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5民终1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五台山1号。法定代表人：邹兆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若飞，广东文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露，广东文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洁菡，女，197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海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智明，广东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楚花，广东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东莞市华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咸宁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文笔路80号。负责人：陈焕军。原审被告：东莞市华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厚街镇河田村河田大道。法定代表人：方积善。原审被告：谢亚祥，男，197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原审被告：李成洋，男，198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东源路人保大厦。负责人：王炎辉。上诉人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太平洋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洁菡及原审被告东莞市华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咸宁分公司（下称华力咸宁分公司）、东莞市华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华力公司）、谢亚祥、李成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下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6）粤1521民初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若飞、陈敏露，被上诉人王洁菡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智明、卓楚花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华力咸宁分公司、华力公司、李成洋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谢亚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洋建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中“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部分，依法改判驳回王洁菡对太平洋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太平洋建设公司不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如下：1.太平洋建设公司不是王洁菡事故伤害的责任人。根据事故认定书，本次交通事故是李成洋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43条第一款规定，承担全部责任。而李成洋驾驶的车辆所有人是华力咸宁分公司，车辆实际支配人是谢亚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也与太平洋建设公司的施工行为无任何关系。2.一审法院以太平洋建设公司没有在限定时间内向其回复说明，因此采信李成洋、余中兵在交警部门的陈述，认定李成洋在从事工作过程中造成损失，由太平洋建设公司承担责任错误。原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太平洋建设公司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有过错的情形下，以事故车辆有“太平洋建设”标识以及未到庭当事人在交警部门的不正确陈述判决太平洋建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土石方运输的承包者余中兵。4.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1）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王宗怡不属于被扶养人。（2）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扣除3080元。（3）对于交通费，应不予支持。（4）对于护理费，应当剔除2900元。（5）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应不予支持。被上诉人王洁菡辩称：1.本案事故发生在太平洋建设公司的施工现场，事故车辆张贴“太平洋建设”等标识，司机李成洋在交警部门的笔录也证明其正在为太平洋建设公司在海丰县二环路工地装运泥土。太平洋建设公司否认事故车辆是为其施工及李成洋是其雇佣的司机，但无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2.太平洋建设公司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其公司自己施工，没有转包或发包。3.李成洋是在装运泥土过程中发生事故，太平洋建设公司作为雇主应依法承担责任。4.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太平洋建设公司的施工现场没有依法设置警示标志，摆放的塑料防护工具也不符合法定要求。5.太平洋建设公司的上诉理由仅就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上诉，并没有对具体赔偿数目提出上诉。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华力咸宁分公司未作答辩。原审被告华力公司未作答辩。原审被告李成洋未作答辩。原审被告谢亚祥未作答辩。王洁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太平洋建设公司、华力咸宁分公司、谢亚祥、李成洋连带赔偿王洁菡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义肢装配训练费、内固定物取出费、鉴定费、财产损失费等共计1484688.5元(详见赔偿清单;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复查费、后续护理费等费用以鉴定为准)。2.依法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依法判决太平洋建设公司、华力咸宁分公司、华力公司、谢亚祥、李成洋、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6日14时40分，李成洋驾驶鄂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沿海丰县城二环南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襟德路口对面路段时，车辆与王洁菡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王洁菡受伤、电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海公交认字[2015]第007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成洋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承担全部责任，王洁菡不承担责任。王洁菡受伤后被送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当日送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月29日出院，共住院44天，用去医药费共129373.91元，汕尾市社会保险基金支付103004.19元，自费26369.72元，王洁菡出院诊断：1.左小腿毁损伤；2.左足毁损伤;3.左小腿、左足皮肤脱套伤;4.右足第5跖骨骨折;5.左大腿截肢木后(截肢平面位于大腿中下1/3)。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循序渐进功能锻炼;2.门诊复诊后示康复情况选择合适的的假肢佩戴；3.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4.每月来门诊复查;5.如不适及时来诊。6.随诊。谢亚祥已付给王洁菡150000元。王洁菡于2016年3月4日经广东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洁菡所致的伤残评为V级(五级)伤残。王洁菡提供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关于王洁菡义肢装配证明》：“建议王洁菡初次安装义肢时装配我公司国内市场普及型大腿义肢，品名:多轴液压膝凯特里斯碳纤脚加旋转器，型号：AKHJ1604，价格为97100元。后期其适合装配我公司国内市场普及型大腿义肢，型号：AKTQ03118，品名:菲尼克斯，价格为39800元，该义肢在正常使用情况下更换周期为肆年。在本公司装配训练30天，住宿费每人每天60元，伙食费每人每天30元，需陪护1人，共计费用为2700×2=5400元”。王洁菡起诉后向法院要求对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害造成的后续治疗费、后续营养费、依赖护理程度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洁菡道路交通事故损伤:1.其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二级护理依赖;2.其营养期评定:营养期时间为60-90日；3.其后续治疗费用评估:其右第5跖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的医疗费用人民币约8000元。用去鉴定费3000元。王洁菡对以上鉴定意见无异议，变更诉讼请求为2325224.5元，要求以《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其损失，王洁菡认为华力咸宁分公司是华力公司的分支机构，申请追加华力公司为共同被告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对王洁菡伤残等级，太平洋建设公司无异议，谢亚祥申请重新鉴定，但又不交纳鉴定费。对王洁菡提交的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关于王洁菡义肢装配证明》，太平洋建设公司和谢亚祥有异议，但没申请鉴定。对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谢亚祥、太平洋建设公司有异议。事故车辆鄂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李成洋驾驶运载土石，华力咸宁分公司是事故车辆鄂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所有人，其实际支配人是谢亚祥，该车已由保险公司承保责任强制险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6月16日0时至2016年6月15日24时止。谢亚祥已垫付给王洁菡150000元。华力咸宁分公司称鄂Ｌ×××××号车已转让给谢亚祥，谢亚祥亦称鄂Ｌ×××××号车是其向华力咸宁分公司购买的，李成洋是其雇佣的司机，发生事故时在运土，责任应由谢亚祥承担。事故发生时，李成洋在交警部门的笔录称发生事故时其正在为太平洋建设公司在海丰县城二环路工地装运泥土。另交警档案中余中兵的笔录称鄂Ｌ×××××号车是为太平洋建设公司修整二环路的运土车中的一部。王洁菡认为事故车辆标识有“太平洋建设”、“华力工程”，当时是在太平洋建设公司承建海丰县城二环路改造工程的工地为太平洋建设公司运土方，对此谢亚祥代理人不予认定，但未在法院指定期限内回复说明。太平洋建设公司称事故车辆不是其公司的，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海丰县城二环路改造工程是其公司自己施工，没有转包，对事故车辆标识有“太平洋建设”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回复说明。另查，王洁菡为城镇居民户口，其需抚养对象为其儿子王硕锴（2015年5月1日生）和父亲王宗怡（1948年10月11日生，生育两子女王治山、王洁菡）。一审法院认为，李成洋驾驶鄂Ｌ×××××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辆与王洁菡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王洁菡受伤、电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海公交认字[2015]第007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成洋承担全部责任，王洁菡不承担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认定。王洁菡的损失应由李成洋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车辆所有人华力咸宁分公司、实际支配人谢亚祥承担连带责任，华力公司应对其分公司华力咸宁分公司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李成洋驾驶标有“太平洋建设”、“华力工程”的鄂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建设公司承建的海丰县城二环路改造工程的工地为太平洋建设公司装运泥土而发生本次事故，太平洋建设公司没在一审法院限定时间内向一审法院回复说明，因此应采信李成洋、余中兵在交警部门的陈述，而李成洋在从事工作过程中造成王洁菡的损害损失，应由太平洋建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关于“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广东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王洁菡构成五级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书，谢亚祥虽申请重新鉴定，但又不交纳鉴定费用，视为其予以确认，太平洋建设公司没异议，故对王洁菡构成五级伤残等级予以认定。谢亚祥、太平洋建设公司虽对《关于王洁菡义肢装配证明》有异议，但均没申请重新认定，视为予以确认，予以认定。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予以认定。根据《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案王洁菡的损失有：医疗费共129373.91元，除去汕尾市社会保险基金支付的103004.19元，王洁菡自费26369.72元；营养费18000元；护理费为58431元÷365天×44天=704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44天=4400元；残疾赔偿金为30192.9元×20年×60%=362314.8元；取右足内固定物费用8000元；辅助器具费，左脚安装及更换义肢参照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建议，初次安装费为97100元，后期每4年更换1次至70岁计算8次，为39800元×8=318400元，义肢装配训练费用5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2171.9元×（13年+5年÷2）×60%=206198.67元；后续护理费为58431元×20年×80%=934896元；鉴定费5000元；交通费8000元；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财产损失没提供发票，住宿费没依据，以上损失共2031122.93元。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余额1911122.93元（2031122.93元-120000元）由太平洋建设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李成洋、华力咸宁分公司、华力公司、谢亚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谢亚祥已付给的150000元，为1761122.93元(1911122.93元-15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06条、第119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18条、第19条、第20条、第21条、第22条、第23条、第24条、第25条、第26条、第28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保险公司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王洁菡120000元。二、李成洋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连带赔偿王洁菡1761122.93元。太平洋建设公司、华力咸宁分公司、华力公司、谢亚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太平洋建设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五份证据。证据一、土方运输合同，证明汕尾昊诚建设有限公司（下称昊诚建设公司）与余中兵签订了《土方运输合同》，由余中兵承包海丰二环路道路改造工程的土石方运输项目，并且双方明确约定“因运输车辆造成的所有安全事故由乙方（余中兵）承担全部责任及费用，甲方（汕尾昊诚建设有限公司）概不承担一切法律及经济连带责任”。证据二、昊诚建设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主体信息。证据三、余中兵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余中兵身份信息。证据四、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明昊诚建设公司与余中兵履行《土方运输合同》。证据五、昊诚建设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是太平洋建设公司下属负责海丰县二环路改造工程的项目管理公司。王洁菡认为：该组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二审程序的新证据，对此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对于太平洋建设公司是否存在下属管理公司以及是否存在发包工程的情况，太平洋建设公司应属知情者，一审法院在调查该问题时已当庭告知太平洋建设公司在规定时间内予以举证，但太平洋建设公司逾期未予答复，故意不举证。据此，太平洋建设公司提交的五份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的“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除太平洋建设公司对原审法院没有查明涉案的车辆是余中兵雇请来完成其向太平洋建设公司承包土石方运输项目的车辆以及认定被扶养人王宗怡有异议外，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遗漏诉讼当事人；二、太平洋建设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三、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是否正确。关于本案是否遗漏诉讼当事人问题。太平洋建设公司主张余中兵承包了运土项目，是事故的责任主体，但未依法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相反，一审庭审中太平洋建设公司否认了与余中兵签订合同的说法，也明确表示二环路的工程是自己施工。再结合事故车辆“太平洋建设”、“华力工程”的标识看，是否列余中兵为本案的当事人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审查，且被上诉人王洁菡在一审时也未向余中兵主张赔偿责任，余中兵不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太平洋建设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建设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太平洋建设公司是事故发生地改造工程的承包方，且没有有效证据证明该工程存在分包或转包的事实。司机李成洋驾驶事故车辆是为该工地装运泥土的，事故车辆上有“太平洋建设”、“华力工程”、“14”明显标识，太平洋建设公司对该车辆有管理、调动的权利。因此可以认定事故车辆是太平洋建设公司的施工车辆。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不管李成洋是由谁直接聘请到该工地做工，工资从何人处领取的，在没有有效证据反驳李成洋为太平洋建设公司工作的事实的前提下，太平洋建设公司依法应对施工场内由于施工方原因造成的第三者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太平洋建设公司主张与本案无关的说法缺乏理据，原审认定太平洋建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应予以维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问题。王宗怡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方面，王洁菡已提交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明，证明王宗怡没有享受退休工资待遇，而王宗怡妻子吴奕呤享受的退休待遇不能作为王宗怡有生活来源的依据，据此，王宗怡已达退休年龄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符合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条件。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工伤保险待遇请求与侵权赔偿请求是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针对不同的赔偿主体、依据不同的法律法规而提起的，王洁菡可以同时享有工伤保险待遇请求权和侵权赔偿请求权。除医疗费和丧葬费不予重复计算外，工伤保险待遇中支付了伙食补助费不影响王洁菡在本案中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太平洋建设公司主张剔除工伤保险基金已支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理由不成立。交通费方面，王洁菡在广州住院44天，其本人及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的需要必然实际产生交通费用，结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交通费为8000元合情合理，予以维持。护理费方面，据王洁菡陈述，01941064号发票所显示的护理费是作为医院治疗护理的费用，与原审判决所判赔的护理费是不同的。结合王洁菡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上“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的医嘱，其陈述符合客观事实。原审所判赔的护理费是指住院期间支付给陪护人员的费用，太平洋建设公司对此理解不当，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方面，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审法院依照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意见确定王洁菡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符合法律规定。据此，太平洋建设公司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应支持的主张，理据不足，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洋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402元，由上诉人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广文审判员  朱小惠审判员  彭一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陈朝敏书记员施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