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撤2号原告：曾某1，女，196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原告：叶某3，女，199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原告：叶某4，女，199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朝林，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某5，女，195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被告：叶某6，女，195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萝岗区。被告：叶某7，女，196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叶某8，女，196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涛，广东天一星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某9，男，196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萝岗区。被告：叶某10，女，195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原告曾某1、叶某3、叶某4与被告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叶某9、叶某10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7）粤01民撤1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曾某1、叶某3、叶某4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8）粤民终138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7）粤01民撤1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某1、叶某3、叶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朝林，被告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某9、叶某10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5）穗黄法民一初字第1272号民事判决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民终10459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前案一审、二审判决）；2.驳回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在前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即四人及被告叶某10无权继承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陂新村×××202房（以下简称202房）；3.原审案件受理费及本案受理费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曾某1与叶某9于1987年11月9日登记结婚，婚后和公公叶某11、婆婆张某3一家四口住在广州市萝岗区××37号。1991年6月23日叶某3出生，1994年5月17日叶某4出生，此后，一家六口人一直居于此房。2001年根据广州市政府关于实施广州科学城总体规划的通知及其他相关文件，被继承人叶某2作为户主代表一家六口人分别于2002年10月16日与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土地开发建设中心签订《房屋搬迁安置协议》，2004年9月30日与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建设中心、广州开发区恒发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搬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2004年11月16日与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建设中心、广州开发区恒发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附属物拆除补充协议书》、2004年12月13日与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建设中心、广州开发区恒发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安置房购房合同》，约定相关单位拟拆迁原告一家六口人所居住的广州市萝岗区××37号房屋，安置房即为202房。其中《安置房购房合同》第三条规定：“……丙方自愿把家庭户籍人口奖励款及搬家补助费列入购房款进行抵扣，两项合计叁万叁仟元……”，2005年1月原告一家六口人入住202房，被继承人叶某2于2009年3月23日去世，被继承人张某于2015年9月15日去世。2017年8月18日，被告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以下简称四被告）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提起（2017）粤0112民初4399号诉讼，要求原告母女三人立即迁出入住十余年的唯一住房即202房，此时原告方知该房有系列诉讼案。2016年4月5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穗黄法民一初字第1272号民事判决，判决各被告按份继承202房。2016年10月8日，本院作出（2016）粤01民终10459号二审判决，维持原判。各被告据此判决又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提起了共有物分割纠纷诉讼。2017年2月23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12民初15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四被告按份共有202房，四被告遂又向房地产登记部门办理了不动产登记，将该房登记在四被告的名下。原告认为，1.202房是2002年原告母女三人与曾某1的丈夫叶某9、公公叶某2、婆婆张某的拆迁安置房，在拆迁安置时已将原告家庭户籍人口奖励款及搬家补助费都列入了购房款，故应为原告的家庭共有财产，张某3于2015年5月18日在广州市萝岗区公证处进行公证的遗嘱，因处分了原告母女的房屋份额，应认定为无效遗嘱。前案判决认定为叶某2、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并进行分割是错误的。2.202房为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性质，房屋被拆迁后已办理产权登记，但其权利类型及性质没有改变，虽然房屋登记在四被告的名下，但四被告不是房屋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能拥有房屋的产权。3.叶某9于2015年5月8日签订《协议书》表示放弃对202房的继承，其作出继承意思表示的时间段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不具有法律效力，并且在前案诉讼中叶某9也极力表示该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原判认定叶某9放弃涉案房屋的全部继承份额错误。4.根据张某的遗嘱，四被告没有尽到对张某的生养死葬义务，数十年来都是原告曾某1悉心照料老人的饮食起居，在老人病重住院期间及去世后，也是由曾某1与丈夫叶某9及叶某10承担全部医疗费、殡葬费等费用，应当分得两位老人的遗产。前判决认定叶某9没有尽到对张某的生养死葬义务与客观事实不符。5.前判未通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即本案原告参加诉讼，遗漏了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叶某9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被告叶某10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意见称房屋的事情具体情况不清楚，2015年9月办完母亲的后事就没有与她们来往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证据：《安置房购房合同》及附表《黄陂村部分搬迁户房屋分类补偿面积、可安置面积等事项列表》，拟证明拆迁安置是按照原告的家庭人口安置了两套房，一套给叶某2，一套给原告一家，但是原告一家放弃了房屋安置，放弃安置的价款就作为登记在叶某2的涉案房屋名下的购房款。被告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不能说明原告放弃一套房产，据了解，原告领取了相应的款项，没有要求拿房，总体来说，被拆迁房屋的总体权益应当由被拆迁人享有，涉案房屋是在1964年建造的，是祖屋。被告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提交证据：1.叶有来、何某、刘瑞香、叶某1、叶四娣的证人证言以及叶某1、何某、叶某1、叶四娣四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家庭人口奖励是先签约才有的，并不是每户都有的，3000元的搬家补助费是按栋收取；2.《广州科学城村庄搬迁补偿安置实施办法》，拟证明政府颁布了明确的规定，在征地拆迁公告规定的期限内自行搬迁的，对被拆迁人进行奖励，奖励标准是按照户籍人口，每人5000元，该笔钱的所有权归被拆迁人所有；搬家补助费是基于被拆迁对象所产生的，每栋3000元，该笔款项的所有权也归被拆迁人所有。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三性均不予认可，证人必须出庭作证才有法律效力。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与本案的客观证据相矛盾，与事实不符。拆迁安置具有特殊性，要考虑到拆迁户的人口等因素，保障拆迁户的基本居住权利，所以证人证言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也就是说人口奖励款应该归被奖励人所有，并不是只有被拆迁人所有；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据2中人口奖励及搬家补助费的规定不能理解为是由被拆迁人所有，应该说归被奖励人所有，搬家补助费由被拆迁户的家庭人口平等享有。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证明内容与（2017）粤01民撤18号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的一致；被告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的质证意见亦与（2017）粤01民撤18号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的一致。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叶某2与张某夫妻二人有六名子女，即叶某9、叶某10、叶某8、叶某7、叶某6、叶某5。叶某9、曾某1于1987年11月9日结婚，后生育叶某3、叶某4两名子女。叶某2于2009年3月23日去世，张某于2015年9月15日去世。位于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陂新村×××202房房屋登记权属人为叶某2，登记时间为2005年1月8日。2002年10月16日，叶某2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土地开发建设中心签订《房屋搬迁安置协议》，该协议确认：叶某11为拟拆除房屋黄陂村委管辖内××37号房屋的产权人，宅基地证产权记载合法建筑面积174平方米。经双方协商，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土地开发建设中心一次性付给叶某2款项如下：1.第一次租房安置费18792元。2.单程搬家费2500元。3.叶某2原房屋评估重置费120781.02元。4.超出原房屋合法面积的补偿10778.12元。5.其他附属物补偿总金额17460.89元。2004年9月30日，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建设中心（甲方、拆迁人）、广州开发区恒发房地产有限公司（乙方、代理人）与叶某2（丙方、被拆迁人）签订《房屋搬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该协议确认：叶某2的安置面积为180平方米。在该安置面积内的安置房优惠均价为1000元/平方米，超出面积以1400元/平方米购买。2004年11月16日，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建设中心（甲方、拆迁人）、广州开发区恒发房地产有限公司（乙方、代理人）与叶某2（丙方、被拆迁人）签订《附属物拆除补偿协议》，该协议确认：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建设中心一次性付给叶某2附属物补偿共9600元。2004年12月13日，叶某11与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建设中心、广州开发区恒发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科黄陂购字92号”《安置房购房合同》，该协议确认：202房为回迁安置用房，面积95.2943平方米。叶某2被拆迁房屋及附着物补偿款为11160元，回购安置房按优惠价1000元/平方米购买面积为95.2943平方米，购房款为95294.3元。叶某2自愿减小安置面积78.7057平方米，每平方米奖励400元，总计31482.28元。叶某2自愿把家庭户籍人口奖励款及搬家补助费列入购房款进行抵扣，两项合计33000元。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款、奖励金额与购房款相互抵扣后，叶某2需支付19652.02元。附表《黄陂村部分搬迁户房屋分类补偿面积、可安置面积等事项列表》载明，房屋地址××37号，户主叶某2,家庭人口有叶某2、张某、叶某9、曾某1、叶某3、叶某46人，可分户：叶某2、张某1户，叶某9、曾某11户，可安置面积180平方米，可安置2套90平方米。《广州科学城村庄搬迁补偿安置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在《征地拆迁公告》规定的期限内自行搬迁的，对被拆迁人按家庭户籍人口给予每人5000元人民币的奖励。第二十八条规定，拆迁人按照被拆迁房屋的数量给予被拆迁人3000元/栋的搬家补助费。2015年11月17日，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继承202房。2016年4月5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穗黄法民一初字第127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2015年5月8日，广州电视台《真情追踪》栏目跟踪拍摄、调解了叶某8、叶某7、叶某6、叶某5、张某与叶某9之间关于叶某9不尽赡养义务、叶某9妻女虐待张某的家庭矛盾一事。节目中，叶某9承认其多年没有回家照顾母亲，对妻女是否虐待母亲不清楚，张某伤心至极，不断控诉叶某9及其妻女，并要求卖掉涉案房产用来养老，最后在电视台工作人员、叶某9的朋友等人的调解下，叶某8、叶某7、叶某6、叶某5与叶某9达成一份《协议书》，内容为：一、叶某9自愿放弃位于广州经济开发区黄陂新村23幢8号202房（产权人叶某2）的继承份额，与叶某9无关；二、叶某9同意协助张某的其他五名子女办理上述房屋的转让、过户、收卖房款项等出卖房屋的一切事宜，并尽力提供一切方便；三、上述房屋出卖之后的款项用于张某日后的赡养费用；四、叶某9未履行赡养义务，张某不同意由叶某9赡养；五、以上意思表示均属叶某9的真实意思表示，叶某9同意按照以上条款履行；六、叶某9同意每个月支付300元的赡养费，如须增加数额，张某的子女共同商量。叶某9与叶某8、叶某7、叶某6、叶某5均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名捺手印。张某在节目中陈述其每天到女儿家吃饭，叶某7表示其在张某住处附近开了一家中医理疗馆，张某生前每天过来吃饭，其是受叶某8、叶某6、叶某5委托这样做的。2015年5月18日，张某3前往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公证处进行遗嘱公证，遗嘱内容为：位于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陂新村×××202房的房屋是以叶某2名义登记产权的，依法属于我张某与叶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产权，现我自愿立下遗嘱：在我去世后，将上述房屋中依法属于我个人所有的产权份额以及我应继承的产权份额全部遗留给我的女儿叶某6、叶某8、叶某5、叶某7所有，并指定该财产为叶某6、叶某8、叶某7、叶某5的个人财产，与其他人无涉。叶某6、叶某8、叶某5、叶某7必须负责我的生养死葬，否则不能取得上述财产。叶某6、叶某8、叶某5、叶某7某2有人不抚养我，则由抚养我的人取得上述财产份额。叶某7陈述：2015年9月10日，我煮好饭与我姐姐一起过去给母亲送饭，但叶某9的女儿不肯开门，阻止我们开门，我们一直拍门，报居委，还报了火警，过了3小时后火警来才强行把门打开，我们才赶紧把我妈送医院。以上陈述据法院到相关单位了解基本属实。该判决认为：涉案房产是被继承人叶某2和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现两人均已去世，故该房产应当作为遗产处理。1.根据查明的事实，叶某9在其签名确认的《协议书》中明确放弃该房产的继承份额。叶某9表示其是被叶某8、叶某7、叶某6、叶某5纠结多人殴打后受胁迫所签署的，但叶某9签署协议的全过程均在《真情追踪》栏目的摄像机记录下完成，期间，并无人殴打胁迫叶某9签名，其签名是个人自愿，故对该《协议书》予以采信，确认叶某9放弃对上述房屋的全部继承份额。2.对于《遗嘱》，叶某10、叶某9均表示叶某8、叶某7、叶某6、叶某5没有尽到遗嘱中对张某生养死葬的义务，不能取得遗嘱约定的财产。根据查明的事实，张某生前在《真情追踪》节目中亲口陈述其每天到女儿家打饭吃，叶某7某3表示是叶某8、叶某6、叶某5委托她这样做的，且张某病故前是由叶某8、叶某7、叶某6、叶某5送至医院的，故不能认定叶某8、叶某7、叶某6、叶某5没有对张某尽到生养死葬的义务。张某生前已经进行公证的《遗嘱》是合法有效的，叶某6、叶某8、叶某7、叶某5可以按照《遗嘱》取得相应的涉案房产份额。3.该房产是叶某2和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两人应各占二分之一的份额，叶某2去世后，应按照法定继承的原则由叶某9、叶某10、叶某8、叶某7、叶某6、叶某5及配偶张某继承，由于叶某9放弃其继承份额，故该房产属于叶某2部分由叶某8、叶某7、叶某6、叶某5、张某、叶某10继承，每人继承十二分之一的份额，张某去世后，其自有的二分之一和继承所得的十二分之一按照遗嘱由叶某6、叶某8、叶某5、叶某7继承，每人可继承四十八分之七的份额。综上，判决：叶某11名下的位于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陂新村×××202房的房屋，由叶某6、叶某8、叶某7、叶某5各继承四十八分之十一的份额，叶某10继承四十八分之四的份额。判后，叶某9提出上诉。2016年10月8日，本院作出（2016）粤01民终104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前案一审、二审判决将202房认定为被继承人叶某2和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是否错误，原告是否为202房的共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中，202房系被继承人叶某2因其原房屋被拆迁,在与张某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安置房，权属登记在叶某2名下，产权登记具有公示公信效力。虽然原告主张202房为其及叶某2、张某、叶某9的家庭共有财产，并提交了《房屋搬迁安置协议》、《安置房购房合同》及附表《黄陂村部分搬迁户房屋分类补偿面积、可安置面积等事项列表》等证据。但根据上述合同载明的内容，202房为拆迁安置房，相关权利直接来源于被拆迁的原房屋，而原房屋的产权人为被拆迁人叶某2，现并无证据证明拆迁安置面积考虑了家庭户籍人口因素，叶某2自愿减少安置面积是其作为原房屋产权人的权利，即使可分户安置，亦不能据此认定该安置面积获得的补偿或奖励由分户后的家庭成员享有。关于家庭户籍人口奖励款及搬家补助费的问题，本案中，家庭户籍人口奖励款及搬家补助费33000元已作为购房款扣除，仅证明叶某2曾使用属于原告的资金作为部分购房款，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与产权人叶某2达成出资即视为拥有产权的合意；原告对202房的出资，仅产生债权债务关系，无法就本案讼争房产产生物权效力。综上，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202房的实际权属与登记不符，原告主张其为202房的共有人，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前案一审、二审判决认定202房为被继承人叶某2、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原告关于被告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并非202房所在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能拥有该房屋产权，张某所立公证《遗嘱》无效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对两被继承人尽了赡养义务、对202房有独立请求权的意见，原告既非两被继承人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亦非遗嘱继承人，对202房无继承权，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出的叶某9放弃继承权的协议无效、被告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未履行赡养义务等意见，叶某9在前案中均有提出，而现已生效的前案一审、二审判决对此已作明确认定，且现原告重复提出上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主张撤销前案一审、二审判决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曾某1、叶某3、叶某4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60元，由原告曾某1、叶某3、叶某4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黄咏梅人民陪审员  谢敏广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徐桂花李洁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