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74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启文，住址：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丽丽，住址：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军（系辽宁省企业法律顾问协会铁西法务站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铁西区久祥永运书店，住所地：铁西区。经营者：曹丽丽。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军（系辽宁省企业法律顾问协会铁西法务站主任）。上诉人李启文因与上诉人曹丽丽、被上诉人沈阳市铁西区久祥永运书店（以下简称“久祥书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3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关宇宁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张忠星、审判员林红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启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提交是证据证明了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书籍未进行结算。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记录，即2018年9月2日李启文发给曹丽丽的(记录第4页的图片)双方统计结算，以及2018年11月26日曹丽丽对于该信息的回应(记录第5页的图片)，对于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书籍未进行结算，该证据经质证并得到一审法院的确认，但判决结果确未予认定，显系遗漏，故提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予以确认，判如诉请。曹丽丽、久祥书店辩称，李启文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我方不欠他货款，因有一批书，李启文没有合法书号，我方取来后卖不出去，给李启文退货了，我方不欠钱。曹丽丽、久祥书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诉讼费及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判绝“断章取义”，上诉人根本不欠被上诉人的书款。一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货款是错误的。庭审时被上诉人已经自认上诉人退货的事实，但判决中还让我方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很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并且存在着其他事实上认定错误。二，关于利息：上诉人不欠货款就不能支付利息。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中国人民银行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利息是错误的。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货款16603元，适用法律错误并且存在着其他事实认定错误。敬请贵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李启文辩称，上诉人所述我的书没有书号，我不承认，我的书都是在辽海出版社以及沈阳出版社购买的，都有书号，个别书没有彩色书皮，但是上面已经印了书号，是正版书，可以到出版社开出证明。李启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偿付货款51，563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逾期付款利息至偿付之日止(总计货款51，563元，利率4.75%，暂计截止2019年10月31日利息5，510元，从2017年8月30日起计算至2020年5月6日），合计57，073元；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曹丽丽系沈阳市铁西区久祥永运书店的经营者，在原告处购买书籍。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二被告在原告处购买书籍的货款合计为101，603元。被告曹丽丽于2016年8月29日付款25，000元，2016年9月26日付款10，000元，2017年4月10日30，000元，2019年8月7日被告曹丽丽的妹妹给付原告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案原、被告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被告于2017年5月27日购买的生物520本，地理520本是否退货；2、被告于2017年7月14日购买的九上化学235本、2017年8月29日购买的九上化学260本、2017年8月31日购买的九上化学260本是否已经给付原告货款；3、被告曹丽丽于2016年8月29日付款25，000元，2016年9月26日付款10，000元，是结算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的货款，还是结算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的货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针对第1、2个争议焦点，二被告主张已经退货、给付货款，应由二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二被告应举证证明已经退货或已经给付原告货款的事实，现二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对被告的意见不予采信，二被告应给付原告该部分书籍的货款；针对第3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2016年8月29日付款25，000元，2016年9月26日付款10，000元系给付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的货款，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对原告的意见不予采信，该两笔货款应从总货款中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曹丽丽、沈阳市铁西区久祥永运书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启文货款16，603元；二、被告曹丽丽、沈阳市铁西区久祥永运书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启文货款16，603元的利息，从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3元，由原告李启文负担338元，被告曹丽丽、沈阳市铁西区久祥永运书店负担275元。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及举证，可以认定本案形成的系为买卖教辅图书的合同关系。李启文已经交付图书，当事人所争议的为是否欠付货款及该款数额问题。对此，应当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证明情况，综合确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若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当事人并未提交确切的账务记载，而系通过微信聊天的形式来发出售书要约、订货需要，形成付货条据和付货汇总，并间断地以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的方式结算货款。因此，对待证的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间交易尚欠付货款数额，应当根据在卷证据，确定书款总值和已付价款后，两相减抵计算得知。对于已付图书的价值，2019年8月8日曹丽丽在微信群众发出的对账记录已经承认收到货款总计为“76967+2800+1920=81647”元(该总数计算有误，应为81687元)，此一节可以与李启文2019年5月7日向曹丽丽发送的表格完全对应，故对该款当事人应无异议。对于另外交易的货款认定分述如下：2017年5月27日交易的三类图书，曹丽丽、久祥书店陈述“都已经退回去了”，但未举证证明，李启文自认退回了其中260本“地理”，据此，在未有旁证相佐的情形下，不能认定其余“生物”、“地理”书各520本已经退回；另外2017年1月14日、8月29日、8月31日交易的教辅书有出货单证明，可以认定，此曹丽丽、久祥书店对此交易并不否认，其主张已以现金形式付款完毕，但此付款事实与过往交易形式不符，亦无证据证明，无法认定。再结合，曹丽丽、久祥书店并未对一审认定的书籍单价提出异议，可以认定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间李启文与久祥书店买卖书的总价款为101,603元，一审认定没有不妥。关于曹丽丽、久祥书店已付的货款，已有转账记录、当事人自认证明，总计为85000元，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应予认定。由此，可以确定欠付书款为101,603-85,000=16,603元，一审认定正确。另外，一审认定的双方诉争的期间的货款总值为101,603元，涵盖了李启文举证证明的全部，李启文主张存在遗漏，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支持；虽然没有明确约定，但买受人逾期付款，李启文作为出卖人有权主张对方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一审论述明确充分，此不再述。综上所述，曹丽丽、李启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启文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26元，有李启文负担；曹丽丽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26元，由曹丽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宇宁审判员  张忠星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强文清书记员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