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民初字第7624号 原告（反诉被告）：南安市水头镇后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水头镇后坑村。 代表人：李成巩，该村民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劲松，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仕清，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宏发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水头镇大盈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林移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志强，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南安市水头镇后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后坑村委会”）与被告（反诉原告）宏发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发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因工作需要，原合议庭成员人民陪审员张小驷变更为代理审判员杨玲娥。被告宏发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后坑村委会以及被告（反诉原告）宏发公司分别申请对相关事项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相关鉴定事宜。本院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后坑村委会的代表人李成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仕清，被告（反诉原告）宏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后坑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宏发公司立即返还后坑村委会2005月8月20日《山地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全部土地，即后坑村委会所属山地面积4000多亩（包括埕美头村的田地约300亩、李文得承包北坪茶场、王文选承包碎石场、李天资承包碎石场等共4000多亩地）；2.宏发公司立即赔偿山地使用期间给后坑村委会造成的经济损失即宏发公司开采后坑村委会鹤内山石子给后坑村委会造成的损失400万元。事实和理由：2005年8月20日，后坑村委会的主任李元凯在未经三分之二村民或村民代表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讨论通过，利用其掌控村委会公章的便利，擅自与宏发公司签订《山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将后坑村委会所属山地面积4000多亩，包括埕美头村的田地约300亩、李文得承包北坪茶场、王文选承包碎石场、李天资承包碎石场等共4000多亩山地，承包给宏发公司。2014年2月26日，南安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宏发公司诉后坑村委会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该案经过一审、二审，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2014）泉民终字第368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05年8月20日《山地承包经营合同》系无效合同，且认定对于合同无效后的处理问题，双方当事人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另行主张权利。上述案件判决后，后坑村委会委托泉州诚信测绘咨询有限公司对宏发公司使用期间址于水头镇后坑村宏发石子厂进行面积和地块方量进行测量，合计方量为240550立方米；对址于水头镇后坑村前面山石子厂面积测量，合计为55395平方米即83.092亩。此外，由于宏发公司在使用土地期间给后坑村委会造成的其他损失尚在进一步计算，后坑村委会就此保留另行主张的权利。为此，提起本案诉讼。 宏发公司辩称，1、本案后坑村委会提出的诉讼请求与客观事实和法律相违背，本案从2005年开始到2014年，长达10年，宏发公司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在该山地上，纠纷的原因是新一届村委会不在宏发公司申请砍伐树木申请表上盖章。对此，宏发公司保留依法申请检察抗诉的权利。2、十几年来，宏发公司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支付了45万元的承包金，先后种植1500亩巨尾桉，每亩投入按4800元计算，投入700多万元，还修了公路，总投入达到1600万元，后坑村委会如果要收回山地，则应支付宏发公司所投入的资金。3、后坑村委会第二项诉讼请求所提及的后坑村石子厂根本不存在，其所提到的石子厂是另外的问题，与宏发公司无关。为此，请求驳回后坑村委会的诉讼请求。 宏发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后坑村委会返还宏发公司山地承包款45万元，并赔偿宏发公司森林资源资产价值、兴建道路及管理房投资800万元。事实和理由：为绿化山地发展种植业，增加集体经济收入，2005年8月20日，宏发公司和后坑村委会签订《山地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承包期限自2005年8月20日至2075年8月20日止。承包合同签订后，宏发公司全面正确履约，先后投入巨资，在山地上开路，依法办理承包经营山地的林权证，并在该承包山地种植巨尾桉等林木。宏发公司兴建道路、山地上的种植物及相应管理基础设施投入高达千万元。为此，提起反诉。 后坑村委会对宏发公司的反诉辩称，1、宏发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交付了45万元承包款。2、宏发公司请求赔偿森林资源价值所依据的评估报告系其单方委托，该评估报告是基于宏发公司拥有相关林权证的前提下进行的评估，而且还掺杂着承包期以前原有的森林资源，因此，该评估报告为宏发公司单方证据，无法证明其诉讼请求。3、宏发公司请求赔偿其兴建道路及管理房投资损失，但其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兴建的道路或管理房系其合法财产，其所兴建的道路及管理房均没有政府部门合法规划和批建，且宏发公司也没有对这些投资进行相应的举证。为此，请求依法驳回宏发公司的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后坑村委会提供的《水头镇后坑村宏发石子厂面积测量图》、《水头镇后坑村前面山石子厂面积测量图》，系后坑村委会单方所委托测量的，而其并没有提供测量对象的相关依据，且宏发公司又不予认可，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定。2、宏发公司提供的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后坑村委会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可以证明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于2005年11月2日经工商登记成立，但该证据无法直接证明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与宏发公司的关系。3、宏发公司提供的《收款收据》，系后坑村委会出具给宏发公司的《收款收据》，上面盖有后坑村委会的公章，且后坑村委会对于该公章的真实性并不否认，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可以证明宏发公司支付后坑村委会山地承包款45万元，至于后坑村委会收到该45万元后，如何流转，则属于其内部事情，与宏发公司无关。4、宏发公司提供的《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座落于南安市的森林资源资产评估报告》，后坑村委会对其表面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可以证明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委托福建中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南林证字（2006）第21003、21004、21005、21127号林权证及宏发公司与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2005年8月20日签订的《山地承包经营合同》所载明的林权面积为3349亩林木资产进行价值评估，评估总价值为6923400元，至于该证据能否证明宏发公司森林资源资产价值损失为6923400元，则应另行分析。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5年8月20日，后坑村委会（甲方）与宏发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山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为适应市场经济发展，开发利用山地，壮大集体经济，经甲方村两委、村民代表会议表决通过，甲方将自己所属的山地发包给乙方。现甲、乙双方就甲方所属山地承包经营事宜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共同遵守：一、甲方所属山地面积约4000多亩，包括埕美头村的田地约300亩（田地租金由甲方负担）。李文得承包北坪茶场、王文选承包碎石场、李天资承包碎石场三块林地承包期限为20年，期满后林地归属乙方所有：其中九曲头林地无偿提供给甲方作本村墓地用地，上勤水库上五乡路下田地不属承包范围内，依法发包给乙方承包开发经营。二、承包经营期限70年即自2005年8月20日起至2075年8月20日止。承包期满，若需延期，双方另行商定。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承包经营权。三、总承包款人民币45万元，本合同签订生效之日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由甲方开具收款字据给乙方。四、承包经营期限内，乙方依法独立自主开发、自主经营，甲方无权干预。乙方承包经营的山地范围内的矿产资源由乙方独立自主处分、支配、收益。承包经营期限内，该山地依照政策法律法规享有的各种补偿（包括政府给予的林果税费优惠，山地改良或水土流失保持补贴等）均归属乙方。五、甲方应无条件协助支持乙方行使山地承包经营权，确保乙方承包经营权利的实现，应协助搞好承包经营山地周边治安秩序，教育村民群众遵纪守法，不得损害、侵犯乙方的承包经营权利。甲方应协助乙方处理好承包经营涉及的周边相邻关系、村关系等或损及乙方承包经营活动的事件。六、甲、乙方应恪守本合同约定，违约者应依法承担全部违约赔偿责任。若甲方不履行本合同第四、五条之约定，造成乙方难以实现承包经营目标，甲方应将已收承包款全部退还给乙方，并依法承担相应违约赔偿责任。本合同壹式陆份，甲、乙方各执贰份，其余的送镇政府及相关部门存档备案，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时即生效。”宏发公司与后坑村委会因上述《山地承包经营合同》的履行问题发生纠纷，宏发公司于2014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上述《山地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并请求后坑村委会履行加盖其印章协助宏发公司办理林木采伐申请之合同义务。本院于2014年8月8日作出（2014）南民初字第1252号民事判决，判决1、认定宏发公司与后坑村委会于2005年8月20日签订的《山地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2、后坑村委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加盖其公章之义务，以协助宏发公司办理林木采伐申请手续。后坑村委会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泉州市中级人民法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2014）泉民终字第3689号判决，认定宏发公司与后坑村委会于2005年8月20日签订的《山地承包经营合同》为无效合同，并判决撤销本院（2014）南民初字第1252号民事判决，驳回宏发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于2014年12月18日生效，生效后，后坑村委会于2015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案《山地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后，宏发公司支付了45万元山地承包款给后坑村委会，后坑村委会并出具一份《收款收据》给宏发公司。除李文得承包的北坪茶场外，宏发公司自2005年8月20日起即对本案《山地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土地包括埕美村的田地约300亩、王文选承包碎石场、李天资承包碎石场等进行经营管理。宏发公司承包后，将该合同项下的土地交由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于2006年7月25日对本案《山地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林地向南安市人民政府申请办理了南林证字（2006）第21003、21004、21005、21006号《林权证》，四本林权证登记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后坑村委会，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为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宏发公司称其与后坑村委会签订的《山地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林地即为该四本《林权证》所登记的林地范围，后坑村委会称除了该四本《林权证》登记的林地，还有一些未登记的林地。但该四本《林权证》已于2016年4月19日被南安市人民政府予以撤销。本案审理中，宏发公司提供一份《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座落于南安市的森林资源资产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系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委托福建中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南林证字（2006）第21003、21004、21005、21127号林权证及宏发公司与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2005年8月20日签订的《山地承包经营合同》所载明的林权面积为3349亩林木资产所进行的价值评估，经评估该些林木资产总价值为6923400元。经本院向南安市林业局调查，南林证字（2006）第21127号林权证登记的林地所有权人为南安市新营村委会。 另，本案审理过程中，后坑村委会申请对宏发公司所占用后坑村委会的山地占用费进行评估，本院先后委托福州中天泽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福建建友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泉州华天资产评估房地产估计有限公司进行鉴定，三家鉴定机构均无法进行该项鉴定。后坑村委会申请对宏发公司占用后坑村委会山地期间所经营的森林资源资产价值进行重新评估，本院依法委托福州中天泽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但后坑村委会没有预交鉴定费45000元。宏发公司请求对其所主张的数条道路、投资管理房、铁皮房的价值进行评估，本院委托福州中天泽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但宏发公司没有预交鉴定费7500元。经过现场勘查，本案讼争山地现场有一幢厂房及一个铁皮屋。宏发公司称所建房屋没有相关审批手续。 本院认为，后坑村委会与宏发公司于2005年8月20日签订的《山地承包经营合同》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后坑村委会有权请求宏发公司返还其因该合同所取得的财产。本案《山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山地虽然包括李文得所承包的北坪茶场，但是该部分山地并未交付给宏发公司，为此，后坑村委会请求宏发公司返还2005月8月20日《山地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全部土地，即后坑村委会所属山地面积4000多亩，包括埕美头村的田地约300亩、李文得承包北坪茶场、王文选承包碎石场、李天资承包碎石场等共4000多亩地，对于李文得承包的北坪茶场，不予支持；其他部分，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六条“矿藏、水流、海域属于国家所有”的规定，后坑村委会对于矿藏并没有所有权，为此，后坑村委会请求宏发公司赔偿山地使用期间给后坑村委会造成的经济损失即宏发公司开采后坑村委会鹤内山石子给后坑村委会造成的损失400万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因宏发公司已支付承包款45万元给后坑村委会，故宏发公司请求后坑村委会返还山地承包款45万元，予以支持。至于宏发公司占用后坑村委会山地期间的占用费，后坑村委会可另行主张。宏发公司请求后坑村委会赔偿其森林资源资产价值、兴建道路及管理房投资800万元，一者，宏发公司所提供的《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座落于南安市的森林资源资产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系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委托福建中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南林证字（2006）第21003、21004、21005、21127号林权证及宏发公司与南安市宏发果林开发有限公司2005年8月20日签订的《山地承包经营合同》所载明的林权面积为3349亩林木资产所进行的价值评估，但南林证字（2006）第21003、21004、21005号林权证已被南安市人民政府予以撤销，而南林证字（2006）第21127号林权证下的林地所有权人为南安市新营村委会，并非后坑村委会，因此，该评估报告无法证明讼争山地上的林木资源价值为6923400元；二者，对于本案合同项下山地上的林木所有权，现在并未经有关部门重新予以确权，而宏发公司与后坑村委会对于该些林木的所有权又存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政府起诉。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解决以前，任何一方不得砍伐有争议的林木”的规定，对于该些林木所有权的争议，不属于本院民事诉讼处理范畴；三者，宏发公司所请求的兴建道路、管理房损失，因管理房并没有相关审批手续，无法证明其合法性；而宏发公司申请对于道路、管理房损失进行鉴定又未交纳鉴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的规定，对于该部分损失大小，宏发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宏发公司无法证明其主张的道路、管理房损失大小。综上，宏发公司请求后坑村委会赔偿其森林资源资产价值、兴建道路及管理房投资800万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至于本案合同项下山地的林木所有权，宏发公司与后坑村委会可另行依法解决，但在林木权属争议解决以前，任何一方均不得砍伐有争议的林木。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宏发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返还南安市民委员会2005月8月20日《山地承包经营合同》项下除李文得承包的北坪茶场外的全部土地（包括埕美头村的田地约300亩、王文选承包碎石场、李天资承包碎石场等）； 二、南安市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返还宏发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山地承包款45万元； 三、驳回南安市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宏发集团（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南安市民委员会负担33900元，由宏发集团（中国）有限公司负担33900元；反诉受理费35475元，由宏发集团（中国）有限公司负担33595元，由南安市民委员会负担18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卢君玉 代理审判员  杨玲娥 人民陪审员  林寿辉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倪丽端 书 记 员  汪惠玲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六条矿藏、水流、海域属于国家所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 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 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政府起诉。 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解决以前，任何一方不得砍伐有争议的林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