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78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守利，住址：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丹，住址：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系辽宁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顺大天神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法定代表人：刘功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川川，系辽宁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定代表人：梅田浩，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顾彩鹭，住址：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涛（系顾彩鹭丈夫）。上诉人顾守利、王丹因与被上诉人沈阳顺大天神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顾彩鹭融资租赁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初6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关宇宁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张忠星、审判员林红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顾守利、王丹上诉请求：1.请求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沈阳顺大天神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大天神”)起诉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与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神钢”)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第17条第1款第1项、第17条第2款约定当从上诉人违约逾期3期付租金之次日起合同自动解除。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因从2012年6月起违约逾期支付租金到2012年9月已经违约逾期支付租金3期。根据合同约定到还款期之次日合同已经自动解除。从合同自动解除之日起被上诉人的权利已经受到损害，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被上诉人于2016年4月11日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一审法院评估诉争车辆价值55万元没有依据。车辆无法评估是由被上诉人顺大天神和第三人成都神钢造成的(没有通知上诉人就拖走并私自处理诉争车辆)，该车上诉人只用了13个月(约3000小时为九成新车)，且该车出厂价为91万元，但上诉人购买价格为111万元。按照上诉人提供的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3民终7302号判决认定的挖掘机价值的通用认定方法(第一年折旧原价的15-20%，第二年折旧在上一年价格的基础上减10-15%被告的挖掘机当时价值应该在80万元以上，该款足以支付被上诉人垫款，不应当支付52312.45元垫款。3.上诉人不应当支付违约金。被上诉人垫付行为存在明显过错，一是其没有及时通知上诉人其垫行为，没有履行通知义务。二是被上诉人没有按合同约定及时垫付租金造成上诉人违约挖掘机被拖走。而且被上诉人垫付行为明显不是出于善意，被上诉人于2014年5月12日受第三人委托将挖掘机被拖走后，还在垫付剩余租金。这种行为表明被上诉人即想要上诉人支付全部租金又想收回租赁车辆，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也印证了这一点。因此上诉人不应当支付银行贷款利率1.69倍的违约金。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沈阳顺大天神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辩称，我方认为法院应当按照上诉人欠我方的全额款项602312.45元及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率付款。对于一审法院裁量所收回的设备价值，我方也不认可。因为依据融资租赁合同司法解释的规定，租赁期满租赁物所有权约定由出租人享有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承担赔偿责任范围为尚欠租金总额减去设备残值，再加上设备残值，这是明确规定的，也就是承租人在一减一加之间所应该承担的赔偿范围就是全部租金，该意见也与最高人民法院民二庭出版的融资租赁合同的解释的白皮书的意见是一致的。被上诉人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未答辩。原审被告顾彩鹭辩称。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顾守利给付欠款602312.45元，并给付直至偿还欠款完毕为止的违约金（从2014年8月1日起，以本金602312.45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率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王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顾彩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29日，原告向被告顾守利交付了神钢牌液压挖掘机1台（机型：SK210LC-8；机号：YQ12-H3762，发动机号：J05ETAP23302）（以下简称“案涉机械设备”），被告顾守利向原告出具了《收车回执》。同日，被告顾守利及被告王丹（被告顾守利配偶）签署《购车费用表》，该《购车费用表》记载：整机价格：960000元。祼机价：910000元，期限36个月。净首付款91000元。融资额：819000元。技术咨询服务费50000元。留购价款：500元。商务信息咨询服务费：12285元。公证费597元。保险费：太平工程机械设备险：20748元。附加三者责任险保额15万：5757元。附加车上人员险保额5万：870元。保险费小计27375元。提车款合计（首付款、保证金及相关费用）181757元。月还款本息25773.93元。备注：实际费用以融资公司或保险公司按率计算为准。被告顾守利在购车人确认并同意支付上述款项处签名。被告王丹在购车人配偶确认处签名。同日，被告顾彩鹭向原告出具《担保书》，自愿对被告顾守利所欠原告公司的全部款项（包括但不限于首付款、融资租金、违约金、赔偿金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三年（自主债务清偿期届满之日起开始计算）。2011年5月13日，原告（承租人连带保证人、卖方）与被告顾守利（承租人）及案外人（出租人）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就出租人将自卖方处购买的案涉机械设备出租给承租人。赁期限三年（36期，每期1个月）。租金：初始租金91000元。租赁期间的租金：每期25773.93元。支付期数：36期。逾期返还或逾期购买租赁物时的赔偿金额：每日200元。租赁期限结束后的购买金额500元。合同第18条（逾期支付赔偿金）约定，承租人怠于向出租人支付本合同相关租金时，或者出租人代承租人垫付费用后承租人怠于偿还该垫付款时，承租人须在该租金及垫付费用的支付期限的最后一日的次日至实际支付日（包括该日）的期限，向出租人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在该支付期限最后一日公布的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作为未支付期间的利率）×1.5所计算的逾期支付赔偿金。第23条第1项约定，连带保证人同意保证承租人完全履行本合同并对承租人基于本合同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2项约定，连带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承租人在本合同项下对出租人的所有债务（包括支付各种费用及赔偿金、逾期支付赔偿金、租金及规定违约金的债务）及出租人所发生的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的费用和其他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费、公告费、评估费及拍卖费等）。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顾守利（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双方约定，若因乙方逾期支付融资租金，导致甲方产生担保责任代乙方支付融资租金，乙方除了应向甲方支付代偿的融资租金外，还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按所代偿融资租金的日万分之五计算收取），且乙方同意甲方有权行使追偿权。因甲方系乙方融资租赁的担保方，若乙方未按期支付融资租金导致甲方代其偿还款项，甲方有权对乙方所购工程机械拖回，乙方应无条配合由此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该工程机械被拖回后，若乙方及时向甲方付清所欠款项（包括未到期租赁款项及甲方代偿款项），甲方将该工程机械返还给乙方。若乙方在工程机械被拖回后七日内仍不能偿还所欠款项，乙方同意甲方对该机械进行处分用以抵偿其所欠款项（包括未到期按揭款项及甲方代偿款项）。同时，乙方同意甲方既可单方面委托评估机构评估确定其残值，也可单方面自行确认其残值。若乙方支付的全部款项不足本合同约定的标的总价值的，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电话通知即可）后10日内补足差额。该工程机械被拖回后，甲方负责与融资公司办理支付租赁费等相关事宜，对此，乙方无任何异议。甲方作为乙方担保方及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的规定，甲方若连续三个月代乙方支付融资租金，甲方有权认定乙方无能力履行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还款义务，甲方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即有权要求乙方提前支付合同中约定的全部款项（包括租金本金、利息、违约金等相关款项），对此乙方完全同意。同日，原告（卖方、供货商/代销商）与第三人（买方、出租人、租赁公司）及被告顾守利（承租人）签订《买卖合同书》，各方约定，买方（出租人）向卖方（供货商）购买涉案机械设备。作为融资租赁合同的租赁物出租给承租人；卖方（供货商）同样根据本合同向买方（出租人）出售标的物。标的物为涉案机械设备，单价为910000元。另查明，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顾守利、被告王丹向原告支付了提车款181757元。在租赁期内，被告支付初始租金91000元，后支付原告租金共计233629.28元（25773.93元×9期+1663.91元）。根据合同约定，融资租赁期于2014年5月20日到期，截止到2014年8月1日，原告已将全部剩余款项垫付完毕，共为被告垫付租金695896.11元、调整金-1082.28元、罚息10872.55元、赔偿金额200元。后被告分五期偿还原告租金103573.93元。庭审中，原告表述经第三人授权，由原告于2014年5月12日将案涉机械设备拖回，并于2014年10月10日进行了二次销售，销售价款为45万元。庭审中，被告表述：“截止到2012年9月13日我方只用了13个月，车辆价值应该为80万元。截止于2014年5月12日，原告拖车之日，该车辆价值应该为75万元（计算方式为：第一年折旧原价的15-20%，第二年折旧在上一年价格的基础上减10-15%）。”再查明，2016年4月11日，原告与被告顾守利、被告王丹、被告顾彩鹭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11月24日，原告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2016年11月24日，本院作出（2016）辽0114民初45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具有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举证并就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进行辩论和自愿申请、接受调解的权利。同时，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中，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上述诉讼权利，本院依据民事诉讼相应的证据判断规则并结合其他当事人的陈述意见，对本案相关法律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主张本案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意见，诉讼时效是指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在法定的时效期间内不行使权利，当时效期间届满时，债务人获得诉讼时效抗辩权。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权利人提出请求的，人民法院就强制义务人履行所承担的义务。而在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之后，权利人行使请求权的，人民法院就不再予以保护。本案中，原告最后一次代垫时间为2014年8月1日，原告于2016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原告主张权利的行为导致诉讼时效中断，2019年3月28日，原告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出人民法院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原告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顾守利是否应给付原告代垫款问题，原告与被告顾守利、第三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承担了连带保证责任代被告顾守利向第三人支付了租金，原告在承担了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追偿。故原告要求被告给付代垫租金之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案涉机械设备质量不合格的意见，因未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代垫租金金额问题，原告为被告垫付租金、调整金、罚息、赔偿金共计705886.38元（695896.11元-1082.28元+10872.55元+200元）。因被告偿还原告租金103573.93元，故被告顾守利应偿还原告代垫款602312.45元（705886.38元-103573.93元）。因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的行为，产生调整金、罚息及赔偿金，系被告违约行为，故调整金、罚息及赔偿金均应由被告顾守利支付原告。关于案涉机械设备价值损失问题，被告在取回车辆时，未采取录像等固定证据的措施，原告没有提供证据在车辆被取回后及时与被告进行沟通。原、被告对于该车辆均不能提供实物，现案涉机械设备已出售，不具有鉴定的可能性。本院参考与案涉机械设备同等品牌、同类型发动机报价，综合案涉机械设备品牌、型号，使用时长等因素，结合被告在庭审时自述的折旧计算方式，本院酌情认定案涉机械设备价值损失为550000元。该价值损失应在代垫款中予以扣除，故被告顾守利应支付原告代垫款52312.45元（602312.45元-550000元）。关于违约金问题，原告与被告顾守利签订《补充协议书》，双方约定，若因被告顾守利逾期支付融资租金，导致原告产生担保责任代被告顾守利支付融资租金，被告顾守利除了应向原告支付代偿的融资租金外，还须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按所代偿融资租金的日万分之五计算收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实际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对于该条法律规范所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理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30%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参照该项规定,结合被告的履约情况、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确定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1.69倍[基准利率×（1+30%）×（1+30%）]的罚息标准赔偿原告的违约损失，即贷款利率的1.69倍，以此标准确定被告的违约赔偿责任范围。对于原告主张的超过该标准部分的违约金，没有相应的请求权基础，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违约金应从原告最后一次代垫时间2014年8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被告王丹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的问题，被告王丹作为被告顾守利的配偶，并且在《融资租赁合同》及购车费用表上与顾守利共同签字，故应承担共同给付义务。关于被告顾彩鹭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为被告顾守利向原告提供了担保书，同意对被告顾守利所欠原告的全部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被告顾彩鹭应就被告顾守利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被告顾彩鹭主张原告主张权利已超出保证期间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即2016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向被告主张权利，此后保证责任不再受保证期间的制约，应受诉讼时效的制约。原告的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顾彩鹭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顾守利、被告王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顺大天神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垫付款52312.45元；二、被告顾守利、被告王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顺大天神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违约金（以52312.45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69倍的标准计算）；三、被告顾彩鹭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被告顾守利、被告王丹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沈阳顺大天神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顾守利、被告王丹、被告顾彩鹭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49.8元，由被告顾守利、被告王丹负担1108元，被告顾彩鹭对此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沈阳顺大天神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8341.8元。二审中，当事人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其他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沈阳顺大天神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在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中处于保证人的地位，在上诉人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的情况下，沈阳顺大天神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履行了代垫租金的义务，故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并不存在自动解除的情形。因被上诉人沈阳顺大天神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最后一次代垫租金的时间为2014年8月1日，而其在2016年4月11日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引起了诉讼时效的中断，依据法律规定，从中断之日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被上诉人再次于2019年3月28日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因发生在《民法总则》实施之后，依据该法应适用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故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评估车辆价值没有依据的主张，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未提供证据或所提供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理后果。本案中，因上诉人未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给付租金的义务致使租赁物由被上诉人取走，在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租赁物残值且本案各方均无法提供租赁物踪迹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在综合考量租赁物情况后认定租赁物残值并无不当。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其不应支付违约金的主张，如前所述，因上诉人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原审判定其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沈阳顺大天神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在答辩理由中所提到的原审认定金额不当以及原审被告顾彩鹭所述租赁物质量问题，因双方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在此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顾守利、王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8元，由上诉人顾守利、王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宇宁审判员  张忠星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强文清书记员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