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24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士勇，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山东齐鲁（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士中，男，1967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永军，山东富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马景河，男，195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山东齐鲁（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士勇因与被上诉人马士中及原审第三人马景河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6民初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士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及的房屋是山亭区人民政府征收了原告原有的房屋，将土地交由山东金洲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洲公司）开发建造金洲商业广场后，安置补偿给原告的房屋，原告对涉案房屋已合法取得了相应的民事权益。”显然该认定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提供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中也没有明确载明涉案房屋是补偿给被上诉人的，且补偿安置协议书中明确载明原址回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第八条选择安置新房的顺序，按照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顺序号和搬迁验收顺序号相加除以2的先后顺序确定，如顺序号相同的，以搬迁验收号为准，在庭审中被上诉人陈述在原审第三人家南面，另一案当事人王启平在原审第三人家北面，且王启平补偿安置协议书中也明确载明原址回迁，现被上诉人诉求的涉案房屋与另一案王启平诉求的涉案房屋是相邻即103和104，显然被上诉人和另一案王启平没有按照补偿安置协议书备注的原址回迁，而是侵占了原审第三人的权益。一审法院不能断然认定涉案房屋就是安置补偿给被上诉人的，因为本案实际上就是一起房屋所有权归属案件，但被上诉人在一审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归属被上诉人，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条规定：为了维护国家基本经济制度，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明确物的归属，发挥物的效用，保护权利人的物权，根据宪法，制定本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以及本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自记载不动产登记薄时发生效力，以及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薄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已办理物权登记，依据《物权法》的有关规定，涉案房屋不归属被上诉人，那么被上诉人是如何已合法取得涉案房屋的相应民事权益，显然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法院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该条款是对被上诉人原房屋被征收的法律适用，而不是对涉案房屋的法律适用，可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有关规定，房屋作为不动产，应当在不动产相关部门办理不动产权登记进行确权，房屋物权归属办理不动产登记人为权利人即房屋实际权利人。本案被上诉人未办理物权登记，依照法律规定，涉案房屋不归属被上诉人，所以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不享有物权，也不能合法取得相应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至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请求保护其物权的，应予支持，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不享有物权，又如何请求保护物权呢?同时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停止侵权、将位于山亭区邾国路东金洲商业广场A区103号房屋返还给被上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所有证据中没有任何一项证据是相关部门将涉案房屋归属被上诉人的证据，相反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供的不动产登记有关部门颁发给原审第三人马景河对涉案房屋与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虽然原审第三人马景河名下的房屋虽被拆除，但原审第三人马景河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是有效的，理由是这两个证没有注销，根据政府原址回迁政策，据此原审第三人马景河对涉案土地和房屋拥有合法的使用权和所有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请求上级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补充上诉意见：本案不存在适用物权法第28条及物权法解释一的事实基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返还原物请求权是基于物权产生的权利，应当以物权的现实存在为前提，被上诉人是否享有物权是本案审理关键，原审法院依据物权法第28条及解释一为裁判依据，未能正确理解条文含义。该规定自人民政府做出征收决定后应是被××物权消灭，房屋的所有权转归国家。被上诉人原有房产的物权自征收决定生效时消灭。与本案审理的涉案房屋物权无关。一审依据已经消灭的物权及物权法解释一第8条作出判决明显错误。上述条文最高院2018最高法行再198号判决书中有解释。2、被上诉人只享有债权，不享有物权。物权取得分两种情况，一是法律原因，如买卖，必须需要公示登记；二是非法律原因，不需要登记。本案被上诉人原有物权已经消灭，涉案房屋没有办理不动产登记，其享有仅仅是债权，没有排他性，被上诉人无权提起物权保护纠纷。其接受的安置房屋非拆迁协议注明的原址回迁，侵犯上诉人及第三人依据省院2014鲁民1终第478号民事调解书享有的物权。3、返还原物只能向无权占有人请求，不能向有权占有人请求。原审上诉人提交省院民事调解书，据物权法第28条规定，涉案房屋没有进行公示登记的情况下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上诉人及第三人对涉案房屋是有权占有。马士中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适用法律得当，程序正当。请求驳回上诉。1、涉案房屋系拆迁安置回迁房，被上诉人与相关部门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及房屋交接手续，据物权法及司法解释，被上诉人系案涉房屋权利人。2、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第三人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产证因房屋被征收拆迁相关证件应注销，且上诉人与相关部门没有任何拆迁安置协议及交接手续。3、山东高院的民事调解书是解决第三人与案外人赵怀刚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4、上诉人在没有任何权利的情况下对案涉房屋私自进行上锁，影响被上诉人正常使用，应承担侵权责任。马景河述称，同意马士勇的上诉意见。马士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将位于山亭区邾国路东金洲商业广场A区103号房屋返还给原告，并赔偿原告损失（自2019年7月至实际停止侵权之日止，按照每月5000元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马景河与被告马士勇系父子关系，原告马士中家与第三人马景河家在山亭区新城邾国路（原零九路）东原先均有房产，且系南北邻居。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政府为了做靓城市聚人气，打造繁荣欧情山城，完成翼云湖引水入城，建设改造紫云湖，形成水系景观带，提升城市灵气等目的，于2012年9月16日作出山政征字[2012]11号房屋征收决定，并于当日发布了山政发[2012]35号房屋征收公告，征收范围为邾国路以东、市民中心五馆以西、府前东路以南、汉诺东路以北的紫云湖建设项目用地红线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征收部门为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政府，征收实施单位为枣庄市山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征收实施期限为2012年8月16日至2012年12月17日，规定：“被××顾全大局，在征收实施期限内与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腾空房屋，完成搬迁。”原告马士中家和第三人马景河家在山亭区新城邾国路（原零九路）东的原有房产均在征收的范围内。2012年12月13日，原告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山亭区紫云湖公园项目部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为改造双山后二期东区、紫云湖西岸，改善居民居住条件，提升城市形象，甲方需征收乙方房屋……，甲乙双方就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乙方房屋位于邾国路东、紫云湖西岸。第三条、甲方拆除乙方产权商业宅162.09平方米。第八条、选择安置新房的顺序，按照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顺序号和搬迁验收顺序号相加除以2的先后顺序确定，如顺序号相同的，以搬迁验收号为准。第九条、回迁房价格按照评估价均价计算……，在补偿范围内，可按楼房面积选择楼房。选择楼房两套以上应在征收方指定楼房内高低搭配，按征收顺序确定选房顺序，双方结清差价后，安置房屋的产权归乙方所有。产权调换的过渡期限，乙方临时过渡期限自2012年12月13日至2014年6月12日，共计18个月。注：补偿明细详见附表，原址回迁、过渡费先支付6个月。”并于当日结算了房屋补偿款、装修及地下室、奖励费、搬迁补偿费、其它补助费等费用共计195009.40元。山亭区紫云湖公园项目部征收拆迁原告的房屋后，将土地交由山东金洲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造金洲商业广场。2014年3月20日，山亭区紫云湖公园项目部、山东金洲置业有限公司与原告马士中签订了回迁确认单，回迁确认单载明：“1、回迁房号：A区103室，一、二层（具体位置以图纸为准）；2、原拆迁面积162.09㎡，现选房面积165.32㎡，超出部分10%以内面积为3.23㎡单价按市场评估价为3.23*5782=18675.86元……”原告并于当日和山亭区紫云湖公园项目部签订了紫云湖公园回迁商户选房确认单，该选房确认单载明：“选房人姓名马士中，身份证号：3所选新房位置:山亭区紫云湖公园A区103号，新房面积：1-2层共165.32平方米。备注：1、以上所选新房经签字盖章后不予以变更。2、选房人姓名以安置补偿协议为准。3、本选房单一式两联，第一联由项目部留存，第二联由选房人留存。”2019年7月12日，山亭区紫云湖公园项目部、山东金洲置业有限公司与原告马士中进行了结算，并共同签订了山亭区金洲商业广场项目回迁户房款结算清单，结算清单载明：“选房人姓名：马士中，依据《回迁确认单》，你户回迁安置房是金洲商业广场2区103室，按照《山亭紫云湖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及选房结果，该商铺回迁安置价款结算如下：征收面积162.09㎡，回迁新房面积164.22㎡，面积差2.13㎡，累计超出面积房款12315.66元，补发过渡费用共计265503.42元，结算情况：经核算付给选房人（被××253187.76元。”结算完毕后，山亭区紫云湖公园项目部、山东金洲置业有限公司于次日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原告，原告购锁将房门锁好；期间，原告交纳了物业服务费、公共耗能费、装修垃圾处置费等费用，又预购了电费，并与物业公司签订了承诺书。同月14日下午，案外人王启平到其接收的回迁安置房A区104号和相邻的涉案房屋A区103号处查看，发现两处房屋的门锁被人弄坏，换上了别的锁锁在门上，案外人王启平报警后，公安机关进行了现场勘验，其后，原告和案外人王启平就把锁在门上的锁铰开换上了自己的锁；同月17日下午，原告接到案外人王启平的电话，得知涉案房屋门房上的锁被人铰开又换上了别的锁，得知后，原告当时未有到现场，直到同年9月9日左右，原告和案外人王启平才将涉案房屋的锁铰开，又换上自己的锁；同月11日上午，原告收到案外人王启平的电话，得知涉案房屋上的门锁再次被铰开，原告赶到现场，公安机关正在现场勘验，原告未再采取相应的措施；对于以上的铰锁、换锁行为，第三人马景河和其配偶沈印花及被告马士勇在公安机关均认可系被告马士勇所为；对于原、被告之间的相互毁坏对方门锁及换锁行为，公安机关以情节轻微为由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现涉案房屋一直被被告马士勇用锁将房门锁着。在本案的庭审过程中，原告当庭表示自愿放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另查明，在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政府对第三人马景河家原有的房屋鑫源宾馆征收实施期间，第三人马景河和案外人赵怀刚、宋允兰因对原鑫源宾馆所有权的权属产生纠纷，并诉至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因为尚未判决，产权主体不明确，所以在征收实施期限内未能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第三人马景河与案外人赵怀刚、宋允兰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2）枣民初字第49号民事判决书，案外人赵怀刚、宋允兰对该民事判决不服，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该案二审审理期间，在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主持下，第三人马景河与案外人赵怀刚、宋允兰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4）鲁民一终字第478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中的调解协议第一项载明：“赵怀刚、宋允兰将山亭区新城零九路（后更名为邾国路）路东101号鑫源宾馆的房屋产权（原房权证号为：003ＳＦ字第××号后赵怀刚、宋允兰变更为枣房权证山山亭字第××号225××90号屋所有权证和共有权证，之后又换证为03SF-227608号。该房屋已被山亭区人民政府征收拆迁）和该房屋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原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山国用字第101号、102号，后变更为山国用字第22号、23号）归还给马景河。此后，由马景河或沈印花与山亭区人民政府拆迁部门协商签订该房屋、土地的征收补偿协议等事宜。”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第三人马景河及其妻沈印花便开始与山亭区人民政府拆迁部门协商相关房屋、土地的征收补偿等事宜，因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至今未能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也未签订回迁确认单和紫云湖公园回迁商户选房确认单。还查明，金洲公司开发的金洲商业广场原A区103室，现备案房号为二区103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根据法律规定，物包括动产和不动产，本案所涉及的标的物为已建造的房屋，属不动产。根据《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的规定：依照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至第三十条规定享有物权，但尚未完成动产交付或者不动产登记的物权人，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至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请求保护其物权的，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认为，本案所涉及的房屋是山亭区人民政府征收了原告原有的房屋，将土地交由金洲公司开发建造金洲商业广场后，安置补偿给原告的房屋，并与原告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山亭区金洲广场项目回迁户房款结算清单、回迁确认单和紫云湖公园回迁商户选房确认单等相关手续，并依约互相履行了义务，虽未办理物权登记，但依照法律规定，原告对涉案房屋已合法的取得了相应的民事权益。被告马士勇和第三人马景河家原有的房屋被征收拆除后，其作为被××征收拆迁补偿单位形成了一种新的法律关系；其可通过合法的途径另行主张权利；被告未经原告的许可私自关锁涉案房产的房门，妨碍原告正常使用，无合法的根据和事实理由，侵犯了原告合法的民事权益，依照法律规定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自愿放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将位于山亭区邾国路东金洲商业广场A区103号房屋返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马士勇的辩称，部分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部分证据不足，不予采信。第三人的述称，部分与法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部分证据不足，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马士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所锁在山亭区邾国路东金洲商业广场A区103号房屋房门上的门锁予以清除并将该房产交付原告马士中。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马士勇负担。本院二审审理中，马士勇提交一份新证据，该证据为：加盖有山亭区紫云湖公园建设项目部公章，签署时间为2020年8月4日的《关于撤销王启平、秦桂霞紫云湖公园安置房、、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用以证明：该决定撤销了王启平、秦桂霞的选房确认单及回迁确认单、房款结算单。关于马士中的有关单据的撤销，经马士勇向有关部门了解正在研究制定中，庭后待有关部门作出决定后提交法庭。马景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马士中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该撤销决定是向王启平、秦桂霞出具，马士中没有收到，无法核实真实性，与本案无关。2、马士中的选房确认单、回迁确认单、房款结算单均是由山亭区紫云湖公园建设项目部、金洲公司及马士中三方签字盖章确认，紫云湖项目部无权单方出具撤销决定。选房确认单备注第1条中明确约定新房经签字盖章后不予以变更。3、该撤销决定超过诉讼时效。4.马士中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中约定的选房顺序与该撤销决定中表述的不一致，且原址回迁并非马士勇的狭义理解，只要在该项目上回迁就属于原址回迁。5、马士勇称庭后提交对马士中房屋的撤销决定，马士中认为超过法定举证期限的举证，请法院不予准许。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涉案房屋虽未办理物权登记，但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回迁确认单、选房确认单、房款结算清单等证据，足以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合法权益。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关于撤销王启平、秦桂霞紫云湖公园安置房、、的决定》，与马士中无关，且该撤销决定系山亭区紫云湖公园建设项目部单方作出，不能必然产生解除与被上诉人所签协议的效力。上诉人原有的房屋被政府征收拆除后，至今未与征收单位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其应通过合法途径向相关单位主张权利。上诉人擅自将涉案房屋上锁，无合法理由和依据，其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停止侵权行为，返还房屋，合法有据。综上所述，马士勇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不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马士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建新审判员  孙 梦审判员  单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本书记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