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15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贺振豹，男，汉族，1953年8月23日出生。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艳丰，辽宁丰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良美子，女，汉族，1987年7月17日出生。住所地：鞍山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斯，辽宁树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地址：鞍山市铁东区二一九路28号。负责人：温华，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月，辽宁金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贺振豹、刘良美子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3民初3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贺振豹上诉请求：1、撤销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3民初303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法院对上诉人护理费的判决有误。本案上诉人贺振豹受伤后一共住院三次，实际发生护理费181天*340=61540元。一审中上诉人申请护理人员出庭作证，并提交了书面证言，但法院认为护理费用过高且真实性存疑，未予采信，仅支持护理费28880元。上诉人认为，一审中要求的护理费数额在合理范围且真实可信，并实际发生。按照责任比例计算，上诉人应增加获得赔偿护理费差额（61540-28880)元*70%=22862元。2、法院计算伤残赔偿金数额时，对年龄计算有误。法院判决时依据2019年10月18日司法鉴定意见出具之日，认定上诉人年龄为66周岁。事实上，上诉人在2018年已经进行了伤残等级鉴定，应当按照第一次鉴定意见日期计算上诉人年龄为65周岁，伤残赔偿金相应增加37342元*1年*90%=33607.8元。按照责任比例计算，上诉人应增加获得伤残赔偿的差额部分为33607.8元*70%=23525.46元。刘良美子上诉请求：1、撤销鞍山市铁西区（2018)辽0303民初303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医嘱用药18127.6元不应予以支持。医嘱用药应当有相关医嘱，以及医嘱所明确的药物类型、数量，并提交上述购买药物的医药费消费发票，没有正式发票不应予以支持。2、营养费18500元不应予以支持。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营养费支付标准是必要的营养费，因此营养费必须根据医嘱或相关司法鉴定予以确认。医嘱中流食无法证明该部分支出，且在医药费中已经包含部分营养费用，该部分营养费用重复计算，不应予以支持。3、护理依赖费用过高。护理依赖费用一般不应超过五年，且本案被上诉人贺振豹是年近70的老人。因此，应当按照实际发生数额支付护理依赖费用。4、交通费用过高。交通费应当根据正式票据为准，一审法院酌定数额过高。按照被上诉人身体状况其已经不便出行，因此没有其自身出行费用，且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诉称雇佣他人照顾，因此护理人员必要的交通费用应当在护理费中予以扣除，因此交通费2000元，不应予以支持。5、辅助器具费用4557元不应予以支持。辅助器具应当根据医嘱购买，因此该部分费用非必要性支出，上诉人不应承担。6、酌定财产损失2000元过高。财产损失应当提供相关票据，在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关票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酌定2000元没有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贺振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7年12月2日7时40分左右，刘良美子驾驶辽Ｃ×××××号小型轿车，沿铁东区汇园大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汇园大道与南三环路路口南侧时，遇贺振豹驾驶的自行车沿汇园大道在其前方行驶至此处，由于当时刘良美子驾驶时因超速行驶，操作不当。使其车辆失控发生侧滑，加之贺振豹驾驶自行车未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致使刘良美子所驾车与路灯杆发生刮碰，刮碰后又与贺振豹所驾驶的自行车发生刮碰，造成贺振豹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良美子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贺振豹负次要责任。刘良美子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鞍山市中心医院和鞍山市双山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此次事故造成贺振豹颅脑外伤，脑挫裂伤，右侧硬膜下血肿，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擦挫伤。右侧肋骨骨折、腰椎横突骨折。因此，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医药费23706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0元，营养费18500元，护理费61540元，伤残赔偿金504117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鉴定费3720元，护理依赖790605元，交通费2000元，车辆及财产损失费50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4557元，二次手术费60000元。共计：1750600.3元。二被告在责任范围内应承担1262020.0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日7时40分左右，刘良美子驾驶辽Ｃ×××××号小型轿车，沿铁东区汇园大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汇园大道与南三环路路口南侧时，遇贺振豹驾驶的自行车沿汇园大道在其前方行驶至此处，由于当时刘良美子驾驶时因超速行驶，操作不当。使其车辆失控发生侧滑，加之贺振豹驾驶自行车未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致使刘良美子所驾车与路灯杆发生刮碰，刮碰后又与贺振豹所驾驶的自行车发生刮碰，造成贺振豹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良美子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贺振豹负次要责任。刘良美子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鞍山市中心医院和鞍山市双山医院进行治疗，原告于2017年12月2日在鞍山市中心医院住院至2018年1月20日，共计49天；于2018年1月20日在鞍山市双山医院住院至2018年3月16日，共计55天；于2018年3月16日在鞍山市中心医院住院至2018年6月5日，共计81天。以上住院期共计185天，共花费住院医药费、门诊费218887.43元，根据医嘱外用药18127.6元，被告刘良美子垫付了医药费1万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垫付了医药费1万元。原告住院期间重症监护5天，一级护理15天，二级护理165天，经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构成二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原告系非农业家庭户口，鉴定结论出具之日原告年龄是66周岁。再查，肇事车辆辽Ｃ×××××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包括不计免赔。以上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有：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车辆行驶证、驾驶证、身份证、强制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原告身份证、户口本、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辅助器具发票、交通费票据、护理人员身份证明、原告的部分陈述；被告刘良美子提供的证据有：垫付费用票据一张、被告的部分陈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提供的证据有：垫付费用票据一张、被告的部分陈述。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和该院审查，所证事实足资认定，该院予以采信。证人证言部分护理费用过高真实性存疑，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的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在此次事故中人身受到侵害，侵权人应当承担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辽Ｃ×××××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在相应保险限额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刘良美子承担，故对贺振豹要求赔偿的合理部分，应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医疗费237061.3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提供了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明其医疗费支出，共计218887.43元，根据医嘱用药共计18127.6元，医药费共计花费237015.03元，故对原告的此项费用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2014年6月21日后，我省国家机关出差人员伙食补助为日100元，原告住院185天，故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0元，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营养费1850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营养费标准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结合原告的伤情，且医嘱中有流食等情况，原告主张100元/天，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应支付原告营养费185天×100元/天=18500元，故关于原告主张营养费18500元，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护理费6154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原告住院期间重症监护5天，一级护理15天，二级护理165天，因原告提供护理人员的相关证据，护理费用过高且真实性存疑，故护理费应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应为：52707元/年÷365天×170天+52707元/年÷365天×15天×2人=28880。故对原告的此项费用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护理依赖790605元一节，因原告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鉴于物价波动、原告身体健康状况变化等不确定性因素的存在，该院酌情确认5年护理期，被告应向原告支付52707元/年×5年=263535元。故对原告的此项费用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经鉴定，原告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构成二级伤残，原告系非农业家庭户口，鉴定结论出具之日原告年龄是66周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37342元，则原告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7342元/年×14年×90%=470509.2元。故对原告的此项费用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事故造成了原告贺振豹二级残疾，给贺振豹及其家人带来了一定的精神损害，考虑到本地平均生活水平及侵权行为的后果等因素，赔偿4.3万元在合理范围内。故对原告的此项费用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考虑到其就医的相关费用，其主张的费用在合理范围内，故对原告的此项费用，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鉴定费3720元一节，其中鉴定费2720，鉴定机构出诊费￥1000元，其已提供票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医疗辅助器具4557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故对于原告的此项主张，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财产损失500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应予支持。原告虽未提供票据，考虑到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2000元属合理范围。故对原告请求此项费用的合理范围，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二次手术费60000元一节，因原告二次手术费并未实际发生，故该院对于此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产生医药费237015.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0元，营养费18500元，护理费28880元，伤残赔偿金470509.2元，精神抚慰金43000元，鉴定费3720元，护理依赖263535元，交通费2000元，车辆及财产损失费20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4557元，共计：1092216.2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12000元(已经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垫付的医药费1万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按照责任比例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70%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刘良美子承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商业险部分应承担(1092216.23-122000)×70%=679151.36元，由于被告刘良美子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处投保商业险50万元，超出部分即179151.36元由被告刘良美子承担，因被告刘良美子垫付医药费1万元，故被告刘良美子还应给付原告贺振豹169151.36元。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共应给付原告贺振豹500000元+112000元，共计612000元，被告刘良美子应给付169151.36元。一审法院据此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贺振豹612000元；被告刘良美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贺振豹169151.36元；驳回原告贺振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58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自行承担61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承担7872元，被告刘良美子承担2186元，此款项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贺振豹。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贺振豹各项损失的判决是否正确。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讨论如下：（一）关于残疾赔偿金的判决是否正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上诉人贺振豹1953年8月23日出生，受伤致残后为鉴定伤残等级共进行了两次鉴定，第一次鉴定为其自行委托鉴定，定残日为2018年7月11日。第二次鉴定系一审法院依被上诉人人保公司申请所委托鉴定，定残日为2019年10月18日。因第二次鉴定系一审法院依法定程序所委托，因此其证明效力高于第一次鉴定的效力，故应以第二次鉴定意见的定残日，即2019年10月18日为准计算上诉人贺振豹的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对此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双方上诉主张的其他赔偿费用的判决是否正确：1、关于医嘱用药18127.6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在一审、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贺振豹提供了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对其医疗费支出中医嘱用药共计18127.6元进行了证明，一审法院据此对医嘱用药18127.6元进行了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营养费1850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结合上诉人贺振豹的住院天数、病情程度及医嘱中有流食医嘱等情况，可以认定上诉人贺振豹在住院期间因伤情较重确需加强营养，对上诉人贺振豹的营养费应予支持，该项赔偿费用应为100元/天×185天=18500元，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护理费的争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贺振豹住院期间重症监护5天，一级护理15天，二级护理165天，因上诉人贺振豹提供的其支付护理人员工资的相关证据真实性存在疑点，故一审法院对其护理费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该项赔偿费用应为52707元/年÷365天×170天+52707元/年÷365天×15天×2人=28880元，该判决并无不当。关于应否支付贺振豹后期护理费的问题，因上诉人贺振豹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一审法院酌情按照5年护理期限判决后期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4、关于交通费2000元，结合上诉人贺振豹就医办鉴定的实际支出，一审法院判决交通费2000元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医疗辅助器具4557元，因上诉人贺振豹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供了相关票据，证明了以上支出的真实性及必要性，故一审法院关于医疗辅助器具4557元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6、关于酌定财产损失2000元，虽然上诉人贺振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损失的确切价值，但考虑到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判决2000元属合理范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889.31元，由贺振豹负担959.69元，刘良美子负担929.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兴棠审判员  杨向东审判员  王宇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隋冰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