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406民初193号原告：韩才利，男，1956年1月2日生，汉族，住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篷，河北滏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彭城火车站多经煤炭运销处。住所地邯郸市峰峰矿区彭城火车站。企业法人代码10569222-6。法定代表人:索丰堂，系该运销处经理。被告：北京铁路局邯郸车务段，住所地邯郸市邯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00X01700201B。法定代表人：胡海元，系该车务段段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民，系该车务段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豹，河北乾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才利诉被告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彭城火车站多经煤炭运销处（以下简称煤炭运销处）、北京铁路局邯郸车务段（以下简称邯郸车务段）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3年1月9日诉至本院，本院依法受理后作出（2013）峰民初字第16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煤炭运销处、邯郸车务段均不服提起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邯市民一终字第010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立案受理，后被告邯郸车务段向本院提出回避申请，本院作出（2017）冀0406民初193号决定书驳回被告邯郸车务段提出的回避申请。被告邯郸车务段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本院作出（2017）冀0406民初193号复议决定书驳回被告邯郸车务段的复议申请，维持原决定。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才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蓬，被告煤炭运销处法定代表人索丰堂，被告邯郸车务段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民、王庆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才利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货款740124元及利息，二被告互负连带给付责任；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7年9月份，原告韩才利与被告煤炭运销处协商，原告以每吨135元价格向煤炭运销处供应煤炭。随后，原告陆续向煤炭运销处供煤炭5482.4吨，共计740124元。当原告向被告索要煤款时，该煤炭运销处以流动资金紧张为由，未能给付货款，随后原告每年多次向煤炭运销处索要煤款，煤炭运销处一直没钱给付原告煤款为由，推脱至今扔未能给付原告煤款。经查，该煤炭运销处是由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彭城站出资开办，根据其申请开业登记档案记载，其注册资本为550万元，包括200万元流动资金，全部由彭城站出资；固定资产350万元由彭城站内场地、房屋以及585米长的铁路专线等固定设施构成（以上固定资本未办理审批及过户手续）。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彭城站是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的分支机构，且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已更名为北京铁路局邯郸车务段。1999年3月3日，煤炭运销处因未年检已被峰峰矿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原告韩才利当庭明确利息请求为：1、从1997年10月至2017年9月21日开庭之日的利息，按照每月利息2%计算为3552595.2元；2、2017年9月22日至被告还清本息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每月2%计算。被告煤炭运销处当庭答辩称原告所述属实。被告邯郸车务段提交答辩状辩称:一、煤炭运销处的设立与被告邯郸车务段及彭城站无关，彭城站既未申请设立过煤炭运销处，也未在煤炭运销处的设立过程中出过资，所以被告邯郸车务段及彭城站对所有与煤炭运销处有关的经营行为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1、根据峰峰矿区工商局的工商登记信息，彭城站申请设立的企业为冀铁彭城站多经煤炭运销处；2、邯郸车务段系北京铁路局的非法人分支机构，彭城站系邯郸车务段的下属车间，其本身既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独立法人资格，更没有权力开办企业；3、峰峰矿区工商局所颁发煤炭运销处营业执照的行政行为严重违法；4、煤炭运销处的营业执照证明了其设立和登记的违法性。二、煤炭运销处与被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派车票不能证明原告与煤炭运销处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索丰堂的录音内容及其本人陈述系与原告恶意串通而形成，不具备证据效力，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对于数额如此巨大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竟然连一纸协议都没有，极不符合常理。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四、纵观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支离破碎，原告的起诉和索丰堂的陈述漏洞百出，无法相互印证，种种反常现象比比皆是，稍加判断便可得出结论，本案系原告与索丰堂恶意串通，诈骗国有资产进行的虚假诉讼。五、如果原告未按规定就其主张的利息缴纳诉讼费用，法院对原告的主张不应审理。原告韩才利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工商局档案复印件1份，证明煤炭运销处由彭城站开办，应出资额为550万元；第10注销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煤炭运销处已被吊销营业执照；3、单据71页，共213张，证明煤炭运销处收到原告5482.4吨煤；4、录音光盘1张、文字材料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多年来一直在索要煤款；5、湖北省孝感市判决书复印件2份，证明彭城火车站出资不到位。被告煤炭运销处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邯郸车务段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北京铁路局京铁办【2005】10号文件、北京铁路局京铁劳【2005】100号文件，证明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与北京铁路局邯郸车务段系同一单位；证据2、北京铁路局邯郸车务段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彭城火车站仅是邯郸车务段下属的中间站，系邯郸车务段的下属车间，既不具备法人资格也不是法人的分支机构；证据3、邯郸车务段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为非法人企业分支机构，成立日期为2011年12月12日；被告的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被告的下属车间彭城站使用和管理的资产当然也属全民所有。证据4、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彭城站多经煤炭运销处（以下简称石铁运销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石铁运销处营业执照注册号为1304061400894，与彭城站申请设立的注册号为10569222-6的冀铁彭城站多经煤炭运销处（以下简称冀铁运销处）系两个完全不同的单位；证据5、《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复印件1份，证明（1）、申请设立冀铁运销处的工商登记材料显示，彭城站是冀铁运销处唯一开办单位；（2）、冀铁运销处设立未经铁路分局或铁路局审批同意；（3）、邯郸峰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注册资金验证书载明被验资单位是冀铁运销处，而非石铁运销处；（4）、冀铁运销处营业执照注册号：10569222-6，与石铁运销处营业执照注册号完全不同；证据6、索丰堂所写的关于韩才利提交的录音光盘的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是在未征得索丰堂同意的情况下偷偷录制的他与索丰堂的谈话录音，索丰堂对光盘中原告与他的谈话内容一概不予认可；证据7、峰峰矿区法院（1998）第24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峰峰矿务局新技术开发公司与石铁运销处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杨建国与石铁运销处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证明（1）、石铁运销处不管是与企业或个人从事煤炭经营业务均签订书面购销合同，约定履行期限、方式、价格等条款；（2）、1997年10月的煤炭市场价是每吨110元，而不是每吨135元。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原被告均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依职权从工商局调取了被告煤炭运销处登记事项及营业执照吊销情况材料7页。本院依原告申请从邯郸市临漳县人民法院调取材料6页。原告韩才利对本院调取的以上材料13页均无异议。被告煤炭运销处对本院调取的以上材料13页均无异议。被告邯郸车务段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材料7页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明说明了煤炭运销处吊销的时间，但与被告邯郸车务段没有关系，且该材料显示冀铁运销处登记材料不是石铁运销处材料，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邯郸车务段对本院依申请调取材料6页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原告韩才利与被告煤炭运销处法定代表人索丰堂曾系磁县白土镇白土二街同村人员。1997年9月左右，原告韩才利和被告煤炭运销处法定代表人索丰堂达成口头协议由韩才利向煤炭运销处供应煤炭。原告韩才利陆续供应煤炭5482.4吨，被告煤炭运销处法定代表人索丰堂根据原告韩才利的煤炭热量与原告口头定价每吨135元，合计价款740124元。被告煤炭运销处以资金紧张为由未给付原告该货款，被告煤炭运销处法定代表人索丰堂承诺按照当时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1.176%的两倍支付原告利息，期间原告韩才利一直向被告煤炭运销处法定代表人索丰堂口头催要，但被告煤炭运销处至今未予给付。另查明，被告煤炭运销处是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彭城站开办的企业，注册资金为550万元，其中流动资金200万元，全部由彭城站拨款；固定资金由彭城站内的场地、房屋及585米铁路专用线构成，但固定资产并没有办理权属变更手续。被告煤炭运销处因没有及时参加年检，于1999年3月3日被邯郸市峰峰矿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根据2005年4月京铁办［2005］10号及京铁劳［2005］100号北京铁路局文件，撤销石家庄铁路分局，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更名为北京铁路局邯郸车务段。另查明,被告煤炭运销处有两名会计人员王日文、赵贵奇现均已去世。被告邯郸车务段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民于2001年3月26日将被告煤炭运销处公章、财务章、合同章收回。被告邯郸车务段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民于2013年4月8日将该案所涉及派车票第一联票据均收回。被告邯郸车务段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民于2013年4月12日将该案所涉及派车票第四联票据均收回。被告邯郸车务段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民当庭认可收了煤炭运销处的公章。再查明，原告韩才利曾与索振峰（小名索书廷）在白土二街村东头合伙开办“书廷煤矿”，该煤矿每天产煤三十吨左右，合伙人索振峰现已去世。本院认为，该案主要存在如下争议焦点：1、被告煤炭运销处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和被告邯郸车务段有无关系；2、原、被告之间是否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如存在原被告之间尚欠合同款项的具体数额多少；3、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4、有关原告诉求利息部分是否应当支持。针对上述焦点：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函》规定：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国家工商行政法规对违法的企业法人作出的一种行政处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算程序结束并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后，该企业法人才归于消灭。因此，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视为存续，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本案中，被告多经运销处作为企业法人，虽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尚未被注销，其诉讼主体身份仍然存在，故具备主体资格。根据被告邯郸车务段提供证据能够证明彭城站是邯郸车务段下属的一个中间站，相当于邯郸车务段所属的车间，该站既不属于法人实体，也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组织”。被告邯郸车务段虽辩称煤炭运销处与彭城站和被告邯郸车务段均无关系，但根据当庭查明邯郸车务段委托诉讼代理人已将煤炭运销处公章收回，结合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06）孝南民初字第388号民事判决书及（2006）孝民二终字第80号民事判决书，能够认定煤炭运销处系邯郸车务段下属彭城站所开办。关于焦点2原、被告之间是否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如存在原被告之间尚欠合同款项的具体数额多少。根据原告韩才利与被告煤炭运销处法定代表人索丰堂当庭所述，双方虽未签订书面购销合同，但二人系口头约定。结合原告韩才利提交的派车单显示货主的名称，时间，实装吨数，矸石数量，实际吨数等信息，且时任法定代表人索丰堂当庭对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以及价款和迟延给付的责任等予以确认。被告邯郸车务段认为被告煤炭运销处和原告韩才利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邯郸车务段认为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派车票不能证明原告与煤炭运销处存在买卖合同，索丰堂陈述系与原告恶意串通。根据《中和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中，原告韩才利与被告煤炭运销处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并不能否认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被告邯郸车务段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于被告邯郸车务段的辩称不予采信。根据原告韩才利提供的证据及被告煤炭运销处法定代表人索丰堂当庭确认，原告韩才利向被告煤炭运销处销售煤炭共计5482.4吨，合计价款740124元；关于焦点3、双方合同关系虽发生于1997年，但根据原告韩才利提供的与被告煤炭运销处法定代表人索丰堂的录音证据能够看出，原告韩才利之后曾多次向被告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彭城站多经煤炭运销处进行催要，被告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彭城站多经煤炭运销处法定代表人索丰堂以承诺给付利息，不会亏待原告为由推脱。索丰堂当庭承认原告韩才利一直在催要，故原告韩才利向被告煤炭运销处追要货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4、根据原告韩才利提供的录音内容及被告煤炭运销处法定代表人索丰堂的陈述，被告煤炭运销处同意从1997年10月起按当时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月息1.176%的两倍即2.352%向原告韩才利支付利息。经核实1997年1月26日煤炭运销处向磁县白土信用贷款120万元月息为11.76‰，原告韩才利要求利息按月息2%计算，未超过当时白土信用社月贷款利息的两倍即23.52‰故本院予以支持。彭城站以铁路货场、房屋铁路专用线作价350万元作为注册资本投入被告煤炭运销处，但未办理审批及过户手续，同时上述资产作为国家铁路的专用资产，彭城站无权处置，因此彭城站对煤炭运销处的出资不足，依法应承担责任，因彭城站系邯郸车务段的下属单位，其责任应有邯郸车务段予以承担。被告邯郸车务段关于“原告未按规定就其主张的利息缴纳诉讼费用，法院对原告的主张不应审理”的辩论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被撤销或歇业后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的批复》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彭城火车站多经煤炭运销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韩才利支付货款740124元及货款利息（货款利息以740124元为本金，按月息2%，自1997年10月1日起至被告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彭城火车站多经煤炭运销处付清货款之日止计算。）二、被告北京铁路局邯郸车务段对第一项在出资不足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41142元，由被告石家庄铁路分局邯郸车务段彭城火车站多经煤炭运销处、北京铁路局邯郸车务段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卫强人民陪审员  靳贵军人民陪审员  王振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曹 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0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2000年1月29日法经[2000]24号函）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据国家工商行政法规对违法的企业法人作出的一种行政处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算程序结束并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后，该企业法人才归于消灭。因此，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如果该企业法人组成人员下落不明，无法通知参加诉讼，债权人以被吊销营业执照企业的开办单位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也应予以准许。该开办单位对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法人，如果不存在投资不足或者转移资产逃避债务情形的，仅应作为企业清算人参加诉讼，承担清算责任。你院请示中涉及的问题，可参照上述精神办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被撤销或者歇业后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的批复》1994年3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关于审理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被撤并后的经济纠纷案件是否适用国发〔1990〕68号文规定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一、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被撤销、歇业或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视同歇业后，其民事责任承担问题应根据下列不同情况分别处理：2．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已经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实际投入的自有资金虽与注册资金不符，但达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五条第（七）项或者其他有关法规规定的数额，并且具备了企业法人其他条件的，应当认定其具备法人资格，以其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但如果该企业被撤销或者歇业后，其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开办企业应当在该企业实际投入的自有资金与注册资金差额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