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勇，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2016年7月27日因涉嫌抢劫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抢劫罪、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华，四川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平，男，1975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016年7月27日因涉嫌抢劫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抢劫罪、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肖建华，四川泰常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7]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平、郑勇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罗某2、陈某1、罗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罗某2、陈某1、罗某3及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黄某2，被告人肖平及其辩护人肖建华，被告人郑勇及其辩护人陈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补充侦查一次，因附带民事诉讼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在审理过程中，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撤回起诉，本院已口头裁定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7月初，被告人肖平、郑勇共谋抢劫并购买电警棍用于作案。同年7月19日11时许，郑勇携带电警棍，肖平携带封口胶、水果刀等作案工具，在本市青白江区大弯川化步行街附近乘坐被害人罗某1驾驶的川Ａ×××××红色长安悦翔三厢汽车。在车辆行驶至四川省金堂县观岭大道时，肖平假装找不到路，让罗某1路旁停车，二人使用水果刀威胁、电警棍击打的方式控制罗某1，用封口胶反捆罗某1双手并封住其头面部。随后二人将罗某1带至本市青白江区福洪镇先锋村16组一废弃房屋内，劫取其现金300余元、手机等财物。 后二人使用封口胶缠绕头面部意图杀害罗某1，在罗某1反抗过程中，二被告人采用扼颈等方式杀死罗某1。随后二人将罗某1尸体抬至汽车后备箱驾车向攀枝花方向逃窜。中途二人将罗某1尸体抛于四川省丹棱县龙鹄村中观山水库北侧山坡便道一灌木丛中。在车辆行驶至西昌市时，二人弃车逃离。同年7月26日二人从攀枝花市返回成都市，在金牛区附近公交站台被民警挡获。经鉴定，罗某1死亡原因可能为口鼻腔阻塞或呼吸道压迫引起机械性窒息死亡，被抢汽车价值人民币1790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物证、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应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肖平、郑勇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郑勇、肖平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被告人郑勇的辩护人以郑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就故意杀人属自首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请求对郑勇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平的辩护人以肖平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对故意杀人罪构成自首，且故意杀人罪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请求对肖平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勇与肖平因经济拮据共谋抢劫。2016年7月初，由被告人肖平出资，被告人郑勇网购一根电警棍用于作案。同年7月19日11时许，郑勇携带电警棍、肖平携带封口胶、水果刀等作案工具，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大弯川化步行街附近骗乘被害人罗某1驾驶的川Ａ×××××红色长安悦翔三厢汽车。当车辆行驶至四川省金堂县观岭大道时，肖平以找路为由，待罗某1将汽车停住后，郑勇持电警棍击打，肖平持水果刀威胁，二人将罗某1控制，用封口胶反捆罗某1双手并封住其头面部。随后二人将罗某1带至成都市青白江区福洪镇先锋村16组一废弃房屋内，劫取其现金300余元、手机等财物。 之后，二被告人为灭口，使用封口胶缠绕罗某1头面部，并采用扼颈等方式将其杀害。随后二人将罗某1尸体抬上汽车驾车向四川省攀枝花市方向逃窜，并在途中将罗某1尸体抛于四川省丹棱县观山水库北侧山坡便道的灌木丛中。后二人将汽车弃于四川省西昌市一路边。 同年7月26日被告人郑勇、肖平被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归案后，主动坦白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杀害被害人罗某1的事实，被告人肖平带领警察找到了被害人罗某1的尸体。经鉴定，罗某1死亡原因可能为口鼻腔阻塞或呼吸道压迫引起机械性窒息死亡；被抢汽车价值人民币17900元。 另查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肖平、郑勇积极委托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7月22日，陈某1至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大湾派出所报警，称其丈夫罗某1于同年7月19日14时许驾驶自有红色长安悦翔轿车从大弯川化俱乐部驶离后失踪，已失去联系。同日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对罗某1被抢劫案立案侦查。同年7月26日12时许，该局民警根据技侦线索将被告人郑勇、肖平抓获。二人归案后对抢劫杀害“野出租”司机的事实供认不讳。 2、被告人、被害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被害人的身份情况，均系成年人。 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7月26日民警对肖平和郑勇进行人身检查，二人全身体表无损伤及异常。 4、被害人车辆信息。证实川Ａ×××××小型汽车所有人为罗某1，发动机号为B4SEOl3492。 5、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川Ａ×××××的长安悦翔轿车鉴定价格为人民币壹万柒仟玖佰元整。 6、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罗某1尾号565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可用余额为961.59元。案发后没有资金变动信息。 7、通话清单。证实2016年7月19日郑勇和肖平手机联系情况，以及16:41:14罗某1的手机曾拨打95599。 8、提取微信记录。证实：（1）2016年7月16日，肖平通过微信给德邦快递的枫桥素妍转账299元。（2）郑勇通过微信向电警棍卖家了解电警棍的性能，又通过微信与肖平交谈，肖平选择299元电击棍，型号黑影X10。 9、作案地图路线及监控图片。证实川Ａ×××××车辆的行驶路线轨迹以及二被告人部分的行动轨迹。 10、视听资料。证实（1）审讯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在审讯过程中无刑讯逼供的行为，被告人供述自然、流畅；（2）二被告人指认作案现场和公安机关查找被害人尸体的情况。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1）劫持控制被害人的现场位于四川省金堂县S101省道南侧车道观岭大道018号路灯电杆处；（2）杀人现场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福洪镇先锋村16组李某1废旧农宅，并在此提取了一只凉皮鞋，在室外房门西侧草丛中发现一个黄色粘胶带卷；（3）抛尸现场位于四川省眉山市丹棱县中观山水库北侧山坡便道的灌木丛处，并在灌木丛内发现一白骨化尸体，尸体头部、手腕处、大腿、脚踝均缠有黄色胶带；（4）弃车现场位于西昌市川兴镇省道307线新农村8组段南侧路边一空坝，民警对车架号LS5A2ABEXBA523520的红色长安“悦翔”汽车进行了勘查。 12、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证实死者为罗某2和陈某2的亲生子女罗某1。 13、检验报告。证实死者罗某1腹腔内组织块未检出安定、毒鼠强成分。 14、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上身穿“FASTFISH”牌短袖圆领体恤衫，下身穿牛仔短裤、蓝方框花纹内裤，腰系“MIXMAN”牌皮带，赤足。头面部有多层黄色封口胶带缠绕捆绑，双手腕多层黄色封口胶带缠绕捆绑于背后，双大腿中下段有多层黄色封口胶带缠绕捆绑，双脚踝有多层黄色封口胶带缠绕捆绑。死亡原因分析:1、死者全身大部分白骨化，脏器完全消失。2、检验发现死者颜面部、下颌部有多圈黄色封口胶带缠绕。3、死者牙齿检验发现存在机械性窒息死亡征象中的“玫瑰齿”征象。4、死者全身未发现其它损伤及骨折。5、理化检验未查见毒物。根据以上几点情况，分析死者死亡原因可能为口鼻腔阻塞或呼吸道压迫引起机械性窒息死亡。 致死方式:根据颜面及下颌部缠绕封口胶带的情况，分析致死方式可能为封口胶带阻塞口鼻腔，另由于检验条件所限不排除其它方式阻塞压迫口鼻腔及呼吸道。 死亡时间:距离发现尸体时间10天左右即7月19日左右。 15、证人证言 （1）黄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肖平前妻。肖平的性格比较内向，脾气也比较平和，喜欢打牌赌博。肖平朋友比较少，有一个叫郑勇的人，肖平跟着他在做水电活，肖平与郑勇认识多年，是一起在工地做活认识的，郑勇也要打牌赌博，而且打牌打得比较大，脾气也比较大。 （2）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在青白江区蓝光工地打工，看见肖平和郑勇在工地上，听说肖平在外借了10多万的账。在成都市世博会前几天，看到肖平买了一根电警棍，肖平和郑勇不见后，电警棍也没看到了。没有注意到肖平是否拿走工地上的封口胶。 （3）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在青白江区蓝光工地打工，看见肖平和郑勇在工地上，肖平因赌博借了10万左右的高利贷并说只要找得到钱，违法的事情他都干。还听肖平说郑勇因赌博欠了很多钱。在世博会结束后就没有看到肖平。那段时间肖平的手机上加了个微信群网址，里面就有卖枪，卖电警棍那些的。 （4）罗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罗某1的父亲，罗某1在开滴滴打车，驾驶车辆为车牌号川Ａ×××××的红色悦翔汽车。罗某1电话于2016年7月19日14时起打不通。听一起开滴滴的同事讲，罗某1从下午两点后便没有看见了。 （5）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罗某1的妻子。罗某1在青白江区川化俱乐部附近驾驶一辆车牌号为川Ａ×××××的红色悦翔汽车摆“野租儿”。2016年7月19日21时许，我听罗某1的父亲罗某2说，罗某1未回家吃晚饭。后一直联系不上罗某1。罗某1手机号码为135××××0463。车牌号为川Ａ×××××的红色长安悦翔汽车购买于2011年8月，购买价格58900元，里程约20多万公里，民警已将车辆发还给了她。陈某1辨认出现场提取的皮鞋是罗某1受害当天随身穿的。 （6）罗某3的证言。证实她是罗某1的女儿，她父亲不喜欢打牌也不爱在外面耍，没有听说他在外面欠有钱，他也没有借钱给人家。 （7）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罗某1的姐夫。2016年7月19日当晚听说罗某1失踪的消息。罗某1失踪以前没有什么异常，罗某1是在川化俱乐部跑野的的司机，人很好，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8）唐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罗某1都在川化俱乐部那里经营野出租，罗某1驾驶一辆车牌号为川Ａ×××××的红色长安悦翔车在川化俱乐部那里经营野出租四五年时间。罗某1是一个老实人，性格很平和，善良，没见过他和谁有过矛盾。 （9）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位于青白江区福洪镇先锋村16组的房子在2008年地震后修的，但修好后就一直没有住，后废弃了。 （10）袁某、杨某1的证言。证实二人是眉山市丹棱县观山水库管理所工作人员。2016年7月下旬起，在水库上班时经常闻到臭味，寻找到半坡时，发现电线杆变压器那里很臭，但看不到东西。几天后，警察带犯人在闻到臭味的地方找到尸体。 （11）杨某2的证言。证实她在四川省西昌市川兴镇新农村8组开了家名叫“野菌农庄”的农家乐。2016年7月24日前三五天，发现农家乐路边的空地上停了辆没有牌照的红色轿车，并将此情况告诉队长汤某让他帮忙报警。 （12）汤某的证言。证实他在西昌市川兴镇新农村**务农。2016年7月24日前三天的样子，其看到一辆没有牌照的红色三厢轿车停在该村8组杨某2开的野菌农庄停车位上。 16.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肖平的供述与辨认笔录。其供称和郑勇是朋友。案发前一月，因经济情况不好二人商量做些违法犯罪的事找些钱并提到了抢劫私车。2016年7月初，二人购买了电警棍用于作案。同年7月19日11时许，其和郑勇二人携带电警棍、封口胶、水果刀等作案工具，在本市青白江区大弯川化步行街附近乘坐被害人罗某1驾驶的川Ａ×××××红色长安悦翔三厢汽车。在车辆行驶至四川省金堂县观岭大道时，其假装找不到路，让罗某1路旁停车，二人使用水果刀威胁、电警棍击打的方式控制罗某1，用封口胶反捆罗某1双手并封住罗某1头面部。随后二人将罗某1带至一废弃房屋内，劫取其现金300余元、手机等财物。后二人使用封口胶缠绕头面部意图杀害罗某1，在罗某1反抗过程中，二人采用扼颈等方式杀死罗某1。随后二人将罗某1尸体抬至汽车后备箱驾车向攀枝花方向逃窜。中途二人将罗某1尸体抛于一悬崖处。在车辆行驶至西昌市时，二人弃车逃离。后二人在攀枝花市日，从攀枝花市返回成都市，在公交站台被民警挡获。肖平指认了作案现场，并辨认出被害人即是罗某1；同案人系郑勇；在现场提取的封口胶即是2016年7月19日其和郑勇在青白江抢劫杀害野的司机使用的封口胶；现场提取的凉鞋是与郑勇抢劫杀害被害人罗某1时罗某1随身所穿。 （2）郑勇的供述与辨认笔录。郑勇到案均作有罪供述，与肖平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辨认出同案人肖平和被害人系罗某1；现场提取的凉鞋是与郑勇抢劫杀害被害人罗某1时罗某1随身所穿；现场提取的封口胶是与肖平抢劫杀害野的司机使用的胶带。 17、本院的收据。证实被告人肖平、郑勇的亲属代肖平、郑勇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 综上，在案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因本案系罗某1妻子发现罗某1失踪后报警，民警根据技侦手段锁定肖平、郑勇二人，并将二人挡获，发案破案经过自然；二被告人供述的作案过程相互吻合，并与现勘查笔录和尸检报告一致。故全案证据间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肖平、郑勇抢劫、杀害罗某1的作案事实，且能够排除合理怀疑，得出唯一结论。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勇、肖平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罗某1现金300余元和汽车等财物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在取得财物后，为灭口又采用扼颈、封口鼻的方式致被害人罗某1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二被告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行为积极，相互配合，所处地位和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分别对各自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经共谋、准备作案工具，并针对不特定的人实施抢劫，后又杀人灭口，其犯罪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二被告人归案后，坦白交待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杀害被害人的事实，对本案的侦破起了重要作用，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委托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二人从宽处罚。本院将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上述量刑情节，对二被告人科以刑罚。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二被告人的作案事实成立，定罪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郑勇的辩护人和被告人肖平的辩护人所提各自的当事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故对该辩护理由，不予支持；所提二被告人归案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杀人罪行，就故意杀人罪构成自首的辩护理由，本院认为，虽然二被告人主动供述的杀害被害人的事实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二人涉嫌抢劫犯罪的罪名不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本人其他罪行，该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还是不同种罪行，一般应以罪名区分。虽然如实供述的其他罪行的罪名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犯罪的罪名不同，但如实供述的其他犯罪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犯罪属选择罪名或在法律、事实上密切关联的，应认定为同种罪行。”本案中二被告人杀害被害人系抢劫后灭口，该行为与抢劫行为在事实上密切关联。因此，二被告人就故意杀人罪不构成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理由，不予支持；所提二被告人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的辩护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支持，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将综合全案情节予以考虑。 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二万元； 二、对被告人郑勇限制减刑； 三、被告人肖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二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 菡 审 判 员  伍晓峰 人民陪审员  代运贵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卢小川 速 录 员  孙夏慧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情节恶劣的，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执行死刑；对于故意犯罪未执行死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重新计算，并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 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