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民终17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佳音，女，197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市双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艳召，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朝阳市龙城区。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中华，辽宁安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梅，女，197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朝阳市龙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啸龙，朝阳市双塔区北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工作者。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住所地朝阳市龙城区文化路利民花园20、21网点323Ｃ号108室、208室。负责人：张福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廷才，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佳音、陈艳召与被上诉人李艳梅、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辽1302民初3213号民事判决，陈艳召、宋佳音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5月8日，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13民终646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19）辽1302民初2673号民事判决，宋佳音、陈艳召仍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宋佳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中华、被上诉人李艳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啸龙、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司廷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13日，原告李艳梅骑电动车在朝阳市中山大街由北向南行驶在原塑料厂路口时，被被告陈艳召驾驶的右转弯辽Ｎ×××××号重型自卸车撞伤并碾压。原告经朝阳市中心医院治疗，诊断为：多发外伤、头胸腹外伤、开放性骨盆骨折、左大腿上段部分离断伤、左髋部大腿软组织脱套伤、左股骨开发性骨折、右股骨骨干骨折、右足开放伤、多发肋骨骨折、胸骨骨折、多发胸椎棘突骨折、双肺挫伤。住院294天并做左腿截肢手术。后因左髋关节离断术后创面感染危及生命转至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治疗。在北京住院176天，对左髋关节感染部位、右腿骨折部位、肋骨骨折部位都进行手术处置，现已治疗结束。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诊断为：出院后全休壹个月，患肢避免负重及剧烈运动，骨折愈合后需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需15，000.00元。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经朝阳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被告陈艳召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2018年朝阳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委员会提出委托鉴定事项：对李艳梅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用、假肢安装费用、更换周期及次数进行鉴定。2018年7月13日，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2018]医鉴字第4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艳梅左髋部关节离断属于三级伤残；左耻骨上下支、骶骨多发骨质不连续，属于九级伤残；双侧肋骨多根多处骨折属于九级伤残。2、误工期、护理期为伤后至伤残评定的前一日即2017年3月13日至2018年7月4日；3、后续治疗费需15，000.00元；4、假肢安装费左下肢58，800.00元需更换7次；右侧长腿支具6，000.00元；5、假肢更换周期：左下肢假肢更换周期为三年，右侧长腿支具更换周期为一年；6、假肢更换次数：其左下肢假肢更换次数为七（7）次、右侧长腿支具更换次数为二十（20）次。在诉讼过程中，1、朝阳燕都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朝燕都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李艳梅目前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2、朝阳燕都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朝燕都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李艳梅左大腿自髋关节上方以完全缺失；多发肋骨骨折（总计12肋）；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并髂骨部分缺失；多发棘突骨折（大于4处）；右足轻度内翻畸形的伤残等级分别为六级；九级；九级；十级；十级。经审核本案证据，按照辽宁省高法【2020】8号文件规定的赔偿标准计算，确定原告李艳梅的损失明细如下：1、目前尚未支付的医疗费211,875.6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0元（住院470天，每日50元）；3、营养费2，950元（医嘱59天，每日50元）；4、护理费74，077.2元（住院470天，其中一级护理43天，二级护理427天，每人每日144.40元）；5、误工费49，234元（478天，每日103元）；6、后续治疗费15,000元;7、伤残赔偿金368，292.4元（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701元乘以20年乘以系数62%）；8、残疾辅助器具费237，600元（其中左腿假肢58，800元乘以2次、右腿支具6，000元乘以20次。）；9、精神抚慰金55，243.86元（29，701元乘以3乘以62%）；10、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88，445元（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398乘以20年乘以62%除以3）；11、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13，266.76元（21,398乘以2人乘以62%除以2）；12、交通费8，261.51元;13、伤残鉴定费4，600元；14、假肢安装检查费2，000元；15、住宿费218元；16、住院购买气垫费340元；17、轮椅费398元；18、护理依赖费527，070元（居民服务业527，070元乘以20年乘以50%【部分护理依赖】）；19、护理依赖鉴定费720元；合计1，565，492.42元，再加上保险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437，314.56元，共计2,002,806.98元。另查明，2017年5月16日，朝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辽公交认【2017】第0313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朝阳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被告陈艳召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艳梅无责任。被告宋佳音另支付伤残鉴定费1,000元。按照交警队的意见原告李艳梅电动车财产损失费为2,000元。被告陈艳召驾驶的辽Ｎ×××××号重型自卸车货车，由原车牌号冀Ｂ×××××号重新登记为现车牌号，车主为宋佳音。被告陈艳召与宋佳音系夫妻关系。被告宋佳音以原车牌号冀Ｂ×××××号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朝阳分公司龙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及不计责任免赔率保险。李艳梅三兄妹共同赡养其父李振友（1948年2月5日出生）、其母王凤云（1949年5月28日出生）。李艳梅需抚养次子王海泉（2001年10月30日出生）。事故发生后，被告陈艳召与宋佳音为李艳梅垫付8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陈艳召驾驶辽Ｎ×××××号重型自卸车货车上路行驶，在通过交叉路口向右转弯时未让行直行的原告李艳梅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导致两车受损，原告李艳梅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陈艳召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艳梅无责任。故被告陈艳召应承担全被赔偿责任。车主宋佳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被告陈艳召驾驶的辽Ｎ×××××号重型自卸车货车，由原车牌号冀Ｂ×××××号重新登记为现车牌号，车主为宋佳音。被告陈艳召与宋佳音系夫妻关系。被告宋佳音以原车牌号冀Ｂ×××××号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朝阳分公司龙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及不计责任免赔率保险。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李艳梅的左大腿自髋关节上方以完全缺失后，其左腿安装假肢存在困难，故本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其左腿假肢更换次数为2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计算出原告李艳梅伤残等级赔偿系数为6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艳梅人民币1,122,000元（已付437，314.56元，再付684,685.44元）。二、被告陈艳召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李艳梅人民币882,806.98元，被告宋佳音负连带责任（已付80,000元，再付802,806.9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李艳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四、被告宋佳音已支付的鉴定费1,000元，由被告宋佳音负担。案件受理费19,645元（原告预交），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负担7，845元，由被告陈艳召、宋佳音负担11,800元。保全费520元，由被告陈艳召、宋佳音负担。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宋佳音、陈艳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宋佳音、陈艳召的主要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中上诉人宋佳音系辽Ｎ×××××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陈艳召系其雇佣司机，一审法院认定二者为夫妻关系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适用赔偿标准错误，不应以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确定残疾赔偿金数额；3、一审法院依据已被推翻的营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8）医鉴第402号鉴定文书认定被上诉人为部分护理依赖错误，应依据朝燕都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31号司法鉴定书中认定的上诉人伤残等级为六级的伤残标准判定被上诉人是否具备申请护理依赖的资格。且在营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文书被推翻后，仍判令由上诉人承担被推翻的鉴定意见的鉴定费用没有法律依据。4、被上诉人请求的假肢安装检查费2,000元、轮椅费398元、住院气垫费340元应包含在残疾辅助器具中，不应当另行支付；5、护理依赖鉴定费用1,000元，一审判决中未予认定，被上诉人交通费8,261.51元请求过高，住宿费用218元不应另行判决；6、住院伙食补助费未按医嘱确定的饮流食天数为准，被上诉人二次住院总天数为442天，一审认定470天计算错误。7、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已垫付10,000元住院押金及通过交警队支付给被上诉人80,000元款项，共计90,000元。一审认定垫付80,000元数额错误；8、被上诉人在发回重审后增加诉讼请求，但未按规定补缴诉讼费用，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李艳梅答辩称：1、一审法院已通过裁定书的方式对宋佳音及陈艳召系车主与司机的关系进行了认定，本案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性质并没有改变，陈艳召仍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宋佳音承担连带责任；2、对于被上诉人系部分护理依赖的问题，司法鉴定机构系依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的规定，经对被上诉人的日常生活能力进行综合评分后认定被上诉人的护理依赖程度，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伤残等级为六级不应具备护理依赖资格的说法没有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护理依赖鉴定费用为720元，不是1,000元；4、交通费及住宿费均为被上诉人到北京抢救治疗发生的合理费用；5、被上诉人在朝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80天，在北京朝阳急救中心住院176天，共计456天，对于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及护理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实际上应为478天，被上诉人以计算到起诉前一天即470天作为赔偿标准，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应予支持；6、住院押金系车主按照交警队的要求直接交到医院，第一次交10,000元，第二次交20,000元，第三次交50,000元，一共向医院交80,000元，李艳梅的弟弟李志国在押金的背面所签的收条是第一次交10,000元时应王晓亮要求所写，仅能证明10,000元已交到医院，并没有给付给李艳梅；一审法院对李艳梅假肢更换次数的认定违背了客观实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已经全额支付，我方无其他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辽公交认【2017】第0313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合同、户口本、朝燕都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31号司法鉴定书、医药费收据、病历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载卷佐证，并经一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以及上诉人宋佳音在原审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对于本案所争议的问题：1、责任主体认定。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诉人宋佳音与陈艳召系雇主与司机，故依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提供劳务的人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由接受劳务的人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应由车主宋佳音承担赔偿责任。2、赔偿标准适用问题。依据辽高法【2020】7号文件，城乡统一赔偿标准应适用于2020年1月1日以后立案受理的第一审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民事案件，本案不在赔偿标准适用范围内。因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2民初3213号民事判决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747元为计算标准确定了赔偿数额，宋佳音及李艳梅均未对此标准的适用提出上诉，故李艳梅的相关赔偿数额应以13,747元为计算标准，本院对此依法予以纠正。3、护理依赖程度问题。被上诉人李艳梅在本案发回重审期间对护理依赖程度提出鉴定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朝阳燕都法医司法鉴定所系结合病历记载、实时检查及阅片所见，依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条款的规定，以伤害因素对人体直接造成的损害及并发症和后遗症，导致日常生活能力或日常生活自理能力丧失为依据综合评定被上诉人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上诉人提出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书系以被上诉人被认定为三级伤残为鉴定依据来认定的被上诉人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这一主张与事实不符，且未有相关法律条款规定应以伤残等级为标准认定护理依赖程度，故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鉴定费用的产生系本次交通事故伤害所致，且两次鉴定被上诉人均构成伤残，故由上诉人承担鉴定费用并无不妥。4、一审判项中残疾辅助器具费仅包含左腿假肢及右腿假肢的更换费用，并未包含假肢安装检查费、轮椅费及住院气垫费，因假肢安装检查费、轮椅费、住院气垫费的产生均系本次交通事故给李艳梅造成的直接损失,系合理的治疗及康复需要，上诉人对该部分支出应承担赔偿责任。5、一审判决中已判决护理依赖鉴定费720元，并未遗漏。交通费及住宿费系被上诉人治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且在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已就交通费及住宿费的合理性、必要性进行了说明，本院对此予以认可。6、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依据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被上诉人实际住院天数为计算标准。本案中被上诉人在朝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80天，在北京朝阳急救中心住院176天，共计456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456天计算，一审法院对本项数额计算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7、上诉人垫付款项数额问题。上诉人在第一次审理期间主张已给付给被上诉人80,000元，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2民初3213号民事判决中认定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款为80,000元，上诉人并未对此提出上诉。在发回重审期间，上诉人又主张其为被上诉人垫付款项为90,000元，但被上诉人对此并不认可，且上诉人仅提交了10,000元医院预交金凭证，未对其提出的80,000元交给交警队这一事实提交证据证明。结合两次审理中当事人陈述及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款项为80,000元。8、关于案件受理费问题。因该上诉理由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查。结合相关证据，本院确定被上诉人李艳梅的损失明细如下：1、目前尚未支付的医疗费211,875.6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0元（住院456天，每日50元）；3、营养费2,950元（医嘱59天，每日50元）；4、护理费74,077.2元（住院470天，其中一级护理43天，二级护理427天，每人每日144.40元）；5、误工费49,234元（478天，每日103元）；6、后续治疗费15,000元;7、伤残赔偿金170,462.8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747元×20年×系数62%）；8、残疾辅助器具费237,600元（其中左腿假肢58,800元×2次、右腿支具6,000元×20次。）；9、精神抚慰金25,569.42元（13,747元×3×62%）；10、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44,586.3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787×20年×62%÷3）；11、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6,687.94元（10,787×2人×62%÷2）；12、交通费8,261.51元;13、伤残鉴定费4,600元；14、假肢安装检查费2,000元；15、住宿费218元；16、住院购买气垫费340元；17、轮椅费398元；18、护理依赖费527,070元（居民服务业52,707元×20年×50%）；19、护理依赖鉴定费720元；合计1,404,450.86元，再加上保险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437,314.56元，共计1,841,765.42元。综上，本院经过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的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302民初2673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艳梅人民币1,122,000元（已付437，314.56元，再付684,685.44元）；三、上诉人宋佳音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艳梅人民币719,765.42元（已付80,000元，再付639,765.42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李艳梅其他诉讼请求。五、上诉人宋佳音已支付的鉴定费1,000元，由上诉人宋佳音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645元（李艳梅预交），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负担7,845元，由上诉人宋佳音负担11,800元。保全费520元，由上诉人宋佳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628元，由上诉人宋佳音负担6,314元,由被上诉人李艳梅负担6,3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崇文审判员  韩智伟审判员  姜 锋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高蕊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