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9民终7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吉宽，男，196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白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继珍，女，196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白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吉宽（刘继珍之夫），196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白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 上诉人（原审被告）：尚倩，女，199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白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锟，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白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康市白河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余志威，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功高，男，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信访维稳办公室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本利，陕西承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吉宽、刘继珍、尚倩因与被上诉人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白河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9民初1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吉宽、刘继珍、尚倩的上诉请求：撤销陕西省白河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9民初113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共有两处房屋被拆迁，一处是位于安坪村四组小地名为“杨家湾”的房屋，2008年白河县人民政府启动120吨水泥粉磨站及富豪花园开发建设项目，并于2008年4月28日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同年底，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将上诉人临时过渡安置于城关镇计生站房屋居住。另一处是上诉人购买的位于原白界路边的55.86平方米的土木结构的房屋，该房屋于2009年白河县人民政府启动十天高速二级路建设项目而被征收，并签订了《十天高速征收补偿合同》，因上诉人的房屋被征收，故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将上诉人安置于二级路边，并于2012年8月28日确定了安置宅基地位置为第15号宅基地，面积为126.5平方米。原审认定的第15号宅基地并非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征收上诉人“杨家湾”的房屋而安置的宅基地，而是征收上诉人55.86平方米的房屋所安置的宅基地。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征收上诉人“杨家湾”的房屋后，为上诉人安置的是小地名“大块子”宅基地，经安康市国土资源局现场勘查，认定该处系滑坡地带不能作为安置用地，但至今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未解决征收“杨家湾”房屋需安置宅基地的问题。2012年9月30日，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曾要求上诉人在内的杨某某、杨某某1、杨某某2、杨某某3、杨某某4、杨某某5在内的7户，每户补偿35000元作为移基费用及一次性解决拆迁安置所有问题，上诉人不同意。原因是上诉人移基是基于十天高速建设征收的55.86平方米房屋而安置的土地，而其他人移基是基于“杨家湾”的房屋征收而安置的地基。在上诉人“杨家湾”的房屋征收安置地基未解决之前，上诉人居住在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安排的城关镇计生站房屋内具有正当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上诉人腾空计生站房屋明显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撤销。2.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房屋占用费18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居住的计生站房屋是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征收、拆迁上诉人“杨家湾”的房屋所安置的临时性过渡用房，属于合法占用，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至今未解决征收、拆迁房屋的安置问题，上诉人有权继续使用临时性过渡用房。不能因为上诉人已有房屋就可以免除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解决征收、拆迁安置问题，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对计生站的房屋有管理权，同时也有解决拆迁房屋而妥善安置的义务。在本村，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征收其他人的房屋时，均是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并安置一处宅基地，上诉人有两处房屋，仍是同其他人一样签订了同样的征收补偿协议、安置一处宅基地，对上诉人而言显失公平。虽然农村宅基地实行“一户一宅”的政策规定，在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不能给上诉人安置两处宅基地的情况下，应当适当补偿拆迁、安置费用，但其并未补偿，因此，上诉人继续占用临时过渡用房，合情合理，原审判决支付房屋占用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2008年征收上诉人“杨家湾”房屋及土地，按照当时协议约定，在“大块子”为上诉人安置宅基地，但此后“大块子”被县国土局鉴定为滑坡地带，为确保安置户安全，“大块子”安置点未能履行。2009年因十天高速公路建设需要，又将上诉人另一处55.86平米土木结构房屋及土地征收，双方约定支付上诉人40412元征收补偿款，被上诉人按照约定支付了40412元征收补偿款，上诉人实际也领取了40412元征收补偿款，因此，双方就55.86平米土木结构房屋及土地的征收补偿已全部履行到位。因“大块子”系滑坡地带，被上诉人无法向上诉人实际安置宅基地，在一边解决临时过渡住房困难以及过渡移居补助的同时，一边积极为其另行寻找安置点。2012年，被上诉人经统筹协调，将因富豪花园项目、兴达花园项目、神达汽车项目、十天高速二级路项目等未获得安置的被拆迁户集中统一安置在二级路边的连片安置点，并采取抽签方式确定各自的具体位置，被上诉人因“大块子”宅基地无法向上诉人兑现，将上诉人纳入此次二级路边集中统一连片安置范围，上诉人参与了抽签，抽取的是编号为15号的安置宅基地，面积为126.5平方米，上诉人于2014年在该15号宅基地上修建了四层混合结构房屋。原审经过三次开庭审理全面彻底的查明了以上客观事实，被上诉人征收上诉人的两处房屋及土地均已安置补偿到位，根本不存在为安置遗留情形，安置点15号宅基地是被上诉人征收其“杨家湾”158.32平方米土地及房屋相对应的宅基地置换安置，置换安置的面积基本一致，虽然面积略微缩小，但是安置在二级路边宅基地价值提升很多，且还货币补偿了其101623.1元，因此，只有原“杨家湾”与二级路边安置点15号的126.5平方米宅基地互相置换才符合客观事实和逻辑，上诉人位于二级路边55.86平方米的土木结构房屋及土地怎么可能会置换到同一地段的126.5平方米的宅基地，上诉人的说词既不符合逻辑，更有违公平公正和等价交换的原则，也与协议约定的仅货币补偿其40412元征收补偿款不符。上诉人企图用2008年4月28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五条横线处：“因补偿标准低，占地面积较大，将计生站房作为经济补偿”作为侵占计生站房屋的抗辩事由，但经过司法鉴定结合证人证言充分证明该内容系上诉人擅自添加，对其以该理由作为合法占有计生站房屋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纳，原审对上诉人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的行为，以严重妨害诉讼裁决罚款2万元。上诉人于2015年在安置的15号宅基地建房并居住，经被上诉人多次书面告知限期搬离，上诉人拒不搬离，还在该房屋搭建附属建筑，开办商店，致使被上诉人长期不能收回房屋，原审判决上诉人自2015年具备搬离条件时参照同地段房屋租金赔偿被上诉人损失，合理合法。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吉宽、刘继珍、尚倩停止侵权并及时腾退搬离占用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的计生站房屋；2.判令杨吉宽、刘继珍、尚倩拆除其依附上述房屋搭建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设备；3.判令杨吉宽、刘继珍、尚倩腾空清运其搁置在上述房屋内外的物品；4.判令杨吉宽、刘继珍、尚倩赔偿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房屋被其占用期间的经济损失3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杨吉宽、刘继珍、尚倩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白河县撤乡并镇机构改革，将原西沟乡政府撤销并入到城关镇政府，原西沟乡政府使用的房屋等资产同时并入到城关镇政府。1998-1999年期间，城关镇政府在原西沟乡政府机关土地使用范围内修建了城关镇计生站办公用房，后因政策调整变化，该计生站办公用房闲置。 2008年白河县政府启动120万吨水泥粉磨站及富豪花园（后更名为兴达花园、神达汽车厂区建设）开发建设项目，需征收城关镇安坪村、构扒镇凉水村部分集体土地及房屋，并授权白河县城关镇政府征收辖区安坪村部分集体土地及房屋。杨吉宽位于安坪村四组小地名为“杨家湾”的房屋也在此次征收范围内。2008年4月28日，白河县城关镇政府与杨吉宽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约定，白河县城关镇政府征收杨吉宽所有的位于城关镇安坪村四组“杨家湾”，占地面积158.32平方米，建设面积177.42平方米的1层5间房屋及相关附属设施，白河县城关镇政府补偿杨吉宽房屋及附属物、构筑物补偿款及过渡安置补助费共计101623.10元。2008年底，白河县城关镇政府将杨吉宽的家庭临时过渡安置于城关镇计生站房屋二楼居住。2008年12月11日，双方再次达成补充协议，白河县城关镇政府补偿杨吉宽附属物及土地补偿及过渡安置费共计3500元，此后，杨吉宽还领取了2009年至2010年过渡安置费4000元。2009年3月白河县城关镇政府为杨吉宽的家庭在小地名为“大块子”处安置一处宅基地。同年5月，经安康市国土资源局现场勘察，该处系滑坡地带，不宜作为安置用地，后将包括杨吉宽在内的杨家湾被征迁户与十天高速二级路建设项目的被征迁户均安置于二级路边，并于2012年8月28日由各安置户协商确定了各被征迁户的安置宅基地位置，其中为杨吉宽安置的宅基地为第15号宅基地，面积为126.5平方米。后杨家湾征迁户提出已在“大块子”投入建房，产生损失要求白河县城关镇政府补偿一定的经济损失，白河县城关镇政府补偿杨家湾被征迁户移基补偿费每户35000元，其他六户均予同意，并领取了该35000元，杨吉宽不同意，亦未领取该移基补偿费。 2009年十天高速二级路建设项目启动，为了便于征迁工作的推进，将兴达花园项目征迁标准与十天高速二级路建设项目征收标准统一，2009年3月11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将杨吉宽的“杨家湾”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标准按“十天”高速项目补偿标准计算，并为其补足差额21169.98元。2011年9月5日，白河县城关镇政府与杨吉宽签订两份协议书，杨吉宽依据该两份协议分别于2011年9月6日、2012年1月13日领取统一建筑风格补偿款共计56000元。 2009年白河县人民政府启动十天高速二级路建设项目，需征用二级路边的部分房屋及宅基地，杨吉宽购买的位于二级路边55.86平方米的土木结构的房屋亦属被征用范围内。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分别于2009年5月2日、2010年10月19日两次就杨吉宽该处房屋的征收补偿事宜与杨吉宽签订《十天高速征收补偿合同》，杨吉宽领取合同约定的征收补偿款共计40412元。 2014年，杨吉宽在为其安置的二级路边126.5平方米的宅基地上建起四层混合结构房屋，2015年9月23日该处宅基地进行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2016年4月该房屋办理了产权证书，产权证号为白房权证2016字第00018673号，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杨吉宽、刘继珍。该房屋于2014年建起后，杨吉宽、刘继珍之子于2015年年初搬入该房屋居住，杨吉宽、刘继珍仍居住于城关镇计生站办公用房内，并占用了整栋房屋，且在该房内开办商店，在该房屋东侧搭建临时建筑物堆放杂物。白河县城关镇政府分别于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15日、2019年1月8日三次向送达限期搬离告知书，未予搬离。 一审诉讼中，双方均提交了杨吉宽持有的2008年4月28日双方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关于该协议第五条手书“因补偿标准过低，占地面积较大，将计生站房作为经济补偿”的内容，白河县城关镇政府认为该条内容系杨吉宽于签订合同后自行在空白处添加；杨吉宽予以否认，认为该条内容系双方签订协议时协商一致，由拆迁工作人员在其持有的该份合同中书写上述内容，自己现居住于城关镇计生站房屋内系合法占用。白河县城关镇政府遂申请对杨吉宽持有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五条中手写体部分内容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通过安康中院司法技术室对外委托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经鉴定，杨吉宽持有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五条中手书“因补偿标准过低，占地面积较大，将计生站房作为经济补偿”的内容系杨吉宽本人书写。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杨吉宽、刘继珍占用案涉计生站房屋是否有合法依据？二是白河县城关镇政府主张杨吉宽、刘继珍、尚倩支付占用期间经济损失3万元是否支持？关于焦点一，我国《物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国家机关对其直接支配的不动产和动产，享有占有、使用以及依照法律和国家的有关规定处分的权利。本案中，杨吉宽以其2008年4月28日与白河县城关镇政府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将案涉计生站房屋补偿给其所有为由占有该房屋。但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式五份，本案中，白河县城关镇政府已作为证据提交的城关镇政府持有的及白河县经贸局持有的该协议原件中均无该条约定；经鉴定，杨吉宽持有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五条手书“因补偿标准过低，占地面积较大，将计生站房作为经济补偿”系其本人自行书写，结合证人莫青山、刘道祥、杨俊杰证言能够证实，该内容并非双方在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时协商一致的意思表示。故对其主张合法占有该房屋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白河县城关镇政府作为国家机关对案涉的计生站房屋享有管理、使用权及依照法律及国家有关规定处分的权利，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侵犯。杨吉宽、刘继珍没有合法占有的依据而长期占用案涉房屋，侵犯了白河县城关镇政府对该房屋的管理权、使用权，故对白河县城关镇政府主张杨吉宽、刘继珍腾空并返还案涉计生站房屋、拆除临时搭建的建筑物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针对焦点二，杨吉宽作为被拆迁安置户，在白河县城关镇政府已按合同约定对其进行安置，且其已在安置的宅基地上建起新房后，仍长期占据临时过渡用房，并在该房屋内开展经营活动，白河县城关镇政府曾多次告知其限期搬离的情形下，其仍拒不搬离，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国家的财产权及城关镇政府的管理权，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理应于2015年搬入二级路边新建房屋时即搬离城关镇计生站房屋，但却在该过渡安置房内居住至今，给白河县城关镇政府造成了损失，结合白河县同地段房屋出租的市场价格，参照过渡安置费标准，酌情认定房屋占用费4000元/年，白河县城关镇政府主张截止起诉时房屋占用时间共计4年半，即共计18000元。白河县城关镇政府主张尚倩侵犯其物权，因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依法不予支持。白河县城关镇政府主张杨吉宽、刘继珍负担鉴定费，因未提供鉴定费票据，故不予处理。杨吉宽认为其在居住期间对房屋的防水等进行了修缮，白河县城关镇政府应当对其修缮费用予以补偿，因杨吉宽、刘继珍明知该处房屋系临时过渡安置，但仍然在其新房建起后占据该房屋，且将原本安置其使用的两间房屋外的其他房屋占据，并在该房屋内开设商店，从事经营活动；甚至在白河县城关镇政府享有的土地使用权的范围内搭建临时建筑物、构筑物，其行为明显存在恶意。其修缮房屋亦为了自己使用，并非为白河县城关镇政府利益而为的善意行为，故对其该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四）、（五）、（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杨吉宽、刘继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自行腾空位于白河县城关镇安坪村四组的城关镇计生站房屋，并将该房屋交付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二、杨吉宽、刘继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拆除搭建于城关镇计生站房屋东侧的临时建筑物、构筑物；三、杨吉宽、刘继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房屋占用费18000元；四、驳回白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杨吉宽、刘继珍占用涉案计生站房屋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原审判决杨吉宽、刘继珍支付房屋占用费18000元有无依据。关于焦点一，经审查，被上诉人因项目建设先后征收上诉人的两处房屋及土地，一处是位于安坪村四组小地名“杨家湾”的房屋及土地，另一处是位于二级路边55.86平方米的土木结构房屋及土地，双方分别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上诉人已按协议约定从被上诉人处领取了拆迁补偿款，后被上诉人将其计生站的房屋二楼交由上诉人临时过渡居住。原安置点小地名“大块子”宅基地经国土部门勘察认定为滑坡地带，不宜作为安置点，此后经被上诉人统筹协调，将上诉人在内的“杨家湾”拆迁户和十天高速二级路建设项目的拆迁户均安置在二级路边的集中安置点，由拆迁户自行抽签确定具体位置，上诉人抽取的是15号宅基地，并于2014年在该处宅基地上修建了四层砖混结构房屋，2015年初房屋建好，上诉人应当自此开始搬入新房居住，并将用于临时过渡居住的计生站房屋交还被上诉人。经被上诉人多次告知，上诉人拒不搬离，其在一审中提出占用计生站房屋的理由是2008年4月28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五条手书“因补偿标准过低，占地面积较大，将计生站房作为经济补偿”的内容，经司法鉴定查明该部分内容系杨吉宽擅自添加，原审法院对杨吉宽伪造证据的行为，以妨害诉讼为由决定罚款2万元。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其占用计生站房屋的理由是，被上诉人征收其两处房屋，应当安置两处宅基地，15号宅基地已建好的房屋是被上诉人征收二级路边55.86平方米土木结构房屋而安置的宅基地，“杨家湾”的房屋至今未给其安置宅基地，在安置地未解决之前，其居住在计生站房屋有正当理由，现因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其在安置房建好后仍然占用涉案计生站房屋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将占用的涉案计生站房屋返还被上诉人。关于焦点二，原审查明上诉人于2015年初已在安置的15号宅基地上修建好房屋，据此认定上诉人占用涉案计生站房屋的时间自2015年初开始至被上诉人起诉时止（2019年7月2日），占用时间共计四年半，损失标准结合白河县同地段房屋租金的市场价格，并参照过渡安置费标准，酌情认定房屋占用费4000元/年，最终认定上诉人应当支付房屋占用费共计1800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杨吉宽、刘继珍、尚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杨吉宽、刘继珍、尚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海明玉 审判员  李 丹 审判员  张代亮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书记员  刘彩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