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36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波，男，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因犯妨害公务罪，2016年12月12日被本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6月28日由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飞，河北心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永乐，男，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强制猥亵、侮辱罪，2018年3月27日被本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6月28日由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伟，可北心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志强，男，汉族，中专文化，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6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6月28日由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冀朝，河北心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冀顺检刑检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波、石永乐、吴志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波及其辩护人周飞、被告人石永乐及其辩护人王建伟、被告人吴志强及其辩护人魏冀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2月份，张晓英（现在逃）为索债指使被告人吴志强将冀某从顺平县一煤场内强行带走，后把冀某带至顺平县，使用稿柄殴打冀某，致使冀某受伤住院。 2、2017年7、8月份，张晓英（现在逃）指使被告人杨波去找高某1要账，被告人杨波、石永乐开白色尼桑越野车到张某2（高某1之妻）经营的女性场所博雅日化（荷尔蒙亚健康调理综合式美容院）使用滋扰、纠缠等方式严重扰乱该店的正常经营秩序。 3、2017年9月16日，张晓英（现在逃）指使被告人杨波去找高某1要账，被告人杨波、石永乐到张某2（高某1之妻）经营的女性场所博雅日化（荷尔蒙亚健康调理综合式美容院），使用滋扰、纠缠等方式严重扰乱了该店的正常经营秩序。后高某1女儿给了杨波3000元钱，上述人员才离开该店。 4、2017年7、8月份，张晓英（现在逃）指使被告人杨波去找张某1要账，被告人杨波、石永乐找到张某1后，让张某1还钱，张某1无钱偿还，二人就在张某1的绿始源柿子合作社纠缠了1个小时，张某1被迫跟着杨波、石永乐回到天瑞合作社，直至其重新签写借条后才让其离开合作社。 5、2017年9月份左右，张晓英（现在逃）指使被告人杨波去找张某1要账，被告人杨波、石永乐在绿始源柿子合作社找到张某1，通过滋扰、纠缠等方式要求张某1还钱，张某1无钱偿还，后被迫给了杨波500元要账的费用。 6、2017年10月份左右，张晓英（现在逃）指使被告人杨波带着一个小伙子（未查清）到张某1的绿始源柿子合作社要账，通过滋扰、纠缠的方式要求张某1还钱，张某1无钱偿还，后给了杨波500元的要账费用。 7、2019年11月份，张晓英（现在逃）指使被告人石永乐去找张某1要账，被告人石永乐到了张某1的绿始源柿子合作社，通过滋扰、纠缠的方式要求张某1还钱，张某1无钱偿还，后微信转给石永乐200元费用。 8、2017年夏天，被告人石永乐找冯某要账，在麻将馆门口对其进行殴打。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杨波、石永乐、吴志强之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波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波、石永乐、吴志强的犯罪行为具有恶势力犯罪特征。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波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判处被告人石永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吴志强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被告人杨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周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是受他人指使实施的犯罪行为，其本人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未造成他人重大人身财产损失，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永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王建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石永乐系受他人指使实施的犯罪行为，其并非本案的组织者、领导者，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未造成他人重大人身财产损失，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魏冀朝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没有异议；本案发生在2015年2月份，至本案追诉的日期2020年5月22日，已经时隔五年之久，超过了追诉时效；被告人吴志强系受他人指派，在本次犯罪活动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望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家属一次性赔偿本案的受害人，并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张晓英（现在逃）以天瑞合作社名义非法向他人发放贷款，并纠集被告人杨波、石永乐、吴志强等人向多名借款人索取债务，采用暴力殴打或在有关场所进行滋扰、纠缠等“软暴力”的不法行为，扰乱被害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三被告人经张晓英纠集，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的违法犯罪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属于恶势力犯罪。根据在案证据依法认定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张某1曾向天瑞合作社借款，并由冀某担保。2015年2月份，被告人吴志强受张晓英指使向冀某索债，吴志强等人将冀某从顺平县一煤场内强行带走，后将冀某带至顺平县，使用稿柄殴打冀某，致使冀某受伤住院。2020年8月28日，吴志强父亲吴某赔偿被害人冀某经济损失10000元，冀某对吴志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起案件同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2020年1月6日顺平县公安局在涉黑涉恶线索转办中，发现顺平县顶秀欣园小区冀某在2015年2月份被人从顺平县一煤场内，强行带走至顺平县殴打受伤住院。该案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侦查。 2、顺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城关中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顺平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经查看冀某的病历，要求其提供当时受伤时在顺平县兴和医院放射科影像，因放射科影像无法找到，无法做出医学鉴定。 3、顺平县医院住院病历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冀某于2015年2月9日至2015年2月11日入住顺平县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右侧尺骨骨折。 4、辨认笔录，证实吴志强辨认出其中小飞、志远、担保人的具体身份；冀某辨认出吴志强为殴打他的其中一人；未辨认出李某1；辨认出其被强行带走的地点为顺平县原县煤场院内，同时辨认出其被带至顺平县团结村至的小路殴打的地点。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顺平县顶秀欣园小区南侧一煤场、顺平县大悲乡大岭沟的情况。 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2年4月25日，其向张晓英的天瑞合作社借款3万元，担保人是冀某。2013年元旦前后，其第二次向张晓英的天瑞合作社借款2万元，这个天瑞合作社实际是赵某和张小英的。其在小水村成立了绿始源柿子专业合作社，为了周转合作社的资金向天瑞合作社借的钱。其向赵某和张晓英借的第一笔的3万元钱，担保人冀某已经将钱还了，当时冀某胳膊被打骨折了，欠条在冀某手中。 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5年前后的一天下午，冀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拉着他去医院，其开车拉着冀某到的顺平县兴和医院。 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与吴志强是朋友关系。张晓英管理天瑞合作社，不认识张某1、冀某。不记得2015年2月前后其和吴志强去找冀某要过账。 9、被害人冀某陈述，其和张某1是朋友关系。2012年4月25日，张某1向张晓英的天瑞合作社借款3万元，其为担保人。2015年或2014年冬天的傍晚，其被吴志强等人从一个煤场内带至大悲乡团结村到的小路上，包括吴志强在内的三人用镐柄殴打其，将其右胳膊打骨折了，后其分两次把3万元还给了天瑞合作社，每次均偿还1.5万元。 10、被告人吴志强供述，赵某、张晓英在天瑞合作社管事。天瑞合作社主要经营小额放贷业务，张晓英是赵某的前妻。其是金樽ＫＴＶ的后勤经理，有的时候赵某和张晓英让其去要账，其和刘涛负责去要账。英姐打电话说让其和小飞去找一借款人的担保人。2014年年底或2015年年初，其和小飞开车到了担保人的煤场，担保人还不了钱，给英姐打电话请示，英姐让吓唬吓唬他。其和小飞威胁担保人，把担保人拉上车，后来小飞在半路说有事下车了，其开车就在金樽ＫＴＶ打电话叫出志远和服务生，其让他们俩拿着搞柄出来，他们俩上车之后，其就开车直接去大岭沟了，到了大岭沟附近，其拿搞柄打担保人，志远和服务生其中一个人拿着搞柄也打担保人的后背来着，打了两、三下之后，担保人就说能还钱，后来就回来了。来回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张晓英说话的意思就是吓唬吓唬，按照他们之前说的话理解就是该骂的时候骂，该动手的时候动手，其替他们干事，他们得给其顶着这事。 辩护人提供以下证据： 收到条、谅解书、身份证复印件、截图，证实吴志强父亲吴某赔偿被害人冀某经济损失10000元，冀某对吴志强的行为表示谅解。 被告人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 （二）2017年7、8月份，张晓英（现在逃）指使被告人杨波去找高某1要账，被告人杨波、石永乐开白色尼桑越野车到张某2（高某1之妻）经营的女性场所博雅日化（荷尔蒙亚健康调理综合式美容院）进行滋扰、纠缠，严重扰乱该店的正常经营秩序。 2017年9月16日，张晓英（现在逃）指使被告人杨波去找高某1要账，被告人杨波、石永乐到张某2（高某1之妻）经营的女性场所博雅日化（荷尔蒙亚健康调理综合式美容院），进行滋扰、纠缠，严重扰乱了该店的正常经营秩序。后高某1女儿给了杨波3000元钱，上述人员才离开该店。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起案件由顺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城关中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2020年5月22日立案侦查。 2、高佳乐提供的收条3份，证实顺平县天瑞蔬菜合作社曾收到高某14.5万元、3000元；收到高佳乐2000元，均加盖有顺平县天瑞蔬菜合作社的收讫章。 3、辨认笔录，证实张某2辨认出寻衅滋事的人为杨波、王伟超、石永乐。未辨认出刘雪虎。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顺平县高于铺镇张某2经营的女性场所博雅日化（荷尔蒙亚健康调理综合式美容院）的情况。 5、证人高某1（张某2丈夫）证言，证实其欠了公司五万元，利息是月息三分，有人去家里要过五六次账，已经还清了，还来过一次说是要利息。 6、证人高某2（张某2女儿）证言，证实高某1向天瑞合作社借钱，合作社的员工向化妆品店要过三次钱。2017年6、7月份杨波和石永乐去店内要钱，待了两个小时左右，过了几天杨波和石永乐又去化妆品店内要钱，待了两三个小时，其给了二人3000元，后天瑞合作社出具了收据。又过了几天，杨波、石永乐和一名男子又去店里要账，待了三四个小时。三次要账，对方都赖着不走，说话挺横，抽烟，说威胁的话，不还钱就不走。 7、高佳乐（张某2儿子）证言，证实天瑞合作社的人向高某1要过四次账。时间是2017年6、7月份的时候，第一次是杨波和石永乐中午去的，待了两个小时左右；第二次是杨波、石永乐、一名20岁左右男子和一名20岁左右女孩，待了三个小时左右；第三次是杨波和一名高点的男子下午去的，待了一个小时左右，其还了2000元；第四次是杨波和一名男子下午去的，待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去化妆品店要账就在店内赖着不走，抽烟，说话挺横，说威胁的话，不还钱不走。父亲高某1借款50000元之后，在要账期间其妹子高某2还了3000元钱，其还了2000元钱，剩下的45000元钱也已还清，高某1之前一直还着利息，还完借款之后，杨波和一名男子要过一次账，说是要十多万元钱的利息。 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7年7、8月份的一天上午，其与杨波、石永乐、王伟超、王某1和王某1的姐姐一起去王各庄一个化妆品店要账，几人从上午10点左右一直待到下午4点左右，期间在化妆品店内抽烟。 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其与姐姐蔡某和刘某2等三名男子去了王各庄一个卖化妆品的店里，到了化妆品店，刘某2才告诉王某1是来要账来了。王某1和姐姐蔡某没有下车，刘某2等三男子进卖化妆品店里面待了一个小时，具体他们干什么来没有看见。 10、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蔡某、王某1和刘某2等四名男子去了王各庄一个化妆品店，这四名男子在化妆品店待了一个小时左右，其与王某1在车上，不清楚四名男子去化妆品店干了什么。 11、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其在顺平县开了一家博雅日化门店。因为其丈夫高某1在顺平县城借了点钱，2017年7、8月份，杨波领着一个小伙子到其店里，要求偿还其丈夫高某1所欠借款，给了2000元后，杨波等人离开；2017年9月份，杨波带着四五个人到其店里要求还钱，并以抽烟、叫嚷等方式影响店铺经营秩序。2020年2、3月份，杨波再次带人到店里要求偿还利息。2017年秋天的时候，他们来来回回到店里，影响生意，没有办法就还了全部的本金共五万元，还了19000元利息。 12、被告人杨波供述，天瑞合作社负责人是张晓英，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其在天瑞合作社工作过2个月左右，天瑞合作社对外放款，放款以后收取相应的利息，利息在一二分左右。其在天瑞合作社负责催款，联系不到借款人的，去家里催收。催收所使用的交通工具是公司提供的。其在合作社工作期间，张晓英让其去王各庄高某1媳妇开的日化美容店找高某1要账去，高某1没有在店里面，高某1媳妇也没有联系高某1，其就在她店里面跟他媳妇僵持了半个小时，回去之后，其给张晓英说了当时的情况，张晓英也没有说什么，只说下来再去那里找高某1要钱。只记得高某1贷了5万块钱，但是利息是多少钱不清楚。 过了一段时间，张晓英让其和石永乐去王各庄找高某1催收贷款，去的时候，有跟着石永乐的刘雪虎、王文超还有跟着刘雪虎的两个女的一起去的王各庄高某1媳妇的日化美容店里面，到了那里后，就其和石永乐进了高某1媳妇店里面，刘雪虎他们四个人在外面的车里面等着来着，其二人进去后，在店里面没有看见高某1，高某1他媳妇在店里面，这次待了十来分钟就走了。这次去店里面没有使用暴力、恐吓、言语威胁等行为。高某1他丫头给了其2000元现金。当天下午高某1女儿去合作社里面，其给了她写了一个收到条并扣了公司的章。催收去的人员有分工，其负责说，别人就在外面和里面转悠，给欠钱人员施加压力尽快还钱。 13、被告人石永乐供述，张晓英指使其和杨波多次向他人要账，都是杨波电话通知其。其跟着去王各庄化妆品店要过两次账。第一次是在2017年夏天杨波打电话说让其跟着去要账，到了之后，其就看见一个女的，那个女的说现在没有钱。其就在门口处坐着堵着门，在屋子里给他们制造麻烦，腻歪老板。让他们不能正常的做生意。杨波和那个女的一直说话，其听出来是女人的丈夫欠天瑞合作社的钱。杨波和那个女人僵持了半个小时，期间没有顾客敢进这个店内，最终也没有给现金，之后就走了，走的时候杨波还给她说，不还钱还来找他。第二次过了多长时间记不清了，也是杨波联系的其，当时车上还有刘某2、王文超和两个女的。直接又去了那个化妆品店，到了那里后，其六人都进到了化妆品店内，进去后还是杨波给对方说话，要钱。其没有说话就在店内坐着，刘某2他们四个堵着门口，就在店内腻歪他们的生意，不让他们正常做买卖。大概待了5分钟左右其就出来，紧接着杨波带着刘某2他们就出来了，杨波说不还钱还会来的，这次总共也就10分钟左右就走了。杨波两次开的都是天瑞合作社的白色尼桑逍客越野车。在其和杨波第一次去过之后的一天，杨波给了其1000元钱。 杨波找其跟着去要账，是因为要账时人多势众，人越多越能影响对方，吓唬对方，吓住他们后才能让他们还钱，其又会腻歪人，让他们不得不给钱。 被告人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 （三）2017年7、8月份，张晓英指使被告人杨波去找张某1要账，被告人杨波、石永乐找到张某1后，让张某1还钱，张某1无钱偿还，二人就在张某1的绿始源柿子合作社纠缠了1个小时，张某1被迫跟着杨波、石永乐回到天瑞合作社，直至其重新签写借条后才让其离开合作社。 2017年9月份左右，张晓英指使被告人杨波去找张某1要账，被告人杨波、石永乐在绿始源柿子合作社找到张某1，通过滋扰、纠缠等方式要求张某1还钱，张某1无钱偿还，后被迫给了杨波500元要账的费用。 2017年10月份左右，张晓英指使被告人杨波带着一个小伙子（未查清）到张某1的绿始源柿子合作社要账，通过滋扰、纠缠的方式要求张某1还钱，张某1无钱偿还，后给了杨波500元的要账费用。 2019年11月份，张晓英指使被告人石永乐去找张某1要账，被告人石永乐到了张某1的绿始源柿子合作社，通过滋扰、纠缠的方式要求张某1还钱，张某1无钱偿还，后微信转给石永乐200元费用。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5月22日，顺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城关中队在工作中发现：2015年、2017年期间，张晓英指使杨波、石永乐多次伙同他人以张某1欠天瑞合作社借款为由，到张某1的柿子市场要钱，并向张某1索要上门费、饭费、车费等期间在张某1的柿子合作社滞留、叫嚷，严重影响到市场的经营秩序。 2、张某1提供的借条、收到条2份、转账凭证，证实张某1向赵某借款3万元，担保人为冀某。天瑞公司今收到现金1000元；杨波10月7日给张晓英天瑞合作社转款5000元；今收到张某1利息800元；石永乐向张某1索要200元的微信转账截图。 3、保定市接处警综合单，证实2019年11月28日21时17分，张某1报警，称要高利贷的在其办公室不走。出警到现场，了解双方债务纠纷，告知双方债务问题应先行调解，调解不成走法院诉讼程序，不能影响正常生活，双方表示理解，随后要债的人离开。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张某1柿子合作社的情况。 5、证人葛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张某1被两名男子强行拽上车带走了，问了张某1的妻子才知道是向张某1要账来了，这两名男子说话挺横。 6、证人高某3证言，证实2017年阴历9月份（2019年10月20日左右）收柿子的时候，高某3在张某1的柿子市场看见两名男子找张某1要账，来的人叫嚷着跟张某1说话，在张某1的办公室踢水桶，在柿子市场待了两三个小时。 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王某2看到有两名男子到张某1的柿子市场要账，跟张某1说话挺横，叫嚷着。后来跟张某1去柿子市场的办公室，赖着不走，大约待了一个多小时，张某1向其借了800元钱给那两名要账的男子，要账的人才走。 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收柿子的时候，有两三个人到柿子市场找张某1要账，让张某1给5000元，张某1从一个朋友那借了5000元给了对方，对方又让还剩下的钱。他们在柿子市场待了两三个小时，在办公室抽烟喝水，说话不客气，说不还钱就不走。 9、被害人张某1陈述，其在小水村成立了绿始源柿子专业合作社，为了周转合作社的资金向天瑞合作社借的钱。2012年4月25日，其向张晓英的天瑞合作社借款30000元钱，担保人是冀某。2013年元旦前后，第二次向张晓英的天瑞合作社借款20000元钱。2015年夏天，张某1被人带至天瑞合作社约7小时左右，在将3万元欠条改成5万元欠条后才离开；2017年7月29日，张某1被带至天瑞合作社4小时左右，在将5万元欠条改成16万元，2万元欠条改成10万元后才离开；之后2017年、2019年期间，杨波、石永乐多次到张某1在，以要账为由扰乱秩序，其陆续给过7800元，包括上门费、油钱、饭钱。这个天瑞合作社实际是赵某和张小英的。 2017年8月下旬的一天下午2点多的时候，杨波和石永乐到合作社办公室，要天瑞合作社的利息，其没钱还，石永乐和杨波就在办公室待着，让其去给找钱并说找不到钱就把其带走，还骂其，到了下午7点的时候，他们见其实在找不到钱就说要点上门费用，他们不白来，其就给了对方500块钱。 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杨波领着一个小伙子到其柿子合作社，这个小伙子也不说话，杨波跟其说要利息的事，杨波说话也骂骂咧咧的，在合作社办公室里转悠还摔了水桶，对方让其出去找钱，其就出去找钱，但没找到，对方让其给上门的饭费和路费，其给了对方500元钱，之后杨波领着那个小伙子就走了。 从2019年9月份的时候，石永乐从监狱出来之后到柿子市场去找其，也是拿着其打的天瑞合作社的欠条让其还钱，当时没钱还，石永乐从早上8点去了之后一直待到下午6、7点，实在是没办法了就给了石永乐200元钱，石永乐才走。 2019年底的时候，有一天下午2点钟的时候，其接到电话说，有四个小伙子到其市场上说要账，其就报警了，警察到了之后告知对方有经济纠纷到法院起诉，把对方轰走了，其也没给对方钱，后来就再也没有到市场来找过其。 10、被告人杨波供述，2017年7、8月份的时候的一天下午，张晓英说小水村张某1欠合作社的钱到期没有还钱，让其去找张某1要钱去，石永乐打电话说找到张某1，石永乐自己先到的小水村，其开着那辆尼桑车去的，在里面看见了张某1和石永乐，其和石永乐就在那里跟张某1说欠钱的事情，其怕张某1跑了，就没有让张某1出去借钱去，其就在张某1的办公室里面一直待着，张某1也没有说明确的期限还钱，只说等几天子给，石永乐先走的，也是没有要到钱，在那待了一两个小时左右，张某1还不上钱，其让张某1去公司说去，张某1跟着去了公司，在公司具体怎么说的不清楚，张某1打完条子就走了。 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其和石永乐在，当时张某1在柿子场里面领着工人们正在加工柿子饼。张某1给了其二人500块钱。给的是上门费（包括吃饭和油钱）。每次要费用公司是知道的，张晓英说要是要不回来钱，就要点吃饭、加油的费用。不上交，自己吃饭、加油了。其二人在张某1办公室耗着，肯定影响他的工作。要的500块费用不在张某1本金和利息内。 过了一两个月后一天下午，其领着一个小伙子又在张某1的市场内找到让张某1让他还钱，张某1没有钱，其就让他找钱去，在他市场办公室里面等到天黑的时候，张某1回来了，没有找到钱，其就让张某1给了500块钱费用。这500块钱吃饭、加油了。 11、被告人石永乐供述，在2017年夏天，杨波说张某1欠天瑞合作社公司的钱让其跟着他去要账，要出来的费用其俩人分，其和杨波开车到，到了之后杨波负责交涉，其就在车上一直等着，过了没几分钟杨波和张某1两个人都上车了，张某1说去公司打个欠条。之后就把张某1带到天瑞合作社。 在这次之后的8月份的一天，杨波和其去了张某1的柿子合作社找到了张某1。让张某1还钱，他说没钱，其二人就一直在办公室坐着，影响他办公，在他的合作社内腻歪他。一直待到下午7点左右，到饭点了，杨波就说实在没钱，也不能白来。就问张某1怎么着，张某1实在没办法就给了点钱，具体多少不清楚给的杨波。这些钱不是还账也不是利息，是过去要账的费用，让张某1出的，他不出其和杨波就不走。 在2019年11月份的时候，英姐让其去找张某1要账，张某1欠她14万元，给钱不给钱的见张某1一面，催他赶紧还钱，要出来最好要不出来就想法腻歪他，就算不还账也要要出自己的费用来，能要出多少钱她不管都归其。她说了之后其经常给张某1打电话催账，他说还就是没钱，往后拖时间。后来干脆不接电话。其算准他在收柿子做买卖的时候去找他要账，如果他不还账就腻歪他，跟着他，影响他做生意。就算是他实在是不给钱其也要把费用要出来。其到了张某1家的柿子市场时，市场内有一辆大车在收柿子，进屋子内没有人，张某1说半月后有了钱就还钱，因为他怕其在柿子市场内折腾，影响他做生意赔更多的钱，就微信给其转了200元。 被告人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 （四）2017年夏天，被告人石永乐找冯某要账，在麻将馆门口对其进行殴打。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5、6月份，石永乐以冯某欠钱为由，在顺平县住建局附近对其进行殴打的现场情况。 2、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听冯某说借了天瑞合作社10万元钱，2016年或是2017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1点左右，石永乐让冯某在顺平县住建局对面的麻将馆等着他，石永乐到了后，让冯某跟着他们走，冯某不跟着他们走，石永乐就用右手扇了冯某三个耳光，用脚踹了冯某肚子一脚。 3、被害人冯某陈述，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其从天瑞合作社那借的钱，当时其给天瑞合作社签了一张10万元钱借款合同，合同利息为每月3分，也就是1万元每月利息300元。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其把盛世华庭的房子卖了之后连本带息一共归还了18万元。 2017年5、6月份的时候，其在个小麻将馆里打麻将来着，石永乐让其还天瑞合作社的钱，石永乐抓住其衣服领子，踹了其肚子一脚，之后从一辆白色捷达车上又下来两个小伙子，把其拽到一边了，这两个小孩也没有动手，这时有围观的好多人说是要报警，石永乐开着车拉着那两个小孩就走了。 在石永乐打了其之后的第二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石永乐又到去找其，其就跟着石永乐上了车。在金樽ＫＴＶ，见到了张晓英，张晓英说想法还钱。有几个小伙子一直在那待着，找不到钱也不让其走，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有个年轻的小伙子开车拉着其找母亲，先还3万，并让其将剩下的钱在7天之内还清，过了没一会张晓英就到了其母亲家，母亲给了张晓英3万元钱，张晓英就走了。过了几天石永乐开车拉着其到保定去办理盛世华庭房贷的时候，石永乐跟其要了1000元的费用，还清房贷之后其就把盛世华庭12号楼2单元701室的房子卖给中介了，卖了52万，其中15万元还了张晓英。 4、被告人石永乐供述，在2017年夏天，杨芳鹏让其拿着一个账单去找冯某要账，当时欠条上写的是，“今欠杨芳鹏现金24000元整。欠款人冯”其拿着欠条就去找冯某。当时冯某在南街村农贸市场路口南行100米路西的麻将馆内打麻将。后其二人就抓挠了起来，其抓住他的领子，踹了他一脚。过了几天冯某把钱还了杨芳鹏。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且证据间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除以上证据外，还出示以下综合证据： 1、城关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核算检测报告，证实石永乐于2020年5月22日22时刑事拘留，2020年5月24日第一次核酸检测报告显示阴性，2020年5月24日18时第二次核算检测报告显示阴性，石永乐于2020年5月24日20时送入顺平县看守所羁押；吴志强于2020年5月22日19时刑事拘留，2020年5月24日第一次核酸检测报告显示阴性，2020年5月24日18时第二次核算检测报告显示阴性，石永乐于2020年5月24日20时送入顺平县看守所羁押；杨波于2020年5月22日22时刑事拘留，2020年5月24日第一次核酸检测报告显示阴性，2020年5月26日15时第二次核算检测报告显示阴性，石永乐于2020年5月26日16时送入顺平县看守所羁押。 2、涉黑涉恶线索转办核查表及相关材料，证实顺平县公安局接到保定市公安局扫黑办提交的张晓英、石永乐、杨波涉嫌的涉黑涉恶线索。 3、户籍证明信，证实杨波、石永乐、吴志强的身份情况。 4、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发、破案进过，杨波、石永乐、吴志强均系抓获归案。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顺平县天瑞合作社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成员信息及出资情况，证实顺平县天瑞蔬菜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1年11月4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某3。2019年6月3日经决议解散而注销。股东王兰梅、张志建、王某3、韩登有、张俊杰分别出资6万元。 6、账户信息、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账户流水，证实已冻结张晓英名下的银行账户，包括： 卡号为40×××45的工行账户； 卡号为：04×××45（余额1408.32元）、020021150123889944（余额6380.71元）、0200202301000881746（余额2653.74元）、0200235502031141209（余额1730元）的工行账户； 卡号为：62×××05的建行账户（余额458.31元）； 卡号为：62×××76的农行账户； 卡号为：62×××07（余额27.19元）、6210981340008725493（余额186.47元）、6217981340000655503（余额283.36元）、6217991340011047094（余额0.75元）、62×××9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余额68.57元）； 卡号为：62×××36、23×××70的农村信用社账户。 7、顺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城关中队出具的证明，证实张晓英、杨波、石永乐、吴志强涉嫌寻衅滋事一案中，2015年夏天两名男子将张某1从学府花园小区带至天瑞合作社，现该两名男子具体身份无法确定。 8、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涉案人员张晓英被网上追逃。 9、搜查笔录附照片，证实侦查人员王敬周、杨雷于2020年5月27日15时50分至16时05分，在陈永梅的见证下对顺平县天瑞合作社进行搜查。搜出电脑主机一台、监控设备一台，电脑主机无法正常打开，监控设备无录像。 10、搜查天瑞合作社视频，证实搜查天瑞合作社经过。 1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向张晓英借款五万元，同年又分别借款八万元、五万元钱。2015年某月，刘其被带到天瑞合作社，被威胁将五万元钱的欠条改成十万元钱的欠条。2018年3月5日下午5点多，在金樽ＫＴＶ张晓英给让其把八万和五万元钱的欠条改成二十五万元钱的欠条。 12、证人赵某（张晓英的前夫，天瑞合作社股东）证言，证实张晓英以其名义借钱给张某1，张晓英不是天瑞合作社的股东。金樽ＫＴＶ刚开始的时候有刘某4、张颜桥和其，2015年前后的时候这个ＫＴＶ就卖给张晓英了，张晓英一直经营着。天瑞合作社有三个村民，还有其和刘某4的股份，这个天瑞合作社是2014年前后的时候成立的，后来因为长期没有业务就一直没有实际经营。去年的时候这个合作社就销户了。张晓英不是股东，天瑞合作社二楼有一个卧室，张晓英说没有地方住，她就一直在二楼那住着。张晓英没有经营天瑞合作社就是在那住。杨波、石永乐、吴志强没有在天瑞合作社上班。 13、证人王某3（天瑞合作社法人）证言，证实天瑞合作社成立于2012年前后，现在已注销。天瑞合作社自成立后因没有业务，所以一直没有实际经营，已经注销了。其不认识张晓英。天瑞合作社的股东有赵某、刘某4，还有大城北村的几个村民和其。天瑞合作社没有雇佣过员工，当时天瑞合作社没有业务，赵某偶尔去天瑞合作社二楼喝茶，之后其就没有管过，前几年其提出过没有业务额就注销了得了，后来觉得时间长了也没什么事就搁置了，去年工商局给其打电话问其才想起来，后来其就去注销了。天瑞合作社的公章、财务章刚开始的时候还在天瑞合作社的办公室里，后来没有业务也没去过合作社，之后就找不到了，具体谁拿着说不清楚。 14、证人刘某4（天瑞合作社股东）证言，证实天瑞合作社的法人是王某3，合作社没有张晓英的股份。张晓英和赵某离婚后就在合作社二楼住着。天瑞合作社成立之后也没有实际业务，一直也没有经营。 1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下午6、7点，其和石永乐、杨波、王伟超去一个饭店里要账，石永乐还跟其和王伟超说在这待着，不给钱不走。后其和王伟超在店里住宿，免费吃住，直到第二天中午1点左右。隔天中午12点左右，四人到山里面的一个村子里找人要账，欠款人说没钱还不了，四人就在欠款人家中赖着不走，到了傍晚7点左右，石永乐向欠款人要吃饭的钱，欠款人给了400元钱，四人就拿着钱去吃饭了。 16、被告人杨波供述，在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其在天瑞合作社工作过2个月左右，工资每月3000元左右，没有提成。天瑞合作社负责人是张晓英，天瑞合作社对外放款，放款以后收取相应的利息，利息在一二分左右。其在天瑞合作社负责催款，联系不到借款人的去家里催收。天瑞合作社全面负责人张晓英，李娜负责会计，叫静霞的一个女的负责出纳，其负责催收，石永乐后去的也是负责催收的。催收的交通工具由公司提供。 冯某是否也欠天瑞合作社的钱，冯某因为欠钱被人带至顺平县内还钱，后张晓英让其开着车拉着冯某回家找钱去，其就开着车拉着冯某去了他妈家，其和冯某到了他妈家后，她手里只有3万块钱，剩下的钱把房卖了再给。后其就给张晓英打电话说了冯某他妈说先还3万块钱，剩下的钱冯某把房卖了再给，张晓英就同意了，过了一会儿，张晓英就开着车去冯某他妈家里拿钱去了，张晓英拿到钱后，就一起开着车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张晓英让其跟着冯某去保定把他盛世华庭的房子过了户。 17、被告人石永乐供述，天瑞合作社是小额贷款公司，也就是可以给人们发放贷款，签订合同，收取利息盈利的公司。这个合作社是“元朝”的，其中还有赵某的股份，还有没有其他人的股份不知道。其给英姐打工，她所有的业务有需要干的活其都去。平时就在金樽会馆ＫＴＶ内。要账都会找债主要出花费来，如果不给就影响他的生活、买卖，让他造成更大的损失，债主怕损失钱就会给几百块的花销。天瑞合作社内两个老板是元朝、赵某，要账的人是杨波。 18、被告人吴志强供述，天瑞合作社主要经营小额放贷业务。赵某和张晓英在天瑞合作社都是管事的，赵某和张晓英具体什么职务不清楚，英姐负责管理天瑞合作社，有一个会计，会计负责放款，核算利息，保管借款合同、收据等，叫“三”的人专门负责收账，金樽ＫＴＶ也是赵某和张晓英场所，其是金樽ＫＴＶ的后勤经理，刘涛负责管理金樽ＫＴＶ，有的时候赵某和张晓英让去要账去，其和刘涛负责去要账。金樽ＫＴＶ和天瑞合作社是赵某和张晓英的，其在工作期间听山哥和英姐的话，山哥和英姐都说过要账的时候别胆小了，耍横的通知他们。 19、顺平县人民法院（2016）冀0636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2018）冀0636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2017）冀0636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12月12日，杨波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3月27日，石永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强制猥亵、侮辱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6月19日，吴志强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上述证据经当庭认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波、石永乐、吴志强受他人指使，采取暴力或滋扰、纠缠等手段威胁、恐吓他人的软暴力方式以达到非法索债的目的，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轻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的，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杨波、石永乐、吴志强的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杨波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结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罪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永乐2018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强制猥亵、侮辱罪被判处刑罚；被告人吴志强2017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二被告人在短时间内多次犯罪，主观恶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永乐、杨波、吴志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及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或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三被告人积极参与恶势力犯罪，且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性巨大，应从重处罚。三被告人积极参与犯罪，在犯罪过程中，系实施者，犯罪情节恶劣，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超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志强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寻衅滋事罪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诉讼时效为十年，该起案件并未超过追诉时效。辩护人关于该项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志强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吴志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永乐在短时间内多次犯罪，主观恶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石永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 三、被告人吴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齐震虎 审 判 员  肖 霄 人民陪审员  田乐子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