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38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清源，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蔡玉香，天津双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清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海峰、检察官助理梁张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清源及其辩护人蔡玉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江苏仟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均隶属于江苏恒某某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其工商注册登记资料显示，上述两家公司均无对外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金融许可及资质。2014年12月8日、2015年5月22日、2016年1月28日，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津南区设立各自独立的3个分公司，其中被告人刘清源为津南第二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注册时刘清源为法人，后该公司变更法人为陆某某），该公司注册地及实际经营地为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紫江路丰某园X-6号底商。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按照上级公司任命，被告人刘清源任津南区三家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刘清源任职期间，带领业务团队，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以租赁汽车业务等为由，以许诺预期年化收益率5%-14%的高息为诱饵，通过签订《某某融资租赁（汽车）项目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合同的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通过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该分公司配备的ＰＯＳ机，将吸收来的存款转账至江苏仟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受该公司委托收款的相关公司。后在2017年6月，资金链断裂，江苏仟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不能归还投资人本息，无法归还集资人本金。经审计，2015年6月以来，被告人刘清源及其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3720000元，返还本金7718733.26元，返还利息3427736.21元，集资人损失总额为人民币22573530.53元。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刘清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案件来源、归案经过、主体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清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清源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清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在法庭辩论阶段未发表辩解意见。被告人刘清源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就事实部分认为本案涉及集资人员较多、数额较大，请法庭结合被告人刘清源任负责人时间以及辞职时间对于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予以认定；对量刑部分认为：1.对于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已部分归还本金和利息，请法庭从轻处罚；2.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在意识到自己行为可能存在不法性后主动辞职，在辞职后为集资人前往南京总公司讨还投资款项，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参与到江苏爱某公司的非吸案件中并非明知犯罪而故意参与，该公司经营的违法性非一般人能够及时识别，被告人缺乏金融管理相关知识，未能及时认识到行为的违法性，被告人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愿意退赔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请法庭综合考虑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江苏仟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均隶属于江苏恒某某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其工商注册登记资料显示，上述两家公司均无对外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金融许可及资质。2014年12月8日、2015年5月22日、2016年1月28日，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津南区设立各自独立的3个分公司，其中被告人刘清源为津南第二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注册时刘清源为法人，后该公司变更法人为陆某某），该公司注册地及实际经营地为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紫江路丰某园X-6号底商。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按照上级公司任命，被告人刘清源任津南区三家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刘清源任职期间，带领业务团队，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以租赁汽车业务等为由，以许诺预期年化收益率5%-14%的高息为诱饵，通过签订《某某融资租赁（汽车）项目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合同的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通过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该分公司配备的ＰＯＳ机，将吸收来的存款转账至江苏仟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受该公司委托收款的相关公司。后在2017年6月，资金链断裂，江苏仟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不能归还投资人本息，无法归还集资人本金。经审计，2015年6月以来，被告人刘清源及其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3720000元，返还本金7718733.26元，返还利息3427736.21元，集资人损失总额为人民币22573530.53元。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刘清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清源退缴佣金3000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过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清源于2018年5月2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刘清源的住址及出生日期等情况。3.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决定书、赵某1、赵某2逮捕证以及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苏仟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查询资料、南京市鼓楼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证明江苏爱某资产管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已立案且涉案公司的负责人被采取逮捕强制措施，以及涉案公司无对外吸收公众存款金融资质及经营范围的的情况。4.天津市津南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市津南区营业部、津南第二分公司、津南第三分公司的《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负责人任职证明》、《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章程》、《任命书》复印件，证明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市津南区营业部、津南第二分公司、津南第三分公司注册成立的时间，其中第二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清源，后变更为陆某某的情况。2014年12月5日杜某某为津南营业部负责人。5.报案登记公告，证明公安津南分局2019年3月7日在天津日报登记公告，江苏爱某资产管理公司津南分公司及刘清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的集资人，截止到2019年5月5日到经侦支队专案组报案的情况。6.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明本案共有244名投资人报案，总投资额23000000元，返还本金7718733.26元，返还利息3427736.21元，集资人损失总额为人民币22573530.53元的情况。7.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同事接触到爱某汇称该公司项目可以赚钱，曾与刘清源一同到东某集团进行考察，之后于2014年12月成立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津南营业部，由其实际管理，刘清源开始在营业部担任团队经理，后来于2015年5月注册成立津南第二分公司，由刘清源实际管理；2016年1月成立第三分公司，由王某某实际管理，法人均为陆某某。这三家公司均隶属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管辖。其后来发觉这个公司的行为可能触犯法律，于2016年5月份左右辞职，其负责的分公司由刘某负责，大概在2016年6月份前后因为一分部和三分部都不干了，刘清源将两个分部的人都带到二分部，成为津南的总负责人。津南这三家分公司均没有金融业和投资理财的资质。总公司以三方合作的形式签订合同，江苏三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做汽车租赁项目，江苏仟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做金融业投资理财，这两家公司一起通过投资理财做汽车租赁项目，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家中介公司，通过向投资人介绍汽车租赁项目来获得投资资金，与投资人签订“某某融资租赁（汽车）项目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合同”，分公司只负责签订合同，南京总公司给每个分公司两台ＰＯＳ机，投资人将投资款通过ＰＯＳ及转到江苏仟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返利也由江苏仟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账户直接打到客户的账户。上述三家公司都属于南京东某集团，老板是赵某1。投资人没有固定人群，都是平常老百姓，他们为了得到高额的利息投资理财，公司按照投资者所投的数额和期限按照一定比例返利，投资期限3-18个月，投资金额一万元起步，利息在7-14%。业务员将总公司印发的宣传材料在津南区街头宣传，公司也会以举办一些年会、酒会的形式来联系客户。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经他人介绍在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资10万元，觉得公司不错，便于2015年7月在该公司津南第二分公司做业务员，后转做培训工作，因公司负责人刘清源辞职，至2017年7月其曾代为管理公司。第二分公司地址在，法人陆某某，刘清源实际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第二分公司中刘某负责财务，陈某某负责人事，其系培训讲师，前台孙某1，还有多名业务员，二分公司有五个团队，团队负责人分别为黄某某、赵某3、孙某2、李某某、张某，其不清楚二分公司是否有金融业和投资理财的资质。另其证明的公司运营模式以及通过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理财投资吸收群众存款的事实与证人杜某某证明事实一致。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自2015年7月在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津南第二分公司工作，负责人事工作，主要包括统计考勤、办理入职离职调动手续、核对工资报表，其不清楚二分公司是否有金融业和投资理财的资质。另其所证明的公司运营模式、组织架构、人员构成以及向不特定公众宣传理财投资吸收群众存款的事实与证人李某1证言一致。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在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津南第二分公司工作，负责企划和公司日常开销的报销工作。二分公司隶属于天津分公司，总公司为东某集团。公司人事都由总公司安排，企划以及业务培训也由南京总公司负责，总公司给第二分公司寄来ＰＯＳ机，分公司只负责签合同，客户直接通过ＰＯＳ机将投资款转入江苏仟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账户，二分公司没有账户。另关于其证实公司运营模式、组织架构、人员构成以及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理财投资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与证人李某1一致。1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4月开始在爱某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津南营业部担任团队经理，后来跟随刘清源成立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津南第二分公司，继续担任团队经理。其负责团队的业务员有刘某2、胡某某、郭某某、寇某某、张某1。另关于其证实公司运营模式、组织架构、人员构成以及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理财投资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与证人李某1一致。1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黄某某团队的业务员，其证实公司运营模式、组织架构、人员构成以及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理财投资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与证人李某1一致。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初开始在爱某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津南营业部担任团队经理，后来跟随刘清源成立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津南第二分公司，继续担任团队经理，2017年初辞职。其负责团队业务员有陈某某、孙某3、韩某某、田某、杜某2。其也在公司投资，现未能收回，曾与同事到南京总公司，见到二分公司的法人路某某，其称钱都投到了汽车租赁的项目上，暂时拿不出钱，让耐心等待。另关于其证实公司运营模式、组织架构、人员构成以及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理财投资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与证人李某1一致。14.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0月至2017年1月在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津南第二分公司工作，系张某2团队的业务员，后因业绩达不到公司要求被辞退。其证实公司运营模式、组织架构、人员构成以及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理财投资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与证人李某1一致。15.集资人冀某某、马某1、马某2、杨某某、谷某某、司某1、司某2、王某2、毋某某、岳某某、张某3、朱某某、张某4、杜某3、宋某某、郭某2、李某2、宋某某、孙某4、王某3、胥某某、潘某某、金某1、张某4、刘某3、张某5、回某某、金某2、申某某、陈某3等人证言及上述集资人与爱某汇公司天津分公司签订的《某某融资租赁（汽车）项目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合同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份、收款确认书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及银行交易清单、年化收益上调申请复印件，证明结合本案集资人提供的相关证据，证实江苏爱某汇资产管理公司津南第二分公司负责人刘清源下属的黄某某、张某2团队及业务员通过与集资人签订《某某融资租赁（汽车）项目资产管理计划》协议书，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理财投资，吸收群众存款并造成集资人不同数额损失的情况。16.被告人刘清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4年1月开始在爱某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津南分公司工作，和当时的公司负责人杜某1学习业务，之后其于2014年7、8月份成立津南二分公司，2016年8月左右按照天津分公司的安排成为津南分公司的总负责人，直至2017年3月辞职。最早和杜某1一起时其是团队负责人，其负责的二分公司有五个团队，负责人分别为黄某某、孙某5、张某2、赵某3、李某某。其任职期间未核实过江苏爱某资产管理公司、江苏仟某基金管理公司是否具有对外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津南二分公司没有金融业和投资理财的资质。其工作期间工资收入大概三、四十元，都用于日常开销、团队建设和理财。其证实公司运营模式、组织架构、以及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理财投资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与证人李某1一致。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清源未经国家相关机构批准、在明知公司未取得金融营业资质的情况下，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开宣传理财产品，非法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造成集资人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清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属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另鉴于被告人刘清源负责的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津南第二分公司及后续合并成立的津南营业部均为江苏爱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所吸收的公众存款均系汇入总公司账户，并非其本人实际获取，另其积极退缴非法所得佣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的问题，根据审计报告显示绝大部分集资人的投资地点为丰某园，而刘清源所负责的津南二分公司的所在地即为丰某园，因此该部分集资人的款项均为刘清源所负责团队的业务员吸存，极少部分集资人投资地点为月某和沽某某南，存在系杜某1负责的津南营业部及王某某负责三分公司吸存的可能，但后期一分部、三分部撤销，刘清源全权负责津南营业点的工作，当时吸存的业务仍未兑付还款，故其仍应当承担责任。因此，对其犯罪数额，按照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全额予以认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清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二、被告人刘清源退缴佣金300000元依法退赔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闵 杰审 判 员  刘永博人民陪审员  张建欣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刘禹含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