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1民终112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案外人），住所地石家庄桥西区槐安东路1号华夏商务五层8527。法定代表人：李元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果某华，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泽卫，河北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慧强（申请执行人），男，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光，北京市信利（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被执行人），住所地石家庄市中山西路983号（现为石家庄市槐安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程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民，河北世纪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慧强、原审第三人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4民初2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果某华、田泽卫，被上诉人李慧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光，原审第三人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判决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3××号办公楼房地产房屋所有权、长安国用（2007）第143号土地使用权归上诉人所有，判决被上诉人李慧强解除对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3××号办公楼房地产房屋所有权、长安国用（2007）第143号土地使用权的查封。事实和理由：一审认为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3××号办公楼房地产房屋所有权、长安国用（2007）第143号土地使用权属于第三人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是对争议房地产所有权属认定错误；一审认为上诉人与第三人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交易行为不符合正常的市场交易习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以物抵债协议侵害被上诉人李慧强的合法权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第三人2015年8月26日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合法有效，原告为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3××号办公楼房地产（石房权证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石房权证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长安国用（2007）第143号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2、依法判决被告在申请执行第三人等一案中不得执行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3××号办公楼房地产（石房权证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石房权证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长安国用（2007）第143号土地使用权）并解除查封；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查明的事实：2014年12月24日，第三人（甲方、出让方）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乙方、受让方）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合同编号：转字2014-12号），主要约定：一、标的债权数额。乙方拟收购甲方的债权共26笔，详见附件。全部债权为人民币1，369，337，897.60元，大写为壹拾叁亿陆仟玖佰叁拾叁万柒仟捌佰玖拾柒元陆角整。二、债权转让对价。乙方同意以人民币1，369，337，897.60元（大写为壹拾叁亿陆仟玖佰叁拾叁万柒仟捌佰玖拾柒元陆角整）受让甲方上述26笔债权。三、价款支付的期限和方式。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乙方将资金全部支付给甲方。四、债权转移。1、在乙方按照约定付清该笔债权转让款项之后，甲方即将其享有的相应债权及为该债权设定的抵押和担保权益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取代甲方从而成为新的债权人。2、附件中的部分债权已经公证机构制作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债权转让后，乙方有权在债权到期后向公证机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3、债权转让通知：在乙方付清全部债权转让款之日起三日内，甲乙双方共同将本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五、债权文件原件的保管与移交。债权文件的原件暂时由甲方保管，乙方可随时向甲方提出查询、复印全部或部分债权文件。乙方可随时向甲方要求移交债权文件原件。六、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依法收取乙方支付的债权转让款；2、确保所转让的债权的真实、合法、有效、完全有权决定处分该债权，并自愿承担相关法律责任；3、根据乙方申请，出具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依法转让给乙方的书面声明和通知；4、为乙方依法受让、追收及实现所转让债权提供必要的协助。七、乙方的权利义务。1、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方式向甲方支付债权转让款项；2、在依法接受甲方上述债权后，依法行使对债务人的债权及其相关债权担保权利；3、在实现债权过程中可以要求并获得甲方必要的协助。2014年12月25日，第三人（甲方、出让方）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乙方、受让方）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编号：转字2014-12号-1），约定：双方于2014年12月24日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编号为转字2014-12号，为明确本次债权转让后，本金利息等款项的收取事项，特补充约定如下：一、债权转让后，乙方委托甲方收取债权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等，收取后的支付方式由双方另行约定。二、《债权转让协议书》条款继续有效。2015年3月16日，原告（甲方、出让方）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乙方、受让方）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合同编号：融投资债转字2015-01号），约定：乙方为本协议项下转让债权的原始权益人，且乙方根据相关约定负责保管拟转让债权的原始债权证明文件，乙方同意按照拟转让债权的现状受让债权，现双方就乙方收购甲方债权事宜，经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标的债权。乙方拟收购甲方的债权，详见附件。二、债权转让对价。乙方同意于2015年3月20前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人民币7亿元（大写：人民币柒亿元整）。三、债权转移。1、在乙方按照约定付清该笔债权转让款项之后，甲方即将其享有的相应债权（包括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及为该债权设定的抵押和担保权益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取代甲方从而成为新的债权人。2、附件中的部分债权已经公证机构制作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债权转让后，乙方有权在债权到期后向公证机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3、债权转让通知：在乙方付清全部债权转让款之日起三日内，甲乙双方共同将本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015年3月16日，原告（甲方、出让方）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乙方、受让方）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编号：融投资债转字2015-01号-1），约定：双方于2015年3月16日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书》，编号为融投资债转字2015-01号，为明确甲方持有标的债权期间的利息事宜，特补充约定如下：一、甲方持有标的债权期间，即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3月20日，全部债权共计产生利息18,488,888.88元，经双方协商，该部分利息作价9,227,871.93元，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二、根据《债权转让协议书》（编号为融投资债转字2015-01号）第二条及上述第一条约定，针对本次债权转让，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全部债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709,227,871.93元。乙方付清全部转让款项之后，即取代甲方成为新的债权人。三、除上述变更外，《债权转让协议书》（编号为融投资债转字2015-01号）其他条款继续有效。2015年4月21日，原告（甲方、出让方）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乙方、受让方）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合同编号：河融资管字【2015】11号），约定：一、标的债权。乙方拟收购甲方的债权，详见附件。二、债权转让对价。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人民币669,337,897.60元（大写人民币陆亿陆仟玖佰叁拾叁万柒仟捌佰玖拾柒元陆角），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该笔转让价款的支付日期和支付方式。原告提供以上协议证实与第三人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不认可以上转让协议书等证据，称原告与第三人并未真实履行协议内容，协议也不是双方真实的市场交易行为，而是为了转移第三人名下的财产所作出的不符合正常市场交易行为的协议。第三人认可起诉状的真实性，不清楚其他证据。2015年4月16日，另案原告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亦系本案原告）与被告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亦系本案第三人）、河北融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丙方）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诉讼至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和解协议：一、乙方确认，截至2015年7月13日，尚欠甲方债权转让价款669,337,897.60元（大写人民币陆亿陆仟玖佰叁拾叁万柒仟捌佰玖拾柒元陆角）；并承诺按以下方式及时间还款：（一）2015年7月17日前，将下列土地使用权、房产所有权过户至甲方名下，用于抵债，抵债金额以评估价格为准：1、位于鹿泉市开发区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鹿国用（2012）第02-2363号的土地使用权，2、位于鹿泉市开发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鹿房权证高新字第××号的房屋（共有2个产权证），3、位于洋河水库南、抚洋公路西，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抚土国用（2014）第182号的土地使用权，4、位于抚宁县洋河水库南、抚洋公路西，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秦皇岛市房权证秦抚私房字第××号的房屋，5、位于抚宁县洋河水库南、抚洋公路西，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秦皇岛市房权证秦抚私房字第××号的房屋。（二）2015年7月17日前，将下列股权变更登记至甲方名下，用于抵债，抵债金额以评估价格为准：1、开滦集团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1000万元股权，2、石家庄益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100万元股权，3、北京融信聚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100万元股权。（三）乙方承诺全部债务于2015年8月1日前全部还清。上述抵债资产的评估基准日为2015年6月30日。二、为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丙方承诺：（一）将其持有的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3.2亿元股权、河北融投创业投资公司5亿元股权、河北融投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5000万元股权质押给甲方，如2015年8月1日前乙方未能还清全部债务，则甲方有权就质押股权优先受偿。（二）如乙方在2015年8月1日前还清全部债务，则丙方责任解除，甲方需配合丙方办理相应的解质押手续等。（三）如乙方在2015年8月1日前未能还清全部债务，则丙方对乙方的剩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承诺将其对河北融投置业有限公司的委贷债权（共计1.43亿元）无偿转让给甲方，以债权实现价值冲抵乙方相应债务。三、如乙方在2015年8月1日前未能还清债务，乙方自2015年8月1日起，以剩余债务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直至款项全部还清为止；并支付甲方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丙方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上述和解协议进行确认，并于2015年7月15日制作了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二初字第11号民事调解书。后原告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民事调解书，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原告称在执行过程中，向法院提出从申请执行的金额中扣减被执行人（本案第三人）以争议房产以物抵债金额，并将相关材料提交至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其中2015年10月19日，原告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关于申请执行金额的情况说明》，称“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二初字第1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债权为669,337,897.6元，申请执行的金额为539340000元，系在申请强制执行前，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已偿还了部分债务1.3亿元，所以在申请执行时予以扣除。另外2015年8月26日，又与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以物抵债协议》，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其所持有的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号、3××号原河北黄金公司房地产按评估价抵债给我公司，折抵了3183.41万元，并于2015年9月1日履行协议将抵债资产交付给我公司，故请从申请执行的539340000元中扣减3183.41万元”。在执行过程中，2015年11月16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石执字第00595-2号执行裁定，一、查封登记在河北黄金公司名下，已转让给被执行人（本案第三人）的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3××号长安国用（2007）第143号土地使用权；二、查封登记在河北黄金公司名下，已转让给被执行人（本案第三人）的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3××号办公楼房地产（石房权证长字第××号、石房权证长字第××号）；三、查封期限三年，在查封期间内，被执行人不得转移查封的财产，不得对被查封的财产设定权利负担。另查明，另案原告李慧强（本案被告）与被告石家庄金色搏宝工贸有限公司、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本案第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01683号民事判决如下：一、被告石家庄金色搏宝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慧强借款10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9月20日起至2014年10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二、被告石家庄金色搏宝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慧强利息损失（自2014年10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三、被告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借款本金1000万元中的980万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申请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01683-3号民事裁定如下：查封河北黄金公司名下，实际所有人为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本案第三人）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3××号办公楼房地产价值1200万元资产（石房权证长字第××号、石房权证长字第××号），并于2015年11月2日进行查封，当时房产的查封状态为轮候查封。该民事判决生效后，李慧强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原告以案外人身份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并称其在办理过户登记过程中，获知其所有的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号、3××号办公楼房地产被法院查封，因其与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已签订《以物抵债协议》，约定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将以上争议房产将抵债给异议人（本案原告），称并约定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北黄金公司办理完毕上述抵债资产的过户手续之后7个工作日内将抵债资产过户至异议人名下。原告称其于2015年9月1日已实际占有使用争议房产，并将抵债及交付情况已经通知河北黄金公司。本院对执行异议进行了审查，后作出（2017）冀0104执异34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提出的异议。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引发本案。再查明，争议房产原登记在河北黄金公司名下，但已于2010年在北京产权交易所进行转让，转让方为河北黄金公司，受让方为河北省国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交易价格为1500万元。2011年河北省国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更名为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公安局在办理孙立朋、宋志萍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过程中，依法对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号、3××号房产（证号：112001339）进行冻结。2013年4月12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给石家庄市经侦支队出具函，内容为：关于孙立朋、宋志萍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你队在侦察阶段冻结了河北黄金公司座落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号、3××号房产（证号为112001339），我院按照石家庄市人民政府第781号、第783号舜地案件专题会议纪要要求已收回舜地集团投入河北黄金公司的资金，请你队收到此函后解除对该房产的冻结。后于2015年11月4日解冻。庭审中，被告提供河北融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告、第三人的企业公示信息，证明河北融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是原告公司的唯一股东，同时还是第三人的第一大股东，据此主张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原告不认可，称原告与第三人为各自独立法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房地产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号、3××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冀民二初字第11号民事调解书中并未涉及本案争议的房地产。从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其中民事起诉状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16日，诉讼请求为：依法判决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本案第三人）、河北融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13.69亿元债权资产的交付义务等。之后，又于2015年6月4日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判决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本案第三人）、河北融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本案原告）支付669,337,897.60元债权价款。而原告提交的其与第三人之间的另三份债权转让协议显示，原告与第三人2014年12月24日签订协议，将第三人名下1,369,337,897.6元债权出售给原告。之后2015年3月16日，原告又与第三人签订协议，约定将前述出售给原告的13亿元多债权中的7亿元债权回购，再之后又于2015年4月21日双方再次签订协议，约定将第三人前述出售给原告的13亿元债权中的剩余6亿元多债权再次回购。从时间上看，原告于2015年4月16日书写起诉状向第三人追索13亿元多债权时，此时原告不但早已从第三人处购买到了13亿元多的债权，而且又将该13亿元多债权中的7亿元债权卖回给了第三人（原告提交的2015年3月16日的回购协议）与其在起诉状中所述的其未得到协议中约定的13亿元债权的相关资产的说法是相悖的；从交易行为本身来看，交易行为中买卖双方互相买卖的标的是同一标的，价款也相同，双方的买卖行为没有利润，不符合正常的市场交易习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前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亦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的权属纠纷以及租赁、借用、保管等不以转移财产权属为目的的合同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返还执行标的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二）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除前项所列合同之外的债权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交付、返还执行标的的，不予支持。”本案中，2015年8月26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表明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号、3××号房地产虽登记在河北黄金公司名下，但属于第三人所有的事实。原告与第三人签订该《以物抵债协议》，不但超出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二初字第11号民事调解书抵债的范围，而且侵害了作为第三人的债权人即本案被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主张确认其为争议房地产的权利人及请求解除对争议财产的查封等诉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原告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原告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争议的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96号、3××号房地产系登记在河北黄金公司名下、实为第三人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所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二初字第11号民事调解书中，当事人之间已对上诉人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债权作出安排和处理，其中未涉及本案争议的房地产；同时，本案争议的房地产早在另案刑事案件侦查阶段已被司法机关采取冻结措施，其后，2015年8月26日上诉人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以物抵债协议，属于债务人选择性偿还债务，会直接导致被上诉人李慧强在另案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执行中应得受偿财产的减少，损害了被上诉人李慧强应得的合法利益。另外，本院在执行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二初字第11号民事调解书中过程中于2015年10月15日对上诉人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所做的执行笔录，属上诉人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陈述，并不必然产生本案争议的房地产权属已从第三人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上诉人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律后果，即上诉人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合法取得本案争议的房地产的所有权。故本案中，上诉人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对本案争议的房地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河北融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国审判员  史兆宏审判员  郝福海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洁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