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4刑初471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德富，男，199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小林，四川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兴玉，女，1992年6月30日出生，白族，本科文化，无业，云南省剑川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剑川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孟，男，199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云南省镇雄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升云，男，199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云南省盐津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栅，曾用名王珊，女，199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贵州省正安县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正安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露，女，1992年4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贵州省毕节市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6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小东，男，199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晨曦，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明美，女，199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贵林，曾用名杨弟，男，1996年2月10日出生，苗族，本科文化，无业，贵州省榕江县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榕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新检三部刑诉〔2020〕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德富、杨兴玉、赵孟、王升云、王栅、林露、李小东、陈明美、杨贵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灿、检察官助理李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德富及其辩护人雷小林、被告人杨兴玉、被告人赵孟、被告人王升云、被告人王栅、被告人林露、被告人李小东及其辩护人邓晨曦、被告人陈明美、被告人杨贵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6年以来，被告人杨德富、杨兴玉等人先后在成都市新都区加入以“1040工程”为幌子的传销组织，其后又以投资、做生意等虚假事实诱骗其亲属、朋友加入该传销组织，要求加入人员缴纳500元（精品费）、3300元（1份）至69800元（21份＋精品费）不等的“门槛费”，以“五级三晋制”作为人员发展和晋升的模式，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以此获取非法利益。该传销组织在成都市新都区建立多个传销窝点，用于传销人员的居住和宣传、发展下线等活动。截止案发，该传销组织发展层级20余级。经四川开来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该传销组织所控制的40余个申购卡账户共计收到上千名传销人员转入的涉传销资金上亿元。 经查，被告人杨德富于2018年加入该传销组织，其名下账户收到传销组织申购卡转入资金62.65万元；被告人杨兴玉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其名下收到该传销组织申购卡转入资金51.49万元；被告人王栅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上述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属于起策划、操纵或者管理作用的人员。被告人林露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李小东于2017年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赵孟、陈明美于2018年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王升云、杨贵林于2019年加入该传销组织；上述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属于起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作用的人员。 2019年12月18日12时许，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房间挡获杨德富、杨兴玉；13时许在成都市成华区房间挡获被告人王栅。2019年12月20日7时许，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挡获被告人王升云；同日在成都市新都区房间挡获被告人杨贵林、陈明美。2019年12月26日7时许，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房间挡获被告人赵孟。2020年1月1日14时许，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某网吧内挡获被告人李小东。2020年1月6日16时许，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站挡获被告人林露。 另查明，民警从被告人杨德富处查获并扣押有其用传销资金购买的车牌号为“川Ｂ×××××”白色凯迪拉克牌汽车1辆，用于传销活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若干；从被告人杨兴玉处查获并扣押用于传销活动的手机等物品若干；从被告人王栅处查获并扣押用于传销活动的手机1部；从被告人林露处查获并扣押用于传销活动的手机1部；从被告人李晓东处查获并扣押用于传销活动的手机1部。 另有，被告人杨德富主动退赃5000元，被告人王栅主动退赃8000元，被告人杨贵林主动退赃5000元，均由公诉机关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九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审计鉴定报告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德富、杨兴玉等九名被告人组织、领导以“1040工程”为名的传销活动，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参与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累计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九被告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整个传销体系中，九被告人参与传销组织的时间相对较短，仅起到协助管理或者协调、宣传、培训等作用，均可以认定为从犯。本院对从犯依法均减轻处罚，根据其具体的犯罪情节、参与犯罪的程度综合量刑。 九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本院依法对其均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德富、王栅、杨贵林归案后主动退回部分赃款，本院酌情予以考虑。九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杨德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兴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孟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升云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露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小东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明美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贵林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以及被告人杨德富、李晓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建议考虑其各自的犯罪情节对其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采纳。 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本院认为，传销资金、用传销资金购置的财物及其孳息均系赃款、赃物，依法应予没收；用于传销活动的电脑、手机、银行卡以及其他物品，均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 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犯罪后果以及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德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杨兴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5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赵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王升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王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林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李小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陈明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杨贵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扣押机关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琳 人民陪审员  曾祥德 人民陪审员  肖雪梅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骆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