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01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书华，男，198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民，山东融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阳，山东融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琦岳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韩玉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群，北京市百瑞（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北京市百瑞（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姚荣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虎波，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建，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书华因与被上诉人济南琦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琦岳商贸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书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琦岳商贸公司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琦岳商贸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和错误。1、一审判决违反了高书华、琦岳商贸公司双方在交警主持下达成的调解协议。双方在交警的主持下达成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损害赔偿调解协议显示，“经双方共同请求调解达成一致：高书华负责三车维修的所有费用以及高书华、韩惠森、韩熠璠治疗的费用，就此结案。”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但本案中琦岳商贸公司违反双方协议的明确约定，另外主张索赔贬值损失和租车损失，违反了调解协议的约定，不应被支持。2、一审判决认为保险人对责任免除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庭审时高书华称对于保险人的保险免责条款其对象付学玲并没有看到，当时也没有这么多。保险人并没有尽到提示义务。3、琦岳商贸公司租车费用并不属于合理支出，高书华不应赔偿。首先，一审判决书没有查清和认定修理该车所需的正常时间。该车的修理时间过长，严重超过车辆的正常修理时间。该车修理时间从发生事故之日至修理完毕之日时间长达5个月零17天，如此长时间的修理严重不合常理，该车是国产合资车辆，不存在等待国外配件时间，不合常理的修理时间导致租车亦不合常理。正常情况下，该车的修理时间为30天左右，结合事故发生日6月3日至琦岳商贸公司所述的租车开始时间7月12日这期间的时间为39天，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事故发生后开始维修车辆，在租车开始时间之前，该车就已经修理完毕，根本不存在租车费用问题。其次，在平安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中第3项显示，乙方(即修理厂)保障在24700元内保质保量按时完成修理，若违约，愿意赔偿因拖延时间而造成的丙方(即琦岳商贸公司)的利润损失。也就是说即使假设有租车损失，也因汽车修理厂严重拖延修理时间而应由琦岳商贸公司向汽车修理厂主张其租车损失。再次，一审判决书存在逻辑错误。一审判决书认为即使存在维修时间过长问题，责任也不在琦岳商贸公司，由此造成的损失由高书华承担。也就是说，一审判决认为，只要不是琦岳商贸公司的原因，因汽车修理厂违约造成的修理时间过长而产生的租车损失就应由高书华承担。如此理由显然不合逻辑。最后，琦岳商贸公司的租车费用不属实，其证据不能证明租车费用支付到租车公司。4、关于车辆贬值费。(1)琦岳商贸公司诉请的车辆贬值损失并未实际产生。涉案车辆因交通事故维修后，车辆的贬值损失不是即时发生的直接损失，只有在交易过程中才可能产生，若不交易，则不产生损失。故琦岳商贸公司请求赔偿车辆贬值损失无事实依据，不能得到支持。(2)平安保险公司对涉案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中只有车辆的修理费，没有赔偿贬值费用，且琦岳商贸公司对此定损报告也没有提出异议。(3)涉案车辆的维修材料费为21229元，而该车的新车价格为223900元，仅占9%，该事故并未损害到车辆的核心零部件，非重大受损，不存在明显贬值的情况下，不应赔偿车辆贬值费。二、一审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支持车辆贬值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本条所列的财产损失，并不包括车辆贬值损失，即交通事故损失只针对受损车辆本身修复至车辆正常使用状态即可，不赔偿贬值损失。2、租车费用适用法律错误。基于认定事实错误，该费用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四项规定的“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3、琦岳商贸公司的车辆已入交强险和商业险等全部保险，即使因涉案车辆事故产生赔偿责任，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同时，保险人也并未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也应承担赔偿义务。三、本案鉴定费应当由平安财险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承担，将平安财险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列为被上诉人。琦岳商贸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高书华对于事故的发生负全部责任，琦岳商贸公司无责任。琦岳商贸公司新购车辆的贬值损失是确定的，而且无论是否交易该损失都客观存在，琦岳商贸公司为了正常办公而租赁汽车的租赁费用损失也是高书华造成且实际发生的，应当由高书华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第一，各方达成调解时，并不能预见到哪些地方需要切割、焊接，哪些部件需要更换以及维修时长问题，所以调解意见并不包含琦岳商贸公司起诉主张的损失，只是在交警参与下，按照交警部门提供的模板进行的目前可见损失的调解意见，而且该调解书中调解意见为高书华负责三车的维修所有费用以及高书华等人的治疗费用等，该等字就表明前述表述并未完全包含赔偿范围。第二，定损报告也叫定损单，是对维修车辆需要维修项目的损失确定，及该报告只针对维修费用确定具体金额，贬值损失不是定损报告应定损的项目。第三，造成车辆维修时长的直接原因是因高书华导致的，对于定损报告，琦岳商贸公司并未参与，而且该定损报告是汽车厂与高书华投保的保险公司之间的约定，琦岳商贸公司并不知情，也不应用来约束琦岳商贸公司的权利，琦岳商贸公司要求事故的直接责任人，也就是高书华承担责任是合理合法的。平安财险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辩称，以上诉状为准，平安财险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为本案原审被告，不应承担责任。琦岳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高书华赔偿琦岳商贸公司车辆贬值损失12200元；2.判令高书华承担车辆维修期间的租车损失3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评估费用、保全费用等由高书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3日07时许，高书华驾驶车牌号为鲁XXXXX的小型客车，沿荷花路行驶至荷花路孟家庄东200米处时，与钊文波驾驶车牌号为鲁XXXXX轻型货车、韩惠森驾驶的鲁XXXXX小型客车发生事故，事故造成高书华、韩惠森、韩熠璠受伤，三车受损。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作出第3701124201900032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高书华违反了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的规定，确定高书华负全部责任，钊文波无责任，韩惠森无责任，韩熠璠无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损害赔偿调解结果载明：经双方共同请求调解达成一致，高书华负责三车维修的所有费用以及高书华、韩惠森、韩熠璠治疗的费用等，就此结案。事故发生后，涉案车辆鲁XXXXX车辆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损并出具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定损维修价格为24700元。琦岳商贸公司将涉案车辆送往山东江铃全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共计维修170日，维修费支出24700元。该费用平安财险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已经支付给山东江铃全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关于涉案车辆鲁XXXXX的用途，琦岳商贸公司称该车系公司的办公用车，主要用于商务接待和出差使用，事故发生时系公司法定代表人韩玉新和其孩子回公司。对此，高书华称事故发生系工作日，车上还有未成年人，因此该车不是公务用车。涉案车辆送修后，琦岳商贸公司与济南小小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琦岳商贸公司租赁鲁XXXXX商务车辆一台，租金为8000元/月，租赁期限为自2019年7月12日起。截止至2019年11月22日，琦岳商贸公司支出汽车租赁费35000元。对此，高书华称涉案车辆鲁XXXXX的维修时间过长，存在拖延的情形，琦岳商贸公司在事故发生39日后才租赁上述车辆，不合理的维修时间导致的租车损失亦不合理，修理厂拖延维修时间应由修理厂赔偿这期间的损失。琦岳商贸公司称其公司员工韩盼盼电话催促维修公司尽快维修，并咨询维修完工时间，修车公司员工表示车辆撞击严重，没有碰到过，需要定损并跟厂家定配件，维修时间无法确定，琦岳商贸公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租赁上述车辆，并提交其公司员工韩盼盼与维修公司员工通话录音予以证明。经质证，高书华称因其不是当事人，无法辨别证据的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也证明不了琦岳商贸公司的证明目的。审理中，琦岳商贸公司申请对其所有的鲁XXXXX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贬值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青岛中商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其车辆贬值损失进行司法鉴定。青岛中商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中商车鉴字（2020）Zsfy-0531000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鲁XXXXX号车辆贬值为12200元。琦岳商贸公司为此支付司法鉴定费3000元。平安财险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提交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其中第二十六条载明：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二）第三者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引起的减值损失……并提交商业险投保单显示投保人处由“付学玲”签名，其中投保人声明处显示：2.本投保人确认已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贵公司已向本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作了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由此主张涉案车辆的贬值损失及琦岳商贸公司的车辆租赁费均属于间接损失，不予理赔。经质证，高书华称付学玲系其妻子，付学玲三个字是其签名，是在4S店购买的，这些条款并没有看到，当时也没有这么多，只是iPad上有个签名区就签名了。另查明，鲁XXXXX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系琦岳商贸公司，该车于2019年4月22日购买。鲁XXXXX号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系付学玲，付学玲与高书华系夫妻关系，该车在平安财险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本案系因高书华违反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的规定而引发的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书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双方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高书华对象付学玲与平安财险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之间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贬值损失及车辆租赁费均不在理赔范围之中，保险人对责任免除条款也尽到了提示义务，琦岳商贸公司主**安财险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琦岳商贸公司主张的上述合理损失，应由侵权人高书华予以赔偿。根据事故各方的调解意见，高书华负责三车维修的所有费用以及高书华、韩惠森、韩熠璠治疗的费用等，并不排除琦岳商贸公司主张维修费外的其他损失。高书华以调解意见及保险公司的定损报告抗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贬值损失，琦岳商贸公司所有的鲁XXXXX车辆系2019年4月22日购买，5月份刚挂牌上路，发生交通事故时购买一月余，系新车。从维修清单上可以看出，本次事故造成该车多部位受损，损失较为严重，且高书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高书华理应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贬值损失予以赔偿。经青岛中商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该车辆贬值损失为12200元，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琦岳商贸公司要求高书华赔偿该贬值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车辆租赁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的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中，琦岳商贸公司在得知车辆不能及时维修完毕的情况下另行租赁鲁XXXXX商务车用于公司的商务接待并无不当，由此支出的租赁费用系合理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鲁XXXXX车辆登记在琦岳商贸公司名下，系公司所有的车辆，高书华辩称事故发生时车内有一个未成年人故该车辆不是公司的商务用车，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高书华辩称维修公司存在拖延维修的情形，故由此造成的维修期间的租赁损失不应由其承担，该辩称意见无证据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即使存在维修期间过长的问题，责任也不在琦岳商贸公司，高书华由此抗辩不予承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高书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济南琦岳商贸有限公司鲁XXXXX车辆贬值损失12200元；二、高书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济南琦岳商贸有限公司租车损失35000元；三、高书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济南琦岳商贸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费3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90元，由高书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损害赔偿调解结果载明：经双方共同请求调解达成一致，高书华负责三车维修的所有费用以及高书华、韩惠森、韩熠璠治疗的费用等，就此结案。该调解意见并未排除琦岳商贸公司主张维修费外的其他损失。高书华以调解协议内容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贬值损失问题。琦岳商贸公司所有的鲁XXXXX车辆系2019年4月22日购买，5月份刚挂牌上路，发生交通事故时购买一月余，系新车。同时，从维修清单上可以看出，本次事故造成该车多部位受损，损失较为严重，且高书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涉案车辆虽已得到修理，却很难完全恢复到事故前所具有的性能、安全性等，更无法达到出厂时的标准，且在汽车交易市场上，发生过交通事故的车辆的估价显然比无事故车辆要低，事故给该车造成了实际意义上的贬值，应系车辆的损失，车辆所有权人的权益应得到保护。经青岛中商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该车辆贬值损失为12200元，一审法院对琦岳商贸公司要求高书华赔偿该贬值损失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车辆租赁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的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中，根据琦岳商贸公司提交的《汽车租赁合同》、银行电子回单、租车费增值税发票、通行费发票及加油费发票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琦岳商贸公司在得知车辆不能及时维修完毕的情况下另行租赁鲁XXXXX商务车用于公司的商务接待并无不当，由此支出的租赁费用系合理支出，高书华虽对此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高书华对涉案车辆维修时间提出异议，但不能证明系由琦岳商贸公司方面的原因所致或琦岳商贸公司对此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对琦岳商贸公司关于租赁车辆损失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平安财险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平安财险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能证明贬值损失及车辆租赁费等损失均不在理赔范围之中，且保险人对责任免除条款也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一审法院未支持琦岳商贸公司主**安财险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高书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元，由上诉人高书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立强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