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81刑初27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海霞，女，1982年3月9日生，现住扶余市三岔河镇东北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海英，女，1990年1月7日生，现住扶余市三岔河镇道西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晶华，女，1959年5月2日生，现住扶余市三岔河镇东北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春明，男，1934年7月27日生，现住扶余市三岔河镇镇郊西十一号村二社。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树勋，吉林鑫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万章，男，197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扶余市蔡家沟镇郑家村，曾因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2月26日被原扶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6月3日刑满释放。因妨碍公务罪，于2012年11月7日被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3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6月8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6月22日被扶余市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扶余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721MAOY59R28U1-1。 法定代表人鲁跃光，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吕雉，系供公司职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7017248615OOY。 法定代表人王晶莹，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宇，系公司职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号66878375-4。 法定代表人苗勇，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士亮，系公司职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丽杰，系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小雪，吉林巨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东辉，系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云飞，男，1987年4月5日生，汉族，个体，现住扶余市三岔河镇鸿宇家园小区，身份证号码220724198704050417。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检刑诉【2017】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万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海霞等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审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英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苗得志、于洪涛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学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吕树勋、被告人董万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云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宇、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士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吕雉、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小雪、尚东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庭审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撤回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附带民事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29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董万章驾驶吉J3D689号江淮牌小型客车，沿30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扶余市三岔河镇杨大桥村路口处时，将行人李坤撞到，李坤倒地后又被沿301省道由西向东行驶的由孙云飞驾驶的吉J99U89号翼虎牌小型越野客车碾轧，致李坤当场死亡。发生事故后董万章弃车逃逸。 经交警部门认定，董万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孙云飞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坤无责任。 经法医鉴定，李坤死于开放性颅脑损伤、闭合性胸外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万章，忽视交通安全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事故后逃逸，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原告人孙海燕等诉称，附带民事原告人的损失有丧葬费28049元，死亡赔偿金26530.42元×20年=530608.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166.38元×5年÷7人=13690.27元，丧葬交通费2500元，误工费125.66元×3天×3人=1130.94元，以上共计575978.61元。 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树勋认为，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参照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7刑终17号裁定书，不足部分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人董万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孙云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为证实其主张，附带民事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向法庭出示和宣读了保险单三份、户口簿一本、扶余市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人常永生证明一份，证人常永生的吉林大学第二医院门诊病历一份，证人刘亚春证明一份，王晶华租赁合同一份，扶余市铁西街道道西社区证明一份。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孙云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没有意见，认为应该在交警部门划定责任范围内按比例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告人董万章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为证实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一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例一份、肇事车辆保险合同一份。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尚小雪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在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 为证实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尚小雪向法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董万章租车合同一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投保单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9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董万章驾驶在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的吉J3D689号江淮牌小型客车，沿30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扶余市三岔河镇杨大桥村路口处时，将行人李坤撞到，李坤倒地后又被沿301省道由西向东行驶的由孙云飞驾驶的吉J99U89号翼虎牌小型越野客车碾轧，致李坤当场死亡。发生事故后董万章在通知车主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后弃车逃逸，车主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理尚东辉随后赶到并通知投保商业险的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派员出了现场。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被告孙云飞驾驶的吉J99U89号翼虎牌小型越野客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最高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吉J3D689号江淮牌小型客车车主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最高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 被害人李坤自然情况为1959年1月14日出生，父亲李春明，1934年7月27日生，母亲去世，李春明有七名子女除李坤死亡均健在。李坤妻子王晶华，1959年5月2日生，有两位女儿，长女李海霞，1982年3月9日生，次女李海英，1990年1月7日生。李坤与妻子王晶华自2010年6月1日至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三岔河镇道西街居住，打工为生。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刑事方面证据。 1、被告人董万章供述和辩解：2017年01月29日晚上八点多我在扶余市301省道扬大桥村路口处我开车由东向西行驶，把一个由南向北横穿公路的行人撞倒，撞倒后那个人躺在我车的左侧，头部躺在道路的双实线中间，然后我就下车打电话报警，同时还在道路上设置警牌，然后我要开我车的车门，要把那个人往我车上报，这时候我就听见轰隆一声，我就看见由西向东驶来一辆越野车把那个人碾压过去了，把那个人拖出去六米远，之后我过去一看那个人已经死亡了。我知道那个行人死亡后我就在路上拦了一辆轿车离开现场了。我当时去医院，我的腿有点痛，到医院又没检查就走了。我到事故中队门口转了一会没敢进屋子，后来我电话关机了，我害怕始终没敢来交警队，一直到今天被抓到。发生事故后我先打的120报警没打通，之后我就又打的110报警了，我用的15843876166号码报的警。撞完人那个人受伤了，没有死亡，后来又有一辆越野车碾压后那个人才死亡。2017年1月29日晚上八点多钟，我驾驶吉J3D689江淮商务车在扶余市301省道扶余市三岔河镇杨大桥路口发生交通事故了，后来我看被撞的人死亡了，我就没敢去公安机关接受处理，然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2、证人孙云飞证言：2017年1月29日20时左右，在扶余杨大桥村路口，富强修配厂门口我开车从人身上碾压过去。我从宏大加油站要去街里，路过扬大桥路口，我看见正前方快车道一辆白色捷达车突然踩刹车向右变更车道，我离白色轿车大约十米左右，他急打方向时我离他大约5米左右，我当时车色60多迈，我发现前方地上有个黑影，我急忙向左打方向踩刹车，这时我感觉车颠簸几下像从什么东西上碾压过去，等车停下之后，我下车发现我车后方大约5米左右有个人在地上躺着，我去看这个人满脸都是血，我看他伤得挺重我就打110，和120报警，报完警我发现道北侧，车头朝西挺着一辆面包车，车号吉J3D689，尾灯亮着，这时候从面包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左右身高167左右的男性，他问我‘你报警了？’我说报了，然后他说‘我朋友在医院我去看他’然后来了一辆无牌红色轿车把他接走了，往扶余街里去了，之后你们交警就到现场了，事故经过就是这样。在白色轿车向右打方向之后，我没有看见地上有人，他是沿301省道由西向东，速度也在60左右，就看见个黑影，一辆白色捷达车挡住我的视线，导致我车的正前方从死者身上碾压过去。在面包车驾驶员走之后我发现面包车左前册保险杠和风挡玻璃都碎了，我才知道是他车把死者撞倒的，我才碾压的。 3、证人李海英证言：2017年1月29日20时左右，接到我姐给我打的电话告诉我父亲出车祸死亡。我到现场后看见我父亲在地上躺着，已经死亡，我父亲西侧七米左右停着一辆面包车，驾驶员不在现场，我父亲东侧五米左右停着一辆福特牌吉普车，驾驶员在警车里坐着，之后交警处理完现场，殡仪馆就来车把我父亲拉倒尸检中心，然后我们所有家属到交警队事故科了，就这样。 4、证人李海霞证言：2017年1月29日20时左右，交警队通知我，说我父亲出车祸。我到达现场后看见我父亲在地上躺着，现场有一辆面包车，车号吉J3D689，但驾驶员已不在现场了，我父亲右侧五米左右停着一台轿车，车号吉J99U89，这台车的驾驶员当时在警车里，接着殡仪馆就来车把我父亲拉倒尸检中心，然后我们所有家属到交警队了。 5、证人尚东辉证言：我是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理，出事的吉J3D689，车和车籍都是我们公司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当时是董万章开的车，他在我们公司租的车。2017年1月29日20时左右，董万章给我打电话说刚开车的时候在扶余市高速桥下发生事故了，说他在扶余市高速桥下开车将一个人刮到了，之后对面又驶来一辆吉普车，将那个人压死了，你赶紧报保险吧。我说‘你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他说他受伤了，去医院检查，然后我就开车从松原往扶余走，在路上我们电话一直都能打通，然后快到三岔河的时候电话就打不通了，然后我就接到扶余市交警大队事故科的电话，我就到事故科了，就这经过。董万章在2017年1月29日20时53分给我打的电话，之后就一直没联系我，我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这辆车是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参加的全险。当庭证实未在保险合同明确投保人投保责任的尾页中签字。 6、证人孙艳林证言：董万章是我舅家的表哥，在发生事故后给我打电话了，大约当天晚21时左右，说把人刮了，没说刮什么程度，也没说开什么车。之后他说他看病去了，迷糊，没说去哪。从哪之后没见过他，也没打过电话，也不知道在那里住，后来听说母亲主动去找过伤者家属研究赔偿，具体情况我不知道。 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平面图，交通事故现场照片。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当事人董万章驾驶车辆上路行驶，发生事故后弃车逃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孙云飞驾驶车辆上路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当事人董万章之违法过错在此事故中作用大，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孙云飞之违法过错在此事故中作用小，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行人李坤无责任。 9、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尸检照片：李坤死亡原因开放性颅脑损伤，闭合性胸外伤。 10、尸体处理通知书、交通事故死亡证明书。 11、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董万章，准驾车型C1、当前状态正常。孙云飞，准驾车型B2E，当前状态正常。 12、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吉J3D689，机动车状态正常。吉J99U89，机动车状态正常。 13、交通事故诉前财产保全告知书、解除暂扣车辆通知书。 14、提取笔录、提取董万章汽车租赁合同一份。 15、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 16、抓捕经过：2017年6月8日早上7点10分许，我所民警接到报警电话称：涉嫌交通肇事罪的网上逃犯董万章在弓棚子镇南岭屯宋甲库家闹事，我所民警王久印、杨硕，辅警初迎春迅速出警赶赴现场，当场抓获董万章。 17、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董万章，1975年4月14日生。 18、（2012）扶刑初字第219号刑事判决书：2012年11月7日，被告人董万章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19、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董万章曾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二、附带民事部分证据。 1、证人常永生证明：2014年至2016年10月末，与李坤一直在建筑工地做力工。 2、扶余市铁西街道道西社区证明：李坤与妻子王晶华一直在本社区居住，靠李坤在建筑工地打工为生。 3、房屋租赁合同及证人刘亚春证明：李坤与妻子王晶华一直租住刘亚春坐落在扶余市铁西街道铁西社区的房屋，靠李坤在建筑工地打工为生。 4、协议书：2017年2月28日，董万章赔偿四附带民事原告人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 5、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吉J3D689号江淮牌小型客车保险合同书一份（原件在庭审中出示）：证明肇事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 6、被害人李坤户籍及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关系证明：被害人李坤自然情况为1959年1月14日出生，父亲李春明，1934年7月27日生，母亲去世，李春明有七名子女除李坤死亡均健在。李坤妻子王晶华，1959年5月2日生，有两位女儿，长女李海霞，1982年3月9日生，次女李海英，1990年1月7日生。 7、交通费票据2枚：从杨大桥拉尸到公安局尸检中心，扶余市殡仪馆费用2000元，从尸检中心到火化场运费500元。 以上证据经开庭指证质证，被告人董万章驾驶车辆上路行驶，将被害人刮倒后，又遭其他车辆碾压，致使被害人死亡，被告人董万章在通知投保人报险后逃离现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可以认定。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吉J3D689号江淮牌小型客车保险合同书中尾页经保险公司及辉腾出租公司尚东辉当庭确认，投保人未在此页中签字，故而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向投保人明确投保责任的主张不予采信。 被告人董万章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云飞给被害人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28049元，死亡赔偿金26530.42元×20年=530608.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166.38元×5年÷7人=13690.27元，丧葬交通费2500元，误工费125.66元×3天×3人=1130.94元，以上共计575978.6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万章驾驶车辆上路行驶，将被害人刮倒后，又遭其他车辆碾压，致使被害人死亡，被告人董万章在通知投保人报险后逃离现场，被告人董万章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万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云飞给被害人及家属造成合法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人董万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孙云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免责条款部分未尽到足够提示义务，同时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合同约定的条件已经成就，时候逃逸行为不能不应成为已经成就得理赔关系的免责事由，对附带民事被告单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因董万章逃逸而免责的答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是前后车先后撞击、碾压情况，二人在侵权行为在原因力上都足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在因果关系中存在聚合、等价的因果关系，因此被告人董万章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云飞在侵权法律关系上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经济损失负有连带赔偿责任，具有理赔责任的保险公司亦应在理赔责任范围内连带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应按责任比例赔偿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的观点本院予以采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撤回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松原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附带民事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万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各人民币11万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扶余支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45978.61元（被告人董万章赔偿人民币10000元已扣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陈英华审判员吕秀贤审判员苗得志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姚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