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7刑终470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晖，男，1983年1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及住址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俊，男，1966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瑞金市。曾因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09年6月2日被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九万元。现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薛波，男，1994年9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汉族，大专文化，湖南奉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赣州市章贡区，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2月9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荣景，男，1980年10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瑞金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2月9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9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宇辉，男，1976年6月4日出生江西省瑞金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方晔，男，1980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汉族，大学文化，玉茗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赣州分公司负责人，前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现户籍地及住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赖泽兴（曾用名“赖兴”），男，1985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瑞金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7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9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邱宁，男，1988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小军，男，1974年9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80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俊、薛波、谢荣景、刘晖、李宇辉、方晔、赖泽兴、邱宁、刘小军、李强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赣0781刑初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晖，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23日，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工程在网上公开招标，该工程总投资约2.51亿元，项目占地107.83亩，建设安置房1103套，总建筑面积181970.55㎡，该项目采取摇号方式产生中标企业，参加投标企业共56家，由浙江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现由张某1实际投资建设。 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朱家权（已判刑）让刘应绸（另案处理）全权代表其围标，并与刘晓勇（已判刑）和钟宏亮（已判刑）三人分别联系或让他人联系公司挂在三人名下共41家公司对白面坝项目进行围标。该项目由钟宏亮名下的浙江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被钟宏亮以项目总标的3%共人民币750万元卖给张某1承建，收到卖标款后，钟宏亮按照每家公司16.2万元给串标参与人分红。 其中被告人朱俊从刘晓勇处分得两家由刘晓勇联系好的公司参与串标，并支付了刘晓勇两家公司共计16万元的委托费。朱俊从钟宏亮处分得两家公司串标分红共计32.4万元，已退缴16万元。 被告人薛波以湖南奉天建设有限公司投标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项目，后通过刘立云（已判刑）将该公司联合到刘晓勇名下参与串标，薛波从刘立云处获得串标分红16.2万元，已退缴。 被告人谢荣景、刘晖各从刘晓勇处分得一家由刘晓勇事先联系好的建筑公司参与串标，其中谢荣景分得串标分红16.2万元，刘晖分得15.5万元，已退缴。 被告人李宇辉联系了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白面坝项目投标、被告人方晔以玉茗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参与白面坝项目投标、被告人赖泽兴联系了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白面坝项目投标、被告人刘小军联系了江西省丰和营造集团有限公司参与白面坝项目投标、被告人邱宁联系了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白面坝项目投标，后李宇辉、方晔、赖泽兴、刘小军、邱宁均将联系的公司联合到刘晓勇名下参与串标。李宇辉从钟宏亮处获得其本人及方晔、赖泽兴、刘小军、邱宁的串标分红共计81万元，李宇辉将对应的分红款交给方晔、赖泽兴、刘小军、邱宁，以上分红款项已退缴。 被告人李强联系了江西省丰和营造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参与白面坝项目投标，并将该公司一半股份分给了刘小军，四分之一股份分给了梁洪，刘小军通过李宇辉将该公司联合到刘晓勇处参与串标。李强从刘小军处分得串标分红7.5万元，已退缴。 案发后，已追缴卖标违法所得共计623.6万元及10家公司收取的委托费共计82.6万元。 另查明，本案各被告人均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和《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为：朱俊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薛波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谢荣景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刘晖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李宇辉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方晔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赖泽兴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邱宁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刘小军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李强单处罚金8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举报信、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前科及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清单、缴款进账单、公司任命书、营业执照、借条、收款账户告知书、公司及个人银行流水、银行回单、招投标相关文件、建设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张某1、谢某1、杨某1、鄢某、杨某2、许某、高某、夏某、周某1、李某、廖某、聂某、肖某、陈某、曾某、张某2、朱某、谢某2、周某2、成某、谢某3、龚某、潘某、熊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朱家权、钟宏亮、刘晓勇、吴凡、曹细林、刘立云、朱木林、刘应绸及被告人薛波、谢荣景、李宇辉、刘晖、方晔、赖泽兴、刘小军、邱宁、朱俊、李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俊、薛波、谢荣景、刘晖、李宇辉、方晔、赖泽兴、刘小军、邱宁、李强等多人联系多家公司共同串通投标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工程项目，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薛波、谢荣景、刘晖、李宇辉、方晔、赖泽兴、刘小军、邱宁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全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俊、李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且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也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宇辉规劝并带同案犯投案自首，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中，被告人朱俊、刘晖只认罪而不认罚，被告人李强量刑偏轻，因此，对被告人朱俊、刘晖、李强的量刑建议部分，不予采纳，应酌定从重处罚，其他被告人量刑建议适当，可以采纳。 对被告人朱俊、薛波、谢荣景、刘晖、赖泽兴、刘小军、邱宁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问题，结合本案具体案情以及同案人处理情况，上述被告人均不宜适用缓刑。本案所有的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参与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 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朱俊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晖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三、被告人薛波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谢荣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方晔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赖泽兴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邱宁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已缴纳）。八、被告人李宇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已缴纳）。九、被告人刘小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十、被告人李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朱俊违法所得人民币16.4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晖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具有关联性、合法性、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晖、原审被告人朱俊、薛波、谢荣景、李宇辉、方晔、赖泽兴、刘小军、邱宁、李强伙同他人联系多家公司共同串通投标，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晖及各原审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刘晖及各原审被告人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宇辉规劝并带同案人投案自首，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晖、原审被告人薛波、谢荣景、李宇辉、方晔、赖泽兴、刘小军、邱宁、李强均能够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晖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刘晖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依法作出判决，罚当其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晖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晓敏 审 判 员  肖昌明 审 判 员  黄 璐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代理书记员  禄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