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92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群伯，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神蛟，广东华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耀智，执行（常务）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梅，上诉人李群伯因与被上诉人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地产）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16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群伯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改判中原地产公司赔偿李群伯损失95万元，向李群伯提供《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原件，并出示10万元定金收据的整本存根、10万元定金入账凭证以及中原地产公司向案外人退还95万元定金的银行凭证；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中原地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司法鉴定程序不合法，应当予以纠正。2017年3月20日，广东众合司法鉴定所根据李群伯的委托，对涉案《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上落款卖方代理人处“李群伯”签名及下方日期字迹的真实性进行了司法鉴定，并出具粤众[2017]文鉴字第xx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上落款卖方代理人处‘李群伯’签名及‘2015330’日期字迹与署名‘李群伯’的字迹样本不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一审法院在具备相应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已就《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的笔迹出具鉴定意见的情况下，拒绝采纳司法鉴定机构的意见，要求对《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落款处的签名笔迹及指模进行鉴定。2018年5月21日，李群伯当庭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中卖方代理人署名处“李群伯”签名笔迹及指模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通过抓阄当庭确定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作为鉴定机构。选定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为鉴定机构2天（2018年5月23日）后，一审法院庭下告知李群伯，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无法做指模鉴定，一审法院明确告知选定的司法鉴定所必须同时能做笔迹鉴定和指模鉴定，一审法院在册的司法鉴定所中只有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可以同时做笔迹鉴定和指模鉴定。2018年5月24日，李群伯在中原地产公司知只有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可以同时做笔迹鉴定和指模鉴定的情况下，才在鉴定笔录中签字确定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为涉案《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中签名笔迹及指模的司法鉴定机构。确定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为涉案《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中签名笔迹及指模的司法鉴定机构后，李群伯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除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外，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也可以同时做笔迹鉴定和指模鉴定，而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也是一审法院在册的司法鉴定机构之一。得知该情况后，李群伯多次将该情况反映给一审法院，要求一审法院重新安排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不但没有就选定司法鉴定机构程序中存在的不合法情况予以足够重视，还以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依据推翻了广东众合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李群伯认为，一审司法鉴定程序存在重大违法，一审法院在有其他在册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同时做笔迹鉴定和指模鉴定的情况下，故意隐瞒其他司法鉴定机构可以进行涉案的司法鉴定工作的相关信息，导致李群伯和中原地产公司未对司法鉴定机构充分选择，损害了李群伯的合法权益。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程序不合法，且不说是否公证，对李群伯的收费就违规，价钱高出了两倍多，它存在严重的违规操作，李群伯已多次跟一审法官表明对鉴定结果不予承认。一审法院未对鉴定程序存在的重大瑕疵引起足够重视，并依据有重大瑕疵的鉴定意见作出错误的判决，应当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并最终作出错误的判决，应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为，案外人李某在另案诉状中对中原地产公司在合同签订当天向李某发送合同文本予以自认，中原地产公司曾联系李某，且李群伯在《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中对江向东给予承诺，一审判决据此推断涉案房屋产权人李某知晓相关交易情况，一审判决对于相关事实的认定存在明显错误，应当予以改判。(一）李某对李群伯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的情况知情，中原地产公司明知李某未授权李群伯签订涉案房屋买卖合同，仍在未征得李某同意的情况下与江向东合谋诱骗李群伯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一审法院的逻辑是，李某知情，所以居间方没有责任。这个逻辑是错误的。即使知情，也不等于是正式授权，居间方的失责是不可推卸的。居间方不能以与房屋权利人的几次通话而掩盖其失责的事实，反而，欲盖弥彰，中原地产公司恰恰是故意谋取李群伯利益。难道居词人仅仅与李某有过几次通话之后，就可以去拉着李某家人签署李某名下房产的买卖合同了吗？一审判决仅凭李某和中原地产公司之间存在联系就认定李某对李群伯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的情况知情，并据此认定中原地产公司在居间服务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是十分错误的。本案中，李某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自始未就涉案房屋买卖事宜对李群伯出具《授权委托书》，也没有以口头方式就涉案房屋买卖事宜向任何第三方确认李群伯的代理人身份。李某发起的(2018)粤0304民初27753号案中，李某及中原地产公司提交的李某与中原地产公司工作人员短信、微信聊天记录反映了如下事实：1、美国东部时间2015年3月30日上午10时03分（北京时间2015年3月30日23时03分），李某向中原地产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短信，要求中原地产公司“将协议或者合同版本发给”李某；2、2015年4月5日，中原地产公司工作人员向李某提出建议“要不您做个全权委托公证给您父亲，这样以后办手续您也可以不用到场，节约您的时间”。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李某在案涉《二手房买卖合同》签订时是知晓相关交易情况的，但是，事实上是李某完全不知晓当天签署合同的情况，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在逻辑上根本就说不过去。显而易见，本案中李某没有书面或者口头委托李群伯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中原地产公司对该情况是是明知的；李某不知晓《二手房买卖合同》的相关条款，对于李群伯签订案涉《二手房买卖合同》的情况是不知情的，李某是在事后才知道李群伯是在中原地产公司的诱骗下签订了《二手房买卖合同》。李群伯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完全是由于中原地产公司未尽善良居间服务义务造成的，中原地产公司对于李群伯因此遭受的损失存在重大过错。（二）中原地产公司作为居间人应当对李群伯办理房屋买卖事宜的相关文件进行审核，中原地产公司在相关手续不符合要求的情况下，与江向东合谋诱骗年老的李群伯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并非法制作虚假的《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中原地产公司存在恶意。首先，中原地产公司对于李群伯是否具有签署相关文件的资格具有法定的审查义务，在李群伯未取得李某书面授的情况下，中原地产公司不应办理涉案房产买卖事宜。《房地产经纪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房地产经纪机构与委托人签订出售、出租经纪服务合同，应当查看委托出售、出租的房屋及房屋权属证书，委托人的身份证明等有关资料，并编制房屋状况说明书。经委托人书面同意后，方可以对外发布相应的房源信息。”按照该规定，中原地产公司在办理案涉房屋居间服务事宜时应当严格审查相关资料，在未征得权利人李某书面同意或书面授权的情况下，不得安排李群伯以李某代理人身份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和《资金托管协议》。其次，中原地产公司在李群伯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之前根本就没有向李某告知《二手房买卖合同》相关的条款，李群伯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完全是被中原地产公司的诱导。《房地产经纪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房地产经纪机构签订房地产经纪服务合同前，应当向委托人说明房地产经纪服务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或者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关内容，并书面告知下列事项：……。”本案的实际情况是，中原地产公司根本就没有向李某告知合同条款等相关内容，李某对合同签署的细节并不知情。再次，《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明显是中原地产公司联合江向东非法制作的文件，该协议内容不是李群伯的真实意思表示。李群伯在一审法院递交了伍本华的陈述，清晰展现了签订合同的现场细节。《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的条款约定当事各方是李某与江向东，李群伯只是以代理人名义签署的，然而，他却并没有取得法定的代理权。该协议内容根本经不起逻辑上的推敲，完全不是涉案房产交易的真实意思的反映，只是中原地产公司锁定李群伯和涉案房屋利益的一个暗中的手段。该文件签订之后没有与涉案房产的合同文件一道存档，一直藏在中原地产公司的业务员手中（江向东诉李群伯案件的法庭记录显示了这一点）。《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只能显示，中原地产公司存在不同寻常的恶意。中原地产公司未尽到对卖方代理人身份及代理权限的核实义务，且存在恶意，对于李群伯因此遭受的损失存在重大过错。(三）中原地产公司隐瞒江向东未支付定金的事实，在江向东诉李群伯案件中误导了法庭，对于李群伯的损失存在重大过错，中原地产公司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李群伯损失。案涉《资金托管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应根据甲乙双方签署的《二手房买卖合同》的约定将定金、交楼押金打入本协议第三条所述账号或丙方指定的其他账号，如乙方以现金或刷卡等其他方式支付，丙方应出具资金托管收据......”。按照上述约定，若案外人江向东以现金或者刷卡的方式将《二手房买卖合同》项下的款项支付给资金托管方（居间方即中原地产公司）的，中原地产公司应当尽到勤勉义务，将收款的真实情况告诉作为《资金托管协议》另一方的李群伯，并出具资金托管收据。根据本案一审以及（2018)粤0304民初27753号案庭审情况，可确认如下事实：1、2015年3月30日，中原地产公司并未收到案外人江向东POS机刷卡支付的人民币10万元。《二手房买卖合同》约定，江向东应当于《二手房买卖合同》签订当天将定金人民币10万元支付至《资金托管协议》指定的托管账户中。本案中，中原地产公司在法庭中确认，江向东2015年3月30日没有刷卡，也没有将10万元支付至《资金托管协议》指定的托管账户中，江向东并未按照《二手房买卖合同》的约定履行定金支付义务。2、2015年3月31日，江向东并没有按照约定将定金85万元支付至《资金托管协议》指定的托管账户，江向东未履行《二手房买卖合同》项下的定金支付义务。按照约定，江向东应当于《二手房买卖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将定金人民币85万元支付至《资金托管协议》指定的托管账户中。本案的实际情况是，江向东自始未向指定的托管账户支付该人民币85万元。中原地产公司在本案一审庭审（2019年6月6日）中就托管定金和定金退回情况进行说明时已十分明确了他们内部管理原则就是，公司退款的原则是“在哪里成交就在哪里退款”。中原地产公司在本案一审以及(2018)粤0304民初27753号案中提交了其所谓的退还定金的付款回单，该回单摘要栏载明“星河丹堤东豪宅分行江向东购房定金退款”，根据该付款回单可知，中原地产公司向江向东退还的款项根本就不是涉案房产的《二手房买卖合同》项下的定金，江向东也根本没有按照《二手房买卖合同》的约定将定金交给中原地产公司托管。本案的实际情况是，中原地产公司在江向东根本就没有就案涉房产《二手房买卖合同》支付相关款项的情况下，径自出具与实际情况不一致的人民币10万元的资金托管收据及不符合合同要求的人民币85万元的收据，捏造出江向东支付了定金的假象，导致李群伯被判处民事责任。中原地产公司隐瞒江向东未按照约定履行支付定金义务的事实，导致李群伯的损失，中原地产公司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李群伯的损失。三、李群伯要求中原地产公司提供《资金托管协议》签订当天江向东支付人民币10万元、2015年3月31日江向东支付人民币85万元的入账凭证以及整本存根，并退还《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原件的诉求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一审判决认定存在错误。一审判决认为，中原地产公司已在一审庭审中配合出示定金95万元房款凭证及《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原件，且本案系居间合同纠纷，李群伯要求中原地产公司出示定金95万元退还凭证、《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原件、10万元收据整本存根及入账凭证原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一审判决的认定是十分错误的。本案纠纷为居间合同纠纷，中原地产公司提供的居间服务是房屋买卖居间服务。资金托管服务属于房屋买卖居间服务最为核心的一部分，中原地产公司作为《资金托管协议》的资金监管方，在有关合同约定发生纠纷的时候，不仅仅应当按照《资金托管协议》的约定，而且应当主动配合调查，出示有关凭证。中原地产公司作为交易资金的监管方，应提供江向东支付定金的入账凭证、整本存根给李群伯，根据江向东的真实付款情况向李群伯提供资金托管收据。同时，中原地产公司完全应当将房屋买卖居间服务过程中涉及到李群伯的相关文件的原件提供一份给李群伯保存。本案的实际情况是，在2015年3月30日合同签署之后，中原地产公司与江向东有过多次书面函件敦促李群伯与李某履行合同，敦促函件中附带了合同与监管协议及收据签收等各种文件，却从来没有提及过《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李群伯完全不知道《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的存在。在江向东起诉李群伯的（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1125号诉讼文件送达之前，李群伯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的存在。中原地产公司也没有将其所谓的江向东支付的定金人民币10万元、85万元的入账凭证以及有关收据的整本存根提供给李群伯。四、本案的实质是居间人中原地产与买方江向东共同谋取李群伯与涉案房产利益，中原地产公司明知李某未授权李群伯买卖房屋，却诱导李群伯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非法制作《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出具与真实情况不一致的资金托管收据，实际上就是与案外人江向东恶意串通，合谋损害李群伯的利益。首先，涉案房屋权利人李某并未委托中原地产公司对外出售涉案房屋或对外发布房源信息，也未明确卖房意愿（李某对李群伯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并不知情），中原地产公司在此情况下仍然安排李群伯与江向东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违背了行业规范，与其职业操守不符，存在恶意。其次，中原地产公司与江向东之间存在合约的利害关系。本案庭审过程中，中原地产公司向法庭出示了其与江向东之间的“佣金协议”。该协议显示，中原地产公司促成交易后，江向东须向中原地产公司支付佣金人民币288000.00元。在李群伯被中原地产公司和江向东诱骗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之前，中原地产公司和江向东之间已经存在利害关系。另外，在江向东发起的(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1125号和李某发起的（2018)粤0304民初27753号案庭审过程中，中原地产公司及江向东均确认，本案争议的《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的双方主体是涉案房屋权利人和江向东，可是，作为涉案房屋“代理人”的李群伯与江向东却均不存有该协议文本，说什么该协议在签署时只打印了一份，唯一的原件由中原地产公司保管，能够随时提供给江向东使用。在江向东提起(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1125号诉讼之前，李群伯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份协议，李群伯几次三番索要该协议原件，中原地产公司都拒绝提供。这足以说明中原地产公司与买方江向东的合谋勾结，暴露其合谋锁定李群伯和涉案房产利益的事实。在（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1125号和（2018)粤0304民初27753号案庭审中，江向东及中原地产公司自述，《卖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由中原地产公司准备，只有一份原件由中原地产公司保存。暂不论该《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是否真实，从该协议内容可以看出，该《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的形成是“必要”的，因为中原地产公司及江向东明知李某未能明确售卖案涉房屋，不会明确授权李群伯，所以，中原地产公司没有将《二手房买卖合同》相关条款告知李某，当然，中原地产公司也明知李群伯也无法与李某现场沟通（李群伯不会打身在美国并且已经睡觉的李某的电话）。在此情况下，中原地产公司及江向东心知肚明，这时是诱导李群伯签署涉案房产买卖有关文件的良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于相关事实的认定存在错误，中原地产公司明知李某未授权李群伯签订涉案房屋买卖合同，与江向东合谋，诱骗李群伯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非法制作《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捏造出江向东已就案涉房产《二手房买卖合同》支付相关定金、中原地产公司已按照约定退还定金的假象，严重损害了李群伯利益，导致李群伯承担不应承担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支持李群伯的上诉请求。李群伯补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李群伯与江向东、中原地产公司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当天，在之前李群伯不认识江向东，中原地产公司是明知李群伯没有得到涉案房屋权利人李某的授权，并且李某也没有授意要卖房子，中原地产公司工作人员一而再再而三地开车到李群伯住址接李群伯去见江向东，李群伯当时已经年纪高达79岁，一开始并没有想到会出现后面的情况，所以在中原地产公司的再三邀请下到了中原地产公司的门店见了江向东，中原地产公司在没有得到房屋权利人授权和授意的情况下告诉老人家说“你签订这份文件不需要担责任，后面让你儿子补个授权就可以”，老人家年事已高，并不知道其中的问题，很模糊地就签订了这份合同。根据老人家的陈述，当时并不愿意签订，老人家也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是没有签一份所谓的《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该份协议的真实性有问题，从该份协议的内容来看，江向东和中原地产公司是明知老人家没有得到李某的授权，并且中原地产公司和江向东自己也没有得到李某明确答复同意卖房，李某根本就没有卖房的意愿。该份协议充分地说明中原地产公司与江向东一开始就合谋要套路李群伯，这实际上就是一种商业的欺诈行为。二、关于一审判决中有关江向东向中原地产公司支付托管定金的问题，李群伯需要强调的是，在江向东诉李群伯、李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中，李群伯的代理律师只是对当时中原地产公司出具的10万元的资金托管收据以及中原地产公司要求李群伯出具的85万元收据的真实性进行了认可，李群伯认可的是收据，该份收据是当时根据中原地产公司的描述和反馈的信息而作出的，但是该两份收据是否能够真实地反映定金的支付情况，应当要根据江向东向中原地产公司支付款项的实际情况来确定。一审判决在没有核实该两笔款项是否发生的情况下，直接以李群伯的代理律师在之前的案件中对于托管收据的认可就认定两笔款项实际发生，这种做法是错误的。在本案一审庭审中，中原地产公司向法庭用手机出示了95万元退款的明细，该笔款项退还的是星河丹堤东豪宅分行江向东购房定金退款。在一审庭审中中原地产公司也明确在哪里成交就在哪里退款，该95万元的退款是中原地产公司对江向东在星河丹堤东豪宅的购房定金的退款，与本案无关。另，中原地产公司作为居间方，在居间服务过程中应当如实地告知交易的相关情况，在李群伯有异议的情况下，经过李群伯的申请其应当向李群伯出示相关款项的入账凭证及存根，本案的实际情况是中原地产公司自始没有出示相关的文件，并且在李群伯诉讼请求明确要求提供的情况下仍然拒绝提供，并且不能提供相关交易的银行入账凭证，这就包括前面提到的10万元定金、85万元定金的入账凭证（指银行流水单），这是有违常理的。中原地产公司辩称，一、一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由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检材均为原件，一审法院采纳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二、中原地产公司在李群伯签署涉案法律文件时，己进行相应的提示，所以才签署了《买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该协议是依据法律规定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拟定，且该协议是对于代理行为法律规定的重申，真实合法有效。李群伯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一直代其儿子（即涉案房屋业主李某）管理在深圳的各类事务，李群伯对其所签署的合同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李群伯要求中原地产公司对其个人行为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三、李群伯与案外人江向东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己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案号分别为（2015)深中法房终字第2291号、（2016)粤民申4518号，生效判决中原地产公司将托管的定金放款给案外人江向东，一审法院调取的江向东银行账户往来记录显示中原地产公司履行了生效判决。同时中原地产公司在一审中已配合出示了相关凭证，李群伯的上诉请求缺乏合同及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群伯的全部上诉请求。李群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中原地产公司赔偿李群伯损失95万元；二、中原地产公司出示定金95万元放款给江向东的银行凭证；三、中原地产公司向李群伯提供《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的原件；四、本案诉讼费由中原地产公司承担；五、中原地产公司提供10万元收据的整本存根以及10万元入账凭证的原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30日，李群伯代理李某在中原地产工作人员的居间下与买方江向东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资金托管协议》等文件。该《二手房买卖合同》载明，买卖双方交易的房地产位于深圳市福田区xx路与xx路交界xxx居第x座x层x单位（以下简称“涉案房产”）；卖方自愿将该物业转让给买方，转让成交价为1920万元；买方江向东同意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当日内（含当日）向卖方支付定金10万元，在本合同生效后三日内（含当日）向卖方支付定金85万元，本条所约定的定金交由双方所约定的第三方监管，监管方式、放款、退款条件等事项依买卖双方与第三方所签的监管协议或类似文件而定，买方江向东将定金支付给监管方或打入卖方已签署的监管协议或类似文件上指定的监管账号中以后，视为卖方本人已收讫定金，卖方应向买方江向东出具定金收据，卖方拒绝向买方江向东出具定金收据的，不影响定金的生效；本合同一式三份，买卖双方各执一份，买卖双方指定的第三方或相关部门保存一份，均具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该《二手房买卖合同》下方有手书，卖方：李某的代理人，代理人：李群伯及捺印，买方处有江向东的签名及捺印。同日，李群伯、涉案房产买方江向东及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签订《资金托管协议》。该协议载明，双方同意将定金95万元、交楼押金2万元交由中原地产进行托管。下方有手书，甲方：李某的代理人，代理人处有李群伯的签名及捺印，乙方处有江向东的签名及捺印，丙方处有中原地产公司加盖的业务专用章。中原地产公司主张2015年3月30日，李群伯与涉案房产的买方江向东还签订了《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以下简称“《卖方代理人协议》），该协议记载，1.原合同是由卖方代理人（本案李群伯）签署，李群伯承诺已经告知卖方（案外人李某）原合同的所有条款，并承诺李某已经知晓，如李某不履行原合同的所有条款内容，李群伯承担双倍返还买方江向东定金及原合同所有违约条款的违约责任；2.李群伯承诺李某应于2015年4月15日内在原合同上补加签字。如李某不签或逾期不签，卖方代理人承担双倍返还买方定金及原合同所有违约条款的违约责任。卖方代理人处有李群伯的签名及捺印，买方处有江向东的签名及捺印。针对中原地产公司出示的该《卖方代理人协议》，李群伯不认可其真实性，认为下方的签名和捺印并非李群伯本人所书,并提交了李群伯于2017年3月自行委托广东众合司法鉴定所对该《卖方代理人协议》复印件出具的《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下方注：此鉴定意见仅对委托方本次提供的鉴定材料负责。2018年5月21日第一次庭审时，李群伯当庭申请对2015年3月30日《卖方代理人协议》中李群伯的签名、捺印是否是李群伯本人书写、捺印进行鉴定。中原地产公司提交了《卖方代理人协议》原件作为鉴定检材，另中原地产公司提交的《二手房买卖合同》、《资金监管协议》原件，李群伯当庭提交的其本人签名共3页、指模1页、2015年涉案房产交易的《客户告知书》、85万元的《定金收据》原件作为检材比对样本。2018年5月21日李群伯与被告经协商确定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作为鉴定机构，因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无法做指模鉴定，2018年5月24日李群伯与中原地产公司在鉴定笔录中协商确定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作为本案的鉴定机构，2018年5月29日和5月30日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分别受理了我院关于2015年3月30日《卖方代理人协议》落款处,卖方代理人“李群伯”签名右侧用红色印油捺印的指印，是否是李群伯所留，及“李群伯”签名笔迹是否是李群伯本人书写进行鉴定的委托。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6月12日出具编号为粤中一鉴【2018】文鉴字第09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记载，2015年3月30日《卖方代理人协议》卖方代理人处“李群伯”签名笔迹与委托方提供的李群伯样本签名笔迹为同一人笔迹；2018年6月22日该所出具编号为粤中一鉴【2018】痕鉴字第09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2015年3月30日签署的《卖方代理人协议》落款处卖方代理人：“李群伯”签名右侧用红色印油捺印的检材指印，是样本用红色印油捺印人李群伯右手食指所留。本次鉴定的鉴定费共为52160元，已由李群伯预交。对于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原地产公司认可，但李群伯不予认可，李群伯认为鉴定机构收费不合法，鉴定意见书中检材与样本明显不符，得知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不能鉴定捺印后重新委托鉴定机构应该还有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可以作为鉴定备选机构，李群伯据此要求撤销该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并要求委托广东省外的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重新鉴定。另查，关于《二手房买卖合同》签订时中原地产公司作为居间方对李群伯代理权限的审查。李群伯与中原地产公司均确认中原地产公司作为居间方知晓涉案房产的产权人为案外人李某，李群伯系案外人李某的父亲，涉案房产《二手房买卖合同》签订时，产权人李某正在美国。李群伯提交了由案外人李某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记载，兹授权李群伯同志办理深圳市福田区皇岗口岸皇城广场28层房屋租赁合同签订登记等手续，并作为委托代理人签订合同。并可行使其相关事项的签字权。委托人处有李某签名，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30日。该《授权委托书》背面附有李某与李群伯的身份证复印件。李群伯主张该授权委托书证明，涉案房产产权人李某只授权了李群伯出租另一套房产而未授权李群伯出售涉案房产，中原地产公司认为该《授权委托书》与本案无关。中原地产公司主张其作为居间方在涉案房产《二手房买卖合同》签订时，已与产权人李某取得联系，李某亦同意出售涉案房产，李某是在2015年4月12日回复中原地产公司其不同意出售涉案房产，进而买卖双方产生争议。中原地产公司提交了李某作为另案李群伯在（2018）粤0304民初27753号案中提交的起诉状，李某在另案起诉状中提及“中原地产公司在《买卖合同》签订当天即用电子邮件发给身在美国的李群伯，请求李群伯对《买卖合同》予以追认，14天后，李群伯以两条手机短信方式告知中原地产公司：因办理离婚，房屋无法出售。”再查，另案（2018）粤0304民初27753号已查明涉案房产买方江向东将李群伯、李某、中原地产诉诸一审法院（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1125号，请求法院判令：解除《二手房买卖合同》；李群伯、李某双倍返还定金190万元。该案审理过程中，江向东撤回对李某的起诉。2015年8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解除江向东与李群伯签订的《二手房买卖合同》，李群伯向江向东双倍返还定金190万元。后李群伯不服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终审判决：认定李群伯与江向东签订的《二手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因李某对该《二手房买卖合同》不予追认，且不愿出售涉案房产，导致江向东购买涉案房产的目的无法实现，李群伯应承担因此而产生的违约责任，原审法院据此判决解除涉案《二手房买卖合同》并判决李群伯双倍返还定金，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亦无不当，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终审判决后李群伯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后驳回李群伯的再审申请。李群伯亦向深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提请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该案不符合监督条件，故决定不支持李群伯的监督申请。又查，一审庭审中李群伯确认其未向中原地产公司支付过任何佣金，中原地产公司陈述买方江向东亦未向其支付承诺支付的佣金288000元。目前，涉案房产的登记所有权人仍为案外人李某。又再查，一审庭审中中原地产公司已向李群伯出示涉案房产定金95万元放款给江向东的银行凭证和《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的原件。一审法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结合本案李群伯提交的《二手房买卖合同》及《资金监管协议》可以确认，李群伯与中原地产公司之间就涉案房产交易形成了居间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中原地产公司提供居间服务时是否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提供虚假情况，是否尽到对卖方代理人身份及代理权限的核实义务。中原地产公司作为居间人是专业的房地产中介机构，应当承担与其专业要求相符的注意、审核、告知、说明义务，避免因居间人的疏漏给委托人造成损失。李群伯代理李某签订涉案合同时，尽管李群伯持有李某就另套房产出租事项的授权，印证李群伯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亦是涉案房产登记权利人李某的父亲，但是中原地产公司作为居间人仍应审查李群伯作为卖方代理人的代理权限。结合本案，中原地产公司主张其工作人员通过电话与身在美国的李某取得联系，又于合同签订当日通过电子邮件向李某发送《二手房买卖合同》，案外人李某在另案诉状中对涉案合同签订当日中原地产公司向其发送合同文本的事实予以确认。中原地产公司作为居间人在对要求委托人提供的证明材料无法查询或确认时，可以要求委托人出具书面承诺。结合本案，李群伯在《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中承诺，李群伯作为卖方代理人已经告知卖方李某原合同的所有条款，并承诺卖方已经知晓。该协议下方卖方代理人处“李群伯”签名笔迹及捺印经法院委托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结论为与委托方提供的李群伯样本签名笔迹为同一人笔迹，捺印为李群伯右手食指所留。虽然李群伯不认可该鉴定结论要求重新鉴定，但其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法定情形。因李群伯提交广东众合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为李群伯单方委托，检材亦为复印件，广东众合司法鉴定所亦表示仅对委托方当次提供的鉴定材料负责。故对李群伯提交的广东众合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李某在另案诉状中的自认和《卖方代理人协议》中李群伯的承诺印证涉案房产交易当日，中原地产公司曾联系过李某，其知晓相关交易情况。本案李群伯主张中原地产公司作为居间人未尽到对卖方代理人身份及代理权限的核实义务，存在故意隐瞒行为的现有证据不足。综合考虑涉案房产交易的时间点及案外人李某于涉案合同签订14天后才明确表示不予追认的情况，关于李群伯要求中原地产公司作为居间人应当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群伯要求中原地产公司出示定金95万元放款给江向东的银行凭证及提供《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原件的诉讼请求，因在庭审中中原地产公司已配合出示，且本案为居间合同纠纷，该请求系已生效的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审查的范围，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群伯要求中原地产公司提供10万元收据整本存根以及10万元入账凭证原件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群伯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300元（已由李群伯预交），由李群伯负担。诉讼过程中产生的鉴定费52160元(已由李群伯预交)，由李群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范了居间人在履行居间合同中负有如实报告义务。该条规定，“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中原地产是否存在违反上述法定义务的行为。李伯群在与案外人江向东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时，未出示房屋权利人李某出具的有关出售涉案房产的授权委托书。中原地产主张在《二手房买卖合同》签订时已获得李某确认同意出售涉案房产，李某对此不予认可。综合中原地产提交的相关证据，首先，李某在（2018）粤0304民初27753号另案作为李群伯提交的起诉状内容中，仅确认中原地产在买卖合同签订当日曾通过电子邮件将合同版本发送给李某，但未表示其对该合同予以追认；其二，在买卖合同签订当日，李某主张其并不知晓父亲李群伯已作为代理人签署合同并将房产出售，中原地产公司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公司将此情况告知李某；其三，中原地产主张该公司业务员林茂基曾通过电话与李某进行沟通，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李某在通话过程中表示同意出售涉案房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达到高度盖然的证明标准以认定中原地产在促成李群伯与买方江向东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时房屋权利人李某已明确表示同意出售涉案房产。中原地产在其并不知晓李伯群是否经过授权出售房产的情况下，作为熟悉房地产交易法律法规的专业居间机构，在《二手房买卖合同》签署过程，以及向李伯群提供《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打印文本时，应当秉持诚实信用的原则，根据李伯群的年龄、代理人身份等情况，更为详尽地对房地产交易流程以及责任承担等问题进行解释说明。亦应同时应将房屋产权人是否授权的情况如实告知买方江向东。由于居间方未能履行上述义务，导致买卖双方遭受损失，本院认为中原地产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考虑到李伯群在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及《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时，也未能尽到完全审慎注意义务，存在一定过错，本院参照（2015）深中法房终字第2291号案件认定李群伯应向江向东返还定金金额95万元，酌情认定中原地产向李群伯承担50%即47.5万元的赔偿责任。关于李群伯请求中原地产提供《卖方代理人签署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原件、定金95万元放款给江向东的银行凭证，中原地产在一审庭审中已作为证据向李群伯出示。李群伯另要求中原地产提供10万元收据整本存根以及10万元入账凭证原件，上述材料与本案居间合同纠纷并无关联性，一审对李群伯的该请求不作为本案审理范围，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群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相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16032号民事判决；二、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群伯赔偿损失人民币475000元；三、驳回李群伯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300元，鉴定费52160元(李群伯均已预交),由李群伯负担32730元，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负担32730元；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李群伯327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李群伯负担6650元，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负担6650元。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李群伯66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    红审判员 吴  春  泷审判员 邓    媛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罗愉婷(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做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