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22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劲松，曾用名肖健，男，1981年9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赌博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磊磊，绰号阿Ｋ，男，1987年1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曾因吸毒于2014年12月16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赌博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石维良，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杰，曾用名段振鑫，绰号段麻，男，1988年11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鹤庆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鹤庆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1月30日被鹤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9月27日被减刑释放；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25日被鹤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光李，绰号段小飞、阿飞，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凤庆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2月15日被巍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2012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杰，绰号老高、老爷子，男，1963年7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雾，男，1989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家住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大理市人民法院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光李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肖劲松、金磊磊、段杰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高杰、罗雾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云290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劲松、金磊磊、段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肖劲松、金磊磊、段杰，审查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吴樊恶势力犯罪集团（另案）是由吴樊自2011年开始，通过纠集犯罪前科人员、老乡、社会闲散人员，以金花动漫城等为据点开设赌场，有组织地长期在大理市辖区内实施聚众斗殴、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开设赌场、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赌博、以暴力手段插手民间经济纠纷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逐渐形成的以吴樊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高杰、肖劲松、赵光李、金磊磊、段杰、罗雾积极参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如下犯罪：1、在“金花动漫城”开设赌场2011年10月开始，吴樊在大理经济开发区，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2013年被告人高杰到“金花动漫城”工作后，受吴樊安排先后购买多台具有赌博性质的游戏机。随后，高杰参与分配赌场经营利润并受吴樊安排管理赌场资金、赌博游戏机、工作人员。2014年底，罗雾经高杰介绍到“金花动漫城”工作至2015年8月，期间负责管理赌场资金，向吴樊报告营业情况，并负责赌博机的日常维护、维修。2014,2015年肖劲松受吴樊安排在“金花动漫城”管理赌场资金，并负责向吴樊报告赌场营业情况；2014至2015年，赵光李、段杰与字富春（另案）等人先后到“金花动漫城”工作，与彭云辉、张波、**、奎正林（均另案）等人一起为赌场开设看场、放哨。为逃避刑事法律打击，高杰于2013年7月曾受吴樊安排冒充“金花动漫城”负责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行政处罚。该赌场开设至2016年8月1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查获游戏机共17台、Ｐｏｓ机3台、对讲机2台、记账本、赠分卡、上分钥匙、甩棍，球棒等物品。经公安机关认定，查获的17台游戏机属于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机，共有66个可以单独操作的基本单元。另查明，2015年5月至11月间，仅被告人罗雾交给吴樊的开设赌场营业收入就达人民币60余万元。2、在“似水年华”演艺吧、“皇家永利”酒吧开设赌场2014年12月至2017年，吴樊在入股经营位于大理市“似水年华”演艺吧、位于大理市“皇家永利”酒吧期间，长期在以上场所组织“拆信封”赌博，开设赌场从中渔利。被告人肖劲松与郎雪梅（另案）受吴樊安排在“似水年华”演艺吧负责管理“拆信封”赌博的资金及账目并向吴樊直接报告赌场经营情况，仅2015年7月5日至10月14日，在“似水年华”演艺吧开设赌场盈利共计人民币144750元。被告人赵光李等人受吴樊安排在“皇家永利”酒吧为“拆信封”赌博看场、放哨。3、在满江黄瓜营民房内开设赌场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金磊磊、肖劲松受吴樊安排，与自德宣、赵李兵（均另案）等人，在大理市满江黄瓜营一民房内开设赌场，由自德宣负责“放水”、记账，赵李兵从赌资中抽取一定比例的资金作为赌场收入。2016年3月7日20时许，李某宏受吴樊、赵李兵多次邀约后携带2万余元现金至该场所与被告人肖劲松及赵李兵、金磊磊等人以玩扑克“斗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至3月8日凌晨1时，该赌场累计赢取李某宏输给的赌资人民币200余万元。4、为索取赌债非法拘禁2016年3月8日凌晨赌博结束后，被告人肖劲松向吴樊报告前述参赌人员李某宏欠赌债的情况，吴樊随即要求被告人肖劲松、金磊磊与赵李兵等人一起向李某宏索要赌债。被告人肖劲松、金磊磊与自德宣、赵李兵等人跟随李某宏要求其归还赌债，否则要求李某宏用云Ｌ×××××号保时捷卡宴车作抵押。当日李某宏趁肖劲松、金磊磊等人不注意驾车逃走。此后，吴樊多次组织李某宏、金磊磊、自德宣、赵李兵等人解决赌债问题未果。随后，被告人金磊磊与自德宣签订自德宣于2016年2月28日向金磊磊借款50万元的借条，设定虚假债权，由吴樊作为担保人签字，便于吴樊、自德宣等人以金磊磊名义向李某宏索要赌债。2016年4月18日22时许，赵李兵在微信朋友圈内发现李某宏在大理古城“毛毛虫”酒吧后告知金磊磊，金磊磊、肖劲松等人遂组织被告人段杰及字富春等人与自德宣、舒远明（另案）组织的人员共数十人到大理古城红龙井“毛毛虫”酒吧找到正在酒吧内与他人一起饮酒的李某宏，强行将李某宏拉出酒吧，遇李某宏的同伴李某忠等人阻止，被告人金磊磊、肖劲松及自德宣带领的人员殴打李某忠等人后强行将李某宏带走。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金磊磊、肖劲松逼迫李某宏归还赌债未果后，将其强行带至大理市巍山路口风力发电厂，对李某宏进行殴打、威胁和恐吓，逼迫李某宏写下对自德宣欠款的欠条，并逼迫李某宏交付其保时捷卡宴汽车用于抵债。凌晨4时许，被告人段杰及字富春等人在舒远明等人带领下在大理古城寻找李某宏驾驶的云Ｌ×××××保时捷卡宴汽车未果后，自德宣等人强行将李某宏带到大理镇与舒远明等人会合，逼迫李某宏指出车辆停放地点后强行开走云Ｌ×××××车并拿走李某宏放于车内的现金2万元及茶叶等物品。2016年6月22日自德宣驾驶云Ｌ×××××号车肇事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后李某宏从公安机关取回该车。经法医鉴定，李某忠右侧第8肋肋骨骨折伤情为轻微伤。经价格认定，云Ｌ×××××卡宴牌黑色小型越野车价值人民币26.5万元。5、寻衅滋事2016年6月9日，自德宣因前一天在大理市下关镇中民广场与保安发生争执，纠集被告人赵光李等十余人到中民广场借故生非。同日13时27分许，被告人赵光李驾驶其哥哥李光赵名下的微型车，与自德宣驾驶的云Ｌ×××××车载杨健宏等十余人一起到达中民广场，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在中民广场金港五号、三号保安岗亭，随意殴打人员、打砸岗亭，致被害人普某昊受伤、部分财物毁损。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普某昊右上肢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6、聚众斗殴2014年10月14日9时至14时许，因大理凤凰置业有限公司房产及土地纠纷，吴樊受赵绍龙、赵绍文（均另案）邀约后带领被告人赵光李及项文红（另案）、自德宣等数十人，与杨某（已判决）及其邀约人员在大理市下关镇凤凰温泉度假酒店内持械斗殴，造成杨某受伤。经云南省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赵光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肖劲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金磊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高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段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罗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审被告人肖劲松上诉称，没有参与非法拘禁不构成该罪，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原审被告人金磊磊上诉称，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应认定赌博罪；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金磊磊的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段杰上诉称，原判没有认定自首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本案的事实及认定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认为原判认定赵李光、肖劲松、金磊磊、高杰、段杰、罗雾积极参与以吴樊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所实施的犯罪事实认定清楚，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光李参与在“金花动漫城”“皇家永利”酒吧开设赌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劲松参与在“金花动漫城”、“似水年华”演艺吧、满江黄瓜营民房开设赌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磊磊参与在满江黄瓜营民房内开设赌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杰及原审被告人高杰、罗雾参与在“金花动漫城”开设赌场，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金磊磊、肖劲松、段杰参与为索要赌债非法拘禁他人，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赵光李参与凤凰温泉聚众斗殴和打砸岗亭、殴打保安的行为分别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在金花动漫城、似水年华演艺吧、满江黄瓜营民房开设赌场属情节严重。聚众斗殴中持械斗殴，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为索要赌债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参与人数众多等情节，应从重处罚。赵光李、肖劲松、金磊磊、段杰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赵光李、段杰属累犯，应从重处罚。高杰、肖劲松、金磊磊受吴樊安排参与管理赌场，高杰还参与入股分配利润；金磊磊、肖劲松在非法拘禁中积极参与，系积极参加者，对高杰、肖劲松、金磊磊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已经考虑到赵光李、罗雾、段杰在开设赌场中属从犯，考虑到肖劲松、金磊磊有自首情节，罗雾、段杰有坦白情节，并根据不同情节分别作了从轻或减轻处罚。段杰系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后传唤到案的，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对以上量刑情节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肖劲松、金磊磊、段杰提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字兆鸿审判员  李月仙审判员  李 全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叶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