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3刑终341号 原审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群伟（绰号“胡四”），男，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2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海曙（曾用名贺海述），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6月4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2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4年9月19日刑罚执行完毕。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怡峰，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户籍地双峰县）。因殴打他人、吸食毒品，于2017年10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天。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伟，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俊清，男，198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1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看守所。 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审理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群伟、贺海曙、赵怡峰、李俊清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2019）湘1321刑初454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胡群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贺海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赵怡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俊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宣判后，胡群伟、贺海曙、赵怡峰、李俊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荷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群伟、贺海曙、李俊清、赵怡峰及其辩护人陈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以来，被告人胡群伟、贺海曙、赵怡峰、李俊清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有组织的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及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或者其他手段，在双峰县永丰镇一带实施故意伤害、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胡群伟、贺海曙、赵怡峰、李俊清系恶势力团伙，并均系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 一、寻衅滋事罪 1、2016年以来，被告人贺海曙、胡群伟等人多次在双峰县闹事，同时贺海曙、胡群伟等人自称系“混社会的”，多次采取暴力、威胁、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强行要求歌帝ＫＴＶ给其消费打折或签单（在消费单据上签字记账）等，而后以“钱不够”、“下次数”等名义拒绝付费。期间，被害人彭某（系歌帝ＫＴＶ老板）等人多次向贺海曙、胡群伟等人要钱，其均以“现在情况不好”、“有钱会给”等借口拒绝付费。2018年4月以来，贺海曙以自己的名义在歌帝ＫＴＶ消费签单11次，未支付费用共计31948元。 2、2017年8月，被害人姚某向蒋谷借款8300元，同年9月份，姚某使用被告人赵怡峰的支付宝花呗套现2200元，但未将套现出来的钱给赵怡峰。2017年10月1日20时许，赵怡峰和蒋谷（另案处理）、肖乐、钟天笑（均待查）等人来到双峰县永丰镇艺芳新城和苑小区找姚某要钱。当晚21时许，蒋谷在小区大门口拦下姚某，要求姚某还钱，双方发生争执，蒋谷对姚某进行殴打。后赵怡峰也要姚某偿还其支付宝花呗套现的2200元，姚某通过微信转给赵怡峰1000元，关于剩余钱偿还的问题，赵怡峰与姚某发生争执，后赵怡峰、肖乐、钟天笑等人对姚某进行殴打，姚某害怕继续被殴打，被迫写下分别欠赵怡峰20000元、欠蒋谷16000元的两张借条。 3、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贺海曙在双峰县唱歌时，无故将歌帝ＫＴＶ内走廊上灯饰毁坏。 4、2018年8月20日7时许，贺冲（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贺海曙、赵怡峰、李俊清等人到歌帝ＫＴＶ唱歌，当时歌帝ＫＴＶ不是营业时间，贺冲、赵怡峰与另外一男子（待查）强行挤开歌帝ＫＴＶ玻璃门，进入歌帝ＫＴＶ包厢唱歌，贺冲在歌帝ＫＴＶ的包厢内吸食毒品。程某（系歌帝ＫＴＶ的店长）告知贺冲、赵怡峰等人歌帝ＫＴＶ尚未营业，要求他们离开，贺冲、赵怡峰等人不愿离开。程某报警，赵怡峰等人就离开歌厅，贺冲独自留在包厢。双峰县公安局永丰水陆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发现贺冲吸食了毒品并系网上在逃人员，将贺冲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调查。 5、被告人胡群伟、李俊清、赵怡峰、贺海曙等人以歌帝ＫＴＶ的店长程某报警导致贺冲被抓为由到ＫＴＶ找麻烦。2018年8月22日15时许，胡群伟等人以ＫＴＶ不给其找陪唱人员为借口恐吓ＫＴＶ的工作人员，李俊清、赵怡峰在ＫＴＶ大厅冰箱内拿啤酒瓶往地面砸。程某到ＫＴＶ后，李俊清在ＫＴＶ大厅内大声喊道“贺冲被抓就是程某报的警”，李俊清、贺海曙、赵怡峰等人将程某推到ＫＴＶ大厅侧面，胡群伟对程某进行了殴打。彭某得知后报了警，永丰水陆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胡群伟、赵怡峰、李俊清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调查，当天双方达成调解，胡群伟支付歌帝ＫＴＶ消费6000元和赔偿了程某的医药费共计500元。 6、2018年8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李俊清、赵怡峰、贺海曙等人以李俊清、赵怡峰于8月22日在歌帝KTV闹事被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调查为由，再次去找KTV麻烦。李俊清、赵怡峰、贺海曙等人采取在KTV生意最好的时间段，占据KTV内的三个大型包厢、实际只使用一个包厢，安排一、两个人占据另外两个包厢坐了几小时就离开的方式进行滋扰、纠缠，扰乱歌帝KTV正常经营。在买单时，李俊清以价格太贵为由拒绝买单，并自己报警，永丰水陆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李俊清传唤至派出所后，李俊清支付了当天其在KTV的消费700元。 7、2018年8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胡群伟、李俊清、贺海曙等人采取上述同样方式进行滋扰、纠缠，扰乱歌帝KTV正常工作、经营等，此次离开时支付了相关的费用。 8、2018年8月2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胡群伟、李俊清、赵怡峰等人到歌帝ＫＴＶ，胡群伟要求被害人彭某帮其找陪唱人员，彭某拒绝后，胡群伟多次故意用点燃的烟头烫彭某手臂，彭某走到ＫＴＶ外面打电话，胡群伟走出来用拳头对彭某进行殴打，李俊清在ＫＴＶ内用拳头和脑袋顶等方式挑衅、殴打彭某。期间，有人来ＫＴＶ唱歌，胡群伟，李俊清、赵怡峰等人将人拦住并讲“歌帝不开了，不要来唱了”，把人赶走，并叫：“你们ＫＴＶ别开了”、“我们要搞得你们过不得”、“下次我们还会来的”等，在ＫＴＶ内吵闹将近一个小时才离开。 9、2018年9月17日8时许，被告人胡群伟和胡金锋（另案处理）等人在歌帝ＫＴＶ唱完歌后准备离开，彭某要胡群伟支付其在ＫＴＶ内消费的5000元，胡群伟要签单，彭某不同意，胡群伟准备强行开车离开，彭某拦住胡群伟的车子，胡群伟下车威胁彭某，说要弄死他，并踢了彭某几脚，后胡群伟联系其朋友前来支付了2000元，还有3000元未支付。 10、2018年10月15日晚，被告人贺海曙、赵怡峰和李清泉（另案处理）等人在歌帝KTV唱歌时，因赵怡峰与在KTV唱歌的其他人员争抢同一位陪唱人员发生争执，引发斗殴，赵怡峰到包厢内喊贺海曙、李清泉等人帮忙，赵怡峰、贺海曙、李清泉等人从KTV包厢和大厅冰箱内拿啤酒瓶追打和砸向对方，后被旁边的人拉开。贺海曙等人离开时，又要求签单，贺海曙未支付其在KTV消费2,706元。 11、2018年10月29日晚，被告人胡群伟等人到歌帝ＫＴＶ唱歌，以在ＫＴＶ大厅找不到自己指定的陪唱人员为由，多次恐吓ＫＴＶ内的工作人员，期间，胡群伟对被害人程某进行殴打，在ＫＴＶ内吵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离开。 12、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胡群伟等人到歌帝ＫＴＶ唱歌，以在ＫＴＶ内找不到自己指定的陪唱人员为由，期间，胡群伟对被害人肖某（系ＫＴＶ的店长）进行殴打。 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贺海曙在双峰县永丰镇熊猫网吧被双峰县公安局永丰水陆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胡群伟在双峰县城阳光大酒店被双峰县公安局永丰水陆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赵怡峰主动到双峰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1日，李俊清主动到双峰县公安局投案。 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赵怡峰的亲属为其在歌帝ＫＴＶ结清1500元的消费签单，并赔偿了10000元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贺海曙的亲属为其在歌帝ＫＴＶ结清32800元的消费签单，歌帝ＫＴＶ经营者彭某对被告人赵怡峰、贺海曙在歌帝ＫＴＶ的不法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双峰县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现场照片、病历资料、调解协议、领条等书证；2．证人张某、郑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彭某、程某等人的陈述；4．同案人贺冲、蒋谷等人的供述；5．辨认笔录及照片；6．视频监控等视听资料；7．被告人胡群伟、贺海曙、赵怡峰、李俊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二、故意伤害罪 2015年8月5日，被害人胡某到双峰县城汇丰步行街物业公司缴纳物业费时，要求物业公司提供税票，物业公司员工称要其另付税金才能出具税票。胡某与汇丰步行街物业公司员工尹展锦发生争执，随后尹展锦喊其丈夫胡群伟过来，胡群伟到现场后，与胡某发生争执，随后相互推搡，在推搡过程中，胡群伟用拳头将胡某的右眼部打伤。案发后，胡某报警，双峰县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将胡群伟传唤至永丰水陆派出所进行调查。经鉴定，胡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胡群伟与被害人胡某达成调解协议，胡群伟赔偿了胡某的损失，获得胡某的谅解。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资料、病历资料、调解协议、领条等书证；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3．伤情鉴定意见；4．被告人胡群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群伟单独或者伙同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多次，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伙同同案人恐吓他人二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贺海曙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伙同同案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二次，情节恶劣；伙同同案人恐吓他人二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一次；被告人赵怡峰伙同同案人及蒋谷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伙同同案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二次，情节恶劣；伙同同案人恐吓他人二次；被告人李俊清伙同同案人恐吓他人多次，情节恶劣；伙同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一次，被告人贺海曙、李俊清、赵怡峰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胡群伟、贺海曙、赵怡峰、李俊清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胡群伟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贺海曙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怡峰、李俊清虽系主动到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自首。四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害人胡某报案后，民警赶到现场将被告人胡群伟传唤到永丰水陆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胡群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赔偿了被害人胡某的经济损失，取得其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贺海曙、赵怡峰的亲属代为偿还了歌帝ＫＴＶ的签单，取得其谅解，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群伟、李俊清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法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群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贺海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赵怡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俊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原审法院宣判后，上诉人胡群伟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其2015年就纠集在一起是错误的。2、故意伤害胡某已被处理，不应重新追究法律责任。3、原审法院量刑过重。4、具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贺海曙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其2015年就纠集在一起是错误的。2、没有实施暴力或者软暴力的行为。3、签单不是强拿硬要。4、原审法院量刑过重。 上诉人赵怡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俊清提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 娄底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关于胡群伟立功的证据材料在举报方式等方面存在矛盾，举报线索来源不明，不能认定胡群伟有立功表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当予以维持。 本院经二审公开开庭审理现已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双峰县看守所通过原审法院向本院移送上诉人胡群伟相关立功材料，经庭审查证和庭后核实，该立功事实不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群伟、贺海曙、赵怡峰、李俊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四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胡群伟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胡群伟、贺海曙、赵怡峰、李俊清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胡群伟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贺海曙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四上诉人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胡群伟故意伤害他人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故意伤害犯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胡群伟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罪中，上诉人贺海曙、赵怡峰的亲属代为偿还了歌帝ＫＴＶ的签单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胡群伟、贺海曙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其于2015年纠集在一起不当。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胡群伟、贺海曙等人于2015年纠集在一起后以暴力、威胁及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或者其他手段，在双峰县永丰镇一带实施故意伤害、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上诉人胡群伟、贺海曙提出的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胡群伟提出其故意伤害胡某之事已经调解处理，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经查，胡群伟打伤胡某，致胡某轻伤二级，构成故意伤害罪，且未过追诉时效，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胡群伟提出的该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胡群伟提出其提供线索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双峰县看守所通过原审法院向本院提交的上诉人胡群伟的立功材料没有说明该立功线索的来源，上诉人胡群伟二审开庭期间当庭供述的线索来源经本院查证不属实，立功材料中多份证据的内容与上诉人胡群伟的当庭供述相互矛盾，且未做出合理解释。因此，不能认定胡群伟的立功表现，对检察机关不能认定上诉人胡群伟立功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胡群伟、贺海曙、赵怡峰、李俊清还提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胡群伟、贺海曙、赵怡峰、李俊清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犯罪后的表现，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胡群伟、贺海曙、赵怡峰、李俊清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海辉 审判员  魏学锋 审判员  刘湘林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法官助理袁为 书记员唐瑶 附相关法律文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