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20刑终40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再森，男，1977年7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思南县********坡组。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9月7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后在江门市监狱服刑。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健林，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良交，男，1991年4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新宁县*************。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12年10月17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强制猥亵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新城，广东德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锡华，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廉江市**************。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7月6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同年9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丝文，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侯再森、周良交、廖锡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粤2071刑初6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侯再森、周良交、廖锡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侯再森、周良交、廖锡华，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9日上午8时许，被害人高立桦在中山市看守所南3仓被羁押期间与羁押人员蔡林常发生口角。期间，被告人周良交、廖锡华、侯再森及张军（另案处理）四人殴打高立桦，造成高立桦受伤。同年9月19日晚上11时许高立桦被送至中山市人民医院检查，证实脾脏破裂，次日凌晨通过手术将其脾脏完全切除。2019年5月22日，高立桦报案。2019年12月13日，经广东省中山市********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高立桦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另查，被告人侯再森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9月7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自2015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其从2015年12月23日起至2016年12月6日止被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后在广东省江门监狱服刑并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从广东省江门监狱提解到中山市看守所羁押。侯再森因前罪信用卡诈骗罪尚未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零七日，已向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缴纳罚金人民币2926.6元。被告人周良交因犯强制猥亵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从2016年1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被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后于2019年11月11日在韶关市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廖锡华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7月6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从2016年1月8日起至2017年9月6日止被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后于2019年12月17日在湛江廉江市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高立桦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监管人员详细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检验报告、病历资料及情况说明等材料、视听资料及截图辨认笔录，证人贺庆敏、候圳璐、谭伟荣、丁平忠、李天亮、罗文军、马斯敏、孙强、宋振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张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侯再森、周良交、廖锡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侯再森、周良交、廖锡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侯再森在前案信用卡诈骗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周良交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周良交、廖锡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侯再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其之前所犯信用卡诈骗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零七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2926.6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2926.6元）；二、被告人周良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廖锡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侯再森提出：1.一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不清楚，量刑不当，应当撤销；2.其于2016年9月11日收到前罪判决书，本案发生在2016年9月9日，属于判决前犯罪的漏罪，一审认定为判决宣告以后犯罪不当。其辩护人提出：1.侯再森口供一直稳定供述自己并没有殴打高立桦，其本意是基于制止张军、周良交、廖锡华继续殴打高立桦，才会往前跨步和推拉动作；2.高立桦的伤害结果与“管教”对其上锁和拖延治疗有直接因果关系。希望法院查清事实，作出公正判决。上诉人周良交提出：1.宋振邦也实施了殴打高立桦的行为，其本人没有直接殴打高立桦的脾脏位置；2.司法鉴定意见未必和案发时被害人的状况相一致，也不排除其他情况导致被害人受害的结果。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全面清楚，案发地特殊，上诉人的行为事出有因，同时将被害人的所有致害后果归咎于周良交不符合公平公共原则；2.一审量刑过重，周良交有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望二审予以考虑。上诉人廖锡华提出，其并非主犯，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廖锡华是从犯，对被害人重伤的后果不应承担责任；2.廖锡华犯罪时主观恶性不大，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望二审改判更轻刑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侯再森、周良交、廖锡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侯再森、周良交、廖锡华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侯再森、周良交、廖锡华共同将被害人高立桦殴打致重伤的事实。经查，上诉人周良交、廖锡华均供认本人及侯再森参与殴打高立桦，且现场监控视频证实侯再森率先踹倒被害人，并多次以脚踢踹被害人，三上诉人均参与殴打被害人，地位和作用相当，且均为主犯，应当依法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处罚。结合检验报告、病历资料及人体损害鉴定意见，高立桦的重伤结果与其被殴打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排除或降低上诉人的行为与被害人重伤结果之间关联性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侯再森所提是漏罪而非再犯新罪的问题。经查，侯再森因犯信用卡诈骗罪已于2016年9月7日被判刑，后又于同年9月9日故意伤害他人，一审按照刑期“先减后并”的原则对其数罪并罚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各上诉人具有的法定及酌定处罚情节及量刑的问题。经查，本案三名上诉人均因涉嫌犯罪羁押在看守所，不仅未能思过、悔过，反而又共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一审已经充分考量周良交的累犯及周良交、廖锡华的坦白情节，对三名上诉人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侯再森、周良交、廖锡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侯再森在前案信用卡诈骗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周良交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周良交、廖锡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萧志锋审判员  陆渊亮审判员  史国荣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海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