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刑初27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汉族，1971年11月6日出生，住云南省晋宁县。系被害人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男，汉族，1996年10月10日出生，住云南省晋宁县。系被害人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1941年6月5日出生，住云南省晋宁县。系被害人母亲。被告人赵彩华，男，1985年5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住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静，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三刑诉〔2017〕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彩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李某1，被告人赵彩华及其指定辩护人肖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4日22时许，被告人赵彩华与被害人陈某1相约在昆明市晋宁县晋城镇盘龙路与庄桥路交叉口见面，二人沿路散步，直至当日23时许该二人再次返回到见面地点并一同转入西侧的巷道内，随后该二人因一时言语不和发生打斗，赵彩华使用拳脚对陈某1的头部等身体多处部位进行殴打，导致陈某1摔倒在地，打斗持续十余分钟，后赵彩华率先从巷道内走出来并离开现场，待陈某1离开现场，回到家中后便出现呕吐、昏迷等症状，随即被家人送往医院进行抢救，2016年8月8日陈某1死亡。经鉴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达到重伤二级，系头部遭受软质钝性外力（如拳脚）击打及头部与质硬大平面物体（如墙面、地面）碰撞致颅脑损伤死亡。2016年8月6日凌晨3时许，赵彩华在其租住的位于晋宁县晋城镇晋北路98号唯美广告铺面的房屋内被公安民警抓获。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彩华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李某1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赵彩华赔偿丧葬费29545.98元、死亡赔偿金527460元、医疗费49996.88元、鉴定费700元、餐饮费4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5000元、护理费37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537.5元等损失共计人民币625015.36元。庭审中，被告人赵彩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彩华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不具有预谋性，请求对被告人赵彩华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彩华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请认为应该赔偿，但现在无能力赔偿。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4日22时许，被告人赵彩华与被害人陈某1相约在昆明市晋宁县晋城镇盘龙路与庄桥路交叉口见面，二人沿路散步，直至当日23时许该二人再次返回到见面地点并一同转入西侧的巷道内，随后该二人因一时言语不和发生打斗，赵彩华使用拳脚对陈某1的头部等身体多处部位进行殴打，导致陈某1摔倒在地，打斗持续十余分钟后，赵彩华先从巷道内走出来并离开现场，陈某1离开现场回到家中后便出现呕吐、昏迷等症状，随即被家人送往医院进行抢救，2016年8月8日陈某1死亡。经鉴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达到重伤二级，系头部遭受软质钝性外力（如拳脚）击打及头部与质硬大平面物体（如墙面、地面）碰撞致颅脑损伤死亡。2016年8月6日凌晨3时许，赵彩华在其租住的位于晋宁县晋城镇晋北路98号唯美广告铺面的房屋内被公安民警抓获。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实：2016年8月5日2时32分，徐某1向晋宁县公安局晋城派出所报案称，其妻子陈某18月4日22时许外出回家后头部受伤，现已转送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抢救。经过初步分析，赵彩华具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8月6日3时许，民警在晋宁县晋城镇晋北路98号唯美广告铺面将被告人赵彩华抓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6年8月5日15时，民警对晋城镇东门村委会下菜园村陈某1住宅进行了现场勘查，在陈某1卧室木床东侧地板提取了呕吐物1份、可疑血痕1份，在陈某1卧室木床西侧地板提取了可疑血痕1份。（2）2016年8月5日21时，民警对晋城镇盘龙路与庄桥交叉口西侧巷道进行了现场勘查，现场位于晋城镇庄桥路与盘龙路交叉口西侧盘龙路59号陈某2宅南侧巷道，在巷道内地面提取了卫生纸1份、草株倒伏情况1份、条状磋擦痕迹1份。3.DNA鉴定书证实：（1）陈某1卧室木床东侧地面卫生纸上可疑血迹、陈某1卧室木床西侧地面卫生纸上可疑血迹检见人血，与陈某1的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3.14×1023；（2）赵彩华外衣左袖口可疑斑迹未检见血痕，该检材与赵彩华内裤裆部可疑斑迹的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1.92×1026；（3）案发中心现场提取卫生纸上斑迹的STR分型，与赵彩华、陈某1的STR分型不相同；（4）陈某1阴道擦拭物未检见人精斑；（5）赵彩华外裤右兜口可疑斑迹、赵彩华衬衣右后肩可疑斑迹、赵彩华左鞋鞋尖可疑斑迹粘取物、赵彩华右鞋鞋尖可疑斑迹粘取物未检见血痕，未获得上述四份检材、赵彩华龟头擦拭物的STR多态性检验结果；（6）徐某2与徐某4、陈某1在D3S1358等21个STR基因座上符合孟某遗传规律，徐某4、陈某1是徐某2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为3.88×1013。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家属、被告人，均未提出重新或补充鉴定。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8月8日，经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陈某1进行伤情鉴定，鉴定意见为陈某1的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照片证实：（1）陈某1损伤分布于头部、颈部、躯干及四肢。其头部损伤为双侧额叶蛛网膜下血肿、左颞顶叶挫伤、左颅前凹骨裂、左颅中凹骨裂、左颞骨鳞部骨质缺损面不整齐；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下血肿，左侧颞骨骨折，脑疝形成，行硬膜外血肿开颅清除术十去颅骨瓣减压术。上述颅脑损伤严重，足以致陈某1死亡。颈部及躯干、四肢损伤均为皮肤破损、皮下出血，损伤轻微、局限，不构成致命损伤。右侧卵巢见囊肿为妇科常见病，不会致人快速死亡，不构成陈某1死亡死因。（2）陈某1头部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无破裂，外轻里重，冲击性损伤与对冲性损伤并存，左颞骨骨折、左颅底骨折。根据上述损伤特点分析，陈某1头部损伤系头部遭受软质钝性外力（如拳脚）击打及头部与质硬大平面物体（如墙体、地面）碰撞形成。右颈侧损伤表现为点状、与大血管走行方向吻合，分析为救治过程中形成。躯干及四肢部损伤均为片状皮下出血，分析为软质钝性外力（如拳脚）作用形成。尸体检验所检见损伤，根据损伤部位、损伤程度分析，自伤及意外损伤不能形成，应为他人所致。（3）鉴定意见为陈某1系头部遭受软质钝性外力（如拳脚）击打及头部与质硬大平面物体（如墙体、地面）碰撞致颅脑损伤死亡。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赵彩华辨认出陈某1就是其在微信上认识的“小丽”，8月4日晚上其和此人发生了争吵，并打了她；赵彩华辨认了2016年8月4日23时许其和小丽（陈某1）亲热、发生争吵、后其又用手脚打伤小丽的地方，该地点位于晋宁县晋城镇盘龙大街与庄桥路交叉口西侧巷道。（2）赵彩华辨认出视频监控系统中的照片就是其本人；（3）肖某、王某、张某、冯某辨认出陈某1，他们是同事关系；（4）康某2君辨认出陈某1当天一个人来其家里，后一个人离开的；（5）沐建辨认出赵彩华就是2016年8月4日晚乘坐其摩托车的人，并指出其是唯美广告店的老板；（6）徐某1经辨认，指出死者就是其妻子陈某1。7.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证实：2016年8月6日，民警对赵彩华住处进行了搜查。从其住处搜出黑色皮质夹克一件、白花色短袖衬衣一件、黑白相间钉子鞋一双，赵彩华指出搜查出来的衣服、裤子和鞋就是作案时所穿，黑色裤子还穿在身上，民警对以上物品及红色内裤一条进行了扣押。8.视频资料证实：视频监控反映了2016年8月4日22时7分至23时16分，赵彩华与陈某1的活动轨迹，两人于22:17分在盘龙路与庄桥路交叉口相遇，于22:59分进入巷道，23:11分赵彩华先出巷道，陈某1后出巷道。9.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被害人配偶）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21时30分许，陈某1从心园饭店下班回到家，我在二楼客厅看着电视，她还带了一个鸡蛋来给我吃，她当时心情还是很好的，我吃完鸡蛋她说她想去“安徽”家玩一下，我劝她辛苦了一天了不要去了，她说她一会就回来，然后她就去了。我一直在家看电视，到了当晚23时许，当时下着大雨，我听见大门响，我以为是陈某1回来了，但陈某1并没有上楼来，大约过了10多分钟后，陈某1上楼来，我问她：你整哪样？她说她去楼上收衣服，然后她就上楼顶去了，过了几分钟后，陈某1从楼顶下来去了一楼，我看着电视到了2016年8月5日0时30分许，我就关了电视去睡觉，到了卧室我发现陈某1在吐，地上放了一个盆，我问她是不是酒喝多了。她说没喝酒就是心里难过。过了一会她就没吐了，我也就上床睡觉，大约睡了十多分钟，陈某1又开始吐，我就起来打开灯问她情况，她没有说话继续吐着，我就见她腰部有泥巴印，我问她为什么腰部会有泥巴，她转过身对我说没有嘛，我就见她的左耳是紫的，耳根后有肿着的情况，左眼眶也是青紫，左鼻孔有过出血的痕迹，当时她已经把衣服换了，换下来的衣服裤子都是泥，我问她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被打了。她说没有打着、是心里难受。我问她没有打着，头上的伤是哪来的。后来她的意识就开始混乱了，就乱说话，吐得更厉害，我就打“120”求救。我和我儿子一起将陈某1送到晋宁第二人民医院，医生说陈某1伤重，然后转到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我在卧室时见陈某1下身穿着一条内裤，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在卧室内找到一条黑色长裤，这条裤子上有泥土，而且还有点湿，应该是她当晚穿的裤子，在厨房的一个洗菜盆内发现了一件白色的T恤，这件T恤用水泡着、衣服上也有泥巴，可能是她当晚穿的上衣。（2）证人马某（徐某1母亲）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22时许，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儿子媳妇陈某1在家门口梳着头，我们也没有说话，我就回到家中睡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儿子徐某1就跑过来叫我，说我儿子媳妇陈某1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块脸青了，叫我起来看，我还问是咋个整了，我儿子徐某1也说不知道，接着我就起来过去看，去到之后，陈某1睡在床上，床前吐了些东西，我喊了几声，她也没有答应，衣服裤子上有泥巴，这个时候衣服裤子已经换了，接着我儿子就将她送到了医院。我看见她眼睛是肿的，耳朵是青的。（3）证人康某1、冯某、张某（小六）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22时许，陈某1找“小六”，问“小六”是否去心园饭店做活，“小六”说她家盖房子不去了，之后陈某1电话就响了，她就打着电话走了。陈某1来时就像平时一样，还和“小六”有说有笑的，行为没有什么异常。她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4）证人王某、肖某（心园饭店的服务员）证言证实：王某、肖某作为当天与陈某1一起工作的同事，其证言主要针对案发当曰陈某1工作期间的情况，其明确指出陈某1下班离开饭店前没有任何异常。（5）证人李某2（徐某1、陈某1邻居）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我一直在家的，当天我们村里没有发生什么，就像往常一样。陈某1和徐某1在没有离婚前经常发生打架，后面复婚后，最近两年都没有听说吵架的，最近这一两年关系很好的。陈某1平时和徐某1、陈某1的婆婆住着。（6）证人沐建（三轮摩托车驾驶员）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晚上我在小花台支车，到了22时许，唯美广告的老板赵彩华就来到小花台，叫我送他到三建寺去，因为是熟人，我拉着他赶到三建寺，时间大概是2016年8月4日22时8分左右，在车上的时候他说叫我23时左右去接他，我说23点以后我就不拉客了，赵彩华下车后就开始打电话，我听见他在电话里说：“美女、美女我到三建寺了”。边打边朝工业园区那个方向走了，我就从盘龙路回小花台了。到了23时他也没有打电话来，我就没管了。听赵彩华打电话，好像是去找一个女人。（7）证人陈某2、徐某3（案发周边邻居）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23时许，正在洗漱间洗漱，听见后墙外面有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说话的声音，后那名男子就开始骂人，声音有点像外地口音，接着那名女子也在骂，声音像是本地人，才相互骂了几句，听见有人用拳头打在人身体上的声音，声音有点闷，打了四五下，当时以为是楼上面那家打架，但又不像，上面这家吵架都听得清楚，接着就听见像有东西砸或者敲在墙上的声音，“砰”的一声，声音有点大、有点响，后面就没有声音了。整个过程持续了分把钟的时间。我听见这些响声时已经开始飞着点小雨了。确定我听见这些声音是2016年8月4日23时许，因为当天去朋友家玩，玩到23时许，回家就洗漱，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10.被告人供述及辩解：2016年6月下旬的一天我通过微信附近的人认识了一个女的，之后我们一直在网上用微信聊天，聊天的过程中她告诉我她是离了婚独自带着十二岁的孩子和一个老人，目前想找一个男朋友，她不愿告诉我真实姓名，她称自己叫“小丽”，后来在聊天的过程中我表示想和她处男女朋友关系，她也同意了。之后她从心园饭店下班我就会去接她下班，然后一起去散步。2016年7月份的时候她还来过我住处，我们就一直保持着恋人关系，期间她还以生活困难为由向我要过三次钱，当时我想着我们都是离了婚的人，如果处得来我就和她结婚生活。2016年8月4日晚上10点左右，我在住处时“小丽”通过微信告诉我她现在方便，让我打电话过去给她，我用手机拨打了她的电话并约好在晋城三建寺路口见面，后我就打了一辆红色的三轮摩托车到了三建寺，我到了以后就打电话告诉她我到了，过了六七分钟她就来了，然后我就搂着她的腰往晋城法庭方向沿着人行道走了下去，我们牵着手一直沿马路往大沟边村方向走下去，边走边吹牛，我们走到安置小区附近时小丽说她要去“安徽”家打麻将问我跟她去不，我说太晚不去了，小丽就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后我们又原路返回了，大约在晚上23点左右时，我们又折回我们见面那里，我看见路边有一条小土路就想和她找个没有人的地方亲热一下，于是我就牵着她的手往小土路里走，我看见小土路边有一间平房，土路上没有灯光，我们走了四五米，走到一个小土坡处我就面对面抱着她，开始亲她的嘴并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摸她的胸部，我们亲热了四五分钟后，她就问我身上是否装着钱，有钱就借她点，我告诉她我身上只装着几十块钱，当时她就发火了，让我滚、让我再也不要见她，我就对她说以前有钱我就拿给她用，今天没装着钱，她为什么要骂我，但她还是一直骂我，后来我和她就吵了起来，在争吵的过程中她就从地上捡起一个水泥块朝我砸过来，正好砸在我的右边肩膀上，当时我也发火了，上前去用左手揪着她的头发，用右手扇了她几耳光（左右脸都被我扇了几耳光），她就用双手来撕扯我的衣服，我揪着她的头发又扇了她左脸一巴掌，她被我扇了就转过身去躲避，我紧接着又用拳头朝她背部连打了两拳，她就被我打了摔倒在土路上，她倒地时是左侧头部和身子着地，侧面倒在地上，我见她倒地后又蹲着用左手（我是左撇子）朝她右脸上打了两拳，然后站起来用脚朝她背部踢了几脚。踢完后我从土路上小跑着出来，沿东门和晋江路回到了住处，到了住处我发现我的裤子和衣服上有好多泥巴，我把衣服和裤子脱下来，洗洗脸脚就上床睡觉了，睡觉前我还把那个女人的微信和电话号码拉进黑名单里了。因为“小丽”先骂我，她说的那些话我理解就是今后不想和我继续好下去了，而且她还先用水泥块打我，所以我才打她的。11.相关书证（1）户籍证明：被告人和被害人的身份自然情况。（2）情况说明：民警对被告人赵彩华所用手机进行技术处理，未能将该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恢复，被害人陈某1所用手机其家属不能提供，故无法调取被害人与被告人在案发前的微信相关内容。民警在勘察被害人陈某1住所时，未发现有打斗痕迹，排除案发现场。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并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彩华无视国家法律，不能正确处理因琐事引发的矛盾纠纷，非法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重伤二级，并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人赵彩华实施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赵彩华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彩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彩华应对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彩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已充分注意。由于被告人赵彩华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李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李某1所提丧葬费、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餐饮费、鉴定费的诉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及举证情况，本院依法支持丧葬费人民币39452元、医疗费49996.88元、鉴定费700元，酌情支持误工费、交通费、餐饮费共计人民币5000元；对于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诉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李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5148.88元。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赵彩华的犯罪性质、情节、后果、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彩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6日起至2031年8月5日止）二、被告人赵彩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李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5148.8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帆审判员张凌岚审判员 高   雁   海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熊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