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甘0725民初2247号原告：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公司）。住所：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大道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772182879G。法定代表人：张献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水生，北京弘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一次、第三次开庭，原为北京市道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勋，北京市道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二次开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金海，该公司项目经理。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辉公司）。住所：张掖市山丹县北大街3号（县政府大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25076766977Y。法定代表人：郑大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该公司法务部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农，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锋电公司）。住所：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西环南路**号院**号楼***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6742530637。法定代表人：郑大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农，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水生、宋建勋、陶金海，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王志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0000元，由被告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承担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又书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76944元并承担逾期利息，被告锋电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原告作为承包方，与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就“山丹49.5MW并网光伏发电项目”签订《场区围栏供货及施工合同》，该合同已履行完毕，工程款已结清。2013年10月，原告又承包了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山丹49.5MW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场地平整工程，约定场地面积为1238472平方米，工程造价每平方米2元，总造价2476944元，原告于同年10月7日开始施工，同年11月25日竣工，并由被告的负责人马略冰、于永龙在同年12月28日验收，验收意见为：表层草皮有机物清理完毕，沟槽场地初步平整未碾压。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进行结算、支付工程款，被告推托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现原告认为，原告作为承包人对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项目进行了施工，被告理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又申请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工程款500000元变更为2476944元，并要求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承担逾期利息，被告锋电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所诉不属实，1.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证明力，不真实，不合法。2.原告与被告并没有形成合同关系，故被告不同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在合同中，并没有出现任何二被告的印章及签字。4.被告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举证、质证情况如下：（一）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提交2013年12月28日甘肃山丹49.5mw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场地平整工程验收单，证明项目的存在以及施工量。证明原告为被告做了场地平整工程的事实，该证据详细说明该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合格，开工日期为2013年10月7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11月25日，工程造价为2元/平方米，总造价为2476944元。2.提交工程现场照片5张，证明2013年现场施工的情况，该工程是山丹县的重点项目。3.提交2013年11月11日山丹县公安局的治安调解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当时在山丹县施工过程中，涉及当地居民祖坟被挖，原告施工人员与当地居民发生冲突，报案后经当地公安局调解达成了协议的事实。4.提交2017年5月18日山丹县阳光宾馆的收据一份及山丹县君悦大酒店的证明一份，这两份证据证明原告的施工人员施工期间在当地居住的情况。5.提交2015年6月12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原告当时向被告公司法人代表郑大勇索要工程款的时候，双方发生纠纷，说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工程施工关系。上述证据，经被告质证认为，场地平整工程验收单上没有被告公司的印章，也没有被告公司的授权书，故无法确定验收人员是谁签的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现场照片不具有证明力；公安机关的治安调解协议书及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只是证明发生了冲突，不能证明是因为何事发生了冲突，也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合同关系，证明力不强；宾馆住宿收据及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具有证明力。6.提交2016年9月26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京01民终5332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4月25日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甘06民终309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4月27日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昌民初字第12704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被告一直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只有通过诉讼才能解决问题。上述证据，经被告质证认为，这三份判决与本案无关，且有的判决还没有生效，正在上诉期间，在昌平县法院的判决书中，陶金海提交的有关证据是伪证，被告有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7.提交2013年11月山丹49.5MWp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场区围栏供货及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施工关系，也证明原告是前期进场的。这与本案是同一个工程项目，但是是两个分别的项目。8.提交2014年1月24日上海银行综合会计凭证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围栏供货项目的款项300000元。上述证据，经被告质证，对合同、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原告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原告并没有完成围栏供货及施工合同，且没有通过验收，300000元只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预付款，被告现在保留向原告追讨这300000元的权利。9.申请由证人郭满平（河北省河间市时村乡南杨庄村234号居民）、郭根堂（河南省安阳县永和乡铁炉村207号居民）、陶文杰（河南省安阳县永和乡陶村53号居民）、杨国庆（河南省安阳县永和乡杨家堂村262号居民）出庭作证。证人郭满平陈述，我是给原告打工的，原告现在欠我的30多万元未付，主要就是欠光伏发电站干活时的劳务费，还有铲车施工的油料费、人工费等垫资的费用。2013年6月20日左右，我就在山丹东乐光伏发电站做广告牌、平整进场的场地。我承包了场区门楼制作，铲车进场通道，平整场地工作，到10月我们进场平整低洼土地，主要是清理场地、平整土地、沟槽回填，一共有5个人，2台铲车，同时也还有别的工程队施工，和我们干的是一样的活。铲车是我租赁从河北运输过来的，承包时说按小时计费，每台车每小时280元，人工不计工资，至于干了多少活，多大面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原、被告之间是如何约定的，现在要求原告尽快支付我的工资。证人郭根堂陈述，从2008年开始，我一直跟着原告打工干活到2013年，我主要搞土建人工施工。2013年10月，我在山丹东乐北滩光伏站组织人员干活，负责平整大坑，有16个人，都是人工配合机械工作，原告欠16个人的人工工资19万多元。干到11月底，前后50多天，工程干完后经过原告查看，我们11月底就回去了，原告给了4万多元，剩余的一直没有支付。我不知道原、被告之间是如何约定、如何承包工程的。现在要求原告尽快偿付我们的工资。证人陶文杰陈述，我是原告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从2008年开始跟着原告公司工作。2013年10月，我就在山丹东乐光伏发电站负责平整进场的场地，我是项目负责人，有二三十个人，我们配合铲车进行坑洼回填，从2013年10月到12月，每月10000元工资，现在都还没有给我支付。因为时间太长了，对施工具体情况已经记不清楚了，也不知道原、被告之间是如何约定的，现在要求原告尽快支付我的工资。证人杨国庆陈述，我是原告公司的技术员，2005年开始一直干到现在。2013年10月国庆节之后，我就在山丹东乐光伏发电站负责技术，做土地平整以及沟槽填挖，干了不到三个月，主要是清理草皮，回填沟槽，机械作业不到位的由人工来干。我是12月底走的，走的时候是经过被告公司的于经理验收合格的。验收的时候我在场，我只认识于经理，别的人我不认识，施工车辆有5台，有二三十个人，施工机械是都是别人的。我们竣工的时间是11月底，12月3、4日验收的。我不知道原、被告之间是如何约定的，我们只管干活。被告公司隔三差五派个管理人员来看一下就走了，施工过程中，没有施工日志，只是最后干完验收就行了，工程干完后，原告一直都没有给我们支付工资。这项工程干完后，我就再没有参与，原告公司是否再参与我不知道。原告提交的场地平整工程验收单就是当时验收的时候形成的，我在上面签了字，陶金海也签了字，2013年12月28日我们在北京找到于经理后他们才签字的。上述证人证言，经原告质证无异议。被告质证认为证人郭满平陈述不属实，无法证明其从河北运输铲车过来的事实。其他证人的证言有矛盾。（二）被告针对其反驳原告主张或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提交2014年8月8日山丹县东乐北滩49.5MWp并网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及附件（SDLH-C-2014-0010-02）一份。合同约定电缆场平由张掖市光明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责。证明原告所争议的工程是发包给张掖市光明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原告公司。2.提交山丹施工类合同台账一份。台账说明合同项下的有些款项支付的情况。3.提交张掖市光明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付款明细14张，证明原告施工的合同是原告公司和张掖市光明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一起施工的。4.提交2014年8月8日山丹县东乐北滩49.5MWp并网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及附件（SDLH-C-2014-0010-01）一份。该合同证明项目施工是由安徽华炬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责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提交的两份合同是2014年8月8日签订的，但原告是2013年6月21日就进场施工的，包括开幕式、道路修复、做广告牌、场地平整、确定位置，2013年10月7日正式进场，大面积场地平整，到12月底，原告还在施工。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与原告的主张并没有冲突。原告只是场地平整，没有碾压，2014年被告与张掖市光明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原告不知道此事。5.提交2014年2月21日交接单一份，于永龙是被告公司的员工，证明原告所做的工程，地表平整完成、未碾压，无法证明是谁干的，且无合同、未验收。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于永龙负责平整工作，且负责验收，恰恰证明了原告的诉讼主张是成立的。6.提交2014年8月19日山丹项目前期平整场地面积及2014年会议纪要各一份，证明场地平整工作根本没有完成。7.提交甘肃工程造价信息网查询一份，证明场地机械平整0.41元，原告的报价虚假，也没有证据证明有什么样的机械进场施工。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原告是2013年进场干活的，故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所做的场地平整是低洼地段，主要清理草皮和沟槽回填，局部低洼地带回填和场地整体平整。原告是前期施工的，后来被告又发包给其他公司，在原告平整的场地上进一步施工，原告施工的地段都是在戈壁滩上，完全不同意被告所理解的在一般的场地。8.提交2015年3月20日由北京市中关村西区派出所出具的受案回执一份，证明该验收单上的马略冰经常给他人签单，因此存在敲诈勒索的问题，本案有可能涉及该问题。并且原告提交的验收单时间是2013年12月，现在已经超过两年的法定诉讼时效，因此请求驳回原告诉请。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该案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我们一直在向原告催要。（三）为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1.在张掖市甘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张掖市光明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内资企业基本信息一份，该企业目前状况为开业。2.在山丹县公安局东乐派出所调取2013年11月5日的《受案登记表》，分别对何多荣、何多武、何振喜、郭根堂、任文龙、郭俊凯、陶文杰、何多林的询问笔录，勘验笔录，2013年11月11日的山公（东）调解字（2013）381号《治安调解协议书》，载明2013年11月5日15时许，山丹县东乐乡大桥村村民何多武、何多林等人得知祖坟被北京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施工中破坏，双方在理论过程中发生了撕打行为，经何多武与陶金海等人参加调解，达成了治安调解协议。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更能证明原告对争议工程存在施工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与被告提交证据的意见一致。根据以上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原告与被告龙辉公司曾签订《场区围栏供货及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龙辉公司的山丹49.5MW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工程场区围栏供货及施工，合同总价517500元，工期为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20日。双方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2013年10月7日，双方在未签订书面协议的情况下，原告又组织人员对被告龙辉公司位于山丹县东乐乡北滩的山丹49.5MW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场地平整工程进行施工。2013年12月9日，形成《甘肃山丹49.5MW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场地平整工程验收单》一份，验收单中载明：工程范围为场地平整，场地平整面积为1238472㎡，工程造价2元/㎡，总造价2476944元；开工日期为2013年10月7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11月25日，日历天数和实际工作天数均为50天；工程内容为清理草皮和沟槽回填，局部低洼地带回填和场地整体平整。施工单位项目经理陶金海、项目负责人杨国庆均在施工单位一栏内签名，并加盖了原告公司印章。该验收单中同时载明，被告项目负责人马略冰、现场负责人于永龙均在2013年12月28日建设单位一栏内签名，验收意见为：山丹光伏发电项目场地平整经验收达到竣工条件，经验收本工程质量达到合格标准，同意验收。于永龙并在验收意见中注明：表层草皮有机物清理完毕，沟槽场地初步平整未碾压。后原告在向被告催促进行结算、支付工程款时，双方发生争议，拖延至今未能解决，故向本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工程款500000元变更为2476944元，经征询，其理由为最初起诉时暂无力交纳案件受理费。在法庭辩论过程中，原告又提出考虑到场地平整的碾压确实是部分没有完工，原告只要求被告支付2100000元工程款。原告同时对其要求被告龙辉公司承担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也未提出具体计算标准。另查明，庭审中经向双方当事人核实，被告认可于永龙是被告锋电公司的员工，在锋电公司工作了两、三年，由于这次工程被派到山丹龙辉公司工作，负责项目。2014年2月21日交接手续完成后，于永龙就离职了，现在被告也找不到他，听说是回老家兰州了。马略冰是被告锋电公司的员工，当时是锋电公司的片区总监，负责西北地区资源、能源工程技术，该工程结束后就找不到人了。被告庭审中认可原、被告所争议的山丹49.5MW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工程现已完工全部投入使用。本院认为，原告对于其主张的2013年10月7日承包被告龙辉公司位于山丹县东乐乡北滩的山丹49.5MW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场地平整工程施工，虽未提交书面的承包合同予以证实，但原告据以提出诉讼主张的《甘肃山丹49.5mw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场地平整工程验收单》，该验收单整体打印形成，其记载的工程项目内容齐全完善、明确具体，能够证明施工主体、工程质量和工程价款等事实，其中并由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马略冰、现场负责人于永龙签名确认。被告在庭审中亦认可马略冰、于永龙确系被告锋电公司委派至被告龙辉公司工作的管理人员，该验收单内容能够充分证明工程施工的整体情况，原告完全有理由相信马略冰、于永龙的职务行为代表了被告龙辉公司的真实意思，构成了表见代理，依法应由被告龙辉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结合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郭满平、郭根堂、陶文杰、杨国庆就证明工程承包施工具体情况的证言，原告提交的工程现场照片、山丹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场区围栏供货及施工合同等证据与该验收单能够相互印证，与双方当事人对有关事实的陈述相符。本院向山丹县公安局东乐派出所所调取的相关证据也印证了原告主张的因该工程施工而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的相关事实。综合上述证据判断，完全能够确信原告承包上述工程施工的事实存在，依法认定原告与被告龙辉公司之间就该工程实际形成了合法、有效的施工合同关系。现原告已实际履行了自己的施工义务，被告龙辉公司接受了工作成果，该工程现已投入使用，被告龙辉公司作为该工程的发包方，在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原告的施工存在可以拒付工程款的法定情形，或提交证据证明已向原告付清工程款的情况下，应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民事法律责任。鉴于被告现场负责人于永龙在验收意见中明确注明“沟槽场地初步平整未碾压”，原告在法庭辩论中也认可场地平整的碾压确实是部分没有完工，只要求被告支付2100000元工程款，应视为原告再次变更其诉讼请求，其诉讼请求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抗辩主张该场地平整工程并非原告施工所提交的由其他施工单位施工的合同等证据，经审查，其形成时间均在该验收单记载的施工时间之后，两者各自施工内容有所区别，与原告的施工情况并不冲突，不能否定原告在前期进行场地平整的事实。被告同时抗辩认为原告主张的场地平整价格远远超过张掖市的场地价格，而且是在未碾压的情况下，工程造价不合理。对此，被告龙辉公司并未提交双方曾约定施工单价、价款结算、造价依据等有力证据足以推翻该工程验收单所证明的相关事实。该验收单中双方未明确约定具体的结算和付款时间，其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从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拒绝结算或付款时起计算，原告在向被告催促结算和付款期间，被告已将该工程投入实际使用，原告的诉讼主张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被告龙辉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均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龙辉公司承担上述工程款逾期利息，以及要求被告锋电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经本院审查，原告与被告龙辉公司之间形成该验收单后，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原告也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己方向被告主张上述权利的时间或利息的计算标准、方法等。同时，被告龙辉公司和锋电公司系分别登记注册、相互独立的企业法人，并无充分证据可以证明二被告之间就本案所渉工程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诉讼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于法无据，故对其上述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为保护权益人的合法利益，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偿付原告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10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二、被告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被告山丹县龙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卢殿宏审 判 员  吴 琴人民陪审员  张 成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孙彩霞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七十五条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当事人拒绝陈述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申请执行事项告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