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2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东方能大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三虎桥南路17号院（北院）6号楼402房间。法定代表人：周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小明，北京市京大（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兰煤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杨镇地区下营村西大街181号内3室。法定代表人：李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献辉，男，1980年9月22日出生，北京兰煤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农业农村局，机构地址北京市顺义区站前街1号院1号楼顺鑫国际商务中心9层。法定代表人：黄海鹏，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民，北京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申，男，1985年5月15日出生，北京市顺义区农业农村局干部，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天宝空气能热泵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莒南县经济开发区西五路东侧。法定代表人：朱寅灿，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天光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莒南县经济开发区（十字路镇尤庄子村）。法定代表人：朱寅灿，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寅灿，男，1965年1月26日出生，朝鲜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宁，男，195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北京东方能大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兰煤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煤公司）、北京市顺义区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农业农村局）、山东天宝空气能热泵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宝公司）、山东天光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光公司）、朱寅灿、刘世宁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23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东方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周正、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小明，被上诉人兰煤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献辉，农业农村局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民、刘玉申到庭参加诉讼。天宝公司、天光公司、朱寅灿、刘世宁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23910号民事判决书；2.停止执行（2019）京0113执47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3.撤销（2019）京0113执47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4.请求确认上述执行裁定冻结的农业农村局人民币1022532元属于东方公司所有；5.诉讼费由兰煤公司、农业农村局、天宝公司、天光公司、朱寅灿、刘世宁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农业农村局与天宝公司于2017年签订了推进农村煤改电项目的合同，东方公司是天宝公司在北京顺义区2017年煤改电项目的唯一代理，代理协议约定扣除工程中天宝公司设备款之外，所有农业农村局向天宝公司支付的代理工程款项均属于东方公司。顺义财政局于2018年7月26日将4090128元支付给天宝公司，天宝公司应扣除2895000元设备款，将其余1195128元支付给东方公司，但天宝公司尚未将此款项支付给东方公司。因为天宝公司在收到政府款项之后，没有按期向东方公司支付工程款，致使东方公司无力垫付资金，继续履行代理协议的义务。农业农村局未支付的剩余1022532元也是工程款，是用于工程项目3年售后服务、在线监测模块安装、自筹款的上缴和退换等工作。依据东方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的协议，东方公司负有履行工程项目的5年售后服务等工作的义务，上述工作的工程款应该专属于东方公司，冻结款项不属于天宝公司所有，不是天宝公司的到期债权，不应由兰煤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向法院申请裁定冻结和划转。否则，工程项目尚存在未完成的3年售后服务、在线监测模块安装、自筹款的上缴和退换等工作将无法进行。顺义区财政局的答复告知书上明确说东方公司申请的公开信息提到的1022532元为农业农村局应付给天宝公司的工程尾款，而且是按照节点支付的工程款，该款项不仅仅是债权，还有一部分债务。如果法院要按债权的形式来冻结这笔款项，应经过核算去除天宝公司在三年的工程维修过程中应支付的合理支出，剩下的利润才是天宝公司的债权，所以执行中冻结的1022532元属于超额冻结。兰煤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东方公司的上诉请求超出了执行异议范畴，不应得到支持。东方公司坚持1022532元是工程款并且是工程尾款，认为是劳务所得，不应被认同。煤改电项目作为一项民生工程项目，统称为工程项目，所以在财政局或农业农村局在回复的时候将500多万元统一概括为工程款。实际在结算过程中天宝公司与农业农村局签订的合同、结算时的发票开的是设备款。农业农村局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东方公司当庭新增的上诉请求超出了一审审理范畴，农业农村局不同意。刘世宁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东方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农业农村局向天宝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项属于东方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天宝公司与东方公司签订的《项目授权合作协议》与农业农村局向天宝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项是相互独立的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当驳回东方公司的上诉请求。天宝公司、天光公司、朱寅灿未发表答辩意见。东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停止执行（2019）京0113执47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请求确认上述执行裁定冻结的农业农村局人民币1022532元属于东方公司所有；3.诉讼费由兰煤公司、农业农村局、天宝公司、天光公司、朱寅灿、刘世宁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兰煤公司诉天宝公司、朱寅灿、刘世宁、天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法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2019)京0113民初103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确认，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天宝公司、朱寅灿、刘世宁、天光公司连带给付兰煤公司垫资款及利润共计五百六十五万二千五百元，分六期给付，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五日之前给付五十万元，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之前给付五十万元，于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之前给付本金五十万元，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五日之前给付一百五十万元，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之前给付一百五十万元，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之前给付余款一百一十五万二千五百元；二、天宝公司、朱寅灿、刘世宁、天光公司连带给付兰煤公司违约金三十万元，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之前给付；三、天宝公司、朱寅灿、刘世宁、天光公司如有任何一期款项没有按期足额给付，兰煤公司有权就上述第一条项下的未给付款项一并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且天宝公司、朱寅灿、刘世宁、天光公司连带给付兰煤公司的违约金数额从三十万元增加至九十万元；四、天宝公司、朱寅灿、刘世宁、天光公司如有任何一期款项没有按期足额给付，还需连带给付兰煤公司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上述第一条项下的未付款为基数，按照年息百分之二十四的标准，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六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由于天宝公司、朱寅灿、刘世宁、天光公司逾期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兰煤公司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法院于2019年6月12日依法受理并立案。执行过程中，法院作出（2019）京0113执47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天宝公司在顺义区农村局的设备工程款1022532元。后，东方公司主张其系上述冻结款项的权利人，并提出案外人异议之诉，法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京0113执异283号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东方公司的异议请求。2019年8月23日，东方公司提起本案诉讼。2017年4月，天宝公司（甲方）与东方公司（乙方）签订《项目授权合作协议》主要约定：一、授权声明：甲方在此授权乙方是北京市顺义区新农村“煤改电”项目唯一经销商，全面经销甲方产品的销售、安装施工和售后服务工作。并指定乙方为甲方唯一合法经销商，参与本项目前期拓展、洽商以及投标相关事宜。1）经销范围：北京市顺义区新农村“煤改电”项目覆盖的区域。3）经销产品机型:3P、5P、6P及以上机型。4）代理产品价格：3P：11200元/台，5P：12600元/台，6P：13800元/台。三、货物结算和税费负担：3.甲方和政府签订项目合同后，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设备款的30%作为预付款，发货前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100%设备款才可发货，预付款到达甲方指定账户之日起30天为出厂日。如因甲方或乙方原因不能按时供货，造成工期延误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一概由双方各自负责。4.业主方向甲方支付货款后，甲方应在5个工作日之内将全部款项支付给乙方，逾期甲方需按每日1%向乙方支付逾期费用。8.若项目不中标，甲方需在收到政府退还30万元保证金之后5个工作日之内将保证金退还乙方，逾期甲方需按每日1%向乙方支付逾期费用。9.若项目中标，乙方的投标保证金转入为乙方采购甲方空气能设备预付款。四、协议有效期：1.本协议合作有效期自2017年5月1日至本年度顺义区新农村“煤改电”项目区域正式结束为止。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7年10月1日，新农村建设办公室作为甲方与天宝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北京市顺义区新农村建设工程-农村地区取暖煤改电项目设备企业入场协议书》（以下简称入场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五条第2款资金拨付约定①由各镇政府盖章确认的初审、项目管理公司复核后，分阶段拨付政府补贴金额至80%时暂停拨付，待区级验收合格后，拨付剩余政府补贴部分的设备款。如遇拖欠工资或未完成设备安装与调式工作的拨付暂缓，直到相关问题解决为止。②设备安装调试完成达到供暖条件，待取暖季前，乙方应向所在属地镇政府缴纳工程款10%作为质保金。企业与属地镇政府签署质保合同后，属地镇政府将农户交纳的自筹款支付给乙方。质保金剩余部分在履行完五年质保合同后十天内无息返还乙方。③对不符合政策要求或双方协议约定的，甲方不予拨付政府补贴部分的设备款。2019年，东方公司对天宝公司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之诉，法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京0113民初6048号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对于北京市顺义区财政局通过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顺义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银行账户以“2017年煤改电设备款(马坡)”名义拨付并在2018年7月26日转账支付至天宝公司在中国银行莒南支行营业部开立的账号为×××的银行账户的四百零九万零一百二十八元，在扣除天宝公司的空气能设备款项二百八十九万五千元（前述款项指向的设备规格及其单价、数量是一百五十二台5P规格空气能设备，其单价为一万二千六百元/台；七十一台6P规格空气能设备，其单价为一万三千八百元/台）之后，综合考虑东方公司向天宝公司支付的保证金三十万元应予退还、天宝公司在2017年11月20日11时54分44秒向东方公司在中国银行北京德外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的二十五万元予以抵扣之后，由天宝公司向东方公司支付施工费用、保证金合计一百三十八万元。前述款项的付款进度和期限如下：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之前支付百分之十、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之前支付百分之十、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之前支付百分之十、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之前支付百分之二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之前支付百分之二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之前支付百分之二十、二〇二〇年一月三十日之前支付百分之十。前述款项的支付方式为：天宝公司向东方公司在中国银行北京德外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二、若天宝公司未能按照本调解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期限和付款进度自动履行，则东方公司有权一次性就未履行的全部款项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农业农村局出具的付款情况载明：天宝公司在我区安装218台，共需财政补贴资金5112660元，目前已拨付4090128元，剩余1022532元待拨付。诉讼中，农业农村局称，本案工程尚剩余1022532元因付款条件未成立尚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兰煤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东方公司请求确认执行中冻结款项1022532元属于其所有，并据此请求停止执行（2019）京0113执47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东方公司对其主张的涉诉冻结款项属于其所有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东方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项目授权合作协议》载明“三、货物结算和税费负担：3.甲方和政府签订项目合同后，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设备款的30%作为预付款，发货前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100%设备款才可发货，预付款到达甲方指定账户之日起30天为出厂日。如因甲方或乙方原因不能按时供货，造成工期延误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一概由双方各自负责。4.业主方向甲方支付货款后，甲方应在5个工作日之内将全部款项支付给乙方，逾期甲方需按每日1%向乙方支付逾期费用。”上述条款并没有约定业主方向甲方（天宝公司）支付的货款属于乙方（东方公司），该协议并不能证明东方公司的主张成立。且涉诉入场协议书的合同双方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与天宝公司，东方公司并非该入场协议书的当事人。东方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调解书等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涉诉冻结款项属于东方公司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的财产。人民法院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的财产不得超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人民法院决定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财产，应当作出裁定，并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有关单位必须办理。”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作出的（2019）京0113执47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仅是依照法律程序对天宝公司可能从农业农村局取得的款项予以冻结，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至于该款项何时能够拨付，分几次拨付，每次拨付具体金额，是否有扣减或不予拨付等情况，需要农业农村局依据涉诉工程的安装、调试、质保等实际情况，依据入场协议书及其他相关合同的约定，依据此次煤改电的相应政策、规定，依据政府补贴款拨付、使用的具体规定予以综合掌握、处理，与法院的执行工作相互独立。综上，东方公司请求停止执行（2019）京0113执47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确认上述执行通知冻结的农业农村局款项1022532元属于东方公司所有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北京东方能大节能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东方公司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三组新证据，兰煤公司、农业农村局、天宝公司、天光公司、朱寅灿、刘世宁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东方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第一组证据为执行裁定书、失信决定书复印件,证明目的为天宝公司是失信被执行人，没有能力偿还债务；第二组证据为技术服务合同复印件2页、售后维修情况说明、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裴某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为东方公司在做1022532元工程款对应的工程，东方公司给马坡镇提供煤改电售后服务的管理；第三组证据为答复告知书，证明目的为1022532元的工程是东方公司在做，性质是工程款，支付是以节点支付，具有工程款支付的特点。兰煤公司针对东方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认可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中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农业农村局针对东方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形成于一审终结前不属于新证据，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和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中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可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天宝公司、天光公司、朱寅灿、刘世宁未发表质证意见。东方公司申请证人林某出庭作证，证明东方公司在做售后服务。林某作证称，其系东方公司员工，从2017年煤改电开始到2020年现在正在运行的设备一直是东方公司在做售后服务，天宝公司没有做过任何的售后工作。东方公司申请证人裴某出庭作证并提交裴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售后服务是东方公司在做。裴某作证称，其从2017年开始就给东方公司的周正作售后服务，其在村里修理供暖机，东方公司的老板给其发工资，天宝品牌的机器都是周正的公司安装的。东方公司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并提交李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东方公司的售后服务对于整个取暖非常重要。李某作证称，2017年到现在机器已经使用了三个年头，使用没有大毛病但有一点小毛病，东方公司的服务比较到位，打个电话就及时有人过来进行修理，如果官司输了，没有人给其维修，就会被冻着。东方公司质证意见为，认可林某、裴某、李某的证人证言，农业农村局、兰煤公司质证意见为，证人与东方公司有利害关系，不认可证人证言。对此，本院认定如下：关于第一组证据，兰煤公司与农业农村局对真实性均认可，本院不持异议，该组证据内容能够据以证明东方公司所述天宝公司是失信被执行人，没有能力偿还债务之证明目的；关于第二组证据，兰煤公司与农业农村局对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认可，本院不持异议，兰煤公司与农业农村局对该组其他证据均不认可，该组证据不能据以证明东方公司所述之证明目的；关于第三组证据，兰煤公司与农业农村局对真实性均认可，本院不持异议，但仅凭该组证据无法证明东方公司所述之证明目的；关于林某、裴某、李某的证人证言及裴某、李某的证明，农业农村局、兰煤公司对证人证言均不认可，因相关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证人所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具备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东方公司对执行中冻结款项1022532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天宝公司与东方公司签订的《项目授权合作协议》约定，天宝公司和政府签订项目合同后，东方公司应向天宝公司支付设备款的30%作为预付款，发货前天宝公司收到东方公司支付的100%设备款才可发货，预付款到达天宝公司指定账户之日起30天为出厂日。如因天宝公司或东方公司原因不能按时供货，造成工期延误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一概由双方各自负责。业主方向天宝公司支付货款后，天宝公司应在5个工作日之内将全部款项支付给东方公司，逾期天宝公司需按每日1%向东方公司支付逾期费用。上述合同并未约定业主方向天宝公司支付的货款属于东方公司，且合同具有相对性，根据新农村建设办公室与天宝公司签订的入场协议书，东方公司并非该协议的当事人，入场协议书亦未约定相关款项需支付给东方公司。因东方公司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对执行中冻结款项1022532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上诉主张涉案冻结款项归其所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2019）京0113执47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仅是依照法律程序对天宝公司可能从农业农村局取得的款项予以冻结，涉案款项具体拨付时间、拨付金额等情况需要农业农村局根据涉案工程的安装、调试、质保等实际情况，依据煤改电的相应政策、规定以及入场协议书及其他相关合同的约定予以综合掌握、处理，与执行工作相互独立。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东方公司请求停止执行（2019）京0113执47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东方公司上诉主张撤销（2019）京0113执47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属于东方公司在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该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天宝公司、天光公司、朱寅灿、刘世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东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北京东方能大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灵灵审 判 员 王 黎审 判 员 陈 静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卫孚嘉法官助理 赵 纳书 记 员 高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