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5刑初5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莉娟，女，1984年12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赣州市，户籍地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森平，北京市华德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小文，男，1992年6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肄业。居住地江西省瑞金市，户籍地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英娜，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三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莉娟、钟小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永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莉娟及其辩护人刘森平、被告人钟小文及其指定辩护人朱英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致使本案无法开庭审理，本院中止审理。后采用远程视频方式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张洪斌（已判刑）于2014年2月26日注册成立深圳弘天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天盈公司），于同年3月14日注册成立深圳弘天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弘天盈天津分公司），公司注册地点位于本市和平区，经营范围为生物与医药研发、能源与新型环保建筑材料研发，该公司于2014年7月9日注销。2014年7月2日，张洪斌又注册成立深圳弘天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河北区分公司（以下简称弘天盈河北区分公司），注册地点位于本市河北区。公司经营范围未做变更。被告人张洪斌于2014年4月12日以弘天盈公司名义与王某签订协议，约定从王某处收购朝阳市宇科药厂及朝阳市世军药业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2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张洪斌、蒲春燕（均已判刑）等多人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情况下，擅自以朝阳市宇科药厂扩大经营的名义，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实施吸收投资的行为。上述人员以弘天盈天津分公司及弘天盈河北区分公司的名义，在道路和商业区内发放关于朝阳市宇科药厂及弘天盈公司内容的宣传单、名片等材料，向社会宣传朝阳市宇科药厂具有生产能力和盈利能力，投资可获得高额回报，以弘天盈天津分公司和弘天盈河北区分公司的名义吸引群众来公司进行投资，以此吸纳不特定人员资金。被告人廖莉娟、钟小文在上述公司担任业务员，被告人廖莉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570000元（含复投金额360000元），造成损失3922250元。被告人钟小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10000元（含复投金额20000元），造成损失1653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莉娟、钟小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廖莉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小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二被告人在公诉机关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做出了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廖莉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钟小文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廖莉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意见，提出其没有吸收4570000元这么多的辩解。经过补充证据后再次庭审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认可，并表示认罪。同时让其辩护人转告家属退赔50000元。被告人廖莉娟的辩护人对案件定性无异议，关于事实部分提出如下意见：1.公诉机关起诉书中认定的犯罪金额与公安机关起诉意见书认定的犯罪金额差距巨大，而又没有说明理由，认为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存在着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2.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在辨认程序上存在违反规定的情形，应依照“存疑有利于被告”的原则处理。3.“复投金额”不能作为被告人的涉案金额计算。4.关于被害人担任公司理事会成员，同时兼职业务员的部分投资不应计算到被告人吸纳的金额内。为证明案发后出现签订投资协议日期的投资人冯美云、杨峻德、戴津荣、张玉珍的合同不是被告人廖莉娟所为，投资金额不应计算在廖莉娟的犯罪数额内的目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廖莉娟于2015年6月3日至2015年6月12日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出院记录。经补充冯美云、杨峻德、戴津荣、张玉珍证言及辨认笔录再次庭审质证后，辩护人当庭表示之前的庭审意见全部撤回。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和定罪没有异议，就量刑情节发表如下建议：1.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如实供述、坦白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4.被告人有一名不足两周岁的儿童需要照顾，对其从轻处罚有利于子女的健康成长和社会的和谐稳定。5.被告人在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准备部分退赔，庭后转告其家里人迅速缴纳。因此辩护人恳请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钟小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钟小文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退赔了部分的钱款。2.在共同犯罪当中的作用和地位比较低。3.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钟小文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张洪斌（已判刑）于2014年2月26日注册成立弘天盈公司，于同年3月14日注册成立弘天盈天津分公司，公司注册地点位于本市和平区，经营范围为生物与医药研发、能源与新型环保建筑材料研发，该公司于2014年7月9日注销。2014年7月2日，张洪斌又注册成立弘天盈河北区分公司，注册地点位于本市河北区。公司经营范围未做变更。被告人张洪斌于2014年4月12日以弘天盈公司名义与王某签订协议，约定从王某处收购朝阳市宇科药厂及朝阳市世军药业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2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张洪斌、蒲春燕（已判刑）在未经相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宇科药厂扩大生产经营的名义，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实施吸收投资的行为，招募被告人廖莉娟、钟小文等多名外省人员在公司担任业务人员，并要求在公司中使用化名。上述人员在道路和商业区内发放关于弘天盈公司及宇科药厂等内容的宣传资料，向社会宣传宇科药厂具有生产能力和盈利能力，通过高息借款、出售股权的形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蒲春燕按吸收资金数额的一定比例将提成款发放给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再将相应比例的提成款发放给业务员，业务员从其提成款中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约定的返点。期间，被告人廖莉娟、钟小文在弘天盈天津分公司、弘天盈河北区分公司担任业务员，被告人廖莉娟化名“廖迎利”，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570000元（含复投金额360000元），造成损失3922250元；被告人钟小文化名“钟健”，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10000元（含复投资金20000元），造成损失165300元。经群众报警，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11日在江西省赣州市渡口路嘉福国际地下停车场门口将被告人廖莉娟抓获归案。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钟小文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被告人廖莉娟家属庭审后替被告人退缴50000元，被告人钟小文退缴4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工商登记、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证明，弘天盈公司、弘天盈天津分公司、弘天盈河北区分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中，上述公司经营范围均不包含吸收公众存款业务。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工商登记等证据证明，2014年4、5月份，张洪斌以弘天盈的名义与王某签订协议，约定收购宇科药厂、世军药业等情况。3.杨峻德、邢学铭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明，弘天盈公司的人员通过传单等形式公开宣传弘天盈公司经营宇科药厂需要扩大经营，以出售股权和签订借款协议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承诺按期给予高额利息等回报。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投资合同、收据证明各集资参与人的投资金额及续存金额。4.同案犯张洪斌、蒲春燕的供述共同或分别证明，2013年底，张洪斌通过朋友介绍与蒲春燕相识，双方商定由张洪斌注册公司，由蒲春燕在天津进行集资。张洪斌于2014年先后注册成立弘天盈公司、弘天盈天津分公司、弘天盈河北区分公司，蒲春燕招募多名外省业务人员，组织业务员在马路上和商业区发放宣传册和传单，对外宣称公司经营宇科药厂需要扩大经营，以出售股权和签订借款协议的方式从民间进行集资。借款协议是1万元起步，年利率是24%，投资同时还给红包。股权项目是每股30万元，一年可获本利60万元，两年可获本利90万元，三年可获本利108万元。集资款全部交给会计，张洪斌、蒲春燕二人将集资款分配后，按照一定比例将提成发放给业务经理，业务经理按照一定比例给业务员发放提成，业务员的提成中包含给集资参与人的返点金额。5.被告人廖莉娟的供述证明，2014年其在58同城上看见深圳弘天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发招聘广告在招人，是做金融的，之后就去应聘了。公司叫深圳弘天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法人是张洪斌，总经理叫谢宾（蒲春燕），会计是胡亚，公司坐落在河北区，公司下属4个小组，我是业务员，我上面的小组长叫赵丽莲。小组有我、丁波波、刘平、还有一个我记不清了。我在深圳弘天盈公司工作期间，公司的领导说我的名字不好记，他就给我起了个“廖迎利”的名字，说这样客户好记。深圳弘天盈公司主要有家药厂，叫朝阳宇科药厂。利用药厂以扩大生产的名义吸收客户资金，还以出售股权的名义出售股权。深圳弘天盈公司对外向客户借款，以一年期为标准，年利率是24%，股权大概是两年或三年期，详细时间我记不清了，每份股权是30万一份，但这个股权我没接触过，有客户想买股权我就带到经理那儿，经理负责谈。深圳弘天盈公司干了不到一年，干了11个月。开始时只有保底是3500元，后来是底薪加提成，后面底薪是4000元，我自己找来的客户，公司给我客户投资额2%的提成。客户来进行投资，我负责带着客户去胡亚那交钱，然后客户和公司签合同后并开具收据。我自己和客户签订的投资都留有凭证，我以前有个本，我的经理谢宾（蒲春燕）在我离职时要求我把资料都交出去，我现在手里没有了。客户来了都是组长赵丽莲谈，客户投资有时是现金或者转账。公司会给客户合同和收据。每个月由我打电话通知客户来公司领取利息，喊他们参加活动。我在深圳弘天盈公司工作期间拿了十几万元提成，都用作日常花销了。在职期间我自己吸纳了27个客户，吸纳资金大概276万左右。有些客户是其他业务员走了后转给我的，2014年8月-2015年3月期间我陆续接手其他业务员离开后的客户，这期间客户投资的，业绩都是我的，但是我后来接手的客户，我只拿客户投资款一半的2%提成，剩下的被小组长赵丽莲拿走。经审计，被告人廖莉娟吸揽50名投资人，非法吸收金额4570000元，复投金额360000元，造成损失3922250元。被告人廖莉娟本人认可上述事实。6.被告人钟小文供述证明，2014年通过同乡介绍进入弘天盈公司工作。深圳弘天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法人是张洪斌，总经理叫谢宾（蒲春燕），会计是胡亚，公司坐落在河北区，我上面的小组长叫钟义彬，还有钟美娜。在弘天盈工作期间，我使用的名字就叫“钟健”，单位要求用假名字。公司以药厂扩大生产的名义对外借款、销售股权，通过出去发传单，吸引客户投资。公司按照投资款比例给业务员提成，业务员还需向投资人返点。经审计，被告人钟小文吸揽8名投资人，非法吸收金额210000元，复投金额20000元，造成损失165300元。7.天津广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明，（1）被告人廖莉娟、钟小文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人数、造成损失数额、理论应分配佣金数额、各集资参与人的本金损失数额等情况；（2）集资参与人中老年人所占比重情况；（3）业务经理、业务员理论应分配佣金的计算标准。8.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津刑终2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判处刑罚的情况。9.案件来源、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二被告人经上网追逃后被告人廖莉娟被抓获，被告人钟小文于2019年9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等情况。10.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廖莉娟缴款50000元，被告人钟小文缴款40000元。11.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及集资参与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作为定案依据，确立在案。针对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廖莉娟的涉案数额。经查，本案在认定涉案数额时，综合考虑集资参与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书证、电子证据等反映的客观情况及专项审计报告确定被告人的涉案数额。其辩护人辩称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存在着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2.被告人廖莉娟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在辨认程序上存在违反规定的情形，应依照“存疑有利于被告”的原则处理。经查，辩护人所提辨认程序上存在违反规定的情形系公安机关在询问投资人时询问笔录中出现指认被告人廖莉娟的情况，不属于辨认笔录。3.被告人廖莉娟的辩护人提出“复投金额”不能作为被告人的涉案金额计算。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4.关于辩护人所提部分投资人担任公司理事会成员，其投资不应计算到被告人吸纳的金额内的意见，经查，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其部分金额系通过被告人廖莉娟进行投资，被告人廖莉娟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公开向社会宣传，并向公司理事会成员吸收资金，应计入吸收的资金数额。5.被告人廖莉娟的辩护人提交被告人廖莉娟于2015年6月3日至2015年6月12日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出院记录，证明案发后出现签订投资协议日期的投资人冯美云、杨峻德、戴津荣、张玉珍的合同不是被告人廖莉娟所为，不应计算在廖莉娟的犯罪数额内。当庭讯问被告人廖莉娟，其承认有未到期的合同提前转存的情况，经对上述投资人复核，均能证实系廖莉娟所为，并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廖莉娟无异议，辩护人所提交的住院、出院记录不能证实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廖莉娟、钟小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廖莉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莉娟、钟小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应定罪科刑。被告人钟小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公诉机关二被告人在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自愿认罪，均对其从宽处罚，但综合考虑其吸收存款数额、造成损失数额及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等情节，从宽幅度从严掌握。二被告人以老年人作为主要对象，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虽不是组织者、策划者，但均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实行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因素，考虑全案情节确定其刑事责任。关于二辩护人所提对二被告人相关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八）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莉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4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钟小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廖莉娟、钟小文共退缴人民币9万元，按照集资参与人的本金损失比例发还，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 垣审 判 员  马 兰人民陪审员  刘慧丽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宁孟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二、《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二条第（八）项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第三条第一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以上的；第二款第（一）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