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62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鲁能亘富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郭广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女，198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宇，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思乐特英语培训学校，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朱建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巨业，山东律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红卫，山东律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山东鲁能亘富开发有限公司（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思乐特英语学校）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9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思乐特英语学校支付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租金44,000元，并以44,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的一审诉讼费、上诉费均由思乐特英语学校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驳回山东鲁能亘富公司要求思乐特英语学校支付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无法律依据。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与思乐特英语学校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5条租金、方式及期限第2款明确约定，房屋租金每半年支付一次，思乐特英语学校应当在半年届满前7日内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下半年的房屋租金。该《房屋租赁合同》同时约定，逾期支付房屋租金等费用的，每逾期一日应当按照等同于合同约定当月租金三倍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此给山东鲁能亘富公司造成的其他全部经济损失。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关约定，2017年11月30日前思乐特英语学校所欠租金，思乐特英语学校最晚应于2017年8月31日前支付完毕。但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思乐特英语学校在合同履行期间，未按照《房屋租赁合同》履行租金支付义务，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且其长期欠付租金的行为给山东鲁能亘富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有权要求思乐特英语学校支付违约金及损失赔偿。一审诉讼中，山东鲁能亘富公司要求思乐特英语学校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不违反合同的相关约定，更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综上，请求依法改判，维护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的合法权益。思乐特英语学校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思乐特公司支付44000元的租金是错误的，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思乐特公司已经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了其已经支付了租赁合同的全部租金。关于诉讼请求第二项不支持利息的请求思乐特公司是认可的。请求驳回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的上诉请求。思乐特英语学校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103民初9872号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请求发回重审或着依法改判，驳回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思乐特英语学校未支付44000元房租，属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思乐特英语学校提交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发票，以及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的自认(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在一审时，自认2018年1月26日开具的287813.50元发票，但是当天思乐特英语学校仅仅刷卡交纳了187813.50元，剩余44000元的没有支付，其他的房租均已经支付)，证明足额支付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租金，思乐特英语学校已完成举证义务且达到相应证明责任标准。本案的争议的焦点问题是2018年1月26日思乐特英语学校是否支付了287813.50元房租，思乐特英语学校认为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给思乐特英语学校开具的287813.50元发票能够证明思乐特英语学校已经交纳了287813.50元的房租。关于本案的发票，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给思乐特英语学校开具的是增值税的普通发票，他的功能具有结算的功能，它的作用就是证明付款方支付了收款方开具发票数额款项的作用，就是一方支付给对方相应款项的证据。在付款人未交付相应款项的同时收款人是不可能给开具超出所付款项数额的发票的。交款在先，开票在后这是常识，这是不需要证明的。在本次发票开具之后的，2018年1月29日，思乐特英语学校又支付了山东鲁能亘富公司270750.11元房租，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也给开具了发票，在开具此次发票时，既然明知道思乐特英语学校还有欠款，为什么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不在本次开具发票时扣除相应的欠款数额，这也充分的说明了思乐特英语学校已经缴纳了1月26日的287813.50元，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是认可的。不能因为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的财务状况存在不规范、或者混乱，而再次让交款方承当责任。因此，思乐特英语学校的证据已经能够充分证明了思乐特英语学校举证责任已经完成，证据责任转移至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的需要提供证明推翻思乐特英语学校已经支付的事实。然而，在本案中，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没有再提供其他的任何证明能够推翻思乐特英语学校已经支付的事实，应当承当举证不能的后果。在思乐特英语学校已经提供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然将举证责任推给思乐特英语学校，显然是错误的。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思乐特英语学校能否做这样一个假设，凡是通过现金支付了租金，即使是付款人持有付款发票，因为收款人财务不规范的原因，在其财务账中没有做登记，举证责任就在付款人，如果不能举证，是不是要再一次承租方支付租金的责任。显然，一审法院对于本案的举证责任的分配是错误的，明显属于偏袒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现金支付是最常见、最普遍的一种支付方式，支付后，索要发票作为结算的依据也是最合理的一种方式，持有发票既能够证明付款也是符合常理的。所以一审法院的裁判是错误的，在承租人提供了发票之后，应当由出租人举证证明为什么给付款人开具了与交款数额不一致的发票，如果不能举证，承当举证不能的责任。涉案的10万的押金交纳多少、以何种方式交纳与本案房租是否交纳没有必然的关联系，思乐特英语学校的证明责任是证明全部房租已经支付就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思乐特英语学校没有义务再去举证10万押金的支付情况。二、根据一审法院已查明事实，思乐特英语学校已支付了全部的租金2166950.11元，双方仅对2018年1月26日支付的287813.50元有争议。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作为大国企，首先不会出现不给钱，先开发票的情况。其次在租赁交易中，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作为优势方，其陈述在发票交付给思乐特英语学校的情况下，思乐特英语学校未支付发票价款，显示是不合理的，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这一主张。三、本案开具的发票系增值税发票，非专用发票，不存在先开具抵扣的情况，思乐特英语学校提供了发票作为证据已经充分证明了思乐特英语学校于2018年1月26日支付了287813.50元租金，因此收到了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为思乐特英语学校开具的发票。此时，思乐特英语学校的发票就是思乐特英语学校已经支付租金的凭证，思乐特英语学校无需再提供其它的证据来证明。山东鲁能亘富公司认为思乐特英语学校未支付发票中的44000元，其应当提供证据推翻思乐特英语学校的支付凭证，而非一审法院认为的减弱思乐特英语学校证据的证明力。普通发票除了是一种记税凭证外，还有与收条、押金条等一致的作用，就是交纳与凭证上数额一致的款项的作用。现实生活中，往往是先开收条，押金条，然后凭收条、押金条换发票。所以发票的支付凭证作用是无需证明的。在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没有证据推翻该发票真实性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思乐特英语学校已全款支付了2018年1月26日的租金287813.50元，结合一审已经查明的其它的租金，能证明思乐特英语学校已经支付了全部租金共2166950.11元，这与租金数额是相互印证的。四、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提供的财务记账不完整，而且存在制度不健全、不完善情况，一审山东鲁能亘富公司陈述为思乐特英语学校开具了全部已交款发票，而从一审凭证来看，仅仅开具1828827.61元的发票，山东鲁能亘富公司财务不健全，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一直说谎。同时，印证了思乐特英语学校与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关于交款与开票的习惯，交款后再开票，当然可能交款后不开具，不存在不交款，先开具的交易习惯。综上所述，思乐特英语学校认为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以及发票等证据，上述证据可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思乐特英语学校已足额支付涉案租赁合同的全部租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维护思乐特英语学校的合法权益。山东鲁能亘富公司辩称，一审关于双方租金支付的履行情况的认定事实无争议，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双方签订的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第5.3款的约定，租金的支付方式为刷卡或转账至山东鲁能亘富公司账户，并提供了收款账户的开户行银行账户信息等。可见双方约定的租金支付方式为刷卡或转账，其与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供的租赁合同履行期间，思乐特英语学校交纳租金的支付方式相同。根据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一审提供的财务凭证，可以证明思乐特英语学校存在44000元租金至今未予支付。如思乐特英语学校认为已支付该笔款项，其作为履行支付义务的一方，应当提供其已支付的证明材料。按照上述双方约定的支付方式，思乐特英语学校应当提供该44000元的刷卡记录或转账凭证。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思乐特英语学校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欠付租金44,000元；2.判令思乐特英语学校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欠付租金利息损失3831.67元（以44,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该利息损失还应继续计算至思乐特英语学校实际支付完毕欠付租金之日止）；3.判令思乐特英语学校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8日，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与思乐特英语学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将位于济南市市中区鲁能领秀城C2商业区的超市中心建筑302-320房屋出租给思乐特英语学校，租赁房屋的总建筑面积为1267.09平方米，其中302-306、318-320房屋的建筑面积为478.56平方米，307-317房屋的建筑面积为788.53平方米。房屋租赁期：302-306、318-320房屋，自2015年3月20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307-317房屋，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止。302-306、318-320房屋2015年3月20日至2016年3月19日年租金为349,349元，2016年3月20日至2017年3月19日年租金为366,816元，2017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19日年租金为386,030元（租金单价为2.21元/平方米·天）；307-317房屋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年租金为575,627元，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年租金为604,408元......。思乐特英语学校在合用生效之日起前7日内支付首期房屋租金，此后房屋租金每半年支付一次，思乐特英语学校需在半年届满7日前支付下半年的房屋租金。双方还约定在签订本合同时，思乐特英语学校应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10万元作为该房屋的租赁押金。关于租金支付情况，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主张，双方在2015年3月20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租赁关系，上述期间思乐特英语学校共应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2,166,950.11元，思乐特英语学校已支付2,122,950.11元，尚欠租金44,000元。思乐特英语学校主张，其已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2015年3月20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全部租金2,166,950.11元（分别于2015年3月27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174,674.50元，于2015年12月30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154,714.50元，于2015年12月31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307,773.50元，于2016年3月28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170,000元，于2016年3月29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13,408元，于2018年1月311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604,408元，于2018年1月26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183,408元、287,813.50元，于2018年1月29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270,750.11元）。思乐特英语学校为证明其主张的上述内容，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三份、发票六张在卷为证。思乐特英语学校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思乐特英语学校于2015年3月27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转账174,674.50元、于2016年3月28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转账170,000元、于2016年3月29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转账13,408元。发票显示，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30日向思乐特英语学校开具金额为154,714.50元的发票一张、于2015年12月31日向思乐特英语学校开具金额为307,773.50元的发票一张、于2018年1月11日向思乐特英语学校开具金额为604,408元的发票一张、于2018年1月26日向思乐特英语学校开具金额分别为183,408元、287,813.50元的发票各一张、于2018年1月29日向思乐特英语学校开具金额为270,750.11元的发票一张。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对思乐特英语学校主张的其于2015年3月27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174,674.50元、于2015年12月30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154,714.50元、于2015年12月31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307,773.50元、于2016年3月28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170,000元、于2016年3月29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13,408元、于2018年1月11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604,408元、于2018年1月26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183,408元、于2018年1月29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270,750.11元的事实无异议。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对思乐特英语学校主张的其于2018年1月26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287,813.50元的事实不认可，并主张思乐特英语学校当时仅支付了187,813.50元的租金，另有双方2010年签订合同时思乐特英语学校交纳的56,000元保证金抵扣了租金56,000元，思乐特英语学校尚欠44,000元的租金未支付。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上述内容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POS刷卡单、保证金收款收款等证据复印件在卷为证。2018年1月26日的POS刷卡单显示，思乐特英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朱建鲁于当日15：48：45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刷卡支付187,813.50元。收款收据显示，李金风于2010年12月24日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56,000元。思乐特英语学校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并称2018年1月26日的287,813.50元租金，其通过刷卡支付187,813.50元，另外10万元系用押金抵扣，该10万元押金系双方在签订涉案合同时交纳，当时开具了收据，后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向思乐特英语学校开具上述金额为287,813.50元的发票时将收据收回了。另，思乐特英语学校陈述李金风系思乐特英语学校的负责人。一审法院认为，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与思乐特英语学校于2015年1月2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成立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的存在。本案中，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将涉案房屋出租给思乐特英语学校占有、使用，履行了其合同义务，思乐特英语学校亦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现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主张思乐特英语学校尚欠其租金44,000元，对此思乐特英语学校负有举证证明其已交纳了该部分租金的义务，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思乐特英语学校主张其已支付了该44,000元租金，其虽提交了发票予以证明，但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进行了举证反驳，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的举证和反驳削弱了思乐特英语学校提交的上述发票的证明力；此时，思乐特英语学校应对发票所对应的租金支付情况特别是双方争议的涉案的10万元押金的支付情况进行充分的举证和说明，但思乐特英语学校未对此进行举证和说明。综合上述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思乐特英语学校所提交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交纳了涉案的44,000元租金；故对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主张的要求思乐特英语学校支付上述44,000元租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主张要求思乐特英语学校支付自2017年12月1日起的利息，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思乐特英语学校应自山东鲁能亘富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11日起，以44,000元为基数，按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思乐特英语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租金44,000元；二、思乐特英语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利息：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4,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山东鲁能亘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山东鲁能亘富公司负担100元，思乐特英语学校负担900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认定，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与思乐特英语学校对10万元押金的支付情况存在争议，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举证思乐特英语学校仅支付5.6万元履约保证金，反驳了思乐特英语学校关于抵扣租金的押金数额系10万元的主张，思乐特英语学校此时应进一步对10万元押金的支付情况进行举证说明。在思乐特英语学校未能对此进行举证说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上述理由认定其未足额交付租金，未超出其自由裁量范围。关于利息问题。因思乐特英语学校分多笔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租金，与合同约定的“每半年支付一次”租金的约定不能一一对应，故双方争议的44000元租金对应的租赁期段无法确定，山东鲁能亘富公司主张自2017年12月1日起计息，无明确的合同依据。自一审起诉之日，表明山东鲁能亘富公司已明确主张思乐特英语学校未向其支付剩余44000元租金，故一审法院认定思乐特英语学校向山东鲁能亘富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租金利息，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5元，由山东鲁能亘富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济南市思乐特英语培训学校负担9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英审 判 员 刘彦亭审 判 员 赵 雯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刘丹丹书 记 员 韩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