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702号原告：郭伟萍，女，汉族，1969年4月3日出生，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晓滨，北京大成（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城南支行。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城南大道347号。负责人：金建意。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利兴，男，系支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晓燕，女，系支行员工。被告：杭州客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世贸丽晶城欧美中心1号楼（C区）1702室。法定代表人：杨宏森。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晓明，浙江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中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西溪街道教工路6、8号1101室-1。法定代表人：李存玲。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振江，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伟萍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城南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城南支行”）、杭州客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7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2017）浙0602民初782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客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浙06民终292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浙江中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闰公司”）应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并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10日立案后，于2019年3月27日追加中闰公司为共同被告，2019年10月25日，本院作出（2018）浙0602民初1188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应由杭州市仲裁委员会仲裁，据此驳回原告郭伟萍的起诉。原告郭伟萍不服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做出（2019）浙06民终50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6日、6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晓滨、被告客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晓明、被告中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振江两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农行城南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利兴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中止期间为2020年3月9日至2020年5月12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伟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在被告客耐公司平台上开户以及在被告客耐公司平台上发生的所有交易均无效；二、判令被告客耐公司返还原告资金882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的标准支付利息，被告农行城南支行与被告中闰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要求被告中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4年9月22日在农行城南支行处开户，账号为×××70。2015年11月4日，农行城南支行在未告知原告实情，未对客户技术风险承受能力进行评估，以及没有对客户进行双重认证的情况下，违反国务院和银监会的规定，为客耐公司提供数据接口，提供交易席位号，提供资金划拨和结算等服务，并接受来自客耐公司交易软件的入金指令，划拨原告账户内的资金，具有严重过错，应依法承担责任。客耐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其虽然具备大宗商品现货交易的许可，但并无商务部从事原油、成品油销售的资质。2015年11月，原告经客耐公司工作人员的介绍，参与其组织的“新华油”现货原油交易活动，并由其工作人员通过远程操作的方式，为原告在客耐公司处开设了交易账号（×××48），下载了交易行情系统和电子交易软件，在农行城南支行处开通了银商转账功能。之后客耐公司通过恶意带单、喊单的方式诱骗原告频繁交易、满仓操作、反向操作，在操作过程中经常出现账号在异地登录导致原告本人被踢出，数据突然中断，平台卡盘等不正常现象。截至2016年1月26日，原告的亏损（连同客耐公司收取的手续费、点差、延期费等）达到882000元。原告后通过多种途径了解到参与的所谓现货交易，其本质是客耐公司以标准化合约为交易对象、以匿名交易和做市商这种集中交易方式组织的非法期货交易，是一场精心设计、波及全国、被害人人数众多且损失巨大的商业欺诈行为，国家有关部门已经对此展开了专项清理整顿行动，被告亦在清理整顿之列。由于客耐公司擅自组织非法期货交易，因此在其平台上的开户及发生的所有交易依法均属无效，客耐公司应对此导致的合同无效承担民事责任。因在本案原审二审过程中，客耐公司提供新证据，认为原告系与中闰公司发生交易，并要求追加中闰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原告认为，如被告中闰公司系原告的交易对手，则其属于擅自从事期货业务及违反国家关于特许经营的规定，亦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民事责任。综上，客耐公司组织非法期货交易，中闰公司擅自从事期货业务，农行城南支行违法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提供金融服务支持，应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农行城南支行辩称，一、被告农行城南支行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原告于2014年9月22日在农行城南支行网点补办卡号为×××70的借记卡一张，同时开通了网上银行、手机银行。原告与被告农行城南支行之间的关系为金融服务关系（包括储蓄、转账等）。而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的关系为投资交易关系，原告把法律关系不相同的当事人硬扯在一起，纯粹是滥用诉权。本案主要解决的是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的投资交易纠纷，被告农行城南支行在本案中不是适格主体。二、被告农行城南支行不存在过错。被告在为原告提供储蓄、转账等服务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根据原告的申请，农行城南支行于2014年9月22日为其办理了换卡手续，并为其开通了网银和手机银行。从原告提供的《账单查询明细》反映，2015年11月4日至2016年3月7日期间原告×××70借记卡发生多笔转支、现存、网银转账等，可见，原告是正常使用自身银行卡而进行投资交易活动，这也证明原告对农行城南支行提供的借记卡储蓄转账服务并无异议。三、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因投资交易造成的亏损与农行城南支行提供的金融服务没有因果关系。原告自行转账、进行投资理财行为均为个人行为，农行城南支行只是提供了金融服务，不参与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的交易，与原告的交易亏损没有因果关系。原告应当对其投资行为负责，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在网上自助签约开通交易并绑定农行卡进行转账、投资等一系列行为所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的纠纷也与城南支行无关。综上，在本案中，农行城南支行不存在违约行为，也无过错。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投资行为自行承担相应责任，现原告因自身投资亏损，便将责任推给农行城南支行，于法于理于情不通。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的投资交易与农行城南支行无关，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农行城南支行的起诉。被告客耐公司辩称，一、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纠纷是三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当分案审理。原告与被告客耐公司之间是服务合同关系，服务合同对应的是开户行为及交易平台对其现货交易提供软件结算服务关系。原告与被告中闰公司之间存在现货交易关系，中闰公司是现货交易方。原告与被告农行城南支行之间是案涉无关的储蓄合同关系。三个是不同的法律关系，诉的标的及原、被告双方都不同，原告将三被告放入本案是不合适的。二、原告的诉请不明确。根据民诉法119条，原告起诉应由明确诉请，刚才原告诉请第二项是返还及赔偿，但是返还还是赔偿请求权基础不明确。应驳回他的起诉。三、因属于三个不同的诉，所以管辖上也有不同。原告与客耐公司之间的纠纷按被告所在地或合同履行地管辖，原告与农行城南支行按规定可以由越城法院管辖，原告与中闰公司之间根据条款应由杭州市仲裁委管辖，原告起诉三被告就是为了管辖。四、客耐公司是经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设立为交易提供平台服务的，不参与交易的。仅按交易规定收取一定的手续费，也不是原告交易行为的相对方，不是交易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实际上也没有收到过原告的交易亏损。客耐公司为交易提供服务而专门开户保证金账户，资金的所有权和控制权是归交易主体，账户资金与平台资金是区分的。五、客耐公司没有安排工作人员对原告进行恶意带单、诱单，被告客耐公司没有这些行为。被告客耐公司从未向原告提供过交易的指导和引导。六、案涉交易符合商务部三号令，是现货交易。发生在平台上的交易没有被任何一个主管机关认定为非法期货。平台上的交易与期货交易有本质区别，不适合期货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不构成期货交易。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起诉。被告中闰公司辩称，一、根据民诉法当事人自治原则，原告无起诉被告中闰公司的意愿，法院追加被告中闰公司是不当的。二、被告中闰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无交易行为。一方面双方之间没有书面和口头协议，另一方面也没有交易行为。三、原告主张要求被告中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银行卡1份，被告农行城南支行作为相对方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交易流水1份、新华大宗企业信息1份、新华交易中心公告1份、商务部统一答复1份、客户报表1份（均为打印件）、交易界面截图及交易清单1份、资金状态1份、证监会111号文件打印件1份、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问答打印件1份、清整联办（2017）31号文件复印件1份、民事判决书打印件2份，被告客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银商通百度百科解释1份，经百度网站核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清整联办（2017）29号文件复印件1份，经核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杭州唐塞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1份，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证。原告提供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对商业银行分支机构民事责任问题的复函，经核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农行城南支行提供的业务回单2份、换卡表1份，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客耐公司提供的杭州市政府杭政（2012）140号请示复印件1份、浙江省人民政府抄告单复印件1份、商务部信息公开答复函复印件1份，虽系复印件，经本院核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客耐公司提供的公证书1份系原件，且加盖有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印章，本院对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客耐公司提供的原告身份证正反面照片1份、手持身份证复印件1份，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客耐公司提供的客户协议书、风险提示书打印件1组，原告郭伟萍与被告中闰公司均不予认可，且上述证据中并未显示会员单位为中闰公司，故本院对证明力不予认定。被告客耐公司提供的电话录音，原告对录音中系其本人所说无异议，本院对原告陈述部分内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被告中闰公司否认录音由其提供，亦不认可录音中的客户系其工作人员，基于此，本院对该录音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被告客耐公司提供的交易端使用手册复印件1份系案外人林小平与被告客耐公司之间的交易信息，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证。被告客耐公司提供的综合类会员协议书1份，系原件，被告中闰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客耐公司提供的银商通业务合作协议书1份，被告农行城南支行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客耐公司提供的民事判决书2份，系原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客耐公司补充提供的中闰公司出入金交易流水1组，系原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客耐公司系杭州市人民政府报请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于2013年6月20日设立。公司经营范围为：为大宗商品提供现货交易平台服务、网络技术服务、市场管理服务、金融信息服务、投资信息服务、仓储服务（除化学危险品及第一类易制毒化学品），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金融业务流程外包，相关商品进出口贸易以及与上述业务相关的咨询服务（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项目除外，法律、行政法规限制的项目取得许可证后方可经营）。原告提交的被告客耐公司交易软件交易截图显示，可选择的商品包括“新华油100桶”、“新华油500桶”、“新华油1000桶”，其中持仓明细栏显示有“持仓单号”、“商品名称”、“买/卖”、“建仓量”、“持仓数量”、“建仓价”、“持仓价”“平仓价”；账户信息栏显示有“可用保证金”、“占用保证金”、“冻结保证金”、“冻结手续费”。价格部分显示有“最高”、“最低”。原告郭伟萍以网上开户的方式，取得了交易账号×××48，原告与被告客耐公司未签订书面协议。郭伟萍在客耐公司交易系统通过输入交易账号和密码登录交易软件页面后进行交易，原告选择交易的商品为“新华油100桶”、“新华油500桶”、“新华油1000桶”。根据“交易客户报表”显示，郭伟萍自2015年11月4日至2016年1月25日，在被告客耐公司处交易数笔，每笔都有确定的平仓数量、建仓价、平仓价、持仓价、平仓手续费，平仓类型包括指价成交和市价成交。其该期间交易的出入金差额882000元，账户余额294.2元，损失金额881705.8元。同时认定，被告客耐公司持有其于2014年12月18日与被告中闰公司签订的《综合类会员协议书（试行）》一份，协议载明被告中闰公司为被告客耐公司的综合类会员单位。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1月15日期间，被告客耐公司转给被告中闰公司1500万元，被告中闰公司转给被告客耐公司180万元。被告客耐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有《银商通业务合作协议》，协议就双方业务“银商通”解释为农业银行和客耐公司通过系统对接，建立投资者银行结算账户与市场专用结算账户的对应关系，投资者通过银行柜台、电话银行、网上银行系统或市场提供的交易渠道发出资金划转指令，实现投资者资金在银行结算账户和市场专用结算账户之间划转的一项金融服务。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于2013年12月31日出具证监办发（2013）111号《关于做好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认定有关工作的通知》，该通知附件中载明：认定商品现货市场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应采取目的要件和形式要件相结合的方式，就目的要件而言，主要以标准化合约为交易对象，允许交易者以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而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或者不必交割实物。就形式要件而言，一般有如下特征：（一）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二）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集中交易又可以分为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机制等交易方式。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17年2月3日向银监会办公厅发送清整联办（2017）29号《关于商请督促商业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提供金融服务的函》，其中附件违规交易场所及未通过验收地区交易场所名单载明“浙江新华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违规事项：相关交易品种采取保证金、匿名交易、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另认定，浙江新华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5日变更名称为杭州客耐贸易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客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客耐公司之间构成期货交易合同关系，被告客耐公司辩称双方系服务合同关系。本院认为，被告客耐公司于2013年2月经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设立，其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包括为大宗商品提供现货交易平台服务等。原告通过被告客耐公司提供的电子交易平台进行交易，被告客耐公司实际系组织原告进行涉案交易行为的相对方，双方之间构成交易合同关系。根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本案中，被告客耐公司虽经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设立，能够从事现货交易，但其组织的涉案交易，实际系以标准化合约为交易对象，实行保证金交易制度、平仓制度、T+O制度，具有集中交易特征，其交易目的并非转移现货所有权，而系通过价格涨跌获得风险获利，故被告客耐公司组织的涉案交易行为属期货交易，这从清整联办（2017）29号《关于商情督促商业银行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提供金融服务的函》中亦有体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规定，对地方交易场所未经许可或者超越经营许可范围开展的违法违规交易行为，要严格依照相关法律和性质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否定其法律效力，明确交易场所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期货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期货经纪合同无效：（一）没有从事期货经纪业务的主体资格而从事期货经纪业务的；（二）不具备从事期货交易主体资格的客户从事期货经纪业务的；（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客耐公司无期货从业资格而组织原告进行期货交易活动，双方之间的交易行为应属无效，对原告郭伟萍诉请要求确认在被告客耐公司交易平台上的所有交易均为无效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其要求确认开户行为无效的诉请，本院认为被告客耐公司作为交易平台，在其平台上的开户行为本身并无违法，故对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郭伟萍入金463万元，后实际出金374.8万元，差额88.2万元，该部分资金由被告客耐公司收取，因原告在客耐公司平台账户尚有余额294.2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客耐公司返还881705.8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客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请，基于原告郭伟萍在此过程中亦负有过错，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客耐公司辩称，被告中闰公司系其会员单位，涉案交易相对方系被告中闰公司的意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如被告客耐公司有充足证据，其可与中闰公司另行解决，对其前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客耐公司辩称本案所涉交易为现货交易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客耐公司辩称的管辖问题，业经生效裁定认定，本院亦不予采纳。因原告在诉讼过程中，自愿放弃对被告中闰公司的诉请，故就原告与被告中闰公司之间的关系，本院不予置评。原告要求被告农行城南支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被告农行城南支行为原告郭伟萍开户及开通网上银行，原告通过其在农行城南支行开设的账户与被告客耐公司对接出入金，该行为仅系被告农行城南支行提供的一种金融服务功能，被告农行城南支行对案涉交易并无过错，故对原告前述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郭伟萍在被告杭州客耐贸易有限公司平台上发生的所有交易行为无效；二、被告杭州客耐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给原告郭伟萍881705.8元；三、驳回原告郭伟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7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722元，由原告郭伟萍负担2086元，由被告杭州客耐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636元，由被告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咪竹审 判 员  娄国琴人民陪审员  沈忠仙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蒋文艳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场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第六条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