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民终1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元武（曾用名余庆春、徐庆春），男，197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穴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住所地：武穴市广济大道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82788170725L。负责人：柴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凡，湖北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稳发，男，196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武穴市。上诉人徐元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稳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2019）鄂1182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元武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中判定徐元武误工期限200天的决定,重新判决徐元武因伤误工期限为705天。误工费每月按8500元计算，即8500元×12个月÷365天×705天=197013元。事实与理由：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我是因伤致残，等级为十级，而且持续误工705天(时间为2017年5月8日-2019年4月13日)，有武穴科剑和武汉中南两份司法鉴定书为证，都能证明我的伤情是持续的,达705天，同理误工也是持续的。第二，武穴科剑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3页第五项分析说明中称:徐元武左肱骨下段粉碎性骨折，断端愈合较差，属久治不愈，时间已达二十一个月之久。该分析说明也能证明我的伤情是持续的，当然误工时间也是持续的。第三，武汉中南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3页第2小项中称:被鉴定人左肱骨中下段骨折，骨折断端分离移位，临床骨折内固定术等治疗，伤后十九个月(有2018年12月8日拍片)骨折未愈合，而且左肘关节僵硬，造成该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该项鉴定意见也能证明我的病情是骨折未愈合，持续误工。第四，伤筋动骨100天，我左手肱骨在第100天时，骨痂一点都没长，我就很焦急，可医院又催我交欠下的住院费，我没有钱，医院就停药、停针。而事故肇事人徐稳发、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也不肯垫钱，没有办法我到其它医院门诊开药吃。第五，根据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手术医师熊志刚在病历本上写得很具体，能证明病重，休息治疗。还有门诊病历证明如下，A次:1.2017年12月31日治疗意见，悬吊制动，注意休息。2.骨折线清晰，禁止剧烈活动，禁止持重，防止骨折或钢板断裂。3.有可能发生骨折不愈合。B次:2018年2月26日10时，术后九个月余，骨痂开始生长，继续悬吊制动，注意休息，禁止剧烈活动，禁止持重等。C次:2018年6月15日9时，经协和医院拍X片所示，部分骨折线仍清晰，不能做剧烈活动，防止钢板断裂，防止再骨折。注意休息三月后拍X片复查。D次:2018年9月5日9时，十六个月复查，九江X片所示，骨折线模糊，紧密度降低，后伸功能受限，注意休息，防止螺丝松动，再次骨折，定期复查。E次:2018年10月27日10时30分，九江171医院复查X片十七个月余，靠近肱骨下段内侧有一骨折线清晰，建议不做剧烈活动，注意休息2-3月复查X片一次。以上医嘱内容有手术医师熊志刚亲笔写的门诊病历证明，都能证明我的病情是持续的，不能去工作。第六，2017年11月12日，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由旧院迁至新院，这时我住院已达188天，骨折处骨痂仍未形成，骨折不愈合，延迟愈合需行二期手术可能。医师要求继续住院，但因为家庭负担过重，我无法支付住院费。第七，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对武穴市科剑鉴定所十级伤残和护理期提出了异议，并未对误工期705天提出异议。第八，705天误工期的诉求:其中包含我需要再次住院，取出钢板、钢钉，住院休息康复误工的天数。我要求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给予后续治疗费12000元。一审认真查阅了武穴市科剑和中南医院两鉴定所的鉴定书，及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诊断证明、出院记录、门诊病历、DR拍片及手术医生熊志刚的各时间段的门诊医嘱，法官作了详细的分析，也承认我左手肱骨愈合时间慢长达两年之久。情况属实，持续误工是真实的，根据有关规定，必须要有医生在每次病历上写明休息多少个月才算误工时间。于是，我去找手术医生要求他写明休息时间，医生熊志刚却表示以已写的病历为准。因此，我诉求误工期限705天，有理有据，层次分明，事实证据清楚，望二审法院依法主持公道，维护好社会和谐。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辩称，误工时间应当按照出院医嘱的意见和住院期间认定。法院应根据徐元武的银行流水计算误工费及认定伤残赔偿标准。徐稳发辩称，请求依法裁决。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中判决我公司多承担的10万元。事实与理由:1.关于医疗费。法院判决38256.49元医疗费用，实际票据只有35429.70元的原件，判决不合理。2.关于误工费。根据资料显示，徐元武提供的劳务合同为2008年签订，合同中工资为1200余元。另外提供一张南航公司的收入证明，证明其每月工资为8500元，该证明为复印件，真实性存疑。徐元武应提供相应的劳务合同、银行流水、工资发放证明。徐元武的劳务合同非出险前在该公司的劳务合同，不应作为误工费的参考依据，另外该合同中的期限有人为修改痕迹。合同上姓名为余庆春，徐元武未提供相关户籍证明证实余庆春为其曾用名。故其误工费判决明显不合理。3.关于伤残赔偿金。据了解，徐元武在出险之前就未在深圳居住及误工，法院按照深圳市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明显不合理。4.徐元武涉及挂床治疗:根据徐元武提供的医疗资料显示，其伤情为肱骨骨折，此伤情住院188天明显过长，在伤者住院期间5月18日至7月11日医嘱单显示基本没有任何治疗，故其所涉及到的伙食补助费、误工期限、护理费应予以扣减，此项判决不合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偏袒，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显然错误。故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判。徐元武辩称，1.我已提交医疗费原件证明，应予以支持。2.我在南航深圳公司上班是真实的，如有异议请提供证据证明。3.因没有钱交医疗费才造成的。徐稳发辩称，请求依法裁决。徐元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徐稳发赔偿徐元武因交通事故所致的损失358977元；此款由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徐稳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日，徐稳发将其所有的鄂Ｊ×××××小型轿车在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12月1日0时起至2017年11月30日24时止。徐稳发已于2011年8月5日取得C1驾照。2017年5月8日9时30分许，徐稳发驾驶鄂Ｊ×××××小型轿车，在武穴市江堤上由东往西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江堤鄂江左78KM+100M处时，与对向翟迪怡驾驶的鄂Ｊ×××××小型普通客车（车载徐元武、吴翠、翟沐辰）发生碰撞，造成徐元武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5月19日，武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鄂公交认字[2017]第00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稳发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翟迪怡、徐元武、吴翠、翟沐辰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徐元武受伤后，当即被送到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1月12日，徐元武从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徐元武在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8天，住院医疗费35146.70元及门诊医疗费283元均由徐稳发垫付。2017年6月23日，徐元武到武穴市中医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79.16元。2017年7月22日，徐元武到九江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14元。当日，徐元武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一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93.20元。2017年7月24日，徐元武到九江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20元。2017年8月31日，徐元武到武穴市中医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36元。2017年10月3日，徐元武到九江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154.08元。当日，徐元武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一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14元。2017年10月27日，徐元武到九江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127.68元。当日，徐元武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一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14元。2017年12月31日，徐元武到九江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14元。当日，徐元武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一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275.80元。2018年2月26日，徐元武到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172元。2018年6月7日，徐元武到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956.88元。2018年6月19日，徐元武到九江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14元。2018年7月17日，徐元武到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266.31元。2018年8月28日，徐元武到九江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121.90元。2018年9月5日，徐元武到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72.94元。2018年9月13日，徐元武到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10元。2018年10月23日，徐元武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一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108元。2018年12月8日，徐元武到黄州区人民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128.90元。2018年12月18日，徐元武到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83.94元。2019年2月11日，徐元武到武穴市中医医院门诊，支付了医疗费50元。2019年4月13日，武穴科剑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武科剑[2019]鉴字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徐元武所受损伤，伤残等级属十级；2、后期治疗费12000元；3、误工休息时间至评残之日止，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各200天（包括二次手术）。徐元武支付了鉴定费2000元。徐元武为非农业户口。2008年10月8日，徐元武与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成为该公司后勤保障部司机，月平均工资8500元。事故发生后，徐稳发垫付了徐元武医疗费25429.70元、生活费500元。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垫付了徐元武医疗费1万元。由于就赔偿问题各方未达成协议，徐元武依法提起了诉讼。诉讼中，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对徐元武提交的武穴科剑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武科剑临法[2019]鉴字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不服，并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提出了重新鉴定申请。法院根据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的申请，组织双方选定重新鉴定的机构为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年8月1日，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鄂武大中南医院鉴[2019]临鉴字第4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徐元武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自受伤之日起评定护理期为90日。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支付了鉴定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徐稳发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徐元武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损失应当由徐稳发负责全部赔偿。二、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承保了事故车辆鄂Ｊ×××××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徐元武因交通事故所致的损失依法首先由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徐稳发承担。三、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徐元武长期在深圳市××、生活和工作，深圳市为其经常居住地。故对其伤残赔偿金可以按照深圳市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四、徐元武在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又分别于2017年6月23日、7月22日、7月24日、8月31日、10月3日、10月27日到其他医院门诊，应当扣除其住院天数6天。五、关于误工时间：一般应当按照住院天数加上出院医嘱休息时间确定误工时间。本案中，徐元武住院188天，其中有6天为门诊时间，另有12天为门诊治疗时间，故可认定徐元武的实际误工时间为200天（188天+12天）；从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日止，误工时间为705天；法医鉴定为从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止，误工时间为706天。按照“就短不就长”的原则，认定徐元武的误工时间为200天。六、法律并未规定将医疗费用的赔偿限定在医保范围之内，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徐元武的医疗费用中有多少属于非医保用药以及该非医保用药明显不属于治疗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必须使用的药品，或者该非医保用药的使用与治疗没有明显的关系。故对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提出的医疗费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的费用的辩称，不予支持。七、徐元武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38256.49元（不含后期治疗费，后期治疗费据实结算，另行主张权利）；2、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182天×50元/天）；3、营养费酌定2000元；4、护理费9591.04元（38897元/年÷365天/年×90天）；5、误工费56666.67元（200天×8500元/月÷30天/月）；6、残疾赔偿金105876元（52938元/年×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8、交通费酌定2000元等共计216490.20元。其中，医疗费用限额部分损失39356.49元，由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在交强险该部分责任限额内承担1万元，余额29356.49元由徐稳发赔偿；依照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徐稳发承担的29356.49元由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伤残赔偿部分的损失177133.71元，由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11万元后，余额67133.71元由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八、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垫付的1万元可冲抵其应支付的赔偿款。徐稳发垫付的25929.70元可从徐元武所得的赔偿款中扣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徐元武206490.20元，其中25929.70元直接支付给徐稳发；二、驳回徐元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95元，减半收取1047.50元，由徐稳发负担。第一次鉴定费2000元，由徐稳发负担。第二次鉴定费3000元，由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徐元武提交证据1组：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报销单一份和工资条三张、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六次门诊病历和熊志刚主任的证明、九江学院临床学院附属医院门诊病历一份，拟证明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赔偿误工费应按705天计算。经当庭质证，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报销单不清楚，以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出具的盖章为准；对工资条有异议，一是未盖章，二是应有银行流水相对应；对门诊、病历及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徐稳发发表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认为，徐元武提交证据中双方无异议的部分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徐无武提交的报销单一份和工资条三张，虽未加盖公司印章，但与徐元武在一审提交的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相印证，故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明目的本院后续予以评判。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徐稳发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徐元武在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诊断证明：出院诊断左肱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医疗护理建议：1.每月定期复查左肱骨X线正侧位置至骨折愈合，左上肢悬吊制动。预后可能因左肱骨骨折内固定物断裂、骨折不愈合、延迟愈合需行二期手术可能。2.建设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新院区骨科继续住院治疗。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以下四点：一、关于徐元武医疗费金额的问题。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上诉主张徐元武医疗费票据金额不足38256.49元。对此本院认为，二审庭审中，经质证，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和徐稳发对徐元武提交金额为38256.49元的医疗费票据均无异议，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该项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徐元武误工费和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上诉主张误工费按每月8500元计算依据不足，伤残赔偿金按照广东省深圳市标准计算不合理。对此本院认为，1.徐元武提交了户口本、常住人口登记表、社会保险参保人身份资料核查复函及武穴市公安局龙潭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了徐元武曾用名余庆春和徐庆春；2.徐元武提交的一份证明和一份劳动合同书证实其于2008年10月即入职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工作；3.徐元武提交了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两份证明、员工证、员工宿舍出入卡、深圳宝安国际机场控制区通行证和一份报销单及三张工资条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徐元武于该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工作，每月工资8500元。综上，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该项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徐元武在住院治疗时间认定的问题。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上诉主张徐元武住院期间部分时间无任何治疗属挂床治疗，其所涉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应予以扣减。对此本院认为，徐元武主张其在住院期间因没有支付医疗费，故医院后续未对其进行任何治疗，其个人有6天外出购药治疗，因骨折康复需要其他时间仍在医院住院。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徐元武未实际住院及其不需要住院，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根据徐元武住院时间扣除外出购药6天时间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根据鉴定意见认定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徐元武误工时间认定的问题。徐元武上诉主张误工费应按705天计算。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根据徐元武在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诊断和医疗护理建议，结合门诊病历医嘱继续休息和注意休息等医嘱意见认定其误工时间为20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徐元武要求根据鉴定机构意见确定误工时间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元武、中华联合财保武穴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4元，由徐元武负担1062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负担13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扬洲审判员  易树龙审判员  姚 彬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严锦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