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222刑初10号公诉机关：通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但军民。辩护人吴四国，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永胜，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通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隽检刑诉（2016）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但军明犯受贿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方金标、熊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但军民及辩护人吴四国、吴永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但军民先后在担任咸某区交通局局长、咸某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承揽工程和竞购企业等事项上谋取利益，收受、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106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至2009年，湖北宝通路桥公司董事长陈某1在被告人但军民的帮助下，从咸某区交通系统先后承揽4000多万元工程。2009年上半年，但军民为谋求到咸宁市交通局担任副县级领导职务，在洗脚城与陈某1聊天时，提出需要30万元跑关系，陈某1当即表示愿意出钱，两、三天后，陈某1在咸某区文笔路交给但军民现金30万元。但军民随后将钱交给其同学即咸宁市610办公室副调研员姚某让其帮忙跑官。2011年9月但军民调任咸某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因姚某在职务升迁中没有帮上忙，但军民要求姚某退款。后姚某退给但军民12万元，但军民将其用于日常开支。在但军民被“双规”期间，姚某将余款18万元上交咸宁市纪委。2.2008年，湖北南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佘某1在被告人但军民的帮助下，以围标手段中标并承建了咸安区交通局信息中心大楼。为感谢但军民的关照，同年11月，在大楼即将全面竣工之际，佘某1通过其胞妹佘某2汇款20万元到但军民实际使用的聂某账户上。尔后，但军民分多次将钱取出用于个人开支。3.2007年，湖北南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李某承建了咸某区交通局发包的南川至金鸡山乡道改造工程。为感谢被告人但军民在工程建设上的照顾，2008年春节期间，李某以拜年名义送给但军民1万元，同年工程款结算后，李某在咸某区文笔大道但军民家中，又送给但军民5万元。4.2006年至2008年，挂靠在咸宁市市政工程处的个体户施某承建了咸某区交通局发包的朱某2至常收、丁某至改造工程及咸某区客运站前广场改造工程。为感谢被告人但军民在工程建设上的关照，2006年至2008年春节期间，施某每次在但军民办公室送给但军民现金1万元，共计3万元。5.2009年，咸宁市水利工程公司项目经理朱某1承建了咸某区交通局发包的肖桥至新茶屋乡道7段改造工程、丁某至改造工程及咸某区客运站前广场改造工程。为感谢被告人但军民在工程建设上的关照，2009年春节期间，朱某1在但军民办公室送给但军民现金1万元。6.2008年，个体户陈某2承建了咸某区交通局发包的肖桥至新茶屋乡道4段改造工程。为感谢被告人但军民在工程建设上的关照，2009年春节期间，陈某2在但军民办公室送给但军民现金1万元。7.2006年咸某区交通局下属的水陆装卸运输公司进行集体转民营改制。为使公司原经理刘某能以优惠价格受让该公司，被告人但军民以企业情况复杂为由劝说张某1、章某退出竞标，使刘某以协议方式受让该公司。刘某受让后成立了湖北安欣物流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为感谢但军民的帮忙，2007年3月，刘某提议但军民以亲戚名义在公司入股50万元，给其100万元的股份，占股10%，承诺一、二年后为其将股份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出去。为规避法律风险，但军民让其连襟潘某向公司交纳了50万元股金，刘某将公司10%股权变更至潘某名下。2008年5月，但军民听到社会上有对其不利的传言，担心持股事实暴露，向刘某提出退股要求，同时安排潘某办理退股手续。随后，刘某介绍唐某以100万元的价格认购了但军民在公司10%的股权，并退给潘某50万元，私下向但军民提出还应付的50万元钱先放自己手上，但给但军民计算利息，待其退休时，用50万元钱的本息为其购买一台价值六七十万元的越野车，但军民表示同意。2015年6月和9月份，但军民以家庭开支需要为由在无任何借款手续的情况下两次共向刘某借款25万元。8.2013年，被告人但军民在担任咸某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期间，为兑现给其老家赤壁市新店镇大湖岭村解决修路资金的承诺、解决个体老板王某1为湖北省公路管理局副局长蒋某2老家栽树苗的费用，多次找咸某区交通局局长田某要求拨付修路资金，田某借口咸某区的修路指标分配完毕，只有但军民去省里弄指标，方可帮忙安排道路验收。随后，但军民找到蒋某2为咸安区安排了100万元的计划外通村公路项目资金。2013年底100万元资金下拨到咸某区交通局的账户，其中50万元拨付至咸安区双溪镇孙鉴村用于修建公路。为套取余款50万元，但军民与咸安区横沟桥镇鹿过村村委会商量以当地原已修好的乡村公路资料进行虚假申报，约定事成后给村委会10万元。2014年11月10日，50万元资金拨付至横沟桥镇财政所。但军民安排王某1与鹿过村村委会签订了虚假修路协议，并要求田某安排工作人员对公路进行了“验收”。同年12月4日，50万元资金转入王某1的个人账户，王某1按约定分给鹿过村委会10万元，用3万余元支付税款，17万元抵扣栽树苗的费用，余款20万元于2015年2月8日交给但军民。次日，但军民将20万元交给其姨姐黄秀兰保管。此后，但军民用其中16万元偿还其妻黄金枝的赌债，4万元用于其子但泓霖的雅思培训费。被告人但军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笔陈某3明所送的30万已在案发前已退还给了陈某3明，不应该认定为受贿金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笔佘某1的20万元，记得不是很清楚。对起诉书指控的第7笔刘某的25万元是个人的借款。对指控的其他受贿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吴四国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数额，其中有三笔不应计算为受贿犯罪数额。第一笔，收受陈某1的30万元已及时退还，不应计算为受贿犯罪数额。陈某1讲“2015年9月22日的30万元是借款，与2009年上半年的30万元没有关系，这是两回事”，这一说法有违常理，不符合通常交易习惯。陈某1在2015年9月份提出想要退还30万元之后，仅过了一两天，但军民就通过郑作栋转帐给陈某130万元，从时间上来看，时间如此紧密，从金额上来看，金额完全相吻合。如果说是借款，为何没有打借条，没有约定利息，而之前陈某1与但军民或黄金枝之间的借款，双方均有借条并且约定了利息，2015年9月22日的30万元是借款显然违背常理。况且，陈某1之前已拖欠但军民、黄金枝巨额借款尚未偿还，但军民不可能再去向他人借款然后无偿借给陈某1。第二笔，但军民与刘某之间的25万元是借款，认定是受贿犯罪数额证据不足。1、起诉书指控“2015年6月和9月份，但军民以家庭开支需要为由，在无任何借款手续的情况下两次共向刘某借款25万元”。起诉书的这一表表述也认为是“借款”。2、根据但军民的口供及刘某的询问笔录，亦均证实该25万元是借款。3、公诉机关以两人模棱两可的说法认定该笔25万元与2008年5月份的承诺有必然因果关系，证据不足，且不符合常理。第三笔，关于指控收受余一龙（余九红）的20万元的问题，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应计算为受贿犯罪数额。二、被告人但军民向纪检监察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但军民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依法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但军民的近亲属已向纪检、检察机关退赃63万元，因有部分受贿数额存在争议故而未退，故此，被告人但军民应当被认定有积极退赃行为，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但军民原一贯表现良好，在任职期间，主动上交礼金达30余万元，本次犯罪系初犯。在纪检、检察机关及庭审过程中，被告人但军民始终真诚认罪、悔罪，悔罪表现明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其具有投案自首、积极退赃、真诚认罪、悔罪等情节，恳请合议庭对被告人但军民宣告缓刑。辩护人吴永胜辩护称，关于收受佘某220万元的受贿事实不清，不应当被认定。佘某2的供述前后矛盾，在她前面的供述中，佘某2非常肯定她直接将20万元现金交给了但军民的妻子黄金枝，在后面的供述中，因为有侦查人员的提示，才说是转账交付。特别是在她第二次供述中谈到：以你们调查核实的为准。佘某2的供述不稳定，前后矛盾。但军民供述是在2007年11月份收受的这20万元，佘某2第一次供述是在2008年下半年，两人均没有说记不清什么时候。后经查实是在2009年11月30日转的帐。证人黄金枝对该20万元什么都不清楚。但军民供述该笔钱被他用于生活开支了，没有银行流水予以辅证，显然这么大的金额肯定不是生活开支。这部分的证据存在多处矛盾，该笔事实不清，不应该认定。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但军民先后在担任咸某区交通局局长、咸某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承揽工程和竞购企业等事项上谋取利益，收受、套取财物。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至2009年，湖北宝通路桥公司董事长陈某1在被告人但军民的帮助下，从咸某区交通系统先后承揽4000多万元工程。2009年上半年，但军民为谋求到咸宁市交通局担任副县级领导职务，在洗脚城与陈某1聊天时，提出需要30万元跑关系，陈某1当即表示愿意出钱，两、三天后，陈某1在咸某区文笔路交给但军民现金30万元。但军民随后将钱交给其同学即咸宁市610办公室副调研员姚某让其帮忙跑官。2011年9月但军民调任咸某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因姚某在职务升迁中没有帮上忙，但军民要求姚某退款。后姚某退给但军民12万元，但军民将其用于日常开支。在但军民被“双规”期间，姚某将余款18万元上交咸宁市纪委。2.2008年，湖北南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佘某1在被告人但军民的帮助下，以围标手段中标并承建了咸安区交通局信息中心大楼。为感谢但军民的关照，同年11月，在大楼即将全面竣工之际，佘某1通过其胞妹佘某2汇款20万元到但军民实际使用的聂某账户上。尔后，但军民分多次将钱取出用于个人开支。3.2007年，湖北南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李某承建了咸某区交通局发包的南川至金鸡山乡道改造工程。为感谢被告人但军民在工程建设上的照顾，2008年春节期间，李某以拜年名义送给但军民1万元，同年工程款结算后，李某在咸某区文笔大道但军民家中，又送给但军民5万元。4.2006年至2008年，挂靠在咸宁市市政工程处的个体户施某承建了咸某区交通局发包的朱某2至常收、丁某至改造工程及咸某区客运站前广场改造工程。为感谢被告人但军民在工程建设上的关照，2006年至2008年春节期间，施某每次在但军民办公室送给但军民现金1万元，共计3万元。5.2009年，咸宁市水利工程公司项目经理朱某1承建了咸某区交通局发包的肖桥至新茶屋乡道7段改造工程、丁某至改造工程及咸某区客运站前广场改造工程。为感谢被告人但军民在工程建设上的关照，2009年春节期间，朱某1在但军民办公室送给但军民现金1万元。6.2008年，个体户陈某2承建了咸某区交通局发包的肖桥至新茶屋乡道4段改造工程。为感谢被告人但军民在工程建设上的关照，2009年春节期间，陈某2在但军民办公室送给但军民现金1万元。7.2006年咸某区交通局下属的水陆装卸运输公司进行集体转民营改制。为使公司原经理刘某能以优惠价格受让该公司，被告人但军民以企业情况复杂为由劝说张某1、章某退出竞标，使刘某以协议方式受让该公司。刘某受让后成立了湖北安欣物流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为感谢但军民的帮忙，2007年3月，刘某提议但军民以亲戚名义在公司入股50万元，给其100万元的股份，占股10%，承诺一、二年后为其将股份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出去。为规避法律风险，但军民让其连襟潘某向公司交纳了50万元股金，刘某将公司10%股权变更至潘某名下。2008年5月，但军民听到社会上有对其不利的传言，担心持股事实暴露，向刘某提出退股要求，同时安排潘某办理退股手续。随后，刘某介绍唐某以100万元的价格认购了但军民在公司10%的股权，并退给潘某50万元，私下向但军民提出还应付的50万元钱先放自己手上，但给但军民计算利息，待其退休时，用50万元钱的本息为其购买一台价值六七十万元的越野车，但军民表示同意。2015年6月和9月份，但军民以家庭开支需要为由在无任何借款手续的情况下两次共向刘某借款25万元。8.2013年，被告人但军民在担任咸某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期间，为兑现给其老家赤壁市新店镇大湖岭村解决修路资金的承诺、解决个体老板王某1为湖北省公路管理局副局长蒋某2老家栽树苗的费用，多次找咸某区交通局局长田某要求拨付修路资金，田某借口咸某区的修路指标分配完毕，只有但军民去省里弄指标，方可帮忙安排道路验收。随后，但军民找到蒋某2为咸安区安排了100万元的计划外通村公路项目资金。2013年底100万元资金下拨到咸某区交通局的账户，其中50万元拨付至咸安区双溪镇孙鉴村用于修建公路。为套取余款50万元，但军民与咸安区横沟桥镇鹿过村村委会商量以当地原已修好的乡村公路资料进行虚假申报，约定事成后给村委会10万元。2014年11月10日，50万元资金拨付至横沟桥镇财政所。但军民安排王某1与鹿过村村委会签订了虚假修路协议，并要求田某安排工作人员对公路进行了“验收”。同年12月4日，50万元资金转入王某1的个人账户，王某1按约定分给鹿过村委会10万元，用3万余元支付税款，17万元抵扣栽树苗的费用，余款20万元于2015年2月8日交给但军民。次日，但军民将20万元交给其姨姐黄秀兰保管。此后，但军民用其中16万元偿还其妻黄金枝的赌债，4万元用于其子但泓霖的雅思培训费。同时查明，被告人但军民在接到纪委的通知后，自动到纪委指定的地点，并主动交待了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事实。被告人的家属已向检察机关暂退赃63万元。另查明，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但军民在崇阳县看守所关押期间与在押人员王某2等人共同对实施了自杀行为的在押人员胡某及时进行了报告及施救，避免了胡某死亡的严重后果的发生。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身份证据：（1）咸宁市咸某区人大常委会关于接受但军民辞职请求的决定：证实咸某区人大常委会于2015年11月12日决定接受但军民辞去咸某区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其咸某区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主任的职务相应终止；（2）咸宁市公安局永安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实：证实犯罪嫌疑人但军民达到了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中共咸宁市委组织部复印提供的干部任免审批表5份，证实犯罪嫌疑人但军民自2003年6月至2011年9月任咸某区交通局党委书记、局长，2011年9月至2011年10月任咸某区交通局局长，2011年10月至2011年11月任咸某区人大党组成员、区交通局局长，2011年11月以后任咸某区人大党组成员、人大副主任。事实证据：一、收受陈某130万元贿赂的事实：1、书证（1）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省发展改革委关于咸宁市“十一五”县乡公路和省际出口公路改造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咸宁市咸某区交通运输局2005年工程项目建设台账；证实：2008年6月13日，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同意建设咸宁市“十一五”县乡公路和省际出口公路改造工程，2007年至2011年期间，陈某1承建了白某至但家湾公路、汀泗至北伐陵园公路、马桥街刷黑工程、汀泗至古田公路（一标）、柏墩至金沙公路、彭城古街公路、大幕至黄沙公路、汀泗美食一条街（107国道平行线）8个工程；（2）立案决定书：证实陈某1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5年7月20日被通山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同月24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证人证言（1）陈某1的证言；证实：1.2009年上半年，陈某1因在咸某区交通局承接了一些工程且但军民在结算工程款的过程中从不拖欠，为感谢但军民并谋求其以后的关照，陈某1将30万元现金交给但军民。2014年陈某1因担心此事被巡视组发觉，三次向但军民提出先将此款退还，但军民均未予理会。2015年9月22日因资金困难陈某1找但军民提出借100万元周转，并最后一次提及此30万元的事，但但军民没有吭声，事后的一两天，但军民转了30万元到陈某1的司机郑作栋的帐上。2.2010年但军民入股75万元到陈某1的煤矿生意，2012因生意不景气双方商定但军民撤股退还其连本带利200万元，2014陈某1分两次还给但军民85万元。3.2008年、2009年陈某1两次通过黄金枝（但军民之妻）找王某3借钱周转，至今没有还清借款。（2）姚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但军民请姚某帮忙找关系让但军民调任市交通局副局长，并为此事于2010年给了姚某30万元，之后姚某未办成此事，于2011年及2013年分别退给但军民12万元，2015年11月下旬，姚某将剩余18万元赃款退给了市纪委。（3）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但军民供述其因跑官需要，收受了陈某1所送的30万元，该款但军民交给了姚某帮忙找关系跑官。二、收受佘某120万元贿赂的事实：1、书证，咸某交通信息中心工程的立项、用地及资金文件、国家单位建设用地批准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资金存款证实、招投标、中标文件、招标项目申请表、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招标公告、公开招标投标报名登记表、承诺书、授权委托书、招标评标报告、公证书、工程施工合同书、佘某1有关情况的说明、建筑师资格证、佘某1、佘某2、聂某个人活期明细、咸某区汽车客运站建设指挥部自2007年4月4日至2011年4月20日的活期明细等证据。证实；佘某1以湖北南楚建筑工程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中标咸宁市咸安区汽车客运站交通信息中心大楼工程的事实，及在施工过程中的工程款支付情况，佘某1委托佘某2于2009年11月30日转账20万元给但军民使用的聂某（2740019980120054722账号、43×××31卡号）账户。2、证人证言（1）佘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下半年，佘某1请其妹妹佘某2向但军民老婆黄金枝打招呼将咸安区交通信息中心大楼建设工程给佘某1承建。佘某1中标并施工后，为感谢但军民将该工程给其承建并为图但军民在工程款结算上的关照，于2009年请佘某2通过黄金枝送给但军民20万元。（2）佘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佘某1为感谢但军民将承建咸安区交通局交通信息大楼建筑工程给佘某1承建并图以后在工程结算方面得到但军民的帮助与关照，请佘某2通过黄金枝转账20万元到聂某的账户上送给但军民。（3）聂某的证言；证实：其将身份证借给但军民使用过，其与佘某2之间没有20万元的经济往来。（4）余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在其负责区交通局新信息大楼基建项目的招投标和新汽车站基建项目的招投标和基建项目期间，按时任交通局局长但军民的安排，想办法让佘某1中标，且在交通局信息大楼的招投标期间，挪用新汽车基建项目资金中150万元借给佘某1作为投标区交通局信息大楼的保证金使用，并明知佘某1借用了几家建设单位的资质来参与投标也装作不知道，最终让佘某1利用围标的手段中标区交通局信息大楼的基建工程。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但军民供述其收受了佘某120万元。在2007年11月份，佘某1中标交通局信息大楼（现在的咸某区大酒店）建设工程后，2009年10月份佘某1通过其妹妹佘某2的账户给但军民控制的一个户名聂某（系但军民借聂某身份证所开账户）账户汇款20万元。这20万元主要是佘某1一是感谢让他中标交通局信息大楼给的感谢费。二是感谢为佘某1增加工程量提供了帮助。三是工程结算上没有为难佘某1的事实。该20万元被但军民用于个人、家庭生活开销。三、向咸某区交通局套取20万元的事实：1、书证，赤壁市新店镇大湖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通村公路施工协议、咸安区横沟桥镇鹿过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验收材料、公路工程项目报建表、资金拨付表、记账凭证、王某1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农村信用社福卡复印件、工程款支付凭证等证据。证实：鹿过村村委会经村干部开会决定，与王某1签订了一份工程款为50万元的虚假修路协议并伪造了一系列报账所需的验收单、会议记录、关于请求拨付通村公路奖励资金的报告、通村公路工程结算清单等材料，从横沟镇财政所领取修路工程款50万元并转账给王某1，王某1返还10万元给该村。2、证人证言（1）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但军民想从横沟桥鹿过村走一笔50万元的账并承诺给其村5万元，鹿过村村干部开会讨论同意并制作了相应的虚假的会议记录，之后该村与王某1签订了一份工程款为50万元的虚假修路协议，又从横沟桥镇财政所领取修路款50万元并交给王某1，王某1返回10万元给该村。（2）镇方华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但军民要求镇方华通过鹿过村套取50万元，并承诺给予该村5万元、其所在镇5万元，后经村干部开会决定同意，之后与王某1签订了一份工程款为50万元的虚假修路协议并伪造了一系列报账所需的验收单、会议记录、关于请求拨付通村公路奖励资金的报告、通村公路工程结算清单等材料，从横沟镇财政所领取修路工程款50万元并转账给王某1，王某1返还10万元给该村。（3）姜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因但军民多次找姜某、经田某局长同意，姜某帮但军民组织验收横沟桥镇鹿过村虚假的“戴帽”公路项目，套取修路资金50万元。（4）田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但军民到省里跑了100万元的戴帽乡村公路指标并多次找田某要求其将该指标安排给双溪镇孙鉴村和横沟桥镇鹿过村，田某同意后，安排姜某对上述两个修路指标进行验收并各拨付50万元修路的项目资金。（5）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但军民到省里找关系弄下来一笔“戴帽”通村公路项目资金，因咸某区交通局局长田某不同意通过咸某区交通局将这笔钱拨下去，找吴某帮忙协调，但田某仍不同意，后田某同意并向咸安区政府打了报告，财政局按程序将资金拨付到咸某区交通局。（6）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省交通局副局长蒋某2的弟弟蒋某1要王某1帮其在孝感种了一批17万元的树木，但军民得知后表示由咸某区交通局解决该苗木款，2014年但军民邀王某1一起找蒋某2跑修路指标，并对蒋某2说由咸某区交通局解决蒋某1的苗木款，蒋某2表示同意。之后但军民与咸安区交通局协调好通过鹿过村修路项目将资金套取出来，并分给但军民20万元、鹿过村10万元，余款用于支付蒋某1的苗木款及交税。（7）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安排王某1给其送了17万元的苗木，之后一直没有支付苗木款。（8）蒋某2的证言；证实：在但军民担任咸某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期间，但军民二次找其安排“戴帽”通村公路指标，其均予以安排。同时，其亦证实了蒋某1于2013年安排王某1栽树的事实。3、但军民供述伙同王某1、横沟桥镇鹿过村委会，使用虚假修路协议套取国家专项资金50万元。个人分了20万，王某1拿走17万，鹿过村委会拿了10万，交了3万元的税款。四、收受李某6万元贿赂的事实：1、书证李某承揽公路改建工程施工的相关资质证实、施工合同、工程款结算支付凭证等。证实李某于2007年以咸某区浮山联发建筑公司的资质承建了南川至金鸡山公路工程。2、证人证言李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李某以咸某区浮山联发建筑公司的资质承建了咸某区交通局南川至金鸡山公路改建工程，为请但军民及时支付工程款，于当年年底春节到但军民位于文笔路的家中送给但军民装有1万元现金的红包，2008年工程完工且工程款结清后，为图但军民关照继续承建交通局工程，送给但军民用黑色塑料袋装的5万元现金。3、被告人但军民的供述对收受李某6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五、收受施某3万元贿赂的事实：1、公路修建工程合同，工程款支付情况的凭证；证实；施某分别借用咸宁市市政工程公司、湖北南楚公司、湖北兴达公司的名义中标咸某区交通局的咸某区马桥镇朱某2至常收、咸某区汽车客运站的前广场改建项目、咸某区汀泗至古田公路的改建项目。2、证人证言施某的证言；证实：为图但军民多给一些咸某区交通局的工程项目给其做及安排咸某区交通局不拖欠工程款，施某从2006年至2008年，每年春节时在但军民的办公室送给但军民1万元现金，但军民在项目资金结算上从未拖欠甚至提前结清。3、被告人但军明的供述对收受施某3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六、收受朱某11万元贿赂的事实：（1）朱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朱某1承包了由咸宁市水利工程公司在咸某区交通局承建的肖桥至新茶屋公路改建工程，工程完工后，交通局迟迟不予结账，为尽快结清工程款，朱某1到但军民办公室给但军民送了1万元现金，之后但军民安排交通局给朱某1结清了工程款。3、被告人但军明的供述对收受朱某11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七、收受陈某21万元贿赂的事实：1.证人证言（1）陈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陈某2中标咸某区一个标段的公路施工项目，因但军民想将该项目给一个姓施的人承建而与但军民闹翻，2008年，陈某2借用武汉市联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再次中标咸某区肖桥至新茶屋公路改建工程，为与但军民缓和关系让但军民同意将工程给陈某2做，陈某2在但军民办公室送给但军民1万元现金，此后但军民在该工程上未为难陈某2。2、被告人但军明的供述对收受陈某21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八、入股安欣物流公司50万元的事实：1、书证（1）咸某区水陆装卸运输公司改制资料汇编（包括咸某区水陆装卸运输公司改制和置换职工身份方案等各种材料）；证实：经咸安区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同意，咸某交通局于2005年底将咸某区水陆装卸运输公司改为民营企业，2007年1月30日将净资产为1424.46万元，以转让总价款997.12万元的价格将咸某区水陆装卸运输公司转让给刘某。（2）记账凭证、咸宁地方税务统一收款收据、现金账、借条、转账支票存根；证实：2007年11月22日安欣物流公司收到潘某股金50万元，2014年6月9日刘某以周转为由在安欣公司借出10万元，2015年8月27日刘某从安欣物流公司借出20万元。（3）湖北安欣物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2006年3月28日咸某区交通局将咸某区水陆装卸运输公司转让给刘某后，刘某于2006年6月16日在咸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湖北安欣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刘某（占股80%）、陈某4、艾某、付文彬、肖某、张某2（各占股4%），2007年3月25日，刘某转让价值70万元的7%股份给潘某、陈某4转让价值30万元的3%股份给潘汉德（剩余1%股份转让给肖松柏），2007年8月15日在工商变更登记，潘某成为湖北安欣物流有限公司股东，占股10%，2008年5月30日潘某将股份价值100万元的10%股份全部转让给唐某。2.证人证言（1）刘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刘某收购装卸公司的整体资产并与咸某区交通局签订了转让合同后，因章某、张某1要求参与公开竞价甚至放弃30%的优惠，经但军民出面与章某、张某1做工作，该二人退出竞价，咸某区交通局继续与刘某履行转让合约。2007年，刘某为感谢但军民让但军民出资50万元入股由装卸公司改制后成立的湖北安欣物流公司并承诺给与其10%价值100万元的股份，但军民遂以其连襟潘某的名义投资50万元到安欣物流公司，2008年但军民因怕事发及职工告状，向刘某要求退股，刘某因资金不足当时只退股但军民50万元，并承诺剩余50万元算借款给但军民计算利息，待但军民退休时给但军民购买一台六七十万元的车，但军民表示同意。2012年，但军民以购山需用钱为由向刘某借款5万元，2015年7月份以为其老婆黄金枝还赌债为由又找刘某借款20万元，二次借款均未打借条亦未办理手续。在但军民入股期间刘某给但军民分红7万元。在刘某接受询问前几天，潘某找刘某要求刘某作假证称但军民在安欣公司的股份是潘某的，与但军民无关。（2）章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底，其听说咸某区水陆装卸运输公司改制后报名参加了该公司资产整体出让的竞拍，后因但军民找其谈话并表示其买下来可能不好搞而退出竞拍。（3）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得知咸某区水陆装卸运输公司资产整体出让后，认为有购买价值便参与竞拍，后因但军民多次表示不同意其竞买而退出竞拍。（5）唐某的证言；证实：因刘某欠唐某100万元，唐某受让了潘某在湖北安欣物流有限公司价值100万元的10%股份，并由刘某向潘某支付股金。（6）潘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在但军民的介绍下投资50万元入股湖北安欣物流有限公司，2008年因但军民怕对其影响不好而撤股，期间分红7万或8万元。3、被告人但军明的供述与辩解；但军民的供述在刘某成功竞拍咸某区水陆装卸运输公司整体资产后，成立了安欣物流公司。刘某出于感谢提出给其50万元，并以潘某的名义在安欣物流公司入股100万元，实际只向刘某入股50万元，占安欣物流公司10%的股份（入股的手续均由刘某办理）。2008年上半年，因为社会上很多人知道其与潘某的关系，外面有一些对其不好的传言，怕以潘某名义在刘某公司入股的事情有不良影响，便打电话给刘某提出要退股，刘某同意了。同时也跟潘某讲了退股的事情，让潘某和刘某去处理。后刘某打电话告诉但军民，说他公司入股的股本50万元已经退给潘某了。另外，刘某对其讲，以前他承诺退给我100万元，剩下的50万先放在他那里，他算利息，等但军民退休后，用这笔钱的本息给但军民买一台好的越野车。但军民听后同意了刘某的意见。2015年，因缺钱就以借的名义分两次找刘某拿了25万，一次5万元，另一次20万元。量刑证据：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但军民系于2015年9月30日被咸宁市纪委立案调查，2015年12月28日移送检察机关；（2）到案经过：中共咸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5月13日出具，证实被告人但军明于2015年9月被中共咸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两规”，在其接受纪律审查期间，认错态度诚恳，主动交待组织上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事实。（3）崇阳县看守所关于建议为但军明等人立功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但军民在审理关押期间参与与对在押实施自杀的胡某实施了施救，避免了胡某死亡的严重后果的发生的事实。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对被告人但军明辩称及辩护人吴四国辩护称陈某3明所送的30万已在案发前已退还给了陈某3明，不应该认定为受贿金额的意见。经查明，被告人收受该款的时间是2009年，还款时间是2015年，时间跨度长达6年之久，且其退款是在公安机关发现行贿人有犯罪行为并被通缉、行贿人对被告人多次提出怎样处理该款的情况下，才退回，被告人主观上是害怕行贿人的犯罪事实牵连到本人，逃避法律的制裁而退款，参照两高《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点第二项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对被告人但军明辩称及辩护人吴四国辩护称提出刘某的25万元是个人的借款的辩护意见。经查明，但军民找刘某时当时提出的是借款，并说明了借款的用途，刘某陈述付款给但军民时，也并没有提出不需要还或者抵扣承诺送但军民的感谢款。虽然刘某并没有提出要但军民归还，内心也有抵扣送但军民的感谢款的意思，但这仅仅是刘某的个人想法，其并没有将想法告知但军民，但军民并不知道刘某的真实想法。但军民在纪委承认了大部分的受贿事实，而对该25万元一值供述为借款。该25万元可以认定属于但军民与刘某之间的借款。对该辩护意见予以认定。3、对辩护人吴四国、吴永胜辩护称，关于收受佘某220万元的受贿事实不清，不应当被认定受贿的意见。经查明，被告人但军民在纪委及侦查机关的供述一直比较稳定，在其向纪委及检察机关所作的供述中，至始至终对收受佘某1的20万元的事实一直没有异议。并且有自己的亲笔自书承认收受佘某1的20万元受贿的事实。同时佘某1承建了咸安区交通局新信息大楼基建项目和新汽车站基建项目的建设。证人余某证实，当时但军民的安排，想办法让佘某1中标。证人佘某1证实为了感谢但军民在工程的招标及建设中的照顾让其妹经手送给但军民20万元。证人佘某2证实其哥出于感谢让其送20万元给了但军民的事实。但军民也一直没有否认过收受了佘某1所送20万元的事实。虽然上述证人对但军民收受佘某1的20万元的时间、地点及收受方式前后陈述与供述内容不一致，但对但军民收受过佘某1所送的20万元的的事实均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故该款应当认定为被告人但军民的受贿金额，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但军民向纪检监察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但军民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依法应认定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本院核实，被告人但军明系纪委工作人员在其办公室将其带到纪委调查时，但军明所向供述的犯罪事实中的主要犯罪事实均是工作人员已经掌握了线索的事实，其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但军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认定为坦白，可作为量刑时从轻的情节。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8笔被告人通过咸某区交通局套取修路款50万元并占有其中20万元，因该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对该20万元不作为受贿数额的认定。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被告人但军明受贿数额为111万元，即收受陈某3明30万元，佘某120万元，李某6万元，施某3万元，朱某11万元，陈某21万元，刘某50万元（但军明利用职务便利为刘某提供帮助，收受刘某50万元干股，刘某承诺等但军明退休后给其买车，但军明表示同意，其行为构成受贿，该股份变现后由刘某保管，但军明未实际控制，系受贿未遂）。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但军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达111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但军民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但军民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被告人但军明受贿数额中有50万元系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但军民在案件审理关押期间积极救助在押自杀人员，避免了严重后果的发生，可以认定为有立功行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但军民的家属积极退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2017）被告人但军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但军民受贿所得赃款3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查扣款移交纪委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游 巍审 判 员  吴红霞人民陪审员  吴广元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琴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