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9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作贤，男，汉族，现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蕾，辽宁维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负责人：许元杰，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浩，男，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系该单位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负责人：董铁石，该街道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新春，系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作贤、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与被上诉人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财产损害赔偿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4民初5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作贤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租赁费70万元；2、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承担本案诉讼费。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作贤的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法院判令张作贤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辩称，同意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意见。上诉人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场地租赁费不具有真实性，即使存在也不具有合理性，租赁期间不也具有合理性，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原来的上诉状并没有将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列为被上诉人，未要求办事处承担赔偿责任，二审变更不符合法定程序，另外损失即使存在也与办事处无关。张作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上诉人赔偿张作贤因水毁造成的受损物资留存场地租赁费2010年至2014年期间的五年租金70万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张作贤与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在于洪区法院诉讼，但当时未对张作贤因保管受损物资即租赁场地支付的相关租金主张权利，终审判决于2015年9月送达后，张作贤无需再租赁场地保管受损物资，便要求赔偿相关的租赁费。经长时间的沟通等待无结果后，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张作贤的诉请。一审认定事实如下：张作贤系沈阳市于洪区福兴装饰材料厂经营者，沈阳市于洪区福兴装饰材料厂注册地址位于沈阳市于洪区。2007年8月1日，张作贤与沈阳市兴氏木制品制造厂的合伙人张兴忠签订租赁合同一份，承租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厂区[厂房地址：沈阳市于洪区，厂房结构面积：厂房二座，北厂房1200平方米，西厂房800平方米。办公楼（二层）大约1400平方米。占地面积7200平方米]用于生产经营，租赁为五年，从2007年8月1日至2012年8月1日，每年租金120000元。2010年，张作贤向张兴忠支付了2010年8月1日至2010年11月1日的租金30000元。后该厂区被拆迁，张作贤上述租赁期间的租金损失已经解决完毕。张作贤曾因其中该厂区另行加盖无证房屋的拆迁补偿问题，来一审法院诉讼。张作贤承租的上述厂区在被实际拆迁前的2010年8月20日、21日，沈阳地区普降暴雨，致张作贤经营的沈阳市于洪区福兴装饰材料厂被淹，导致张作贤生产的部分地板及用于生产的机器设备、设施等被淹，又因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在拆除张作贤租用的厂房和办公楼过程中，拆除行为违法，造成张作贤设备等被部分毁损，使张作贤产生相应损失。2012年7月18日，张作贤以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沈阳丁香湖新城管理委员会、沈阳市浑北灌区管理处、沈阳市于洪区水利局、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沈阳市于洪区城市管理局、国电东北环保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北部污水处理厂为被告，在一审法院起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委托，“2013年7月18日，辽宁中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地板类原值633673.22元，补偿费475232元；机器设备类原值2639060元，补偿费673833元；办公楼设施物品原值103323元，补偿费47103元，总补偿费1196168元。张作贤花费鉴定费11000元”，2013年12月10日，于洪法院作出（2012）于民一初字第0155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赔偿张作贤财产损失362150元；二、驳回张作贤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认为：“本院酌定被告城建局因管理失职对张作贤的损失总补偿费为1196168元及11000元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362150元”。张作贤因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原审事实属实”，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日作出（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0114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维持了原一审判决。上述诉讼期间内，张作贤为诉讼需要，将受损物资一直留存。（2012）于民一初字第01553号民事判决、（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01142号民事判决查明张作贤为保全相关证据，曾经申请公证处作过四次证据保全。证据保全日期分别为2010年8月25日、2010年9月16日、2011年1月10日、2011年4月29日。从上述四次证据保全所形成公证书的内容、照片、视频上看，受损物资均存放于张作贤承租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沈阳市于洪区福兴装饰材料厂厂区内。第一次，“张作贤于2010年8月25日去辽宁省公证处，称福兴材料厂被不明来历大水浸泡已近一个月之久，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员谢某和公证人员何某于同日前往小方士村进行证据保全，拍摄丁香湖边厂区后侧照片四张，厂区内照片五十九张和视频二十六段，因当时厂区内大部分货物浸泡在水中，无法清点。辽宁省公证处出具（2010）辽证经字第2069号公证书”，从2010年9月1日出具的（2010）辽证经字第2069号公证书内容及所附照片、视频上看，水淹的受损物资存放于张作贤租用的沈阳市于洪区的厂区内；第二次，“2010年9月16日下午十三时，公证员谢某和公证人员李某在福兴材料厂大水退后第一时间来该厂区，对被水浸泡过的地板成品、辅料和制作地板所用的设备、辅料及办公楼内的办公设备、员工宿舍设备进行了清点，形成现场记录、地板清点清单、设备清点清单、办公楼清点清单，拍摄厂区内照片六十九张（并未拍摄视频）。辽宁省公证处出具了（2010）辽证经字第2070号公证书”，从2010年9月30日出具的（2010）辽证经字第2070号公证书内容及所附照片上看，水淹的受损物资存放于张作贤租用的沈阳市于洪区的厂区内；第三次，“2011年1月10日，张作贤第三次去辽宁省公证处，称福兴材料厂被不明来历大水浸泡且由于天气寒冷，机器、设施等已经被冻在冰里无法使用，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员谢某和公证人员李某于2011年1月12日前往小方士村进行证据保全，拍摄照片五十八张，视频十七段。辽宁省公证处出具（2011）辽证经字第1223号公证书。从该公证书内容及所附照片上看，水淹的受损物资存放于张作贤租用的沈阳市于洪区的厂区内。第四次，福兴材料厂2011年3月21日被拆除。2011年4月29日，张作贤第四次去辽宁省公证处，称福兴材料厂在其不其情的情况下被拆除，机器、原料被损坏，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员谢某和公证人员李某于2011年4月29日前往小方士村进行证据保全，拍摄视频截图七十六张、视频光盘一张。辽宁省公证处出具（2011）辽证经字第10140号公证书。从该公证书内容及所附照片上看，水淹的受损物资存放于张作贤租用的沈阳市于洪区的厂区内。2014年12月18日，张作贤以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为被告，起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2015年6月9日，于洪法院作出（2015）于民一初字第0004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张作贤47495.7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2015）沈中民一终字第134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维持了原一审判决。（2015）于民一初字第00041号民事判决、（2015）沈中民一终字第1343号民事判决查明：“2011年5月份，张作贤厂子实际搬迁完毕，逐渐恢复生产”。2015年3月19日，张作贤向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以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为被告提起行政强制拆除违法并赔偿的行政诉讼。2015年6月16日，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沈高开行初字第184号行政判决，判决：一、确认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于2011年3月21日拆除张作贤经营的沈阳市于洪区福兴装饰材料厂租用厂房、办公楼致张作贤机器设备等物品毁损行为违法；二、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362150元。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于2015年9月6日作出（2015）沈中行终字第434号行政判决，该判决维持了原一审判决。另查明，2010年7月29日，张作贤与案外人郭辉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张作贤承租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厂房及办公室，整体面积2640平方米，每年租金140000元。案外人郭辉提供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显示的土地使用者为沈阳市新美制鞋厂，使用权面积为2971.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中载明的房屋所有权人为沈阳新美制鞋厂。2010年7月29日、2011年7月27日、2012年7月28日、2013年7月29日、2014年7月27日，案外人郭辉作为租赁房屋的收款人为张作贤出具2010至2014五个年度，每年收取相应140000元租房费的相应收条。2010年8月28日，张作贤与案外人郭宝拥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张作贤承租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厂房及办公室，整体面积3335平方米，每年租金140000元。2019年3月22日，本案承办法官与法官助理来到本案张作贤主张其承租（出租人郭辉）用于存放受损物资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厂房及办公室，及张作贤主张其承租（出租人郭宝拥）用于生产经营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厂房及办公室两处场地进行实地勘察。通过实地勘察及相互比较，可以确认张作贤主张其承租的用于生产经营的厂房及办公室紧邻张作贤主张其承租的用于生产经营的厂房及办公室西侧，面积稍大。实地勘察过程中，通过与辽中正评报字（2013）第054号《张作贤财产损害赔偿价值评估报告》中所附12张现场勘察照片缩略图，进行比对，可以确认上述12张现场勘察照片拍摄地点，位于主张的其承租（出租人郭辉）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厂房内。实地勘察过程中，从两个不同厂区内物品的存放、不同工作人员的工种、不同物品的使用状态、不同人员工作状态上进行比较及查验，可以确认张作贤承租的出租人为郭辉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厂房内全部面积专门用于存放受损物资，而张作贤承租的出租人为郭宝拥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厂房内全部面积专门用于生产经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关于张作贤主张其有偿租赁出租人为郭辉的厂房，且厂房内全部面积均用于存放受损物资的事实是否成立问题。首先，根据张作贤提供的相关房屋租赁合同、土地证明、已付租金收条等证据，可以证明张作贤确实以年租金140000元之对价承租出租人郭辉的厂房，且承租期间租金已由张作贤支付完毕；其次，通过一审法院实地勘察，确认张作贤承租的出租人为郭辉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厂房内全部面积专门用于存放受损物资。故张作贤主张的上述事实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中民事侵权行为人主体及其责任比例的认定问题。首先，（2012）于民一初字第01553号民事判决、（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01142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因管理失职应对张作贤主张的地板类、机器设备类、办公楼设施等物品损失的总价值承担30%的过错赔偿责任，对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其次，张作贤在之前提出的财产损害赔偿诉讼过程中，为达到其诉讼目的而保留受损物资，且在其诉讼过程中，通过对受损物资的评估程序，认定张作贤受损物资损失价值，从而通过相关民事判决，使张作贤诉讼主张得到部分支持，说明张作贤之前保留受损物资的行为在一定范围内，确为证明其相关诉讼主张之必要，进而可以认定张作贤通过有偿租赁他人厂房方式，保存受损物资具备一定的必要性及合理性。张作贤由此产生的租赁厂房租金损失之一部分原因，系由民事侵权人即被告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因管理的失职行为所导致，故被告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应按其过错程度即30%之过错比例，对于张作贤所受租金损失承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张作贤所受租金损失标准问题。张作贤主张其租赁存放受损物资的房屋年租金为140000元，因上述租金属于合理费用，且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故一审法院认定张作贤所受租金损失，以上述房屋年租金140000元为标准予以支持。关于张作贤的合理租赁期限问题。首先，2010年7月29日至2011年5月期间，张作贤未提供证据证明张作贤在此期间将受损物资搬迁至新租赁的厂房，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沈中民一终字第01343号民事判决认定“2011年5月份，张作贤厂子实际搬迁完毕，逐渐恢复生产”，故对2010年7月29日至2011年5月期间的租赁费用，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次，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2日期间（共1128天），系张作贤起诉前的筹备阶段及向法院起诉提出受损物资赔偿的民事诉讼期间，在此期间张作贤产生的存放受损物资之租金损失，应由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按其过错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张作贤请求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应赔偿其因租赁用于保存受损物资厂房而产生2010年至2014年五年期间租金损失共计700000元的诉讼请求。经计算，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应赔偿张作贤租金损失共计129797元（140000元÷365天×1128天×30%），对于张作贤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此范围内予以支持。关于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提出的张作贤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权利人对同一债权部分侵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的情形除外”，本案中因2015年8月20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张作贤的被淹厂房的租金损失及停产期间的人工费用作出判决，因该侵权行为产生的债权发生时效中断的效力，张作贤于2017年3月21日就剩余债权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于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提出的此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是否承担责任问题，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作贤赔偿租金损失129797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被告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负担2895元，由原告张作贤负担7905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上诉人张作贤的合理租赁期限问题，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2011年5月份，张作贤厂子实际搬迁完毕，逐渐恢复生产”，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此之前已将受损物资搬迁至新租赁的厂房，故对于2010年7月29日至2011年5月期间的产生租赁费用不应认定为合理损失；至2014年7月2日，本院已经对上诉人张作贤与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财产损害赔偿一案作出终审判决，故对于2014年7月2日之后的产生租金损失亦不能认定为合理损失。关于赔偿比例问题，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对上诉人张作贤的财产损失承担30%的管理失职责任，故对于由此产生的，为放置受损物资租赁厂房产生的租金损失，也应按照其过错程度即30%之过错比例进行赔偿为宜。关于上诉人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提出的事实认定问题，上诉人张作贤将受损物资进行存放确有其必要性，且其已提供租赁合同、土地证明、租金收条等证据对此予以证明并经一审法院实地勘察，足以认定上诉人张作贤在物资受损后另行租赁厂房放置受损物资这一事实。另，本案系因放置受损物资产生的租金损失引起的诉讼，与另案因物资受损产生的财产损害赔偿一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重复诉讼。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一审法院对此已论述清楚，本院对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张作贤、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96元，由张作贤负担10800元，由沈阳市于洪区城市建设局负担28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邹明宇审判员 宋丽娜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任玲书记员曹雪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