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02民初3633号原告：刘锡河，男，197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告：蔡智发，男，196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侃，福建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娟，福建中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亚丽，女，196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告：洪文生，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松宝，福建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立虹，福建中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泰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白镇鸭绿江大街138号二区二座1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6237952440836。法定代表人：金钟哲，总经理。被告：金钟哲，男，1966年3月14日出生，朝鲜族，住吉林省集安市。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少辉，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集介，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锡河、原告蔡智发、原告刘亚丽、原告洪文生与被告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泰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公司”）、被告金钟哲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锡河、原告蔡智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侃、周小娟，原告刘亚丽、原告洪文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松宝、余立虹，被告泰和公司、被告金钟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少辉、郭集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锡河、原告蔡智发、原告刘亚丽、原告洪文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泰和公司返还四原告合伙投资款人民币150万元，并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2、判令被告金钟哲对被告泰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5月20日，原告刘锡河与被告泰和公司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刘锡河与被告泰和公司合伙经营向朝鲜采购、进口矿石进行国内销售的项目；合作期限为七年，自2012年5月20日期至2019年5月20日止；双方各占合伙股份的50%；出资总额为人民币500万元，原告刘锡河与被告泰和公司各出资人民币250万元，被告泰和公司应出资部分由原告刘锡河代为垫付。同时，该合同协议还约定了经营管理方式等内容。原告刘锡河在上述合同中所占合伙股份，系归四原告共同所有。上述合同签订后，四原告按约将合伙投资款总额人民币500万元汇至被告金钟哲名下的银行账户，但合伙项目至今未展开经营管理活动。为此四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并要求被告泰和公司返还合伙投资款，但被告泰和公司至今尚欠合伙投资款人民币150万元未返还。在贵院已作出判决的（2015）芗民初字第5720号民事判决书中出现过一份证据《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到达泰和公司以后，泰和公司对这份解除合同效力并没有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提出确认，因此我方认为该份合同已经于2015年5月22日解除。根据上述事实，原告认为，四原告与被告泰和公司之间的合伙关系合法有效。合伙项目之间未开展经营管理活动，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且被告泰和公司应返还原告全部合伙投资款。被告泰和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金钟哲系被告泰和公司的股东，故根据我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等规定，被告金钟哲应对被告泰和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泰和公司辩称，四原告主张返还投资款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根据两份合伙合同的约定，合伙期限应至2019年5月20日，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和返还。原告要求返还150万元投资款首先要解除合同，但原告诉求里没有解除合同。因此原告要求返还投资款没有依据。被告金钟哲辩称，1、本案的合伙协议纠纷与我方无关，本案的《合作经营合同》的主体双方是原告刘锡河与被告泰和公司，合同也是由原告刘锡河与被告泰和公司双方协商一致签订的，我方仅是以被告泰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该合同上签字，我方的签字行为是在相关法律法规及被告泰和公司的公司章程赋予法定代表人的职权范围内行使相应的职权，履行的时职务行为。各原告能否向被告泰和公司主张返还投资款，我方对此不清楚，本案争议的合伙协议纠纷与我方无关；2、被告泰和公司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规范做账，且被告泰和公司的公司财产独立于我方的个人财产，二者之间未产生财产混同。因此即使各原告主张被告泰和公司向其返还合伙投资款的诉求成立，我方也无需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各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反诉原告泰和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四被告继续履行出资义务；2、判令反诉四被告共同承担截止2013年12月20日合伙产生的亏损金额约200万元（具体以清算或审计金额为准确定）；3、反诉的诉讼费用由反诉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泰和公司开始开展稀有矿石采矿业务，因资金缺乏，经人介绍后认识反诉被告刘锡河，并合意合作共同投资采矿及矿石贸易业务，当时反诉被告刘锡河也说过其也是与其他人合伙人共同投资。2015年5月20日，反诉原告泰和公司与反诉被告刘锡河签订了一份《合作经营合同》，合同约定合伙期限为7年，出资总额为500万元，双方各出资250万元，泰和公司出资部分由刘锡河先行垫付等。同日，泰和公司与刘锡河另外签订了一份《合伙经营合同》，约定合作期限为7年，出资方式为共同出资600万元，双方各出资300万元，泰和公司的300万元由刘锡河垫付等。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合伙体即成立，反诉被告刘锡河随即派3人驻扎泰和公司所在地长白县，并以泰和公司的名义开始实际开展合伙经营活动。泰和公司先后向朝鲜各方合作社投放实物和现金共计800万元，但因反诉被告的合伙款仅360万元，且因朝鲜政治及国内产能过剩等多方原因，导致合伙体在经营后就严重亏损，截止2013年底亏损达400万元。合伙开始后，因反诉被告资金周转困难，要求从合伙款中抽回部分资金，因此反诉原告泰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钟哲多次共计汇款420万元至反诉被告刘锡河等人的账户。因此，各反诉被告在合伙期间违约在先，应当共同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但因各反诉被告违约未履行出资义务，之后在合伙经营期间抽回资金，擅离工作岗位，导致合伙体产生严重的经济损失，故应当共同承担包括亏损及其他债务的违约责任，截止2013年底，合伙体亏损已达400万元，但因未进行清算，反诉原告泰和公司先行主张各反诉原告承担50%的亏损，其违约给反诉原告造成的其他损失将另案主张权利。综上，反诉原告认为，四反诉被告均有义务继续充分履行所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共同承担因经营合伙事务产生的亏损。反诉被告刘锡河、蔡智发、刘亚丽、洪文生辩称，1、反诉原告称我方出资360万与事实不符合，我方实际出资500万元，该笔500万元有汇款凭证，有两反诉原告出具的收据，有芗城法院（2015）芗民初字第5710号民事判决书对500万元的认定；2、本案双方签订了两份合伙项目均未开展，双方约定合伙项目应当由双方都参与，约定我方派三人管理，出入库物品双方各派人员签收验收，但反诉原告提供材料没有我方相关签字，不能作为我方合伙体参与活动的证明，对方提交贸易凭证不能说明是合伙体的贸易活动还是泰和公司自己的贸易活动；3、反诉原告是缺乏资金才与我方合伙，但是其在答辩状中又称还了460万元，明显前后矛盾，同时反诉原告主张的亏损责任缺乏依据，因为合伙项目并没有开展，故没有亏损。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并在庭审中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于双方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2年5月20日，原告刘锡河、蔡智发、刘亚丽、洪文生之间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1、四原告拟与吉林省长白县泰和贸易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对朝鲜矿石贸易项目，从事向朝鲜采购、进口矿石并进行国内贸易等业务；2、合作期限七年，自2012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3、合作项目所需的资金投入为人民币500万元等。2012年5月20日，原告刘锡河就合伙事宜与被告泰和贸易公司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合同》（以下称为“矿石贸易合作合同”），约定：1、合伙项目为对朝鲜矿石贸易；2、经营范围为向朝鲜采购矿石，进口，国内销售等；3、合伙期限柒年，自2012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4、出资额、出资方式为：出资总额为人民币500万元，双方各出资250万元，以现金出资；泰和公司出资250万元，由刘锡河代为垫付，泰和公司以每月分配合伙利润支付刘锡河代垫出资额，直止付清等；5、盈余分配按双方出资比例即50%分配，每月月底结算盈余一次等；6、经营管理方面，泰和公司负责合伙项目市场经营，合同签订，日常管理等，刘锡河指派3人参与合伙项目的管理理，财务人员、仓管员、管理人员由刘锡河指派；合伙项目出入库物品，由双方各指派人员验收签字确认，才能入库等。同日，原告刘锡河就合伙投资朝鲜两江道惠山市白岩郡钼矿事宜与被告泰和贸易公司又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合同》（以下称为钼矿投资合作合同），约定：1、合作经营项目为共同投资开发朝鲜两江道惠山市白岩郡钼矿；2、合作经营范围为原矿的加工精选，精矿销售及对朝鲜进出口的各种物质兑换；3、合作经营期限暂定柒年（2012年5月至2019年5月）根据朝鲜及本国的国情，市场状况由合作双方集体讨论决定；合作经营方式：双方共同经营，生产技术人员及矿山管理人员合作双方协商决定，产品销售由双方按市场价格销售（在中国）；4、出资方式为共同出资人民币600万元，双方各出资300万元，以现金出资；泰和公司出资300万元由刘锡河代为垫付等；5、合作项目经营资金管理：双方每3个月对经营及经费使用情况进行总结和决算，每3个月底结算盈余一次并支付；6、泰和公司负责合作项目先期投入资金的清算工作，并签好与朝鲜的共同经营合同等，刘锡河负责派人协助泰和公司管理合作项目的生产技术、产品销售、配合泰和公司对合作项目的设备采购等工作。被告泰和公司成立于2007年2月13日，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金钟哲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金钟哲的账户采取保全措施并提供担保，本院审查后作出（2017）闽0602民初3633号民事裁定书于2017年4月17日冻结被告金钟哲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支行的账户。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被告泰和公司是否有收到各原告支付的投资款500万元的事实。原告认为，各原告已向两被告支付了投资款500万元，其中刘锡河支付了140万元，原告刘亚丽和蔡智发共支付了360万元，并提供了2012年6月12日被告泰和公司出具的收据一张及原告刘亚丽和蔡智发的汇款转账凭证予以证明。两被告质证后认为，对于收条及原告刘亚丽和蔡智发转账360万元没有异议，但未收到刘锡河的140万元，而且该500万元系履行两份合同的投资款，各原告并未全部履行合伙协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两份证据两被告质证后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收据上明确载明：今收到刘锡河矿粉贸易投资款500万元（摘由为投资收购朝鲜各种矿粉），且被告泰和公司在该收据上盖章确认，被告金钟哲在该收据的经手人处签名。该两份证据可以证明以下事实：1、被告泰和公司收到了刘锡河的投资款500万元；2、该投资款用途是矿粉贸易投资款，投资收购朝鲜各种矿粉。二、投资款500万元是否是履行矿石贸易合作合同抑或是对两份合作合同的履行。各原告认为，该500万的投资款是依矿石贸易合作合同的约定，支付给两被告。两被告认为，原告刘锡河与被告泰和公司签订的是两份合作合同，该两份合作合同约定的投资款总计为1100万元，原告并未依约全部履行投资款的义务。本院认为：从内容上看，两份合作合同所约定的合伙项目、经营范围、盈余分配结算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存在明显差异，虽然两份合作合同的签订主体、签订的时间和合同的名称相同，但该两份合作合同属于相互独立的合伙协议。本案500万元的投资款依收据所载用于矿粉贸易投资，这与矿物贸易合作合同中约定的合伙项目、经营范围一致。因此，该500万元是原告依矿物贸易合作合同的约定支付给被告泰和贸易公司的投资款。至于钼矿投资合作合同属另一合同关系，双方因该合同所产生的争议可另行主张权利。三、被告泰和公司在收到原告的投资款后，双方在矿物贸易合同中所约定的合伙项目是否实际履行。两被告认为：首先，合同签订后，合伙各方就以泰和公司的名义与朝鲜方面订立购买矿粉、开采矿石等合同，且部分合伙事务至今仍在履行；其次，原告派往被告泰和公司驻地的刘小宾，蔡志军也实际参与了合伙事务的履行。为证明该事实，被告泰和公司提供了其与朝鲜白雪贸易会社订立的开采矿石的合同、与朝鲜三日浦会社签订的《合同书》及相应的收据等、海关进出口货物报关单及泰和公司为原告的派驻人员所支出的租金、生活用电、生活日用品等各项费用的收据、发票及账单予以证明。各原告质证后认为双方的合伙项目并未实际履行，首先，两被告提供的证据有一部分显示朝鲜文，但未提供相应的译本，证据形式上就存在瑕疵，而且对于被告所购的矿粉等单证没有经过我方签字，因此，原告所提供的合同书及矿粉贸易的相关证据并不能证明是合伙体经营的业务，还是泰和公司自营的业务；其次，对于原告指派刘小宾，蔡志军到被告泰和公司驻地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原告陈述，其虽有派刘小宾，蔡志军到被告泰和公司，但因被告泰和公司因市场不景气一直未开展合伙事宜，两人居住了一些日子只能回来，因此刘小宾，蔡志军并未参与合伙业务的经营。两被告提供的为两人所支出的收据、发票及账单，仅能证明两人在东北有生活消费而已。本院认为：本案被告泰和公司提供的其与朝鲜白茂贸易会社签订的钼矿开采合同书及相应的单据，属另一合作合同所约定的合伙项目，与本案无关；本案属于贸易项目合伙，非以公司为合伙对象，且合同明确约定“合伙项目出入库物品由双方各指派人员验收签字确认，才能入库”，因此，在被告泰和公司未提供由“双方指派人员验收签字确认的合伙贸易项目资料（即证据）的情况下，不应认定被告泰和公司有开展合伙事宜，况且即使被告泰和公司提供的贸易经营资料属实，也不排除此贸易经营系被告泰和公司自营，对此，被告泰和公司负有举证责任，故被告泰和公司以上述证据证明以其名义与朝方的贸易属于合伙项目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被告泰和公司提供的原告派驻人员所支出的租金、生活用电、生活日用品等各项费用的收据、发票及账单，只能证明被告泰和公司为各原告派驻人员准备参与合伙项目的经营提供了必要的生活条件，并不能证明双方的合作项目进入了实质性的经营；最后，被告泰和公司在庭审中称其无法提供更为细致的单证的原因，是矿物贸易合作合同中约定财务人员由原告指派人员管理，原告及相关指派人员撤离时也将其保管的部分财务原始凭证带离。本院认为，虽然合同中约定双方合伙的财务管理由原告刘锡河指派，但被告泰和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是谁在管理合伙财产以及该条款是否得到实际履行的事实，故被告泰和公司关于合伙相关的单据均由原告掌握的主张，仅有其陈述而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泰和公司关于矿物贸易合同中所约定的合伙项目已实际履行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四、本案矿物贸易合同是否已解除。各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矿石贸易合作合同已解除。理由是：2015年5月22日，原告刘锡河与蔡志军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并以特快专递的形式邮寄给被告泰和公司，收件人为金钟哲，并由漳州市公证处对该过程予以公证。该债权转让协议的主要内容是：泰和公司收到全部款项人民币500万元后，“合伙经营向朝鲜采购矿石、进口、国内销售等对朝鲜矿石贸易”的《合作经营合同》却无法履行，没有经营任何一笔业务，现刘锡河通知泰和公司解除《合作经营合同》，并将代垫投资款15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蔡志军。2015年5月25日，被告金钟哲本人收到上述邮件。为此，各原告提供了（2015）闽漳佳证民内字第1540号公证书及邮件号码为1092318939709的《国内标准快递》回执，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被告泰和公司质证后认为，其并没有收到该件邮件，而且该邮件的内容是债权转让，并不是解除合同的通知，不能产生解除合同的效果，因此，各原告在未解除合作合同之前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于法无据，应予驳回。本院认为：各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及邮件号码为1092318939709的《国内标准快递》回执，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债权转让通知书所载明的内容，该通知书除了蔡志军与原告刘锡河协议转让150万元的债权外，还包括了原告刘锡河向矿石贸易合作合同的相对人泰和公司所发出的解除该合同的通知。该通知以邮递的方式送达给被告泰和公司。依《国内标准快递》回执显示，被告泰和公司已于2015年5月25日收到邮件。两被告认为其未收到邮件，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故本案矿石贸易合作合同于被告泰和公司收到邮件时解除。五、各原告收到两被告款项数额。两被告认为，其已支付各原告420万元，其中220万元转账给刘小宾系原告刘锡河向泰和公司的借款，汇给原告刘锡河100万元，汇给原告刘亚丽100万元。为证明该事实，其提供了银行流水账单予以证实。各原告质证后认为，对于汇给刘锡河、刘亚丽的200万元没有异议，但220万元转账给刘小宾属于刘小宾个人的借款，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两被告提供的转账给刘小宾的220万元，并无证据证明该款项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因此，各原告收到两被告的款项数额应为350万元。六、作为一人公司的被告泰和公司与该公司的股东被告金钟哲的个人财产是否构成混同的事实。被告金钟哲认为：被告泰和公司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规范做账，且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金钟哲个人的财产。为证明该事实，被告金钟哲提供了被告泰和公司的验资报告、企业信息、[2012]第65号审计报告、[2013]第19号审计报告予以证实。各原告质证后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本案各原告汇给被告金钟哲的投资款均未在上述审计报告或财和财务报表中体现，可见，被告泰和公司的财产与被告金钟哲的个人财产存在混同。本院认为：各原告依矿物贸易合同的约定支付给被告泰和贸易公司的投资款500万元，汇入了被告金钟哲个人的账户；被告泰和公司在庭审中所述的借款给刘小宾的220万元，汇给原告刘锡河、刘亚丽的200万元均由被告金钟哲的个人账户转出，而上述资金的往来并未在被告泰和公司的审计报告中予以体现。显然，被告泰和公司的财产与该公司的唯一股东金钟哲的个人财产并没有清晰的界限，被告金钟哲所提供的审计报告、验资报告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刘锡河代表原告蔡智发、刘亚丽、洪文生与被告泰和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矿石贸易合作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各原告依该合同的约定将500万元的投资款汇给了被告泰和公司，但双方约定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合伙业务并未实际开展，致该合同的目的落空。原告刘锡河以此为由通知被告泰和公司解除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合同解除后，被告泰和公司应在扣除已支付的350万元后，返还各原告投资款150元。现各原告关于被告泰和公司应返还投资款150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的主张，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又因被告泰和公司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财产与股东金钟哲的个人财产不构成财产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金钟哲应对被告泰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反诉被告关于反诉原告违约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共同承担200万元亏损的主张，证据不足，应予驳回；至于其基于钼矿投资合作合同而向四原告主张的权利，属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行提起诉讼。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泰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锡河、蔡智发、刘亚丽、洪文生投资款150万元，并自2017年4月7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二、驳回反诉原告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泰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泰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金钟哲负担。反诉费22800元，由反诉原告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泰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文清人民陪审员  王海龙人民陪审员  戴桂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郭诗旖沈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