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5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邢某1，女，196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邢某2，女，195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邢某3，女，195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北京市石景山区。邢某1、邢某2、邢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北京市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某4，男，201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邢某4之法定代理人）：邢某5（邢某4之父），1983年3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某6，男，2013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邢某6之法定代理人）：邢某7（邢某6之父），1983年3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女，1957年7月5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刘某、邢某7、邢某5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某8，男，195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邢某1、邢某2、邢某3与被上诉人邢某8、刘某、邢某7、邢某6、邢某5、邢某4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22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邢某1、邢某2、邢某3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北京市石景山区北辛安大胡同15号系邢家祖产，邢某1、邢某2、邢某3对该院落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均可以继承；2.一审判决对北京市石景山区北辛安大胡同15号征收补偿的分配缺乏法律依据、显失公平。邢某8、刘某、邢某7、邢某6、邢某5、邢某4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邢某1、邢某2、邢某3的上诉意见。邢某1、邢某2、邢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邢某1、邢某2、邢某3对被征收前的北京市石景山区北辛安大胡同15号房屋各自享有的继承份额，即各自继承29.89平米；2.判决北京市石景山区北辛安大胡同15号房屋被征收后对应的征收补偿利益中邢某1、邢某2、邢某3每人继承164830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邢俊林、国淑珍生育四个子女，分别为邢某1、邢某2、邢某3、邢某8。他们原居住在石景山区北辛安大胡同15号院房屋内。刘某系邢某8的妻子，二人生育邢某7、邢某5。邢某5系邢某4之父，邢某7系邢某6之父。邢俊林于1989年6月去世，国淑珍于2014年10月去世。邢俊林在15号院内的原有房屋为东房两间及一间过道。因邢某8结婚，邢俊林于1980年在院内将原有房屋拆除，修建两间北房，两间南房，一间厨房。1991年3月20日，国淑珍向北辛安城建科提出《申请》。该《申请》载明：我居住北辛安大胡同15号，因厨房年久失修，房顶漏雨，申请翻修，厨房面积4*4.70不在房屋之内，临时房顶翻修。1991年4月6日，石景山区北辛安街道办事处向国淑珍颁发了临时建筑施工执照。2009年，邢某8、刘某为了给儿子结婚，将15号院内的全部房屋进行了翻盖。2015年10月20日，邢某1、邢某2、邢某3、邢某8签订《遗产分割协议》。该协议载明：因父亲相继故去，留下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北辛安大胡同15号院落一座，经兄弟姐妹四人协商，一致同意将此院落进行分割，并签订如下协议：1、以客厅最南门为界线以南的厨房卫生间锅炉房及周边公共区域为长子邢某8100%所有，其他人不得分割。2、剩余房屋面积四人按如下比例分割，长女邢某3占剩余房屋总面积20%；次女邢某2占剩余房屋总面积20%；长子邢某8占剩余房屋总面积40%；幺女邢某1占剩余房屋总面积20%。因院落的翻盖费用及修缮费用已由长子邢某8一人出资，因此国家对此座院落评估所计算出的补偿金额应由邢某8一人所有。2017年1月13日，涉案房屋被征收。2017年1月16日，邢某8（被征收人、乙方）与北京市石景山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甲方）签订《北辛安棚户区改造A、B区房屋征收项目私有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编号：BXA-TS-0580DH）。该协议载明：被征收人邢某8，被征收房屋地址北辛安大胡同15号，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100.62平方米，占地面积104.77平方米。在册人口：邢某8、刘某。乙方“可选购产权调换房屋面积”为130.02平方米，实际选择北辛安安置房小区产权调换房屋共计1套，设计建筑面积共计87.16平方米，具体如下（1）B区11号楼1单元2004号，二居室，设计建筑面积87.16平方米；2、以上产权调换房屋应付购房款2530632.76元。五、补偿补助总款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补偿补助总款5175954.60元，其中：1、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4766987.00元。2、临时安置费：199200元。3、搬迁费:8001.60元。4、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元。5、其他补助费：（1）平房补助费:40008元;（2）低保补助费：/元;(3)残疾补助费：/元；（4）重大疾病补助费：/元；（5）移机补助费：4870元；（6）选择安置房B区产权调换房屋补助费:156888元。（7）未经批准建设的地下室、地面二层及以上建筑，以及合法有效土地使用权范围外建筑补助费：/元。六、奖励费1、甲方向乙方支付提前搬迁奖励费10万元……甲方给予乙方支持环保周转奖励费10141.56元。七、结算乙方同意使用第五条“补偿补助总款”和第六条第1项“提前搬迁奖励费”、第4项“支持环保周转奖励费”（以下简称“发放款”）支付本协议第四条第2项中“应付购房款”，并同意甲方从发放款中直接扣除。经结算，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剩余款2755463.40元。乙方应于2017年1月20日之前腾空被征收房屋、结清水电费用，并将房屋交甲方拆除。2017年1月16日，邢某5（被征收人、乙方）与北京市石景山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甲方）签订《北辛安棚户区改造A、B区房屋征收项目私有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编号：BXA-TS-0581DH）。该协议载明：被征收人邢某5，被征收房屋地址北辛安大胡同15号，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9.65平方米，占地面积10.11平方米。在册人口：邢某5、邢某4。乙方“可选购产权调换房屋面积”为29.65平方米，实际选择北辛安安置房小区产权调换房屋共计1套，设计建筑面积共计76.17平方米，具体如下（1）B区3号楼2单元1701号，二居室，设计建筑面积76.17平方米；2、以上产权调换房屋应付购房款2444140.87元。五、补偿补助总款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补偿补助总款799088元，其中：1、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458150元。2、临时安置费：199200元。3、搬迁费:772元。4、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元。5、其他补助费：（1）平房补助费:3860元;（2）低保补助费：/元;(3)残疾补助费：/元；（4）重大疾病补助费：/元；（5）移机补助费：/元；（6）选择安置房B区产权调换房屋补助费:137106.00元。（7）未经批准建设的地下室、地面二层及以上建筑，以及合法有效土地使用权范围外建筑补助费：/元。六、奖励费1、甲方向乙方支付提前搬迁奖励费10万元……甲方给予乙方支持环保周转奖励费2312.70元。七、结算乙方同意使用第五条“补偿补助总款”和第六条第1项“提前搬迁奖励费”、第4项“支持环保周转奖励费”（以下简称“发放款”）支付本协议第四条第2项中“应付购房款”，并同意甲方从发放款中直接扣除。经结算，乙方应补缴购房房款1542740.17元。乙方应于2017年1月20日之前腾空被征收房屋、结清水电费用，并将房屋交甲方拆除。2017年1月16日，邢某7（被征收人、乙方）与北京市石景山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甲方）签订《北辛安棚户区改造A、B区房屋征收项目私有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编号：BXA-TS-0582DH）。该协议载明：被征收人邢某7，被征收房屋地址北辛安大胡同15号，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9.91平方米，占地面积10.38平方米。在册人口：邢某7、邢某6。乙方“可选购产权调换房屋面积”为29.91平方米，实际选择北辛安安置房小区产权调换房屋共计1套，设计建筑面积共计76.17平方米，具体如下（1）B区3号楼2单元1501号，二居室，设计建筑面积76.17平方米；2、以上产权调换房屋应付购房款2444140.87元。五、补偿补助总款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补偿补助总款811550.80元，其中：1、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470488.00元。2、临时安置费：199200元。3、搬迁费:792.80元。4、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元。5、其他补助费：（1）平房补助费:3964元;（2）低保补助费：/元;(3)残疾补助费：/元；（4）重大疾病补助费：/元；（5）移机补助费：/元；（6）选择安置房B区产权调换房屋补助费:137106.00元。（7）未经批准建设的地下室、地面二层及以上建筑，以及合法有效土地使用权范围外建筑补助费：/元。六、奖励费1、甲方向乙方支付提前搬迁奖励费10万元……甲方给予乙方支持环保周转奖励费2332.96元。七、结算乙方同意使用第五条“补偿补助总款”和第六条第1项“提前搬迁奖励费”、第4项“支持环保周转奖励费”（以下简称“发放款”）支付本协议第四条第2项中“应付购房款”，并同意甲方从发放款中直接扣除。经结算，乙方应补缴购房房款1530257.09元。乙方应于2017年1月20日之前腾空被征收房屋、结清水电费用，并将房屋交甲方拆除。2018年9月18日，邢某1、邢某2、邢某3签订《关于解除遗产分割协议的决定》。该决定载明：2015年10月邢某1、邢某2、邢某3、邢某8就北辛安大胡同15号院房屋签订遗产分割协议。现因邢某8拒不履行该协议，并且出具书面声明，明确表示不认可该协议，为此，我们一致同意解除2015年10月邢某1、邢某2、邢某3、邢某8就北辛安大胡同15号院房屋签订的遗产分割协议。父母遗留房产，按法定继承分配。邢某8同意解除《关于解除遗产分割协议的决定》。2019年3月6日，邢某1、邢某2、邢某3、邢某8签订字据。该字据载明：经姐弟四人，今天协商，大家以（已）和解，协商如下，同意按以前协商执行，每人13平米。另查明，2018年10月15日，邢某1、邢某2、邢某3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为由将邢某8诉至法院，其诉讼请求为北京市石景山区北辛安大胡同15号院法定继承人于2019年3月6日签署的遗产分割协议合法有效。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8）京0107民初2960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载明：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该协议合法有效的前提是协议的成立。根据法律规定，有效成立的合同应包括姓名、标的、数量等。2019年3月6日协议的标的是“每人13平米”。经询问，邢某1、邢某2、邢某3及邢某8认可“每人13平米”是指邢某1、邢某2、邢某3每人各享有被征收之前的房屋13平米。四人在签署协议时，均明知房屋已经灭失。故合同的标的不存在，该份协议不成立，不产生合同有效的法律后果。法院已给邢某1、邢某2、邢某3释明，可就现有的征收补偿利益进行析产继承，但邢某1、邢某2、邢某3坚持主张该诉求。故法院对邢某1、邢某2、邢某3的该诉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邢某1、邢某2、邢某3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邢某1、邢某2、邢某3均主张在1980年、1991年、2009年的修建房屋中，有出资、出力行为，但未提供证据证实。邢某8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邢某8、刘某修建了2009年的房屋。邢某8在其退休后在15号院内随国淑珍居住。邢某7、邢某5在15号院内结婚，后搬出15号院。从2012年起，邢某1、邢某2、邢某3、邢某8轮流照顾国淑珍。经询问，15号院内1980年的北房约30平米，南房面积约30平米，厨房约10平米。邢某8、刘某、邢某7、邢某6、邢某5、邢某4认可，征收利益由邢某8领取，且不要求法院对邢某8、刘某、邢某7、邢某6、邢某5、邢某4各自享有的征收利益进行分配。邢某8、刘某认可2009年建房时未取得房屋批建手续，同意将其建设的房屋按照征收协议中确定的利益赠送给邢某7、邢某5及其儿子。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关于解除遗产分割协议的决定》、字据、《北辛安棚户区改造A、B区房屋征收项目私有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2018）京0107民初2960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继承案件所涉遗产未从共有财产中析出，应先行析产再继承。关于邢某1、邢某2、邢某3提出，请求确认其对被征收前的北京市石景山区北辛安大胡同15号房屋（建筑面积119.58平方米）各自享有的继承份额，即邢某1、邢某2、邢某3各自继承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29.89平米。经查，邢某1、邢某2、邢某3诉称的房屋系15号院内由邢俊林、国淑珍的房屋历经数次翻建、扩建而来。邢某1、邢某2、邢某3作为邢俊林、国淑珍的继承人应当对被继承人的合法财产享有继承权。但涉案房屋已经于2017年1月13日被征收拆除。邢某1、邢某2、邢某3主张继承的房屋已经灭失，其要求确认继承已经灭失房屋的份额于法无据。但被拆除的房屋转化而来的征收利益已被征收协议所明确，且邢某1、邢某2、邢某3也在本案中主张分割，故法院对邢某1、邢某2、邢某3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邢某1、邢某2、邢某3主张，判决北京市石景山区北辛安大胡同15号房屋被征收后对应的征收补偿利益中邢某1、邢某2、邢某3每人继承1648306元。经查，第一，邢某1、邢某2、邢某3诉讼请求需要继承的利益是来自于15号院内房屋被征收。邢俊林、国淑珍于1980年在15号院内修建北房两间（约30平米），南房两间（约30平米），厨房一间（约10平米）。1991年，国淑珍重建厨房。第二、2009年15号院内的全部房屋进行了翻盖，但此次建房未取得房屋批准建设手续。虽邢某1、邢某2、邢某3均主张在1980年、1991年、2009年的修建房屋中，有出资、出力行为，但未提供证据证实。邢某8、刘某主张2009年由其建房，并提供了相应证据。结合国淑珍当年已经90岁的事实，法院能够认定2009年的建房主要由邢某8、刘某完成。鉴此，15号院内的房屋在历经多次重新、扩建的基础上，物权形态也发生多次改变。家庭成员在出资出力的前提下对房屋价值的添附、混同应当享有合法权益。在本案中应先析出家庭成员的财产份额，然后就属于被继承人份额部分发生继承。第三，考虑邢某8多年与母亲共居，邢某8、刘某、邢某7、邢某6、邢某5、邢某4系征收补偿协议中的被安置人，邢某8、刘某系2009年建房的主要出资人和拆迁事宜经办人等事实，认定涉案三份征收补偿协议中的征收利益由邢某8、刘某、邢某7、邢某6、邢某5、邢某4给付邢某1、邢某2、邢某3相应征收补偿款后享有。因邢某8认可，拆迁利益由其领取，故应由邢某8、刘某分别给付邢某1、邢某2、邢某3征收利益补偿款40万元。判决：一、《北辛安棚户区改造A、B区房屋征收项目私有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编号：BXA-TS-0581DH）项下的征收利益由邢某5、邢某4所有；《北辛安棚户区改造A、B区房屋征收项目私有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编号：BXA-TS-0582DH）项下的征收利益由邢某7、邢某6所有；《北辛安棚户区改造A、B区房屋征收项目私有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编号：BXA-TS-0580DH）项下的征收补偿利益由邢某8、刘某所有，邢某8、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分别给付邢某1、邢某2、邢某3征收利益补偿款40万元；二、驳回邢某1、邢某2、邢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四万六千三百五十九元，由邢某1、邢某2、邢某3共同负担一万五千六百（已交纳），由邢某8、刘某、邢某7、邢某5共同负担三万零七百五十九元（邢某1、邢某2、邢某3已预交，邢某8、刘某、邢某7、邢某5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邢某1、邢某2、邢某3）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法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北京市石景山区北辛安大胡同15号系邢俊林的祖宅，其于1980年在拆除原房屋的基础上进行了修建，国淑珍于1991年再次进行了翻建。2009年邢某8与刘某将15号院内的全部房屋进行了翻盖。邢某1、邢某2、邢某3均主张对15号院内房屋的修建有出资、出力行为，但均未对此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15号院内的房屋在历经多次重新、扩建的基础上，物权形态也发生多次改变，家庭成员在出资出力的前提下对房屋价值的添附、混同应当享有合法权益。在本案中应先析出家庭成员的财产份额，然后就属于被继承人份额部分发生继承。现15号院于2017年1月13日被征收拆除，被拆除的房屋转化而来的征收利益已被征收协议所明确，且邢某1、邢某2、邢某3也在本案中主张对此予以分割，故一审法院未予支持邢某1、邢某2、邢某3要求确认各自继承15号院内原房屋份额的诉求并无不妥，对其上诉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15号院内原房屋在被征收拆除后转化为相应的征收补偿利益，一审法院根据征收补偿协议、涉案宅院房屋的历次翻建等本案基本情况，对征收利益的分割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邢某1、邢某2、邢某3上诉要求每人继承15号院征收利益中的1648306元，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邢某1、邢某2、邢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四万六千三百五十九元，由邢某1、邢某2、邢某3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庆斌审 判 员 冯 哲审 判 员 谷世波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赵旭涛书 记 员 杨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