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67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榕茂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三屯上屯上滘路14号，营业执照号为9144190031516945XL。法定代表人：王树宏。委托代理人：肖武宁，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72Ｋ。法定代表人：赵双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山林，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榕茂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榕茂公司)与被上诉人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榕茂公司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粤1972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粮公司于2017年3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榕茂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中粮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侵权行为；二、榕茂公司赔偿中粮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必要费用30000元；三、榕茂公司承担本案一审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中粮公司注册成立于1983年7月6日，先后经变更登记，依法成为以下注册商标的商标权人：第70855号注册商标，该商标标识为“”，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6类白酒，露酒，葡萄酒，啤酒。经续展，该商标注册有效期限为自2013年3月1日至2023年2月28日止；第8136217号注册商标，该商标标识为“”，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鸡尾酒，葡萄酒，白兰地，威士忌酒，酒精饮料（啤酒除外），朗姆酒，伏特加酒，汽酒，清酒，黄酒。该商标注册有效期限为自2011年3月21日至2021年3月20日；第3244778号注册商标，该商标标识为“”，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果酒（含酒精），苹果酒，葡萄酒，白兰地，米酒，威士忌酒，伏特加酒，黄酒，料酒，酒（利口酒）。经续展，该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2013年7月21日至2023年7月20日；第3244779号注册商标，该商标标识为“”，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果酒（含酒精），苹果酒，葡萄酒，白兰地，米酒，威士忌酒，伏特加酒，黄酒，料酒，酒（利口酒）。经续展，该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2013年7月21日至2023年7月20日；第8753306号注册商标，该商标标识为“”，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鸡尾酒，葡萄酒，白兰地，威士忌酒，酒精饮料（啤酒除外），朗姆酒，伏特加酒，汽酒，清酒，黄酒。该商标注册有效期限为自2011年10月28日至2021年10月27日；第8148319号注册商标，该商标标识为“”，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鸡尾酒，葡萄酒，白兰地，威士忌酒，酒精饮料（啤酒除外），朗姆酒，伏特加酒，汽酒，清酒，黄酒。该注册商标有效期限为自2011年3月28日至2021年3月27日。2004年11月12日，第70855号“”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在第33类葡萄酒商品上认定为驰名商标。2016年4月26日，广东省东莞市南华公证处公证员袁某与公证人员朱某以及中粮公司委托代理人龚苏芳、李兆燊来到东莞市××屯的“茂和购物中心”（标识为“好又多张家港好又多连锁超市”的对面）三楼的商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龚苏芳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一瓶油、一瓶红酒，并取得两个购物袋、一张购物小票及一张标有“商户名称：东莞市榕茂商贸有限公司”的POS签购单、一张盖有“东莞市榕茂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购物小票日期为2016年4月26日，显示购买的商品为福家家调和油5/瓶、数量1（瓶）、单价39.8；华夏长城（3年窖藏干红）1*6支、数量1（瓶）、单价48；…金额共计88.2。POS签购单显示的商户名称为东莞市榕茂商贸有限公司，加盖有“东莞市榕茂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字样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编号为19317326，开票日期为2016年4月26日，金额为88.2元。随后李兆燊对该超市的门面及周边环境、所购物品、购物袋及封存后的物品进行拍摄。公证处进将封存后的物品、购物小票、POS签购单及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交予龚苏芳保管，并就上述公证过程制作了（2016）粤莞南华第005908号《公证书》。为证明本案的合理开支，中粮公司提供了广东同益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5月03日向中粮公司开具的编号为27892466的律师费发票一张，价税合计10000元。但对于相应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公证费1000元用支出的依据，中粮公司并未提供。原审法院另查明，东莞市榕茂商贸有限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树宏，成立于2014年9月24日，注册资本为5000000元，登记地址位于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三屯上屯上滘路14号，经营范围：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酒类、日用品、五金电器、服装、鞋类、蔬菜、水果、卷烟。在原审庭审中，当庭开启公证封存物进行比对，封存实物为红酒一瓶，油一瓶，中粮公司主张葡萄酒瓶身正面标贴印制的“”图案侵犯了其相关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详见附图）以上事实，有第70855号、第8136217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第8753306号、第8148319号商标注册证、关于认定“长城greatwall及图”商标及“中粮”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2016）粤莞南华第005908号公证书、律师费发票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纠纷。东莞市榕茂商贸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中粮公司是第70855号“”、第8136217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第8753306号“”、第8148319号“”注册商标的商标权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之规定，在该商标注册有效期限内，中粮公司依法享有的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广东省东莞市南华公证处出具的（2016）粤莞南华第005908号公证书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其记载的内容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公证书载明的内容，可认定系东莞市榕茂商贸有限公司销售了案涉被控侵权产品。案涉被控侵权产品为葡萄酒，与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的第70855号“”、第8136217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第8753306号“”、第8148319号“”注册商标核准使用的商品相同。在隔离状态下观察，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将案涉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瓶身正面上使用的长城图案标识与中粮公司第70855号“”、第8136217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第8753306号“”、第8148319号“”商标标识比较，两者图形部分构成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综上，本院认定案涉被控侵权的产品侵犯了中粮公司享有的第70855号“”、第8136217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第8753306号“”、第814831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榕茂公司销售案涉侵权产品，侵犯了中粮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现中粮公司因侵权所受损失、榕茂公司因侵权所获收益无法查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在判赔时综合考虑下列因素：1、中粮公司案涉注册商标知名度较高；2、榕茂公司的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但侵权行为仅为销售，且榕茂公司并非专营酒类的店铺销售规模不大；3、案涉证据仅能证明榕茂公司存在销售行为，销售了一种侵犯中粮集团相关商标专用权的酒类，不能证明榕茂公司存在大规模，多批次的销售侵权商品的行为；4、对于维权合理开支，本院考虑其支出的必要性和合理性，结合中粮公司提交的证据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酌情判令榕茂公司赔偿中粮公司包含维权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18000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及第（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东莞市榕茂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第70855号“”、第8136217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第8753306号“”、第814831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所有商品；二、限东莞市榕茂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中粮集团有限公司包括维权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18000元；三、驳回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榕茂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未向榕茂公司送达开庭传票、合议庭组成人员等材料，致使榕茂公司无法参与本案一审庭审，变相地剥夺了榕茂公司的诉讼及抗辩权利，程序违法。二、案涉红酒具有合法来源，榕茂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案涉红酒系榕茂公司向案外人烟台瀚隆堡酒业有限公司采购的，是合法、安全的食品。其次，榕茂公司并不知道案涉红酒系侵权产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市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榕茂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判令：一、撤销（2017）粤1972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若不发回重审，依法驳回中粮公司的诉讼请求；二、由中粮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中粮公司答辩称：坚持原审的庭审意见。二审期间，榕茂公司提交了酒类附随单、证明、检验报告、及企业登记信息。二审期间，中粮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商标权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焦点为：榕茂公司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及程序是否妥当。EMS国内特款专递邮件详情单显示，榕茂公司已签收原审法院邮寄的应诉材料，故原审法院的送达为有效送达。榕茂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为逾期证据，证明与附随单不一致，故本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且涉案注册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榕茂公司应当知晓长城系列酒的存在，榕茂公司未尽合理注意义务，其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为人民币250元，由上诉人东莞市榕茂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小美审判员  陈娟娟审判员  邹 越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叶栩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