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7894号原告（反诉被告）：崔会兵，男，197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袁丛丛，河南零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杨全国，男，196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代理人：亢银忠，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尤荣会，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郑州高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21号15层1526号。法定代表人：刘利娟。原告（反诉被告）崔会兵与被告（反诉原告）杨全国、第三人郑州高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崔会兵及其委托代理人袁丛丛，被告杨全国及其委托代理人亢银忠、尤荣会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高德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崔会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转让费620000元、利息174530元（利息计算方式：以6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自2018年10月1日起支付至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16日）及违约金124000元，暂共计918530元；2、判令被告配合原告到河南省五洲人实业有限公司退还押金3.5万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5万元；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合作经营书画展览馆的协议书》，合作经营书画展览馆，协议约定，预计投资100万元，原告以人民币方式出资，前期投资包括房租、装修费、家具以及前期运营费用，乙方以客户资源及展览馆经营为根基入股。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出资义务。2018年4月2日，因展览馆无法继续经营，原告、高德公司与被告杨全国签订《转让协议》，协议第一、二条约定：原告将位于郑州市郑东××大街与××交叉口向东郑州文博城东五楼四层房屋内的物品，含但不限于装饰装修、电器、安防系统、空调、家具和剩余已交房租等移交给高德公司，高德公司将上述物品作价72万元转让给被告杨全国。协议第四条约定：被告杨全国应于2018年4月5日向高德公司支付3万元。2018年4月30日向高德公司支付7万元，剩余部分62万元杨全国按照月息一分五向高德公司支付利息，利息一月一付，每月25日付清次月利息（最迟不得逾期5日），本金在2019年4月2日前付清。协议第七条约定：因被告违约发生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应承担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协议第八条约定：违约方应按照剩余欠款额的2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该条款不得与逾期利息条款同时适用。协议签订后，三方办理了物品移交手续，原、被告及第三人高德公司代理人张海盈分别在移交清单上签字认可。与此同时，原告崔会兵及张海盈出具声明一份，声明称：原告崔会兵委托高德公司代表其全权处理文博茶城东五楼四层合作纠纷事宜，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仅为处事务之权宜。此后，被告杨全国共向张海盈支付本金10万元及利息49800元，张海盈在收到该款项后随即转账支付给原告崔会兵。还款期限到期后，原告多次委托张海盈向被告催要剩余本金及利息，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支付。现原告已单方面解除对张海盈及第三人的委托，被告应直接向原告支付涉案款项。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杨全国辩称，一、原告崔会兵主体不适格。根据高德公司、原告崔会兵及被告杨全国签订的《转让协议》第一条之约定，原告崔会兵因为还款的需要，已经于2018年3月23日将位于郑州市郑东××大街与××交叉口向东郑州文博城东五楼四层房屋内所有物品共作价720000元，移交给了高德公司。根据《转让协议》第四条之约定，被告杨全国应当向高德公司指定的账户汇款。因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在《转让协议》生效后，有权要求被告杨全国承担转让费的主体为高德公司，原告无权要求。原告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利息及违约金不能同时主张。《转让协议》第八条第二款约定“违约方按剩余欠款额的2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该条款不得与逾期利息条款同时适用”。即，违约金或者逾期利息只能选择其一主张。故原告在诉讼请求第一项中同时主张利息及违约金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收款账户（开户行：交通银行郑州市东明路支行；户名：王志伟；账号：62×××51）是错误的，根本无法转账。原告崔会兵及高德公司违约在先。《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远高于原告或者高德公司的损失，原告按照剩余欠款20%主张违约金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三、被告杨全国不应配合原告到河南省五洲人实业有限公司退还押金。根据《转让协议》第七条约定，原告配合到物业退还押金的主体为高德公司，原告无权主张。四、被告杨全国不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费用。《转让协议》第七条明确约定，因被告杨全国违约致使高德公司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杨全国应当承担高德公司为此支付的全部费用。本案中，原告并非高德公司，在《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被告杨全国为原告崔会兵因被告杨全国违约产生以上费用的责任承担人。原告也未提供有关律师费、保全费的等证据，我国法律更没有规定此类案件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的规定。因此，原告崔会兵主张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杨全国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五、法院应当依法确认合同无效，并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处理。根据原告崔会兵提供的证据，原告崔会兵与高德公司并无债权债务关系，而在《转让协议》中，原告崔会兵与高德公司恶意串通、虚构债权债务，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企图霸占书画展馆财物，《转让协议》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协议。在原告与被告杨全国合作经营书画展馆的过程中，原告及第三人多次阻挠书画展馆的经营。他们采用打电话威胁、毁坏物品、锁门等多种恶劣行为影响书画展览馆的发展，并向被告杨全国索要钱款及扬言搬走书画展馆的财物。因原告及第三人的以上行为，被告杨全国考虑到人身及财产安全，曾多次报警。且被告杨全国并无签订《转让协议》的意思表示，也不愿签字，但是受到了原告及第三人的威胁，才迫不得已签字。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合同无效，并移交公安机关依法追究原告刑事责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驳回原告起诉，确认合同无效并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反诉原告杨全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转让协议》无效；2、请求崔会兵与第三人高德公司连带共同返还5883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崔会兵及第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崔会兵提供的证据，崔会兵与高德公司并无债权债务关系。而《转让协议》表明，崔会兵与高德公司恶意串通、虚构债权债务，企图霸占书画展馆所有财物。崔会兵及高德公司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因此，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应当认定该《转让协议》为无效的协议。在杨全国与崔会兵合作经营书画展馆的过程中，崔会兵及高德公司多次阻挠书画展馆的经营。他们采用打电话威胁、毁坏物品、锁门等多种恶劣行为影响书画展览馆的发展，向杨全国索要钱款并扬言搬走书画展馆的财物。因为崔会兵及高德公司的以上行为，杨全国考虑到人身及财产安全，曾多次报警。且杨全国并无签订《转让协议》的意思表示，也不愿签字。书画展馆的财物应当属于杨全国及崔会兵所有，与第三人高德公司无任何关系。但是，因杨全国受到了原告及高德公司威胁，才迫不得已签字。被迫签订转让协议后，杨全国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共向第三人高德公司支付588300元。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五条，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无效。现崔会兵主张与第三人之间是委托关系，因此，崔会兵及第三人应当将已收到的本金及利息一并返还给杨全国。依照我国法律规定，恶意串通、虚构债权债务，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应当被认定无效。因此，杨全国请求查明本诉事实、判决驳回崔会兵起诉的同时，判决支持杨全国的请求。反诉被告崔会兵辩称，一、三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杨全国主张合同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该协议的签订系三方在平等的基础上自愿达成的，杨全国并未受到任何来自崔会兵或者高德公司的威胁，杨全国反诉状中所述不成立。其次，崔会兵与高德公司不存在恶意串通、虚构债权债务，企图霸占书画展览馆的行为。第一，书画展览馆中所有的物品、装饰装修及剩余房租等财产权益的所有权人系崔会兵。无论在双方签订的《关于合作经营书画展览馆的协议书》还是《转让协议》中均有明确约定，杨全国在双方合作期间及终止后均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崔会兵转让自己所有的物品及权益系合法行为，杨全国所述“企图霸占书画展览馆的行为”系虚假陈述，且与证据显示相互矛盾。第二，崔会兵与高德公司不存在恶意串通、虚构债权债务的行为。《转让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崔会兵只是将涉案物品作价72万元移交给高德公司，并未以书面的形式虚构任何债权债务。况且，即使当时口头上告知崔会兵与张海盈之间存在债务，也是为了便于张海盈出面处理该纠纷，该行为也未损害杨全国或者其他第三人的任何利益，不符合《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关于合同无效的规定。况且，杨全国系自愿受让书画展览馆中的物品、装修装饰及剩余房租权益，其目的是为了获得物品的所有权及其他权利，无论是崔会兵将物品移交给杨全国，还是高德公司，对于杨全国本身的权利并无任何影响。崔会兵之所以委托张海盈及高德公司出面处理，是因为杨全国的干预，导致自身权益无法实现。无论是崔会兵签订《转让协议》的主观目的，还是委托行为本身，从法律上并不损害任何一方的权益，也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符合《民法总则》中关于合同无效的规定。因此，《转让协议》合同有效，杨全国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二、崔会兵从张海盈处共收到杨全国支付的转让款10万元、利息49800元，杨全国所述已支付588300元崔会兵对此并不知情，请法院予以核实。再者，崔会兵所述的“恶意串通、虚构债权债务，企图霸占书画展览馆的行为”“受到原告及高德公司的威胁”等不属实，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的规定，上述行为不能必然导致《转让协议》无效。在《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的前提下，杨全国无权要求崔会兵返还已支付的合同款项。综上所述，杨全国的反诉请求不成立，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第三人高德公司对本诉及反诉均未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2日，崔会兵（甲方）与杨全国（乙方）签订《关于合作经营书画展览馆的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自愿合作经营书画展览馆，预计投资约为100万元，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甲方以人民币方式出资，前期投资包括房租、装修费、家具以及前期运营费用，乙方以客户资源及展览馆经营为根基入股。合伙依法组成合伙企业，在合伙期间合伙人出资的为共有财产（在投资人未回收成本前，财产归投资人所有），不得随意分割。合伙企业经营期限为5年。艺术馆经营期间，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合伙人，投资人不参与经营，不承担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企业固定资产和盈余按照取得的销售净利润的甲方51%乙方49%的比例分配。协议有效期从2016年12月12日至2021年12月11日。2017年5月10日，崔会兵从其工商银行尾号6508账号向杨全国尾号8489账号转款5万元；5月31日转款10万元；12月4日转款4万元。崔会兵另于2017年9月31日代杨全国（乙方）与河南省五洲人实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租赁协议》，载明：甲方将位于郑州市郑东××大街与××交叉口文博城内东5楼4层，面积1000平方米，提供给杨全国经营使用。使用期限为1年，自2017年9月31日至2018年10月1日止。租金每年为350000元。2016年4月16日、12月13日、12月23日、2017年12月31日，郑州文博城管理服务中心分别向杨全国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杨全国交来1万元进场押金（字画）、2万元进场押金（字画）、5000元装修押金、3.5万元综合服务费。2018年4月2日，第三人高德公司（甲方）与崔会兵（乙方）、杨全国（丙方）签订《转让协议》一份，载明：因乙方还款需要，现将位于郑州市郑东××大街与××交叉口向东郑州文博城东5楼4层房屋内所有物品含装饰装修、电器、安防系统、空调、家具和剩余已交房租等（详见移交清单），共作价720000元，已经于2018年3月23日移交给高德公司。丙方经与甲方协商，自愿以72万元的价格从甲方处取得位于郑州市郑东××大街与××交叉口向东郑州文博城东五楼四层房屋内所有物品含装饰装修、电器、安防系统、空调、家具和剩余已交房租等（详见清单），上述设施和场地的经营权和所有权以及所租的房屋剩余的租赁权益。在款项全部到账后，丙方提供打款凭证经甲乙方认可后，乙方和丙方终止双方所签订的《关于合作经营书画展览馆的协议》，双方互不追究任何责任。丙方付款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开户行：交通银行郑州市东明路支行；户名：王志伟；账号：62×××51）期限（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以实际到账时间为准）。分批次付款为18年4月5日18点之前丙方支付3万元；2018年4月30日丙方付款7万元；剩余部分62万元丙方按照月息一分五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一月一付，每月25日付清次月利息（最迟不得逾期5日），本金在2019年4月2日前付清。在丙方未付清所有款项前，《移交清单》中所列物品的处置权和所有权均归甲方所有，由此带来的一切损失由丙方负责。如需延期还款，丙方向甲方支付所欠款项的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最长延期不得超过一个月。丙方付清全部款项后，《移交清单》中所列物品的处置权和所有权均归丙方所有，与甲方无任何关系。同日，张海盈作为交出人与杨全国共同签署移交清单，对双方移交物品予以确认。2018年4月5日，第三人高德公司向杨全国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杨全国交来文博茶城东五楼四层转让费3万元，特此立据。此外，2018年4月5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期间，杨全国不定期向张海盈微信转款，共计528300.5元。张海盈系第三人高德公司的股东。2018年4月2日，崔会兵与张海盈共同出具声明一份，载明：崔会兵委托高德公司代表本人全权处理文博茶城东五楼四层合作纠纷事宜，双方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仅为处事务之权宜，特此声明。庭审中，崔会兵称，对于2016年12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合作事项，除了转让协议之外，其与杨全国没有进行过正式的结算，在艺术馆装修结束之后，崔会兵将花费的相关票据交给了李景梅；崔会兵共投资在120万元以上，在签订转让协议时为了结此事，崔会兵主张72万元，杨全国同意，故确认转让协议上的金额，杨全国对艺术馆没有投资；对于其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崔会兵称并未向杨全国出示其与张海盈签署的声明。杨全国称，2016年12月12日的合作协议是崔会兵起草，签订协议之后所有的装修均由崔会兵负责，杨全国没有参与；杨全国对艺术馆的投资是主要在人工和其他费用，双方各自记账，并未进行过结算；转让协议是杨全国被迫签订的，协议上的金额是张海盈提出来的，当时他们称，崔会兵欠张海盈有200多万。以上案件事实由崔会兵提交的《关于合作经营书画展览馆的协议书》、《租赁协议》、收据、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转让协议》，杨全国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收据、《关于合作经营书画展览馆的协议书》、《转让协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杨全国与崔会兵签订的《关于合作经营书画展览馆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崔会兵承租涉案房屋并进行装修，另购置有家具等相关物品，履行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义务，该事实亦经杨全国在庭审中予以确认。对崔会兵的出资，依照协议的约定，在投资人未回收成本前，财产归崔会兵所有。对于崔会兵与杨全国、第三人高德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从协议内容而言，系崔会兵将其享有所有权、处置权的装饰装修、电器、安防系统、空调、家具和剩余已交房租等权益转让给第三人高德公司，由高德公司与杨全国对上述权利、权益的处分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协议内容合法、有效，不存在法定的无效情形。从转让协议的实际履行来看，在转让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将转让协议约定的物品等移交给杨全国，已经杨全国签署物品移交清单予以确认，杨全国已按协议约定向第三人及其股东张海盈支付了部分款项。杨全国主张协议受胁迫签订，但其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其并未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向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该转让协议，故对杨全国要求确认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故对杨全国要求返还5883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崔会兵对于杨全国的全部诉讼请求，因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该转让协议生效后，崔会兵已将相关权利、权益的对价请求权转让给第三人高德公司。崔会兵虽提交有其与张海盈共同出具的声明，并主张其与第三人系委托关系，但其庭审中明确陈述对于二者的关系并未告知杨全国，故崔会兵与第三人的内部关系，不应对抗作为善意第三人的杨全国。在本案中，崔会兵与第三人的关系仍应以三方签署的转让协议确定的债权转让为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崔会兵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第三人同意撤销了债权转让，故崔会兵现向杨全国主张权利并无事实依据，对其本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高德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崔会兵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杨全国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13485元，减半收取6742.5元，由原告崔会兵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841.5元，由反诉原告杨全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刘红丽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朱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