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初276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168号2栋1209、1210、1211室。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磊，江苏金知同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灌南县新安镇舒芙蕾小吃店，住所地江苏省灌南县新安镇人民东路南侧（新西湖商业广场A4-12）。经营者：蔡伟伟,女，1979年12月5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江苏省灌南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琉璃鲸公司）诉被告灌南县新安镇舒某小吃店（以下简称舒某小吃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琉璃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磊、被告舒某小吃店经营者蔡伟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5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旗下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有权排他使用“琉璃鲸”系列作品并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自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取得较大影响，实体门店覆盖中国数十个城市。原告推出的“琉璃鲸”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知名博主推广，以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的喜爱。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被告舒某小吃店答辩称其是2019年3月2日在南京鸿瑞公司加盟的，是有授权的，所有的资料都在。原告琉璃鲸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著作权权属证据证据1.（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5号公证书——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鲸）；证据2.（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5号公证书——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号作品（鲸）；证据3.（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4号公证书及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琉璃鲸）；证据4.（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6号公证书及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号作品（琉璃鲸）；证明：凤某系“鯨”“琉璃鯨”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019年5月27日，凤某将其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转让给原告，2019年8月14日原告上述权利经国家版权局登记。证据5.“琉璃鲸”商标注册证及商标申请内容，证明凤某是首个以“琉璃鲸”文字及特殊字体申请商标注册的主体，后已转让给原告。证据6.(2019)宁某经内字第2055号公证书——《合伙协议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证明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某、吴某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共同经营位于南京××街口地铁站新E31的“琉璃鲸”店铺。证据7.(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网发布文章介绍黄柯宁、凤某、吴某合作开设的第一家“琉璃鲸”店铺的情况，而该文章中有多张含有“鯨”“琉璃鯨”美术作品的图片，即2018年6月28日，凤某的“鯨”“琉璃鯨”美术作品己经公开发表。证据8.(2019)宁某经内字第2056号公证书——《退伙协议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网页、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营业执照，证明2018年8月16日，因经营理念不合，黄柯宁、凤某同意吴某退伙。经营者为吴某的营业执照于2018年10月25日注销。经营者为黄柯宁的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营业执照于2018年10月26日登记注册。第二组证据：“琉璃鲸”品牌知名度及广告宣传证据证据9.原告的官方微博截图，证明原告的微博于2018年7月7日开始运营，现在的粉丝数量超过100万。证据10.新华网、中国日报网、新华报业网、齐鲁晚报网、光明网、新广网、新华网、财报网新闻报道，证明原告的“琉璃鲸”品牌在上述网站均有报道文章。证据11.天津卫视《创业中国人》视频及截图，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柯宁参加《创业中国人》，为“琉璃鲸”品牌宣传，并获得创业助力。证据12.抖音视频及截图，证明抖音APP用户发布的有关原告“琉璃鲸”店铺的视频，点赞量超过50多万，即至少有50万的抖音APP用户观看过该视频。证据13.(2019)宁某经内字第4234号公证书——《广告投放授权书》、《品牌专列广告业务发布合同》、《华夏航空飞机广告发布合同》及视频光盘、华夏航空及品牌专列转账记录打印件及说明、《广告发布合同》、《广告发布合同》转账记录，证明原告的“琉璃鲸”品牌在发布大量的广告进行宣传。证据14.（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7389号公证书，证明原告的“琉璃鲸”正品奶茶店铺所使用特有的包装、装潢。第三组证据：被告主体资格及侵权事实证据证据15.工商登记档案官网，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以及工商登记的事项。证据16.被告店铺侵权证据保全公证书，证据17.公证封存物品，证据18.大众点评网、美团网可信时间戳认证取证，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线上、线下将原告的“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用于店铺门头、装潢、包装等处。第四组证据：支出合理费用证据证据19.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第五组补充证据：（2019）宁某民内字第2054号公证书及委托设计合同、（2019）宁某民内字第2069号公证书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涉案作品的创作过程。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广州鸿瑞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合作服务协议书一份；证据2.南京鸿瑞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保密协议一份；证据3.广州鸿瑞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证书一份；证据4.南京鸿瑞餐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高端材料清单一份。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均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中合作协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合作协议不能证明被告有权使用涉案琉璃鲸美术作品，对被告提供的材料清单及授权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授权书是一份标明琉璃鲸字样的彩印件，本身就是侵权物品。被告所举证据不能实现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除抖音截图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外，其他证据均为原件或经过公证，且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为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综合案情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0日，凤某与吴甜甜签订《委托设计合同》一份，约定由凤某委托吴甜甜设计以“琉璃鲸”为主题的整套LOGO效果图，由凤某提供初步的构想，再由吴甜甜将凤某的构想做进一步的设计和美化，双方指定的联系人为黄柯宁，凤某及黄柯宁有权对吴甜甜的设计初稿提出修改意见。2018年4月16日至5月7日，黄柯宁与吴甜甜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鲸”“琉璃鲸”美术字样的图片内容。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某、吴某订立《合伙协议》，共同合伙经营位于南京市××街口地铁站新E31的“琉璃鲸”奶茶店。2018年7月3日，吴某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2018年8月16日，吴某退出合伙。2018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的经营者为黄柯宁。2018年11月8日，凤某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及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鲸”“琉璃鲸”，著作权人为凤某，创作完成时间、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11月8日。2019年5月27日，凤某将“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琉璃鲸公司，并由凤某申请对琉璃鲸公司上述权利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申请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14日。2019年3月至4月期间，黄柯宁以琉璃鲸奶茶创始人身份至北京、广州等地进行品牌宣传，并参加了天津卫视的《创业中国人》节目。新华网、中国日报网等媒体也对琉璃鲸奶茶的推广进行了相关报道。2019年7月4日南京市钟山公证处根据原告琉璃鲸公司代理人徐某的申请，办理了保全证据公证。并于同年7月23日出具了（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657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9年7月6日15时40分，该公证处公证员马某,高某与徐某来到连云港市××商业广场步行街的“琉璃鲸”，公证员对该店的位置、外观、店内的情况进行拍照。徐某在该店选购饮品一杯，使用微信支付购物款人民币12元，取得选购物品，该店并未出具购物票据。徐某将购得物品交公证员保管。公证员对微信支付界面进行拍照。因所购饮品不宜长期保存，公证员依据申请人代理人的要求，将饮品倒出后冲洗饮品杯，并对冲洗后的饮品杯连同购得得其他物品进行拍照封存。经本院当庭拆封公证实物，被告所售奶茶杯正面标有“琉璃鯨”字样，奶茶杯封口处有“鯨”字标识，在购物袋的两面分别标注了“鯨”“琉璃鯨”标识。2019年8月26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根据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磊的申请，对被告舒某小吃店在大众点评网、美团网中侵害琉璃鲸公司“琉璃鲸”系列作品著作权的文字、图片等内容进行可信时间戳取证固化保全。另查明，原告琉璃鲸公司因本案维权支出公证费600元。再查明，被告舒某小吃店系从事餐饮服务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蔡伟伟，经营场所为灌南县新安镇人民东路南侧（新西湖商业广场A4-12），注册日期2019年3月19日。2019年3月2日，蔡伟伟与广州鸿瑞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书，约定由广州鸿瑞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为蔡伟伟提供“琉璃鲸”项目开店管理咨询、项目技术培训、开店设备供应、运营服务指导、店面装修设计服务等事项。2019年3月5日，广州鸿瑞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授权证书》，载明给予琉璃鲸旗舰店在江苏省连云港灌南县新西湖广场A4-12的品牌授权并同意使用相关标识、商号及企业识别系统。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行为是否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二、如构成侵权，民事法律责任如何承担。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六条规定，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产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琉璃鲸公司提供了涉案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且原告所提供的多种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凤某、黄柯宁等创作、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完整经过，以及创作时间、首次发表时间、著作权转让等事实。被告舒某小吃店未对涉案作品的合法权属证明进行举证，因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认定当前原告为“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原告举证的（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6571号公证书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足以证明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在店铺门头、店铺装潢、产品包装等处使用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鲸”“琉璃鲸”相同的美术作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复制权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展览权指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被告为开设店铺制作并使用了“鯨”“琉璃鯨”标识用于店铺门头、室内墙壁、销售柜台等处，上述标识在图形构造、字体上与原告涉案作品完全一致，是以标识形式再现原告涉案作品的一种复制行为，同时上述标识作为原告涉案作品的复制件在店铺中公开展示给公众，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作品的复制权及展览权。发行权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被告随饮品售卖使用的饮品杯及包装袋上印有“鯨”“琉璃鯨”标识，该标识与原告涉案作品在图形构造、字体上完全一致，此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作品的发行权。对于原告关于被告侵犯其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主张，信息网络传播权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在原告举证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截取的被告线上经营的相关图片中，并未含有“鲸”“琉璃鲸”作品内容，此外亦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在线上经营时使用了涉案作品，因此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舒某小吃店关于获得合法授权的抗辩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理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行为侵犯原告“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提出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行为的诉请，理由充分，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作品的知名度、侵权情节、被告的经营规模以及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包括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18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灌南县新安镇舒芙蕾小吃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鲸”“琉璃鲸”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的行为；二、被告灌南县新安镇舒芙蕾小吃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8000元；三、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灌南县新安镇舒芙蕾小吃店负担378元，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单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汇款后将汇款凭证复印件交本院随卷移送）。审 判 长  徐 峰审 判 员  刘 宁审 判 员  谭晓春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  唐昌勇书 记 员  刘明朗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及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