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民终22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书起，男，196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桂华，女，1969年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王书起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飞，山东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占超，男，198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布如稳，男，1984年10月2日出生，系杜占超的姐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高新区黄山路116号。 负责人：赵华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士虎，男，199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王书起因与被上诉人杜占超、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城财险聊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2019）鲁1521民初3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书起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阳谷县人民法院（2019）鲁1521民初3048号民事判决。2.天津迪安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遗漏了对护理人数的鉴定，申请重新鉴定王书起的伤残等级与护理人数。3.上诉人居住地已被国家划分为城乡结合区，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和误工费。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上诉人因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严重当时不能下地行走在阳谷县人民医院治疗，医生建议转院，在聊城市人民医院做CT后转院住到聊城市中心医院治疗，当时由三人护理后来变为二人护理，详情以医院病历诊断证明为准。在（2018）鲁1521民初61号民事判决诉讼时，上诉人从阳谷县人民医院治疗转院去上级医院治疗，司法鉴定机构没法鉴定护理人数，所以先要求按一人护理。（2019）鲁1521民初3048号诉讼时，阳谷县人民法院委托天津迪安司法鉴定机构出具了鉴定意见，上诉人对鉴定意见中上诉人不构成伤残不服，要求重新鉴定伤残等级及护理人数，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因为入住医院的急诊门诊诊断证明伤害部位明确，已在开庭时提交（重新鉴定书）重新鉴定伤残等级及漏项护理人数。上诉人把入住医院的诊断证明已向阳谷县人民法院提交，2016年9月10日交通事故受伤严重导致胸部疼痛不能走路存在关联，病情明显严重，以详情病历与医院治疗证明为准。现石佛镇前睡虎村已被国家划为城乡结合区，代码为122，护理费、误工费一天少32.82元，同样的交通事故也是城乡结合部，阳谷县法院有的判决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判决的误工费、护理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该判。 杜占超未答辩。 永诚财险聊城支公司辩称：阳谷县人民法院针对上诉人护理人数等已作出明确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认定。一审的鉴定报告是法院委托的，在公平公正的情况下做出的报告，而且该报告中已明确伤者伤情共计两根肋骨骨折，不构成伤残。而且在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并未对护理人数的漏项进行主张，对于误工费标准，该案已由阳谷县人民法院以及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多次审理做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王书起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王书起医疗费6171元、误工费9272.02元、护理费14364.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960元，交通费1700.05元、鉴定费4940元，以上合计按照交强险之外80%的比例，被告应承担36437.79元；另外残疾赔偿金待出具伤残鉴定后另行主张。2.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原告王书起曾于2014年10月14日遭受交通事故，赔偿问题已处理完毕。2016年9月10日7时40分许，杜占超驾驶鲁Ｐ×××××小型轿车沿阳谷县祥润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聊阳路—熬盐场祥润路王楼路口时，与自南向北骑行电动车往西转弯的王书起相撞，致电动车损坏、王书起受伤。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杜占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书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肇事车辆鲁Ｐ×××××小型轿车车主为杜占超，在永诚财险聊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 二、王书起于2016年9月10日至同年11月6日在阳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8天，期间于10月29日在聊城市人民医院CT检查一次。王书起于同年10月25日向本院起诉，2017年8月29日本院作出（2016）鲁1521民初4586号判决：一、永诚财险聊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书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电动自行车车损、手机损失共计19760元。二、永诚财险聊城支公司在商业险合同限额内赔偿王书起医疗费7210元。三、永诚财险聊城支公司支付杜占超垫付款280元。四、鉴定费3500元，由永诚财险聊城支公司承担。王书起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3月15日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鲁15民终3345号判决维持原判。上述判决，被告永诚财险聊城支公司已经履行，王书起在阳谷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损失已处理完毕。 三、王书起在阳谷县人民医院治疗后，2016年11月7日至2016年11月26日又到聊城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该院入院记录记载，“患者2016年9月10日因外伤致脑震荡、肺挫伤、右侧多发肋骨骨折于阳谷县医院就诊，给予左氧氟沙星抗感染及止咳等治疗，患者仍反复咳嗽，……为求进一步诊治收入院。”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均为：“1、××2、多发肋骨骨折（右侧）3、××2级中危”。住院期间，王书起于11月23日在聊城市人民医院“CT64层胸部+全肋骨三维重建”扫描一次，影像诊断：“右侧胸膜局部增厚。右侧2,3,4,5,6,7,8,9,10,11,12肋骨骨折；结合老片，右侧第2,3,6,7陈旧性骨折，右侧第2,3,4,5,6,7,8,9,10,11,12新发骨折。左侧2,3,4陈旧肋骨骨折”，费用800元。聊城市中心医院住院结算费用5062.15元，另有该院门诊收费票据6张合计273.35元、聊城市瑞康大药店购药票据1张34.5元。2018年1月5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相关损失的起诉。 四、本次诉讼期间，因原告王书起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王书起因本案事故受伤后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营养期、精神损伤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2日，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津迪安（2019）临床鉴字第6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被鉴定人王书起第一次交通事故受伤时间为2014年10月14日,第二次交通事故受伤时间为2016年9月10日。……根据目前的影像学资料分析，被鉴定人王书起2015年1月28日肋骨CT片可见右侧第2,3,6,7肋及左侧第2,3,4肋骨皮质皱褶，部分见骨痂生成，对比其2016年10月29日、2016年11月23日肋骨CT片，可以认定被鉴定人因第二次交通事故导致右侧第9,10肋骨骨折；结合现有材料中被鉴定人王书起的受伤经过及受伤后出现的临床分析，认定被鉴定人因第二次交通事故致右侧第2,3,4,5,6,7,8,11,12肋骨新鲜骨折的依据不充分”。鉴定意见：“1、根据现有材料进行鉴定，被鉴定人王书起右侧第9、10肋骨骨折，不构成伤残。2、被鉴定人王书起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4940元。原告认可对其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和营养期的鉴定意见，同时主张护理人数应为两人，不认可构不成伤残等级。 五、王书起主张其从阳谷县医院转院到聊城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陪护人员往返、复查和拍片、鉴定等支出的交通费，提交各类单据合计1700.50元。 对原告王书起主张的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依法认定如下： 一、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王书起在聊城市中心医院住院结算费用5062.15元，另有该院门诊收费票据6张合计273.35元，住院期间在聊城市人民医院CT扫描费用800元，共计6135.5元。两被告未提交证据否定王书起住院治疗、检查及用药的必要性和关联性，法院对原告上述6135.5元医疗费用予以认定。原告王书起另提交聊城市瑞康大药店购药票据1张34.5元，两被告认为该票据属于非正式发票，并且无相关医嘱证明，不能认可系关联用药。被告该理由成立，对王书起主张的该费用不予认定。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在聊城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伙食补助每天30元，住院19天，共570元。两被告对此无异议。法院依法予以认定。 三、营养费。原告认为根据本次鉴定结论，营养期限为90日，一审法院（2016）鲁1521民初4586号判决已支持58日，本次主张32日，每日30元，共960元。两被告对此无异议。法院依法予以认定。 四、误工费。原告认为其住所地城乡区划标记代码为122，属于城镇居民，应按照城镇居民每日108.35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本次鉴定误工期间为120天，相乘后减去上次判决已经支持的3729.8元部分，误工费数额为9272.02元。两被告认为,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5民终3345号判决书，对于原告上次诉讼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已做出明确指示，住所地城乡区划标记代码不属于确定误工费赔偿标准的依据，原告误工时间120天，上次已赔偿58天，剩余62天应当参照上次诉讼判决的农村居民标准每日64.31元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王书起为农村居民，其误工费应以本次诉讼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的农村居民赔偿标准每日75.53元计算。据此，法院认定原告本次诉讼62天误工费共计4682.86元。 五、护理费。原告认为鉴定意见已确定护理时间为90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参照诊断证明书，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上次判决已支持原告在阳谷县人民医院住院58天的一人的护理费用，按一人的90天和另一个人的住院时间77天减去已经支持的58天计算，共计14364.47元。两被告认为，上次诉讼一、二审法院已判赔58天一人护理费，本次鉴定护理期90天，扣除58天后剩余的护理费应当按照一人护理、以上次诉讼判决的农村居民标准每日64.31元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提交的聊城市中心医院2019年1月8日出具的住院诊断证明书，注明王书起2016年11月在该院住院期间二人护理，该诊断证明书系在王书起出院两年之余后出具，且与原告提交的该院2016年12月7日出具的住院诊断证明书未注明王书起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内容不一致，不予采信。结合阳谷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1民初4586号民事判决及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5民终3345号民事判决的认定及本案实际，认定原告护理人数为一人，参照误工费标准以本次诉讼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的农村居民赔偿标准每日75.53元计算，原告本次诉讼护理天数32天，护理费共计2416.96元。 六、交通费。原告提交了各类交通费单据共1700.5元。两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单据多为定额发票，无法证实是否为原告方因本案事宜支出，其中所提交的火车票中编号P052622滕州至聊城，姓名为陈玉才，明显无关，结合住院天数认可住院期间每天支出交通费1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方因转院、住院、鉴定等支出一定的交通费属于客观事实，结合本案实际，酌定原告方支出交通费12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由被告杜占超负主要责任，原告王书起负次要责任。杜占超在被告永诚财险聊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结合阳谷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1民初4586号民事判决及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5民终3345号民事判决的认定，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超过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部分，以原告自行承担30%、被告杜占超承担70%为宜。故而，首先应由被告永诚财险聊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扣除上次诉讼已判决赔偿的19760元，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永诚财险聊城支公司在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扣除上次诉讼已判决赔偿的7210元，进行赔偿；如仍有不足，由被告杜占超依法赔偿。被告永诚财险聊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书起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8299.82元，在商业险合同限额内应赔偿王书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70%共计5365.8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负担。参照此规定，原告为确定本案事故受伤后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等损失程度进行鉴定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鉴定费用4940元，应由永诚财险聊城支公司承担。被告杜占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全部由永诚财险聊城支公司承担，杜占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本次诉讼主张残疾赔偿金的请求欠缺证据佐证，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后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等规定，判决：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书起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8299.82元。二、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书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5365.85元。三、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给付原告王书起垫付的鉴定费4940元。四、驳回原告王书起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可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汇入原告个人指定账户：开户名：王书起，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69。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1元，由原告王书起承担348元，被告杜占超承担363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王书起提交五份证据，证据1是阳谷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1民初690号判决书一份，拟证明交通事故中护理费、误工费的认定基础以行政区域代码为122的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证据2是司法鉴定申请书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司法鉴定的事项包括护理人数。证据3是（2019）鲁1521民初3048号判决书，拟证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起的司法鉴定包括护理人数在内及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司法鉴定时提交的聊城市人民医院对上诉人在2016年11月23日CT诊断结果为右侧第2至12根肋骨骨折为新发骨折。证据4是阳谷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一份、诊断证明书三份，拟证明上诉人住院时的病情。证据5是聊城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拟证明原审司法鉴定意见不构成伤残的鉴定意见是错误的，请求重新鉴定。本院认为，证据1、2均已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3为本案的一审判决，均不属于新证据。证据4、5证明内容与之前提交的病例内容一致，不能证明其主张，不予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二审期间，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关于被鉴定人王书起护理人数的补充鉴定函。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一、上诉人王书起的护理人数应为几人。二、对上诉人王书起的伤情是否应重新鉴定。三、上诉人王书起的护理费和误工费是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关于上诉人王书起的护理人数问题。审理认为，一审法院已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王书起的护理人数进行鉴定，但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未对该事项作出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二审期间，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关于被鉴定人王书起的护理人数的补充鉴定函，补充鉴定函鉴定认为根据被鉴定人王书起的损伤及治疗、恢复情况，被鉴定人王书起的护理人数建议为1人。该鉴定意见鉴定的护理人数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人数一致。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护理人数1人认定护理费并无不当。 关于对上诉人王书起的伤情是否应重新鉴定的问题。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中，上诉人王书起虽提交阳谷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一份、诊断证明书三份以及聊城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等证据，但其提交的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存在法律规定的应当重新鉴定的四种情形之一，因此对于王书起提起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鉴于上诉人主张残疾赔偿金的请求无证据支持，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王书起可待证据充分后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对于残疾赔偿金王书起享有另行主张的诉讼权利。 关于上诉人王书起的护理费和误工费是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王书起及其护理人聂桂华均系农村居民，误工费、护理费应当以诉讼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与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之和每日赔偿标准为75.53元计算，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标准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书起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书起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永前 审判员  闫 蕾 审判员  刘振全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段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