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刑终31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井某某，男，1972年3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山东省东平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齐淑梅、孙羿湘，山东隆湶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井某某犯强奸罪一案，于二○二○年六月二十二日作出（2019）鲁0102刑初2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井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井某某在济南市历下区工业南路三庆枫润大厦17楼注册成立山东大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总经理。公司成立后，井某某先后招募被害人张某（女，22岁）等女性担任其助理。2018年8月至9月期间，井某某多次对张某等人实施猥亵行为，张某等人慑于井某某在公司的地位未报警。其间，张某等人为防止被井某某侵害专门建立“高能预警”微信群，并达成避免同井某某单独相处，如遇特殊情况相互救助的约定。2018年9月18日18时许，井某某在公司召集员工开会，会后单独留下张某整理会议纪要。当日20时许，井某某在其位于该公司1701办公室内，向张某提出帮其后背擦红花油、一同观看色情视频的要求，遭张某拒绝。井某某遂将张某按至沙发，不顾张某反抗，强行将张某裤子及内裤脱下，并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张某借井某某上厕所之机逃离现场并报警。当日21时30分许，公安机关将井某某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18日晚7时40分许，在老板井某某位于济南市历下区工业南路三庆枫润大厦17楼大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内，井某某要求其帮忙在后背擦红花油，后提出一同观看色情视频的要求，其断然拒绝。井某某强行将其抱到沙发上，并且压在身下，解开其胸罩，将其乳头含在嘴里。后将其裤子脱下，其不停地挣扎，最后井某某将阴茎插入了其阴道内。其就放声大哭起来，井某某随即作罢。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经理井某某经常以加班、应酬工作为由，多次骚扰多名女助理。其到公司以来，多次受到井某某的骚扰。他经常找机会调戏几个女助理，而且找机会占她们便宜，为了互相照应防止被井某某伤害，几个助理专门建立了一个高能预警群。3.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井某某经常以留下加班、应酬工作为由多次骚扰多名女助理。自从其到公司以来，多次受到井某某的骚扰。他经常找机会调戏几个女助理，而且找机会占女助理的便宜。其最后去和井某某吵了一架就辞职了。4.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井某某经常以留下加班、应酬工作为由多次骚扰多名女助理。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井某某对公司多名女员工进行骚扰、猥亵，只要他有时间，就变着法儿找机会占女员工的便宜。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多次向其说起井某某对包括自己在内的女员工进行骚扰的情况。7.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了解到跟井某某在一起工作的女助理都反映受过井某某的骚扰，比如说牵手、强制性的吃饭看电影之类的。其在公司的工作跟井某某没有什么交集，没有受到井某某的骚扰。2018年9月18日下午，他们一起开过会，之后让他们锻炼了一会儿就散会了。当时井某某留下张某加班。这次开会没有提到过公司股份的事情。8.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明：井某某跟公司女助理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双方都是单纯的同事关系，单位同事在一起工作才几个月，平时也都没有什么往来。2018年9月18日下午一起开过会，参与开会的有其和井某某、胡某某、张某、郭某某、李某某、于某某。当时井某某让同事们尽快把手里的工作都干完，接下来还有新的工作要开始。完事之后还让男的做俯卧撑、女的做仰卧起坐，让同事们锻炼了一会儿就散会了。当时井某某让张某留下了，具体干什么其也不清楚。这次开会没有提到过关于公司股份的事情。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经理经常带着助理去参加工作对外应酬之类的，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情况。其听说过井某某的一些骚扰行为，也有女员工跟井某某争吵后离开的。10.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8日下午一起开过会，当时有其和井某某、胡某某、张某、于某某、李某某、闫某某。当时开会的时候说的就是公司最近的一些业务以及近期的工作。井某某布置了一下工作，还提出公司的办公环境卫生要打扫，要同事们严格要求。完事之后还让男的做俯卧撑、女的做仰卧起坐，让同事们锻炼了一会儿就散会了。这次开会没有提到过公司股份的事情。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张某提供的有关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张某与井某某、孙某某、张某某等人微信交流情况以及在高能预警群与他人的交流情况。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胡某某提供的有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胡某某与孙某某、井某某等进行微信交流情况。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张某某提供的与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张某某与张某等人进行微信交流的情况。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苏某某提供的有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苏某某与井某某、张某进行微信交流的情况。15.济公（历下）勘[2018]K370102000999201809001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工业南路100-3号三庆枫润大厦A座1701室，室内结构、布置等情况。16.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刑警大队第一中队于2018年9月19日出具的提取证明证实：侦查机关提取张某的左右手指甲、左右胸部擦拭拭子、张某身血物证予以保存，提取井某某的龟头擦拭拭子及身血血样予以保存送检。17.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于2018年10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提取三庆枫润大厦A座17楼公共卫生间地面上的一张卫生纸的情况。18.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济）公（刑）鉴（DNA）字[2018]1389号鉴定书证明:在送检的井某某“龟头”擦拭拭子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井某某、张某的DNA分型；在送检的张某左右手指甲上检出的人DNA，与张某的血样似然率为6.40×1018；在送检的张某右胸上擦拭拭子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井某某、张某的DNA分型；在送检的张某的左胸上擦拭拭子上检出的人DNA与井某某的血样似然率为7.07×1019。19.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济）公（刑）鉴（DNA）字[2018]1614号鉴定书证明：在送检的厕所垃圾桶下卫生纸上检出的人DNA，与张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40×1018。20.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对井某某的工作地点济南市历下区工业南路枫润大厦1701房间进行搜查，并对其一台式电脑扣押取证，井某某办公室台式电脑主机检出大量黄色视频文件。21.抓获材料及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系张某报警，后在张某的配合下将井某某抓获。22.户籍信息证明：井某某出生于1972年3月1日。23.山东美嘉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历下分公司提供的证明证实：因电脑设备问题，监控录像显示器上的时间和实际时间不符，滞后了63分30秒。24.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刑警大队第一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井某某到案后拒不配合工作并有自伤自残行为，为保证其安全，按照办案程序规定对其强制约束。在对井某某查体过程中，对其未有人身伤害行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井某某的行为构成强奸罪。根据被告人井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有关法律规定，以被告人井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井某某以“认定其强奸张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应构成强制猥亵罪”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认定井某某强迫被害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证据不足，井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于上诉人井某某所提认定其强奸张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应构成强制猥亵罪及辩护人所提认定井某某强迫被害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证据不足，井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井某某使用暴力手段与张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DNA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井某某的行为构成强奸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井某某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依法构成强奸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玉洲审判员  赵从明审判员  李新岩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李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