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民终18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黄山南路6号黄山雅居3号楼。负责人：高立铮，该分行党总支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云，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丹北镇后巷镇东路长丰造纸厂内。法定代表人：蔡建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锦光，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竹兰，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中超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经济开发区东方路38号。法定代表人：任金寿，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姚婷，女，199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系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长丰造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丹北镇后巷飞达大道。法定代表人：朱建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锦光，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竹兰，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建农，男，196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锦光，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竹兰，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跃凤，女，196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锦光，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竹兰，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进军，男，198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锦光，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竹兰，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卡，女，198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锦光，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竹兰，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回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中超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超公司）、江苏长丰造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丰公司）、朱建农、刘跃凤、陈进军、魏卡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1111民初3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夏银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并支持上诉人的一审所有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多次进行催收主张合法权益，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各担保人应当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律师费损失10000元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改判。回利公司辩称，华夏银行上诉没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回利公司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中超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长丰公司、朱建农、刘跃凤、陈进军、魏卡共同辩称，华夏银行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回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华夏银行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回利公司在一审期间已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一审法院并未审查，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之规定。此外，对于利息、复利的计算被上诉人也应该提供相应的计算基数、期间及标准；2.一审期间，除上诉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保证人长丰公司也提出了诉讼时效抗辩，并要求一审法院依法驳回华夏银行的全部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未予审查。华夏银行辩称，回利公司一审并未到庭，也未就诉讼时效提出抗辩。依据法律规定，在二审中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应当予以驳回，应该驳回其上诉请求。长丰公司、朱建农、刘跃凤、陈进军、魏卡共同陈述，对回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中超公司未作答辩。华夏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回利公司立即返还拖欠的利息1153111.05元（现暂计算至2019年5月16日，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7.2%年息上浮30%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回利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10000元；3.判令中超公司、长丰公司、朱建农、刘跃凤、陈进军、魏卡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17日，华夏银行与回利公司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一份，约定：回利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有效期限内可向华夏银行申请使用的最高融资额度为2000万元，有效使用期限为一年，自2013年12月16日至2014年12月16日，因合同发生的一切争议应向华夏银行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同日，华夏银行与中超公司、长丰公司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中超公司、长丰公司分别为回利公司向华夏银行的最高额借款200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3年12月16日至2014年12月16日，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两年，起算日按如下方式确定：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早于或同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时，担保人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起算日为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晚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时，担保人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起算日为该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前款所述“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每一笔债务到期之日，还包括依主合同约定，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同时，华夏银行与朱建农、刘跃凤，陈进军、魏卡分别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朱建农、刘跃凤，陈进军、魏卡分别为回利公司向华夏银行的最高额借款200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3年12月16日至2014年12月16日，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两年。2014年12月16日，华夏银行与回利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回利公司向华夏银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2000万元，期限六个月，自2014年12月16日始至2015年6月16日止，于2014年12月16日一次提取，2015年6月16日一次还本，贷款年利率7.2%，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回利公司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3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同日，回利公司出具《借款凭证》，借到华夏银行贷款2000万元。2015年12月16日，丹阳市人民法院出具（2015）丹后商初字第46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中超公司于2015年7月1日为回利公司代偿借款本金2000万元给华夏银行。2019年7月17日，华夏银行与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所代理涉案诉讼，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与被告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成立、有效，被告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应按约定归还借款本息。被告江苏中超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日为被告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代偿借款本金2000万元给原告，该事实已经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所认定，故被告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应承担借款的利、罚息及复利。原告与被告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被告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3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被告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2015年6月16日一次还本，已经构成逾期，原告有权按照合同的约定计收利息、罚息和复利，且罚息、复利在每月计收之中，原告向本院主张利、罚息及复利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江苏中超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江苏长丰造纸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及原告与被告朱建农、刘跃凤，陈进军、魏卡分别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成立、有效，原告与众被告约定的保证担保期间为两年，并约定了具体的担保期限的起算方式。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未向本院递交证据证明其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限内向被告江苏中超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江苏长丰造纸有限公司、朱建农、刘跃凤，陈进军、魏卡主张过权利，本院根据当事人的举证情况及庭审陈述，认定该保证期间已经经过，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三、原告为追索债务聘请律师代理诉讼，现被告江苏长丰造纸有限公司抗辩称，原告没有提供律师代理费实际发生的依据，亦未提供发票和汇款凭证，故本院认定该律师代理费用未实际发生。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欠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借款利息1153111.05元（暂计算至2019年5月16日，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7.2%上浮30%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给原告。二、驳回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华夏银行提供以下证据：1.邮局挂号信收据以及整付零寄交寄清单，证明华夏银行于2015年9月7日向中超公司邮寄催收通知书；2015年11月13日向朱建农、长丰公司、陈进军、中超公司、回利公司邮寄催收通知书；2016年4月5日向回利公司、中超公司、长丰公司、朱建农、陈进军邮寄欠息通知书，因为陈进军与魏卡系夫妻关系，朱建农与刘跃凤系夫妻关系，上述夫妻是一并催收；2018年的3月7日向回利公司、长丰公司、中超公司、陈进军、朱建农邮寄催收垫款通知书；2019年7月25日通过EMS向长丰公司、回利公司、朱建农、中超公司、陈进军寄送收贷信息通知书。说明华夏银行自2015年9月7日开始进行了多达5次的催收，无论是借款人还是担保人，都已经产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其担保期限依照法律规定也应当予以延续，各担保人应该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律师代理费发票复印件一张，证明华夏银行已经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中超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自2015年以来未收到华夏银行的催收通知书。回利公司、长丰公司、朱建农、陈进军、刘跃凤、魏卡共同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非新证据，法庭不应予以采纳。同时，对挂号信收据及整付零寄交寄清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1.2015年11月13日、2016年4月5日的整付零寄交寄清单显示收件人为长丰物回，与回利公司名称不符；2.2018年4月18日的挂号信收据虽然写了回利物资，但这完全可以通过事后添加方式完成，在华夏银行没有证据证明回利公司合法签收人已签收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华夏银行向回利公司主张了权利；3.2019年7月25日的EMS通过官网查询，显示为他人收；4.即使2018年和2019年的信函回利公司已经收到，但由于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7月1日起计算两年，诉讼时效应于2017年7月1日到期，华夏银行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5.华夏银行邮寄给长丰公司的收件人指向不明，且公司从事财务工作的人员众多，只有邮寄给公司法定代表人才能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6.邮寄给朱建农的收件人指向不明；7.邮寄给陈进军的收件人指向不明；8.华夏银行未能提供2015年、2016年、2018年挂号信被合法签收的证据，且代理人通过挂号信官网查询无法查到邮寄信息；9.华夏银行从未向魏卡、刘跃凤催要过，所以不能要求魏卡、刘跃凤承担保证责任；10.华夏银行主张的通知书无法与挂号信对应，且该通知中均无签章，不是有效催收通知；11.因主债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所以作为从债务的担保之债也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华夏银行提供的上述挂号信收据、整付零寄交寄清单、发票有原件相印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华夏银行于2015年9月7日向中超公司邮寄催收通知书，2015年11月13日向长丰公司、陈进军、中超公司、回利公司邮寄催收通知书，2016年4月5日向回利公司、中超公司、长丰公司、朱建农、陈进军邮寄欠息通知书，2018年向回利公司、长丰公司、中超公司、陈进军、朱建农邮寄催收垫款通知书。以上事实，有邮局挂号信收据以及整付零寄交寄清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主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保证人享有主债务人的诉讼时效抗辩权。”根据上述规定，长丰公司在一审中作为保证人所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效力应及于回利公司，一审法院对此未予审查，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回利公司向华夏银行贷款，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给付利息和偿还本金。依照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期限自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6月16日，回利公司应按月结息，并于2015年6月16日一次还本。贷款到期后回利公司未能按照约定付息还本，应当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超公司于2015年7月1日偿还贷款本金，欠付利息未付，欠付利息的诉讼时效因偿还行为而发生中断，故诉讼时效应自2015年7月2日起重新计算。2016年华夏银行向回利公司催收，诉讼时效再次发生中断，2018年华夏银行再次向回利公司催收，诉讼时效又发生中断，至华夏银行于2019年提起本案诉讼，华夏银行诉请回利公司给付利息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回利公司给付利息并无不当，回利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问题，华夏银行于2015年和2016年分别向保证人中超公司、长丰公司、朱建农、陈进军主张权利，该主张权利的时间在保证期间内，且诉讼时效自华夏银行主张权利时开始计算。此后，华夏银行又于2018年向中超公司、长丰公司、朱建农、陈进军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发生中断，至华夏银行于2019年提起本案诉讼，华夏银行诉请中超公司、长丰公司、朱建农、陈进军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判决华夏银行诉请中超公司、长丰公司、朱建农、陈进军承担担保责任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华夏银行就催收行为未能在一审中及时向一审法院请求给予合理的举证期间，且在而二审中提供新的证据，以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当，由此造成的二审诉讼费用应当由华夏银行自行承担。华夏银行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曾向保证人魏卡、刘跃凤主张权利，依照《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期间为两年，华夏银行未能在保证期间内向魏卡、刘跃凤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保证期间，魏卡、刘跃凤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判决魏卡、刘跃凤不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华夏银行主张律师费10000元，华夏银行与回利公司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因甲方（回利公司）违约致使乙方（华夏银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华夏银行与回利公司在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律师费的承担，而律师费并非华夏银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华夏银行主张该费用由回利公司承担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回利公司认为华夏银行主张的利息缺乏明细。因一审中华夏银行为主张利息已经提供的相应证据，回利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否定华夏银行提供的证据，故对回利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另外，因本案所涉贷款本金已经偿还，华夏银行所主张利息中的贷款期内利息、罚息在2015年7月1日贷款本金偿还时已经确定，此后不再继续发生，华夏银行主张2015年7月1日之后仍然继续发生的利息应为欠付利息的复利。综上所述，华夏银行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回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二审中当事人提供新的证据，以致一审判决认定中超公司、长丰公司、朱建农、陈进军不承担担保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1111民初3846号民事判决；二、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给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借款利息1153111.05元（暂计算至2019年5月16日，之后的复利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江苏中超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江苏长丰造纸有限公司、朱建农、陈进军对本判决第二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江苏中超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江苏长丰造纸有限公司、朱建农、陈进军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26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20868元，由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负担50元，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江苏中超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江苏长丰造纸有限公司、朱建农、陈进军负担20818元；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268元，由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负担，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上诉人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178元，由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晓东审判员  朱宝华审判员  沈 荷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韦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