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19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春，男，196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翟良栋，男，197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滕丽平，女，197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忠、陈福梅，灌云县南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千海，男，196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上诉人王建春、翟良栋、滕丽平、孙千海排除妨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3民初3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腾丽平、翟良栋及孙千海返还侵占的王建春购买及占有的100.47平方米土地，并拆除地上建筑物。2.依法改判腾丽平、翟良栋共同偿还王建春赔偿款53953.465、鉴定费600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应当依法改判。1.2001年1月12日，王建春与灌云县侍庄供销合作社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将427.51平方米的房地产卖给王建春，其中包括了涉案100.47平方米房屋及土地，而后王建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虽然王建春并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但涉案土地的权属仍然属于王建春，因此王建春对涉案土地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等权利。而因翟良栋、孙千海强行将王建春的房屋推到后在原地上新盖房屋的行为，严重侵害了王建春的物权、占有权、使用权等权益。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王建春请求依法排除妨害，即要求腾丽平、翟良栋及孙千海拆除涉案土地上建筑物，并返还上诉人土地100.47平方米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支持。而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土地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而无法确认6间被拆除房屋的土地面积是错误的。涉案被推到房屋面积已确认100.47平方米，而房屋是依附于土地的，房产上不仅注明了面积，并附了房地产分户平面图，故依据此地测量时完全能够确认6间被拆除房屋的土地面积。故，应当依法改判要求腾丽平、翟良栋、孙千海返还侵占的王建春购买及占有的100.47平方米土地，并拆除地上建筑物。2.一审法院也查明：翟良栋、孙千海强行推倒涉案100.47平方米房屋后共同出资新建了4层框架结构楼房，翟良栋和孙千海约定各半享有房屋使用权，孙千海享有东边一半，翟良栋享有西边一半。而在当时腾丽平与翟良栋系夫妻关系。从上诉人举证的2015灌刑初字第00219号刑事判决书可以看到，证人侍云兵、马某、徐某1、侍天山、侍宇炯、徐某2、侍云兵、侍宇辉、孙某证言都证明推倒涉案房屋是受腾丽平、翟良栋现场指挥，其中侍云兵称：“2012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1点多钟，其在侍庄个小时门口家中，听见外面嘈杂声，看见供销社院内路南围了不少人，翟良栋夫妻俩带着一台挖掘机在推房子。侍宇辉说：“这房子是王建春的，他有房产证，你不能动”。腾丽平说：“不碍事”。下午其再过去看时那排房子已经被推到了，后翟良栋夫妻俩就在原址上盖房子。”虽然灌云县法院并未认定滕丽平与翟良栋的夫妻俩系共同犯罪，但翟良栋盖的房子系为夫妻共同利益而盖的，而根据现有证据显示腾丽平对涉案房屋及盖房子的事实是知晓并赞成。因此，对于推倒涉案房屋，滕丽平与翟良栋属于共同侵权，依法滕丽与翟良栋应共同偿还王建春赔偿款53953.465、鉴定费6000元。当庭增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者发回重审。根据一审法院判决书第10页可以看到一审法院作为裁判机关，并未对王建春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作出裁判，而是暂不理涉。一审法院遗漏了王建春一审的第一项上诉请求，应当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翟良栋、滕丽平辩称，1.王建春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王建春要求返还房屋无事实根据，因涉案土地至今还登记在灌云县侍庄供销社名下，一直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的分割手续。该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因此该土地不属于王建春所有，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不予支持。3.王建春要求滕丽平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根据，因为（2015）灌刑初字第00219号刑事判决书已经清楚确认，涉案房屋直接侵权人为翟良栋。滕丽平没有参与和实施侵权行为，因此要求滕丽平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王建春上诉请求。孙千海辩称，同翟良栋、滕丽平答辩意见。王建春所购买的所有房屋至今没有一间他是自己使用，现在都是被他以2500元一间变卖或者是给别的职工占有，我的涉案3间是侍庄供销社原职工侍宇国一直居住和使用。并且供销社欠他工资，该房屋被王建春办证，他并不知情。王建春从来也没有正面找侍宇国索要该房屋。侍宇国把房屋以他名义转让给我，我进行拆除。在翟良栋的刑事案件中，公安机关对此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我没有非法行为发生。而目前王建春所要的土地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现在该块地块仍然登记在供销社的名下。我和翟良栋合伙建房，我房屋在翟良栋的东边，王建春说要土地100.47平方米的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翟良栋、滕丽平、孙千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依法判决。事实和理由：一、（2015)年灌刑初字第00219号刑事判决书，确定上诉人直接损失己由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确认，即每平方450元，而本案判决的损失，显然是后估的间接损失，而且后来评估的依据，不具有真实性，样本与实际损毁房屋的年限相差二十年，使用材料、状况均不一致。将该评估报告作为判决依据，具有不客观性，不具有合法性。二、2014年6月20日，王建春向鉴定机构交纳的3000元鉴定费，该收据不具有合法性，且该票据的交款人王建春在一审庭审中承认，直接与鉴定机构人员接触，公安机关委托鉴定，让具有利害关系人直接交易，违背法定程序，应依法排除。三、2012年3月24日孙千海购买侍宇国房屋，一审判决由孙千海承担损失，不具有合法性。在侍宇国与孙千海鉴定的协议内容未确定不合法之情况下，人民法院并没有撤销该协议内容。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王建春应直接向侍宇国主张权利。四、一审确定的鉴定评估费用，其中6000元用于刑事案件，与孙千海没有关联，而一审确定孙千海承担6000元，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改判。王建春辩称，翟良栋、滕丽平、孙千海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刑事案件的评估报告不能作为本案侵权责任的法律依据。因此，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应当作为一审裁判的依据。王建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翟良栋、滕丽平排除妨害，立即拆除其在涉案房屋原址上兴建的违法建筑，退还王建春被其侵占的100.47平方米土地；2.翟良栋、滕丽平、孙千海共同赔偿王建春房屋重建费用40000元，王建春后将金额变更为102906.93元；3.翟良栋、滕丽平、孙千海共同赔偿王建春房屋被毁损期间的损失33600元（按每年租金5600元从2012年7月计算至实际恢复房屋时止），翟良栋、滕丽平、孙千海承担鉴定费用6000元，王建春后将鉴定费用金额变更为12000元；4.翟良栋、滕丽平、孙千海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2001年1月12日，王建春（买方）与灌云县侍庄供销合作社（卖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卖方自愿将坐落于原侍庄乡侍庄村侍庄供销社院内第3、4、10及12幢东边六间的房地产（房屋建筑面积427.51平方米）出售给王建春。后王建春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取得上述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灌云房权证伊山民字第××号，其中分别登记为1、2、3、4幢，建筑面积分别为62.23平方米、133.99平方米、100.47平方米、130.82平方米。上述房屋所在土地使用权人仍登记为灌云县侍庄供销合作社，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土地使用权面积为8693.7平方米。二、2015年6月30日，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翟良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翟良栋为建造新房，擅自雇佣挖掘机将灌云县侍庄乡侍庄供销社院内南边六间房屋推倒。被推倒的房屋中有3间系翟良栋所有，另外3间房屋面积为50.235平方米，系王建春持有产权证。经灌云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房屋价格鉴定，王建春被毁损房屋每平方米价值人民币450元，三间房屋共计价值人民币22605.75元。一审法院认为，翟良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达二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22日作出（2015）灌刑初字第00219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该案刑事侦查过程当中，为确定6间房屋损失及是否系危房，王建春分别于2013年12月28日支付评估费2000元，2014年5月19日支付评估费1000元，2014年6月20日支付房屋鉴定费3000元用于连云港市宇建建设工程鉴定有限责任公司受灌云县公安局侍庄派出所委托出具安全鉴定意见。三、2014年5月29日，连云港市宇建建设工程鉴定有限责任公司受灌云县公安局侍庄派出所委托对王建春房屋安全使用情况进行现场踏勘，系由侍庄派出所工作人员带领，参照周边类似被拆除房屋进行。该公司出具《关于灌云县侍庄乡侍庄村居民王建春房屋的安全鉴定意见》，意见及结论为该房屋在1978年建造并投入使用，从竣工使用到现在已约36年，虽然无抗震措施，但其墙体无倾斜，无结构性开裂，木屋盖系统无腐蚀变形现象，虽然屋面有漏雨，苇柴把有腐烂之处，但经整改后可以正常使用。四、孙千海在与案外人侍宇国签订3间房屋买卖的协议后，拆除了王建春为所有权人的3间房屋（即灌云房权证伊山民字第××号房产证中第3幢中的一半），并与翟良栋在所占土地上（连同翟良栋拆除自己享有所有权的房屋被拆除后土地）兴建四层框架结构楼房，于2014年春节后建成。建房费用由翟良栋、孙千海各半出资。建成后，翟良栋与孙千海自行约定各半享有房屋使用权，其中孙千海分配享有东边一半，翟良栋享有西边一半。五、经王建春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江苏阳光豫信建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侍庄供销社院内六间房屋的重建费用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按《关于灌云县侍庄乡侍庄村居民王建春房屋的安全鉴定意见》和现场记录计算工程量，依据《江苏省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表》（2004）、《江苏省房屋修缮工程计价表》（2009）、《江苏省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表》（2014）相应的费用定额及施工期、连云港市信息指导价等有关文件进行工程造价鉴定。鉴定意见为，灌云县侍庄街道侍庄供销社院内的六间房屋在2019年5月重建费用为102906.93元，2012年7月重建费用为71015.61元。王建春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用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该案中被拆除的6间房屋所有权人为王建春，翟良栋拆除其中3间，孙千海拆除其中3间，翟良栋、孙千海均存在侵害王建春物权的行为。关于孙千海举证提交2012年3月28日协议一份，并以此证明其从侍宇国处购买房屋且支付了30000元购房款，其系合法取得房屋，不应承担责任。经查，该协议系孙千海与侍宇国签订，协议上所签的翟良栋姓名系由孙千海代为书写，孙千海在刑事案件中确认该3间房屋是其购买并拆除。孙千海在与侍宇国进行房屋买卖商议时并未核实侍宇国是否系该3间房屋的所有权人，且侍宇国妻子在派出所谈话中陈述亦认可他们对该3间房屋并不享有处分权，侍宇国出卖该3间房屋系无权处分。孙千海在房屋买卖过程中未尽到审慎义务，其拆除房屋行为仍构成对王建春物权的侵害，一审法院对孙千海举证证据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关于王建春诉求第一项，要求翟良栋、滕丽平排除妨害，拆除违法建筑，退还100.47平方米土地。翟良栋、孙千海各拆除3间房屋的侵权行为造成6间房屋毁损，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但翟良栋、孙千海拆除房屋后又连同翟良栋自有房屋拆除后的土地一起，在土地上共同出资兴建四层楼房，翟良栋、孙千海兴建房屋至今并未取得相关有效的建设规划和审批手续，是否涉及违法建筑及违法建筑的拆除问题均不属于法院的处理范围。即便有相关规划建设手续，但在此情况下，拆除楼房退还土地并不符合经济原则，且有可能在履行过程中造成更大损失。另，王建春主张退还的100.47平方米土地，王建春举证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中对应6间被拆除房屋的面积是100.47平方米，但王建春购房至今并未就土地使用权办理分割手续，无法确定原6间房屋所在土地的使用权面积。故一审法院对王建春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王建春诉求第二项，要求翟良栋、滕丽平、孙千海共同赔偿房屋重建费用102906.93元。翟良栋辩称在刑事案件处理过程中已经将被拆除房屋中3间房屋的损失进行了明确，即便承担也仅是按照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房屋价值来计算。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刑事案件中确定的房屋损失是对翟良栋故意毁坏财物价值的确定，是作为翟良栋犯罪行为裁决的依据。但对于王建春而言，房屋因侵权行为被毁损后，其享有的权利是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于该案而言，恢复原状有悖于经济原则，王建春损失的弥补应尽量恢复至侵权行为发生前的房屋状况，即在事后重建房屋至原有房屋状况所需支出的费用。翟良栋、孙千海辩称在鉴定时，原有房屋已经灭失，不能确定房屋具体状况，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结合该案相关证据综合分析，王建春所购房屋原系侍庄供销社房屋，周边存有未被拆除的类似房屋。在以类似房屋为参照基础上进行的鉴定，基本可以客观反映出重建至原有状况所需支出的费用。王建春至今仍未就房屋毁损造成的损失获得相应赔偿，故对王建春主张要求赔偿房屋重建费用102906.93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责任承担，翟良栋、孙千海分别实施侵权行为，各自拆除3间房屋，责任可以区分，应由翟良栋、孙千海各半承担房屋重建费用。关于滕丽平的责任，该案系侵权之诉，王建春并未举证证明滕丽平实施侵权行为，对王建春主张要求滕丽平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王建春诉求第三项主张要求翟良栋、孙千海、滕丽平共同赔偿房屋毁损期间的损失，按每年租金5600元从2012年7月计算至实际恢复房屋时。经庭审询问，王建春自取得6间房屋的所有权至房屋被拆除十余年间，未实际居住房屋，只将其中2间借给案外人朱某（音）暂住，未对外出租。王建春举证房屋租赁协议并以此证明其房屋损毁至重建期间的租金损失，该证据与该案关联性存有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确认。虽王建春未对外出租，但若房屋未被毁损，王建春仍可继续享有一定经济利益，一审法院对此损失酌定支持5000元，翟良栋、孙千海应向王建春承担赔偿责任，比例各半。关于鉴定及评估费用12000元，其中6000元是用于在刑事案件中确定6间房屋价值及是否为危房，6000元为本案鉴定支出的鉴定费，对此一审法院确定由翟良栋、孙千海各半承担。另，王建春在该案鉴定过程中撤回对原6间房屋所在土地使用价值的鉴定申请，关于涉案土地相关争议，该案对此暂不予理涉。为此，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翟良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建春53953.465元；二、孙千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建春53953.465元；三、翟良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建春鉴定费6000元；四、孙千海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建春鉴定费6000元；五、驳回王建春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70元，由王建春负担515元，由翟良栋、孙千海连带负担275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向法庭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翟良栋、孙千海私自将王建春所有的涉案房屋拆除，翟良栋、孙千海应当承担赔偿王建春损失的责任，包括涉案房屋重建的费用及王建春因其房屋被拆除支付的鉴定费用。根据王建春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涉案房屋重建费用进行鉴定，鉴定机构根据《关于灌云县侍庄乡侍庄村居民王建春房屋的安全鉴定意见》及相关鉴定委托材料对涉案房屋重建费用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2015）灌刑初字第00219号刑事判决是生效的法律文书，该判决认定翟良栋擅自雇佣挖掘机将涉案房屋推倒，因此，翟良栋是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王建春请求法院判令滕丽平承担责任，与上述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孙千海从他人处购买了三间涉案房屋，拆除后新建房屋，因孙千海是拆除涉案房屋的实际实施者，其要求他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翟良栋、孙千海新建房屋没有获得审批手续，亦未取得产权证书，是否属于违章建筑，是否应当拆除，应当由政府部门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本案不予理涉。综上，上诉人王建春、翟良栋、滕丽平、孙千海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70元（上诉人王建春已预交3270元，翟良栋、滕丽平、孙千海已预交3270元），由上诉人王建春负担1635元，翟良栋、滕丽平、孙千海负担1635元，本院退回王建春1635元，退回翟良栋、滕丽平、孙千海16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井鑫审 判 员 黄 宇审 判 员 张 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宋继林书 记 员 陈 恒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