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民终6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工农路四季阳光花园1号、2号、8号楼1层和1号楼6、7层。负责人：钱振波，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迟涛，安徽末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中新，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勇，男，198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委托代理人：赵长明，江苏王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怀远县荆涂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大楼。法定代表人：李军。原审被告：谢传福，男，197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远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郝勇、原审被告怀远县荆涂运输有限公司、谢传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2民初2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改判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郝勇停运损失（运费）25000元；（二）被上诉人郝勇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不应当支持上诉人的运费损失。1、首先本案在法庭调查期间，郝勇只是提供了一份《货运合同书》，并无其它证据证明运费款未付，且依据正常的运费交易习惯是发货方或者收货方将运费提前支付给承运人，再由承运人将货物运至收货处。再者本案中交易的货物并没有全车损毁，剩余未损毁的绝大部分也是正常运至收货单位，因此未付运费显然不符合市场逻辑。2、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停运损失不是赔偿的项目。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运费是否支付应当由郝勇提出切实有效的证据进行确定，且即便未支付运费，该笔费用也不应当认定为停运损失，就是算作停运损失也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郝勇答辩称：25000元运费损失是财产损失，是直接损失，其已经转换为货币收入，郝勇在运输过程中已经损失，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原审被告没有提供诉讼意见。郝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郝勇损失166832.60元由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上述保险赔偿责任的不足部分由怀远县荆涂运输有限公司、谢传福共同承担；（二）诉讼费用由谢传福、怀远县荆涂运输有限公司、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4日7时00分许，谢传福驾驶皖Ｃ×××××（皖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沿G15沈海高速公路下行线行驶至3288公里600米时，因变更车道与郝勇驾驶的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上货物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阳高速公路大队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第44170562015009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谢传福负全部责任，郝勇无责任。皖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是怀远县荆涂运输有限公司，皖Ｃ×××××重型平板半挂车的登记车主是怀远县群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事故发生时，谢传福是皖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皖Ｃ×××××重型平板半挂车的驾驶人，谢传福持有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2。皖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12月，皖Ｃ×××××重型平板半挂车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8月。皖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金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含不计免赔率险种），上述保险保险期间均从2014年12月16日0时起至2015年12月15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庭审中，郝勇及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均主张皖Ｃ×××××半挂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后，郝勇及谢传福分别致电事故车辆所承保的保险公司报告保险事故。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苏Ｃ×××××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是郝勇，两车的使用性质均是货运。郝勇持有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2，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9月，苏Ｃ×××××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8月。事故发生后，郝勇于2015年8月18日委托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损失及车载物品损失进行鉴定，该公司受理后，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54223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载物品损失价值为73404.60元，其中损坏：SMC电缆槽盖（301型）25件，鉴定金额为3904.50元，丢失：SMC电缆槽盖（301型）445件，鉴定金额为69500.10元；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2015]89019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失价值为65210元（已扣减残值350元），其中更换零配件25项价值60980元，修理项目8项价值4230元。郝勇为此用去鉴定费3218元。鉴定后，郝勇将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送到新沂市百力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进行维修，新沂市百力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出具的维修结算清单载明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产生材料费68115元、工时费4500元，维修费合计为72615元，而出具的增值税发票所载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产生的维修费为68000元。一审诉讼中，郝勇提供郝勇与南阳飞龙新材料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1日签订的《货运合同书》及南阳飞龙新材料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2015年8月11日我公司与郝勇签订《货运合同书》，郝勇承运我公司SMC电缆槽4400件，因车辆行驶至G15沈海高速公路下行线3288公里600米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货物全损，货物价值75000元，郝勇已全部赔偿我公司。特此证明。”）一份，证明事故造成郝勇的运费损失25000元及郝勇已将货物损失75000元赔偿给托运人。一审庭审中，郝勇称实际车辆损失支出修理费72615元，发票所载金额是68000元，郝勇起诉车辆维修费金额按鉴定报告65210元主张；虽然郝勇实际赔偿的货物损失为75000元，但郝勇起诉仍按鉴定报告所载的金额73404.60元主张货物损失。对此，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认为对郝勇在诉讼中提交的维修费发票以及维修清单无异议，车辆维修应当按维修单位出具的维修清单作为车辆损失的唯一依据，鉴定结论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不应采纳；对《货运合同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即使合同约定运费为25000元，但在没有其它结付凭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郝勇实际产生的运费损失25000元，即便是产生25000元运费，依据保险合同约定该费用也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依据保险合同关系，鉴定费用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事故发生后，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对于受损车辆以及物品没有作出定损或修复方案。一审诉讼中，郝勇以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对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2015]542232号、[2015]89019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提出异议为由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向本院申请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人员邓运存、王丽平出庭作证，获一审法院准许。2016年10月31日，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注册价格鉴定师邓运存到庭陈述：“其是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价格鉴证师，[2015]89019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已经扣除了残值，这个残值350元是所有换件项目的残值，[2015]54223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中的物品没有扣除残值，SMC电缆槽盖（301型）是纤维的，有些是变形，有些事破损，这种纤维材料损坏了就不值钱，不存在所谓的残值，所以没有扣除残值。其公司在鉴定前都有书面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场参与鉴定，阳江人寿公司直接委派人员过来，没有签订相关的手续，鉴定时有保险公司和受损（郝勇和侵权方）双方、鉴定人员都在场，现可以向法院当庭提交书面的通知书和照片供法庭质证。”经质证，郝勇对邓运存提供的书面通知书和照片无异议，并主张鉴定时郝勇、车方及保险公司也到场；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认为其没有收到该通知，并且送达地址是错误的，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通过照片肉眼观察出受损的货物并没有达到全损的状态，对受损物品的流向持有异议，且鉴定公司并没有客观公正的作出货物损失鉴定。对此，一审法院当庭要求邓运存解释作出[2015]54223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是否是物品的全损以及定出价格的依据。邓运存陈述：“根据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的质疑，现向法庭出示《现场勘验记录表》，《现场勘验记录表》载明定价货物分为损坏和丢失两部分，损坏有25张，丢失由445张，郝勇与谢传福对此无异议并在《现场勘验记录表》签了名确认的；本公司再根据厂家南阳飞龙新材料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成本分析表作出鉴定结论。鉴定结论73404.60元不是所有物品的损失，部分没有损坏跟没有丢失的就没有评估。”为证实SMC电缆槽盖每件的单价及75000元是470件货物的价值，第一次庭审结束后，郝勇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供了南阳飞龙新材料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8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2015年8月11日我公司与郝勇签订《货运合同书》，郝勇承运我公司SMC电缆槽4400件，因车辆行驶至G15沈海高速下行线3288公里600米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货物部分损失，其中470件货物全损，3930件货物经我公司整理后重新发送购货单位。470件货物全损单价每件159.6元，共计损失货物价值75000元，郝勇已全部赔偿我公司。”经质证，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认为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但主张损失的货物应当以实际鉴定为准，价格也应当以鉴定为准。一审法院认为：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阳高速公路大队作出第44170562015009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是客观公正的，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对交警认定谢传福负全部责任，郝勇无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因该交通事故造成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坏所产生的纠纷，属于保险事故，郝勇可以选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或财产保险合同纠纷，本案郝勇起诉选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予以准许。郝勇请求谢传福、怀远县荆涂运输有限公司、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其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核定本案中郝勇的合理经济损失有：一、对于郝勇诉请的车辆损失、货物损失的认定。首先，发生交通事故后，郝勇及谢传福及时向保险公司报了保险事故，履行了告知义务，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作为专业的保险公司应在合理的期限内对受损的事故车辆作出车损报告或修复方案，从事故发生之日起直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仍未提供事故车辆的定损报告或修复方案给郝勇。郝勇有权自行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车辆损失鉴定。其次，虽然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损失及车载物品损失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是郝勇自行委托所进行的，但因作为无利害关系且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未能证明该鉴定结论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及未能提供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法院对郝勇提供的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损失及车载物品损失作出的[2015]890192号、[2015]54223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予以采信，上述鉴定结论可以作为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损失及车载物品损失的定损依据。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作出的[2015][2015]89019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失价值为65210元，其中更换零配件25项价值60980元，修理项目8项价值4230元，该公司的鉴定人员邓运存在出庭接受一审法院质询时确认［2015]89019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已经扣除了所有换件项目了残值350元。根据郝勇提供的新沂市百力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出具的维修结算清单及增值税发票，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产生的车辆维修费高于郝勇主张的65210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损失为65210元。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作出的[2015]54223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物品损失价值为73404.60元，其中损坏：SMC电缆槽盖（301型）25件，鉴定金额为3904.50元，丢失：SMC电缆槽盖（301型）445件，鉴定金额为69500.10元，作出该鉴定结论的鉴定人员邓运存到庭出示《现场勘验记录表》，《现场勘验记录表》载明定价货物分为损坏和丢失两部分，损坏有25件，丢失由445件，郝勇与谢传福对此无异议并在《现场勘验记录表》签了名确认，并明确解释说明鉴定结论73404.60元不是所有物品的损失，仅是470件SMC电缆槽的损失，部分没有损坏跟没有丢失的就没有评估；而该鉴定结论没有扣除残值，是因为SMC电缆槽盖（301型）是纤维的，有些是变形，有些事破损，这种纤维材料损坏了就不值钱，不存在所谓的残值。另，结合郝勇提供的托运单位南阳飞龙新材料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8日出具内容载明：“……其中470件货物全损，3930件货物经我公司整理后重新发送购货单位。470件货物全损单价每件159.6元，共计损失货物价值75000元，郝勇已全部赔偿我公司”的《证明》，经综合分析后，一审法院认定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因本案事故造成的货物损失为73404.60元。二、对于郝勇诉请的运费损失25000元、鉴定费3218元的认定。事故车辆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苏Ｃ×××××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是郝勇，两车的使用性质均是货运。从郝勇提供的其与南阳飞龙新材料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1日签订的《货运合同书》可知，合同约定郝勇为承运物品SMC电缆槽4400件的承运司机，将货物从南阳运输至海南省三亚市天涯镇、崖城镇、乐东县黄流镇，运费25000元。本案事故导致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受损及车上物品受损，郝勇亦无法按《货运合同书》的约定将货物运输至目的地，郝勇主张的运费损失25000元属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所造成的合理停运损失，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同时，郝勇支付的受损车辆鉴定费3218元，是为查清事故原因以及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损失和修复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亦予以认定。综上，涉案事故造成郝勇的合理损失为166832.60元（65210元＋73404.60元＋25000元＋3218元）。因皖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向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郝勇的经济损失166832.60元，由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在皖Ｃ×××××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余下的损失164832.60元（166832.60元-2000元）由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在保险金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中直接赔偿164832.60元给郝勇。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辩称依据保险合同约定运费损失25000元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意见，无举证证明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之间双方有该约定，因此，对其的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故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辩称不需承担本案诉讼费，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怀远县荆涂运输有限公司、谢传福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粤1702民初2010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给郝勇，该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64832.60元给郝勇，该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郝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636元（郝勇已预缴），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应否支持郝勇的运费损失。郝勇的受损车辆为货运车，事故时正值从河南省南阳市到海南省三亚市天涯镇运输货物途中，而本次事故导致部分货物受损、车辆无法正常行驶，客观上，郝勇需要调配其他车辆重新运输货物。因此，运输费属于本次事故导致郝勇发生的必要财产损失，一审法院根据郝勇提供的货运合同支持其运输费2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应赔偿运输费25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寿保险蚌埠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丽婵审判员  肖 军审判员  黄业俦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阮超颖书记员张漫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