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5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奥沛物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哈密路1955号5F-331室。法定代表人：朱维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路路，上海旭路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67年1月1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友国，男，1993年6月1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2004年9月16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法定代理人:李某1，系李某2之父，住四川省仁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金云，女，1942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上列四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新刚，上海申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永波，男，1981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海雄，上海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国际汽车城新能源汽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墨玉南路888号1302室。法定代表人：江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烨彬，男，上海国际汽车城新能源汽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吴淞路400号。负责人：徐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懿庭，男，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奥沛物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被上诉人黄永波、原审被告上海国际汽车城新能源汽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汽车城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31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由黄永波赔偿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人民币（下同）383,634.8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黄永波并未完成举证义务来证明事故发生时系为奥沛公司执行工作任务。1.根据黄永波的陈述，其是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故其并未进入工作状态，而对于上下班需要在指定地点进行打卡考勤黄永波本人也是认可的。并且事故发生地在浦东新区六奉公路、鹿吉路路口，不属于周浦地区，而黄永波确认事发当日其是要去周浦地区工作，故事故发生地并非工作地点。2.一审法院对巡检工作理解错误。巡检并非驾驶车辆自由闲逛，而是需要接受平台指令并根据指派的任务去排查划分区域内的可疑车辆或故障车辆，黄永波一审中无法说明其处于何种工作任务执行过程中。3.根据现有证据来看，奥沛公司未向黄永波指派具体的工作，黄永波也未向奥沛公司报告急需处理的可疑车辆。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现有证据表明黄永波使用车辆并未获得奥沛公司许可。1.应由黄永波举证证明其使用肇事车辆获得了奥沛公司许可。2.黄永波无权随意使用车辆。3.黄永波于事发当日18：55通过手机客户端下单使用肇事车辆，表明其知道使用车辆需要订单，对有订单的车辆使用才表明其处于工作状态。4.一审中奥沛公司提供了肇事车辆前一日的车辆状态电子数据，表明该车辆处于异常状态，并下发了锁车指令，从锁车指令到次日事故发生后的黄永波订单之间再无其他指令或订单，说明肇事车辆系未经允许而使用。由此说明，黄永波系未经奥沛公司允许使用车辆，其并非处于执行工作任务状态。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辩称：不同意奥沛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永波辩称：不同意奥沛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举证责任分配合理，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国际汽车城公司表示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太保上海分公司表示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赔偿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死亡赔偿金1,360,680元(68,034元/年×20年)、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丧葬费42,792元(7,132元/月×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530,027.50元（死者母亲19,965元/年×5年/5个人+死者婆婆19,965元/年×5年/2个人+李某246,015元/年×20年/2个人）、误工费10,890元(2,480元/月×3人×1.5个月)、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5,400元（60元/天×30天×3个人）、衣物损失费500元、车辆损失费5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上述费用由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其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黄永波承担40%的赔偿责任（其中律师代理费10,000元由黄永波全额承担），奥沛公司、国际汽车城公司对上述黄永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1与死者叶某2系夫妻关系，李友国、李某2系李某1与叶某2之子，汪金云系叶某2之母。2019年1月18日18时48分许，黄永波驾驶沪AXXXXX3小型普通客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六奉公路东侧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六奉公路、鹿吉路路口遇绿灯亮，以介于81km/h-92km/h的车速驶入路口直行通过，适遇叶某2遇人行横道信号灯红灯亮进入人行横道由东向西通过路口，沪AXXXXX3小型普通客车前部右侧撞击叶某2，致叶某2当场死亡。经交警认定，叶某2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黄永波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因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提起本案诉讼。为聘请律师代理，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另查明，（一）叶某2的父亲叶某1于1983年5月10日死亡。2019年2月13日，仁寿县富加镇人民政府出具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叶某2与配偶李某1属原配夫妻，无继子女或收养子女。（二）仁寿县富加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称汪金云在XX镇XX村没有退休工资，也未享受任何困难补助，汪金云共计生育子女五人。（三）肇事车辆沪AXXXXX3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国际汽车城公司，国际汽车城公司主营EVCARD租赁业务，委托奥沛公司对浦东、徐汇、杨浦区域的车辆进行运营管理并提供服务。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的驾驶员黄永波系奥沛公司的员工，为巡检人员。（四）太保上海分公司系肇事车辆沪AXXXXX3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保险公司，其中商业三者险投保金额为2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五）2019年1月28日，上海市浦东新区祝桥镇第一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证明自2017年8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5日止，叶某2居住于本市浦东新区XX大街XX号。（六）自2017年7月起至事故发生之日止，叶某2在上海XX事务所工作。审理中，（一）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确认事故发生后黄永波垫付现金20,000元，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二）黄永波自认其是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但认为其驾驶肇事车辆的区域属于奥沛公司的管理区域，并未盗用车辆，且黄永波系奥沛公司员工，奥沛公司向黄永波派发了可以驾驶车辆的卡，持有卡即可开车门，即奥沛公司授权黄永波驾驶奥沛公司管理的车辆。同时，黄永波认为其虽然是上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但其工作就是随时开车去巡查，事发当晚的7:30只是黄永波的应打卡时间，不代表工作是从7:30开始。（三）奥沛公司认为，员工只有在有订单的情况下才能够使用车辆，没有订单不能使用车辆，因此黄永波系盗用车辆，也并非履行职务。（四）奥沛公司申请了公司员工对事发当晚的工作及车辆管理情况出庭作证，就单独持有卡片是否可以使用奥沛公司所管理区域的车辆，各证人的陈述各有不同。（五）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申请对李某2的劳动能力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遂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李某2的劳动能力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1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退卷函，载明：“贵单位委托本院对被鉴定人李某2进行法医学鉴定一案，送鉴材料已阅。经研究认为：发现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二）之规定，决定不予受理本案鉴定委托，现予退卷”。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表示，不再申请对李某2的劳动能力进行鉴定。又查明，事发当晚，黄永波被奥沛公司安排至周浦地区上班，事发当日18:55:40（事故发生后），黄永波通过国际汽车城公司的手机客户端下单使用肇事车辆，订单性质为本地运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就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并据此确定当事人的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太保上海分公司是否应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二、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赔偿责任由谁承担。争议焦点一。本起事故发生在太保上海分公司承保的沪AXXXXX3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内，故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要求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审理中，奥沛公司称黄永波系未经奥沛公司允许盗用车辆，太保上海分公司据此不同意承担保险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证明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举证不能的，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奥沛公司称黄永波在事故发生时违反公司管理规定，未经奥沛公司允许驾驶车辆，但在事故发生前，黄永波持有奥沛公司帮其申请并派发的可辅助用于开启车辆的卡片，事故发生后几分钟，黄永波成功进行了订单申报，说明奥沛公司并未对员工在非上班时间使用卡片开启车辆、使用车辆的权限进行限制，且现无证据证明黄永波存在其他非法手段开启车门、盗用车辆的情形，故奥沛公司单方面称黄永波未经公司允许驾驶或盗用车辆，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太保上海分公司应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争议焦点二。黄永波的工作性质具有特殊性，其作为奥沛公司的巡检人员，工作内容即为对奥沛公司受托运营的车辆进行维护和管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事故发生在奥沛公司的车辆管理区域，黄永波驾驶的车辆也系奥沛公司管理的车辆，事发当日，黄永波是受到奥沛公司的指派去周浦区域上班，同时，黄永波也在奥沛公司所称的上班打卡时间之前通过奥沛公司所称客户端成功下单使用肇事车辆，黄永波驾驶肇事车辆上班的行为与工作行为有不可分割性和连续性，具有职务外观，故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超出保险赔偿范围外的赔偿责任应由奥沛公司承担。奥沛公司内部对员工使用车辆管理上的漏洞，不具有外部对抗效力，其以黄永波未经单位允许在非工作时间使用肇事车辆为由拒绝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叶某2生前居住于本市可视为城镇的地区，收入也来源于城镇，故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按本市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予以支持，结合叶某2的年龄，确认死亡赔偿金为1,360,680元。2.丧葬费，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丧葬费42,792元，符合相关标准，予以确认。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事故致叶某2死亡，结合事故责任等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4.误工费，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为处理叶某2的丧葬事宜产生误工损失，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根据叶某2死亡至办理丧事的时间，酌定误工时间为一个半月，人数为3人，现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误工费10,890元，符合相关标准，予以确认。5.交通费，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为叶某2办理丧事支出交通费2,0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且主张的交通费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再行主张系重复主张，不予支持。6.住宿费，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住宿费，未提供相关依据，酌定住宿费按3人、每人每天60元计赔，现主张住宿费按1个月计赔，尚属合理，故住宿费为5,400元。7.衣物损失费，根据事故发生当日叶某2的受伤死亡情况，酌定衣物损失费为500元。8.车辆损失费，事故发生时叶某2系行人，并未驾驶任何车辆，故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车辆损失费不予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李某1母亲李某3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汪金云系叶某2的母亲，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予支持，现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19,965元/年×5年/5个人计19,965元，并未超出相关标准，予以确认。李某2系叶某2之子，尚未成年，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予支持，关于计算数额，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按46,015元/年计赔，并无不当，予以确认，现扶养人为2人，结合事故发生时李某2的年龄，至李某2年满18周岁止，确认李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3年8个月计赔，为84,360元。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李某2系残疾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年计赔，证据不足，不予支持。10.律师代理费，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律师代理费10,000元，尚属合理，予以支持。上述经济损失（除律师代理费）合计1,544,587元，由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110,500元，余额1,434,087元的40%计573,634.80元，由太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200,000元，余额373,634.80元由奥沛公司负担。律师代理费10,000元，由奥沛公司负担。综上，太保上海分公司合计应赔偿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310,500元，奥沛公司合计应赔偿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383,634.80元，黄永波事发后垫付的20,000元，予以一并处理。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主张黄永波、奥沛公司、国际汽车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310,500元；二、奥沛物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383,634.80元；三、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黄永波垫付款20,000元；四、驳回李某1、李友国、李某2、汪金云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41元，由奥沛物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黄永波是否在执行工作任务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由此产生的损害赔偿责任应由奥沛公司承担还是黄永波承担。黄永波系奥沛公司的巡检人员，事发当日其受奥沛公司指派去周浦区域上班，其驾驶肇事车辆上班的行为与其工作性质具有不可分割性，且其系持奥沛公司派发的开启车辆卡片使用肇事车辆，故一审判决认定黄永波的行为具有职务外观，应由奥沛公司承担事故责任无不当。至于奥沛公司在员工使用车辆方面存在的管理疏漏，属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因此排除奥沛公司对外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而奥沛公司亦无证据证明黄永波存在以非法手段开启车门、盗用车辆的情形，故对其提出的应由黄永波个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奥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55元，由上诉人奥沛物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卫清审判员  寻增荣审判员  潘春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吴 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