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72民初5982号原告：王业杰，男，汉族，1986年10月17日，住江苏省兴化市，委托代理人：刘雁，江苏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汉文，男，汉族，1968年10月5日，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王茂华，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才斌，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告：魏发德，男，汉族，1990年3月14日，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被告：魏岳仁，男，汉族，1976年6月6日，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被告：姚华林，女，汉族，1976年1月23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被告：东莞市德红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黄河时装城C-77商铺。组织机构代码：595842310。法定代表人：魏发德。被告：东莞市臻诗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体育路金富楼三楼。组织机构代码：586344301。法定代表人：巫小英。原告王业杰诉被告蔡汉文、魏发德、魏岳仁、姚华林、东莞市德红服饰有限公司（下称德红公司）、东莞市臻诗服饰有限公司（下称臻诗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8日、同年7月31日组织证据交换，于2017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于2017年8月15日组织调查。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雁、被告蔡汉文的委托代理人王茂华到庭参加前述证据交换及庭审，原告、被告蔡汉文的委托代理人王茂华到庭参加前述调查。被告魏发德、魏岳仁、姚华林、德红公司、臻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多次向本院申请次调查取证，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多次向被告德红公司、臻诗公司公告送达法律文书。公告期间及因调查取证决定延期审理的期间，均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8月25日，被告魏发德通过中介四川网商易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其在淘宝网注册的三宝名衣网店及与该网店捆绑的支付宝账户（账号为130×××＠163.ｃｏｍ）出售给原告。为此，三方签订了网络店铺转让合同。此后，原告依约支付了转让费和中介费，并用该网店对外经营，用该支付宝账户收取客户的货款。2015年12月，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划扣了该支付宝账户中的款项348370元。该款项为原告经营该网店所得。原告已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法院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5）东二法执异字第10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现原告依法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支付宝账户（账号为130×××＠163.ｃｏｍ）中被划扣的款项348370元为原告所有，停止对该款项的执行；2.六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提交的证据有：（2015）东二法执异字第100号执行裁定书、网络店铺转让居间合同、收据、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表查询、订单、发票4份、照片、多份快递单存根、银行流水、公证书2份、表格。被告蔡汉文辩称：1.支付宝账户及账户内的资金均是被告魏发德所有。法院冻结划扣被告魏发德名下支付宝账户中的资金是合法的。该支付宝账户是被告魏发德注册且通过支付宝相关企业的审核取得的。该支付宝账户是被告魏发德使用其个人信息在支付宝平台实名注册并经实名认证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该账号应判断为被告魏发德所有。2.注册支付宝账户需要签订支付宝服务协议。该协议记载支付宝会员号与账号仅限本人使用，不可转让、借用、赠与、继承，故该支付宝账户只能由被告魏发德所有。根据中国人民银行于2015年12月28日发布的《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原告与被告魏发德签订的网络店铺转让合同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对抗被告蔡汉文的执行申请。3.网络店铺转让合同没有涉及被告魏发德向原告转让支付宝账户的内容。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5年8月25日，但法院在（2015）东二法虎民一初字第942号案中作出财产保全裁定书的时间是2015年7月9日，冻结支付宝账户中相关款项的时间是2015年8月27日。法院在2015年7月9日后就陆续根据被告蔡汉文提供的财产线索向被告魏发德等实施财产保全措施，故被告蔡汉文认为被告魏发德是在法院对其实施财产保全措施期间向原告出售的网店、支付宝账户。被告魏发德的该行为是不合法的。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蔡汉文提交的证据有：（2015）东二法虎民一初字第942-1号民事裁定书、支付宝服务协议。被告魏发德、魏岳仁、姚华林、德红公司、臻诗公司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本院查明：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向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调取130×××＠163.ｃｏｍ的支付宝账户（下称案涉支付宝账户）对应的淘宝网店情况（包括淘宝网店名称等）。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案涉支付宝账户的相关资料。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对取证事项分别出具电子表格，并将前述电子表格刻录于光盘中提交给本院。该两份表格显示，案涉支付宝账户的登陆邮箱为130×××＠163.ｃｏｍ，案涉支付宝账户对应的淘宝网店（下称案涉网店）名称为三宝名衣，案涉支付宝账户的账户名称为魏发德，绑定手机号码为157××××3985。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5）东二法虎民一初字第942号案的卷宗材料。2015年7月9日，本院立（2015）东二法虎民一初字第942号案受理被告蔡汉文诉被告魏发德、魏岳仁、姚华林、德红公司、臻诗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根据被告蔡汉文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在该案中于2015年7月9日作出（2015）东二法虎民一初字第94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保全被告魏发德、魏岳仁、姚华林、德红公司、臻诗公司价值300000元的财产，并予以实施。其中，本院于2015年8月27日冻结了被告魏发德名下支付宝账户内的款项，应冻结300000元，于当日实际冻结89.1元。此外，在冻结前述支付宝账户内款项前，本院还查封及冻结了被告魏发德名下的其他财产。本院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东二法虎民一初字第94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六被告达成的调解协议。六被告调解协议的主要内容是被告魏发德、魏岳仁、姚华林、德红公司、臻诗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前向被告蔡汉文支付借款本息、律师费损失、诉讼费等合计30余万元等。前述调解书已于2015年11月9日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3月29日，本院作出（2015）东二法执异字第100号执行裁定书。本院在该执行裁定书中查明及认定：被告魏发德、魏岳仁、姚华林、德红公司、臻诗公司没有履行（2015）东二法虎民一初字第942号民事调解书，被告蔡汉文向本院申请执行该调解书，本院立（2015）东二法虎执字第1222号案受理被告蔡汉文前述执行申请；本院于2015年12月将被告魏发德名下的支付宝账户的存款348370元扣划至本院账户；原告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以案涉支付宝账户被划扣的款项是原告的等为由请求本院解除对案涉支付宝账户被划扣款项的执行措施等。本院在该执行裁定书中裁定驳回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并指示当事人在不服该执行裁定的情况下可在指定期间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遂向本院提起案涉诉讼。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5）东二法执异字第100号案的卷宗材料。原告向本院提出前述执行异议的时间是2015年12月。原告与被告蔡汉文对于案涉支付宝账户因本院在（2015）东二法虎执字第1222号案中实施执行措施而被划扣的款项348370元是否原告所有存有争议。关于该争议的查明如下。其一，原告提交的网络店铺转让合同有被告魏发德名字字样的署名，原告主张前述署名为被告魏发德签署。由于被告魏发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对原告提交的该合同进行质证和对原告的前述陈述进行抗辩的权利，故被告魏发德签署了该合同。原告、被告魏发德、四川网商易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网商易店公司）签订了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约定：被告魏发德将其注册的案涉网店（案涉网店为淘宝店铺，“网店账号”为三宝名衣，网店的网址为https://shop60537010.taobao.com，支付宝认证名称为魏发德，网店的实际情况以网店后台数据为准）出售给原告，网商易店公司是该交易的居间人；转让款为33000元；原告应在签订该合同之日起5日内支付转让款给网商易店公司，网商易店公司再将转让款代为支付给被告魏发德，被告魏发德在收到转让款后应向原告出具收款凭证；案涉网店转让后，被告魏发德“不得有转移账号内资金的行为”；在案涉网店所在平台转名过户政策正式实施后，被告魏发德必须无条件配合原告完成案涉网店所在平台的转让手续；原告不得使用案涉网店进行贷款操作，在使用支付宝账户等时不得违反法律法规及支付宝等平台的相关规则；原告、被告魏发德应在签订该合同之日各向网商易店公司支付居间费3000元；被告魏发德应于案涉网店交易发生之日起3天内邮寄该合同给原告，原告应在收到被告魏发德邮寄的该合同之日起3天内邮寄该合同给居间人网商易店公司等。该合同记载原告签署该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8月24日、网商易店公司签署该合同的时间是次日，没有记载被告魏发德签署该合同的时间。原告主张被告魏发德约于2015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3日签署该合同，由于三方在该合同中约定被告魏发德应于网店交易发生之日起3天内邮寄该合同给原告、原告应在收到被告魏发德邮寄的该合同之日起3天内邮寄该合同给居间人网商易店公司，而且原告及居间人网商易店公司签订该合同的时间顺序符合前述约定，故原告的主张应予采信。因此，原告向被告魏发德购买案涉网店的交易是有居间人的；原告、被告魏发德、居间人签订网络店铺转让合同就交易案涉网店成立合同关系的时间早于本院在（2015）东二法虎民一初字第942号案中冻结支付宝账户款项的时间。此外，虽然原告、被告魏发德在该合同中明确约定交易的对象是案涉网店，但由于双方在该合同中约定支付宝认证名称为魏发德、原告在使用支付宝账户等时不得违反法律法规及支付宝等平台的相关规则，故原告与被告魏发德在网络店铺转让合同中约定的交易对象除案涉网店外还包括与案涉网店对应的被告魏发德名下的案涉支付宝账户。其二，2015年8月26日，网商易店公司出具收据确认其于当日收到原告支付的购买“魏发德的淘宝店铺名为三宝名衣”款项36000元。原告主张：前述款项36000元中33000元为应付给被告魏发德的转让款、3000元为支付给网商易店公司的居间费；被告魏发德没有按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的约定向原告出具收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沙溪支行出具了银行流水显示2015年8月26日发生了一笔金额为37600元的“转支”交易，但该流水没有显示收款人的账号及收款人的身份、汇款人的身份。原告主张：该银行流水记载的前述交易款项37600元中的36000元是原告向网商易店公司支付前述收据记载的款项；该银行流水记载的前述交易款项37600元中的余款1600元是原告应付被告魏发德的被告魏发德为注册案涉网店支出的保证金。据此，收据显示在本院于（2015）东二法虎民一初字第942号案中冻结支付宝账户款项前原告已按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付清了购买案涉网店的转让款。其三，首先，原告提交了多份快递单存根。该些快递单存根的“揽收员签名”栏均有人员署名，原告主张前述署名是邮寄员签署的。该些快递单存根中大部分打印寄件时间为2015年10月，少部分没有记载寄件时间，原告主张该些快递单存根反映的是其于2015年10月经营案涉网店向案涉网店的客户寄送邮件的情形。该些快递单存根记载的寄件人姓名均为“王亚杰”、寄件人电话均为180××××7050。原告主张该些快递单存根记载的寄件人姓名与原告的名字王业杰相差一个字的原因是原告的人员填写原告的名字错误。原告提交的4份发票显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向原告开具发票确认原告就180××××7050的手机号交付了2015年7月至同年10月的套餐使用费。因此，该些快递单存根可以显示原告于2015年10月向多个对象寄送邮件。其次，本院向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调取案涉支付宝账户对应的案涉网店从开店之日起所有交易记录的具体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交易时间、收货人姓名、收货地址等）。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对前述取证事项出具电子表格，并将前述电子表格刻录于光盘中提交给本院。经比对，前述部分快递单存根记载的收件人姓名、收件人地址、邮寄时间与该表格记载的案涉支付宝账户对应案涉网店部分交易的收件人名称、收件人地址、交易的创建时间相吻合。综上，原告于2015年10月以自己的名义向案涉支付宝账户对应的案涉网店的客户寄送邮件，即原告于本院在（2015）东二法虎民一初字第942号案中冻结支付宝账户款项后经营案涉支付宝账户对应的案涉网店。其四，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案涉支付宝账户从设立起的每笔资金出入的具体情况。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对前述取证事项出具电子表格，并将前述电子表格刻录于光盘中提交给本院。首先，原告、被告魏发德、居间人网商易店公司完成签订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8月25日。原告于2015年8月26日按约定的方式付清购买案涉网店的转让款。该表格显示，被告魏发德于2010年2月20日至2015年8月26日期间多次以转账、信用卡还款等不同方式从案涉支付宝账户中支出款项，被告魏发德于2015年8月27日后没有再从案涉支付宝账户中支取款项。其次，该表格显示，原告以自己的名义从案涉支付宝账户中支取款项有6次，发生于2015年10月3日4次，发生于2015年11月11日2次，但6次支取款项均未成功。前述6次支取款项的时间处于本院冻结被告魏发德名下支付宝账户内资金的期间。原告主张前述6次支取款项是其通过向其个人账户转账的形式尝试能否从案涉支付宝账户中支取款项、前述6次支取款项失败的原因是案涉支付宝账户内的款项被冻结。再次，本院于2015年12月在被告魏发德名下的支付宝账户中划扣了348370元。此后，案涉支付宝账户于2015年12月29日向案外人盛秋月的支付宝账户合计汇款80929.45元。对此，原告主张：盛秋月是原告的亲属；原告借用盛秋月的名义开设淘宝网店，该网店对应的盛秋月名下的支付宝账户是原告控制的。原告提交了盛秋月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经公证。沈秋月在情况说明中表示，原告于2015年8月10日借用其名义设立淘宝网店及支付宝账户，淘宝网店名称为“妖精鞋屋你来吧”，前述淘宝网店及支付宝账户一直由原告自行使用，“网店经营收益及支付款项”归原告所有等。最后，该表格显示，案外人王业东于2016年8月10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多次从案涉支付宝账户支取款项。原告主张：王业东是原告的亲属；原告曾借用王业东的名义设立淘宝网店及支付宝账户；后因王业东自己开始经营淘宝网店，原告将借用王业东名义设立的淘宝网店及支付宝账户交还给王业东，并于2016年8月将案涉网店及案涉支付宝账户出借给王业东经营；2016年8月11日后案涉支付宝账户的收入是王业东的经营收益，故王业东从案涉支付宝账户中支取款项。为此，原告提交了王业东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经公证。王业东在情况说明中表示：原告于2016年上半年借用其名义设立淘宝网店和支付宝账户，淘宝网店名称为“大头诚信服饰店”，原告于2016年8月10日将前述淘宝网店和支付宝账号返还给其；其于2016年8月10日向原告借用案涉网店和案涉支付宝账户，于2017年2月将案涉网店和案涉支付宝账户返还给原告等。综上，被告魏发德于转让案涉网店前的5余年期间持续多次从案涉支付宝账户中支取款项，于转让案涉网店后没有再从案涉支付宝账户中支取任何款项；原告在案涉支付宝账户内的款项被冻结期间曾数次尝试将案涉支付宝账户内的款项转账至自己名下的账户未果，原告在本院划扣案涉支付宝账户内款项后的当月使用其控制的案外人支付宝账户支取了案涉支付宝账户内的剩余款项，原告在本院划扣案涉支付宝账户内款项的大半年后将案涉网店和案涉支付宝账户出借给案外人使用。前述情形可证实，案涉支付宝账户于案涉网店转让后实际由原告处置。其五，原告、被告魏发德、居间人网商易店公司完成签订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8月25日。原告于2015年8月26日按约定的方式付清购买案涉网店的转让款。本院已查明案涉支付宝账户于案涉网店转让后实际由原告处置。本院于2015年8月27日冻结案涉支付宝账户内的款项，但当日仅实际冻结到89.1元。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就案涉支付宝账户从设立起的每笔资金出入的具体情况向本院提供的电子表格显示，除该公司从案涉支付宝账户中成功支取服务费外，案涉支付宝账户在2015年8月27日至同年12月28日期间一直不断收入、未成功被支取任何款项。本院于2015年12月从案涉支付宝账户中划扣款项348370元。综上五点，前述证据已足以证实案涉支付宝账户因本院在（2015）东二法虎执字第1222号案中实施执行措施而被划扣的款项348370元归原告所有。原告与被告蔡汉文均确认：案涉支付宝账户一直登记在被告魏发德名下；根据支付宝方面的相关规则，案涉支付宝账户不能更名。原告确认其于交易案涉网店时知晓案涉支付宝账户不能更名。以上事实，有前述证据及原告、被告蔡汉文的陈述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本院已查明，案涉支付宝账户因本院在（2015）东二法虎执字第1222号案中实施执行措施而被划扣的款项348370元归原告所有，故原告诉求确认前述款项归其所有及停止对款项的执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蔡汉文以原告与被告魏发德在网络店铺转让合同中仅约定了被告魏发德向原告转让案涉网店、没有约定被告魏发德向原告转让案涉支付宝账户为由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由于本院已查明，案涉网店对应案涉支付宝账户，原告与被告魏发德在网络店铺转让合同中约定的交易对象除案涉网店外还包括案涉支付宝账户，故本院对被告蔡汉文的前述反驳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本院已查明在冻结案涉支付宝账户内的款项前本院已对被告魏发德的其他财产实施财产保全措施，被告蔡汉文以被告魏发德在法院对其实施财产保全措施期间向原告出售的案涉网店及案涉支付宝账户不合法为由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由于本院已查明，原告、被告魏发德、居间人就交易案涉网店及案涉支付宝账户成立合同关系的时间早于本院冻结案涉支付宝账户内款项的时间，在本院冻结案涉支付宝账户内的款项前原告已按约定的方式付清了购买案涉网店及案涉支付宝账户的转让款，而且尚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恶意与被告魏发德交易案涉网店及案涉支付宝账户，故本院对被告蔡汉文的前述反驳主张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蔡汉文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款第（三）项的相关规定为据，主张本院在案涉支付宝账户中划扣的款项因案涉支付宝账户一直登记在被告魏发德名下而应判断为归被告魏发德所有，由于前述司法解释适用于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的阶段，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本院在本案中应对前述被划扣款项的权利归属进行实体审查，而且原告与被告蔡汉文均确认案涉支付宝账户根据支付宝方面的相关规则不能更名，故本院对被告蔡汉文的前述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本院在（2015）东二法虎执字第1222号案中实施执行措施而划扣的支付宝账户（登陆邮箱为13×××38@163.com）中的款项348370元归原告王业杰所有二、在（2015）东二法虎执字第1222号案中不得执行判项一所涉款项。本案受理费6526元，由被告蔡汉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莹审 判 员  吴振滨人民陪审员  李子聪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董亚茹谢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