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14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周庄镇龙东路89号。法定代表人：张文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和平，男，该公司业务经理，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福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睢宁县邱集镇徐宁路工业集中区28号。法定代表人:徐宝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亮，江苏熊运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福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豪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2018)苏0324民初9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文娟及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和平、被上诉人福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亮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2、判令福豪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苏胜公司与福豪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约定，福豪公司应向苏胜公司提供2000平米场地，供苏胜公司建设电泳涂装生产线，实际上福豪公司只向苏胜公司提供一千平方米左右的厂房供苏胜公司建设涂装生产线。一审福豪公司提供宗地图，该图纸所反映的测量面积并不是福豪公司提供的建设涂装生产线的面积，不足以证明其提供的涂装生产线面积，一审法院采信该证据错误。一审苏胜公司要求到现场实际测量。不管苏胜公司签订《附加合同中》时是否知道福豪公司提供面积不足2000平方米，不影响按照福豪公司实际提供面积乘以50元/每平方米计算租金。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双方所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包含加工承揽、租赁等多个法律关系。从整个合同来看，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加工承揽关系，从加工承揽衍生出租赁关系，不宜将该两种法律关系分开来审理。《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第三条第三项约定“甲乙在合作期间，甲方必须每月提供3000辆车架以上的产品供乙方电泳加工，每月5号与乙方结清上个月的加工费及其他费用(水电费)，厂房租金年结算”。租金的结算要以福豪公司每月足额提供车架以及结算加工费为前提条件。事实上，福豪公司并未足额提供车架，加工费分文未付，造成苏胜公司没办法支付工资，给苏胜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苏胜公司没有义务向福豪公司支付租金。福豪公司已私自将苏胜公司设备拆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被上诉人福豪公司答辩称：1、苏胜公司在与福豪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时，没有对厂房面积提出异议。在使用5个月之后签订附加合同时，苏胜公司也没有对厂房面积提出异议，说明苏胜公司对福豪公司提供的厂房面积是认可的。福豪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宗地图显示，福豪公司提供的厂房面积实际超过两千平方米。2、厂房租金支付与加工费的结算各自独立，并非互为前提。加工费是否结清，并不影响福豪公司向苏胜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主张厂房租金。3、苏胜公司主张福豪公司将其设备拆除，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苏胜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福豪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苏胜公司支付拖欠的厂房租金234187元（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1日止，以后继续按10万元/年标准计算至苏胜公司将机器设备拆除搬离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苏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16日，福豪公司、苏胜公司就合作电动车车架电泳涂装加工项目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2016年10月30日补充签订了《附加合同》。合同签订后，苏胜公司即进入福豪公司厂房安装了生产线进行加工生产，却未按约定给付租金及使用的水电费，且自2017年1月起就一直停产，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后福豪公司通知苏胜公司解除了合同，但其所欠租金及其他费用仍未给付，福豪公司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一审法院查明：福豪公司（甲方）、苏胜公司（乙方）于2016年5月16日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约定双方合作电动车车架电泳涂装加工项目，由甲方提供2000㎡的场地（厂房总面积为2000平方米）供乙方建设电泳涂装生产线，乙方按照年租金50元/㎡支付租金，每年租金为10万元，水电由甲方无条件提供，水电费由乙方于每月5日和甲方结算付清；乙方在甲方提供的场地出资新建一条电泳涂装生产线为甲方的电动三轮车车架做电泳加工，规格为足够加工1.8米三开门的电动三轮车车架；甲方每月提供不低于3000辆的车架供乙方进行电泳加工，每辆车架加工费按70元计算，如每月加工数量超出6000辆，则单价降低5元；协议有效期暂定五年，自2016年5月至2021年5月，协议期满后，双方可持续合作、另签协议，如协商不成，可协商将生产线折价处理给甲方；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5万元担保金，乙方进厂施工后，甲方无条件退回，如在15日内乙方的材料、工人未进厂，则5万元担保金不退。合同第三条第三项约定甲方在合作期间，必须每月提供3000辆车架以上的产品供乙方电泳加工，每月5号和乙方结清上个月加工费及其他费用（水电费），厂房租金年结算。合同签订后，福豪公司向苏胜公司提供了2000余平方米的厂房供苏胜公司使用。苏胜公司在福豪公司的厂房内建设了电泳加工流水线，于2016年8月起派驻工人开始加工福豪公司提供的三轮电动车车架。2016年10月30日，福豪公司（甲方）与苏胜公司（乙方）补充签订了《附加合同》，约定：如乙方在生产过程中发生火灾等安全事故，甲方有权罚款1000元；甲方必须每月提供数量不低于3000辆不超过6000辆的车架供乙方进行加工，如甲方每月提供的车架数量达不到3000辆，则每月向乙方支付保底加工费20万元；如乙方在甲方提供了3000辆车架的情况下完不成每月3000辆的加工数量，则按照少完成一辆扣两辆加工费的方式计算加工费；如因设备问题耽误产量造成损失的，由乙方负责赔偿。该《附加合同》还对产品质量进行了约定，质量标准为：表面无明显橘皮、流痕或过多针孔、缩孔、碰伤、划伤、车架变形、漆膜露底等现象，如出现以上问题，甲方管理人员向乙方管理人员提示，乙方不能及时处理或者已出现批量劣质产品，由乙方自行返工处理，损失由乙方负责并罚款2000元作为警告。苏胜公司自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派驻工人在福豪公司处进行电泳加工。2017年1月，因与福豪公司在加工费支付方面产生矛盾，苏胜公司从电泳设备生产场地撤离，未再返回复工。2018年12月份，苏胜公司工作人员前往福豪公司厂房拆除涉案电泳加工设备，未果。一审另查明，2018年9月22日，福豪公司向苏胜公司发出《催要租金和水电费的通知书》，通知苏胜公司将所欠的租金和水电费于2018年9月24日前支付给福豪公司，如到期不付清上述费用，福豪公司将解除与苏胜公司的《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和《附加合同》。该通知苏胜公司已收到。因苏胜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及电费，福豪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再次向苏胜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并限期拆除设备的通知书》，通知的主要内容如下：1、上述《项目合作协议合同》《附加合同》，自本通知到达贵公司时及告解除；2、请于2018年10月7日前将欠付的租金233300元、水电费200224元，汇入我公司财务负责人韦洪的银行卡内）……3、请于2018年10月7日前将放在我公司厂房内的设备全部拆除移走，否则我公司将安排人员拆除，所需费用由贵公司承担，且一切后果和损失亦均由贵公司承担。苏胜公司在收到上述通知后于2018年10月4日向福豪公司发出《通知函》，通知福豪公司将加工费、保底加工费支付到期公司账户，并表示“如贵公司仍不能付清款项，我公司将择日安排人员对设备进行拆除撤回，并将继续追究剩余尾款……”及其他内容。福豪公司在收到苏胜公司的通知后，于2018年10月9日又向苏胜公司发出《再次催款和限期拆除机器设备的通知书》，通知苏胜公司在接到通知书三日内付清拖欠的租金233300元（2018年9月17日以后的租金另行计算至实际将机器设备拆除并搬离厂房之日止，并于搬离之前付清）、电费；并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将厂房机器设备全部拆除并搬离，否则，我司将安排人员拆除，所需费用由苏胜公司负担。苏胜公司在接到上述通知后，再次于2018年10月12日向福豪公司发出《通知函》，通知福豪公司向其公司账户支付加工费及保底加工费及其他内容。一审再查明，2017年3月8日，一审法院依据福豪公司的申请查封了苏胜公司存于其厂房内的电泳生产设备一套。同年4月7日，福豪公司以要求苏胜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为由提起诉讼。2018年9月18日，一审法院依据福豪公司的申请解除了对上述电泳生产设备的查封。苏胜公司要求福豪公司支付保底加工费及利息，并于2017年4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对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2017）苏0324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苏胜公司上述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生效后，苏胜公司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苏03民申190号民事裁定书：该案由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9年11月15日，上述案件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由一审法院继续审理。目前，该案已立案重新审理。一审还查明，苏胜公司要求福豪公司继续履行《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及赔偿损失费并于2019年5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福豪公司、苏胜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合同》、《附加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福豪公司、苏胜公司之间形成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首先，苏胜公司虽辩称福豪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2000平米的场地使用，但从双方约定年租金10万元及苏胜公司实际占有使用厂房，可见苏胜公司实际是认可福豪公司交付厂房的面积。其次，如苏胜公司对厂房的交付面积有异议，在随后双方签订的《附加合同》中却未提出，也未就厂房面积不符与福豪公司达成补充协议。由此可见，苏胜公司对福豪公司交付的且由其已经使用的厂房面积是知情、认可的。再次，在福豪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厂房总面积实际超过2000平方米的情况下，苏胜公司就其反驳福豪公司的观点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苏胜公司证据不足；因此，苏胜公司关于厂房面积不足2000平方米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福豪公司要求苏胜公司支付厂房租金的问题。本案中，福豪公司、苏胜公司双方约定合同的履行期限为5年，而且《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及《附加合同》中约定苏胜公司的主要义务是为福豪公司加工车辆，并按月结清水电费、按年结算租金，福豪公司的主要义务是提供场地及加工车辆并支付加工费。由于福豪公司与苏胜公司之间因加工费等问题出现矛盾，苏胜公司自2017年1月离场后，未再返回复工，并以其行为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直至2018年9月26日即福豪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时，苏胜公司存在经催告后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福豪公司享有法定解除权。苏胜公司在收到福豪公司《解除合同并限期拆除设备的通知书》后，回函仅表示要求福豪公司支付加工费，并未对合作协议解除提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解除合同的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因此应认定，本案中涉及到的《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及《附加合同》自苏胜公司收到福豪公司解除合同的通知时已解除。另外，从本案实际情况分析，因履行《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及《附加合同》的过程中，苏胜公司与福豪公司已经存在多次互为原、被告的诉讼，双方已经丧失继续合作的信任基础，合同确实不具备再继续履行的条件。因此，该合同自苏胜公司接收时即自2018年9月底即解除，该合同履行期间即自2016年5月至2018年9月的租金，苏胜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给福豪公司租金233333元（10万元/年×2年+10万元/年÷12月×4月）。关于2018年10月至苏胜公司将机器设备搬出厂房的期间的损失，福豪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且该损失系因合同解除后苏胜公司的机器应搬出厂房而未搬出所造成的，系侵权行为，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理涉。福豪公司有充分的证据，可另行诉讼。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江苏福豪实业有限公司租金233333元；二、驳回江苏福豪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12元，由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苏胜公司有关其使用面积与合同约定不符的理由能否成立；租赁费用数额如何认定。2、本案租赁合同纠纷与另案加工承揽合同纠纷是否应并案处理。二审中，上诉人苏胜公司提交其自行制作的涉案厂房平面简图、照片，证明苏胜公司实际使用的车间面积只有1000平方米。福豪公司质证意见：不能确认这两份证据反映涉案厂房的情况。二审中，被上诉人福豪公司未提交新证据。苏胜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为其单方制作，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本案庭审中，苏胜公司主张福豪公司拆除了苏胜公司相关设备。福豪公司则陈述：“对苏胜公司部分设备移动了一下位置”。福豪公司主张其数次发函要求苏胜公司拉走设备，苏胜公司都没有拉走。即使苏胜公司陈述其2018年12月8日发现福豪公司设备拆除的情况存在，也不影响本案福豪公司对在此之前租赁费的主张。福豪公司陈述，福豪公司已发函通知苏胜公司解除合同，合同已经解除。生效的一审法院（2019）苏0324民初4376号案件认定双方合同已经解除，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该案驳回了苏胜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二、苏胜公司、福豪公司历次诉讼情况如下：（一）2017年4月10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苏胜公司与福豪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苏胜公司要求福豪公司支付保底加工费1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2017）苏0324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苏胜公司的诉讼请求。苏胜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因苏胜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作出（2018）苏03民终1106号民事裁定，按苏胜公司撤回上诉处理。后苏胜公司向本院申请再审。2019年11月15日，本院作出（2019）苏03民再1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7）苏0324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新立案审理[案号（2019）民再213号]，现该案正在审理中。（二）2017年4月7日一审法院受理福豪公司起诉苏胜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福豪公司要求苏胜公司赔偿经济损失60万元。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苏0324民初2296号民事判决，驳回福豪公司的诉讼请求。福豪公司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后福豪公司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作出（2018）苏03民终1095号判决，准许福豪公司撤回上诉。（三）2019年5月30日，苏胜公司在一审法院起诉福豪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苏胜公司要求判令双方继续履行《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并要求福豪公司支付相关损失1115802.5元。2019年12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苏0324民初4376号民事判决，认定双方合同已经无法履行，驳回苏胜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一、苏胜公司有关其实际使用厂房面积与合同约定不符的理由；本案租赁费用数额应如何认定问题。（一）关于面积问题首先，苏胜公司主张福豪公司仅交付1000平方米场地，未按合同约定交付2000平米的场地。从双方《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约定年租金10万元及苏胜公司实际占有使用厂房的情况来看，苏胜公司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并未对面积不符问题向福豪公司提出任何异议，说明苏胜公司实际认可福豪公司交付的厂房面积。2016年5月16日双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后，苏胜公司按照该合同进场承揽加工，苏胜公司对厂房的交付面积并未提出任何异议。2016年10月10日，双方补充签订《附加合同》，在该《附加合同》中，苏胜公司对面积问题也未提出任何异议。在双方历次因《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及《附加合同》导致的承揽纠纷诉讼中，苏胜公司也从未明确提出厂房面积不符合约定的主张。其次，福豪公司一审提交了睢宁县国土资源部门出具的福豪公司A3钢结构厂房的《宗地图》，证明其交付面积大于2000平方米。本案二审苏胜公司虽提交了其制作的平面图及照片证明交付面积不符约定，但上述平面图为苏胜公司单方制作，照片仅反映现场存在部分设备，无法反映厂房面积大小。双方经过数年数次诉讼，现场相关设备已经发生移动，租赁现场与苏胜公司退场时的原状已经发生改变。综上所述，苏胜公司关于福豪公司交付的厂房面积不足合同2000平方米的主张，没有证据予以支持。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对苏胜公司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租赁费用计算问题一审法院（2019）苏0324民初4376号另案判决已经认定“《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及《附加合同》自苏胜公司收到福豪公司解除合同的通知时已解除。”福豪公司与苏胜公司之间因加工费等问题出现矛盾，苏胜公司自2017年1月离场后，未再返回复工。一审认定涉案合同自苏胜公司接收福豪公司解除合同的通知时即2018年9月底解除，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苏胜公司承担合同履行期间即自2016年5月至2018年9月的租金，并无不当。苏胜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给福豪公司租金233333元（10万元/年×2年+10万元/年÷12月×4月）。二、关于本案租赁合同纠纷与另案加工承揽合同纠纷是否应并案审理问题首先，涉案《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分别约定了承揽加工及场地租赁相关事宜，在当事人先后就承揽合同关系和租赁合同关系分别诉讼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就此分别予以处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次，苏胜公司主张其给付福豪公司租赁费的前提为福豪公司先提供相关承揽业务，在福豪公司未提供足够数量加工业务、未给付相关承揽加工费用的情况下，苏胜公司不应给付福豪公司租赁费。本院认为，《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约定福豪公司每月提供不低于3000辆电动三轮车车架，由福豪公司进行电泳加工，但《附加合同》同时也约定“如福豪公司每月提供的数量低于3000辆，则每月向苏胜公司支付保底加工费20万元。”可见，即使如苏胜公司陈述“福豪公司未提供足够数量的加工业务”，该《附加合同》也就保底加工费事宜进行了明确约定。事实上，苏胜公司也已经另案向福豪公司主张了加工承揽保底加工费，该案正在一审法院审理中。综上，涉案《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及《附加合同》并未明确约定“支付承揽费为支付租赁费的前提条件”。苏胜公司有关“福豪公司未提供足够数量的加工业务，福豪公司未支付承揽费情况下苏胜公司不支付租赁费”的抗辩主张，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苏胜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12元，由上诉人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雪晴审判员  苏 团审判员  崔金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侯梦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