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60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科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南溪村青龙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798010063U。法定代表人：李秀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洪，重庆佳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石桥群力汽车修理厂，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联芳建材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203057867W。法定代表人：鞠正明，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燕，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豪，重庆市巴南区花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文成，男，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桂云，女，197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上诉人重庆市科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沙坪坝区石桥群力汽车修理厂（以下简称群力汽修厂）、宋文成、宋桂云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民初11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三被上诉人共同赔偿经济损失2434849元。事实和理由：1．火灾直接源于宋文成和宋桂云使用和管理的仓库，其负有排除隐患的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火灾对上诉人造成的损失。群力汽修厂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1．消防机构核定损失的统计不能作为本案中认定财产损失的依据；2．重庆丹策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估价报告不能作为本案中认定财产损失的依据。上诉人未提供原始资料，导致评估机构的损失鉴定工作无法开展，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宋文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其无电气线路的维护义务，离开房屋时关闭了支线线路，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一审认定的损失合理。宋桂云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宋文成一致。科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火灾造成的经济损失243484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显丰公司将其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处厂房（以下简称“事发厂房”）交付给被告群力汽修厂使用，被告群力汽修厂定期向重庆市显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交纳场地使用费。事发厂房为院坝、办公楼和多间库房的混合结构，其中院坝、办公楼和院坝旁的“三包服务站”由被告群力汽修厂占有并使用，其它库房由被告群力汽修厂租赁给宋文成、宋桂云、潘世明、薛文芳、郑经国等商户使用。事发厂房的电线电缆均系被告群力汽修厂铺设和维护。郑经国系原告科鸿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秀兰丈夫。2015年10月13日，被告宋文成与被告群力汽修厂签订《库房出租合同》，主要约定2015年10月20日起，被告群力汽修厂将事发厂房二楼的其中一间库房租给被告宋文成使用，每月租金3975元，合同有效期为壹年。双方还约定了该库房无权转租，如转租则合同无效，内部结构不得擅自更改等。被告宋文成与被告宋桂云共同使用该库房经营宋文成家具厂、王福站家具厂并存放木制家具。2017年4月17日20时30分左右，被告宋文成、宋桂云租赁的库房起火，过火面积约1200平方米，该库房中存放的货物基本被烧毁。同时，火势还蔓延至相邻库房，造成了包括原告科鸿公司在内的其他商户不同程度的财产损失。火灾发生后，重庆市沙坪坝区公安消防支队（以下简称“消防支队”）要求原告科鸿公司等受灾人就本人因火灾受到的损失向消防支队进行书面申报，并委托重庆丹策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策公司”）对群力汽修厂火灾导致的直接财产损失进行评估，2017年6月12日，丹策公司作出丹策估报字［2017］01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该报告在“致估价委托人函”章节中载明：估价目的：本次估价系为重庆市沙坪坝区公安消防支队及上级消防单位提供价值参考依据。该报告在“房产及相关附属设施火灾损失估价报告”章节中载明：（十）估价结果：根据估价对象的特点，选取修复价值法及重置价值法，经必要的估价程序，最终确定火灾导致的直接财产损失为￥525.33万元（人民币大写：伍佰贰拾伍万叁仟叁佰元整），分户估价结果一览表：项目：科鸿公司库房，损失类别：附属设施及物资，评估原值（元）：3025112.00，评估净值（元）：1788000.00……（2）本次估价取得部分装修合同、发票，取得少量附属设施、物资的发票；我们根据估价对象特点、附属设施的厂家及规格型号，进行了重置价值、修复价值的询价、测算工作，其中部分数据来源于受灾人的申报和消防部门的审核确认。火灾发生后，消防支队根据原告科鸿公司的申报和消防部门的审核确认，制作了原告科鸿公司的火灾损失申报统计表，该统计表载明原告科鸿公司的损失总计1788000元，统计时间止于2017年4月20日。2017年6月13日，消防支队出具沙公消火认字［2017］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建筑二层的宋文成家具厂（经营者：宋文成）和王福站家具厂（经营者：宋桂云）共用库房内；起火点位于该库房内北侧区域；起火原因为起火点处电气线路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导致引发火灾；火灾烧毁房屋结构、家具、木地板、保温材料、防水涂料等，过火面积约1200平方米。经消防支队统计，直接财产损失约为5253300元。2017年9月1日，重庆市公安局消防局作出复核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沙公消火认字［2017］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起火原因认定正确，决定予以维持。审理中，原告科鸿公司为进一步证明其主张举示了如下证据：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出库单、销售清单，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存放在库房的货物价值，被告群力汽修厂、宋文成、宋桂云认为原告科鸿公司提交的这些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缺乏可信度，无法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群力汽修厂为反驳原告科鸿公司的主张举示了如下证据：1．库房遗留物品照片、宋文成自书的火灾损失清单，2．安全检查记录台账、电线更换发票、联芳街道安全监督检查记录表、现场检查记录、公安派出所日常消防监督检查记录，以上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宋文成、宋桂云在库房内经常使用电钻、电锯等大功率电器，存在安全隐患，未尽合理使用、管理和安全防范义务，被告群力汽修厂充分履行了安全注意和保障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科鸿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群力汽修厂对事发厂房进行了电路整修，被告宋文成、宋桂云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并且联芳派出所日常消防检查记录中记载了事发厂房没有通过消防验收，也未进行评估验收消防备案。被告宋文成、宋桂云为反驳原告科鸿公司和被告群力汽修厂的主张举示了如下证据：1．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4月17日19时08分，被告宋文成雇用的工人将仓库的电闸拉闸关闭后离开；2．火灾之后火灾现场照片，证明被告群力汽修厂的线路铺设不符合消防规范。原告科鸿公司、被告群力汽修厂均认为照片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群力汽修厂认为监控视频无法看出完全切断了电源，且拉电闸与火灾不具有必然因果关系。审理中，一审法院调取了消防支队卷宗（火灾事故认定书、询问笔录、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地产估价报告），该卷宗中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记载“一、环境勘验……对该起火建筑周围进行勘验，未见明显临时用火、施工电焊等明火发散发物……”，并在专项勘验中记载事故现场多处提取到疑似带有电气故障痕迹的铜芯线。一审法院通过向消防支队调查核实：火灾损失申报统计表中的数据是消防支队依据评估机构的统计填写。申报统计表中的烧毁率系消防支队按照火灾事故处理办法及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统计方法进行的统计，考虑了物品的烧毁情况等因素。审理过程中，原告科鸿公司提出申请对其因2017年4月17日火灾所产生的损失进行评估。2018年3月9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双方共同选定的评估机构重庆百能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中心进行评估。2018年7月4日，该鉴定机构以“因当事人只补充了部分证据资料，使鉴定无法正常进行”为由将案卷退回一审法院。因双方对火灾原因、损失确定意见分歧较大，调解未成。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损坏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重庆市沙坪坝区石桥群力汽车修理厂、宋文成、宋桂云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责任划分问题。被告群力汽修厂作为事发厂房的出租人，对库房的电气线路进行铺设、维护并将库房出租使用，理应对库房承担瑕疵担保义务，即应将符合安全标准的库房交付给承租人使用。依据火灾事故认定书，可以确认本次火灾系因起火点处电气线路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导致发生，起火点位于宋文成家具厂和王福站家具厂共用的库房内，而该库房内既有宋文成家具厂和王福站家具厂使用的分支电气线路，也有仓库主线电气线路通过，再结合火灾现场勘验中“事故现场多处提取到疑似带有电气故障痕迹的铜芯线……未见明显临时用火、施工电焊等明火发散物”的相关记载以及宋文成、宋桂云库房拉闸断电的视频，显然，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起火点处的电气线路故障系宋文成家具厂和王福站家具厂专用的电气线路所致。另被告群力汽修厂辩称未与原告科鸿公司建立租赁关系，本案中，原告科鸿公司法定代理人李秀兰的丈夫郑金国与被告群力汽修厂建立了租赁关系，被告群力汽修厂对原告科鸿公司在参与使用事发库房存放物品的基本事实应当知悉。并且，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原告科鸿公司请求侵权责任赔偿并不以原告与被告群力汽修厂是否直接建立了租赁关系为前提。因此，被告群力汽修厂的该项辩解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群力汽修厂未尽到合理的管理和安全保障义务，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宋文成、宋桂云对于该次火灾的发生存在过错且也无证据证明火灾是被告宋文成、宋桂云租赁使用的电气线路故障起火，故被告宋文成、宋桂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财产损失，原告科鸿公司主张依据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出货单和订货清单来确定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公安部、劳动部、国家统计局联合发布的《火灾统计管理规定》，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是受灾单位自行申报而来，其目的是协助有关部门对火灾调查分析。根据重庆丹策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估价报告，原告科鸿公司的附属设施及物资评估净值为1788000元，该金额仅系根据原告提供的进货凭证等测算得出，原告科鸿公司虽然提交了出货明细、订货清单等证据以求佐证，但这些证据均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能达到证明实际受损情况的目的。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的评估机构也无法通过现有证据认定原告科鸿公司受到的财产损失。鉴于原告科鸿公司存放的物品因被告群力汽修厂的过错而被烧毁是不争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原告科鸿公司的财产损失27000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石桥群力汽车修理厂赔偿原告重庆市科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财产损失2700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重庆市科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80元（原告已预交13140元），由原告重庆市科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2280元，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石桥群力汽车修理厂负担4000元。限原告重庆市科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9140元，限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石桥群力汽车修理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4000元。二审中，科鸿公司于2019年8月12日提出评估申请，要求对其财物损失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双方共同选定的评估机构重庆谛威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机构出具谛威资产评报字（2020）第198号《资产评估报告》及《更正说明》，载明：火灾事故中损毁的财物在评估基准日2017年4月17日的市场价值为2391330元。经质证，群力汽修厂对前述评估报告主要提出如下异议：1．评估结论依据的基础材料没有原始凭证支撑，缺乏真实性；2．评估报告载明的科鸿公司的受损财物面积和重量超出了其承租厂房的面积和承重能力最大值，缺乏合理性，3．评估报告对受损财物的评估单价明显偏高，与实际情况不符。为佐证其异议，群力汽修厂提交了重庆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载力评估报告》。重庆谛威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群力汽修厂的异议出具情况说明并出庭进行解释。本院认为，群力汽修厂对持有异议的事项未提交充分证据加以反驳，故本院对该《资产评估报告》予以采信。认证意见将在后面进一步评述。群力汽修厂提交的《承载力评估报告》，系其单方委托，所评估的对象与本案房屋不是同一房屋。本案房屋因火灾而灭失，评估机构依据并非对原钢结构进行建模计算得出结论，该结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明显不合理，故本院不予采信。群力汽修厂申请对案涉厂房承载能力进行评估，因案涉厂房已被烧毁，不具备评估的条件，群力汽修厂也未提交已毁损灭失房屋建造的设计图纸，对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审查明：科鸿公司因案涉火灾事故造成财产损失2391330元。科鸿公司支出评估费40000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宋文成、宋桂云是否应对本案火灾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案涉火灾对科鸿公司造成的财产损失。对此，本院评述如下：关于宋文成、宋桂云是否应对本案火灾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火灾系因起火点处电气线路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所导致。起火点库房内既有宋文成家具厂和王福站家具厂使用的分支电气线路，也有厂房主线电气线路通过。宋文成、宋桂云对主线电气线路并无维护义务。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火灾是宋文成、宋桂云租赁使用的电气线路故障起火，故宋文成、宋桂云对于本案火灾的发生没有过错，其不是本案火灾事故的责任主体。一审法院对此认定理由充分，科鸿公司请求宋文成、宋桂云对本案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火灾对科鸿公司造成的财产损失的问题。根据评估机构重庆谛威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可以确定科鸿公司因火灾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为2391330元。群力汽修厂提出异议称该评估结论所依据的基础材料缺乏原始凭证支撑，本案中，火灾事故导致本案评估标的物已经灭失、财物数量无法清点，评估公司只能根据科鸿公司提交的《库存财物汇总表》和《进销存明细账》对损毁财物数量作出最贴近实际损失的估算。虽然《进销存明细账》没有进一步的原始凭证支撑，但《进销存明细账》载明的数量与科鸿公司在火灾事故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向消防部门申报的损失数量基本一致，且科鸿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出库单》《销货清单》等凭证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反映其经营过程中进货的数量，故评估机构以《库存财物汇总表》和《进销存明细账》所记载的财物数量确定火灾损毁财物的价值，具有合理性，群力汽修厂虽然对该评估结论所采纳的毁损财物数量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反驳该评估结论，该异议不能成立。群力汽修厂提出异议称受损财物的体积超出案涉厂房的最大装载值，因评估机构进行了库存物资体积测试，推定得出相关区域能够存放受损财物，该异议不能成立。群力汽修厂提出异议称受损财物的重量超出案涉厂房的钢结构楼层承载的最大值，群力汽修厂认为案涉厂房每平方米可承载的最大质量为135kg，这种情况下案涉厂房根本无法作为仓库使用，该异议不能成立。群力汽修厂提出异议称该评估报告对受损财物的评估单价明显偏高，本案中，评估机构根据评估标的的属性，采取市场法的评估方法，确定了科鸿公司被损财物的价格，该价格在合理范围内，该异议不能成立。综上，群力汽修厂虽对《资产评估报告》提出异议，但是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因此本院对案涉《资产评估报告》予以采信并以此确定科鸿公司的损失及群力汽修厂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科鸿公司的财产损失为270000元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群力汽修厂应对本案中科鸿公司所遭受的损失2391330元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因本案出现新的证据，科鸿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该部分请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民初11702号民事判决；二、重庆市沙坪坝区石桥群力汽车修理厂赔偿重庆市科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财产损失239133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付清；三、驳回重庆市科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280元，由重庆市科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14元，重庆市沙坪坝区石桥群力汽车修理厂负担249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280元，由重庆市科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14元，重庆市沙坪坝区石桥群力汽车修理厂负担24966元。二审评估费40000元，由重庆市沙坪坝区石桥群力汽车修理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盛刚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唐 松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张晓亮书 记 员 李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