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26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铜梁区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巴川街道办事处兴农支巷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582845424T。法定代表人：胡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学懿，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登胜，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成都信得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晋阳路361号11栋1单元12楼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MA61X6232Y。法定代表人：马春燕，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勇，重庆德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铜梁区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梁保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信得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得过环保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1民初7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5月2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询问，铜梁保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学懿、袁登胜以及信得过环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铜梁保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信得过环保公司的诉讼请求；2.依法改判信得过环保公司退还铜梁保安公司多支付的保安服务费139125元，并从2019年3月1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该款付清之日为止；3.依法改判信得过环保公司赔偿铜梁保安公司声誉损失10000元；4.依法改判信得过环保公司根据二审判决确定的应收保安服务费金额向铜梁保安公司开具合法增值税发票，并及时交付铜梁保安公司；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信得过环保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根据国务院颁布的《保安服务管理条例》和公安部颁布的《公安机关实施保安服务管理条例办法》规定，保安服务公司必须取得保安服务许可证，自行招用保安员的单位必须向所在地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备案。信得过环保公司并未举示能够从事保安服务的保安服务许可证或备案证明。即便信得过环保公司的营业范围包含有物业管理、家政服务，包含保安服务内容，但《保安服务管理条例》第15条明令禁止“自行招用保安员的单位不得在本单位以外或者物业管理区域以外提供保安服务”。保安从业单位从事安保服务的人员应当持有安保员证。但本案中信得过环保公司并未举示其招用的699名保安人员取得保安员证，事实上是临时招聘的学生、社会闲杂人员等。从以上规定可知，双方签订的合同违背了《保安服务管理条例》《公安机关实施保安服务管理条例办法》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2.信得过环保公司在履行《赛事秩序维护方案》所确定的安保任务时，并未举示证据证明该699人具备保安员资格和能力，更不能证明信得过环保公司履约行为符合合同约定。不能仅凭案涉马拉松赛事已经宣布完美收官，就认定信得过环保公司提供的699人具备保安员的能力和要求，且其身高、年龄以及人员素质等均不符合合同的要求。因此，只能认定信得过环保公司提供的保安服务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服务标准415元/人支付服务费。考虑到信得过环保公司招聘的人员工资均在50-100元/人左右，因此铜梁保安公司主张按照2018年度重庆市私营居民服务业日均工资标准125元/人计算鼓舞费，同时计算50元/人的服装租赁费、交通费等，每人共计主张175元是合情合理的，据此计算应付服务费为122325元（699*175元/人），信得过环保公司应退还139125元。3.信得过环保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违约给企业造成声誉损失，则必然会给企业的发展和业务拓展带来可期待利益损失，属于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范围。铜梁保安公司仅酌情主张了10000元合情合理。信得过环保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案涉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该履行。关于保安证和资质问题，信得过环保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包含物业管理，有保安服务这一项。关于人数699人是铜梁保安公司通过公安系统清点得出，铜梁保安公司对699人也是认可的，其计算费用也是按照699*175人计算得出，也是铜梁保安公司对699人再次确认。关于证据新闻截图的问题，这是对外公开的事项，三方评价案涉活动是完美收官，证明信得过环保公司提供的保安人员完成了马拉松活动的服务。关于人员身高问题，合同并未严格约定。铜梁保安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哪些人员是身高1.7米以上和年龄40岁以下。信得过环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铜梁保安公司支付保安服务费1743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从起诉次日起，以1743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铜梁保安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信得过环保公司明确资金占用利息标准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铜梁保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决信得过环保公司退还铜梁保安公司多支付的保安服务费139125元，并从实际支付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该款付清之日为止；2.判决信得过环保公司赔偿铜梁保安公司声誉损失10000元；3.判决信得过环保公司根据判决确定的应收保安服务费金额向铜梁保安公司开具合法增值税发票，并及时交付铜梁保安公司；4.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用由信得过环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信得过环保公司系2016年8月11日登记成立的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环保技术开发及咨询服务；环保工程施工；生态环境治理及评估；生活垃圾及工业污水的治理及清运；环保仪器、环保设备、给排水设备及水处理设备的设计、销售、安装及技术服务；国内商务信息咨询；销售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品）；物业管理；清洁保洁服务；石材护理；石材的设计、安装、销售；家政服务；园林绿化工程设计施工；建筑装饰装饰工程设计施工；建筑工程施工；智能楼宇综合布线；弱电安防系统工程设计施工；销售：机械设备、装饰材料、石材、保洁用品、五金交电；建筑劳务分包；清洁服务、防虫灭鼠服务；白蚁预防服务；室内空气净化设备销售与室内空气质量检测。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制作的赛段秩序维护方案中明确，为确保各集结区域秩序良好，无拥挤踩踏，确保比赛顺利进行，除民警、辅警外，马拉松赛事还需要1050名保安人员。2019年3月15日，铜梁保安公司（甲方）与信得过环保公司（乙方）签订了《临时安保勤务服务合同》，约定：一、乙方保安人员的工作要求。乙方在甲方的具体指导下，并在甲、乙双方指定的范围内为甲方提供2019年铜梁××乡风情马拉松赛事安保服务，完成本合同所约定的相关工作。二、聘用保安人员数量，服务期限和服务地点。1.甲方向乙方聘用保安人员1050名，并经乙方确认。2.服务期限自2019年3月24日7时起至2019年3月24日12时止。3.乙方保安人员服务地点位于：铜梁××乡风情马拉松赛事起点（人民公园）至终点（奇彩梦园景区3号门）沿途。4.在事先告知乙方并经乙方同意的情况下，甲方可根据工作需要适当调整保安的分工。三、保安服务费用及付款方式。保安服务计费为415（大写：肆佰壹拾伍元整）元／人，共计435750元（大写：肆拾叁万伍仟柒佰伍拾元整）。该费用为乙方向本合同所指保安人员应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安员的工资、个人保险、生活补贴、劳保用品费用、着装费用等。甲方无需向保安个人支付任何费用。保安服务费付款方式：甲方应以转账形式支付上述保安服务费。甲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次日支付合同金额的60%，合计261450元（大写：贰拾陆万壹仟肆佰伍拾元整）。剩下的40%，合计174300元（大写：壹拾柒万肆仟叁佰元整），在合同约定保安服务活动结束三个工作日支付。额外保安服务费标准：凡超出本合同第一条工作要求的服务，均视为额外保安服务。甲方应按第三条第1款保安费用的20%-25%的比例支付额外保安服务费。此费用与额外保安服务结束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五、乙方的权利及义务。1.乙方负责向甲方推荐保安人员1050人，身高1.70米以上、年龄40周岁以下，身体健康、责任心强并经甲方确认的保安人员上岗，并向甲方提供保安人员的基本情况。2.保安人员实行统一着装，服装由乙方提供。3.乙方所派出的保安人员在派驻之前必须经过正式医院体检，确保保安人员没有不适宜保安工作的任何疾病等等。合同尾部甲方处有铜梁保安公司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胡利的签字，乙方处有信得过环保公司的印章及代表人代世超的签字。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与信得过环保公司及铜梁保安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起对到场保安人数进行清点，经清点到场人数为699名。该699名人员部分系通过微信招聘兼职的方式招聘而来。2019年3月25日，搜狐网站新闻显示：2019重庆铜梁××乡风情马拉松赛激情开跑完美收官。一审庭审中，铜梁保安公司认可按照699人计算保安服务费用，但认为因信得过环保公司提供的保安人员不符合合同约定，保安服务费用仅能按照175元/人进行支付。上述事实，有信得过环保公司举示的《临时安保勤务服务合同》、服务地点示意图、搜狐网新闻截图，铜梁保安公司举示的《临时安保勤务服务合同》、赛事秩序维护方案、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网上电子回单、保安人员清点清单、录音光盘、录音整理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信得过环保公司的工商注册档案、现场照片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庭审质证和一审法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信得过环保公司举示的重庆市铜梁区原乡风情马拉松赛事安保人员劳务清单因系信得过环保公司自行制作的，无铜梁保安公司的印章，不能达到信得过环保公司证明其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1019名保安服务人员的证明目的；信得过环保公司举示的行驶证、车辆驾驶证、运输证、保险单等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信得过环保公司就是租用的上述车辆将保安人员从成都送往铜梁马拉松赛事现场；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铜梁保安公司举示的与代世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聊天记录中的图片打印件，无法证明系铜梁保安公司的汪学懿经理与信得过环保公司的代世超之间的聊天记录，不能达到铜梁保安公司的证明目的；2019年铜梁马拉松执勤安保补贴及明细，系铜梁保安公司自行制作，缺乏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铜梁保安公司的营业执照、保安服务许可证虽然真实，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信得过环保公司与铜梁保安公司签订的系《临时安保勤务服务合同》，合同中并未约定信得过环保公司提供的人员必须是具备保安证的保安员，仅约定了人员的身高及年龄。因此，铜梁保安公司抗辩认为信得过环保公司无保安服务资质、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真实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关于信得过环保公司要求铜梁保安公司支付保安服务费及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按照《临时安保勤务服务合同》的约定，信得过环保公司应当向铜梁保安公司提供1050名，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已经为铜梁保安公司提供了1050名人员的证明目的，铜梁保安公司认可信得过环保公司提供了699名人员，一审法院予以尊重。因此，铜梁保安公司应当按照信得过环保公司提供的人数向信得过环保公司支付服务费用。铜梁保安公司认为699名人员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身高和年龄要求，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服务费用，但其并未举示证据证明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具体人员人数及情况，且涉案的马拉松赛事已经宣布完美收官，由此铜梁保安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铜梁保安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每人415元的标准支付699人的保安服务费用，共计290085元（699×415元/人）。铜梁保安公司已经支付了261450元，还需要支付28635元。按照合同约定，剩余款项应当在保安服务活动结束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即2019年3月27日支付，铜梁保安公司至今未付应当承担资金占用损失。信得过环保公司要求从起诉次日即2019年11月26日起开始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支持信得过环保公司要求铜梁保安公司支付保安服务费用28635元及以该款为基数从2019年11月26日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超出部分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信得过环保公司反诉要求铜梁保安公司退还保安服务费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铜梁保安公司要求信得过环保公司赔偿声誉损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由此可见，合同法中规定的赔偿损失系基于违约导致的利益损失，而铜梁保安公司请求的声誉损失系侵权责任法中规定的赔偿方式。故，铜梁保安公司的反诉损失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铜梁保安公司反诉要求信得过环保公司根据判决确定的应收保安服务费的金额开具发票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税务机关是发票的主管机关，负责发票印制、领购、开具、取得、保管、缴销的管理和监督。单位、个人在购销商品、提供或者接受经营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中，应当按照规定开具、使用、取得发票。发票的管理办法由国务院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特殊情况下，由付款方向收款方开具发票。”虽然合同中并未约定信得过环保公司需要开具发票给铜梁保安公司，但是根据法律规定，开具发票是收款方的法定义务，不因合同未约定而免除。因此，信得过环保公司应当按照其实际收到的保安服务费金额向铜梁保安公司开具发票。故，一审法院支持铜梁保安公司要求信得过环保公司按照实际收到的保安服务费的金额向其开具发票的诉讼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一、铜梁保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信得过环保公司保安服务费28635元及以该款为基数从2019年11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二、信得过环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其实际收到的保安服务费的金额向铜梁保安公司开具发票；三、驳回信得过环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铜梁保安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893元，由信得过环保公司负担1580元，铜梁保安公司负担31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893元，由铜梁保安公司负担1813元，信得过环保公司负担8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关于《临时安保勤务服务合同》的效力问题，铜梁保安公司上诉认为该合同违反《保安服务管理条例》《公安机关实施保安服务管理条例办法》的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信得过环保公司的经营范围，其案涉行为属于物业服务企业招用人员在物业管理区域以外提供保安服务，其单位性质不属于专业的保安服务公司，而是自行招用保安员的单位。《保安服务管理条例》《公安机关实施保安服务管理条例办法》虽规定保安服务公司应取得保安服务许可证、自行招用保安员的单位应在指定时限内向公安机关备案、自行招用保安员的单位不得在本单位之外或物业管理区域以外提供保安服务以及保安从业单位直接从事保安服务的人员应当持有保安员证，但前述相关条款均系管理性规范，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信得过环保公司在物业管理区域外从事保安服务、是否进行备案以及保安从业人员是否具备保安员证均不影响本案《临时安保勤务服务合同》的效力。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到场安保人员的数额确认、保安服务是否符合合同约定以及服务费用计算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马拉松赛事已经宣布完美收官，可见信得过环保公司已经完成了合同义务，完成了相应安保工作。铜梁保安公司上诉认为信得过环保公司应当举证证明该699人具备保安员的资格和能力，本院认为，首先，在《临时安保勤务服务合同》中并未约定信得过环保公司提供的人员必须具备保安证的保安员，仅约定了人员的身高和年龄，从铜梁保安公司举示的证据来看，并不能证明该699人中存在身高和年龄不符合合同要求的情况，亦未举示证据证明不符合合同约定具体人员的人数，且马拉松赛事宣布完美收官之后，铜梁保安公司亦未对此向信得过环保公司提出异议，铜梁保安公司在一审、二审中均认可按照699人计算保安服务费用。综上，本院认为信得过环保公司所提供的安保人员符合合同的要求。铜梁保安公司主张酌情按照175元/人计算服务费用，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信得过环保公司是否应当赔偿铜梁保安公司声誉损失费问题，本院认为，首先，铜梁保安公司请求的声誉损失费系侵权责任法中规定的赔偿方式，而本案系因服务合同而产生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两者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该声誉损失费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其次，即使如铜梁保安公司上诉所称，该损失系因信得过环保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所造成，但铜梁保安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实际产生损失以及损失的大小。综上，本院认为铜梁保安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铜梁保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40.94元,由上诉人重庆市铜梁区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 骞审 判 员  章兴东审 判 员  向 川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迁书 记 员  文 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