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822刑初9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朝武，男，1992年3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曾因犯抢夺罪、抢劫罪，2011年6月2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因犯抢夺罪，2015年11月30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强奸罪，2020年1月2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源，湖南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骏，男，2001年10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因涉嫌犯强奸罪，2020年1月2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湖南新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小蝶，湖南新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未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朝武、郑骏犯强奸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7月21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超、检察官助理石常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朝武及其辩护人钟源、被告人郑骏及其辩护人李小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30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郑骏、曾朝武与韦某某、邓锐、田山、被害人梁某某等人在桑植县澧源镇老**铜像附近曾朝武开的烧烤摊上，一起吃夜宵、喝酒。韦某某将梁某某的住址告知给曾朝武，并商量等梁某某喝醉后，让曾朝武将其带走联络感情；韦某某、梁某某喝醉后与田某某乘车返回祥天大酒店301房间休息。12月31日凌晨4时许，田某某、曾朝武、郑骏在返回祥天大酒店的途中，曾朝武、郑骏二人商量谁先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到祥天大酒店301房间后，曾朝武将醉酒后与梁某某睡在一起的韦某某拖至旁边的床上，后田某某也进入房间，曾朝武、郑骏趁着梁某某醉酒，先后与其发生性关系。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曾朝武、郑骏违背妇女意志，趁被害人梁某某醉酒，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三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朝武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骏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害人梁某某系年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应该对两被告人从重处罚；建议对曾朝武在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四年幅度内量刑，判处郑骏有期徒刑八年。 被告人曾朝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强奸罪无异议，辩称：1、案发当日曾朝武与田某某、郑骏在返回祥天大酒店的途中，没有与郑骏二人商量谁先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没有轮奸的加重情节。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三款第（四）项规定量刑；2、曾朝武没有与韦某某商量等梁某某喝醉后，让曾朝武将其带走联络感情，韦某某的微信曾朝武没有回；3、当天梁某某是喝了酒，但没有醉酒，回酒店自己能走，曾朝武与其性交时没有反抗。希望法院从轻判处。 辩护人钟源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曾朝武没有违背妇女意志，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醉酒，案发时宾馆房间还有4人，被害人与他们是朋友关系，被害人没有呼救，案发后，被害人在经济交易失败后才报案。根据疑罪从无原则，请法庭宣告曾朝武无罪。2、假设罪名成立，曾朝武系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 被告人郑骏对指控基本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认罚，辩称：1、案发当日曾朝武与田某某、郑骏在返回祥天大酒店的途中，聊过被害人梁某某，没有与曾朝武商量谁先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2、梁某某没有喝醉，发生性关系后还用手机聊天，跑去上厕所。 辩护人李小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郑骏不构成共同犯罪；3、被告人郑骏系自首，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骏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郑骏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30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曾朝武与韦某某（女，未成年）、田某某、邓锐（女，未成年）、田山、被害人梁某某等人在桑植县澧源镇老**铜像附近曾朝武开的烧烤摊上一起吃夜宵、喝酒，至24时许，被告人郑骏赶来参与喝酒。期间，韦某某告诉曾朝武梁某某住宿的宾馆及房号，商量由她把梁某某灌醉后，让曾朝武将其带走联络感情；韦某某与梁某某等人喝了啤酒，白酒，梁某某喝醉后当场呕吐，至次日凌晨3时许，韦某某、梁某某与田某某乘车返回桑植县澧源镇“祥天大酒店”301房间休息。12月31日凌晨4时许，田某某、曾朝武、郑骏在返回“祥天大酒店”的途中，曾朝武、郑骏二人商量谁先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12月31日凌晨4时13分许，被告人曾朝武、郑骏到桑植县“祥天大酒店”一起进入301房间，后田某某也进入该房间，将在该房间的邓锐、田山赶到楼下210房间。曾朝武将醉酒后与梁某某睡在一起的韦某某拖至旁边的床上，曾朝武、郑骏趁着梁某某醉酒，先后上床与其发生性关系。12月31日凌晨4时43分许，两人同时离开该房间。经鉴定，梁某某的阴道试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包含梁某某、曾朝武的DNA分型。 另查明，案发当天下午，韦某某劝梁某某不要报警，协商双方赔损失，曾朝武通过微信给梁某某转账200元，郑骏分三次微信给梁某某转账452元；被害人梁某某出生日期为2002年11月11日，案发时其系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曾朝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2月30日22时许，韦某某因与别人发生纠纷，微信叫曾朝武帮忙，曾朝武开车赶到对方已离开，曾朝武邀韦某某、梁某某及另外两个女孩儿到桑植县澧源镇老**铜像附近曾朝武开的烧烤摊上一起吃夜宵、喝酒，聊天，点餐后不久，田某某来了，到次日凌晨，郑骏也来了，与他们一起喝酒。韦某某知道曾朝武喜欢梁某某，给曾朝武发微信商量把梁某某灌醉了让曾朝武将其带走，曾朝武问到了梁某某当日住宿的宾馆及房号。梁某某喝了几瓶啤酒。喝酒至次日凌晨3点多，韦某某、田某某、梁某某等人先走了。2019年12月31日凌晨4时许，曾朝武、田某某、郑骏去人民医院看病人后，乘车在桑植县文化馆附近下车，步行往桑植县“祥天大酒店”走的途中，郑骏讲“那个先逮”（指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曾朝武讲“随便”。凌晨4点多钟，两人一起到酒店进301房间，曾朝武看韦某某、梁某某睡在靠近窗户的床上已经睡着，把迷迷糊糊的韦某某拉到旁边的床上睡了，曾朝武上床与迷迷糊糊的梁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梁某某没有呼救也没有反抗，后曾朝武起床上厕所，出来看郑骏已经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从梁某某床上下来，两人便一起出门走了。 2、被告人郑骏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2月31日凌晨，郑骏在微信朋友圈见田某某在**铜像旁边曾朝武的夜市摊吃夜市，就去了，韦某某又喊了一件啤酒，郑骏与田某某、韦某某、梁某某等人喝酒，梁某某呕吐后趴在郑骏腿上，酒喝完后，韦某某、田某某、梁某某先走了，郑骏帮曾朝武收摊后一起到桑植县祥天大酒店邀田某某到桑植县人民医院看病人，返回途中，三人在桑植县文化馆路段下车，边走边商量，曾朝武问郑骏“那个先逮”（指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郑骏讲“不晓得”，进酒店301房间后，郑骏上厕所出来看见曾朝武正在和郑某某发生性关系，后郑骏开门田某某进来，同时，先在房间里的郑骏不认识的两人就出去了。曾朝武下床后叫郑骏“上”，郑骏上床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约两分钟，梁某某醒了讲“不搞了”，并推郑骏胸口，郑骏没有射精，不敢继续就下床快速穿衣服和曾朝武一起走了。12月31日下午5点多，曾朝武把郑骏喊到他店内，讲梁某某要报警，要赔钱5000元，郑骏分三次微信给梁某某转账452元。 3、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2月30日22时50分左右，梁某某与邓锐、韦某某、田某某、郑骏、田自成、还有一个叫什么“武”的烧烤店老板在他桑植县澧源镇**铜像十字路口的烧烤店里喝酒，梁某某喝了约6瓶啤酒，与韦某某一起喝了一瓶二两白酒，在喝酒的过程中就喝醉呕了。31日凌晨3至4点钟，梁某某与韦某某回到桑植县澧源镇祥天酒店301房，到酒店就在靠窗户的床上睡着了，因喝醉了意识不清，感觉下体很痛，醒来看见郑骏正在和她发生性关系，梁某某用力推郑骏，但没有劲推不动，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再次醒来看见郑骏在擦拭下体并穿衣服，烧烤店老板坐在左床头，后烧烤店老板和郑骏就离开了房间。31日下午1点左右，梁某某听邓锐说“她看见烧烤店老板与其发生性关系时想要阻止，怕惹事没敢帮忙，”梁某某才知道自己被曾朝武与郑骏两人强奸，给韦某某打电话确认后要报警，韦某某劝她不要报警，并协商双方赔损失，梁某某同意两人一起赔5000元，31日下午2时，曾朝武通过微信给梁某某转账200元，同天下午，郑骏分三次微信给梁某某转账452元。2020年1月1日下午，梁某某见两人还没有给剩下的赔偿款，就报警了。 4、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30日傍晚，韦某某因与他人有过节，分别邀约梁某某、曾朝武等人到桑植县二中找人打架，曾朝武等人开车到二中时对方已经走了，曾朝武就带韦某某、梁某某等四人到他的烧烤摊喝酒，去后韦某某叫了田某某等人过来一起点东西喝酒，期间，曾朝武把韦某某叫到一边，要韦某某帮他灌梁某某，韦某某给曾朝武发信息，要把梁某某灌醉后，让曾朝武将其带走。韦某某等人玩游戏一直喝啤酒，梁某某，韦某某每人差不多喝了10瓶啤酒，韦某某叫曾朝武快拿白酒把梁某某喝多，白酒拿来之后，韦某某与梁某某一人一半喝了。郑骏来后，梁某某一直和郑骏喝酒。韦某某迷迷糊糊的与梁某某、田某某到桑植县祥天酒店301房间后在靠开窗户的床上睡了。次日下午1点左右，韦某某接到梁某某称被曾朝武与郑骏强奸要报警的电话后，打电话问曾朝武，曾朝武承认后愿意赔钱，韦某某帮双方协商赔钱金额，当日下午6至7点钟，曾朝武给韦某某打电话要她作伪证诬陷梁某某是卖淫的。 5、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田某某与韦某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12月30日晚，在曾朝武夜市摊喝酒的有韦某某、梁某某等人，后郑骏也来喝酒；当晚共喝了三件啤酒，梁某某喝了啤酒，与韦某某平分了一瓶江小白，喝呕吐了；当晚吃夜市是韦某某请客的，住宿在桑植县，301房是田某某开的；喝酒至31日凌晨3点左右，田某某、梁某某与韦某某回到桑植县澧源镇祥天酒店301房，梁某某酒喝多了走路没问题，讲话不利索，到房间后，梁某某与韦某某就在靠窗户的床上睡着了；两人刚睡着，曾朝武与郑骏到301房间，三人一起到桑植县人民医院看病人，返回的途中，在桑植县文化馆过马路时，田某某听到曾朝武讲：“搞快点，不是她（梁某某）等下酒醒了就搞（指发生性关系）不到了”。走到小杨明眼镜店门口的时候，曾朝武讲：“郑骏呗儿，今朝儿让我先逮（指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你等我逮起了你再逮。”郑骏就笑起讲：“好好好”；到了祥天酒店后，曾朝武、郑骏先去了301房间，田某某在210房间待了几分钟后才去301房，进门后，田某某就看到曾朝武趴在梁某某的身上，上身赤裸，下身有被子盖着，正在和梁某某发生性关系。梁某某上身穿着衣服，眼睛闭着的。等曾朝武结束后，郑骏便开始脱衣服和裤子，随后上了梁某某的床，与其发生性关系。 6、证人邓锐证言证明：2019年12月30日11时左右，邓锐、韦某某、陈海云与梁某某一起在桑植县原**铜像那里吃宵夜，后韦某某的男朋友带来几个男的，后来郑骏也来喝酒；12月31日2时至3时，邓锐与田山先去了桑植县祥天宾馆301房，走时韦某某、梁某某他们还在喝酒；大约凌晨3点多，韦某某的男朋友把韦某某和梁某某送到301，韦某某和梁某某就睡在靠窗户的床上；后面进来几个男的，邓锐看见有个男人把韦某某喊到邓锐睡的床上，那个男人趴在梁某某身上，与她发生性关系，邓锐只听见梁某某“啊”的一声，接着韦某某的男朋友就要邓锐和田山去了210房间；当天12时左右，邓锐随梁某某找包，强奸梁某某的男子帮梁某某找到其掉在烧烤摊的包，邓锐见他们之间非常自然，觉得梁某某酒喝多了，对发生的事不知情，就告诉梁某某，昨晚那个男子和她发生了性关系。 7、证人陈海云证明：2019年12月30日，陈海云与邓锐、韦某某、梁某某一起在桑植县原**铜像附近的烧烤摊吃夜宵，喝酒，开始点了两件啤酒，陈海云因喝酒皮肤过敏，就和田自成去中医院看医生，后回到烧烤摊，看见郑骏也到烧烤摊了；接着两人酒回桑植县祥天酒店休息了；次日约凌晨4时左右，邓锐来敲门，讲梁某某在301房，有个男子把她赶下来了；当日下午，邓锐给梁某某和陈海云讲，昨晚梁某某醉酒睡在床上，那个烧烤店的老板上床和梁某某发生性关系，邓锐想阻止，但有几个男的，又怕惹事。 8、证人田山证言证明：2019年12月30日晚上，田某某邀田山到桑植县原**铜像附近的烧烤摊吃夜宵，喝酒，一起的有韦某某、邓锐、梁某某等人，都喝了很多酒；12月31日3时，邓锐与田山先去了桑植县祥天宾馆301房，后田某某、韦某某和梁某某回到到301，韦某某和梁某某就睡在靠窗户的床上，两人都喝多了，上床就睡着了；约凌晨4点多，曾朝武和郑骏两人敲门进来，曾朝武把韦某某拉到田山睡的床上，上床和梁某某发生性关系，田山听见梁某某有轻轻的呻吟声，没有看见梁某某有反抗的动作，接着田某某进来就要邓锐和田山去了210房间。 9、聊天记录照片（含提取笔录）、祥天大酒店住所结账单证明：2019年12月30日晚上，被告人曾朝武与韦某某通过微信聊天，曾朝武开车带韦某某及被害人梁某某等人到曾朝武在**铜像附近开的烧烤摊来吃宵夜、喝酒，并商量，在梁某某喝醉后，由曾朝武带走加深感情。在曾朝武与韦某某的聊天过程中，曾朝武得知韦某某等人住在桑植县；案发当日下午，梁某某、韦某某与曾朝武协商赔偿的经过；2019年12月31日下午14时37分，曾朝武给梁某某微信转账200元。 10、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田山能辨认出曾朝武、郑骏，邓锐能辨认出曾朝武就是那个烧烤店老板。 11、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监控视频（光碟一张）证明：被告人曾朝武、郑骏强奸梁某某宾馆现场的方位，宾馆房间方位、摆设等基本情况；两被告人及本案被害人、相关证人出入案发宾馆及房间的具体时间等情况。 12、桑植县人民医院门诊诊断证明书（含提取笔录）、采血笔录、张公物鉴（法物）字［2020］002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梁某某阴道口左上方可见擦伤，处女摸陈旧性裂伤；被害人梁某某的阴道试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包含梁某某、曾朝武的DNA分型。 13、户籍资料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曾朝武、郑骏均为已满18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梁某某出生日期为2002年11月11日，案发时其系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 14、到案经过，被告人曾朝武、郑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两被告人系电话传唤到案。 15、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1）东一法刑初字第815号刑事判决书、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东二法刑初字第204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曾朝武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朝武、郑骏趁被害人处于醉酒状态，违背妇女意志，轮流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经构成了强奸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两被告人在同一较短时间内对同一妇女先后实施强奸，构成轮奸，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庭审中被告人曾朝武、郑骏辩解两人在返回祥天大酒店的途中，没有商量谁先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与两被告人在侦查、起诉阶段供述及证人田某某的证言相矛盾，其当庭翻供无合理解释，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曾朝武辩解曾朝武没有与韦某某商量等梁某某喝醉后，让曾朝武将其带走联络感情，韦某某的微信曾朝武没有回，与曾朝武在侦查、起诉阶段供述及证人韦某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相矛盾，其当庭翻供无合理解释，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曾朝武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醉酒，案发时被害人没有呼救，案发后经济交易失败后才报案，被告人曾朝武没有违背妇女意志，不构成犯罪，两被告人也辩称被害人没有醉酒，经查，案发前被害人梁某某、韦某某等人在被告人曾朝武烧烤摊喝酒，韦某某与曾朝武商量由她把梁某某灌醉，被告人郑骏、被害人梁某某及多名证人证实被害人由于饮酒过量而呕吐，这说明其已明显处于醉酒状态，不能正确表达内心真实意愿，被告人利用被害人醉酒不知、不能反抗，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违背被害人意志；案发后被害人当即要求被告人赔偿损失，不然就报警的行为并不是对性行为的发生持有自愿认可的态度，故本院对辩护人及被告人的辩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均系主犯，在主犯中，被告人曾朝武所起作用大于被告人郑骏，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朝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骏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被害人梁某某系年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酌情对两被告人从重处罚；两被告人案发后与被害人协商并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朝武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31年7月1日止。） 二、被告人郑骏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8年1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向左双 人民陪审员  彭雪妮 人民陪审员  李德鑫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陈 晶 代理书记员  瞿晓颖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