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再9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陈亮，男，汉族，1982年10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库，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华，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琼，女，汉族，1991年4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鹏，湖南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湖南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岳阳大道1号。诉讼代表人:杨焕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园，湖南金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家璧，男，汉族，1985年4月7日出生，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审被告：邹吉，男，汉族，1977年8月4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被告：金洁，女，汉族，1988年6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原审被告：邹祥，男，汉族，1977年8月4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被告：郝婷婷，女，汉族，1983年2月16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原审被告：邓继雄，男，汉族，1976年8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被告：吴平，女，汉族，1978年2月3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被告：刘雄辉，男，汉族，1964年11月5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被告：姜小兰，女，汉族，1969年9月18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被告：涂剑勍，男，汉族，1972年3月17日出生，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原审被告：丁浙英，女，汉族，1976年10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原审被告：谢志勇，男，汉族，1977年5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被告：邹长青，男，汉族，1946年2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被告：钱琪，女，汉族，1984年5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津市。原审被告：刘锡玲，女，汉族，1949年11月1日，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被告：何斌，男，汉族，1962年10月15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被告：邹春辉，女，汉族，1971年5月3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再审申请人陈亮与被申请人刘琼、原审被告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祥石化公司）、朱家璧、邹吉、金洁、邹祥、郝婷婷、邓继雄、吴平、刘雄辉、姜小兰、涂剑勍、丁浙英、谢志勇、邹长青、钱琪、刘锡玲、何斌、邹春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13日依法受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琼与吉祥石化公司、邓继雄、吴平、谢志勇、钱琪、刘雄辉、姜小兰、涂剑勍、丁浙英自愿协商达成协议，本院根据协议依法作出（2015）长中民二初字第00349号民事调解书，2016年3月3日，本院作出（2015）长中民二初字第0034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陈亮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湘民再20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5）长中民二初字第00349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陈亮申请再审请求：一、依法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民二初字第00349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陈亮无须对吉祥石化公司所欠刘琼借款本金540万元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刘琼承担本案原审受理费、诉讼保全费、再审受理费和鉴定费。事实与理由：一、刘琼提交的两份《个人保证承诺书》中保证人处“陈亮”的签名非陈亮本人所签署，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陈亮提交的鉴定意见可以推翻原判决。二、原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送达起诉状副本，且未经传票传唤陈亮而缺席判决，剥夺了陈亮的质证、辩论权利。三、原审判决超出刘琼诉讼请求，违反“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被申请人刘琼答辩称：刘琼撤回对陈亮的起诉。原审被告吉祥石化公司、朱家璧、邹吉、金洁、邹祥、郝婷婷、邓继雄、吴平、刘雄辉、姜小兰、涂剑勍、丁浙英、谢志勇、邹长青、钱琪、刘锡玲、何斌、邹春辉未到庭，未答辩。原审原告刘琼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吉祥石化公司归还刘琼借款本金人民币900万元，逾期利息879750元，并支付刘琼违约金人民币82万元（逾期利率按照2.25%/月计算，从2014年9月14日暂计算至2015年2月10日，违约金按照借款金额的0.8%/天计算，从2014年10月14日开始暂计算至2015年2月10日止，剩余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应当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日止）;2、朱家璧、邹吉、金洁、邹祥、郝婷婷、陈亮、邓继雄、吴平、刘雄辉、姜小兰、涂剑勍、丁浙英、谢志勇、邹长青、钱琪、刘锡玲、何斌、邹春辉对吉祥石化公司应归还的借款本金、逾期利息和应付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切相关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0日，刘琼（出借人）与吉祥石化公司（借款人）、朱家璧（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CBJ字第（20140410002）号的《借款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公司新厂房购买生产设备之用，吉祥石化公司向刘琼借款人民币5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借款交付之日起6个月；借款月利率是1.5%，逾期利率为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如吉祥石化公司逾期归还本息，还应按照逾期偿还本息总额的8‰/日支付违约金；借款直接汇入吉祥石化公司在华融湘江银行岳阳大桥支行开立的80070309000006665号的账户；借款人应自交付借款之日起每月支付利息至刘琼的指定账户。合同还约定，如吉祥石化公司逾期支付利息经刘琼催告后仍未支付，或者逾期支付利息达15日以上，刘琼有权解除合同并提前收回贷款。同日，刘琼与吉祥石化公司、朱家璧又签订了编号为CBJ字第（20140410003）号的《借款保证合同》，约定吉祥石化公司向刘琼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借款利率、违约金、借款支付、诉讼管辖条款等其他内容与上述20140410002号的《借款保证合同》一致。刘琼、朱家璧在两份合同上签字并摁手印，吉祥石化公司在合同上盖章，其法定代表人邹吉签字并摁手印。借款合同签订后，邹吉、邹祥、邹长青、邹春辉、朱家璧、陈亮、邓继雄、刘雄辉、涂剑勍、谢志勇分别向刘琼出具两份《个人保证承诺书》，自愿为上述两份合同项下的各5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两年。上述保证人在承诺书中承诺：无论刘琼是否就其债权享有其他物的担保或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人都自愿优先承担对刘琼的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并放弃一切抗辩权。邹吉、邹祥、邹长青、邹春辉、朱家璧、陈亮作为保证人分别在承诺书上签字并摁手印，金洁作为邹吉的配偶、郝婷婷作为邹祥的配偶、刘锡玲作为邹长青的配偶、何斌作为邹春辉的配偶、吴平作为邓继雄的配偶、姜小兰作为刘雄辉的配偶、丁浙英作为涂剑勍的配偶、钱琪作为谢志勇的配偶均在承诺书上签字并摁手印，并声明：作为保证人的配偶，其同意保证人以夫妻共有财产及本人的个人财产为上述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提供财产保证。2014年4月14日、18日、25日，刘琼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先后三次向吉祥石化公司的账户支付借款300万元、500万元和200万元。2014年4月14日，吉祥石化公司出具《借条》两张，承认分别借到上述合同约定的500万元，承诺分别在2014年9月14日和2014年10月13日偿还。刘琼承认，吉祥石化公司已经偿还了借款本金100万元，另有剩余借款本金900万元未支付。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刘琼与吉祥石化公司、邓继雄、吴平、谢志勇、钱琪、刘雄辉、姜小兰、涂剑勍、丁浙英经自愿协商达成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包括：上述九被告应在2015年7月3日前共同向原告归还借款人民币360万元；协议签订后，就本案纠纷没有清偿的剩余借款，刘琼可继续向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本案的其他被告进行追偿；在支付完上述360万元款项后，邓继雄、吴平、谢志勇、钱琪、刘雄辉、姜小兰、涂剑勍、丁浙英就本案纠纷不再向刘琼承担任何民事责任。本院作出（2015）长中民二初字第00349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内容予以了认可。刘琼遂变更其诉讼请求如下：1、吉祥石化公司归还刘琼借款本金人民币54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按双方约定从2014年10月14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日止；2、朱家璧、邹吉、金洁、邹祥、郝婷婷、陈亮、邹长青、刘锡玲、何斌、邹春辉对吉祥石化公司应归还的上述借款本金、逾期利息和应付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吉祥石化公司、朱家璧、邹吉、金洁、邹祥、郝婷婷、陈亮、邹长青、刘锡玲、何斌、邹春辉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切相关费用。本院原审认为，本案刘琼与吉祥石化公司签订的两份《借款保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事人之间达成了借贷的合意。根据该合同，刘琼也通过银行转账向吉祥石化公司实际交付了借款共计1000万元，双方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刘琼履行了出借义务，吉祥石化公司应按照合同及借据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案中，刘琼承认吉祥石化公司已偿还了借款本金100万元，吉祥石化公司作为借款人未举证证明其已偿还了其他款项，因此根据刘琼的自认，本院认定吉祥石化公司已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900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琼与部分债务人达成调解并变更了诉讼请求。刘琼另主张，吉祥石化公司应按约支付相应的欠款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和违约金。本院认为，吉祥石化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届满前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应承担向刘琼支付逾期利息的法律责任。经计算，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为年利率27%（1.5%/月×12个月×1.5=27%），除逾期利息外，违约金的支付标准为逾期偿还本息总额的8‰/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逾期利率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双方关于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约定明显高于我国法律保护的合法利息标准，依法按24%的年利率予以认定。同时，吉祥石化公司在借条和借款合同上约定的还款日期并不一致，刘琼并不是在借条出具当天交付借款，且其中有笔500万元是分作两笔款项在不同时间汇入吉祥石化公司账户。现有证据无法判断哪笔转账款是针对哪一份借款保证合同及借据。因此，对于刘琼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本金为540万元予以支持，综合认定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4年4月18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本案中，被告邹吉、邹祥、邹长青、邹春辉、朱家璧、陈亮作为保证人分别向原告刘琼出具《个人保证承诺书》，自愿为刘琼的上述10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金洁、郝婷婷、刘锡玲、何斌也在承诺书上同意：作为保证人的配偶，其同意保证人以夫妻共有财产及本人的个人财产为上述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提供财产保证。因借款人吉祥石化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故出借人刘琼有权要求上述保证人及其配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琼借款本金54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4月18日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朱家璧、邹吉、金洁、邹祥、郝婷婷、陈亮、邹长青、刘锡玲、何斌、邹春辉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朱家璧、邹吉、金洁、邹祥、郝婷婷、陈亮、邹长青、刘锡玲、何斌、邹春辉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追偿。本案案件受理费85998.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90998.5元，由被告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朱家璧、邹吉、金洁、邹祥、郝婷婷、陈亮、邹长青、刘锡玲、何斌、邹春辉负担。本院再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再审查明，2019年11月28日，刘琼以其与陈亮已达成和解协议为由，向本院请求撤回对陈亮的起诉。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刘琼与吉祥石化公司签订的两份《借款保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刘琼通过银行转账向吉祥石化公司交付了借款1000万元，履行了出借义务，吉祥石化公司应按照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案中，刘琼自认吉祥石化公司已偿还了借款本金100万元，吉祥石化公司作为借款人未举证证明其已偿还了其他款项，因此本院认定吉祥石化公司已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900万元。关于刘琼主张的吉祥石化公司应按约支付相应的欠款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和违约金。本院认为，吉祥石化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届满前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应承担向刘琼支付逾期利息的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逾期利率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为年利率利率27%（1.5%/月×12个月×1.5=27%），除逾期利息外，违约金的支付标准为逾期偿还本息总额的8‰/日。双方关于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约定明显高于我国法律保护的合法利息标准，本院依法按24%的年利率予以认定。对于刘琼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本金为540万元予以支持，综合认定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4年4月18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刘琼在再审中撤回对陈亮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本案中，邹吉、邹祥、邹长青、邹春辉、朱家璧作为保证人分别向刘琼出具《个人保证承诺书》，自愿为刘琼的10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金洁、郝婷婷、刘锡玲、何斌也在承诺书上同意：作为保证人的配偶，其同意保证人以夫妻共有财产及本人的个人财产为上述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提供财产保证。因债务人吉祥石化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故债权人刘琼有权要求上述保证人及其配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琼借款本金54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4月18日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朱家璧、邹吉、金洁、邹祥、郝婷婷、邹长青、刘锡玲、何斌、邹春辉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朱家璧、邹吉、金洁、邹祥、郝婷婷、邹长青、刘锡玲、何斌、邹春辉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刘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5998.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元，共计90998.5元，由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朱家璧、邹吉、金洁、邹祥、郝婷婷、邹长青、刘锡玲、何斌、邹春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易 颖审判员 肖志维审判员 刘文涛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严新龙书记员邓晓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