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终32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莹莹，女，汉族，1988年5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瑜勃，河南西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佳鸿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顾县镇安滩村。法定代表人：张宏建，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鲜霞，女，汉族，1970年8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偃师市顾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东阳，男，汉族，1993年8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偃师市顾县，系董鲜霞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艳娜，女，汉族，1991年9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偃师市顾县，系董鲜霞之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偃师市鸿城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城关镇首阳路南侧（安居二期）。法定代表人：赵永刚，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刚，男，汉族，1974年2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偃师市顾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鸽，女，汉族，1975年2月15日生，住河南省偃师市顾县，系赵永刚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神行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顾县镇安淮村顾刘路东侧。法定代表人：张西洋，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宏建，男，汉族，1972年11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偃师市顾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会晓，女，汉族，1974年12月29日生，住河南省偃师市顾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西洋，男，汉族，1993年8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偃师市顾县。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杰，河南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莹莹与被上诉人洛阳佳鸿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鸿公司）、董鲜霞、张东阳、张艳娜、偃师市鸿城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城公司）、赵永刚、张建鸽、洛阳市神行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行公司）、张宏建、任会晓、张西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6）豫0381民初2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莹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瑜勃，被上诉人洛阳佳鸿实业有限公司、董鲜霞、张东阳、张艳娜、偃师市鸿城工贸有限公司、赵永刚、张建鸽、洛阳市神行汽车有限公司、张宏建、任会晓、张西洋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宏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莹莹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述被上诉人归还王莹莹185万元及利息（按约定计算），并互相承担连带责任；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上述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王莹莹与鸿城公司之间虽然签订了借款协议，但是从双方数次《借款协议书》的签订及实施情况看，无论是初次签订还是之后续签，均在佳鸿公司进行，款项交付给了时任佳鸿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宏桥。这从侧面证明了三个公司表面上是彼此独立的公司，但已实际构成了人格混同。从上述三公司工商档案材料对比可以发现，三公司股东均系近亲属关系，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假借公司名义借来的巨额资金被个人截留用在了他处。其中就有用在上述所控的其他公司，进而使三公司沦为空壳公司。上述三公司注册资本缴纳后的资金流向均存在违法情形，佳鸿公司于2003年由自然人张宏桥出资70万元、张宏建出资10万元成立；到2011年8月9日，变更后公司注册资本为1688万元，张宏桥出资（1350.4万元，占出资比例80%张宏建出资220万元，出资比例为20%）验资报告显示新增1100万元，共计1688万元，均存入佳鸿公司在偃师市农村信用社开立的账户28×××12内。通过该公司账户流水显示，自2010年6月23日至2016年10月12日止，公司将大部分款项转移给该公司股东张宏桥，其妻董鲜霞、儿子张东阳、股东张宏建及其子张西洋等个人账户内，部分款项转移至鸿城公司、神行公司账户内；截止2016年10月12日时公司资本为0元。神行公司于2012年由自然人张东阳、张西洋共同出资成立，2013年多次增资，注册资本达到1488万元，存入偃师市农村信用社开立的临时账户24×××12内。自2013年10月24日至2016年9月21日止，公司将大部分款项转移给该公司股东张东阳及其父亲张宏桥、母亲董鲜霞，股东张西洋及其父亲张宏建等个人账户内，部分款项转移至鸿城公司、佳鸿公司内；截止2016年9月21日时，公司资本为66.39元。鸿城公司于2011年由自然人董鲜霞、赵永刚共同出资成立，注册资本达到100万元，存入偃师市农村信用社开立的临时账户00×××12内。自2013年6月21日至2016年9月21日止，公司将大部分款项转移给该公司股东董鲜霞及其丈夫张宏桥、儿子张东阳，股东赵永刚、张西洋等人个人账户内，部分款项转移至神行公司、佳鸿公司账户内，截止2016年9月21日时公司资本为509.68元。作为企业法人又是本案借款人的鸿城公司，理应让所借款额打入本公司账户，而非保证人佳鸿公司的股东个人账户或其他公司账户。如此使公司资产与股东财产及其他公司财产严重混同，使得三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恶意逃避公司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支持王莹莹的上诉请求。佳鸿公司辩称：1.佳鸿公司不存在否认公司法人人格的事实，王莹莹所称佳鸿公司资本为零缺乏事实根据，公司的股东也不存在抽逃资金，与公司资产混同的事实；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鸿城公司和神行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王莹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1.我们两个公司都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其对外所负的债务，应以公司的全部财产为限对外承担责任。2015年1月6日之前的债权，因王莹莹未在法定的保证责任期间内（6个月内）向我们主张保证责任，因此应免除我们的保证责任。我们仅应对2015年1月6日之后的5万元债权承担保证责任。2.我们两个公司始终都有独立的财务制度，独立进行核算，不存在否认公司法人资格的事实，更不存在公司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情形。董鲜霞辩称：王莹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1.本案所涉三个公司均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不存在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人员混同的情形，王莹莹要求否认公司的法人人格，缺乏事实依据。2.《公司法》第二十条所规定的否认公司法人人格，承担责任的主体是公司的股东。而董鲜霞早在2014年9月16日将自己在鸿城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并退出公司经营。董鲜霞并非三公司中任何一家公司的股东，因此王莹莹以此要求董鲜霞承担公司债务，缺乏事实依据。3.王莹莹以公司与董鲜霞之间的资金往来为由，将董鲜霞列为被上诉人，并让董鲜霞承担公司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董鲜霞与张宏桥之前虽系夫妻关系，但该事实不能成为董鲜霞承担公司债务的理由。董鲜霞与张宏桥已于2015年11月28日经偃师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董鲜霞对三公司的股份不享有任何权利，也没继承张宏桥的任何财产，因此董鲜霞无义务承担张宏桥的个人债务及其公司的债务。张东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合理，王莹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1.该三公司均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不存在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人员混同的情形，王莹莹要求否认公司的法人人格，缺乏事实依据。2.张东阳早在2013年8月21日已将自己在神行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他人，并退出公司经营。现张东阳并非该三公司中任何一家公司的股东，因此王莹莹以此要求张东阳承担公司债务，缺乏法律依据。3.无论张东阳是否与公司存在资金往来，都不能成为张东阳承担公司债务的理由。王莹莹以公司与张东阳之间的资金往来为由，将张东阳列为被上诉人，并让张东阳承担公司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张东阳虽是张宏桥的近亲属，但张宏桥生前也仅是公司的股东，张宏桥本人也仅在其出资额范围内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而对于公司的债务，张宏桥作为股东无需直接向王莹莹负责。更何况张宏桥现已去世，张东阳并未继承张宏桥包括其股权在内的任何财产，根据《继承法》规定张东阳不仅不应承担张宏桥的个人债务，更无需承担其所在公司对外所负的债务。张艳娜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王莹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1.该三公司均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不存在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人员混同的情形，王莹莹要求否认公司的法人人格，缺乏事实依据。2.张艳娜从未担任过该三公司中任何一家公司的股东，因此王莹莹以此要求张艳娜承担公司债务，缺乏法律依据。3.无论张艳娜是否与公司存在资金往来，都不能成为承担公司债务的理由。王莹莹以公司与张艳娜之间的资金往来为由，将张艳娜列为被上诉人，并让其承担公司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赵永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王莹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1.王莹莹所称与其发生借贷担保关系的鸿城公司等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赵永刚本人仅在出资额范围内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而对于公司的债务，赵永刚作为股东无需直接向王莹莹负责。2.本案并不存在否认公司法人资格的问题，三家公司也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关联公司”，三公司相互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之间不存在相互控制，隶属关系，更未相互投资，相互转移财产造成财产混同的事实。股东之间存在亲属关系，并不能成为否认法人独立人格让作为股东的赵永刚承担责任的理由。赵永刚也不存在滥用股东有限责任而逃避对第三人债务的事实，因此王莹莹以该理由主张否认公司的法人人格，而让作为股东的赵永刚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建鸽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合理，王莹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1.本案所涉三个公司均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不存在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人员混同的情形，王莹莹要求否认公司的法人人格，缺乏事实依据。2.张建鸽早在2014年5月19日已将自己在神行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并退出公司经营。现并非三公司中任何一家公司的股东，因此王莹莹以此要求张建鸽承担公司债务，缺乏法律依据。3.张建鸽虽与赵永刚系夫妻关系，但赵永刚也仅是公司的股东，赵永刚本人也仅在其出资额范围内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更何况张建鸽从未参与过公司经营。张宏建、张西洋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合理，王莹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1.王莹莹所称与其发生借贷担保关系的鸿城公司等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张宏建、张西洋仅在出资额范围内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而对于公司的债务，张宏建、张西洋作为股东无需直接向王莹莹负责。2.本案并不存在否认公司法人资格的问题，三公司相互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关联公司”。股东之间存在亲属关系，并不能成为否认法人独立人格让作为股东的张宏建、张西洋承担责任的理由。张宏建、张西洋也不存在滥用股东有限责任而逃避对第三人债务的事实。3.无论是否与公司存在资金往来，都不能成为张宏建、张西洋承担公司债务的理由。王莹莹以公司与张宏建、张西洋之间的资金往来为由，将张宏建、张西洋列为被上诉人，并让其承担公司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任会晓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王莹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1.王莹莹将任会晓列为本案被告以及被上诉人，诉讼主体错误，任会晓从未与王莹莹发生过经济往来，不应承担对王莹莹的还款义务。2.与王莹莹发生借贷关系的为佳鸿公司、神行公司、鸿城公司，该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其对外所负的债务应以公司的全部财产为限对外承担责任。3.张宏建与任会晓之前虽是夫妻关系，但双方已与2011年4月26日经偃师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对张宏建对外的投资及债务问题，任会晓并不知情，也无任何关系。且任会晓对神行公司、佳鸿公司、鸿城公司的股份不享有任何权利，其债务也与任会晓无关。因此无论王莹莹所诉属张宏建的个人债务还是其投资公司的债务，都与任会晓无关，王莹莹起诉任会晓无任何道理。王莹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上述被上诉人立即归还王莹莹现金185万元及利息；2.本案一切诉讼费、保全费由上述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佳鸿公司于2003年3月成立，注册资金为8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张宏桥，股东为张宏桥、张宏建（剑），其中张宏桥投资70万元，张宏建投资10万元，2009年公司注册资金变更为310万元，2011年8月9日公司注册资金变更为1688万元，张宏桥出资1350.4万元，张宏建出资337.6万元。佳鸿公司原名为偃师市鸿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12日，注册资金为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赵永刚，股东为董鲜霞、赵永刚，其中董鲜霞出资90万元，赵永刚出资10万元，2013年1月12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偃师市鸿城工贸有限公司，2014年9月16日股东董鲜霞将其股份全部转让给张宏建。神行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8日，注册资本为288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张西洋，股东为张东阳、张西洋，2012年10月11日张东阳、张西洋分别缴纳了第一期出资款46.08万元、11.52万元，2013年4月7日张东阳、张西洋分别缴纳了第二期出资款230.4万元、184.32万元,2013年6月5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488万元，增资1200万元，其中张东阳增资960万元、张西洋增资240万元，并与同日缴纳完毕，2013年8月21日，张东阳将其持有的公司80%股份转让给赵永刚30%、张建鸽30%、张西洋20%，2014年5月19日，赵永刚、张建鸽将其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张宏桥，2014年10月30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3680万元，注册资本增加2192万元，张宏桥认缴1315.2万元，张西洋认缴876.8万元，所有增资于2019年12月30日前缴纳完毕。王莹莹曾系鸿城公司的工作人员，自2012年3月15日开始，鸿城公司先后多次借王莹莹现金，王莹莹通过转账或支付现金的方式将款交付给鸿城公司，每次借款期限均为3个月，鸿城公司按期支付王莹莹利息，借款到期后，鸿城公司将原借款合同收回，王莹莹增加借款金额后，鸿城公司与王莹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2014年4月23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款43万元，当日支付利息6450元，2014年7月16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款20万元，同年8月1日支付王莹莹利息3000元，2014年7月18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款5万元，同年8月1日支付王莹莹利息750元，2014年8月5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款10万元，当日支付王莹莹利息1500元，2014年8月27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款25万元，当日支付王莹莹利息3750元，2014年10月30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款43万元，同年11月1日支付王莹莹利息6450元，2014年12月1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款34万元，同日支付王莹莹利息5100元，2015年1月6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款5万元。上述款项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均为3个月，约定月利率均为1.5%，王莹莹与鸿城公司分别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王莹莹在协议上签了名。鸿城公司作为借款人，佳鸿公司、神行公司作为担保人分别加盖了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私章，未约定保证期间。一审法院认为，王莹莹与鸿城公司之间自愿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除双方提前扣除利息的约定不受法律保护外，其他内容均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王莹莹提前扣除利息的行为不受法律保护，应当以实际出借金额认定借款本金，其中2014年4月23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款43万元，当日扣除利息6450元，实际借款金额为423550元，2014年7月16日借款20万元，鸿城公司同年8月1日付王莹莹3000元，其中应付利息1500元，余1500元应视为偿还本金，余本金198500元未还，2014年7月18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5万元，于同年8月1日付王莹莹750元，其中应付王莹莹利息350元，余400元应视为偿还本金，余本金49600元未还，2014年8月5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款10万元，当日扣除利息1500元，实际借款金额为98500元，2014年8月27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款25万元，当日扣除利息3750元，实际借款金额为246250元，2014年10月30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款43万元，同年11月1日支付王莹莹6450元，其中应付利息430元，余6020元应视为支付本金，余本金423980元。2014年12月1日鸿城公司借王莹莹款34万元，同日扣除利息5100元，实际借款金额为334900元,2015年1月6日借王莹莹5万元，鸿城公司未支付王莹莹本金及利息。综上，鸿城公司尚欠王莹莹本金1825280元及利息未付，鸿城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偿还王莹莹本息，应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王莹莹与鸿城公司、佳鸿公司、神行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时，未约定保证方式，佳鸿公司、神行公司按照连带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王莹莹对除2015年1月6日借款5万元外的其余借款，因王莹莹未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主张保证责任，应免除佳鸿公司、神行公司的保证责任。王莹莹认为三家公司属于关联公司，该三家公司的法人及股东等高级管理人员存在近亲属关系，且在三个公司间互相轮换承担要职，公司股东的其他被上诉人均存在瑕疵出资以及抽逃出资的情形，应对王莹莹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鸿城公司、佳鸿公司、神行公司的法人及股东虽存在亲属关系，但王莹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鸿城公司、佳鸿公司、神行公司之间存在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人员混同的情形，也不能证明鸿城公司、佳鸿公司、神行公司各股东存在瑕疵出资以及抽逃出资的情形，因此王莹莹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另外，王莹莹要求张艳娜、任会晓承担还款责任，其二人既未借王莹莹的款又未担任鸿城公司、佳鸿公司、神行公司的股东，王莹莹的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偃师市鸿城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王莹莹借款182528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其中423550元的利息自2014年4月23日起计算，198500元的利息自2014年8月1日起计算，49600元的利息自2014年8月1日起计算，98500元的利息自2014年8月5日起计算，246250元的利息自2014年8月27日起计算，423980元的利息自2014年11月1日起计算，334900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5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1月6日起计算，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洛阳佳鸿实业有限公司、洛阳市神行汽车有限公司对偃师市鸿城工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6日借王莹莹的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王莹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6450元，鸿城公司负担26000元，王莹莹负担45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莹莹曾系鸿城公司的工作人员，自2012年3月15日至2015年1月6日间，鸿城公司先后多次向王莹莹借款。王莹莹通过转账或支付现金的方式将款交付给鸿城公司，每次借款期限均为3个月，鸿城公司按期支付王莹莹利息。借款到期后，鸿城公司将原借款合同收回，王莹莹增加借款金额后，鸿城公司与王莹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均为3个月，约定月利率均为1.5%，王莹莹与鸿城公司分别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王莹莹在协议上签名，鸿城公司作为借款人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名。佳鸿公司、神行公司作为担保人加盖了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私章，未约定保证期间。截至王莹莹向法院起诉，鸿城公司尚欠王莹莹本金1825280元及利息未付，鸿城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偿还王莹莹本息。一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判令鸿城公司偿还王莹莹借款1825280元及利息，佳鸿公司、神行公司对鸿城公司借王莹莹的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王莹莹所称，鸿城公司、佳鸿公司、神行公司实际构成了人格混同，公司资产与股东财产及其他公司财产严重混同，使得三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本案中王莹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鸿城公司、佳鸿公司、神行公司属于关联公司，也不能证明鸿城公司、佳鸿公司、神行公司各股东存在瑕疵出资以及抽逃出资的情形，且未提供张艳娜、任会晓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证据，对于王莹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莹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228元，由王莹莹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园审判员 耿源泓审判员 王少林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赵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