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28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荣，男，汉族，1993年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高中肄业，福州可比多食品进出口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平潭县。住所地平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欧和伟，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泽武，男，汉族，1992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平潭县，住所地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2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转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8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朝亿，男，汉族，1996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大专文化，长春理工大学学生，户籍地平潭县，住所地平潭县。2017年3月2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安海派出所民警抓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转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耀宁，男，汉族，1993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平潭县，住所地平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转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8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升，男，汉族，1993年8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高中肄业，务工，户籍地平潭县，住所地平潭县。2017年3月2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安海派出所民警抓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转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8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凯羟，男，汉族，1995年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高中肄业，务工，户籍地平潭县，住所地平潭县。2017年5月10日被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8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转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8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守峰，男，汉族，1993年6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户籍地平潭县，住所地平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转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9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朝榕，男，汉族，1994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务工，住平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转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8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闽健，男，汉族，1994年5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平潭县，住所地平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8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转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8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7]153号起诉书、岚检公诉刑变诉[2017]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薛荣、吴泽武、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杨凯羟、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惠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荣及其辩护人欧和伟、被告人吴泽武、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杨凯羟、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14日晚，同案犯吴运通、杨某昌（均已判刑）与被告人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杨凯羟等人在平潭县日月潭KTV包厢喝酒娱乐，周某当晚也到该包厢喝酒，后被其男友即同案犯郑某（已判刑）接走。次日凌晨零时许，吴运通与杨朝榕、杨闽健先行离开后，郑某与吴运通因周某喝酒之事而通话联系并发生争执，二人相约到平潭县海坛戴斯酒店路段，准备互殴。后吴运通将此事告知杨某昌，杨某昌遂纠集及吴耀宁、杨朝亿、杨凯羟、吴升、林守峰与返回的吴运通、杨朝榕、杨闽健会合，郑某纠集薛荣、吴泽武，双方先后赶到约定地点。郑某先冲上与吴运通、杨某昌、杨朝亿、吴耀宁互殴，随后薛荣、吴泽武持镀锌管，吴升、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杨凯羟加入各自一方，双方互殴，在郑某、薛荣、吴泽武被打倒在地后，吴运通一方人员离开。在互殴过程中，郑某、杨某昌、杨朝亿、吴耀宁、吴泽武、薛荣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杨某昌、杨朝亿、吴耀宁、吴泽武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2017年3月22日，吴泽武向平潭县公安局北厝派出所投案。同年3月25日，杨朝亿、吴升先后被晋江市公安局安海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3月27日，吴耀宁被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4月10日，薛荣被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4月24日，杨朝榕向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8日，杨闽健向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10日，杨凯羟被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2日，林守峰向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监控录像，通话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到案材料，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荣、吴泽武持械伙同他人与被告人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杨凯羟伙同他人聚众斗殴，致4人轻微伤，均系积极参加者，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薛荣、吴泽武、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杨凯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泽武、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有自首情节，薛荣、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杨凯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建议对薛荣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的幅度内量刑；对吴泽武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杨朝亿、吴耀宁均可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可以适用缓刑；对吴升、杨凯羟均可在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八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可以适用缓刑；对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均可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薛荣、吴泽武、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杨凯羟、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认罪悔罪。 辩护人欧和伟提出，对指控薛荣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薛荣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起因是郑某想要去找吴运通，薛荣事前有阻拦劝阻行为，后碍于朋友情面才一同前往，到场后很快就被对方打倒在地，这与一般的为了炫耀武力，故意斗殴的行为有所区别，建议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4日晚，同案犯吴运通、杨某昌（均已判刑）与被告人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杨凯羟等人在平潭县日月潭KTV包厢喝酒娱乐，周某当晚也到该包厢喝酒，后被其男友即同案犯郑某（已判刑）接走。次日凌晨零时许，吴运通与杨朝榕、杨闽健先行离开后，郑某因周某被吴运通叫去喝酒之事打电话质问吴运通，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后相约到平潭县海坛戴斯酒店路段，准备互殴。吴运通便电话通知杨某昌，杨某昌纠集了吴耀宁、杨朝亿、杨凯羟、吴升、林守峰与返回的吴运通、杨朝榕、杨闽健会合，郑某也纠集薛荣、吴泽武，双方人员先后赶到约定地点。郑某先冲上与吴运通、杨某昌、杨朝亿、吴耀宁互殴，薛荣、吴泽武持镀锌管随后赶上，吴升、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杨凯羟也加入，双方人员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郑某、杨某昌、杨朝亿、吴耀宁、吴泽武、薛荣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杨某昌、杨朝亿、吴耀宁、吴泽武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2017年3月22日，吴泽武向平潭县公安局北厝派出所投案。同年3月25日，杨朝亿、吴升先后被晋江市公安局安海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3月27日，吴耀宁被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4月10日，薛荣被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4月24日，杨朝榕向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8日，杨闽健向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10日，杨凯羟被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2日，林守峰向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她是郑某的女朋友，与吴运通是普通朋友关系。2016年2月14日晚7时许，吴运通叫她到平潭县日月潭KTV包厢玩，她在包厢内喝了一些啤酒。郑某知道她与吴运通等人在KTV包厢玩很不高兴，就与薛荣、吴泽武开车接她到平潭县海坛湾商务酒店某房间，郑某见她醉得厉害，怀疑是吴运通给她喝假酒，就拿走她的手机查找吴运通的手机号码，后郑某用自己的手机拨打吴运通的手机，双方在通话中发生争吵，之后她躺在床上睡着了。次日，她醒来时，听说郑某等人与吴运通一方发生打架，还见到郑某的脸上、手掌、膝盖等处均有不同程度的挫伤。 2、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2月15日00:51:14吴运通一方人员来至现场，后分散寻找郑某一方人员；00:52:11～00:52:42，吴运通等人在海坛名街北大门西北路口位置向某3人交涉，其他人员迅速围上，后分散寻找对方人员；00:54:15，吴运通等12人重新聚集，吴运通使用手机通话联系，其他人员在旁等候；00:54:10，郑某来至现场，吴运通等3人与之争执，其他人员迅速聚集；00:57:24，吴运通与郑某发生互殴；00:57:26薛荣、吴泽武持械奔跑参与互殴，吴运通一方人员参与互殴；后郑某一方3人在斯柏林酒店门口不同位置被打倒在地，吴运通一方人员继续殴打郑某等3人；00:58:45～00:59:04吴运通一方人员迅速离开现场；离开时仍有人殴打郑某一方人员。 3、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吴运通手机号码188××××9515与被告人郑某手机号码186××××7175、杨某昌手机号码177××××0855在案发时段的通话情况。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相片，证实案发现场发现一滩不规则的血迹，无打架斗殴之类的器械，以及案发现场位置。 5、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岚公鉴〔2016〕84号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杨某昌、杨朝亿、吴耀宁、吴泽武的损伤属轻微伤。 6、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临时寄押收押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7、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8、同案犯郑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14日晚7时许，他与薛荣、吴泽武等人在平潭县流水镇五星村林某的家中打牌消遣。晚11时许，他们3人到澳前镇深溪底附近宾馆开了一间房间，在房间喝酒聊天时，他打电话给女朋友周某，得知其在平潭县日月潭KTV玩，他们3人由吴泽武驾车去接周某到宾馆房间。因周某是吴运通的前女友，当晚他与吴运通在电话中争吵并互相斗气、辱骂，吴运通表示要接走周某，他就约吴在戴斯酒店见面。他担心双方可能发生打架，就叫上薛荣、吴泽武，并由吴泽武驾车载他们前往约定地点，见车上有两根当工具使用的镀锌管，他们还说可用来防备对方携带刀具。途中，吴运通一直打电话催他约战，他们到西航路十字路口时将车停下，他先下车往戴斯酒店方向跑，刚到斯柏林酒店门口，发现对面西航步行街路口站着十几个年青人，后吴运通等五六个人冲来对他拳打脚踢，他与对方一阵乱打，被打倒在地，此时薛荣、吴泽武持镀锌管跑来与对方打起来，期间他想从地上起来又被打倒。对方暴打他们一阵后就逃离现场，他起身见到吴泽武满面是血，薛荣的脸上也有伤痕。后有人报警，他们被送至医院。现他们与吴运通一方已达成和解并签订协议。经辨认相片，确认吴运通、薛荣、吴泽武。 9、同案犯吴运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14日晚，他与杨某昌、吴耀宁、林守峰、吴升、吴某、杨凯羟、杨朝亿、杨闽健、杨朝榕等人在平潭县日月潭302包厢玩，周某打电话说心情不好，他就开车接周某来玩，周某到包厢喝了一些酒，后周某接到其男友的电话并被接走。晚11时许，他送杨朝榕、杨闽健到城关农贸市场附近路段时接到郑某的电话，郑某因周某喝酒的事情对他进行辱骂，后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郑某还约他单独到西航路附近的戴斯酒店门口，于是他就驾车返回日月潭KTV楼下，电话告知杨某昌自己与人发生吵架。一会儿，杨某昌等人相继下楼，杨朝亿、吴耀宁、杨闽健、杨朝榕4人乘坐他的车，杨某昌等人乘坐的士跟在后面，他们将车停在西航路坡顶十字路口的路边，步行到西航步行街北大门广场。期间，他陆续接到郑某的电话，后他们见路口站在三个陌生年青人，误以为是郑某等人还去查问。不久，他见郑某站在戴斯酒店附近用手指着他们，他和杨某昌冲过去与郑某扭打在一起，对方另2名男子持镀锌管与他们一方对打，结果被打倒在地。后见杨某昌的脸部被抓伤，又听说杨朝亿与吴耀宁头部受伤流血，且对方2名男子躺在地上，他们就离开现场去医院。吴运通还供认他召集人员，并与杨某昌、林守峰、杨闽健、吴耀宁、杨朝亿、吴升、杨凯羟、杨朝榕等人参与打架斗殴。经辨认相片，确认郑某、杨某昌、吴升、林守峰、杨朝榕、杨朝亿、吴耀宁。 10、同案犯杨某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14日晚，他与表弟吴运通、吴耀宁、杨朝亿、吴升、杨朝榕、杨凯羟、林守峰等人与在平潭县日月潭KTV302包厢玩，后吴运通带周某到包厢喝酒。晚12时许，吴运通与周某一起离开包厢。不久，杨朝亿、吴耀宁就告诉他吴运通要与人打架，对方还约吴运通在戴斯酒店碰面，大家就准备一起去会对方。当他们走到KTV门口遇见吴运通，吴运通说已与人约在戴斯酒店门口打架，他就与其他四五人乘坐出租车前往戴斯酒店，另外几人乘坐吴运通的车前往，他们乘坐的出租车停在西航移动公司附近，下车后走到步行街门口与吴运通等人会合，当时吴运通在打电话联系对方人员，期间他们还错认3名男子是对方人员。几分钟后，他们发现郑某站在戴斯酒店门口马路上叫嚣挑衅，他很生气就冲过去抱住郑某并与之扭打，在场的其他人员也围上用拳殴打郑某，对打时他与郑某一起摔倒在地，在其他人的帮助下他从地上脱身，起身后见对方2名男子躺在马路上。准备离开时，因本方有人流血，他们又去踢踹躺在地上的对方人员，后他们就逃离现场。参与打架的己方人员还有吴运通、吴耀宁、杨朝亿、吴升、杨朝榕、杨凯羟、林守峰。经辨认相片，确认郑某、吴运通、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林守峰。 11、被告人薛荣、吴泽武、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杨凯羟、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到案后，均对上述参与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荣、吴泽武持械伙同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杨凯羟、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伙同他人聚众斗殴，致4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且均属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薛荣、吴泽武、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杨凯羟、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受他人纠集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吴泽武、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薛荣、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杨凯羟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以及上述量刑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分别依法惩处，并对吴泽武、杨朝亿、吴耀宁、吴升、杨凯羟、林守峰、杨朝榕、杨闽健均予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4月9日止。） 二、被告人吴泽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杨朝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吴耀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吴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杨凯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林守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杨朝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杨闽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卫国 人民陪审员  王而标 人民陪审员  薛由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闫俊怡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