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琼0108民初271号   原告：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桂林洋开发区兴洋大道开维生态城。   法定代表人：李炎明，总经理。   原告：海南开维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桂林洋开发区兴洋大道开维生态城和悦檀逸******房。   法定代表人：李黎明，董事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大伟，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木，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谭文春，男，1970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茶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芳，海南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德公司）、原告海南开维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维集团）与被告谭文春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30日收到二原告提交的起诉材料，经审查后于2017年1月6日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5月4日、9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维德公司、原告开维集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大伟、邢木，被告谭文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维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认定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工资7080元及经济补偿177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仲裁裁决书认定原、被告在2012年9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被告在2012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为原告提供了劳务服务，双方形成了劳务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被告为原告提供木工劳务服务，原告按照被告提供木工劳务服务的时间来计付报酬。原告从未以招用劳动者的形式招聘被告，也不对被告进行上下班考勤，不向其发放工作服或工作证，没有用原告的公司制度对被告进行管理和约束。原被告之间不形成劳动关系，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是劳务服务，原告向被告所支付报酬款的性质，属于劳务报酬而不是劳动者工资。因此，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工资7080元及经济补偿1770元。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开维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仲裁裁决书认定原、被告在2007年1月至2012年8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在2007年1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没有为原告提供劳动，原告也从未招聘、录用或以用人单位身份管理被告，被告也未在原告处领取工资，事实上，被告于2007年1月至2008年12月为海南开维集团旗下公司提供劳务服务，2010年7月至2012年8月为三亚某公司提供劳务服务，原告与被告之间自始无劳动关系存在。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谭文春辩称，针对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的诉称，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自2012年9月至今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自2012年9月开始，被告在原告处从事木工工作，原告给被告发放工资。第二，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工资7080元及经济补偿金1770元。在仲裁庭审中，原告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承认未向被告发放2016年4月工资7080元。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三、五条的规定，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拖欠的2016年4月份的工资7080元。根据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拖欠工资的25%的经济补偿即1770元。第三，本案的诉讼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针对海南开维集团有限公司的诉称，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自2007年1月之前已经存在劳动关系。在劳动仲裁庭审过程中，仲裁庭当庭要求原告开维集团提交2006年7月至2012年8月期间每年5月-8月的工资凭证，但原告只提交了2006年7月至2012年8月期间的部分工资凭证。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在劳动仲裁庭审期间，被告谭文春向仲裁庭提交了荣誉证书，而荣誉证书上载明的内容及落款处是海南开维集团有限公司的名称并盖有该公司的公章，都证明了被告是该公司的员工。原告当庭承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这就足以证明被告谭文春至少最晚在2007年1月入职海南开维集团有限公司工作，而且不仅受海南开维集团有限公司的管理并且是其优秀管理者之一。因为当时谭文春从事的是木工班种，且被告谭文春从事的工作同海南开维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相符合，原告虽然拒绝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但是这并不能否认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劳动关系的事实，因此，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原告与被告之间自2007年1月至2012年8月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庭审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的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二原告均提交的琼劳人仲字【2016】第428号仲裁裁决书及其送达回执，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因有原价进行核对且上有海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公章，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并认定以下事实：被告谭文春于2016年向海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人以被告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被告海南开维集团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提出申请，请求裁决1.被申请人与申请人自2006年7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6000元；3.被申请人配合申请人做工伤认定申请；4.被申请人支付拖欠申请人2016年4月的工资7080元；5.被申请人支付拖欠工资的经济补偿700元；6.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医疗费用16042元；7.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住院期间的伙食费700元、护理费700元、误工费1680元，合计3080元；8.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的交通费1500元。后申请人谭文春当庭确认撤销第3、6、7、8项请求。海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琼劳人仲裁字【2016】第42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确认申请人谭文春与被申请人海南开维集团有限公司自2007年1月至2012年8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申请人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自2012年9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自本裁定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申请人谭文春支付拖欠的工资7080元及25%经济补偿1770元；三、驳回申请人谭文春的其它仲裁请求。被告维德公司和被告开维集团均于2016年12月15日收到该裁定书。2.二原告均提交的中国四冶海南公司开维生态城K组团项目职工考勤表（木工班组），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力有异议。因有原件核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并认定2016年3月至6月中国四冶海南公司开维生态城K组团项目职工考勤表（木工班组）中有对被告谭文春进行考勤的记录。3.原告开维集团提交的18张工资表（2006年4至7月、2007年4、5、7、8月、2008年5、6、8月、2009年6月、2010年5月、2011年6、7月、2012年5至7月）及2011年至2012年工资表，被告对2011年至2012年工资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18张工资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2011年至2012年工资表的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因18张工资表没有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2011年至2012年工资表，因有原件进行核对，结合原告提出其未给被告发放工资的抗辩理由，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并认定原告开维集团2011年至2012年期间并未向被告谭文春发放工资。4.被告提交的荣誉证书、开维生态城一卡通，共同证明被告至少在2007年以前已经与海南开维集团有限公司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二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存在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与二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有原件核对，结合荣誉证书落款处有原告开维集团的公章，且一卡通背面印有“开维集团”四字及其图标，并列处有“维德投资”四字及其图标，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并认定原告开维集团于2008年1月25日向被告谭文春授予开维集团“2007年度优秀管理者”称号，被告谭文春所使用的一卡通背面列有二原告的公司名称和商标，庭审中原告开维集团虽提出授予被告荣誉称号的是开维集团旗下的海南意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东阳分公司，但未能举证证明。5.被告提交的两张收条（一张手写收条和一张打印收条）、申请书、借款单，原告对借款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两张收条和申请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对借款单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由于二原告在仲裁庭审中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手写收条、申请书、借款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并认定以下事实：林某某于2016年6月17日向被告谭文春出具一张收条，其中载明：“今收到谭文春交来1疾病证明书壹张2出院记录壹张……”；被告谭文春于2016年7月4日向原告维德公司员工李苹提交一份申请书，其中载明：“本人因受伤回家休养，之前借款壹万元等保险回款后扣除，现向公司申请支付本人2016年3月份工资。”；被告谭文春填写《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单》向原告维德公司借款10000元用于回家休养和二次手术费，该借款单上部门经理处有“张雄伟”签名，领款人处有“谭文春”签名。6.原告开维集团和被告均提交的银行工资清单（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文明东支行出具的被告谭文春账户2010年12月21日至2014年11月22日期间流水清单、兴业银行海口分行出具的被告谭文春账户2014年7月11日至2016年10月10日期间流水清单），对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原告开维集团认为其从未向被告发放过任何报酬，原告维德公司认为其向被告发放的款项应属于劳动报酬。因有原件核对，且上盖有相关单位公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并认定以下事实：2010年12月27日至2014年11月22日期间，被告谭文春账号为×××的银行卡陆续收到从中国银行三亚海棠湾支行和海口金茂支行转入的款项。经本院调查，2011年7月至2012年9月期间从中国银行三亚海棠湾支行转入谭文春账号款项的付款单位为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加工厂）。从中国银行海口金茂支行转入谭文春账号款项的付款单位为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付款期间为2010年12月至2011年5月、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2014年7月11日至2016年10月9日期间，被告谭文春账号为×××的银行卡陆续收到交易备注为“薪资”或“工资”的款项，其中，2015年8月4日至2016年10月9日期间该类款项交易对手方信息为“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7.被告提交的海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笔录，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因有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对二原告在劳动仲裁庭审中认可其未向被告发放2016年4月劳动报酬的事实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被告谭文春从事木工工作，其自述于2006年7月1日受聘入职原告开维集团处负责木工工作，工资以天计算，每天为240元。2006年7月至2010年期间的工资以现金方式发放，2010年后的工资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发放。原告开维集团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亦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2012年9月至今，被告入职原告维德公司从事木工工作。被告谭文春有一段时间受开维集团的指派是到三亚某工地工作，但是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原告维德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从2012年12月起向被告谭文春发放劳务费，同时指出被告谭文春在2010年至2012年8月期间在三亚海棠湾某公司上班从事木工工作。   另查明，原告开维集团于2008年1月25日向被告谭文春授予开维集团“2007年度优秀管理者”称号，且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并未向被告谭文春发放工资。被告谭文春所使用的一卡通背面陈列有二原告的公司名称和商标。此外，2016年6月10日，原告因左眼受伤入院治疗。被告谭文春于2016年7月4日向原告维德公司员工李苹提交一份申请书，其中载明：“本人因受伤回家休养，之前向财务借款壹万元等保险回款后扣除，现向公司申请支付本人2016年3月份工资。”被告谭文春还填写《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单》，向原告维德公司借款10000元用于回家休养和二次手术费。原告维德公司在庭审中确认李苹系其公司办公室主任。   又查明，从二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营业执照，同时结合海南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可认定原告维德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投资、开发；休闲度假村的投资；康复中心投资；装饰装修工程；服装、健身器械的销售。原告开维集团的经营范围为生态环境开发；农业开发；旅游景点开发；室内外装修设计施工；建筑材料的销售。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李雪梅，股东分别为海南尚峰投资有限公司及浙江博嘉阳光家居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旅游景点项目开发，商务服务，建筑材料销售，酒店开发，酒店管理，疗养，室内外装饰装修工程，水电安装，消防工程，空调安装，铝塑门窗设计及安装，玻璃幕墙安装。   本院认为，一是关于原告开维集团、原告维德公司与被告谭文春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问题。根据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https://baike.baidu.com/item/%E4%B9%A6%E9%9D%A2%E5%8A%B3%E5%8A%A8%E5%90%88%E5%90%8C/7524720“”_blank)，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https://baike.baidu.com/item/%E5%8A%B3%E5%8A%A8%E7%AE%A1%E7%90%86/6037229“”_blank)，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https://baike.baidu.com/item/%E7%A4%BE%E4%BC%9A%E4%BF%9D%E9%99%A9%E8%B4%B9/1449825“”_blank)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https://baike.baidu.com/item/%E4%B8%BE%E8%AF%81%E8%B4%A3%E4%BB%BB/3563249“”_blank)。本案中，两原告均未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原告开维集团于2008年1月25日向被告谭文春授予开维集团“2007年度优秀管理者”称号，谭文春所使用的一卡通系两原告制作并发放，该卡背面列有二原告的公司名称和商标。综上可知，谭文春最晚于2007年1月入职开维集团工作，受开维集团管理，且其从事的木工工作内容同开维集团的经营范围符合。庭审中原告开维集团虽提出授予被告荣誉称号的是开维集团旗下的海南意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东阳分公司，但未能举证证明。另，原告开维集团虽向本院提交2006-2012年期间的部分工资表，拟主张在该期间其未向被告发放工资，但被告不予认可且上述工资表无原件予以核对，故本庭依法不予确认，原告开维集团须承担上述两项主张内容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两原告均向本院提交中国四冶海南公司的考勤表，拟证明考勤主体并非两原告。本院确认该考勤表真实性，但考勤主体并非一定就是用人单位，须结合全案证据进行综合认定。   从被告谭文春的银行流水记录及本院从银行处调取的证明材料中可以看出，在2010年12月至2011年5月、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期间，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从中国银行海口金茂支行向谭文春账号汇入款项；2014年7月11日至2016年10月9日期间，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谭文春账号陆续汇入交易备注为“薪资”或“工资”的款项。另庭审中，被告谭文春自述“有一段时间受开维集团的指派是到三亚某工地工作，但是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原告维德公司指出“被告谭文春在2010年至2012年8月期间在三亚海棠湾某公司上班从事木工工作”。结合本院调查的2011年7月至2012年9月期间给谭文春账号汇入款项的付款单位为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加工厂），可知在2011年7月至2012年9月期间被告谭文春确系在三亚工作，并由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向其发放工资款项。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与本案开维集团在公司名称中虽同样冠有“开维”二字，但其系两个独立法人单位，现仅有被告口述而并无其他证据证明谭文春系受原告开维集团指派至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且该公司受原告开维集团委托代为发放工资，故被告亦须就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被告谭文春与原告开维集团、维德公司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被告维德公司抗辩与谭文春之间系劳务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本院确认原告开维集团与被告谭文春自2007年1月至2010年11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维德公司与被告谭文春自2010年12月至2011年5月、2012年9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   二是关于原告维德公司是否应向被告谭文春支付工资7080元及经济补偿1770元的问题。因被告对于劳动仲裁裁决并无异议，庭审中原告维德公司与被告谭文春对于未支付谭文春2016年4月份的款项7080元并无异议，而经本院调查确认该笔款项属于劳动工资，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三条、第五条、《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的规定，被告主张维德公司支付7080元及该拖欠工资数额25%的经济补偿1770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三条、第五条、《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海南开维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谭文春自2007年1月至2010年11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谭文春自2010年12月至2011年5月、2012年9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   二、原告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谭文春支付拖欠工资7080元及25%经济补偿1770元，合计8850元。   三、驳回原告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原告海南开维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元，由原告海南维德投资有限公司、原告海南开维集团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胜源   人民陪审员 吴宗华   人民陪审员 林诗柏     二O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林小燕   书 记 员 刘 慧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十四条第三款……   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   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https://baike.baidu.com/item/%E4%B9%A6%E9%9D%A2%E5%8A%B3%E5%8A%A8%E5%90%88%E5%90%8C/7524720“”_blank)，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   (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   (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https://baike.baidu.com/item/%E5%8A%B3%E5%8A%A8%E7%AE%A1%E7%90%86/6037229“”_blank)，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   (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   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   (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https://baike.baidu.com/item/%E7%A4%BE%E4%BC%9A%E4%BF%9D%E9%99%A9%E8%B4%B9/1449825“”_blank)的记录；   (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   (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   (四)考勤记录；   (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   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https://baike.baidu.com/item/%E4%B8%BE%E8%AF%81%E8%B4%A3%E4%BB%BB/3563249“”_blank)。   《工资支付暂行规定》   第三条本规定所称工资是指用人单位依据劳动合同的规定，以各种形式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报酬。   第五条工资应当以法定货币支付。不得以实物及有价证券替代货币支付。   《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   第三条用人单位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以及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https://baike.baidu.com/item/%E5%BB%B6%E9%95%BF%E5%B7%A5%E4%BD%9C%E6%97%B6%E9%97%B4“”_blank)工资报酬的，除在规定的时间内全额支付劳动者工资报酬外，还需加发相当于工资报酬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