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7民初7482号原告：宗永焦，男，197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依雯，上海市纽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新浩再循环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法定代表人：张浩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跃年，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宗永焦与被告江阴新浩再循环纸业有限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依雯、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跃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宗永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案外人上海江龙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龙公司”)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0,000,000元(以下币种同)；2、案外人江龙公司支付原告借款利息1,100,000元；3、案外人江龙公司支付原告自2017年3月8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4、被告对案外人江龙公司所欠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由案外人江龙公司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案外人江龙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由原告向案外人江龙公司出借10,000,000元，被告作为还款保证人，期限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5年12月14日止，月利率1.5%。到期后，案外人江龙公司未按约准时还款，三方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因案外人江龙公司未有效送达，原告在本案中撤回对案外人江龙公司的起诉，并变更诉请为：1、被告对案外人江龙公司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对案外人江龙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息(以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对案外人江龙公司应支付原告违约金(以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对案外人江龙公司应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5,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江阴新浩再循环纸业有限公司辩称：要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理由：1、被告系外商独资企业，本案所涉的担保没有经过被告董事会同意，是经办人的个人行为，被告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本案系争10,000,000元借款中有5,000,000元是原告与案外人江龙公司协商以新债偿还旧债，被告对此不知情。被告之所以提供担保，是希望案外人江龙公司取得全额借款资金后，利用资金获得利润以偿还本息；若被告知悉原告与案外人江龙公司之前有借款未还清，就不会为案外人江龙公司提供担保，案外人江龙公司获得的资金量不充足，会影响其偿债能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对该笔5,000,000元借款不承担担保责任。3、据被告了解，案外人江龙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截至2016年10月前的利息合计3,150,000元，原告主张的利息诉请应当从2016年11月开始计算。4、《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没有约定案外人江龙公司需要对原告的律师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仅在被告保证范围中涉及律师费的约定，因主债务不存在，故被告作为担保人的该项担保责任也不存在。5、违约金约定过高，要求法院酌情降低。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3日，原告与案外人江龙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主要内容有：“兹就上海江龙纸业有限公司(借款方)向宗永焦先生(出借方)借款伍佰万元整事宜，协议如下：1、借款时间：2014年7月23日至2014年8月22日，月利率3%，按天结算，原则上借款方只能提前归还，不能延期，万一借款方推迟还款时间，必须经出借方同意；2、为保证出借方权益，借款方将名下的一套房产(详见产证)和库存中岳阳轻涂(详见提货单)抵押给出借方，在借款未归还前，产权归出借方所有，如出现违约，出借方可追究借款方的所借金额加倍的经济赔偿……”。落款处，由案外人江龙公司在“借款方”一栏加盖公章、原告在“出借方”一栏签名确认。上述《借款协议》签订后，2014年7月23日，原告向案外人江龙公司转账支付5,000,000元。2014年8月20日，案外人张某某代案外人江龙公司支付原告利息150,000元。2014年9月25日，案外人周某某代案外人江龙公司支付原告利息150,000元。2014年10月21日，案外人张某某代案外人江龙公司支付原告利息150,000元，但未归还借款本金。2014年12月9日，原告(甲方、出借方)、案外人江龙公司(乙方、借款方)与被告(丙方、担保方)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一份，主要内容有：“……1、借款金额、期限1.1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单笔最高额度(大写)壹仟万元整(小写10,000,000元)。1.2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5年12月14日止。1.3甲方按1.1条约定的出借金额一次性足额出借，乙方需再次书面出具借条，借条签署日期为借款日，期限参照1.2条执行或顺延。2、借款利率、利息2.1本合同项下月利率为1.5%，自实际借款日起按日计算。借款到期乙方足额还款时，本利结清。2.2利率按以下方式支付：每季15日一次性结清一季度利息。2.3利息以天计算，满月的按月利率计息，未满月的按实际天数计息。3、还款方式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期偿还借款本金和按期足额支付利息……5、担保5.1丙方受乙方委托，愿意为甲、乙双方所签的借款合同以保证方式提供担保，甲方确认并同意丙方作为乙方的还款保证人，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在本合同中订立担保条款。5.2丙方完全了解乙方的借款用途，为其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完全出于自愿，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意思表示真实。5.3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5.4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确定的到期之次日起两年……5.6甲方与乙方协议变更本合同，无须经丙方同意，丙方仍在原担保范围内继续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9丙方保证法定代表人未超越权限订立本担保合同……7、违约责任7.1乙方应按约定日提取款项，如不能按约定时间还款，甲方有权按从违约日开始按日利率千分之二计收利息，并按总金额的15%收取违约罚金……”。落款处，由原告在“甲方”一栏签名，案外人江龙公司和被告在“乙方”和“丙方”一栏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2015年1月13日，原告(甲方、借出方)与案外人江龙公司(乙方、借入方)签订《(借款)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有：“……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借款合同另行签订，乙方保证借款用途真实，担保手续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二、乙方于二零一四年七月二十三日向甲方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已到归还日期，按约向甲方归还。三、为使甲方本次出借款支付及乙方前期借款归还的双方便利，双方确定在本次借款合同、担保(抵押)手续全部落实完毕后，甲方向乙方出借款支付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另伍佰万元整作为乙方向甲方前期借款的归还款。即2014年7月2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终止，本息全部已还清。本次借款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按合同约定履行。四、本补充协议作为这次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所签订的相关合同之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五、乙方对本次借款壹仟万元整及前期借款伍佰万元整的借入和归还流转方式予以确认，无任何异议。”落款处，有原告在“甲方”一栏签名、案外人江龙公司在“乙方”一栏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2015年1月13日，案外人江龙公司在其与原告2014年7月2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尾部，手写添加“根据(借款)补充协议(2015年1月13日)的内容，本借款协议终止。借款方上海江龙纸业有限公司实收到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以双方2014年12月9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继续履行。”落款处，由案外人江龙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2015年1月14日，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案外人江龙公司5,000,000元。2015年4月2日，案外人江苏远见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见公司”)代案外人江龙公司支付原告利息450,000元；2015年4月21日，案外人远见公司代案外人江龙公司支付原告利息450,000元；2015年8月7日，案外人江龙公司支付原告利息450,000元；2015年10月26日，案外人远见公司代案外人江龙公司支付原告利息450,000元；2016年4月29日，案外人周某某代案外人江龙公司支付原告利息500,000元；2016年8月10日，案外人周某某代案外人江龙公司支付原告利息400,000元，合计2,700,000元。2016年12月12日，案外人江龙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载明：“关于本公司于2014年12月9日与您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借款本金壹仟万元整，本公司还款计划如下：2017年春节前还清尚欠的90万元利息，本金壹仟万元于2017年6月份归还，利随本清。”落款处，由案外人江龙公司加盖公章确认。后案外人江龙公司未按约履行，为提起本案诉讼，2017年5月10日，原告与上海市纽思达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载明律师费伍仟元。后上海市纽思达律师事务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5,000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另查明，2009年11月23日，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浩荣签署《外商独资经营“江阴新浩再循环纸业有限公司”章程》，其中第七条约定：“本公司的投资总额为人民币20000万元；注册资本为人民币8600万元……”；第十一条约定：“注册资本、投资总额的调整应报审批机关批准……”，第十四条约定：“本公司将其财产或者权益对外抵押、转让，须经审批机关批准并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备案”；第十八条约定：“股东是本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十一)对本公司任何金额达到或超过当时本公司总资产10%的重大业务或重大财产的取得或处置，必须经股东作出特别决议后方可实施……”。审理中，原告陈述称：1、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张浩荣之子张某某是案外人江龙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与案外人江龙公司存在业务合作。目前张某某也在被告处担任总经理。2、2014年12月，案外人江龙公司与原告协商借款10,000,000元，并提供保证人担保。合同版本是由案外人江龙公司起草，后三方在江苏江阴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被告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是被告法定代表人张浩荣加盖。该合同对借款用途未作限定。3、2014年12月，案外人江龙公司向原告所借的5,000,000元的利息已经还清，本金准备归还，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签订后，案外人江龙公司提出为了双方便利，无需将之前的借款5,000,000元先归还再出借，只要原告再支付5,000,000元即是出借了10,000,000元。故在2015年1月13日，原告要转账5,000,000元时，和案外人江龙公司签订《(借款)补充协议》，并在原《借款协议》尾部写明借到10,000,000元的借据。4、《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第1.3条约定另出具借条，即是在原2014年7月23日《借款协议》尾部，由案外人江龙公司于2015年1月13日手写添加的内容。5、2014年7月23日，原告曾向案外人江龙公司出借5,000,000元，对此被告并未提供保证担保。6、收到系争借款后，案外人江龙公司按照10,000,000元计算利息每季度450,000元，先后分6次向原告支付了18个月的利息合计2,700,000元，后案外人江龙公司未归还借款本金，也未支付后续利息。案外人江龙公司所付款项，先支付利息、后冲抵本金。7、系争借款没有办理房产抵押和质押。8、案外人周某某、案外人远见公司均是受案外人江龙公司指示，代案外人江龙公司支付原告利息。9、《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中违约金约定较高，原告自愿下调为按照年利率6%计算。10、原告以现金方式向上海市纽思达律师事务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被告陈述称：1、案外人江龙公司与被告存在业务合作，但无股权关联。2、被告对《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被告方公章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法定代表人张浩荣对该份合同不知情，截至目前，被告未就该份协议向公安机关正式报案。该合同对借款用途未作限定。3、2014年7月23日，原告向案外人江龙公司出借5,000,000元，被告未提供连带保证。4、系争借款的利息是由案外人江龙公司支付的，被告对利息支付时间和支付方式不清楚，没有相关证据提交。案外人江龙公司所付款项，先支付利息、后冲抵本金。5、直至本案诉讼，被告才知悉《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借款)补充协议》、《借款协议》。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转账凭证、还款计划、律师费发票、律师合同，被告提供的《(借款)补充协议》、《借款协议》、章程等证据，以及谈话笔录、庭审笔录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原、被告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是否有效；2、被告对案外人江龙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本金范围是5,000,000元还是10,000,000元；3、被告对赔偿律师费损失是否承担保证责任；4、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5、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关于争议一，本院认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上加盖了被告的真实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合同签订的形式要件已具备。虽然被告对法定代表人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并辩称该担保未经该公司董事会决议通过，拒绝认可其效力，但本院注意到，首先，被告公司章程系规范内部治理结构的文件，且对担保事项决策程序并无特殊规定；其次，《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第5.9条明确约定“丙方保证法定代表人未超越权限订立本担保合同”，可见原告在签约时对核实被告法定代表人是否获得内部授权是关注到并有要求的；再次，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上的法定代表人章系伪造，对公章使用并无合理解释。因此，在该合同签订过程中，原告无明显过失，其有理由相信被告加盖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章的担保系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担保合同应为有效，本院对被告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关于争议二，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文义，双方明确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的是单笔10,000,000元的连带保证担保，故被告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应为10,000,000元。其次，在后续主合同的履行中，原告向案外人江龙公司以转账方式支付了借款5,000,000元，另有5,000,000元借款系原告与主债务人江龙公司协商以真实到期债务中的借款本金5,000,000元，基于收付便利考虑，不再实际交付，但该5,000,000元实际用于案外人江龙公司清偿前债所用。因签约各方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中未对借款用途予以限定，基于收付便利考虑不再实际交付5,000,000元并不违反借款用途。该主债务履行方式的变更并不违反合同约定，是基于收付便利的原因，对此在案外人江龙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借款)补充协议》和《借款协议》尾部手写字迹中亦可以体现，该变更与合同中关于“单笔”的约定并无实质冲突。再次，根据约定，主合同履行方式的变更无需经被告同意，《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第5.6条约定“甲方与乙方协议变更本合同，无须经丙方同意，丙方仍在原担保范围内继续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约定并不违反国家、社会或他人利益，应属有效。最后，主合同债务人将借款用于清偿真实到期借款本金，并不必然导致主债务人偿债能力降低，亦未增加保证人的风险和负担。综上，本院对被告该项抗辩不予采纳，被告应当依约对案外人江龙公司系争全额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争议三，本院认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系三方协议，协议中虽未明确主合同债务人应承担债权人律师费损失，但在该合同中债权人、主债务人和连带保证人已明确约定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担保范围包括律师费损失，对此三方当事人在签约时理应明知，故被告应当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承担担保责任，本院对被告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关于争议四，本院认为，原告自认案外人江龙公司已经支付系争借款18个月的利息(支付期限为2014年12月至2016年5月)，并对此提供了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证明，且该自认与案外人江龙公司出具的《还款计划》中载明的截止2016年12月尚欠利息900,000元未予支付的金额亦大致相符。现被告虽辩称案外人江龙公司已经支付了截止2016年9月的利息，但并非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该节抗辩不予采纳。依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本院按照《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约定按天计算利息，并将案外人江龙公司已支付款项2,700,000元按照先支付利息、后冲抵本金的方式计算，案外人江龙公司还应支付原告的利息截至2016年8月10日应为484,682.73元，之后以9,579,382.5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关于争议五，本院认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连带责任)》第7.1条约定的按日千分之二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及按总额15%计算的违约罚金，性质均为违约金。因案外人江龙公司违约归还借款本金，原告存在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现原告自愿下调为按照年利率6%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即使将此违约金计算方式与借款利息计算方式合并计算，亦未超过法定借贷利率上限，故本院对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违约金的诉请予以支持，但计算基数本院据实调整为9,579,382.50元。综上，依照《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阴新浩再循环纸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案外人上海江龙纸业有限公司应归还原告宗永焦借款本金人民币9,579,382.5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江阴新浩再循环纸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案外人上海江龙纸业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宗永焦借款利息(截至2016年8月10日为人民币484,682.73元，之后以人民币9,579,382.5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江阴新浩再循环纸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案外人上海江龙纸业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宗永焦违约金(以人民币9,579,382.5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江阴新浩再循环纸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案外人上海江龙纸业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宗永焦律师费损失人民币5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江阴新浩再循环纸业有限公司承担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至第四项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案外人上海江龙纸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400元(原告预付)，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山审 判 员  龚婕人民陪审员  还静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徐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