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甘09民初42号原告：涂建勇，男，现住湖北省鄂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燕，湖北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世游，男，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红，湖北兆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云富，女，民营企业财务高管，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红，湖北兆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世清，男，现住湖北省黄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红，湖北兆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美英，女，退休，现住湖北省黄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红，湖北兆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涂建勇与被告陈世游、汪云富、陈世清、李美英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于2017年2月15日向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受理后，被告陈世游提出管辖权异议，2017年4月18日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704民初276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将该案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涂建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燕，被告陈世游、汪云富、陈世清、李美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涂建勇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3350000元，四被告共同承担2014年4月19日起至2017年2月19日期间的利息2346667元（分段按月息2%计算）；2、判令四被告按年息24%继续承担自2017年2月20日起直至付清上述款项的利息；3、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事实及理由：2006年6月原告与被告陈世游商定共同投资收购原甘肃省酒泉市河西化工厂，同年10月以两人为股东成立了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其中原告涂建勇出资400万元，被告陈世游出资600万元。2007年12月，双方又商定以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为出资人，与甘肃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四地质矿产勘察院共同设立酒泉同福矿业有限公司。以上两公司经营至2011年初，因多种原因原告提出退出公司股份，得到被告陈世游同意，且陈世游的胞弟陈世清愿意受让原告名下股份，2011年5月10日涂建勇作为甲方（即转让方）、陈世清作为乙方（即受让方）订立股权（投资）转让协议书，在乙方签字栏目里，陈世游也签署了其个人名字。协议约定：涂建勇以650万元的价格转让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和酒泉同福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份，付款时间为2011年7月30日付100万，2011年9月30日付200万，2012年1月30日前付350万元。协议签署后，涂建勇即办理完毕被告要求的各项工商登记备案资料，然后离开公司未再参与经营管理。之后，陈世游和陈世清一直没有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口头表示愿意承担月息2分的利息。2012年6月陈世游提出将对案外人胡启洋的债权300万元转给涂建勇，涂建勇答应后，与胡启洋重新办理了借款手续，现该借款已通过诉讼审理完毕。陈世游和陈世清从2013年2月6日开始陆续支付股权转让款。2014年4月18日，在涂建勇的再三付款要求下，陈世游提出专门就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的股权再补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将未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和弥补给涂建勇的资金迟延收回利息，在核减已付款后一次性计为400万元整，被告口头承诺尽快付清，否则仍然按月息2分承担利息。该400万元被告在2014年8月29日、11月支付50万元，2015年2月6日支付15万元，剩余款项多次催要无果，考虑到与胡启洋的债权尚未落实，需要被告从中斡旋，原告当时未起诉被告。被告汪云富系陈世游之妻，被告李美英系陈世清之妻，且原、被告之间的上述债务均发生于四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股权转让系为了家庭生产生活的投资经营行为，四被告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世游辩称，一、双方之间股权转让纠纷是由于涂建勇未履行股权转让手续而产生，责任应由涂建勇承担。涂建勇与陈世清于2011年5月10日签订股权投资转让协议书，由于该期间股权被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查封，股权转让无法办理，陈世清不同意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涂建勇要求陈世游承接陈世清的合同义务，陈世清退出。考虑到与涂建勇均系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股东，陈世游在陈世清与涂建勇签订的协议上签名同意了合同义务承接。陈世游一直要求涂建勇解决股权过户手续的问题，为了缓解涂建勇的资金周转困难陈世游也开始陆续付款，但涂建勇依然没有妥善解决其股权被查封的问题。因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2014年4月18日陈世游与涂建勇以平价转让的方式又签署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目的是回避溢价转让的税收风险。此期间因涂建勇与他人之间的债务纠纷迟迟未解决，股权一再被续查封至2018年11月11日。原告主张2014年4月18日协议是在前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基础上，依据资金结算计息而来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涂建勇没有将股权转让到陈世游名下，陈世游依法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拒绝付款，对于拒绝支付的款项，不但不应计算利息，反而是涂建勇对于其已收到的资金依法应向答辩人赔偿损失。陈世游现已向涂建勇支付股权转让价款434万元，而股权至今尚未取得。二、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与本案无关的陈世清、李美英、汪云富的诉讼请求。法院应查明事实，责令涂建勇将股权转让到陈世游名下后，才能依法提出要求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主张，对于陈世游已支付434万元却未受让股权的事实，要求涂建勇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补充答辩意见：涂建勇要求按月息两分计算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双方之间根本没有此约定；由于股权转让手续无法办理，涂建勇给陈世游造成了经济损失，其要求陈世游支付价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汪云富辩称，汪云富与陈世游已经离婚，没有义务为陈世游的债务承担偿还义务，涂建勇将汪云富列为本案被告，其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对汪云富银行账户和房产的查封，并依法追究涂建勇因错误查封给汪云富造成的经济损失；即便陈世游下欠涂建勇的股权转让款，由于涂建勇至今未将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陈世游，因此陈世游无法取得该股权相关的财产权益，汪云富与其前夫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形成的财产、夫妻生活支出等与该股权没有任何关系，汪云富不应承担该笔债务的偿还义务。陈世清辩称：一、双方之间没有真实的股权转让关系。双方虽于2011年5月10日签订了股权投资转让协议书，但由于涂建勇未如实向陈世清反馈其股权在此期间已被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查封，根本无法转让的事实，故此双方之间股权转让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陈世清未支付分文股权转让款，涂建勇也从未向陈世清提出过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主张，双方确认彼此之间就股权转让已废止；二、即便涂建勇认为双方于2011年5月10日签订的股权投资转让协议书依然有效，自2011年至今已长达6年之久，已超过法律所规定的2年诉讼时效。恳请法院依法驳回涂建勇对陈世清提出的诉讼请求。李美英辩称：一、李美英之夫陈世清与涂建勇之间没有真实的股权转让关系。陈世清与涂建勇虽于2011年5月10日签订股权投资转让协议书，但由于涂建勇的股权在此期间已被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查封，根本无法转让，该股权转让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二、李美英虽与陈世清系夫妻关系，但是没有义务为根本不存在的债务承担偿还义务。退一万步，即便陈世清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债务，但是该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李美英也不应承担偿还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涂建勇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涂建勇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四被告身份婚姻户籍信息各一份，试以证明原、被告身份信息。第二组、1.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和酒泉同福矿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2.2011年5月10日涂建勇与陈世清、陈世游订立的股权投资转让协议书；3.2014年4月18日涂建勇与陈世游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4.鄂州市鄂城区法院（2016）鄂0704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试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成立并且生效，截止到2012年1月30日陈世游和陈世清并未按约定向涂建勇支付股权转让价款，陈世游将应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的义务转由案外人胡启洋承担，该债权转让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2014年4月18日经被告陈世游再次确认股权转让价款的总额应为400万元，该400万元包含了月息2分的利息。第三组、2015年2月16日被告向涂建勇还款15万元银行记录，收款人为原告涂建勇指定的涂建武账户，试以证明被告对于股权转让价款应当承担及时结清义务，未能及时结清应当按照口头约定支付月息2分的利息。第四组、汪云富和陈世游离婚协议书，试以证明汪云富和陈世游办理离婚登记的目的就是为了规避债务，将夫妻共同财产分别确定归女方及子女所有，从其资产处置状况及债权债务的约定可以看出同福化工公司经营收益与其家庭资产不可分割。经质证，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陈世游提交了以下证据：一、陈世游身份证，证实被告陈世游的诉讼主体资格；二、2011年5月10日股权投资转让协议书，试以证明涂建勇将其在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酒泉同福矿业有限公司所有的股权投资和收益全部作价转让给陈世清，由于此阶段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的全部资产被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故双方所签订协议未能实际履行，涂建勇无权向陈世清及其配偶李美英提出诉讼请求；三、2014年4月18日股权转让协议、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试以证明涂建勇将其在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陈世清未成后，要求陈世游按原转让协议的约定继续履约，为了规避股权转让溢价导致的税收风险，双方以注册资本1000万元为依据，将涂建勇享有的40%股权以400万元平价转让给陈世游，双方股权交易价仍为650万元；四、付款凭证，试以证明陈世游通过其个人账户以及公司账户向涂建勇账户及涂建勇指定的吴爱梅、邓良刚、涂建武账户付款总计434万元，现陈世游下欠涂建勇股权转让款216万元，支付前提是涂建勇必须将股权转让给陈世游；五、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涂建勇在酒泉同福化工40%股权冻结的相关法律文书，试以证明自2013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1日止，涂建勇因与薛斌之间的纠纷，其在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享有的40%股权一直处于被查封状态，无法将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陈世游名下；六、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系白银区法院作出查封冻结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股权的执行裁定的依据，证明涂建勇与陈世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其股权是无法对外进行转让的，只能由陈世游与涂建勇协商来承接该股权协议。经质证，原告涂建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汪云富、陈世清、李美英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汪云富提交以下证据：1、汪云富身份证复印件；2、汪云富与陈世游离婚证，试以证明双方已经离婚，汪云富与本案无关；3、汪云富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试以证明其账户资金是其姐姐汇于其账户之中，法院冻结该资金是错误的；4、汪云富个人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试以证明其个人房产是其个人所有，房屋购买在第一次股权协议形成之前，与股权转让形成的债权债务无关。经质证，原告涂建勇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4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陈世游、陈世清、李美英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陈世清、李美英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对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涂建勇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认可，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被告陈世游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认可，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被告汪云富提交的证据1、2，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认可，应予采信;证据3、4原告涂建勇对其提出异议，因被告汪云富提交该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06年10月17日原告涂建勇与被告陈世游发起设立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原告涂建勇出资400万元占股40%，被告陈世游出资600万元占股60%。2007年12月10日，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与甘肃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四地质矿产勘察院共同出资设立酒泉同福矿业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其中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出资650万元，甘肃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四地质矿产勘察院出资350万元。2011年5月10日，涂建勇作为甲方、陈世清作为乙方签订股权投资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为："甲方因个人原因决定转让甘肃省酒泉市同福化工和同福矿业全部股权投资。经和同福化工股东、董事长陈世游协商同意后，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就股权投资转让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2006年255万元，2007年90万元，投资在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同福矿业所有的股权投资和收益全部有价转让给乙方。二、甲方按照《公司法》、《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章程》依法履行股东股权转让的有关手续，并积极配合乙方在工商税务等部门办理相关过户手续。此项工作在本协议签字后10个工作日内完成。三、乙方支付购买甲方在同福化工和同福矿业全部股权投资等费用共计650万元（总包干费用）。四、乙方付款甲方数额和时间为本协议签订时至2011年7月30日前付款100万元整，2011年9月30日前付款200万元整，2012年1月30日前付款350万元整。五、本协议签订生效后，甲方与同福化工和同福矿业没有任何关系。六、本协议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一经签字，即产生法律效力。未尽事宜，双方另行约定。"协议尾部，甲方签字处涂建勇签名，乙方签字处陈世清、陈世游签名。2014年4月18日，涂建勇作为转让方、陈世游作为受让方，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兹有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注册地甘肃省酒泉市玉门东镇，注册资金1000万元，有涂建勇及陈世游共同经营。现涂建勇愿意将其持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陈世游，并已征得其他股东的同意。现双方就股权转让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涂建勇将其在同福化工持有的40%的股权以400万元转让给陈世游。二、股权转让后，涂建勇在公司中的相关权利和义务由受让方承担。"再查明，2012年6月27日涂建勇向陈世游出具收到酒泉同福化工退股款300万元的收条一张，陈世游将其对案外人胡启洋享有的债权300万元转让给涂建勇，案外人胡启洋向涂建勇支付部分款项后，涂建勇将胡启洋及其妻宋晓红作为被告、陈世游作为第三人起诉至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6）鄂0704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胡启洋承接陈世游转移的债务后与涂建勇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对涂建勇要求胡启洋偿还借款的请求予以支持。2013年至2015年，通过领取现金、向涂建勇指定账户转款等方式，陈世游向涂建勇陆续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陈世游向涂建勇已付款434万元（包括前述胡启洋承担的300万元）。还查明，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因与案外人上海云雄物资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自2010年5月开始，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全部资产及财产转让、变更登记等交易行为被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后涂建勇因与案外人薛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自2013年11月起涂建勇在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的股权被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封，查封截止日期为2018年11月11日。另查明，陈世游与汪云富系夫妻关系，2015年12月9日双方达成离婚协议，办理离婚登记。陈世清与李美英系夫妻关系。（2017）鄂0704民初276号案件卷宗显示，原告涂建勇在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后，申请对四被告的财产进行诉讼保全，鄂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对四被告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被告汪云富提出复议申请，鄂城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其复议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涂建勇与被告陈世游、陈世清2011年签订的股权投资转让协议书、原告涂建勇与被告陈世游2014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各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的受让方、转让标的、转让价款如何认定及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之间的关系如何认定；2、欠付的股权转让款数额如何认定；3、原告对于利息的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股权转让款如未付清应当由谁承担偿付责任。关于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的受让方、转让标的、转让价款如何认定的问题。2011年5月10日股权投资转让协议书尾部乙方签名处虽有被告陈世清的签名，但在庭审中，原告涂建勇与被告陈世游均认可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发生在涂建勇与陈世游之间，故应认定本案股权转让的出让方为涂建勇、受让方为陈世游；在2011年5月10日股权投资转让协议书中约定转让标的为涂建勇在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酒泉同福矿业有限公司所有的股权投资和收益，庭审中双方对此亦认可；对于转让价款，根据协议第三条约定，涂建勇在同福化工和同福矿业全部股权投资等费用以650万元（总包干费用）出让，庭审中涂建勇与陈世游也认可涂建勇的股权转让价款总包干费用为650万元，对此应予以认定。2014年4月18日涂建勇与陈世游再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涂建勇将其在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持有的40%股权以4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世游，对于双方为何又签订该份协议以及前后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关系，涂建勇陈述双方是为了再次确认将同福化工40%股权转让给陈世游以及把2011年协议中同福化工的股权割裂来看，陈世游陈述2014年协议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规避股权溢价转让导致的税收问题。根据两份协议的内容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应认定2014年协议是对涂建勇将其在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持有的40%股权转让给陈世游的再次明确。原告涂建勇所提2014年协议中约定的400万元是将被告陈世游迟延未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及利息核减已付款后一次性计为400万元的主张，经审查，2014年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无此约定，原告主张系双方口头约定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欠付的股权转让款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涂建勇、陈世游提交的已付款证据以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应认定陈世游向涂建勇已支付股权转让款434万元。根据双方2011年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全部股权投资和收益转让价款为650万元，本院认定陈世游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216万元。对于原告涂建勇起诉请求的利息2346667元，原告涂建勇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息两分，被告陈世游对此不认可，原告涂建勇也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涂建勇起诉要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因双方协议中对此无约定，原告对该项请求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下剩股权转让款应由谁承担偿付责任，结合上述分析，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股权受让方陈世游承担偿付责任。原告所提陈世清在2011年股权投资转让协议书中签名系其承诺对股权转让价款承担担保责任的行为，陈世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经查，协议中无此约定，陈世游、陈世清对该主张亦不认可，原告也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涂建勇主张汪云富作为陈世游的妻子，应对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所涉股权转让行为发生在被告陈世游与汪云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陈世游、汪云富未能举证证明涂建勇与陈世游约定该股权转让款系陈世游个人债务或者夫妻双方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也不存在案涉债务属非法债务的情形，故被告汪云富对陈世游欠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陈世清并非股权转让的相对方，不应承担支付价款的责任，因此被告李美英作为陈世清之妻在本案中也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对于被告陈世游所提涂建勇将股权变更登记到陈世游名下后，才能要求陈世游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抗辩意见，经查，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因与他人发生经济纠纷，致2010年5月起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全部资产及财产转让、变更登记等交易行为被法院冻结，2011年5月10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被告陈世游作为酒泉同福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对于股权变更登记无法办理的情况应是明知的，且自2012年至2015年被告陈世游陆续向原告涂建勇支付股权转让款，系陈世游履行合同付款义务的行为，故对被告陈世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陈世清所提原告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意见，根据被告陈世游提交的付款证据显示，至2015年2月16日陈世游还向原告涂建勇支付股权转让款，2017年2月15日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被告陈世清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告涂建勇起诉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四被告所提的部分抗辩意见有事实依据，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世游、汪云富共同偿付原告涂建勇股权转让款216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二、被告陈世清、李美英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原告涂建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67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6676元，由原告涂建勇负担35139元，被告陈世游、汪云富负担215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倩审 判 员 曹 平代理审判员 李庆丰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