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刑初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蓝伟泽，男，1990年3月8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为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6月8日被羁押，于2016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美君，汕头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6]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蓝伟泽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焕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蓝伟泽及其指定辩护人林美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31日9时许，被告人蓝伟泽驾驶摩托车行至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溪北村的一出租屋嫖娼，后因嫖资问题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冲突。双方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蓝伟泽持一把水果刀捅刺被害人张某1背部、颈部、腹部等处，致被害人死亡。后被告人蓝伟泽锁上被害人出租屋的门，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死因符合锐器作用致左肺、升主动脉破裂继发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人蓝某、张某2、李某、滕某、蔡某的证言、被告人蓝伟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蓝伟泽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蓝伟泽辩解称其是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杀害被害人的，并非故意，且水果刀也不是其本人的，而是被害人先拿水果刀来刺他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蓝伟泽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害人张某1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过错。三、本案是突发性犯罪案件，被告人蓝伟泽的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与蓄意预谋杀人案有所区别，在量刑时应予以充分考虑；四、被告人蓝伟泽归案后如实供述故意杀人犯罪事实，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3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蓝伟泽驾驶摩托车行至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溪北村的一出租屋嫖娼，后因嫖资问题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冲突。双方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蓝伟泽持一把水果刀捅刺被害人张某1背部、颈部、腹部等处，致被害人倒地身亡。被告人蓝伟泽用被害人床上的被子盖在被害人身上，用枕头擦拭、用水冲洗地上的血迹，接着在厕所洗掉身上的血迹，并将水果刀从出租屋的窗子扔到外面。后被告人蓝伟泽捡起被害人掉在地上的黑色HUMI牌移动电话机一部，从外面锁上被害人租住屋的门，逃离现场。当天上午11时许，被害人张某1的丈夫回家见状遂报警。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死因符合锐器作用致左肺、升主动脉破裂继发失血性休克死亡。2016年6月8日晚，被告人蓝伟泽在汕头市潮南区雷岭镇霞厝村的家中被抓获，被害人的黑色HUMI牌移动电话机被扣押并发还被害人的家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汕头市公安局雷岭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蓝伟泽的户籍情况以及案发前没有违反犯罪记录的情况。（二）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陈店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第三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案件的由来和被告人蓝伟泽归案的情况。（三）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第三中队出具的《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扣押被告人蓝伟泽的白色蝴蝶T恤一件，紫色布料长裤一件，黑色HUMI手机一部。（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现场概貌及被害人张某1的尸体情况。现场为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溪北村张某1的租住屋，租住屋系一铁皮棚，分为北、中、南三区间。北区间分东、中、西三间。其中东间为一杂物房，东西长540厘米，南北长200厘米。中间为过道，东西长580厘米，南北长200厘米。过道近南墙处倒有一女性尸体，尸体头西脚东，呈仰卧位，头距西区门垂距130厘米、距南墙垂距45厘米，右脚距南墙40厘米，右侧与南墙之间有一棉被（棉被上沾附有血迹），尸体身下地板有血迹。在尸体脚东侧垂距50厘米、距南墙垂距50厘米地板有一卫生巾。在铁棚大门内近门处地板有一处面积为180*160厘米血迹，血迹有水洗痕迹，血迹内有一血鞋印（长24厘米，宽9厘米）。东西铁门扇内侧有擦蹭血迹。水洗血迹东侧地板120*160厘米范围内有喷溅血迹。西间为一废弃卫生间。中区间为简易厨房。在进门处有一血鞋印（长24厘米，宽9厘米）。西北墙角放一架板（东西长200厘米，南北宽100厘米），板上有一铁脸盆，盆内有水，水中放有一高压锅，气阀门未打开。打开锅盖，内有已煮好稀饭。架板上放有菜刀，碗筷等物。中区间往西有一过道门通往卫生间，卫生间东西长120厘米，南北长460厘米。在南墙上开有一窗。卫生间靠西墙从北往南依次为一架板（架上放有洗发水、肥皂等洗涤用品），热水壶（壶盖、塞缺失），塑料桶（桶内有水，内有一沾附血迹枕头，一个热水壶盖，一个热水壶塞），塑料脸盆（内有水），塑料桶（内有水，水中有一毛巾），架板前地板有一塑料盒装洗衣粉，盖打开放盆旁，地板上有一洗衣刷。内墙下为便盆，便盆东侧有一沾附血迹纸巾团。南区间为卧房，房门向北，门开。室内靠东、北墙放一睡床，睡床上有被褥，被单上有一部七喜牌银色手机（无卡）。睡床下放有一行李袋及杂物，行李袋内放有衣服，衣服翻乱。睡床前靠南墙放有一床垫。床垫西侧靠南墙有一架板，架上放有一XIND牌黑色手机（无法开机），一灰米牌手机电池，及安全套等物。架下有一塑料米桶，桶盖打开放一旁，桶内有袋装大米。在睡床西侧、架板南侧地板上散落有塑料袋、未拆封安全套、拖鞋、一个烟头等物，并有一处12*8厘米血迹。靠西墙处放有一单车，车头向南。靠南墙放有二垃圾桶，一桶内有纸巾及拆封安全套等物，一桶内有二个烟头。（五）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潮）公（司）鉴（尸）字[2016]08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右上腹、颈部各有一处创口，背部有三处创口，创缘整齐，符合锐器所致；余体表多处软组织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鉴定意见：张琼花死因符合锐器作用致左肺、升主动脉破裂继发失血性休克死亡。（六）广东省汕头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DNA）字[2016]0600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侦查卷一P56－80），鉴定意见：1.A201606007010（好日子烟头）、A201606007021（卫生纸团5）、A201606007013-X（卧室床单血迹）、A201606007015-N（避孕套A内侧擦拭物）、A201606007056-1（蓝伟泽左拇指甲擦拭物）、A201606007056-2（蓝伟泽左小指甲擦拭物）、A201606007058-1（蓝伟泽右拇指甲擦拭物）、A201606007058-2（蓝伟泽右小指甲擦拭物）号检材STR分型与A201606007054（蓝伟泽血样）号检材STR分型相同。2.A201606007014（卧室地面可疑血迹）号检材检出人血，其19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A201606007054（蓝伟泽血样）号检材的基因分型相同。（七）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第三中队出具的《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案发后从被告人蓝伟泽处扣押黑色HUMI手机一部发还被害人的丈夫李某。（八）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第三中队出具的《情况证明》，证明何礼琼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陈店派出所刑事拘留。（九）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第三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作案工具水果刀未能提取到案。（十）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第三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因案发现场地处农村老厝，查找不找视频监控，针对被告人交代的逃跑时间和路线调取视频监控，但无法查找。（十一）汕头市潮南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该认证中心不予受理HUMI（灰米）片M8-P8型手机一部的价格认定。（十二）证人证言1．证人蓝某的证言：我听我儿媳张某2说，我儿子蓝伟泽当天早上，大概是8点多时出门，然后差不多10点多，伟泽就一身血回到他陈店的出租屋，他老婆一看伟泽满身血，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伟泽说路上遇到抢劫，对方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然后他就反抗，结果把对方打伤，接着他就跑了。蓝伟泽平时住在陈店，但我不知道具体在何处。他回雷岭后，我有看他身上的伤，胸部位置有一处划伤，以及手上也有伤，他说是被抢劫的人弄伤的。2．证人张某2证言：2016年8月31日早上8时多，我老公说他要去上班然后就开摩托车出去了，到了10时多，他突然回到家中，身上的衣服有血，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在陈店遇到抢劫，对方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拼命反抗，最后不小心用刀捅了对方，自己也受伤然后回家了，他说在陈店遇到抢劫，但具体哪里他也没说，他当时穿着一件白色的蝴蝶图案的T恤及一件紫色的布料长裤。他的胸口部位有划伤，手上也在流血，拳头也肿了，他有把衣服拉起来给我看，他说他的伤是遇到抢劫反抗后造成的，他说对方被他捅了一刀，应该很严重。他没有跟我们说具体情况，只是说他被抢劫了。后来我在他的摩托车上看到一部黑色手机，不知道他在哪里拿的，现在手机在家里。蓝伟泽伤时身上的血衣被我清洗后放在家中。证人张某2对被告人案发所穿衣服进行了辨认。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6月1日早上7时左右，我在陈店镇溪北居委会旁边做工，做到中午11时左右就下班了，接着我就到我妻子居住的出租处找我的妻子，准备在我妻子出租屋处吃午饭。当我到达张某1门口时，就看见张某1的出租屋门是关着的，我就去敲出租屋的门，敲了几下，里面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我就走上前去看，从门缝看进去，就看到我妻子躺在出租屋的地上一动不动，之后我就到我的摩托车里面拿了一把螺丝刀将出租屋的门旁边的铁皮撬开，然后我就爬进出租屋，到里面后，就去找出租屋的钥匙在里面伸手将出租屋的门打开，出租屋打开后，我看见我妻子张某1躺在地上，身上盖一块床垫，接着我就将床垫拉开，就看见张某1躺着的地方流了很多血，旁边也有血迹，之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同志和120就到场了，经医生检查确认，我妻子张某1已经死亡。我发现妻子被害时案发现场很乱，衣物、袋子都被翻了个遍。是否被盗走财物我不清楚，我发现妻子被害后就立即报警了，怕破坏现场。她大约一周前和我吵过架，因为我妻子手机装手机卡的事。她的手机坏了我帮她拿去修，修完后她在装卡时装倒了，她就说我没把手机修好，还骂了我，我跟她说已经修好了是不是装错方向了，后来手机卡装好了我们就赌气没说话了，也没打电话。我昨晚没有与张某1居住在一起，因我在陈店镇港后村有出租屋还没有到期，且我这几天在司马浦镇溪美朱村做工，为了方便做工，我就在陈店镇港后村的出租屋住了，就没有来和我妻子张某1一起住。我与张某1已经一周没联系了，但今天上午9点左右打电话给我妻子张某1，但电话没有打通，打了好多次都转移了，我妻子张某1的电话号码是134××××4718，136××××1539，两个号码卡的手机，双卡双待的，她用的是桌米牌手机。我听我妻子张某1说她在工厂打工，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妻子有银行卡，银行卡由我保管，密码由她保管，银行卡我保管着没有丢失。证人李某对被盗走的被害人手机进行了辨认（侦查卷二P59）。4.证人滕某的证言：2016年5月31日早上9时多不到10点，我在家里洗衣服，我听到张某1的房子铁棚有撞击发出“砰砰”声，还有人在叫“救命”，叫了大约两三声，然后就没有声音了。我没有出去看，怕是打架，怕对方跑到我家，我还起身把大门关上。大约40分钟后，我出门，顺便看了下，看到张某1的门口没有人，张某1的门是关着的，门上的门洞有开着，下午4点左右我买菜回家经过张某1门口，我看到张某1门缝里有血迹，门是关着的，门上的门洞有开着。晚上9点多，我就看到何礼琼站在她店门口，我就问他你老乡早上怎么了，怎么在喊救命，她就说我不知道啊。然后她就看了一下张某1的房门口，我也看了一下，看到里面灯都没开，然后我就回我家了。何礼琼的发廊在张某1租住屋的前面。因为我知道张某1是卖淫的，我就怀疑是那些嫖客的老婆找上门打她，我不想理会她，如果是普通人家的话，那我就会去看看，当时张某1的铁皮屋发出的撞击声和发出的救命声很大声，除了我还有跟我住同个院子的一对湖南籍夫妇也有听到，但是我们都没有出去，因为我们担心他们打架打到我们家里来，除了救命声和撞击声我没有听到其他异响，也没有听到了张某1外其他人发出的声音。那天早上我出门时，她的大门是关闭的，但门上的门洞有开着，也没有人出入。那天下午我才看到门缝有一点点血迹，早上我没注意看，我以为是她被打后送医院去后留下的血迹。那天晚上她的房间一直是暗着的。我最后一次看见张某1是在2016年5月30日晚上，因为一般她都站在门口拉客。5．证人蔡某的证言：租我铁皮厝的女子是一个外省女子，我不知道她名字。她的手机号码是134××××4718，只知她是四川人，她是今年二月初七跟我租的，年租金2000元，一年租金我已经收了，我没有登记她的身份证。我跟她平时很少接触，我一般只是在一至二个月时去抄电费时见过她，我向她收电费后上缴村里管电的人，除此之外无接触。我去过三次跟她收电费，我都是白天去的，第一次是在今年农历二月，我看见她在门口与一个收废品的老年男子在说话。第二次是在今年农历三月份，我去时她只有一个人在里面。第三次是在农历四月份，我去时，她房内有一个中年男子，我去时她问我什么事，我说来抄电费，然后她跟我说那名男子是她老乡。最近几天我没有到过这处铁皮厝。（十四）被告人蓝伟泽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5月30日晚，我开着一辆摩托车往陈店镇北村溪北桥附近的一老厝，准备在那里找一个卖淫女嫖娼，当时我看到一个惠来葵潭的朋友在一个中年卖淫女的铁皮屋外面说话，那个朋友也是去嫖娼的，而那个卖淫女伸出四根手指，我知道他们在商量嫖娼的价钱，四根手指是四十块的意思，我看了一下，由于身上没有带钱所以也就没有嫖娼，我就骑着摩托车走了。第二天也就是2016年5月31日早上8点多，我从陈店镇文光的出租屋里骑着摩托车出来，先是在草尾善堂看人家打牌，然后很无聊于是就开着摩托车到了陈店镇溪北村溪北桥附近那里老厝那里，刚好昨晚的卖淫女站在她铁皮屋门口。然后她向我招手示意我进去，我进去嫖完娼之后，就拿了40块钱给她，她不同意，要从今天起要加收20块钱台费，一共是60块钱，我就不同意，于是我们就争吵起来。我扔下40块钱准备穿衣服走人，她就拉着我不给我走，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划向我的胸口，还划了我的手，我当时很生气，就用手去捉她的水果刀，刀子被我抢过来掉在地上，然后我打开门准备走，她就抱住我的脚不让我走，还死死咬着我的左手不肯松口，还不停地捶打我，把我压着地上，我就从地上拿起水果刀朝她的背部刺去，她就用普通话大喊救命，我连刺她背部几刀，血流了出来，然后她还咬着我不肯松口，我用拳头猛击她的头部，然后将她背上的刀子拔下来，朝她的脖子划过去，接着刺向她的肚子，她才渐渐松开牙齿，气息也越来越弱，接着就没气了，我把她向里面拖了一段距离，然后从床上拿了张被子盖在她脸上，拿了枕头擦了擦地上的血，然后把枕头扔到厕所里，接着洗掉自己身上的血，在里面呆了几分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捡起地上的水果刀，从窗口扔到外面，水果刀是一把黄色塑料刀柄的水果刀，刀刃是单边的，刀刃有4.5厘米左右，可以折叠的。我在里面翻翻想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发现并没有什么，于是就把那个卖淫女掉在地上的手机拿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有把锁头连着钥匙，因为那种锁头和钥匙可以分开使用的，所以钥匙被我取下来扔向里面的厕所，出来的时候，门被我锁上了，然后我就开着摩托车离开现场。我因为嫖娼后卖淫女不同意价钱不给我走，而且我身上只带了40元，没有更多的钱起了争执，我才杀死她的。我离开现场后开摩托车往陈贵公路然后往东风三路经溪口村再往陈围村进入福潭村，然后在那里买了一瓶水在福潭村的一条水沟旁喝水，我把卖淫女的手机拿出来，手机热热的，手机还开着，我就把电池卸下来，把里面的两张卡取下来，一张卡掉了，另一张卡放在摩托车脚踏板上，然后开摩托车回陈店文光村的出租屋，回到出租屋，我老婆见到我身上的血迹，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说路上遇见抢劫被人打我反抗拿对方的刀刺对方的背部，说完我就去洗澡，把衣服换了，换了的衣服老婆帮我洗了，我家中没有沾满血迹的衣服了，已经洗干净了，我把手机拿回出租屋后，那天我和老婆回雷岭老家时被我带回家了，手机是一部黑色国产手机，双卡双待的，具体什么牌子型号的我不懂。被告人蓝伟泽对被盗走的手机、案发地点、案发时其所穿的衣服、被害人的尸体照片、被害人的出租屋进行了辨认。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互相印证，合议庭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蓝伟泽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蓝伟泽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蓝伟泽因小故临时起意，持刀杀害被害人，造成严重后果，本该判处死刑立即执行，鉴于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起因，且归案后，被告人蓝伟泽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故还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故意杀人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表现较好且系初犯、主观恶性与人身危险性与蓄意谋杀有所区别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张某1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蓝伟泽亦辩解系被害人张某1先动手。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系被害人先持刀伤害被告人，因此，不能认定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过错，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蓝伟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英桂审判员  李爱民审判员  张敬江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陈洁书记员黄洁燕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