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1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阮加众，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通山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9年9月15日主动投案后被执行拘留，2019年10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仲衡，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二部刑诉〔2020〕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加众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3日、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莱莱、检察官助理王中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加众及其辩护人张仲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阮加众与罪犯骆肖经商议后决定合伙贩卖毒品以牟利，骆肖受邀与被告人阮加众同住于青田县××村××号××楼，后由被告人阮加众负责购入毒品及联系买家，骆肖负责按照阮加众的安排送卖毒品或将从阮加众处获取的毒品兜售给其他吸毒人员。其中2015年8月2日左右一天，骆肖经他人介绍后，在青田县鹤城街道银豪ＫＴＶ会所门口将从阮加众处获取的一小包价值300元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绰号“淫好”）。同年8月5日凌晨3时许，杨某再次电话联系骆肖购买毒品，但骆肖以时间太晚为由没有答应送卖；次日13时许，骆肖再次主动联系杨某意图贩卖毒品，但因杨某拒绝而没有成功。 2015年8月11日，骆肖在其居住的青田县××村××号××楼房屋内被巡查民警抓获，被告人阮加众则借机逃离现场，后巡查民警从该住房内的电脑桌台面及阳台等处当场查获疑似毒品粉末38包、电子秤、大量塑料袋以及自制冰壶等物品并依法予以扣押。经鉴定检测，上述38包疑似毒品粉末中23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总质量为39.42克；14包均检出氯胺酮成分，总质量为222.7克；1包检出甲基苯丙胺及氯胺酮成分，总质量为0.73克。 2019年9月15日，被告人阮加众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阮加众以牟利为目的，与他人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予以判处。 被告人阮加众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和骆肖约定一起贩卖毒品过，公安机关从其住的房间及阳台查扣到的毒品也不是其本人所有，而是张某均在案发前一天晚上带过来放在其房间里的。 被告人阮加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被告人阮加众涉嫌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告人阮加众并没有和骆肖一起向他人贩卖过毒品，骆肖向杨某贩卖毒品仅是骆肖个人行为，阮加众并没有参与该起贩毒事实；2.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中，仅有骆肖的证言和法院的刑事判决书能够直接证实阮加众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但法院的判决也是按照骆肖的供述来认定，在骆肖的证言存在虚假陈述且和本案存在利害关系的情况下，该证言和其他证据相互矛盾，无法和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阮加众贩卖毒品，因此不应作为定案的证据；3.被告人阮加众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也缺乏购买大量毒品的经济来源，其没有出资、运送过毒品，也没有联系上下家等客观上的行为，更没有获取过任何利益，在碰到警察进门检查时逃跑是因为其有吸毒行为害怕被查获，且其在逃跑过程中也并没有销毁毒品；4.虽然按照相关会议纪要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但是该规定的前提是“贩毒人员”，如果不能认定阮加众是贩毒人员，则不能以该规定来推定住房里查获的毒品系阮加众贩卖的毒品。（二）被告人阮加众在案件侦办过程中，有多次检举、揭发张某均贩卖毒品的事实，应当构成立功或重大立功。（三）被告人阮加众在得知被网上通缉的前提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并没有故意逃避侦查。综上，认为本案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阮加众具有贩卖毒品的事实，不能以贩卖毒品罪定罪量刑，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后，给予被告人阮加众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阮加众与罪犯骆肖经商议后决定合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及氯胺酮（俗称“Ｋ粉”）以牟利，罪犯骆肖受邀与被告人阮加众同住于青田县××街道××村××号××楼，后由被告人阮加众负责购入毒品及联系买家，骆肖则按照被告人阮加众的安排送卖毒品或将从被告人阮加众处获取的毒品兜售给其他吸毒人员。 2015年8月2日左右的一天，骆肖经他人介绍后，在青田县鹤城镇街道银豪ＫＴＶ会所门口将从被告人阮加众处获取的一小包价值300元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绰号“淫好”）。同年8月5日凌晨3时许，吸毒人员杨某再次电话联系骆肖购买毒品，但骆肖以时间太晚为由没有答应送卖；次日13时许，骆肖再次主动联系杨某意图贩卖毒品，但因杨某拒绝而没有成功。 2015年8月11日，骆肖在其居住的青田县××街道××村××号××楼房屋内被巡查民警抓获，被告人阮加众则借机逃离住房现场。后巡查民警从该住房的客厅电脑桌台面及该房西侧房间阳台等处当场查获疑似毒品粉末38包、电子秤、大量塑料袋以及自制冰壶等物品并依法予以扣押。经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38包疑似毒品粉末中23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4包均检出氯胺酮成分；1包检出甲基苯丙胺及氯胺酮成分。经丽水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检测，上述23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总质量为39.42克；14包检出氯胺酮成分的毒品总质量为222.7克；1包检出甲基苯丙胺及氯胺酮成分的毒品质量为0.73克。 2019年9月15日，被告人阮加众主动向湖北省通山县公安局投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阮加众的身份情况及犯罪主体适格。 2.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阮加众无刑事前科，但曾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 3.侦查终结报告、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发破案经过，2015年8月11日，青田县公安局民警在对青田县瓯南石郭上村142号6楼房间进行检查时，当场抓获发现房内有大量毒品K粉及冰毒，后以骆肖及被告人阮加众涉嫌贩卖毒品罪立案侦查。 4.抓获证明、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9月15日，被告人阮加众在其家属陪同下到湖北省通山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并于当日被关押在通山县看守所，后于同年9月17日被青田县公安局民警带回羁押至青田县看守所。 5.青田县人民法院（2015）丽青刑初字第5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12月2日，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骆肖和阮加众结伙贩卖毒品，数量大（在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及氯胺酮经折算累加，查获的毒品以甲基苯丙胺计算，总量已达50克以上），以贩卖毒品罪判处骆肖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1万元。该判决已生效执行。 6.庆元县人民法院（2017）浙1126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11刑终1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均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但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中没有涉及张某均有向被告人阮加众贩卖毒品的情况。 7.旅客住宿、铁路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阮加众2011年4月至2015年6月期间，在丽水莲都区××开房住宿登记以及铁路订票轨迹，但自本案案发后，被告人阮加众再无住宿及公共交通工具的出行轨迹信息。 8.青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明细，证实被告人阮加众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以及阮加众银行转账交易相对人柳某银行账户信息情况。 9.青田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被告人阮加众在公安侦查阶段曾供称其有向“阿军”（即张某均）买过毒品，后来接触多了才知道“阿军”是贩毒的，但是其未供述“阿军”贩毒的其他具体细节。公安民警在对张某均进行讯问时，张某均说不认识被告人阮加众，且否认有将毒品带至青田石郭某住所过，后因受监区疫情管控影响，侦查人员现暂无法对张某均进行提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日左右的一天凌晨，其在青田银豪ＫＴＶ会所门口附近，向一名手机号为“159××××9129”的男子购买了300元的毒品，后其于2015年8月6日凌晨及当日下午1时许，又与该男子事先进行毒品交易联系，但最终没进行交易。 2.证人詹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左右，其从朋友处转租了青田县××街道××村××号××楼的房子居住，到了2015年5月底，其一个叫“阿众”的朋友过来并一直住在该房子中，其承租的房子共有三个房间，其住在房子北面的一个房间，“阿众”则住在靠该房子西边带阳台房间。因其和“阿众”生活规律不同，平时二人之间较少碰面，所以“阿众”有没有带其他人同住其不是很清楚。 3.证人张某均的证言，其称2015年的时候在龙泉等地承包做油漆的，期间其有来青田找朋友在青田县城、水南以及石郭等地玩过，但是没有携带毒品来过青田。 4.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其在跑腿公司上班，当时因为微信、支付宝转账还不普及，所以公司里有现金代存业务，就是有些客人因为离ＡＴＭ机较远，嫌转账比较麻烦，客人就会把现金交给跑腿员，然后叫跑腿员给网银转账。其曾办了建设银行和农商银行两张卡放在店里给跑腿员办业务共用。其农商银行账户和阮加众银行账户存在的多笔几百元不等的交易往来应该是客户给的跑腿费，但具体客人转账用途其也不是很清楚。 三、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阮加众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从2009年开始其陆续在青田这边打工居住，2015年4月份，其来到青田并住在××村××，后来“火焰”的女朋友过来了，其不方便继续住那里，其就住在一个叫“詹某”的青田朋友租住在青田石郭上村142号6楼房内的一间空房间里。2015年8月10日晚上，“阿军”带着一个叫“骆肖”的人来到其居住的地方，“阿军”说他老婆孩子在不方便，让“骆肖”在其那里住一晚，当时其看见“阿军”还带了一袋毒品过来的，因为其之前也刚从“阿军”那里买了毒品吸食过，所以也没在意，就先行睡觉去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其发现“阿军”已经走了，只剩下“骆肖”在其家里。没过一会，警察过来查房，其因为有吸毒史害怕被抓，就逃走了。 2.同案犯骆肖的供述和辩解，骆肖供述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9××××9129，2015年6月上旬的时候，其从青田温溪搬到青田县××街道××村××号××楼与阮加众住在一起，并约定合伙贩卖毒品，由阮加众去弄来毒品联系卖家，其负责跑腿送毒品，如果赚了钱，两人平分。后在2015年7月至8月6日，其先后向存在手机里的联系人“苹果”的女子贩卖过一次200元的毒品，她支付了100元，还有100元欠着没付；向“疼”卖过两次毒品每次都是200元；向“陌生人”贩卖过两次；向“东门”贩卖过四、五次；向“真贱”的朋友“淫好”贩卖一次并收取毒资300元。2015年8月6日凌晨3时许及当天下午1时许，又与“真贱”的朋友“淫好”通过手机联系毒品买卖，但没达成交易。 四、鉴定意见： 1.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丽公物鉴(化)字[2015]325号鉴定文书，证实被扣押的38包疑似毒品，其中23包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14包含有氯胺酮成分、1包同时含有甲基苯丙胺和氯胺酮成分。 2.丽水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ZY2015080046号测试报告，证实被查获的毒品其中23包甲基苯丙胺质量共计39.42克、14包氯胺酮质量共计222.7克、1包同时含有甲基苯丙胺和氯胺酮成分的毒品质量0.73克。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平面图、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侦查人员于2015年8月11日对青田县××街道××村××号××楼住房进行搜查，在该房屋客厅电脑桌上发现一只用塑料瓶和吸管自制的冰壶、一个金色的铁皮香烟盒，盒内有4小包疑似毒品Ｋ粉和10小包疑似毒品冰毒。后民警又在该套房西侧房间阳台衣架上发现一个白色塑料袋，该白色塑料袋内有一个圆形铁皮盒和一个红色塑料袋，圆形铁皮盒内有一只电子秤、两把勺子、4大包塑料袋（内有小塑料袋190只）；红色塑料袋内有疑似毒品Ｋ粉11大包、疑似毒品冰毒13大包。之后公安民警将上述查获的涉案物证依法予以扣押。 2.肖像辨认笔录，其中（1）同案犯骆肖能辨认出其手机中保存的联系人“淫好”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杨某，与其合作贩毒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阮加众；（2）证人杨某能辨认出2015年8月2日左右一天凌晨手机号为“159××××9129”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系骆肖；（3）证人詹某能辨认出和其住一起叫“阿众”的男子系被告人阮加众；（4）被告人阮加众能辨认出其所说的“张军”即张某均，其所说的“阿珂”即柯建华。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真实性，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辩护人提交的关于被告人阮加众平时表现情况的证明，经庭审举证、质证，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纳。 针对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 关于被告人阮加众提出的查获的毒品不是其本人所有，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认为指控被告人贩卖毒品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案涉38包毒品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及用于贩毒、吸毒的工具电子秤、勺子、塑料袋等物品系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阮加众居住的青田县××街道××村××号房子内查获所得，且查获毒品的房间系被告人居住的事实有被告人阮加众的供述和证人詹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2.被告人阮加众与他人结伙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同案犯骆肖的供述、证人证言、法院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3.被告人阮加众辩解查获的毒品系张某均和骆肖一起在案发前一天晚上带过来放在其房间里，但证人张某均证实其虽有来青田玩过，但并没有携带毒品到过青田县瓯南街道石郭村，且骆肖证言亦证实张某均没有在案发前一天晚上来过阮加众的住所，故被告人阮加众所作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足采信。综上，被告人阮加众和他人结伙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阮加众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因此，被告人阮加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从被告人住所查获的毒品不应作为被告人贩毒数量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阮加众与同案犯骆肖合伙贩卖毒品，主观上有贩卖毒品、非法牟利的故意，客观上具有向他人贩卖毒品的行为，且同案犯骆肖已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法院判处刑罚。因此，公安机关从其住所查获的毒品，均应作为其贩卖毒品数量。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阮加众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阮加众虽在公安侦查阶段曾供称其因为吸毒有向张某均买过毒品，后来接触多了也知道张某均是贩毒的，但是其并未供述张某军贩毒的其他具体细节，也没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某均等其他立功行为，且公安机关也未查实张某均有向阮加众贩毒的行为。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阮加众以牟利为目的，与他人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阮加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2034年9月14日止；没收财产限本判决生效后即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秀丽 审 判 员  李晓伟 人民陪审员  周雪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叶圣洁 ?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