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168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中英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深南中路**国际文化大厦**26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2923219R。法定代表人：黄松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翱翔，广东牧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尔特，广东牧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楚光。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祺，广东谢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斐，广东谢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中英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英金融公司）因与上诉人刘楚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14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英金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中英金融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刘楚光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中英金融公司与刘楚光之间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第2.3条第(1)项、第6.2条、第6.3条系单方制作格式条款，排除了委托人权利，加重了委托人的责任…应属无效。”适用法律错误。（一）涉案《融资服务协议》经刘楚光签名确认后，已不属《合同法》规定的格式条款。（二）涉案《融资服务协议》并不具有《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情形。l、该协议已经刘楚光签名确认不是格式条款。2、协议第6.2、6.3条的约定，并没排除委托人（刘楚光）的主要权利，加重委托人（刘楚光）的责任，理由如下：第一、涉案居间服务是中英金融公司向刘楚光提供向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融资、贷款的机会。第二、涉案一千多万的融资贷款金额和银行、金融机构对贷款审批的严格控制，决定了刘楚光在其名下唯一可提供抵押的房产为深房地字第3000××**房产的情况下，只有一次贷款机会。第三，因刘楚光本人征信记录和可抵押贷款条件决定了涉案居间服务具有唯一性，有其他服务机构进行同样的服务，必然影响到涉案《融资服务协议》的正常履行。因此，该服务条款是基于当前银行和金额机构严苛的贷款条件而作出的最低服务保障，并非排除对方权利，加重委托人责任的条款。且涉案贷款金额及内容经刘楚光同意后才签订本协议，并未因该条款的订立排除了其融资贷款的权利，也没有因涉案服务加重了其任何责任。第四、虽然协议并未对委托期限进行限定，但中英金融公司提供融资贷款服务在该协议签订之前已开始正式履行，且在通过北京神X点金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X公司）贷款审批，并带领神X公司调查员对刘楚光进行入户调查后，才签订本案《融资服务协议》，并未因该条款排除刘楚光权利，加重其责任。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中英金融公司居间服务已经完成，刘楚光在未明确表示不同意神X公司为其提供贷款服务或需变更贷款机构情况下，另行在华X银行贷款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一）双方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并非格式条款，对双方均具有拘束力。（二）中英金融公司已完成《融资服务协议》约定义务，为刘楚光找到可以贷款的机构，且贷款内容已经刘楚光确认后，才签订上述协议，中英金融公司的居间服务义务已经完成。（三）刘楚光另行向华X银行贷款行为，已致使双方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构成根本违约。中英金融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在确认神X公司同意放贷并做了入户调查后，已完成协议约定居间服务的全部内容。刘楚光从未明确向中英金融公司作出任何不同意神X公司为其提供贷款服务或需变更贷款服务机构情况下，在华X银行的贷款行为构成了根本违约。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中英金融公司就事实部分做了补充：一、根据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涉案《融资服务协议》是经刘楚光同意由神X公司提供贷款并由神X公司调查员入户调查后签订，同日神X公司审批通过了刘楚光的贷款申请，并通过了刘楚光贷款金额为1283万元的贷款审批，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利率为0.99%，服务费率为0.2%。中英金融公司已经按照协议履行了涉案的融资服务，刘楚光向华X银行贷款已构成根本违约。根据《融资服务协议》第四大条第4.1项明文规定，刘楚光应提供身份信息、资产信息、负债信息等各种有利于贷款的信息。本案刘楚光能提供且唯一提供的抵押资产为第3000××××号房产，也是根据该房产及通过入户调查后神X公司才通过了刘楚光的贷款审批，现刘楚光已向华X银行贷款，根本阻止了神X公司继续根据审批金额提供贷款服务的可能性，已构成根本违约。二、本案虽为居间服务，但是双方在《融资服务协议》中对服务金额的支付已有了明确的约定，根据《融资服务协议》第二大条2.3（3）项规定，本协议生效后甲方也即刘楚光自银行获得融资贷款批复，或者银行出示的放款承诺函视为乙方的工作成果，甲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向乙方支付服务费。中英金融公司已通过神X公司向刘楚光提供了可能的融资服务且已通过了贷款审批，刘楚光理应根据服务协议约定三日内向中英金融公司支付服务费。刘楚光以其向华X银行贷款为由拒绝继续履行涉案《融资服务协议》，也已构成了对合同的违约，理应根据合同约定向中英金融公司支付违约金。针对中英金融公司的上诉，刘楚光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已查明《融资服务协议》中第2.3、6.2、6.3条属于无效条款，中英金融公司要求刘楚光承担违约金没有依据。二、中英金融公司居间服务联系的神X公司既非银行亦非信托或其他金融机构，不符合融资服务协议中约定的向银行申请贷款。三、在中英金融公司未继续提供任何服务的情况下，刘楚光自行向华X银行申请贷款并没有违反协议的任何约定。四、《融资服务协议》并未约定将刘楚光抵押给华X银行的房产作为唯一且必要的抵押物。五、中英金融公司至今未完成居间服务，其未能勤勉履行合同约定的居间服务义务，是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主要原因。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中英金融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上诉人刘楚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驳回中英金融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中英金融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酌情确定居间费用1万元超出中英金融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且无事实依据，也适用法律错误。中英金融公司在原审诉讼请求中并未主张从事居间活动支出必要的费用，因此，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居间费用，超出了其诉讼请求。同时，居间人如果要主张居间期间的必要费用支出，有义务说明必要费用的支出项目以及提出必要的凭证，否则委托人可拒绝承担相应费用。本案原审中，中英金融公司并未主张居间的必要费用，也未说明费用支出项目和提出必要的凭证，原审酌情确定居间费用为1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因此，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判决刘楚光支付居间费用1万元，适用法律错误。二、中英金融公司无权就双方的《融资服务协议》主张居间期间必要的费用支出。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中英金融公司为刘楚光居间联系的神X公司既非银行亦非信托或金融机构，与《融资服务协议书》中约定的向银行申请贷款不符，刘楚光对此提出异议并不与该公司签订融资、贷款合同，且2017年3月15日后，在未能促成刘楚光与神X公司之间合同成立的情况下，中英金融公司未再为刘楚光提供任何服务。中英金融公司未能及时、勤勉履行其合同义务，是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主要原因。因此，在中英金融公司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和其后未再提供任何服务的情况下，中英金融公司无权主张居间期间必要的费用支出。针对刘楚光的上诉，中英金融公司答辩称：一、涉案提供贷款服务的神X公司，是在刘楚光同意后才做出贷款放款承诺的，刘楚光根据服务协议约定提供了唯一能贷款1200-1500万元的抵押资产，即涉案房产，并没有其他任何可提供抵押的财产信息，该房产也是任何一家银行或金融机构审批通过上千万贷款的资产。二、中英金融公司提供的服务是根据刘楚光提供的资产信息找出能为其提供贷款的银行或者融资服务机构，而从刘楚光的个人征信信息可以看出刘楚光不可能在融资任何一家正规银行的贷款到上千万的资产。中英金融公司有理由相信刘楚光在华X银行的贷款也是通过其他第三方机构或者其他第三人提供的融资服务，才能通过华X银行的审批，此点正是融资服务协议约定的刘楚光应当履行违约责任的条件之一。根据《融资服务协议》，中英金融公司提供的服务已让神X公司通过了服务协议约定的1200-1500万元之间的贷款，完成了服务的所有内容，刘楚光理应支付中英金融公司服务费。上诉人中英金融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楚光支付中英金融公司违约金450000元及利息，其中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刘楚光违约之日起计算到清偿之日止；2、刘楚光承担本案律师费135000元和诉讼保全担保费2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刘楚光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5日，中英金融公司与刘楚光签订《融资服务协议书》，约定中英金融公司为刘楚光提供融资咨询及相关服务，合同第2.1-2.2条约定，刘楚光应流动资金紧张拟向银行申办贷款额度为1200万-1500万元的企业经营贷款。第2.3条第（1）项约定自本协议之日起，中英金融公司为刘楚光委托的唯一融资咨询及相关服务的提供方；除经中英金融公司书面同意外，刘楚光不得再就本协议项下融资服务事宜委托中英金融公司以外的单位或个人办理；第（5）项约定，中英金融公司不对银行放款时间做出任何承诺或保证，具体放款时间以银行实际放款为准。第3.2条第（1）项约定，刘楚光应当按照银行出具的《贷款承诺书》（或其他承诺贷款的书面文件）承诺贷款金额或实际发放贷款金额的1.3%向中英金融公司支付融资服务费用。第6.2条约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英金融公司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追究刘楚光的违约责任：……（3）未经中英金融公司书面同意，刘楚光委托中英金融公司以外的单位或个人办理本项下事宜的；……（6）刘楚光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本协议致使本协议目的无法实现的（如：查封、起诉及刑事、民事等相关法律案件）。第6.3条约定，中英金融公司按照本协议上述规定解除本协议的，有权没收保证金，刘楚光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拟贷款额度百分之三（3%）的标准，向中英金融公司支付违约金。第6.5条约定，任何一方追究对方违约责任或实现债权的费用，具体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律师费、公告费、拍卖费、强制执行费等开支和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第7.1条约定，刘楚光确认因办理本协议项下事宜的过程中，刘楚光与银行达成和签署的全部口头或书面协议，均由刘楚光与银行商定后自行决定，与中英金融公司无关。第8.1条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至刘楚光收到贷款之日起终止。此外，协议第1.1-1.2条以黑体字打印“协议前提”：本协议全部内容和条款是经过双方多次协商和反复修改后制定，不属于格式条款；双方签署本协议属于完全自愿，不存在任何欺诈、胁迫、乘人之危或其他任何可能导致本协议无效、可撒销的情形；双方签署本协议之前，已经仔细阅读并完全理解本协议全部内容和条款，双方签署本协议即视为对本协议记载事实的确认，并同意遵照本协议规定的条款和条件执行。2017年3月14日，中英金融公司以刘楚光名义向神X公司提出贷款1500万元的申请；2017年3月15日14时，神X公司的调查员黄某对刘楚光的房产进行入户调查，并于同日通过刘楚光借款金额为1283万元的贷款审批，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利率月0.99%，服务费率0.2%。2017年5月3日，刘楚光以其名下房房产证号为深房地字第3000××**房产为数额为1600万元主债权向华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作抵押担保。另查，神X公司的经营范围：经济贸易咨询；文化咨询；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销售自行开发的产品；计算机系统服务；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软件开发；软件咨询；产品设计；模型设计；项目投资；投资管理；资产管理。2016年12月1日，中英金融公司因“公示企业信息隐瞒真实情况，弄虚作假”被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融资服务协议书》第7.1条约定，因办理本协议项下事宜的过程中，刘楚光与银行达成和签署的全部口头或书面协议，均由刘楚光与银行商定后自行决定，与中英金融公司无关。因此，中英金融公司在本案中需要为刘楚光起到的主要是获取融资、贷款机会的报告及媒介作用，在订约双方当事人之间斡旋，从而促成刘楚光与银行达成融资、贷款事宜。中英金融公司既不是融资、贷款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的一方或者其代理人，也不直接参与双方当事人的谈判、商洽活动，其仅仅起到居间、中介作用而已，故本案案由应为居间合同纠纷。中英金融公司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其营业执照未被吊销，其仍可依法从事经营活动。刘楚光关于中英金融公司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签订涉案的融资服务协议为无效协议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就本案而言，《融资服务协议书》第2.3条第（1）项、第6.2条、第6.3条，系中英金融公司单方制作的格式条款，其中规定刘楚光必须独家委托中英金融公司作为融资咨询及相关服务的提供方；除经中英金融公司书面同意外，刘楚光不得再就本协议项下融资服务事宜委托中英金融公司以外的单位或个人办理，但对委托期限却无任何限定。协议第6.2、6.3条规定，未经中英金融公司书面同意，刘楚光委托中英金融公司以外的单位或个人办理本项下事宜的，构成违约，应按协议第6.3款承担违约责任。中英金融公司作为格式条款提供方依法负有向刘楚光进行提示说明的义务，否则，该条款对于刘楚光不发生效力。虽协议第1.1-1.2条以黑体字形式约定“本协议全部内容和条款是经过双方多次协商和反复修改后制定，不属于格式条款；双方签署本协议属于完全自愿……”但没有证据表明中英金融公司在签订该协议时对2.3、6.2、6.3条的条款对委托人进行了说明和提示，协议第1.1-1.2条的条款不能反映刘楚光的真实意思。居间人提供的自行印制的独家委托格式条款，排除了委托人的主要权利，加重了委托人的责任，即违反了合同法上述规定，应属无效。中英金融公司据此要求刘楚光承担违约金，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楚光是否存在严重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问题。一则双方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书》并未约定该房产为唯一且必要的抵押物；二则中英金融公司为刘楚光居间联系的神X公司既非银行亦非信托或金融机构，显然与《融资服务协议书》中约定的不符，刘楚光对此提出异议并不与该公司签订融资、贷款合同，理由充分。中英金融公司、刘楚光在2017年3月15日签订居间合同后，在未能促成刘楚光与神X公司之间合同成立的情况下，中英金融公司未再为刘楚光提供任何服务，而刘楚光此后另循途径于2017年5月3日即自银行办理了抵押贷款，说明无论在时间上还是在机构选择上均有可能从银行取得贷款；中英金融公司未能及时、勤勉履行其合同义务，是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主要原因。中英金融公司主张的刘楚光违反协议6.2条第（6）项，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由于中英金融公司并未促成合同成立，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因其已为刘楚光提供了部分服务，从事居间活动支出了必要的费用，对此其有权主张。该院酌情确定该费用为1万元。中英金融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支付了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其关于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楚光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英金融公司支付居间费用1万元；二、驳回中英金融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670元、保全费3455元（均已由中英金融公司预交），由中英金融公司负担12901元，刘楚光负担22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对原审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在被问及为何不直接在合同中注明由神X公司提供贷款而是约定由银行或其他金融机关提供贷款时，中英金融公司代理人称，因合同系格式合同，为保持合同完整性故未作修改。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刘楚光是否构成违约；二、刘楚光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或居间费。关于焦点一、中英金融公司主张根据《融资服务协议》第2.3条第（1）项、第6.2条、第6.3条，刘楚光在华X银行获得贷款，已构成了根本性违约。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该合同条款系中英金融公司单方制作的格式条款，中英金融公司作为格式条款提供一方依法负有向刘楚光进行提示说明的义务，否则，该条款对刘楚光不发生效力。虽协议第1.1-1.2条以黑体字形式约定“本协议全部内容和条款是经过双方多次协商和反复修改后制定，不属于格式条款；双方签署本协议属于完全自愿……”但中英金融公司在二审庭审中又认可该合同系统一的格式合同，该陈述实际否定了合同条款的说明。同时中英金融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签订该协议时就2.3、6.2、6.3条的条款对刘楚光进行了说明和提示，故该条款不能反映刘楚光的真实意思。中英金融公司提供自行印制独家委托格式条款，排除委托人主要权利，加重委托人责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应属无效，原审对此认定无误；其次，中英金融公司主张刘楚光系委托其他机关或个人在银行办理的贷款，刘楚光称系其自行办理，其未委托其他机关或个人，对消极事实刘楚光无法亦无须进行举证。中英金融公司依法应当对其主张负举证责任，但中英金融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事实，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中英金融公司主张刘楚光违约并要求刘楚光承担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如前所述，刘楚光不存在违约，故中英金融公司主张刘楚光应支付违约金无事实依据。对于居间费用，基于中英金融公司起诉主张违约金实际亦是对其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损失所要求的补偿，双方均确认，中英金融公司的确进行相应的背景调查，中英金融公司为完成居间合同付出了相应的服务，该服务付出实际亦是损失之一，原审在违约金请求的基础上判决居间费，并无不当。刘楚光主张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范围，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楚光主张中英金融公司未提交相应的票据，对此，本院认为，服务在很多时候并不可能用票据进行体现，既是酌情，必然系因为无法通过证据可体现，而是结合实际情形、经验法则等进行综合的判断，故原审酌情认定刘楚光应支付居间服务费1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深圳市中英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上诉人刘楚光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67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中英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刘楚光各负担48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范 志 勇审判员陈朝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罗娜（兼）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