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55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城花，女，1981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本科文化，娄底市第四完全小学，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中共党员。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8月16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10月2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印波，北京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常平，女，1976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本科文化，娄底市华达学校，中共党员、娄星区第7，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8月16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10月2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贾雪莹，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追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城花、刘常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城花及其辩护人印波、被告人刘常平及其辩护人贾雪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19日，周正开、杨方良（二人均已判决）在长沙市注册成立“湖南奇妙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妙公司”），通过互联网及微信平台，以“三级分销”模式进行传销活动。该模式实行会员制，由低到高分为励志、时尚、魅力、奇妙4个等级，新人经上线会员推荐并购买产品后成为励志会员，取得发展下线和返利的资格，并以发展下线会员数量作为会员晋升条件和返利依据。经鉴定，该组织共有会员5143106人，会员层级结构共158层。2015年3月17日，成振华（另案起诉）经胡雪军推荐成为“奇妙公司”会员，此后便在娄底通过口头、微信等方式，积极向他人推荐“奇妙公司”产品及经营模式，并创立了娄底最大的“奇妙公司”传销团队“湘中奔腾团队”。2015年3月19日，肖海亮（另案起诉）在成振华的推荐下成为“奇妙公司”会员，并创立“蜜糖家”团队，并直接或间接发展张耀匀、刘雄等人成为下线会员。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在成为“奇妙公司”会员后，便通过口头、微信等方式，积极向他人推荐“奇妙公司”产品及经营模式，发展下线，及自己投资购买下线的方式，提高会员等级，以图获取“订单佣金”、“绩效分红”、“共享分红”。其中，2015年4月3日，被告人杨城花经肖海亮推荐成为“奇妙公司”会员，会员账号昵称为“春暖花开”。之后，“春暖花开”账号由肖海亮、杨某1管理，并负责该账号的投资，该账号的收入由肖海亮、杨某1所得，用于偿还欠杨城花的债务。杨城花在“春暖花开”账户发展下线、经营过程中，为该账号发展了曾某1、颜某、刘常平等下线。2015年4月8日，被告人刘常平经杨城花推荐后成为“奇妙公司”会员，会员账户昵称为“琥珀”。之后，刘常平将“琥珀”账户交由其姐姐刘某1经营、管理，由刘某1负责该账户的投资及收益。刘常平在“琥珀”账号发展下线、经营过程中，为该账号发展了欧某、李向平、向某、胡某等下线。截止案发，被告人杨城花的“春暖花开”账号、被告人刘常平的“琥珀”账号均已升至奇妙级别，账号发展的下线人数均在30人以上，层级均在3级以上。被告人刘常平、杨城花分别于2017年4月25日、28日主动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杨城花、刘常平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城花、刘常平均系从犯，且均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城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表示认罪认罚，辩称其看到相关领导及宣传肯定奇妙公司经营模式后介绍给刘常平、颜晓燕等同事和朋友，并将“春暖花开”账户交给肖海亮及杨某1管理经营，所得利润用于偿还肖海亮及杨某1所欠其的借款。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城花的辩护人辩称：一、奇妙公司的资金计酬模式属于单纯的以销售商品为目的的团队计酬，不能作为犯罪处理。奇妙公司的一般参与人就更不能作为犯罪分子加以打击。1、奇妙公司的参与者购买了价值398元的商品并没有偏离其市场价格。2、奇妙公司的商业模式均符合2013年《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关于团队计酬除罪化的规定，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作为犯罪处理。3、奇妙公司参与者认为奇妙公司是新型销售模式，均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基础。4、尽管已有既决判决认定奇妙的传销行为，但外在的形式有实际物有所值的商品，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的企业。二、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杨城花不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组织者或者领导者。杨城花处于第七层，系一般参与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三、公安、检察机关选择性执行，只截取奇妙公司51个会员中一小部分侦查起诉，于杨城花同样的情节没有追究刑事责任，有违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造成定罪量刑的失衡；四、杨城花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官媒以及从事这个领域的官员的误导，让一般老百姓认为其具有合法性，实际上阻却了杨城花认知违法的可能性。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杨城花不构成犯罪；五、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春暖花开的账号由肖海亮、杨某1经营，且大量系用自己的钱所购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核心是骗取财物，自己所购买系自己欺骗自己，不构成犯罪。刨除杨城花的弟媳肖海亮和弟弟杨某1的实际经营的成分，杨城花根本达不到三十人；六、本案公安机关诱导型发问、违反连续拘传的时限进行讯问。检察机关已经作出不起诉决定后，由于举报撤销不起诉，不符合法定程序；七、即使认定奇妙公司系传销组织，杨城花的情节构成情节显著轻微，依法应当宣告无罪。被告人刘常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表示认罪认罚，辩称2015年4月其在杨城花处知晓奇妙微商后，将该奇妙微商分享给十多个亲友，并将其账户交给姐姐经营，其没有从中获利，且情节显著轻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常平的辩护人辩称，一、刘常平不属于其涉嫌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要件，根据罪刑法定原则，刘常平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刘常平不是传销组织不具备参与决策的地位，且未管理、宣传、培训，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并没有起到关键作用，根据刘常平的工作状况，刘常平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大量推销产品，且已判决的判决书中对奇妙公司管理层进行认定，刘常平不在其中;二、刘常平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官媒以及从事这个领域的官员的误导，让一般老百姓认为其具有合法性，实际上阻却了刘常平认知违法的可能性。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刘常平不构成犯罪；三、2018年9月26日娄星区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书后，在没有任何新证据、并且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撤销不起诉决定，严重违反禁止重复追诉的基本原则;四、刘常平的行为完全不符合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如果一定要因奇妙级别的账号将刘常平作为组织者、领导予以打击定罪，那也应将整个传销组织的奇妙级别和魅力级别作为组织者、领导者一并办理，以体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彰显法律的公平公正。五、娄星区教育局对刘常平历年来的表现出具了客观公正的证明，充分肯定了刘常平的政治思想和道德品质，工作成绩突出，群众口碑极好。请求法院以法、理、情相融，对刘常平作出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9日，周正开、杨方良（二人均已判决）在长沙市注册成立“湖南奇妙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妙公司”），通过互联网及微信平台，以“三级分销”模式进行传销活动。该模式实行会员制，由低到高分为励志、时尚、魅力、奇妙4个等级，新人经上线会员推荐并购买产品后成为励志会员，取得发展下线和返利的资格，并以发展下线会员数量作为会员晋升条件和返利依据。经鉴定，该组织共有会员5143106人，会员层级结构共158层。2015年3月17日，成振华（另案起诉）经胡雪军推荐成为“奇妙公司”会员，此后便在娄底通过口头、微信等方式，积极向他人推荐“奇妙公司”产品及经营模式，并创立了娄底最大的“奇妙公司”传销团队“湘中奔腾团队”。2015年3月19日，肖海亮（另案起诉）在成振华的推荐下成为“奇妙公司”会员，并创立“蜜糖家”团队，并直接或间接发展张耀匀、刘雄等人成为下线会员。成振华、肖海亮、张耀匀、刘雄在成为“奇妙公司”会员后，便通过口头、微信等方式，积极向他人推荐“奇妙公司”产品及经营模式，发展下线，及自己投资购买下线的方式，提高会员等级，以图获取“订单佣金”、“绩效分红”、“共享分红”。其中，2015年4月3日，被告人杨城花经肖海亮推荐成为“奇妙公司”会员，会员账号昵称为“春暖花开”。之后，“春暖花开”账号由肖海亮、杨某1管理，并负责该账号的投资，该账号的收入用于偿还欠杨城花的债务。杨城花在“春暖花开”账户发展下线、经营过程中，为该账号发展了曾某1、颜某、刘常平等下线。2015年4月8日，被告人刘常平经杨城花推荐后成为“奇妙公司”会员，会员账户昵称为“琥珀”。之后，刘常平将“琥珀”账户交由其姐姐刘某1经营、管理，由刘某1负责该账户的投资及收益。刘常平在“琥珀”账号发展下线、经营过程中，为该账号发展了欧某、李向平、向某、胡某等下线。截止案发，被告人杨城花的“春暖花开”账号、被告人刘常平的“琥珀”账号均已升至奇妙级别，账号发展的下线人数均在30人以上，层级均在3级以上。被告人刘常平、杨城花分别于2017年4月25日、28日主动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根据湘天网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被告人杨城花的“春暖花开”账号从奇妙公司提现508,200元，被告人杨城花到案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00,000元。以上事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杨城花、刘常平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城花、刘常平系主动到案的事实；3、成振华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组织结构图，证明被告人杨城花、刘常平参与奇妙公司传销活动并发展了下线的事实；4、查封、扣押物品情况，证明公安人员扣押同案人相关财产的事实；5、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12月14日，花垣县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周正开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百万元；判处杨方良（从犯）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百万元；判处杨方强（从犯）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的事实；6、鉴定意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杨城花在奇妙公司的账户“qimiao19183”，昵称“春暖花开”，级别奇妙，所属层级7、发展层级23、直接推荐人员70、共发展人数122491及被告人刘常平在奇妙公司的账户“qimiao2213”，昵称琥珀，级别奇妙，所属层级8，发展层级21，直接推荐人员126，共发展人数101192的事实；7、辨认笔录，证明肖海亮辨认出由其发展并一起参与奇妙公司传销活动的下线张耀匀的事实；8、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杨城花，杨城花和她讲她在做奇妙的微商，要她用她的手机扫描杨城花的手机二维码购买一份398元的产品，她同意了。后来杨城花又跟她讲如果能够发展更多的下线就每天能够有钱分，她听了杨城花讲了之后推荐一些人来扫描她的手机二维码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直到后来晋升到奇妙的魅力级别的会员的事实及她是借一些亲戚朋友的手机扫描手机二维码来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他们之中有需要产品的就他们自己出钱，如不需要产品的就她出钱购买，她和杨城花、肖海亮之间有积分转让的事实；9、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杨城花。2015年4月份时候，杨城花找到其说她是奇妙公司的会员，帮她一个忙，用其的手机扫一下她的奇妙公司二维码，进入奇妙公司商城购买一件商品，这样其就成为了她的一名下线，同时其也成了奇妙公司的励志会员，她还讲如果其发展30个一级分店，且佣金达得5000元就晋升为时尚级别会员，成为时尚级别会员后就会有每天200多元的分红，而且级别越高分红越多，其和杨城花是同学，关系比较好，能得到产品，又能赚钱，于是就答应了她，用给自己的手机扫描了杨城花的奇妙公司的二维码，进入奇妙商城购买了一盒面膜，价格是398元，就成为了奇妙公司的励志会员。到了8月份，其在媒体上看到了有关奇妙公司的广告和宣传，成为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以上的会员，会有可观的分红，而且级别越高分红越多，这和其刚加入奇妙公司是杨城花讲的一致，为了保险起见，其特意问了杨城花冲上时尚后到底能不能赚钱，杨城花讲她现在已经是魅力级别会员了，她说她赚了钱，要其大胆的去做。于是其通过借亲朋好友的手机微信号扫自己的奇妙公司二维码，然后自己出钱在奇妙公司购买了30份产品，相当于发展了20家一级分店，就成了时尚级别会员。其有两个时尚会员号，获利二万余元的事实；10、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杨城花。大概是2015年4月份的时候，杨城花找到其，说她现在是奇妙公司的会员，要其拿手机扫她奇妙公司的二维码，关注公司的公众号，就成为她下面的会员，然后进入奇妙公司购物商城，商城有红酒、白酒、茶叶等产品，产品价格都是398元一件，因为和杨城花是朋友，就拿了400元钱现金给了她，按她的提示操作购买一份奇妙女神面膜，然后按手机提示操作，完善了自己的资料，后来收到奇妙公司的面膜。过了个把月子，杨城花又找其，说她已经是时尚会员了，每天可以分100多块钱了，这个公司有前途，她出钱把其的会员号冲成时尚级别会员，成了时尚级别会员后就有分红，用分红的钱折抵以前她借其的20万元欠款，其开始不同意，觉得这可能是一种犯罪行为，但杨城花说这个没有问题，对其讲成了时尚会员之后，会有可观的分红，如果发展的人越多，就能晋升到更高级别会员，分红就更多，而且她讲这是她还钱的唯一途径，如果其不参与的话，她可能短时间没能力还钱，其经过认真考虑同意了，其就按杨城花的要求把其的会员号捆绑了手机号和银行卡，然后把奇妙商城的二维码发给杨城花，其记得杨城花就到娄底卫校找人扫其二维码，成为其下面的会员，只有两天就把其的会员号升到时尚等级。成为时尚会员之后，姐姐彭某2知道了，就也要加进来，其就把彭某2放到一级分店里，然后其和彭某2合伙在网上购买微信号或借用别人的微信号冲级别，先后把彭某2和其充到了魅力级别的事实；11、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彭某1。2015年9月其与彭某1聊天时，彭某1向其推荐了奇妙公司，说只要其扫描她手机上的二维码就可能成为奇妙公司的见习会员，如果要赚钱的话必须先花398元购买该公司任意一产品后就发展下线，如果下线购买了产品就有分红。当时其扫描了彭某1手机上的二维码并花398元买了产品。过了两天，其又自己花钱买了30份产品直接把级别升到了时尚级别，又过了个把月，为了分更多的红，其和彭某1共同出钱把级别提升到魅力级别的事实；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杨城花。杨城花在2013年在其处借了10万元钱，后来还了5万，还欠5万元钱。在2015年9月份的时候，杨城花找到其说她介绍其加入奇妙公司，并把其做到时尚级别会员，并且讲奇妙公司时尚级别会员会有分红，其成了时尚级别会员之后，就会每天有分红，然后用分红折抵借款，如果分红没有达到5万元，余下的她在还给其。如果分红达到了5万元，还有后续分红，分红还是由其本人结。其觉得自己不要出钱出力，能得到还款，所以就同意了，于是其就把使用的手机号码152××××7565的手机（包括微信号：×××，微信昵称是“土豆丝”，绑定的银行卡是：建设银行卡尾号为7333）交给了杨城花，然后杨城花将手机交给她的弟媳“亮亮”，杨城花委托“亮亮”把其加入了奇妙公司，并把其作成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会员。其成为时尚级别会员后，每天可以分100多元的红，其还把积分转让给别人，再换成人民币，其共分19000多元的红的事实；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杨城花。2015年4月，其经杨城花介绍扫了杨城花奇妙公司的二维码，花398元购买了奇妙女神套装，成为了励志级别会员。过了几个月，杨城花又告诉其，她现在上到时尚级别了，每天可以分几十块钱，要其也直接推荐30个人到自己下面做一级分店，佣金达到5000元就可以上时尚，每天也可以分钱，其当时问了杨城花这个事可以做不，杨城花告诉我说电视里也打了广告，还有领导讲话，没有问题的，其就把找了自己的家人、亲朋好友扫描其的微信，让他们成为其的一级分店，有些是亲朋好友自己出钱购买的产品，有些是其借用他们的微信，然后其出钱购买的产品，后来其就上了时尚级别，大概每天可以分得100块钱。到了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杨城花和她弟弟杨某1找到其和李艾，说想冲到奇妙级，要她们把会员号冲到魅力级，所有充级的钱由他们出，其就答应了，然后其把奇妙会员的二维码给了杨城花，杨城花把其的会员号只花了几天冲到魅力级别，其按时尚级会员分红，多余的就是杨城花的，其把账号里的积分按比例转给杨城花。杨城花通过这个奇妙公司还了不少的钱，其借给她的5万元还给其了的事实；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其老婆曾某1。2015年6月的一天，曾某1告诉其杨城花搞奇妙微商在里面买产品升级会员后能赚钱，其用手机扫描曾某1手机上的二维码，成了奇妙公司的会员。其和曾某1觉得可以赚钱，就分别购买了奇妙公司的一份产品。为了能够分红，2015年9月左右，其和曾某1通过在网上购买微信号购买产品的方式又把各自的级别提升到时尚级别，之后每天能分200元左右的红。后来杨城花找到他们，说她要升奇妙级别会员，要把曾某1升到魅力级别，她把曾某1的微信号拿去升到魅力级别。2015年底，其花了20万元左右把自己的号升到了魅力级别的事实；15、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杰谷子”杨某1。杨某1来麻将馆搞推广，其看到好多人在扫他提供的杨城花的二维码，他说扫一下二维码加入奇妙公司会员，购买奇妙公司的一件产品就成为公司的励志级别会员，再发展30人就晋升为时尚级别会员，每天可以分到200元左右的红。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其扫了“杰谷子”提供的二维码后，他告诉其可以去网上买微信号码，可以快速提升等级，其一共花了4万元左右购买微信号和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把自己冲到了时尚级别会员的事实及其升级到时尚级别会员后一共获利大概一万元左右的事实；1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杨城花的弟弟。其姐姐从债主处帮其借了一些钱，他们与债主商量购买微信小号扫债主的二维码提升债主奇妙账号级别，债主奇妙账号的收益归债主，直至还清债务为止。其只把“春暖花开”的奇妙账号做到了奇妙等级，该奇妙账号产生收益归杨城花，用于偿还借杨城花的钱，至于杨城花提现或者卖积分实现变现其都不管的事实；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刘常平跟她讲朋友“春暖花开”向刘常平推销了一款奇妙公司的产品，刘常平通过扫描“春暖花开”的二维码购买了一份奇妙公司的产品，刘常平在奇妙公司的账号“琥珀”是公司的励志级别会员。另据刘常平了解，通过“琥珀”账号每发展一名下线推销一份产品出去，“琥珀”账号下都可以获得推销产品金额10％的提成，只要累计推销30份产品就可以提升为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会员，时尚级别会员每天都可以从奇妙公司获200元左右分红。刘常平知道她现在失业在家，又刚生了二孩，推销奇妙公司的产品又不需要自已收发货很适合她去做，问她愿不愿意去做奇妙公司的产品。她听刘常平说后，觉得很适合自已的状况，而且升到一定等级就可以每天获取奇妙公司的分红，觉得很心动于当即表示愿意去做奇妙公司的产品。刘常平提议就拿她的“琥珀”奇妙账号给她去做，她随即使用自己的微信账号“大妹”扫了“琥珀”的二维码，并买了产品，让“琥珀”账号拿到10%的提成，此后为了尽快将“琥珀”账号提升到时尚会员等级拿到分红，她要刘常平利用她的人脉向她的朋友同事进行推广，另外她自己也找亲戚朋友进行推广。她直推的下线有刘巧平、“周洋明珠”、杨军雄、刘存、向华平、杨某4、刘媛、王桂花、罗记红、刘欢、邹定权等人，这些人中有的魅力等级是她投钱提升的，还有的是听她说有分红，他们自己发展下线提升的会员等级。她最终通过充钱将“琥珀”提升到了奇妙等级。她的一分店中，时尚以上会员由她出钱购买的有刘巧平、龙某、周洋明、李某4、杨军雄、向某、殷兰、杨某4、李丽、周某1、许娟、黄翰芝、王楚平、刘某4群、李朝峰、胡某、付闪、欧某、杨晓军、杨某3这些账号都是刘常平的同事朋友的，刘常平帮我推销了产品给他们，他们的账号都是他们自己做及她答应做奇妙后，刘常平就将琥珀奇妙账号密码都告诉了她，并且把绑定的银行卡密码都告诉了她，她就拿着琥珀账号到处扫微信，因为要获得分红，琥珀下面很多会员都是她自己出钱购买产品。另外她充奇妙等级会员时借了刘常平40万元，分几次还了40万元给刘常平，没有给利息，因为刘常平借给我的40万是通过刷信用卡获得的，所以银行利息是还清的，另外她还陆续给了一万多元钱，还买了几千元的衣服给刘常平的事实；1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常平。刘常平和他们一些朋友玩时，刘常平讲她正在创业，要他们支持一下她的创业。他们问刘常平创什么业，刘常平讲她正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需要用他们的手机扫描她的二维码，因为他们是朋友，其同意了，就用手机扫描了刘常平的手机二维码的事实；19、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常平。2015年5月的一天，其弟媳刘常平跟其说，她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要用其手机扫描她的手机二维码，其同意了，拿手机扫描了刘常平的手机二维码，扫描之后刘常平就从她的手机微信上面转了400元的奇妙积分给其，积分到其手机上面之后刘常平就告诉其用其的手机微信在奇妙公司的网上商场上面购买一份398元的黑茶，这样其成为奇妙公司的励志会员。后来刘常平跟其讲，如果晋升为时尚级别的会员就每天都有分红，级别越高每天分的红就越多。后来刘常平的姐姐刘某1跟其讲，刘常平的奇妙公司微信号想要晋升为奇妙级别的微信号才能每天分到更多的红，因为其是刘常平的第一分店，需要把其的奇妙公司的微信号晋升魅力级别，刘某1跟其讲了之后其同意了，于是刘某1就在网上购买了一些手机微信号并且她自己出钱把其的微信号晋升到了魅力级别，同时刘某1跟其讲，晋升到魅力级别之后奇妙公司每天的分红要其分给她，于是其就把奇妙公司的分红有时通过积分转给刘某1，有时要其提现，其就通过网银的方式把钱转给刘某1，后来其看到每天奇妙公司分红可观，于是自己出钱把老公康健的微信号晋升为魅力级别的事实；2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常平。2015年9月，其到刘常平家玩，她说她在做微商，要其到奇妙公司买一份产品，花398元成为励志级别的会员。其扫描了刘常平的二维码，进入奇妙公司的购物商城，购买了398元的产品，之后通过购买微信号，自己出钱购买公司产品，冲到了时尚级别的会员的事实；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常平。2015年的一天，刘常平到家里来看其，告诉其她在推销黑茶产品，因为她们关系好，其主动提了帮她买一份产品，刘常平就把手机交给她，刘常平操作好了之后，其交给刘常平400元。之后，其在朋友圈里看到推销湖南奇妙生物有限公司的产品月收入几千元，便找到刘常平了解奇妙生物有限公司产品的情况，刘常平说她是时尚级别的会员，每天都稳定有100多元的分红。之后其开始联系亲戚朋友推销奇妙生物有限公司的产品，但只有几个人买产品，然后为了获取分红，其就开始自建小号，自己买产品去提升等级的事实及他们有一个叫“欢乐村”的群，刘常平是群主，群里有100多人，这个群里经常会发放公司信息，平时他们还在群里交流推销产品的心得体会的事实；2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常平。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刘常平找到其跟其讲，她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要其把她帮个忙买份奇妙的产品，还讲如果发展30个下线就能达到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的会员，就每天能够有奇妙公司的红分，当时碍于朋友的面子其就答应了刘常平，于是其就问刘常平要投资多少钱，刘常平讲要投资2万多块钱，于是其就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刘常平2万多块钱，刘常平就把其的级别晋升到了时尚级别，需要的微信都是刘常平帮其找的，也是刘常平帮其操作好的，其只把钱给刘常平，其他的事都没有管，其上了时尚之后每天就有200元左右的分红的事实；2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常平。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刘常平跟其讲，她正在做微商，要其帮她买一些奇妙公司的酒。其表示对微商不懂，也不想做，刘常平又讲要其买一些奇妙公司的酒每天还有分红，并且刘常平讲她达到了比较高的级别，每天能分不少的红，其表示不感兴趣。后来杨城花也找到其说，要其做奇妙公司的微商，对其讲只要达到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以上每天都有分红，当时其没有同意，老婆也和其说，要其做奇妙公司的微商，于是其同意了，其说要多少钱一个，她们跟其说，达到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需要2万多块钱，于是其就给了杨城花2万多块钱的现金，杨城花就拿其手机扫描了刘常平的手机二维码，这样其成为刘常平的下线。后晋升为时尚级别都是杨城花和刘常平帮其操作的事，需要手机微信也是杨城花和刘常平帮其搞的，晋升为时尚级别后每天能分大约200元的红的事实；2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常平。2015年下半年，其嫂嫂刘某1找到其说女儿要结婚需要一些酒，要其帮她买一些奇妙公司的产品，刘某1跟其讲如果发展30个下线就能达到时尚级别的分员，每天能够有奇妙公司的红分，其就答应了刘某1，问要投资多少钱，刘某1讲要投资大约2万元，于是其通过银行转款大约2万元给刘某1，刘某1就能其手机扫描了刘常平的手机二维码，后来刘某1把其的级别晋升到了时尚级别，每天都有200元左右的红分的事实；2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常平。2015年下半年，刘某1跟其讲，她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要其帮她买一个奇妙公司的产品，刘某1还讲买奇妙公司的产品还有分红，因为关系比较好，其答应了。刘某1拿其手机扫描了刘常平的手机二维码，进入奇妙公司的商场其花了398元购买了产品，这样其成为奇妙公司的励志级别会员。后来其看到刘某1每天都有分红于是其自己花钱把级别晋升到时尚级别，级别上去之后，只分了2个星期就没有分红了的事实；26、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1。2015年下半年，其与刘某1参加亲戚的寿宴，刘某1讲有一家奇妙生物工程有限公司，采用三级分销的模式，很赚钱，要其参加，还介绍公司的一些基本情况，其不同意，刘某1就拿借其手机，用其手机微信扫描他的奇妙公司的专属二维码，后她出钱到奇妙公司购买产品，这相当于她为自己发展了一名下线。后刘某1用这种方式先后在奇妙公司购买了30份产品，其的会员号冲上了时尚级别，因为其冲时尚级别的钱是刘某1出的，所以其所得的分红都给了她的事实；27、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常平。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刘常平跟其讲奇妙公司的面膜好，拿了几片给其，用了之后，其感觉还可以，就问刘常平那里买，刘常平讲要到奇妙公司的网上商场去买，刘常平就发了一个二维码到其手机上，其扫描了二维码在奇妙公司的网上商场购买了一份398元的面膜，就成了奇妙公司的励志会员，后来刘常平又跟其讲推荐30个人买奇妙公司的产品就能够达到奇妙公司的时尚级别，达到时尚级别每天都有分红并且级别越高分的红越多。其听了动心，于是自己花钱把级别晋升到魅力级别的事实；28、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常平。2015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刘常平等人一起吃晚饭，刘常平告诉他们说她在冲奇妙公司会员等级，要他们帮她购买产品，其因没有绑定银行卡，只扫描了刘常平手机上的二维码，注册了见习会员，同来吃饭的张敏、陈宏等用手机扫了刘常平的二维码购买了奇妙公司的产品。过了两天刘常平因急着要冲时尚会员，打电话给其，问怎么还没有买，于是其当天去建行开通网银，用微信绑定建行的卡，购买了398元的一瓶红酒，成为励志会员。第二天其使用弟弟王邵峰的微信号扫其微信，王邵峰成为直接下线，又拿女儿的微信号扫王邵峰的二维码，女儿成了其的二级分店，为了使三个微信号都成为时尚会员，其一口气买了186份产品，其在朋友圈里打广告，发展下线，到了7月份其为了早点冲上奇妙级别，分得更多的红，就冲了8个魅力级别的小号，总共投入180万元左右，2016年升到了奇妙级别会员的事实。29、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欧某。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欧某找到其说，她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要其与她一起做，奇妙公司的微商很好做，每天都有红分，她已做到奇妙公司的魅力级别了。讲了很多之后，其相信了她，讲没有这么多钱，欧某讲她们共同投资，分的红按比例分，于是欧某要其出6万元，欧某说她出10多万元，这样其的奇妙号晋升到魅力级别，欧某的级别升到奇妙级别。级别上去之后，其的奇妙号分的钱都由欧某提现，提的现欧某再按其投资的钱按比例分给其，共分了1万多元的事实；30、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欧某。2015年9月，欧某在朋友圈发布奇妙公司的广告，广告内容主要是介绍奇妙公司的各种产品情况，还提供了她在奇妙公司的微信二维码。其看到广告后，扫了欧某的二维码，并购买了398元的面膜。第二天欧某打电话给其说其已成为了奇妙公司的励志级别会员，然后欧某介绍了奇妙公司的经营模式，采取三级分销形式，级别越高分红就越多，欧某说她当时已经是时尚级别会员，每天有200多元的分红，并鼓励其发展下线，成为更高级别的会员，其感觉这种经营模式还可以，不仅能拿到产品，而且有分红，于是其从亲戚朋友处借了一些微信号和网上购买了一些微信号扫描自己的二维码，在奇妙公司购买了30件产品，冲到了时尚级别会员。其还用同样的方法把自己另一个微信号冲上到时尚级别，2015年11月，其用同样的方式发展了一、二、三级分店1000家，于是其微信号晋升到魅力级别会员，同时其还将老公、儿子的微信号冲上了魅力级别会员，为此共花了80万元，亏了10多万元的事实；3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欧某。2015年6月其与欧某一起吃饭时，听欧某说她在奇妙公司做微商，正在升级，要其帮忙买一份产品。其因手机没有电，用同事何小兵的手机扫描了欧某的手机二维码，购买了产品，其没有发展下线的事实；32、证人包红秀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欧某。2015年下半年在朋友宴会上其碰到欧某，欧某说她在做奇妙公司的一些产品，价格是398元，问是否购买产品，碍于朋友面子，刚好需要面膜，所以在她推荐下，其购买了一份面膜，面膜质量一般，不是物有所值，价格偏贵的事实；33、证人成某1、成某2、刘某3证言，证明其系成振华的下线。经成振华介绍，用手机扫了成振华在奇妙公司的二维码成为了奇妙公司的会员，成振华要他推荐一些人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达到时尚级别后每天奇妙公司就有红分，他便拿一些朋友的手机扫描了他的手机二维码他自己出钱购买产品来提升他在奇妙公司的级别，提升到时尚级别后，成振华跟他说推荐更多的人购买产品，晋升的级别越高奇妙公司分红就越多的事实；34、证人袁某、谢某、谭某1、李某6、朱某2、喻某、周某2、潘某、黎某、张某1、黄某1、邬某1、邬某2、肖某2、吴某1、罗某2、梁某1、吴某2、梁某2、周某3、刘某4、刘某5、谭某2、刘某6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张耀匀。他们经张耀匀的介绍，通过扫描二维码，关注公众号，购买398元奇妙黑茶面膜，成为励志会员。张耀匀介绍她在做奇妙公司的微商，只要发展越多的人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奇妙账号等级越高，每天可以获得分红的事实；35、证人杜某、曾某2、赵某1、宋某、赵某2、刘某7、刘某8、李某7、廖某、刘某7萍、张某2、李某8、刘某9、朱某3、邓某1、黄某2、邓某2、曾某3、周某4、罗某3、符某、李某9的证言，证明其是经刘雄介绍或经刘雄的下线介绍购买奇妙公司的产品，成为奇妙公司的励志会员。刘雄说买398员的产品就可以成为奇妙公司的励志会员，励志会员再发展30个下线就可以成为时尚级别会员，发展1000个下线可以成为魅力级别会员，发展5000个下线可以成为奇妙级会员，买产品可以返20％的点，发展下线可以拿佣金，并且除了拿佣金之外，奇妙公司每天都可以分红，时尚级别以上的会员根据级别不同分红的数量也不同，级别越高，每天分红的钱也越多的事实；36、同案人周正开的供述，证明2014年下半年，他经过考察，发现三级分销模式不用囤货、投资少、传播速度快、利润也不低、潜力好，就决定按这种方式做。2014年9月，他找杨方良商量一起做，承诺公司成立后，给他10%的股份。后他安排杨方良专门负责找人做这种经营模式需要的软件系统。后他给公司拟名为湖南奇妙生物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12月，他喊来周建，要其负责办理公司的注册登记，承诺给周建10%的股份。周建负责看管仓库货物、添置办公用品、办公场地装修，公司运行后，他负责部分产品的采购及管理仓库。杨方良找人开发三级营销需要的软件系统，后一直管理这软件系统，还负责接待来公司的团队人员。公司于2015年12月投资1.4亿在长沙市湖壹号购置总部基地，已支付8000多万元，公司现在有50多个奇妙级会员：他、杨方良、童渊源、蜜糖儿、蜜糖家、珍珍、奇妙火、香香公主、上善若水、春暖花开、淘淘、舒铖奇等人的事实；37、同案人杨方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总经理，公司产品成本只占价格的15%以下，到公司购买产品的人大多数不是为了购买产品而来，其目的是为了成为公司会员，发展其他会员享受提成，发展到一定会员后就会提升等级，享受分红，等级超高，享受的提成更多、分红越多。周正开对他讲“这个模式就是搞传销，你对外不要宣传层级了，直接把层级放到系统里就行”。之后，周正开为了发展更多的会员，加入了共享福利的模式。公司从每天的消费总额中拿出3%分给时尚级别客户，2%平均分给魅力级别客户，1%平均分给奇妙级别客户。后公司又搞了共创福利。她们发现2013年，最高检、司法部、公安部发了一个文件，大致内容是三级营销模式以上都属于多层次团队计酬，公司为规避这个问题，把三级模式改成两级模式，把一分店、二分店的称呼改成奇创客和妙创客，三分店及之后的都叫呼创客。公司模式的本质就是传销，核心就是前期加入消费人员赚取后期加入消费人员的钱。38、同案人成振华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17日，其经胡雪军介绍，花398元购买了一份奇妙公司的产品女式黑茶面膜，成员奇妙公司的励志会员。奇妙公司规定：只要通过手机微信扫描过奇妙公司任意励志以上级会员并点击关注公司即成为公司的见习会员，购买过一份公司产品的见习会员即可晋升为励志会员，最初励志会员晋升时尚会员，仅要求其发展的第一层下线会员总数达到30人，时尚会员晋升魅力会员，要求直接或间接发展的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下线会员总数达1000人；魅力会员晋升奇妙会员，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下线会员总数达5000人。公司会员根据等级高低获得一至三种返利。一、“订单佣金”所有会员均可获得其第一、第二、第三层下线会员消费积分额（购买商品所获得的积分）10%、10%、20％的提成；二、“绩效分红”（共创积分）时尚、魅力、奇妙级会员分别获得其四至六层、四至九层、四至十二层下线会员消费积分总额1％的提成；三、“全球分红”（共享积分）时尚、魅力、奇妙级会员每天可平均分配公司会员消费积分总额3%、2%、1%的提成。会员获得返利的10%作为购物币、5％作为旅游币，不能提现，剩余85％的积分可按1：1的比例向奇妙公司兑换现金。在2015年10月其晋升到了奇妙会员，之后，少的时候一天可以分3万元，多的时候也分到10多万元。其开始主要发展自己的朋友，像肖海亮、毛敏，后来为了获得更多的分红，把家里的亲戚都拉进来，再后来其开始在各个微信群里发资料，加陌生人，甚至打个的都要和别人说半天，有些人觉得有钱赚纷纷通过其加入奇妙，成为其直接下线。其通过微信建了一个叫“珍珍团队群”，群里加的人都其的直推下线或者下线的下线，其会在群里转发从周正开处了解到奇妙公司的利好消息，比如奇妙公司在运作、上市，奇妙公司和一些知名企业进行了签约合作等，还有就是晒会员收入，像某位会员通过做奇妙获得多少分红，也晒过自己的分红情况，另外其还发购买的宝马汽车、数十万元的戒指、包包等图片进行炫耀，让其的下线看到做奇妙公司传销活动是赚了大钱的。在其宣传下诱使他们更加积极的把钱投入到奇妙公司传销活动中，他们投入的钱更多，才可以尽快提升其会员等级，从奇妙公司取得的分红也会更多。其创立的奇妙湘中奔腾团队的层级达到了10余层，人数达到数千人的事实；39、同案人肖海亮的供述，证明她是成振华的下线。成振华经常跟她讲，要她发展下线把级别提上去，每天的利润就大很多，讲公司前景好。后她通过发展下线和自己投入，晋升到了时尚、魅力、奇妙会员。她成为奇妙级别会员后，最多时一天获得6万多元。她只知道她直接发展了56名下线，也就是发展的一级分店有56名。她发展的二级分店有977名，她发展的三级分店有5073名，她发展一级、二级、三级分店总共有6106名，达到了奇妙级别的标准。她通常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奇妙公司的宣传资料，介绍加入公司会员会得到很多的返利等情况，以诱惑更多的人加入奇妙公司的会员，成为的她下钱。级别越高，返利就越多。公司卖给她们的产品有面膜、白酒、红酒、安化关溪洞茶叶等，她在淘宝网上查过，这些产品只值几十元。她不图这些产品，也不在乎产品的质量，只为了得到奇妙公司的更多返利。在一次家庭聚会上她要杨城花帮她买了一份产品，杨城花扫了她的二维码买了两盒黑茶面膜，因为她老公杨某1在杨城花处借了200多万元钱，杨城花借给杨某1的钱也是从其他人处借来的，别人找杨城花逼债，杨城花就来找她们逼债要钱，她虽然有200多万的现钱，但加上借杨城花的钱，她有1000多万元的外债，所以没有将钱还给杨城花，而是去找了杨城花协商，要杨城花“春暖花开”的会员号交由她来做，她考虑是将这个账号提升上去了，每天或多或少还是有收益的，等这个收益还完了欠杨城花的债，之后的所有收益就都归她了，这个情况她也和杨城花谈过，杨城花也认可的，同时，杨城花受了启发，要求她也和那些借钱给她的人谈谈，如果他们愿意，也采用这种模式还钱给其它借钱人，同理，账号的收益是抵借款的。及杨城花从奇妙公司提现了50余万元的事实；40、同案人张耀匀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她通过肖海亮的推荐，购买了一份奇妙面膜。因她当时经济压力较大，就开始发展她的一分店，想成为奇妙公司的时尚会员，获得每天200元左右的分红。她主要发展的对象是在店里买衣服的客户，她大概用了一个星期发展到30个一分店，其中包括后来成为奇妙级别会员的曾兰英、“欣洋”、周星均等人。另她还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布一些奇妙公司的信息，也有一些朋友看到她在做奇妙公司的产品就购买了一份的，最后她的一分店人数达到了51人。后为了晋升到魅力级别，她将她儿子的奇妙账号二维码发到各种微信群里，向群成员寻求帮助，让他们扫她发的二维码来购买产品，购买产品的钱是她提供的。她提升到魅力级别后，她没有再发展下线，选择等分红回本。她共参与四次奇妙公司组织的活动，她的团队叫“鲨狼轩队”，共有三个微信群，主要活动是她给群里成员上课教她团队的成员推广奇妙的产品，同时群里的轩员提升了等级也会在群里发红包庆祝的事实；41、同案人刘雄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他扫成鹏的微信二维码，购买奇妙公司产品后成员励志会员的。后他通过介绍别人购买和自己购买产品，于2016年1月10日，成为奇妙级会员。他通过介绍奇妙公司产品、经营模式，特别重点介绍成为奇妙高级会员后能得到可观的分红，因此很多人为赚钱，就购买了奇妙公司的产品。2015年的6月份他花了1.5万元钱晋升为了奇妙公司的时尚会员，2015年8月份，他自己花了8万多元钱就晋升为了奇妙公司的魅力级的会员，2016年1月10日他自己花了80多万就晋升到了奇妙级的会员，所以他自己总共投资了89.5万元钱左右。这80多万元有一部分是佣金，一部分是借来的，一部分是多年来的积蓄。在晋升过程中他自己投资发展的下线有3000多名（包括第一、第二、第三级分店），不是他自己投资的下线有2000多名（包括第一、第二、第三级分店），总共他的下线有5962名（包括第一、第二、第二级分店）。他直接发展的一级分店有68家。二级分店有843家，二级分店有5051家，三级总数5962家。他是肖海亮的三分店，他创建一个微信群，群名是“火狼群”，后他将下线都拉到了肖海亮的微信群里，微信群里经常会发各种奇妙公司的利好消息的事实；42、被告人杨城花的供述及账本复印件，证明其经肖海亮推销，在奇妙公司花398元买了一份面膜，成为励志会员。肖海亮对其讲每推销出一份产品，还可以得到提成分红，并讲别人通过扫其的二维码购买产品，其也能从中分红。几天后，肖海亮讲其已是时尚会员，每天可收到200余元的分红，肖海亮准备将其的会员等级也做上去。其的号提升到时尚会员开始，其就可以每天获得提成，因为肖海亮夫妇欠了她220万元钱，肖海亮想通过提成这种方式还钱给其，另外肖海亮提升了其的会员等级，相应的也提升了肖海亮的等级。肖海亮和其商量把账号等级提升时，肖海亮要其也向朋友推销产品，尽量能推销多少就推销多少，人数不够，肖海亮再想办法去找微信号扫其的二维码。其的下线奇妙级会员只有刘常平一人；魅力级的会员有吕咏梅、李某1、彭某1、曾某1等人；时尚级的会员有颜某、肖治平、邱水英、贺长宏等人；其他还推销过产品给赵晓霞、杨琼辉、颜艳君、谢凌云、谢慧丹、肖潇等十余人，他们每人买了一份产品，他们没去继续发展下线，就一直是励志级会员。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个在大学教书的熟人说学校的学生现在都有手机了，可以借用他们的微信号，其立刻找了在娄底人文科技学院、娄底卫校、娄底职业技术学院当老师的熟人，请他们去组织学校的学生，使用学生的手机扫其下线第一分店、第二分店的二维码购买产品，但具体扫了多少学生的号，不清楚。后来听就可以从网上买号，其提升奇妙等级时都是肖海亮夫妇在网上买的微信号。其成为时尚会员时，每天可以获利200元左右；成为魅力会员后，每天可以获利1000元左右；成为奇妙会员后，开始几天还可以分到1、2万元，后天每天就只能分几千元钱。其按肖海亮的要求操作她的奇妙账号，将积分转出、转入，其将其奇妙帐上的积分转给肖海亮，肖海亮给了其40余万元，加上她从奇妙公司提现的50余万元，肖海亮共还给她有90余万元钱，加上她自己和家人的收入，总共还了100余万元给债权人的事实；43、被告人刘常平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其因肖杨城花关系好，扫描杨城花的二维码，购买了一套奇妙黑茶面膜，成为奇妙公司励志会员。杨城花告诉其奇妙公司是三级分销模式，卖产品有提成。其关注奇妙公司的公众号后发现还有绩效分红、全球分红模式。其后为找到姐姐刘某1，跟她讲了提成模式，刘某1也觉得有做的价值，刘某1提出拿其的账号继续做下去，她们当初商量赚的钱是刘某1的，因其的人脉广，刘某1要其也帮她推销产品。其分别找过刘湘庆、肖满新、彭丽辉、李小坚、刘某4君、李朝峰、曹珍兰、黄胜男、彭威林、李筱曼、谢思华、龙赛清、颜文、曹建、张宏、胡某、李某3、欧某、许娟、黄翰芝、杨某3等人，他们都通过扫描她的二维码购买了产品成为了其的下线会员。后来因为“琥珀”账号提升等级，下线人数不够，其又找了龙某、曾翔、王楚平、吴大志、肖莉、肖义飞、刘志、刘玲、喻文、朱建英、朱丽飞、陈圭阳、李某4等人，其借他们的微信扫了其的二维码由她出钱购买了一份产品。开始其只对他们介绍在做微商，推销奇妙公司的面膜产品是绿色无化学添加，黑茶产品可以降血脂抗氧化，要他们去体验，后来买产品的人反馈说产品还好，其告诉他们，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二维码向朋友推销产品，并且他们推销一份产品都有提成，并且他们的账号等级上了时尚还可以有分红。刘某1看到等级提升上去可以分红，刘某1自己花了2万余元将等级升到了时尚级别，后刘某1又投入20余万升到了魅力级别，投入了100多万升到了奇妙级别。刘某1从魅力级别升到奇妙级别时从其处借了40万元，升完奇妙会员后，刘某1从分红中陆续将40万元还给其了。刘某1用其的奇妙账号继续经营，刘某1也可以在其的手机上登录其的奇妙公司账号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城花、刘常平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城花、刘常平均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且均系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城花积极退缴赃款，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城花退缴的赃款系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杨城花、刘常平的犯罪情节与悔罪表现，以及均系自首、从犯，且被告人杨城花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的实际情况，本着教育与惩罚相结合的处罚原则，可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提出奇妙公司的资金计酬模式属于单纯的以销售商品为目的的团队计酬，不能作为犯罪处理的观点。经查，根据传销人员的证言、被告人杨城花、刘常平的供述均证明，本案传销人员加入奇妙公司成为会员后，为提升级别获得更多的提成，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以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提成依据，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公安、检察机关选择性执行，只选取奇妙公司51个会员中一小部分人员侦查起诉，有违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造成定罪量刑的失衡的观点，虽然侦查机关、公诉机关对本案的部分涉案人员进行侦查立案、提起公诉，但不影响本案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杨城花、刘常平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官媒以及从事这个领域的官员的误导，让一般老百姓认为其具有合法性，实际上阻却了杨城花认知违法的可能性。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杨城花不构成犯罪的观点。经查，被告人对法律上的认识错误，不影响对其刑事责任的认定。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杨城花、刘常平的奇妙账号交给他人管理经营，扣除该部分，没有三十人的观点；经查，综合司法鉴定意见、下线传销参与人员的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杨城花、刘常平发展的下线人数均在30人以上且层级均在三层以上的事实；辩护人提出检察机关已经作出不起诉决定后，由于举报撤销不起诉，不符合法定程序的观点。检察机关对被告人杨城花、刘常平作出不起诉决定后，发现本案的社会危险性并未消除，撤销不起诉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杨城花、刘常平系一般参与者，情节构成情节显著轻微，依法应当宣告无罪的观点。经查，杨城花、刘常平成为“奇妙公司”会员后积极发展他人参加，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应当认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能达到证明被告人所述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城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刘常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杨城花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违法所得208,2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敏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周 泉附本文书引用的相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