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5刑终25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际飞，男，196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珙县人，住珙县孝儿镇20号。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8月6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张飞龙，北京市惠诚（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际飞犯非法狩猎罪一案，于2020年8月6日作出（2020）川1526刑初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际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以来，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在未办理狩猎证的情况下，在珙县孝儿镇小地名“官山包”等地采用捕鸟网捕鸟用于出售及自己食用。2019年5月20日，民警在珙县孝儿镇黄际飞家查获疑似野生鸟类死体33只。经鉴定，其中1只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32只属国家保护的有益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法院予以采信的证据证实： 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情况说明、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5月20日珙县森林公安局孝儿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转来黄某1报警称：黄际飞长期捕猎鸟类并砍伐黄某1的银杏树。珙县森林公安局孝儿派出所当即派出民警出警，在黄际飞家搜查出鸟类死体33只。2019年5月21日通知黄际飞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同年6月5日立案侦查，同年7月11日对黄际飞第一次讯问并刑事拘留。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5月20日珙县森林公安局孝儿派出所民警根据举报，在黄际飞家中查获疑似野生鸟类死体33只，2019年5月23日举报人黄某1带民警去猎捕地点实地勘查。 中心现场位于地边上（小地名：官山包），现场有2张捕鸟网，捕鸟网安放地东临陈某1桑园地，南、西、北临李某1玉米地、桑园地、林地。捕鸟网上还遗留有鸟类羽毛。 3．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9年5月20日民警在黄际飞家二楼房间的白色冰柜中查获疑似野生鸟类死体（冰冻、脱毛）33只。 2019年5月23日经举报人黄某1指认，民警在（官山包）提取安装好的捕鸟网2张。 4．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7日杨某1辨认民警扣押的2张捕鸟网是杨某1在2015至2017年期间卖给黄际飞的。 5．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5月21日珙县森林公安局委托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对33只（死体）疑似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的种类、级别进行鉴定。2019年5月25日经鉴定，1只为鸮（xiao）形目鸱（chi）鸮科鸟类，为国家I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另32只野生动物为国家保护的有益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于2019年7月23日告知黄际飞。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7月11日对黄际飞尿液经现场检测呈阴性，未吸毒。 7．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7月1月担任新胜村支书，现任新胜村文书。2014年以来有好多群众反映黄际飞用捕鸟网捕鸟，就每天留意观察，发现黄际飞长期以来每天早上都去黄某3的包产地（官山包）安好的捕鸟网上取鸟，取鸟回来就在家门口把鸟杀害拔毛。在2018年6至9月还照了几张黄际飞正在杀害鸟类、拔鸟毛的照片。知道黄际飞捕过白鹤、猫头鹰、野鸡、麻雀、斑鸠等。黄际飞猎捕的鸟拔毛后卖给别人，看到正平村周某1去黄际飞家买过鸟。黄际飞在6组黄某3的包产地、张某1的自留山、黄某4自留山、5组黄某5的自留山上安过网。大约从2014年至今黄际飞一直在猎捕鸟，在2018年下半年孝儿派出所去检查过一次，后来黄际飞就猎捕的少了。 新胜村在每年3月至4月左右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时候，都会向村民宣传要保护野生动物、注意护林防火等，有的时候还会口头告诉村民，并且在电视、新闻、书刊上都会看到保护野生动物的宣传，这些村民都应该知道。另新胜村7组没有叫黄某6的人。 （2）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5年黄际飞在（官山包）安装捕鸟网，有一次看到网上有一些鸟类，多数是活的，就通知黄际飞取鸟，后看到他用袋子提了很多鸟，就在他家门口杀害拔毛后把鸟放在冰箱里。大约从2014年以来，他长期都在那里安网捕鸟，每天要去官山包取两次鸟，知道的有白鹤、猫头鹰、野鸡、麻雀、斑鸠等。黄际飞从捕鸟网上取的鸟，大多数是活的、有少部分是死的，都带回家拔毛，直接拔毛或开水烫后拔毛。有些卖了赚钱，有些自己吃，还有一些送人。知道他还在张某1自留山上（小地名：仰天窝包包）安过捕鸟网。2018年下半年后黄际飞就猎捕的少了。 （3）证人黄某7证言，证实没有安捕鸟网捕过鸟，在2018年9月份喂鸭子的时候，为了防止鸟来吃鸭子饲料，把田边用网把鸭子圈起来喂，有时网上挂了鸟，其兄弟黄际飞自己取，有时候看到网上有鸟就叫黄际飞取。只知道兄弟黄际飞安过捕鸟网。 （4）证人黄某4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左右，到自留山（小地名：曹田坡）发现安装了一张捕鸟网，不知道是谁安的就把网拆了，后来才知道是黄际飞安的。2014年以来他一直在安网捕鸟，一直到2018年下半年就捕的少了。看到黄际飞猎捕的有野鸡、黑雀等，在他家门口看到过他拔鸟毛。 （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4年以来黄际飞长期在其家自留山（小地名：鱼池坡）安网捕鸟，安网的时候不知道，有几次去干活时遇到黄际飞去安好的网上取鸟回家，一直到2018年下半年，他就没有安了。 （6）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2014年以来黄际飞长期在其家官山包包产地里安网捕鸟，有几次去地里干活遇到黄际飞在安好的网上取鸟，取鸟回家就在他家门口打整鸟，到2018年下半年他就猎捕的少了。他猎捕的有猫头鹰、麻雀等。从来没有叫黄际飞在我家包产地（官山包）安网猎捕野生鸟类，是他自己安的网，什么时候安的网我也不知道。 （7）证人黄某5证言，证实其家自留山（小地名：仰天窝）里的捕鸟网是黄际飞安的。2018年5月的一天，在家里院坝坐着休息，黄际飞在家门口公路上逛，说他在黄某5家自留山（仰天窝）安了捕鸟网，还提醒不要把他的捕鸟网拆除了。他在家门口打整猎捕的野生鸟类。 （8）证人黄某8证言，证实黄际飞是其叔叔，和他关系较好，其有头痛病，听说猫头鹰头可以做药引子治疗头痛，刚好黄际飞在安网猎捕野生鸟类，问他有没有猎捕到猫头鹰，他说猫头鹰很难猎捕到，等猎捕到了再送给黄某8，2018年1月份黄际飞送了2只猫头鹰的头给黄某8做药引子。 （9）证人潘某1证言，证实黄际飞2014年以来一直在捕猎鸟类，他在其家自留山（小地名：丛木包）安过捕鸟网，他什么时候安的不知道，去自留山干活看到他在网上取鸟下来，所有的鸟几乎都是活的，他把鸟打整好后放在冰箱里。黄际飞猎捕有猫头鹰、老鹰、野鸡、黑雀、斑鸠等。黄际飞还在黄某3包产地、张某1自留地、黄之贵自留山安过捕鸟网。他捕鸟拔毛后多数卖给别人，少部分自己吃，还送了一些人。他从2014年以来一直在捕鸟，到2018年下半年猎捕少了。 （10）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只晓得黄际飞在猎捕野生鸟类，大约是从2014年以来一直在猎捕鸟类。2017年5月看到黄际飞在潘某1自留山（小地名：丛木包）提了很多野生鸟类回家（有黑雀、画眉、老鹰），当时鸟几乎都是活的，然后提到他家门口打整后放在冰箱里。黄际飞长期用捕鸟网捕鸟，他捕的鸟都是卖给别人，少部分自己吃，还送些人。从2014年开始黄际飞一直在猎捕鸟，到2018年猎捕就少了。 （11）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在孝儿街上开了一间店铺，主要是卖生活用品和捕鸟网。黄际飞在杨某1处购买过3次捕鸟网，总共5张网。第一次是2014年买了2张网，第二次2015年买了2张捕鸟网，第三次2017年买了1张捕鸟网。这些捕鸟网质量很好，可以持续1至2年左右。黄际飞购买捕鸟网猎捕野生鸟类，有一次在街上还看到他卖猎捕野生鸟类，当时那只鸟是活的黑雀。他猎捕的野生鸟类有些卖了，有些自己吃了。 （12）证人黄某9证言，证实黄际飞在猎捕野生鸟类，2018年4月的一天看到黄际飞提着一口袋野生鸟类从家门口经过，大约有6只左右，几乎都是活的。知道他在仰天窝、丛木包安过捕鸟网。 （13）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黄际飞从2014年一直在猎捕鸟类，看到每天早上或者下午，黄际飞不定时的到官山包、丛木包、鱼池坡等安过捕鸟网的地方取鸟，从网上取下来的鸟基本都是活的，取了就用口袋装着提回家门口打整，处理了存放在冰箱里。官山包的捕鸟网是黄际飞安的，并且安的时间很长，一直到2019年5月份森林公安去调查后扣押了。他捕鸟主要是卖给别人赚钱，很少部分自己吃。 （14）证人黄某10证言，证实系新胜村7社社长。新胜村7社没有黄某6，只有黄某11，他长期在外打工。知道新胜村只有6组的黄际飞常年在安网捕鸟，路过黄际飞家门口的时候，还经常看到他在打整捕猎的野生鸟类。村里和社里开会都会经常向村民做宣传，要保护野生动植物，村里发放给我们的宣传资料都会发到每一户。 （15）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系孝儿镇新胜村村主任。新胜村7组没有黄某6这个人。村里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时候做过野生动物的宣传，而且电视、新闻都有宣传，大家都知道不能猎捕鸟类。新胜村只知道黄际飞在捕鸟，路过黄际飞家门口，经常看到他在门口打整猎捕的野生鸟类。 （1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去买河鱼时听说黄际飞在捕鸟，到他家买过1斤多鸟，30多只，80元／斤，都是打整好的，是黄际飞从他家的冰柜中拿出来的。2018年也是外地朋友到家来耍，到黄际飞家买了2斤左右的鸟，大约50多只，黄际飞也是从冰柜中取出的，打整好的，有大有小，都是死体，不晓得是啥子鸟类。买鸟时问过黄际飞鸟从那里来的，黄际飞说是从山上安网捕的。 （17）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路过黄际飞家门口，看见黄际飞在打整鸟，当时看见有些是活的有些是死的。因朋友找黑雀做药引子，就以20元向他买了2只黑雀，都是死体。黄际飞卖的鸟都是他自己安网捕的。 （18）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知道黄际飞2018年在其家自留山（官山包）安网猎捕野生鸟类。2019年2月至3月间栽种花生的时候，想到鸟祸害庄稼，并且前几年黄际飞也在官山包安网捕鸟，就问黄际飞怎么没有安网了，他说不安网了。从来没有特意叫他去官山包安网捕鸟。 （1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大约四、五年前的4月间，知道黄际飞一直在安网猎捕野生鸟类，和黄际飞等人一起开玩笑，说其的包产地（官山包)的鸟多，后来黄际飞就听到心头去了，具体黄际飞好久去安的网就不知道。 8．被告人黄际飞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20日森林公安在家冰柜里查出33只冰冻的鸟类，其中，麻雀10只、偷仓子6只、白头翁4只、秧鸡2只、打鱼郎1只是从我哥哥黄某7喂鸭子安的捕鸟网上取的，大麻斑鸠1只、绿毛黑雀1只是从自己在官山包安的捕鸟网上捕的，黑雀5只、猫头鹰1只、另外还有2只不知道名字的鸟是从官山包别人安的捕鸟网上偷的。这33只鸟大约是2018年底到2019年4月左右猎捕的。捕鸟网上取的小鸟基本上都是死的，比如麻雀、偷仓子、白头翁；大的鸟类活的要多些，比如秧鸡、黑雀、大麻斑鸠、猫头鹰这些。将鸟取下来就在家门口脱毛，然后冻在冰柜里。冰柜里查获的猫头鹰是在安的捕鸟网上取的。 从2014年开始安网猎捕鸟，没有办理狩猎证。在包产地（官山包）里安过2张捕鸟网，还有张某1的自留山（小地名：鱼池坡、丛木包）安过捕鸟网。安的捕鸟网都是在孝儿镇街上杨某1商店买的，他卖的网质量好。 除查获的，以前起码还捕过四、五十只鸟，捕到小的不要，一般都捕大只的。捕的鸟主要拿来吃，吃不完再卖给别人。都是卖给孝儿周边的，鸟统一卖80元一斤，卖出的数量大约有七、八斤。 安捕鸟网，会提前看一下鸟从哪里飞来，从哪个方向飞走，一般会把捕鸟网安在花生地、豆子地、菜籽地等地方，这些地方鸟容易来吃食，官山包那个地方鸟很多，在那里捕的鸟也最多。 2014至2019年被查获之前，新胜村村民黄某3、张某3、陈某2等陆续要求安网捕鸟，这些村民的地都是在官山包，答应他们后陆续在官山包安捕鸟网猎捕野生鸟类。 9．孝儿镇新胜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新胜村7组没有黄某6这个人。 10．证人李某2提供的照片，黄际飞在家门口打整非法猎捕的鸟类情况。 11．户籍信息、当前信息表，证实黄际飞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对于原审被告人黄际飞所举证据的来源、形式不合法，不予采信。 针对原审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1．针对原审被告人黄际飞提出，其于2015年至2017年期间因当地鸟害严重，是应村民要求安的网，在电视上看到禁止捕鸟的宣传后，2018年就没有再安网捕鸟了，被查获的鸟是在其他人安的网上捡的，不构成犯罪的辩解。 经查，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原供述自己从2014年以来在安网捕鸟，除了自己吃以外，还卖过给别人，从其家中查获的33只鸟大约是2018年底到2019年4月左右猎捕的，有些就是从自己安的网上捡的。且有证人证实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在2014年以来安网捕鸟的事实，也有证人证实在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处购买鸟的事实，不论是否是村民要求其安的网，原审被告人黄际飞的行为都构成非法狩猎罪。故原审被告人黄际飞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针对辩护人蒋吉华提出，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在2014年至2017年有安网捕鸟行为，是为了保护庄稼，2018年以后没有安网捕鸟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如果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在2018年前的捕鸟行为构成犯罪，建议对原审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或者判处管制六个月的辩护意见。 经查，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原供述、证人证言均证实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在2014年以来安网捕鸟及出售鸟类的事实，原审被告人黄际飞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故辩护人蒋吉华提出黄际飞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黄际飞拒不认罪，无悔罪表现，辩护人蒋吉华建议对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宣告缓刑或者判处管制六个月的辩护意见与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不符，不予采纳。 3．针对辩护人张飞龙提出，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在2014年至2018年有安网捕鸟行为，但捕了多少鸟不清楚，查获的33只鸟是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在别人安的网上捡的。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安网捕鸟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可以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原审被告人黄际飞供述、证人证言均证实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在2014年以来安网捕鸟及出售鸟类的事实，查获的33只鸟中有些就是从黄际飞安的网上捕获的，原审被告人黄际飞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故辩护人张飞龙提出黄际飞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黄际飞长期安网捕鸟的行为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故对辩护人张飞龙建议对原审被告人黄际飞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原审被告人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不符，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际飞违反狩猎法规，长期在禁猎期及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原审被告人黄际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原审被告人黄际飞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黄际飞上诉称其于2015年至2017年期间，应很多农户的要求，安网捕鸟，后来看到电视上宣传鸟类是野生保护动物，就自动终止了捕鸟行为。2019年5月20日，民警在其家中冰箱内查获的33只死鸟从邻居安放的捕鸟网上捡的，不是其捕获的。李某2、黄某1等人的证言是伪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没有证据证明黄际飞在禁猎期、禁猎区，采取禁用的工具、方法捕鸟；2.没有证据证实2019年5月20日从黄际飞家中查获的33只鸟类死体是黄际飞捕获。综上黄际飞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狩猎罪。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黄际飞提出的上诉理由，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黄际飞提出，其于2015年至2017年期间因当地鸟害严重，是应村民的要求安的网，在电视上看到禁止捕鸟的宣传后，就自动终止了捕鸟行为，2019年5月20日，民警在其家中冰箱内查获的33只死鸟从邻居安放的捕鸟网上捡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黄际飞的供述证实其从2014年以来在安网捕鸟，除了自己吃以外，还卖过给别人，从其家中查获的33只鸟大约是2018年底到2019年4月左右猎捕的，有些就是从自己安的网上捡的。该供述与证人张某1、黄某3、黄某5、黄某8、潘某1、胡某1、邓某1、张某2、郭某1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且不论是否是应村民要求安网捕鸟，上诉人黄际飞的行为都构成非法狩猎罪。 关于上诉人黄际飞提出李某2、黄某1等人的证言是伪证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证人证言笔录都是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向相关知道案情的人调查后形成的。黄际飞没有提供相关线索和材料证实本案证人证言系公安机关采取非法手段获取。故上诉人黄际飞提出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黄际飞的辩护人提出黄际飞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狩猎罪的问题。经查，《四川省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每年三、四、五、六、七月为全省禁猎期”；第十九条规定：“禁止使用军用武器、小口径步枪、气枪、毒药、炸药、地弓、地枪、铁夹、猎套、鸟网、陷井、火攻等工具和方法进行猎捕。因特殊需要使用猎套、鸟网、陷井捕捉的，必须经县级人民政府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本案中，黄际飞供述其从2014年至2018年期间，一直在用鸟网进行捕鸟，大概捕获过四、五十只鸟；2019年5月20日，从其家中查获的33只死鸟中，大麻斑鸠和绿毛黑雀各1只都是自己捕获的。该供述与相关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黄际飞在禁猎期采用安鸟网这种禁止使用的方法和工具，非法猎捕野生鸟类，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辩护人提出黄际飞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际飞违反狩猎法规，长期在禁猎期及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构成非法狩猎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上诉人黄际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黄际飞提出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唐福均 审判员  李红彬 审判员  张雪萍 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黄 莉 书记员  黎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