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3401民初2719号 原告：西昌市顺昌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峰，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成飞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廷毅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哲，四川安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西昌市顺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昌实业公司）与被告成都成飞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飞建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顺昌实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清偿欠款12350000.00元，并按月息2%支付2015年3月26日起至欠款本金清偿日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购货差额补偿款524716.6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工业产品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购买不少于12000吨的钢材，不足12000吨的部分按每吨100元补偿原告;原告送货至被告承建的西昌盛世建昌项目工地，先检验后散捆使用;原告提交发票，被告7日内付款;原告为被告第一次垫6000吨，价格按攀成钢当期挂牌价上浮80元/吨执行;原告为被告垫货款5个月(2013年6月至2013年11月)，若被告要货不足6000吨，被告须在2013年11月底付清第一次供货所有货款，且被告按每天每吨加价4元支付原告垫款贴息，若逾期不付，除垫款贴息外还须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资金占用费至欠款结清之日;第二次供货，垫款一个月内每天每吨加价3元，垫款两个月内每天每吨加价4元，逾期付款，承担垫款贴息，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逾期资金占用费；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 合同签订后，原告按被告要求供应钢材。截止2013年11月27日，原告供应钢材4541.575吨，垫款共计18153992.58元，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至2014年8月25日止，原告向被告供应钢材共计6752.834吨，货款共计27132139.10元，垫款贴息共6171860.90元(截止2014年7月2日)，扣除被告期间陆续付款1750万元，尚欠原告货款15804000元。因被告承建工程未能及时获得工程款回款，被告无力结清所欠原告货款15804000元。为避免双方损失进一步扩大，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被告负责配合提供资料，原告以对其应收账款债权向银行申请1800万元国内保理贷款，获得的1800万元银行贷款在扣除所欠原告货款15804000元、贷款利息600000元、贷款手续费216000元之后，剩余1380000元原告退还被告货款，该笔贷款到期由被告负责归还本金1800万元，既结清双方债权债务，又减轻各自资金压力。 2014年9月25日，经审核同意，原告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昌市支行签订了《国内保理合同》，2014年9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昌市支行发放贷款1800万元。2014年9月29日，原告按约定扣除货款、贷款利息、手续费后将剩余的贷款本金1380000元以退还货款名义转账支付给了被告。2015年2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昌市支行向被告送达《应收账款催收函》，通知被告于2015年3月25日前归还贷款1800万元。被告明确表示无力还款，原告迫于无奈自行融资于2015年3月25日归还了借贷本金1800万元。回购债权之日起，被告欠原告债权为180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款，被告在2015年3月30日至2017年1月19日期间归还原告565万元，尚欠款项至今未支付。 被告成飞建设公司辩称：原告第一项诉请1235万元的金额应当进行核对，同时月息2%支付2015年3月26日至还清本金为止的诉求无事实依据。第二项诉请向原告支付购货款差额赔偿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第三项诉讼请求律师费由被告承担，双方无约定，也无法律依据。 本案由双方的买卖合同转换成债权债务的关系，双方的买卖合同在2014年5月份欠货款只有963万元，是双方确认的。为了把这个问题解决，基于双方的债权债务向银行申请贷款解决，已经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第一个合同关系灭失的过程中，双方并未对有争议的事实进行商议，原告提交的贴息的证据无被告的确认，原告无证据证明贴息。原告无证据证明原被告对第二个合同利息、手续费等约定有合意，无证据证明支付了利息，原告直接把600000元砍了这一行为不符合合同的约定，21万的融资费是原告与农业银行的合同，原告无证据证明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月利率2%在整个庭审中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有约定，参照《保理合同》也应当参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为依据。补差款的诉讼时效，2014年9月双方第一个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灭失，很明显超过或诉讼时效。 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以案由为买卖合同审理此案后，认为该案存在多个法律关系，故向原被告释明本案案由变更为合同纠纷，并于2017年11月16日再次开庭审理此案。 被告成飞建设公司辩称：原来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现在变更为合同纠纷。本案有三个法律关系，第一个为买卖合同关系，第二个是借贷关系，第三个是债权债务转让关系，这三个法律关系原则上是不能竟合的，如果是买卖合同关系那么原告全部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如果是借贷关系那么首先借款的主体应该是原告而不是被告，如果是因为原告归还了银行的贷款而银行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从程序上看这次转让行为并未按法律要求告知过被告，债权转让是否成立现在看没有事实依据。 原告的第一项主张1235万元的欠款的事实依据是不充分的，根据原告诉状中陈述和被告当庭确认截止2014年8月25日被告共欠货款27132139.1元，被告已支付货款1750万元，实际被告欠原告的货款9632139.1元。 2014年9月26日原告依据和被告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向农业银行作保理贷款1800万元，该1800万冲抵了被告所欠的货款9632139.1元和支付了138万的退货款（9747860.9元），剩下的贷款全部由原告支配，所以说被告认为1800万贷款被告只应承担9747860元的还款义务。此后至2015年3月到2017年1月19日止被告又支付原告565万元，故被告欠原告目前欠款4097860.9元。 关于利息计算，原告提出利息为60万元，那么在贷款期间发生的60万元，因为我公司在贷款占有比例为54.1%，故60万的54.1%为324000.00元，贷款手续费原告提出的是216000.00元，按比例计算为116856.00元，利息加资金占用费共计440856.00元，被告实际共计欠款4538716.9元。从2015年3月25日以后被告应承担的资金利息计算基数应为4538716.9元，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今。 针对第二项诉请，原告的第二项诉请因为是基于买卖合同关系所提出的故不属于欠款部分，同时也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及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与本案存在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对账明细》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账表》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能客观反映贴息的真实情况。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5月23日签订《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被告）保证在甲方（原告）购钢材总计12000吨，若不足12000吨部分按每吨100元补偿甲方；甲方送货到乙方西昌盛世建昌项目工地，先检验后散捆使用；甲方先提交正式发票后，乙方在7天内按合同约定转账支付货款；甲方为乙方第一次垫6000吨，价格按攀成钢当期挂牌价上浮80元/吨执行（含装、运、卸在内）；甲方为乙方垫货款5个月（2013年6月至2013年11月），若乙方要货不足6000吨，乙方须在2013年11月底付清第一次供货所有货款，且乙方须按每天每吨加价4元支付甲方垫款贴息，若乙方逾期不付，除垫款贴息外还须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资金占用费至欠款结清之日；第二次供货，若垫一个月内每天每吨加价3元，垫两个月内每天每吨加价4元，若超过不支付货款，承担垫款贴息，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逾期资金占用费；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裁决。 合同签订后，原告按被告要求供应钢材，被告在原告出具的《对账单》上签字进行确认，截止2014年8月25日，原告供应钢材共计6752.834吨，货款共计27132139.10元。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原告按每天每吨4元的标准计算截止2014年7月2日钢材贴息6171860.90元，并向被告出具《钢材贴息》对账单，但被告未签字确认。合同履行至2014年8月25日，被告陆续向原告付款1750万元。 因被告无力支付原告欠款，双方协商决定原告向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转让应收账款获得保理贷款1800万元，结算后原告将剩余贷款本金支付给被告，由被告负责归还贷款本金1800万元。2014年9月3日，原告向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出具《应收账款确认书》以被告应收账款22995238.11元申请保理贷款1800万元。2014年9月4日，原告向被告成飞建设公司送达《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告知买卖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转让给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应收账款付至指定账户。当日，被告对《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加盖公章和法人印章予以了确认，承诺按时足额付款，并向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提供加盖公章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企业资质、法人身份证等贷款资料。2014年9月25日，原告与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签订了《国内保理合同》。 2014年9月26日，原告支付贷款手续费2160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发放贷款1800万元至原告贷款账户。2014年9月29日，原告扣除被告欠款、贷款利息、贷款手续费之后将剩余贷款本金1380000.00元【180000000-（27132139.10+6171860.90-17500000）-216000-600000=1380000】转账支付给被告，转账凭证注明退货款。 2015年2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向被告送达《应收账款催收函》，通知被告于2015年3月25日前归还贷款本金1800万元。因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于2015年3月25日按《国内保理合同》约定回购已转让的应收账款，并结清借贷款本金1800万元及利息。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于2017年9月12日出具了《贷款结清证明》。 另查明，该笔贷款原告支付的利息共计504010.89元。 原告结清贷款本息后，被告分别于2015年3月30日、2015年4月22日、2015年7月24日、2015年10月26日、2016年2月6日、2017年1月19日向原告付款共计565万元，余款未付。 现原告请求：1、被告清偿欠款本金12350000.00元，并按月息2﹪支付2015年3月26日起至欠款本金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2、被告向原告支付购货差额补偿款524716.6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 本院认为：根据案涉基本事实及法律关系，就本案争议焦点分析如下： 一、关于本案法律关系。 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5月23日签订《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2014年9月4日，原告经被告书面确认同意后，将其应收账款转让给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并签订《国内保理贷款合同》，三方之间形成债权转让法律关系。因此，本案基于两个法律关系产生争议，即买卖合同、债权转让合同关系。 二、原告将《工业产品买卖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转让给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符合法律规定，应收账款转让后，原告与被告对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双方买卖合同关系已经终止。 本案《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合同履行己方义务。原告于2014年9月4日向被告送达《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告知买卖合同项下应收账款以及就该部分应收账款所享有的全部债权以及从属权利等相关权益转让给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由被告向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收到该通知书后加盖公司及法人印章确认同意，并承诺按时足额付款。同时，原告与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签订的《国内保理合同》第3.2.5.4条约定：应收账款转让后，原告不再享有应收账款的债权人享有的所有权利。因此，原告将《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应收账款给转让给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符合我国《合同法》关于债权转让的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收账款转让后，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即以新债权人身份取代原告的地位。 原告与被告确认，原告转让应收账款获得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保理贷款1800万元以结清双方买卖合同债权债务关系是双方一致意思表示。2014年9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向原告发放保理贷款1800万元。2014年9月29日，原告扣除被告尚欠货款本金及钢材贴息、贷款手续费、贷款利息后将剩余贷款本金1380000.00元支付给被告，注明为退货款，被告收到该款项，且未提出过异议。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以保理贷款1800万元结算债权债务关系是双方的合意。在被告所欠原告货款本息尚未结清的前提下，原告结算后将剩余贷款本金1380000.00元以退货款名义支付给被告，被告既未提出异议，也未与原告另行办理结算手续，而是以默示方式予以认可，双方买卖合同债权债务已经结算并完毕，买卖合同关系终止。 针对被告对原告结算扣除的钢材贴息6171860.90元、贷款手续费216000.00元、贷款利息600000.00提出的异议问题。根据《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约定，钢材贴息的性质应为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逾期付款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按合同约定的每天每吨4元结算钢材贴息折算成借款利率约为月息3%，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原告按此结算被告逾期违约金未超过我国法律保护的范围；贷款手续费216000.00元发票原件由原告持有，被告否认原告实际支付该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贷款利息600000.00元根据保理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进行结算，并非原告单方凭空扣减。本案双方一致确认买卖合同关系已经终止，且上述款项的结算未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被告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原告按《国内保理合同》履行回购义务后，应收账款及其项下的权利返还给原告，原告取得向被告的追偿权。 以应收账款转让为前提签订的《国内保理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签订后，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向新债权人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履行付款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本案《国内保理合同》为有追索权的公开型保理合同，银行有权要求债务人（被告）支付全部应收账款，并有权按合同约定要求原债权转让人（原告）在债务人不能支付应收账款范围内履行回购应收账款的义务，清偿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后，银行将应收账款及其项下的权利返还给原债权转让人，债务人对银行的还款责任免除，原债权转让人取得向债务人的追偿权。因被告未按承诺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于2015年3月25日按《国内保理合同》约定回购应收账款，结清贷款本金1800万元及利息，并取得向被告的追偿权。 四、关于本案被告应当承担的还款责任。 原告与被告在获得保理贷款1800万元后进行了结算，贷款本金1800万元由被告负责归还，贷款利息按600000.00元结算扣除后由原告负责向银行支付。2014年3月25日原告履行回购义务时，支付贷款本金1800万元、支付贷款利息共计504010.89元，之前双方结算扣除的贷款利息600000元尚余95989.11元（600000-504010.89=95989.11），故原告履行回购义务后被告欠原告本金17904010.90元（18000000-95989.11=17904010.90）。2015年3月30日至2017年1月19日期间，被告已向原告偿还欠款本金565万元，故被告尚欠本金应为12254010.90元（17904010.89-5650000=12254010.90元）。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保理合同》第3.1.2.2条、第3.1.4条约定，贷款逾期违约金为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50%。故本案原告有权根据《保理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向被告主张欠款本金的资金占用利息。因此，本案被告承担的利息，应当以欠款本金12254010.89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 根据双方买卖合同实际履行情况，被告向原告购买钢材共计6752.834吨，不足12000吨的部分为5247.166吨，被告应当按每吨100元的标准对原告进行补偿，补偿款金额为524716.60元。因双方对之前债权债务结算时未包括该补偿款，且本案原告是根据《保理合同》约定履行回购义务后取得向被告的追偿权，故《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的补偿款被告不应当再承担。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成飞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支付欠款本金12254010.89元，利息以12254010.89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 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9048.00元，减半收取49524.00元由被告负担（被告应负担的费用原告已垫付，由被告在履行以上义务时径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包括原告所垫付的诉讼费。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员  龙晓鸿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田 野 证据目录： 原告举证： 第一组1.《工业产品买卖合同》，证明双方的合同关系，购买吨位，货款的给付期限，不足部分如何补差价、贴息和违约责任；2.《对账明细》、《钢材贴息》，证明至2013年11月27日，原告向被告供应钢材4541.575吨，垫款共计18153992.58元，被告未按约定支付货款，应当按合同约定承担贴息和逾期资金占用利息；截止2014年8月25，原告向被告供应钢材共计6752.834吨，货款27132139.10元，贴息6171860.90元，扣除陆续付款1750万元，尚欠15804000.00元；被告向原告购买钢材不足12000吨的部分按合同约定应当补偿原告524716.60元。 第二组3.《应收账款履行确认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债务人签收确认》、《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业资质证》、《法人身份证复印件》、《银行贷款卡》，证明被告无力结清货款后双方协商原告以对被告应收账款债权向银行申请1800元国内保理贷款，结清双方的债权债务，并将贷款结清货款后剩余的138万元退还被告。双方就贷款一事达成协议后，被告对中国农业银行西昌市支行出具《应收账款债务人签收确认书》中的应收账款金额予以确认，并向银行出具公司的相关主体资格证明，法人证明及银行贷款卡； 4.《国内保理合同》、《借款凭证》，证明2014年9月25日，银行发放贷款1800万元； 5.《国内保理手续费发票》、《银行转账凭证》、《贷款利息支付凭证》，证明根据约定，银行发放贷款后原告扣除原告货款15804000.00元，利息60万元、贷款手续费216000.00元之后，将剩余款项138万元以货款名义支付被告，被告应当按约定清偿银行保理贷款1800万元； 第三组6.《应收账款催收函》、《银行还款凭证》、《贷款结清证明》，证明被告逾期未归还贷款，原告于2015年3月25日按约定回购应收账款及利息； 7.《对账明细》、《应收账款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多次主张债权，被告拒不履行付款义务。 被告举证： 第一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证明原告补差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14年贷款下来后双方已经清账。合同约定贴息的问题，双方未结算过，我方计算贴息金额390余万元； 第二组、《对账明细》，证明对账明细上的钢材总价款27132139.10元无异议，钢材贴息6171860.90元有异议，双方未清账，是原告单方面计算的；2014年9月29日付给成飞建设公司1380000.00元事实存在；2014年9月29日付银行利息及手续费81.60万无证据证明，证明双方之间资金往来； 第三组、《对账表》，证明贴息金额应该是390余万元，不到600万元。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当事人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