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05民初4032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的总干事。委托代理人：肖桂娥，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杜冠鹏，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新会区欢唱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西门路口金沙广场2C001/div>法定代表人：肖傅旺，该公司的总经理。被告：肖傅旺，男，196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福建省寿宁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集协”）诉被告江门市新会区欢唱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会欢唱公司”）、肖傅旺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杜冠鹏到庭参加诉讼；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加油》、《X》、《完美新世界》、《江南》、《害怕》、《天使心》、《相信无限》、《美人鱼》、《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熟能生巧》；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套专辑收录了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加油》、《X》、《完美新世界》、《江南》、《害怕》、《天使心》、《相信无限》、《美人鱼》、《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熟能生巧》。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对上述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传播权、放映权等。原告经与MTV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权利人”）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性专属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两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规范有序的市场秩序，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求。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合法出版物光碟，证明本案保护的作品类型、内容及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证据2、合法出版物封面、封底及歌曲目录，证明权利人对涉案歌曲享有著作权。证据3、（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49号《公证书》、《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声明》，证明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的第三方提起诉讼权利。证据4、（2016）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4947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证据5、POS签购单一份、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两份、名片一张，证明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两被告辩称：一、原告拒绝与被告签订《许可使用合同》违法。原告参加了广东省KTV行业集体向原告提出签订《许可使用合同》的信访请求，行政处理请求。原告不但不予接受被告集体签订《许可使用合同》的请求，而且起诉被告著作权侵权，与法不符。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告依法应当与被告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原告拒绝与被告签订《许可使用合同》违反了条例的规定。二、原告拒绝与被告签订《许可使用合同》违反了社会公序良俗。被告开办KTV行业需要巨额的投资。KTV行业的经营早过原告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的法律授权。原告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具有垄断性，所以原告不能拒绝被告签订《许可使用合同》的请求。三、原告将录音录像制品当作类似电影作品起诉，请求不成立。原告得到著作权人的委托授权管理的是类似电影作品，不是录音录像制品，原告起诉被告的也是类似电影作品的放映侵权。但是原告起诉的作品是流行歌曲，是歌唱为主的作品，没有独创性，没有故事情节，录制费用不高，所以原告起诉的作品都不是类似电影作品。四、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属于词曲作者所有，类似电影作品的著作权属于制片人所有。词曲作品创作成为类似电影作品，是需要独创性，或故事情节的。关于电影作品和录音录像制品的区分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制片者享有。因而，电影中的词、曲、剧本等作者不能对他人使用电影作品本身的行为来主张词、曲、剧本的著作权。而对于录音录像制品而言，戏剧、曲艺、音乐等作品的剧本作者、词曲作者可以对他人使用录音录像制品的行为主张著作权。判断拍摄成果是电影作品（含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下同）还是录音录像制品直接影响有关权利人是否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可遵循以下方法进行判断：电影作品的“独创性”要求较高，一般具有电影制片者与电影导演鲜明的个性化的创作特征；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采用蒙太奇等剪辑手法；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插曲、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投资额较大，等等。对戏剧、小品、歌舞等表演方式进行拍摄时，拍摄者采用镜头拉伸、片段剪辑、机位改变、片头片尾美工设计、将场景从室内改变到室外等摄制方式，均不能够产生电影作品，其拍摄成果应认定为录音录像制品。具备下列特征的音乐电视（MTV）一般应当认定为录音录像制品：没有导演和制片者的个性化创作，制片者信息不明确；没有或仅有简单的故事情节，主要是对歌星演唱以及群众演员配合表演的再现；拍摄目的主要用于卡拉OK演唱而非在影院和电视台放映，歌词歌曲在其中起主导作用，词曲作者的贡献占主要部分；投资额较小，等等。所以，原告起诉被告的作品并不是类似电影作品，而是录音录像制品。以及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影视和音乐作品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办案指引》解读（八）关于电影作品和录音录像制品的区分标准问题。根据著作权法第15条的规定，电影作品的著作权归制片者所有，电影中的词、曲、剧本等作者不能就电影作品本身主张词、曲、剧本著作权。而相反，对于录音录像制品而言，戏剧、小品、曲艺等剧本作者、词曲作者均享有著作权。故在司法实践中，如何区分判断电影作品和录像制品影响至关重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两条的规定没有实质性的差异。因此，要区分电影作品与录像制品只能依靠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2条所规定的作品必须具有独创性。但如何理解电影作品的独创性，司法实践中众说纷纭，做法极不统一。被告认为，具有独创性，是认定作品的核心要件，只有达到一定独创性的才能认定为电影作品。而对于大多数独创性不高的机械录制成果，不宜轻易认定为电影作品。因此要从制片者思想表述的独特方法、光影乐等元素的独创性组合等标准出发，评判作品的独创性。同时，为了便于操作，从电影作品的立法本意是为了保护投资者出发，被告认为电影作品或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一般投资成本高于没有独创性的机械录制，因此将“投资较大”亦列为综合考虑的因素之一。著作权法第15条对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属，具有三个层面的含义：（1）电影作品本身的著作权归属于制片者，作品中的插曲、配乐、剧本等作品的作者不能就电影作品整体的复制、发行、信息网络传播等主张插曲、配乐、剧本等的著作权。无论制片者以何种方式使用电影作品本身，都不需要电影作品中所包含的音乐、剧本等作品各自的著作权人的许可。同时也只能由制片者以著作权人的身份主张电影作品的著作权，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主体无权就电影作品本身主张著作权。（2）编剧、导演等享有获得报酬请求权。即编剧、导演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取报酬。（3）电影插曲、配乐、剧本等作者另行独立使用插曲、配乐、剧本等的权利。即作品中的插曲、配乐、剧本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独立行使其著作权。但条件：一是他人未经许可单独使用了剧本或者音乐作品，且该使用方式与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无关；二是电影制片者与电影插曲、配乐、剧本等作者之间就这些作品单独使用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音乐电视（MTV）属于作品还是制品的问题由来已久。若为作品，则归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词曲作者不能就音乐电视的复制、播放等主张著作权；若为制品，则归为录音录像制品，词曲作者可以就词曲的机械表演权、复制权等主张权利。因此对音乐电视（MTV）作出准确定性至关重要。然而实践中，由于标准的不统一，法官主观随意性较大，很可能导致对同一音乐电视（MTV）属于作品还是制品产生不同的认定。因此有必要制定操作性较强的标准。由于属于作品还是制品非此即彼，本条主要采用否定的表述，对不具有独创性条件的因素予以列举。这些因素是主要因素，且比较容易掌握和判断，具有可操作性，法官在适用时可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判断。通过对音乐电视（MTV）属于作品还是制品进行分类，并明确其认定标准，既要避免裁判者将音乐电视（MTV）一概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剥夺词曲作者就大量音乐电视制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和机械表演权；也要避免对于音乐电视（MTV）一概认定为音像制品，否定了那些投资较大，具有鲜明故事情节和角色形象的音乐电视制片者的权利。因为判断录音录像制品与类似电影作品的技术问题原告一直不予以公布，所以原告以欺骗的方式，将录音录像制品作为类似电影作品起诉被告，并一直欺骗法院。原告的请求与事实不符，原告不是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人，也没有录音录像制品著作权人的授权，所以被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两被告没有提供证据。经审核，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中国音集协系经依法登记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的社会团体法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协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DVD8显示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该DVD收录了作品《加油》、《X》、《完美新世界》、《江南》、《害怕》、《天使心》、《相信无限》、《美人鱼》、《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熟能生巧》。2013年11月11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该单位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包括过去、现在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授权原告在上述权利存续期间及合同有效期内行使（其中复制权的授权仅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并且原告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主张权利，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著作权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延续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6年10月25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声明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直至2019年11月10日。2016年7月27日，北京市信德公证处的公证员刘某和工作人员黄虹，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志敏，进入位于广东省江门市××区××门路标识为“零度星巴量贩KTV”的处所二楼“C08”房间。公证员对刘志敏携带的摄像设备内存情况进行检查，确认为清空状态。之后，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刘志敏在该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点播了120首曲目，其中包括作品《加油》、《X》、《完美新世界》、《江南》、《害怕》、《天使心》、《相信无限》、《美人鱼》、《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熟能生巧》。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刘志敏将摄像所得视频文件刻制成光盘。黄虹将该光盘放入证物袋内并加贴公证处封条进行封存，作为公证书的附件。2016年8月8日，北京市信德公证处作出（2016）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4947号《公证书》。另查明，新会欢唱公司于2014年10月31日成立，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被告肖傅旺是该公司的股东。诉讼中，原告提供其维权开支的证据显示：律师费2万元【原告表示该费用是本院（2017）粤0705民初4032号-4046号15宗案件的律师费】、在被告新会欢唱公司消费开支78元。经核对，被控侵权歌曲与原告提供的涉案歌曲画面是一致的。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由于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的问题主要是：一、涉案作品的类型及其著作权人；二、被告新会欢唱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三、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四、被告肖傅旺是否需要承担责任。一、关于第一个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音乐电视作品作为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是以确定的声乐、器乐作品作为承载的主题形象，依据音乐体裁不同的特性和诗歌意象进行视觉创意设计，确立作品空间形象的形态、类型特征和情境氛围，使画面与音乐在时空运动中融为一体，形成鲜明和谐的视听结构。这种声、画合一的电视艺术体裁充分运用光、色、构图、运动等各种造型因素，利用电子编辑、三维动画和数码编剪系统等后期技术制作手段，将电视画面造型语言的诸多元素从传统的制作规范中解脱出来，利用分解的、变形的、多层画面的拼叠组合等形式构建一个多维时空形态。涉案音乐作品凝聚了在导演的统一构思下，演员、摄影、剪辑、服装、灯光、特技、合成等各方面的创造性劳动，包含了作者大量的创作活动，是视听结合的一种艺术形式，符合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构成要件，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涉案音乐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且原告提供的合法出版物证实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对涉案音乐作品享有著作权，故本院对该公司著作权人身份予以认可。同时，原告作为依法登记成立的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通过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授权合同，取得了涉案音乐作品的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的规定，在著作权人的合法权利被侵害时，原告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人提起诉讼，主张与著作权有关的财产性权利。二、关于第二个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权利；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他人不得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违者，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案中，被告新会欢唱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放映涉案音乐作品的行为经过了著作权人的许可，其放映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请求该被告从其歌库中删除被控侵权歌曲《加油》、《X》、《完美新世界》、《江南》、《害怕》、《天使心》、《相信无限》、《美人鱼》、《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熟能生巧》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第三个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50万元以下的赔偿；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根据上述规定，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考虑本案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时间、被告新会欢唱公司的档次规模、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确定该被告的赔偿数额为3740元。关于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合理费用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综合考虑案件的实际情况、相关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关费用与其他维权案件相关联等因素，本院酌定合理开支为550元。因此，被告新会欢唱公司应向原告赔偿4290元（3740元+550元=4290元）。原告请求赔偿损失的数额，本院只对其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第四个问题案中，被告新会欢唱公司所负的赔偿责任发生于被告肖傅旺作为该公司股东期间，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在被告肖傅旺无法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完成举证责任的情况下，其应对被告新会欢唱公司所负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门市新会区欢唱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立即从其歌库中删除涉案被控侵权作品《加油》、《X》、《完美新世界》、《江南》、《害怕》、《天使心》、《相信无限》、《美人鱼》、《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熟能生巧》；二、被告江门市新会区欢唱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支付赔偿金4290元；三、被告肖傅旺对被告江门市新会区欢唱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二项判决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0元，被告江门市新会区欢唱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肖傅旺共同负担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赞天审判员  梁树荣审判员  梁津晃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彩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