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34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秦淮区朝天宫街道虎踞南路98号小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虎踞南路98号四楼办公室。负责人：方霞，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庚、吴正贵，该组织成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文鈺，男，1979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艳，女，1979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农，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莹莹，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方霞，女，1972年7月7日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上诉人南京市秦淮区朝天宫街道虎踞南路98号小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98号小区管委会）因与被上诉人顾文鈺、陆艳、原审被告方霞侵害集体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4民初11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98号小区管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为业主大会依法作出的决议只要有一人不同意，决议就对该人侵权无效；共有车库的租金不得用于小区物业开支、维修建设改造，必须按户平均分配给每户业主，不平均分配完全部费用就是对该户业主侵权，小区部分业主为他人服务挣来的费用也必须一分不动的平分给所有业主。一审法院的判决不公、判决结论无法律依据。2、《物权法》规定车库属于业主共有，车库租金也应属于业主共有，一审法院认为属于业主个人所有无法律依据。汉派公司与管委会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第1.2条明确汉派公司给管委会邻里协助费，第2条明确了邻里协助费是给管委会协助管理地下车库和组织人员为其服务的人员工资和管理费用，跟车库租金无关。《协议书》中没有规定平分给47户业主。以上费用的使用，是根据《物权法》和《物业管理条例》的规定，由2/3以上业主共同决定的。一审法院认定该费用要平分给47户业主，无法律依据。3、《物权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占用业主共有的道路或者其他场地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属于业主共有。在业主根据《物权法》规定共同决定车库租金的处置和物业建设等重大事情后，管委会才来执行业主大会的决议。4、《关于地下室补偿款分配方案》是由业主大会按照《物业管理条例》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业主所得收益应当主要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也可以按照业主大会的决定使用”的规定作出，管委会只是执行业主大会决定，将收益主要用于小区夹层停车库建设。该分配方案和管委会的做法都符合法律规定，管委会并未擅自占有、无权处分车库租金。5、《虎踞南路98号小区20171-7月物业收支明细汇总表》等证据说明，所谓2017余款必须要用于当年下半年的物业开支,否则生活垃圾都无法外运。被上诉人也跟其他业主一样，享受了以2017余款开支的物业服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无须承担这笔物业费用，无法律依据。6、（2011)宁民终字第1377号判决书可证明当年的车库补偿款系补偿给主张权益的61位个人，没有主张权益的业主则不能获得补偿款。被上诉人不参与服务，所以无权取得邻里协助费。同时，《物权法》第七十二条规定，业主对建筑物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不得以放弃权利不履行义务。所以小区业主理应同等待遇，被上诉人没有理由不与其他业主一起共同承担物业开支，也绝不可能得到法院判决的7809元补偿款。7、（2015)秦民初字第2477号判决书是向宋建健（徐秋香)等61位个人返还赔偿款和集资费。而本案中车库租金是业主共有的，如何使用共有收益法律有明文规定，并非平分给业主个人。8、管委会成员是无偿服务且未违法，不可能贴钱来支付这笔补偿款。管委会只能被迫拒绝执行一审判决，由法院来解决判决的给几十户业主的补偿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当事人的诉讼请求。顾文鈺、陆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1、关于小区的地下车库补偿款的问题，一审法院有多起判例判决平均分配给各个业主，本案一审判决延续了该做法。2、上诉人在使用地下车库补偿款时，并非是用于物业费的支出。方霞辩称，其同意98号小区管委会意见。顾文鈺、陆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98号小区管委会支付顾文鈺、陆艳地下车库补偿款2017年余款745.33元、2018年2808.51元、2019年2808.51元，共计7809.16元；2、本案诉讼费由98号小区管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98号小区现有住户47户，顾文鈺、陆艳系本市秦淮区虎踞南路98号3幢2单元602室房屋的所有权人。因顾文鈺、陆艳等61人与建宇公司的用益物权纠纷，2009年4月22日顾文鈺、陆艳等61人诉至原白下区人民法院，法院判决建宇公司按80000元/年的标准赔偿顾文鈺、陆艳等61人2003年4月1日至2006年12月31日期间的损失，并按100000元/年的标准赔偿顾文鈺、陆艳等61人2007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损失；建宇公司向顾文鈺、陆艳等61人支付预交案件受理费14068元。该案经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2013年3月98号小区成立小区管理委员会。2015年4月28日小区业主徐秋香诉98号小区管委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徐秋香诉称，根据（2010）宁民终字第1377号判决书，建宇公司应赔偿顾文鈺、陆艳所在小区46户（61人）的地下室使用权赔偿款100000元/年，2年合计200000，退还诉讼费14000元，合计支付给了98号小区管委会214000元。98号小区管委会应返还徐秋香地下室使用权赔偿款4348元（200000元÷46户=4348元）、集资诉讼费305元（14000÷46=305元），平均每户4653元，但目前98号小区管委会一直未支付徐秋香应得的赔偿费用，徐秋香认为98号小区管委会应当返还赔偿款4653元，利息为7元，合计4660元。为维护合法权益，徐秋香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98号小区管委会立即返还徐秋香4653元，支付利息7元；2、98号小区管委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98号小区管委会辩称，一、徐秋香所在小区的赔偿款系业主共同所有，分配应由小区的业主决定，管委会系业主大会的执行机构，无权决定。二、管委会已通过业主大会按照每户2000元分发过一次钱款，该钱款应当与物业费冲抵后再支付业主，徐秋香因没有来交物业费，没有办理领款手续，钱款仍在管委会处，故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后一审法院未采纳98号小区管委会的抗辩理由，遂作出（2015）秦民初字第2477号判决书，判决：98号小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徐秋香地下室使用权赔偿款4348元、集资诉讼费305元，合计4653元。2015年12月31日，建宇公司与98号小区管委会签订《协议书》，约定：虎踞南路98号地下车库1919.24平方米，继续由建宇公司单方使用或出租，期限10年，自2015年元月1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建宇公司支付标准：前五年按13.2万/年支付，后五年按15万/年支付，此款由业主管理委员会代表人领取，领取时间为每年元月10日…。2018年11月26日南京汉派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98号小区管委会（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原2016年1月27日乙方与“建宇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1条中约定乙方应收取的地下车库补偿款(即：“自2015年元月1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建宇公司支付标准：前五年按13.2万元/年支付，后五年按15万元/年支付。”)，现应乙方要求从2019年起该补偿款，由乙方出具“合法有效”书面函后从甲方处领取。支付标准及支付时间按照2016年1月27日《协议书》第1条约定不变；乙方自甲方处领取到该款项后视为乙方该权利己实现，不得再向“建宇公司”重复收取；在2019年1月1日--2024年12月31日期间，甲方另行给付乙方一定数额邻里协助费，具体标准为：在此期间由甲方总计给付乙方20万元/年（包含本协议第1条1.1款甲方代建宇公司支付的补偿款及甲方给付的邻里协助费共计为20万元/年）。乙方收款时向甲方开具有效收据；本协议签署前，乙方须将协议内容对乙方所代表小区47户居民进行公示，并且确保超过2/3户数（32户及以上户数）居民书面签字同意和委托，乙方并须确保其有权代表签署本协议，并保证协议有效。该签字原件作为本协议附件一…。2017年7月1日，虎踞南路98号管委会发出《告知书》，言明：2015年12月，我小区就有25户业主声明：为了解决小区停车难问题，决定要求恢复地下车库的停车功能，地下室不再出租。由于小区原管委会未征得半数以上业主同意，违规将地下车库出租给建宇（承租方）使用10年，造成业主停车难等民生实际问题无法解决。为妥善解决存在的问题，解决地下室合理使用和合法租赁等民生问题，管委会受2/3以上业主授权委托跟建宇（承租方）进行了多次交涉，我们坚持要修改原协议条款（调整租赁期、调增租金、非机动车下加层等）。但遇到小部分业主和建宇的极力反对。现管委会再次征求广大业主意见并作出决定：请主张依法维护地下室权益、同意管委会修改原协议条款和本告知书决定的业主在告知书上签字认可。7月8日前不签字认可的业主视为自愿放弃该主张和新增的权益。顾文鈺、陆艳未签字。2019年1月18日，98号小区管委会制作《关于地下车库补偿款的分配方案》，言明：小区地下车库原规划设计为业主自行车车库和汽车停车库，原车库出租收益13.2万元/年,小区业主无法停车.现经业主们积极维权和集资改造，增做了200平方米的夹层(价值200万元以上)。彻底解决了业主各种车辆的停放问题,车库出租费用每年比往年增加7万元左右的收入，经部分业主建议从现在做起：原车库出租收益额用于小区物业开支和物业分配，新增的车库租金用于处理业主的集资收益和归还集资、再建设等问题。有超过2/3以上业主签字同意，顾文鈺、陆艳未签字。经98号小区管委会确认，98号小区2017年地下车库及南面道路补偿款结余35030.51元，收到承租方2018年地下车库补偿款132000元、2019年地下车库补偿款132000元及2019年邻里协助费6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被告系98号小区管理委员会，现该小区的地下室使用权获得的收益由98号小区管委会占有保管，故98号小区管委会应当承担发放该收益款的义务。98号小区管委会虽经超过2/3的其他业主的同意通过《关于地下车库补偿款的分配方案》，对地下车库补偿款进行了处分，但并未取得顾文鈺、陆艳的同意，处分了属于顾文鈺、陆艳个人所有的补偿款，侵犯了顾文鈺、陆艳的合法权利，98号小区管委会理应予以返还顾文鈺、陆艳该收益的相应份额，故98号小区管委会应当支付顾文鈺、陆艳7809.16元（35030.51元/47＋132000/47+200000/47）。至于顾文鈺、陆艳要求方霞承担还款责任,因方霞仅系小区管理委员会的负责人，非法定义务承担人，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南京市秦淮区朝天宫街道虎踞南路98号小区管理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顾文鈺、陆艳地下车库补偿款7809.16元。二、驳回顾文鈺、陆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98号小区管委会提交了以下证据：1、小区其他业主向秦淮法院提起的起诉状、传票及裁定书，以证明小区业主纷纷提起诉讼,其难以返还全部补偿款。2、原车库图纸与新的夹层车库照片，以证明小区业主集资建设了夹层停车库，解决了业主停车问题，从而达成了2018年的《协议书》。因新的车库夹层业主均系停车交费，故业主集资款理应在车库收益中归还。陆艳家不但拒绝集资建设夹层停车库，其汽车、自行车也一直停放在小区，理应不能享有车库补偿费用，起码不能享有全部补偿费，更不能比集资的业主多享有费用。3、陆艳家中大门照片，以证明其并未实际居住，而是将住宅对外出租开公司。4、（2015）秦民初字第4419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1民终638号民事判决，以证明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应由业主共同决定，本案判决违背了上述认定。5、《的情况统计》、建筑面积统计表、虎踞南路98号2018、2019年度车库车位补偿款发放单，以证明47户业主中39户业主签字同意分配方案，建筑面积也超过三分之二，且绝大多数签字业主已经领取分配款。被上诉人顾文鈺、陆艳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据1系业主维护自身权利，与本案无关;证据2支付物业管理费用不应使用车库补偿款。证据3与本案无关，证据4与（2015）秦民初字第2247号民事判决中上诉人负责人的立场相悖，也足可证明上诉人仅是出于利益问题不予返还。证据5的提供人落款主体为“98号小区物业小组”，而该小组并不存在。被上诉人诉求是车库补偿款及邻里协助费，并非出租收益。被上诉人未参与建筑夹层停车，未依次、未享受车位及利息，分配方案中也无被上诉人签字，故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无权分配属于被上诉人的财产。被上诉人顾文鈺、陆艳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上诉人于2017年5月7日作出的《关于筹资建小区车棚资金的决议》，以证明管委会每户业主筹资3000元建非机动车“车棚”，筹资的业主可以使用、可以“还本付息”。未投资的业主不使用该“车棚”，不需“还本付息”。被上诉人未参与建“车棚”筹资，上述筹资决议与被上诉人及车库补偿款无关。车库补偿款原本属于全业业主所有，现管委会用“还本付息”的借口付给其他筹资人，侵犯了顾文鈺、陆艳的权利。被上诉人未集资也未使用补偿款。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前案中车库补偿款未用于小区出新建设，应当分给业主；本案中款项已用于小区出新，将大家的收入用在大家身上，与前案情况应当有所区别。对于当事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关联性、证明力结合案件情况综合予以认定。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2009年4月22日，顾文鈺、陆艳等61人向原白下法院起诉南京建宇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宇公司），主张其赔偿使用虎踞南路98号地下车库导致的损失。该案经秦淮法院作出（2009）白民四初字第346号民事判决，判令建宇公司赔偿损失。后本院作出（2010）宁民终字第1377号民事判决维持该判决，并认定虎踞南路98号地下一层即地下车库系该幢商住楼的配套设施，应由全体业主共同使用。顾文鈺、陆艳陈述，小区所建车库仅有30多户有权使用车棚，其未使用非机动车的车棚，维修基金也可以用于小区出新建设，并不需要使用地下车库的补偿款。98号小区管委会陈述，因小区无法停车，业主进行维权，有关部门出面和业主协商沟通，最后决定建夹层。业主集资建了夹层之后，都是大家停大家用，被上诉人也有汽车停在里面。因为要归还集资款项，所以业主商议将2018、2019两年的车库租金用于处理业主的集资收益和归还集资、再建设等问题。后业主每户发了2000元，但被上诉人主张7000余元。当时同意集资建车棚的有39户签字，未签字的只有7户。参与集资的业主建了10个单独车棚，每4户有一个带栏杆固定的、可以锁起来的车位，租金20元一个月。无锁的公共区域是不收租金的，未签字的业主可以免费停放在该公共区域，顾文鈺、陆艳自然也可免费使用该区域。本小区无法使用维修基金，自管委员会也不能申请维修资金，小区电梯维修费用5万多元也是从车库收入中开支的，电梯已经20多年了，经常要更换零件。本案中款项已用于小区出新，与前案情况已经发生变化。另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统计数据，签字同意《关于地下车库补偿款的分配方案》的业主共39户，占业主总人数与总建筑面积的比例均超过2/3。签字业主中绝大多数已领取车位补偿款2000元。以上事实，有（2010）宁民终字第1377号民事判决、本院笔录、统计数据表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下列事项由业主共同决定：（一）制定和修改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二）制定和修改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管理规约；（三）选举业主委员会或者更换业主委员会成员；（四）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五）筹集和使用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六）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七）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决定前款第五项和第六项规定的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决定前款其他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物业管理条例》第五十四条规定，利用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进行经营的，应当在征得相关业主、业主大会、物业服务企业的同意后，按照规定办理有关手续。业主所得收益应当主要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也可以按照业主大会的决定使用。本案中，已有生效判决认定地下车库系该幢商住楼的配套设施，应由全体业主共同使用，故他人使用地下车库的补偿款属于利用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所得收益，应当按照业主大会的决定使用。因虎踞南路小区发生新增车库夹层等事宜，已有占建筑物总面积与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在《关于地下车库补偿款的分配方案》上签字，同意将原车库出租收益额用于小区物业开支和物业分配，新增的车库租金用于处理业主集资收益和归还集资、再建设等问题，故应视为业主大会已经形成决议，对地下车库补偿款的使用另行处分。另根据上诉人陈述及业主签字的补偿款发放单，每户业主应领取2000元，故被上诉人亦应分得上述款项。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返还按户平均分配的补偿款7809.16元，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综上，因二审中当事人提交新的证据，98号小区管委会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4民初118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4民初118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南京市秦淮区朝天宫街道虎踞南路98号小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顾文鈺、陆艳地下车库补偿款2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顾文鈺、陆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顾文鈺、陆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源源审判员  马 帅审判员  白文虎二○二○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滕文欣书记员朱亚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