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20)琼民申447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钱某，女，198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权某，海南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海南中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某1，男，1981年5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某，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钱某与再审申请人王某1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审法院）作出的（2019）琼01民终52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钱某申请再审称，二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一、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形。（一）二审判决认为，王某1名下资金账号为×××的国信证券股票账户，依据国信证券股票账户明细对账单显示，王某1与钱某婚姻登记日即2016年3月14日该账单总资产为3769715.71元。自2016年3月14日至2019年7月8日法院查询时，现该账户总资产为1.19元，与婚姻登记之日的股票资产余额相比，该账户在婚姻期间未产生增值。本案中，2016年3月14日至2019年7月8日，王某1向该股票账户转入12763270元。根据王某1建设银行账户可知，双方再次结婚即2016年3月14日之后，王某1从建设银行账户向证券股票账户共转入1127820元并对该股票账户产生了效益，该笔投入资产是夫妻共同财产。从股票账户流水明细显示，该账户并未严重亏损，而二审法院查询之日该账户总资产为1.19元，是因王某1多次转出资金所致，应当认定为故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因此，二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错误。（二）二审判决认为，关于王某1名下账号为×××的招商银行账户，对王某1向王佳伟转账的435000元，其中2017年11月30日、2017年12月13日分别转账的200000元均系从王某1的国信证券股票账户转出至王某1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后，于当日转入上述招商银行账户再转给王佳伟，故该400000元款项的来源系王某1的国信证券股票账户资金，该款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应当予以分割。根据上述第（一）点的分析，王某1招商银行账户有多笔大额转出资金记录，该资金来源于国信证券股票账户，应当认定为夫妻共有财产。另，王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也多次向王佳伟、王彬、陈育祥、金文月、张波等人转账，且王某1未能说明转账的合理事由，应当认定其擅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三）二审判决认为，关于王某1名下账户为×××的交通银行账户，因该账户在2013年5月11日的余额为851945.22元，之后没有交易记录，故该存款及孳息属于王某1婚前财产，该认定的事实错误。王某1×××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于2016年和2018年都有从该交通银行账户转账至上述招商银行账户的记录。二审判决仅根据部分银行交易明细作出上述认定，该认定明显错误。（四）二审判决认为，关于王某1名下的622700352987007800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二审判决认定该账户入账金额不作为夫妻共有财产予以分割，该认定错误。该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多数资金是转入王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证券账户及信用卡，用于投资及还款。因此，该账户转入资金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五）二审判决认为，关于涉案的2606房系王某1于婚前购买，一审判决认定钱某分得婚后共同还贷部分的房屋价值正确，该认定错误。根据钱某提交的证据《房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显示，涉案房产是于2009年7月6日购买的，是双方于2008年3月11日结婚后购买的，当时是由双方共同与平安银行签订的房屋按揭贷款合同，显然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二、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一）二审判决认为，本案系离婚纠纷，故本案仅处理双方于2016年3月14日登记结婚后的共同财产分割问题，对钱某提出的将2009年10月27日至2016年3月13日期间其与王某1同居期间的财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审判决上述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009年10月26日，双方虽然领取了离婚证，但双方并未改变相互之间的生活状况，依然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生活，女儿王某2是在双方同居期间怀上的。2009年10月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并未对夫妻财产进行明确的分割，仅约定夫妻财产归各自所有，同居期间的财产仍是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同居生活前，一方自愿赠送给对方的财物可比照赠与关系处理……因此，无论双方系同居关系还是婚姻关系，自2008年登记结婚至今的财产都是属于双方共同共有。二审判决并未对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分割，适用法律错误。（二）二审判决认为，对王某1于2016年4月6日向王丽花转账支付的126110元，因其发生时间在双方登记结婚后未满一个月，不足以认定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该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双方虽于2016年3月14日再次登记结婚，但不能以登记结婚的时间来否认财产共同共有的事实，该转账行为应当认定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三）二审判决认为，关于王某1名下账户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该账户婚后所汇入的大额款项为2017年4月29日的495000元，该汇款时间及金额与王某1将奔驰汽车转让给陈航的时间及价格一致。故对王某1关于该款系奔驰汽车转让款的辩解予以采信。该奔驰汽车系王某1于婚前购买，属于婚前财产。二审判决上述认定错误。根据该奔驰汽车转让协议书，该车辆系于2015年购买的，即双方同居期间所购，应当认定为双方共同财产。另，王某1仅提供了部分交易明细账单，其不提供完整的交易明细账单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隐瞒转移财产的行为。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之规定申请再审。   王某1提交意见称，钱某再审申请的事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被驳回。一、王某1股票账户在婚姻存续期间并未产生自然增值，该账户金额3769715元属于王某1婚前财产，钱某主张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没有事实依据。二审法院已查明，该账户在婚姻存续期间并未产生增值。实际上双方婚姻存续期间，股市行情走低，股票一直处于连续亏损状态，而双方在此期间均没有收入，家庭消费都是王某1从股票账户里套现支出，股票账户资金没有增加的可能。二、钱某认为王某1正常使用婚前个人财产，是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不正确。王某1婚前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并没有特殊的异常情况，偶尔出现大额转账属于与其他人正常经济往来的行为，且婚前的财产属于王某1个人，并不存在也没必要为了与钱某离婚而刻意转移自己名下财产。三、钱某认为涉案申鑫国际广场A座2606房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是错误的。本案系离婚纠纷，审理的是双方自2016年3月14日登记结婚后的相关事由，故法院只对该房屋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还贷部分的房屋价值进行分割是正确的。如果钱某认为同居期间有共有的财产需要处理，可以另案起诉，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不是本案审理的范畴。四、钱某主张的2009年10月26日双方第一次离婚时未对申鑫国际广场A座2606房进行财产分割，请求在本案中处理，不应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依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时效为两年，从当事人发现之次日起算。因此，根据上述规定，钱某主张按照第一次离婚时分割申鑫国际广场A座2606房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   王某1申请再审称，第一，二审判决认定王某1向王丽花转账的行为属于擅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王某1不存在离婚期间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从2014年开始，王某1在姐姐王丽花的催促下会不定时的转账还款，偿还2012年至2015年期间累计借款50万元及相应利息。这是王某1与王丽花之间的正常经济往来，不存在离婚期间转移财产。其次，该数额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本案证据已证明王某1与钱某结婚登记日为2016年3月14日，当时王某1国信证券股票账户明细对账单显示该账户总资产为3769715.71元。换言之，该资产为王某1婚前个人财产。婚后双方均没有工作，一直由王某1用婚前个人财产补贴家用，在婚姻存续期间双方并无夫妻共同财产，不存在王某1擅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第二，二审判决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如前所述，双方无夫妻共同财产，王某1不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但二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确定钱某分得120000元，侵害了王某1的财产权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另，二审判决认定，王某1每月向钱某支付王某2的抚养费2500元直至王某2年满11周岁止，钱某不向王某1支付抚养费，该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之规定，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本案中，双方各抚养一个孩子，王某1的经济支出明显大于钱某的经济支出。王某1抚养的孩子11岁，参加补习班、课外兴趣班较多，而钱某抚养的孩子不足三岁，相对抚养费支出较低。二审判决认为，两个孩子相差八岁，双方各自抚养一个孩子，王某1则少付八年的抚养费，该认定是错误的。并且，双方于2009年10月26日登记离婚时，婚生子王凯不到两岁，此后一直由王某1独自抚育。王凯与王某2相差八岁，之前婚生子王凯都是王某1在承担抚育的义务，不存在王某1少支付八年抚育费的情况。第三，二审判决存在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的情形。钱某一审时的诉讼请求为：判令两个孩子王凯和王某2由钱某抚养，王某1每月支付每个孩子的抚养费1000元，支付直到每个孩子18周岁为止。而二审判决认定每人抚养一个孩子，并判决王某1向钱某支付王某2每月的抚养费2500元，直至王某2年满11周岁止。二审判决判项明显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的范围。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之规定申请再审。   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二审判决认定本案的审理范围是否正确；二、二审判决对双方共同财产的认定及分割是否正确；三、二审判决对婚生子女的抚养权及抚养费的处理是否正确。   一、关于本案审理范围的问题   根据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钱某与王某1于2008年3月11日登记结婚，于2009年10月26日登记离婚，2016年3月14日再次登记结婚，后因双方感情不和等原因提起本诉。钱某一审起诉请求为：（一）判令钱某、王某1离婚；（二）判令王凯和王某2由钱某抚养，王某1每月支付每个孩子的抚养费1000元至孩子满18周岁止；（三）判令依法分割共同财产；（四）判令王某1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根据钱某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结合双方离婚后再次登记结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离婚纠纷而不是同居关系纠纷，故本案的审理范围应为：（一）2016年3月14日登记结婚后双方夫妻关系是否应当解除；（二）如何认定婚生子女抚养权归属及抚养费的分担；（三）自2016年3月14日以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应当如何认定及分割。关于2016年3月14日登记结婚之前，双方因共同（同居）生活所产生的共有财产等相关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因此，二审判决认为，法院仅处理双方于2016年3月14日登记结婚后的共同财产分割问题，不处理2009年10月27日至2016年3月13日双方同居期间的财产纠纷，上述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共同财产的认定及分割问题   （一）关于王某1名下账号为×××的国信证券股票账户和王某1名下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因双方于2016年3月14日登记结婚，且钱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王某1两个账户的资金属于双方共有财产，故可推定登记结婚前上述两个账户资金属于王某1个人财产（以下所称“个人财产”均指2016年3月14日双方登记结婚前个人名下的财产）。国信证券股票账户自2016年3月14日至2019年7月8日二审法院查询时，该账户共转入资金为15366027元，转出资金为12763270元，其差额为2602757元。即该国信证券股票账户于2016年3月14日之后的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并未增值，不产生夫妻共同财产。王某1名下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该建设银行账户系用于绑定国信证券股票账户，自2016年3月22日起上述两个账户之间有多笔资金转入或者转出记录。因上述两个账户的资金推定为王某1个人财产，两个账户之间资金的转移并不改变资金属于王某1个人财产的性质。因此，二审判决认为，从账户交易明细整体情况看，不足以认定王某1存在擅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且国信证券股票账户在婚姻期间未产生增值，对钱某主张转移该账户的资产进行分割，不予采纳。二审判决上述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钱某称，2016年3月14日之后，上述两账户均有资金转入应当认定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王某1名下账号为×××招商银行账户、王某1名下账号为×××交通银行账户。钱某称，2017年底，招商银行有多笔大额转入资金记录，该资金来源于国信证券股票账户，应当认定为夫妻共有财产。本院认为，如上所述，该国信证券股票账户的资金推定为王某1个人财产，故该账户转入王某1招商银行账户的资金亦为个人财产，钱某上述主张不能成立。钱某亦称，2016年和2018年招商银行账户有从交通银行账户转入资金的记录，应当认定为共同财产。二审法院经查询，交通银行账户在2013年5月11日（婚前）的余额为851945.22元，之后没有交易记录，钱某未能举证证明该账户资金属于双方共有财产，故交通银行资金可推定为王某1个人财产。假使存在从该交通银行账户转入上述招商银行账户的资金，该资金亦属于王某1个人财产。钱某主张对上述转入资金进行分割，于法无据。同理，2017年底，王某1向王佳伟转账400000元的资金来源于国信证券股票账户，该资金亦属于王某1个人财产，不应当予以分割。   （三）关于王某1转账支付案外人资金的问题。钱某称，王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多次向王彬、陈育祥、金文月、张波等人转账的问题，为此钱某在再审申请期间向本院提供了2016年至2018年期间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单。由于这些账户交易明细单上无银行签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无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对钱某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王某1向王丽花转账的问题。首先，钱某称，王某1向王丽花转账支付126110元应当认定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案件查明的事实，该转账行为发生于双方再次登记结婚后不满一个月（于2016年4月6日转账），故二审判决认为该转账不足以认定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该认定符合常理，并无不妥。其次，王某1称，其转账支付王丽花150000元款项系为了偿还借款。再审申请期间，王某1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转账系为了偿还王丽花借款的事实，且双方在2016年3月14日再次登记结婚前，存在结婚、离婚并长期共同（同居）生活的事实，故二审判决认为，王某1向王丽花转账支付150000元发生于本案起诉之后，转账数额明显超出日常经济来往，且王某1未提供证据证实转账系为了偿还王丽花的借款，认定该转账行为属于擅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二审判决上述认定，并无不当。   （四）关于涉案房产以及奔驰汽车的问题。钱某称，涉案房产（申鑫国际广场A座2606房）于2009年7月6日购买，是双方婚后购买的（2008年3月11日双方登记结婚），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因本案审理的范围系2016年3月14日双方登记结婚后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及分割问题，钱某提供《房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载明的登记时间（2009年7月6日）系涉案房产在不动产部门办理登记时间，不是涉案房产买卖合同签订时间，而双方共同与银行签订按揭贷款合同仅表明共同偿还贷款的事实，且钱某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房产系共同出资购买或涉案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二审判决认为夫妻共同财产为2016年3月14日之后涉案房产共同还贷部分的价值，该认定正确。同理，涉案奔驰汽车系于2015年购买，系王某1于2016年3月14日双方再次登记结婚前购买的，故钱某于本案中请求把奔驰汽车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二审判决不予以支持，处理妥当。   三、关于婚生子女的抚养权及抚养费的问题   首先，关于抚养权的问题。钱某与王某1生育有两个孩子（儿子王凯于2007年12月22日出生，女儿王某2于2016年4月13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王某2未满3周岁，而王凯于2009年10月26日钱某与王某1第一次离婚后一直跟随王某1生活，综合本案实情立足于有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判决王某2归钱某抚养，王凯归王某1抚养。对此，二审判决予以维持，并无不妥。其次，关于抚养费的问题。钱某与王某1各自抚养一个孩子，两个孩子均可享有同等的被抚养权、受教育权等，因王某2与王凯相差8岁，故二审判决认为，王某1每月向钱某支付王某2的抚养费2500元至王某2年满11周岁止，钱某不向王某1支付王凯的抚养费，该认定并无不当。王某1称，王凯11岁参加补习班等抚育费支出较多，而王某2不足3岁抚育费支出较少，二审判决认定王某1少付8年的抚育费是错误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一审诉讼时，钱某请求判令两个孩子归其抚养并由王某1每月每人支付1000元抚养费，而二审判决每人抚养一个孩子并由王某1每月支付2500元抚养费。本院认为，本案系离婚诉讼纠纷，在解除双方婚姻关系的同时需妥善处理婚生子女的抚养权归属等问题。本案自一审诉讼以来历时较长，结合当地经济发展水平以及王某1现有的经济状况，从维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出发，二审法院认定王某1每月支付王某2抚养费2500元，程序上虽然存在瑕疵，但处理结果公平合理。因此，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成本，对王某1认为二审判决违背不告不理原则应予以再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钱某、王某1的再审申请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钱某、王某1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黄爱玲   审判员 唐赐伟   审判员 邱 忠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李一凡   书记员 何碧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