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40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兰雨，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桂传民，湖北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媛娟，湖北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刚涛，男，196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州市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开会，男，197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营业场所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徐东大街133号华中电力金融大厦12-13层。负责人：唐凤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杨，湖北黄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青霞，女，197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锋，男，199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松滋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康，男，198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美兰，女，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营业场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北湖西路2号双玺中心B栋17层8—14号房及20—23层8—14号房。负责人：张小春，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潘开会，女，196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州市随县洪山镇许家冲村五组。上诉人史兰雨因与被上诉人刘刚涛、潘开会（男）、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赵青霞、鲁锋、李康、熊美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湖北分公司）、原审第三人潘开会（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民初52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史兰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五项，改判史兰雨残疾赔偿金按上海市城镇标准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史兰雨已提交了租赁合同以及相应的水、电费缴纳凭证，证明史兰雨于2017年2月25日至2019年2月25日在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德悦路501弄6号1501室居住。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联宁家电维修服务部已为史兰雨出具工作证明，证明史兰雨自2016年7月至今在其服务部工作，其从事职业为空调安装维修工。以上证据足以证实史兰雨在上海工作，具有稳定收入的事实，史兰雨在事故发生前已在上海市连续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上海市，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刚涛辩称，同意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潘开会（男）、赵青霞、鲁锋、李康、熊美兰、平安财保湖北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潘开会（女）述称，同意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上诉人史兰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上诉人赔偿史兰雨医药费、后期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37,213.90元，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受偿；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3日9时25分，刘刚涛驾驶车牌号鄂Ｆ×××××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沪蓉高速行驶至沪蓉高速公路蓉沪向785公里000米时，行驶在施工区域内，未降低车速，车辆先后追尾撞上前方同车道赵青霞驾驶鄂Ａ×××××8号小型轿车、案外人史兰云驾驶豫Ｓ×××××5号小型普通客车、李康驾驶鄂Ａ×××××8号小型轿车，造鄂Ａ×××××8号车乘车人贺智平、方运芬豫Ｓ×××××5号车驾驶员史兰云、乘车人史兰雨四人受伤，四车、四车所载货物豫Ｓ×××××5号小型普通客车上宠物狗及施工区域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七支队黄陂大队现场勘验、调查，于2018年9月4日作出《第4287034201800001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当事人刘刚涛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八十四条：“机动车通过施工作业路段时，应当注意警示标志，减速行驶”之规定，是事故发生原因。当事人赵青霞、史兰云、李康、贺智平、方运芬、史兰雨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之规定，对本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如下：当事人刘刚涛负全部责任；当事人赵青霞无责任；当事人史兰云无责任；当事人李康无责任；当事人贺智平无责任；当事人方玉芬无责任；当事人史兰雨无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史兰雨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61医院门诊治疗，先后用去医疗费2,381.30元（1,310.50元＋446.80元＋624元）；到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先后用去医疗费788.60元（50元＋350元＋20元＋76元＋252.60元＋40元）；在复旦大学附属华东医院门诊治疗，先后用去医疗费864元（25元＋519元＋270元＋50元），上述治疗，史兰雨共用去医疗费4,033.90元。2018年12月21日，史兰雨自行委托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鄂诚信［2018］临鉴字第1460号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史兰雨所受损伤属十级伤残。误工期为伤后90日，护理期为伤后45日，营养期为伤后45日。后续治疗费3,000元或据实结算，史兰雨用去鉴定费2,300元。因赔偿事宜史兰雨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另查明，刘刚涛驾驶的鄂Ｆ×××××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其妻子潘开会（女）。交通事故发生时，刘刚涛具备驾驶准驾车型A2E照资格，并具备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鄂Ｆ×××××重型仓栅式货车具有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的运输证。刘刚涛为鄂Ｆ×××××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率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赵青霞驾驶的鄂Ａ×××××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的登记车主为赵青霞。发生交通事故时，赵青霞具备驾驶准驾车型C1照资格，其为鄂Ａ×××××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湖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并投有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交通事故发生后，赵青霞将鄂Ａ×××××小型轿车变卖给了鲁锋，鲁锋购买该车后进行了维修，并将该车在荆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1月18日办理转移登记手续，车牌号变更为鄂Ｄ×××××。李康驾驶的鄂Ａ×××××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熊美兰，发生交通事故时，李康具备驾驶准驾车型C1照资格。熊美兰为鄂Ａ×××××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湖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投有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还查明，史兰雨，1984年10月5日出生，户籍性质为居民家庭户口，户籍地河南省××××村刘西队。史兰雨与孙俊玉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于2008年8月13日生育一子，名史清志，目前就读于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芦集乡白营小学；于2012年9月27日生育一子，名史浩轩，目前就读于安徽省霍邱县高塘镇民办新庄小学。经一审法院依法核算，史兰雨因交通事故遭受的人身损害经济损失为70,898.46元，其中：医疗费4,033.9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营养费2,250元（45天×50元/天）、伤残赔偿金43,902元{29,956元（14,978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生活费13,946元［13,946元/年×（18－10）年×10%÷2＋13,946元/年×（18－6）年×10%÷2］}、护理费4,795.52元（38,897元/年÷365天×45天）、误工费9,591.04元（38,897元/年÷365天×90天）、交通费1,326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刘刚涛驾驶机动车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先后追尾撞上前方同车道赵青霞驾驶的鄂Ａ×××××号小型轿车、案外人史兰云驾驶的豫Ｓ×××××号小型普通客车、李康驾驶的鄂Ａ×××××号小型轿车，造成史兰雨等四人受伤，四车、四车所载货物，豫Ｓ×××××号小型普通客车上宠物狗及施工区域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刘刚涛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赵青霞、案外人史兰云、李康、案外人贺智平、案外人方运芬、史兰雨均不负此事故的责任。故史兰雨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刘刚涛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刘刚涛驾驶的鄂Ｆ×××××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虽为其妻子潘开会（女），但史兰雨并未主张潘开会（女）承担赔偿责任，而史兰雨主张承担赔偿责任的潘开会（男），史兰雨并未举证证明潘开会（男）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有关联，故对史兰雨主张潘开会（男）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刘刚涛承担对史兰雨的赔偿责任。因刘刚涛为其驾驶的鄂Ｆ×××××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但本次交通事故史兰雨在内的有四人受伤，应对其他伤者的损失进行预留，故由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史兰雨经济损失30,000元（医疗费2,500元、伤残赔偿金25,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李康驾驶的鄂Ａ×××××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湖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同理，由平安财保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范围内赔偿史兰雨经济损失3,000元（医疗费250元、伤残赔偿金2,750元）。赵青霞驾驶的鄂Ａ×××××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湖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包括史兰雨在内的四人受伤，而有两名伤者贺智平、方运芬是赵青霞驾驶的鄂Ａ×××××号车上的乘车人，故由平安财保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范围内赔偿史兰雨经济损失6,000元（医疗费500元、伤残赔偿金5,500元）。余款31,898.46元（70,898.46元－30,000元－3,000元－6,000元），由刘刚涛负担。因刘刚涛为其驾驶的鄂Ｆ×××××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由刘刚涛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但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货运单，以证明刘刚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驾驶的车辆载物超载，按双方保险合同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虽然刘刚涛认为当时并未超载，但并举提交证据证明，故由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史兰雨经济损失28,708.61元（31,898.46元×90%），由刘刚涛赔偿史兰雨经济损失3,189.85元（31,898.46元×10%）。史兰雨的户籍地在河南省××××村刘西队，其2019年2月15日登记的户口本显示的户籍性质为居民家庭户口，户主史明东的职业为粮农，史兰雨是史明东的次子。史兰雨主张按上海市城镇户口标准（68,034元/天）计算其伤残赔偿金，提交了出租方为徐长生，承租方为史兰雨，房屋地址为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德悦路501弄6号1501室的租赁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2月25日至2019年2月25日止，但其并未提交该房屋的产权证明，且史兰雨提供的电费交纳凭证及缴费水费通知单上的户主却是江敏。史兰雨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没有在上海居住地社区、公安机关所出具合法、有效证明材料，无法证明史兰雨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上海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故对史兰雨的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史兰雨的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按事故发生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予以计算。史兰雨与妻子孙俊玉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儿子史清志（2008年8月13日出生），目前就读于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芦集乡白营小学；生育儿子史浩轩（2012年9月27日），目前就读于安徽省霍邱县高塘镇民办新庄小学，两人均不在上海居住、生活，史兰雨主张按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两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史兰雨主张的护理费110元/天，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依据事故发生地2019年度服务业标准予以计算。史兰雨虽提供了一份盖有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联宁家电维修服务部公章的工作证明，但该工作证明的姓名、身份证号码、时间、工作内容、工资标准均为手动填写，且负责人签名处的“黄建宁”三个字在公章之上，加之史兰雨仅提供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联宁家电维修服务部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查询件，并没有提供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联宁家电维修服务部的营业执照，无法证实工作证明是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联宁家电维修服务部为史兰雨所出具的。史兰雨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实史兰雨在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联宁家电维修服务部工作，且工资收入为10,000元/月，故对于史兰雨主张误工费按10,000元/月计算，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史兰雨误工费的主张，一审法院按照事故发生地2019年度服务业标准予以计算。史兰雨主张交通费2,598元虽然提供了交通费发生凭证，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交通费是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一审法院结合史兰雨提交的病历资料及医疗费发生凭证时间予以核算，其中2018年9月11日发生208元（107元＋101元）、9月14日发生212元（106元＋106元）、10月15日发生362元（180元＋182元）、11月19日发生211元（102元＋109元）、12月18日发生333元（22元＋36元＋275元），而其他时间发生的交通费，并没有证据证明是史兰雨为治疗本次伤情而产生的，故史兰雨的交通费损失为1,326元（208元＋212元＋362元＋211元＋333元）。史兰雨主张的财产损失是指宠物狗的损失，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虽认定了宠物狗因交通事故而受损，但史兰雨并未举证证明其对该宠物狗拥有所有权，其有权向一审法院主张宠物狗受损的赔偿。而且对宠物狗的市场价值，史兰雨亦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故对于史兰雨主张的财物损失3,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史兰雨主张精神抚慰金过高，一审法院依据史兰雨的伤情、治疗情况、鉴定意见、事故责任，酌情确定史兰雨的精神抚慰金为2,000元。史兰雨主张鲁峰赔偿其经济损失，但并未举证证明鲁峰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联。从一审庭审查明情况来看，鲁峰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才购买赵青霞驾驶的车辆，鲁峰及其登记所有的鄂Ｄ×××××小型轿车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史兰雨主张鲁峰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由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史兰雨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0,000元；二、由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史兰雨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8,708.61元；三、由平安财保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史兰雨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000元；四、由平安财保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史兰雨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6,000元；五、由刘刚涛赔偿史兰雨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189.85元；六、驳回史兰雨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86元，鉴定费2,300元，合计3,986元，由刘刚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史兰雨提交的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被上诉人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史兰雨提交的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联宁家电维修部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与其一审中提交的工作证明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综合上述证据，以及史兰雨一审中提交的租赁合同、水电费缴纳凭证，本院对史兰雨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及工作于上海市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本案中，史兰雨已补充提交了新的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工作及居住于上海市的事实，史兰雨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且因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本地标准，史兰雨上诉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19年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史兰雨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82,083元{136,068元（68,034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生活费46,015元［46,015元/年×（18－10）年×10%÷2＋46,015元/年×（18－6）年×10%÷2］}。史兰雨因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共计209,079.46元，其中：医疗费4,033.9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营养费2,250元（45天×50元/天）、伤残赔偿金182,083元、护理费4,795.52元（38,897元/年÷365天×45天）、误工费9,591.04元（38,897元/年÷365天×90天）、交通费1,326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所涉事故中，共有贺智平、方运芬、史兰云、史兰雨四人受伤，因史兰雨伤情相对较重，且贺智平、方运芬、史兰云至今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本院酌情确定史兰雨在本案中交强险赔偿比例，以及为其余三名伤者预留部分赔偿数额。史兰雨的各项损失首先由承保鄂Ｆ×××××号车辆交强险的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限额内按70%比例赔偿史兰雨各项损失7,000元，在伤残项限额内按70%比例赔偿史兰雨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77,000元，共计84,000元。由承保鄂Ａ×××××号车辆的平安财保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项下限额内按90%比例赔偿史兰雨各项损失900元，在无责任伤残项限额内按90%比例赔偿史兰雨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9,900元，共计10,800元。由承保鄂Ａ×××××号车辆的平安财保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项下限额内按70%比例赔偿史兰雨各项损失700元，在无责任伤残项限额内按70%比例赔偿史兰雨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7,700元，共计8,400元。史兰雨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各项损失共计105,879.46元（209,079.46元-84,000元-10,800元-8,400元），由承保鄂Ｆ×××××号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英大泰和财保湖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扣除10%绝对免赔率后赔偿史兰雨各项损失共计95,291.5元（105,879.46元×90%），由刘刚涛赔偿史兰雨各项损失共计10,588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史兰雨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民初5272号民事判决；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史兰雨各项损失共计84,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史兰雨各项损失共计95,291.5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史兰雨各项损失共计19,200元；四、刘刚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史兰雨各项损失共计10,588元；五、驳回史兰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86元，鉴定费2,300元，共计3,986元，由刘刚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86元，由刘刚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捷审判员  张剑审判员  申斌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朱越书记员钟家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