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11刑初10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祁治华，男，1969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高楼村村委委员，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轻工路分局刑事拘留，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枭鹏，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志刚，男，1971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轻工路分局刑事拘留，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雒军伟，河南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胜利，男，194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轻工路分局刑事拘留，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程炳旭，河南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末，男，195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轻工路分局刑事拘留，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马军峰，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平湛检一部刑诉〔2020〕6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祁治华、祁志刚、祁胜利、周末犯贪污罪。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晓贞、崔乾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治华及其辩护人李枭鹏、被告人祁志刚及其辩护人雒军伟、被告人祁胜利及其辩护人程炳旭、被告人周末及其辩护人马军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24日，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湛河区南环路东延、东环路南延和轻工路改建工程征迁实施方案，时任高楼村党支部委员的被告人祁治华负责南环路东延拆迁工作。2017年被告人祁志刚在明知自家在该拆迁地界未划过宅基地的情况下，经与被告人祁治华、祁胜利等人预谋，开始以自家在此曾扎过根脚为由伪造手续骗取宅基地补偿款。其中被告人祁胜利以自己的名义填写了村民占用宅基地申请表和建房许可证，并于2017年9月4日让1997年时任高楼村书记的被告人周末和村主任周乾志（另案处理）以老村干部的身份出具了虚假证明，后将上述材料由祁志刚交给祁治华。被告人祁治华于2017年10月13日在未召开村两委会的情况下，又以现任高楼村委会的名义出具了虚假证明，并连同祁志刚所交材料一同上报给轻工路街道办事处此地界拆迁负责人姬某。2017年11月11日，祁胜利与高楼村现任村长王某签订南环路东延工程拆迁补偿协议并取得宅基地补偿款704808元（包含地上附属物款2808元）。当日祁志刚将其中的30万元借给姬某的朋友，后给王某现金5万元，给祁治华现金13万元。2017年11月14日，祁治华让其女婿陈某将其中的12.5万元存入其女儿的账户内，后祁志刚又再次给祁治华现金5万元。后经群众举报，湛河区监察委介入调查，祁治华让其女婿陈某于2018年8月24日给祁志刚转账18万元，王某让其妻子周某2退还祁志刚现金5万元，姬某通过朋友周某1于2018年8月27日分两次给祁志刚转账10万元，祁志刚于2018年8月27日、28日、9月4日分三次向平顶山市湛河区轻工路街道办事处农经站退还共计640000元。2019年7月3日湛河区监察委将祁胜利涉嫌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一案移送平顶山市公安局轻工路分局，平顶山市公安局轻工路分局于2019年7月8日立案。2019年11月11日，祁志刚通过其妻子王爱芹再次退款6.2万元。目前，祁胜利一案所涉宅基地补偿款已全部退还完毕。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祁治华伙同祁志刚、祁胜利、周末，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四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祁胜利、周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祁志刚、祁胜利、周末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祁志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祁胜利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对周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祁治华辩称：在南环路东延拆迁过程中，自己从来没有和各被告人预谋，祁胜利给自己交的表和建房许可证、老干部证明，自己当时不知道这个手续是假的。村主任王某让自己代签，王某怎么说，自己怎么写，自己没有署名，章也不是自己盖的，他们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骗了自己。祁志刚也从来没有给过自己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属于事实不清；祁治华属于失职行为，并不是利用职务之便的贪污罪；祁治华不应该认定为主犯；祁治华不存在犯罪的主观故意，不存在贪污的意图，补偿款归祁志刚所有。被告人祁志刚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根据土地使用法征收、征用土地应该是国务院审批，本案中湛河区政府没有履行合法的手续，本案的任意性较强。祁志刚是接到派出所电话后到案的，应认定为自首；祁志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祁志刚有立功表现；祁志刚已经退还全部赃款；祁志刚没有前科，系初犯。祁志刚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祁志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祁胜利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祁胜利仅仅签了几个名字，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祁胜利自愿认罪；祁胜利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法律知识欠缺，没有很好地把握自己；祁胜利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祁胜利没有分得赃物。祁胜利年老多病，且家里面还有老伴要照顾。本案赃款已经退赔，并没有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害。被告人周末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周末为祁胜利出具的情况说明是在见到北渡土地所盖完章的文件后出具的，周末没有参与其他情节；周末并没有非法贪污财产的主观目的，客观上没有骗取补偿款，在退还补偿款中又起了积极作用。周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周末认罪认罚。周末主观恶性小，系从犯，没有前科，没有任何违法记录，社会危害性较小。周末患有严重的高血压，身体状况不好。周末有军功，为国家为人民有一定功劳。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4日，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湛河区南环路东延、东环路南延和轻工路改建工程征迁实施方案，时任高楼村党支部委员的被告人祁治华负责南环路东延拆迁工作。2017年被告人祁志刚在明知自家在该拆迁地界未划过宅基地的情况下，经与被告人祁治华、祁胜利等人预谋，开始以自家在此曾扎过房屋根基为由伪造手续骗取宅基地补偿款。其中被告人祁胜利以自己的名义填写了村民占用宅基地申请表和建房许可证，并于2017年9月4日让1997年时任高楼村书记的被告人周末和村主任周乾志（另案处理）以老村干部的身份出具了虚假证明，后将上述材料由祁志刚交给祁治华。祁治华于2017年10月13日在未召开村两委会的情况下，又以现任高楼村委会的名义出具了虚假证明，并连同祁志刚所交材料一同上报给轻工路街道办事处此地界拆迁负责人姬某。2017年11月11日，祁胜利与高楼村现任村长王某签订南环路东延工程拆迁补偿协议并取得宅基地补偿款704808元（包含地上附属物款2808元）。当日祁志刚将其中的30万元借给姬某的朋友，后给王某现金5万元，给祁治华现金13万元。2017年11月14日，祁治华让其女婿陈某将其中的12.5万元存入其女儿的账户内，后祁志刚又再次给祁治华现金5万元。后经群众举报，湛河区监察委介入调查，祁治华让其女婿陈某于2018年8月24日给祁志刚转账18万元，王某让其妻子周某2退还祁志刚现金5万元，姬某通过朋友周某1于2018年8月27日分两次给祁志刚转账10万元，祁志刚于2018年8月27日、28日、9月4日分三次向平顶山市湛河区轻工路街道办事处农经站退还共计640000元。2019年7月3日湛河区监察委将祁胜利涉嫌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一案移送平顶山市公安局轻工路分局，平顶山市公安局轻工路分局于2019年7月8日立案。2019年11月11日，祁志刚通过其妻子王爱芹再次退款6.2万元。另查明，在本案所涉宅基地补偿款已全部退还完毕，其中被告人祁治华退还18万元。2019年10月17日下午，民警通过电话口头传唤被告人祁志刚到平顶山市公安局轻工路分局，对其进行讯问，其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次日第二次讯问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祁胜利出生于1946年4月10日，今年74岁。被告人周末亲属预缴纳罚金5万元，被告人祁志刚亲属预缴纳罚金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姬某通过周某1给祁志刚分两笔转过去共10万元钱。2018年8月29日，祁志刚给周某1转过来1万元钱，周某1把这1万元转给了姬某。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年初的时候，姬某及其朋友、祁志刚、刘某一起吃饭，姬某的朋友向祁志刚借钱，后来姬某通过周某1给祁志刚转了10万元，祁志刚转回的1万元又归还给了姬某。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南环路东延需要拆迁高楼村老树脂厂南门的村民宅基地，村里统计后上报轻工路办事处，祁治华统计了提供房产证手续的名单，共计29户，祁胜利家的宅基地证明是周乾志和周末提供的，前期祁胜利家申报的时候，只要他提供手续，不管真假就给办事处报了。4.证人祁某1的证言证明：祁胜利有四个子女，其中小女儿嫁到六组，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只能划给他们家三处宅基地。祁胜利家划三处宅基地都在高楼村里面，都不在老树脂厂南门附近。5.证人祁某2的证言证明：1997年祁某2系高楼村三组组长，南环路树脂厂南门没有给祁胜利划过宅基地。6.证人祁某3的证言证明：1990年的时候，其在南环路树脂厂南门和祁胜利等人垫坑了，当时那是高楼村三组的荒地。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1990年的时候，其和祁某3、祁保国、祁胜利、祁耀志一起把这个坑给垫平了。这块地是属于高楼村三组的荒地。这块地没有给任何人规划过。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1990年的时候，其和祁某3、祁保国、祁胜利、祁耀志一起把树脂厂南门的一个坑给垫平了。这块地是属于高楼村三组的荒地。这块地没有给任何人规划过。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8月份的时候王某让其给祁志刚5万元，后来去看王某时听他说是合伙干活的钱。10.证人祁某4、丁某的证言分别证明：1997年高楼村两委会没有开会研究过给祁胜利在树脂厂南门划宅基地这件事。11.证人祁某5的证言证明：村里从来没有给祁胜利家在树脂厂南门划过宅基地，因为他家在村里的宅基地够了。其刚开始不知道祁胜利领宅基地补偿款的事，后来祁治华电话说祁胜利按合法宅基地领补偿款，其作为村监委会主任在领款表上盖章。12.证人姬某的证言证明：南环路东延拆迁时姬某任轻工路街道党工委委员，负责南环路东延高楼村段的附属物拆迁和各项赔偿工作。工作开始后，姬某联系了高楼村党支部书记周乾志，村主任王某，当时确定负责村干部是祁治华和兰某，总体上由村主任王某主管。祁胜利家的材料是祁治华给其的，提交的有新老干部出的证明、老郊区住建部的证件，没有走访材料。13.证人陈某的证言:大概2017年2月28日（我女儿生日）之前，因为我记得是我女儿生出之前，我忘了是我自己去的还是我爸祁治华让我去的他家，祁治华给我十二万现金，对我说先把这些钱存一下，我把钱就拿走存在妻子祁菲娅的银行卡上了。大概在2018年，具体时间我忘了，我爸让我给祁志刚打过去十八万，然后我印象是通过手机银行转到祁志刚的卡上十八万。14.同案犯周乾志的供述我看见祁胜利和周末正在喝酒，他们让我也再喝点，我就坐下来陪着他们喝。祁胜利在喝酒时说想让我帮忙写个证明，证明村里1997年在树脂厂南门给他家划过宅基地。祁胜利说1997年我当村长时，他给我提过想在树脂厂南门划宅基地的事，现在准备拆迁了，他在树脂厂那砸的也有根脚，让我再给他出个证明，证明1997年村里给他划过宅基地，我俩同意后，周末当时说他眼花的很，看不清写不成，我就在周末家给祁胜利写了个证明，证明1997年高楼村召开村两委会在树脂厂南门给祁胜利规划一处宅基地，我和周末俩人在上面签字按了手印。第二天早上祁胜利给我打电话说我给他写的证明上时间写错了，我和祁胜利就约到我们高楼村村部，在村部我又给他重新写了一份证明，又重新签了名按了指印。当时周末不在场，祁胜利之后拿着这个证明去找周末签字按手印。后来祁胜利顺利地拿到了70多万元的宅基地拆迁补偿款。都是乡里乡亲的，祁胜利找到我说了，我抹不开面子，就给他出了这个证明。再加上涉及到几十万元的拆迁补偿款，反正钱是政府出的，村民能得到这笔钱也是好事，所以我就给他开了这个假证明。开证明时涉及的祁胜利的土地不是祁胜利家的土地，那一块地原来是村里的一块荒地，更不是宅基地性质，严格来说那块地跟祁胜利家就没有个人关系。15.被告人祁胜利的供述与辩解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南环路拆迁的时候，祁志刚对我说，我们家在南环路老树脂厂南门扎根脚的地方找人可以办理假宅基地手续，能领宅基地补偿款，我忘了在我家还是在祁治华家，当时我去的时候，两张表已经在那了，可能有祁治华、周乾志、祁志刚在场，申请表是我填的，还有谁在上面写字我忘了，写完这个表给谁我忘了。祁志刚说还得让老村干部出证明，有一天晚上，我骑着三轮先到周末家找到周末，我拿了白酒还有凉菜，我把出证明的事说了。我打电话让周乾志也去了，周乾志写了证明，周末也签了字。回去后我发现证明上的日期写错了，第二天祁志刚又开车带着我，找周乾志重新写了证明（是在周乾志家还是村部那我忘了），然后又到周末上班的地方找到周末重新签了字，后来把这些东西都给祁志刚去办了。我记得是祁志刚给我打的电话，我骑着三轮车到的祁治华家里填的表格。在祁治华家填写表格时我、祁志刚、祁治华、周乾志都在场，我没见祁治华的老婆。16.被告人祁志刚的供述与辩解大概在2017年的时候，南环路东延需要拆迁，我家在老树脂厂南门东边有块地，已经扎了根脚。周乾志找到我说他可以给那块地弄来宅基地手续，必须是以我父亲祁胜利的名义办。之后的一天中午，周乾志让我和我父亲祁胜利到祁治华家，周乾志给我们了两张表，一张是村民占用宅基地申请表，另一张是建房许可证，当时表是空白的，但是已经盖上公章了。然后周乾志说这两张咋填，我父亲把这两张表给填了，我没有在这两张纸上写字。我家在南环路东延的工程范围内的一块地上扎的有根脚，但是没有手续。要是有手续的话拆迁的时候就能多赔钱。这也是心照不宣的事，周乾志说办个证得七八千元，我就给他了七千或八千，具体记不清了。在祁治华家填的这两张证，再加上时任村长和书记的证明，就是周末和周乾志出具的这块地是我家宅基地的证明，这样这块宅基地的手续就办齐了。过了几天我父亲去找周末和周乾志出宅基地是我家的证明，当时我没有去，等我父亲把周末和周乾志出的证明拿回来后，我们发现出的证明写的有毛病，第二天我开车拉着我父亲到周末在供电局仓库上班的地方找到周末，又让周末重新写了证明，周乾志的证明是我父亲找他改的。这些手续弄齐后我父亲把这些手续交到村上，后来村上把这些手续提交给办事处了，办事处也认为手续合规，就给我父亲发放宅基地补偿款了，一共是七十二万多一点。还没有领到钱的时候，办事处的老姬的伙计说要用钱，我和老父亲打算取现金了，我俩就拿发放的现金支票把现金取出来了，老姬的朋友先把三十万借走了，他朋友也给我打了借条，现在钱还完了，借条还给人家了，当时说的二分的息。给周乾志了五万，给他说的是先给五万，借出去的钱还回来了再说，还给王某了五万，他是村长，也知道我这个事，给他钱的时候，他也接住了，没有说别的。还给祁治华了十几万，具体记不清了，因为他是我们村负责这条路拆迁的，这些手续都是他往上报的，给他钱的时候他也没有说啥。其他没有再给谁，我手里剩了二十多万，自己用了。我父亲也没有留钱，都是我把钱支配用了，与我父亲无关。我和我父亲、周乾志、祁治华都知道我家这块宅基地的手续是假的。大概到了2018年7、8月份，周乾志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他说村上有人反映我家领宅基地补偿款的事，有关部门在调查，他让把钱先退了。然后周乾志就给我拿回来了5万现金，还有王某的老婆让我到她家，她给我退了5万元现金，祁治华是通过他女婿陈某给我转账转回来了18万元，借我钱的姓侯的那人给我了17万元（转账或现金记不清了，其中2万元是利息，这钱我给祁治华了），姬部长通过他朋友给我转了15万元。最后我把这些钱连同我自己留下的一部分钱都退给办事处了。17.被告人周末的供述与辩解我们三个边喝酒边说，祁胜利说1997年你们俩当书记、村长时候，我给你们提过想在树脂厂南门划宅基地的事，现在准备拆迁了，而且我在那确实砸的有根脚，你们俩现在再给我出个证明，证明1997年村里给我划过宅基地，我这块地就能认定成宅基地了。我和周乾志当场就同意了，正好我家里有稿纸，周乾志当场用稿纸给祁胜利写了个证明，然后我和周乾志在上面签字按了手印。第二天我在公司上班时，祁志刚给我打电话说昨天出的证明时间弄错了，得重新签一下，我说行。之后祁志刚开车拉着祁胜利到我上班的地方找我，又拿了一份用高楼村稿纸写的证明和印泥让我签字按手印，我看了看，还是周乾志的笔迹，内容也一样，我就又重新签了名按了指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征迁实施方案、记账凭证、拆迁补偿协议、建房许可证、村民占有宅基地申请表、高楼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会议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等书证；证人兰某、张某2、周某3的证言；鉴定意见等。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且已全部经过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祁治华伙同祁志刚、祁胜利、周末，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本案的赃款已全部退缴；祁胜利、周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祁志刚、祁胜利、周末自愿认罪认罚，故本院决定对祁志华、祁志刚从轻处罚，对祁胜利、周末减轻处罚。各辩护人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祁治华、祁志刚、祁胜利、周末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祁治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祁志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祁胜利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周末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朱兴亚人民陪审员  黄宏伟人民陪审员  孙晓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梁露露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