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23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解放西路41号太平洋保险大厦1楼8-15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591047037U。负责人：**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凯来，湖南道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湖南道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祚国，男，195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元珍，女，1949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南县。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华，华容县华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198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南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祚国、高元珍、李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华容县人民法院（2020）湘0623民初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李伟负事故主要责任，何祚国负事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在没有事实根据的情况下改变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划责结论，判令李伟及上诉人按100%的比例承担责任明显错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何祚国承担次要责任的理由不仅是无牌无证驾驶的违章行为，还有未注意行车安全的因素，一审判决认定何祚国仅有违章行为，事故全是李伟单方面的行为造成的，没有事实依据。如果按照一审判决的逻辑，李伟也仅是超车未打转向灯这些违章行为，也不构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事实上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不在于两人有没有证件或有没有按规章操作打转向灯，而在于两人没有完全尽到行车安全的注意义务。李伟虽然是超车，但小型汽车超越摩托车是常有的，并不必然就会导致二者相撞。事故现场路面虽然不宽，但可以两车相会，且李伟超车前有鸣笛示意等操作，肯定不会是故意去撞摩托车。因此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两人都没有注意行车安全，小车未注意间隔距离超车，摩托车在小车超车过程中没有避让拉开距离导致相碰。因此一审判决对此没有进行充分询问调查，也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就认定事故的发生是李伟一手造成的显然不妥。2、被上诉人何祚国、高元珍误工费的证据仅有村委会证明，且两人均已70高龄，提交证明中所示高强度劳动显然不太合理，也没有提供近几年收入凭证，没有银行存款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判决支持其误工费显然不当。被上诉人何祚国、高元珍辩称，一审判决公正合法，本次事故是李伟超车造成的事故，与摩托车是否有牌照无关；被上诉人从事养殖业工作，应该赔偿误工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伟辩称，其在超车前有打转向灯及按喇叭，超车过程中摩托车的把手与车后门接触，具体谁撞谁不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何祚国、高元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两原审被告赔偿何祚国、高元珍损失663097.97元；2、依法判令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由两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日14时5分许，李伟驾驶湘Ａ×××××号小型轿车由西往东行驶至华容县超越同方向何祚国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搭载高元珍）时，与何祚国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两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何祚国、高元珍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2月13日，华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9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伟驾驶机动车，忽视行车安全，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在此次事故中存在过错；何祚国驾驶机动车，忽视行车安全，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规定，在此次事故中存在过错，高元珍在此次事故中无具体违法行为，无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在此事故中，李伟负事故主要责任，何祚国负事故次要责任，高元珍不负事故责任。何祚国受伤后即送往湖南省南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后转至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4月1日出院，共住院治疗58天，用去医药费144329.87元。2019年9月20日，岳阳市百信司法鉴定所对何祚国的伤情作出了岳百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何祚国属重伤二级，分别构成六级伤残、九级伤残；伤休至鉴定前一日止，护理期108天，营养期108天；后段康复费3000元。何祚国支付鉴定费1500元。高元珍受伤后即送往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28日出院，住院治疗26天，用去医药费14129.1元。2019年9月20日，岳阳市百信司法鉴定所对高元珍的伤情作出岳百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高元珍属轻伤一级，构成十级伤残，伤休至鉴定前一日止，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后续医药费1000元，康复费2000元。高元珍支付鉴定费1500元。2020年2月10日，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对何祚国的伤残等级、营养期；高元珍的后续医疗费和康复费及两原审原告的医疗费用进行非医保范围用药与伤情无关用药费用等申请重新鉴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审原、被告双方均同意对两原审原告的伤情鉴定意见按2019年11月13日在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室组织双方听证时达成的鉴定听证调解意见确定：即1、何祚国的伤残等级系数按50%计算；2、何祚国、高元珍已用医药费按医药费总额减去10000元后的15%进行非医保用药核减；3、其他与原鉴定意见一致。何祚国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李伟持有准驾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系湘Ａ×××××号小型轿车所有权人。湘Ａ×××××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特别约定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8年4月19日零时至2019年4月18日24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何祚国、高元珍系夫妻，定残之日何祚国已年满69周岁，高元珍已年满70周岁，两人均在南县居住，事故前，何祚国、高元珍在居住地从事农村种植、养殖业。何祚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除已用去的医药费144329.87元、鉴定费1500元外，其他经济损失依据湖南省上一统计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并结合何祚国的请求计算为：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58天×100元／天），护理费18116元（108天×2018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61227元／年÷365天／年），误工费27795元［受伤之日至评残前一日止227天×2018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44693元／年÷365天／年］，残疾赔偿金219131元（2019年湖南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11年×50%），营养费3240元（108天×30元／天），后段康复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5000元，交通费酌定为1200元。本次交通事故致何祚国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49111.87元。高元珍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除已用去的医药费14129.1元、鉴定费1500元，其他经济损失依据湖南省上一统计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并结合高元珍的请求计算为：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26天×100元／天），护理费10065元（60天×2018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61227元／年÷365天／年），误工费27795元［受伤之日至评残前一日止227天×2018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44693元／年÷365天／年］，残疾赔偿金39842元（2019年湖南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10年×10%），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后段医疗费1000元，康复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交通费酌定为800元。事故致高元珍人身损害损失共计106531.1元。另查明，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先行垫付何祚国、高元珍医药费90000元（交强险10000元，商业三者险80000元），李伟先行垫付何祚国、高元珍医药费66700元。何祚国、高元珍的医药费扣除10000元后按15%计算非医保用药金额，经计算，两原审原告的医药费中非医保用药金额22268.84元［（144329.87元＋14129.1元－10000元）×15%］。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形成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本案交通事故致两原审原告经济损失额如何确定。岳阳市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作出的，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与何祚国、高元珍、李伟达成何祚国的伤残等级系数按50%计算的调解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故对岳阳市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除何祚国伤残等级鉴定外的部分，依法予以采信。依据岳阳市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何祚国的护理期、营养期按108天计算，高元珍护理期、营养期按60天计算，何祚国、高元珍的伤休期至鉴定前一日止，何祚国已用去医药费144329.87元及后续康复费3000元，应列入何祚国的损失予以赔偿，高元珍已用去的医药费14129.1元和后续医疗费1000元，康复费2000元，应列入高元珍的损失予以赔偿。何祚国、高元珍的护理费请求按2018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61227元／年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经计算，何祚国、高元珍的护理费分别为18116元、10065元。何祚国、高元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求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经计算，何祚国、高元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分别为5800元、2600元。另何祚国请求的护工生活费700元证据不足，不予以支持。事故发生前，何祚国、高元珍常年从事农业种、养殖业，其名下均有其承包责任田，两原审原告虽然已年满60岁，但在交通事故受伤前，身体健康，且从事农业生产及家庭养殖业的收入是其主要收入来源，故两原审原告的误工费应参照2018年湖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44693元／年的标准予以计算。经计算，何祚国、高元珍误工费分别为27795元、27795元。何祚国、高元珍请求残疾赔偿金按2019年湖南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次交通事故致何祚国构成六级伤残、九级伤残，致高元珍构成十级伤残，但何祚国已与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李伟对其伤残等级达成鉴定听证调解协议，即何祚国的伤残等级系数按50%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至定残之日止何祚国已年满69周岁，高元珍已年满70周岁，两原审原告残疾赔偿金的赔偿年限应为11年、10年，经计算，何祚国的残疾赔偿金为219131元，高元珍残疾赔偿金为39842元。何祚国、高元珍请求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偏高，一审法院酌定按30元／天予以计算，经计算，何祚国和高元珍的营养费分别为3240元、1800元。何祚国、高元珍的伤情鉴定费分别为1500元、1500元，虽不属交强险赔偿限额项目内，但属于受害人为查明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列入损失赔偿范围，依法应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次事故致二原审原告伤残，对其精神上确实造成了一定损害，一审法院酌定赔偿何祚国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高元珍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何祚国、高元珍虽未提供支付交通费的票据，但考虑到何祚国、高元珍住院治疗确需一定的交通费，结合何祚国、高元珍实际住院情况酌定何祚国、高元珍的交通费分别为1200元、800元。何祚国请求的医疗器具费558元，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损失系因此次交通事故而导致的，故不予以支持。何祚国、高元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经查明确定共计为555642.97元。（二）本案民事责任如何承担。本案交通事故虽经华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为：李伟负事故主要责任，何祚国负事故次要责任，高元珍不负事故责任，但交通事故责任并不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交通事故责任是指车辆驾驶员、行人、乘车人及其他在道路上进行与交通有关活动的人员，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和其他道路交通管理法规、规章或存在过错行为造成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所应承担的责任。而民事赔偿责任是在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基础上依据《侵权责任法》等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并结合事故相关人员的过错程度、因果关系来确定的民事赔偿责任分担。根据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形成原因的分析与认定，何祚国的违章行为并未违反机动车通行规定，何祚国的违章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之间并无因果关系，本案交通事故是由于李伟在超越何祚国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时忽视行车安全与何祚国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而造成。因此，对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民事赔偿，李伟应承担全部责任，何祚国、高元珍不承担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中，湘Ａ×××××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和特约不计免赔，何祚国、高元珍的损失应先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后，超出部分剔除相应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后，依保险合同的约定，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赔偿。何祚国、高元珍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50630.13元（何祚国医药费144329.87元＋高元珍医药费14129.1元－非医保用药金额22268.84元＋何祚国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高元珍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何祚国营养费3240元＋高元珍营养费1800元＋高元珍后续医疗费1000元），超出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何祚国、高元珍医疗费损失10000元；何祚国、高元珍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为379744元（何祚国康复费3000元＋何祚国护理费18116元＋何祚国误工费27795元＋何祚国残疾赔偿金219131元＋何祚国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何祚国交通费1200元＋高元珍康复费2000元＋高元珍护理费10065元＋高元珍误工费27795元＋高元珍残疾赔偿金39842元＋高元珍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高元珍交通费800元），超出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何祚国、高元珍损失110000元；故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何祚国、高元珍经济损失共计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何祚国、高元珍其余损失435642.97元（555642.97元－120000元），应由李伟承担，但李伟所驾驶的湘Ａ×××××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其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故李伟应当赔偿的损失435642.97元中扣除其中非医保用药的比例份额后即413374.13元（435642.97元－非医保用药金额22268.84元），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赔偿，因此，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共赔偿何祚国、高元珍损失533374.13元（120000元＋413374.13元），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已先行支付90000元，应予以扣减。李伟赔偿何祚国、高元珍损失中剩余部分22268.84元（555642.97元－533374.13元），李伟已先行给付何祚国、高元珍66700元，应予以扣减。判决：一、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赔偿何祚国、高元珍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533374.13元，扣减已支付的90000元，还需赔偿443374.13元；二、李伟赔偿何祚国、高元珍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2268.84元，李伟已支付66700元，多支付的赔偿款44431.16元，由何祚国、高元珍从获得的保险赔偿款中予以返还；三、驳回何祚国、高元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二）项，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84元，由李伟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判决就民事责任的划分是否正确；二、何祚国、高元珍的误工费是否应当认定。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无牌无证驾驶机动车属于违章行为，但其是否为引起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应根据具体案情具体分析。本案何祚国已近70高龄，其无牌无证驾驶摩托车，且搭载他人，违反了法律规定，且其危险性或者说潜在的安全隐患不言而喻。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查等认定被上诉人何祚国无牌无证驾驶机动车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何祚国对此认定亦没有异议，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据此本院酌情何祚国承担15%的民事责任。一审判决何祚国的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应予纠正。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何祚国、高元珍系农村居民，事故发生时，虽何祚国已近70岁，高元珍已满70岁，但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均以自己的劳动作为主要收入、生活来源。何祚国、高元珍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的务工状况，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计算何祚国、高元珍的误工费并无不当。何祚国、高元珍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50630.13元，超出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何祚国、高元珍医疗费损失10000元；何祚国、高元珍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为379744元，超出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何祚国、高元珍损失110000元；故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何祚国、高元珍经济损失共计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何祚国、高元珍其余损失435642.97元（555642.97元－120000元），应由李伟承担，但李伟所驾驶的湘Ａ×××××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其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故李伟应当赔偿的损失435642.97元中扣除其中非医保用药的比例份额后即413374.13元（435642.97元－非医保用药金额22268.84元），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赔偿351368元（413374.13元×85%），因此，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共赔偿何祚国、高元珍损失471368元（120000元＋351368元），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已先行支付90000元，应予以扣减。何祚国、高元珍损失中剩余部分22268.84元（555642.97元－533374.13元），由李伟赔偿18928.5元，李伟已先行给付何祚国、高元珍66700元，应予以扣减。综上所述，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华容县人民法院（2020）湘0623民初229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赔偿何祚国、高元珍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471368元，扣减已支付的90000元，还需赔偿381368元；三、李伟赔偿何祚国、高元珍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8928.5元，李伟已支付66700元，多支付的赔偿款47771.5元，由何祚国、高元珍予以返还；四、驳回何祚国、高元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限义务人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84元，由李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8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负担3584元，何祚国负担1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莉茜审判员  宋红燕审判员  苏 洁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隋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