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72民初11973号原告：中顺洁柔纸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邓颖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雅莲，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楠，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小榄镇远翔纸制品厂，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主要负责人：李艳。被告：李艳，男，197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依安县。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坚，广东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焕婵，广东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顺洁柔纸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山市小榄镇远翔纸制品厂（以下简称远翔厂）、李艳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诉讼代理人孙雅莲、李楠楠、被告李艳及两被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冯永坚、郭焕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远翔厂返还原告原盘纸252393.5公斤；不能返还的，折价赔偿原盘纸价款1764755.86元；2.判令被告远翔厂支付占用上述原盘纸期间的利息至返还之日或者折价赔偿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从2015年1月1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暂计至2016年10月10日为162149.2元）；3.判令被告李艳以个人财产对被告远翔厂的上述欠款本息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原告变更前述诉讼请求中的原盘纸重量为180702.18公斤，变更原盘纸价款为1407800.97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远翔厂签订《委托加工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委托被告远翔厂加工指定产品，双方就加工品类、单价与损耗作了约定，并就订单下达、生产要求、成品封样及现场质监、质量要求及验收、交货时间及保证金、运输及验收、结算、保密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第5.9条规定：“甲方（原告）向乙方（被告远翔厂）提供包装物、盘纸，并运输到乙方的加工厂，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封样成品进行生产”。第5.10条规定：“原盘纸和包装物的生产损耗请见第1点加工品类、单价和损耗，超出损耗率部分，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含税采购金额向甲方另行结算”。合同第14.2条还规定，合同履行期间如发生纠纷，任何乙方可向甲方（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合同有效期限自2013年1月16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2013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远翔厂又签订《委托加工合同》一份，除合同第1条约定的加工品类、单价与损耗内容有变化外，合同其他条款及内容与1月16日双方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基本相同。本合同有效期限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2014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远翔厂再签订《委托加工年度合同》一份，除合同第1条约定的加工品类、单价与损耗内容有变化外，合同其他条款及内容与2013年1月16日和8月1日双方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基本相同。本合同有效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原告下达订单后，按时将包装物和原盘纸送到被告远翔厂处。除直接送货外，原告还向江门市新龙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龙公司）和江门市新会区宝达造纸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达公司）购买原盘纸，由该二家公司直接送货到被告远翔厂处。合同履行期间，双方每月核对加工费，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被告远翔厂。2014年12月31日，双方合同期满后不再合作。经原告核算，原告送给被告远翔厂的原盘纸，减去原告收到的成品重量和合同约定的损耗量，被告远翔厂尚有部分原盘纸未使用，遂要求被告远翔厂返还，但被告远翔厂以需要对账为由从2015年1月至今，一拖再拖，拒不履行返还原盘纸的义务，也未折价赔偿原告。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远翔厂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原盘纸和包装物的生产损耗请见第1点加工品类、单价和损耗，超出损耗率部分，乙方按照加工提供的含税采购金额向甲方另行结算”。按此约定，既然超出损耗率部分，被告远翔厂按照原告提供的含税采购金额向原告另行结算，支付货款，更何况被告远翔厂收取多余部分的原盘纸呢？该部分原盘纸，被告远翔厂要么返还给原告，要么按照原告的采购金额支付货款。另外，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加工合同系被告远翔厂以自己的技能、设备和劳力，按照原告要求，将原告提供的原材料加工为成品，原告接受该成品并支付报酬的合同。用于加工的原材料所有权属于原告，被告远翔厂无权据为己有，被告远翔厂仅有收取加工费的权利。同时，被告在成品加工完毕后，亦负有将多余的原材料返还给原告的义务，否则会获得不当利益。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支持。被告远翔厂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另外，由于被告远翔厂系被告李艳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的规定，被告李艳作为被告远翔厂的投资人，应以其个人财产对被告远翔厂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两被告共同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盘纸等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交付的原盘纸实际与诉状的数量不一致。我方审阅证据材料后共剔除了186757.29公斤的原盘纸，这些原盘纸均不属于我方收取的。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不是因为被告欠其原盘纸材料，而是为了更好地解决原告、原告子公司、被告三方的原材料对账和成品对账问题，因为在此前对账过程中，被告要求原告的子公司江门中顺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门中顺公司）将2014年7月份之前的一并对账，但遭到原告的拒绝。而本案中原告发送的原材料，我方根据原告的指示已经加工成成品，分别送往原告和江门中顺公司的仓库。因为原告和江门中顺公司的关系，在实际履约过程中原告实际代表了江门中顺公司行使相应的权利义务，因此我方认为我方不需要向原告返还原盘纸材料。二、江门中顺公司至今为止尚欠被告加工费20多万元，被告多次催促原告和江门中顺公司支付，但原告以对账没完成为由拒绝支付。为了解决本案双方对账和加工费的问题，我方一方面要求法庭将江门中顺公司追加到本案诉讼中，另一方面要求原告和其子公司江门中顺公司一并向被告支付加工费。三、原告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双方一直在对账与协商过程中，至今为止，双方没有经过严格的对账。对账不成的原因是双方合作过程中，原告的采购人员将原告及其子公司江门中顺公司的订单发送原盘纸的数量及单价混同。也因此，被告至今为止未收到江门中顺公司的加工费。我方并未违约，也没有拖欠原告原盘纸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利息部分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远翔厂系被告李艳投资经营的个人独资企业。原告与被告远翔厂之间存在加工合同关系，由被告将原告提供给其的原盘纸加工成擦手纸、卷纸等成品。双方分别于2013年1月16日、同年8月1日和2014年1月1日签署了《委托加工合同》两份和《委托加工年度合同》一份。该三份合同约定了加工品类、单价、损耗、质量要求、交货时间和结算方法等内容，并约定原盘纸和包装物的生产损耗按照合同载明的“加工品类、单价和损耗”，超出损耗率部分，被告远翔厂按照原告提供的含税采购金额向原告另行结算。合同有效期至2014年12月31日。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原告认为其送交给被告远翔厂的原盘纸扣除被告远翔厂生产好并交付给原告的成品所消耗的原盘纸及合同约定的损耗后，剩余的原盘纸被告远翔厂未返还给原告。原告遂要求被告远翔厂予以返还。因双方未能就此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提交了其及其委托的案外人交付原盘纸给被告远翔厂时，被告远翔厂的工作人员签名确认的送货单、销售发货单和委外发料单，拟证实其向被告远翔厂交付的原盘纸数量。原告还提交了其与被告远翔厂签署的加工费对账单，拟证实被告远翔厂生产好并交付给原告的成品的数量，进而证实成品所消耗的原盘纸数量和损耗量。原告另根据上述证据材料，制作了《被告应返还中顺原盘纸明细表》一份。该明细表载明了原告送交给被告远翔厂的原盘纸数量、被告远翔厂生产好并交付给原告的成品所消耗的原盘纸数量（含损耗量）、被告应返还的原盘纸数量、各类原盘纸的单价及总金额等，具体如下：            序号              原盘纸名称              原告送交给被告远翔厂的原盘纸数量，除去被告远翔厂不确认部分的净重（公斤）              成品交货所对应的消耗原盘纸数量（含损耗量）（公斤）              应归还原告原盘纸数量（公斤）              单价（元/公斤）              金额（元）                  1              PA3C 690*1[45±1 20(±3)%]              199714.2              567997.22              600614.4-567997.22=32617.18              7.4              241367.13                  2              PA3C 915*1[45±1.5 20(±3)%]              400900.2                                合计：              600642.4                                                                          3              WA1-X 1.66 19-20g              486760              915111.16              954547-915111.16= 39435.84              7.63              300895.46                  4              A1 1660[19.5±0.5 28（±3）%]              467787                                合计：              954547                                                                          5              A1 1670[15±0.5 33(±3)%]              73098              0              73098-0=       73098              7.95              581129.1                  6              AO-B 1670[18.5±0.5 28（±3）%]              52507              28136              52507-28136=   24371              8              194968                  7              AO-B 1670[18.5±0.5 32（±3）%]              16389              5208.84              16389-5208.84= 11180.16              8              89441.28                  合计：              1697155.4              1516453.22              180702.18                            1407800.97      被告远翔厂经核对，对上述《被告应返还中顺原盘纸明细表》发表意见如下：对该明细表中序号1、2所统计的各项数据无异议，确认金额为241367.13元；对序号3、4所统计的各项数据无异议，扣减了序号3中的6公斤原盘纸数量后，确认金额为300849.67元；对序号5所统计的各项数据无异议，确认金额为581129.1元；序号6、7所统计的单价不确认为8元/公斤，金额也不确认，其他统计数据则确认；原告虽然提供了原盘纸物料采购合同和发票，但从中并没有找到物料“AO-B1670（18-1925%-31%）”和“AO-B1670（18-1929%-35%）”的采购单价；原告以BAB原盘纸的采购价格作为序号6和序号7物料的价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远翔厂同意按原告变更请求前的单价计算序号6和序号7的物料金额，单价按6.9元/公斤计算，所得金额为：序号6金额为24371×6.9=168159.9元，序号7金额为：11180.16×6.9=77143.1元。被告远翔厂还称，原告遗漏了“A11670（14.5-15.5）”“AB1670（13.5-14.5）”“BA11365（18-20）”和“TA11760（13.5-14.5）”四种物料的损耗量共计371094.29元。原告确认收到被告远翔厂加工的成品，也支付了加工费，即使上述物料原告没有送交给被告远翔厂，该些物料的损耗原告应予以抵扣。之所以会存在这种情况，是因为原告的采购体系与其子公司即江门中顺公司混同，不可避免会发生江门中顺公司的原盘纸用于加工原告的成品的情况。另外，原告提交的送货单中有两笔负数共计117279公斤。事实上，被告远翔厂没有收到过原告送交的该部分原盘纸，江门中顺公司也没有送交该原盘纸给被告远翔厂，而被告远翔厂向江门中顺公司交付了“蓝精品”成品约112吨，需要消耗的原盘纸数量约为117279公斤。由于这部分原盘纸江门中顺公司和原告均没有发货给被告远翔厂，原告在之前的对账过程中已以负数退货的形式作为扣减的凭证计入对账表，因此，原告的行为已经表示抵扣该部分原盘纸的数量由原告负责。该部分原盘纸的金额共计907421.1元。因此，扣减上述两笔原盘纸金额后，被告远翔厂实际需要支付的金额为90133.51元。原告对被告远翔厂关于上述《被告应返还中顺原盘纸明细表》序号3中原告送交给被告远翔厂的原盘纸数量应扣减6公斤的主张予以认可。原告称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不认可的两笔金额为负数的数据，第二次庭审中又反悔表示认可，实际情况是该两笔原盘纸为原告销售给江门中顺公司的，所以在账面上记载为负数，库存减少，并非是被告远翔厂退还原盘纸给原告。双方合作期间，被告远翔厂从未将原盘纸退还过给原告，因此该两笔统计数据纯属错误。因为从账面看，原告将本应委外发料的这部分原盘纸从库存中减去，之后销售给江门中顺公司。江门中顺公司将该部分原盘纸发给被告远翔厂，之后被告远翔厂加工为成品送回给江门中顺公司。而实际的物流则是由原告减去库存，直接发料给被告，所以才产生账面记载与实际物流走向不一致的情形。原告还称，其直接送交给被告远翔厂的原盘纸也是向新龙公司和宝达公司所采购。但其在起诉时未能找到相关合同、发票和付款凭证，因此就以起诉时即2016年10月的市场价统一确定为每公斤6.9元。但后来原告找到该部分原盘纸的采购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付款凭证，并已提交，完全可以证实上述序号6和序号7的原盘纸的采购单价为8元/公斤。经查，原告提交的上述采购合同所显示的采购原盘纸的种类并不包含上述《被告应返还中顺原盘纸明细表》序号6和序号7的原盘纸。另查明，原告在本案立案时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所附的《被告应返还原告原盘纸明细》列举的其主张被告应返还的原盘纸有包括上述《被告应返还中顺原盘纸明细表》所列7种原盘纸在内的共计12种原盘纸。诉讼中，原告放弃主张其中5种原盘纸，仅主张《被告应返还中顺原盘纸明细表》所列7种原盘纸。本院认为，加工合同是承揽人以自己的技能、设备和劳力，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将定作人提供的原材料加工为成品，定作人接受该成品并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原告和被告远翔厂之间建立了加工合同关系，被告远翔厂按照原告的要求，将原告提供的原盘纸加工成擦手纸和卷纸等成品。加工合同关系终止后，若原材料有剩余，被告远翔厂理应返还给原告，不能返还的则应折价赔偿。诉讼中，被告远翔厂明确表示原盘纸其已经使用，无法返还，故应折价赔偿。原告主张被告远翔厂应返还的原盘纸明细和原盘纸价值按照其提交的《被告应返还中顺原盘纸明细表》。被告远翔厂对其中序号1、2、5所列应返还的原盘纸数量和价值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远翔厂对序号3和序号4中的原盘纸的单价无异议，但主张应返还的原盘纸数量应扣减6公斤，原告予以认可，故序号3和序号4共计应返还的原盘纸数量为39429.84公斤（39435.84公斤-6公斤），价值为300849.68元（39429.84公斤×7.63元/公斤）。被告远翔厂对序号6和序号7中应返还的原盘纸数量无异议，但认为单价应按6.9元/公斤计算。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序号6和序号7的原盘纸单价应为8元/公斤，但其提交的其向新龙公司和宝达公司采购原盘纸的采购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和付款凭证所显示的原盘纸的种类并不包含序号6和序号7的原盘纸，原告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该部分原盘纸的单价为8元/公斤，因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被告远翔厂主张该部分原盘纸的单价应为6.9元/公斤，原告则称其在起诉时以当时即2016年10月的市场价统一确定该部分原盘纸的单价为6.9元/公斤。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远翔厂返还原盘纸，现不能返还则应折价赔偿，此处的折价显然应指按应返还时的市场价折价。因此，该部分原盘纸的单价按原告原主张的其起诉时的市场价6.9元/公斤计算较为合理。因此，序号6中应返还的原盘纸价值应为168159.9元（24371公斤×6.9元/公斤），序号7中应返还的原盘纸价值应为77143.1元（11180.16公斤×6.9元/公斤）。综上所述，被告远翔厂应向原告折价赔偿1368648.91元（241367.13元+300849.68元+581129.1元+168159.9元+77143.1元）。关于被告远翔厂提出的“A11670（14.5-15.5）”“AB1670（13.5-14.5）”“BA11365（18-20）”和“TA11760（13.5-14.5）”四种原盘纸的损耗量共计371094.29元应在上述赔偿款中抵扣的问题，因原告已撤回要求被告远翔厂返还该四种原盘纸或折价赔偿的诉讼请求，因此双方有关该四种原盘纸的纠纷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畴，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被告远翔厂主张原告提交的送货单中有一张显示为负数的应认定系被告远翔厂向原告退还原盘纸，原告则称该部分原盘纸并非被告远翔厂已经返还给原告的原盘纸，而是原告与江门中顺公司之间调整和冲销账目所作的账面记载，不应理解为从被告远翔厂应返还的数量中扣除。本院认为，若按被告远翔厂的主张，其应持有相应的凭证，即该部分待证事项应由被告远翔厂负举证责任，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该凭证由原告持有，原告并未出具给被告远翔厂，故认定该凭证为原告内部冲账凭证更符合实际情况。因此，被告远翔厂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远翔厂支付占用上述原盘纸期间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远翔厂未及时返还原盘纸或支付折价赔偿款确实会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主张以折价赔偿款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损失，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双方并未明确约定超出损耗率部分的原盘纸的返还期限或折价赔偿款的支付期限，故该利息损失应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其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开始计算。原告要求自2015年1月1日开始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远翔厂系被告李艳投资经营的个人独资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若被告远翔厂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则被告李艳应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小榄镇远翔纸制品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中顺洁柔纸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1368648.91元及相应利息（以赔偿款1368648.91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10月11日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若被告中山市小榄镇远翔纸制品厂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则由被告李艳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三、驳回原告中顺洁柔纸业股份有限公司超出上述判项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4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7142元，由原告负担5024元，两被告负担22118元；该款已由原告预交，两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迳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登烽审判员  刘 峰审判员  林谊琼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胡沛歅邢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