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7）粤06执复249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告）：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石头村红旗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石头村民委员会办公楼二楼。组织机构代码61763067-8。负责人：陈耀添。保全申请人（原告）：佛山市润泰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城门头三街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789453540W。法定代表人：黄伟山，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知航，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保全申请人（原告）：佛山市润石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石湾街道石头村江湄大道上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797755688B。法定代表人：黄伟山，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知航，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复议申请人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石头村红旗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红旗股份社）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禅城区法院）（2017）粤0604执异19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复议申请人红旗股份社向禅城区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称原告提供的担保物并非其自有产权，人民法院查封异议人红旗股份社唯一银行账户导致村民无法正常生活，极有可能造成集体上访事件，请求依法解除对异议人银行账户的全部查封。禅城区法院查明：原告佛山市润泰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泰公司）、佛山市润石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石置业公司）诉被告红旗股份社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中，经原告申请该院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粤0604民初57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红旗股份社名下的银行账户内存款人民币95370071.10元，或查封、冻结其所有的同等价值的财产；查封申请人润石置业公司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东平路以北、华远东路西侧A地块【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佛禅国用（2010）第1002544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基于上述裁定书，该院冻结了红旗股份社在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头支行的账户（账号为：80×××85），因余额不足，实际冻结24150100.52元；冻结异议人红旗股份社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石头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石头经联社）中未分配的股份分红款；查封了申请人润石置业公司提供的担保财产即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东平路以北、华远东路西侧A地块【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佛禅国用（2010）第1002544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另查明一，查封的被告红旗股份社在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头支行的账户（账号为：80×××85）为被告发放股东分红款、村民退休人员的生活补助、支付村民水费、卫生清洁费等用途，且该账户为被告唯一账户。另查明二，诉讼过程中，原告润泰公司、润石置业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向该院递交《变更冻结申请书》一份，载明申请人考虑到双方经营合作情况及被申请人运作及村民基本生活需求，同意在现有总查封金额不变更的前提下，对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头支行的账户（账号为：80×××85）查封金额由95370071.10元变更为23150100.52元。禅城区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它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它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做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做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在必要时也可以采取保全措施”的规定，在诉讼过程中该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对被告名下的财产采取查封措施，于法有据。异议人提出查封的银行账户为其唯一账户，并且用于村民、股东的日常生活开支及分红等用途，经该院调查核实，涉案查封账户确实存在村民缴纳水费、卫生清洁费、退休老人生活补贴等用途，据此，原告同意将查封涉案银行账户金额由95370071.10元变更为23150100.52元，该院予以采纳。对异议人提出原告提供的担保物并非原告完全所有，异议人也是润石置业公司股东之一，该公司用于担保的土地本来就是异议人的，因此不能用该担保物进行担保的异议，经审查，申请人润石置业公司提供的担保财产即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东平路以北、华远东路西侧A地块【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佛禅国用（2010）第1002544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现登记在原告润石置业公司名下，润石置业公司向该院出具《财产保全担保书》同意用该土地使用权提供担保，异议人作为该公司股东是否同意担保属于其公司内部事宜，在润石置业公司同意担保的情况下，异议人不能以公司股东内部不同意为由主张公司对外担保无效，因此，对异议人的该异议理由，该院不予采纳。综上，对（2017）粤0604民初5775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中查封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头支行的账户（账号为：80×××85）金额由95370071.10元变更为23150100.52元，对异议人主张解除银行账户全部查封的异议，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对基于（2017）粤0604民初5775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冻结红旗股份社在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头支行的账户（账号为：80×××85）应冻结金额由95370071.10元变更为23150100.52元；二、驳回异议人红旗股份社的其他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红旗股份社不服该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禅城区法院（2017）粤0604执异192号执行裁定，裁定解除对其银行账户的全部查封。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规定的“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情形，完全没有查封冻结复议申请人唯一银行账号的必要。1.案涉的土地均已登记在润石置业公司名下，即案涉土地权属已经归其所有，何来要复议申请人“交地”之说，明显是恶意诉讼。2.从原告的诉讼请求可见，其诉请的标的是“交地”，也就是说讼争的标的物是土地，土地是不可移动的，根本不存在“使判决难以执行”的情形。3.复议申请人仅有一个银行账户，人民法院不分青红皂白全部查封，导致其股东、村民的日常生活无法开展，比如缴纳电费、水费、村中老人生病看病报销等。二、原告提起本案财产保全的担保物不符合法律规定。1.原告申请查封的担保物并非其完全所有，复议申请人也是担保人润石置业公司的股东之一，该公司用于担保的土地本来就是复议申请人的，因此，其不能用该担保物进行担保。2.原告使用登记在其名下的土地用于诉讼保全担保，未经公司股东会（董事会）表决同意，是违法行为。三、原告润石置业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其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讼争的《合作开发合同书》的合同主体是复议申请人、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石头村上队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上队股份社）和原告润泰公司，润石置业公司并非合同相对人，因此，其诉讼主体不适格。四、涉案的《合作开发合同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五、人民法院在（2017）粤0604民初577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指明查封复议申请人的分红款，需知道复议申请人的土地已经被石头村违法交给原告用于房地产开发，复议申请人的村民已经是失地农民，现在还要查封他们的分红款，分明就是不让复议申请人的村民活了。人民法院将复议申请人的银行账户查封，不让股东分红，就是断绝他们的经济来源，目的就是要将复议申请人的全体村民活活饿死，然后好让原告霸占复议申请人的土地。六、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可见，案涉土地的转让方为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石头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石头村委会），并非复议申请人。且按照原告在禅城区法院（2012）佛城法民一初字第2293号案所提交的证据“房屋拆迁延期公告”可以证明，拆迁人和拆迁实施单位均为润石置业公司即原告而非复议申请人。七、人民法院的查封完全没有考虑到社会效果，是配合原告采用高压手段，逼迫复议申请人屈服，假如继续执行查封银行账户，势必造成村民的反感，会形成集体上访的不稳定因素，届时局面将难以收拾。复议申请人红旗股份社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原告（保全申请人）润泰公司、润石置业公司答辨称：一、原告申请对红旗股份社名下财产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润泰公司、润石置业公司于2017年4月27日向禅城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红旗股份社：1.向润石置业公司交付佛山市禅城区东平路以北、华远东路西侧A地块[土地证号：佛禅国用（2010）第1002544号，以下简称“A地块”]及佛山市禅城区东平路以北、华远东路西侧Ｃ地块[土地证号：佛禅国用（2011）第1005064号，以下简称“C地块”]的一部分；2.向润石置业公司支付上述两地块的土地占用费31298569.83元；3.向润泰公司支付违约金40000000元；4.向润石置业公司赔偿逾期交房造成的违约金损失6591501.27元、赔偿物业管理费损失7880000元、赔偿周转房租金损失9600000元；合共人民币95370071.10元。禅城区法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7）粤0604民初5775号。润泰公司、润石置业公司于2017年5月8日向禅城区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红旗股份社的财产在价值95370071.10元以内予以查封，或冻结、扣押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润石置业公司还提供了其自有的A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为担保。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的规定，润泰公司、润石置业公司有权申请对红旗股份社的财产进行保全，润石置业公司提供其名下自有土地作为担保，亦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申请对红旗股份社名下财产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具备必要性、合理性。红旗股份社在复议申请书中提出，润石置业公司、润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为交付案涉土地，“土地是不可移动的，不存在使判决难以执行的情形”。红旗股份社的观点明显属于断章取义，润石置业公司、润泰公司对红旗股份社提起诉讼除了请求判令红旗股份社交付案涉的A地块以及C地块的一部分土地以外，还请求判令该社支付土地占用费、支付违约金、赔偿逾期交房违约金损失、物业管理费损失、周转房租金损失，合计诉讼请求标的金额95370071.10元。红旗股份社只提及润石置业公司、润泰公司请求交付案涉土地的行为债务而未提及请求支付金钱债务，存在混淆视听之嫌。红旗股份社作为农村基层集体经济组织，不具备在短期内取得如此巨额费用的经营能力。红旗股份社名下财产虽然属于集体所有，独立于其成员的个人财产，但原告提起诉讼时，红旗股份社即将要对其成员进行分配其财产。如原告在向禅城区法院提起诉讼时，不同时申请对红旗股份社采取保全措施的，很大可能导致原告在胜诉后，判决无法执行，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申请财产保全已经属于情况紧急的情形，如不申请财产保全将会导致自身合法权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三、红旗股份社提出润石置业公司提供的担保物并非其完全所有，且未经股东会表决，担保行为无效于法无据。2008年12月31日，润泰公司通过参加佛山市禅城区土地交易中心组织的佛禅（挂）2008-025地块挂牌竞价，以28039.93万元竟得了佛山市禅城区东平路北侧、华远东路（规划中）西侧，净用地面积为109908平方米的地块。其后，润泰公司根据佛禅（挂）2008-025挂牌交易文件的规定，与上队股份社、红旗股份社设立了润石置业公司。润石置业公司于2009年3月31日与石头村委会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石头村委会将佛禅（挂）2008-025地块转让给润石置业公司。2010年1月6日，石头村委会与佛山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一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就佛禅（挂）2008-025地块补办了土地出让手续。根据上述合同文件可知，佛禅（挂）2008-025地块包括三个地块，分别为C地块三，净用地面积31074平方米；B地块二，净用地面积55441平方米；A地块二，净用地面积23393平方。润石置业公司就其中A地块二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即前述的A地块【土地证号：佛禅国用（2010）第1002544号】。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担保物A地块【土地证号：佛禅国用（2010）第1002544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于润石置业公司名下，按照物权法定原则，该担保物依法属于润石置业公司财产。根据物权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润石置业公司依法有权将A地块作为担保物申请诉讼保全。又根据公司法第三条，润石置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润石置业公司名下财产依法应独立于股东财产，有权自行独立行使对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担保的处分权利。红旗股份社在复议中提出润石置业公司未经公司股东会表决同意使用登记在其名下的土地用于诉讼保全担保是违法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导性案例和审判意见（如《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5年第2期的（2012）民提字第156号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东港支行与大连振邦氟涂料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振邦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公司的章程和股东会决议等程序是内部控制程序和管理性规范，不能以此作为对外担保效力的依据。四、禅城区法院查封、冻结红旗股份社的银行账户及其于上级集体经济组织石头经联社的股份分红款符合法律规定。红旗股份社银行账户内的存款属于其财产，禅城区法院对其采取冻结措施并无不妥。而红旗股份社于石头经联社中未分配的股份分红款，可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五条中规定的“第三人（即石头经联社）为被执行人（即红旗股份社）的利益占有的被执行的财产”，禅城区法院依法有权查封、扣押、冻结。五、禅城区法院对红旗股份社采取的财产保全措施不存在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告已经提起诉讼，未申请撤诉，诉讼请求更未被生效裁判驳回，禅城区法院不应解除财产保全措施。至于红旗经济社提出因银行账户以及股份分红款被冻结导致股东、村民日常生活无法开展等异议、复议理由，并无任何法律依据。红旗股份社与股东、村民之间不构成赡养、抚养关系，未有任何法定、约定义务向股东、村民提供生活费用。红旗股份社的财产及股份分红款对与股东、村民而言应属于经营性的收入，红旗股份社股东、村民均应有其正当的职业、收入，红旗股份社的老人成员的生活亦有其各自家庭甚至社会福利保障制度予以保障。六、（2017）粤0604执异192号执行裁定书已裁定冻结金额变更为23150100.52元，已经足够满足红旗股份社村民生活需要。润石置业公司、润泰公司已经考虑到双方经营合作情况，照顾到红旗股份社日常运作及村民的基本生活需求，已经同意将冻结金额变更为23150100.52元。红旗股份社在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头支行账户有存款24150100.52元，变更冻结金额后，其中差额部分有1000000元，已经足以红旗经济社用于支付水、电费、垃圾费、老人生活养老津贴等。润石置业公司、润泰公司依法申请对红旗股份社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在冻结金额远远未到诉讼请求标的金额的情形下，为了维护双方的友好合作关系以及红旗股份社村民利益，仍愿意主动提出变更冻结金额，已经作出了极大的让步。七、红旗股份社积极提出查封异议、复议，却消极应诉的行为存在扰乱法院审理案件秩序之嫌。2017年6月13日（2017）粤0604民初5775号案件开庭审理，红旗股份社在收到传票后，却未出庭积极应诉，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证据材料。红旗股份社在异议申请书中，提出润石置业公司并非（2017）粤0604民初5775号一案的适格被告、涉案的《合作开发合同书》为无效合同等意见，均应在（2017）粤0604民初5775号案件中出庭答辩，而非其提起查封异议、复议的理由。何况涉案的《合作开发合同书》为合法有效合同的法律事实已经在生效的（2014）佛中法民二终字第246号民事判决书、（2015）佛城法民一初字第2009号民事判决书得到确认。红旗股份社的行为存在恶意拖延诉讼程序，扰乱法院案件审理秩序，滥用诉讼资源的嫌疑。原告（保全申请人）润泰公司、润石置业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对禅城区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申请保全人、被保全人对保全裁定或者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向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一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复议申请后十日内审查。”第二十六条规定：“申请保全人、被保全人、利害关系人认为保全裁定实施过程中的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本案是禅城区法院作出（2017）粤0604民初5775号民事裁定书后对复议申请人红旗股份社实施采取保全行为过程中，红旗股份社对该院冻结其在石头股份社中未分配的股份分红款以及冻结其银行账户的具体行为提出执行异议，争议焦点是禅城区法院实施上述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至于禅城区法院（2017）粤0604民初5775号民事裁定是否合法的问题，应由红旗股份社在法定期限内向该院申请复议进行救济。因此，复议申请人提出的原告提起的诉讼属于恶意诉讼，原告申请查封提供的担保物并非原告的财产、该担保不合法以及原告润石置业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其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意见属于对上述财产保全裁定提出的异议，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本案不作审查。对于禅城区法院实施具体保全行为的合法性问题，具体分析如下：第一，复议申请人红旗股份社认为本案的诉请标的是“交地”，也就是说讼争的标的物是土地，根本不存在“使判决难以执行”的情形；涉案银行账户是红旗股份社唯一的银行账户，该院的冻结行为将导致村民的日常生活无法开展，因此完全没有冻结其银行账户的必要。经查，原告在（2017）粤0604民初5775号案中起诉的请求包括要求复议申请人向原告交付土地以及支付相应的土地占用费、违约金、物业管理费、周转房租金损失等合共95370071.10元，诉讼请求中不仅仅是交还土地，而财产保全的依据即（2017）粤0604民初5775号民事裁定中明确冻结红旗股份社名下的银行账户内存款人民币95370071.10元，或查封、冻结其所有的同等价值的财产，禅城区法院为了将来的生效判决能够得到执行，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及上述民事裁定的内容实施冻结红旗股份社银行账户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涉案冻结的账户虽然存在发放村民分红、退休老人生活补贴、村民缴纳水费、卫生清洁费的用途，但股份分红属于村民经营性的收入，分红与否取决于股份社的经营及财产状况，不能以保护分红为由不得对股份社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对于水费的缴纳可以通过村委会或经联社代缴的方式解决；对于村民养老、医保等费用是由社保机构发放，涉案账户的冻结只是改变了发放的途径与方式，并非剥夺了村民获得相关保障的权利，不会导致村民饿死或无法生活的情况。而且禅城区法院在（2017）粤0604执异192号执行裁定中已经考虑到涉案账户的用途以及红旗股份社的实际情况将实际冻结的金额由24150100.52元变更为23150100.52元，已经为红旗股份社日常运作及村民的基本生活需求提供了必要的保障，故该院对涉案账户中的金额23150100.52采取冻结措施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复议申请人提出禅城区法院冻结账户的行为是配合原告采用高压手段，逼迫其屈服，是形成社会不稳定因素的原因的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应予以采纳。第二，复议申请人红旗股份社提出禅城区法院冻结该社应分得的分红款，但该社的土地已经被石头村委会违法交给原告用于房地产开发，该社的村民已经是失地农民，冻结行为将断绝村民的经济来源，目的就是要让该社的村民无法生活，好让原告霸占该社的土地。经查，禅城区法院冻结的是红旗股份社在石头经联社中未分配的股份分红款，性质上与村民的分红款有所区别，石头村委会的工作人员也证实经联社每年给股份社的村民发放的分红是直接发放给村民的（见禅城区法院对蔡焕桃所作调查笔录），即该院冻结的对象并非村民在石头经联社的分红款。红旗股份社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如果在石头经联社存在分红款当然属于该社的财产，禅城区法院基于生效的财产保全裁定对该社的财产采取查封、冻结措施并无不当。如果在保全实施过程中，相关村民认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可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进行救济。至于股份社与石头村委会之间的土地纠纷并非本案的处理范围，本案不作审查。复议申请人红旗股份社认为该院的冻结行为直接侵害了村民的利益，目的是让原告霸占该社的土地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另外，复议申请人提出涉案的《合作开发合同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有关问题均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作审查。综上，复议申请人红旗股份社关于禅城区法院违法实施财产保全行为，请求撤销该院（2017）粤0604执异192号执行裁定，解除对其银行账户的全部冻结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禅城区法院作出的（2017）粤0604执异192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石头村红旗股份合作经济社的复议请求，维持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604执异192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黎健毅审 判 员  陈秀武代理审判员  李 慧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钟燕莲书记员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