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05民初4955号原告：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大泽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5688605955W。法定代表人：邓铭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才、黄艳春，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会区大泽镇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创利来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40782600508573，组织机构代码：L6403699-6。经营者：滕玉兰。被告：滕玉兰，女，195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被告：冉建强，男，1975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被告：胡家波，男，197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被告：刘国刚，男，197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振军，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诉被告新会区大泽镇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滕玉兰、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5月26日和同年10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才、黄艳春、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振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才、黄艳春、被告冉建强以及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振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会区大泽镇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滕玉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返还原告垫付款65000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6年11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4.75%上浮50%计算至清偿日止，暂计至2016年12月8日为4487.67元）；2、判令五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租金、水电费合计37891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案件受理费以及诉前保全费由五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日6时，被告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发生火灾，造成厂房围墙崩塌。涉事厂房属于原告所有，被告冉建强租用原告的厂房经营。本次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为平息矛盾，原告已经替被告向死者家属垫付赔偿款750000元。此后被告冉建强仅向原告支付100000元。原告认为，五被告对本次火灾致人死亡有直接责任，应赔偿原告垫付款项650000元。庭审中，原告对第二项诉讼请求申请予以撤回。原告对其陈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机构代码证、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登记经营者身份证各一份，证明被告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的主体信息。2、《租赁合同》一份，证明被告租用原告的厂房经营使用，涉案厂房为原告所有。3、《大泽人民调解中心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协议书》一份，证明本次火灾造成厂房围墙崩塌致人死亡，原告已先行垫付赔偿款750000元给死者家属。4、《勘验笔录》一份，证明火灾后消防部门对事故原因的勘察情况。5、《关于新会区大泽创利来工业区新会区大森木粒厂火灾事故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本次事故是五被告的原因引发。6、《江门市公安局大泽派出所责令改正通知书》、《大泽火灾隐患整治专项行动整改通知书》、《大泽2015年消防安全责任书》、《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整改复查意见书》各一份，证明五被告租用原告厂房使用期间，多次因不符合消防和安全生产的要求被相关部门责令整改，但仍未按要求整改完毕。7、《电子银行回单》十二份，证明原告已为五被告垫付赔偿款750000元给死者家属。8、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份、规划图纸一份、村镇规划设计审批通知书一份、建筑方案图二十五页。9、1#厂房房地产权证及综合楼房地产权证各一份、大泽小泽村大坪山土地证一份。10、《协议书》一份，证明五被告应返还原告先行替五被告垫付给死者的款项。被告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滕玉兰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供证据。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共同答辩称：原告与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在2016年11月1日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以及协议书均约定原、被告同意采用先行垫付的方式赔偿卢某家属1350000元，双方所垫付的款项需待出具火灾责任认定书后按照责任书的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至今相关部门没有出具火灾责任认定书，这样原、被告对于卢某的死亡责任就无法划分和确定，在此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先行垫付的赔偿款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协议书》及《收据》各一份，证明被告冉建强支付100000元给原告用于处理火灾事故。2、现场照片四十张。证明火灾现场的建筑物属于违章建筑且屋顶使用易燃泡沫制作，没有经过消防验收。围墙倒塌是由于推土机推倒厂房导致卢某被推到围墙压死。3、火灾现场的监控录像视频光盘，证明火灾起火的地点及现场情况。本院依职权依法调取的证据有：1、《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整改意见书》、《江门市公安局大泽派出所责令改正通知书》、《大泽火灾隐患整治专项行动整改通知书》、《大泽2015年消防安全责任书》。2、《勘验笔录》一份、平面图一份、现场方位图一份、照片十张、《关于新会区大泽创利来工业区新会区大森木粒厂火灾事故的情况说明》一份、封闭火灾现场公告一份、移送案件通知书及回执一份、火灾事故调查登记表一份。3、江门市新会××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复函一份。4、从大泽派出所调取的卢文兵笔录一份、梁光权笔录一份、张德奇笔录三份、雷德生笔录三份、张志刚笔录二份、冉建强笔录一份、刘国刚笔录二份、余子才笔录一份、李文乐笔录一份、胡木春笔录二份。5、《合股协议》一份。6、《大泽人民调解中心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7、2017年10月18日现场绘制图及勘察笔录各一份。经开庭质证，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对原告提供证据1、2、3、8、9、10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证据2中的平面图、现场方位图、封闭火灾现场公告、移送案件通知书及回执、火灾事故调查登记表、证据3、证据4中的梁光权、张德奇、雷德生、冉建强、刘国刚、余子才、李文乐、胡木春笔录、证据5、证据6、证据7均无异议；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5、6、7，因原告仅提供证据的复印件，被告对证据4、5、6、7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对本院调取的证据2中《勘验笔录》、《关于新会区大泽创利来工业区新会区大森木粒厂火灾事故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与被告提供的证据3视频反映的起火点不一致且该笔录没有在场人员或者相应的见证人签名，该证据只是一个初步勘验结论并非火灾事故责任认定书。对十张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照片是在火灾发生后第二天拍摄的，此时火灾现场已经被第三人用推土机推毁。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4中卢文兵、张志刚笔录提出异议，认为卢文兵对于卢某如何受伤的陈述中存在相互矛盾；张志刚只是猜测本次火灾事故是由于粉尘导致，并没有事实和科学的依据。原告对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提供的证据1、2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原告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拟要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监控视频只是截取部分，不是完整的视频，无法证明被告拟要证明内容。从该证据录像可知2#车间厂房没有倒塌，与文兵家具厂相连的围墙也没有坍塌。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3、4、5、6、7没有异议。双方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争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因原告提供的证据4、5、6与本院调取的证据1、2完全一致，且上述证据均是相关部门出具的材料，具有相应的证明效力，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于原告提供证据7，虽是复印件但其证明内容与被告当庭自认的原告先行向死者家属垫付款项750000元一致，故证据7也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于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提供的证据3，因该视频能反映本次火灾的起火过程等事实，原告虽对视频的完整性提出质疑，但原告未能提供反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提供的证据3予以确认。至于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的合法性、关联性将在本判决下文中进一步评述。根据本院采纳证据，本院对原、被告存在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本次火灾的起火原因以及具体起火地点？本院认为根据目前的证据分析暂无法认定火灾原因为粉尘爆炸，但起火的地点在被告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生产经营的厂房内。具体理由有：第一，结合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提供的视频以及大泽派出所、消防大队的事后调查、勘验情况的事实可知，本次火灾的起火点就在被告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车间内。但具体的起火点因相关在场人张德奇、张志刚、雷德生陈述不一，故本院对此无法予以认定；第二，江门市公安消防支队新会区大队作为专业处理火灾事故的机构，其只是初步怀疑火灾事故由粉尘爆炸引起且将火灾案件移交江门市新会区安全生产委员会进一步处理。而江门市新会区安全生产委员会一直没有作出进一步处理意见，为此本院无法判断本次火灾事故是否由车间内粉尘爆炸引起。但现有证据可以依法排除人为纵火、雷击引发火灾的可能，不能排除机械电热故障、用火不慎、粉尘等引发火灾的可能。2、涉案的厂房是否办理报建以及消防验收？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原告出租给被告冉建强的厂房办理报建和消防验收。理由如下：原告提供的仅是部分报建材料，未有提供涉案3#厂房完全的报建资料，无法证明3#厂房完全按照规划图纸进行施工并取得消防、人防、环保、卫生等验收合格。同时在本院实地勘察中发现3#厂房原规划中部分通道被加盖铁顶棚。3、死者卢某死亡的原因？根据大泽派出所事后对相关知情人梁光权的调查以及《大泽人民调解中心人民调解协议书》记载内容，可以认定卢某在本次火灾中因被2#或3#厂房的铁皮、砖块等物件跌落压伤抢救无效死亡。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主张卢某系因第三人用推土机推倒围墙致使被跌落的砖块、铁皮压倒致死，但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未有提供充分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上述辩解不予采信。4、五被告在生产经营中是否符合相关的安全生产要求？根据本院调取的证据可以知道五被告在生产过程存在粉尘过大、占用堵塞灭火通道、生产车间堆积杂物过多等诸多安全隐患，为此被相关行政职能部门多次要求整改。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6月25日邓桥德与被告冉建强签订书面《租赁合同》，双方约定被告冉建强向邓桥德租用大泽创利来工业区3#厂房2925平方米、空地中间路600平方米使用，租赁期限从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1日止。出租方按工业厂房提供每25米1个消防箱，安装消防箱和消防管道。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在该厂房以个体工商户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名义从事生产经营。2016年11月1日6时，被告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的员工在生产中发生火灾，并蔓延至邻近的厂场。本次火灾造成邻近厂场人员卢某被2#或3#厂房的铁皮、砖块等物件跌落压伤抢救无效死亡以及相关财物损失。火灾发生后当天邓桥德、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在大泽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与死者家属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因被告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发生火灾，造成厂房围墙崩塌将卢某砸伤，由邓桥德、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向死者家属赔偿1350000元。同日邓桥德与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达成协议，协议约定赔偿卢某1350000元中由原告垫付750000元，被告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垫付600000元（其中胡家波垫付150000元、刘国刚垫付50000元、冉建强垫付400000元）。双方还约定待出具火灾责任认定书后，再由四人按责任书的百分比进行划分赔偿金额。2016年11月15日邓桥德收到被告冉建强现金100000元。庭审中原告确认该100000元是被告冉建强支付给原告作为原告向死者垫付赔偿款的。故此原告实际垫付650000元，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实际垫付700000元。2017年1月19日江门市公安消防支队新会区大队向新会××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发出《关于新会区大泽创利来工业区新会区大森木粒厂火灾事故的情况说明》，该材料记载：根据新会区大森木粒厂现场作业员工的询问笔录，反映当时生产车间正在正常生产作业中，机器未出现故障，未出现停电情况，车间弥漫着粉尘，突然发现位于输送带下面的筛网与粉尘收集口袋之间出现明火，随后迅速蔓延至整个生产车间。根据现场了解、监控视频和询问笔录，初步怀疑该起事故由粉尘爆炸引起。当日江门市公安消防支队新会区大队将火灾案件移交新会××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处理。此后新会××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一直没有进一步处理结果。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发函至新会××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询问本次火灾事故的调查情况，该办公室于2017年9月4日书面复函称本次火灾事故调查结果和处理意见以江门市公安消防支队新会区大队意见为准。另查明，被告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的工商登记经营者为滕玉兰，实际由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合股经营。该厂在经营期间因存在生产过程粉尘过大、占用堵塞灭火通道、生产车间堆积杂物过多等诸多安全隐患被大泽派出所、江门市新会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要求整改。再查明，涉案3#厂房未有完全的报建资料亦未有办理房地产权证书，无法证明3#厂房完全按照规划图纸进行施工并取得消防、人防、环保、卫生等验收合格。同时在本院实地勘察中发现3#厂房原规划的部分通道被加盖铁顶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一、本案案由如何确定？二、在没有相关部门出具火灾事故责任认定书的情况下，原告可否向本院请求划分原告与五被告在本次火灾事故中致卢某死亡的赔偿责任？并主张请求五被告返还原告多垫付的款项？三、五被告是否存在违约？原告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争议焦点一，原告是依据其与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签订的协议书主张五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垫付给死者家属的赔偿款，故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针对争议焦点二，本次火灾造成卢某死亡后，原告与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就卢某死亡赔偿事宜与死者家属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且协议各方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向死者家属支付赔偿费用。此后原告与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之间就各方的内部赔偿责任达成书面协议书，约定待出具火灾责任认定书后按照责任书的百分比进行划分赔偿金额，该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均应按协议书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经本院查明，事故发生至本案诉讼庭审辩论终结时，没有相关部门就本次事故作出火灾责任认定书。原告认为消防部门作出的《关于新会区大泽创利来工业区新会区大森木粒厂火灾事故的情况说明》就是具有火灾责任认定性质的文件，但从该文件的发送的对象以及文件内容可知该文件并没有确切对本次火灾事故的责任作出具体的认定，只能视为火灾事故初步认定文件，并非本次火灾责任认定书。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一条：“公安机关消防机构有权根据需要封闭火灾现场，负责调查火灾原因，统计火灾损失。火灾扑灭后，发生火灾的单位和相关人员应当按照公安机关消防机构的要求保护现场，接受事故调查，如实提供与火灾有关的情况。公安机关消防机构根据火灾现场勘验、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意见，及时制作火灾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火灾事故的证据。”的规定，公安消防机构出具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只是作出处理火灾事故责任的证据，法律上并无赋予公安消防机构对火灾事故责任作认定的职能，亦无规定火灾事故责任认定由特定专门的机构负责，故原告与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在垫付死者赔偿款后无法就其双方在本次事故赔偿责任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原告就此争议请求法院处理，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以协议书约定的划分赔偿金额的条件尚未成就为由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有鉴于此，首先应确定原告与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在本次火灾事故中是否有过错，应承担责任大小。依据上述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导致卢某死亡的原因是厂房围墙的构建物脱落致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的规定，原告作为围墙的所有人，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作为使用人均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虽从本案现有证据材料分析，不能最终确定火灾事故的起火原因，但这不影响根据现有证据确定原告与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对卢某死亡的赔偿责任的判断。原告与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的赔偿责任大小应根据原告与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的过错行为与损害结果的原因力的大小作出判断。本案中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在生产经营中管理不善，存在违反消防安全生产的行为，并直接导致火灾的发生，有重大的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将没有通过消防验收的厂房出租，且违规将通道搭建上盖顶棚，上述行为间接导致火势蔓延以及顶棚构建物脱落的发生，与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的失火行为间接结合导致卢某死亡的发生，故原告应承担次要责任。本院结合本案查明事实，酌定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应承担卢某死亡赔偿款的70%，原告应承担30%。鉴于被告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滕玉兰并非原告与被告胡家波、冉建强、刘国刚达成书面《协议书》中的当事人，原告基于《协议书》的约定向被告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滕玉兰追偿垫付的赔偿款，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针对争议焦点三，鉴于在本案审理前并无任何机构就本次火灾事故作出火灾责任认定书，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不存在故意拒不返还款项的违约行为，故原告以被告冉建强、胡家波、刘国刚违约为由请求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规定，原告向被告胡家波、冉建强、刘国刚追偿其超出自己赔偿数额部分，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按照卢某死亡赔偿款总额1350000元的30%计算原告在本次火灾事故中应赔偿的数额为405000元，与原告实际垫付的赔偿数额650000元相扣减后，被告胡家波、冉建强、刘国刚向原告支付款项245000元。被告新会区大泽大森生物燃料颗粒厂、滕玉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家波、冉建强、刘国刚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45000元。二、驳回原告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44.87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合计15344.87元，由原告负担7869.87元，被告胡家波、冉建强、刘国刚负担7475元。原告已垫付案件受理费13800元，因其变更诉讼请求故本院应退回原告多垫付的3455.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莫国峰人民陪审员  周大基人民陪审员  林兴瑶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许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