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13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建国，男，195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朝阳，男，198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利，女，198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祖琳琳，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国俊，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战峰，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星野，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因与被上诉人宋国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4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规定，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祖琳琳，被上诉人宋国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战峰、马星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建国、宋朝阳、杨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由宋国俊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宋国俊仅在2015年一年内共计放贷7笔，均为高息，本金数额高达300万元，属于“职业放贷人”的认定标准，上述借款均应认定无效；且涉案借款还有一笔为案外人赵明远作为出借人的借条；一审法院均未查明资金来源、借贷事实，属于程序错误。二、涉案借款是宋国俊出借给宋建国的款项，与杨利、宋朝阳无借款合意，一审法院认定宋建国、宋朝阳、杨利三人共同经营无依据；基于共同经营认定共同借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宋建国共计向宋国俊还款96.7万元中，2015年11月24日还款17.5万元，2016年6月21日还款10万元，是宋建国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的本金部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四、宋建国共计向宋国俊还款96.7万元中2016年11月29日归还的5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与借款无关，属于实体与程序错误。五、宋国俊提交的邮件信息，可以证明赵明远的30万元，2015年9月25日的40万元，2015年10月14日的30万元，2015年11月24日的10万元均未约定利息。一审法院一律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属于查明事实不清。六、一审法院2020年8月4日组织调解，但2020年7月30日已作出判决，2020年8月10日才收到判决书，程序错误。庭审中，宋建国、宋朝阳、杨利补充如下：1.书写过欠条之后，本金不应当再计算利息了。因为欠条上没有约定利息。2.要求将利息按照2020年8月20日年息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率LPR4倍为标准确定民间借贷利率。按照上诉状的意见，认定宋国俊为职业放贷人，其借款不应当计算利息。杨利、宋朝阳与宋国俊之间无任何借款合意，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2015年11月24日17.5万元，2016年6月21日10万元，属于归还的本金部分。4.2016年11月29日归还了50万元，2019年11月29日归还的5万元，因未提交系玻璃货款证据，不应当认定与本案无关。5.赵明远借款30万元，2015年9月25日的40万元，2015年10月14日的30万元，以及2015年11月24日的10万元，均为宋建国与宋国俊之间的借贷，未约定利息，不应当支持利息部分。宋国俊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宋国俊与宋建国、宋朝阳、杨利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宋国俊已履行了出借义务，宋建国、宋朝阳、杨利作为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首先，宋国俊与宋建国、宋朝阳、杨利系亲属关系，宋建国是宋国俊的大哥。自2015年起，宋建国、宋朝阳、杨利为经营家庭生意，多次向宋国俊借款。宋国俊一直经营玻璃生意，经济条件较好，并非专门以放贷为业。念在与宋建国、宋朝阳、杨利系亲属关系才多次向其出借资金帮助其渡过难关，系典型的亲戚之间的正常借贷关系，并且所有出借款项利息约定均符合法律规定。宋建国、宋朝阳、杨利上诉称宋国俊为“职业放贷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共同经营家庭生意。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均向宋国俊出具过借条，借款转至宋朝阳、杨利账户，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向宋国俊支付的利息也是由宋朝阳及杨利账户转出。宋建国承包盛润广场项目均是借用南阳建工集团的名义，宋朝阳为该项目材料员，恰证明宋朝阳与其父亲共同经营该工程。杨利在一审庭审中也承认在该项目上工作过，帮助宋建国收发款项。上述情况均可以证明该项目为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共同参与的工程，并且借款也是用于该项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均系双方借贷关系中的借款人，应共同向宋国俊承担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维持。二、根据宋国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宋国俊与宋建国、宋朝阳、杨利之间的借款本金为330万元，并且实际约定有利息，且均不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一审判决宋建国、宋朝阳、杨利按照月利息2%向宋国俊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符合法律规定。1.其中235万元由宋国俊及其近亲属分多笔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宋建国、宋朝阳、杨利，上述款项的转款凭证宋国俊在一审中已经提交。剩余100万元系现金交付，杨利在庭审中对该笔借款也予以确认。至于出借人赵明远的30万元借款，系宋国俊从赵明远处借出后出借给了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当时为了记录方便才将赵明远的名字写在了借条上，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在一审庭审中也确认收到该笔借款。因此，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应对该3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2.宋建国分别于2017年、2018年与宋国俊对账并出具欠条与还款计划，并且于2019年在双方最终清算的对账单（包含本息）上签字确认。一审庭审过程中宋建国也再次确认该借款金额。因此，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应按照2019年9月29日的对账单的数额对宋国俊履行还款义务。3.关于宋建国提到的50万元，系宋国俊在宋朝阳的要求下向宋建国、宋朝阳、杨利供应玻璃的货款，一审中宋国俊已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并且在2018年、2019年的对账中宋建国、宋朝阳、杨利也未将该50万元作为还款扣除，在签署对账单时也没有异议。因此该50万元与本案所诉借款无关。4.关于利息的约定。一审中杨利对部分借款曾约定利息的事实予以认可。根据宋国俊提交的宋建国、宋朝阳、杨利通过qq邮件向宋国俊发送的借款明细表以及由宋建国2017、2018、2019年与宋国俊对账时出具的凭证中的金额均包含了利息。在2019年9月29日的对账中，宋国俊与宋建国经过计算，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自愿放弃部分利息，按照月利率2%进行利息计算，宋建国对此利息约定也签字确认。由此可以证实宋国俊与宋建国、宋朝阳、杨利之间实际存在利息的约定。另，宋建国、宋朝阳、杨利要求按照2020年8月20日以后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LPR4倍为标准进行计算。这个是根据新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但是新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是指适用8月20日之后新立的案件，不适用原来的案件。宋国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共同偿还宋国俊借款本金3350000元及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为3137000元，并按月息2分标准继续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6日，杨利向宋国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现金100万元整”。2015年5月6日，宋朝阳向宋国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赵明远现金300000元”。同日，宋国俊向宋朝阳账户转款250000元，宋国俊妻子毛秋霞向宋朝阳账户转款50000元。2015年7月29日，宋建国向宋国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现金500000元”。2015年8月3日，宋国俊女儿宋丽舟向杨利账户转款500000元。2015年9月4日，宋朝阳向宋国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现金700000元”。2015年8月28日宋丽舟向宋朝阳账户转款100000元，9月5日向宋朝阳账户转款350000元，9月6日向杨利账户转款250000元。2015年9月25日，宋建国向宋国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现金400000元”。同日，宋丽舟向杨利账户转款400000元。2015年10月14日，宋丽舟向杨利账户转款300000元。2015年11月27日，宋丽舟向杨利账户转款100000元。2015年5月26日，宋国俊向宋朝阳账户转款50000元。2015年5月28日，宋朝阳向宋国俊账户转款50000元。庭审中宋国俊称其向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出借款项共计3350000元，宋建国称出借数额为3300000元，宋朝阳称2015年5月26日的50000元其已偿还，该款项与本案无关。2016年11月29日，宋建国向宋国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宋国俊现金4740839元”。2017年12月8日，宋建国向宋国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小俊现金5785849元”。2018年11月29日，宋建国向宋国俊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载明：“本人宋建国欠宋国俊6942349元，现本人承诺于2018年12月30日前还300万元，于2019年5月1日款全部还完”。庭审中宋国俊称双方每年都进行对账，所对账数额为剩余借款本息。2019年9月29日，宋建国向宋国俊出具对账单一份，对于借款日期、借款人、借款金额、已还利息、未还利息作有记载，具体为：“1、2015年3月16日杨利借款100万元，已还利息300000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11月），未还利息920000元（2015年12月至2019年9月）；2、2015年9月25日宋建国借款40万元，已还利息16000元（2015年10月至2015年11月），未还利息368000元（2015年12月至2019年9月）；3、2015年9月4日宋朝阳借款70万元，已还利息14000元（2015年9月），未还利息672000元（2015年10月至2019年10月）；4、2015年5月6日宋朝阳借款30万元，已还利息45000元（2015年6月至2015年11月），未还利息276000元（2015年12月至2019年9月）；5、2019年7月29日宋建国借款50万元，已还利息60000元（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未还利息440000元（2016年2月至2019年9月）；6、2015年10月14日杨利借款30万元，已还利息30000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未还利息258000元（2016年3月至2019年10月）；7、2015年11月27日杨利借款10万元，已还利息10000元（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未还利息90000元（2016年1月至2019年10月）；8、2015年5月26日宋朝阳借款5万元，未还利息52000元（2015年6月至2019年9月）”。宋国俊庭后提交代理词称：“第五项2019年7月29日为笔误，应为2015年7月29日；第七项借款100000元的利息10000元实际系支付至2016年3月”。宋建国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宋朝阳及杨利自2015年4月16日至2016年6月21日期间向宋国俊转款共计467000元。宋朝阳并于2018年6月6日向宋国俊转款300000元，宋国俊称该款项系宋建国就平顶山盛润广场项目向其采购幕墙玻璃的货款，与本案无关，其并提交有“售楼部玻璃料单、郑州国兴中空发货清单、北面玻璃幕墙下料单”打印件一组。另查明，2016年2月27日，“361×××＠ｑｑ．ｃｏｍ”的电子邮箱向宋国俊发送“2016年1月底明细表”一份，庭审中宋国俊认可该账号系宋朝阳的电子邮箱。宋建国提交有人防工程防护设备产品购销合同二份、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二份、商品砼供需合同一份，欲证明其未与宋朝阳、杨利共同从事建筑承包工程业务。因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该院不予采纳。宋朝阳提交有法人授权委托书、资格证书、平顶山盛润广场南地块施工单位项目部管理人员更换审批单各一份，欲证明其未与宋建国共同经营工程项目。因该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在本案中不需承担责任，故对该证据该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宋建国系宋朝阳父亲，宋朝阳与杨利系夫妻关系。本案中，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均向宋国俊出具有借条，该借款由宋国俊及其近亲属转款至宋朝阳及杨利账户，宋朝阳及杨利并通过其账户向宋国俊支付利息，宋朝阳并通过其邮箱向宋国俊发送过明细表。庭审中宋国俊称宋建国挂靠资质承包平顶山盛润广场项目，宋朝阳为材料员，杨利为现场会计，该借款系用于三人共同经营。宋建国称该借款用于其对外承包的工程项目，并不仅限于平顶山项目，宋朝阳仅在平顶山盛润广场项目中为派驻工地材料员，杨利只是代宋建国收发款项。综合考虑宋建国、宋朝阳、杨利之间的亲属关系、宋建国及宋朝阳均参与平顶山盛润广场施工项目、全部出借款项及利息均通过宋朝阳及杨利账户收支、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均向宋国俊出具有借条、以及双方对该借款用途的陈述，该院认为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就该款项的借取、使用、付息部分均资金高度混同，故宋国俊称该借款由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共同经营所用，并请求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该主张具有合理性并有相应证据支持，故该院认定该借款应由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共同偿还。庭审中宋国俊称其出借款项为3350000元，宋建国称出借款项为3300000元。就宋国俊所主张的2015年5月26日的50000元，因宋朝阳已于2015年5月28日向其转款50000元，故该院认定该50000元应已偿还且不再产生利息，故对本案借款本金数额为3300000元该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宋建国称其在2016年11月29日欠条出具后，向宋国俊偿还了借款本金500000元，宋国俊对此不予认可，称该费用系其他货款。宋建国对其中的200000元部分并未提交证据，就2018年6月6日的300000元转款，在由其签字的2019年9月29日对账单中未予以记载，2018年11月29日还款计划亦记载欠款数额为6942349元，并非宋建国所称的偿还500000元后剩余的4240839元（4740839-500000），故该院认定2018年6月6日的3000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不应计入已还款数额中。宋建国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其在2016年6月21日之前向宋国俊转款数额为467000元，宋国俊提交的2019年9月29日对账单显示已付利息数额为475000元，故对宋国俊所述该支付利息数额该院予以确认。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向宋国俊出具的借条虽未约定利息，但根据2017年及2018年的欠条、银行流水记录、邮件截图、2019年对账单，可以确认双方实际约定有利息。根据宋国俊提交的经宋建国签字确认的对账单所记载数额，可以确认2015年3月16日1000000元借款的利息为月利率2.5％，2015年5月6日300000元借款为月利率2.5％，2015年7月29日500000元借款为月利率2％，2015年9月4日7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2％，2015年9月25日4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2％，2015年10月14日3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2.5％，2015年11月27日1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2.5％。因该已支付利息的标准均不超过月利率3％，故可计作已付息部分。该对账单记载有每笔利息的停止付息之日，宋建国称利息支付至2016年11月29日，但其对该主张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就停止付息时间应以宋建国签字确认的对账单为准。综上，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应共同偿还宋国俊借款本金33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7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至实际给付之日；以1700000为基数，自2015年12月至实际给付之日；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至实际给付之日；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至实际给付之日；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至实际给付之日，均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宋建国、宋朝阳、杨利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宋国俊借款3300000元及利息（以7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至实际给付之日；以1700000为基数，自2015年12月至实际给付之日；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至实际给付之日；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至实际给付之日；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至实际给付之日；均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宋国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0012元、保全费5000元，由宋国俊负担1746元，由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共同负担3326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庭审中宋国俊称其出借款项为335万元，宋建国认可出借款项为330万元，双方所主张的借款金额的出入在于宋国俊所主张的2015年5月26日的5万元，宋朝阳已于2015年5月28日偿还，一审法院对此已经予以认定。故双方对于借款本金数额为330万元不再具有争议。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是：一、宋朝阳、杨利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宋建国、宋朝阳、杨利系父、子、媳关系。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均向宋国俊出具有借条，借款转至宋朝阳、杨利账户，宋朝阳及杨利通过其账户向宋国俊支付利息，宋朝阳通过邮件向宋国俊确认债权债务明细。宋国俊称借款用于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共同经营宋建国挂靠资质承包的平顶山盛润广场项目，结合宋建国关于该借款用于其对外承包的工程项目，并不仅限于平顶山项目，宋朝阳是平顶山盛润广场项目中派驻工地材料员，杨利代宋建国收发款项的陈述。一审法院综合上述事实及证据认为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就案涉款项的借取、使用、付息部分均资金高度混同，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并用于共同经营，涉案借款应由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共同偿还并无不当。二、关于还款数额的认定。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关于已偿还数额、部分系偿还借款本金以及部分借款系无息借款的上诉主张，与2017年、2018年欠条、银行流水记录、邮件截图、2019年对账单内容不符，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宋建国、宋朝阳、杨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532元，由上诉人宋建国、宋朝阳、杨利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谢颂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王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