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82刑初46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浩，男，198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郑州鑫众贵金属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寇向杰，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富军，河南金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利萍，女，197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郑州鑫众贵金属咨询有限公司客服部经理，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5月14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孙红玉，男，198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郑州鑫众贵金属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张越，女，1988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郑州鑫众贵金属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14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泉峰，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原郑州鑫众贵金属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6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马艳君，女，198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郑州鑫众贵金属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聂晋莎，女，198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荥阳市人民医院工作人员，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14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明，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凯，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青晓，女，198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14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荥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荥检公诉刑诉[2017]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浩、张利萍、张越、李泉峰、孙红玉、马艳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聂晋莎、付青晓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荥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爱军、张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浩、张利萍、张越、李泉峰、孙红玉、马艳君、聂晋莎、付青晓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荥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郑州市鑫众贵金属咨询有限公司自2012年成立以来，被告人付浩担任法人代表至今，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期间公司以“VIP理财协议”（后改名为“玖玖洪福安享无忧”）委托理财产品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每月给予1.3%至2.0%不等的利息回报，6个月到期返还本金，以此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截止2016年6月份，共吸收金额48819000元，涉及客户279人，其中19078993元无法兑付，涉及196人。犯罪嫌疑人张利萍担任鑫众公司业务员期间，累计为公司吸收存款125万元，涉及客户5人，非法所得21355元。犯罪嫌疑人张越担任鑫众公司业务员期间，累计为公司吸收存款79万元，涉及客户7人，非法所得14100元。犯罪嫌疑人李泉峰担任鑫众公司业务员期间，累计为公司吸收存款105万元，涉及客户8人，非法所得11737.5元。犯罪嫌疑人马艳君担任鑫众公司业务员期间，累计为公司吸收存款166万元，涉及客户5人，非法所得13364元。犯罪嫌疑人孙红玉担任鑫众公司业务员期间，累计为公司吸收存款96万元，涉及客户6人，非法所得28117元。现张利萍、张越、李泉峰、马艳君、孙红玉均已将非法所得退回。2016年6月，郑州市鑫众贵金属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失联后，聂晋莎、付青晓经预谋后，由张某同聂晋莎签定一分虚假的用车辆偿还借款协议书，由张某将付浩经营郑州市鑫众公司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得购买的一辆宝马535轿车贷款尾款24.8万元还清，2016年6月30日在聂晋莎的配合下过户给张某，并由张某实际控制，该车现已由公安机关暂扣，该宝马车经评估价值为42万元。2016年11月，聂晋莎、付青晓经预谋后将付浩经营郑州市鑫众贵金属咨询有限公司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购买的一辆吉姆尼越野车过户给聂晋莎的表妹马品，该车的评估价值为12.5万元，现由公安机关暂扣。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物证车辆、鉴定意见、到案经过、被告人年龄证明等证据，指控被告人付浩、张利萍、张越、李泉峰、孙红玉、马艳君之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聂晋莎、付青晓之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付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称属于自首。其辩护人对被告人的罪名没有异议，以本案应属单位犯罪，被告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其主要负责交易，未直接吸收存款，吸收的存款主要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以及鉴定意见书的资金数额存在重复计算为由请求对被告人付浩从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利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工作岗位是客服，吸收的存款都是亲友自愿存到公司的。被告人孙红玉、张越、李泉峰、马艳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聂晋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以被告人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其罪行，积极退赃及车辆评估价值过高为由请求对被告人聂晋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付青晓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郑州市鑫众贵金属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众公司）于2012年2月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付浩，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黄金、白银、贵金属产品信息咨询（以上范围法律、法规规定应经审批方可经营的项目除外）。鑫众公司实际控制人付浩。鑫众公司自成立以来，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期间公司以“VIP理财协议”（后改名为“玖玖洪福安享无忧”）委托理财产品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每月给予1.3%至2.0%不等的利息回报，6个月到期返还本金，以此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2016年12月19日，河南世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豫世会[2016]会鉴字第1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鑫众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客户279人，吸收金额48,819,000元，已兑付金额29，740，007元，未兑付金额19,078,993元。被告人张利萍作为鑫众公司的客服经理，在任职期间介绍客户5人，吸收存款125万元；扣除芦庚申（系被告人张利萍丈夫的父亲）的，实际介绍客户4人，吸收存款110万元。该项提成所得21355元，已于2017年4月25日退还。被告人张越作为鑫众公司的业务员，在任职期间介绍客户7人，吸收存款79万元；扣除其本人的，实际介绍客户6人，吸收存款57万元。该项提成所得14100元，已于2017年4月24日退还。被告人李泉峰作为鑫众公司的业务员，在任职期间介绍客户8人，吸收存款105万元；扣除刘方园（系被告人李泉峰妻子）、李艳锋（系被告人李泉峰妹妹）的，实际介绍客户6人，吸收存款78万元。该项提成所得11737.5元，已于2017年6月5日退还。被告人马艳君作为鑫众公司的业务员，在任职期间介绍客户5人，吸收存款166万元；扣除其本人的，实际介绍客户4人，吸收存款102万元。该项提成所得13364元，已于2017年5月8日退还。被告人孙红玉作为鑫众公司的业务员，在任职期间介绍客户6人，吸收存款96万元；扣除刘福珍（系被告人孙红玉妻子）、李凤枝（系被告人孙红玉母亲）以及其本人的，实际介绍客户3人，吸收存款20万元。该项提成所得28117元，已于2017年5月21日退还。2016年6月，被告人付浩因无法兑付被害人集资款潜逃后，被告人聂晋莎、付青晓经预谋，由张某同聂晋莎签定一份虚假的“用车辆偿还借款协议书”，由张某将被告人付浩经营郑州市鑫众公司期间所购买的一辆宝马535轿车贷款尾款247683.36元还清，2016年6月30日在聂晋莎的配合下过户给张某，并由张某实际控制，现该车已由公安机关暂扣，经评估该车评估价值为42万元。2016年11月，聂晋莎、付青晓经预谋后将付浩经营郑州市鑫众贵金属咨询有限公司期间购买的一辆吉姆尼越野车过户给聂晋莎的表妹马品，现该车由公安机关暂扣，经评估该车评估价值为12.5万元。被告人付浩于2017年3月15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张利萍、张越、马艳君于2017年4月17日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泉峰、孙红玉于2017年6月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于2017年6月2日到案；被告人聂晋莎、付青晓于2017年4月17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聂晋莎在被非法拘禁期间筹集资金53万元用于兑付集资户的损失，被告人付青晓、聂晋莎分别于2017年8月25日、8月27日自愿筹集资金11000元、10000元用于补偿集资户损失。被告人付浩失联时，王新建、朱朝栋、杨群力（另案处理）分别筹集资金2万元、180万元、4万3千元用于兑付集资户的损失，后朱朝栋筹集的该款项转至中国银行荥阳索河路支行户名为刘计高、李景、张发群的账号25×××47上。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付浩的供述，供述了2012年2月其在荥阳市广武路与繁荣路交叉口东北角家和万世门面房成立了郑州市鑫众贵金属咨询有限公司，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公司业务分为三个方面：一是通过“VIP理财协议”（后改名为“玖玖洪福安享无忧”）从群众那里吸收资金，月息1分五，每月10号支付利息，五万元起步，期限半年和一年，到期支付本金；二是通过“鑫风暴”、“众筹”（合同名字叫白银投资委托协议）从社会上吸收资金，资金都在各自的专用账户上，用来做贵金属交易，损失由客户承担，收益由客户和公司分成；三是大众业务，群众可以在公司开设交易账户，客户自己交易，我们提供建议的事实。2、被告人张利萍的供述，证明了其在鑫众公司任客服及客服经理期间，以“VIP理财协议”（后改名为“玖玖洪福安享无忧”）委托理财产品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事实。3、被告人张越、李泉峰、马艳君、孙红玉的供述，证明了其在鑫众公司任业务员期间，以“VIP理财协议”（后改名为“玖玖洪福安享无忧”）委托理财产品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事实。4、被告人聂晋莎的供述，证明了其和被告人付青晓以虚假的用车辆偿还借款的形式将被告人付浩按揭购买的登记在其名下的宝马车过户给张某，并由张某将剩余车款还清的事实，以及其以欠其姑姑钱为由，将被告人付浩以李智慧名义购买的吉姆尼越野车过户给马品的事实。5、被告人付青晓的供述，证明了其以被告人聂晋莎还不起宝马车贷款为由，由其联系张某，由张某将车贷还完，后被告人聂晋莎与张某签订一份“用车辆偿还借款协议书”，并将该宝马车过户给张某的事实；以及其将被告人付浩以李智慧名义购买的吉姆尼越野车给被告人聂晋莎，后被告人聂晋莎将该车过户给马品的事实。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聂晋莎、付青晓经预谋后，以被告人聂晋莎还不起贷款、害怕成银行“黑户”、车被收走为由，由聂晋莎同其签定一份虚假的“用车辆偿还借款协议书”，由其将宝马535轿车贷款尾款247683.36元还清，被告人聂晋莎将车辆过户的事实。7、另有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车辆信息查询单、车辆评估单、鉴定意见书、用车辆偿还借款协议书、宝马车查询资料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相关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浩、张利萍、张越、李泉峰、孙红玉、马艳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浩、张利萍、张越、李泉峰、孙红玉、马艳君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聂晋莎、付青晓明知是被告人付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得的车辆，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晋莎、付青晓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利萍、张越、李泉峰、孙红玉、马艳君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及人数，应依法扣除其本人及近亲属的，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利萍、张越、李泉峰、孙红玉、马艳君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及人数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付浩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利萍、张越、李泉峰、孙红玉、马艳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浩、张利萍、张越、马艳君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泉峰、孙红玉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利萍、张越、李泉峰、孙红玉、马艳君主动退出提成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付浩辩称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鑫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唯一股东、实际控制人均为付浩，鑫众公司在成立之初，即存在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业务，付浩作为鑫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具有主观上的故意，其设立公司的目的即是为了违法吸收公众存款，故对其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付浩主要负责交易，未直接吸收存款，吸收的存款主要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以及鉴定意见书的资金数额存在重复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鑫众公司设置的有总经理、常务副总经理、营销总监、业务经理、业务员等职务，各自有具体的分工、职责，付浩作为鑫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鑫众公司的整体负责，关于吸收存款的数额有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在卷予以证明，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利萍辩称工作岗位是客服的辩护意见，有被告人付浩、朱朝栋（另案处理）等人的供述，依法予以采纳；关于其辩称吸收的存款都是亲友自愿存到公司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利萍有吸收存款的行为，是否自愿不影响本罪名的成立，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聂晋莎、付青晓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并积极退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晋莎自愿将在被非法拘禁期间筹集的资金530000元以及在2017年8月27日筹集的资金10000元用于补偿集资户的损失，被告人付青晓自愿将筹集的资金11000元用于补偿集资户的损失，依法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聂晋莎的辩护人对被告人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其罪行并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车辆评估价值过高的辩护意见，有车辆评估单在卷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25年3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利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泉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马艳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孙红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聂晋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付青晓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小型越野客车一辆（特征：豫Ａ×××××，黑色吉姆尼，车架号：JS3JB4V7E4303212，发动机号：M13A2372252）依法予以处置后返还集资参与人。十、对被告人非法所得未追回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后返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李 丰审 判 员  马永杰人民陪审员  崔春玲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蔡子茂书 记 员  柴 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