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4刑终195号 原公诉机关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斌，男，1987年10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陕西省礼泉县，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被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靳东功，男，1967年3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秦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秦都区人民法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良，陕西秦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鑫，男，1995年8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咸阳市秦都区，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1月18日被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猛，男，1994年2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咸阳市秦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振聪，男，1993年10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咸阳市秦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男男，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陕西省渭南市潼关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旭，男，1995年10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程度，住咸阳市秦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苗凯瑞，男，1995年5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西咸新区公安局沣西新城分局辅警，住咸阳市秦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帅，男，1994年3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咸阳市秦都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用名王涛，男，1995年9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审理的秦都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鑫、张猛、张振聪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斌、王男男、刘旭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苗凯瑞、王帅、**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靳东功犯窝藏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作出(2020)陕0402刑初2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斌、靳东功不服，向本院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鑫纠集被告人张猛、张振聪、张斌、王男男、刘旭、苗凯瑞、王帅、**，在咸阳市秦都区XX镇等处，多次共同故意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经形成以被告人王鑫为纠集者，被告人张猛、张振聪、张斌、王男男、刘旭、苗凯瑞、王帅、**为其他成员的相对固定的恶势力团伙。 聚众斗殴罪 2018年7月15日晚,被告人王鑫因侯某丙(另案处理)用私家车将自己参与经营的拉土车堵在XX镇XX村XX道上不能正常运输，其在现场让侯某丙将车挪走，双方交涉未果。王鑫遂召集张猛、张振聪、王男男、张斌、刘旭等人前来帮忙打架。同时安排张猛、张振聪将砍刀送到白鹤村村口并发给在场人员，后带领张猛、张斌、王男男、刘旭手持砍刀、钢管进入XX村XX道与侯某丙、侯宝宝、侯星等人发生斗殴。王鑫一方持刀将侯某丙、侯星砍伤、侯某丙一方持洋镐把将刘旭、王男男打伤。经鉴定，被告人刘旭伤情为轻伤一级。 寻衅滋事罪 1、2016年11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王鑫为从郭某甲处强揽XX镇福景祥苑土方工程，纠集张振聪、张猛、苗凯瑞、**、王帅在该工地拦停施工车辆，郭某甲报警后警方将王鑫等人驱散。待警察离开后，王鑫等人在该工地一板房外向郭某甲索要工程，遭其拒绝后，王鑫、张猛、张振聪、苗凯瑞、**、王帅在板房外一起对郭某甲拳打脚踢，随后又将郭某甲拖进板房。张猛、**在外望风，王鑫、张振聪、苗凯瑞、王帅四人在板房内对郭某甲继续殴打，致其受伤住院。经鉴定，郭某甲伤情为轻伤二级。 2、2016年11月14日晚10时许，被告人王鑫得知郭某甲受伤住院后，纠集张振聪、张猛、苗凯瑞、王帅前往咸阳215医院继续向郭某甲索要工程，王鑫提前将刀发给张振聪、苗凯瑞藏在衣服内，由张猛、王帅在病房外望风，王鑫、张振聪、苗凯瑞进入病房，威胁病房内其他病人不准报警，向郭某甲索要工程遭到拒绝后，苗凯瑞抽出砍刀威胁郭某甲，郭某甲妻子罗某某因对方持刀恐吓，受到惊吓当场昏倒，王鑫等人逃离现场。 3、2017年6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王鑫在马庄街道因琐事用自己驾驶的陕DWX977黑色宝马轿车将被害人张某甲驾驶的陕DXXXXX白色奔腾轿车截停，从后备箱中取出砍刀及钢管，组装成长砍刀后，劈砸张某甲轿车前挡风玻璃，致玻璃碎裂。随后又持刀当街殴打奔腾轿车上下来的张某乙、赵某某，将二人打倒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张某乙、赵某某二人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王鑫已向被害人张某乙赔偿损失35000元。 窝藏罪 2019年7月，被告人靳东功在明知被告人刘旭、王男男、张振聪因参与XX镇XX村聚众斗殴案，正在被公安机关抓捕的情况下，向刘旭、王男男、张振聪通风报信，欲使三人逃避公安机关抓捕。其间靳东功在秦隆步行街口与刘旭、王男男见面，在所驾驶的丰田车上给二人出谋划策，并向二人各提供1000元帮助其藏匿；后靳东功又通过微信向刘旭转账1000元。2019年8月，靳东功再次与刘旭见面，为帮助其躲避公安机关抓捕，向刘旭提供资金2000元及华为手机一部。后刘旭因无钱生活电话联系靳东功，其前往刘旭躲藏地点西安市长安区滦镇，再次向刘旭提供资金2000元及手机卡帮助其藏匿。 其他违法事实 1、2015年6月24日晚，被告人王鑫、张振聪、王帅在XX镇XX店吃饭时，遭到邻桌张某戊的挑衅，后王鑫等三人与张某戊等人发生斗殴，致张某戊、王帅受伤，后双方分别将伤者送往咸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遂王鑫联系张鹏望(因其他案件被批捕)，纠集其手下的3、4名闲散人员，在咸阳市汽车北站将刚从医院返回的张某戊所乘车辆截停，用钢管将车辆玻璃砸烂，并对张某戊再次实施殴打。2020年5月23日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分别对王鑫、张振聪、王帅行政拘留15日，罚款1000元。 2、2016年7月23日晚，XX镇东界村村民张六站与郭某丁、郭某戊等人在新海烧烤园吃饭时发生口角并起冲突，张六站联系被告人王鑫前来帮忙，其纠集张猛、贾帅（因其他案件被判刑)前往烧烤园，对郭某戊进行殴打。经鉴定，郭某戊伤情为轻微伤。2020年5月23日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分别对王鑫、张猛行政拘留15日，罚款1000元。 3、2018年5月22日，因陕西建翔万兴实业有限公司拖欠李建军工程款未结，其联系被告人王鑫帮忙要款。王鑫纠集张猛、刘旭、张斌、魏勇前往该公司XX镇小商品城工地阻碍施工未果，后又在工地售楼部驱赶、推搡工作人员。其间张斌与工作人员管某某发生冲突，掏出匕首威胁管某某，严重影响售楼部正常工作，后售楼部报警，王鑫等人逃离现场。2020年5月27日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分别对王鑫、张猛、张斌、刘旭、魏勇行政拘留10日。 4、2016年9月25日18时许，被告人王鑫在XX镇XX村村口因琐事与郑某某发生口角，用拳头打在郑某某鼻子处，致其鼻骨骨折。经治安调解，被告人王鑫赔偿郑某某16600元。 5、2015年10月27日凌晨4时，被告人王鑫与朋友在咸阳市秦隆步行街口伊凡KTV唱歌时，与服务员夏某某发生口角，用烟灰缸在其头部砸一下并拳打脚踢，致夏某某受伤。经治安调解，王鑫赔偿夏某某2500元。 6、2017年9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王鑫在XX街道美XX店，因与崔某某相撞发生口角，王鑫从车上取出狼牙棒对崔某某进行殴打，致其受伤。经治安调解，被告人王鑫赔偿崔某某32000元，已取得被害人崔某某谅解. 另查，被告人张振聪、苗凯瑞、**、王鑫分别于2019年9月29日、10月22日、10月23日、2020年4月21日向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投案；被告人靳东功归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王鑫；被告人王鑫积极赔偿被害人郭某甲物质损失37960元，取得了被害人郭某甲的谅解。 依据上述事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鑫目无法纪，纠集张猛、张振聪、张斌、王男男、刘旭，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王鑫逞强耍横、无事生非，纠集张猛、张振聪、苗凯瑞、王帅、**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被告人王鑫、张猛、张振聪、苗凯瑞、王帅在公共场所持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王鑫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致二人轻微伤，且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靳东功明知是犯罪的人，而通风报信并提供财物帮助其藏匿;被告人王鑫、张猛、张振聪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斌、王男男、刘旭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苗凯瑞、王帅、**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靳东功的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鑫、张振聪、苗凯瑞、**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属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鑫积极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靳东功归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王鑫，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具结书，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张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张振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四、被告人张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王男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刘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苗凯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王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被告人靳东功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斌上诉称，其并未多次参与王鑫等团伙的暴力伤人事件，其不是恶势力成员，原判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依法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靳东功上诉称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系初犯，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管制。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靳东功并非涉恶团伙成员，其到案后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符合缓刑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鑫、张猛、张振聪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斌、原审被告人王男男、刘旭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苗凯瑞、王帅、**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靳东功犯窝藏罪的事实、情节清楚、正确。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2、立案决定书；3、到案经过；4、拘留证、逮捕证；5、辨认笔录及照片；6、搜查笔录；7、情况说明；8、户籍证明；9、伤情鉴定书；10、被害人郭某甲的陈述；11、证人罗某某、郭某乙、范某某、刘某某、张某丙、张某丁、侯某甲、侯某乙、李某某、郭某丙、孙某某、赵某某、张某乙、张某甲、闫某某、陈某某、韩某某的证言证言；12、被告人王鑫、张猛、张振聪、张斌、王男男、刘旭、苗凯瑞、王帅、**、靳东功的供述和辩解。 以上证据，经原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鑫纠集上诉人张斌、原审被告人张猛、张振聪、王男男、刘旭，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社会影响恶劣;原审被告人王鑫纠集原审被告人张猛、张振聪、苗凯瑞、王帅、**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原审被告人王鑫、张猛、张振聪、苗凯瑞、王帅在公共场所持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原审被告人王鑫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致二人轻微伤，且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靳东功明知是犯罪的人，而通风报信并提供财物帮助其藏匿;原审被告人王鑫、张猛、张振聪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斌、原审被告人王男男、刘旭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苗凯瑞、王帅、**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靳东功的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原判认定事实与罪名均成立。原审被告人王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王鑫、张振聪、苗凯瑞、**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鑫积极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鑫在被公安机关作为重点追逃对象后，上诉人靳东功劝说王鑫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对公安机关顺利侦破案件，起到一定作用，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斌所提其不是恶势力成员，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斌积极参与以王鑫为首的团伙实施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影响恶劣，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依法应当予以严惩，上诉人张斌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张斌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靳东功及其辩护人所提靳东功到案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畸重，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靳东功明知原审被告人刘旭、王男男、张振聪参与以王鑫为首的恶势力团伙XX镇XX村聚众斗殴案，且系公安机关抓捕的主要犯罪成员，给其通风报信，出谋划策，先后多次提供财物及通信设备帮助其藏匿，欲使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其窝藏行为的犯罪事实以及其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斌、靳东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 昕 审 判 员  陈波翠 审 判 员  张亚鹏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葛建宏 书 记 员  裴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