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9002刑初71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昌卫，男，1966年9月8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研究生文化程度，原琼海市第十四届人大代表，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案发时任琼海市彬村山华侨经济区管委会主任兼琼海市彬村山华侨农场场长，副处级，住琼海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路生，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芳若，男，1963年7月22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住琼海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学，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琼海检公诉刑诉[2017]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昌卫、陈芳若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昌卫、陈芳若及其辩护人杨路生、林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辩护律师申请延期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梁昌卫在担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雷某等13名工程承包人合计183万元，索要王某1等3名工程承包人合计18万元，以管理费名义，与被告人陈芳若共同索要何某等3名工程承包人合计69.5万元；被告人陈芳若在担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黄某等8名工程承包人合计9.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梁昌卫收受13名工程承包人183万元的事实 （一）收受雷某好处费30万元的事实 雷某分别挂靠海南××建筑工程公司、海南省×××建筑安装公司，在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阳龙地区××工程等多个工程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的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分6次共计送给梁昌卫30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雷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雷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富海路琼海市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3、2008年端午节前的一天，雷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4、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雷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附近的饭店吃饭时送给梁昌卫5万元； 5、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雷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吃饭时送给梁昌卫5万元； 6、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雷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被告人梁昌卫因2015年琼海市立案查处了职务犯罪大要案，怕被相关机关查处，便于2015年6月份的一天，在琼海市嘉积镇爱海南路将其收受雷某的30万元退还给雷某。 （二）收受梁某1好处费25万元的事实 梁某1系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建琼海市水务局××水库工程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的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5次共计送给梁昌卫2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9年端午节前的一天，梁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路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梁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金海路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梁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金海路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4、2010年端午节前的一天，梁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5、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梁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三）收受王某1好处费25万元的事实 王某1分别挂靠海南省××建筑工程公司、海南省××建筑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的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5次共计送给梁昌卫2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附近的饭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富海路琼海市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3、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附近的饭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4、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停车场送给梁昌卫5万元； 5、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富海路琼海市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四）收受邓某好处费15万元的事实 邓某分别挂靠琼海市××建筑公司、海南××建筑基础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的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5次共计送给梁昌卫1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富海路琼海市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2万元； 2、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附近的饭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3、2008年端午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附近的饭店送给梁昌卫3万元； 4、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送给梁昌卫3万元； 5、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富海路琼海市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2万元。 （五）收受黄某好处费15万元的事实 黄某分别挂靠安徽××建设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建筑基础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3次共计送给梁昌卫1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豪华路附近的饭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富海路琼海市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六）收受何某好处费15万元的事实 何某挂靠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于2008年至2010年间共计送给梁昌卫15万元好处费。 2014年9月，因当时省里加大反腐力度，省水务厅也准备开始对水库建设进行摸底调查，且琼海市也查办了几宗职务犯罪大要案件，梁昌卫害怕受到牵连，将其收受何某的15万元退还给了何某。 （七）收受林某1好处费15万元的事实 林某1挂靠海南省××建筑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西、东干渠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2次共计送给梁昌卫1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1在琼海市爱华东路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1在琼海市爱华路××大院集资楼附近送给梁昌卫10万元。 2014年10月份，因当时省水务厅对各市县水务工程进行稽查，且当时琼海市水务系统也曝出职务犯罪案件，梁昌卫害怕受到牵连，遂将其收受林某1的15万元退还给林某1。 （八）收受李某1好处费10万元的事实 李某1（已因行贿罪被判刑）是琼海市水务局下属事业单位文岭水电工程管理处主任，为感谢梁昌卫帮其拿到琼海市水务局的工程承建项目以及其分别挂靠琼海××建筑有限公司、琼海嘉积××工程部、琼海××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的建设过程中，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3次共计送给梁昌卫10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1到琼海市水务局梁昌卫的办公室送给梁昌卫1万元； 2、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1到琼海市水务局梁昌卫的办公室送给梁昌卫3万元； 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1在琼海市爱华路××大院集资楼附近送给梁昌卫6万元。 2015年4月份，因全省开始对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进行审计， 被告人梁昌卫担心审计过程中自己出问题，便将其收受李某1的10万元退还给李某1。 （九）收受吴某好处费10万元的事实 吴某挂靠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项目，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2次共计送给梁昌卫10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吴某在琼海市爱华路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吴某在琼海市富海路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十）收受洪某好处费10万元的事实 洪某（绰号“海康勇”）挂靠湖北××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项目，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2次共计送给梁昌卫10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洪某在琼海市新村湾街梁昌卫家后门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洪某在琼海市新村湾街梁昌卫家后门送给梁昌卫5万元。 （十一）收受王某2好处费6万元的事实 王某2挂靠海南省××建筑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项目，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2次共计送给梁昌卫6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2在琼海市爱华路××大院集资楼梁昌卫家附近送给梁昌卫3万元； 2、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2在琼海市爱华路××大院集资楼梁昌卫家附近送给梁昌卫3万元。 （十二）收受李某2好处费5万元的事实 李某2（绰号“李刚”）分别挂靠海南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琼海××建筑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5次共计送给梁昌卫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琼海市双拥路附近一家饭店送给梁昌卫1万元； 2、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琼海市水务局旁边的富海路附近送给梁昌卫1万元； 3、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琼海市爱华路××酒店二楼包厢送给梁昌卫l万元； 4、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琼海市爱华路××大院集资楼梁昌卫家附近送给梁昌卫1万元； 5、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琼海市爱华路××大院集资楼梁昌卫家附近送给梁昌卫1万元。 （十三）收受王某3好处费2万元的事实 王某3挂靠海南××建筑基础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水库工程项目，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琼海市双拥路附近的一家饭店送给梁昌卫2万元。 2016年5月份，因为检察机关开始查办水务系统的犯罪案件，梁昌卫便将其收受的2万元退还给王某3。 二、梁昌卫索取3名工程承包人18万元的事实 （一）索取雷某6万元的事实 2007年至2012年，梁昌卫在担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期间，多次在琼海市××酒店吃饭，其中梁昌卫让雷某结账约15次，费用合计约6万元。 （二）索取王某16万元的事实 2007年至2012年，梁昌卫在担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期间，多次在琼海市双拥路一家野味店吃饭，其中梁昌卫让王某1结账约10次，费用合计约6万元。 （三）索取邓某6万元的事实 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梁昌卫在琼海市双拥路一家野味店吃饭后，打电话让邓某结账，费用约1.4万元。 2、2010年端午节前的一天，梁昌卫在琼海市××酒店吃饭后，梁昌卫打电话让邓某结账，费用约1万元。 3、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梁昌卫在琼海市××酒店聚餐后，梁昌卫打电话让邓某结账，聚餐费用约3.6万元。 三、梁昌卫、陈芳若共同索要3名工程承包人69.5万元的事实 （一）索要陈某40万元的事实 2009年时，被告人梁昌卫安排原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向陈某索要管理费40万元。陈芳若找到陈某，先收取了20万元，然后在琼海市爱华路××酒店附近将这20万元交给了梁昌卫。不久后，陈某又交给陈芳若20万元，陈芳若在琼海市爱华路××宾馆门前将这20万元交给梁昌卫，梁昌卫收下后从中取出10万元交给陈芳若，陈芳若收下后便离开了。 （二）索要何某19.5万元的事实 1、2008年至2010年期间，梁昌卫安排陈芳若向何某索要管理费3次，每次1.5万元，共计4.5万元。 2、2010年12月底的一天，梁昌卫安排陈芳若向何某索要管理费15万元，随后陈芳若找到何某向其索要了15万元。 （三）索要黄某10万元的事实 2011年的一天，梁昌卫安排陈芳若向黄某索要20万元管理费。陈芳若找到黄某，向其索要了10万元，然后在琼海市爱华路嘉积镇政府附近将这10万元交给了梁昌卫。 四、陈芳若收受8名工程承包人9.4万元的事实 （一）收受黄某2.5万元的事实 黄某分别挂靠安徽××建设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建筑基础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5次共计送给陈芳若2.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5000元； 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5000元； 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5000元； 4、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5000元； 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5000元。 （二）收受董某1.2万元的事实 董某挂靠海南省××建筑安装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8次共计送给陈芳若1.2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2、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4、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5、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6、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7、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8、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三）收受邓某1万元的事实 邓某分别挂靠海南××建筑基础工程公司、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10次共计送给陈芳若1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2、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4、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5、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6、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7、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8、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9、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10、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四）收受王某11万元的事实 王某1分别挂靠海南省××建筑安装公司、江西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7次共计送给陈芳若1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2、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4、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5、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6、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7、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五）收受梁某11万元的事实 梁某1系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建琼海市水务局××水库等工程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路××宾馆附近送给陈芳若1万元。 （六）收受梁某29000元的事实 梁某2分别挂靠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多个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6次共计送给陈芳若900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梁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2、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梁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梁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4、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梁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梁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6、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梁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七）收受林某29000元的事实 林某2分别挂靠江西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6次共计送给陈芳若900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2、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林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4、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林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6、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林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八）收受颜某9000元的事实 颜某作为××水库等琼海市水务局发包工程项目的现场施工负责人，在项目建设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6次共计送给陈芳若900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颜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2、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颜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颜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4、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颜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颜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6、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颜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案发后，梁昌卫的家属代其退还赃款共计20万元，陈芳若的家属代其退还赃款共计25万元，现存放于海南省财政厅财政性资金账户。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任职证明、相关工程合同及付款凭证、退赃凭证等，证人雷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梁昌卫、陈芳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梁昌卫在担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的好处费合计183万元，索要他人财物合计18万元，与同伙共同索要他人财物合计69.5万元，数额巨大，且具有多次索贿的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芳若在担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的好处费合计9.4万元，与同伙共同多次索要他人财物合计69.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昌卫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他人好处费183万元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多次索要他人财物18万元及与陈芳若共同索要他人财物69.5万元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让老板为招待费结账的18万元餐费不应认定为其索贿行为，收取其他人管理费69.5万元是单位行为。 被告人梁昌卫的辩护人杨路生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所有指控通过法庭调查，全部依赖于主观证据，收钱事实也是依赖于主观证据，钱的来源以及去向都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二、指控的18万元以及69.5万元属梁昌卫和陈芳若的个人索贿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首先，18万元是用于单位聚餐的费用，是在2016年4月18日两高的司法解释出台前，并不适用于梁昌卫，且单位聚餐费用不能由领导个人承担的规定。至于梁昌卫叫别人来买单，也是单位行为，而69.5万元也并没有个人非法占有的证据证实，且在其供述中也说明了这些钱是花费在单位上的。至于公诉人质疑的被告人在北京的花费虽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但公诉人应该知道其存在可能性。因此，这69.5万元是单位受贿。但这些钱并非合法取得，也就没有进入单位的账户，但是这些钱是经过领导开会讨论决定的，且这些钱也是花费在单位上。其次，检察院的办案人员的公务行为应当是依法进行的，但2016年6月13日当天，并没有出具相关依据，所以梁昌卫不符合传唤到案的条件，这只能说明当天是工作人员陪着他到案的，应该承认他是自动到案的，即认定他有自首情节。三、梁昌卫在案发前积极退赃72万元，比在案发后退赃，在法律效果上要好得多，这也是一个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四、梁昌卫主观方面和客观危害较小，他在到案后主动交代了他的犯罪事实，且公诉方的指控也是依赖于他的供述，这也体现了他的悔罪态度很好，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芳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的好处费合计9.4万元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与同伙共同多次索要他人财物合计69.5万元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芳若的辩护人林学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陈芳若在被讯问及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陈芳若在涉嫌共同受贿犯罪中，属于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陈芳若没有索贿情节，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良好，且退赃态度积极，有悔过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陈芳若是初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昌卫在担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雷某等13名工程承包人合计183万元，索要王某1等3名工程承包人合计18万元，以管理费名义，指派被告人陈芳若索要何某等3名工程承包人合计69.5万元；被告人陈芳若在担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黄某等8名工程承包人合计9.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梁昌卫收受13名工程承包人183万元的事实 （一）收受雷某好处费30万元的事实 雷某分别挂靠海南××建筑工程公司、海南省××建筑安装公司，在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阳龙地区联村供水工程等多个工程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的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分6次共计送给梁昌卫30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雷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雷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富海路琼海市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3、2008年端午节前的一天，雷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4、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雷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附近的饭店吃饭时送给梁昌卫5万元； 5、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雷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吃饭时送给梁昌卫5万元； 6、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雷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被告人梁昌卫因2015年琼海市立案查处了职务犯罪大要案，怕被相关机关查处，便于2015年6月份的一天，在琼海市嘉积镇爱海南路将其收受雷某的30万元退还给雷某。 （二）收受梁某1好处费25万元的事实 梁某1系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美容水库工程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的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5次共计送给梁昌卫2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9年端午节前的一天，梁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路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梁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金海路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梁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金海路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4、2010年端午节前的一天，梁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5、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梁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三）收受王某1好处费25万元的事实 王某1分别挂靠海南省××建筑工程公司、海南省××建筑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的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5次共计送给梁昌卫2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附近的饭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富海路琼海市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3、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附近的饭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4、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停车场送给梁昌卫5万元； 5、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富海路琼海市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四）收受邓某好处费15万元的事实 邓某分别挂靠琼海市××建筑公司、海南××建筑基础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的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5次共计送给梁昌卫1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富海路琼海市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2万元； 2、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附近的饭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3、2008年端午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附近的饭店送给梁昌卫3万元； 4、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送给梁昌卫3万元； 5、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富海路琼海市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2万元。 （五）收受黄某好处费15万元的事实 黄某分别挂靠安徽××建设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建筑基础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3次共计送给梁昌卫1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豪华路附近的饭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富海路琼海市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酒店送给梁昌卫5万元。 （六）收受何某好处费15万元的事实 何某挂靠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于2008年至2010年间共计送给梁昌卫15万元好处费。 2014年9月份的一天，因当时省里加大反腐力度，省水务厅也准备开始对水库建设进行摸底调查，且琼海市也查办了几宗职务犯罪大要案件，梁昌卫害怕受到牵连，将其收受何某的15万元退还给了何某。 （七）收受林某1好处费15万元的事实 林某1挂靠海南省××建筑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西、东干渠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2次共计送给梁昌卫1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东路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路××大院集资楼附近送给梁昌卫10万元。 2014年10月份，因当时省水务厅对各市县水务工程进行稽查，且当时琼海市水务系统也曝出职务犯罪案件，梁昌卫害怕受到牵连，遂将其收受林某1的15万元退还给林某1。 （八）收受李某1好处费10万元的事实 李某1（已因行贿罪被判刑）是琼海市水务局下属事业单位文岭水电工程管理处主任，为感谢梁昌卫帮其拿到琼海市水务局的工程承建项目以及其分别挂靠琼海××建筑有限公司、琼海嘉积××工程部、琼海××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的建设过程中，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3次共计送给梁昌卫10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1到琼海市水务局梁昌卫的办公室送给梁昌卫1万元； 2、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1到琼海市水务局梁昌卫的办公室送给梁昌卫3万元； 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路××大院集资楼附近送给梁昌卫6万元。 2015年初，因全省开始对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进行审计，被告人梁昌卫担心审计过程中自己出问题，便将其收受李某1的10万元退还给李某1。 （九）收受吴某好处费10万元的事实 吴某挂靠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项目，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2次共计送给梁昌卫10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吴某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路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吴某在琼海市嘉积镇富海路琼海市水务局附近送给梁昌卫5万元。 （十）收受洪某好处费10万元的事实 洪某挂靠湖北××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项目，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2次共计送给梁昌卫10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洪某在琼海市嘉积镇新村湾街梁昌卫家后门送给梁昌卫5万元； 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洪某在琼海市嘉积镇新村湾街梁昌卫家后门送给梁昌卫5万元。 （十一）收受王某2好处费6万元的事实 王某2挂靠海南省××建筑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项目，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2次共计送给梁昌卫6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路××大院集资楼梁昌卫家附近送给梁昌卫3万元； 2、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路××大院集资楼梁昌卫家附近送给梁昌卫3万元。 （十二）收受李某2好处费5万元的事实 李某2分别挂靠海南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琼海××建筑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分5次共计送给梁昌卫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附近一家饭店送给梁昌卫1万元； 2、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琼海市水务局旁边的富海路附近送给梁昌卫1万元； 3、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路××酒店二楼包厢送给梁昌卫l万元； 4、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路××大院集资楼梁昌卫家附近送给梁昌卫1万元； 5、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路××大院集资楼梁昌卫家附近送给梁昌卫1万元。 （十三）收受王某3好处费2万元的事实 王某3挂靠海南××建筑基础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水库工程项目，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梁昌卫搞好关系，以得到梁昌卫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的关照而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附近的一家饭店送给梁昌卫2万元。 2016年5月份，因为检察机关开始查办水务系统的犯罪案件，梁昌卫便将其收受的2万元退还给王某3。 二、梁昌卫索取3名工程承包人18万元贿赂的事实 （一）2007年至2012年，梁昌卫在担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期间，多次在琼海市××酒店吃饭，其中被告人梁昌卫让雷某结账约15次，费用合计约6万元。 （二）2007年至2012年，梁昌卫在担任琼海市水务局局长期间，多次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一家野味店吃饭，其中被告人梁昌卫让王某1结账约10次，费用合计约6万元。 （三）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梁昌卫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一家野味店吃饭后，打电话让邓某结账，费用约1.4万元；2010年端午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梁昌卫在琼海市××酒店吃饭后，被告人梁昌卫打电话让邓某结账，费用约1万元；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梁昌卫在琼海市××酒店聚餐后，打电话让邓某结账，聚餐费用约3.6万元。 三、梁昌卫、陈芳若共同索要3名工程承包人69.5万元的事实 （一）索要陈某40万元的事实 2009年时，被告人梁昌卫安排原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向陈某索要管理费40万元。陈芳若找到陈某，先收取了20万元，然后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路××宾馆附近将这20万元交给了梁昌卫。不久后，陈某又交给陈芳若20万元，陈芳若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路××宾馆门前将这20万元交给梁昌卫，梁昌卫收下后从中取出10万元交给陈芳若，陈芳若收下后便离开了。 （二）索要何某19.5万元的事实 1、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梁昌卫安排陈芳若向何某索要管理费3次，每次1.5万元，共计4.5万元； 2、2010年1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梁昌卫安排陈芳若向何某索要管理费15万元，随后陈芳若找到何某向其索要了15万元。 （三）索要黄某10万元的事实 2011年的一天，梁昌卫安排陈芳若向黄某索要20万元管理费。陈芳若找到黄某，向其索要了10万元，然后在琼海市嘉积镇政府附近将这10万元交给了梁昌卫。 四、被告人陈芳若收受8名工程承包人9.4万元的事实 （一）收受黄某2.5万元的事实 黄某分别挂靠安徽××建设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建筑基础工程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5次共计送给陈芳若2.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5000元； 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5000元； 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5000元； 4、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5000元； 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5000元。 （二）收受董某1.2万元的事实 董某挂靠海南省××建筑安装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8次共计送给陈芳若1.2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2、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4、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5、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6、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7、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8、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董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三）收受邓某1万元的事实 邓某分别挂靠海南××建筑基础工程公司、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10次共计送给陈芳若1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2、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4、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5、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6、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7、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8、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9、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10、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邓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四）收受王某11万元的事实 王某1分别挂靠海南省××建筑安装公司、江西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7次共计送给陈芳若1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2、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4、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5、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6、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7、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五）收受梁某11万元的事实 梁某1系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建琼海市水务局××水库等工程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路××宾馆附近送给陈芳若1万元。 （六）收受梁某29000元的事实 梁某2分别挂靠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多个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6次共计送给陈芳若900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梁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2、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梁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梁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4、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梁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梁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6、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梁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七）收受林某29000元的事实 林某2分别挂靠江西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琼海市水务局的××水库等多个工程项目，在承建项目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6次共计送给陈芳若900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2、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林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4、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林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6、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林某2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八）收受颜某9000元的事实 颜某作为××水库等琼海市水务局发包工程项目的现场施工负责人，在项目建设过程中，为了与时任琼海市水务局建设与管理组组长陈芳若搞好关系，以得到陈芳若在项目施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报批等方面给予的关照而分6次共计送给陈芳若900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颜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2、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颜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颜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4、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颜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颜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2000元； 6、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颜某在琼海市嘉积镇送给陈芳若1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梁昌卫收取贿赂183万元，索要雷某、王某1、邓某18万元，在伙同陈芳若索要他人财物69.5万元中，其取得40万元，被告人梁昌卫所得金额合计241万元；被告人陈芳若收取贿赂9.4万元，在伙同梁昌卫索取他人财物69.5万元中，其取得29.5万元，被告人陈芳若所得金额合计38.9万元。案发前，被告人梁昌卫退还雷某30万元，退还何某15万元，退还林某115万元，退还王某3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梁昌卫的家属代其退还赃款共计20万元，被告人陈芳若的家属代其退还赃款共计25万元，现存放于海南省财政厅财政性资金账户。 再查明，被告人梁昌卫、陈芳若分别于2016年6月13日、2016年5月27日被检察院工作人员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琼海市水务局组织机构代码证、琼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琼海市水务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琼海市人民政府关于梁昌卫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中国共产党琼海市委员会关于梁昌卫同志免职的通知、琼海市人民政府关于梁昌卫同志任职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工资和津补贴变动（确定）审核表、中共琼海市纪律检察委员会证明、全体干部职工会议记录、琼海市水务局关于陈芳若同志任职的证明、职务任免的通知、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公务员登记表、公务员职级晋升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公务员工资和津补贴变动（确定）审核表、公务员考核登记表、琼海市监察局监察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梁昌卫、陈芳若为琼海市水务局公职人员，梁昌卫为时任局长职务的事实。 （二）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梁昌卫、陈芳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三）关于雷某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工程相关行政审批表、挂靠证据，关于梁某1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工程相关行政审批表，关于王某1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工程相关行政审批表、挂靠证据，关于邓某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工程相关行政审批表、挂靠证据，关于黄某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审批单、挂靠证据，关于何某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审批单、挂靠证据，关于林某1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审批单、挂靠证据，关于李某1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审批单、挂靠证据，关于吴某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审批单，关于洪某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审批单，关于王某2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审批单、挂靠证据，关于李某2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审批单、挂靠证据，关于王某3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审批单、挂靠证据，关于董某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工程相关行政审批表、挂靠证据，关于梁某2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审批单、挂靠证据，关于林某2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审批单、挂靠证据，关于颜某承包工程相关的工程合同、汇款凭证及审批单、挂靠证据等，证实被告人梁昌卫、陈芳若的职务行为与上述工程承包人（挂靠人）的工程审批、工程进度审批等事项有关联的事实。 （四）退赃凭证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梁昌卫的家属代其退还赃款共计20万元，被告人陈芳若的家属代其退还赃款共计25万元，现存放于海南省财政厅财政性资金账户。 （五）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陈芳若于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梁昌卫于6月13日被检察院工作人员传唤到案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分6次共送给被告人梁昌卫30万元，后因被告人害怕受到牵连而于2015年6月将该30万元退还给他，以及应被告人梁昌卫的要求在××酒店结账约15次，费用约6万元的事实。 （二）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分5次共送给被告人梁昌卫25万元的事实。同时还证实了其于2012年向被告人陈芳若送红包共计1万元的事实。 （三）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分5次共送给被告人梁昌卫25万元以及应被告人梁昌卫的要求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一家野味店结账约10次，费用约6万元的事实。同时还证实了其于2011年至2014年间，每年中秋、春节前均向被告人陈芳若送红包共计1万元的事实。 （四）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分5次共送给被告人梁昌卫15万元以及应被告人梁昌卫的要求在琼海市嘉积镇双拥路一家野味店、××酒店、××酒店等地方结账共约6万元的事实。同时还证实了其于2010年至2014年间，每年中秋、春节前均向被告人陈芳若送红包共计1万元的事实。 （五）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分3次共送给被告人梁昌卫15万元以及被告人梁昌卫曾安排被告人陈芳若向其索要10万元管理费的事实。同时还证实了其于2010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均向被告人陈芳若送红包5000元，共计送2.5万元的事实。 （六）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至2010年期间共送给被告人梁昌卫15万元，后因被告人害怕受到牵连而于2014年9月将该15万元退还给他，以及被告人梁昌卫在2008年至2011年底，曾安排被告人陈芳若向其索取19.5万元管理费的事实。 （七）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至2011年春节前共分2次送给被告人梁昌卫15万元，后因被告人害怕受到牵连而于2014年10月将该15万元退还给他的事实。 （八）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至2011年春节前共分3次送给被告人梁昌卫10万元，后因被告人害怕受到牵连而于2015年4月将该10万元退还给他的事实。 （九）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至2011年春节前共分2次送给被告人梁昌卫10万元的事实。 （十）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至2012年春节前共分2次送给被告人梁昌卫10万元的事实。 （十一）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至2010年春节或中秋前共2次送给被告人梁昌卫6万元的事实。 （十二）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至2011年春节前共分5次送给被告人梁昌卫5万元的事实。 （十三）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春节前共送被告人梁昌卫送红包共计2万元的事实，并证实2016年被告人梁昌卫将2万元退还其的事实。 （十四）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梁昌卫于2009年期间曾安排被告人陈芳若向其索要40万元管理费的事实。 （十五）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于2011年至2014年每年中秋、春节前均向被告人陈芳若送红包共计1.2万元的事实。 （十六）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了其于2012年至2014年每年中秋、春节前均向被告人陈芳若送红包共计9000元的事实。 （十七）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了其于2012年至2014年每年中秋、春节前均向被告人陈芳若送红包共计9000元的事实。 （十八）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于2012年至2014年每年中秋、春节前均向被告人陈芳若送红包共计9000元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梁昌卫的供述，被告人梁昌卫在侦查阶段做了多次供述，并有多份自述材料，均稳定供述了其收受雷某、梁某1、王某1、邓某、黄某、何某、林某1、李某1、吴某、洪某、王某2、李某2、王某3等人贿赂款183万元的事实，且对王某1、邓某、雷某为其在××酒店、双拥路野味店结账共18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其安排陈芳若收取陈某40万元、收取何某19.5万元、收取黄某10万元管理费的事实也没有异议。 （二）被告人陈芳若的供述，被告人陈芳若在侦查阶段做了多次供述，并有多份自述材料，均稳定供述了其收受黄某、董某、邓某、梁某1、王某1、梁某2、林某2、颜某等人贿赂款9.4万元的事实，且对其收取陈某40万元、收取何某19.5万元、收取黄某10万元管理费的事实也没有异议。 上述证据，均经开庭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昌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的好处费合计183万元、多次索要他人财物87.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芳若收受他人好处费9.4万元，伙同被告人梁昌卫索要他人财物69.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梁昌卫、陈芳若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梁昌卫、陈芳若犯罪后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昌卫、陈芳若已退缴部分收受的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现已存放于海南省财政厅财政性资金账户内的被告人梁昌卫退缴的赃款20万元、被告人陈芳若退缴的赃款25万元，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梁昌卫尚未退缴的赃款149万元和被告人陈芳若尚未退缴的赃款13.9万元应继续追缴；被告人梁昌卫已退还雷某的30万元、退还何某的15万元，退还林某1的15万元，退还王某3的2万元应由本院继续向雷某、何某、林某1、王某3追缴。被告人梁昌卫的辩护人杨路生关于被告人梁昌卫在办案机关未正式立案之前到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以及公诉机关将用于单位聚餐的费用18万元以及收取的管理费69.5万元认定为个人索贿没有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梁昌卫是在家里被检察院工作人员传唤到案的，其人身自由当时已经受限制，其没有自动投案的意思表示，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被告人梁昌卫是在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有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交待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此外，被告人梁昌卫虽然以单位的名义来收取管理费，但收取这些管理费并没有经过局务会议或局党组讨论决定，收取后并未入账或交由局里小金库进行开支，而是利用其职位上的便利，谁收钱由谁负责管理使用，并且这些管理费不是行贿人自愿缴交而是由时任局长的被告人梁昌卫安排被告人陈芳若去索要，因此，应认定上述索要管理费的行为为个人受贿行为。据此，辩护人杨路生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杨路生关于被告人如实供述、部分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芳若的辩护人林学关于被告人陈芳若在被讯问及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退赃并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对于被告人陈芳若在涉嫌共同受贿犯罪中，属于从犯以及没有索贿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芳若虽然是被告人梁昌卫安排其去收取管理费，但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明知违反规定而行之，并且在实际索要的三笔索贿款中分得了29.5万元，数额巨大，其犯罪故意明确，犯罪事实存在，应予惩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和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和一款和第三条和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昌卫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2027年6月1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芳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梁昌卫退缴的赃款20万元、被告人陈芳若退缴的赃款2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梁昌卫尚未退缴的赃款149万元和被告人陈芳若尚未退缴的赃款13.9万元继续追缴，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梁昌卫已退还雷某的赃款30万元、退还何某的赃款15万元、退还林某1的赃款15万元、退还王某3的赃款2万元由本院向雷某、何某、林某1、王某3追缴，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 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春豹 审 判 员  吴开芬 人民陪审员  王 军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 法官 助理  覃茂圣 书 记 员  郭 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三款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