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民初16988号 原告：洪华祥，男，1945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原告：朱美娥，女，194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洪莎莎、姚正洪,浙江北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魏国声，男，196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代理人：章炜钰，浙江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延川聚辉农机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延安市延川县杨家圪台镇拓家川村016号。 法定代表人：梁霞。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清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武康街道永安街123号。 代表人：施再明，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熊兴群，浙江苏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洪华祥、朱美娥（以下简称二原告）诉被告魏国声、延川聚辉农机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机销售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清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广独任审判。因被告农机销售公司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后又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影响，浙江省人民政府启动重大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一级响应，诉讼活动不能正常进行，本案中止诉讼。本案中止情形消失后，本案于2020年8月5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洪莎莎，被告魏国声及其委托代理人章炜钰，被告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熊兴群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被告农机销售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起诉称：2017年12月21日，魏国声驾驶陕062××××号大中型拖拉机从德清筏头乡驶往余杭区黄湖镇，当日09时30分许，途经201省道25ＫＭ＋380Ｍ杭州市余杭区百丈镇车站路口从道路西侧由西向东驶入路口时，与由北向南步行进入路口的洪天忠发生碰撞，造成洪天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调查，该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另查明事故车辆陕062××××号大中型拖拉机系农机销售公司所有并投保在保险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二原告诉请如下：医疗费297490.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63600元、护理费113000元、死亡赔偿金59752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9642.60元、丧葬费36500元、处理丧事误工费7000元、鉴定费4050元、交通费3000元。因被告农机销售公司下落不明，为了维护二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魏国声、农机销售公司共同赔偿二原告各项事故损失共计1291002.88元，被告保险公司对上述诉请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二原告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份，用以证明事故发生经过的事实； 2、家庭情况登记表一份，用于证明二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 3、驾驶证、行驶证各一份，用以证明魏国声的驾驶资格和陕062××××号大中型拖拉机系农机销售公司所有的事实； 4、保险单二份，用以证明陕062××××号大中型拖拉机的投保情况的事实； 5、门诊病历及出院记录，用以证明洪天忠住院治疗的事实； 6、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各一组，用以证明洪天忠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的事实； 7、浙江大学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洪天忠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一个二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参与度100%、构成完全护理依赖，误工期限、护理期限以受伤之日至本中心定残前一日止，营养期限180天。 8、鉴定发票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鉴定费的事实； 9、华硕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洪天忠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 10、身份关系证明、户口本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扶养人需扶养的事实。 被告魏国声答辩称：对事故的真实性和无异议。事故发生后魏国声已经支付26000元。洪天忠的死亡与本案无关，其住院第三次出院病情好转一年后感染，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二原告主张全部赔偿不合理。住院伙食补助费及第四次住院时间应于扣除，并扣除第三次住院包含的伙食费；营养费第四次住院应于扣除。误工费不予认可；护理费扣除47天，标准过高；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依据不予认可；鉴定费自行承担。 被告魏国声为支持其抗辩，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 1、余杭区困难残疾人生活补助项目、余杭区中都残疾人护理补贴项目、余杭区残疾人生活津贴项目各一份，用以证明洪天忠每月领取生活补助费等各项费用，其事故发生前就无劳动能力，不存在扶养父母的事实，进一步证明二原告主张的赔偿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依据的事实； 2、借条两份，用以证明被告魏国声已支付26000元的事实； 3、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不是魏国声所签，保险公司未尽告知义务的事实。 被告保险公司答辩称：对事故真实性无异议。肇事车辆在我司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50万元，未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关系；第四次住院与本案无关，不承担非医保类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扣除第四次住院，其他住院伙食补助费包含在内的也应当予以扣除，标准认可30元/天；营养费30元/天；误工费不予认可；护理费扣除第四次护理费，其他标准过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与本案无关，根据死者受伤程度，按75%计算。精神抚慰金也应该酌定不超过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死者没有赡养能力不予支持，如果支持应按照受伤程度计算；丧葬费、丧事误工费不予支持；鉴定费自行承担；交通费由法院酌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我司按60%承担。肇事车辆存在超载事实，魏国声应当根据超载免责的约定通常应该扣除10%，扣减对应的免赔率。不承担鉴定费、非医保费用、诉讼费。 被告保险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 1、保险合同条款（27条、32条第2款），用以证明本案交通事故由应扣除免赔率事实； 2、机动事故强制投保单两份，证明投保商业险50万，未投保不计免赔的事实； 3、免责事项说明书一份，用以被告魏国声收到了免责声明的事实。 本院对二原告及被告魏国声、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根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认证如下: 一、二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3、10，到庭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该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2，被告魏国声对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责任无法认定；被告保险公司对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内容证实了肇事车辆存在超载的事实。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4，到庭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认为保险单中可以确认肇事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本院确认该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5、6，被告魏国声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第三次出院写病情好转，第四次隔了一年住院肺部感染；最后一次住院与交通事故无关，因果关系有质疑，第四次出院是家属强烈要求的，洪天忠自身患有疾病，死亡与交通事故无关；被告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他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魏国声一致，而且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经审核，扣除洪天忠在浙江省新华医院住院费用中包含的伙食费550.80元后，本院确认的医疗费金额为296939.48元（297490.28元-550.80元），同时确认该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7，被告魏国声认为洪天忠已经死亡不能按照该鉴定报告赔偿；被告保险公司认为鉴定报告的内容反应洪天忠生前系3级精神残疾，没有劳动能力。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反映本案的客观事实，故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8，到庭二被告认为鉴定费应由二原告自行承担。本院认为，该鉴定费用系本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所产生的费用，故本院对到庭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9，到庭二被告对三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本院确认该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二、被告魏国声提交的证据。证据1，二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根据补助明细加起来为487.30元，只是基本补助，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保险公司无异议。本院确认该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2，二原告及被告保险公司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该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3，二原告认为根据鉴定意见可以得出被告保险公司并没有尽到免责告知义务，商业三者险应予以赔付；被告保险公司对鉴定结果有异议，认为鉴定样本是复印件，请求法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系本院对外委托，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故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三、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原告认为免责告知没有（被告魏国声）签字，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免责告知义务；被告魏国声认为没有其签字，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部分采纳二原告及被告魏国声的质证意见，但对两份投保单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提供的有效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2017年12月21日，魏国声驾驶陕062××××号大中型拖拉机从德清筏头乡驶往余杭区黄湖镇，当日09时30分许，途经201省道25ＫＭ＋380Ｍ杭州市余杭区百丈镇车站路口从道路西侧由西向东驶入路口时，与由北向南步行进入路口的洪天忠发生碰撞，造成洪天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现场勘查，魏国声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且所载货物长度、宽度超过规定的车辆上道路行驶，洪天忠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在此事故中，魏国声驾驶机动车行经路口时无法查证其是否违反交通信号灯，洪天忠横过道路时无法查证其是否违反交通信号灯，故该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事发后，洪天忠4次住院共计102天，产生合理的医疗费296939.48元；魏国声已借款的形式垫付医疗费26000元，为此魏国声在庭审中陈述“借款变成了垫付医疗费”。 另查明，洪天忠之父洪华祥向本院申请对洪天忠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护理依赖，和上述鉴定项目与本次交通事故关联性进行鉴定；本院遂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洪天忠于2017年12月21日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经治疗后，目前遗留肢体瘫痪和非肢体瘫运动障碍（重度），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已构成二级伤残，建议外伤参与度75%左右为宜。其颅脑损伤经开颅手术治疗，已构成十级伤残，建议外伤参与度100%。建议其因本次损伤所需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以受伤之日至本中心定残前一日止为宜，营养期限以180日为宜。被鉴定人洪天忠已构成完全护理依赖等级。洪华祥支付鉴定费2600元。 还查明，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受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瓶窑中队委托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洪天忠于2019年7月9日突发死亡，依据尸表检验，本例体表无新鲜的机械性损伤，无窒息征象，头颅见多处手术疤痕，愈合良好；头颅、躯体及四肢未触及骨折。根据以上尸表检验所见，未检见致死性的损伤。因家属拒绝解剖检验，无法通过法医病理学检查方法进一步明确死因。被鉴定人洪天忠的死亡原因无法明确。 又查明，洪天忠于2017年7月起在余杭区残疾人联合会领取重度残疾人护理补贴125元/月，领取困难残疾人生活补助312元/月，领取残疾人生活津贴50元/月。本案二原告洪华祥（于1945年3月19日出生）与朱美娥（1945年1月13日出生）系洪天忠之父母，其二人共生育子女三人。 再查明，魏国声驾驶的陕062××××号大中型拖拉机登记所有人为农机销售公司车，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50万，未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事故保险期间。本案诉讼期间，保险公司申请对其提供的商业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魏国声”签名字迹，是否为魏国声书写进行鉴定，本院遂委托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4月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标称日期为“2017年7月5日”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中三处“魏国声”签字，均不是魏国声书写形成。《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负同等责任的，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之一是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分担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公安交警部门现场勘查，魏国声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且所载货物长度、宽度超过规定的车辆上道路行驶，洪天忠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魏国声驾驶机动车行经路口时无法查证其是否违反交通信号灯，洪天忠横过道路时无法查证其是否违反交通信号灯，故该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在这种情况下，本案应适用混合过错，混合过错是加害人与受害人的过错共同结合造成了损害的发生，强调的是行为人的过错形态。本案事故双方的行为在过错形态上已经构成了混合过错，符合了混合过错的成立要件。一是受害人因他人的侵权行为而遭受损失，二是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具有过错。即受害人所遭受的损害是由于加害人的过错与受害人的过错相结合而共同造成的，而并非是其中加害方一方的过错或者受害方一方的过错导致的，两方的过错结合在一起才导致了损害结果的发生。本案中，公安交警部门对该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在行为人的过错无法判明的情况下，应当根据对过错以及原因力进行综合分析，以及据此确定赔偿责任。因此，本院确认魏国声与洪天忠构成混合过错，推定为对等责任。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结合魏国声驾驶的为机动车，而洪天忠为行人，本院确认魏国声承担本案60%的民事赔偿责任。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之二是洪天忠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洪天忠于2017年12月21日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经治疗后，目前遗留肢体瘫痪和非肢体瘫运动障碍（重度），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已构成二级伤残，建议外伤参与度75%左右为宜”。其次，根据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受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瓶窑中队委托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洪天忠于2019年7月9日突发死亡，依据尸表检验，本例体表无新鲜的机械性损伤，无窒息征象，头颅见多处手术疤痕，愈合良好；头颅、躯体及四肢未触及骨折。根据以上尸表检验所见，未检见致死性的损伤”。且，洪天忠虽系残疾人，但本案事故发生时其能自主移动、独立行走。因此，本院酌定洪天忠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即参与度为75%。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交通事故受伤死亡造成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应当予以赔偿。魏国声应承担本案60%的民事赔偿责任，因农机销售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导致其与魏国声身份关系不明，故农机销售公司为此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作为陕062××××号大中型拖拉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法赔付二原告的损失。因陕062××××号大中型拖拉机未购买不计免赔，故保险公司抗辩扣减10%免赔率的抗辩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经本院审查确认，本次诉讼的相关损失费用计算如下：1、医疗费，为296939.4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100元（102天×50元/天）；3、营养费，根据鉴定“营养期限以180日为宜”，为9000元（180天×50元/天）；4、误工费，根据鉴定“误工期限以受伤之日至本中心定残前一日止为宜”，本院计算为318天；标准本院根据洪天忠残疾状况结合其领取残疾人护理补贴、困难残疾人生活补助、残疾人生活津贴的事实，酌定为100元/天，为31800元（318天×100元/天）；5、护理费，根据鉴定“护理期限以受伤之日至本中心定残前一日止为宜”，结合后续护理，为111570.55元（565天×197.47元/天）；6、死亡赔偿金，为448140元（29876元/年×20年×100%×75%）；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225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4056元（21352元/年×6年×2/3×75%）；9、丧葬费，为36039元；10、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为4146.87元（3人×7天×197.47元/天）；11、鉴定费，为2600元；12、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以上所列各项费用合计为1033891.90元。 本案具体赔付为：1、交强险部分，由保险公司赔偿122000元；2、商业三者险部分，由保险公司赔偿492097.63元（总损失1033891.90元-交强险122000元-鉴定费600元=911291.90元×60%=546775.14元×90%）；3、侵权人部分，由魏国声赔偿55037.51元（546775.14元×10%=54677.51元+鉴定费360元），鉴于魏国声已垫付26000元，扣除该款项后，魏国声尚应赔偿29037.51元。 综上，原告洪华祥、朱美娥诉请之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洪华祥、朱美娥损失122000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洪华祥、朱美娥损失492097.63元； 三、被告魏国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洪华祥、朱美娥损失29037.51元； 四、被告延川聚辉农机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上述第三项承担连带责任； 五、驳回原告洪华祥、朱美娥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6419元，由原告洪华祥、朱美娥负担6188元；由被告魏国声负担10231元，被告延川聚辉农机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 原告洪华祥、朱美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魏国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广 人民陪审员 韩 卫 人民陪审员 金 言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俞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