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422刑初22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振忠，男，1965年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及居住地均系山东省宁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利涛，山东瑞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聪，山东瑞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宁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振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方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振忠及其辩护人王利涛、刘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1.2001年或者2002年秋后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冯振忠因邵某10贵未帮其收拾大棚，冯振忠殴打邵某10贵的妻子被害人陈某。 2.2003年秋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冯振忠酒后在宁津县小卖部门口使用手电无故将冯邵村村主任被害人邵某1脑袋打破。 3.2003年秋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冯振忠来到冯某7被害人冯某2家门口骂街，与冯某2吵了几句后冯某2将门关上，冯振忠在冯某2门口踹门骂街，冯某2未开门，冯振忠在冯某2家门口睡了一夜。 4.2003年左右的冬天的一天晚上10点多，被告人冯振忠酒后来到被害人吴某开的小卖部，当时吴某的小卖部已锁门。冯振忠一直敲门声称买烟，吴某开门后向冯振忠说明拒绝卖给他烟后冯振忠不愿意，后被吴某赶走。 5.2004年年底，被告人冯振忠辱骂柴胡店镇冯邵村村民被害人邵某2后与邵某2发生殴斗。 6.2004年或者2005年，被告人冯振忠酒后将自己家中房子点着，邵某9等人帮忙灭火。 7.2006年左右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被告人冯振忠因冯振路未给其烟，冯振忠酒后追到冯振路家中，冯振路的妻子被害人邓某先后三次将冯振忠撵走，次日，邓某见到冯振忠后，冯振忠辱骂邓某。 8.2006年或200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冯振忠酒后来到宁津县村支部书记被害人邵某3家中，因邵某3未开门，冯振忠用脚将邵某3家屋门踹开，插门的串挺踹弯。 9.2008年秋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冯振忠翻墙进入被害人邵某4家中，邵某4开门让冯振忠回家，冯振忠不走，后与邵某4发生冲突。 10.2009年冬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冯振忠以让宁津县村民被害人冯某1介绍入党为由酒后辱骂、砸坏冯某1家大门，因冯某1未开门，冯振忠将冯某1家大门门鼻砸瘪。 11.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冯振忠酒后因捕鱼的事与冯某3发生争吵，辱骂、追逐冯某3至宁津县邵某8家中。 12.2019年5月6日，被告人冯振忠酒后在宁津县上骂街，追赶被害人王某1，后以敲门、打电话等方式骚扰王某1、邵某1、邵某3家。 （二）非法侵入住宅罪 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冯振忠酒后因捕鱼的事与冯某3发生争吵后至宁津县邵某8家中，在未经过邵某8允许的情况下强行进入邵某8家中。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振忠多次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滋扰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振忠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振忠辩称，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1.从未打过邵某10贵及其妻；2.邵某1系村主任，冯振忠素不满其平日的横行霸道。当日，邵某1故意在小卖部门口拦住冯振忠并动手打冯振忠，冯振忠在自我防护时，手中的手电筒不慎碰到邵某1头部，通过中间人处理，双方已谅解；3.冯某2承包了冯某7计划生育绝育手术的名额，冯振忠之妻替全村妇女做的绝育手术，冯某2拖欠冯振忠之妻应得的营养补偿款不给，因此，冯振忠年年骂冯某2不讲信用；4.农村小卖部关门后，村民敲开门买东西是常事，冯振忠去买烟，吴某开门后卖给冯振忠香烟后，冯振忠就回家了；5.冯振忠和邵某2是从小玩伴，相互打打骂骂是常事，“殴斗”之词是小题大做；6.冯振忠酒后吸烟睡着了，烟头引燃杂物导致冯振忠房子失火，不是故意点着自家的房子；7.冯振忠酒后路上碰到冯振路想顺便要支香烟，随冯振路至其家门口，并未进入其家门，也未辱骂其妻邓某；8.因邵某3不退还冯振忠大棚押金，冯振忠多次敲门找邵某3理论，邵某3躲避不开门，冯振忠气愤之下才将邵某3大门铁门栓踹弯，邵某3打开大门打冯振忠，并导致冯振忠左侧两根肋骨断裂；9.冯振忠因纠纷去找邵某4理论，邵某4家大门口拴有一条大狗，邵某4到大门口接冯振忠，冯振忠让邵某4按住狗，翻墙进入邵某4家，最后双方相互谅解，冯振忠就回家了；10.冯振忠找冯某1让冯某1介绍其入党，冯某1不允，冯振忠看不惯冯某1只给巴结村干部的人入党而不给普通老百姓入党的机会，借酒砸了冯某1家大门的门鼻，虽行为有些过激，但非没事找茬，并未辱骂冯某1；11.冯某3和其舅邵某8到冯振忠承包的鱼塘偷鱼，冯振忠骂二人被殴打，冯振忠跟随二人到邵某8家理论，二人又和冯某3之母邵某7和对冯振忠殴打；12.王某2芝系冯某3的舅母、邵某8之妻，邵某7和是村妇女主任，邵某1是村主任，邵某3是村支书，冯振忠因平日对村干部的行为不满，2019年5月6日借酒骂街，但未指名道姓，从未追赶王某2芝，敲门找邵某1、邵某3是村民找村干部的正常行为，打电话是问为什么没给冯振忠的孩子办医保卡，怀疑邵某7和借机报复故意不给办，才找村主任和支书协调，他们经常故意不接电话，反而诬告冯振忠打电话骚扰。 对指控的非法侵入住宅罪的辩解理由同指控第11起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理由。 被告人冯振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冯振忠不构成犯罪。（一）冯振忠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冯振忠的行为均系事出有因的邻里纠纷，并非随意殴打他人，且未给他人造成严重损害后果，未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2.冯振忠的行为大多是发生在2010年之前，不具有连续性，其每次行为均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更不应将所有行为罗列进行追诉，且冯振忠并未因为这些行为受到过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处罚处理，可见情节并不恶劣，达不到寻衅滋事罪的定罪情节；3.冯振忠毁坏只有邵某3家的门串挺和冯某1家的门鼻，达不到情节恶劣的程度，不应被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4.冯振忠的行为并不针对公共秩序，且多发生在晚上并未引起公共场所秩序混乱，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另外，四种寻衅滋事行为类型，每一种行为类型都是一个完整的罪状，只有当行为人的行为符合其中之一时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冯振忠的行为不符合其中任何一项罪状，不应构成寻衅滋事罪。（二）冯振忠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1.冯振忠进入邵某8家中时，邵某8家门虚掩且并没有受到阻拦，不存在违背住宅内成员进入公民住宅的的情形；2.进入邵某8家后，邵某8虽然驱赶被告人冯振忠，但冯振忠在退出邵某8家的过程中被冯某3打倒在地，不具备再退出的条件，不能认定为进入公民住宅后经要求退出而拒不退出；3.冯振忠进入邵某8家中并未严重妨碍了邵某8的居住安全与生活安宁，且未造成邵某8家中人员损伤及财产损失。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1.大约2001年或者2002年秋后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冯振忠在邵某10贵家门口打了邵某10贵的妻子被害人陈某。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01年或者2002年秋后的一天下午，冯振忠因陈某的丈夫邵某10贵没有去帮其种大棚，酒后到邵某10贵家门口骂街，陈某出去后被冯振忠捶了胸口两拳。 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振忠的供述证明：因当时村里有丢牛的，冯振忠听说邵某10贵或其妻说冯振忠在丢牛的现场附近走过，怀恨邵某10贵，于某年一天晚上七八点钟，冯振忠去邵某10贵家找邵某10贵，邵某10贵没在家，在街上和邵某10贵的妻子陈某打了起来。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2.2003年或2005年秋天或夏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冯振忠酒后在宁津县小卖部门口使用手电无故将冯邵村村主任被害人邵某1头打破。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韩某证实：韩某系邵某1的妻子，有一年邵某1被冯振忠打破了头，直接去县医院治疗的。 2.吴某证实：吴某在冯某7里开个小卖部，2003年左右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冯振忠酒后和邵某1在吴某的小卖部门前打起来，将邵某1的头打破了。 3.邵某4证实：冯振忠和邵某1打过架，那次打架冯振忠是从邵某4家喝完酒后走的，后来听说在村小卖部把邵某1头打破了。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邵某1的陈述证明：2003年秋天的一天晚上，邵某1酒后在冯某7小卖部遇到喝了酒的冯振忠，说话时不知什么原因，被冯振忠用手电把头打破，邵某1因伤住了三天院，出院后冯振忠的父亲赔给邵某1十斤鸡蛋和300元医药费。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振忠的供述证明：2005年夏天的一天，冯振忠酒后在冯某7小卖部遇到喝了酒的邵某1，冯振忠想去买烟，邵某1不让冯振忠过去，冯振忠就用手提灯打了邵某1脑袋一下，后双方自行调解了。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3.2003年秋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冯振忠来到冯某7被害人冯某2家门口骂街，与冯某2吵了几句后冯某2将门关上，冯振忠在冯某2门口踹门骂街，冯某2未开门，冯振忠在冯某2家门口睡了一夜。除这次外，冯振忠酒后还到冯某2家门口骂过冯某2五六次。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冯某6和证实：冯振忠老是去冯某2家闹，有一年闹完在冯某2家门口睡了一夜。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证明：冯振忠经常去冯某2家骂街砸门，2003年秋后的一天，冯振忠到冯某2家门口骂街，冯某2一家人出去后和冯振忠吵了几句，冯振忠想打冯某2，冯某8一家人就回家，冯振忠想进冯某2家，冯某2就插上门了，冯振忠踹门并骂街，后躺在冯某2家门口睡了一夜。 2.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明：任某系冯某2的妻子，冯振忠经常酒后到冯某2家砸门骂街，有一天晚上，冯振忠去冯某2家砸门，给冯振忠开门后，冯振忠就要往冯某2家里闯，冯某2不让冯振忠进门，冯振忠就想打冯某2，任某就拉着冯某2回家，后插上门，冯振忠在冯某2家门口睡了一夜。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振忠的供述证明：1990年的时候，村里计划生育有不愿意做绝育手术拿钱给做手术的，当做营养费，冯某2负责收钱，冯振忠的妻子同意动手术，但因为身体原因医院没给做手术。冯振忠认为冯某2一开始就应当把这钱给他们，到时冯振忠的妻子没动手术，冯振忠再把钱分下去，其能行个好人缘，因此记恨冯某2，酒后想起这事就去冯某2家门口骂冯某2。2003年或2004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冯振忠酒后去砸冯某2家的门，冯某2开门后，和冯某2吵吵了几句，后冯某2把门关上，冯振忠在冯某2家门口睡了一夜。除这次外，冯振忠酒后还到冯某2家门口骂过冯某2五六次。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4.2003年左右的冬天的一天晚上10点多，被告人冯振忠酒后来到被害人吴某开的小卖部，当时吴某的小卖部已锁门。冯振忠一直敲门声称买烟，吴某开门后向冯振忠说明拒绝卖给他烟后冯振忠不愿意，后被吴某的丈夫赶走。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冯振忠酒后爱在村里街上骂人。2003年左右的冬天的一天晚上10点多，吴某已经睡觉了，冯振忠到吴某小卖部一直敲门要买烟，吴某开门后闻着冯振忠有很大酒味，就不卖给冯振忠，冯振忠不愿意，非想进小卖部，被吴某的丈夫赶走。 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振忠的供述证明：具体哪年记不清了，当时是晚上八九点钟，冯振忠酒后去村小卖部买烟，因为冬天冷，小卖部关门睡觉了，冯振忠就在那叫门。后来的事，冯振忠记不住了。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5.2004年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冯振忠串门时遇见柴胡店镇冯邵村村民被害人邵某2，跟邵某2打起来了，邵某2打了冯振忠两巴掌，后被村民拉开。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邵某2的陈述证明：冯振忠酒后就随意骂人，2004年年底的初四晚上，邵某2在冯某7街上遇见冯振忠，冯振忠骂了邵某2，邵某2打了冯振忠两巴掌，后被村民拉开。 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振忠的供述证明：2004年左右的一天晚上，冯振忠串门时遇见邵某2，跟邵某2打起来了，打完架后，邵某2就走了。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6.2004年或者2005年一天中午两点左右，被告人冯振忠酒后因心里别扭，将自己家中房屋点着，邵某9等人帮忙灭火。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冯某4证实：冯振忠喝酒后爱闹事，大约在2004到2006年之间，冯振忠把自己家的房子点着了，四间北屋都烧了。 2.邵某6证实，大约在2004年或2005年一天中午两点左右，冯振忠的房子着火了，大家都去救火了，当时冯振忠手里拿着一个装酒的塑料罐，大家救火时，冯振忠拦着不让救，说“不过了，就让它着”。冯振忠的房和他父亲的房挨着，没和其他村民的房子连着。 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振忠的供述证明：某年的一天中午两点左右，冯振忠酒后心里别扭，就把布点着之后把其自己的房点着了，后被救灭了。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7.2006年左右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被告人冯振忠因冯振路未给其烟，冯振忠酒后追到冯振路家中，冯振路的妻子被害人邓某先后三次将冯振忠撵走。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冯某4证实：冯振忠喝酒后爱闹事，有一年秋后的一天晚上，冯某4已经睡觉了，冯振忠的父亲来找冯某4，说冯振忠跑到冯振路家去了，自己弄不走他，让冯某4跟着去叫冯振忠回家，冯某4跟着冯振忠的父亲到了冯振路家，把冯振忠拽回家；后冯某4就回家走，到半路看见冯振忠又往冯振路家跑，冯某4又跟着冯振忠到了冯振路家，冯振忠要找冯振路一家打架，冯某4又把冯振忠拽回家；后冯振忠又从家出来，去了冯振路家，冯某4又把冯振忠拽回家。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2006年左右的一天晚上九点左右，冯振忠酒后因为冯振路没给其烟，撵到冯振路家中，被冯振路的妻子邓某来回撵走三次。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振忠的供述证明：有一年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冯振忠喝酒了，问冯振路要烟，冯振路没给，冯振忠就跟着去了冯振路家，到了冯振路家门口时，冯振路的妻子出来撵冯振忠，冯振忠来回去了冯振路家好几次，当时冯某4在场。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8.2006年或200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冯振忠酒后来到宁津县村支部书记被害人邵某3家中，因邵某3未开门，冯振忠用脚将邵某3家屋门踹开，插门的串挺踹弯。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邵某3的陈述证明：2006年秋天或者2007年春天的一天晚上，冯振忠喝多后砸邵某3家的门，被邵某3劝回去以后，又回来踹开了邵某3家的门，把门上的串挺踹弯了。 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振忠的供述证明：1990年的时候，邵某3是村支书，冯振忠搞蔬菜大棚往村里交的有押金，村里承诺冯振忠修完大棚退还押金。后来，冯振忠问邵某3要押金，邵某3没给，冯振忠喝酒之后想起这个事就别扭，就去邵某3家闹，有一年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时，冯振忠喝酒喝多了，想起这个事就去邵某3家，邵某3不开门，冯振忠把邵某3家门串挺给踹弯了。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9.2007年秋后或2010年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冯振忠翻墙进入被害人邵某4家中，邵某4开门让冯振忠回家，冯振忠不走，后与邵某4发生冲突。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冯某2证实：冯某2听说冯振忠曾经翻过邵某4的院墙。 2.冯某5证实：冯振忠酒喝多了爱在村里转悠，看谁不顺眼就和谁闹，听说冯振忠翻过邵某4的院墙。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邵某4的陈述证明：2007年秋后的一天晚上，邵某4听见院里狗叫，出了屋门看见冯振忠，问冯振忠怎么进来的，冯振忠说从邵某4家后门翻墙进来的，问冯振忠来干嘛，冯振忠说没事，邵某4生气就打开后门想把冯振忠送回家，冯振忠不走，二人在邵某4家西边的地里发生冲突。 2.被害人邵某5的陈述证明：邵某5系邵某4的妻子，冯振忠有一次从后门爬进其家中，后让邵某4赶走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振忠的供述证明：2010年左右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冯振忠酒后去邵某4家，邵某4家锁门了，冯振忠敲门后没等邵某4开门，就爬进邵某4家，后从邵某4家出来，邵某4把冯振忠摁到地上了，冯振忠当时就记得喝酒了，别的想不起来了。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10.2009年或者2011年左右，即冯某1死亡前一两年的时候，被告人冯振忠以让冯某1介绍入党为由酒后去冯某1家闹过两次。第一次，冯某1没给冯振忠开门，冯振忠将冯某1家大门门鼻砸瘪。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登记索引表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明：冯某1作为户主的家庭成员情况，其中，冯国荣是冯某1的长女。 2.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死亡记录复印件证明：冯某1于2011年10月8日死亡。 3.北京航天总医院出具的出生医学证明证明：冯国荣的女儿（冯某1的外甥女）王梦菲于2009年11月24日出生。 4.宁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2019年11月4日对邵某1的讯问笔录中冯赞与本案中冯某1为同一人。 二、证人证言 1.冯某3证实：2009年冬天的一天晚上，冯振忠酒后去冯某3父亲冯某1家中砸门，冯某1不想开，冯振忠就一直砸门，冯某1没有办法开了门，冯振忠让冯某1推荐冯振忠入党，冯某1让冯振忠去找村里。2010年冬天的一天晚上，冯振忠酒后又因为推荐入党的事去砸冯某1家的门。这些情况冯某3是听其母亲说的，其母亲是听冯某1说的，冯某1于2011年去世。 2.邵某7和证实：邵某7和系冯某1的妻子，2009年和2010年冯振忠去他家闹过两次，用砖头把大门门鼻子砸了，当时邵某7和不在家，是回来之后听冯某1说的，后邵某7和又和冯某3说了。因为2009年其在北京照顾刚出生的外甥姑娘，于2009年腊月初十左右回来的，所以邵某7和对这个日子比较确定。 3.邵某1证实：邵某1听冯某1的媳妇说过冯振忠喝多了去她家闹事，当时冯某1还在世，冯振忠去冯某1家闹事应该是在2010、2011年左右。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振忠的供述证明：2010年或者2011年左右，也就是冯某1死亡前一两年的时候，冯振忠去冯某1家闹过两次，这两次都是晚上八九点钟喝酒之后去的。第一次去敲了十分钟左右的门，冯某1没给冯振忠开门，冯振忠就把冯某1家大门的门鼻子砸瘪之后就回家了。第二次去敲了几下门，冯某1开了门，冯振忠进入屋里，冯某1表示冯振忠想入党，冯振忠让冯某1怎么写他就怎么写，冯振忠说喝的稀里糊涂，先这样，别写了，就回家了。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11.2018年10月20日16时左右，冯某3在被告人冯振忠等人承包的冯某7鱼塘撒网捕鱼时，被冯振忠看见后，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之后，冯某3被邵某8喊走，冯振忠跟在冯某3的后面追并嚷嚷，至宁津县邵某8家中。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鱼塘承包协议复印件证明：2011年4月8日冯振忠等6人与冯邵村委会签订鱼塘承包协议承包村里鱼塘养鱼，承包期限10年，自2011年4月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 二、证人证言 1.冯某6和证实：2018年冯振忠和冯某3打架当天，冯某6和和张某正在邵某8家门口附近玩，看见冯某3、邵某8在前面走，冯振忠在后面跟着并嚷嚷着。冯某6和和张某劝冯振忠别去邵某8家，冯振忠不听，当时冯某3、邵某8、冯振忠他们身上没土，他们脸上没有外伤，也没见到他们脸上有血，闻着冯振忠身上有酒味。之后，冯某3、邵某8回了邵某8家，邵某8回家后把门对上了，冯振忠后面推门去了邵某8家院里，后看见冯振忠坐在邵某8家门洞子底下打110说“打仗来”，当时冯振忠脸上没伤，也没有血，也没有听冯振忠说哪里不舒服。 2.张某证实：冯振忠和冯某3打架当天，张某和冯某6和在冯某7街上碰到冯振忠和冯某3嚷嚷起来了，但是没有动手打架，冯振忠当时脸上没有血，闻着冯振忠身上有酒味。之后冯某3、邵某8回了邵某8家，冯振忠后面推门进的邵某8家。张某和冯某6和去邵某8家后，看见冯某3、邵某8还有冯振忠吵吵起来了，张某和冯某6和就把冯振忠拉到邵某8家门洞子底下，后冯振忠报警，当时冯振忠脸上没有伤。 3.段某证实：2018年冯振忠和冯某3的事段某知道，当天下午段某在其家西院墙处种蒜，看见冯某3在前没有说话，冯振忠在后说话，但没听清说什么，从其身边路过。当时没看见冯某3和冯振忠身上有土，也没看见两人有外伤，冯振忠的母亲当时也在，一直拦着冯振忠，冯振忠把他母亲推到旁边去了。 4.邵某3证实：冯振忠喝酒后就爱闹事，村里人都不敢搭理他，听说跟邵某1和冯某2动过手。冯振忠是村鱼塘的承包人之一，但是从2012年开始，承包人把鱼塘周围的网子撤了，以后就不管了。2018年冯振忠和冯某3打架时，邵某3到现场后，冯振忠在邵某8家的门洞子处，邵某3当时问冯振忠，冯振忠说打仗来，还说报110了。冯振忠当时没说过哪疼之类的话，邵某3没有看见冯振忠有外伤，也没发现冯振忠脸上有血。 5.邵某8证实：2018年10月20日下午3点多，邵某8的外甥冯某3在冯某7水塘撒网捕鱼，冯振忠不让邵某8撒网，冯某3与冯振忠因此吵了起来，邵某8看冯振忠喝多了，就拉着冯某3回邵某8家。邵某8怕冯振忠来家闹，把角门对上了。不久后，冯振忠推开邵某8家角门进入院中，还要往屋里闯，邵某8就往外推冯振忠，冯某3也推冯振忠，双方推搡了几下，冯振忠就被围观的村民拽到邵某8家角门洞子里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冯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0日15时多，冯某3在冯某7水塘撒网捕鱼时，与冯振忠因为言语不和，发生争吵，冯某3没有理冯振忠，也没有殴打冯振忠。后冯某3的四舅邵某8来了，就让冯某3赶紧回家。冯某3往村里走，冯振忠就在后面追，冯某3和邵某8去了邵某8家。邵某8到家把角门对上，后冯振忠推门进入邵某8家，要往北屋闯，邵某8就往外搡冯振忠，冯振忠抓住邵某8的衣服领子，冯某3从后面拽了冯振忠的衣领一下，冯振忠和邵某8一起倒地，冯振忠和邵某8起来后，冯某3由推了冯振忠的胸口两下，把冯振忠推到角门洞子附近，冯振忠在角门洞子里蹲在地上打了110。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振忠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20日下午16时左右，冯振忠看见冯某3在其承包的冯某7水塘撒网捕鱼，二人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后邵某8过来把冯某3喊走了。冯振忠想找冯某3讨要说法，跟着冯某3的后面去了邵某8家，邵某8看见冯振忠进了院子，就推冯振忠让其出去，冯振忠上去抓住邵某8的衣领，这时，冯某3从屋里出来把冯振忠推到在地。后来被人拉开，冯振忠在邵某8家角门洞子里打电话报警。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冯振忠和冯某3打仗执法记录仪光盘证明：冯振忠和冯某3于2018年10月20日下午在邵某8家打架，柴胡店派出所出警执法记录案件过程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12.2019年5月6日晚上9点多至10点左右，被告人冯振忠酒后在宁津县上骂街，和被害人王某1嚷嚷，后以敲门、打电话等方式骚扰邵某1、邵某3家。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张某证实：张某系邵勇的妻子。2019年四五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张某听见冯振忠在街上骂街，但没听清骂什么。冯振忠喝多了就爱去村里户家砸门、闹事。 2.冯某6和证实：2019年四五月份一天晚上9点多，冯某6和在冯某7街上玩，冯振忠酒后在街上不指名道姓的骂街。当天晚上，邵某1、王某2芝也在街上玩来。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邵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6日晚上9点左右，邵某1在冯某7街上玩，冯振忠喝酒后在街上骂街，不知道骂什么，也不知道骂谁，还和王某1嚷嚷起来。之后，邵某1跟着王某2芝一块儿往北走，冯振忠也一直跟着邵某1走。邵某1到家关上门后，冯振忠敲门，邵某1没开。一会儿，冯振忠就走了。 2.被害人邵某3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6日晚上9点左右，邵某3在家听见冯振忠在街上骂街，不知道他骂谁。当晚10点左右，冯振忠去邵某3家砸门，邵某3没开门，冯振忠就一遍遍给邵某3打电话，邵某3也没接电话。冯振忠在邵某3家门口待了大约半个小时。邵某3家离邵某1家100米左右，离王某1家25米左右，离村广场50米左右；邵某1家离王某1家60米左右，离村广场50米左右；王某1家离广场20米左右。 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6日晚上9点多，王某2芝等很多人在冯某7中心广场聊天，冯振忠酒后来到广场上就冲着王某1嚷嚷，王某2芝就赶紧往北走，冯振忠也跟着往北走。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振忠的供述证明：2019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左右，冯振忠喝酒后去找邵某1，敲了几下门，邵某1没开，就又给邵某1打电话，邵某1也没接。随后，冯振忠就去了邵某3家，冯振忠敲门，邵某3也没开，冯振忠给邵某3打电话，邵某3也没接，冯振忠就走了。当天晚上，冯振忠自己喝了六七两酒，喝醉了，想不起来是否还去过其他人家及是否骂街。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非法侵入住宅事实 2018年10月20日下午16时左右，被告人冯振忠酒后因捕鱼的事与冯某3发生争吵，后冯某3跟随邵某8回邵某8家，邵某8怕冯振忠来家闹，把角门对上了。不久，冯振忠想找冯某3讨要说法，推开邵某8家角门进入院中，邵某8看见冯振忠进了院子，就往外推冯振忠让冯振忠出去，冯振忠上去抓住邵某8的衣服领子，冯某3从后面拽了冯振忠的衣领一下，冯振忠和邵某8一起倒地。后冯振忠被围观的村民拉到邵某8家角门洞子里，冯振忠蹲在地上拨打“110”报警。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与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第11起寻衅滋事的证据一致。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宁津县公安局柴胡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冯振忠的自然身份情况。 2.宁津县公安局柴胡店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截至2019年5月30日，在辖区内未发现被告人冯振忠的犯罪记录。 3.宁津县公安局柴胡店派出所出具的移交证明证实：2019年5月30日，宁津县公安局柴胡店派出所发现冯振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将该案移送宁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 4.宁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经走访调查，除公安机关现已掌握的被告人冯振忠的违法犯罪事实外，无人向公安机关反映被告人冯振忠近两三年实施的其他寻衅滋事行为。 5.传唤证证明：被告人冯振忠于2019年6月3日被传唤到案。 针对被告人冯振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依据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冯振忠所提从未打过邵某1及其妻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并未指控冯振忠殴打邵某1，且冯振忠在开庭时供述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是事实，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冯振忠作了与邵某1之妻陈某打架的供述，该事实与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冯振忠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冯振忠所提在自我防护时，手电筒不慎碰到邵某1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邵某1故意动手打了冯振忠，冯振忠的该辩解无事实依据。故对冯振忠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冯振忠所提冯某2拖欠冯振忠之妻应得的营养费不给，因此年年骂冯某2不讲信用的辩解，经查，在案无证据证明冯某2拖欠冯振忠之妻应得的营养费，且根据冯振忠自己的供述，其妻也不应当获得该营养费用。故对冯振忠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冯振忠所提冯振忠去买烟，吴某开门后卖给其香烟后，其就回家了的辩解，经查，其在公安机关供述当时喝酒了，就在那敲门，后来的事记不住了，吴某陈述没有卖给冯振忠烟，因此，根据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吴某卖给冯振忠香烟的事实。故对冯振忠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冯振忠所提其与邵某2是从小玩伴，相互打打骂骂是常事，“殴斗”之词是小题大做的辩解，经查，冯振忠在公安机关没有作辱骂邵某2的供述，仅凭邵某2的陈述，不能证明冯振忠有辱骂邵某2的行为，且邵某2只是陈述他打了冯振忠，也未证明冯振忠打了邵某2。故对冯振忠的该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6.关于被告人冯振忠所提其酒后吸烟睡着了，烟头引燃杂物失火，不是故意点着自家房子的辩解，经查，冯振忠在公安机关所作酒后心里别扭，就把布点着把自己的房点着了的供述，与证人邵某9所作冯振忠拦着不让救火，还说“不过了，就让它着”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事实。故对冯振忠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冯振忠所提酒后碰到冯振路想顺便要支香烟，随冯振路至其家门口，未进冯振路家门，也未辱骂其妻邓某的辩解，经查，冯振忠在公安机关供述来回去了冯振路家好几次，冯某4在场，证人冯某4证实从冯振忠三次去冯振路家，冯某4三次把冯振忠拽回家，足以认定冯振忠三次到冯振路家的事实；冯振忠在公安机关没有作辱骂邓某的供述，仅凭邓某的陈述，不能证明冯振忠有辱骂邓某的行为。故对冯振忠关于未辱骂邓某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8.关于被告人冯振忠所提因邵某3不退还冯振忠大棚押金，冯振忠多次敲门找邵某3理论，邵某3躲避不开门，冯振忠气愤之下才将邵某3大门铁门栓踹弯，邵某3打开大门打冯振忠，并导致冯振忠左侧两根肋骨断裂的辩解，经查，在案无证据证明邵某3拖欠并应当退还冯振忠大棚押金，及邵某3将冯振忠打伤。故对冯振忠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9.关于被告人冯振忠所提其因纠纷找邵某4理论，邵某4到大门口接冯振忠，冯振忠让邵某4按住狗，其翻墙进入邵某4家，互相谅解后，冯振忠就回家了的辩解，经查，冯振忠在公安机关供述的进入邵某4家的经过及从邵某4家出来后被邵某4摁到地上的事实，与邵某4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冯振忠晚上酒后翻墙进入邵某4家中、邵某4因此与冯振忠发生冲突的事实，冯振忠的该辩解无证据证明。故对冯振忠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10.关于被告人冯振忠所提冯振忠找冯某1让冯某1介绍其入党，冯某1不允，冯振忠看不惯冯某1只给巴结村干部的人入党而不给普通老百姓入党的机会，借酒砸了冯某1家大门的门鼻，虽行为有些过激，但非没事找茬，并未辱骂冯某1的辩解，经查，冯振忠在公安机关没有作辱骂冯某1的供述，仅凭证人冯某3的传闻证言不能证实该事实；但根据冯振忠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冯某3等的证言，足以认定冯振忠因为冯某1拒绝了其所提介绍其入党的要求，为发泄不满情绪、逞强耍横，借酒撒疯、无事生非，砸了冯某1家的门。故对冯振忠关于未辱骂冯某1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11.关于被告人冯振忠所提冯某3和其舅邵某8到冯振忠承包的鱼塘偷鱼，冯振忠骂二人被殴打，冯振忠跟随二人到邵某8家理论，二人又和冯某3之母邵某7和对冯振忠殴打的辩解，经查，根据冯振忠的供述、冯某3的陈述、邵某8的证言及鱼塘承包协议复印件，能够证实冯某3到冯振忠等人承包的鱼塘捕鱼，并与冯振忠发生争吵，被邵某8叫回邵某8家，冯振忠跟随该二人到邵某8家，邵某8和冯某3推搡冯振忠，冯振忠被推搡倒地这一事实，但无证据证明冯某3和邵某8在鱼塘对冯振忠进行殴打，及该二人和邵某7和在邵某8家对冯振忠进行殴打。故对冯振忠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12.关于被告人冯振忠所提王某2芝系冯某3的舅母、邵某8之妻，邵某7和是村妇女主任，邵某1是村主任，邵某3是村支书，冯振忠因平日对村干部的行为不满，2019年5月6日借酒骂街，但未指名道姓，从未追赶王某2芝，敲门找邵某1、邵某3是村民找村干部的正常行为，打电话是问为什么没给冯振忠的孩子办医保卡，怀疑邵某7和借机报复故意不给办，才找村主任和支书协调，他们经常故意不接电话，反而诬告冯振忠打电话骚扰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冯振忠有追赶和以敲门、打电话的方式骚扰王某2芝的行为；但根据冯振忠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等的证言、被害人邵某1等的陈述，足以认定冯振忠为发泄不满情绪，借酒撒疯，晚上在公共场所骂街、吵闹，并在他人晚上锁门休息时对其进行滋扰，且其在晚上喝醉酒后找村干部协调矛盾纠纷不符合常理。故对冯振忠没有追赶王某2芝、没有敲王某2芝门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13.关于被告人冯振忠的辩护人所提冯振忠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冯振忠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多次借酒撒疯、无事生非，实施殴打、追逐、辱骂、滋扰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在公共场所闹事的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应认定为情节恶劣。（2）冯振忠在2003年秋后至2005年秋后，二年内实施三次寻衅滋事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后，在追诉期内又先后实施四次寻衅滋事行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超追诉期限；且辩护人所提冯振忠未因这些行为受到过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处罚处理，情节并不恶劣的说法无法律依据。（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中的“多次”一般应当理解为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行为既包括同一类别的行为，也包括不同类别的行为；既包括未受行政处罚的行为，也包括已受行政处罚的行为。”可见，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不论寻衅滋事行为是否同一类别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辩护人所提四种寻衅滋事行为类型，每一种行为类型都是一个完整的罪状，只有当行为人的行为符合其中之一时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14.关于被告人冯振忠的辩护人所提冯振忠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冯振忠因邵某8的外甥冯某3在其承包的冯某7鱼塘捕鱼，而与冯某3发生争吵，在冯某3离开双方争吵的现场进入邵某8家中后，冯振忠以讨要说法为理由，未经邵某8同意进入邵某8家的住宅，没有法律根据，亦不符合法定程序；（2）冯振忠在邵某8明示拒绝其进入后，不是退出邵某8家，反而上前抓住邵某8的衣领，应认定其拒不退出；（3）因冯振忠拒不退出邵某8家的住宅，导致双方发生冲突，后经其他村民拉开，冯振忠报警后仍滞留在邵某8家的住宅内，已经扰乱了邵某8一家人的生活安宁。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振忠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多次借酒撒疯、无事生非，殴打、追逐、辱骂、滋扰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在公共场所闹事，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冯振忠无法律依据，进入他人住宅，经要求退出而拒不退出，并引发争执，扰乱了他人的生活安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冯振忠第2、3、6、7、8、10、12起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冯振忠第1起寻衅滋事，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指控第4、5、9、11起寻衅滋事，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认定“寻衅滋事”的规定，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本院不予支持。对冯振忠所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冯振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冯振忠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判决如下： 被告人冯振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1年6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志勇 审 判 员  黄建忠 人民陪审员  孙洪才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苏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