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18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超，男，1993年5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2日、2020年3月11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孟婧，天津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陶靖，女，1993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2020年3月11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冯景，天津国轩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超、陶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凌、检察官助理刘晓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超及其辩护人孟婧、被告人陶靖及其辩护人冯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曹某（另案处理）在本市注册成立天津荣德榕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以下简称荣德榕恒公司），并聘任姜某、许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担任法定代表人、门店经理，由业务人员向社会公众宣传该公司养老投资项目，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方式吸揽资金，开展违法经营活动。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秦超担任荣德榕恒公司业务员。其间，被告人秦超采用上述手段，向1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7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630余万元，其本人获取违法所得17万余元。2015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陶靖担任荣德榕恒公司业务员。其间，被告人陶靖采用上述手段，向5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43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410余万元，其本人获取违法所得15万余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被告人秦超于2019年2月26日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陶靖于2019年3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秦超的亲属代其退缴17万余元，被告人陶靖退缴3万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超、陶靖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二被告人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均系从犯，且均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二被告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如能积极退赔，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秦超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在量刑上提出：1.秦超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其从犯。3.系自首。4.系初犯、偶犯。5.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陶靖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在量刑上提出：1.系自首，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好。2.系初犯，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3.努力退缴违法所得。4.陶靖系刚满一周岁幼儿的母亲，现再次怀孕。综上，建议对陶靖适用缓刑。并提交出生医学证明、B超报告单用以证明陶靖育有一女（目前刚满一周岁），现陶靖怀孕。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曹某（另案处理）在本市注册成立天津荣德榕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以下简称荣德榕恒公司），并聘任姜某、许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担任法定代表人、门店经理，由业务人员向社会公众宣传该公司养老投资项目，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方式吸揽资金，开展违法经营活动。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秦超担任荣德榕恒公司业务员。其间，被告人秦超采用上述手段，向17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701.2万元，造成经济损失639.8239万元，其本人获取违法所得178587.6元。2015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陶靖担任荣德榕恒公司业务员。其间，被告人陶靖采用上述手段，向49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432.6万元，造成经济损失410.8339万元，其本人获取违法所得157917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被告人秦超于2019年2月26日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陶靖于2019年3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秦超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188587.6元，被告人陶靖退缴违法所得13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羁押证明、抓获经过、未羁押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该案件立为刑事案件，二被告人到案情况等；户籍证明材料、电话查询记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二被告人主体身份情况；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荣德榕恒公司、天津翔顺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未取得相关金融资质；集资参与人证言、合同等证实二被告人吸揽金额、造成实际损失情况；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部分集资参与人辨认出二被告人；银行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实二被告人违法所得及退赔情况；刑事判决书、起诉意见书等证实同案犯的处理情况；证人许某、姜某、王某1、李某1、张某、李某2、王某2、宋某、秦某、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秦超、陶靖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秦超、陶靖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秦超、陶靖均系与他人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并按职责范围承担与其吸揽人数、吸揽数额、造成损失数额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秦超、陶靖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秦超能积极退赃退赔，被告人陶靖退缴大部分违法所得，剩余部分责令继续退赔。二被告人有悔罪表现，酌情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合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陶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均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陶靖继续退缴违法所得22917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收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秦超、陶靖的退赔款共323587.6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媛审 判 员  邢瑾璘人民陪审员  王 廑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石亭子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