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24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专科文化，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延吉招商处负责人，住吉林省延吉市。辩护人崔某，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俞某，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汪清招商处负责人，住吉林省汪清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某，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汪清招商处负责人，住吉林省珲春市。辩护人朴某，吉林仁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白某，住吉林省珲春市。原审被告人司某，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原审被告人许某，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原审被告人殷某，住吉林省图们市。原审被告人金某1，本科文化，珲春市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珲春招商处负责人，住吉林省珲春市。原审被告人张某2，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延吉招商处负责人，住辽宁省本溪市。原审被告人徐某，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汪清招商处负责人，住吉林省汪清县新民街工商小区5号门市。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法院审理龙井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某、吴某、司某、许某、殷某、张某1、金某1、俞某、张某2、于某、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19）吉2405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某、张某1、俞某、于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龙井市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10月，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珲春众鑫牧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白某和副总经理吴某因经营困难商议对外招商引资，经被告人殷某引荐被告人司某和许某给被告人白某和吴某，被告人白某、吴某、司某、许某等人共同商定出投资模式，以1万元为一个结算单位，对外宣传托管养牛及秸秆饲料联营加工、每年每四个月分利润一次、每次返利润1500元、每年回报4500元的高额返利。2013年11月末，珲春众鑫牧业公司成立招商部并招聘司某为招商部部长，许某为招商部副部长，殷某为市场部总监。白某与司某、许某签订了招商协议，协议约定由司某、许某负责对外招商引资，珲春众鑫牧业公司返点招商部吸收投资额30%的广告宣传推广费。投资人分为普通社员（投资1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中级社员（投资5万元至10万元以下）、高级社员（投资10万元以上），社员每推荐一名投资人，招商部按照社员级别返点投资额7%、8%、9%不等的广告宣传推广费。2014年1月，白某、吴某、司某、许某等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组织、策划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先后在吉林省珲春市、延吉市、汪清县设立招商处，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珲春旭春农业公司）、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育肥牛托管联营养殖合同》、《秸秆饲料加工联营合同》，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38269000元。被告人司某、许某在分别担任该公司招商部部长、副部长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3613万元，被告人殷某在担任招商部市场总监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348万元。2015年2～3月，司某和许某先后离开珲春旭春农业公司后，白某将返点给各招商处的广告宣传推广费调为15%～12%。被告人张某1在负责延吉市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3565万元，被告人金某1在负责珲春市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586万元，被告人俞某在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502万元，被告人张某2在负责延吉市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015万元，被告人于某在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350余万元，被告人徐某在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79万元。2015年6月，被告人白某、吴某为达到继续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明知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在上海股权交易中心Q板挂牌的股权不能交易，且公司未有实缴注册资本（工商档案登记股权3000万股，白某占股1800万股、吴某占股1200万股）的情况下，对外出让吴某所持的公司股权，转让股票数额为人民币7860000元。冻结被告人白某、吴某、司某、许某、金某1、俞某、张某1银行存款总计人民币20190.87元。经吉林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鉴定，白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象人数为2015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38269000元（其中转让股票数额为人民币786000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为人民币82191739元。经延边经伟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鉴定，本案扣押在案的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所有的牧业基地多种用途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和附属设施及土地使用权、机器设备、电子设备、办公家具及其他资产的评估价格为人民币33842190元。其中固定资产人民币28582802元,无形资产人民币5259389元,库存商品价值人民币512160元。鉴定费用为169210.95元。经珲春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本案扣押在案的位于通化市××区的价格为人民币325890元，丰田牌(戴纳肯)兰德酷路泽小型汽车的价格为人民币400000元，五菱牌宏光小型汽车的价格为人民币20000元，丰田牌RAV4荣放小型汽车(任某名下)的价格为人民币15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白某、司某、许某、张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某、殷某、张某1、俞某、金某1、于某、徐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张某1和俞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公安机关传唤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殷某退赃6.6万元，被告人张某2退赃134767元，被告人于某退赃8万元，被告人金某1退赃10万元，被告人张某1退赃3万元。投资参与人的投资明细及已返还明细详见附件1。龙井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白某、吴某、司某、许某、殷某、张某1、金某1、俞某、张某2、于某、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某、吴某、司某、许某、殷某、张某1、金某1、俞某、张某2、于某、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白某、吴某、司某、许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白某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司某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系初犯，且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退赃6.6万元，认罪态度好，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退赃3万元，认罪态度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1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退赃10万元，认罪态度好，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俞某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系初犯、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坦白情节，且退赃134767元，认罪态度好，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某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退赃8万元，认罪态度好，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系初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某提出其在公司没有实权，也没有得到提成，不应认定主犯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吴某作为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副总经理与白某、司某、许某积极参与制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方案，策划宣传单、宣传视频的制作，明知其所持的公司股权不能对外转让的事实，主导对外转让股权，以致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某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吴某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认定吴某为主犯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吴某系初犯、偶犯，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某曾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吴某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司某提出起诉书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大，并称其只是在公司打工，不是非法吸存公众存款罪主犯的辩解，经查，（1）根据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各招商办负责人收款统计表和付司某招商费明细表计算司某任职期间收取的广告宣传推广费为1083.9万元，且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已承认，以当时提取招商额度的30%广告宣传推广费的公司规定计算，司某任职期间非法吸存公众存款的数额为3613万元；（2）司某提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招商模式，且作为招商部负责人积极组织、策划在珲春、延吉、汪清三处地方设立招商处，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司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全部或者大部分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以单位相关责任人追究司某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珲春众鑫牧业公司于2011年2月24日成立，珲春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1年3月16日成立，珲春万希饲料公司于2011年11月23日成立，珲春源同新能源公司于2013年5月17日成立，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于2014年7月8日成立。涉及本案的珲春众鑫牧业、进宝种养殖、万希饲料、源同新能源等四家单位都是在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之前注册成立，因为资金不足等原因成立后均没有实际经营或者业务量极少，而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是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成立的，被告人白某从2013年底～2014年初开始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后，上述5家单位才开始进行托管养牛、秸秆联合加工等经营活动，上述犯罪行为符合《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司某的辩护人提出司某是公司聘用的部长，需要听命于单位领导。司某不是公司的股东，没有决定权和决策权，处于被领导的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认定司某为主犯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司某系主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司某的辩护人提出司某因敦化市公安局侦办的另案网上通缉后被抓获，司某能够主动向敦化市公安局如实交代未掌握的本案犯罪事实，依法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司某因河南金九阁实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被敦化市公安局网上通缉后被抓获，其向敦化市公安局交代的白某、吴某等人的违法犯罪事实也是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属同种罪行不成立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司某的辩护人提出司某没有前科劣迹，且自愿认罪，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某提出起诉书认定其吸收公众存款3600万元是珲春、汪清、延吉的招商总数，但其只负责延吉市的招商，应以其在延吉市招商的数额计算的辩解，经查，许某作为主犯，应以其任职期间在珲春、延吉、汪清三处地方吸收的公众存款总数追究刑事责任，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某提出其作为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招商部副部长，受部长的领导，没有实际职责，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解，经查，许某与司某、白某、吴某等人讨论制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招商模式，负责宣传方面的工作，作为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招商部副部长与招商部部长司某积极参与、组织、策划在珲春、延吉、汪清三处地方设立招商处，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许某应按单位犯罪中相关责任人犯罪处罚的辩护意见，认定本案为自然人犯罪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许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认定许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许某只负责宣传讲解，没有直接进行推荐、介绍投资人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且没有决策权、审批权，属犯罪情节较轻，起辅助作用，属从犯的辩护意见，认定许某为主犯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许某系主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许某任职的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基本用于企业生产和投资，基本返还了大多数投资人的本金和红利，且发现公司在社会上大量融资并不好，及时退出公司表现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在2014年托管养牛项目上已发生实际损失2918760元，秸秆联合加工项目上发生实际损失3374528元，并未返还了大多数投资人的本金，且许某发现在社会上大量融资的后果后，未积极有效阻止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许某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依法应当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殷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我只介绍司某和许某给白某，没有参与制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招商计划，我不是主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殷某介绍司某和许某给白某，没有参与制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招商计划，虽然任命为市场总监，但只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殷某的辩护人提出殷某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殷某的辩护人提出殷某具有积极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他犯罪嫌疑人司某、许某的头像和视频资料，为公安机关及时抓捕创造有利条件的立功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殷某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他犯罪嫌疑人司某、许某的头像和视屏资料，殷某提供的内容属其应如实交代的内容，不属立功情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殷某的辩护人提出殷某非法获利11.3375万元中5万元为向司某借的钱，已于2014年4、5月份偿还该借款，殷某已退赃6.6万元，故殷某已全部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司某与殷某的供述不能证明两者之间的借贷关系，且殷某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偿还司某的借款5万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殷某的辩护人提出殷某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坦白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殷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认定自首，其也没有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他罪行，同一犯罪情节不能同时构成自首和坦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殷某的辩护人提出殷某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应依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殷某单独或伙同司某、许某、于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8万元，其本人也承认，本罪为行为犯，其已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8万元的行为构成犯罪既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张某1作为聘用人员，应承担较轻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认定本案为自然人犯罪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张某1多次被公安机关传唤配合调查，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日传唤张某1，张某1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制作了询问笔录，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19日对张某1采取刑事拘留措施，本案中张某1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经传唤自动到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张某1系初犯、偶犯，且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金某1的辩护人提出金某1具有自首情节，属从犯，且积极退还非法所得，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俞某提出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1200万元，不是起诉书认定的1502万元的辩解，经查，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记账的各招商办负责人收款统计表中俞某负责吸收的公众存款为1502万元，且俞某在公安机关核实确认，俞某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其辩解，俞某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俞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认定本案为自然人犯罪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俞某的辩护人提出俞某被捕前公安机关传唤时能够随叫随到，并如实反映了案件的所有经过，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日传唤俞某，俞某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制作了询问笔录，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19日对俞某采取刑事拘留措施，本案中俞某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经传唤自动到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俞某的辩护人提出俞某系初犯，且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俞某的辩护人提出俞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还非法所得，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提出于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还非法所得，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某提出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79万元，不是起诉书认定的179万元的辩解，经查，徐某和白某供述及金某2的证言证实金某2经徐某宣传后，找徐某投资100万元，徐某领金某2到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上交投资款，白某以事后有资金时补偿为由先给徐某1万元，故金某2的100万元应认定为徐某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徐某对剩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万元没有异议，被告人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徐某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减轻、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徐某在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后，庭审中对吸收金某2100万元的主要犯罪事实进行翻供，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认定本案为自然人犯罪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徐某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应依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徐某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9万元，本罪为行为犯，其已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9万元的行为构成犯罪既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徐某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属犯罪中止等情节，依法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徐某虽属初犯、从犯，但不构成自首、犯罪中止，没有法定减轻、免除处罚的情节，其犯罪情节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免于刑事处罚的法定情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白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司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许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殷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金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俞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二、被告人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三、被告人司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四、被告人许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五、被告人殷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六、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七、被告人金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八、被告人俞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九、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十、被告人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十一、被告人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二、查封的涉案财产予以追缴，依法处置后返还被害人，其余非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附件1：投资参与人的投资明细及已返还明细。上诉人吴某的上诉理由：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本案是以公司的名义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违法犯罪活动，且所指控的公司没有被撤销、注销、吊销营业执照，违法行为是以单位营利为目的，吸收来的违法所得没有归个人私分，所以本案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条件，不属于个人犯罪。2.在共同犯罪中认定上诉人为主犯有异议。本案中，上诉人是名义上的管理层人员，但实际工作中是被动接受任务，服从于白某的指挥，应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3.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未在本案中明确予以体现。4.对上诉人量刑较重，罚金过多。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观恶性不深。5.上诉人有立功表现，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白某，应认定为立功，对其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有坦白、积极退赃、从犯等法定、酌定从宽情节，一审判决实属量刑畸重。2.原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与证据存在诸多问题。（1）原审判决书21页说，上诉人在招商部主要是通过制作宣传单和视频的方式进行宣传，这话上诉人从没有说过，宣传材料都是公司发下来的，上诉人根本不会使用电脑，怎么制作？（2）上诉人吸收资金的数额不对，其中与张某2合作时期，还有自己家人投资的111万元，王永城吸收的160万元，都应该写清楚并且予以扣除。3.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张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有坦白、积极退赃、从犯等法定、酌定从宽情节，原判决属量刑畸重。上诉人张某1开始只是普通的投资者，其认为只是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其属于被蒙蔽参与本案，犯罪主观恶性不深。2.原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与证据存在诸多问题。（1）原审判决书21页说，上诉人在招商部主要是通过制作宣传单和视频的方式进行宣传，这话上诉人从没有说过，宣传材料都是公司发下来的，上诉人根本不会使用电脑，怎么制作？（2）上诉人吸收资金的数额不对，其中与张某2合作时期，还有自己家人投资的111万元，王永城吸收的160万元，都应该写清楚并且予以扣除。3.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从形式上看都是以投资“旭春牧业”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张某1吸收的资金绝大部分用于“旭春牧业”公司的经营活动，日常开支。张某1是“旭春牧业”公司聘用人员，对于其实施、参与犯罪活动，应承担较轻的刑事责任。上诉人俞某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在公司工作期间的提成，因公司没钱给受害人分红退本，上诉人分别把所有的提成转给公司，作为给受害人分红和退本，有依据和合同作证。希望对上诉人酌情从轻处罚。2.量刑过重。上诉人俞某涉案金额1502万元，比金某11582万元少，量刑却高于金某1，希望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于某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应适当减轻处罚。2.上诉人无主观恶意，造成社会危害性较轻。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实施危害社会的行为，只是盲目地从事职务行为，完成工作量，其只是作为基层管理人员按照上级领导的指示完成工作任务，所以其人身危险性很小。3.上诉人无前科，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并且已退赃。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适用量刑较重，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判决缓刑。上诉人于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从犯，已退赃，对其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上述事实，有在一审时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原审被告人白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我成立了珲春旭春农业公司，这个集团公司下设有4家公司，分别是“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合作社”，我是用这4家公司的名义吸收资金的。2013年末或2014年初的时候，我公司通过在珲春市、延吉市、汪清县设立办事处，下发宣传单、口头宣传等方式宣传公司的实力，以托管养牛、秸秆饲料加工联营方式并承诺高额返利分红来吸收资金的。公司吸收资金没有经过国家相关部门的批准。公司吸收资金之前欠建筑施工款大约有三百多万元，公司是在经营困难的状况下吸收公众资金的。2013年10月份，司某和许某通过别人介绍来到公司。司某提出以成立合作社的方式吸收社员，让社员投资托管养牛和秸秆饲料联营的方式吸收资金。我和吴某、司某、许某等一起讨论了这个方案，定下了以10000元为一个结算单位，对外宣传托管养牛、每年每四个月分利润一次、每次返利润1500元，每年回报利润4500元。司某负责对外宣传推广。我、吴某和司某协商宣传费用为每个投资基数的30%。司某在珲春市、延吉市、汪清县分别设立了办事处宣传推广吸引投资，向投资的人员宣传公司的发展状况、投资的盈利点等，然后安排有投资意向的人员统一到公司进行考察参观，同意投资后再到各个办事处和司某签合同，投资人把投资款交给司某后，司某把合同和投资款拿到公司，公司财务把30%提成给司某，我在合同上签字盖公章后，公司留一份合同，司某将另一份交给投资人。2015年7月份。我和吴某商议后，将吴某所持有的珲春旭春农业公司股份对外转让，注册资金为3000万元人民币，但不是实缴资金。2、原审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证实：我和白某名下有5个公司，珲春市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公司是从2013年11月份的时候开始吸收资金的，在珲春市、延吉市、汪清县设立了3处办事处，以宣传单、宣传视频、口头宣传等方式宣传投资模式和公司规模等情况，以签订育肥牛托管养殖、秸秆饲料加工联营的合同的方式，并承诺高额返利分红的方式吸收资金的。吸收资金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当时，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和万希饲料公司都欠有工程款，欠了多少不清楚，而且没有后续的资金投入。2013年10月份左右，司某和许某经别人介绍来到公司，司某又提出以合作社的名义吸收社员，让社员投资育肥牛托管养殖和秸秆饲料加工联营的方式吸收资金，说这种方法短期内可以筹集大量资金，投资人和企业都可以获益。白某和我、司某、许某等人对司某提出的方案进行了研究，最后决定以1万元为一个结算单位，上不封顶，投资人每投资一个单位，每4个月可以返利1500元钱，一年可以返利3次，一共返利4500元钱。宣传推广工作由司某负责。白某和我与司某经过协商司某提取每个投资单位30%的宣传费用。司某先后在珲春市、延吉市、汪清县成立了3个办事处，向投资的人宣传公司的投资模式、返利情况、公司运营情况、未来的发展情况等，并带领投资的人到公司进行实地考察。如果投资人决定投资了，就在各个办事处同司某他们签订投资合同，并将投资款以现金或是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司某。司某就带着签订的合同到公司找白某签字盖章，将投资款以现金或是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公司，公司将投资款的30%交给司某。珲春旭春农业公司注册资金是3000万元，白某持有1800万元的股份，我持有1200万元的股份，没有实缴注册资金。因公司资金不够，我提出转让我持有的股份，白某也同意，我们以每一股10元的价格对外转让。我和白某、会计去上海股权交易中心咨询时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股权不能对外转让。司某离开公司的时候，安排金某1为珲春市负责人，张某1为延吉市负责人、俞某为汪清县负责人。后来，白某又口头任命他们为各地区的负责人。我平时负责管理公司办公室的工作，产品对外宣传，企业策划宣传。公司以宣传单、PPT幻灯片、宣传视频、口头宣传的方式宣传吸收资金。3、原审被告人司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至2015年4月，我在珲春旭春农业公司工作过，担任招商部部长。2013年夏天的时候，殷某让我到珲春看一个养牛的公司，我和许某、殷某一起去了白某的公司。我和许某根据白某所说的牛每天能挣重几斤的养牛利润说法，制定了以每头牛一万元为一个结算单位，每四个月分一次利润，每次分利润1500元，每年分三次利润，合同周期为三年的社员投资模式以及秸秆饲料联营加工模式。会员分高、中、初三级，投资10万元以上为高级会员，分百分之九的广告宣传推广费，投资5万元以上为中级会员，分百分之八的广告宣传推广费，投资1万元以上为初级会员，分百分之七的广告宣传推广费。白某、吴某同意了这个招商模式。我跟白某要求提成社员投资额的30%，白某同意了，我和许某与白某签订了协议书。白某成立招商部，任命我为招商部部长，许某为招商部副部长，殷某为市场总监。我们在珲春市举行了招商引资会，许某讲解公司的发展前景、公司的规模、投资的利润分成等情况。后来，我们又到延吉市、汪清县开拓了招商市场。珲春市的招商由金某1负责、延吉市招商前期是许某负责，后期是张某1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是徐某。我负责整个招商引资工作，许某负责对外宣传讲解，殷某负责市场管理，任命殷某为市场总监。我们先找熟人讲解，然后聚齐一定的人一起到公司参观考察，再决定是否投资。许某制作了公司的宣传视频片，有人来招商部了解投资情况的时候播放视频。2015年春节后，我和许某就离开了公司。我担任招商部部长期间一共获得1083.9万元的广告宣传推广费。4、原审被告人许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殷某给我打电话去看珲春市养牛的项目，我和司某、殷某去了珲春众鑫牧业公司。最开始，白某提出以合作养殖的形式进行招商引资，司某策划了招商引资的具体内容，我主要负责宣传，殷某负责市场的推广，司某负责模式的正常运转及招商的全面工作。司某提出托管育肥牛的投资模式，以每头牛一万元为单位进行投资，每四个月为一个出栏周期，一年分红三次，每次分红为1500元，全年一共分得红利4500元，推广投资以三层分销的方式进行招商，每层推荐人按照级数获得不等的奖励提成。我们招商部在每个投资人投资款额中收取30%的广告宣传费，招商部从珲春众鑫牧业公司给招商部的30%广告宣传费中拿出15%，分三层给招商者奖励。我和司某与白某签订了招商部收取30%广告宣传费用的协议，招商部自行解决运营的所有费用。白某成立了招商部，任命司某为招商部部长，我是招商部副部长，殷某是市场总监。我们招商引资没有国家金融部门颁发的任何许可。招商部制作招商宣传单和宣传短片，召集投资人召开招商会进行宣传，介绍他人投资能得到不同的奖励提成。我制作了宣传片，并以宣传单、PPT幻灯片、宣传视频、口头宣传的方式宣传投资模式。社员投资流程是社员拿着投资款到招商部后，司某把投资款和社员先期签字的合同一起拿到公司，白某在合同上签字，司某带回合同及收据，把合同给社员。司某负责招商部的全面工作，我负责宣传，殷某负责市场推广，张某1负责延吉市办事处，金某1负责珲春市办事处，徐某负责汪清办事处。5、原审被告人殷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下旬，我朋友张佳萍来电话让我去看说珲春养牛的项目，我过去看感觉项目挺好，我就给司某、许某打电话说珲春有养牛的项目需要对外招商。12月下旬，我和司某、许某一起去了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司某提出投资一万元一头牛，每年每四个月返利一次，每次返利1500元的招商模式。投资人员按投资金额分成三个等级，投资1万以上5万元以下是普通社员、5万以上10万以下是中级社员、投资10万元以上是高级社员，高级社员的推广费是吸收投资额的10%，中级社员是9%，普通社员是8%。白某同意了这个招商模式，并每招商一万元给30%广告宣传推广费。司某占宣传推广费大头，许某稍多一点，剩下的我和张佳萍平分。珲春众鑫牧业公司成立了招商部，任命司某为部长、许某为副部长、我是市场总监。司某负责招商全面工作，许某负责对外宣传讲解。2014年的1月初，招商部先在珲春市设立办事处，又在延吉市设立办事处，延吉招商处由许某负责、我和许某妻子帮着干。司某在汪清县又成立了招商处，汪清县招商处由徐某负责，后来由俞某负责。2014年6月份，我因为司某没给多少钱，不在延吉招商部干了，我和于某一起干，我到2014年的9月份就不干了。司某给我提成6.2万元左右。2014年1月至4月期间，我和司某、许某一共吸收了320万元公众存款。6、原审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司某是众鑫牧业公司招商部部长，负责延吉、珲春、汪清三个招商部的全面工作。许某负责延吉招商部的全面工作，并负责向咨询投资人宣传讲解众鑫牧业公司的招商引资的条件及返利情况。殷某是市场总监具体负责招商。2014年9月份，我到众鑫牧业公司延吉招商处工作的。2015年3月份，当时的负责人许某走了之后，我和张某2的人一起负责延吉招商处。2015年9月，我任延吉招商处负责人。2014年5月初，我到珲春市众鑫牧业公司考察后，我在延吉招商处投资了5万元。我负责延吉市招商处时珲春市众鑫牧业公司给招商处投资额度15%的广告宣传费。公司先期以托管育肥牛和秸秆联营加工项目招商引资，后来还对外出售公司的股票。招商处把投资人分为高、中、低三层社员，高级社员是一次性投资10元以上的。投资10万以下5万以上的为中级社员。投资5万元以下1万元以上的为初级社员。高级社员每介绍一个投资者得到投资额度9%的广告宣传费，中级社员每介绍一个投资者得到投资额度8%的广告宣传费，初级社员每介绍一个投资者得到投资额度7%的广告宣传费，社员介绍投资人后介绍他的社员也会按相应比例拿到广告宣传费用，他们一共分得投资额度的12.5%。我们招商部主要是通过制作宣传单和宣传视频的方式进行宣传。我任延吉市招商处负责人时对外吸收的资金金额为3565万元。我从公司领取的广告宣传费是5587820元。2015年6月份，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开始发售原始股，以每股10元的价格向社员发售股票。我向社员推荐购买200多万元的股票。7、原审被告人金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的3月20日，我在珲春招商部投了10万元育肥牛托管联营养殖，从此我就在珲春招商部工作了。招商部部长是司金生，副部长是许鑫海，殷某是市场总监，司金生负责招商部的全面工作，许某负责讲解宣传。2015年6月份，司金生叫我担任珲春招商部的负责人。我给投资的人讲众鑫公司的经营情况及投资回报情况、推荐投资奖励等，并把宣传单给他们，聚集一批投资人后，我领他们到众鑫牧业公司去考察参观。有想投资的人就在招商部先签订合同并交钱，我把合同和投资款拿到公司，白某在合同上签字，财务出具收据后，拿回交给投资人合同和收据。2015年的时候，公司给招商部投资额度15%的广告宣传费，招商部按照推荐人投资额度支付7%、8%、9%的广告宣传费。我任珲春市招商处负责人时对外吸收的资金金额为1586万元。我从公司领取的广告宣传费是2288900元。8、原审被告人俞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份，吴某让我担任汪清招商处负责人。我用众鑫牧业公司领取的宣传单、宣传册、宣传视频给准备投资的人播放投资养牛的宣传视频，发放宣传单。组织准备投资的人员到珲春众鑫牧业看实地现场。我和吴某达成口头协议给我的推荐奖为投资额度的12%，后来提高到15%。众鑫牧业公司通过在珲春市、延吉市、汪清县设立办事处，下发宣传单、口头宣传等方式宣传众鑫牧业公司，以托管养牛、秸秆饲料加工联营方式并承诺高额返利分红来吸收资金，我们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没有经过国家金融部门的许可。投资流程是投资社员交现金或转账后，我带合同书和资金到珲春众鑫牧业公司，白某在合同上签字，财务出具收据后，拿回交给投资人合同和收据。投资社员分别与“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合作社”签订托管育牛或秸秆饲料加工联营合同。育肥牛和秸秆联营加工以每一万元为一个结算单位，每年分三次返利，每次返利1500元，一年返利4500元。我任汪清县招商处负责人时对外吸收的资金金额为1502万元，领取的广告宣传费是2088900元。我向珲春旭春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投资了总计86万元。9、原审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我经于某介绍认识了珲春众鑫公司招商部部长司某,司某安排我在汪清县招商处工作，工资每月3000元。于某是汪清招商处的负责人,但归司某管理。于某负责讲解投资情况、公司发展及推荐奖励情况,徐某负责和投资人签订合同及收取投资款。2014年7月末，因我和于某不和，司某让我到延吉市招商处工作。2015年4月末，司某离开公司时让我和张某1负责延吉招商处的工作。张某1说公司给招商处招商额度15%的广告宣传推广费。2015年的5月初至2015年的8月末，我和张某1负责延吉市招商处时对外吸收的资金金额为1015万元，我领取的广告宣传费是134767元。10、原审被告人于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份左右，我参加了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在珲春市镇江宾馆举行的招商会，许某讲了对外托管养牛项目的事情，即投资1万元为一个单位，每四个月分红一次，每次分红1500元。过几天，我们到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参观后，我以自己和妻子的名义投资6万元。2014年5月份，我跟司某、许某、殷某、张某2等人参加汪清招商会后，我被任命为汪清县招商处负责人。我们招商处通过投资人口口宣传，散发宣传单和宣传册介绍公司的规模、前景及养牛的利润、分成等情况。公司对投资人分成三类，一类是高级社员，投资十万元以上为高级社员，二类是中级社员，投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一下为中级社员，三类是普通社员，投资一至四万元为普通社员。高级社员推荐投资人得投资费的百分之九，中级社员推荐投资人得投资费的百分之八，普通社员推荐投资人得投资费百分之七。2014年7月份，张某2离开汪清办事处，因我和司某不和，吴某让我直接跟公司走账，给我吸收投资额的15%广告宣传推广费。我和殷某商量后决定一起干，我到2015年1月份就不干了。我和殷某、徐某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时对外吸收的资金金额为350余万元，我领取的广告宣传费是476000元。11、原审被告人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份，我经夏某推荐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养牛项目，到珲春市招商处和公司牛场参观，之后认识了招商部部长司某和许某、金某1、殷某等人，他们向我宣传了公司的经营状况、前景、现代化养牛、三农项目等等。我到延吉市招商处找司某投资了2万元育肥牛托管养殖项目，合同约定是以一头牛一万元为一个结算单位，每年每四个月分红1500元，一年分红4500元。2014年6月份，夏某让我在汪清找人召开众鑫牧业项目说明会，我找了30来人，参加会的有司某、许某、夏某、于某、张某2、殷某。汪清县招商处成立后，司某负责全面工作，于某负责汪清县招商工作，我是负责招收投资人，张某2、殷某负责宣传讲解。因为金某2投资100万元的事情，我和于某发生矛盾，2014年11月开始，我自己吸收招商投资了。我对外吸收的资金金额为79万元、金某2的100万元，总计179万元。我领取的广告宣传费是1936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3、季某等1175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实：每个投资人的投资金额、时间、收款人等具体情况，以及被告人白某等11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宣传方式、签订合同时所承诺的具体高额返利等情况。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至2016年11月份，孟某担任旭春公司的会计，旭春公司于2014年1月开始向1300多人吸收公共资金，吸收资金数额是一亿一千八百八十七万元，给客户分红二千七百六十四万元，客户广告推荐费一千九百二十六万元，解除合同的有100多人，返还客户本金一千四百七十三万元，欠客户本金及分红五千零三十五万元。2016年5月份之后没有客户投资了。2015年7月份，旭春公司开始发放股权，收股权资金七百八十六万元。2016年7月至10期间，旭春公司共卖牛八百零八万四千二百三十四元。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王某担任旭春公司的会计，还有李光、王昌利。王某负责公司日常流水记账，李光负责投资人联营加工合同的记账，王昌利负责复核报销票据。2015年6月，王某、白某、吴某还有公司其他员工到了上海股权交易中心举行了挂牌仪式的事实。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5月份，夏某通过于某认识了白某，白某让夏某到旭春公司下属的汪清县代理处进行宣传，于某、张某2、徐某负责对外招商。2015年4、5月份，夏某离开了公司，夏某向旭春公司投资31万元，分红三次的事实。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系白某的儿媳，白某和吴某于2013年年末让其到众鑫牧业作出纳员，一直工作到2016年3月为止。2013年年末和2014年年初的时候，先是张秀琴向公司提交投资款，之后由司某将吸收的投资款交到李某处。2015年5月、6月，司某离开公司后，由珲春、延吉、汪清招商处的负责人将投资款交给李某，珲春负责人是金某1、延吉负责人是张某1，汪清招商处开始是于某提交投资款，后来由俞某交款，个别投资额大的人是直接到李某处交款，但记不清具体姓名。6、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任某系俞某的儿子，其于2016年4月以17.98万元购买一辆轿车（白色丰田rav4），购买车款由俞某转账的事实。7、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25日，邢某通过司某到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工作，司某时任珲春众鑫牧业公司招商部部长，许某任副部长。珲春众鑫牧业公司以召开招商大会、发放宣传单、播放宣传视频及返给投资者相应的广告推广费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资金，其在延吉招商部负责接待工作的事实。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至2014年1月止，张某3经吴某邀请到珲春众鑫牧业公司负责招商工作。吴某开始向张某3介绍合作社托管养牛项目，其将延吉人韩兵推荐给白某和吴某，韩兵向他们推荐了招商引资模式，珲春众鑫牧业公司于2013年11月召开招商引资大会，但参会人认为提成小。张某3又介绍殷某，殷某又介绍司某和许某，司某和许某被任命为招商部正副部长负责招商引资。司某在珲春和延吉设了公司办事处负责招商，于2014年1月在珲春召开了招商引资大会。9、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裴某系张某2的妻子，其于2018年7月2日向公安机关上交张某2非法集资所得134767元的事实。10、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金某2是因为徐某向其发放宣传单，又口头宣传珲春众鑫牧业公司托管养牛项目后，分别于2014年8月7日投资3万元，2014年8月27日投资100万元的事实。三、书证1、珲春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白某、吴某、司某、许某、金某1、张某1、俞某、张某2、徐某、于某、殷某的自然情况以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的事实。2、珲春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珲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2月9日10时靖和街珲春市工商局附近将被告人白某抓获，并将其口头传唤至珲春市公安局；珲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2月9日10时在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金华宾馆大厅通过电话将被告人吴某约到宾馆后，将其口头传唤至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项英派出所，并于当日将吴某带回珲春市公安局；被告人司某于2018年3月13日18时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徐辛庄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2018年3月17日送到敦化市看守所羁押；珲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25日9时将被告人许某约至辽宁省沈阳市××站，并于当日将许某带回珲春市公安局；2018年9月27日，办案民警给殷某打电话让其到珲春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殷某于2018年9月28日9时主动到经侦大队的事实；珲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18日15时，通过电话让被告人金某1次日（4月19日）到经侦大队核实情况，金某1于4月19日8时30分到经侦大队接受调查；珲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19日9时，在俞某家将其抓获；辽宁省本溪市公安局平山分局东明派出所于2018年6月13日16时许，接到珲春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协查函后，东明派出所民警以登记户籍信息为由，让被告人张某2到派出所，随即进行抓捕的事实；珲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23日下午通过电话将被告人于某约至沈阳市高铁站后，次日将其带回到珲春公安局；被告人徐某于2018年6月23日接到办案民警电话后，于2018年6月24日到珲春市公安局接受调查。3、珲春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明：案件受理、侦破、抓获被告人的经过。4、延边银监分局出具的关于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等五个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证明：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等五个公司没有国家银监机构颁发的金融许可证。5、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等五个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关于五个公司的成立时间、注册资金、企业性质等工商登记信息。6、张某1的账本、徐某的账本、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各招商负责人收款统计表和广告宣传费支付明细表等证明：被告人司某、许某、殷某、俞某、张某1、徐某、于某、张某2、金某1等人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犯罪数额。7、扣押清单证明：珲春市公安局从被告人白某、俞某、许某、金某1、张某1等人和证人任某、邢某处扣押记账凭证、笔记本、明细表、合同书等涉案物品的具体情况。8、宣传单证明：珲春众鑫牧业公司用朝汉双语翻印托管养牛和养牛效益分红等内容的宣传单向社会公众宣传的事实。9、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2014）珲刑初字第28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0月22日，被告人白某、吴某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珲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的事实。10、借款协议书、欠款明细、合同书等证明：被告人白某欠债的具体情况。11、分红大会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白某、吴某、司某、许某等人通过分红大会的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盈利的虚假新闻，并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的事实。12、吉林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的司法会计鉴定书证明：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共吸收公众存款人数为1880人（2323）人次，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30490000元，吸收公众存款返利金额为29088261元，吸收公众存款退款金额为19210000元，吸收公众存款损失金额为82191739元，转让股票人数为135人（222人次），金额为7860000元，出售牛566头，10460764元，支付拥金广告宣传费19127420元。吸收资金的各种资金流向共计144954406.94元。13、珲春市价格认定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扣押在案的位于通化市××区的价格为人民币325890元，丰田牌(戴纳肯)兰德酷路泽小型汽车的价格为人民币400000元，五菱牌宏光小型汽车的价格为人民币20000元，丰田牌RAV4荣放小型汽车(任某名下)的价格为人民币150000元。14、延边经伟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书证明：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所有的牧业基地多种用途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和附属设施及土地使用权、机器设备、电子设备、办公家具及其他资产的评估价格为人民币33842190元。其中固定资产人民币28582802元,无形资产人民币5259389元,库存商品价值人民币512160元。鉴定费用为169210.95元。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白某、吴某、司某、许某、殷某、张某1、金某1、俞某、张某2、于某、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白某、吴某、司某、许某、殷某、张某1、金某1、俞某、张某2、于某、徐某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白某、吴某、司某、许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殷某、张某1、金某1、俞某、张某2、于某、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白某、司某、许某、张某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某、殷某、张某1、金松竹、俞某、于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吴某提出的原审认定上诉人主犯错误，应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吴某作为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副总经理与白某、司某、许某积极参与制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方案，策划宣传单、宣传视频的制作，明知其所持的公司股权不能对外转让的事实，主导对外转让股权，以致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特别巨大，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判决对此意见已经释明，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某提出的上诉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白某，应认定为立功，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白某是公安机关布控后在珲春市靖和街工商局附近理发店抓获，并非吴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吴某不具有立功情节。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某提出的上诉人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吴某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已作出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综合考量了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某、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珲春众鑫牧业公司、珲春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万希饲料公司、珲春源同新能源公司、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于2011年2月至2014年7月期间先后成立。涉及本案的珲春众鑫牧业公司、珲春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万希饲料公司、珲春源同新能源公司等四家单位都是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之前注册成立，因为资金不足等原因成立后均没有实际经营或者业务量极少，而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是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成立的。自从2013年底和2014年初白某以托管养牛、秸秆联合加工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上述五家单位才开始有了大量的经营活动，而且上述五家单位都是主要围绕着托管养牛、秸秆联合加工进行的经营活动，几乎没有其他业务。上述犯罪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应属于个人犯罪。原审判决对此意见已经释明，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有坦白、积极退赃、从犯等法定、酌定从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张某1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退赃3万元，认罪态度好等情况，已作出减轻处罚。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综合考量了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俞某提出的自己的涉案金额比金松竹少但量刑却比金松竹高及对上诉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俞某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好等情况，已作出减轻处罚，只是俞某比金松竹少积极退赃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综合考量了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从犯、初犯、无前科，且已退赃，社会危害性较轻，对其量刑较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于某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退赃8万元的情况，已作出减轻处罚。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综合考量了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曹立红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史 磊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郑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