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刑终207号原公诉机关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志国，男，1982年3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呼兰县，汉族，大专文化，系营口泰华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法人，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14日被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经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全尚科，辽宁哲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志国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19）辽0804刑初2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贾志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贾志国，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6年6月11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有限公司，刘某2安排姜某与被害人李某1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丽水御尊B区25号楼2单元202室的房屋，限时包销5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其房价为人民币19万元，并由欣佳缘公司先付人民币1万元（已支付）。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于某3，贷款人民币18元。被告人贾志国负责公司后指使李某2找林某1让其找人假冒房主，后由林某1安排马某1冒充房主与买房人于某3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王某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办理贷款，2016年8月29日马某1收到贷款18万元，当日马某1转给李某2，李某2取出后交给被告人贾志国。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8万元。2.2016年6月14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有限公司，刘某2（已判决）安排业务员与被害人杨某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丽水御尊B区25号楼2单元402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其房价人民币19.6万元，并由欣佳缘公司先支付杨某人民币1万元（已支付）。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于某1。约定房屋首付6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贾志国负责公司后指使李某2（另案处理）让刘某1冒充房主与买房人于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王某（另案处理）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办理贷款人民币16万，2016年9月9日杨翠娟收到该款，2016年9月12日李某2取出后交给被告人贾志国。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8.6万元。另查，因被告人贾志国与刘某2有经济往来，2016年7月末，经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介绍被告人贾志国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在任职期间，被告人贾志国收取过公司房屋贷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贾志国，系成年人。（2）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明：贾志国无犯罪前科劣迹。（3）情况说明。①情况说明证明：李浩、孙浩、王蕾已被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另案已起诉，本案卷案复印材料来源于李某2、孙某、王某卷宗。②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9月9日刘某1收到杨某房款16万。2016年8月29日马某1收到李某1房款18万元。③情况说明证明：吴某本人不配合公安机样调查取证。（4）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证明：李某1、杨某与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的委托合同（5）公证书证明：刘某3、杨某委托李某2卖房。（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刘某2财产的交易明细情况。（7）其他证据材料。证明：个人消费贷款业务贷前资料（8）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辽0804刑初289号证明：同案王某、李某2、姜某、孙某、李某3、李某4的判决结果（9）协议书、承诺书证明：欣佳缘与曲某、高某1的包销合同、高某2与欣佳缘的委托合同、林某2与欣佳缘的包销合同到期未支付由欣佳缘承担。（10）流水明细证明：李某22016年9月12日取款16万元2016年8月29日取款18万元、孙某、高某2的交易记录（11）现场检测报告。摘自侦查2卷102页。证明：贾志国送检尿样进行检验称阴性。（12）受案登记、立案决定、破案报告、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13）被告人提供的欠条及收据证明：被告人与刘某2有经济往来。（14）马某2、刘某2的银行流水证明：马某2与孙某，刘某2与李某2、孙某、马某2的银行往来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人于某1于2017年4月12日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其购买丽水御尊B25号楼2单元402室，签订购买房屋合同，并办理了过户，首付6万。（2）证人刘某1的证言①证人刘某1于2017年5月24日证言证明：李某2让其顶替原房主与杨林林签订购买房屋合同的经过，共顶替过大厦小区B区44号楼4单元403室和丽水御尊家园B25号楼2单元402室这两处，各收到16万元给李某2了②证人刘某1于2019年5月12日证言证明：2016年7月21日左右贾志国来上班的，全权负责欣佳缘的业务，贾志国知道其冒充房主卖丽水御尊B25号楼2单元402室屋的事情。李某2用其的银行卡取的，李某2告诉其钱给贾志国了。（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人林某1于2017年6月15日证言证明：大约在7月末的时候，刘某2给开过会，告诉以后公司就交给贾志国了，以后听他管理，其找马某1为欣佳缘做变通件，房款18万元，10万元给了李某2，8万元给了贾志国。（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人马某1于2017年6月26日证言证明：朋友林某1借其身份证、户口本、让帮助欣佳缘做笔业务，其不是丽水御尊家园25#楼-222的房主也没有签订房屋贷款合同，也没收到过钱。（5）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人于某2于2017年6月23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其与李某2系夫妻关系和李某2有一个白色手机在家中。（6）证人房某的证言证人房某于2017年4月10日证言证明：我在欣佳缘公司上班工作职责是记帐会计，公司的帐户在中国银行，其本上不用这个帐号，都是用刘某2的个人帐户。公司的钱都是在刘某2的个人帐户上，都是由孙某存取，由孙某管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被害人杨某于2016年10月22日陈述证明：欣佳缘房产中介公司跟其签订包销合同把丽水御尊B区25号楼2单元402室的房子承诺6个月把房子卖掉，结果公司现在黄了，只收到1万元定金。（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害人李某1于2016年10月22日陈述证明：欣佳缘房产中介公司跟其签订包销合同把丽水御尊B区25号楼2单元202室的房子承诺6个月把房子卖掉，结果公司现在黄了，只收到1万元定金。4、被告人及同案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贾志国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贾志国于2017年4月21日供述证明：2016年7、8月份左右直到2016年10月左右其，因刘某2欠其约10万元左右，刘某2让其接手欣佳缘房产中介公司的，其没有接手公司业务，限时包销业务和变通件了解一部分，变通件的事情不清楚。在接手公司期间与刘某2签了一份抵顶协议，用公司的办公物品和房租等物品抵顶欠款，撤出时把公司相关物品都搬走了。帐目哪去了不清楚，因为跟欣佳缘公司法人刘某2之前有债务关系，在欣佳缘期间收到欣佳缘公司的钱款，其中刘某2安排李某2、孙某都给过钱。其中有转帐，有现金的。转帐有的是转给马冀的，马冀再交给其。现金有的是直接给的。现在大约还欠20万元左右。②被告人贾志国于2017年6月21日供述证明：因与刘某2之间都有合作意向，其接手欣佳缘房产中介公司，刘某2给欣佳缘员工开会把其介绍给欣佳缘员工，在接手欣佳缘期间，刘某2一直继续管理，没有做欣佳缘的业务，做的都是其泰华实业有限公司的业务。③被告人贾志国于2017年6月22日供述证明：2016年9月底到10月初，其把白云店的欣佳缘公司牌匾换成了泰华房产信息公司并把里面物品搬走了。④被告人贾志国于2018年7月11日供述证明：欣佳缘房屋中介公司的法人没有变更。⑤被告人贾志国于2018年10月15日供述证明：刘某2与其有经济往来。⑥被告人贾志国于2019年3月22日供述证明：其在欣佳缘没有开展业务。⑦被告人贾志国于2020年3月30日供述证明：刘某2与其有经济往来。(2)同案人李某2供述①同案李某2于2017年4月13日供述证明：贾志国是泰华医药的老板，在2016年7月末至2016年9月中旬接手欣佳缘原有业务。是刘某2安排的总经理，其负责财务。贾志国接手期间，其帮公司做过4笔变通件，丽水御尊小区B25号楼2单元202室402室的房子。这个套房子的变通人都是其找的，贷款下来后，卡取的现金或转帐的，一部分交给公司财务，一部分交给贾志国，都是其经手的，交给财务孙某的有记载，交给贾志国的我手机有录音。变通件的事事情贾志国知情，都是贾志国安排的。②同案人李某2于2017年6月14日供述证明：贾志国在欣佳缘工作期间开展了2笔变通件业务，5笔正常业务，2笔变通件分别是丽水御尊B25号楼2单元402室、丽水御尊B25号楼2单元202，室贾志国安排李某3找一个假冒房主的人，贾志国在欣佳缘我知道收了100万左右，其中其给40万左右。③同案人李某2于2017年8月25日供述证明：2016年7月底到8月初之间贾志国负责全面工作他决定哪一笔业务做变通件，做了有3、4笔变通件，王燕是贾志国带到欣佳缘房产中介公司的信贷员，其提供他们所有人的资料给信贷部的王某，让他们假冒房主办理贷款④同案人李某2于2017年6月5日供述证明：丽水御尊B25号楼2单元402室刘某2安排刘某1顶替的原房主，房屋贷款的16万元是其取的，给贾志国了。⑤同案人李某2于2017年6月22日供述证明：交给贾志国100多万元，骗来的钱是利用限时包销业务信假冒房主做变通件向银行贷款下来的钱，其有跟贾志国日常通话录音，是贾志国安排我们做的这些事情。⑥同案人李某2于2018年10月10日供述证明：在欣佳缘上班期间其把贷款下来的钱给刘某2、贾志国了。⑦同案人李某2于2019年5月13日供述证明：2016年8月底，刘某2电话打不通了，贾志国告诉其通知刘某1假冒房主。⑧同案人李某2于2020年3月25日供述证明：2016年8月29日、2016年9月12日丽水御尊B25号楼222室、242室贷款18万元、16万元给贾志国了。(3)同案人王某的供述①同案人王某于2017年4月17日供述证明：2016年8月初,刘某2给开会,告诉贾志国负责全面工作。贾志国负责变通件其能记住一笔。②同案人王某于2017年6月15日供述证明：刘某2欠其钱，说做变通软件银行贷款下来的钱给其，一共做了两笔业务分别是丽水御尊B25号2单元402室、大厦小区B25号楼1单元601室都是贾志国安排的，假房照也是其提供的。③同案人王某于2017年8月29日供述证明：2016年7月份到8月份之间，贾志国负责欣佳缘房产中介公司变通件业务，其记住的是两笔，钱也都给公司财务了。④同案人王某于2017年6月8日供述证明：假房照是刘某2提供的，刘某1假冒丽水御尊B25号楼2单元402室的房子其记不住了，银行卡给其之后给李某2了。⑤同案人王某于2019年5月13日供述证明：贾志国让王某做假的手续。（4）同案人孙某供述①同案人孙某于2017年4月17日供述证明：其假冒房主向银行提供贷款②同案人孙某于2017年6月19日供述证明：其是欣佳缘的会计刘某2要求把钱存在他的银行卡中。其能记住给贾志国一笔11.8万元。③同案人孙某于2017年8月29日供述证明：其不知变通软件的业务，都是刘某2安排。贾志国到欣佳缘房产中介公司后负责所有工作，收钱、付钱都是他签字才能报销，所收到的钱一部分公司运营发工资，一部分给贾志国了④同案人孙某于2017年4月6日供述证明：公司所骗钱的事主要是由公司投资部负责的，具体怎么操作的其不清楚，其只负责财政收支。（5）同案姜某的供述同案姜某于2017年8月28日供述证明：其共做过3笔变通软件，所得钱款都给了孙某、李某2、贾志国负责公司全面业务。（6）同案李某3的供述同案李某3于2017年9月1日供述证明：贾志国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7）同案人刘某2供述①同案刘某2于2018年7月27日供述证明：其是公司法人2014年开始就亏损因为其把公司的钱用于放高利贷、购置车辆、房产，高利贷没有收回来。后来公司交给贾志国打理，一切都由他负责，欠贾志国11万元。②同案刘某2于2018年7月27日供述证明：其是公司法人，做了包销业务、变通软件业务，骗取客户首付款、和定金，假房照等资料都是李某2等员工提供他们只挣提成，后期公司由贾志国负责，没有交接手续。③同案刘某2于2018年8月16日供述证明：做了包销业务、变通软件业务，后期就由贾志国全权负责，与贾志国有经济往来。④同案刘某2于2018年10月17日供述证明：2016年7月其离开公司后，贾志国全面接受公司的业务。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贾志国参与公司管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志国到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有限公司从事管理工作期间，参与同案刘某2实施合同诈骗行为，骗取各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贾志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志国与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与辩护意见，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志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人贾志国与同案刘某2将非法所得人民币36.6万元,分别返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8万元、杨某人民币18.6万元。上诉人贾志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贾志国自愿认罪，已对二位被害人进行了部分退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贾志国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其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另查，二审期间上诉人贾志国的家属与被害人李某1、杨某自愿达成刑事谅解协议，贾志国的家属代为向李某1、杨某各赔偿人民币四万元，并已履行完毕，李某1、杨某对上诉人贾志国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贾志国到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有限公司从事管理工作期间，参与同案刘某2实施合同诈骗行为，骗取各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二审期间上诉人贾志国的家属与被害人自愿达成刑事谅解协议，贾志国的家属代为向李某1、杨某各赔偿人民币四万元，并已履行完毕，李某1、杨某对上诉人贾志国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贾志国无前科劣迹，系从犯，且主动退赔了部分经济损失，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刑初29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贾志国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贾志国犯合同诈骗罪”。二、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刑初29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贾志国的刑罚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和第二项。三、上诉人贾志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上诉人贾志国与同案刘立欣将非法所得人民币28.6万元,分别返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4万元、杨某人民币14.6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振宇审判员  张 强审判员  唐晓葵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馥原书记员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