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8民终16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贵港市西华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贵港市港北区贵城镇富士新城富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800759767194C。 法定代表人：翁克西，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贵港市西鸿化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贵港市南平东路2号。 法定代表人：翁克西，董事长。 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安，广西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惠筹，广西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西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贵港市南平东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800200451615X。 法定代表人：黄普生，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繁科，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瑜，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普生，男，195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潇敏，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梁顺忠，男，194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原审第三人：骆俊，男，197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上诉人广西贵港市西华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华公司）、贵港市西鸿化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西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化公司）、黄普生、原审第三人梁顺忠、骆俊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7)桂0802民初2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西华公司、西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翁克西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安、谢惠筹、被上诉人西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瑜、曾繁科、被上诉人黄普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潇敏、原审第三人梁顺忠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骆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华公司、西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根据西化公司章程（2004年版本）第十七条的规定，西化公司可以代表股东决定对外出让股权事宜。因此，西化公司与西华公司签订的《化肥生产线租赁合同书》第十七条关于“对出租方股权出让，承租方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的约定在西化公司章程中得到了股东的事先授权，对股东必然产生法律上的约束力。该条款属于有效条款，据此，西鸿公司对西化公司股东出让的股权享有优先收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七十二条除了规定股东之间有优先购买公司股权的权利外，还规定了“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西鸿公司便是根据租赁合同的特别约定享有股权优先收购权。西华公司、西鸿公司与西化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实际履行至今，西化公司的股东均未对租赁合同约定的股权优先收购权条款提出异议，视为对该约定进行了追认。（二）西化公司2016年10月29日向西华公司、西鸿公司发送解除租赁合同业务函时，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尚未成就。其后，西华公司、西鸿公司即于2016年11月30日提起民事诉讼，虽然该次诉讼未明确将合同解除异议作为独立的诉讼请求，但西华公司、西鸿公司在诉讼中已经表明不同意西化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的立场。因此，西华公司、西鸿公司本案中提出对西化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的异议并未超过法定期间。（三）西化公司股东和黄普生明知西鸿公司已经承租西化公司的厂房和机器设备并对西化公司股东出让的股权享有优先收购权，却在未征询西鸿公司是否行使优先权的情况下，私自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显然是双方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西鸿公司的利益。因此，西化公司股东与黄普生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依法应认定无效。（四）西华公司、西鸿公司2016年11月起诉时，西化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陶少鹏，诉讼中，黄普生非法获得西化公司股权，并变更登记为西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造成被上诉人和第三人人格混同。一审中，陶少鹏未到庭，导致本案证据不充分，应发回重审或者改判。西化公司的股东作为股权买卖的当事人，没有作为本案当事人到庭，导致本案事实无法查明，一审法院没有将西化公司全体股东列为第三人属于遗漏当事人，审理程序错误，应发回重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西化公司辩称：(一)公司股权是股东个人的权利而非公司权利。西化公司与西华公司、西鸿公司在租赁合同约定西华公司和西鸿公司对西化公司股东的股权享有优先购买权是无权处分股东的个人股权，在未得到股东追认情况下，该约定对西化公司股东不产生法律约束力。西化公司章程（2004年版本）并未约定西化公司有权处分股东的股权。西化公司法定代表人陶少鹏在租赁合同签字系职务行为，并非主动给予西华公司、西鸿公司股权优先购买权。（二）西鸿公司在租赁合同解除条件成就并收到西化公司合同解除通知后，未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提出异议，则租赁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之日起解除。（三）西化公司向黄普生转让公司股权经过股东会92.3328%的股东决议通过，该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西华公司、西鸿公司主张西化公司股东与黄普生是恶意串通转让股权，但并没有举证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四）西化公司的全体股东已经通过股东会决议向黄普生转让股权，该决议合法有效，无需再进行法庭调查，所以，西化公司的股东不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没有遗漏当事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黄普生辩称，同意西化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当事人应为合同当事人。西化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陶少鹏与本案无法律关系，不应作为本案第三人；西化公司原来的股东已经依法将股权转让，与本案也不存在利害关系，不应作为本案当事人。西化公司与西华公司在租赁合同约定西鸿公司对西化公司股权有优先收购权侵害了公司股东权利，该约定并未经西化公司股东追认，所以，西鸿公司对西化公司股东的股权没有优先收购权。西华公司、西鸿公司对西化公司解除租赁合同提出异议已经超过法定期间，不应予以支持。西化公司股东与黄普生进行股权转让程序公开、透明、合法，西华公司、西鸿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西化公司与黄普生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其主张转让行为无效没有事实根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梁顺忠述称，其同意西华公司、西鸿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其作为西化公司股东之一，对西化公司向黄普生转让股权并不知情，认为股权转让行为不合法，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判决。 骆俊未提出陈述意见。 西华公司、西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西华公司与西化公司于2015年7月13日签订的《化肥生产线租赁合同书》合法有效；2.判决确认西鸿公司与西化公司于2016年3月4日签订的《化肥及相关资产租赁协议书》合法有效；3.判决确认西化公司解除与西华公司于2015年7月13日签订的《化肥生产线租赁合同书》的行为无效；4.判决确认西化公司解除与西鸿公司于2016年3月4日签订的《化肥及相关资产租赁协议书》的行为无效；5.判决确认西鸿公司对西化公司出让的股权享有优先收购权；6.判决确认西化公司股东与黄普生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0日，西化公司与西华公司签订《化肥生产线租赁合同书》，约定：西化公司将其化肥生产线租赁给西华公司经营，租赁期限从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合同履行期间，西化公司出让股权的，可解除合同，但需要提前60天通知西华公司，对西化公司的股权出让，西华公司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收购权；西华公司可用西化公司的相关证件开展生产经营，西华公司成立新的公司并取得化肥生产、销售的许可证后，以新的公司与西化公司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等内容。2016年3月4日，西化公司与西鸿公司签订《化肥及相关资产租赁协议书》，约定西鸿公司是西华公司为履行与西化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而成立的公司。合同还约定对西化公司出租的化肥生产线资产进行了调整，对租金进行了细化等内容。2016年5月18日至2016年6月18日，西化公司委托广西北部湾产权交易所对其公司71.4123%股权进行公告挂牌出让，挂牌价格为2000万元。公告约定，挂牌期满后，如未征集到意向受让人，将不变挂牌条件，按照5个工作日为一个周期延长挂牌，直至征到意向受让方。2016年10月17日，黄普生向西化公司出具要约收购书，主张对西化公司1480万股公司全部股份以370万元的价格收购。2016年10月27日，西化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接受黄普生的股权收购《要约书》，由黄普生以370万元的价格收购公司的全部股权，并同意以《要约书》为基础签订相应的股权转让协议和办理相应的股权转让手续；同意《广西西江化工有限责任股权出让金分配方案》。2016年10月29日，西化公司函告西华公司、西鸿公司：西化公司股东与黄普生的股权转让已进入实质操作阶段，根据双方约定，西化公司决定解除与两公司签订的《化肥生产线租赁合同书》和《化肥及相关资产租赁协议书》；解除合约后，具体交接的时间由双方另行商定；贵公司是否依合同主张优先权，也请于三天内明确答复。2016年10月31日，西华公司向西化公司出具业务函，通知西化公司提供资产总额情况、公司债权债务情况、西华公司收到西化公司的相关资料后五个工作日内回复是否进行收购。西化公司是依法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有：陶少鹏、李志华、黄天夫、卢春平、曾义森、钟海平、谭业颂、郭家炎等50人。2016年12月20日，西化公司的股权转让已经办理变更登记手续。 一审法院认为：（一）西化公司与西华公司、西鸿公司是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两份租赁合同，该两份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经营规定及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于有效合同。（二）对于西鸿公司对西化公司股东出让的股权是否享有优先收购权问题。根据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只有公司股东才有权处分其持有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及对公司其他股东处分的股权享有优先购买权。西鸿公司、西华公司均不是西化公司的股东，不享有优先购买西化公司股权的权利。租赁合同虽约定西华公司在租赁期限内对西化公司的股权享有优先收购权，但该约定处分了西化公司股东转让其股权的权利，且该约定未得到西化公司股东追认，因此，对西化公司的股东没有约束力。另外，西化公司的股东已将股权转让给黄普生，并于2016年12月20日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所以，西鸿公司请求确认其对西化公司股东出让的股权享有优先收购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三）对于西化公司解除与西华公司、西鸿公司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行为是否有效问题。根据《化肥生产线租赁合同书》“由于出租方股权转让的，可解除合同，但需提前60天通知承租方”的约定，因西化公司已于2016年10月27日召开股东大会决议决定向黄普生转让公司股权，且已经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因此，租赁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已成就。西化公司已于2016年10月29日向西华公司、西鸿公司发函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西华公司、西鸿公司收到西化公司的通知后如有异议的，应在法定的3个月期限向人民法院起诉。但西华公司、西鸿公司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所以，其在本案请求确认西化公司解除《化肥生产线租赁合同书》、《化肥及相关资产租赁协议书》的行为无效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四）西化公司于2016年5月18日在广西北部湾交易所挂牌交易出让股权，2016年8月黄普生摘牌，2016年10月27日西化公司召开股东大会，超过半数的股东决定转让股权，股权转让已于2016年12月20日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西化公司与黄普生之间的股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的实质要求和形式要求，符合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合法、有效，所以，西华公司、西鸿公司请求确认西化公司股东与黄普生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五）对于本案西华公司、西鸿公司是否属于重复起诉问题。本案是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2016）桂0802民初527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案件，不属重复起诉。对西化公司抗辩主张租赁合同第十七条关于“对出租方股权出让，承租方是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的约定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买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理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西化公司该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西华公司与西化公司于2015年7月13日签订的《化肥及相关资产租赁协议书》有效；二、确认西鸿公司与西化公司于2016年3月4日签订的《化肥及相关资产租赁协议书》有效；三、驳回西华公司、西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出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西化公司股东与黄普生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是否合法有效；2.西鸿公司请求确认其对西化公司股权享有优先收购权的主张应否予以支持；3.西华公司、西鸿公司对西化公司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提出异议是否超过法定期间；4.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黄普生是通过广西北部湾产权交易所摘牌后，向西化公司出具收购股权要约书，后西化公司股东经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向黄普生出让西化公司股权，并于2016年12月20日依法变更登记黄普生为西化公司股权持有人。西化公司股东和黄普生的股权交易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股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西华公司、西鸿公司主张西化公司股东是与黄普生恶意串通转让股权，损害其合法利益，但并未能举证予以证明。并且，西化公司转让股权是通过广西北部湾产权交易所进行公开挂牌，有意向收购者均可以去摘牌，西华公司、西鸿公司有意收购的，亦可以去摘牌，并不存在西化公司股东与黄普生恶意串通的事实。本案中，西华公司、西鸿公司不能举证证明西化公司股东与黄普生之间转让股权行为违法，其请求确认该股权转让行为无效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因本案中，西化公司的股东已经将其股权依法转让给黄普生，并依法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黄普生已经合法取得西化公司股东的股权。则本案中，无论西鸿公司是否对西化公司股东的股权享有优先收购权，其已不存在再购买取得西化公司股权的可能性。因此，西鸿公司在本案中请求确认其对西化公司股权享有优先收购权已经没有事实基础，西鸿公司已经不存在实现股权优先收购权的可能性，在本案中确认西鸿公司对西化公司的股权是否享有优先购买权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一审法院对西鸿公司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西化公司与西华公司、西鸿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西化公司股权出让的，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西化公司在将其公司股权在北部湾产权交易所挂牌出让，并在黄普生摘牌和出具收购股权要约书后，通知西华公司、西鸿公司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的规定，西华公司、西鸿公司收到西化公司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后，若有异议的，应当依法向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请求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西化公司与西华公司、西鸿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没有约定对解除合同的异议期间，则异议期间应为三个月。本案中，西华公司、西鸿公司于2016年10月29日收到西化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后，直到2017年6月7日即本案纠纷经本院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时，才明确提出对西化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的异议。西华公司、西鸿公司对西化公司解除合同行为提出异议已经超过三个月期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西华公司、西鸿公司不能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在法定期限内对西化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的行为提出异议，其主张没有超过三个月的异议期间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第四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一审时，西化公司已经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西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少鹏并非必须到庭的当事人，其是否到庭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查明，西华公司、西鸿公司以陶少鹏一审不到庭为由主张本案应发回重审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二审中，黄普生已经依法变更登记为西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作为西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原审第三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于西化公司的原股东应否列为本案当事人问题。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并非股权转让纠纷，西化公司的原股东并非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不属于本案当事人。西化公司原股东已经将股权依法转让给黄普生，原股东是否到庭亦不影响本案事实的查明。因此，西华公司、西鸿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不将西化公司原股东列为本案第三人属于遗漏当事人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西华公司、西鸿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广西贵港市西华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贵港市西鸿化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立技 审判员  马荣兴 审判员  陆志然 appoint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黄延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