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5刑终19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小华，男，1977年8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四川能投屏山电力有限公司龙华供电所职工，住所地四川省屏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屏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谭绍甫，四川景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渊，男，1978年6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四川省屏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屏山县看守所。 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小华、王渊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川1529刑初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小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原判认定，2016年3月，田小华的妻子郭某1与赵某合伙在龙华镇供电所对面龙华镇西正街38号开设茶馆。2016年6月至8月，被告人田小华、王渊利用屏山县龙华镇西正街38号茶馆及龙华供电所职工伙食团二楼房间开设赌场，为躲避公安机关查处又以200元至300元一天的价格雇佣他人为赌场望风，组织彭某2、曾某、邓世银、方某、邓某1、罗某、蒋某2等20人以上以“推牛牛”的方式（每人发五张扑克牌，比点子大小，吃小赔大）进行赌博，以每盘抽取50元至300元不等抽头渔利。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于匿名群众2016年8月7日的报案，屏山县公安局于当日受理为刑事案件并依法立案展开侦查。 2.现场堪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8月14日，屏山县公安局对田小华、王渊涉嫌开设赌场的地点田小华茶馆、龙华镇供电所职工厨房进行了勘查，反映了田小华、王渊开设赌场的具体地点及周边坏境。 3.四川能投屏山电力有限公司龙华供电所2020年3月12日出具的说明，证实田小华系该公司在职正式职工（一般员工），于1997年9月参加工作。 4.证人证言 （1）王某1的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上半年王某1听说田小华的茶馆有人“打牛牛”王某1也想去打下牌。之后一天晚上王某1就去田小华茶馆喝茶，等人齐了王某1就跟彭军他们去田小华茶馆旁边那个楼房的二楼“打牛牛”，王某1记得当时有十多个人，有田小华、王渊、余安池等人，打10元起炸，上不封顶，当时是彭军在提钱，根据桌上钱的多少情况，有时候是50元有时候是100元，凑够了整数就交给郭驼子（郭某2）保管。王某1打了一个小时输了四、五百元。第二次王某1是下午去的，在田小华茶馆里面最下面那一层，还是和以前打牌的这些人，方式和之前一样。王某1打了半小时输了三、四百元，这次是王渊在提钱，每把都在提，还是提50元或100元，凑够了整数就交给郭某2保管。当晚王某1没有钱了就去田小华茶馆看他们打牌。田小华找到王某1说让王某1每天帮他放哨，每天给王某1200元钱，并说他已经找了曾鹏放了几天的哨了，叫王某1和曾鹏分工。曾鹏就坐在凉桥上，王某1就坐在彭超的副食店子门口，帮他盯着派出所，只要有人出来了就给他打电话。第二天中午大概二点过，田小华就给王某1打电话叫王某1放哨，王某1坐到当天下午六、七点钟，田小华给了王某1200元工资。在田小华茶馆里赌博时，王某1一共放过4次哨，都是在彭超的副食店子门口放哨；在田小华茶馆隔壁二楼上赌博时，王某1一共放了3次哨，也是在彭超的副食店子门口放哨。曾鹏比王某1先干，王某1走了他还在干。放哨的地点都是田小华选的，他们在田小华茶馆、茶馆隔壁楼上赌钱的时候王某1是在彭超副食店门口，曾鹏是在派出所附近放哨。工资是每天放完哨后当天结算，都是拿的现金，田小华拿过一次给王某1，有时是彭军拿给王某1的，有时他们把钱拿给曾鹏，曾鹏转交给王某1的。这个赌场的老板就是田小华。 2019年12月18日，王某1指认田小华在龙华镇西正街38号茶馆和龙华供电站二楼职工厨房里赌钱，并称因为“丹霞宾馆”一带就是派出所和赌博场所的中间地带，所以田小华他们赌钱时，其就在”旁边的“古镇副食”店门口望风，曾鹏就在派出所对面的冒菜店放哨，王某2在赌场门口放哨。 同日，王某1经辨认，指认Ａ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开赌场并请其望风的田小华，Ｂ组10号照片中的男子是龙华镇供电所对面茶馆里面赌钱时提牌钱的王渊。 （2）王某2的证言及指认笔录f、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上半年，王某2听说田小华茶馆隔壁茶楼有人“打牛牛”，王某2就跟王某1一起去耍过一次，打的是100元起炸，上不封顶，王渊每把都在提钱，每把提100元至300元不发等，看桌上的钱的多少，凑够了整数，比方三、五千元，就把钱拿给一个人保管，拿给谁想不起来了。参与赌博的人有彭某2、王渊、田小华、彭某1、蒋二锤、龚某、王某1等人。赌场地点是在。是田小华组织的。后来因为派出所查的严，他们就转移了。因为王某2当时刚刑满释放没有收入，王某1介绍王某2去田小华赌场，田小华叫王某2帮忙端茶拿东西，还叫王某2去望风，一天是200元，有时候放哨的时间长一点就开的300元，当时一起望风的还有王某1、曾鹏、游某和周陶。有时候白天干了晚上也干了，田小华就开300元工资。望风就是放哨，看派出所的人来没有，如果来了就给打牌的人打电话他们好跑。但是那段时间没有警察来查过。工资是现金日结，老板是田小华，提钱的人是王渊。 （3）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游某的好朋友王某2给游某说田小华在龙华供电所对面的茶馆里面开了赌场，是在“打牛牛”，就到田小华的茶馆底楼参加了几次“打牛牛”赌博，游某手气不好，输了1000多元。该赌场是田小华、王渊他们开设的。是王渊在赌场里面提钱。在供电所对面的茶馆里面的时候，田小华就在赌场里面，他看见有人来就招呼大家，看见有钱的赌客，他就笑脸迎接，比如彭某2之类的，他就喊“老总，这哈儿的扣子正常得很，庄家霉得很”，还喊给客人端茶。在供电所隔壁二楼房间的时候，也是田小华在招呼人，他看见赌钱的人不多的时候，他也会参赌，这样才能增加人气，让大家觉得热闹。王渊在赌场里面主要是做荷官，也就是每局在大家下注的钱里面先抽牌钱，每局至少抽100元，多的时候抽三、四百元都有。王渊把抽来的钱放在旁边的盒子还是口袋里，抽的钱多了，他们就把钱拿走了，以免赌钱的人看见了会反感。郭某1也在赌场里，主要是端茶递水。 刚开始的时候场子里有10元票面的时候看钱的数量再提，钱少的时候提三五十元，钱多的时候提一百元。后来是100元起下注，上不封顶，王渊就在堂子里面抓赔、提钱，每盘都在提钱，一般提的是100元，后来钱多的时候就提200元，每场牌他可以提五六千元。该赌场持续时间有二十天左右，在该赌场参与赌博的人有田小华、肖某、蒲四芬、曾某、方某、余安池、彭某1、彭某3、彭某2、蒋大锤、蒋二锤、龚某等人。就是以“推牛牛”的方式赌博。一天有时候是下午一场，从中午12点过到下午5点左右；晚上一场，从9、10点钟到晚上12点左右结束。后来王某2就喊游某去赌场打杂服务看场子，每天都有两三百元的工资，然后游某就去田小华的赌场里面做事了。游某断续在赌场做了五六天，共计领到了1000多元的工资。工资是王某2从田小华手里领来发给游某的。游某知道王某1、王某2、曾鹏他们几个在给赌场放哨。 田小华开的赌场，游某去过二个地方，分别是供电所对面的茶馆，茶馆隔壁供电站二楼的房间。放哨游某共得了两三千元钱。 （4）郭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的丈夫周班长和郭某1的丈夫田小华是龙华供电所的同事，起初是赵某租用覃林的房子开设麻将馆，他们两口子在2016年3月份来找到田小华商量合伙，田小华就同意了。郭某1没事就和彭吉萍、赵某、郭某1兄弟郭某2等内部人员“推牛牛”整哈小耍，就是每人发5张扑克牌比点子大小，吃小赔大，5元、10元一盘，输赢就在几百元左右。到了6月份的时候，来耍的彭军、彭某2、彭吉萍、方某、邓某1、彭德财、曾某夫妻、王渊、王某3、蒋大锤、蒋二锤、赵东、王世红、邓某2等人就把“推牛牛”的场合兴大了，郭某1、田小华和赵某不好拒绝，都是熟人怕影响生意，就让他们赌了。刚开始十来天都赌的比较小，场子里田小华和王渊参与了赌博，因为牌馆郭某1参与了经营，田小华喊他的老表王渊在场子里负责提牌钱，郭某1的兄弟郭某2有时候也在帮王渊提钱，几百元不等。田小华白天有时要上班，主要是郭某1和赵某在牌馆里，田小华负责协调外面人员事宜。后头逐步就开始赌大了，田小华和赵某的老公周班长就加入进来一起赌。刚开始他们在郭某1们茶馆外面那间屋赌钱，后来被派出所撵过一次，他们就转移到茶馆里面那间屋去了。之后龚某和喻某来找过赵某、田小华和郭某1商量租用场地组织赌博，他们来找了几次，他们就在郭某1们牌馆赌了3、4天，田小华、王渊就加入龚某和喻某一起参与入股分钱。龚某和喻某参与之后带来了中都罗二娃等人，就赌的比较闹热，加上龙华、龙溪的人达到20多人参与。因为龚某和喻某组织的人多，龙华、龙溪、中都、屏山、沐川的人都来赌钱、赌的比较大，赵某害怕出事就不要他们干了。 王渊一方面帮郭某1和赵某收场地费和茶钱，一方面在场子里提钱作为工资。王渊还拿了一部分钱给田小华分股份。今年六月份郭某1们在麻将馆开始“推牛牛”的时候，王渊就开始在堂子里提钱，每盘提5元或者10元，累积起来可能提了约3000多元。 赌博的场地、桌椅、扑克是茶馆提供的。有时一天一场，有时一天两场。田小华能说清楚哪些是组织赌博的人员，因为田小华他是其中参股的之一，也分得一部分钱，具体情况郭某1不清楚。 （5）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妹弟田小华调到鱼孔电站后，郭某2的妹妹没有事做，就商量和赵某一起开麻将馆，2016年大概5、6月份的时候有些社会上的人，郭某2不认识，来麻将馆外面那间屋推牛牛，都整的比较小，后来整了十来天派出所的民警发现了，来打招呼后，就转移到里面那间屋继续整了二、三天时间。郭某2不知道是哪个组织的，他们“推牛牛”结束后，每次就提几十元茶水费。田小华没有参与过推牛牛，田小华的老表王渊来赌过五、六次。入伙麻将馆才几个月，三股分账，郭某2只分到三千至四千元。 （6）王某3的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渊是王某3的哥哥，田小华是王某3的表哥。2016年夏天，王某3在田小华茶馆门口耍，有人提议“打牛牛”，当时整得小，王某3主要去看，后来有钱的人来参与就整大了，派出所来撵过几次，田小华就把想整大的转移到隔壁二楼上去了，也就是供电所给职工做饭的厨房那里。王某3就去打牌耍了，还是“打牛牛”，开始是10元起炸，后来有人把散钱揣在身上就是100元起炸了。王某3记得彭某2、阳某、彭吉萍、郭驼子（郭某2）、曹某、肖某、彭军、曾某、田小华和他老婆、王渊、邓某1、彭德才、余安池两口子在打，还有些人王某3想不起来了。有时候今天来这几个，有时候明天是那几个。开几场不固定，主要看人来了没有，有时候下午开一场晚上开一场，有时候下午开了晚上就不开了。王某3去的时候，下午打一场大概就一两个小时，人少的时候，一个小时打得到四五十盘，人多的时候就打得到二三十盘。晚上王某3没有去过，不知道打好久。王渊和郭驼子（郭某2）在提钱，10元起炸就提10元、20元、50元，100元起炸的时候，王某3的钱不多，王某3就不敢参与了，王某3听说是提100元。王渊把钱收了是他自己用还是和人一起分王某3不知道。赌场老板就是田小华和他老婆郭某1。当时天气热，堂子里空气不好，田小华、郭某1还请喝冰饮料，有时候打完牌还请打牌的人吃饭，所以王某3估计他们把提的钱交给田小华的。王某3去了三四次。推牛牛不是每天开，主要看人齐不齐。开一场有时候一两个小时，有时候三四个小时。后来听说他们换了地方打牌，但王某3没去过。王某3没看到有人放贷。 2019年12月19日，王某3指认龙华镇西正街38号即屏山县龙华镇供电所对面的“古镇土烧烤”底楼和旁边龙华镇供电所二楼职工厨房是自己参与赌博的地点。 同日，王某3经辨认，指认Ａ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赌场老板田小华，Ｂ组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赌场中提钱的王渊。 （7）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夏天刘某1在田小华茶馆最下面那一层同阳某、曾某、彭某2等人一起打过“牛牛”，刘某1去过三四次输了几千元。一般刘某1是晚上去的，9、10点开始“打牛牛”，刘某1还记得当时是把茶馆的卷帘门拉下来在里面打的，晚上12点左右就回家，一小时人多可以打十盘，人少打二三十盘，刘某1刚参与的时候10元起炸，后来就开始100起炸，上不封顶。王渊在堂子里负责抓赔、提钱，一般都是提100元，堂子里的钱多的时候是提200元，一般一场牌可以提五六千元。他的钱肯定要拿给田小华，他是茶馆老板。 （8）喻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左右，喻某正在龙华镇做绿化树生意。在龙华供电所斜对面的茶馆喝茶打麻将时看见有人在用扑克牌“推牛牛”，最开始的时候那茶馆的路边上围起很多人整，下注是块块子、十十子（土语，意思是几元、几十元），当时龙华镇派出所撵过两次，后来赌注下大了他们就挪在别处去开了。喻某只晓得该赌场是田小华组织的，他的老表王渊参了股的。喻某只是偶尔去参与几盘。一般都是在每场开头下十十子，后来整到人多的时候就没有十十子的了，就是百元票面上不封顶。参与赌博的人主要是龙溪龙华的人，喻某只晓得刘某2、彭某2、蒋大锤、蒋二锤、龚八儿，另外还有些妇女，还有沐川的刘伟、中都的罗二娃。喻某看见王渊在赌场里提钱，钱少的时候是提十十子，后来赌场头钱多的时候最少都要提100元，最多提多少不知道，是每场都在提，赌场开设的时间大约是下午1点至5点左右，晚上8点至12点左右，一般都是三四个小时一场。提的钱肯定是归老板田小华他们所有，他还喊喻某去吃过几次饭。该赌场喻某听说转到欧洪兵的茶馆头整了几天。另外龙华凉桥旁边刘兵茶馆三楼包间里赌场喻某不知道是谁开设的，喻某只是偶尔去参赌过。 （9）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10日方某到龙华镇供电所对面田小华的赌场里去参与赌博输了四千多元。田小华开设的赌场主要是最近一两个月，方某去过两次，这个赌场每天开赌两场，第一场是12点至17点；第二场是21点至23点半。是王渊在负责提钱，然后分一半给田小华，他开设的赌场要提钱，每盘都要提100元至200元，田小华和王渊是合伙平分的，一场能提几千元以上。 （10）邓某1的证言，证实邓某1在2016年6月8日、9日、10日都去龙华镇供电所对面田小华茶馆里去赌博共输了四千多元。田小华开设的赌场邓某1在2016年6月的时候去过三次，每天开两场，第一场是12点到17点，第二场是21点到23点半。该赌场要提钱，不管输赢大小每盘都要提100元至200元，田小华和王渊是合伙，提钱是平分的，每一场大概是三、四个小时，大概赌100多盘，一场能提1万多元。 （11）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田小华开设了一个茶馆（龙华镇供电所对面靠边上的一间门面内，现在是“古镇土烧烤”了），主要经营麻将，后于2016年6、7月份在茶馆内屋经营赌场，就是“斗牛牛”赌局，胡某16、7月份先后去过两次，起押都是100元，上不封顶，每盘都要抽10元、20元，100元不等（当时好像是田小华的老婆在提钱），具体每场都要抽1万元以上。田小华是最大的老板，其他有人参股，具体哪些不清楚，后来有没有搬到别的地方胡某1不清楚。 2019年12月9日，胡某1指认龙华镇西正街38号（供电所对面的“古镇土烧烤”处系2016年田小华开设赌博场所的地点。 （12）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的绰号叫罗二娃。2016年6、7月那段时间的龙华赌场开头是田小华、龚某、王渊他们合作开的，是一个流动性的赌场，是以扑克“推牛牛”的形式赌博。开始是在龙华供电所斜对面的田小华他们茶馆里头，最开始是十十子下注，后来人多了才是100元下注，上不封顶。每盘都提钱，看场子里头的钱多少提钱，最初是提30、20，后面场子头的钱多了就每盘提100元至300元不等。在场子头提钱的是王渊。后来这个赌场又转移到了另外的地方，罗某说不清楚地址。后来是否有人合伙罗某不清楚。罗某没有参与入股，只是参赌，罗某先后在该赌场参与“推牛牛”赌博，一共输了五、六万。该赌场是下午1点至5点左右，晚上8点至12点左右，一般是三、四个小时。具体每场能提多少钱不清楚，龙华凉桥旁边刘兵茶馆三楼包间那个赌场不知道是谁开设的，只是偶尔去参赌过。 （13）彭某1的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大约是2016年过年后，彭某1在田小华茶馆里打过三次大牌，第一次具体时间不记得，有彭某2、邓某1、蒲四芬等人，100元打底，100元起炸，上不封顶；王渊在提钱，王渊负责洗牌，每把提多少不清楚，每把洗了牌后都有人在递钱给王渊，那次彭某1输了两、三万元；第二次具体时间不记得，还是这些人以及彭军等，还有些想不起来，还是100元打底，100元起炸，彭某1输了大概九千元；第三次的具体时间也想不起来了，彭某1感觉彭某2手气好，自己老是输钱，就拿了二千元给彭某2叫他帮彭某1去赌，赢了大家分。当时他们赌得大，没有多少钱不好意思进去。没过多久，彭某2给我带话出来说二千元已经输完了。彭某1是在田小华开设的茶馆最下面那一层赌的钱，平常时候田小华就在楼上门口打小牌，其实就是在放哨，一般不认识的人他就不让他下楼。他的茶馆里打大牌大概打了一个多月，听说期间他们换过地方，但是彭某1没有去过，不知道在哪里。 2019年12月12日，彭某1指认位于龙华镇西正街38号“古镇土烧烤”处就是2016年田小华开设的茶馆。 同日，彭某1经辨认，指认Ａ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赌场提钱的王渊。 （14）彭某2的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上半年彭某2在龙华供电所对面田小华开设的茶馆里打牌，彭某2去过很多次，有时候“打牛牛”，有时候打的“二七十”、“干瞪眼”。“打牛牛”的时候是在田小华开的茶馆的最下面那一层。有胡某2、彭军、王渊、彭德才、胡某1、彭某1、曾某、方某、蒲四芬、郭某1等人，主要是看哪些人参加，有钱的人多就打大点，没钱的人多就打小点，10块、20块、50块、100块、200块、300块打底的，彭某2都参加过。彭某2和他们打的是10元起炸，500元封顶，有时候几十几十元地炸，有时候三百五百元地炸，都是打的“牛牛”。彭某2晓得肖某、喻某等人打得大，他们来打大牌的时候彭某2就没有和他们打过。在打的时候每一把提10元钱给王渊，有时候胡某1在提钱，这个钱是拿给田小华的，当茶钱，水钱，估计彭某2打的时候田小华每天提的有两三百元。在田小华的茶馆里“打牛牛”大概有两三个月。 一开始是田小华的老婆郭某1在龙华镇供电站对面开的茶馆，彭某2平时会去喝茶，打点小牌，后来他们就开始打大牌，但怕别人看到，就在底楼的一个房间里面赌博，现在是“古镇土烧烤”的厨房，当时赌钱的人很多，田小华都在参与赌钱。在该茶馆赌钱时是王渊在提牌钱。他们赌得有点大，害怕被公安机关晓得，就搬到了隔壁龙华供电站二楼职工厨房了，在这里主要也是王渊在提牌钱，在这里彭某2去了三次，人数没有先前在茶馆人数多。 2019年12月17日，彭某2指认位于龙华镇西正街38号“古镇土烧烤”处就是2016年田小华开设赌博场所的地点，确切位置为该栋房屋的底楼，现在是该烧烤店的厨房。彭某2还供述并指认紧挨着“古镇土烧烤”旁边的原龙华镇供电所职工厨房二楼也是其参与过赌博的地方。 同日，彭某2经辨认，指认Ａ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龙华镇供电所对面茶馆（即龙华镇西正街38号，现为古镇土烧烤）底楼、龙华镇供电所职工厨房里面开赌场的老板田小华，Ｂ组9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这两处赌博时提牌钱的王渊。 （15）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具体时间阳某不记得，阳某在田小华茶馆里打过“牛牛”，是10块起底，一个人最多5000元封顶，后来好像5000元不封顶了他们换了地方，换到什么地方阳某不知道。王渊每把都在提钱，桌上的钱多点就提多点，少点就提少点，这个钱拿给田小华。不知道每天开几场，阳某中午去过一次，晚上去过两次，共输了两三千元。这个赌场持续了大约三四个月。 （16）刘某2的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上半年刘某2在田小华茶馆最下面那层楼打过一次“牛牛”，当时参与的有王渊、田小华、曾某、方某、彭某1、龚某、蒋大锤、蒋二锤，喻三娃儿等人，10元起炸，上不封顶，王渊在提钱，刘某2看到的时候是每把提20元、30元，没有看到的时候就不知道他提多少，他放了一个纸口袋在他坐的凳子前面，提出钱就丢在里面。刘某2打了一个小时输了一万五千元左右。第二次是在他茶馆旁边的楼上，也是打的“牛牛”，王渊、田小华、曾某、方某、彭某1、龚某、肖某等人一起打的，这次打了是50块钱起炸，上不封顶，多少钱都可以炸，还是王渊在提钱，并断断续续把钱转手给田小华，没有注意他们提了多少钱，刘某2赢了八百元就走了。刘某2还听说他们换到林业站旁边欧红兵的茶馆里打过。刘某2听说田小华的舅子（郭某2）在放哨。 2019年12月16日，刘某2指认位于龙华镇西正街38号“古镇土烧烤”处就是2016年田小华开设赌博场所的地点，确切位置为该栋房屋的底楼，现在是该烧烤店的厨房。刘某2还供述并指认紧挨着“古镇土烧烤”旁边的原龙华镇供电所职工厨房二楼也是其参与过赌博的地方。 同日，刘某2经辨认，指认Ａ组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龙华镇供电所对面茶馆（即西正街38号，现为“古镇土烧烤”）底楼、龙华镇供电所职工厨房里面赌钱时提牌钱的王渊，Ｂ组9号照片中的男子是龙华镇供电所职工厨房里面从王渊手中接过所提牌钱的田小华。 （17）蒋某1的证言，证实蒋某1只在田小华茶馆隔壁那座空楼的二楼里面打过“牛牛”，是打的10元起炸，上不封顶。蒋某1和田小华、王渊、彭某2、方某、曾某、彭军、蒋某2等人打过。蒋某1去打牌的时候，老板田小华在提钱，他要提牌钱，每一场提够三、五百的牌钱他就没有提了。 （18）彭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彭某3在田小华的茶馆和他茶馆隔壁楼房的二楼打过“牛牛”。最少10块钱起炸，上不封顶，只要有钱都可以炸。打牌的人有田小华、王渊、蒋大锤、蒋二锤、彭某2、彭某1、刘卫、曾某、方某等人。彭某3去过三、四次，具体哪一把和谁打的不记得了。赌场老板是谁我不知道。后来听说田小华被抓了，才晓得他是老板。当时没注意是谁在提钱。 （29）蒋某2的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上半年蒋某2开始是在供电所斜对面田小华家开的茶馆里面赌博，蒋某2去茶馆赌钱的时候是二十、三十、五十元下注，提钱的是田小华本人和王渊，还有田小华的老婆、以及田小华的舅子郭驼子，他们每局都提钱，提钱的数量根据每次下注的数量来定的，一场牌四五个小时能提四、五千元。 2019年12月9日，蒋某2指认2016年田小华开设的赌场地点，龙华镇西正街38号即屏山县龙华镇供电所对面的“古镇土烧烤”处，并称“我在这个店子里赌钱的时候是王渊和田小华在提钱，每局都在提钱。” 同日，蒋某2经辨认，指认Ａ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赌场老板田小华，Ｂ组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赌场中提钱的王渊。 （20）邓某2的证言，证实在龙华镇街上赌钱是6月份的事情，具体哪天不记得了，在供电所对面田小华开的茶馆里，大概是晚上邓某2去打牌“推牛牛”，当天晚上输了一万多元。邓某2看到王渊在堂子里面提钱，其他参赌的人员没有注意有哪些，王渊每次在场子里提钱100元至300元的样子，那天王渊估计提二万多元，一场牌下来可能要打100多盘。 （21）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有段时间爱去田小华茶馆喝茶打麻将，有时候在茶馆里“打牛牛”，断续打过四五次，每次都是10元起炸上不封顶，每把给老板10块钱，提够一两百元就不提了，这是给老板郭某1的牌钱。后来就没有去了。 （22）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曾某在田小华的茶馆里“打牛牛”，人有点多，记得有彭某2还有一些婆婆大娘，曾某以前因为被拘留过，就只去了一两次，大家随意，有下三五元的，有下三五几十元的，然后就按照点数大小来提钱，直到大家把自己下注的钱提回来，排到最后的没有钱就不提了。提钱是打牌的每局主动提钱。 （23）龚某的证言，证实我到田小华开的赌场去过两次，一次是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在田小华的茶馆隔壁二楼参与了赌博，是用扑克牌“推牛牛”的方式赌博的，龚某输了400元钱；另外就是大概10天前的一个晚上，还是在田小华家茶馆的背后也是以“推牛牛”的方式赌的钱。龚某输了320元。一般是10元下注，上不封顶。没有人邀约龚某，是自己碰到的。 （24）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开的茶馆是在龙华镇西正街供电所对面，该茶馆的房东叫覃林，是赵某给他租的，是赵某在负责日常管理。确实有人在经营的麻将馆里面推牛牛，他们打的小，只整了几天就没有整了，每次都是田小华的舅子在堂子里给赵某提的茶水钱。每次都提几十、百把块钱给我，相当于几桌麻将钱。他们来打的第一天就被民警发现了撵跑了，之后又整过两次。后来他们就打得有点大了，就跑到伙食堂二楼去了，一开始赵某都不知道，是王渊喊赵某去给他们泡茶和打扫卫生，才知道的。他们赌博的房间就在二楼最右手边的房间，打牌的桌子都是从赵某的茶馆搬过去的。赵某大概去泡了三四次茶，每次都看见王渊和田小华，其他的人我不认识，少的时候有七八个人，多的时候是十多个人，打的是“牛牛”。是王渊拿打扫卫生和泡茶的费用给赵某的。 （25）郑某的证言，证实龙华镇电力公司对面田小华具体经营的茶馆从3月份开始就在组织人员以推牛牛方式赌博了，到现在（2016年8月10日）有半个月没干了，他们又转到其他地方去赌钱了。 （26）曹某的证言，证实偶尔去田小华的茶馆里打下小麻将，或者“二七十”，没有打过“推牛牛”，听说茶馆里有人在打“牛牛”，但不知道有哪些人去打。 （27）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在龙华镇西正街田小华茶馆喝茶，期间打了一次“牛牛”，是1块钱起底10元封顶，输了十多元钱。没有人提钱。 （28）胡某2的证言，证实田小华在龙华镇供电所对面经营过一家茶馆。他2016年被抓了之后，才晓得有人在他的茶馆里赌博这个事情。 （29）胡某3的证言，证实田小华是龙华供电所的正式职工，没职务。赵某是供电所的炊事员。不清楚田小华等人2016年在供电所伙食团楼上开设赌场的事，但记得曾经把田小华喊到办公室询问过，田小华说他没开牌馆，胡某3还告知他们的身份参照公务人员，不要去赌博。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田小华的供述和辩解，田小华否认自己开设赌场，也没有请人望风看场，辩称自己只是在赵某和郭某1经营的茶馆了偶尔打小麻将。 （2）王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上半年，王渊还在田小华茶馆里赌过钱。当时田小华茶馆门口路边上最开始是一些婆婆大娘在这里打“牛牛”，打的一两块钱起炸，后来打牌的人多了就开始打10块钱起炸，王渊去打过几盘，输赢就是几十块钱。当时参与的人有彭某2、肖某、彭某1、曾某、方某、郭某2、曹某、阳某、王某3、蒋大锤、蒋二锤、彭德才、彭军、刘某2，还有些人王渊不知道名字。打的是“推牛牛”，10元钱起炸，没有说多少封顶的事。王渊记得至少去打过4次。“打牛牛”的时间不固定，王渊去的时候都是白天在整，一般一场就打两三个小时。王渊听说白天开一场，晚上也开一场，有时天天都在整，有时候几天开一场，时间非常不固定。王渊在负责提钱，看到桌子上钱多点王渊就提10块放在一边，钱少王渊就没有提，王渊提来够用了可以开牌钱、茶钱和烟钱就没有提了，大概一场王渊就提200块钱，王渊一共提了1000多块钱，钱王渊都给赵四姐和郭某1付茶钱、牌钱和买烟去了，大家觉得王渊算账比较快不容易出错所以打牌的人都叫王渊提钱来结账。王渊有时候自己也要赌几把。郭某1是田小华的老婆。赵四姐是茶馆的房东，茶馆她和田小华、郭某1在经营。这个赌场一共开了一个星期左右吧。后来越打越大，打牌的人觉得不安全，所以才转到茶馆隔壁供电所职工厨房的二楼上去打牌的。没有人组织，就是打牌的人到齐了，就去茶馆隔壁楼上赌钱，桌椅本来就是有的，牌是自己买的，要开牌钱、茶钱给赵四姐和郭某1。每场牌提五六十元钱来作卫生费和水费。王渊去过两三次，王渊负责提钱，每局收10元，钱凑够就不收了，王渊把钱收够后直接拿给郭某2。郭某2和郭某1是兄妹。 王渊否认开设赌场，是赌博人员商量由其提200元钱支付茶水费和卫生费。 6.田小华、王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田小华、王渊在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到案经过，证实田小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于2016年8月11日主动投案，王渊系电话通知到案，二被告人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原判认为，被告人田小华、王渊为获取非法利益，提供赌具、设定赌博方式，组织三人以上，累计20人以上进行赌博的行为，构成了开设赌场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田小华、王渊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及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田小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王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小华上诉提出: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提取到赌具，也未查清赌资去向，没有证据证实提供赌场、赌具的客观证据，不足以证实有以营利为目的。2.证人证言时间跨度大，真实性和可信度较低。公安机关询问证人时，违反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应当予以排除。 上诉人田小华的辩护人提出：1.认定被告人田小华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证据不足。（1）本案几乎没有客观证据，没有田小华提供赌具、赌场的客观证据。（2）证人证言存在非法证据，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况，且证人证言相互矛盾，笔录存在问题未补正或作出合理解释。2.本案疑点较多，并未达到事实清楚的程度，未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小华与原审被告人王渊为赌博提供场所、工具、组织他人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关于上诉人田小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证人证言应排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在一审已提出了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屏山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了回复，一审法院进行了评议、认定。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不予排除的理由成立，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田小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客观证据，不能证据以营利为目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有多名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上述证言之间能够形成锁链，足以认定田小华与王渊组织赌博，请人望风，抽头获利的事实。故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劲松 审 判 员 黄 翔 审 判 员 蔡 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日 法官助理 温 涛 书 记 员 胥永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