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55682号原告朱程，男，1989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郁少波，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明珏，女，1985年7月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被告张金军，男，1980年9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雪松。委托代理人鲁倩，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汤红梅，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张渝。委托代理人宋希诺，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程与被告姚明珏、张金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郁少波、被告姚明珏、张金军、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鲁倩、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希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7年9月2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郁少波、被告姚明珏、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鲁倩、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希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金军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当事人合意延长简易程序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程诉称，2016年11月18日18时10分许，被告姚明珏驾驶皖A6XX**小型轿车沿浦东新区S2(沪芦高速)南侧自左向右第一条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S2(沪芦高速)南侧57公里约400米处时，追尾撞击因发生交通事故而停泊于此地的被告张金军驾驶的沪AFXX**小型轿车，原告朱程正在放置警示标志因避让被告姚明珏驾驶的皖A6XX**小型轿车不及失控掉入路外，导致原告受伤。因该起事故成因与事发时原告是否在放置警告标志及其掉入路外的原因有关，经交警多方调查，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现原告主张其损失为医疗费93,340.37元(人民币，下同)、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4,200元、伤残赔偿金230,768元、误工费13,800元、护理费5,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1,950元、律师费5,000元。原告认为，事故证明中已查明原告是因避让被告姚明珏车辆不及失控掉入路外的事实，故事故成因与被告姚明珏、被告张金军两车撞击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应推定被告姚明珏、张金军各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在被告张金军放置的警示标志被撞飞后，重新放置警示标志的行为合理合法，不应承担事故责任。原告上述损失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超出交强险范围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约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姚明珏、张金军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医疗费中的伙食费同意扣除，非医保部分应纳入保险赔偿范围。被告姚明珏辩称，事发前原告车辆与被告张金军驾驶的车辆已发生追尾事故停泊于事发地点，事发地是快车道的上坡路段，且前面有车挡住了视线，故其避让不及撞上被告张金军的车，当时未看到原告，自己的车也未碰撞到原告及原告的车，事后才听说原告掉下受伤，故原告受伤与其无关，不同意承担事故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同意承担，其余损失意见同保险公司一致，法院依法处理。被告张金军辩称，事发前其已追尾撞击了原告的车，之后其与原告均下车等待事故处理，其先在自己车辆后放置了安全警示标志，却未想到被后方驶来的车辆撞飞，故其捡起警示标志想再次放置之时被告姚明珏的车就追尾撞上了自己的车。原告当时在何处，如何掉下受伤的其不清楚。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意见同保险公司一致。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地，事故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事发时，涉案机动车皖A6XX**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涉事机动车之间发生事故未与原告发生直接碰撞，且事故证明上未查明原告当时是否正在放置警示标志，故原告受伤与涉事机动车之间事故无因果关系，是自己判断失误导致的。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要求扣除伙食费、非医保部分及鉴定后发生的费用，具体金额法院审核；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衣物损失费、误工费不认可；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对原告主张的其他具体损失持有异议，由法院审核确定。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同意被告张金军的意见。涉案机动车沪AFXX**小型轿车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证明中被告张金军驾驶车辆未与原告发生碰撞，故原告受伤与被告张金军驾驶的车辆无因果关系，不同意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其余损失意见同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一致。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8日17时50分许，原告朱程驾驶的沪ABXX**小型轿车沿浦东新区S2(沪芦高速)南侧自左向右第一条车道行驶至S2(沪芦高速)南侧57公里约400米处时，追尾撞击案外人廖某某驾驶的沪B3XX**小型轿车，被告张金军驾驶的沪AFXX**小型轿车随后追尾撞击原告驾驶的沪ABXX**小型轿车。三车驾驶员均下车在自左向右第一条车道内查看事故情况，被告张金军在其车后放置警示标志，但警示标志被撞飞。18时10分许被告姚明珏驾驶皖A6XX**小型轿车沿上述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此地，因被告姚明珏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追尾撞击因事故而停泊于此地的被告张金军驾驶的沪AFXX**小型轿车，原告朱程因避让被告姚明珏驾驶的皖A6XX**小型轿车不及失控掉入路外，导致原告受伤。因该起事故成因与事发时原告是否在放置警告标志及其掉入路外的原因有关，经交警多方调查，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事发当日，原告即被送至上海市浦东医院住院检查治疗，后随访门诊治疗。经公安机关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三期”进行鉴定，2017年6月19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朱程脊柱交通伤，致腰2椎体粉碎性压缩性骨折并遗留腰部活动功能障碍，构成XXX伤残。伤后一期治疗休息150日、护理90日、营养90日。今后若行二期治疗，则休息3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原告为该次鉴定支出鉴定费1,950元。另原告为本次诉讼支出律师费5,000元。原、被告未能协商解决，2017年7月，原告诉来本院，请求判令相关义务人赔偿损失。另查明，皖A6XX**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500,000元)、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沪AFXX**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系非农业人口。再查明，被告姚明珏与被告张金军追尾事故已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姚明珏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张金军无责任。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及交通事故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史记录、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单、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强制保险的损失，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可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各方当事人对原告损害后果是否负有过错及责任大小问题。就被告姚明珏车辆与被告张金军车辆之间交通事故责任，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姚明珏负全部责任。同时根据在案证据，原告系为避让被告姚明珏驾驶的车辆造成受伤，虽然被告姚明珏车辆未碰撞原告，但被告姚明珏追尾撞击前车的行为与原告受伤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关于原告受伤与事故无因果关系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事发时系夜间且事发路段周围照明条件不良，被告姚明珏在上坡道路行驶时车速较快，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车距，疏于观察前方路况，以致发生追尾撞击事故引发险情，是造成原告受伤的主要原因，应负主要责任。被告张金军车辆虽停放在快车道，但系因自身车辆遭遇事故紧急情况下为之，且已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放置了警示标志，可视为履行了特定条件下合理、必要安全注意义务，原告诉请被告张金军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原告未举证证明原告受伤与被告张金军驾驶的车辆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诉请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发生前一次追尾事故后，未能转移至安全区域，疏于对自身人身安全的注意义务；在遭遇险情时采取跳到路侧水泥墩上的避险方法亦存失当之处，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对跳空、掉到路下导致受伤的后果应自负一定责任。综合分析具体案情及在案证据，结合皖A6XX**小型轿车于事发时投保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情况，本院确认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合理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予以理赔。仍有不足的，酌情确定由被告姚明珏承担70%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负。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关于不予赔偿医疗费非医保部分及鉴定后产生费用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的各项事故损失，本院确认意见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4,200元、伤残赔偿金23,0768元、误工费13,800元、护理费5,250元、鉴定费1,950元、律师费5,000元，经审查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7,000元；3、交通费，根据原告实际伤情及就诊次数，酌情确认300元；4、医疗费，经审核原告病历资料和医疗费票据，其中住院期间伙食费252元应予扣除，审核确认为93,088.37元(含救护车费)；5、衣物损失费，酌情确认200元。另基于减少诉累考虑，对原告因今后取内固定二次手术而产生的误工休息、护理、营养等相应损失在本案中一并确认处理。综上，原告合理损失共计361,906.37元，应当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承担285,894.46元(其中超过交强险责任范围的部分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付)，原告不属于保险范围的律师费损失5,000元，由被告姚明珏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程285,894.46元；二、被告姚明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朱程5,000元；三、驳回原告朱程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3元(原告朱程已预交)，减半收取计3,391.50元，由原告朱程负担559.50元，被告姚明珏负担1,02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1,807元，被告姚明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金劲松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夏佳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二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需要停车排除故障时，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将机动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方停放；难以移动的，应当持续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必要时迅速报警。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第二十三条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保险人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也不得限制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取得保险金的权利。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