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309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鹏，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岭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曾因犯绑架罪于2009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2年11月20日假释释放，2014年6月28日假释期满。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祎辉，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立春，男，1985年12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户籍地辽宁省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洋，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穆驰，男，1992年6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新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新民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6日被抓获，同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孝鹏，辽宁奉天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昊，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康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6日被抓获，同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帅，男，1983年11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辽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皇姑区，户籍地辽宁省辽中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尚，男，1995年6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和平区看守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鹏、刘立春、徐帅、吴尚、穆驰、闫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辽0102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昊、穆驰、吴尚、徐帅、刘立春、杨鹏不服原判，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辽01刑终39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19）辽0102刑初12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鹏、刘立春、闫昊、穆驰不服重审判决，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至2018年7月6日案发期间，高某、鞠某（均另案处理）在沈阳市于洪区共同投资成立沈阳圣府健足会馆，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招募、纠集十余名卖淫女，规定卖淫流程、实施步骤和利润分配，在沈阳圣府健足会馆四楼、五楼进行卖淫活动。高某、鞠某环招聘蒋某2（另案处理）担任总经理，负责管理店内的卖淫服务等所有经营活动；招聘李某4（另案处理）任技师经理，负责招募、培训、管理卖淫女技师；招聘盛某、王某2（均另案处理）任值班经理，负责协助蒋某2管理店内的卖淫服务等各项经营活动；招聘被告人刘立春、徐帅、闫昊、吴尚、穆驰担任营销经理，负责向客人推荐卖淫服务等；招聘被告人杨鹏、王某3（另案处理）任四、五楼服务员，负责为客人安排房间、安排卖淫女技师，为卖淫女服务计钟等工作。2018年7月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闫昊、穆驰、吴尚、徐帅、刘立春、杨鹏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勘验检查笔录、提取证据笔录、圣府健足会馆计钟表、技师项目统计表、会议记录、按摩技师反馈、帐本财务报表、网络硬盘录像机、电子监控设备，乐华网络硬盘录像机、营销经理工作汇总、按摩技师反馈汇总、会议记录、四楼技师反馈、处罚单、娱乐服务场所从业人员登记表、员工招聘登记表、圣府健足会馆工商登记资料，证人施某、李某1、张某、郑某、孙某、关某1、李某2、王某1、侯某、寇某、厉某、虞某、徐某、卢某、魏某、胡某、关某2、蒋某1、马某、于某、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辽宁泽园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侦破报告、人口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同案犯高某、鞠某、蒋某2、李某4、盛某、王某2的供述，被告人刘立春、徐帅、吴尚、穆驰、闫昊、杨鹏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昊、穆驰、吴尚、徐帅、刘立春、杨鹏协助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鹏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立春曾受过刑事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六被告人在庭审中能够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六被告人的量刑部分，综合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悔罪态度等综合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三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定被告人杨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立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徐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吴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穆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闫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杨鹏、刘立春、穆驰、闫昊的上诉理由均是：自己仅在圣府健足会馆打工，系按照领导安排进行工作，店内组织卖淫活动与其无关，没有参与会馆非法获利的利润分配，重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杨鹏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鹏在圣府健足会馆担任服务员，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处于从犯地位，其到案后主动交代罪行，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杨鹏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刘立春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立春作为营销经理被动接受指令在犯罪活动中进行从属性、辅助性工作，其参与时间短，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损害后果轻微，且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穆驰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穆驰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过错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应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闫昊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闫昊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上诉人闫昊的违法性认识较小，犯罪罪行较轻，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能够自愿认罪悔罪，综上，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鹏、刘立春、闫昊、穆驰及原审被告人徐帅、吴尚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鹏、刘立春、闫昊、穆驰与原审被告人吴尚、徐帅共同协助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各上诉人提出自己仅在圣府健足会馆打工，系按照领导安排进行工作，店内组织卖淫活动与其无关，没有参与非法获利分配，重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营销经理工作汇总、按摩技师反馈汇总、会议记录、四楼技师反馈单、项目统计表、处罚单等书证，并有同案犯鞠某、蒋某2、李某4、盛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李某2、王某1的证言与上诉人杨鹏、刘立春、穆驰、闫昊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印证，可以认定上诉人刘立春、穆驰、闫昊担任圣府健足会馆的营销经理，上诉人杨鹏系该会馆的服务员，均明知圣府健足会馆内有组织卖淫活动，而实施接待嫖客、安排包房、通知卖淫女试钟、计钟等行为，所从事的已不是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且不具有司法解释规定的关于协助组织卖淫出罪情形，均属于协助组织卖淫行为，重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上诉人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法定刑幅度内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鹏的辩护人及上诉人闫昊的辩护人提出杨鹏、闫昊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鹏、闫昊等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性质相同，且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穆驰、闫昊、刘立春、杨鹏到案后主动交代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鹏、刘立春、穆驰、闫昊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提出一定辩解，但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重审判决援引刑法中关于认定“坦白”的条款，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的情节予以认定，二审不再重复评价，故对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主观过错及罪行较轻，自愿认罪悔罪，损害后果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经查，重审判决对于各上诉人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已予以考量，且根据各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悔罪态度等综合考虑量刑，已作出从轻处罚的裁量，重审判决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协助组织卖淫罪法定刑幅度内的量刑适当，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鹏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刘立春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大勇审判员  宋永政审判员  郎 冰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孙晓康书记员郑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