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76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小强，绰号“光头”，男，1977年2月25日出生，回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平潭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祥庄，绰号“老丁”，男，1970年2月19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平潭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3日被寄押于平潭县看守所，同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孝泉，福建端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金贵，男，197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发，绰号“老吴”、“没手”，男，197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平潭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陌生，男，195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龙，绰号“四川仔”，男，199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被寄押于贵州省贵定县看守所，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建金，男，198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九兵，绰号“老郑”，男，195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平潭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海山，男，198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寄押于龙岩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和瑞，绰号“海口歪头”，男，193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建金、杨金贵、郑九兵、吴金发、陈龙、钟海山、丁小强、丁祥庄、胡陌生、陈和瑞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9）闽0181刑初15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丁小强、丁祥庄、杨金贵、吴金发、胡陌生、陈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杨建金、杨金贵、丁小强等人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的事实 1、2018年3月至11月份，同案人林惠灿（另案处理）在其承包的位于福清市后川的养虾场内，将硝酸铵化肥、氯酸钾化肥、蜡烛、锯末、沙子等物，通过加热、混合的方式非法制造大量土制炸药，并以每袋3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杨建金、杨金贵121袋共计3025千克土制炸药；贩卖给被告人丁小强约100袋共计2500千克土制炸药；贩卖给被告人陈龙、吴金发等人约70袋共计1750千克土制炸药；贩卖给被告人郑九兵30袋共计750千克土制炸药，上述土制炸药总计8025千克。 此外，为了配合土制炸药的使用，同案人林惠灿还多次转售乳化炸药和雷管给被告人杨建金等人。2018年4、5月份，同案人林惠灿以每件2800元的价格分三次向被告人陈和瑞购买了3件共计72千克乳化炸药，以每发2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了5盒144发（枚）装、9盒100发（枚）装共计1620发（枚）雷管，并转卖给被告人杨建金、杨金贵等人。2018年10月初，同案人林惠灿以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龙、吴金发购买了4件共计96千克制式乳化炸药，同样用于转卖给被告人杨建金、杨金贵等人。 2、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杨建金、杨金贵策划在海上炸鱼。同年4月至11月16日期间，杨建金、杨金贵共同出资向同案人林惠灿购买土制炸药、制式乳化炸药、雷管等。2018年12月3日，福清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杨建金等人位于福清市牛峰村目屿岛、沙埔镇坑北村等多处储存窝点，共缴获121袋重3040千克土制炸药（经鉴定，能被引爆，具有爆炸能力，属于硝铵炸药类爆炸危险品）、338筒重101.4千克制式乳化炸药、1093枚雷管（经鉴定具有爆炸能力，属于雷管类爆炸危险品）、2捆214.92米导火索。 二、被告人陈龙、吴金发、丁祥庄、钟海山等人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的事实 1、2017年底，经事先联系，同案人薛振雄（另案处理）将与同案人林惠灿、黄臻（另案处理）合作制造的20袋重500千克土制炸药运到平潭，以人民币6000元卖给被告人陈龙、吴金发。 2、2018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吴金发、陈龙、丁祥庄合伙向同案人林惠灿等人购买土制炸药等制作“水泡”，在平潭等海域炸鱼，其中被告人丁祥庄参与买卖、储存十余袋共计300千克左右的土制炸药、若干乳化炸药等爆炸物。 3、2018年7月，同案人薛从金（另案处理）在福清市店仓库内，将1件乳化炸药（重24千克）、1盒100枚雷管、1捆导火索，以人民币6200元卖给被告人陈龙。 4、2018年10月初，被告人陈龙向同案人薛振雄求购乳化炸药，薛振雄联系被告人钟海山后，便带着陈龙、吴金发一同驾车前往龙岩北高速路出口处附近，帮助二人以人民币22000元向钟海山购买了10.5件共计252千克制式乳化炸药。事后，同案人薛振雄获得钟海山、吴金发通过微信分别支付的人民币1500元、3000元的好处费。 三、被告人陈和瑞、胡陌生等人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的事实 1、2018年3月份，同案人余明（另案处理）向同案人林火金（另案处理）求购土制炸药，林火金以每袋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和瑞购买了33袋（每袋25千克）共计825千克土制炸药，支付现金人民币11550元。后同案人林火金按余明的要求，分两次雇人将上述33袋土制炸药运至福清市海口镇桥下的码头，以每袋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全部转卖给余明。 2、2018年4、5月份，同案人赖永刚（另案处理）携带制式乳化炸药从龙岩市到福清市同案人薛从金经营的养鸭场内，将3件重72千克制式乳化炸药交由薛从金代为出售。之后，薛从金到福清市，将3件乳化炸药以人民币4200元卖给被告人陈和瑞。 3、2017年2月至2018年8月间，经电话联系，被告人郑九兵在福清动车站附近、福清、平潭县，向被告人胡陌生购买了1550枚雷管，支付了14900元。 4、2018年2月至3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和瑞在福清市龙山车站附近，以人民币4032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胡陌生购买了288枚雷管。 四、被告人郑九兵等人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的事实 1、2017年前后，经事先联系，同案人黄臻、薛振雄二次将20件重480千克制式乳化炸药运到平潭斗魁村，以人民币50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郑九兵，事后，同案人薛振雄获得黄臻给付的人民币10000元报酬。 2、2018年9月份，被告人郑九兵在平潭县以人民币2250元将150枚雷管卖给被告人陈龙。2018年12月26日，福清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郑九兵位于平潭县家中，查获重122.38千克土制炸药、41筒重12.3千克制式乳化炸药、27枚雷管、7.8米导火索。经鉴定，上述被查扣到的炸药均能被引爆，具有爆炸能力，属于硝酸铵炸药类爆炸危险品；上述被查扣到的雷管，具有起爆能力，属于雷管类爆炸危险品。 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杨建金、杨金贵在福清市牛头尾避风港被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告人陈龙在贵州省贵定县被民警抓获，其到案后带领民警抓获被告人郑九兵；同月18日，被告人丁小强在平潭县被民警抓获；同月26日，被告人郑九兵在平潭县被民警抓获；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陈和瑞接民警通知后到福清市等候民警处理；同月18日，被告人钟海山在龙岩市永定区被民警抓获；同年2月2日，被告人丁祥庄在平潭县澳前镇欢乐无限ＫＴＶ附近被民警抓获；同月20日，被告人吴金发在平潭县被民警抓获；同年3月29日，被告人胡陌生在福清市被民警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丁小强、丁祥庄、杨建金、杨金贵、郑九兵、吴金发、钟海山、胡陌生、陈龙、陈和瑞的供述，同案人林惠灿、薛从金等人的供述，证人李某、周某、施某等人的证言，提取笔录，称重笔录，抽样笔录，过磅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福建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报告，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临时羁押收押证明，立功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小强、丁祥庄、杨建金、杨金贵、郑九兵、吴金发、钟海山、胡陌生、陈龙、陈和瑞违反国家爆炸物品管理规定，结伙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陈龙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系立功，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和瑞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和瑞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建金、杨金贵、郑九兵、吴金发、陈龙、钟海山、胡陌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丁小强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丁祥庄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被告人杨建金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四、被告人杨金贵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五、被告人吴金发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六、被告人郑九兵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被告人钟海山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被告人胡陌生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被告人陈龙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被告人陈和瑞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郑九兵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50元，被告人吴金发、陈龙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钟海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元，被告人胡陌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932元，被告人陈和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23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丁小强上诉理由：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其没有买卖爆炸物，原判认定其向林惠灿购买土制炸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其曾经购买或使用的物品属于法律规定的爆炸物；即便认定其构成犯罪，其也具有如实供述违法犯罪事实等从轻处罚情节。 上诉人丁祥庄上诉理由：其没有出资和吴金发购买、储存爆炸物；对于16袋共计400千克的爆炸物其并不知情；其只参与一次炸鱼，不应认定为主犯。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指控丁祥庄涉案的16袋土制炸药未被查获，无法明确具体数量，无法确认是否为刑法意义上的爆炸物；丁祥庄主观上没有参与买卖爆炸物的故意；在案证据达不到认定丁祥庄知晓并参与涉案土制炸药交易的证明标准；侦查人员存在对丁祥庄非法提取口供的行为，关于丁祥庄本人承认参与土制炸药交易的供述应当排除；原判认定丁祥庄实施了买卖16袋炸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杨金贵上诉理由：联系储存及之后购买121袋炸药都是由杨建金出资，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帮忙的作用；其对于杨建金另外联系购买的乳化炸药、雷管等物品并不知情；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金发上诉理由：其未参与陈龙与林惠灿之间的买卖炸药交易，买炸药也是陈龙负责联系的；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胡陌生上诉理由：其只是受雇于郑九兵帮忙运输，且最后一次没有参与；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龙上诉理由：其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具有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有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提取笔录、称重笔录、抽样笔录、过磅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检验报告、鉴定意见、涉案爆炸物应用性试验报告、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立功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其他书证材料等证据为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丁小强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林惠灿、林豪兴的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能够证实丁小强向林惠灿购买土制炸药的事实；无证据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涉案爆炸物数量对其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丁祥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丁祥庄在侦查阶段即对共同出资购买炸药炸鱼的事实作了供述，并能得到同案人吴金发、陈龙、林惠灿、林豪兴供述的印证；无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存在违法取证的情形，相关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杨金贵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侦查阶段即对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述，并能得到同案人供述的印证，且杨金贵在原审庭审时亦表示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原判已鉴于其较好的认罪态度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吴金发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同案人丁祥庄等人的供述能够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且其在原审庭审时亦表示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原判已鉴于其到案后较好的认罪态度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胡陌生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侦查阶段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并能得到同案人供述的印证，且其在原审庭审时亦表示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原判也已鉴于其较好的认罪态度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陈龙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鉴于其具有的立功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小强、丁祥庄、杨金贵、吴金发、胡陌生、陈龙、原审被告人杨建金、郑九兵、钟海山、陈和瑞违反国家爆炸物品管理规定，结伙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上诉人陈龙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和瑞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和瑞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勇 审判员  郭翔 审判员  李颖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林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