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02刑初857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明英，女，1967年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博士研究生文化，住济南市。因妨害公务曾于2007年5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6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决定对其监视居住。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5〕4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英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5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2015）历刑一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书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刘明英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刘明英上诉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3重新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日、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明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7年3月13日、7月13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4月13日、8月13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17日9时30分许，被告人刘明英到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奥体中心派出所报案，但因其报警之事不属于公安机关受案范围，该所值班民警颜某某依法进行了答复，引起被告人刘明英的不满。后，刘明英对在场民警进行谩骂、撕扯，抢夺取证设备，并不听劝解，追打民警颜某某，致其受伤。经鉴定，颜某某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明英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明英辩称：案发当日9时许，因有人砸其办公室，其到派出所报警，民警让其等颜某某。其和颜某某曾闹过矛盾。颜某某来到后态度恶劣，其他两三个民警用记录仪对其进行拍摄，其感觉不舒服，将记录仪推开，其间其说话声音较大。后颜某某将其拉出派出所大门，致其昏倒在地（当时其穿了鞋跟七八分的高跟鞋）。其想抓颜某某起来，颜某某不让抓，其可能将鼻涕抹到颜某某身上了。后在场民警没管其，均离开了，其打120叫急救车来将其带到省立医院就诊。其认为其未打民警，没有妨害公务，颜某某的伤是伪造的，是民警伤害了其。其还认为一审、二审、重审时播放的录像均不一致。其要求调取案发整个过程的监控录像。经法庭审理查明：2014年4月17日9时30分许，被告人刘明英因店铺租赁纠纷到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奥体中心派出所报案，但因其报警之事不属于公安机关受案范围，该所值班民警颜某某依法进行了答复，引起被告人刘明英的不满。之后，被告人刘明英在办公室大吵大闹，推打在场民警，抢夺取证设备，并不听劝解。在民警将其拉出派出所门外后，刘明英追打民警颜某某，致颜某某右胫前及左腘窝内侧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颜某某右胫前及左腘窝内侧软组织挫伤总面积在15.0cm2以上，评定为轻微伤。2014年11月22日，被告人刘明英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颜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1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刘明英到其所报案称她的店被砸。当时其和李某某值班，办公室还有民警张某丙、徐某乙。因被告人刘明英曾就相同情况多次报警，其多次出警并了解情况，遂告知被告人刘明英她反映的情况不归公安机关管辖。被告人刘明英听到后，用手使劲拍桌子并用拳头打了其胸口一拳，其被打地倒退了一步。民警张某丙遂拿出数码鹰进行录像，刘明英见此便与张某丙争抢数码鹰，并将张某丙指甲盖弄裂，民警徐某乙、李某某也分别拿出数码鹰录像。被告人刘明英质问录像原因，并喊叫警察无法无天，帮别人抢她的店。其和他人一直向被告人解释，被告人不听并在办公室大吵大闹，再次争抢李某某手中的数码鹰未果。被告人吵闹过程大约持续十五分钟。其告知被告人这是办公场所不允许吵闹，并拽着被告人胳膊将她拉到派出所门外。其间被告人挠了其手一下，其手掉了点皮并有点血印。刚到门外，被告人一只手抓住其大腿内侧不让其走，其去掰被告人手过程中被告人欲咬其。同事见状过来拉被告人，故未及时录像。其挣脱被告人后，被告人用力踹其，其用手挡她的脚，因她穿高跟鞋未站稳摔倒。后被告人爬起用脚踢其裆部，被其躲开并踢在其衣服上，后又踢其好几脚，其中一脚踢在其右小腿。被告人将痰吐在她的围巾上并抹在其警服左上臂位置。后其和同事返回所内，被告人跟进门里面并撕扯徐某乙，用脚乱踢。其几人将被告人推出所外，被告人继续大吵大闹。后120急救车将被告人拉走。其去医院检查，左腿有7、8厘米的抓痕，右腿有一处16平方厘米的淤肿，胸口发闷。2、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7日9时30分许，其在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奥体中心派出所上班，听到民警办公室有人喧哗，过去发现被告人刘明英冲着被害民警颜某某大声喊叫，其拿起数码鹰录像，看到民警张某丙也用数码鹰进行录像，民警李某某在旁边解释。被告人情绪很激动，上前抢走张某丙手中的数码鹰，后被张某丙拿回。民警告诫被告人不要抢夺设备并告知被告人她的情况不属于公安管辖。被告人仍大吵大闹，不断推搡民警。后颜某某将被告人带离办公区域，到派出所门口时被告人双手把住门框死活不离开，其和他人一起架着她将她抬出大门。被告人接着进来拿起拖把向颜某某冲过去，其踏住拖把头，将拖把夺了下来。其和他人又将刘明英推出门外，并商量如何处理，此时看到刘明英躺在地上向颜某某乱踢，颜某某站在旁边可能被踢了好几脚。民警们告诫她要理智，她坐在大门口大哭大闹不让民警们进门。后刘明英起来往颜某某警服上涂抹痰，并不停地打电话，不久，一辆救护车将她拉走。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7日9时40分许，刘明英来到奥体中心派出所称她要报案，当天是颜某某值班，颜某某问她报警原因，她说别人将她的商店砸了，颜某某反复答复此事属于经济纠纷，应由法院处理，不属于公安管辖，刘明英不听，突然猛拍桌子，并一拳使劲打在颜某某的胸口上，颜某某倒退了一大步，双手捂住胸口不说话了。其和在场的其他民警立即拿出数码鹰开始摄像取证，刘明英阻挡在场民警摄像，将其数码鹰抢走，其又抢回，致其右手指甲出血。其间，刘明英一直大吵大闹，不听劝告。为了不影响其他人员办公，颜某某想将刘明英带至外面办案区，但刘明英拒不配合，最终颜某某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到派出所大门外。刘明英又进到大门里，拿一拖把想打颜某某，被同事抢了下来，颜某某再次将刘明英带出派出所，期间刘明英对颜某某拳打脚踢，刘明英抓住颜某某上半身，用脚乱踢颜某某的腿部，颜某某始终没有还手，也没有其他人动手打她。后刘明英抬脚向颜某某裆部使劲踹了一脚，颜某某用手挡了一下，她没站稳，仰面倒在地上，她紧接着爬起来捂着头让颜某某带她去医院检查，颜某某未理会她，刘明英便在其围巾上吐了一口痰，将围巾在颜某某的左衣袖上胡乱涂抹。刘明英自己拨打了120，约15分钟救护车来将她拉走。4、证人季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奥体中心派出所工作。2014年4月17日上午10时许，其在单位正常上班，听见民警办公室有女人正在大声吵闹，其前去看到刘明英在吵闹，民警拿着数码鹰录像取证，刘明英将数码鹰打到地上，不让录像，先后和两三个民警动手，她先打了颜某某胸口一拳，抓民警、夺数码鹰。为了办公秩序正常，民警将刘明英往外撵，到门口时，刘明英和颜某某、张某丙、徐某乙等厮扯起来。刘明英抬腿很高想踢颜某某的下体，颜某某躲开了，因她穿着浅木色底的高跟鞋，没站稳摔倒了。刘明英起来后喊“民警打人了”，其就在旁边，对刘明英说“谁打人了，你自己摔的”。刘明英还在吵闹，鼻涕眼泪往颜某某身上涂抹，一会骂一会打电话，不久急救车将她拉走了。期间，民警们只是躲她、劝她，没有人动手打她。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济南奥体中心中航物业从事保洁工作。2014年4月17日上午9时30分许，当其打扫到奥体中心派出所附近时，听到派出所里面传来妇女吵闹的声音，其往里面看，没看到什么人。待其又打扫回来时，看到一妇女和一穿警服的民警从派出所出来，紧跟着又出来几个民警。该妇女先和民警争吵，民警让她到对面的办案区说，妇女不愿意，又哭又闹。该妇女拉扯了两名站在东边的民警，将一名民警的衣服撕坏了，并推搡民警，用脚踢他们，民警用手挡，但没有还手，更没有打那个妇女。妇女踢民警时，不知是没站稳还是什么原因，先是双腿跪在地上，随后侧身倒在地上了，估计和她穿的高跟鞋有关。她倒地后又哭又闹，后打电话，其和同事辛某某要继续工作便离开了。6、证人辛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济南奥体中心中航物业从事保洁工作。2014年4月17日上午10时30分许（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开着收垃圾的电动车到达奥体中心派出所东边时，听到派出所这边有喊叫声，其看到同事赵某某站在那边，便将电动车停在她旁边。其看到一妇女坐在派出所门前的地上用手机打电话并不停地哭喊，她周围站着4、5个民警。一民警对她说你的包掉地上了，她捡起包就要往派出所里冲，两名民警将她拦住，另一民警喊“别让她进去”，她急了，拼命追一名民警，撕扯该民警的衣服、用脚踹，其未看到是否踹到。该民警不停地跑，妇女不停地撕扯民警的衣服，民警没还手。几个民警上前将两人拉开，那妇女就坐在派出所门口打电话。待派出所门口过道可以通行了，其和赵某某便开车离开了。7、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急救中心的急救医生，主要接受120急救中心委派的任务，到现场作简单处理，不需要处理的直接送医院。2014年4月17日上午10：11：49许，接一号码为58057319的呼救电话，称一妇女在奥体中心派出所门口摔伤。其与一护士乘急救车于10：28分到达，看到一中年妇女坐在派出所门口边打电话边哭。其下车询问她情况，她开始不同意走，称要拍照，其和护士劝她离开，她说：在派出所报警不受理，被人推倒后摔伤头部，摔蒙了。其看了看，枕部有软组织肿胀明显，局部压痛，双膝及右肘关节皮肤擦伤。她上救护车后，测了脉搏、血压，她神志清楚、生命特征平稳，无生命危险。其根据她的要求，将她送到省立医院东院急诊，并得知她叫刘明英，48岁。其和东院医生交接后便离开了。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济南快爱特有限公司工作，其公司店铺在济南市奥体中心体育场里，由其老板吉忠阳承租卖车，租期有几十年。2012年10月左右，公司老板吉忠阳将该店铺出租给刘明英，但2013年4月起至今刘明英一直拖欠房租，吉忠阳等人多次催促，刘明英始终不交。2013年9月，其和同事胡宗祥去找刘明英协商租金时，刘明英称该店铺不是其公司的，无权收取房租。其和同事称不要房租了，让刘明英腾房。刘明英报警了，还说：你们搬走吧。不久，民警赶到现场，询问了情况，并告知双方属经济纠纷，可通过到法院起诉处理。其和同事将刘明英的东西搬到位于济南市历城区100号（济南快爱特公司）保存。后其打电话让刘明英将她的东西搬走，但她至今未搬走。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辛某某、赵某某均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刘明英就是2014年4月17日10时30分许在奥体中心派出所门口殴打民警的女子。10、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证明信证明：颜某某系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奥体中心派出所工作人员，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11、武警山东总队医院的门诊病历证明：颜某某的受伤以及之后的就诊情况。12、（历下）公（刑）鉴（伤）字[2014]1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颜某某右胫前及左腘窝内侧软组织挫伤总面积在15.0cm2以上，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13、2013年9月13日、14日共7次，2013年12月19日一次拨打110报警电话的报警记录及接处警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刘明英案发前曾就相同警情反复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经了解并无违法行为，双方系经济纠纷，民警对双方进行劝离的情况。14、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奥体中心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刘明英投诉颜某某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民警在案发前出警系正常履行职务行为，执法并无过错。15、济南市急救中心出具的证明、病员签字单、记录表、济南市“120”急救通用病历证明：2014年4月17日10时14分许济南市急救中心接到报警电话58057319称在奥体中心派出所门口有人摔伤。到达现场后诊断被告人刘明英系头外伤，且经济南市急救中心急救好转，伤情较轻。16、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刘明英采取哭闹、推打民警、抢夺数码鹰等方式妨害派出所正常办公秩序的事实。17、情况说明二份证明：卷宗材料中的录像均为民警在案发过程中手持数码设备“数码鹰”所摄录，现场有三部执法记录仪摄录，但刘明英、颜某某走出派出所大门后出现肢体冲突的这一段，因所有在场人员连同三名执法记录仪持用人一起上前制止、分隔二人，且大门外光线昏暗，故执法记录仪未记录下这一段的具体情况；督察大队已将全部录像调取提交，并交由网警大队采用技术手段鉴定执法记录仪的内容是否被删减，网警大队反馈执法记录仪的数据无法修改；督察大队对事发时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奥体中心派出所大厅、门口所内监控录像进行调取，发现所内所有监控录像未摄录，原因系2014年4月16日派出所值班室中监控摄像头电源插头因被值班人员拔下用于手机充电，导致视频探头数据缺失。事后，督察大队立即责成派出所将该电源插头转移至安全位置，彻底消除此类隐患。18、济南市公安局鲍山分局鲍公（治）决字[2007]第5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07年5月18日，被告人刘明英在济钢计量管理处办公室滋事，巡警寇彬等人到场后，刘明英在对其强制传唤期间，将寇彬的警服上衣扯破，右手腕咬青，右手背咬破，刘明英因妨害公务被行政拘留十日。19、抓获材料、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刘明英系被抓获归案。20、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明英的身份情况。21、被告人刘明英于2014年11月25日在看守所的供述证明：其因为位于奥体中心西柳的茶室房屋租赁问题与吉忠阳发生纠纷，2014年4月吉忠阳找人砸其茶室，其到奥体中心派出所报警。颜警官告知其属于经济纠纷，公安机关不接警、不立案，其在与警官讲理的过程中不排除用手掌拍过桌子，警官往外推其，其便和颜警官撕扯起来。其可能在混乱中抓了持小仪器的民警。民警将其推出大门时致其仰面倒在地上，头部起了大包。其抓着颜警官的腿想起来，颜警官又将其摔来摔去，致其胳膊、腿部受伤。其自己爬起来，眼泪、鼻涕流出来了，其就到处乱抹，也可能抹在了颜警官身上。针对被告人刘明英提出的其不存在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从公诉机关出示的视听资料中可以看出，被告人刘明英在办公室内不听劝阻、大声喊叫，对民警有明显的推打动作，并抢夺民警的取证设备，与证人徐某乙、张某丙、季某乙的证言一致。本案虽未能调取全程视频录像，但根据现场民警被害人颜某某、证人张某丙、季某乙、徐某乙及保洁人员赵某某、辛某某在公安机关的笔录，均证明了被告人刘明英在派出所外多次用脚踢颜某某，在场民警没有任何人动手打刘明英。其中张某丙、季某乙均明确证明看到刘明英系抬脚踢颜某某时，颜某某挡开，刘明英因穿高跟鞋没站稳而摔倒在地，但接着起来了，被告人将痰吐在她的围巾上并抹在颜某某左上臂位置，且颜某某、张某丙、季某乙三人均出庭接受质询，故可以认定被告人刘明英对被害人颜某某实施了伤害行为。案发当天下午2时许，颜某某便到武警医院进行诊治，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分局刑事技术鉴定中队亦在当天对颜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现场检验、拍照，并于次日出具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上述证人证言、门诊病历、伤情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结合数码鹰录像情况及公安机关针对不能提交全程视频录像的两份情况说明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认定刘明英的伤害行为已造成了民警颜某某轻微伤的后果，足以证明被告人以暴力方法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刘明英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妨害公务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所谓依法执行职务，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国家规定的范围内，运用其合法职权从事公务活动。这种公务活动，不仅包括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时间或工作单位中所进行的公务活动，而且还包括国家工作人员根据有关规定或命令在其他时间或场所内的公务活动。被告人刘明英以暴力方法妨害民警在工作时间、工作单位正常的公务活动，且造成一民警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在庭审中不遵守法庭秩序，不断干扰庭审、态度蛮横，拒不认罪，酌情从重处罚。另被告人在庭审中反复提出一审、二审、重审时播放的数码鹰录像内容均不一致，虽经本院多次告知不存在这种情况，随侦查卷移送法院的只有一张光盘，但被告人仍固执己见。因被告人刘明英的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另被告人还要求调取案发整个过程的监控录像，经查，公安机关先后出具两份情况说明，称2014年4月16日，派出所值班室中监控摄像头电源插头因被值班人员拔下用于手机充电，导致视频探头数据缺失；现场有三部执法记录仪摄录，但刘明英、颜某某走出派出所大门后出现肢体冲突的这一段，因所有在场人员连同三名执法记录仪持用人一起上前制止、分隔二人，且大门外光线昏暗，故执法记录仪未记录下这一段的具体情况；民警在案发过程中手持数码设备“数码鹰”所摄录的全部录像已提交，且网警大队答复执法记录仪的数据无法修改。因上述原因导致无法调取，另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证明本案事实。被告人刘明英先行羁押一年九个月二十三天，予以折抵刑期。根据被告人刘明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审委会研究，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明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郭 喆人民陪审员  孙易琴人民陪审员  王雪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