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38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波，男，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祥，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马蹄镇长远村。法定代表人：胡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军，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甲盛龙集团矿业投资有限公司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马蹄镇长远村。负责人：孙洪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甲盛龙集团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荔波县玉屏镇建设西路66号。法定代表人：任建渠。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兴义，男，196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原审第三人：康军健，男，198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上诉人贵州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蹄煤矿公司”）、陈波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甲盛龙集团矿业投资有限公司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以下简称“甲盛龙马蹄煤矿”）、贵州甲盛龙集团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盛龙公司”）、姜兴义、原审第三人康军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9）黔0321民初9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蹄煤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马蹄煤矿公司不应支付陈波采煤工程款799539元、掘进工程款14万元、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31日提取费用64万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产煤提取款1583400元，共计3162939元。事实及理由：姜兴义与陈波签订的《对账协议书》无效，不能代表马蹄煤矿的真实意思。陈波退出经营后，并未与马蹄煤矿公司进行结算，原审判决马蹄煤矿公司支付陈波采煤工程款、掘进工程款、产煤提取费用等共计3162939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陈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由甲盛龙公司、甲盛龙马蹄煤矿、马蹄煤矿公司、姜兴义共同支付陈波6662939元及逾期利息。事实及理由：姜兴义作为具体的经办人、负责人，具有多重身份，既可以代表甲盛龙马蹄煤矿，也可以代表马蹄煤矿公司。陈波与姜兴义签订的两份《对账协议书》中均加盖了甲盛龙马蹄煤矿的印章，甲盛龙公司、甲盛龙马蹄煤矿均应向陈波支付双方确认的款项。甲盛龙马蹄煤矿、甲盛龙公司二审中未作书面答辩。陈波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甲盛龙公司、甲盛龙马蹄煤矿、马蹄煤矿公司、姜兴义共同向陈波偿付工程保证金、采煤工程款、掘进工程款、产煤提取费用等款项6662939.00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17日起直至款项付清为止的逾期利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6日，姜兴义代表马蹄煤矿公司（甲方）与陈波（乙方）在马蹄煤矿公司办公室签订了《工程施工协议》，约定马蹄煤矿公司将井下所有回采工作面和掘进工作面施工及相关范围内的巷道维修等工作承包给陈波施工；协议第二条约定：“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1月16日至2020年1月15日止，本协议在生效期间不得将上述采掘工程转包给第三方，不得以其他理由单方解除此协议”；第三条约定：“自签订本协议起，乙方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叁佰万元（人民币）。期限届满甲方无条件全部无息退还乙方保证金”；协议第四条（安全、产量、工程质量、煤质约定）第1款（安全）约定：“（1）安全生产确保无伤亡事故，若年度内乙方工作人员在生产过程中发生死亡事故、扣乙方保证金25万元/人。（2）年度内乙方工作人员在生产过程中发生重伤事故（鉴定为据）2人（含2人）以下，除保险赔付以外的费用，甲方承担50%，乙方承担50%，年度内重伤每超一人，扣乙方保证金2万元。（3）季度内轻伤3人（含）以下，工伤费用一万以内由乙方承担，一万元以上由甲方承担。季度内超过三人的，每超一人扣乙方保证金0.5万元。（4）以上伤亡事故考核是指乙方原因导致，如为甲方原因，则甲方负全责”；协议第五条（验收结算及工程发放）约定：“1.原煤吨量结算以当月双方共同确认的销售量（过磅量）及煤场库存增减估算量之和为结算量，计算日为月末最后一天下午。2.掘进进尺成巷收尺时间为每月月末最后一天早班止。3.每月工程款项发放时间为次月15日一次性结清上月工程款。4.乙方涉及到的工程款均不含税，不提供税票”。2017年5月15日，姜兴义作为甲方代表与陈波签订了《单价调整补充协议》，载明：“根据我矿井下实际情况，经双方协商，在2016年1月16日签订《工程施工协议》基础上，对井下采掘施工工程单价做以下调整：一、采面回采单价：在完成矿月度生产计划时，调整为140元/吨。否则按比例下调。二、掘进进尺单价调整为：1.全岩锚网支护：600元/㎡，锚杆：20元/根。2.半煤岩巷（按毛断面计算）：1）、平巷架棚支护：单巷月进80米及以下：300元/㎡；单巷月进80-100米，330元/㎡；月进100米以上：360元/㎡。2）、上下山施工单价另行协商。3）锚网支护：在架棚支护单价的基础上，另补锚杆：20元/根。锚索（6-8米）80元/根。4）、非施工质量导致的本巷道的维修费用由矿上承担。三、未牵涉到的继续按原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约定执行；四、以上协商款仅限于现有的井下施工工程”。该《单价调整补充协议》落款处甲方处加盖的印章为“贵州甲盛龙集团矿业投资有限公司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并由姜兴义签字。2017年1月14日，陈波通过李婷婷的账户向姜兴义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7年1月18日、2017年2月8日、2017年3月13日，陈波通过周德攀的账户分别向姜兴义账户转款50万元、150万元、50万元。2017年11月28日，姜兴义作为甲方代表与陈波（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于2017年1月16日与甲方签订了《工程施工协议》（马蹄煤矿），该协议签订后，乙方先后支付给甲方押金300万元整，这期间（截止日期2018年11月28日），乙方借甲方50万元，欠乙方采煤工程款799539元，欠乙方掘进工程款14万元。由于甲方把马蹄煤矿托管给第三方，为确保乙方的押金、甲方借款和工程款得到返还和收益，制定补充协议如下：一、甲方借乙方的50万元和939539元工程款，甲方每月返给乙方10万元（次月10日前打到乙方指定账户），直至返还完为止。二、从2017年11月28日开始到2019年9月27日止，甲方（马蹄煤矿）每销售1吨煤。给乙方提取40元，甲方同意此费用由托管方直接支付给乙方，甲方从2018年11月开始，每月返还乙方押金300000元，直至全部押金返还完毕。如果甲方未按时返还押金，则乙方可以继续按照40元/吨的标准提取费用，直到甲方将押金支付完毕之日。三、乙方现场监督甲方的原煤销售，每销售1单，乙方即时提取。四、甲方要严格遵守以上条款，否则视甲方违约，乙方有权销售甲方的原煤，用于返还乙方的债权。五、乙方仅监督甲方原煤销售，与甲方的安全生产无关…”，该《补充协议》落款甲方处加盖的印章为“贵州甲盛龙集团矿业投资有限公司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并由姜兴义签字。2017年11月28日，姜兴义作为甲盛龙马蹄煤矿（甲方）的负责人与吴加在（乙方）马蹄镇人民政府的监督下签订《遵义县马蹄煤矿联合开采协议》，约定：乙方交给甲方垫付资金600万元，乙方自筹资金100万元用于煤矿生产过程中的材料、设备、设施投入，合作范围包括煤矿井上、下安全生产、原煤销售及一切煤矿经营活动；乙方按照实际销售产量80元/吨给甲方交纳提成费，每个月底结算一次，次月10日前付清；合作期限为2019年11月20日止。2018年4月16日，姜兴义作为马蹄煤矿（甲方）代表人与吴加在（乙方）签订《解除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解除原合作相关事宜。高六贤、安学光向原审法院提示诉讼，请求由甲盛龙马蹄煤矿赔偿工伤保险费用，两案正在审理中。2019年1月21日，姜兴义作为甲方代表与陈波签订《对账确认书》，载明：“甲乙双方对于2018年12月31日，在马蹄煤矿公司所在地，就甲乙双方往来账款情况说明如下：按照甲乙双方2017年1月16日签订《工程施工协议》及2017年11月28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甲方欠乙方款项如下：一、押金：金额300万元，应于2017年11月开始退还，至今未退。二、借款金额50万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此款到甲方指定账户，至今未归还。三、采煤工程款：799539元，于2018年12月31日核准，至今未支付。四、掘进工程款14万元，于2018年12月31日核准，至今未支付。五、按照《补充协议》第二款约定：甲方于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产煤16000吨，应支付乙方640000元。合计截止到2018年12月31日止，甲方确认如上款项总额5079539元未付，并承诺在3月内支付给乙方”，该《对账确认书》落款甲方处加盖的印章为“贵州甲盛龙集团矿业投资有限公司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并由姜兴义签字。2019年7月17日，姜兴义作为甲方代表与陈波签订《对账确认书》，载明：“甲乙双方于2019年7月16日，在马蹄煤矿公司所在地，就甲乙双方往来账款情况说明如下：按照甲乙双方2017年1月16日签订《工程施工协议》及2017年11月28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甲方欠乙方款项如下：一、押金：金额￥3000000.00元，应于2017年11月开始退还，至今未退。二、借款金额￥500000.00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此款到甲方指定账户，至今未归还。三、采煤工程款：799539.00元，于2018年12月31日核准，至今未归还。四、掘进工程款￥140000.00元，于2018年11月28日核准，至今未支付。五、2018年12月31日，根据《补充协议》第二款约定：甲方确认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共出产原煤16000吨，应支付乙方￥640000.00元。六、2019年7月17日，甲方确认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6日共出产原煤39585吨，应支付乙方￥1583400.00元。合计：截止到2019年7月16日止，甲方确认如上款项总额￥6662939.00元（人民币大写：陆佰陆拾陆万贰仟玖佰叁拾玖元整）未付，并承诺1月内支付给乙方”，该《对账确认书》落款甲方处加盖的印章为“贵州甲盛龙集团矿业投资有限公司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并由姜兴义签字；姜兴义在该《对账确认书》下方注（加盖了“贵州甲盛龙集团矿业投资有限公司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印章）：此对账单按照当初协议约定，应付情况属实，但鉴于马蹄煤矿实际情况，根本无能力支付此笔款项，经过协商，确定此笔款于2019年12月底前支付，付款数另行协商解决；陈波在该《对账确认书》下方注明：因甲方在2019.1.21对账承诺后未按承诺付款，故我方不同意甲方提出的2019.12月底支付的意见，我方要求甲方在2019.8月底前支付全部款项。因未支付款项，陈波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甲盛龙马蹄煤矿系甲盛龙公司的分公司，马蹄煤矿公司与甲盛龙公司系独立主体，但采矿权证未予分离。本案审理中，各方均确认姜兴义系马蹄煤矿公司的负责人，其与甲盛龙马蹄煤矿无关系，因煤矿采矿权证未分离，为方便管理，姜兴义可以使用甲盛龙马蹄煤矿印章，本案系陈波与马蹄煤矿公司之间纠纷。本案审理中，陈波申请对甲盛龙公司、甲盛龙马蹄煤矿、姜兴义价值6662939.00元的财产予以保全，陈波支付了保全担保费13325.00元、保全费5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马蹄煤矿公司与陈波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姜兴义作为代表与陈波分别于2017年5月15日签订的《单价调整补充协议》、于2017年11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2019年1月21日及2019年7月17日签订的《对账确认书》虽然加盖印章为甲盛龙马蹄煤矿，但本案审理中，各方均确认姜兴义系马蹄煤矿公司负责人而非甲盛龙马蹄煤矿人员，姜兴义在管理中可使用甲盛龙马蹄煤矿印章，故应认定上述行为系姜兴义代表马蹄煤矿公司实施，对马蹄煤矿具有约束力，故陈波请求由甲盛龙公司、甲盛龙马蹄煤矿、姜兴义共同支付本案款项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马蹄煤矿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与陈波签订《补充协议》，结合姜兴义作为代表于同日与吴加在签订《遵义县马蹄煤矿联合开采协议》的事实，对陈波所持2017年11月28日起马蹄煤矿公司每销售1吨原煤提取40.00元给陈波的主张，予以采信；双方于2019年1月21日对账确认马蹄煤矿公司尚欠陈波款项5079539.00元（其中保证金300万元、借款50万元、采煤工程款799539.00元、掘进工程款14万元、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31日提取费用64万元），马蹄煤矿公司未支付上述款项，双方于2019年7月17日再次对账，确认马蹄煤矿公司尚欠陈波款项6662939.00元（其中保证金300万元、借款50万元、采煤工程款799539.00元、掘进工程款14万元、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31日提取费用64万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6日提取费用1583400.00元），马蹄煤矿公司至今未支付上述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陈波请求由马蹄煤矿公司支付工程保证金、掘进工程款、采煤工程款产煤提取费用等共计6662939.00元，予以支持。马蹄煤矿公司与陈波于2019年7月17日对账确认所欠款项于1月内支付，但陈波在该《对账确认书》上载明“我方要求甲方在2019.8月底前支付全部款项”，故应认定付款期限变更为2019年8月底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马蹄煤矿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支付款项，给陈波造成了损失，故陈波请求由马蹄煤矿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但逾期付款利息应自2019年9月1日开始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陈波请求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本案逾期付款利息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高六贤、安学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由甲盛龙马蹄煤矿赔偿工伤保险费用，但两案尚未判决，是否系陈波责任及具体金额均不能明确，若判决后马蹄煤矿认为陈波应承担责任，可另案处理。甲盛龙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关于“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贵州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陈波工程保证金、采煤工程款、掘进工程款、借款、产煤提取费用等共计6662939.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未偿还款项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陈波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441.00元，减半收取29220.50元，保全费5000.00元，保全担保费13325.00元，共计47545.50元，由贵州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马蹄煤矿公司提交了与陈波在2017年5月前的结算单，证明陈波在2017年6月11日就离场，没有参与后期的生产和建设，双方之间也未进行结算，陈波要求支付的金额无事实依据。陈波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姜兴义、康军健对该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姜兴义与陈波于2019年7月17日签订的《对账确认书》中甲方为甲盛龙马蹄煤矿且加盖了公司印章，该《对账确认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对账确认书》约定，甲盛龙马蹄煤矿确认欠款总数为6662939元，并承诺1个月内支付给陈波，故该笔欠款的支付主体应为甲盛龙马蹄煤矿。甲盛龙马蹄煤矿系甲盛龙公司的分公司，应承担与其民事行为能力相适应的民事责任，在甲盛龙马蹄煤矿不能偿还欠款时，甲盛龙公司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审判决马蹄煤矿公司向陈波支付工程保证金、借款、采煤工程款、掘进工程款、产煤提取费共计6662939元，马蹄煤矿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应支付采煤工程款、掘进工程款、产煤提取费3162939元，应视为其认可支付陈波3500000元，故马蹄煤矿公司应在35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所述，马蹄煤矿公司、陈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9）黔0321民初9260号民事判决；二、由贵州甲盛龙集团矿业投资有限公司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陈波6662939.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未付款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贵州甲盛龙集团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贵州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有限公司在3500000元范围内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陈波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220.5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545元，共计124765.5元，由贵州甲盛龙集团矿业投资有限公司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负担72565.5元，由贵州遵义县马蹄镇马蹄煤矿有限公司负担34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大 刚审判员 令狐荣强审判员 何  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朱桃书记员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