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4刑终218号原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书荣，女，汉族，1969年4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所长，住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1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本院于2017年11月19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艾宪松，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子君，北京市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书荣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5）德城刑初字第1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书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予以审理，于2017年4月19日、2017年6月22日、2017年9月14日、2017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书荣及其辩护人艾宪松、吴子君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证据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2月至今，被告人刘书荣担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所长。（一）贪污事实1、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刘书荣在担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虚报冒领小麦补贴款22917元。2、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刘书荣利用职务之便，制造虚假单据套取该财政所公款303330元。（二）挪用公款事实2012年5月份，被告人刘书荣利用担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所长的职务便利，挪用该财政所公款50000元，从事营利性活动。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书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32624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50000元归个人使用，从事营利性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人发表的刘书荣认罪态度不好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刘书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赃款326247元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书荣以“1.2012年及2013年种植的小麦面积均有填报单位（德州市良种场）填表并加盖公章，也有户主姚某甲的签字按手印，其不存在虚报行为，本案涉及的姚某甲的银行卡需本人持身份证启用，其未实际占有卡中款项，也无法支配使用，不存在冒领的情况，只是其忘记发放，一审判决其贪污该款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在庭审以及在侦查机关供述中均说明涉案303330元是按照时任德州经济开发区袁桥镇党委书记黄某甲的要求套取，并在2013年中秋节前夕将价值上述数额的购物卡、现金和存单按要求给了黄某甲，其没有据为己有。卷中有关刘某2账户在2013年9月3日至同年9月26日分五六次存入12万元的证据，在一审已找到合法来源，与该303330元无关，除此外没有任何资金去向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其贪污该笔款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其用自己的5万元换取了财政所开出的5万元支票，又将5万元支票存入集资账户，一审判决认定其挪用公款与事实不符”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刘书荣的辩护人艾宪松提出“1.《2012年小麦面积核定乡村统计表2》填报单位是德州良种场，上有单位公章并有姚某甲签字摁手印，还有乡镇街道办主任郑某甲签字，不存在刘书荣虚报的情况，同时说明开设涉案银行卡不是为了虚报冒领国家补偿，是真实存在的补贴，且该银行卡需要姚某甲本人持身份证办理，他人无法代为使用，刘书荣并不实际占有、支配。一审判决认定刘书荣冒领小麦补贴款22917元与事实不符；2.刘书荣已说明将套取的303330元全部给予了黄某甲，刘书荣存入刘某2账户的12万元系刘某2的钱款，不是涉案款项。本案涉及的该笔款项没有分管领导的签字，由刘书荣直接找黄某甲签字不合常理；该笔支出系大额支出，黄某甲不知情的解释说不过去；刘书荣始终没有承认贪污该笔款项，仅在讯问笔录中承认贪污其中12万元，但也有多处矛盾，真实性不能保证；刘书荣当庭供述涉案施工明细表不是其伪造，范某甲上的指纹虽系刘书荣所留，但其解释因发现该人指纹漏下故自己按的手印，其他签字及指纹均不是其所留。故一审判决认定刘书荣贪污303330元证据不足；3.刘书荣到案时间为2015年1月20日，至刘书荣第一次供述已超过24小时，在没有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下，刘书荣第一次讯问材料应予以排除，该证据也是刘书荣关于该5万元集资款的唯一证据材料，即使该证据不被排除，刘书荣取走支票后应当有相应发票入账，否则该暂借款（报表应显示应收账款）将出现在2012年5月份的财务报表，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刘书荣报销的相关发票或者相关财务报表，且指控刘书荣挪用公款，却没有回款时间、回款方式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刘书荣犯挪用公款罪证据不足；4.侦查机关扣押刘书荣家属的289000元，该款项并非刘书荣所有，是其代替其弟弟保管的合法收入，不属于涉案款项”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书荣的辩护人吴子君提出“1.同意并支持艾宪松律师的辩护意见；2.有证据显示检察机关办案程序违法、取证违法，对上诉人刘书荣的供述应当予以排除；3.上诉人刘书荣不能激活并使用尾号5563户名姚某甲的银行卡，其无法实际占用卡内钱财，不能仅凭上诉人刘书荣持有保管该卡就认定其构成贪污罪；4.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刘书荣占有涉案的303330元，刘某2、康某、李某1的证言能够证明刘某2在2015年8月前有收入，上诉人刘书荣又保管刘某2的钱财，认定其贪污303330元证据不足；5.袁桥镇财政所的内部账是平的，检察机关没有相反证据证明财政所的账不平，以及什么时间不平，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刘书荣挪用公款5万元；6.本案查扣上诉人刘书荣289000元实际是案外人的款项；7.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在本案二审期间补充侦查缺乏法律依据，不认可补充侦查所获取的证据材料，包括司法鉴定等；8.刘某1作为证人在本案不是一个适格的主体，且对其所作询问笔录存在虚构成分，应予排除；9.二审期间任某与贾某证言不能证明刘书荣暂时保管姚某甲名下的卡就是贪污卡里的补贴款，且二人证言中存在回答一致的情况，怀疑系编好答案后再让二人依法回答，对上述证据应予排除；10.侦查人员王某甲在2015年2月4日对刘书荣讯问中造假，且其参与调取的其他证据有造假的嫌疑，申请排除王某甲参与的所有证明材料”的辩护意见。另提出对证人刘某1的询问笔录进行笔迹鉴定及申请证人刘某1出庭的申请。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一、本案认定上诉人刘书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定罪量刑正确。二、上诉人刘书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关于303330元，一审判决对于部分赃款去向并未查清，但刘书荣具体实施了虚报工程的行为，又将部分赃款据为己有，应当对整个贪污行为负责，其辩解以购物卡、现金形式给了黄某甲，但没有相应证据，且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就低考虑；2.关于22917元，姚某甲证明对该卡不知情，发放小麦补贴明细表上将田某的名字改为姚某甲处盖有刘书荣的私章，刘书荣占有该银行卡近3年没有通知姚某甲，能够证实其贪污该笔款项的事实；3.关于挪用公款罪，黄某甲称刘书荣以公用名义暂借5万元，该转账支票也明确标注劳务费，刘书荣的辩解不具有合理性，能够证实挪用公款的事实”的出庭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2009年2月以来，上诉人刘书荣担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所长。自2012年至2013年，上诉人刘书荣利用职务便利，通过虚报冒领、伪造虚假单据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贪污公款共计112917元。一、2012年至2013年，上诉人刘书荣利用担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所长的职务便利，采用虚报冒领的手段套取粮食补贴款22917元，并非法占有。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及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中国邮政银行账户余额对账表证明，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开立对公账户的事实。（2）照片一宗证明，在上诉人刘书荣暂扣物品中发现户名为姚某甲的尾号为5563的银行卡、户名为刘某2的尾号为4611的银行卡各一张。（3）提取自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乡财政所、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德州办事处、德州市德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袁桥分社涉及小麦补贴等相关记账凭证资料一宗证明，德州经济开发区袁桥镇在2012年、2013年的小麦种植面积、小麦补贴款的发放等情况，以及该镇财政所与农村信用联社签订的批量开户协议，其中袁桥分社的补贴款发放表上尾号为5563的账户存在户名由田某改为姚某甲，更改处加盖刘书荣的手章的情况。同时证明户名为姚某甲尾号5563的账户自2012年4月12日开户至2013年12月6日共计收入22917元，以及户名为姚某甲尾号2131账户在与尾号5563账户相对应的时间内共计收入37095元的事实。（4）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于2017年7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对于涉案的良种场、林场、劳改队的相关人员经多方查找，没有找到当事人，无法核实当时的一些具体情况。对于侦查人员朱甲于2015年3月23日出现在两份询问证人的材料里属于笔误。（5）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于2017年9月13日出具办案说明证明，询问证人赵某和贾某中出现侦查人员朱甲重复的情况，因询问贾某时，用其他笔录的格式，在复制粘贴的过程中未修改询问人，以致于询问人误签，实际应该是李甲。2.证人证言（1）张某证明，其自2011年至2013年任袁桥镇政府农委主任，农委负责惠农政策的落实，有小麦直补、玉米良种补贴、棉花良种补贴。其详细说明了粮食补贴款发放的流程，称录入农户补贴信息和汇总每村、每单位补贴总亩数这项工作应该是农办完成，但因办公、人员等原因，一直由财政所代为完成。刘书荣给其的汇总补贴亩数，其没有审核过就上报了。2010年前后，分管镇长安排其、赵某、贾某三人负责对镇里单位种植农作物的地亩数进行核实，主要是良种场和劳改队农场两个单位，只去过林场一次，大概是在2010年或者2011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3年没有对林场和劳改队农场种植的小麦进行地亩核实，劳改队这边其印象中给田某打了电话，他说当年没种小麦，所以没去。2013年核实的小麦种植面积只有良种场一个单位，大约100多亩。其没有见过侦查员给其出示的2013年小麦面积核定乡村统计表2，按正常程序这个表要其三个丈量人员和被丈量单位的负责人都在场的情况下填，然后被丈量单位盖章后报到财政所。2013年林场和劳改队都没有种植小麦，表中记载的“林场”、“劳改队”的小麦种植面积都是假的。（2）田某证明，2013年4月以前其担任劳改队农场场长，发放小麦种植补贴款时，以农场的名义报，其代领补贴款。农场的小麦种植补贴款都是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打款至其一张农村信用社东风东路分社开户的银行卡上，其领取后再发给种植户。2012年底市里收回了劳改队的这块地，2013年以后劳改队农场这块地就没有再报过小麦种植补贴。侦查员给其出示的2013年小麦面积核定乡村统计表2中载明的“劳改队”80亩小麦种植面积，其不清楚怎么回事。（3）冯甲证明，其是德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袁桥分社的主管。袁桥镇财政所委托其单位发放粮食补贴款。每年向农户发放补贴资金时，袁桥镇财政所会开具一张补贴总额的转账支票，将粮食补贴总额转到信用社代发粮食补贴款的账户上，同时财政所工作人员会送来一份发放清单，上面有姓名、亩数、金额、账号等，根据清单向农户逐一发放。经辨认“劳改队农场，姚某甲，100亩，12500元，账号尾号5563”的清单，这是财政所提供的一份发放补贴款的清单，其单位在依据该清单发放粮食补贴款时发现系统中田某与尾号为5563的户名账号不一致，经与财政所工作人员沟通，确认该账户户名为姚某甲，所以将田某的名字划去改为姚某甲，但清单更改必须有刘书荣的手章才能证明财政所同意修改。（4）赵某证明，其系袁桥镇纪委副书记，单位补贴小麦补贴面积就是良种场、林场、劳改队这几个单位，一般和补贴单位的领导沟通后核定，当时这个工作由张某负责，其和财政所贾某配合他的工作。2012年秋，张某带着其和贾某一起丈量了良种场的小麦补贴面积，去没去劳改队记不清了，林场肯定没去过。经辨认2013年小麦面积核定乡村统计表二，其没见过这个表。（5）贾某证明，其系袁桥镇财政所会计。每年发放补贴款先是农办将各村每户实际种植亩数报表送到财政所，然后其和刘书荣、任某将品种、亩数录入电脑，其和任某录完发给刘书荣，刘书荣负责汇总，汇总后以村为单位给农办，补贴金到位后，财政所将资金拨付到专用账户，并附清单，信用社依据清单发放。经辨认5563交易明细和2131交易明细，不清楚为什么同一天向姚某甲同时支付两笔补贴款。2012年秋季，其和证人张某、赵某只去核实过德州市良种场的粮食种植亩数，没有去劳改队、林场核实地亩数。同时证明2013年财政所所拨付的小麦补贴款是根据2012年秋季测量的亩数进行发放的。袁桥镇财政所只有其、刘书荣和任某三个工作人员。其不知道刘书荣私章有几个，其也接触不到刘书荣的私章，一般在刘书荣或者任某的抽屉内锁着，刘书荣和任某办理银行卡业务的时候会用到，其没有使用过她的私章。其没见过户名姚某甲尾号5563的银行卡，也没管理过这张卡。其不清楚劳改队农场补贴（发放表上田某改为姚某甲）这笔业务，不是其经办的，不知道是谁经办的。财政所为补贴户到银行办理开卡之后，一般从银行拿回补贴卡三天内给村里负责人，都是以村为单位报银行开卡，各自村的负责人对着单子来领取，不会出现漏下或者没有发放的情况，村里的补贴户有多少就报多少，不会报了不领补贴款。给村里发补贴卡是财政所其三人谁在谁发。（6）任某证明，其自2008年2月至2014年6月任袁桥镇财政所出纳。其证明发放补贴款的汇总工作与证人贾某证言的内容基本一直。同时证明，刘书荣负责与信用社袁桥分社办理的批量开卡业务，其和贾某没有参与。发放补贴款过程：上级把补贴款拨付后督促尽快发放，刘书荣把之前上报的总亩数报给其并附拨付清单，其根据清单计算总补贴数，其计算的与刘书荣提供的以及总补贴金额一致才开具转账支票，开具后连同清单交给袁桥分社发放。刘书荣有两个办公私章印鉴，主要用于银行支票或者交给银行补贴账户的修改。这两枚私章印鉴只有其和刘书荣能够接触，贾某接触不到。其只见过姚某甲一次，工作和生活中没有打过交道。其不知道姚某甲有个尾号5563的银行卡，没有见过，更不可能管理该卡，也不可能把卡给刘书荣。其不清楚劳改队农场补贴（田某改为姚某甲）这笔业务，修改的章也不是其加盖的，因为只有其两个人能够接触到该私章，不是其经办的，这笔业务就是刘书荣办理的。为补贴户到银行办理开卡之后，一般从银行拿回补贴卡三天内给村里负责人，都是以村为单位报银行开卡，领回的银行卡也是一箱一箱的，之后各自村的负责人对着单子来领取，不会出现漏下或者没有发放的情况，村里的补贴户有多少就报多少，不会报了不领补贴款。（7）姚某甲证明，其是德州市良种场的出纳，良种场的粮食补贴由其代领。每年发放粮食直补资金时，袁桥镇农办的工作人员会来实地测量种植亩数，其在面积核定统计表上签字，袁桥镇财政所根据实际测量亩数发放补贴款。财政所把补贴款拨付到袁桥信用社的专用账户，再由信用社给农户发放，每次发放都是直接打款至其账号为914010560010100242131的账户，从来没有更改过。其既没有办理也没有使用过账号为62×××63的账户。3.鉴定意见委托鉴定书、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德检技术鉴【2017】14号笔迹鉴定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通知书证明，2011年袁桥镇小麦直补资金发放表上签名字迹不是任某所签。4.上诉人供述和辩解上诉人刘书荣于2015年2月3日在德州市看守所接受德州市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处工作人员讯问时供述：国家每年都给种植小麦的农户发放种植补贴，大约2011年下半年，袁桥镇财政所录入汇总小麦补贴款时，其利用录入、汇总补贴款信息的机会虚报骗领了小麦种植补贴款，将良种场的种植面积多写了60亩，并在给农信社提供信息的时候将姚某甲的身份信息重复提供了一次，这样多出了骗领补贴款的银行卡，其将该银行卡自己留下了。农信社根据财政所提供的信息，将其多报的这60亩补贴款打到了尾号5563户名为姚某甲这张卡上。2012年共发放了两次小麦种植补贴款，每次每亩大约100元左右，其通过虚报60亩种植面积多开的这张卡骗领了5000余元的小麦种植补贴款，具体数额以账面和银行凭证为准。2013年也发放过补贴款，其也以上面的方式骗领了补贴款，其虚报了100亩，共12500元。尾号5563银行卡上的钱都是其骗领出来的，加上产生的利息总计是23082.19元。因为其知道骗领补贴款的行为不对，所以这张卡上的钱前期也一直没敢动，财政所其他人员没有参与。尾号0132账户是发放粮食直补款的专款账号，该账户打到尾号5563账户的钱都是粮食直补款，姚某甲不知道这个事。二、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上诉人刘书荣利用担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所长的职务便利，伪造虚假单据套取袁桥镇财政所公款303330元，并将其中的9万元非法占有。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及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李某2、林某甲系袁桥镇镇长助理，二人在袁桥镇2007年至2013年农业及水利工程的分工情况如下：林某甲在2007年至2011年中旬分管袁桥镇农业及水利工程；李某2在2011年中旬和林某甲交接，负责2011年中旬至2013年底袁桥镇的农业及水利工程分管工作。（2）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出具的2013年记账凭证、付款凭证、2012-2013年防汛路段施工明细表、对公账户明细表各1份证明，2013年7月12日，时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党委书记的黄某甲在施工明细表上签字，2013年9月30日该所的付款凭证显示该303330元已付出，同年9月2日刘书荣在财政所账户内将303330元取走的事实。（3）银行凭证一宗、证人刘某2的尾号为4611的账户查询1份、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个人业务取款凭证等书证一宗证明，刘书荣将303330元提现后，以其名字开立了十张定活两便的存单，2013年9月、10月、12月十张存单陆续被销户的事实。同时证明，刘书荣在2013年9月3日、9月9日、9月17日、9月20日、9月22日、9月26日将其中五张存单的现金全部取出，并随即将五张存单中的12万元存至刘某2尾号为4611的账户内，其中9万元的存款种类为整存整取。（4）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于2017年7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关于调取刘书荣与蔡某甲在2013年八九月份的通话记录、2013阴历八月十四澳德乐外联单、德州市人民检察院侦监处对刘书荣两份讯问笔录的看守所录像，因时间太久和相关单位存储硬件容量问题已无法调取。2.证人证言（1）林某甲证明，其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镇长助理，在2007年至2011年分管该镇水利工程期间，2010年有一些土方工程，具体多大工程量记不清了，2011年有一些收尾工作，工程量就很小了，工程款均已付清。（2）李某2证明，其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镇长助理，2012年底至2013年底负责辖区内水利方面期间，辖区内只有工程造价为一两万元的小工程，没有总造价为303330元的大工程。经辨认涉及303330元的记账凭证、付款凭证以及施工明细表，2013年的确没有这个工程，不清楚怎么有这笔账，领款的六个人也不认识，有这个工程的话，其肯定认识负责施工的人。（3）刘某4证明，其曾用名徐甲。2012年至2013年期间，其并未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承揽过工程。经辨认侦查员向其出示的2012-2013年防汛路段施工明细表，上面徐红的名字不是其所签。（4）任某证明，刘书荣负责袁桥镇财政所全面工作，还负责预算外和公路款这两套账的记账工作，从这两套账支出现金由其经办。侦查员给其出示的一张金额为303330元的单据上其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字，这是刘书荣签的，因为当时她负责预算外和公路款两套账，记账时涉及出纳签字的，她就代替其签上，一直这么做的。其不了解防汛路桥土方工程的情况。从其处支出现金一般分两种情况：第一种如果是管理工程人员来支取现金，根据工程完成的施工量做表，刘书荣审核后盖私章确认后把表给其，其审核表上有刘书荣和黄某甲的签字，且金额正确，其再支付现金。第二种如果是刘书荣管理的那两套账现金的支出，她直接把施工明细表给其，不用刘书荣签章了，若有黄某甲的签字，且金额正确，其直接支付现金。袁桥镇大额支出主要两个方面：一是一般性公务支出，二是工程款的支付。对于一般性公务支出，5000元以上的经办人不会垫付，一般是经办人写暂借条找领导签字后到其处支钱，事后再拿发票或单据到其处报销，也有例外，如果经办人临时需要，来不及暂借，经办人经领导同意自己先垫付，事后再拿发票报销。对于工程款的支付，一般是由干活的人先垫付，干完来领工程款，提供发票或收据入账，没有发票或收据的经领导同意后在领款表上签字也可以领取，工程款的支付都是付支票，有时领款人自己来领，有时通过其单位部门领导给领款人支付。刘书荣从来没有让其购买过购物卡，也不可能让其购买购物卡交给黄某甲。（5）刘某2证明，其是刘书荣的弟弟。2011年开始承包袁桥镇的土建工程，2011年主要承担的是平房换房顶。2012年至2013年间其在袁桥镇只承包了几个小活，比如换门把手之类。2014年主要负责给袁桥镇的几个锅炉房进行了拆掉重建的土建工程。2012年至2013年承包了几个小活，没有支付其大额工程款，总共大约四五万元，都是现金支付的。侦查员让其辨认的尾号4611账户存入4万元（2013年9月3日）的存单，上面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不知道谁签的，其不清楚也没收到这4万元钱。同时证明，因为夫妻关系不好，自2005年开始其把一部分钱交给刘书荣保管，一般给刘书荣都是1万元、2万元、3万元的现金不等，最多8万元，到2015年共计约20万元，每次都是给付现金。其不知道尾号4611的存折，应该是刘书荣以其的名义开的，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没听刘书荣提到过。辨认涉案的5张共计12万元存单不是其签名。（6）黄某甲证明，其自2007年底至2014年1月担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党委书记。袁桥镇财务报销一般是经办人将公务支出的票据给分管领导或财政所长，由分管领导或者财政所长找其签字，其签字后财政所给经办人报销，分管领导有时候签字有时候不签字。经辨认侦查员出示的“2012-2013年防汛路段施工明细表”，这笔303330元应该是当时付工程款的一笔支出，分管工作的或者刘书荣找其批的这笔钱，明细表上的签字是其签的，其签字后由分管领导或财政所长给施工人支付，但这个工程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工作很多，一般是听分管领导或者财政所长给其汇报，这个工程谁给其汇报的记不清了，其比较信任下属，汇报后其就签字了。这张表上施工人都签字了，应该是都支付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没交代过刘书荣将该工程款303330元用作他用，这些钱应该就是支付工程款的。其问过刘书荣，其单位没有账外资金，也没有账外账，所有的收入支出都是正常记账。（7）王某甲证明，其在袁桥镇政府工作，2013年左右，其没有开车带刘书荣、任某到澳德乐去过，其也没在澳德乐买过购物卡，黄某甲、刘书荣也没安排其买过澳德乐购物卡。3.鉴定意见（1）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文书、德州市人民检察院笔迹鉴定书、鉴定资质证书复印件证明，送检的2012-2013年防汛路段施工明细表上“范某甲”字迹上的红色印油指纹为上诉人刘书荣遗留；送检的5张存款凭证上“刘某2”的签字系刘书荣所写。（2）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德公物鉴痕字【2017】3001号鉴定书、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德检技术鉴【2017】12号鉴定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资格证书复印件、刘书荣指纹卡、鉴定意见通知书及情况说明证明，涉案施工明细表上多处指纹均系刘书荣所按；康某账本中9月4日刘某乙支款27000元为变造形成。上述两份鉴定意见已告知刘书荣，刘书荣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见证人马某、侯某。4.上诉人供述和辩解上诉人刘书荣于2015年2月3日在德州市看守所接受德州市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处工作人员讯问时供述：户名刘某2尾号4611的存折一直在其处，由其支配使用，上面的钱是其自己的，没有公家的。其在2013年9月在该存折存款五笔，三笔定期9万元，两笔活期3万元。这9万元的定期存款应该还在其处，其不会给黄某甲定期存单，她也不好取，这是黄某甲对其多年辛苦工作的奖励，也是对没提拔其给的补偿。这9万元包括其用自己的车干公事的油费和其垫付的钱，记得说是给其五六万元。剩余的钱和存单共计20多万元给黄某甲了，她说走访用。其他经原审庭审及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1.书证（1）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此案系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经初查发现：刘书荣任袁桥镇政府财政所所长兼会计期间，于2011年至2014年，利用职务之便为德州市商业银行田某甲、邮储银行孙某甲等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收受贿赂款共计0.5万余元；于2012年5月，利用职务之便贪污袁桥乡财务管理所公款5万元；于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虚假单据套取袁桥乡农村财务管理所公款30余万元，并据为己有。于2015年1月21日对其立案侦查。刘书荣到案后，经说服教育，陆续交待了收受0.5万余元贿赂款；贪污公款5万元；通过虚报冒领小麦补贴款的方式贪污公款2万余元的犯罪事实。同日对其依法拘留。（2）户籍证明信证明，刘书荣出生于1969年4月28日，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3）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德州银行现金缴款单（回单）复印件1份证明，侦查员在被告人刘书荣丈夫徐某处将现金289000元扣押的事实。（4）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明，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的机构类型、负责人（负责人为刘书荣）等基本情况。（5）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组织人事部出具的身份证明、公务员登记表、干部履历表证明，刘书荣的履历情况，案发时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所长。（6）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袁桥镇财政所所长的岗位职责。（7）上诉人刘书荣银行查询明细证明，田某甲给刘书荣打款共计4697元的事实。（8）德州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复印件证明，2012年5月16日，刘书荣将袁桥镇财政所的公款5万元以劳务费的用途通过转账支票转至个人账户，当日又将7万元转账存入德州市天衢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的事实。（9）德州市天衢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一宗证明，刘书荣的丈夫徐某在该公司集资7万元，系刘书荣转款的事实。（10）德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一宗证明，德州市天衢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11）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文书审批表证明，2015年1月20日，承办人提请对刘书荣初查，反贪局局长、副检察长均同意。（12）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于2017年6月19日出具办案说明证明，讯问刘书荣与询问刘某3的笔录中村中办案人员重复的情况，因询问证人刘某3时，用其他笔录的格式，在复制粘贴过程中未修改询问人，以致于询问人误签，实际应为邓某甲、李甲。（13）账本两册证明，康某、李某1记录支付工程款等情况。2.证人证言（1）田某甲证明，其是德州银行环城支行副行长，通过朋友认识的刘书荣。因为其银行对职工有吸收存款的任务，为了能按时完成任务，其请求刘书荣在其银行开户存款，帮其完成任务，后刘书荣让任某在其银行开了袁桥镇财政所的公户。当其任务完不成时，其就给刘书荣打电话让她存钱，为了答谢刘书荣帮其完成任务，先后给刘书荣账户打款共计4697元，每次打款数额是按照袁桥镇财政所户上日存款余额的万分之一点五确定的。（2）孙某甲证明，其是邮政银行德州分行营业部副总经理，2013年春天和刘书荣因对账认识。刘书荣所在单位在其银行有2个对公账户。2014年春节，其为了感谢刘书荣帮其完成储蓄业务在刘书荣的办公室给了刘书荣一张面值1000元的德州百货大楼的购物卡。（3）刘某甲证明，其在德州市德城区天衢办事处财务科工作，与刘书荣的丈夫徐某是同事。2012年5月份左右，徐某在其单位集资了7万元钱，该7万元是刘书荣通过德州银行直接汇款到徐某账户的。2014年11月份，天衢办事处财政资金宽松了，把集资款支付给职工，转账至徐某尾号6126的账户。（4）徐某证明，其是刘书荣的丈夫。2012年5月17日存的7万元集资款是刘书荣交上的，其不清楚钱款的来源，2014年单位将该集资款退还给了其，其将钱交给了刘书荣，不知道她怎么处理的该款项。（5）任某证明，从其处暂支款，一般入账分两种情况：第一种发票入账，发票数额对不上就多退少补；第二种是直接拿现金入账。一般暂支款后大约一个月，最长是三个月还上。2012年5月16日，袁桥镇财政所给刘书荣开具一张5万元转账支票，记不清为什么给刘书荣了，应该是她拿暂借条从其处支走5万元，事后拿发票或者现金归还后，又把暂借条撤出去的。现在记不清这5万元刘书荣是拿发票还是现金入账，印象中好像有现金入账的情况，记不清多长时间还的了。其单位规范化建设是刘书荣负责的，该事务的支出刘书荣应该是暂借，这件事持续了很长时间，她不大可能自己先垫付支出。对于该项目的支出，如果是5月份一次报销的话，单据不会出现在5月份之前，有可能开出单据的时间在5月份之前，但是入账的时候应该都是在5月份之内。（7）黄某甲证明，经辨认侦查员出示的2012年5月16日德州银行5万元的转账支票，当日袁桥镇财政所给刘书荣个人开了一张转账支票，财政所出钱必须经过其签字，这张支票应该是经过其同意的，刘书荣当时应该是给其汇报用作单位的公事预支的，具体因为什么事情记不清楚了。这5万元应该是用于单位的公务了，她汇报的应该是用作公务，其他情况没有给其说过，如果不是公事，其不可能签字。其不知道刘书荣用这笔钱个人投资盈利了，如果知道不会同意的。刘书荣在其单位预支过钱，都是以单位公事名义预支，没给其说过个人用单位钱预支的情况。不清楚这5万元怎么入账的。3.上诉人供述和辩解上诉人刘书荣于2015年2月3日在德州市看守所接受德州市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处工作人员讯问时供述：其曾因帮助孙某甲、田某甲完成存款任务，收受二人钱财的情况。其担任财政所所长期间，用单位公款5万元给个人参与集资获取利息。大约2012年5月份，其丈夫徐某单位有个集资，利息一年每万元1200元利息，其写了一张5万元的暂支条，找到黄某甲说要预支5万元费用，她问干什么用，其说最近出门办公事，先预支回头报销，黄某甲同意并在暂借条上签字。其把暂借条给了出纳任某，让她给开了一张5万元的转账支票。这时其把之前搞规范化建设垫付的1万多元的发票给了财务贾某，其又凑了1万多元给了任某，这样一共2万多元。开好支票后，其到银行将5万元从公户转到其个人户用于集资。剩余的钱其在2013年元旦左右给了任某，包括发票和其的奖金、加班费、第13个月工资。投资公司把钱和利息都给其了，其用公款参与集资只有其自己知道。上诉人刘书荣的辩护人在一审庭审时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1.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文件一宗，欲证明虽然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与该银行签订批量开户协议，但批量开户的银行卡仍需要本人持身份证更改密码激活后才能使用。2.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账本摘录，欲证明刘某2在其处承包过工程。2013年四五月份，给过刘某2生活费。2013年中秋节前后，从记录本上看是在8月30日之后，其用现金给刘某2结的工程款，共计117595元，分期付款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分五六次给的刘某2，记录本上记载的4个数字，是根据收回的欠条分别汇总后记录的。3.证人康某的证言及其账本摘录，欲证明刘某2在其处承包过工程。2013年中秋节前后，其用现金给刘某2结的工程款，共计270100元。4.证人刘某2的证言，欲证明其在康某、李某1处承包过工程，康某、李某1叫其刘某乙，且其个人存款一直由刘书荣保管，金额有28万余元。5.证人任某的证言，欲证明303330元在其单位属于大额支出。6.证人徐某、阚某的证言，欲证明刘书荣到案的时间系2015年1月20日。上诉人刘书荣的辩护人在二审庭审是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山东农信客户回单复印件，欲证明2015年2月5日，户名魏某甲尾号5101账户向户名王雯尾号8020账户转款3万元。上诉人刘书荣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申请证人出庭所作证言：1.刘某2证明，2013年9月份应该给刘书荣10万元左右，阴历八月十五前后，其想买车又要回来了一些，刘书荣和其母亲不同意就又要回去了。记不清刘书荣带其要账的事情了。2015年7月份，刘书荣的辩护律师给其做的材料属实。康某和李某1以现金的形式给其工程款，有时候给的不够，其就先垫付，后来他们再给其。其从二十多岁就开始承包工程，记不清赚了多少钱了，平时有百十个工人给其干活。2.康某证明，2015年7月份，刘书荣的辩护律师给其做的材料属实。经辨认其账本，2013年9月4日支付刘某2工程款27000元，是上午给了一次工程款，下午又给了一次，其图省事就在原记录的数字上添了个数。2013年具体给刘某2多少钱记不清了，其给刘某2工程时分次给的，先支付一些，不够的后期再找其要，其把工程分包给刘某2，他带队伍干活，当时一个工人一天200多元的工钱，刘某2带了20多个人，给其干了几个月，其给刘某2的钱是包的工程款。3.李某1证明，2015年7月份，刘书荣的辩护律师给其做的材料属实。2013年9月份给刘某2的11万余元，是其提前从银行支取出来的，记不清分几次给的了。经辨认其账本，上面有刘某2的出工纪录，其给刘某2支付工程款依据的是工程量，当时刘某2带了十多个人给其干活，其支付的是整个队伍的工程款。关于上诉人刘书荣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刘书荣冒领小麦补贴款22917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书荣在2015年2月3日的供述、证人姚某甲、田某、任某、贾某、张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记账凭证、暂扣物品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刘书荣利用担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所长的职务便利，采用虚报冒领的手段将补贴款22917元从袁桥镇财政所粮食补贴资金专用存款账户转至其冒名开立的户名姚某甲尾号5563的银行卡内，将该款非法占有。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故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书荣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刘书荣贪污30333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刘书荣在2015年2月3日的供述、证人林某甲、李某2、刘某4、任某等人的证言、防汛路段施工明细表、银行凭证、记账凭证等书证以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刘书荣利用担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所长的职务便利，伪造单据套取公款303330元，并将其中的9万元以整存整取的方式存入其弟弟刘某2名下尾号4611的存折非法占有。但上诉人刘书荣套取该303330元的目的不清，现有证据无法确实、充分的证明上诉人刘书荣具有非法占有全部303330元的意图，也无法确实、充分的证明剩余213330元的去向，故认定上诉人刘书荣该起的贪污数额为9万元。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存入刘某2账户的12万元钱款系康某、李某1给刘某2的工程款的意见，其提交的相关证据无法证实所述工程款与本案涉案款项之间的关联性，因此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书荣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刘书荣挪用公款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的5万元仅有转账支票证明从德州经济开发区袁桥乡农村财务管理所转至刘书荣个人名下，无其他账证材料证明该款项的性质，认定上诉人刘书荣构成挪用公款罪证据不足，故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书荣的辩护人提出“有证据显示检察机关办案程序违法、取证违法，对上诉人刘书荣的供述应当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德州市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处工作人员对上诉人刘书荣所作讯问笔录已按程序告知相关权利义务，且有上诉人刘书荣的签名、捺印，故本院对该讯问笔录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书荣的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扣押刘书荣家属的289000元，该款项并非刘书荣所有”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对侦查机关扣押289000元并未作出处理。关于上诉人刘书荣的辩护人提出“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在本案二审期间补充侦查缺乏法律支持，不认可补充侦查所获取的证据材料，包括司法鉴定等”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侦查机关可以在二审期间补充证据，且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期间出示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书荣的辩护人提出“刘某1作为证人在本案不是一个适格的主体，且对其所作询问笔录存在虚构成分，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以及对证人刘某1的询问笔录进行笔迹鉴定、申请证人刘某1出庭的申请，经查，刘某1系德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园支行职工，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其所作的证言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书荣的辩护人提出“二审期间任某与贾某证言不能证明刘书荣暂时保管姚某甲名下的卡就是贪污卡里的补贴款，且二人证言中存在回答一致的情况，怀疑系编好答案后再让二人依法回答，对上述证据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人员已按程序告知证人任某、贾某相关权利义务，且该两份证言均有其本人的签名、捺印，且辩护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书荣的辩护人提出“侦查人员在2015年2月4日对刘书荣讯问中造假，且其参与调取的其他证据有造假的嫌疑，申请排除该侦查人员参与的所有证明材料”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未提供证明该侦查人员在调取其他证据材料中存在造假情况的证据或线索，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书荣利用担任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袁桥镇财政所所长的职务便利，采用虚报冒领、伪造虚假单据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且数额较大。上诉人刘书荣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书荣犯挪用公款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刘书荣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书荣犯贪污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但原审判决认定其贪污数额有误，应予纠正。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5）德城刑初字第140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刘书荣犯贪污罪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刘书荣犯贪污罪”；二、撤销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5）德城刑初字第140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刘书荣犯贪污罪的量刑部分、犯挪用公款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决定刑部分以及赃款处理部分，即“被告人刘书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赃款326247元继续追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书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0日起2017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上诉人刘书荣贪污赃款112917继续予以追缴，返还原单位。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文成审 判 员  邹法东代理审判员  苑 伟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崔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