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71民初23398号原告：郑云龙，男，197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俊涛，广东泓业正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艺勋，广东泓业正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吴厚，男，1975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房瑛，女，197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浚年，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进茂，男，197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第三人：许渝妹，女，197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靖，广东易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云龙诉被告吴厚、房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4日受理后，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追加魏进茂为本案共同被告、追加许渝妹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云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俊涛，被告吴厚、房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浚年，第三人许渝妹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魏进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云龙诉称，被告吴厚因资金周转分别在2015年10月向原告借款525000元、2015年11月17日向原告借款125000元，共计借款625000元，双方约定还款期限为六个月、利息和违约责任等事宜。2016年5月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吴厚还款，但被告吴厚均不履行还款义务。后来，原告、被告吴厚、被告魏进茂三方于2016年6月对上述债务作出了书面确认，被告魏进茂自愿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但至今被告吴厚、被告魏进茂尚未履行还款义务。上述债务发生于被告吴厚与房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房瑛应对被告吴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吴厚、房瑛向原告偿还借款65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以6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2.被告魏进茂对被告吴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原告变更诉求1的借款本金为605000元，利息计算方法为以605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6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原告对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2016年6月10日的借条及收据；2.个人活期明细信息；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4.中山市溢彩印刷有限公司登记信息、案外人吴景文的证明。被告吴厚、房瑛共同辩称，一、本案由来。据吴厚了解，原来系魏进茂向郑云龙借款，其中2015年11月17日的125000元由郑云龙转账到吴厚账户，吴厚于2015年11月18日、19日通过ATM转账100000元给魏进茂，25000元直接抵扣魏进茂欠吴厚款项。除此外，吴厚与郑云龙之间无其它资金往来。郑云龙向魏进茂之间具体有无支付借款、金额多少，吴厚均不知情。对于该125000元，原口头约定由魏进茂偿还，与吴厚无关。2016年6月，郑云龙、魏进茂和吴厚一起吃饭、喝酒，郑云龙趁吴厚喝醉，拿一张纸给吴厚和魏进茂签名，吴厚对纸上所写的内容已经完全不记得，是否有签名也不记得。后来收到郑云龙的起诉后，才想起有这回事，但吴厚对该借条及签名均不确认，要求做笔迹鉴定。二、基本事实。1.吴厚只收到125000元，且已经转付给魏进茂及抵扣欠款；2.郑云龙从未支付过525000元给吴厚，且郑云龙也无证据证明其支付过该笔款给吴厚，郑云龙对525000元的支付时间、支付方式也说不清楚；3.郑云龙提供的2016年6月10日借条、收据由郑云龙书写，所陈述的内容与郑云龙起诉状主张的事实不符，与本案相关证据证明的事实也不符，不具备证明力；4.郑云龙提供的2016年6月10日借条、收据是伪造的；5.2016年9月10日，因郑云龙向吴厚逼债，吴厚无奈支付50000元给郑云龙，除此外，吴厚从来没有还本还息给郑云龙的记录。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为“借款人收到借款”或者“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郑云龙无证据证明其支付过525000元给吴厚，也无证据证明“借款人收到借款”或者“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因而该525000元借款合同未生效，法院应该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吴厚、房瑛对其辩解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2016年9月10日收条；2.银行流水；3.2015年11月17日借条。被告魏进茂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第三人许渝妹述称，关于原告陈述的借款事实，我方完全不知情，因此不发表意见。2015年10月14日，我方收到308000元是被告魏进茂偿还给我方的借款，其中300000元是本金，8000元是利息。2015年7月底，被告魏进茂因资金周转困难向我方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借款300000元，月利息4000元，被告魏进茂承诺两个月之后归还本金和利息。2015年11月14日，被告魏进茂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我方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合计308000元。第三人就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经审理查明，郑云龙与吴厚是朋友关系，吴厚与魏进茂系老乡关系。2016年6月10日，吴厚作为借款人、魏进茂作为担保人，共同向郑云龙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郑云龙（出借人）借给吴厚（借款人）人民币陆拾万圆整，即￥650000.00元。双方自愿约定借款月利息为本金的百分之四。注：1.本借条同时为借款人收讫借款的法律凭证；2.借款人与担保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为本借条的附件，与本借条具同等法律效力；3.如发生纠纷，必须向出借人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担保人确认：本人同意为借款人的上述债务向出借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到借款本金和利息全部偿还时止。”吴厚还在该借条主文下方的收据上签字，收据载明：“今收到郑云龙出借款人民币现金650000.00元（即陆拾伍万圆）。”2016年9月10日，郑云龙书立收条，载明：“今收到吴厚还款伍万元整（￥50000）。”2016年11月4日，郑云龙以2016年6月10日借条作为主要证据，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诉讼中，吴厚对2016年6月10日借条、收据上“吴厚”的签名真实性不予确认，并申请笔迹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6月5日作出“穗司鉴1701051060016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借条》上借款人处“吴厚”签名与委托方提供的吴厚样本笔迹是同一人所写；2.送检的《收据》上借款人处“吴厚”签名与委托方提供的吴厚样本笔迹是同一人所写。”李云龙、吴厚、许渝妹对上述鉴定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吴厚已预交鉴定费用9600元。另查，据郑云龙提供的银行流水反映，郑云龙于2015年10月14日向许渝妹转账308000元、于2015年11月17日向吴厚转账125000元。第一次庭审期间，郑云龙述称，650000元借款分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借款为525000元，其根据吴厚指示于2015年10月14日将借款308000元转账至许渝妹账户，并于当日以现金方式向吴厚交付借款21000元，其余借款196000元也于当月以现金方式交付吴厚，第二部分借款为125000元，于2015年11月17日以转账方式汇入吴厚账户；发生上述两笔借款时双方未签订任何借据或借款合同，由于吴厚借款后一直没有还款，故其于2016年6月10日要求吴厚在借条、收据上签字，借条、收据的主文由魏进茂书写，由吴厚签名；出具2016年6月10日借借条、收据之后，吴厚于2016年9月10日支付了50000元利息。第二次庭审期间，郑云龙述称，其于2015年10月14日根据吴厚指示向许渝妹转账308000元，同日向吴厚支付现金22000元（其中21000元是取现，1000元是身上的自有现金）；2015年11月17日向吴厚转账125000元，大概一周后向吴厚支付现金15万元，上述款项共计605000元（308000元+22000元+125000元+150000元），因此，其向吴厚出借的本金实际为605000元。许渝妹述称与魏进茂系朋友关系，许渝妹于2015年8月5日向魏进茂转账出借款项300000元，魏进茂于2016年10月14日通过郑云龙向许渝妹转账偿还借款本息308000元。吴厚认为本案实际借款人系魏进茂，其中308000元系魏进茂指示郑云龙将款项汇入许渝妹账户、125000元系魏进茂指示郑云龙将款项汇入吴厚账户，而且，魏进茂借款后曾向郑云龙支付利息。第二次庭审期间，本院询问郑云龙有关魏进茂的还款情况并要求其提供相关的银行流水。郑云龙补充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魏进茂于2016年1月22日、2016年2月29日、2016年3月29日、2016年4月25日分别向郑云龙转账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0000元。郑云龙认为本案借款人是吴厚和魏进茂，并承认魏进茂曾向其转账支付利息，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5%，借款本金实为50多万元。又查，吴厚于第二次庭审期间向本院提交2015年11月17日借条复印件，该借条由（借款人）吴厚、（担保人）魏进茂共同出具，内容为：“今郑云龙（出借人）借给吴厚（借款人）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即￥500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5月16日止，共6个月。担保人确认：本人同意为借款人的上述债务向出借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条出具之日起至借款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时止。注：1.本借条同时为借款人收讫借款的法律凭证；2.借款人与担保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为本借条的附件，与本借条具同等法律效力。”吴厚认为，该借条系郑云龙于起诉前通过手机短信发送给其的，但起诉时却以2016年6月10日借条主张权利，故怀疑郑云龙造假。郑云龙的质证意见为：首先，对该借条真实性、合法性没意见，吴厚向法院提供的该借条，从侧面可证实郑云龙与吴厚确实存在借贷合同关系，系本案借贷合同的相对方；其次，关于该借条的关联性问题，该借条系在2015年11月17日中午签订的，确认的款项系在2015年10月14日支付的330000元（吴厚指示郑云龙转账给许渝妹308000元，同日在银行柜台取款21000元给吴厚，另外支付现金1000元）以及支付给吴厚的150000元现金，在确认上述借款后，下午的时候吴厚又向郑云龙提出借款125000元，故郑云龙在当天下午5点又汇出125000元至吴厚账户。再查，吴厚与房瑛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01年8月22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院现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并进行具体分析：一、关于合同主体问题。郑云龙提供的2016年6月10日借条以及吴厚提供的2015年11月17日借条，均反映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为郑云龙、借款人为吴厚、保证人为魏进茂，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郑云龙于2015年11月17日向吴厚转账125000元，履行了放款义务，双方形成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虽然郑云龙于2015年10月14日向许渝妹转账308000元，该款项性质为郑云龙代为魏进茂向许渝妹偿还的借款，即该款项的实际受益人为魏进茂，但根据合同自由原则，吴厚已在上述两份借条上认可其借款人地位，在吴厚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吴厚有关借款主体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借款本金问题。本案中，诉辩双方对实际的借款本金存在争议，郑云龙提供的2016年6月10日借条显示借款金额为650000元，而吴厚提供的2015年11月17日借条显示借款金额为500000元。结合本院已查明事实，本院认为，郑云龙就本案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借款经过的表述均存在前后不一致的陈述。如第一次庭审期间，其陈述借款650000元分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借款525000元发生时间为2015年10月，其根据吴厚指示于2015年10月14日将借款308000元汇入许渝妹账户，并于当日以现金方式向吴厚交付借款21000元，其余借款196000元也于当月以现金方式交付吴厚；第二部分借款125000元于2015年11月17日以转账方式汇入吴厚账户。但第二次庭审期间，其将借款本金变更为605000元，并述称在2015年10月14日根据吴厚指示向许渝妹转账308000元，同日向吴厚支付现金22000元（其中21000元是取现，1000元是身上的自有现金），2015年11月17日向吴厚转账125000元，大概一周后向吴厚支付现金150000元，故借款本金共计605000元。而且，即使在第二次庭审期间，郑云龙亦存在前后不一致的表述，如庭审中其称借款金额为605000元，但经过本院反复询问，其又称借款实为50多万元。在吴厚出示2015年11月17日借条后，其解释该借条系在2015年11月17日中午签订的，确认的款项系在2015年10月14日支付的330000元（吴厚指示郑云龙转账给许渝妹308000元，同日在银行柜台取款21000元给吴厚，另外支付现金1000元）以及支付给吴厚的150000元现金，在确认上述借款后，下午的时候吴厚又向郑云龙提出借款125000元，故郑云龙在当天下午5点又汇出125000元至吴厚账户。从郑云龙以上前后不一致的表述，说明郑云龙存在虚假陈述的行为，该行为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经查，上述两份借条约定的借款金额相差150000元（650000元-500000元），基于郑云龙已违反诉讼诚信原则，故本院将该差额部分借款的举证责任分配给郑云龙。郑云龙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该差额部分借款交付吴厚或魏进茂，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认为2015年11月17日借条内容更为客观，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采用，继而认定郑云龙实际向吴厚出借的本金为500000元。吴厚辩称未收到郑云龙出借的任何款项，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借款利息问题。虽然2015年11月17日借条没有约定利率标准，但根据郑云龙、吴厚的陈述以及魏进茂的还款记录，可证实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5%，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魏进茂于2016年1月22日、2016年2月29日、2016年3月29日、2016年4月25日分别向郑云龙支付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0000元，以及吴厚于2016年9月10日向郑云龙支付的50000元，应视为向郑云龙支付的借款利息。另，因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标准已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本院认为，以5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17日至2016年1月22日期间按年利率24%、36%计算的利息为21698.63元、32547.94元，魏进茂支付的25000元虽超过年利率24%但未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故本院不予干预；以5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月23日至2016年2月29日期间按年利36%计算的利息为18196.72元，魏进茂支付的25000元，其中18196.72元作为抵扣该期间的借款利息，6803.28元作为抵扣借款本金，故尚欠借款本金为493196.72元；以493196.72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29日期间按年利36%计算的利息为13583.12元，魏进茂支付的25000元，其13583.12元作为抵扣该期间的借款利息，11416.88元作为抵扣借款本金，故尚欠借款本金为481779.84元；以481779.84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30日至2016年4月25日期间按年利36%计算的利息为12320.27元，魏进茂支付的20000元，其中12320.27元作为抵扣该期间的借款利息，7679.07元作为抵扣借款本金，故尚欠借款本金为474100.77元；以474100.77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26日至2016年9月10日期间按年利24%、36%计算的利息为42591.34元、63887.02元，吴厚支付的50000元虽超过年利率24%但未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故本院不予干预。综上分析，本院认为截至2016年9月10日吴厚尚欠郑云龙借款本金为474100.77元。四、关于责任主体问题。吴厚借款后未依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应向郑云龙支付借款本金474100.77元以及自2016年9月1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对郑云龙超过上述本息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债务发生于吴厚、房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在吴厚、房瑛未举证证明两人于婚姻存续期间采用约定财产制或本案债务已约定为吴厚个人债务的情形之下，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郑云龙请求房瑛对吴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2015年11月17日借条约定借款期间自2015年11月17日至2016年5月16日，魏进茂对吴厚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至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郑云龙已于保证期间向魏进茂主张权利，故魏进茂应对吴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鉴定费的分担问题。诉讼中，吴厚对2016年6月10日借条、收据中“吴厚”的签名真实性不予确认并申请笔迹鉴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司鉴17010510600160号”《鉴定意见书》不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或者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者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或经过质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该鉴定意见，可证实2016年6月10日借条、收据中“吴厚”的签名为吴厚本人所书写。虽然2016年6月10日借条最终没有被本院作为证据予以采用，但吴厚的行为已造成法院诉讼资源的浪费。此外，郑云龙隐瞒了双方曾签订2015年11月17日借条的事实，影响了本院对相关案件事实的认定，而且，其违反诉讼诚信原则已由本院依法认定。对此，吴厚、郑云龙均存在过错。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案鉴定费9600元应由吴厚负担3600元、由郑云龙负担6000元。综上，原告郑云龙诉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吴厚辩解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魏进茂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答辩、质证、举证及辩论的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九十六条、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厚、房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郑云龙偿还借款474100.77元以及利息（计算方法：以474100.77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1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魏进茂对被告吴厚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郑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60元，诉讼保全费4550元，两项合计16410元（原告郑云龙已预交），由原告郑云龙负担4410元，由被告吴厚、房瑛、魏进茂负担12000元（被告吴厚、房瑛、魏进茂负担部分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郑云龙）。笔迹鉴定费9600元（被告吴厚已预交），由原告郑云龙负担6000元，由被告吴厚负担3600元（原告郑云龙负担部分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被告吴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佩坚人民陪审员  梁宝霞人民陪审员  刘淑珍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雷绮婷程慕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