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023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伟锋，男，1981年8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中专文化，广西宏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藤县新庆镇均，住南宁市东盟商务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平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6年7月7日由平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6月30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伟锋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海聂，广西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诉〔2017〕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伟锋犯行贿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8月4日、2017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若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伟锋及其辩护人吕海聂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证据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初，被告人黄伟锋通过他人介绍认识时任来宾市兴宾区区委书记的贾某（另案处理）。2011年下半年，来宾市兴宾区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对外公开招标土地整治项目，被告人黄伟锋找到贾某，向贾某表达要投标兴宾区土地整治项目的意愿，贾某表示愿意支持和帮助。被告人黄伟锋为得到兴宾区土地整治项目的工程承包权，先后找到广西恒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和广西南宁环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该两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并向贾某通报了参与投标的情况。贾某得知被告人黄伟锋参与投标后，利用担任兴宾区区委书记的职务便利，违反规定向兴宾区土地整理中心的工作人员石某1等人“打招呼”，并对兴宾区土地整治项目招标代理机构的选定工作进行干预。通过贾某的帮助，被告人黄伟锋顺利拿到了兴宾区凤凰镇新隆村A标和兴宾区凤凰镇维都村两个土地整治项目的工程承包权。为感谢贾某给予的帮助，被告人黄伟锋分别于2012年“五一”节及农历“八月十五”前送给贾某共计人民币20万元。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伟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伟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之所以行贿，是因为贾某索贿。 被告人黄伟锋的辩护人吕海聂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伟锋犯行贿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黄伟锋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免除处罚情节：⒈被告人黄伟锋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了行贿行为，为侦破受贿人的犯罪事实而追究刑事责任起到关键性的作用；⒉被告人黄伟锋虽有给予国家工作人员20万元的行为，但并非主动给予，而是受到受贿人贾某主动索要，受贿人贾某具有索贿性质；⒊被告人黄伟锋所承包的建设工程已验收合格，没有给国家、社会造成损失；⒋被告人黄伟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⒌被告人黄伟锋行贿数额较少，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黄伟锋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初，被告人黄伟锋通过他人介绍认识时任来宾市兴宾区区委书记的贾某（另案处理）。2011年下半年，来宾市兴宾区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对外公开招标土地整治项目，被告人黄伟锋找到贾某，向贾某表达要投标兴宾区土地整治项目的意愿，贾某表示愿意支持和帮助。被告人黄伟锋为得到兴宾区土地整治项目的工程承包权，先后找到广西恒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和广西南宁环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该两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并向贾某通报了参与投标的情况。贾某得知被告人黄伟锋参与投标后，利用担任兴宾区区委书记的职务便利，违反规定向兴宾区土地整理中心的工作人员石某1等人“打招呼”，并对兴宾区土地整治项目招标代理机构的选定工作进行干预。通过贾某的帮助，被告人黄伟锋顺利拿到了兴宾区凤凰镇新隆村A标和兴宾区凤凰镇维都村两个土地整治项目的工程承包权。为感谢贾某给予的帮助，被告人黄伟锋分别于2012年“五一”节及中秋节前送给贾某共计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⒈案件线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黄伟锋涉嫌行贿原来宾市兴宾区区委书记贾某，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1日指定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办理，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同日指定平果县人民检察院办理，平果县人民检察院同日对被告人黄伟锋涉嫌行贿进行初查。 ⒉招投标代理书、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工程合同、工程款支付凭证等，证实：2011年10月11日兴宾区凤凰镇新隆村土地整治项目A标段中标单位为广西恒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1月5日兴宾区凤凰镇维都村土地整治项目中标单位为广西环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来宾市兴宾区土地开发整理中心与上述公司签订了合同，并按合同支付工程款。 ⒊甘福生工作情况说明，证实：广西恒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出具的说明，该公司2010年1月至今在职员工名册中，未发现有名为“甘福生”的员工。 ⒋被告人黄伟锋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在侦查犯罪嫌疑人贾某涉嫌受贿一案的过程中，贾某供述其帮助黄伟锋承揽兴宾区土地整治项目的工程承包权，并收受黄伟锋20万元。为核实该起受贿的犯罪事实，自治区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打电话及发短信联系黄伟锋，但黄伟锋未按要求及时到自治区检察院反贪局接受询问，过几天后，黄伟锋于2016年6月20日到自治区检察院反贪局接受调查，但否认其向贾某行贿。2016年6月21日平果县人民检察院受上级人民检察院的指定，同日对被告人黄伟锋涉嫌行贿进行初查。经询问，被告人黄伟锋承认部分犯罪事实，但部分陈述与其他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2016年6月22日平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黄伟锋涉嫌行贿罪进行立案侦查，2016年6月23日对被告人黄伟锋采取刑事拘留，由平果县公安局执行。2016年7月7日平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黄伟锋取保候审，由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区分局执行。在侦办该案过程中，被告人黄伟锋无自首、立功情节。 ⒌来宾市公安局凤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7年2月3日经该所核查，在该所辖区内未发现有名字为李法调的居民。 ⒍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伟锋出生于1981年8月28日，负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⒎证人贾某分别于2016年4月21日、2016年8月26日、2016年10月18日在侦查机关作了三次证言，证实：2011年，他任来宾市兴宾区区委书记期间，黄伟锋参与投标兴宾区两块土地整治项目，他通过与兴宾区的土地整理中心项目负责人石某1、梁某等人打招呼，帮助黄伟锋拿到了兴宾区的两块土地整治工程项目，为了表示感谢，黄伟锋分别于2012年“五一”节及农历“八月十五”前二次送给他共20万元。 ⒏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兴宾区第一期土地整理项目的招投标项目工作在2011年3月期间开展，招投标代理公司也是在3月期间确定，由于当时他还未调到兴宾区土地中心工作，故该项目具体的招投标工作情况他并不清楚。兴宾区第二期土地整理项目的招投标工作大概是在2011年7月期间开展，当时他已经到兴宾区土地整理中心工作，任副主任，对该项目的招投标情况有所了解。他记得当时公告发出后，大概有33家公司报名该项目的招投标代理公司，招投标代理公司报名结束后，时任土地整理中心主任的谢某1让他拿这些报名的公司名单给贾某，贾某看后在名单上全部编上序号，并跟他说圈定前面的23家为招投标代理公司，让他拿名单给谢某1，由谢某1尽快拿名单找时任分管兴宾区土管工作的副区长韦某、区长莫若锋征求意见。他按照贾某的意图向谢某1汇报，谢某1同意贾某的方案。当天晚上，谢某1和他一起找莫若锋区长、韦某副区长征求意见，莫若锋、韦某同意贾某书记圈定方案后。大概在第二天，兴宾区土地整理中心召开班子会并作出关于拟推荐23家招标代理机构，并上报兴宾区土地整治领导小组集体决定，当天10点钟，谢某1主任和他参加兴宾区土地整治领导小组会议，领导小组会议通过了这23家招标代理机构的方案。这23家招标代理机构的方案得到批准后，他就把兴宾区土地整治的51个项目按照贾某书记交代的意思分到这23家招标代理机构名下，每家代理机构分得2-3个项目这样，分好后他就把名单拿给贾某书记核定。过了两三天后，贾某就打电话叫他去拿核定好的名单，他拿到名单时，看到贾某书记在名单上用长线调整了大约10个左右的项目。他就叫办公室按照贾某书记调整好的名单重新打印出来，然后他就拿去兴宾区政府盖章，盖章好后就交待办公室把这个名单及兴宾区土地整理小组会议纪要分别拿到兴宾区财政局采购中心、来宾市国土资源局、来宾市招投标管理局等部门备案。 ⒐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他记得在开四家班子领导会议前，曾经打电话给当时兴宾区的区委书记贾某，跟贾某说，招投标代理公司的报名已经结束，问贾某有什么指示。当时贾某跟他说，有两个公司的信誉不错，让他们着重考虑这两个公司，但他当时没理贾某。 ⒑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广西南宁环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十二分公司经理。2011年，他经过朋友介绍认识黄伟锋，因为黄伟锋不具备投标资质，他们公司有这个资质，黄伟锋就借以他们公司名义去投标，中标后由他们公司与项目业主签订施工合同，然后由黄伟锋自己找施工队和器械进场地施工，他们公司派员到场负责工程质量管理和施工安全管理，之后，工程款拨付到他们公司账上后，他们公司扣出大概7.6%左右作为税费、管理费，现场开支费用，剩下的就给黄伟锋。他们公司都是按照程序去操作的，至于黄伟锋在投标时找人公关他就不清楚了。 ⒒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兴宾区土地整理中心时任主任，负责中心的全面工作。来宾市兴宾区新隆等村A标是土地整理项目的第一批项目，这个项目大概是在2011年10月份到11月份开始施工。在这个项目开始施工的时，是有一些群众认为项目的道路设计存在不合理的地方，占了群众的一些土地，群众也提出一些意见和看法，但是群众没有存在与施工队打闹、阻碍施工、挡工的行为。兴宾区凤凰镇维都村土地整理项目是属于第二批的项目，这个项目是2011年12月份的时候开完标的，当时一中标我们土地整理中心就马上跟施工单位签订了合同，同时要求施工单位组织施工人员进场、成立项目部。由于2012年1月份就是春节，施工人员进场后春节也快到了也没有继续施工。凤凰镇维都村土地整理项目开始施工的时候，他没有见到当地群众去阻碍施工队施工、挡工。2012年2月过完元宵节后，他就到兴宾区卫生局报到，后续的施工过程中他也没有听到有阻碍施工的情况。凤凰镇新隆等村A标土地整理项目是第一批项目，招投标代理公司时，在他调任主任兴宾区土地整理中心前已经定下来。兴宾区凤凰镇维都村土地整理项目属于第二批项目，招投标代理公司时，由于他对的业务不是很熟悉，具体工作都是副主任石某1去办理。当时兴宾区的第二批土地整理项目的招投代理机构都需要选定，在确定由哪些机构作为这些项目的招投标代理之前，石某1拿一份关于选定招投代理机构的方案，跟他说那个方案他已经跟领导沟通过，让他按照那个方案选定招投标代理机构。他召集土地整理中心的领导小组就兴宾区第二批土地整理项目招投标代理机构的选定召开会议，按照石某1拿出来的方案确定，然后提交给兴宾区挂中农村土地整治重大项目领导小组决定。 ⒓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0年5月份至2013年2月份在来宾市公安局凤凰派出所工作，任所长；2013年2月后在来宾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工作。2011年至2013年间，他所在的派出所辖区各个村都有土地整理项目建设，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新隆等村A标土地整理项目和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维都村土地整理项目在开工建设过程中，在他印象中没有存在当地群众阻碍施工、挡工、破坏施工机械等情况，也没有区里、土地整理中心、局里等单位领导向他打招呼，让他出面调解、平息过与当地群众的纠纷。 ⒔被告人黄伟锋于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7月6日在侦查机关作七次供述及二份亲笔供述，除了第一份笔录、第一份亲笔供述否认行贿事实外，其他供述均能证实：2011年初，他通过老乡认识了原来来宾市兴宾区的区委书记贾某，认识后经常跟贾某吃饭。2011年底，他在网上看到有来宾市兴宾区土地整治项目的规划公告，就打电话给贾某，说他想做一些土地整治项目工程，贾某表示支持。大概过了一个月之后，贾某打电话让他投标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新隆村A标土整项目和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维都村土整项目。他先找了广西恒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该公司的名义去投兴宾区凤凰镇新隆村A标土整项目的标，又找广西环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该公司的名义去投兴宾区凤凰镇维都村土整项目的标，在投标的时候，他把用来投标的公司名称告诉了贾某。2011年10月，经过开标，他中了兴宾区凤凰镇新隆村A标土整项目的标，2011年12月，他又中了兴宾区凤凰镇维都村土整项目的标。在贾某的帮助下，他顺利拿到了上述两个工程项目。为感谢贾某的帮助，他分别于2012年“五一”节及农历“八月十五”前二送给贾某共计20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伟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是2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黄伟锋的行贿行为是否属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了行贿行为，为侦破受贿人的犯罪事实而追究刑事责任起到关键性的作用”的问题。经查，2016年4月21日，贾某因涉嫌受贿罪，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看守所讯问室作的讯问笔录中承认其于2012年收受被告人黄伟锋20万元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21日被告人黄伟锋涉嫌行贿被平果县人民检察院初查，同日被告人黄伟锋承认其为获得工程项目，对贾某行贿20万元的犯罪事实，虽然属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了行贿行为”，但是并不属于“为侦破受贿人的犯罪事实而追究刑事责任起到关键性的作用”，辩护人以此为由建议对被告人黄伟锋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受贿人贾某的受贿行为是否属于索贿的问题。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看，被告人黄伟锋辩称，受贿人贾某收受其20万元是主动向其索要的，具有索贿性质；受贿人贾某的证言称，由于在其照顾下，被告人黄伟锋获得两个土地整治工程项目，为表示感谢，被告人黄伟锋主动送给他20万元，行贿人、受贿人对此各执一词，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本院对受贿人贾某的受贿行为是否属于索贿的问题不予确认。被告人黄伟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受贿人贾某的受贿行为属于索贿性质，建议对被告人黄伟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伟锋所承包的建设工程确实已验收合格，没有给国家、社会造成损失，但不具备法定从轻、减轻的条件。因此，辩护人提出这方面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伟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该方面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规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根据行贿犯罪的事实、情节，可能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犯罪较轻’。”被告人黄伟锋行贿数额是20万元，犯罪数额较小，属于“犯罪较轻”的情形，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黄伟锋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犯罪较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伟锋免除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黄伟锋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维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伟锋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亮 审 判 员  黄 玲 人民陪审员  黄雪燕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