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民初8239号 原告（反诉被告）：王丽霞，女，198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龚旭东，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王光明，男，196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原告王丽霞诉被告王光明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受理，被告王光明于2020年6月30日提起反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就本诉和反诉一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王丽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龚旭东，被告（反诉原告）王光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丽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对原告的侮辱诽谤行为；2.判令被告在义乌商报、“东王界百姓群”内刊登、发布经法院审查认可的道歉信向原告公开道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依法维权的律师费8000元。事实和理由：2008年开始，原告在义乌创业从事饰品经营，白手起家，勤勤恳恳，现已事业有成，在××街道××村××直有着良好的声誉。被告王光明系原告舅舅，二人均在“东王界百姓群”内，共计群成员122人，被告在群内的微信昵称为“月”，原告在群内中的昵称为“王丽霞”。2019年6月4日16时41分，原告在名为“东王界百姓群”内看见被告在群内发言干涉自己外公王茂金买卖房屋一事，便搭话问被告身份，知道身份后让其不要在外人面前聊家庭琐事觉得丢人。被告便开始在微信群内捏造事实通过语音，用“婊子、讨饭狗”等侮辱性词汇公然羞辱原告。具体辱骂原告内容如下：16时56分：“有本事婊子到别人那里去赚钱，张开腿”。17时08分：“滚远点，丽霞，你做婊子的料，有什么花头精”。“你算什么东西，你连狗都不是，你的父亲还是狗……你是讨饭狗”。17时13分：“……你发表情没用的，丽丽，你就是做婊子的料，你不做婊子的话你赚得了钱的？东王界哪个人不知道？……那几个东北佬你不伺候好来，你弄的好的？你能有现在？你怎么起家的我还不知道，你老公不知道，你把你老公拉到群里来，我跟他说一说”。17时18分：“做婊子呢不要公开！不要逼出来！到群里喊就行了，全东王界会不知道呢？啊……你们本来一家就是讨饭狗，说去干什么，还是讨饭狗……你怎么上位我还不知道呢？你又不要怕倒霉，这是在大家的群里，东王界的群里，不管怎么说都没关系，实事求是就好了……你要么就不要聊天，你再聊来，我裤子都帮你脱掉为止……”。被告辱骂时间超过半小时，原告出于对长辈舅舅的尊重，整个被辱骂过程中原告均保持理性克制。被告捏造虚假事实，利用微信群互联网公开散布，对原告进行肆意诽谤和侮辱。当今互联网传播速度如此之快，加之百姓口口相传，“坏事”传千里，无疑使得原告的社会评价急剧降低，引起相关公众对原告产生误解，严重贬损原告的人格和名誉，使原告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夜不能寐。原告认为，被告恶意诽谤、侮辱原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严重侵犯原告名誉权，被告应承当停止侵害、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等民事责任。为此，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光明辩称，本人父母年纪大了，这个群里有些中介干扰诱惑老年人，13000多的价格，他们忽悠12000多卖。本人怕老年人被骗，2020年本人在××村××姓群里面发了一个警告中介的内容，结果发了以后原告就开始发表情“笑死了不要在群里丢脸了”就开始骂了。原告为了挑衅故意弄这个事情吵起来。这个事情发生时间是6月4日，原告和她的父母还在我父母那里把我房产搞得一点没有了，后来12日派出所调解，我们调解的说好了，我妹妹来了就吵了，没有调解成功。 原告王丽霞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 1、手机号搜索微信好友，支付宝转账验证录屏复印件，证明微信昵称“月”的主体为被告王光明。 2、微信聊天录屏、聊天文字整理、微信群成员、成员“月”的账号截图，证明被告在“东王界百姓群”微信群内捏造事实，对原告进行了侮辱、诽谤，群内有122名村民，被告作为原告的舅舅在群内对原告进行侮辱诽谤，很容易在熟人圈中传播，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 3、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原件、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了合理的费用。 被告王光明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2、3真实性均无异议。微信聊天记录是真实的，“月”昵称是我的账号。原告要求我支付律师费有意见，是原告有错在先。 被告王光明为明其抗辩，举证如下： 1、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完整。 2、原告起诉状，起诉我2019年6月4日16时41分，这个时间我没有发表这些言论过。 原告王丽霞质证意见如下： 对于证据1，关于被告说的第一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完整，经过核对少了13秒的语音，原告完全没有必要删除这段录音。对证据2起诉状是代理律师的笔误，起诉的是2020年6月4日的行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 反诉原告王光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停止对反诉原告的侮辱诽谤、挑衅行为；2.判令反诉被告在义乌商报、“东王界百姓群”内刊登、发布经法院审查认可的道歉信向反诉原告公开道歉；3.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东王界村，安分守己，勤劳肯干，孝敬父母，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在本村及附近也都有一个良好的声誉和口碑。2020年6月4日16时41分，本人在名为“东王界百姓群”内发布自己父母王茂金买卖房屋一事，没有针对任何人。因本人父母年事已高，父亲82岁，母亲79岁，以防上当受骗，造成损失。反诉被告系反诉原告外甥女，其在“东王界百姓群”内多次进行肆意诽谤和侮辱本人。起初其在群里说这说那，本人也不理会，总觉得是外甥女，但其得寸进尺，变本加厉，说本人在群里“丢人，笑死了”、“不要脸”、“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还画了只狗张着嘴巴，分明说本人是“狗”，说什么都像“狗叫”，真是忍无可忍，侮辱到了极点。反诉被告捏造虚假事实，利用微信群互联网公开散不，对反诉原告进行人身攻击。还说“只要对父母好一点，我爸妈的都可以给你”，这句话的意思是本人作为儿子对父母不好。在群内反诉被告先言语挑衅再虚假事实，利用微信群互联网公开散布，当今互联网传播速度如此之快，加百姓口口相传，“坏事”传千里，无疑对本人的社会评价和声誉评价，不孝名誉降低，必然会引起相关公众对本人产生误解，严重贬损本人的人格和名誉，使本人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夜不能寐。本人毕竟是长辈，反诉被告这样言语挑衅，捏造虚假，目无长辈，哪里还有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相互尊重的传统美德。为此，依法提起反诉，请求支持反诉请求。 反诉被告王丽霞辩称，本人在微信群里没有任何侮辱反诉原告的行为，结合微信聊天上下文，反诉原告在微信群内用警告的语气谈论本人外公外婆家中房屋的事情，反诉原告言辞激烈且粗俗，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本人之所以与反诉原告说不要在群里丢脸，事实上是对王光明善意的劝告，对于“笑死了”一词完全是本人为了化解尴尬的一种善意表达，至于反诉原告诉称的本人在群里说反诉原告不要脸，从聊天记录中本人没有说王光明不要脸这句话，关于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这句话也看不出有任何侮辱的含义，听反诉原告在微信群中的语音可以发现是原告完全是用一种大喊大叫的声调在说话，本人用叫或者叫喊描述反诉原告说话的声调并没有什么不妥。至于反诉原告说本人发了一只狗张着嘴巴，代理人没有在聊天记录中找到，反诉原告认为王丽霞骂其是狗完全是反诉原告的凭空想象。另外反诉原告认为本人说的“只要对父母好一点，我爸妈都可以给你”这句话，是反诉原告对其父母不好，也完全是反诉原告的理解偏差，本人完全没有表达反诉原告所理解的含义，如果反诉原告认为自己对父母好，反诉原告完全可以对自己父母更好，因此综合所有的聊天记录上下文，本人根本不存在任何侮辱行为，反诉原告的反诉事实完全是子虚乌有。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请。 反诉原告王光明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 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反诉被告发的信息具有侮辱反诉原告的性质。 2、录音，我妈和我老婆谈天的录音，证明我对我父母是好的，不是不孝顺的。 反诉被告王丽霞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聊天记录中无法看出反诉被告有任何的侮辱性言语，也没有发现反诉原告在诉状中所写的内容。对证据2，该录音仅为片段，没有前后的事情的联系，也无法知晓在何种情况下录音，而且无法确定录音中的人物。对三性均有异议。 本院对原告（反诉被告）王丽霞提供的证据（本诉与反诉证据相同）认证如下： 对证据1、2、3均予以认定。 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王光明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本诉证据1、2予以认定。反诉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录音，对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是真实的，无法确定录音对话人的身份。 根据本院对证据的认证，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王丽霞与王光明系外甥女与娘舅关系。其二人均系“东王界百姓群”微信群群成员，该微信群有群成员122人，王丽霞在群中的昵称为”王丽霞”，王光明在群中的昵称为“月”。 2020年6月4日16时41分，昵称为“月”（王光明）在微信群发了“各位中介东王界王茂金的所有房产必须经过儿子同意，否则后果自负”、“不想死的过来”的微信内容，16时46分，昵称为”王丽霞”（王丽霞）发了“＠月你哪位”、“笑死了”、“在这里叫”的微信内容，随后双方互发微信内容为：“月”：“想死现在来”；”王丽霞”：“哦”、一张图片（图片为一女孩并有“我忍着不笑”的内容）、“不要在群里丢脸”；“月”：“婊子现在不没有多少钱”；”王丽霞”：表情图片（一个人大张着嘴巴）；“月”：语音“我哩没有办法了，东王界，全世界也总没有呢，啊，谁都没来管过呢，别人来管呢，这个婊子来管呢，死开些”；”王丽霞”：“我忍着不笑”的图片；“月”：语音“有本事么，婊子到别人那里去赚些钱来啊，张开腿，啊，到我父母这里拿的呢，啊，茂金只有我们两个儿子啊”、语音“你笑就好了么，你有什么好笑的，你走来就行了，你来拿就行了，啊，你有本事，狗生的东西，穷死的你家”；”王丽霞”：一张图片（图片为一个小孩捂着嘴）；“月”：语音“东王界谁不知道的，今天要吵就去东王界去吵么，给个地址，你来就行了，再本事笑来么”；”王丽霞”：原来是你、“我忍着不笑”的图片；“月”：“哎哟，倒霉倒霉，这个群里这样在喊，全东王界，全县都没有”、语音“有本事来就行了，今天就要来拿么，啊，今天有本事就来拿么，到村办公室里来拿么，你来要就行了么，啊”、语音“唉哟，狗一样没用的啦，你有本事来么，试试看么，人叫来都没有事我哩”、语音“不管是谁，你只要谋计我家父母这点东西的，来就行了，一律不欺”；”王丽霞”：“＠月我的那个给你要不要，对我外公外婆好一点”；“月”：语音“死开些了，丽霞，你呢做婊子的料，做有什么花头经呢，还有你的呢，啊”、语音“你有吧你，你是谁家东西啊，你走来么，你和我来算么”；”王丽霞”：“我爸我妈的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对父母好一点”；“月”：“吃力了啦，你什么东西都不是啦，哟，你狗都不是，我和你说，你父亲还是狗，你凭什么给呢，啊，你凭什么给呢，你个讨饭狗，还……给……还”；”王丽霞”：“我忍着不笑”的图片；“月”：语音“诶，我全东王界的群里就要在这里发，你这种东西就是吃吃空”、语音“哦吼，你丽丽哩一句实话都没有了，你什么东西类，你这个人我还不知道呢，你还在群里喊，你相信不呢，有本事过来就行了”；”王丽霞”：“那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笑死了”；“月”：语音“直接就是东王界讨饭狗”、语音“笑什么呢，你有本事来么，出面来么，开口来么，你和我来弄么”；”王丽霞”：“废话多什么”、“只要对父母好一点”、“我爸妈的都可以给你”；“月”：语音“试试看就行了啊，到哪里去讲道理，来去讲就行了么”、“怎么和别人就，还你父母的东西给我，你有什么东西啊给我，讨饭狗有什么东西给我”、语音“你相信不呢，你哪回老公叫过来呢，狗一样相信不呢”、语音“脸不洗呢，还在群里脸不洗呢，随便到哪里去”；”王丽霞”：“我忍着不笑”的图片；“月”语音“没用啦，你发表情没用啦，丽丽，有什么用呢，道理讲来，你道理讲来么，你就是做婊子的料，你不做婊子赚得了钱呢你，谁东王界人不知道”、语音“谁都知道，东北佬那几个，我不知道呢，啊”、语音“那几个东北佬，你不伺候好去，搞得好你，你能有现在你，你叫你老公来，我和你说，你几个男人，啊”、语音“你怎么起家啦，啊，我不知道，啊”、语音“叫你老公来，你老公呢不知道，我跟他说说看么那就，你拉到群里来么”；”王丽霞”：“哦哦哦……你教出来的怎么做婊子也做得这么怂”、“＠月我老公电话给你，你去好好聊一聊”；“月”：语音“哦，好好好的，诶，你到我家来最好，你们两个人来，你这个东西我还不知道”、语音“做婊子呢不要公开，哦，不要逼出来”、语音“到群里喊就是了，全东王界还不知道呢，啊，我现在还不来说，哦”、语音“发过来，发过来，我和小叶谈谈看既然这样”、语音“你家本来一家都要是讨饭狗了，哟，讲去干吗呢，讲讲还是讨饭狗”；”王丽霞”：“你慢慢叫啊我先开车了”；“月”：语音“发来的话，我跟小叶聊一聊，嗷，你，赶紧发过来”；”王丽霞”：一张图片（小孩笑的图片）；“月”：语音“我里这个到你不会发的啊，这样聊天会聊聊的，你怎么上位，我会不知道，你发过来，我跟小叶聊一聊”；”王丽霞”：136……556（手机号）；“月”：“又不要怕倒霉，大家群里这是，东王界的群，不管怎么说都没事的，实事求是就行了”、语音“我弄不来类，我弄一下”、语音“刚才聊过了，他没有参与，啊，你参什么与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了”、语音“我不管怎么弄来弄去，跟你没相干。丽丽，你再不要弄了，你相信吧，你弄来么，你算来，到我家来，还是我到你家来，你讲句话来”；”王丽霞”：“搞毛了”、“都没人理你”、“开车了”、“没空陪你玩了”；“月”：语音“无论什么时候都没事，丽丽，你还没空了还，还开车了还，你保留着就好了，叫小叶来”、语音“这是那个呢，这是开车就行了，你是要么不要聊么，你再聊来呢，裤腰都给你脱掉才歇”。王丽霞以王光明侵犯其名誉权，向本院提起诉讼。王光明收到诉状后，提起反诉。 王丽霞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8000元。 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网络用户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反诉原告）王光明在“东王界百姓群”微信群，使用“婊子现在不没有多少钱”、“婊子到别人那里去赚些钱来啊，张开腿”、“做婊子的料”、“讨饭狗”“东北佬伺候好了”等词语侮骂原告（反诉被告）王丽霞，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反诉被告）王丽霞的权益，使其名誉受到损害，原告（反诉被告）王丽霞要求被告（反诉原告）王光明停止侵害、赔礼道歉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侵权行为发生在“东王界百姓群”微信群，消除影响也应当在该范围，故对原告（反诉被告）王丽霞要求在义乌商报刊登道歉信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从整个事件的起因及发展过程看，原告（反诉被告）王丽霞有挑衅行为，自身存在过错，根据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对原告（反诉被告）王丽霞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由被告（反诉原告）王光明赔偿2000元为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并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作为合理开支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故原告（反诉被告）王丽霞要求被告（反诉原告）王光明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反诉原告王光明的反诉主张，无事实依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反诉请求，应予驳回。综上，对原告王丽霞合法合理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光明立即停止对原告王丽霞的侮辱诽谤行为。 二、被告王光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东王界百姓群”发布道歉信（道歉内容须经法院审查）向原告王丽霞公开道歉。如不按期履行，本院将在本地发行的相关报刊上公告本判决的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王光明承担。 三、被告王光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王丽霞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 四、被告王光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王丽霞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8000元。 五、驳回原告王丽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反诉原告王光明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0元（已减半），由原告王丽霞负担225元，由被告王光明负担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0元（已减半），由反诉原告王光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叶迪龙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代书记员 王小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