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105民初2436号原告：辽宁宝兴科技有限公司（原名称辽宁宝兴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平，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春梅，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盛旺矿业有限公司（原名称：锡林郭勒盟盛旺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佩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行广、孙磊，内蒙古辩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永林，现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行广、孙磊，内蒙古辩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素清，现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行广、孙磊，内蒙古辩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内蒙古中兴勘查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常帼雄，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兰贵云，内蒙古可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霏，女，汉族，该公司法务专员。原告辽宁宝兴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辽宁宝兴）与被告内蒙古盛旺矿业有限公司（简称盛旺矿业）、袁永林、许素清以及第三人内蒙古中兴勘查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中兴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第三人均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宝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给付拖欠的股份转让款剩余部分1225.81万元，违约金402.27万元（暂截止日期为2016年3月29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袁永林、许素清在未能认缴的注册资金额度内对原告诉讼请求承担补偿责任。3、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20日，原告作为转让方与被告盛旺矿业签订了《内蒙古西乌旗东布拉格乌兰银多金属矿合作勘查与开发协议之勘查、开发投资份额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转让合同》）。《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在《内蒙古西乌旗东布拉格乌兰银多金属矿合作勘查与开发协议》中持有的19%的股权义务份额转让给盛旺矿业持有，盛旺矿业同意在合同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定金款817.2万元，原告配合其与第三人中兴公司办理完毕内蒙古布拉格矿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手续后七个工作日内，盛旺矿业支付第二笔款项。在支付此部分款项时，盛旺矿业直接扣除原告前期欠第三人的勘查费后转付给第三人，其余应支付款项在办理完布拉格矿业公司注册登记手续后三个月内付清。如盛旺矿业未能按期如数支付上述款项，每逾期一日，按实际欠款数额的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同转让有关税费由原告方承担。合同签订后，盛旺矿业于2014年5月19日支付了第一笔转让款817.2万元（转让合同约定的应给付日期为2014年1月29日，实际给付日期超过约定支付日期110日，产生违约金44.95万元）；2014年5月28日办理完毕布拉格矿业公司工商登记手续，盛旺矿业于2014年6月9日向原告支付第二笔款项2043.01万元，（应给付日期为2014年6月6日，实际给付日期超过约定的支付日期3天，产生违约金3.06万元）。根据约定，盛旺矿业应当在2014年8月28日前应支付余款1225.81万元，但一直未向原告支付（从给付之日2014年8月28日其计算到2016年3月29日止，逾期578日，产生违约金为402.27万元）。期间，原告多次与盛旺矿业协商沟通，盛旺矿业均明确告知：之所以未能支付此款，系由于第三人对其违约导致，根源在于第三人审批环节出现的问题所造成。原告认为，被告和原告之间签订的转让合同有效，第三人对被告在履行合同中存在的违约行为，应由第三人向被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不能成为影响《转让合同》的效力和被告拒绝向原告履行《转让合同》的理由，故起诉于法院。盛旺矿业辩称，1、原告第一项诉求的数额与本案事实不符，双方签订的是矿权转让合同并非股权转让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原告作为探矿权的转让方，应当履行相应的矿权转让行为，并按合同约定将转让的矿权办在布拉格公司名下。自合同签订之日到现在已经3年多，原告一直未履行该义务，而本案转让合同涉及的探矿权现仍在第三人中兴公司名下。也就是说原告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权利转让这部分矿权，因此，原告要求答辩人继续支付所谓股份转让款都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鉴于原告一直未履行合同约定，且没有权利转让矿权，本案涉及到探矿权转让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应当依法解除。答辩人就此问题提出反诉，法院未予受理。2、答辩人于2016年8月26日已经向原告及合同的其他两位当事人分别邮寄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原告是在2016年9月1日收到，并于2016年9月2日做出回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4条规定，原告接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后，没有向仲裁机关和人民法院提出起诉的，该解除合同通知就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由此，现双方诉争的合同已经依法予以解除，不能继续履行。袁永林、许素清辩称，答辩人系盛旺公司的股东，公司股东如果未能足额缴纳公司的注册资本，只有在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的情况下，股东才在未缴纳出资额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案当中仍然在诉讼阶段，没有证据证明盛旺公司的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再此情况下，就提出让公司的股东个人在未认缴的注册资本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中兴公司辩称，辽宁宝兴与盛旺矿业是在2014年签订的协议，约定转让矿权的份额。答辩人向集团公司报请时，集团公司已停止对地勘单位探矿权的变更转让、审批及办理。中兴公司从2014年到2017年到现在仍然在向集团公司提出请示，事实上答辩人至今也没有得到上级机关的批复。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对《内蒙古西乌旗东布拉格乌兰银多金属矿合作勘查、开发投资份额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工商档案资料、原告名称变更登记通知等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5月9日，中兴公司于注册成立，其股东为内蒙古地质勘查有限责任公司（占股51%）和宝钢资源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占股49%）。本案西乌珠穆沁旗东不拉乌兰银多金属矿详查的探矿权在中兴公司名下，有效期限自2012年3月31日至2014年3月30日止，之后中兴公司一直在续期状态，最后一次延续后，探矿权有效期至2018年3月3日。2009年6月14日，辽宁宝兴、大连金朋矿业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大连金朋公司）、河北省雄县东升塑业有限公司（简称河北东升公司）、中兴公司共同签订《内蒙古西乌珠穆沁旗东不拉格乌兰银多金属矿合作勘查开发协议》（合作开发协议）。该协议约定，中兴公司持该金属矿探矿权的53.5%的权益，辽宁宝兴持有19%的权益，大连金朋公司持有17.5%的权益，河北东升公司持有10%的权益。该协议第三条第2款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合作方应在7月31日前按持有该项目股份比例共同出资注册成立合资公司，公司名称为"内蒙古东布拉格矿业有限公司"（简称布拉格矿业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第4款约定，在勘查期间，中兴公司持有的探矿权股份有承担任何阶段的勘查费用，所有勘查费用全部由持有49%的股份各方按比例投入（其中，中兴公司出资5.1%，辽宁宝兴出资38.78%，大连金朋出资35.71%，河北东升公司出资20.41%）。待详查工作结束，如进入矿山开发建设阶段，甲、乙、丙、丁四方按股比共同出资建设，其中甲方出资53.5%，乙方出资19%，丙方出资17.5%，丁方出资10%。5、在矿山投产产生收益之后，四方按上述股比分配利润。6、中兴公司负责办理探矿权证的年检及延续，保证探矿权证的合法有效。7、办理采矿证时，甲方有责任和义务将采矿权变更至新公司名下，使该合资公司完整地拥有该采矿权。2009年7月6日，布拉格矿业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00万元，住所地位于西乌旗。经营范围为西乌珠穆沁旗东不拉格乌兰银多金属矿区详查。其原始股东为上述《合作开发协议》的四个出资方（即中兴公司、辽宁宝兴、大连金朋公司、河北东升公司），之后经过投资份额转让之后，目前的股东为中兴公司和盛旺公司。2010年8月30日，盛旺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0万元，一般经营项目为矿业投资、矿业技术开发等。许可经营项目为探矿（东乌珠穆沁旗达亚纳郭多金银铜多金属矿详查，与内蒙古自治区矿产实验研究所合作详查）。其股东为袁永林和许素清。截至本案起诉之前，袁永林应出资9000万元，实际出资972万元；许素清应出资1000万元，实际出资108万元。余额缴付期限为2016年5月30日之前。截至目前，仍未缴清。另查明，2014年1月20日，辽宁宝兴（甲方、转让方）、大连金朋公司（乙方、转让方）、河北东升公司（丙方、转让方）和锡林郭勒盟盛旺矿业有限公司（丁方，后来变更为内蒙古盛旺矿业有限公司，简称盛旺矿业）签订了《之勘查、开发投资份额转让合同》（简称《投资份额转让合同》）。该《投资份额转让合同》第一条第2款约定，辽宁宝兴、大连金朋公司、河北东升公司分别将其在《内蒙古西乌旗东布拉格乌兰银多金属矿合作勘查与开发协议》中持有的19%、17.5%、10%的权利义务份额（合计46.5%，共同合计以议价1亿元）全部转让给丁方盛旺矿业持有，盛旺矿业同意按此价款受让上述全部份额。付款方式及条件为：在本合同订立后七个工作日内向甲、乙、丙方支付定金2000万元，甲、乙、丙方为丁方办理完各种财产和权利义务交接手续，并配合丁方与中兴公司办理完内蒙古布拉格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布拉格矿业）工商注册登记手续后七个工作日内，丁方向甲、乙、丙方支付5000万元，（其中，甲、乙、丙方在本合同签订前分别欠中兴公司勘查费251.9万元、110.31万元、62.87万元，在本次支付时由丁方直接扣除并转付给中兴公司），余款3000万元在办理完布拉格矿业工商注册登记手续后三个月份内付清。前述款项扣除勘查费手丁方按照甲、乙、丙方上述转让股权比例分别汇入转让方各自账户。同时约定，丁方盛旺矿业如果未能约定支付上述款项，每逾期一日，按实际欠款数额的日万分之五向甲、乙、丙方支付违约金，逾期满一个月时间，甲、乙、丙方有权以书面通知方式解除合同，并亦可以按总价款30%的数额追究丁方的违约责任。该《投资份额转让合同》第二条约定，1、本合同所转让的合作勘查、开发份额的核心是"西乌珠穆沁旗东不拉格乌兰银多金属矿"探矿权，即该探矿权的同等份额和同等开发份额。探矿权人为中兴公司。有效期为2012年3月31日至2014年3月30日。3、甲、乙、丙方转让其份额后，有关该金属矿的继续勘查、开发的费用由丁方按照份额承担。4、丁方承认甲、乙、丙方与中兴公司就该金属矿签订的一切合同以及已经形成的全部决议和文件及附件，保证履行全部合同、决议及附件。5、本合同生效后，原甲、乙、丙方委派的工作人员自动退出项目开发机构即布拉格矿业公司，并由丁方重新委派工作人员。6、本合同约定的转让已经由中兴公司股东会批准，且中兴公司已经放弃了优先购买权。（有布拉格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为证）该《投资份额转让合同》第三条约定，丁方（盛旺公司）按本合同受让的份额比例参股已成立的项目开发机构即布拉格矿业公司，并按该参股比例、章程和全部决议规定分享公司利润并分担亏损。《投资份额转让合同》签订生效后，2014年5月19日，内蒙古地质勘查公司向辽宁宝兴公司转账支付了"矿权转让款"10172000元。2014年6月9日，盛旺公司辽宁宝兴转让支付了"股份转让款"17911100元。根据辽宁宝兴公司提供的计算方法，第一笔应付款为2000万元，该款系盛旺公司一并支付辽宁宝兴、大连金朋、河北东升的款项。其中，辽宁宝兴公司应收款项为：2000万×（19%÷46.5%）=2000万×40.86%=817.2万元。对此辽宁宝兴公司认可已经收到。第二笔应付款为5000万元，其中辽宁宝兴公司应收款为5000万×40.86%=2043.01万元。对此辽宁宝兴亦认可收到（按合同约定扣除了勘查费之后，全额收到应付款）。现原告主张的是第三笔应收款，即3000万元×40.86%=1225.81万元。同在2014年1月20日，上述甲乙丙丁四方和戊方内蒙古地质勘查有限责任公司（见证方）又共同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如下：鉴于2014年1月20日各方签订了东布拉格乌兰银多金属矿投资股权转让协议书，现甲乙丙丁四方一致同意，转让定金由丁方（盛旺矿业）按时转让协议约定的数额和时间交付给戊方暂时无息代为保管，待甲乙丙丁甲方按约定履行完全部义务后，再由戊方按照转让协议约定的比例，分别将转让定金分配给甲乙丙三方，并汇入甲乙丙三方各自账户。2014年3月22日，辽宁宝兴（甲方、转让方）与盛旺矿业（乙方、受让方）签订一份《内蒙古布拉格矿业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书》，约定如下：双方依据《合同法》《矿产资源法》《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甲方向乙方转让布拉格公司19%的股份，转让价款1元。并约定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之后付款。对此，辽宁宝兴公司解释为"为了办理工商手续方便而签署"。2014年11月18日，中兴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由其股东内蒙古地质勘查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内蒙地质勘查）和宝钢资源有限公司出席会议，并一致同意中兴公司将其名下的西乌珠穆沁旗东不拉格乌兰银多金属矿勘探矿权转让变更至布拉格矿业公司。2015年10月25日，内蒙地质勘查召开董事会（2015年第1号），决议如下：1、同意中兴公司转让其持有的布拉格矿业公司53.5%中的13.5%股份。2、同意中兴公司转让西乌旗东不拉格乌兰银多金属矿勘查开发项目中持有的53.5%中的13.5%比例的权利义务份额。3、同意将西乌珠穆沁旗东不拉格乌兰银多金属矿勘探矿权转至布拉格矿业公司。之后，自2014年至2017年期间，中兴公司多次请示其上级单位内蒙地质勘查将上述探矿权变更至布拉格矿业公司名下，但始终未获审批，未能办理。2016年8月25日，盛旺公司起草并邮寄一份《解除合同通知书》给合同各方，内容为：2014年1月20日签订的《投资份额转让合同》的主要转让标的是中兴公司名下的"西乌旗东布拉格乌兰银多金属矿详查"探矿权的相关权益份额，而我方若真实享有该探矿权的份额不仅需要三位公司协助中兴公司办理布拉格矿业公司股权变更手续及工商变更登记，更主要的是应当将中兴公司名下的东布拉格金属矿的探矿权由中兴公司变更在布拉格公司名下。在我方已经按约定支付了合理对价7000万元的情况下，迟迟未将中兴公司名下的探矿权变更至布拉格公司名下，该行为导致我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此特通知辽宁宝兴、大连金朋、河北东升公司，立即解除《投资份额转让合同》。贵方三公司应当立即收取我方的7000万元转让款退还我方，并同时按年利率6%计算占用期间的利息。2016年9月2日，辽宁宝兴书面回复盛旺公司，表示"我公司已经履行合同全部义务，贵公司也已支付绝大部分款项，剩余款项已经起诉至赛罕区法院请求继续履行，因此不同意也不接受解除通知"。另外，寄往大连金朋公司和河北东升公司的邮件名称均为"文件"，依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该"文件"是不是"解除通知"，亦无法确认上述两公司是否收到解除通知。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盛旺公司发出的解除通知的效力。二、本案《投资份额转让协议》的性质是股权转让还是探矿权转让，还是权益转让。三、袁永林、许素清的责任问题。针对争议问题，本院分析如下：一、本案《投资份额转让协议》为四方协议，盛旺公司虽向三个转让方邮寄了解除通知，但仅有辽宁宝兴回复且不同意解除，其他两公司不能确认是否收到。同时，盛旺公司发出解除通知的时间为本案诉讼期间。因此，盛旺公司发出的解除通知不发生解除效力。二、本案《投资份额转让协议》中约定其转让的核心目标为探矿权，对此应理解为"将探矿权变更至布拉格公司名下"系该转让协议的目的，而非付款条件，也非对等义务。因此，《投资份额转让协议》的性质为权益转让。该《投资份额转让协议》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目前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至支付尾款阶段。《投资份额转让协议》所约定的第三笔款项支付条件为"办理完布拉格矿业公司注册登记手续后三个月内付清"，2014年5月28日办理完毕布拉格矿业公司工商登记手续，盛旺公司应于2014年8月28日前应支付余款1225.81万元。现辽宁宝兴公司依据合同约定请求剩余款项及其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三、袁永林、许素清系盛旺公司的股东。盛旺公司历经增资后，其股东袁永林、许素清在注册资金缴付期限内未全额缴清其认缴出资额。依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的相关规定，股东应在其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盛旺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辽宁宝兴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转让款1225.81万元，违约金402.27万元（截至2016年3月29日）。之后的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袁永林、许素清在在其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内蒙古盛旺矿业有限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19485元，由内蒙古盛旺矿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晓霞代理审判员 陈寒冰人民陪审员 常春二0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马占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