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336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昊彪，男，1976年1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4日被羁押，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建，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昊彪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二Ο二Ο年四月三十日作出（2019）京0106刑初16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白昊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白昊彪，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白昊彪系中军军弘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劳务派遣至本市丰台区王佐镇政府的保安人员（已于2018年7月19日被中军军弘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其于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以自己负责环境查处、不给钱就让对方无法经营为由，对在丰台区王佐镇庄户村贺照云村北、刘太庄村西附近的无证经营垃圾回收站的负责人刘某、程某、李某、田某索要钱财，索得赃款共计人民币11万元。2019年7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白昊彪在本市通州区京哈高速西集检查站进京方向被民警查获。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程某、李某、田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丁某、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王某2、窦某的证言，北京市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账户明细、微信截图、视频录像，保安服务合同及保安劳动合同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户籍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及被告人白昊彪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白昊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收取保护费的名义要挟被害人交付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白昊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白昊彪退赔人民币九万五千元，连同已起获的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发还被害人刘某、程某、李某共计人民币十万元，发还被害人田某人民币一万元。白昊彪上诉提出：原判认定数额错误，其没有收取被害人3万元现金；原判定性不准，其没有采用暴力威胁，应当定性为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原判量刑过重。白昊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数额有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白昊彪收取了3万元现金；白昊彪在获取财物过程中，没有对被害人进行威胁，白昊彪没有举报或恶意影响被害人经营的捣乱行为，被害人是基于白昊彪为政府部门提供劳务工作的特殊身份而自愿交付财物，应认定为利用影响力受贿；白昊彪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有积极退赔意愿，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依法改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昊彪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是正确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本院经审核后亦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由来及侦破、抓获被告人的经过。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我跟丰台区王佐镇金宝砖厂签订合同在该砖厂院里干收废品的买卖，地址在王佐庄户村村北1000米，我从7月开始，干了三个多月就离开了。废品收购站是我和程某、李某三人一起投资。2018年7月，我和程某在收购站办公室时，白昊彪开着一辆白色皮卡车到我们废品收购站，车上喷有环境监察标识。白昊彪问我们为什么不营业，我们说没有办下来执照，也有别家被强拆了，所以不敢营业。白昊彪说他管这件事，只要我们给他钱，他就可以保我们废品站营业下去。我们谈的是每个月给他2万元，三个月给5万元。当时我们不想给这钱，所以没有答应他。后过了几天，来了一帮保安不让我们干了，我就跟白昊彪联系，白昊彪说要摆平这件事让我拿3万元，我取了3万元现金给他，之后我们废品站继续经营。后程某还给白昊彪转账5万元，这5万元保我们干三个月，但是干了一个多月就有保安找我们，又不让我们干了。之后白昊彪老是跟我们要钱，后来跟我们谈按年给钱，一年给他五六十万才能让我们干，具体的数我记不清了。后我们算了一下挣的钱都不够给白昊彪的，所以就不干废品收购站了。因为我们废品站一直办不下来营业执照，白昊彪说只要给他钱就保我们废品站一直干下去。我给白昊彪的3万元现金是在云岗的一个饭店给的，程某是银行转账给白昊彪。我们不干废品站之后去找过白昊彪让他退钱，但是白昊彪说都花了，之后再打他电话就不接了。程某用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给白昊彪7万元，我给白昊彪3万元是现金，我用两张农业银行卡在农业银行云岗支行取的，其中622848001011472××××这张卡取了1万元现金，622845001804954××××这张卡取了2万元现金，是在2018年7月10日下午5点左右取的钱，在下午5点30分左右在731医院对面的一家饭店给的白昊彪。经辨认，刘某辨认出白昊彪。3.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我和刘某、李某一起在丰台区王佐镇金宝砖厂院里干收废品的买卖，由于旁边一个废品收购站被政府强拆了，我们没敢开业。2018年7月，白昊彪开着一辆白色喷着“环境保护”的车到我们废品收购站，当时白昊彪说没有营业执照肯定干不了，只要想干就要花钱，白昊彪说他是管环境方面的，只要我们给钱，他就可以保护我们的废品站营业下去。白昊彪当时跟我们谈的是一年最少50万元，我们考虑一下觉得太多就没答应。后过了几天，刘某说他和白昊彪谈好了，每个月给他2万元，三个月给5万元，我们可以开废品收购站，刘某就让我给白昊彪转账，我前后分四次给白昊彪转账7万元，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也就干了三个多月，期间老有环保、综治、土地的保安来说不让我们干，我们就打电话找白昊彪，他说他只管环保这块，其他管不了。之后部队征用了道路还加了限高，10月份我就不干废品收购站了。刘某还给过白昊彪3万元现金。白昊彪说他需要上下打点，这钱不可能都落在他自己手里。只要给白昊彪钱就能让废品站继续经营下去，不给钱肯定干不成。经辨认，程某辨认出白昊彪。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五六月，刘某说在王佐建了一个废品收购站，让我帮忙。我们本打算5月开业，但是一直没办下来营业执照，因旁边一家废品站被强拆了，我们没敢开业。六七月时，一个姓白的男子开一辆白色皮卡车到废品收购站，说他是管环保的人，让我们一年给他50万元，能保着我们的废品收购站干下去，我们当时嫌要的太多就没答应。之后我跟姓白的男子在7月份时一起吃过一次饭，谈的也是让我们给他钱的事，当时姓白的说每个月给他2万元，保我们干下去，我们没答应。之后姓白的还给我打过电话，我让他联系程某或者刘某。我不清楚给过姓白的多少钱，后来我们废品站不干了之后算账时，程某和刘某告诉我他们前后共给过姓白的男子8万元。废品站门前的路被部队征用了，我们在2018年10月就不干了。经辨认，李某辨认出白昊彪即姓白的男子。5.被害人田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我从丁某手里接过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刘太庄村西租的废品回收院，接手时丁某说有一个白队长，每月得给他2000元，不然他会来捣乱，要不就举报。我们干废品回收没有营业执照，只要一举报王佐镇的综合治理就不让干，为了少找麻烦我一直给白队长钱，每月2000元，共给了1.2万元，每次都是通过微信转。白队长收钱时没有言语威胁。2018年7月12日左右，我接手后，白队长来我们院要钱，丁某把我介绍给白队长，白队长说每个月得给他2000元，不是我一个人给，其他的院都给，因为之前丁某和我说了，我明白怎么回事就说可以。经辨认，田某辨认出白昊彪是姓白的队长。6.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开始，我在丰台区王佐镇刘太庄村西租了一个院搞个体废品回收生意。2018年2月左右一天中午，丰台区王佐镇负责环境治理的一个保安白队长到我的废品大院，他问我谁让我干的。我知道他是负责检查环境的，因为之前他来查过我们，我们没有营业执照，所以怕查，我让他照顾照顾，就说给他2000元辛苦费，让他别查了。他说可以，以后有来查的提前通知我。后因为王佐镇对废品回收查得很紧，我一直没开，直到6月才开，刚开白队长就来了，他说我看着拿点。我明白是要钱，又给了他2000元现金。2018年7月，我把院承包给了田某，白队长每月向田某收2000元。如果不给钱，他就来捣乱，在我没给他钱之前，他来捣过乱，在院外查来给我们送废品的车，不让进院，还和王佐镇的一起来我们院检查，检查结果就是不让我们干，限期整理干净。我们给完钱后没有来查的。经辨认，丁某辨认出白昊彪是其所说的白队长。7.证人陈某的证言：2018年6月，当时丰台区王佐镇玉叶陵园附近拆违建时，我是镇政府建委外勤队长，白昊彪是镇政府外聘保安带班的，白昊彪让我帮他一个忙，不论拆哪跟他说一声。2018年7月，白昊彪从微信给我转了5000元钱，后他打电话说八一影视基地院外西南角（原凤阳砖厂）有一家收废品的是他朋友，让我去那拆违建前跟他说一声。之后，镇政府去白昊彪说的这个地方拆过几次，去之前都和白昊彪说了。后白昊彪又和我商量能不能保他这个朋友，不要再拆那了，他朋友第二年就不干了，能保到年底对方答应给拿点钱，还让我找政府具体负责的人。我同意后告诉他可以找王佐镇政府建委拆违负责人王某2一块办这件事。后我告诉白昊彪，我和王某2说了，其实我没找王某2。白昊彪先告诉我他和收废品的朋友要60万，对方嫌多，之后又说45万。我当时没搭茬，说他看着来。过了几天，白昊彪给我微信转了1.5万元，告诉我这是收废品的朋友给王某2的见面礼。过了两个小时，白昊彪打电话说收废品的老板嫌给的钱有点多，让我再给他转回去1万元，我当时很生气，就给他转回去5000元。之后，我听说白昊彪经常在外面收黑钱，我就逐渐疏远他，把白昊彪的微信和电话都从我手机上删除了。又过了半个月左右，镇政府开始拆白昊彪说的那家收废品的，在拆违现场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通后我听出是白昊彪，他在电话里问我是不是拆那家去了，我说是，就挂了。之后白昊彪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接。2018年底，白昊彪所在保安公司与王佐镇政府合同到期，他们都走了，我没见过他。我们平时叫白昊彪为白海龙。我给白昊彪发过拆违发通知单子时的视频，后来我听说他到王佐镇下庄村找涉及违建的废品院敲诈勒索时被人家拿刀子追出来。白天我们外勤用一辆白色的贴有环境巡查字样的皮卡车，晚上五点半下班后，白昊彪就会派人把车开走，他们晚上巡逻用。8.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建委副主任，负责环境治理工作。白昊彪是保安公司配给我们单位综合治理的保安，我单位从2017年4月开始与中军军弘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聘用合同，每次我单位需要开展治理工作，保安公司会派人来配合我们开展工作。白昊彪一开始就带队来配合我们工作，他是一个队长，我们与这个公司合同到2018年底，但白昊彪在2018年七八月就不来了，听说被保安公司开除了。白昊彪他们主要配合我们对王佐地区的环境治理工作，还有夜间巡逻工作，即治理大货车乱倒垃圾现象，他们发现就制止并上报城管。他们没有任何执法权。白昊彪还有一个名字叫白海龙，我们都管他叫白队长。2018年七八月，王佐镇政府对八一影视基地附近原金宝砖厂大院进行过治理。经辨认，王某1辨认出白昊彪。9.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政府城管执法队科员，2018年4月借调到王佐镇政府建委负责拆违。王佐镇八一影视基地附近那些废品大院都涉及违法占地，在2018年8月左右我负责清理了。期间，陈某没有找过我协调不要清理其中某个废品大院，也没有协调过工作中违规的事。我和白昊彪没有过往来。10.证人窦某的证言：我是北京中军军弘保安服务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2017年4月5日至2018年12月30日，我公司向王佐镇政府派遣了大约20人左右，主要负责配合王佐镇政府的环境及城管巡查工作，其中有一个保安叫白昊彪，他是保安队的队长，2018年7月19日被我公司开除。王佐镇在2017年底就通报白昊彪在工作期间有私自收钱的现象，比如查到违反规定的车辆就收人家好处费，然后把车放了。后我们把他调离环境队到王佐镇城管队配合城管巡查工作。2018年6月底，我公司又接到王佐镇通报说白昊彪在城管队工作间还存在私自收钱的现象，我们在2018年7月19日把他开除。白昊彪在王佐镇驾驶的两辆白色福田皮卡汽车是我公司配备的，安装有警灯，两侧车门贴有蓝色环境及城管字样，是我公司贴的，因为他们出去巡查没有标识不好开展工作。和白昊彪一起工作的保安没有云南籍的。11.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白昊彪及证人陈某的手机提取数据情况。白昊彪使用的微信昵称为握不住的沙，微信号为×××。陈某微信昵称为爱尔兰咖啡，微信号×××。12.银行账户明细、微信截图、视频录像、银行账户明细证明：程某6228480018186662××××农业银行账户2018年7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至白昊彪622848001877527××××账户3万元。刘某622848001011472××××账户在2018年7月10日取现共计人民币1万元；622845001804954××××账户在2018年7月10日取现2万元，该2万元由程某转账至刘某该账户，后刘某取现。白昊彪622848001877527××××账户在2018年7月10日分四笔存入人民币共计2万元。程某手机微信截图证明程某于2018年7月25日转账2万元给白昊彪，8月21日转账2万元给白昊彪。视频录像佐证该情况。田某手机微信截图证明白昊彪向田某以该交份子钱，要给政府环保买东西、得安排一下环保，不然去了拍照查麻烦大等理由索要钱款，田某共计转账给白昊彪1万元。陈某手机微信截图证明陈某在2018年7月26日收到白昊彪转来5000元钱，在2018年8月22日收到白昊彪转来15000元，当日陈某又转给白昊彪5000元。13.保安服务合同及保安劳动合同书、离职材料证明：中军军弘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向丰台区王佐镇政府派驻保安，及白昊彪与中军军弘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白昊彪自2018年7月19日离职。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手机的情况。另从陈某处扣押人民币15000元。15.被告人白昊彪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8年7月左右，一个姓刘的河南人在丰台区王佐镇八一影视基地那边干废品生意，给我4.5万元，因为我当时是丰台区王佐镇城管队的保安队长，配合城管队一起查王佐镇街摊问题，姓刘的让我别去他的废品站那条路，因为我开着上面印有“城管”字样的白色皮卡车，如果停在他的废品站那条路上，影响他的生意，他说给我点好处费，让我找王佐镇的领导说说让他干满三个月就可以。我对他说先干着，上面查我也管不了，不行给他找找人，姓刘的分两个月给的我钱。那三个月确实没人查姓刘的，我找了王佐镇建委的陈某，给陈某微信转账2万元，给他现金1万元，我自己得了1.5万元。姓刘的是用程某的微信给我转的钱。我自己的手机号是183XXXXXXXX和150XXXXXXXX，微信号是×××，昵称是握不住的沙。没有收过别人的钱。我是2018年3月去丰台区王佐镇城管队当保安队长，2018年7月辞职。在王佐镇城管队工作时发现街摊问题会通知城管的人来处理，我没有执法权。给田某找过垃圾中转站定期到他那里收垃圾，每个月他给我转2000元左右。后又称不清楚程某给我转的7万元钱是什么钱。2018年我不在王佐镇干保安队长后，因两个人想租刘某他们的大院，我带人去过两次。收过刘某2万多元钱是现金还是转账记不清了，是刘某给我的劳务费。经辨认，白昊彪辨认出陈某。16.被告人户籍信息查询证明白昊彪的户籍情况。对于白昊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白昊彪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白昊彪于2018年7月19日从所在的保安公司离职，无论是其在职期间还是离职后冒充执法人员向本案被害人索要钱款，均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被害人陈述能够证明，白昊彪与被害人接触时驾驶喷有“环境保护”字样的车辆，自称负责当地环境监察，故白昊彪的行为营造出有决定废品收购站能否继续经营的权力假象，被害人迫于此权力假象，不得已交付财物。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白昊彪第一次要钱其没有答应，就有保安出现不让其经营，证人丁某亦证明，在没给钱之前白昊彪在院外查车或进院检查，故白昊彪向被害人提出按月收钱，保证被害人继续经营有明显的要挟意图。因此，白昊彪虽然没有以暴力相威胁，但其暗示凭借权力可损害被害人利益的方式符合敲诈勒索罪的客观要件。本案并非是被害人一方积极请托白昊彪找寻有职务便利的国家工作人员谋取不正当利益，白昊彪亦非是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关系密切人，被害人一方也并非是基于某个具体的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权而给付白昊彪财物，故本案不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构成要件。2.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数额正确白昊彪及辩护人均否认白昊彪曾收过刘某3万元现金，但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刘某在2018年7月10日取现3万元，其中2万元来自于程某的转账。除刘某的陈述外，程某亦证明刘某给了白昊彪3万元现金。而白昊彪在当日存现2万元，与刘某的陈述相互印证，故该3万元现金应予认定。综上，白昊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昊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收取保护费的名义要挟被害人交付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一审法院根据白昊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责令退赔违法所得及对在案扣押款项的处理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昊彪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 波审 判 员  易大庆审 判 员  常 燕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高 畅书 记 员  徐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