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04民初2808号原告：徐庆，女，汉族，1977年9月28日出生，住常州市新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春，江苏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波，江苏律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倪静，女，汉族，1968年12月19日出生，住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奕辰，江苏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舸文，男，汉族，1971年12月7日出生，住常州市钟楼区。原告徐庆与被告倪静、蒋舸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9年7月31日本院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4月14日恢复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春、杨洁波，被告倪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奕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蒋舸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偿还借款300000元；2.支付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底，被告倪静邀请原告投资入股常州可至家居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至公司），后更名为常州尚卓家居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卓公司）。因公司经营需要，原告于2017年1月3日将1000000元汇入公司银行账户，2017年1月13日公司将700000元退汇至原告账户。原告收到700000元后，分两次将700000元又汇入被告倪静个人账户，即公司尚欠原告借款300000元。被告倪静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两被告隐瞒原告事实情况假冒原告签名，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现公司已于2019年被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销。两被告作为公司股东出资不足且在未对公司进行清算,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就通过股东会决议解散的方式注销了公司，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徐庆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1份，证明可至公司企业名称及股东变更情况。2.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直接申请注销资料查询表1份，证明查询表上显示企业已经注销，注销的原因是股东会决议解散，也证明了两被告的主体资格。3.原告徐庆招商银行历史明细表1份，证明原告于2017年1月3日向可至公司汇款1000000元，2017年1月13日尚卓公司分别汇款16笔合计金额700000元，退汇至原告账户，原告收到700000元后又于同日汇至被告倪静账户135000元，次日又汇至倪静账户565000元，总计700000元，故公司尚欠原告借款300000元，证明原告向公司借款的形成过程。4.2018年12月6日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关于原告徐庆诉被告倪静民间借贷纠纷的庭审笔录1份，该份证据明确在庭审过程中被告认可原告徐庆总付款1300000元，其中300000元是借给公司的，1000000元是股权转让款的事实。5.全体投资人承诺书1份，证明公司已经注销，而从工商局内档查询到的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下方徐庆的签名不是原告本人所签，是伪造的。被告倪静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查询表里注明注销原因为股东会决议解散，与被告提供的股东会议纪要相吻合，也进一步证明原告对公司解散是明知的，并且公司章程第十三条明确规定公司解散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通过即可，两被告股权分别占公司50%和20%，合计持有公司70%的股份，已经超过公司股份的三分之二；对证据3目标公司收到原告300000元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至于原告陈述的700000元与本案无关，且原告针对这700000元也启动了2场诉讼程序；对证据4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庭审笔录从头至尾都没有被告对300000元系公司借款的认可，并且通过这三场诉讼程序也可以看出原告对其出资款总计1300000元的认识一直摇摆不定，因此对这300000元属于借款不成立，双方没有达成借款合意，并且也没有借条等材料；对证据5，因本案请求权基础是借贷，而承诺书是基于股东权利形成的文书，因此承诺书与本案无关，如果原告认为注销程序不合法，可以另行主张，与本案无关。被告倪静辩称，两被告已经实际出资到位，不存在原告在诉状中所称两被告作为公司股东出资不足的情形；原告作为股东也参与了股东会决议，对于通过股东会决议的方式解散公司原告是知情的，并且目标公司也已经依法注销，原告如果认为公司的清算及注销程序违法，原告应该举证证明，综上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借款的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诉讼请求。被告倪静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记账凭证及银行进账单，证明被告倪静于2014年12月31日出资120000元，2015年7月17日出资200000元，2015年8月31日出资280000元，合计600000元；被告蒋舸文于2016年1月31日出资400000元，两被告共计出资1000000元，证明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元已经全部实际出资到位的事实。2.2018年8月23日股东会议纪要及授权书各1份，证明原告在股东会议中同意清算，其对清算和注销公司是明知的。3.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及清税证明、税务事项通知书各1份，证明公司已经依法注销并且所有税务事项均已结清的事实。4.资产负债表1份，证明公司在注销时所剩余的资产为61039.62元，该资产负债表是制作清算报表的直接证据，由于税务部门不给调清算报表，因此被告提供该份资产负债表证明清算剩余财产以及清算的合法性。5.尚卓公司章程、关于召开股东会的通知各1份，证明2018年8月23日股东会议后，两被告成立了清算组，委托会计事务所会计对公司资产进行清算，并根据税务局及工商部门相关规定提交了相应手续，进行了清税。6.记账凭证一份，证明1000000元是作为股本金转给了目标公司，留300000元在公司账户上，后又退回给原告700000元，进一步证明原告和公司之间除这张凭证，从未有任何借款合意。7.收据及房屋租赁合同各1份，证明原、被告在经营过程中被告同样有向第三方支付款项但没有向公司主张的情形，进一步证明原告的300000元属于经营款项，是和被告约定好的，各自拿一部分款项出来，给公司经营周转使用，并且不再向公司主张索要款项的事实。8.民事裁定书、现金收款收据各1份，证明被告倪静在另一起产品责任纠纷案件中承担了131000元的事实，在该案中徐庆同样是被告，现徐庆在本案中提起诉讼，应当考虑倪静在公司注销后的支出综合裁决本案。原告徐庆对被告倪静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要求被告提供那段时间的银行交易流水予以佐证，即便是那段时间两被告向目标公司汇进了1000000元，也只能证明他们之间的资金往来，不能达到被告所说的证明目的即注册资本已经到位的法律状态，原告有理由相信目标公司也会在那段时间向两被告进行汇款，况且两被告在认为注册资本已经到位的情况下，为什么没有注册会计师的验资，所以原告方认为他们仅是股东与公司之间频繁资金往来中的一部分，凑个1000000元的数字而已，故达不到两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股东纪要的签名是原告所签，但其内容非常清楚，仅是可以清算，但两被告开会后没有进一步清算，因为清算需要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账册、存货盘点，对应收应付债权债务进行清收及清偿，但两被告根本没有从事上述行为，仅有清算的意思表示，没有实质的清算行为，欺骗公司登记管理机关，假冒原告的签名进行了注销登记，这说明两被告的行为是一个欺诈的行为且实际有效控制占用公司财务及公司资产的法律状态；对于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与被告的抗辩意见没有关联性，反而能够证明两被告控制占用公司的财务及资产；对于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的，原告认为两被告控制了财务造假，其中最明显的对本案所涉300000元进账的借款没有在公司的其他应付款或短期借款中载明，被告提供的完税证明中已经明确表示被告公司的税务已经结清，但负债表中显示还有455元的未交税款明显有矛盾，说明该份负债表在被告的操控下任意编制，对被告所述税务局不给被告查询的意见不予认可，原告曾致电国家税务局要求以股东个人身份对目标公司的财务账册中三表进行调阅，但税务局表示加盖目标公司公章后会提供，但两被告掌握了目标公司公章，如果税务局不给调，那原告在此请求把公章给原告去调取；对证据5无异议，接到通知后原告参加了股东会，有了后来的会议纪要，但此后的清算情况原告一概不知情。对证据6汇款1000000元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钱的汇进汇出与原告诉状所述是一致的，但是300000元在目标公司怎么做账原告不清楚；对于证据7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被告所述原告的钱是给公司经营不主张索要的事实不予确认，从侧面可以证明原告不结欠公司的款项，留在公司的300000元不是偿付债务，虽然原告与目标公司之间没有借款协议，但根据陈述足以说明这300000元是借给公司所用；对证据8中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该案中徐庆未参与调解，实体权利义务与本案原告是没有关系的，对于收据不知情，真实性无从考察。被告蒋舸文未作书面答辩，亦未提供相应证据。审理中，本院出示了本院（2019）苏0404民初2806号民事判决书及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4民终321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对两份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23日，尚卓公司经登记设立，注册资本1000000元，股东为被告倪静、蒋舸文，出资额分别为600000元、400000元；2014年12月31日，倪静向尚卓公司银行账户汇入120000元，银行进账单上记载为股东投资；2015年7月17日，倪静向尚卓公司银行账户汇入200000元，银行进账单上记载为投资款；2015年8月21日，倪静向尚卓公司银行账户汇入280000元；2016年1月22日，蒋舸文向尚卓公司银行账户汇入400000元；上述汇款情况尚卓公司均制作了记账凭证，载明对应款项为实收资本（或股本）。2016年12月22日，尚卓公司经登记变更公司名称为可至公司，2017年3月31日，可至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尚卓公司。2017年1月1日，原告与倪静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就原告投资入股可至公司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如下：原告以货币形式投资人民币1000000元，占股权的30%，本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向倪静指定账户汇入该款。2017年1月3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可至公司银行账户1000000元。2017年1月13日，尚卓公司银行账户分多笔转入原告账户合计700000元，原告收取后即刻全部汇入倪静名下银行账户，留存在可至公司银行账户的300000元在记账凭证上记载为实收资本（或股本）-徐庆。2017年3月13日，可至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在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元不变的情况下进行股权转让，同意由股东倪静将其在公司的出资额600000元（占注册资本60%股权）转让其中的100000元给新股东徐庆，同意由原股东蒋舸文将其在公司的出资额400000元（占注册资本40%的股权）转让其中的200000元给新股东徐庆。股权转让后的注册资本和出资额分别为：倪静出资500000元，占注册资本50%，蒋舸文出资200000元，占注册资本20%，徐庆出资300000元，占注册资本30%。原告及两被告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名。2017年3月28日，原告汇款200000元至倪静名下银行账户，次日原告汇款100000元至倪静名下银行账户。2017年3月31日，经工商登记备案，股东变更为倪静、蒋舸文、徐庆。2018年8月23日，原告与蒋舸文、案外人吴雷作出股东会会议纪要一份，载明吴雷系倪静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本次会议就可至公司是否存续问题进行决议，原告表示如果清算也可以，其只要尽量能够收回投资并分红，大体账目其要知道，到时候对一下账；蒋舸文表示其没有意见，同意清算；吴雷称其转告大股东后沟通三方意见，正式决议另行作出。三人在上述会议纪要上签名。2018年11月26日，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卷显示的全体投资人承诺书，载明尚卓公司向登记机关申请简易注销登记，股东承诺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结清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和未交清的应缴纳税款及其他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全体投资人对以上承诺的真实性负责，如果违法失信，则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等，在该承诺书下方有三股东的签名。2019年1月18日，尚卓公司经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注销，注销原因为股东会决议解散。另查明，2018年9月11日，徐庆因民间借贷纠纷以倪静为被告诉至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主张返还借款1000000元，同年12月11日，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徐庆撤回起诉。2019年5月21日，徐庆因股权转让纠纷以倪静、蒋舸文为被告诉至本院，主张撤销其分别与被告倪静、蒋舸文签订的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等。2019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9）苏0404民初2806号民事判决，驳回徐庆的诉讼请求。徐庆不服该判决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4月13日，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苏04民终32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5月21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中的300000元借款为原告留存在公司账册上的300000元，两被告已将公司注销，注销时对债务清偿作出了承诺，基于该承诺且两被告又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要求两被告承担300000元的清偿责任；同时，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2018年11月26日的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上原告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进行鉴定，2020年8月26日，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落款日期为“2018年11月26日”的《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中“全体投资人名称（姓名）及签字（盖章）”处JC（检材）“徐庆”签名字迹与YB（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的笔迹。原、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审理中，原、被告均认可就股东增资事宜未有股东决议，亦未进行过工商变更登记；原告陈述自2018年8月23日举行股东会后，其未过问过清算情况，因无人通知其举行清算会议，直至2019年5、6月左右委托律师起诉时才发现有人冒用原告签名骗取了登记机关，公司已被注销；被告倪静陈述其提供的资产负债表与税务部门备案的一致，资产负债表上结余的61039.62元现金因公司被注销，现由其管理。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留存在可至公司（尚卓公司）银行账户的300000元是否为公司借款？2、如果确为公司借款，公司注销后由谁承担何种还款责任？针对第1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300000元系公司向股东个人的借款，当时公司需要1000000元流动资金，由股东按占股比例出资，其就留在公司账户300000元；被告认为原告至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该300000元存在借款合意，此前在新北法院起诉时也未主张借款，该300000元实际系股东追加投资，用作公司流动资金，因为原告出资300000元，被告也出资了700000元。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留存300000元在可至公司（尚卓公司）银行账户，在可至公司（尚卓公司）账册虽记载为实收资本（或股本）-徐庆，但可至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召开的临时股东会，形成了在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元不变的情况下，原股东倪静、蒋舸文转让相应股份给新股东徐庆的股东会决议，此外亦未有对公司注册资本增资等股东会决议，结合原、被告均陈述300000元用作公司流动资金，可以认定该300000元并非股东增资的股份，在股东不对公司注册资本增资的情况下，原告作为股东对公司并无出资义务，故应认定300000元系原告借给公司经营周转的款项，尚卓公司应予归还。针对第2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两被告作为公司的共同股东和实际控制人，虚构事实冒用原告的签名，到工商部门办理注销手续导致公司无法清算，故两被告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告虽系股东，但原告没有公司的任何职权，对公司的财产无论是注销前还是注销后都没有任何控制或者获取的事实，与公司法规定股东应当分担责任的情况不符，且公司注销时对债务清偿作出了承诺，基于该承诺且两被告又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两被告应承担300000元的清偿责任。被告认为本案原告的请求权基础是借贷，承诺书是基于股东权利形成的文书，与本案无关，即便债务关系成立，原告也只是一般债权人，如其认为注销程序不合法，可另行主张，与本案无关；原告根据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向被告主张侵权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作为债权人明知公司要进行清算，在公司注销、清算过程中，原告也未提出任何异议，在尚卓公司依法进行清算的前提下，被告不需要对公司债务承担任何责任，承诺书只是行政部门的形式要求，并不能剥夺股东的实体权利，也就是股东仅承担有限责任的权利。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2018年8月23日，尚卓公司就公司存续问题举行股东会议后，未经依法清算即向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并经简易程序注销，办理注销登记时股东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现出现尚未结清的债务，在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应由股东按占股比例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现尚卓公司尚有61039.62元现金在股东倪静处保管，对原告的300000元债务应先在该款中予以偿付，余款238960.38元由股东倪静、徐庆、蒋舸文按各自在尚卓公司所占股份比例偿付，鉴于原告徐庆亦尚卓公司股东，在其应承担责任的范围内产生债权债务混同，由此产生的徐庆的债权债务归于消灭，故由被告倪静、蒋舸文对尚卓公司上述剩余的债务238960.38元按其占股比例分别承担119480.19元、47792.08元；原告出借款项时并未与公司约定利息，现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计付利息的诉请，于法有据，故被告倪静、蒋舸文应分别承担300000元按各自占股比例计算的相应利息，即被告倪静承担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蒋舸文承担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综上，原告诉请中符合相关法律法规部分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承诺书是基于股东权利形成的文书，与本案无关，在尚卓公司依法进行清算的前提下，被告不需要对公司债务承担任何责任，股东仅承担有限责任等意见，因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在尚卓公司注销时股东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尚卓公司股东内部之间就清算产生的争议，不影响原告作为债权人因未了结的债务基于该承诺向股东主张权利，故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被告蒋舸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由此引起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倪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庆支付其保管的原常州尚卓家居设计有限公司所有的现金61039.62元。二、被告倪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庆支付119480.19元，并支付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被告蒋舸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庆支付47792.08元，并支付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四、驳回原告徐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保全费2020元、鉴定费8480元，合计163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4890元，被告倪静负担8150元，被告蒋舸文负担3260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包艳波人民陪审员  张建平人民陪审员  管锦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张春美书 记 员  杨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