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0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女，1949年1月1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冬，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1，男，1984年2月14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2，男，1989年5月20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许某1、许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海兵、王伟国，江苏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2，男，1970年4月15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3，女，1973年8月19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1，男,1977年10月9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许某1、许某2、吕某2、吕某3、吕某1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8)苏0706民初3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主要理由:一、一审判决对经法院判决欠钱入波的100万元予以认可，而对许某3去世后主动归还的180万元未予扣除，与事实不符，一审已另案确认欠钱入波的总债务为280万元。二、对东某家水晶店所拖欠的货款，是上诉人和许某3共同经营荣华水晶店所欠的债务，许某3去世后，上诉人完全有权利、有义务去处理这笔债务。三、关于李某2的社保补偿金，李某2在荣华水晶店工作21年，许某3在生前说过要给李某2社保补偿金25万元，这是许某3的遗愿。四、吕某1与云南帝泊洱公司谈了一笔水晶杯的生意，将146.16万元汇入上诉人的账户，这笔钱是欠吕某1的，应从遗产中扣除。五、关于许某3的丧葬费，购买墓地、安排葬礼和来宾的费用，上诉人自己记账花费338700元，应当扣除。六、上诉人因癌症去北京手术及多次复查，许多费用没有发票，上诉人统计共计956940元。七、从许某3去世后，上诉人的生活支出共计561700元，应当扣除。八、2015年春节前，吕某1借给上诉人20万元周转，该款项一直未还，也应当扣除。九、上诉人和许某3存在事实婚姻，在1993年双方就形成夫妻关系，吕某1当时还不满18周岁，随他们夫妻一起生活，所以吕某1也有继承权。被上诉人许某1、许某2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判决的结果以及法律的适用是正确的。第一、关于法院判决债务180万元，系上诉人在一审诉讼期间主动归还的，对于钱入波和上诉人之间的债务，作为被上诉人是不清楚的，另案处理的债务也是根据上诉人与钱入波之间的确认予以认定的。第二、上诉人主张拖欠东海5家水晶店的货款，属于水晶店即荣华公司的债务，无法确认其真实性，系在诉讼期间自己处分，被上诉人对上述主张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关于李某2的社保补偿金，李某2即使存在劳动关系，也是与荣华水晶店存在劳动关系，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许某3生前提出要给予其补助，也仅是上诉人的个人观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对于其所谓的补偿即使存在也是擅自处分。第四、关于吕某1作为李某1的小儿子，存在一笔146.16万的货款汇入，首先没有办法排除其是否为公司业务，其主张发生于2011年，至今没有处理。且这笔款项也是发生于荣华公司，不能排除为业务款，无法确认其主张为借款的陈述。第五、关于丧葬费用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出主张在继承财产中予以扣除，在一审中，确认了丧葬处理过程中的礼金在上诉人处，用于处理丧葬事宜。对于其主张的金额，被上诉人不予认可。第六、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治疗自身疾病所产生的费用，在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提出的均已扣除。第七、关于上诉人的生活费支出问题，上诉人的生活费是客观存在的，包括其医疗费用，在一审的判决判令了两被上诉人各支付10万元给上诉人，已经作了平衡处理，对于其主张的费用数额过高，答辩人不予认可。第八、关于吕某1在荣华水晶店刷卡20万的问题，同第四观点。第九、关于事实婚姻，在上诉人举证后再答辩。被上诉人吕某2答辩称：没有意见。被上诉人吕某1答辩称：我在2010年1月12日注册的公司，我是法人代表，我所有发生的业务，包括146万都是从我的支票打到李某1个人的卡上，我一共分五次转账146万，我有银行记录。我要求法院判令李某1把我的146万元还给我，并且我每年都问我母亲要这个钱，我母亲也一直口头承认要给这个钱的。被上诉人吕某3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许某3（2017年3月16日去世）与被告李某1于××××年结婚，二人均系再婚，许某3与前妻生二子即本案原告许某1、许某2；李某1与前夫生二子一女，即本案原告吕某2、吕某3、吕某1。另查明，被继承人许某3与被告李某1于2009年购买了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房屋（现由被告李某1居住），经原告许某1、许某2申请，该院对被告李某1与许某3名下共有的房屋予以评估，评估价值为193万元，于2013年购买了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汇富楼东楼***南一半房屋（现由被告李某1出租），评估价为440万元，于2013年购买了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昌旺购物中心1楼柜台**号（现由被告李某1出租），评估价为9.2万元（上述三套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于2014年购买了车牌号为苏Ｇ×××××奥迪轿车一辆（以下简称涉案车辆），评估价为35.4万元。经原告许某1、许某2申请，该院于诉前对李某1在江苏银行的银行存款30万元、储蓄国债20万元以保全，因李某1患重病需治疗，对上述款项该院裁定予以解除保全，款项给予被告李某1治病之用。许某3于2017年3月16日去世后，李某1于2017年3月22日兑付对私理财306357.53元、102069.32元，2017年4月12日兑付对私理财303221.92元，2017年4月13日、2018年4月19日分别收取移动公司房租360000元，计720000元，2017年5月12日兑付对私理财202444.93元，2017年6月10日储蓄国债提兑利息40560元，2017年8月23日兑付对私理财613911.78元，2018年5月22日兑付国债800000元，2018年5月22日国债提兑利息28447.56元，2018年5月22日大额存单支取31881.15元（2017年3月22日兑付对私理财306357.53元与2018年5月22日大额存单支取31881.15元为同一笔款项，提取后存入再取），以上款项合计（扣除重复部分）3129516.66元。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对许某3、李某1共同债权债务发生争议，经原告许某1、许某2申请，该院对本案予以裁定中止审理，由债权人另行诉讼解决许某3、李某1的共同债权债务。案件中止期间，债权人钱入波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本案原、被告偿还许某3、李某1向其借款本息，经该院（2019）苏0706民初37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某1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钱入波支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73.6万元，被告李某1、许某1、许某2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诉讼中，原告许某1确认在许某3生前曾向许某3及李某1借款30万元，原告许某2确认曾向许某3及李某1借款10万元。2017年12月，被告李某1被查出患有乳腺癌，支付治疗及手术术费用21331.82元（附有治疗发票），2018年2月9日，被告到北京治疗，支付治疗及手术术费用53673.02元（附有治疗发票），计75004.84元，被告患病尚未痊愈，现还在治疗过程中。在该院2019年12月最后一次庭审结束时，李某1未提供新的治疗票据。许某3与被告李某1于2012年5月14日成立连云港市水晶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期至2017年4月17日，注册资金30万元，其中许某3出资20元，李某1出资10元。诉讼中，原告许某1、许某2放弃要求继承连云港市水晶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的财产。另查明，李某1和许某3再婚时，吕某2、吕某3、吕某1均已成年。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原告许某1、许某2举证的民事裁定书、许某3的户口注销证明、许某3及许某1常住人口登记表，许某1、许某2的户口本、许某3常住人口登记表、李某1常住人口登记表、车辆登记信息表、不动产登记信息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原告吕某2、吕某3、吕某1举证的银行交易明细、机场登机牌及火车票、旅游照片、京东、淘宝、唯品会购物详单、物品托运单、携程网购买机票及订购酒店情况及证人证言；被告李某1举证的诊断书、照片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私有财产继承权受法律保护。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遗产继承第一顺序为：配偶、子女、父母。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在无《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足以丧失继承权的情形，一般应当均等。许某3去世后，其名下（或与李某1共同名下）的财产为许某3与李某1夫妻共同财产。上述共同财产中许某3所占50%部分，应作为许某3的遗产由原告许某1、许某2、被告李某1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许某3与李某1结婚时，原告吕某2、吕某3、吕某1均已成年，与许某3未形成抚养或赡养关系，其要求继承许某3遗产的诉求不能成立。关于许某3遗产范围：原告吕某3于2013年出资70余万元购买了一辆奥迪轿车，登记在李某1名下并一直由许某3、李某1使用。原告许某1、许某2认为该车辆系许某3与李某1的共同财产，应在分割后予以继承，原告吕某2、吕某3、吕某1及被告李某1则称该车辆是吕某3赠与给其母亲李某1个人的。综合考虑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及民俗习惯等，确认该车辆作为吕某3赠与给其母亲李某1更为妥当。关于登记在许某3与李某1名下的涉案房屋，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应认定为许某3与李某1的共同财产。原告吕某2、吕某3、吕某1及被告李某1辩称购买涉案房屋时，购房款基本上是由吕某2、吕某3二人出资。该院认为，吕某2、吕某3是否出资购买涉案房屋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予涉理。关于许某3与李某1提出的其他债务，其中尚欠钱入波的10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已由该院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上述债务属许某3生前与李某1的共同债务，该款项应从许某3与李某1的共同财产中扣除用于归还给钱入波，余款在进行分割后继承。诉讼期间，李某1于2017年分12笔共汇款60万元给廖善艳，称廖善艳为其购买理财产品，现该款项无法追回。该院认为，该款项在诉讼期间由李某1使用，款项不能追回是李某1个人原因造成，该款项应作为遗产进行分配。诉讼中，原告吕某1称其夫妻于2011年成立荣福水晶礼品有限公司，在与云南帝泊洱生物茶有限公司一笔业务中，将130万元货款汇入许某3与李某1成立的荣华公司账户，付给吕某120万元，余110万元一直未归还。另外还于2015年给付李某120万元，即被告李某1尚欠其130万元未还，被告李某1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但原告许某1、许某2不予认可，上述款项是否为借款，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予涉理。诉讼期间，李某1称荣华水晶店在经营期间，尚欠东海5家店贷款，一共归还欠款458799元，与这5家店已经全部结清，李某1当庭出具了归还欠款时收回的账单（主要为2015年至2016年期间）或债权人出具的清账证明。李某1称李某2自15岁起一直在其成立的荣华水晶店工作，未为其购买社保，许某3生前说过，店不开了要给其补偿，于2018年4月24日支付给李某225万元，李某2出具了书面收条。对于李某1向东海5家店归还上述货（欠）款，李某1虽提供了货单、收条等、李某1给付李某2的25万元补助款，也提供了收条及付款凭证，但原告许某1、许某2均不予认可，对于上述5家店债务及出具的收条、收货单等书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在诉讼期间未经其他继承人同意，即便是事实，也属于侵权行为、擅自处分遗产，属无效民事行为。另外，被告李某1所称已归还东海5家商店的全部债务、给付李某225万元的补助，即便是事实或应予给付，也是属于许某3与李某1成立的荣华水晶公司的债务，在许某3去世后，荣华水晶已中止营业，但该公司至今对债权债务、库存商品等进行清理，故被告李某1辩称上述款项应从其与其许某3共同财产中予以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诉讼中，原告原要求继承公司股权，后因无法提供该公司的财务及财产情况，撤回对公司股权继承的诉讼。诉讼中，被告李某1辩称其现患病需要治疗，应当多分遗产。该院认为，李某1与许某3结婚时，许某1、许某2尚未成年，李某1与许某1、许某2形成抚养与被抚养关系，且考虑到李某1现患病需继续治疗、李某1与许某3一直共同生活等因素,该院对李某1辩称应当多分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许某1、许某2每人从继承的遗产中各给付李某110万元。综上，原告许某1应继承的遗产金额为956752元、原告许某2应继承的遗产金额为1356752元（详见判决书附件：财产计算表）。考虑到登记在许某3与被李某1名下的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房屋为住宅房，一直由李某1居住，该房屋归被告李某1为妥；登记在许某3与李某1名下的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汇富楼东楼***南一半房屋归原告许某1、许某2按份共有，原告许某1、许某2各占50%份额，由原告许某1、许某2给付被告李某1房屋差价款。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登记在被继承人许某3与被告李某1名下的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昌旺购物中心1楼柜台***号归被告李某1所有。二、原告许某1于判决后生效后十天内给付被告李某1财产补价款1243248元，原告许某2于判决后生效后十天内给付被告李某1财产补价款1043248元。三、登记在被继承人许某3与被告李某1名下的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汇富楼东楼C5南一半房屋归原告许某1、许某2按份共有，原告许某1、许某2各占50%份额，被告李某1于收到原告许某1、许某2上述财产补价款后10日内协助原告许某1、许某2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四、驳回原告许某1、许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吕某2、吕某3、吕某1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750元、保全费5000元，计款人民币23750元（原告许某1已预交），由原告许某1、许某2各承担7875元，被告李某1承担8000元。车辆评估费5290元，由原告许某1、许某2各承担2645元，房屋评估费33000元，由原告许某1、许某2各承担10000元，被告李某1承担13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相同，原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法院（2019）苏0706民初3722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李某1通过其长子吕某2于2017年4月13日向钱入波还款10万元，4月21日还款90万元，2017年4月14日，李某1通过银行向吕某2转账100万元，2018年5月22日，李某1还款80万元，尚欠100万元未还。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一、转账支票5页，证明吕某1公司的账号分五次转出146万，李某1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账户有五笔钱的进账流水。二、连云港市荣福礼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某1。三、从李某1的尾号2642的银行卡上，2017年4月14日曾转了100万给吕某2，2018年5月22日又直接转了80万给钱入波，2018年4月24日，转了25万给李某2作为社保的补偿金。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关于上诉人李某1和许某3的共同财产，除一审确认的以外，对于上诉人李某1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经法院判决欠钱入波的100万元予以认可，而对许某3去世后主动归还的180万元未予扣除，与事实不符，一审已另案确认欠钱入波的总债务为280万元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李某1在许某3去世后主动归还了钱入波180万元，该事实经生效民事判决予以确认，应从共同财产中予以扣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经计算被上诉人许某1应给付上诉人李某1财产补价款1543248.03元，被上诉人许某2应给付上诉人李某1财产补价款1343248.03元（详见判决书附件：财产计算表）。对于上诉人李某1上诉提出对东某家水晶店所拖欠的货款以及给付李某2的社保补偿金，上诉人有权利、有义务去处理的上诉理由，因这两笔均是在荣华水晶店经营期间产生的账务，而对于荣华水晶店的债权、债务，上诉人李某1未进行清理并公布，因此不能从共同财产中扣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某1上诉提出吕某1与云南帝泊洱公司谈了一笔水晶杯的生意，将146.16万元汇入上诉人的账户，这笔钱是欠吕某1的，以及2015年春节前，吕某1借给上诉人20万元周转，该款项一直未还，应从遗产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因这两笔款项均只有转账记录，并无欠款凭证，故应由债权人自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对于上诉人李某1上诉提出关于许某3的丧葬费，购买墓地、安排葬礼和来宾的费用，上诉人自己记账花费338700元，应当扣除的上诉理由，在一、二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许某3去世后，吊唁亲友的礼金已分配处理完毕，对于上诉人主张多出的费用，应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处理。对于上诉人李某1上诉提出因癌症去北京手术及多次复查，许多费用没有发票，上诉人统计共计956940元以及从许某3去世后，上诉人的生活支出共计561700元，应当扣除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不能提交正规医疗费票据，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医疗费、生活费已酌情予以处理，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某1上诉提出上诉人和许某3存在事实婚姻，在1993年双方就形成夫妻关系，吕某1当时还不满18周岁，随他们夫妻一起生活，所以吕某1也有继承权的上诉理由，因李某1与许某3于××××年登记结婚，吕某1当时已成年，不能认为形成抚养关系，而且吕某1本人未就继承权提出上诉，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8)苏0706民初366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五项；二、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8)苏0706民初3663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三、被上诉人许某1于本判决送达后十天内给付上诉人李某1财产补价款1543248.03元，被上诉人许某2于本判决送达后十天内给付上诉人李某1财产补价款1343248.03元；四、驳回被上诉人许某1、许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750元、保全费5000元，计款人民币23750元（原告许某1已预交），由被上诉人许某1、许某2各承担7875元，上诉人李某1承担8000元。车辆评估费5290元，由被上诉人许某1、许某2各承担2645元，房屋评估费33000元，由被上诉人许某1、许某2各承担10000元，上诉人李某1承担1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0元，由上诉人李某1、被上诉人许某1、许某2各承担6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红审 判 员  李叶葳审 判 员  董亚楠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荣洹书 记 员  金双迎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附：财产计算表上诉人李某1继承纠纷一案诉争财产明细一、房屋（评估价）海州区解放东路八号万润怡景苑12号楼201室（丘号01661035-3），193万元。海州区汇富楼东楼C5南一半（丘号116064-5），440万元。海州区昌旺购物中心一楼柜台1-A21(丘号149028-1-74)房屋，92000元。房屋价值合计6422000元：二、车辆奥迪轿车一辆（车牌苏Ｇ×××××号），35.4万元（吕某3赠与李某1，不计入共同财产。）三、银行存款、国债、租金、利息2017年3月22日兑付对私理财306357.53元（重复，已扣除）、102069.32元2017年4月122日兑付对私理财303221.92元2017年4月13日、2018年4月19日分别收取移动公司房租360000元，计720000元2017年5月12日兑付对私理财202444.93元2017年6月10日储蓄国债提兑利息40560元2017年8月23日兑付对私理财613911.78元2018年5月22日兑付国债800000元2018年5月22日国债提兑利息28447.56元2018年5月22日大额存单支取31881.15元银行存款、国债、租金、利息合计：3129516.66元。四、债权诉讼中，被上诉人许某1认可曾向许孝华、李某1借款30万元，许某2认可曾向许孝华、李某1借款10万元。五、诉讼期间上诉人李某1支付治疗及手术术费用：21331.82元+53673.02元＝75004.84元六、债务向钱入波借款，已还180万元，尚欠借款100万元及利息73.6万元，共计353.6万元。七、被上诉人许某1、许某2给付李某1补助款各10万元。八、财产的分割1、财产总额为：房屋6422000元+银行存款、国债、租金、利息3129516.66元+债权40万元＝9951516.66元2、李某1医疗费用：75004.84元+债务353.6万元＝3611004.84元3、可作为遗产分配的金额为：（9951516.66元－3611004.84元）/2＝6340511.82/2＝3170255.91元4、被上诉人许某1、许某2与上诉人李某1各可分得遗产份额为：3170255.91元/3＝1056751.97元5、李某1应给付许某1：1056751.97元－30万元债务－10万元补偿＝656751.97元6、李某1应给付许某21056751.97元－10万元债务－10万元补偿＝856751.97元7、海州区汇富楼东楼C5南一半（440万元）归许某1、许某2所有。许某1应给付李某11543248.03元（440万元/2－656751.97元）许某2应给付李某11343248.03元（440万元/2－856751.97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