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1刑终7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学莹，曾任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镇江黄山西路分公司网点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徐祥、解芳芳，江苏金银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捷，曾任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镇江黄山西路分公司网点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涛，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立强（曾用名：陈祥），曾任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镇江黄山西路分公司网点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某，曾任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镇江黄山西路分公司网点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薛某（曾用名：薛某某），曾任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镇江黄山西路分公司大团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某，曾任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镇江黄山西路分公司大团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成某，曾任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镇江黄山西路分公司大团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立强、高某、崔学莹、付捷、薛某、周某、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19）苏1111刑初3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学莹、付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崔学莹、付捷，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1月以来，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市常发广场8号楼21楼租赁房屋成立镇江黄山西路分公司，该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通过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许诺支付6%-12.6%的高额年息，向851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104981000元，造成实际损失82357890.3元。其中：被告人陈立强组织销售团队向191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1860000元，造成159人实际损失16562757.55元；被告人高某组织销售团队向48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4461000元，造成41人实际损失3673994.08元；被告人崔学莹组织销售团队向95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10295000元，造成88人实际损失8658080.85元；被告人付捷组织销售团队向80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9720000元，造成76人实际损失8666318.93元；被告人薛某组织销售团队向37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3060000元，造成33人实际损失2523514.85元；被告人周某组织销售团队向31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971000元，造成30人实际损失2732109.67元；被告人成某组织销售团队向39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3840000元，造成34人实际损失2828181.13元。案发后，被告人陈立强、崔学莹、付捷、薛某、周某、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高某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陈立强退出违法所得151243元，高某退出违法所得13038元，崔学莹退出违法所得115542元，付捷退出违法所得100678元，薛某退出违法所得41124元，周某退出违法所得79352元，成某退出违法所得4620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营业执照、银行明细、文件清单等书证；2.证人赵某、吴某甲、李某、童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陈立强、高某、崔学莹、付捷、薛某、周某、成某、同案犯吴某乙、毕某的供述和辩解；4.镇江之源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立强、高某、崔学莹、付捷、薛某、周某、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七被告人伙同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是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立强、崔学莹、付捷、薛某、周某、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七被告人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法释[2010]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立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崔学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付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薛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陈立强退赔投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562757.55元、被告人高某退赔投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673994.08元、被告人崔学莹退赔投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658080.85元、被告人付捷退赔投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666318.93元，被告人薛某退赔投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523514.85元、被告人周某退赔投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732109.67元、被告人成某退赔投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828181.13元。上诉人崔学莹的上诉理由是：刘某甲、刘某乙、成某属付捷团队，他们吸收的资金数额应当从其犯罪数额中扣减，并希望适用缓刑。上诉人崔学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考虑到崔学莹属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希望适用缓刑。上诉人付捷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付捷团队业绩的事实不清，崔学莹团队、刘某乙团队不归付捷管理，两团队非吸的数额应从付捷犯罪数额中扣减；考虑到付捷的认罪悔罪的态度，希望适用缓刑。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以来，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市常发广场8号楼21楼租赁房屋成立镇江黄山西路分公司，该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通过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许诺支付6%-12.6%的高额年息，向851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104981000元，造成实际损失82357890.3元，其中：1.上诉人崔学莹于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任该公司理财经理、团队经理、大团经理、网点总监，组织销售团队向95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10295000元，造成88人实际损失8658080.85元。2.上诉人付捷于2015年3月至2015年10月任该公司理财经理、网点总监，组织销售团队向80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9720000元，造成76人实际损失8666318.93元。3.原审被告人陈立强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7月任该公司团队经理、大团经理、网点总监，组织销售团队向191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1860000元，造成159人实际损失16562757.55元。4.原审被告人高某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1月任该公司团队经理、大团经理、网点总监，组织销售团队向48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4461000元，造成41人实际损失3673994.08元。5.原审被告人薛某于2015年4月至2015年10月任该公司团队经理、大团经理，组织销售团队向37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3060000元，造成33人实际损失2523514.85元。6.原审被告人周某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任该公司理财经理、团队经理、大团经理，组织销售团队向31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971000元，造成30人实际损失2732109.67元。7.原审被告人成某于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任该公司团队经理、大团经理，组织销售团队向39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3840000元，造成34人实际损失2828181.13元。案发后，上诉人崔学莹、付捷、原审被告人陈立强、薛某、周某、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高某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陈立强退出违法所得151243元，高某退出违法所得13038元，崔学莹退出违法所得115542元，付捷退出违法所得100678元，薛某退出违法所得41124元，周某退出违法所得79352元，成某退出违法所得46209元。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崔学莹提出“刘某甲、刘某乙、成某属付捷团队，他们吸收的资金数额应当从其犯罪数额中扣减”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付捷及其辩护人提出“崔学莹团队、刘某乙团队不归付捷管理，两团队非吸的数额应从付捷犯罪数额中扣减”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付捷在侦查阶段供述：“在2015年8月之后公司把我提升为城市总监，我负责管理崔学莹和她下面的团队”，结合在案的镇江之源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银行明细、文件清单等书证，赵某、李某、吴某甲等的证人证言，上诉人崔学莹、付捷、原审被告人陈立强、高某、薛某、周某、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刘某甲、刘某乙、成某团队虽属付捷团队，但在2015年8月之后，刘某甲、刘某乙、成某团队便被公司划至崔学莹团队下，受崔学莹管理，与此同时，崔学莹团队也划至付捷名下，由付捷统一管理，因而刘某甲、刘某乙、成某团队属于崔学莹团队，受崔学莹管理，且崔学莹以此为依据，从公司获取每月工资和业绩提成。2015年5月付捷开始管理刘某乙团队。以上均表明付捷不仅管理崔学莹团队、刘某乙等团队，也据此从公司获取每月相应的工资和业绩提成。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崔学莹、付捷的犯罪数额准确，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崔学莹的辩护人、付捷及其辩护人提出“希望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崔学莹、付捷具有的从犯、认罪悔罪等法定、酌定从宽情节，对其二人予以减轻处罚，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综合二名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造成的损失，不宜适用缓刑，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崔学莹、付捷、原审被告人陈立强、高某、薛某、周某、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崔学莹、付捷、原审被告人陈立强、高某、薛某、周某、成某伙同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对原审被告人陈立强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崔学莹、付捷、原审被告人高某、薛某、周某、成某减轻处罚；上诉人崔学莹、付捷、原审被告人陈立强、薛某、周某、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依法对原审被告人陈立强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崔学莹、付捷、原审被告人薛某、周某、成某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立强、高某、薛某、周某、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俞江虹审 判 员 丁力田审 判 员 张 莹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栾世娇书 记 员 徐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