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0刑初25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9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北安市。系被害人赵某2之子。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5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赵某1之祖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5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赵某2之母。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赵丽，女，198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北安市。系被害人赵某2妹妹。被告人张勇（乳名张小贵），男，1987年4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纳雍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辩护人林鹏飞，山东凌云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刑诉〔201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姜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李某之诉讼代理人赵丽，被告人张勇及其辩护人林鹏飞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威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30日22时52分许，被告人张勇伙同张某1（另案处理）、陈某1（另案处理）等在荣成市港湾街道办事处永安桥邮政储蓄银行南胡同内，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2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张勇与张某1、陈某1等采用持砖头击打、拳打脚踢等手段殴打赵某2，致赵某2颅脑损伤死亡。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向某、潘某、苏某等人的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李某请求判令被告人张勇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略)630900元，丧葬费29098.5元，赵某2亲属为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及误工费3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0911.5元，共计835097元。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故意伤害罪事实及宣读出示的证据，被告人张勇无异议，表示认罪，但辩解自己在殴打被害人前已把捡拾到的砖头扔掉，没有用砖头击打被害人头部。被告人张勇的辩护人提出“认定张勇拿工具击打被害人的证据不足，且张勇并非犯意的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当庭自愿认罪，故可对张勇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张勇表示愿意赔偿。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30日22时52分许，被告人张勇与张某1、陈某1（均另案处理）、宋某1、向某等人酒后行至荣成市港湾街道办事处永安桥邮政储蓄银行南胡同内，宋某1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2发生争吵，陈某1先动手扇赵某2耳光，并与赵某2发生撕打，张勇、张某1见状遂采用砖头击打方式加入，与采取拳打脚踢手段的陈某1一起对赵某2及前来阻止殴斗的杨某、王某进行殴打，致赵某2因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张勇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陈某3、陈某4伤害他人致死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再查明，被害人赵某2系赵某1之父、李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李某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9098.5元，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共计39098.5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张勇及其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李某达成和解，赵某1、李某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对张勇从轻或减轻处罚。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山东省荣成市公安局石岛分局、贵州省纳雍县公安局昆寨派出所分别出具的办案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30日23时许，潘某报案称在荣成市港湾街道办事处永安桥邮政储蓄银行附近有人打架，一名叫赵某2的男子死亡。荣成市公安局石岛分局遂立案侦查，发现向某、陈某1、宋某1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分别于2015年10月1日及2016年6月29日将陈某1、宋某1、向某、张某1抓获。2016年12月15日11时许，贵州省纳雍县公安局昆寨派出所民警经走访调查，将张勇抓获。2、山东省荣成市公安局石岛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贵州省纳雍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等材料证实，张勇被抓获后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陈某3、陈某4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人死亡，公安机关据此抓获该二人。现陈某3已被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陈某4被取保候审。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勇出生于1987年4月26日。（二）证人证言1、张某1证实，2015年9月3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他和“宋某2”（宋某1）、“张某2”（张勇）、向某、陈某5（陈某1）去荣某1石岛玩。在一个胡同出来时他看见宋某1和一个人在说话，然后陈某1、宋某1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又先后上来两个人帮忙，他们几个人也都上去打，张勇、宋某1拿着砖头打，具体打哪没看清，他和陈某1一直是赤手空拳打对方，先后把对方三人打倒在地，之后大家都停手了，只有宋某1依然不依不饶打对方，把鞋子都踢掉了，他们拉着宋某1离开现场回到宋某1在文登区长会口村的租房。后来听说陈某1、向某、宋某1被抓了，他和张勇就逃离了山东文登直到被抓。2、陈某1证实，平时老乡都喊他“小春”。2015年9月30日22时许，他和“小雷”（宋某1）、“小贵”（张勇）、“小向”（向某）、“张勇”（张某1）4名老乡去荣某1石岛玩，在一个胡同里出来时，宋某1和路上三个人撞了一下，双方吵了起来。因为对方三人中一名戴眼镜男子（赵某2）喝多了不听他劝架，他就扇了这人几个耳光，然后拽着这个人的头发将其拽倒在地上，张某1和张勇手里都拿了砖头也上来打对方，天太黑，他没有看清张某1和张勇具体怎么打，两三分钟后对方就趴在地上不动了。这时对方另外一名男子跑过来，张勇抱着这名男子将其弄倒，他用拳头朝这名男子头上打了几拳，张某1、张勇朝这名男子身上踢。打架时宋某1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向某在一边没有动手。过了一会宋某1赶过来朝躺在地上的那两名男子身上分别踢了几脚，然后向某开着车拉着他们4人回家，路上张某1和张勇说他俩用砖头打了对方，但没说打的哪名男子。3、向某证实，2015年9月30日22时许，他开车拉着宋小雷（宋某1）、张小贵（张勇）、陈小春（陈某1）、张勇（张某1）酒后到荣成石岛（即荣成市港湾街道办事处）玩，停车后5人进了停车场边上一个胡同，不知为什么宋某1和三名东北口音的人发生争吵。他看见陈某1把对方的一名男子(赵某2)叫到一边，俩人撕扯起来，张勇和张某1两人分别弯腰捡的不是砖头就是石头之类的东西，扑上去打那名男子，陈某1用拳头打，一起把那名男子打倒在地，他没看见宋某1是否动手。这时又有一名“东北人”扑过来，他没有继续看就往停车的方向走了。过了一会，宋某1、张勇、陈某1、张某1就跑过来，他们驾车离开现场回租房了。4、宋某1证实，平时别人叫他“宋某2”或“小雷”。2015年9月30日晚上，向某开车拉着他和张某2（张勇）、陈某5（陈某1）、张勇（张某1）到荣某1石岛玩。大约22时许他们往停车的地方走时，他因为喝多了走路摇晃，有两、三个好像东北口音的人看他不顺眼，其中一名男子和他发生争吵，后来不知怎么打了起来。他因为喝醉没看见谁动手，他没有动手。过了会他看见向某去开车，陈某1、张勇、张某1站在打架的地方，地上有一个人在躺着，他就上去踢了这人几脚，然后他们几人就上车回家。他记不清当时情况，只是事后听陈某1、张勇、张某1说他们三人动手打人了，向某没有动手，陈某1说自己用砖头打了对方。5、潘某证实，2015年9月30日23时19分，王某给他打电话说赵某2被人打了。他到现场后发现赵某2和王某在地上躺着，赵某2已经死亡，王某伤的很重，姓杨的男子（杨某）在边上站着。王某说打人者已经跑了，他就拨打了110报警，又给老板苏某打了电话。6、苏某证实，2015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潘某给他打电话讲王某被人打了，他到现场后看见杨某躺在地上头部流血，赵某2也躺在地上，王某头部有血。后杨某和王某被送到石岛整骨医院治疗。7、杨某证实，2015年9月30日晚上，他和王某一起去石岛“1＋1快餐店”北面胡同里的一家饭店吃饭。喝酒后出门碰见赵某2，他俩就喊赵某2一起喝酒，之后的事情就忘记了。8、姜某、张某3、史某、张某4、徐某等人均证实，2015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在石岛永安有人打架，听说其中有名男子被人用砖头打死了。9、赵丽证实，她在荣成市公安局尸检中心辨认出一名死者系她的哥哥赵某2。（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张勇供述，他的乳名叫张某2。2015年9月30日晚上，向某开车拉着他和宋某2（宋某1）、张某1、陈某5（陈某1）一起去荣某1石岛玩，在荣成市港湾街道办事处永安桥邮政储蓄银行南胡同出来往停车场走时，向某先上车了，他看见宋某1、陈某1与一名男子争吵起来，陈某1把那人摔倒，他和张某1在地上各自捡了块砖头也上前帮忙，但跑到近前他把砖头扔了，只是用脚踹了对方男子几脚，张某1用砖头朝对方男子头上打了一下。后来对方又来了一名男子，他和张某1、陈某1、宋某1就和对方打在一起，对方都倒地后，他们就跑上向某的车，一起回到文登区长会口村，因为害怕，第二天他就坐车回贵州省纳雍县老家了。（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荣成市公安局出具的荣某2（刑）勘[2015]K37108285***0000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1日0时10分至同日8时55分，公安机关对位于山东省荣成市港湾街道办事处永安桥附近“九九家常菜馆”北侧的赵某2被伤害致死一案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拍照，并详细记录了勘验检查的时间、地点、天气、条件等情况，现场赵某2尸体呈仰卧位，头部见大量血迹，公安人员于尸体头部下方及东侧地面、尸体右脚西北侧地面、现场铁门西北侧地面分别见泊状或点状红色斑迹共计3处，均拍摄后擦拭提取。在尸体北侧过道边地面见散落碎砖块，其中一块大小为5.6×4.8×8.3厘米的红砖碎块上见黑色毛发，亦拍摄后原物提取。2、辩认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组织宋某1对不同的3组分别为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了辨认，分别辨认出和其于2015年9月30日一起在荣成市港湾街道办事处永安桥附近一胡同内，殴打他人的名叫“张某2”的男子，即张勇；辨认出名叫“小勇”的男子，即张某1。陈某1从不同的3组分别为12张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和其于2015年9月30日一起在荣成市港湾街道办事处永安桥附近一胡同内殴打他人的名为“小勇”的男子，即张某1；辨认出名为“小贵”的男子，即张勇。向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和其于2015年9月30日一起在荣成市港湾街道办事处永安桥附近一胡同内殴打他人的名为“张勇”的男子，即张某1。（五）鉴定意见1、荣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荣-石）公（法）鉴（尸）字[2015]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照片、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经对被害人赵某2尸体尸表进行检验，发现死者头顶部见一1.5×0.5厘米不规则星芒状创口，创周可见伴有3.0×2.7厘米范围挫擦伤，其中创右侧挫擦伤带较宽；左侧颞部顶部见一3.0×0.8厘米不规则条状创口，该创前下创缘伴有宽0.7厘米挫擦伤，后上创缘伴有宽1.5厘米挫擦伤，右前创角较规整，可见呈撕裂状；上述两创均创缘不整齐，创缘不光滑，创腔内见组织间桥。面部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双眼角膜轻度混浊，瞳孔圆，不等大：右侧直径0.5厘米，左侧直径0.7厘米。左耳垂后下方见5.0×3.0厘米范围片状皮肤挫擦伤，可见擦伤方向自后上斜向前下。胸前左侧胸锁关节下方外见一斜行、内上外下向、5.0×1.0厘米范围浅表皮肤擦伤。左前臂中上段前侧见3.5×0.1厘米、2.5×1.2厘米条片状浅表皮肤擦伤。右侧手掌部满布血迹，左侧手掌部及手指有少量血迹。体表其余部分未见外伤性改变。经解剖检验发现死者头顶部创口深达头皮下深层，未达骨膜，左颞部顶部创深达骨膜，创周围头皮下软组织均小片状出血；左侧颞肌前上方处见小片状出血，颅骨无骨折；打开颅骨见大脑左侧半球额颞部（颞叶中前部分、额叶前外侧部分）片状蛛网膜下腔出血、少量硬脑膜下出血，右侧额颞顶部（额叶前外侧、颞叶前半部分、顶叶右前部分）大片状蛛网膜下腔出血及硬脑膜下出血。剖开左耳垂后下方处皮肤见皮下及浅层肌肉片状出血。心脏表面可见多量细小出血点。胃内有糊状内容物约800克，可见菜叶等食物模糊外形。其余部分脏器组织未见明显异常。论证为：1、根据死者头部创伤所伴挫擦伤特征分析，其中一创受力方向为自左前向右后，另一创受力方向为自左向右；根据左侧颈部挫擦伤特征分析，其受力方向为自后上斜向前下；故根据其头、颈部损伤的位置分布、受力方向等特征分析，自伤难以形成，符合他人加害所致。2、根据毒物检验，死者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45.24毫克/100毫升，死者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有机磷类、有机氯类农药及鼠药毒鼠强成分，尸检未见明显毒物中毒征象，可排除中毒死亡。死者血中乙醇含量较高，其生前大量饮酒可加速血液循环、扩张血管，从而可加重外伤后出血程度。3、根据死者大脑左侧额颞部、右侧额颞顶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及硬脑膜下出血呈局灶性片状分析，符合外伤性出血特征，该损伤程度较重，足以致死，结合死者身体其余部位未见致命性损伤，毒物检验和尸体征象可排除中毒死亡等分析，死者符合颅脑损伤死亡。4、根据死者头部创口呈不规则星芒状及不规则条状，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周伴有挫擦伤等特征分析，符合不规则钝器打击形成（不规则砖石类钝器可以形成）。鉴定意见：赵某2系因颅脑损伤死亡。2、威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威）公（刑）鉴（DNA）字[2015]165号DNA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现场尸体处提取的红色斑迹上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赵某2，支持该血斑为赵某2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北扇铁栅门西侧红色斑迹、胡同口处红色斑迹、现场带红色斑迹毛发的红色砖头上检出人血，为同一男性DNA；在送检的死者双手部擦拭子、双手指甲上未获得STR分型;在送检的现场青色砖头、现场红色砖头（大块）、灰色小块状混凝土上未检出人血。3、威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威）公（刑）鉴（理）字[2015]269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送检的赵某2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145.24毫克/100毫升；在送检的赵某2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有机磷类、有机氯类农药及鼠药毒鼠强成分。（六）视听资料公安机关提取的荣成市港湾街道办事处永安桥处由西向东拍摄的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9月30日22时52分许，张勇、张某1先从胡同出来，并均弯腰捡东西，其后向某走出来，接着陈某1和被害人赵某2并排走出来，陈某1首先朝赵某2打了几下，并和赵某2扭打在一起，张勇和张某1遂赶上前，与陈某1一起殴打赵某2。22时52分55秒许，对方二人（王某、杨某）先后冲了过来，可见陈某1朝王某、杨某均有击打动作，因天黑其他人此时有无动作看不清楚，向某一直立在旁边未动手。后陈某1拖拽宋某1离开现场，宋某1频频往回冲，被陈某1、张某1拽住，向某、张勇、陈某1、宋某1、张某15人陆续离开案发现场。（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李某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所在地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与被害人的关系、婚育等情况。2、谅解书证实，张勇及其亲属自愿于2017年6月14日给付赵某1、李某现金7万元（已给付），另于2017年12月31日前赔付给赵某1、李某1万元，于2018年12月31日前赔付给赵某1、李某2万元。赵某1、李某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对张勇减轻或从轻处罚。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勇仅因琐事即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赵某2身体，致赵某2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张勇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勇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经查证属实，系重大立功。关于张勇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勇没有拿砖头击打被害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其同案张某1、陈某1的供述，向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张勇持砖头击打过被害人赵某2，且上述证据均可与现场监控录像记录情况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张勇及其辩护人这一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勇的辩护人所提“张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宋某1、陈某1与赵某2产生争执后，张勇手持砖头伙同张某1等人一起殴打赵某2，积极参与共同犯罪并造成赵某2死亡的严重后果，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张勇能够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故对张勇的辩护人所提“张勇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张勇与他人共同犯罪，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李某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诉请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交通费用，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根据具体情况酌定为10000元为宜；请求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张勇及其亲属自愿在法定赔偿数额之外给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应的经济补偿60901.5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鉴于张勇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谅解等情节，综合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等具体情况，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26年12月14日止。)二、被告人张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李某经济损失丧葬费29098.5元，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共计39098.5元（已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方 波审判员 王华胜审判员 刘净瑜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宋思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