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3刑初96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芳辉，男，1983年3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大专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邱县；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6年7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7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于2017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娜，北京市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未检刑诉（20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芳辉犯猥亵儿童罪，于2017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芳辉及其指定辩护人周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24日14时许，被告人石芳辉在位于北京市顺义区院内颜某1（女，2002年12月26日出生，河北省人）的暂住处，趁无人之机，采用强行搂抱、亲吻嘴部和脸部，隔着衣服摸后背和臀部等方式对颜某1进行猥亵。被告人石芳辉于当日16时40分许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对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石芳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以猥亵儿童罪追究被告人石芳辉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石芳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辩称监控录像仅能显示其与被害人存在单独相处的时间，但不能显示屋内情况，且本案没有对被害人身体进行相关检查并做出鉴定来印证被害人陈述，其不存在猥亵被害人的行为。被告人石芳辉之辩护人的意见为，本案证据不足，依法应认定被告人石芳辉无罪。理由如下：被告人石芳辉从未作过有罪供述；本案仅有被害人陈述作为直接证据能够证实石芳辉对被害人实施猥亵行为；监控录像仅能显示石芳辉与被害人有单独相处的较长时间，且证人证言系传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害人被侵害的事实；在案证据显示被害人在被侵害后未立即告知其父亲，而是在其父亲与石芳辉发生纠纷后才告知自己被侵害的事实，存在诬陷的可能。经审理查明：被���人石芳辉与颜某（女，2002年12月26日出生，河北省人）均租住在北京市顺义区，石芳辉住在出租院外一屋，颜某1一家住在出租院内一屋，两家因在该院共同租住、生活而相识。2016年7月24日11时30分许，石芳辉为感谢颜某1父亲颜某2为其联系工作，带酒菜至颜某1住处找颜某2喝酒。当日14时许，石芳辉趁颜某2外出买东西、屋内无人之机，对颜某实施搂抱、亲吻、隔着衣服摸后背、臀部等行为。当日15时许，颜某1将此事告知颜某2，后颜某2报警。2016年7月24日17时许，民警在石芳辉暂住处将石芳辉传唤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下列证据：1.被害人颜某的陈述:2016年7月24日11点多，有个男的来到我和我爸妈在顺义区的暂住地找我爸喝酒，然后他和我爸一直在我们房间喝酒吃菜，我一直在房间床上玩我爸的手机，中途出去上过一次厕所，还出去自己买过一次吃的。12点多的时候，我爸他们喝酒喝没了，我爸就出去买酒，那个男的坐在桌子南边，背向门，我坐在床上看手机，我起身想去喝水，那个男的站起来,过来从我的正面抱住了我，他的手放在我腰上，我当时心里特别害怕，就赶紧把他推开了，这期间我和这名男子什么都没说。我回到床上看手机，那个男的坐到床边，我坐左边，他问我你是不是特别心疼你爸，我说是，他用两只手过来搂我的脖子，然后用嘴亲我的嘴一下、亲了我左脸一下，然后用右手摸我的后背、屁股，这些他是隔着衣服摸的，之后他把右手从后面伸进我的裤子里，我感觉他的手应该是在我内裤外面，当时我特别害怕，就赶紧把他的手打开了。那个男子亲我的时候，他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我躲不开他，我就用手把他的胳膊使劲往上推。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特别害怕，不敢呼救。那个男子没有打我、威胁我。我把他的手打开后跳下床，到对面的床上去了，他回到他吃饭的位置，他跟我说他喜欢我，他爱我，我说你有你自己的妻子和家庭，请你不要说这种话。过了几分钟，我听见我爸回来了，我就出去拿东西，他也跟着出去了，我们拿着东西回到屋里，我爸让我把给电动车充电插排的电源插上，我在插电源的时候，那个男的又用手拽了我的右手一下，也没说什么，我又把他的手给拍掉了，我坐在床上接着玩，他们俩还继续喝酒。14时30分左右，我爸和那个男子就不喝酒了，我爸把他送回他的房间，一会我爸问他的手机在不在我们的房间，我说没有，之后我就跟我爸把那个男的调戏我的事说了，我爸特别生气。我爸回到那个男的屋里帮他把两个手机都找到了，之后那个男的就说我爸偷他的手机，我爸特别生气就和他吵起来，之后我爸就报警了。我觉得现在特别丢脸，特别害怕，没法见我的朋友了。颜某1辨认出石芳辉就是用手搂其脖子、用嘴亲其嘴，并用手摸其后背、屁股的男子。2.证人颜某2的证言：2016年7月24日上午，和我一个房东的男性租客敲门说一起喝点，因为之前我帮他联系了工作，他带着啤酒和下酒菜来的，我们俩就开始喝酒，后我让女儿去买烟，又让女儿去买菜和饼。12时30分左右，我们把酒喝完了，菜也没什么了，我就骑电动车出去买了酒和香肠，大概十多分钟我就回去了。回去后和我喝酒的男子正在喝水，我女儿在床上坐着。和我喝酒的男子后来说不喝了，要回屋，我就把他送回他屋了。到了他的屋，他说手机没了，我说找找，他跟我又回到我住的房间，我让我女儿用手机拨打他的手机，然后我又跟他回他的房间，我看到在床上放着一部手机，他说有两个手机，我又在他床上找到了另一部手机。之后他说我偷他手机，我们俩就在他住的屋门口吵起来，房东听到后把我们劝开了，他就回屋睡觉了。我在大门口和房东说话，这期间我女儿从屋里出来，跟我说“爸爸，你出去买菜的时候，他对我动手动脚”，后来我就报警了。我女儿跟我说话时低着头，她平时跟我说话不低头，可能也是有房东在场的原因。我们喝酒的过程中，除了中途我让我女儿买过两次东西，她都是坐着或者躺着玩手机，我买东西回来后没发现女儿有什么异常。我回来后姓石男子喝了一点，他说不喝了，喝多了。我看他走路有点晃，就送他回他的屋。颜某2辨认出石芳辉就是在其家中喝酒的石姓男子。3.证人丁某的证言：2016年7月24日15时许，我听到我们家的两名房客颜某2和石芳辉吵起来，石芳辉说自己的手机在颜某2家��酒时丢了，并且双方要动手。当时颜某2和石芳辉二人浑身酒气，情绪都比较激动。我将二人劝开，把石芳辉送回他的屋内，回去时看到颜某2在门道内坐着，颜某2说他女儿被石芳辉欺负了，后来颜某2将其女儿从屋内叫出来，他女儿当着颜某2的面跟我说他们老乡亲她的脸，还用手摸她后背和屁股来着。在跟我说这件事时，颜空海女儿一直蹲在地上，给我感觉有些害怕，说话吞吞吐吐。颜某2当时很生气，情绪也很激动，还说要弄死石芳辉。后来颜某2就让我给处理这件事，我说得公安来处理，后来颜某2打110报警。4.证人王某的证言：2016年7月24日15时许,在顺义区我家里，我家两个房客石芳辉与颜某2在颜某2家中喝酒时，我就听见两人有争执，当时我没听清是什么事。后来我看到两人在大门外吵起来，石芳辉说自己的两个手机丢了，颜某2手里拿着两个手机说“��手机不是都在这嘛”,二人因为这事吵吵。后颜某2的女儿从屋里出来到门外，就指着石芳辉说“他对我耍流氓，我刚13岁，还念书呢”。这话是跟我说的，女孩表情很生气。后来我儿子过去劝架，我在院门道内看见颜某2坐那，颜某2又跟我说这事，说是颜某2出去买东西时，石芳辉对他女儿动手动脚，当时颜某2比较气愤，还把他女儿叫出来，那女孩有点不敢说话，不好意思，难于启齿，我就问女孩“是不是他摸你的”,那女孩点头说“嗯”。5.被告人石芳辉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其到颜某2、颜某1家喝酒、并未对颜某1实施侵害的事实。（1）其于2016年7月24日20时46分至21时46分在公安机关供述：2016年7月24日11时30分许，因为他帮我找工作，我拿着8瓶燕京啤酒、一根灌肠、一斤油炸花生米去找老乡喝酒。我老乡和他女儿在家，我和老乡喝酒��期间他女儿还出去买了东西。我一直跟我老乡喝到下午。喝酒时，因为让烟的事，我还与老乡发生争执，他就说我强奸他女儿，我们吵了几句，当天15时30分我就回家了，后来警察将我带走。期间，我老乡没出去过，偶尔去厕所，就出去1至2分钟。老乡的女儿一直玩手机。我没有跟他女儿单独相处的时间。我什么都没干。（2）其于2016年7月25日9时05分至9时40分在公安机关供述：我与老乡的女儿没有单独相处较长时间，也没有肢体接触。喝酒期间我没有与老乡及其女儿发生过争吵。（3）其于2016年7月25日12时10分至13时20分在公安机关供述：我老乡上厕所的时候我和他女儿单独相处，大概一两分钟。我喝酒期间两次回过自己的暂住地，第一次是下午两点多，我去拿手纸上厕所，第二次就是喝完了回去直接睡觉了。回去后我老乡过来把我叫醒，说我动他��儿了，我说我没动。我没有丢失手机，我的两部手机是我自己拿回暂住地的。我喝完酒后的意识清醒，能记得发生的事情。（4）其于2016年7月26日10时30分至11时05分在公安机关供述：喝酒期间，和我喝酒男子的女儿出去买过一些吃的，后因为酒喝完了，这男的就出去买酒去了，对方买酒还没有回来，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回暂住地了，后来对方就去找我了，说我摸他女儿，我说没有摸，对方就报警了，我被民警带到派出所。我没有猥亵和我一起喝酒的女孩，我和他父亲喝酒期间，她也要喝酒，我就用我的手拽住她的手，不让他喝酒，别的没有接触。（5）其于2016年7月29日10时23分至10时55分在公安机关供述：小女孩的父亲一共出去过两三次，前两次应该去上厕所了，最后一次时间比较长，我就走了，他应该去买酒了。我和小女孩父亲没有矛盾，就是吃饭时发生了点摩擦，小女孩的父亲嫌我抽烟味道大，和我说家里开着空调呢。我没有猥亵小女孩。我喝了3两多白酒，3瓶啤酒，我感觉自己没喝多。（6）其于2017年7月9日9时至10时15分在公安机关供述：小女孩父亲出去买酒，我在他家玩手机，小女孩也在家玩手机，这期间我和这个小女孩没有肢体接触，我呆了2、3分钟就回暂住地睡觉了。我和小女孩的父亲没有矛盾。我喝了1两多白酒，4瓶啤酒，我平常能喝1斤白酒，当天没有喝醉。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7.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现场监控录像证明：2016年7月24日民警向丁某调取现场周边录像，录像显示2017年7月24日12时45分许颜某1骑电动车出门，颜某2及石芳辉将颜某1送出院子大门，后二人回颜某2住处。12时47分许颜某2独自走出暂住处院大门后很快返回。13时01分许颜某2独自走出暂住处大门将颜某1及电动车接回。14时03分许颜某2独自骑电动车出院子向大门左侧方向离开，14时15分许颜某2骑电动车回院内，期间颜某1及石芳辉均未出房间门，14时16分许，颜某1和石芳辉先后从房间出来到院门道接颜某2，颜某1接过颜某2的东西在一旁等待，14时16分28秒颜某1看到颜某2朝其示意后从石芳辉身边侧身走过回屋，石芳辉与颜某2后回屋，其后颜某2出屋给电动车充电。14时40分许石芳辉与颜某2先后出屋并走出院门，14时45分许颜某2独自回屋，14时46分许石芳辉进入颜某家，14时58分许石芳辉与颜某2先后出屋，二人向院门外左侧方向走去。15时颜某1出院大门向左侧走，15时06分许返回出租屋，15时07分许颜某1再次出院大门，15时12分许颜某2及颜某1回院内，颜某1先回房间，颜某2独自在院门道内站立。15时27分许女房东在���门道与颜某2交谈，15时32分许颜某2回屋叫出颜某1与女房东说话，15时41分许女房东离开。后男房东进院大门，颜某2与男房东交谈，16时02分颜某1出屋，颜某2示意其向男房东说话。16时15分18秒一女子（颜某1母亲）骑电动车回院内，在门道处用手指着颜某2说话，后警察到院内。8.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110接警单证明：2016年7月24日16时30分颜某2报警称其女儿被人猥亵。9.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7月24日17时许民警在顺义区将石芳辉传唤到案。10.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颜某1，女，2002年12月26日出生。11.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石芳辉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形式、来源合法，具有关联性，具备证据资格。此类性侵害案件，认定���害事实经常面对“一对一”证据，需要对全案证据做出综合认定。针对辩方对上述证据存在的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1.被害人颜某1陈述的事实完整、具体，能与监控录像高度印证。颜某1陈述石芳辉到其家找其父亲喝酒，期间其、其父亲先后出去买东西、其父亲买东西回来其迎出去、石芳辉也迎出去，紧接着其父亲给电动车充电、后其父亲把石芳辉送出及后续其父亲给石芳辉找手机等基本、细节事实。除上述事实外，颜某1详细说明了被告人石芳辉趁其父亲外出买东西时对其实施搂抱、亲吻、隔着衣服摸臀部、后背等行为。除被害人所述被侵害事实外，颜某所陈述的案发前后的事实经过与监控录像能够反映出的客观事实相符，特别是监控录像中存在颜某2外出买东西回来后拿插排到院子给电动车充电的细节，被害人对此陈述其父亲出去充电时，其在屋内插电源，此时石芳辉还拉其手，正是存在被拉手的情节，被害人有理由记住这个细节事实。对于被害人未能及时呼救的原因，被害人称“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特别害怕，不敢呼救”，此理由也符合其年龄特征。2.无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与颜某2的证言、监控录像能够相互印证。证人王某、丁某作为房东与被告人石芳辉、被害人颜某1无利害关系，二人的证言与颜某2、监控录像所反映出的颜某2、石芳辉因手机问题发生争吵、颜某2、颜某1与二位房东先后交流、颜某2情绪激动、颜某1当时难以启齿、害怕的客观状态等事实相符，可以采信。3.被告人石芳辉多次供述中对于部分内容存在不一致。首先，关于颜某2外出买东西时石芳辉是否一直在颜某2暂住处的供述，本案被害人颜某1的陈述、证人颜某2的证言以及监控录像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石芳辉在颜某2���出买东西的十几分钟内与颜某13单独相处的较长时间；被告人石芳辉在公安机关存在多次供述，前几次均供称颜某2没有长时间外出，仅有短暂的上厕所外出时间，其后的供述均供认颜某2外出买酒，其与颜某1独自在屋，但辩称仅单独相处2、3分钟后便回家睡觉。被告人石芳辉关于此问题的供述存在矛盾，且与监控录像显示的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人石芳辉当庭观看监控录像后辩解记不清楚、忘了，该辩解不具有合理性。其次，关于被告人石芳辉与颜某2是否因为手机问题发生矛盾的供述，石芳辉在公安机关所有供述均未提及因为手机的事情与颜某2发生争吵，称两部手机是自己拿回暂住处的，但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明石芳辉与颜某2因为石芳辉丢失手机的问题发生争吵。最后，关于被告人石芳辉是否与被害人颜某1有身体接触的供述，石芳辉前几次供述均否认与颜某1有肢体接触，其后供称为阻止被害人喝酒拽了被害人的手。综上，被告人石芳辉虽称案发当天没有醉酒、意识清醒，但供述中的很多内容前后不一、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未提出合理理由。综合上述分析，可以认定被告人石芳辉趁与被害人颜某1独处之机而对颜某1实施强行搂抱、亲吻嘴部、面部、隔衣服摸后背、臀部等行为的事实，对上述言词证据相互印证部分及其他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石芳辉及其辩护人所称被告人石芳辉存在被诬陷可能的意见，在案证据显示，案发后颜某2与石芳辉因石芳辉所谓的丢失手机之事发生争吵，二人发生争吵时被害人颜某1尚未告知其父亲自己被侵害。一个13岁孩子看见自己父亲与他人争吵，其后详细编造自己被对方侵害的事实，不符合其年龄、心理特征。另，此案发生前石芳辉��感谢颜某2而请对方喝酒，二人喝酒聊天2个多小时，双方不存在矛盾。本案中颜某2当天及时报警，也不存在其他因素的干扰。综上被害人颜某1及其父亲没有诬陷被告人石芳辉的合理理由，故对被告人石芳辉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石芳辉猥亵不满十四周岁的儿童，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石芳辉犯有猥亵儿童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根据本案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录像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石芳辉猥亵被害人颜某1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石芳辉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判决如下：被告人石芳辉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晓丽人民陪审员  赵淑英人民陪审员  杨淑敏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米京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