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吉0122执异17号案外人:吉林省金秋鸿丰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所在地址：吉林省农安县合隆镇孙菜园子村。法定代表人：王连河，董事长。申请执行人：王占昌，男，1966年1月20日生人，汉族，现住：黑龙江省龙江县。被执行人：吉林省鸿丰肥业有限公司，所在地址：吉林省农安县合隆镇孙菜园子村（长春市汇鑫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吕清明，经理。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王占昌与被执行人吉林省鸿丰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外人吉林省金秋鸿丰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秋鸿丰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案外人金秋鸿丰公司称，请求停止对（2018）吉0122民初5927号民事裁定书的执行，并依法解除对储存于长春市汇鑫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仓库内价值136,320.00元的64吨化肥的查封。事实及理由：2018年12月21日，农安法院作出（2018）吉0122民初5297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储存于长春市汇鑫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鑫公司）仓库内价值136,320.00元的化肥63吨，该财产的物权所有权归案外人所有，不属于鸿丰公司、吉林倍丰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倍丰公司）的财产，案外人享有阻却执行的权利，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对诉讼标的以外的财产进行保全，案外人对保全裁定或者保全裁定实施过程中的执行行为不服，基于实体权利对被保全财产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并作出裁定......”的规定,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具体理由如下：一、异议申请人与鸿丰公司合作经营的背景鸿丰公司与倍丰公司之间长期业务往来且形成了多笔债务，双方核对后确认，截止2017年12月10日，鸿丰公司共欠货款97,651,650.2元。针对如何清偿上述巨额债务等问题，2017年12月20日，倍丰公司与鸿丰公司及吉林金秋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异议申请人签订《合作经营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倍丰公司提供原材料，以赊销的方式销售给异议申请人，并由异议申请人委托鸿丰公司加工生产并销售成品化肥；然后异议申请人以“化肥产品销售收入”，逐步偿还倍丰公司的原料款、而鸿丰公司则以“化肥销售的净利润”予以清偿其对倍丰公司所陈欠的上述9700余万元的巨额债务。同时，该《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各方还明确约定了鸿丰公司不得私自采购原材料及产成品存储、存放于汇鑫公司及长春市星际轨道客车配件有限公司院内，否则，其所私自采购的原材料及产成品等生产资料的所有权归异议申请人所有。基于该《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各相关主体又各自签订了其他协议。其中：1、异议申请人与鸿丰公司签订了《化肥委托加工协议》、《委托销售协议》，对生产加工、现款现货销售事宜进行了详尽的约定；2、倍丰公司与异议申请人签订多份《购销合同》，对采购原材料、原材料款支付等事宜进行了明确的约定;3、倍丰公司与汇鑫公司及长春市星际轨道客车配件有限公司就承租储存货物的库房等事宜签订了《仓库租赁合同》;4、鸿丰公司与汇鑫公司就承租生产加工车间事宜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二、现被贵院所查封的储存于汇鑫公司仓库内价值250,000.00元的化肥的物权所有权归异议申请人所有，与鸿丰公司、倍丰公司无关，不属于在（2018）吉0122民初5227号民事案件中被查封的财产。(一)《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履行过程中所需要的原材料均由倍丰公司提供，并赊销给异议申请人为保证《合作经营框架协议》的履行，倍丰公司通过另行采购、以物抵债及鸿丰公司确权的方式，累计准备生产资料109790.294吨，其中原材料102031.694吨、半成品1222.9吨、成品6535.7吨。1、《合作经营框架协议》签订后，倍丰公司开始向其他经销商采购化肥原材料，合作期间内累计采购化肥原材料94256.39吨，分别存储于汇鑫公司和长春市星际轨道客车配件有限公司院内库房中，同时根据加工生产情况，逐步将存储于长春市星际轨道客车配件有限公司院内的原材料调入位于汇鑫公司的生产加工车间。2、2017年12月19日，鸿丰公司与倍丰公司签署了《以物抵债协议》，鸿丰公司以其所有的价值为2700余万元的14986.28吨生产资料(其中原材料7227.68吨、半成品1222.9吨、成品6535.7吨)抵偿给倍丰公司，用以等额冲抵其此前陈欠倍丰公司的9700余万元中的部分债务【注:该“以物抵债”的事实等相关证据资料，其已作为自认证据在另案中，即其在长春仲裁委员会提起的仲裁案件中，作为其偿还倍丰公司陈欠款的证据使用】。但上述“以物抵债协议”中的数额并未实际减持其所欠倍丰公司的巨额陈欠债务，该“以物抵债”的合意已被2017年12月20日签署的《合作经营框架协议》的第二条约定予以变更，即鸿丰公司用3400万元的原材料、半成品、包装袋及其他生产辅料换取、置换倍丰公司价值3738万元的化肥成品用于帮助其兑付2017年12月之前其已收取完毕客户预付款所对应的成品肥。到2018年7月23日，经双方对账，倍丰公司实际为其兑付了价值为3770余万元的成品肥，鸿丰公司已确认倍丰公司为其多兑付了近358万元的成品肥的事实。3、《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履行过程中，鸿丰公司违反《合作经营框架协议》的约定，曾私自采购化肥原材料547.624吨，根据《合作经营框架协议》的约定，该原材料不再归鸿丰公司所有。在此，对该部分原料的使用情况予以说明，其中生产加工使用了172.624吨，鸿丰公司自行调运走240吨，尚有135吨储存于长春市汇鑫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4、异议申请人作为化肥原材料接收方，无论哪一方主体向其提供原料，其均会开具相应的《原料入库单》，异议申请人在接收倍丰公司赊销的原材料入库时，均开具了相应的《原料入库单》。(二)《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履行期间，鸿丰肥业公司累计使用生产资料75471.15吨。2018年7月23日，经倍丰公司、异议申请人与鸿丰公司对账，合作期间鸿丰肥业公司累计使用生产资料75471.15吨，该部分生产资料均是由异议申请人在倍丰公司处赊销后，交由鸿丰肥业公司用以加工生产的。(三)《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履行期间，异议申请人累计向鸿丰肥业公司支付加工费人民币6,894,672.00元整【大写:陆佰捌拾玖万肆仟陆佰柒拾贰元整】。根据《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及《委托加工协议》的约定，为了保证鸿丰肥业公司的生产，异议申请人需向鸿丰肥业公司支付加工费。合作结束后经对账，合作期间异议申请人累计向鸿丰公司支付加工费6,894,672.00元。综上，根据《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委托加工协议》、《委托销售协议》等多份协的约定及各方当事人实际履行情况足以看出，在《合作经营框架协议》项下，所有投入均源于异议申请人处所赊销来的原材料，且远高于生产加工所需，鸿丰肥业公司无任何投入;该物权所有权与鸿丰肥业公司无任何关联，物权权属归异议申请人所有。因此，吉林省农安法院所查封的上述财产的物权已确权归异议申请人所有，异议申请人享有阻却执行的权利，请求贵院解除涉案财产的查封。被执行人鸿丰公司答辩称，一、鸿丰公司与金秋鸿丰公司为买卖合同关系，并非委托加工、委托销售关系2018年1月,金秋鸿丰公司开始向鸿丰公司赊销原材料,每次赊销时,鸿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清明、金秋鸿丰公司王建中及其工作人员刘柏需对原材料价格进行确认;金秋公司会定期、不定期要求鸿丰公司出具欠据和新增债务明细;2018年4月末,鸿丰公司还清倍丰公司欠款后,开始向金秋公司偿还货款3000多万元。上述事实足以说明,鸿丰公司与金秋鸿丰公司为买卖合同关系,并非委托加工、委托销售关系。如按倍丰公司辩称,各方履行框架协议鸿丰公司系接受委托加工、委托销售,那么,原材料价格无需鸿丰公司确认;鸿丰公司也不应该欠金秋公司款项,而是金秋公司欠鸿丰公司加工费或销售费用;也就更不存在鸿丰公司向金秋公司转款3000多万元的事实。并且,2019年金秋鸿丰公司在长春中级人民法院对鸿丰公司进行过起诉查封,要求偿还1300万货款,如果依金秋鸿丰公司所述,双方为委托加工,就不存在鸿丰公司欠金秋鸿丰公司货款,鸿丰公司也无需给金秋鸿丰公司回款,金秋鸿丰公司更无需起诉鸿丰公司,金秋鸿丰公司起诉鸿丰公司要求偿还欠款这个事实就说明双方之间是一种购销合同关系，所以才存在欠款。二、《合作经营框架协议书》未生效,更未履行首先,《合作经营框架协议书》第十二条约定,本协议一式四份,四方各执一份,经四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公司后生效。协议上只有吕清明签字,其他三方均无任何签字,该协议书因其他三方未签字根本未生效。其次,农安客户起诉鸿丰公司和倍丰公司时候,客户提供《合作经营框架协议书》,倍丰公司对此也有异议,不是原件,不认可。进一步说明,倍丰公司对合作经营框架协议书是不认可的,各方实际上并未履行合作框架协议。最后,倍丰公司存在国有成份,不宜与无关联的鸿丰公司之间长期存在大额赊购货款。为了解决此问题,2015年底,鸿丰公司和倍丰签订《合作意向书》,约定双方共同组建金秋鸿丰公司、共同经营。由倍丰公司将货赊销给关联公司金秋鸿丰,实际上是将金秋鸿丰做为融资平台和生产、销售平台,双方再共同从金秋鸿丰获取利润。协议签署当初,由倍丰公司子公司金秋肥业与鸿丰公司组建了金秋鸿丰。但履行过程中,即《合作经营框架协议书》签署后,鸿丰公司被强制从金秋鸿丰中无条件退股,不再是金秋鸿丰的股东,因此,《合作经营框架协议书》没有履行基础,实际上双方也并未遵循框架协议进行履行。结合以上,鸿丰公司与金秋鸿丰为买卖合同关系,并非委托加工、委托销售关系,《合作经营框架协议书》未生效,更未履行,案涉货物的所有权归鸿丰公司所有。三、汇鑫公司仓库实控人为鸿丰公司2016年12月26日,汇鑫公司股权以让与担保的形式变更为倍丰公司员工刘柏,汇鑫公司仍由原股东鸿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清明夫妻二人控制。从鸿丰公司提供的支付税费凭证、倍丰公司抢货的事实可以证实。虽然倍丰公司提供与汇鑫公司的《租赁协议》及支付租金凭证,但汇鑫公司在倍丰公司掌握，倍丰公司随时可制作。为了诉讼,倍丰公司以汇款的方式,向汇鑫公司支付1万元租金,但没过几日,汇鑫公司又将1万元租金汇给了其员工。该事实足以说明,是倍丰公司为了让法院相信其控制汇鑫公司仓库,进而证明其控制仓库内的货物而制作的证据,不应子以采信。汇鑫公司仓库的实际控制人仍为鸿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清明夫妻二人。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案涉货物实际已交付给鸿丰公司,由鸿丰公司控制,那么,鸿丰公司为案涉货物所有权人。鸿丰公司始终相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为依据,进行了公平公正的判决,判决内容承上启下,如果单纯的摘取其中文字,断章取义,那么就失去了判决的意义与效力。在判决书中法院已经驳回倍丰公司上诉请求,如果按照金秋鸿丰异议所述,物权归属为金秋鸿丰,实际控制人为金秋鸿丰，高院便不会驳回倍丰上诉。众所周知,金秋鸿丰为倍丰公司全资子公司的子公司,实际为一家公司,判决中已经明确写明,汇鑫机械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鸿丰公司,所有货物均存放于汇鑫公司院内,货物属于动产,谁占有,谁所有,从而足以证明,货物为鸿丰公司所有,与金秋鸿丰没有任何关联。自金秋鸿丰成立至今,始终没有实际的经营,所有办公室工作人员和生产经营有关人员均为鸿丰公司员工,注册及办公地点也只是鸿丰公司为与倍丰公司合作提供的一间办公室,金秋鸿丰从未经营,也未缴纳过各项税费,故此可以证明,金秋鸿丰只是一家空壳公司,并无实际业务,更没有所谓的货物控制权。在历次庭审过程中,金秋鸿丰从未说过货物为金秋鸿丰所有,一直强调货物为倍丰公司所有,从未主张过货物的所有权,倍丰公司又已经败诉,本案判决足以证明,货物为鸿丰公司所有并实际控制。在所有相关案件中,倍丰公司提供的所有证据,例如货权确认单、铁路运单、对账单等,均为了证明货物为倍丰公司所有,所有权的主体均为吉林倍丰,本次判决中已经明确写出,汇鑫机械的实际控制人为鸿丰公司,就已经确认了货物的所有权,金秋鸿丰作为第三方一直是依附倍丰公司的存在,现在又主张货物为其所有,根本不符合事实。金秋鸿丰一直强调框架协议为有效合同,但是在庭审过程中倍丰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多项自相矛盾,例如协议所述加工费在倍丰公司提供的对账单证据中是以借款名义,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加工费,并且对鸿丰公司进行了计息;另有金秋鸿丰开具的入库单,实际上如果货权归属金秋鸿丰,倍丰公司便无须鸿丰公司签署货权确认单,在此前庭审过程中,倍丰公司一直以其拥有的货权确认单作为主张货权强有力的证据,此多项事实表明,倍丰公司提出的庭审证据本身就与金秋鸿丰此次提出的异议相互矛盾。综上所述,汇鑫机械院内仓库实际控制人为鸿丰公司,物权亦为鸿丰公司所有。本院查明,2018年12月21日，因申请执行人王占昌与被执行人吉林省鸿丰肥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货款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吉0122民初5297号诉讼保全民事裁定书，轮候查封吉林省鸿丰肥业有限公司、吉林倍丰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库存价值136,320.00元的化肥64吨。于2019年4月28日日作出（2018）吉0122民初52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主文：一、被告吉林省鸿丰肥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占昌购买化肥款136,320.00元。二、驳回原告王占昌对被告吉林省倍丰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人于2019月6月19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执行人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及相关执行文书。被执行人未能按照执行通知履行义务，诉讼中的保全裁定自动转为执行裁定。2019年9月30日，首封法院长春中院指定本院执行，并解除了异议财产的查封，本院成为首封法院。另查明，根据案外人提供的证据，表明如下事实：2017年12月10日,鸿丰公司向倍丰公司出具欠据一份并约定还款计划，该公司共欠倍丰公司货款97,651,650.2元。为偿还上述欠款，倍丰公司（甲方）、金秋肥业公司（乙方）、金秋鸿丰公司（丙方）与鸿丰公司（丁方）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合作经营框架协议》，约定:金秋肥业公司与鸿丰公司合资成立金秋鸿丰公司，其中金秋肥业公司持股60%，鸿丰公司持股40%；倍丰公司与金秋肥业公司同意金秋鸿丰公司委托鸿丰公司根据市场需求，加工生产各种化肥产品,鸿丰公司除接受金秋鸿丰公司委托生产任务外，不得从事其他化肥产品的生产加工，亦不得以自身名义从事化肥产品的委托加工及销售业务；倍丰公司提供原材料，以赊销的方式销售给金秋鸿丰公司，金秋鸿丰公司对化肥原材料及加工后成品享有所有权，并以化肥产品销售收入，逐步偿还倍丰公司原料款；鸿丰公司不得私自采购原材料及产成品，存储于汇鑫公司及星际公司院内的原材料及产成品等生产资料的所有权归金秋鸿丰公司所有；本协议有效期为五年，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为履行该《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各相关主体又签订了其他协议：1、2018年1月1日，金秋鸿丰公司与鸿丰公司签订了《化肥委托加工合同》、《委托销售协议》，金秋鸿丰公司委托鸿丰公司生产加工、销售化肥；2、2017年12月25日，倍丰公司分别与汇鑫公司、星际公司签订《仓库租赁合同》倍丰公司租赁汇鑫公司、星际公司坐落于长春市农安县合隆镇孙菜园子村所有仓库,租赁期限两年，自2017年12月27日至2019年12月26日；3、2017年12月25日，鸿丰公司与汇鑫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协议》，汇鑫公司将坐落于长春市农安县合隆镇孙菜园子村的部分厂房租赁给鸿丰公司，租赁期限一年，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4、倍丰公司与金秋鸿丰公司签订多份《购销合同》，约定倍丰公司赊销给金秋鸿丰公司原材料，金秋鸿丰公司以化肥原材料及产成品、半成品销售收入逐步偿还倍丰公司原材料款和利息、在金秋鸿丰公司未付清倍丰公司原材料货款和利息前，倍丰公司对所有原材料，金秋鸿丰公司委托加工后的产成品、半成品拥有所有权。再查明，鸿丰公司成立于2008年，该公司营业执照记载的公司住所地为汇鑫公司院内。鸿丰公司的生产经营地亦在汇鑫公司院内。汇鑫公司、长春市星际轨道客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际公司）的原股东为鸿丰公司的股东吕清明、姜丽。2016年12月26日，鸿丰公司因欠倍丰公司货款，为担保债务履行，吕清明和姜丽将汇鑫公司、星际公司股份转移至倍丰公司指定人员名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变更为前述指定人员，同时汇鑫公司公章交于倍丰公司掌管。本院认为,案外人针对执行标的物所提异议成立的条件是案外人对执行标的物享有所有权或其他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本案中，案涉化肥为鸿丰公司生产，鸿丰公司的生产经营地和办公场所均在汇鑫公司院内，案涉化肥亦存储在汇鑫公司仓库内，另，汇鑫公司原股东、法定代表人为鸿丰公司的吕清明、姜丽。因鸿丰公司欠案外人金秋鸿丰公司上属总公司倍丰公司巨额货款，为担保债务履行，将汇鑫公司股份转移至倍丰公司指定人员名下，公章交于其掌管。案外人金秋鸿丰公司的主张是基于其与上属总公司倍丰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和倍丰公司与汇鑫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此两份合同不足以证明鸿丰公司已将案涉化肥实际交付倍丰公司。全案证据指向的事实与案外人主张的事实不符。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可以认定鸿丰公司应系案涉财产权利人，而非倍丰公司，更非金秋鸿丰公司。综上，案外人金秋鸿丰公司的异议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案外人吉林省金秋鸿丰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判长  管延华审判员  孟仲达审判员  王洪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于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