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9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雷尔夫铁路润滑油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法定代表人：王灵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跟鹏，山东泽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书琴，山东泽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埃克森美孚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德克萨斯州欧文拉斯克里那斯大街。授权代表人：杰米L.布鲁尔，商标及版权管理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玲，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刚，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山东雷尔夫铁路润滑油有限公司（简称雷尔夫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71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雷尔夫公司。2.注册号：15495688。3.申请日期：2014年10月13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4类）：工业用油脂；润滑油；润滑脂；润滑剂；石油（原油或精炼油）；工业用油；发动机油；导热油；燃料；工业用蜡。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埃克森美孚公司（简称美孚公司）。2.注册号：174431。3.申请日期：1981年9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3月2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4类）：润滑油；润滑脂；石油燃料；柴油机；燃料和火炉用油。（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美孚公司。2.注册号：1180203。3.申请日期：1997年5月5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6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4类）：润滑油；润滑脂；燃料。（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美孚公司。2.注册号：1298017。3.申请日期：1998年3月10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7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4类）：润滑剂。（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美孚公司。2.注册号：174458。3.申请日期：1981年9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3月2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4类）：润滑油；汽油；蜡；石油蒸馏物；矿物油；液体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美孚公司。2.注册号：9258768。3.申请日期：2011年3月25日。4.核准日期：2016年1月13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1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4类）：润滑剂；润滑油；工业用油；汽油；燃料；工业用蜡；除尘制剂；电能等。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7]第169225号《关于第15495688号“Moloil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7年12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美孚公司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美孚公司介绍及知名度证据；2.美孚公司“美孚MOBIL”等品牌的使用及知名度证据；3.美孚公司商标申请注册证据；4.在先相关裁定书；5.美孚公司商标侵权保护证据；6.其他相关证据材料。在商标评审阶段，雷尔夫公司提交了产品宣传资料、产品图片资料。在原审诉讼阶段，雷尔夫公司补充提交了诉争商标在其产品上的使用图片及广告宣传费用发票，用以证明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情况。美孚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补充提交了十八份判决书，用以证明美孚公司“MOBIL”和“美孚”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已被在先判决书认定为使用在润滑油等商品上的驰名商标，且具有唯一对应关系。其中，本院作出的（2019）京行终1746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美孚公司‘美孚’与‘MOBIL’商标在润滑油等商品上结合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彼此已经产生了对应关系”以及“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引证商标一（本案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二（本案引证商标四）在诉争商标申请日（2013年3月27日）前已为中国相关公众广泛知晓”等。在原审庭审中，雷尔夫公司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分别属于类似商品不持异议。原审法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分别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雷尔夫公司的诉讼请求。雷尔夫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具有较强显著性，与引证商标一至五区别明显，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经使用具有一定影响力，与引证商标一至五共存于市场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美孚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阶段，美孚公司提交了本院作出的（2018）京行终3420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MOBIL”与“美孚”商标已构成使用在“润滑油”商品上的驰名商标，且“MOBIL”与“美孚”商标已形成唯一对应关系。以上事实，有美孚公司在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适用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商标的音、形、义等因素，采用隔离观察、整体比对的方法，并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综合判断。鉴于雷尔夫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核定使用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案中，诉争商标由字母“Moloil及图”构成，引证商标一至三分别由字母“MOBIL”或“Mobil”构成，引证商标四、五均由中文“美孚”构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在文字构成、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相近，分别构成近似商标。在案证据可以证明美孚公司将“MOBIL”与“美孚”标志共同宣传、使用，且“MOBIL”与“美孚”标志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经美孚公司长期、广泛的宣传使用已形成稳定对应关系并具有一定知名度，故在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分别构成近似商标的前提下，诉争商标亦与引证商标四、五分别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分别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标志相近，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在隔离观察并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容易认为使用前述商标的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商品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关系，从而导致混淆和误认。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雷尔夫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雷尔夫公司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山东雷尔夫铁路润滑油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庆兵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