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03民终9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前，男，197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金凤，女，197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宇，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中树，男，195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桂芳，女，196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波，吉林公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前、魏金凤因与被上诉人田中树、吕桂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2民初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前、魏金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宇，被上诉人田中树、吕桂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前、魏金凤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20）吉0302民初106号民事判决书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因本案引起的一、二审的一切诉讼费用。其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存在违法事实。1.一审法院没有按照四平中院发回重审裁定所确定审理内容进行审理，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吉03民终162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发回的理由是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为其垫付的消防罚款1.5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未予审理，遗漏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违反法定程序”。而本案发回重审后却将本应审理的内容未做审理，认为“不属于本案股权转让范畴，本院不予审理，原告可另行主张该项权利。”如果此判决成立，原四平中院根本没有必要发回重审。理由是：原二审法院没有对原一审判除1.5万元以外的其他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提出异议，仅以1.5万元罚款未审理为由发回重审的，如果不属于股权转让范围，就没有必要发回重审。2.本案关键证据未当庭出示和质证。一审法院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程序违法，有明显倾向性，应予纠正。本次重审，关键证据是被上诉人待交付的房屋有无产权限制和争议，有无抵押贷款，能否将其交付，本案在原一审庭审和发回重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均承认存在贷款事实，无法交付，此次发回重审的庭审笔录中，审判长也当庭询问被上诉人：“现在能否办理房照。”被上诉人答：“现在还剩十多万，我还上就能办理过户。”（见庭审笔录最后一页）说明至发回重审后的庭审结束前，被上诉人仍不具备交付房屋的条件，上诉人不支付房屋价款是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的。一审法院判决书中却认为“经本院调查，二原告现已将贷款还清，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将该抵押登记注销，因抵押不能过户的情形已不存在。”该证据来源不合法，被上诉人未申请调取证据，也不符合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规定，证据从何而来。且该证据没有开庭质证，上诉人根本无法知道被上诉人何时还款完成，工商银行何时注销抵押登记，证据没有经过庭审质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违反这一规定为被上诉人搜集对其有利证据且不当庭质证即作出判决，显然不同寻常，存在明显倾向性。另外，法院审理的事实行为是被上诉人起诉时的行为，因为被上诉人起诉前在买卖房屋上设定了他项权利，影响到房屋交付才导致上诉人未给付房款，上诉人是行使“不安抗辩权”的行为。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有理由暂不支付100万元。本案核心是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交付1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本案中股权转让主要包括两方面的内容：一是股权工商变更；二是上诉人出资购买被上诉人600万元房屋。现因被上诉人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上诉人有理由不支付余款。（一）本案的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被上诉人在履行双方签订的《吉田家居购物广场合作经营协议》及《吉田家居财物广场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义务（债务）不符合约定，上诉人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因此上诉人拒绝履行1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根据。1.被上诉人没有按照约定将上诉人变更成吉田家居购物广场的注册登记股东。2.在履行中，被上诉人没有按约定从中间划分，而是单方将三楼及四楼用墙隔开，强行占有了依约定应当属于上诉人所有的房屋面积等合同权益。（二）被上诉人隐瞒了涉案房屋已经抵押的事实，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对房屋权利在没有还清银行债权的情况下，已经无能力交付房屋，上诉人王前有权中止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依法进行不安抗辩。三、本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间系股权转让合同，核心是股权转让，被上诉人擅自将企业注销，根本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被上诉人恶意违约，上诉人有理由不予支付。1.上诉人将合作企业于2018年6月15日注销。本案被上诉人当庭已经承认该事实。2.本案被上诉人擅自将合同约定给上诉人王前的房屋（308室）办理成被上诉人自己的房照，违反合同约定。四、本案判决如上诉人还款的日期和计算方式错误。一审判决关于偿还转让款的时间及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方式没有事实依据，在本次庭审结束前，被上诉人的房屋还在抵押，是被上诉人违约事实发生在先，上诉人不可能在被上诉人违约且无法预知何时能解除抵押时当时就交付款项，即使交付了款项被上诉人和工商银行何时能过户给上诉人也无法确定。因此，一审法院以2017年5月1日视为上诉人违约之日显然是错误的，有失法律公平。   田中树、吕桂芳辩称：一、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存在程序上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1.关于一审法院的审理范围问题，法律没有规定，民事案件经二审法院裁判发回重审后，仅能对发回重审裁定的发回重审理由进行审理，相反，《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二款规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原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第一审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一审法院按一审程序审理本案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2.上诉人关于答辩人还清银行贷款及银行注销抵押登记的证据，系“关键证据”，一审法院没有开庭质证，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脱离了本案的诉讼标的。答辩人提起本案诉讼，是因上诉人没有按转让协议的约定支付欠款。案涉房屋是否存在抵押情形，与合同效力及上诉人的付款义务无关，仅关系到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手续问题。案涉转让协议约定上诉人付清房款在先，答辩人协助办理产权过户在后，为此，答辩人是否还清了银行贷款，注销了房屋抵押登记，与上诉人是否应按协议约定付款无关，该事实对上诉人的付款义务无任何影响。答辩人将还清贷款、注销房屋抵押的情况报告法院，以便法院全面了解案涉房屋的情况，一审法院查明该事实未组织庭审质证，不属于程序违法的范畴。二、上诉人关于拒绝支付100万元欠款的理由，没有依据，不能成立。1.关于房屋抵押问题，房屋抵押的事实不能成为上诉人拒付价款的理由。2.关于吉田家居购物广场股权问题，案涉转让协议对于股权内容作出了明确约定，没有股权分割的内容。双方在2015年4月签订案涉协议后，开始了合作经营，至2016年3月，双方合作终止并进行了清算，上诉人在2016年9月10日签署的《收据》上明确标明“欠300万元整，此款系吉田家居房款”。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的性质很明确，上诉人欠付的股权转让款实质就是购房款，而与吉田家居购物广场工商登记的股权毫无关系。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上诉人也是将案涉款项作为房款支付的。3.关于308室的问题，在2015年4月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答辩人没有取得308室的产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转让的房屋“总建筑面积2415.11平方米”，不包括308室91.15平方米。答辩人转让给上诉人的房屋与308室无关。三、一审判决将2017年5月1日确定为上诉人应支付合同价款的时间，符合本案事实。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该100万元的付款时间为2017年5月1日前，因此，原审判决有事实根据，也符合法律规定。   田中树、吕桂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给付二原告欠款101.5万元，并赔偿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其中100万元自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1.5倍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至实际付清欠款止。1.5万元自2019年5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至实际付清欠款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四平市吉田家居购物广场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田中树，于2018年6月15日注销登记。2015年4月21日，原告田中树、吕桂芳与被告王前、魏金凤签订《吉田家居购物广场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约定二原告将持有吉田家居购物广场100％的股权共1200万元整出资额，以600万元转让给二被告50％的股权。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合同签订当日一次性支付100万元，2015年10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100万元，2016年5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100万元，2016年10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100万元，2016年12月31日一次性支付100万元，2017年5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100万元，二被告按照协议支付清所有款项后，二原告应协助二被告办理房产过户，办理过户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支付。第二条约定股权内容包括如下：（1）房产：坐落于××区、B、C、D座（地）号：11／1-156A，总面积为2415.11平方米商业用房一套。分别是三楼建筑面积1178.10平方米，四楼建筑面积1237.01平方米。从三楼、四楼中间划分，东侧房产所有权归甲方所有，西侧房产所有权归乙方所有。（2）吉田家居购物广场所有商品甲乙双方各50％。（3）吉田家居购物广场品牌所有权甲乙双方各50％，不包含2015年4月21日之前吉田家居购物广场所有债务。（4）吉田家居购物广场所有户外广告位所有权甲乙双方各50％。（5）吉田家居购物广场2015年4月21日前所有售后与乙方无关，所有问题由甲方自行解决。（6）户外部分已经出租的广告位，所得租金归甲方，2016年1月1日后所有广告位产生利润均纳入吉田家居购物广场盈利范围，甲乙双方各50％。（7）四楼西侧已经出租的部分房屋房租归甲方所有，于2015年8月份到期以后所产生利润纳入吉田家居购物广场盈利范围，甲乙双方各50％。（8）四楼天台信号发射塔2016年1月1日后所产生的利润纳入吉田家居购物广场盈利范围，甲乙双方各50％。（9）吉田家居购物广场公车，东风小康一辆，甲乙双方各50％。2016年3月，原、被告双方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分割。2016年9月10日，原告吕桂芳为被告王前出具收据一份，载明“王前还款总共300万元，田中树共收300万元，此款系吉田家居房款”。2016年10月8日，二被告用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利润分配、2016年3月份商品库存、供暖费、铁塔租赁费等抵顶843635元，又支付了部分现金。原告吕桂芳出具收条一份，载明“利润各种分配＋现金=总计壹佰万元整”。2017年1月1日、1月7日，被告魏金凤两次共向原告支付了100万元，二被告尚欠原告股权转让款100万元。2017年12月22日，二原告取得四平市铁西区仁兴街迎春委华亿居大卖场1号楼A、B、C、D座3层308室不动产登记证。   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均积极履行自已的义务，2016年3月原被告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分割,二被告前后共给付二原告转让款共计500万元，尚欠转让款100万元未支付。关于原被告争议的四平市××区、B、C、D座3层308室（91.15平方米）。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可知，该房产是原告于2017年12月取得该不动产的所有权,证明二原告与二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及分割案涉房屋时，该房产并不属于原告所有，故对二被告主张,合同应该包括四平市铁西区仁兴街迎春委华亿居大卖场1号楼A、B、C、D座3层308室（91.15平方米）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被告主张案涉房屋现因二原告进行抵押未偿清贷款而无法办理产权过户的抗辩，经本院调查，二原告现已将贷款还清，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站前支行已将该抵押登记注销，因抵押不能过户的情形已不存在。本案中，二原告已依协议履行房屋交付义务,二被告应依协议支付尚欠转让款100万元,故二原告主张二被告支付剩余转让款100万元及赔偿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其中100万元自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1.5倍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至实际付清欠款止)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17年3月24日原告为被告代交消防罚款1.5万元，因不属于本案股权转让范畴，本院不予审理，原告可另行主张该项权利。遂判决：被告王前、魏金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田中树、吕桂芳剩余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1.5倍计算；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转让款之日止,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案件受理费13936元，由被告王前、魏金凤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针对一审法院调取的贷款结清证明等相关证据，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质证称：1.贷款结清证明只是复印件，没有房屋登记机构及金融机构的盖章，没有日期，不能证明是何时结清及是否结清；2.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情况说明是2014年11月11日，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3.工商银行的营业执照和变更声明均为复印件且没有日期；4.抵押登记注销页是复印件，没有申请人的签章及代办人的签章，也没有债务履行的期限，不能证明抵押登记注销，且没有注明注销的房产单元号，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案涉房屋的抵押贷款已经全部结清，抵押登记已经注销完毕，且根据转让协议的约定，是上诉人付款在先，办理产权过户在后，如果上诉人付清房款后，被上诉人不能协助其办理产权过户登记，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与上诉人是否应履行付款义务无关。法庭询问后，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四平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一份、工商银行个人贷款借据基本信息结清凭证三份及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双方诉争的房屋抵押贷款已全部结清且抵押登记已经注销完毕，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综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截止2020年9月15日，本案诉争的的位××区，B，C，D座3层306、307、309、315、316、317、318室均无抵押、无查封、无异议。   本院认为：四平市吉田家居购物广场的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其具有经营并获取收益的权利，但个体工商户没有股权。从案涉转让协议的内容来看，第二条明确约定“股权”内容包括房产、经营商品所有权、品牌所有权、户外广告位所有权、公车及经营利润，从案涉转让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双方自2015年4月21日签订案涉转让协议后共同经营，至2016年3月对案涉房屋进行分割并对共同经营期间的利润进行分配，期间双方均未主张对“转让股权”实际履行，可见双方签订案涉转让协议的目的是共同经营并共同获利，2016年3月双方结束共同经营至2018年6月15日四平市吉田家居购物广场注销登记时，王前、魏金凤仍未请求“转让股权”，2016年9月10日和2016年10月8日的收据亦表明案涉协议中款项为“吉田家居房款”，故双方在签订转让协议时明知转让标的的性质，由此可推定“股权”的约定系双方对法律名词的误解，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经营权及相关财产权益”。因此案涉转让协议名为股权转让实为经营权及财产利益的转让，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该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关于上诉人王前、魏金凤是否应向被上诉人田中树、吕桂芳支付100万元转让款问题。案涉转让协议约定“二被告按照协议支付清所有款项后，二原告应协助二被告办理房产过户”，即上诉人王前、魏金凤先付清所有款项后，被上诉人田中树、吕桂芳再协助办理房产过户，双方约定了先后履行顺序，案涉房产即使处于抵押状态，也不构成上诉人拒绝支付剩余转让款的抗辩事由，且诉争房屋现已解除抵押状态，完全具备过户条件，上诉人一方主张行使不安抗辩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因此田中树、吕桂芳请求王前、魏金凤支付剩余转让款100万元的诉请应予支持。   关于逾期付款损失问题。根据案涉转让协议最后一笔100万元转让款应于“2017年5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的约定，结合诉争房屋于2016年3月分割后一直由上诉人占有使用的事实，田中树、吕桂芳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应得到支持，但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或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限，田中树、吕桂芳主张按照前述利率的1.5倍计算逾期付款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田中树、吕桂芳主张的1.5万元消防罚款的问题，因该部分款项为田中树、吕桂芳代上诉人王前、魏金凤交纳，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因此一审判决告知另行主张权利正确。关于双方诉争的308室，根据案涉转让协议的约定以及一审时测绘机构对四平市吉田家居购物广场即铁西区仁兴街迎春委华亿居大卖场1号楼A，B，C，D座3-4层的测绘结果，该308室未约定在案涉转让协议中，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   关于程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二款“发回重审的案件，原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第一审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的规定，一审法院按照一审程序全面审理本案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关于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贷款结清证明等证据未经双方当事人质证，虽程序上存在瑕疵，但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没有影响，且二审时法庭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认证。   综上所述，王前、魏金凤的上诉请求中关于逾期付款损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2民初106号民事判决“被告王前、魏金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田中树、吕桂芳剩余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1.5倍计算；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转让款之日止，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为“王前、魏金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田中树、吕桂芳剩余转让款100万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转让款之日止，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王前、魏金凤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3936元，由王前、魏金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936元，由王前、魏金凤负担12542元，由田中树、吕桂芳负担139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鲍贵臣   审判员 谭贵林   审判员 孙 鹏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孙 蕾   书记员 莫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