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02行初83号原告：赖华赛，男，194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南雄市人，农民，住广东省南雄市。委托代理人：刘艳敏，广东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浩汗，广东智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南雄市人民政府。地址：广东省南雄市雄州大道中389号。法定代表人：林小龙，市长。委托代理人：陈承明，南雄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沈家耀，南雄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领导小组办公室科员。被告：韶关市人民政府。地址：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风度北路75号。法定代表人：殷焕明，市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韶关市人民政府法制局行政复议科科员。第三人：南雄市乌迳镇庙前村民委员会下头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赖闹洋，组长。第三人：南雄市乌迳镇庙前村民委员会上头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赖朝周生，组长。原告赖华赛诉被告南雄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雄市政府）、韶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韶关市政府）、第三人南雄市乌迳镇庙前村民委员会下头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下头村小组）、南雄市乌迳镇庙前村民委员会上头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上头村小组）林业行政裁决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审理后于2016年6月25日作出（2016）粤02行初39号行政判决书。被告南雄市政府不服上述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6）粤行终192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赖华赛诉称：赖华赛于2016年3月3日收到韶关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为韶关市政府作出的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违背了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基本裁决原则，侵害了赖华赛的合法权利。在赖华赛未提出确权申请的情况下，即没有申请人申请的情况下，南雄市政府作出行政裁决将属于赖华赛的自留山裁决给案外人。赖华赛认为南雄市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侵害了赖华赛的合法权利。因此，赖华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南雄市政府、韶关市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利。请求：一、撤销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5]83号复议决定；二、撤销南雄市政府作出的雄府行裁字[2015]O3号行政裁决；三、由南雄市政府、韶关市政府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赖华赛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雄府行裁字[2015]03号行政裁决书。2、韶府行复[2015]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上证据用于证明南雄市政府所作出的裁决、韶关市政府所作出的复议决定违法。被告南雄市政府辩称：南雄市政府因处理南雄市乌迳镇庙前村委会下头村小组与上头村小组山林权属纠纷一事，原告赖华赛不服南雄市政府作出的雄府行裁字[2015]03号行政裁决，向韶关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韶关市政府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了韶府行复[2015]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南雄市政府作出的行政裁决，赖华赛又不服，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南雄市政府于2016年4月15日收到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2行初39号应诉通知书，赖华赛认为南雄市政府在其未提出确权申请的情况下，即没有申请人申请的情况下，将赖华赛的自留山裁决给案外人，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侵害了其合法权利，请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南雄市政府作出的雄府[2015]03号行政裁决。人民政府对山林权属的确认，应以合法有效的山林权属凭证和长期的经营管理事实为依据，2013年11月26日，赖华赛向南雄市政府提出申请，要求处理与上头村小组山林权属纠纷确权一事，对于争议山岭，赖华赛提供的证据有:l、赖华赛l981年南雄县社员自留山林权所有证，无证号，其中登载有“中心埂”，类别松山，面积l亩，四至界限是：东至窝心，南至天水，西至天水，北至河空。经现场勘验，其西至天水即是争议山岭的东至界限，该证四至记载范围位于争议山岭东面，与争议山岭相邻。2、赖华赛的土改证，其中登载有“中心埂”，面积2亩，四至界限是：东至栋里，南至窝，西至天水，北至坑空，经南雄市政府现场勘验，该证的四至范围记载南至窝与争议山岭南部地理位置不相吻合，西至天水即是争议山岭东至界限，该证不能确认已包括争议山岭在内。赖华赛据此要求确认争议山岭归其所有，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于法无据，南雄市政府依法不予支持。上头村小组提供的证据有：1、村民赖周生1981年南雄县社员自留山林权所有证，证号：0019432，其中登载有“大盘里”，类别松山，面积12亩7分，四至界限是：东至长坑对天水，南至天水，西至小埂，北至河空。经南雄市政府现场勘验，该证四至记载已包括争议山岭。2、赖周生的土改证。其中登载有“大盘俚”，面积5分，四至界限是东至天水，南至日升，西至河空，北至河空。经南雄市政府现场勘查：该证东至、西至、北至界限与实地相吻合，南至日升应是东南面与日升相邻，另经调查赖闹养(赖日升儿子)，其提供有赖日升的土改证的附件，其中登载有“何树垇”面积7亩，四至界限是：东至叶坑岭，南至岑栋，西至周生(赖周生)，北至路，经南雄市政府现场勘验，其西至周生即与赖周生的土改证东至相邻，所登载的四至界限西面是第三人的山岭，二证核对后，可以确认争议山岭土改时作为“大盘俚”山岭的一部分，已由第三人村民赖周生作了登记，应属其所有，同时赖闹洋也证明争议岭属第三人所有。根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在未取得集体山权所有证时，土改证与社员自留山证也是确认山林权属的有效证据，第三人据此要求争议山岭属其所有，证据充分，理由充足，南雄市政府理应支持。综上所述，南雄市政府作出的雄府行裁字[2015]03号行政裁决书和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5]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都是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恰当的前提下作出的，是完全合法有效的，请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南雄市政府对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赖华赛的申请书、法定代表人证明、委托代理书。2、第三人答辩书、法定代表人证明、委托代理书。3、赖华赛持有的1981年南雄县颁发的自留山证记载的“中心埂”，类别松山，面积l亩，四至界限是：东至窝心，南至天水，西至天水，北至河空。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中心埂”，面积2亩，四至：东至栋里、南至窝、西至天水、北至坑空。4、第三人村民赖周生持有的1981年南雄县社员自留山林权所有证，证号：0019432，其中登载有“大盘里”，类别松山，面积12亩7分，四至界限是：东至长坑对天水，南至天水，西至小埂，北至河空。1953年的土改房产所有证，所记载的“大盘俚”，面积5分，四至界限是东至天水，南至日升，西至河空，北至河空。5、勘验笔录。6、询问笔录。7、调查笔录。8、案件审理调解笔录。9、行政裁决书。以上证据南雄市政府用于证明作出林业行政裁决的行政行为合法。被告韶关市政府辩称：根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二)土地改革时期，《土地改革法》规定不发证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土地清册。(三)20世纪60年代初，人民政府将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固定给生产小队使用时(即‘四固定’时期)，人民政府确定的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四)20世纪80年代初，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开展的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时(即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核发的社员自留山证、社员责任山证及林业生产责任书等有关确定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第十六条：“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界限(即山林坐落位置东至、南至、西至、北至)清楚而面积与实地不相符的，应当以四至界限为准；四至界限不清楚的，应当协商；协商不成的，依照本办法确定其权属。”在本案中，从南雄市政府依职权调查所取得的证据显示，赖华赛对争议山林主张权属提供的土改证所登载的“中心埂”山岭不在争议范围内，社员自留山证登载的“中心埂”四至记载位于争议山岭东面，与争议山岭相邻，并不包括争议山岭，第三人对争议山林主张权属提供的社员自留山证所登载的“大盘里”四至界限与土改证所登载的“大盘里”已包括争议山岭在内。因此，第三人的权属主张证据比较充分，南雄市政府依法作出裁决将争议山林裁定归其所有并无不当，应予支持。所以韶关市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有关规定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的韶府复决[2015]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南雄市政府2015年9月6日作出的雄府行裁字[2015]03号《行政裁决书》。综上所述，南雄市政府2015年9月6日作出的雄府行裁字[2015]03号行政裁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韶关市政府依法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上述行政行为并无不当，因此，赖华赛请求撤销南雄市政府及韶关市政府所作出的决定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赖华赛的诉讼请求，作出公正的判决。韶关市政府对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证明韶关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第三人上头村小组、下头村小组答辩意见与南雄市政府意见一致。经庭审质证：被告南雄市政府、韶关市政府对原告赖华赛所提供的１、2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上头村小组、下头村小组对原告赖华赛所提供的1、2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赖华赛对被告南雄市政府所提供的１、5、7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2、4、6、8、9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对3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韶关市政府、第三人上头村小组、下头村小组对南雄市政府所提供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原告赖华赛对被告韶关市政府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南雄市政府、第三人上头村小组、下头村小组对被告韶关市政府所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第三人上头村小组、下头村小组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赖华赛于2013年11月26日填写了一份《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案件调处申请书》给南雄市调处山林纠纷领导小组办公室，具体内容为：“申请当事人：赖华赛，男，69岁。工作单位：乌迳镇庙前村委会下头村小组。法定代表人：赖新星，村小组长。申请对方当事人：赖桥周生，工作单位：乌迳镇庙前村委会上头村小组。法定代表人：赖华清。争议地点：中心埂。坐落位置：庙前村委孔坑村。争议林地面积及四至：中心埂东至窝心、南至天水、西至天水、北至河空。争议林木主要树种：松、杉树。主要事项理由：2010年2月份庙前村委会文书赖雄生，孔坑下头村长赖闹洋，上头村长赖桥周生，砍卖中心埂森林树，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处理结果，赖华赛的组公私人烧山岭，我有土改证，也有81年的林权证所记载的中心埂。土改证有两背岭面积就有两亩岭，有四至界限。81年分的自留山分一背岭，面积写明1亩，有四至界限，土改以来批人坝见说他登了，现在我有林权证，也有土改证，中心埂岭。赖华赛要求人民政府如何要回自己合法的自留山岭免得争闹。砍了我5800棵树，还回林木钱21500元。破坏森林：1、砍了我多少棵树要种回多少棵茶油树。2、砍荒了我多少山岭南，要给我种满多少山岭的茶油树，每三平方米种上一棵。3、不愿种树要赔50万元。”赖华赛提交上述《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案件调处申请书》时，同时提交了下头村小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和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载明“现委托上列受托人在我单位与上头村小组山林权属纠纷一案中，作为我方诉讼代理人。代理人的代理权限为：四权确权。”2013年12月10日，赖朝周生写了一份答辩书给南雄市调处山林纠纷领导小组办公室，具体内容为：“南雄市林业局、乌迳林业站：我家的山岭河树坳子，赖周生的大盘里山岭，赖华赛说成是中心埂，这事请求林业部门从速深入核查，河树坳子，1953年起权属赖日新，1981年自留山调整时，本岭经我父亲同意就分割了一部分给村队的赖亚清、赖亚连管理，当时由于山岭调整不成功，此岭还是归我家管理至今，我有53年的土改证，也有当时81年分割部分给赖亚连、赖亚清山林权属证件，还有自家剩余的81年自留山证件，大盘里山岭，53年起山林权属赖周生，81年自留山调整还是山林权属赖周生，有53年土改证件，81年自留山证件，河树坳子与大盘里山岭南之间，自古至今没有中心埂岭名，赖华赛还说我们砍了他中心埂的树木5800棵，其实中心埂能砍的树没有100棵，我们也没有砍任何人家的树木，这事我们必须请求人民法院则令改正，并罚金，上述情况，赖华赛并无事实依据，他是在诬陷人群，请求林业部门能够从速处理。”2014年4月1日，南雄市调处山林纠纷领导小组办公室对赖华赛进行询问，赖华赛陈述：“我叫赖华赛，是下头村小组村民，因与上头村小组发生山林纠纷，受我村小组长赖新星的委托，全权处理该案确权……2010年2月份，上头村小组将我的山岭中心埂卖给他人砍伐引起权属争议，经乌迳镇政府多次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所以我申请你办调处。”原告赖华赛所持有的l981年南雄县社员自留山林权所有证，无证号，正页第二栏所记载的“中心埂”，类别松山，面积l亩，四至界限是：东至窝心，南至天水，西至天水，北至河空。所持有的土改房产所有证存根，记载的户主：赖华赛，正页记载第八栏“中心埂”，面积2亩，四至界限是：东至栋里，南至窝，西至天水，北至坑空。第三人上头村小组村民赖周生l981年南雄县社员自留山林权所有证，证号：0019432，证载第七栏“大盘里”，类别松山，面积l2亩7分，四至界限是：东至长坑对天水，南至天水，西至小埂，北至河空。村民赖周生所持有的土改房产所有证存根，记载的户主：赖周生，正页记载第七栏土改证，其中登载有“大盘俚”，面积5分，四至界限是东至天水，南至日升，西至河空，北至河空。被告南雄市政府根据原告赖华赛的申请，经过组织协商，在双方未能协商一致后，于2015年9月6日作出雄府行裁字[2015]03号《行政裁决书》，认为：“人民政府对山林权属的确认，应以合法有效的山林权属凭证和长期的经营管理事实为依据，本案中，申请人提供的土改证所登载的‘中心埂’山岭不在争议范围内，社员自留山证登载的‘中心埂’四至记载位于争议山岭东面，与争议山岭相邻，并不包括争议山岭，申请人据此要求确认争议山岭归其所有，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于法无据，本府不予支持，而被申请人提供的社员自留山证所登载的‘大盘里’四至界限与土改证所登载的‘大盘里’已包括争议山岭在内。根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在未取得集体山权所有证时，土改证与社员自留山证也是确认山林权属的有效证据，被申请人据此要求争议山岭属其所有，证据充分，理由充足，本府理应支持。结合争议山岭自然地形地貌和林业资源的分布实际，为稳定山林权属，促进林业可持续发展，保障社会安定团结，建设林业生态文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四)20世纪80年代初，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开展的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即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核发的社员自留山证，社员责任山证及林业生产责任书等有关确定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之规定，本府依法裁决如下：争议山岭‘大盘里’东至埂，南至埂顶，西至埂，北至坑的林地所有权属被申请人上头村小组集体所有。”下头村小组不服，向韶关市政府申请复议，韶关市政府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韶府行复[2015]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裁决。原告赖华赛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理认为：依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一条：“当事人申请林权争议调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一）权属清楚无争议，因林木林地承包、转包、租赁、转让、互换、抵押、合作等流转行为发生争议，属于民事侵权行为或者合同纠纷的；（二）个人对林地所有权提出申请的；（三）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对本案：一、原告赖华赛于2013年11月26日向南雄市调处山林纠纷领导小组办公室申请所请求的事项，是对被砍伐的林木进行处理，并非对林地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进行处理，在庭审中原告赖华赛也明确认可是要求政府对被砍伐林木的侵权行为进行处理，所请求的处理内容不属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范围，应通过其他司法途径解决。二、南雄市政府根据原告赖华赛于2013年11月26日所提交的申请，在审查程序中，应在明确其请求事项后，作出不予受理，其对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作出处理，以及韶关市政府作出维持原裁决的行政行为不合法，应予以撤销。据此，原告赖华赛请求撤销南雄市政府所作出的裁决，韶关市政府所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韶关市政府、南雄市政府请求维持原裁定、复议决定证据不足，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雄市政府于2015年9月6日作出的雄府行裁字[2015]03号《行政裁决书》。二、撤销韶关市政府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的韶府行复[2015]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限南雄市政府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作出答复。被告南雄市政府不服上述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6）粤行终1923号行政裁定书，认为：本案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有误。首先，南雄市山林调处办是专门负责调处林权争议的政府机构。赖华赛向该办提交的《调处申请书》虽是其个人填写，但其提交该申请书的同时也提交了下头村小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和授权委托书。该申请书载明其“要回自己合法的自留山岭，免得争闹”，授权委托书载明其代理权限为“四权确权”，且赖华赛等人在接受南雄市山林调处办询问时也明确认可双方因砍伐林木引起山岭权属争议，赖华赛是接受村小组委托全权处理该案确权的事实。在南雄市政府对双方林权争议进行调处以及韶关市政府进行复议的过程中，赖华赛也从未对调处内容提出过异议。原审判决认为本案是赖华赛个人提出申请，且其请求处理内容不属林权争议调处范围，缺乏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次，《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自2016年5月1日起施行，而南雄市政府作出涉案裁决、韶关市政府作出涉案复议决定以及赖华赛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均发生在该条例施行之前，原审法院依据该条例对本案进行审理和判决，适用法律明显有误。因原审法院对被诉裁决和复议决定所涉及的申请主体、申请事项等基本事实未能查清，且适用法律有误，其对被诉裁决和复议决定的内容是否合法并未进行实体审查，本案不宜由本院直接进行实体审理和判决，而应当撤销原审判决，由原审法院重新进行审理，在进一步查明相关案件事实和正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重新作出裁判。裁定：一、撤销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2行初39号行政判决；二、本案发回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本院重审认为：赖华赛以其并未提出确权申请，南雄市政府在没有申请人申请确权的情况下作出行政裁决，违反法律规定并侵害了赖华赛的合法权利为由请求撤销南雄市政府作出的雄府行裁字[2015]O3号行政裁决及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5]83号复议决定。南雄市山林调处办是专门负责调处林权争议的政府机构，赖华赛向该办提交的《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案件调处申请书》虽是其个人填写，但其提交该申请书的同时也提交了下头村小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和授权委托书。该申请书载明“要回自己合法的自留山岭，免得争闹”，授权委托书载明“现委托上列受托人在我单位与上头村小组山林权属纠纷一案中，作为我方诉讼代理人。代理人的代理权限为：四权确权。”且赖华赛等人在接受南雄市山林调处办询问时也明确认可双方因砍伐林木引起山岭权属争议，赖华赛是接受村小组委托全权处理该案确权的事实。在南雄市政府对双方林权争议进行调处以及韶关市政府进行复议的过程中，赖华赛也从未对调处内容提出过异议。因此，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赖华赛系接受下头村小组的委托向南雄市山林调处办提出林地确权申请，下头村小组为被诉裁决和复议决定所涉及的申请主体。故赖华赛主张南雄市政府在没有申请人申请确权的情况下作出行政裁决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起诉要求撤销南雄市政府作出的雄府行裁字[2015]O3号行政裁决及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5]83号复议决定，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下头村小组作为涉案林地的确权申请人，若不服南雄市政府作出的行政裁决及韶关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可另循其他合法途径予以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赖华赛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赖华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审判长  焦晓巍审判员  李飞洲审判员  邹征衡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罗智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