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4民再4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梁高斌，男，1984年2月16日出生，苗族，公民身份住址：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86-12号4楼2号，现住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敏峰，湖北德伟君尚（湖北自贸区武汉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家莉，湖北德伟君尚（湖北自贸区武汉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孟庆玲，女，196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住址：湖北省来凤县翔凤镇渝鄂路42号1栋206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湖北金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审被告：龚乃顺，男，1954年8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住址：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661-9号7楼1号，原审被告：杨俊，女，197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住址：武汉市汉阳区上黄金口141号，原审被告：武汉市豪程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融侨锦城1幢2单元2层2号。法定代表人：梁高斌。再审申请人梁高斌与被申请人孟庆玲、原审被告龚乃顺、杨俊、武汉市豪程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债务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5）鄂硚口民二初字第00203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梁高斌不服该判决，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鄂01民申18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后该院经审理认为，因原审送达程序不当且本案出现新的证据导致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鄂01民再28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5）鄂硚口民二初字第0020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邱敏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玉萍、熊志辉参加的合议庭，因原审被告龚乃顺下落不明，本院依法进行公告送达，原定于2020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受疫情影响，重新进行公告，于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梁高斌及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敏峰、阮家莉，原审被告孟庆玲的委托代理人张思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龚乃顺、杨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梁高斌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孟庆玲向其支付投资款的时间分别为2008年8月6日和2008年8月27日，各方签订股东协议书的时间是在2009年1月29日，原判认定股东协议书签订在前，投资款支付在后是错误的。二、再审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1、豪程餐饮公司的注册资本为80万元，实际投资款为193万元；2、被申请人孟庆玲向豪程餐饮公司支付的投资款为30万元，并已实际到位。三、被申请人恶意诉讼，导致再审申请人造成交通费、误工费及律师费等各项额外支出成本。四、被申请人原审时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请求再审法院依法撤销原一审判决，驳回被申请人孟庆玲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原审及再审的诉讼费用、律师费均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孟庆玲辩称：一、再审申请人称“成立豪程餐饮公司进行工商注册时，四方决定将公司的注册资本定为80万元”与事实不符，被申请人并未同意将出资额登记为12.12万元；二、再审申请人在办理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时未与被申请人协商的情况下擅自将其投资款30万元登记为12.12万元并经会计师事务所验资证明，侵害了被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三、再审申请人在公司尚未成立之时接受了被申请人孟庆玲的出资款30万元，后在工商注册登记时将其出资额登记为12.12万元，梁高斌未将剩余的17.88万元转入公司账户，对于剩余未计入注册出资额的部分应由梁高斌返还给被申请人；四、再审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的剩余款项系投资款，因公司经营不善视为亏损而不予返还没有依据。五、本案系再审程序，再审申请人无权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且孟庆玲自2011年1月发现公司注册资本降低后多次找梁高斌主张权利，本案的诉讼时效并未经过。六、本案诉讼系因梁高斌未履行出资程序而引起，其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不应由孟庆玲承担，再审申请人的该项主张无任何法律依据。故请求再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原审被告豪程餐饮公司的答辩意见同再审申请人梁高斌的意见一致。原审被告龚乃顺、杨俊未到庭答辩。原审原告孟庆玲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梁高斌返还给原告孟庆玲1788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原审经审理查明，原告孟庆玲与被告梁高斌、龚乃顺、杨俊签署了一份股东协议书，主要约定原告与被告梁高斌、龚乃顺、杨俊共同出资组建武汉市豪程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孟庆玲出资30万元，占出资比例15.54%，被告梁高斌出资108万元，占出资比例55.96%，龚乃顺出资25万元，占出资比例12.95%，杨俊出资30万元，占出资比例15.54%，共计出资人民币193万元；协议约定股份制期限为5年，即从2009年1月29日2008年9月16日至2013年9月16日止，期限届满后如需延长的，应在期满前一个月内由各股东共同商议续签事宜，并办理有关手续；协议书对盈余分配、入股、退股、终止、清算等也作出了相应约定。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分两次将人民币30万元转账支付到被告梁高斌个人账户。被告豪程餐饮公司于2008年9月18日成立，登记注册资本80万元，法定代表人梁高斌，股东为孟庆玲、梁高斌、龚乃顺、杨俊。该公司经营至2011年1月时，因各股东之间发生纠纷，原告在委托律师查询豪程餐饮公司工商资料时发现，公司股东登记出资额与上述股东协议书不符，工商登记信息及公司章程等均载明被告梁高斌出资43.64万元，占出资比例54.55%，杨俊出资12.12万元，占出资比例15.15%，龚乃顺出资12.12万元，占出资比例15.15%，原告出资12.12万元，占出资比例15.15%，共计实收注册资本80万元。另外，原告认为工商登记过程中相关文书签署的“孟庆玲”处非原告本人字迹，系他人伪造签名。现原告认为，原告向被告梁高斌账户转入的是30万元投资款，被告仅为原告向公司投入12.12万元，剩余178800元应当予以返还。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原审认为,原告孟庆玲与被告梁高斌、龚乃顺、杨俊签订的股东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四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视为自行放弃辩诉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股东协议书约定，原告实际交付投资款为30万元，并已分两次转账支付到被告梁高斌个人账户，但被告豪程餐饮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公司章程等却载明原告出资仅为12.12万元，占出资比例15.15%，注册资本总额为80万元。被告梁高斌作为豪程餐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收取原告交付的投资款30万元的事实属实，但却未按30万元金额向公司缴纳原告的投资款，也无证据证实已将该款项全部交付给豪程餐饮公司，故对剩余未缴纳的178800元应当由被告梁高斌退还给原告。原告孟庆玲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梁高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给原告孟庆玲人民币178800元。再审中孟庆玲提出诉讼请求同原一审诉请，即：1、请求判决原审被告返还原审原告投资款1788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共同承担。再审申请人梁高斌答辩称：1、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公司投资发生时间为2008年至2009年期间，民法通则规定的诉讼时效为2年，孟庆玲原审是2012年提起的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应当驳回其起诉。2、孟庆玲投资的30万元已经全部投入公司并使用，注册资金121200元，其余178800元投入公司用于购买相关设施及装修，且孟庆玲作为采购负责人，对公司全部采购、运营是知晓的。3、孟庆玲应当承担投资亏损的后果，无权要求返还。综上，请求驳回孟庆玲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龚乃顺、杨俊、豪程餐饮公司未到庭答辩。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孟庆玲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09年1月29日，孟庆玲与梁高斌、龚乃顺、杨俊签订的股东协议书，证明由孟庆玲出资30万元、梁高斌出资108万元，龚乃顺出资25万元，杨俊出资30万元，合计人民币193万元，组建豪程餐饮公司。证据二、豪程餐饮公司工商注册资料一套，证明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出资额与孟庆玲、梁高斌、龚乃顺、杨俊签订的股东协议不符，工商登记信息载明被告梁高斌出资43.64万元，杨俊出资12.12万元，龚乃顺出资12.12万元，孟庆玲出资12.12万元，共计注册实际资本为80万元，工商登记相关文书中签署的“孟庆玲”非孟庆玲本人字迹，系他人伪造签名。证据三、孟庆玲通过另一个朋友杨贵生的银行卡支付给梁高斌投资款3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收据，证明孟庆玲支付给梁高斌的投资款是30万元，而非工商登记信息中载明的12.12万元；梁高斌以豪程餐饮公司的名义向孟庆玲出具了收款收据。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梁高斌对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孟庆玲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持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孟庆玲工商登记注资12.12万元不代表其实际出资12.12万元，孟庆玲实际出资30万元。除工商登记以外，还有17.88万元属于公司资产进入资本公积金。孟庆玲的签字是董洁代签，董洁是豪程餐饮公司副总经理，前期所有股东会会议以及会议纪要都是董洁代书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原件在我们手上，孟庆玲出资30万元是杨贵生代孟庆玲出资的。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梁高斌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09年1月29日的股东协议书一份；2、2008年的收据一本；3、2008年8月1日及2008年12月31日的股东会议记录两份；4、豪程餐饮公司2008年度财务报告一份。以上证据拟证明豪程餐饮公司收到的各股东的款项均为”投资款”，且投资总额为193万元（其中包括孟庆玲的投资款30万元），注册资本为80万元。梁高斌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系代公司收取投资款并办理公司设立有关事宜。公司成立后确认全体股东投资款均实际到位。第二组证据：1、2008年8月20日的《商用物业租赁合同》一份；2、2010年11月25日的《律师函》一份；3、2011年1月6日的《联系函》一份；4、2011年1月5日豪程餐饮公司的欠款明细表一份；5、2010年11月28日的情况说明一份。以上证据拟证明豪程餐饮公司因经营不善导致严重亏损无法继续经营，公司股东应当承担投资亏损的法律风险而无权要求公司或者任何股东返还投资款。第三组证据：1、2011年1月8日豪程餐饮公司决议及附件各一份；2、2011年1月21日的《转让合同》、收据及2011年1月1日的记账凭证各一份；以上证据拟证明豪程餐饮公司因经营不善导致亏损，在无法通知股东龚乃顺的情况下，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将餐厅转让，转让款全部用于偿还公司债务，公司无剩余可分配资产。3、2011年1月17日的豪程餐饮公司注销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公司决议解散，由于孟庆玲不签字，龚乃顺因涉他案被采取强制措施无法签字，导致公司至今尚未注销。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孟庆玲对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梁高斌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第一组证据中第三份证据股东会议记录第一份没有孟庆玲签字，第二份虽有孟庆玲签字，但会议内容和注册资本没有关系。整组证据证明注册资本为80万元，但证据中无内容证明工商登记为80万元，孟庆玲对工商登记为80万元并不知情。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虽然公司经营出现亏损，但该亏损应以工商登记出资作为责任承担，对于未在工商登记责任范围内的，并且孟庆玲对工商登记不知情情况下，梁高斌将剩余投资款项自行使用不应作为投资款进行认定。证据三与本案出资款项无关，不予认可。原审被告龚乃顺、杨俊、豪程餐饮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孟庆玲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梁高斌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庭审后，承办法官到原审被告杨俊工作地点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杨俊说明2009年1月29日股东协议书上的补充条款的内容是不是事后加上去的已经记不清楚了，并且补充条款是手写的，也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写的。并说明孟庆玲在餐厅开业以后一直从事采购工作，孟庆玲没有参加2011年1月8日的股东会议。针对本院的调查笔录，再审申请人梁高斌认为杨俊陈述并不属实，孟庆玲认为杨俊陈述属实。本案经再审审理查明，梁高斌与孟庆玲系熟人关系，与龚乃顺、杨俊系朋友关系。2008年9月18日豪程餐饮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梁高斌，股东为梁高斌、孟庆玲、龚乃顺、杨俊，公司登记注册资本为80万元，注册登记中梁高斌出资额为43.64万元，投资比例为54.55%，龚乃顺、孟庆玲、杨俊的投资额均为12.12万元，投资比例各为15.15%。2008年5月18日，豪程餐饮公司向孟庆玲出具收据一张，证明收到孟庆玲出资款30万元，2008年8月6日、8月27日孟庆玲委托案外人杨贵生分两次共计转款30万元到梁高斌个人账户。2009年1月29日，梁高斌、龚乃顺、孟庆玲、杨俊签订股东协议书，协议书中载明：梁高斌、龚乃顺、孟庆玲、杨俊均以现金方式出资，梁高斌出资108万元，龚乃顺出资25万，孟庆玲、杨俊各出资30万元，各股东的出资总额共计193万元，协议约定股份制期限为5年，即从2008年9月16日至2013年9月16日。协议书中还将盈余分配与债务分担、入股、退股、出资的转让、公司负责人及其它股东的责任和权力、禁止行为、股份制的终止、清算、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方式均进行约定。该协议中还附有补充条款，条款中对各股东的出资以及所占比例列表说明，该出资比例表中载明：梁高斌出资金额为108万元，出资比例为55.96%，龚乃顺出资金额为25万元，出资比例为12.95%，孟庆玲、杨俊出资金额为30万元，出资比例为15.54%。并注明：本股东协议书中所涉及到的各股东利益问题，以此表为依据，按协议条款规定执行；注册公司时注册资金各股东出资比例不作为依据。孟庆玲和梁高斌在重审庭审中提交的股东协议书中均有此补充条款。再查明，2008年8月20日，梁高斌与福州融侨管理公司武汉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出租方福州融侨管理公司武汉分公司将湖北省武汉市融侨·福源街项目第三组团第一层商9号物业，第二层商1至商29号物业出租给承租方梁高斌用于经营。后豪程餐饮公司在上述租用地点开设久怡食尚餐厅，梁高斌担任餐厅总经理，孟庆玲负责餐厅采购工作。2011年1月21日，因餐厅经营不善，梁高斌以人民币60万元的价格将餐厅转让给案外人李爱民，转让费全部用于偿还公司对外的债务，目前豪程餐饮公司处于吊销未注销状态。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孟庆玲何时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其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孟庆玲投资的30万元除工商登记的12.12万元以外，剩余资金是否投入公司经营，被告是否承担返还责任？针对上述矛盾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针对焦点一、梁高斌、龚乃顺、孟庆玲、杨俊于2008年9月18日共同投资成立豪程餐饮公司，2009年1月29日上述4人召开股东会议，在补充条款中已经说明：“注册公司时注册资金各股东出资比例不作为依据”，专门对注册公司时注册资金及各股东出资比例进行了说明，且该协议书孟庆玲起诉时亦将其作为证据提交至法院，但因为该补充条款在股东协议书最后一页股东署名字及日期之后，并不能认定就是2009年1月29日所签，因此，梁高斌认为孟庆玲知道自己权利受到侵害的时间为2009年1月29日，而孟庆玲第一次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的时间为2012年8月8日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针对焦点二，2009年1月29日的股东协议书的补充条款虽然不能确认是何时所签，但孟庆玲起诉时提交证据中亦有该份证据，说明孟庆玲应当知道工商登记的注册资金及出资比例与实际出资的金额不相符；同时，根据庭审中梁高斌的陈述以及本院向杨俊的调查笔录中的陈述，孟庆玲一直在餐厅工作，负责采购事务，对餐厅的经营状况应当清楚，对餐厅前期的筹建、装修、经营状况、公司账目应当是明知的，并且餐厅开业之前孟庆玲参加了2008年12月31日的股东会议，股东会议的记录中对相关账目亦进行了说明。2011年1月，梁高斌转让餐厅，转让费全部用于偿还对外债务。本案在本院再审期间，孟庆玲的诉讼委托代理人表示孟庆玲现在联系不上，不能到庭陈述案件事实，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孟庆玲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足以证明其投资的30万元，除注册资金12.12万元外，剩余178800元没有用于公司经营，其要求梁高斌、龚乃顺、杨俊、豪程餐饮公司返还1788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孟庆玲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3876元由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孟庆玲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邱 敏审判员 李玉萍审判员 熊志辉二〇二〇年九月一书记员 刘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