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9刑终36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良，男，197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沧县。2008年5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4月5日减刑释放。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被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占栋，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冬，男，1988年10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沧县。2013年12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2016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23日经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2月26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峰，河北三和时代（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元龙，男，198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沧县。2013年12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2018年3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海亮，男，1973年5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沧县。1993年12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9年1月29日减刑释放。2018年3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9年6月13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被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彬，男，1986年9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现住河北省沧县。2017年7月14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2017年8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辉，男，1979年1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现住沧州市新华区。2018年8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被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李琳，男，1987年5月2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无业，住沧州市运河区。2015年12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6年3月7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福星，男，1994年5月2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盐山县。2010年8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盐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7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盐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4年3月23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国林，男，1988年8月1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党员，农民，住沧县。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被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由沧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8月8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国良犯寻衅滋事罪、诬告陷害罪、窝藏罪，原审被告人刘冬犯寻衅滋事罪、诬告陷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周海亮犯寻衅滋事罪、诬告陷害罪，原审被告人腾元龙、刘彬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辉、李琳、蔡福星、刘国林犯诬告陷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冀0921刑初2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国良、刘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寻衅滋事 （一）2012年年初，被告人刘国良以本村村民刘晋坡出租的开荒土地系自家分配的土地为由，向刘晋坡强要土地出租金24000元。 （二）2016年3月14日14时许，在被告人刘国良指使下，被告人刘冬等人驾驶一辆双排车堵在刘宪章家在沧盐公路北侧经营的“宪章五金”门市部东侧小公路上，进而双方发生冲突，刘冬踹刘宪章儿媳张亚新，致使张亚新先兆流产住院治疗。 （三）2016年3月19日以来，在被告人刘国良指使下，被告人滕元龙、刘冬、刘彬等人驾驶桑塔纳轿车、雪佛兰轿车各一辆，堵在刘宪章家在沧盐公路北侧经营的“宪章五金”东侧小公路南北两端一个多月，严重影响刘宪章家的正常经营。期间在刘国良的指使下，刘冬、滕元龙、刘彬多次到刘宪章家人在村里的住宅处，泼洒猪粪、粘贴冥币。 （四）2016年11月3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刘国良、周海亮、刘冬、滕元龙伙同李琳、刘辉、蔡福星、赵乐乐、于平希等（均已判刑）在沧县用挖掘机、铁锨等对刘宪章家的“宪章五金”库房进行强拆，并在强拆仓库的过程将前来阻止的刘宪章、刘兴贤打伤。经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刘宪章、刘兴贤之损伤为轻伤二级；经沧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库房损失价值为162678元。 （五）2017年7月17日下午，被告人刘国良在沧县楼房建设工地，指使他人殴打因不同意拆迁条件来阻止施工的韩印珍。 （六）2017年8月8日中午，被告人刘国良在沧县楼房建设工地，指使他人殴打因不同意拆迁条件来阻止施工的韩印珍，致韩印珍在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二、诬告陷害 1、2016年11月3日早上，被告刘国良指使周海亮、刘冬将被告人刘国林的轿车砸坏，并让刘国林报警称车是被刘甫贤砸坏，经鉴定刘国林轿车损失价值为8240元。2018年8月30日刘甫贤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决判处拘役五个月。 2、2016年11月24日上午，经预谋后，被告人刘国良、刘辉、李琳、刘冬、周海亮、蔡福星等人将李琳手指砸成粉碎性骨折后，报警称李琳手指系被刘甫贤开铲车撞伤，经鉴定李琳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8年8月30日刘甫贤因故意伤害罪被本院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三、窝藏 被告人刘冬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5月23日经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被告人刘国良明知刘冬系在逃犯罪嫌疑人而提供资金帮助其逃匿。 四、故意毁坏财物 2015年7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刘冬伙同被告人单宝明、祁国发、张鹏、张波（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河北中宇集团建筑有限公司在沧县军马站村的施工工地，因施工问题与军马站村村民孙华峰等人发生冲突。冲突中被告人刘冬等人将孙华峰等人故意停放在工地内的五辆汽车掀翻、砸坏。经沧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五辆汽车损失价值为55515元。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国良多次纠集腾元龙、刘冬、刘彬、周海亮等人随意殴打、拦截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被告人刘国良、腾元龙、刘冬、刘彬、周海亮之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国良伙同周海亮、刘冬、刘国林、刘辉、李琳、蔡福星捏造事实和证据，作虚假告发，使他人受到了刑事追究，严重影响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属于情节严重，其七人的行为均构成诬告陷害罪；被告人刘冬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国良明知刘冬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的处所、财物，帮助其隐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九名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其九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国良犯寻衅滋事罪的第一起、第五起、第六起是否构成寻衅滋事？关于第一起事实，该河底的土地是无主地，不归刘国良所有，按照村里的习惯谁开荒谁受益，刘晋坡开的荒，刘晋坡付出了劳动，即为刘晋坡受益。刘国良利用刚出狱老百姓都害怕的身份，使用威胁的手段，让刘晋坡退回租金，然后再归自己所有，属于强拿硬要，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寻衅滋事的第五起、第六起，被告人刘国良在未和韩印珍就占地问题达成完全一致的情况下，纠集他人对前去阻工的韩印珍进行殴打，属于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各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 关于被告人刘国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国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寻衅滋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国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其退赃、赔偿被害人损失，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刘国良犯诬告陷害罪，具有前科犯罪，酌定予以从重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国良犯窝藏罪，其具有前科犯罪，酌定予以从重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 关于刘冬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冬具有前科犯罪，酌定予以从重处罚；其主动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其相较于刘国良等人罪责相对较轻，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冬犯诬告陷害罪，其具有前科犯罪，酌定予以从重处罚；其自首、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关于刘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冬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损失已获得赔偿并取得谅解，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冬于2013年12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撤销原判决缓刑部分，与所犯新罪数罪并罚。 关于周海亮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海亮具有前科犯罪，酌定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海亮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关于周海亮犯诬告陷害罪，被告人周海亮具有前科犯，酌定予以从重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 关于腾元龙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腾元龙具有前科犯罪，酌定予以从重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刘彬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彬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 关于刘辉犯诬告陷害罪，被告人刘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辉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诬告陷害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诬告陷害罪和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琳犯诬告陷害罪，被告人李琳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2018年8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李琳在判决宣告前还有诬告陷害罪没有判决，应当对诬告陷害罪与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 被告人蔡福星犯诬告陷害罪，被告人蔡福星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014年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本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蔡福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蔡福星在判决宣告前还有诬告陷害罪没有判决，应当对诬告陷害罪与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 被告人刘国林犯诬告陷害罪，被告人刘国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 根据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刘国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海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腾元龙、刘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琳、蔡福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国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国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 二、撤销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3）新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刘冬宣告缓刑二年执行部分；对罪犯刘冬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刘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二个月。 三、被告人周海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四、被告人腾元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 五、被告人刘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六、撤销沧州市沧县人民法院（2017）冀0921刑初224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刘辉宣告缓刑三年执行部分；对罪犯刘辉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刘辉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七、被告人李琳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与前寻衅滋事罪所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 八、被告人蔡福星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寻衅滋事罪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 九、被告人刘国林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刘国良上诉主要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第一起、第五起、第六起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原判量刑过重，未认定其赔偿、立功等情节，且其如实供述，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刘国良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的刘国良纠集指使他人事实寻衅滋事行为不能成立，且其于刘晋坡之间的纠纷属于民事纠纷，不构成寻衅滋事。 刘冬上诉主要提出：其系自首，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 刘冬的辩护人提出：刘冬系从犯，取得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 滕元龙上诉主要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刘国良、刘冬、滕元龙上诉所提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刘国良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有刘国良、刘冬等人的供述，刘晋坡、刘宪章、韩印珍等人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刘国良构成寻衅滋事罪。2、刘国良并非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依法不构成立功。3、刘冬在共同犯罪中不是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不构成从犯。4、原判量刑时考虑了刘国良赔偿、认罪认罚等情节，考虑了刘冬自首、赔偿、认罪认罚、相较于刘国良等人罪责相对较轻等情节，考虑了滕元龙认罪认罚等情节，并根据刘国良、刘冬、滕元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刑罚适当。综上，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良、腾元龙、刘冬、原审被告人刘彬、周海亮等人随意殴打、拦截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良、刘冬、原审被告人周海亮、刘国林、刘辉、李琳、蔡福星捏造事实和证据，作虚假告发，使他人受到了刑事追究，严重影响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诬告陷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冬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良明知刘冬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的处所、财物，帮助其隐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彦琴 审判员  李 莉 审判员  张 蕾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刘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