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9刑初14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庆富，诨名“猴子”，男，1965年11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州市，汉族，小学肄业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湖南省**瑶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钟贵，湖南苍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爱香，女，1965年3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州市，汉族，小学肄业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湖南省**瑶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湖南省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喜红，湖南苍松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一部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法官助理吴云华辅助办案。**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官杨华平，被告人曾庆富及其辩护人钟贵，被告人周爱香及其辩护人何喜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以每只100-230元不等的价格共在李某（另案处理）处收购了白鹇21只，并转手出售给广东清远市的“何老表”。经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白鹇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鹇21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曾庆富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爱香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在庭审中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定性有异议，愿认罪认罚，望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庆富的辩护人钟贵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庆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定性有异议，认为曾庆富的行为涉嫌非法经营罪。此外，被告人曾庆富认罪认罚，同意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在公安机关的传唤下投案，又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属有自首情节；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现曾庆富年事已高，常年体弱多病，请求本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爱香的辩护人何喜红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爱香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定性有异议，认为周爱香的行为涉嫌非法经营罪。同时，被告人周爱香在本次犯罪中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应当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此外，被告人周爱香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在公安机关的传唤下投案，有自首情节；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且周爱香年事已高，常年体弱多病，请求本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系夫妻关系。自2018年以来，曾庆富多次通过电话联系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码市镇码市街非法从事野生动物经营的李某（另案处理），并以客运车辆托运方式收购李某出售的野生动物—白鹇（俗称寒鸡）、大头龟（又名鹰嘴龟）、鼬獾（又名白面仔），然后再转卖给他人谋取利润。在其收购、转卖过程中，周爱香负责通过微信收款、付款。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以每只100元-230元不等的价格共在李某处收购雄性白鹇16只、雌性白鹇5只，共计21只（其中17只白鹇在托运前已被宰杀、去毛及内脏，并用冰块冷冻后托运），再转手出售给广东省清远县的“何老表”。经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白鹇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经**瑶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民警传唤自觉到案，并已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已通过其家人向本院分别缴纳罚金五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手机（两台），证实：2020年3月24日，**瑶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周爱香持有的记录有购买、销售野生动物的微信转账情况的手机1台；曾庆富持有的存有购买、销售野生动物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手机1台。2、书证（1）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曾庆富生于1965年11月25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被告人周爱香生于1965年3月22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2）接报案登记表，证实：2010年3月21日9时许，**瑶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工作中发现广东省连州市周爱香于2019年11月份以来，多次收购**县码市镇码市街李某转手出售的白鹇11只，在当地又转手出售牟利。（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3月23日，经**瑶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民警传唤后，被告人周爱香、曾庆富自觉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4）周爱香与李某的微信记录截屏及支付账单统计表，证实：“山货老李”与微信好友“爱香”自2019年6月29日至2020年1月15日共交易龟、大鸡、黑鸡、白面仔、小鸡、中鸡等货物9次，交易总金额27256元，“爱香”通过微信转账24976元。（5）周爱香与钟某的微信记录截屏，证实：“蓝天白云”与微信好友“爱香”微信转账情况以及2019年12月21日15时30分许，“爱香”拍发的寒鸡照片1张。（6）周爱香与黄某2的微信交易账单及通话记录截屏，证实：黄某2于2019年8月22日、9月5日、9月27日、10月23日分四次微信扫码付款给周爱香共计30668元。（7）周爱香与“何老表”（微信昵称123）的微信交易账单截屏，证实：“何老表”于2017年10月至2020年1月13日分11次用微信转账给周爱香共计28900元。（8）水生野生经营利用许，证实：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永恒养殖场于2019年7月2日取得水生野生动物经营利用许可证。（9）通话记录详单，证实：手机号码139××××6887、139××××4263、189××××3832自2019年1月以来的通话情况。（10）李某与“雄仔”、“湘**客0099张玉林”、“爱香”、“健康是福”、“刘东波”、“好帅（备注名：水口医院）”出售野生动物统计表，证实：李某自2018年至2020年出售野生动物并通过微信转账情况。（11）李某与“爱香”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账单，证实：李某自2019年6月至2020年1月共收到微信好友“爱香”转账8笔，金额24976元。2019年11月10日10时52分、2020年1月15日9时24分的微信图片显示有大鸡、大公鸡、黑鸡、中鸡、小鸡、白面仔及数量、金额等。（12）关于“何老表”情况说明，证实：与曾庆富、周爱香交易的“何老表”，其身份未查实，**瑶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已将“何老表”相关线索移交广东省连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13）湖南省非税收入电子缴款收据，证实：2020年8月27日，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已通过其家人向本院分别缴纳罚金五万元。3、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左右，他在丰阳镇上买卖灵芝时认识曾庆富、周爱香夫妇，知道其夫妻俩还卖野生动物,他曾从曾庆富那里买了野生动物蛇。（2）证人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他与曾庆富有生意往来，因为曾庆富夫妻是经营野生动物的老板，而他经营酒家，有时根据食客的需求，向其夫妻购买野生动物。（3）证人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她知道曾庆富、周爱香是做野生动物生意的，因曾庆富、周爱香收购野生动物时会到她店子过称。2019年12月21日15时30分许，她想要野山鸡尾巴上的白羽毛辟邪，周爱香曾通过微信发了一张寒鸡图片给她看。（4）证人黄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他在广东省清远市连南瑶族自治县养殖场，用于驯养繁殖鹰嘴鱼（又名平胸鱼、大头龟）。经人介绍，他认识曾庆富并于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在曾庆富处收购了鹰嘴龟四次，金额30668元，货款是通过微信付给周爱香。曾庆富出售鹰嘴龟时未提供相关手续。（5）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他从2015年7月起，经常收购一些野生动物，转手出售获利。很多年前，他到广东清水赶闹子卖灵芝时认识“猴子”（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姓曾），并互相留了手机号码。2019年之前，他偶尔卖了点白面仔、灵芝、寒鸡给“猴子”，后面为了方便收钱，在2019年上半年加了“猴子”老婆的微信“爱香”。他们通过电话或者微信联系好后，他通过码市至连州的班车将货物托运至连州，“猴子”就在连州等司机电话收货，然后通过其老婆爱香的微信将货款转账给他。2019年下半年，他总共卖了21只寒鸡给“猴子”，金额24976元。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曾庆富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他收购及出售野生动物未办理相关经营手续。他于1990年至2006年在广东连州市开档口时认识了李某，知晓其经营野生动物生意。2019年到2000年，他从李某处收购寒鸡21只，其中有活寒鸡，也有死的，并将之转卖给“何老表”。周爱香与他是夫妻关系，由于他本人不会使用微信，所以叫周爱香在野生动物生意的经营中负责使用昵称为“爱香”的微信账户承担收付款工作，并承担部分收货工作。（2）被告人周爱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她与曾庆福是夫妻关系。2019年9月，她接受一次李某发给曾庆富的货物，是4只活寒鸡，货款830元。同年11月，她再次与李某进行寒鸡交易，此次交易的货物为6只冻体寒鸡，货款1075元。2020年1月，她与李某进行第三次交易，此次交易涉及货物包括11只冻体寒鸡，合计1975元。5、鉴定意见（1）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20年5月8日，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制作［2020］电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提取出通讯录84条、通话记录379条、短信息170条。2、提取出媒体文件232个,其中图片153张、视频74条、音频5条,部分图片内容涉及“5Ｘ220-1100”、“5Ｘ150＝750”、“2280元”等信息。3、提取并恢复出本机登录微信号“××××”（昵称:爱香）的微信数据31629条,部分内容如下:①提取出本机登录微信号“××××”（昵称:爱香）真实名为“曾春芳”、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89××××3832”。②提取出本机登录微信号“××××”（昵称:爱香）的聊天记录5443条,恢复出聊天记录468条,部分聊天记录涉及“现在买不买得到蛇肉”等信息。检出的结果刻录在编号为20200033证据光盘中,“2020003301.ｒａｒ”文件的ＳＨＡ-1值为Ｄ29Ｃ1Ｅ6ＡＢ683Ｃ62ＤＡ87Ｄ525ＣＥ5Ｆ6Ｆ137ＡＣＯＣＢＥＦＯ,大小为6744957675字节。（2）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证实：①2020年3月4日，湘野动专鉴[2020]2鉴字第27号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瑶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聘请专家鉴定的野生动物35只/条(编号1-21,活体3只/条、死体32只/条)中,1只(编号2)白鹇、雌性、7只(死体5只编号1、7-9、15,活体2只（编号6)花白竹鼠、1条死体(编号3)银环蛇、1只死体(编号11)乌梢蛇、1条死体(编号12)王锦蛇、1只死体(编号13)尖吻蝮、1条活体(编号10)灰鼠蛇、1条死体(编号14)眼镜蛇、1只死体(编号20)雉鸡、10只死体(编号5、16-19)鼠科动物,11只死体(编号4、21)雀形目鸟类。②白鹇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花白竹鼠、银环蛇、乌梢蛇、王锦蛇、尖吻蝮、灰鼠蛇、眼镜蛇、雉鸡为国家三有保护野生动物,编号4、5、16-19、21的动物因特征显示不全,无法确定到种。③价值为:人民币30000元(白鹇:5000元/只、眼镜蛇、银环蛇:1000元/条、花白竹鼠:200元/只、乌梢蛇、王锦蛇、尖吻蝮、灰鼠蛇、眼镜蛇、雉鸡:300元/只、条)。（3）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证实：2020年5月18日，湘野动专鉴［2020］2鉴字第62号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对李某2次辨认的图片中的野生动物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鹇,2020年2月15日辨认的图3为雌性、图1为雄性;2020年5月13日辨认的图1为雌性、图5为雄性。价值为人民币:雌性、雄性白鹇:5000元／只。6、勘验、辨认笔录（1）勘验笔录，证实：Ａ、2020年3月21日16时10分至16时20分，**瑶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民警黎某某、蒋某某、杨某某在曾某的见证下，对位于广东省连州市周爱香夫妇的住所房屋一层进行勘验检查，未发现有价值线索。已制作笔录1份、现场图1份、照片6张；Ｂ、2020年5月21日14时50分至15时30分，**瑶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民警黎某某、蒋某某、杨某某在张某某的见证下，对位于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养殖场进行勘验检查，未发现有价值线索。制作笔录1份、现场图1份、照片6张。（2）辨认笔录，证实：Ａ、2020年3月24日11时15分至11时30分，被告人周爱香对12张不同鸟类照片进行辨认，指认1号照片鸟类为母寒鸡，5号照片鸟类为公寒鸡，并确认其所购买的寒鸡为1号照片和5号照片上的那种鸟类。（注：1号照片鸟类信息为雌性白鹇，5号照片鸟类信息为雄性白鹇）；Ｂ、2020年3月24日11时40分至11时50分，被告人曾庆富对12张不同鸟类照片进行辨认，指认1号照片鸟类为母寒鸡，5号照片鸟类为公寒鸡，并确认其所购买的寒鸡为1号照片和5号照片上的那种鸟类。（注：1号照片鸟类信息为雌性白鹇，5号照片鸟类信息为雄性白鹇）；Ｃ、2020年5月26日17时5分至17时15分，被告人曾庆富对12张不同男子免冠正面照片进行辨认，确认6号照片（照片信息黄某2，身份证号码4418821981××××××××）就是购买其鹰嘴龟的黄老板；Ｄ、2020年2月15日15时1分至15时15分，李某对12张不同鸟类照片进行辨认，指认1号照片鸟类为公寒鸡，3号照片鸟类为母寒鸡，并确认其所收购、出售的寒鸡为3号照片上的那种鸟类。（注：1号照片鸟类信息为雄性白鹇，3号照片鸟类信息为雌性白鹇）；Ｅ、2020年5月13日11时5分至11时35分，李某对12张不同鸟类照片进行辨认，指认1号照片鸟类为母寒鸡，5号照片鸟类为公寒鸡，并确认其所购买的寒鸡为1号、5号照片上的那种鸟类。（注：1号照片鸟类信息为雄性白鹇，3号照片鸟类信息为雌性白鹇）。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周爱香手机信息（光盘1张），证实：2020年5月8日，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已将周爱香手机内信息进行刻制成光盘，编号为20200033。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这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鹇制品21只，价值人民币105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仅有两被告人供述其收购4只活体白鹇，但事后又翻供，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锁链，同时两被告人事后供述的21只白鹇在托运前已被宰杀、去毛及内脏，属仅供食用的物品，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均有异议，两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无证经营野生动物，并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已触犯上述两罪，属犯罪竞合，依法应择一重罪处罚，故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曾庆富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爱香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经民警传唤后自觉到案，已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对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减轻轻处罚。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事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对两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曾庆富、周爱香的各自辩护人认为两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又愿认罪认罚，请求对两被告人减轻处罚的意见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有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国家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管理制度，依法惩处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的犯罪活动，对被告人曾庆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周爱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庆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2024年3月22日止。）二、被告人周爱香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小青审 判 员  冯美芬人民陪审员  周 晖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吴云华书记员朱建阳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注：白鹇六只以上为情节严重）；（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注：白鹇十只以上为情节特别严重）；（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第五条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一）价值在十万元以上的；（二）非法获利五万元以上的；（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的；（二）非法获利十万元以上的；（三）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