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豫10刑终202号原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晓攀，男，198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禹州市，住禹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7月2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7月26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31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10月30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俊凯，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豪，男，199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密市，住新密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7月2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7月26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31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10月30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辉，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瑶瑶，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伟，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7月2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7月26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31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10月30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鹏义，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静晶，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战军，男，199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禹州市，住禹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7月2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7月26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31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10月30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华露，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大山，男，1968年6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密市，住新密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7月2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7月26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情节显著轻微，不认为是犯罪，决定不批准逮捕，2019年8月31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0月11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3日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情节轻微，决定不批准逮捕，2019年10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大宽，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禹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晓攀、陈志豪、孙伟、唐战军、王大山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19）豫1081刑初1139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晓攀、陈志豪、孙伟、唐战军、王大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各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7月25日0时许，被告人陈志豪、孙伟在禹州市泓润花园酒店与在该酒店705房间住宿的宋运飞的女朋友杨杏花同乘电梯上楼时，陈志豪用手提的塑料袋触碰杨杏花臀部搭讪并向杨杏花索要微信未果。杨杏花向宋运飞诉说了此事后，宋运飞便与同在一起打牌的杜豪天、杜昊旭、王梦非、关文峰、王旗勋等人到陈志豪、孙伟、张松超等人所在的8016房间对陈志豪表示不满，后双方发生撕扯。期间，孙伟给同在该酒店住宿的被告人杜晓攀打电话，让杜晓攀带人过来。当杜晓攀带着被告人唐战军、王大山等人赶到该酒店10楼电梯出口处时，恰遇撕扯刚结束的宋运飞、王梦非、杜昊旭、杨杏花、杜豪天、关文峰、王旗勋等人，陈志豪见杜晓攀带人赶到，便与杜晓攀、孙伟、唐战军、王大山等人一起持消防桶与宋运飞一方的人展开殴斗，并不让宋运飞等人离开。宋运飞给其兄宋小飞打电话说其在鸿润花园酒店被打，当宋小飞赶到现场后，陈志豪等人又对宋小飞实施殴打。经鉴定，此案造成禹州市鸿润花园酒店财物损失共计452元，宋运飞、宋小飞、杜豪天、杜昊旭、王梦非、陈志豪、孙伟、王大山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杜晓攀、陈志豪、孙伟、唐战军、王大山赔偿禹州市鸿润花园酒店经济损失2500元，该酒店表示对上述五名被告人谅解。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供认不讳，并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禹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杜晓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陈志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孙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唐战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王大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杜晓攀上诉称：1、宋运飞纠集人员闯进陈志豪房间，对案发有重大过错；2、杜晓攀不是斗殴的召集人和积极参加者，原审对其认定为主犯事实不清；3、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杜晓攀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杜晓攀的辩护人辩称：1、陈志豪的搭讪行为并未造成后果，杨杏花撒谎称其被人摸屁股成了本案发生的导火索，宋运飞纠集人员闯进陈志豪房间导致案发，宋小飞后来到酒店又挑起事端再次引发互殴，宋运飞纠集多人参与，对引发聚众斗殴有重大过错；2、宋运飞等人一方未批准逮捕，而对被动参与殴斗的杜晓攀判处刑罚，不符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3、原判量刑畸重，杜晓攀不应认定为主犯，杜晓攀符合缓刑条件，应当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陈志豪上诉称：1、宋运飞等人前往陈志豪房间殴打陈志豪，进而引发双方互殴，对案发有重大过错；2、本案系聚众斗殴犯罪，在未对相对方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仅对上诉人一方定罪，有违刑法平等原则；3、陈志豪也受了轻微伤，可以对其从轻处罚；4、上诉人一方已经向酒店进行赔偿并得到谅解，应从轻处罚；5、上诉人一方均认罪认罚，应当对上诉人陈志豪适用缓刑。上诉人陈志豪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系杨杏花、宋运飞挑起事端而引发，陈志豪并无引发冲突的故意，且聚众斗殴行为作用很小；2、对本案斗殴双方人员未统一裁判尺度，对陈志豪判处实刑有失公平；3、陈志豪也是本案的受害人，应对其减轻处罚；4、陈志豪赔偿酒店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认罚，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判处缓刑。上诉人孙伟上诉称：1、宋运飞、杨杏花为报复他人，纠集人员闯入陈志豪、孙伟等人的房间，对其二人进行殴打，宋运飞等人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2、孙伟既不是召集人，也不是组织者和积极参加者，认定其为主犯事实不清；3、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孙伟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孙伟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因民间纠纷而引发，宋运飞等人对本案的发生及扩大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2、检察机关对本案另一方人员作出不予批捕决定，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一方判处实刑，有违刑法的平等原则和罪刑相适应原则；3、孙伟在本案中只是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对其认定为主犯错误；4、孙伟没有组织策划行为，没有使用器械斗殴的行为；5、孙伟在酒店房间内有阻止双方打架的行为，并不是积极参加者；6、孙伟认罪认罚，且取得酒店的谅解，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缓刑。上诉人唐战军上诉称：1、宋运飞、杨杏花为报复他人，纠集杜豪天、关文峰等人闯入陈志豪、孙伟等人的房间，并对其二人进行殴打，宋运飞等人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2、唐战军既不是召集人，也不是组织者和积极参加者，原判认定其为从犯显属事实不清；3、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唐战军的辩护人辩称：1、宋运飞、王梦非等人挑起事端，对引发本案有不可推卸的责任；2、聚众斗殴是互殴型犯罪，双方在本案中的社会危害性相当，在不处理相对方情况下对唐战军判处实刑有违法律公平；3、本案系认罪认罚案件，应当采纳检察机关量刑建议，对唐战军判处缓刑。上诉人王大山上诉称：1、宋运飞、杨杏花为报复他人，纠集杜豪天、关文峰等人闯入陈志豪、孙伟等人的房间，并对其二人进行殴打，宋运飞等人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2、王大山既不是聚众斗殴的召集人，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原判认定其为从犯显属事实不清；3、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王大山不是本案的从犯，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请求二审法院对王大山改判无罪。上诉人王大山的辩护人辩称：1、宋运飞一方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2、宋运飞方未被批捕，而对王大山判处实刑有失公平；本案系认罪认罚案件，原判未采纳检察机关量刑建议没有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对王大山判处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杜晓攀、陈志豪、孙伟、唐战军、王大山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杜晓攀、陈志豪、孙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唐战军、王大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杜晓攀、陈志豪、孙伟、唐战军、王大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宋运飞等人是否存在重大过错，经查，本案的起因系陈志豪无故在电梯内持物品触碰杨杏花身体并向其索要微信，杨杏花的同伴气愤不过才找到陈志豪说事，宋运飞的行为不存在重大过错；关于对主从犯的认定问题，杜晓攀接到孙伟电话后纠集人员赶到现场，并持消防桶参与互殴，所起所用较大；陈志豪无故滋扰杨杏花的行为是引发后来双方互殴的重要前因，且其本人直接参与殴斗，所起作用较大；孙伟参与了在房间里和在电梯外边的两次殴斗，并打电话纠集人员，所起作用较大，三人均应认定为主犯；唐战军、王大山均参与了殴斗，但二人系被纠集到现场，且不是殴斗事件的直接引发者，应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五名上诉人的刑事责任，五人均认罪认罚，也赔偿了酒店损失，但聚众殴斗犯罪侵害的客体是正常的社会秩序，五名被告人无视法律，公然在酒店聚众斗殴，该赔偿情节不能作为对被告人减轻刑事责任的依据，对认罪认罚情节原判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其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艳玲审判员  高东安审判员  张 恒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孙润超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