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93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单立桥，男，1951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希禄（系单立桥之子），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恩仓，山东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单希江，男，197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素云，女，197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付平，章丘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单立桥因与被上诉人单希江、于素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20)鲁0181民初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方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工作的决定》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单立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20)鲁0181民初7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并依法判令单希江、于素云赔偿单立桥误工费24000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单希江、于素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单立桥误工部分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单立桥虽然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未发生交通事故之前一直跟随本村的单希波在工地打工，我国法律并未禁止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者从事劳动并获得劳动报酬，因此原审法院以单立桥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8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为由，不支持单立桥误工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村委会作为基层群众自治组织，基于对本村村民工作、生产生活状况的了解，在依据客观事实基础上出具的证明，完全可以证实单立桥常年在外打工的事实。同时，单立桥与单希江均系同村村民，所以村委会在出具证明时会更加慎重谨慎，因此村委会出具证明与客观事实相符，能够作为单立桥主张误工费的依据。法律的适用，应当坚持以事实为根据，维护公平正义为基本原则，单立桥年满68周岁本应是颐养天年的年龄却仍然坚持打工，本身就说明其家庭的窘困与负担之重，而且，现在在身体恢复后又开始跟随建筑队外出打工。虽然事故发生时所骑行的电动三轮车被认定为机动车，但无法购买交强险的事实说明，这种认定只是基于行政管理的需要。所以在交通事故中仍然是处于弱势的一方，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单希江、于素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单立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单希江、于素云赔偿单立桥各项损失共计115530.2元；2.诉讼费用由单希江、于素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5月31日15时许，单希江无证驾驶车牌号为鲁A719UV的面包车，在济南市章丘区文祖街道三德范村街里由西向南转弯时，与由南向北行驶单立桥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单立桥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单希江逃逸。经济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章丘区大队认定，单希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单立桥不承担事故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经济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复核后予以维持。上述事实有单立桥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济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为证，单希江、于素云对事故认定书有异议，认为单希江逃逸的事实不成立，事故发生后，单希江随单立桥去医院，不存在逃逸行为，单立桥系逆向行驶。济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已认定该事故认定书调查和认定程序存在严重瑕疵，对复核结论维持该事故认定书有异议，要求对事故责任重新认定并申请对单立桥驾驶车辆的性质进行鉴定，单希江为证明其主张提交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照片及事故现场图，单希江、单立桥、单希禄在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为证。单立桥经质证对调查笔录及事故现场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从事故现场照片可以看出三轮车系在道路东侧行驶，从三轮车的翻倒方向可以看出单希江系逆行。于素云对事故现场图、事故现场照片及单希江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单立桥的调查笔录有异议，如果单立桥系由南向北靠右侧行驶，碰撞地点应该在道路东侧，通过事故现场图可知单立桥系逆向行驶。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单希江在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单希江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存在为逃避法律追究谎称于素云驾驶车辆的行为，济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章丘区大队认定单希江系交通肇事后逃逸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济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章丘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济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系根据当事人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及过错程度，依法作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公安机关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查明双方当事人驾驶车辆的情况，根据现有证据亦可查明事故事实、事故发生原因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单希江申请对电动三轮车的性质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2.单立桥主张于2019年5月31日至2019年6月25日在济南市章丘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25天，共计花费医疗费6435.4元，并提交济南市章丘区中医医院住院病历、住院票据及费用清单、住院预交金收据、门诊收费票据4份等证据为证，单希江、于素云对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门诊收费票据有异议，门诊费用发生时间均为出院以后，单立桥未提供门诊病历，不能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对住院押金收据有异议，与单立桥的住院时间不符，单希江为单立桥垫付住院押金及门诊医疗费等费用共计24730.92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单立桥提交的2019年9月25日的门诊收费票据未记载患者姓名，不能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其他三份门诊收费票据均为单立桥复查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经计算，单立桥共支出医疗费6285.4元（住院费5830.4元+门诊费455元）。单立桥对单希江垫付的医疗费24730.92元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经单立桥委托，2019年11月7日，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单立桥骨盆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营养期为伤后90日；单立桥支出鉴定费1300元，并提交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为证。单希江、于素云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系单立桥单方委托作出，单立桥的伤情达不到伤残的程度，要求对单立桥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和人数、营养期限进行重新鉴定，鉴定费不予认可。因单希江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5月1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单立桥多发骨盆骨折，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1人护理，营养期为90日。单希江支出鉴定费2080元，并提交鉴定费发票一份，主张该费用应由单立桥承担。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与单立桥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致，对该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单立桥支出的鉴定费13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单希江主张其支出鉴定费应由单立桥负担，因新鉴定结论与单立桥鉴定结论一致，单希江、于素云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单立桥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25天×100元/天），单希江、于素云对该费用有异议，单立桥住院期间所有伙食由单希江、于素云提供，单立桥的主张不符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单希江、于素云未就其主张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山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单立桥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单立桥主张营养费9000元（100元/天×90天），单希江、于素云认为营养费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单立桥因交通事故受伤，为使身体恢复到健康状态不可避免的需要支出相应的营养费用，但单立桥主张的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4500元（50元/天×90天）。6.单立桥主张残疾赔偿金50794.8元（42329元×12年×10%）。单希江、于素云认为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因山东省在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单立桥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7.单立桥主张误工费24000元（160元/天×150天），并提交单希波的证明、济南市章丘区文祖街道三德范南村的证明为证，单希江、于素云对单希波的证明有异议，该证明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不符合证据形式。对村委会证明有异议，单立桥长期在农村生活，从事农业生产，村委会证明不属实。单立桥已超过60周岁，无证据证明存在劳动或者劳务关系，单立桥主张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计算误工费，也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单立桥提交的单希波的证明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对其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单立桥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8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单立桥提交的村委会证明不能证实单立桥的劳动能力状况、实际参加劳动的情况及因伤误工导致收入减少的情况，故单立桥主张的误工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单立桥主张护理费13500元（180元/天×25天+150元/天×60天），并提交护理人员单翠兰、靳成群的身份证复印件、贾西选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为证。单希江、于素云对贾西选的证明有异议，证人未出庭，不符合证据形式；身份证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单希江、于素云主张单立桥住院期间为单立桥护理24至25天，并提交于兴宝、王加义出具的证明一份为证。单立桥经质证对证据有异议，出具证明的人单立桥不认识，证人对单立桥的护理情况不了解，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单立桥自认住院期间单希江的父亲护理1至2天。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因证人贾西选、于兴宝、王加义均未到庭接受质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明，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单希江、于素云未就其主张的护理事实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单立桥自认单希江的父亲护理1至2天，一审法院按照1人护理2天予以扣除护理费，考虑单立桥的伤情及聘请护工的市场价格，单立桥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依法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护理费为9625.5元〔42329元÷365×（60天+25天-2天）〕。9.单立桥主张交通费1000元，单希江、于素云认为单立桥未就交通费提交证据，急救车费用系单希江、于素云支付，单立桥主张交通费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单立桥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接受治疗及陪护人员往返医院，交通费系必要支出，结合单立桥的住院时间、住院地点、居住地等情况，单立桥主张的交通费过高，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10.单立桥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单希江、于素云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单立桥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给其生活造成较大影响，给其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但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11.单立桥主张车辆损失2000元，单希江、于素云认为单立桥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损失。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单立桥未就其主张的车辆损失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2.单希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车牌号为鲁A719UV的面包车所有人为于素云，单希江与于素云系夫妻关系，于素云明知单希江无驾驶证。一审法院认为，单希江驾驶面包车与单立桥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单立桥受伤，事实清楚。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章丘区大队依据当事人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及过错，认定单希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单立桥不承担事故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结合公安部门认定的当事人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及过错，一审法院认定单希江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单立桥提出于素云与单希江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于素云作为车辆所有人即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投保义务人与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于素云与单希江在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连带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和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单希江与于素云系夫妻关系，于素云明知单希江无驾驶资格，未尽到车辆管理义务，致使单希江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于素云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根据单希江、于素云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单希江与于素云在交强险外按照6：4的比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因单希江已为单立桥垫付医疗费24730.92元，单希江应在交强险除医疗项外的各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单立桥残疾赔偿金50794.8元、护理费962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61920.3元，于素云应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单希江应在交强险外赔偿单立桥医疗费3771.24元（6285.4元×60%）、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2500元×60%）、营养费2700元（4500元×60%）、鉴定费780元（1300元×60%），合计8751.24元。于素云应在交强险外赔偿单立桥医疗费2514.16元（6285.4元×40%）、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2500元×40%）、营养费1800元（4500元×40%）、鉴定费520元（1300元×40%），合计5834.1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单希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内赔偿单立桥残疾赔偿金50794.8元、护理费962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61920.3元。二、单希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外赔偿单立桥医疗费3771.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2700元、鉴定费780元，合计8751.24元。三、于素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外赔偿单立桥医疗费2514.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520元，合计5834.16元。四、于素云对上述第一项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单立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1元，由单立桥负担882元，由单希江负担1037元，由于素云负担69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单立桥提交：证据一单希江的保证书一份，证明单希江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保证书，保证除积极出资为单立桥进行康复治疗外，还会对单立桥的误工等费用按照相关规定进行补偿。证据二济南市章丘区文祖街道三德范南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单立桥在事故发生之前常年以跟随建筑队打工为生，无其他经济来源，目前单立桥的身体稍作恢复后，便外出打工维持生活，单立桥生活窘迫，家庭负担重。证据三单立桥申请单希波出庭作证，并提交考勤表两本。单希波陈述，单立桥是其伯父，单希波承包多处工地建筑垃圾清理，因系个人承包没有承包合同，雇员工资均以现金发放，雇员都是本村村民，没有收条，人多的时候就在考勤表上签名。单立桥在工地上打零工，工资150元/天，以现金发放。单希波、于素云质证意见：保证书上写的是误工按相关规定赔付，但没有说虽单立桥年龄超出法律退休年龄但其还在外务工。村委会不具有出具村民工作情况证明的权利，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是无效的；单立桥提交的2018年度、2019年度考勤表，但具体是长期劳动还是临时劳动无法确定，不予认可。证人单希波陈述长期承包工程，但未提供任何书面的承包合同。其陈述工资是现金发放，但没有提供现金发放工资表，违背常理。单希波与单立桥是亲戚关系。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单立桥观点。本院认证意见，单希江出具的保证书中虽承诺赔偿单立桥误工费但无具体数额，单立桥是否存在误工费损失应根据案件事实确定，该保证书不能作为证明单立桥存在误工费损失。三德范南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载明单立桥事故发生前在建筑工地打工，事故发生后又外出打工的证明内容，无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证人单希波关于其承包工程的陈述无承包合同佐证，单立桥提供的考勤表系单方制作无工资发放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佐证，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单立桥主张误工费应否支持。本案中，单立桥主张误工费24000元，但其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8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单立桥所提交村委会证明不足以证明单立桥的劳动能力及因伤误工导致收入减少的情况。另外，单立桥主张跟随单希波打工，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单立桥主张误工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单立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11元，由上诉人单立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孙磊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