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232号原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庆斌，男，1963年3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大学文化，大连松江农贸公司经理，捕前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辽宁省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郭秀杰，辽宁顾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庆斌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辽1302刑初16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陈庆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责令被告人陈庆斌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50000元（其中人民币100000元已由另案中辛某退赔完毕）；退赔被害人佟立坤人民币165000元。宣判后，被告人陈庆斌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以（2019）辽13刑终231号刑事裁定撤销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302刑初16号刑事判决，发回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19）辽1302刑初3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庆斌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卓辉、李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庆斌及辩护人郭秀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被告人陈庆斌通过朋友王某2引荐与被害人王某1结识，陈庆斌得知王某1有欲找人承揽三网合一工程的想法后，便谎称其系发改委工作人员，能托人办理三网合一工程，得到王某1的信任。同年12月，陈庆斌以能为王某1通过关系在葫芦岛承揽到三网合一工程为由，分别于2015年12月30日，以及2016年3月12日、15日期间，骗取王某1合计人民币150000元。二、2015年夏天，被告人陈庆斌为进一步得到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向王某1介绍辛某（另案处理），同时虚构辛某系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让王某1信以为真。2016年4月，被告人陈庆斌以办事走人情为由，向王某1索要办事费用，同时以手机信息的方式向王某1提供了银行卡号，王某1于2016年4月5日，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辛寨子支行的户名为刘某2账户（卡号62×××05）汇款200000元，同日该卡汇入辛某银行账户100000元。同月12日，王某1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橙色年代支行的户名为董某账户（卡号62×××35）汇款200000元。被害人王某1向中国工商银行户名为辛某账户（62×××59）汇款200000元。上述款项分别被陈庆斌、辛某据为己有。三、2016年3月，被告人陈庆斌通过朋友介绍与被害人佟立坤相识，被告人谎称其系大连市政府副秘书长，以有能力找人联系北京市海淀区卫生局协调不被检查养老院事宜为由，骗取佟立坤办事费用人民币200000元。此后，被害人佟立坤因其经营的养老院仍被卫生局查处，遂向被告人陈庆斌索还办事费用，陈庆斌退还35000元后，余款至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仍未退还。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的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认为被告人陈庆斌单独及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以有能力为二被害人办事为由，骗取二被害人共计人民币91.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庆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责令被告人陈庆斌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50000元，（其中人民币100000元已由另案中辛某退赔完毕）；退赔被害人佟立坤人民币165000元。上诉人陈庆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庆斌所有诈骗金额均证据不足；认定陈庆斌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事实没有证据；认定陈庆斌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认定陈庆斌无罪。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上诉人陈庆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二被害人91.5万元构成诈骗罪，原审定罪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应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上诉人陈庆斌通过朋友王某2引荐与被害人王某1结识，陈庆斌得知王某1欲找人承揽三网合一工程的想法后，便谎称其系发改委工作人员，能托人办理三网合一工程，得到王某1的信任。同年12月，陈庆斌以能为王某1通过关系在葫芦岛承揽到三网合一工程为由，分别于2015年12月30日以及2016年3月12日、15日期间骗取王某1合计人民币150000元。二、2015年夏天，上诉人陈庆斌为进一步得到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向王某1介绍辛某（另案处理），同时虚构辛某系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让王某1信以为真。2016年4月，上诉人陈庆斌以办事走人情为由，向王某1索要办事费用，同时以手机信息的方式向王某1提供了户名为刘某2、董某、辛某的银行卡号，王某1于2016年4月5日，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辛寨子支行的户名为刘某2账户（卡号62×××05）汇款200000元，同日该卡汇入辛某银行账户100000元。同月12日，王某1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橙色年代支行的户名为董某账户（卡号62×××35）汇款200000元。王某1向中国工商银行户名为辛某账户（62×××59）汇款200000元。上述款项分别被陈庆斌、辛某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11月9日陈述）2015年9月，我在朝阳成立了北京中安国兴恒达通讯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来开展三网合一的工程。2015年年末，王某2找我要从我这包点工程活，我说这个项目现在朝阳市和阜新市政府方面的项目审批、政府纪要和发改委立项还没下来，所以现在工程还不能开工，王某2说可以找人把这个项目批下来，王某2就把陈庆斌介绍给我，说陈庆斌是国家发改委的，当时借到中央巡视组工作，陈庆斌自己也说是国家发改委的，我把营业执照和关于三网合一工程的请示报告给陈庆斌看了，他说这是找国务院中小企业局的辛某主任就能办。2016年4月，陈庆斌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北京，给我介绍认识一下辛主任。我和辛某、陈庆斌在北京西三环的一个饭店见的面，我把营业执照和关于三网合一的工程队市政府的请示报告给辛某看了，请他帮忙跑一下政府方面立项的事。辛某也说自己是国务院中小企业局的副主任，是副厅级干部。辛某说我的这个项目需要找国家工信部给我批指标，我这事就顺理成章好办了，说给我问问，让我回去等信。两三天时，辛某打电话说这个事能办，找工信部批指标需要20万，又问我在省里有认识的人吗，我说没有，他又让我再拿20万，说省里那边也帮着跑。之后陈庆斌用短信给我发了两个银行卡号，让我汇钱。我在朝阳火车站对面的建行和工商银行分别汇款20万，共计40万，还给辛某买了一箱九五至尊的烟。大约十多天后，辛某联系我说：“工信部和省里已经办完了，市里你自己办不？”我说办不了，他说给我办，但是要20万元的送礼钱。辛某还给我一个银行卡号，户名为肖君，我汇了20万元，我有汇款凭证。过了几天，辛某给我发短信说给他工行卡转20万不一定用上，但一定要有，当天我又给辛某汇了20万，我给辛某的80万，辛某说是帮我跑立项手续的费用，工商银行户名辛某，卡号62×××59建行卡，户名董某，卡号62×××35建行卡户名刘某2，卡号62×××05都是辛某给我打电话要钱后，陈庆斌用短信给我发过来。（2018年11月26日陈述）2016年夏天，辛某第一次来朝阳，他说让我负责朝阳市政府方面的接待。后来我知道接待他的是一个姓周的人，辛某介绍是市公安局退休的，在木头城子经营一个农场，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叫许丙昌的，辛某说他这次来是跟于言良市长见面，到时候把我的事跟他说，但我没见到有政府方面的人，更没见到于言良市长。后来我一直追问事办得怎么样了，实在不行把钱退给我。辛某让我去北京，他给我联系一个姓马，说这个人能帮我联系上时任辽宁省委书记的利息。我去北京跟辛某等人见面后，辛某让我回去等消息。过了一段时间，辛某让我在沈阳皇朝万豪酒店给他订两间房，他要去沈阳见李希，我又去了沈阳市，我们在宾馆等了两天没有见到李希。辛某同行的姓马的说已经把材料给李希的秘书了，让我们回去等消息。我找辛某办这个事，朱长江和隋亚明知道，有几次我请辛某吃饭谈这些事，朱长江在场。隋亚明跟我说他对辛某很了解，说辛某根本不是什么国家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辛某答应我很快把事情办妥，但到了9月份也一直没有结果，我就找他要钱，他不给他不还给我钱，还一直说给我跑这个事，陈庆斌说辛某是国务院中小企业局的副主任，还说自己跟辛某一起下去，我就相信了。我相信陈庆斌是因为王某2说陈庆斌给自己办成一件事。辛某还给我介绍过一个姓廖的部长。（2018年1月5日陈述）2016年5月份，我在北京一个饭店吃饭，碰见辛某也在，他就把我叫到他那桌，说给我介绍几个人，其中就有姓廖的部长。介绍的时候说姓廖的部长是国安委的，当时廖部长还带了一个警卫员，上来就给我敬礼，走的时候辛某让我买单，说是给廖部长留个好印象。过了几天，辛某让我在沈阳万豪酒店开两个房间，说廖部长过生日，他们要从福州到沈阳给我办事。这样我给他们订的机票、房间，又给辛某汇去1万元钱，到沈阳辛某和我说三网合一工程，国家工信部和省里市里的批文联系好了，廖部长这次过来负责监督把这些手续办出来。第二天，我单独见到廖部长谈起这个事，廖部长说辛某和他说工信部省里市里的批文都办完了，让他来是负责监督，上面拨下来的工程款别被市里给占用了。至于工信部、省里、市里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廖部长还说我这个事有可能被骗了，这个事他管不了。又过了一天廖部长就走了，什么事也没办。临走我们一起吃饭，辛某说费用不够，又让我给他拿了1万元现金，廖部长叫廖某，辛某和我说他是国家安全委的，别的我不了解。因为三网合一工程辛某还给我介绍过好几个人，具体名字记不住了。辛某说这些人都是政府的官员，能量都很大。今天说见省委书记李希，明天说见于言良市长，每次都带人住好、吃好的、玩好的，还要费用。走的时候还拿不少东西，结果省委书记市长没见到一个，什么事也没办。2015年12月，当时我想在朝阳和阜新搞三网合一工程，因为政府方面一直没接洽好，恰好王某2说能找到人帮我协调政府，所以就介绍陈庆斌给我认识的。王某2当时说他认识国家发改委的陈庆斌，他应该有门路帮我走政府的关系。没过多久，王某2回话说陈庆斌主任说跟朝阳市长于言良不熟，跟葫芦岛的戴某市长很熟，我们约好2015年12月30日在葫芦岛市见面，当天下午我开车拉着王某2到了葫芦岛，在葫芦岛市接到陈庆斌还有一个“老倪”，王某2介绍说“老倪”是国务院项目办的什么主任，我们四个人在车里。我把关于三网合一工程的资料，还有三张农行卡，每张里面有5万元一起给了陈庆斌。陈庆斌说代市长最好是现金，我就自己去银行把其中一张卡里的5万元取了出来。等我回来时，陈庆斌说他已经给代市长打完电话了，让我把钱和资料给他，他送过去，我就把钱和资料放在一个资料袋里给陈庆斌了。然后我、王某2跟着陈庆斌去葫芦岛市政府刚走上一个台阶，一个女的从政府出来，陈庆斌把资料给这个女的，说这是给代市长的，还有要过年了，给代市长家的老太太买点东西，那个女的说行，然后走了。陈庆斌跟我说刚才给代市长打电话，开会呢。刚才是他的秘书，是王某2告诉我说陈庆斌让准备一些费用，我和王某2之间短信有体现。王某2说准备15万，3张卡，每张卡里5万，说是戴某、陈庆斌和老倪每个人5万，三张卡户名都是我。大约2016年3月份，王某2打电话说陈主任说两会期间，朝阳的于言良市长，梁市长和阜新的杨忠林市长都到北京开会，借着这个机会请他俩吃饭，或者买礼物来办。你的事，我问需要多少钱？王某2说陈主任说需要十来万，然后王某2通过手机短信发给我一个银行卡号，户名叫刘某3，卡号是62×××87，是邮政银行的。说是陈庆斌发给他的。我分别于2016年3月12日和15日往这张卡里存入2万元和8万元，之后王某2发了几张陈庆斌跟领导吃饭的照片，说照片是陈庆斌通过微信发给他，这之后我就通过手机跟陈庆斌联系了。这事过了半个月，陈庆斌说我的事，他又找到国务院中小企业局的项目办辛某主任。后来我找王某2要钱，告诉他不退钱就报案了。2017年9月份王某2给我返回来10万元，也没说谁退回来的。（2018年1月31日陈述）辛某一直说帮我找工信部的领导，还有辽宁省的领导，但是我一直没有通过他见过任何领导。2017年7月份辛某打电话让我去北京，说他已经跟鞍山、阜新市的铁塔公司谈好了，让我去北京见面详谈。见面后辛某给了我一份已经拟好的中国国信恒达通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的电信基础建设战略合作协议书，需要我以公司名义跟他出具授权委托。我给他出了委托之后，他跟我说给我跑这件事花了好几十万了，要我给他写个字据，证明我以前付给他的费用全部结清。因为当时这事还没落实，所以我就将以前付给辛某的费用已全部结清，写在委托书后面。之后辛某让我在他拿来的协议书上签字盖章，我签字盖章后辛某说他去中国铁塔公司鞍山市分公司签字印章，之后再把协议书给我。到后来他给我的协议书只有对方的公司印章，没有法人签字。后来我问鞍山分公司，人家说根本没有这回事。之后我又去几次鞍山打听这事，还到北京找到辛某，前后花了2万了。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也没有信了。我就一直找辛某要钱，他一直以跟领导开会研究我这个事，在国安委培训为由推脱我，这些都有短信记录。（2018年11月14日陈述）。我一共给陈庆斌发过五个银行卡号，最开始的时候给我发了一个刘某3的人的银行卡，我给这个卡打过去了10万元。陈庆斌说，请于言良市长吃饭的钱。第二次是一个叫龚长久的银行卡号是62×××72，是个交通银行的银行卡，说是在北京办事用，我当天转账时，因为朝阳没有交通银行，所以我就没有汇过去。第二天陈庆斌在手机短信上给我发过来的开户名是刘某2和董某的银行卡号，最后陈庆斌把辛某的银行卡号给我发了过来，我给辛某的银行卡转过去两次20万元钱，一共是40万元，这40万元钱是我直接给辛某的，但这40万元钱陈庆斌都知情。因为我最开始是因为相信陈庆斌才相信辛某的，最后辛某让我在他卡里预备的那20万元钱，我就问陈庆斌给不给，陈庆斌说没事给他汇过去，我才给辛某汇款的。在这之前我给陈庆斌告诉我的银行卡上一共转账50万元钱，分别是刘某310万元，董某20万、刘某220万。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授权委托书，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中安国信恒达通讯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基础设施建设战略合作协议佐证上述事实。2．证人娄某证实：2016年元旦前后，通过陈庆斌认识的王某1，陈庆斌带王某1到北京找我，当时陈庆斌跟我说王某1有个三网合一工程，涉及中国工信部，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帮忙介绍一下。我说有认识的人，但我得了解下工程的具体情况，到时候我也给人家介绍。大概是两三天之后，我到了王某1的公司看了，我回北京后准备给王某1找工信部的人，陈庆斌就给我打电话说跟王某1到北京跟工信部的领导在一起坐着，等他们来的时候，带来的一个叫辛某的人，他们叫它辛主任吃饭的过程中，辛某把话说得很大，在北京认识好多领导，我听出来他也好像很有能力，而且听得出来陈庆斌和王某1想找辛某帮忙联系中信部的人，而且在这之后陈庆斌和王某1也没再过问。3．证人辛某证实：（2018年1月4日证实）我认识王某1，通过陈庆斌认识的。2015年的时候王某1通过陈庆斌找我办事，陈庆斌是大连人，在辽宁省农业厅工作，我俩通过一个沈阳的朋友倪佳宽认识的，倪佳宽说陈庆斌是辽宁省农业厅的，王某1托我找国家发改委的领导帮忙将朝阳地区的三网合一工程项目给他做，我答应帮忙办此事了。我不知道三网合一工程项目具体是什么，但是我在北京有关系和人脉，可以帮到他办事。我在北京的部分国家机关都有认识人，帮王某1办事，我收了40万，王某1分两次给我的。2015年的时候，那时的天气很暖和，应该是夏天，陈庆斌给我打电话说有个亲戚叫王某1，他正在搞三网合一工程，有困难了帮他一下，他可以出费用，我说我在丹东老家，让他来找我见面说，然后陈庆斌和王某1就到丹东找我了，见面之后王某1把他的事情跟我说了，我跟王某1说我回北京了解一下这件事能不能办，然后回复。我回到北京找到国家发改委的姜某司长，姜某说要看一眼资料，然后我给王某1打电话让他带着工程的相关资料来北京见姜某。当时我王某1和陈庆斌在北××亚运村附近的一个饭店见了姜某，把资料给了他。过了20天左右将您给我回复说，这个项目不归国家发改委负责，应该是归国家工信部负责。之后我就回复王某1，说这是找到工信部就能成了，但是得花钱找关系，我找王某1给我的工商银行卡里打了20万元，之后我找到廖某部长，他说他可以办这件事，我再找廖部长，期间我又让王某1给我打了20万元，作为找廖部长办事的费用。答应办事之后，我跟王某1说工信部这边已经找到人能办了，问他在辽宁省你有认识吗？王某1说没有。我跟王某1说省里那边我也帮他跑。2016年的时候廖部长帮忙联系到辽宁省公信厅的人，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廖部长和王某1在沈阳的皇朝万豪酒店内见到省工信厅的人，这个人好像姓董，在房间里要部长跟姓董的说，朝阳的三网合一工程给我朋友王某1干，姓董的说好，他给协调，之后就走了。大约过了两天我、王某1和廖部长就开车到朝阳，让廖部长帮忙联系当时的朝阳市长，但到了朝阳之后，因为市长不在朝阳就没有见到。姜某是从国家发改委出来的，我因为王某1的事情找他的时候，他当时是健康中国项目的总指挥，我是大约十多年前通过原轻工部副部长乌克利认识的。姜某电话是139××××4508。我跟廖某十来年前就通过朋友认识了。帮王某1跑那件事的时候，我通过原民政部副部长张某2找到廖某，才知道廖某已经升为部长了。张某2说廖某当时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他本人也这样说的。廖某的电话是139××××3862，138××××1301。姓董的，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我们没有见到朝阳市长，廖某就考察了一下王某1的公司，之后我就和廖某一起回北京了。回到北京几天之后我就又联系沈阳的邢宪明，邢宪明说了王某1干的是三网合一公司这件事情。之后邢宪明和我说他找了辽宁省纪委巡视组的组长顾学峰，顾学峰给邢宪明说他和朝阳市长联系完了，之后我就和邢宪明开车来朝阳了，王某1接待了我们，第二天我们联系了朝阳是市长，没有见我们。他安排了朝阳公信委主任在工信委一把手办公室见我们了，朝阳市长好像姓于，我们就是去工信委大楼，找朝阳公信委一把手主任的，工信委主任说知道这个项目没有运作过，让王某1提供运作模式资料，之后王某1就把主任电话留了下来，我们是2016年7-8月份的时候去的朝阳公信委。邢宪明以前是沈阳炮团的一个团职干部，后来转业退休没有职务了，电话是139××××4843。顾学锋是邢宪明的战友，他是辽宁纪委巡视组的组长。我没有他的电话，没有见过顾学峰。王某1找我帮忙办的事情办成了，我说办成就是我帮他联系到市长了，联系上朝阳公信委的，我记得收了王某140万元钱，分两次汇到我工商银行卡里面，收取王某140万元，都用于给王某1办事跑关系了，包括请客吃饭，给廖部长送礼品，还有10万现金。我的手机号是138××××5599，139××××3895。138××××5599是我微信号，微信名是笑傲江湖。我自己没有对别人说过辛主任或者是辛局长，都是别人这样叫我，因为我2010年的时候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城乡建设办公室做副主任，陈庆斌把我介绍给王某1时就是称呼辛主任，第一次给我20万，我请过姜某、张某2部长吃饭，还有一些人记不清了。在北京请的名字不记得了。之后的20万我给廖某买了两盒清代的普洱茶，三枚佛舍利，在沈阳皇朝万豪酒店的房间里给廖富昌10万元现金。（2018年1月5日、31日证实）王某1给我40万办事，我找廖某部长帮忙办的，没有办成，王某1通过陈庆斌找到了我。我和陈庆斌是十多年前的朋友关系，办事过程中我不知道王某1给没给他钱，我一直都不是国家公务员，也不是事业编制，一直都是个体。我觉得陈庆斌是国家工作人员，因为他通电话说他认识很多部门的领导，我不认识董某和刘某2，最后王某1提供不了工信委要的资料，所以这个工程就没干上．4.证人廖某证实：2016年4月我认识的辛某，他是辽宁丹东人，我们都53岁，他眉毛处有一个大黑痣，我跟辛某说过我在北京干一个公司，公司名叫北京福昌环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我是公司监事。辛某没有工作，我问过他。2016年7-8月份辛某约我去他丹东老家玩，呆了两天又回到沈阳，辛某带着王某1来我在沈阳住的房间，和。王某1介绍我是北京中央部委的廖部长，饭桌上辛某说王某1在搞工信部的三网合一工程，工程事情有问题，让我帮忙弄一下。我当时说回去弄，第二天我们来到朝阳市，王某1送了我一坛酒，一块化石，钱没有。在朝阳住了一天，王某1就送我和辛某回北京了。辛某称呼廖部长是想把我弄成大领导，他能忽悠王某1，我不是国家部委工作人员，也不是领导。辛某去过我公司，他很清楚我是干什么的，我不能办三网合一改造工程，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辛某出去就和别人说他是辛，任，就是想骗人。我没问过他是什么地方的主任。我们和别人吃饭时，其他人称呼他是国家机关的辛主任，具体哪个机关我记不清了。我见过王某1三次，之后他又找过我两次，都是问我辛某让我办的三网合一工程的事情，我告诉王某1辛某是骗子，这个工程办不了。当时王某1不信。我和辛某关系还可以，不想让他难堪，就没有和王某1说。我不是中央的廖部长，我没收过辛某给我的钱和物品。辛某还在王某1那拿了大约60到70万元，吃喝钱也很多，辛某没有能力帮王某1办工信部三网合一工程，他也没有关系，我俩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他经常去我那里。5．证人张某1证实：我和辛某是夫妻关系，我们没有登记，但是有一个八岁的孩子，我不知道辛某是干什么的，他没有和我说过，我也没问过。我见过辛某的朋友不多，他朋友都称呼他辛局长，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称呼辛某局长。辛某没有给过我大额金钱，我没问过辛某是政府工作人员还是企业工作人员。6证人马某证实：我认识王某1好多年了。我认识辛某，2016年年底和他吃过一次饭。当时。王某1打电话说北京来了两个重要朋友，晚上一起吃饭，让我陪一下。然后我们几个在河东别有洞天饭店吃的饭，当时有王某1和他的几个朋友，我、辛某、廖部长，饭桌上辛某介绍自己是中科院项目办的主任，廖部长是国安委的廖部长，这次是以私人身份来到朝阳，没惊动地方政府，来帮王某1协调一下通信技术工程的项目，说还要找市长于言良谈一下这个事。辛某说自己和国家工信部的领导都是好朋友，和于言良也很熟悉，具体什么工程我就不了解了。辛某大约1米7左右，微胖，50岁左右，再见面我能认出来。廖部长话挺少的，五十多岁饭桌上没说太多自己的事。只有辛某当时介绍说，他是国安委的部长，在饭桌上辛某还说他认识很多省里的领导，说这次事肯定没问题。7.证人刘某1证实：我认识辛某十五六年了，我认识的时候她叫辛延广，我认识辛某的时候，他在东岗做生意，不是公职人员。有一次辛某和我说他在北京的一个单位上班，这个单位我没在意，没记住。8.证人王某2证实：我和王某1认识6-7年了，我们是在朝阳干工程的时候认识的。我认识陈庆斌是6-7年前我到北京开会，和陈庆斌吃饭的时候认识的。别人说陈庆斌是辽宁发改委的陈主任，是我介绍王某1认识陈庆斌的，王某1和我说工信部4G网络改建工程，之后我就把陈庆斌介绍给王某1认识了，陈庆斌和王某1要没要办事钱我不知道，介绍他们认识后，我就没有管，陈庆斌是不是政府机关公职人员，我不清楚，别人介绍他时说他是发改委的，我没拿过陈庆斌给我的好处费。陈庆斌和我说他是山东老家，在大连住，我不知道陈庆斌和姓辛的怎么给王某1办的事。我多次问陈庆斌办的怎么样了，陈庆斌告诉我让我等着干活好了，是没问题了。我是通过姓倪某2介绍认识的陈庆斌，姓倪的说自己是国家重大项目办的主任，他当时介绍陈庆斌的时候说陈庆斌叫高原，姓倪的说陈庆斌是巡视组的，一般巡视组都是两个名字，说真名不方便，所以对外说叫高原。认识。陈庆斌的时候姓倪的说他是发改委的，后来陈庆斌说自己在行政学院学习，学习完了分到中组部。当时我和姓倪的说王某1需要找很多市领导和省里的领导，姓倪的说陈庆斌就行。最开始介绍王某1和陈庆斌认识的时候，我问陈庆斌这个事能不能办？陈庆斌说先看看。后来陈庆斌让我问王某1在葫芦岛干三网合一的活行不行？王某1说可以，然后陈庆斌说找人办事需要费用，说给领导得拿5万元。我和王某1商量，陈庆斌也不能白跑，王某1说那就1人5万，就这样王某1给陈庆斌15万元，分三个银行卡，后来陈庆斌就把两个卡退回来了，就留一个5万的。给倪的（倪某1）那张卡当时就留在我这了，后来王某1跟我说这个事陈庆斌没给他办成，我就把留在我这张卡里的10元钱给王某1拿回去了。再后来陈庆斌说办这个事请领导吃饭送礼，陈庆斌说得10万8万的。然后我和王某1说了，王某1说再给他10万，然后王某1就给陈庆斌提供的银行卡号上打过去10万，收款人叫刘某3，之后的事我就不参与了。9．证人肖某证实：我和辛某是夫妻，没有登记，我和他有一个男孩。辛某在北京工作，我不知道他的工作性质。我不知道他的经济来源是什么。我不知道他都给别人办什么事，就知道有人找他让他办事。辛某没有给过我大额金钱，辛某不使用我的银行卡。我去过北京，但是没去过他工作地点。在外面，别人都叫他辛局。10．证人邹某证实：我认识辛某，他50岁左右我们在一起总听别人叫他辛主任或者辛局。辛某之前跟我说过国家准备成立一个新的部门，叫国家安全委综合执法局，他准备去部门任职，但是具体怎么就不说了。我和辛某平时联系不多，而且我本身也不太相信他，也没有办过什么事，他要来朝阳找我，我们就一起吃饭，我就知道他是丹东人，但是人在北京。11．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活期账户历史明细（刘某2）、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董某）证明：2016年4月5日，王某1汇给刘某2账户汇入20万元，当日该账户汇给辛某10万元；2016年4月12日，王某1汇给董某账户20万元；2016年4月12日、5月6日王某1分别汇给辛某20万元。12．中国农业银行回单汇款收据证明：王某1于2016年3月12日、15日汇款2万元和8万元的情况，以及王某1于2015年12月30日在中国农业银行葫芦岛分行支取现金5万元的情况。13．微信截图证明：王某1与上诉人陈庆斌、辛某之间的信息内容，以及与辛某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14．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证明：刘某1辨认辛某、辛某辨认廖某。王某1辨认出陈庆斌、廖某。1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害人王某1、上诉人陈庆斌与辛某的手机进行电子检查情况。16．人口信息证明上诉人陈庆斌的自然身份情况。17．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上诉人陈庆斌的到案经过。18．上诉人陈庆斌供述：2015年的时候，因为通信工程的事王某2把王某1介绍给我认识，想让我帮忙给他找人运作这个事。认识王某1的时候我没有介绍过自己是什么身份。我跟王某2是5-6年前通过一个沈阳人国务院重大项目办东北办事处倪某1主任认识的。我就是把王某1介绍给辛某，由辛某帮忙联系工信部的人运作这个事。2008年前后，我认识辛某的时候，他是中科院下设的城乡发展项目办副主任，当时是介绍我们认识的吉林市中医药大学的于洋教授这样介绍的。之后我听身边的朋友都称他为辛局长，具体哪个局的是不是局长我不知道。2015年冬天的时候，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朋友叫王某1，正在搞通信工程，问我能不能在工信部找人疏通关系，我说我能帮忙找人，然后我就联系了辛某。2016年清明前后，我和辛某说，我一个表哥想搞通讯工程，看能不能在工信部帮忙找找人。辛某说他在丹东老家，让我们过去，说之后我跟王某1开车去丹东找的辛某，在辛某的家里，我把王某1的情况跟辛某说了，问能不能在工信部找个人对接一下，辛某说可以。他给联系工信部的姜某市长，隔了一两个月的时间，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辛某给他打电话了，让他去北京跟工信部的人见面。王某1自己开车去的，我坐飞机去的北京。当天王某1、辛某去见姜某市长，我没去。王某1回来说见到工信部的人了，辛主任说这个事能办，但是需要费用。还说这是在工信部辽宁省、市里都需要打点。之后王某1就跟。辛某联系，我也帮王某1跟辛某联系。这期间我跟辛某要了他的银行卡卡号，然后通过手机短信发给王某1，让他把办事需要的费用打给辛某，大部分都是王某1跟。辛某单线联系的。后来这件事始终没有什么进展，我就帮忙催促，之后我就没怎么参与这件事。王某1给辛某办事的钱我知道是60万，是我跟辛某要的工商银行卡，王某1往卡里汇的钱有40万元是汇到辛某的银行卡里。另外我听王某1说还给一个什么军的汇款20万元。我问过辛某，他说没有这个事。我要卡号是因为那个时候。王某1和辛某不太熟悉。我在此事上没有得到钱，我没有通过短信给王某1发过，户名分别为董某和刘某2的两个建设银行卡号，让王某1分别往卡里各汇入20万元。2015年年末的时候，我领着王某1去过葫芦岛，因为王某1跟我说想在葫芦岛开展通信工程的工程，问我在葫芦岛有没有关系，然后我、王某1、王某2和倪某1一起去的葫芦岛打算将关于通讯工程的资料拿给戴某市长看。当时我跟戴某市长通了电话，然后戴某市长安排人出来把材料拿走，我们就离开了。我通过当时的辽宁省副省长邴志刚联系的戴市长，没记住戴市长、秉志刚的电话，我电话是135××××9899。152××××0066。19．本院（2019）辽13刑终17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辛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是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以能帮助被害人王某1办理“三网合一”工程项目需要费用为由，先后骗取王某1人民币共计45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某被本院认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三、2016年3月，上诉人陈庆斌通过朋友介绍与被害人佟立坤相识，上诉人陈庆斌谎称其系大连市政府副秘书长，以有能力找人联系北京海淀区卫生局协调不被检查养老院事宜为由，骗取佟立坤办事费用人民币20万元。此后，被害人佟立坤因其经营的养老院仍未卫生局查处，遂向陈庆斌索要办事费用，陈庆斌退还3.5万元后，余款至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仍未退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佟立坤陈述：2016年我通过倪某1联系的陈庆斌，我当时在北京海淀区经营一家纳兰园的养老院，卫生局老来查我，所以我想找倪某1帮忙找人跟卫生局说，倪某1就把陈庆斌推荐给我，说他能找人办事，是大连秘书长，陈庆斌跟我说他认识一个叫娄某的人，他认识卫生局局长能办这事，之后倪某1给我打电话说陈庆斌答应帮忙了，当时找关系需要20万元的费用，我就给陈庆斌打个电话，把20万元钱汇给他。我从来没有见过陈庆斌和娄某。我在给陈庆斌钱之后，海淀区卫生局的人还是查养老院的问题。直到2016年5月，因为卫生局总查，我把养老院关闭了不再经营。我还保留着汇款凭证，陈庆斌给我的是邮政银行，卡号是62×××87，账户名叫刘某3，他说刘某3是他表弟，我当时用农业银行卡跨行转账给他的。我的养老院关闭后，我一直找陈庆斌要钱，他说20万元通过娄某给海淀区卫生局局长了，陈庆斌给我3.5万元现金，还说剩下的钱等他跟那边要钱再给我。2．证人娄某证实：我和陈庆斌之间有一次经济往来，是2016年2-3月份的时候陈庆斌给我打电话，帮一个孩子上大学的事，他说人家愿意出15万元钱办这个事，我说试试看，陈庆斌通过银行给我汇款13万元，两笔4万和一笔5万，另外给我2万元钱现金。后来陈庆斌说人家好像是出事了不办了，我就把钱退回给陈庆斌了。当时是退给10万元，另外给陈庆斌几幅字画。退款时陈庆斌给我一个刘某3的户名。上述事实与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史明细相互印证。3．证人倪某1证实：我通过丹东人辛某认识的陈庆斌，他自黑龙江农垦居住大连办事处主任，说过他在大连市担任副秘书一职。2016年的时候我在北京住院时认识了一个叫佟立坤的人，我就住在佟立坤的医院里，佟立坤说他医院有些事需要办，我就把陈庆斌介绍给佟立坤，他们就自己联系了，我帮陈庆斌联系的这事。他没有给我好处费，我认识辛某在北京工作的时候认识的，他当时说在国务院下属的一个单位任职，说自己是辛主任。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业务明细证明：被害人佟立坤于2016年3月22日向上诉人陈庆斌提供的刘某3账户汇款人民币20万元。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倪某1辨认出上诉人陈庆斌、辛某。6．上诉人陈庆斌供述：我和佟立坤吃饭时认识的，他是北京开中医院的院长。他找过我，我把他介绍给海淀区卫生局局长张希俊。佟立坤没有向我支付过20万元的办事费，我也没有向他要过。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庆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以有能力为被害人王某1、佟立坤办事为由，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二被害人人民币共计91.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庆斌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庆斌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王某1、佟立坤陈述、同案人辛某的供述、证人王某2、娄某、倪某1等证人证实，以及银行汇款凭证等书证能够证实上诉人陈庆斌虚构主体身份，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向被害人提供他人账号骗取被害人钱款，故上诉人陈庆斌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春艳审判员  王跃天审判员  张立冬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任兴隆（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