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2刑初1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50年3月2日出生，住陕西省城固县。系被害人李某3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91年2月20日出生，住陕西省城固县。系被害人李某3之子。诉讼代理人洪俊彦，江西昌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刘华，曾用名王细毛，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住江西省。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开阳、张智悦，江西立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刘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刘某1、检察员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刘华及其指定辩护人江西立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曹开阳、张智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洪俊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刘华与吴某于2003年结婚，婚后育有一女一子。2016年11月份，被告人王刘华与吴某因感情不和协议离婚。离婚后，吴某与被害人李某3关系较好。2017年5月17日下午，吴某身体不适，李某3便骑电动车将吴某从工作单位接回到吴某在浮梁县城晶蕾小区的住处。19时许，吴某一人先行来到浮梁县城新昌北路滨湖名都小区的刘赣内科诊所二楼打点滴。不久后，李某3来到诊所陪护。被告人王刘华得知李某3陪护吴某在刘赣诊所打点滴的情况后，便从万业陶瓷厂其宿舍拿了一把水果刀放于电动车龙头部位的储物箱内，从陶瓷工业园区骑着电动车于19时50分许来到刘赣内科诊所。王刘华将电动车停放于诊所大门口，将刀取出藏在后腰处，用上衣遮住，在一楼未发现吴某和李某3后，便径直上了二楼。当时吴某正躺在二楼的病床上打点滴，李某3背对着楼梯方向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陪吴某聊天。王刘华见状后二话不说，冲过去右手持刀便朝李某3后背猛力捅刺数刀。李某3被捅后转身欲夺刀，王刘华又朝李某3胸腹部捅刺。吴某发现后跳下床阻止王刘华，王刘华一边推开吴某，一边仍对着李某3捅刺。李某3被刺后跪坐在地，王刘华继续持刀朝李某3颈部猛刺数刀，直到李某3倒地不起。王刘华准备离开时，走了几步后又回头用刀捅刺李某3，遭到吴某的阻止，便将吴某踢倒在地，将刀丢弃后，逃离了现场。李某3被120急救车送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李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扁尖刀刺击颈部致左侧动、静脉断裂急性大出血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王刘华于2017年5月18日下午主动投案。针对上诉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刘华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生物物证鉴定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刘华对其前妻与被害人李某3的交往心生嫉恨，持刀捅刺被害人，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人王刘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刘华死刑立即执行，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等共计381194元。被告人王刘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刘华具有自首、初犯、认罪悔罪等情节，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刘华与吴某因感情不和于2016年11月份协议离婚。2017年5月17日傍晚，吴某因身体不适到浮梁县刘赣内科诊所二楼打点滴，其男朋友李某3约19时许到诊所陪护。被告人王刘华得知李某3在诊所陪护吴某后，从宿舍拿了一把水果刀放于电动车储物箱内，于19时50分许骑车赶到刘赣内科诊所。王刘华将电动车停放于诊所大门口，将水果刀取出藏于后腰处，在诊所一楼未发现吴某和李某3后便径直上到二楼。王刘华看见李某3后二话不说，冲过去左手按住李某3的肩膀，右手持刀朝李某3后背猛刺数刀，李某3被捅后转身欲夺刀，王刘华又朝李某3胸腹部捅刺。吴某见状后予以阻止，王刘华一边推开吴某，一边继续朝李某3捅刺。李某3被刺后跪坐在地，王刘华再次持刀朝李某3颈部猛刺数刀。后被告人王刘华将刀丢弃在诊所一楼大厅并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3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扁尖刀刺击颈部致左侧动、静脉断裂急性大出血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王刘华于2017年5月18日下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分别系被害人李某3母亲、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因李某3的死亡遭受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8735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前夫王刘华平时喜欢赌博，酗酒且脾气暴躁，没有什么朋友，其与王刘华因感情不和，2016年11月份协议离婚。2017年5月17日傍晚，其在浮梁县滨湖名都旁的刘医生诊所打吊针，7时许，其男朋友李某3来到诊所陪伴。期间李某3说，其前夫王刘华刚打了电话给其儿子王建鑫，询问其去了哪里，其儿子告诉王刘华在刘医生的诊所打点滴。半小时后，其突然看见王刘华出现在李某3身后，王刘华二话不说，用手抓着李某3，右手拿刀朝李某3后背刺去，李某3被刺后转身欲阻止，王刘华又朝李某3腹部捅去，其从病床上下来欲阻止王刘华，左手拽王刘华，右手抢王刘华的刀，但没有成功。王刘华用力的将其甩倒在地，其看见李某3已经跪倒了，再次去抢王刘华的刀，但王刘华并未停止，又用刀朝李某3的脖颈处连刺数刀，李某3之后倒地不起，王刘华准备离开后又回头想继续用刀捅刺李某3被其阻止。王刘华与其就婚前是否与李某3在一起发生争吵，用手掐其脖子，用脚踢其肚子，并用刀比划欲刺向其，但最终没有砍杀其就离开了。王刘华所持的刀是比匕首大一点的尖刀，银灰色，金属材质，刀身约30cm，刀柄约10cm。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刘赣内科诊所的医生，2017年5月17日晚7时许，吴某因肠胃炎到其诊所打点滴，其将吴某安排到二楼输液大厅，其则回到一楼给其他病人看病。期间其看见一名30多岁的男子往二楼去，其以为是找人的便没在意。后其听到二楼有异常的响动，以为有病人抽筋之类的，赶紧的跑上楼，其看见吴某抱着刚上去那名30多岁的男子，该男子浑身是血，吴某的前夫手里拿着刀站在一旁，刀上都是血，其随后跑下楼拨打报警和急救电话。后来吴某的前夫下楼离开，其上楼看见吴某扶着的男子身上有多处伤，其中头部有两处，背部有一处，其便找来纱布止血，不久后伤者被急救车送走。后其在诊所一楼看见一把带血的水果刀，不锈钢刀身，深色的塑料刀柄，长约25cm。3、证言严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浮梁刘某2诊所上班，2017年5月17日晚19时50分许，一名身穿白色T恤的中年男子来到诊所二楼，朝二楼第一张床的陪护男子走去，其看见该男子手持一把蓝色刀柄，银白色刀刃的尖刀朝陪护男子背部捅了一刀，后该男子又准备捅第二刀，其因害怕，便躲到二楼卫生间。不久，刘某2医生到二楼试图阻止持刀男子继续伤人，但持刀男子依然持刀捅刺陪护男子。几分钟后，持刀男子逃离现场。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120分站医生，2017年5月17日晚8时许，其随车出诊来到浮梁县滨湖名都小区门口的刘赣内科诊所，进入一楼大厅其看见一把刀被丢在地上，在二楼大厅里面第一张床铺靠墙的位置，其看见一名男子跪在地上，双手互相折叠撑在地上，男子周围的地上、床上、衣服均是血，其随即对受伤男子伤口进行包扎。其看见受伤男子脖子上有二处刺伤，多处割伤，背上、腹部有多处刺伤。抢救后该男子呼吸、心跳停止，瞳孔放大，四肢无活动，对外界刺激无反应，后被送往浮梁县中医院急诊科，但最终抢救无效死亡。5、证人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刘华的同事，王刘华平时话不多，喜欢一个人喝酒。2017年5月17日下午6点半左右，王刘华在工厂门口向其借电动车称到浮梁县玩，其电动车系酱红色的新蕾牌电动车，其未看见王刘华携带了其他物品。6、现场勘察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浮梁县浮梁镇新昌北路滨江名都小区南侧浮梁刘赣内科诊所。正对诊所大门停放一辆新蕾牌电动车。中心现场在浮梁刘赣内科诊所二楼。一楼西边有楼梯通往二楼，台阶上见二处滴落血迹。楼梯东侧地面见二枚椭圆状花纹的血鞋印，近南墙处见一枚格块状花纹的血鞋印，三块带血迹的方形纱布，南墙偏西墙处见多枚椭圆状及条块状花纹的血鞋印、滴落血迹。南墙距离西墙8米处，见一枚赤足血印，足印旁地面血迹较多，多为踩踏形成。血印东北侧地面见大量血迹及沾有血迹的方形纱布。纱布东侧南北摆放3张铁质病床。1号病床白色床单中上部见大量浸染血迹，大小为52cm×83cm。床头西边铁质挂杆中部及床尾西侧护栏表面见接触性血迹，白色枕头上见浸染血迹。1号床中部往东至2号床被褥表面见喷溅血迹，血迹长150cm。1号床尾西南侧地面见一副黑色眼镜，镜面见血迹。1号床床头西侧地面见一处血泊，血泊西侧地面见大量血迹，对应血迹位置的北墙上见3处血迹。治疗室移门上见喷溅血迹，从眼镜地面位置沿治疗室北外墙斜上往移门方向见喷溅血迹，1号床头西侧地面的血泊西边见一块带毛发的人体组织，人体组织西侧地面及治疗室西边地面见滴落血迹。诊所药房东侧靠北墙见医生办公木桌两张，办公桌南边走道上见一把“小师傅”牌单刃尖刀，刀全长34cm，刀柄呈蓝色。诊所大门东北侧地上见一件带血迹的白色T恤衫。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王刘华处扣押水果刀一把、T恤一件、长裤一条、运动鞋一双、新蕾牌电动车一辆。8、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3日将王刘华作案时的交通工具新蕾牌酱红色电动车发还给车主师某。9、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刘华指认（1）停放在“浮梁刘赣内科诊所”门口的一辆酱红色新蕾牌电动车即为其作案时使用的交通工具；（2）“浮梁刘赣内科诊所”二楼大厅内侧的1号床铺即其捅刺李某3的地点；（3）“浮梁刘赣内科诊所”一楼大厅即其丢弃作案凶器的地点；（4）从“浮梁刘赣内科诊所”出门左拐的人行道某处即为其作案后丢弃上衣的地点；（5）浮梁县城日新百货即为其购买作案凶器的地点；（6）公安机关扣押的白色带血T恤和米色长裤即为其杀害李某3时所穿衣服。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证人刘某2、严某分别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混杂辨认出2017年5月17日晚在“浮梁刘赣内科诊所”持刀伤人的王刘华；（2）被告人王刘华从六把具有不同特征的刀具中混杂辨认出其杀害李某3所持的凶器。11、（浮）公（法）鉴（尸）字【2017】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李某3伤亡情况。（1）尸表检验：死者左枕部头皮缺损，左眼部瘀血肿胀，左额颊部至颈部左侧不规则皮肤裂创，深达肌层。颈部前侧正中处表皮剥脱，胸关节正中处、颈部左侧下缘、左侧颈窝胸锁关节皮肤裂创，颈部右侧见两处边缘整齐皮肤裂创。胸正中线偏左平第七肋表皮剥脱，左胸部见第八九肋间、左侧胸部腋中线、腋后线、左肩胛背上部、背部、左背部平第八肋处边缘整齐裂创，左腰背部近脊柱处、右背部平第六七肋间处、右背部下侧见边缘整齐皮肤裂创。左肩部、右手上臂中段外侧软组织挫伤裂创，右手前臂中段、右肘关节外侧表皮剥脱。（2）尸体解剖、检验：左额颞部斜向骨折，左侧蛛网膜下腔少了出血，左侧眶下臂及左颞骨呈线性骨折，左侧颈动脉完全离断，断端整齐，颈静脉不全性破裂，右侧颈部一处裂创经探查斜向左上进入颅腔。左侧第二后肋、第八肋后肋、第七、八后肋近脊柱旁裂创触及骨折，右侧第六、七后肋裂创触及骨折。（3）分析说明：死者体表共检见多处损伤，其中颈前、左胸前及右上肢等无处表皮剥脱均符合接触钝物作用形成，其余部位均为锐器损伤。（4）鉴定结论：死者李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扁尖刀刺击颈部左侧动、静脉断裂急性大出血失血性休克死亡。12、（景）公（司）鉴（法物）字【2017】254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单刃尖刀刀柄和刀刃上检出人血，为死者李某3所留；（2）送检的现场带血衣服、死者李某3及嫌疑人王刘华的裤子上均检出人血，为死者李某3所留；（3）送检的床单、现场血迹擦拭物和带血纱布上均检出人血，为死者李某3所留；（4）送检的现场人体组织和死者李某3的指甲上检出的DNA为死者李某3所留；（5）被告人王刘华指甲上检出的DNA为其本人所留；（6）被告人王刘华的鞋子内部未检出STR分型，鞋子外表面未检出人血。13、景德镇昌南精神病学司法鉴定书【2017】精鉴字20170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刘华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4、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5月18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王刘华在家人的劝说下同意投案并告知家人藏匿地点为浮梁县浮梁镇查大村某山上，同日下午5时30分许，被告人王刘华在家人的陪同下到浮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1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刘华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检验结果呈阴性，未吸食毒品。16、婚姻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刘华与吴某2016年11月16日办理离婚手续。17、户籍信息及村委会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分别系被害人的母亲、儿子。18、常住人口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刘华出生于1980年6月15日，犯罪时已成年。19、被告人王刘华的供述，证实其因怀疑前妻吴某在婚内与被害人有不正当关系，二人经常发生争吵并于2016年11月份协议离婚。2017年5月17日晚6时许，其通过儿子王建鑫得知前妻吴某在男友李某3的陪护下打点滴，其听后很气愤，便想吓唬李某3，于是向同事小师借了电动车，并从宿舍拿了一把水果尖刀放在电动车的储物隔层内，水果尖刀系其2017年3月份在浮梁县日新百货购买，单边刀刃，刀身是银色不锈钢材质，约20cm，刀柄系绿色塑料材质，约10cm。其骑车来到儿子王建鑫所住的浮梁县晶蕾小区，在与儿子王建鑫的聊天中得知，吴某自与儿子分床睡以来都是与李某3一起睡，其听到后更加的来气，认为吴某在与其离婚前就与李某3有不正当关系，其越想越气愤，于是骑车到诊所找吴某。大概晚上8时许其赶到刘医生诊所，将电动车停在诊所门口，从电动车的储物隔层内取出水果刀并插在裤子背后，用T恤遮挡住，在诊所大厅没有看见吴某和李某3，便径直上到二楼，其看见吴某躺在里面的第一张床上打点滴，李某3侧坐在吴某旁边，其看见二人很亲密的样子后更加生气，二话不说朝李某3走去，从背后拔出水果刀，走到李某3身后，用左手压着李某3的左肩，右手顺握刀柄捅向李某3的背部，李某3发现后转身站起来，其又朝李某3腹部捅了一刀，吴某看见后下床阻止，抱着其腰往边上拉，其便用左手将吴某推开，吴某一直说“不要，不要”，其本意只想教训下李某3，但看见吴某极力的维护李某3，心里更加的来气，在其与吴某争执的过程中便继续的对李某3进行捅刺，但具体捅没捅到、捅到哪里、捅刺了多少刀其记不清楚，后其因被吴某弄烦了，停止了对李某3的捅刺，掐住吴某的脖子，用力将吴某推倒在地，并就吴某婚前是否已经与李某3在一起发生争吵，吴某坚持称离婚前并未与李某3在一起，但其觉得吴某欺骗了其，再次朝坐在地上的李某3脖子处从上往下捅刺了一刀。离开途中其将作案的水果刀丢弃在诊所一楼大厅。后其得知李某3死亡，便在家人的劝说下向公安机关投案。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刘华与前妻吴某解除婚姻关系后，仍干涉吴某正常交友，将其家庭破裂归咎于他人，并在公共场所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刘华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影响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但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且无犯罪前科，可依法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死刑，但不必立即执行，同时对其限制减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刘华具有自首、初犯、认罪悔罪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刘华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王刘华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即丧葬费28735元，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刘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王刘华限制减刑；三、被告人王刘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丧葬费2873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五、作案工具水果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邹中华审判员  徐晓明审判员  罗明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曾凡斌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条……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