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01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负责人：刘敬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园，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雷，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兰华，男，197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泰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济南长清峰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安宁，男，197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原审被告：孙素娟，女，198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杨保斋，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菏泽市鄄城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孙建，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邹兰华及原审被告刘安宁、孙素娟、杨保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2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一、三、五项，改判平安保险公司比原审判决数额少承担金额91,277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邹兰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刘安宁驾驶车辆与邹兰华的车辆发生追尾，导致邹兰华车辆前移又与杨保斋驾驶车辆发生碰撞再次产生损失，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已认定无法查清两次致损具体的原因力、撞击力、受损部位、受损情况等相关事实，故没有证据证明邹兰华车辆前移又与杨保斋驾驶车辆发生碰撞再次产生损失，不能证明平安保险公司承保车辆与他人造成同一损害，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平安保险公司不应对刘安宁车辆前部损失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前部损失先行扣减交强险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平安保险公司承担后次追尾的全部责任，交强险应赔偿刘安宁车辆后部损失，判决扣减前部损失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判决邹兰华鉴定费全额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平安保险公司已提交投保单和保险条款，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平安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且本案13,000元鉴定费系刘安宁车辆前、后部损失鉴定总花费金额，前部损失的鉴定费与平安保险公司无关，原审判决邹兰华鉴定费全额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四、原审邹兰华车辆维修费鉴定金额过高，依据不足，并未实际支出，且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之规定，本案邹兰华并未提供修车发票，不能证明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实际费用，依法不应支持该车辆损失。邹兰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安宁、孙素娟、杨保斋、人财保险公司均未陈述意见。邹兰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前部损失151286元、后部损失83315元、鉴定费13000元、拆解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平安保险公司是否就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作为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格式条款的提供者，负有举证证实其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但其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未就免除保险人责任所对应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在投保人声明处需要投保人填写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本人已了解并自愿投保”，投保人“田延宁”并未填写。另外，关于田延宁的身份信息情况以及与李静之间的法律关系，平安保险公司也未提交证据加以证实，一审法院释明后，平安保险公司仍未在限定期限内对此加以举证。综上，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3日13时38分许，杨保斋驾驶鲁xxxxxx号小型轿车在S2001济南绕城高速公路向东56公里+570米处，因未确保安全车距，与张丁驾驶鲁xxxxxx小型汽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3701904201980030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杨保斋负事故全部责任，张丁无责任。后，**驾驶鲁xxxxxx号小型轿车，沿S2001济南绕城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56公里+580米处时，因未确保安全车距，与杨保斋驾驶的鲁xxxxxx号小型轿车发生追尾碰撞（第一起）。再后，刘安宁驾驶鲁xxxxxx号小型客车行驶至此与鲁xxxxxx号车尾部发生碰撞，致鲁xxxxxx号小型客车前移又与鲁xxxxxx号小型轿车尾部再次碰撞（第二起）。鲁xxxxxx号小型客车两起碰撞造成乘车人李安芝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作出第3770014201900000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承担第一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安宁承担第二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杨保斋、李安芝在两起事故中均无责任。另查明，鲁xxxxxx小型汽车仅与鲁xxxxxx号车辆发生一次碰撞，碰撞发生于S2001济南绕城高速公路向东56公里+570米处。邹兰华系鲁xxxxxx号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轿车所有人。李静系鲁xxxxxx号艾力绅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刘安宁借用李静车辆使用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孙素娟系鲁xxxxxx号丰田牌小型轿车所有人，其就该车在人财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平安保险公司系鲁xxxxxx号艾力绅牌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保险尚处于有效期限内；田延宁系上述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投保人。邹兰华申请就鲁xxxxxx号车辆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进行鉴定，山东交院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接受委托后，于2020年1月2日作出交鉴字（2019）第S340号《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鉴定评估意见：1.鲁xxxxxx车辆前部损失金额为151,286元。2.鲁xxxxxx车辆后部损失金额为83,315元。邹兰华为此支出鉴定费1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依据职权查明事故相关事实、分析事故成因、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过错并对当事人事故责任作出认定，认定**、刘安宁的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未对认定内容提出异议。经审查，交警部门的上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认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一审法院对认定内容予以采信。山东交院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依法接受委托，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鉴定意见客观准确，王朋、人财保险公司对鉴定意见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邹兰华的车辆损失由两种原因导致，一是刘安宁驾车追尾所致；二是邹兰华车辆与杨保斋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所致。对邹兰华的车辆损失，侵权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邹兰华车辆后部损失是由刘安宁驾驶车辆追尾导致，双方当事人对此没有异议。而邹兰华车辆前部损失，邹兰华车辆前部与杨保斋驾驶车辆发生碰撞后产生损失，后刘安宁驾驶车辆与邹兰华的车辆发生追尾，导致邹兰华车辆前移又与杨保斋驾驶车辆发生碰撞再次产生损失。因双方当事人对邹兰华车辆前后两次受损的相关事实仅发表各自的意见，对陈述内容均未提交证据加以证实。另外，为查明本案案情，一审法院到处理本次事故的交警部门调取了相关档案材料，但亦无法查清两次致损具体的原因力、撞击力、受损部位、受损情况等相关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因难以确定责任大小，一审法院支持邹兰华车辆前部受损，由刘安宁承担50%的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作为肇事鲁xxxxxx号车辆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对邹兰华的车辆损失，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邹兰华的车辆损失显然超过肇事鲁xxxxxx号及鲁xxxxxx号车辆的交强险之和，加之鲁xxxxxx号车辆驾驶人对致邹兰华车辆损失不存在过错及鲁xxxxxx号车辆最后一次碰撞鲁xxxxxx号车辆后，鲁xxxxxx号车辆未再与鲁xxxxxx号车辆发生碰撞，即鲁xxxxxx号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则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邹兰华的车辆前部损失赔偿1900元，人财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4,643元（149,286元×50%）。对后部损失83,315元，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邹兰华主张鉴定费13,000元，提交鉴定费票据佐证。经审查，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已被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为认定双方当事人相应权利、义务的重要依据，所涉费用为必要支出费用，侵权人应予赔偿，因平安保险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平安保险公司应予赔偿。邹兰华主张拆解费10,000元，提交劳务维修费发票佐证，平安保险公司不予认可。经审查，邹兰华提交的相应证据上载明系劳务维修费支出，因邹兰华已就其车辆损失主张权利，该维修费应包含其中。邹兰华主张上述支出为拆解支出，未提交其他证据辅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邹兰华的该项诉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邹兰华车辆前部损失1900元；二、人财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邹兰华车辆前部损失100元；三、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邹兰华车辆前部损失74,643元；四、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邹兰华车辆后部损失83,315元；五、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邹兰华鉴定费13,000元；五、驳回邹兰华对杨保斋、孙素娟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64元，减半收取2582元，邹兰华负担848元，平安保险公司负担173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事故中邹兰华车辆前部损失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2.平安保险公司应否承担鉴定费赔偿责任。一、关于邹兰华车辆损失的认定及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本案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作出第3770014201900000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记载，**驾驶鲁xxxxxx号小型轿车，因未确保安全车距，与杨保斋驾驶的鲁xxxxxx号小型轿车发生追尾碰撞（第一次）。后刘安宁驾驶鲁xxxxxx号小型客车行驶至此与鲁xxxxxx号车尾部发生碰撞，致鲁xxxxxx号小型客车前移又与鲁xxxxxx号小型轿车尾部再次碰撞（第二次）。交警部门认定**承担第一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安宁承担第二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杨保斋、李安芝在两起事故中均无责任。一审判决认定鲁xxxxxx号小型客车与前车发生两次碰撞具有事实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分清两次碰撞各自对鲁xxxxxx号小型客车前部损失的原因力大小，故一审判决认定刘安宁对鲁xxxxxx车辆前部损失承担50%赔偿责任合法有据，并无不当。平安保险公司系刘安宁驾驶的鲁xxxxxx号艾力绅牌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保险尚处于有效期限内，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包括车辆前部损失在内的财产损失相应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平安保险公司主张不应对第二次碰撞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修理费的数额认定问题。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交院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接受委托后，于2020年1月2日作出交鉴字（2019）第S340号《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鉴定评估意见：1.鲁xxxxxx车辆前部损失金额为151,286元。2.鲁xxxxxx车辆后部损失金额为83,315元。邹兰华为此支出鉴定费13,000元。该鉴定意见合法有据，应作为认定车辆损失数额的依据。平安保险公司主张鉴定金额过高，缺乏证据支持。涉案车辆损失客观存在且数额明确，平安保险公司以无修车费发票为由不予认可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二、关于鉴定费的承担问题。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主张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对鉴定费不承担保险责任。应当举证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但其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未就免除保险人责任所对应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在投保人声明处并无投保人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本人已了解并自愿投保”字样。另外，关于投保人田延宁的身份信息情况，平安保险公司也未提交证据加以证实。据此，不能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尽到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且根据前述分析，车辆前部损失亦属平安保险公司保险责任赔偿范围。故平安保险公司主张不应当承担鉴定费保险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孙磊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