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潇，男，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8月17日被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宇钦，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公诉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潇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3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稼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潇及其辩护人冯宇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为防控新冠肺炎病毒疫情，浙江省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23日启动重大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本院于2020年4月1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中止原因消失，于2020年8月24日依法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钟潇虚构自己系浙江××镇银行副行长等事实，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帮银行客户转贷可赚取利息、卖房需还贷款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傅某、吕某1、金某、张某1、伊某、方某、彭某等人钱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等，造成七被害人损失共计233万余元（人民币，下同）。具体如下： 1.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钟潇以帮银行客户转贷可以赚取高利息为由，从被害人傅某处多次骗取钱款共计225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归还了部分本息，共造成被害人傅某损失89.2万元。 2.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钟潇以还贷款周转3天后归还为由，从被害人吕某1处骗取钱款15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归还3万元，造成被害人吕某1损失12万元。 3.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钟潇虚构其房产需还清贷款的事实，从被害人金某处骗取10万元，经被害人催讨后归还3万元，造成被害人金某损失7万元。 4.2018年6月1日至19日间，被告人钟潇以帮银行客户转贷可以赚取高利息为由，从被害人张某1处多次骗取钱款共计50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归还了部分本息，共造成被害人张某1损失20万元。 5.2018年9月，被告人钟潇以帮银行客户转贷可以赚取高利息为由，从被害人伊某处多次骗取钱款共计12.5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归还10万元，造成被害人伊某损失2.5万元。 6.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钟潇以帮银行客户转贷可以赚取高利息为由，从被害人方某处多次骗取钱款共计37.72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归还了部分本息，共造成被害人方某损失19.66万元。 7.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钟潇以帮朋友张某2转贷可以赚取高利息、三天内归还本金为由，以张某2的名义从被害人彭某处骗取钱款95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陆续支付了利息共计12.02万元，造成被害人彭某损失82.98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钟潇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其提出：1.被害人傅某的实际损失应再扣减11万元，为78.2万元；2.被害人吕某1的实际损失应再扣减0.5万元，为11.5万元；3.被害人张某1的实际损失应再扣减3万元，为17万元；4.被害人彭某的实际损失应再扣减5万元，为77.98万元。 辩护人冯宇钦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潇构成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提出：1.被告人钟潇的主观恶性不深，且其一贯表现良好；2.被告人钟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已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钟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钟潇虚构自己系浙江××镇银行副行长等事实，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帮银行客户转贷可赚取利息、卖房需还贷款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傅某、吕某1、金某、张某1、伊某、方某、彭某等人钱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等，造成七被害人损失共计226万余元。具体如下： 1.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钟潇以帮银行客户转贷可以赚取高利息为由，从被害人傅某处多次骗取钱款共计225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归还了部分本息，共造成被害人傅某损失83.435万元。 2.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钟潇以还贷款周转3天后归还为由，从被害人吕某1处骗取钱款15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归还3万元，造成被害人吕某1损失12万元。 3.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钟潇虚构其卖房需还清贷款的事实，从被害人金某处骗取10万元，经被害人催讨后归还3万元，造成被害人金某损失7万元。 4.2018年6月1日至19日期间，被告人钟潇以帮银行客户转贷可以赚取高利息为由，从被害人张某1处多次骗取钱款共计50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归还了部分本息，共造成被害人张某1损失19.3805万元。 5.2018年9月，被告人钟潇以帮银行客户转贷可以赚取高利息为由，从被害人伊某处多次骗取钱款共计12.5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归还10万元，造成被害人伊某损失2.5万元。 6.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钟潇以帮银行客户转贷可以赚取高利息为由，从被害人方某处多次骗取钱款共计37.72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归还了部分本息，共造成被害人方某损失19.66万元。 7.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钟潇以帮朋友张某2转贷可以赚取高利息、三天内归还本金为由，以张某2的名义从被害人彭某处骗取钱款95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陆续支付了利息共计12.02万元，造成被害人彭某损失82.98万元。 另查明，被害人吕某1、彭某对被告人钟潇表示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证实钟潇是其女儿的同学。2017年9月，其在富阳区××镇和朋友吃饭时，钟潇介绍自己是富阳恒通银行管贷款的，让其一起做银行转贷生意。2017年10月14日至11月19日，其分两次转账给钟潇55万元，后钟潇将该55万元钱还回来了。之后，钟潇隔段时间就找其拿钱，说是用于转贷，至2018年4月10日，钟潇已欠其105万元。其听说钟潇在外面欠了很多钱，便开始向钟潇讨要，钟潇于2018年4月17日左右转账给其22.5万元，之后就没钱讨回来了。2018年9月20日，钟潇写了一张83.2万元的借条给其。2018年10月17日，钟潇又以帮白领贷转贷为由向其借了6万元。其总共转给钟潇225万元，其中10万元是让朋友吕某1转的，钟潇现还欠其89.2万元。期间，其共收到钟潇支付的利息5.765万元。另外，其曾在2018年9月之前的一天到××镇银行找他，但银行工作人员告知其钟潇已经不做了等事实。 银行交易明细、借条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钟潇于2018年9月20日出具借条确认向傅某借到83.2万元，于2018年10月17日向傅某借款6万元。傅某于2017年10月24日至2018年10月17日间，共计转账给钟潇215万元。另外，钟潇于2018年10月17日收到傅某的转账6万元，同日，钟潇转给吴锦6万元等事实。 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钟潇是2016年左右认识的。2018年4月26日，钟潇说其贷款卡到期了向其借15万元，承诺3天后归还。其知道钟潇在银行上班就同意了，后通过其父亲吕某2转账给钟潇15万元。之后，其一直向钟潇催讨，但钟潇均以各种理由拖延。期间，钟潇还问其帮人转贷的生意要不要一起做，其表示拒绝。直到2019年3月，钟潇还给其3万元现金，剩余12万元至今未还。另外，其朋友傅某曾让其转账10万元给钟潇，该笔钱是傅某的等事实。 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吕某1于2018年4月26日转账15万元至钟潇农商银行账户的事实。 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9日，钟潇打电话给其，说打算把鸣翠桃园的房子卖掉，但还贷要还60万元，他只有50万元，向其借10万元。5月20日，其通过手机银行向钟潇的农商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后经其多次讨要，钟潇仅还了3万元，剩下7万元一直没还。另外，其打听后知道钟潇在鸣翠桃园是没有房子的等事实。 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金某于2018年5月20日分2次转账给钟潇10万元，同日，钟潇支付代理财付通业务收缴款1.5万元、支付代理支付宝业务2.5万元、转至其另外银行账户1万元、转给吴锦4.5万元。2018年7月13日，钟潇转给金某3万元等事实。 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6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钟潇，钟潇自称是富阳恒通银行副行长，住在鸣翠桃园小区，在东洲莱蒙水榭山购买了别墅。2018年6月1日至6月19日间，钟潇先后五次以做“转贷过桥”业务名义骗走其50万元，后其通过催讨追回25万元。另外，其了解到钟潇早在2018年2月就已被银行开除了，钟潇所说的别墅都不是他的。后钟潇承认骗钱是为了还债，在外面有几百万元的债务。之后，其和钟潇去法院调解，法院出具了民事裁定书。2018年11月，其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未执行到钱款。2018年12月6日，钟潇将他实际使用的车牌号为浙Ｂ1××××的马自达轿车过户到其父亲张某3名下，约定折抵5万元。2018年年底，其通过钟潇的母亲和某再次确认了钟潇骗去的钱用于还债了。钟潇给过其0.6195万元利息，实际还欠其20万元以及利息等事实。 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某1与钟潇的聊天内容，其中，2018年6月1日，钟潇邀请张某1做自己行里的生意，让其出14万元，另6月份还有多次让张某1出钱做生意；钟潇欠张某150万元；钟潇通过微信分三次共转账给张某10.6195万元；张某1称呼钟潇为“钟行”、“钟行长”；张某1多次向钟潇催讨，称被骗了半年，钟潇称还欠别人500万元，并以加班汇报、补资料等各种理由推脱还钱等。2018年6月1日，张某1转给钟潇14万元后，钟潇转给彭某10万元、转给吴锦4万元；6月4日，张某1转账给钟潇5万元后，钟潇支付代理支付宝业务4.7万元；6月6日，张某1转账给钟潇6.5万元后，钟潇取现4万元、支付代理支付宝业务1.5万元、转至其他账户0.3万元；6月15日，张某1转给钟潇4.5万元后，钟潇全部用于支付代理支付宝业务及代理财付通业务收缴款项；6月19日，张某1转给钟潇20万元后，钟潇转给许某220万元。2018年6月23日，钟潇转给张某110万元；7月3日，钟潇转给张某15万元。另张某1辨认出钟潇等事实。 被害人伊某的陈述，证实其系钟潇的老师。2018年7月22日开始，钟潇多次联系其要求一起做银行贷款业务赚提成。同年9月12日，钟潇将银行账户发给其，其给该账户通过微信转账2.5万元，通过浦发银行手机转账3.4万元，通过工商银行手机银行转账0.5万元，通过其老婆鲁昱丰手机转账6.1万元，共计12.5万元。后钟潇以办第二笔业务、总行审核等为由一直推脱未归还。2018年11月1日，其去恒通银行了解到钟潇已离职一年，才知道被骗了等事实。 转账记录照片，证实2018年9月12日，鲁昱丰向钟潇转账5万元、伊某分四次向钟潇各转账3.4万元、1.1万元、0.5万元、2.5万元，合计转账12.5万元的事实。 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份，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钟潇，钟潇自称是××镇银行负责审批贷款的。2018年11月28日，钟潇通过微信问其小额贷款转贷要不要做，每笔赚千分之三的手续费，他有审批权，钱能控制住且几天就能还。其就相信了，便转了9.7万元。之后，钟潇都是以客户转贷为由向其借钱，共37.72万元。其已陆续向钟潇讨回18.06万元，剩余19.66万元钟潇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等事实。 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转账明细，证实钟潇让方某转账1万元至吴锦农业银行账户以及进行垫资等。方某转账给钟潇共计35.31万元，钟潇转账给方某12.1001万元等事实。 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其和钟潇是关系很好的同学。2017年7月，钟潇找到其说，他在恒通村镇银行上班，让其做转贷业务。2018年3月27日，钟潇带了一个叫张某2的人约其在恒通村镇银行见面。当时，钟潇说张某2是杭州光明设计院的员工，是他在浙商银行的老客户，在浙商银行有95万元的贷款要到期了，让其借张某295万元钱用于周转，借期是三天，利息1.14万元。3月28日上午，其把95万元打到了张某2提供的账户上。3月30日之后，张某2并没有归还该95万元。2018年3月28日至6月30日间，张某2通过支付宝共付了11期利息12.02万元。2018年7月25日，其和张某2、钟潇在富阳大润发边上的美意德咖啡厅见面，钟潇摊牌说这笔钱是他拿去用了，是他安排张某2向其借钱的。钟潇被抓后，张某2联系其说这95万元钱他来承担。2019年7月22日，张某2把文居雅苑的一套安置房卖给其，写了买卖合同，约定如果没钱就拿这套房子抵。除去这95万元，其另外还给了钟潇20多万元，其是怕钟潇和其断开关系才陆续转这些钱给钟潇周转用的等事实。 支付宝及微信账单、支付宝信息及账单照片、微信信息及账单照片、农商银行账单及往来明细、安置房买卖合同、证明、借条，证实2018年3月27日，张某2向彭某借款95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3月30日归还。彭某于2018年3月28日转账给张某295万元，张某2于2018年3月28日至6月30日间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彭某利息12.02万元。2019年7月22日，张某2和彭某签订买卖合同，约定张某2将其父亲张某4位于××街××号文居雅苑的安置房抵冲于2018年3月27日向彭某的借款及利息中尚未归还的部分，其余部分双方另行结算。另外，2018年3月28日至10月18日间，彭某共计转账给钟潇58.6699万元，共收到钟潇转账35.4456万元，差额为23.2243万元等事实。 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钟潇原先是很好的朋友。2018年3月份，其接到钟潇的电话说有个事情想让其帮忙。当时，龚某陪其到东方××镇银行。钟潇说他鸣翠桃园的房子要出售，但是按揭没付清，需要其出面以转贷的名义借款95万元，将按揭还掉后马上可以卖房，再把钱还回去，其答应了。没过多长时间，彭某过来了，钟潇向彭某介绍其是杭州光明设计院工作的，说其在杭州的一套房子的抵押贷款到期了，需要借95万元钱转贷，三天时间就会还上，还说他都安排好了。当时彭某就答应了，叫其写了95万元的借条，约定三天的利息是1.14万元。之后，其和龚某直接回杭州了。第二天，彭某汇款95万元到其账户上，然后其把该95万元转给了钟潇。第三天，钟潇给其钱并让其支付1.14万元利息给彭某。三天后，彭某就催其还钱，其便打电话给钟潇催他快点办理卖房手续把钱还上，钟潇说正在办理，没问题的。后来的利息是钟潇转给其，其再转给彭某的，共付了10多万元利息。2018年7月，其三人在大润发旁的美意德咖啡店见面。当时，钟潇向彭某摊牌说，是他以其转贷名义骗了彭某95万元钱，但钱已经花掉了，说以后赚钱会还他的。后来，彭某到单位向其讨钱，其想想自己也有责任，就把自己在文居雅苑的一套安置房（未交房）抵给彭某了。这套安置房价值100万元左右。期间，其没有收过任何好处费等事实。 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张某210多年了，其通过张某2认识了钟潇。2018年3月份，张某2在光明设计院的时候，接到钟潇的电话说要他帮忙，其陪张某2到××镇银行。钟潇说他有一个房子要卖但按揭没有付清，需要张某2出面以转贷名义借95万元，3天后会还，还说对方是朋友没问题的。张某2答应的。之后一个叫阿力的人来了。当时，钟潇说张某2在杭州的房子有笔抵押贷款到期了，需要转贷一下，说3天后可以还。对方比较爽快，就写了95万元的借条，让张某2签了字。第二天，张某2把收到的95万元钱打给了钟潇。后来，张某2跟其说钟潇没把事情办好，对方总是催他还款。又过了很长时间，张某2跟其说他上当了，钟潇承认是骗人的，钱被钟潇花完了。张某2纯粹就是帮帮忙的，利息是钟潇转给张某2再让张某2支付等事实。 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镇银行行长。钟潇是2015年入职，2018年9月底正式离职的。2015年入职至2016年年底，钟潇在大源支行任行长助理，负责贷款风险审核。2016年底，钟潇被调回总行负责银行与法院之间的清收业务。直至2018年8月21日，因个人债务问题债主找上门，钟潇和银行商谈后主动辞职。钟潇在恒通村镇银行没有担任过副行长、放贷科长以及放贷业务主管等职务，只做过清收业务。另外，银行系统内部是不允许做“过桥”业务的等事实。 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浙江××镇银行综合办负责人。其于2016年5月11日入职时，钟潇在风险管理部门从事清非工作，就是跟法院对接处理银行不良贷款，没有具体职务。2018年9月，钟潇经银行领导做工作后自己离职，可能是涉及外面欠钱的事情等事实。 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钟潇让其投资桐乡世贸中心项目，其不敢投资。然后，钟潇让其把钱借他，由他去投资，并支付其利息，其同意的。其在钟潇工作的银行贷了50万元，2018年初，钟潇不再支付利息。截止到2018年6月20日，钟潇把50万元本金都陆续还给了其等事实。 借条、银行明细、借款借据，证实钟潇于2015年8月15日向许某2借款50万元，截止2017年9月21日已归还20万元。许某2于2016年7月1日向浙江××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48万元用于采购服装。2018年6月20日，钟潇向许某2转账20.0001万元等事实。 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钟潇随身携带的手机二只的事实。 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钟潇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经检查，微信聊天记录中有部分向其讨债的聊天记录等事实。 劳动合同、离职报告，证实2015年2月17日，钟潇与浙江××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为2015年2月17日至2017年2月17日，期满后双方同意继续履行的自动顺延2年。2018年9月6日，钟潇提出辞职报告等事实。 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询了钟潇、张某2、吴锦等人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其中，钟潇名下尾号0411的中国银行账户在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6月5日间存在频繁交易，多用于支付宝、财付通等网上消费，至2019年6月5日，该账户余额为0.6元；钟潇名下尾号6211的农商银行账户在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间存在频繁交易，至2019年4月1日，该账户余额为0元。张某2名下尾号5745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8年3月28日收到彭某转账95万元，后将该款转给了钟潇，该账户于同日收到微信提现1.14万元后将该款转账至彭某支付宝账户等事实。 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证实东洲街道东桥路169号水榭山居依水居13-8号不动产权利人为钟潇，登记日期为2016年12月9日，现权利状态为已转移，转移/注销时间为2017年1月11日的事实。 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证实钟潇在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有多起作为被告人的民事案件。富阳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彭某、钟潇归还原告卞璐借款15万元及利息。同日，富阳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钟潇归还原告孙小波借款57万元及利息。另外，钟潇于2019年11月15日因欠富阳农商银行贷款13万元被该行起诉等事实。 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钟潇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8月17日被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事实。 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吕某1、彭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钟潇表示谅解的事实。 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钟潇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钟潇的基本身份信息，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被告人钟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进入××镇银行，先到大源支行，2016年回到富阳总行负责不良资产处置，2018年九十月份离职。之后，其就没有上班，没有正常经济来源。包括银行贷款及个人借款，其一共欠了300多万元，别人欠其也有几百万元，但暂时讨不回来。其向伊某、张某1、彭某、傅某、金某、方某等人借过钱，借钱之后就还债了一部分，信用卡还利息花掉了一部分，平时开销也用了点。其中，其向伊某借过12.5万元，已还10万元，还欠2.5万元；向张某1借过50万元，已还30万元等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钟潇提出的就被害人傅某、吕某1、张某1、彭某实际损失金额的辩解，经审查，根据本案证据，被害人傅某收到的利息5.765万元、被害人张某1收到的利息0.6195万元，应予以扣除，对该部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余部分辩解，因被告人钟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本案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钟潇有犯罪前科，本院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钟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并已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冯宇钦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钟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等，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5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30年12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钟潇退赔被害人傅某损失人民币83.435万元，退赔被害人吕某1损失人民币12万元，退赔被害人金某损失人民币7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损失人民币19.3805万元，退赔被害人伊某损失人民币2.5万元，退赔被害人方某损失人民币19.66万元，退赔被害人彭某损失人民币82.98万元。 三、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手机二只，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滨 人民陪审员 杨 勇 人民陪审员 沈来根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廖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