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民终67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培金，男，196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男，1970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溪街道新牌坊1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7842365040。法定代表人：张小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程，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璧山区建鑫建筑设备租赁站（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曾德海，男，196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住，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服装城山区璧城街道服装城兴旺正街X附X-X附X），组织机构代码L3483953-6。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继军，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渝**龙溪街道新牌坊一路**北城绿景**4-13-4、4-13-6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203510350T。法定代表人：付龙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朝容，重庆赤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中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松翠路祥瑞移民小区会信用代码915001026664332163。法定代表人：杨明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罗培金、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以下简称海博一公司）、璧山区建鑫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建鑫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中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庆公司）、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博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6民初6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7年11月6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罗培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上诉人海博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程，上诉人建鑫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继军，被上诉人海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朝容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培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护理期限和护理标准认定错误，对误工费标准认定错误，对责任划分不当，中庆公司无过错。海博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罗培金于2017年2月17日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此一审程序违法。本案系建鑫租赁站所有的吊篮质量问题引发安全事故，应由吊篮所有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主张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过高。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建鑫租赁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是建鑫租赁站的吊篮钢丝绳断裂致罗培金受伤。罗培金自身有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中庆公司和海博一公司应承担更大比例赔偿责任。海博公司应当与海博一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非补充赔偿责任。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主张过高，护理期限无鉴定机构意见印证，出院后护理费标准过高，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缺乏证据，精神损害的抚慰金主张过高。罗培金答辩：变更诉讼请求是在第二次庭审中提出，是明确了起诉的法律关系，对诉状中的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并未变更。海博公司答辩：在一审中追加了租赁站后罗培金才明确的法律关系。罗培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原审被告共同连带赔偿罗培金医疗费27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护理费285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68400元、残疾赔偿金1089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000元、诉讼及保全费和律师费7500元,共计25087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30日起，罗培金在沙坪坝区大学城金科廊桥天都4号楼做涂料工，工资每天240元。2015年12月12日下午，罗培金在工作时吊篮钢绳断裂而摔伤，导致右侧肩部受损，经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肩肱骨头挫伤，冈上肌腱断裂。罗培金多次要求原审被告赔偿，原审被告拒绝赔偿。海博公司系金科廊桥天都4号楼项目工程的总承包单位，其将部分业务分包给了海博一分公司，海博一分公司又将该工程的外墙漆、室内涂料施工劳务分包给了中庆公司。海博公司系海博一分公司的总公司。罗培金在为中庆公司提供劳务过程中因吊篮钢绳断裂而受伤，吊篮系建鑫租赁站提供，根据侵权法相关规定，要求原审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重庆大学城金科廊桥水乡二组团的相关工程由海博公司总承包，海博公司将部分工程（含金科廊桥水乡二组团1-4#楼及对应商业和车库工程）分包给了海博一分公司。2014年5月2日，海博一分公司（甲方）与建鑫租赁站（乙方）签订《高处作业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租用高处作业吊篮用于施工，数量暂定50台，乙方根据甲方工程需要可以增加吊篮数量，结算按实际使用台数计算；甲方工程名称：金科廊桥水乡二组团13#、19#楼，甲方施工现场：重庆大学城；乙方拥有租赁设备的所有权，在租赁期内，甲方只具有设备的使用权，甲方不得对所租设备进行销售、转让、转租、抵押或有其他任何侵犯租赁设备所有权的行为；乙方向甲方提供的高处作业吊篮质量应达到有关国家标准,在租赁期内的使用应严格按照国家有关安全规定执行；因吊篮本身设计、安装原因出现的安全问题由乙方负责；电动吊篮安装完毕，由甲、乙双方代表进行验收，填写安装验收表，验收合格后才准许使用，未经验收擅自使用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负责；吊篮在使用过程中，因吊篮原因造成的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如果使用单位或个人在作业时，操作失误，不佩戴安全帽、安全绳索等违章操作，造成的安全事故由甲方承担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乙方负责委派一名技术人员每天长驻现场配合甲方工作和日常的检查和维护；出租方派驻现场人员必须时刻对现场吊篮运行情况进行巡察，对违反操作人员进行纠正，如有不听，应及时向承租方管理人员反映；在吊篮使用中，甲方负责操作人员的安全管理和吊篮作业面下方危险区域的安全警戒及监护工作，以及施工范围内的文明施工、环境卫生工作，甲方操作人员必须身体健康，佩戴独立于悬吊平台的安全绳和安全带，并严格遵守吊篮安全操作规程及高空作业有关规定，否则，因违章作业造成的一切责任均由甲方承担；甲方在施工中发现吊篮出现异常情况时应立即停机检修并及时告知乙方，严禁带病运行；甲方应按使用说明书正确使用吊篮，严禁超载、超重及违规使用等内容。2014年7月16日，海博一分公司（甲方）与建鑫租赁站（乙方）签订另一份《高处作业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租用高处作业吊篮用于施工，设备数量暂定96台，乙方根据甲方工程需要可以增加吊篮数量，结算按实际使用台数计算，甲方工程名称：金科廊桥水乡二组团1号、2号、14号、15号、21号楼及对应24号楼车库部分，甲方施工现场：重庆大学城，其他内容同2014年5月2日的合同一致。2015年5月30日，海博一分公司（甲方）与中庆劳务公司（乙方）签订《外墙漆、室内涂料施工合同》，约定甲方由于工程施工任务需要，将金科廊桥水乡二组团1-4#楼及对应商业和车库工程外墙漆、室内涂料装修全部施工任务发包给乙方负责施工至竣工验收，并负责后期保修工作；乙方在承建本工程期间，必须配备一名专职质检员和一名专职安全员，负责所承建工程的质量、安全和进度自检工作，质量员和安全员必须24小时留守在施工现场内，随时与项目部管理人员保持联系；乙方应严格按照建筑操作安全规程进行施工；乙方必须按规定给所属职工购买实名制商业保险，对所属工人进行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的教育，自愿承担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的全部风险，应当将宣传教育情况书面记录备查并上交项目部；甲方应给乙方提供工程所需的材料：钢管、扣件、塔吊、主电路电缆、配电箱（三级配电箱以前）、施工用水；除本合同所规定的由甲方供应外，其余如：主、辅材、施工吊篮、移动脚手架……，均由乙方自购，即除本合同要求须甲方提供的材料外，其余所有工具、用具及低值易耗物品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如以上内容乙方没有购买，可向甲方租用，其费用按甲方公司设备租赁标准执行，租赁金额在乙方工程款中扣除；吊篮租赁费由乙方自行负责（使用时间的界定以项目部外墙保温施工完成后交给乙方，并办理书面交接单之日起知道外墙漆施工完毕为止）；吊篮安装时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全额承担；乙方须加强职工的安全教育，安全管理，严格遵守有关安全生产管理的规定，施工过程中造成的安全事故、责任及费用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并接受甲方相应的索赔等内容。童某作为乙方人员在上述合同上签名，海博一分公司与重庆市中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上述合同上均加盖了公司公章。2015年12月22日下午，罗培金在施工时，吊篮钢丝绳断裂，由于吊篮的副绳没有锁住，吊篮从跃层三层（一个跃层为二层楼）坠落至跃层二层，由于安全带将罗培金拉住，罗培金摔落至吊篮左边下端，罗培金撞在墙壁和吊篮上，导致罗培金全身多处受伤。事故发生后，罗培金即被送往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医院进行了门诊治疗，事发当天的门诊病历上记载的诊断结论为高空坠落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之后，罗培金又到新桥医院、重庆市中山医院进行了门诊治疗，2015年12月30日的MR诊断报告单显示罗培金右侧肱骨大结节损伤，冈上肌腱损伤，右侧肩关节积液，关节周围软组织肿胀，肱二头肌长头腱周围、喙突下间隙、三角肌深面少量积液，右侧肩锁关节炎可能；2015年12月31日的门诊病历上记载罗培金高处坠落受伤，磁共振提示右肱骨头挫伤，右冈上肌腱损伤，建议全休30天；2016年4月1日的门诊病历记载罗培金的伤情诊断为右侧肩袖陈旧性损伤，冈上肌腱断裂，建议全休1月，入院手术治疗。2016年4月4日至2016年4月11日，罗培金在新桥医院住院治疗7天，经诊断为右侧肩袖陈旧性损伤、右创伤性肩关节炎、右肩峰撞击症、颈椎间盘损伤、颈椎病。在住院治疗期间，行肩关节镜肩峰成形术。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康复指导，出院后酌情予以相关药物行对症治疗，肩关节外展支具保护下活动；出院后继续在正规医疗机构行康复锻炼、营养支持和伤口换药治疗，建议每三天一次至术后2周，术后2周拆线；术后全休6个月，陪护6个月，患肢注意休息，避免过度活动、过度负重等，每天进行关节功能康复锻炼；加强营养，适当补充蛋白质及钙剂。3、一月复查。4、不适随诊。产生医疗费23656.16元和支具费3500元，合计27156.16元，由罗培金垫付。在一审法院审理中，罗培金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海博公司申请对2015年12月22日与2016年4月1日罗培金两次治疗的关联性进行司法鉴定。经原审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司法鉴定。2016年10月28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罗培金属Ⅸ（9）级伤残，罗培金2015年12月22日与2016年4月1日两次治疗存在直接关联。罗培金垫付鉴定费1000元，海博一公司垫付鉴定费1500元。另查明，2016年2月18日，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受理建鑫租赁站起诉海博一分公司、海博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6）渝0120民初1430号），建鑫租赁站要求海博一分公司、海博公司支付吊篮租金和移位费903239元。该案经璧山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3月15日达成以下一致协议：截止2016年3月15日，海博一分公司、海博公司尚欠建鑫租赁站租赁款857927元；上述857927元由海博一分公司、海博公司于海博公司银行账户解除之日支付建鑫租赁站600000元，于2016年7月30日前支付建鑫租赁站150000元，余款107927元于2016年10月30日前付清；最后一笔余款107927元支付前建鑫租赁站须妥善处理因其吊篮造成的安全事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共计22832.39元，由海博一分公司于银行账户解除之日支付建鑫租赁站11416.20元。另11416.20元由建鑫租赁站自愿承担等内容。根据当事人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金科廊桥水乡二组团4号楼的吊篮系建鑫租赁站提供。在一审法院审理中，海博公司、海博一分公司均辩称该工程项目中仅发生罗培金受伤这一起事故，建鑫租赁站应按照上述调解书的约定履行其义务。建鑫租赁站未举证证明该工程项目中还有因吊篮原因造成的其他安全事故。还查明，罗培金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前，向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其与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4月30日，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驳回原告的仲裁申请。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在上述裁决书中认定，罗培金于2015年7月30日经工友游某（音译）介绍进入重庆大学城施工工地从事涂料工，工资与童某约定为240元/天，且由童某发放。罗培金工作期间，由游某对罗培金进行工作安排和记工。在该仲裁案件审理过程中，罗培金提交了事故现场照片以及两名工友李家洪、谢洪出具的证明材料，李家洪、谢洪证明了事故发生经过，现场照片证实了事故现场情况，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采纳了罗培金提交的上述材料。还查明，罗培金为农村居民家庭户口，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街道建西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6年5月16日出具证明，证实罗培金于2012年8月购房居住在重庆市江北区今。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于本案罗培金受伤这一损害结果的发生，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以及罗培金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仲裁裁决书、仲裁过程中李某和谢某出具的证明材料、病历资料、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6）渝0120民初1430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可以确认系罗培金在吊篮上作业时因吊篮钢丝绳断裂而导致。罗培金作为一名农民工，在建筑工地打工，事发时是否乘坐吊篮进行施工，不是其所能选择的，罗培金虽然没有取得高空作业资质，但是与损害结果的发生并无直接因果关系，损害结果的发生亦并非罗培金操作不当造成，因此罗培金在本次事故中并无重大过失，罗培金不应承担责任，不能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对原审被告提出的罗培金本身具有过错，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建鑫租赁站作为吊篮的出租方，负责吊篮在使用过程中的日常检查和维护，因其未尽到安全检查和维护的义务，导致吊篮在正常使用过程中钢丝绳断裂，与罗培金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因此，对于罗培金的损害后果建鑫租赁站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中庆公司作为罗培金的雇主以及吊篮的实际使用人，应当提供安全的生产作业条件，应当提供必要的安全教育、安全培训和安全管理义务，确保吊篮安全运行和施工人员的人身安全，中庆公司疏于管理和维护，未尽到吊篮安全使用管理义务；海博一分公司作为吊篮的承租方，将从建鑫租赁站租来的吊篮用于中庆公司在4号楼的劳务施工中，海博一分公司存在安全管理上的疏忽，因此，对于罗培金的损害后果中庆公司、海博一分公司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建鑫租赁站、中庆公司、海博一分公司的责任大小，一审法院认定，对于罗培金的损害后果，由建鑫租赁站承担70%赔偿责任，海博一分公司、中庆公司各承担15%赔偿责任。由于海博一分公司系海博公司的分公司，对于海博一分公司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海博一分公司未清偿的部分，由海博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罗培金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如下：对于医疗费（含支具费），罗培金将支具费列入医疗费中一并主张，根据病历和票据，经计算，医疗费为23656.16元，支具费为3500元，合计27156.16元，全部由罗培金垫付。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罗培金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7天，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50元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50元。对于营养费，根据医嘱和罗培金伤情，酌情认定1000元。对于护理费，罗培金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7天，出院医嘱陪护6个月，故一审法院认定护理期限为住院天数和出院后的陪护天数，住院期间护理费按照100元/天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按照60元/天计算，护理费共计11500元。对于交通费，根据罗培金治疗情况以及医嘱复查情况，酌情认定700元。对于残疾赔偿金，经司法鉴定，罗培金为Ⅸ（9）级伤残。根据罗培金提供的证据，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罗培金的主张，结合上一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对罗培金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08956元予以认可。对于误工费，对于误工期限，根据医院病历以及罗培金伤情，一审法院认定罗培金误工期限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2016年10月27日），共计311天。对于误工费标准，一审法院认定按照上一年度重庆市建筑业城镇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8973元计算。故误工费为41727.68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罗培金伤情，酌情主张5000元。上述金额共计196389.84元，由建鑫租赁站承担70%即137472.88元，由海博一分公司承担15%即29458.48元，由中庆公司承担15%即29458.48元。海博一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中其未清偿的部分，由海博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中庆公司、海博一分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重庆市中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赔偿原告罗培金29458.48元。二、由被告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赔偿原告罗培金29458.48元。对该款中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一分公司未清偿的部分，由被告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由被告璧山区建鑫建筑设备租赁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赔偿原告罗培金137472.88元。四、驳回原告罗培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0元，减半收取计800元，保全费1770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5070元（原告预交3570元、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一分公司预交1500元）。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一分公司预交之1500元由其自行负担；原告预交之3570元，由被告重庆市中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535.50元、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负担535.50元、璧山区建鑫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2499元，限上述各被告分别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迳付原告罗培金。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责任的认定及责任比例的划分，审理查明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吊篮钢丝绳断裂，上诉人建鑫租赁站也未举示相反证据对此进行抗辩，并且建鑫租赁站与上诉人海博一公司在吊篮的租赁合同中对安全事项作了明确的约定，因此，上诉人建鑫租赁站作为该吊篮的所有人、出租人，应当对本案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海博一公司作为吊篮的租赁方、被上诉人中庆公司作为吊篮的实际使用方，在吊篮的使用过程中未尽到足够的安全保障义务，有一定过错，依法亦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根据审理查明的事故的发生的经过来看，无证据证明上诉人罗培金对其自身安全存在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的过失，故上诉人罗培金不应承担责任；海博公司作为上诉人海博一公司的设立者，对海博一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一审判决对责任比例的划分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罗培金、海博一公司、建鑫租赁站对一审判决中关于责任认定及责任比例划分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具体赔偿项目及其金额的认定。上诉人罗培金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举示了相应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达一年以上，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达成其证明目的，故对罗培金的相关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予以认定；护理期限和护理标准，根据医嘱及罗培金的伤情予以认定，一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误工时限和误工标准，一审根据医院病历记载、罗培金所从事的职业等事实，并依据法律规定，按照上一年度重庆市建筑业城镇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审核，一审对本案其他具体损失的认定均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客观实际。因此，上诉人罗培金、海博一公司、建鑫租赁站对本案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提出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罗培金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经本院审核，本案一审中存在下列情形：上诉人罗培金、被上诉人海博公司在一审开庭前申请追加上诉人建鑫租赁站参与本案诉讼；罗培金在诉讼过程中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增加诉讼请求、选择诉讼的法律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罗培金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变更其诉讼请求并未违反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海博一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璧山区建鑫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800元，由重庆海博建设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负担600元，由罗培金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力审判员 李立新审判员 吴长渝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刘泽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