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69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陕西渝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疏导线78号。法定代表人：徐世高，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聘，系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十三号街20号。法定代表人：崔庆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乐，系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十三号街20号。法定代表人：康宝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乐，系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陕西渝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海劳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以下简称远大东北公司）、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8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渝海劳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工程款1508303元及利息（以1,508,303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8月2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利息为：131,404元；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被上诉人付清之日止）；3、被上诉人远大公司对被上诉人远大东北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驳回被上诉人一的反诉请求；5、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反诉费、鉴定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对一审认定涉案工程劳务费总额9,658,303元无异议；2、被上诉人实际支付上诉人工程款应为8,150,000元。上诉人在收到被上诉人转账600,000元、167,200元后，随即由上诉人在该项目的负责人李某如数转账给被上诉人的项目责任人范世秋，该两笔款不应当认定为被上诉人支付的劳务费；3、被上诉人反诉主张维修费用369,501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没有通知上诉人履行维修义务。根据《安装劳务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约定，一审在没有查明维修原因的情况下，即判决维修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与合同约定不符。被上诉人仅提交了其与重庆奇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没有施工资料、验收资料相印证，证据不足；4、上诉人于2017年8月28日就欠付工程款向法院主张权利，应当从2017年8月28日起计算利息。远大东北公司、远大公司辩称：1、原审认定的劳务费发生9,658,303元，构成分别为：合同向下，劳务费7,221,859元；施工过程中进行4次增补，前三次增补额分别为795,829元，122,420元、581,303元；以及第4次增补，通过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造价鉴定，鉴定结果为667,091.32元及鉴定当中的争议项：办公室地基平整费4,800元、冬季施工补助265,000元。但劳务费总额并非双方结算额，根据合同第八条约定，工程内部验收前，安装费支出不超过安装劳务费总额80%，剩余费用20%应根据内部验收，质量综合评分计算。又根据竣工工程内部验收报告，载明案涉工程综合评分72.58。据此劳务费结算额应当为9,128,641.4元；2、答辩人总付款额为8,917,200元为不争事实，而案外人个人之间的相互转款行为与案件无关。答辩人从合同签订起至2014年1月26日，分16笔支付上诉人劳务费8,917,200元。上诉人所强调的2012年10月9日转账167,200元，以及2012年11月26日转账60万元发生的两笔付款，案外人李某将上述款项于转账次日通过个人银行卡转给案外人范世秋；3、上诉人未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维保义务，无权主张劳务费总额5%的质保金，同时也因其未履行维保义务，而应对答辩人额外支出的案涉工程保修期内发生的维修费用进行赔偿；4、上诉人主张欠付工程款利息计算的起始时间依据不足。渝海劳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远大东北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劳务费1,942，336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本金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远大公司对被告远大东北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等必要的诉讼费用。远大东北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反诉人额外支付的劳务费406,980.54元及利息；2、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幕墙清洗费用108,862元、擦窗机费用5,694.50元,后续幕墙维修费用382,917元,共计497,473.50元及利息;3、反诉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3月被告远大东北分公司将被告远大公司承包第十二届全运会文化场馆辽宁省档案馆”幕墙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2012年6月26日原告与被告远大东北分公司补签《安装劳务合同》,合同约定，第二条工程日期：开工日期：2012年3月，竣日期2013年5月。劳务费：劳务费单价包死，劳务费总价按实际面积结算（见细目表），合同总额为7,302,920元。劳务费的增减：1、若工程项目增加，按原告承诺的增加项目的单价（按公司标准价优惠后）计取，并核算出单项劳务费，计入劳务费总额。2、若工程项目减少，该项目单项劳务费从劳务费总额中扣除。第三条甲方责任：1、甲方派项目经理在工程现场管理与施工相关一切事物；4、甲方负责提供给乙方全部工程用材料。第四条乙方责任：1、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要求进行施工，达到甲方工程质量验收标准（远大公司内控标准）及工程合同要求的质量评定等级优质工程（如工程合同约定，以工程要求为准）要求；10、乙方负责按甲方要求布置施工现场办公室、配置相应设施，并负担其费用。第七条安装劳务费支付方式：安装劳务费以支票、银行电汇形式支付；4、施工过程中，各公司每月按工作量、进度的70%支付劳务费，额度不超过500元/人，竣工前，安装劳务费支出不得超过安装劳务费合同总额的80%；5、工程经远大公司集团监理部内部竣工以后，并用户及当地质检站竣工验收合格，经营部结合集团监理部验收质量等级报告进行安装费总结算；6、工程保修款为劳务费总额的5%，工程合同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第八条工程竣工验收质量等级与安装劳务费挂钩的规定：1、工程安装施工等级：工程内部验收前安装费支出不得超过安装劳务费总额的80%，剩余费用20%，工程竣工内部验收质量等级为优质、良好、合格、整改后合格、不合格5个等级，工程竣工内部验收质量等级与安装队剩余费用挂钩，对安装队的考核以现场安装质量为主；2、竣工内部验收质量等级不合格，经整改后仍不合格，扣罚安装队全部剩余费用的50%；3、竣工内部验收质量等级不合格，以整改后合格，扣罚安装队剩余费用的50%；4、竣工内部验收质量等级合格，安装费结算额为：剩余费用*验收得分/100；5、竣工内部验收质量等级良好；安装费结算额为：剩余费用*验收得分/100；6、竣工内部验收质量等级优良，安装费全额支付，符合精品条件的工程，集团按精品奖励规定嘉奖安装队。第十二条其它条款：1、工程验收后乙方按业主工程合同要求的保修期无偿保修；2、保修所发生的材料费、工具设备费、人工费按公司有关规定处罚，即：因乙方原因造成的维修费用由乙方负责，因甲方原因造成的维修费由甲方负责。原告自2012年3月开始施工，除按合同约定的施工项目外，增加了四项工程项目，其中：第一次增项为795,829元，第二次增项122,420元，第三次增项581,303元，由于双方对第四次增项及增加冬季施工补助、办公室地基平整有争议，经原告申请，本院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选定，由辽宁东联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部分工程造价司法鉴定，鉴定结果：辽宁省档案馆幕墙安装劳务合同第四项增补部分造价为667,091.32元。鉴定争议部分：1、原告方主张增加办公室地基平整造价4,800元；2、原告方主张增加冬季施工补助造价265,000元。以上四次增项劳务费为2,166,644元，合同总额为7,221,859元，共计9,388,503元。被告先后于2012年7月11日支付原告550,000元，于2012年8月2日支付原告600,000元，于2012年8月31日支付原告500,000元，于2012年9月28日支付原告900,000元，于2012年11月6日支付原告600,000元，于2012年11月9日支付原告167,200元，于2012年11月26日支付原告600,000元,于2012年12月12日支付原告500,000元，于2013年1月11日支付原告500,000元，于2013年2月4日支付原告1,700,000元，于2013年4月12日支付原告200,000元，于2013年5月9日支付原告300,000元，于2013年5月30日支付原告300,000元，于2013年7月11日支付原告50,000元，于2013年8月26日支付原告150,000元，于2014年1月26日支付原告1,300,000元，共计8,917,200元。其中：2012年11月9日支付原告167,200元及2012年11月26日支付原告600,000元款项，由原告方项目负责人李某从其个人账户转账给被告方项目经理范世秋个人账户。又查明，原告在施工期间，对项目办公室地基进行平整，发生人工费4,800元。由于原告施工项目处于冬期施工，工人在低温状态下操作，产生人工、机械降效，发生冬季施工补助费为265,000元。以上工程，于2013年11月26日竣工，原告于2014年1月7日申请，被告于2014年1月13日经被告方验收组成员评定，综合验收结论：根据公司竣工验收管理制度，经验收组对现场安装质量和质量控制资料综合评定，该工程综合得分72.58分，质量等级为合格。2013年4月26日反诉原告与沈阳娘子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清洗合同》，清洗辽宁省档案馆幕墙，清洗面积54431平方米，清洗服务费108,862元。2015年反诉原告与北京建铂瑞机电设备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擦窗机订货合同一份，合同价款为11,389元。2014年4月，反诉原告对反诉被告所施工工程进行维修，与重庆奇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二份，并经签证单确认，反诉原告共支付维修等费用369,501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远大东北分公司签订的《安装劳务合同》，合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一、原告劳务费数额。1、合同总额为7,221,859元，四次增项劳务费为2,166,644元，共计9,388,503元。2、对于鉴定争议部分：办公室地基平整造价4,800元，双方在合同中第四条第10款中约定，“乙方负责按甲方要求布置施工现场办公室、配置相应设施，并负担其费用；”该项办公室地基平整费用属合同外增补项目，并实际发生，被告应予支付。2、关于冬季施工补助问题：根据相关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对于冬季施工存在降效事实，原告在冬季施工中为保证施工进度，被告应给予一定的补助，原告主张增加冬季施工补助265,000元，鉴定部门依据原告提供的被告向甲方单位申请数额确定冬季施工补助265,000元，本院应予支持。以上共发生劳务费总额为9,658,303元（9,388,503元+办公室地基平整造价4,800元+冬季施工补助265,000元）。二、被告付款数额问题。依据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共计转账支付原告8,917,200元，对于原告主张其中2012年11月9日支付原告167,200元及2012年11月26日支付原告600,000元款项共计767,200元由其单位负责人李某转给被告方项目经理范世秋，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此款退还给被告，该转款金额系李某与范世秋个人转款行为，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综上，被告尚欠原告劳务费数额为537,893元（工程款总额9,658,303元，扣除已付工程款8,917,200元，剩余工程款为741,103元,根据双方合同第八条第5款约定，“竣工内部验收质量等级良好；安装费结算额为：剩余费用*验收得分/100”，剩余费用741,103元*验收得分72.58/100）。三、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维修费用问题。依据双方合同第十二条“其它条款：1、工程验收后乙方按业主工程合同要求的保修期无偿保修；2、保修所发生的材料费、工具设备费、人工费按公司有关规定处罚，即：因乙方原因造成的维修费用由乙方负责，因甲方原因造成的维修费由甲方负责”，反诉被告所施工完成后，应负担所施工项目的维修。1、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清洗服务费108,862元及购置擦窗机费用5,694.50元，因该费用反诉原告并未提供产生该费用的证据，仅提供二份合同，无法证据合同实际履行并产生该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2、质保期间维修费用：根据反诉原告提供付款凭证，共支付维修费等369,504元，属质保期间产生的维修费用，反诉被告应予承担，应从质保金中扣除。对于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质保金的反诉请求，因该项工程已竣工验收超过质保期限，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应从所欠劳务费中537,893元中扣除质保期间维修费369,504元，计168,389元为基数，从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陕西渝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537,893元；二、被告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陕西渝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利息，从2018年8月7日起至本判决之日止，以168,38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反诉被告陕西渝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反诉原告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维修费369,504元;五、驳回原告陕西渝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2,281元，由原告陕西渝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13,094元，由被告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承担9,187.93元。反诉费8,762元，由反诉原告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承担1,920元，由反诉被告陕西渝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6,842元。二审中，渝海劳务公司向法庭提交了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受理通知书一份，拟证明上诉人于2017年8月28日向法院提出诉讼，因此利息应当从2017年8月28日起算。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双方劳务费的结算总额，经过相应的鉴定后确定了劳务费结算总额，因此在明确了数额后才计算利息；上诉人提交了证人李某的证言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将争议的两笔款项转账给上诉人，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其他人员将两笔款项转账给证人，证人再将两笔款项转账给项目经理。证明该两笔款项不是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二被上诉人对该证人证言的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证人李某全程参与了一审诉讼，因此其证人身份不具备。仅通过证人证言无法确定个人之间转款性质。本院认为，上诉人对于一审认定的涉案工程劳务费总额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当事人争议的已付款数额问题，双方的分歧主要在于2012年11月9日支付167,200元及2012年11月26日支付600,000元款项能否计入已付劳务费数额之中。审理中，上诉人提出该两笔款项已由其负责人李某转给被上诉人项目经理范世秋，李某在二审亦作为证人出具证言，对该事实予以佐证。但对于争议的涉案工程而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远大东北公司系合同相对方，在上诉人对收到争议两笔款项的事实无异议的情况下，上诉人应为该项款不属于合同约定的劳务费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审理中，上诉人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收到该款项后，又将款项转账给被上诉人的项目经理范世秋，但该给付行为是否及于二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同时，对于两笔转款的用途，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为用于被上诉人项目部的日常开支，而证人李某的证言主张用于冬季施工的现场封堵费用，二者表述不一，对于该款项是否为二被上诉人所用，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现有证据，本院亦无法予以认定，故对于上诉人主张该款项不应计入已付劳务费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一审认定的维修费369,504元的争议问题，因在当事人签订的合同中，约定了上诉人对涉案工程在质保期内承担维修责任，被上诉人一审向法庭提交了付款凭证等证据，故对于涉案工程在质保期内，上诉人支付诉维修费用，根据当事人签订的合同约定，一审判定上诉人承担该项费用，并无不当。对于欠付劳务费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审理中，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计息，上诉人对此未提出异议，仅提出一审对上诉人提起诉讼的时间认定错误，其于2017年8月28日已向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被上诉人对该事实未提出异议。由此，一审对于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2017年8月28日起计算，故对于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863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六项；二、撤销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8636号民事判决五项；三、变更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86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陕西渝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利息，从2017年8月28日起至本判决之日止，以168,38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陕西渝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和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281元，由陕西渝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13,094元，由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承担9,187.93元。反诉费8,762元，由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承担1,920元，由陕西渝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6,842元；鉴定费23,000元，由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281元，由陕西渝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1,943元，由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负担3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倩审判员  王纪审判员  陈铮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刘建东书记员李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