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11刑初738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晓菲（曾用名张蕊），女，1982年7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合肥市庐阳区。2016年2月27日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余国伟，安徽百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6]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菲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菲及辩护人余国伟、三被害人委托代理人盖世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补充侦查二次，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5月3日、9月11日先后变更起诉，最终指控： 自2013年1月起，被告人刘晓菲与被害人李某1、刘某1、李某2等人有经济往来。自2014年7月16日，刘晓菲以“用于南京医院业务股份”等为由，骗取刘某1等人信任，以借款名义骗得钱财。2015年1月，刘晓菲先伪造“江苏省人民医院”、“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安徽国立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再伪造《医院托管合同》、《医院招标采购保证金》、《医院药房托管协议》，加盖上述伪造印章，拍照发给被害人亲友，骗取信任后再借机骗取钱财。 自2014年7月16日至案发时止，被告人刘晓菲共骗取刘某1546万元，向刘某1出具借条四张（借条标注总金额为630万元，其中84万元系由利息折算成本金）；被告人刘晓菲共骗取李某1320万元，向李某1出具借条五张；被告人刘晓菲共骗取李某250万元，向李某2出具借条一张。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出庭支持公诉的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借条”、“医院托管合同”、“医院药房托管协议”等；证人韩某1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刘某1、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刘晓菲的供述与辩解；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晓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达916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晓菲对私刻公司印章事实作出了供述，其目的是为了欺骗债权人，证实自己有大业务。承认借款事实，但否认诈骗他人钱财。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刘晓菲诈骗他人钱财91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晓菲对三被害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向被害人借款属民间借贷。被告人刘晓菲归案后对伪造印章的违法行为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初犯，希法庭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对被告人刘晓菲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自2013年1月起，被告人刘晓菲与被害人李某1、刘某1、李某2等人有经济往来。自2014年7月16日，刘晓菲以“用于南京医院业务股份”等为由，骗取刘某1等人信任，以借款名义骗得钱财。2015年1月，刘晓菲先伪造“江苏省人民医院”、“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安徽国立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再伪造《医院托管合同》、《医院招标采购保证金》、《医院药房托管协议》，加盖上述伪造印章，拍照发给被害人亲友，骗取信任后再借机骗取钱财。 自2014年7月16日至案发时止，被告人刘晓菲以南京医院业务股份、托管南京医院药品等名义共骗取刘某1546万元，向刘某1出具借条四张（借条标注总金额为630万元，其中84万元系由利息折算成本金）。分别是2014年7月16日，刘晓菲借刘某1丈夫燕某120万元，注明“用于南京医院业务股份”，约定利息七成；2015年5月1日借燕某100万元，2015年6月6日，刘晓菲借燕某110万元，2015年9月16日，刘晓菲借燕某300万元。 被告人刘晓菲以托管南京医院、阜阳第五人民医院药品等名义，共骗取李某1320万元，分别是2014年7月31日向李某1（哥哥韩军名义）借款50万元；2014年9月11日向李某1借款30万元；2015年2月15日刘晓菲向李某1借15万元；2015年4月13日刘晓菲向李某1（张某名义）借款100万元；2015年6月4日刘晓菲向李某1借款125万元。 被告人刘晓菲以托管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药品为由，骗取李某250万元，向李某2出具借条一张。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晓菲被抓获归案。2016年7月16日前，被告人刘晓菲向李某1出具7张借条，共计375万元，向李某2出具2张借条，共计150万元，均未归还。经鉴定：涉案查获的印章均是伪造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4年7月16日至2016年11月2日，刘晓菲（张蕊）汇给李某1共计5104100元；汇给燕某（刘某1丈夫）470000元，刘某2按刘晓菲要求汇给燕某60万元；刘晓菲（张蕊）汇款李某2（代雪侠）377500元。综上，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650余万元。 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及提供的借条书证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10日，表妹刘晓菲以医疗设备生意为由，向她借钱，她借60万元，后陆续借了600多万元，约定的利息是月利三分、四分、五分不等，之后又多次向她和其他亲友借钱。因刘晓菲借钱的数量越来越大，她姐姐韩某2反复问刘晓菲借钱的用处，在2015年1月至5月，刘晓菲三次通过微信发给韩某2《医院托管合同》、《医院药房托管协议》、《医药招标采购保证金》，三份内容为药房托管需要资金作保证金的协议。2016年1月，燕某的妻子刘某1在刘晓菲给刘某1的旧上衣内发现了三枚假公章（印文分别是“江苏省人民医院”、“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和一枚“王虹”的私章。这时她才发现，刘晓菲虚构借款用途，诈骗了亲友的钱，经过通话进行录音了解，刘晓菲最近几年一直没有做生意，而且根本没有偿还能力。 刘晓菲找她借钱时，有时资金不足，她就找丈夫张某及哥哥韩军借钱给刘晓菲，这在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中也有详细说明。 刘晓菲打给她的借条原件现总共有12张，总金额695万元。其中2014年7月31日向她借款50万元，条子是打给她哥哥韩军的；2014年9月11日向她借款30万元，这两次理由是南京医院药房托管。2015年2月15日刘晓菲向她借款15万元；2015年4月13日刘晓菲向她借款100万元，条子是打给张某的；2015年6月4日刘晓菲向她借款125万元。这几次理由是阜阳第五人民医院药房托管。这些借条上的钱都没还。如果还了，条子就会抽走。 审计部门审计刘晓菲还过的款主要是按约定支付的利息。 提供的其中借条5张证实：2014年7月31日向李某1（哥哥韩军名义）借款50万元；2014年9月11日向李某1借款30万元；2015年2月15日刘晓菲向李某1借15万元；2015年4月13日刘晓菲向李某1（张某名义）借款100万元；2015年6月4日刘晓菲向李某1借款125万元。 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她和刘晓菲是初中同学，刘晓菲还有一个身份证名字叫张蕊。2015年4月末，刘晓菲联系她，自称挂靠在“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称中徽药业），对外代表公司办理业务，谎称“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中标了，医院全部的药品、医用耗材都由刘晓菲来提供，需要钱周转，向她借钱。以前刘晓菲曾经以做药品、器械生意需要钱为由向她借过钱，她东拼西凑借给刘晓菲150万元。这次她也没有钱，就向别人借钱，给刘晓菲的账户汇了30万元，后又陆续向刘晓菲借款20万元。2015年12月28日，刘晓菲给她打了50万元的借条，为了让她放心，刘晓菲还以挂靠的“中徽药业”做还款担保人，在借条上盖了公司的印章。 提供的借条一张证实：2015年12月28日，刘晓菲向李某2借得现金50万元，盖有“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印章。 3、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4年6月，刘晓菲自称是“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药业代表，代表公司做“南京江苏省人民医院”、“阜阳第五人民医院”、“淮北人民医院”的药品生意，并炫耀在“安徽国立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也有股份，一年的红利几百万，让她跟着干合作入股，她答应了，后从弟弟刘书双、爱人燕某账户汇入刘晓菲的账户120万元，7月16日，刘晓菲给她写了一张借爱人燕某120万元的借条，注明“用于南京医院业务股份”，并盖“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印章作担保。2015年4月下旬，刘晓菲自称代表公司与“江苏省人民医院”签订了药房托管协议，药品和医疗器械都有刘晓菲负责供应，一直供应至2018年，并出示签订合同，她深信不疑，就和爱人向其他人借钱再借给刘晓菲，5月1日刘晓菲给她写了借爱人燕某100万元借条，并盖“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印章作担保。2015年6月，刘晓菲以药房托管协议再次向她借了款，她给刘晓菲110万元，刘晓菲给她写了借爱人燕某100万元借条，并盖“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印章作担保。9月份，刘晓菲又以向“江苏省人民医院”供货为由向她借款300万元，刘晓菲给她写了借爱人燕某300万元的借条，盖有“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印章作担保，并保证2015年底回款。2016年2月4日刘晓菲彻底失去联系，本息分文未还，后知道自己被骗了，刘晓菲根本就没有做过那些医药品生意，合同都是假的。刘晓菲给她打了630万元的借条，其中84万元是利息。 刘某1提供的借条原件四张证实：刘晓菲于2014年7月16日借“燕某”120万元，附注：用于南京医院业务股份，一年结算一次，利息七成；2015年5月1日、6月6日、9月16日又分别借款100万元、110万元、300万元，四份借条均盖有“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印章。 二、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晓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下半年，加盟火锅店（未成）就开始向朋友借钱，数额不大，借的钱都付利息，月息五分或者六分，刚开始向朋友借，利息付的及时，后朋友看她比较讲信用，有钱了就主动借。2014年年底前后，因要借款本息，同时也想借钱做生意。她和别人说准备做“江苏省人民医院”药房托管，需要用钱，让他们借钱给她，2014年10月，开始从亲戚和朋友李某1、李某2、燕某、刘素平等人处大额借款，一直持续到2015年9月份，以上这些在她的中行、工行的银行账户都有交易记录，现共计在外面欠款1200万元左右。2015年1月因表姐韩某2帮她担保借了部分钱，韩某2要求看药房托管的合同，她找人刻了“江苏省人民医院”、“安徽国立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四枚公章，先后打印了三份药房托管的合同文件，并盖上伪造的假公章，拍照后通过微信发给了韩某2。“江苏省人民医院”、“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及“阜阳市人民医院”三枚公章被她放在一件上衣的衣服口袋内送给了刘某1，后来“安徽国立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被扔掉了，其余三枚印章被扣押了。 2015年下半年，她把借来的钱用在生意上大约有60万元左右，剩下的钱一部分向朋友支付了利息，也还了朋友一部分本金，自己也花了一部分，约10余万元。借钱是为了做生意，结果生意没谈成，就拿借的钱还利息，借新账还旧账，结果欠款越积越多，这些交易通过银行流水都能反映出来。 她向李某2出具的3张借条，总数额200万元是她写的，否认借条上的印章是她盖的，借条上的时间应该是先转钱后打的借条（包括指控的50万元）；向李某1出具的12张借条是她写的，借款总金额为695万元，12张借条是按照约定一季度付一次利息，如果是还了本金，借条就撤回来，换成新的未还本金借条。李某1手上借条本金是没还的，条子虽然换过，但换过后的条子还是按原来的时间出具的。向刘某1出具的4张借条是她写的，否认借条上的印章是她盖的。这4张借条中有本金有利息，是计算在一起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表妹刘晓菲要从她借钱，讲托管医院药房需要保证金，因为没有钱，让她找妹妹李某1借钱，之后刘晓菲多次以做医院药房托管需要保证金为由向她妹妹李某1以及其亲友借钱，因为刘晓菲借钱的数量越来越大，妹妹李某1多次问刘晓菲所借款项的用途，李某1也让她问刘晓菲借钱的用处，她就多次找刘晓菲询问借钱的用途。2015年1月13日，刘晓菲通过微信发给她《医院托管合同》；2015年3月17日刘晓菲通过微信发给她《医药招标采购保证金》；2015年4月23日，刘晓菲通过微信发给她《医院药房托管协议》。后经过了解，这三份材料都是假的，刘晓菲虚构借款用途，诈骗了亲友的钱，而且最近几年刘晓菲一直没有做成生意。 2、证人张某的书面证言证实：应李某1要求，他曾四次向刘晓菲账户转账210万元，李某1称刘晓菲要做医院药房托管需要资金。 四、书证 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刘晓菲持有“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印章1枚；“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印章1枚；“江苏省人民医院”印章1枚。 2、证明两份证实：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内容为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2015年没有与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过医药招标采购合同；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2015年没有与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及江苏省人民医院签订过药房托管及医药招标采购合同。 3、伪造的“医院托管合同”、“医院药房托管协议”、“医药招标采购及保证金”记载：“南京市第一人民医院”于2014年7月6日将药品经营权委托给“安徽国立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乙方法人代表为“刘晓菲”；“江苏省人民医院”于2015年1月26日将药品经营权委托给“安徽国立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乙方法人代表为刘晓菲；“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2015年3月10日文件证实招标采购需提交投标保证金。 4、李某1提供的2014年9月30日她与刘晓菲的聊天记录证实：刘晓菲自称在南京医院签合同，李某1要刘晓菲用微信拍传合同，刘晓菲回复钱（保证金）不转，不能签合同，国庆节过后送货签正式合同。 五、鉴定意见和审计报告 （一）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印章是伪造的。安徽中徽药业有限公司印章自2009年开始使用，于2015年5月4日停止使用；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印章，自2015年以来一直使用该公章。 （二）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补充报告，根据提供的材料审计证实： 1、涉案李某1部分 （1）依据银行回单、银行流水单和刘晓菲（张蕊）的银行流水单等财务资料审计出：自2014年7月23日至2016年11月2日，刘晓菲（张蕊）给李某1汇款5104100元。 （2）依据银行回单、银行流水单和刘晓菲（张蕊）的银行流水单等财务资料审计出：自2014年7月23日至2016年11月2日，刘晓菲（张蕊）未给张某（李某1丈夫）汇款。 （3）依据银行回单、银行流水单和刘晓菲（张蕊）的银行流水单等财务资料审计出：自2014年7月23日至2016年11月2日，刘晓菲（张蕊）未给韩军（李某1哥哥）汇款。 2、涉案刘某1部分 （1）依据银行回单、银行流水单和刘晓菲（张蕊）的银行流水单等财务资料审计出：自2017年7月16日至2016年11月2日，燕某（刘某1丈夫）收到刘晓菲（张蕊）汇款470000元。 （2）证人燕某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晓菲曾通过刘某2的账户向其汇入60万元；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7月17日向燕某银行卡内汇入60万元，是应刘晓菲要求转款给燕某。 3、涉案李某2（代雪侠）部分 李某2总计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刘晓菲账户2000000元，已返还437000元，差额1563000元。 依据银行回单、银行流水单和刘晓菲（张蕊）的银行流水单等财务资料审计出：自2017年7月23日至2016年11月2日，李某2（代雪侠）收到刘晓菲（张蕊）汇款377500元。 六、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晓菲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晓菲系被抓获归案。 关于被告人刘晓菲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晓菲不构成诈骗罪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刘晓菲于2014年7月16日打给刘某1的借条，附注“用于南京医院业务股份，一年结算一次”，实际刘晓菲并没有所谓的南京业务股份，南京第一人民医院的印章也是其伪造的。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2014年9月30日的短信记录证实刘晓菲要求被害人汇款时，称自己到南京医院交保证金，国庆过后送货签正式合同。实际上刘晓菲与南京医院并无真实的业务往来。刘晓菲与韩某2之间的微信往来证实为取得被害人李某1的信任，骗取更多钱财，2015年1月13日，刘晓菲通过微信发给韩某2（李某1的姐姐）《医院托管合同》；2015年3月17日刘晓菲通过微信发给韩某2《医药招标采购保证金》；2015年4月23日，刘晓菲通过微信发给韩某2《医院药房托管协议》。经鉴定，上述三份合同、协议及协议上的印章均系伪造的。另刘晓菲出具刘某1丈夫燕某借条上盖的印章也是伪造的。虽刘晓菲辩称出具给刘某1的借条上加盖伪造的印章，不是自己加盖的，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同时是否加盖伪造的印章，也不影响事实的成立。本院认为，综合以上事实，自2014年7月16日起刘晓菲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多起行为，诈骗故意明显，其此后的虚构事实骗取借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晓菲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晓菲诈骗数额的认定。 审计报告将刘晓菲与三被害人及相关人员自2013年1月1日至案发时日的往来账作了较为全面审计，但因本案犯罪时间起算点为2014年7月16日，因而诈骗数额不能完全依照审计结果认定，而应以借条为主，凡属借条仍在被害人手中的，推定所借钱款本金未予归还，之后结合审计报告认定被告人刘晓菲归还的金额，以先还借条在先借款为原则，来确定诈骗数额。但三被害人被骗情况并不完全相同，需分别认定，具体如下： 1、被告人刘晓菲打给李某1的借条原件总共有12张，总金额695万元，2014年7月16日以后5张借条320万元。经审计自2014年7月16日至2016年11月2日，刘晓菲（张蕊）给李某1汇款5104100元，差额1845900元，应计算为犯罪数额。 2、被告人刘晓菲打给刘某1（燕某名义）借条4张，总金额共计630万元，刘某1本人称实际出借本金为546万元，另有84万元是利息折算成本金。经审计自2014年7月16日至2016年11月2日刘晓菲（张蕊）给燕某、刘某1汇款63万元，及刘某2汇给燕某证据显示60万元，共计刘晓菲（张蕊）及刘某2给燕某、刘某1汇款123万元，差额423万元，应计算为犯罪数额。 3、被告人刘晓菲打给李某2（代雪侠）借条3张，总金额共计200万元，2014年7月16日之后1张50万元。经审计自2014年7月16日至2016年11月2日刘晓菲（张蕊）给李某2（代雪侠）汇款377500元，尚不足还清前借款，2014年7月16日之后的1张50万元，应计算为犯罪数额。 以上合计犯罪数额6，575，9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菲在无实际实体经营活动，无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印章，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特定关系人现金，以后诈骗款归还前诈骗款本息的方式，造成他人实际损失65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晓菲归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仅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的意见，因本案属牵连犯，应以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故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晓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7日起至2030年2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晓菲的违法所得六百五十七万五千九百元，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凌圣荣 审 判 员  李 莉 人民陪审员  张正凤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阮 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