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91民初786号原告：李永辉，男，197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进利，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启业，男，1957年1月2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澳门身份证号码：×××3128（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泉，广东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广东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永辉诉被告李启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庭审中，原告李永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进利，被告李启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永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0万元，以及利息24万元（利息从2016年12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现暂计至2017年8月1日）；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聘请律师的费用人民币15000元，担保费人民币5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24日，被告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50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被告以其所有的位于珠海市××村××栋××楼××座××和珠海香洲银桦路888商业街7号街559号三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并且办理了将上述房产全权委托原告处理的公证书。合同签订后，原告将250万元以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交付给被告，2015年9月23日，原告再次转账给被告10万元借款。2015年9月24日，被告以银行贷款的方式向原告归还了350万元。扣除被告的之前借款260万元后，原告将剩余的90万元转账还给了被告。2015年9月25日和2015年11月9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和50万元，借期3个月，月息3分，并表示继续按照之前2015年8月2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以三处房产作为借款的担保并将房产证原件和之前做的委托公证书抵押给被告，后被告将三本房产证借走未归还。2015年9月2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支付借款人民币97万元，另通过现金支付被告人民币3万元；2015年11月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支付5万元，2015年11月13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支付40万元，另以现金支付了5万元；2016年3月22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万元，借期1个月，月息5分，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告5万元，另通过现金支付5万元。以上合计借款人民币160万元。被告借款后，并未按照约定的期限按时归还，但已归还了2016年12月之前的利息及2016年3月22日所借的本金1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50万元及2016年12月至今的利息一直未还。另原告支付律师费1.5万元，按照2015年8月24日借款合同的约定，如被告未如期还款，需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请。被告李启业当庭答辩如下：被告借款本金从本案双方的证据来看，原、被告虽然有多次借贷往来，但截止至2017年8月1日，被告借款本金并没有150万元，利息也没有24万元，原告的大部分诉求缺乏证据证实，应不予支持。一、借款经过：1.在2015年8月24日，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50万元作为资金周转，并按原告要求在收款确认书上签名按指模，以及配合原告办理了房屋买卖公证手续，将三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随后，原告通过转账形式向被告汇款193万元，当天及其后，被告未收到原告分文现金，原告诉称将部分贷款以现金方式交付给被告不是事实，也没有相关证据证实；2.在2015年9月23日，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万元，原告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人民币96,000元，被告未收到4000元现金；3.2015年9月24日，被告向银行贷款人民币350万元，并委托银行将贷款全部汇入原告账户，至此被告已还清原告上述全部贷款；4.在2015年9月25日和2015年11月9日，被告又分别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和人民币50万元，但原告实际上于2015年9月25日通过转账形式汇款97万元、于2015年11月9日通过转账形式汇款5万元和2015年11月13日汇款40万元，共计142万元，在这次借款中，被告仍然没有收到原告的分文现金，原告在此处称两次以现金方式支付，不是事实，也无相关证据证实；5.在2016年3月22日，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万元，原告仍然是通过转账形式汇款5万元，原告诉称该笔借款为10万元，不是事实，也无证据证实；6.被告统计了还款情况，被告分七笔还款，第一笔是在2015年9月24日还款350万元，第二笔是在2015年10月23日还款3万元，第三笔是在2015年12月25日还款45,000元，第四笔是在2016年1月25日还款45,000元，第五笔是在2016年5月7日还款4万元，第六笔是在2016年8月12日还款49,999元，第七笔是在2016年12月7日还款50万元，以上七笔合计金额为4,209,999元。统计上述借款和还款金额，借款总额为4,396,000元，还款总额为4,209,999元，故截止至2016年12月7日，也就是最后一次还款日期，被告总计欠款本金为186,001元，具体的借款和还款清单，被告已经向法院和原告出示。被告认为，双方纠纷的起因是由于双方发生多次借贷往来，并且没有进行核对，包括对借款本金、还款数额及利息计算均意见不一致，产生了争执，被告认为应该以现有证据，也就是转账凭证来确定借款本金数额，然后在确定本金数额的基础上，并在合理范围内计算利息，被告也愿意按最终计算出来的本金和利息数额及时向原告偿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24日，原告李永辉（甲方）与被告李启业（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50万元，利率为月利率4%，每月24日前支付利息，借款期限为2个月；乙方同意以珠海市××村××栋××楼××座××、珠海市香洲银桦路888商业街7号街559号作为还款的担保，在签订本协议后，双方应配合办理担保房地产的抵押登记手续，担保范围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仲裁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乙方同意在借款到期后，不按时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时，乙方愿意按欠款总额的5%支付违约金。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下方签字捺印。同日，被告李启业出具收款确认书，写明：本人李启业向李永辉借款人民币250万元，现已收到现金人民币250万元，本人特此确认。被告李启业在收款人一栏签字捺印。在收款确认书下方空白处，记明一行手写文字：“注：2015年8月24日转入以上账户人民币203万元，其中人民币47万元以现金支付”。2015年8月24日当天，被告李启业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6838）显示收到原告汇入的转账款193万元。庭审中，原告说明在该收款确认书的复印件上还注明“原件已归还（已结清款）15年9月25日”，系因收款确认书的原件归还给被告，只能在复印件上注明，被告则否认曾取回原件；被告称该收款确认书是在原告转款之前按原告的要求填写而不是在收到钱之后出具的，收款确认书中的“注”部分的手写文字系原告方书写，被告不清楚也不属实；原告称该250万元中转账193万元，现金47万元，另外10万元是在签署250万元借款协议的前几天以现金形式支付的。对于原告在庭审中自称的250万元的构成与收款确认书的“注”部分不一致的，本院责令原告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予以核实说明，但原告并未在该期限内说明。签订协议后，原、被告未就约定的房产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仅办理了被告委托原告处分涉案房屋的公证手续。原告称，2015年9月23日，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万元。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当日，原告向被告账户汇入人民币96,000元。庭审中，原告称，该笔10万元借款转账96,000元，付现金4000元，约定的借期是一个月，利息是月息四分，而该10万元的借据在被告还清款项后，已将原件交还给被告。被告辩称，2015年9月23日的所谓借款10万元实际只收到了96,000元，未收到现金4000元，当时双方没有约定借期及利息。原告明确上述260万元借款系原告在向被告出借款项时，直接抵扣了利息。2015年9月24日，原告的银行账户汇入350万元，备注为给李启业的贷款。2015年9月25日，原告向被告的农行账户（尾号：0574）汇入人民币90万元（备注：还款）。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90万元的性质是原告退回给被告的贷款。原告称：该款项系李启业的银行贷款委托银行汇入原告账户的，在扣除被告的借款260万元后，剩余90万元转账支付给了被告。至此，原告的第一笔借款已全部结清，第二笔借款系在第一笔借款全部还清的情况下发生的，原告起诉主张的借款本息不涉及到第一笔借款。但被告辩称，被告通过银行贷款向原告支付350万元，原告尚有1,474,000元未退还给被告。被告明确同意将被告认为原告应退回给被告的款项抵扣被告尚欠原告的本息。2015年9月25日，被告李启业再次向原告李永辉出具收款确认书，写明：李启业向李永辉借款100万元，现已收到现金100万元，借期3个月，月息3分计。本人特此确认。被告李启业在收款人一栏签字捺印。当日，被告的农行账户（尾号：0574）显示收入款项970,000（备注：还款）。在该笔97万元的银行转账交易成功的回单下方空白处，补记了一行手写文字“转账付款970,000元，付现金30,000元，合计100万元”，原告庭审中称，转账970,000元，付现金3万元，该补记文字由其财务于2015年9月25日所写。2015年11月9日，被告李启业再次向原告李永辉出具收款确认书，写明：李启业向李永辉借款50万元，现已收到现金50万元，借期3个月，月息3分计。本人特此确认。被告李启业在收款人一栏签字捺印。在收款确认书下方空白处，有一行手写文字：“汇款45万元，付现金5万元。”李启业在手写文字的下方再次签名捺印。庭审中，原告确认：上述手写文字系原告的财务当天注明后，由被告确认签字；该收款确认书是提前写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原告于2015年11月9日向被告账户汇入人民币5万元，于2015年11月13日汇入人民币40万元。2016年3月22日，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原告汇入被告的建行账户人民币5万元，并备注借款。原告称，2016年3月22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万元，约定借期1个月、月息5分，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告5万元，另通过现金支付5万元，该次借款没有写借据。被告辩称，2016年3月22日仅收到了借款5万元。根据被告的银行流水显示，被告从2015年10月23日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归还款项如下：2015年10月23日归还3万元，2015年12月25日归还4.5万元，2016年1月25日归还4.5万元，2016年5月7日归还4万元，2016年8月12日归还49,999元，2016年12月7日归还50万元。2017年3月3日起，原告向被告发送短信催款，“老李：你再不同我见面，我只能让律师起诉你和查封房。”被告庭审中确认短信属实。2017年8月9日，原告与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5万元，有增值税发票为证。另查明，双方在庭审中均选择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审理本案的准据法。本院认为，被告李启业系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为涉澳民间借贷纠纷，应参照适用我国有关涉外民事诉讼的特别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庭审中，原、被告均选择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涉案纠纷，故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关于本案借款的审查范围，原告以之前借款已经结清为由，仅就借款150万元的本息向本院主张权利，然而被告辩称，除此之外，自2015年8月24日以来双方之间还有其他借款，且对于其他借款中，被告已多支付了利息，应将多支付的利息在原告诉请的金额中予以抵扣，故被告在其他借款中是否多支付了利息，是否应予抵扣亦是本案无法回避的问题，且为了避免当事人的诉累，本案审查范围包含双方自2015年8月24日以来的相关借款。一、关于借款本金。原告称，2015年8月24日和2015年9月23日共计260万元的借款已结清，而从2015年9月25日起三笔共计160万元的借款，被告还欠150万元本金未还。被告李启业辩称，原告所称260万元借款，被告实际仅收取2,026,000元，而原告收到被告的350万元后，应退回1,474,000元，还需双方结算；另原告所称的160万元借款，被告仅收到1,470,000元。本院认为，1.被告抗辩双方借款往来均通过转账，从未收过现金，但相关收款确认书有被告签字确认，且被告未能提供反证予以推翻，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2.关于250万元的借款，除193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外，原告一方面提供证据证实其工作人员注明转账203万元、现金支付人民币47万元；而另一方面，其又在庭审中确认系转账193万元、现金10万元和现金47万元，即对该笔借款的构成陈述不一致，经本院责令后，原告并未在期限内将其核实情况书面回复本院，应承担不利后果。鉴此，本院仅能确认2015年8月24日原告出借被告款项为转账193万元、现金47万元。3.庭审中，原告确认260万元的利息系在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时直接抵扣，结合250万元借款协议中约定的月利率4%（250万×4%=10万元）和原告所称10万元的约定利率4%（10万×4%=4000元），260万元借款直接抵扣的第一个月利息额与原告所称的现金交付数额相一致，因此，原告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做法存在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院认定，2015年8月24日的实际借款本金为240万元，2015年9月23日的实际借款本金为96,000元。4.2015年9月25日的100万元借款和2015年11月9日的50万元借款的两张收款确认书，被告均签字确认收到，但被告抗辩其只收到转账款项97万元及45万元，并未收到其中现金部分3万元和5万元。本院认为，其一，2015年9月25日的100万元借款，因已在收款确认书中签字确认收到的现金为100万元，被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未收到其中的现金3万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认定该笔借款的本金金额为100万元。其二，2015年11月9日的50万元借款，因该收款确认书及其上的手写条款均为2015年11月9日出具，而当天原告转账金额为5万元，直至2015年11月13日才再次转账人民币40万元，原告需对其另外交付的现金50000元负举证责任，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确认该笔借款的本金金额为4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因此，2015年9月25日的借款本金为100万元、2015年11月9日的借款本金为45万元。5.原告称，2016年3月22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万元，但原告仅能提供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转账5万元，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另外5万元通过现金交付给了被告，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2016年3月22日的借款本金为5万元。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出借的本金额共为240万元+96,000元+100万元+45万元+5万元=3,996,000元。二、关于350万元贷款抵扣借款后的退还数额。双方确认原告于2015年9月23日收到被告支付的350万元后，将其中的260万元用于抵扣此前的借款，即意味着2015年9月23日，被告向原告还款260万元。如前所述，2015年8月24日及2015年9月23日的实际借款本金分别为240万元及96,000元，双方约定的月利率均为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本院对被告已还款的2015年8月24日和2015年9月23日的借款利率依法调整为月利率3%，超出应还本息部分应予以抵扣。截止2015年9月24日被告还款当日，被告应付两笔借款的借款利息为74,496元（见附表一），被告应还原告的本息共计2,570,496元（240万元+96,000元+74,496元）。原告于2015年9月24日扣收了被告260万元、退回90万元，原告多扣收了被告29,504元。庭审中，被告明确主张对原告应该退回的款项抵扣被告尚欠原告的本息，因此，本院确认，原告多扣收的29,504元用于抵扣之后的尚欠借款本金。            借款金额              起算日              结息日              计息天数              月利率              应还利息                                2,400,000              2015年8月24日              2015年9月24日              31              3%              74,400                                96,000              2015年9月23日              2015年9月24日              1              3%              96                                合计                                                             74,496元      三、关于尚欠利息。原告主张被告以15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庭审时均认可2015年9月25日100万元借款和2015年11月9日50万元借款是借期3个月、月利率3%。而对2016年3月22日的借款5万元，原告虽称借期是1个月、月息5分，但未提供证据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该笔5万元为无期无息的借款。原告于2017年3月30日催收被告还款，该笔5万元借款于该日届满，被告对该笔5万元的借款应予返还。            计息期间              借款金额（元）              计息本金      （元）              计息天数      （天）              月利率              应收利息      （元）              抵扣本金      （元）              备注                  2015年9月25日-2015年10月23日              1,000,000              1,000,000-29,504       =970,496              28              3%              27,173              2827              2015/10/23归还3万                  2015年10月23日-2015年11月9日              0              967,669              17              3%              16,450                    0              尚欠利息16,450元                        2015年11月9日- 2015年11月13日              50,000              1,017,669              4              3%              4071                    0              共欠利息20,521元                  2015年11月13日-2015年12月25日              400,000              1,417,669              42              3%              59,542                    0              2015/12/25归还4.5万，尚欠利息35,063元                  2015年12月25日-2016年1月25日                            1,417,669              31              3%              43,948                            2016年1月25日还款4.5万元,尚欠利息34,011元                  2016年1月25日-2016年5月7日              0              1,417,669              103              3%              146,020                    0              2016年5月7日归还4万元，尚欠利息140,031元                  2016年5月7日-2016年8月12日              0              1,417,669              97              3%              137,514                    0              2016年8月12日归还49,999元，尚欠利息227,546元                  2016年8月12日-2016年12月7日              0              1,417,669              117              3%              165,867                    106,587              2016年12月7日归还50万元                   合计                            1,311 ,082                                                                                        截止2016年12月7日，对于2015年9月25日和2015年11月9日共计145万元借款，被告尚欠本金1,311 ,082元(另于2016年3月22日出借无息借款5万元)，还清借款利息。      综上，截至2016年12月7日，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1,311,082元+5万元=1,361,08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分别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361,082元及逾期利息（分别以本金1,311,082元为基数，自从2016年12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3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因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应承担律师费15,0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仅在担保条款中写明担保范围包括律师费，但原、双方未就涉案房产的抵押办理登记手续，涉案抵押权未设立。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费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启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永辉返还借款本金1,361,082元及逾期利息（分别以本金1,311,082元为基数，自从2016年12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3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永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0,32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5,320元，由被告李启业负担13,728.32元，原告李启业负担1591.68元。如不服本判决，被告李启业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原告李永辉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邝 鹂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