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终35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延安路中段富地国际中心14楼。法定代表人：朱振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房乾坤、王秋锦，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卿朝，男，汉族，1974年10月4日生，住河南省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凤文，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柴东卫，男，汉族，1980年12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偃师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城关镇商都西路207号。法定代表人：李明轩，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志强，男，汉族，1971年3月3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代理人：刘智彪，河南仕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俊伟，男，1962年2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万**，男，住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九都路副88号。法定代表人：刘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杰，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卿朝、柴东卫、偃师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田志强、张俊伟、张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5）洛龙伊民初字第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9日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锦，被上诉人王卿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凤文，被上诉人田志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彪，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杰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被扶养人王琳琳、王优琳的生活费为：26027.09元，扣除责任后不服金额为25369.4元；2.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责险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中扣除10%的免赔额，不服金额15100.3元；3.二审诉讼费用均由上述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根据一审庭审证据显示，被扶养人王琳琳、王优琳均系农村户口，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生活居住，其所有消费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审认为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2.上诉人在商业三责险内应免赔10%。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柴东卫驾驶的车辆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48条的规定。根据保险条款，被保险车辆在事故发生时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保险人增加免赔10%。原审法院应当尊重保险合同及其约定，扣除该部分免赔额。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判项明显存在错误，请求依法予以改判。王卿朝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应当按照抚养人所在城镇标准或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一审中已经查明王卿朝为城镇标准，故抚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上诉请求的商业三责险免赔10%属于格式条款，在不能证明其明确告知投保人的情况下，格式条款不予适用，一审法院对此判决并无错误。田志强辩称：同意王卿朝代理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不应当适用免责条款，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辩称：我方认可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求法院支持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王卿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一审被告赔偿王卿朝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464303.98元。2.本案诉讼费由一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8日21时30分，在洛偃快速通道与开拓大道交叉口东150处，王卿朝驾驶豫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KB050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洛偃快速通道北半幅机动车道北侧第一车道因故障停车检修。田志强持准驾车型不符驾驶证驾驶已强制注销的豫Ｃ×××××号中型普通客车在王卿朝车南侧停放，田志强与王卿朝在车下维修豫Ｋ×××××号、豫KB050挂号故障车，张俊伟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沿洛偃快速通道北侧第三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该地点减速停车时，柴东卫驾驶豫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CM117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后方同方向行驶至该地时，豫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与豫Ｃ×××××号中型普通客车左后部相接触后，又与豫Ｃ×××××号小型轿车右侧相接触，造成三方车辆受损及田志强和王卿朝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伊滨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8201500099号，认定柴东卫负该事故主要责任，田志强负该事故次要责任，张俊伟负该事故次要责任，王卿朝负该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王卿朝被送往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区医院救治，病案号：187621。伤情诊断为：多发伤：1.胸部损伤：双肺挫裂伤，右侧血气胸；2.腹部损伤：肝损伤伴肝周血肿；3.腰椎骨折。原告于2015年6月9日至2015年6月10日共住院治疗1天，住院期间需（每班）陪护一人。医疗费12795.6元(233元+12562.60元)。第二次住院：王卿朝于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7月18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共住院治疗38天，病案号：0002182041。伤情诊断为：多发伤：1.胸部损伤：双肺挫裂伤伴血气胸，多发肋骨骨折，双侧锁骨骨折；2.肝损伤；3.胸腰椎骨折；4.骨盆骨折；5.多发软组织损伤。住院期间需一人陪护。医疗费118430.8元。第三次住院：王卿朝于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7月18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共住院治疗7天，病案号：0002182041。伤情诊断为：左锁骨骨折术后。住院期间需一人陪护。医疗费13867.43元（13797.43元+70元）。柴东卫驾驶的豫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CM117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由挂靠公司偃师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对豫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张俊伟驾驶的豫Ｃ×××××小型轿车由张万**在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投有交强险、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田志强驾驶豫Ｃ×××××号中型普通客车未投保交强险，事发前已被强制注销。根据王卿朝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王卿朝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4月1日出具了洛鑫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王卿朝右锁骨骨折愈后的伤残等级为IX(九)级；2.王卿朝多发肋骨骨折愈后的伤残等级为Ⅷ（八）级；3.王卿朝骨盆骨折愈后的伤残等级为X(十)级。该所对王卿朝的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评估，于2016年4月1日做出洛鑫正司鉴所【2016】医评字第36号医疗评估意见书：1.王卿朝伤后需要护理100-120天；2.王卿朝伤后营养期限为130-150天。鉴定费1600元，鉴定门诊费1090.2元（335.1元+615.1元+140元），王卿朝主张该项为1090元。王卿朝父亲王现龙出生于1935年2月4日包括王卿朝在内有六个子女。王卿朝和妻子王会彩共同抚养三个孩子，其中长子王亚哲出生于1997年7月19日已满十八周岁，长女王琳琳出生于2004年11月16日，二女王优琳出生于2012年9月18日。又查明，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的田志强于2015年11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卿朝及除张万**之外的其他当事人对其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伊滨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且各方对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关于王卿朝的各项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法庭辩论结束上一年度河南省交通事故及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一审法院对王卿朝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作以下评析、认定：1.医疗费146183.83元。王卿朝提供的记载其名字的住院及门诊医疗费用单据凭证，经核实为146183.83元（233元+12562.60元+118430.8元+13797.43元+70元+109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参照2013年4月2日洛阳市财政局印发的《洛阳市市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条第一项的规定“伙食补助费包干标准为：每人每天50元”的规定，王卿朝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38+7）天=2300元，应予支持。3.营养费1470元。根据洛鑫正司鉴所【2016】医评字第36号医疗评估意见书的评估意见，王卿朝伤后营养期限为130-150天，结合王卿朝的伤情，一审法院认为营养期限以140天为宜。鉴定结果出来后，第三次住院时间为7天，按10元／天的标准认定，计算公式为：（140天+7天）×10元/天=1470元。4.护理费9770.94元。根据洛鑫正司鉴所【2016】医评字第36号医疗评估意见书的评估意见，王卿朝伤后需要护理100-120天，结合王卿朝的伤情，一审法院认为护理天数以110天为宜，鉴定结果出来后王卿朝第三次住院需要1人护理7天。因王卿朝未提供陪护人员工资情况证明，故按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30482元／年的标准予以计算，计算公式为：30482元／年÷365天×（110天+7天）=9770.94元。5.误工费41165.76元。王卿朝提供了车辆行驶证及从业资格证，且事故发生在运输途中，可以认定为王卿朝从事交通运输业，但是王卿朝未提供劳动合同及纳税证明，无法确定收入情况，误工费参照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为49426元/年的标准计算。因伤残鉴定结果出来后，王卿朝又再次入院，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5年6月8日至2016年4月1日，共计297天）另加上最后一次住院的7天时间。计算公式为：49426元/年÷365天×（297天+7天）=41165.76元。6.残疾赔偿金168801.6元。王卿朝提供的许昌市魏都区新兴街道办事处工农社区居委会和许昌市公安局五一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卿朝在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7月2日，在许昌市××群众路××纸××家属院××楼××单元××室租房居住，该项费用宜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年计算，王卿朝为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赔偿20年。计算公式为：25576元／年×20年×33%=168801.6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66986.37元：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故被扶养人王现龙、王琳琳、王优琳的扶养费宜参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154元／年计算，计算公式为：王现龙的为17154元/年×5年×33%÷6人=4717.35元，王琳琳的为17154元/年×7年×33%÷2人=19812.87元，王优琳的为17154元/年×15年×33%÷2人=42456.15元。8.精神抚慰金28000元。对于王卿朝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王卿朝伤残程度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对此酌定为28000元。9.交通费500元。王卿朝主张交通费2000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王卿朝伤情及住院情况，酌定为500元。1-9项共计为465178.49元。二、关于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因为柴东卫负该事故主要责任、田志强负该事故次要责任、张俊伟负该事故次要责任、王卿朝负该事故次要责任，各个责任份额以70%、10%、10%、10%为宜。偃师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为柴东卫驾驶车辆的挂靠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交通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挂靠公司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故偃师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也应当承担责任。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辩称当一次事故的保险赔款高于5000元时，保险金应征得第一受益人上汽通用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同意后，方可对被保险人支付（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赔款除外），但是该约定为合同的内部约定，不能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因此对该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田志强驾驶的车辆未投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王卿朝要求田志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法院应予支持。王卿朝的各项损失，先由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田志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超出的部分，由上述两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田志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柴东卫、偃师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张俊伟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因并无证据证明作为车主的张万**将车辆借给张俊伟存在过错，故张万**不应承担责任。该事故中涉及死亡伤残赔偿金为315224.66元（包括误工费41165.75元、护理费9770.94元、残疾赔偿金168801.6元、精神抚慰金2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6986.37元，交通费500元）；医疗费用赔偿金149953.83元（包括医疗费146183.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1470元）。因该起事故为多车连撞，造成田志强、王卿朝两人受伤，两个保险公司在各自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扣除另一伤者田志强应得份额44.3%，王卿朝从每个保险公司应得份额为55.7%,即61270元，共122540元；田志强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王卿朝110000元。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扣除另一伤者田志强应得份额65.4%，王卿朝从每个保险公司应得份额为34.6%，即3460元，共6920元；田志强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王卿朝10000元。上述各项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为215718.49元（465178.49元-122540元-110000-6920-10000元），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按照70%的事故比例在商业三责险内承担151002.94元；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按照10%的事故比例在商业三责险内承担21571.85元，田志强按照10%的事故比例承担21571.85元。综上，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赔偿王卿朝各项损失共计215732.94元（61270元+3460元+151002.94元），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赔偿王卿朝各项损失共计86301.85元（61270元+3460元+21571.85元）、田志强赔偿王卿朝各项损失共计141571.85元（110000元+10000元+21571.85元）。对王卿朝的其他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柴东卫、张俊伟、张万**未到庭，应承担与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依法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卿朝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15732.94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卿朝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6301.85元。三、田志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卿朝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1571.85元。四、驳回王卿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265元，由王卿朝承担1350元，柴东卫、偃师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共同承担5379元，田志强承担768元，张俊伟承担768元。鉴定费1600元，由王卿朝承担160元，柴东卫、偃师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120元，田志强承担160元，张俊伟承担160元。本院二审期间，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提交《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一份，以证明该公司所承保的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本案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保时，已经进行了告知义务。王卿朝质证称，上诉人所提交的该证据材料，仅是保险行业内的内部规定，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不应作为证据采信。田志强质证称，同意王卿朝的质证意见。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不影响一审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5年6月8日21时30分，柴东卫驾驶豫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CM117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行驶至洛偃快速通道与开拓大道交叉口东150处时，豫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与豫Ｃ×××××号中型普通客车左后部相接触后，又与张俊伟驾驶的豫Ｃ×××××号小型轿车右侧相接触，造成三方车辆受损及田志强和王卿朝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伊滨大队作出第82015000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柴东卫负该事故主要责任，田志强负该事故次要责任，张俊伟负该事故次要责任，王卿朝负该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王卿朝三次住院治疗。柴东卫驾驶豫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CM117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由挂靠公司偃师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对豫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张俊伟驾驶的豫Ｃ×××××小型轿车由张万**在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投有交强险、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田志强驾驶豫Ｃ×××××号中型普通客车未投保交强险，事发前已被强制注销。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相关证据，确定王卿朝的损失，并依法确定各方当事人应当承担责任份额及赔偿数额，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所提的，被保险车辆在事故发生时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保险人增加免赔10%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被保险车辆符合增加免赔10%的条件，对于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所称王卿朝的被扶养人王琳琳、王优琳生活费计算错误，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园审判员 耿源泓审判员 王少林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高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