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7刑终24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林，男，1985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7月9日被汉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政波，男，1972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中专文化，汉寿县坡头镇人民政府动物防疫站专职防疫员。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德进，男，1971年3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因本案所涉殴打他人行为，于2018年4月23日被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6月20日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鼎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家桂，男，1970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因本案所涉殴打他人行为，于2018年4月23日被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6月20日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力，男，1984年4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5年12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7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肖瑶瑶，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所涉殴打他人行为，于2018年4月26日被汉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灿，男，1991年6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0月18日被汉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6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力杰，男，1986年5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被逮捕，2020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刘付，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3月24日被汉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1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孝军，男，1981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中专文化，汉寿县鸭子港卫生院职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被逮捕，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周坤，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29日投案，2019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逮捕，2020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龚玉君，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审理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董林、董力、肖瑶瑶、高灿、何力杰、刘付、唐孝军、周坤、龚玉君强迫交易一案，于二O二O年六月三十日作出（2020）湘0722刑初69号刑事判决。董林不服，提出上诉。汉寿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9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在尚未取得定点屠宰证许可下，于2017年12月开始非法经营牲猪定点屠宰，2018年3月22日成立汉寿县坡头镇得进定点屠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进屠宰公司）。三被告人为达到坡头镇当地市场只能销售其屠宰的生猪，获取更大利益的目的，林政波借助坡头镇政府有关定点屠宰执法文件中任命其为队长的身份，纠集被告人董林、肖瑶瑶、董力、高灿、何力杰、刘付、唐孝军、周坤、龚玉君，巡查市场，抬高价格，采取殴打、威胁、扣押、毁损猪肉等手段，强迫销售猪肉的屠夫必须从其公司进货。在强迫交易中，致二人轻微伤，毁损猪肉100公斤，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行为持续长达一年半之久，直接强迫交易金额营业额475550元，间接强迫交易金额2262724元，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各获利二十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董林、董力、肖瑶瑶、高灿、何力杰、刘付、唐孝军、周坤、龚玉君等人，在坡头镇坡头村猪肉摊主被害人高某友家中，通过言语威胁、恐吓，强迫高某友从得进屠宰公司进购猪肉。后高某友被迫从得进屠宰公司进购猪肉。2．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董林、董力、肖瑶瑶、高灿、何力杰、刘付、唐孝军、周坤、龚玉君等人，在坡头镇如意社区菜市场内被害人王某初等人的猪肉摊位前，通过言语威胁、恐吓，强迫王某初等人从得进屠宰公司进购猪肉。后王某初被迫从得进屠宰公司进购猪肉。3．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董林、董力、肖瑶瑶、高灿、何力杰、刘付、唐孝军、周坤、龚玉君等人在坡头镇明星村村道上拦截被害人帅某跃运输猪肉的三轮车，通过言语威胁、恐吓，强迫帅某跃从得进屠宰公司进购猪肉，并强行拿走三轮车上约50斤猪肉，后帅某跃从得进屠宰公司进购猪肉时予以抵债。4．2018年1月份，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肖瑶瑶、董林、董力、高灿、刘付等人在坡头镇明星村拦截被害人刘某顺运输猪肉的三轮车，强迫刘某顺将约200斤猪肉运至坡头镇工商所。后周德进等人得知另一猪肉摊贩曾某爱从外地进购了猪肉，电话要求曾某爱到该镇工商所。后经当地镇村干部调解，在刘某顺、曾某爱保证从得进屠宰公司进购猪肉的前提下，返还了扣留的猪肉。5．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林政波独自前往汉寿县坡头镇竹山村被害人杨某阶家中，通过言语威胁、恐吓，强迫杨某阶从得进屠宰公司进购猪肉，并强行抢走杨某阶摊位上约8斤猪肉。6．2018年4月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董林、董力、肖瑶瑶、何力杰、唐孝军等人在坡头镇鸭子港社区附近发现被害人郭某卷驾驶面包车跨乡镇贩卖猪肉，遂上前拦截，因郭某卷拒绝配合，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肖瑶瑶等人对郭某卷进行殴打。随后，众人将郭某卷强行带至得进屠宰公司内，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等人当着其他猪肉摊贩的面，再次对郭某卷进行殴打，并逼迫下跪。殴打之后，林政波强迫郭某卷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到坡头镇卖猪肉。经鉴定，郭某卷之损伤为轻微伤。后公安机关分别对周德进、肖家桂、肖瑶瑶进行了行政处罚，周德进等人赔偿了郭某卷医疗费用人民币五千元。7．2018年3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林政波指使被告人董林带人去坡头镇竹山村巡查。董林邀集何力杰一同前往，并在坡头镇明星村附近拦截猪肉摊贩杨某阶的三轮车，强行抢走车上约6斤猪肉和3把剁肉刀。随后，董林将猪肉和剁肉刀交给了林政波。8．2018年5月，被告人肖家桂、周德进、林政波邀集董林前往坡头镇联兴村附近被害人曾某红的猪肉摊位，通过言语威胁、恐吓，强迫曾某红从得进屠宰公司进购猪肉，并强行抢走约30斤猪肉。后曾某红被迫到得进屠宰公司进购猪肉。9．2018年4月份，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邀集董力、肖瑶瑶、高灿、何力杰等人前往坡头镇新旨村猪肉摊贩被害人唐某才的摊位，通过言语威胁、恐吓，强迫唐某才从得进屠宰公司进购猪肉，并强行抢走约10余斤猪肉。在唐某才保证今后只到得进屠宰公司进购猪肉后，肖家桂等人将猪肉予以退还。10．2019年5月22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在坡头镇鸭子港社区强行拦截被害人曾某红运输猪肉的三轮车，周德进、肖家桂将车上约200斤猪肉剁烂后扔进垃圾桶。11．2019年6月3日，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在坡头镇明星村拦截猪肉摊贩被害人高某友运输猪肉的三轮车，周德进准备将猪肉从车上卸下，高某友进行阻拦时被周德进持勾肉的铁钩划伤腹部，造成约15CM的红色划痕。后周德进等人将约200余斤猪肉强行运至坡头镇工商所，在县屠管办工作人员王文波的调解下，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将猪肉予以退还。经鉴定，高某友之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肖瑶瑶、何力杰、刘付、唐孝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董林、董力、高灿、周坤、龚玉君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关于成立坡头镇牲猪定点屠宰领导小组的通知》、汉寿县坡头镇得进定点屠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湖南华乐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出口食品生产企业备案证明、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生猪定点屠宰证、常德市龙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通知书、汉寿县坡头镇动物防疫站出具的“关于林政波个人的执法职能和权限范围说明”、汉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关于曾某红从华乐食品责任有限公司进购猪肉的情况说明、得进屠宰有限公司营业额的情况说明、公安行政案件卷宗材料、12名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接报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汉寿县人民法院（2011）汉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书、（2011）汉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书、（2009）汉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高灿释放证明书、证人赵某志、王某波、周某波、杨某树、金某妹、祝某仁、胡某松、周某刚、伍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文、曾某红、唐某才、郭某卷、高某友、王某初、帅某跃、杨某阶、曾某爱、刘某顺的陈述、被告人肖家桂、林政波、周德进、董林、董力、高灿、何力杰、周坤、唐孝军、肖瑶瑶、龚玉君、刘付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为垄断汉寿县坡头镇猪肉市场，获得非法利益，邀集被告人董林、董力、肖瑶瑶、高灿、何力杰、刘付、唐孝军、周坤、龚玉君等人，长期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只能同自己进行猪肉交易，强迫交易次数多、金额巨大，并导致二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为首纠集董林、董力、肖瑶瑶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符合犯罪集团的基本特征，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三人出资相同，作用相当，只是分工不同，有几起未实际到场，不影响首要分子之间的罪刑均衡；董林、董力、肖瑶瑶在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大部分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高灿、何力杰、刘付、唐孝军、周坤、龚玉君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高灿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董林、董力、刘付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董林、董力、高灿、周坤、龚玉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肖瑶瑶、刘付、何力杰、唐孝军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赔偿被害人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强迫交易中受到过行政处罚的被告人，已执行拘留的日期、已缴纳的罚款，可以折抵刑期、抵缴罚金。十二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并对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实行职业禁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政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周德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肖家桂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董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董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肖瑶瑶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高灿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八、被告人何力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九、被告人刘付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被告人唐孝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周坤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二、被告人龚玉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三、分别追缴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十四、禁止被告人林政波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生猪屠宰、检疫、销售等职业；十五、禁止被告人周德进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职业；十六、禁止被告人肖家桂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职业。董林上诉提出：1、执法大队是汉寿县坡头镇人民政府成立的，并安排董林为执法大队成员，董林是看到文件后才参加执法大队的，如果该执法大队是非法成立，董林也不知情；2、董林只是一名普通的执法队员，在具体的执法检查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于从犯，没有证据证明董林在其中起主要作用；3、董林还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过重。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为垄断汉寿县坡头镇猪肉市场，获得非法利益，邀集上诉人董林、原审被告人董力、肖瑶瑶、高灿、何力杰、刘付、唐孝军、周坤、龚玉君等人，长期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只能同自己进行猪肉交易，强迫交易次数多、金额巨大，并导致二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为首纠集董林、董力、肖瑶瑶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符合犯罪集团的基本特征，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董林、董力、肖瑶瑶在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大部分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高灿、何力杰、刘付、唐孝军、周坤、龚玉君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高灿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董林、董力、刘付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董林、董力、高灿、周坤、龚玉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肖瑶瑶、刘付、何力杰、唐孝军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赔偿被害人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强迫交易中受到过行政处罚的被告人，已执行拘留的日期、已缴纳的罚款，可以折抵刑期、抵缴罚金。十二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并对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实行职业禁止。上诉人董林提出：1执法大队是汉寿县坡头镇人民政府成立的，并安排董林为执法大队成员，董林是看到文件后才参加执法大队的，如果该执法大队是非法成立，董林也不知情；2、董林只是一名普通的执法队员，在具体的执法检查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于从犯，没有证据证明董林在其中起主要作用；3、董林还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过重。经查，林政波、周德进、肖家桂邀集董林等人强迫他人只能购买自己作为股东的得进屠宰公司的猪肉进行销售，只要不是从得进屠宰公司购买的猪肉，就不得销售，一经发现就扣押、毁损或充抵强迫交易购买猪肉款，其目的、主观故意以及采取的手段、危害后果符合强迫交易特征，他人是否销售白板肉还是非洲猪瘟期间自行销售猪肉，并不是本案原审被告人包括董林关注的问题，其行为已经与执法不具有关联。董林在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大部分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原审量刑综合考虑了董林系主犯、有前科、系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并无不当。董林的上述辩解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童海燕审 判 员 龚哲羲审 判 员 罗 真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 刘亚琳书 记 员 曾安妮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