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16刑初42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双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军，男，196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2016年7月4日因涉嫌贷款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现未羁押。 被告人闵志钢，男，197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2016年7月4日因涉嫌贷款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6日因涉嫌贷款骗罪被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被告人项奎，男，198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住成都市金牛区。2016年8月5日因涉嫌贷款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因涉嫌贷款骗罪被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柯，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诉[2017]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军、闵志钢、项奎犯贷款诈骗罪，于2017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军、闵志钢、被告人项奎及其辩护人罗柯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中，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两次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项奎系成都永志担保公司业务员。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闵志钢通过他人介绍认识项奎后从项奎处得知可在中国工商银行办理零首付信用卡购车专项贷款以套取信用卡现金。随后，闵志钢找到被告人姚军，称自己开餐馆缺少资金并商议以姚军的名义办理工商银行车贷信用卡，同时承诺每月给姚军1000元好处费。姚军同意后，用闵志钢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项奎，项奎随即以成都弘某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身份为其运作办理贷款事宜。同年12月4日，姚军与中国工商银行双流支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销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约定姚军以信用卡透支方式向中国工商银行双流支行申请26.5万元贷款用于购买一辆奔驰C200型汽车。中国工商银行双流支行审核通过后即为姚军办理了信用卡并发放款26.5万元。项奎将其中3万元据为己有后将剩余23.5万元交予姚军，姚军再将该笔款项转交闵志钢，后获好处费2000元。闵志钢收到23.5万元后将其中93600元用于归还贷款，剩余款项被其挥霍而未按约定购买汽车。 为支持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军、闵志钢、项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军当庭表示对起诉指控无异议并认罪。 被告人闵志钢当庭表示对起诉指控无异议并认罪，辩称，自己因和朋友商量想合开一家餐馆，由于缺少资金才经朋友介绍认识项奎搞汽车贷款套取现金，自己不符合贷款条件才找姚军帮忙。自己拿到贷款后将钱借给朋友而无法收回，导致贷款不能按期偿还。自己愿意想办法筹款归还银行贷款。自己是接到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交代自己的问题，属于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项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辩称，姚军的汽车贷款是中间商包某介绍过来的，自己虽然是永志担保公司的业务员，但介绍该笔业务到成都弘某担保公司也是帮朋友李某冲业务量，所有贷款程序均是按规定进行，成都弘某担保公司也进行了风险审查，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 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项奎与姚军、闵志钢构成贷款诈骗的共犯不成立，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项奎与另外二被告人之间就指控的犯罪行为有任何的共谋；2、项奎的行为仅仅是民事居间行为，其将姚军要贷款的信息告诉弘某公司，由弘某公司具体办理姚军的该笔贷款业务，至于收取的3万元是居间费用而非分赃；3、公诉机关指控项奎犯贷款诈骗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请求宣告项奎无罪。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一致。另查明，事发后，2015年10月8日，由成都弘某担保有限公司和成都厚聚汽车有限公司对姚军分别向中国工商银行双流支行代偿71370元、167606.06元，共计238976.06元，其中本金20.54万元，利息及迟纳金22576.0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姚军、闵志钢、项奎涉嫌贷款诈骗罪一案，2015年8月27日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双流支行工作人员向双流县公安局报案，双流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27日以贷款诈骗予以立案。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7日在成都市高新区神仙树西路茗汉铂尔曼商务酒店708房间将姚军挡获，根据姚军检举，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4日在眉山市东坡区象耳镇政府门口一茶铺内将闵志钢挡获，2016年8月5日公安民警通过电话方式通知项奎到成都市武侯区红星美凯龙家居城门口，由民警将其带回双流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讯问。 3、被告人姚军的供述证实，闵志钢找到自己说他想经营一家饭馆，手上钱不够，让自己帮忙申请一个汽车贷款，目的是套取现金，还许诺每月给一千多元好处费。办车贷的业务员是项奎，自己和他没见过面，都是通过电话方式教自己如何操作、如何激活信用卡。由于办车贷需要银行卡，是闵志钢带自己到成都去办的，办好后就交给闵志钢了。弘某担保公司调查员来自己居住地调查时照的照片中的房子是前妻母亲的房子，至于单位调查报告完全不属实。自己自始至终没到4S店选车，至于在公安机关第一次和第二次讯问笔录中说的到成都仁孚奔驰4S店选了一辆C200型轿车、支付26.5万元汽车款、提车时由于工作人员失误将车尾撞伤、要求重新换一辆、后来没换到后4S店退还了车款的说法不是事实，是项奎在自己收到信用卡没多久后电话中教自己说的，他说如果弘某担保公司打电话来问是否提车，就照他教的那样说。自己从没想过买车，就是闵志钢让自己帮他将钱套出来。 姚军通过照片辨认方式对闵志钢进行了辨认。 4、被告人闵志钢的供述及辨认证实，2012年底眉山有很多搞车贷套钱的，自己去找姚军帮忙，说自己开餐馆钱不够需要一笔启动资金，让他帮忙做一个贷款购车，将钱套出来给自己，并给他说担保公司有人知道帮着办理。自己通过一个叫张某1的朋友认识了成都永志担保公司叫项奎的人，大家一起吃了一次饭，期间项奎告诉自己工商银行搞了一个零首付贷款购车的活动，如果身边有人要买车的话，就可以介绍给他。后来，项奎经常到眉山跑业务做车贷，就慢慢熟悉起来。项奎私底下告诉自己说这个零首付贷款购车可以在不买车的情况下，把贷款的钱套现，所有的贷款资料都由他们担保公司做。随后，自己把项奎的电话给了姚军，让姚军把个人相关资料交给项奎，项奎就派担保公司调查员到眉山姚军住所拍照进行相关调查，然后自己陪姚军一起到成都一家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姚军将银行卡给了自己并把密码告诉了自己，之后贷款下来，自己拿到手的有23.5万元，项奎把钱转到姚军银行卡时已经扣了3万元手续费，自己借给别人15万元，交了女儿学费5.5万元，给了姚军2000元好处费，剩下的用于自己日常开销了。 闵志钢通过照片辨认方式对项奎进行了辨认。 5、被告人项奎的供述证实，（1）2012年年底，一个叫包某的朋友打电话说有个客户想贷款买车，让自己帮他办理这笔业务。后来包某把相关信息发给自己，自己才知道这个客户叫姚军，想购买一辆奔驰C200型轿车，贷款金额为26.5万元，自己收到信息后交给弘某担保公司，公司派业务员去进行了前期调查取证工作后送银行进行贷款审批，姚军贷款下来后，先将26.5万元贷款放在弘某担保公司，再由弘某担保公司将这笔款转到员工李某个人账户上，随后李某又转给自己，自己再转给姚军，这笔业务我交回弘某担保公司七八千元作为担保费，还有2万元包某说是他垫付的订车款，包某打电话让自己给他，自己就将2万元给了包某；（2）包某是一个车商，干此项很久了，他把他手上客户资源介绍给自己，自己可以用这些资源冲业绩。自己不是弘某担保公司业务员，是自己介绍姚军去的，自己觉得弘某担保公司收费合理，自己一般是收取贷款金额的2.5%加3000元的杂费作为业务费，是从贷款金额中扣取；（3）李某是自己朋友，并介绍她去弘某担保公司上班。弘某担保公司做汽车贷款业务按照行业规定，必须要以一家汽车销售公司的名义来做，新通公司是弘某担保公司外壳，李某实际既属于弘某担保公司又属于新通公司。（4）自己和姚军从来没见过面，都是通过包某电话和自己联系，然后把姚军的银行卡发给自己。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四川咨力律师事务所工作，姚军办理贷款购车的业务是自己到他居住地调查其收入情况，对他住房进行拍照并和姚军合影，之后出具了调查报告交弘某担保公司李某，但报告中单位照片不是自己提供的，也不认识张某2这个人。 7、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1）自己担任成都弘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简称弘某公司）内勤，负责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以及抵押合同等。弘某公司正规购车流程，是银行将车款打到担保公司的账上，再由担保公司放贷给车商。但实际操作是担保公司直接先垫资，把车贷款打到汽车销售业务员账上，由业务员和车商结算购车款；（2）姚军办理工行购车信用卡信用额度一共是26.5万元，是弘某公司将钱打到四川新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新通公司）的业务员李某账户，然后再通过李某与姚军结算的。这张信用卡只能用于购买合同上签订的奔驰C200型，不能用于其它用途；（3）从2013年1月15日开始还贷，姚军总共偿还36期，截止案发共欠工商银行167606.06元，欠弘某公司71370元（公司代姚军还银行的钱）；（4）姚军这笔业务公司收取了6730元的担保费，GPS费用2500元，是李某通过网银转到公司的。 冯某通过照片辨认方式对姚军进行了辨认。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1）自己在2012年至2013年在弘某公司工作，任业务内勤，主要负责整理客户的资料。项奎与自己是朋友关系，项奎与外面的汽车销售公司关系很好，很多车商就把客户介绍给项奎，项奎把客户的基本资料报给弘某公司，由弘某公司办理贷款等手续。姚军购车贷款的业务是项奎在做，报告的内容和照片都是公司调查员做的，自己从公司电脑中拷下来整理好交公司风控部，银行贷款下来后把钱转给弘某公司，公司再把这笔款转给自己，通过自己的个人账户转给业务员项奎，再由项奎把钱转给汽车销售商；（2）调查员对报告的真实性负责，自己不认识报告中的“李兵”，由于公司有很多调查员，相互都不认识；（3）自己没见过包某这个人，是从项奎的嘴里听说的，自己也没见过姚军，由于业务是项奎的，是项奎与姚军联系；（4）弘某公司给自己不发工资，自己的钱都是业务员给，自己帮哪个业务员，哪个业务员就给我钱，一个业务给50元。 9、成都弘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简称弘某公司）情况说明及成都弘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四川新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新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证实弘某公司开展信用卡汽车分期业务，因银行放款必须放给汽车销售商，故新通公司系弘某公司放款平台，实际客户的汽车销售商以购车发票为准。协议约定，弘某公司协助新通公司向购车人收取相关资信资料，其提供的客户经银行审批通过后，客户贷款款项委托新通公司划转，所产生的刷卡手续费由弘某公司承担。弘某公司为新通公司代售汽车贷款客户（或信用卡分期业务）提供担保，并将新车发票、购置税、保单原件以及机动车辆登记证等相关资料交贷款银行保管。贷款完成后，新通公司协助弘某公司的按揭购车贷款（或信用卡分期业务）客户的提前还贷、撤消抵押等服务。弘某公司提供的按揭购车贷款客户，由弘某公司进行上门调查，对担保客户进行贷后催收和维护。 10、弘某公司提供的李某交回弘某公司关于姚军这笔业务公司收取6730元的担保费，GPS费用2500元的相关凭证。 11、调查报告及相关照片，据该调查报告显示，调查员在姚军位于眉山市象耳镇五0五厂七区2－2－601号姚军住处进行拍照并与姚军合影，单位调查报告拍照地点位于成都市浆洗街27号天亿大厦，照片拍摄单位为东易日盛家居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报告中第二条载明姚军就职于东易日盛家居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系该单位经理。 12、成都弘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四川新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 13、姚军与弘某担保公司签订的《汽车分期借款担保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及26.5万元贷款支付相关凭证，2012年12月4日姚军分别与弘某公司、工商银行签订了《汽车分期借款担保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销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以信用卡透支方式向工商银行申请取得透支金额26.5万元用于在新通公司购买一辆奔驰C200型汽车，弘某担保公司为姚军提供担保。2012年12月13日工商银行将26.5万元转入李某账户（账户为62×××67），同日李某将26.5万元转入项奎个人账户（账户为62×××42），项奎于2012年12月17日将23.5万元转入姚军个人账户（账户为62×××80）。 14、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双流支行情况说明及交易明细，证实截止2015年5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止，姚军因涉嫌信用卡诈骗，银行已按要求让弘某公司和成都厚聚汽车有限公司对姚军分别代偿71370元、167606.06元，共计238976.06元，其中本金20.54万元，利息及迟纳金22576.06元，于2015年10月8日为客户姚军结清了剩余贷款本金及利息。 15、三被告人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 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闵志钢、姚军、项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构成贷款诈骗罪，经审理本院认为，被告人闵志钢从被告人项奎处得知可以在不买车的情况下通过零首付贷款购车方式套取银行贷款后，找到被告人姚军并假借其名，通过被告人项奎具体运作，与中国工商银行双流支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销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由成都弘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中国工商银行以信用卡透支方式发放给姚军用于购车专项消费的透支资金26.5万元，在该笔资金进入成都弘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指定的放款平台公司账户后，由弘某公司将该资金按公司内部操作习惯通过业务员李某转到项奎个人银行账户，项奎违背合同约定没有将上述透支资金划付给汽车销售商，而是直接支付给了姚军和闵志钢，致使该笔透支资金没有用于购买合同约定车辆，从而导致弘某公司无法实现本车抵押，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是在履行购车专项分期付款过程中骗取银行透支资金，而是在履行反担保合同中骗取担保权人即成都弘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财产，其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应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闵志钢、项奎所起作用较大，系本案主犯，被告人姚军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项奎的辩护人提出项奎的行为仅仅是民事居间行为，与闵志钢、姚军之间没有诈骗的共谋，其收取的3万元是居间费用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闵志钢为了套取银行贷款，找到被告人项奎，项奎将签订购车合同却不用购车即可把贷款的钱套现的方法告诉了闵志钢，并告知闵志钢具体的操作由其负责，被告人项奎为了实现套现目的，隐瞒了闵志钢不购车的真相，在工商银行发放的信用卡购车专项付款款项由成都弘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转到项奎个人银行账户后，违背合同约定没有将款项用于指定用途，而是将合同约定的应划付给汽车销售商的购车款直接支付给了闵志钢和姚军，导致该笔专用购车资金失控，实现了闵志钢、姚军借购车之名实为套现的目的，被告人项奎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意图且已实施完成，因此，对辩护人的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情节、社会危害性、后果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闵志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项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姚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赃款238976.06元继续追缴发还成都弘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蓉 审 判 员  李 骞 人民陪审员  倪仕琼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 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