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刑初5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2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系被害人林某5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女，195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系被害人林某5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系被害人林某5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男，197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系被害人林某5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3，女，1976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台北市文山区。系被害人林某5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4，男，197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李莉、林葱，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善国，男，1971年1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闽侯县。1996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7年9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辉勇、刘世海，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依海，男，1943年1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转逮捕。2017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文兴、陈奇，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善国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林依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施某、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大江、林应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以及原告人陈某、施某、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的诉讼代理人李莉、林葱，被告人林善国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辉勇、刘世海，被告人林依海及其辩护人吴文兴、陈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9日17时许，闽侯县尚干镇××村在老人馆举办端午节龙舟宴。席间，村民林某34与林某9因酒席上菜时间发生口角，被告人林善国亦介入争吵，引起林某9亲属林某6、林某1等人不满，双方遂持椅子等物争斗。斗殴中，趁被告人林依海与被害人林某5持木椅对峙，被告人林善国到林某5背后持木椅击打林某5头部，被告人林依海亦持木椅殴打林某5，致被害人林某5伤重倒地，后林善国、林依海继续持木椅围殴林某5。其后，被告人林善国又持啤酒瓶击打劝架的林某4头面部等处。林某5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林某5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林某4损伤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分别于2016年6月12日和6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1、作案工具木椅、啤酒瓶（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笔录、前科判决、就医证明、情况说明等物证、书证；2、证人林某7、林某6、林某1、林某8、林某9、林某10、林某11、林某12、林某13、林某14、林某15、林某16、林某17、林某18、廖某、林某19、林某20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林某4的陈述；4、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和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6、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善国因琐事纠纷，意图剥夺他人生命，而持械殴打他人要害部位，致一人死亡，又故意持械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依海因琐事纠纷，故意持械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施某、林某1、林某2、林某3诉请判令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690677.1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96157.3元、丧葬费2935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6416.69元、医疗费38743.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原告人并提交了身份证、亲属关系证明、医疗费发票等赔偿请求的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4诉请判令被告人林善国赔偿其经济损失37495.12元，其中医疗费6499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3674.28元、护理费4021.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原告人提交了户籍证明、门诊病历、ＣＴ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发票等赔偿请求的证据。 被告人林善国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林某4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其没有打被害人林某5。其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对案发原因和过程没有作出准确认定，没有指出系林某9一方的林某1率先动手，才使得双方口角升级为斗殴，也没有确认被害人一方参与斗殴的人数明显多于被告人一方，其审查事实明显不利于被告人，没有做到客观公正。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善国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林善国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认殴打林某5的笔录系受侦查机关办案人员刑讯逼供所致；被告人林依海指认林善国殴打林某5的供述系违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证人林某21、林某22、林某23及林某36的证言均证明林善国没有参与殴打林某5；本案现场勘查记录和法医鉴定均证实林善国没有参与殴打林某5。现场参与打架的证人所作的关于林善国参与殴打林某5的证言不具备客观真实性，其他指认林善国参与殴打林某5的证人均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所作证言亦不具备客观真实性。3、起诉书指控林善国犯故意杀人罪，适用法律错误。林善国客观上只与林某4、林某1等人互殴，没有参与殴打林某5，亦未与林依海形成故意伤害林某5的意思联络。即使是以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分析，公诉机关仅因在斗殴中伤害身体部位不同而分别认定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对相同事实适用法律标准不同。4、被告人林善国有自首情节，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林善国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依海辩称，案发时，林某5用椅子打其，其与和林某5互相争夺椅子，在此过程中林镇持椅子欲上前打其，其躲避了一下，林镇所持的椅子打到了林某5。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的发生被害人一方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害人林某5的致命伤不是林依海所为，现有证据表明，案发时林依海只是与被害人林某5各持凳子相互对顶、推搡，被害人倒地受伤不论是被告人林善国持凳子从背后击伤所致，还是被告人林依海在庭审中陈述的林镇（林某12）误伤所致，均不是林依海所为，其参与本案具有被动参与、防卫的性质。林依海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仅起到帮助、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林依海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9日17时许，闽侯县尚干镇××村在老人馆举办端午节龙舟宴。席间，村民林某34与林某9因酒席上菜时间发生口角，被告人林善国亦介入争吵，引起林某9亲属林某6、林某1等人不满，双方遂持椅子等物争斗。斗殴中，被告人林依海持木椅朝被害人林某5挥打，后被告人林依海与被害人林某5持木椅对峙，被告人林善国趁机到林某5背后持木椅击打林某5头部数下，致被害人林某5伤重倒地。其后，被告人林善国又持啤酒瓶击打闻讯赶来的被害人林某4头面部等处。被害人林某5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林某5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林某4损伤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分别于2016年6月12日和6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害人林某5生前属城镇居民,因本案被害身亡时年龄为69岁。因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施某、林某1、林某2、林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96157.3元、丧葬费31569元、被扶养人陈某的生活费13891.9元、医疗费38743.65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80361.85元。 因被告人林善国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4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511.68元、交通费酌定300元、误工费酌定2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811.68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依海的家属代为缴纳赔偿款人民币1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林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傍晚5时30分左右，林某4在家中听到尚干镇××村大厝老人馆方向有吵闹声，遂从家中赶往老人馆。当其走到老人馆厨房与庙中间的那条路的路口时看到林善国拿着椅子站在最靠近庙的那两张桌子的中间与人打架。当走到最靠近老人馆厨房的那张桌子时，林善国已到了老人馆大门前大坪对面靠近民房的位置，在那里林善国拿着椅子与另一个拿着椅子的男子打架。当其走到靠近老人馆墙壁的三张桌子中间的那张桌子时看到林某5头上有血，倒在两张桌子中间。林某20拿着铧铲在追林某1，用铧铲朝林某1后背打了一下，铧铲的铁质部分与木棍连接处就断了。林某4随手拿了一张椅子往林善国方向走，打算劝架。林某4走到林善国身后拉了林善国腰部的衣服，林善国见林某4手上拿着一张椅子以为要打他，于是转身将林某4的椅子打落，林某4见状往老人馆大门前的大坪跑，期间不慎绊倒，林善国追上后用椅子朝林某4背部右侧打了一下，然后骑在林某4背上，林某4把头扭过去看林善国时，林善国拿了一个啤酒瓶朝林某4右脸打来，打中其右边脸部靠近眼角位置，啤酒瓶被打碎。 被害人林某4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5、林某6、林某1、林依海、林善国、林某20、林某9。 2、证人林某1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5时许，尚干镇××村大厝老人馆办龙舟宴，林某34与林某9因开席时间问题发生争吵，林善国亦参与争吵，并与林某6用啤酒罐互扔，接着又互扔凳子，林某6的头部被林善国扔过来的凳子砸了一下。林善国、林某20、林某6和林某1拿起椅子互打，林善国的叔叔林依海和林某6的哥哥林某5各拿起一张凳子对顶，期间林善国趁林某5不注意，拿了一张凳子走到林某5背后，用手中的凳子朝林某5的头部砸了好几下，具体是：先砸了一下后，林某5晃荡了一下，接着林善国继续用椅子朝林某5头部连续敲打了二、三下。林某5头部被打后留了很多血，接着倒在地上。之后，林善国、林某20与林某6、林某1四人用椅子扔来扔去，林善国的弟弟林某20拿了一根铁锹去打林某6，林某6就往马路外面跑，林某20没打到林某6就用铁锹打林某1，林某1摔倒后，林某20拿铁锹朝林某1后背打去，铁锹被打断，林某20用断了的铁铲朝林某1脸部打去，林某1手按住嘴巴，流了很多血。林某4去劝林善国和林某20不要打架，林善国用凳子砸林某4，林某4想跑但不小心摔在地上，林善国用玻璃啤酒瓶朝林某4脸部眼角边砸去，啤酒瓶被砸碎。 证人林某13通过照片辨认出林善国、林某20、林某6、林依海、林某4、林某5。 3、证人林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乌门大厝老人馆办龙舟宴，17时10分左右，林某34和林某9因上菜问题发生口角，在其他人劝阻下事情已经平息，林善国与林某9的哥哥林某6互相谩骂，林某6先拿起椅子，林善国也拿起椅子。林某1、林镇、林伟都拿起椅子，跟在林某6后面，走近后，林某6和林善国二人用椅子打起来，林某1、林镇、林伟拿着椅子上前帮忙打林善国。林某20拿了一把铧铲追打林某6和林某1。林某5和林依海各拿一张椅子，手抓椅面，面对面用椅脚互顶。林某8称由于其当时去看林某20持铧铲追打林某6和林某1，没注意看林某5倒地前受到什么攻击，林某8视线转回来时看到林某5缓缓倒地。这时林某8的视线返回空地时看到林善国正在离桌子不远的空地上，林某4拿椅子从背后打林善国，林善国就去追打林某4。林某8称当林某6拿起椅子冲向林善国后，林善国也拿起椅子，林某1、林某12、林伟三人拿起椅子冲向林善国，林善国与林某6、林某1、林某12、林伟等人互打。林某20拿着铧铲跑过来，站在林善国身边，用铧铲朝林某6、林某1、林某12、林伟等人挥舞，林某6、林某1、林某12、林伟等人害怕被林某20的铧铲挥到，就都往厨房前的空地跑，林某20拿着铧铲去追林某6和林某1等人，这时林善国身边就没人和他打架了，原来和林善国打架的这些人全部都被林某20拿着铧铲追打，林某12也在其中，林某8没有继续看林善国，约过了半分钟，林某8将视线转向林某5时，看到林某5缓缓倒地。林某8称其没有看到林某12有出现在林某5身边，也没有看到林某12与林某5有身体接触。 证人林某8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5、林某4、林某12、林伟、林某1、林依海、林某6、林善国、林某20。 4、证人林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5时许，林某34和林某6因当天龙舟宴开席时间发生争吵，林善国亦参与争吵并与林某6用啤酒铁罐和椅子互扔。林依海和林某5各自拿着一张椅子互顶，林某20拿着铁锹追打林某6，林某6拿椅子挡了一下，林某20没有打到林某6。林某7见林某20手持铁锹，担心自己被打到就站到其所坐桌子旁边一点的地方，这时见到林善国从身边拿了一张椅子朝林某5的头部砸了一下，此时林某5和林依海正用椅子互顶。接着林某7看到林某20用铁锹打林某1，林某1往老人馆前的大坪跑，林某20追上林某1后用铁锹往林某1后背打了一下，铁锹的铁质部分断了一截，林某1被打倒地后，林某20用铁锹朝林某1面部打了一下。接着林某7看到林某4摔倒在地，林善国用椅子朝林某4后背打了一下。林某7想起林某5也被林善国用椅子打了一下，就转头往林某5方向看了一眼，见林某5已倒在地上。 证人林某7通过照片辨认出林依海、林某5、林善国、林某1、林某6、林某20。 5、证人林某2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乌门老人馆举办龙舟饭，下午5时26分左右林某34和林某9因开席时间问题发生争吵，后被人劝开。过了一会儿，两人又吵起来，林善国介入争吵，并拿起椅子，林依海也拿起椅子，林善国很快走到林某5背后，用椅子的侧面朝林某5头部打了下去，林某5就倒地了。林某20往厨房方向跑去。林某24走到老人馆空埕的时候看见林某4倒在老人馆门口，眼角部位流血。林某1站在老人馆空埕位置一直在大骂，嘴巴门牙处流血。 证人林某24通过照片辨认出林善国、林依海、林某5、林某4、林某20、林某9、林某1。 6、证人林某1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端午节当天傍晚5时30分左右，林某34和林某9因为酒席上菜的时间问题发生争吵，后被人劝阻。过了五分钟左右，老人馆厨房旁边最靠近庙的那张桌子传来吵架声，林依海拿着一张椅子去顶林某5，林某5用手抓着林依海的椅子，二人在互相推搡，林善国拿着一张椅子站在林某5身后，双手将椅子举起朝林某5的头上打下去，林某5被打后额头有血流出，林善国又举起椅子朝林某5头上打了一下，林某5坐到了椅子上，接着林依海站在林某5正对面也拿起椅子朝林某5的头上打下去，林某5被林善国和林依海用椅子打头之后就倒在地上。这时很多人朝林善国冲过去，其中有林某1和林某6，林善国的弟弟林某20从老人馆的厨房出来，手里拿这一把铧铲，林某20用铧铲追打林某1和林某6。林某1跑到老人馆大门前的大坪时被椅子绊倒，林某20追上来举起铧铲朝林某1的面部打下去。这时林依海拿着椅子从刚才用椅子打林某5的地方朝林某20和林某1方向跑过来，但林依海没有打到人，然后林依海就往老人馆厨房方向走去，当林依海往回走到林某5身边时还看了倒在地上的林某5。林某16称其认识“林镇”，“林镇”是林某11的儿子，外号“老鼠耳”。案发时林镇有在现场，但从最早开始喝酒席到林某5倒地，其都没有看见林镇出现在林某5身边。 证人林某16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20、林善国、林某1、林依海、林某5、林某6、林某12，指出林某12就是“林镇”。 7、证人林某1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5时30分左右，林某9和林某34因酒席上菜时间问题发生争吵，林善国、林某1等人亦发生口角，接着林善国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自己坐的那张椅子，林依海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椅子。林依海拿着椅子朝坐在他隔壁桌的林某5头上打下去，林某5用手挡了一下，林善国拿着椅子从自己座位沿老人馆厨房墙壁，经过林依海背后，到林某5背后，用手中的椅子朝林某5头上打下去。由于其视线被挡住，所以林某18只看到林善国用椅子朝林某5头上打下去，至于有没有打到林某5以及打到林某5身体什么位置林某18没有看到。林善国用椅子打了林某5后，林某6就站在林善国的背后，也用椅子朝林善国背后打了一下。接着林某20拿着铧铲朝林某1、林某6、林伟、林某9等人挥打，林某1和林某6他们就往后退。在林某20拿着铧铲从老人馆厨房出来的同时，林某18看到林某5倒在了地上。林某18拉着侄儿离开现场，走了三四步就听到有人把椅子都扔到了其刚才喝酒时坐的那张桌子上。林某18过了一会儿返回现场看到林某1趴在地上，林某20拿着铧铲站在林某1身边，拿铧铲朝林某1后背打了一下，接着很多人围上来，林某18就走到老人馆大门对面的马路离开了。等警察到后，林某18返回现场看到林某5倒在他自己所坐的位置旁边。 证人林某18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1、林某4、林善国、林某20、林依海、林某5、林某9、林某6。 8、证人林某1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乌门大厝老人馆举办龙舟宴，林某9和林某34因上菜时间问题发生口角，后被人劝开。林某17就到亲家家中抱孙子过来玩，等其抱孙子回到老人馆门口时听到林善国与林某1发生口角，没一会儿，男人桌的人用易拉罐扔来扔去，林依海拿着椅子站在林某5侧面，举起椅子从上而下朝林某5打去，林某5躲了一下，没打到。林某17担心今天打架会打到孙子，就赶紧走到老人馆里面，把孙子递给妻子，然后回头往老人馆外面走，走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喊：“依国不要做。”男人桌四张桌子中间有人用椅子打来打去，从庙数过来靠老人馆一侧第二桌旁边躺着一个人，只看到双脚，具体是谁当时没看清，林善国站在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旁边。林某20拿着一把铧铲窜出来，边挥舞边往老人馆空地跑。林某4拿着椅子走近林善国，林善国转过身，林某4就赶紧往老人馆空地跑，林善国拿着椅子去追。林某4跑到老人馆门口附近时脸朝下摔在地上，林善国就抓着椅脚，用椅子的侧面朝林某4上半身打去。林某17见状往老人馆里走，在老人馆待了一会儿后出来就没看见林善国和林某4了，林某17上前去看刚才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发现是林某5，脸朝上，头朝庙方向，头附近地上有血。 证人林某17通过照片辨认出林依海、林某5、林某4、林善国、林某20。 9、证人林某25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乌门大厝老人馆举办龙舟饭，下午5点半左右林某34与林某9因开席时间问题发生争吵，这时林某25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看见林某1、林某6往四张桌子中间很快走去，同时林善国也向他俩凑上去，就在这时，林某5和林依海也站起来各自拿起椅子，用椅脚互相顶对方。林某25见状赶紧往外跑，等跑到老人馆外面的小路回头时看见林某20拿着断的铧铲棒也跑到外面来，后面跟着林某6、林某1。之后林某20被林某6、林某1追上，双方发生推搡，林某6将林某20手上断的铧铲棒抢过来，林某20就逃跑了，这时林某1称其父亲林某5被打倒了。 10、证人林某26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傍晚5时30分左右，林某34和林某9因开席时间问题发生争吵。之后林依海拿着椅子砸林某5，林某5拿椅子去挡，双方椅子碰到一起。林某26见状就去推哥哥林明芳到大厝老人馆楼梯口，回头看到林某5躺在地上，手按在胸上，没看到流血，也没看到其他人受伤。 11、证人林某1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5时30分左右，林某9与林某34因龙舟宴开席时间发生争吵，林善国、林某20与林某9、林某6、林某1也吵起来，场面很混乱。林某14看见林善国和林依海拿着椅子打林某5，林某5就倒在地上，林善国和林依海继续拿椅子打林某5，但两人具体打林某5身体哪个部位没看清。林某14准备走出老年会大门时看见林某20手持铁铲去打林某1，林某1摔倒在地，爬起来后继续跑，林某20拿着铁铲追出去。这时林某14退到老人会门口离开。 证人林某14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5、林善国、林某20、林依海、林某6、林某1。 12、证人林某2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打架开始时，林某1、林某6、林某9与林善国、林某20、林依海拿着椅子互相砸来砸去。对打了2、3分钟后，林某27看到林某20拿着铁铲从酒桌里面跑出来追打林某6和林某1。林某1摔倒后被林某20追上，林某20持铁铲举过头顶朝林某1打下去，铁铲都打断了。等林善国一方离开后，看见林某5仰面倒在原来坐的桌子位置的地板上，头上左边有个伤口在冒血，脸上都是血。其最早看到林某5在双方吵架时坐在位置上，打架开始后林某27没有关注到林某5的情况。 证人林某27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1、林某9、林某6、林善国、林某20、林依海。 1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17时25分左右，张某和林某27到尚干镇××村老人馆吃龙舟饭，有两名男子因开席时间问题发生争吵，吵了几句就被其他人劝阻了。最里面一桌的一个男子突然开始骂坐在最外面一桌之前吵架的那名男子即林某9，和张某、林某27同桌的一名男子即林某1听不下去了，骂过去说要不要出去打，骂完后林某1就朝最里面那一桌的男子冲过去，边上一桌的一个男子和林某9也加入进来，随手拿起边上的木头椅子，双方互相用木头椅子、酒瓶对打，场面很混乱。张某站在老人馆门口看见林某1及一名男子跑出来，身后有一名男子持铁铲追赶，林某1摔倒后，那名持铁铲的男子用铁铲朝林某1打过去，林某1被打伤倒地，铁铲都打断了。之后听到有人喊依振被打倒了，到老人馆看到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躺在地上，头上脸上都是血。 证人张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1、林某9、林依海，指出林某1是和张某同一桌的男子，林某9是最开始吵架，后来参与打架的男子，林依海是最里面一桌也参与打架的男子。 14、证人林某2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17时许，乌门大厝老人馆办酒席，林某34和林某9因为酒席上菜的问题发生口角，林某28马上过去劝阻，二人在其劝阻下平息。之后林善国与林某6发生口角，二人互相谩骂几句后各自拿起椅子打起来，林善国的弟弟林某20和林某6的亲侄子林某1也拿着椅子冲过来，四人互相用椅子击打对方。林某5和林依海两个老人站起来互相骂。林某28担心伤到自己的父亲，就将其父扶到旁边去，林某28回到桌旁发现林某5头部流血倒在地上，林某6、林某1和林善国、林某20已打到老人馆前面的水泥地，林某20挥舞着一把铧铲，林某1被打得在地上翻滚，嘴巴和牙齿处流血。林某5头部受伤流血，林某4右边眼角有一个创口。 15、证人林某29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5时30分左右，林某9和林某34因酒席上菜时间问题发生争吵，经人劝阻二人回到各自座位，林善国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话就与他人产生冲突，林某29感觉双方要打架了便赶紧离开现场。 16、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傍晚5时30分左右，因上菜问题乌门大厝老人馆发生打架，争吵双方都有人抡起椅子朝对方打去。杨某就站在老人馆大门口处看双方打架，并拿出手机将双方打架的情形录了下来，先后录了四个视频，每个视频大约录了几秒。打架双方大都是手持椅子朝对方人砸去或是敲打着。只记得双方在场参与打架的有“依振”、“依国”等人，“依振”一方有个男的被对方打了往大门处退，后摔倒在她们这些女人跟前，杨某担心伤到自己就退出现场。过了一会儿其返回双方打架的地方，看见“依振”面朝上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头部旁边地上流了很多血。杨某在打架发生后将录下的打架视频通过微信发送给他人，但后来又叫人都删除掉，只有发到微信昵称“马”的视频还保留着，并将这视频提供给民警。 证人杨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5、林善国，指出林某5就是“依振”，林善国就是“依国”。 17、证人林某30荣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傍晚5时25分左右，林某34与林某9因龙舟宴上菜时间的问题发生争吵，吵架的时候林某30荣到老人馆二楼上厕所，楼下吵闹声音很大，还有杯子、调羹掉在地板上的声音。林某30荣上完厕所走到老人馆楼梯的时候，听到从外面传来林某1的叫声，说其父亲林某5被打倒了。林某30荣走出老人馆，在林振标门前停下，大约5分钟左右，林某19背着林某5出来了，林某5头上流血。 18、证人林某3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17时25分林某34与林某9因龙舟饭开席时间问题发生争吵，后被人劝开。过了一会儿，林善国坐在位子上大骂，林善国刚骂完，林依海将椅子扔向林某5。林某31等见要打架就往老人馆外面小路跑去，等老人馆没有打架的声音后回到老人馆，看到林某5面朝上倒在原来坐的位置附近的地上，头上流血。 19、证人林某3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5点半，林某34和林某9因龙舟宴开席时间发生争吵，二人被劝开后，林善国骂林某9，之后发生打架，双方互相扔椅子。林某32走到老人馆厨房外面路上，十几分钟后返回老人馆，见到林某5倒在座位旁边。 20、证人林某23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当天林某23在福州接到林某36电话说林善国在乌门大厝老人馆与林某5一家人打架。6月10日，林善国夫妻就到林某23家中，林某23就问林善国林某5被谁打倒，林善国就说不是他打的，应该是林依海打的。林善国还说当时林善国、林某20、林依海与林某5对方十多人打架，林某34拿着菜刀在现场对着人乱舞。之后林善国就向林某23借了闽Ａ×××××丰田车去办事，一直到下午4点就将车还给林某23。此后林某23就再也没看见林善国，也没联系了。 21、证人林某3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5点半左右，看到林某20和林善国被人扶着经过其家门口，林某20小拇指断了一截。 证人林某33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20。 22、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7日乌门大厝组织村民划龙舟，6月9日晚大柱的老人馆组织吃龙舟饭，17时许大家陆续就座。林某1的堂叔林某34与林某9因开席时间发生争吵。之后，与林某34同一桌的林善国朝林某9骂过去说他有什么牛的，林某1则朝林善国骂过去，问他是不是要打架，要打出去打。林某1骂完，拿起桌上一个易拉罐的啤酒瓶朝林善国扔过去。之后，林某1、林某6和林某9三人与林善国、林某20对峙，双方拿身边的椅子互相砸来砸去。和林善国同一桌的林依海拿起椅子转身想打林某5，林某5用手抓住林依海打过去的椅子，两个老人抓着椅子对峙。林某20拿了一把铁铲冲到林某1和林某6面前，林某1和林某6就往老人馆门外跑去，林某20拿这铁铲追出来。林某20先是追上林某6，林某6随手拿起一把椅子与林某20对峙，林某20见状又转过来追林某1，林某1因脚下拖鞋滑了一下摔倒，林某20持铁铲朝林某1后背打了一下，铁铲的铲头都打飞，林某1翻过身来又被林某20用铁铲的木棍打中脸部。之后林某20跑进老人馆，没有继续击打林某1。林某1还证实林善国有殴打被害人林某5，林依海在林某5身边将手中椅子扔掉。 证人林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林善国、林依海、林某5、林某6、林某20以及林某4。 23、证人林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农历端午节尚干镇××村大厝老人馆办龙舟饭，下午5点半左右，林某9与林某34因开席时间发生口角，过了一会儿，林善国又与林某6、林某1发生口角，双方先是互扔易拉罐，接着互扔椅子。林某20拿铧铲打林某6，林某6用椅子抵挡，林某20拿着铧铲追打。林某6跑到外面小路时，发现没人追，就转头朝里面看，见林某20拿着铧铲追打林某1，林某1跑到空地民房位置时摔倒，林某20持铧铲朝林某1打去，铧铲打到地上，铁制部位与木制部位分离。林某6同时看到林善国在酒席桌子里举起椅子由上往下打下去，由于其视线被人挡住没看见林善国具体打谁。林某20拿铧铲的木制部位打林某1脸部，有没打到没看清。然后林某20往庙方向跑，过了一两分钟，林某20空手站在老人馆门口，林某6在老人馆空地附近捡了一块红色砖头朝林某20头部打去，没打到林某20，砖头掉在地上。林某20往老人馆空地外面的小路逃跑，大约跑了六七米，跑到老人馆空地和小路拐角附近一民房墙角时，林某6追上林某20，林某6去抓林某20的衣服，林某20用拳头打林某6，但没打到。林某20挣开林某6后沿小路跑走。这时林某6听见有人喊林某5被打倒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到现场。 证人林某6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20、林善国。 24、证人林某10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林某10在尚干镇××村大厝老人会吃饭时听到林某34与林某9争吵，林善国站出来骂林某9，接着林善国、林某20、林依海三人和林某10、林某1、林某6几人用单人木椅对砸。这期间林依海和林某5二人在桌子里面用椅子互相顶对方。没一会儿，林某20拿着铧铲冲进桌子里面朝林某6、林某1挥舞，林某6、林某1赶紧往空地外面跑，林某20拿着铧铲去追。林善国拿着椅子走到林某5背后，抓着椅子的椅脚用椅面朝林某5的头部打下去，此时林依海和林某5正互相用椅子顶对方。就在这时，在老人馆空地林某1被林某20用铧铲打倒在地。当时林某4在现场劝架也被林善国打伤，具体如何打伤的没有看清。 25、证人林某1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林某12的小名叫“林镇”。2016年6月9日下午5时许，林某12在乌门大厝老人馆吃龙舟饭，5点半左右，林某34和林某9因为酒席上菜时间问题发生争吵，后被在座的村民劝开。这时坐在最靠近老人馆厨房的那张桌子的林善国突然说了一句：“自己狗咬自己狗，有本事到外面去，在这里霸什么。”林某6和林某1听到后，两人拍着桌子并拿起椅子站起来朝林善国坐的那张桌子过去，林善国和坐在林善国隔壁桌的林某20也拿起椅子。林某6、林某1和林善国、林某20四人用椅子互相朝对方挥打。林某12当时也参与了拿椅子帮忙打架。在双方挥打的时候，林依海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自己所坐的椅子朝正坐在椅子上吃东西的林某5的肩膀打了一下，林某5被打后也拿椅子站起来，林依海和林某5分别拿着一张椅子互相顶对方。这时林某20手中的椅子不知被谁打落，林某20就从厨房里拿出一把铧铲跑到林善国身边，持铧铲朝林某1、林某6、林伟等人挥打，林某1、林某6、林伟往后撤。正当林某20持铧铲朝林某1、林某6、林伟他们挥打到酒席桌子之间端菜的过道中间时，林善国在林某20后面拿着椅子走到林某5背后，双手将椅子举起朝林某5的后脑勺持续打了两三下，林某5倒在地上。林某20持铧铲在林某6背后绕着桌子追林某6，但未追上，接着林某20持铧铲追林某1，林某1在跑到老人馆大门前一两米的地方摔倒，林某20追上林某1并持铧铲朝林某1背后打了一下，铧铲的铁质部分与木棍连接处就断了。林某1被打后准备起身时，林某20用手中木棍朝林某1的脸部打去，木棍打在林某1的嘴巴位置。林某20打完将手中木棍扔在地上，往老人馆大门对面的马路跑走了。林善国站在倒地的林某5身边不到一米的距离，手上举着椅子打算朝倒地的林某5打下去，被林某4用椅子挡住，林善国没有打到林某5。林某4拿去抵挡林善国的椅子被林善国打落在地，林某4见状往老人馆大门前的大坪跑去，林善国拿椅子朝林某4后背砸去，林某4被砸后脸朝下倒在地上。林善国上前骑在林某4身上，用拳头朝林某4的脸上打了两三拳，林善国从身边的纸箱里拿了一瓶没有开封的啤酒瓶朝林某4脸上打去，啤酒瓶打中林某4的脸后破碎，林善国手中还握着一小截啤酒瓶，并用这一小截啤酒瓶往林某4脖子上扎，林善国扎一下后林某35说这样会把林某4刺死的，就把林善国推倒，林善国从地上爬起来跑走了。 证人林某12通过照片辨认出林善国、林依海、林某5、林某20、林某6、林某1。 26、证人林某9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17时许，林某9和哥哥林某5、弟弟林某6以及林善国、林某20、林依海等其他同村人在尚干老人馆准备吃“龙舟饭”，期间林某9与林某34因开席时间发生争吵，后被堂哥林某19劝住。林某9没再去理会林某34准备吃饭，突然听到坐在其身后的两三桌人一下子叫嚣起来，乱哄哄的，要打架的架势。林某9立即从座位上起来，退到民房旁，看见堂叔林依海手持一张椅子冲到林某5身边要打林某5，被林某5双手拽住椅子推挡，二人一人拽着椅子脚，一人拽着椅子面在那里相互拉扯推搡。林善国抓着一张椅子从其坐的那桌朝林某5冲过来，林某20手持铁铲也冲了出来，林某6和林某1朝林某5的位置跑去。林善国冲到林某5身后，抡起手中的椅子朝林某5的头部使劲敲打了一下。林善国、林某20兄弟二人分别持椅子、铁铲追打林某6和林某1，林某6用手里的砖头抵挡了一两下后就往外面跑。林某20持铁铲去追打林某1，林善国回头用椅子朝林某5的头部使劲连续敲打两三下，林某5被打后倒在地上。当时有听见林某4喊人被打倒了，之后林善国和林某20继续去追打林某6和林某1，林某9见林某5被打倒就没去留意他们，叫在场人去叫救护车，不到5分钟林善国和林某20兄弟等人离开现场。这时林某9发现林某4倒在空埕的地上。过后几分钟警车和救护车先后到场，林某5被送往医院抢救。 证人林某9通过照片辨认出林善国、林某20、林某6、林依海、林某5、林某4、林某1。 27、证人林某1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5时30分左右，林某11听到乌门老人馆办酒席的地方传来林某34与林某9吵架的声音，其就走到老人馆，听说林某9和林某34因酒席上菜慢的原因引起吵架。之后引发林善国与林某9的争吵，林善国、林某20与林某6、林某1双方互扔椅子，林某5和林依海二人也拿起椅子互相推搡。林某20拿了一把铧铲朝林某1和林某6打去，但没打到。对方看见林某20拿铧铲打他们就赶紧往处跑，林某20追出去，林某1刚跑几米远被林某20追上，林某20拿着铧铲打林某1，林某1躲避中摔倒在地，铧铲也断了剩下木棍。林某20继续用木棍朝林某1打去，林某1嘴巴被打流血。大家赶紧去劝他们不要再打了，过了一会儿，林某11回头见到林某5仰面朝上倒在酒桌旁边的地上。林某5倒在地上的时候，林某11看见林善国持木凳朝林某5的头部砸了一下，这时林某5的头部流血。林某11上前查看时，林依海拿着椅子打林某11，林某11赶紧用手抵挡想去把椅子夺下来，后被旁边的人劝开。 证人林某11通过照片辨认出林善国、林某20、林依海、林某5、林某1、林某6。 28、证人林某1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5时30分左右，林某34和林某9因龙舟宴开席时间问题发生争吵，二人被村民劝开后，林善国骂林某9，被林某6听到后，林某6去骂林善国。林善国从座位上站起来，手上拿着一张椅子，林某1见状拿起桌上的易拉罐啤酒朝林善国扔去，林善国将手上的椅子朝林某1、林某6所坐的桌子扔过来。林依海和林某5都站起来，林依海站起来后拿了一张椅子朝林某5的肩膀打过去，林某5往旁边避了一下，林某5也拿了一张椅子和林依海互顶。林某20从老人馆的厨房里拿了一把铧铲，用铧铲朝林某1、林某6他们挥打。林伟用椅子朝林善国扔去，林某15也用椅子朝林善国扔去，这时林善国拿起椅子朝正在和林依海用椅子互顶的林某5头上打了两三下，林某5被打倒地。林某5倒地后，林依海用椅子朝林某5身上打了一下，林善国也拿椅子朝林某5身上打了一下。林某20拿着铧铲追打林某6，林某6用椅子抵挡，林善国拿着椅子朝林某6过来，追打林某6。林某15就沿着老人馆对面的民房的围墙朝庙的方向跑去拿东西，当其跑到马路上拿了一个砖块返回现场后，发现林善国、林某20和林依海三人都不在现场了，林某1一颗门牙被人打掉，林某4眼角有血，林某5倒在地上，头上很多血。 证人林某15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1、林善国、林某20、林依海。 29、证人林某34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17时20分左右，林某34与林某9因龙舟宴上菜吵架起来，林某34被林某19劝开推到厨房门口位置，之后就听到争吵的声音，又听到啤酒瓶、凳子砸来砸去发出的声音。林某34发现厨房里有一把菜刀，担心有人会拿菜刀砍人，就到厨房拿着菜刀抱在怀里。等外面没声音后，林某19跑到厨房，林某34将菜刀交给林某19并交代他将菜刀拿好，不要被人拿去砍人，之后就从老人馆边上房间离开了。离开前，林某34看到林某4站在老人馆桌子边上，左手捂着左脸。 30、证人林某3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17时25分左右，林某34和林某9因龙舟宴上菜时间问题发生争吵，被人劝开后，林善国与林某9、林某6等发生争吵。林某20跑到厨房拿了一把铧铲冲到林某6那桌，拿铧铲朝林某1头部打去，铧铲铁的部位与木棍部位脱离了正好打到林某1嘴巴位置。林某20又拿铧铲朝林某6打去，林某6拿椅子抵挡，林某20拿着木棍去追林某6。这时林某6那桌的人和林善国那桌的人正拿着啤酒易拉罐在互扔，林依海和林某5当时还坐在椅子上，后来扔东西的声音变大了，听上去好像在扔椅子，林某35担心自己被砸到便走到北极真武殿空地上，回头看见林某5头朝北极真武殿，脸朝天躺在四张桌子中间。林善国去追林某4，林某4摔倒后被林善国追上，林善国拿了一个玻璃啤酒瓶朝林某4头部打下去，啤酒瓶被打碎。 证人林某35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20、林依海、林善国、林某1、林某5、林某9、林某6。 31、证人林某30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17时30分左右，林某9和林某34因龙舟宴开席时间问题发生口角，随后林善国等几人也加入争吵，场面非常混乱，椅子飞来飞去。林某30就退出现场，在其叔叔家待了20分钟才出来，后来看到林某5躺在桌子旁边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证人林某30通过照片辨认出林善国、林某1、林依海、林某5。 3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乌门大厝老人馆举办龙舟饭，廖某负责端菜。当天下午5时30分左右林某34和林某9因酒席上菜时间发生争吵，被在场人员劝开。过了一会儿，廖某在厨房听见林善国一直在大骂，廖走出厨房看见林善国和林某6那桌的人用盘子扔来扔去，甚至还拿椅子互扔。廖某怕被伤到就赶紧退到庙的空地上，在空地待了一会儿后，廖某又走进去，看到林某20拿着一把铧铲追林某6。林善国拿着椅子站在林某5背后，林善国朝林某5头部打了一下后，林某5就缓缓倒在地上了。廖某见状赶紧走到林某5身边，见到林依海一手拿着一张椅子，右手拿的椅子椅面都断裂了。廖某说林依海心很狠，这样还能把椅子打裂，林依海没有理会。林某5头朝庙方向，脸朝上躺在桌子旁边，头上流了一点血，地上也有血。 33、证人林某19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5点半左右，林某19在家中听到乌门老人馆传来吵架的声音，其便到老人馆去看一下发生什么事，走到老人馆附近时听到林某34和林某9在争论酒席上菜时间问题，后二人被劝开。林某19看见他们没有继续争吵就往老人馆空地外面小路走了，刚走到老人馆空地与小路拐角位置时，听到老人馆里传来摔椅子的声音，其又折返回老人馆。林某19快走到圆桌附近时，看见林善国抓着椅子的椅腿从上往下砸了一两下，就在这时，林某20拿着铧铲从人群中跑出追林某6，但没追上。林某1跑到老人馆空地中间位置时摔了一跤，林某20拿着铧铲朝林某1后背打了一下，铧铲的铁制部位断了，林某1赶紧爬起来，在转过脸的瞬间，林某20拿着铧铲的木棍部位朝林某1面部打了一下。之后警察来到现场，林某5头朝庙方向，脸朝上躺在桌子旁边，其头上和地上都是血。 证人林某19通过照片辨认出林善国、林某20、林某5、林某6、林某1。 3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大厝老人会组织村民吃龙舟饭，5点半左右大厝老人馆传来吵架的声音，罗某从家里走到老人馆隔壁庙的走廊处看到林某20拿着一把铁铲从老人馆厨房冲出来，朝林某1、林某6等人挥舞，林某1、林某6等人就退到老人馆大门前的大坪上。林某20拿铁铲去打林某6，但没打到，林某6往林兆勋厝方向跑了。这时罗某看到靠着老人馆厨房的那张桌子与平行的隔壁桌子中间的地上躺着一个人，由于这个人的脸被桌子挡住，没看清躺在地上的人是谁。罗某看见林某20拿着铁铲追林某1，林某1摔倒后，林某20用铁铲朝林某1身体打下去，铁铲断了。林某20就拿着一根铁铲的木棍站在林某1身边，林某1从地上爬起来跑开。罗某走到靠近老人馆厨房的那张桌子时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是林某5，林某5头上流了很多血。 35、证人林某20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端午节傍晚，老人馆举办龙舟宴，林某9和林某34发生口角，接着林某9又和林善国发生争吵。没多久，林某6、林某1、林某15、林伟四人拿着椅子打林善国，林善国用椅子抵挡。林依海和林某5一人拿一张椅子打起来，林镇也拿着椅子冲过来打林某20和林善国，林善国拿着椅子与五个人对打。林某20的肩膀被林某1打了一下，就到厨房拿了一把铧铲，之后看到林善国拿着椅子与对方的人继续打在一起，离林善国不远处，林依海和林某5还是拿椅子互打。林某20持铧铲与林某6、林某1打架，林某1跑到老人馆空地中间时摔倒，林某20就持铧铲朝林某1后背打了一下，铧铲打断。林某20将铧铲柄部扔掉，往老人馆路口方向跑，林某1、林某6、林镇、林伟四人追，在跑到老人馆空地拐角处时，林镇从背后拴住林某20脖子，林伟打了林某20脸部一拳，林某6用砖头欲打林某20的头部，林某20用左手抵挡，砖头砸在左手指，手指被砸断。林某1拿铧铲的铁制部位朝林某20头部打了一下，林某20被打后坐在地上。 林某20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5、林依海、林某6、林某1、林某15、林善国、林某12、林伟，指出林某12就是林镇，林某10就是林伟。 36、证人林某36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4、5点的时候，林某36听说其丈夫林善国在大厝老人馆与人打架，赶到老人馆空地外面的小路时看见“傻子”、林某1、“依傻”、“老鼠耳”四人围着林某20，他们四人有人拿着椅子、红色砖头在砸林某20，林某20被砸后一直在挣扎，林某36见状将林某20拉出来。林某36跑到老人会空地时看见里面围着很多村民，林善国站在四张桌子中间叫骂，“依傻”还拿着砖头砸向林善国。林某36将林善国往北极真武殿方向推，劝其赶紧回去，林某36在推林善国时看见一个老伯躺在离厨房最近的圆桌脚下，满脸是血，林依海拄着棍子呆呆地站地那个老伯旁边。林某36叫林依海赶紧走，然后将其老公林善国推回家。到家时林某36见到林某20站在门口一直在骂对方，还想冲过去跟对方继续打架。林某36赶紧将林某20拉住，发现林某20的左手小拇指肉炸开了。 证人林某36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1、林某6、林某9、林依海、林某5、林某12、林某15、林某10，指出林某6就是“依傻”、林某5就是倒在地上的老伯、林某12就是“老鼠耳”、林某10就是“傻子”。 37、证人林某2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端午节17时许，在尚干乌门大厝老人馆举办的龙舟宴上，林某9和林某34因上菜时间发生口角，后被人劝解。林善国又和林某6、林某1发生口角，林某6用啤酒瓶子砸林善国，林某1他们拿了椅子冲过来，林善国的弟弟见状拿了木椅过来，双方用椅子互砸。林某5也拿了椅子冲过来，林依海拿椅子将林某5拦住，两人打了起来。林某22觉得两个老人可能不会打得很严重，就把注意力放在劝林善国和林某6双方打架这边，林某20手上拿着一把铧铲追打林某1、林某6，林某1跑到老人馆空地中间位置时摔倒，林某20拿铧铲朝林某1身上打下去，铧铲被打断。之后林某20拿着断的铧铲往外面小路跑去，“老鼠耳”就去追林某20，林某1捡起断的铧铲铁制部位，林某6拿着红色空心砖头，一起去追林某20。在老人馆空地和小路拐角处，林某20被林某1、林某6、“老鼠耳”等三四人围住。这时林某22听见老人馆里面有人喊“依振倒地了”，林某22走到老人馆里面看见林某5仰面倒在桌脚附近。 证人林某22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12、林某5、林某6、林依海、林某1、林善国、林某20、林某4，指出林某12就是“老鼠耳”。 38、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5时许，王某听到大厝老人馆方向传来有人打架的吵闹声，其走过去看到林依海与林某5互相推搡，其走到大厝老人馆对面民房旁边的小路路口处，看到林某20在老人馆隔壁一栋红砖平房的门前和林某1、“老鼠耳”、“傻子”、“大傻”等人在打架，林某20被围在中间，林某1、“老鼠耳”、“傻子”、“大傻”用椅子和砖块打林某20。林善国的老婆林某36来到林某20身边劝架。之后，王某在林某20家门前看到林某20左手小指断了一小截。 证人王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6、林依海、林某12、林某1、林某10、林某20，指出林某12就是“老鼠耳”，林某10就是“傻子”。 39、证人林某30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9日下午5点半左右见到林善国站在家中一楼大厅楼梯口附近，上唇流血，林某20站在大厅门口附近，左手小拇指末节断了一截，一直流血。林某20称其手指被“大傻”打了。 证人林某30云通过照片辨认出林善国、林某6、林某20，指出林某6就是“大傻”。 40、人身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林善国肩、背部、耳廓等有多处擦伤,被告人林依海手臂、额头、手指有多处擦伤。 被告人林善国身上有多处擦伤（有新的，有陈旧性伤疤），据林善国称其身上新的伤痕系案发当天打架时留下，具体如下：①右肩胛部上方见3CM×0.8CM擦伤；②右肩胛部内下方见3.5CM×2.5CM擦伤；③左肩胛部见4CM×0.3CM擦伤；④左背部见3.8CM×0.5CM擦伤；⑤左下唇皮肤见0.4CM×0.3CM擦伤；⑥左耳廓见4CM×3CM擦挫伤，内见0.4CM×0.6CM擦伤；⑦左耳廓外侧缘见1.5CM×0.6CM擦伤；8、右第二趾末节见2.5CM×1.5CM擦挫伤。 被告人林依海身上有多处擦伤，具体如下：①右上臂中段外侧有9×10CM挫伤；②左额头见1×2CM、0.3×0.2CM擦挫伤；③右手环指见6×2.5CM挫伤。侦查员提取了林依海所穿的一件蓝白相间鳄鱼牌POLO衫和一条灰色休闲裤，林依海称上述衣裤即案发当日所穿。 林某20左手小指末节缺失，身上有擦挫伤。 41、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民警对证人杨某的手机发给微信昵称“马”的微信上有关2016年6月9日傍晚在尚干××大××老人××打架视频片段予以拍照、提取。 4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林某30云用手机拍摄的林某20手指受伤的三张照片予以拍照提取。 4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五张破损椅子、两根断木条、啤酒瓶碎片、白色瓷碎片、两块红砖头、两根凳脚、一个铁铲的金属部分、铁铲木质部位、烟蒂、人字拖鞋、木棍等物，上述物品均予以扣押。 4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林善国岳父林花妹家及林善国妻子处提取并扣押到林善国作案时所穿衣服、裤子。 45、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林某5因本案受伤后送医治疗的情况。 46、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接处警详单，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并证实被告人林依海、林善国分别于2016年6月12日、6月15日到闽侯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 4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的身份情况。 48、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1996）侯刑初字第199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林善国1996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被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1997年9月3日刑满释放。 49、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福建省闽侯县尚干镇××村大厝老人馆及周边的情况，侦查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到血迹、烟蒂、拖鞋、木棍、毛发、砖头、啤酒瓶碎片、白色瓷碎片、断木条、凳脚、破损的凳子、铁铲的金属部、断指等。 50、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侯公刑技法〔2016〕第4号鉴定书、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6〕1858号检验报告，证实： 尸表检验：被害人林某5头面部左耳上方至左额顶部见长为29ｃｍ弧形手术切口，其中该切口左颞顶部见3.3ｃｍ×0.2ｃｍ挫裂伤，周围伴有擦挫伤。右耳后侧见6ｃｍ×2ｃｍ挫伤。右颞枕部见4ｃｍ×3ｃｍ擦挫伤。左耳前见2.1ｃｍ×1.5ｃｍ皮下淤血。左上眼睑内侧见2.5ｃｍ×0.6ｃｍ挫伤。右面部见0.7ｃｍ×0.4ｃｍ擦伤。 解剖检验：被害人林某5头面部左侧额颞开颅脑膜切开伴硬脑膜下腔血肿清除术＋颅骨切除减压术后改变。右顶部后侧见10ｃｍ×8ｃｍ头皮下出血。左顶部头皮见8ｃｍ×6ｃｍ头皮下出血。左颞部头皮见9ｃｍ×8ｃｍ头皮下出血。帽状腱膜广泛出血。右颞枕骨线状骨折。右颞部见10ｃｍ×8ｃｍ×1.3ｃｍ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左额部见8ｃｍ×6ｃｍ×0.7ｃｍ硬膜下血肿，右额部见7ｃｍ×4ｃｍ×1ｃｍ硬膜下血肿。左右额极见20ｃｍ×12ｃｍ脑组织挫裂，以左侧为重。左额颞部见3ｃｍ×2ｃｍ脑挫伤。 鉴定意见：被害人林某5系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从被害人林某5的肝脏、胃及胃内容物的检材中均未检出安定、敌敌畏和对硫磷成分。 51、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6〕1839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①送检的现场1号血迹、现场2号血迹、1号凳子凳面边缘擦拭物上的ＤＮＡ、林某5左手中指指甲上的ＤＮＡ、林某5右手食指指甲上的ＤＮＡ、林某5右手中指指甲上的ＤＮＡ、林某5右手环指指甲上的ＤＮＡ是林某5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39×1020。②送检的5号啤酒瓶碎片上毛发1和4号啤酒瓶碎片擦拭物上的ＤＮＡ是林某4所留的似然比率为6.59×1023。③送检的铁铲金属部前沿变形处擦拭物上的ＤＮＡ是林某1所留的似然比率为6.27×1017。④送检的林依海灰色长裤右大腿中上段处血迹是林依海所留的似然比率为7.39×1019。⑤送检的林善国短袖Ｔ恤右肩关节处带可疑斑迹和林善国短袖Ｔ恤左下腹处带可疑斑迹上的ＤＮＡ是林善国所留的似然比率为9.50×1018。⑥送检的现场1号烟蒂上的ＤＮＡ是未知男性Ａ所留。⑦送检的现场2号烟蒂上的ＤＮＡ是未知男性Ｂ所留。⑧送检的现场3号烟蒂上的ＤＮＡ是未知男性Ｃ所留。⑨送检的现场4号烟蒂上的ＤＮＡ是未知男性Ｄ所留。⑩送检的林善国短袖Ｔ恤胸前带可疑斑迹上的ＤＮＡ是未知男性Ｅ所留。其余送检的擦拭物、毛发、指甲、血迹等均未获得ＳＴＲ分型。 52、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6〕1993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林善国短袖Ｔ恤胸前带可疑斑迹—“榕公鉴〔2016〕1839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中64号检材上的ＤＮＡ是林某20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49×1018。其余送检物品擦拭物均未获得ＳＴＲ分型。 53、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侯公刑技法临字〔2016〕35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林某4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54、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侯公刑技法临字〔2016〕37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林善国的损伤属轻微伤。 55、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侯公刑技法临字〔2016〕36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林依海的损伤属轻微伤。 56、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6〕2452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遗留的断指是林某20—“榕公鉴〔2016〕1993号”鉴定书中1号检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49×1018。 57、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侯公刑技法临字〔2016〕38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林某20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58、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侯公刑技法临字〔2016〕34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林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 59、被告人林善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6月9日傍晚，闽侯尚干乌门大厝老人会举办端午节龙舟会，共办9桌。开席前，林某9和林某34因开席时间问题发生争吵，林某1用易拉罐扔过来，林善国就站起来拿起椅子，林某6也拿起椅子。之后又有一个易拉罐向林善国砸来，被林善国椅子抵挡掉，这时林某9、林某1、林某6拿椅子向林善国挥来，林伟、林镇、林某15也拿着椅子、石头围上去打林善国，林善国就用手上的椅子去抵挡，林某20就拿着椅子过来帮忙抵挡。林依海与林某5二人拿着椅子互相推搡，林善国从林某5背后用椅子的椅面从上而下打林某5，打的是肩膀部位，打了两下。林某20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把铁铲去打对方,对方就往外跑，林善国和林某20分别拿着椅子和铁铲一前一后去追，当追到老人馆门口附近时，林善国被人用椅子打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林某4，林善国就去追林某4，后拿起啤酒瓶去打了林某4的脸部，啤酒瓶被打碎，林某4脸上流血。之后林善国回头看到林某20被林某1、林某9、林某6、林某15等人围着，林善国准备上去帮忙时，被他老婆林某36抱住并劝他回去。林善国在往回走的时候，看见林某5倒在之前喝酒的位置附近。 被告人林善国通过照片辨认了其案发当天所穿衣裤及鞋子。 60、被告人林依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6月9日端午节，尚干镇××村大厝老人会办龙舟宴，共办9桌。当天17时许，林某9和林某34因开席时间问题发生争执，引发双方打斗。期间有二、三只凳子向林依海打过来，林依海见状去拿自己所坐的凳子，其中一个年轻人走到林依海跟前用凳面朝其头上打来，林依海左手向上抵挡，凳子砸在左手指上，其左手指被打肿，左额部擦伤，另一个年轻人持凳打中林依海右手上臂位置。林依海持凳挥过去，这时林某5持凳脚，用凳面朝林依海打来，林依海左手抓住林某5打来的凳子，用力向里拉，林某5没有松手，林依海右手持凳子朝林某5打去，凳腿打中林某5正面上半身位置。林某5打过来的凳子被林依海向里用力扯，林某5被带了一下，人踉跄一下就松手了。之前打中林依海的年轻人又持凳子朝林依海打来，被林依海用凳子挡住，林依海扔掉左手从林某5手中抢来的那张凳子，右手继续拿着凳子去追那个年轻人，在外面的空地又与林某11发生打斗，之后林依海扔掉木凳回家了，途中听村民说林某5被打倒。林依海称在其与几个年轻人用椅子打架时，林善国持椅子往前挥打，一直打到老人馆前面的大坪上，在经过林依海身边时，林善国手中的椅子打到了林某5的身体一下，打的是林某5上半身位置。林依海称其站起来跟林某5打架时，看到林某20拿着看似木棍的工具在老人馆门口附近的空地与人打架。 被告人林依海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5、林某20、林善国、林某4。 6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施某、林某1、林某2、林某3提交的身份证明、亲属关系证明、失地证明、医疗费发票等，证实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主体资格，并证实被害人林某5生前属城镇居民，其母亲陈某育有九名子女。林某5因送医抢救花费医疗费38743.65元。 6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4提交的医疗费发票、门诊病历、ＣＴ检查报告单等，证实原告人林某4因本案受伤就医治疗的情况，其共花费医疗费5511.68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控辩（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林善国是否受到刑讯逼供的问题。 被告人林善国及其辩护人提出林善国在侦查阶段所作的关于其殴打被害人林某5的笔录系受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所致的诉辩意见，经查，从调取的闽侯县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可见，被告人林善国入看守所时无外伤，同时闽侯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及四位办案民警出具《情况说明》，民警黄增光亦出庭对讯问林善国的经过作出说明，并有同步录音录像佐证，排除了被告人林善国及其辩护人所称林善国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的说法，被告人林善国及其辩护人有关此节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林善国行为的定性。 被告人林善国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善国构成故意杀人罪，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首先，需要明确的是被告人林善国持木椅殴打被害人林某5头部数下，致其伤重倒地的犯罪事实，虽然林善国到案后直至庭审时均未对该节事实予以供述，但本案有证人林某13、林某7、林某24、林某16、林某9、林某15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善国在被害人林某5与被告人林依海持木椅对顶时，持木椅砸打被害人林某5的头部数下。被告人林善国及其辩护人关于林善国未殴打林某5的诉辩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林依海所述的关于被害人林某5系被“林镇”即林某12误伤的辩解，无证据证实，其辩解不予采纳。第二，对被告人林善国行为的定性。本案的起因是由于民间纠纷引发，事先并无预谋，是临时突发、临时起意的案件，结合本案作案过程及手段、现场情况分析，纠纷双方包括林善国均是随手取用现场的木椅进行打砸，而非使用致命的刀械等工具进行行凶，综合全案，被告人林善国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善国构成故意杀人罪，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3、关于本案主、从犯的区分。 被告人林依海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林某5的致命伤并非被告人林依海所为，林依海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林依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林依海在本案中的主要行为是在殴斗中持椅子与被害人林某5对峙，虽其有持木椅打击被害人林某5的行为，但有证据证实其打击的并非要害部位，即被害人的致命伤并非由其造成，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4、关于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 被告人林善国及林依海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林善国虽投案，但林善国未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林依海自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林善国的辩护人有关此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林依海的辩护人有关此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因琐事纠纷，故意持械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被告人林善国另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罪。被告人林善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依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依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因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施某、林某1、林某2、林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96157.3元、丧葬费31569元、被扶养人陈某的生活费13891.9元、医疗费38743.65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80361.85元，根据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在共同犯罪中各自所起的作用，由被告人林善国承担赔偿款480361.85元的70%，即人民币336253.3元，被告人林依海承担赔偿款480361.85元的30%，即人民币144108.55元，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并对赔偿款480361.8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人林善国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4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511.68元、交通费酌定300元、误工费酌定2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811.68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施某、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故依法不予支持。其他超出法律规定赔偿标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林善国、林依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善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林依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林善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施某、林某1、林某2、林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336253.3元，并对赔偿总额人民币480361.8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7811.68元。 四、被告人林依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施某、林某1、林某2、林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44108.55元，并对赔偿总额人民币480361.8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已将赔偿款15000元人民币存至本院账户,余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浩 审判员 程 颖 审判员 郭 翔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刘小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