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9刑终97号原公诉机关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志辉，男，195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系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辉彤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王府公益性公墓负责人，原系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第十四届、第十六届人大代表，中共党员，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陆贵名，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侃，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参与倪志辉企业的经营活动，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9月22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赌博于2019年5月被阜新市公安局网安支队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河南省濮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丛培喆，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岩，男，1979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无职业，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月被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2600元，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3月被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淑新，女，1959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2020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迺瑜，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岩，男，198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现住。无职业。2000年因犯盗窃罪被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楠，男，198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无职业。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2020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志新，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无职业，2019年10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2020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牟俊杨，男，199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无职业。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2020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指控被告人倪志辉涉嫌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盗窃罪，被告人倪侃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石岩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岩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淑新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赵楠、牟俊杨、吴志新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辽0902刑初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倪志辉、倪侃、张淑新、石岩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倪志辉、倪侃、张淑新、石岩和原审被告人刘岩、赵楠、牟俊杨、吴志新，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倪志辉多年来，盘踞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从经营采石场、建材公司等经济体开始，与被告人倪侃、张淑新等家族成员逐步形成了家族式经营管理模式，在被告人倪志辉组织、指挥、指使下，与被告人倪侃、石岩、刘岩等人实施了系列违法犯罪活动，故意伤害排挤竞争对手，寻衅滋事欺压残害百姓，通过非法采矿、开设赌场等违法活动赚取巨额经济利益，非法获利40901860.16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倪志辉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倪侃、石岩、刘岩、张淑新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倪志辉自2001年始经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西灰同采石场，之后又经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辉彤建材有限公司、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王府公益性公墓，被告人倪志辉与其子倪侃、其妻张淑新逐步形成家族式经营模式，为获取经济利益，排挤竞争对手，扫平敛财障碍，被告人倪志辉指挥被告人倪侃、石岩、刘岩等人有组织的实施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被告人倪志辉是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倪侃、石岩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张淑新、刘岩是一般参加者，杨某1、宋某1、王某4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从事犯法犯罪活动，是以被告人倪志辉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集团成员，公诉机关认定杨某1、宋某1、王某4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未作犯罪处理。以被告人倪志辉为首的犯罪集团通过非法采矿、开设赌场、超范围经营公益性公墓等行为非法获利，为打击竞争对手，报复他人，逞强争霸，该组织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了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在王府镇地区争夺势力范围、确立强势地位、谋取经济利益，通过开办公司、企业非法经营等方式，“以商养黑”、“以黑护商”，其中，安山某碎石销售收入高达40901860.16元。以倪志辉为首的犯罪集团，在做大成势的过程中，将部分经济收入用于雇佣打手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被害人纪某1被故意伤害案件中，在被害人赵某1被寻衅滋事案件中均有体现。事后，被告人倪志辉出资摆平事态，豢养组织成员，维系犯罪组织的生存、发展。在被害人纪某1被故意伤害案件发生后，被告人倪志辉和倪侃商议，由被告人张淑新经手，向被告人石岩妻子戴某丹定期提供生活费，直到被告人石岩因故意伤害服刑期满释放，被告人石岩刑满出狱后，由被告人倪志辉经手支付给被告人石岩400000元作为奖励，在被告人刘岩被羁押期间，由被告人倪侃经手向被告人刘岩的母亲李某3支付200000元作为补偿。此外，由被告人倪侃经手分别向被告人赵楠、吴志新、牟俊杨支付20000元作为奖励。在该组织与李某4就资源地界问题发生争执中，石岩被打伤，事后由被告人倪侃经手，该组织出资325032元购买位于阜新市细河区产，作为给被告人石岩的好处。2001年，被告人倪志辉经营西灰同采石场时，与茹某因架子山地界问题产生纠纷，茹某与被告人倪志辉交涉未果之后，于2007年向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期间，被告人倪志辉、倪侃分别对茹某进行辱骂、殴打。2007年7月4日，因茹某阻止被告人倪志辉毁树，被被告人倪侃踢伤住院。被告人倪志辉与茹某因架子山地界纠纷经过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后，茹某提出上诉，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此案发回重审，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调解结案。诉讼期间，被告人倪志辉对被害人茹某说“你在阜新地区随便告，你肯定告不赢。”茹某激愤不解，自杀未遂。被害人茹某向辽宁省人大代表赵某1反映情况，请求帮助处理与被告人倪志辉的纠纷，赵某1又将李某4介绍给茹某，茹某让李某4帮助其在架子山修建养殖场，倪志辉认为李某4建房阻碍其出行、并抢了其资源，2009年9月23日下午，被告人倪志辉打电话让王某4找人帮助用暴力手段解决李某4的事情，王某4带人来到倪志辉经营的西灰同采石场，被告人倪侃带领石岩等人和王某4找来的人员一同来到李某4建房处，将施工的工人孙某1打伤，砸坏汽车玻璃、仪表盘等物品，造成经济损失1670元。事后，被告人倪志辉指使倪侃、石岩、杨某1、宋某1到公安机关出具伪证，隐瞒王某4纠集人员参与此事的事实，干扰司法办案。2013年7月6日，被告人倪志辉和李某4因采石问题发生争执，李某4指使杜某等人将石岩打伤，李某4于2013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李某4的妻子陈某找到被告人倪志辉请求其谅解李某4，被告人倪志辉提出只有茹某放弃架子山的承包权才能答应陈某的要求，在倪志辉的胁迫下，茹某放弃了架子山的承包权，2013年9月2日，西灰同村村民委员会与倪志辉签订了合同，将茹某承包的架子山发包给倪志辉，最终倪志辉获得了架子山的承包权。纪某1因反对被告人倪志辉修建王府公益性公墓，向有关部门反映诉求，被被告人倪侃找来被告人石岩等人打成重伤，对当地群众形成威慑，致使其他群众不敢主张权利，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通过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该组织在王府镇地区安山某开采行业形成重大影响。2018年8月10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接到被告人倪志辉涉黑涉恶违法犯罪线索后，遂立案侦查。经查证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等人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非法采矿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等项犯罪。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倪志辉、倪侃、张淑新、石岩、牟俊杨被抓获；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刘岩被抓获；2019年10月19日，被告人赵楠、吴志新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21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倪志辉位于阜新市细河区海鑫国际A3幢101的住处、被告人倪侃位于阜新市细河区海鑫国际小区c5-2-202的住处、对被告人倪志辉的工作场所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西灰同采石场、公司、办公室进行搜查。查封、扣押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太平乡网点出售手续、银行卡、组装电脑机箱、手机、车钥匙、公章、护照、代表证等物品。查封、扣押物品未随案移送。2020年1月2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等相关财产进行查封、冻结。被告人倪志辉建设银行账号（62×××57）存款16454.64元被冻结，辽宁省农村信用社（446211010053817226）存款100万元被冻结，辽宁省农村信用社（460311010012750462）存款300万元被冻结，现金10226元（10040元+186元）被扣押；被告人张淑新辽宁省农村信用社（446511010000074882）存款200万元被冻结，辽宁省农村信用社（460311010012479892）存款50万元被冻结。被告人倪志辉名下位于阜新市房屋被查封；被告人倪侃与刘洋共有位于阜新市房屋被查封，被告人倪侃名下位于阜新市房屋被查封。被告人石岩与戴红丹共有位于阜新市房屋被查封。查封的车辆、机械有：丰田志炫汽车一辆（登记所有人倪侃，辽Ｊ×××××），丰田坦途轻型货车一辆（登记所有人倪志辉，辽Ｊ×××××），五菱小型面包车一辆（登记所有人倪侃，辽Ｊ×××××）,日产牌途乐越野车一辆（登记所有人倪志辉，辽Ｊ×××××），丰田牌酷路泽越野车一辆（登记所有人倪志辉，辽Ｊ×××××），铃木吉姆尼越野车一辆（登记所有人倪志辉，辽Ｊ×××××），宝马5系小型轿车一辆（登记所有人倪侃，辽Ｊ×××××）；查封轮式装载机LG953一台、轮式装载机LG953一台、神钢挖掘机SK350二台。被告人倪侃2006年9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5年2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石岩2006年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2600元。2007年3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5年2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2018年2月1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岩于2000年7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2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2017年7月2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吴志新2015年2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赵楠、牟俊杨2015年2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9年10月30日，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902刑监1号刑事裁定书，决定撤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阜县刑初第11号刑事判决书，进行再审。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信、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9刑辖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6）阜县刑初第175号刑事判决书、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07）阜海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00）海刑初字第145号刑事判决书、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阜县刑初第11号刑事判决书、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年）阜县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书、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0年2月9日（2007）阜县民二合重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查封、冻结的赃款赃物清单、辽宁均旺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现场核实勘测、协议书、承包合同、采矿许可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辉彤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王府公益性公墓相关证据、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通知书、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民政局查封说明、王府镇财政所票证、茹某住院处方收费单、临床诊断、住院病历、戴某丹不动产权证书、商品交易契约书、阜新市产权查档证明、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承包合同书、转包协议书、荒山承包合同、和解协议、倪志辉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调解协议书、鉴定文书、关于“三家采石场整合”的证据、矿山整合协议书、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西灰同采石场建筑用安山某矿资源储量核实报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王府镇西灰同采石场晚申报采矿权延续及矿区范围的说明、辽宁省第四地质大队出具的报告；证人徐某、王某1、李某1、任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孙某1陈述；被告人倪志辉、张淑新、倪侃、石岩、刘岩、宋某1、杨某1、王某4、吴志新、牟俊杨、赵楠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予以确认，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倪志辉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倪志辉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开采安山某，并取得采矿许可；自2010年8月开始，被告人倪志辉在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荒山上擅自开采安山某，后被矿产卫片监测，2012年5月10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并立案查处，2012年5月15日作出行政处罚，但被告人倪志辉仍然违法开采；2013年5月24日，被告人倪志辉经营的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辉彤建材有限公司虽然取得了东灰同村采矿许可证，但其却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违法开采。2019年12月，辽宁均旺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测量计算，其开采的安山某方量为306788.4立方米，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安山某市场价格为6135768元。上述事实，有阜新市国土资源局调查报告、矿产卫片图斑核查情况登记卡、阜新市自然资源局证明材料、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违法勘查开采矿产资源行为立案查处及落实情况登记卡、现场核查图、阜新蒙古族自治县2011年矿产卫片执法检查卫星照片、王府镇倪志辉无证开采安山岩的调查报告、辽宁省罚没款收据、辽宁均旺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情况说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国土监察卷宗、行政处罚决定书、辽宁省第四地质大队勘测鉴定、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采矿许可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辉彤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津阜基业工程有限公司收料单、东灰同采石场账目；证人齐某、何某、程某、牛某、王某2等人证人证言；非法采矿地点照片、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核查函、辽宁均旺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技术报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辉彤村建材有限公司开采土石方测量鉴定意见、补充说明、被告人倪志辉、杨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照片、鉴定结论、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予以确认，足以认定。三、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犯寻衅滋事罪茹某与被告人倪志辉因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架子山地界问题产生纠纷，2007年之后赵某1帮助茹某调处与被告人倪志辉地界纠纷，引起被告人倪志辉不满，2012年1月，被告人倪志辉找到赵某1，要求其不要再管茹某的事，遭到赵某1拒绝，被告人倪志辉指使被告人倪侃打击报复赵某1，被告人倪侃带领被告人石岩事先对赵某1进行指认，2012年1月20日8时许，被告人石岩带领被告人刘岩、宋某2(另案处理)，携带三根铁管，用口罩、围巾等遮挡面部，在阜新市海州区利民超市门前(站前西小区)将赵某1打伤，事后被告人倪侃向石岩提供1万元资金。2010至2012年期间某日，赵某1开车与茹某等人去架子山查看地界，被告人倪志辉看到后，指使被告人石岩拦截赵某1车辆，双方发生争执，王某3报警，在警察引导下，赵某1驾车离开，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趁警车离开之际，再次开车拦截赵某1车辆，被告人倪侃对赵某1进行辱骂，踢瑞车门将正在下车的赵某1左腿夹伤。2012年秋天，被告人倪志辉带领被告人倪侃、石岩来到王兆俊经营的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灰同俊权采石场滋扰，被告人倪侃将王某3作业的钩机车辆玻璃砸碎。2013年秋天，倪侃来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高海洋经营的王府镇海洋采石场，倪侃辱骂高海洋，并用石头打砸钩机车身，钩机维修费用700元。上述事实，有下案件来源证实、受案登记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人大代表出席证；证人赵某1、张某、刘某1、王某3等人证人证言；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予以确认，足以认定。四、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赵楠、牟俊杨、吴志新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12月份，被告人倪志辉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村民委员会签订合同，村委会将该村西梁松山承包给倪志辉，同意其建公益性公墓，该村村民纪某1等人因反对修建公墓，多次到相关部门上访。被告人倪侃认为纪某1等人的上访行为，影响到自家的生意，遂产生报复心理。2014年4月中旬，被告人倪侃找到被告人石岩出资1万元，让被告人石岩找几个人殴打纪某1。被告人石岩找到被告人刘岩，被告人刘岩又找到被告人赵楠，被告人赵楠找来被告人吴志新、牟俊杨。2014年4月20日18时50分许，被告人刘岩、赵楠、吴志新、牟俊杨四人驾车来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在东灰同村164号龙风来修理部附近，故意遮挡了其驾驶的机动车号牌后，被告人刘岩持事先准备好的镐把来到龙某1修理部门前，对正在修理部门前停留的被害人纪某1头、面部进行击打，当场造成被害人纪某1头、面部多处挫裂伤、牙齿脱落、牙槽骨折等伤情，后被告人刘岩等人驾车逃离现场，被害人纪某1被送入阜新市公安医院住院治疗。经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纪某1伤情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左侧硬膜下血肿，右枕部硬膜外、硬膜下血肿，构成重伤二级。因外伤致牙齿松动，后期治疗不能保留共计12颗，构成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一个IX级，三个X级。后被告人倪侃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0万元。被害人表示谅解。现被害人纪某1因伤记忆力缺失，无法回忆当时情形。被告人倪侃因故意伤害纪某1于2014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13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缓刑取保候审而释放。被告人石岩因故意伤害纪某1于2014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13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2018年2月1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岩因故意伤害纪某1于2014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13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2017年7月2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赵楠、牟俊杨、吴志新因故意伤害纪某1于2014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13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缓刑取保候审而释放。2019年10月30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对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阜县刑初第11号刑事判决作出再审决定。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阜县刑初第11号刑事判决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辽0921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证人纪某2、龙某1、韩某1、刘某2、孙某2、龙某2、贾某、龙某3、韩某2、马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倪侃供述与辩解、石岩、刘岩、赵楠、吴志新、牟俊杨的供述和辩解；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临鉴字（2014）第1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阜新市公安医院病志、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材料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予以确认，足以认定。五、被告人倪志辉犯开设赌场罪2014年春天，倪志辉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承租土地一处，倪志辉组织倪侃、杨某1等人在此处建设赛狗场，并以盈利为目的以赛狗捉兔子方式组织人员参赌押注，参赌人员达23人，倪志辉以百分之二十比例抽红盈利。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证人赵某2、李某2、史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供述和辩解、2019年11月20日杨某1讯问笔录；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予以确认，足以认定。六、被告人倪志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4年上半年，倪志辉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西梁松山修建王府镇公益性公墓，其在没有办理任何征占地手续的情况下，占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1林班8小班防护林林地6.654亩占用并改变林地用途，基建施工对林地原有植被及土壤造成严重毁坏。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第十四届人代会第五次会议议案、县人大常委会审查意见、公益性公墓审批表、民政审批意见、国土部门意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民政局关于申请公益性公墓补助资金的请示、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财政局预算指标通知、县级财政性资金支付凭证、记账凭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说明、王府镇辉彤村松浦陵公墓用地位置图、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关于王府镇松埔陵园（王府公益性公墓）土地有关情况的说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2019年10月29日出具情况说明、三张占地图；被告人倪志辉供述与辩解；牡丹江恒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林业发展服务中心勘验检查笔录、勘测报告、指认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予以确认，足以认定。七、被告人倪志辉犯盗窃罪2018年春天，倪志辉盗挖阜新蒙古族自治县1林班8小班油松树24棵，并将树木移植到王府公益性公墓内作为景观树使用，所移植树木的立木蓄积为7.7387立方米，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18470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辨认笔录、指认照片、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林业发展服务中心测量报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人肖某1、王某3、霍某、王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倪志辉、倪侃供述与辩解；现场辨认情况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倪志辉多年来盘踞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以谋取高额经济利益、追求巨大财富为目的，以家族式经营采石场、建材公司、公益性公墓为依托，为获取经济利益，暴力排挤竞争对手，被告人倪志辉组织指挥被告人倪侃、石岩、刘岩等人有组织的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了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系列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逞强争霸，在王府镇等相关地区争夺势力范围、确立强势地位、谋取经济利益，通过开办公司非法经营等方式，“以商养黑”、“以黑护商”，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组织成员稳定，人员众多，已形成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被告人倪志辉是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倪侃、石岩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张淑新、刘岩是一般参加者。被告人倪志辉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倪侃、石岩、张淑新、刘岩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对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张淑新应予以严惩。被告人倪志辉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情况下，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肆意开采，取得采矿许可证后，任意超范围开采，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倪志辉指使被告人倪侃、石岩、刘岩随意追逐拦截、辱骂恐吓、殴打他人，任意损毁私人财物，情节恶劣,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情节恶劣。被告人倪志辉指使被告人倪侃、石岩、刘岩、赵楠、牟俊杨、吴志新故意殴打他人，致人重伤后果，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赵楠、牟俊杨、吴志新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倪志辉以营利为目的，私设场地，组织23人进行赌博，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倪志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禁止性规定,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使用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倪志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有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以被告人倪志辉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稳定，以家族式经营管理暴力敛财，是黑社会性质犯罪集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志辉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盗窃罪，被告人倪侃、石岩、刘岩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淑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赵楠、牟俊杨、吴志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以被告人倪志辉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集团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倪志辉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倪侃、石岩、刘岩、张淑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赵楠、牟俊杨、吴志新在故意伤害犯罪中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是主犯，被告人牟俊杨、吴志新是从犯，故可对被告人牟俊杨、吴志新从轻处罚，造成被害人两处重伤二级及九、十级伤残，属从重处罚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岩是故意伤害的主要实施者，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倪志辉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故可对故意伤害犯罪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石岩、刘岩、赵楠、牟俊杨、吴志新非法所得应予没收。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倪志辉是主犯，被告人倪侃、石岩、刘岩是从犯，故可对被告人倪侃、石岩、刘岩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楠、吴志新故意伤害再审案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倪侃因刑事犯罪被判处以刑罚，现因刑事犯罪再次触犯刑律，系属前科，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石岩曾因刑事犯罪被处以刑罚，刑满释放五年内再次触犯刑律，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石岩虽于当年案发后主动投案，但因供述不真实，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刘岩曾因刑事犯罪被处以刑罚，刑满释放后再次触犯刑律，系属前科，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倪志辉到案后，虽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因其庭审中拒不认罪，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倪侃、石岩、刘岩到案后，能供述基本犯罪事实，部分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淑新、赵楠、牟俊杨、吴志新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上述定罪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均有提及，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淑新被查封冻结存款，是被告人倪志辉黑社会性质组织财产，应依法罚没。被告人倪侃与刘洋共有位于阜新市房产和被告人石岩位于阜新市细河区产，均系被告人夫妻双方共同共有唯一住房，应当为被告人及其所扶养的亲属保留必须生活费用和物品，不宜罚没。被告人倪志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被告人倪侃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被告人石岩辩护人李海涛提出“石岩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配合办案机关的调查，如实供述，石岩对故意伤害受到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的刑罚，该刑罚于2018年2月16日执行完毕，位于新市细河区产一处是石岩夫妻共同共有唯一住房，不应罚没”的辩护意见，依法有据，予以采信。辩护人刘某4提出“石岩故意伤害案如实供述、属坦白。被告人当庭认罪，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依法有据，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刘岩辩护人提出“刘岩故意伤害纪某4案，己判决3年9个月有期徒刑，刘岩刑满释放，刘岩是从犯，如实供诉，认罪悔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意见，予采以信。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淑新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赵楠辩护人提出“赵楠的犯罪行为已受到刑事处罚，赵楠参与了犯罪行为，但没有实施加害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或次要地位，认罪悔罪，其行为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赵楠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该判决已执行完毕，赵楠没有前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依法有据，予以采信。被告人牟俊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牟俊杨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已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牟俊杨初犯、偶犯、从犯”的辩护意见，依法有据，予以采信。被告人吴志新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已经获得赔偿，对被告表示谅解。被告人投案，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伤害罪判处吴志新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已经服刑完毕。由于倪志辉涉黑犯罪，吴志新被牵连。现在已经查明，吴志新与倪志辉涉黑犯罪无任何牵连”的辩护意见，依法有据，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张淑新、赵楠、牟俊杨、吴志新犯罪事实，在犯罪中地位、作用、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海州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一款一项、二项、三项、第三百四十三条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志辉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有期徒刑二十四年零五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倪侃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石岩犯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合并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0元。被告人刘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张淑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吴志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赵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牟俊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二、由公安机关履行没收财产手续，并继续追缴被告人石岩非法所得40万元、被告人刘岩非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赵楠非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吴志新非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牟俊杨非法所得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已查封扣押财产（见附表），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查封扣押的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倪志辉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不构成盗窃罪；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其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其和张淑新的合法财产不应该没收；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倪志辉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涉案财产应返还被告人；上诉人倪侃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倪侃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五年执行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张淑新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淑新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认为本案没收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上诉人石岩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倪志辉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盗窃罪，上诉人倪侃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淑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石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赵楠、牟俊杨、吴志新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成立，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同时，倪志辉、倪侃、张淑新、石岩及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刘岩、赵楠、牟俊杨、吴志新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倪志辉多年来盘踞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以谋取高额经济利益、追求巨大财富为目的，以家族式经营采石场、建材公司、公益性公墓为依托，为获取经济利益，暴力排挤竞争对手，倪志辉组织指挥倪侃、石岩、刘岩等人有组织的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了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系列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逞强争霸，在王府镇等相关地区争夺势力范围、确立强势地位、谋取经济利益，通过开办公司非法经营等方式，“以商养黑”、“以黑护商”，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组织成员稳定，人员众多，已形成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上诉人倪志辉是组织领导者，上诉人倪侃、石岩是积极参加者，上诉人张淑新、刘岩是一般参加者。倪志辉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倪侃、石岩、张淑新、刘岩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对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张淑新应予以严惩。倪志辉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情况下，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肆意开采，取得采矿许可证后，任意超范围开采，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倪志辉指使倪侃、石岩、刘岩随意追逐拦截、辱骂恐吓、殴打他人，任意损毁私人财物，情节恶劣,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倪志辉、倪侃、石岩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情节恶劣。倪志辉指使倪侃、石岩、刘岩、赵楠、牟俊杨、吴志新故意殴打他人，致人重伤后果，倪志辉、倪侃、石岩、刘岩、赵楠、牟俊杨、吴志新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倪志辉以营利为目的，私设场地，组织23人进行赌博，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倪志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禁止性规定,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使用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倪志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有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以倪志辉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稳定，以家族式经营管理暴力敛财，是黑社会性质犯罪集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志辉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盗窃罪，被告人倪侃、石岩、刘岩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淑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赵楠、牟俊杨、吴志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张淑新被查封冻结存款，是上诉人倪志辉黑社会性质组织财产，应依法罚没。上诉人倪侃与刘洋共有位于阜新市潜龙路52号491号房产和上诉人石岩位于阜新市细河区产，均系上诉人夫妻双方共同共有唯一住房，应当为上诉人及其所扶养的亲属保留必须生活费用和物品，不宜罚没。原判依据各上诉人犯罪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科处的刑罚适当。故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军审判员 顾坤平审判员 李 渊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