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502刑初477号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5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信阳市浉河区人，初中文化程度，任浉河区五星办事处大拱桥社区党总支纪检委员、社区服务中心消防安全领导小组组长，住信阳市。因涉嫌玩忽职守犯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冯某某，男，196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信阳市浉河区人，高中文化程度，任浉河区五星办事处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社区服务中心消防安全领导小组副组长，住浉河区。因涉嫌玩忽职守犯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刑诉（2017）第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冯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牧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冯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信阳市浉河区五星办事处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原名叫大拱桥生产资料交易市场，系大拱桥村于1994年成立的村办企业，2008年更名为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办有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经营方式服务维修，经营范围是场地租赁、房屋维修、中介服务。被告人张某某系大拱桥社区党总支纪检委员，分管社区经济发展、生产安全及社区自办企业的消防安全管理工作，同时是社区服务中心消防安全领导小组组长；被告人冯某某系社区服务中心员工，消防安全领导小组副组长，具体负责对中心租户的日常生产安全及消防管理等工作。2015年年初，个体商户朱某某（曾用名朱某）承接了其姐朱宏霞在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院内东南部承租的土地，并与该中心业务主管张某某转签了场地租赁合同。2016年初，朱某某向大拱桥社区提出申请在该租赁场地上建盖简易工棚、办公室及地面硬化，目的是自用及出租。2016年1月12日，经大拱桥社区两委班子开会研究同意朱某某的申请，2016年2月29日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法人代表吴学龙，代表中心与朱某某签定了补充协议，要求如遇城市规划建设或集体公益事业土地被征用，乙方要无条件拆除。2016年3月，朱某某在未办理临时建筑申报手续取得规划建设部门许可情况下便开始了违法建设，历时近二个月建盖起面积近2100平米的单层蓝色彩钢板结构仓库，并陆续于2016年4月将西南部约1000平米租赁给信阳市浉河区喜春来沙发厂（负责人易某某）使用，后期易某某又将其租赁部分仓库加盖为二层；2016年12月28日将中间位置约475平米租赁给浉河区星星副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曾某某）使用，2017年3月将东北部约330平米租赁给信阳市辰龙新能源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钱某）使用。2016年7月24日在维修喜春来沙发厂边界仓库期间，朱某某未经中心批准私自安排电焊施工人员作业时不慎引发一起小型火灾事故，引燃了沙发厂部分海绵，对隔墙居民蔡某某的住宅楼房及设施造成一定损毁，浉河区消防大队出警到达现场后，该起火灾经中心员工及商户及时扑救已扑灭，未造成人员伤亡。2016年8月25日，张某某代表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与朱某某签订安全生产协议，其中第七条明确规定“杜绝在仓库内吸烟或未经甲方许可使用电焊维修，危险用电，电、火取暖及私自更改库内照明线路”的内容。2017年5月8日，朱某某再次未经中心批准私自安排人员对瓷砖仓库与喜春来沙发厂交界区域电焊施工作业时，因电焊溅落的金属熔融物引燃喜春来沙发厂二楼东南角展厅内可燃物蔓延成灾，过火面积约2000平米，火灾造成喜春来沙发厂职工罗某某、现场施工人员胡某某死亡，喜春来沙发厂职工易某某烧伤，直接经济损失421.5万元的严重后果。在对租赁商户朱某某的生产安全及消防安全日常管理过程中，张某某、冯某某作为服务中心消防安全领导小组组长、副组长，没能采取有效措施落实好《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二十一条、《消防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规定及双方安全生产协议第七条的内容，没能落实好《河南省消防条例》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四款、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河南省消防安全责任制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在信阳市公安局浉河分局五星社区警务中队下发的【2016】第0326号责令改正通知书明确该中心存在占用、堵塞疏散通道、安全出口；未组织消防演练；室内消火栓、灭火器等未保持完好有效等问题情况下，并在2016年朱某某的仓库曾因电焊作业在喜春来沙发厂发生过一次火灾事故情况下，对朱某某未经中心批准任性私自安排电焊作业的行为管控不力，防火巡查不到位，巡查记录流于形式，未能及时发现和消除火灾隐患，对公安部门提出的责令改正问题没有严格落实整改，指导监督落实该中心消防安全工作不到位，为2017年5月8日重大事故的发生留下重大隐患，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到案经过、任职文件、人员分工文件、事故技术报告、事故调查报告、损失估算清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冯某某做为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消防安全领导小组组长、副组长，具有消防安全职责，在履职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致使两人死亡、一人受伤的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发生，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21.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冯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信阳市浉河区五星办事处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系1994年成立的村办集体所有制企业。被告人张某某系大拱桥社区党总支纪检委员，分管社区经济发展、生产安全及社区自办企业的消防安全管理工作，同时是社区服务中心消防安全领导小组组长；被告人冯某某系社区服务中心员工、消防安全领导小组副组长，具体负责对中心租户的日常生产安全及消防管理等工作。2015年初，个体商户朱某某（曾用名朱某）承租了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院内东南部的土地，签订有场地租赁合同。2016年初，朱某某申请在该租赁场地上建盖简易工棚、办公室及地面硬化，目的是自用及出租。2016年1月12日，经大拱桥社区两委班子开会研究同意，2016年2月29日由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法人代表吴学龙与朱某某签定了补充协议，同意其建设简易工棚及临时办公室。2016年3月，朱某某在未办理临时建筑申报手续取得规划建设部门许可情况下，历时近二个月盖起面积近2100平米的单层蓝色彩钢板结构仓库，并陆续于2016年4月将西南部约1000平米租赁给信阳市浉河区喜春来沙发厂（负责人易某某）使用，后易将部分仓库加盖为二层；2016年12月28日朱某某将中间位置约475平米租赁给浉河区星星副食品有限公司使用；2017年3月将东北部约330平米租赁给信阳市辰龙新能源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使用。2017年5月8日，朱某某未经中心批准私自安排无资质人员对瓷砖仓库与喜春来沙发厂交界区域违法使用电焊作业时，因电焊溅落的金属熔融物引燃喜春来沙发厂二楼东南角展厅内可燃物蔓延成灾，造成喜春来沙发厂职工罗明善、现场施工人员胡元军死亡，沙发厂职工易立光烧伤，直接经济损失421.5万元。另查明，2016年7月24日，在维修喜春来沙发厂边界仓库期间，朱某某未经中心批准私自安排电焊施工人员作业时引燃了沙发厂部分海绵的火灾事故，对隔墙居民蔡某某的住宅楼房及设施造成损毁，未造成人员伤亡。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张某某代表社区中心与朱某某签订安全生产协议约定：杜绝在仓库内吸烟或未经甲方许可使用电焊维修，危险用电，电火取暖及私自更改库内照明线路等。2016年12月7日，信阳市公安局浉河分局五星社区警务中队下发【2016】第0326号责令改正通知书明确该中心存在占用、堵塞疏散通道、安全出口；未组织消防演练；室内消火栓、灭火器等未保持完好有效等问题。被告人张某某、冯某某对上述责令改正问题没有严格落实，流于形式，没能采取有效措施落实好《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消防法实施细则》、《河南省消防条例》、《河南省消防安全责任制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及安全生产协议内容，指导监督落实该中心消防安全工作不到位，为2017年5月8日重大事故的发生留下重大隐患。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冯某某经电话通知后到办案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了主要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张某某供述：我任大拱桥社区党总支纪检委员，分管经济发展及企业安全。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有企业法人工商登记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社区党支部书记兼主任吴学龙，主要负责仓库及土地对外出租，收取租赁费及安全管理，包括消防管理。具体管理工作我负责，我是中心消防安全领导小组组长。朱某某是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的土地承租户之一，租用中心两千多平米的场地，2015年与中心补签场地租赁合同。朱某某利用这块土地建钢构房仓库，之前向居委会申请过，经集体研究，吴学龙书记代表社区与朱某某签定了一份补充协议，同意朱某某建简易工棚、办公室及路面硬化。冯某某是我中心工作人员、消防安全领导小组副组长，具体负责社区服务中心的租赁费收取、安全管理、消防检查等工作。他每天在中心院内巡查检查，并记载有巡查日志。2016年7月朱某某改造维护简易钢结构仓库也曾因电焊施工作业引发过一起火灾，造成有财产损失但没有人员伤亡。我和吴学龙书记专门找朱某某面谈过，要求他注意生产安全、注意防火，我代表社区服务中心与朱某某在2016年8月25日签定了一份安全生产协议，明确写明“杜绝在仓库内吸烟或未经甲方许可使用电焊维修，危险用电，电、取暖及私自更改库内照明线路”的内容。在朱某某建造钢结构库房期间，需要多次电焊作业，他没有报请中心批准，我们也没有派人现场监护。我们没有采取有效可行的方法和措施落实好《消防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规定的“禁止在具有火灾危险场所使用明火，应特殊情况需电、气焊等明火作业的，动火部门和人员应当按照单位的用火管理制度办理审批手续，落实现场监护，在确认无火灾、爆炸危险后方可动火施工”。中心有《消防安全管理制度》、《消防应急预案》、《货场管理规定》。中心应该是重点消防单位，基本上办事处和派出所每月都要去检查。中心白天一直都有人巡查，但没有及时发现朱某某二次都私自安排电焊作业的事。原因是中心工作人员巡查不到位，未能及时发现问题；另外我做为主管，对巡查方面的工作虽然也交待过，但重视不够。没有想到更为有效的方法去管控商户私自电焊明火作业的事。中心消防方面的工作我只向中心法人代表吴学龙汇报，安全生产方面的工作我向办事处安监办汇报。每个月报的都有安全隐患排查月报表等材料。派出所提出的好多整改意见和问题，都是历史遗留下来的，因为主客观等原因，一直没有整改到位。如室外消防栓无水，是因自来水公司水压不够，还有以前留下来临时建筑，都不好整改拆除。我负责全货场消防安全工作的指导监督，冯某某负责协调经营户搞好各项消防工作接受并执行领导布置的各项消防工作，负责监督消防工作的落实，并对不足与疏漏地方提出整改意见。（2）冯某某供述：社区中心的法人代表是社区居委会书记兼主任吴学龙，是集体性质企业，对外出租仓库、场地、办公用房，有七个员工。我主要负责收租户的水电费，水电维修，调解租户矛盾纠纷，收租金保管出租协议合同和日常生产安全及消防管理等工作。2017年5月8日上午喜春来沙发厂发生火灾，造成喜春来沙发厂、星星副食仓库和天伦电池仓库基本全部烧毁。中心成立有消防安全管理小组，平时负责租户的消防检查，进行施工安全、消防设施检查等日常管理。张某某是组长，我是副组长。货场仓库的所有安全协议都是租赁商户跟张某某签订的。朱某某转租中心东南角两千多平方空白场地和张某某签了租赁协议，他利用这块土地建了钢构房仓库，自己用一部分，对外出租一部分。朱某某搭建钢构房没有经过相关部门审批，也没有合法建房手续。辖区五星派出所每个月都去，每次都有登记，主要检查消防方面。五星派出所在2016年12月7日对货场下发过（2016）0326号责令整改通知书，主要是没有组织消防演练、堵塞消防通道的问题。我向张某某汇报过，但是下达整改后至2017年5月8日火灾前，我们因无经费所以没有进行过消防演练。我们每天组织消防巡查，并有交接班巡查记录。朱某某去年建造钢结构仓库期间也因电焊施工作业引起过火灾，是朱某某私自安排电焊作业引起的。我们也都找朱某某谈过话。这次的火灾，我们中心没有想到采取书面申请及审批明火、电焊作业手续、让中心门卫检查禁止未经中心批准许可的电焊机进入等方法方式来防范火灾隐患。2、证人证言（1）朱某某证言：曾用名朱宏伟。5月8日上午，因我将租赁仓库部分改造小活包给胡元军施工，他的人员电焊作业施工中不慎引发火灾，造成人员伤亡和重大财产损失。我盖的库房租给了四家，靠里面的一半租给了易春娥做沙发生产厂，隔壁这一半依次是卖电瓶、副食、地板砖的仓库。由于卖地板的仓库边墙没有拉到房顶，下雨天库房飘雨，他让我把上边封住。我找人用钢板焊接边墙，我觉得简单就包给了胡元军。我和大拱桥村2014年10月9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租期四年。盖的库房没有手续，是违章建筑。我建这1500平米的库房是在2015年5月份向中心申报过，2016年2月29日申报在原场地建简易工棚及路面硬化。社区集体研究同意我建并由社区支部书记兼中心主任吴学龙和我签订补充协议。是在张某某办公室和吴学龙签订的，张某某也在现场，他是具体负责服务中心工作的。没有向其它部门申请过。我没讲对外转租的事，大拱桥村也没问，我不清楚焊接的人有无从业资格。改造需要电焊作业这个情况我没有向社区中心管理人员申请或汇报。之前建盖库房期间大量需要电焊作业时我也没有向中心提出申请并经中心同意。服务中心消防安全管理人员组织我们搞过消防演练，让我们商户配备消防器材。负责服务中心管理的是张某某。有一个中心工作人员叫冯某某，他长年在院里管理商户。我们与中心签有安全生产协议。2016年发生的电焊作业引发火灾我不清楚，我外出做生意了。（2）蔡某某证言：朱某某的木材堆放仓库挨着我家的四层楼房，去年他在建简易厂房工棚期间曾经失过火，烧及我家，赔了我一万元损失。今年5月8日他的仓库又因为电焊施工造成火灾，给我的房屋造成一定程度损毁。服务中心在仓库贴了一些警告条幅，没有其它管理措施。（3）陈某某证言：现任信阳市行政执法支队浉河大队三中队负责人，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属于中队管辖范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及实施办法对规划建设执法。朱某某在2016年3、4月份建盖钢结构简易仓库工棚期间，我中队没有接到关于朱某某非法建设简易仓库工棚的举报，由于人员少任务重，我们没有到现场巡查，没有发现他建盖的事，所以也不存在去制止、处罚的事。（4）张某证言：我任五星办事处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到2017年5月份被免职，负责对辖区内的工商、贸易企业和上规模的企业及危险化学品等进行安全监督检查和协调指导安全生产工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和区政府每年初制定的安全生产目标责任书的要求来开展安全监督检查工作。我们没有单独对五星办事处大拱桥社区生产资料交易市场检查，但在2016年8月份在该处组织过消防安全演练。张某某是大拱桥社区居委会分管安全生产工作的支部委员，大拱桥社区居委会安全生产工作及生产资料交易市场安全生产工作属于他直接分管，我们是间接综合监督管理。2017年2、3、4月大拱桥社区事故隐患排查治理情况报告表，都显示经具体时间排查交易市场无隐患。（5）郑某证言：我任五星办事处主任科员分管安全生产工作。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和省、市、区政府安委会规定的职责开展安全监督检查工作。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是集体企业，按照分级属地管理规定，是自行管理的企业。大拱桥社区居委会这两年向安委办报送的事故隐患排查治理情况报告表都没有安全隐患。我们只是书面收集、汇总、上报。（6）邵某证言：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不是我所管理的消防单位，因为该市场面积超过了两万平方米，属于二级消防重点单位，应该属于浉河消防大队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及实施细则、《河南省消防条例》、《河南省公安派出所消防监督工作规定》、《河南省消防安全责任制实施办法》等法律法规对辖区单位进行消防监督工作。我每月到该市场巡查宣传，有日常消防监督检查记录、治安管理查验记录，针对暴露出的问题还下达过责令改正通知书。2016年11、12月的两份责令改正通知书是我在检查该市场发现问题向所分管领导王光新汇报后下发的。存在的主要问题是堵塞疏散通道、没有进行消防演练、疏散指示标志未保持完好有效等问题。（7）王某证言：我任五星派出所副所长分管治安管理、消防工作等工作。中心占地三万多平方米，按照消防重点单位的界定标准属于二级重点消防单位，应该属于浉河区消防大队负责管理，但是我们多次向消防大队和浉河分局报送将该单位列为消防重点单位，但一直没有下文，该市场实际处于无单位监管消防工作仅由社区自行管理的状态。2016年6月左右邵东峰警官在该市场进行社区治安检查时发现该市场新建的钢构仓库中入住了喜春来沙发厂，有容易发生火灾事故的风险，向我汇报后，我要求每个月至少到该市场检查一次，邵东峰有多次检查记录及对该市场下发的责令改正通知书及相关资料为证。2016年7月24日喜春来沙发厂就因朱某某私自安排电焊施工作业引发过一次火灾，我们没有向上级汇报，但邵东峰向大拱桥社区领导通报过这件事，提醒他们要告诫市场商户注意消防安全。（8）易某某证言：我于2008年在中心经营喜春来沙发厂，2016年租赁了朱宏伟1100平方米的仓库作为厂房经营至今。冯某某经理对我们商户进行过消防培训和消防演习。（9）李某证言：电路是胡元军儿子胡某接的。我和井某负责各自那边的电焊，胡某和胡元军帮忙扶材料。上午八点半开始施工，大概十几分钟胡某说起火了，我们才发现从隔壁仓库冒烟。施工时没有人告诉我隔壁仓库里放的是什么东西。我没有从业资格。另有证人井某、胡某、钱某、孙某、曾某某等证言证实电焊人员没有从业资格以及案发起火和抢救时的情况、后果等。3、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冯某某经办案单位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2）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系集体所有制企业。（3）任职文件及分工文件：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任大拱桥社区党总支委员，分管社区经济发展、企业生产安全、社区自办企业的消防安全管理工作，担任第四网格长，三片片长。（4）2017年度安全生产工作责任书：证实吴某代表大拱桥社区居委会签订有安全生产工作责任书。（5）消防安全管理制度、消防安全预案及货场管理规定等文件：证实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制定有货场消防安全管理制度，领导小组全面负责货场的消防安全工作，组长张某某、副组长冯某某。（6）社区消防安全工作制度文件：证实大拱桥社区设置有社区安全生产委员会消防安全领导小组，组长吴学龙、副组长张某某。（7）安全生产协议：证实大拱桥社区中心与朱某某在2016年8月25日签订安全生产协议，张某某代表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签字。（8）场地租赁合同：证实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与朱某某在2014年10月9日签订有场地租赁协议，张某某代表大拱桥社区中心签字。（9）申请及补充协议：证实经朱某某申请后，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于2016年2月29日同意其建设简易工棚及临时办公室，吴学龙代表中心签字。（10）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2016年1月12日社区居委会会议研究决定同意朱某某建设简易工棚及临时办公室，并签订有协议。（11）“5.8”事故技术调查报告认定：2017年5月8日，仓库所有人朱某某未经批准，擅自雇请无特种作业操作证人员，对仓库实施电焊作业改造。在生产作业中实施电焊作业人员违反安全生产相关规定，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对瓷砖仓库与喜春来沙发厂交界区域违法使用电焊作业时，因电焊溅落的金属熔融物引燃喜春来沙发厂二楼东南角展厅内可燃物蔓延成灾，该火灾造成2人死亡，1人受伤，直接经济损失421.5万元（初步估算）。（12）“5.8”火灾事故管理组调查报告认定：直接原因包括张某某未履行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消防安全负责人的安全管理职责，冯某某未履行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消防安全管理人员的责任。间接原因包括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无视未取得规划、施工许可、竣工备案的2100平方违章建筑长期存在，未报告相关执法部门，同时日常检查、事故隐患排查也流于形式等。（13）调解协议书：证实事故死亡人员罗明善的近亲属与易某某、厉凌云达成调解协议，赔偿58万余元；事故死亡人员胡元军的近亲属与朱某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64万元等。（14）责令整改通知书二份：证实2016年11月25日，信阳市公安局五星社区警务中队责令大拱桥木材市场整改如封闭安全出口等消防隐患问题，冯某某代表社区服务中心签收。2017年6月15日，信阳市公安局五星社区警务中队责令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整改如私搭乱建板房等消防隐患问题（15）社区服务中心消防安全检查登记表：证实2017年1至4月份，被告人冯某某等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多次发现朱宏伟仓库存放货物有吸烟、电源混乱等消防安全隐患，要求整改。双方均有签字，但是双方签字系同一人笔迹。（16）五星社区警务中队日常消防监督检查记录、治安管理查验记录表：证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社区民警邵东峰等人多次对大拱桥木材市场提出检查意见，被告人冯某某代表单位签字。（17）消防部门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证实消防部门分别在2016年7月24日与2017年5月8日出警开展消防工作，并对事故进行认定。（18）5.8火灾事故情况说明、损失估算清单：证实经大拱桥社区服务中心、五星街道办事处、大拱桥社区居委会统计损失约421.5万元。4、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证实胡元军、罗明善在火灾事故中当场死亡。另有被告人户籍信息二份、无前科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虽然发生“5.8”火灾事故系租赁户朱某某私自雇请无特种作业操作证人员违反安全生产规定而直接引发，但被告人张某某、冯某某作为服务中心消防安全领导小组组长、副组长，在对朱某某未经中心批准再次私自安排电焊作业的行为管控不力，不认真履行职责，防火巡查不到位，未能及时发现和消除火灾隐患，致使两人死亡、一人受伤的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发生，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21.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罪名成立。张某某、冯某某主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死者亲属及部分受损商户已得到赔偿，结合其认罪态度及犯罪情节，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于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冯家成犯玩忽职守罪，免于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春珍审判员  董亚男审判员  曾 斌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谢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