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23刑初11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学平，男，1975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万通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汉川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湖北省武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梦县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云端，湖北金煜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以鄂云检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学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爱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学平及其辩护人肖云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新冠”肺炎的不可抗力，疫情防控期间中止审理，现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李学平与林某1兄弟黑社会性质组织核心成员林某2念、林某2荣、林某2桥等人均系亲属及同乡关系。2012年李学平与林某2念等人一起创建了武汉万通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汇公司），参与非法经营小额贷款业务，通过高利放贷牟取非法利益。林某1兄弟以该公司为依托，不断吸纳亲属、同乡及同学加入，逐步发展成为人数众多、成员相对稳定、层级分明、分工明确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李学平在该组织中长期从事“下户考察”、“上门催收”等工作，在林某1兄弟的组织、领导下，积极参与非法入股放贷、上门暴力催收，并从中牟取不法利益，参加了该组织的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现查明其参与敲诈勒索4起，寻衅滋事3起。二、在组织意志内实施的犯罪事实（一）敲诈勒索罪2017年2月份，被害人冯某1通过QQ群广告联系上办理贷款的业务员，被介绍到万通汇公司天瑞国际营业点办理贷款，经林某2荣“面审”，被告人李学平“下户考察”后，被带至面审地点由林某2桥负责“放款”，冯某1因害怕被打，被迫写下30000元借条，接受放款10500元。事后被催还15600元利息后无力还款，被该组织成员上门采用铁丝拴门、喷红油漆字、砸玻璃、斧头砍门等手段催收。通过上述手段，被告人李学平还参与实施了对被害人方某1、董某、余某的敲诈勒索行为。（二）寻衅滋事罪因冯某1在万通汇公司贷款后未按其要求还款，2017年8月14日晚至15日凌晨，林某2桥借用被告人李学平车辆（鄂Ａ×××××、载有油漆、斧子、铁丝等作案工具），伙同组织成员郑某1与肖某驾驶车牌号为鄂Ａ×××××轿车至汉川市冯某1婶娘谢某2及邻居谢某1、冯某2、左某家，用铁丝将数家大门拴住，分别用红色油漆在大门、墙壁及罗马柱上喷写“冯某1欠债还钱”、“杀”等字样，并用斧头将大门砍破，将谢某1家玻璃砸破，后驾车逃离现场。经物价部门认定，共造成数家财产损失价值人民币2683元。通过上述手段，被告人李学平还参与实施了对被害人方某1亲属、余某亲属的寻衅滋事行为。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学平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参与破坏社会秩序，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学平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其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至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李学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学平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李学平认罪认罚，悔罪表现好；3、李学平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4、李学平愿意积极退赃，赔偿被害人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学平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12年11月29日，林某2念与李学平成立武汉万通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汇公司），公司经营许可范围为投资咨询（不含证券、期货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国家有专项规定的项目经审批后或凭有效的许可证方可经营），但公司从未经营上述业务，实际非法经营小额贷款，通过高利放贷牟取非法利益。2015年林某2念（排行老四）吸纳自己的哥哥林某2荣（排行老二）、林某2桥（排行老三）加入公司，并纠集亲属、同学、乡邻等加入。特别是胡某1、胡某2、黄某1、张某1、张某2、李某1等人加入后，公司规模不断壮大，逐步构建起非法高利放贷平台，从事暴力和软暴力催收高利贷活动，发展形成了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该组织人数众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成员相对稳定，层级分明、分工明确；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在武汉市周边县市形成重大影响，并对该区域金融行业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李学平在该组织中长期从事“下户考察”、“上门催收”等工作，在林某1兄弟的组织、领导下，积极参与非法入股放贷、上门暴力催收，并从中牟取不法利益，参加了该组织的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现查明其参与敲诈勒索4起，寻衅滋事3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同案犯林某2念、郑某1、肖某的供述；3、被告人李学平的供述与辩解。二、参加该组织实施的犯罪事实（一）敲诈勒索事实1、2017年2月份，被害人冯某1通过QQ群广告联系上办理贷款的业务员，被介绍到万通汇公司天瑞国际营业点办理贷款，经林某2荣“面审”，被告人李学平“下户考察”后，被带至面审地点由林某2桥负责“放款”，冯某1因害怕被打，被迫写下30000元借条，接受放款10500元。事后被催还15600元利息后无力还款，被该组织成员上门采用铁丝拴门、喷红油漆字、砸玻璃、斧头砍门等手段催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从汉川市公安局调取的相关书证、被害人提供的手机截图、视频监控截图、身份及车某、从支付宝公司调取的转账信息等书证；（2）辨认笔录；（3）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4）证人李某2、冯某3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李学平与同案犯郑某1、林某2桥等人的供述与辩解。2、2017年4月6日，被害人方某1到万通汇公司鹏程国际营业点办理贷款，经林某2荣等人“面审”，被告人李学平“下户考察”后，方某1被带至武汉市民意四路若水养生会所足浴店内“放款”，因利息和费用太高方某1不同意贷款，胡某2等人采用威胁、恐吓、谩骂等方式，强迫方某1写下30000元借条、25000元的收条后，接受放款18000元。此笔贷款由李学平、林某2荣、胡某2等人入股。2017年5月经电话威胁催收，方某1通过支付宝转给胡某22400元，之后逾期未按要求还款，被该组织派人上门采用喷红油漆字、斧头砍门等方式催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从支付宝公司调取的转账信息、方某1的贷款资料复印件、被催收后的现场照片等书证；（2）辨认笔录；（3）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4）证人方某2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李学平与同案犯林某2荣、胡某2、郑某2等人的供述与辩解。3、2017年9月8日，被害人董某经人介绍，到万通汇公司鹏程国际营业点办理贷款，经林某2荣“面审”，写下30000元借据，公司派被告人李学平与黄某2“下户考察”后，带董某至武汉市宗关附近一民房内“放款”，郑某1等人采取威胁、恐吓、谩骂等手段，强迫董某写下25000元收条接受6000元放款，并支付烟钱600元，董某最终得款5400元。此笔贷款由李学平、林某2念、黄某2入股。事后董某被该组织成员多次电话威胁催收，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迫还款174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郑某1提供的董某向其微信转账记录、董某提供的微信还款和聊天记录及收款人联系方式的截图照片、林某2念的账本账页复印件、涉案车辆行驶轨迹、从腾讯公司调取的转账信息等书证；（2）辨认笔录；（3）被害人董某的陈述；（4）被告人李学平与同案犯林某2念、郑某2、郑某1、黄某2等人的供述与辩解。4、2017年10月27日，被害人余某通过贷款公司的广告信息，到万通汇公司鹏程国际营业点办理贷款，经公司成员“面审”和被告人李学平“下户考察”后，将其带至武汉市中环新天地公寓8楼“放款”。放款人要求其写下3万元借条，以扣除各种费用的名义，实际放款给余某7000元。此单由李学平、林某2荣、林某2念入股。2017年11月，余某被林某2念催还利息2400元，后逾期未还款，被该组织成员上门喷红油漆字、砸门窗玻璃催收，余某和家人被迫于2018年2月到武汉，支付给该组织成员黄某1现金2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余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还款照片、贷款资料及还款收条、林某2念的记账本账页复印件、李学平下户的车辆轨迹、现场照片等书证；（2）辨认笔录；（3）被害人余某的陈述；（4）证人王某、吴某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李学平与同案犯林某2念、林某2荣、黄某1等人的供述与辩解。（二）寻衅滋事事实1、因冯某1在万通汇公司贷款后未按其要求还款，2017年8月14日晚至15日凌晨，林某2桥借用被告人李学平车辆（鄂Ａ×××××、载有油漆、斧子、铁丝等作案工具），伙同组织成员郑某1与肖某驾驶车牌号为鄂Ａ×××××轿车至汉川市冯某1婶娘谢某2及邻居谢某1、冯某2、左某家，用铁丝将数家大门拴住，分别用红色油漆在大门、墙壁及罗马柱上喷写“冯某1欠债还钱”、“杀”等字样，并用斧头将大门砍破，将谢某1家玻璃砸破，后驾车逃离现场。经物价部门认定，共造成数家财产损失价值人民币268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视频监控截图、被告人身份及车某等书证；（2）价格认定结论书；（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4）被害人冯某1、谢某2、谢某1、冯某2的陈述；（5）证人冯某3、左某、谢某3等人的证言；（6）被告人李学平与同案犯林某2桥、郑某1等人的供述与辩解。2、2017年4月6日，方某1到万通汇公司办理了贷款，该笔贷款由被告人李学平与林某2荣、胡某2等人入股。因方某1贷款后未按其要求还款，林某2荣指使黄某3（另案处理）派人于2017年12月19日下午4时许，开车至罗田县方某1家水暖店，用红色油漆在该店和隔壁刘某家卷帘门上喷写“方某1欠债还钱，不还杀死全家”等字样，且划上圈打上叉，并用脚蹬、砖头砸等方式，将两家卷帘门砸坏。2018年1月9日凌晨，林某2荣安排郑某1、林某3、林某4开车至罗田县方某1家水暖店，用红色油漆在该店和隔壁刘某家卷帘门上喷写“欠债还钱，方某1还钱，不还永不安宁”、“杀”等字样，且划上乌龟图案，并用斧头将两家卷帘门砍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从罗田县公安局调取的案卷材料等书证；（2）现场监控视频；（3）被害人方某1、方某2、刘某的陈述；（4）证人卢某、邓某、何某、夏某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李学平与同案犯林某2荣、郑某1、郑某2、黄某1、肖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3、因余某在万通汇公司贷款后未按其要求还款，2018年1月11日零时许，林某2念安排被告人李学平驾驶车辆载胡攀等人到云梦县友谊街，砸破余某舅舅王建飞及邻居丁某家的门窗玻璃，并朝墙上用红色油漆喷涂“余某还钱”等字样，逼迫余某还款。2018年1月22日晚11时许，林某2念再次安排被告人李学平驾车带人至云梦县梦圆小区余某亲戚吴某家，用斧头砍破其家大门，并朝墙上喷涂“余某还钱”等字样，逼迫余某还款。经物价部门认定，上述行为共造成财物损失价值人民币90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车辆高速公路出站记录、现场照片、维修证明等书证；（2）被害人余某、王某、吴某、丁某的陈述；（3）价格认定结论书；（4）被告人李学平与同案犯胡攀、林某2念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4日、11月7日查封了李学平的房屋两套，分别位于汉川市滨湖大道以东涵闸河以北银湖城13幢1单元804室，武汉市航天兴隆国际二期16栋/单元22层2号房。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学平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参与破坏社会秩序，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学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学平与积极参加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在其参与的具体犯罪中与同案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学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学平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学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7年6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已缴纳。）二、在案查封被告人李学平的房屋属他人合法部分的予以退还，属其个人合法部分的折抵应缴罚金（多退少补）。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学平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关永强人民陪审员  周小明人民陪审员  李运英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璨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