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724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永祥，男，1996年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丰县，现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11日经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经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袁永祥犯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湘0112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永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被告人袁永祥因与女朋友闹分手，一人独自在家喝啤酒，后将啤酒瓶砸碎并用啤酒瓶的玻璃碎片将左手手腕割伤。同年7月，被告人袁永祥在长沙市望城区楼下康仕邦养生会所消费时，认识了该会所的8号服务员阳某，两人互加为微信好友，未留手机号码。阳某为袁永祥提供了398元的“王者荣耀”ＳＰＡ服务，服务内容为给客人全身推油，再帮助客人手淫。阳某在为袁永祥提供服务时发现其身上有多处伤疤。同年8月10日左右，被告人袁永祥来到康仕邦养生会所准备消费，因会所工作人员已准备下班，袁永祥便邀请阳某的同事郭某一起吃宵夜，在吃宵夜聊天时，袁永祥讲到身上的伤痕都是自己弄的，并流露出轻生的念头，郭某感觉袁永祥的行为方式很极端。2018年8月20日晚，被告人袁永祥在家中喝完大约一箱啤酒后于次日1时许来到康仕邦养生会所，袁永祥支付了398元“王者荣耀”ＳＰＡ服务费用未要求阳某提供服务，邀请被害人阳某去附近找地方吃宵夜。在吃宵夜聊天时袁永祥又喝了啤酒，吃完宵夜后阳某提出要回自己租住的湘江重建地休息，袁永祥坚持送阳某回家，两人一起步行穿过银星路来到湘江重建地塔莎花园附近，阳某告诉袁永祥自己快到出租屋了，让袁永祥叫滴滴车回家。袁永祥通过手机叫来滴滴车，后因袁永祥想与阳某发生性关系未上车，并取消了订单。两人步行至长沙市望城区月亮岛街道湘江重建地Ａ09栋凤铝铝材建材店门口后坐下继续聊天，袁永祥聊到其在六月份与女朋友闹分手用玻璃碎片割腕自残的事情，后伸手打了阳某一个耳光，并问阳某：“你怕不怕我”，阳某回答“不怕”，但实际上心里已经感到害怕。随后，袁永祥又伸手摸了阳某的胸部，还想摸阳某的下体，当时阳某的双腿是并拢的，袁永祥便拿着点燃的香烟在阳某的膝盖中间晃动，阳某由于害怕便张开了双腿，袁永祥隔着内裤摸了阳某的下体。然后，袁永祥又去脱阳某的内裤，阳某问道：“你想干嘛？”袁永祥回答：“还能干嘛，强奸你呀，你能把我怎么样？”阳某考虑到建材店附近没有监控可以拍到，后面有多处监控，且离出租屋近方便趁机离开，便骗袁永祥说：“要做也不能在这里做，这里有监控。”袁永祥便用手锢着阳某的肩膀一起来到阳某租住的Ａ10栋一辆蓝色车辆前，要求阳某双手趴在车身上。此刻，袁永祥有了尿意，便在旁边撒尿，在撒尿过程中袁永祥还转身问阳某：“你不会走吧？”阳某为避免受到伤害便回答“不会”。袁永祥撒完尿后发现车辆正上方有摄像头，便将阳某带到Ｂ08栋另一台车辆旁，要求阳某双手趴在车上，背对着袁永祥，袁永祥将阳某的内裤脱下强行与阳某发生了性关系。由于一直未射精，袁永祥要求阳某与其一起去开房。阳某提出要回家看小孩，袁永祥坚持随同去阳某租住的三楼房间，当两人行至二楼楼梯间时，阳某敲门向二楼住户呼救，袁永祥逃离现场。阳某回到三楼住处后随即拨打了报警电话，后通过郭某问到袁永祥的电话号码并提供给公安机关。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袁永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袁永祥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27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长沙市望城区将被告人袁永祥抓获，并依法将其传唤至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星城派出所接受调查。(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康仕邦SPA会所结算单，证明：被告人袁永祥在康仕邦养生会所消费后于2018年8月21日凌晨1时11分买单结账的事实。（4）阳某照片3张，证明：2018年8月21日，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对阳某受伤位置进行拍照，照片显示其左胸口处有一道较浅的划痕。（5）滴滴车记录调证材料、滴滴接单记录，证明：袁永祥于2018年8月21日0点49分下单，从勤诚达新界到长沙玫瑰园，订单结束时间为2018年8月21日，司机是陈某；2018年8月21日3点06分，一乘客喊了滴滴快车，起点是塔莎花园美好生活家庭旅馆，终点勤诚达新界，后该乘客取消了订单，乘客电话尾号为4350；袁永祥于2018年8月21日4点20下单，起点是银星路芙蓉兴盛，终点勤诚达新界，订单结束时间2018年8月21日4点31分，滴滴车主是陈某，费用为6.85元，乘客电话尾号为4350。(6)楼道照片,证明：案发时楼道的概貌。（7）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害人阳某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案发一直租住在月亮岛街道湘江重建地Ａ10栋熊某家中的三楼。(8)案发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地理位置、方位及周边环境。2.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的证言：2018年8月21日凌晨3点多钟的样子，我当时在家里已经休息了，我听到外面有人很用力的拍打我家的房门，我就起床往门口走，我边走边说了句“是谁？”我隐约听到外面有一个女性声音讲“快开门。”因为当时我不知道外面是谁，就没有开门，接着外面就有人用脚踹门，踢了好几脚，我当时觉得外面的人应该是喝醉了酒，我来了脾气，就大声的说“到底是谁”，然后外面就没动静了。我看外面没有了动静，我就回去继续睡觉了。我没有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和打斗声，我只听见门外有一个女性的声音，讲了句“快开门”。她说话的声音比较急促，声音比较大，给我的感觉有点像喝醉酒的样子。我没有打开过房门，当我发现屋外没有动静的时候，我透过我家门上的猫眼朝外观察了，屋外已经没人了，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证明：曹某住在湘江重建地Ａ10栋一楼半阁楼，2018年8月21日凌晨3时许，曹某在家中睡觉时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并说“快开门”，之后还有用脚踹门的声音，其大声说“到底是谁？”随后，外面就没有动静了，自己也没有开门去查看情况。（2）证人郭某的证言：2018年8月10日左右，具体哪一天我不记得了，袁永祥喝了酒醉熏熏的来到我工作的康仕邦足浴店，他来的时候是凌晨2点多钟了，技师都下班了，他就一直坐在我们店里，我就向他解释。袁永祥坐了20多分钟后，就说请我吃夜宵，我也快下班了，于是就和袁永祥一起去附近吃了夜宵，夜宵店名我不记得了。吃宵夜时我就和袁永祥相互留了微信。我们吃夜宵聊天时，他说自己以前在家砍过父母，说自己是搞工地的，附近就有工地，具体工地名没有说，说自己家里出了事，什么事也没说，说自己创业失败，说他自己各种悲催，他还说他身上有很多伤疤，都是自己弄的，聊天到最后时，袁永祥尽说一些想轻生的话，我当时觉得袁永祥这人很极端，心里有些害怕，就找个借口离开了。2018年8月21日那天我休假没上班，在零点时，袁永祥发微信给我问我们店里的8号技师是否上班，8号技师就是阳某，当天阳某上班，我就微信告诉袁永祥8号技师上班。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袁永祥就发语音通话给我，在聊天时我就知道袁永祥喝了很多酒，袁永祥让我给他送酒去，我告诉他我不在店里，袁永祥又让我联系同事帮他去买酒，我说我们店里不允许。袁永祥看我没给他买酒后，就没有和我聊了。之后是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到凌晨4点多钟，阳某打电话给我说，袁永祥在和我微信语音通话后，在她（阳某）住宅楼下强奸她，被她（阳某）找理由看家里小孩跑掉了。阳某还问我是否有袁永祥的电话，说是警察要，于是我就把袁永祥电话给了阳某。证明：郭某系被害人阳某的同事，在案发前郭某跟袁永祥吃过宵夜，吃宵夜过程中袁永祥讲到身上有很多伤疤都是自己弄的，还讲到自己以前还砍过父母，流露出想轻生的念头，行为很极端；案发当时，袁永祥打电话向其打听阳某是否上班，并让其送酒，郭某微信告知了袁永祥阳某在上班，自己当天未上班。案发后，阳某给郭某打电话讲了自己被袁永祥强奸一事，并向郭某要了袁永祥的电话号码。（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系长沙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的工作人员，其于2018年8月21日按照公安民警的要求用棉签擦拭的方式提取了被害人阳某的阴道分泌物。（4）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同步录音录像：2018年，当时我听隔壁邻居在议论有一起强奸案，在我家隔壁楼上的女的。我当时就想翻看下自己家的摄像头看下有没有情况。当时是在我自己的手机上翻开，摄像头是链接到我手机的。我家摄像头就安装在我家入户门口的右边，对着东边拍的。我翻到监控记录至当天凌晨2点钟左右时，看到了一个男子，男子的脸型我印象中比较长，个子单瘦、比较高挑，还看到一个女孩子，女子比男子矮，女子脸型我印象中是带小圆脸。那两人出现在摄像头里后，我看到男子就用手锢着那女人的肩膀上，我看着那女的就被那男的推推撞撞带至往东边走，之后就到了摄像头的摄像范围之外，就看不到那两人了。我这个摄像头只能录像，不能录音。当时旁边还停了有车，车子摆放的方位不记得了。停了几台车，我也不记得了。那女子的动作我不记得了。但我看到两个人推推撞撞，这个我确定。是那男的锢着那女的，去推那个女的。证明：吴某1住在湘江重建地Ａ10栋，其于2017年在自家门口安装了摄像头。案发后，其听到他人议论在湘江重建地附近发生了一起强奸案，后翻看了连接在手机里回放的图像看到一男子用手锢着那女子的肩膀，推推撞撞带到往东边去了。（5）证人彭某的证言及同步录音录像：我家摄像头是对着隔壁邻居的方向（摄像头朝东边），照着我家和隔壁家的入户门。当时我在我手机查看了下我家的监控摄像头，我看到摄像头大概在凌晨两三点钟左右，出现了一男一女，出现了几秒钟后，就离开了监控范围。之后我就没看了，我老公也看到了。后来有三四个民警还带着一个男子（被手铐铐着）在Ａ10栋楼下，我记得当时民警在问他话，那男子自己在Ａ10栋附近指来指去。民警在问他话，然后那男子就用手指着一些地方。证明：彭某系吴某1的妻子，其与吴某1都看过摄像头的视频，彭某看到摄像头视频大概在凌晨两三点钟左右出现了一男一女，出现了几秒钟后，就离开了监控范围；同时还证实，公安民警带着犯罪嫌疑人进行现场指认时，并没有逼迫其指认的行为。（6）证人黄某的证言及同步录音录像：我是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做滴滴车司机的。我回忆了下，我现在手机还有当时接单的记录，印象中是在凌晨1点多，我接了一个快车单，当时的位置距离乘客大概一公里多点，我就开车过去接乘客。滴滴程序显示乘客的位置在长沙市望城区湘江重建地一个叫美好生活家庭旅馆的地方。我开车到了那里之后，看到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女的蹲在地上，男的站在女的旁边，两人相隔大概两三米远。我到了起点之后，我把窗户摇下问是不是要去勤诚达新界的，那男的说是。然后那男的好像跟那女的说了句什么话，具体什么话我记不清了。我就大概等了一会，然后那男的就过来跟我讲不要用车了，我就跟他说了句“那麻烦你把订单取消下”，然后男的就说好。我经常跑滴滴车，经常看到小情侣之间吵架，我以为他们是在吵架，我不可能白等，就让男的取消了单子。证明：2018年8月21日3点06分，一名乘客叫了滴滴快车，起点是塔莎花园美好生活家庭旅馆，终点勤诚达新界，黄某到达起点后，见到一男一女，后乘客取消了订单。（7）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同步录音录像，证明：陈某于2018年8月21日凌晨4点20接单的情况。（8）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当时参与过现场勘查。这三张照片拍摄时我也在现场，是由一名女协警拍的，名字我不记得了，拍照的时间是2018年8月21日，地点是在长沙市望城区，具体哪间办公室不记得了。受害人当时描述胸部受过被告人的侵犯，她提出被告人抓过她的胸部，还说有划痕。我们就在其胸部贴了这个比例尺进行拍照固定。当时进行现场勘查时，对阳某租住房屋的进门楼梯口和入户门进行了拍照。证明：2018年8月21日，民警刘某参与了对案发现场的勘查，当时由一名女性协警对阳某受伤部位进行拍照，并在被害人阳某胸部上方划痕位置贴上比例尺进行拍照。（9）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阳某租住在其房屋的事实。3.被害人阳某陈述：我是2017年10月份到时代倾城小区康仕邦按摩店上班的，在2017年春节左右休息了半年，直到2018年7月又回到这里来上班的，上班的内容主要是给客人按摩。在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给一个姓袁的客人按摩，之后我们互相加了微信。2018年8月20日晚上10点钟左右，他用微信发消息过来说他的酒快喝完了，问我哪里有酒，我告诉他试试美团，后面他又说酒到了，还发了一个168元的微信红包给我。还问我什么时候下班，我说2点，然后还问我下班之后还可不可以一起去吃夜宵，我说我不吃，然后他就说晚点过来找我。到了凌晨1点的时候，他到了我们店里，在前台点了我的钟，付了钱之后，店里安排他到了二楼的房间，我到了房间之后，他说他心情不好，叫我去陪他喝酒，同时他还一直在用微信语音和我们按摩店里一个男员工（这个男的是我们店里负责接待的，之前和他喝过酒，微信名叫“郭某”，微信号：×××）聊天，叫对方送酒过来，对方说他休息不在店里。然后我告诉姓袁的我不喝酒，他就说只要我坐在旁边，听他说他的故事就可以了。然后我就去换了衣服，和他一起出去了。他穿了黑色的短裤，长度到膝盖那里，黑色的短袖，带有衣领，蓝色的拖鞋。我穿了一件紫白相间的条纹连衣裙，一双凉鞋。大概凌晨1点多，我和他一起出了店门往左走到时代倾城小区时代餐厅附近的一个夜宵店的二楼，到了之后，我们两个点了一个拍黄瓜、牛肉串、一个干锅鸭，然后他还叫老板拿了半箱啤酒，然后我们俩在那里吃，我没有喝酒，他就一个人在哪里喝，他就一直在那里说他做生意亏了一百多万，还有他开了一个南京艺工分设计公司，他还怕我不相信，就拿了我的手机，进百度在里面搜了一下这个公司名字，搜到之后，上面的法定代表人叫袁永祥，他还拿他自己的身份证给我看，说“你不相信可以看我的身份证，这是一模一样的，我没必要骗你。”说着说着他就说他和家里人吵架，曾经用剪刀把手剪了。同时他还把左手内侧的一个伤疤给我看，说这个伤疤就是和他妈吵架时剪断的，说不欠他妈任何东西。我不知道说什么，就嗯了一声。他就接着指着左手外侧的伤疤给我看，我看了有一个四五厘米的伤疤，还有缝针的伤疤。他说这个伤疤是因为他女朋友的事，他自己用刀划的。同时他还说他现在身上这些伤，是他自己用啤酒瓶打碎，自己用碎片割成那样的。听到这里我就有些害怕，觉得他做事太极端了。就和他说我是和朋友合租的，太晚回去，他们会担心。然后他就倒了一杯啤酒给我，叫我喝，我说开始说好的我不喝酒的。我就劝他做事不要这么极端，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伤害自己。他就说他跟他女朋友谈了四年，在衡阳给她买了房，其实女朋友一直在骗他，他女朋友其实是个做“鸡”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情绪很激动，然后我又和他说我要回家了。他说他要上厕所，他叫我去扶他，这时他还想拉我的手，我拒绝了，只是扶着他的手肘到了厕所。等他上完厕所，他去买完单，我们就下楼了。我和他说，我就住在对面，很近的自己可以走回去。他说他不是很醉要送我。我们沿着时代倾城小区往我们按摩店那个方向走了50米左右，他又把我拉到时代倾城小区的一个楼梯口，那里有个放杂物的地方，他直接把我抱上去了，趴在我身上，也没说什么话，过了一会，我就说：“我真的要回去，要不你叫滴滴车吧。”他说他到时自己会叫滴滴车。然后我们就穿过了银杉路，往我湘江重建地出租房那个方向走，快要到我租房子那里，我告诉他我快到了，你可以叫滴滴了。他就拿出手机，说他不知道这是哪里，然后我说我知道，他就把手机递给我，我在他的手机滴滴上输了地址，出发地输的是“塔莎花园”。这时我想要先回去，他就一直蹲在地上拽着我的手，不准我走，说“再等一下。”过了5分钟左右，一辆白色的吉利轿车过来，我招了一下手，车子开过来，司机是个三四十多岁的男子，穿了白色的衣服，这时他蹲在地上，我就拉他上车，但是我拉不动，我还喊司机，叫司机一起过来把他拉上车，但是我不确定那个司机听到没，司机一直也没下车，也没说什么话。这时他就叫司机先走，司机就说了一句叫他把订单取消，这时司机在倒车，我就对他说，你不走我也要回去了，不然我发脾气了。我把他手挣开，他又一把抱住我的大腿。等着司机走了之后，他把我拉到“塔莎花园”隔壁的一个铝材店门口，他坐在地上的，他就拉着我坐在地上，然后面对面的坐着，他用眼睛瞪着我说“你怕不怕我。”我说“我不怕，我怕你干嘛。”我虽然嘴上说不怕，其实我心里还是怕的。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害怕的，当时他戴了一副眼镜，就一直瞪着我，给我的感觉是很恐怖，嘴巴还发出那种咬着牙齿发出的“哼哼”。我说我不怕之后，他又瞪着我，说“你真的不怕吗？”我说我不怕。然后他就用手直接打了我一巴掌，打到我右边脸上。问我“现在呢？”我当时感觉很痛，很怕，就哭了，和他说“怕”。然后他说那就脱啊，意思叫我脱衣服，具体怎么说的我忘记了，但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然后他直接上来，双手放在我胸前，要撕我的衣服，我听到衣服被撕发出来的声音，我就告诉他不要把衣服撕坏了。当时衣服已经被撕到胸前了，撕得比较开，可以看到内衣了。他也就没有撕了。这时有个人从旁边走过，我看身影像是老人，我就没有喊，他也看到了，就说“你是不是想喊人。”我为了避免伤害就说“想喊我早就喊了。”然后他用手去摸我的乳房，我还用手挡着，他瞪了我一眼，叫我拿开，因为害怕我就把手拿开了。他摸了几下之后，当时我和他是面对面坐在地上，我双腿是并拢的，他坐在地上，两个腿是分开包围着我，还用腿压着我的腿。他当时抽着烟，他把燃着的烟头放在我的膝盖中间说“你是张开还是不张开？”这句话意思就是我不张开腿他就要用烟头烫我。我因为害怕就把腿张开了，他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了一下我的生殖器官。又问我有什么事情骗他没有，他问我是哪一年的，我骗他说是92年的，他说他女朋友也是92年的，比他大四岁。然后又问我是哪里人，我骗他说我是衡阳人，他说他女朋友也是衡阳人。还问我生过小孩没有，我说我生过小孩，小孩三岁多了。他就说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之后，还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个工作（按摩、推油、手淫带有色情的工作），我骗他说是我老公要我来的，然后他听了之后，他又把自己扇了三个耳光。他就一直强调他女朋友骗了他，还说他女朋友是做“鸡”的。然后还说要去我家提亲，他要养我和小孩，说他家里逼他结婚等等这些话。期间我不知道是那段话激怒他了还是我反抗激怒他了，他还拿了打火机打燃之后，往我脸上靠吓我。然后他就伸手到我裙子下面要脱我的内裤。我问“想干嘛”，他说“还能干嘛，强奸你啊，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信不信我把你杀了。”我就说“要做也不能再这里做，这里有监控的。”他说那你想去哪里，我说“可以到后面去，后面没有监控。”然后我和他走到房子后面，走到我租房子那栋楼的前面屋檐下面。我叫他去看下旁边有没有监控，他一直跟着我后面叫我自己找。走到一辆蓝色的车子前面的时候，他就要我把手放在车上，趴在车子的引擎盖上，他当时往旁边去了一下，我起来看到他在撒尿，他看我动了就说“你再动我就杀了你。”当时我提出去没有监控的地方是因为在铝材店前面是没有监控的，我是为了骗他到有监控的地方去，我就住在后面，我知道后面门口有个监控，而且到了后面，我就想叫他找一下没有监控的地方是为了把他支开，然后我就可以进门逃跑了。他撒完尿之后，他要我趴在一辆蓝色的车上，屁股对着他，手放在引擎盖上，因为我穿的是裙子，他就把我的内裤脱下来，脱到我膝盖的位置。我背着他，没注意到他是怎么脱的衣服，然后我感觉他的阴茎插进了我的阴道，用手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摸了我肚子，然后他就抽插了几下，不到一分钟，我没感觉到他射精，他就停下来了，叫我把裤子穿上，他也把裤子穿上，然后他又把我拉到我住那栋楼斜对面的一栋楼的楼下的一台车子前面，还是要求我双手趴在车子，不准动，把我的内裤脱到了膝盖位置，他把我的裙子掀到上面，从背后把我的内衣扣子解开，摸我的乳房，当时他自己想把他的阴茎往我阴道里面插，但是不够硬，就没有插进去。他就叫我转过身，他用手压我的肩膀，要我蹲在地上，我就蹲在地上，然后他就用他的阴茎往我嘴上凑，他的意思就是叫我帮他口交，我说“我不会”，他说“你亲就可以了。”我就亲了几下，然后他就直接把阴茎塞到我嘴巴里面。我就用嘴巴含住他的阴茎，他的阴茎在我嘴巴里抽动了几下。感觉有一点硬了。他还说“你平常怎么给别人弄硬的你就帮我怎么弄硬。”然后我就用手握着他的阴茎来回搓了几下，感觉他的阴茎硬了。他就要求我继续趴在车上面。他就把阴茎从后面插到我的阴道去了。他插了几下之后，在插的同时还用手用力的抓我的胸，还问我“你老公的鸡巴大还是我的鸡巴大。”我开始没有说话，他就更用力抓我的胸，我就说“你大。”他继续抽插，过了几十秒左右，他就说有人，我抬头看到对面二楼灯亮了。他把裤子穿上了，然后我把内裤也拉上来，但是内衣没有扣好，他又把我拉到之前的那辆蓝色的车子上，又要我把手放在上面，趴在引擎盖上，把我的内裤扒下来，但是他的阴茎软了，插了好几次都没插进去，然后他就说硬不起来要我和他一起去开房，我就说我的小孩还在楼上。他就说给我两个选择，一个是同他去开房，另一个是带我小孩一起去开房。然后我就说我上去看下我小孩。他同意了。就在我租房子一楼进楼梯的门口他说要跟着我一起去，我说有朋友在不方便，他叫我对朋友说他就是我男朋友。我说她们都见过我男朋友，但他一定要跟我进去，然后我就把一楼楼梯的门打开，他跟着我进到一楼，走到二楼的时候，我就敲二楼的房门，我其实是一个人住在三楼，如果去了三楼，肯定没机会脱身了，但是二楼住了人，我是想二楼的人开门后，我就可以脱身。我敲了几下门之后，里面没什么反应，但是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有人在敲门，这时他也听到了。看到我手上有钥匙，就说为什么不用钥匙开门，我就说里面门是反锁的，用钥匙开没用。他就扯着我的头发想把我拉下去，我就趁机用力拍了几下门，听到里面的人在问“是谁。”我就大声的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什么我忘记了，应该是叫里面的人吧门打开，有人要拖走我），他就掐着我脖子，把我按在门边的墙上，说“你再喊我就把你杀了。”然后我喊不出来，我就用脚踢那个门，踢了好几脚。就很清晰的听到屋里面有个男的在里面的门口说“是谁？”这时他就扔下我跑了。但是二楼那个男的还是没有开门，我听到一楼的门关了，就上了三楼我的房间，才打电话110报警的。过后，我怕他还在楼下，等下又上来，我发了微信信息告诉他说，我已经报警了。他后面就把我删了。这名男子最后应该没有射精，如果他射精了就不会一直想要和我发生性关系。他的微信叫“简”，微信号：×××，电话是：131××××4350。他说他是江苏徐州人，姓袁。我们店里的男接待“郭某”告诉我他叫袁永祥，而且他给我看他的身份证也叫袁永祥，出生年月是1996年2月的，具体几号记不得了。“郭某”说他很极端，曾经和他喝酒的时候，他拿烟头烫自己的腿。我最开始和姓袁的这名男子接触感觉他还是挺正常的，但是和他喝酒之后，听他说的那些话就觉得他很极端，感觉比较怕，之后他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时，我想反抗，但是他在威胁我，我真的害怕他杀了我，就不敢反抗了。证明：被害人阳某陈述其受到了袁永祥的强迫和威胁后不敢反抗，后袁永祥强行与自己发生了性关系的全过程。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袁永祥分别于2018年9月27日、同月29日、2019年8月19日所做的供述与辩解：我到了康仕邦养生会所的楼上，当时一个男的接待人员把我带到了一个包间，接着另一个女性工作人员问我要做哪种服务，是做368的那种还是398的那种？我对那个女性工作人员说，你先帮我拿包烟来，接着开始带我进包间的那个男的工作人员过来了，我跟他说，要他帮我买几瓶酒来，那个男的工作人员说，他们这里不卖酒，然后我就问他跟我一起出去喝酒不？那个男工作人员说，他还没有下班，去不了。接着那个去帮我拿烟的女工作人员进来了，把烟给我了，说她马上要下班了，让我先把单买了，我问她多少钱，她说398元，我就通过微信扫码把钱付了。这时候那个8号女技师阳某进到包间里来了，我就问8号女技师阳某：“你怎么知道我过来了？”但阳某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只是问我要不要做服务？我对阳某说，不做服务，我想吃饭喝酒聊聊天，我还对阳某说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到隔壁去吃夜宵，刚好我也买了单，是你的服务时间。阳某说好，说要上去换衣服，因为她当时穿的是工作服，要我去楼下等她。然后我就到康仕邦养生会所的楼下去等阳某，不到十分钟的样子，阳某穿了一身灰白的连衣裙下来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往吃夜宵的地方去，因为当时比较晚了，好多夜宵店都关门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夜宵店，我和阳某就上了二楼，点了菜和酒，我们边吃边聊，聊天的具体内容我不记得了，大概就是我们各自的一些经历，当时聊得蛮开心，当时我和阳某都喝了酒，我们大概吃了两个小时的夜宵，吃完夜宵我买了单以后，我们就准备离开，我当时喝醉了，阳某就扶着我下的楼。下了楼以后，我就跟阳某说：我们去开房吧？阳某说她家里有孩子要照顾，不方便，说改天吧。我就说今天这么晚了，那我送你回去。阳某说她家就在前面，要我打个车先走，然后我就用手机叫了一个滴滴车，后来这个司机打电话给我说没有找对地方，要我取消订单。然后阳某就扶着我过了银星路，来到了对面的湘江重建地小区。我又叫了一个滴滴车，滴滴车过来的时候，我蹲在地上想吐，那个滴滴车司机催我上车，态度不是很好，我就叫滴滴车先走，后面滴滴车走了，司机取消了订单。接着阳某就扶着我走，我也不知道是往哪里走，然后阳某把我扶到街边一个铺面的门口坐下，那个铺面的卷闸门是关着的，我在地上坐了有一两分钟缓了一下，接着我们又开始聊天了，当时我们两个人是面对面坐在了地上，我问了她为什么做这个行业（色情服务）？她是哪里人？等一些内容，阳某说因为他老公出轨离婚了，现在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没办法才做这个行业。当时我觉得她不自重，有点替她惋惜的感觉，于是我伸左手打了他的右脸一个耳光，还对她说：那么多事情可做，你为什么要做这个行业？后来我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跟阳某说了对不起，还说我没有理由打你的，我刚才冲动了。然后我们接着聊了一会，我对阳某说我可不可以摸你的胸，她点头同意了，我就伸手隔着衣服摸了她的乳房，然后又把手伸到内衣里面摸了她的乳房，后来我想摸她的下体，但是她的腿是并拢的，我没办法摸她的下体，当时我们就坐的很近，我一直都在抽烟，当时我右手叼着烟，也用叼烟的手在阳某面前晃了几下，要阳某把腿张开，阳某把腿张开后，我就伸手隔着内裤摸了她的下体，摸完之后，我就有了和阳某发生性行为的冲动，我跟阳某提出去开房的要求，阳某说我家里还有孩子，不方便，这时候刚好有辆车从那里经过，阳某说你要做这里也不方便，换个地方，然后我们两个就起来了，走到一辆车子前面，我就要阳某趴在车身上，然后我就去脱她的内裤，把她的裙子撩起来，不记得阳某的内裤脱下来没有，我想小便了，于是我就走到距阳某大概五米的边上，背对她小便，在小便的时候，我还转过头对阳某说：“你不会走吧？”阳某说：“不会，没有。”小便完之后，在我走向阳某的过程中，我发现车子正上方有一个摄像头，我就对阳某说我们换个地方，这里有摄像头，然后我们就走到距离这辆车十来米的另一辆车边上，那个车比较高，我就让阳某双手趴在车上，于是她就背对我趴在了车身上，屁股就翘了起来，于是我用手把她的内裤脱到膝盖位置，然后我就把自己的裤子也褪到大腿位置，我把阴茎从后面插入了她的阴道，在抽插过程中，我想去摸她的胸部，我就去脱她的裙子，结果没找到拉链，于是我就从后面把她的裙子撕开了，这时候阳某问我想干吗？我说：“你说是干吗？强奸啊！”接着把她的胸罩拉了下来，她的胸部就露了出来，我就用手抓了她的胸部，抽插不到一分钟，阳某说来人了，于是我就把阴茎抽了出来，我们都穿好衣服。然后换没换地方我就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当时我没射精，还有和阳某继续发生性行为的想法，但我发现阴茎不够硬，于是我就跟阳某说：你帮我把下体搞硬起来，然后我要她蹲着，有没有把阴茎塞到了她的嘴里面我不记得了，后来她用手握着我的阴茎来回搓，在这个过程中我还问阳某能不能用嘴帮我口交，她有没有口交我不记得了，但最终我的下体没有硬起来，于是我就说算了，不搞了，于是我就把衣服穿好，对阳某说送她回去，然后我就跟着阳某向她家里走去，到了一个楼梯口，我跟着阳某上了楼，不记得是到了三楼还是四楼，阳某就去敲右手边的门，同时大声喊：“快开门呀！”我看到她这么大声，我就上前准备去捂她的嘴，我还问她：“你怎么这么大声叫”，阳某不理我，继续敲门并喊道：“有人抓我走。”见到这个情况我就跑掉了。（2）被告人袁永祥分别于2018年10月21日、2019年10月28日所做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20号还是21号晚上，当天晚上我喝了有一箱多啤酒。当天凌晨1点左右，我去了康仕邦养生会所准备去做ＳＰＡ。我进了房间，之后阳某就进了我的房间。我要阳某陪我聊天，我当时饿了，我问她什么时候下班。她说2点钟左右，我说我们一起去吃个夜宵。然后她就跟我一起吃夜宵了，就在康仕邦附近的一个店子里。我们吃了夜宵。吃夜宵时，我喝了大概有五六瓶啤酒，阳某喝了大概有一瓶啤酒。我们边吃夜宵边聊天，大概聊了有1个小时。之后我们离开时，我当时想跟阳某发生性关系，就跟阳某说“要不我们俩开房去”，阳某没同意，说要回家照顾小孩子。当时我们两个就坐在对面安置房小区路边的一家门店门口（是卷闸门），当时我们在聊天，各自聊了各自的经历。我在聊天的过程中，我单手隔着衣服摸了她胸部，之后她说“想干什么”。我说“我还能干吗，强奸你啊”。她没说话了。在聊天的过程中，我记得我用左手还打了阳某一个巴掌。我打了她之后，我跟她道歉，我还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我还说了对不起。我记得当时我想摸她下体，她的腿是并拢的，没摸到。之后我们继续聊天，我就说“我想跟你发生性关系”，阳某说在这里不合适，她扶着我走。我们就走到一个车子的旁边。我当时想上厕所，当时我离她有1米多远的地方，我在小便。我问她“你不会走吧”，她说“不会”。我就开始小便了，她当时站在小车旁边。小便后，我就朝她位置走，我猛一抬头，我看到上面有监控（监控是圆形的，是在店子旁边）。我看到有监控，我就把阳某拉到另外一台车，当时阳某穿的是裙子，我把她内裤脱到膝盖处，我又脱了自己的内裤，也是脱到了膝盖处。她是背对着我的，趴在车上，双手扶在车上，我就把我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我的手在摸她胸部，我当时把她后背衣服拉链都拉坏了，这次发生性关系大概有一分钟。这时，路边有行人过了，阳某说路边有人，当时我就把阴茎抽出来了，我们把衣服穿好了，等行人走过之后，我们就到了另外一台车旁边。当时我下体已经软了，我就要她帮我口交。我记得她张开嘴了，过了不到1分钟样子，我就没硬起来。我就说送她回家，她说好，她要我跟着她。我就跟着她上了一个自建房的楼梯房。走到二楼的样子，她说到了她家了。她就敲门，敲了第一声后我听到里面就有声音。我听到房间里有男的和女的声音，我就问“这是你家么”。阳某说是的。我说那房间里是谁，她说是她朋友。过了一会，我就听到房间里面有男的在说话，我还听到了拖鞋的声音。她就开始敲门，喊“救命、救命”。当时，我吓坏了，我就跑走了，打车回家了。我就把阳某的微信删除了。直至我被抓获的当天，我和阳某都没有联系过。证明：被告人袁永祥的供述与辩解前后反复，之前的供述承认其对被告人阳某实施了强奸行为，之后又予以否认。5.鉴定意见：长公物鉴受（法物）字［2018］956号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阳某乳房棉签擦拭子检材获得混合ＳＴＲ分型；小汽车引擎盖右侧遗留可疑斑迹、阳某外阴、阴道中段、阴道内段检材未获得ＳＴＲ分型。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阳某对被告人袁永祥的身份信息进行了辨认，确认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系本案被告人袁永祥。（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袁永祥指认了强奸阳某的案发现场，现场地点指认无误。(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案发位置进行了现场勘查，并提取了相关痕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永祥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的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对被告人袁永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判决：被告人袁永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袁永祥上诉称：1、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上诉人采取了扇耳光、言语恐吓、用烟头烫等方式逼迫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不能证明违背了被害人的意志。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对被害人实施了“插入行为”。请求宣告其无罪。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袁永祥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的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针对上诉人袁永祥的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袁永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一审当庭供述均供认其打了被害人耳光，在被害人未同意的情况下摸被害人的胸部，还问被害人怕不怕，该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一致，证明其对被害人实施了暴力、胁迫行为。2、上诉人袁永祥为达到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目的反复纠缠，还实施了暴力、胁迫行为，结合案发当时的情况来看，系凌晨2点左右，路上行人稀少，上诉人的行为足以让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并达到精神上的强制，使其不敢反抗。案发当晚被害人多次提出回家的要求，证人吴某2的证言亦称被害人系被上诉人用手箍着推撞着行走，而被害人在与上诉人发生性关系后在出租房二楼用手敲脚踢房门的方式向周边人员求救及在上诉人离开案发现场后第一时间报案，上述情况均能印证被害人与上诉人发生性关系违背了其本人的意志。3、上诉人袁永祥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以及一审开庭时的当庭供述均称其对被害人实施了“插入行为”，且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证人郭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形成有效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上诉人袁永祥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惠宇审判员  周如意审判员  龚 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周 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