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72民初1154号原告：厦门晖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莲花南路6号北方大厦1003单元。法定代表人：林荣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应雪松，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黎萍，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中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车站大道裕达大厦。负责人：郑巧容，该支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林蓓蓓，系该支行职员。委托代理人：高亭，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职员。被告：振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七里港镇马道头村。法定代表人：胡振宇，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温州市振宇宾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洪殿北路11号。法定代表人：胡振宇，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胡振宇，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告：朱素敏，女，196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告厦门晖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晖悦公司）为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中支行（以下简称市中农行）、振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宇集团）、温州市振宇宾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宇宾馆）、胡振宇、朱素敏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于2017年6月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于同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晖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应雪松、杨黎萍，市中农行的委托代理人林蓓蓓、高亭到庭参加诉讼。振宇集团、振宇宾馆、胡振宇、朱素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晖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晖悦公司对“振宇65”轮享有46.575%的股权；二、确认市中农行对“振宇65”轮的抵押权无效；三、请求终止对“振宇65”轮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振宇65”轮的扣押措施。事实与理由：2007年1月，原告晖悦公司与王福泉、秦培尔、盛肇华欲投资造船，但因船舶运营需要资质，遂协商与具有船舶运营资质的厦门市鹏鹭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鹭公司，后改名为厦门长鑫船务有限公司）以股份制模式合作购置经营8000吨级船舶一艘，各方按照出资比例享有船舶股份，建成后挂靠在鹏鹭公司名下。2007年1月16日，鹏鹭公司与浙江七里港船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里港公司）签订《建造船舶合同书》一份，约定船舶造价3158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之日起付定金100万元（自签订合同起二天内付清），6月底付350万元，7月底付500万元，9月底付550万元，余款乙方必须把船舶检验发证后交给甲方回所在地入户，甲方抵押贷款后支付余额造船款，若超过壹个月后按1%计息”。上述合同签订后，晖悦公司陆续通过鹏鹭公司支付了造船款合计3173000元。2007年9月，因鹏鹭公司迟迟不能办理当地银行借款，各方协商取消挂靠鹏鹭公司的协议，鹏鹭公司与七里港公司协商解除了《船舶建造合同书》。为尽快获得贷款，晖悦公司、王福泉、秦培尔、盛肇华于2007年9月21日与胡振宇、朱素敏夫妻控制的浙江振宇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宇海运）签订了《船舶挂靠合同》、《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晖悦公司、王福泉、秦培尔、盛肇华、胡振宇五方以股份制模式合作经营购置8000T船舶一艘，该轮船名为“振宇65”轮，船价3158万，投资3200万，其中五方集资1600万，贷款1600万，原告晖悦公司占40.5%（1296万元），王福泉占16.5%（含船长李平其2%）（528万元），秦培尔占15%（480万元），盛肇华占13%（416万元），胡振宇占15%（480万元），为贷款方便，五方同意将该船所有权登记为胡振宇所在公司，即振宇海运，并由振宇海运以“振宇65”轮作为抵押负责向银行申请船舶抵押贷款，贷款金额为1600万元整，为保证能正常投入生产，船舶挂靠胡振宇所在公司，胡振宇所在公司必须具备SMC资质。2007年9月以后，晖悦公司将自身船舶股份对应的剩余船款合计2250000元直接汇付给了七里港公司。“振宇65”轮在2007年12月由七里港公司建成，建成后即交付给晖悦公司、王福泉为代表的实际所有权人，胡振宇仅负责办理船舶证书。胡振宇办理完船舶证书后，并未将船舶证书交给其他实际股东看，只在2008年1月19日又签订了一份《振宇65船舶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记载了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号码，协议书明确约定：“生产经营：……经各股东同意由A方（晖悦公司）、B方（王福泉）和C方（秦培尔）主管生产经营及船员的调配”。在“振宇65”轮后续的实际经营过程中，由晖悦公司负责财务事项，王福泉负责船员事务并派儿子王聪龙长期随船管理，秦培尔负责揽货。对于《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振宇65船舶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的1600万元银行贷款，胡振宇在办理完当地银行贷款后，口头通知各股东偿还借款本息，因晖悦公司负责“振宇65”轮财务收支，晖悦公司与其他实际股东协商将“振宇65”轮2008年开始经营后的收入在除去正常开支后全部用于偿还银行借款，晖悦公司在2008年4月至2011年11月期间逐月通过胡振宇所在公司清偿了银行借款本息合计18994570元，由振宇集团开出相应收据。晖悦公司系“振宇65”轮的实际大股东，胡振宇入股系为解决船舶运营资质挂靠所需，而振宇集团、振宇海运均由胡振宇、朱素敏夫妻控制，对外声称系关联公司，财务上亦存在混同，虽然《船舶挂靠合同》与振宇海运签订，但实际所有权人支付船舶管理（挂靠）费的收据均由振宇集团开具。2013年2月27日，各方在上海召开了“振宇65”轮2013年船东会议，胡振宇所在公司派殷文吉、陈建奇参加。船东会议协商变更了船舶经营收入收取单位并明确约定今后如需要将“振宇65”轮船舶抵押融资贷款，必须事先告知各船东同意。晖悦公司、王福泉、秦培尔、盛肇华、胡振宇共同投资委托七里港公司建造“振宇65”轮，并在建成后长期负责船舶经营管理，将船舶登记在胡振宇所在公司名下仅为挂靠船舶营运资质。晖悦公司不存在过错，应予确认对“振宇65”轮享有的相应船舶股份。另该轮现评估价值为1480万元。胡振宇所在公司在未取得晖悦公司同意情况下根本无权抵押“振宇65”轮，损害晖悦公司利益，恶意骗贷，市中农行也并非善意第三人，不能对抗晖悦公司对该轮的实际所有权。退一步讲，即使市中农行对“振宇65”轮的抵押权有效，除“振宇65”轮外，胡振宇所在公司还提供了“振宇8”轮和振宇宾馆作为抵押物，为本金合计1256万元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也应当先就债务人自己的财产予以执行。另外，晖悦公司将近年来“振宇65”轮的经营收入均汇给振宇集团约500余万元，经晖悦公司多次催讨不予返还，晖悦公司认为，胡振宇作为振宇集团法定代表人对“振宇65”轮的投资款已经抽回，胡振宇对“振宇65”轮不再享有股份。被告市中农行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晖悦公司无证据证明对涉案船舶享有46.575%股权，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和《海商法》第九条规定，“振宇65”轮所有权人应认定为涉案船舶登记所有权人振宇集团；二、即便“振宇65”轮所有权人为晖悦公司与王福泉、秦培尔、盛肇华、胡振宇，市中农行依法登记的抵押权具有对世效力，法院执行扣押、拍卖船舶没有任何问题。被告振宇集团提交书面意见称“振宇65”轮在市中农行有抵押，现在还是续贷中。原告晖悦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据1、证明与名称变更核准书。据2、建造船舶合同书。据3、终止造船合同协议书。述证据1-3证明晖悦公司与秦培尔、王福泉、盛肇华在2007年1月欲投资造船，为船舶运营资质需要，协商由鹏鹭公司入股并将船舶建成后挂靠在鹏鹭公司名下；鹏鹭公司委托七里港公司造船，晖悦公司通过鹏鹭公司支付了3173000元造船款；2007年9月因鹏鹭公司无法取得银行贷款，遂实际股东协商解除了与鹏鹭公司的合作，与胡振宇及其所在公司合作；鹏鹭公司现改名为厦门长鑫船务有限公司。据4、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据5、船舶挂靠合同。据6、“振宇65”轮股东内部章程。述证据4-6证明为尽快获得贷款，晖悦公司、王福泉、秦培尔、盛肇华于2007年9月21日与胡振宇、朱素敏控制的振宇公司签订了《船舶挂靠合同》、《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五方以股份制模式合作经营购置8000Ｔ船舶一艘，该轮船名为“振宇65”轮，船价3158万元，投资3200万，其中五方集资1600万元，贷款1600万元；为了贷款方便，五方同意将船舶所有权登记为胡振宇所在公司，即振宇海运，并由振宇海运以“振宇65”轮作为抵押负责向银行申请船舶抵押贷款，为保证能正常投入生产，船舶挂靠胡振宇所在公司，其公司必须具有ＳＭＣ资质。据7、支付造船款凭证，证明晖悦公司支付造船款合计654.3万元。据8、“振宇65”轮船舶股份制经营协议书，证明胡振宇办理船舶证书后并没有将证书给其他实际股东看只是在2008年1月19日又签订了一份股份制经营协议书，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晖悦公司与王福泉、秦培尔主管生产经营及船员的调配。据9、清偿银行贷款本息的凭证，证明对于协议书中约定得到1600万元银行贷款，胡振宇在办理贷款后口头通知各股东偿还借款本息，因晖悦公司负责财务收支，晖悦公司与其他股东协商将船舶2008年开始经营后的收入除去正常开支外全部用于偿还银行借款，晖悦公司于2008年4月至2011年11月期间通过胡振宇所在公司清偿银行贷款本息合计18994570元，由振宇集团开出相应票据。据10、“振宇65”轮2013年船东会议纪要，证明2013年2月27日，各方在上海召开了“振宇65”轮2013年船东会议，胡振宇所在公司派殷文吉、陈建奇参加，船东会议协商变更了船舶经营收入收取单位并明确约定今后如需要将“振宇65”轮进行船舶抵押必须取得各船东同意。据11、支付挂靠费凭证。据12、振宇集团、振宇海运、振宇宾馆工商登记信息。述证据11、12证明晖悦公司系“振宇65”轮的实际大股东，胡振宇入股系为了解决船舶运营资质所需，而振宇集团、振宇海运均由胡振宇、朱素敏夫妻控制，虽然船舶挂靠协议与振宇海运签订，但实际所有权人支付船舶挂靠费的收据均由振宇集团开具。据13、执行裁定书，证明晖悦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被驳回，依法在期限内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证据14、账目核对往来邮件，证明胡振宇所在公司近年来将“振宇65”轮的经营利润约500万元占为己有，晖悦公司多次催讨不予返还，则胡振宇作为其所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将对“振宇65”轮的投资款抽回，胡振宇对“振宇65”不再享有股份。市中农行为支持其答辩，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2016）浙72民初1080号、（2016）浙72民初1081号两份民事调解书以及“振宇65”轮船舶抵押权证书和所有权证书，证明市中农行对“振宇65”轮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法院也确认市中农行享有的债权和船舶抵押权。被告振宇集团、振宇宾馆、胡振宇、朱素敏未提交任何证据，亦未出庭应诉，视为放弃对证据的质证权利。经当庭质证，市中农行对晖悦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名称变更核准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鹏鹭公司或厦门长鑫船务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及利害关系人，提及船舶也并非涉案船舶。对证据2建造船舶合同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合同落款处七里港公司胡和平并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且未提供授权书。对证据3终止造船合同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4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船舶投资未经过公证。对证据5船舶挂靠合同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委托人为振宇海运，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也非利害关系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振宇65”轮股东内部章程真实性有异议，落款日期早于所有权证书取得时间，章程上的签字是否为振宇集团的行为无法认定。对证据7支付造船款凭证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晖悦公司实际支付了造船款654.3万元。对证据8“振宇65”轮船舶股份制经营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书上的签字是否为有效签字无法认定。对证据9清偿银行贷款本息的凭证真实性有异议，收款收据是手工填写，不仅存在篡改或后补的可能性，同时也没有提供付款人信息。对证据10“振宇65”轮2013年船东会议纪要真实性有异议，该会议纪要中船舶运费汇入振宇海运，与挂靠单位及实际所有人均不一致，且股东人员与证据6、证据8相矛盾。对证据11支付挂靠费凭证真实性有异议，收款收据是他人手工填写，其无法作为付款人向收款人付款的凭证。对证据12振宇集团、振宇海运、振宇宾馆工商登记信息三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了振宇集团与振宇海运属于不同主体，其法定代表人也并非一个人。对证据13执行裁定书三性无异议。对证据14账目核对往来邮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邮件金额是手工填写，没有相应证据印证。晖悦公司对市中农行的证据质证认为：对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抵押权采取了调解的方式，存在串通的嫌疑。市中农行在办理贷款之初没有尽到审查义务。对船舶抵押权证书和所有权证书无异议，上面的参数以及建造厂家及年份，与涉案船舶参数一致。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晖悦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明与名称变更核准书、证据2建造船舶合同书、证据3终止造船合同协议书、证据4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证据5船舶挂靠合同、证据6“振宇65”轮股东内部章程、证据7支付造船款凭证、证据8“振宇65”轮船舶股份制经营协议书，均为原件，可以相互印证“振宇65”轮投资造船的经过及实际投资人的情况，均予以认定。证据9清偿银行贷款本息的凭证、证据10“振宇65”轮2013年船东会议纪要、证据11支付挂靠费凭证，均有原件，可以印证“振宇65”轮相关经营情况，均予以认定。证据12振宇集团、振宇海运、振宇宾馆工商登记信息、证据13执行裁定书，市中农行无异议，均予以认定。证据14账目核对往来邮件内容为打印的现金收支明细表，没有相应证据佐证，不足以证明胡振宇已将对“振宇65”轮的投资款抽回的事实，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市中农行提交的两份民事调解书系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振宇65”轮船舶抵押权证书和所有权证书，晖悦公司无异议，亦予以认定。结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07年1月16日，鹏鹭公司与七里港公司签订《建造船舶合同书》一份，约定船舶造价3158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之日起付定金100万元（自签订合同起二天内付清），6月底付350万元，7月底付500万元，9月底付550万元，余款乙方（七里港公司）必须把船舶检验发证后交给甲方（鹏鹭公司）回所在地入户，甲方抵押贷款后支付余额造船款，若超过壹个月后按1%计息”。2007年6月28日至9月5日，该轮实际出资方晖悦公司、王福泉、秦培尔、盛肇华通过鹏鹭公司预付给七里港公司造船款782万元，其中晖悦公司出资3663000元。2007年9月，因鹏鹭公司迟迟不能办理当地银行借款，该轮实际出资方协商取消与鹏鹭公司的合作。2008年1月4日，鹏鹭公司与七里港公司签订终止造船合同协议书。为尽快获得贷款，晖悦公司、王福泉、秦培尔、盛肇华于2007年9月21日与振宇海运签订了《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船舶挂靠合同》，约定晖悦公司、王福泉、秦培尔、盛肇华、胡振宇五方以股份制模式合作经营购置8000T船舶一艘，该轮船名为“振宇65”轮，船价3158万，投资3200万，其中五方集资1600万，贷款1600万，晖悦公司占40.5%（1296万元），王福泉占16.5%（含船长李平其2%）（528万元），秦培尔占15%（480万元），盛肇华占13%（416万元），胡振宇占15%（480万元），为贷款方便，五方同意将该船所有权登记为胡振宇所在公司，即振宇海运，并由振宇海运以“振宇65”轮作为抵押负责向银行申请船舶抵押贷款，贷款金额为1600万元整，为保证能正常投入生产，船舶挂靠胡振宇所在公司，胡振宇所在公司必须具备SMC资质。2007年9月至11月，晖悦公司直接支付给七里港公司造船款2250000元。2007年10月17日，晖悦公司、王福泉、秦培尔、盛肇华、胡振华签订“振宇65”轮股东内部章程，约定“振宇65”轮登记在振宇集团名下。“振宇65”轮于2007年12月建成。2008年1月19日晖悦公司、王福泉、秦培尔、盛肇华、胡振华签订《振宇65船舶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再次明确船舶股份比例为晖悦公司占40.5%，王福泉占16.5%，秦培尔占15%，盛肇华占13%，胡振宇占15%，船舶所有权登记在振宇集团。市中农行与振宇集团、振宇宾馆、胡振宇、朱素敏船舶抵押合同纠纷两案，本院于2016年8月15日分别作出（2016）浙72民初1080号、（2016）浙72民初108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各方达成的调解协议：振宇集团偿付市中农行借款本金及其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确认市中农行的债权对振宇集团所有的“振宇65”轮享有船舶抵押权，……。后因振宇集团、振宇宾馆、胡振宇、朱素敏未按民事调解书履行，市中农行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6）浙72执13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扣押船舶命令，扣押、拍卖振宇集团所有的“振宇65”轮。2017年5月16日，晖悦公司以其系涉案船舶实际共有权人之一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请求停止对“振宇65”轮的执行，并解除对该轮的扣押。本院审查后裁定驳回，后晖悦公司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生效民事调解书已确认市中农行的债权对振宇集团所有的“振宇65”轮享有船舶抵押权，故晖悦公司关于确认市中农行对“振宇65”轮的抵押权无效的主张，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应通过再审或第三人撤销之诉等其他程序解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晖悦公司是否系“振宇65”轮的实际共有人及其所有权份额；二、本院是否应停止对“振宇65”轮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振宇65”轮的扣押措施。对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晖悦公司提交的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船舶挂靠合同、“振宇65”轮股东内部章程、支付凭证、“振宇65”轮船舶股份制经营协议书等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晖悦公司等人投资“振宇65”轮，并将该轮登记在振宇集团名下的事实，其中晖悦公司占“振宇65”轮的所有权份额为40.5%。晖悦公司关于胡振宇已抽回投资款，晖悦公司应占46.575%的主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晖悦公司的所有权份额在未经登记前，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就“振宇65”轮提出的具有物权性质的主张。市中农行的船舶抵押权已经依法登记具有对世效力，并经本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故晖悦公司的所有权份额不得对抗市中农行的船舶抵押权。此外，晖悦公司关于法院应当先执行振宇集团名下的其他财产的主张，属于对执行行为的异议，不属于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范畴。因此，晖悦公司要求停止对“振宇65”轮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振宇65”轮的扣押措施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请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厦门晖悦贸易有限公司对登记在被告振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的“振宇65”轮享有40.5%的所有权份额，该份额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二、驳回原告厦门晖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0052元，由原告厦门晖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833元，由被告振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22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贤达审 判 员  杨世民人民陪审员  张崇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代书 记员  潘咨伊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九条第一款船舶所有权的取得、转让和消灭，应当向船舶登记机关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第十条船舶由两个以上的法人或者个人共有的，应当向船舶登记机关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MERGEFORMAT?16??*MERGEFORMAT?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