非被告向检察院递交，来源与原告陈述不一致，是由记账会计吕新明交付给原告，无法证明被告认可原告出资200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未在该两份明细上签字，并对明细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3、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015）湘0981民初1078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受理案件通知书》有异议，认为该庭审笔录、受理案件通知书涉及案件的案由系建设施工承包合同纠纷，并不是合伙协议纠纷，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曾因要求确认合伙关系及变更《拍卖出让成交确认书》竞得人起诉被告，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案外人卜长安、张建斌曾出庭就竞买案涉土地保证金的出资来源及出资退还事宜出庭作证。4、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017）湘0981司惩1号决定书、要求被告退还证据材料的通知书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决定书系本院在另案中因本案被告拒不退还证据作出的司惩决定，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5、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沅江市人民法院《调查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出资200万元，原、被告并非合伙关系，如原告以承受债务的方式投入200万元，与保证金也无关联。本院认为，该调查笔录证明被告确认原始会计凭证中的22号凭证中存在原、被告共同签字的费用报销单，被告陈述该22号凭证及报销单已遗失。6.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会计吕新民收王国良60万元、**红5万元、张立英50万元的证据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也无法达到原告证实双方存在合伙关系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原告诉求无关，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7、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沅江市人民法院沅监发[2018]2号纪律通报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交的沅土（2010）GT4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须知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8、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案外人卜长安出具的条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如该75万元由原告负责或偿还，也只是债权转让，与保证金无关；对张建斌出具条据的内容中关于“本金由杨伟峰付清”，以及“2011年5与18日由蔡朝晖出条所借的75万元当时情况是我借给杨伟峰抵刘勇土地的原始款（本金已由杨伟峰付清）”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结合其他证据，该两份条据能够证明案外人卜长安认可参与竞拍土地的75万元保证金应由原告交付门面或偿还款项，被告向案外人张建斌借款的75万元，案外人张建斌认可该款实际由原告偿还给案外人张建斌。9、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记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已经在原合伙协议案件中作出了认定，无法证明其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认为，该记账凭证系照片打印件，但结合其他证据，该记账凭证即被告陈述遗失的22号记账凭证的照片打印件，该记账凭证能够证明在会计记账凭证上记载的原、被告的出资情况。10、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被告丈夫张海波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认为，该收条系复印件，但结合其他证据确认的事实，能够反映原告向被告丈夫张海波交付50万元的事实。11、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是未生效的合同，虽签订协议但未履行；对信访事项办理告知书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合作协议》与信访事项办理告知书拟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1、（2017）湘0981民初1266号、（2018）湘0981民初539号号、（2018）湘09民终1562号判决书的结果有异议，对再审申请书以及（2019）向民申958号民事裁定书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起诉被告合伙协议纠纷已经作出生效判决，并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驳回原告再审申请，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进账单复印件及收据复印件、《联合竞买土地合作协议书》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三份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缴纳的450万元竞拍保证金中并非全部由被告个人出资，包含案外人刘佳林出资150万元。3、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购门面合同复印件、购门面协议复印件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案外人卜长安在案外人刘佳林名下隐名出资的75万元，因案外人卜长安、刘佳林退出合作，该75万元出资转化为购买门面预付款进行冲抵。4、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案外人张建斌借条复印件以及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结合其他证据能证明被告向案外人张建斌出具75万元借款条据，以借款的方式返还案外人刘佳林出缴的保证金75万元的事实。5、原告对被告提交的收条复印件有异议，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被告经其婆婆介绍与原告、案外人刘佳林商议竞拍沅土（2010）GT47号宗地事宜。为缴纳拍买该土地的保证金，三方共同商议被告出资250万元，案外人刘佳林出资150万元，原告出资50万元。因口头约定原告的50万元隐名在被告名下，原、被告未签订协议。2011年1月11日，被告与案外人刘佳林签订《联合竞买土地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竞拍沅土（2010）GT47号土地。竞买土地之前，被告占总股份的三分之二，交纳保证金300万元，案外人刘佳林占总股份的三分之一，交纳保证金150万元（其中刘佳林出资75万元、卜长安隐名在刘佳林名下出资75万元），收据以被告的名义出现。2011年1月12日，原告向被告之夫张海波交付50万元。同日，被告向沅江市土地储备中心交付土地竞拍保证金450万元，报名参加竞买沅土（2010）GT47号宗地使用权。2011年1月25日，被告以4460万元竞拍得该宗地，并与沅江市国土资源局签订沅土拍成字（2011）第GT02号《拍卖出让成交确认书》。根据拍卖须知规定，竞拍保证金450万元自动转作受让土地的定金，须10日内持成交确认书与沅江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事后被告未缴纳土地出让金，也未与沅江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1年5月18日，案外人刘佳林、卜长安以被告所拍土地价格过高为由退股。由被告立据、原告作为见证人向案外人张建斌借款75万元交付给案外人刘佳林（所借张建斌75万元由原告偿还）；案外人卜长安出资的75万元由原告以诉争土地上所建门面予以抵偿。 另查明，原、被告共同聘请案外人吕新民为会计，对收入、支出等进行登记造册。其中2013年12月20日的22号凭证所附费用报销单注明“蔡朝晖出资250万元、杨伟峰出资200万元，并由原、被告在该费用报销单上分别签字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诉求实质系要求确认其在竞买沅土（2010）GT47号宗地使用权所交纳竞拍款项450万元中原告出资200万元、被告出资250万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二、原告在被告交付参与竞拍的450万元中是否出资200万元？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关于重复起诉的规定，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必须同时具备三个条件：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原告分别于2015年10月21日、2017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两案的被告均是本案的被告，诉讼请求都是“确认合伙关系”，诉讼标的都是出资款项200万元。前诉与本诉虽然主体相同，诉讼标的相同，但诉讼请求不同。前诉的诉讼请求是确认合伙关系，本案的诉讼请求是确认所交纳竞拍款项450万元中原告出资200万元、被告出资250万元。前诉的判决虽然确认不是合伙关系，但没有否定原告对所交纳的竞拍款项450万元享有份额。因此，本诉诉讼请求与前诉诉讼请求不同，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对重复诉讼的界定标准，不属于重复诉讼。 二、原告在被告交付参与竞拍的450万元中是否出资200万元？1、关于原告2011年1月12日向被告丈夫张海波支付50万元，被告认为自2011-2013年间原告从被告及张海波处陆续支出款项，双方债权债务已经结算。原、被告后续关于款项的支取并非本案审理范围，但被告未能否认其与丈夫张海波收取了该50万元，陈述与原告商议出资由被告出资50万元且约定了原告在被告名下隐名出资。原告于被告交纳土地竞拍金当日支付该50万元，应当视为对双方出资约定的履行。2、关于原告是否对案外人刘佳林、卜长安二人退出的150万元享有出资。案外人刘佳林出资的75万元，以向案外人张建斌借款75万元退还；案外人张建斌自认其享有的债权75万元已由原告偿还，可应视为原告对该债权的承继。案外人卜长安出资的75万元以原告所建的门面抵偿该出资，且案外人卜长安自认该75万元退还义务的债务人为原告。根据财务账目记载，原告出资200万元，且在该凭证后附单据上原、被告均签字。故应认定被告知晓并认可原告通过上述方式承继了案外人刘佳林、卜长安在竞拍金450万元中的150万元的出资。综上，原告请求确认其在被告2011年1月12日交纳的竞拍沅土（2010）GT47号宗地使用权450万元中享有200万元出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在辩称中提出，本案系重复诉讼，案外人刘佳林、卜长安系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的辩解意见。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辩解理由也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原告杨伟峰在被告蔡朝晖于2011年1月12日向沅江市土地储备中心竞拍沅土（2010）GT47号宗地交付的450万元中出资200万元。 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被告蔡朝晖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尧夫 人民陪审员  林 婧 人民陪审员  陈立军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刘 驰 书 记 员  钱 超 附：有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 （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 （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 （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 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