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03刑初277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194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男，198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系本案被害人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男，199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系本案被害人之次子。 以上四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肖志云、林维芳，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哑飞，曾用名王货，男，1986年4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地为项城市，现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许继强、黄志艺，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东德烨危险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烨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滘联社区滘联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062148780X。 委托代理人唐鑫伟、林才水，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三元路**粤丰大厦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981951806U。 委托代理人张其水、李慧玲，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三元路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三元路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三元路**粤丰大厦办公****码91441900776943700G。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粤丰大厦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粤丰大厦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三元路**粤丰大厦办公****14419007556197179。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公诉刑诉[2017]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哑飞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31日立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黄某1、吴某2、吴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咚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黄某1、吴某2、吴某3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志云、林维芳，被告人王哑飞及其辩护人许继强、黄志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德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才水、唐鑫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其水、李慧玲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三元路支公司和平安保险粤丰大厦支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王哑飞驾驶粤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Ｓ×××××号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省道307由西往东方向行驶。当车行至本区，王哑飞驾车向右变更车道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影响同向行驶在该路段骑电动自行车的被害人黄某2碰撞右侧路沿，致被害人黄某2摔倒在地被集装箱半挂车的右后车轮碾压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2系交通事故车辆碾压致死。案发后，王哑飞立即拨打110、120电话并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哑飞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哑飞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交通肇事致人死亡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哑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黄某1、吴某2、吴某3请求被告人王哑飞和德烨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人民币854626.5元，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平安保险三元路支公司和平安保险粤丰大厦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上述赔偿责任并将赔偿金直接给付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王哑飞和德烨公司直接赔付原告。 被告人王哑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也没有意见。 被告人王哑飞的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对本案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是过失犯罪，主观恶性小，被告人也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谅解，请法庭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其代理人提出事故发生时，王哑飞的驾驶行为属职务行为，根据侵权法的规定其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德烨公司承担，并且认为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未提交相关票据，误工费未有证据证明，请法庭根据实际情况酌情考虑。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根据2016年泉州市城镇职工平均工资为54044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相关规定，丧葬费的数额应为27022元。肇事车辆已经缴交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应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平安保险三元路支公司和平安保险粤丰大厦支公司在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的代理人辩称，王哑飞虽持有A2驾驶证，诉争事故发生时仍在A2驾驶证实习期内。诉争事故发生时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一方面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一方面致使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告人德烨公司提供的从业资格证与其提供的复印件自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能证明王哑飞持有危险品运输从业资格证。《商业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有效，保险合同内容合法有效。保险公司不必对诉争事故承担商业险保险责任。本案系王哑飞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而产生的交通事故，除应对王哑飞进行刑事处罚外，还应严格依法和依保险合同约定让保险公司免责任，由被告人王哑飞和德烨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德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辩称，本案事故的发生黄某2本身负有一定过错，在民事责任承担方面黄某2本身应当承担30%的责任。本案免责格式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保险公司关于免除其商业险保险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保险事故不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赔情形，理由是保险公司关于驾驶员王哑飞无从业资格就免除其商业险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保险公司关于驾驶员王哑飞在实习期内驾驶载有危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免除其商业险保险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王哑飞的实习期已过；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没有提供票据，不应支持，误工费3633元不符合相关规定，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不应支持，丧葬费31569元不符合相关规定，根据泉州市2016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7141元，因此丧葬费是28571元，被抚养人黄某1生活费16138.5元，因其应当享有养老保险待遇，不应再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德烨公司有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本案相关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平安保险三元路支公司和平安保险粤丰大厦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承担。 经审理查明，王哑飞A2驾驶证的实习期至2018年4月27日。2017年5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王哑飞驾驶粤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Ｓ×××××号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省道307由西往东方向行驶。当车行至本区，王哑飞驾车向右变更车道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影响同向行驶在该路段骑电动自行车的被害人黄某2碰撞右侧路沿，致被害人黄某2摔倒在地被集装箱半挂车的右后车轮碾压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2系交通事故车辆碾压致死。案发后，王哑飞立即拨打110、120电话并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哑飞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哑飞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交通肇事致人死亡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7年5月22日、同年11月16日被告人王哑飞支付了附民原告人十万元、一万元，该十一万元作为对附民原告人的额外补偿款，此款项不计入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等。黄某1系被害人黄某2之母，育有包括黄某2在内四个子女。黄某2系城镇居民，黄某1系农村居民。德烨公司为其所有的粤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下设的平安保险三元路支公司和平安保险粤丰大厦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哑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梁某、吴某1、刘某的证言、交通事故认定审核小组会议记录、道路交通事故死亡案件证据公开记录、道路交通事故法律文书送达凭证、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车辆痕迹勘验记录、道路交通现场勘验照片、道路交通痕迹勘验照片、事故车辆检验、鉴定委托书、车辆检验鉴定审批表、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报告书、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泉州市公安局丰某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尸检照片、检验/鉴定意见送达告知书、提取笔录、监控截图照片、病人受理资料表格、户口簿复印件、泉州东南医院酒后看护室交接单、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险保险单、投保单、交强险保单抄件、交强险条款、商业险条款（2014版）、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公安交警暂扣车辆完整信息采集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审批表、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受案登记表、泉州市公安局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交通事故处理告知指南、工作说明、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驾驶证、行驶证、人员档案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所有人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收条、关系证明、证明、身份证、居住证明、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说明、谅解书、调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王哑飞的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提出事故发生时，王哑飞的驾驶行为属职务行为，根据侵权法的规定其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德烨公司承担。肇事车辆已经缴交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应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平安保险三元路支公司和平安保险粤丰大厦支公司在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人的损失。经查，王哑飞属于德烨公司的雇员，根据法律规定，其职务行为所造成的损害由德烨公司承担，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的代理人辩称王哑飞在A2驾驶证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被告人德烨公司提供的从业资格证与其提供的复印件自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能证明王哑飞持有危险品运输从业资格证。《商业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有效，保险合同内容合法有效。保险公司不必对诉争事故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经查，保险公司在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有黑体加粗提示和说明，履行了提醒的义务，免责条款合法有效。王哑飞在持有A2驾驶证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保险公司的免责条件成立，保险公司对于商业险免赔，只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德烨公司提供的从业资格证复印件因其无法提供原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节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德烨公司的代理人辩称本案事故的发生黄某2本身负有一定过错，在民事责任承担方面黄某2本身应当承担30%的责任。本案免责格式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保险公司关于免除其商业险保险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王哑飞的实习期已过，本案保险事故不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赔情形。本案相关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平安保险三元路支公司和平安保险粤丰大厦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承担。经查，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哑飞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黄某2无责任；保险免责条款有黑体加粗提示并经德烨公司盖印，免责条款合法有效，王哑飞在驾驶证的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免责条件成立，保险公司免除商业险保险责任。因王哑飞是德烨公司的雇员，王哑飞驾驶公司车辆运送货物属于职务行为，其造成的损害应由公司承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节辩解予以采纳，其余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哑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王哑飞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哑飞已额外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十一万，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平安保险三元路支公司和平安保险粤丰大厦支公司系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下设的机构，上述二支公司的法律责任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承担。本案肇事车辆粤Ｓ×××××号重型半挂车已投保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王哑飞在实习期内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挂车，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根据《商业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的约定，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件成立，保险公司免除商业保险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保险公司承担商业险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哑飞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是德烨公司的雇员，其驾驶公司车辆运送货物属于职务行为，其造成的损失应由公司承担；黄某2是城镇居民，根据2016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14.3元/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3138元/年，死亡赔偿金计为36014.3元/年×20年=720286元；丧葬费计为63138元/年÷2=31569元；黄某2应承担其母亲黄某1的抚养责任，黄某1系农村居民，已超75周岁，育有包括黄某2在内的四子女，根据2016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910.8元/年，黄某2应承担的被扶养人黄某1生活费计为12910.8元/年×5年÷4=1613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处理丧事交通费、误工费，未能提供相应票据，不予支持；原告人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黄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767993.5元。故德烨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总额计为767993.5元－110000元=65799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哑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黄某1、吴某2、吴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东德烨危险品物流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黄某1、吴某2、吴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657993.5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黄某1、吴某2、吴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鹏飞 人民陪审员  曾晓强 人民陪审员  洪金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邓志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七十七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人民法院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查封或者扣押被告人的财产。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6、《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