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吉01刑终473号原公诉机关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双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西双阳大街1511号。负责人蒋东辉，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王晶、刘贺楠，吉林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中专文化，住长春市南关区。系被害人王某1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大学本科文化，住长春市南关区。系被害人王某1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南关区。系被害人王某1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唐某、王某2、王某3的诉讼代理人，王某4，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大学本科文化，企业运营管理，住长春市南关区。系被害人王某1的妻子。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大伟，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初中文化，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曾因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5年12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户籍地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公主岭支公司”），住所地公主岭市西郊。负责人姚大为，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张跃，系该公司职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公主岭国家农业科技园区迅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达运输公司”），住所地公主岭市岭西石桥街。法定代表人王景利。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大伟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原告人唐某、王某2、王某3、赵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2017)吉0194刑初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徐大伟未提出上诉，原判刑事部分在上诉、抗诉期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对原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各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1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徐大伟驾驶超载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吉C3C**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沿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净月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橙橘路路口北侧时发生侧翻，将同向行驶的被害人王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掩埋，致王某1头胸腹部受钝性外力挤压作用致头胸部腹部外伤、肋骨多发性骨折，呼吸循环衰竭于当日死亡，徐大伟因受伤被送往医院救治。交警部门认定徐大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另查明：×××号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吉C3C**号挂车在该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害人王某5于1980年11月7日，王某1与赵某的婚生子王某3生于2015年3月21日，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经鉴定，×××号小型轿车已达到报废标准，扣除残值（3000元）（以下币种相同）后鉴定损失价格为96400元。案发后，支付拖车费200元、存车费8000元、车损鉴定费482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死亡证明书、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交通事故现场记录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称重检验报告、刑事判决书、医院门诊手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鉴定意见、被告人徐大伟供述等刑事证据及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复印件、行车证复印件、吉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价格鉴定结论书、证人高某、赵某证言等民事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大伟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重型厢式半挂车在道路上行驶时发生侧翻，将同向行驶被害人王某1驾驶的小型轿车掩埋，致王某1当日死亡，徐大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大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徐大伟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徐大伟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本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大伟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王某2、王某3、赵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徐大伟系高某雇佣驾驶该车辆的司机，事故发生时正从事雇佣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高某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徐大伟驾驶车辆发生侧翻，致被害人王某1死亡，其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属重大过失，应当与高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号半挂牵引车和×××号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是迅达运输公司，虽该公司提供车辆买卖合同，证明已将上述车辆出售给高某，辩称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高某予以否认，称该份合同系第一次庭审后迅达运输公司的代理人让其补签，对合同内容不知情，且该份合同未约定车辆价款，迅达运输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价款的支付方式及车辆未过户的原因，故认定迅达运输公司与高某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高某应与迅达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2016年度吉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保护被害人王某1的丧葬费25779元；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保护王某1的死亡赔偿金498017.2元；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王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52767.27元，按其主张的143780.95元予以保护；关于各原告人主张的车辆损失费一节，依据车损鉴定意见保护其车辆损失费96400元；各原告人主张的存车费8000元、鉴定费4820元及拖车费200元均有票据证明，予以保护。因涉案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上述费用共计776997.15元，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各原告人共计112000元，由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各原告人共计550000元，剩余款项114997.1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赔偿，被告人徐大伟和迅达运输公司共同对114997.1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号轿车的车辆残值归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所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晶及迅达运输公司诉讼代理人王晓宇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至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2015）双刑初字第27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徐大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徐大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王某2、王某3、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王某2、王某3、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双阳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王某2、王某3、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王某2、王某3、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4997.15元，被告人徐大伟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公主岭国家农业科技园区迅达运输有限公司对114997.15元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上诉提出：第一，被害人死亡系被石子淹埋，并非车辆碰撞，本案不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第二，徐大伟超载驾驶，应免除保险公司10%赔偿责任。第三，一审判决由其承担的赔偿数额已超出主车的商业险赔偿限额，赔偿数额应以主车赔偿限额为限。第四，被害人驾驶车辆的所有人系吕兵，原审各附带民事原告人不能对车辆损失主张权利。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唐某、王某2、王某3、赵某二审答辩提出：第一，本案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第二，高某的保险单上无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不应免赔10%。第三，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不应仅在主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最高限额赔偿内赔偿。第四，被害人家属对王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具有索赔权利。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中国人保公主岭支公司二审答辩提出，其同意在交强险112000元限额内承担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唐某、王某2、王某3、赵某的赔偿请求。经审理查明：（一）本案刑事部分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下列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核实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匿名报案称，2016年11月11日18时33分许，长春市净月大街橙桔路北侧无名路口，一辆货车发生侧翻，将一辆轿车压在车下，人员伤亡不明以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2.查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立即派民警赶赴现场进行勘查。民警在现场找到受伤的×××号重型货车驾驶员徐大伟。后徐大伟被赶到现场的120急救车送往中日医院救治。现场勘查完毕，民警赶到中日医院，对徐大伟进行了询问。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徐大伟驾驶超载货车上路行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发生交通事故。原审被告人徐大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4.交通事故死亡证明书、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王某1头胸腹部受钝性外力挤压作用致头胸腹部外伤、肋骨多发性骨折，呼吸循环衰竭死亡。5.交通事故现场记录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在案发现场，×××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C3C71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发生侧翻，车上沙石将×××号小型轿车掩埋。6.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称重检验报告证实，×××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吉C3C**号重型厢式半挂车行驶时，处于超载状态。7.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徐大伟因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5年12月24日被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2016年1月4日起至2018年1月3日止。8.医院门诊手册证实，原审被告人徐大伟因本案受伤入院治疗的情况。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原审被告人徐大伟的自然情况。10.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王某1心腔血中检出酒精成分，含量小于5毫克/100毫升。11.原审被告人徐大伟供述证实，2016年11月11日18时40分许，我驾驶×××号重型牵引车牵引×××号重型挂车从双阳石溪往二道区一个商混站运送石子。我驾车沿净月大街由南向北在快车道行驶至净月大街毛家桥路口时，一台小车行驶在我车前方。小车要左转弯速度减慢，我就向道路左侧行驶。小车左转弯时，我发生侧翻将小车砸在挂车下面。事故中对方车辆驾驶员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我车超载我没有异议。我驾驶车辆的车主是高某，车辆挂靠在一个公司名下。（二）本案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迅达运输公司系×××号半挂牵引车、吉C3C**号挂车的车籍登记所有人，高某系二车的实际所有人。高某挂靠于迅达运输公司从事物流运输活动。徐大伟系高某雇佣驾驶肇事车辆的司机。×××号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保公主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23日0时至2017年9月22日24时；在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额度为50万，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30日0时至2016年12月29日24时。吉C3C**号挂车在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额度为5万，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30日0时至2016年12月29日24时。被害人王某5于1980年11月7日，王某1与赵某的婚生子王某3生于2015年3月21日，三人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被害人王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系其于2014年3月借用一汽职工吕兵的优惠名额购买，该车由王某1支付车款并使用。经鉴定，×××号小型轿车已达到报废标准，扣除残值（3000元）后鉴定损失价格为96400元。案发后，赵丽研支付×××号小型轿车拖车费200元、存车费8000元、车损鉴定费482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核实的证据证实：1.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⑴被害人王某1出生于1980年11月7日，非农业家庭户口，赵某系其妻子。⑵王某1与赵某育有一子王某3，王某3出生于2015年3月21日。王某1、赵某、王某3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⑶王某2系被害人王某1父亲，出生于1953年3月18日。唐某系被害人王某1母亲，出生于1954年2月20日。2.机动车保险单证实，⑴牌照为×××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23日0时至2017年9月22日24时；在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额度为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30日0时至2016年12月29日24时。⑵牌照为×××厢式运输半挂车在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额度为5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30日0时至2016年12月29日24时。3.机动车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复印件、行车证复印件证实，⑴原审被告人徐大伟有驾驶资格，准驾车型为A1A2。⑵×××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吉C3C**号重型厢式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均系公主岭市国家农业科技园区迅达运输有限公司。⑶被害人王某6驾驶资格，准驾车型为C1，其驾驶的×××小型轿车所有人系吕兵。4.吉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⑴赵某在长春通立德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存车费8000元。⑵赵某在长春国信机动车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支付车损鉴定费4820元。⑶×××小型轿车花费拖车费200元。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号小型轿车已达到报废标准，扣除残值（3000元）后鉴定损失价格为96400元。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号重型牵引车、×××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是我于2015年11月份买的二手车。我没有签协议，车也没有转籍。我和徐大伟是雇佣关系。2016年11月11日18时33分，徐大伟驾驶×××号重型牵引车牵引×××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在净月大街橙桔路北侧无名路口发生了交通事故。7.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1日19时许，我得知我丈夫在毛家桥路口发生交通事故。我和王某6一个孩子，不到两岁，我们三人生活在一起。王某6父母，他是独生子。王某1驾驶的车是王某1用他人的名字购买的。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号重型厢式半挂车的商业险投保单。上诉人欲证实投保人高某在投保商业险时，保险公司以就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责条款对高某尽到引起其注意的提示义务，因肇事车辆超载行驶，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免责10%。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诉讼代理人赵某答辩称不同意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免责10%。赵某称高某在一审开庭时曾证实其未签过保险合同，保险公司仅给其一份投保单，保险公司未在其投保时告知超载可免除保险公司10%的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诉讼代理人赵某向法庭提交了×××车籍所有人吕兵的证言。赵某欲证实吕兵系一汽职工，享有一汽内部购车优惠名额。2014年3月，被害人王某1使用吕兵的优惠名额实际出资购买×××高尔夫车，吕兵未出资购买和使用该车，该车的实际所有人系被害人王某1。上诉人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贺楠答辩称车辆所有人应以车籍登记为准，被害人家属未提供该车系王某1出资购买的证据，故被害人家属不具有对该车损失的索赔资格。根据上述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合议庭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提出的“被害人死亡系被石子淹埋，并非车辆碰撞，本案不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徐大伟驾驶已经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肇事车辆运送石子，后车辆发生侧翻，车辆所载石子对被害人王某1造成人身损害，符合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故该条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提出的“徐大伟超载驾驶，应免除保险公司10%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超载虽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但上诉人仅提供×××车保险单，未提供相关保险合同，无法证实上诉人在投保人为该车投保商业时已向投保人提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中的免责事由。本案系×××车与×××号半挂牵引车共同侧翻所致，上诉人未能提供×××号半挂牵引车的投保单、保险合同，亦无法证实上诉人在投保人投保×××号半挂牵引车时已向投保人提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中的免责事由。另高某称其在投保时无人提示其超载可免除保险公司商业险10%的赔偿责任。故该条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提出的“一审判决由其承担的赔偿数额已超出主车的商业险赔偿限额，赔偿数额应以主车赔偿限额为限”的上诉理由。经查，×××半挂牵引车牵引×××厢式半挂车行驶，二车处于共同行驶状态，应视为一体。×××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额度为500000元，×××厢式运输半挂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额度为50000元。被害人王某1死亡系二车共同侧翻，车辆所载石子掉落掩埋所致，保险公司应在二肇事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总和内予以赔偿，即共计赔偿被害人家属550000元。故该条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中国人保双阳支公司提出的“被害人驾驶车辆的所有人系吕兵，原审各附带民事原告人不能对车辆损失主张权利”的上诉理由。经查，×××小型轿车系被害人王某1使用一汽职工吕兵的内部优惠购车名额购买的一汽内部优惠车，王某1实际支付购车款并使用该车。该事实有赵某、吕兵证实，合议庭予以采信。上诉人应对被害人王某1的财产损失予以赔偿。故该条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赔偿数额于法有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 伟代理审判员  臧万成代理审判员  吴应书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李昱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