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178号原公诉机关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金玉，男，1971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个体户，住泗阳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0年9月15日被泗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又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7月13日被泗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又因赌博，分别于2008年9月6日、2009年2月12日、2012年9月6日、2013年2月20日、2016年2月20日被泗阳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三千元、行政拘留五日、罚款四百元。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11月10日被泗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检察技术鉴定书，认定被害人伤势构成轻伤，后双方调解结案。又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2年9月26日被泗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因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释放转取保候审，后到期解除。现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6日被逮捕，2020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永方，江苏纵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泗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泗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彭金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8日作出（2019）苏1323刑初58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金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被告人彭金玉与被害人杨某甲因农田权属问题多次发生纠纷。2016年7月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彭金玉到被害人翟某乙（被害人杨某甲妻子）家屋附近农田，无故将田中青苗毁坏，造成损失发生纠纷，后在泗阳县李口镇李口居委会村部，村委会、公安派出所组织调解过程中，被告人彭金玉无故辱骂、殴打被害人翟某乙。2.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彭金玉姐姐彭某甲因玩骰子与被害人马某乙发生纠纷，双方进而动手打架，报警后公安机关进行了制止处理。当日20时许，被告人彭金玉与李某甲等四人至泗阳县仁慈医院被害人马某乙病房（被害人马某乙一方仅有其一人），随意拖、拽、殴打躺在病床上的被害人马某乙。后被害人马某乙与被告人彭金玉等人经治安调解达成协议。3.2018年9月10日，在泗阳县李口街菜场赌钱场，被告人彭金玉因换零钱问题，随意殴打、辱骂被害人胡某。同年9月12日，在泗阳县李口街赌钱场，被告人彭金玉得知被害人胡某要举报其赌博，指使姐姐彭某甲等人对被害人胡某殴打、辱骂。4.2018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在泗阳县李口街赌钱场，被告人彭金玉无故殴打、辱骂被害人李某戊。5.2018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彭金玉在泗阳县李口街菜场赌钱场，随意殴打、辱骂被害人卢某。6.2019年4月2日下午，被告人彭金玉在泗阳县李口街赌钱场，随意殴打、辱骂被害人王某丙。被告人彭金玉殴打被害人王某丙后，至医院为被害人王某丙支付医疗费并赔礼道歉。另认定，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彭金玉在泗阳县李口镇李口大酒店北侧以索要饭钱为名阻止周某等人搬公司进而发生纠纷，民警制止处理后，当天下午，被告人彭金玉等人再次对周某等人殴打。后经治安调解双方达成协议。被告人彭金玉提供的检举揭发线索未查实。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翟某乙、马某乙、胡某、李某戊、卢某、王某丙陈述，证人魏某甲、赵某甲、卫某、唐某甲等人证言、照片、治安调解协议、监控视频、发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金玉蔑视社会公德与国家法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彭金玉与部分被害人达成调解或者支付医疗费，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彭金玉曾因寻衅滋事、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因赌博受过多次行政处罚，有从重处罚情节。综合案情，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彭金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彭金玉提出，1.其二审提交的与李某丁、田玉军、陈前宽等人谈话录音，证实公安机关对相关人员谈话时是一名民警进行，且没有宣读谈话内容给相关人员听，故对相关证据予以排除。2.其二审提交的万某、刘某丙、赵某乙、张某己、陈某甲等人证言，证实这些证人在公安机关所作谈话不真实。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彭金玉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仅有言词证据，而且言词证据中被害人、证人之间对本案犯罪事实发生时某、地点、打击部位等存在矛盾，缺少客观证据印证，彭金玉也与部分被害人达成调解，致该案证据不充分，彭金玉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书面审理，并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1.上诉人彭金玉与杨某甲因农田权属问题多次发生纠纷。2016年7月左右的一天上午，彭金玉到被害人翟某乙（系杨某甲妻子）家房屋附近农田，无故将田中青苗毁坏，造成损失发生纠纷，后在泗阳县李口镇李口居委会村部，村委会、公安派出所组织调解过程中，彭金玉无故辱骂、殴打被害人翟某乙。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翟某乙陈述，证实2014年正月十几，因彭金玉父亲彭某乙才在其家后责任田挖坑种树，其家人将彭某乙才铁锹扔掉，后彭金玉及其妻子张某乙到场推搡其丈夫杨某甲，并将田里碎砖头、碎木头扔到其家院子里，其就报警的，后隔有二三个月彭金玉、张某乙又将其家后责任田种的葱、菜等毁损，2015年六七月一天中午彭金玉家人到其家后责任田毁损玉米，其又报警的，2016年7月一天，彭金玉又将其家后玉米地给铲了，还打了自己一拳，其又报警的，第二天中午在村部调解时彭金玉先骂自己，自己就回骂的，彭金玉就打了自己一巴掌，当时蔡某甲、田某甲和一个派出所姓蔡的都在场。之后彭金玉到政府确权，政府确认土地是自己家的，彭金玉就没有再来闹事。彭金玉平时喜欢欺负人，只要发生争执，他就打人，还会赖人。（2）证人田某甲证言，证实其是李口居委会的村主任，彭金玉与翟某乙家争议土地实际上听杨某甲父亲杨某丙新讲这块地是杨某甲家，不是两家换地，就是花钱买的。因传言有人开发这块地，彭金玉就要地的。经村部、县信访办组织调解，最后镇政府处理好了。听说因这块地，彭金玉打了杨某甲，但自己没有在场。2015年或2016年夏天前后一天上午九点左右，当时穿单衣，因为彭金玉把争议地块青苗毁了，派出所去现场的，让村部进行调解的，在场有自己、书记蔡某甲、彭金玉、杨某甲及其妻子翟某乙，派出所有没有忘记了，在调解过程中，彭金玉先骂人，翟某乙回骂的，彭金玉就打了翟某乙一巴掌，后被人拉开了。2017年春天的一天，彭金玉毁青苗，自己在场。县信访办和镇政府工作人员在场调解的，彭金玉用脚踩玉米苗、白菜苗的。听老百姓讲，彭金玉好骂人，好赌钱，赌钱时好作假，在赌场上打过好几个人。证人蔡某乙证言，证实其是李口派出所辅警，后退休在家。彭金玉平时喜欢欺负人，好赌钱，经常与人发生矛盾，自己跟民警出警不止十次。听说彭金玉与杨某甲家争议这块地是杨某甲父亲花钱从彭某乙才处买的。三四年前已到夏天时，自己跟民警出过两次警，到现场时彭金玉没在。最后一次出警到现场时，杨某甲家后一分多地已结棒但没成熟的玉米被砍断或踹断，杨某甲家人说是彭金玉做的，后派出所请村里出面调解，当时其作为派出所参与见证的，在李口居委会村部调解有书记蔡大军、村长田某甲、彭金玉、杨某甲夫妻二人，调解过程中杨某甲夫妻出示了土地登记本，但彭金玉不认可，就和杨某甲夫妻吵架的，突然彭金来打了翟某乙一巴掌，声音很大，后被人拉开了。杨某甲夫妻二人为人老实忠厚，杨某甲有点鲁拙，平时话少。证人蔡某甲证言，证实其是李口居委会村书记，做有七年书记。二三年前，争议地块青苗被毁坏过。当时其和田某甲，县里和镇里工作人员在场调解时，彭金玉当毁了一二平方青苗。二三年前的夏天，其和田某甲、彭金玉、杨某甲妻子翟某乙及派出所一个辅警在场，杨某甲、彭某甲是否在场不记得，调解过程中双方争论土地归属时，彭金玉打了翟某乙一巴掌，就被人拉开了。后镇政府出面，召开听证会处理的。彭金玉好赌钱，经常与人发生矛盾打人，在李口街口碑不好。杨某甲夫妻二人很老实，杨某甲头脑不灵活。证人唐某甲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开在李品镇政府工作至今。彭金玉是老信访户，在李口街制造矛盾。2016年10月、2017年3月4日彭金玉父亲彭某乙才两次申请行政复议，经政府仔细调查，确认彭金玉与杨某甲家争议土地属于杨某甲的，出具了“土地纠纷处理意见书”，驳回彭某乙才申请，并邮寄给彭金玉家。听说彭金玉好赌钱，喜欢上访，经常与人发生冲突。（3）复印于李口镇政府的土地确权档案材料，证实经调查后意见为案涉土地目前登记由杨某甲承包经营，彭某乙才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要求，驳回其申请。（4）上诉人彭金玉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杨某甲家有土地纠纷，是杨某甲家占其家土地。因彭某乙才在地里栽树，杨小家不让栽，其后到现场中发生争吵，没有打架，就走法律程序了。拔青苗是其妻子张某乙做的，争议地块是谁的自己父亲彭某乙才知道，以前李口居委会杨某乙、张某丙、杨金华等人知道。2.2017年12月6日，上诉人彭金玉姐姐彭某甲因玩骰子与被害人马某乙发生纠纷，双方进而动手打架，后彭金玉及其家属、彭某甲三人到马某乙后再次发生厮打。报警后公安机关进行了制止处理。当日20时许，彭金玉与李某甲等四人至泗阳县仁慈医院被害人马某乙所在病房（被害人马某乙一方仅有其一人），随意拖、拽、殴打躺在病床上的被害人马某乙。后被害人马某乙与彭某甲经治安调解达成协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马某乙陈述，证实2017年冬天一天下午，自己与彭金玉姐姐彭某甲二人在李口菜场赌钱，其赢了后彭某甲不给钱，就吵起来，二人也打了。这事在李口派出所也调查处理了。当晚八占多钟，彭金玉及其妻子张某乙、彭某甲到自己家后，彭金玉骂自己，自己看他们是来闹事的，就报警的，彭金玉抓其衣领并打在右眼一拳，右眼当时就肿了，不跟其家条椅踹坏了。彭某甲把家里茶壶、茶杯摔了，张某乙也打自己一巴掌，自己就把家里水果刀拿在手里吓他们，彭某甲与张某乙就扑到跟前，拽自己膀子，就把刀夺走了，后派出所人也到场了，彭金玉就把其家被子扔在地上，让张某乙躺在上面说被其打了，派出所人先拍照固定，站让自己、张某乙、彭某甲三人到医院。到医院40分钟左右，彭金玉带了三个年轻男子到自己病床，彭金玉就抓自己衣领骂的，三个年轻男子中一个打我一巴掌，后被医务人员拉开。当时他们还说要把其拖出去打，但没有做。自己就报警了。后因其把彭某甲打成轻伤，就连彭金玉打其事情一并调解，共赔偿彭某甲25000元。（2）证人彭某甲证言，证实其与马某乙因赌钱发生矛盾，马某乙打了自己一拳，双方就厮打起来。后自己告诉彭金玉说被马某乙打到鼻子很疼，要去马某乙。自己就与彭金玉、张某乙一起到马某乙家找马某乙带去看病，其进屋后马某乙骂的，其就把茶几上物品扫在地上，马某乙就拿把小刀要戳人的样子，彭金玉就跑出去了，其和张某乙就去夺刀，马某乙打了张某乙一拳，张某乙就躺地上了。之后双方被送到泗阳县仁慈医院，在医院里彭金玉拉拽马某乙不清楚，张某乙姨侄儿李某甲和另两个男子到场不清楚，听张某乙讲是李某甲听说张某乙被打了才来看看的。（2）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大概在二年前一天晚上天黑时，彭某甲到其家饭店上班时对彭金玉讲被马某乙打了，要让马某乙带她看病。后自己和彭金玉、彭某甲到马某乙家，一开始彭金玉没有下车，彭某甲与马某乙发生争吵，彭某甲就把茶杯摔了，马某乙就拿起水果刀，这时彭某甲与马某乙厮打起来，其就上前夺刀的，马某乙就一拳打在自己右眼上，自己就哭了，彭金玉进来就和马某乙骂起来，后彭金玉就报警了。之后其和彭某甲、马某乙三人一起到仁慈医院，其接到姐姐电话问怎么样的，并让李某甲来看看。后李某甲就来医院了。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听说彭金玉、彭某甲晚上到马某乙家打马某乙，还把马某乙家东西摔了。证人魏某甲证言，证实彭金玉打过马某乙，都经派出所处理过。（3）泗阳县仁慈医院监控视频，证实上诉人彭金玉的行为。（4）上诉人彭金玉的供述的辩解，证实大概二年前的一天晚上，彭某甲到其酒店说因为赌钱被马某乙打了，其和彭某甲、张某乙一起到马某乙家，彭某甲就和马某乙吵起来了，并把茶杯给摔了，马某乙就从屋里拿出刀要砍其，彭某甲、张某乙就抱着马某乙，自己跑到门外报警了。派出所到了后，张某乙被马某乙打躺在地上了，后张某乙、马某乙、彭某甲三人都到医院了，其开车把李某甲带到医院。其在接电话时不知道李某甲和马某乙为什么吵起来，马某乙说李某甲打他，李某甲说没打。有人报警后派出所到现场处理。之后，鉴定彭某甲构成轻伤，马某乙赔了二万多元，就整个事情结束了。带李某甲是因自己一人开车有点慌张。3.2018年9月10日，在泗阳县李口街菜场赌钱场，上诉人彭金玉因换零钱问题，随意殴打、辱骂被害人胡某。同年9月12日，在泗阳县李口街赌钱场，彭金玉得知被害人胡某要举报其赌博，指使姐姐彭某甲等人对被害人胡某殴打、辱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2018年9月一天晚饭后，看到菜场有人赌钱，自己拿20元想下注的，但赌钱人没让下，彭金就把其20元钱抢走了，其质问彭金玉，彭金玉就用右手打其鼻子位置的，踢了一脚，其就现场报警的。民警到后彭金玉不承认打，民警就让其先看伤，第二天到派出所去。第二天其感觉好多了，就没去医院，也没去派出所。过有二天在菜场，彭金玉和其母亲在赌钱不让自己走，彭金玉就抓自己衣服，一只手点其头，骂人，被人拉工后，自己就到魏某乙家门市，彭金玉和其母亲还在骂，并打电话给彭某甲，二三分钟彭某甲、张某乙就到魏某乙家门市门口，其被彭金玉一家堵在魏某乙家墙边彭某甲用手抓其脸，用拳头砸其头，彭金玉用脚踢其腿。自己就报警了，派出所到现场让调解处理，其中一个好像叫陈三。到派出所后让自己签字，互相不追究。（2）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彭金玉与彭某甲二人在李口街欺行霸市，平时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赖。2018年八九月一天下午五六点钟，当时在李口菜场有人赌钱，具体地点记不清了，应该是菜场杨某戊门前菜场水泥台上，其站在彭金玉与胡某对面水泥台上，胡某到赌钱后下了二十元，但没有人掷骰子，胡某的钱就放在台子上了，手里还有一张五十元的，彭金玉主动要求跟胡某换零钱，彭金玉就拿三十元钱放在胡某原先二十元钱上给胡某，胡某发现少二十元，就找彭金玉要的，彭金玉就说台子上二十元是他的，并扇胡某两巴掌，拽胡某头发，踹胡某肚子一下，胡某就倒地了。不知谁报警的，警察到现场处理了。后听张某戊母亲金迎春说第二天胡某又被彭金玉和彭某甲打的，是因为胡某说只要彭金玉赌钱，她就报警，彭金玉母亲把这事告诉了彭金玉。当时自己、刘某甲在场，杨某戊应该也在。证人杨某戊证言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10日天快要黑时，有很多人在菜场柜台上玩骰子赌钱。其散步到那时听到彭金玉、胡某因二十元钱争吵、骂起来，彭金玉伸手扇了胡某一耳光，后胡某打110报警，警察到了后其就走了。第二天听人说胡某称只要彭金玉赌钱其就报警。9月12日下午五点左右，自己当时在菜场玩骰子，胡某也在场，彭金玉见到胡某就骂的，二人又吵起来了，彭金玉就打电话的，过有二三分钟彭某甲到现场就骂胡某的，胡某就和她对骂并厮打起来，这时张某乙也到场了，有没有打因当时离的远没看清，看到彭某甲跟胡某挤在魏开祥家墙跟前，自己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就走了，照片也提供给你们。好像金迎春、赵某乙在场（因两家都住在菜场）。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9、10月一天天快要黑时，胡某、彭金玉和其在李口菜场玩骰子，胡某与彭金玉互换50元零钱，因此二人争吵，互骂的，后彭金玉扇了胡某两下，胡某就坐地上报警的。证人魏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一天下午，其在离李口菜场魏开祥家门前水泥台子赌钱地方最多四五十米元的佳佳利超市里面玩，听到外面吵闹的，就出来看看。听到胡某喊“只要彭金玉赌钱就报警”，彭金玉就骂的，其就向赌钱场方向走，到场时看到胡某、彭金玉、石某、老方、彭金玉母亲等人在场。彭金玉指着胡某骂的，但没有上去打。后彭金玉打电话说“快过来”。二三分钟后彭某甲、张某乙到现场，彭金玉就让彭某甲打胡某，彭某甲就抓住胡某头发，拳打脚踢的，胡某也还手的，但被摁到地上。胡某就报警的。警察就把双方带走了。打架地面在李口菜场中间魏某乙卖大饼那边打起来的。证人卫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左右一天，听说因为换钱事情，胡某可能被彭金玉打一巴掌。第二天下午二点左右，在李口菜场中间位置，好像是魏大静家门口附近，当时自己、杨某戊、赵某甲、盛某等人在场，胡某走到中间位置没有走，彭金玉母亲在菜场赌钱，彭金玉到后其母亲告诉彭金玉，说“只要彭金玉赌博，胡某就报警”。彭金玉就上去拽胡某到魏开强（音同）家水泥台边，彭金玉就打电话彭某甲、张某乙，彭某甲、张某乙到后彭金玉叫彭某甲就扇胡某脸不下十次，张某乙是否打不记得了。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左右一天，天快黑时，很多人在李口菜场卖菜的水泥台子上赌钱的，其站在外围，听到里面吵骂起来，就看到胡某坐在地上，当时彭某甲也在，但没有打胡某，后胡某报警的，听说彭金玉手里拿钱扇胡某一下，具体怎么打不清楚。证人彭某甲证言，证实大概在半年左右时某，天刚黑时在李口菜场水泥台子上有人赌钱，彭金玉、胡某也在场。其到时看到彭金玉与胡某在争执，双方都说二十元是自己的，彭金玉就拿二十元钱朝胡某脸上甩，胡某就说彭金玉打她就报警的，警察到后让胡某去看伤。第二天下午三四点钟，其当时在菜场西头杨某戊家门口玩，听到东头在吵嚷，就过去看看，看到胡某指手画脚骂，彭金玉当时在场，其就说“胡某再骂就打她”，二人就打起来了，被人拉开后其就走了。听说派出所到场后彭金玉和胡某带走了，彭金来回来说在派出所调解过了。证人杨某己证言，证实大概半年前左右一天下午，其和彭金玉在李口镇菜场南边路口玩的，胡某经过其跟前时说“彭金玉赌钱她就报警”，后双方就开始争吵，张某乙到场也和胡某吵的。后派出所人就到场了。证人陈某乙（绰号陈三）证言，证实其和彭金玉没有矛盾，也没有特殊关系。听说当晚在赌钱场胡某与彭金玉拌嘴的，被彭金玉打头了，当时其跟民警到场后胡某说被彭金打头晕，就叫胡某看伤的。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去年不冷不热一天晚上，在李口菜场李大为家门口台菜场水泥台上赌钱的。当时彭金玉及其母亲、姐姐、卫某、张某丁五都在，彭金玉与胡某因为换零钱问题产生争吵，二人互骂的，彭金玉用拿钱的手反抽胡某一下，钱和手都打在脸上了，听到“呱嗒”一声，后胡某直接到魏某乙家门口坐到报警。（3）上诉人彭金玉通话记录，证实9月12日15时14分许，彭某甲尾号为1295的手机号码与彭金玉尾号为0820的手机号码通话情况。（4）治安案件现场调解协议书，证实2018年9月10日、9月12日，彭金玉与胡某两次发生纠纷，经公安机关调解处理。（5）上诉人彭金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去年一天晚上，在李口菜场李大为家门口时看见有人在赌钱，胡某要和其换零钱，换过后胡某说少二十元，二人就发生争吵后其就走了，二十分钟后公安到其家讲胡某称被彭金打了。第二天下午四点多钟，其在李口菜场魏小亮子家门口东边赌钱，胡某经过就说“少给钱”之类的话。这时在旁边赌钱的彭某甲过来就说“胡某在骂就要打她”，后二人打起来了。其就报警的。到派出所后其与胡某调解好了。4.2018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在泗阳县李口街赌钱场，上诉人彭金玉无故殴打、辱骂被害人李某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戊陈述，证实2018年11月一天下午三点，在魏某丁爷爷家门口推牌九，魏某甲坐庄，彭金玉站在旁边没坐庄，其下注，后因赌钱与彭金玉发生矛盾，彭金玉就骂的，还打自己两巴掌，一边一下，踢了其右腿一脚，其没有报警就回家了。（2）证人魏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年底一天下午，其开车经过魏某丙家门前时碰到赵某甲和另一个人，三人在路边聊天，离魏某丙家门前赌钱地方有七八十米远，听到赌钱地方有吵闹声，就看到彭金玉甩一巴掌打在李某戊右脸上，声音很大。还对赵某甲讲“不能打这么大年龄人”。当时现场好像有一个姓万的人在，其他记不得了。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大概去年10、11月的一天，当时其送煤气经过李口菜场，看到菜场魏某丙家门口有人赌钱，见到赌钱场就散了，就听魏某甲说李某乙友被彭金玉打了，看到李某戊眼泪汪汪的离开，他也说被彭金玉打的，详细没有问。证人万某证言，证实李口菜场平时会有人赌钱，都是自然形成的。几个月前一天下午三四点钟，魏某丙家门前有人赌钱，魏某甲坐一门正推庄，彭金玉认为钱少就把牌九推了，魏某甲与彭金玉发生争执，李某戊就说“这把钱没捞到”，彭金玉就骂的，伸手扇李某戊一耳光，李某戊眼泪汪汪的也没吱声。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以前因卖猪肉与彭金玉发生过打架，后经派出所调解好了。去年一天下午，当时李口菜场里有二十多人赌钱，具体在哪家门口记不清了，认识的有魏某甲、石某、刘某甲等人。其在看热闹，好像李某戊说了一句假话，二人就吵起来了，彭金平朝李某戊头上打了一巴掌。证人卫某证言，证实彭金玉殴打李某戊是在2018年。彭金玉、李某戊、魏某甲等人可能在魏某甲二爷即魏某丙家门口推牌九的，其当时不在场，听李某戊讲是被彭金玉殴打的，怎么打的没说。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听说李某戊在赌场被彭金玉打的，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3）上诉人彭金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只是骑车子碰到过李某戊，当时说说就算了，没有打过他。5.2018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上午，上诉人彭金玉在泗阳县李口街菜场赌钱场，随意殴打、辱骂被害人卢某。（1）被害人卢某陈述，证实去年十月份一天上午八九点左右，很多人在李口菜场西头“小二标家”门口赌钱，其在边上看热闹，刘某丙坐庄。刘某丙说牌九是假的，要换牌九，其从桌子上拿一块牌九想找懂行人看看，彭金玉就骂，并上来打其腰一拳，腿上踹了一脚，又拿牌九向其身上摔，后其就走了。（2）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10、11月左右，其路过李口菜场西边朱二标家，门口有人赌钱，因为打仗散了。听说卢某被彭金玉用拳头打，脚踢的。其看到彭金玉骂人，还拿牌九掼到卢某肩膀了。卢某裤子上有鞋印，卢某没吱声就走了。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大概2018年10月份一天上午九点钟左右，当时还下雨，其路过李口菜场西边一户人家门口时，看到有二十多人在赌钱。其就坐门子赌钱，在场有彭金玉、卢某，还有一些其他人。赌的过程中，有人说牌九有记号，要换牌九的，彭金玉就把牌九收起来，发现少一张，就骂的，卢某就把牌九拿出来，彭金玉就骂为什么拿牌九的。后面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其就走了。证人卫某证言，证实大概去年九十月一天早上九点多钟，在李口街菜场西边夏庄朱某丙（小名朱二标）门口，很多人在用牌九赌钱，其开三轮车去卖烟水，到了一会儿，有人说彭金玉用假牌九骗人，卢某拿一张牌九看真假，彭金玉就骂卢某，二人不骂起来，彭金玉打了卢某一拳，踹了一脚，具体打到哪里没看清。（3）彭金玉供述，证实其和卢某之间没有任何矛盾。6.2019年4月2日下午，上诉人彭金玉在泗阳县李口街菜场的赌钱场，随意殴打、辱骂被害人王某丙。后彭金玉至医院为被害人王某丙支付医疗费并赔礼道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丙陈述，证实2019年4月2日下午三点多钟，李口菜场佳佳利超市东边水泥柜台下有人在赌钱，其也坐门玩的，注意到唐某乙替彭金玉拿牌，就说彭金玉的，彭金玉就骂的，站起来扇其头两巴掌，又一拳打其太阳穴，其就躺地了。后彭金玉母亲来了，直接就躺地上了。当时充煤气的赵某甲、姓卫的瘸腿、魏某魏某甲、彭金玉等在。（2）证人魏某甲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下午三点多钟，李口菜场有赌钱的，彭金玉、唐某乙、王某丙、张某己等人都在，王某丙就说彭金玉自己拿牌，彭金玉就骂的，就用拳头打王某丙，第一拳没有打到，第二拳打到王某丙头部，打到王某丙耳朵上面位置附近。当时彭某甲、彭金玉父母站彭金玉那边挡着的。王某丙没有打彭金玉母亲。当时很多人在佳佳乐超市朱某丙看监控视频，其后到的没有看到视频，佳佳乐超市（音同）夫妻、小孩都看到视频中彭金玉打人的。朱某丙告诉其，彭金玉打了十个左右电话让朱某丙删录像的。证人卫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下午三四点钟，王某丙、彭金玉等人在李口菜场李大为家门口玩牌九赌钱的，其店在边上看热闹。因为彭金玉让唐某乙帮其抓牌，王某丙让大家不下注的，彭金玉就骂的，伸手打了王某丙头部两下，抬腿踢王某丙的，是否踢到没看到。王某甲就躺地上昏迷了。事发在李口菜场里面李大为家门口。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下午三点多钟，彭金玉、王某丙等人在赌钱的，彭金玉发牌，唐某乙帮助拿牌，王某丙就说“大家不要打了”，彭金玉就骂的，并扇了王某丙一巴掌，打在脸部附近位置，又打王某丙后脑勺一下，王某丙就倒地了。证人石某证言，证实上个月一天，在李口菜场牌九场，大家是在李大伟（音同）家门口赌钱的。当时，彭金玉带外地人坐庄，外地人拿牌。彭金玉总赢钱，王某丙就说牌有鬼，让大家不要下注。彭金玉就骂，并扇了王某丙头部两下，彭某甲也上来推王某丙，王某丙被推倒地了。后派出所到场处理。李口菜场赌钱没人组织，每天下午大家自发到那里赌钱，不一定在哪家门口，人多了一围就可以赌钱了。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下午三四点钟，其、彭金玉、彭金玉母亲、彭某甲、张某己、彭金玉旁边有一年轻人、石某等人赌钱，王某丙就说彭金玉不应该让别人替其拿牌，彭金玉就推搡、骂王某丙，彭某甲和其母亲就上来拉的，其就要离开了，隐约看到彭金玉用手的背面反抽王某丙头部，王某丙就倒地，用手抱头。证人朱某丙证言，证实其家在李口菜场经营一家超市，2019年4月2日下午三点左右，彭金玉、唐某乙、王某丙等人在其家隔壁门口菜场，当时其站在家门口，距赌钱场有十米远。彭金玉让唐某乙摸牌，王某丙不让的，彭金玉就骂王某丙，场子就乱了。后来其和儿子朱某乙、魏某甲、赵某乙看家中超市监控监控录像时，看到彭金玉两次殴打王某丙，但打没打到没看清楚。当晚，彭金玉打两次电话给其，让删除监控视频。后来自己儿子把视频删除了。证人朱某乙证言，证实其家在李口菜场经营一家超市，2019年4月2日下午三四点钟，其听到附近玩牌九的地方有人争吵，其到门口看到距其有十五米地方有人在吵架，有人喊“打人了”，一老年人倒地，后派出所到场处理。后彭金玉打电话给其父亲让删除超市监控录像。其家超市监控录像记录了现场有一男子打人的情况，但不清楚打人男子是谁，其就把监控录像删除了。证人唐某乙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下午三点左右，其、彭金玉、其他不认识人在赌钱，其帮彭金玉摸牌的，东门的老头就说其拿牌就不打了，也让大家不要玩了。后彭金玉与这个老头发生的争执，老头就倒地了，至于彭金玉打没打没看见。证人田某乙证言，证实大概在头两个月前一天下午，其在李大伟家照应店面，李大伟家对面斜东边有一个小巷子，一群人在菜场水泥台边赌钱的，听到外边声音很大，抬头望见彭金玉与王某甲面对面站着，彭某甲站在中间，有人喊“王某丙倒地了”。田某丙问这件事时，其说在忙，彭金玉与王某丙二人发生什么，有没有打没看见。证人田某丙证言，证实其是后到现场的。到现场听说王某丙认为彭金玉牌九有鬼，让大家不要玩的，彭金玉与王某丙就打起来了，彭金玉用巴掌扇王某丙的，彭某甲站在中间挡着的，打没打到不清楚，后王某丙就倒地了。证人杨某庚证言，证实大概二三个月前一天下午三点钟左右，在李口菜场那天天有人赌钱，其负责李口街卫生，走到菜场时看到有人在吵闹，上去看到王某丙倒在地上，田某丙、田某乙姐妹上去拽的，自己也上去拽的，王某丙说头晕。派出所到现场处理了。听说王某丙是被彭金玉打的。证人彭某甲证言，证实当天下午三四点钟，其在菜场东头老王家具店门口玩。听到菜场西头家家利（音同）超市门口吵嚷，就过去看看。看到彭金玉与王某丙好像因为摸牌在争执，其站二人中间不让他们吵，后王某丙倒地了。有人去拽，王某丙就说其酒喝多了。证人张某己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下午，其距现场二三十米元。其、彭金玉、彭金玉母亲、彭某甲、田某丙等人在场，其在看人赌钱，看到彭金玉与王某丙吵起来了，彭某甲站在中间不让吵架的，后就走了。他们后面有什么不清楚的。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二个月左右一天下午，李口菜场有二三十人玩骰子赌钱，其站在外围。王某丙好像说了一句空话，当时场子就散了，其就看到王某丙倒地了。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其系王某丙儿子。2019年4月2日下午，其父亲王某丙与彭金玉在李口菜场发生矛盾，被彭金玉打了，当天就被送到医院就治。住院期间，田某甲、彭金玉到医院来赔礼道歉。其家人没有同意。听王某丙讲彭金玉打了他一拳和两巴掌，一拳打在脸上，两巴掌打在后脑勺和脸各一下，还有卫某、魏某甲、赵某甲等人告诉当天具体情况。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听说在菜场推牌九时，王某丙不让人下注，就与彭金玉发生口角，打没打不清楚。后听说彭金玉叫朱某丙把监控删除了。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听说王某丙在赌场上说一句空话，被彭金玉打的。（3）调解笔录，证实二人因此纠纷达成调解。（4）上诉人彭金玉的供述的辩解，证实今年4月2日下午，其与王某丙、唐某乙、张某戊等人在李大为家门口菜场水泥台边上推牌九，唐某乙要帮其摸牌，王某丙不让摸牌等经过。另查明，2014年4月22日，上诉人彭金玉在泗阳县李口镇李口大酒店北侧以索要饭钱为名阻止周某等人搬公司进而发生纠纷，民警制止处理后，当天下午，彭金玉等人再次对周某等人殴打。后经治安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彭金玉提供的检举揭发线索未查实。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且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彭金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彭金玉曾因寻衅滋事、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因赌博受过多次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彭金玉与部分被害人达成调解或者支付医疗费，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彭金玉提出非法证据排除及证人万某等人在公安机关所作证言不实的上诉理由，经查：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其解释规定了可以向证人调查核实证据的主体资格，但不包括被告人。彭金玉作为本案被告人无权对公安机关已作谈话的相关人员再次进行取证，故其进行调查核实不具有合法性。2.其二审提交的材料是原审法院对其判处刑罚届满后取保候审期间，找相关人员出具证明或进行录音，而其在羁押期间已委托辩护人，且辩护人在一审时已对部分证人作出核实，其有机会向辩护人提供能够证明公安机关所作证言不实的相关人员信息，但其没有向辩护人提供，故其二审期间提交材料明显违背取保候审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彭金玉二审提交的证人所作证言不足以推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因此，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证人证言之间对案件发生时某、地点、打击部位等存在矛盾，缺少报警记录等客观证据印证，故彭金玉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充分意见。经查：1.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除第六起犯罪事实外的五起犯罪事实距立案最长近三年时某，最短也有半年时某，被害人、证人对案件事实、时某、地点、各人行为陈述存在不一致，因记忆原因，也在情理之中，且并无根本冲突。2.除涉及翟某乙、马某乙的事件发生地点确定外，原审法院表述其他犯罪事实案发地点为李口街赌钱场，表述不明确，原因是从被害人、证人、被告人所述内容看，其所述的赌钱场并非有固定不变地点，而是在李口街菜场内人员或街上人员临时聚集形成的赌钱场，经常会变动，又考虑本案发生时某较长，不可能准确固定具体地点，因此原审法院表述地点为李口街赌钱场并无不当。3.虽然涉及翟某乙、胡某两起事实没有报警记录，但彭金玉及被害人、证人均证实有公安机关到现场处理，可以认定存在报警事实。4.针对翟某乙、胡某、马某乙，彭金玉知道公安机关已进行制止处理，仍对上述人员实施滋扰行为，亦属于寻衅滋事范畴。综上，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彭金玉无事生非、逞强耍横，且公安机关已对部分纠纷作出处理后仍继续滋扰生事，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彭金玉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戴建军审判员  高 峰审判员  白 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