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刑终194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小宏，男，1969年1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朝阳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被捕前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喀左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左县看守所。辩护人曹雪莲，辽宁三燕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小宏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19）辽1324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小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相林、杜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小宏及其辩护人曹雪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小宏于2006年3月至2006年4月任朝阳县交通局局长、党委书记；2006年4月至2007年4月任朝阳县交通局局长、党委书记兼朝阳县公路段段长、党总支书记；2007年4月至2010年12月任朝阳县人民政府副县长；2010年12月至2013年2月任朝阳县委常委、县人民政府副县长；2013年2月至2019年7月，先后任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理事会主任、朝阳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朝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副局长。2019年8月1日被开除公职。被告人赵小宏利用担任朝阳县交通局长、朝阳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常务副县长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37.9万元，具体受贿犯罪事实如下：1.2006年-2007年，朝阳县启动全省村村通桥梁建设工程。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朝阳建设集团负责人周致玉为感谢时任朝阳县交通局局长赵小宏在其承揽朝阳县村村通24座桥梁工程及拨付工程款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在朝阳县交通局附近的立交桥下送给赵小宏现金人民币50万元。2008年、2011年被告人赵小宏的母亲、父亲先后去世，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每次收受周致玉为与赵小宏处好关系，便于建设工作开展而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2万元。2.时任朝阳县公路段段长李某6为感谢赵小宏对其工作上的支持、照顾及拉近感情，于2008年、2011年被告人赵小宏母亲、父亲去世时，分别在朝阳县岭老家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和2万元；2008年至2012年五年春节，李某6在赵小宏办公室每次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2万元，五次共计人民币10万元，合计13万元。3.2008年赵小宏母亲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党委书记李某1为了与其处好关系、“打打进步”、以后能更好的协调工作而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4.时任朝阳县县委办副主任、主任的石风实为了感谢赵小宏的工作支持、处好关系、“打打进步”、也为了以后能更好的协调工作，于2008年赵小宏母亲去世时在朝阳县岭老家，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于2011年中秋节、2012年三节、2013年春节，在赵小宏的办公室每次送给赵小宏现金人民币5千元，五次共计人民币2.5万元，合计3.5万元。5.时任朝阳县交通局局长韩某为了与被告人赵小宏处理好上下级领导关系、拉近感情、方便工作，于2008年、2011年赵小宏母亲、父亲先后去世时，在朝阳县岭老家每次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2008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在赵小宏楼下或办公室，春节送给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端午节、中秋节各送现金人民币5千元，每年2万元，5年共计10万元，合计12万元。6.2008年、2011年赵小宏的母亲、父亲先后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每次收受时任县财政局局长刘某3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2011年被告人赵小宏在办公室收受因女儿升学刘某3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3万元。7.2008年、2011年赵小宏的母亲、父亲先后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每次收受时任朝阳县家子镇党委书记、瓦房子镇党委书记徐某2为了与赵小宏处好上下属关系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2万元。8.2008年、2011年赵小宏的母亲、父亲先后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每次收受时任朝阳县畜牧局局长徐某3为了更好地与赵小宏处好关系、开展工作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2万元。9.2008年赵小宏的母亲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收受时任朝阳县杨树湾乡党委书记马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10.2008年、2011年赵小宏的母亲、父亲先后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每次收受时任朝阳县家子殡仪馆馆长刘某4为感谢赵小宏在其开办、经营二十家子殡仪馆在土地、环保、民政等方面给予的协调而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2万元。11.朝阳县尚志乡乡长、朝阳县岭乡党委书记柳某为了处理好与赵小宏上下级关系、使工作上的人财物协调更方便，于2008年、2011年赵小宏母亲、父亲去世时，每次都在朝阳县岭老家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2012年春节期间，在被告人赵小宏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3万元。12.2008年、2011年赵小宏的母亲、父亲先后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分别收受朝阳英达矿业负责人肖某2为感谢赵小宏帮助其矿上解决过水电、土地、安全等一些实际困难，也为了与其处好关系而送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和5万元，合计7万元。13.2008年、2011年赵小宏的母亲、父亲先后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分别收受朝阳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负责人刘某1为了与赵小宏处好关系、拉近感情而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和2万元，合计3万元。14.2008年赵小宏的母亲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七道岭老家收受朝阳县金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15.朝阳凌塔酿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姜某为了感谢赵小宏在其酒厂工作上曾给予过的协调、处好关系、方便工作开展、谋求照顾，于2008年、2011年赵小宏母亲、父亲去世时，每次在朝阳县岭老家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1万元；2009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姜某均在赵小宏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5千元，三次共计人民币1.5万元，合计3.5万元。16.2008年、2011年赵小宏的母亲、父亲先后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每次收受时任朝阳县北沟门子乡书记杨某1为了与赵小宏处好关系、培养感情而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2万元。17.2008年、2011年赵小宏的母亲、父亲先后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每次收受时任朝阳县国税局局长梁某1而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2万元。18.朝阳县振兴锰矿负责人史某为感谢赵小宏负责协调过矿上的一些实际困难，也为处好关系、谋求多关照，分别于2008年、2011年赵小宏母亲、父亲去世时，每次在朝阳县岭老家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2万元；2008年至2013年初，每年三节，史某均在赵小宏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五年十五次共计人民币15万元，合计19万元。19.2008年赵小宏的母亲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收受时任朝阳县残联理事长王某1为了与其处好关系、便于开展工作而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20.2008年、2011年赵小宏的母亲、父亲先后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每次收受时任朝阳县公安局局长梁某2为与赵小宏处好关系、便于开展工作而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2万元。21．朝阳县德利矿业有限公司负责人辛某1为了感谢赵小宏给其矿上解决过一些困难，也为了处好关系，分别于2008年、2011年赵小宏母亲、父亲去世时，在朝阳县岭赵小宏老家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和2万元；2009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辛某1自己或由其儿子辛某2每次都在被告人赵小宏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万元，五次共计5万元，合计8万元。22.原朝阳海玉通矿业总经理刘某5为与赵小宏处好关系、方便企业生产，分别于2008年、2011年赵小宏母亲、父亲去世时，在朝阳县岭赵小宏老家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2万元和5万元；2008年至2011年春节前，刘某5分别在朝阳百姓楼饭店楼下，朝阳聚富盛会洗浴中心、赵小宏家楼下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4万元，三次共计12万元，合计19万元。23．2008年赵小宏的母亲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收受朝阳县英达矿业董事长肖某1为了与赵小宏联系维护感情而送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24.朝阳县兴鹏矿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某2为了与赵小宏联系维护感情，大约在2008年春节前，在被告人赵小宏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08年、2011年赵小宏母亲、父亲去世时，每次都在朝阳县岭赵小宏老家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2万元，合计14万元。25．朝阳万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原董事长张某3为了与赵小宏处好关系、好办事，分别于2008年、2011年赵小宏母亲、父亲去世时，在朝阳县岭赵小宏老家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2万元和5万元；2010年春节期间，张某3在赵小宏家附近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5万元，合计12万元。26.时任朝阳县住建局局长袁某为感谢被告人赵小宏的关照，于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时，在朝阳县岭赵小宏老家送给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2011年春节期间，在赵小宏办公室送给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2万元。27.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收受时任朝阳县教育局局长王某2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28．时任朝阳县大庙镇党委书记，朝阳县人社局局长张某4为了请求赵小宏多支持工作，于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时在朝阳县岭赵小宏老家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2012年年底，在赵小宏办公室送给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2万元。29.时任朝阳县民政局局长陈某1为了与被告人赵小宏处好关系、开展工作，于2011年春节前，在赵小宏办公室送给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在朝阳县岭老家送给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2万元。30.时任朝阳县安监局局长杨某2为了与赵小宏处好关系、开展工作、感谢照顾，于2011年春节前，在赵小宏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在朝阳县岭赵小宏老家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合计2万元。31．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收受朝阳县造纸厂厂长李某3送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32．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收受时任朝阳县政府办主任李某4为了维护好与赵小宏之间上下级关系而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33．时任朝阳县地税局局长邢某为了与赵小宏处理好关系、感谢工作上的支持、谋求多照顾，于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时，在朝阳县岭赵小宏老家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于2011年-2013年春节期间，邢某在赵小宏办公室每次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三次共计3万元，合计4万元。34．朝阳县顺和矿业负责人刘某2为了感谢赵小宏协调过工作，也为了处好关系、谋求照顾，于2011年春节期间，在某饭店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于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时，在朝阳县岭赵小宏老家送给赵小宏人民币现金1万元，合计2万元。35．时任朝阳县国税局局长刘某6为了与赵小宏拉近关系、谋求工作便利，于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时，在朝阳县岭赵小宏老家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于2011年春节、2012年春节前后，在赵小宏办公室每次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共计2万，合计3万元。36．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收受朝阳盘龙房产开发公司负责人荀某为了与赵小宏处好关系、方便协调工作而送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37．时任朝阳县国土局局长蒋某为了感谢赵小宏的关照、处好关系、更好地开展工作，于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时，在朝阳县家子殡仪馆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于2012年春节前夕，在赵小宏的办公室送给赵小宏现金人民币1万元；于2012年以后的某个节日，在赵小宏的办公室送给赵小宏现金人民币5千元，合计2.5万元。38．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被告人赵小宏在朝阳县岭老家收受朝阳凯迅公路勘察设计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2送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39．2011年赵小宏父亲去世及其父亲周某2日，被告人赵小宏每次都在朝阳县岭老家收受朝阳鑫源球团厂负责人李某5为了与赵小宏培养感情而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共计2万元。40．2011年赵小宏的女儿升学，被告人赵小宏在办公室收受时任朝阳县政法委书记徐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41．时任朝阳县贾家店农场党委书记的李某7为感谢时任朝阳县副县长兼交通局局长的赵小宏的关照、处好关系，于2007年在朝阳“真味楼”饭店楼下，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2万元；2009年、2010年两年春节，时任朝阳县发改委主任的李某7均在赵小宏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赵小宏现金人民币2000元，两次共4千元，合计2.4万元。42．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赵小宏在办公室收受时任朝阳县人事局局长罗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43．2009年、2010年两年春节，被告人赵小宏均在办公室收受时任朝阳县国土局局长梁某3为感谢赵小宏的关照、处好关系、顺利开展工作每次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2009年、2010年两年端午节、中秋节每次收受梁某3送的现金人民币5千元，四次共计2万元，合计4万元。44．2010年、2011年两年春节，被告人赵小宏均在办公室收受朝阳县鑫顺达铁矿负责人辛某3为了与赵小宏联系维护感情、谋求以后照顾每次送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共计4万元。2019年7月24日，朝阳市监察委员会暂收被告人赵小宏违纪资金人民币407万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赵小宏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小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元（罚金已缴纳）。上诉人赵小宏的上诉理由是，其收受周某1的50万元已过追诉时效；其父母去世、孩子升学及逢年过节收受的礼金是正常的人情往来，属违纪行为；其主动供述了监察委不掌握的大部分事实；其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小宏收受周某1所送的50万元并没有据为己有，而是用作“跑项目”资金；其父母过世收受的93万元礼金不能一概认定为受贿，其在“三节”收受的94.9万元礼金属违纪行为；其有坦白和重大立功表现，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缴纳罚金，请求对赵小宏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赵小宏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赵小宏对事实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周某1、李某6、李某1、石某、韩某、刘某3、徐某2、徐某3、马某、刘某4、柳某、肖某2、刘某1、张某1、姜某、杨某1、梁某1、史某、王某1、梁某2、辛某1、刘某5、肖某1、李某2、张某3、袁某、王某2、张某4、陈某1、杨某2、李某3、李某4、邢某、刘某2、刘某6、荀某、蒋某、张某2、李某5、徐某1、李某7、罗某、梁某3、辛某3证言予以证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监察机关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干部任免审批表、收取违纪资金收据、朝阳市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等。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赵小宏在羁押期间揭发、检举，对“突破、认定杨某某等人涉黑犯罪起到关键作用”以及检举他人犯罪行为。上述事实，有喀左县公安局及朝阳市纪委监察委第七纪检监察工作组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该两份证据均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小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37.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刑罚处罚。上诉人赵小宏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应认定为立功表现。综合评价上诉人赵小宏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且系如实供述办案机关不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全部退赃，缴纳罚金，有立功表现等从轻处罚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对上诉人赵小宏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与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4刑初140号刑事判决的定罪及附加刑部分。即被告人赵小宏犯受贿罪，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二、撤销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4刑初140号刑事判决的主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判处上诉人赵小宏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国军审判员  郭继飞审判员  陶 蕊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赵贞骅（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