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02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汉族，1977年2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陈伟，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710781449。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女，汉族，1996年5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唐亮，四川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710526700。 被告人赵廷春，男，1974年10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成都某研究所攀枝花分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捕前暂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霞，四川徐绍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411751977。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东检一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廷春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廖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廖某1及诉讼代理人陈伟、唐亮，被告人赵廷春及其辩护人何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12日，被告人赵廷春与何某因琐事在微信发生口角。2020年1月13日6时许，赵廷春见前一晚其睡后何某继续发微信对其谩骂，心生怨恨，欲砍死何某后服安眠药自杀，遂持厨房菜刀至攀枝花市东区何某住处进行蹲守。同日6时20分许，蹲守门口的赵廷春持菜刀砍向出门上班的何某，何某头颈部被砍数刀。何某侄女廖某1听见响声后出卧室查看，赵廷春又持刀砍廖某1头颈部数刀。赵廷春的行为致何某因被刀砍伤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右侧颞骨粉碎性凹陷性骨折，右侧颧弓骨折，中颅底骨折，右侧乳突部骨折，右侧颞部硬膜外、硬膜下出血，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部多发皮裂伤；右侧颌面部多发裂伤，右侧腮腺裂伤；右耳廓裂伤，右耳廓部分缺失，右耳廓、外耳道、右耳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左耳廓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左腕背刀砍伤：桡骨远端骨折，桡侧腕短伸肌肌腱断裂、腕长伸肌腱部全部断裂、指伸肌腱断裂（中指断裂、食指不全断裂）；失血性休克（代某）；低蛋白血症；凝血功能障碍；低钾血症。致廖某1因被刀砍伤致失血性休克（代某）；左颞骨及枕骨多处骨折；头左颞部及枕部、左面部、胸背部、双上肢多处皮裂伤；左面神经颞面千断裂；左侧腮腺包膜裂伤；左侧嚼肌颧弓附丽裂伤；右第3掌骨远端骨折、右环指近节指骨骨折、右小指中节指骨骨折；右手食指、中指、环指伸指肌腱断裂、右小指伸指肌腱止点断裂、左食指伸肌腱断裂。经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何某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廖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廷春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依法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诉称被告人赵廷春的行为致其受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赵廷春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94531.46元。其中医疗费54421.06元；误工费11803.8元；护理费19086.6元；营养费678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840元；交通费6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诉称被告人赵廷春的行为致其受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赵廷春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58972.09元。其中医疗费44742.19元；护理费9289.9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40元；营养费3300元；交通费600元。 庭审中，被告人赵廷春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赵廷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2.本案系故意杀人未遂；3.本案被害人有过错；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赵廷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廷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廖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廷春与何某曾是男女朋友关系，因感情破裂二人于2019年分手。2020年1月12日，被告人赵廷春与何某因琐事在微信上发生争执。次日6时许，被告人赵廷春见前一晚其睡后何某继续发微信谩骂，心生怨恨，欲砍死何某后服安眠药自杀，遂在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到攀枝花市东区何某的住处进行蹲守。6时20分许，被告人赵廷春见何某出门上班，便持菜刀向何某头颈部击砍数刀。与何某同住的侄女廖某1听见响声后出卧室查看，被告人赵廷春又向廖某1的头颈部击砍数刀，见廖某1没有动静后逃离现场。被告人赵廷春的行为致何某开放性颅脑损伤：右侧颞骨粉碎性凹陷性骨折，右侧颧弓骨折，中颅底骨折，右侧乳突部骨折，右侧颞部硬膜外、硬膜下出血，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部多发皮裂伤；右侧颌面部多发裂伤，右侧腮腺裂伤；右耳廓断裂伤，右耳廓部分缺失，右耳廓、外耳道、右耳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左耳廓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左腕背刀砍伤：桡骨远端骨折，桡侧腕短伸肌肌腱断裂、腕长伸肌腱不全断裂、指伸肌腱断裂（中指断裂、食指不全断裂）；失血性休克（代某）；低蛋白血症；凝血功能障碍；低钾血症。致廖某1失血性休克（代某）；左颞骨及枕骨多处骨折；左颞部及枕部、左面部、胸背部、双上肢多处皮裂伤；左面神经颞面干断裂；左侧腮腺包膜裂伤；左侧嚼肌颧弓附丽裂伤；右手第3掌骨远端骨折、右环指近节指骨骨折、右小指中节指骨骨折；右手食指、中指、环指伸指肌腱断裂、右小指伸指肌腱止点断裂、左食指伸指肌腱断裂。经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何某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廖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同时查明，被害人何某的伤情被评定为三个九级伤残和三个十级伤残；被害人廖某1的伤情被评定为十级伤残。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廖某1因被告人赵廷春的行为受伤入院治疗。原告人何某因此花费医疗费54421.06元,并因此产生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告人赵廷春对以上费用项目及金额均无异议；原告人廖某1因此花费医疗费44742.19元，并因此产生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被告人赵廷春对以上费用项目及金额均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刑事部分的证据 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5月25日，办案机关从被告人赵廷春处扣押灰色长裤一条、黑色外套一件、黑色皮鞋一双、黑色毛衣一件、金色手机一部。 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报案、受案情况，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4.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13日22时许，办案人员在攀枝花市东区将被告人赵廷春抓获。 5.住院病历，证实何某、廖某1入院治疗的情况及出院诊断情况，与审理查明的一致。 6.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她与母亲何某居住在姐姐廖某1家中。2020年1月13日凌晨6时20分许，她听到廖某1喊她的名字，醒来后看到廖某1躺在次卧床边，地面有很多血。何某背倚着门框坐着，手上还拿着皮包、布袋子及一个保温杯，右耳前皮肤有伤口，流了很多血，头上也是血，廖某1的后脑勺位置有口子，右手腕有伤口。她看见这个情况后立即将何某扶到次卧的床上，然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家中次卧地面上及厨房、客厅的地板砖上有血迹，入户门外有血迹。家中没有打斗的痕迹。她听何某说，二人是被赵廷春砍伤的。 7.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他和何某是男女朋友关系。他听何某说过，何某和赵廷春曾经耍过朋友，但是分手了，二人在分手后发生过争执。 8.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将攀枝花市东区的房子租给赵廷春，曾经有一个女人也和赵廷春住在一起。 9.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3日上午6时37分，他接120急诊信息后和护士赶往小攀枝花二区五栋，进门后看到伤者廖某1站在厕所门口，头上和门口都是血，脑后有明显刀砍伤。他们在进行处理时另一伤者何某从卧室走出来，他看到何某右侧面部、右耳有多处横形砍伤，部分软组织外翻，左手也有一处砍伤。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3日早上6时许，她在位于的家中休息，听到外面有“哐当”的声音，接着听到有女子大叫，大概过了十多分钟警察就来到现场。 1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3日上午6时20分左右，他在位于东区的家中睡觉，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楼上居住的是何某（经辨认），2019年赵廷春（经辨认）经常来找何某，还发生过几次争吵，派出所也来处理过。 1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赵廷春（经辨认）居住在他家楼上，赵廷春与何某（经辨认）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经常在一起，有时候也会吵架。 13.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2日，赵廷春在他工作的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心理卫生中心开了30片氯硝西泮。此外，赵廷春经常在医院睡眠障碍科开药，基本上每个月要去一次。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赵廷春曾在她工作的攀枝花市人民医院心理卫生中心开过两次药，2019年7月17日开了40片艾司唑仑片，8月20日开了30片氯硝西泮片。 1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她通过何某的介绍认识赵廷春，见过三次面，当时本来打算接触交往一下，后来她知道赵廷春没有离婚就没有再联系。 16.被害人何某的陈述，陈述了她与赵廷春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在2019年8月份左右分手。2020年1月11日左右，她与赵廷春因为介绍女朋友和充话费的事宜在微信上发生争吵。1月13日上午6点30分左右，她从家里出门准备上班，打开门后赵廷春从门后窜出来用刀砍她的手，接着砍她的头脸部，砍了几刀之后她躺在门内，大叫一声廖某1，她侄女廖某1就从卧室里走出来，赵廷春又用刀砍廖某1，之后赵廷春就跑离现场。她女儿廖某2和廖某1住在一个房间，廖某2听到动静后跑出来看到这个情况，便拨打了110和120。 17.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陈述了大概两年前二姨何某与赵廷春谈恋爱，因此她认识了赵廷春。2020年1月13日上午6时30分左右，她和廖某2在房间中睡觉时听到何某惨叫声，接着侧身把卧室门撞开半坐在卧室门口，她下床去查看，走到卧室门口时突然出现一名男子用刀击砍她的后脑勺数刀，她下意识的用双手背在后脑勺上遮挡，因为受到冲击半跪在地上。男子砍了几刀后停止了，大概过了一分钟，她半跪着往何某的方向去，准备查看情况，到卧室门口时看到了这名男子的脸，就是赵廷春。赵廷春站在厕所门口，又过来把她往卧室门口推，推的时候她的后背对着赵廷春，赵廷春又用刀击砍他的后脑勺和脖子，大概六七刀，她下意识用手挡着，砍完后她趴在地上，赵廷春就跑了，她呼叫廖某2，廖某2起来报了警。 18.被告人赵廷春的供述，交代了他与何某曾是男女朋友关系，案发二三个月前二人分手。大概在案发3天之前，何某主动加了他的微信，并叫他给何某充话费，说了难听的话，还骂了他。1月12日晚上11点左右，何某又在微信上骂他。13日早上他睡醒后看到何某在手机上骂他的话就越想越生气，想要收拾何某，将何某砍死后自杀，同归于尽。他知道何某每天6点40分左右就要出门，便在早上6点10分左右拿着放在厨房里的菜刀到何某家门口等着。大概等了十多分钟，何某打开门走出来，她右手持刀向何某脖子上砍了一刀，何某往屋子里面跑，因为没有来得及关门，他拿着刀追着何某又砍了两三刀，何某倒在地上，他又拿着菜刀往何某的脖子上砍了五六刀，此时他看到何某没有动静。这时廖某1从卧室里面跑出来，说了一句“你们在做什么”，他拿着菜刀朝廖某1的脖子上砍了一刀，廖某1被砍之后跑到卧室的床边蹲着，他追过去右手拿着菜刀又朝廖某1的头上、脖子上砍了几刀。廖某1被砍之后没有动了，他也就停手，随后他又听到廖某1喊“萍萍”，他又拿着刀子对着廖某1的头上、脖子上砍了几刀，廖某1就没有动了。之后他准备去找廖某2没有找到就离开了何某家，回到住处拿好水和安眠药，把刀插在左边皮带上，跑到后山吃了144颗安眠药，把刀丢在一个小山坡上，想吃完之后就死在山上，吃完安眠药后睡到晚上7时左右，感觉有点饿，就回家煮面吃，之后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安眠药是在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开的，案发前他用自己的名字和老婆的名字开了60颗。 19.现场勘验笔录、刑事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20.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廷春对砍伤何某、廖某1的现场及自己藏匿和丢弃菜刀的现场分别进行了辨认。 2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廷春辨认出何某、廖某1；何某辨认出赵廷春、唐某；廖某1辨认出赵廷春；杨某辨认出何某；邓某辨认出何某、廖某1、赵廷春；许某辨认出赵廷春、何某；唐某辨认出赵廷春、何某。 22.鉴定意见，证实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廖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其中何某的右侧面瘫致右眼闭合不全及口角歪斜评定为九级伤残；面部多处细条状瘢痕评定为九级伤残；右侧面神经瘫痪后致双侧鼓腮不对称、张口受限评定为九级伤残；右侧颞骨粉碎性凹陷骨折整修术、硬脑膜外硬膜下血肿清除术、硬脑膜减张缝合术评定为十级伤残；右侧耳廓在耳轮基底部以下缺失评定为十级伤残；左腕关节功能丧失33%评定为十级伤残；廖某1的右腕关节功能丧失27.5%评定为十级伤残。 23.经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从案发处七单元2至3楼平台上残缺血鞋印上、入户门外侧门把手上、东南侧卧室西侧地面上、东北侧卧室门口地面上、二单元1楼往上第一阶梯脚印上、兰尖路35号3栋二单元5号提取的黑色皮鞋上提取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与何某的基因型相同；从案发地入户门把手上沾附物中检出ＤＮＡ，与廖某1的基因型相同；从案发地入户门把手上、进门处南侧墙面上、卫生间便池上、东南侧卧室内墙上、东南侧卧室床北侧、兰尖路35号3栋二单元5号提取的黑色毛衣上检出人血，与廖某1的基因型相同；案发地入户门内侧门把手上的沾附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何某、廖某1的ＤＮＡ分型。 24.视听资料，证实抓获被告人、对被告人进行讯问的情况。 25.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赵廷春与被害人何某在手机微信上发生争执的情况。 （二）何某附带民事部分证据 1.何某的住院病历及病情证明书、诊断书，证实何某住院治疗和出院诊断的基本情况。 2.收入证明，证明何某的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的工资明细情况。 3.住院费用结算票据，证实何某花费医疗费用的情况。 （三）廖某1附带民事部分证据 1.廖某1的住院病历及病情证明书、诊断书，证实廖某1住院治疗和出院诊断的基本情况。 2.住院费用结算票据，证实廖某1花费医疗费用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廷春因与何某发生纠纷，意图剥夺他人生命，持刀击砍何某、廖某1的头、颈等致命部位多刀，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廷春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廷春故意杀人未遂、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赵廷春从轻处罚；其提出本案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廷春虽与被害人何某因感情纠纷和生活琐事产生口角，但何某并未对赵廷春实施暴力行为，二人的争执也未对赵廷春的生活造成重大不良影响，且被害人廖某1与被告人赵廷春在生活中无任何纠纷，二被害人在本案中均无过错，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被告人赵廷春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廖某1的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之规定，且被告人赵廷春对原告人的诉讼请求项目及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提请处置的衣物、手机系物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廷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34年1月13日止）； 二、被告人赵廷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各项损失共计94531.46元； 三、被告人赵廷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各项损失共计58972.0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白和勋 审 判 员  王 涓 人民陪审员  严 雍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法官 助理  许鹏骏 书 记 员  胡玉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