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48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朝阳，绰号“邹爆脑”，男，1975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现住新化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1999年3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誉红，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关新，男，1987年9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新化县，现住新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中杰，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银星，绰号“九猛子”，男，1975年10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化县。曾因犯流氓罪，于1997年6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98年2月22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抢劫罪、奸淫妇女罪，于2001年9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于2009年4月20日释放。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国仁，男，1959年9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朝阳、李关新、李银星、李国仁犯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湘1322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朝阳、李关新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李关新、李国仁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新化县带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的供述、李关新的供述，证人陈某2、李某2、曾某2的证言等。一、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4年5月18日，维山乡洞里村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时任维山乡政协主席的苏某带领乡政府工作人员曾祥华等人负责李家院投票点的选举工作。被告人李朝阳的嫂子曾伍珍当时竞选村主任，肖伟周和肖平竞选文书。当日上午11时许，李朝阳听肖伟周说选举现场有人在捣鬼，苏某和肖平有亲戚关系。李朝阳就冲到洞里村村部二楼选举大厅即选举现场辱骂苏某，夺票箱未果后，冲过去欲打苏某被旁人制止。被告人李国仁、李关新和李某17、曾伍珍等人见状也辱骂苏某，李关新将苏某手上的投票箱抢烂，导致选举工作被迫中断。此次作案，被告人李朝阳、李关新、李国仁均系主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李关新、李国仁的供述、证人李某2、李某3、罗某1、罗某2、苏某、李某4、曾某3、罗某3、肖某2、曾某4、袁某1的证言等。2.2015年，三联峒旅游公司决定在维山乡原三联村大象山组茶园界修建停车场，旅游公司与该村村民签订了承租协议，租用期限为50年。原洞里村的被告人李朝阳与李灿中、李某7等人以该地是属于洞里村为由，想从旅游公司索要土地补偿款。2015年5月7日，李某7、李灿中、吴某1、罗某5、曾某5等人到停车场施工现场阻工，声称该地属于洞里村。李某5喊来三联村大象山组的曾某1等人前来对质，曾某1与吴某1、罗某5、曾某5发生肢体冲突，曾某1被打倒在地，吴某1被曾某1咬伤手指。吴某1便电话告知其丈夫被告人李朝阳，李朝阳打电话给被告人李银星赶到停车场，一起对曾某1拳打脚踢，李银星捡起一块大石头准备砸曾某1，被旁人劝阻。过了不久，被告人李朝阳与李松元、李灿中、李谟华等人在停车场施工现场打木桩、撒石灰粉圈地，阻止施工，并对施工人员说“这地方没搞清楚之前，谁敢动就找谁的麻烦”，迫使旅游公司支付土地补偿款，施工被迫中止，旅游公司不得已支付了28000元给李朝阳等人后才得以继续施工。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土地流转承包使用协议、会议记录一份、丈量茶园界停车场村民土地登记表一份、曾某1入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新化县退耕还林竣工验收图一份、指认笔录一份、新化县维山乡三联峒景区停车场平面示意图一份、新化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ＣＴ报告单、证人彭某1、王某1、罗某4、邓某、唐某、彭某2、李某5、曾某1、吴某1、李某6、王某2、曾某5、王某3、曾某6、曾某7、王某2、彭某2、李某5、吴某2、曾某8、罗某5、曾某5、李某7、吴某1的证言，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林权证一组、现场照片一张、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的供述等。3.2015年的一天，曾伍珍与其姐姐曾某9在三联峒景区内的三联峒休闲农庄门口摆摊卖东西，该公司工作人员康继峰前去劝阻，但曾伍珍与曾某9不听劝阻并谩骂康继峰。随后曾伍珍、曾某9便叫来被告人李关新，李关新打电话叫来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三人准备打康继峰，李朝阳被李某8拦住，李关新和李银星对康继峰一顿拳打脚踢，随后被人劝离。此次作案，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李关新均为主。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5、李某8、曾某10、曾某9的证言，被告人李朝阳、李关新的供述等。4.2016年9、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朝阳在洞里村见到肖某1，以肖某1说其嫂嫂曾伍珍的坏话并且骂李朝阳为由，殴打肖某1。后肖某1准备去维山派出所报案，被告人李银星、李朝阳和曾伍珍等人赶到派出所附近围着肖某1，曾伍珍再次对肖某1殴打，肖某1逃跑后，李朝阳、李银星对肖某1进行了追赶，未果，肖某1因害怕放弃报案。此次作案，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为主。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朝阳的供述等。5.2018年2月17日14时许，李某9、李典彪等一家人共20余人来到三联峒景区欲免票游玩，在验身份证时与验票员李某14发生口角，李典彪便殴打李某14和保安李基光，后李基光同意让李某9等人进入景区游玩。17时许，李某9等人返回到景区门口时，李某5、李某13（李某14的丈夫）等人赶来并与李某9、李典彪等人发生肢体冲突。李典彪被打后电话叫来被告人李关新，吴某3电话叫来被告人李朝阳。李典彪一方指认李某12动手打了人，李关新就用自拍杆打了李某12几下，随后双方被劝开。民警赶到现场，将双方带至旅游接待处二楼调解。李某5的堂弟李桥善赶来问是谁动手打人，有人指认是李朝阳，李桥善就打了李朝阳一拳，李朝阳还手打李桥善。接着，李朝阳和李某15先互掷矿泉水瓶，然后李朝阳冲过去殴打李某15，李关新和李某17也帮忙殴打李某15，李某17用双节棍将李某15的哥哥李某1头部打出血，随后双方被人劝阻。经鉴定，李某1右额部长3.5ｃｍ的斜行瘢痕，其伤情构成轻微伤。2018年3月1日，双方达成和解，双方受伤所花费的医疗等费用由各方自行承担。此次作案，被告人李朝阳、李关新均为主。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9、李某10、吴某3、李某11、李某9、李某12、李某13、李某14、李某5、吴某4、李某3、李某15、李某16、李某17、吴某5、成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朝阳、李关新的供述等。二、聚众斗殴的事实1.2016年4月2日上午8时许，陈某1（另案处理）驾驶车牌为湘Ｋ×××××的白色比亚迪小车从陈某3（陈某1的哥哥）家坪里往外面马路上倒车，李潇驾驶的车牌为湘Ｋ×××××黑色奔驰ＧＬ450越野车经过，因车速过快而被迫急刹车，坐副驾驶的李金星与其妻子李桂兰、李潇认为是陈某1倒车导致他们受惊吓，与陈某1发生了争执后被劝开。之后，李潇驾车往四都方向行驶到不远处又停下车，李桂兰谩骂陈某1，陈某1被骂后恼怒，便驾驶其白色比亚迪小车追逐李潇等人驾驶的车辆，李潇为避让前方来车而刹车，陈某1因车速较快便撞上了李潇车辆的尾部。陈某1下车挑衅，李潇驾车继续往前开了一百多米后停车，电话纠集其满爹即被告人李银星过来帮忙。李银星接到电话后便携带一把匕首驾驶摩托车赶往，途中，李银星电话纠集被告人李朝阳、李关新过来帮忙打架。不久李银星便赶到与李潇等人汇合，李潇带着持匕首的李银星等人沿路寻找陈某1，不久便找到了持管刹站在陈某3家对面马路边的陈某1，双方言语挑衅后，李银星从路旁李小英的洗车店内拿来一把菜刀递给李潇，这时李朝阳赶到，其三人便与陈某1对峙，李潇、李朝阳用石头打砸陈某1，陈某1见对方人多势众，便逃回了其哥哥家中，李潇、李银星、李朝阳等人追上去，但陈某1反锁了门，其无法入内，李桂兰等人一直辱骂陈某1，直至维山派出所民警达到现场将陈某1带至派出所，李银星、李朝阳、李关新等人才离开陈某3的家。随即，被告人李银星、李朝阳、李关新与李金星、李潇等一方的人又开车至派出所，在派出所内，李桂兰又辱骂陈某1。此时刘某等人也赶到了派出所，刘某见李桂兰在骂陈某1，便要李桂兰不要骂人，李桂兰、李银星等人便与刘某发生争执，站在派出所二楼的李朝阳便喊了句“只帮他搞”。李银星、李关新等人便冲上去要打刘某，李银星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刘某的右膝盖上捅了一刀，刘某受伤倒地，派出所民警立即下来制止，李银星在逃跑的过程中被派出所民警抓获。经鉴定，刘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2016年4月13日，李金星一次性赔偿刘某医药等费用共计5万元，刘某放弃追究李银星的责任；李金星放弃对其受损车辆的鉴定，放弃追究陈某1的责任。此次作案，被告人李银星系首要分子，李朝阳、李关新是积极参加者。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某1、陈某3、姜某、肖某3、陈某4、姜某、曾某11、袁某2、吴某6、曾某12的证言、刑事立案前，陈某1、李银星被行政处罚的相关证据材料、被害人刘某的陈述、鉴定意见等。2．因三联峒景区公路扩建占用了李某18位于亭子界的土地，2016年9月12日，李某18和李某5、李松元、李灿中等人协商好补偿后到实地丈量土地，在亭子界李某18和李某5发生口角进而发生肢体冲突，李某18被李某5用鞋子打伤耳朵，便电话联系其儿子李晓辉，称其在亭子界被李某5殴打，要李晓辉不要与对方签订补偿协议。李晓辉致电被告人李朝阳称李某18被人打了，要李朝阳来帮忙，李朝阳便叫上被告人李银星和李景星、李正鹏一同前去；李某5见状电话联系其哥哥李某19前来帮忙，双方喊来的人到现场后，李某19拿着铁锤指着李某18并大骂，李朝阳喊了句“帮我打”，李某18便与李某19发生互殴，李景星上前帮忙殴打李某19，李银星和李正鹏站在一旁，之后双方被人劝开。2016年11月3日，李某18与李某5达成和解，由李某5赔偿李某18医疗费等费用一万五千元。此次作案，被告人李朝阳是积极参加者。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18、李某5、李某19（外号福太汉）、孙某（李某18的妻子）、李正鹏、李景星、李志友、李松元、李灿中的证言，被告人李朝阳的供述，新化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2019第268号、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李关新、李国仁于2019年4月6日被抓获归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李关新、李国仁的现场检测报告书各一份、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李关新、李国仁的户籍信息各一份、刑满释放证明书一份、逮捕通知书一份、刑事判决书两份、到案经过、释放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等。原审认为，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李关新、李国仁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新化县带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李朝阳、李国仁、李关新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李朝阳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银星、李朝阳、李关新持械聚众斗殴，李银星系首要分子，李朝阳、李关新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朝阳系另一起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李关新、李国仁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李关新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朝阳、李银星、李关新、李国仁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朝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银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李关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李国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上诉人李朝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朝阳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充分，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关新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关新没有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自2014年以来，上诉人李朝阳、李关新和原审被告人李银星、李国仁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新化县带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故上诉人李朝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朝阳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朝阳、李关新及原审被告人李国仁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上诉人李朝阳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上诉人李朝阳与原审被告人李银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朝阳、李关新与原审被告人李银星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朝阳、李关新及原审被告人李银星、李国仁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李朝阳、李关新及原审被告人李银星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朝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朝阳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充分。经查，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证明李朝阳寻衅滋事的行为。故上诉人李朝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朝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朝阳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在聚众斗殴的犯罪中，李朝阳或是主动纠集他人前往现场斗殴或是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上诉人李朝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关新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关新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被害人陈某1、刘某的陈述、证人陈某3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李银星的供述，上诉人李朝阳、李关新的供述均证明李关新参与了此次犯罪，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上诉人李关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朝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经查，根据李朝阳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原审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得当。上诉人李朝阳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贺 丽审判员 刘凯珊审判员 姜 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陈伶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