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27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珍夏，曾用名周珊珊，女，1986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帝皇轩足浴店财务人员，住湖南省攸县莲塘坳镇阳升观村北冲组北冲019号。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益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林剑，湖南理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强，男，1992年7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帝皇轩足浴店主管，住湖南省汉寿县百禄桥镇五里牌村新屋组。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益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斌，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帝皇轩足浴店股东，住湖北省红安县城关镇南济街9号。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定明、王伟，湖南理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匡旺平，男，1987年8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帝皇轩足浴店股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汉寿县蒋家嘴镇七家坝村九家冲组，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桃源路山语城小区。因犯抢夺罪，于2007年7月19日被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4500元，于2007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伟国，曾用名杨伟，男，1983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帝皇轩足浴店股东、总经理，住湖南省汉寿县百禄桥镇五里牌村新屋组。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兴旺，男，1990年1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帝皇轩足浴店股东、经营者，住湖南省汉寿县百禄桥镇五里牌村新屋组。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勇，男，1981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帝皇轩足浴店股东，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滨江花园29栋1603号。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婷，女，1991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帝皇轩足浴店收银员，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龙洲路社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益阳市女子看守所。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伟国、杨兴旺、周珍夏、杨强、刘斌、郭勇、匡旺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湘0902刑初62号刑事判决。夏珍夏、杨强、匡旺平、刘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6月，被告人杨伟国在深圳娱乐场所上班时向被告人杨兴旺、周珍夏提议合伙到益阳市开设一家涉黄足浴按摩店，两人均表示同意。2018年7月16日，杨伟国选址租赁了益阳市资阳区人民街凯里亚德酒店三楼，由曹某（另案处理）承包足浴按摩店装修，同时杨兴旺投资15万元入股10%。在此过程中，杨伟国因资金困难，经周珍夏介绍、引进被告人刘斌投资31万元入股20%。2018年11月18日，杨伟国因资金不足无力支付装修款，于是曹某以杨伟国所欠的32万元装修款作抵入股20%，同时被告人匡旺平受杨伟国邀集共计投资16万元入股10%。2018年12月8日，杨伟国在益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资阳分局正式注册成立“益阳市资阳区帝皇轩足浴店”。2019年3月，杨伟国将营业执照“经营者”变更为杨兴旺，注册经营范围为足浴服务、非医疗性按摩服务。2018年12月，周珍夏进入帝皇轩足浴店担任按摩技师从事卖淫服务，经与杨伟国商议决定在足浴店增加“口交”卖淫服务，并确定了收费标准及分成模式。之后杨伟国对外发布招募按摩技师信息，杨伟国、周珍夏两人通过手机微信积极招募原在深圳从事卖淫服务的同事。后杨伟国相继招聘了按摩技师卖淫人员李**，16号“贵华”、28号“云朵”、66号“赵丽”（三人详细身份未查实）及正规足浴技师若干人，由周珍夏负责按摩技师卖淫人员的业务、礼仪培训及生活管理。2019年1月7日，被告人郭勇与杨伟国、曹某签订合伙协议，郭勇以10万元的价格收购曹某帝皇轩足浴店10%的股份。2019年1月28日，帝皇轩足浴店正式营业，服务分为正规K歌足浴和按摩服务两种。其中按摩服务分为三种：第一种为168元正规泰式按摩；第二种为218元“打飞机”服务，按摩女分105元，足浴店分113元（2019年3月15日调整为268元，按摩女分120元，足浴店分148元）；第三种为388元“口交”卖淫服务（2019年2月2日引进），按摩女分200元，足浴店分188元。杨伟国负责足浴店的整体运营及管理；杨兴旺负责足浴店的白班管理、采购、维修等，4000元/月；匡旺平、曹某、郭勇不直接参与经营管理。杨伟国聘请被告人杨强担任楼面主管，3000元/月，负责按摩技师卖淫人员的上钟、休假等日常经营管理；李**、周珍夏担任按摩技师从事“打飞机”及“口交”卖淫服务。2019年2月中旬，因杨伟国不能按时归还郭勇的借款4万元，郭勇又以5万元的价格收购杨伟国足浴店5%的股份。2019年2月25日，皇轩足浴店因涉黄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马良派出所查获，民警现场抓获卖淫人员周珍夏、李**，并扣押帝皇轩足浴店2月份技师提成表。2019年2月26日，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以周珍夏、李**从事388元“打飞机”（经查实为“口交”卖淫）分别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初，杨伟国召集股东杨兴旺、匡旺平、刘斌、曹某、郭勇开会，共同商议帝皇轩足浴店因“打飞机”、“口交”卖淫服务被公安机关查处事宜，最后商定将由足浴店现存剩余营业款缴纳违法所得，不足部分再由各股东按股份比例平摊，并由杨伟国出面至公安机关接受处罚，退缴违法所得。2019年3月12日，杨伟国主动至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马良派出所投案，同日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对杨伟国罚款伍佰元，并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2468元。根据2019年2月帝皇轩足浴店技师提成报表统计，2019年2月2日至2月24日帝皇轩足浴店组织卖淫人员从事388元“口交”卖淫活动次数152次，实际非法获利28176元。2019年3月中下旬，周珍夏行政拘留期满后返回帝皇轩足浴店负责接待嫖客人员。3月22日杨伟国、周珍夏引入第四种458元“口爆”卖淫服务（按摩女分220元，足浴店分238元）。2019年3月24日，曹某因欠郭勇5万元，将其在足浴店最后剩余的5%股份折抵欠款全部转让给郭勇，至此郭勇在足浴店共计占股20%。杨伟国、杨兴旺、杨强陆续招聘唐某姣、刘某、龚某梅、王某梅、徐云、陈某菊、郭某红七名按摩技师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服务，并聘请被告人李婷担任收银员，负责记账、收银等工作，2800元/月。2019年4月3日，杨伟国、郭勇、杨兴旺、匡旺平、刘斌共同重新签订《益阳市帝皇轩K歌足浴店合伙协议》，约定足浴店总投资为180万元，其中杨伟国占股40%，担任总经理，管理现场，8000元/月；郭勇、刘斌各占股20%；匡旺平、杨兴旺各占股10%；周珍夏担任技术总监，5000元/月，为刘斌代理人，4月底开始负责足浴店财务工作，与收银员核对账目、发放技师提成、采购等。2019年5月帝皇轩足浴店进行分红，其中杨伟国分得11600元，郭勇、刘斌各分得5000余元，匡旺平、杨兴旺各分得3000元左右。2019年3月1日至6月3日，帝皇轩足浴店组织388元“口交”卖淫活动598次、458元“口爆”卖淫活动103次，共计卖淫活动701次，足浴店实际非法获利134062元，其中李婷实际非法获利7000余元。综上，从2019年2月至2019年6月3日，益阳市帝皇轩足浴店组织“口交”、“口爆”卖淫活动次数累计853次，实际非法收入共计162238元。另查明，2019年6月3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帝皇轩足浴店现场抓获杨强、李婷及唐某姣、刘某、龚某梅、王某梅、徐云、陈某菊、郭某红七名卖淫人员。2019年6月4日、7月18日，杨兴旺、周珍夏先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3日，帝皇轩足浴店被公安机关查获后，郭勇、刘斌、匡旺平多次与杨伟国联系商量凑集资金投案、退赃事宜。因杨伟国短时间无法凑集到资金及帝皇轩足浴店股份转让事宜各股东协商未果，2019年6月9日郭勇主动电话联系民警表示愿意投案、退赃及劝说其他同案犯投案，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不愿意投案的同案犯。6月10日，郭勇再次约刘斌、匡旺平、杨伟国到帝皇轩足浴店商量股份转让、投案退赃事宜，同时电话通知公安机关，后民警在现场将郭勇、刘斌、匡旺平、杨伟国抓获归案。同日，杨伟国到案后，将帝皇轩足浴店40%股份以2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罗洪林用以退缴违法所得。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帝皇轩足浴店人民币29520元，另杨伟国、杨兴旺、郭勇、匡旺平、刘斌共同退缴人民币352002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伟国、杨兴旺、周珍夏、杨强、刘斌、郭勇、匡旺平利用从事服务行业的便利条件，在经营服务业的同时，招募多名卖淫人员，有组织地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婷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杨伟国、杨兴旺、周珍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强、刘斌、郭勇、匡旺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杨兴旺、周珍夏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主犯杨伟国较轻，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杨兴旺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成立自首，依法减轻处罚；杨伟国、郭勇、匡旺平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时被公安机关抓捕，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成立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杨强、李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杨伟国、杨兴旺、刘斌、郭勇、匡旺平到案后积极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匡旺平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杨伟国、杨兴旺、周珍夏、杨强、刘斌、郭勇、匡旺平组织卖淫次数累计达853次，酌情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伟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已缴纳500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杨兴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周珍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杨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刘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六、被告人郭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七、被告人匡旺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上缴国库。八、被告人李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九、依法没收被告人杨伟国、杨兴旺、周珍夏、杨强、刘斌、郭勇、匡旺平违法所得人民币162238元，上缴国库。十、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婷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上缴国库。周珍夏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周珍夏主动投案，如实交代了案件事实，一审庭审中对自己交代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并未推翻案件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周珍夏所参与的犯罪事实远轻于杨伟国、杨兴旺，但一审对周珍夏的量刑最重，违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杨强上诉提出，杨强只是负责技师的日常生活、上下钟、调休，并未参与招聘技师；杨强虽是主管职务，但只拿工资，并未持有股份，也未分红；杨强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匡旺平上诉提出，在帝皇轩成立及经营过程中，匡旺平只提供了资金帮助，没有参与管理，匡旺平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匡旺平是在2019年4月以后才知道帝皇轩足浴店存在卖淫服务，匡旺平只应对2019年4月以后帝皇轩足浴店的卖淫服务行为负责；匡旺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显著轻微，应认定为从犯，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刘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帝皇轩足浴店提供口交卖淫服务的时间为2019年3月15日；至案发时，帝皇轩足浴店组织卖淫的次数为243次；一审庭审中刘斌并未否定基本、主要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刘斌不具有组织卖淫的共同故意，没有实施组织卖淫或管理、控制卖淫女的行为，应认定刘斌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刘斌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等从宽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对刘斌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原审被告人杨伟国在广东省深圳市娱乐场所上班时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珍夏及原审被告人杨兴旺提议合伙到湖南省益阳市开设一家涉黄足浴按摩店，周珍夏和杨兴旺均表示同意。2018年7月16日，杨伟国选址租赁了益阳市资阳区人民街凯里亚德酒店三楼，由曹某（另案处理）承包足浴按摩店装修，杨兴旺投资15万元，在足浴按摩店占股10%。因杨伟国资金困难，经周珍夏介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斌投资31万元，在足浴按摩店占股20%。因杨伟国无力支付装修款，2018年11月18日，曹某以杨伟国所欠的32万元装修款作抵入股，在足浴按摩店占股10%。杨伟国邀集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匡旺平共计投资16万元，在足浴按摩店占股10%。2018年12月8日，杨伟国在湖南省益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资阳分局注册成立“益阳市资阳区帝皇轩足浴店”（以下简称帝皇轩足浴店）。2019年3月，杨伟国将帝皇轩足浴店的“经营者”变更登记为杨兴旺，帝皇轩足浴店的注册经营范围为足浴服务、非医疗性按摩服务。2018年12月，周珍夏进入帝皇轩足浴店担任按摩技师从事卖淫服务。经周珍夏与杨伟国商议，决定在帝皇轩足浴店增加“口交”卖淫服务，并确定了收费标准及分成模式。之后，杨伟国对外发布招募按摩技师的信息，杨伟国、周珍夏两人通过手机微信积极招募原来在深圳市从事卖淫服务的同事。杨伟国相继招聘了16号“贵华”、28号“云朵”、66号“赵丽”（三人详细身份未查实）、李**等卖淫人员，及正规足浴技师若干人，由周珍夏负责卖淫人员的业务、礼仪培训及生活管理。2019年1月7日，原审被告人郭勇与杨伟国、曹某签订合伙协议，郭勇以10万元的价格收购曹某在帝皇轩足浴店10%的股份。2019年1月28日，帝皇轩足浴店正式营业，服务项目分为正规K歌足浴和按摩服务两种。其中按摩服务分为三种，第一种为168元正规泰式按摩；第二种为218元“打飞机”服务，按摩女分105元，帝皇轩足浴店分113元（2019年3月15日调整为268元，按摩女分120元，帝皇轩足浴店分148元）；第三种为2019年2月2日引进的388元“口交”卖淫服务，按摩女分200元，帝皇轩足浴店分188元。杨伟国负责帝皇轩足浴店的整体运营与管理；杨兴旺负责帝皇轩足浴店的白班管理、采购、维修等，按4000元/月发放工资；匡旺平、曹某、郭勇不直接参与经营管理。杨伟国聘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强担任楼面主管，负责卖淫人员的上钟、休假等日常经营管理，按3000元/月发放工资；李**、周珍夏担任按摩技师，从事“打飞机”与“口交”卖淫服务。2019年2月中旬，因杨伟国不能按时归还所欠郭勇的4万元借款，郭勇又以5万元的价格收购帝皇轩足浴店5%的股份。2019年2月25日，帝皇轩足浴店因涉黄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马良派出所查获，民警现场抓获卖淫人员周珍夏、李**，并扣押2019年2月份帝皇轩足浴店技师提成表。根据该提成报表统计，2019年2月2日至2月24日，帝皇轩足浴店组织卖淫人员从事388元“口交”卖淫活动152次，实际非法获利28176元。2019年2月26日，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以从事388元“打飞机”（经查实为“口交”卖淫）为由，决定对周珍夏、李**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初，杨伟国召集股东杨兴旺、匡旺平、刘斌、曹某、郭勇开会，共同商议帝皇轩足浴店因卖淫服务被查处事宜，最后商定以帝皇轩足浴店的剩余营业款缴纳违法所得，不足部分再由各股东按股份比例平摊，由杨伟国出面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罚，退缴违法所得。2019年3月12日，杨伟国到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马良派出所投案，同日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对杨伟国罚款500元，并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2468元。2019年3月中下旬，周珍夏行政拘留期满后返回帝皇轩足浴店，负责接待嫖客人员。2019年3月22日，杨伟国、周珍夏引入458元“口爆”卖淫服务（按摩女分220元，足浴店分238元）。因欠郭勇5万元，曹某于2019年3月24日将其在帝皇轩足浴店剩余的5%股份折抵欠款转让给郭勇，至此郭勇在帝皇轩足浴店共计占股20%。杨伟国、杨兴旺、杨强陆续招聘唐某姣、刘某、龚某梅、王某梅、徐云、陈某菊、郭某红从事卖淫服务；聘请原审被告人李婷担任收银员，负责记账、收银工作，按2800元/月发放工资。2019年4月3日，杨伟国、郭勇、杨兴旺、匡旺平、刘斌重新签订《益阳市帝皇轩K歌足浴店合伙协议》，约定帝皇轩足浴店总投资为180万元，其中杨伟国占股40%，担任总经理，管理现场，按8000元/月发放工资；郭勇、刘斌各占股20%；匡旺平、杨兴旺各占股10%；周珍夏担任技术总监，为刘斌代理人，4月底开始负责帝皇轩足浴店的财务工作，与收银员核对账目、发放技师提成、采购等，按5000元/月发放工资。2019年5月，帝皇轩足浴店进行分红，杨伟国分得11600元，郭勇、刘斌各分得5000余元，匡旺平、杨兴旺各分得3000元左右。2019年3月1日至6月3日，帝皇轩足浴店组织388元“口交”卖淫活动598次、458元“口爆”卖淫活动103次，共计组织卖淫活动701次，帝皇轩足浴店非法获利134062元，其中李婷实际非法获利7000余元。综上，从2019年2月至2019年6月3日，帝皇轩足浴店累计组织“口交”、“口爆”卖淫活动853次，非法获利162238元。2019年6月3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帝皇轩足浴店现场抓获杨强、李婷及唐某姣、刘某、龚某梅、王某梅、徐云、陈某菊、郭某红等七名卖淫人员。2019年6月4日和7月18日，杨兴旺、周珍夏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3日，帝皇轩足浴店被查后，郭勇、刘斌、匡旺平多次与杨伟国联系，商量筹集资金投案、退赃事宜。因杨伟国无法及时凑集到资金，且各股东对帝皇轩足浴店股份转让事宜协商未果，2019年6月9日，郭勇主动电话联系民警表示愿意投案、退赃、劝说其他同案犯投案，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不愿意投案的同案犯。2019年6月10日，郭勇再次约刘斌、匡旺平、杨伟国到帝皇轩足浴店商量股份转让、投案退赃事宜，同时电话通知了公安机关，后民警在现场将郭勇、刘斌、匡旺平、杨伟国抓获归案。杨伟国到案后，以24万元的价格将帝皇轩足浴店40%的股份转让给罗洪林用以退缴违法所得。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帝皇轩足浴店人民币29520元，杨伟国、杨兴旺、郭勇、匡旺平、刘斌共同主动退缴人民币352002元。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信息》，证明杨强、李婷、杨兴旺、周珍夏、杨伟国、郭勇、刘斌、匡旺平的身份情况。2.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及《关于郭勇到案的情况说明》、手机微信截图，证明杨强、李婷、杨兴旺、周珍夏、杨伟国、郭勇、刘斌、匡旺平的归案情况。3.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追缴物品清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杨伟国、周珍夏、李**、何某、龚某梅、刘某、郭某红、卓某、龚某、何某创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行政处罚的情况。3.《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帝皇轩足浴店2019年2月《技师提成表》，证明2019年2月2日至2月24日，帝皇轩足浴店组织从事388元“口交”卖淫服务的技师有66号“赵丽”、16号“贵华”、28号“云朵”（三人身份未查实）及18号李**、888号“周珊珊”（周珍夏），卖淫活动次数152次，实际非法获利28176元。4.帝皇轩足浴店收银流水账、技师提成报表、日结报表及相关账册，证明2019年3月1日至6月3日，帝皇轩足浴店组织卖淫活动701次，其中388元“口交”卖淫活动598次、458元“口爆”卖淫活动103次，实际非法获利134062元。5.《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6月3日晚，民警对帝皇轩足浴店进行检查，发现前台收银员李婷，大厅领客人员张某基、罗某谭，店内主管杨强及六名卖淫、嫖娼人员。民警在前台查获现金人民币7300元、流水明细及相关账册若干，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6.《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6月4日，民警在杨兴旺的见证下，依法从扣押的帝皇轩足浴店保险柜内提取了一份合伙协议书及人民币22220元。7.《公安行政处理告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9年6月5日，公安机关共计扣押帝皇轩足浴店29520元。2019年6月11日，杨伟国、郭勇、刘斌、匡旺平、杨兴旺向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退缴人民币352002元。另，公安机关扣押帝皇轩足浴店2019年2月收入开支明细及2019年3月至6月技师上钟收入明细账本5册。8.《房屋租赁合同》、《营业执照》、《借条》、《益阳市帝皇轩K歌足浴店合伙协议》，证明益阳市资阳区帝皇轩足浴店的注册、股东入股比例、变更及分工情况。9.《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26日，王某、李**、何某、杨伟国分别辨认出卖淫人员周珍夏（28号）、李**。2019年6月4日，郭某红、李婷、刘某、龚某梅、杨兴旺、郭勇、龚某、卓某、罗某谭、何某创、杨强、张某基、周珍夏分别辨认出帝皇轩足浴店接待人员“基哥”（张某基）、日常管理人员杨强、财务人员“周珊珊”（周珍夏）、前台收银员李婷，股东杨兴旺、刘斌、郭勇、匡旺平、杨伟国，卖淫人员“8号”（刘某）、“666号”（龚某梅）、“28号”（郭某红）。1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他承包了杨伟国帝皇轩足浴店的装修业务，杨伟国因缺少资金便邀请他以装修款入股，于是他以32万元装修款入股20%。2018年12月，他因资金周转困难，以15万元的价格退股15%给杨伟国，郭勇再以10万元的价格从杨伟国手中收购了他10%的股份，不久杨伟国又将他退股的5%股份转卖给郭勇。2019年2月3日，他以足浴店剩余的5%股份作抵押从郭勇处借款5万元。2019年3月24日，他因无力偿还借款，将抵押的5%股份转给郭勇。帝皇轩足浴店主要为正规的K歌足浴和按摩服务，杨伟国负责店内的全面工作，他负责装修和维修，李婷为收银员，杨强为主管。2019年2月底，杨伟国召集他和股东杨兴旺、匡旺平、刘斌、郭勇开会，说店里因“打飞机”和“口交”被马良派出所查获，需要缴纳违法所得6万元，各股东都同意按股份比例分摊。2019年6月3日足浴店被查获后，他和郭勇、匡旺平、刘斌四人联系商量准备投案自首，但足浴店营业款掌握在杨伟国手中，杨伟国不愿意一起投案，于是他们4人准备找杨伟国算清账目。6月10日，他和郭勇、匡旺平、刘斌到帝皇轩足浴店找杨伟国清理账目，杨伟国准备变卖足浴店股份凑钱支付员工工资及违法所得，五个人正在清算时被公安机关抓获。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5日晚，他到益阳市资阳区帝皇轩足浴店准备做“打飞机”的按摩服务，选好按摩技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5日晚，帝皇轩足浴店按摩技师介绍按摩价位和服务项目后，他选择了388元的按摩，准备“打飞机”时被公安机关抓获。13.证人李**的证言，证明她从2019年2月1日开始在帝皇轩足浴店从事“打飞机”卖淫服务，当时店内有388元的“打飞机”按摩服务（经查实为“口交”卖淫服务，按摩女得200元、老板得188元），及218元、158元、138元、128元的正规按摩。2019年2月25日晚，她给一位客人准备进行“打飞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2019年2月1日至2月23日，她从事388元“打飞机”卖淫活动收入7420元。帝皇轩足浴店是一个叫“杨总”的人开的，店内从事“打飞机”按摩的有5个人，即她（18号）和888号、66号、28号、16号。14.证人李某华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5日，民警在帝皇轩足浴店前台扣押了2019年2月份技师提成报表21张。1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3日，她经郭勇介绍到帝皇轩足浴店担任收银员，收银员每收一笔钱都会在店内的流水账上详细记载按摩技师上钟的时间、房间号、项目、价格等情况，然后晚上做账。报表上记录每天的收入和开支，计算出每个按摩技师的提成。周珍夏在凌晨三、四点到收银台核对账目，除去开销后将当天营业额放在吧台下保险柜内。帝皇轩足浴店按摩分268元、388元（按摩女200元）、458元（按摩女220元）三种，其中按摩技师“扩钟”、“点钟”就多分10元提成。杨伟国、郭勇是老板，杨伟国负责管理，郭勇不负责具体管理，杨兴旺是法人代表，负责白班看店及店内设备维修。杨强是店里楼面主管，负责技师管理。2019年3月1日至6月3日，按摩技师做“半套”服务的总营业额为363464元。16.证人张某基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8日，他到帝皇轩足浴店足浴区上班，5月24日经杨强安排到按摩区上班，负责带按摩的客人及卖淫女到房间，介绍价格和服务。按摩区有268元“打飞机”、388元“口交”、458元“口爆”三种服务。杨兴旺为公司法人代表，是负责早班的主管。杨强为部长，负责全盘管理工作，包括楼面管理和技师管理、上钟秩序。周珍夏负责财务，钟某、李婷为收银员，罗某谭负责接待。2019年6月3日23时40分，民警在店内查获的三对卖淫嫖娼人员，均为388元的服务项目。17.证人罗某谭的证言，证明帝皇轩足浴店有268元“打飞机”、388元“口交”、458元“口爆”三种色情服务，杨伟国、杨强负责管理，杨兴旺为法人代表。18.证人龚某、卓某、何某创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3日晚，龚某、卓某、何某创在帝皇轩足浴店进行388元“口交”嫖娼活动时被民警查获。19.证人唐某姣、龚某梅、郭某红、刘某、王某梅、徐某、陈某菊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至6月，帝皇轩足浴店内有268元“打飞机”、388元“口交”、458元“口爆”三种按摩服务。其中388元、458元的按摩服务，按摩女分别分得200元、220元,由周珍夏发放，店内有28号（郭某红）、88号（唐某姣）、86号（陈某菊）、68号（徐某）、666号（龚某梅）、8号（刘某）、58号（王某梅）七名技师从事卖淫活动。杨强为主管，杨兴旺为法人代表，周珍夏负责财务，其中郭某红系经杨强应聘进入。2019年6月3日晚，龚某梅、郭某红、刘某正进行卖淫活动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20.证人唐某林、罗某的证言及股权转让协议、银行交易明细、收据，证明2019年6月3日，帝皇轩足浴店被查获后，杨伟国找唐某林借钱交违法所得，之后通过协商表示愿意将股份以2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罗某。2019年6月10日，双方在公安机关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2019年10月12日、10月18日，郭勇、刘斌及匡旺平、杨兴旺家属分别与罗某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共计人民币131106元。21.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07）新刑初字第453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匡旺平的犯罪前科情况。22.原审被告人杨伟国供述：2018年6月，他在深圳与杨兴旺、周珍夏商量到益阳市开设一家足浴按摩店，杨兴旺、周珍夏均表示同意。2018年7月，他和杨兴旺到益阳考察好地方后，杨兴旺投资15万元入股10%，周珍夏也表示同意加入。2018年9月，他租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街凯里亚德酒店三楼，并交由曹某装修。在装修过程中因资金不足，曹某以32万元装修款入股20%。2018年12月，周珍夏介绍刘斌到店内考察，投资32万元入股20%（部分钱通过周珍夏转交），同时他邀集匡旺平投资16万元入股10%。2018年12月，曹某因资金周转困难，以10万元的价格将其10%的股份转让给郭勇，以5万元的价格将其5%的股份转让给他。2018年11月，周珍夏在足浴店筹备阶段提出要增加一个“口交”业务，并表示自己可以当技师并培训技师，他表示同意，并贴出招聘公告。然后他和周珍夏通过微信朋友圈招聘原在深圳从事色情服务的技师，商定了收费标准。之后杨兴旺、杨强招聘了卖淫技师李**，由周珍夏管理、培训，开业后就由周珍夏、李**担任技师从事卖淫服务，其他股东均表示默认。2019年1月28日，帝皇轩足浴店正式开张，主要服务为正规K歌足浴和按摩服务，按摩开始分三种：第一种为168元的正规泰式按摩；第二种为268元的推油按摩“打飞机”；第三种为388元“口交”（“口交+打飞机”，按摩女分200元，店内分188元）。2019年2月25日，足浴店因“打飞机”、“口交”卖淫服务被马良派出所查获，周珍夏、李**被抓获。从2019年2月1日至2月25日，足浴店提供“打飞机”卖淫服务的次数为161次，共计获利62468元。2019年3月初，他组织杨兴旺、郭勇、刘斌、匡旺平、曹某召开股东大会，会上明确说明足浴店因“打飞机”、“口交”卖淫服务被抓，最后经商量决定分摊违法所得，由他出面到马良派出所接受处罚，并缴纳违法所得62468元。2019年4月，周珍夏招聘2个“口爆”技师，引入第四种458元的“口爆”卖淫服务，按摩女分220元，店内分238元。之后他和李某华、杨兴旺、杨强又陆续招聘了8号、88号、28号（周珍夏）、58号、66号（赵丽）、68号、86号7个卖淫技师。2019年4月3日，曹某将其在足浴店剩余的5%股份转让给郭勇，郭勇又以5万元的价格向他购买5%的股份，曹某完全退出。经郭勇提议，他和杨兴旺、匡旺平、郭勇、刘斌五人重新签订了一份《益阳市帝皇轩K歌足浴店合伙协议》，明确足浴店总投资180万元，他占40%，杨兴旺及匡旺平各占10%，郭勇及刘斌各占20%。他是总经理，管理现场，8000元/月；周珍夏是技术总监，5000元/月。2019年3月1日至6月3日，足浴店388元的“口交”及458元的“口爆”共计营业收入287962元。至案发，足浴店只在2019年5月18日进行过一次分红，他分得11600元，郭勇、刘斌各分得5800元，匡旺平、杨兴旺各分得2900元。他负责足浴店全盘工作；杨兴旺为法人代表，负责白班管理；杨强为楼层主管，负责人员管理、排班、调休、上钟等；周珍夏在足浴店开张时担任技师及技师培训，3月底后接手负责采购、财务、技师提成的发放；郭勇、匡旺平不负责具体事情；钟某、李婷负责收银。2019年6月3日足浴店被查获后，他一直有投案自首的想法，但因为没有钱，于是6月8日和9日，股东们一起碰面商量了凑钱发放员工工资及退缴违法所得的事情。但因为股份没有人出得起价格，所以未谈好。6月10日，他联系其他股东在帝皇轩足浴店商量凑钱、退缴违法所得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3.原审被告人杨兴旺供述：2018年6月，杨伟国在深圳足浴中心上班时邀集他和周珍夏、匡旺平合伙到益阳开足浴按摩店，他表示同意。2018年9月，杨伟国在益阳市资阳区华府世家附近租赁场地准备开设足浴按摩店，预算大概150万元。他受杨伟国邀集投资15万元入股10%，周珍夏介绍男友刘斌入股，曹某以装修款入股20%（后转让给郭勇）。2019年1月，足浴店开张，杨伟国占股40%，负责店全盘工作；曹某占股10%，负责装修及维修；他占股10%，负责采购；郭勇、匡旺平分别占股10%，刘斌占股20%。足浴店主要服务为正规的K歌足浴和按摩服务，其中按摩服务分为四种：第一种为168元正规泰式按摩；第二种为268元的“打飞机”（原价格为218元）；第三种为388元的“口交”，按摩女分200元，店内分188元；第四种为458元的“口爆”，按摩女分220元，店内分238元，对上述卖淫活动杨伟国曾在股东会议上明确讲过。在足浴店刚开张试营业时只有“打飞机”一个涉黄项目，2019年2月，杨伟国、周珍夏引进了“口交”、“口爆”，由周珍夏负责技师的管理和培训。2019年2月，足浴店被公安机关查获，罚款6万多元。2019年3月，杨伟国将足浴店法人代表变更为他。2019年4月3日，杨伟国召集他和郭勇、匡旺平、刘斌五人签订了一份益阳市帝皇轩K歌足浴店合伙协议，足浴店总投资为180万元，明确杨伟国、杨兴旺、匡旺平、郭勇、刘斌的股份比例，其中他占股10%。足浴店的具体分工是杨强为主管，负责人员管理、培训、排班、调休；他负责采购、维修、白班收银、打杂；周珍夏负责招聘、培训技师、财务、采购；匡旺平、郭勇、刘斌不负责具体事情，刘斌提出由周珍夏作为其代理人；钟某、李婷为收银员。足浴店内有8号、88号、28号、58号、66号、68号、86号7个按摩技师。24.原审被告人郭勇供述：2019年1月，曹某装修帝皇轩足浴店的资金不够，于是杨伟国提出向他借款10万元，以帝皇轩足浴店10%的股份作抵押。他和曹某、杨伟国协商后，于2019年1月7日签订了益阳市帝皇轩K歌足浴店合伙协议，约定他以10万元价格收购曹某10%的股份，曹某占股10%，杨伟国占股80%。2019年1月28日，杨伟国再次向他借款4万元并以足浴店股份作抵押；同年2月中旬，他再次借给杨伟国1万元，凑齐5万元再次收购杨伟国5%的股份。2019年3月24日，曹某因不能按时归还欠他的5万元借款，于是曹某将其最后剩余的5%股份全部转让给他，至此他共计投资20万元，占股20%。2019年2月底，足浴店因涉黄服务被马良派出所查获。杨伟国召集他和匡旺平、杨兴旺、刘斌、曹某开会，告知足浴店因涉黄“打飞机”需要缴纳罚款6.4万多元。股东共同商量除店内营业款外，按投资比例进行分摊，此时他才知晓足浴店有色情服务，但具体哪些服务项目不清楚。因店内管理混乱，经他提议组织召开股东会，重新签订协议，明确杨伟国占股40%，他和刘斌各占股20%、匡旺平及杨兴旺各占股10%。杨伟国明确跟股东讲明店里有“口交”、“口爆”服务，并告知了对应的收费标准，后来店内每天的收入流水还不错，他和其他股东都默认了。杨伟国负责整个足浴店的经营，他和刘斌、匡旺平不参与管理，杨兴旺为法人代表，负责收银、采购，杨强负责楼面管理，周珍夏负责财务（5、6月），李婷、钟某负责收银，张某基负责接待和介绍。2019年5月，他分红5260元。足浴店被公安机关查获后，他于6月4日和5日跟店内股东联系，要求尽快凑齐违法所得，然后一起至公安机关投案，匡旺平、刘斌、曹某都表示同意。杨伟国要他们先到公安机关投案，再自行到公安机关，但之后他们再联系时，杨伟国又不同意去自首了。2019年6月8日，他再次联系杨伟国，要杨伟国把店内营业款拿出来，结算员工的工资，再凑齐违法所得去公安机关自首，二人约定在益阳市资阳区红联市场见面，但杨伟国拿不出钱。6月9日，他与杨伟国再次在帝皇轩足浴店见面，他提及退赃及自首的事情，杨伟国仍表示没有钱，他建议把股份卖掉凑钱，但价格没有谈拢。6月10日，他约匡旺平、刘斌、曹某、杨伟国到帝皇轩足浴店见面，商量卖掉股份，凑齐违法所得投案自首。他考虑到杨伟国没有投案自首的意思，于是打电话通知了公安机关，并将杨伟国车牌号码发给了民警，之后民警到现场将他们抓获。25.原审被告人李婷供述：2019年1月底帝皇轩足浴店开张，主要服务为正规的K歌足浴和按摩服务，其中按摩服务分为四种：第一种为168元的正规泰式按摩；第二种为268元的推油按摩“打飞机”；第三种为388元“口交”，按摩女分200元，店内分188元；第四种为458元的“口爆”，按摩女分220元，店内分238元。另外按摩技师自己联系客户到店内消费或客人到店后要求点的技师，技师多分10元提成。足浴店老板为杨伟国、周珍夏、杨兴旺、匡旺平、郭勇、曹某（开业两个月后退出），其中杨伟国负责管理，8000元/月；周珍夏负责财务、支出及采购，5000元/月；杨兴旺为法人代表，负责白天看店及设备维修、收银，4000元/月；匡旺平不负责具体事情；钟某为收银员；杨强为主管，负责人员管理、培训、排班、上钟、调休，4000元/月。2019年3月，她到帝皇轩足浴店做前台收银员，每收到一笔钱都会在店里的流水账上记载清楚。流水账详细记载了技师上钟时间、房间号、项目、价格等情况，其中流水账的上半部分为足浴技师的上钟情况，下半部分为按摩技师上钟的详细情况。每天根据收银流水账做日结算报表，流水账价格一栏168（118）、188、200为按摩项目代码，表示268元（2019年3月15日前价格为218元）、388元、458元按摩项目。周珍夏一般在每天凌晨到店内核对账目，发放技师提成。2019年6月3日晚，公安机关查获足浴店时有8号、28号、58号、68号、86号、88号、666号七个按摩技师。2019年2月，帝皇轩足浴店共计营业额306087元；3月1日至6月3日，按摩技师“半套”服务总营业额为381522元，其中268元“打飞机”服务收入93560元，“口交”和“口爆”收入为287962元。她的月薪是2800元，她实际获利7000元左右。2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珍夏供述：2018年6月，杨伟国与她在深圳一家涉黄足浴按摩店上班时，杨伟国说准备回益阳开足浴按摩店。2018年10月，杨伟国联系她说在益阳装修足浴按摩店，缺少资金，要其介绍朋友投资。于是她介绍男朋友刘斌到益阳考察后，投资16万元入股10%。当时刘斌对店内经营的涉黄项目不放心，杨伟国对此保证没有问题。后杨伟国又陆续找刘斌借款10万元，刘斌见杨伟国无力偿还，于是再借款5万元给杨伟国，以15万元的价格又收购了杨伟国10%的股份。2018年12月10日，她到足浴店准备当按摩技师，帮忙发朋友圈招聘技师。后杨伟国、杨兴旺招聘了按摩技师李**及十多个足浴技师等待开业，店内每天补贴100元/人。杨伟国安排她就如何接待客人的工作流程、技师按摩手法对招聘的技师进行培训，主要是礼节性及生活上的管理。刚开张的时候，做涉黄服务的技师只有她和李**两个人，只有“打飞机”这一个涉黄项目。2019年1月28日，帝皇轩足浴店正式营业，主要为K歌足浴和按摩服务，其中按摩服务分四种：第一种为168元的正规泰式按摩；第二种是268元的推油按摩“打飞机”（原价格218元）；第三种为388元的“口交”服务，按摩女分200元，店内分188元；第四种为458元的“口爆”服务，按摩女分220元，店内分238元。2019年2月22日，她到帝皇轩足浴店上班，足浴店内从事“打飞机”按摩的技师有她（28号）和888号、66号、18号、16号5个人。2019年2月25日，她正准备与客人谈价格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从2019年2月22日至2月25日，她共计从事“打飞机”按摩服务7次，获利1400元。2019年2月26日，她因卖淫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5日，出来休息10天后继续上班，但不再做技师，只负责带客人到房间，然后报给杨强，由杨强安排按摩技师。这时杨伟国引进了388元的“口交”和458元的“口爆”项目，杨伟国、杨兴旺、杨强陆续招聘了8号、28号、58号、68号、86号、88号、666号七个按摩技师。2019年4月底，她接手李某华负责店内财务、核对账目、发放技师提成，5000元/月，由收银员在流水账上详细记载技师上钟的时间、房间号、项目、价格等情况。帝皇轩足浴店的老板为杨伟国、杨兴旺、匡旺平、郭勇、曹某、刘斌，其中杨伟国负责整体运行的管理，包括招聘、服务项目及收费标准，8000元/月；杨兴旺为法人代表，负责白班管理及设备维修，4000元/月；匡旺平、刘斌、郭勇不负责具体工作；杨强为主管，负责按摩技师管理、培训、排班、调休，4000元/月；钟某、李婷为收银员。2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强供述：2018年底帝皇轩足浴店开张，一开始就提供涉黄色情服务，色情服务开始分为二种：第一种268元的推油服务“打飞机”（原收费为218元）；第二种为388元“口吹”服务，按摩女分200元，店内分188元。农历2019年正月12日左右，他进入帝皇轩足浴店担任领班，3000元/月，当时店内有只有周珍夏、李**两个按摩技师。他虽然负责来店技师的接待及应聘，但只招了2名足浴按摩技师。2019年2月底，足浴店因容留卖淫被马良派出所查获，周珍夏被拘留15天，停业十多天。2019年3月底，杨伟国、周珍夏陆续招聘了一些按摩技师，由周珍夏培训后上班，按摩区就继续开始营业，并将足浴店法人代表变更为杨兴旺。之后杨伟国要他负责楼层管理（主管），具体负责按摩技师管理、请假、上钟、打牌子。杨伟国担任经理，负责整个店的运营；郭勇、匡旺平、刘斌、杨兴旺为股东；杨兴旺担任法人代表，负责白班收银及设备日常维护、管理；周珍夏负责财务（4、5月）；李婷、钟某为收银员；张某基负责接待。2019年5月，经杨伟国、周珍夏跟技师沟通，推出了第三种458元“口爆”服务，按摩女分220元，店内分238元。足浴店被查获时，提供色情服务的有8号、28号、58号、68号、86号、88号、666号7个按摩技师。2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斌供述：2018年11月，杨伟国在益阳市资阳区开设了一家足浴中心，邀请他投资31万元入股20%，另外杨伟国占股40%、杨兴旺与匡旺平各占股10%、曹某占股20%。帝皇轩足浴店开业后，杨伟国负责全盘工作，二个月后曹某将股份转卖给郭勇。2019年2月底，足浴店因涉黄“打飞机”被马良派出所查获。杨伟国召集他和杨兴旺、匡旺平、郭勇、曹某开会，杨伟国在会上说足浴店因为“打飞机”涉黄服务被抓获时，他才知道足浴店有涉黄服务。后杨伟国在股东群讲要多招按摩技师，把按摩服务做起来，其余股东都默认。2019年4月3日，他和杨伟国、郭勇、匡旺平、杨兴旺签订益阳市帝皇轩K歌足浴店合伙协议，明确总投资180万元，杨伟国占40%股份；他和郭勇各占20%；匡旺平、杨兴旺各占10%。另外他提出由周珍夏作为他的代理人，各股东均同意。他和匡旺平、郭勇平时不参与管理，杨兴旺负责平时白天看店、采购。足浴店主要分为正规的K歌足浴和按摩服务，按摩服务分为四种：第一种为168元的正规泰式按摩；第二种为268元的推油按摩“打飞机”；第三种为388元的“口交”；第四种为458元的项目。周珍夏负责店内财务，杨强为主管，钟某、李婷为收银员。2019年5月，他从中分红一次，分得5824元。2019年6月9日，足浴店被查后，他与郭勇、匡旺平、曹某商量投案自首，并委托律师到公安机关了解退赃、投案情况。因足浴店营业款掌握在杨伟国手中，而杨伟国又不愿意主动投案，于是在6月10日，他与郭勇、匡旺平、曹某将杨伟国约到帝皇轩足浴店，要求其算好账目，四人商量拿着退赃款去投案时被民警抓获。2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匡旺平供述：2019年1月，杨伟国因资金周转不开邀集他入股帝皇轩足浴店，当时他表示不入股只借钱，于是先后借给杨伟国共计11万元。杨伟国表示借的钱既可以当作借款计算利息，也可以当作他入股的钱。足浴店主要服务为正规的K歌足浴和不正规的按摩服务（打飞机）。2019年2月25日，足浴店因涉黄被马良派出所查获，并抓了两个按摩技师。之后杨伟国召集他和杨兴旺、曹某、郭勇、刘斌开会，说因店内“打飞机”、“口交”被马良派出所查获，要缴纳罚款6万多元，还提出要对被抓的卖淫女进行经济补偿，各股东都表示同意。当时他怕足浴店再出事，要杨伟国退还他的11万元，杨伟国表示现在要钱没有，反正足浴店以后稳赚，给他10%的股份，他表示同意。后来他还帮忙借了5万元高利贷给杨伟国，共计凑齐了16万元入股帝皇轩足浴店，占10%的股份。2019年4月3日，他和杨伟国、郭勇、杨兴旺、刘斌在帝皇轩足浴店签订正式的合伙协议，明确杨伟国占股40%，主要负责组织管理、招聘卖淫女；郭勇与刘斌各占股20%、他与杨兴旺各占股10%。郭勇、刘斌、匡旺平不参与管理，只分红；杨兴旺为法人代表，参与管理；李某华、周珍夏负责财务；杨强负责店里具体管理。杨伟国引进了“口爆”服务后店内营业额大增，各股东就默认了“打飞机”、“口交”、“口爆”卖淫服务。2019年5月18日，他参与股东大会，分红2912元。2019年6月10日，他和郭勇、刘斌、曹某、杨伟国到帝皇轩足浴店，商量变卖股份凑齐违法所得并准备一起到公安机关投案时，被民警现场抓获。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珍夏、杨强、刘斌、匡旺平及原审被告人杨伟国、杨兴旺、郭勇利用从事服务行业的便利条件，在经营服务业的同时，招募多名卖淫人员，有组织地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婷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行为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杨伟国、杨兴旺、周珍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强、刘斌、郭勇、匡旺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杨兴旺、周珍夏在共同犯罪中的罪责相对杨伟国较轻，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杨兴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经查实，杨伟国、郭勇、匡旺平在确已准备去投案时被公安机关抓捕，视为自动投案，杨伟国、郭勇、匡旺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杨强、李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伟国、杨兴旺、刘斌、郭勇、匡旺平到案后，积极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匡旺平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全案组织卖淫活动累计达853次，对杨伟国、杨兴旺、周珍夏、杨强、刘斌、郭勇、匡旺平酌情从重处罚。杨伟国、杨兴旺、周珍夏、杨强、刘斌、郭勇、匡旺平共同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行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2238元，及李婷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行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依法应当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周珍夏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周珍夏主动投案，如实交代了案件事实，一审庭审中对自己交代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并未推翻案件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经查，案发后，虽然周珍夏自动投案并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在一审庭审中，周珍夏当庭翻供，否认其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周珍夏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周珍夏所参与的犯罪事实远轻于杨伟国、杨兴旺，但一审对周珍夏的量刑最重，违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查，杨伟国、杨兴旺具有自首和退赃情节，一审法院已在认定周珍夏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基础上，对周珍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一审对周珍夏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杨强上诉提出，杨强只是负责技师的日常生活、上下钟、调休，并未参与招聘技师；杨强虽是主管职务，但只拿工资，并未持有股份，也未分红；杨强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查，杨强受聘担任帝皇轩足浴店主管，按照杨伟国等人确定的卖淫服务项目、收费标准及运营模式，对卖淫人员及卖淫活动进行日常管理，一审法院已认定杨强系组织卖淫共同犯罪的从犯，并依法对杨强予以减轻处罚。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匡旺平上诉提出，在帝皇轩成立及经营过程中，匡旺平只提供了资金帮助，没有参与管理，匡旺平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刘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刘斌不具有组织卖淫的共同故意，没有实施组织卖淫或管理、控制卖淫女的行为，应认定刘斌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查，刘斌、匡旺平明知2019年2月帝皇轩足浴店就因“打飞机”、“口交”卖淫服务被公安机关查处，之后帝皇轩足浴店又引入了“口爆”卖淫服务，杨伟国等人在帝皇轩足浴店内继续组织实施卖淫活动，刘斌、匡旺平为获取非法利益予以默许，参与投资为帝皇轩足浴店提供经济支撑。刘斌、匡旺平对帝皇轩足浴店组织实施卖淫活动及扩大规模起了重要的促进作用，刘斌、匡旺平的投资行为是组织卖淫犯罪行为的重要组成部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匡旺平上诉提出，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匡旺平是在2019年4月以后才知道帝皇轩足浴店存在卖淫服务，匡旺平只应对2019年4月以后帝皇轩足浴店的卖淫服务行为负责；匡旺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显著轻微，应认定为从犯，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查，一审法院已在认定匡旺平系从犯，具有自首和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的基础上，对匡旺平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帝皇轩足浴店提供口交卖淫服务的时间为2019年3月15日；至案发时，帝皇轩足浴店组织卖淫的次数为243次。经查，该意见与全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刘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庭审中刘斌并未否定基本、主要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经查，案发后，虽然刘斌自动投案并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在一审庭审中，刘斌当庭翻供，否认其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刘斌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等从宽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对刘斌适用缓刑。经查，一审法院已在认定刘斌系从犯、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的基础上，对刘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一审对刘斌的量刑并无不妥。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鲁毅东审 判 员 叶 青审 判 员 雷 蕾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 夏 简书 记 员 熊达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