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324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竹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大军，男，1966年11月4日生于湖北省竹溪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司机，住竹溪县。曾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持有、私藏枪支罪，1998年8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又因犯交通肇事罪，2008年1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再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3月16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7年9月13日由竹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10月24日由竹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溪县看守所。 竹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溪检公诉刑诉〔2017〕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大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李杰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任大成（主审）、人民陪审员柯友宜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大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王大军乘坐其儿子王某驾驶的小轿车（搭载汤某、邹某、刘某1）由竹溪县城关镇长安某道向幸福西路行驶，驾驶员师某驾驶的小轿车（搭载刘某2、张某2、李某2）由幸福西路向长安某道行驶，在两条路交汇处，两车会车的过程中，因王某、张某2的不文明用语，导致双方发生争吵，继而引发王大军、王某、刘某2等人相互厮打。在不远处听到争吵的郭某1和彭某赶到现场后，参与撕扯。被告人王大军见状，用右手击打被害人彭某颌面部，致使彭某一颗牙齿现场脱落，经竹溪现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彭某左上中切牙脱位，右上中切牙及侧切牙松动三度，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大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王大军辩称：起诉书指控不是事实，我没有殴打彭某，她的牙齿不是我打的，是她自己摔的。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王大军乘坐其儿子王某驾驶的小轿车（搭载汤某、邹某、刘某1）由竹溪县城关镇长安某道向幸福西路行驶，驾驶员师某驾驶的小轿车（搭载刘某2、张某2、李某2）由幸福西路向长安某道行驶，在两条路交汇处两车会车的过程中，因王某、张某2的不文明用语，导致双方发生争吵，继而引发王大军、王某、刘某2等人相互厮打。在不远处听到争吵的郭某1和彭某赶到现场后，参与撕扯。撕扯中，被告人王大军用右手击打被害人彭某颌面部，致使彭某一颗牙齿现场脱落。 2016年5月26日，经竹溪现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彭某左上中切牙脱位，右上中切牙及侧切牙松动三度，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电话通知被害人彭某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明确表示不在本案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竹溪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 2、被害人彭某的陈述摘要：当时场面很混乱，我看到我丈夫、刘某2在撕扯王大军、王某，我就上去撕扯，我把王某往开拽，王某也把我往开推，我就用手揪王某的头发，王某就躲，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揪住，就在这个时候，王大军从身后把我拽转身，接着他用拳头朝我口鼻处打了两拳，当时我就感觉到我的口鼻流血了，非常痛。我就用手去扯王大军，王大军也用手扯住我的衣服，把我扯到爬在地上，我用手撑着我的身体，所以我面部没有着地，张某1和柯某就连忙过来扶我，并且张某1还说我的牙齿被打掉了。我丈夫就过来看我。这之后，可能是王大军父子也有些害怕了，王某就护着王大军说人是他打的，不是他父亲王大军打的。他们还准备走，我丈夫郭某1就一下子坐到王某驾驶的汽车引擎盖上，阻止他们离开。王大军当时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块砖头朝我丈夫扔过去，当时砖头并没有打到我丈夫，而是打到他们自己的汽车前挡风玻璃上，将玻璃砸碎了，随后王大军又过去把我丈夫从车引擎盖上往下扯，我丈夫就拿自己脚上的鞋子朝王大军头部打。我就抱住王某的腿，不让他离开。之后我还抓住王某的头发将他骑在身下。后来民警到了现场。 3、证人张某1的证言摘要：我们走拢后，我看到王某用手掐着刘某2的脖子将他抵在路旁店铺的卷闸门上，同时他们俩相互用手撕扯推搡对方，看到这样，我、李某3、郭某1、彭某便上去劝架、拉架，我们将其拉开后，他们又相互撕扯在一起，这样反复几次后，我看到郭某1和王某撕扯在一起，彭某这个时候也上前去扯王某的头发，但是没扯到，王某一躲，彭某没抓到，彭某就去抓王某的衣服，将他的衣服扯住往路旁商铺卷闸门处扯，这个时候王大军正背靠在路旁商铺的卷闸门上，就在这时候，我看到王大军突然用右拳朝彭某的嘴部打了一拳，随后我就看到彭某滚到地上，我就连忙和我妻子一起上前去扶彭某，我将彭某扶起来后，我看到彭某嘴巴里流血了，并且彭某还在往外吐血，我看到彭某吐出的血水里还有一颗牙齿，我看到这样，我就对郭某1喊：“你媳妇的牙齿被打掉了”。郭某1听到这样，他就从旁边商铺前的炉子里拿起一块烧过了的煤球，朝王大军的面部砸了过去，王大军被砸后，也从炉子里拿出一块烧过的煤球朝郭某1的额头砸过去，他们双方身上都弄了一身煤灰。刘某2看到王大军拿煤球砸郭某1，他就过去和郭某1一起打王大军，王大军就用双手护着脸蹲在地上，刘某2就用拳朝王大军的脸打了几拳。王某当时准备离开，彭某就一下子上去先是抱住王某的腿，随后，她又扯住王某的头发，将王某按倒在地上并骑坐在王某的身上，郭某1则一下子坐在王某驾驶的汽车引擎盖上。王大军就上前去抓郭某1的腿把他往车下扯，扯的时候还把郭某1的一只鞋扯掉了。 4、证人柯某的证言摘要：我再次来到他们双方厮打的现场后，我发现刘某2和王某还在厮打，彭某当时也在旁边，我还看到彭某朝王某的脸部打了两下，后来不知怎么搞的，王大军过来用右手朝彭某的脸部打了一下，至于王大军手上有没有拿东西我没有注意，他用手打在彭某脸部的什么位置我也没有注意。彭某被王大军打后，她的身体朝前倾，随后我看到王大军用双手握住彭某的肩部衣服把彭某按倒在地。我就连忙上去扶彭某，同时我丈夫也上前来扶。我们在扶彭某的过程中，发现彭某的嘴、鼻都流血了，特别是嘴巴流血比较严重，我丈夫就喊：“咋打女人呢？把彭某的牙齿都打掉了。”郭某1可能是听到了我丈夫的喊声，他就来到王大军他们乘坐的车子处，一下子坐到他们车子的引擎盖上，这个时候我发现有人朝郭某1扔了块砖头，砖头砸在挡风玻璃上，至于有没有将挡风玻璃打破我没有注意。再后来我看到彭某用手撕扯王某，她就是用手去扯王某的头发，并将王某按倒在地上骑在王某的身上。 5、证人左某的证言摘要：我朝发生吵闹的地方走去，距那里大约二三十米的地方，我发现王大军及郭某1正在撕抓。我继续往过走的时候，看到彭某在把他们往开拉，这个时候我看到王大军朝彭某面部打了一下，我当时距他们大约有十多米，所以我看到王大军朝彭某面部打了一下，打在什么部位，有没有打到，我看的并不是特别清楚。我就继续往前走，去看怎么回事，在距离他们大约四五米的样子。看到彭某已经倒在地上了。随后郭某1就去扶彭某。我还听到郭某1喊叫把他妻子打坏了。 6、证人汤某的证言摘要：我见双方撕打的厉害，就下车走到一边打电话报警。等我打完电话回来，看见双方还在撕扯，那名体型微胖的女子应该是在我打电话的时候过来的，她上前撕扯我父亲王大军，王大军就用手在那名微胖女子面前挥了一下，但当时围的人挡住了，王大军的手有没有碰到那名微胖女子我没看见，挥手之后，那名微胖女子还上来伸手扯王大军，王大军就用手朝那名微胖女子的肩膀推了一下，紧接着那名女子就倒地了，然后我就听到有人说那名女子的牙齿掉了。我丈夫王某当时看到这种情形，怕父亲王大军受伤，就喊了一句：“那女的牙齿是我弄的，你们要找来找我。”然后那名微胖女子站起来之后，就上来纠缠王某，把王某按在地上一直抱着不放。 7、证人刘某2的证言摘要：因为那个路口比较窄，所以双方会车都比较困难，在我们两车相距约五米远的地方，我们双方都将车停了下来，这个时候王某将车窗放下来对我们车骂道：“妈的逼，眼睛瞎了，咋开的车”，听到这样，张某2就从副驾驶下来来到王某的车驾驶室那边，并将驾驶室的门及后侧车门打开，之后，我看到王某及王大军从他们车上下来，下来后，张某2和王大军父子俩争论，他们还相互用手推搡对方。我看到这样，我就也下车了。此时，对方车上也下来一名男性，看他的样子，岁数应该在六十岁左右。王大军看到我下车了就说：“那个车上下来一个长头发的”，这之后，那名年纪稍长的男性就开始撕扯张某2，王某和王大军就过来撕抓我，王某过来后就用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一旁店铺卷闸门上抵，王大军就用手将我的手抓住，我当时动弹不得，就使劲想挣脱。王大军当时用拳头朝我的左胸腔处打了两拳，我被他们两个人撕打，我用手推开王某的同时，也用手朝王大军、王某颈脖处抓了的。这之后，坐在李某3商店门前的郭某1、彭某等人应该是听到我们这边厮打的声音就过来了。我看到彭某过来后用手将我们双方往开拉，在她拉的时候，我看到王大军用双手扯住彭某双肩的衣服一下子将她按倒在地，随后我听到有人喊说彭某被人打坏了，一旁的郭某1就从路旁的炉子里捡起一块烧过的煤球朝王大军的头部砸过去，砸了王大军满身的煤灰，我当时也过去用拳头朝王大军的胸口打了一拳，之后王大军就围着他自己的车子跑，郭某1就去追他。但是郭某1没有追上，他就一下子坐到王大军他们车的引擎盖上，他坐到引擎盖上后就在上面乱动，用巴掌拍打王大军车的引擎盖。王大军看到这样，他就从路旁捡起一块砖头朝郭某1扔过去，但是郭某1躲开了，砖头就砸到王大军自家车子的前挡风玻璃。随后王大军就过去把郭某1往车下扯，扯的时候，我看到郭某1脱下自己的鞋子朝王大军的头部打。之后王大军将郭某1从车上扯下来。与此同时，彭某被人从地上扶起来后，她就去扯王某，她用手揪住王某的头发将他按倒在地骑在他身上。 8、证人王某的证言摘要：行驶至长安南道与幸福西路交汇处时，我发现一辆车停在路口处开着远光，我变换灯光、鸣笛，那辆车仍然没有移动。于是我就朝那辆车骂道：“你他妈咋开的车”，可能是对方听到了，于是张某2（后来听说）从对方车上副驾驶的位置下来，他下来后就将我们车左侧的两个车门打开，让我和坐在左后侧车门的我父亲下车，然后张某2就和我争执，之后对方车上的刘某2也下来和我争执。在我和他争执的过程中，刘某2用手封住我的衣领，我也用手封住刘某2的衣领，并将刘某2推到一旁店铺的卷闸门处，过了一会，我俩都松手了。然后张某2就让我们走，我和我父亲就上车了。但是我姨爷邹某还没有上车，我看到郭某1等人不知道从那里来的，他们将我姨爷围住，我就连忙下车去拉我姨爷，我去拉的时候，被彭某拉住了，彭某对我说：“我耍啥牛逼，你还想走啊”，之后她将我往一旁推，并用手扯我的头发。与此同时，我看到郭某1坐在我们车引擎盖上，用拳头砸我们车的引擎盖，用脚蹬我们车的保险杠，我父亲就下车来把郭某1往下拽，期间我看到郭某1的一只鞋子还被拽掉在车上了，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郭某1从车上下来了，他就开始打我父亲，具体怎么打的我现在也描述不清楚，他还从地上捡了一块烧过的煤球朝我父亲的头部击打。期间我就去护我父亲，我当时看到彭某应该是倒在地上正从地上往起爬。随后，我就听到一旁的人说有人将彭某的牙齿打坏了。郭某1就问我们是哪个把彭某的牙齿打掉了。我怕他们继续打我父亲，我就说是我打的。然后郭某1就准备来打我，我就一直躲着，这个时候彭某一下子将我抱住，并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按倒在地骑在我身上。 9、证人刘某1的证言摘要：这之后，对方眼镜男和长发男就和王大军父子撕扯起来。我怕他们真的打起来，我就连忙说要报警，随后，眼镜男就乘车走了，长发男还留在现场。这之后，不知从哪里窜出几个人，其中一个妇女过来后一把抓住我丈夫的衣服，我连忙上去将他们拉开。与此同时，我又看到一个短发男子和之前的那个长发男一起跟王大军父子厮打，具体他们是怎么厮打的，我看的不是特别清楚，现在我也不能清楚的描述。那名妇女被我拉开后也跑过去厮打王大军父子，但是那名妇女具体怎么厮打王大军父子的我没有看到，随后我就听到有人喊叫说那名妇女的牙齿被打掉了。这之后，我就看到那名短发男子，后来听说是那名妇女的丈夫，他听到那名妇女的牙齿被打掉后，他就坐到王某驾驶车的引擎盖上，并且他还用头碰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王大军看到短发男子上了自家的车，他就过去把那名男子的脚抓住往车下扯。王大军将那名男子扯下来后，我就看到王大军的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破碎了。 10、证人邹某的证言摘要：对方车子刚走一会儿，不知从哪来了一个妇女，妇女来了之后就一把将我的衣领拽着，我妻子刘某1就对拽我衣服的妇女说：“你拽他衣服干什么，他又不和你打架，你拽他衣领干什么。”然后将拽我衣领的妇女拉开了。将拽我衣领的妇女拉开后，拽我衣领的妇女就冲到了王某、王大军那边去了。当那个拽我衣领的妇女刚刚过去没多久就听见“扑通”一声，接着就听见有人喊：“牙齿打掉了”，我看见一个妇女骑在王某身上，一只手将王某的脖子抓着，一只手将王某的头发抓着。还有一个男子爬在王某驾驶的车引擎盖上，用脚乱踢还用头碰玻璃，民警到场时王某驾驶车辆的挡风玻璃破了。 11、证人郭某12017年2月28日的证言摘要：我当时隐约看到王大军、王某和刘某2相互用手撕扯着对方，我当时醉酒腿都是软的，所以我过去后就抓着王大军、王某他们胳膊，不然我站都站不稳，我媳妇彭某当时也上去拉了的，后来不知怎么搞的，我们在拉拉扯扯的过程中，我听到张某1喊叫说：“老郭，你媳妇被人家打坏了”，我当时看到我媳妇仰着躺在地上，嘴巴流血了，我酒也慢慢醒了，我怕王大军他们跑了，我就坐到王大军他们车子引擎盖上阻止他们离开，不知道是谁朝我扔来一个砖头，当时砖头并没有打到我，而是砸在了王大军他们车的前挡风玻璃上，将玻璃砸碎了。后来王大军过来把我往下扯。他把我扯下来后，我就将王大军他们车的车钥匙拔了。 12、证人代某的证言摘要：后来我听到有人喊叫说彭某的牙齿被打掉了，我就过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走拢后，发现那对父子将刘某2抵在路边店铺的卷闸门上，郭某1则坐在其中一辆车的引擎盖上，我当时没有注意彭某在哪里，就在这时，我看到那方父子俩不知是谁朝郭某1扔了一块砖头，郭某1一躲，砖头没有砸到郭某1，而是砸到那对父子自己车的前挡风玻璃上，将玻璃砸破裂了。 13、被告人王大军2017年3月15日的供述摘要:在李某3和刘某2抓住我双手的过程中，确实是彭某从我身后用双手抓住我的头发，我当时头发被抓着头也仰着，非常难受，我就使劲挣开李某3抓住我的左手，然后用手肘使劲往后一拐，接着我又用手朝彭某推了两三下，正在这时候，刘某2抓着我的右手朝他那个方向一拽，彭某抓住我头发的双手就脱手了，我听到我背后“啪”的一声，我被拽到刘某2站的那个角落处，郭某1就用一旁炉子里烧过的蜂窝煤球朝我头上打了一下，与此同时，我听到有人喊叫说彭某的牙齿被人打坏了，接着郭某1就来到彭某身边问谁将她媳妇打坏了。 14、竹溪现代法医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63号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和彭某住院的医疗检查资料。 15、竹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制作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及拍摄的现场照片。 16、本院（1998）溪刑初字第27号和（2008）溪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 17、被告人王大军的户籍证明。 18、视听资料。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王大军对证据1、6、14、15、16、17、18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采信。 被告人王大军对证据2提出异议，认为彭某的牙齿不是我打的，要么就是摔掉的；对证据3、4提出异议，认为其根本没有接触到彭某，郭某1坐到车子引擎盖上不是彭某受伤后坐上去的，而是彭某受伤前开始撕抓时就坐到引擎盖上了；对证据5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没用拳头打过人，根本就没挥手；对证据7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没有拿砖头打郭某1；对证据8、9、10提出异议，认为郭某1坐上汽车引擎盖在先，彭某受伤在后；对证据11、12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没有捡过砖头。 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大军因会车问题与他人发生争执并厮打，在厮打中，用拳头将被害人牙齿打伤的事实有被害人彭某的指控、证人张某1、柯某、左某、汤某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笔录、现场视频、法医鉴定意见、彭某住院的医疗检查资料及被告人王大军的供述材料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客观地反映了被告人在撕抓过程中，用拳头击打被害人彭某面部及被害人受伤后，郭某1爬到王某驾驶的轿车引擎盖上阻止其离开现场的事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被告人王大军提出彭某的牙齿不是我打的，要么就是摔掉的及郭某1坐到车子引擎盖上在先，彭某受伤在后的异议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 对证据13，被告人虽未提出异议，本院结合其他在案证据，对其证明案件事实部分的供述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大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轻伤的损害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大军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大军提出我没有打彭某，她的牙齿不是我打的，是她自己摔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系前科，应从重处罚。被害人彭某参与撕扯，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王大军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大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8年10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杰 审 判 员  任大成 人民陪审员  柯友宜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寅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