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1民终39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翠花，农民，现住呼和浩特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云新和，农民，现住呼和浩特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林、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凤、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负责人：郑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德，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刚，男，1970年10月20日出生，蒙古族，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办公室主任，现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县府街邮电宿舍**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负责人：孙黎焰，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闻昊，内蒙古宏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丽,内蒙古宏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行。负责人：李广，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闻昊，内蒙古宏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丽,内蒙古宏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负责人：白俊鹏，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负责人：李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德，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翠花、云新和、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行、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被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5民初7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翠花及其与云新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林、王晓凤，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德、刘晓刚。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丽，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丽，被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德到庭参加诉讼。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其负责人亦未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翠花、云新和上诉请求：撤销（2016）内0105民初740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李翠花、云新和请求各被上诉人连带归还邮政储蓄存款本金计235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承担自2014年9月15日至清偿至完毕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12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以高额利息回报方式向社会公开揽储。李翠花、云新和根据该支行的宣传内容，分别于2014年7月19日和2015年9月15日存款本金合计250万元，期间给付利息15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李翠花、云新和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取款时，被上诉人以该支行存在违规开展储蓄业务为由，要求李翠花、云新和暂缓办理取款业务。李翠花、云新和随即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反映该情况，并投诉该违法行为，但并未得到答复。李翠花、云新和随后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及投诉，均未得到解决。故李翠花、云新和提出以下上诉理由：一、李星出具借条并加盖被上诉人印鉴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李星既是被上诉人的支行行长，也是分公司的业务经理，且其借款的原因是弥补2009年销售亏损，并非李星个人用于挥霍。李星使用的印章是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自己鉴定属于伪造，经查李星使用的三枚印章均没有在公安机关备案，故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李星供述自2009年开始为了完成单位的储蓄和销售黄金等任务从中间赚取差价，还为了提升单位业绩和自己能转为正式工，以个人名义向其储户、朋友、朋友介绍的亲戚高利借款。证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曾经有过高息揽储的事实，且除李星外有多名工作人员参与。一审判决对于加盖"椭圆章"部分款项按70%赔偿，对加盖"圆章"部分款项不予认定错误。二、李星借款行为应当由各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李星自2011年至2014年期间一直高息揽储，并且有其他工作人员参与，李翠花、云新和认为是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企业借款，才自愿将款项存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内。又因李星被追究刑事责任的金额已经包括李翠花、云新和存款数额在内、因此李翠花、云新和要求被上诉人返还235万元存款及利息有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错误。李翠花、云新和存在存款不能提取，多次找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及各被上诉人要求返还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开始进行核查，并向赛罕区公安局报案。李翠花、云新和作为普通储户，不可能对各被上诉人内部结构设置是不是属于银行体例，款项是不是入账，是不是必须给存折等尽到高度注意义务，仅尽到一般注意义务即可，故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倒置给上诉人，属于认定事实和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辩称，1、我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的案由定性是正确的，我公司不认为是上诉人所谓的储蓄合同纠纷，一审判决将案由认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是正确的。2、李星涉嫌的是诈骗罪，在李星案件中借条和协议不具有民事诉讼的证据的合法性。3、关于起诉金额的问题，一审对于上诉人财产损失的金额认定是正确的。没有加盖公章的借条和加盖了李星私刻的两枚假印章的借条依法不应该认定为案件的涉案金额。一审判决责任划分不当，既然本案是财产损失案件，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也就是对上诉人所遭受的财产损失按照过错责任原则来划分各方承担的责任。李星应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对其遭受的财产损失也有过错，被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管理有过错责任，应该承担次要责任。另外，上诉人应当按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当按照刑事办案的规定追赃。综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应当承担次要责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行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李翠花、云新和的业务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路丁香路支行办理，但该支行的人事管理、业务均属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赔偿责任主体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由其所属的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将本案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是正确的。李翠花、云新和与被上诉人没有形成储蓄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没有收到存款，不存在归还存款的义务，李星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只能是因李星所属单位对人员管理不善，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李翠花、云新和承担。事实和理由：李翠花、云新和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要求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但经过法庭审理，纠正案由为"民事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属定性正确。但在查明事实、确定责任角度，一审法院责任主体以及责任比例划分不当，应予纠正。本案适用的是过错责任原则，一审判决将全部经济损失的形成原因归结为因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印鉴管理责任。并判决承担主要责任，属于对归责原则的偏离，产生了明显不当的后果。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对于李星的诈骗行为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故对于李星因诈骗形成的经济损失不存在直接原因，也不存在主要责任。但由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在公章管理问题上存在漏洞，与李星盗用和私刻公章实施诈骗行为存在一定程度的关联性。公章实际上并未起到受害人出借款项的信赖作用和保证作用，受害人信赖的是高额利息的支付和不断滚存对个人财富的增长，公章对本案因果关系形成的贡献度极低，因此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公章管理责任是损失形成的次要责任，是"间接责任"。因此，李星的诈骗行为是损失形成的主要原因，而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印鉴管理责任是损失形成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次要责任。生效刑事判决已经确认追赃，如果受害人通过追赃的形式获得了赔偿，而又通过民事诉讼获得赔偿，那么一次损失，两次赔偿，明显不当。李翠花、云新和辩称，一、本案定性错误，李翠花、云新和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于上班时间办理存款，并且有营业员将存款放入保险柜里，并不是支行行长李星把钱拿走。本案的形成与李星的诈骗无关，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是李星一个人做的。李翠花、云新和是储蓄合同纠纷，不应该定性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把责任推给储户毫无道理，这个严重的监管责任应当由各监管部门承担，各被上诉人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二、一审判决对于责任的划分不当。单位的直接负责人以单位的名义对外签合同的，将取得财物部分或全部占为己有构成犯罪的，除了依法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该单位也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审中没有证明支行长李星私刻公章、盗用公章的证据，故应由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方所说的"罕见的高利息"说明不了事实，李翠花、云新和作为普通百姓不懂银行内部的规则，银行内部如何操作与储户无关。银行的制度严谨，十分正规，储户存款进去，该各单位却未尽到管理义务。李星诈骗的是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而不是储户，不管李星需要承担什么刑事责任，各原审被告必须承担自己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行辩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一审原告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行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属于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是正确的。综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翠花、云新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请求五被告连带归还邮政储蓄存款本金合计2350000元；2、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定期存款利率承担自2014年9月15日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定期存款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9日，李星为李翠花、云新和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500000元，并载明应于2014年8月10日归还本金及利息60000元，李星在借款人处签字并加盖被告内蒙古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的业务专用章。2014年9月15日，李星为李翠花、云新和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并载明应于2014年10月5日归还本金及利息40000元，李星在借款人处签字并加盖被告内蒙古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的业务专用章。截至2014年9月15日，已经支付利息150000元。另查明，李翠花与云新和系夫妻关系。又查明，李星原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支行长。再查明，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载明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的隶属关系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没有向李翠花、云新和借款的意思表示，双方未达成借款合同的合意，故本案不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应当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关于李翠花、云新和要求五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由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其隶属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故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依法应当对其行为承担法律后果。对于李翠花、云新和要求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行、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由于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李翠花、云新和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本案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存在对公章管理不善的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本案李翠花、云新和遭受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其应当对李星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此外，银行的主要业务是吸储、放贷，银行吸储是通过存单、存折形式完成业务的，在办理吸储业务时，需当事人填报手续，通过出具记载存贷金额及利率计算的存折、存单凭证，并加盖银行印章的方式完成，本案中，李翠花、云新和在办理业务时，为了谋取高额的利润，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对其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其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该院酌定由第一被告以实际损失为基数，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赔偿责任，原告李翠花、云新和以实际损失为基数，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责任。关于李翠花、云新和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由于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实际损失的数额，以李翠花、云新和存入的款项金额为基础，将李星已返还的数额予以核减后的数额作为实际损失的数额。综上所述，经审委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翠花、云新和赔偿1645000元；二、驳回原告李翠花、云新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6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负担17920元，由原告李翠花、云新和负担7680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均坚持一审所举证据及举证意见。经二审查明，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认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是否正确；二、李翠花、云新和请求支付本金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如应支付哪方应承担责任，责任比例如何划分。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依据已经生效的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刑二初字第0001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认定该案属于李星诈骗行为。故不能认定李翠花、云新和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之间形成借款关系，本案属于因李星的个人诈骗行为而引发的一起民事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故本案案由认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并无不当。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鉴于本案的案由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李翠花、云新和的财产损害系李星诈骗导致，故其与各被上诉人均未形成借贷关系，故对于李翠花、云新和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于李星在办理借款时利用了自己丁香路支行行长的身份，在银行内办理，同时还在借条上加盖了公章。鉴于李翠花、云新和于收到过李星支付的返利150000元，故李翠花、云新和的损失金额共计2350000元。关于各方的责任承担问题，李星向个人借款，并打了加盖银行公章的借条，致使李翠花、云新和在拿到借据后有理由相信该借款行为属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为借款人主体，客观上构成了李星利用职务之便发生借款行为而导致李翠花、云新和无法收回借款的事实。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应对加盖业务专用章的行为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资格，应当由所属的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承担该民事责任。李翠花、云新和应当知道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的主要业务是吸储、放贷。银行吸储是通过存单、存折形式完成业务的，且在办理吸储业务时，也需当事人填报手续，通过出具记载存贷金额及利率计算的存折、存单凭证，且加盖银行印章的方式完成，而本案李翠花、云新和在办理业务时，为了谋取高额的利润，未注意交易习惯，仅仅凭李星出具的个人手写借条，下方加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街丁香路支行的业务专用章，误认为与其形成借贷关系，导致借款被骗未能偿还，李翠花、云新和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结合以上责任认定，应由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承担90%的责任，由李翠花、云新和自行承担10%的责任，故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应赔偿李翠花、云新和2115000元（2350000元×90%＝2115000元）。综上所述，李翠花、云新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于成立部分，应予支持；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5民初740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李翠花、云新和人民币2115000元；三、驳回李翠花、云新和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600元，二审案件受理25600元（李翠花、云新和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00元（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预交），共计76800元，由李翠花、云新和负担15360元，由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负担614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慧芳审判员 郭籽良审判员 徐晓凡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呼和满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