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7刑初54号公诉机关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孟连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生于1975年11月4日，汉族，云南省弥渡县人，小学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弥渡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女，生于1997年7月6日，汉族，云南省弥渡县人，小学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弥渡县。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苗，云南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法律援助）被告人张永康，男，生于1996年11月16日，汉族，贵州省息烽县人，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息烽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孟连县人民检察院以孟检一部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康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罗某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附带民事诉讼，2020年6月16日经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8日在本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孟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吁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罗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苗、被告人张永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孟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6日，被害人张某在烧烤店的时候让被告人张永康和女儿罗某分手，张永康去问被害人罗某，罗某说已经不喜欢他了，张永康很气愤就想着要杀死张某和罗某。5月27日9时许，张某见到张永康后又劝其与女儿分手，张永康就去附近的商店里买了一把水果刀带在身上回到烧烤店等待时机下手。当日10时许，趁张某和罗某在店里吃饭时，张永康拿出水果刀朝张某的脖子后方捅了两刀，后将水果刀丢在地上去一张蓝色靠椅上静坐着，罗某见状便上前扶着其母亲张某的头，并骂张永康，张永康听到张某还在呼救又从厨房的桌子上拿出一把菜刀朝张某的脸部一阵乱砍，罗某用手挡的时候左手被砍了一刀，后张永康又回到蓝色靠椅上静坐着，直到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张某、罗某送至孟连县人民医院救治，并抓获了被告人张永康。经讯问，被告人张永康对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被告人张永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出对被告人张永康判处有期徒刑十三至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因被告人张永康的犯罪行为致其受伤，被告人张永康应赔偿医疗费89149.8元、住宿费37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90519.8元。并向本院提交了下列有关证据材料：普洱市人民医院出院证、出院记录；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医保出院证明、出院记录；弥渡县中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证、出院小结；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证；普洱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1份、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收费票据30份、弥渡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9份、弥渡县中医院收费票据3份、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收费票据9份、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收费票据10份、住宿费发票7份、云南天仁便民大药房有限公司大理城市春天店发票1份、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临床营养科肠内营养液使用说明1份、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发票1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诉称，因被告人张永康的犯罪行为致其受伤，被告人张永康应赔偿医疗费5347.15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6347.15元。并向本院提交了下列有关证据材料：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证明；孟连县人民医院收费单据5份、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收费单据2份、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收费单据3份、普洱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1份、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收费单据2份、弥渡县卫生服务收费票据1份、大理恩光医院收费票据1份、弥渡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2份、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发票1份。被告人张永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出示的证据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永康与被害人罗某系男女朋友，被害人张某是罗某的母亲。2019年5月26日，张某劝其女儿与张永康分手，张永康便去问罗某，罗某说已经不喜欢张永康了。5月27日9时许，张某见到张永康后又劝其与女儿分手，张永康便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一把水果刀带在身上。当日10时许，张永康趁张某和罗某在其经营的岩三宝傣味烧烤店里吃饭时拿出水果刀往张某的脖子后方捅了两刀，后将水果刀丢在地上去一张蓝色靠椅上静坐着，罗某见状便上前扶着母亲，张永康听到张某还在呼救又从厨房的桌子上拿出一把菜刀往张某的脸部乱砍，罗某上前护着其母亲时左手被砍了一刀，后张永康又回到蓝色靠椅上静坐着，直到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张某、罗某送至孟连县人民医院救治，并抓获了被告人张永康。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张某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花费医疗费1278.42元，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费医疗费21684.89元，在弥渡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511.76元，在弥渡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0天花费医疗费6047.29元，在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花费医疗费54493.04元，在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治疗花费医疗费1810.9元，在云南天仁便民大药房有限公司大理城市春天店购买药品花费2398.5元，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临床营养科使用肠内营养液花费925元，在昆明市五华区招待所住宿花费370元，在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花费鉴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90519.8元。被告人张永康未向被害人张某进行赔偿。被害人罗某在孟连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03.85元，在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395元，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4330.8元，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费医疗费150元，在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55元，在弥渡县卫生服务治疗花费医疗费21.5元，在大理恩光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5元，在弥渡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76.5元，在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花费鉴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6347.15元。被告人张永康未向被害人罗某进行赔偿。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交办案件通知书，证实2019年9月16日普洱市人民检察院将本案移交孟连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办理。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27日喃某某向孟连县公安局报案。经核实，当日11时20分许，张某和罗某在孟连县金塔旺角岩三宝傣味烧烤店内与张永康发生口角，张永康持菜刀将张某的头部及颈部砍伤，后又将罗某的左手手背砍伤。民警抓获被告人张永康。孟连县公安局于当日进行立案侦查。3、户籍证明、关于张永康前科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永康的身份情况与庭审查明的一致，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图、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物证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孟连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对位于孟连县金塔旺角岩三宝傣味烧烤店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在中心现场烧烤店内地面上发现3.4米×2.1米范围内血泊，血泊距东墙1.9米、距北墙3.2米，在血泊四周的地面上、楼梯扶手和冷藏柜表面还发现有点状血迹；在烧烤店室外南侧4.28米地面上发现1.6米×1.4米范围内的血泊，在血泊和烧烤店之间的地面上还发现有点状血迹；现场共提取血样七份编号分别为1至7号，其中室内血样五份、室外血样两份，室内1号血样提取位置是距西墙1.7米距北墙2.4米的地面上，室内2号血样提取位置是距西墙2.55米距北墙0.8来的楼梯扶手表面，室内3号血样提取位置是距西墙2.1米距北墙3.64米的地面上，室内4号血样提取位置是距西墙0.8米距北墙3.66米的地面上，室内5号血样提取位置是距西墙0.7米距北墙6.1米的冷藏柜表面，6号血样提取位置是室外烧烤店南侧4.6米的地面上，7号血祥提取位置是室外烧烤店南侧2.3米的地面上；在距东墙0.41米距北墙4.35米位置地面上发现一把橙黄色塑料手柄水果刀（编号为8号）；在室内血泊西侧0.28米地面上发现手机一部（编号为9号），在室内血泊西南侧1.6米的地面上发现一只右脚浅蓝色拖鞋（编号为10号）。民警绘制了现场图，并拍摄现场照片、被告人张永康使用的菜刀、水果刀照片、被告人张永康衣物及手臂、脚上的血迹情况、民警抓获被告人时张永康所穿的衣物照片、被害人张某和罗某的伤情情况照片，被告人张永康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照片当庭交由被告人张永康辨认、质证。5、现场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张永康持有的1把水果刀，并对被害人罗某持有的1把菜刀进行提取和扣押，上述物品现扣押于孟连县公安局。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永康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其使用的水果刀及菜刀。7、ＤＮＡ鉴定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送检的“现场提取室内4号血样”、“嫌疑人右耳廓提取血样”、“现场提取水果刀一把”刀刃擦拭物中检出ＳＴＲ分型，与“被害人张某血样”在Ｄ16Ｓ53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16×1030；在送检的“现场室内提取1号血样”、“现场室内提取2号血样”、“现场室内提取3号血样”、“现场提取室内5号血样”、“现场提取室内6号血样”、“现场提取室内7号血样”、“嫌疑人右手提取血迹”、“嫌疑人左脚提取血迹”、“现场提取菜刀一把”刀刃Ａ、Ｂ面擦拭物、刀柄擦拭物中检出ＳＴＲ分型，与“被害人罗某血样”在Ｄ16Ｓ53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15×1030；在送检的“嫌疑人左手提取血样”中检出一混合基因型，在Ｄ2Ｓ1338等24个基因座基因型的ＳＴＲ分型中包含有“嫌疑人张永康血样”及“被害人罗某血样”的ＳＴＲ分型；在送检的“嫌疑人右脚提取血迹”中未检出ＳＴＲ分型；经鉴定，被害人张某颌面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上肢的目前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罗某左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胸背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张永康及被害人张某、罗某。8、普洱市人民医院出院证、出院记录；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医保出院证明、出院记录；弥渡县中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证、出院小结；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证；普洱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1份、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收费票据30份、弥渡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9份、弥渡县中医院收费票据3份、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收费票据9份、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收费票据10份、住宿费发票7份、云南天仁便民大药房有限公司大理城市春天店发票1份、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临床营养科肠内营养液使用说明1份、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发票1份。9、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证明；孟连县人民医院收费单据5份、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收费单据2份、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收费单据3份、普洱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1份、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收费单据2份、弥渡县卫生服务收费票据1份、大理恩光医院收费票据1份、弥渡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2份、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发票1份。1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永康未能提供购买水果刀的商店名称及地址，民警多方查找未找到该商店。11、证人喃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27日我在店里做事情，我听到岩三宝的老板娘说：“你明天回去了，我给你1000元，等我送你去客运站，我对你太失望了。”后来他们就进去店里了。大概过了半小时，我听到一女的大吼，有人杀人了。我跑到她家店里，看见一名男子用一把水果刀从他岳母的脖子上拔出来，然后这名男子就去板凳上坐着发呆。年轻的女子抱着她母亲在地上哭并让我报警和打120,当时那个老板娘还会说话，她也让我赶快报警。我就出来打电话报警了，我听见年轻的女子在骂那名男子为什么要杀她妈妈。当时外面围着一些人。大概过了10分钟，我听到里面又吵起来，我跑过去看见那名男子提起一把菜刀砍那个老扳娘的头和脖子，那名年轻的女子去挡的时候手上被砍了几刀。这名男子砍了7、8下以后把刀丢在旁边，然后又回到凳子上坐着发呆。过了几分钟，警察来之后就把这名男子带走了。1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罗某到深圳打工的时候认识了张永康，罗某告诉我她不是很喜欢张永康。之后我接到张永康的电话，张永康的父母也联系过我谈张永康和罗某的事情，当时我说看他们之间相处，只要他们真心喜欢，我没有什么。2019年4月25日，我丈夫去世，我女儿罗某就回家了。4月26日张永康来了弥渡一趟，第二天早上就走了。5月初，我和我女儿罗某到孟连找工作，之后我在孟连县金塔旺角内转了岩三宝傣味烧烤店来经营。我开店之后的几天，张永康联系罗某说她的身份证和毕业证书还留在深圳，罗某就把我们的地址发给张永康让他把身份证和毕业证寄过来，但张永康一直坚持要送过来给罗某，他到孟连之后和我们一起住在我侄女赵某某家，平时张永康也会到烧烤店里帮忙。5月26日，我听我女儿罗某说她不喜欢张永康了，我就告诉张永康罗某不喜欢你了，你们好聚好散。张永康答应我帮他买车票让他回去，张永康说他去买点东西，之后罗某和张永康就出去买东西了，他们出去好一会儿之后我骑三轮车出去找他们，我看到罗某站在金塔旺角白象街路口一家酒店门前，我问张永康去什么地方了，罗某说在酒店房间里，之后我去酒店敲门找张永康，张永康看见是我就将门关起来了，我在房间门外和他说让他出来，但张永康一直没有出来，之后我们就回家了。当天晚上张永康背着包来到烧烤店里帮忙，我们收摊之后张永康也和我们一起回我侄女赵某某家休息。5月27日10时许，罗某告诉我昨天晚上张永康推开她房间门准备进去时看见还有其他人在就关门走了，罗某说张永康早上的时候还在拉扯她。我听了之后就在烧烤店和张永康说罗某和他还没有结婚，有些事情不能做，当时他没说什么。罗某告诉我她和张永康借过2000元，之后我借了1000元还给张永康，让他先回去，剩下的钱我再还给他，他说他不要，后来张永康把钱收走了。5月27日早上，张永康在烧烤店帮忙串肉串，之后我和罗某坐在烧烤店里吃饭，吃饭的时候张永康坐在烧烤店里的凳子上，我叫他吃饭，他没有回答我。我们吃饭的时候张永康从背后打了三下我的头，被打到第一下之后我就倒在地上了，之后又被打了两下，我抱着头在地上大声说让罗某赶快打电话给她表姐，并让旁边的人帮我报警、打120。后来，我看见张永康从烧烤店内的桌子上拿了一把菜刀过来砍我，我的下颚、舌头、左右手都被砍伤了，罗某上去和张永康抢刀的时候被他砍伤了左手。警察到现场后，我和罗某就被送去孟连县人民医院了。13、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我在深圳打工的时候认识了张永康，后来确立了恋爱关系，之后我因家里有事就回大理的老家了，张永康去过我的老家，之后他就回深圳打工了。5月初，我和我母亲张某来孟连在孟连县金塔旺角里转了“岩三保傣味烧烤店”来经营。2019年5月17、18日（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张永康来孟连找我，后来，他在烧烤店里帮忙。我和我母亲觉得张永康和我不是很合适。5月26日早上，我母亲说了张永康几句，大概意思就是他和我不合适，让他和我分手。他当时没有说什么，回去我们住的地方收拾好他自己的包，他收拾完之后还来烧烤店找我，我和我母亲要送他回去，他说他要去买东西，他走到“星光酒店”门口让我和他上去酒店，我告诉他我不上去。之后我和我母亲就回烧烤店了。2019年5月27日9、10时许，张永康背着包到烧烤店找我，当时我和我母亲正准备吃饭，我们喊他和我们一起吃饭，我母亲拿了1000元人民币给他，张永康拿了钱之后走到烧烤店里的凳子上坐着，我和我母亲在店里面吃饭，我们吃饭的时候，张永康拿了一根木棍从后面打了3下我母亲的后脑及背部，之后张永康拿出一把水果刀往我母亲的后颈部位捅了1刀，我看到之后就去抢张永康的刀子并打电话给我姐姐，并向周围的人求助。我打电话的时候，张永康拿了一把菜刀砍我母亲的面部，我上前去护着我母亲，我的手被张永康砍伤，张永康把我推开后继续砍了我母亲几刀。之后他拿着刀坐在烧烤店的凳子上，我把他手上的刀拿走，警察到了之后把我和我母亲送去孟连县人民医院救治。14、被告人张永康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永康对因张某让其与罗某分手之后购买了水果刀，在张某和罗某二人背对其吃饭时用水果刀捅张某的后颈部，张某倒地后呼救其又用菜刀砍张某的面部，罗某上前护着母亲的过程中手部被其砍伤的犯罪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15、视频光碟，证实民警对现场处置、被告人张永康对现场及作案工具的辨认、讯问被告人张永康的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康因感情纠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永康犯故意杀人罪（未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永康在犯罪过程中，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永康犯罪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张永康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罗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讼请求赔偿医疗费89149.8元、住宿费37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90519.8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诉讼请求赔偿医疗费5347.65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6347.65元；有法律依据及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罪后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永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32年5月26日止。）二、扣押的菜刀1把、水果刀1把，依法予以没收。三、由被告人张永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0519.8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由被告人张永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347.15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董美云审判员  孙文鹤审判员  张富成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罗佳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