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0106刑初436号 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宏炜，男，1975年9月3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宁县人，大学本科文化，海南中川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住黑龙江省大庆市。2016年8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盛龙、周仁海，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嘉光，男，195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海南省海口市人，大学专科文化，海南中川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主任，住海口市。2016年7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邢逸，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满，女，196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中专文化，海南中川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家住海南省海口市，现住海口市。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宏文、戴富健，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清平，男，198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人，大学本科文化，海南中川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总监，住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2016年8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程赟，海南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公诉刑诉[2017]464号起诉书、海龙检公诉刑补诉[2017]5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宏炜、冯嘉光、郑满、黄清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多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宏炜及其辩护人周仁海、被告人冯嘉光及其辩护人邢逸、被告人郑满及其辩护人李宏文、戴富健、被告人黄清平及其辩护人程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21日沈某（另案处理，已判刑）在海口市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海南中川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中川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宏某，但实际控制人是沈某。海南中川信公司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海南监管局的批准，在不具备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资格的情况下，以游丽华、成都卓恒置业、四川东旭恒业、海南中森养老等项目的融资居间借款业务为由，并许诺高息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吸收的存款按照沈某的安排，先存入冯嘉光等所谓出借人代表的个人银行账户，再转入沈某个人账户。部分项目的吸收款直接转账到项目用款方账户，大部分的吸收款通过沈某的个人账户转入项目用款方的账户。以上项目用款方均提供各类实物担保（侦查机关已查封）。 海南中川信公司成立后，沈某安排被告人宏炜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宏炜将收到的投资款全部转给沈某个人账户，公司需要支付投资者利息、发放员工工资以及其他运营支出时，宏炜再向沈某申请费用，沈某再把钱转给宏炜，由宏炜负责处理。 2014年4月海南中川信公司开展项目融资业务后，时任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冯嘉光负责管理并带领公司业务员开展项目的营销推广工作。公司成立初期，冯嘉光一个月内完成了成都卓恒置业项目在海南500万元的融资额度。后来冯嘉光的工作逐渐转为管理公司兼职业务员团队及管理公司办公室工作。 2014年6月被告人郑满作为公司投资者进入公司工作，被任命为中川信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项目融资业务的推广营销，管理公司全职业务员团队。2016年5月又被沈某安排主持海南中川信公司和中森养老项目的全面工作。 2014年4月被告人黄清平被派到海南中川信公司工作，历任业务主管、总经理助理、业务总监等职位，主要负责指导业务员如何开展业务营销，统计业务量，核算投资人利息、员工工资，计算公司员工提成收入等。除业务工作外，黄清平还负责公司的人事招聘、财务报销、公司后勤管理等行政工作。 截至2017年3月20日，海南中川信公司非法吸收邢祚福、姚定凯等435人存款，共计人民币67350000元，收回本金及利息总额人民币11565987.67元，损失总额为55784012.33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宏炜、冯嘉光、郑满、黄清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宏炜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系属于以沈某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目的而雇佣被告人宏炜等协助实施的共同犯罪活动。宏炜在职责分工上仅负责财务工作，即将收到的投资款全部按照沈某的要求转给沈某的个人账户，公司需要支付投资者利息、发放工资以及其他运营支出时，再向沈某申请费用，沈某再把钱转给宏炜，属于从犯。另外，沈某从侦查阶段到审查起诉阶段到庭审，始终如实交代自己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活动，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宏炜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嘉光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只是认为自己仅参与了成都卓恒置业吸收存款业务500万元，没有被正式任命为总经理办公室主任，平时只是上传下达总经理的指示。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冯嘉光在2014年4月入职海南中川信公司，只参与了对成都卓恒置业的投资项目，短时间内非法吸存500万元的资金，该资金全部借给了成都卓恒公司，并且该公司有相应的抵押担保物，冯嘉光只应当对该500万元的非法吸存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此后，冯嘉光慢慢转为公司的后勤管理工作，没有参与非法吸存活动，后勤工作不应是违法行为。海南中川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沈某，冯嘉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冯嘉光在公司出事后马上到全国各地追查各个投资项目，了解抵押财产的情况，并希望尽快还款，尽力减少投资人的经济损失，主观恶性较小。冯嘉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调查，认罪态度好，恳请对被告人冯嘉光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满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016年6月21日郑满主动到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报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4日，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郑满主动到公安机关，随即被刑事拘留，应认定郑满具有自首情节。海南中川信公司系沈某登记设立，实际控制人是沈某，林某负责具体事务。海南中川信公司是沈某、林某等人实施犯罪的工具公司。郑满原为中川信公司的客户，经林某发展才成为公司的工作人员，郑满进入公司名义上是副总经理，但其仅听命于沈某、林某等人的安排，负责营销工作。2016年5月，四川中川信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四川省案发。沈某仓促赶往海南任命郑满为代理总经理，第二天即回四川投案，郑满并未实际履行代理总经理的职务，郑满在本案中属从犯。案发后，郑满积极主动挽回客户损失，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本案已收回本息人民币11565987.67元用于支付被害人本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郑满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清平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黄清平属于海南中川信公司的中下层员工，无法参与、决策公司的核心事务。海南中川信严格来说是四川中川信的市场部，主要负责对外宣传借款居间服务的业务，黄清平不知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流向，不能证明黄清平知晓沈某、林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构成犯罪。黄清平在本案侦破期间虽被发觉有犯罪嫌疑，但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黄清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属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黄清平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1日沈某（另案处理，已判刑）在海口市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海南中川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宏某，但实际控制人是沈某，租赁海口市龙华区龙华路43号椰岛广场A1号铺面作为办公场所。海南中川信公司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海南监管局的批准，在不具备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资格的情况下，以游丽华、成都卓恒置业、四川东旭恒业等项目的居间融资借款业务为由，通过聘请业务员在街面上发放宣传资料、组织讲座、聚会等方式进行推介，许诺以月利率1.5%-2%不等（含海南中川信公司0.5%的居间服务费）的高息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并出借给用款方，从中牟取利息差和服务费。吸收的款项按照沈某的安排，先存入冯嘉光等所谓出借人代表的个人银行账户，再转入沈某个人账户。部分项目的吸收款直接转账到项目用款方账户，大部分的吸收款通过沈某的个人账户转入项目用款方的账户。其中向游丽华出借2000万元，张某（另案处理，已判刑）为出借人代表，担保物为：1、四川省眉山市××区商铺（建筑面积：1056.75平方米）；2、四川省眉山市××区商业用房（建筑面积：1274.68平方米）；3、四川省眉山市××区住房（建筑面积115平方米）；4、四川省眉山市××区住房（建筑面积91平方米）。向成都卓恒置业有限公司（股东黄廷四、陈俊云）出借2500万元，张某为出借人代表，担保物为：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赵镇泰吉街178号泰吉.卓恒广场负一楼（即1栋负1层1号，建筑面积7244.85平方米）的整体商业房产。向四川东旭恒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熊正强、谢晓英）出借1000万元，张某为出借人代表，担保物为：四川省××县第2层01商铺（建筑面积：83.38平方米）、02商铺（建筑面积：86.86平方米）、03商铺（建筑面积：86.51平方米）、04商铺（建筑面积：91.87平方米）、05商铺（建筑面积65.12平方米）、06商铺（建筑面积：71.47平方米）、07商铺（建筑面积：71.47平方米）、08商铺（建筑面积：87.09平方米）、09商铺（建筑面积：87.09平方米）、23商铺（建筑面积：117.26平方米）、24商铺（建筑面积：114.19平方米）、25商铺（建筑面积：90.83平方米）、26商铺（建筑面积：90.83平方米）、27商铺（建筑面积：109.24平方米）、28商铺（建筑面积：123.62平方米）、29商铺（建筑面积：111.67平方米）、30商铺（建筑面积：100.02平方米）、31商铺（建筑面积：83.20平方米）。向四川中森林业有限公司（该公司法人代表为林某，实际控制人为沈某）出借500万元，冯嘉光为出借人代表，担保物为：1、四川省××县.95亩林权（用途为用材林，林权证号为：宣林证字第2209000056号）；2、四川省××县.35亩林权（用途为用材林，林权证号为：宣林证字第2209000057号）。另外，沈某以四川中森林业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注册海南中森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宏炜，实际控制人是沈某。该公司以发售股权，约期回购，同时许以18%-25%不等的预期分红的方式向不特定人员吸收款项900万元，担保物亦为：1、四川省××县.95亩林权（用途为用材林，林权证号为：宣林证字第2209000056号）；2、四川省××县.35亩林权（用途为用材林，林权证号为：宣林证字第2209000057号）。2016年4月19日，海南中森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向琼海华鑫房地产有限公司购买位于海南省琼海市××区房（建筑面积56.55平方米）。上述担保物均已被查封。 海南中川信公司成立后，沈某安排被告人宏炜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宏炜将收到的投资款全部转给沈某个人账户，公司需要支付投资者利息、发放员工工资以及其他运营支出时，宏炜再向沈某申请费用，沈某再把钱转给宏炜，由宏炜负责处理。 2014年4月海南中川信公司开展项目融资业务后，时任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冯嘉光负责管理并带领公司业务员开展项目的营销推广工作。公司成立初期，冯嘉光一个月内完成了成都卓恒置业项目在海南500万元的融资额度。后来冯嘉光的工作逐渐转为管理公司兼职业务员团队及管理公司办公室工作。 2014年6月被告人郑满作为公司投资者进入公司工作，被任命为中川信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项目融资业务的推广营销，管理公司全职业务员团队。2016年5月又被沈某安排主持海南中川信公司和中森养老项目的全面工作。 2014年4月被告人黄清平被派到海南中川信公司工作，历任业务主管、总经理助理、业务总监等职位，主要负责指导业务员如何开展业务营销，统计业务量，核算投资人利息、员工工资，计算公司员工提成收入等。除业务工作外，黄清平还负责公司的人事招聘、财务报销、公司后勤管理等行政工作。 截至案发，海南中川信公司非法吸收邢祚福、姚定凯等435人存款，共计人民币67350000元，收回本金及利息总额人民币11565987.67元，尚有55784012.33元未能追回。 另查明，被告人冯嘉光、郑满、黄清平均系电话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到案经过、户籍资料、435名被害人的报案书和陈述、海南中川信集团集团公司任命通知、组织结构图、海南中川信公司员工薪资体系、业务员业绩列表、工作请示报告材料、员工奖励方案资金的申请报告、领导班子会议记录、海南银监局关于经营金融业务资格的复函、企业机读档案、项目说明书等宣传资料、出借资金委托书、借款合同、服务承诺书、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扣押清单、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人宏某、沈某、林某、张某、何某、符某、曾某、李某、谢某、王某等人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以及被告人宏炜、冯嘉光、郑满、黄清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宏炜、冯嘉光、郑满、黄清平明知海南中川信公司未经银行业监管部门的批准，未具备从事银行业资质，却接受沈某的任命、委派，在海南中川信公司从事经营、管理工作，以居间融资及第三方担保为由、以高息回报为条件向不特定的人员吸收资金，从中获取利息差和服务费牟利，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宏炜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系沈某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雇佣被告人宏炜等协助实施的共同犯罪活动、宏炜在职责分工上仅负责财务工作、属于从犯，以及被告人宏炜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冯嘉光关于其仅参与了成都卓恒置业项目在海南500万元的吸收存款业务符合事实，但其作为海南中川信公司的管理人员的身份有公司任命文件、证人沈某、林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同案犯的供述证实，亦应对全案指控事实负责。被告人冯嘉光的辩护人关于冯嘉光后期转为公司的后勤管理工作、没有参与非法吸存活动，只应对500万元的非法吸存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意见无理，不予采纳，理据同上；但其认为海南中川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沈某，冯嘉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的意见符合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人郑满的辩护人关于郑满2016年6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报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4日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随即被刑事拘留、应认定郑满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2016年5月9日沈某在四川省达州市案发，2016年6月21日郑满随同投资人到公安机关制作笔录，之后公安机关未采取强制措施，2016年8月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刑事拘留，属自动到案，且如实供述罪行，符合自首要件，予以认定；辩护人关于郑满在本案中属从犯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清平的辩护人关于黄清平属于海南中川信公司的中下层员工、无法参与决策公司的核心事务、主要负责对外宣传借款居间服务的业务、不知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流向、不知晓沈某和林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符合事实，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黄清平在本案侦破期间虽被发觉有犯罪嫌疑，但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黄清平是在沈某案发后，多名投资人报案、部分同案人到案的前提下于2016年8月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刑事拘留，属自动到案，且如实供述罪行，符合自首要件，予以认定；辩护人关于黄清平属从犯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宏炜、冯嘉光、郑满、黄清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嘉光、郑满、黄清平均是在涉罪嫌疑之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属自动到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宏炜到案后如实供述涉案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实施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一开始即属于犯罪行为，向被害人支付的本息共计11565987.67元应视为主动退赃，对四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宏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9年4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冯嘉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止。） 三、被告人郑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19年2月3日止。） 四、被告人黄清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 五、追缴向游丽华借款项目2000万元及孳息、向成都卓恒置业有限公司借款项目2500万元及孳息、向四川东旭恒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借1000万元及孳息、向四川中森林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沈某）项目借款500万元及孳息按未退赔金额比例退赔435名被害人（名单和金额详见判决书附表）。 六、扣押及查封在案的人民币31000元、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别克小轿车一辆（车牌号×××）、东风日产阳光小轿车一辆（车牌号×××）、位于海南省琼海市××区房按未退赔金额比例退赔435名被害人（名单和金额详见判决书附表）。 七、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含沈某的财产）以未退赔余款退赔435名被害人（名单和金额详见判决书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许 哲 人民陪审员  廖绍辉 人民陪审员  周文越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一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