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78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鄢智雯，女，1978年1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繁，湖北万中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越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姚家岭52-53#一栋。法定代表人：朱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青，湖北申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康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精武路18号越秀国际金融汇一期1号楼物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沈立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青，湖北申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鄢智雯因与被上诉人武汉越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武公司)、武汉康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景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6民初6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依法由审判员王伟进行独任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鄢智雯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二、越武公司支付鄢智雯经济补偿金179,677.68元；三、越武公司支付鄢智雯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775.1元；四、越武公司、康景公司返还鄢智雯罚款40,000元；五、越武公司、康景公司支付鄢智雯2019年绩效奖金25,330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在计算鄢智雯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时存在事实及法律错误。二、无论称呼鄢智雯转给康景公司的40,000元为“弥补经济损失”还是“罚款”，康景公司均无权接手，应当予以返还。1.对于40,000元的称呼并不影响案件的事实认定，原审法院应当对于“康景公司是否有权要求鄢智雯支付40,000元，鄢智雯有无义务支付40,000元”这一问题进行实质性审理;2.康景公司无权接收或拒不归还鄢智雯所转账的40,000元。三、越武公司、康景公司应当发放鄢智雯2019年绩效奖金25,330元。越武公司、康景公司共同辩称，1.越武公司已足额发放鄢智雯全部绩效工资，不存在差欠；2.越武公司、康景公司为了减少诉累未上诉，但是对于一审的判决结果并不是完全认同。鄢智雯主动离职，且未办理交接手续，其主张经济补偿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3.根据《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审法院测算鄢智雯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完全正确；4.鄢智雯工作重大过错、严重违反公司规定的行为是其本人确认过的事实，鄢智雯自愿向康景公司支付40,000元以弥补公司损失，并非所谓的罚款，鄢智雯无权要求越武公司、康景公司返还。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鄢智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鄢智雯与越武公司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日解除；2.判令越武公司、康景公司支付鄢智雯2019年绩效奖金25,330元；3.判令越武公司支付鄢智雯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6,460元（2019年5、6、7、8月份）；4.判令越武公司支付鄢智雯经济补偿金179,677.68元（21,138.55元/月×8.5个月）；5.判令越武公司支付鄢智雯未休年假工资7,775.1元（21,138.55元/月÷21.75天×4天×200%）；6.判令越武公司、康景公司共同返还鄢智雯罚款40,000元；7.判令越武公司为鄢智雯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为鄢智雯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及失业金申领相关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越武公司、康景公司及案外人武汉越秀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秀公司）为关联公司。鄢智雯与康景公司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7月3日起无固定期限。鄢智雯（乙方）、康景公司（丙方）与案外人越秀公司（甲方）签订有书面《劳动关系转移确认书》，载明：丙方自2017年7月3日起正式接收乙方作为公司的员工，并承认乙方于甲方工作期间(2011年3月23日至2017年7月2日）的工龄，承诺将按照合并后的工龄及劳动合同签署次数，拟定乙丙双方劳合同的工作期限。鄢智雯与越武公司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9年3月26日起无固定期限、工资为11,250元/月。鄢智雯（乙方）、越武公司（丙方）与康景公司（甲方）签订有书面《劳动关系转移确认书》，载明：甲方和乙方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3月26日起正式终止，乙方应按甲方的制度规定办理工作交接手续，乙方确认甲方已向其结清终止月之前的工资、福利及其他应付款项，并同意甲方委托丙方向其结清终止当月工资、福利及其他应付款项。保证不再向甲方主张劳动关系的其他任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主张经济补偿、赔偿等）；丙方自2019年3月26日起正式接收乙方作为公司的员工，并承认乙方于甲方工作期间（2011年3月23日至2019年25日）的工龄，承诺将按照合并后的工龄及劳动合同签署次数，拟定乙丙双方劳动合同的工作期限。2019年7月31日，鄢智雯向康景公司转账40,000元。鄢智雯称该40,000元系越武公司以鄢智雯工作存在过错并以辞退作为要挟对鄢智雯进行的罚款，越武公司与康景公司应当共同返还。越武公司与康景公司持其抗辩理由不予认可，提交2019年7月26日《审计事实确认函》一份，载明“审计确认鄢智雯为离职员工继续发放工资、缴存五险一金。华中区域公司员工陈小磊，2017年11月14日离职，但工资和五险一金一直延续发放和缴存至2018年5月。经审计，汇总工资发放劳务工资的服务费，共计损失金额合计27,287.8元”,鄢智雯在该确认函上签字确认；越武公司与康景公司还提交2019年8月12日《审计事实确认函》一份，载明“审计确认鄢智雯因工作失误，华中区域公司人力资源薪酬岗鄢智雯于2018年8月在计算外包薪酬时错将7月份金融汇项目奖金重复计算发放，多发金额为59.33万元。截至2019年7月审计离场，已追回多发奖金57.15万元，差额2.18万元，其中1.38万元估计无法追回等”，鄢智雯在该确认函上签字确认。2019年9月1日，鄢智雯向越武公司邮寄《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载明：“本人鄢智雯一直在贵司担任人事主管一职。截至2019年9月1日，贵司已经恶意拖欠本人2019年7月份工资、8月份工资及2018年、2019年部分绩效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二)的规定，现正式通知贵司于2019年9月1日解除双方劳动关系”，越武公司于2019年9月2日签收。2019年4月29日，越武公司向鄢智雯转账16,895.22元，鄢智雯、越武公司均确认该款项包含当月工资及2019年第一季度绩效奖金8,280元。2019年10月18日，越武公司向鄢智雯转账35,179.83元，鄢智雯、越武公司均确认该款项包含2019年7月、8月工资、2018年剩余应发绩效奖金和2019年第二季度绩效奖金6,390元。《越秀地产华中区域公司绩效考核管理办法》12.2条规定“每季度各类假期（年休假除外）合计超过30天的，不参加当季度绩效考核，即不兑现当季度岗位绩效考核工资”。被告越武公司称鄢智雯自2019年9月1日起持续30天未在岗，按此规定，鄢智雯2019年第三季度无绩效奖金。鄢智雯称其2019年绩效奖金应当是40,000元（按照年薪20万元×30%，每月5,000元，计算8个月），扣除2019年第一季度已发8,280元、第二季度已发6,390元，尚欠25,330元。依据鄢智雯提供的银行流水及社会保险缴费明细查询单，测算其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16,721.7元。案外人越秀公司为鄢智雯缴纳了2011年3月至2017年6月的社会保险费，康景公司为鄢智雯缴纳了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的社会保险费，越武公司为鄢智雯缴纳了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的社会保险费。鄢智雯2019年可享受年休假15天，已休年假6天。一审另查明，鄢智雯于2019年9月24日向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一）确认鄢智雯与越武公司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二）越武公司支付鄢智雯2019年7月份、8月份工资合计22,700元（11,350元×2个月）；(三）越武公司、康景公司支付鄢智雯2018年、2019年绩效奖金43,720元；（四）越武公司支付鄢智雯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6,460元（2019年5、6、7、8月份）；（五）越武公司支付鄢智雯经济补偿金179,677.68元；（六）越武公司支付鄢智雯未休年休假工资5,172.42元；（七）康景公司返还鄢智雯罚款40,000元；（八)越武公司、康景公司为鄢智雯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为原鄢智雯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及失业备案手续。该委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武劳人仲裁字【2019】第47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鄢智雯与越武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二、越武公司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鄢智雯支付经济补偿金142,134.5元。三、越武公司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鄢智雯支付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6,150.5元。四、越武公司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鄢智雯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为鄢智雯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五、越武公司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依法协助鄢智雯办理失业金申领相关手续。六、驳回鄢智雯的其他仲裁请求。鄢智雯对该仲裁裁决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越武公司及康景公司未就该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鄢智雯于2019年9月1日向越武公司寄《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越武公司对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日解除无异议，故对鄢智雯主张确认其与越武公司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日解除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鄢智雯2019年绩效奖金，越武公司与康景公司已按照《越秀地产华中区域公司绩效考核管理办法》、《劳动合同》的约定于2019年4月29日向鄢智雯发放的2019年第一季度绩效奖金、于2019年10月14日向鄢智雯发放2019年第二季度的绩效奖金，且根据《越秀地产华中区域公司绩效考核管理办法》12.2条“每季度各类假期(年休假除外〕合计超过30天的，不参加当季度绩效考核，即不兑现当季度岗位绩效考核工资”的规定，鄢智雯于2019年9月1日离职，越武公司称鄢智雯2019年第三季度无绩效奖金的主张，依法予以采信。鄢智雯主张按照年薪20万元计算2019年绩效，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鄢智雯主张越武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6,460元的请求，因鄢智雯与越武公司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鄢智雯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越武公司未按时向鄢智雯发放2019年7月、8月及2019年第二季度绩效奖金，鄢智雯以此为由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鄢智雯在案外人越秀公司、康景公司、越武公司工作系在关联公司之间转移劳动关系，且签订有《劳动关系转移确认书》，故计算鄢智雯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应当连续计算，即2011年3月23日至2019年9月1日，越武公司应向鄢智雯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42,134.5元（16,721.7元/月×8.5个月）。越武公司抗辩称因鄢智雯给康景公司造成经济损失故暂扣工资，根据鄢智雯与越武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劳动关系转移确认书》，康景公司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3月26日从康景公司转入越武公司，越武公司、康景公司均是独立的民事主体，越武公司抗辩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年休假工资，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本案中鄢智雯2019年可享受年休假15天，其于2019年9月1日离职，折算后其2019年应休年休假天数为10天，扣除已休年休假6天,越武公司还应支付鄢智雯2019年剩余4天未休年休假工资6,150.5元（16,721.7元/月÷21.75天×4天×200%）。关于鄢智雯要求越武公司、康景公司共同返还罚款40,000元的主张，根据两份《审计事实确认函》，鄢智雯及康景公司均确认鄢智雯给康景公司造成的损失合计41,087.8元（27,287.8元+13,800元），鄢智雯于2019年7月31日向康景公司转账40,000元，应系弥补康景公司当时尚无法追回的损失，并无证据证明该款系康景公司对鄢智雯的罚款，现鄢智雯主张返还该笔款项，依法不予支持，若该损失日后被追回，相关当事人可另行处理。鄢智雯主张越武公司返还40,000元，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的规定，鄢智雯主张越武公司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若干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越武公司应依法协助鄢智雯办理失业金申领的相关手续，鄢智雯该项主张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若干规定》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鄢智雯与武汉越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二、武汉越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鄢智雯支付经济补偿金142,134.5元；三、武汉越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鄢智雯支付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6,150.5元;四、武汉越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鄢智雯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为鄢智雯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五、武汉越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依法协助鄢智雯办理失业金申领的相关手续；六、驳回鄢智雯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于收取。本案二审期间，三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鄢智雯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19,021.62元（228,259.48元÷12个月）。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及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一、越武公司、康景公司是否应该返还鄢智雯40,000元鄢智雯在两份《审计事实确认函》上亲笔签字确认，表明鄢智雯承认自己因工作失误给康景公司造成经济损失达41,087.8元已形成客观事实。鄢智雯于2019年7月31日向康景公司转账40,000元，系其自愿赔偿康景公司的经济损失，并非所谓的罚款和康景公司对其扣发工资，且无证据证明上述款项是鄢智雯受胁迫转账，故鄢智雯上诉请求康景公司向其返还4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鄢智雯上诉请求越武公司向其返还40,000元，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二、越武公司、康景公司是否差欠鄢智雯2019年绩效奖金25,330元经查，越武公司已向鄢智雯分别支付2019年第一季度和第二季度的绩效奖金，对此鄢智雯均未提出异议，且鄢智雯和越武公司、康景公司在三方签订的《劳动关系转移确认书》中约定康景公司和鄢智雯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3月26日起正式终止，鄢智雯应按康景公司的制度规定办理工作交接手续，鄢智雯确认康景公司已向其结清终止月之前的工资、福利及其他应付款项，并同意康景公司委托越武公司向其结清终止当月工资、福利及其他应付款项，保证不再向康景公司主张劳动关系的其他任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主张经济补偿、赔偿等）。故鄢智雯上诉称越武公司、康景公司差欠其2019年第一季度和第二季度绩效奖金的理由不成立。另外，根据《越秀地产华中区域公司绩效考核管理办法》12.2条“每季度各类假期(年休假除外)合计超过30天的，不参加当季度绩效考核，即不兑现当季度岗位绩效考核工资”的规定，鄢智雯于2019年9月1日离职，其不应参加2019年第三季度绩效考核，故鄢智雯无权向越武公司、康景公司主张2019年第三季度绩效奖金。鉴于鄢智雯与越武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鄢智雯的工资为11,500元/月，鄢智雯上诉请求按照年薪20万元计算越武公司、康景公司差欠其2019年绩效奖金25,330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鄢智雯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问题。二审证明，鄢智雯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19,021.62元（228,259.48元÷12个月），鄢智雯上诉请求将越武公司、康景公司差欠其2019年绩效奖金25,330元计入离职前12个月应得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越武公司、康景公司辩称鄢智雯的个税、个人公积金、工会费不应计入其离职前12个月应得工资，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据此，越武公司应向鄢智雯支付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为161,683.77元（19,021.62元/月×8.5个月）、未休年休假工资为6,996.46元（19,021.62元/月÷21.75天×4天×200%），上述两项原审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鄢智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6民初6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一、确认鄢智雯与武汉越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日解除；四、武汉越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鄢智雯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为鄢智雯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五、武汉越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依法协助鄢智雯办理失业金申领的相关手续；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6民初6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三、武汉越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鄢智雯支付经济补偿金161,683.77元；四、武汉越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鄢智雯支付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6,996.46元;五、驳回鄢智雯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于收取；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上诉人鄢智雯负担，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 伟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胡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