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2行终4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三昂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久寿街42-4号4单元11层1号。法定代表人翟宝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劳星星，系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明珠广场1号。负责人宋庆生，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姚嫄,该单位员工。委托代理人叶小凤，系北京市京都(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卫生健康局，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明珠广场1号。负责人王继满，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董众，该局副局长。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八一路33-1号4层1号。法定代表人方琳。委托代理人何书桂，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付权，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大连中远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和阳街41号4单元1层3号。法定代表人杨健佼，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袁博，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大连三昂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原审第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卫生健康局、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大连中远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政府采购处理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行初1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连三昂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劳星星，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的委托代理人姚嫄、叶小凤，原审第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卫生健康局的委托代理人董众、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权、原审第三人大连中远招标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博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3月6日，甘区卫健局作为招标人委托中远公司对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进行公开招标，并发布项目编号为DLZY-2018-0403-03招标文件，招标内容为：A包：高档彩色多普勒超声波诊断仪（全身机）；B包：高档全数字化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系统（心脏）；C包：高档实时四维彩色多普勒超声波；D包：高档全数字化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系统（浅表小器官）”。招标文件载明了各项目需要及技术要求。本案行政争议涉及招标项目A包，三昂公司、和安公司参与竞标。2019年4月11日，大连市政府采购网发布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A、B、C包中标公告，确定A、B、C包的中标单位均为和安公司。2019年4月12日，三昂公司作为供应商对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A包的采购结果向中远公司提出书面质疑，质疑和安公司提供的中标飞利浦Affiniti50彩超不符合招标文件中A包“一、项目需求及技术要求”项下的“★1.28”、“★1.3”、“★6.1”和“★8.11”4项技术条款要求，是虚假应标，请求：废除和安公司A包中标资格，并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要求和安公司提供生产商飞利浦公司盖印的技术白皮书，并逐条对以上4项★号技条款作出实质对应，由生产商飞利浦公司作出是否符合以上4项★号条款的文件说明；要求和安公司提供所投产品（飞利浦Affiniti50）的实物，实际操作演示是否符合以上4项★号技术条款。2019年4月18日，中远公司对三昂公司作出《政府采购质疑答复》，主要内容为：经审查，中标供应商和安公司投标文件对于质疑的条款均为满足招标文件的要求，经向和安公司发函要求说明，和安公司对质疑内容提交了书面答复，承诺投标产品符合招标文件要求。综上，三昂公司质疑事项缺乏事实依据，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质疑不成立。2019年4月30日，三昂公司向被告就A包项目提交投诉书，投诉事项为：1.A包中标单位和安公司虚假应标；2.中远公司的《政府采购质疑答复》依据的法律条款错误。投诉请求：废除和安公司A包的中标资格，并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要求和安公司提供生产商飞利浦公司盖印的技术白皮书（技术规格书），并逐条对招标文件中A包“一、项目需求及技术要求”项下的“★1.28、★1.3、★6.1、★8.11”4项★号技术条款作出实质对应，由生产商飞利浦公司作出是否符合以上4项★号条款的文件说明；要求和安公司提供所投产品（飞利浦Affiniti50）的实物，实际操作演示是否符合以上4项★号技术条款；废除中远公司《政府采购质疑答复》；按照质疑函（2019年4月12日送）的要求办理。2019年4月30日、2019年5月5日，甘区财政局分别向甘区卫健局以及和安公司、中远公司送达《政府采购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要求5个工作日内就三昂公司的上述投诉事项提交书面说明，并提交相关证据。2019年5月7日，和安公司作出《应诉函》，具体答复中标设备优于或符合案涉投诉的4项技术条款。2019年5月8日，甘区卫健局对甘区财政局作出《关于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A包的情况说明》，就案涉采购项目基本情况以及案涉质疑处理情况进行说明，并将和安公司向甘区卫健局《承诺函》一并提交给甘区财政局，该函中，和安公司承诺其公司案涉采购项目A包、B包、C包投标产品经专业人士评估主要参数符合招标文件需求，全面响应招标文件标准，如公司存在虚假应标，满足不了招标文件要求及临床使用，公司将承担所有法律责任。2019年5月9日，中远公司向甘区财政局作出两份《关于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A包的情况说明》，对项目基本情况、案涉质疑处理情况以及三昂公司投诉《政府采购质疑答复”》法律依据错误问题进行说明，同时将和安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就三昂公司质疑作出的《应诉函》一并提供给甘区财政局。2019年5月15日，和安公司对甘区财政局作出《政府采购投诉答复》和《承诺说明》，具体答复并承诺中标设备优于或符合案涉投诉的4项技术条款。2019年5月22日，中远公司组织原评标委员会在大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A包项目进行复会，对和安公司的投标文件重新进行审阅，结果为：和安公司的投标文件完全满足招标文件的要求。2019年6月3日，被告甘区财政局作出甘财采诉[2019]5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主要内容如前所述，并于2019年6月3日向甘区卫健局送达，于2019年6月4日向三昂公司、中远公司、和安公司送达。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五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负责依法处理供应商投诉。供应商投诉按照采购人所属预算级次，由本级财政部门处理。根据上述规定，被告甘区财政局作为采购人甘区卫健局本级财政部门，作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具备法定职权。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一条第四项、第二十二条规定，投诉符合规定，财政部门自收到投诉书之日起即为受理，并在收到投诉后8个工作日内向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发出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应当在收到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财政部门作出说明，并提交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第二十三条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财政部门认为有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财政部门可以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或者职责权限，委托相关单位或者第三方开展调查取证、检验、检测、鉴定。质证应当通知相关当事人到场，并制作质证笔录。本案中，被告收到原告投诉后，经查阅招标采购文件，向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发出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三位第三人作为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以书面形式向财政部门作出说明，并提交相关材料。原评标委员会依据招标文件和投标文件，对中标公司的投标文件进行重新审阅，认定其完全满足招标文件的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评标委员会的成员是由招标人的代表和有关技术、经济等方面的从事相关领域工作满8年并具有高级职称或者具有同等专业水平的专家组成，并排除相关利害关系人。因此，评标委员会作出的具有专业性的报告，具有证明效力。被告根据上述审查情况作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认为被告在处理投诉过程中应通知原告及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进行鉴定等程序，而依照上述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检验、检测、鉴定或者组织质证不是法定必经程序。原告提供英文的PhilipsAffiniti50文件，证明和安公司投标产品不符合招标技术条款，但原告提供的上述英文文件并非和安公司的投标文件。此外，本案是对被告作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政府采购合同的履行并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亦不能以合同履行中的情况倒推前期招投标及监督管理的情况，故原告向本院提出的法院现场查看设备进行实测，调取中标设备验收中的相关资料，传唤验收组成员作证以及法院与设备生产商联系核实案涉设备是否符合招标技术要求等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原告申请和安公司提供的2018年相关医疗设备采购中的投标书，亦不能证明案涉投标情况，与本案无关，本院亦不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大连三昂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上诉人大连三昂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上诉称，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本案的基本事实是上诉人质疑和投诉的和安公司中标彩超4项技术条款是否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和2018年采购活动中和安公司投标的彩超是否与本案中标彩超为同一彩超。中标彩超的技术白皮书或原物，用以对照和比对中标彩超的4项技术条款不符合招标文件要求。《复会报告》与上诉人的投诉事项不具有关联性，对于查明上诉人质疑和投诉问题不具有任何证明力。《复会报告》复会过程概述为：针对质疑，评标委员会依据招标文件要求，对和安公司投标文件重新进行了审阅。结果是“完全符合招标文件。”评标委员会应将投标书该4项响应条款与招标设备自带的技术资料相对照，从而辨别虚实真假。招标委员会用被质疑的投标文件与招标文件对照，等于不审查就认可了投标文件的真实性。被上诉人委托第三人招标代理机构组织复会，没有采取必要的回避措施。原审法院查明事实的其他证据包括招标文件、三位第三人答复、说明、自我《承诺函》，均属当事人主观辩解。对于客观证明质疑投诉事实的证据如书证、技术资料、调查质证、现场检验检测等均没有搜集。被上诉人未要求三位第三人提交与质疑投诉的相关证据材料且接受逾期答复应属行政行为程序违法。《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应当在收到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财政部门作出说明，并提交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第三人和安公司不仅均逾期提交答复材料，而且三位第三人除提交《应诉函》、《承诺说明》和《情况说明》外，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对质疑投诉无须调查质证、检测检验和鉴定只须书面审查应属适用法律错误。《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财政部门认为有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财政部门可以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或者职责权限，委托相关单位或者第三方开展调查取证、检验、检测、鉴定。质证应当通知相关当事人到场，并制作质证笔录。质证笔录应当由当事人签字确认。”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在处理投诉中以书面审核为原则，检验检测、鉴定或组织质证不是法定必经程序。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的第三人和安公司在2018年其他招标标段中响应情况与本案无关，也未在被上诉人处理本案投诉过程中将该情况作为证据进行提供。政府采购合同的履行并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亦不能以合同履行中的情况倒推前期招投标及监督管理的情况。上诉人要求第三人提供中标产品的所谓厂商技术白皮书，但招标文件根本没有对此作出相关要求，也没有法律法规规定参与投标的供应商必须提供技术规格文件。由原评标委员会进行复会，作出复会报告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政府采购评审专家应当配合采购人或者采购代理机构答复供应商的询问和质疑”的规定，评标委员会有义务配合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评标委员会就第三人投标文件进行复会符合法律规定,参与复会的评审专家均符合法定条件，评标委员会作出的具有专业性的报告，应当具有证明力。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必须进行实物演示、组织质证、检验检测和鉴定，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三条“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的规定，财政部门在审理政府采购投诉时是以书面审查为原则，检验、检查、鉴定或者组织质证不是法定必经程序。被上诉人受理投诉后要求相关第三人进行了答复并要求评标委员会进行复会，并通过书面审查的方式，对该投诉事项进行了审查，被上诉人认为根据上述查明的材料，就采购阶段的事实已经能够查清。上诉人提交的该技术白皮书没有任何厂家加盖的印章，而且该白皮书制作的时间为2016年，不能证明就是第三人所投产品的技术白皮书。被上诉人处理案涉政府采购投诉的行政程序合法，也不存在逾期接收答复的情况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九条：“投诉处理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财政部门应当驳回投诉：（二）投诉事项缺乏事实依据，投诉事项不成立”的规定，被上诉人于2019年6月3日作出《决定书》后，依法送达给上诉人，并向其告知了救济权利及途径。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关于被上诉人逾期接收相关第三人答复材料的问题，根据2019年国家法定节假日安排情况，5月1日至4日为法定节假日，根据被上诉人做出答复通知的时间应当是4月30日，因此，相关第三人答复的期限应当自5月5日开始计算，相关第三人的答复均在法定期限内。即使认为第三人和安华世公司于5月15日以自身名义向被上诉人做出的答复存在逾期，但第三人卫健局及中远招标公司答复附件中所附的和安华世公司应诉材料也均在法定期限内。原审第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卫生健康局辩称，同意被上诉人意见，没有其他意见。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同意被上诉人意见，没有其他意见。原审第三人大连中远招标代理有限公司辩称，同意被上诉人意见，没有其他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于2019年6月3日作出甘财采诉[2019]5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主要内容为：受理投诉后，本局对投诉人提交的投诉书、被投诉人及相关供应商针对投诉而提交的书面答复、本项目招标文件、供应商的投标文件、评审报告等有关材料进行了书面审查。关于投诉事项的审查情况：投诉事项1:经审查，本项目招标文件未要求供应商在投标文件中提供生产商加盖公章的技术白皮书(技术规格书)、未要求生产商做出加盖公章的文件说明及所投产品实际操作演示作为判断投标产品是否实质响应招标文件需求的依据。就该产品投诉事项的审查情况:(1)中标人的投标文件对“具有非多普勒技术原理的二维灰阶血流显像功能”偏离说明为响应招标参数;(2)中标人的投标文件对“具有耦合剂加热装置”偏离说明为响应招标参数;(3)中标人的投标文件对“监视器:≥23〞高分辨率液晶监视器”偏离说明为响应招标参数;(4)中标人的投标文件对“腹部探头最大扫描深度≥33cm(要求附图)”偏离说明为优于招标参数。中标人向本局提交的说明材料显示，中标产品满足招标文件关于“具有非多普勒技术原理的二维灰阶血流显像功能”、“具有耦合剂加热装置”、“监视器:≥23〞高分辨率液晶监视器”、“腹部探头最大扫描深度≥33cm(要求附图)”的要求，并提供了书面承诺。审查期间，就此投诉事项评标委员会进行了复议，和安公司的投标文件中对“具有非多普勒技术原理的二维灰阶血流显像功能”、“具有耦合剂加热装置”、“监视器:≥23＂高分辨率液晶监视器”、“腹部探头最大扫描深度≥33cm(要求附图)”的应答符合招标文件要求。投诉事项2：经审查，中远公司对投诉人质疑的答复结果是“质疑不成立”，依据的是《政府采购质疑投诉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该条款属于质疑处理结果的依据。综上，投诉事项1、2缺乏事实依据。根据以上调查结果，本局认为投诉人的投诉缺乏事实依据，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处理决定如下：驳回投诉人三昂公司的投诉。另查，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答复：一、投诉事项：★1.28具有非多普勒技术原理的二维灰阶血流显像功能，即除外彩色血流模式和能量图模式的第三种血流显示模式，能直接提取微弱的血细胞回声进行成像，实时观察血流动力学情况，不遮盖二维，避免彩色叠加和外溢，不受彩色取样框限制，无角色依赖。能够在全视野范围内观察血流动力学信息。答复：飞利浦拥有业界领先的血流技术，只使用彩色，能量模式就可以达到对微小血管的显示和速度测量，敏感度高，时间分辨率号，对深部血流显示优势显示，完全满足临床需求，在穿透力方面优势于招标项目临床实用性。结论：此设备该功能优于招标参数。二、投诉事项：★1.3具有耦合剂加热装置答复：满足参数要求，可配备耦合剂加热装。三、投诉事项：★6.1监视器：≥23″高分辨率液晶监视器。答复：飞利浦监视器直径是23″高分辨率液晶显示器，满足投标条件。四、投诉事项：★8.11腹部探头最大扫描深度≥33cm(要求附图)答复：此设备最大穿透深度为40cm,完全符合并优于招标参数。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承诺说明：1、★1.28具有非多普勒技术原理的二维灰阶血流显像功能，即除外彩色血流模式和能量图模式的第三种血流显示模式，能直接提取微弱的血细胞回声进行成像，实时观察血流动力学情况，不遮盖二维，避免彩色叠加和外溢，不受彩色取样框限制，无角度依赖。能够在全视野范围内观察血流动力学信息。2、★1.3具有耦合剂加热功能。3、★6.1监视器：≥23″高分辨率液晶监视器。4、★8.11腹部探头最大扫描深度≥33cm（要求附图）。我司所投设备均为世界第一品牌飞利浦。关于相关投诉问题，经过飞利浦厂家工程师和专业人士认真评估后，再次认定我们投标产品的主要参数符合招标文件需求，全面响应招标文件标准。因此我公司郑重承诺，如果我司本次招标参数上存在虚假应标，满足不了招标文件要求及临床使用，我公司承担所有法律责任。另查，案涉招投标项目已经签订合同并履行完毕。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五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负责依法处理供应商投诉。供应商投诉按照采购人所属预算级次，由本级财政部门处理。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作为采购人原审第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卫生健康局本级财政部门，具有作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财政部门认为有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财政部门可以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或者职责权限，委托相关单位或者第三方开展调查取证、检验、检测、鉴定。质证应当通知相关当事人到场，并制作质证笔录。质证笔录应当由当事人签字确认。”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在受理上诉人的投诉后，分别向三原审第三人送达《政府采购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要求5个工作日内就三昂公司的上述投诉事项提交书面说明。原审第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卫生健康局关于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A包的情况说明及原审第三人大连中远招标代理有限公司的两份关于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A包的情况说明中，就上诉人投诉的A包中标单位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虚假应标，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中标飞利浦Affiniti50彩超不符合招标文件中A包“一、项目需求及技术要求”项下的“★1.28”、“★1.3”、“★6.1”和“★8.11”4项技术条款要求等问题，没有进行实质调查、核实，只是要求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答复和说明，并以此为依据作出说明。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只提交书面的答复和说明，没有提交案涉飞利浦Affiniti50彩超的技术资料或说明及飞利浦厂家工程师和专业人士评估报告，此前招标过程中也没有提供技术资料。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书面答复和承诺说明对飞利浦Affiniti50彩超是否符合“★1.28”、“★1.3”、“★6.1”和“★8.11”4项技术条款要求的答复部分不一致，而且只是单方陈述。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在上述情况下，对上诉人投诉的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虚假应标、案涉中标的飞利浦Affiniti50彩超不符合“★1.28”、“★1.3”、“★6.1”和“★8.11”4项技术条款要求等问题进行书面审查，没有进行客观尽职调查，以便明确是否存在技术条款不符合招标文件要求的虚假应标问题，而径行驳回投诉，该行政行为确有不妥。考虑到本案案涉招标项目已经履行完毕，撤销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2019年6月3日作出的甘财采诉[2019]5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并重新作出已经没有实质意义，而且履行阶段如果设备不符合要求也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鉴于以上，本案确认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2019年6月3日作出的甘财采诉[2019]5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违法，但不予撤销。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行初122号行政判决；二、确认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2019年6月3日作出的甘财采诉[2019]5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违法。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合计100元，由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车兆东审判员  李 健审判员  徐建海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苏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