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22民初2326号原告：连碧华，女，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泉港区。原告：连海清，男，198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泉港区。原告：连海阳，男，1986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泉港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灿良，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黄雄辉，男，196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贵，福建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陈碧华，女，196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原告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与被告黄雄辉、陈碧华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4月20日、2017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灿良、被告黄雄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贵、被告陈碧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陈碧华、连海清与黄雄辉于2016年12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2、判决黄雄辉、陈碧华向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支付赔偿款423687.5元，并承担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000元。事实和理由：连碧华之夫连宝玉受黄雄辉雇佣，在陈碧华家中从事房屋装修工作。2016年8月21日，连宝玉在施工过程中不慎摔伤，被送至莆田市第一医院救治。黄雄辉支付约4万元医药费后拒不缴纳医药费，截止2016年11月10日已欠莆田市第一医院医疗费85000元左右，莆田市第一医院多次催促缴纳医药费，并停止对连宝玉使用药物治疗。连碧华、连海清多次向黄雄辉、陈碧华催促医药费无果后，于2016年11月20日向仙游县人民法院申请医药费先予执行，但仙游县人民法院拒不受理。2016年12月10日，连碧华、连海清在万般无奈之下与黄雄辉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除已付医药费4万多元外，黄雄辉一次性赔偿连碧华、连海清16万元，此后，连宝玉的一切费用由连碧华、连海清自行承担。2016年12月11日将连宝玉转至泉港区仁爱医院继续治疗，由于没有经济能力继续治疗，连宝玉于2016年12月24日去世。除了医疗费外，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因连宝玉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20年*13793元/年=275860元；2、丧葬费：58719元/年÷2=29359.5元；3、精神赔偿金80000元；4、误工费：126天*51191元/年÷365天=17671元；5、护理费：126天*45764元/年÷365天=15797元；6、交通费和住宿费5000元。以上5项合计423687.5元。上述《协议书》系连碧华、连海清在无力承担巨额医疗费用的情形下签订的，且赔偿数额16万元尚不足医疗费，故该《协议书》存在趁人之危及显失公平的情形，应予以撤销。黄雄辉辩称，一、本案案由应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不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且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的诉讼请求包含变更之诉及给付之诉两个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二、涉讼《协议书》系在仙游县人民调解委员会见证下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趁人之危及显失公平的情形。请求驳回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的诉讼请求。三、如果法院认为涉讼《协议书》可撤销，则在判定赔偿款时应综合考虑连宝玉、黄雄辉及陈碧华之间的过错责任，不应是连带责任。陈碧华辩称，一、连宝玉死亡一事已赔偿过，请求驳回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的诉讼请求。二、连宝玉酒后上工，对损害发生亦有过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如下：一、对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复印件一份，黄雄辉、陈碧华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连宝玉系因肺部感染死亡。即在涉讼《协议书》签订后，因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未给予连宝玉有效治疗，致连宝玉伤情加重进而引发死亡。二、对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黄雄辉、陈碧华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协议书》不存在趁人之危及显失公平的情形。三、对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莆田市医院住院病人欠款催交单及检查报告单复印件各一份，黄雄辉、陈碧华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份检查报告单并非连宝玉就诊的完整材料，也无正式医疗票据，无法证明连宝玉的具体伤情及医疗费支出情况。四、对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先予执行医药费申请书复印件一份，黄雄辉、陈碧华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连宝玉有向法院申请先予执行医疗费用85000元。五、对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泉州泉港仁爱医院门诊病历及住院发票复印件各一份，黄雄辉、陈碧华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从该份证据可以看出连宝玉转院后可能因为未得到有效的治疗才导致其死亡。六、对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及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各一份，黄雄辉、陈碧华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发票的数额为5000元，并非6000元。七、对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莆田市第一医院神经外科住院病历一至五复印件五份、莆田市第一医院发票费用明细复印件一份、泉州泉港仁爱医院病历、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复印件各一份，黄雄辉、陈碧华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连宝玉在住院时已经存在吸入性××，经治疗后该××未改善，并引发肺部感染。在这种情况下，连宝玉坚持出院，并最后死于肺部感染，并非死于脑部损伤及骨折。连宝玉的用药是否全部用以脑部损伤及骨折由法院依法认定。八、陈碧华提供的《调解协议书》及《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质证认为，真实性不清楚，且该《调解协议书》及《收条》发生于陈碧华与黄雄辉之间，与本案无关；黄雄辉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一、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复印件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亦可证明连宝玉于2016年12月24日死于肺部感染。二、对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该《协议书》是否存在趁人之危及显失公平的情形，即该证据的合法性问题，本院于争议焦点部分予以论述。三、对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莆田市医院住院病人欠款催交单及检查报告单复印件各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四、因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未能提交连宝玉曾向仙游县人民法院申请先予执行的相关有效证据，故本院对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先予执行医药费申请书复印件一份不予认定。五、对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泉州泉港仁爱医院门诊病历及住院发票复印件各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六、对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及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各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因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主张尚有1000元差旅费，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七、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提供的莆田市第一医院神经外科住院病历一至五复印件五份、莆田市第一医院发票费用明细复印件一份、泉州泉港仁爱医院病历、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复印件各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亦可证明连宝玉在入住莆田市第一医院时已被诊断出存在吸入性××。八、对陈碧华提供的《调解协议书》及《收条》复印件各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陈碧华自愿补贴给黄雄辉20000元，与本案无关。故本院认定该组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连宝玉与连碧华系夫妻关系，连海清、连海阳与连宝玉、连碧华系父母子女关系。连宝玉受黄雄辉雇佣，在陈碧华家中从事房屋装修工作。2016年8月21日，连宝玉在施工过程中不慎摔伤，于2016年8月21日至2016年12月11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黄雄辉在垫付连宝玉的医疗费4万多元后，未继续垫付医疗费。为此，连海清于2016年8月27日向仙游县公安局沧溪边防派出所报案，要求黄雄辉、连碧华进行赔偿，仙游县公安局沧溪边防派出所告知连海清该案不属于公安机关受理范围，并建议连海清到人民法院或劳动部门申请处理。2016年11月10日，莆田市第一医院向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送达《莆田市医院住院病人欠款催交单》，告知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其预交押金61000元已用完，要求再预交押金85000元。2016年12月10日，在仙游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见证下，连碧华、连海清与黄雄辉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除已付医药费4万多元外，黄雄辉一次性赔偿连碧华、连海清16万元，此后，连宝玉的一切费用由连碧华、连海清自行承担。2016年12月11日连宝玉转至泉港区仁爱医院治疗，并于2016年12月12日至2016年12月16日在泉港区仁爱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2月16日，连宝玉从泉港区仁爱医院出院。2016年12月24日，连宝玉死亡，死亡原因为肺部感染。2017年2月27日，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委托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陈灿良、杨国恺为诉讼代理人，并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2017年3月3日，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以上述诉讼请求诉来本院请求处理。庭审中，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以2017年度死亡赔偿金标准公布农村标准为14999.2元/年为由，请求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判决黄雄辉、陈碧华向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支付赔偿款447811.5元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连宝玉在施工过程中摔伤致死的过错责任及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因连宝玉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二、涉讼《协议书》能否撤销，即该《协议书》是否存在趁人之危或显失公平的情形。一、关于连宝玉在施工过程中摔伤致死的过错责任及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因连宝玉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问题。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认为，1、陈碧华将其房屋装修工程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黄雄辉，且双方均未提供安全施工条件，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黄雄辉与陈碧华应对连宝玉在施工过程中摔伤致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根据福建省2017年赔偿标准及法律规定，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因连宝玉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194669.44元。因尚欠莆田市第一医院医疗费，故未能提供完整的医疗费发票；2、死亡赔偿金：299984元（20年*14999.2元/年）；3、丧葬费：30986元（61973元/年÷2）；4、精神赔偿金：80000元；5、误工费：18380元（53248元/年÷365天*126天）；6、护理费：17647元（51121元/年÷365天*126天）；7、交通费和住宿费：5000元。以上合计646666.44元，扣除黄雄辉已付20万元，黄雄辉、陈碧华应当共同赔偿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经济损失446666.44元。黄雄辉、陈碧华认为，事发当天，连宝玉穿拖鞋上班，未带安全帽，且酒后上班，是有过错的。请求法院在判定赔偿款时应综合考虑连宝玉、黄雄辉及陈碧华之间的过错责任，不应是连带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1、连宝玉在陈碧华家施工过程中，未注意安全有过错，本院酌情认定连宝玉应承担过错责任的20%。黄雄辉在施工过程中没有做好施工人员的安全措施，造成本次事故的发生，本院酌情认定黄雄辉应承担过错责任的60%。陈碧华将房屋装修工程承揽给没有施工资质的黄雄辉，负选任过失的责任，本院酌情认定陈碧华应承担过错责任的20%。2、连宝玉系农业户口，在农村从事建筑施工，应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劳动报酬标准赔偿损失。根据福建省统计局相关数据，福建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4999元；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为61973元；农、林、牧、渔业平均劳动报酬为51121元。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因连宝玉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因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尚未与莆田市第一医院就连宝玉的医疗费进行结算，故对连宝玉的医疗费问题，本院暂不予认定。（2）、死亡赔偿金：299984元（20年*14999.2元/年）；（3）、丧葬费：30986元（61973元/年÷2）；(4)、精神抚慰金。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偏高，应调整为50000元；(5)、误工费。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主张按建筑行业的工资标准计算连宝玉的误工费，但未能提供连宝玉从事建筑工作的从业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故本案连宝玉的误工费应调整为17647元（51121元/年÷365天*126天）；(6)、护理费：17647元（51121元/年÷365天*126天）；(7)、交通费和住宿费：5000元。以上(2)-(7)项合计421264元。二、关于涉讼《协议书》能否撤销问题。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认为，1、截止2016年12月10日（协议签订之日），莆田市第一医院经一次次催缴医疗费无果后停止对连宝玉的治疗。涉讼《协议书》系连碧华、连海清在无力缴纳连宝玉医疗费，且先后向仙游县沧溪边防派出所、仙游县人民法院求助无果的情况下与黄雄辉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赔偿数额与实际损失数额相差四十多万，故该《协议书》存在趁人之危及显失公平的情形，应予以撤销。黄雄辉、陈碧华认为，涉讼《协议书》系仙游县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见证下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趁人之危及显失公平的情形。本院经审查认为，涉讼《协议书》系连碧华、连海清与黄雄辉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协议书》签订当日，黄雄辉依约支付赔偿款16万元，但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收到该款项后，并未将该款项用以支付连宝玉的医疗费，即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以其迫于缴纳连宝玉的医疗费才签订该《协议书》，理由不能成立。故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主张涉讼《协议书》存在趁人之危及显失公平的情形，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责任承担相应的责任。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本案各方当事人应按其过错比例承担因连宝玉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即黄雄辉应赔偿给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经济损失合计252758.4元（421264元×60%），因黄雄辉已与连碧华、连海清就该赔偿事宜达成《协议书》，且已履行完毕，故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请求判决黄雄辉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陈碧华应赔偿给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经济损失合计84252.8元（421264元×20%）。因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尚未与莆田市第一医院就连宝玉的医疗费进行结算，故对连宝玉的医疗费问题，待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待与莆田市第一医院结算后，可另行主张权利。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请求判决黄雄辉、陈碧华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对本案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合理部分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黄雄辉辩称本案案由应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及涉讼《协议书》合法有效，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碧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因连宝玉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4252.8元。二、驳回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00元,由连碧华、连海清、连海阳负担1657元，由陈碧华负担18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绍坚代理审判员  陈志法人民陪审员  蔡珍强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吴孝武附注：1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责任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34937,0)?)》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