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322刑初81号 公诉机关高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有强，男，1981年6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齐信科科长，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志强，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高青县人民检察院以高检公刑诉[2017]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有强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亮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有强及其辩护人李志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有强在担任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齐某公司科长，全面负责齐某公司的职业技能培训和职业技能培训补贴申报工作期间，与时任淄博市文昌湖旅游度假区组织人事部劳动保障科科长王某4、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副主任王某5等人滥用职权，伪造文昌湖区2013年度的职业培训补贴申报材料，套取职业培训补贴，造成人民币（以下币种同）728974元的国家损失。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许有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许有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其辩称因自己是计算机专业的，培训中心副主任王某5就安排其起草、汇总2013年度培训补贴申请报告及淄博市就业和创业培训补贴申请表，淄博市就业和创业培训补贴申请花名册是由各个科室负责人各自编制的，其只是根据领导安排进行汇总数据，其不应该对整个培训中心的数额负责，其犯罪数额仅应是其负责的齐某公司编制的申请培训补贴人数套取的补贴数额。 其辩护人李志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许有强造成经济损失数额相对较小，情节较轻，其不应全部承担72万余元的经济损失的全部责任。即被告人许有强虽然编制了2013年度培训补贴申请报告和淄博市就业和创业培训补贴申请表，但这并不是他的工作职责，其只是按照培训中心副主任王某5的临时工作安排来汇总编制的。在附后的花名册上，有被告人签名的，应当由被告人来承担该部分责任，而其他科室人员签名的不应当由被告人来承担责任。许有强在本案中只是负责其本科室职业技能培训工作的开展，登记了村民的身份信息并实施了部分的培训工作，然后虚报了648人的培训信息，按比例折算，他造成的经济损失只有352256元，他只应对该部分损失承担责任。另外，该部分补贴申领了以后，用于培训中心职工的工资发放及工作经费的支出，其支出多数是正常的开支。因此，不应当认定为全部损失；2、被告人是在领导的安排下实施的滥用职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1）虽然被告人实施了部分培训工作，并编制了补贴申报表，但这一工作并不是其独立开展的，而始终是在培训中心领导的安排下所实施的。（2）对于培训补贴申领的行为，被告人既没有申报权也没有审批权，只是按照领导的安排，编制了一些虚假的培训数据，履行其本人的工作职责，哪怕是滥用职权，也不可能直接造成国家的经济损失。因此，在共同犯罪中，只是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3）被告人并非是职业培训中心的正式职工，他所有的工作职责都是培训中心领导的安排，甚至是临时安排；3、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悔罪、从犯等从轻处罚的情节。综合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系淄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具有进行职业技能培训的职责，下设培训一科、二科和齐某公司，负责相关种类的职业技能培训工作。2013年，时任劳动就业培训中心副主任的王某5带领许有强、卢某等人到文昌湖区联系培训工作，或在部分村安排了时间较短的培训，或只是在部分村登记了村民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和电话号码等信息，均并未按照相关文件规定进行就业培训。随后各科室按照自己收集的村民信息，分别编制了虚假的《淄博市就业和创业培训补贴申请花名册》，交给分管副主任王某5。在王某5安排下被告人许有强根据汇总后的材料信息，统一编制了《二O一三年培训补贴申请报告》和《淄博市就业和创业培训补贴申请表》。后由王育红带领许有强、王某1、卢某等人上报到文昌湖区组织人事部劳动保障科科长王昆处，经其审核同意后，共计领取了728974元的培训补贴。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许有强负责的齐某公司伪造了共计648名培训人员的培训补贴申报表，按照申报人员比例，许有强虚假申领的培训补贴数额为352256元。 另查明，被告人许有强系主动到高青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二〇一三年培训补贴申请报告”是2013年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呈报给文昌湖区政府的就业培训补贴申请。“淄博市就业和创业培训补贴申请花名册”是其将培训一科的人员培训情况填入李某2提供的模板形成的，经向科长徐某汇报后，交给当时的分管副主任王某5。王某5安排许有强编制了材料的第一页和第二页。然后王某5领着其和许有强、卢某去了王某4处，将材料交给王某4审查，并各自将材料信息录入王某4的微机。花名册中的村民身份信息是真实的，但有的村只是登记了村民的身份信息，并没有开展过任何形式的培训；有的村其仅仅培训过几晚上，并没有达到相关文件规定的课时要求。为了吸引村民进行报名登记，在报名结束时由带队科长徐某根据据村民带着的身份证数量，每个身份证发放一个水杯或雨伞等纪念品。2012年、2013年的培训并没有组织结业考试，花名册中人员成绩是其经过王某5的批准后伪造的。 2、证人卢某证言证实：根据市培训中心的统一安排，其负责的培训二科于2013年11月20日至12月22日，在文昌湖区商家镇武家村组织过面点和创业培训。每个科目其各培训了三五晚上，参加过其培训的村民只二三十人。培训结束后，其组织了培训人员的结业考试，结业考试的成绩系其伪造。培训结束后，王某5让其编制了“淄博市就业和创业培训补贴申请花名册”，该花名册登记了培训人员的姓名、性别等信息。之后其将该花名册报给王某5。于年底时，王育红领着其、王某1、许有强一起到了区政府，将该材料报给王某4，并将材料中的信息录入王某4的微机。 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2年其到文昌湖区的红旗村、东官村等开展过面点、厨师、计算机项目的就业技能培训。先由副镇长帮忙联系各村负责人通知村民带着身份证前来培训。其再次来到村里时复印了村民的身份证，登记了村民的姓名、联系方式等信息，为吸引村民前来登记而给村民发放水杯。回来后其安排王某1按照文件规定的要求制作开班申请，报当地人社部门审批后到各村开展就业技能培训。培训开展的次数非常少，有的村仅仅开展过一两晚上。 4、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3年市培训中心工作人员找到其说免费为其村的村民搞面点培训。其通知村民赶到村委办公室后，培训中心工作人员登记了村民的姓名、性别等信息并复印村民的身份证，然后根据村民的身份证每人发放了一个水杯。几天后他们又到了村里，给村民讲了约一个小时左右面点方面的知识后，他们就走了。参加培训的村民也非常少，未起到效果。 5、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2012年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的工作人员曾到文昌湖区萌水镇北安村组织村民进行培训，在村办公室登记了村民的姓名、身份证信息等，并复印了村民身份证，然后就走了。过了几天又来到北安村给村民们上课，还给听课的村民发了一个手提袋，里面一本书、一支笔。这次上课讲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再没来过。2013年和2012年一样，这两次培训，每次也不过一两晚上，每晚上不过一个来小时，村民根本学不到东西，没什么培训效果。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没有组织过村民进行职业技能方面的鉴定。也没有组织过结业考试。也没有单位或者部门对该培训情况进行监督或者检查。 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2年6月市培训中心的人曾到文昌湖区萌水镇萌四村说免费为村民搞培训，让其帮着组织一下村民，商量好下次来的日期后，他们就走了。几天之后，他们又到了萌四村，在村办公室用自己带的复印件复印村民的身份证，并登记了村民的姓名、联系方式等信息。也采用免费发放水杯的方式吸引村民前来登记。登记结束后，未进行培训。2013年和2012年一样，他们先登记了村民信息，复印了村民身份证，对村民进行了简单培训后，就走了。2013年其记得他们利用晚上的时间，教着村民打油饼、包包子，但仅仅来过两三晚上。就是这两三晚上，村民们来的也非常少。 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2年6月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的工作人员找到其说是要在村里给村民搞一个免费的培训，让其帮着组织一下村民。几天之后他们开车拉着好几箱杯子吸引村民进行登记，他们在村办公室里登记了村民的身份信息。过了几天，他们又来到其村，给来的村民发了一个手提袋，里面有一本培训的书和一支笔，然后他们就走了，当年没再来。2013年他们又来过一次，和2012年的一样，他们登记了村民的身份信息，发了杯子、手提袋、一本书和一支笔，就再也没来过。2012年和2013年都是只登记了村民信息，没有培训。 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的工作人员找到其，说是要在村里给村民搞一个免费的技能培训，让其帮着组织一下村民，商定了具体的日期后，他们就走了。几天之后，他们几个人开车拉着杯子到了其村，在村办公室登记了村民的姓名等身份信息。当时拿着一个身份证能领一个杯子。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他们来到村里还给村民发了一个手提袋，里面有一本培训的书，一支笔。发完东西就走了，当年没再来。2013年的时候大约有100多个村民登记过。2013年的那次没有组织过结业考试，也没有组织过职业技能方面的鉴定。 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在其村登记并复印了村民的身份信息，发了手提袋、一本书和一支笔，当年就没再来。大约有100多个村民登记过身份信息。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没有组织过村民进行职业技能鉴定，也没有组织过结业考试。没有单位或部门到其村监督、检查过培训方面的情况。 10、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2013年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的工作人员也在其村组织过职业技能培训，登记了村民的身份信息，发了杯子、手提袋、一本书和一支笔，就再也没来过。当时登记了80多个村民的身份信息。他们一直没有培训，也都没有组织过结业考试。也没有进行职业技能鉴定。一直都没有单位或部门到其村监督、检查过培训方面的情况。 1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曾在2011年、2013年、2015年来过武家村，其通知村民带着身份证到了村委办公室，市培训中心的人拿着村民的身份证进行登记，登记完毕后就让村民回去了。其中有一次他们还给村民发了手提袋，里面有一本书、一支笔、一个本子。他们这几次都没有对村民进行就业培训，只是登记了村民的姓名等信息。没有组织过村民进行职业技能鉴定，也没有组织过结业考试。没有单位到其村检查过培训情况。 12、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市培训中心的人曾到其村进行免费培训，其通知村民带着身份证到村委，市培训中心的人用他们自己带的复印机复印村民的身份证，并登记信息。登记完毕后每人发了一个水杯，然后就让村民回去了。他们只是登记了村民信息，复印了身份证，没有对村民进行培训。 13、证人景某证言证实：2013年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的工作人员也在其村组织过职业技能培训，登记了村民的身份信息，发了杯子、手提袋、一本书和一支笔，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大约有200多村民登记过信息，基本上未进行培训。 （二）书证： 1、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侦破经过及许有强到案过程，许有强系主动到案，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一份证实：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是自收自支事业单位，承担城镇青年、下岗、失业职工转岗培训等工作。 3、会计记账凭证一张，结算收据两张，报销单据一张证实：2013年12月28日王某4从区组织人事部领取就业培训费1744602元。其中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收到培训费710914元，技能鉴定费18060元。总计728974元。 4、逐级转发的《关于进一步规范农村劳动者转移就业技能培训工作的通知》（二〇〇九年十一月）证实：对进城求职的农村劳动者、返乡农民工，主要依托符合条件的职业培训机构开展1至6个月（不少于120课时）的实用技能培训。各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要加强对定点培训机构培训过程的监督。 5、淄博市劳动就业办公室文件《关于加强就业和创业定点培训机构管理规定的通知》（2011年4月26日）证实：培训机构办班需要步骤：组织招生、开班申请、班期检查、考核验收。定点培训机构初级职业技能培训时间为200-400课时。 6、淄博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淄博市财政局文件。关于印发《淄博市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五年规划（2009-2013）实施方案》的通知（二〇〇九年三月）证实： 职业技能培训：初级职业技能培训时间为200-400课时，其中实际操作培训不少于总培训的2/3。 创业能力培训：创业意识和能力培训不得少于150课时。 7、淄博市财政局、淄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2011年11月）关于印发《淄博市就业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就业专项资金适用于职业培训补贴、职业技能鉴定补贴等。职业培训补贴可以个人申领、培训机构代领、企业申领，并规定了相应的条件。 各级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负责对上述各项补贴支出申请材料的全面性、真实性进行审核。 8、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2013年12月26日向文昌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综合服务中心提交：二〇一三年培训补贴申请报告证实： 第一页申请报告：2013年我单位共组织职业技能培训和创业1341人。培训合格1341人。共申请培训经费1072800元。 第二页申请表：培训中式面点师624人，中式烹调师242人，家庭服务员54人，创业421人，合计1341人。人均费用800元，共计1072800元。 第三至第八十六页：淄博市就业和创业培训补贴申请花名册。 其中面点培训:许有强292人，王某1116人，卢某216人；厨师：王某1242人；家庭服务业：许有强54人；创业培训：许有强302人，卢某119人。 9、证明一份证实：许有强，男，1981年6月6日出生，2011年3月至2014年6月任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齐某公司科长。负责齐某公司的职业技能培训及职业培训补贴的申报等工作。 王某5，女，1973年6月6日出生，2011年至2013年5月任该中心培训二科科长，主持培训二科的全面工作，负责培训二科的职业技能培训及职业培训补贴的申报等工作。2012年11月至2014年10月任该中心副主任，分管培训一科、培训二科等科室，分管培训一科、培训二科的职业技能培训及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的职业培训补贴的审核上报等工作。 10、淄博市编制委员会文件（1983.12）证实：同意建立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为事业单位，隶属市劳动局领导。 11、户籍证明证实：许有强，1981年6月6日出生。案发时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三）被告人供述 1、同案犯王某5供述证实：2013年文昌湖区的就业培训补贴申请报告是其安排许有强编制。花名册上的人名和联系方式均是真实的，但名单上的绝大多数人员其并没有给他们培训，少数人员也仅仅是培训过几晚上。2013年市培训中心所有的科室都组织了培训人员的结业考试或者考核，绝大部分人员的成绩均属伪造。2013年其领着卢某、王某1、许有强一起到了周村区职业中专，找到一个姓苏的副院长，让具有鉴定资质的职业中专给培训人员做职业技能鉴定，并把2013年的结业考试成绩报给苏校长，从而得到了职业技能鉴定证书编号，职业技能鉴定的成绩系伪造。 2、同案犯王某4供述证实: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2013年的培训补贴申请报告是市培训中心的王某5提供给其，材料中的内容系伪造。市培训中心没有按照文件规定，对培训人员进行职业技能培训。有的村仅仅登记了村民身份信息，而没有开展任何形式的培训；有的村仅仅培训了三五晚上，没有达到文件所要求的课时。他们也没有组织开展任何形式的实际操作培训。他们录入微机的结业考试成绩和职业技能鉴定也伪造。市培训中心在开展职业技能培训时，其没有按照文件的要求，对培训过程进行检查、监管，对培训项目没有认真组织实施。其负责职业培训补贴申报材料的审核把关，其没有按照文件的规定，全面、认真的审核市培训中心报送的职业培训补贴申报材料。 3、被告人许有强供述证实：2005年7月至2014年6月其在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工作，是合同制人员。齐某公司是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的一个内设机构，和该中心的培训一科、培训二科一样，主要负责农民工、进城务工人员等的职业技能培训及培训补贴申报工作。在文昌湖区的培训，主要在2012年、2013年。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二〇一三年培训补贴申请报告第一页、第二页是当时的副主任王育红让其根据各培训科室提供的材料汇总编制的。后面的淄博市就业和创业培训补贴申请花名册是各培训科室提供的，上面填表人是谁就是由谁提供，材料中的信息系伪造。2013年的培训，有的只是复印了村民的身份证，登记了村民的姓名等信息，有的仅仅培训了两三晚上，并没有达到相关文件的课时要求。为了能登记村民的身份信息，登记报名时，其根据登记的身份证数量，每张身份证发放一个水杯或大米等纪念品。2013年齐某公司所组织的职业技能培训、结业考试或考核，参加的村民非常少。参加考试的人员成绩也系伪造，其他培训科室和齐某公司一样没有组织开展培训，也没有组织农民参加结业考试或者考核，所以录入系统的成绩也系伪造。2013年，王某5领着其、王某1、卢某带着职业培训补贴申报材料找的王某4。在编制职业培训补贴申报材料时，王某4、王某5均知情。 上述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有强在担任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齐某公司科长，全面负责齐某公司的职业技能培训和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期间，与淄博市劳动就业培训中心副主任王某5等人滥用职权，未按规定开展职业技能培训工作，伪造文昌湖区2013年度的职业培训补贴材料，套取职业培训补贴，造成728974元的国家损失，其中，通过许有强虚报申领到的培训补贴数额按比例为352256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有强积极实施部分犯罪事实，并在王某5安排下编制职业培训补贴申报材料，虽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于王某5，但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其辩护人所持“从犯、认定犯罪数额应按照被告人负责科室虚报申领的数额352256元作为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综合全案情况，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许有强依法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所持“自首，认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许有强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爱波 审 判 员  张桂林 人民陪审员  刘 静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 代理书记员  刘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