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321民初2801号 原告：王艳芳，女，1965年12月21日出生，满族，市民，住青龙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友义（与原告系夫妻关系），男，1960年4月15日出生，满族，公务员，住青龙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瑞，青龙满族自治县升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杨贵娟，女，1981年3月1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青龙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河北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吕建华，男，1962年3月11日出生，满族，干部，住青龙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河北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艳芳与被告杨贵娟、吕建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3日受理后，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冀0321民初字1926号民事判决，被告杨贵娟、吕建华不服，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7）冀03民终889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后，根据发回重审裁定的要求，本院决定于2010年10月12日向证人周某、王某对案情进行核实。根据被告提供的联系方式，就案件有关情况向周某进行了核实；根据原告提供的联系方式向王某核实，但是王某未接电话，核实未果。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瑞、王友义，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均到庭参加诉讼（包括核实证言过程）；原告王艳芳、被告杨贵娟、吕建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艳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挖掘机租赁费160369元及逾期给付利息；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为夫妻关系。2011年，二被告租用原告挖掘机为其经营的铁矿作业。其中：一、2011年1月4日至6月4日期间，双方约定挖掘机工时费按月计算，每月31000元。被告拖欠原告租赁费147749元。二、2011年6月5日，双方约定挖掘机工时费按小时计算，铲每小时110元，锤每小时230元。（1）6月8日至7月20日期间铲作业91小时；7月31日至8月5日期间铲作业42小时。工时费14630元。（2）2011年10月10日至12月31日期间，经结算铲完成223个小时，锤完成102个小时。工时费47990元。以上费用合计210369元。经原告催要，被告已付50000元，还下欠160369元。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暂时无钱为由一直推拖至今。以上有被告出具的完工证和相关证明为证。综上，依据《民法通则》第84条之规定，原告特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对其主张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原一审与本次庭审相同。 二被告在原一审中没有出庭应诉，没有提交答辩意见。本次庭审中，二被告委托代理人代为当庭辩称：1、被告杨贵娟所欠原告的款项已经结清，现在不欠原告任何款项；2、周某所出具的完工证，属于土门子选厂债务，与被告杨贵娟无关；3、大石岭矿点由杨贵娟个人经营，与吕建华无关。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在本次庭审中，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6年8月8日调取的，吕建华与杨贵娟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三份，分别证明：2009年3月11日二被告登记结婚，2014年10月9日二被告登记离婚，2016年2月25日二被告又登记结婚。证明债务发生时二被告系夫妻关系。 被告对此证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原告陈述的二被告是夫妻关系没有异议。对于原告出示的三份证据无异议。对于原告陈述的二被告属于夫妻共同经营有异议，因为被告吕建华是公务员，不能与杨贵娟共同经营。 证据二：2016年5月1日证人王某出具的证明，证明周某与杨贵娟是雇佣关系。证言内容为：2011年，证明人给王友义开挖掘机，当年1月开始给大石岭杨贵娟雇挖掘机，在采矿，挖铁矿石，当时杨贵娟指派周某在矿山计时，2011年10月经我与周某双方核实数字，周某给出具完工证。雇佣时王友义和杨贵娟讲明包月，包月每月挖掘机费31000元。到6月5日双方议定改为计时，铲每小时110元，锤每小时230元，当时费用没给清，之后这些年里，每年王友义都在要，我也帮忙给要，至今没有付清，以上均本证明人经手，证明人敢负法律责任。证明人：王某2016年5月1日。 被告对此证的质证意见为：1王某柱是原告方代理人王友义的亲侄儿，与原告方有亲属关系；2、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未出庭作证不能核实该证据是否王某柱亲笔所写；3、该份证明中记载挖掘机工作的地点村周某宾出具的完工证记载的地点不一致；4王某柱证明中称“2011年10月份周某宾核实数字周某宾给出具完工证明”，周某宾出具的完工证记载的时间是2011年11月10日。综上意见我们王某柱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 原告针对被告质证意见发表的意见为：1王某柱与王友义不是亲叔侄关系，是王友义雇佣的钩机司机，双方没有亲属关系；2、关于被告代理人所述的第4个异议的实际情况是周某宾王某柱在2011年10月份核实数字周某宾在2011年11月份出具了完工证，在时间上合情合理、不矛盾；3、王某柱的叙述中已经表明钩机始终村工作，其中周某宾出具的完工证里面7月31日至8月5日在土门子选厂给土门子选厂干活，这只是出具完工证时其中一小段时间给土门子选厂干活，其他的时间都村干活。 证据三：2012年1月1日，被告杨贵娟为原告出具的完工证一张，证明给被告杨贵娟干活的工时、计费标准，另证周某宾是二被告的管理人员计工者。证明上的杨贵娟王某柱的签名都是本人签写。基本内容为：2011年10.10至2011年12.31止，完工证，铲贰佰贰拾叁个点，锤壹佰零贰个点（铲壹佰壹拾小时）（锤贰佰叁拾小时）杨贵娟（签字王某柱（签字） 证据四：2011年11月10日周某宾给开具的完工证一张，1月4日至6月4日是包月的，6月8日至8月5日是计时的。证明用原告的挖掘机时间、计费的方法、完工的工作量情况。证据（分行书写）内容为：“1月4日至1月30日”“2月8日至6月4日”“6月8日至7月20日共91小时”“7月31日至8月5日共42小时”（与该行紧凑书写）“（土门子选厂）”“周某”“2011年11.10” 证据五：2017年9月24日青龙满族自治县土门子镇景杖子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证明王某有正当理由不能出庭作证。基本内容为：兹证明我村村民王某同志，男，1983年3月24日生人，满族，农民。经核实，王某自2017年2月份起一直在外打工，开挖掘机，长期不回家，现在保定市打工。 被告对上述证据三、四、五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该款已经付清。这张完工证上的实际价款是47990元，杨贵娟实付5万元。证据四是周某代替土门子选厂出具的，与被告杨贵娟无关。关于证据五，保定距离青龙县人民法院几百公里，路途不算遥远，不属于证据规则规定的不出庭作证的情形。另外没有王某本人对此情况的说明，所以我们认为证据不真实。开庭之前，杨贵娟告知代理人，王某受到了原告的威胁不敢出庭作证，现在短信已经转发到了杨贵娟的手机里。杨贵娟说必要时向法庭提出。 另，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友义就其与被告的购机租赁费计算及给付，当庭计算并陈述为：2011年1月2日，我和杨贵娟电话沟通后，约定每月3.1万元，当时县里用钩机的惯例都是电话约的。具体计算为：1月份干了27天，2月份21天，3至5月份90天，6月份4天，共计142天，按照我和杨贵娟的约定，每月包月3.1万元，每天3.1万元除以30天等于1033.33元，1033.33元乘以142天等于146732.86元。6月5日，杨贵娟和我商量包月期间钩机有时候不干活，这样不合算，我们重新约定：改为计时、计点。计时、计点以后，约定用铲子每小时110元，用锤子每小时230元。6月8日至7月20日，用铲91小时，91小时乘以110元等于10010元。另外，杨贵娟与我电话联系，他朋友（在）土门子选厂需要干几天零活，她答应钩机费由她出。7月31日至8月5日，用铲42小时，42小时乘以110元等于4620元。2011年10月10日至2011年12月31日，在大石岭东沟矿山干活，用铲223小时，223小时乘以110元等于24530元；用锤102小时，102小时乘以230元等于23460元。以上合计共计209352.86，其中已付款共计5万元。下欠钩机费159352.86元。（已付的5万元），2011年3月杨贵娟和吕建华在我们环保局家属院楼下给我2万元；2011年5月份，杨贵娟在她家楼下给我1.5万元；2011年12月份，杨贵娟在她家楼下给我1万元；2012年8月份，杨贵娟在高层附近的农行营业所附近给我5000元。我都出具了收条。 对此，被告委托代理人当庭意见为：对于数额计算我们不清楚，与我们无关。对于给付5万元，我们确实给付原告5万元，但是给付次数、地点及原告出具收条与否，代理人不清楚。被告杨贵娟（曾向代理人）陈述说给了2011年10月10日至2011年12月31日的款项。 被告没有提供证据。 2017年10月12日，本院在原被告双方在场的情况下，通过电话（同步录音录像）向证人周某核实证言基本情况如下：2010年或2011年我给杨贵娟在大石岭铁矿打工，每月工资3000元，负责在矿上看东西和看着工人干活。日期为2011年11月10日的完工证和一张“过磅单”（内容为：2011年10月10日到11月11日晚118个小时铲点周某）上“周某”的签字是我签字的。当时杨贵娟没有在，她告诉我让我给钩机核实工时，工时是钩机师傅提供的，杨贵娟让我给出具了完工证。“过磅单”上的钩机干活时间数，我也搞不懂、弄不明白了，我想不起来了。91个小时指的什么我也想不起来了。关于“土门子选厂”这几个字是杨贵娟让我写的，我不清楚咋回事。我没有去土门子选厂干活。约定的工时费是按小时计算还是按月计算，我不清楚，完工证上的钱是否给付我也不清楚。王艳芳的钩机在大石岭铁矿干活时，是我看着的。具体多少钱、论小时、还是论月我不知道，杨贵娟只是让我核实一下工时，然后由我出具了完工证。我和土门子选厂之间没有任何关系。6月8日至7月20日共91小时，指的是1月4日至1月30日、2月8日至6月4日、6月8日至7月20日，3段时间加在一起共91个小时。要不我也不可能写个“共”字。我和吕建华之间只是认识，是朋友关系，吕建华与大石岭铁矿之间有无关系，我不知道，我没怎么见吕建华去矿上。 对上述核实内容，原告当场的质证意见为：证人陈述1月4日至1月30日、2月8日至6月4日、6月8日至7月20日共计91个小时，这是不对的。因时间较长，他肯定记错了，91个小时应该是6月8日至7月20日这个期间的工时，因为6月5日之前是包月的，6月5日之后才是计点的。对于周某陈述是被告的打工人员我认可。 原告庭后提交的质证意见为： 一、法庭调取的证据程序违法，理由是：1、本案自起诉举证到一、二审、重审历经三次开庭，17个月时间，被告没有列举出示一份证据，事实上也无证。2、对被告答辩当庭陈述，根据证据规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存在证据之间矛盾，没有复核证据理由。3、对原告证据，在法定期间举证，被告已当庭质证，以一、二审及本次重审庭审中，被告既没有书面，也没有口头申请法庭复核。4、对于拖欠挖掘机工时费，被告在上诉状中承认欠款已还清了，客观承认了双方租赁欠款事实，但对已经给付不能举证，依据证据规则第2条、91条举证责任规定，被告应承当举证不能责任。5、对于法庭调取证据，《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则》有明确规定，法庭居“中立”地位，才能体现法律公正性，且被告身份、地位有能力自己举证。并委托专业代理律师。6、法庭在9月26日开庭时，庭审中及笔录上没有对证据复核口头告知和记录，纯属节外生枝庭外活动。7、法庭调取的证据不符合最高院关于证据规则规定的15条、17条法院调取收集的条件，法庭应该“中立”，原告方对法庭调查收集的证据不认可。因为将简单的债务案件人为复杂化，给被告串供起引导性条件。二、证人所出证明确偏向被告，语言和完工证明显有矛盾。周某视频证言2011年至2012年期间在杨贵娟矿山打工，分管矿山事务，负责记工所记的土门子铁选厂工时费是按杨贵娟的指示所记。吕建华也在铁选厂工地出现的事实。充分证实周某与被告之间关系。不属实的是：证言中1月4日至1月30日、2月8日至6月4日，按月31000元的工时费是按日记的工，给混在6月8日至7月20日，计91个小时之内，这一说法明显不属实，在法院2017年9月30日核实证据通知后，被告与证人经过策划对实质性东西有恶意串通行为，该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理由是（1）证人周某给开的原始完工证，明确记载有两种形式，一种是按日记的，一种是按时记的，2011年6月4日之前是按月记的，在6月8日至7月20日，按时记的，在对应后边写明共91个小时，明确是分列的，被告及代理人且对涉案的款额上诉状及本案第一、二次开庭庭审中均没有对数额提出异议，周某此视频证言是分明经过策划形成的。（2）完工证记载原告挖掘机在被告矿山八个月有余，只干了91个小时，难道剩余时间都待着吗？此证言极缺乏客观真实性。此证言系被告趁机策划，纯属拿法律当儿戏，失去法律的严肃性。敬请法庭综合证据，客观认定事实和其效力，以保证案件的公正判决。 被告庭后提交的质证意见为： 一、91个小时指的是1月4日至7月20日共计91小时。二，7月31日至8月5日共42小时，标注为土门子选厂，原告庭审过程也陈述是给土门子选厂干活，所以与二被告无关。三、周某陈述不认识吕建华，所以证明大石岭选厂无（与）吕建华无关。四、周某是给杨贵娟干过活。 关于本院向周某、王某核实证据的合法性，针对原告提出的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了周某签写的完工证和“过磅单”，也提交了王某的自书证言，为查明案件事实，需要对其真实性进行核实；另，本次庭审前，原告也提交了申请王某出庭作证的申请，也需要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予以核实。但是在2017年9月26日庭审中，原、被告均未将周某、王某带到法庭。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3民终889号民事裁定中又称“仅凭一方当事人陈述不能作为事实认定的依据，周某出具的完工证计载的工时是否准确及土门子选厂费用是否应由杨贵娟承担均需进一步核准，杨贵娟、吕建华拖欠王艳芳租赁费的具体数额应在相关人员核准的基础上准确认定”。所以本院在庭审后对周某、王某的证据予以核实，既具有法律依据，也具有二审要求上的依据，故对原告在本次审判中提出的核实证据合法性的质疑，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将根据法律的规定，对本案证据进行审查核实依法作出认定，并根据证据情况及质证意见，结合原、被告陈述依法作出事实认定。 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以及本院核实的周某的证言，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没有证据证明具有非法情形，可以作为分析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是其客观性需要结合证据之间相互佐证情况、原被告陈述、双方质证意见、行业惯例、实践生活经验等进行认定。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五，反映的是不能出庭作证的原因，与本案事实认定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对其效力不予认定。根据上述分析，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本院对案件事实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2011年度时被告杨贵娟与被告吕建华之间的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结合被告肯定性质证，可以认定2011年时以及2016年2月25日以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但是就被告吕建华是否与杨贵娟实际共同经营大石岭铁矿，因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 二、2011年度周某与二被告之间的关系。根据本院2017年10月12日向周某核实的情况、原告提交的周某签写的完工证和“过磅单”以及被告质证意见，可以认定2011年周某曾为被告杨贵娟开设的大石岭铁矿打工，为杨贵娟在矿上看管物品、看着工人干活，并在杨贵娟的指示下为原告的钩机师傅（司机）出具了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完工证。 三、关于被告杨贵娟尚欠原告的钩机租赁费数额。首先，原告起诉后，被告在原一审中，在本院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诉讼材料的情况下，没有出庭应诉，没有答辩，没有举证，即，既不表示承认也不表示否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可以概括认定被告杨贵娟认可原告的起诉数额（公告送达情形应当除外）。第二，在数额计算上，原告委托代理人的当庭计算，基本符合本地挖掘机租赁的当时市场行情和实际惯例，前后没有明显矛盾，应当予以采信。在具体数额计算上，根据证据显示，分为两部分：其一是2011年1月4日至8月5日，其二是2011年10月10日至12月31日。对于第一部分，周某出具的完工证显示，“1月4日至1月30日”“2月8日至6月4日”“6月8日至7月20日共91小时”“7月31日至8月5日共42小时”，结合王某的证言及原告当庭计算过程，可以认定：（1）原告的钩机确实于1月4日至1月30日，2月8日至6月4日，6月8日至7月20日，7月31日至8月5日为杨贵娟的铁矿以及杨贵娟指示的土门子选厂干活；（2）1月4日至1月30日，以及2月8日至6月4日，应当是按月计时；6月8日至7月20日，7月31日至8月5日按小时计时。这样才符合记工实际，如果如周某在核实证据时所说的1月4日至7月20日共计91个小时，那么在六个多月时间里只用钩机91个小时不符合一般社会生活经验，况且通常应当在每个时间段后分别记载小时数；至于周某在核实证据时所说“……，3段时间加在一起共91个小时；要不我也不可能写个‘共’字”，但是在完工证的下一行的记载中，也有一个“共”字，在同一时间书写的完工证上出现两个“共”字，按照周某的理解，不符合常理。所以，对周某这一解释，本院不予采信。另，庭审中，被告对周某出具的完工证质证意见为，这是“周某代替土门子选厂出具的，与被告杨贵娟无关”，根据向周某核实，周某称这是他在杨贵娟的指示下出具的，结合王某证言和原告陈述，以及“（土门子选厂）”与上一行“7月31日至8月5日共42小时”进行紧凑型书写,在时间上也具有承继性，所以此完工证并非与被告杨贵娟无关，况且应当认定只有“7月31日至8月5日”（共42小时）是在杨贵娟的指示下为土门子选厂使用钩机的。关于具体数额计算的第二部分，即，2011年10月10日至2011年12月31日，结合被告对证据内容肯定性质证，及王某的关于单价的证言、原告的当庭计算，可以认定在此时段，用铲223个小时，每小时110元；用锤102个小时，每小时230元。第三、原告称被告已经给付其5万元，被告认可，故可以认定被告就所欠钩机租赁费已付5万元。 根据上述分析认定，本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综述如下： 二被告于2009年3月11日登记结婚，2014年10月9日登记离婚，2016年2月25日又登记结婚。 2011年被告杨贵娟经营大石岭铁矿期间，雇佣周某在矿上看管物品、管理工人干活。在此期间，被告杨贵娟租赁原告的挖掘机（钩机）。起初，原告与被告杨贵娟约定，挖掘机每月租赁费3.1万元，具体租赁期间为：1月4日至1月30日；2月8日至6月4日。后原告与被告杨贵娟商定，租赁费改为按小时计算，其中用铲每小时110元，用锤每小时230元。具体用时为：6月8日至7月20日，共91个小时用铲；根据被告杨贵娟指示，原告挖掘机于7月31日至8月5日在土门子选厂工作，共42个小时用铲。2011年11月10日，周某在被告杨贵娟的指示下，为原告的挖掘机司机王某出具了挖掘机的完工证（内容见前文）。2011年10月10日至2011年12月31日，原告挖掘机在被告的铁矿工作，用铲223个小时，用锤102小时。具体租赁费数额应当为：1月4日至1月30日，和2月8日至6月4日，共计142天，按照原告和杨贵娟的约定，每月包月3.1万元，每天3.1万元除以30天等于1033.33元，1033.33元乘以142天等于146732.86元。6月5日，约定用铲子每小时110元，用锤子每小时230元。6月8日至7月20日，用铲91小时，91小时乘以110元等于10010元。后杨贵娟告知原告去土门子选厂干活，她答应钩机费由她出。7月31日至8月5日，在土门子选厂用铲42小时，42小时乘以110元等于4620元。2011年10月10日至2011年12月31日，在大石岭东沟矿山干活，用铲223小时，223小时乘以110元等于24530元；用锤102小时，102小时乘以230元等于23460元。以上合计共计209352.86，其中被告已付款5万元，下欠159352.86元。 本院认为，一、被告杨贵娟租赁原告挖掘机为其矿山提供工作，应当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及时支付挖掘机工时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杨贵娟给付租赁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对于被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被告杨贵娟为原告出具的完工证是2012年1月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之规定，应当自2012年1月2日起计算逾期利息，利率标准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30%-50%，本院酌定上浮30%支持原告此项请求；三、本债务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二被告应当共同偿还，互负连带责任，但是，就杨贵娟指示的在土门子选厂发生的挖掘机租赁费，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吕建华明知并与家庭收益有关，对此部分（4620元及相应逾期给付利息），被告吕建华不承担给付义务。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贵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挖掘机租赁费159352.86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的1.3倍支付自2012年1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给付利息。 二、被告吕建华对上述债务负连带责任，但是免付4620元及相应逾期给付利息。 三、驳回原告王艳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50元，由原告负担50元；由被告杨贵娟负担3500元，被告吕建华在3399元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石 均 审判员 廉海燕 审判员 陈 光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