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4刑初15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汉平，男，1963年4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原系广东中旅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党委委员。因本案于2015年9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锋，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珠检公诉刑诉[2016]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汉平犯受贿罪、贪污罪、行贿罪，于2016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亚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汉平及其辩护人郑锋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汉平在担任广东中旅（南海）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旅投）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李某2、朱某1（均另案处理）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72万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南海旅投公款人民币63.6万元占为己有；被告人叶汉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广东中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中旅）董事长的王某1（另案处理）贿送现金人民币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受贿罪2013年6月，被告人叶汉平利用其负责南海旅投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为该公司副董事长李某2挂靠的佛山市高明达隆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接南海旅游产业园景观花园项目工程提供帮助，并收受李某2贿送的现金人民币70万元。2013年底，被告人叶汉平利用其负责南海旅投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对公司园林绿化部总监朱某1的工作给予关照，先后两次收受朱某1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2万元。二、贪污罪2012年，被告人叶汉平利用负责南海旅投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以用于公司公关为名，虚构虫草款，骗取公司公款人民币58.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2014年10月，被告人叶汉平利用负责南海旅投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公司园林绿化部总监朱某1，虚构公司绿化苗木费，骗取公司公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叶汉平非法占为己有。三、行贿罪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叶汉平为争取时任广东中旅董事长和南海项目指挥部总指挥的王某1在工作中给予支持和关照，先后两次送给其现金共计人民币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叶汉平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402,000元。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汉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汉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构事实骗取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汉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汉平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叶汉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叶汉平辩解称：1.起诉书指控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不当，行贿资金是南海旅投的，向王某1行贿也是经公司领导层共同商议的，故应属单位行贿；2.其具有自首情节；3.其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叶汉平向王某1贿送人民币7万元的行为，应是单位行贿行为；2.被告人叶汉平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被告人叶汉平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叶汉平有检举他人违法犯罪活动争取立功的积极表现；4.被告人叶汉平是初犯，过去工作表现好，多次被评为先进个人，并退清全部赃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叶汉平减轻处罚。辩护人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叶汉平在被羁押前工作中的奖状和荣誉证书，以及南海旅投借款申请单。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叶汉平在担任广东中旅（南海）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旅投）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李某2、朱某1（均另案处理）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72万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朱某1骗取南海旅投公款人民币63.75万元，并将其中的63.6万元占为己有；被告人叶汉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广东中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中旅）董事长的王某1（另案处理）贿送现金人民币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受贿罪1.2013年6月，被告人叶汉平利用其负责南海旅投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为该公司副董事长李某2挂靠的佛山市高明达隆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接南海旅游产业园景观花园项目工程提供帮助，并收受李某2贿送的现金人民币70万元。2.2013年底，被告人叶汉平利用其负责南海旅投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对公司园林绿化部总监朱某1的工作给予关照，先后两次收受朱某1贿送的现金各人民币1万元，合计人民币2万元。二、贪污罪1.2012年，被告人叶汉平利用负责南海旅投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以虚构虫草款用于公司公关为名，骗取公司公款人民币58.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2.2014年10月，被告人叶汉平利用负责南海旅投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公司园林绿化部总监朱某1，虚构支出绿化苗木费的事实，骗取公司公款人民币5.15万元，被告人叶汉平非法占有5万元，剩余1500元以垫付虚开发票税款的名义由朱某1占有。三、行贿罪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叶汉平为争取时任广东中旅董事长和南海项目指挥部总指挥的王某1在工作中给予支持和关照，先后两次送给王某1现金人民币2万元、5万元，合计人民币7万元。2015年8月10日，被告人叶汉平在广东省中国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办公楼向中共广东省纪委驻省国资委纪检组投案。被告人叶汉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纪检组已掌握的收受李某2贿赂的犯罪行为，以及纪检组未掌握的虚构虫草款贪污公司公款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叶汉平还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40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人在庭审中举证，经被告人叶汉平及其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叶汉平常住人口查询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叶汉平任职证明及干部履历表、任免审批表证实叶汉平的身份情况，以及相关工作任职情况：原广东中旅是国有全资企业，广东省国资委是其上级主管单位。叶汉平从2010年3月开始担任南海旅投董事长，2014年1月后担任广东省旅游控股集团公司总经理助理，2015年4月后担任广东省中国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党委委员，广东中旅旅游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2.广东中旅工商资料及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投资者原为广东省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后来为广东省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广东省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投资人是广东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是国有独资公司。2009年9月，广东中旅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1，总经理王某1主持全面工作。2012年4月6日，免去王某1的广东中旅董事长、党委书记、委员职务。2013年7月，广东中旅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姚某。3.广东省中国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实，该公司投资者包括广东中旅（占85％）等单位。2010年9月变更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2013年7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艾某。4.广东中旅旅游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实，该公司投资者为广东省中国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3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叶汉平，叶汉平为董事长。5.南海旅投工商资料证实，该公司投资者包括广东中旅旅游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和佛山市南海恒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美公司）。2010年2月21日登记显示叶汉平为法定代表人。2015年1月12日变更为刘刚年。6.广东中旅（南海）置地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2月5日，投资者包括佛山市高明达隆房地产有限公司和南海旅投。叶汉平为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李某2为副董事长。7.恒美公司工商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14日，投资者包括李某4、崔某。李某4为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8.南海旅投出具的关于员工宿舍项目相关决议及工程资料证实，2012年12月董事会决定筹备建设员工宿舍；2013年1月广东省中国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南海旅投投资设立子公司广东中旅（南海）置地有限公司；2013年1月南海旅投与佛山市高明达隆房地产有限公司就产业园项目二期有关用地开发签订协议。叶汉平均有签字。9.广东中旅（南海）置地有限公司出具的商品房认购协议、收款收据、解除协议书证实，2013年6月叶汉平向该公司认购了景观花园E座802房，总金额人民币800,019元，6月27日支付了全部房款。2013年11月1日解除了购房协议。10.被告人叶汉平的账户银行流水证实，2013年5月12日叶汉平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存入494,471元和260,000元，6月4日存入20万元，6月4日转入广东中旅（南海）置地有限公司45万元。经叶汉平辨认，李某2给其的70万元购房款就是上述494,471元（即50万元）和20万元。11.被告人叶汉平尾号8194的工行储蓄卡、尾号3271的工行信用卡流水和交易凭证。被告人叶汉平经辨认储蓄卡，辨认出通过虚报虫草领取公款存入该卡的日期和金额：2011年1月4日存入100,000元，2011年1月25日存入76,000元，2012年7月14日存入80,000元，2012年10月8日存入89,000元，2012年10月25日存入123,000元，2013年1月1日存入79,000元，2013年3月1日存入80,000元，2013年5月12日存入100,000元。上述款项部分转账，部分现钞存入。12.南海旅投2010年7月至2015年12月备用金支取表证实公司备用金的领取情况，包括李某1自2012年3月16日至2013年1月领取备用金的情况。13.证人李某1从南海旅投支取备用金的请款申请单、记账凭证证实李某1领取备用金的情况，其中:2012年4月10日支取117,000元；2012年5月31日支取79,000元；2012年8月20日支取50,000元；2012年8月31日支取115,000元；2012年9月30日支取85,000元；2012年10月20日支取10,000元；2012年10月30日分别支取85,000元和20,000元；2012年12月10日支取85,000元。上述请款单均有叶汉平签字。14.朱某1与南海旅投签订的劳动合同证实，2012年10月8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聘用朱某1为园林绿化部负责人，叶汉平有签字。2014年9月30日和2015年9月30日均重新签订劳动合同。15.南海旅投出具的朱某1报销苗木款相关凭证（包括发票、报销单、呈批表、购销合同、购买清单）证实，2014年10月21日，朱某1以苗木费名义报销人民币51,500元。报销单上有叶汉平的签字。2014年10月21日，朱某1以308项目入口绿化苗木费名义报销人民币264,010元。被告人叶汉平进行辨认并确认。16.王某1受贿一案立案决定书、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31日对王某1涉嫌受贿一案立案侦查。王某1从2010年5月至2012年4月担任广东中旅（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17.中山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5年9月6日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1日，侦查人员根据上级指示到省国资委纪委办案点对叶汉平进行询问，之后将叶汉平带回中山市，同日立案侦查。叶汉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18.中共广东省纪委驻省国资委纪检组于2016年8月25日出具的说明函证实，2015年8月10日，叶汉平在广州市广东省中国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办公楼向该纪检组审查组投案，后经省纪委同意对其采取“两规”措施，叶汉平到案后主动向审查组坦白交代组织已掌握及未掌握的事实。叶汉平未检举揭发李紫杨与王某1之间的经济往来问题。19.中共广东省纪委驻省国资委纪检组于2017年9月18日出具的说明函证实，2015年8月10日，叶汉平在广州市广东省中国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办公楼向该纪检组审查组自首投案。经省纪委同意对其采取“两规”措施。叶汉平到案后，对审查组掌握的关于其涉嫌接受李某2利益输送行为供认不讳；并主动向审查组交代其涉嫌贪污公司购买虫草款的行为，该行为审查组此前并未掌握。20.中山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7年10月16日出具的关于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的说明证实，叶汉平在被该局立案侦查期间，确实检举揭发了多条涉及多人的违法犯罪线索，但截至目前为止，均未查证属实。21.暂时扣押、冻结财物收据证实，2016年9月26日，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叶汉平赃款人民币1,402,000元，由省纪委转入。22.证人李某2（南海旅投副董事长）的证言：南海旅投是广东中旅和恒美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的，恒美公司占49%的股份，恒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儿子李某4，实际控制人是我本人。我作为南海旅投副董事长，主要负责审批公司的日常费用开支、参与公司决策讨论等。南海旅投主要负责中旅南海旅游产业园的开发和经营，包括中旅员工宿舍楼项目。叶汉平认购了该项目房产一套，但付款前叶汉平说没那么多钱，拖了好几个月也没有交房款，我就同他说可以拿100万给他。大概是2014年年中，我约叶汉平一起到办公楼停车场，我从我的汽车后备箱拿出装有100万现金的手提袋，放到叶汉平的车后尾箱，我还说让他拿去买房。钱的面额均是100元，每捆10万元，共10捆。因为叶汉平是由广东中旅派到南海旅投担任董事长，我在南海旅投也有股份，如果能将中旅南海旅游产业园项目做好，至少会有几亿利润分成，所以我要跟叶汉平搞好关系。另外，广东中旅和南海旅投同意将宿舍楼交给我做，我肯定有钱（赚），但我并没有资质，后来挂靠高明达隆公司承包了该工程，而广东中旅和叶汉平并没有反对，所以我借此机会送钱给叶汉平。23.证人王某1的证言：2009年广东中旅确定了员工宿舍项目（景观花园项目）。立项获批后，南海旅投民营方股东李某2提出想开发该项目，操作方法是先由南海旅投成立一家专门公司来拍得项目用地，李某2再通过控制这家公司来直接开发项目。南海旅投将李某2的意见提交南海项目指挥部，指挥部经讨论同意向广东中旅请示。因为李某2是南海旅投民营方股东，由他来开发，相对比较可靠。我组织召开了广东中旅党政联席会议讨论由李某2开发员工宿舍项目一事，集团班子成员都一致同意了。南海旅投董事长叶汉平两次送钱给我。第一次是2011年年底的一天，我和叶汉平还有集团很多人一起去湖南崀山旅游风景区考察，晚上他到我住的招待所房间，拿了现金人民币2万元送给我。叶汉平说是出差考察费用，我客气一下收下了。钱是用塑料袋装着的，都是百元面额，一扎一万元，共二扎。第二次是2012年春节前夕的一天，叶汉平到我的办公室，拿出现金人民币5万元放在办公桌上，说给点利是钱给我打红包。我客气一下说不要了，叶汉平说反正要打红包的，将钱放下后聊了几句就离开了。这5万元均是百元面额，一扎一万元，共五扎。因叶汉平担任南海旅投董事长，而我是南海项目指挥部总指挥，是叶汉平的直接领导，叶汉平送钱是希望我支持他的工作，多关照他。另外，2009年，董事长刚调走，我是集团总经理，负责主持全面工作，叶汉平想和我搞好关系，希望以后有机会竞选集团领导班子时我能够给他说好话，向组织推荐他。24.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2年底我应聘到南海旅投工作，主要负责南海湾项目景观、园林的设计、工程管理等。2013年底、2014年春节前，我很想感谢叶汉平平时对我工作的支持，便在公司采购苗木时，多开了2万元绿化苗木款发票，并分两次将人民币2万元送给了叶汉平。第一次，我将1万元装到信封里，在叶汉平的办公室送给他，并告诉他是公司采购苗木剩下的1万元，叶汉平收下了。第二次送1万元给叶汉平的经过，与第一次一样。2014年5月，李某4（即李某2的儿子）想从公司产业园要走2棵罗汉松，正好公司也准备买4棵罗汉松，我便向叶汉平报告此事，他同意了。我就从公司领取备用金购买了6棵罗汉松，将其中2棵拉给了李某4。李某2获悉后交给我现金5万元，说是李某4的罗汉松款。我将该情况告知叶汉平，他让我看着办。我就将该5万元交给公司财务部主管王耿处理。2014年10月左右，叶汉平问起前述5万元树款的事。我说已经交到公司财务入账。叶汉平就说这是李某2给我的奖金，我便自言自语要么再虚开一张发票把这5万元树款取出来，并说取出的钱会给他。叶汉平没说什么。我认为叶汉平默许了。后来经人介绍，高明一家公司虚开了一张内容是“购买两棵罗汉松”的发票，总金额5.15万元（包括3％的税）。我把发票交给王耿，并告诉他是给叶汉平的。王耿报销后将5万多元交给我，扣除税款后，我将余款人民币5万元放在信封里，到叶汉平办公室交给了他，并告诉他这是树款，叶汉平收下了。附件发票号码001××××2065的报销单（金额51,500元）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25.证人李某1的证言：从2010年1月至2012年4月我在南海旅投任出纳，2012年5月至2016年8月任事务部副经理。期间，叶汉平有八至十次以购买冬虫草需要报销相关费用的名义，让我从公司提备用金交给他，共人民币五六十万元。每次叶汉平会叫我到他的办公室，说他先垫钱在广州买了冬虫草或烟酒礼品去公关送礼，需要在公司报销，叶汉平还告诉我费用申请已跟公司副董事长李某2沟通过，让我填写借款申请单从公司提取备用金给他报销。根据叶汉平报给我的价格，我填写借款申请单，借款人是我，事由是“借备用金”，然后层报分管领导、财务会计、财务负责人、副董事长李某2、董事长叶汉平、指挥部总指挥呙心钢签名同意，之后我就拿着借款申请单找公司出纳领取现金。填写上述借款申请单时不需要注明用途，但我会用铅笔在事由一栏上标明是用于叶总购买燕窝、虫草，这是为了方便自己记忆，也是让审批人了解款项用途。因为从公司提取备用金购买燕窝、虫草等礼品是违规的，所以领导签完名后，我就用橡皮擦擦掉标注的实际用途。备用金通过出纳的私人账户或我的农商银行账户转到叶汉平的工行账户，有时是将现金存入叶汉平的工行账户。叶汉平报销的这些费用，都没有发票，到年底财务经理会找发票冲账。我提取备用金后，一般财务要晚几天或者月底才记账，所以我实际拿钱的日期要参考借款申请单。根据我之前用铅笔在借款申请单上做的标记统计，叶汉平交代我借备用金用于报销共计9笔，即2012年4月10日，117,000元；2012年5月31日，79,000元；2012年8月20日，50,000元；2012年8月31日，115,000元；2012年9月30日，85,000元；2012年10月20日，10,000元；2012年10月30日，85,000元；2012年10月30日，20,000元；2012年12月10日，85,000元。合计646,000元。26.被告人叶汉平的供述和辩解：（1）2013年，广东中旅在佛山市南海区建设“景观花园”员工宿舍集资房。王某1力挺李某2开发该项目，后广东中旅开会讨论通过了。这块地是由南海旅投下属的广东中旅（南海）置地有限公司拍得，李某2找高明达隆房地产公司通过增资扩股的方式获得了南海置地公司约97％的股权，通过该方式，李某2实际控制了南海置地公司，然后以南海置地公司的名义开发员工宿舍项目。2013年5月，我申购了一套集资房，总价约80万元，签订认购合同时支付了10万元订金。不久，我跟李某2聊起此事，我说考虑到房产税及手头的钱不是很多，不太想购买集资房了。李某2就说先帮我付购房款。我同意了并表示感谢。2013年6月的一天下午，李某2约我到南海旅投大院停车场，他将一个旅行袋交给了我，我也明白旅行袋里装的是李某2之前答应帮我出的剩余房款。我将旅行袋拿回办公室打开，里面装着人民币70万元。两三天后，我陆续将这70万元存到银行。同月，我从我的工商银行和南海农商行账户将这70万元转到南海置地公司的账上，南海置地公司出具了购房款收据。2014年12月，为避免被上级调查组调查此事，我找李某2商量按购买价格退房，退房合同的日期倒签至2013年11月1日。但南海置地公司因资金紧张一直未退还购房款给我。李某2送钱给我的原因是：一方面，李某2拿到“景观花园”员工宿舍开发项目后能够从中获取一定利润，除了广东中旅董事长王某1支持外，我也表示支持。而且，李某2要想顺利开发这个项目，需要我在很多环节关照他，实际在项目开发过程中，我都支持李某2；另一方面，李某2作为民企合作方参与开发，担任南海旅投副董事长，他也想跟我搞好关系，希望我在项目开发过程中关照他。（2）2013年，南海旅投园林绿化部总监朱某1先后两次去到我位于南海旅投的办公室，每次朱某1都取出一个信封塞到我办公桌的抽屉里，说是一点心意，我就收下了。直到第二次，我才打开两个信封，里面是面额100元的现金，每100张一扎，印象中共7万元。2014年5月左右，朱某1向我汇报，园林绿化部采购了一批罗汉松，李某2的儿子李某4从中拿走了2棵，李某2给了他5万元苗木款，朱某1说已将这5万元交给公司财务入账了。当时我半开玩笑说是李某2私人给他的，没必要交回公司财务。朱某1好像说了一句“那我再虚开一张发票把这5万元套出来”，我听后没有说什么。不久，朱某1提交报销单，经相关人员签字同意，最后由我和李某2签字同意拨付。后来朱某1到我办公室，说他虚开了张发票把那5万元取出来了，并将一个信封塞进了我办公桌的抽屉里。后我打开信封发现里面装有5万元，面额都是100元的，每100张一扎，一共五扎。朱某1送钱给我的原因：一是，是我决定破格招聘朱某1；二是，朱某1所在的园林绿化部的采购合同在层批过程中，需要我签字同意，我一直比较支持朱某1的工作。（3）2011年至2013年，因职务关系，我经常参加一些公务公关活动，会代表公司送冬虫草、燕窝等营养品给领导或者客户。期间，我利用职务便利，先后7次向公司虚报购买冬虫草用于公关，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586,000元。根据公司备用金提取单回忆，虚报款项如下：2012年4月10日，117,000元；2012年5月31日，79,000元；2012年8月31日，115,000元；2012年9月30日，85,000元；2012年10月30日，85,000元；2012年10月30日，20,000元；2012年12月10日，85,000元。虚报虫草款的流程是，我先电话告知李某2要买多少钱的虫草用于公司公关，一般李某2都会同意，有时他会问送给谁，我就随便捏造一个对象。之后，我将需要购买的虫草数量、金额报给李某1，基本每次一斤虫草，并交代李某1按照这个数额填写公司备用金请款单，经过财务经理、分管采购的副总及李某2签字同意，然后交给我签字，并报南海项目指挥部常务副总指挥呙心钢签字。审批通过之后，财务就从公司账上提取备用金交给请款人李某1，我则交代李某1将现金存进我的尾号3271工行信用卡。一段时间后，我就到银行柜台将信用卡内的款项转到工行理财金储蓄卡，用于个人理财。虚报上述虫草款时，不需要提供购买发票。从公司备用金里报销后，由财务通过其他办法填上。（4）2010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我都将现金装在信封里，随后去到王某1的办公室送给他。每次都以春节给红包的名义送钱，王某1会客气推辞一下，但还是收下了。其中，2010年、2011年、2013年春节前，每次都是送人民币2万元，2012年春节前送了人民币5万元，一共11万元。这11万元都是面额100元的，一万元一扎。2013年五一节假期，广东中旅组织去湖南崀山风景区考察，由王某1带队，我也参加了。到风景区的当天晚上，我去到王某1入住的酒店房间，将装有现金2万元的信封给王某1，并说出来了给点零用钱。王某1开始客气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这2万元都是面额100元的，一万元一扎。我送钱给王某1的原因是，一方面，王某1是广东中旅集团的最高领导，是我的上级，要跟他搞好关系；另一方面，王某1一直比较支持南海旅投项目，为了感谢他，也希望他继续支持。从2010年3月到2011年3月，南海旅投3000元以下的支出由法定代表人（即我本人）签字批准，3000元以上的支出由总指挥徐德明签字批准。之后，李某2加入了南海旅投，2万元以下的开支由我代表中旅方、李某2代表民营方共同签名审批，2万元以上的支出先由我和李某2签字，之后再报给指挥部总指挥负责人（由王某1委托呙心钢负责）签字批准。送给王某1的钱都是南海旅投的，是以公关费用的名义从公司提取的备用金。我从公司支取备用金或报销资金送给王某1的事每次都有跟李某2讲，李某2都很支持。另外，如果花费超过2万元，我会告知呙心钢，他也都表示同意并签字。27.叶汉平在侦查阶段接受讯问的录音录像光盘。关于对被告人叶汉平和朱某1共同贪污数额的认定。经查，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通过一家公司虚开了一张内容是“购买两棵罗汉松”的发票，总金额5.15万元（包括3%的税），其报销后扣除了1500元税款，将余款人民币5万元交给了叶汉平。发票、报销单等报销凭证证实，2014年10月21日，朱某1以苗木费名义报销人民币5.15万元，报销单上有被告人叶汉平的签字。被告人叶汉平亦供称，朱某1通过虚开发票从公司报销了5万元，朱某1将该款给予了自己。综上，应当认定被告人叶汉平伙同朱某1虚构支出绿化苗木费的事实，骗取公司公款人民币5.1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该单共同贪污数额为人民币5万元有误。关于对被告人叶汉平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是否采信的问题。经查，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叶汉平在被羁押前工作中的奖状和荣誉证书。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叶汉平的过去工作表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据此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至于辩护人出示的南海旅投借款申请单，系侦查机关收集，公诉人已在庭审中出示，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叶汉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叶汉平向王某1贿送人民币7万元的行为是单位行贿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单位行贿罪，是指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叶汉平的供述和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叶汉平先后两次共计向王某1贿送人民币7万元。现被告人叶汉平及其辩护人提出贿送的款项是从南海旅投的公款中支出的，但在案的公司备用金请款申请单等书证并不能证实所涉款项已交予被告人叶汉平贿送给王某1，且相关证人证言也未证实被告人叶汉平与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商议向王某1贿送事宜。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叶汉平系代表公司将公款贿送给王某1，即不能认定为单位行贿。被告人叶汉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叶汉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叶汉平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中共广东省纪委驻省国资委纪检组于2017年9月18日出具的说明函证实，2015年8月10日，叶汉平向该纪检组审查组自首投案。叶汉平到案后，对审查组掌握的关于其涉嫌接受李某2利益输送行为供认不讳；并主动向审查组交代其涉嫌贪污公司购买虫草款的行为，该行为审查组此前并未掌握。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汉平系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受贿、贪污罪行，对其所犯受贿罪、贪污罪构成自首，对其所犯行贿罪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叶汉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叶汉平所提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辩护人所提叶汉平具有检举揭发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中山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7年10月16日出具的关于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的说明证实，被告人叶汉平在被该局立案侦查期间，检举揭发了多条涉及多人的违法犯罪线索，但截至目前为止，均未查证属实。本院认为，不能认定被告人叶汉平具有立功表现。虽然被告人叶汉平到案后积极检举揭发他人的行为值得肯定，但并非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并不能据此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汉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汉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叶汉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叶汉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中，除贪污数额应更正为人民币63.75万元外，其余事实、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叶汉平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叶汉平所犯受贿罪、贪污罪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适用修正后刑法的规定。《刑法修正案（九）》对犯行贿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增加“并处罚金”。新的司法解释确定了行贿罪定罪量刑的数额、情节标准，效力及于《刑法修正案（九）》修订前的刑法。因被告人叶汉平所犯行贿罪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修订前，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适用《刑法修正案（九）》修订前的刑法，即被告人叶汉平犯行贿罪应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幅度内量刑。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叶汉平是授意人，作为公司主要领导在审批过程中亦发挥了重要作用，并将骗取的公司公款大部分占为己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叶汉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受贿、贪污罪行，对其所犯受贿罪、贪污罪构成自首，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汉平供认行贿基本事实，虽其辩称构成单位行贿而非行贿，但不影响如实供述的成立，对其所犯行贿罪可予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叶汉平归案后退清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节所提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汉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二、扣押在中山市人民检察院账户的赃款人民币1,35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汤薇乔审 判 员  李 莉人民陪审员  邵 康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山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