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61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尧，男，1995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子豪，男，1992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3年4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朋，男，1994年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朋犯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胡尧、刘子豪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鄂0114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尧、刘子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2018年1月6日20时许，李某1（已判刑）为了给刑满释放人员刘某1接风，邀约钟运虎、司涛、刘刚、刘威（均已判刑）、刘军、周琦、李江、钟运龙（均另案处理）等人到位于武汉市蔡甸区奓山街螺丝岗村的新一品农庄，李某1提供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并容留上述人员在房间内吸食。次日凌晨零时许，李某1与曾某（已判刑）在手机通话过程中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双方相约在新一品农庄见面。随后，李某1告知司某、刘某2、刘某3、周某、李某2、钟某1、刘某1等人，曾某要来找其麻烦，接着又打电话叫袁某带人前来帮忙。李某1告知周某出去调取枪支后，周某从他处拿来一支猎枪。刘某2发现周某吸食毒品过量，便将枪支从周某手中拿走交给了司某，并教司某如何使用枪支。袁某接到李某1电话后，邀约了被告人胡朋、胡尧、刘子豪及张某、王某、陶某（均已判刑）等数人，并将砍刀、钢管等工具放置在其驾驶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后备箱中，被告人胡朋、胡尧、刘子豪等人接着分别乘坐袁某驾驶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张某驾驶的白色奥迪A4轿车一同前往新一品农庄。曾某与李某1通完电话后，电话邀约邹雄、蔡成、牟涛、冉海生（均已判刑）等人携带枪支、刀具前往武汉市蔡甸区奓山街檀树村路口与其汇合。随后，曾某驾驶牌号为鄂Ａ×××××的丰田牌越野车载邹某、牟涛、蔡某、冉某来到武汉市蔡甸区奓山街的一家搅拌厂附近后，打电话告知李某1其已来到檀树村。与此同时，司某电话邀约李柱梁（已判刑）携带钢管开车前往新一品农庄，李柱梁在驾车前往新一品农庄途中接到李某1电话，李某1安排李柱梁前去为曾某带路。李某1将袁某、司某、刘某3、陶某、王某、张某、被告人胡朋、胡尧、刘子豪及周某等人叫至新一品农庄的空地上等待对方到来，并要求己方车辆车头朝外，车灯打开，袁某、刘某3、王某、张某、陶某及被告人胡朋、胡尧、刘子豪等人从轿车后备箱中拿出砍刀、钢管等工具。司某手持猎枪与李某1、刘某2及周某一起站在农庄的空地等待曾某等人的到来。曾某驾车跟随李柱梁来到新一品农庄后，李某1、周某上前与曾某争吵，曾某从副驾驶处拿出一支猎枪，并将枪管伸出驾驶室车窗外，周某见状便上前争抢曾某手中的猎枪，在争抢过程中曾某开枪击中周某，周某倒地后，曾某驾车冲开人群，掉头向农庄外行驶，司某见状便朝曾某的越野车车尾开了一枪，刘某3持军刺扔向曾某的车辆，将曾某的车辆的后挡风玻璃砸破。随后，曾某驾车载邹某、牟涛、蔡某等人逃离现场。同日晚，李某1将司某使用的猎枪藏至武汉市蔡甸区奓山街六鼎寄售行。2018年1月8日，李振南将该枪转移至杨冰位于武汉市蔡甸区奓山街星光银河湾7栋2单元202室的住处。同年2月4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上述住处将该猎枪查获。经鉴定，周某主要损伤为外伤性脑梗死，伴神经系统症状及体征，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经武汉平安司法鉴定所鉴定，周某的损伤程度为一级残疾；经鉴定，司某及曾某使用的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唧筒式猎枪，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经鉴定，曾某驾驶的车辆的车尾弹孔边检出大量含射击残留物特征元素铅、锑、硫、钡等颗粒。原审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朋、胡尧、刘子豪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且有案发现场、涉案的枪支、弹壳、车辆、被害人受伤后的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武公物鉴（化）字[2018]28号检验报告、武公物鉴（枪）字[2018]9号鉴定书、武公物鉴（枪）字[2018]2号鉴定书、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武平安法[2018]临字第3269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胡朋、胡尧、刘子豪的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及涉案人员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二）危险驾驶、妨害作证事实2018年10月5日20时许，被告人胡朋饮酒后驾驶号牌为苏Ｃ×××××小型轿车沿X206线由南向北行驶至X305线交叉口处时，车辆追尾刘惠驾驶的苏Ｃ×××××号小轿车。事故造成胡朋车上乘客徐顺右肱骨颈粉碎性骨折，苏Ｃ×××××、苏Ｃ×××××两辆车辆损坏。民警到现场后，被告人胡朋明知自己逃犯的身份，冒用余飞跃的身份接受民警的调查，并让孙伟向民警承认是孙伟驾驶肇事车辆，包庇被告人胡朋醉酒驾驶，后被民警识破。经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物证鉴定室鉴定，案发时被告人胡朋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72.4mg/100ml。原审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朋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且有证人证言，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物证鉴定室徐公交物（毒物）字[2018]1933-1号检验报告以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胡朋持械积极参加他人聚众斗殴，醉酒驾驶机动车，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胡尧、刘子豪积极参加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胡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朋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并罚；被告人胡朋、胡尧、刘子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朋、胡尧、刘子豪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认定：（一）被告人胡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胡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刘子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枪支一支、砍刀六把、大沙刀一把、日本刀一把、军刺一把、钢管三根、跳刀三把，均予以没收。上诉人胡尧、刘子豪上诉称，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尧、刘子豪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胡朋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醉酒驾驶机动车，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妨害作证罪。胡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胡朋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并罚；胡朋、胡尧、刘子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胡朋、胡尧、刘子豪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胡朋、胡尧、刘子豪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胡尧、刘子豪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魁玉审判员  袁 锐审判员  张 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聂雨浛书记员朱必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