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民终22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丽梅，女，197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铿，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煌，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剑锋，男，197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琴声，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吉，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林圣义，男，197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上诉人张丽梅与被上诉人杜剑锋、原审被告林圣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2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丽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铿、被上诉人杜剑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林圣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丽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杜剑锋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杜剑锋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杜剑锋已履行完《一众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以纠正。上诉人张丽梅在原审中提交的《一众转让协议》、《要求及时履约的函》及其附件、快递单等证据可以充分证明杜剑锋与张丽梅合伙经营泉州丰泽一众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下称一众公司）期间的债权债务尚未进行结算，杜剑锋仍未履行完《一众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二、原审判决归纳的第一项争议焦点错误，不符合本案的实际审理情况，严重影响了本案的判决结果。原审判决中归纳的第一项争议焦点为：“杜剑锋将诉争的股份等转让给张丽梅的前提是否是杜剑锋应厘清双方合作期间即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4月12日期间的债权债务？”该争议焦点归纳错误，与本案的实际审理情况严重不符。基于错误的争议焦点，原审作出错误分析认为：厘清杜剑锋与张丽梅在合作承包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并非《一众转让协议》中股份等的转让的前提条件，杜剑锋已履行了上述协议约定的义务，张丽梅未如约支付股份转让款。据此，判令上诉人张丽梅支付股权转让款，林圣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案件事实情况，结合庭审，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杜剑锋与张丽梅是否厘清双方合作期间即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4月12日期间的债权债务？若双方未就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则张丽梅是否需要先向杜剑锋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根据正确的争议焦点，张丽梅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被上诉人杜剑锋并未履行《一众转让协议》约定的厘清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的义务。在杜剑锋未充分履行上述协议约定的义务时，张丽梅有权拒绝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00万元。三、根据合同法第67条规定，上诉人张丽梅与杜剑锋互负债务，在杜剑锋未履行合同义务之前，其无权要求上诉人张丽梅及原审被告林圣义支付股权转让款。根据《一众转让协议》中的“特别约定”，杜剑锋应先与张丽梅就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相关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并按照持股比例各自承担亏损。在张丽梅履行完前期的付款义务，向杜剑锋支付5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杜剑锋却拒绝与张丽梅厘清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拒绝履行股权变更等相关合同义务，拒绝向上诉人支付其应承担的款项，其无权要求张丽梅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四、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杜剑锋与上诉人张丽梅互负债务，张丽梅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杜剑锋的债务抵消。经核算，张丽梅与杜剑锋合伙期间，杜剑锋累计拖欠上诉人1262513.64元；债务相抵后，杜剑锋尚欠张丽梅262513.64元。综上所述，杜剑锋未履行《一众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未与张丽梅进行合伙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的结算，张丽梅有权拒绝履行随后的付款义务；张丽梅与杜剑锋双方债务互抵后，张丽梅无须向杜剑锋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林圣义无须对该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杜剑锋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杜剑锋履行《一众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已配合上诉人张丽梅办理股权过户与法定代表人变更。2.张丽梅主张与杜剑锋合伙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尚未结算没有依据。第一，《一众转让协议》已经明确载明双方在承包合作期间的债权债务充分厘清。第二，关于《要求及时履约的函》、快递单均是张丽梅单方意思表示，对杜剑锋没有约束力。第三，张丽梅出具给杜剑锋的《欠条》，明确载明尚欠的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分二期支付，且有明确的支付节点，不是附条件支付。张丽梅应在《欠条》载明的付款时间点全面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第四，张丽梅提出的双方的债权债务尚未厘清、股权转让款应以债权债务厘清为前提等主张，是张丽梅对《一众转让协议》特别约定的故意曲解，且至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加以佐证。二、原审法院归纳的争议焦点系经双方确认，张丽梅以争议焦点归纳错误作为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三、杜剑锋未拖欠张丽梅款项，张丽梅主张债权债务抵消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张丽梅主张杜剑锋拖欠其款项，但原审中未能提供有效凭证。所依据的证据材料，包括资产负债表、利润分配表及相关证据，因一众公司财务、公章由张丽梅掌握，前述证据材料均系其单方制作，未经杜剑锋确认，对杜剑锋不具效力。并且，一众公司不存在亏损情形，上诉人张丽梅主张为其垫付没有依据。因此，张丽梅未能举证证明存在款项拖欠，不符合债权债务抵消的构成要件，不能进行抵扣。 杜剑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丽梅立即向杜剑锋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并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杜剑锋支付违约金（其中50万元自2015年1月1日起计至判决确定之日止，另外50万元自2015年4月1日起计至判决确定之日止）；2、林圣义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3、由张丽梅、林圣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众公司是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28日。2013年9月13日，杜剑锋与张丽梅签订一份《一众驾校合伙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143.185万购买一众驾校的40.91%的法人股权并合作经营，其中杜剑锋为合伙负责人，负责驾校全盘业务的经营管理，张丽梅则为财务管理，参与合伙事业的经营管理，并约定合伙事业经营利润按照双方约定的比例五五分配，每个季度末结算给付，合伙事业经营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按照双方约定的比例五五分担合伙债务，合伙期间双方的出资为共同财产，合伙终止清算后，按照双方约定的比例五五分配，至时予以返还。 2014年12月8日一众公司变更登记前，杜剑锋持有一众公司40.91%股份（其中张丽梅作为隐名股东占有20.455%，挂靠在杜剑锋名下），王江洋持有一众公司4.54%股份，王江湖与杜丹娴各持有一众公司股份27.28%。2014年4月12日，杜剑锋与张丽梅签订《一众转让协议》，约定：“张丽梅受让合作伙伴杜剑锋在一众驾校的股份及法人资格，金额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00元），分三期给付，首期50万元于协议签订当日给付，余款壹佰万元整另写欠条”，并“特别约定：双方在承包合作期间（指2013年9月13日—2014年4月12日）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充分厘清，各自承担”。同日，张丽梅出具一份《欠条》给原告杜剑锋，该《欠条》载明：“兹有本人张丽梅欠杜剑锋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分年底前及明年3月份前两期支付，此据”。林圣义作为担保人在《欠条》上签名并注明其身份证号。2014年11月29日，张丽梅与案外人王江洋、王江湖、杜丹娴参与竞买一众公司股权，杜剑锋不参与竞买但作为见证人参加竞买会议，上述各方为此制定了《一众公司所有权竞买规则》（下称《竞买规则》）并在上述竞买规则上签名确认。上述《竞买规则》载明“一众公司由杜剑锋、王江湖、杜丹娴和王江洋共同投资经营，杜剑锋担任法人代表，其中杜剑锋持有40.91%股份，王江湖持有27.28%股份，杜丹娴持有27.28%股份，王江洋持有4.54%股份。杜剑锋向其他股东内部承包经营一众公司，后由张丽梅实际接手经营。2014年4月间，杜剑锋向张丽梅转让其所有的全部股份”，“张丽梅、王江湖、杜丹娴、王江洋参加竞买，杜剑锋作为见证人”，张丽梅作为竞买人持股比例占40.91%等内容，并载明“杜剑锋与张丽梅先前股权转让之事宜按原协议约定由他们两人自行处理”。同日，张丽梅出具了一份《成交确认书》，确认其于当日通过公开竞买方式竞得一众公司的所有权，成交价格为410万元，其承诺按照《股权竞买规则》执行。之后，2014年12月间，杜剑锋、王江洋、王江湖、杜丹娴均配合张丽梅办理股权过户登记，法定代表人也由杜剑锋变更登记为张丽梅。但此后的2014年12月31日前、2015年3月底，张丽梅均未支付股权转让款。至今，张丽梅尚结欠杜剑锋股权转让款二期合计100万元整。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杜剑锋将诉争的股份等转让给张丽梅的前提是否是杜剑锋应厘清双方合作期间即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4月12日期间的债权债务？张丽梅是否应立即向杜剑锋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林圣义是否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关于杜剑锋将诉争的股份等转让给张丽梅的前提是否是杜剑锋应厘清双方合作期间即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4月12日期间的债权债务的问题？法院认为，杜剑锋与张丽梅签订的《一众转让协议》载明“张丽梅受让合作伙伴杜剑锋在一众驾校的股份及法人资格，金额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00元），分三期给付，首期50万元于协议签订当日给付，余款壹佰万元整另写欠条”，并“特别约定：双方在承包合作期间（指2013年9月13日—2014年4月12日）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充分厘清，各自承担”，从上述协议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就杜剑锋以人民币150万元转让一众驾校即一众公司的股份等给张丽梅，张丽梅分三期给付及给付的具体时间达成合意。上述协议内容结合张丽梅于同日出具给杜剑锋的《欠条》内容即：“兹有本人张丽梅欠杜剑锋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分年底前及明年3月份前两期支付，此据”及杜剑锋、张丽梅及案外人王江湖、杜丹娴、王江洋均签名确认的《竞买规则》和一众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的具体内容可以看出上述股份等的转让并非附条件转让，即厘清杜剑锋与张丽梅在合作承包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并非上述股份等的转让的前提条件，杜剑锋已将其名下股权全部转让给张丽梅，并已配合将一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丽梅。至此，杜剑锋已经履行了上述《一众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而张丽梅并未如约支付股份等转让款，至今尚结欠杜剑锋转让款100万元，事实清楚，应予支付。上述《一众转让协议》及《欠条》只载明余欠款100万元分2014年底前及2016年3月份前两期支付，并无具体约定每期应付多少款项，结合首期支付50万元转让款的事实，法院认定每期平均支付50万元转让款，张丽梅出具《欠条》后未按期支付，杜剑锋请求张丽梅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法院予以准许。林圣义在上述《欠条》上担保人处签名确认，虽未注明担保的具体类别，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应视为其对张丽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杜剑锋的相应诉求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杜剑锋与张丽梅签订的《一众转让协议》，张丽梅出具的《欠条》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杜剑锋已经履行了上述《一众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而张丽梅并未如约支付转让款，至今尚结欠原告杜剑锋转让款100万元，事实清楚，应予支付。张丽梅出具《欠条》后未按期支付，杜剑锋请求张丽梅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法院予以准许。林圣义在上述《欠条》上担保人处签名确认，应视为其对张丽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杜剑锋的相应诉求，予以支持。关于张丽梅提出的厘清杜剑锋与张丽梅在合作承包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是上述股份等转让的前提条件，且合伙期间原告杜剑锋累计结欠张丽梅1262513.64元，债务相抵后，杜剑锋尚欠张丽梅262513.64元，在杜剑锋未履行付款义务前，杜剑锋无权要求张丽梅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的相应辩解，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辩解，故法院不予采纳。林圣义的相应辩解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张丽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杜剑锋支付转让款100万元，并应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50万元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计算，另50万元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计算）；二、林圣义对张丽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张丽梅、林圣义共同负担。 二审中，张丽梅、杜剑锋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 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张丽梅提交如下证据：丰泽区人民法院委托泉州名城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作出的审计报告一份，证明张丽梅与杜剑锋未就双方合作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被上诉人杜剑锋质证称：对证据来源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审计报告依据的是张丽梅单方制作的财务账册，未经杜剑锋认可，另外审计报告也明确载明仅供审理合伙协议参考使用而不是认定事实的依据。 上诉人杜剑锋提交银行流水一份，证明杜剑锋有出资70万元，而不是泉州名城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附件五第八项所称的没有杜剑锋出资的相关凭证。被上诉人张丽梅质证称：该70万元的实际来源是张丽梅转账80万元给杜剑锋，然后杜剑锋转账70万元给张丽梅，另外10万元去向目前难以查清。 对二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对上诉人张丽梅提交的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审计报告系丰泽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张丽梅与杜剑锋合伙纠纷期间，委托泉州名城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作出的审计报告，与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纠纷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杜剑锋提交的银行流水，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能证明杜剑锋曾向张丽梅汇款70万元，关于杜剑锋是否有实际出资，亦不是本案的审查对象，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审查认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的归纳应围绕当事人之间的诉请、抗辩以及案件事实展开。本案中，杜剑锋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张丽梅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及利息，并由林圣义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张丽梅抗辩称，杜剑锋将诉争的股份等转让给张丽梅的前提是杜剑锋应厘清双方合作期间的债权债务，而双方合作期间的债权债务尚未结清。因此，原审判决中归纳的第一项争议焦点：“杜剑锋将诉争的股份等转让给张丽梅的前提是否是杜剑锋应厘清双方合作期间即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4月12日期间的债权债务？”，该争议焦点归纳符合本案的实际审理情况，并无不当。杜剑锋与张丽梅签订《一众转让协议》后，张丽梅支付杜剑锋50万元，并出具《欠条》，《欠条》载明余欠款100万元分2014年底前及2016年3月份前两期支付；因此，厘清杜剑锋与张丽梅在合作承包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并非《一众转让协议》中股份等权益转让的前提条件。本案中，杜剑锋已履行了上述协议约定的义务，张丽梅应依约向杜剑锋支付剩余股份转让款10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张丽梅抗辩所称的杜剑锋在合伙期间累计结欠张丽梅1262513.64元，债务相抵后，杜剑锋尚欠张丽梅262513.64元，并非本案股权转让纠纷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处。关于上诉人张丽梅主张的原审被告林圣义无须对本案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原审被告林圣义未提起上诉，林圣义的担保责任问题并非本案二审的审理事项。综上所述，上诉人张丽梅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由上诉人张丽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丰 兰 审 判 员  刘志健 代理审判员  吴钟毅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扬 附引用主要法律条文内容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