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95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力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马东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彬，山东申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胥玉明，女，199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明，山东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国，山东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力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胥玉明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民初227号民事判决，改判双方在2017年10月9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无需向胥玉明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工资等；2.本案诉讼费用由胥玉明承担。事实和理由:1.胥玉明提供的入职申请表、工作牌、银行交易明细、工资条、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的具体人员、工资发放、单位名称、业务往来等均不能证明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存在任何关联性。2.销售合同(除去东营邓贵延一份外)、微信聊天记录、名片、工资条等为复印件或印刷品，真实性无法认定。3.“东营邓贵延”销售合同虽然盖有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名称的“合同专用章”，但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使用的“合同专用章”并不一致，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对此提供了单位印章一组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胥玉明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一审中，胥玉明提交的入职申请表中有公司员工陈学楠签字，而根据胥玉明的银行流水，陈学楠也是发放工资人之一，胥玉明提供的十二份工作期间与客户之间的销售合同，合同中明确载明了王福显为收款人，而王福显也是工资发放人之一，微信聊天记录中绑定的手机号与销售合同中的一致，所有证据相辅相成，互相印证，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通过工资流水也看出工作时间以及工资数额。2.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在一审中关于其合同章的答辩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也不申请鉴定，且根据胥玉明了解，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拥有多个合同专用章。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只提供了其中一个合同专用章，不能证明另一合同专用章就不是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所有，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仍然没有完成举证责任，一审法院明示其申请鉴定的做法正确，一审法院以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并未申请鉴定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判决合法。3.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所谓原始凭证并不能证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始凭证中仅仅记载了部分员工的工资发放情况。并非所有员工的情况，这只能说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管理不规范，原始会计凭证不真实。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力帆机械设备公司、胥玉明双方2017年10月9日至2019年7月31日不存在劳动关系；2.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不向胥玉明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96321.3元；3.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不向胥玉明支付经济补偿金12835.66元；4.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不向胥玉明支付7月份工资55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胥玉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9日，胥玉明通过应聘方式到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亦未交纳社会保险，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向胥玉明发放工资至2019年6月。2019年7月31日，胥玉明因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未给其缴纳社会保险离职，此后未再到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工作。胥玉明离职前月平均工资为6417.83元。诉讼中，胥玉明称“飞利达”是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品牌，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及对外宣传均以“飞利达数控”的名义，简称“飞利达”，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办公楼上标有“飞利达”。其提交的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中向其账户打款(工资)的陈学楠、王福显、翟登海、祝雅佳分别为力帆机械设备公司销售部经理、销售部总经理、合伙人、员工、会计。2019年8月30日，胥玉明作为申请人，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天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自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10月8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97836.18元；3.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因未缴纳社会保险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4405元；4.依法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9年7月的工资5500元。2019年12月3日，济南市天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济天劳人仲案(2019)63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双方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9年7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96321.3元；三、被申请人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12835.66元；四、被申请人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7月份工资5500元。”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争议的焦点：力帆机械设备公司、胥玉明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为证实与胥玉明不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了2017年10月至2019年7月的考勤表，证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胥玉明不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10月至2020年1月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会计凭证，证明胥玉明不是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职工；公章一组(财务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法人人名章)，证明胥玉明所提交供销合同中的合同专用章并不是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经营中使用的合同专用章；保险权益记录单，证明翟登海、王福显、陈学楠都不是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职工，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胥玉明对考勤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该考勤表是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在仲裁发生以后制作的，不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联；对2016年10月至2020年1月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会计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称会计凭证仅显示了部分员工的工资明细，部分员工工资是以个人转账方式支付的在该财务凭证中无法显示；对公章一组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称与本案无关。关于合同专用章，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应当提供本章的备案时间相关证据。合同专用章上显示数字2，说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备案的专用章第二枚，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中应该有两个以上合同专用章，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只拿出了其中一个及合同章2，并没有拿出第一枚合同专用章；对保险权益记录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胥玉明为证实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了下列证据：飞利达员工入职申请表、工作牌、名片，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工资表、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胥玉明在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工作期间工资发放情况、工资数额；力帆机械设备公司销售合同(胥玉明在工作期间代表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12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胥玉明在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任职期间的工作内容等；2019年7月工资条，证明2019年7月胥玉明的工资数额为5561元，该工资未发放；胥玉明工作期间与客户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证明胥玉明提交的力帆机械设备公司销售合同的真实性。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对飞利达员工入职申请表、工作牌、名片的真实性不认可，称上述证据显示胥玉明是飞利达员工，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无关。名片中虽有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名称，但亦不能证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胥玉明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对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工资表、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不认可，称交易明细中所谓的工资都是自然人之间的相互转账，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无关；对销售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称销售合同上面的盖章“济南力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3701127033507”不是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章，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没有此印章；对2019年7月份工资条、胥玉明工作期间与客户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称不能证明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有关。对力帆机械设备公司、胥玉明提交的上述证据分析后，一审法院评判如下：对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提交的2017年10月至2019年7月的考勤表，因胥玉明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2016年10月至2020年1月力帆机械设备公司财务凭证、公章一组、保险权益记录单，因胥玉明对其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故对2016年10月至2020年1月力帆机械设备公司财务凭证、公章一组、保险权益记录单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对胥玉明提交的飞利达员工入职申请表、工作牌、名片，虽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该证据之间及与销售合同的内容能够互相印证，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工资表、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虽然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辩称向胥玉明账户打款的陈学楠、王福显、翟登海、祝雅佳等人不是其公司员工，但未提交公司员工花名册、考勤记录、员工工资发放的原始财务会计凭证等证据对此予以证实，且工资表载明的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的工资数额与银行的交易明细中的打款数额一致，银行明细中显示的打款人“王福显、陈学楠”等人销售合同中载明的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使用的银行账户户名“王福显”和飞利达员工入职申请表中的接受部门主管(经理)签字“陈学楠”一致，故对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工资表、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销售合同，虽然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辩称合同中加盖的“济南力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3701127033507”印章不是其公司所有，但亦未申请对合同中加盖的该印章进行司法鉴定，故对销售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虽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但因聊天记录中显示对方绑定的手机号码与销售合同中乙方的手机号码一致，故对该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与胥玉明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首先，胥玉明为证实在此期间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在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力帆机械设备公司通过公司销售部总经理王福显、经理陈学楠、祝雅佳等人账户向其发放工资，提交了飞利达员工入职申请表、工作牌、名片，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工资表、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销售合同，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其中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工资表、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工资表中的工资数额与银行交易明细中显示的“陈学楠、王福显”等人向胥玉明账户打入的款项数额相一致；销售合同中显示的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使用的银行账户户名“王福显”、飞利达员工入职申请表中的接受部门主管(经理)签字“陈学楠”与银行交易明细中向胥玉明账户打款的“王福显”、“陈学楠”一致；飞利达员工入职申请表、工作牌、名片之间及与销售合同中的“飞利达”、胥玉明从事的工作为销售等内容能够互相印证，故认定上述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并能证明胥玉明的主张；其次，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称向胥玉明账户打款陈学楠、王福显、祝雅佳等人不是其公司员工，但未提交公司员工花名册、考勤记录等证据对此予以证实，对销售合同中加盖的“济南力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3701127033507”印章是否为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印章亦未申请司法鉴定，故对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再次，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主张与胥玉明不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了2017年10月9日至2019年7月的考勤表，对该考勤表因胥玉明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力帆设备公司亦未提交公司员工花名册等证据对此予以证实，故对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胥玉明提交的飞利达员工入职申请表、工作牌、名片，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工资表、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销售合同，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能够证实，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胥玉明在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向胥玉明发放工资，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因胥玉明称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未签订劳动合同，且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亦未提交双方已签订劳动合同的证据，故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应当向胥玉明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95081.6元(1800元+3000元+2289元+3000元+1809元+1243元+4966元+3000元+1896元+2164元-7-+1131元+2648元+3046元+2895.8元+5000元+3085元+2903元+13732元+5000元+1136元+5000元+5000元+4977元+5000元+1850元+5000元+2510元)。因胥玉明主张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为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且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亦未提交已为胥玉明缴纳了社会保险的证据，故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应当向胥玉明支付经济补偿金12835.66元(6417.83元×2个月)。因胥玉明在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工作至2019年7月31日，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向胥玉明支付工资至2019年6月。因此，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应当向胥玉明支付2019年7月的工资，对于2019年7月的工资数额，虽然胥玉明提交的2019年7月份的工资表载明5561元，但胥玉明主张的数额为5500元，故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向胥玉明支付的2019年7月工资数额为5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济南力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胥玉明自2017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存在劳动关系；二、济南力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胥玉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95081.6元；三、济南力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胥玉明经济补偿金12835.66元；四、济南力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胥玉明2019年7月的工资55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济南力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二审期间，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提交申请人胡媛媛诉被申请人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劳动争议仲裁一案中的庭审笔录；该员工提交的盖有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合同专用章销售合同复印件的反面（即该员工提交的复印件有四份是用盖有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空白销售合同复印的），另一份为盖有济南金胜星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空白合同复印的；以及济南市天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的济天劳人仲案（2019）363号仲裁裁决书。拟证明包括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在内的同行业企业对合同专用章的管理存在漏洞，均存在企业外人员使用的可能，一审判决仅仅以一份销售合同确定双方的劳动关系，证据并不充分。经质证胥玉明对于仲裁裁决书和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胡媛媛仲裁案件中提交的是证据正面，并没有提交证据反面。即便存在反面有合同专用章的情况，也与本案没有关系，当时胡媛媛代表公司签订合同后，合同原件公司、客户各留一份，胡媛媛作为销售代表，为了以后与客户联系，以及销售款项的及时清账，用公司废旧纸张留存的复印件，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所述的有任何外来人员使用公章的可能不符合常理，如果不是公司的销售或未经公司的允许，无论是从事实上还是法律上都不可能随意加盖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胥玉明提交在企查查查询的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法定代表人马东丽以及其合作伙伴、关联企业关系信息，拟证明王福显与马东丽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包括马东梅、王福显、马东丽等几个人有多家关联公司，其几个人的保险等情况是用的某家公司任意缴纳，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福显，且通过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王福显在2015年以前也是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监事，证明王福显也是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员工。经质证，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对企查查查询结果的真实性不认可，马东丽与王福显是合作伙伴的标注缺乏事实依据。如果是合作伙伴，更说明不是同一个单位。该证据也不能证明保险任意缴纳情况，更不能证明实际控制人是王福显。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王福显2015年曾是公司监事，与本案涉及的时间并非同一时间段，不能证明王福显是公司职工。王福显和马东丽原是夫妻关系，后离婚。胥玉明提供的企查查信息显示马东丽是青岛裕乐锋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监事，王福显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称是他人冒用马东丽、王福显名义成立的该公司，且该公司已于2012年吊销。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与胥玉明在2017年10月9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是否应向胥玉明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工资等。对于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胥玉明一审中提交了飞利达员工入职申请表、工作牌、名片，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工资表、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销售合同，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其中销售合同中加盖有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合同专用章，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一审中虽否认该合同专用章的真实性，但结合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二审中的举证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该销售合同的真实性正确。该销售合同中显示力帆机械设备公司使用的银行账户户名“王福显”，曾是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监事，王福显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法定代表人曾系夫妻关系。综合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胥玉明与力帆机械设备公司在2017年10月9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正确。鉴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且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未与胥玉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缴纳社会保险等，故胥玉明要求力帆机械设备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工资等合法有据，一审法院对此的判决正确。综上，力帆机械设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济南力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梅审判员 许海涛审判员 李逢春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孙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