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20)苏03行终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惠，女，1982年7月1日，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铜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长江西路9-1科技创业大厦B430。 法定代表人朱友强，该局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陈新浩，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立东，江苏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赫，江苏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丽，女，1975年5月27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 原审第三人赵凯（系李丽丈夫），男，1976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铜山区。 上诉人赵惠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市铜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铜山区市监局）、原审第三人李丽、赵凯工商行政处罚一案，不服(2019)苏8601行初1150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对本案进行询问。上诉人赵惠，被上诉人铜山区市监局委托代理人陈立东，原审第三人赵凯、李丽到庭参加了询问。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赵惠，被上诉人铜山区市监局出庭应诉负责人陈新浩及委托代理人杨赫，原审第三人赵凯、李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3日，铜山区市监局接到关于通鑫机械厂登记材料虚假的举报，后予以立案调查处理。2016年3月7日，铜山区市监局作出铜市监案字[2016]第001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处罚决定书中载明“经查：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成立于2001年8月16日，系赵绍廷出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赵绍廷2007年3月病故，2008年8月15日其子赵凯到徐州市××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登记，将投资人变更为赵凯，提交了转让协议，内容是赵绍廷将其个人独资企业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全部资产转让给赵凯，转让价格50万元，协议上赵绍廷的签字系由赵凯代签……本局认为，当事人提交虚假签名文件取得企业登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三条‘违反本法规定，提交虚假文件或采取其他欺骗手段，取得公司登记的，责令改正，处以5000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处吊销营业执照’的规定，依法应予处罚。鉴于当事人明知赵绍廷已经病故，而采用冒用签名的方式将赵绍廷投资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的资产转让给自己，违法手段恶劣，严重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根据《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应规则》（试行）第十四条第（二十三）项之规定，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责令改正，并作出处罚如下：罚款5000元，上缴国库”。 2016年11月15日，铜山区市监局向赵惠，案外人赵中卫、宗秀娟作出《关于赵惠、赵中卫、宗秀娟举报问题的答复》并于当日向赵惠送达。该答复中载明“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通过虚假签名的欺骗手段取得2008年8月15日变更登记，将投资人变更为赵凯，侵害了其他人的财产权益，违法手段恶劣，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责令改正，处以5000元罚款（铜市监案字[2016]第00113号）”。 赵惠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铜山区市监局于2016年3月7日对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作出的铜市监案字[2016]第001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由铜山区市监局承担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作出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本案中，铜山区市监局于2016年11月15日向赵惠送达的《关于赵惠、赵中卫、宗秀娟举报问题的答复》中载明了其认定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存在违法行为并作出了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处罚结果等内容。故赵惠最迟已于2016年11月15日知道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其于2019年7月8日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已超过上述2年起诉期限，依法应当予以驳回。遂裁定：驳回赵惠的起诉。 上诉人赵惠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作出的《关于赵惠、赵中卫、宗秀娟举报问题的答复》没有明确告知处罚主体。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的执法人员解释该答复的内容，上诉人于2017年至2019年不断通过电话和书面方式要求其解释内容。被上诉人不予回应。上诉人在2018年11月14日对该答复已提起行政诉讼。2、上诉人不知道《关于赵惠、赵中卫、宗秀娟举报问题的答复》中出现的“铜市监案字[2016]第00113号”是什么意思和内容。被上诉人故意隐瞒该文件内容。且铜市监案字[2016]第00113号处罚决定书与《关于赵惠、赵中卫、宗秀娟举报问题的答复》系不同文件，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2016年11月15日收到《关于赵惠、赵中卫、宗秀娟举报问题的答复》，就可以知道处罚决定书的存在、内容是错误的。3、被上诉人为原审第三人办理企业变更及颁发新的营业执照系非法行为。4、被上诉人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处罚主体错误。二审期间，上诉人补充上诉理由：1、原审第三人在一审期间存在虚假陈述的行为，主要是原审第三人关于上诉人与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的利害关系、继承资格的陈述与证据，缺乏真实性，不能表明上诉人与该厂没有利害关系。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是赵绍廷先生的个人独资企业。上诉人提供的“宗族关系证明”可以证明上诉人对该厂具有法定继承资格和利害关系。赵绍廷先生去世前手写了该厂的改制章程和股份分配，上诉人拥有10%股份，是对上诉人与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关系的进一步明确。2、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属于无效行政行为。同时，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自2015年8月提起的举报事项长期存在不作为、乱作为行为，至今没有将错误的行政处罚决定更正。3、原审法院未对上诉人提起的（2019）苏0861行初193号、250号案件和本案的诉讼请求、举证以及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的举证和陈述进行认真审查，贸然认定上诉人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属于程序违法。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诉求，依法作出判决。 被上诉人铜山区市监局答辩称：1、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上诉人虽系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原投资人赵绍廷的法定继承人，但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不必然对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的财产享有权利。上诉人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利害关系。2、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及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作出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被上诉人于2016年11月15日向上诉人送达的《关于赵惠、赵中卫、宗秀娟举报问题的答复》中明确载明了被上诉人认定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存在违法行为、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处罚结果等内容。上诉人最迟2016年11月15日知道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于2019年7月份提起行政诉讼，超过两年的起诉期限，依法应予驳回。3、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接到赵惠的举报后，指派两名工作人员正式对原审第三人赵凯涉嫌提交虚假签名文件取得企业登记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在调查过程中，赵凯作为该机械厂的代理人，自认2008年8月15日的转让协议上“赵绍廷”的签字系其代签。被上诉人从立案、调查取证、处罚听证告知到作出处罚决定并送达等一系列行政处罚程序，均符合法定要求。被上诉人根据《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使用规则（试行）》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对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责令改正，并处以5000元罚款。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裁定。 原审第三人赵凯、李丽陈述意见：原审第三人在一审开庭时提供的材料都是真实的，不是虚假的。 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宗族关系证明原件。证据2、赵绍廷于2007年1月份手写的公司改制章程复印件。证据3、原审第三人赵凯私自定制的遗产分配协议两份复印件。证据4、2010年10月至2011年1月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赵凯的邮件四份复印件。证据5、上诉人与母亲和二哥所公开的遗产分配协议无效声明复印件。证据6、举报投诉书及撤销案件协议复印件。证据7、上诉人的母亲和二哥所作的情况说明原件。证据8、赵凯职务侵占立案通知书复印件。证据9、被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所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证据10、2020年6月原审第三人赵凯、李丽对上诉人及上诉人母亲、二哥、二嫂进行人身攻击和打骂的录音。证据1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贺茂星、田伟、解虎从2015年8月到2018年12月的电话录音。证据12、《关于撤销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变更登记的决定》。证据13、苏8601行初193号、苏8601行初250号案件立案起诉原件、立案资料和庭审记录复印件。证据14、上诉人与一审法官王青青之间的一审询问的录音，时间为2019年3月。证据15、上诉人二哥赵中卫的残疾人证明复印件。证据16、原审第三人赵凯、李丽在被上诉人处所作出的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的转让协议复印件。证据17、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与刘集镇企业管理服务站所签订的工厂租用合同书复印件。证据18、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交的庭审补充意见。证据19、上诉人二哥赵中卫及其妻子2011年的民事诉状。证据1-6、7、15、19证明本案上诉人的适案主体资格。证据6、8-12、15-17证明被上诉人长期不作为、乱作为，办案程序违法，因此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来源不合法。证据13-14证明上诉人针对答复书于2018年11月14日已经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1月被上诉人撤销了原审第三人赵凯、李丽对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的非法变更，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恢复到赵绍廷名下，上诉人才具备起诉条件。上诉人的起诉期限应从2019年1月份开始计算，上诉人2019年7月8日针对行政处罚决定提起行政诉讼，没有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 被上诉人铜山区市监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7，该部分证据不属于二审期间所产生的新证据，该部分证据中大部分证据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余证据为上诉人亲属单方面的陈述、说明，因证人必须出庭作证，所以该部分证据也不具备证明效力。证据1-7与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也没有关联性。证据8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属于二审期间产生的新证据。证据9询问笔录为照片打印件，询问笔录的具体内容应以被上诉人一审提供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为准。该证据恰恰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已经按照行政处罚案件的处理程序进行了询问调查，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证据10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1不具备合法性、真实性，在相关工作人员没有到场情况下，无法确定其真实性。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播放载体也并非原始录音载体。同时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与二审争议焦点也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已经通过书面形式对有关问题向上诉人进行了明确答复，包含了行政处罚决定的关键内容，不存在办案违法的行为。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该组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12、对其记载的打印形式的内容真实性没有异议，是被上诉人依法作出。该证据恰恰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已经按照个人独资企业法的有关规定对行政相对人也就是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进行了责令改正的相关处罚，采取了法律规定的处罚措施是因为原审第三人提供虚假材料取得工商信息变更登记，被上诉人知道该情况后对相关登记作出撤销的决定，与行政处罚案件没有关联性。证据13、对该组证据中的人民法院出庭通知、诉讼费收据等诉讼程序性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上诉人提供的起诉状等其它材料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有部分起诉状没有签名。该组证据与本案审理焦点没有关联性。证据1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论一审法官与上诉人如何交流，具体案件的审理和处理都是以最终法院的裁判文书为准。证据15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16、原审第三人已经承认该转让协议为伪造，被上诉人也已经按照投资企业法的有关规定对当事人进行了处理，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况。证据17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18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只是上诉人单方面意见，不予质证。证据19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与本案无关，也不属于被上诉人的行政职权范围，但可以看出本案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的争议其实是其家庭继承纠纷，该纠纷完全可以通过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来予以解决，与被上诉人依法行使行政管理职权并无关系。原告前后多次对被告的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达不到其诉讼目的，只能造成司法资源的严重浪费，无益于原告家庭内部矛盾的解决。 原审第三人赵凯、李丽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2公司改制章程是一个草稿，没有形成实质的文件资料。证据3遗产分配协议是大家达成的一个共同协议并签字，不是原审第三人私自订立。证据4中上诉人在第二份电子邮件中已经放弃继承权，而且是在2010年放弃，其对家庭财产没有任何权利，上诉人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证据5、7的声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宗秀娟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0、11与本案无关，其余证据认可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属于起诉条件的一种，超过起诉期限说明不符合起诉条件。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对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起诉是否超过了起诉期限，二审不涉及对行政处罚决定的实体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理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本规定第五十条和第五十一条中的“新的证据”是指以下证据：（一）在一审程序中应当准予延期提供而未获准许的证据；（二）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依法申请调取而未获准许或者未取得，人民法院在第二审程序中调取的证据；（三）原告或者第三人提供的在举证期限届满后发现的证据。上诉人二审举证的证据1、2在一审期间业已举证，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证据3-5、10系上诉人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因家庭继承引发矛盾的相关材料，与上诉人就行政处罚决定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这一待证事实无关。证据6-9、12、15-17、19与本案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待证事实无关。证据11、13、14通话录音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有的录音显示时间为2018年11月14日之后，有的录音内容涉及的是投诉举报或撤销企业登记的问题，上述通话录音内容均无法证实本案存在《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起诉期间被耽误的法定理由和情形。证据18系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补充辩论意见，亦不属于二审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行政诉讼实行的是起诉期限制度，所谓起诉期限是指法律规定的当事人不服某项行政行为时向法院请求司法救济、行使行政撤销权的时间限制，它在性质上属于程序法上的法定期间，除法律规定的情形外，不能中止或者中断。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6年3月7日作出，被上诉人在2016年11月15日向上诉人送达《关于赵惠、赵中卫、宗秀娟举报问题的答复》，该答复中载明“徐州通鑫工程机械厂通过虚假签名的欺骗手段取得2008年8月15日变更登记，将投资人变更为赵凯，侵害了其他人的财产权益，违法手段恶劣，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责令改正，处以5000元罚款（铜市监案字[2016]第00113号）”，反映出被上诉人在对上诉人举报问题进行答复时告知了上诉人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案号、结果等主要内容，说明上诉人至此是知道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的事实及主要内容。且，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自述“强烈要求被上诉人的执法人员解释里面的内容并于2017年至2019年不断通过电话和书面的方式要求其解释具体内容”，也能印证上诉人于2016年11月15日就已经知道被诉处罚决定书作出的事实。上诉人提出其不知道《关于赵惠、赵中卫、宗秀娟举报问题的答复》中出现的“铜市监案字[2016]第00113号”是什么意思和内容。本院认为，起诉人的“知道”并非要求知道行政行为所有的内容，仅需必要内容即可，即起诉人所知道的行政行为程度不影响或者阻碍其依法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中，根据《关于赵惠、赵中卫、宗秀娟举报问题的答复》的内容及送达，可以认定上诉人于2016年11月15日就已经知道被诉处罚决定书存在。根据当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两年。从上诉人2016年11月15日知道被诉处罚决定书之日起计算两年起诉期限，上诉人于2019年7月提起本案一审诉讼，业已超过了起诉期限。上诉人未能证明本案存在《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起诉期间被耽误的法定理由，因此，一审裁定认定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起诉期限，遂驳回其起诉，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红 审判员 陈 颖 审判员 徐 冉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 王竞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