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18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湘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德山街道办事处莲花池居委会德源大厦四楼406室。法定代表人：严达，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计家法，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郁庆，湖南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祖泽（曾用名郭祖鹏），男，199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武忠，永兴县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煤业集团湘永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兴县便江镇白头狮村白头狮组。法定代表人：刘建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方，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欣，男。原审被告：陈召群，男，197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兴县。上诉人湖南湘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祖泽、湖南省煤业集团湘永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永公司）、原审被告陈召群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3民初6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湘源公司不承担郭祖泽的损失费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郭祖泽、湘永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湘源公司与郭祖泽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但郭祖泽是代湘源公司履行工程施工合同义务，因湘永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造成案涉工程停工，湘源公司无违约行为，该责任应由湘永公司承担。2.一审法院依据不真实的租赁合同来计算损失，显然损害了承担责任主体的合法权益。郭祖泽与出租钢管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明显是不真实的，按照外架的相关工程规定，郭祖泽承建的44#、45#、46#栋，每栋需外架钢管数量为7377米，扣件每栋3266套，而郭祖泽计算三栋外架钢管为32528.40米，扣件12859套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3郭祖泽承建的44#栋外架于2016年6月就下架了，其所受损失计算的时间也是错误的。郭祖泽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合同的发包方系湘永公司，承包方系湘源公司。虽然郭祖泽与湘源公司委托的项目负责人陈召群就该项目的44#、45#、46#栋签订了《房屋建设工程建设包工合同》，但湘源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承建主体，从本案的主体资格及法律关系来看，湘源公司向郭祖泽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湘永公司主张该违约责任。2.湘源公司主张郭祖泽承建的44＃、45＃、46＃栋每栋外架钢管数量为7377米，扣件每栋3266套明显与事实不符。建设工程依据设计的施工图，其每栋外架钢管用量为:正面，规格6米立杆(36根×3根×4排)×6米＝2592米,规格4米立杆(36根×4排)x4米＝576米;侧面，规格6米立杆(7根x3根x4排)×6米＝504米,规格4米立杆:(7根×4排4米)＝112米;规格6米腰杆(13层×21.5米3排)＝5031米;规格1米小横杆(129根×13层)×1米＝1677米;规格6米剪力撑(6个×6根)×6米＝216米,楼梯间防护(21根×2个)6米＝252米，每栋房屋外架钢管为10960米。每栋房屋扣件用量为:正面立杆(36根×4排)×4个＝576个，侧面立杆(7根×4排)×4个＝112个，十字扣:小横杆(129根×13层)2个＝3354个，腰杆21.5根×3排＝(64.5根×13层×4个)＝3354个，每栋房屋实用扣件为7396套。三栋房屋搭建施工跑道架一个，高22米，长15米，用去钢管外架1343米。因此，郭祖泽承建的三栋房屋实用外架钢管共34223米，其中租赁32528.4米，自垫钢管1694.6米;实用扣件共22188套，其中租赁12859套，自垫扣件9329套(不包括施工跑道用件)。郭祖泽所租用的外架钢管及扣件数量有租赁合同和租赁钢管、扣件发货单、租赁费核算表、收款收据等证据证实。3.郭祖泽承建的44＃栋4楼至6楼的外架钢管于2016年6月下架了三层，是陈召群安排下架的，主要是为了让湘永公司尽快支付工程款和早日复工，钢管扣件下架后堆放在工地，并不影响租赁费的计算。湘永公司辩称，湘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湘永公司与郭祖泽之间无合同关系，不应承担郭祖泽的租赁损失。2.湘源公司与湘源公司签订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湘源公司负责工程施工所需的所有材料、设备、验收、运输、保管和检验等，并承担与之相关的全部费用。湘源公司承包工程后多次违法转包给陈召群，陈召群又违法转包给郭祖泽，从而导致其与陈召群、郭祖泽约定的外架数额、单价、时间均与湘永公司和湘源公司之间的约定存在很大差异。3.案涉建设工程停工是湘源公司的单方行为，与湘永公司无关。4.郭祖泽篡改了合同。陈召群述称，外架不在合同范围内，亦不属于陈召群管理，均由郭祖泽负责外架租赁，陈召群同意湘源公司的上诉意见。郭祖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湘源公司、湘永公司、陈召群连带偿还停工期间郭祖泽所租赁钢管、扣件的损失费用304580.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湘源公司、湘永公司、陈召群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7日，湘永公司（发包人）与湘源公司（承包人）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湘源公司承建湘永矿业有限公司棚户区治理××小区工程。湘源公司承建案涉工程后，成立了湖南湘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湘永矿业有限公司棚户区治理××小区工程项目经理部。2014年1月6日，该项目经理部（管理方）与陈召群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约定：根据公司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公司指派计家法组建项目管理部，实施以项目管理部为责任主体的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制，负责完成湘永矿业有限公司棚户区治理××小区二期建安工程施工任务。现将部分项目工程分配给陈召群负责管理施工…一、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湖南省煤业集团湘永矿业有限公司棚户区治理××小区28#、30#、44#、45#、46#建安工程施工，总面积18925㎡。1.2、工程地点：湖南郴州永兴县。1.3、工程内容：建筑层数为1+6F：砖混结构，层高3米。说明：（1）所有框架柱、圈梁、楼板、阳台、楼梯全为商品混凝土现浇；（2）基础桩基分部不在承包范围内，各栋号所有的门窗由项目管理部统一安装施工，安装后，由项目管理部统一施工，外脚手架由项目责任人积极配合外墙油漆分层拆除；...（5）外架必须为双排钢管脚手架，满挂安全密膜网；（6）所使用的机械设备必须符合规范要求，并经监理验收合格后方可使用；（7）所有工程分部分项必须按图纸及设计变更施工。1.4、工程价款：本工程造价约1325万元，实际造价以竣工结算为准。二、工期、质量、安全文明施工...。三、目标责任方式采取“一缴四保”自负盈亏的目标责任方式。一缴指上缴利费，四保指保工程质量合格、保施工工期按时完成、保安全事故、保现场文明施工达标。四、上缴费用4.1、上缴项目管理费用：按工程结算总价款的4.8%上缴项目管理费用…。五、工程各项费用公摊部分5.1、招投标费用及活动经费共计315000元（详见附件单据），按工程总造价分摊，签订该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前必须足额上交。5.2、工程保证金：暂定150万元...。六、项目管理部的责任和义务6.1、对项目责任人具体组织实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施工全过程进行指导、检查、监督、服务，并根据公司和项目管理部的有关规定对项目进行处罚和奖励…。6.5、协助项目责任人工程资料报验，工程验收，催收工程款及工程预、结算。七、项目责任人的责任和义务7.1、项目责任人是该项目的第一负责人，对项目的施工全过程负责，保证工程质量合格，杜绝重大伤亡事故发生，做好现场安全防护，警示标牌悬挂，职工安全教育工作，避免安全事故发生...。7.4项目责任人应遵照国家及相关部门的法律、法规，严格执行公司及项目管理部的一切规章制度。未经管理方授权，禁止与外部单位和个人签订经济或非经济类的各类合同、协议、承诺，严禁项目责任人在外民用借贷，更不能出现高利贷，否则所出现的一切责任和经济损失均由当事人负责，管理方概不负责...。7.7、负责本工程债权债务的处理和偿还，负责因本工程原因所引起的民事纠纷的处理工作，并承担其费用...”。2014年12月18日，陈召群（发包人）与郭祖鹏（承包人）签订《房屋建设工程建设包工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湖南湘永矿业有限公司棚户区××二期小区（45#-46#）…工程内容：房屋建设工程（含土建工程、装饰工程和散水坡、明水沟及化粪工程），包工不包料…。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及工程量：按工程设计图纸约定的事项施工。不承包范围工程：（1）水、电安装工程；（2）楼梯间涂料工程…。五、承包形式按发包人提供的施工设计图纸，采取包工不包料、造价一次性包干完成。承包人负责提供模型板配套设备、升降机配套设备、搅拌机、外架钢管防护配套设备、马钉、铁钉、铁丝及灰桶等…。六、合同价款本工程采取包工不包料、包干单价170元/㎡…。七、工程款（进度款）的支付办法…。九、双方职责…1.发包人责任（1）发包人已将民工工资和安全文明施工费列入工程造价。承包人必须保证民工工资发放，做到安全文明施工，如承包人不按时发放民工工资，发包人有权在工程款内直接发放民工工资…。（3）按合同约定拨付工程进度款，配合承包人办理工程结算…。十一、违约责任1.发包人违约责任（1）不能按合同约定提供‘三通一平’，致使承包人不能开工的，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3）不按合同约定拨付工程款，又未经双方协商同意，影响工期顺延的，发包人承担延期责任并按应拨款金额和国家银行规定款利率补付承包人延期付款利息。2.承包人违约责任（1）非不可抗力和发包人影响因素，承包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开工。竣工、工期顺延、竣工推迟，按延迟累计天数计算，由承包人赔偿每天壹佰元（人民币）的延期损失费给发包人。…”在工程施工中，由于湘永公司拖欠案涉工程款（2015年8月31日止，湘源公司已经完成工程量3101.85万元，按合同约定应付工程款2386万元，欠工程进度款项2386万元），致案涉工程拖欠农民工工资、各种材料费、机械租赁费、外脚手架费、当地村民材料运输费，及各供应商已经停止供应材料，现场无材料，导致案涉工程于2015年9月2日停工，至2017年5月18日复工，共计停工626天。停工期间，湘源公司曾于2016年5月3日通过《回复函》向湘永公司主张钢管外架、机械设备超期的租赁费。湘永公司未明确停工时间，亦未通知郭祖泽及时拆除外脚手架。郭祖泽所租赁的永兴县××建筑器材租赁服务部钢架管32528.40米（价格0.0114元/天）、扣件12859套（0.009元/天），全部用于案涉建设工程，无法拆还，致使郭祖泽多支付停工期间钢管租用费232133.32元、扣件租用费72446.98元，合计304580.3元。2020年1月21日，郭祖泽与陈召群结算时注明未包括该外架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郭祖泽起诉停工期间所租赁的钢管和扣件租赁损失费系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引起，故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责任主体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从该条法律规定来看，当事人存在违约行为后，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从郭祖泽提供的停工报告、回复函、工程开工/复工报审表和湘源公司提供的施工许可证来看，湘永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案涉工程款，导致案涉工程停工，停工期间，湘永公司未明确停工时间，亦未通知郭祖泽及时拆除外脚手架，造成郭祖泽钢管和扣件租赁损失费，湘永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郭祖泽与湘永公司未签订案涉工程的相关合同，双方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是对签订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产生权利，约定义务，一般情况下，当事人以外的第三人不负担合同中产生的义务，郭祖泽不是向湘永公司主张权利的适格主体。从湘永公司（发包人）与湘源公司（承包人）签订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湘源公司与陈召群签订的《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和陈召群（发包人）与郭祖鹏（承包人）签订《房屋建设工程建设包工合同》来看，湘源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承建主体，陈召群系湘源公司的项目管理责任人，陈召群在目标责任范围内与郭祖泽签订《房屋建设工程建设包工合同》后，郭祖泽亦成为案涉工程项目的管理责任人，故陈召群、郭祖泽均系湘源公司的项目管理责任人。陈召群在该项目管理目标责任范围内无违约行为，陈召群不应承担郭祖泽钢管和扣件租赁损失费。湘源公司在案涉工程中虽无违约行为，但湘源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承建主体，系向湘永公司主张权利的适格主体。郭祖泽作为湘源公司案涉工程项目的管理责任人，不能直接向湘永公司主张权利，在该情况下，应由湘源公司支付其案涉工程项目的管理责任人即郭祖泽钢管和扣件租赁损失费。案涉工程于2015年9月2日停工，至2017年5月18日复工，共计停工626天。湘永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明确了停工时间，或在停工期间通知郭祖泽及时拆除外脚手架。郭祖泽租赁永兴县××建筑器材租赁服务部钢架管32528.40米（价格0.0114元/天）、扣件12859套（0.009元/天）,郭祖泽停工期间租用钢管、扣件的损失费用为304580.3元（钢架管租用损失370.82元/天×626天=232133.32元，扣件租用损失115.73元/天×626天=72446.98元，合计304580.3元）。湘源公司、湘源公司、陈召群均未提供证据证明郭祖泽的案涉工程无需该数量的钢管架、配件。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湖南湘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郭祖泽停工期间所租赁的钢管和扣件租赁损失费304580.3元；二、驳回原告郭祖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34元，由被告湖南湘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湘源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湘源公司提交的郭祖泽出具的《申请报告》，拟证明案涉工程中44#栋房屋的外架于2016年6月底就已拆除。该申请报告中的内容及申请人的落款均为电子打印，无郭祖泽本人签名，且郭祖泽当庭否认申请报告系其出具的，该组证据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1.案涉棚户区治理××小区工程没有竣工验收，湘源公司与湘永公司就案涉工程款亦未结算。2.案涉工程中郭祖泽承建的44#、45#、46#栋房屋已完工并将房屋钥匙由湘源公司交给了湘永公司，部分住户已入住。3.郭祖泽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认可其承建的三栋房屋中44#栋的外架于2016年6月28日进行了拆除，郭祖泽主张只拆除了上面3层，湘源公司主张拆除了5层。4.2018年3月20，郭祖泽与陈召群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在正常工作条件下，郭祖泽必须在2018年6月底完成所有工程任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郭祖泽关于湘源公司、湘永公司、陈召群应连带偿还其停工期间租赁钢管、扣件损失费304580.3元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本案中，湘永公司与湘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湘源公司并未依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而是将部分工程交由陈召群完成，陈召群又将部分工程转包给郭祖泽施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关于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案涉建设工程的两次违法转包合同，均属无效。郭祖泽主张其存在停工期间租赁钢管、扣件损失费用。但陈召群与郭祖泽在合同中约定案涉工程采取以包干单价170元/㎡包工不包料的形式进行承包，并由郭祖泽负责提供外架钢管防护配套设备等，同时，合同中未对工期及竣工日期进行约定，仅在2018年3月20日的补充协议中约定郭祖泽于2018年6月底完成所有工程任务。郭祖泽主张的停工期间租赁钢管、扣件损失费用发生在约定的工期内。故郭祖泽因建设施工所需的外架钢管、扣件应由其自行负责。郭祖泽在陈召群已支付其承建的三栋房屋的工程款后，现又要求湘源公司、湘源公司、陈召群连带赔偿其停工损失即外架钢管、扣件租赁延期的费用，不符合合同约定。郭祖泽关于湘源公司、湘永公司、陈召群应连带偿还其停工期间租赁钢管、扣件损失费304580.3元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湘源公司支付郭祖泽停工期间所租赁的钢管和扣件损失费用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湘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3民初61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郭祖泽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68元，均由被上诉人郭祖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红兵审 判 员 陈新德审 判 员 孟晋忠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曹 晰书 记 员 邓宇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