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湖民初字第3174号 原告：熊年生，男，1967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泰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宏立，福建闽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杨庆林，男，196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宏强、陈琳，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执业所律师。 原告熊年生与被告杨庆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6月22日，本案需以另案[即二审（2015）闽民终字第586号案件，原一审为（2014）厦民初字第295号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中止审理。2017年11月23日，本案恢复审理。原告熊年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宏立及被告杨庆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宏强、陈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熊年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杨庆林返还熊年生借款本金22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5月18日尚欠566243元）。事实和理由：2010年4月6日，杨庆林向熊年生借款2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息4.2%，未约定借款期限。2010年9月6日，杨庆林向熊年生借款20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双方同样约定月息4.2%，利息按月支付，但杨庆林未按时付息。2010年10月30日，杨庆林又向熊年生借款30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4.5%，利息按月支付。三笔借款发生后，杨庆林分别于2011年1月22日归还借款本金150万元，于2011年2月17日归还借款本金180万元，于2011年4月12日归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并于2011年9月支付最后一笔利息后未再支付利息。后经熊年生多次催讨，杨庆林拒不还本付息。熊年生认为，熊年生与杨庆林之间的借贷关系有效，杨庆林拒不偿还本息，极大损害了熊年生的合法权益。鉴于双方约定的利息高于法律保护的上限，熊年生自愿将利息调整到法律保护的范围，并将杨庆林已付利息从已付利息中扣除。上述借款以杨庆林偿还借款本金的时间逐段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其中2010年4月6日的借款200万元2010年4月6日至2011年1月22日期间的利息为338660元、2011年1月23日至2011年2月17日期间的利息为7431元，2010年9月6日的借款200万元2010年9月6日至2011年2月17日期间的利息为176040元、2011年2月18日至2011年4月12日期间的利息为24392元，2010年10月30日的借款300万元2010年10月30日至2011年4月12日期间的利息为275400元、2011年4月13日至2015年5月18日期间的利息为2399320元。截至2015年5月18日合计产生利息3221243元，杨庆林已支付利息为2655000元，尚欠利息为566243元。 杨庆林辩称，其与熊年生之间还存在投资纠纷另案诉讼，且牵涉到本案借款的数额，本案应以（2015）闽民终字第586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杨庆林其实不欠熊年生的钱，双方之间有频繁的资金往来，并非简单的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是：2010年6月，杨庆林以熊年生的名义出资并且委托熊年生对“建阳项目”进行投资，当时约定投资款900万元，占“建阳项目”3%的股份。由于杨庆林资金不足不能一次性投资到位，故采取分期分批的方式将投资款交付给熊年生。至2011年9月，杨庆林共交付给熊年生款项1370.4万元。此外，2010年4月至2011年7月期间，杨庆林因资金周转问题向熊年生借款800万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在杨庆林交付给熊年生的1370.4万元中，有900万元是投资款，另470.4万元是返还给熊年生的借款，余下的借款329.6万元双方约定待投资结束后一并结算。2012年8月，“建阳项目”进行分红，每股可得红利150万元，即杨庆林2012年可得分红450万元。2013年8月，熊年生将其在“建阳项目”的股份（含杨庆林委托熊年生投资的3%股份）转让给他人，熊年生告知杨庆林每股转让价款为700万元。因此，杨庆林在“建阳项目”应得的投资本金和红利共计2550万元。抵扣掉杨庆林欠熊年生的欠款329.6万元，熊年生还应支付给杨庆林2220.4万元。所以，杨庆林完全不欠熊年生的任何钱款。反而是熊年生欠杨庆林钱款。熊年生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没有依据，因杨庆林没有欠熊年生钱，且双方也没有约定利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0年4月6日，熊年生因杨庆林向其借款转账200万元至案外人黄丕平账户。2010年9月6日，杨庆林向熊年生出具一张《借条》，载明：“兹借到熊年生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10年10月30日，熊年生又因杨庆林向其借款向杨庆林转账300万元。此后，熊年生又于2011年7月22日转账200万元、于2011年7月23日转账100万元至杨庆林账户。 杨庆林称其于2010年9月6日出具的《借条》是对2010年4月6日借款补写的借条，因2010年4月6日的借款系支付至案外人名下。杨庆林于（2014）厦民初字第295号案件中自认，其2010年4月6日向熊年生借款200万元的利息为月利率4.2%（84000元），并自2010年5月4日至2011年8月8日期间，约每月5日左右付息84000元；其2010年10月30日向熊年生借款300万元的利息为月利率4.5%（135000元），并自2010年11月29日至2011年9月4日期间，每月付息135000元；称熊年生于2011年7月22日转账200万元、于2011年7月23日转账100万元均系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3%，故其2011年8月22日支付了第一次利息90000元。熊年生于谈话录音中称2011年7月22日转账200万元、2011年7月23日转账100万元系借款，利息是月利率6%，故杨庆林分别于2011年8月22日、2011年9月4日各转账90000元支付了第一次利息。 二、1．杨庆林于2010年6月18日转账150万元，于2010年7月19日转账100万元，于2010年8月23日转账70万元和40万元两笔共110万元，于2011年1月22日转账100万元和50万元两笔共150万元，于2011年2月17日转账100万元和80万元两笔共180万元，于2011年4月12日转账150万元至熊年生账户。杨庆林配偶陈文菁根据杨庆林指示于2011年2月19日转账35万元和25万元两笔共60万元至熊年生账户。 2.熊年生于2010年6月18日向杨庆林出具一张《收条》，载明其收到杨庆林建阳项目投资款叁佰陆拾万元正。杨庆林在《收条》左下方标注“一期按40%到资；3%股份一、二、三期出资款；900万元出资款全额出齐（至2011年2月17日止）”字样。熊年生对杨庆林自行标注的内容不予认可。 3.杨庆林称熊年生2010年6月18日《收条》可确认其当日支付熊年生投资款为360万元，除了150万元系转账付款外，其余210万元系现金付款；其余投资款分别为2010年7月19日转账的100万元，2010年8月23日转账的70万元和40万元两笔合110万元，2011年1月22日转账的100万元和50万元两笔合计150万元，及2011年2月17日转账的100万元和80万元两笔和180万元；而2011年4月12日转账150万元及陈文菁于2011年2月19日转账的两笔合60万元均系偿还熊年生的借款。 4.熊年生主张上述第1项中款项系杨庆林于2015年5月29日提供的证据一、二中体现的关于投资款900万元的构成，不存在杨庆林2010年6月18日另行支付现金210万元的事实。 5.除了上述第1项转账外，杨庆林及其配偶陈文菁于2010年5月至2011年9月期间还陆续向熊年生支付了款项，具体如下： 序号时间转款人金额（元）备注 12010.05.04杨庆林84000 22010.06.05杨庆林84000 32010.07.05杨庆林84000 42010.08.05陈文菁61600争议大 52010.09.05陈文菁84000 62010.09.18杨庆林112185争议大 72010.10.05陈文菁84000 82010.11.05杨庆林84000 92010.11.29杨庆林135000 102010.12.06杨庆林84000 112010.12.29杨庆林135000 122011.01.07杨庆林84000 132011.01.29杨庆林135000 142011.02.09杨庆林84000 152011.03.01杨庆林135000 162011.03.05杨庆林84000 172011.03.29杨庆林135000 182011.04.05杨庆林84000 192011.04.29陈文菁135000 202011.05.06杨庆林84000 212011.05.29杨庆林135000 222011.06.05杨庆林84000 232011.06.29杨庆林135000 242011.07.06杨庆林84000 252011.07.30杨庆林135000 262011.08.08杨庆林84000 272011.08.22杨庆林90000 282011.09.04杨庆林90000 合计2828785 熊年生主张上述款项除了2010年8月5日陈文菁转款61600元和2010年9月18日杨庆林转款112185元外，其他转款系用于支付借款利息；杨庆林主张上述款项均用于返还借款，本案所涉及借款不存在利息。 熊年生称2010年8月5日陈文菁转款61600元系用于支付陈文菁通过其妻子买钻石的款项，2010年9月18日杨庆林转款112185元及第1项中2011年2月19日陈文菁转款60万元均非返还借款本息。杨庆林称2010年8月5日陈文菁转款61600元系其每月还款84000元中扣除熊年生委托其购买红酒后支付的余款。熊年生、杨庆林对其各自的主张均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 三、熊年生与杨庆林部分通话录音内容如下：“……熊年生：‘……我回去把银行账全部打出来，你可能那个投资款自己搞错了。’杨庆林：‘投资款这块我后面对了，确实没有什么问题。’……。熊年生：‘我当时第一个条子写给你时也就是说你的款还没到单子我就先写给你，根据这样几次我们投资吧，这个是没有关系，建行、工行我就二个账户你打钱给我。我把账户打出来每一笔清清楚楚，……我当时就想反正一年如果你这边有五六十、六七十的回报，如果稳定的话，我无所谓我就把这块割一半给你就可以了，我是这种想法做对冲的处理，但实际上按现在的回报也差不多。’杨庆林：‘实际上差不多，我是这样说的，其他话我们都不要说，你说对冲不对冲我们另当别论，而且你这样对冲你也成功了，实际上我投资了，比如说我打个比方你投资在我这一块，我也投资在你那块，对不对？’熊年生：‘对啊，……。’……。杨庆林：‘唉呀，……实际上对冲以前你在这边也有200万元，……说实话他们别人融资到我这只有2分3分，那为什么我会给4分2给你，是不？也就是我这边有多回报，有多回报给你我没关系，对不对，总是朋友。’熊年生：‘……我还是喜欢做这个对冲，所以你要理解我们是基于这个条件下，那当时先给你200万，你说后面如果没有对冲作为投资我也绝对不会给你800万，……。’杨庆林：‘……你比如说我再按这样算，我的本金900万，你的本金800万，……。’……。杨庆林：‘最后这个300万，我是这样说的不是你说的六分，……当时我还跟林庆源说过看一下年生能不能帮忙，……帮个几百万比如说二三分利息，会低一点……我说能不能帮我一下，低点利息，是不是，真的，我跟你讲年生，我到2011年别人给我的钱最高的只有四分，……从来没有这样高，反过来这样说等于你还风险减少了，你是基于这样考虑。’……。熊年生：‘对啊，我是以这个为主考虑，你那时候还跟我讲你随时还给我，这是你自己讲的，你可能忘记了，我不懂你是记得还是忘记了。’……。杨庆林：‘7月份已经付完了，8月付了三笔是这样子，8月份第一笔8.4万元是200万元的，第一笔我也是只付你三分，……我打个电话跟你商量，我说按三分的付给你可以不？你说行啊先按三分的付了。’熊年生：‘没有，7月30日付了的。’杨庆林：‘8月份我还付了。所以说你账上，我8月份都付了，9月份我应该要补给你，8月份我要再补9万元给你。’熊年生：‘7月30日付了。’……。杨庆林：‘7月22日给我的300万元，……我先按三分利息给你结可以喽。’……。杨庆林：‘唉呀，利息我当时先打了电话给你说先按三分利息付给你可以不？我说现在有危机有困难。’熊年生：‘我肯定没有答应你，……。’……。熊年生：‘我跟你讲，我算了一张表格，电脑上讲，全部在这里，参照这里讲，本金，我是2010年4月5日打给你的一笔200万，然后10月30日打给你300万，你是承诺一个四分二，一个四分五。然后22号打给你一个300万，也是跟我讲利息千分二的，这三笔截止日付：一个2011年8月8日付84000元；7月30日付135000元，这个是四分五的；这个是六分的，你是8月22日和9月4日各付9万。这样算的。’杨庆林：‘我跟你讲，你要那样算啊。这样啊，我要求不高，你看一下看是作为单方或两方投资来讲，你投资我那边，我投资你这边，反正你看该得的该减的，是吧？’……。” 四、2015年10月30日，福建省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5）闽民终字第58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厦民初字低295号民事判决，发回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了此案[案号为（2015）厦民初字第1674号]。2016年12月2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厦民初字第167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杨庆林向熊年生支付了900万元投资款，而对杨庆林向熊年生的借款以另案诉讼为由未予以查明认定。该判决作出后，熊年生提出上诉[二审案号（2017）闽民终314号，该案尚未作出判决]，但熊年生仅对判决书中认定杨庆林支付投资款900万元的事实提出异议，并未对本案中熊年生主张的2010年10月30日借款中未还款部分220万元提出异议，且杨庆林未提出上诉，故本院据此恢复本案审理。 五、杨庆林提供了三份公证书，以此证明双方就投资款与借款已进行了对账结算。熊年生对其内容不予认可，认为不排除内容存在截取拼凑，不能证明投资成立和分红事实。 本院认为，根据熊年生的起诉状和利息计算明细的主张，熊年生的诉求系杨庆林尚欠其2010年10月30日借款300万元中未还款部分220万元的本息。本院围绕熊年生的诉求就相关事实认定如下： （一）无争议事实。熊年生与杨庆林对熊年生于2010年4月6日借款给杨庆林200万元，于2010年10月30日借款300万元给杨庆林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的谈话录音系双方就相互借款和投资的谈话过程，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认定。 （二）是否存在现金交付认定。熊年生主张其于2010年9月6日现金支付杨庆林款项200万元，杨庆林主张其于2011年6月18日现金支付熊年生210万元，双方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熊年生与杨庆林之间存在现金关系往来。综合理由如下：1.双方均不能提供证明各自现金的有效来源，不足以证明现金已支付。2.双方在谈话录音对话中主动提及银行账，均未提及存在现金交付的情形；除了双方各自主张的单笔现金交付外，双方均不存在其他现金交付的情形；结合双方少至几万元都用转账交易习惯，大额金额用现金交付显然有违常理。3.双方在谈话录音中谈论杨庆林的借款及付息问题，均未提及2010年9月6日还借款200万元，熊年生在陈述自己算了一张表格的时候也未提及该笔借款，可以印证杨庆林关于该日的借条实为2010年4月6日的借款的主张。4.熊年生在谈话录音中提及其第一个条子（2010年6月18日）写给杨庆林是说杨庆林的款还没支付但条子先写给杨庆林，杨庆林对此并未予以否认，且该日的借条关于杨庆林标注内容熊年生亦未签字确认，可以印证熊年生主张的杨庆林在该日实际只支付150万元的事实。综上，从双方的意思表示、交易习惯、款项来源等均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现金往来，故本院不予认定。 （三）双方存在的借款问题。除了上述上述（一）项认定的两笔借款外，根据谈话录音，熊年生自认2011年7月22日转账200万元、2011年7月23日转账100万元系借款，利息是月利率6%，故对该两次转账的性质系借款，本院予以认定。另据上述第（二）项的认定，熊年生主张的2010年9月6日借条中的借款应与2010年4月6日的借款系同一笔，本院亦予以认定。 （四）利息支付问题。杨庆林于（2014）厦民初字第295号案件中自认，其2010年4月6日借款200万元的利息为月利率4.2%（即每月84000元），2010年10月30日借款300万元的利息为月利率4.5%（即每月135000元），且有双方的谈话录音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在谈话录音中提及2010年10月30日借款300万元的利息已付至2011年7月30日，本院亦予以确认。此后利息的支付，熊年生在谈话录音中主张2011年8月22日杨庆林付款90000元和2011年9月4日杨庆林付款90000元均系支付2011年7月22日借款200万元和2011年7月23日借款100万元第一个月的利息，但杨庆林主张有90000元用于支付2010年10月30日借款300万元在2011年8月的部分利息，90000元用于支付2011年7月22日借款200万元和2011年7月23日借款100万元第一个月的部分利息。因双方在谈话录音中对其中90000元用于支付2011年7月22日借款200万元和2011年7月23日借款100万元第一个月的部分利息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另90000元用于支付哪一笔借款的利息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依法应先用于抵充先到期债权或先产生借款的债务为宜，故该90000元应认定为支付2010年10月30日借款300万元在2011年8月的部分利息为宜。因此，2010年10月30日借款300万元的利息，杨庆林已付息为130.5万元（135000元/月*9月+90000元）。 （五）讼争借款本金支付偿还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熊年生与杨庆林对双方的款项往来没有达成最终的结算，且双方的每笔转账都有其对应的用款性质，没有证据显示杨庆林已偿还了讼争2010年10月30日借款30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2011年9月4日后有再支付利息。而熊年生仅请求杨庆林支付该笔借款其中220万元的借款本息，系熊年生权益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法律规定，借款人已付息不能超过年利率的36%，未付息部分不能超过年利率的24%。2010年10月30日借款300万元的利息为月利率4.5%显然超过了法定标准，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杨庆林已付息为130.5万元应优先用于抵充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可折算付息14.5个月（130.5/9），即至2012年1月14日。此后计至2015年5月18日的利息，熊年生于诉求中请求按566243元计算未付利息，不违反合同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此外，杨庆林提供的三份公证书，可以佐证双方对投资和借款进行磋商的过程，但不足以证明双方已经达成了最终的对账金额，且对账单内容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也超过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不影响本案的审查与处理。 综上，熊年生与杨庆林对2010年10月30日借款300万元没有约定还款期限，熊年生可随时要求返还，故其请求杨庆林返还其中的部分借款本金220万元并支付未付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中，截至2015年5月18日的利息为566243元，此后的利息可依熊年生请求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以年利率24%为限），自2015年5月19日始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杨庆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熊年生返还2010年10月30日借款300万元的部分借款本金220万元并支付利息[截至2015年5月18日的利息为566243元，此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以年利率24%为限）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熊年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930元，减半收取计14465元，由杨庆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吴永福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代书记员 林昕颖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