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537号原公诉机关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雄，男，1998年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佐赐，男，2000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辉，男，1998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邝重，男，1999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永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厉行海，湖南联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邝亚帆，男，2000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永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丁标，男，1997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2020年7月15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王澄亮，男，2000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2020年7月15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王泽昆，男，2000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庚平，男，1998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2020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根杏，男，1997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翔，男，1994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曦，男，1998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运才，男，1996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新文，男，1998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2020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邹丰，男，1997年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2020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汤桥兴，男，1998年5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浏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雄、王丁标、王澄亮、王泽昆、王佐赐、王庚平、王建辉、王根杏、李翔、王某曦、周运才、王新文、邹丰、汤桥兴、邝重、邝亚帆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五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湘0181刑初116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王雄、王佐赐、王建辉、邝重、邝亚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雄、王佐赐、王建辉、邝亚帆提出撤回上诉申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该撤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邝重，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至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王雄、王丁标、王澄亮、王泽昆、王佐赐、王庚平、王建辉、王根杏、李翔、王某曦、周运才、王新文、邹丰、汤桥兴、邝重、邝亚帆通过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对象主要为在校大学生，诈骗模式分为三步：第一步，拉人建群。被告人先使用作案QQ号建立一个QQ群，取群名为“大学生兼职群”、“二手物品交易群”、“校园生活探讨群”等，后通过在各个学校大学生群里发布消息、群加好友等方式邀人加入新建的QQ群，同时告知“拉一人奖励一元”，以此迅速将新建QQ群的成员扩充至200-300人。第二步，发布返利公告。建好QQ群后，被告人先将QQ群设置成全员禁言模式，只有群主、管理员可以发言，再在群中发布虚假返利活动，如“为感谢广大群众对公司的支持,公司组织一个返利活动，返利标准如下：你发我返，系统必须先收钱，充30元返50元、100元返200元、200元返600元、300元返1000元、500元返1500元、800元返2500元、1000元返3000元、1500元返4500元、2000元返6000元”，同时还发布作案QQ号或微信号，称要参加活动，加好友私信联系。第三步，私信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害人看到虚假返利公告后，将被告人加为好友。在被害人转账小金额如30元给被告人的情况下，为赢得被害人信任，被告人便返50元给被害人。被害人以此认为该返利活动真实有效，便转账大金额给被告人，被告人为骗取更多钱财，一般会称该金额的返利活动名额已满，只有更大金额才有名额，被害人便再转账给被告人以参加更大金额的返利活动，直至被告人认为被害人不会再转账了，便将被害人删除好友，踢出QQ群。1、2018年，被告人王丁标开始使用上述方法诈骗他人钱财。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王雄在明知被告人王丁标实施诈骗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王丁标“建群”，并学习上述诈骗方法。期间，被告人王丁标、王雄于2018年4月2日骗取了冯某1879元。之后，被告人王雄单干。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周运才在明知被告人王丁标实施诈骗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王丁标“建群”，并学习上述诈骗方法。期间，被告人王丁标、周运才于2018年10月1日骗取了任某1500元，于2018年10月29日骗取了杜某1979元，于2018年11月1日骗取了聂某2565.66元，于2018年11月8日骗取了吴某31800元。之后，被告人周运才单干。2018年12月7日、12月20日，被告人王丁标分别骗取了余某2300元、周某31500元。综上，被告人王丁标诈骗金额共计13523.66元。2、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王雄帮助被告人王丁标“建群”，该期间伙同被告人王丁标实施诈骗的金额为1879元。之后，被告人王雄单干，在明知被告人王雄实施诈骗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澄亮于2018年4月至6月、被告人王泽昆于2018年7月至9月、被告人王佐赐于2018年7月至12月、被告人王庚平于2018年8月至10月、被告人王建辉于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王根杏于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李翔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王某曦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15日，先后帮助被告人王雄“建群”，并学习诈骗方法。该期间，被告人王雄伙同被告人王澄亮、王泽昆、王佐赐、王庚平、王建辉、王根杏、李翔、王某曦实施的诈骗事实如下：（1）2018年8月7日，骗取了唐某2049元；（2）2018年9月22日，骗取了刘某12300元；（3）2018年9月22日，骗取了叶某680元；（4）2018年9月26日，骗取了吴某12400元;（5）2018年9月，骗取了翟某1079元；（6）2018年10月28日，骗取了吴某2700元；（7）2018年11月3日，骗取了林某680元；（8）2018年11月10日，骗取了周某12660元；（9）2018年11月10日，骗取了刘某22278元；（10）2018年11月11日，骗取了代某80元；（11）2018年11月11日，骗取了屈某1091元；（12）2018年12月11日，骗取了焦某500元;（13）2019年2月14日，骗取了彭某2592元；（14）2019年2月27日，骗取了周某21879元；（15）2019年3月11日，骗取了潘某22000元。综上，被告人王雄诈骗金额共计24847元。3、2018年4月至6月，被告人王澄亮帮助被告人王雄“建群”，并学习诈骗方法。之后，被告人王澄亮单干。被告人王澄亮在单干期间实施的诈骗事实如下：（1）2018年8月11日，骗取了顾某1790元；（2）2018年8月17日，骗取了巩某1346元；（3）2018年9月7日，骗取了卫某2646元；（4）2018年9月15日，骗取了黄某2646元；（5）2018年9月30日，骗取了杨某2346元；（6）2018年10月4日，骗取了程某180元；（7）2018年10月13日，骗取了潘某1680元;（8）2018年11月16日，骗取了宗某700元；（9）2019年3月12日，骗取了孙某1834元。综上，被告人王澄亮诈骗金额共计14168元。4、2018年7月至9月，被告人王泽昆帮助被告人王雄“建群”，该期间伙同被告人王雄等人实施诈骗的金额为8508元。之后，被告人王泽昆单干，并分别于2018年12月28日、2019年3月1日邀集被告人邝重、邝亚帆加入。被告人王泽昆在单干期间实施的诈骗事实如下：（1）2018年10月8日，骗取了张某22033元；（2）2018年11月18日，骗取了陈某2312元；（3）2018年12月1日，骗取了傅某1813元；（4）2018年11月30日，骗取了李某2112元；（5）2019年3月3日，骗取了史某1314元；（6）2019年3月11日，骗取了王某12580元。综上，被告人王泽昆诈骗金额共计20672元。5、2018年7月至12月，被告人王佐赐帮助被告人王雄“建群”，该期间伙同被告人王雄等人实施诈骗的金额为16497元。之后，被告人王佐赐单干。被告人王佐赐在单干期间，于2019年1月7日骗取了王某22162元，于2019年1月13日骗取了张某12233元。综上，被告人王佐赐诈骗金额共计20892元。6、2018年8月至10月，被告人王庚平帮助被告人王雄“建群”，该期间伙同被告人王雄等人实施诈骗的金额为9208元。7、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王建辉帮助被告人王雄“建群”，该期间伙同被告人王雄等人实施诈骗的金额为13948元。之后，被告人王建辉单干。被告人王建辉在单干期间，于2018年12月4日骗取了陶某980元，于2018年12月6日骗取了卢某1799元，于2019年1月9日骗取了吴某45064元，于2019年2月24日骗取了廖某1179元。综上，被告人王建辉诈骗金额共计22970元。8、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王根杏帮助被告人王雄“建群”，该期间伙同被告人王雄等人实施诈骗的金额为7489元。之后，被告人王根杏单干，并分别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2月21日邀集被告人王新文、邹丰加入。被告人王根杏在单干期间实施的诈骗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16日，骗取了赵某1778元；（2）2019年2月25日，骗取了江某1998元；（3）2019年2月25日，骗取了方某2000元；（4）2019年2月28日，骗取了刘某3780元；（5）2019年3月11日，骗取了刘某4780元。综上，被告人王根杏诈骗金额共计14825元。9、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李翔帮助被告人王雄“建群”，该期间伙同被告人王雄等人实施诈骗的金额为10581元。之后，被告人李翔单干，并于2019年3月12日骗取了朱某1399元。综上，被告人李翔诈骗金额共计11980元。10、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王某曦帮助被告人王雄“建群”，该期间伙同被告人王雄等人实施诈骗的金额为14460元。11、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周运才帮助被告人王丁标“建群”，该期间伙同被告人王丁标实施诈骗的金额为7844.66元，之后，被告人周运才单干。被告人周运才在单干期间，于2018年12月3日骗取了金某2899元，于2018年12月12日骗取了麦某提图尔荪?安外尔2000元，于2019年1月1日骗取了苏比伊努尔?麦某提伊卜拉伊木900元。综上，被告人周运才诈骗金额共计13643.66元。12、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王新文在明知被告人王根杏实施诈骗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王根杏“建群”。期间，被告人王新文伙同被告人王根杏等人实施诈骗的金额为7336元。13、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邹丰在明知被告人王根杏实施诈骗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王根杏“建群”。期间，被告人邹丰伙同被告人王根杏等人实施诈骗的金额为5558元。14、2018年9月9日、2019年3月4日，被告人汤桥兴使用上述诈骗方法，先后骗取了黄文婷3068元、吕闯2380元。综上，被告人汤桥兴诈骗金额共计5448元。15、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邝重在明知被告人王泽昆实施诈骗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王泽昆“建群”。期间，被告人邝重伙同被告人王泽昆实施诈骗的金额为3894元。16、2019年3月1日至3月15日，被告人邝亚帆在明知被告人王泽昆实施诈骗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王泽昆“建群”。期间，被告人邝亚帆伙同被告人王泽昆实施诈骗的金额为3894元。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王雄、王丁标、王澄亮、王泽昆、王佐赐、王庚平、王建辉、王根杏、李翔、王某曦、周运才、王新文、邹丰、汤桥兴、邝重、邝亚帆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雄赔偿了唐某、刘某1、叶某、吴某1、翟某、吴某2、林某、周某1、刘某2、代某、屈某、焦某、彭某、周某2、潘语褀、孙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被告人王泽昆赔偿了张某2、陈某、傅某、李某、史某、王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被告人王丁标赔偿了任某、杜某、聂某、余某、周某3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2020年5月，被告人王澄亮的家属将应退赔顾某、巩某、卫某、黄某、杨某、程某、潘某1、宗某的人民币14168元上交至浏阳市人民法院案款账户；被告人王佐赐的家属将应退赔王某2、张某1的人民币4395元上交至浏阳市人民法院案款账户；被告人周运才的家属将应退赔吴某3、金某、麦某提图尔荪?安外尔、苏比伊努尔?麦某提伊卜拉伊木的人民币7599元上交至浏阳市人民法院案款账户；被告人汤桥兴的家属将应退赔黄文婷、吕闯的人民币5448元上交至浏阳市人民法院案款账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唐某、刘某1、叶某、吴某1、翟某、吴某2、林某、周某1、刘某2、代某、屈某、焦某、彭某、周某2、潘某2、冯某、任某、杜某、聂某、吴某3、余某、周某3、顾某、巩某、黄某、卫某、杨某、程某、潘某1、宗某、孙某、张某2、陈某、傅某、李某、史某、王某1、张某1、王某2、陶某、卢某、吴某4、廖某、刘某3、刘某4、赵某、江某、方某、朱某、金某、麦某提图尔荪?安外尔、苏比伊努尔?麦某提伊卜拉伊木、黄文婷、吕闯陈述；ＱＱ及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归案经过、领条、谅解书；被告人王雄、王丁标、王澄亮、王泽昆、王佐赐、王庚平、王建辉、王根杏、李翔、王某曦、周运才、王新文、邹丰、汤桥兴、邝重、邝亚帆的供述与辩解及户籍证明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雄、王丁标、王澄亮、王泽昆、王佐赐、王庚平、王建辉、王根杏、李翔、王某曦、周运才、王新文、邹丰、汤桥兴、邝重、邝亚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雄、王丁标、王澄亮、王泽昆、王佐赐、王建辉、王根杏、李翔、周运才除单独犯罪外，还分别伙同同案人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庚平、王某曦、王新文、邹丰、邝重、邝亚帆系伙同同案人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丁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另十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且系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雄、王丁标、王泽昆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澄亮、王佐赐、周运才、汤桥兴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十六名被告人均系初犯，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未退赔的诈骗所得，应责令予以退赔。综上所述，对被告人王雄、王丁标、王澄亮、王泽昆、王佐赐、王庚平、王某曦、邝重、邝亚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建辉、王根杏、李翔、王新文、邹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汤桥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王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丁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澄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泽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佐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庚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王建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根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某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周运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新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邹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汤桥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邝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邝亚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王澄亮、王佐赐、周运才、汤桥兴退缴的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王建辉分别退赔被害人陶某、卢某、吴某4、廖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80元、1799元、5064元、1179元共计9022元；被告人王根杏、王新文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778元，被告人王根杏、王新文、邹丰共同分别退赔被害人江某、方某、刘某3、刘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1998元、2000元、780元、780元共计5558元；被告人李翔退赔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99元。上诉人邝重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邝重听从于王泽昆的安排工作，对诈骗金额3984元没有支配权，也没有参与分配，只是获取薪酬，原审认定邝重系主犯错误，应系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雄、王佐赐、王建辉、邝重、邝亚帆、原审被告人邹丰、王根杏、李翔、王某曦、周运才、王新文、王丁标、王澄亮、王泽昆、王庚平、汤桥兴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雄、王佐赐、王建辉、邝重、邝亚帆、原审被告人邹丰、王根杏、李翔、王某曦、周运才、王新文、王丁标、王澄亮、王泽昆、王庚平、汤桥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较大。上诉人王雄、王佐赐、王建辉、原审被告人王丁标、王澄亮、王泽昆、王根杏、李翔、周运才既单独实施诈骗，又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诈骗，在伙同他人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邝重、邝亚帆、原审被告人王庚平、王某曦、王新文、邹丰系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王丁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雄、王佐赐、王建辉、邝重、邝亚帆、原审被告人邹丰、王根杏、李翔、王某曦、周运才、王新文、王澄亮、王泽昆、王庚平、汤桥兴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且系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雄、原审被告人王丁标、王泽昆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诉人王佐赐、原审被告人王澄亮、周运才、汤桥兴主动退赃，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未退赔的诈骗所得，应责令予以退赔。针对上诉人邝重及其辩护人提出邝重应系从犯，犯罪金额不应认定为3984元，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邝重在诈骗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应对自己参与的全部诈骗犯罪行为负责。故原审认定其系主犯，诈骗金额3984元的事实准确、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啸弘审判员  鲁 璇审判员  赵 喆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谢 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