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722刑初561号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耀龙，男，1974年7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上蔡县和店乡方庄村委党支部书记，住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6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5月5日被上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胡国斌，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新力，男，1979年6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大专文化，原上蔡县和店乡卓庄村委党支部书记，现在上蔡县蔡沟乡人民政府工作，公务员，住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6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3月15日被上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聂荣中，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建华，男，1970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5月5日被上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秦文臣，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7〕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张建华犯保险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耀龙及其辩护人胡国斌、被告人郭新力及其辩护人聂荣中、被告人张建华及其辩护人秦文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份，被告人葛耀龙纠集被告人郭新力、张建华，并让被告人郭新力纠集王某1、许华波，虚构方庄、坡张、卓庄、王连寨、许集村委群众在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蔡县支公司给玉米投保、编造玉米受灾事故，骗取玉米农业保险理赔金129313.40元，被告人郭新力将款取出后，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张建华和王某1、许华波五人分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何某1、李某1、王某2、王某1、张某、李某2、葛某1、吕某、葛某2等人的证言，和店乡卓庄村、方庄村、坡张村、许集村、坡王连寨村玉米承保理赔卷宗，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张建华虚构保险标的、编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理赔款，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骗取数额129313.4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建华参与骗取数额23260.3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葛耀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葛耀龙的行为既没有故意虚构保险标的，也没有编造虚假的被投保农作物受灾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其行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葛耀龙只是冒用其村委其他农户的农作物投保，并向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报告该农作物出现灾情。至于被投保的农作物是否符合受灾标准，受灾面积、受灾程度和理赔数额，都是保险公司现场勘验、拍照并上报总公司确定的，不存在被告人实施诈骗的行为。即使被告人葛耀龙获得了不应该理赔的理赔款，也应属于民事范畴的不当得利，可由保险公司依法追回。被告人郭新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辨称，其行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而是利用其担任村支部书记的便利，采取欺骗的手段非法占有国家对农业保险的补贴款，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郭新力既没有故意虚构保险标的，也没有编造虚假的被投保农作物受灾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其不构成保险诈骗罪。2.国家财政投入的农业种植业保险理赔款，是对农业种植户因农作物遭受灾害而造成损失的补偿款，属国有资产。省、市、县三级政府财政都有匹配资金，且负责农业保险的宣传、实施及监管工作。被告人郭新力利用其担任村党支部书记的便利，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种植业保险工作中，冒用农户名义投保，与保险公司人员互相串通，虚报灾情，骗取农业保险财政补贴资金，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3.贪污数额，应以其参与的和店乡卓庄村、王连寨村、许集村的保险理赔款共74156.55元，除掉郭新力等人所垫付的保险费用31282.88元，合计为42873.67元认定，属数额较大。4.被告人郭新力具有自首情节，在提起公诉前已积极退赃，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建华对起诉书上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人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建华涉嫌犯保险诈骗罪罪名持有异议，应当对张建华以涉嫌贪污罪进行追诉，其理由同被告人郭新力的辩护人提出的理由。2.被告人张建华涉嫌犯罪数额达不到成立贪污罪数额较大标准，不应当认定为犯罪。3.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张建华构成犯罪，其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能够积极主动退还赃款，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时任上蔡县和店乡方庄村委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葛耀龙与本乡坡张村委电工张建华通过时任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上蔡支公司经理的何某1介绍农业保险以及受灾理赔情况，并查看了何某1提供的农业保险宣传资料后，表示愿意以其村委农户名义投保。被告人葛耀龙回村后，立即召集村委班子成员葛某2、吕某、李某2协商以其村委农户的名义投保农作物玉米种植保险事宜，并劝说坡张村委的电工被告人张建华以其村委农户的名义一同投保。2015年8月中旬，被告人葛耀龙又向本乡卓庄村委党支部书记郭新力宣传农业投保及受灾理赔的情况，并灌输可与保险公司沟通协调稳赚不赔的思想。之后郭新力又发展本乡王连寨村委的村主任王东江、许集村委党支部书记许华波也以其村委农户的名义参加玉米投保活动。同时，该保险公司经理何某1与该公司工作人员李某1运用其公司掌握的信息资源在电脑中拉出了和店乡方庄村委、坡张村委、卓庄村委、王连寨村委、许集村委等五个村委的所有农户户名及其所承包责任田亩数的承保清单，连同2015年玉米种植保险单一起交给被告人葛耀龙，后由葛耀龙发放给上述五个村委负责玉米承保的参与人。上述五个村委的承保参与人负责以其本村委农户的名义在玉米种植承保清单上代签农户名字后按押，连同玉米种植保险单，并加盖了本村委公章。其中坡张村委的电工被告人张建华谎称自己承包的土地所种植的玉米承保，骗取其村委支部书记张某的信任，在张建华以其村委农户的名义签字的玉米种植承保清单及保险单上加盖了坡张村委公章。上述五个村委的玉米种植承保清单及保险单签字并盖章后由被告人葛耀龙一并交给该保险公司，并由各村委负责的承保参与人按其村委所承保的玉米亩数交纳保险金，办理了农业保险事宜。2015年9月中旬，被告人葛耀龙安排其村委干部葛某2拨打了4009696999国元保险总公司电话报案，称投保玉米发生病虫灾，要求派人勘查现场定损理赔。国元农业保险上蔡分公司接到总公司的指令，即派该公司工作人员李某1、王某2驱车到现场勘验。有葛耀龙安排其村文书葛某2随便找几个村民，按照李某1、王某2的要求找靠路边便利停车的玉米地，打着保险公司准备的写有村委名称、农户名字的牌子，由李某1拍照取证。就在方庄村委的玉米地内分别拍有方庄村委、卓庄村委、许集村委、王连寨村委玉米遭受病虫灾害的取证照片。后李某1、王某2又到坡张村委找到被告人张建华，张建华找来村民张强林、张月色、张五松等人站在张建华自家玉米地里供李某1拍照，作为坡张村委玉米遭病虫害的取证照片。李某1、王某2勘验取证回公司后，李某1根据上述五村委承保的玉米种植亩数，参照总公司规定的受灾面积起赔点标准，又考虑到让承保人除掉已交的保险金外能得到一定的好处，凭主观想象估计了查勘亩数、受灾亩数、受灾损失率百分比等项目，制作玉米保险出险及索赔通知书，玉米保险现场综合查勘报告、玉米保险查勘受损结果公告、公示证明、农户理赔清单等相关理赔材料，报请其公司经理何某1签字同意后，交给被告人葛耀龙，由葛耀龙分发给上述五承户村委参与人加盖村委公章，代理赔农户签字、按押，并由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公示拍照后，由上蔡子公司上传国元农保总公司办理了承保玉米理赔等相关手续。2015年10月中旬，上级公司核赔通过后，按规定农业保险理赔款直接打入承保受灾农户种粮直补本上，被告人葛耀龙安排上述五个承保村的承保参与人分别借用了本村农户的种粮直补本交给保险公司。理赔款打入各农户种粮直补本后，被告人葛耀龙安排被告人郭新力找熟人从银行将理赔款从农户直补本上取出合计129313.45元，一并打到郭新力的银行卡上，郭新力将方庄村、坡张村的理赔款取出后交给葛耀龙负责分配。郭新力扣除卓庄村的理赔款自己占用外，将王连寨的理赔款交给该村委主任王某1占有，将许集村理赔款交给该村支部书记许华波占有。另查明，2015年秋，和店乡卓庄村承保玉米种植517户、2715.28亩，报灾面积118亩，交保险费10861.12元，获理赔款27175.4元；方庄村委承保玉米种植592户、3190亩，报灾面积138.5亩，交保险费12760元，获理赔款31896.55元；坡张村委承保玉米种植507户、2331.27亩，报灾面积101亩，交保险费9325.08元，获理赔款23260.3元；许集村委承保玉米种植575户、2774.17亩，报灾面积120.5亩，交保险费11096.68元，获理赔款27751.15元；王连寨村委承保玉米种植497户、1924.62亩，报灾面积83.5亩，交保险费7698.48元，获理赔款19230.05元。上述五个村委共交保险费51741.36元，共获理赔129313.45元。除掉已交纳的保险费外，其中被告人葛耀龙占有19136.55元，被告人郭新力占有16314.28元，被告人张建华占有13935.22元，王某1占有11531.57元，许华波占有16654.47元，以上合计违法所得77572.09元。在刑事案件追诉前，被告人葛耀龙退还非法所得款23230.00元，被告人郭新力退还非法所得款19567.00元，被告人张建华退还非法所得款13934.00元，王某1退还非法所得款1153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葛耀龙又退还非法所得款5000元，被告人郭新力又退还非法所得款4311.09元。以上合计77572.09元。再查明，《农业保险条例》第五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统一领导、组织、协调本行政区域的农业保险工作，建立健全推进农业保险发展的工作机制。第七条农民或者农业生产经营组织投保的农业保险标的属于财政给予保险费补贴范围的，由财政部门按照规定给予保险费补贴。第十七条，农业保险可以由农业生产经营组织，村民委员会等单位组织农民投保。河南省2015年农业保险的财政补贴政策是：种植业，中央、省、市、县财政分别承担40%、25%、5%和10%的保险费补贴，农户交纳的保险金占20%。案发后，被告人郭新力、张建华分别于2017年2月6日、4月13日到上蔡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以上事实，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张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何某1、王某2、李某1、何某2、王某1、张某、李某2、葛某1、吕某、葛某2、冯某、李某3、郭某、王某3真的证言，和店镇人民政府证明，中共驻马店市委组织部驻马店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驻人社公【2015】55号文件关于录用公务员的通知，和店乡卓庄村玉米承保理赔卷宗，和店乡方庄村玉米承保理赔卷宗，和店乡坡张村玉米承保理赔卷宗，和店乡坡许集玉米承保理赔卷宗，和店乡坡王连寨村玉米承保理赔卷宗，上蔡县纪委暂收条及没收票据，国元农业保险公司“受灾”玉米照片、保险宣传单及保险条例，上蔡县纪委出具的葛耀龙、张建华、何某1、葛某2、张玉先、吕占军、郭新力、吕占伟、许华坡、王某1、王应飞、李某2、王某2、张佩佩、葛某1的谈话笔录，农村信用社个人交易单，国元农业保险公司的相关文件及相关材料，上蔡县公安局和店派出所出具的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上蔡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三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证明、前科证明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农业种植保险理赔款是中央、省、市、县各级人民政府根据国家政策对农民和农业生产经营者因被投保农作物遭受灾害而造成损失的补贴款，属国有财产。各级人民政府为统一领导、组织、协调本行政区域的农业保险工作，均建立健全了推进农业保险发展的工作机制，基层人民政府有对农业保险进行宣传、实施、监督的职责。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身为村基层组织成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种植业保险工作中，利用本人及他人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采取冒用农户名义投保，利用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帮助虚假获取理赔等手段，骗取国家农业保险财政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29313.45元-51741.36元=77572.09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建华，冒用本村其他农户名义投保骗取本村支部书记的信任加盖本村委公章，利用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帮助编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理赔款23260.3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虚构保险标的，编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理赔款129313.40元，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经查，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只是冒用农户名义投保及虚假获取理赔，并没有虚构保险标的，也没有编造保险事故，被承保的农作物受灾面积是否达到起赔点、损失标准、赔偿数额都是保险公司确定的，其主观目的是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和占用公共财物，客观上实现了利用他人提供的帮助骗取并占有公共财物的事实，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犯保险诈骗罪罪名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建华犯保险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在犯罪过程中，事先预谋，互相合作，各有分工，属共同犯罪，二人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葛耀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葛耀龙的行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其辩护人再辩，其行为仅属于民事范畴内的不当得利，不构成犯罪，理由不当，与法相背，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郭新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新力的行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应按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贪污数额应当扣除所交保险数额按实际占有数额计算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其辩护人再提出的被告人郭新力的贪污数额应扣除其没有参与的方庄、坡张两个村的理赔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新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实施了对五个村的保险理赔款的支取以及分配行为，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认定。为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建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建华应当以涉嫌贪污罪进行追诉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建华系其村委电工，没有协助人民政府开展种植业保险工作的义务，不存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骗取并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为此，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葛耀龙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退还了全部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郭新力系初犯，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地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退还了全部赃款，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华系初犯，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地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退还了其本人占有的诈骗款13934元，其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张建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7572.09元，应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张建华的非法所得诈骗款23260.00元，应责令退赔。根据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张建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社区矫正部门出具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张建华平时表现较好，为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的社会调查报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耀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郭新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建华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葛耀龙、郭新力已退还的违法所得款合计人民币77572.0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张建华非法所得款23260.00元，除已退还的13934.00元外，下余9326.00元责令退还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上蔡支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连成审 判 员  李海燕人民陪审员  刘 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付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