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8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绰号“李强儿”，男，1992年4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分别于2020年1月19日、2020年2月26日、2020年4月15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6月19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某某，曾用名易煜，绰号“小瑜宝儿”，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慈利县。2016年4月5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分别于2019年12月12日、2020年1月16日、2020年4月15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6月19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建军，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某，绰号“波儿”，男，1993年10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2018年10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雁，湖南公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绰号“杨路宝儿”、“路宝儿”，男，1987年10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2013年10月15日、11月2日、2018年1月19日，因吸食毒品分别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7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建、周理，湖南安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男，1996年5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慈利县。2016年12月23日，因涉嫌冲撞他人车辆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8月3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三林，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绰号“北瓜”，男，1992年1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现居住地湖南省慈利县。2017年10月12日，因参与赌博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9月12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同年10月16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某，男，1992年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2010年3月20日，因随身携带管制刀具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8月15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分别于2020年4月8日、2020年4月15日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6月19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89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分别于2019年8月19日、2020年1月16日、2020年4月15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6月19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某某，曾用名方保林，男，1990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分别于2019年8月15日、2020年1月16日、2020年4月15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6月19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坤，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某某，绰号“卓晨宝儿”，男，1993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慈利县。2016年10月10日，因购买假币罪被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8月19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8日、2020年4月15日分别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6月19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某，男，1994年12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2019年7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某，男，1995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2015年2月4日，因吸食毒品被湖南省慈利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0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9月23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某某，曾用名周亿，绰号“飘飘儿”，男，1995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2019年7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8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8月23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刚某，绰号“超某”，男，1998年3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7月24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绰号“张诚宝儿”，男，1996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2015年6月16日，因为赌场提供服务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2日、2020年1月16日、2020年4月15日分别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6月19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1，绰号“陈某2”，男，1997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8月8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分别于2020年4月8日、4月15日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6月19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某，绰号“彪子”，男，1996年7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2018年4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分别于2020年4月8日、4月15日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9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决定，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某，绰号“剑宝儿”，男，1991年5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2017年3月28日，因随身携带管制刀具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9年12月6月、2020年1月16日、2020年4月15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9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决定，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某，曾用名肖贤杰，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13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分别于2020年4月8日、4月15日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易某某、郑某某、周某某、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丁某、魏某、黎某、杨某某、黄某、刚某、代某、方某某、陈某某、卓某某、陈某1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胡某、杨某、肖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湘0821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易某某、黎某、杨某某、黄某、郑某某、代某、陈某某、方某某、卓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一、聚众斗殴罪2015年3月25日晚，被告人李某某、魏某、丁某酒后前往王某（另案处理）在慈利县经营的游戏厅玩耍，因被告人李某某在玩游戏时用力拍打游戏机而与王某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李某某、丁某、魏某驾车离开，王某不服，先后给被告人杨某某、朱某（另案处理）、何某（另案处理）等人打电话，欲报复教训李某某等人，被告人杨某某接电话后又邀约了被告人黄某，朱某邀约了被告人陈某1，几被告人汇合后，开车在县城里寻找李某某，在慈利县光明好声音ＫＴＶ２店门前相遇被告人李某某的车后，王某等人持砍刀砍被告人李某某的车，并持刀追砍与被告人李某某同车的魏某、丁某等人，李某某、丁某、魏某逃离王某的追砍后，将其被人追砍的事告知了被告人易某某、陈某4等人，并相约在慈利县阳光网吧会面，在被告人李某某、易某某、魏某、丁某、周某某等人相继在阳光网吧会合时，巧遇被告人杨某某开车载被告人黄某经过，被告人李某某等人遂持刀砍杨某某的小车，双方矛盾进一步升级，随后，被告人李某某、易某某一方邀约了被告人代某、方某某、陈某某、黎某、郑某某、张某某与已集合在一起的魏某、丁某、周某某等人，在慈利县铁桥下面准备了斗殴用的刀、管杀、钢管等械具，由李某某、丁某、魏某、黎某、周某某等人持械，分乘三辆小车在县城寻找王某等人准备斗殴，与此同时，被告人杨某某将其被李某某砍车的事电话告知了王某，王某遂组织了被告人黄某、刚某及朱某、何某、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慈利县集合，并分发了准备的砍刀、棒、钢管等械具，被告人杨某某、刚某、黄某等人分得械具，准备斗殴，在汇合过程中，因有人发现李某某等人开车前往王某的游戏厅，王某遂组织被告人杨某某、黄某、刚某、陈某1等人伙同朱某、何某、王某1持械乘车追赶，在慈利县，双方相遇，被告人李某某、魏某、丁某、周某某、黎某等人与被告人杨某某、黄某、刚某等人持砍刀、管杀、钢管等械具相互砍杀，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卓某某受王某邀约乘的士车赶到斗殴现场参加斗殴，被告人代某、陈某某、方某某因未分到械具，在车上等候，后因双方人数众多，场面混乱，被告人易某某与被告人杨某某各自组织自己一方的人站成一排，被告人代某、陈某某、方某某即下车站到自己的一方，双方相互对峙，在对峙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丁某等人将黄某砍伤，后因围观群众报警，派出所出警而双方均逃离现场。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黎某、郑某某、黄某、刚某、卓某某及王某、朱某均被致伤，其中黄某被致三处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登记表、慈利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慈利县公安局物证鉴定、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陈某4的证言、同案犯王某、朱某、王某1、何某、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某某、易某某、丁某、魏某、周某某、黎某、郑某某、张某某、代某、陈某某、方某某、杨某某、黄某、刚某、卓某某、陈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二、寻衅滋事罪（一）2016年7月份，受害人余某将自己车牌号码为湘Ｇ6555Ａ的小车借给他人使用时，被人砍坏，同时还得知郝某某（已判决）说看到余某的湘Ｇ6555Ａ小车就不舒服，便带人找到了与郝某某、魏某（已判决）一起玩耍的陈某4（已判决），对陈某4进行推搡，导致陈某4对受害人余某产生不满，2016年8月19日17时许，陈某4伙同被告人李某某、胡某、周某某、郑某某以及已判决的同案犯黎某、郝某某、魏某、丁某等人，从慈利县琵琶村洗完澡后回县城时，在慈利县老棉麻公司路口与受害人余某驾驶的湘Ｇ6555Ａ小车相遇，陈某4提议“心里不舒服，今天遇到他了，弄他！”，并通知随行的另一辆车上的被告人李某某，随后，几被告人驾车追赶，在路段追上受害人余某的车后，郝某某将所驾车辆堵在余某的车前，被告人李某某将所驾车辆堵在受害人余某的车后，随后，陈某4、黎某、郝某某、魏某、丁某及被告人郑某某、周某某、胡某下车，由陈某4、黎某、郝某某、魏某、丁某持砍刀等凶器对受害人余某的小车进行毁损，并通过已损毁的车窗对受害人余某的人身进行捅刺，致余某全身多处受伤，轻伤二级，并致湘Ｇ6555Ａ小车受损，其损失价值人民币497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钱某、刘某的证言，受害人余某的陈述，同案犯魏某、郝某某、陈某4的供述和辩解、湖南省正大司法鉴定、湖南省价格鉴定中心鉴定、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某某、郑某某、周某某、胡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二）2017年10月23日21时许，孙某（已判决）在湖南省慈利县包厢唱歌时，因故与在该ＫＴＶ工作的女朋友陈某英在该歌厅二楼走廊发生争执，并用手掐陈某英的脖子，被在该ＫＴＶ上班的领班尹某发现并上前劝解，孙某对其劝解不满，无故将尹某的脸打了一拳，在该ＫＴＶ上班的受害人谷某、陈某3见领班被打，随即与孙某发生了打斗，将孙某打倒后即停止殴打，孙某因脸、鼻等处被打伤，遂持啤酒瓶将殴打过他的谷某及陈某3打伤，随后，孙某将自己在一代佳人与他人发生打斗的事告诉了正在易某某经营的夜市店吃夜宵的于泉（已判决），于泉接到电话，遂号召在夜市摊上吃夜宵的其他人一同前往，丁某、周某某、陈某坤、陈某1、胡某、覃某文、莫金洲、谢争犬（均已判决）及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肖某、杨某等人先后赶到一代佳人ＫＴＶ，易某某亦随后赶到，被告人郑某某、肖某、杨某、张某某伙同孙某等人不顾现场出警民警的制止，冲进一代佳人ＫＴＶ一楼大厅对一代佳人ＫＴＶ服务员谷某、李某1拳打脚踢，并用烟灰缸将谷某致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一处，致李某1、陈某3、代某三人轻微伤。随后各被告人离开现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判决书、证人陈某5、尹某、郑某、吴某、杨某、于某、郭某、张某、黎某、岳某、陈某某、覃某、秦某、王某2、易某某的证言，受害人谷某、陈某3、李某1、代某的陈述，湖南省张家界市正大司法鉴定所张正大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58号、第159号、第160号、第161号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同案犯孙某、陈某坤、陈某1、胡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杨某、肖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综上，被告人李某某、易某某、丁某、魏某、周某某、黎某、郑某某、张某某、杨某自2015年至2017年期间，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慈利县城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逞强好胜，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另查明：被告人丁某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被告人黎某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26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1月30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12月9日分别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9月4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0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10月26日释放，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易某某主动到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后又规劝并带领同案犯李某某、张某某投案自首。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李某某在易某某的带领下到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在易某某的带领下到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方某某主动到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陈某某主动到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杨某某主动到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杨某主动到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刚某出生于1998年3月1日，被告人陈某1出生于1997年7月14日，其二人参与2015年3月25日的聚众斗殴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上述事实，有刑事判决书、各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各被告人的到案材料及抓获材料等证据证明。据此，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第四条（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原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三、撤销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2018）湘0821刑初5号刑事判决主文“被告人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部分。四、被告人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原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郑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六、被告人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被告人黄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九、被告人魏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被告人代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被告人易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十三、被告人刚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四、被告人陈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五、被告人陈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六、被告人方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七、被告人卓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八、被告人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九、被告人肖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上诉人李某某上诉称：1.指控的恶势力犯罪不能成立，其并未与本案其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2.聚众斗殴犯罪中其主观上没有斗殴意图，没有提供刀，没有发挥组织、领导作用，不是首要分子。3.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其没有参加，起初不知道要去打架，过程中没有下车参与打斗。4.其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且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原审量刑并没有减轻处罚。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易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易某某系恶势力成员，属于恶势力犯罪缺乏事实依据。2.原审认定易某某系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证据不足。3.原审判决对聚众斗殴不区分主从犯是错误的。4.对易某某量刑过重，与同案犯王某的量刑存在差距。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1.黎某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成员。2.原审判决对黎某量刑过重，对比同案犯王某量刑不均衡，且黎某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杨某某是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错误，杨某某在聚众斗殴中没有伤到人，且起到了调解此次斗殴的作用。2.杨某某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对方易某某有重大过错、初犯无前科、未造成严重后果等从轻减轻情节，应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部分事实不清。黄某因涉嫌非法拘禁被抓获，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涉嫌聚众斗殴犯罪，应以自首论。2.原审判决未就黄某在异地被羁押的期限折抵刑期，违反法律规定。3.原审判决未依法区分本案主从犯，黄某应为本案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原审判决对黄某的量刑与另案同案犯王某的量刑存在不平衡的问题，黄某不是恶势力成员，对黄某的量刑过重。5.对方李某某在案件起因上有先行过错，且黄某主观恶性不大，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请求二审对黄某从轻、减刑处罚。上诉人郑某某上诉称：1.对寻衅滋事犯罪没有异议。2.聚众斗殴中其不知道己方持有刀具，参与该起斗殴具有盲从性，对现场情况一概不知，没有现场助威，原审判决对其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请求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代某上诉称：1.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其没有开车撞王某的行为，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陈某某上诉称：1.其没有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行为，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犯罪。2.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1.慈利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变更起诉决定书不符合《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2.原审判决认定方某某视为持械聚众斗殴的基本事实错误，方某某没有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3.原审判决视为方某某持械和全案共同犯罪中不区分主犯和从犯，属于适用法律严重错误。4.方某某在本案中偶遇易某某的邀约而乘坐代某的小车随同而去是客观事实，没有实施进一步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且投案自首，原审量刑时没有综合考虑同案犯王某在本案中的过错行为，对方某某量刑与另案王某的量刑违反了“同案同判”原则。请求二审改判对方某某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卓某某上诉称：1.其不是王某邀约去现场的，而是其朋友李某2邀约去的，且去之前不知道是打架，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故意。2.其家庭困难，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某、易某某、黎某、杨某某、黄某、郑某某、代某、陈某某、方某某、卓某某以及原审被告人丁某、魏某、周某某、刚某、张某某、陈某1、胡某、杨某、肖某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黄某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本院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综合评价如下：一、关于本案公诉机关变更起诉是否合法的问题。上诉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慈利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变更起诉决定书不符合《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宣告判决前，人民检察院发现被告人的真实身份或者犯罪事实与起诉书中叙述的身份或者指控犯罪事实不符的，或者事实、证据没有变化，但罪名、适用法律与起诉书不一致的，可以变更起诉。发现遗漏同案犯罪嫌疑人或者罪行的，应当要求公安机关补充移送起诉或者补充侦查；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直接追加、补充起诉。”本案中，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在原审法院宣判前，发现湘慈检诉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有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并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湘慈检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符合前述规定。故上诉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李某某、易某某、杨某某是否系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的问题。上诉人李某某提出“聚众斗殴犯罪中李某某主观上没有斗殴意图，没有提供刀，没有发挥组织、领导作用，不是首要分子。”上诉人易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易某某系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证据不足。”上诉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杨某某是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错误，杨某某在聚众斗殴中没有伤到人，且起到了调解此次斗殴的作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七条规定，“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经查，证人陈某4的证言以及王某、朱某、魏某等人的供述和上诉人李某某、易某某、杨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李某某、易某某、杨某某在本案聚众斗殴犯罪中有纠集其他犯罪人实施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三人的行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均起到了组织作用，原审认定李某某、易某某、杨某某系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李某某、上诉人易某某、杨某某及他们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聚众斗殴犯罪中未持械行为人是否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问题。上诉人郑某某提出“不知道己方持有刀具。”上诉人代某提出“其没有开车撞王某的行为，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陈某某提出“其没有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行为，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犯罪。”上诉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方某某视为持械聚众斗殴的基本事实错误，方某某没有持械聚众殴斗犯罪行为。”经查，郑某某、代某、陈某某、方某某、张某某、易某某、王某、陈某1等人的供述能够证明郑某某、代某、陈某某、方某某、张某某、陈某1在聚众斗殴犯罪发生时对本方人员持械是明知的。聚众犯罪是广义的共同犯罪，只要行为人实施的行为在违法层面上是共同的，即可认为成立共同犯罪。本案中，在杨某某与李某某、易某某发生冲突后相约斗殴，行为人聚集在一起后，有当众发放器械的行为，其他未持械的积极参加者在对持械斗殴方面是明知的情况下，仍然参加聚众斗殴，对持械聚众斗殴共同犯罪具有概括的认识，形成了持械聚众斗殴的共同犯意，可以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故上诉人郑某某、代某、陈某某和上诉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聚众斗殴犯罪是否区分主从犯的问题。上诉人易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聚众斗殴不区分主从犯是错误的。”上诉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未依法区分本案主从犯，黄某应为本案从犯。”上诉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区分主犯和从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聚众斗殴中，首要分子、其他积极参加者构成聚众斗殴罪，而一般参与者不能构成该罪。本案中，其他积极参加者在参加聚众斗殴时行为是积极的，对聚众斗殴的发生与首要分子均起到了主要作用，并不是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原审判决在量刑时根据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在本次犯罪中的作用分层次处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易某某、黄某、方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提出的“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李某某没有参加，起初不知道要去打架，过程中没有下车参与打斗。”的意见。经查，证人钱某、刘某的证言、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和魏某、陈某4、李某某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李某某参与了本案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在寻衅滋事中用车辆堵被害人余某的车，起到了次要作用。故上诉人李某某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上诉人卓某某提出的“卓某某不是王某邀约去现场的，而是其朋友李某2邀约去的，且去之前不知道是打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故意。”的意见。经查，卓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其接到“黑宝儿”的电话去帮王某仗势、打架，因此，卓某某对参与聚众斗殴是明知的。故上诉人卓某某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上诉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部分事实不清。黄某因涉嫌非法拘禁被抓获，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涉嫌聚众斗殴犯罪，应以自首论。”的意见。经查，针对本案聚众斗殴犯罪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已于2019年4月23日决定立案，并于2019年7月17日对黄某作出拘留，因此，黄某涉嫌聚众斗殴犯罪在其到案前已被司法机关掌握，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不属于以自首论的情形。故上诉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八、关于本案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关于上诉人易某某、黎某、黄某、方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比同案犯王某要重，原审量刑不平衡。经查，另案处理的王某犯聚众斗殴犯罪，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主动提供他人的犯罪线索等情节，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原审判决结合易某某、方某某各自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法对二人分别减轻处罚，量刑并未比同案王某重。黎某、黄某在持械聚众斗殴中均系积极参加者，原审判决根据二人的犯罪事实及认罪认罚等情节对二人已分别依法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李某某、郑某某、代某、陈某某、卓某某、上诉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经查，原审判决结合了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量刑的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作出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九、关于刑期计算问题。上诉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未就黄某在异地被羁押的期限折抵刑期，违反法律规定。”经查，上诉人黄某于2019年7月26日在北京被抓获，2019年8月3日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将其押回并进行刑事拘留，黄某异地临时羁押期间依法应当折抵刑期，上诉人黄某的刑期起止时间应为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3年7月25日止，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同时，原审判决计算上诉人黎某刑期有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黎某的刑期起止时间应为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12月10日止。十、关于本案李某某、易某某、丁某、魏某、周某某、黎某、郑某某、张某某、杨某是否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问题。上诉人李某某提出“指控的恶势力犯罪不能成立，李某某并未与本案其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上诉人易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易某某系恶势力成员，属于恶势力犯罪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黎某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成员”的意见。根据《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恶势力指的是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经查，李某某、易某某、丁某、魏某、周某某、黎某、郑某某、张某某、杨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慈利县万福汽车东站、一代佳人ＫＴＶ内外、旁等公共场所，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其违法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故上诉人李某某和上诉人易某某、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易某某、黎某、郑某某、代某、方某某、原审被告人丁某、魏某、周某某、张某某与上诉人杨某某、黄某、卓某某、原审被告人刚某、陈某1等人为报复对方，各自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结伙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李某某、易某某、杨某某系首要分子，丁某、魏某、周某某、黎某、郑某某、张某某、代某、方某某、陈某某、黄某、刚某、卓某某、陈某1系其他积极参加者，除卓某某外，其余人员均系持械聚众斗殴。李某某、郑某某、周某某、胡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郑某某、张某某、杨某、肖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第一笔寻衅滋事犯罪中，李某某、郑某某、周某某、胡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第二笔寻衅滋事犯罪中，郑某某、张某某、杨某、肖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李某某、郑某某、周某某、张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丁某、黎某在判决宣判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依法数罪并罚。刚某、陈某1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减轻处罚。易某某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易某某带同案犯投案自首，属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李某某、杨某某、杨某犯罪后能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张某某、陈某某、方某某犯罪后能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丁某、魏某、周某某、黎某、黄某、刚某、郑某某、代某、卓某某、陈某1、胡某、肖某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李某某、易某某、丁某、魏某、周某某、黎某、郑某某、张某某、杨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慈利县城区公共场所，纠集数十人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明审判员 涂明珠审判员 张 晓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刘少廷书记员龚宁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