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0刑初40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超，男，1993年8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住山西省长治市屯留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爱菁，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锐，男，1994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壶关县,住山西省壶关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马永顺，北京中勤（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磊，男，1990年7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肄业，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马金红，天津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岳，男，1992年3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康宝钗，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天祥，男，1985年2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河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谢文芝，天津行通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二部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超、郭锐、杨磊、丁岳、宋天祥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超及其辩护人吴爱菁、被告人郭锐及其辩护人马永顺、被告人杨磊及其辩护人马金红、被告人丁岳及其辩护人康宝钗、被告人宋天祥及其辩护人谢文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间,被告人常超、郭锐为谋取利益,共同制作“呼呼”软件,并向他人出售。该软件具有连续呼叫目标手机号码,致使被呼叫手机不能正常运行的功能。2019年4月间,二人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将该软件出售给被告人杨磊,并为杨磊运营该软件提供服务器部署、后台运维等技术支持服务,收取服务费用。常超、郭锐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2019年4至5月间,被告人杨磊为谋取利益,从常超、郭锐处购买“呼呼”软件,并租用服务器,在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自治县的多部手机、适配器等硬件设备,后通过网络工具宣传推广并向他人出售积分。期间,被告人杨磊向被告人丁岳出售积分,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余元。2019年4至5月间,被告人丁岳为谋取利益,从杨磊处购买“呼呼”软件积分,后通过网络工具宣传推广并向他人出售积分。期间,被告人丁岳向被告人宋天祥出售积分,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余元。2019年4至5月间,被告人宋天祥为谋取利益,从丁岳处购买“呼呼”软件积分,并通过网络工具宣传推广,以消耗积分的方式为他人提供持续拨打目标手机号码的通信轰炸服务,造成30余部手机不能正常运行。被告人宋天祥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余元。经国家计算机病毒应急处理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运行“呼呼”软件,能够使被呼叫的手机在呼叫期间连续接收到来自不同手机号码的来电,影响被呼叫手机的正常使用。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常超、郭锐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5日,被告人杨磊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丁岳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宋天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常超、郭锐、杨磊、丁岳、宋天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张某1、杨某的陈述，证人张某2的证言，物证照片，鉴定意见书，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常超、郭锐、杨磊、丁岳、宋天祥的供述，户籍证明，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常超、郭锐、杨磊、丁岳、宋天祥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采纳。被告人常超、郭锐、杨磊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岳、宋天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常超、郭锐、杨磊、丁岳、宋天祥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对五名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五名被告人的各自辩护人均要求对各自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宋天祥的辩护人所提宋天祥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7月10日9时40分许,民警发现宋天祥涉嫌犯罪线索,在其家中将其抓获，随即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该传唤是在民警全程监控下进行的，不存在宋天祥愿意或不愿意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情形，也不存在逃匿机会，只是配合或不配合的态度问题，因此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超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二、被告人郭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三、被告人杨磊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四、被告人丁岳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五、被告人宋天祥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六、被告人常超、郭锐、杨磊、丁岳、宋天祥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5000元、5000元、3000元、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随案移送作案工具手机86部、电脑主机6台、笔记本电脑5台、银行卡2张、U盘2个、适配器3台、充电器1个、路由器1个、交换机1台、手机卡19张,予以没收。(以上物品均暂存于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金钟派出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新来人民陪审员  于传兰人民陪审员  胡金荣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张祎书记员王长浩附后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后果严重”：（一）造成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主要软件或者硬件不能正常运行的；（二）对二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增加操作的；（三）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四）造成为一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一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为五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五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三）破坏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能源等领域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致使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或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造成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程序，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一）能够通过网络、存储介质、文件等媒介，将自身的部分、全部或者变种进行复制、传播，并破坏计算机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的；（二）能够在预先设定条件下自动触发，并破坏计算机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的；（三）其他专门设计用于破坏计算机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的程序。第六条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后果严重”：（一）制作、提供、传输第五条第（一）项规定的程序，导致该程序通过网络、存储介质、文件等媒介传播的；（二）造成二十台以上计算机系统被植入第五条第（二）、（三）项规定的程序的；（三）提供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十人次以上的；（四）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一）制作、提供、传输第五条第（一）项规定的程序，导致该程序通过网络、存储介质、文件等媒介传播，致使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或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三）造成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