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3民初13425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沙河东路国际市长交流中心1602。法定代表人：李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淑萍，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东，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歌柜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金凤凰工业区顺成路3号2楼。法定代表人：吴永光。被告：吴永光，男，1976年7月6日，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影公司）诉被告东莞市歌柜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歌柜公司）、吴永光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声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淑萍，被告歌柜公司、吴永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声影公司诉称，原告为案涉歌曲的著作权人。2017年9月，原告发现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交纳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KTV”内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20首上述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播放上述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从其曲库中删除《我不想说》、《轻轻的告诉你》、《风含情水含笑》、《茶山情歌》、《心相印手牵手》、《等你一万年》、《落花》、《红彤彤的春天》、《月亮船》、《等你来带走我的心》、《你看蓝蓝的天》、《你的心总是不一样》、《情叹》、《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一片艳阳天》、《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一朵花二朵花三朵花》、《永恒的诱惑》、《妩媚》、《月残花烛泪》等20首歌曲；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000元；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声影公司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对《茶山情歌》、《风含情水含笑》、《心相印手牵手》三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并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7000元。原告声影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3）粤广广州第249400号公证书，拟证明新时代公司将其享有放映权、复制权的影音作品独家专有及排他授权许可给原告，原告有权就侵害被授权内容（即《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独家授权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产品明细表》）目录中的歌曲）的行为提起诉讼。案涉被控侵权歌曲均在前述目录中；2．（2015）粤广广州第022343号公证书，拟证明2007年11月1日，新时代公司将案涉影音作品的著作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原告对案涉影音作品享有著作权；3．（2014）粤广广州第037052、03705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内容为编号分别是00066111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著作权登记证书》及部份附件，拟证明原告对版权登记证书项下的18316首影音作品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案涉歌曲包含在其中；4．经典流行歌曲专辑及专辑封面、封底，拟证明原告享有相应著作权的影音作品的内容及形式；5．（2017）赣虔阳证内字第1657号公证书、封存票据及光盘，拟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6．公证及消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合理维权费用。7.《中国之星》流行专辑，拟证明该专辑出版于1995年，该专辑中的《红彤彤的春天》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属于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被告歌柜公司辩称，一、原告不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原告声称《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中的歌曲系原告经新时代公司授权使用，但该专辑中的歌曲存在大量侵犯词曲著作人及音乐电视权利人的行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取得了词曲作者的授权，原告自己发行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音像制品不能证明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二、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无权对位于东莞的被告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公证的申请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公证事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公证申请人，因此原告提供的保全内容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三、被告已经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交纳了曲库的版权使用费，已经尽到了合理的版权注意义务，没有侵权的故意，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歌柜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提交了以下证据：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给国家版权局的《关于南京出版传媒集团、南京音像出版社、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违法侵权出版发行我会会员音乐作品的投诉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移转函》、吴颂今《关于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关曲目的投诉函》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第（2000）穗中法知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第（2002）粤高法民三终字第134号民事判决书、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关于核实著作权情况的函》及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关于核实著作权情况的复函》、杨钰莹《喜上加喜》专辑光盘、国家版权局（2014）第7号文件《关于规范著作权合同备案申请表及证书的通知》、（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61号民事判决书、《著作权许可合同》及缴费发票。经审理查明：2006年2月3日，声影公司与新时代公司签署《产品授权使用合同》，载明新时代公司将《我不想说》在内的108首音乐作品（具体歌曲详见合同附件产品明细列表）的著作权、复制权、发行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公共及娱乐场所播放权等合法权利授权给声影公司在全国范围内使用，新时代公司同时授权声影公司独家全权处理涉及授权方授权内容的各种侵权行为。2007年11月1日，声影公司与新时代公司签署《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约定新时代公司将其拥有的所有合法版权的影音版权资源（含著作权，含已授权和未授权的影音版权资源）永久且全权独家转让给声影公司的形式抵消数字化转录工作中新时代公司应付声影公司费用，且无论新时代公司发生任何变化（包括且不限于公司名称变更、法人变更、股份变更、公司破产、被收购等种种原因），新时代公司转让给声影公司的影音版权资源的全部权利不变,签订该协议后，声影公司成为新时代公司所有合法影音版权资源的唯一版权所有者，可以用于任何形式的经营活动。在我国国内公开发行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收录了《我不想说》、《轻轻的告诉你》、《等你一万年》、《落花》、《红彤彤的春天》、《月亮船》、《等你来带走我的心》、《你看蓝蓝的天》、《你的心总是不一样》、《情叹》、《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一片艳阳天》、《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一朵花二朵花三朵花》、《永恒的诱惑》、《妩媚》、《月残花烛泪》等17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该专辑外包装盒上标有“著作权登记号：国作登字-2012-B-00066111”、“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ISBN978-7-88421-944-5”、“南京出版传媒集团、南京音像出版社出版发行”等字样。2017年9月12日，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公证员廖某公证人员邱某与申请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刘宾以普通消费者身份来到位于广东省××××路歌柜量贩KTV的“811”包厢消费（刘宾对该场所外观及内部状况进行了拍照）。随后，刘宾在该房间内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依次播放了包含《我不想说》、《轻轻的告诉你》、《等你一万年》、《落花》、《红彤彤的春天》、《月亮船》、《等你来带走我的心》、《你看蓝蓝的天》、《你的心总是不一样》、《情叹》、《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一片艳阳天》、《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一朵花二朵花三朵花》、《永恒的诱惑》、《妩媚》、《月残花烛泪》在内的共55首音乐电视作品，并使用携带的摄像设备对上述点播的歌曲片段进行了录像。在录像完毕后，刘宾将载有上述录像视频文件的内存卡交由公证人员邱某暂时保管。现场分别取得一张《名片》、一张《POS签购单》、一张《歌柜KTV超市账单》、一张盖有“歌柜氧吧量贩式KTV”字样的印章的《收据》。公证员将摄像所录视频文件刻录存储于DVD光盘内，并将《名片》、《POS签购单》、《歌柜KTV超市账单》、《收据》附于公证书上。2017年9月22日，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出具了（2017）赣虔阳证内字第1657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庭审中歌柜公司确认公证取证的录像系在其经营场所内拍摄。歌柜公司主张《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属于非法出版物，并就此提交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向国家版权局的《投诉函》，国家版权局将该投诉内容转移至江苏省版权局进行处理，但歌柜公司并未提交书面证据证明江苏省版权局就此的最终处理结果。歌柜公司另称《我不想说》的放映权及与卡拉OK有关的复制权由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陈小奇公司）享有，并独家授权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声影公司不享有相关权利。歌柜公司就此提交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核实著作权情况的复函》载明：“一、歌曲《能有几次这样的爱》作词是陈小奇，不是毕晓世。二、陈小奇从未向北京馨颜康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其关联方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做过授权。三、歌曲《我的好姐妹》、《陪你坐一会》是我公司拍摄制作的电视连续剧《姐妹》的片头歌曲和片尾歌曲，其MV均由我司拍摄，我司拥有全部相关权利。四、其他歌曲的演唱会版MV均来自陈小奇1994年举办的《涛声依旧-陈小奇经典作品深圳演唱会》，故我司亦拥有全部相关权利。五、歌曲《能有几次这样的爱》我司拥有歌词著作权。六、来函的8首歌的放映权和与卡拉ok有关的复制权是由我司独家享有，并独家授权给贵会（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但除此之外，歌柜公司并未提交任何其他证据以证实《我不想说》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属于陈小奇公司所有。歌柜公司称《红彤彤的春天》MTV歌曲由新时代公司、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联合制作，不排除该两个公司是该歌曲MTV的著作权人，其提交1997年的出版物《喜上加喜》专辑（ISRCCNF21-97-348-00/V.J6）载明，《红彤彤的春天》系该专辑中的一首歌曲，该专辑由新时代公司出版，并由新时代公司、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联合制作。声影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主张《红彤彤的春天》的著作权人为新时代公司，并就此提交1995年的出版物《中国之星》专辑（ISRV码为CN-F21-95-371-00/VJ6），该专辑载明由新时代公司出版发行，内有歌曲《红彤彤的春天》。经比对，公证书所附的公证光盘中的《我不想说》、《轻轻的告诉你》、《落花》、《红彤彤的春天》、《等你来带走我的心》、《你看蓝蓝的天》、《情叹》、《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一片艳阳天》、《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一朵花二朵花三朵花》、《永恒的诱惑》、《妩媚》、《月残花烛泪》音乐电视作品画面与原告提交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中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内容相同，但公证光盘中的《月亮船》、《等你一万年》、《你的心总是不一样》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前述专辑中对应的歌曲画面、内容不相同。另查明，被告歌柜公司系于2013年6月3日核准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投资人为被告吴永光，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金凤凰工业区顺成路3号2楼，经营范围：卡拉OK歌舞厅。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对《茶山情歌》、《风含情水含笑》、《心相印手牵手》三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并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7000元，属于其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对此予以准许。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谁享有；二、被告歌柜公司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以及如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一、关于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谁享有的问题。从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表现形式上看，其是摄制在一定媒介上，由一系列通过情景设计的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且其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拍摄的目的也并非单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应由其相应的制片者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声影公司提供的专辑《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包含了《我不想说》等17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其包装盒上记载版权人为声影公司，并列明国际标准书号（ISBN）及著作权登记号等信息，符合合法出版物的外观要求。歌柜公司虽主张《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系非法出版物，并提交《投诉函》、《转移函》为证，但由国家版权局所出的《转移函》并未认定前述专辑为非法出版物，歌柜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江苏省版权局对该专辑是否属于非法出版物的认定结果，故不能证实前述专辑为非法出版物。综上，本院认定《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为合法出版物。原告声影公司还提供其与新时代公司的《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著作权登记证书》及附件，显示声影公司向新时代公司购买并获得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歌柜公司主张《我不想说》的著作权属于陈小奇公司，但歌柜公司仅提供陈小奇公司出具的《声明函》并声称该公司对《我不想说》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除此之外，歌柜公司并未提供诸如合法出版物等证据以证明该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确实属于陈小奇公司，故对歌柜公司主张《我不想说》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属于陈小奇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认定《我不想说》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属于声影公司。歌柜公司另主张《红彤彤的春天》属于新时代公司及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联合制作，并提交《喜上加喜》专辑为证；而声影公司提交的《中国之星》专辑上标注有正规的ISRV码（CN-F21-95-371-00/VJ6），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该专辑为合法出版物。根据相关信息显示《中国之星》专辑的出版时间为1995年，早于《喜上加喜》专辑的出版时间（1997年），且《喜上加喜》专辑上列明的内容不能直接证明新时代公司及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系该专辑共同的著作权人，故本院结合现有证据，认定《中国之星》专辑中的《红彤彤的春天》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新时代公司，而新时代公司已将该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声影公司，故声影公司可以就侵害《红彤彤的春天》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二、歌柜公司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以及如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声影公司提供的（2017）赣虔阳证内字第1657号公证书由公证机关依职权作出，程序、来源合法，形式完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关于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歌柜公司未提交证据推翻公证行为所公证的事实，且庭审中歌柜公司确认公证取证的录像系在其经营场所内拍摄，故本院对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2017）赣虔阳证内字第1657号公证书载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歌柜公司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我不想说》等17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经对比，除《月亮船》、《等你一万年》、《你的心总是不一样》外的其他14首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画面相同，歌柜公司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上述14首音乐电视作品，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月亮船》、《等你一万年》、《你的心总是不一样》音乐电视作品并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歌柜公司提出其已尽到注意义务，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歌柜公司作为专业的卡拉OK的经营者，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曲库中的音乐电视作品系他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营利性使用这些作品应当获得权利人的许可。案涉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属于声影公司，歌柜公司获得许可使用的音乐电视作品并不包括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其在未获得授权的情况下使用了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主观上仍然存在侵权故意，应当就此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对歌柜公司前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歌柜公司的赔偿数额由本院在50万元以下酌情确定。本院综合考虑：1.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电视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2.歌柜公司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被告歌柜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人民币11340元。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吴永光的责任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的规定，被告吴永光作为个人独资企业歌柜公司的投资人，应当在被告歌柜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时候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及前述法律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歌柜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我不想说》、《轻轻的告诉你》、《落花》、《红彤彤的春天》、《等你来带走我的心》、《你看蓝蓝的天》、《情叹》、《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一片艳阳天》、《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一朵花二朵花三朵花》、《永恒的诱惑》、《妩媚》、《月残花烛泪》等14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前述作品；二、被告东莞市歌柜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人民币11340元；三、被告吴永光对被告东莞市歌柜娱乐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25元，由被告东莞市歌柜娱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冠人民陪审员  凌栩棋人民陪审员  殷伟强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莫秀波袁佩欣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4.《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