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66561号原告山东省塑料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谭方峰。委托代理人吴晓辉，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进，男。被告上海闽路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黄辟雄。委托代理人周荆，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碧歆，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象屿速传供应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肖静勤。委托代理人魏松彬，男。委托代理人许宇阳，男。被告上海仓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毛又平。第三人上海保税商品交易市场中国机电贸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建军。原告山东省塑料工业有限公司(下简称塑料公司)诉被告上海闽路润贸易有限公司(下简称闽路润公司)、上海象屿速传供应链有限公司(下简称象屿公司)、上海仓吉物流有限公司(下简称仓吉公司)、第三人上海保税商品交易市场中国机电贸易中心有限公司(下简称机电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被告仓吉公司，第三人机电公司下落不明，本院遂采用公告送达，并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塑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晓辉，被告闽路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荆，被告象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松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仓吉公司、第三人机电公司在本院通过公告形式向其送达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后，仍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塑料公司诉称，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364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判决书明确确认原告对涉案618.75吨低密度聚乙烯享有所有权，涉案货物折抵价值为人民币6,582,016.78元。涉案货物原存放在第三人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外高桥保税区内的仓库中。被告闽路润公司系另外刑事案件合同诈骗案的被害人，因被诈骗而将涉案货物从第三人仓库提出，委托被告象屿公司托运至被告仓吉公司位于高桥保税区内的仓库。原告于2012年即从卖方美国维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了涉案货物，三被告恶意占有涉案货物导致原告依法享有所有权的货物在长达五年的时间内处于失控状态，原告不能正常行使货物所有权，三被告的侵权行为实质妨碍了原告正当行使合法权利，并使得货物权属、货物质量等均处于重大危险之中。三被告的侵权行为发生在浦东新区，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被告闽路润公司不是善意第三人，本案不适用善意取得制度。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一、判令三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共同返还618.75吨低密度聚乙烯，若无法返还原物，则支付涉案货物折抵价值人民币6,582,016.78元及利息，利息以折抵价值为本金，自2016年9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被告闽路润公司辩称，被告闽路润公司依法享有存放在被告象屿公司仓库中1,207.95吨低密度聚乙烯的所有权。根据浦东法院(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3641号生效判决，原告所诉称的由第三人保管的618.75吨低密度聚乙烯与被告闽路润公司所有的1,207.95吨低密度聚乙烯无关。原告主张被告闽路润公司在内的各被告构成侵权没有事实依据，徐寅等人在其职务范围内的用章行为瑕疵并不影响其职务行为对第三人的约束力。此外，根据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基本原则，原告已经就诉称的618.75吨低密度聚乙烯提起过诉讼，并由浦东法院以(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3641号生效判决做出过处理，如果原告认为该案件处理错误，只能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解决。综上，原告的起诉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不予支持或予以驳回。被告象屿公司辩称，被告象屿公司对本案项下的货物占有是有权占有，被告象屿公司是基于与被告闽路润公司之间的仓储合同关系保管了这批货物，双方之间的仓储合同合法有效，被告象屿公司是合法的保管人，因此对该批货物是合法有权占有。被告象屿公司作为仓库的经营方，货物的保管人，事先并不知悉原告和被告闽路润公司之间就本案货物所有权有争议，从被告象屿公司交接保管货物的流程来看，因为涉案货物是动产，被告闽路润公司委托被告象屿公司提货过程中并无异常，被告象屿公司相信被告闽路润公司是货物的合法权利人。在被告象屿公司对本案项下货物是有权占有的前提下，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象屿公司返还本案项下的货物。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如果原告主张自己是涉案货物的所有权人，仅应该要求本案受让货物的人返还货物，被告象屿公司不是该批货物的受让人。被告象屿公司对本案项下货物并未构成妨碍或者侵害，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象屿公司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恰恰相反，无论是原告或者是被告闽路润公司，无论谁是货物的所有权人，被告象屿公司作为合法的保管人，都是对他们有利的，防止了货物的毁损灭失。若原告要代被告闽路润公司行使提货的权利，需要承担相应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支付仓储费用，如不支付费用被告象屿公司有权行使留置权。被告仓吉公司未作答辩。第三人机电公司未作述称。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6日，被告闽路润公司与案外人上海中升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简称中升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闽路润公司向中升公司购买1,485吨型号为352E的低密度聚乙烯，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4,894,550元，仓库即本案第三人仓库，地址位于上海外高桥保税区奥纳路XXX号；交货时间为2012年4月9日前中升公司货权转至被告闽路润公司；付款时间为中升公司交货后被告闽路润公司付款等。同日，中升公司向本案第三人开具了编号为XXXXXXXX的《上海中升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货权转移证明》，内容为：兹有中升公司存放在第三人仓库的低密度聚乙烯，数量1,485吨，规格352E，现中升公司同意从即日起将以上所述货物的货权转移至被告闽路润公司，此货权转移证明唯一且不可撤销。入库编号为CMPCN407的《货物入库单》显示，货物名称为低密度聚乙烯，规格型号为352E，数量为1,485吨，进库日期为2012年4月9日，货主为被告闽路润公司，保管单位为本案第三人，备注中注明“上海中升转给闽路润，传真有效！”。同年4月10日，被告闽路润公司向中升公司转账付款人民币14,894,550元。同年5月7日，中升公司向被告闽路润公司开具了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169,498元的《上海增值税转移发票》十二张和金额为人民币860,574元的《上海增值税转移发票》一张。同年5月29日，被告闽路润公司与被告象屿公司签订了《物流服务协议书》，约定被告闽路润公司委托被告象屿公司进行仓储保管、货物运输等事宜。同年5月31日、6月4日、6月7日，被告闽路润公司委托被告象屿公司将400吨、600吨、485吨低密度聚乙烯从第三人仓库运送至被告象屿公司仓库。同年6月1日、6月5日、6月8日，被告象屿公司分别对应上述货物出具《进仓单》，其中6月1日的《进仓单》载明应收重量为400吨，实收重量为399.986吨，货物状况为破7包，损失14公斤；6月5日的《进仓单》载明应收重量为600吨，实收重量为599.955吨，货物状况为破损25包，损失45公斤；6月8日的《进仓单》载明应收重量为207.95吨，实收重量为207.865吨，货物状况为共破损21包货物，其中有5包大破，16包小破，共损失85公斤。同年6月12日，被告象屿公司向被告闽路润公司发《函》，要求被告闽路润公司于2012年6月25日前支付运费人民币36,238.50元。另查明，2015年8月，原告将本案第三人作为被告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3641号，原告在该案件中诉称，原告与卖方美国维马国际有限公司(下简称维马公司)签订两份买卖合同，分别购买低密度聚乙烯(LDPE)495吨和123.75吨；原告分别支付663,300美元和175,725美元，合计839,025美元，折合人民币5,281,719.30元。原告作为涉案货物所有人，委托上海途林货运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办理了全部的海关通关手续，并向海关交纳了进口关税和增值税合计人民币1,300,297.48元。原告是货物所有人，维马公司的货运代理人上海胜远国际物流公司(下简称胜远公司)将这批货物存在被告(即本案第三人)处，由被告(即本案第三人)具体负责交付货物。被告(即本案第三人)作为涉案货物在保税区内的仓储企业、以涉案货物涉及刑事案件为由未交付货物，故原告要求法院判令：1、确认原告对涉案货物618.75吨低密度聚乙烯享有所有权；2、被告(即本案第三人)返还涉案货物618.75吨聚乙烯或赔偿货物折抵价值人民币6,852,016.78元及利息损失。本院经审理后于同年11月24日依法作出判决，一、确认由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保税区进境货物备案清单》报关的二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编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项下的低密度聚乙烯(LDPE352E)合计618.75吨系原告所有；二、被告(即本案第三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付上述货物，如不能交付，则向原告赔偿损失人民币6,852,016.78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该案件的原告、被告(即本案第三人)均未提起上诉，该民事判决已于2015年12月15日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生效后，因本案第三人未按判决书内容按期履行，2016年2月，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6)沪0115执2423号。在该案件执行工程中，本案第三人曾向本院执行庭出具过《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原第三人公司员工徐寅，于2012年6月被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安局拘留，徐寅勾结外来犯罪团伙利用PTA、塑料粒子等货物做道具，私刻第三人公章，利用第三人做犯罪平台，造成几十家公司为谋取高额利息，非法参与融资，几年来给第三人造成几千万元的直接损失；原告向第三人主张的低密度聚乙烯，经公安机关查明，被犯罪分子徐寅勾结刘飞佳以其控制的常州奥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货权，出具虚假的《商品入库单》将货权卖给了中升公司，后又被中升公司将虚假货权卖给了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并被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在案发之际强行将获取提走，目前货物不在第三人掌控中。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日前向上海市杨浦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第三人配合提货，第三人除了积极应诉，配合杨浦法院搞清事实、明辨是非外，第三人也通过律师向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提起反诉，要求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返还该批货物等。因本案第三人名下暂无财产可供执行，2016年6月23日，本院出具(2016)沪0115执24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院作出的(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3641号民事判决本次执行程序的执行。再查明，1、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2013)沪一中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书(刘飞佳、徐寅合同诈骗案)认定，2012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刘飞佳、徐寅分别以各自控制的常州瑞天等公司的名义，与多家被害单位签订产品销售合同，采用出具虚假的《商品出库单》、《货物入库单》等欺诈方法，诱使七家单位在不知情下支付货款，并将所得赃款用于还债、公司经营等，造成被害单位损失共计人民币4,510余万元。其中，2012年4月6日，被告人刘飞佳以其控制的常州澳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下简称常州澳华公司)的名义，谎称有低密度聚乙烯产品库存出售，与中升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被告人徐寅则冒用本案第三人机电公司名义，出具虚假的《商品入库单》等证实货权转移，骗得中升公司货款1,485万元。同日，为防止中升公司提货致真相败露，刘飞佳指使他人以常州瑞天名义，采用加价并支付定金为诱，再与中升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即所谓“托盘回购”)。后因无力支付余款，造成该公司损失人民币982万余元。2、上述(2013)沪一中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书作出后，被告人刘飞佳、徐寅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2015)沪高刑终字第7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在该刑事裁定书中认定：关于中升公司一节数额应否扣除的问题。经查：相关购销合同、商品入库单和出库单、银行记录、提货单、被害单位中升公司副经理夏璞的陈述、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提供的情况说明、徐寅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6日，刘飞佳以其控制的常州澳华的名义，谎称有LDPE库存出售，与中升公司签订1485吨销售合同，徐寅则冒用机电公司(本案第三人)名义，出具虚假的商品入库单给中升公司表明货权转移至中升公司。同日，刘飞佳又以其控制的常州瑞天名义，采用加价并支付定金为诱，再与中升公司签订回购合同。同日，中升公司与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签订销售该批货物的销售合同。4月9日，中升公司与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签订最迟期限5月9日的回购合同。4月10日，常州瑞天支付中升公司人民币302万余元回购保证金。同日，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支付中升公司全部货款人民币1,489万余元，同时中升公司支付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人民币301万余元的回购保证金。4月16日，中升公司支付常州澳华公司全部货款人民币1,485万余元。5月23日，常州瑞天支付中升公司人民币200万元部分货款。5月24日，中升公司支付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人民币200万元部分货款。5月29日，由于常州瑞天停止付款，中升公司口头通知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自己未能按照合同支付余款，告知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可以将该批货物移仓。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遂于6月1日至6月8日期间，从机电公司(本案第三人)仓库提取了1,200余吨LDPE并移库至保税区另一家仓库，并且将货物出售给厦门路桥工程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路桥公司)，但因徐寅未出具机电公司(本案第三人)所开具的通关证明给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造成该批货物至今无法运出保税区。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认为：闽路润公司(本案被告)将1.200余吨货物移仓后，虽然将货物出售给了厦门路桥公司，但因机电公司(本案第三人)未出具通关证明，导致该批货物至今无法运出保税区。厦门路桥公司实际上无法真正取得货物，即使将货物转售他人，最终也一定会有受害公司无法将货提出保税区，经过相关民事索赔环节，中升公司最终还是会成为债务人而受到损失。因此，中升公司是本节事实的实际受害人，应将人民币982万余元损失计入两名刘飞佳、徐寅的犯罪数额。又查明，2015年12月28日，被告闽路润公司与厦门路桥公司签订《解除协议》，内容为：供需双方于2012年6月7日签订MLRXK-XXXXXXXXX-001-01号《购销合同》，厦门路桥公司向被告闽路润公司采购1,400吨低密度聚乙烯，现经双方友好充分协商，将该合同予以解除。双方应将货、款返还给对方。双方互不负违约责任。同年12月29日，厦门路桥公司向被告象屿公司发出提货通知单，内容为：厦门路桥公司存储于被告象屿公司的1,207.95吨低密度聚乙烯，请将货权转至被告闽路润公司名下，仓储类费用自转至被告闽路润公司名下后，由被告闽路润公司承担。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本院已生效的(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364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情况说明》一份，(2016)沪0115执2423号执行裁定书一份，(2013)沪一中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书、(2015)沪高刑终字第74号刑事裁定书各一份；被告闽路润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一份，《货权转移证明》一份，《货物入库单》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十三份，《银行付款凭证》一份，《托运书》、《进仓单》各三份，《函》一份，《解除协议》一份，《提货通知单》一份；被告象屿公司提供的《物流服务协议书》一份，及本案庭审中原告、被告闽路润公司、象屿公司的当庭陈述等所证实。本院认为，一、原告主张被告闽路润公司提取的货物系(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3641号判决项下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保税区进境货物备案清单》报关的二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编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项下的低密度聚乙烯，从而主张被告闽路润公司返还上述货物，原告应就被告闽路润公司提取的货物与报关单项下的货物系具有同一性负有举证责任。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第三人仓库中存有多少低密度聚乙烯、期间是否发生过货物变动等，即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闽路润公司提取的货物与报关单项下的货物系具有同一性。二、被告闽路润公司从中升公司处购买了《购销合同》项下的1,485吨低密度聚乙烯，并支付了对价，无论刑事案件还是民事案件，均无证据证明，被告闽路润公司在该买卖合同中，存在与中升公司或者第三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或者其他导致买卖合同无效的情形。故被告闽路润公司与中升公司之间就低密度聚乙烯的买卖合同成立。三、低密度聚乙烯系种类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动产物权的取得，自交付时发生效力。被告象屿公司系被告闽路润公司委托的提货代理人，其提货行为代表被告闽路润公司。被告闽路润公司自5月31日、6月4日、6月7日，委托被告象屿公司从第三人处提取货物后，被告闽路润公司即获得了提取货物的所有权，提取的1,207.95吨低密度聚乙烯所有权不再归第三人所有。综上，对原告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仓吉公司在本院通过公告形式向其送达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后，仍未到庭应诉，属自行放弃抗辩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省塑料工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7,874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62,874元，由原告山东省塑料工业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 懿人民陪审员 姚 月人民陪审员 吴慈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