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85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掌多多投资（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延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熙梅，广东金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灼超，男，198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国银盛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安社区民田路171号新华保险大厦1402-14031402C。法定代表人：李保祥。原审第三人：北京弘合柏基金融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丹棱街1号院1号楼2层201-1室。法定代表人：吴逸然。上诉人掌多多投资（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多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灼超及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国银盛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盛达公司）、北京弘合柏基金融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弘合柏基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掌多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掌多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各方签署的《借款协议》的错误认定，导致其对本案事实部分的认定出现偏差，应当予以纠正。首先，陈灼超签署的《授权委托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授权利信公司在有利网平台以电子文本方式签订《借款协议》以其名义向有利网的网友借款，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且综合案件事实及证据来看，陈灼超实际收到了弘合柏基公司受有利网网友委托发放给陈灼超的借款，并以还款行为履行了《借款协议》，《借款协议》成立并生效，也应对陈灼超产生法律约束力，故陈灼超与有利网网友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约定使用电子签名、数据电文的文书，不得仅因为其采用电子签名、数据电文的形式而否定其法律效力。本案中，陈灼超在《授权委托书》中明确同意采用电子文本形式制作《借款协议》，并授权利信公司在有利网站上对《借款协议》进行确认的操作，相关协议即对陈灼超发生法律效力，陈灼超自愿接受《借款协议》的约束，即说明陈灼超同意使用数据电文的文书。再次，《借款协议》中的各方已在协议中明确，由实际出借网友授权利信公司代为收取“本息”，国银盛达公司代偿陈灼超对利信公司的债务，代偿款由弘合柏基公司代为收取，同时，由实际出借网友授权弘合柏基公司作为代表，在国银盛达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后，由弘合柏基公司为国银盛达公司向陈灼超追偿出具相应的证明文件。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国银盛达公司将代偿款支付给弘合柏基公司，代陈灼超履行了还款义务，故国银盛达公司有权在合法债权范围内向陈灼超追偿。掌多多公司依据其与国银盛达公司之间因债权转让取得的追偿权向陈灼超追偿，掌多多公司依法取得了对陈灼超的追偿权。综合以上，国银盛达公司具有法定的追偿权，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不清，应当予以纠正。二、本案借款的出借人并无任何损失，掌多多公司行使的是作为担保人的追偿权，理应受到法律保护。陈灼超借款后未能按时足额归还本息，导致本案借款发生逾期，为了保证有利网出借人的资金安全，国银盛达公司承担了作为保证人的责任，对出借人进行了代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国银盛达公司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由此可见，掌多多公司要求债务人偿还代偿款，行使的是法律赋予的追偿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但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导致掌多多公司合法权益受损，应当予以纠正。三、一审判决实际保护了不诚信的借款人可以借钱不还，极大增加“有利网”平台的呆账坏账，一审判决应当予以撤销。一审判决认定严格按照协议履行的国银盛达公司代偿无效，依法受让债权的掌多多公司非适格主体。换个角度来看，如果不是国银盛达公司的代偿将借款人逾期的风险转移给自己，以及有利网平台合法有效的提供中介服务，在借款人逾期的情况下，出借网友的债权是无法得到实现的。陈灼超、国银盛达公司、弘合柏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答辩和陈述，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掌多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灼超支付代偿款23431.97元；2.陈灼超支付代偿款资金占用费1101.30元（以23431.97元为本金，按日利率0.1%为标准，从掌多多公司代偿之日2018年9月26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9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陈灼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4日，利信公司（甲方）与陈灼超（乙方）签订《小额借款服务合同》，约定：甲方推荐乙方向合法出借人借款，并在此过程中为乙方提供咨询、办理借款申请、还款管理等服务；如经甲方推荐，前述借款匹配成功，甲乙双方及出借人将签订借款协议；乙方借款金额为26000元，借款期限18个月，从2014年11月14日至2016年5月14日（实际借款期限以乙方借款到账日为起算日，到期日相应变更）；鉴于在为乙方推荐借款过程中，甲方向乙方提供咨询，为乙方办理注册、申请、调查、审批等服务，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服务费6000元，乙方同意服务费在出借人发放借款时将上述费用一次性直接支付到甲方指定的账户；借款每月账户维护服务费71.16元，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计至借款全部结清日止，按月收取，不足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同日，陈灼超向利信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陈灼超委托利信公司以陈灼超的名义，代其在有利网网站（××）注册账户，用户名为LXG**78（以下简称有利账户），陈灼超委托利信公司对其账户进行管理；陈灼超授权利信公司以陈灼超名义在有利网网站发布借款信息；陈灼超同意采用电子文本形式制作的《借款协议》，并授权利信公司通过有利账户操作签署《借款协议》电子文本，一经利信公司通过有利账户在有利网站上对《借款协议》进行确认的操作，相关协议即对陈灼超发生效力，陈灼超同意受《借款协议》相关内容的约束，按《借款协议》之约定承担义务；授权出借人，在向委托人发放借款时将借款服务费6000元转入利信公司账户；利信公司可将上述权利部分或者全部让予南京弘合柏基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掌多多公司提交的有利网《借款协议》打印件载明：本借款协议由陈灼超（甲方、借款人）、有利网用户昵称为“pe**17”“fx**1”等人（乙方、出借人）、利信公司（丙方、担保人）、国银盛达公司（丁方、担保人），弘合柏基公司（戊方、平台服务商）于2014年11月17日签订；甲方通过戊方运营管理的有利网平台向乙方借款26000元用于个人消费，并由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年化利率12%，分18个月还款，从2014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5月17日止，月还本息1585.53元，每月还款日为17日（24：00前，节假日不顺延）；乙方按照有利网的规则，通过在有利网上对甲方发布的借款需求点击“投标”按钮确认时，本合同即成立；乙方点击“投标”按钮即视为其已经向戊方发出不可撤销的授权指令，授权戊方委托相应的第三方支付机构及其设立的以戊方名义开立、资金独立于戊方的银行监管账户的监管银行等合作机构，在监管账户中乙方有利网用户名项下的虚拟账户（以下简称乙方有利网账户）中，冻结金额等同于合同所列借款本金数额的资金；在甲方发布的借款需求全部得到满足且甲方借款需求所对应的资金已经全部冻结时立即生效；合同生效同时，甲方即不可撤销地授权戊方委托相应第三方支付机构及监管银行等合作机构，将金额等同于合同所列的借款本金数额的资金，由监管账户中乙方有利网账户下划转至监管账户中甲方有利网账户下，再由戊方系统划转至甲方的个人银行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发放成功，借款利息及相关费用开始计算；甲方同意，乙方授权丙方在每月还款日当日（不得迟于24：00）或之前代为向甲方收取甲方应按期支付的本息，具体代收方式由甲丙双方另行约定；丙方将代为收取的本息向戊方支付完成后，即视为甲方已经履行本合同项下对乙方的相应还款义务，戊方再根据其与乙方之间的约定向乙方支付该资金；丁方同意为本协议下甲、乙、丙、戊各方的债权债务提供担保，并在甲方未按时足额偿还债务时立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丁方保证责任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甲方应向丙方、戊方支付的费用以及实现权利的全部费用等；丁方代偿甲方对丙方的债务时，代偿款项可由戊方代为收取；丁方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本协议项下借款发放之日至借款到期后两年止；丁方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甲方追偿；乙方在此不可撤销的授权戊方作为其代表，在丁方承担担保责任后，由戊方为丁方向甲方进行追偿出具相应的证明文件；甲方逾期时，应按尚未清偿的逾期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0.05%/日的利率向乙方支付逾期罚息（不计复利），同时按0.05%/日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不计复利）；甲方逾期还款，丁方履行代偿责任后，甲方应按照实际代偿金额，自丁方代偿之日起按0.1%每日向丁方支付资金占用费，直至甲方清偿该代偿款项之日止。一审另查，2014年11月17日，弘合柏基公司向陈灼超汇款20000元。2018年9月24日，弘合柏基公司向国银盛达公司发出代偿通知书，以包括陈灼超在内的29名借款人总计欠款2657172.96元（含本息、服务费等）为由，要求国银盛达公司履行担保义务。2018年9月25日，国银盛达公司向弘合柏基公司汇款5942517.62元。2018年8月8日，国银盛达公司与掌多多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约定，国银盛达公司拥有本协议外与银行、信托机构、网络信息中介机构等资金方合作而产生的担保追偿债权，掌多多公司愿意受让上述超过50000000元的债权。2018年10月10日，国银盛达公司告知利信公司其已代为清偿借款客户的逾期未还期款，并将包括本案陈灼超在内的担保追偿债权转让给掌多多公司。一审再查，弘合柏基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31日，原名为北京弘合柏基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后于2014年11月20日更名为北京弘合柏基金融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上事实，有小额借款服务合同、授权委托书、借款协议、付款回单、合作框架协议、债权明细执行单、代偿通知书、逾期客户信息及应还款明细、代偿逾期借款情况证明、债权转让通知、代偿客户明细表、还款计划、经营许可证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从掌多多公司提交的《借款协议》的内容来看，陈灼超作为借款人通过弘合柏基公司经营的有利网平台向该平台多个网络用户借款，而弘合柏基公司按上述网络用户的委托将款项支付给陈灼超，陈灼超与上述网络用户之间形成借贷法律关系。而弘合柏基公司仅仅是受托付款方，并非借贷法律关系的合同相对方，其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陈灼超与上述网络用户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已得到清偿。而且，即便陈灼超未向上述网络用户偿还借款，但无证据证实作为担保方的国银盛达公司直接或间接向上述网络用户承担了担保责任，国银盛达公司主张取得追偿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掌多多公司基于受让国银盛达公司的追偿权而向陈灼超主张权利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灼超、国银盛达公司、弘合柏基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掌多多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14元，由掌多多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掌多多公司向本院提交的《陈灼超还款记录表》显示，每月17日为还款日期。借款后，陈灼超共还款9期每月1656.69元，合计14910.21元。另查明，广州市两级法院受理了数十件同案情、不同借款人、以众多“有利网”网民为名义“出借人”、由弘合柏基公司经营的有利网实际支付借款的案件。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情况为：            调整时间              三至五年期的年利率                  2012/7/6              6.4%                  2014/11/22              6%                  2015/3/1              5.75%                  2015/5/11              5.5%                  2015/6/28              5.25%                  2015/8/26              5%                  2015/10/24              4.75%      本院认为，本案的基础债权基于《借款协议》，因国银盛达公司以担保人身份代陈灼超履行了还款义务，并将追偿权转让给掌多多公司后引起本案追偿之诉，故本案是追偿权纠纷。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以及借款发放的事实显示，弘合柏基公司利用“有利网”平台，向不特定的对象吸纳资金和出借资金，从事了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未经中国人民银行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设立金融机构或者擅自从事金融业务活动。根据上述规定，本院依法认定涉案《借款协议》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根据该规定，陈灼超依据无效的《借款协议》实际取得的财产20000元依法应予以返还，并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因涉案借款合同无效，故涉案担保合同亦属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中，《借款协议》系由多方共同签订，包括担保人国银盛达公司。亦即国银盛达公司对弘合柏基公司利用“有利网”平台向不特定的对象吸纳资金和出借资金的行为是明知的，国银盛达公司明知弘合柏基公司放款行为无效还提供担保，故本院认定国银盛达公司对于担保合同的无效负有过错，其应在债务人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的三分之一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国银盛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上述范围内向债务人陈灼超追偿。本案担保人国银盛达公司已向弘合柏基公司代偿了债务，其有权在陈灼超应返还的款项及支付的资金占用费的三分之一范围内向陈灼超追偿，剩余部分，国银盛达公司有权主张弘合柏基公司返还。掌多多公司从国银盛达公司处受让涉案债权，其享有的权利范围与国银盛达公司应为一致。关于陈灼超应返还的款项及资金占用费。陈灼超自2014年11月17日实际占用资金20000元，国银盛达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代偿了陈灼超的债务。陈灼超实际占用期间约四年，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中国人民银行三至五年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陈灼超已清偿合计14910.21元，应在其应还的本金和资金占用费中予以抵扣，抵扣情况为：            日期              截至当天资金占用费年利率              资金占用天数（天）              资金占用费（元）              付款金额              剩余本金(元）              备注                  2014/11/17              6.40%                                                        20000              阴影部分的资金占用费已抵扣                  2014/11/22              6%              5              17.53                            20000                  2014/12/17              6%              25              82.19              1656.69              18443.03                  2015/1/17              6%              31              93.98              1656.69              16880.32                  2015/2/17              6%              31              86              1656.69              15309.63                  2015/3/1              5.75%              12              30.2                            15309.63                  2015/3/17              5.75%              16              38.59              1656.69              13721.73                  2015/4/17              5.75%              31              67              1656.69              12132.04                  2015/5/11              5.5%              24              45.87                            12132.04                  2015/5/17              5.5%              6              11              1656.69              10532.22                  2015/6/17              5.5%              31              49.2              1656.69              8924.73                  2015/6/28              5.25%              11              14.79                            8924.73                  2015/7/17              5.25%              19              24.39              1656.69              7307.22                  2015/8/17              5.25%              31              32.58              1656.69              5683.11                  2015/8/26              5%              9              7.36                            5683.11                  2015/10/24              4.75%              59              45.93                            5683.11                  2018/9/25              4.75%              1067              789.13                            5683.11                  截至2018年9月25日应偿资金占用费合计842.42元              未还本金为5683.11元                    综上，陈灼超尚欠本金5683.11元，截至2018年9月25日尚欠资金占用费为842.42元，资金占用费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陈灼超应在上述款项的三分之一范围内向掌多多公司承担清偿责任。掌多多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国银盛达公司向弘合柏基公司代偿了涉案借款，该代偿行为符合涉案《借款协议》的约定，应视为陈灼超对出借人的债务已得到清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无证据证明陈灼超与出借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得到清偿，或国银盛达公司已直接或间接向出借人承担了担保责任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三十一条，《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陈灼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掌多多投资（深圳）有限公司在代偿款5683.11元及资金占用费（截至2018年9月25日的资金占用费为842.42元，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三分之一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上诉人掌多多投资（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4元，由上诉人掌多多投资（深圳）有限公司负担364元，由被上诉人陈灼超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4元，由上诉人掌多多投资（深圳）有限公司负担364元，由被上诉人陈灼超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婷审判员 王泳涌审判员 李 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邝俊能李小兵黄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