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21民初7098号 原告：惠安县东岭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惠安县东岭镇东岭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521003825788F。 法定代表人：杨英忠，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陈憬雄，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 被告：惠安强强包袋制造厂，住所地惠安县东岭镇华光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7890073139。 ：张溢。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奎，福建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溢，男，199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被告：张志强，男，1975年6月23日出生，住惠安县。 原告惠安县东岭镇人民政府（简称东岭镇政府）与被告惠安强强包袋制造厂（简称强强包袋厂）、张溢、张志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岭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被告强强包袋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溢、张志强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岭镇政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强强包袋厂立即返还原告为其向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垫付的土地出让金247500元、未按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滞纳违约金453667.5元、征拨用地管理费5324元，合计706491.5元；2、被告强强包袋厂立即支付原告上述款项自2016年3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现暂计至2107年8月3日约为47541元）；3、被告张溢、张志强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无限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0年12月23日，惠安县人民政府作出惠政〔2010〕土104号《惠安县人民政府关于提供惠安强强包袋制造厂建设用地的通知》，同意面积为6500平方米的HG挂-2009-20号地块以挂牌出让方式提供给被告强强包袋厂作为厂房及配套用地，土地使用权出让地价总额120万元（含耕地占用税26万元），征拨用地管理费5324元，契税36000元。同日，惠安县国土资源局与被告强强包袋厂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份，约定HG挂-2009-20号地块土地使用权出让价款120万元，定金292500元，定金抵作土地出让价款，被告强强包袋厂应当于合同签订之日起60日内一次性付清土地使用权出让价款，逾期未付清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延迟支付款项的1‰缴纳违约金。但截至2016年3月4日，被告强强包袋厂仅通过原告向惠安县国土资源局支付692500元，余款247500元（不含耕地占用税26万元，该笔税负目前尚未缴纳）经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多次催收，被告强强包袋厂始终未付。由于出让宗地位于原告行政区划范围内，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向被告强强包袋厂催收未果，要求原告协同催缴，但原告几经催讨，被告强强包袋厂仍然未履行付款义务。考虑到如惠安县国土资源局按约定解除合同收回出让土地，不但会给被告强强包袋厂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而且会引起社会不稳定因素。鉴于上述情况，原告于2016年3月4日先行向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垫付土地转让款余款247500元及其相应的滞纳金453667.5元，以及征拨用地管理费5324元，合计706491.5元。原告并没有代付款项的义务，被告强强包袋厂应将上述款项及时返还给原告。被告强强包袋厂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张溢作为被告强强包袋厂的现任出资人和负责人，应对被告强强包袋厂在经营过程中所负的债务承担补充无限偿还责任。被告强强包袋厂对惠安县国土资源局所欠土地出让金及相关费用发生在被告张志强担任出资人和负责人期间，所以被告张志强也应承担补充无限偿还责任。 被告强强包袋厂辩称：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被告强强包袋厂没有侵犯原告利溢，更加不存在不当得利返还问题。2004年9月26日，原告与深圳广源进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涉案土地的用地出让合同，约定原告提供已经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工业用地11.4897亩及公摊用土地2.194亩（具体面积以红线图及土地使用权证核实为准），以每亩65000元、公摊用地每亩3万元的价格出让给深圳广源进实业有限公司拟投资设立福建惠安哈飞汽车配件或以工商登记为准的企业，原告负责办理完整的土地使用手续交由被告强强包袋厂，并负责缴纳一切规费。合同签订后，被告张志强分别于2004年10月4日、11月9日、2005年9月9日通过汇款支付20万元、10万元、10万元，2007年7月18日通过汇款支付惠安县会计核算中心292500元，一共支付692500元，该款项远远超过案涉6500平方米土地的出让金。后因技术条件原因，福建惠安哈飞汽车配件厂未能设立，而由被告张志强设立惠安强强包袋制造厂（2005年12月23日登记成立），由被告张志强个人独资设立。2005年12月19日，原告向被告张志强出具证明，证明被告强强包袋厂用地手续已经在办理中。2005年12月23日，惠安县环保局同意被告强强包袋厂在案涉土地上建厂。2006年6月13日，惠安县发展计划局作出惠计（2006）201号文批复：同意被告强强包袋厂使用案涉土地并要求抓紧组织施工建设投产。2006年7月31日，惠安县村镇建设管理站出具案涉土地的规划红线图，许可用地6500平方米。2007年被告强强包袋厂缴土地使用税。2008年5月7日，惠安县规划建设局作出惠规建函（2008）47号规划函，认为被告强强包袋厂使用案涉土地符合村镇规划要求。这些均说明案涉土地已经取得土地使用权证，被告强强包袋厂系合法使用土地。2010年12月23日，原告以欲将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办理至被告强强包袋厂名下为由，要求被告强强包袋厂提交公章给东岭镇土地所，原告就是用被告强强包袋厂提供的公章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上盖章，该行为被告强强包袋厂不知情。2015年3月31日，惠安县国土资源局根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条款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强强包袋厂支付土地转让金647500元，诉讼中被告强强包袋厂申请追加原告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2015年9月25日法院作出（2015）惠民初字第30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惠安县国土资源局撤诉。因此原告向惠安县国土局缴纳土地出让金247500元及征地管理费5324元，系原告履行与被告强强包袋厂于2004年9月26日签订的合同书上约定义务，不是代被告强强包袋厂垫付；原告支付未按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滞纳金453667.5元，该费用因原告违约行为产生，与被告强强包袋厂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溢、张志强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被告强强包袋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05年12月23日，原投资人是被告张志强，于2016年2月4日变更为被告张溢。2010年12月23日，惠安县人民政府向惠安县国土资源局作出《惠安县人民政府关于提供惠安强强包袋制造厂建设用地的通知》，载明：“……一、同意将批准的ＨＧ挂-2009-20号地块，位于东岭××村国有土地0.65公顷（旱地），以挂牌出让方式提供给惠安强强包袋制造厂作为厂房及配套用地，土地使用年限五十年，土地使用的有关事项应严格按照你局与该厂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执行，配套设施用地应按规定控制在7%以内。二、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地价总额120万元（其中：综合补偿费253500元、耕地开垦费71500元、新增建设用地土地有偿使用费156000元、耕地占用税26万元、待分配款项459000元），并应交纳管理费5324元、契税36000元。三、具体手续由你局负责办理。”同日，惠安县国土资源局与被告强强包袋厂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份，载明：“第四条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ＨＧ挂-2009-20号，宗地总面积大写陆仟伍佰平方米（小写6500平方米），其中出让宗地面积大写大写陆仟伍佰平方米（小写6500平方米）。本合同项下的出让宗地坐落于东岭××村。……第六条出让人同意在2010年1月2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第七条本合同项下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年期为50年，按本合同第六条约定的交付土地之日起算；原划拨（承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的，出让年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算。第八条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人民币大写壹佰贰拾万元（小写1200000元）（不含征地管理费、契税），每平方米人民币大写壹佰捌拾肆点陆壹元（小写184.61元）。第九条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定金为人民币大写贰拾玖万贰仟伍佰元（小写292500元），定金抵作土地出让价款。第十条受让人同意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向出让人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一）本合同签订之日起60日内，一次性付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第三十条受让人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受让人不能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出让人缴纳违约金，延期付款超过60日，经出让人催交后仍不能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出让人有权解除合同，受让人无权要求返还定金，出让人并可请求受让人赔偿损失。……”。合同签订后，被告强强包袋厂没有依约向惠安县国土资源局缴款。2016年3月4日，原告代被告强强包袋厂向惠安县国土资源局缴交土地出让金2475000元（共缴交土地出让金647500元，扣除之前原告收取的40万元，实际代缴247500元），征拨用地管理费5324元，以及滞纳金453667.5元（逾期1833天，以647500元为基数，按日1‰计算为滞纳金1186868元，原告代缴的247500元相应滞纳金为453667.5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企业公示信息、营业执照、惠政〔2010〕土104号《惠安县人民政府关于提供惠安强强包袋制造厂建设用地的通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般缴款通知书、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被告强强包袋厂提供的营业执照、收款票据、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原告和被告强强包袋厂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关于被告强强包袋厂是否应当返还原告土地出让金247500元、未按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滞纳违约金453667.5元以及征拨用地管理费5324元的问题。 原告东岭镇政府认为，原告没有义务代被告强强包袋厂支付案涉土地出让金247500元、未按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滞纳违约金453667.5元、征拨用地管理费5324元，被告强强包袋厂构成不当得利，应将返还给原告，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首先，被告强强包袋厂提供《合同书》属于无效合同，该招商引资项目并未成功，况且与被告强强包袋厂无关，是原告与案外人深圳市广源进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其次，土地使用权出让主体必须是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原告虽然向被告强强包袋厂提供案涉土地，但原告无权提供，也未经有权机关追认，原告出让土地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又违反法律规定，是无效的。第三，被告强强包袋厂于2010年12月23日与惠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出让价款为120万元（不含耕地占用税26万元）、征拨用地管理费5324元、契税36000元，应由被告强强包袋厂在60日内缴交，逾期按日1‰计算滞纳金。因被告强强包袋厂未能按照约定缴交，原告于2014年3月4日代其缴纳土地出让款647500元、滞纳金1186868元（逾期1833天）、征拨用地管理费5324元。因为原告之前占用被告强强包袋厂40万元，故原告主张返还的土地出让款为247500元，滞纳金为453667.5元（247500元×1‰×1833天），以及征拨用地管理费5324元。原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惠政〔2010〕土104号《惠安县人民政府关于提供惠安强强包袋制造厂建设用地的通知》1份，以此证明2010年12月23日，惠安县人民政府向惠安县国土资源局作出通知，同意将HG挂-2009-20号地块以挂牌出让方式提供给被告强强包袋厂作为厂房和配套用地，土地使用权出让地价总额120万元，被告强强包袋厂应缴纳管理费5324元、契税36000元。证据2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份，以此证明2010年12月23日，惠安县国土资源局与被告强强包袋厂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HG挂-2009-20号地块出让价款120万元，定金292500元，定金抵作土地出让价款，被告强强包袋厂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60日内一次性付清土地使用权出让价款，逾期未付清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延迟支付款项的1‰缴纳违约金。证据3即一般缴款通知书2份、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1份，以此证明2016年3月4日，原告代被告强强包袋厂向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垫付除耕地占用税以外的土地转让余款247500元及相应的滞纳违约金453667.3元，以及被告强强包袋厂应当承担的征拨用地管理费5324元，合计706491.5元。证据4即闽政地〔2008〕618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惠安县2008年度第十批次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1份，以此证明直至2008年12月30日，福建省人民政府才批准案涉建设用地转用手续。证据5即惠国土〔2009〕告3号《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惠安县2008年度第十批次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1份，以此证明直至2009年1月24日，惠安县国土资源局才发布案涉地块的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证据6即惠政综〔2009〕164号《惠安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惠安县HG挂－2009－17、19、20、21、27、28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方案的批复》1份，以此证明案涉土地是以挂牌出让方式对外出让。被告强强包袋厂质证称：证据1、2、4、5、6，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该五组证据系原告为获得案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而补办的手续，实际上2004年9月26日原告就已经与被告强强包袋厂签订转让合同，并要求缴纳转让金。被告强强包袋厂最后一笔款项是2007年7月缴纳，惠安县环保局、发展计划局、村镇建设管理站、惠安县规划建设局在2008年之前发函给被告强强包袋厂，说案涉土地已经可以合法使用。证据3，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可以看出缴交人是原告，是缴交单位必须履行的给付义务。根据原告于2004年9月26日与被告强强包袋厂签订的合同约定，案涉土地的所有规费全部由原告缴交。滞纳金产生的责任在于原告而不在于被告，原告的行为像是与惠安县财政局串通谋取第三人利益。 被告强强包袋厂认为，原告于2004年9月24日签订《合同书》，由深圳市广源进实业有限公司投资设立惠安哈飞汽车配件厂，以工商登记为准，而工商登记为被告强强包袋厂，这种情况原告也认可，故《合同书》的权利义务由原告和被告强强包袋厂承接。《合同书》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约定原告已经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并有偿转让给被告强强包袋厂，还约定原告应负责办理完整的土地使用手续，应缴纳的规费由原告支付，故原告支付惠安县国土资源局的案涉土地出让金是原告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是有合法根据的。被告于2004年9月已经实际取得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并依法缴纳土地使用税，惠安县人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也确认被告强强包袋厂可以合法使用该土地。原告支付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出让金行为没有导致被告利益增加，原告仅是做了一笔亏本生意，不是利益受到损失。案涉土地使用权证实际交付应该是惠安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给原告，再由原告转给被告强强包袋厂。原告为简便手续，直接由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发证给被告强强包袋厂，而这一行为同样是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原告遭到惠安县国土资源局罚款，是其违约行为造成，应自行承担。原告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被告强强包袋厂相应提供证据1即证明1份，以此证明拟由深圳市广源进实业有限公司投资成立的惠安哈飞汽车配件厂变更由张志强个人独资成立的惠安强强包袋制造厂。证据2即《合同书》1份，以此证明2004年9月26日，原告与深圳市广源进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案涉土地的用地出让合同，约定原告提供已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工业用地11.4897亩及公摊用地2.194亩以有偿的形式出让给拟成立的用地方被告强强包袋厂，工业用地转让价65000元/亩，公摊用地30000元/亩，具体面积以土地使用权证核实为准；原告应负责办理完整土地使用手续交由被告，应缴纳的一切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与深圳市广源进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案涉土地的用地出让合同的权利义务在新设立公司核准登记成立之日起由新公司承接；案涉6500平方米土地的转让价按约定为634000元。证据3即收款票据3份、银行转账凭证1份，以此证明被告强强包袋厂于2004年10月4日、11月9日、2005年9月9日、2007年7月18日共支付案涉土地出让金合计692500元，已经超额支付案涉土地出让金。证据4即证明（东岭镇政府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1份，以此证明2005年12月19日，原告告知被告强强包袋厂案涉土地使用权证已经在办理中，原告应承担逾期办证责任。证据5即惠安县发展计划局文件、惠安县规划建设局文件、规范红线图、平面布置图、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各1份，以此证明案涉土地出让金已经全部缴交，相关职能部门许可进行建设。证据6即纳税申报表、完税凭证各1份，以此证明被告强强包袋厂于2007年已经缴交涉案土地的使用税，2007年前土地出让金已经全部缴交完毕。原告质证称：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对合法性有异议，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不具备签订该合同的主体资格，内容也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证据3，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虽然被告强强包袋厂支付原告692500元，原告也将该款项上缴给惠安县财政局，其中40万元是在2016年3月4日上缴惠安县财政局，292500元是2007年7月18日直接汇给惠安县会计核算中心，但被告强强包袋厂所支付的款项仍然不够其与惠安县国土资源局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确定的土地出让金总额。证据4，没有原件，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即便真实，也不合法，因为此时案涉土地仍然为集体所有土地，不可能办理建设许可证。证据5、6，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强强包袋厂已经全部缴清出让金，因为土地出让金的数额应根据与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来确定。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张溢、张志强未到庭参加诉讼，可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3、4、5、6来源于相关国家机关或者金融机构，证据2加盖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和被告强强包袋厂的印章，且有被告强强包袋厂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张志强签字，具有真实性。惠安县国土资源局作为政府土地主管部门，在履行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与被告强强包厂就案涉土地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应作为处理案涉土地出让问题的依据。被告强强包袋厂提供的证据，均发生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签订之前，不能证明被告强强包袋厂关于其已缴清土地出让金的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于2016年3月4日代被告强强包袋厂向惠安县支付土地出让金247500元、未按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滞纳违约金453667.5元，以及征拨用地管理费5324元，合计706491.5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被告强强包袋厂作为案涉土地的使用者，负有缴交土地出让金以及征拨用地管理费的义务，原告没有付款义务，而代其向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垫付上述款项，被告强强包袋厂因此获得利益而原告遭受损失，依法应将原告垫付的款项返还给原告。原告请求被告强强包袋厂返还垫付款706491.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占用利息，依据充分，应予支持。被告强强包袋厂系个人独资企业，其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被告张溢作为被告强强包袋厂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被告张志强已经不是被告强强包袋厂的投资人，原告请求被告张志强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惠安强强包袋制造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返还原告惠安县东岭镇人民政府为其向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垫付的土地出让金247500元、未按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滞纳违约金453667.5元、征拨用地管理费5324元，合计706491.5元，并自2016年3月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占用利息。 二、被告惠安强强包袋制造厂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被告张溢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 三、驳回原告惠安县东岭镇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1340元，由被告惠安县强强包袋制造厂、张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一鸣 人民陪审员  庄炳忠 人民陪审员  陈炜清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郑榕玲 速 录 员  庄珊珊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溢，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