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玉门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甘0981民初880号原告:殷玉铭，男。被告：玉门市粮食局。法定代表人：白雪冰。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维斌。原告殷玉铭诉被告玉门市粮食局与企业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殷玉铭、被告玉门市粮食局局长白雪冰、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维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殷玉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的五金款37023元及利息23287.5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05年6月18签订《接管协议》，双方约定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口口香公司）交由原告经营，原告在经营管理期间偿还了口口香公司拖欠玉门市五金公司材料款。口口香公司负责人高毅峰刑满释放，原告又将口口香公司交回玉门市粮食局。在原告没有参与审计、诉讼的情况下，口口香公司诉玉门市粮食局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被告私自将原告偿还的五金公司材料款抵减了欠口口香公司的债务，而被告一直隐瞒此事，原告在其他事项的诉讼过程中才知道此事，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起诉至法院。被告玉门市粮食局未做书面答辩，庭审中口头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五金款是高毅锋经营时修理设备欠下的，2005年8月偿还37023元五金款属实，但是这笔款不是殷玉铭自己的钱，是殷玉铭在2005年6月18日后经营口口香公司时，用盘点的粮油折算成钱还了五金款。口口香公司先后移交三次，第一次移交盘点表中粮油部分是358560.79元，2008年8月6日酒泉神舟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中成了390435.53元，增加了改良剂和缝包线31874.74元，移交时没有计算，后来给原告交的时候也计算了。2007年3月7日55883.88元是原告给高毅锋交回的商品，包括油葵种子、油葵油1700元、菜籽油和大米，这一部分已经诉讼过，加上改良剂和缝包线31874.74元形成审计报告上的数额87869.88元。我们移交给殷玉铭总共358560.29元的物品，包括清油、油葵油、麻子油、胡麻渣、葵渣、红花渣、油葵籽种、大米、面粉、麸皮、胡麻油葵等。殷玉铭交回时只有55883.88元的面粉等商品，加上改良剂和缝包线31874.74元形成审计报告上的数额总额是87869.88元，短少了一部分。缝包线和改良剂既有数量又有价值，所以会计盘点时就从固定资产提出，计入了库存材料，库存有很多材料只有数量没有价值，但是缝包线和改良剂是既有数量又有价值，所以审计报告中反映了。改良剂的价值是2537.5元，缝包线价值32544元，加上这两笔形成了审计报告的390435.53元。应该是我们移交出去多少，收回的时候也应该是多少。殷玉铭实际垫付305133.54元，里面还不算垫付款98201.65元。殷玉铭还把农民存在厂里的粮食给卖掉，造成代农兑换债务159639.44元，2008年6月18日的代农兑换债务522725.77元，后殷玉铭移交回来的时候形成代农兑换债务682365.21元，增加了159639.44元的代农债务，最后这些代农兑换债务总计有800000元左右都是玉门市粮食局负担。再就是我们移交的商品和代农兑换债务总共是550074.97元，这都是根据审计报告表1和表3陈述的，中心粮库移交殷玉铭是代农兑换储蓄债务总价为522725.77元，殷玉铭移交回来的代农兑换债务增至682365.21元，形成了差额159639.44元。以上的数据足以说明我们移交的商品将殷玉铭的垫付款还清，并且殷玉铭还欠了玉门市粮食局资金。2007年1月15日殷玉铭与王庆东把玉门佳禾面粉有限公司的价值上百万的设备低价480000元卖掉，设备包含制粉系统配电系统以及部分配件，殷玉铭又收了50000元的定金，玉门市粮食局要另案起诉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口口香公司成立于2002年6月18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高毅锋。玉门佳禾面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禾公司）成立于1999年3月，隶属于玉门市粮食局管理。2000年9月，佳禾公司进行企业改制，高毅锋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大股经营，后佳禾公司于2001年10月20日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同意将张凌等15名股东的股份转让给高毅锋等19名股东，其中原告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高伟、钱秀梅、杨志、高毅锋四人。高毅锋在变更后的公司注册资本中占大股。另，佳禾公司于2001年8月3日作出关于对殷玉铭除名的决定。2002年10月，佳禾公司停产关闭，2003年3月被玉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5年1月7日，在高毅锋涉嫌犯罪羁押期间，玉门市“粮食局股东”与“高毅锋股东、杨兴成股东”签订协议，约定：佳禾公司转入口口香的资产作为债转股，转入口口香公司，由粮食局作为该股持有者委派人员管理该公司的生产经营。协议签订次日，高毅锋单方声明协议无效。2005年1月10日，被告委托其下属国有企业中心粮库对口口香公司接管经营，双方对公司的库存商品、材料物资等财产进行了签字移交。2005年5月9日，因佳禾公司部分职工上访，被告组织召集佳禾公司部分员工就遗留问题协商处理，会上佳禾公司员工推选原告作为口口香公司的负责人。2005年6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接管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协议》一份，甲方为玉门市粮食局，乙方为殷玉铭，协议落款处有甲方代表王玉生的签名并盖有玉门市粮食局公章、有乙方代表殷玉铭的签名并盖有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公章。协议约定由原告作为口口香公司的负责人接管该公司，并进行经营管理。关于垫付款，协议第六条约定：“乙方接管应承担中心粮库从接管之日起垫付的各项资金及费用52万元，实存粮油35.9万元，合计87.9万元；原口口香面粉厂移交中心粮库库存价值78.1万元；两项相抵9.8万元，由乙方在中心粮库移交清该厂原有资产后一次性给付中心粮库”。最终经核对，原告将98201.65元垫付款交纳于被告时任会计马维斌，马维斌向原告出具收条一张，后马维斌用中心粮库的两张收款收据将其向原告出具的收条换回。原告交纳垫付款后，双方对公司的库存商品、材料物资等财产进行了签字移交。原告经营至2007年3月6日，因高毅锋刑满释放，其又将口口香公司交回高毅锋经营，在被告的组织下对公司的库存商品、材料物资等财产进行了移交。此后，口口香公司将玉门市粮食局起诉至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令玉门市粮食局赔偿经营口口香公司期间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595190.98余元、返还口口香公司总账2本及口口香公司、佳禾公司的收条、欠条共计15张，即（2008年）酒民一初字第4号，该案件在审理期间，玉门市粮食局与口口香公司自行共同委托酒泉神舟会计师事务所对2005年1月10日至2007年3月6日期间口口香公司三次实物移交过程进行审计并形成审计报告，但原告没有参与诉讼及审计。2008年7月的酒泉神舟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审计报告，审计报告中对审计委托双方遗留问题做了说明：“依据《中国注册会计独立审计准则》的有关规定，本次审计由于客观条件制约和缺乏依据，对委托的部分款项计算由于双方争议较大，最终认定，审计提请双方直接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并由法院裁决”，审计报告将殷玉铭代高毅锋偿还五金款37023元，做为双方遗留问题，未予处理。经一、二审，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年7月15日作出（2009）甘民一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玉门市粮食局、高毅锋、杨兴成签订的协议因未履行公司法的相关法定程序而对口口香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因粮食局系依据三方协议对口口香公司进行经营管理的，故由于粮食局侵权行为给口口香公司造成的损失应由三方共同承担责任”。后玉门市粮食局与口口香公司达成了债务执行抵顶协议，玉门市粮食局对口口香公司进行了赔偿。2009年1月16日，玉门市粮食局将殷玉铭起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殷玉铭返还其在经营口口香公司期间（2005年6月18日-2007年3月6日）的短缺油品和承担其他经济损失280129.55元，本院受理后，作出（2009）玉民初字第3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2009年9月3日本院对该案提出再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理，本院依法作出（2009）玉民再字第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玉门市粮食局的诉讼请求，后经二审，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酒民一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玉门市粮食局按三方协议对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进行管理期间，先委托其下属企业中心粮库进行管理经营，后又组织召集玉门佳禾面粉有限公司部分上访员工就遗留问题协商处理，并推选殷玉铭作为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经营管理该公司，虽然玉门市粮食局与殷玉铭签订了接管协议，但事后未办理变更登记，而且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与玉门佳禾面粉有限公司是各自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玉门市粮食局未经过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股东的同意，让玉门佳禾面粉有限公司员工选举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行为明显不当，其行为侵犯了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双方签订的接管协议因缺乏法律依据而不具有法律效力。殷玉铭在经营管理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期间的损失，应由企业法人自行承担，玉门市粮食局要求作为企业负责人的殷玉铭承担企业亏损没有法律依据，如殷玉铭在经营管理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期间，有恶意经营，非法侵占、挪用企业资产的行为，应由玉门市粮食局向相关刑事侦查部门反映处理，不应以民事纠纷提起诉讼”。玉门市粮食局因故未向刑侦机关反映处理。2013年殷玉铭向玉门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玉门市粮食局返还殷玉铭垫付款98201.65元，并承担利息70527.96元。经审理，我院2014年6月5日做出（2013）玉民初字第40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玉门市粮食局返还殷玉铭垫付98201.65元并承担利息50500元，共计148701.65元，玉门市粮食局未上诉，现己执结。2015年殷玉铭向玉门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玉门市粮食局返还殷玉铭垫付的职工“两金”93747.49元，并承担利息56592元。经审理，我院2015年7月29日做出（2015）玉民初字第25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玉门市粮食局做为被告主体不适格驳回起诉。殷玉铭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经审理，2015年10月16日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酒民一终字第54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殷玉铭向玉门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玉门市粮食局返还殷玉铭增建伙房费用13750元，并承担利息4324.37元。经审理，我院2016年6月16日做出（2015）玉民初字第107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一、玉门市粮食局返还殷玉铭增建伙房款13750元；二、驳回其他诉讼请求。玉门市粮食局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经审理，2016年11月10日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9民终字第79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殷玉铭向玉门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玉门市粮食局返还殷玉铭垫付玉门市粮食局中心粮库欠农户兑换油料、小麦713954公斤，价值1108992元，加工费14279.08元，并承担利息697944.49元。经审理，我院2016年6月24日做出（2015）玉民初字第634号民事判决书，以殷玉铭未提供直接证据对其诉讼请求予以证实，驳回殷玉铭诉讼请求。殷玉铭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3月2日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做出（2016）甘09民终字第88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5）玉民初字第63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经我院审判监督庭另行组成合议庭，2017年9月21日我院做出（2016）甘0981民初第500号民事判决书，以殷玉铭未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直接的证据证实该笔债务的客观存在，诉讼请求依据其他的材料和玉门市粮食局的说明计算而来，驳回殷玉铭的诉讼请求。该案现在上诉中尚无结果。2016年殷玉铭向玉门市人民法院起诉，再次请求玉门市粮食局与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返还殷玉铭垫付的职工“两金”93747.49元，并承担利息66855.95元。经审理，我院2017年6月19日做出（2016）甘0981民初1318号民事裁定书，以玉门市粮食局、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殷玉铭起诉。殷玉铭不服，提起上诉。该案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正二审中。又查明：2003年11月27日高毅锋在管理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期间，高毅锋与蓝星天水六九一三电控厂、玉门市五金公司签订顶帐协议，2005年8月12日玉门华鑫五金有限责任公司（玉门五金公司改制后的名称）按顶帐协议约定接受面粉，收到口口香面粉748袋，玉门华鑫五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条确认。现殷玉铭起诉本院，请求玉门市粮食局返还殷玉铭代付的五金款37023元和利息23287.5元。殷玉铭提交的证据：1、2003年11月27日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蓝星天水六九一三电控厂、玉门华鑫五金有限责任公司批发分公司（原玉门市五金公司）三方的顶帐协议复印件一份；2005年8月12日玉门华鑫五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给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以面粉折价后偿还五金欠款37023元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实殷玉铭在经营口口香公司期间，按顶帐协议用面粉折价后清偿口口香公司的五金欠款，粮食局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真实有效。2、（2008）玉民初字第437号民事调解书、（2009）玉民保字第01号民事裁定书、（2009）玉民初字第333号民事裁定书、（2009）玉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2010）玉民初字第399号民事调解书、（2008）酒民一初字第04号民事判决书、（2009）甘民一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2011）酒民一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2013）玉民初字第408号民事判决书、玉门市法院玉法信发（2015）02号、（2015）酒执协字第01号执行裁定书、（2015）玉民初字第252号民事裁定书、（2015）酒民一终字第541号民事判决书、（2015）玉民初字第1073号民事判决书、（2016）甘09民终字791号民事判决书、（2015）玉民初字第634号民事判决书、（2016）甘09民终字884号民事裁定书、（2017）甘0981民初500号民事判决书、（2016）甘0981民初1318号民事判决书，以上法律文书证明殷玉铭与玉门市粮食局、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之间纠纷，经法院处理的结果。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书确认玉门市粮食局与殷玉铭的接管协议属于无效，行为违法，殷玉铭经营口口香公司，且履行了大部分协议的内容，玉门市粮食局让殷玉铭接管口口香公司玉门市粮食局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对以上法律文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殷玉铭所提交均系生效的法律文书，证据效力予以认定。3、审计报告一份（复印件），2008年8月6日酒泉神舟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殷玉铭未参与审计，玉门市粮食局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殷玉铭提出审计报告是玉门市粮食局和口口香公司之间的债务，与殷玉铭没有关系，该证据己经法院一审、二审作出认定，审计报告真实有效，证据效力予以认定。4、接管协议一份（复印件），玉门市粮食局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经法院审理，接管协议是无效的，殷玉铭接受经营口口香公司且履行大部分协议的内容，因玉门市粮食局让殷玉铭接管是违法的，玉门市粮食局应该承担责任，接管协议的证据效力己被生效法律文书确定，证据效力予以认定。5、（2009）玉民再字第05号民事判决书的上诉状（复印件）一份，殷玉铭从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酒民一终字第15号卷宗中调取，欲证实在该上诉状的附件中“玉门市粮食局主张殷玉铭承担的各类损失明细中提到殷玉铭偿还五金款37023元”，该上诉状系玉门市粮食局向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玉门市粮食局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当时玉门市粮食局在上诉中表述了殷玉铭在经营口口香公司期间有争议的债务。玉门市粮食局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真实有效。6、2005年6月18日中心粮库多经科垫付粮油及费用清单复印件一份、2005年6月18日垫付粮油及费用清单复印件一份，是中心粮库移交殷玉铭时粮油及费用的盘点，也是审计报告的审计依据，有殷玉铭和玉门市粮食局工作人员的签字，该证据真实有效。7、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收到夏港面粉厂面粉收据四张，玉门市粮食局对此不予认可。经质证，此四张收条无其他证据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真实性也无法确认，证据效力不予确认。玉门市粮食局提交证据：1、审计报告一份（复印件），2008年玉门市粮食局与口口香公司诉讼期间，2008年8月6日酒泉神舟会计师事务所对2005年1月10日至2007年3月6日期间口口香公司三次实物移交过程审计核算形成的报告，其中对三次移交库存情况有清单证实，殷玉铭未参与审计，殷玉铭虽然提出审计报告是玉门市粮食局和口口香公司之间的债务，与殷玉铭没有关系，玉门市粮食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玉门市粮食局对审计报告所附表格之“口口香面业公司历次移交库存情况清单”庭审中特别说明，在该清单中载明：高毅锋交中心粮库面粉、中心粮库交给殷玉铭面粉、殷玉铭移交高毅锋面粉的库存情况，反映在三次交接时口口香公司面粉数量变化情况，2005年6月殷玉铭从中心粮库接受口口香公司时库存面粉为7500袋，2007年3月殷玉铭将口口香公司交给高毅锋时，殷玉铭经营至2007年3月，面粉库存为5111袋，差额为2388袋，面粉发生短库行为。该审计报告真实有效，“口口香面业公司历次移交库存情况清单”所述数据具有证据效力。2、2005年6月18日中心粮库多经科垫付粮油及费用清单复印件一份、2005年6月18日垫付粮油及费用清单复印件一份，是中心粮库移交殷玉铭时粮油及费用的归纳，是2008年8月6日做出的审计报告的依据，有殷玉铭和玉门市粮食局工作人员的签字，该证据真实有效。殷玉铭也向法庭提交同样的证据，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该证据真实有效。3、2017年1月15日玉门市佳禾面粉有限公司与山东临沂清华面粉机市场订立协议书一份（复印件），殷玉铭与王庆功签订，殷玉铭收取王庆功定金50000元的收条一份，殷玉铭认可，玉门市粮食局以此证明殷玉铭在经营期间，擅自变卖设备。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接管协议已被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为无效，故协议的效力问题不再述及。双方间纠纷的形成及处理结果经多份法律文书确定，双方均认可。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欠玉门华鑫五金有限责任公司的五金款37023元由谁偿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提交证据证明的，承担相应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中五金款37023元，有2003年11月27日玉门市口口香面业油品有限公司与蓝星天水六九一三电控厂、玉门市五金公司的顶帐协议，可证明高毅锋经营口口香公司时，拖欠五金款。2005年6月18日殷玉铭接管口口香公司五金款仍未付清，2005年8月12日玉门华鑫五金有限责任公司（玉门五金公司改制后的名称）出具的收条可以证明口口香公司欠玉门华鑫五金有限责任公司的五金款用面粉748袋折价后结清，玉门市粮食局也认可殷玉铭在其经营口口香公司期间用面粉折价款偿还口口香公司欠玉门市五金公司的37023元的事实，不认可顶账面粉与殷玉铭有关，因殷玉铭经营中面粉发生短裤现象，故对顶帐协议、收条，本院予以确认。2008年8月6日酒泉神舟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殷玉铭未有参与审计，审计报告对殷玉铭代高毅锋偿还五金款37023元的争议，认为客观条件制约并且缺乏依据，做为遗留问题，未予审计，建议由双方提供相关证据后由法院裁决。审计报告己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本院对审计报告内容予以采信，三次移交面粉发生的短库，审计报告也做了确定，对此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2005年6月18日抵顶给玉门华鑫五金有限责任公司的748袋面粉归谁所有的基本事实的举证责任应由殷玉铭承担，殷玉铭虽然提供了夏港面粉厂的收条，但不能提供相关出入库会计资料加以印证面粉的来源，该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殷玉铭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互相印证殷玉铭替口口香公司偿还五金款的事实，属举证不能情形，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殷玉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诉讼主张成立，故殷玉铭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殷玉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8元，由原告殷玉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艳鸿审 判 员 赵春辉人民陪审员 王应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马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