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02民初2024号原告：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龙蟠大道188号（新城国际大厦）商务办公室单元122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3743094917U。法定代表人：邸笑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正京，江苏联创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南路路灯管理处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37117115461。法定代表人：张旭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宫，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与被告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邸笑生，被告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569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安徽恒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代理人）受滁州市同创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招标人）及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招标人）委托，于2011年11月25日发布公告，对滁州市开发区单身公寓、白领公寓电梯设备采购、安装项目采购进行公开招标。2011年12月6日确定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为预中标人，预中标金额为8430000元，公示期为2011年12月6日至2011年12月8日。2011年12月12日，确定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为中标人，中标金额为8430000元。同日，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采购人，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作为供货人，滁州市同创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鉴证方，三方签订一份《电梯采购合同》（编号：CZJS-20111212)。合同对产品名称、品种、规格、数量等方面作出约定。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按约履行合同，但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尚有货款2569000元未支付。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与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确实存在电梯设备买卖关系，但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付清货款；二、2011年12月12日，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虽与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电梯采购合同》（编号：CZJS-20111212)，但同年12月17日，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向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双方对《电梯采购合同》（编号：CZJS-20111212)部分条款进行补充，并于同年12月21日，双方签订一份编号为CZJS-20111221《电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采购25台电梯，总价款5861000元，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按约支付货款5861000元，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主张货款2569000元无事实法律依据。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滁州开发区单身公寓、白领公寓电梯设备采购、安装项目中标（成交）公示复印件一份。证明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系滁州开发区单身公寓、白领公寓电梯设备采购、安装项目的预中标人，预中标金额为8430000元；证据二、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是滁州开发区单身公寓、白领公寓电梯设备采购、安装项目的中标人，中标金额为8430000元；证据三、《电梯采购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复印件一份。证明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采购人，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作为供货人，滁州同创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鉴证方，三方签订一份《电梯采购合同》。合同对产品名称、数量、价款、结算方式、付款方式等方面作出约定；证据四、2011年11月18日的《电梯购销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在招投标之前签订一份《电梯购销协议》，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投标时对11站电梯按32万元/台报价，对18站电梯按35.4万元/台报价，11站电梯实际价格是22万元/台，18站电梯按25.8万元/台，该报价及实际价格与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关于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的情况说明》及《电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载明的价格相印证。双方于2011年11月18日（招投标之前）签订的《电梯购销协议》、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关于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的情况说明》及双方于2011年12月21日签订的《电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证据五、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明细一份。证明2011年11月23日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向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汇款19.8万元，2011年11月24日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转款79.2万元。该行为与2011年11月18日与双方于2011年11月18日（招投标之前）签订的《电梯购销协议》的约定相对应，证明了双方于2011年11月18日（招投标之前）签订的《电梯购销协议》、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关于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的情况说明》及双方于2011年12月21日签订的《电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合同法》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协议；证据六、有机房曳引驱动电梯监督检验报告复印件一组。证明经滁州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中心检验，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采购安装的电梯符合国家安全质量标准。上述六组证据，经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对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之间关于滁州市开发区后勤服务中心及白领公寓电梯采购项目经过招投标的程序，双方购销合同关系是客观有效的；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电梯规格的调整及主材价格的浮动，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的形成时间是在涉案电梯项目进行招投标程序之前，属于双方之间关于涉案项目的合作意向，该份协议是不具备法律效力，也没有实际履行；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双方在涉案电梯项目进行招投标程序之前存在合作意向；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采购的电梯经质检部门的检测，均属于合格。双方之间关于电梯价格的调整，是依据情事变更的原则来确定的，并没有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涉案项目最终要经过政府部门进行审计。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辩解意见，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证据二、中标通知书及2011年12月12日的《电梯采购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滁州市开发区单身公寓、白领公寓电梯设备采购安装项目由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中标，双方在滁州同创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鉴证下签订了电梯采购合同；证据三、《情况说明》及《电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双方对《电梯采购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部分条款进行补充，总价款为586.1万元，此价款包括安装、报装报验及税金等全部费用。上述六组证据，经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质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中标后，双方在滁州同创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鉴证下签订了电梯采购合同。《中标通知书》是项目合同签订的法律依据，其内容不得变更，应作为合同的组成部分；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证据内容不真实，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按照合法的途径中标后，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拒不出具《中标通知书》及与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签订《电梯采购合同》，并强迫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在打印好的《情况说明》及《电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签名盖章后，双方签订2011年12月12日的《电梯采购合同》。《电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协议。本院认为：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举证的证据一至三、六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举证的证据四、五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举证的三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1年11月18日，滁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前称）作为甲方，滁州市金智保利工程有限公司（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前称）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电梯购销协议》（编号为czjs20111118)约定：一、乙方使用江南嘉捷电梯品牌参与本项目电梯采购招标，在响应招标文件的前提下，乙方承诺投标报价为：11层11站电梯32万元/台，18层18站电梯35.4万元/台。如乙方按双方约定的投标报价中标，乙方考虑到甲方承建的工程为BT融资付款方式，自愿让利给甲方，自愿按本合同中（表一）自报价格结算，并按双方约定的工期安装直至工程验收完毕。甲方同意按本合同中（表一）价格作为电梯购买双方认同的购销价格（二期项目价格按一期的供货单价执行）。二、设备规格型号及价格。乙方根据甲方项目需要，向甲方供应、安装滁州市开发区后勤服务中心及白领公寓施工土图纸中标明的所有乘客电梯及消防电梯，品牌为江南嘉捷，第一期交货及安装9台电梯，即：11层11站9台，18层18站--台（未约定），具体规格、数量、供货价和技术要求如下：设备规格型号、数量及供货价（表一）1、乘客电梯：11层11站，载重量1T，速度1.0m/s，设备价18.4万元，安装费1.5万元，运输费0.3万元，管理费及税金2万元，单台报价22万元，数量6台，总价132万元；消防电梯：11层11站，载重量1T，速度1.0m/s，设备价18.4万元，安装费1.5万元，运输费0.3万元，管理费及税金2万元，单台报价22万元，数量3台，总价66万元。2、1、乘客电梯：18层18站，载重量1T，速度1.5m/s，设备价21.2万元，安装费2.3万元，运输费0.3万元，管理费及税金2万元，单台报价25.8万元；消防电梯：18层18站，载重量1T，速度1.5m/s设备价21.2万元，安装费2.3万元，运输费0.3万元，管理费及税金2万元，单台报价25.4万元。六、付款方式。甲方应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向本协议乙方账户直接汇款。乙方交纳给甲方指定账户第一期9部电梯19.8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甲方对第一期9部电梯，按以下付款方式付款：1、第一期：协议签订，甲方在2011年11月21日将第一期9台电梯部分设备款79.2万元汇入乙方账户，乙方收账后即汇至生产厂家，安排生产；2、第二期：货到现场3日内，甲方再付9台电梯19.8万元的货款。2011年11月22日，滁州市金智保利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滁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19.8万元，同年11月24日，滁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滁州市金智保利工程有限公司电梯预付款79.2万元。2011年12月初，滁州市同创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滁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招标人，对滁州市开发区单身公寓白领公寓电梯设备采购安装项目进行招标，滁州市金智保利工程有限公司为中标单位，中标价为843万元。2011年12月12日，滁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作为采购人（甲方），滁州市金智保利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供货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电梯采购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约定：本项目经批准采用公开招标采购方式，经本项目评审委员会认真评审，决定将采购合同授予乙方。第一条、产品的名称、品种、规格、数量和价格。由乙方向甲方供应，安装该项目图纸中标明的所有乘客电梯及消防电梯，品牌为江南嘉捷，第一期交货及安装9台电梯，即11层11站9台。后续电梯交货时间以项目部通知为准。第四条、合同总价款：见中标通知书。第五条、付款条件。详见招标文件中约定。招标单位工程款由总包单位进行支付，该款纳入建设单位与总包单位签订的建筑施工总包合同内，在总决算中予以结算。本项目总包服务费为5%。2011年12月17日，滁州市金智保利工程有限公司向滁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关于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的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电梯采购合同》，为保证我公司销售电梯的保底数量及资金回笼，考虑到该项目属于BT工程且工期长，主材料价格波动较大等因素，我公司经与贵公司商讨，提议对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电梯采购合同》确认以下问题：一、合同履行中我公司承诺配合滁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办理签证、结算；二、对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电梯采购合同》部分条款进行补充，具体内容由双方以签订补充协议的方式进行确定（内容包括并不限于以下内容：分批次的电梯型号、规格、数量、供货时间、完成时间、结算价格）”。2011年12月21日，滁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作为采购人（甲方），滁州市金智保利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供货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电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编号为CZJS-20111221)，约定：根据2011年12月17日由供货人滁州市金智保利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关于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的情况说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共同签订本《电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一、电梯是BT项目的配套分项，且由甲方先期垫付资金，乙方承诺承担甲方部分先期垫付资金的融资费用及乙方总包服务费、中标服务费、相关规费等费用。电梯具体设备规格型号及价格如下：设备规格型号、数量及供货价（表一）1、乘客电梯（11层11站）：设备价19.1万元，安装费1.5万元，运输费0.3万元，管理费及税金2万元，单台报价22.7万元，数量12台，总价272.4万元；消防电梯（11层11站）：设备价19.1万元，安装费1.5万元，运输费0.3万元，管理费及税金2万元，单台报价22.7万元，数量7台，总价158.9万元。2、乘客电梯（18层18站）：设备价21.2万元，安装费2.3万元，运输费0.3万元，管理费及税金2万元，单台报价25.8万元，数量3台，总价77.4万元；消防电梯（18层18站）：设备价21.2万元，安装费2.3万元，运输费0.3万元，管理费及税金2万元，单台报价25.8万元，数量3台，总价77.4万元。合计总价款：5861000元（含税）。五、付款方式：甲方应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向本协议乙方账户直接汇款。乙方交纳给甲方指定账户第一期9部电梯19.8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甲方对第一期9部电梯，按以下付款方式付款：1、第一期：乙方将前期与甲方合作时借款79.2万元作为甲方支付的第一期9部电梯定金，甲方不再另行支付定金，乙方安排生产；2、第二期：货到现场3日内，甲方支付9台电梯19.8万元的货款。另查明，滁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17日更名为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滁州市金智保利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9日更名为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支付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电梯款5861000元。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电梯采购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及《电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编号为CZJS-201111221)是否有效；二、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一：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18日签订的《电梯购销协议》（编号为czjs20111118)载明：“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使用江南嘉捷电梯品牌参与本项目电梯采购招标，在响应招标文件的前提下，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承诺投标报价为：11层11站电梯32万元/台，18层18站电梯35.4万元/台。如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按双方约定的投标报价中标，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考虑到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工程为BT融资付款方式，自愿让利给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愿按本合同中自报价格结算，并按双方约定的工期安装直至工程验收完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或者与招标人串通投标的，投标人以向招标人或者评标委员会成员行贿的手段谋取中标的，中标无效。”规定,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电梯采购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及《电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编号为CZJS-20111221)应属无效。针对争议焦点二：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电梯采购合同》（编号为CZJS-20111212)及《电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编号为CZJS-20111221)违反法律规定属无效合同，但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提供的电梯已安装完毕，不宜返还，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按双方签订的《电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编号为CZJS-20111221)支付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货款5861000元，本院对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要求中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569000元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350元，由原告安徽金智保利电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汪 涛人民陪审员  孙继红人民陪审员  王振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贾 瑶附：所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或者与招标人串通投标的，投标人以向招标人或者评标委员会成员行贿的手段谋取中标的，中标无效，处中标项目金额千分之五以上千分之十以下的罚款，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单位罚款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取消其一年至二年内参加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的投标资格并予以公告，直至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给他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