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02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55年1月9日出生，汉族，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化县，住三明市梅列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何俐亲，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水江，男，1952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交通肇事于2017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林志漂，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782156324H，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工业中路146号附楼二层。 负责人胡师荣，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陈玉珍，女。 被告人杨水江被控交通肇事一案，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20日以梅检公诉刑诉［2017］18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7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应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11月17日恢复审理。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兆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诉讼代理人何俐亲，被告人杨水江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林志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保险公司诉讼代理人陈玉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6日6时30分许，被告人杨水江在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证已注销），驾驶安全装置不全的闽Ｇ0××××号正三轮摩托车沿三明市梅列区工业北路由北往南行驶至富华新村涵洞路段时，与张某碰撞，造成张某受伤的后果。2017年5月31日，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的伤情为一处重伤二级，二处轻伤一级，三处轻伤二级。2016年12月12日，经三明市交通警察支队梅列大队经调查认定，被告人杨水江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 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杨水江的供述，证人阮某、黄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福建中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梅列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水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导致发生致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请判令：一、被告人杨水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103045.5元，营养费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误工费33852元，护理费25828元，残疾赔偿金4242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23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40元，施救费100元，因住院采购的保温桶（壶、杯）750元。案发后，杨水江已先行赔偿5700元，天安保险公司先行支付医疗费10000元。杨水江还需赔偿621859.5元。二、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杨水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认罪，对附民部分同意依法赔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杨水江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建议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保险公司辩称，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人杨水江属无证驾驶，保险人仅对医疗费用在赔偿限额内垫付，且已支付被害人医疗费1万元；对于其他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16年11月26日6时30分许，被告人杨水江无证驾驶闽Ｇ0××××号正三轮摩托车沿三明市梅列区工业北路由北往南行驶至梅列区工业北路富华新村涵洞人行横道路段时与行人张某发生碰撞，造成张某受伤。事故发生后路人报警，杨水江留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置。经交警现场勘察认定，杨水江驾驶机动车行驶至人行横道时未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导致与被害人张某碰刮并致其受伤，杨水江在本事故的发生中存在严重过错，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张某不承担本事故责任。经司法鉴定，张某的伤情为一处重伤二级，二处轻伤一级，三处轻伤二级。 另查明，该案于2017年6月1日立案侦查，民警于2017年6月6日经电话传唤被告人杨水江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杨水江在接到电话后，及时到办案机关配合调查，如实供述。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水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阮某、黄某等人的证言，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车辆技术司法鉴定意见书，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接警单详情，驾驶人信息查询情况表，行驶证，到案经过证明书，户籍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民部分 1.肇事车辆保险情况 肇事车辆闽Ｇ0××××号正三轮摩托车车主是被告人杨水江，该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0月28日0时至2017年10月28日24时，交强险责任限额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并有保险单为凭，本院予以确认。 2.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情况 被害人张某（案发时61岁）受伤后于2016年11月26日入住三明市××医院抢救治疗，同年12月29日出院，住院33天，支付医疗费54546.34元，医嘱：注意休息，术后3月返院行颅骨修补术，定期复查。2017年1月10日，张某回三明市××医院门诊复查，支付医疗费166.43元。2017年3月14日张某再次到三明市××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4月6日出院，做行颅骨修补术，住院23天，支付医疗费31158.51元，医嘱：要求神经外科、耳鼻喉科门诊随诊，定期复查，如有不适及时就诊。2017年7月4日，张某支付诊察费196元。 2017年4月10日，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伤残程度为二处十级伤残，一处五级伤残；损伤后的误工期评定为270天、护理期评定为150天、营养期评定为150天；建议后期医疗费按原医疗费的20%进行计算。被害人张某此前在我院提起民事诉讼期间，我院委托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伤残等级进行法医学重新鉴定，鉴定结论是张某的伤残程度为二处十级伤残，一处五级伤残。 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张某支付了施救费100元，鉴定费2300元，助行器210元，保温桶、保温壶、保温杯750元，座便椅230元。 另查明，2009年9月开始，被害人张某即在三明市梅列区牡丹路早市临时卖菜；2015年至案发，张某与其丈夫一起在梅列区××西租他人菜地种菜销售。张某住院和出院期间，由其丈夫护理。 再查明，案发后及诉讼期间，被告人杨水江已支付赔偿款215700元；天安保险公司先行支付医疗费10000元。 上述事实，当事人双方及诉讼代理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住院记录、疾病诊断书、病历、费用清单、收费票据、伤残司法鉴定意见书、临时占道许可证、城管大队出具的卖菜证明、证人证言、付款凭证等证据材料证明。 关于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情况，本院评定如下： （1）医疗费，已产生部分是85871.28元，后续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随诊，定期复查，如有不适及时就诊”的医嘱和鉴定意见，按原医疗费的20%进行计算确定为17174.25元，合计103045.53元，合理有据，予以支持。 （2）营养费，因未提供医疗机构意见，不予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56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确定为2800元。 （4）误工费，被告人杨水江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害人张某事故发生受伤时61岁，已属于退休年龄，故不能再主张误工费。 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误工费是指因道路交通事故损伤治疗休养期间实际减少的收入。行为发生时的《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 从《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和《解释》对误工费的相关规定看，均未对受害者获得误工费赔偿年龄作出限制性规定，只要是受害人遭受侵害，客观上因侵害的发生导致误工而致其收入实际减少，受害人不必考虑到年龄、性别等因素，均有权要求侵害人赔偿误工费。再结合我国国情，在广大农村地区，六七十岁仍然承包耕种责任田，依靠自己的劳动维持生计的农民比比皆是，他们仍然是家庭经济来源的主力。以年龄作为劳动能力丧失的依据，既无明确的法律依据，也与我国的国情和农村的实际情况不相符。本案中张某虽年龄61岁，但事故发生前仍租菜地种菜销售从事体力劳动，依靠自己的劳动维持生计，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张某向本案赔偿义务人杨水江索赔因误工而减少的收入，合情合理，且有法可依，应予支持。被告人杨水江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根据鉴定意见，张某误工期定270天，受伤前在种菜销售，属“农林牧渔业”，参照上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报酬51121元／年计算，确定为37800元。 （5）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为150日，该期间当然包括住院期间，由张某丈夫一人护理，张某丈夫也是种菜销售，参照上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报酬51121元／年计算，确定为21000元。 （6）残疾赔偿金，被害人张某二处十级伤残，一处五级伤残，受伤前生活在城镇，按上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14.3元／年，计算19年，残疾系数为62%，确定为424248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刑附民受案范围，不予支持。 （8）施救费100元，鉴定费2300元，助行器210元，保温桶、保温壶、保温杯750元，座便椅230元，合计3590元，合理有据，予以支持。 （9）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真实，不予采信，但考虑其必然产生交通费用，酌定500元。 上述确定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92983.53元。 4.赔偿主体及数额分摊 （1）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害人张某系肇事车辆闽Ｇ0××××号正三轮摩托车交强险的“第三者”，承保该车交强险的天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即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该款案发后已支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保险公司辩称，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人杨水江属无证驾驶，保险人仅对医疗费用予以赔偿，对于其他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并提供中保协条款[2006]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规定的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受伤的，除医疗费用外，“其他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予以抗辩。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的该规定违背了强制保险的宗旨和立法本意。2012年12月2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天安保险公司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2）交强险理赔后不足部分尚有472983.53元，由被告人杨水江承担。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水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己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事故发生后，杨水江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案件立案侦查后，杨水江经电话传唤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水江已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水江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张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被告人杨水江犯罪情节较轻，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水江认罪态度较好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水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对闽Ｇ0××××号正三轮摩托车承保的交强险在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交强险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用10000元外，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杨水江自己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72983.53元，扣除已支付的215700元外，余款257283.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本判决附带民事部分申请执行期限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为满 人民陪审员  杨炳华 人民陪审员  苏俊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洪珊珊 书 记 员  韩双珠 附本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十五条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这种结果的，是过失犯罪。 过失犯罪，法律有规定的才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