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91刑初165号公诉机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1，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因本案于2020年2月3日被抓获；同年2月4日被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2月1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佳，辽宁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井某，女，197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因本案于2020年2月4日被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2月1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宋阳，辽宁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开检公诉刑诉（20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井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晓峰、检察官助理赵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刘佳、被告人井某及其辩护人宋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杨某1在未取得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等手续的情况下，在沈阳市浑南区开设一口罩加工点，雇佣工人生产无标识PM2.5口罩、3M品牌口罩，后被告人杨某1以井某负责经营的沈阳市东北日用杂品市场乙达日用杂品商行（现名奥发劳保）“乙达口罩”的名义，通过上门推销、网站发布广告等方式，向唐山鸦鸿桥市场、长春临江市场、哈尔滨禧龙批发市场等地的劳保用品经营者对其生产的口罩进行批发销售。被告人井某帮助杨某1收取货款、联系物流运输。2020年1月21日至2月3日，被告人杨某1、井某趁国内爆发大规模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民众急需佩戴口罩之际，加大口罩生产量、提高口罩销售价格，另利用微信朋友圈进行口罩销售的宣传，将口罩销售给刘某、尹某1、江某等人。经3M口罩生产商明尼苏达矿业制造（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鉴定，涉案口罩为侵犯“3M”商标专用权商品。经辽宁省劳动防护用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涉案3M自吸过滤式防颗粒物呼吸器过滤效率不符合标准要求；涉案PM2.5口罩罩体过滤效率不符合标准要求。经统计，被告人杨某1、井某生产并销售上述口罩共计37万余只，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73934元。其中，被告人在2020年1月21日至2月3日间生产并销售的口罩金额计人民币173634元；在2020年1月21日前被告人生产并销售的口罩金额计人民币100300元。2020年2月3日18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杨某1、井某上述口罩加工点捣毁，并现场扣押无标识PM2.5成品口罩13834只、3M品牌成品口罩1466个，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45900元。2020年2月3日22时许，被告人杨某1近亲属同公安机关约定其同杨某1在沈阳市沈河区附近等待公安机关，后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将杨某1带回接受调查;2020年2月4日15时许，被告人井某在沈阳市沈河区其家中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另查，被告人杨某1、井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一女，现年15周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杨某1、井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系公安机关办案中发现，被告人杨某1系于2020年2月3日主动联系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井某于2020年2月4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杨某1处扣押打片机1台、电剪子1台、打钉机5台、鼻梁条机4台、打孔机1台、气泵1台、无纺布70捆、热封棉95捆、过滤棉2卷、成品橡胶耳带360捆、橡胶耳带原料7箱、鼻梁条7箱、镀锌扁丝51捆、内包装袋5箱、外包装纸盒23个、纸箱79个、贴纸181个、合格证1000个、成品口罩15300个、半成品口罩28000个；从被告人井某处扣押口罩罩体1780只；（4）未授权声明，证明系明尼苏达矿业制造（中国）投资有限公司2020年2月5日声明，3M公司或其代理人从未授权给沈阳市浑南区口罩加工点杨某1进行生产、加工、销售任何标有“3M”商标标识的产品，包括但不限于成品、半成品、包装等；（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沈阳东北日用杂品市场乙达日用杂品商行，经营场所为沈阳市沈河区天坛一街16号（日杂东侧门市房19号），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杨某1、经营范围为日用杂品，劳保用品批发零售；（6）手机微信截图、快递运单详情、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朋友圈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等，证明2020年1月末2月初，井某通过微信与王某2、宋某2、尹某2等人销售口罩，收取微信名为水格格的刘某人民币90250元、收取微信名为奥发针织尹某1人民币15360元、收取江某12512元、收取山东长空宋某129500元、环卫尹某2儿子9000元、二维码收高某5000元、微信名为抹布清洗剂手套工作服工作鞋开票陶某人民币900元、微信名为松原江北的王某2向井某转账共计18400元、井某向王某2退回10288元、沈某（鞍山）3000元；（7）指认现场照片，证明杨某1、井某指认其生产家口罩使用的机器、原材料及生产的口罩；2.（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井某向刘某销售伪劣口罩共计17750个，销售金额共计90250元；(2）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明杨某1、井某向尹某1销售伪劣口罩10000个，销售金额共计15360元；（3）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井某向江某销售伪劣口罩3400个，销售金额共计12512元；（4）证人宋某1、陈某的证言，证明井某向宋某1销售伪劣口罩9000只，销售金额共计29500元，其中有17500元的5000只口罩已经向井某支付货款但井某并没有向其发货，宋某1后向陈某销售部分伪劣口罩；（5）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井某向陶某销售伪劣口罩360个，销售金额为900元；（6）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明井某向尹某2销售伪劣口罩3000个，销售金额为9000元；（7）证人高某、王某1的证言，证明杨某1、井某向其销售伪劣口罩2500个，销售金额为5000元；（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井某向其销售伪劣口罩3500个，销售金额为14000元，后井某后向其退款10288元、3000个口罩没有发给王某2；（9）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杨某1、井某主动到沈某经营的门店推销口罩，后井某向其销售伪劣口罩1000个，销售金额为3000元，其中货值为1500元的500只口罩没有发货；（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至2020年1月间，杨某1向张某1销售伪劣口罩10000个，销售金额27000元；（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9月份，杨某1向孙某销售伪劣口罩15000个，销售金额5800元；（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4、5月份，杨某1向王某3销售伪劣口罩22000个，销售金额10600元；（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杨某1向张某2销售伪劣口罩10000个，销售金额2800元；（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杨某1向周某销售伪劣口罩75000个，销售金额22600元；（1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至10月间，杨某1向卢某销售伪劣口罩100000个，销售金额31500元；（16）证人魏某、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至2020年2月间，二人一直在杨某1位于沈阳市浑南区内的口罩加工厂从事口罩加工生产的事实；（17）证人苏某、王某4的证言，证明二人经营的沈阳市宏伟纸箱厂为杨某1经营的口罩加工厂生产装有口罩的纸箱；（1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杨某1用奥发劳保、井某用微信名为杨某2越的微信在微信朋友圈宣传口罩的事实；（1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12月起开始承接沈阳与鸦鸿桥之间的货物零担业务；3.（1）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杨某1从2018年雾霾严重时去学口罩生产技术并购买相关生产机械及原材料并雇佣工人投厂生产口罩，但销路不太好。自己的生产没有取得生产许可证，是在沈阳市浑南区内其母亲名下民房内经营的口罩加工厂，用于生产3M品牌口罩和没有商标标识的三无折叠式挂耳口罩，没有按照国家标准进行检测。后杨某1以其和井某经营的沈阳市东北日用杂品市场乙达日用杂品商行（现名奥发劳保）的名义，通过上门推销、微信朋友圈宣传等方式，向某、哈尔滨、唐山等地劳保用品经营者及个人对其生产的伪劣口罩批发、井某负责在本地少许零售。其销售口罩通过井某的银行卡进行收款。在春节后，疫情严重，口罩售价上涨，其负责生产，销售主要是井某负责，一共获利5万元左右；（2）被告人井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杨某1在没有取得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沈阳市浑南区家口罩加工厂，用于生产假的3M品牌口罩和没有商标标识的三无折叠式挂耳口罩。其没有去过厂房，不参与生产、进货，但收付款通过其，同时其负责联系物流。刚开始生产的是PM2.5口罩，2019年12月开始生产3M口罩。疫情开始后，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很多人找其要买口罩，其中有社区的刘某交易三次；尹某1购进16000余元，江某、山东长空、朝民五金灯具日杂等均从其处购买过口罩的事实；4.（1）辽宁省劳动防护用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证明样品名称：《3M自吸过滤式防颗粒物呼吸器》、吸气阻力、呼气阻力符合标准要求效率不符合标准要求；（2）辽宁省劳动防护用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证明样品名称：PM2.5口罩罩体，经检验，依据GB32610-2016《日常防护口罩技术规范》、过滤效率不符合标准要求；5.（1）辨认笔录，证明井某能够辨认出向其购买口罩的人系刘某、尹某1，刘某、江某能够辨认出向其销售口罩的人系井某；证人魏某、杨某3能够辨认出雇佣二人制作口罩的人系被告人杨某1；（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0年2月6日依法到沈阳市浑南区杨某1经营的口罩生产点进行搜查，搜查出口罩成某、口罩半成某、用于生产口罩的机械、原材料若干。另有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提供的西靠山社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杨某1在西靠山社区生产口罩时给社区捐赠口罩。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同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打击惩治妨害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违法犯罪的意见》二（三）明确规定：在疫情防控期间，生产、销售伪劣的防治、防护产品、物资，符合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杨某1、井某在没有任何生产资质、未经任何检验手续的情况下，生产、销售不合格的口罩，特别是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期间，生产、销售抗击疫情的重要防护产品口罩，且生产、销售总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井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井某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2020年1月21日即新冠肺炎疫情防控之前，被告人杨某1在生产、销售口罩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井某在此部分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可认定从犯，但在2020年1月21日至2月3日间的犯罪过程中，二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综合上述情节，并结合整体犯罪金额，对被告人井某可减轻处罚。对井某辩护人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杨某1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井某及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均系初犯、杨某1身体不好且为当地捐赠等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认罪态度均较好，同时对自己犯罪所得已主动上缴，并均能主动预缴罚金，且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审理，量刑时均予以考虑。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二被告人判处缓刑的意见，本案系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件，特别是本案的发生处于全国爆发大规模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期间，应对被告人予以从重刑罚，并通过惩罚和警示，防止类似犯罪行为再次发生。但综合本案，可以对被告人井某科以较轻的处罚，理由是：第一，被告人之前没有任何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深，此次犯罪系其法制观念淡薄所致；第二，被告人在本案中对前期的生产行为仅起到帮助作用，在后期销售伪劣产品犯罪时间较短即被查获；第三，从被告人个人生活状况方面考虑，现被告人杨某1、井某系夫妻关系，且共同抚养一未成年子女，该子女正处于身心健康需要父母陪伴时期，双方虽有父母在世，但均已年老体弱。被告人井某已充分认识到了自己行为严重性，真心悔罪，结合被告人居住所在地社区矫正机关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认为对被告人井某判处刑罚并宣告缓刑是适当的，能够达到刑罚惩罚与教育预防、维护社会稳定的目的。为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1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3日起至2022年8月7日止。罚金已暂存本院。）被告人井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暂存本院。）二、被告人杨某1、井某上交至本院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三、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生产、销售所用伪劣口罩及犯罪所用的其他财物（详见具体扣押明细），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松人民陪审员  曲名杨人民陪审员  石晓微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何伟书记员段可心本案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在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期间，生产、销售伪劣的防治、防护产品、物资，或者生产、销售用于防治传染病的假药、劣药，构成犯罪的，分别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生产、销售假药罪或者生产、销售劣药罪定罪，依法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