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22刑初5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剑芳，男，1971年12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初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程达汽修服务中心老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1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方贤根，湖北方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邹良军，湖北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某一部刑诉[2019]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剑芳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分别于2020年4月9日、8月9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9日、9月1日两次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保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剑芳及其辩护人方贤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期间，黄某2（在逃）找到被告人苏剑芳请他帮忙运输假冒卷烟，被告人苏剑芳答应以每箱340元的价格帮助黄某2将450箱假冒卷烟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运输至湖北省大冶市。被告人苏剑芳接到黄某2电话通知后，伙同姚某（另案处理）先将假冒卷烟从防城港市石角村运输至水营村存放，后安排姚某通知许某（另案处理）负责安排司机莫某（另案处理）等人负责运输，在运输过程中被相关部门查扣45箱，其余405箱假冒卷烟均从防城港市运输至湖北省大冶市。运输司机莫某等人在许某安排下，使用小型轿车多次从防城港市出发将假冒卷烟运送至湖北省大冶市高速路口，到达大冶市金牛镇后莫某等人电话联系江来福、赵磊（均另案处理）等人接收假冒卷烟，并将假冒卷烟运至大冶市金牛镇祝铺村新屋胡湾胡新华（另案处理）家存放，后江某1、赵某2等人将假冒卷烟运往武汉地区销售。2017年11月6日，黄石大冶市烟草专卖局将江来福等人存放在大冶市金牛镇祝铺村新屋胡湾胡新华家尚未销售的黄鹤楼软珍品6663条、黄鹤楼硬珍品2001条、黄鹤楼万某273条，黄鹤楼软蓝9条，共计8946条卷烟查获，货值金额共计5276790元。经湖北省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上述所查获的黄鹤楼软珍品、黄鹤楼硬珍品、黄鹤楼万某、黄鹤楼软蓝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剑芳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假冒伪劣卷烟而运输假冒伪劣卷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剑芳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剑芳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剑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剑芳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其一年四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苏剑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已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于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系犯罪未遂且为从犯；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3.被告人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已积极退出全部赃款；5.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归案后改过自新。综上，建议人民法院采纳被告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的量刑建议，对其定罪量刑。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案发后，被告人苏剑芳已退出赃款人民币15万元。同时查明，被告人苏剑芳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剑芳出生于1971年12月3日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2.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8月1日，广西防城港市公安局附城派出所民警发现涉嫌非法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嫌疑人苏剑芳遂将其抓获后临时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3.大冶市烟草专卖局检查笔录、现场扣押香烟照片、证据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证实烟草稽查人员在胡某2家查获黄鹤楼软珍品6663条、黄鹤楼硬珍品2001条、黄鹤楼万某273条、黄鹤楼软蓝9条并予以扣押。4.湖北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价格证明，证实黄鹤楼软珍品650元/200支、黄鹤楼硬珍品450元/200支、黄鹤楼万某160元/200支、黄鹤楼软蓝190元/200支。5.抽样取证物品清单、阳新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一份关于“11.06”胡某2一案涉案物品的情况说明，证明先后分两次从黄石市烟草专卖局卷烟配送中心仓库抽样16条和18条送检。6.大冶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7年11月6日查获香烟8946条的住宅系胡某2的住宅。7.存放香烟房屋照片，证实苏剑芳存放香烟的位置。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办案人员将假冒香烟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的情况。9.票据，证实苏剑芳已退出赃款人民币15万元。10.举报材料、立案决定书、移送审查起诉决定、笔录等，证实苏剑芳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并经查证属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祝某1（祝铺村支书）证实，2017年11月6日晚，村干部胡某1打电话告诉其派出所和烟草的人把胡某2的家包围了并查获了很多烟。2.证人胡某1（祝铺村副支书）证实，2017年11月6日晚上8点多其接到金牛派出所陈涛警官的电话，说在他们新屋胡湾查烟，门开不了，让其回去帮忙做下工作。后来仔细问是烟草局在他们湾子查假烟。后其跟村支书祝某1打电话说了一下。其一个人骑车回到新屋胡湾子，在路口就看到一辆金牛派出所警车离开现场，胡某2家门口有一辆厢式货车，有工作人员在搬箱子，是烟草的工作人员，里面全部是整条的香烟，现场还有警察。后来听说有180多箱假烟，其中有软珍黄鹤楼。那么多烟不可能是真烟，如果是真烟，那得多少钱啊，胡某2也没有这个实力，其肯定胡某2家的烟是假烟。当天晚上21时16分胡某2给其打电话说出事了，其问他什么事，他说他家外面有很多人怀疑是烟草执法大队的，他叫他老婆从后山跑了。其问他家有没有烟，他说有烟，还说适当的时候让其替他说说话周旋一下。3.证人汪某、董某、陈某（阳新县烟草专卖局稽查中队队员）证实，2017年11月6日在胡某2家查获黄鹤楼香烟6663条、黄鹤楼硬珍2001条、黄鹤楼万某273条、黄鹤楼软蓝楼9条。在现场拦停了一辆红色（车牌号为鄂Ａ×××××，系赵某2车）车辆，但被他跑了。4.证人赵某1、黄某1、蔡某（黄石市烟草专卖局稽查支队工作人员）均证实，2017年11月6日晚上7时许，其接到黄石市烟草专卖局的通知称阳新县烟草专卖局在大冶金牛镇开展查处卷烟的执法活动，因为阳新县烟草专卖局在大冶市辖区内没有执法资格，黄石市烟草专卖局要求黄石烟草专卖局稽查支队的同志去大冶市金牛镇协助他们开展查处卷烟的执法活动。接到通知后，他们三人赶去现场。现场位于大冶市金牛镇的一处民房，他们到达现场后就与阳新县烟草专卖局的同事一起蹲守，收网抓捕时其负责对一辆运烟车辆进行检查，但是这辆车逃跑了，他们追赶了一段路段，但是没有追上，他们就回到民房处，对民房进行了检查，在该处房屋内查获卷烟共计八千多条，查获的卷烟种类有黄鹤楼软珍、硬珍、软蓝、万某。他们对现场检查的情况进行了记录并形成了检查笔录，还对查获的卷烟进行了先行登记保存，之后将查获的卷烟送往黄石市烟草专卖局的配送中心仓库进行保存。5.证人许某证实：2016年上半年，我在防城港市防城区程达修理厂认识了“老五”，他姓苏，不仅开修理厂，还做贩卖香烟的生意。2016年冬，我说没事情做，老五说他给我安排事做，他让阿某2叫我去高速路口放风，还有“老肥”、“小野”、“老赵”、“牛仔”、“阿某1”给他开小车拉货，“阿某1”就是苏剑芳。我手上有五部手机，跟阿某2、阿某1用不同的号码联系。他们开的是“老五”的车，2016年底，我听苏剑芳说他们运的是烟。他们运的烟是违法的，每次“老五”在运货过程中让我看风，躲避交警检查。苏剑芳运了多少烟到湖北来我不清楚，苏剑芳说一车装二十几件，有时十几件不等。2017年下半年，我朋友梁某让我开车带她和她女儿一起到湖北九宫山滑雪（人工雪），我就开着许碧霞的皇冠桂Ｐ×××××号小车从防城港出发，在防城港的高速公路上接到阿某2的电话，他在电话说让我开工，我说准备到九宫山去玩没空，阿某2说有一批货，正好到上面，顺便帮帮探路，给你加两箱油。我说：没问题，两箱油也要八百元。我知道货就是烟，我去了程达修理厂，因我不熟悉路，苏剑芳跟我一起去，路上大多是苏剑芳开的，我们车子在前面，后面跟着几辆装烟的车子，沿路没有看到检查车辆的，我给阿某2打了几次电话告诉他没有检查车的。在一收费站附近苏剑芳一人就下车了，苏剑芳下车时说坐运烟返回的车子回去（返回防城港），因为阿某2说要给我加两箱汽油，苏剑芳和我一起开车看路的，这样我就给苏剑芳500元钱，让他坐运烟的车回去。苏剑芳驾驶的红色宝骏小车是程达修理厂的，每台车上都配有对讲机，有些车子上还有破胎钉。2017年下半年，我在程达修理厂，阿某2说湖北的货场出事了，叫大家注意点，并把所有做工人员的对讲机换了。阿某2根据老五的安排先后共给了我大概3万元的费用。6.证人莫某于2019年3月15日证实：我运烟到湖北大冶金牛都是在2017年，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大约是从2017年5月份的时候开始向大冶金牛运烟的。我前面说了假话，2016年我开始跟车到广东送烟，到2017年开始自己驾车运烟到湖北大冶金牛，是一个叫许某的男子安排的。2018年运烟才是“水哥”安排我运的。许某和“水哥”实际上也是马仔，我们这个运烟“部队”真正的老板是防城港程达汽车修理厂的苏剑芳，许某和“水哥”都是苏剑芳下面的，都是听命于苏剑芳。因为我们这个运烟的部队有二三十台车子，这些车子都是苏剑芳购买的，开始都是挂在苏剑芳程达汽车修理厂名下，运送香烟一段时间后，苏剑芳就安排人将这些车子过户到各个不同人名下。过户的目的是防止被查到苏剑芳名下。我还听许某说，不光是运送香烟的车子是苏剑芳的，我们所运送的烟都是苏剑芳的。我和苏剑芳见过面，苏剑芳还准备安排我在他手下做个小头目。苏剑芳手下像像许某这样的人也有不少，具体哪些人叫什么我不清楚。许某开始只是负责安排我们这些开车的人向湖北、广东等地运送香烟，到了2018年的时候，许某也购买了几台车子挂在苏剑芳名下向各地运送香烟，也当起了老板，就把他管理的那摊子事交给“水哥”管理了。每次要运烟出去的时候，都是在防城港市水营村装的。2017年，许某打电话给我让我把车子开到某个民房门口，我们开车的人不负责装烟，有专门装烟的人，这些人把烟装好后，我们就将车子开走，从许某指定的地方出发。2018年，“水哥”安排我们做这些事情。我前面说了假话，我车上的对讲机和三角打是许某给我的，不是“水哥”给的，用途都是一样的，对讲机是为了送烟的车与车及和探路的车之间联系，三角钉是防止追我们车的时候使用的。我从2017年开始从防城港市运送香烟至全国多个地方，有湖北省大冶市、广东省广州市、深圳市、揭阳等地，2017年我每次送烟都听许某安排，到了2018年的时候，许某忙的话会叫“水哥”安排我做事。我们这个团伙的总老板是苏剑芳。我一开始不知道运送的是香烟，当我运了大概两、三个月后才知道我运送的是香烟。运送香烟系许某安排，车辆系苏剑芳提供。7.证人姚某证实：我从2017年开始帮苏剑芳运烟，每当接到电话通知香烟运来了后，我就安排许某出货。8.证人韦某证实：其父亲韦猛和在有两栋房子，新一点的房子，我和苏剑芳之前住过一段时间，之后没住了，新房子苏剑芳有钥匙，老房子是我父亲住，我和苏剑芳都没有钥匙。新房子苏剑芳之后是否使用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苏剑芳运送香烟的事情。（三）被告人苏剑芳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苏剑芳于2019年8月1日供述：我没有违法犯罪行为，不知道公安机关为何事抓我。2.被告人苏剑芳于2019年8月7日供述：防城区防城镇程达汽车修理厂是我开的，主要做汽车修理、汽车出租，有十多辆车子出租，都是宝骏牌的。车子出租给谁不记得了，不认识许某、莫某。我没有销售伪劣产品。3.被告人苏剑芳于2019年8月8日供述：2017年5月份左右，“红某”到我的修理厂跟我谈，他有250箱香烟让我帮忙从防城港市运到湖北省大冶市，每箱给我340元运费。“红哥”先请越南人一次性把250箱香烟从海上用快艇运到防城港防城区江山乡石角村的海边，我们就在石角村的海边把250箱香烟收集起来放在水营村我妻子的娘家存放，接着我们就安排许某慢慢出货。姚伟友和我一起做运烟生意，他主要负责管理和安排运烟生意。一般“红某”打电话通知我说运两车香烟到大冶市，我就联系姚某安排人员出货运烟，姚某都是安排许某，许某再安排司机运烟。340元的运费，我和姚某按82分成分40元，许某分300元。运烟的车子都是我买的，有十多辆宝骏，一辆五菱。我把轿车买回后，把后排座位都卸了方便装烟，许某叫运烟的司机来我的修理厂租车，租车钱我跟许某结算。“红某”叫我运的都是黄鹤楼系列香烟，真假我不知道，是从越南运到中国的。4.被告人苏剑芳于2019年9月6日供述：2017年期间我伙同他人将250箱香烟从防城港市运到湖北省大冶市，具体案情之前笔录已交代。5.被告人苏剑芳于2019年10月23日供述：2017年4月份，黄某2找我说有一批香烟让我帮忙运货，并说货在，货到了会有人打电话通知我去接货，每箱给我运费340元，我同意了。2017年5月份他通知我开始接货，我开车就去石角村把货运到水营村我岳父的房子里存放，有时候姚某会帮我在路上放哨。我将货运到后就通知姚某出货，姚某会根据货的多少安排许某通知多少辆车运。从2017年5月份至11月这半年时间内黄某2在防城港箱货，成功运到大冶市箱。这些香烟的真假我不清楚。许某开始是帮我运烟的，到了2017年他主要负责管理，通知运烟的司机开车运烟。我和姚某是一起的，我们按八、二分成，340元的运费，我们留40元，300元给许某。黄某2的香烟我估计是从越南走私到防城港的。之前的笔录没有如实供述，我想隐瞒一些事，还想包庇黄某2。我只叫许某运烟，没有叫其他人。6.被告人苏剑芳于2019年11月13日供述：2017年期间，黄少雄陆续通知我去防城港市的石角村接香烟，每次我去接香烟都没有看到送货的人，我去的时候香烟都已经放在附近了，我记得每次黄某2送到的香烟的数量有25箱或者30箱，我接到香烟后就把香烟转运到防城港市水营村我岳父家里存放，我在转运的过程中姚某会通知在路上帮我放哨，我将货运到后立马通知姚某出货，姚某会通知许某出货。2017年期间我帮黄某2运了450箱香烟，其中有25箱货我在石角村运回水营村的路上丢了，有20箱货是许某安排的司机在防城港市钦州的高速上丢了。我共帮黄某2成功运到大冶市箱。因为在我的汽车修理厂，我和许某商量好的，每箱香烟300元交给许某来运，运烟的路程就是从防城港市的水营村至湖北省的大冶市，是我叫姚某安排许某运烟的。我是按照每月5000元的价格将车辆租给许某的。我只知道“阿某1”（莫某）帮许某开车运烟。7.被告人苏剑芳于2019年12月4日供述：我帮黄某2运的是黄鹤楼牌香烟，许某和莫某都知道运的是香烟，是黄某2通过不正规的渠道从国外运到中国来的。我们接烟、运烟都是暗地里进行的，不能正大光明运送，每个环节都是不同的人负责，说明我们运的是不合格的香烟。租车是按每月5000元的价格租给许某的。8.被告人苏剑芳于2019年12月18日供述：2017年运完烟后我跟黄某2就没联系了。姚某还租了的“牛哥”家的房子存放香烟。我负责香烟来源，再把香烟运到存放，姚某负责通知许某出货，再把许某安排的司机的车辆开到仓库装香烟，许某安排司机开车来装烟再把香烟从防城港运到大冶。（四）辨认笔录1.莫某辨认出从2017年起组织他们运输假冒香烟到全国各地的是苏剑芳。2.许某辩认出安排其长期运输假冒香烟的叫“老五”的人是苏剑芳。3.姚某辨认出伙同其一起在防城港市运送香烟的是苏剑芳。4.梁锶婷辨认出苏剑芳是和许某所说的走私香烟的老板。5.苏剑芳辨认出伙同其一起雇请人员运送香烟的人是姚某；负责安排司机运输香烟的是许某；运输司机之一是莫某。（五）鉴定意见1.湖北省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2017年11月7日检验报告三份证实：稽查查获的黄鹤楼硬万年红卷烟系真品卷烟（无使用价值）、黄鹤楼软珍品卷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黄鹤楼硬珍品卷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湖北省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2017年11月27日检验报告四份证实：稽查查获的黄鹤楼（软蓝）、黄鹤楼（硬珍品）、黄鹤楼（软珍品）、黄鹤楼硬万某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剑芳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假冒伪劣卷烟而运输，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剑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剑芳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剑芳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剑芳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在案发后已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剑芳被抓获后于2019年8月1日、7日的笔录中均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不属坦白。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犯罪未遂、从犯、具有立功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字具结、已退出赃款的辩护意见成立，经查属实，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剑芳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一日起至二○二○年十一月三十日止；罚金已预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冯进干人民陪审员  石 良人民陪审员  柯彤彤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姜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