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王玉财，男，197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辽宁省营口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鲅鱼圈区。2014年4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7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1日被逮捕，2015年9月26日被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9月26日刑期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女，194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辽宁省营口市人，小学文化，无业，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玉财故意伤害犯罪一案，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5）鲅刑初字第00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玉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2015）营刑二终字第0024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2015）鲅刑初字第00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7日重新作出(2015)鲅刑初字第003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玉财仍不服，并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6）辽08刑终11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宣判后，王玉财仍不服，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7年3月11日作出（2016）辽08刑申33号刑事再审决定，决定本案再审。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辽08刑再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5)鲅刑初字第003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及本院（2016）辽08刑终11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发回鲅鱼圈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鲅鱼圈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8）辽0804刑再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玉财再次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辽08刑再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8）辽0804刑再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案发回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辽0804刑再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玉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6855.93元。原审被告人王玉财再次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玉财，听取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王玉财的铲车司机王某1在营口市鲅鱼圈区高铁站施工时，被害人靳某以铲车施工的地方系其口粮田为由予以阻止。被告人王玉财赶来后，与被害人靳某发生口角以致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王玉财将被害人靳某打伤。经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靳某头面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另查，被害人靳某在营口市鲅鱼圈区高某维修站附近的土地和房屋在案发前于2008年9月已经被动迁。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受伤后被送至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人民医院中心，诊断为：“头面部外伤、颈部外伤、前胸外伤、牙周外伤”，自2013年9月14日至2013年11月5日共住院治疗52天，支出医疗费16278.27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玉财申请对被害人所花费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鉴定。为此，经本院依法委托，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一、从是否存在治疗外伤以外疾病角度鉴定，外伤以外的费用为2315.4元；二、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GA/T1088-2013标准分析，头面部挫伤、擦伤、头皮血肿治疗终结时间为2周，不符合该标准的费用为9399.2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的经济损失包括如下项目：1、医疗费16278.27元-2315.4元为13962.87元；2、护理费95.88元/天×52天=4985.7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2天×50元/天=2600元；4、交通费500元；5、复印费5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2098.63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玉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王玉财作为加害人应予以赔偿，但应扣除不合理用药部分的2315.4元。综上，结合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玉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玉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22098.63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玉财的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靳某陈述证实；2、证人姜某、何某1、张某1、张某2、王某1、张某3、沙某、崔某1、于某、张某4、崔某2的证言；3、被告人王玉财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相关书证等。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王玉财不能正确处理生产经营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在厮打过程中为泄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王玉财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及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确定的赔偿数额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玉财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据的鉴定意见是2013年11月25日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作出的,2014年1月1日起应适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未移送检察机关起诉的案件应由公安机关委托相关机关重新鉴定，然而2014年4月24日原鉴定机构又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出具文证审查意见书,结论依然是被害人构成轻伤二级，但是文证审查并非重新鉴定，因而原审认定被告人王玉财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5)鲅刑初字第003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及本院（2016）辽08刑终11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二、本案发回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原审经再审审理查明，2013年9月14日16时许，原审被告人王玉财的铲车司机王某1在营口市鲅鱼圈区高某维修站附近施工时，靳某以铲车施工的地方系其口粮田为由予以阻止。原审被告人王玉财赶来后，与靳某及靳某的外孙何某1发生口角，以致与何某1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原审被告人王玉财将靳某拽倒。之后靳某入住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人民医院。经诊断为头面部外伤、牙齿外伤、颈部外伤、前胸外伤。2013年11月25日，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法医鉴定所对靳某伤情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十二（二）款、第二条款，靳某头面部损伤为轻伤。2014年4月24日，因被害人靳某不配合法医进行身体检查，该所依据靳某病历材料及原鉴定材料，出具文证审查鉴定意见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q条，鉴定意见为：靳某头面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再审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自2013年9月14日至2013年11月5日共住院治疗52天，支出医疗费16278.27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玉财申请对被害人所花费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鉴定。为此，经本院依法委托，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一、从是否存在治疗外伤以外疾病角度鉴定，外伤以外的费用为2315.4元；二、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GA/T1088-2013标准分析，头面部挫伤、擦伤、头皮血肿治疗终结时间为2周，不符合该标准的费用为9399.26元。再审过程中，靳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表示打仗已经过去八年，旧法时打的仗，用旧的鉴定标准，新法时打的仗，用新的鉴定标准，不同意按新规定作伤情鉴定。原审法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王玉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认为其并未对靳某进行殴打，只是推挡了靳某对其的抓挠的辩解意见，因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王玉财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证明王玉财在与何某1发生口角以至厮打时将靳某拽倒，靳某随后住院，结合医院的病历材料和诊断，可以认定靳某受伤与王玉财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关于原审被告人要求对靳某伤情重新鉴定的辩解意见，经审查，本案鉴定依据的是《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十二（二）款、第二条款，牙齿脱落或者折断2枚以上，认定靳某头面部损伤为轻伤，且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也出具了文证审查鉴定意见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q（5.2.4.q条规定，牙齿脱落或者牙折2枚以上为轻伤二级）认定靳某头面部损伤为轻伤二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项“致人损伤的行为发生在2014年1月1日之前，尚未审判或者正在审判的案件，需要进行损伤程度鉴定的，适用原鉴定标准。但按照《损伤标准》不构成损伤或者损伤程度较轻的，适用《损伤标准》。”及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人民检察院、辽宁省公安厅、辽宁省司法厅辽检会字（2014）2号《关于执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项“办案机关经审查认为需要重新鉴定，而被害人不予配合的案件，原鉴定意见的证据效力无法认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本院审查认为，靳某损伤发生在2014年1月1日前，且依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均构成轻伤，不需要重新鉴定。被害人靳某的损伤程度应适用原鉴定标准，即轻伤。综上，关于原审被告人无罪及要求对靳某伤情重新鉴定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民事赔偿问题，因王玉财的行为致靳某受外伤，对靳某因治疗外伤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王玉财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靳某治疗外伤的治疗终结时间为2周，即合理住院治疗时间为14天，14天之外的各项费用合计9399.26元，治疗外伤以外的费用为2315.4元，上述费用应由靳某个人承担，应在医疗费总额中予以扣除。故靳某的经济损失应为：1、医疗费4563.61元（16278.27元-9399.26元-2315.4元）；2、护理费1342.32元（95.88元/天x14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50元/天x14天）；4、交通费酌情考虑为200元；5、复印费5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6855.93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拟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人王玉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原审被告人王玉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经济损失6855.93元。上诉人王玉财上诉称：1、原审法官以虚假鉴定，认定靳某头面部损伤为轻伤，剥夺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维护错案。2、鉴定意见是严重违法的虚假鉴定，没有鉴定机构印章，是鉴定人个人所为。3、被害人不配合重新鉴定，原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并驳回靳某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基本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靳某的陈述：（1）2013年9月15日陈述：2013年9月14日16时许，我外孙何某1骑电动车拉着我到高某鲅鱼圈站维修站门口老任家借秤，我看到我口粮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正好维修站有辆铲车在干活，就过去把铲车拦住，就问司机那块地上的东西是不是你弄的，司机说是王玉财让他弄的，司机就给王玉财打电话，过了一会王玉财来了，过来后就骂我“X你妈的，那块地是你家的吗，你不让我放”。我回答说“那是我的口粮地”，接着王玉财就上来用拳打我胸前一下，把我打倒在地上了，随后王玉财又把我拽起来甩我个跟头。我外孙何某1过来，就和王玉财厮打在一起，接着又过来一名男子踹了我左胯部一脚后，就打我外孙，他们三人就厮打在一起，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头疼，我外孙的手和额头出血了。（2）2014年5月14日陈述：2013年9月在熊某第二人民医院掉了牙，不是两颗，是三颗，是王玉财给我打的，我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发现我的牙松动了，所以医生给我拔掉了。王玉财用拳打在我嘴的位置一下。以前调查的时候没有提供上述情况，我记不清了。2、被告人王玉财供述（1）2013年9月14日供述：我知道派出所传唤我是靳某说我打她了，我跟她外孙何某1厮打在一起的时候，靳某打我，我一下就把靳某拎倒了。下午4点多的时候，我家铲车在高某边上干活，司机王某1把两个石头铲走，我说仍在咱家门口的空地上就行，之后靳某就过来骂司机，不让司机干活，司机打电话把我叫过去，我过去后，靳某跟何某1就骂我，说我让司机把石头仍他家地里了，说咱家我妈丧良心死了，说我家挣钱买棺材怎么怎么的。我也没吱声，让司机把石头铲走，何某1站铲车前面不让铲车走，我说这地也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不让干活，说这块地是你的你去问大队去，这地都是征完事的，说完靳某跟何某1就过来打我，何某1拿个棍子打我没打着，我俩就厮打在一起，靳某来挠我，我拎了一下就把靳某拎倒了，我跟何某1都厮打倒了，靳某就来挠我，姜某这时就过来说操你妈你们打什么仗。完事大伙就拉开了，何某1就和姜某厮打在一起了，这时靳某的丈夫张某2、姑爷何某2也跑过来，何某2拿棒子打我没打着就又去打姜某，后来张某2打了我两下，我就跟张某2说怎么回事，说完张某2就没打我，我后来就跑了，姜某也跑了。我和何某1就是互相摔，互相厮打。当时没人受伤，我身上被靳某挠了好几个地方。我走时靳某还在后面追着骂我，还用地上的石头丢我。当时铲车司机王某1在场，还有几个工地干活的，我不认识。（2）2014年4月23日供述：2013年9月14日15时许，我在鲅鱼圈高某站南侧维修站附近与靳某、何某1因为干活占地一事发生争吵，然后何某1跟我要钱，我让他找铁路要赔偿，何某1用棒子打我，然后跟何某1厮打一起，之后熊某边防派出所就来了，靳某就倒在地上，当时谁也没受伤，我没打靳某。何某2是何某1的父亲，姜某是我的连襟，他们三人具体怎么厮打的我不清楚。3、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证言：我知道传唤我是因为9月14日下午在高铁站打架的事。我不知道因为什么打架，我看见的时候王玉财跟靳某、张某2、何某1都打在一起了，在地上轱辘了。王玉财被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还有个小伙打在身底下，我就过去拉架，拉开之后，小伙直接冲我来了，拽我头发，我也拽着小伙头发，我俩互相拽着，这时候老头跟老太太在我后边打我，还有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在我身后用棒子打我后脖子，我听一个女的说“别打，人是拉架的”，后来被铲车司机拉开了，之后我去王玉财家告诉王玉财妻子，说王玉财被打了，这时王玉财也紧跟着回来了，不一会警察就来了。我没看见谁受伤，当时我往王玉财家跑的时候靳某还在后面追着我打呢。（2）证人何某1证言：2013年9月14日16时许，我和姥姥靳某骑电动车到高某鲅鱼圈维修站门口老任家借秤，我在老任家出来后，我看见王玉财用手把我姥姥给打倒了，接着用手把我姥姥从地上拽起来，又把我姥姥甩了个跟头。王玉财用一只手拽我头发，一只手掐住我脖子把我摁倒在地上，随后用拳头打我头部七八下，还用脚踢我右胸部和腰侧一下，接着过来一名男子又踢又踹。我的鼻子和额头出血了。王玉财用手拽着靳某，把靳某摔个跟头，还用拳打了靳某嘴一拳。具体我记不清了，靳某没有还手。（3）证人张某1证言:我正在卖葡萄，接个电话，那人说我母亲和儿子在高某站南面被人打了，就和我对象何某2和我父亲张某2去看看，我们过去之后看见我母亲和我儿子在地上躺着，听我母亲说是被王玉财和一个男的给打的，当时我母亲和我儿子胳膊肿了，头上也有包，我母亲被打住院一两天后牙掉了。（4）证人王某1证言：2013年9月14日16时许，我正在高某维修站干活，这时有一位老太太和小伙拦着我开的铲车，拦车的老太太就让我给王玉财打电话，让王玉财过来，我就给王玉财打了个电话，过一会王玉财过来了，过来后就让我干活，但是老太太和小伙拦车不让干活，随后王玉财就和拦车的老太太和小伙吵吵起来，接着那名小伙就从地上捡起一个木头棒子就要打王玉财，我就过去把木头棒子给抢下来了，然后就看见王玉财与小伙厮打在一起，老太太也上去打王玉财，接着我过去拉仗，这时小伙拿出电话打了个电话，电话过后，从北面过来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过来后一名老头（张某2）和一名大约40岁的男子（何某2）就上去打王玉财，他们就厮打一起，这时王玉财的朋友姜某过来了，就和小伙厮打一起了，随后被我们给拉开了。（5）证人沙某（熊某二院外科医生）证言：靳某入院的时候头部外伤，牙齿外伤，胸部外伤，由此看来应该是被打伤的。然后靳某牙疼，经牙科会诊，靳某两颗牙齿“二度”松动，接着就把松动的牙给拔掉了。4、书证（1）营口开发区公安局（2013）营开公法伤（残）鉴字第152号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靳某头面部外伤致牙齿III度松动，牙槽骨吸收，无法保留，经行拔除术及对症治疗，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十二（二）款、第二条款为轻伤。鉴定意见：靳某头面部损伤为轻伤。（2）营口开发区公安局（2014）营开公法伤（残）鉴字第88号文证审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靳某头面部外伤致牙齿II度松动，牙槽骨吸收，无法保留，经行拔除术，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q条，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靳某头面部损伤为轻伤二级。（3）住院病案：2013年9月14日入院主诉“外伤后头痛、颈、胸部疼痛两小时”。初步诊断：头面部外伤、牙齿外伤、颈部外伤、前胸外伤。2013年9月18日会诊记录：以“外伤后头痛、胸部疼痛两小时”为主诉入院，11颗残根、3颗松动、1牙体缺损，全口余留牙槽骨吸收，口腔条件差，局麻下拔出2颗。（4）情况说明、动迁协议：证明案发地点虽原为靳某家土地，但是已经于2008年被动迁征占。上述事实和证据，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再审认定原审被告人王玉财构成故意伤害犯罪，不仅有被害人靳某的指证，亦有证人何某1、张某1证言证实，同时有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证明原审被告人王玉财致一人轻伤的结果，亦有载卷住院病案佐证，本案现有载卷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王玉财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犯罪。对上诉人王玉财提出的不构成犯罪，原审所依据的鉴定意见是虚假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再审所依据的鉴定意见，是公安机关委托，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依据法定程序所做，现无证据证明鉴定人有违反法律规定的程序及其他违法行为，该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对上诉人提出的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的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对靳某治疗外伤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再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剑勇审判员  栾 娜审判员  刘玉宁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司歌书记员焦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