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民终7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武汉市盛龙伟业商贸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牧畜岭130号。法定代表人：唐智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浩，湖北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永林，男，197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武汉市瑞锦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沿河大道与武胜路交汇处武汉硚口区长江食品厂C地块旧城改造商业、办公楼栋/单元38层6号。法定代表人：王幸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翔，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胤，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鄂州鑫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鄂州市葛店开发区比克花园1号楼2单元6层601。法定代表人：王幸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翔，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胤，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湖北连营科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大兴路龙王庙商贸广场B区1区10层。法定代表人：叶子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鹤，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武汉市盛龙伟业商贸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龙伟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永林、武汉市瑞锦天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锦天城公司）、鄂州鑫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港置业公司）及一审第三人湖北连营科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连营集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1民初6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盛龙伟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浩，被上诉人李永林，瑞锦天城公司和鑫港置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梅翔、赵胤，一审第三人湖北连营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龙伟业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1民初6273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由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了《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合作意向书》合法有效，却又认为李永林不履行《合作意向书》并与瑞锦天城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不构成违约，显然是认定事实错误。1.《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合作意向书》合法有效，李永林应当积极履行。合同无法履行是李永林背信弃义，恶意违约造成的。2.李永林与瑞锦天城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属于典型的“一股二卖”，一审法院认定其不构成违约，显然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的结果前后矛盾，且适用法律错误。李永林在没有解除或撤销《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合作意向书》情况下，在短期内又将同一标的公司股权卖给瑞锦天城公司，属于根本违约行为，而上诉人积极履行了《合作意向书》，不存在迟延履行。上诉人请求李永林承担违约责任，有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李永林赔偿损失应当以其“一股二卖”的差额1.75亿元为依据，上诉人所提出的本案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李永林答辩称，其虽与湖北连营集团签订《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但双方于两个月后经过协商已经解除了该框架协议，李永林也向湖北连营集团退还了1000万元本金及50万元利息。李永林是在双方法律关系终止后，才与上诉人盛龙伟业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但该意向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李永林没有违约。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瑞锦天城公司答辩称，（一）案涉《股权收购框架协议》已合法解除，该法律关系业已终止。上诉人盛龙伟业公司主张《合作意向书》是《股权收购框架协议》的承继，只是将合作方由湖北连营集团变更为上诉人，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二）上诉人未按照《合作意向书》的约定向李永林支付1000万元，没有履行该协议主要义务。（三）瑞锦天城公司从未与上诉人缔结过合同，不存在故意侵害债权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在诉讼请求中主张瑞锦天城公司与李永林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盛龙伟业公司的上诉请求。鑫港置业公司答辩称，（一）案涉《股权收购框架协议》已经解除，该法律关系业已终止。上诉人盛龙伟业公司主张《合作意向书》是《股权收购框架协议》的承继，只是将合作方由湖北连营集团变更为上诉人，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二）上诉人未按照《合作意向书》中的约定向李永林支付1000万元，没有履行协议主要义务，且上诉人也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的资质。（三）鑫港置业公司系独立的法律主体，并未在《合作意向书》上盖章，不存在故意侵害债权行为，无任何义务为李永林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所谓侵害股权优先购买权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盛龙伟业公司针对鑫港置业公司的诉讼主张。湖北连营集团陈述意见称，同意盛龙伟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盛龙伟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永林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共计5000万元；2.判令被告瑞锦天城公司和被告鑫港置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鑫港置业公司股权于2018年2月2日变更之前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李永林，持股比例100%。鑫港置业公司享有坐落于鄂州市葛店开发区人民东路和创业大道交汇处面积为59831㎡及65588㎡的两处商业住宅出让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为鄂州国用（2013）第2-78、2-79。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布拍卖公告，对上述面积为59831㎡的土地使用权中的29328.2㎡进行处置，拍卖方式为设有保留价的增价拍卖方式。2017年5月31日，李永林（转让方）与湖北连营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受让方）（2018年6月12日，湖北连营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现湖北连营科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主要内容：鉴于转让方愿意出让其拥有的目标公司的全部股权，受让方愿意购买转让方全部股权。各方共同确认，受让方购买转让方对目标公司待售股权的直接目的为：受让方通过持有目标公司的全部股权，一并受让该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并获得鄂州国用（2013）第2-78、2-79两地块鑫港阿卡迪亚小区项目开发的全部权益。综上，双方达成以下内容，并共同确认本协议书作为本次收购交易的初步意见，旨在对有关交易条件和交易步骤进行初步约定：此协议为各方后续合作之基础，其具体收购权责，需在专业机构《收购尽职调查报告》完成并予以结论性意见基础上，另行签署正式《股权转让协议》及其他交易补充文件予以确定。一、收购标的：转让方拥有的目标公司100%股权及目标公司持有的鑫港阿卡迪亚项目所有权益。二、收购价格及支付：双方确定收购价格为人民币3.95亿元，以转账方式支付。双方暂定支付方式为：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受让方支付定金1000万元给转让方，余款在尽职调查工作结束后，按正式《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时间支付。转让方指定的收款人为：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为：42×××22，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州市分行营业部。四、正式股权转让协议：双方同意下列条件全部获得满足之日15日内，双方应正式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或者双方协商确定的其他实质性交易协议：（1）受让方已完成对目标公司的尽职调查工作，未发现存在对本次交易有实质性影响的重大事实（或发现重大事实但经双方友好协商得以解决）；（2）双方对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或其他协议（包括其附件）的内容一致认可的。六、排他条款和保障条款（1）转让方承诺，在本协议书签订后至双方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或其他交易文件之日的整个期间（简称排他期），未经受让方同意，转让方不得与第三方以任何方式就其所持有的目标公司的股权出让或者项目出让问题再行协商或者谈判。若出现第七条终止的情形时，排他期也相应终止。如转让方违反本承诺给受让方造成损失的，除要双倍退还定金外，还要承担给受让方造成的全部损失。七、特别约定（1）受让方支付定金后的3日内，转让方应将目标公司的所有证照、印章、财务凭证、合同档案、债权债务资料清单等移交给受让方，由双方共同封存保管，如确因正常业务需要使用封存的物件，受让方核实后配合提交使用，使用完毕移交给受让方继续封存。但出让方应将项目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规划批准文件等资料原件移交给受让方，便于受让方核实并推动项目的开发手续。转让方同意收到定金后3日内将项目现场一并移交给受让方管接管。2017年6月1日，湖北连营集团向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即上述《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约定的付款账户）支付1000万元，备注用途为代鑫港置业公司支付涉诉债务。2017年7月27日，李永林（甲方）与盛龙伟业公司（乙方）签订《合作意向书》，约定：鉴于湖北连营集团与甲方签订《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后，按约定向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1000万元定金，避免法院拍卖鄂州国用（2013）第2-78、2-79地块结果的发生；又因湖北连营集团帮助李永林化解矛盾纠纷，还同意解除《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并放弃追究违约和赔偿责任等，现甲方同意与乙方就后期事项约定如下：1.甲方拥有鑫港置业公司100%的股权，而鑫港置业公司拥有对鄂州国用（2013）第2-78、2-79地块的开发权，甲方承诺，只要启动对上述两地块的开发，优先选择与乙方合作。2.甲方承诺和乙方的合作条件与湖北连营集团签订的《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约定条件相同，特别是在价格、用地规划条件等方面不会有差异，如果超出了原来的约定，双方应另行协商确定。3.本意向书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约定义务，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需承担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预期收益等损失责任及其他法律责任。4.双方的具体权利义务在正式《合作协议》中另行详细约定。同日，湖北连营集团（甲方）与李永林（乙方）签订《解除协议书》，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后，乙方所持股份的目标公司股权及卫浴鄂州葛店2-78、2-79两地块的诸多法律问题一直没有解决，现双方充分协商一致同意解除《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并就相关问题约定如下：1.双方同意解除2017年5月31日签订《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并由乙方退还甲方支付给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定金1000万元，该款项从支付之日起按月息2.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上述款项及利息后退还鑫港置业公司共管的资料，同时湖北圣融科技有限公司向甲方出具的《担保函》中约定的担保责任免除。3.本解除协议书自甲方收到乙方退还的1000万元定金及利息后生效。2017年8月1日，李永林通过他人账户向湖北连营集团转款1050万元。湖北连营集团出具《情况说明》：我公司与盛龙伟业公司系关联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与李永林和鑫港置业公司签订了一份《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约定李永林将其持有的鑫港置业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我公司，收购价格3.95亿元，我公司取得上述鑫港置业公司位于鄂州两宗土地使用权的开发的全部权益。协议签订后，我公司于2017年6月1日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支付1000万元定金，该款李永林和鑫港置业公司要求直接支付至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成功避免上述两宗土地使用权被拍卖。之后我公司根据经营需要，将合作方变更为原告与李永林及鑫港置业公司合作，合作方式及合作条件保持不变，我公司支付的1000万元定金也转为代原告支付的款项。李永林（甲方）与瑞锦天城公司（乙方）、鑫港置业公司（目标公司）、湖北圣融科技有限公司（担保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鉴于目标公司已取得位于鄂州市葛店开发区人民东路和创业大道交汇处的两相邻地块，于本协议签订日，甲方持有目标公司100%股权。乙方同意依本协议约定获取标的股权从而取得项目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开发权益，甲方同意标的股权依本协议约定登记至乙方名下。双方达成如下条款：第一条关于目标公司及项目地块甲方确认并保证目标公司截至目前债务总计不超过人民币57000万元，由甲方负责解决并承担，并已包含在了甲方关于本次标的股权合作的合作价款之中。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和条件向甲方支付合作款。本协议签订时，项目地块相关情况：目标公司通过挂牌成交方式取得了位于葛店开发区人民东路和创业大道交汇处的两相邻地块，用途均为商业住宅，权证号分别为：鄂州国用（2013）第2-78、鄂州国用（2013）第2-79号。2013年11月25日，项目地块取得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项目地块临时围墙已建成，除此之外无其他地上附着建筑物。项目地块未设置抵押，有7项查封。第二条合作条件甲乙双方确认符合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标的股权合作价款包干总价为人民币58000万元，由下述两部分构成：目标公司前述已披露的总计不超过人民币57000万元的现有债务，合作款中除了解决前述已披露债务之外的其余款项均为标的股权转让对价。目标公司历次股权变更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税费由甲方承担。2018年2月2日，鑫港置业公司的股东由李永林变更为瑞锦天城公司。瑞锦天城公司偿还了鑫港置业公司相关债务后，项目地块上的查封得以解除，鑫港置业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2019年4月30日取得项目地块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对项目地块进行正式开发建设。一审庭审中，湖北连营集团及原告均认可原告与李永林的合作实际上是湖北连营集团与李永林的合作，原告承继湖北连营集团与李永林的合作。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所涉的《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合作意向书》《解除协议书》《项目合作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这些合同有前后承继关系，综合本案情况，李永林与瑞锦天城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而不再与盛龙伟业公司履行《合作意向书》不构成对盛龙伟业公司的违约，理由如下：首先，李永林与湖北连营集团签订《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湖北连营集团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向李永林指定的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支付1000万元定金。但随后双方又签订协议，约定由李永林退还湖北连营集团1000万元及利息后，上述协议书予以解除。据此，李永林于2017年8月1日向湖北连营集团转款1050万元，双方解除了《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其次，与此同时盛龙伟业公司与李永林签订《合作意向书》，盛龙伟业公司承诺和李永林的合作条件与湖北连营集团和李永林签订的《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约定的条件相同，《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约定协议签订后3日内，受让方支付定金1000万元给转让方。但盛龙伟业公司并未在《合作意向书》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向李永林支付1000万元定金。最后，盛龙伟业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有按照《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进行尽职调查等积极履行《合作意向书》的行为。综上，本案系盛龙伟业公司不履行《合作意向书》在先，李永林关于其与湖北连营集团的合作已经解除，与盛龙伟业公司的《合作意向书》没有实际履行的抗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原告盛龙伟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盛龙伟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盛龙伟业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李永林与瑞锦天城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而不再履行《合作意向书》是否对盛龙伟业公司构成违约。本院分析评述如下：本案各方当事人所签订的《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合作意向书》《解除协议书》《项目合作协议》等均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李永林与湖北连营集团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约定李永林将其拥有的鑫港置业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湖北连营集团，湖北连营集团愿意购买并持有上述股权，在受让该公司全部债权债务同时，一并获得鑫港置业公司所有相关地块的项目开发权益等。该协议书签订之后，湖北连营集团依照约定，向李永林指定的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支付了定金1000万元。其后，李永林与湖北连营集团又于同年7月27日签订《解除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于鑫港置业公司股权及所有的地块存在诸多法律问题没有解决，现双方充分协商一致同意解除2017年5月31日签订的《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并由李永林向湖北连营集团退还所支付的定金1000万元，并从该款项支付之日起按月息2.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湖北连营集团收到上述款项及利息后退还鑫港置业公司共管的资料等。2017年8月1日，李永林向湖北连营集团退还定金1000万元及两个月利息50万元，合计1050万元。至此，双方《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解除。盛龙伟业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与李永林签订《合作意向书》，双方约定，对于鑫港置业公司股权转让及该公司所有地块开发事宜，李永林将优先考虑选择与盛龙伟业公司合作；盛龙伟业公司承诺和李永林的合作条件，与湖北连营集团与李永林签订《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约定条件相同；双方的具体权利义务在正式合作协议中另行详细约定等。而按照《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的约定，股权受让方应当在协议签订后的3日内，向股权转让方支付定金1000万元。但盛龙伟业公司在签订《合作意向书》后，并未按照约定在三日内向李永林支付1000万元定金。同时，本案一、二审中，盛龙伟业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按照《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的相关约定，进行尽职调查等积极履行《合作意向书》的行为。因此，一审法院综合案涉《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书》《合作意向书》《解除协议书》约定及查明的案件事实，认定盛龙伟业公司未履行《合作意向书》约定义务在先，李永林不再履行《合作意向书》及与瑞锦天城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不对盛龙伟业公司构成违约，盛龙伟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盛龙伟业公司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盛龙伟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1800元，由武汉市盛龙伟业商贸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成  林审判员 周  宜  雄审判员 肖    松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汪丽萍（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