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05民初7525号原告：严国全，男，197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委托代理人：程虎、李敏芳，分别系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被告：湛江市建筑工程集团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民享路**。法定代表人：伍学斌，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方富杰，广东如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鸿洲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东晓南路****法定代表人：梅安田，职务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廖璞、林德娟，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严保告，男，196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电白县。被告：易琛，男，196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电白县。被告：许金生，男，195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电白县。被告易琛、许金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海红，广东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严国全诉被告湛江市建筑工程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湛江建筑公司）、广州市鸿洲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洲公司）、严保告、易琛、许金生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被告湛江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告鸿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严保告，被告易琛、许金生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5月开始，原告进入被告严保告负责的施工班组，为被告湛江建筑公司承包的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项目的土建工程进行刷漆工作。但自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被告湛江建筑公司一直拖欠原告的工资，共计68000元。被告鸿洲公司为广州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的项目业主，与被告湛江建筑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约定由被告湛江建筑公司总承包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项目。随后，在被告鸿洲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被告湛江建筑公司将所承包的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的被告易琛和被告许金生，致使拖欠原告的工资。故起诉要求法院判令：1、被告湛江建筑公司向原告支付所拖欠的工资共计68000元（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未足额发放的工资）；2、被告鸿洲公司、严保告、易琛、许金生对上述工资承担连带责任；3、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湛江建筑公司辩称：原告是被告严保告直接雇佣的，两者形成劳务关系。被告易琛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严保告，形成工程分包关系。鸿洲公司的股东何国水代表该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易琛，两者形成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在《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项目土建工程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当中，我司没有盖章，庞璇坤不是我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我司的职工，也没有我司授权手续，我司与庞璇坤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其无权代表我司签署合同。因此，我司不是该《补充协议》的当事人，《补充协议》对我司没有法律约束力。鸿洲公司绕过我司，直接将工程发包给易琛，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易琛。该《补充协议》所涉工程与我司无关。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原告所提供《广州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工人工资》，主张劳务费的期间为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但《补充协议》所涉工程施工期间为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结合鸿洲公司的付款时间来看，《补充协议》的工程项目在2014年5月前已经完工。原告缺乏为涉案工程提供劳务的证据，无法认定其劳务的具体内容、天数、金额等基本事实。依法应当驳回其对我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严保告、易琛、许金生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应支付原告劳务费。被告鸿洲公司辩称：原告的身份关系不明，是否为该工程的参与人并无证据予以证明。我司并非该建筑工程大楼的业主，也并非该土地的业主，该项目所在的土地以及大楼均属于村集体的物业。《补充协议》在骑缝处所盖的“广州市鸿洲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资料专用章”不是我司的印章，何国水虽然是我司股东，但我司没有授权其签署该协议，何国水也不确认签过该协议，该协议对我司不具有法律效力。我司代村集体垫付了工程款12887600元，超出了原告及严保告、易琛、许金生所主张的所谓抹灰、找平、钩造柱砼的工程1000万元。这些款项的领取人包括易琛、许金生，以及他们的子女易春华等人，以湛江建筑公司的名义收取了抹灰、找平、钩造柱砼等工程款，领款时就表示支付农民工工资；我司支付的工程款本来是支付给被告湛江建筑公司的，该公司转包给实际施工人谢伟香，但并没有告知村集体，直到被追讨工程款时我司才知道谢伟香挂靠该司进行施工。业主垫付农民工工资的前提是业主拖欠工程款，我司垫付的工程款已远超原告及严保告、易琛、许金生所做工程的工程款，我司不应再继续支付工程款。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易琛、许金生辩称：本案所涉及的工程，发包方鸿洲公司以及承包方湛江建筑公司至今还欠我方工程款一千多万元没有支付，导致我方一直无法支付工人工资，因此应由湛江建筑公司、鸿洲公司直接支付原告工资，在结算该工程款的时候可以予以抵扣。被告严保告辩称：原告是我聘请的工人，对原告主张的工资金额无异议，同意原告的诉请。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6年9月18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期间，原告为证明被告之间的发包承包关系，提交了《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项目土建工程补充协议》，协议内容：甲方广州市鸿洲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乙方湛江市建筑工程集团公司，丙方易琛，甲乙双方于2011年5月13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土建工程工期进度及资金要求签订本补充协议作为原合同条款的补充，具体如下：第一条：乙、丙双方承诺完成以下工程内容，每个时间节点部位每延误一天赔偿甲方二万元，在工期延误的下一节点支付补偿款时由甲方扣除：（1）在2013年9月15日前完成塔楼屋顶花架梁、裙楼冷却塔基础等部位的施工并拆除模板、内架，清运出场；在2013年9月15日前完成后浇带部位的砼施工及拆除所有的模板、木方及钢管内架；高支模部位内架在甲方通知拆除之日起十天内拆除完毕；2013年9月15日完成六楼以下楼梯结构施工，2013年9月20日完成九楼以下楼梯结构施工，2013年9月30日完成十二楼以下楼梯结构施工，2013年10月10日完成所有楼梯间内混凝土梯段施工。（2）在2013年9月9日前完成首层砌筑抹灰工程、构造柱砼及拆除模板、楼板及门窗边洞口封堵及拆模。（3）在2013年9月12日前完成二楼砌筑抹灰工程、楼梯间地面找平、构造柱砼及拆除模板。（4）在2013年9月18日前完成三楼砌筑抹灰工程、楼梯间地面找平、构造柱砼及拆除模板。（5）在2013年9月20日前完成负一楼砌筑抹灰工程、楼梯间地面找平、构造柱砼及拆除模板。（6）在2013年9月22日前完成四楼砌筑抹灰工程、楼梯间地面找平、构造柱砼及拆除模板。（7）在2013年9月25日前完成五楼砌筑抹灰工程、楼梯间地面找平、构造柱砼及拆除模板。（8）在2013年9月30日前完成六楼及屋面砌筑抹灰工程、楼梯间地面找平、构造柱砼及拆除模板。（9）在2013年9月30日前完成负二层砌筑抹灰工程、楼梯间地面找平、构造柱砼及拆除模板。（10）在2013年9月18日前完成塔楼十楼及以上及屋面的砌筑抹灰工程、构造柱砼及拆除模板；在2013年9月20日前完成塔楼七楼及以上的砌筑抹灰工程、构造柱砼及拆除模板。第二条甲方同意支付乙方、丙方共计1000万元作为本协议签订前由于工程停工、窝工、工期延长等原因引起的丙方的机械、周转材、设备材料租赁费用等一切损失及人货梯、塔吊按照使用到11月30日的费用（含拆除清运出场，外脚手架补偿已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支付方式详见本协议第三条。第三条：在乙、丙方按照上述第一条的工期节点完成的前提下，甲方承诺按照以下节点支付乙方补偿款：2013年9月4日前支付补偿款约70万元，2013年9月9日前支付补偿款约70万元，2013年9月10日前支付补偿款约70万元，2013年9月15日前支付补偿款约70万元，2013年9月20日前支付补偿款约70万元，2013年9月25日前支付补偿款约70万元，2013年10月1日前支付进度款约80万元，2013年10月15日前支付补偿款约100万元，2013年10月30日前支付补偿款约80万元，2013年11月30日前支付补偿款约80万元，2013年12月30日前支付补偿款80万元，2014年4月30日前支付补偿款160万元。第四条：乙方承诺收取第三条中的每笔款项，于收到甲方款项后的三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给丙方；等。甲方法定代表或授权委托人处“何国水”签名，乙方法定代表或授权委托人处“庞璇坤”签名，丙方法定代表或授权委托人处“易琛”签名，日期2013年9月6日。该协议骑缝处还加盖了“广州市鸿洲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资料专用章”。被告湛江建筑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鸿洲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严保告、易琛、许金生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还提交了以下证据：《广州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工人工资》，载：严国全2014年5至2015年9月工天364，金额（天数）250，总结91000元，借友23000，尚欠68000；杨李建上述期间工天224，金额（天数）250，总结81000元，借友19000，尚欠62000；杨建明上述期间工天312…总结78000元，借友20000，尚欠58000；汪庆一上述期间工天332…总结83000元，借友18000，尚欠65000；汪庆雄上述期间工天316…总结79000元，借友16000，尚欠63000；陈天祝上述期间工天304…总结76000元，借友20000，尚欠56000；黄志辉上述期间工天280…总结70000元，借友18000，尚欠52000；林建兴上述期间工天348…总结87000元，借友23000，尚欠64000；陈武锋上述期间工天312…总结78000元，借友18000，尚欠60000；王豹上述期间工天324…总结81000元，借友19000，尚欠62000；原丹霞上述期间工天292…总结73000元，借友17000，尚欠56000，合计666000元，负责人严保告，2015年10月5日。2、《腻子工程量》，内容：工程名称广州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施工班组严保告签名，部位内墙工程量931020元，部位外墙工程量96800元，部位踢脚线工程量28725元，合计1056545元，已借支290000元，结余工程款766545元。中包班组：情况属实，易琛、许金生签名。被告湛江建筑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鸿洲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严保告、易琛、许金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鸿洲公司为证明其代垫工程款的情况，提交了支付证明单、收据、支票存根、交易回单等证据，载：2013年8月14日至9月3日，鸿洲公司支付了工人工资290万元给受款人庞璇坤、罗贵红、易春华、罗云，由庞璇坤、易春华出具收据；2013年9月6日至2014年1月24日期间，鸿洲公司支付了多期的中包补偿款共860万元给受款人庞璇坤、罗贵红、易春华、易琛、罗云、许金生等人，除罗云外，其他受款人均有出具过收据；2014年1月3日至3月12日，鸿洲公司支付了外架款71.35万元给受款人庞璇坤、温根全，由庞璇坤出具收据；2014年3月4日至6月16日鸿洲公司支付塔吊及人货梯租金67.41万元给受款人易春华。上述支付证明单大部分有何国水签名。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鸿洲公司支付过工程款，不能证明已全部支付工程款，证据中都有庞璇坤、何国水的签名，《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项目土建工程补充协议》上也有这两人的签名，何国水是代表鸿洲公司进行款项支付及相关事项，庞璇坤是代表湛江建筑公司的，证明该《补充协议》是鸿洲公司、湛江建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湛江建筑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我司无关，《补充协议》的发包方是鸿洲公司，该公司直接发包给易琛，款项也直接支付给易琛，上述款项并没有进到我司账户；被告易琛、许金生对除温根全签名外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这些款项是甲方支付上述《补充协议》约定的停工补偿1000万元中的一部分和部分的工程款，停工之前及后来继续施工会不断产生工程款，该证据不能证明鸿洲公司已付清工程款，工程款远未支付完毕，支付证明单中显示何国水为鸿洲公司的负责人，而庞璇坤是湛江建筑公司的代表，证实鸿洲公司是项目的发包方，湛江建筑公司是承包方，易春华与易琛是父子关系。被告严保告表示对该证据不清楚。被告易琛为证明谢伟香以被告湛江建筑公司项目经理名义将劳务分包给其，提交了《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协议》，载：发包人、甲方：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工程项目部，承包人、乙方：易琛。工程规模按土建结构投影面积约90000平方米。该工程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机械设备包周转材料，工程内容包括（铁工、木工、砼工、砌砖、内墙批荡、扇灰、内外架子工等）工程内容具体如下：模板工程、钢筋制作安装工程、砼工、外排棚架工程、砌体工程、机械机具，乙方直接承包本工程，从承台面开始、桩承台及车道出入口的土方，基础承台、底板、地梁边土方回填夯、地梁边土方回填夯实及以上的全部土建主体结构工程方式及单价：按土建结构投影计算，单价按每平方米523元计算。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该协议应为工程分包。被告湛江建筑公司认为易琛是根据《补充协议》取得项目，然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严保告，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被告鸿洲公司认为该协议从形式上看是工程项目部与易琛签署，项目部不属于民商事主体。严保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关于发承包关系及工程款支付问题。原告主张鸿洲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湛江建筑公司是总承包方，湛江建筑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易琛，易琛再分包给严保告。被告湛江建筑公司主张一开始我司是总承包，由鸿洲公司发包，两公司签订了工程合同；后来我司因工程款结算问题，合同已实际不履行而退出；我公司总承包后没有进行分包，我司与谢伟香在法律上属于挂靠，谢伟香负责工程的所有事项，且其承诺承担该工程的风险，整个项目的施工用料由谢伟香出资购买，工程款完全没有经过我司。被告鸿洲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是由村集体发包给湛江建筑公司总承包，整个项目所支付的工程款应该是有上亿元；湛江建筑公司中途没有退出，合同没有解除；湛江建筑公司一开始就是由谢伟香挂靠施工，该公司的项目经理为罗云，工程由谢伟香进行再分包；一开始由谢伟香找人来施工，后来谢伟香失踪就由我司找人来施工；我司并非业主的代理人，我司是代村集体垫付工程款，付过一部分工程款给湛江建筑公司，《补充协议》载明的工程款我方已经付清；涉案工程没有竣工验收，但已由我司投入使用，我司是承租人。被告易琛、许金生主张工程是由谢伟香以湛江建筑公司项目经理名义将土建工程分包给我方并签订分包协议，分包工程包括了抹灰、腻子工程；之后我方将部分工程转包给严保告，转包给严保告的工程量总金额为1056545元；分包协议签订在先，补充协议签订在后。被告严保告主张工程由易琛、许金生分包给我方，工程款一直不是我收的，直接支付给工人。被告湛江建筑公司在诉讼期间未回复本院涉案工程总工程款数额，未说明总承包合同的签署情况，在本院限期内未提交工程承包合同。被告鸿洲公司未举证说明为谁垫付工程款，未说明业主是谁，未说明涉案工程的总工程款数额。诉讼中，被告湛江建筑公司认为原告的起诉状不是原告本人签署，也不是原告代理人签署，就算是特别授权也不能代为起诉，应驳回原告诉请。原告表示起诉状是委托代理人李敏芳签署。原告提交的委托日期2016年8月31日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代为起诉等。诉讼过程中，原告本人在起诉状上补签名。诉讼中，被告严保告、许金生要求追加涉案工程的业主作为被告，但表示不清楚业主是谁。本院认为，关于起诉权限问题。原告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代为起诉，起诉状由代理人代签，且诉讼中原告本人也予认可，起诉状的法律责任应由原告本人承担。被告以此为由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请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追加被告的问题，当事人未说明涉案工程业主的名称，本院不予追加。关于发包、承包、分包问题。被告鸿洲公司主张其并非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及业主，但其却承认代垫工程款给总承包被告湛江建筑公司，及易琛、许金生，支付证明单中的经办人何国水是其公司股东，在谢伟香失踪后找人来施工，并将涉案工程投入使用，被告鸿洲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并非工程的发包方，也未举证证明委托其垫付工程款的是谁；被告湛江建筑公司确认其是总承包方，鸿洲公司是发包方，其与被告鸿洲公司签订有工程合同，由谢伟香挂靠施工；被告易琛提交了《分包协议》，确认由谢伟香以湛江建筑公司项目经理名义将土建工程分包给其，其将工程分包给被告严保告；原告提交的《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项目土建工程补充协议》所载甲方为广州市鸿洲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甲方法定代表或授权委托人处何国水签名，上述事实、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认定被告鸿洲公司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及业主，被告湛江建筑公司是总承包方，被告易琛、许金生、严保告是转承包方。关于工程款是否付清的问题。被告鸿洲公司虽然提供了支付证明单、收据、支票存根、交易回单等以证明其支付了工程款1200多万元，但其确认整个项目所支付的工程款应该有上亿元，其作为发包方却不提供证据证明工程总金额，被告湛江建筑公司确认与被告鸿洲公司签订有工程合同，但拒绝提供工程合同，两被告未能证明工程总金额及本案转包工程的工程款已付清，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提交的《中大布市现代轻纺服务中心项目土建工程补充协议》所载，乙、丙双方承诺完成的工程内容包括塔楼屋顶花架梁、裙楼冷却塔基础等部位的施工并拆除模板，内架，后浇带部位的砼施工及拆除模板、木方及钢管内架，十二楼以下楼梯结构施工，所有楼梯间内混凝土梯段施工，首层砌筑抹灰工程、构造柱砼及拆除模板、楼板及门窗边洞口封堵及拆模，负一楼、负二楼、二、三、四、五、六、七楼砌筑抹灰工程、楼梯间地面找平、构造柱砼及拆除模板，塔楼及十楼以上及屋面的砌筑抹灰工程、构造柱砼及拆除模板；甲方同意支付乙方、丙方1000万元作为本协议签订前由于工程停工、窝工、工期延长等原因引起的丙方的机械、周转材、设备材料租赁费用等一切损失及人货梯、塔吊按照使用到11月30日的费用，外脚手架补偿已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偿款支付方式2013年9月4日前支付第一期，分十二期支付。因此甲方鸿洲公司不仅应支付补偿款1000万元，还应按工程进度支付土建工程款，鸿洲公司所支付的1200多万元中有860万元载明是补偿款，有67万多元载明是人货梯租金，均属于上述《补充协议》约定的丙方损失及人货梯费用，并非土建工程款。而鸿洲公司所支付的290万元是《补充协议》签订前的工人工资，71万多元是外架款，鸿洲公司主张已付清《补充协议》约定的工程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工资的支付问题。原告已提供《腻子工程量》证明严保告转承包工程内墙、外墙、踢脚线工程，《补充协议》也约定有抹灰工程，被告鸿洲公司虽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确认，但未提交相反证据，《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也约定有抹灰工程，本院对原告在涉案工程中做刷漆工作的事实主张予以采信。原告付出了劳动，雇请原告的严保告应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即工资，现严保告尚欠原告68000元工资未付，原告要求被告严保告支付工资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规定，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未按合同约定与建设工程承包企业结清工程款，致使建设工程承包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先行垫付农民工被拖欠的工资，先行垫付的工资数额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被告鸿洲公司未举证证明已支付案涉的腻子工程款，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湛江建筑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没有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人易琛，按上述规定，应承担支付原告工资的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易琛、许金生支付工资，原告与易琛、许金生并没有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相对人，要求支付工资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严保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工资68000元，被告湛江市建筑工程集团公司、广州市鸿洲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该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00元由被告严保告、湛江市建筑工程集团公司、广州市鸿洲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该三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叶国钊人民陪审员  区少敏人民陪审员  李凤雪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贾东宁王静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