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1刑终450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显波，男，汉族，1986年2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双城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同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巴彦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庆，男，汉族，1962年10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10年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伟，男，汉族，1979年3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无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晞，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奚健楠，男，满族，1993年2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香坊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8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冬旭，女，汉族，1996年2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农安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宏宇，男，汉族，1988年5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洪涛，男，汉族，1990年5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系金莎华商汇KTV销售经理，户籍地延寿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显波、奚健楠、王立庆、刘冬旭、孙宏宇、于洪涛、赵伟犯敲诈勒索罪，刘显波犯强奸罪、诈骗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于洪涛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赵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黑0109刑初49号刑事判决。奚健楠、刘冬旭、孙宏宇、于洪涛服判，未上诉；刘显波、王立庆、赵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纠集被告人奚健楠、王立庆、于洪涛、赵伟、刘冬旭、孙宏宇等人，有分有合，使用威胁、恐吓等手段，向酒店、会所的管理人员或涉嫌从事卖淫活动的女服务员索要钱财；刘显波另实施强奸、诈骗、买卖身份证件犯罪，形成以刘显波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于洪涛另实施容留他人吸毒犯罪；赵伟另实施贩卖毒品犯罪。具体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事实1.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名人汇娱乐会所门前拦截会所销售经理被害人王某1，以能为王某1提供保护为名索要钱财，王某1被迫给刘显波转款共计6900元。2.2018年4月9日晚，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道里区香格里拉酒店门前拦截齐鲁国际酒店服务员被害人王某2，以发现王某2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王某2索要钱财，王某2被迫通过酒店销售经理秦某给刘显波转款1000元。3.2018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以哈尔滨市道里区汇丽一号会所内有卖淫行为，要对会所进行检查，让会所无法经营相要挟，向会所经营者被害人王某7索要钱财。2018年6月15日，王某7被迫让会所经理刘某给刘显波转款10000元。4.2018年5月12日晚，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六顺街拦截齐鲁国际酒店服务员被害人王某3，以发现王某3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王某3索要钱财，王某3被迫通过酒店销售经理秦某给刘显波转款2000元。5.2018年6月30日凌晨，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斯堡莱登酒店门前拦截被害人李某1，以发现李某1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李某1索要钱财，李某1被迫通过其朋友魏滨生给付刘显波4000元。6.2018年7月1日晚，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齐鲁国际酒店拦截银河娱乐会馆服务员娄某某，以发现娄某某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会馆销售经理被害人王某4索要钱财，王某4被迫给刘显波转款2000元。7.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以能为“307”国际娱乐会馆销售经理被害人高某1提供保护为名索要钱财，高某1被迫给刘显波转款共计2888.88元。8.2018年12月1日凌晨，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万达嘉华酒店门前拦截银河娱乐会馆服务员“米粒”，以发现“米粒”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会馆销售经理被害人赵某1索要钱财，赵某1被迫给刘显波转款3000元。9.2018年12月1日凌晨，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新巴黎大酒店门前拦截酒店服务员高某甲，以发现高某甲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酒店销售经理被害人黄某索要钱财，黄某被迫通过其同事侯翠新给刘显波转款5000元。10.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刘显波以嫖娼为名将被害人辛某约至其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天悦国际小区的住处，伙同被告人奚健楠冒充人民警察，以发现辛某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辛某索要钱财，后因辛某没钱而未得逞。11.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刘显波在哈尔滨市香坊区珠江帝景小区被害人孙某1家中见孙某1找来卖淫女李某2进行嫖娼，遂在离开后指示被告人奚健楠、王立庆等人在楼下蹲守，伺机拦截李某2索要钱财。当日晚，奚健楠、王立庆在小区门口将李某2拦截，冒充人民警察，以发现李某2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李某2索要钱财。李某2将此事告知孙矩涛，让孙某1帮其出钱。后孙某1请求刘显波帮忙打听情况，刘显波谎称李某2确系被公安人员抓获，并称已帮忙找人平事，向孙矩涛索要钱财，孙某1被迫给刘显波转款20000元。12.2019年1月6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刘显波、王立庆等人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道里区香格里拉酒店附近先后拦截被害人车某某、高某2，以发现车某某、高某2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二人索要钱财，后高某2被迫给刘显波转款3000元。13.2019年1月16日凌晨，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万达嘉华酒店附近拦截金某商汇会馆服务员“大元”，以发现“大元”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会馆销售经理被害人赵某2索要钱财，赵某2被迫给刘显波转款7000元。14.2019年2月24日清晨，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万达嘉华酒店拦截金某商汇KTV服务员被害人李某3，以发现李某3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李某3索要钱财，李某3被迫给刘显波转款3000元。其间，被告人奚健楠按照刘显波的指示在酒店外蹲守，报告卖淫女的行踪。15.2019年2月24日晚，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拦截被害人袁某按摩店的服务员王某5，以发现王某5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袁某索要钱财，袁某被迫给刘显波转款2000元。16.2019年3月1日凌晨，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谭格美酒店附近拦截被害人王某6，以发现王某6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王某6索要钱财，王某6被迫给刘显波转款1000元。其间，被告人奚健楠、刘冬旭按照刘显波的指示在酒店外蹲守，报告卖淫女的行踪，并对王某6实施看管。17.2019年3月23日凌晨，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万达嘉华酒店附近拦截被害人许某，以发现许某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许某索要8000元，后因许某朋友报警而未得逞。其间，被告人奚健楠、刘冬旭、孙宏宇按照刘显波的指示在酒店外蹲守，报告卖淫女行踪；奚健楠、刘冬旭还对许某实施看管。18.2019年3月24日凌晨，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道里区香格里拉酒店门前拦截被害人邓某，以发现邓某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邓某索要钱财，但未得逞。其间，被告人于洪涛按照刘显波的指示驾驶车辆来到现场，并将车辆提供给刘显波使用。19.2019年3月29日晚，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松北区香格里拉酒店拦截被害人田某，以发现田某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田某索要钱财，田某被迫给付刘显波8000元。其间，被告人奚健楠按照刘显波的指示将田某带上刘显波驾驶的车辆，并指示刘冬旭、孙宏宇在酒店大厅蹲守，报告卖淫女的行踪。20.2019年3月31日中午，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道里区非常男女公寓拦截被害人谭某，以发现谭某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谭某索要钱财，谭某被迫给付刘显波5000元。其间，奚健楠按照刘显波的指示，冒充嫖客联系谭某，并带谭某到银行取款。21.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刘显波假借嫖娼名义联系北京市的卖淫女被害人郭某1。次日22时许，刘显波得知郭某1来到约定地点哈尔滨市道里区巴黎四季酒店后，遂让被告人赵伟冒充嫖客到酒店大厅与郭某1见面，后赵伟按照刘显波的指示将郭某1带到地下停车场交给刘显波。刘显波强行将郭某1带上其驾驶的车辆，冒充人民警察，以发现郭某1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向郭某1索要钱财，郭某1被迫给付刘显波79900元。其间，被告人奚健楠找被告人于洪涛取手铐，并按照刘显波的指示将郭某1送至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对郭某1实施看管，直至郭某1乘飞机返回北京市。综上，被告人刘显波实施敲诈勒索22起，其中既遂18起，未遂4起，数额共计173688.88元；被告人奚健楠参与实施敲诈勒索8起，其中既遂6起，未遂2起，数额共计124900元；被告人王立庆参与实施敲诈勒索3起，其中既遂2起，未遂1起，数额共计23000元；被告人刘冬旭参与实施敲诈勒索3起，其中既遂2起，未遂1起，数额共计17000元；被告人孙宏宇参与实施敲诈勒索2起，其中既遂1起，未遂1起，数额共计16000元；被告人于洪涛参与实施敲诈勒索2起，其中既遂1起，未遂1起，数额共计79900元；被告人赵伟参与实施敲诈勒索1起，数额79900元。经侦查，公安人员分别于2019年4月3日将刘显波、奚健楠、刘冬旭抓获，于4月4日将孙宏宇抓获，于5月15日将于洪涛抓获，于5月23日将赵伟抓获。2019年10月12日，王立庆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害人王某1、王某7、孙某1、袁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秦某、马某、刘某、蔡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转账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及相关物证照片，鉴定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被告人刘显波、奚健楠、王立庆、刘冬旭、孙宏宇、于洪涛、赵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二、强奸事实2019年1月7日凌晨，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在哈尔滨市道里区香格里拉酒店附近拦截被害人高某2，以发现高某2从事卖淫活动相要挟，强迫高某2给其转款3000元。后刘显波将高某2带至哈尔滨市南岗区天悦国际小区M5-1栋604室其家中，强行与高某2发生了性行为。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2证言，刘显波与赵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三、诈骗事实2017年10月，被告人刘显波冒充人民警察，谎称可帮助经营足疗店的被害人周某“打点”相关部门，向周某索要钱财，后周某分三次共计给付刘显波1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周某陈述，证人王某8证言，辨认笔录，转账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四、买卖身份证件事实2018年12月，被告人刘显波在网上为卖淫女辛某购买了一张假身份证。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辛某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姓名为“辛某”的身份证，情况说明，被告人刘显波供述等证据证实。五、贩卖毒品事实2019年5月22日，吸毒人员李某4联系被告人赵伟购买2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给赵伟毒资1800元。5月23日凌晨，赵伟将毒品送至李某4租住的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昌公馆6栋1单元2602室，并与李某4一起吸食毒品。当日晚，公安人员到场将赵伟抓获，并在赵伟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6.44克。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人李某4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物证照片，毒品称量笔录，检验报告，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被告人赵伟供述等证据证实。六、容留他人吸毒事实1.2019年2月某日，被告人于洪涛与梁某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安定街102号202室容留胡某1吸食甲基苯丙胺。2.2019年5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于洪涛与梁某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安定街102号202室容留胡某1吸食甲基苯丙胺。3.2019年5月15日12时许，被告人于洪涛与梁某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安定街102号202室容留胡某1、沈某成吸食甲基苯丙胺。2019年5月15日，公安人员在香坊区珠江帝景小区附近将于洪涛抓获，在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25克。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人郭某2、胡某1、李某5、梁某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检验报告，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于洪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显波、奚健楠、王立庆、刘冬旭、孙宏宇、于洪涛、赵伟使用威胁、恐吓等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其中刘显波、奚健楠、于洪涛、赵伟犯罪数额巨大，王立庆、刘冬旭、孙宏宇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刘显波采用胁迫手段与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购买依法可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赵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于洪涛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刘显波、于洪涛、赵伟均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刘显波、奚健楠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王立庆有犯罪前科，且前罪为冒充警察实施的招摇撞骗犯罪；刘显波冒充警察实施敲诈勒索、强奸、诈骗犯罪，且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奚健楠、王立庆、刘冬旭多次参与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对上述被告人应依法惩处。敲诈勒索犯罪系共同犯罪，刘显波在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恶势力犯罪纠集者，应认定为主犯；奚健楠参与实施多起敲诈勒索犯罪，且在参与的部分犯罪中实施了拦截、威胁被害人的行为，王立庆在参与的犯罪中实施了拦截、威胁被害人的行为，对该二人亦应认定为主犯；刘冬旭、孙宏宇、于洪涛、赵伟在参与的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并根据犯罪情节，可对于洪涛、赵伟减轻处罚，对刘冬旭、孙宏宇从轻处罚。刘显波、奚健楠、王立庆、刘冬旭、孙宏宇、于洪涛参与实施的部分敲诈勒索犯罪系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刘冬旭、孙宏宇能如实供述罪行，刘显波、奚健楠、于洪涛能如实供述部分罪行，可从轻处罚。王立庆虽主动投案，但在接受讯问时避重就轻，不如实供述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王立庆检举他人犯罪，但未查证属实，故尚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刘显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五千元。认定赵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认定奚健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认定王立庆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认定于洪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认定刘冬旭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认定孙宏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扣押赃款按比例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刘显波、奚健楠、王立庆、于洪涛、赵伟、刘冬旭、孙宏宇退赔被害人。扣押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刘显波以原判认定其强奸高某2的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其不构成强奸罪为由，提出上诉。赵伟以其不明知亦未参与刘显波等人对郭某1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其与李某4系朋友，未向李某4贩卖毒品，李某4转款系还其借款，其不构成敲诈勒索、贩卖毒品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关于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与赵伟上诉理由相一致，另认为指控赵伟贩卖毒品罪仅有李某4证言，证据不足以认定赵伟实施犯罪。王立庆以原判未认定其自首、立功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显波、王立庆、赵伟及原审被告人奚健楠、刘冬旭、孙宏宇、于洪涛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中刘显波、奚健楠、于洪涛、赵伟犯罪数额巨大，王立庆、刘冬旭、孙宏宇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刘显波以胁迫手段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购买依法可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赵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于洪涛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害人高某2陈述其被刘显波强奸的事实有证人李某2证言与之印证，且该事实系先由李某2举报，后警方与被害人核实确认，故二人陈述、证言反映的事实客观、合理。王立庆自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不属自首；其举报他人犯罪未予查明，亦不能认定立功。赵伟到案后，包括在看守所内多次供认明知刘显波等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且案发当日由其伪装成嫖客帮助实施犯罪，故其与刘显波等人系共同犯罪；除原判认定赵伟向李某4贩卖毒品外，亦有包括原审被告人奚健楠、于洪涛在内的多人证实曾向赵伟购买毒品，故李某4称赵伟向其贩卖毒品及其支付钱款系毒资的证言客观、真实。故刘显波、王立庆、赵伟及其辩护人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均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乙丁审判员  宋 研审判员  王 涵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于博洋书记员李宇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