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  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琼01刑初52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近亲属许某，女，198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甲子镇青云村。系被害人王某配偶。委托代理人陈诤，海南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祖国，男，1991年1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万宁市人，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大茂镇进坑村。因本案于2016年7月31日投案自首，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赖志雄，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居泽，男，1996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万宁市人,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和乐镇梅开村**。因本案于2016年8月2日投案自首，同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蔡居炳，男，1994年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万宁市人，，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和乐镇梅开村128号因本案于2016年7月31日被传唤至侦查机关，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任金波，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多思，男，1994年5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万宁市人，，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31日投案自首，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符懋深，男， 1983年5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万宁市人，，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和乐镇水淋上村2010年5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9月17日被传唤至侦查机关，同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符宜辉，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多智，男，1987年8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万宁市人，，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大茂镇红石仔村11队因本案于2016年7月31日被传唤至侦查机关，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一刑诉〔201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祖国、蔡居泽、蔡居炳、吴多思、符懋深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多智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17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9日、9月27日、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宁丽、检察官助理翟秀尚、刘广同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近亲属许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诤，被告人杨祖国、蔡居泽、蔡居炳、吴多思、符懋深、吴多智，辩护人赖志雄、任金波、符宜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祖国、蔡居泽、蔡居炳、吴多思、符懋深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多智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具体如下：   2016年7月31日凌晨0时30分许，王某、龙某维、洪某在海口市××区黄河宾馆停车场取电动车时，因停车卡的问题与被告人吴多思、杨祖国、蔡居炳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搡，王某称要叫人来打架。蔡居炳持钢管打了龙某维背部一棍，杨祖国持槟榔刀扔向逃跑的洪某，在洪某摔倒时蔡居炳持钢管朝其身上打了几下。被告人蔡居炳、杨祖国、吴多思返回保安亭后，与被告人蔡居泽商议对方报复时的应对措施，杨祖国指使蔡居泽将刀具、钢管等物拿到保安亭。当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符懋深到保安亭被告知有人要来打架，随后杨祖国、吴多思等人发现王某持铁锤返回到黄河宾馆停车场。此时，杨祖国、吴多思、蔡居泽持砍刀和蔡居炳、符懋深一起将王某围住。在双方打斗过程中，王某腹部被杨祖国持砍刀砍中，王某受伤后逃跑。杨祖国等五人即进行追赶，追赶一段后，五个人又返回到保安亭拿钢管再次向王某逃跑的方向追赶，发现王某倒在蓝天路锦鸿酒店附近。后被告人吴多思将打架的事情电话告知被告人吴多智。吴多智得知王某死亡后，指使吴多思到保安亭拔掉监控录像，并让其拆除监控录像主机硬盘，删除主机数据，因民警及时赶到现场，吴多思未能拆除主机硬盘。2016年7月31日，吴多思、杨祖国投案自首，同年8月2日蔡居泽投案自首。经鉴定，王某系被锐器砍击形成多脏器破裂致大失血死亡。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扣押的砍刀、锤子等物证；2.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证人温某的证言；4.被害人龙某维、洪某的陈述；5.被告人杨祖国、蔡居泽、蔡居炳、吴多思、符懋深、吴多智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笔录；8.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祖国、蔡居泽、蔡居炳、吴多思、符懋深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多智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多思、杨祖国、蔡居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祖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但辩解认为当时因与被害人发生过口角，后面是被害人王某拿锤子来砸他们，他们的行为是一种自卫。被告人杨祖国的辩护人赖志雄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祖国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杨祖国一直认罪，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一是被告人杨祖国于2016年7月31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犯罪后被告人杨祖国表示积极赔偿，具有悔罪表现；二是本案起因是受害人未按停车场凭卡取车的规定，并与被告人杨祖国等人（时为停车场当班保安）发生争执相互推搡，还扬言要叫人来打架而引起。本案造成后果是受害人二次手持铁锤返回打架现场引起，受害人在本案中存在重大的过错；三是被告人持刀砍中受害人的行为，应认定为防卫过当。被告人蔡居泽、蔡居炳、吴多思、符懋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无自行辩护意见。   被告人蔡居炳的辩护人任金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居炳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没有意见，但对认定的事实有异议。一是动手打龙某维。二是共同围住王某。三是四名被告人追逐王某。第一部分不应追究蔡居炳的责任，第二部分可以看出王某之所以受害是王某主动打杨祖国，杨祖国临时起意作出了防卫举动，间接导致了王某的受害，可以肯定的是对于杨祖国的临时起意的防卫措施，蔡居炳事先肯定是不知情的，因此对于第二次打架不应当认定蔡居炳与杨祖国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不能认定蔡居炳与其他人在主观上有预谋。第三次打架，蔡居炳跑在前面，辩护人认为蔡居炳往外跑，在看到王某手拿砍刀时就跑到保安亭，且蔡居炳拿到钢管之后也没有去追打王某，最多也只是有伤害王某主观上的想法，王某身受重伤，已经死亡，因此蔡居炳的最后一次故意伤害行为是犯罪未遂的行为。综上，本人认为蔡居炳的故意伤害罪只是涉及到第一、三次，第二次与蔡居炳无关。关于量刑方面，蔡居炳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受害人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对蔡居炳从轻处罚。蔡居炳具有自首的特征，从到案经过发现蔡居炳是六名被告人中唯一一个没有逃离现场，在宿舍等待处理的人，相对其他人逃离现场后又自动投案，蔡居炳从主观上更有接受法律审判的倾向。在公安局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和案情的基本经过，在这个时候公安局是还没有对蔡居炳采取强制措施，是蔡居炳对案件侦破提供了基本的方向。同时考虑到蔡居炳在第二次打架走在最后面的情节，蔡居炳的主观恶性不大，多次笔录均没有改动的地方，因此我认为蔡居炳具有自首的情节。杨祖国有临时的防卫，也不会想到受害人会主动攻击，如果如公诉人所说几名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应当是主动攻击，而不是受害人主动攻击，因此我同意第一辩护人的意见。蔡居炳在本案中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第一，首先蔡居炳是一个初犯，没有犯罪前科。第二，案发后蔡居炳家属与酒吧的老板进行沟通，对受害人的家属进行赔偿。被告人符懋深的辩护人符宜辉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符懋深在本案中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016年7月31日凌晨30分左右，本案的被告人蔡居炳、杨祖国等人与被害人王某、洪某等人因停车卡取车一事发生争执及打斗时，符懋深未参与，与被害人并没有矛盾。被告人杨祖国等人商议应对措施，准备刀具钢管时符懋深也没有参与。符懋深与其他同案被告人蔡居炳等人是老乡关系，在2017年7月31日凌晨2时30分左右工作下班后便与蔡居炳等人闲聊，吴多思看见被害人王某躲在附近的花坛后，杨祖国、吴多思、蔡居泽持刀具先往花坛方向走去，符懋深未持有任何器械跟着过去。当时在场的杨祖国、蔡居炳、吴多思、蔡居泽和符懋深均稳定供述在打斗过程中是杨祖国持刀砍中被害人王某右腋下致死。符懋深及蔡居炳、吴多恩、蔡居泽均供述符懋深当时未参与打斗，也没有殴打被害人王某，符懋深不是致被害人王某死亡的凶手；二是被害人王某在本案中有过错。案发当晚吴多思等人履行工作职责，要求被害人王某拿停车卡取车，但被害人王某无理取闹，称停车时未拿停车卡，被害人王某的朋友洪某（证人）也证实被害人王某是喝酒多了忘记停车卡放哪了，且被害人王某称要叫人过来打架，才激化了双方矛盾，引发了第一次的打斗。第一次打斗结束后，被害人王某未采取正确的处理方式，而是私自一人持铁锤回到停车场报复，当被杨祖国等人发现后，先持铁锤动手殴打杨祖国，才造成被杨祖国伤害致死的严重后果；三是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符懋深先予立案侦查，符懋深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便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且如实供述了全部的案件事实，应当认定符懋深属自首。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出具的符懋深到案经过证明“……我局于2016年9月12日对其作出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决定，并于2016年9月17日将其传唤至我局接受调查。”证实了符懋深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询问，符懋深的讯问笔录证实了符懋深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四是案发后停车场的经营者已经赔偿被害人家属五万元，也应当认定为被告人的赔偿款，认定被告人符懋深有悔罪表现。综上，被告人符懋深与被害人王某没有任何矛盾，只是当时刚好在案发现场才偶然参与，未有事前共谋，在其他同案犯杨祖国等人与被害人王某打斗时，符懋深未持任何的器械，更没有实施任何殴打伤害行为，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只起到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害人王某处事不当，取车时不按规定将停车卡交给管理停放车辆的蔡居炳等人，激化矛盾，因此发生第一次争吵打斗，尔后又手持工具铁锤主动回来寻仇，且持铁锤先动手殴打杨祖国，在本案中有过错，在量刑上应当对符懋深从轻处罚；公安机关在未抓获符懋深时，先予立案侦查，在发现符懋深的行踪后通知符懋深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符懋深在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便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且如实供述了全部的案件事实，符懋深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及相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的司法解释，应当认定符懋深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多智辩称，其在逮捕阶段所供述是正确的。起诉书中指控其指使吴多思到保安亭拆除监控录像主机硬盘，删除主机数据，因民警及时赶到，吴多思未能拆除主机硬盘，而事实是其在电话中与吴多思说：“你们怎么搞出人命了，逃是逃不掉的，那里是有监控的，还是赶快投案自首吧，争取从宽处理”。一是其并不是本案的主谋，与本案没有任何瓜葛的局外人，让一个局外人指使一个当事人，其指使吴多思不符合常理，且吴多思是成年人，现在也已归案；二是起诉书中称因民警及时赶到现场，吴多思未能拆除主机硬盘，为什么民警不当场抓吴多思而是抓其本人，而吴多思是投案自首；三是保安亭的监控录像也没有遭到毁坏，没有影响到案件侦破。综上，帮助毁灭证据罪应属未遂。另外，其称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受到美兰分局办案人员诱供，使之作出违背事实的供述，之后其向办案人员提出更正才愿意签名。事实是吴多思和杨祖国都是投案自首，在整个过程中，其没有主观故意，也没有行为上的措施，并没有构成销毁证据的事实，情节轻微。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案事实2016年7月31日凌晨0时30分许，王某、龙某维、洪某在海口市××区黄河宾馆停车场取电动车时，因电动车保管和出示停车卡取车的问题与被告人吴多思、杨祖国、蔡居炳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搡，王某称要叫人来打架。蔡居炳持钢管打了龙某维背部一棍，杨祖国持槟榔刀扔向逃跑的洪某，在洪某摔倒时蔡居炳持钢管朝其身上打了几下。被告人蔡居炳、杨祖国、吴多思返回保安亭后，与被告人蔡居泽商议对方报复时的应对措施，杨祖国指使蔡居泽将刀具、钢管等物拿到保安亭。当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符懋深到保安亭被告知有人要来打架，随后被告人杨祖国、吴多思等人发现王某持铁锤返回到黄河宾馆停车场，在蓝梦咖啡馆门口的花坛草丛处。之后，被告人杨祖国、吴多思、蔡居泽持镰刀状砍刀，蔡居炳、符懋深空手未持械共同将王某围住，王某持铁锤先砸向被告人杨祖国引发双方打斗，在打斗过程中王某右腋下部被杨祖国所持镰刀状砍刀砍中受伤，受伤后的王某持自带的铁锤和从被告人杨祖国处夺得的镰刀状砍刀逃离。被告人杨祖国随即抢下蔡居泽所用的镰刀状砍刀与手持镰刀状砍刀的被告人吴多思及未持械被告人蔡居炳、蔡居泽、符懋深进行追赶，追赶一段后未追上。尔后，五被告人返回到保安亭拿钢管再次向王某逃离的方向追赶，发现王某倒在蓝天路锦鸿酒店附近地面上，遂返回黄河停车场，返回时被告人吴多思使用152XXXX****手机号码拨通120急救电话催促急救车。经鉴定，王某系被被告人杨祖国所持的镰刀状砍刀砍击形成多脏器破裂致大失血死亡，死亡现场为海口市美兰区大英山西三路双创美食城东侧门口的人行道上。被告人杨祖国、吴多思于2016年7月31日投案自首，同年8月2日被告人蔡居泽投案自首。   二、帮助毁灭证据案事实   被告人吴多智在黄河宾馆工作，担任保安队长职务。在上述故意伤害案发生后，被告人吴多思将相关情况电话告知被告人吴多智。被告人吴多智得知王某死亡后，教唆被告人吴多思到保安亭拔掉监控录像，并让其拆除监控录像主机硬盘，删除主机数据，因民警及时赶到现场，被告人吴多思拆除和破坏主机硬盘的行为未能实行终了，逃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1）报案书，证实：2016年7月31日6时，被害人龙某维、洪某报案称，其们与王某于当日零时30分许，在海口市蓝天路壹加壹酒吧停车场处和壹加壹酒吧保安发生冲突，王某被人捅死。（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多智、蔡居炳于2016年7月31日4时许在海口市××区现场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吴多思、杨祖国于同日15时投案自首，当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蔡居泽于2016年8月2日投案自首，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将符懋深传唤到案。（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祖国出生于1991年12月1日，证明其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蔡居泽出生于1996年10月20日，证明其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吴多思出生于1994年5月8日，证明其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蔡居炳出生于1994年1月20日，证明其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吴多智出生于1987年8月5日，证明其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符懋深出生于1983年5月6日，证明其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4）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在案发现场未缴获作案工具（两把砍刀和五把钢管）。（5）情况说明，证实：由于洪某提供的材料不全，无法对洪某进行伤情鉴定；现场遗留的砍刀指纹被受害人王某的血迹污染严重及其他客观条件，无法提取砍刀上的指纹。（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符懋深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5月17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自2010年2月6日至2010年10月5日止。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蔡居泽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7月3日被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行政拘留15日。（8）到案经过（补充调查），证实：2016年7月31日3时30分许，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接到群众报案称，在海口市蓝天路黄河宾馆外有多名男子打架斗殴，并有一名男子倒地不起，该局民警接到警情后，立即组织警力出警，民警依法对该停车场正在值班的车辆管理员蔡居炳进行核查，蔡居炳对该局民警的询问不作答，而且神情紧张，见其行为诡异，便将其与当时一起在现场的吴多智口头传唤到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进行审查。（9）接警证明（补充调查），证实：2016年7月31日2时50分19秒指挥调度接到189XXXX****手机号报警，称在蓝天路景鸿温泉酒店对面，有一名人员被刀砍伤，调度员立即派附近救护车辆赶往现场，02时53分手机号为152XXXX****致电催救护车，03时00分救护车到达现场医生反馈病人死亡。189XXXX****手机号使用人为路经案发地的群众，承认上述120电话为其拨打。152XXXX****手机使用人为被告人吴多思，120急救电话为被告人吴多思所打。2.物证扣押在案的镰刀、铁锤，证实：在勘验现场中，侦查机关提取到绿色刀炳砍刀一把、黑色铁锤一把。3.证人证言   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祖国（杨光辉）、蔡居泽、蔡居炳、吴多思(小弟)在兰梦咖啡馆门前的绿化方向追打一个人。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龙某维的陈述，证实：其和王某、王祥(洪某)与壹加壹酒吧保安吵架后，遭到壹加壹酒吧保安用铁棍殴打。王祥(洪某)头部被打破，送120就医，其和王某骑电动车到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陪王祥(洪某)处理头部伤口。而后王某告诉龙某维到壹加壹酒吧取王祥(洪某)电动车，龙某维等不到王某去壹加壹酒吧找王某，在锦鸿大酒店看到王某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   （2）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31日0时30分许，洪某和王某从海口市蓝天路壹加壹酒吧喝完酒出来去黄河宾馆停车场取电动车，因取车卡问题，与保安发生冲突，4名保安手持钢管追打洪某、王某、龙某维，洪某在跑的过程中被东西砸到，并摔倒在地，对方猛打其头部、腰部、手部、脚部，直至其晕倒。后来其知道王某被故意伤害致死。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蔡居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两次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的过程，并证实吴多智指挥其和吴多思毁灭证据的过程。具体是第一次故意伤害是蔡居炳、杨祖国、吴多思殴打王某、龙某维、洪某。蔡居炳手持钢管殴打龙某维背部一下。王某、龙某维、洪某被打后逃跑，杨祖国追赶洪某时用槟榔刀将洪某打倒，其追上用钢管打洪某5下，将其打晕；第二次故意伤害是蔡居泽、吴多思、杨祖国手持镰刀，其与符懋深空手围殴被害人王某。在围殴过程中，杨祖国持镰刀从右后侧砍向王某的腹部，王某被砍后逃跑，其与杨光辉（杨祖国）、吴多思、蔡居泽、符懋深未追上，之后返回；吴多思将事情告诉吴多智后，吴多智指使其拆除监控，删除监控视频，其称其不会拆除。吴多智随后指使吴多思拆除监控视频，吴多思在拆除监控视频时民警赶到现场，吴多思逃跑。   （2）被告人吴多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杨祖国等人故意伤害王某的过程，并证实吴多智指使其毁灭证据的犯罪过程。具体是其参与了两次故意伤害，第一次故意伤害是吴多思、蔡居炳、杨祖国殴打被害人，蔡居炳持钢管打被害人，被害人逃跑，吴多思、蔡居炳、杨祖国追赶；第二次故意伤害是回到停车场后，为了防止被打，其与杨祖国、蔡居炳、蔡居泽商议拿工具防身。凌晨2时30分，其发现王某返回，其与杨祖国、蔡居泽手持镰刀，蔡居炳、符懋深空手围向王某，杨祖国和王某发生互殴。随后，其发现王某向大门跑去，其等人回保安亭拿长钢管继续追赶，追到马路对面，发现王某躺在地上，其等人返回。案发后，吴多智指使其拆除监控设备。（3）被告人蔡居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蔡居炳、吴多思、杨祖国殴打洪某返回后，杨祖国、蔡居炳、吴多思、蔡居泽担心被打，杨祖国让其到指定地点拿3把砍刀和2根钢管。发现王某返回后，吴多思、杨祖国与其手持镰刀，蔡居炳、符懋深空手对王某进行包围，王某拿锤子砸向杨祖国，未打中，杨祖国持镰刀向王某右侧肚子砍去，王某持锤子第二次砸向杨祖国的手并抢走杨祖国的镰刀向外逃跑，杨祖国从其手中抢过镰刀和蔡居炳、吴多思、符懋深共同追赶王某。   （4）被告人杨祖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参与了两次故意伤害行为，第一次是和蔡居炳、吴多思，其用槟榔刀丢向被害人；第二次是其和吴多思、蔡居泽持镰刀、蔡居炳和符懋深拿钢管，其持镰刀挥向被害人王某的腰部，王某逃跑，其与吴多思、蔡居泽、蔡居炳、符懋深共同追赶王某。（5）符懋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杨祖国、蔡居泽、吴多思、蔡居炳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的过程。具体是2016年7月31日2时30分许，其与阿辉（杨祖国）、阿二（吴多思）和一个大叔（温某）在停车场旁边黄河小卖部外面聊天。这时阿二（吴多思）跟其说有人要来打架，其说没有吧，阿二（吴多思）说不信就一起去，说完杨祖国、蔡居泽、吴多思就往保安亭的方向走，接着他们三人每人拿一把刀往蓝梦咖啡馆门口走去，其也跟着一起过去，过去后其看到一名男子（王某）蹲在蓝梦咖啡馆门口的草丛内，其就问那名男子“蹲在那里干嘛”，他就说：“我在这里吸毒，肚子痛”，该名男子看到吴多思和杨祖国后就拿出一把锤子直接挥向杨祖国，然后杨祖国和吴多思就拿刀上去跟那名男子打了起来，由于当时场面太混乱其没有注意到他们打架的详细过程，再后来，该名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镰刀朝杨祖国砍去，然后就往外跑，接着其与杨祖国、蔡居泽、吴多思、蔡居炳追赶了过去，追该男子到蓝天路上，其们看追不上就不追了。其们回来后，怕对方还会叫人过来打架，其们就每人拿根钢管去外面找对方，但是其只持钢管走出黄河停车场的门口就回来了，他们几个继续追，接着其把钢管丢在保安亭底下，不一会儿吴多思他们就回来了，其就问吴多思他们是否追到那名男子，他说那名男子已经倒在对面马路上了，其听他说完后就回家了，事情就是这样。冲突起因是对方没有停车卡而要取车才发生冲突，其们这边共有5人参与打架，分别是其本人、杨祖国、吴多思、蔡居泽和蔡居炳，对方就只有一人。当时吴多思、杨祖国、蔡居泽三个人各拿一把刀，其打架时候没拿，其追的时候拿钢管。刀外形像镰刀，刀的刀炳是钢管焊接，长约70厘米，钢管有90厘米长，银白色的”。（6）被告人吴多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吴多智存在教唆故意伤害案当事人毁灭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证据行为。具体是其在第一次笔录中称：“ ……大约是凌晨3时许，我问老婆什么事，她告诉我吴多思等人在停车场处打架，我就赶紧起床穿衣服并下楼到保安亭处，看到只有蔡居炳、翁敬翔（温某）两人在保安亭，我就问他们其他人去哪里（公司规定是四个人上班、当天值班的是蔡居炳、蔡居泽、温某、吴多思）？吴多思去哪里了？蔡居炳回答说吴多思上楼上宿舍了。我就让蔡居炳打电话叫吴多思下来，在蔡居炳跟吴多思通电话的过程，我从蔡居炳手中拿过手机并跟吴多思通话，我问吴多思今晚发生的事情，吴多思说他和同事与他人打架了。我问吴多思事情严重吗，他说不知道。我就骂吴多思等人说：你们厉害（有本事）就把摄像头的U盘和光盘拔掉，但是还有备份一样会看到你们。说完我生气就去烧烤摊喝酒了。当时我看吴多思向保安亭走去，我想应该是他把监控视频拔了。我又跟他说你们爱干嘛就干嘛……”其在第二次笔录中称：“……我就对吴多思说过有本事就去把监控的U盘和光碟拔掉，但是还有备份一样会看到你们打架，说完，然后看到吴多思向保安亭走去，把保安亭的监控录像线路拔除，接着吴多思等人还想把监控探头拆掉……”其在第三次笔录中称：“……你们打架不关我的事，他们就问我这里的监控怎么样，我就说，你们当保安这么久，难道不知道这里的监控吗，这里一个光盘保留一个月，两个光盘保留两个月，他们问我怎么办，我说不懂，全部打烂也是一样，后就没有什么了，之后警察就来了……”            6.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王某系被锐器砍击形成多脏器破裂致大失血死亡。综合说明：死者右腋下创口呈哆开状，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并将肋骨离断，符合易挥动锐器砍击形成特点。死者右肺下叶破裂，肝脏破裂，下腔静脉破裂，为致命伤。胸腹腔大量积血，符合多脏器损伤致大失血死亡。（2）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蓝梦咖啡南侧地面血迹，送检的保安亭西侧地面血迹，送检的××街血迹，送检的蓝天路北侧斑马线血迹，送检的蓝天路中间护栏上血迹，送检的双创美食城西侧地面血迹，送检的×××汽车西侧地面血迹，送检的死者北侧地面上长炳刀所检验的刀刃部塑料标签上两处点状血迹、刃口铁锈较少处血迹、刀尖处血迹、刀刃中间部血迹、刀炳橡胶部血迹、长炳上血迹、刀炳部肉眼看不见血迹的地方，送检的死者北侧地面上锤头所检验的炳部血迹、锤头部两处点状血迹、炳部肉眼看不见血迹的地方检出DNA分型均与受害人王某DNA分型相同。（3）洪某伤情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洪某经鉴定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7.勘验、辨认笔录（1）勘验报告、现场方位图，证实：民警制止现场勘验笔录一份、现场方位图四份，提取现场大量血迹及绿色刀炳砍刀一把、锤子一把及现场照片56张。（2）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蔡居泽对被告人吴多智、蔡居炳、杨祖国、吴多思、涉案钢管存放地点、取涉案钢管、刀具地点、与王某第一、第二次打架地点、王某倒地地点、在逃犯符懋深的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被告人吴多思对被告人吴多智、蔡居炳、杨祖国、蔡居泽、王某死亡地点、第一次、第二次打架地点、第一次追打被害人地点、在逃犯符懋深、吴多智指使其拆除的监控录像主机的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被告人杨祖国对被告人吴多智、蔡居炳、吴多思、蔡居泽、案发现场、扔切槟榔刀地点、持刀与王某打架地点、王某倒地地点、在逃犯符懋深的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被告人吴多智对被告人吴多智、蔡居泽、杨祖国、吴多思、在逃犯符懋深、吴多思拆除的监控录像主机的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被告人蔡居炳对被告人吴多智、蔡居炳、杨祖国、吴多思、王某倒地地点、第一次打架时取钢管地点、第一次、第二次打架地点、在逃犯符懋深的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人温某对被告人蔡居泽、蔡居炳、杨祖国、吴多思的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被害人洪某对被告人蔡居炳、杨祖国、吴多思的辨认笔录、指认照片。8.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现场监控视频十余段，抓拍到第二次打架时，被告人杨祖国、蔡居泽、吴多思、蔡居炳、阿清（符懋深）等五名被告人中三人持刀，两人空手前往被害人王某所在位置，因打斗地点处于监控死角，太过黑暗，现场监控未能拍到具体的打斗过程，但打斗前五人赶过去的情景及打斗后五人追赶被害人的情景较为清晰。现场监控同时拍摄到一人（被害人）跑过，五名被告人追打该人（被害人）的图像。现场监控拍摄到打斗结束后，被告人蔡居泽将包装刀具、钢管等涉案工具的黑色高尔夫球袋给一名白衣中裤男子拿去销毁、藏匿时，保安温某递了一把刀具给该名男子的过程。以上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能够相互印证，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直接证据、间接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对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能够用以证明案件事实，作为定案根据。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杨祖国称其与其他被告人行为是一种自卫的辩解及辩护人赖志雄提出被告人杨祖国具有自首、坦白、认罪等情节，本案起因为民事纠纷，受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杨祖国行为属防卫过当，杨祖国表示积极赔偿，具有悔罪表现的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祖国犯故意伤害罪后于2016年7月31日15时许到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根据其犯罪性质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祖国在侦查、审查起诉和审判阶段均认罪，因已依法认定其自首，则不再评价该量刑情节。其具有的坦白情节属于认定自首的如实供述法定条件，对该量刑情节依法不予重复评价。辩护人赖志雄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起因最初是因与被害人王某、龙某维和洪某发生的电动车保管与取车等民事法律事实引起，但被告人蔡居炳在处理相关民事争议期间持钢管打龙某维背部一棍，被告人杨祖国向逃跑的洪某投掷槟榔刀后洪某摔倒，被告人蔡居炳持钢管对洪某实施殴打致洪某受伤入医院诊疗，这些情况使原本属民事范畴的矛盾激化升级。综合来看，上述这些激化的矛盾可能是促使王某二次返回黄河宾馆停车场的一种原因，但不能排除王某具有取回保管在黄河宾馆停车场的洪某的电动车情况，也不能排除王某持铁锤有伺机报复或用于自身防卫的可能，毕竟铁锤工具属于用法上的凶器。另外，从被告人杨祖国等在第二次故意伤害案发前事先准备镰刀状砍刀和钢管等凶器行为，以及发展到被告人杨祖国、吴多思、蔡居泽持镰刀状砍刀，蔡居炳、符懋深空手共同将王某围住时，其行为已对王某的生命健康产生现实的、紧迫的、直接的危险。正当防卫的起因条件要求正当防卫面临的侵害具有不法性、客观性和现实性。当时情势，王某一人持铁锤对法益产生的现实危险相比较杨祖国等五名被告人持三把砍刀对法益产生的现实危险性要低。王某作为一般人，其遭遇杨祖国等五名被告人持三把镰刀状砍刀对其一人一把铁锤的情境，很难具有能够实施侵害被告人杨祖国等人的现实性。面对上述情境，一般人一般会有恐惧感，通常会选择逃离，在矛盾已严重激化并遭受危险的情势下逃离，不能期待王某不挥动或使用随身携带的铁锤工具。鉴于此，被害人王某在本案中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杨祖国因欠缺正当防卫起因条件，依法不能成立正当防卫，不涉及防卫过当问题。被告人杨祖国相应辩解不能成立，其辩护人赖志雄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因犯罪行为使被害人或被害人近亲属遭受物质损失的，应当依法赔偿，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是被告人的法定的义务，被告人杨祖国在本院开庭审理时表示愿意赔偿，但未能积极对被害人近亲属实施赔偿，亦未能获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其仅表示愿意赔偿，不属于可以从轻的量刑情节。辩护人赖志雄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蔡居炳的辩护人任金波提出，本案故意伤害分为三次，一是动手打龙某维。二是共同围住王某。三是四名被告人追逐王某，蔡居炳的故意伤害罪只是涉及到第一、三次的，第二次与蔡居炳无关。杨祖国属于临时防卫，与其他几名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蔡居炳是从犯。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蔡居炳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依法认定。蔡居炳系初犯，无前科，愿意对受害人的家属进行赔偿。应当根据相关法定酌定量刑情节依法判处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证据，本案存在两次实行终了的故意伤害事实，被告人蔡居炳共实施两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行为，第一次致洪某轻微伤，第二次故意伤害行为致王某死亡，辩护人任金波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祖国不属于正当防卫，上文已评述，不再赘述，辩护人任金波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蔡居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参与程度，依法认定被告人蔡居炳为从犯，系初犯，根据其犯罪性质，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任金波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居炳作案后，未逃离现场，也无拒捕，当民警在现场向其询问本案事实时，其并未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构成自动投案，当其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后虽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也能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但因缺少自动投案法律要件，不能成立自首，辩护人任金波所提的被告人蔡居炳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王某在本案中虽不具有重大过错，但仍具有一定过错，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可酌情对被告人蔡居炳适当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蔡居炳的犯罪性质，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任金波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居炳在本院开庭审理时最后陈述时表示家庭贫困，无力赔偿，亦未能获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对于该量刑情节，辩护人任金波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符懋深的辩护人符宜辉提出，被告人符懋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首，被害人王某有过错，及案发后停车场的经营者已经赔偿被害人家属的五万元应当认定为被告人的赔偿款，被告人符懋深有悔罪表现请求公正判处辩护意见。   经查，在本院查明的第二次故意伤害中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根据其犯罪性质和前科情况，对其酌情减轻处罚，辩护人符宜辉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符懋深的本案犯罪事实在2017年9月17日前已被本案侦查机关掌握，其在讯问时虽如实供述，但缺乏投案的自动性，依法不能成立自首，但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根据犯罪性质和前科等情况可以适当从轻处罚，被害人王某在本案中虽不具有重大过错，但仍具有一定过错，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可酌情对被告人符懋深适当从轻处罚。辩护人符宜辉所提的自首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害人近亲属未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而是单独提起民事诉讼，并将雇主曾庆明列为共同被告，要求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害人近亲属已通过协议先行获得曾庆明垫付的赔偿款人民币5万元，协议约定最终以人民法院判决为准，多退少补。上述情况，不能认定被告人符懋深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其亦未能获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其在最后陈述时仅表示尽量赔偿，不能仅凭此就认定被告人符懋深具有悔罪表现，不属于可以从轻的量刑情节，辩护人符宜辉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吴多智称其无犯罪故意，行为未实施，无毁灭证据客观事实，属于犯罪未遂，其在犯罪中作用次要，情节轻微，无前科，认罪悔罪，其第一次供述受到诱供，使之违背事实作出供述，对其应当从轻判处的辩解和自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多智在庭前共有三次供述，其庭前供述和辩解部分内容存在反复，庭审中不供认，在庭审最后陈述中又认罪悔罪，被告人吴多智庭前第一次和第二次供述内容基本相同，且能够与被告人蔡居炳、吴多思的相关供述及被告人吴多思指认被告人吴多智指使其拆除的监控设备的照片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吴多智唆使吴多思拆除监控设备。被告人吴多智称其在第一次供述时受到诱供，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即使排除第一次供述，本案仍有其第二次供述与其他已经查证属实的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其使用教唆的方式唆使被告人吴多思毁灭可能对被告人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案件的直接证据，虽然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但已具有妨害司法活动客观公正的现实危险，属于情节严重，依法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犯罪未遂，根据被告人吴多智的犯罪性质和认罪情况，可以比照既遂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多智所提的相应辩解成立，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多智教唆他人毁灭证据，不成立教唆犯，其教唆行为是帮助毁灭证据罪的实行行为，被告人吴多智为单独正犯，不存在共同犯罪及所起作用次要问题，被告人吴多智所提的相应辩解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祖国、蔡居泽、蔡居炳、吴多思、符懋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多智唆使他人毁灭可能对被告人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案件的直接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犯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祖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蔡居泽、蔡居炳、吴多思、符懋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祖国、蔡居泽、吴多思具有自首情节，视其犯罪性质，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居炳、符懋深具有坦白情节，视其犯罪性质，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多思在事发后打通120急救电话催促急救，对被害人王某具有抢救行为表现，视其犯罪性质，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王某有一定过错，酌情对被告人杨祖国、蔡居泽、蔡居炳、吴多思、符懋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多智犯帮助毁灭证据，犯罪未遂，依法比照该犯罪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祖国持镰刀状砍刀故意伤害他人胸、腹部范围要害部位致他人死亡，对具体法益危害程度大。被告人杨祖国、蔡居炳两次实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行为，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险性大。被告人杨祖国、蔡居泽、吴多思持刀作案，对法益的现实危险性大。被告人符懋深有贩卖毒品罪犯罪前科，又犯故意伤害罪，社会危险性大。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祖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蔡居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日起至2027年8月1止。）   三、被告人吴多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31日起至2026年7月30日止。）   四、被告人蔡居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31日起至2024年7月30日止。）   五、被告人符懋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六、被告人吴多智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七、扣押在案的管制绿色刀把砍刀系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销毁；扣押在案的铁柄铁锤由扣押机关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pvrvhwoq2q6a39feib案件唯一码 审判长    刘大海                         审判员    王滢                           审判员    崔玉坤                                               二Ｏ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 员  曹志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五条 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   第二十三条第二款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对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审核：刘大海     撰稿：刘大海   校对：曹志东     印刷：何宗谦 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2017年11月24日印制                                        （共印6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