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渝03刑终185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焱，男，汉族，1992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想，男，汉族，1993年3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鹏，男，汉族，1992年1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沈凤鸽，重庆天宇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加文，男，汉族，1988年1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中专文化，住安徽省。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杜超，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妙伟，男，汉族，1990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2016年5月27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向宏，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学刚，男，汉族，1990年7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2016年5月12日被抓获，同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戴勤杰，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饶宏亮，绰号“老何”，男，汉族，1990年3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涂静静，女，汉族，1997年10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善运，男，汉族，1995年9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寨县梅山镇汪冲村下庄组。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发磊，男，汉族，1989年5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开雨，男，汉族，1990年4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海欢，女，汉族，1993年9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海洋，男，汉族，1991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伟峰，外号“猴子”，男，汉族，1989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海滨，男，汉族，1990年8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建，男，汉族，1991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同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张红，女，汉族，1992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井冈山市，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2016年3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文焱、李想、卢鹏、潘加文、许妙伟、刘学刚等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9月7日作出(2016)渝0230刑初2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焱、李想、卢鹏、潘加文、许妙伟、刘学刚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对原判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进行全面审查，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饶宏亮自行设计一套诈骗方案，即冒充上海市中医院主任或医生等身份给被害人邮寄一张虚假的社会扶贫保障卡和一些保健品，随后以为被害人办理社会扶贫款需要收取检测费、个人所得税、转账拨款费、公证费、担保费等费用为由，以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骗取钱财。2015年至2016年3月期间，饶宏亮先后租用上海市宝山区刘行镇沈宅村的一套民房和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纪翟路1158号301室作为诈骗场所，又先后与上海虞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虞泽公司”)、上海昂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昂毅公司”）签订代发货代收款协议用于邮寄快递和收取诈骗款项，并组织文焱、卢鹏、李想等人实施诈骗，逐步形成了以饶宏亮、文焱、卢鹏、李想为组长，潘加文等27人为组员的诈骗集团。其中饶宏亮组的组员为潘加文、郑发磊、黄开雨、施善运、黄海洋、涂静静、刘学刚、吕海欢、许妙伟、刘张红、王某（女，1998年10月29日出生，已判决）、刘某（男，1998年12月18日出生，已判决）、周春原（已判决）、刘伟（已判决）、谢美林（已判决）、何思成（已判决）、孙承辉（已判决）、谢广超（已判决）；文焱组的组员为文建、文周正（已判决）、柯昕（已判决）；卢鹏组的组员为姜海滨、肖剑（已判决）、张保东（另案处理）；李想组的组员为孙伟峰、孙伟杰（已判决）、姜睿（已判决）。在诈骗集团中，被告人饶宏亮负责提供诈骗方法、场所、工具，负责其所在小组组员的被害人信息提供、发货联系、诈骗款项领取、诈骗款项分配及对诈骗集团新进人员进行培训，另饶宏亮要从文焱、卢鹏、李想三个小组组员的诈骗金额中提成20%；文焱负责其所在小组、卢鹏组、李想组的被害人信息提供、发货联系、诈骗款项领取及所在小组诈骗款项的分配；卢鹏、李想分别负责其所在小组被害人信息提供、诈骗款项的分配等；其他诈骗集团成员按照饶宏亮提供的诈骗方法、根据所在小组组长提供的被害人信息，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进行诈骗，诈骗一般由组员单独实施，部分或由其所在小组组长配合完成，并依据其所记录的纸质订单表或者电脑数据获得基本工资及按照诈骗金额提成。被告人饶宏亮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犯罪集团所诈骗的全部金额负责，被告人文焱、卢鹏、李想作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对其参与和组织诈骗的全部金额负责。被告人饶宏亮诈骗金额为6014060元，文焱诈骗金额为1435729元，卢鹏诈骗金额为333234元，李想诈骗金额为412482元，潘加文诈骗金额为731454元、黄开雨诈骗金额为184843元、郑发磊诈骗金额为185800元，施善运诈骗金额为212229元，黄海洋诈骗金额为100323元，涂静静诈骗金额为248466元，文建诈骗金额为32578元，孙伟峰诈骗金额为70778元，姜海滨诈骗金额为69286元，刘学刚诈骗金额为115232元，吕海欢诈骗金额为153673元，许妙伟诈骗金额为336516元，刘张红诈骗金额为16290元。案发后，被告人黄海洋退赃100323元，刘学刚退赃115232元，吕海欢退赃153673元，许妙伟退赃30000元，刘张红退赃16290元，文建退赃32578元，孙伟峰退赃70778元，姜海滨退赃69286元。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饶宏亮、文焱、卢鹏、李想、潘加文、郑发磊、黄开雨、施善运、黄海洋、涂静静、文建、孙伟峰、姜海滨在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纪翟路1158号301室实施诈骗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刘学刚在四川省广元市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刘张红经电话通知到案；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吕海欢主动到丰都县公安局投案；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许妙伟主动到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公安分局新寺派出所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纸质订单表及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文）[2016]150号鉴定书、电子勘验工作记录、代发货公司结算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判认为，被告人饶宏亮、文焱、李想、卢鹏、潘加文、许妙伟、涂静静、施善运、郑发磊、黄开雨、吕海欢、刘学刚、黄海洋、孙伟峰、姜海滨、文建、刘张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诈骗老年人钱财，其中被告人饶宏亮、文焱、潘加文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想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卢鹏、许妙伟、涂静静、施善运、郑发磊、黄开雨、吕海欢、刘学刚、黄海洋、孙伟峰、姜海滨、文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张红诈骗数额较大，十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饶宏亮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诈骗的首要分子，依法对其按照诈骗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文焱、卢鹏、李想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潘加文、许妙伟、涂静静、施善运、郑发磊、黄开雨、吕海欢、刘学刚、黄海洋、孙伟峰、姜海滨、文建、刘张红在诈骗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潘加文、刘学刚、黄海洋、孙伟峰、姜海滨、文建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许妙伟、涂静静、施善运、郑发磊、黄开雨、吕海欢、刘张红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海欢、许妙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其余十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十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诈骗对象为老年人，除被告人李想因犯罪金额接近数额特别巨大，诈骗对象为老年人被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外，酌情对其余十六名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妙伟退还部分赃款、被告人吕海欢、刘学刚、黄海洋、孙伟峰、姜海滨、文建、刘张红均全额退赃，酌情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饶宏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文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李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卢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潘加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许妙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涂静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施善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被告人郑发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黄开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吕海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刘学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黄海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孙伟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姜海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文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刘张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已缴纳）；对扣押在案的赃款发还给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饶宏亮、文焱、李想、卢鹏、潘加文、许妙伟、涂静静、施善运、郑发磊、黄开雨退赔所骗被害人发还后不足部分金额（详见发还、退赔清单）。上诉人文焱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李想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卢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潘加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潘加文属于数额巨大不属于数额特别巨大，潘加文有揭发同案人的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许妙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对许妙伟的诈骗金额认定错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刘学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本案的定案证据均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过程中，上诉人文焱、李想、刘学刚分别于2017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自愿撤回上诉，服从一审判决。本院认为，上诉人文焱、李想、卢鹏、潘加文、许妙伟、刘学刚及原审被告人饶宏亮、涂静静、施善运、郑发磊、黄开雨、吕海欢、黄海洋、孙伟峰、姜海滨、文建、刘张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拨打电话的方式诈骗老年人钱财，均已构成诈骗罪。饶宏亮、文焱、潘加文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李想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卢鹏、许妙伟、涂静静、施善运、郑发磊、黄开雨、吕海欢、刘学刚、黄海洋、孙伟峰、姜海滨、文建诈骗数额巨大；刘张红诈骗数额较大。饶宏亮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诈骗的首要分子，依法对其按照诈骗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文焱、卢鹏、李想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潘加文、许妙伟、涂静静、施善运、郑发磊、黄开雨、吕海欢、刘学刚、黄海洋、孙伟峰、姜海滨、文建、刘张红在诈骗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潘加文、刘学刚、黄海洋、孙伟峰、姜海滨、文建减轻处罚，对许妙伟、涂静静、施善运、郑发磊、黄开雨、吕海欢、刘张红从轻处罚。吕海欢、许妙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文焱、李想、卢鹏、潘加文、刘学刚、饶宏亮、涂静静、施善运、郑发磊、黄开雨、黄海洋、孙伟峰、姜海滨、文建、刘张红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案诈骗对象为老年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许妙伟退还部分赃款，吕海欢、刘学刚、黄海洋、孙伟峰、姜海滨、文建、刘张红退还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上诉人卢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的理由。经查，在案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充分证明，卢鹏诈骗金额为333234元。原判综合考虑卢鹏系主犯、有如实供述情节及卢鹏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对卢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万元，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卢鹏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潘加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潘加文属于数额巨大不属于数额特别巨大，潘加文有揭发同案人的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的理由。经查，在案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充分证明，潘加文诈骗金额为731454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潘加文在侦查过程中如实供述同案犯的基本情况，系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范畴，依法不构成法律规定的立功表现，原判依法认定潘加文具有如实供述情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判根据潘加文的犯罪事实、金额、情节及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对潘加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万元，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潘加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许妙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对许妙伟的诈骗金额认定错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的理由。经查，在案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充分证明，许妙伟诈骗金额为336516元。原判综合考虑许妙伟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及许妙伟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对许妙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许妙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文焱、李想、刘学刚在二审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的情形。经查，二审期间，上诉人文焱、李想、刘学刚分别于2017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自愿撤回上诉，服从一审判决，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予准许。故，本院依法准许上诉人文焱、李想、刘学刚撤回上诉。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程昔原审 判 员  张 慧代理审判员  张胜仙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瞿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