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58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关锁，男，汉族，1972年12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利，河南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豫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红旗渠大道西段899号166室。法定代表人：范小安，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邢伟飞，男，汉族，1974年4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景亮，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广利，男，汉族，1975年9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利平，伊川县水寨镇瑶张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马粉格，女，汉族，1957年3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260号龙泉大厦1层北侧、5层东侧。负责人：高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校铭，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张继强，男，汉族，1977年9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上诉人王关锁、河南省豫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鹤公司）、邢伟飞、张广利与被上诉人司马粉格、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9民初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关锁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发回重新审理该案,或者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用依法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案由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显然属于错误认定，因此责任主体认定有误。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司马粉格不属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而是在下工后经过工地临时搭建的通道时,由于通道的构筑物脱落造成的司马粉格受伤,显然该一楼通道所有人和管理人或者使用人才是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上诉人王关锁既不是一楼通道的搭建者,也不是所有人和管理人、更不是使用人。该案件不属于提供劳务者损害案件，而应当是建筑物、构筑物脱落致人损害责任纠纷,责任主体应当是一楼通道的所有人、管理人和使用人，而不是上诉人王关锁；司马粉格不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王关锁不存在过错，一审划分侵权责任的比例没有任何证据；2、豫鹤公司在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投保有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司马粉格作为该工地的施工人员，理应有保险公司在承包范围优先承担赔偿责任。而保险合同中所附的《十级伤残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表》是否在投保时明确说明或者提示过投保人豫鹤公司，保险公司在庭审中显然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当时入保时已经将该所附赔偿比列表明确向豫鹤公司说明或者提示过。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该减少赔偿的比例应当不能适用于豫鹤公司,但是一审法院却以不合常理为由,仅仅让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2.5%的赔偿比例,显然没有法律依据；3、司马粉格的实际损失计算有误。在司马粉格住院治疗期间,通过王关锁、张广利垫付的医疗费15.2万元并没有在审理查明中给予确认,在赔偿范围内，也没有按照比例划分。司马粉格应当就医疗费的花费承担相应的责任。豫鹤公司、邢伟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2.依法改判驳回司马粉格对豫鹤公司的诉讼请求;3.豫鹤公司不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司马粉格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通过施工通道时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导致事故发生,自身存在重大过失,应当相应免除作为雇主的王关锁不少于4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仅判决其承担10%的责任,不符合本案实际和法律规定的归责原则；2、司马粉格受伤治疗期间,建设单位洛阳凯地置业有限公司工程部直接向医院支付医疗费和向司马粉格家属转款的方式垫付的55684元，从应付上诉人邢伟飞的工程款中扣除,该费用应当由司马粉格承担相应的比例,原审判决未查明该事实并确认被上诉人司马粉格应当承担的数额,是错误的；3、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B型条款(2014版)的《十级残疾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表》未使用黑体字等醒目字体予以标识、提示,应当认定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不应按照该表中比例赔付，被上诉人司马粉格依法应得的赔偿金额均应当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公司予以直接赔付。张广利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决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承担司马粉格的医疗费用；3.要求依法判决王关锁偿还张广利垫付的97000元；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王关锁主要是承包砌墙活,司马粉格是跟随王关锁干活。2018年9月13日中午11:30分许,司马粉格从七楼中间搭设的通道经过时,由于搭设的通道模板突然断裂,导致司马粉格从七楼掉落六楼平台摔伤,司马粉格跟随王关锁干活,受雇于王关锁,上诉人是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司马粉格受伤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2、本案工程的总承包人是具备用工主体资格豫鹤公司,张继强、王关锁均属于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张继强等人又将该部分施工项目转包给了王关锁,张继强、王关锁等人均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因此对王关锁所招用的司马粉格，应当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豫鹤公司承担用工主体法律责任；3、本案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王关锁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司马粉格在工作中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而受伤,存在一定过错,也应当自承相应的过错责任；4、司马粉格受伤后,上诉人已付给王关锁97000元用于垫付司马粉格医疗费用,上诉人认为司马粉格的损失应由其自己和其他人依法承担，王关锁应当及时全额返还张广利垫付的97000元,张广利与司马粉格之间不存在雇佣或提供劳务服务关系,张广利不应当对司马粉格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5、司马粉格在工地上施工,发生事故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条款,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应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的比例太少,显失公平,依法应该重新判决。王关锁辩称:1、除责任比例外，其他意见同意豫鹤公司的上诉意见；2、不认可张广利的上诉意见，具体理由同上诉理由。豫鹤公司、邢伟飞辩称:1、针对王关锁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为：本案应为提供劳务者责任纠纷。一审判决司马粉格自担10%是的责任偏少，其应当承担不少于40%的责任。同意王关锁关于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保险责任的上诉意见。豫鹤公司主张和张广利垫付医疗费15.2万元与事实有出入。因为其中的55684元是建设单位洛阳凯地置业有限公司工程部通过自己的项目支付医疗费45684元，向司马粉格的家属常利支付1万元，该垫付款项从应付邢伟飞的工程款中扣除；2、针对张广利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为：一审判决王关锁承担责任，张广利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张广利称由豫鹤公司承担用工主体法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意张广利关于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太少的意见。张广利辩称：主要理由同上诉意见。司马粉格辩称：答辩人由于工地搭设的通道模板不符合安全标准导致突然断裂，答辩人以此掉落摔伤，该通道为人员必经的通道，答辩人正常通过，并没有任何过错，答辩人认为不应当承担10%的责任，理应由王关锁赔付全额各项损失，豫鹤公司、邢伟飞、张广利对王关锁应赔付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继强辩称：答辩意见同一审答辩的意见。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已认定保险合同中对建筑施工人员意外伤害是依据豫鹤公司为了降低自己的风险而做的相关投保，但是并不是每个人受伤，均要均要按照保险额度满额进行赔付，应该根据其受伤程度、损失在合理范围内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付。对此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认定无误。同意一审对保险公司赔偿金额的确认。司马粉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张继强、王关锁、豫鹤公司、邢伟飞、张广利连带赔偿原告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28556.2元；2.依法判令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在20万元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张继强、王关锁、豫鹤公司、邢伟飞、张广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司马粉格在伊川县××城××＃、××＃楼工程工地打工，2018年9月13日中午，原告下工经过工地一楼临时搭建的通道时，通道地板突然断裂，导致原告坠落地面受伤。原告当天被送往伊川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一、多发伤。二、急性重型颅脑损伤：1、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并血肿形成；2、双侧硬膜下血肿；3、弥漫性脑肿胀；4、弥漫性轴索损伤；5、枕骨骨折；6、头皮下血肿。三、左小腿损伤。住院CT检查费190元。2018年9月14日，原告转至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接受治疗，被诊断为：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双额叶脑挫裂伤，急性右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枕骨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肺部感染；3、左下肢皮肤裂伤；4、下肢深静脉血栓。住院时间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10月29日，共计住院45天，期间2人陪护。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5月29日，原告因术后颅骨缺损，再次到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2019年5月8日到2019年5月29日，共计住院21天，期间2人陪护。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由被告邢伟飞、张广利、王关锁支付。后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诉至该院。2019年9月23日，受该院的委托，洛阳长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司马粉格的伤残等级以及出院后的护理期进行鉴定。2019年11月4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司马粉格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建议被鉴定人司马粉格第二次出院后的护理期为90日，第三次出院后的护理期为9（30-21）日。另查明，被告豫鹤公司承包凯地城20#、21#楼的建筑装饰工程、安装工程等项目。2018年3月11日，被告豫鹤公司与邢伟飞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委托邢伟飞以包工形式施工。2018年3月15日，被告邢伟飞与张广利签订《工程施工协议》，将工程以大清包的方式转包给张广利。后张广利联系到王关锁，按照每砌一块砖0.26元计算工钱。后王关锁又找到原告司马粉格及其他人员一起来工地干活，工钱由张广利付给王关锁，王关锁再支付给司马粉格及其他人员。又查明，2018年4月5日，河南省豫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B型（2014版）保险，保险单载明：投保人豫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名称伊川县××城××＃、××＃楼工程，地址伊川县豫港大道与龙腾北路交叉口东北角，面积6148.02平方米。险种名称：1、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B型（2014版），保险责任为意外伤害，每人保额180000.00元，在该保险条款中约定各残疾程度对应的给付比例以该保险合同所附《十级残疾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表》或约定的给付比例为准；2、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保险责任意外医疗，每人保额20000.00元，免赔额100元，赔付比例80%。保险期间为2018年4月5日0时起至2018年10月01日24时止。另查明，司马粉格兄妹6人，其母亲常彩娟，女，1937年10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责任主体如何认定；二、原告所受损失是多少；三、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如何承担。关于责任主体认定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在本案中，原告司马粉格接受被告王关锁安排，到工地干活，并由被告王关锁向其支付劳务报酬，王关锁和司马粉格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对司马粉格所受到的损失，王关锁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没有给其提供安全的施工环境，应承担90%责任；司马粉格作为成年人，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应承担10%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被告豫鹤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邢伟飞，邢伟飞又将工程部分分包给同样不具备相应资质的张广利，属违法分包，应当与王关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所受损失多少的问题。原告的损失有：1、医疗费190元。2、误工费24960元（60元×416天），原告年龄虽已超过60岁，原告仍在被告工地务工，每天工资100元，说明原告有实际劳动收入，但该工资并非原告经常性收入，原告又没有提供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该院根据2020年伊川县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700元，酌定原告减少收入每天为60元。误工期限从受伤之日到评残前一天，共计416天。3、护理费29148.3元（125.1×2×67＋125.1×99），原告住院共计67天，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根据鉴定意见，两次住院出院后护理期限分别为90天和9天，共计99天。4、营养费1340元（20元/天×67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3350元（50元/天×67天）。6、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7、鉴定费1300元。8、复印费没有提供发票，该院不予支持。9、伤残赔偿金27294.75元（15163.75元/年×18年×0.1）。10、被扶养人生活费962.17（11545.99元/年×5年×0.1×1/6）。11、精神损失费，该院酌定为5000元。以上费用合计94545.22元。关于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如何承担问题。在诉讼中，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主张，原告需提供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在此基础上应该确认施工人册上有原告的名字，如果劳动合同成立且原告属于工程施工人员，在投保单所列明的名册当中，保险公司才应承担保险责任。该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在本案中，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属于格式合同，在该合同中约定“被保险人应为在建筑安装工程施工现场从事管理和作业并与施工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人员”，对该条款的理解，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与施工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人员应指向施工单位提供体力、脑力活动，并从中获取劳动报酬的劳动者。不能理解为与施工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否则便失去了投保人购买该意外伤害保险的实际意义。原告司马粉格在工地上施工，发生本案事故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条款，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应承担保险赔付责任。被告豫鹤公司主张保险合同中关于赔付比例内容属于格式条款，对保险公司免除和降低自己责任的条款没有经过一定方式进行提示，属于无效条款。该院认为，豫鹤公司在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投保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目的是为了降低自己的风险。人身意外伤害严重程度不一样，所受损失不一样，若不论受伤程度，全部按照每人180000元标准赔偿，不合常理，故对被告豫鹤公司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原告构成十级伤残，根据保险合同中所附《十级残疾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表》约定，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应当按照2.5%的比例承担伤残保险金4500元（180000×2.5%），应承担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72元（90×80%），合计4572元。综上所述，对司马粉格所受损失94545.22元，先由中华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4572元，剩余89973.22元，由王关锁赔付90%，即80975.9元，被告豫鹤公司、邢伟飞、张广利对王关锁应赔付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关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司马粉格各项费用80975.9元。二、被告河南省豫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邢伟飞、张广利对王关锁上述款项80975.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给原告司马粉格4572元。四、驳回原告司马粉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6元，由被告王关锁、河南省豫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邢伟飞、张广利共同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认定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司马粉格下工期间能否认定属于“从事雇佣活动”问题。本案中,司马粉格是在下工后经过工地临时搭建的通道时受伤，其行为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且发生伤害地点仍在工地之内，因此,应当认定属于“从事雇佣活动”。王关锁作为雇主，应对司马粉格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豫鹤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邢伟飞，邢伟飞又将工程部分分包给同样不具备相应资质的张广利，属违法分包，应当与王关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情况，依法对各方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进行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各上诉人上诉所提的垫付费用问题，因上诉各方诉请并不一致，司马粉格亦未对该费用进行主张，若各方对此存在争议，其均可另行解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3010元，由王关锁负担810元，由河南省豫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邢伟飞负担810元，由张广利负担13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衡宏波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邱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