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02民初5118号原告：郑勇，男，198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金海湖新区，原告：卢氏莲，女，1986年9月2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省壮族自治区乐业县，委托代理人：李洁、吴贵超，系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先成，男，197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金海湖新区，被告：黄先富，男，196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被告：黄训智，男，193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金海湖新区，以上三被告代理人罗大洲、路肖，系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陶，男，200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金海湖新区，法定代理人：黄某(曾用名黄永)，男，197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金海湖新区。法定代理人：韩某，女，197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金海湖新区，委托代理人：曹鸿猷、余英明，系贵州创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勇、卢氏莲诉被告黄先成、黄先富、黄训智、黄陶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勇、卢氏莲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浩、吴贵超，被告黄先成、黄先富、黄训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大州、路肖，被告黄陶的法定代理人黄某、韩某和其委托代理人曹鸿猷、余英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勇、卢氏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因侵权造成原告之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444633.92元（原告自愿承担20%的监护责任，且已扣除黄先成与黄某共支付的50000元丧葬费）；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5月29日，受害人郑嘉宏与同村小孩郑富檑、唐腾川到位于双华黄训智承包地内由黄先成、黄先富共同经营的鱼塘内游泳，期间被告黄陶来到鱼塘边后，将泥块扔向正在游泳的郑嘉宏，并威胁恐吓受害人，命令受害人走到其所扔泥块处游泳，受害人走向深水区的过程中，不慎跌落到水里。被告黄陶发现其无力救助受害人时也未采取其他有效方法救助，导致受害人溺水死亡，事故发生后于2017年5月31日在岔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黄先成支付了4万元的丧葬费，黄某支付了1万元的丧葬费将受害人郑嘉宏安葬，原、被告就死者郑嘉宏的死亡赔偿金等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处理。被告黄先成答辩称：一、原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不完全属实，原告在诉状中称二被告自愿承担5万元的丧葬费与客观事实不符，该5万元丧葬费中的4万元是由被告黄先成支付，该费用实在岔河镇政府的调解下处于人道主义先行垫付，该部分费用应在本案判决后予以返还或扣减；二、原告在诉状中称鱼塘未设置任何警示标志与客观事实不符；三、原告在诉状中称涉案鱼塘由被告黄先成、黄先富共同经营，实际该鱼塘由被告黄先成独自经营管理；四、黄先成在本案中作为鱼塘的管理人已经尽到提醒注意安全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因此原告对黄先成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被告黄先富答辩称：被告黄先富与本案诉讼无任何实际关系，黄先富在本案中不承担诉讼责任也没有诉讼义务，因此黄先富并非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原告对黄先富的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予以驳回。被告黄训智答辩称：黄训智与本案无实际关系，黄训智早于2013年3月将土地租给黄先成，涉案鱼塘是黄先成开挖的，涉案鱼塘的所有者和经营者均是黄先成，与黄训智无任何关系，黄训智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原告对黄训智的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予以驳回被告黄陶法定代理人与委托代理人答辩称：一、黄陶没有对死者有任何的威胁、恐吓的行为，对死者溺水身亡无任何过错，因为其与死者无仇恨、矛盾，没有恐吓、威胁的动机和目的；二、黄陶采取了力所能及的救助措施，原告在起诉状中称是因为黄陶在救助过程中用脚踹死者的手导致死者沉入水底溺水身亡，这个与客观事实不符，众所周知，在救助溺水人员时被溺水者抓住施救者的手或脚是极度危险的，往往会造成施救者和溺水者共同死亡，所以本案中黄陶在被抓住脚的情况下，用脚踹受害人的行为并无不当，现原告将黄陶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联系在一起，显然缺乏救助溺水人员的常识。死者落入水中看不见后，黄陶又潜入水下寻找、施救死者，说明其已尽了最大的努力救助死者；三、调解协议和支付的费用不能作为黄陶及其监护人应承担责任的依据，黄某支付1万元是基于亲情、同情逝者及其亲属支付的，不是基于黄陶有过错支付，黄某保留要求返还该费用的权利。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一、二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双华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复印件以及二原告结婚证复印件。证明二原告身份信息及死者郑宏嘉与二原告系近亲属。被告质证均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郑宏嘉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及金海湖新区岔河镇派出所郑宏嘉溺水死亡事故调查卷复印件，证明：1、二原告之子不慎掉入被告鱼塘溺亡的事实；2、涉案鱼塘位于被告黄训智的承包地内，系黄训智1980年向双华村民委员会承包而来，其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占用基本农田挖塘养鱼，且未充分做好全面防护措施，亦未制止被告黄先成在其承包地范围内挖鱼塘，存在过错；3、涉案鱼塘系被告黄先成为黄先富所挖，系该二人共同经营，经营期间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到有效管理义务，也未设置完整标志，存在过错；4、被告黄陶与受害人嬉戏打闹，威胁、恐吓受害人走到深水区，且在受害人溺水瞬间，不仅不采取有效的救护措施，反而在救助过程中用脚踹受害人导致其沉入水底、溺水身亡，存在过错；5、溺水事故发生后，鱼塘经营人黄先成为二被告支付4万元安葬费的事实。被告黄先成、黄先富、黄训智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内容中的客观性有异议，比如黄训友的询问笔录中所谈到的涉及到小鱼塘是黄先成帮黄先富在大鱼塘旁边挖的，我们认为这种陈述没有其他任何一点证据印证该事实，因此我们认为这种陈述是不客观的，达不到原告方的多项证明目的，土地最基本的功能就是农牧林渔业，且是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有合法的手续，也不能证明黄先富与涉案鱼塘存在利害关系。从证据中完全可以看出涉案鱼塘已经设置有安全警示标志，可以看出离主要的通行道路有很远的通行距离，而二原告之子在鱼塘中溺亡是由于自身的过错和他人的过错而导致的，被告黄先成无任何过错，因此该组证据达不到鱼塘未设置标识的证明目的，被告黄先成所给付的4万元的性质是属于垫付。被告黄陶质证称：对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记载的内容有部分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也达不到原告的部分举证目的。证据里面唐腾川的询问笔录的第3页中记载“个子高的这个人还扔了泥巴去吓死了的这个人，泥巴扔在土里，”这个是不符合事实，死者是在塘里洗澡，而黄陶是扔泥巴在土里，所以吓死者的这个说法与客观事实不符。对辨认笔录中在过程和结果的陈述之中提到溺水者溺水前曾遭到另一名男童的恐吓，这是办案民警的主观臆断且后面的指认是笔录所诱导，从而误导原告的认识。调解协议是基于亲情、同情的目的而签订的，不能作为黄陶应承担责任的依据。对郑富檑的笔录中郑富檑对唐腾川要下水予以制止，而死者年纪比2人都大，说明其对在鱼塘游泳的危险性是意识到的，其应当承担溺水死亡的责任。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地反映了死者郑嘉宏溺水死亡的事实及事故发生后在岔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各方当事人就暂时搁置争端，安葬死者的目的出发，由被告黄先成支付40000元、被告黄陶父亲黄某支付10000元达成协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达到原告方欲证明的死者溺水的鱼塘位于黄训智的承包地内，鱼塘系黄先成、黄先富共同管理经营的证明目的，结合被告黄先成提交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证明了黄先成为该鱼塘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因此被告黄先富、黄训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欲证明被告黄陶与受害人嬉戏打闹，威胁、恐吓受害人走到深水区，且在受害人溺水瞬间，不仅不采取有效的救护措施，反而在救助过程中用脚踹受害人导致其沉入水底、溺水身亡，存在过错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后文予以阐释。三、现场照片6张。证明被告黄先成在大鱼塘旁边违法修建的小鱼塘，未做好全面安全的防护设施，未设置警示标志，且疏于管理，使该鱼塘产生较大危险性，对不特定多数人的利益造成危险。被告黄先成、黄先富、黄训智质证称：对图片所体现出来的现场确实是涉案鱼塘，但是该组相片我们无法看出所拍照的人员、拍照时的参与人员是谁，因而对具体细节上的真实性与真正鱼塘的真实性是存在出入的，且在原告提供的证据里面鱼塘周围有一块警示牌，故我们认为鱼塘周围是有警示标志的，且鱼塘周围没有形成一般人通行的道路。派出所对很多人的调查都说了鱼塘周围有两块警示标志，该组证据不能作为证据采用，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黄陶代理人质称：不清楚。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客观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查该组照片确系涉案鱼塘事发后至今的现状照片，本院予以采信。四、运输票据5张。证明原告为办理受害人郑宏嘉后事而支付的车费。被告黄先成、黄先富、黄训智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认可，该组发票连存根联都还在发票上，且没有乘车的时间和地点，看不出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黄陶代理人质证称：同意黄先成代理人的意见，且原告的代理人提到是包车去，包车并不是必要支出，显然超出乘车的必要支出。本院审查认为，事故发生后作为死者郑嘉宏的父母，需要乘车处理郑嘉宏的后事，确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该组证据形式上有瑕疵，不予采纳，但可酌情支持一定的交通费用。对被告黄先成、黄先富、黄训智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一、黄先成身份证及复印件、营业执照。证明黄先成的身份情况，黄先成合法经营七星关区成云鱼养殖专业合作社，业务范围是淡水鱼养殖、经果林种植，不包含垂钓，涉案鱼塘不属于公共服务性场所，且该鱼塘的管理者仅是黄先成一人。原告郑勇、卢氏莲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该鱼塘是由黄先成单独管理，从原告举的证据可以知道该鱼塘由黄先成和黄先富共同经营管理，且营业执照仅能证明被告向相关部门提出办理营业执照的申请，被告黄先成和黄先富私自该改变土地用途存在过错。且该营业执照仅能看出大鱼塘在其中，不包括小鱼塘，而出事的鱼塘是小鱼塘。被告黄陶代理人质证称：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被告黄训智、黄先富所举的第三组证据、第六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调解协议。用以证明经岔河镇政府调解，黄先成预先垫付受害人家属4万元丧葬费的事实，但最终应以法院的确认予以返回或扣减。原、被告质证均没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三、土地流转协议18份及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2013年黄先成向同村民小组的十多户村民租土地，被告黄训智是其中一家出租户，租期20年，且该鱼塘的经营管理者仅为黄先成一人。且证明签协议的黄训志和本案被告黄训智是同一人。原告郑勇、卢氏莲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涉案事故发生地是小鱼塘，根据该土地流转协议可以看出黄训智流转给黄先成的土地是耕地，黄先成将其改成鱼塘是不对的，且黄先成私挖小鱼塘，该鱼塘是黄先成和黄先富共同经营管理的。被告黄陶代理人质证称：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被告黄训智、黄先富所举的第一组证据、第六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四、现场照片2张，留守儿童登记信息表照片2张，村委会证明一份，视屏资料一份。证明涉案鱼塘离道路较远，不具有危险性，黄先成作为鱼塘管理人已经设置了两块明显、清晰的警示标志，一块在大、小鱼塘之间，一块在大鱼塘和小鱼塘的另一边，且事发当日警示标志一直清晰可见，黄先成尽到了合理的提醒、注意安全义务，不应承担责任，系受害者的父母未尽到监护责任。原告郑勇、卢氏莲质证称：对留守儿童的登记信息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受害人的父母系在外打工谋生计。对现场照片两张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照片拍摄于事发后，且该鱼塘属于耕地，并不在人烟罕至的地方，不应仅有警示标志，且应有相应防护措施，和应对突发事件的措施。对视屏资料的质证意见同现场照片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黄陶代理人质证称，请法院综合全案予以认定。本院审查认为，留守儿童登记表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地反映了原告郑勇、卢氏莲作为死者郑嘉宏的父母未尽到监护人的职责。照片和视屏中看出被告黄先成在邻近村庄的地方修建鱼塘，该鱼塘的水平面低于地表，应当遇见该鱼塘有可能造成安全隐患，虽然设立了警示标志，但是未其他必要的如在鱼塘四周设置围栏等安全措施而任由他人进出，达不到被告黄先成的证明目的。五、询问笔录（金海湖公安局的调查材料卷宗第2-37页）。1、证明溺水事件发生的具体过程，及有关儿童的年龄情况；2、死者郑嘉已经年满十周岁，在不属于公共场所的鱼塘游泳，对溺亡结果，自身存在重大过错；3、死者是未成年人，其父母未尽到监护责任，应当承担主要责任；4、黄陶的陈述及有关笔录证实“黄陶威胁、恐吓、嬉闹并命令受害人走向深水区，在受害人不慎跌落深水区后未能采取有效的方法进行救助”的过程，其行为是溺水事件发生的重要原因，其应该承当相应责任；5、郑富雷的陈述及有关笔录证实了郑富雷与受害人相约游泳，但未尽到提醒注意安全的义务，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6、佐证鱼塘边上一直有清晰的警示标志的事实，佐证黄先成尽到合理的提醒、注意安全义务，不应承担责任。原告郑勇、卢氏莲质证称：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1、4无异议，其他几项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黄陶代理人质证称：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1、2、3、5、6均无异议，对第4项证明目的有异议，达不到黄陶对受害人有威胁、恐吓的行为，且应承担责任的目的。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地反映了死者卢嘉宏死亡的事件的过程，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采纳，但达不到举证方的第5、6项证明目的。同时举证方第4项证明目的中对黄陶在受害人跌落深水区后未能采取有效方法进行救助的认定不予采纳。六、黄先富的毕业证书、1993及2001年签发的户口簿、村委会证明。证明被告黄先富于1997年考取原毕节地区卫校，此后因学业、就业需求，户籍一直属于非农户口，自始至终在双华社区无承包土地，黄先富与本案无任何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原告郑勇、卢氏莲质证称：对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黄陶代理人质证称：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被告提交的第一、第三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七、证人罗某、张某的证人证言。证明被告黄先富为经营的七星关区成云鱼养殖专业合作社设置了警示牌。原告郑勇、卢氏莲质证称：达不到其举证目的。被告黄陶代理人质证称：请求法院认定。本院审查认为，证人证言客观地反应了事发鱼塘设立了警示牌的事实。对被告黄陶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做如下认定：一、被告黄陶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三人的身份情况。原告及其余被告均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二、调解协议和收款单。证明黄某对该件事情垫付了10000元的事实，但保留要求返还的权利。原告郑勇、卢氏莲质证称：被告垫付的10000元我们在起诉金额时已经予以扣除。被告黄先富、黄先成、黄训智质证称，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三、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证明是死者邀约其他几人游泳，自身存在重大过错，黄陶已尽了最大的救助义务，采取了救助措施，郑富檑当时未采取有效的救助措施，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郑勇、卢氏莲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应综合全部，而不是断章取义，故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黄先富、黄先成、黄训智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否达到证明目的请法院认定。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客观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但不能达到举证方的全部证明目的。综合当事人陈述和提交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5月29日，受害人郑嘉宏与同村小孩郑富檑、唐腾川相约到位于双华黄先成经营的七星关区成云鱼养殖专业合作社鱼塘内游泳，期间被告黄陶来到鱼塘边后，将泥块扔向正在游泳的郑嘉宏，并要求受害人郑嘉宏走到其所扔泥块处游泳，受害人走向黄陶指示的深水区的过程中，不慎跌落到深水里溺水死亡，被告黄陶见状潜水寻找救助受害人未果。事故发生后于2017年5月31日在岔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黄先成支付了4万元的丧葬费，黄某支付了1万元的丧葬费将受害人郑嘉宏安葬。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九十八条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由此规定可见，人身权作为公民最基本的权利，受法律保护，其生命健康、人身自由、人格尊严不受侵犯，侵犯公民的人身权系不法行为，应受到民事法律的制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死者郑嘉宏在游泳的过程中，被告黄陶到鱼塘边后往鱼塘扔泥块，并让死者向其扔泥块处走去的过程中导致郑嘉宏溺水死亡，其行为与郑嘉宏的死亡事件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应当承担40%的责任；被告黄先成在邻近村庄的地方修建鱼塘，该鱼塘的水平面低于地表，应当预见该鱼塘有可能造成安全隐患，其虽然设立了警示标志，但是未尽到其他必要的如在鱼塘四周设置围栏等安全措施来防范而任由他人进出，导致本案的发生，对死者郑嘉宏的死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30%的责任；原告郑勇、卢氏莲作为死者郑嘉宏的父母，对郑嘉宏享有抚养、教育、管理照顾的义务，其对郑嘉宏疏忽管理与照顾，郑嘉宏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自行到鱼塘游泳具有过错，导致死亡事件的发生，二原告应当承当30%的责任。关于死者郑嘉宏死亡后给二原告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534852.4元予以支持，2、丧葬费31295.45元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30000元；4、交通费予以支持500元。共计支持596647.8元。被告黄陶应承担238659.12元（596647.8元×40%=238459.12）,扣除其已经垫付的10000元，实际还应赔偿二原告228659.12元；被告黄先成应承担178844.34元（596647.8元×30%=178994.34），扣除其已经垫付的40000元，实际还应赔偿二原告138994.34元。另外，经查，被告黄训智与被告黄先富并非鱼塘的实际经营者、管理者，在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中不具有关联性和利害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黄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郑勇、卢氏莲赔偿郑嘉宏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8659.12元；二、限被告黄先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郑勇、卢氏莲赔偿郑嘉宏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8994.34元；三、驳回原告郑勇、卢氏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人民币3985元，由原告郑勇、卢氏莲承担985元，被告黄陶承担2000元，被告黄先成承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邱丽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何清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