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9刑初43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玉斌，化名：曹斌，男，1992年12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满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泰安锋驰车业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虹口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秋实，上海汇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双顶，男，198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辩护人吴铭，上海恒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女，199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辩护人张元，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航金刑诉〔2017〕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玉斌、姜双顶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玉斌及其辩护人李秋实、被告人姜双顶、张某2及其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吴铭、张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玉斌、姜双顶与侯某1等人(另案处理)结伙，于2016年6月14日至同年7月20日，以泰安锋驰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锋驰公司”)的名义，在明知该公司没有盈利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借款入股投资电动车的���目，并以许诺年化收益率36%的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入股)合同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期间，上述人员每天将非法集资的钱款按侯某1制定的比例用于分赃和非法集资活动的日常开销。其中，被告人曹玉斌于2016年6月14日至同年7月20日负责管理非法集资活动，骗取张某1等54人共计人民币1,630,450元；被告人姜双顶于2016年7月5日至同年7月20日负责管理非法集资活动并收取侯某1制定比例的集资款，参与骗取黄某某等15人共计人民币263,800元。被告人张某2于2016年6月20日至同年7月20日受被告人曹玉斌、姜双顶与侯某1指使，负责记账、收款打款等工作，参与非法吸收吴某某等49人的存款共计人民币1,635,000元。2016年8月1日，被告人张某2主动至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投案；同年9月14日，被告人曹玉斌被辽宁省凤城市公安局凤凰城分局抓获归案；��年10月8日，被告人姜双顶被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抓获归案。被告人曹玉斌、张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牛某某、张某1、黄某某等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据等书证，证人赵某、陈某某、胡某某、彭某某、宁某某、史某某的证言，涉案关系人侯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锋驰公司的工商材料、打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现金账》、《明细账》、《流水账》、出具的《案发经过》，辽宁省凤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抓捕经过》，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玉斌、姜双顶以���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被告人曹玉斌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姜双顶数额较大，应以集资诈骗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2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曹玉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曹玉斌、姜双顶、张某2分别定罪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曹玉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曹玉斌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曹玉斌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被告人曹玉斌不是公司的���际负责人，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曹玉斌不应对锋驰公司的全部犯罪金额负责。被告人姜双顶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双顶并未担任锋驰公司的负责人，也没有收到过锋驰公司的钱款。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玉斌(化名“曹斌”)、姜双顶与侯某1等人结伙，于2016年6月14日至同年7月20日，明知锋驰公司没有盈利能力，且集资后款项绝大部分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仍以锋驰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入股投资电动车的项目，并以许诺年化收益率36%的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入股)合同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期间，被告人张某2受聘担任财务，承担签订合同、记账、出纳职责，被告人曹玉斌、姜双顶每天将非法集资的钱款按预先制定的比例现金分赃，由被告人姜双顶代表山��总公司领取集资款的22%，剩余的由被告人曹玉斌领取。其中，被告人曹玉斌于2016年6月14日至同年7月20日参与骗取张某1等54人共计人民币1,630,450元；被告人姜双顶于2016年7月5日至同年7月20日参与骗取黄某某等15人共计人民币263,800元。被告人张某2于2016年6月20日至同年7月20日受被告人曹玉斌、姜双顶等人指使，参与非法吸收吴某某等49人的存款共计人民币1,449,600元。2016年8月1日，被告人张某2主动至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投案；同年9月14日，被告人曹玉斌在辽宁省凤城市凤凰城区翰墨街XXX号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10月8日，被告人姜双顶在山东省青岛经济开发区快乐行程旅馆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曹玉斌、张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牛某某、张某1、黄某某、吕某某等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合同、收据等书证证实，牛某某等人接到锋驰公司业务员的电话后购买了锋驰公司的理财产品，利率为年化36%，是通过向公司财务张某2给的户名为侯某3的账户打款或者现金支付后，签订了出借合同，但后来锋驰公司人去楼空。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系山东省泰安市大发电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法人，租赁了海戈集团的厂房和办公用房用于生产、经营。锋驰公司也租赁了海戈集团的仓库和办公室，两个公司同一个大门进出。侯某1是锋驰公司的老板，还有一个名字叫侯2，但不知哪个是真名，锋驰公司原先卖阿胶，后来卖电动车。锋驰公司从2015年初到2016年5月先后在大发公司购买了十多辆没有电瓶有毛病的车，改了自己的商标发运到扬州、广州等地。除此之外，锋驰公司从2015年开始组织客户到车间考察，总是几十个老年人一起来，把大发公司的车���、生产线说是锋驰公司的，赵某发现锋驰公司在搞集资后就不让锋驰公司带人参观了。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陈系锋驰公司的仓管员，负责管理公司的仓库，公司业绩不好的时候，一个月都卖不掉一辆车。锋驰公司经常有客户来考察，有时7、8个，有时14、15个，大部分是老年人，侯某1通常带他们参观、开会等，具体开会内容陈某某就不清楚了。4、证人胡某某、彭某某的证言证实，胡、彭系锋驰公司的员工，负责销售锋驰公司的三轮、四轮电动车，锋驰公司主要从外面买回来半成品或者现成品，然后贴上锋驰的牌子，但因为价格比其他牌子高，基本通过代理商或者下面的分公司来拿货，业务员销售不了几辆车。胡看到从全国分公司寄来的合同，由宁某某保管，分公司还时不时组织客户来考察，看海戈的生产线，说都是锋驰公司的，锋驰公司自己根本没有生产设备。5、证人宁某某的证言证实，宁系锋驰公司的员工，负责财务工作，锋驰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销售四轮电动车，电动车一部分是从其他厂商处购入的，一部分是买来的半成品组装的。锋驰公司有好几个分公司，分公司都是为总公司融资的，由侯某1派人到各分公司担任总经理，管理各分公司的业务，分公司融资来的钱汇到总公司，由侯某1安排使用，各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也汇总到总公司。客户到锋驰公司来考察，就参观海戈集团的厂房和生产线，向客户介绍说都是锋驰公司的，锋驰公司的实力很强，有很好的投资前景。6、涉案关系人侯某1的供述证实，侯系锋驰公司的法人代表，2016年5月其让侯某3、姜双顶到上海设立分公司，同年6月19日让钟梅到上海做财务，三天后张某2担任公司的财务。侯某1确定上海分公司业务款的22%支付给总公司，78%分给业务员，投资者的利率为36%，但侯某1收到三天的业务款都提现用掉了，后就被宜春警方抓获，抓获之后山东的公司就关闭，此后的事情侯某1不了解，都是侯某3、姜双顶负责上海分公司，侯某3是山东总公司负责人，具体联系上海分公司事务，姜双顶是上海分公司负责人，负责上海分公司的所有业务运营。对于上海分公司的总经理，侯某1知道姓曹，其他就不清楚了。侯某1在被抓前每天与上海分公司的财务张某2微信联系，了解上海分公司每天的具体进账情况。7、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实，史于2016年6月下旬通过58同城招聘网应聘到锋驰公司当前台，面试官是负责人曹玉斌，财务是张某2，业务员都叫不出名字，公司就是招了一批业务员，每天找投资人借钱，说是用于厂里生产。8、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锋驰公司的工商材料证实，锋驰公司注册在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经营范围不包括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9、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某2与侯某1、被告人姜双顶报账的情况及被告人姜双顶让张某2销毁账本、公章等。10、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打款凭证、《现金账》、《明细账》、《流水账》证实，被告人张某2记录的锋驰公司当天吸收的现金分别由被告人曹玉斌、姜双顶按比例瓜分。11、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辽宁省凤城市公安局凤凰城分局出具的《抓捕经过》、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曹玉斌于2016年9月14日在辽宁省凤城市凤凰城区翰墨街XXX号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姜双顶于2016年10月8日在山东省青岛经济开发区快乐行程旅馆被��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张某2于2016年8月1日主动至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投案。12、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明细账》等证实，被告人曹玉斌于2016年6月14日至同年7月20日，骗取张某1等54人共计人民币1,630,450元；被告人姜双顶于2016年7月5日至同年7月20日，骗取黄某某等15人共计人民币263,800元；被告人张某2于2016年6月20日至同年7月20日，吸收吴某某等49人的存款共计人民币1,449,600元。13、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姜双顶的前科情况。14、被告人曹玉斌在公安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曹通过58同城网应聘到锋驰公司，叫“王军”的负责人面试了曹玉斌，并称录取后由曹玉斌负责公司正常运营，2016年5月底，“王军”离职后，曹全面负责公司工作。2016年5月底，曹赴山东省泰安市锋驰总公司参观，侯某1及侯某3负责的接待，公司有2个厂房，占地约2,000平方米左右，曹并不清楚锋驰公司以扩建厂房为名非法集资。业务员具体怎么招揽业务曹并不清楚，只是知道业务员许诺给客户利息是36%，曹负责将快递过来的合同放在财务处，客户签好合同后一份留在财务处，累积到一定量后快递给侯某1。曹的月工资是人民币5,000元，提成是总金额的1%，业务员无固定工资，只拿提成，具体由“杨洋”负责，曹并不知情。一开始公司有POS机，后曹觉得取钱不方便，就只收现金了，客户把钱交给财务，财务根据曹的指示将合同额的22%打到“高存哲”个人账户，后又打到侯某3的个人账户，2016年7月5日，侯某1和侯某3联系不上了，汇给厂方的钱就暂存在财务处，后现金交给姜双顶，共计约人民币10万元。曹将剩下的金额扣除1%的提成后，一开始全部交给“王军”，后又交给“杨洋”、“王斌”。2016年7月20日“王军”打电话给曹说公司要关门几天，要曹回家休息，曹便关机回了凤城老家。15、被告人姜双顶在公安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侯某1被警察抓了，侯某1的叔叔侯某3带姜双顶到锋驰公司，当着张某2、曹玉斌的面宣布姜双顶担任负责人，其实是因为曹玉斌负责业务，侯某3就派姜双顶来上海看住曹玉斌的，负责每天把从老百姓那里吸收的钱按比例跟曹玉斌分掉。曹玉斌分78%，姜双顶分22%，姜共拿到人民币3万元不到，都被生活开销用掉了，不可能投资到所谓的项目里。16、被告人张某2在公安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张应聘到锋驰公司担任前台，10天后转为财务，具体负责签合同、收钱、按要求打款等。锋驰公司是做电动汽车的，但具体厂家和投资项目张并没有去看过，公司一开始有十几个业务员，但后面陆续离职了。公司没有具体的部门，都是曹玉斌说了算，姜双顶来了以后就是姜双顶说了算。公司主要业务就是由业务员每天发小广告、打电话，找投资人借钱，说是用于山东电动汽车的生产，利息是年利率36%。具体流程是由曹玉斌将印有公章的合同文本放在张处，让张在甲方签字处填好候吉广的名字，投资人来签合同，就由张填写合同，后客户留一份，张留一份。一开始公司有POS机，后来曹玉斌说取钱不方便，就只收现金，且扣除利息。每天下午4点曹玉斌都会和张结账，并通过微信向侯某1报单并汇款。2016年6月29日侯某3带姜双顶到公司，宣布姜双顶是公司负责人。7月5日以后，曹玉斌称总公司联系不上了，让张不要汇钱给总公司了，每天收到集资款的22%就现金交给姜双顶。姜、曹拿钱都没有签收，姜双顶曾写过一张收据，也趁张某2不注意时撕毁了，但张都记了流水账。2016年7月20日张去上班时发现公司空无一人，姜双顶还让张某2销毁所有账本、公章、合同等，张便于7月22日报案了。以上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本庭予以核实，并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现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及法律适用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曹玉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玉斌没有非法占有故意，故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玉斌化名“曹斌”进入锋驰公司就职，初期即要求被告人张某2以现金方式收取投资款，并每日下班前即以约定比例将投资款予以瓜分，也不履行任何签收手续。而所谓汇至厂方的钱，先是汇至高某个人账户，后又改至侯某，再后来又以现金方式交给人在上海的被告人姜双顶，数额亦仅是收取集资款的22%，故被告人曹玉斌进入公司伊始，到之后一系列的决策、行为，均缺乏一个正常求职者行为方式的合理性，亦不符合公司正常经营、投资的特征。后被告人曹玉斌领取的78%的款项去向不明，对于该款项被告人曹玉斌分别供述交给了“王军”、“杨洋”或“王斌”等个人，而非对外宣传的用于投资电动车项目，后被告人曹玉斌又关机逃离上海，故被告人曹玉斌的上述行为足以证实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参加了整个集资诈骗的过程，应以集资诈骗罪认定，故被告人曹玉斌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曹玉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玉斌并非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应认定为从犯，且不应对公司的全部犯罪金额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玉斌任锋驰公司的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决定公司收款方式，掌管公司合同文本，指导被告人张某2填写合同，执行公司钱款分配，积极参与锋驰公司的各个环节，故被告人曹玉斌自进入公司起即参与公司管理，应对公司的全部犯罪金额负责，且在本案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条件，被告人曹玉斌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姜双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姜双顶并未担任锋驰公司的负责人，也没有收取锋驰公司钱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涉案关系人侯某1的供述证实，侯某1让侯某3、姜双顶到上海设立分公司，姜双顶是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曹玉斌、张某2的供述证实，姜双顶到了公司以后公司就由姜双顶负��，姜双顶直接拿走公司合同缴款额的22%的现金，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与被告人姜双顶在公安阶段的供述相符，足以证实被告人姜双顶自2016年7月5日起作为锋驰公司的负责人，以现金方式领取了集资款的22%。被告人姜双顶明知侯某1已被刑事拘留，账号被查封，领取的现金不可能投入生产，仍然从锋驰公司领取现金归个人使用，案发后又指使被告人张某2销毁公司公章、合同等，足以证实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被告人姜双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玉斌、姜双顶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被告人曹玉斌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姜双顶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某2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玉斌、姜双顶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均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张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认定，本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金额应当以合同签订时，锋驰公司实际取得钱款的数额来认定，需将签订合同之时预先支付的利息予以扣除，故根据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张某2记录的《现金账》、《明细账》等予以计算，被告人张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应为人民币1,449,600元，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张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张某2应聘到锋驰公司担任财务，受被告人曹玉斌指使，负责公司合同的填写、账目的管理和记录、现金的流水账记录，在犯���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曹玉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金融秩序，保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和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玉斌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26年12月13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姜��顶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追缴赃款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卞 飙审 判 员  施月玲人民陪审员  张建国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琳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