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2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晶晶，女，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阿拉塔，女，会计，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敏，内蒙古典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杰，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上诉人张晶晶因与被上诉人阿拉塔、原审被告赵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3民初3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晶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被上诉人阿拉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晶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阿拉塔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张晶晶承担清偿责任问题。1.夫妻共同债务通常是指婚姻关系持续期间,夫妻双方共同对外举债或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为解决共同生活所需的衣食住行医等活动以及履行法定义务和通过生产、经营而对外负债。债权人主张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应当举证证明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合意或债务用于家庭生活、生产。虽然阿拉塔主张本案借款发生在张晶晶和赵杰的婚姻存续期间，但在借条上仅有赵杰的签名，反映出该债务是赵杰个人举债的意思，并且本案债务系在阿拉塔主张2009年、2012年的借款，债权金额共40万元，对于一个家庭的正常开支来说属于大额债务，已经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正常范围。阿拉塔对赵杰的借款用途也无法举证。因此，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本案张晶晶与赵杰已于2018年6月8日办理了离婚登记。在离婚协议书中第四项第2条约定，双方确认在离婚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责方自行承担,包括离婚后有第三方(例如男方亲属)向女方主张债务，与女方无关。张晶晶的父母张天宝、郑桂娥已经通过处置了一套房屋付给赵杰50万元，用于处理张晶晶和赵杰的债权债务关系。阿拉塔与赵杰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张晶晶无关，并且在阿拉塔出具的借条上并没有张晶晶的签字。赵杰借款后未用于家庭生活,张晶晶也未享受到债务带来的收益。因此,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张晶晶没有还款责任。二、一审认定张晶晶还款问题。在一审中张晶晶已经举证证明进行了部分还款,并且提供转账记录。赵杰与张晶晶已经偿还阿拉塔共计258000元,张晶晶都有银行的回单作为证据。在2010年3月28日张晶晶向张素萍转账22000元;2010年6月28日转账17000元(记不清是转账给张素萍还是赵振旭);2010年10月6日向张素萍转账53000元;2010年10月12日向赵振旭(张素萍丈夫)转账10000元;2010年12月30日向赵振旭转账50000元;2011年抵顶一辆京PJ107东风风行面包车,以上还款实际发生,但张晶晶无法提供银行回单，原因是赵杰进行的还款，张晶晶只是做了还款记录，张晶晶无法确认银行回单赵杰是否保存。赵杰与张晶晶偿还借款的时间全部发生在阿拉塔履行借款行为之后，不存在阿拉塔所讲的40万元的借款未偿还的事实。张晶晶认为,不论在2009年及2012年是否存在或者存在什么样的借贷关系，时隔多年赵杰为阿拉塔出具借条，已经完全不能反映真实的借贷关系，更何况赵杰和阿拉塔之间是姑侄关系，出具借条时又与赵杰和张晶晶办理离婚事宜时如此接近。张晶晶认为赵杰与阿拉塔以及张素萍，利用亲属关系恶意串通，增加债务，目的是在离婚协议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乌兰察布东路汇雅风尚小区6号楼1单元2401号房屋由赵杰独自占有。另外，为什么在张晶晶已经支付给赵杰50万元后才进行起诉，其目的还是为了让赵杰独自占有上述夫妻共同财产的房屋。正常情况下,债务人在债务发生后的七八年之后会为债权人出具“借条”，银行转账凭证都发生在当年的借款之后，关于“借条”真实性与合法性的理解，一审法院明显违背常理，这种裁判思路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法律的基本原则是相违背的。三、本案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第三条。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本案阿拉塔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资金以何种方式履行完成，因此借款合同是否生效需要张晶晶进行举证证明。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阿拉塔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张晶晶、赵杰抗辩已经偿还借款,张晶晶、赵杰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张晶晶、赵杰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阿拉塔仍应就借款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张晶晶已经提供证明进行抗辩,主张债务进行偿还,而阿拉塔并未借款关系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一审法院并未对本案是否存在虚假民事诉讼进行严格审查,并未要求阿拉塔对借款的具体事项提供证明证据，仅仅依靠一张借条就要求张晶晶承担不利的责任。根据本案阿拉塔提供的证据根本无法确认借贷行为、借贷金额、支付方式等案件主要事实,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应当不予认定。阿拉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定案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并无不当。张晶晶作为赵杰的妻子以及案涉借款的实际参与者及还款者，一审判决认定张晶晶作为共同还款人，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张晶晶的上诉请求。首先赵杰与张晶晶二人系夫妻关系，在2009年到2015年左右，赵杰与张晶晶父亲张天宝共同经营煤矿的事实，张晶晶在一审时是认可的，张天宝、赵杰经营煤矿所需向张素萍、阿拉塔借用本案所涉款项，借用款项以后，张晶晶作为赵杰的妻子，张天宝的女儿对于案涉两笔借款不可能不知情，张晶晶在明知赵杰与阿拉塔、张素萍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不但没有提出异议，反而与赵杰共同履行还款行为，因此，张晶晶的共同还款行为系对于赵杰借款行为的一个追认，因此案涉款项是基于赵杰及张晶晶共同的意思表示，而且张晶晶在事后通过还款行为也进行了追认，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所涉款项为赵杰及张晶晶的夫妻共同债务，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而且张晶晶本人没有工作，赵杰在与其岳父张天宝经营煤矿过程中发生的收益依法也属于赵杰及张晶晶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晶晶作为共同财产的受益人，应当对本案所涉款项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第二，案涉款项的发生时间为2009年至2012年期间，在此期间张晶晶、赵杰为夫妻关系，赵杰与张晶晶借用阿拉塔款项后，不但未予以积极清偿，反而在赵杰于2018年5月30日出具借条后，二人通过协议离婚的方式于2018年6月5日办理了离婚手续，但赵杰与张晶晶目前尚生活在一起从未离开过，对于该事实张晶晶代理人在庭前询问中也是予以认可的，赵杰与张晶晶在一审作为已经离婚的一个前夫妻关系，共同委托同一代理人对案涉事项进行答辩，赵杰的主张与张晶晶的主张完全一致，赵杰并没有做出任何有利于阿拉塔的陈述表述，反而与张晶晶共同对抗，张晶晶因此从赵杰的种种行为不能看出赵杰与阿拉塔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而且张晶晶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恶意串通的情形，反而阿拉塔认为赵杰夫妇明知现有阿拉塔款项没有还清，反而通过手拉手的方式签订了离婚协议，并约定债务由赵杰承担，因此，双方离婚的行为涉嫌虚假离婚逃避债务，阿拉塔、张素萍已经在赵杰提出借款请求后实际向赵杰支付，对于该事实，张晶晶也是认可的，因此，张晶晶才会提出种种的还款理由及还款数据，但张晶晶在二审上诉时提出的还款数额与在一审过程中提出的还款数明显不符，如果张晶晶所述为真，其不欠阿拉塔、张素萍款项，张晶晶、赵杰作为一个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人，为什么要对阿拉塔、张素萍的款项进行支付，而且支付的还不是一笔。显然，赵杰与张晶晶的行为与张晶晶的表述是完全矛盾的。对于本案举证责任承担，首先，阿拉塔在一审向法庭提交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借款凭证，对于借款凭证的真实性，张晶晶一审包括本庭庭审过程中均予认可。阿拉塔基于一个张晶晶认可的证据、基于2009年至2012年发生的债权提起本案诉讼，并不涉及虚假诉讼或恶意串通的情形，因此阿拉塔认为张晶晶的种种抗辩及请求均与案涉证据及事实不符，应当全部予以驳回。赵杰作为案涉款项的实际参与者及还款行为人之一，赵杰本人并没有对一审判决提出异议，也可以佐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实际相符。赵杰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阿拉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晶晶、赵杰连带共同偿还阿拉塔借款本金40万元，包括:向阿拉塔的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自2011年1月28日计算至张晶晶、赵杰付清为止),张素萍转让给阿拉塔的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自2012年5月1日计算至张晶晶、赵杰付清为止);2.诉讼费由张晶晶、赵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赵杰于2009年9月16日向阿拉塔借款20万元，后赵杰于2018年5月30日为阿拉塔出具“借条”,载明:“本人于2009年9月16日向阿拉塔借款贰拾万元整，借款当初经双方协商按月利率1分5厘计算，结止2018年5月16日共计欠利息叁拾贰万肆仟元整,本利合计借款伍拾贰万肆仟元整。借款人赵杰2018.5.30”。2.赵杰于2018年5月30日为张素萍出具“借条”，载明:“本人于2012年5月1日向张素萍借款贰拾万元整，借款当初双方协商按月利率1分5厘计算，结止2018年5月1日共计欠利息贰拾壹万陆仟元整，本金及利息共计借款肆拾壹万陆仟元整。借款人赵杰2018.5.30”。2019年8月4日，张素萍与阿拉塔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张素萍将其债权转让给阿拉塔，并于2019年8月7日使用顺丰快递寄给赵杰，赵杰签收。3.阿拉塔向赵杰、张晶晶索款无果诉至法院。赵杰与张晶晶于2018年6月8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赵杰为阿拉塔出具的借条以及赵杰为张素萍出具的借条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合法有效性予以确认，阿拉塔、张素萍作为出借人，向赵杰提供了借款，赵杰未依约偿还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法庭查明，赵杰对向阿拉塔借款2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对其为阿拉塔、张素萍出具的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当庭提供的向阿拉塔丈夫赵永胜、张素萍的丈夫赵振旭转账的银行回单打印的交易日期均在2018年5月30日出具借条之前，该证据不足以反驳阿拉塔的诉请，赵杰也没有向法庭提供其与阿拉塔、张素萍恶意串通虚构债务的证据，赵杰、张晶晶的答辩理由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张素萍与阿拉塔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债权人张素萍已经完全退出债的关系，而由受让人阿拉塔替代了原债权人的地位。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债权转让法律关系包含三个法律关系，一为债权让与人与债务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二为债权让与人与受让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三为债权受让人基于债权转让关系，与债务人之间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债权受让人因债权转让行为享有对债务人的债权请求权。赵杰当庭对其为张素萍出具的借条的真实性认可，阿拉塔向法庭提供了张素萍向赵杰转款的银行回单，故张素萍作为债权让与人，与债务人即本案赵杰之间的基础债权关系成立，赵杰辩称“与张素萍没有借款关系”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债权转让协议书》已送达赵杰，因此阿拉塔作为债权受让人，依据《债权转让协议书》诉请赵杰履行债务符合法律规定，阿拉塔主张赵杰支付借款4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张晶晶的责任承担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借款行为均发生于赵杰与张晶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夫妻作为平等的主体，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均有权知悉涉及婚姻家庭利益以及共同财产、共同债务的重要信息，在此前提下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共同债务行使平等处理权。夫妻一方在形成夫妻共同债务时应当尊重另一方的知情权、同意权和决定权，但是不应简单地从字面上理解为夫妻共同债务都需要夫妻共同签字，如果所负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即使是夫妻一方个人举债，也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阿拉塔陈述赵杰与阿拉塔为亲属关系，借款发生的原因是赵杰与其岳父搞煤炭生意资金周转而多次借款，2018年5月30日赵杰在自己家中为阿拉塔和张素萍出具借条时，张晶晶也在场，张晶晶对阿拉塔的这一陈述也认可。因此，张晶晶以“对赵杰债务不知情、款项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案涉债务应认定为赵杰与张晶晶的夫妻共同债务，张晶晶应与赵杰共同承担清偿责任。针对阿拉塔诉请的利息，根据赵杰出具的借条载明，双方约定按月息1分5厘计算，虽未约定逾期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阿拉塔按照月利率1.5%主张逾期利息予以支持。阿拉塔当庭认可2009年9月16日至2011年1月27日借阿拉塔20万元的利息已经结清，阿拉塔主张自2011年1月28日计算利息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判决：赵杰、张晶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阿拉塔借款4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为两部分:1.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自2011年1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自2012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90元(一审法院已减半收取)，由赵杰、张晶晶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赵杰于2009年、2012年先后向阿拉塔、张素萍借款共计本金40万元，用于与其岳父一同投资煤炭生意的资金周转，对于资金用途一审庭审中张晶晶予以认可,因此,借款发生于张晶晶与赵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款虽是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负债务，但该款用于共同经营，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债务为赵杰与张晶晶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张晶晶主张其与赵杰已于2018年6月8日办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中约定“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由负责方自行承担”，但离婚双方所签订的离婚协议约束的是双方当事人，不能对抗早于此协议前就已存在的债权人的债权，故张晶晶主张该40万元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晶晶所述还款问题。经查，2018年5月30日，赵杰分别向阿拉塔和张素萍出具“借条”，“借条”载明赵杰于2009年9月16日向阿拉塔借款和2012年5月1日向张素萍借款的事实，赵杰对“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两份借条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张晶晶主张2010年1月至2012年6月已经偿还阿拉塔258000元并提交银行回单予以证明，但其主张偿还的该款项发生于赵杰向阿拉塔、张素萍出具“借条”之前，故其提出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晶晶上诉称赵杰与阿拉塔、张素萍利用亲属关系恶意串通，增加债务的问题，因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本案适用法律问题，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阿拉塔、张素萍作为出借人，向赵杰提供了借款，赵杰未依约还款构成违约，赵杰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该借款发生于赵杰与张晶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用于共同经营，故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相关规定认定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张晶晶应与赵杰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张晶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张晶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辛宗寿审判员 李 霞审判员 宋晓瑾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张小睿书记员 余秋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