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8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悟县第一中学。住所地：湖北省大悟县城关镇环河东路2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092242114730XW。法定代表人：熊俊利，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为华，大悟县。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湖北君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悟县中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大悟县城关镇建新街2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2274766282XR。法定代表人：熊金堂，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想灵，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晶，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大悟县第一中学(下称大悟一中)因与被上诉人大悟县中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20）鄂0922民初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悟一中上诉请求：撤销（2020）鄂0922民初18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中祥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协议书》定性错误。本案一审中祥公司起诉请求大悟一中“履行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按程序交付土地”的最重要证据是双方于2013年4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但该《协议书》的签订既不是中祥公司为了取得该地块的开发权在土地挂牌出让前与大悟一中签订的“拆迁还建协议”，也不是大悟一中为了落实2012年12月25日县政府《关于金三角片区旧城改造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精神而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而是基于中祥公司在项目施工过程中超出项目用地范围挖毁了大悟一中房屋、围墙并侵占了大悟一中部分土地这一事实的情况下才签订赔偿协议。该协议对这一事实有着清晰明确的叙述。但一审法院对这一基本事实只字不提，却谈2012年12月25日县政府的《会议纪要》内容及其中对大悟一中的要求，从而认定“本案中，原大悟一中依照2012年12月25日大悟县人民政府《关于金二角片区旧城改造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精神，于2013年4月8日签订《协议书》”，并认定该《协议书》的“性质相当于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进而判定大悟一中应承担“协助”中祥公司办理土地使用转移手续义务，这是完全错误的。何况，大悟一中已于2019年11月19日与大悟县土地收购储备交易中心签订了本案所涉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证明大悟一中已经履行了所谓的“配合土地出让相关部门办理手续”的义务。即使还要履行什么配合义务，也只是履行该《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规定的相应义务，是与本案中祥公司无关的，本案中祥公司无权要求大悟一中配合办理相关手续。但一审判决仍然作出“配合办理相关手续”的判决，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一审法院作出该判决的依据是《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五十条和《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以及《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8、10、11、13、16条等的规定，但从上述所列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均无“以划拨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非企业或其他组织”的单位可以或应当出让土地使用权并办理转移手续的内容，特别是一审判决引用的《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中的有关条文，均是该《条例》第二章“土地使用权出让”的内容，而该章的内容是规定市县人民政府以土地所有者身份出让固有土地使用权时应当遵循的规则和程序以及以出让方式取得固有土地使用者应当遵守规则等，与以划拨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大悟一中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规定本案大悟一中应当承担“配合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手续”的法定义务。一审判决依据上述法律条文作出大悟一中应当“配合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手续”判决，显然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在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规定，更无中祥公司相应的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却仍判决大悟一中“配合土地出让相关部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分割手续”，显然是错误的。中祥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2013年4月8日，中祥公司与大悟一中所签订的《协议书》系在双方身份平等情况下签署，所涉及的内容也是民事方面。虽协议书内容主要涉及补偿事宜，但该协议产生的前提基础是基于2012年12月25日大悟县人民政府的《会议纪要》内容，正是因为会议纪要中确定大悟一中需将涉及金三角片区改造项目的部分土地从大悟一中总土地证中分割出来，才会有后续对该块应分割出来的土地所进行的拆迁补偿。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并非单一的补偿内容，从原告来说，这份协议的签订是为了合法取得拥有使用权的390㎡（实测为325㎡，协议上双方签字确认、社区盖章以及后续在规划红线图中标明都是为了进一步的固定大悟一中需将涉及金三角片区改造项目的部分土地从大悟一中总土地证中分割出来这一内容。虽未明确写明办证，但根据土管部门流程，大悟一中配合将土地证交出来进行分割是必不可少的程序。大悟一中虽在一审庭审中于2019年11月19日与大悟县土地收购储备交易中心签订了本案所涉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但该合同中，大悟一中并非明确表明配合办理相关手续，而是附条件的。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准确。本案中中祥公司所开发项目系人民政府组织的旧城区改造项目，中祥公司与大悟一中依照县政府关于旧城改造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精神，于2013年4月8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大悟一中应当按照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处置流程的程序，配合办理土地分割手续，以使中祥公司真正享有协议书约定的土地使用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大悟一中的上诉请求。中祥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请依法判令大悟一中履行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按照程序交付土地；2、由大悟一中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一、关于2012年12月25日大悟县人民政府《关于金三角片区旧城改造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及2019年9月5日大悟县人民政府《关于文化新都项目土地遗留问题处理的会议纪要》内容的认定。会议纪要是行政机关在行政管理过程中形成的规范格式化文书，用于记载和传达行政机关有关会议情况和议定事项，是行政机关公务活动的重要载体和工具。会议纪要具有确定某一行政事项如何处理的初步意见，因此，具有证据意义。两会议纪要都是关于大悟县城关陵园社区金三角片区旧城改造（文化新都）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中祥公司认可前一个纪要中“将金三角片区改造所涉县一中约12亩国有土地从已抵押的原县一中总土地证中分割出来，县国土资源局依规办理该地块的土地证分割手续，将其招拍挂公开出让”和后一个纪要中“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牵头，县一中、城关协同，由县一中将含有文化新都建设已用的原一中325平方米土地（以实际测量为准）的总土地证交自然资源部门从其中分割出该地块。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收储中心）履行土地收储手续，进行挂牌出让，中祥公司依程序竞得土地并依规缴纳土地出让金”内容，不同意纪要中“对于中祥公司已竞得并办理了土地证的原一中地块3.78亩（以核实土地证的数据为准），由中祥公司提供土地证到自然资源部门注销该面积后，将该土地退还给县一中；同时，自然资源部门核算该土地原值（即中祥公司原缴纳的该地块土地出让金减去原抵扣的该地块上的拆迁成本），报县政府批准后退还该原值款给中祥公司”内容；大悟一中只认可后一个纪要的内容，在中祥公司办理3.78亩土地使用权证注销手续后，愿意配合办理文化新都原一中325㎡土地的出让手续。上述两份会议纪要，因内容中中祥公司依前一份会议纪要取得了3.78亩土地使用权证，中祥公司认为大悟一中要求注销的请求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对行政机关要求注销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不服的，属行政诉讼，本案中不予考虑。二、关于2013年4月8日中祥公司、大悟一中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性质的认定。第一、上述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是：中祥公司在给予大悟一中原一中房屋及影响房屋通风、采光等方面的损失130万元后，大悟一中同意中祥公司享有房屋占地面积390㎡的土地使用权。该协议的性质相当于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第二、上述协议涉及的是国有资产的处分，依照《国有资产处置管理办法》的规定，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处置应遵循公开、公正、公平的原则，出售、出让和置换的资产应当通过政府批准采取招投标、协议转让、电子竞价等竞价方式以及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方式进行，履行报批手续。本案的协议履行符合上述办法的规定，属有效协议。三、关于大悟一中提交的2019年11月19日与大悟县土地收购储备交易中心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中祥公司、大悟一中对合同内容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大悟一中方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中的签字内容，其中要求注销土地使用权证的内容，不是中祥公司起诉内容，不在2013年4月8日中祥公司、大悟一中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之中，不属本案处理范围。经审理查明：2010年，大悟县城关长征路陵园社区金三角（方家湾）片区进行老城改造。2010年4月20日规划出金三角2010-030地块红线图。经过“招拍挂”公开出让，该旧城改造项目由中祥公司取得。2012年，规划应修建的一条18宽街道变更为21米宽，需利用原一中（现为大悟县实验中学）土地。2012年12月25日，大悟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7）《关于金三角片区老城改造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出台，纪要内容如下：金三角片区改造项目位于城关陵园社区，是县政府确定由城关主抓的重点项目。按批准的规划在项区应修建一条21米宽的街道，需利用原一中约12亩土地，而该地块在县一中向信悟担保公司作了贷款抵押的总土地证中。鉴此情况，会议确定：县一中必须与信悟担保公司协商达成一致，将金三角片区改造所涉县一中约12亩国有土地从已抵押的原县一中总土地证中分割出来，县国土资源局依规办理该地块的土地证分割手续，由县土地收储中心收储后，“招拍挂”公开出让，所得土地出让收益优先用于县一中偿还信悟担保公司贷款。会议要求，县一中、国土资源局、收储中心、规划局、财政局、城关和信悟担保公司要加快老城改造大局出发，充分认识老城改造的重要意义，积极支持和服务于金三角老城改造重点项目建设，为大悟城区发展做出积极贡献。2013年4月8日中祥公司、大悟一中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因乙方在金三角（方家湾）旧城改造开发项目施工中，导致甲方南边围墙和装瓦房8间及东南角二层楼房并占用了部分土地使用权。根据县政府2012年12月25号第（27）《专题会议纪要》：按规划在金三角老城区修建一条21米宽的街道，需要利用原一中部分土地，要求相关部门应充分认识老城区改造的重要意义，积极支持服务于金三角老城区改造建设。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现就乙方给甲方的损失赔偿达成如下一致协议：一、乙方损坏即应赔偿的房屋为砖木结构，建筑面积为175平方米，占地面积390平方米；围墙61米。其赔偿房屋及其他的范围四至界限为：北以该房屋滴水为界，东以一中围墙为界，西以新作围墙为界（具体界址以双方签字认可的2010-030地块红线图图纸为准）。二、乙方同意赔偿甲方房屋损失及影响其房屋采光通风等方面的损失等合计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该赔偿在双方签订本协议时，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后，乙方方可在赔偿范围内施工。三、甲方同意乙方享有赔偿房屋占地面积390平方米使用权，在此面积上不做高层建筑。四、原应当由乙方支付的搬迁费用、临时租房费用，自本协议生效后不再继续支付。五、甲方负责本协议范围内赔偿后的纠纷处理，不致因此影响乙方正常施工。六、乙方在本协议签字生效后30日内恢复390平方米学校围墙，保证校园安全。七、因乙方行为给相关住户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与相关住户协商解决，否则给乙方带来纠纷，甲方概不负责。中祥公司事实上于2013年4月2日已向大悟一中方支付补偿款130万元。中祥公司、大悟一中及城关陵园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在2010-030地块红线图上作出内容为“经钟祥开发有限公司与大悟一中反复协商、现场勘察，校方同意将与该公司交界部分土地，交于该公司使用，具体尺寸以国土局2010-030地块红线图所标尺寸为准面积总计三百九十平方米。”的说明后，三方加盖公章。2016年新一中搬迁，所欠湖北新信悟中心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债务偿还完毕。2016年7月，大悟县2016-109号地块用地勘测定界图确定《协议书》中约定的占地面积390㎡实际勘测为325.49㎡。2018年，金三角文化新都工程全部完工使用。由于上述土地面积没有依程序交大悟县土地收购储备交易中心公开出让以及其他因素，部分群众信访反映不动产权证未办理。2018年12月21日大悟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7）《关于房地产项目信访问题处理的会议纪要》要求：城关负责做好群众解释工作，组织协调拆迁还建遗留问题，督促开发商做好该处院墙恢复且产权移交实验中学，以确保校园安全，县一中要迅速报批所涉地块（土地）国有资产处置手续，交土地收储中心。县土地收储中心按程序进行收储出让。不动产中心负责依法按程序办理相关不动产权证。2019年9月5日，大悟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18）《关于文化新都项目土地遗留问题处理的会议纪要》意见主要内容如下：2019年11月19日，大悟一中与大悟县土地收购储备交易中心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内容为：一、统一思想，解决好遗留问题。文化新都项目老城改造重点项目，对提升“金三角”片区综合功能和居民居住生活水平具有重要意义。因该片区规划和市政府建设的需要，需使用原一中部分相连土地，2013年至今，县政府先后多次召开专题会议明确了意见并分别形成了会议纪要，所涉方也签具了相关协议或出具了意见，但用地的问题一直未解决，已影响到群体性社会稳定。相关各方要从城区发展和民生维稳大局出发，积极处理好文化新都项目遗留问题。二、依法依规，办理好处理手续。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牵头，县一中、城关协同，由县一中将含有文化新都建设已用的原一中325平方米土地（以实际测量为准）的总土地证交自然资源部门从其中分割出该地块。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收储中心）履行土地收储手续，进行挂牌出让，中祥供公司依程序竞得土地并依规缴纳土地出让金。对于中祥公司已竞得并办理了土地证的原一中地块3.78亩（以核实土地证的数据为准），由中祥公司提供土地证到自然资源部门注销该面积后，将该土地退还给县一中；同时，自然资源部门核算该土地原值（即中祥公司原缴纳的该地块土地出让金减去原抵扣的该地块上的拆迁成本），报县政府批准后退还该原值款额给中祥公司。三、维护大局，完成好各自任务。文化新都项目所涉各方要高度重视该遗留问题处理，积极化解信访矛盾，杜绝群体性事件发生，维护好发展和稳定大局。城关要做好“金三角”片区住户维稳工作，协调中祥公司配合项目处理。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责组织好所涉地块的土地处理和妥善办理土地手续，积极办理项目及住户的不动产权证。县一中负责做好学校教职工的解释工作，积极协同所涉地块土地分割和手续办理。县住建局、税务局围绕加快文化新都项目和住户不动产权证办理，做好相关配合工作。各方要切实履行职责，确保文化新都土地遗留问题圆满处理到位。中祥公司、大悟一中诉争的325㎡土地至今没有办理分割的全部出让手续，中祥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市、县级人民政府有权依照城乡规划法有关规定组织实施对危房集中、基础设施落后等地段的旧城区改造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本案中，中祥公司、大悟一中依照2012年12月25日大悟县人民政府《关于金三角片区旧城改造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精神，于2013年4月8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遵循《国有资产处置办法》的规定，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中祥公司、大悟一中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中祥公司、大悟一中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协议履行中，2019年9月5日大悟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文化新都项目土地遗留问题处理的会议纪要》，该纪要中涉及注销土地使用权证的内容，不是中祥公司起诉内容，不在2013年4月8日中祥公司、大悟一中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之中，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大悟一中应当按照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处置流程的程序规定，配合办理325㎡土地的分割手续，以便中祥公司真正的享有协议书约定的土地使用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八条、第六十条，《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第八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由大悟一中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配合土地出让相关部门办理位于大悟县城关长征路文化新都中祥公司已利用的原一中（现为大悟县实验中学）325㎡土地使用权证的分割手续。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大悟一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大悟一中的上诉请求是否应当予以支持。关于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大悟一中与中祥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甲方（大悟一中）同意乙方（中祥公司）享有赔偿房屋占地面积390平方米（实测325平方米）使用权，结合2012年12月25日《大悟县人民政府关于金三角片区旧城改造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及2019年9月5日《大悟县人民政府关于文化新都项目土地遗留问题处理的会议纪要》的相关内容，可知协助办理使用权证是案涉协议中关于“享有使用权”的应有之意。中祥公司一审起诉要求“判令大悟一中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按照程序交付土地”，而一审判决“大悟一中配合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分割手续”系协议中约定的合同义务，并未超出中祥公司的诉讼请求。大悟一中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悟县第一中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大悟县第一中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仁礼审判员  汪书力审判员  张杨玉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陈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