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武功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431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武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建军，男，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武功县，住武功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3月24日被抓获，同年3月25日被武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玛莉、彭秋，（实习），陕西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瑞，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杨凌区，住咸阳市杨凌区，农民，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武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鹏辉，陕西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建军、华瑞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志文、书记员李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建军及其辩护人杨玛莉、被告人华瑞及其辩护人贾鹏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华建军利用沈某某（其妻子）、贺某甲（其姐夫）等人身份信息，先后注册江苏兴智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江苏程森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在网络上大量搜集政府招投标公告，然后购买标书查找瑕疵和漏洞，以政府招投标项目在竞投标程序中存在不规范行为、招标内容未进行量化及细化评分细则、招标公告未满5个工作日等事项为由，向政府质疑、投诉、检举或向人民法院起诉，迫使项目中标公司或者项目代理机构主动与华建军联系，就华建军撤诉问题进行谈判，最终华建军收取现金而撤诉。华建军指使被告人华瑞（其姐）在杨凌区、咸阳市、西安市等地收取9个公司现金25.7万元。   1、2019年11月，被告人华建军以江苏兴智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以招标公告未满5个工作日为由，质疑、投诉、检举、起诉XX省卫生计生监督局执法监督装备和快检设备采购项目，迫使河南XX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与其联系协商撤诉事宜，双方达成协议后，华建军安排华瑞帮其去指定地点收取现金。华瑞于2020年3月21日在兴平、武功等地多次谈判，拟定以3万元解决问题，最终因发生矛盾，对方向武功县公安局报警，此次敲诈勒索未遂。   2、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华建军以江苏兴智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榆林市XX区XX区政府“XX区电视塔高清设备改造”项目，迫使西安XX视音频科技有限公司给其3万元人民币。受疫情影响，华建军让公司以邮寄的方式付款，公司将3万元现金装在茶叶罐中由顺丰快递邮寄至杨凌区XX镇，由华瑞将邮寄的现金从杨凌区XX路顺丰邮寄点代收后，赃款转账给华建军，随后华建军将撤诉资料寄给榆林市XX区财政局。   3、2020年1月份，被告人华建军以江苏兴智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榆林市XX区XX区政府“XX区XX园优化设备配置”项目，迫使北京XX科技有限公司委派人员在杨凌区惠仁医院附近高架桥底下见面，华瑞根据华建军安排，向公司委派人甄某某收取10万元。华瑞从中抽取1500元好处费，将剩余赃款转给华建军。   4、2019年8月份，被告人华建军以江苏程森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咸阳市XX市政府“XX市教育局城区XX学校教学设施（办公家具及台式一体机）”采购项目，迫使江苏XX科教设备有限公司委派人员联系协商，华建军通过华瑞收取公司委派人员张某某现金2万元。   5、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华建军以江苏程森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平凉市XX县政府“XX县城区生活污水处理厂污泥无害化处理及中水回用相关配套设备”采购项目，迫使甘肃XX建设科技有限公司委派人员在杨凌高铁南站旁汉庭酒店给其现金2.2万元，华瑞从中获利300元。   6、2019年5月，被告人华建军以陕西麦克兴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XX县政府“创建文明城市城区公益广告氛围营造”项目，迫使山东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委派人员在杨凌区高速路口见面，华瑞收取1.8万元，华瑞从中获利200元。   7、2019年5月下旬，被告人华建军以陕西麦克兴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检举济南市章丘区XX园XX园信息化建设配套设备采购（二）”项目，迫使山东XX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委派人员丁某某在杨凌区XX路陈小寨南门见面，华建军通过华瑞收取1万元，华瑞从中获利1000元。   8、2019年6月下旬，被告人华建军以苏程森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XX县“东华小学设备采购”项目，迫使XX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XX县分公司委派人员在杨凌区XX中心见面，华建军指使华瑞收取3万元，华瑞从中获利1000元。   9、2019年6月，被告人华建军以陕西麦克兴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河南省XX县“第一高级中学新校区教育教学生活配套设备”采购项目，迫使河南省XX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人员在郑州高铁东站见面，华建军指使华瑞收取1.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华建军、华瑞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华瑞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现依法提起公诉，请予判处。   被告人华建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是自己主动终止了犯罪行为。2、第四起事实中自己收到的是1万元并非2万元。3、有些证人证言证明的情况不属实。4、自己没有虚构事实，是按照正当的途径进行投诉，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评判。自己已认识到自己行为的危害性，愿意对被害公司予以退赔，请求对自己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玛莉提出，1、本案被告人华建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1）华建军没有虚构事实，属于正常投诉，其投诉具有积极的一面，华建军的投诉对象是政府部门，并非所谓的被害公司；其投诉后并未实施威胁、要挟、恐吓的手段，未主动索要钱财，相反是被害公司方人员在同华建军协商让其撤回投诉时对其进行威胁，让华建军通过收取一定费用的方式撤回投诉。这说明了华建军投诉的问题是客观存在的，被害公司恐怕项目被叫停而花钱让华建军撤回投诉；被害公司只是受到了项目被叫停的压力，并非受到华建军的威胁恐吓。（2）华建军的投诉并非恶意投诉，即使属于恶意投诉，也应是列入不良记录的名单，而不是刑事处罚的行为；司法实践中因恶意投诉的事例大量存在，但鲜有被认定为敲诈勒索的案例。（3）本案中被害人不明确。所谓的被害人应当是中标企业，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这些企业产生了惧怕才给华建军钱财，案件中给钱的均是自然人，但缺乏这些自然人同公司企业之间的关系证明；企业法人能否成为敲诈勒索的受害人值得商榷？自然人的感受能否代表企业，均属于此案的疑点。2、被告人华建军的行为若构成犯罪，宜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华建军在取得钱财时均无威胁、恐吓的特征，且侵害的对象是中标单位，法人单位不可能存在人身权受到威胁的情形，实际上华建军的行为侵害了企业财产权的同时，也给企业招标的财政部门等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带来了侵害，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基本特征。3、被告人华建军系初犯，之前无犯罪记录；华建军在投诉后因被害公司给其财物，其向专业人员咨询时未受到正确引导，其动机是想钻法律的漏洞来牟利，说明其主观恶性小，并非知法犯法；被害公司存在违规事项，被害公司主动提出给华建军钱财让其撤诉，具有一定的过错；华建军已经退赔了被害公司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华建军在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华建军作出公正的判决，若认定其有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华瑞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己只是按照华建军的要求收取钱财，不参与其他事项。自己已认识到自己行为的危害性，请求对自己从轻处罚。   辩护人贾鹏辉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1、华瑞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2、华瑞的主观恶性小。3、华瑞具有坦白情节，在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华建军已将非法所得予以退赔，取得了被害公司的谅解。5、华瑞的收入均用于跑腿、吃饭、车辆加油等事宜，其没有获利。6、华瑞系初犯，一贯表现好。希望对华瑞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华建军利用沈某某（其妻子）、贺某甲（其姐夫）等人身份信息，先后注册江苏兴智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江苏程森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陕西麦克兴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在网络上大量搜集政府招投标公告，然后购买标书查找瑕疵和漏洞，以政府招投标项目在竞投标程序中存在不规范行为、招标内容未进行量化及细化评分细则、招标公告未满5个工作日等事项为由，向政府质疑、投诉、检举或向人民法院起诉，迫使项目中标公司或者项目代理机构主动与华建军联系，就华建军撤诉问题进行谈判，最终华建军收取现金而撤诉。华建军指使被告人华瑞（其姐）在杨凌区、咸阳市、西安市等地收取涉案被害公司现金25.7万元，华瑞收取了以上款项后，除留下少量支出费用外，全部转给华建军。   1、2019年5月，被告人华建军以陕西麦克兴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XX县政府“创建文明城市城区公益广告氛围营造”项目，迫使山东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委派人员在杨凌区高速路口见面，华瑞按华建军的安排收取1.8万元。   2、2019年5月下旬，被告人华建军以陕西麦克兴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检举济南市章丘区XX园XX园信息化建设配套设备采购（二）”项目，迫使山东XX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委派人员在杨凌区XX路陈小寨南门见面，华瑞按华建军的安排收取1万元。   3、2019年6月，被告人华建军以陕西麦克兴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河南省XX县“第一高级中学新校区教育教学生活配套设备”采购项目，迫使河南省XX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人员在郑州高铁东站见面，华瑞按华建军的安排收取1.6万元。   4、2019年6月下旬，被告人华建军以苏程森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XX县“东华小学设备采购”项目，迫使XX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XX县分公司委派人员在杨凌区XX中心见面，华瑞按华建军的安排收取3万元。   5、2019年8月份，被告人华建军以江苏程森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咸阳市XX市政府“XX市教育局城区XX学校教学设施（办公家具及台式一体机）”采购项目，迫使江苏XX科教设备有限公司委派人员联系协商，华瑞按华建军的安排收取2万元。   6、2019年11月，被告人华建军以江苏兴智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以招标公告未满5个工作日为由，质疑、投诉、检举、起诉XX省卫生计生监督局执法监督装备和快检设备采购项目，迫使河南XX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与其联系协商撤诉事宜，双方达成协议后，华建军安排华瑞去指定地点收取现金。拟定以3万元解决问题，最终因发生矛盾，对方向武功县公安局报警，华建军未实际获得钱财。   7、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华建军以江苏兴智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榆林市XX区XX区政府“XX区电视塔高清设备改造”项目，迫使西安XX视音频科技有限公司给其3万元人民币。受疫情影响，华建军让公司以邮寄的方式付款，公司将3万元现金装在茶叶罐中由顺丰快递邮寄至杨凌区XX镇，由华瑞将邮寄的现金从杨凌区XX路顺丰邮寄点收取，随后华建军将撤诉资料寄给榆林市XX区财政局。   8、2020年1月份，被告人华建军以江苏兴智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榆林市XX区XX区政府“XX区XX园优化设备配置”项目，迫使北京XX科技有限公司委派人员在杨凌区惠仁医院附近高架桥底下见面，华瑞按华建军的安排收取10万元。   9、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华建军以江苏程森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质疑、投诉平凉市XX县政府“XX县城区生活污水处理厂污泥无害化处理及中水回用相关配套设备”采购项目，迫使甘肃XX建设科技有限公司委派人员在杨凌高铁南站旁汉庭酒店见面，华瑞按华建军的安排收取2.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华建军的家属已经通过侦查机关对各被害单位的损失进行了退赔，涉案被告人的行为已经取得了相关被害单位的书面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华建军、华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电子转账记录，电子取款记录，撤诉函，检举函，投诉书，质疑函，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户籍信息，返还清单及领条、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沈某某、徐某某、贺某甲、杨某某、李某甲、雷某某、甄某某、王某甲、边某某、贺某乙、王某乙、黄某某、李某乙、戚某某、张某某、刘某某、苟某某、丁某某、赵某某、王某丙、惠某某、邹某某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光盘十张；被告人华建军、华瑞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华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质疑、投诉、检举之名，迫使被害单位给其钱财，数额巨大；被告人华瑞在华建军的犯罪活动中起到了一定的辅助作用，被告人华建军、华瑞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武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华建军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是自己主动终止了犯罪行为、第四起事实中自己收到的是1万元并非2万元的观点，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华建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属于寻衅滋事罪的观点，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华建军系初犯，之前无犯罪记录，被害公司存在一定的过错，华建军已经退赔了被害公司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华建军在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观点，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华瑞的辩护人辩称华瑞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其具有坦白情节，在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系初犯的观点，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被告人华建军、华瑞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在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华建军已对涉案被害单位的损失进行了退赔并取得了谅解，可依法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华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涉案被害单位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华建军、华瑞可依法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华建军、华瑞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华建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华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已被侦查机关扣押的物品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赵  柯   人民陪审员 何 茗 杉   人民陪审员 何 慧 芸     二0二0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张 甜 甜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 【敲诈勒索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 【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 【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 【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