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321刑初190号公诉机关阳泉市平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保才，男，1964年7月23日出生，住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2017年3月4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平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3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平定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7）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保才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永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保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保才于1984年12月1日与阳煤集团二矿签订五年农民轮换工劳动合同。1990年至1998年，被告人毛保才在五矿小井为合同制采煤工，1999年至2002年6月在五矿签订劳动合同为临时工。2002年4月28日，被告人毛保才在井下工作时受伤，2006年7月3日阳煤集团五矿向被告人毛保才支付了一次性伤残待遇结算款及补发工资43143元。2010年7月9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晋民再终字第082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2008）矿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恢复原告（毛保才）与被告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的劳动关系。二、被告按规定补发原告的工资待遇。2007年11月份，被告人毛保才以家庭生活困难申请办理平定县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平定县××镇××村委会审核后上报××镇民政办，××镇民政办调查审核后上报平定县民政局办理。被告人毛保才当时办理低保时条件符合，2008年1月份开始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在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恢复与毛保才的劳动关系之后，2011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毛保才隐瞒自己在领取阳煤集团五矿工资的情况下，继续领取平定县××镇政府低保保障金，共计43590元。就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故认为被告人毛保才犯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毛保才对起诉书指控主要事实作了供述，其提出起诉书指控事实过程对，但数额不对，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毛保才于1984年12月1日与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二矿签订五年农民轮换工劳动合同。1990年至1998年，被告人毛保才在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小井为合同制采煤工，1999年至2002年6月在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签订劳动合同为临时工。2002年4月28日，被告人毛保才在井下工作时受伤。后被告人毛保才以对其伤残等级鉴定及五矿解除劳动关系不服等为由向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08年6月16日，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矿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恢复毛保才与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的劳动关系。二、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按规定补发毛保才的工资待遇。后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不服提起上诉。2008年12月19日，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阳民终字第32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如下：一、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与毛保才双方确认已终止劳动合同和工伤保险关系；二、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一次性给付毛保才经济困难帮助款50000元。后毛保才不服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2009年8月18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晋民申字第259号民事裁定，指令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0年1月6日，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阳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毛保才的再审申请。毛保才仍不服又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2010年7月9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晋民再终字第0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撤销阳泉中院于2008年12月19日作出的（2008）阳民终字第325号民事调解书，2009年8月18日作出（2009）晋民申字第259号民事裁定；二、维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2008）矿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期间，2007年11月份，被告人毛保才以家庭生活困难申请办理平定县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平定县××镇××村委会审核后上报××镇民政办，××镇民政办调查审核后上报平定县民政局办理。被告人毛保才当时办理低保时条件符合，2008年1月份开始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在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恢复与毛保才的劳动关系之后，2011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毛保才隐瞒自己在领取阳煤集团五矿工资的情况下，继续领取平定县××镇政府低保保障金，共计4359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平定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毛保才涉嫌诈骗线索移交的情况说明、平定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二中队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2）常住人口登记表等证实：被告人毛保才及其家庭成员基本身份情况；（3）平定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出具的违法嫌疑人毛保才到案经过、平定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二中队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到案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毛保才到案详细经过；（4）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我是平定县××镇政府民政办工作人员，负责××镇辖区的低保人员办理低保。毛保才是农村户口，在××村居住，当时在申报低保时不清楚本人在阳煤集团开着工资，不符合办理低保。毛保才本人在居住地提出申请，村委会审核后上报××镇民政办，××民政办调查核实后上报平定县民政局审批。我是2014年4月份开始负责办理低保工作的。以前并不了解毛保才是什么时间开始办理低保的，我看了档案，才清楚他家是从2008年4月份办理低保后一直领取到2017年2月份，合计领取低保金56218元。（5）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我在平定县××镇政府民政办工作，负责××镇辖区内困难群众临时救济。我认识××村的毛保才，以前好像在矿上受过伤，具体什么情况不太清楚，毛保才的妻子有精神病，他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具体干什么工作我不太清楚。因毛保才经常到政府机关上访，政府领导为了稳控毛保才，为了使毛保才不干扰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所以领导安排我给毛保才发放救助款，四次总共发放了2500元钱。因为毛保才是重点上访人员，每到县、市、省、中央召开重要会议的时候，毛保才就上访，为了稳控其不上访，政府领导安排给予毛保才发放救助款。（6）被害人翟某陈述证实：我在平定县××镇政府民政办工作，负责南坳片区的农村低保工作。民政部有专门的文件规定，家庭收入微薄、重病重残，家庭困难收入低，子女上学期间困难的，单亲家庭等条件，才符合办理低保。程序是本人向所在村委会提出书面申请，村委会开会研究，符合办理低保条件的上报××镇民政办，民政办收到申报材料后，去申报低保的家庭入户调查，调查审核后，符合办理低保条件的，由分管领导审批后，上报平定县民政局审批。村委会的村委班子和村民代表开会研究，会议通过才可以办理。每年的复核程序是村委会的村委班子和村民代表开会研究，填写复核表，盖上村委会公章后，上报镇民政办，民政办根据村的上报结果进行复核，情况属实后，上报县民政局低保中心。我认识××村的毛保才，他是阳煤集团的工人。通过调取档案，知道毛保才是2008年就办理了低保了。我去民政办工作后，每年都要对全镇的低保进行复核，我负责是南坳片区，××村的低保情况由我负责复核，在复核过程中，村里面都开会，后把手续送到民政办，村里面送的材料符合条件。毛保才及妻子、女儿都有低保。毛保才给其女儿申报的材料是无业。毛保才家里有三口人，每个月的低保大概是600多块钱，每年7000余元，县民政局通过花名表发放到信用社，信用社通过打卡的方式发放给低保户。我不清楚毛保才是阳煤集团的职工，每个月开2500元的工资的情况。从毛保才申报的材料上看符合低保条件。我在单位上班的时候，毛保才多次在政府楼道大声喧哗，呐喊，影响政府正常办公，他是上访户，经常去政府找领导，民政办还给过毛保才临时救助，具体什么时间，给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是刘某具体负责的。（7）被害人翟某1陈述证实：至2007年起，我负责××镇民政办机关工作。我认识××村的毛保才，毛保才从2008年起到现在，一直领取着政府低保金。村里村民办低保手续及每年复核手续，都是村委会负责的，毛保才的手续也是××村村委会负责提供。农民在办理低保时，主动向所在村委会提出申请，村委会依据低保政策进行上会研究通过，公示后上报××民政办，民政办根据村里提供的相关材料并同村里了解情况，如符合低保条件，就上报县民政局低保中心。关于低保复核，在每年四月份，根据县低保中心安排，对全镇农村低保户进行复核，各村安排低保人员如实的上报家庭情况，各村委会研究决定，后上报镇政府民政办，民政办对各村上报情况逐一审核，符合条件后或不符合条件统一上报县低保中心，该享受低保的继续享受，不符合的将去掉低保享受。符合低保条件主要是人均收入低于最低保障线均可申报，全县是统一的，平均每人每月低于268元。毛保才在办理低保复核时，没有跟我反映过家庭情况及经济变动，村委会也没有提过任何异议。（8）证人潘某证言证实：我是2009年开始担任平定县××镇××村主任的，××村有一个叫毛保才的，是××村低保户，当时办理低保时条件符合，知道他在五矿上班受过伤其他的毛保才什么也不说，我不清楚毛保才从什么时间领取的低保，办理低保时，毛保才本人提出申请，村委会审核后上报××镇民政办，××镇民政办调查审核后上报平定县民政局办理。毛保才因土地确权的问题经常去北京、阳泉市政府、平定县政府、××镇政府上访。毛保才上访的目的第一是想侵占石某的土地，第二是想敲诈政府、村里的钱，因为平息毛保才经常上访的事情，村里还给过毛保才1500元，毛保才每次去上访都是胡搅蛮缠、乱折腾，村里和政府拿他实在没有办法就给毛保才钱。岳某是原来我村的村民，他同村里有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了村里两亩土地。大约在2000年时，岳某迁至北磛石村居住，但户口一直在我村，岳某就将自己养种的一亩地让给毛保才养种，是二人私下协商的，没有通过村委会。到2010年时，岳某可能知道当时农村种地政府要给付土地承包人粮食直补款，就向毛保才索要土地，自己养种，二人因此有了土地纠纷，还闹到××镇政府和农业局，当时××镇政府还下了裁定书，认定为岳某为土地承包人。二人因为土地纠纷，毛保才经常去××镇政府、县政府闹事，政府领导也有压力，还有就是在国家、省、市重要会议期间，毛保才经常扬言要去北京和太原上访，当时出于维稳工作，上级领导也安排把毛保才安稳住不要到处上访，另外，毛保才提出，这块地他养种了多年，不能白养种了，出于这种情况，我才有了给毛保才钱让其不要再闹事的想法。每年村里低保程序是个人提交申请以及相关手续，然后村里开村民代表和村支两委会议，会上通过后张榜公示，上报××镇民政办。我了解到毛保才原来是五矿的农合工，后被伤无工作，老婆有病也无工作，两个孩子均上学，无工作。他儿子后来学校毕业后，听人说在阳煤集团上班，当时就将他儿子享受低保名额上报去掉，他知道这一情况后，还多次××政府上访、闹事，政府怕他闹事上访，才答应给他每年办理领取救助金，他女儿也上班了，我们已经上报将其女儿的低保名额去掉。我听人说他从××镇政府领取过救助金，但具体领取了多少我不清楚。我记得有一次他写了申请要求村里盖章，当时由于他是县里的重点上访人员，我出于维稳考虑，就安排会计给盖章。去年年初，他又拿上申请表格来盖章，因为他的情况不符合领取救助金，我没有答应，但出于稳控的目的，政府领导也安排稳控他，因此村里书记白某就给他签字盖章了。我村除毛保才外，没有其他人不符合低保条件还一直领取低保金或政府救助金的情况。在2015年的时候，阳泉市纪检委对我村的低保户进行了调查核实，对不符合领取低保条件的，当时都已经做出处理。我村主管低保的郭某因此被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我们村里都不知道毛保才已经领取了五矿的工资，2015年的时候，我没有和毛保才说过低保该去了之类的话。（9）证人贾某证言证实：我从1998年开始在××镇××村大队做会计工作。毛保才是从外地迁过来的，50多岁，家里四口人，儿子和女儿都在阳煤集团上班，老婆没工作，村里面没有给毛保才开工资，他和他老婆开的低保。毛保才从2008年开始领低保，我不负责审核工作。岳某承包30年的土地，和县里签的合同，岳某搬出村里住的时候将土地借给毛保才使用，到今年也没有到期，毛保才后来不将土地还给岳某，双方发生争议，××政府2011年裁决后将土地还给岳某，毛保才就多次到村委和××政府闹事，后来大队给了毛保才1500元才把事情平息了。石某承包的××村的土地借给毛保才使用，毛保才后来不归还石某，经过平定县农业委员会和××政府协调，仲裁将土地给了石某，毛保才不服，多次上大队和××政府闹事，都没有解决，后来2016年向平定县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一审判决土地属于石某，毛保才不服又多次向政府闹事，还上诉到阳泉市中院，现在还没有判决。毛保才多次向大队和××政府反映土地问题，非说土地是他的，还多次去北京反映。（10）证人岳某证言证实：我原来是××村的，毛保才在××村的房子以前是我的，是我卖给他的，我和他通过买卖房子认识的。2000年毛保才买了我的房子后，我就搬到北磛石村居住，但在××村还有我的土地，他主动找我要种我的地，我答应让他种了一亩地，土地所有权还是我的，2010年左右，我知道政府给土地补钱了，于是我找到毛保才，和他要回土地补偿款，但他不给我补偿款，而且土地也不给我了，最后通过××政府和农业局才解决了。毛保才因为这事，和××村以及××政府都闹过事。（1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在平定县××镇政府工作，原为副镇长，2016年6月起不再担任职务。我分管农口、民政。我认识××村的毛保才，他因为村的土地问题经常上访，镇政府出于稳控的目的，以毛保才家庭生活困难为由，给他发过救助金，我们通过查原始档案，毛保才从2014年至2016年共发放救助金2500元。毛保才应该是不符合领取救助金的条件，因为他已经有低保了，就不能再领取救助金了。因为他是老上访户，经常去镇政府、县政府、市政府以及省政府上访，给镇里的信访工作产生很大压力，还常到镇政府找领导纠缠、无理取闹，当时镇领导出于工作，为了安稳他，让他不要到处非访，才答应批准他的申请，给他办理领取救助金的手续。（1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我在平定县××镇信访办工作，王某1担任主任，2016年5月份王某1调离后我开始担任主任。2015年6月我到了信访办才认识毛保才，他经常在镇政府楼道里大吵大闹，谩骂共产党和政府不作为，扰乱正常的工作秩序，还经常用办公室电话给政府其他领导和行政部门打电话，不听劝阻。毛保才经常上访，因为她老家是昔阳的，搬到××村后代种石某的土地，到了2015年国家施行土地确权政策，××村将土地确权于原土地所有者石某，毛保才对此不满意，一直上访，××镇经管站、信访办、平定县农村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平定县法院对此事都有结论，结论是土地承包权仍属于石某所有。在2016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毛保才去了北京，和原信访办主任拿了500元钱，打着收条。××镇政府民政部门以救助的名义给了毛保才2000多。（1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是平定县××镇原信访办主任，毛保才经常上访，我接待了多次，就认下他了。毛保才因为土地承包权的事情上访的。我在负责信访工作期间，给过毛保才500元钱，时间是2016年3月5日，在北京的一条街上给的。因为毛保才在全国两会期间，以看病的名义去了北京，给我打电话说：“我来了北京了，我离你们不远。”我当时在北京奥城宾馆负责接访，毛保才是我们平定的信访重点人员，领导高度重视，我就去了叫不上名字的街道找毛保才，找到毛保才后对他说：“现在是全国两会期间，你回家哇，”毛保才说：“我这来了北京看病，又是车费、住宿费，耽误了我的功夫，你总得给我点费用，我才回了”我为了稳控信访人员，让他顺利回到平定。（14）证人白某证言证实：我是平定县××镇××村党支部书记。毛保才是××村的低保户，大概是2010年之前办理的，不清楚毛保才是否符合办理低保的条件，他办理时我还不是书记。村里对毛保才审核低保时，他提供的材料都符合条件。我不知道他是阳煤集团的工人。毛保才领过政府的救济金，村里如果不给毛保才开领救助金的证明材料，毛保才就威胁村领导，如果不给开证明材料，就去上级政府上访，为了稳控住毛保才，不得不给毛保才开证明材料。（15）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我是从2008年开始负责××村民政方面的，我是村支委，主要负责救济、低保等工作。毛保才领着政府低保，是在2008年开始领低保的，一直到现在都领取着，但他办理低保手续时，不是我办理的，后来每年的复核都是我办理的。我口头告知毛保才办理低保所需条件，主要的一点就是家里有劳动能力的人丧失了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其他条件也有，具体我记不清了，办低保所需的条件我们也在村里宣传过，所有村民都知道。在每年复核时，主要凭毛保才提供的申请及病历资料，申请、病历资料都是毛保才本人提供的，我们要求他如实申报。我只知道毛保才和阳煤集团打官司，具体什么官司我不清楚。在每年低保复核过程中，我都会问毛保才家庭成员收入情况，他本人的收入来源以及病情，他都说他本人没有收入来源，也没有说过他在五矿领工资的事情，我们也都不知道这个情况。他每年复核低保的手续都交到××镇民政办了，我不清楚毛保才共领取了多少低保金，是镇政府民政办直接汇入他卡上的。我村除毛保才外，没有其他人不符合低保条件一直领取低保金或政府救助金的情况，在2015年的时候，因为我村有几个不符合低保条件的领着低保，我还被阳泉市纪检委给予了处分，再没有发现其他不符合低保条件还领着低保保障金的。（16）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3月13日上午，平定县公安局民警在办案区对毛保才进行人身检查，经查：身体各部分无伤、无疾病，无任何物品等相关情节。（17）平定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7］0000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4日，被告人毛保才被平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等相关情节。（18）山西省最低生活保障审核审批办法（试行）、山西省人民政府文件（晋政发［2013］37号）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切实加强和改进最低生活保障工作的意见、阳泉市民政局文件（阳民字［2015］81号）关于印发《阳泉市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操作规程》的通知等证实：办理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相关文件规定。（19）平定县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我所房屋登记信息系统查询，毛保才在我县××村有房屋登记信息，毛某、毛某1、蔡某无房屋登记信息。（20）平定县××镇××村低保复审会议纪要、平定县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年度复核表、残疾证、阳煤集团第二医院病历诊断建议书、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诊断证明书、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低保申请、平定县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申请审批表等证实：被告人毛保才办理低保相关手续。（21）平定县××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公室出具关于毛保才2008年4月至2017年2月领取农村低保金情况、证明等证实：被告人毛保才领取低保金明细。（22）毛保才2011年至2017年工资收入等证实：被告人毛保才工资收入情况。（23）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出具的证明证实：毛保才（保险号：11××42），从2011年8月至今都由我单位逐月注入毛保才的工资卡中。卡号为：050××32和62××14。（24）申请、××镇自然灾害补助款发放花名表、收条、平定县困难群众临时救助申请审批表等证实：被告人毛保才领取救助金相关材料。（25）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2008）矿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阳民终字第325号民事调解书、（2009）阳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晋民再终字第082号民事判决书等证实：被告人毛保才与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审理经过。（26）被告人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毛保才诈骗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毛保才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保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毛保才违法所得人民币43590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晓军人民陪审员 李海燕人民陪审员 赵   慧   萍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娇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