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33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鸿，男，196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南沙区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进港大道10号南沙海璟奥园B栋10层。负责人：孔祥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敏瑜，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碧悦街6号201房。负责人：陈禹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霞，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鸿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南沙区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南沙分公司）、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铁塔广州分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5民初6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赔偿苏鸿经济损失和管道恢复经费如下：①家具损失55000元；②临时找人疏通和封堵费用1000元（未疏通）；③房屋装修损失17万元；④台式电脑1台损失7000元；⑤手提电脑1台损失5000元；⑥坐便器损失2000元；⑦因为厕所堵塞无法在家居住承租金131×20×6×6=94820元（从2019年2月24日开始计算，延时续加）；⑧家居装修过渡费131×20×3×6=47160元（从2019年2月24日开始计算，延时续加）；⑨本单元楼顶恢复和清除8万元（此项费用暂定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可以请人拆除修复)；⑩预计本单元管道恢复及破除三楼地面及家具及房屋装修10万元（此项费用暂定，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可以与三楼住户协商请人修复），合计561980元。事实和理由：2000年以来，联通南沙分公司将原本应架设在珠江中路12号的基站违法架设在南沙区南沙街珠江中路8号南苑楼顶（苏鸿居住于4楼）商业运营，施工过程中野蛮施工致楼顶隔热层被严重破坏，建筑垃圾和基站电器包装物等随意丢弃在楼顶地面，大雨后楼顶遗留的垃圾被冲入下水道，致整个单元多条下水道堵塞，导致苏鸿所住房屋两次被水淹，逼迫苏鸿全家搬迁至中山居住。在2010年暴雨导致的房屋被淹中，苏鸿损失客厅整套家具和三张1.5米的床、一台戴尔台式电脑。在2019年2月24日，由于楼上邻居用水量过大，再次导致苏鸿居住房屋被水淹没，房间墙壁随后开始脱落，地板爆裂，门、壁柜和家具、两台笔记本电脑等财物受到损坏。苏鸿于2月24日付1000元联系厕所专业疏通人员到家破开厕所地面进行下水道疏通，发现下水道被堵塞约2.4米，且多为块状堵塞物。苏鸿到楼顶检查时发现楼顶全是破坏了隔热层块和电器包装物，铸铁管顶端缺失破损，排气口也受到了破坏。铁塔广州分公司说与联通南沙分公司是合作伙伴关系，基站产权和使用都属于联通南沙分公司。联通南沙分公司说找铁塔广州分公司处理。鉴于上述事实，意见如下：1、诉讼请求第九、第十项是苏鸿不可放弃的诉求权利，苏鸿在诉讼中始终未提到物权侵权责任。虽然苏鸿估算了该两项经济价值，也不力求在该二项获得经济赔偿，但前提是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必须承担《民法通则》第134条规定的侵权责任。2、苏鸿提到2010年暴雨所致房屋被淹的事实主要是反映持续受到伤害的过程，《环境保护法》规定环境污染致人伤害的民事责任的诉讼时效为三年。3、手机拍照的照片没有年月日显示，但手机上每一张都有拍摄的年月日。4、铁塔广州分公司谈到楼顶铸铁管高于地面和一条雨水管，按照该楼顶实际有三条雨水管，二条紧靠厕所，一条紧靠阳台，有一条在2010年因苏鸿受灾已封堵。在2019年2月24日受灾中厕所下水道堵塞2.4米。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随意抛弃隔热层破碎混凝土块和电器包装物可以说其施工人员是涉嫌恶意伤害行为。铁塔公司明明收到法院传票，有意于2019年10月中旬先后2次安排到楼顶加装设备。5、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用经纬度来辩论此基站合法，但否定不了该基站属于违建。6、基站发射功率已经达到甚至超过国家限值一级审核标准。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涉嫌恶意侵权伤害，使苏鸿财产损失，苏鸿财产侵权伤害因果关系成立，请求支持苏鸿的上诉请求。二审期间，苏鸿补充上诉意见：一、该基站属违建违法基站，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伪造国家公文违法。二、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行为违法，加上新的举证，苏鸿所住房屋三次被水淹。三、涉案基站属于基站最高等级四级，国家卫生标准明确规定二级以上不许建在居民住宅。四、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明知国家对基站建设有明确的要求和规定，擅自在政府环审国家限值标准基础上增加发射设备。五、本案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定，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说举证要花很多钱，一审法院决定去现场勘查下水道的布局情况。一审法院在楼顶看了管道布局情况，要求从楼顶用水测试管道的走向。涉案单元楼下明明有条200的管道，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非说一条在墙体里面。一审法院现场再次要求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找鉴定机构鉴定，其说找不到这方面的鉴定机构。苏鸿当场申请破三楼管道取物见证，一审法院反过来要求苏鸿先装修，破管后通知一审法院和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苏鸿要求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先给钱，一审法院说有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资金保证。判决书第8页说苏鸿陈述一个靠外墙，深入墙体，无法明确走向。这是一审法院把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的说词强加于苏鸿的托词。苏鸿就财产损失在一审中提供了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破坏楼项、遗留垃圾、增加设备，被水淹财产受损，触电后供电局整改前后照片，搬迁至中山产权证等证据，向二审法院提供了新的举证和评估报告书。要说明的是，在一审中苏鸿就向一审法院申请了财产损失司法鉴定，没有得到许可。联通南沙分公司辩称，一、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苏鸿张下水道堵塞、家具损坏，属于“侵害物权”范围，因此本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不是环境污染责任纠纷，一审法院定性准确。二、苏鸿所称损失与基站建设不存在因果关系，基站所在楼顶不存在电器包装物等垃圾，管道结构排除垃圾被冲入下水道的可能，苏鸿不能证实财产损坏与下水道堵塞有关。三、联通南沙分公司作为公共服务运营商，依法依规建设、运营基站设备，已经提交广东省环保厅、广东省生态环境厅出具的文件、无线电台执照和检测报告等予以证实。而苏鸿将房屋和个人出现的相关问题无故归因于基站，为个人利益而不顾其诉求可能给社会带来的负面影响。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铁塔广州分公司辩称，一、苏鸿提交的证据材料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应承担逾期提供证据及举证不能的的法律后果。二、苏鸿提交的资产评估报告书仅对装饰装修及家具家电损失价格进行评估，对损失原因并未进行鉴定。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评估事项均由苏鸿单方指定，也不能证明评估事项均是与本案有关的受损害的财产。三、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及苏鸿提供的证据材料，根本不能得出苏鸿案涉房屋厕所堵塞系基站建设过程中或建成后遗留建筑垃圾堵塞下水道的结论。四、案涉基站所处位置为楼顶，全开放式，整栋楼的住户都可以随意进出，日常生活行为亦会产生垃圾。铁塔广州分公司于2015年11月1日取得案涉基站部分设施设备的所有权，但之后并未进行任何扩建或改建，不可能发生随意丢弃建筑垃圾和基站电器包装物的行为。五、根据苏鸿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失赔偿纠纷。苏鸿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存在财产损失，不能证明铁塔广州分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也无法证明铁塔广州分公司管理案涉基站的行为与其下水道堵塞及财产损失存在因果关系，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苏鸿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苏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赔偿：1、家具损失55000元；2、临时找人疏通和封堵费用1000元（未疏通）；3、房屋装修损失17万元；4、老婆和小孩因为触电受到惊吓精神损失（人为制造意外谋杀未遂）索赔10万元(如果小孩2020年考不上理想大学本人保留继续向贵公司追赔）；5、台式电脑1台损失7000元；6、手提电脑1台损失5000元；7、坐便器损失2000元；8、因为厕所堵塞无法在家居住承租金131×20×6×6=94820元（从2019年2月24日开始计算，延时续加）；9、家居装修过渡费131×20×3×6=47160元；10、本单元楼顶恢复和清除8万元（此项费用暂定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可以请人拆除修复)；11、预计本单元管道恢复及破除三楼地面及家具及房屋装修10万元（此项费用暂定，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可以与三楼住户协商请人修复）；12、因为电磁辐射导致老婆至癌住院费30545.25元；13、各项检查费合计1773.6元；14、住院和病假工资广州市职工平均÷22×73=27268.8元；15、护理工资23969.5÷22×73=79535.2元；16、因为电磁辐射导致老婆至癌复发风险后期治疗费50万元，共计1301102.85元。一审期间，苏鸿撤回第4、12、13、14、15、16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案涉楼房位于广州市南沙区珠江中路8号，共建有八层，案涉基站位于楼顶天面，苏鸿居住于南苑四楼A2房。案涉楼房系楼梯房，建成时间距今久远，楼房设计方、施工方均无法查明。苏鸿亦无法提交楼房设计图纸。关于案涉基站的建设与经营。根据联通南沙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广东省环境保护厅于2011年5月24日作出批复（粤环审[2011]172号文），同意联通南沙分公司2010年基站工程项目施工，即在广州市辖区建设基站2061个（含新建1930个，扩建131个），其中包括“在广州市南沙供销社/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珠江中路12号，经度113.572，纬度22.749”新建一个基站即案涉基站。2012年10月15日，广东省生态环境厅发布联通南沙分公司G16-G21、W1-W3期基站工程竣工环境保护验收公示，即案涉基站通过环境保护验收。案涉基站完工后，联通南沙分公司于2015年11月1日交接给铁塔广州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一审庭审陈述，案涉基站交接后无进行扩建。联通南沙分公司另提供《中华人民共和国无线电台执照》两份，证明其已取得执照。关于苏鸿的损失。苏鸿一审庭审陈述，2010年其家中被水淹，2019年2月24日第二次被淹，导致家中财产损失严重。苏鸿认为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建造基站，楼顶丢弃建筑垃圾，导致堵塞下水道，继而导致其财产损失，故提起本案起诉。2019年11月29日，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及苏鸿、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前往现场勘查：苏鸿居住于南苑四楼A2房，含两个卫生间，其中主人房卫生间已封堵。案涉基站位于楼顶，楼顶天面有两条高于地面一米多的排气孔，一根靠近外墙，据苏鸿陈述连接无被堵塞的卫生间，另一根靠近铁塔（砖砌），连接苏鸿家中封堵的卫生间。另有两个平行于地面的圆形雨水孔（直径约7-8厘米），一个靠近外墙，深入墙体，无法明确走向；另一个在走入楼顶的楼梯右边，在墙体外，一直连接至下水道，足以排除与苏鸿家中厕所堵塞有关。还有一处已用水泥覆盖，苏鸿称是其在2010年下大雨，房间淹没后，其用水泥覆盖。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不能得出苏鸿家中厕所堵塞系基站建设过程中或建成后，遗留建筑垃圾堵塞下水道导致的结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本案的案由，二是举证责任的分配。关于本案的案由。本案中，苏鸿诉称是由于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没有将施工材料的包装纸及时丢弃，导致环境污染，造成下水道堵塞，以致财产损失。“污染”是指自然环境中混入了对人类或其他生物有害的物质，其数量程度达到或超出环境承载力，从而改变环境正常状态的现象。其中具体包括：水污染、大气污染、放射性污染、噪声污染等。对于“环境”、“污染物”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中均有明确规定。因此本案应考虑的是，随意丢弃包装物的行为是否是污染环境的行为。首先考虑“包装材料”等是否为污染源，是否造成环境污染。从数量程度上看，包装材料数量有限，从客观上不足以达到或超出环境承载力。从丢弃面积上看，案涉楼顶面积不大且楼顶是居民楼的公共区域，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环境，也不足达到“污染”的程度。因此，随意丢弃包装材料应当是施工方对于施工材料管理不当的行为。其次，案涉天台不应是污染的载体，《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二条所指的环境是影响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各种天然的和经过人工改造的自然因素的总体，案设天台的面积较小，对居民的生存和发展的影响没有达到一定程度，不能将“楼顶”直接认定为环境保护法中的“环境”，真正对居民产生影响的是下水道的堵塞，而非楼顶。因此，丢弃物堵塞下水道，造成财产损失，应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至于苏鸿认为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将本应建在12号的基站架设在8号楼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关于举证责任。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出证据。对于家具损失55000元、临时找人疏通和封堵费用1000元（未疏通）、房屋装修损失17万元、坐便器损失2000元，苏鸿仅提供照片，未提供相关票据，无法证明其财产损失的数额；对于台式电脑1台损失7000元、手提电脑1台损失5000元，苏鸿提供电脑修理服务登记单费用明细150元，购买配件发票878元，购买笔记本发票4000元；对于因为厕所堵塞无法在家居住承租金94820元、家居装修过渡47160元、本单元楼顶恢复和清除8万元、预计本单元管道恢复及破除三楼地面及家具及房屋装修10万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其次，苏鸿应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与是施工方对于施工材料管理不当的行为有因果关系，苏鸿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损失与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前往案涉楼顶进行现场勘查，勘查后仍无法证明苏鸿家中下水道堵塞与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施工等行为有因果关系。根据苏鸿的证据及查明事实，一审法院仅能确认苏鸿家中卫生间堵塞导致其财产损失，但无法确认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也无法确认苏鸿财产损失与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有关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苏鸿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经多次释明无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苏鸿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20元，由苏鸿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苏鸿提交以下证据：1、《珠江中路8号南苑楼下水道安装图》，拟证明南苑楼下水道实际的走向；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页，拟证明2020年5月20日有人投诉苏鸿水管堵塞；3、15张照片，拟证明2020年6月7日下水道堵塞后，破开水管，发现里面都是砂浆；4、《财产损失资产评估报告书》，拟证明财产损失、经济价值，因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在楼顶乱丢弃垃圾；5、U盘中的其中一个视频，拟证明2020年6月7日，下水道堵塞后，破开水管，发现里面都是砂浆；6、鉴定评估费发票，拟证明苏鸿已经支付了的评估费。联通南沙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系苏鸿自行制作，不能证实楼房真实结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内容与本案无关；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系苏鸿自行拍摄，不确定拍摄时间、拍摄时现场真实情况，无法证实其主张；证据4的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对于本案待证的侵权事实，苏鸿无法举证证实，一审法院也无法确认，评估报告却多次出现对该事实的判断，故评估机构缺乏必要的中立、客观和专业性，评估报告不应采纳；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无法证实视频中的管道是否与本案楼宇有关，视频拍摄时间是2020年6月7日，无法证实这段时间有无对下水管实施活动，无法确认破管后里面的砂浆与本案有关联；证据6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为评估机构缺乏专业性，二审应否认，而且不能证实与苏鸿想要达到的目的。铁塔广州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未加盖相关单位公章，仅为苏鸿单方制作；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不能证明铁塔广州分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也无法证明铁塔广州分公司管理案涉基站的行为与其下水道堵塞及财产损失存在因果关系；证据4确认真实性，不确认合法性、关联性，对损失原因未进行鉴定，资产评估机构及人员的专业性存疑；证据5不能证明铁塔广州分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也无法证明与下水道的因果存在关系；证据6与联通南沙分公司的意见一致，且苏鸿没有提交支付凭证。经审查，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苏鸿主张的财产损失与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建设及经营管理涉案基站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即与本案讼争基本事实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均不予采纳。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而非苏鸿所主张的环境污染责任纠纷的审查意见，理据充分，阐述详尽，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因此，苏鸿主张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建设及经营管理涉案基站的行为侵犯其财产权利并造成其财产损失，依法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对本案举证责任的分配，符合法律规定。在苏鸿就其主张的财产损失及该财产损失与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建设及经营管理涉案基站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不能举证或者举证不足，一审法院现场勘查也不能查明该事实存在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苏鸿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并驳回苏鸿诉讼请求的处理，依据充分，并无不当。苏鸿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建设及经营管理涉案基站的行为侵犯了其财产权利并造成其财产损失，故苏鸿提出联通南沙分公司、铁塔广州分公司赔偿其财产损失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苏鸿对涉案基站建设及经营管理的合法合规性提出的质疑，属于有权行政机关处理的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本院依法不作审理。综上所述，苏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20元，由上诉人苏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智雄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林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