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402刑初772号公诉机关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桂林，男，1962年9月12日生，汉族，专科文化，原系中共嘉兴市委嘉兴市人民政府农业和农村工作办公室、嘉兴市农业经济局副调研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立新，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嘉南检刑诉（2016）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桂林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某、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桂林及其辩护人吴立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经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桂林系国家工作人员，在履行涉农项目监管工作中滥用职权，不正确履行职责，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3540000元，情节特别严重；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或者索取贿赂共计价值人民币267300元、美元1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并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桂林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桂林辩解，“敦好生态项目”的牵头单位是发改局，农经局只是配合，是遵照区领导的要求打报告申请给予敦好公司200万元的支持；给予敦好公司沼气工程建设项目补助60万元是经过集体讨论的，不应由其个人负责；“敦企沼气项目”补助资金中的34万元其未参与讨论，所以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犯罪中，2008年收受朱某1所送两次共7万元是资助贫困大学生的，报销发票是朱某1主动提出的，所报销发票也是用于公务接待的；2011年底陈某2送的5万元是过春节送给区里领导了；2010年，自己向曹某提出要赞助贫困大学生，曹某才分两次拿出共45000元的；陶某主动提出承担招待费用，所以自己才找其报销发票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桂林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桂林明知敦好生态项目未按照项目实施进度计划实施，并未提出异议、履行监管职责的证据不足。“敦好生态项目”是国家和地方先拨付补助资金，事后进行监管，且对项目资金的监管责任主要在发改委和财政局；被告人陈桂林于2011年9月向区政府请示给予补助是根据区政府领导的要求，不存在滥用职权的行为；被告人陈桂林于2012年6月离任，而2012年7月25日相关单位召开的会议认为“敦好生态项目”进展顺利，能按项目计划进度实施，由此可以看出被告人陈桂林在提出给予“敦好生态项目”资金补助时并未滥用职权。2、给予敦好公司沼气工程建设项目补助60万元是农经局局务会议讨论决定的，并非被告人陈桂林一人决定；此外，并无规定同一项目不能获得重复补助，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桂林给予敦好公司60万元补助属滥用职权证据不足。3、“敦企沼气项目”已经通过验收，且验收人员并非被告人陈桂林一人，验收人员均认为项目符合验收条件，故指控陈桂林滥用职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陈桂林作为项目管理第一责任人，并不是赋予陈桂林职权，而是规定其履行的义务，且并无证据证明已建项目不能并入新建项目并不能获得补助。二、关于受贿罪部分。被告人陈桂林为公务招待现行垫付费用，然后向企业报销，其主观上并无受贿故意，不应认定为受贿。被告人陈桂林在收受朱某1、曹某、陈某2的部分贿赂前，主观上具有将钱捐赠或用于公务的目的，这与先有非法占有故意收受财物然后在捐赠或用于公务的行为是不同的，在量刑时应予考虑；同时，被告人陈桂林的索要并不违背行贿者的意愿，不宜以索贿论处。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2010年至2012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桂林担任嘉兴市南湖区农业经济局局长（以下简称“南湖区农经局”），在帮助嘉兴敦好农牧有限公司、嘉兴市敦企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敦好公司”、“敦企公司”）争取中央或地方专项补贴项目的申报、检查、验收等过程中，收受贿赂并滥用职权，帮助套取专项补助资金，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3万元。具体如下：1、2012年6月1日，陈桂林在明知敦好公司没有申报材料，无法对是否符合沼气工程建设项目申报条件进行审核，且项目未征求职能部门意见和通过验收，违反农业专项资金审批程序的情况下，主持召开局班子会议，并在会议上提出给敦好公司补助60万元的方案，经集体讨论通过后，陈桂林签字确认，后60万元生猪调出大县资金被拨付给敦好公司。其中陈桂林签字确认的《生猪调出大县资金使用情况》文件中敦好公司的建设内容，属于敦好生态项目中已经申报过的内容，系重复补助。陈桂林故意不正确履行职责的行为，导致60万元生猪调出大县资金被敦好公司套取，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60万元。2、2008年敦企公司通过南湖区农经局申报了嘉兴市敦企牧业有限公司大型沼气综合利用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敦企沼气项目”），主要建设800立方米厌氧池等土建工程，获农业部批准立项，要求项目单位编制初步设计方案经省农业厅审批并报农业部备案后方可组织实施。2009年2月10日，南湖区农经局上报敦企公司的沼气项目初步设计方案。5月5日，省农业厅审批同意该设计方案，批复项目建设期限为2009年至2010年，任命陈桂林为项目管理第一责任人，对项目负监管职责。期间，在省农业厅审批前，敦企公司已建成400立方沼气工程。在项目实施阶段，陈桂林两次到项目现场检查，明知项目施工时敦企沼气项目申报对象是已建项目，不符合新建条件，但未提出异议、隐瞒实情，同时也未对项目资金情况进行检查核实，故意不正确履行监管职责；在项目验收阶段，陈桂林明知项目主要设备之一发电机没有到位，不具备验收条件，在未查看敦企沼气项目的验收材料、发票等凭证的情况下，就在验收名单上签字同意。陈桂林故意不正确履行职责的行为，致使敦企沼气项目在项目内容严重造假、实际投资严重不足等情况下，仍然通过了项目验收。中央63万元的补助资金被敦企公司套取，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63万元。（二）受贿1、被告人陈桂林在担任南湖区农经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嘉兴市绿江葡萄专业合作社在发放农业项目补助资金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08年至2011年期间，收受该公司实际负责人朱某1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81000元，其中55000元系索贿。具体如下：（1）2008年春节，陈桂林在其凯旋路家的附近，收受朱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2）2009年、2010年、2011年春节，陈桂林先后三次收受朱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合计6000元。（3）2008年下半年，陈桂林向朱某1索贿5万元，朱某1于2008年8月19日将5万元人民币存入陈桂林的建设银行账户。（4）2010年左右，陈桂林以报销发票为名先后2次向朱某1索贿，索取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5000元。2、被告人陈桂林在担任南湖区农经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敦好公司在申报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项目、申请地方配套资金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09年至2012年春节期间，收受该公司实际负责人陈某2送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9000元、美元1000元，其中61000元系索贿。具体如下：（1）2010年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陈桂林先后4次收受陈某2送的现金或代价券2000元，共计8000元。（2）2011年下半年，陈桂林在去美国、加拿大考察前，收受陈某2送的美元1000元。（3）2010年或2011年，陈桂林以报销发票为名先后2次向陈某2索贿，一次为现金人民币3000元，一次为现金人民币8000元，索取贿赂款共计11000元。（4）2011年底，陈桂林以赞助本单位老干部福利为名，向陈某2索取贿赂款50000元，后陈某2在陈桂林办公室送现金人民币50000元，陈桂林予以收受。3、被告人陈桂林在担任南湖区农经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敦企公司在沼气利用工程监管、验收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08年至2012年春节期间，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送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9800元，其中45000元系索贿。具体如下：（1）2009年春节前，陈桂林收受曹某以拜年名义送的代价券2000元。（2）2010年或2011年中秋，陈桂林收受曹某送的代价券2000元。（3）2010年、2012年春节，陈桂林先后2次收受曹某送的代价券400元，共计800元。（4）2010年初和同年底，陈桂林先后2次向曹某索贿，索取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45000元。4、被告人陈桂林在担任南湖区农经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嘉兴金鸿牧业有限公司在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建设项目验收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09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所送现金人民币30000元。5、被告人陈桂林在担任南湖区农经局局长、嘉兴市农业经济局副调研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浙江禾绿丰肥料科技有限公司在拨付重点农业产业化项目补助资金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10年至2013年期间，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某所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8500元，其中14000元系索贿。具体如下：（1）2010年春节，陈桂林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陶某以拜年名义送的购物卡2500元。（2）2011年至2013年春节，陈桂林在其办公室内先后3次收受陶某以拜年名义送的购物卡4000元，共计12000元。（3）2011年、2013年左右，陈桂林以报销发票为名向陶某索贿，一次为现金人民币10000元，一次为现金人民币4000元，索取贿赂款共计14000元。6、被告人陈桂林在担任南湖区农经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嘉兴市科皇牧业有限公司在拨付沼气工程建设补助资金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09年、2010年春节前，先后两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2以拜年名义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元，共计4000元。7、被告人陈桂林在担任南湖区农经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嘉兴市潜福食品有限公司在发放农业产业化项目补助资金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08年至2012年春节期间，先后5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某2以拜年名义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元，共计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2、黄某1、马某、黄某2、李某、沈某1、曹某、胡某、朱某1、陆某、朱某2、徐某、陶某、宋某1、宋某2、沈某2、宋某3、邹某、杨静波的证言、嘉兴市南湖区农业经济局的组织机构代码申报表、嘉兴市南湖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关于朱银洲等通知职务任命的通知》、嘉兴市人民政府干部任某《嘉兴市人民政府关于杨河等通知任职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南湖区农经局南农（2007）5号文件《关于局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南湖区农经局南农（2010）15号文件《关于局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嘉兴市农业经济局委员会嘉农经委（2013）2号文件《关于调整嘉兴市农业和农村工作办公室、市农业经济局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嘉兴市秀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秀城政办发【2002】46号通知《关于印发〈嘉兴市秀城区农业经济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民编制规定〉的通知》、南湖区农经局“2012年度南湖区农经局会议记录簿”、从南湖区农经局调取的《生猪调出大县资金使用情况》、《嘉兴敦好农牧生态循环农业示范园建设项目实施计划》、南湖区财政局、南湖区农经局文件《关于下达2012年度牧业园区大中型沼气工程建设等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南湖区农经局2016年5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从南湖区农经局调取的《2008年南湖区农业面源污染整治方案》、《关于嘉兴市敦好农牧有限公司大中型沼气综合利用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浙发改农经【2011】375号、《浙江省嘉兴敦好农牧有限公司大中型沼气综合利用工程初步设计书》、南湖区农经局的会议纪录（2011年5月17日）、《关于下达2011年农村沼气项目（第二批）中央预算内基建支出预算的通知》浙财建【2011】494号、南湖区财政局出具的《关于2笔沼气工程财政补贴资金拨付的说明》、嘉兴敦好农牧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嘉兴市财政农业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试行）》嘉财农【2011】353号、南湖区农业经济局南农【2009】92号文件《南湖区农业专项资金和项目资金惩防体系建设实施办法》、《中央预算内固定资产投资补助资金财政财务管理暂行办法》财政部发文（2005）355号、《浙江省农业专项资金项目管理暂行规定》（试行）浙农计发（2005）53号、《嘉兴市本级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报账制管理办法（试行）》嘉财农【2011】354号、《关于印发浙江省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项目检查验收办法（试行）的通知》浙财农字【2009】76号、农业部文件《农业部关于浙江省淳安联谊生态养殖场等19个大中型沼气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农计函【2008】223号、《浙江省嘉兴市敦企牧业有限公司大型沼气综合利用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表》、南湖区农经局南农【2009】18号文件《关于申报南湖区大中型沼气工程项目初步设计方案的请示》、《嘉兴市敦企牧业有限公司大型沼气综合利用工程项目初步设计方案》、浙江省农业厅浙农计发【2009】63号文件《关于嘉兴市敦企牧业有限公司大型沼气综合利用工程初步设计书的批复》、《浙江省2009年中央新增农村沼气建设项目责任书、浙江省发改委、浙江省农业厅浙发改投资【2009】193号文件《关于下达农村沼气项目2009年新增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从南湖区农经局调取的“敦企沼气项目”项目资金专账、发票和记账凭证、敦企公司工程投标书、敦企牧业公司与新希望能源技术公司签订的《沼气施工协议》、从新希望能源技术公司调取的银行汇款明细、银行入账通知书、记账凭证、银行电汇凭证、银行进账单、活期存款取款凭条和建筑业统一发票、嘉兴敦企牧业出具的《验收意见》、《关于嘉兴市敦企牧业有限公司大型沼气利用工程的初验意见》、《关于嘉兴市敦企牧业有限公司大型沼气利用工程修改情况的说明》、《嘉兴市敦企牧业有限公司大型沼气综合利用工程情况汇报》、关于下达2009年农村沼气项目建设扩大内需国债补助支出预算的通知》浙财建字【2009】33号、南湖区财政局嘉南财【2009】47号文件《关于下达2009年农村沼气项目区财政配套资金的通知》、南湖区财政局南财农函【2009】18号文件《关于拨付2009年南湖区大型沼气工程补助资金的函》、敦企公司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回单、资金专帐、收款收据、《关于下达2010年度南湖区设施农业与农产品基地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嘉南财【2010】101号、《关于下达2009年度南湖区设施农业与农产品基地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嘉南财【2009】134号、《关于下达南湖区2011年度设施农业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嘉南财【2011】221号、嘉兴市绿江葡萄专业合作社的工商登记、存款凭条一张、《关于下达2012年度南湖区设施农业等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嘉南财【2012】109号、嘉兴敦好农牧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洪兴娟个人账户转账记录、嘉兴市南湖区发展改革与统计局、南湖区农经局向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省农业厅提交的《关于上报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中央投资计划储备项目的请示》南发【2009】126号、嘉兴市敦企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南湖区农经局、南湖区发改局向省发改厅、省农业厅提交的《关于要求对嘉兴市南湖区富兴牧业、金鸿牧业、科皇牧业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建设项目进行验收的请示》南发【2012】76号、嘉兴金鸿牧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关于下达2009年度南湖区重点农业产业化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嘉南财【2010】10号、《关于下达2010年度南湖区龙头企业技改补助资金的通知》嘉南财【2011】216号、《2011年南湖区财政支持现代新农村建设项目申报材料》、《关于下达南湖区2011年度畜粪处理中心改扩建等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嘉南财【2012】4号、《关于下达南湖区2011年度有机肥推广使用补助资金的通知》嘉南财【2012】5号、《关于下达省、市级生态循环农业示范企业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嘉南财【2012】113号、浙江禾绿丰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政府关于公布2011年度区级农业龙头企业的通知》南政发【2011】78号、嘉兴市科皇牧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关于下达南湖区2011年度农产品品牌建设区财政奖励资金的通知》嘉南财【2011】214号、嘉兴市潜福食品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被告人陈桂林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桂林在嘉兴敦好农牧生态循环农业示范园建设项目上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200万元的指控。经查，该项目系先期拨款补助，事后监管，而被告人陈桂林在项目建设期间即从南湖区农经局离任，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桂林在任时未按照要求监督该项目的实施、项目资金使用情况，故该项指控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桂林在敦企沼气项目上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94万元的指控。经查，敦企公司在申报该项目前已建成400立方沼气工程，按照规定应给予补助31万元，后因敦企公司将已建成400立方沼气工程申报到敦企沼气项目中，故将该31万元作为敦企沼气项目的地方配套资金补助给敦企公司。综上所述，被告人陈桂林此次滥用职权的行为给国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认定为63万元。关于被告人陈桂林及辩护人对受贿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桂林以赞助贫困学生、为退休干部发福利为名主动要求朱某1、陈某2、曹某等人提供资金，及以报销发票的形式向他人索要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并系索贿。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桂林系国家工作人员，在履行涉农项目监管工作中滥用职权，不正确履行职责，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1230000元；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或者索取贿赂共计价值人民币267300元、美元1000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其中索贿175000元，应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桂林一人犯两罪，依法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桂林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7日至2020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人民币267300元、美元1000元追缴后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志勇人民陪审员  钱金魁人民陪审员  沈章焕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费一萍?*ArabicDash?-14-??*ArabicDash?-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