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终30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力合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延光路十号创业中心科研楼四楼西。法定代表人：史乃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继英，该公司财务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露，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诚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洛阳铝材不锈钢市场A11座16号。法定代表人：吴红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明、黄美霞，涧西区景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民生银行北京首体南路支行，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首体南路9号主语国际6号楼中国电工大厦首层。负责人：李岩，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潜龙，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楠，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洛阳力合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合公司）与被上诉人洛阳诚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晟公司）、中国民生银行北京首体南路支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首体支行）票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3民初3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9日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力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继英、常露，被上诉人诚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明、黄美霞，被上诉人民生银行首体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潜龙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力合机械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3民初318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力合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还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二审法院应当撒销原判、发回重审。(一）一审法院没有支持我公司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违反民事诉讼法第94条、96条之法律规定。对此我公司继续申请二审法院依法调取，能够证明本案诚晟公司与诉争票据记载的直接前手沁阳市选发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沁阳选发公司）是否存在真实、合法、有效交易关系的相关书面证据，以查明诚晟公司并非基于真实、合法、有效交易取得诉争票据，且诚晟公司并非诉争票据的合法权利人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主动依职权在庭审结束后对诚晟公司提供的证人王某进行调查，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九十六条的法律规定。在本案中，法院主动调查王某并不属于法院依职权调查的法律范畴，属严重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没有支持我公司关于公章、印鉴的司法鉴定申请，违反民事诉讼法及最高院证据规定的相关司法解释，导致本案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属于程序违法。我公司请求二审法院对以上鉴定事项进行司法鉴定，以查明本案事实。（三）一审判决明确显示，诚晟公司提供的沁阳选发公司的证明系在庭审后提交，诚晟公司并未依法提出延期举证申请的行为，违反民诉法关于举证期限的法律规定。（四）一审中遗漏重要当事人洛阳祥文商贸有限公司，对此二审法院应当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我公司虽未在诉争票据上背书体现，但提供的一系列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力合公司是基于真实的交易关系合法取得诉争票据，自身的合法权利应当得到有效保护。首先，力合公司系本案诉争票据的合法权利人。其次，力合公司持有票据后，本案所涉的票据确系他人、包括祥文公司、诚晟公司等背书人以非法方式恶意持有或占有。根据2016年10月18日高新区公安分局出具的证明显示，力合公司合法取得涉案票据后，该票据确实丢失。无论力合公司与刘艳玲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刘艳玲未经力合公司的书面认可，均不应采取非法手段和方式恶意取得力合公司的合法诉争票据。对此，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与刘艳玲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为由，认定力合公司并未丢失票据明显不当。第三，丢失票据后力合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出公示催告程序。力合公司的一系列行为已经能够充分证明其系票据合法权利人。（二）诚晟公司与其前手沁阳选发公司之间，甚至从诉争票据记载的祥文商贸以后的背书人与被背书人之间均不存在任何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1.对于诚晟公司如何获得诉争票据的关键事实。一审庭审中，诚晟公司提供的沁阳选发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载，与王某调查笔录中陈述存在明显的自相矛盾，均无法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一审法院对王某进行调查不合法。王某并非公司法定代表人，也非公司股东，周建国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仅仅凭王某个人陈述，就认定其属于实际控制股东明显不当。一审法院未对诚晟公司与选发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基础交易关系，及诚晟公司支付合理的对价的相关证据进行查证，属于证据不足。（三）从力合公司失票之后的背书行为，诉争票据上未记载背书日期，恰恰证明祥文商贸公司、沁阳选发公司、诚晟公司等票据上记载的背书人或被背书人是恶意利用其关联关系进行背书。一审中力合公司提供的微信已经明确显示，诚晟公司及祥文公司之后的所有背书人被背书人取得票据的实际时间为公示催告时间段内。洛阳祥文公司员工王淑利的语音对话，侧面印证了祥文公司与诚晟公司存在的实际关联关系。以上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诚晟公司等长期从事票据买卖的非法交易，并且为交易便利，祥文公司、沁阳选发公司、诚晟公司及其前手等公司故意在不存在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对票据上每次背书的时间均不填写，以故意规避票据法上规定。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诚晟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1.本案中，力合公司的票据并不属于被盗、遗失、或者灭失等法律规定的情形，而是被刘艳玲拿走的，且刘艳玲是力合公司的债权人。从力合公司在一审起诉状的陈述中可以明确，力合公司是明知争议汇票去向的，本案中是明显伪报票据丢失。其明知是与刘艳玲之间的纠纷，应当通过法律途径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民事责任或刑事责任，不应当损害合法持票人的票据权利。力合公司起诉是明显的恶意诉讼，根据相关规定，应追究伪报人的法律责任。答辩人强烈要求法院追究力合公司的相关法律责任，并要求力合公司赔偿答辩人的所有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并结合力合公司自述，认定该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应为诚晟公司享有该张票据权利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力合公司的债权人刘艳玲拿走该张票据，证明了其已经抵偿了力合公司与刘艳玲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实现了票据权利。如本案中力合公司通过恶意诉讼再次取得该张汇票权利，则属典型的重复取得双重利益，显失公平。2.3050005326162221号银行承兑汇票系诚晟公司合法、善意取得，系在票据正常流转中通过背书合法取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诚晟公司系该张汇票的合法、善意取得人；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一条规定，力和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是因非法、恶意或重大过失取得该张汇票，因此力和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力合公司不得对抗我公司票据合法持有人的权利。本案力和公司不具有该张汇票的权利主体资格，诚晟公司以其背书连续性的法定事实，证明了自己系该张票据的合法持有人、权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从证据效力及相关法律上来认定，力和公司不能对抗票据本身背书及最后持票人的合法权利。同时，一审中诚晟公司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了自已合法善意背书取得该张票据的事实。一审人民法院为了查明事实，前往背书转让单位核实情况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及调查取证的法律规定。3.力合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遗漏当事人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力和公司称遗漏洛阳祥文商贸有限公司是没有依据的，洛阳祥文商贸有限公司不是票据持有人和所有人，也与诚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力和公司在一审中既没有起诉洛阳祥文商贸有限公司，更没有在一审中提出遗漏当事人申请追加，一审法院完全没有必要追加。4.票据是无因证券、文义证券、票据关系一经成立、即与票据取得的原始关系相脱离，力合公司只是本案所涉汇票的关系人，取得汇票是否合法不能影响我公司享有票据权利。力合公司更不得以其前手或后手之间的背书转让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即诚晟公司。本案中诚晟公司是合法持票人，不是票据基础关系的当事人，其行使票据权利无需说明原因和来源。力和公司以与他人有债权债务纠纷为由，起诉确认争议票据归其所有，无法律依据，更违背了票据无因性的基本原理，应当不予支持。力合公司在诉状中称票据流转行为在公示催告期间，是不存在的，完全不符合法律规定。5.在力和公司没有提供该张汇票不得转让的证明，该汇票票面上也没有不得转让的记载的情况下，力和公司不应当享有该张汇票的权利、也不具有该张汇票的主体资格，更不能对抗诚晟公司合法持有该张票据的法定事实。6.力和公司一审起诉的主体错误，驳回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从争议票据背书连续情况可以看出，力和公司并没有任何背书，诚晟公司与力和公司也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根据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执异47号执行裁定书查明事实，从程序权利上来说，力和公司只能向其直接前手或直接后手追索，而无权起诉答辩人。7.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执异47号执行裁定书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3执复58号执行裁定书两份生效法律文书从程序上已经查明和确认了答辩人是该张汇票的权利人和持有人，且票据付款行中国民生银行北京首体南路支行也从法律和程序上确认了诚晟公司系该张汇票的权利人。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民生银行首体支行辩称：民生银行首体支行对该涉案票据的权利归属不发表意见，我们将根据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依法依规的对该票据进行处理。力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力合公司为涉案票据真正的票据权利人；2.要求诚晟公司依法向力合公司返还涉案票据；3.要求民生银行首体支行依法向力合公司履行票据付款义务；4.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诚晟公司、民生银行首体支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编号为3050005326162221，票面金额为489971元，出票日期为2015年12月8日，出票人为襄阳中铁宏吉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武汉稻江工程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付款行为民生银行首体支行，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6月8日，票面显示的连续背书情况为双瑞公司、洛阳祥文商贸有限公司、河南龙兴铝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洛阳多里多机械科技有限公司、鹤壁宝马物资储运有限公司、沁阳市选发商贸有限公司、诚晟公司、芜湖海螺型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双瑞公司与力合公司之间存在购销合同关系，该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出具证明，载明该公司将涉案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力合公司。力合公司自称双瑞公司于2016年1月8日将涉案银行承兑汇票交付，交付过程中力合公司的债权人刘艳玲以帮忙复印票据为由将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拿走，之后经讨要未果。2016年1月14日，力合公司向民生银行首体支行申请挂失止付，并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该院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停止支付通知书》，并向民生银行首体支行送达，于2016年2月6日在报纸上刊登公示催告公告。芜湖海螺型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取得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后，委托开户行交通银行芜湖经济技术支行收款。因票据冻结被拒，2016年5月25日该公司与票据前手即诚晟公司协商，将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返还给诚晟公司，约定该公司不再享有票据权利，票据权利全部由诚晟公司享有。2016年5月30日，诚晟公司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申报权利，该院依法终结了公示催告程序。3.力合公司财务人员章继英与力合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双方达成调解书，调解书内容为：力合公司、史乃杰于2016年2月14日之前共同向章继英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650000元；上述义务履行完毕后，章继英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双方纠纷全部解决完毕，别无其他争议。该案审理中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5日将涉案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予以冻结。2016年2月18日，章继英申请该院执行调解书内容，执行过程中诚晟公司提出执行异议。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作出裁定书，裁定撤销该院2016年2月5日向民生银行首体支行送达的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章继英不服裁定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裁定书，裁定驳回章继英的复议申请，维持原裁定。另本案审理过程中，诚晟公司庭审后向一审法院提供沁阳市选发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诚晟公司所持的案涉银行承兑汇票是由该公司背书所得。力合公司不认可该份《证明》，并申请对证明上的公章、账务章真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持该《证明》前往沁阳市选发商贸有限公司求证，在该公司办公场所，该公司工作人员王某对《证明》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制作笔录，该公司在笔录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一审院认为，银行承兑汇票系文义证券，其所创设的一切权利和义务，应完全、严格依票据上所记载的文字为准，银行承兑汇票亦是流通证券，其流通性是票据生命力的重要体现，只要依法让渡票据本身，即能产生票据权利转让的效果，同时，票据权利的行使，以持有票据为条件。本案中力合公司虽提供双瑞公司的《证明》来证明其曾持有涉案票据，但仅能证明其持有票据期间享有票据权利，在票据丧失一旦被第三人善意取得后，就失去了票据上的权利。本案中，根据力合公司自述，力合公司并未丢失汇票，而是因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纠纷，被债权人即第三人将票据拿走。而诚晟公司并非该第三人，力合公司也无证据证明诚晟公司是以偷盗、欺诈等非法手段取得的汇票或在取得汇票时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相反，诚晟公司提交的汇票原件形式上背书连续，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其系从票据上显示的上手沁阳市选发商贸有限公司处背书取得，对取得汇票的来源、理由等能合理解释，故应认定诚晟公司系善意合法取得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原件形式上显示双瑞公司与祥文公司之间系上下手关系，而事实上双瑞公司将票据交付给力合公司，力合公司与祥文公司之间存在何种关系不能对抗诚晟公司作为持票人的权利。力合公司主张背书栏中未记载背书时间，应视为在公示催告期间转让票据，转让行为无效，而按照票据法相关规定，背书日期并非必须记载的事项，如果未记载背书日期则视为在汇票到期日前背书，由此只能得出诚晟公司是在2016年6月8日前的任一时间得到汇票的结论，而从力合公司自称2016年1月8日票据被第三人拿走到法院发出公示催告公告中间有近一个月时间内，根本不能得出双瑞公司之后的被背书人均是在法院已发出公告后转让汇票的结论，对力合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力合公司要求确认其为票据权利人、诚晟公司返还涉案银行承兑汇票以及要求民生银行首体支行向其履行付款义务，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洛阳力合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650元，保全费2970元，共计11620元，由洛阳力合机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力和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沁阳市工商局出具的沁阳市选发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内档材料复印件一份，以证明：1.诚晟公司2016年11月4日提交的票据前手沁阳市选发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加盖的公司印章，与工商局登记材料中的选发公司印章不一致，因此本案二审应当对选发公司证明中的印章进行司法鉴定。2.王某并非选发公司的股东或法定代表人，王某在一审中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为选发公司实际控制人。因此其身份不合法，无权代表选发公司接受法庭询问。证据二：洛阳祥文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献辉及控制人王淑利的微信、QQ空间记录截图一份。以用来证明：1.本案涉案票据中记载的合法票据背书人双瑞公司直接后手洛阳祥文商贸公司，长期专门从事票据交易等非法行为，其后手洛阳祥文商贸公司长期专门从事票据交易等非法行为，其后手选发公司，诚晟公司等均是与其串通后，在没有真实交易并支付对价的基础上，层层非法背书取得涉案票据。2.祥文公司负责人在已经知道涉案票据被公示催告的情况下，仍然对涉案票据非法背书转让，实属恶意。诚晟公司也并非善意取得票据，并非合法票据权利人。诚晟公司对两组证据进行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与本案客观上没有关联性，也不能否认一审法院调查收集证据的真实性。在一审中诚晟公司也向人民法院提交了沁阳市选发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证据。该证据与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互相印证，共同证明沁阳市选发商贸公司出具证据的真实性，同时也证明诚晟公司善意取得票据的连续性、客观性和合法性。对证据二，诚晟公司认为与本案中诚晟公司取得票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关联。诚晟公司只对其前手取得的真实性和善意性负责。且证据二也不能证明祥文商贸公司取得该票据是非法的、恶意的。对微信真实性不予认可，内容是否完整是否有删减并不清楚，也不能证明微信相对方的身份，且该微信内容与诚晟公司取得票据的合法性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民生银行首体支行对两组证据进行质证称：不发表意见。在本案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已经到沁阳市选发商贸有限公司对相关材料进行调查核实，对于力合公司再次申请对沁阳市选发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加盖的公司印章等材料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力合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沁阳市工商局出具的沁阳市选发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内档材料，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关于力合公司提交的，洛阳祥文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献辉及控制人王淑利的微信、QQ空间记录截图，诚晟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定，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诚晟公司提交的汇票形式上背书连续，并对取得汇票的来源、理由等作出解释，故一审法院认定诚晟公司系善意合法取得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并驳回力合公司的诉讼请求，处理并无不当。关于力合公司称，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力合公司提出的调取证据及司法鉴定的申请，却依职权在庭审结束后对诚晟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调查，违反法律规定，且遗漏重要当事人，审理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一审庭审后，诚晟公司提供沁阳市选发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力合公司不认可该份《证明》，并申请对证明上的公章、账务章真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到沁阳市选发商贸有限公司核实相关证据的真实性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审理中也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况，力合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力合公司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诚晟公司与其前手沁阳选发公司之间，甚至从诉争票据记载的祥文商贸以后的背书人与被背书人之间均不存在任何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诚晟公司及祥文公司之后的所有背书人、被背书人取得票据的实际时间为公示催告时间段内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力合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力合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50元，由洛阳力合机械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园审判员 耿源泓审判员 王少林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