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81民初12571号原告：江阴市长达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法定代表人：李洪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巢冬艳，江苏高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煤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吴福存，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璐，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物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赵红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苏兴达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法定代表人：吕劲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吴煜，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阴市长达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达公司）与被告中铁煤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煤焦公司）、中铁物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物资公司）、第三人江苏兴达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同日，本院立案受理（2016）苏0281民初12569号、（2016）苏0281民初12579号两案，因所涉案件当事人一致，事实部分重合，经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对三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巢冬艳，被告中铁煤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璐、中铁物资物资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岩，第三人兴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吴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达公司诉称：长达公司与中铁煤焦公司于2017年8月2日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长达公司向中铁煤焦公司购买钢坯，协议签署后从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3年10月21日，双方共计签署了9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依照《战略合作协议》的约定，2013年10月15日长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再次支付货款4800万元，至今中铁煤焦公司仍未与长达公司签订该笔货款所对应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也没有实际履行供货义务，长达公司多次催款未果。中铁物资公司系中铁煤焦公司大股东，中铁煤焦公司相关银行账号余额定期全部转入中铁物资公司账号。根据公司法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突出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若公司因股东的行为无法保证财产独立，使公司无从贯彻资本维持和资本不变原则进而影响到公司对外承担清偿债务的物质基础，使该公司无法清偿到期债务，该公司的独立人格就形同虚设，故中铁物资公司应当就中铁煤焦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兴达公司作出针对（2016）苏0281民初12569号、（2016）苏0281民初12571号、（2016）苏0281民初12579号三个案件债务加入的承诺，长达公司同意接受第三人的债务加入的承诺，兴达公司理应就本案原告的诉请承担相应的义务。为此，请求法院判令：1、中铁煤焦公司、兴达公司返还长达公司支付的货款480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180万元，总计4980万元；2、中铁物资公司对中铁煤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中铁煤焦公司辩称：1、不应承担买卖合同合同项下的义务。在中铁煤焦公司、长达公司、兴达公司三方的合作关系中，兴达公司是实际的卖方，长达公司是实际的买方，中铁煤焦公司仅是负责转款和转票的中间方，并非买卖关系的当事人；2、从法律关系上看，兴达公司是委托人，中铁煤焦公司是代理人，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之规定，买卖关系直接约束兴达公司和长达公司，而不应约束中铁煤焦公司；3、本案长达公司已经超过行使权利的有效期限，2013年10月因兴达公司不能交付货物，三方未能签署相应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此时长达公司已经知道其权利受损，至本案诉讼已有近3年，依法不享有胜诉权；4、中铁煤焦公司是独立法人，与股东中铁物资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中铁煤焦公司的股东包括中铁物资公司及山西煤炭运输销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煤炭公司），股东出资到位，中铁煤焦公司在财务、场所、机构、人员、资产、业务、等方面独立于股东。中铁煤焦公司按照国资委相关指导意见实行资金集中管理不影响财务的规范性及资金权属的清晰，不构成财产混同。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长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中铁物资公司辩称：1、中铁物资公司与中铁煤焦公司之间存在关联交易和资金往来，不能否认中铁煤焦公司的独立法人地位，中铁物资公司对于中铁煤焦公司2550万元出资款已于2012年8月实缴完毕，根据专项审计截止2016年12月31日中铁煤焦公司结欠中铁物资公司17890459.87元，中铁物资公司对中铁煤焦公司资金的上划下拨是监督支公司使用资金的有效方式且财务记录清晰，不影响中铁煤焦公司财务的独立性，不减少中铁煤焦公司的资金财产；2、中铁煤焦公司与中铁物资公司的在人、财、物和业务方面相互独立，二者具备独立的法人人格，财务方便中铁煤焦公司有独立的财务体系，不存在与股东共用账户，人员方面除个别人员因股东委派存在兼任外，双方的董事会、监事会、管理层人员不存在重合，资产方面中铁物资公司已经出资完毕，业务方面中铁煤焦公司独立经营，经营场所方面双方并非在同一经营场所，不存在合署办公，在机构设置方面中铁煤焦公司建立现代企业法人治理结构，不存在与股东混合经营。综上，中铁物资公司与案涉争议无关，请求法院驳回长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兴达公司述称：1、长达公司与中铁煤焦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是基于其双方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基础上形成的，与兴达公司无关；2、兴达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的承诺是对中铁煤焦公司单方面作出的，权利义务仅限于兴达公司与中铁煤焦公司之间；3、兴达公司并未向长达公司做出承诺，兴达公司对本案的诉讼标的不负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责任。综上，兴达公司对长达公司的诉请没有法律的义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26日，兴达公司与中铁煤焦公司签订《委托销售协议》一份，主要载明，经协商兴达公司委托中铁煤焦公司向长达公司进行钢坯销售，兴达公司的主要权利义务为：兴达公司委托中铁煤焦公司向长达公司销售钢坯；兴达公司负责与长达公司对产品规格型号、价格条款、供货时间以及交货方式进行磋商，确定销售合同具体条款；兴达公司负责按照兴达公司与长达公司的约定在规定时间内向长达公司供货；兴达公司保证长达公司对代销法律关系知情并认可该代销行为。中铁煤焦公司的权利义务为：在兴达公司的指示与授权下与长达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与钢坯销售合同，中铁煤焦公司在授权范围内的所有行为由兴达公司负责；中铁煤焦公司仅负有转款及转票义务；中铁煤焦公司无权转委托；兴达钢铁公司支付中铁煤焦公司的代理费用案钢坯市场价格及销售数量为标准另行确定。2013年8月2日，中铁煤焦公司与长达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一份，双方本着互惠互利、协商一致的原则，现就钢坯买卖长期合作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协议主要载明：一、供应量，每月供应量约为6万吨，具体规格型号由长达公司指定；二、交货地点，兴达公司厂内交货，长达公司自提，中铁煤焦公司给予运输方面的帮助，运费由长达公司承担；三、交货方式，每月按四个批次每周均衡发货，每批15000吨；四、定价模式，按每批次交货当日定价；五、付款方式，1、每次付款时按模拟价格暂计，2、第一个星期一付第一批次货款，第二个星期一付第二批次货款，当到第三个星期一时，双方把第一次付的货款按本协议第四条定价，签订销售合同，中铁煤焦公司开始发货；3、双方每月月底进行一次计算，当月中铁煤焦公司应按实际供货量的价款向长达公司交付增值税发票；九、违约责任，1、双方违约的范畴界定，（1）长达公司不按约定时间付款；（2）中铁煤焦公司不按约定日期交货；（3）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每批次货款20%的违约金，当违约金不足弥补损失时，违约方仍应承担向损失赔偿责任，对违约金的请求应以对方违约造成的损失为限。自2013年8月5日起，长达公司多次向中铁煤焦公司付款，其中2013年10月8日付款3000万元、2013年10月10日付款1800万元，2013年10月15日付款4800万元，2013年10月21日付款分两笔共计付款4800万元。自2013年8月19日起，中铁煤焦公司与长达公司共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9份，其中2013年10月21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ZTMJ-2013-KC027，上述9份合同中载明供方中铁煤焦公司、需方长达公司，由中铁煤焦公司向长达公司供应钢坯，双方对商标、型号、产家、计量单位、数量、单价、金额、质量标准、提货方式、交货期、付款方式及期限、验收标准、合理损耗及计算方法、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1月8日，长达公司、兴达公司、中铁煤焦公司签订《会议纪要》一份，主要载明：2013年8月，在兴达公司与长达公司已经形成的合作的基础上，中铁煤焦公司参与到贸易链条当中来，中铁煤焦公司协助完成货款和发票的快速转移支付，兴达公司与长达公司商定货物品质和价格，三方在签署的战略合作协议基础上，签署了9个批次的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共完成141957.89吨钢坯的购销，截止2013年10月14日，累计执行钢坯购销125634.19吨，由于兴达公司设备检修及市场形势变化，目前尚有16323.7吨钢坯尚未按照已签署的合同向长达公司供应，兴达公司承诺：1、2014年2月底前向长达公司供应未执行的16323.7吨钢坯，考虑市场形势变化，未执行的合同与长达公司、中铁煤焦公司重新签订三方合同；2、2014年3月，与长达公司、中铁煤焦公司深入沟通，商定新的购销合同，进一步加强三方紧密合作，形成长期稳定的供货和销售渠道，明确各自权责，发挥各方优势，实现长期互惠共赢。长达公司2014年财务凭证中载明2014年10月8日的差旅费报销单，出差人数11人、出差地点北京、内含2014年9月中旬、下旬的住宿、交通费发票数张，长达公司陈述为催款凭证。中铁煤焦公司、中铁物资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中铁煤焦公司于2012年8月24日登记设立，其股东为中铁物资公司、山西煤炭公司，分别出资2550万元、2450万元，所占股权比例分别为51%、49%，上述注册资本经验资报告载明已实缴完毕，中铁煤焦公司与中铁物资公司登记经营范围不完全一致，中铁煤焦公司注册地为北京市石景山区玉泉路65号院，中铁物资公司注册地为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中路19号，中铁煤焦公司共登记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人员等共计8人，中铁物资公司共登记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人员等共计11人，上述人员中李锦云为中铁煤焦公司董事，同时系中铁物资公司副董事长。本案审理过程中，中铁煤焦公司确认对（2016）苏0281民初12569号案件中欠款的主体为中铁煤焦公司有异议，但对欠款数额49783719.5元无异议；（2016）苏0281民初12571号中欠款的主体为中铁煤焦公司有异议，但对欠款数额4800万元无异议；（2016）苏0281民初12579号中欠款的主体为中铁煤焦公司有异议，但对欠款数额4800万元无异议。本案审理过程中：经长达公司申请本院调取了中铁煤焦公司的银行账号往来明细，该明细显示中铁煤焦公司的银行账号定期向中铁物资公司账户归集资金；中铁煤焦公司委托北京中责华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专项报告，报告对2012年6月至2016年度中铁煤焦公司与中铁物资公司资金往来进行审计，主要结论为中铁煤焦公司与中铁物资公司资金上划及下拨资金财务记录清晰，不存在控股股东对中铁煤焦公司资金占用问题；中铁煤焦公司向本院提交确认书一份，主要载明为兴达公司向中铁煤焦公司确认，关于长达公司诉中铁煤焦公司、中铁物资公司（2016）苏0281民初12569号（案件诉讼标的49783719.5元及违约金）、（2016）苏0281民初12571号（案件诉讼标的4800万元及违约金）、（2016）苏0281民初12579号（案件诉讼标的4800万元及违约金）三案，确认和承诺，对于上述三个案件涉及的中铁煤焦公司对长达公司的债务，兴达公司自愿作为债务加入人加入债务。以上事实，有《委托销售协议》、《战略合作协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确认书》、银行付款凭证、《会议纪要》差旅费报销财务凭证、工商登记材料、审计报告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诉争买卖关系的主体如何确定；二、中铁煤焦公司与中铁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三、兴达公司出具的确认书能否明确其系债务加入；四、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一、本案诉争买卖合同的主体为长达公司与中铁煤焦公司。长达公司与中铁煤焦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确定了中铁煤焦公与长达公司的钢坯长期买卖合作事宜，据此双方进一步签订了9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再次对每批货物的购销事宜进行明确，上述协议及购销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可以据此确认双方的买卖关系。合同具有相对性，上述协议及购销合同仅能约束中铁煤焦公司与长达公司，中铁煤焦公司与兴达公司之间《委托销售协议》可以确认双方系代理（销）法律关系，不能据此否认中铁煤焦公司与长达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故对中铁煤焦公司关于其非系买卖合同主体的抗辩，于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中铁煤焦公司与中铁公司不构成人格混同。理由如下：第一，公司具有独立法律人格，股东对公司债务以出资为限承担有限责任，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长达公司主张中铁煤焦公司与其股东中铁物资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应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主张应由长达公司负举证责任。第二，中铁煤焦公司于中铁物资公司存在资金归集情形，但中铁煤焦公司提供审计报告载明中铁煤焦公司与中铁物资公司资金上划及下拨资金财务记录清晰，不存在控股股东对中铁煤焦公司资金占用问题。第三，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中铁物资公司对中铁煤焦公司的出资款实缴到位，两公司的住所地不同，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仅一人存在交叉任职的的情形，两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完全一致。综上，中铁煤焦公司与中铁物资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应有长达公司负责举证，中铁煤焦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虽系单方委托，但系独立的审计机构做出，结合中铁煤焦公司与中铁物资公司人员、经营范围、股东出资等情形，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两公司构成人格混同。故长达公司要求中铁物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兴达公司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清晰明确，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兴达公司向中铁煤焦公司出具的《确认书》清晰表达了其作为债务加入人，加入长达公司与中铁煤焦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内容，且对加入的债务数额充分知情，故应当履行其自身承诺，向长达公司清偿债务。兴达公司关于其承诺对象仅为中铁煤焦公司，长达公司不能向其主张权利的抗辩，与债务加入的基本内涵即债务加入人作为共同债务人向债权清偿债务相矛盾，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四、长达公司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争议发生后，长达公司、中铁煤焦公司、兴达公司于2014年1月签署《会议纪要》，明确2014年3月再行协商签订相关协议，此后各方未能达成一致。长达公司陈述其积极派员协商催款，并提供2014年9月中旬、下旬至北京的相关差旅凭证予以佐证，此后于2016年9月18日起诉立案，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长达公司未怠于行使自身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长达公司与中铁煤焦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中铁煤焦公司收取长达公司货款后未予交货，尚欠多付货款4800万元，且双方约定了违约条款，即违约方应当支付每批次货款20%的违约金，现中铁煤焦公司违约，长达公司主张中铁煤焦公司应承担返还货款4800万元及违约金180万元，共计4980万元，该主张低于双方关于违约金的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兴达公司确认债务加入，应当与中铁煤焦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长达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中铁煤焦公司、中铁物资物资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对其要求中铁物资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铁煤焦销售有限公司、江苏兴达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江阴市长达钢铁有限公司货款48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80万元。二、驳回江阴市长达钢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86800元（江阴市长达钢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中铁煤焦销售有限公司、江苏兴达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江阴市长达钢铁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根据上诉请求，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预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勇人民陪审员  胡翰刚人民陪审员  袁春萍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连坤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