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633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静，女，1990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上海市杨浦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甘玉，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琼，女，1987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被告人郑有俊，男，1980年11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2005年5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海威、林海鹏，浙江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二部刑诉〔2020〕6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静、王琼、郑有俊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出公诉。经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永通过远程视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静、王琼、郑有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黄绍辉（另案处理）在上海市嘉定区瑞尔大厦910室，通过支付好处费的方式找人注册空壳公司，并利用所注册的空壳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牟利。期间，被告人吴静（系黄绍辉女友）负责日常管理公司、按照黄绍辉要求发放工资以及打印部分发票等。2019年8月，被告人王琼、郑有俊先后受雇加入，分别负责打印、邮寄发票和联系人员注册空壳公司等事宜，并领取固定工资。经查，黄绍辉和被告人吴静共计通过他人注册上海帧惟酒店管理中心、上海童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辫骐商务咨询中心、上海青翼酒店管理中心等数十家空壳公司，为上海慧承文化进修学院、浙江品得模具有限公司（住所位于绍兴市上虞区）等公司和个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560余份，金额达人民币2700余万元。被告人王琼、郑有俊加入后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800余份，金额达人民币2000余万元。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郑有俊在上海市嘉定区瑞尔大厦1311室被警察抓获归案；被告人吴静、王琼在上海市嘉定区瑞尔大厦910室被警察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静、王琼、郑有俊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均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静、王琼、郑有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分别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静、王琼、郑有俊均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静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琼、郑有俊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吴静、王琼、郑有俊的供述，非同案共犯黄少武的供述，证人张某、陈某、徐某的证言，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清单，会计凭证复印件，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电子数据，情况说明，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吴静、王琼、郑有俊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吴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静系从犯；2.被告人吴静系在哺乳期。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静监外执行。被告人郑有俊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有俊系从犯；2.被告人郑有俊主观恶性较小，法律意识淡薄；3.被告人郑有俊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郑有俊家中情况困难，系家庭支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郑有俊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静、王琼、郑有俊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吴静、王琼、郑有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吴静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琼、郑有俊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静、王琼、郑有俊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有俊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辩护人关于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分别请求对被告人吴静、郑有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静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琼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郑有俊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身份证21张，客户档案袋66袋，印章39个，文件2捆，作为证据随案移送保存，电脑主机3台，手机32部，开发票机2台（暂存于绍兴市涉案物证保管中心）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吴静、王琼、郑有俊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张霰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洪 欢?附页：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