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606刑初268号公诉机关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197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湖北省襄阳市人，原系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镇人民政府副镇长，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高玉章，湖北凡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胥某，男，196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湖北省襄阳市人，原系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镇城建服务中心主任，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7月25日被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男，197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湖北省襄阳市人，原系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镇城建服务中心会计，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樊城检刑诉〔2016〕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胥某、李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判决。被告人陈某提起上诉，2017年3月13日，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6刑终67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汉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高玉章、被告人胥某、李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湖北省根据国家要求开始实施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根据安排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镇的危房改造补助工作由被告人陈某、胥某、李某负责。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某、胥某、李某在明知该镇村民胡某3、许某、黑万坤等五十八户的危房改造存在面积超标，旧房未拆除等不符合国家危房政策的情况下，虚假上报农户档案并通过验收，致使国家危房改造补助专项资金损失人民币452000元无法追回。2016年7月12日、7月13日、7月21日，被告人胥某、李某、陈某分别到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公诉机关根据到案经过、危房改造农户档案资料、相关照片、证人吴某1、李某1、张某1证言及被告人陈某、胥某、李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陈某、胥某、李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辩称，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理由如下：第一，从主观意识上，其没有犯罪动机；第二、从客观事实上，其严格按照上级要求开展工作；第三、从工作职权上，其依法依规正确履行职责。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其无罪。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高玉章认为，1、按照农村危房改造规范性文件规定，被告人陈某作为分管城建副镇长职责是对危改农户申报的材料进行“审核”，没有滥用职权；2、按照规范性文件规定，危房改造完成后逐户验收的责任主体是樊城区住建局，危房改造验收工作不是陈某的职责范围，陈某不存在不正确履行职责行为；3、危改农户网上信息录入责任主体是樊城区住建局，陈某不存在虚假上报农户档案并通过验收的行为；4、起诉书指控“致使国家危房改造补助专项资金损失人民币452000元无法追回”不属实，该款已经追回。综上，被告人陈某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请求宣告其无罪。被告人胥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部分属实，但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李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部分属实，但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湖北省襄阳市被列为国家扩大农村危房改造试点范围，2012年9月，省财政厅、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以鄂财建发[2012]**文件，向襄阳市樊城区拨付2012年度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225万元，用于完成300户农村危房改造计划，其中樊城区太平店镇为150户；2013年3月，又以鄂财建发[2013]43号文件，向襄阳市樊城区拨付2013年度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65万元，用于完成220户农村危房改造计划，其中樊城区太平店镇为110户；2014年4月，又以鄂财建发[2014]34号文件，向襄阳市樊城区拨付2014年度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270万元，用于完成360户农村危房改造计划，其中樊城区太平店镇为159户。根据国家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及财政部、湖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及财政厅、襄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樊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部署要求，农村危房改造补助对象重点是居住在经鉴定为C级和D级危房中的分散供养的五保房、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和其他农村贫困农户，农村农户危房改造实行户申请、村评议、公示、乡（镇）审核、县级审批的程序。要求D级危房拆除重建，C级危房修缮加固，翻建新建或修缮加固住房建筑面积原则上控制在每户40至60平方米，在充分考虑群众承受能力的基础上，引导帮助群众建造减灾抗灾能力强、造价适中的房屋，切实改善居住环境条件。危房改造中央补助标准为每户平均7500元，补助资金采取验收合格后下达。危房改造档案管理实行一户一档，及时、全面、真实、完整、准确的将农户档案录入信息系统。为贯彻农村危房改造精神，襄阳市樊城区成立农村危房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根据太平店镇的工作安排，该项工作由樊城区太平店镇分管城建的副镇长陈某负责，委托太平店镇城建服务中心牵头，由该镇城建服务中心主任胥某、会计李某具体落实。2012年至2014年期间，太平店镇许某、李某3、肖某1、李某4、沈某、叶某、魏某3、李某1等58户存在危房改造新建房屋超面积、部分旧房未拆除的问题，太平店镇政府将上述农户改造补助申报审核上报至襄阳市樊城区农村危房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许某、李某3、肖某1、李某4、沈某、叶某、魏某3、李某1等58户农户通过审批共领取危房改造补助专项资金人民币452000元。2016年7月12日、7月13日、7月21日，被告人胥某、李某、陈某分别主动到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另查明，本院原审期间，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镇政府将452000元收回退交法院。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1.到案经过及立案决定书：2016年4月，樊城区人民检察院按市院工作部署对樊城区农村危房改造领域进行摸排检查，发现樊城区太平店镇政府副镇长陈某、该镇城建服务中心主任胥某、会计李某涉嫌滥用职权线索，分别于6月22日及28日对三人立案侦查，三人如实供述了其涉嫌滥用职权犯罪事实。2.取保候审决定书：2016年7月25日樊城区人民检察院对胥某取保候审，7月26日对李某、陈某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0日本院对三人更换了取保候审措施。3.樊城区太平店镇城镇建设公益性服务合同书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樊城区太平店镇人民政府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对太平店镇城建服务中心从事的城建公益服务性工作进行政府购买。该镇城镇建设服务中心系民办非企业单位。4.樊城区太平店镇城建服务中心公益岗位人员聘用合同，证实太平店镇城建服务中心从2012年3月2日至2014年3月1日聘用李某、胥某为公益岗位工作人员。5.樊城区太平店镇委组织办证明一份，证实2006年6月25日，经太平店镇委镇政府安排召开城建全体会议，会上选举胥某同志为城建服务中心主任，并经镇委镇政府批准。6.樊城区太平店镇太镇发[2011]32号文件，证实陈某于2011年9月23日当选为太平店镇人民政府副镇长。7.樊城区太平店镇城建服务中心证明，证实2006年太平店城建服务中心正式成立后，经分管领导同意，聘用李某担任城建服务中心会计。8.太平店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2013年、2014年，根据樊城区住建局部署，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由镇政府分管副镇长陈某、城建服务中心主任胥某、会计李某负责落实。9.胥某关于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笔记复印件。10．2012年11月9日太平店镇农村危房改造工作会议记录。11.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建村[2012]87号文件《关于做好2012年扩大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工作的通知》，证实湖北省被列为2012年扩大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工作范围。中央补助标准为每户平均7500元，实行户申请、村评议、公示、乡（镇）审核、县级审批的程序。要求D级危房拆除重建，C级危房修缮加固，翻建新建或修缮加固住房建筑面积原则上控制在每户40至60平方米。防止出现群众盲目攀比、超标准建房的问题。实行一户一档，严格执行危房改造农户纸质档案表信息化录入制度，将农户档案表及时、全面、真实、完整、准确录入信息系统。12.国家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建村【2014】76号文件《关于做好2014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通知》，证实中央补助标准为每户平均7500元，原则上改造后住房建筑面积要达到人均13平方米以上；户均建筑面积控制在60平方米以内，可根据家庭人数适当调整，但3人以上农户的人均建筑面积不得超过18平方米。13.湖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鄂建文[2012]13号文件《关于进一步做好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通知》，证实检查后，发现面积控制、信息录入、资金配套等方面有不规范之处，进一步要求D级危房的改造面积要控制在40-60平方米以内，要从严控制D级危房的改造面积，凡是D级危房改造超过两层的不予验收，不给予资金补助。14.湖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鄂建办【2014】166号《关于转发的通知》，证实要严格执行建设标准，防止群众盲目攀比、超标准建房。加强对纳入危房改造农户的监督检查，按要求进行改造，不合格的须整改合格方能全额拨付补助资金，没按期进行改造的不得拨付补助资金。原则上由各县（市）区住建局负责危房改造信息录入工作，确保危房改造农户信息录入的准确性。15.樊城区危房改造领导小组《关于樊城区2013年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关于樊城区2014年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证实属于D级危房的应当重建，重建、新建住房建筑面积原则上为1人户30平方米，2人户40平方米，3人户60平方米左右。按照人均不超过20平方米、户均在40-60平方米的标准进行改造。在充分考虑群众承受能力的基础上，引导群众建造减灾抗灾能力强、造价适中的房屋。建立危房改造农户纸质档案表信息化录入制度，确保农户档案及时、全面、真实、完整、准确录入信息系统。各镇危房改造任务完成后自查总结，并向樊城区危房改造领导小组提交工作总结和验收申请，月底樊城区危房改造领导小组对两镇危房改造任务情况进行全部检查验收。16.樊城区太平店镇《关于太平店镇2013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一份，证实危房改造后改建和新建房屋一般控制在40-60平方米之间，改建和新建住房的，为一层砖混或砖木结构平房。17.樊城区太平店镇人民政府太政办发[2014]10号《关于加强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实施意见》一份，证实改建和新建住房一般控制在70-80平方米左右，改建和新建住房为一层砖混或砖木结构平房。18.樊城区太平店镇《关于太平店镇2014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一份，证实新建住房建筑面积原则上为1人户30平方米，2人户40平方米，3人户60平方米左右的标准进行改造。19.樊城区2013年度农村危房改造政策落实情况检查方案及通知。20.樊城区2013年度农村危房改造政策落实情况检查通报，证实在检查过程中，太平店镇、牛首镇普遍存在补助对象举债建房，房屋建筑面积超标。21.湖北省住建厅鄂建函【2015】308号关于对《农村危房改造相关问题的请示》的回复，证实湖北省住建厅对于襄阳市城建委反映的农村危房改造面积档案与实际情况是否一致的问题，答复为该厅正向住建部反映，新政策未出台前，按国家相关政策规定执行。22.樊城区太平店镇2012年度、2013年度、2014年度D级危房改造名单。23.樊城区太平店镇2012年度、2013年度、2014年度农村危房改造检查情况汇总表。24.樊城区太平店镇2012年度、2013年度、2014年度危房改造补助指标、危改补贴资金名单及财政拨付情况等相关书证。25.樊城区太平店镇情况说明一份，2012年、2013年、2014年，因危房改造项目有58户面积超标，危房改造补贴资金已经发放到农户手中，无法收回。26.樊城区太平店镇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为避免国家危房改造资金流失，太平店镇政府于2016年11月9日将樊城区检察院认定的58户45.2万元资金全部收回并移交至法院。27.樊城区太平店镇超面积建设房屋取证照片。28.樊城区太平店镇农村危房改造农户档案。2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现在还没有完全拆除旧房，旧房面积大约70平方米，改造后的新房面积有180平方米，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6000元。3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以前的旧房面积大约7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有18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500元。31.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现在还没有完全拆除危房，旧房面积大约80平方米，改造后的新房面积有18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32.证人冯某证言，证实老房子只拆了一点，还没有全部拆除。旧房面积大约90平方米，改造后的新房面积有180平方米，改造后的房子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33.证人章某1证言，证实现在还没有拆除旧房，旧房面积大约150平方米，新建房子面积有21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500元。34.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旧房没有拆除，旧房面积大约10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有28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35.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旧房还没有拆除，旧房面积大约3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面积有17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36.证人凌某证言，证实旧房没有拆除，旧房面积大约9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有16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500元。37.证人万某证言，证实旧房还没有完全拆除，旧房面积大约70平方米，改造后新房面积为18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500元。3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旧房子未拆除，旧房面积大约70平方米，改造后的新房面积有14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500元。39.证人雷某证言，证实现在的房子三间两层，没有拆旧建新，享受补贴资金5000元。40.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旧房未拆除，旧房面积大约90平方米，新房面积有18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500元。41.证人章某2证言，证实旧房未拆除，旧房面积大约90平方米，新房面积有18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42.证人许某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70平方米，改造后新房面积有178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4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70平方米，改造后新房面积有20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44.证人肖某1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100平方米，改造后有22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000元。45.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160平方米，改造后有21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000元。46.证人沈某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70平方米，改造后有20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000元。47.证人叶某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7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有15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000元。4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120平方米，改造后的新房面积有16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49.证人魏某3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90平方米，改造后的新房面积有18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50.证人尹某证言，证实维修前的房子面积大约200平方米，维修后的新房面积有20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51.证人张某2（徐某1）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90平方米，改造后的新房面积有15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拿到手的补贴金额有9000元，是2013年年底发放的，由财政直接将9000元打入其信用社一卡通。52.证人隗某（孙某）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70平方米，改造后的新房面积有22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500元。53.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60平方米，改造后的新房面积有18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000元。54.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80平方米，改造后的新房面积有18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500元。55.证人吴某2（李某7）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40平方米，改造后的新房面积有26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500元。5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85平方米，新建的房子面积有18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500元。57.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8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面积有20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500元。58.证人徐某3遂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7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面积有14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500元。59.证人李某8（曹某）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8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面积有19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60.证人彭某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8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有14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500元。6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7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有16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62.证人阮某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9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有18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000元。63.证人李某9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120平方米，新建的房子有180平方米，有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500元。64.证人杜某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60平方米，一层的砖瓦房，改造后的新房面积有14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500元。65.证人李某10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100平方米，新房面积有12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66．证人魏某4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50平方米，新房面积有18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67.证人邹某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110平方米，新房面积有18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000元。68.证人张某4（朱某2）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70平方米，新房面积有15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000元。69.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70平方米，新房面积有16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7500元。70.证人李某11证言，证实旧房面积为70平方米，新房面积有12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500元。71.证人蔡某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60平方米，改造后的新房面积有14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15000元。72.证人郭某1（郭某2）证言，证实现在的房子两间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7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旧房面积大约50平方米，改造后新房面积有16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享受补贴资金8000元。74.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是樊城区住建局副局长，襄阳市危房改造计划是在2012年10月份下达的。2013年4月份，省住建厅、财政厅、发改委联合下达2013年度的危房改造计划，分配樊城区是220户，局村镇科制定了2013年度樊城区危房改造实施方案，将危房改造指标分解到太平店、牛首两个镇，由两个镇分别按照国家、省、樊城区的相关规定及实施方案组织开展年度危房改造工作，区住建局主要进行督办检查等工作，到2013年12月份，在完成当年危房改造计划以后，由两个镇人民政府组织，城建服务中心牵头，对危房改造完成情况进行竣工验收，之后，由两个镇政府形成本年度危房改造完成情况及资金拨付名册报樊城区危房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再由区危房改造领导小组组织区财政局、住建局、发改委三个部门对两个镇当年危房改造完成情况进行检查，检查方式一是查看纸质档案，二是实地入户现场抽查，看农户房屋是否按上级制定的相关政策进行改造，比如C级房屋是否进行了维修、D级危房是否进行了拆除重建，是否超过70平方米、超过两层。检查完成后，由区住建局、财政局、发改委形成报告，向樊城区政府进行报告，并申请拨付补助资金，由财政部门按照这两个镇提供的农户危房改造补助对象花名册进行资金拨付，最后住建局再次组织检查，对资金拨付到位情况进行核实。2014年的工作程序与方法与2013年相同。从2012年以来，在每个年度的房屋验收环节，都普遍存在超面积改造的情况，陈某、胥某向住建局反映过农户超面积建房的事情，区住建局等几个部门的联合抽检过程中也发现了超面积的事实，区住建局也向市建委村镇科口头反映超面积的事实，市建委对反映的这个问题没有明确的答复。在省住建厅、市建委的检查过程中，区住建局也将超面积的情况向上级主管部门反映了，上级主管部门也没有明确的答复。同时证实省、市各部门领导都在不同场合、不同方式做出明确指示：一是结合农村实际需求，对合理范围内的危房改造超面积建房农户，只要符合危房改造条件，即视为合格；二是在录入时，只录入60平方米，照片录入已建成房屋现状时，只照一层；三是在检查抽查时，省、市、区对超面积建房只做问题通报，不作为必须整改问题。7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担任副科长主持村镇科工作，村镇科主要负责小城镇建设、农村危房改造。建设期间，住建局吴某1和其多次陪同省、市检查组及区自查组对危房改造户进行抽查，看农户建房现场及查看农户身份证、一卡通，补助资金到户情况，同时向省、市检查组领导汇报面积超标及档案问题，检查组领导对面积超标普遍化情况不做明确答复，2013年12月农户改造完成，之后由区住建局联合发委改、财政局三方到镇上随机抽查10-20户，抽查后符合贫困条件，但绝大部分新建面积超标，仍列为验收合格报财局拨付补助资金。面积超标的问题多次向市建委汇报，一直未回复。信息录入工作是镇城建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李某具体负责，系统中改造后面积及照片与事实不符，这是为了通过系统的认可，因为按政策文件规定，改造后超面积、超两层是不能予以验收并发放补贴的。76.证人武某证言，证实其担任襄阳市城建委村镇科科长，主要职责是督办、指导襄阳县市区各地村镇危房改造等建设工作。吴某1口头向其汇报过危房改造超面积问题，其也向省厅付建国汇报过，他口头答复还是要按危房改造政策文件执行。襄阳市给省厅也就超面积问题书面报告过，答复是按现有政策文件执行。77.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12年10月湖北省住建厅对樊城区下达了危改指标，当时由时任副局长王国顺和其一起向太平店镇镇政府副镇长陈某、该镇城建服务中心主任胥某、会计李某和牛首镇负责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相关人员传达了农村危房改造相关文件、安排部署工作。78.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期间樊城区太平店镇政府分管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是副镇长陈某。在每个年度竣工验收的时候，陈某都会和胥某、李某一起到各村去验收，有时胥某把其喊上一起参加验收，镇财政分局的高金文有时也会一起参加验收，验收工作全部是胥某和李某在负责。79．证人李某12证言，证实其是樊城区太平店镇肖笆村党总支书记、主任，2012、2013、2014年这三个年度肖笆村都参加了农村危房改造。太平店镇政府分管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是副镇长陈某，镇城建服务中心主任胥某、会计李某具体在落实。80.证人文某证言，证实其是樊城区太平店镇邵楼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2012、2013、2014年这三个年度村里都参加了农村危房改造。太平店镇政府分管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是副镇长陈某，镇城建服务中心主任胥某、会计李某具体在落实。81.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5月到樊城区太平店镇城建服务中心办公室工作。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其配合服务中心会计李某做过这两个年度农村危房改造农户信息网上录入工作。这项工作是城建服务中心会计李某在负责，因为李会计有时忙不过来，中心主任胥某安排其协助李某做一些信息录入工作，录入的内容主要是各个村报给李某的农户基本资料上的内容，包括改造前、改造中、改造后的面积等相关资料信息，其在李某的指导下协助李某把这些相关资料录入到全国危改网上。82.被告人陈某供述，证实2012、2013、2014年樊城区太平店镇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由其在分管，镇城建服务中心具体负责落实。2012年10月份，该项工作在樊城区开始启动，11月初，其组织召开全镇农村危房改造工作会，提出具体要求。每个年度的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部署到镇政府、城建服务中心后，作为分管副镇长，其都组织了城建服务中心主任胥某、会计李某以及各村负责人开会，将农村危房改造工作进行再部署，会上将农村危房改造相关文件予以传达，要求城建服务中心和各村严格按照各级文件规定执行，该项工作的基础性工作由胥某、李某负责落实，各村负责人配合做好工作。网上录入工作是城建服务中心负责落实，作为分管副镇长，其知道在网上录入及纸质资料上报(新建房屋面积超过60-70平方米的)时将改造后的面积一律填写为70平方米以内。如果按照实际面积录入到全国农村危改网，网上系统是不认可的，按政策文件规定面积最高是不能超过70平方米的。而且按规定，超面积、超两层的房屋一律不予验收，不予补贴。在验收过程中，发现上述部分D级改造面积严重超标，这个情况其和胥某、李某都知道，之所以予以验收审核并上报，知道其他地方也存在超面积建设情况，农户改造的房屋已经成为事实，就没有严格按照规定予以验收审核。按照各级文件规定，拟改造D级危房，应拆除重建，13户旧房未拆除，改造后的照片没有反映房屋的全貌，部分房屋拍照一层上传到网上，其是知道的，没有认真监督农户拆除旧房，存在失职行为。在农村危房改造面积超标这个问题上，2013年3月份左右，在太平店镇二楼召开了一个会，当时参加的有省住建厅村镇处的刘处长，襄阳市市建委村镇科武科长，区住建局副局长吴某1，在会上其把农户改造面积普遍超标的问题给领导提出来了，没有得到具体答复，因为刘处长他们主要检查的是在农村危房改造过程中，农户资料弄虚作假和资金不按时拨付的问题，对改造后房屋面积超标的问题没有具体意见。所以在以后的工作中其对超标的情况也予以审核通过了。具体信息录入是由镇城建服务中心在负责落实，网上信息改造房屋面积过大系统过不了的情况，其给胥某和李某说过，让他们给区住建局汇报，在区住建局业务指导下信息录入。83.被告人胥某供述，证实2006年6月份开始，其担任樊城区太平店镇城建服务中心主任、书记。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其具体负责太平店镇的市场、建筑、环境卫生、农村危房改造等工作。2012年至2014年这三个年度，太平店镇都参加了农村危房改造工作，该项工作由城建服务中心具体负责。2013年4月份，樊城区住建局关于危房改造工作的通知文件下发到太平店镇政府后，陈某副镇长说2013年度危房改造由城建服务中心负责落实。要求网上信息录入要及时准确，凡是D级危房改造面积超过70平方米、超过两层的不予验收，不给予资金补助，樊城区的实施方案就是根据上级通知文件要求制定的。2012年度，区里、镇上都没有制定具体的实施方案，2013年度、2014年度，樊城区、太平店镇都相继制定了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成立了危房改造领导小组，镇政府副镇长陈某是副组长，其是小组成员之一，镇农村危房改造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其任办公室主任，负责日常工作，会计李某协助其负责危房改造工作，李某收集汇总农户资料、网上信息录入等具体工作。每个年度危房改造工作启动后，首先是摸底调查，由困难家庭自愿申请、召开村民或村民代表会议民主评议、村委会审查、对符合危改条件的，由城建服务中心收集相关资料，包括农户个人申请、村委会签字盖章等，并对原危房进行拍照，将资料和照片留存在城建服务中心备案，这个阶段城建服务中心开始启动危房改造网上信息录入工作，将改造农户的信息及房屋照片上传到全国危改网，在农户建房过程中，城建服务中心还要拍照上传到全国危改网，在农户改造完工后，镇政府组织城建服务中心进行竣工验收，对改造后的房屋整体拍照，并将照片上传至全国危改网，与此同时，城建服务中心在农户基本资料的基础上形成汇总危房改造农户花名册报镇政府分管副镇长陈某审核，审核后报镇长张鑫豪盖章，盖章后报区住建局，由住建局根据上报的危改农户花名册组织相关部门进行抽查验收，抽查后再由住建局报给区财政局，区财政局再根据花名册名单把危改补贴资金拨付到镇财政分局或者城建服务中心财政零户统管账上，由财政分局或者城建服务中心把补贴资金拨付到农户“一卡通”。2013年4月10日，省住建厅、市城建委、区住建局到太平店镇检查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并对农户资金发放情况进行了入户抽查。在检查座谈中，镇分管副镇长陈某结合工作实际及检查情况中存在的主要问题进行了汇报，一是2012年初次实施危改工作，时间紧、任务重，大多数农户不能按时完工，资料录入、收集匆忙，不完整，档案不完善等。二是农户建房普遍面积过大等。省住建厅检查组领导针对存在的问题指出，面积大是全省普遍存在的现象，这个问题会向领导反映，只要不是太大，应及时把危房改造资金发放到农户手中；未完工的农户要抓紧督促，待完工验收后及时拨付资金；网上录入和资料逐步修改、完善；加快档案整理工作。市城建委村镇科武某、区住建局副局长吴某1也对此工作做了相同的安排部署。2013年10月12日，市城建委、区住建局组织专班对2012年第二批已完工农户进行了入户验收抽查，并根据验收情况提出要求，只要面积不是太大，尽快对已完工的农户给予资金拨付。新建房屋面积超过60-70平方米的，在网上录入及纸质资料上报时将改造后的面积一律填写为70平方米，如果按照实际面积录入到全国农村危改网，网上系统是不认可的。13户旧房未拆除、改造后的照片只拍摄了一层上传到网上，其是知道的，存在失职行为。84.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2011年10月任太平店镇城建中心支部副书记兼会计至今。在危房改造工作中的具体工作是：将农户基本信息及建房前、建房中、建房完工后的照片通过全国危改网如实上报；和副镇长陈某、城建服务中心主任胥某一起在农户建房完工后进行竣工验收；将农户基本资料统计完成危改农户花名册报镇政府分管副镇长陈某审核并报时任镇长盖章，将镇政府领导审核通过的危改农户花名册报区住建局。各级文件要求，新建房屋一般控制在40-60平方米之间，不能超过70平方米，为一层砖混或砖木结构平房，新建房屋超面积、超两层一律不予验收、不予补贴；网上信息录入要及时、准确、真实，危改农户资料要数字准确、图样清晰、资料齐全等，补贴资金要专款专用，严禁挤占、截留、挪用。新建房屋面积超过60-70平方米的，在网上录入及纸质资料上报时将改造后的面积一律填写为70平方米。如果按照实际面积录入到全国农村危改网，网上系统是不认可的，按政策文件规定面积最高是不能超过70平方米的。但按规定，超面积、超两层的房屋不能予以验收，不予补贴。其在验收过程中，发现上述部分D级改造面积严重超标，这个情况包括陈某在内都是知道的，陈某和胥某都向区住建局吴某1副局长反映过超面积、超两层的情况，吴某1说要向上反映，但一直没有明确答复，上级要求我们按时完成改造任务，所以就予以验收了。按照各级文件规定，拟改造D级危房，应拆除重建，这部分旧房子不拆除将存在安全隐患，对于这13户旧房未拆除的事实，没有认真监督农户拆除旧房，存在渎职行为。对上述超面积、超两层的房屋，录入到全国农村危改网上的改造后面积都是70平方米，改造后的照片没有反映房屋全貌，只拍照一层上传到网上，当时拍照片时也和村里讲了，改造后照片拍两层通不过。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交并经开庭质证的证据如下：1.湖北省住建厅、发改委、政财局鄂建【2010】140号关于印发《湖北省2010年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对于信息化录入管理规定，农村危房改造户信息录入建筑面积不超过60平方米安全住房面积，超出面积认定为辅助用房，不录入信息中农户实际建筑面积。2.赵晖在全国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电视电话会议上的讲话，证明2016年4月29日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总经济师赵晖在全国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电视电话会议上的讲话精神，其对8年来全国危房改造工作进行了总结，认为一些问题亟待解决，一是省部级投入不足；二是指导把房子建得更好的功夫不足，许多地区只关注分配任务、完成任务，对如何指导帮助农民建好房没有下力气；三是资金管理不规范，没有把超面积建房作为问题提出来。对用于谷物储藏、农具放置等用敌众我途的辅助用房，不计入主房建筑面积。3.湖北省住建厅鄂建文[2013]41号《关于2012年全省农村危房改造任务落实情况检查的通报》，证实该厅在检查300多户危房改造中，新建住房的标准控制不严，楼房196户，其中建筑面积在200平方米以上的有102户，占入房检查总数的34%。4.樊城区农村危房改造实施细则（征求意见稿），第十三条规定，农村危房改造要在满足基本居住功能、实际需求和安全的前提下，充分考虑改造对象的经济承受能力，控制建筑面积和建设成本。改造房屋主房总建筑面积实行上限控制，控制在两层以下、180平方米以内。用于谷物储藏、农具放置等用途的辅助用房，不计入主房建筑面积。第十四条规定，农村危房改造户档案信息录入建筑面积不超过60平方米安全住房面积，超出面积认定为辅助用房，不录入信息中农户实际建筑面积。5.樊城区太平店镇农村危房改造相关意见。6.樊城区牛首镇建设服务中心情况说明，证明省、市各部门领导都在不同场合、不同方式做出明确指示：一是结合农村实际需求，对合理范围内的危房改造超面积建房农户，只要符合危房改造条件，即视为合格；二是在各级业务会上要求录入时，只录入60-70平方米，照片录入已验收房屋现状时，只照一层房屋；三是在各级检查验收时，上级部门对超面积实施危改的问题只在系统内部掌握，不作为必须整改的问题。7.关于《襄阳农村危房改造工作整改问责处理暂行办法》及情况说明，证明襄阳市住建局在向市纪委上报的襄阳市农村危房改造工作整改问责处理暂行办法中，对农村危房改造和惠民政策大数据比对中，符合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条件的，根据家庭情况，超面积建设房屋的免予处理。8.湖北省住建厅鄂建办【2017】245号关于开展住建领域精准扶贫执纪问责检查督办工作的通知。证明在检查2013年以来农村危房改造项目内容中，重点检查危房改造是否竣工、建设质量、资金拨付、贫困类型等。建筑面积一般两层（含两层）以下视同合格。9.襄阳市农村危房改造工作整改问责处理暂行办法，襄阳市住建局在向市纪委上报的襄阳市农村危房改造工作整改问责处理暂行办法中，对农村危房改造和惠民政策大数据比对中，符合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条件，根据家庭情况，超面积建设房屋的免予处理。10.保康县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印发保康县农村危房改造实施细则的通知，该细则规定，改造房屋主房总建筑面积实行上限控制，控制在两层以下、240平方米以内。用于谷物储藏、农具放置等用途的辅助用房，不计入主房建筑面积。11.周敏关于危房改造档案情况说明。12．高某关于危房改造资料录入情况说明。本院认为，对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综合评判如下：1、农村危房改造中拆除危房重建超面积是否属相关政策禁止性条款。国家住建部对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目的是通过国家补助，完成对全国改造试点范围内的农村贫困户的危房改造。补助对象重点为居住在危房中的农村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家庭和其他贫困户，审核、审批程序是农户申请、村评议、公示、乡（镇）审核、县级审批，中央补助标准为平均每户7500元，重建其余资金农户自筹。对重建的房屋要求是翻建新建房屋原则上控制在每户40至60平方米，地方政府要积极引导，防止群众攀比、超标准建房，但同时规定，对于信息化录入管理规定，农村危房改造户信息录入建筑面积不超过60平方米安全住房面积，超出面积认定为辅助用房，不录入信息中农户实际建筑面积。从上述相关政策规定可以看出，该项工作中补助对象及补助标准相关文件有严格的规定，但对于符合重建标准的农户，新建房屋的面积标准只是原则性规定，强调的是地方政府的引导作用，省、市、区、镇在落实及检查督办该项工作中亦未将此类情形认定为违规行为，如湖北省住建厅《关于2012年全省农村危房改造任务落实情况检查的通报中指出，该厅在随机抽取检查300多危房改造农户进行实地检查，新建住房的标准控制不严，楼房196户，其中建筑面积在200平方米以上的有102户，该通报只是指出新建房屋面积大，在缓解住房安全压力的同时，增加了农户还贷资金的压力，并未要求将此类农户发放的补助款收回。因此，对农村危房改造中拆除危房重建超面积相关政策规定应理解为不是禁止性条款。2、被告人陈某、胥某、李某主观上是否有滥用职权故意。本案控辩双方另一个争议焦点，就是被告人陈某、胥某、李某作为太平店镇农村危房改造的负责人及具体执行人员，是否存在违反规定处理公务的故意。审理认为，首先，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某、胥某、李某在58户申请的农户资格审查中有滥用职权及违规行为。其次，危房改造中重建超面积问题确实存在并逐级汇报。证人吴某1、刘某、武某均证实被告人陈某等人就农户重建房屋普遍超面积问题逐级向上级作过口头汇报，襄阳市住建局对危房改造中重建房屋超面积问题亦向省住建局书面报告。第三，困难群众危房改造补助申报审批表显示，补助资金最后审批意见部门是区级住建部门，审批部门明知危房改造中普遍存在重建房屋超面积情况仍审批发放资金。第四，尽快及时完成危房改造任务，接受上级部门的检查，将拨付资金要及时发放至农户，也是造成三被告人违规申报的原因。综上，被告人陈某、胥某、李某为完成太平镇危房改造任务，虽然明知危房改造超面积房屋等不符合相关政策规定，违规上报相关资料，但已向上级主管部门汇报，而主管部门明知存在上述问题的情况下，对近三年的危房改造重建超面积农户进行审核验收并发放补助资金，因此，认定三被告人故意滥用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公务的证据不足。3、三被告人的行为是否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三被告人即使有滥用职权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也必须达到一定的后果。审理认为，首先，本案公诉机关没有提交58户危房改造农户系不符合国家危房改造补助对象的证据，有证据证实45.2万元补助资金分别转入58户农户，并用于重建房屋的建设，重建房屋均予以验收。其次，对符合补助条件的困难群众超面积重建后，各级住建部门均没有明确规定要将补助资金予以收回。其三、危房重建超面积只是增加了困难群众自身的支出，并未直接使补助款的性质和用途发生变化。因此，认定三被告人的行为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数额为45.2万元证据不足。综上，滥用职权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意逾越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被告人陈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被告人胥某、李某身为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活动的人员，在农村危房改造工作中，为完成农村危房改造任务，虽然明知危房改造中重建房屋超面积等不符合相关政策规定，违规上报相关资料，但上报时对危房重建普遍超面积问题已主动向上级主管部门汇报，各级相关部门亦逐级反映，且在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各类文件及相关规定中均未将危房重建超面积问题作为违规处理，因此，被告人陈某、胥某、李某违反的不是国家政策规定的禁止性条款，未达到滥用职权罪的主观构成要件，客观上符合申请条件农户均已领取补助款项并用于危房的重新建设，未改变补助款的性质和用途，亦不能认定三被告人的行为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因此，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构成滥用职权罪，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人认为均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意见予以支持，辩护人高玉章认为陈某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无罪。二、被告人胥某无罪。三、被告人李某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蔡永红审判员  冯少杰审判员  王 飞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