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25民初685号 原告：江苏森宝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丰县经济开发区东城路西北苑路南。 法定代表人：齐瑞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孝领，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波，江苏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惠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平县为民街5号。 法定代表人：郑占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廷，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森宝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宝公司）与被告河北惠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祥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冀1125民初1587号民事判决。原告森宝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20）冀11民终179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孝领和孙景波、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江苏森宝门窗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578923.8元及违约金819993.8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木铝复合门窗加工安装合同。被告将其开发的安平县汉王府门窗工程等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签订后，在施工期间双方多次签订补充协议等。申请人施工完毕，双方于2016年5月19日经过双方确认工程量，并开具发票，工程款总额为4523761.8元，被告仅仅支付2944838元，余款1578923.8元至今未付，已经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违约金按照逾期付款的日1%计算。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578923.8元及违约金。 被告河北惠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主要诉称并不存在。1、案涉工程，原告并未全部完成施工，且存在着大量的质量问题，且尚有门窗工程中的纱窗未提供，也未施工，案涉工程并未完工，是确定无疑的，提请法庭给予确认。在答辩人多次要求进行返工时，原告均置之不理。至今，案涉工程并未验收竣工，从何再来双方确认工程量呢？又何来确定工程款总额呢？至于原告诉状中所称的“并开具发票”，答辩人并未收到，不知原告向何人开具？又交给了谁？案涉工程并未完工，何来答辩人违约呢！又从何谈起工程款总额为4523761.8元！2、案涉工程存在着质量问题。对此，答辩人将在法庭调查时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且在多次电话联系未果下，答辩人于今年2月25日，再次致函原告，强烈要求原告继续履行进行施工。但，原告却拒收答辩人的函件，造成案涉工程至今仍无法完工，答辩人也无法对外正常销售案涉工程所涉及的商品别墅，经济损失极大。3、原告无视双方签订的安装承包工程合同的约定，拒不履行合同应尽之义务，造成案涉工程至今无法竣工验收之严重后果，原告的此种行为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违约之责任。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原告支取工程款的情况也可印证这一事实。从2014年7月17日至2017年1月26日，共计9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计2944838元（原告认可收到该部分工程款，提请法庭依法确认）。其中，前7次给付原告工程款，均系答辩人依据双方所签订合同约定支付，并附有原告支取工程款“资金审批表”。后因原告无故拒绝施工，答辩人无奈，于2017年1月24日、26日，两次向原告付款计100万元，来换取原告立即施工，但事与愿违，原告在收到两款项后，仍然拒不施工。造成案涉工程至今仍未完工这一事实。览上述，答辩人请求法庭依法判决原告继续履行合同，将案涉工程尽快施工完毕，并共同验收案涉工程质量。如原告拒不履行，则请求法庭依法确定案涉工程未完部分工程的价值及给答辩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原告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4年7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木铝复合门窗加工安装合同原件一份；2、2015年5月2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采光顶增加合同一份；3、2014年8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原件和追加协议各一份；证据1-3证明双方存在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关系，以及合同明确约定单价、合同付款的节点、违约责任等，具体在法庭陈述已经说过。4、2016年5月19日经被告代表确认后签署的工程量清单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已经完成的工程量的具体面积以及结合合同单价可以计算具体的金额，该证据的产生说明原告已经进入了结算环节；5、给被告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46张（金额共计4523770.1元）（2017年1月-2月期间开具的），证明在2017年1月-2月份我们已经向被告提供了足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符合结算条件；6、2020年7月28日说明，中国银行国内业务收款回单1张，证明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参与了该过程的施工，这是客观事实，被告已向该公司进行了转账。在被告原审中提供的2017年1月26日中国银行网上电子回单反映的内容和本次原告提供的收款回单内容是一致的，都出现了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为收款人，结合原审被告在原审中提供的2016年2月5日的资金审批表、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收据反映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向被告开具收据，被告予以接收，并支付20万元的预付款。进一步印证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参与了施工，被告是知情的。后来在开具发票的时候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开具了发票，被告庭审中陈述不知道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的事情明显是虚假。在原审中被告提供了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和银行转账凭证。至于双方之间的工程结算，是由合同的相对性由原被告进行结算；7、税务局出具的证明2张，证明原告和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进行了税务申报，并交纳了税款。在通常情况下开票的目的并纳税就是为了送给被告计入成本，在这种情况下，原告没有理由自己留着不用，留着不交给被告。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方以前提交的证据1、2、3我方坚持原来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虽然补充协议没有加盖我方公章，但是我方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我方所留存的这份补充协议上有我方的印章，与原告方所提供的内容一致。对证据4该表并不能证实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并进行竣工验收，因此该表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同样不能证实原告的案涉工程符合合同的质量标准，相反被告方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案涉工程并未完工，存在大量的工程质量问题。对此有被告的答辩及原庭审举证证实。对证据5，原告方主张的税票我方并没有收到该部分税票，而且与我方签订门窗施工合同的为当庭原告江苏森宝门窗有限公司，从开始到诉讼均系该公司，我方并没有听说过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该公司也未与我方存在门窗施工关系。从原告方提交的税票，时间上看原告在2017年1月10日开具了十份发票，其余为2017年1月9日和2017年2月27日由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普通发票，两者相互重叠，且从工程结算的方式来说，应先提交发票，在计算工程款。而且要附有相应的施工合同，而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与我方没有施工关系。其不能向我方出具一般发票，并且还是在是原告方出具发票以前，对此原告方的说明理由（见2020年7月28日说明）。根据原告的这个说明应该是原告经营困难不能履行合同，而改由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进行履行，但从原一审二审直到今天才出现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显然原告方并没有如实向法庭作出陈述及举证。且即便退一步讲开具了发票并不等同于开具了发票，并把发票交付了对方，结合上两次庭审足以证实原告所谓将发票交付我方是虚假的，请法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原告提交的说明只是原告与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的个人陈述，在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下，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在该说明上原告方提到经被告同意，但从原一审二审我方均一再要求出具发票，但原告始终回避这个问题。直到现在原告才提出来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参与了合同履行，原告应该提交被告同意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参与履行的证据，并不能仅凭自己陈述来证实，至于将款项汇给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这在施工履行中及正常业务往来中根据一方的要求或指定可以将款项汇给指定方。但不等同汇款方是合同履行方。对于证据7税务提供的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认可。因为原告提交的一般发票，该部分发票交付与否应提交交付证据，税务机关的证明并不能证明原告交付给被告，对此原二审法院发回裁定已明确列明是否开具发票这一问题，也就是说在原一审、二审原告根本没有提交交付发票的证据，没有提到过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参与合同履行这一辩称。因此，原告提交的该部分证据不能证实其将发票交付给被告的主张，请法庭不予确认。我方将相应的账册和记账凭证均带到法庭，该部分证明足以证实至今我方未收到原告给付的发票。 被告围绕自己的主张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预付工程款9次的相应资金审批表、付款凭证、原告开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共计22页；2、显示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的门窗照片打印件20张；3、2014年9月13日开工通知复印件一份、2014年10月3日的工作联系单复印件一份；4、寄出时间为2019年2月21日的顺丰速递客户存根复印件并附被告公司加盖印章的函件一份；5、原审卷宗第111页到114页（被告证人出庭证言）；6、惠祥房地产（2017）其他应收款账册；7、2017年1月31日的记账凭证（转-152）。 原告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被告方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称最后一次1000000元的付款是要求原告继续施工无法来证明，根据被告提供的资金审批表其中2015年2月9日两份、2015年4月4日一份、2015年5月30日一份上记载了原告已经完工的具体面积，以及付款比例是按40%支付的，那么40%支付的前提是安装完毕，在审批表上也记载了原告对于这一工程已经安装完毕，也就是说在40%支付的时候原告的工程已经完工了，完工之后就是进行验收的问题，被告应当组织验收，以进行下一次付款节点的支付，实际上是被告故意不出具验收资料，为了达到延期支付工程款的目的。对于证据2照片，从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来看每次拨付40%的款项之前确认了已经完工，那么工程的质保期按照合同约定到被告拍摄照片的时间早就超过了质保期，况且被告提交的这些照片也并不能反应是属于质量问题，一些部位的弯曲属于人为原因，不可能是施工的质量问题，只可能在碰撞的情况下才产生的弯曲，这些照片不能反应存在质量问题。对于证据3，我方对其真实性认可，并且我方已经收到该开工通知单和工作联系单，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被告证明所有的联系都需要加盖公章这不是事实，因为双方往来中签订的所有文件都具备法律效力。对于证据4，我方认为这是被告单方制作的，而且上边的内容也明显存在矛盾，被告提到工程没有完工，既然没有完工就不存在工程质量问题，既然没有完工就属于原告占有工程期间，那么就不存在工程质量之说，只有在工程完成之后才存在进行修理或者更换问题，因此对被告的单方意见不予认可。对证据5证人的证言我方认为证人对被告存在劳动人事关系，其证言部分不真实，表现如下：1、证人说到门窗施工没有完工，不存在施工没有完工的情形，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全部的合同义务；2、证人谈到了曾经验收出现不合格的内容，这个也没有任何依据，事实上在原告要求支付40%款项的时候，相应的工程已经完工，对于验收事宜，原告至今没有收到被告出具的不合格的资料；3、证人谈到的合同第三条第二款B项验收和竣工验收的问题也不是按照证人的这种理解，证人的理解事实上只存在一个验收，不存在两次验收，事实上竣工验收的约定就是房屋竣工的验收，并不是单纯的门窗验收，对其他证明内容我方无异议。对证据6账册真实性有异议，从账册上69-74页使用胶水粘在一起的，其余没有粘贴。该账册没有财务人员签字和印鉴，没有单位的财务印章，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字。没有粘贴印花税，可以反映该账册不是规范的会计账册。涉及发票在会计科目上是要计入开发成本的，该账册和是否收到发票的记载是没有关系的。发票应该记载在开发成本账目中。该账册的内容上原告提到2017年1月份都是应收款科目，没有任何成本的体现。因此整体上不能反映被告的观点。对证据7记账凭证真实性有异议，正常的记账凭证应当由主管会计、记账会计、制单人签字，本记账凭证上没有任何人的签字。在记账凭证的附页上显示的装订线有很多针眼，每一页的针眼不是一一对应，说明记账凭证及相应的凭证进行了拼接组合。在记账凭证的附页上有铅笔书写的2017年1月31日记65号，有两处载明，这种记载是表明该附页所记载的65号凭证号和记账凭证中的152号不符，同时该记账凭证并没有按照财务制度装订成册，做成原始档案。因此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仅仅反映的非会计人员制作的流水记录。与会计法规定的财务凭证和账册不符。不能作为被告的主张。正常的发票被告在收取后予以入账，从被告的纳税申报、成本的记载可以看出来。本案中被告拒不提供成本账册及临近月的纳税报表。财务报表上可以反映出成本增长的记载，对于正常在财务记载其他应收款科目中应当反映每一个客户的资金往来记录，每一个客户单列一个账册。而被告提供的是所有客户统一在一起，类似于银行流水账或银行日记账。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即江苏门窗总工程量合计表并附工程量清单原件三页，被告方不予认可，但根据被告方申请出庭作证的时任被告惠祥公司开发的安平县汉王府项目的项目经理江某的证言，江某作为案涉争议项目工程的负责人，对原告方提交的江苏门窗总工程量合计表的真实性无异议，承认合计表上“江某”的签字确系其本人所签，且认可合计表中显示的工程量是原、被告公司双方对案涉工程项目组织验收后核算的工程量，故对原告方提交的工程量合计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依法予以认定；2、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即增值税发票复印件46张，被告方不予认可，该证据5中部分发票为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普通发票，发票主体不符合开票要求，故对原告提交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3、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即2020年7月28日说明及中国银行国内业务收款回单1张，被告方不予认可，该说明为原告与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的单方陈述，没有其它证据证实，无法形成证据链条，被告在施工履行中及正常业务往来中根据一方要求或指定可以将款项汇给指定方，但不能将此视为被告同意收款作为合同履行方，故对原告提交的说明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4、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即税务局出具的证明2张，被告方不予认可，该证明内容为原告与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进行了税务申报，并交纳了税款，但不能证明原告已将发票交付给被告，故对原告提交的税务证明的关联性不予认可。5、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即支付工程款的资金审批表、付款凭证、原告方开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共计22页，原告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被告方的证明目的持有异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方付款的过程以及已支付工程款的数额，对于其他证明目的并无证明效力，依法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认定；6、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3、4，即门窗照片打印件二十张、开工通知复印件一份、工作联系单复印件一份、顺丰速递客户存根复印件及所附函件一份，原告方对以上证据在本案中的效力均不予认可，综合考量该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在本案中的主张，故对其在本案中的效力依法不予认定；7、对被告提交的证据5，即证人江某的证言一份，不能证实被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工程尚未完工这一事实，反而能够证明原、被告双方已于2016年5月19日对案涉工程项目组织验收后核算工程量及案涉工程所涉房屋已出售交付业主使用的事实。8、对被告提交的证据6、7，原告方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虽然该应收款账册和记账凭在制作规范上存在瑕疵，但在内容上可以真实反映被告的财务情况，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认定。 经过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7月15日，河北惠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江苏森宝门窗有限公司签订木铝复合门窗加工安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森宝公司为惠祥公司汉王府项目制作安装木铝复合门窗，产品价格为1030元/㎡，门窗总面积约4000㎡（以实际面积为准）。工程合同总价四百一十二万元人民币（以工程量清单据实结算为准）。合同约定交货及付款方式为a)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支付给乙方合同总价款的10%作为预付款，在甲方确认乙方提供的图纸及甲方对色板确认后乙方收到款项即组织备料及生产（有副框的组织安装副框）。b）按照合同要求，货物生产完毕后乙方发货，货到现场安装完毕支付每批货款的40%（不含预付款），施工完毕后乙方申请甲方验收，甲方验收合格付货款30%（施工完毕7日内甲方不验收视为合格）；竣工验收合格至97%（乙方安装完毕3个月内不竣工验收按照合格付款），剩余3%价款于质保期1年满后支付，（质保金从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算）。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惠祥公司与森宝公司签订（木铝复合门窗）追加协议一份，协议在2014年7月15日签订的合同基础上追加铝合金门窗约85㎡（以实际面积为准，）单价为830元/㎡，总价款￥70550元；固定百叶约50㎡，单价为356元/㎡，总价款￥17800元，即此追加协议总价款为￥88350元。其他条款按原合同执行。2014年8月7日惠祥公司与森宝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对工程项目玻璃及合同付款方式做了补充。森宝公司对合同约定的项目工程所涉门窗进行了制作和安装，截至2016年5月19日，原、被告双方核算工程量为门厅封闭数量52.7㎡，门厅门数量10.3㎡，窗数量3898.2㎡，门数量356.8㎡，百叶窗数量49㎡，工程款按合同约定价款合计4452384元，惠祥公司已累计支付工程款2944838元，余款1507546元至今未付。 本院认为，原告森宝公司与被告惠祥公司签订木铝复合门窗加工安装合同及追加协议、补充协议，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上述合同及协议均合法有效，双方应按上述合同及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本案门窗加工安装工程是否应包括纱窗的问题，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木铝复合门窗加工安装合同及追加协议、补充协议均未明确规定该工程产品包括纱窗，且该涉案工程系别墅工程，根据日常生活习惯及工程的规程，纱窗应在合同中特别约定，故该案涉工程不应包括安装纱窗。关于该工程是否验收的问题，经本院依法认定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已于2016年5月19日核算案涉门窗总工程量，且案涉门窗工程所涉房屋已出售交付业主使用，可以认定原告森宝公司已施工安装完毕。关于工程质量问题，惠祥公司庭审中虽提出案涉工程并未竣工且存在质量问题，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是否开具发票的问题，原告提供的部分发票主体为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且原告提交的说明为原告与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的单方陈述，没有其它证据证实江苏森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为合同履行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对该部分发票不予认可。另根据被告提供的收款账册和记账凭证记载，被告并未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且原告无进一步证据证明原告已将发票交付给被告方，故对原告主张其已开具发票不予认定。综上，原告森宝公司庭审中认可按照江苏门窗总工程量合计表核定的面积计算总价款，按此计算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相关规定，经计算，总价款共计4452384元，惠祥公司已累计支付2944838元，余款1507546元至今未付，合同虽约定竣工验收合格付款至97%、剩余3%价款于质保期1年满后支付，但经综合双方已于2016年5月19日组织验收并核算工程量、案涉门窗工程所涉房屋已出售交付业主使用等情况，可以认定全部价款的付款条件至迟于2017年8月19日已成就，惠祥公司至今拖欠原告森宝公司1507546元工程款有违诚实信用之原则，依法应予给付。 关于原告森宝公司要求被告惠祥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虽然原告已举证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但其不能证明已经向被告方交付了该发票，该案涉合同违约金的付款条件未成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北惠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江苏森宝门窗有限公司工程款1507546元； 二、驳回原告江苏森宝门窗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992元，由原告江苏森宝门窗有限公司负担7025元，由河北惠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89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强 人民陪审员  韩玉解 人民陪审员  孟 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逯天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