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24刑初40号公诉机关花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兴宇，曾用名陆杰，男，1990年1月5日出生，苗族，专科文化，湖南省花垣县人，住花垣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5月6日被花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星光，湖南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花垣县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刑检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兴宇犯盗窃罪、贪污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兴宇及其辩护人吴星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12年10月至2019年4日，被告人陆兴宇利用其花垣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局（2015年12月前名为花垣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县新农保中心”）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违规将部分乡镇退回县新农保中心需依规处理的社保卡、从银行领回的社保卡、卡主主动到乡镇要求乡镇退回的社保卡共计253张截留，直接窃取或者利用其掌握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业务系统相关权限的职务便利，违规多发放养老金至其掌握的社保卡，违规将其掌握的不应该发养老金的社保卡调整为正常发放状态，而后采取在各银行网点ATM机、柜台取款、转账至其他其控制的社保卡后再取款，或者在其持有的POS机上刷卡消费使社保卡资金进入其本人银行账户而后使用等方式，多次窃取国家社保资金。经鉴定，其窃取的社保资金共计420036.78元，产生银行及POS机手续费1104.6元。二、盗窃罪2015年3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陆兴宇将拾得或盗窃所得的57张社保卡卡内资金共计122495.45元盗出，产生银行及POS机手续费73.55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期间，陆兴宇请开锁人员打开花垣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局石某1办公室的文件柜，将柜中的29张社保卡盗出，再通过ＡＴＭ机取款、将卡内资金转账至其控制的龙文先、龙新高、吴基文、龙老身四张社保卡中的方式，将卡资金盗出，供其赌博和用于个人开支。2017年7月，陆兴宇父亲陆某（时任花垣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局局长）发现陆兴宇盗取上述社保卡资金后，安排陆兴宇等人根据陆兴宇提供的社保卡账号将资金如数存入单位的基金专户中，填补了陆兴宇盗窃的资金。（2）2018年6、7月份，陆兴宇发现花垣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局大厅文件柜中有53张社保卡后将卡盗出，于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7月28日，先后37次通过ATM机取款和在其持有的POS机上刷卡消费等方式，将局大厅文件柜中卜云茂等人社保卡卡内资金盗出，供其赌博和个人开支。2017年8月2日，被告人陆兴宇主动前往县纪委投案，但之后又多次作案。2019年5月6日，花垣县公安局民警在花垣县部将其抓获归案。2019年4月24日，陆兴宇主动退赔资金2.18万元，8月1日主动退赔3万元。该院认为，被告人陆兴宇的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贪污、盗窃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并列举了ＰＯＳ机1台、随行付1台、棒球帽1个、社保卡158张等物证；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社保卡账户明细，户籍证明，记账凭证，劳动合同书，新农保中心岗位设置实施方案、湖南省新型农村养老保险信息系统用户信息表、安排表、工作督查方案、会议记录等，关于设立花垣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的通知、关于花垣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更名的通知；证人陆某、石某1、龙某、石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陆兴宇的供述；关于陆兴宇盗窃、贪污社保资金的会计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搜查笔录等；银行ＡＴＭ机视频监控资料等证据。被告人陆兴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陆兴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陆兴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2.陆兴宇到案后，有检举他人违法事实，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3.陆兴宇积极退赃，悔罪表现好，且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在量刑建议书的起点量刑幅度予以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2012年10月至2019年4日，被告人陆兴宇利用其花垣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局（以下简称“城保局”）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违规将部分乡镇退回县新农保中心需依规处理的社保卡或从银行领回的社保卡、卡主主动要求乡镇退回的社保卡共计253张截留，直接窃取或者利用其掌握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业务系统相关权限的职务便利，违规多发放养老金至其掌握的社保卡，违规将其掌握的不应该发养老金的社保卡调整为正常发放状态，而后采取在各银行网点ATM机、柜台取款、转账至其他其控制的社保卡后再取款，或者在其持有的POS机上刷卡消费使社保卡资金进入其本人银行账户而后使用等方式，多次窃取国家社保资金。经鉴定，其窃取的社保资金共计420036.78元，产生银行及POS机手续费1104.6元。事后，被告人陆兴宇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31852.55元。二、盗窃罪2015年3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陆兴宇将拾得或盗窃所得的57张社保卡卡内资金共计122495.45元盗出，产生银行及POS机手续费73.55元。事后，被告人陆兴宇主动退缴了盗窃所得的全部赃款。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期间，陆兴宇请开锁人员打开花垣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局石某1办公室的文件柜，将柜中的29张社保卡盗出，再通过ＡＴＭ机取款、将卡内资金转账至其控制的龙文先、龙新高、吴基文、龙老身四张社保卡中的方式，将卡资金盗出，供其赌博和用于个人开支。2017年7月，陆兴宇父亲陆某（时任花垣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局局长）发现陆兴宇盗取上述社保卡资金后，安排陆兴宇等人根据陆兴宇提供的社保卡账号将资金如数存入单位的基金专户中，填补了陆兴宇盗窃的资金。（2）2018年6、7月份，陆兴宇发现花垣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局大厅文件柜中有53张社保卡后将卡盗出，于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7月28日，先后37次通过ATM机取款和在其持有的POS机上刷卡消费等方式，将局大厅文件柜中卜云茂等人社保卡卡内资金盗出，供其赌博和个人开支。2017年8月2日，被告人陆兴宇主动前往县纪委投案，但之后又多次作案。2019年5月6日，花垣县公安局民警在花垣县部将其抓获归案。2019年4月24日，陆兴宇主动退赔资金2.18万元，8月1日主动退赔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POS机1台、随行付1台、棒球帽1个、社保卡158张。2.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在陆兴宇处扣押107张社保卡、POS机1台、银行卡3张。4.社保卡账户明细，证实陆兴宇于2012年至2016年在农业银行领取社保卡资金的情况。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陆兴宇出生于1990年1月5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劳动合同书、新农保中心岗位设置实施方案、湖南省新型农村养老保险信息系统用户信息表、安排表、工作督查方案、会议记录等，证实陆兴宇在新农保中心系统用户名为43×××11。7.关于设立花垣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的通知、关于花垣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更名的通知，证实花垣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的主要职责、内设机构情况。并于2015年12月更名加花垣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局。8.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2019年4月24日，陆兴宇退赔赃款2.18万元，8月1日退赔赃款3万元。9.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陆兴宇于2011年8月份作为合同制人员安排到新农保中心任司机并办有正规的公益性岗位手续。到2013年下半年，陆兴宇代替李书群的工作，负责待遇享受人员养老金的预算，审核和60岁以上享受待遇人员养老金的核算和60岁以上享受待遇人员的生存认证，负责稽核退款到账登记、调整养老保险待遇，负责重复领取待遇人员的信息比对和冒领养老保险金的追缴。2014年继续履行司机职责。2016年作为Ｂ岗位进驻大厅，有查询权限。2017年下半年，陆某安排授予其参保岗位经办权限。2017年，城保局通过自查发现陆兴宇擅自盗用了四五十张待遇卡里面的资金，累计17万元左右，后陆某责成并帮助陆兴宇归还了上述资金。10.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石某1担任城保局出纳一职，单位副局长何艾平、前任出纳全雪将排吾乡退回的社保卡交接到石某1手上。石某1将该批社保卡锁在三楼档案室铁皮文件柜里，只有石某1有文件柜的钥匙，该办公室只有石某1和陆兴宇有钥匙。2017年，县纪委到城保局调查社保卡，石某1与龙某将其保管的社保卡拿出来核查，通过核对发现卡号与清单上的卡号不一致，便怀疑其保管的社保卡被盗。后石某1、龙某将此情况汇报给陆某局长，并将卡交给陆某。事后，陆某告知农保卡一事已经处理好了。11.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其在城保局稽核岗位时，从石某1处得知有一批未做处理的待遇卡，随后龙某与石某1去三楼阅档室的铁皮文件柜保取社保卡，通过现场核实发现，里面的卡和清单上的卡号对不上，二人将此情况向陆某局长汇报，并将被偷换的社保卡交给陆某。三四天后，陆某告诉龙某，被偷换的社保卡是陆兴宇做的。12.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石某2为新农保参保人员，其名下的农行卡内养老金在2016年的取款均不是本人取款，本人未使用过相关农保卡。13.被告人陆兴宇的供述，证实2011年8月至2012年底，陆兴宇在花垣县工作，负责接电话、守办公室、后勤等办公室的日常事务。2013年初至2015年下半年，陆兴宇在新农保中心稽核股稽核岗位工作，负责养老待遇发放、参保终止、稽核退款、社保卡的领取和发放、收回乡镇退回的社保卡做相关登记。其在稽核岗位的账号号码是43×××11，密码是891108，该账户拥有待遇发放、参保终止、稽核退款等业务系统中绝大多数的业务操作权限。2015年下半年至2018年年初，陆兴宇在城保局办公室工作，负责开车及办公室日常工作，其业务系统的账号只保留了综合查询权限，其他的如待遇发放、参保终止、稽核退款等权限就被取消了。2018年上半年因为办理县失地农民养老保险相关事宜较多，其父亲陆某系花垣县城保局局长就给其账号授权了参保管理权限，参保管理权限主要为参保信息录入、个人信息修改、误办参保终止与恢复，待遇人员参保终止等。2012年开始，由于陆兴宇赌博欠账，便产生了侵占、窃取社保卡内资金的想法，于是陆兴宇便多次利用其职务之便通过窃取、截留等手段多次侵占其保管的社保卡内资金。经陆兴宇两次对账，确定其窃取的社保卡达250余张，贪污数额总计为42.5万余元，上述资金被其用于赌博、还债、个人生活开支。2015年，陆兴宇通过核对银行流水明细，局办公室捡得陈祖元的社保卡，卡号为62×××55。2015年3月31日至8月5日，其从该卡中取现两次，盗取资金2700元，转款一次，转出金额45元，共盗取资金2745元。2016年，单位出纳石某1保管20多张重复参保或者参保人死亡的农保卡在其文件柜里。陆兴宇与石某1同在一间办公室，于是，一天下班后，陆兴宇请开锁大王将文件柜打开，然后将文件柜内的20多张农保卡全部偷走，后在不同的取款机上将卡内的资金分批次取出，共计取得12万余元，全部用于赌博输光了。直至2017年7月，城保局在自查自纠中发现石某1柜中的农保卡被偷走，陆兴宇随即向局长（其父亲陆某）承认其盗走石某1保管的农保卡的事。后陆兴宇通过家人筹集得12万余元存入单位基金专户。14.关于陆兴宇盗窃、贪污社保资金的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湖南锦兴会计师事务所会计师满延锦、刘盈鉴定，对陆兴宇所窃取的社保资金数额进行审计，确定陆兴宇在2012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非法占有的社保卡253张，盗取资金次数1043次，贪污金额为420,036.78元，产生银行及POS机手续费1,104.60元。2019年7月11日至24日，经会计鉴定，陆兴宇盗窃社保卡总额为125314元，其中包含手续费73.55元。15.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5月8日，公安干警在见证人陆某的见证下对陆兴宇的住所建设中路西长街7号进行了搜查，搜查出绿色随行付ＰＯＳ机一台。16.银行ATM机视频监控资料，证实陆兴宇在银行ATM上窃取社保资金的过程。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兴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社保资金共计人民币125314元，数额巨大，其作为县新农保中心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窃取社保资金共计人民币420036.7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贪污罪。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兴宇犯盗窃罪、贪污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陆兴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陆兴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兴宇主动退缴了盗窃所得的全部赃款及贪污所得的部分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兴宇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兴宇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兴宇在纪委投案自首后，又继续犯罪，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陆兴宇到案后有检举他人违法事实，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兴宇在起诉期间已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确有悔罪表现，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花垣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陆兴宇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陆兴宇犯贪污、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兴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止。）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陆兴宇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杨朝晖审 判 员  刘聪明人民陪审员  石勇智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常 琳附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