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35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乃兰，女，194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高虎，男，197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美，女，199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煊军，泰安岱岳化马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友，男，196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丰琴，女，194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德利，男，199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庆华，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伟，男，199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笑，男，1990年11月12日出生，回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安市润泽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高新区龙腾路以东（双驰公司院内）。 法定代表人：李雷，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东岳大街90号。 负责人：吴中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山东圣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仁，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泰山区。 上诉人张乃兰、刘高虎、张美因与被上诉人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邵伟、韩笑、泰安市润泽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泽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泰安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902民初4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乃兰、刘高虎、张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9页第五项三上诉人承担45917.6元的赔偿责任的判决；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第五项判决中，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其一、机械地套用交通事故民事责任划分，违反了《民法总则》第八条不得违背公序良俗的诚信原则，造成了公民之间不得互助，做好事反被讹诈的坏风气。其二、死亡人张传荣与同是死亡人的鲁传玲生前系同村邻居，且干农活之中团结互助，互相帮助，社会本应弘扬这种社会风气，但只因交通事故造成两人都死亡，就让张传荣的继承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实属冤枉，违背公序良俗。其三、同是本案死亡搭乘人的鲁传玲，是主动指乘张传案的三轮车一块去参安水果批发市场卖樱桃，且张传荣既没收鲁传玲的搭乘车费，也没有任何利益可图，完全是邻里团结互助行为。出现此次严重事故，给双方家庭都造成了不可估量的重大损失。其四、鲁传玲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搭乘别人的三轮车会有危险因素存在，但依然坚持搭乘，出乎意料的发生交通事故且二人都死亡，鲁传玲应承担事故的责任，肇事方邵伟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应再让死者的继承人张乃兰、刘高虎、张美进行赔偿。其五、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一审法院没透彻分析事故发生的事实，仅仅因为事实上的关联，而将责任归咎于法律上没有过错，且道德上亦无不当的被继承人(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不当的、错误的。其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确实是不可预料的。根据《侵权法》第29之规定：因不可抗力造成他人损害的不承担责任。 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辩称，一审法院在确定上诉人的赔偿比例时，已兼顾了邻里间互帮互助的感情因素，由此确定为15%，并非机械套用交通事故民事责任划分。另外，根据2020年3月12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该意见第4条明确了标准的溯及力的适用，当事人依此意见变更赔偿数额不适用民诉法关于变更诉讼请求时限的规定。本案事故遇难者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统一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被上诉人亲属鲁传玲的死亡赔偿金应变更为8465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为22275.83元。 邵伟、韩笑、润泽运输公司未作答辩。 人保财险泰安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民诉法规定，二审只能在上诉请求的范围内审理，本案原审原告并未上诉，且其也是按照农村标准的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不应成为本案的审理内容。 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650元、死亡赔偿金325940元、丧葬费3756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391.66元、精神抚慰金150000元（交强险优先支付）、误工费5292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530836.16元，原告诉讼请求为53万元；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5日2时33分许，被告邵伟驾驶鲁Ｊ×××××号重型自卸货车沿温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宅子村路口向东转弯时，与沿路由南向北行驶的张传荣驾驶的鲁Ｊ×××××号三轮载货摩托车（承载鲁传玲）相撞，致使受害人张传荣及鲁传玲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泰山区城东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邵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传荣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鲁传玲无责任。鲁Ｊ×××××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泰安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并不计免赔。 鲁传玲受伤后在泰安市中医医院抢救治疗花费650元。原告提交泰安市岱岳区徂徕镇徂徕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结婚证各一份，证实原告刘玉友与死者鲁传玲系夫妻关系，原告刘德利系鲁传玲之子。原告提交泰安市岱岳区徂徕镇南上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刘丰琴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实刘丰琴系死者鲁传玲的母亲，共养育子女六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11270元/年计算5年为9391.66元（11270元/年×5年÷6人）。原告提交办理丧事亲属人员刘玉存、刘玉英、李金良、刘玉青、邓清珠、刘玉翠、刘玉水身份证复印件七份，主张按照108元/天计算七天的误工费为5292元（108元/天×7天×7人）。原告提交交通费票据一宗，主张交通费2000元。原告主张按照16297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25940元（16297元/年×20年），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50000元，并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原告主张丧葬费37562.5元。 被告人保财险泰安分公司提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条款及投保单各一份，商业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人保财险泰安分公司为证明已对上述责任免除条款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提交了由投保人李豹签字确认的投保单。在该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中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免赔率和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适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以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的内容均属实。在投保人签章处有投保人李豹的签名，辩解因被告邵伟超载，保险公司10%绝对免赔，并将免责事项对投保人李豹尽到了明确告知义务。 另查明，鲁Ｊ×××××号车辆系被告邵伟与韩笑共同所有，该车辆挂靠在被告润泽运输公司名下。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邵伟驾驶鲁Ｊ×××××号车辆与张传荣驾驶的鲁Ｊ×××××号三轮载货摩托车（承载鲁传玲）相撞，致使受害人张传荣及鲁传玲当场死亡，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事实清楚。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一审法院根据原被告的违法情况，确定被告邵伟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鲁Ｊ×××××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泰安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人保财险泰安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 鲁Ｊ×××××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泰安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人保财险泰安分公司就免赔事由对投保人作出明确提示、告知义务，故超出交强险部分，一审法院确认被告人保财险泰安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赔10%。 被告韩笑与被告邵伟系鲁Ｊ×××××号车辆实际所有人，两被告系合伙关系，且鲁Ｊ×××××号车辆挂靠在被告润泽运输名下，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部分，由邵伟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韩笑及被告润泽运输对邵伟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 鉴于张传荣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传荣与鲁传玲之间系邻里间互助所产生的搭乘关系，应当减轻死者张传荣的责任，一审法院确认张传荣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又张传荣已经死亡，故本应由张传荣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其继承人张乃兰、刘高虎、张美在继承张传荣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的损失部分：1.医疗费，鲁传玲因抢救花费65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297元/年计算20年的死亡赔偿金为32594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丧葬费，丧葬费按山东省在岗职工6个月平均工资计算为34652.5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刘丰琴于鲁传玲死亡时年满78周岁，又刘丰琴育有六子女，主张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1270元/年计算5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391.66元（11270元/年×5年÷6人），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一审法院酌定原告刘德利的误工费按照100元/天计算3天为300元（100元/天×3天）。6.交通费，该费用包含在丧葬费中，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本次事故造成鲁传玲及张传荣死亡，本案原告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所主张损失与另案（2019）鲁0902民初4588号张传荣的继承人张乃兰、刘高虎、张美主张的损失之和超出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被告人保财险泰安分公司应按照损失比例进行赔偿。原告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在死亡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25940元、丧葬费3465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391.66元、误工费300元，共计370284.16元，另案（2019）鲁0902民初4588号张传荣的继承人张乃兰、刘高虎、张美在死亡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28158元、丧葬费34652.5元、误工费600元，共计263410.5元，死亡赔偿限额比例约为1.4:1，故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64166.7元（110000÷2.4×1.4），赔偿张乃兰、刘高虎、张美45833.3元（110000÷2.4×1）。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鲁Ｊ×××××号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因鲁传玲死亡的死亡赔偿金64166.7元、医疗费650元，共计64816.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鲁Ｊ×××××号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因鲁传玲死亡的死亡赔偿金261773.3元（325940-64166.7元）、丧葬费3465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391.66元、误工费300元，共计306117.46元的70%的90%计192854元。三、被告邵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因鲁传玲死亡的死亡赔偿金261773.3元（325940元-64166.7元）、丧葬费3465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391.66元、误工费300元，共计306117.46元70%的10%计21428.2元。四、被告韩笑、泰安市润泽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邵伟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张乃兰、刘高虎、张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继承张传荣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因鲁传玲死亡的死亡赔偿金261773.3元（325940元-64166.7元）、丧葬费3465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391.66元、误工费300元，共计306117.46元的15%，计45917.6元。六、原告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被告韩笑垫付的丧葬费30000元。七、驳回原告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0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5570元，由被告邵伟、韩笑负担4500元，被告张乃兰、刘高虎、张美负担570元，原告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负担5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798元。 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已经明确认定了事故各方所负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已经确定的各方责任，对张传荣的责任，考虑案情中邻里互助的事实，适当减轻其所负赔偿责任。上诉人主张张传荣完全不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鉴于本案上诉人提出上诉期间，被上诉人提出按照城镇标准赔偿问题，本案赔偿情况发生重大变动，且本案张传荣与鲁传玲之间系邻里互助关系，综合本案情况，张传荣应承担确定为10%的赔偿责任为宜。张乃兰、刘高虎、张美在继承张传荣遗产范围内赔偿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 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的要求，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1日发布了《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该意见明确对我省各级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死亡赔偿金和残疾赔偿金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该意见适用于未审结的二审案件且已于2020年3月12日施行。根据上述意见，鉴于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二审也提出将其诉讼请求中所含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进行变更，请求按照上述意见标准进行处理，为避免当事人诉累，本院予以处理。本院认定鲁传玲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为790,980元（39,549元/年×20年）、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20665元（24,798元/年÷6×5年）。故经一审、二审认定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650元；2.死亡赔偿金790980；3.丧葬费34652.5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20665元；5.误工费300元。 因本次事故造成鲁传玲、张传荣两人死亡，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所主张损失与张传荣的继承人张乃兰、刘高虎、张美另案主张的损失之和超出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人保财险泰安分公司应按照损失比例进行赔偿。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在死亡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90980元、丧葬费3465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665元、误工费300元，共计846597.5元，另案张传荣的继承人张乃兰、刘高虎、张美在死亡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为553686元、丧葬费34652.5元、误工费6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609438.5元，死亡赔偿限额比例约为1.4:1，故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64166.7元（110000÷2.4×1.4），赔偿张乃兰、刘高虎、张美45833.3元（110000÷2.4×1）。 综上所述，本院基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的规定，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902民初48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六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撤销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902民初4864号民事判决第七项。 三、变更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902民初48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鲁Ｊ×××××号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因鲁传玲死亡的死亡赔偿金726813.3元（790980-64166.7）、丧葬费3465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665元、误工费300元，共计782430.8元的70%的90%计492931.40元； 四、变更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902民初48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邵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因鲁传玲死亡的死亡赔偿金726813.3元（790980-64166.7）、丧葬费3465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665元、误工费300元，共计782430.8元的70%的10%计54770.16元； 五、变更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902民初486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张乃兰、刘高虎、张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张传荣遗产范围内赔偿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因鲁传玲死亡的死亡赔偿金726813.3元（790980-64166.7）、丧葬费3465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665元、误工费300元，共计782430.8元的10%，计78243.08元。 六、驳回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947.94元，由刘玉友、刘丰琴、刘德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阎 鹏 审判员 朱 峰 审判员 邢友峰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梁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