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内02民终20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男，194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包头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兴光，男，196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包头市。   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娜，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头市标致科技称重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秦克强，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素平，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有，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包头市九原区住房城乡建设和交通运输局。   法定代表人：吴学连，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向明，单位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单位职工。   原审被告：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政府白音席勒街道办事处。   负责人：任旭晨，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彬，内蒙古金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华、刘兴光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7民初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华及其与刘兴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娜、被上诉人包头市标致科技称重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素平、原审被告包头市九原区住房城乡建设和交通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向明、刘剑、原审被告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政府白音席勒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6年12月11日原告包头标致公司因未参加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2009年6月15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09）内民一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上诉，维持了原判,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如下“1999年12月22日包头市标致电子衡器厂作为合同甲方与合同乙方包头市郊区兴胜棉毛制品加工厂签订一份联营合同，组建‘包头市标致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合同还约定，甲方以现有设备、资产，根据有关部门或乙方认可价值计算投入，以技术成果、电子衡器制造许可证、称重管理系统作价15万元投入。乙方以本厂土地110国道723.5公里处路北厂前段63m×50m作价25万元投入。另由秦克强、范书军、丁兆瑛、袁志平、刘华五人共同出资，建筑办公楼。厂方最终依据出资额大小成为联营组织‘包头市标致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进入董事会。合同还约定，乙方从联营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始将土地使用权办理到联营组织名下。由甲方组织范书军、丁兆瑛、袁志平到位资金，于2000年5月1日前，开始建筑办公楼及厂房，预计于2000年8月份完工并交付使用。合同还对联营期限、违约责任等作了规定。刘华和秦克强分别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2000年2月24日包头市标致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登记成立后，董事长为秦克强，出资人有秦克强、包头市标致电子衡器厂、包头市标致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袁志平、范书军、丁兆瑛、王宪文。该公司章程及工商登记记载的股东名册中没有刘华。2000年3月23日刘华将其投入的土地使用权变更至包头市标致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秦克强在约定期限内未能将办公楼、厂房如期投入使用。2000年元月3日、2001年4月20日秦克强给刘华出具承诺协议两份。2000年元月3日承诺为‘如厂房不能如期完工，刘华有权将土地使用权变更到其名下，联营失效，无论土地使用权可否入股，秦克强都视为刘华土地使用权作价25万元’。2001年4月20日承诺为‘确保于2001年6月前完工，否则按刘华投入约25万元总价，每天罚1%滞纳金，全部到位后，协商完整，合作协议’。2001年9月办公楼和厂房等工程完工，刘华未在工程中投资。2002年4月24日包头市标致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包头市标致科技称重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包头市标致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秦克强、袁志平、范书军、丁兆瑛、王宪文。2003年刘华诉至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其股东身份及出资数额和比例，2004年12月18日，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作出（2003）包九原民初字第897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联营合同》有效，双方联营关系成立，刘华在联营企业中具备投资者身份。2005年4月26日秦克强、范书军、丁兆瑛、刘华就刘华提出联营异议召开了会议，双方就股份数额及比例未达成一致意见。刘华于2005年11月25日参加了股东大会。刘华于2005年元月至2006年10月间，以借款方式八次从秦克强处提款10.2万元。又查明，2006年12月11日包头市标致科技称重有限责任公司被包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九原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7年，范书军、丁兆瑛和袁志平三人为原告，将包头市标致科技称重有限责任公司、秦克强、王宪文、刘华作为被告诉至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法院判令解散公司，依法对公司资产进行评估和清算、确认股权比例，分配剩余资产。2007年12月3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包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裁定，认为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已经具备法定解散事由，不属于司法解散的范围，应该由股东组成清算组对公司资产进行清算，公司未进行清算时，股东要求分配资产的请求无法律依据，裁定驳回三原告的起诉，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法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包头标致公司主张四被告停止对其办公大楼、车间、院落的侵害，并要求四被告返还其办公大楼、车间和院落，两项请求分别系排除妨害请求权和返还原物请求权，原告包头标致公司提供的自称于2006年拍摄的照片无法证明侵占位置、侵占主体及侵占现状，但被告刘华自认占用办公大楼的一间房屋及过道、被告刘兴光自认占用办公大楼一间房屋，对被告刘华、刘兴光自认的事实应予确认，原告包头标致公司位于包头市××区、车间一栋一层、综合用房一栋一层的土地使用权已登记在原告包头标致公司名下，虽对地上建筑未办理产权证，但从（2009）内民一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可以了解到系其股东分别以土地或款项出资共同建设而成，故原告包头标致公司可以行使物权请求权，且物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2003）包九原民初字第897号生效判决确认了刘华具有原告包头标致公司投资者的身份，虽然原告包头标致公司因未按时年检被吊销了营业执照，但被告刘华作为股东在未得到原告包头标致公司许可使用时，其占用办公大楼一楼的一间房屋及过道于法无据，应当在适当期限内搬迁并返还给原告包头标致公司。至于被告刘兴光占用的办公大楼一楼的一间房屋，被告刘兴光称与秦克强另有过合作关系，且双方对其占用的房屋权属另有约定，但并未提供证据，故法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也应在适当期限内搬迁并返还给原告包头标致公司。至于原告包头标致公司对被告包头九原住建局及包头九原白音席勒街道办事处的主张，原告包头标致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租赁及使用的事实，且四被告否认存在租赁关系，故被告包头九原住建局及包头九原白音席勒街道办事处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被告刘华对其占用的原告包头标致公司办公大楼一楼房屋一间及过道、刘兴光应对其占用的办公大楼一楼房屋一间应在适当期限内搬迁并返还给原告包头标致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携所属物品从包头市九原区110国道723公里处原告包头市标致科技称重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大楼一楼房屋一间及过道内迁出，并将上述占用房屋及过道返还给原告包头市标致科技称重有限责任公司；二、被告刘兴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携所属物品从包头市九原区110国道723公里处原告包头市标致科技称重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大楼一楼房屋一间内迁出，并将上述占用房屋返还给原告包头市标致科技称重有限责任公司；三、驳回原告包头标致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刘华、刘兴光负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刘华、原审被告刘兴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举证不能的情况下，以其他法院判决书中的内容引申推测作为判决的依据，该做法免除了被上诉人作为原告的法定举证责任，严重违反了证据规则。本案争议的办公楼权属情况一直存在争议，各个股东因此诉讼长达二十年之久，一审法院仅以其他法院判决文书中查明事实引申推定争议办公室为被上诉人标志公司所有显然违反法律关于举证责任的规定。同时，根据举证规则，刘华、刘兴光自认对其中一间底店和过道占有，并不能免除被上诉人关于实际侵权的举证责任。（二）本案被上诉人的行为属于明显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属于法律禁止的虚假诉讼。被上诉人在无任何证据证实上诉人刘华将办公大楼出租给原审被告，依然将他们列为被告地位，他们列其他被告就是防止将办公大楼拆迁补偿款单方面补偿给上诉人刘华。从本质将，被上诉人起诉属于典型的虚假诉讼。（三）上诉人刘兴光对一间房屋占有属于合法使用，并不存在侵权问题。上诉人在本案诉争楼房建成之前，在楼前空地盖了一个磅房和一台地磅，楼房建成后影响美观，后秦克强和上诉人协商，要用大楼的一间底店和刘兴光的磅房置换，并将刘兴光原有的磅房拆除，为了更好的经营，上诉人同意这一条件，并一直使用秦克强提供的目前的一间底店，目前该房屋面临拆迁，楼房权属存在重大争议，被上诉人为了争夺拆迁利益，借起诉刘华和刘兴光的名义，让本案另两位原审被告知道该房屋存在纠纷而已，因此，并不存在上诉人刘兴光侵占标志公司财产的问题。   被上诉人包头市标致科技称重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包头市九原区住房城乡建设和交通运输局答辩称，上诉人争议的问题与我单位没有任何关系。   原审被告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政府白音席勒街道办事处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经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法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刘华、刘兴光是否应当停止侵权、腾出争议房屋。双方当事人对刘华是包头市标致科技称重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身份没有异议。包头市标致科技称重有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以后，公司财产至今未进行清算。刘华、刘兴光在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擅自占有诉争的房屋不当。一审法院根据刘华、刘兴光的自认判决其返回争议房屋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刘华、刘兴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刘华负担100元、刘兴光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艳萍   审判员 刘 纲   审判员 李雅滨     二○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马林莹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