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0刑初37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春艳，女，1966年9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暂住天津市东丽区金钟街中小区6排平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20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苏博文，天津拓泽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云超，男，1987年3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文盲，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巴彦县，暂住天津市东丽区金钟街中小区6排平房。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20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宁，天津东昀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二部刑诉（20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春艳、周云超犯强迫卖淫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他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玉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春艳及其辩护人苏博文、被告人周云超及其辩护人李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12日,被告人周云超通过手机快手ＡＰＰ认识被害人辛某,当日14时许,二人在天津市东丽区金钟街见面后,被告人周云超将辛某带至被告人毛春艳的住处,被告人毛春艳让辛某在其足疗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在辛某明确表示不同意的情况下,毛春艳与周云超经预谋,由周云超持水果刀相威胁,毛春艳以言语相威胁,强迫辛某来到毛春艳足疗店内从事卖淫活动,毛春艳与嫖娼男子商定好价格后,辛某被迫向嫖娼男子卖淫。事后,毛春艳、周云超获利人民币30元。2020年2月13日,被告人周云超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3月2日,被告人毛春艳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两名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户籍证明，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春艳、周云超以暴力威胁方法迫使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应以强迫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毛春艳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毛春艳否认强迫被害人卖淫。其辩护人认为强迫卖淫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周云超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周云超认为自己没有强迫被害人卖淫,是被告人毛春艳强迫的。其辩护人认为没有强迫的故意，只有被害人陈述，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12日,被告人周云超通过手机快手ＡＰＰ认识被害人辛某,当日14时许,二人在天津市东丽区金钟街见面后,被告人周云超将辛某带至被告人毛春艳的住处,被告人毛春艳让辛某在其足疗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在辛某明确表示不同意的情况下,毛春艳与周云超经预谋,由周云超持水果刀相威胁,毛春艳以言语相威胁,强迫辛某来到毛春艳足疗店内从事卖淫活动,毛春艳与嫖娼男子商定好价格后,辛某被迫向嫖娼男子卖淫。事后,毛春艳、周云超获利人民币30元。2020年2月13日,被告人周云超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3月2日,被告人毛春艳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辛某的陈述：（2020年2月12日）之前她在快手软件平台上一个名叫“周哥周嫂”的直播间里发了找对象的广告，之后周哥周嫂给她发信息说有一男孩也想找对象，问她是否同意将微信发给对方，她表示同意。今天中午12点半左右，那个男孩与她微信聊天，男的说他也在天津想和她见面，她打车到处，男子已在该处等待，进村测温登记后，被男子带到毛姐家，毛姐拿出水果说“你现在身上是不是没钱了，你留下来在这当小姐吧，疫情这么严重到哪也不好找工作，干小姐来钱快还不累”她说不干，毛姐将那个男的叫出去，跟他说：“你什么意思，你欠我儿子的20万怎么解决？”之后，男子拿了一把水果刀进来冲她比划说：“你知道这是嘛吗，你要是不从我就弄死你”,之后把刀顶在她后腰处，让她去毛姐的另一个小平房里，毛姐也跟着了，这时毛姐从马路上招呼进来一个男的，也就是一个嫖客，毛姐跟那男的说这有个25岁的小姑娘，跟她搞对象那个男的拿刀威胁说：“你要敢喊出救命，我就弄死你”,她害怕极了，那个嫖客进来后说不喜欢戴避孕套，她也不敢反抗，怕有生命危险，于是就跟嫖客发生了关系。发生完关系，嫖客给毛姐80元钱，后来毛姐给她50元现金。之后她一直想跑，领她来的那个男的一直看着，她也不敢动，后来快下午14点的时候趁上厕所的功夫跑出来了，一直跑到外的公交站附近，报了警，那个男的也跑出来知道她报警了，让她回去，她说不可能，因为公交站旁有防疫检测人员，那男的也不敢怎么样就回去了，后来民警来了将她带到派出所。她在与嫖客发生性关系时曾与“周哥周嫂”通过微信进行过语音通话，嫖客也听到了，嫖客走的时候和毛姐说：“你得放她走，留着就是祸害”。2020年3月2日的陈述：毛姐劝她干小姐,她说不同意,毛姐对那个男的说:“你欠我房租钱什么时候还？”之后那男的拿起水果盘旁的水果刀冲她比划着说:“你想要命还是想死，两条路，要不你就听毛姐的,要不我就弄死你”,当时她吓坏了说：“行，我去”,那个男的把刀顶在她后腰处，让她到毛姐的小平房里，毛姐在前面也一块去了，进屋后毛姐说“听他的吧，小心点，别让他要了你的命”。毛姐在门外看见一个男子走过来，毛姐说：“这个小姑娘才25岁，别看胖，活儿好”，那男子问做一次多少钱？毛姐说一次八十。她因为害怕有生命危险不敢反抗，就和嫖客发生了关系。在发生关系时，她给介绍对象的周哥发了个微信语音视频，说她被强迫卖淫的情况，周哥让给他发个位置，还说他要来找她，周哥的媳妇在旁边说让她报警。嫖客说：“发视频可以，别照我”,之后，她与嫖客穿好衣服，毛姐进屋来，和她搞对象那男子站在门口，嫖客给了毛姐80元钱，并把毛姐叫到门外说：“你赶快把这个女的放走，留下她是个祸害，她不适合干这个”,毛姐给了她50元钱，她就走了，边走边跟周哥联系，和她搞对象的男子在后面跟着，到了大马路上她就打电话报警。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治保会工作人员，2020年2月12日中午左右，他在处防疫设卡检查时一个戴眼镜，比较胖的女孩来，登记时得知女孩从红桥区来，同时旁边还有一个男的好像是来接她，登记后就走了，下午七点多警察带女孩看现场时，他才知道是这女孩报的警。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当天下午，小不点带个女孩来她住处，毛姐也在她这里，小不点说女孩是他对象，找毛姐租房，毛姐就带他们出去了。到了晚上她看到有警察来了。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9日）他和她爱人闫某在快手上做直播，有一个叫“一个人够累”的女孩是直播间的粉丝，一直在直播间里和大家互动，微信昵称叫小猪佩奇。2020年2月12日当天开直播，这个小女孩让直播平台给她介绍对象，正好直播间里有一个男的也想介绍对象，于是她就将两个人的微信互相推送了，没过几分钟，小女孩说要找那男的在天津见面，过了30分钟，小女孩说她走不了了，困着了，让她干那事，还说那男的拿刀逼着她不干不行，他当时没相信，因为现在网络上什么都有，后来小女孩通过微信说她跑出来了，他爱人就说让她报警，小女孩就挂断了，过了一会儿小女孩说报完警了，警察到了。这期间,他和小女孩的对话直播间里的人都听到了，他问小女孩事情经过，小女孩说与男孩见面后在一间门脸房里，老板娘拿来一盘橘子和一把水果刀进来，让她吃，还说疫情期间活不好找，和她一起干小姐挣钱快。小女孩不同意，那个男孩就用刀吓唬她，不干不行。老板娘还领来一个男的和她干那事，她不干，那个男孩拿刀吓唬她，小女孩怕了就同意了，事后给她五十块钱，她就跑出来了，打电话报警了。2020年9月2日的陈述：2020年2月12日事发后转天，那个男的用微信联系他说：“周哥帮帮忙”他说：“你干的是人事吗？这忙帮不上”那男的说：“是鸡窝老板娘强迫女孩卖淫的”他越听越生气，就说解决不了。5.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周某是她丈夫，在快手平台上做直播，直播的房间名称叫“周哥周嫂情感主播”2020年2月12日她与周某一起直播中，一个名叫“一个人够累”的女粉丝要找对象，正好有一个男粉丝也要求介绍对象，周某就将双方微信互相推送了，女孩说她俩要在天津见面，找那男的。大概过了半小时，女孩又与周某联系说，走不了了，那个男的让干那事儿，还拿刀吓唬她，不干不行，不从就得死，只好说同意。周某想去天津找那个女孩，她说你去还能有警察快，赶紧报警，周某让小女孩报警，女孩就挂了通话。事发转天，那个男的让周某帮忙，还说是老板娘祸害的小女孩，周某很生气说帮不了忙，解决不了。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中上旬，他当时在周哥周嫂直播间里看到周哥同一个叫一个人很累的女孩连麦，听到这个女孩说周哥给她介绍的男的不让她走，周哥要开车来天津找女孩，被周嫂劝住了，建议让女孩报警，事后得知女孩被强迫卖淫了。7.被告人周云超（2020年2月13日）的供述：他在快手软件上周哥周嫂的直播间里发广告想找个对象，后来周哥周嫂给他推荐了一个女孩，通过微信聊天，女孩说要找他来，他告诉女孩地点在，后来女孩说到大牌坊了，他就去接女孩，并结了出租车费，带女孩到他租住的平房，他的房东毛姐看见他们，喊他们过去，毛姐给端来水果，毛姐跟女孩说她是干足疗的，一直养着小姐给小姐提供平房来卖淫，因为疫情没有小姐了，她说让女孩在她这卖淫，女孩说她是来搞对象的，不是来卖淫的，她不同意干这个，之后毛姐对他说之前欠她的300多房费，如果女孩同意卖淫所欠房费就不要了，以后的房费也不要了，让他吓唬女孩，目的是让她同意卖淫。之后他看见毛姐屋子里有把水果刀，拿刀在女孩眼前晃，问她说“你干不干，你要不干我就宰了你”,毛姐在旁边煽风点火，跟那女孩说“小心点，别让他要了你的命”之类的话。女孩肯定害怕了，就说愿意干，他就拿刀吓唬女孩，去了毛姐的一个平房里，毛姐喊进来一个男子问他80块钱嫖不嫖娼，之后女孩和那男子发生了关系。事后毛姐骂女孩，好像是因为女孩给嫖客录音的事，然后毛姐给了他50块钱，他将50块钱又给了女孩。之后女孩说上厕所，就直接走到大牌坊下面报警了。2020年2月14日的供述：女孩是来搞对象的，是毛姐让她卖淫的，女孩不同意，毛姐让他吓唬女孩的，女孩有点傻，可能智力有问题，如果换做正常人他也不敢干这事。2020年2月15日的供述：被告人周云超的供述与前两次供述一致。2020年3月8日的供述：毛姐和他说，让他在网上骗个女孩假装搞对象，骗过来之后让女孩卖淫。2020年3月21日的供述：他表示不认罪，他是被冤枉的，这件事是毛姐让他做的，毛姐让他拿刀威胁女孩，毛姐说做了之后把事情都往她身上推，跟他本人没有关系。2020年4月16日、5月12日的供述：他表示没有用刀威胁过被害人。8.被告人毛春艳的供述：2020年2月12日下午1、2点左右，她在邻居王霞家待着，小不点带个女孩回来，说是网上认识的对象，小不点出去买饺子，她问女孩是不是当过小姐，让女孩在她这当小姐，女孩说行。她带小不点和女孩回她住处，拿橘子、糖给女孩吃。有个男的问她有没有服务员，就是有没有卖淫的意思，她说有，男的问什么价格，她说卖淫一次80元，然后女孩就把找小姐那男的拉进去了，她就回王霞屋里了。十分钟后，男的出来说，这女孩怎么回事？在卖淫过程中不知道跟谁用手机语音聊天，还发位置。然后这个男的给她80元，她给女孩50元，给小不点30元。女孩离开后，小不点回来跟她说，女孩在徐庄天桥那块报警了，报警说小不点拿刀威胁女孩卖淫了。9.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辨认出强迫其卖淫的地点；辨认出毛春艳就是毛姐；辨认出与其搞对象的男子就是周云超。被告人毛春艳辨认出小不点就是周云超。被告人周云超辨认出毛姐就是毛春艳；辨认出强迫卖淫的地点。周某辨认出被害人就是小女孩。王某辨认出被害人就是进村的女子；辨认出周云超就是接女子的男子。10.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被害人被强迫卖淫的现场情况以及证物提取情况。11.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辛某的口唇、脖子、脸颊、左右手、外阴、阴道拭子检出STR分型，与辛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6952X1025。送检的嫌疑人口罩粘取胶膜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辛某的DNA分型。12.视听资料光盘证明：从快手公司调取的“周哥周嫂《情感主播》”的基本信息及活动信息。13.案件来源和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2月12日15时02分，接辛某报警，其在东丽区平房被他人强迫卖淫。2020年2月13日15时，名叫周云超的男子到东丽分局金钟派出所投案；2020年3月2日9时，名叫毛春艳的女子到东丽分局金钟派出所投案。14.微信截图证明:被害人辛某与直播平台周哥和被告人周云超之间聊天对话过程的截图。15.扣押决定和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周云超oppo手机一部，嫖资人民币50元。16.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毛春艳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4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情况。17.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毛春艳、周云超的户籍信息情况。针对被告人毛春艳、周云超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强迫被害人卖淫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经查，被害人辛某主观上以谈恋爱为目的，在快手平台上与被告人周云超相识并见面。见面后，被告人毛春艳和周云超为获取非法利益，让被害人卖淫，遭到被害人拒绝后，使用威胁手段强迫其就范。被害人在陈述中描述出从与被告人周云超相识见面开始，到被告人毛春艳向被害人提出让其卖淫，被告人周云超拿刀威胁被害人，被告人毛春艳招揽嫖客，被害人因害怕被迫同意，被害人在与嫖客发生关系时与主播在直播间里进行语音通话，被告人毛春艳收取和分配嫖资的整个过程中，在具体情节描述中清晰、准确。结合证人周某、闫某、吴某在直播间里收到被害人实时传输的语音通话情况作为佐证，可以证明当时被害人不同意卖淫，是在遭到威胁的情况下不自愿地与他人发生性关系。虽然被告人毛春艳投案后否认强迫被害人卖淫的事实，但是在被告人周云超投案后曾经四次供述被告人毛春艳指使怂恿其吓唬被害人，当被告人周云超用刀威胁被害人时，被告人毛春艳用语言配合被告人周云超实施威胁行为，被告人周云超前四次供述稳定，与被害人的陈述相吻合。综上所述，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周云超的前四次供述真实可信，证人证言客观真实，已形成证据闭环，可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毛春艳、周云超及其各自辩护人认为强迫卖淫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春艳、周云超以暴力相威胁的手段，违背他人意志，迫使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毛春艳、周云超在犯罪过程中相互配合，地位和作用相当；二被告人虽主动投案，但毛春艳到案后从始至终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周云超前四次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却在后三次以及庭审中拒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不成立自首，对二被告人均不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毛春艳、周云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春艳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日起至2025年9月1日止。）二、被告人周云超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4日起至2025年8月13日止。）三、随案移送被告人周云超的OPPO手机一部，嫖资人民币50元，予以没收。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新来人民陪审员  周淑玲人民陪审员  王玉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张祎书记员王长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