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29刑初12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卡永祥，又名卡由不，男，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人，1973年4月21日出生，文盲，农民，户籍住址东乡县，捕前住兰州市七里河区。无前科。因涉嫌贩卖毒品罪，2016年1月29日被广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广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3日逮捕。现羁押于广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琴、曹莉。 被告人马社木苏，男，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人，1986年3月17日出生，文盲，农民，捕前住东乡族自治县。2004年7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0年7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2016年1月29日被广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广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3日逮捕。现羁押于广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玉琪。 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19日以临州检公诉刑诉〔2017〕1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夏州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晓元、线小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卡永祥及其辩护人高琴、曹莉，被告人马社木苏及其辩护人罗玉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夏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28日11时30分许，广河县公安局民警在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湖花园小区停车场抓获被告人卡永祥、马社木苏。当场从卡永祥手中查获与马社木苏交易的毒品可疑物9块，在马社木苏驾驶的甘ART1**黑色广州本田雅阁轿车内查获卡永祥支付的购毒款人民币99.78万元。后民警从马社木苏位于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柏翠苑小区403室卧室衣柜内查获毒品可疑物5块。 经计量并鉴定，从卡永祥手中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3134.1克，从马社木苏住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1722.5克。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常见毒品海洛因成份。海洛因含量分别为36.87克/100克、38.74克/100克。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和宣读缴获的毒品（照片）、甘ART1**本田轿车（照片）等物证；户籍证明、侦破报告等书证；张某证言；理化鉴定书等鉴定意见；提取、称量、扣押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卡永祥、马社木苏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庭审中，被告人卡永祥辩解没有犯罪，称自己认识的一东乡老汉（马某某）因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向其借100万元现金，被抓的那天将钱给了他儿子马社木苏，马某某带给其一些枸杞、葡萄干等，不知道包中还装有毒品。 其辩护人认为：1、涉案的马某某未交付审判，致使本案事实不清，缺乏认定卡永祥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客观证据；2、起诉书对在案两名被告人的排序错误，马社木苏涉案的毒品数量明显大于卡永祥被指控的毒品数量。在本案证据存在重大证据缺陷的情况下，请求依法对卡永祥作出疑罪从无的判决。 被告人马社木苏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是在"胖哥"的雇佣、指使下实施的犯罪。 其辩护人认为：1、马社木苏是在他人的雇佣下实施的运输毒品行为；2、马社木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的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对马社木苏处予适当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卡永祥与马某某（另案处理）通话中得知其有毒品出售，遂与其进行商议。同年1月26日10时许马某某指使被告人马社木苏将毒品样品送至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湖花园"小区停车场院内,卡永祥看完马社木苏送来的毒品样品后,即与马某某商定了毒品交易的价格、数量、筹措的毒资及时间。同年1月28日早上,马社木苏将十四块毒品拿到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柏翠苑"小区403室住处后,从中取了九块毒品装在一手提袋内,用葡萄干、大枣、馓子作为掩饰,驾驶甘ART1**号的黑色广州本田雅阁轿车前往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湖花园"小区院内与携带购毒款的卡永祥进行交易。当卡永祥手提装有毒品的手提袋行至"西湖花园"小区A座楼门口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从卡永祥右手所提手提袋内查获用黄色胶带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九块,并在该小区院内抓获准备驾车离开的马社木苏,当场从该车副驾驶座位上查获毒资99.78万元。后民警从马社木苏的住所卧室衣柜内查获毒品可疑物5块。 经计量并鉴定，从卡永祥手中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3134.1克，从马社木苏住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1722.5克。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常见毒品海洛因成份。海洛因含量分别为36.87克/100克、38.74克/100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 1、卡永祥、马社木苏交易的毒品海洛因9块、毒资（照片）及从卡永祥身上查扣的诺基亚红色直板手机、从马社木苏身上查扣的"柏翠苑"小区403室钥匙、驾驶证等。 2、从马社木苏柏翠苑住处查获的毒品海洛因5块。 上述物证，经被告人卡永祥、马社木苏当庭质证、认证予以确认。 二、检查、指认、称量、扣押清单 1、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犯罪现场兰州市七里河区柏树巷穆斯林停车场内，以及现场概况、抓获二被告人及查获毒品位置。 2、搜查笔录： （1）证明2016年1月28日广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湖花园内，从被告人卡永祥右手所提的黑色手提袋内一鞋盒内搜查到外用黄色胶带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9块。从其裤子后面左口袋内搜查到身份证一张（其本人身份证）。红色诺基亚手机一部（卡1：136XXXX****，卡2:139XXXX****）。 （2）证明2016年1月28日广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柏翠苑小区403室，被告人马社木苏身上查获柏翠苑小区钥匙一把，后在马某的见证下，从柏翠苑403室里侧卧室衣柜内查获五块用黄色蜡光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其中一块为粘黄色胶带）。 （3）证明2016年1月28日广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卡永祥居住的小西湖西湖花园B座903室主卧室左床头柜的抽屉内搜出卡永祥身份证一张，从床头右抽屉内搜查橘色笔记本一本。 3、提取、扣押清单： （1）证明2016年1月28日广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马社木苏驾驶的甘ART1**本田轿车后座上提取到现金997800、驾驶证一本、驾驶证夹层中提取到纸条一张，上写"150XXXX****移动"。 （2）证明2016年1月28日广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马社木苏身上扣押身份证一张、马某某身份证一张、中国邮政储蓄卡6217XXXXXXXX0954498、邮政储蓄卡：62109XXXXXXXX090008、农业银行卡6228XXXXXXXX7552811、农村信用社卡6230XXXXXXXX0641819、邮政储蓄卡6221XXXXXXXX7791264、黑色三星手机两部（183XXXX173/187XXXX027）。本田雅阁轿车一辆、驾驶证一本、行驶证一本、毒资997800元、钥匙一串、纸条一张、五块黄色蜡光纸包裹块状毒品可疑物。（经查询从马社木苏身上查扣的五张银行卡余额共计73.61元，现由广河县公安局予以冻结。） （3）证明2016年1月28日广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卡永祥右手所提手提袋内提取到大枣一包、葡萄干一包、鞋盒子一个（内装用黄色胶带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9块）。 （4）证明2016年1月28日广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马社木苏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柏翠苑小区403室的住宅卧室床头柜中提取到用黄色腊光纸包裹的块状可疑毒品五块。 （5）证明2016年1月29日侦查人员在赵某的见证下，将从被告人卡永祥手中查扣的诺基亚红色直板手机打开，经查看手机通话记录，卡永祥指着手机号为150XXXX4675号说："这就是马某某的手机号码。"并从其手机已接电话栏中提取到号码为150XXXX****的通话：2016年1月28日11点34分号码为150XXXX****的通话12秒；从已拨电话栏中提取到号码为150XXXX****的通话：1月28日9点52分呼叫52秒；1月27日18点34分呼叫35秒，17点53分呼叫43秒；1月26日16点00分呼叫52秒，15点55分呼叫3分07秒；从未接电话栏中提取到号码为150XXXX****的通话：1月28日12点12分打来的未接电话，11点56分未接，11点51分未接，11点33分未接，9点51分未接。侦查人员拍照后，将手机内信息数据提取并将手机装入物证袋。 4、称量笔录：（1）从被告人卡永祥手提的一黑色手提袋内的棕色蜘蛛王鞋盒查获九块块状毒品可疑物。依次编号为1-9号，1号净重为347.9克、2号净重为378.1克、3号净重为348.4克、4号净重为344.2克、5号净重为350.0克、6号净重为373.9克、7号净重为374.4克、8号净重为348.5克、9号净重为349.5克。总净重3134.1克。 （2）从被告人马社木苏居住的兰州市七里河区柏翠苑403室里侧卧室衣柜内查获五块用黄色蜡光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依次编号为10-14号，10号净重为349.6克、11号净重为335.7克、12号净重为346.1克、13号净重为345.3克、14号净重为373.4克、总净重1722.5克。 三、鉴定意见 1、（临）公（理）鉴（毒）字[2016]055号理化鉴定意见书：鉴定1-9号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份。 2、（临）公（理）鉴（毒）字[2016]056号理化鉴定意见书：10-14号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份。 3、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意见书（2016）081号：（柏翠苑）检材中海洛因含量为36.87克/100克。 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意见书（2016）080号：（交易）检材中海洛因含量为38.74克/100克。 四、书证 1、户籍证明、甘肃省甘谷监狱释放证明：二被告人基本情况。马社木苏因盗窃2004年7月10日被兰州市中级法院判刑8年，经减刑，2010年7月9日释放。 2、指定管辖批复：证明临夏州公安局将该案指定给广河县公安局管辖。 3、实施技术侦察审批表：广河县公安局2015.5.25,6201000000201505250101。 4、侦破报告：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 5、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28日上午10时许，广河县公安干警接到技侦部门提供的线索：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西湖花园内将有大宗的毒品交易，公安干警即进入该小区进行布控。11时30时分许，马社木苏驾驶车牌号为甘ART1**的黑色广本轿车进入该小区停车场，该马停车后从后备箱取出一袋白色塑料袋装着的油炸馓子和一个黑色布袋子进入柏翠苑小区，十几分钟后，该马又提着上述的两个袋子进入西湖花园停车场，将两个袋子放在副驾驶座位上，坐在驾驶室等候。几分钟后，卡永祥提着两个袋子从西湖花园B单元门口出来，径直走到甘ART1**的黑色广本轿车跟前，将手提的两个袋子放在甘ART1**的黑色广本轿车的驾驶后面的后排座位上，从马社木苏驾驶的甘ART1**的黑色广本轿车副驾驶座位上拿上袋子返身往小区B单元走去，走到A单元门口附近时卡永祥被伏击的干警抓获，当场从卡永祥手中查获毒品可疑物九块，马社木苏驾车驶离现场时被公安干警驾车逼停，当场从其驾驶的车辆后座位上查获毒资两包，共计人民币997800元，并从其身上搜出钥匙一把，后公安干警在马社木苏的指引下到柏翠苑小区403室，从其侧卧室衣柜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五块。 6、通话清单：证明卡永祥136XXXX****与其供述的"哈然"150XXXX****在2016年1月26日至1月28日通话6次。马社木苏所持183XXXX****与其供述的上线139XXXX****在2016年1月1日至案发当日有频繁通话（专号）。 7、上交毒品汇总表。 8、现金缴款单：广河县公安局上缴广河县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997780元。 9、收监人员体检表：证实二被告人2016年11月29日入监时身体健康，无外伤。 10、提押证：证实被告人卡永祥是2016年11月29日20时20分出所辨认提解，当日22时40分收监。 11、情况说明：本案未使用特情。停车场监控因受损无法调取。136XXXX****（卡永祥手持）通话清单因时间已过6个月，无法调取。 五、证人证言 张某证言：该小区403房主是颜某，房子好像租给了别人，租给了什么人不知道。现在403室有没有住人不知道。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卡永祥供述和辩解：我认识的一东乡老汉（哈然）因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向我借100万元现金，被抓的那天早上11时许，哈然给我来电话说："你家楼底下那辆尾号为151的车来着哩，我给你带了一些馓子等吃的，你去拿一下。"接完电话我就将100万现金拿到楼下去找那辆车，找到那辆车后将100万现金放到了车的后排座位上了，马社木苏将一包馓子、一个手提袋（里面装有一包大枣、葡萄干）给了我。不知道手提袋内还装有毒品。 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卡永祥对10张男性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马某某（哈然）就是卖给其九块毒品海洛因的人。马社木苏是开着本田轿车把装有9块毒品的黑色手提袋交给其的人。 2、马社木苏供述与辩解：1月26日中午12时许我在继母家看电视时"胖哥"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到兰州小西湖天银宾馆旁边的路口等着，有人把毒品样品送到我手里，"胖哥"在电话里给我说让我到天银宾馆旁边路口，会有一个戴眼镜子的人来找我，让我到时用手挠一下自己的头部，那个人就会找到我，并说事成后会给我好处，之后我到路口等那个给我送毒品的人，过了一会，一个带着眼镜子的人走到跟前，我用手挠了一下自己的头部后那个人认出了我，就问我：你是否认识"胖哥"？我说：认识哩。他就将一个小包用塑料包裹的毒品样品交给了我，之后他就走了。我将毒品样品装到自己袜筒内去吃饭了，在路上"胖哥"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毒品样品拿到了没有？我说拿上了。"胖哥"叫我等他的电话，我吃过饭后在义乌附近转着，把毒品样品装进了我身上带的香烟盒子里，过了一会"胖哥"来电话说，叫我去天银宾馆后面的停车场用擦车布擦之前停车场里的黑色本田车，然后我回到停车场正在擦车时一个东乡人走到我的车跟前问我：你的阿大（爸爸）来？我说：我阿大在临夏里，然后他就直接拉开我车的副驾驶门上我的车，我上车后取出香烟盒点了一根烟后把香烟盒给了那个东乡人，那个人接过香烟盒看了下后拿着香烟盒子下车走了，我开车去打麻将了。我打麻将结束后在路上走着时"胖哥"给我打来电话叫我哪里也不要去，等他电话，到时候让我拿上毒品在天银宾馆后面停车场交给一个人。之后我一直在等"胖哥"电话。一直到昨天（1月27日）中午13时许我给"胖哥"打电话问他：什么情况？"胖哥"说：对方好像没凑上钱，没给他来电话，这个事情（毒品交易）可能不成。后给媳妇打了电话因家中有事，昨天18时左右我回到了东乡老家，晚上21时许"胖哥"给我打来电话说，叫我明天早点起来到东乡县果园乡娄子村路口发动我的车等待，到时有一个人将毒品送到我手里。今天早上10点多我开车在娄子村路口等着时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东乡人走到车跟前，我下车后他就问我：你是否认识"胖哥"？我说：认识哩。然后他将一把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油炸馓子和一个黑色手提袋交给我后骑着摩托车走了。然后我把油炸馓子和黑色手提袋放在了车的后备箱里面，我准备开车走时"胖哥"来了电话说：黑色手提袋里面有十四块毒品，你把毒品拉到兰州天银宾馆停车场后把五块毒品放到房间（兰州市七里河区柏翠苑小区403室）里。我到了停车场后把黑色手提袋取下来拿到了家里侧房间后从里面取出了一包葡萄干、一包大红枣和一个黑色鞋盒子，从鞋盒子里面取出了十四块毒品放在了房间的地板上，又把其中的九块毒品放回到鞋盒子里，剩余的五块毒品放在了房间里面衣柜的夹板上。这时"胖哥"打来电话问我：你到了没有？我说：到了，你给他打电话叫他到停车场来。然后我将装有九块毒品的鞋盒子放进黑色手提袋里，又将葡萄干和大红枣放在鞋盒子上面，我拿了黑色手提袋和馓子从房间里出来走到了停车场，我把黑色手提袋和馓子放在了车的副驾驶座位上后在车上等那个人来取。我等了一会儿后见上次取毒品样品的东乡人手里提着两个袋子（其中一个是黑色袋子）往我的车跟前走过来了，我看见他后下车故意咳嗽了一声，他就走到我的车跟前打开了我的正驾驶后面的车门，把两个袋子放进后排座位上。我从副驾驶座位上取出装有九块毒品和馓子的黑色手提袋交给了那个东乡人，那个东乡人拿着黑色手提袋和馓子走了，我启动车准备离开时被广河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从那个东乡人手提袋里查扣的九块毒品和从我家中查获五块毒品称量时我在场，总净重为4856.6克。我今天驾驶的是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甘ART1**，车是我的，是2014年从兰州以22.8万元买的新车，钱是我父亲给的，我父亲平时在拉萨拉皮子，他的手机号是182XXXX****。"胖哥"是我半年前在下西园一家麻将馆认识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体型较胖，中等个子，40岁左右，东乡口音，他的手机号在我的手机联系人名字"八"的那个号码（139XXXX****）就是。"胖哥"他答应我事成之后会给我3万元钱的好处，事情没有成功，我一分没拿到。那个东乡人我和他见过两次面，昨天见了一次，今天见了一次，他一直是由"胖哥"和他联系，我不知道他的情况。给我送毒品样品的那个人他戴着一副白色眼镜，个子不高，长头发，年龄30岁左右。给我送毒品的那个人他骑着一辆红色踏板摩托车，中等个子、身体较瘦，二十七、八岁左右。兰州市七里河区柏翠苑小区403室是我继母马某1的家，平时我也在住，钥匙我和继母各拿一把。 我把五块毒品放在我继母的家里的卧室衣柜的夹板上是"胖哥"让我放的，"胖哥"让我等他的电话，到时把五块毒品再交易出去，所以我就放在了403房间了。查获的14块毒品的价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9块的毒品，因当时那个东乡人两个袋子的东西是100万元人民币。我有两个手机，一个是187XXXX****、另一个是183XXXX****，两部手机都是黑色三星直板手机。 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马社木苏对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卡永祥就是其1月26日交给毒品样品和1月28日交给9块毒品的人。 七、视听资料 光盘一张。证实二被告人被抓获的过程、称量过程等情节。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应作为定罪量刑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卡永祥、马社木苏无视国法，大量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卡永祥辩称对查获的毒品不明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缺乏认定卡永祥构成贩卖毒品罪客观证据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场查获的3134.1克毒品数量、99.78万元现金、从马社木苏驾驶证夹层中查获的"150XXXX****"手机号纸条、从卡永祥手机中提取并经其指认的与马某某"150XXXX****"的通话记录、指认毒品、毒资照片、抓获录像、同案犯马社木苏的供证，以及技侦语音转化材料能够证实卡永祥与马某某商定毒品交易事宜后由马社木苏向卡永祥交付所购的毒品的事实，故卡永祥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马社木苏辩护人提出马社木苏被人雇佣下实施的运输毒品罪和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为依法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全案证据及二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卡永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马社木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查扣的作案工具甘ART1**本田轿车及毒资99.78万元， 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志宏 审 判 员  马 斌 代理审判员  吴贵裕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