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621刑初426号公诉机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女，1970年3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扶沟县。因到北京市西城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于2014年3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依法训诫。2014年3月16日因再次到北京市西城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于2014年3月19日被扶沟县公安局曹里派出所依法警告。2017年1月17日因到河南省信访局非正常上访，于2017年1月19日以扰乱单位秩序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7年4月22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7年5月5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扶沟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党艳峰、褚亚堃，河南九同律师事务所律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公诉刑诉【2017】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世杰、谢国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党艳峰、褚亚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被告人李某与邻居冯某打架一事，李某认为扶沟县公安局曹里派出所处理不公，因此不定时上访。期间为实现李某诉求，曹里乡政府先后3次帮扶李某2.4万元，被告人李某写下保证书不再上访，上访反映之事已于2011年8月20日三级终结。之后被告人李某仍继续以打架一事处理不公为借口多次上访，2015年3月全国两会后扶沟县曹里乡政府为让被告人李某息诉罢访，于2015年4月被迫给予被告人李某8万元钱财，并在收到钱之后被告人李某写下保证书不再上访。2017年1月份被告人李某趁河南省两会召开之际又到河南省信访局继续上访，后被曹里乡政府工作人员接回。2017年4月份，被告人李某又继续以上访为胁迫手段向扶沟县曹里乡政府索要钱财28万元，才不予上访，但被告人李某未能获得28万元不合理诉求款项，其于2017年4月22日被扶沟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人毛某、苑某等人的证言，以及户籍证明、文件、保证书、领条、协议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达到自己不合理诉求，采取以“上访”为要挟手段迫使政府机关给予8万元钱财，后又以同样手段向政府机关索要28万元而未能得逞，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都不对，我和同村村民冯某打架的事到现在还没有三级终结，2015年4月份是否给我8万元我记不住了，还有许我的两个人的低保没有承诺，许我的给我大女儿安排工作也没有兑现，指控我2017年4月份敲诈勒索28万元也不对，是曹里乡单书记和张书记主动给我但最后也没有给我，我也没有给政府部门和公安机关签过保证书，我的行为没有构上犯罪，不该接受法律处罚。被告人李某当庭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曹里乡韩家村支部书记韩某写的为李某解决4人低保的证明复印件一份和光盘一张，以证实其低保问题和所反映的2003年与冯某打架的问题至今未得到解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李某上访的目的是维护自己因周口市中级法院法警违法违纪行为对其造成身体严重受伤情况要求国家赔偿的权利。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达自己不合理诉求，采取以‘上访’为要挟手段，迫使政府机关给予8万元钱财”，但李某在《保证书》中明确“如果违反约定可退回8万元信访资金”。我国《宪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公民享有申诉权，李某在要求国家赔偿未果的情况下依法行使《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上访合法合理合情。卷宗第118页的《保证书》也表明李某并不具有非法强索和占有扶沟县曹里乡党委政府财物的目的，也未以法律禁止的方式强索扶沟县曹里乡党委政府财物，不能认定被告李某具有“非法占有目的”。2、客观上被告人李某并没有实施对扶沟县曹里乡党委政府以当场实施暴力相威胁，迫使扶沟县曹里乡党委政府日后交付数额较大的财物的客观行为。扶沟县曹里乡人民政府与信访人就8万元特殊疑难信访专项资金达成民事协议，不具有“迫使”情形。根据李某签署并由扶沟县曹里乡政府加盖公章、和时任曹里乡党委书记谢某签字确定的卷宗第110页的《保证书》载明“现在曹里乡政府决定以后每年给我生活补助5000元”，但曹里乡政府仅支付李某3000元并未实际履行这一承诺，后李某通过向周口市中院、河南省高院、最高人民法院寻求法律救济，但诉求并未得到合理解决。李某只能行使由法律赋予的上访申诉的合法权利。被告人李某因周口市中院法警的违法违纪行为对其造成身体严重受伤的情况要求国家赔偿，这是合理的诉求，并非敲诈勒索罪的手段，也不存在敲诈勒索的动机，李某通过上访进行权利救济，且未有违反《信访条例》的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威胁、要挟、强拿索要等非法索取财物的方法。3、犯罪的对象是指刑法规定的犯罪行为所作用的客观存在的具体人或者物，根据立法本意，政府不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对象，不能成为要挟、勒索财物的对象，因为政府作为一个机构，没有人身权利，也不会在精神上被强制从而产生恐惧感和压迫感。《扶沟县信访工作领导组文件》、《中共周口市委信访工作领导组文件》并未由有关部门盖章，无法确定内容的真实性，即便这些文书是真实的，李某作为一名农民，客观上也无法知晓行政机关关于上访相关规范性文件的内容。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本案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客观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构成敲诈勒索罪不能成立，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李某无罪。辩护人当庭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案件决定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家赔偿决定书》、《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驳回申诉通知书》，以证明李某是在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被法警殴打致伤，没有获得合理赔偿，其上访具有合法性；2、《扶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证明扶沟县公安局存在行政不作为情形，其上访具有合法性；3、2012年3月6日《保证书》，以证明曹里乡政府承诺自2012年起每年给李某生活补助费5000元，但并未实际履行，其上访具有合法性；4、2015年1月20日《息诉罢访协议书》，以证明李某和曹里乡政府就8万元信访资金达成了民事协议，该数额不能作为认定李某构成敲诈勒索罪金额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03年7月22日，被告人李某与本村村民、其邻居冯某因故发生矛盾。被告人李某认为扶沟县公安局曹里派出所处理不公，因此不定时上访。后为实现被告人李某的诉求，曹里乡政府先后3次帮扶李某2.4万元，被告人李某写下保证书不再上访，李某上访反映的问题于2011年8月20日经周口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作出复核决定，予以三级终结并报中央、省联席办备案。但之后被告人李某仍继续以打架一事处理不公为借口，在每逢国家重大节日、重大事件和重大活动期间，多次赴省、进京上访。2015年全国两会后及国家在郑州召开上合组织峰会期间，扶沟县曹里乡政府为让被告人李某息诉罢访，于2015年4月被迫答复给予被告人李某8万元钱财，并在收到钱后被告人李某再次写下保证书保证不再上访。2017年1月份被告人李某趁河南省两会召开之际又到河南省信访局继续上访，后被曹里乡政府工作人员接回。2017年4月份，被告人李某又继续以上访为胁迫手段，向扶沟县曹里乡政府索要钱财28万元才答应不予上访，扶沟县曹里乡政府于2017年4月13日报案至扶沟县公安局。另查明，2014年3月7日，被告人李某因到北京市西城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依法训诫。2014年3月16日因再次到北京市西城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于2014年3月19日被扶沟县公安局曹里派出所依法警告。2017年1月17日因到河南省信访局非正常上访，于2017年1月19日以扰乱单位秩序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4月22日，被告人李某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供述我认为我的问题解决不到位，我不会停访息诉。从拘留所出来之后因为我的事情没有处理到位，我就上访。选择国家有重大会议活动的时候去上访我容易见当官的，平时不好见。得到政府的钱后又要钱并且数目越来越多是因为我的病越来越多我花的钱越来越多。我没有错误我谁也没有敲诈，逮捕就逮捕我呗，因为我没有遇到清官，谢某书记、单某书记，还有派出所长杜某栽赃陷害我，我有错没有我不知道。一次性给我解决了8万元，我领取该款项时对谢书记和其他乡政府工作人员说感谢话、还给乡里送匾，说感谢领导给我解决了问题并写下保证不再上访，那是因为我上访时到国家信访局遇到了好领导，谢书记是在上级的压力下才给我解决的，解决还没有给我解决到位，还把我骗进了监狱，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感谢他，我恼死他了。其他问题我拒绝回答，我也拒绝签字。（二）证人证言1、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曹里乡的乡长，我今天来反映一下李某以上访为由敲诈勒索曹里乡政府的事情。2003年李某与其邻居冯某打架一事，李某认为当时扶沟县公安局曹里派出所处理不公去上访的，但是扶沟县公安局已经把此事处理了并给予曹里两任派出所长胡某、高某分别给予行政警告处分。扶沟县信访局与曹里乡政府先后给予李某信访救助资金一共10.4万元，并且李某上访的事已经三级终结了，但是李某并不罢休还以此为借口向曹里乡政府勒索要钱，特别是每逢国家有重大活动、重大事件，李某肯定会赴市、省、京进行上访，党中央、省市县对重大活动、重大事件及敏感时期都有明确的的规定，因信访工作不力的将追究单位及主要领导的责任，并按照有关规定给予党政纪处分，李某就是抓住责任追究这个制度，给曹里乡政府提出无理要求，并索要财物。2011年4月8日通过县乡两级研究决定给李某1万元政法救助金和1万元疑难信访问题救助金，合计2万元。给过2万元现金后她本人写下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上访并对处理结果非常满意。但是没过多久，2011年5月份李某又赴县上访要求重新调查，2011年6月20日扶沟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作出复查意见，认为李某反映的问题扶沟县公安局已经调查清楚，决定维持扶沟县公安局做出的处理意见。2011年7月份李某再次赴省上访，2011年8月份周口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维持扶沟县人民政府对李某所反映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并予以终结。但此后李某还是不间断多次赴省、进京就同一事项上访。2012年3月份全国两会召开期间及十八大召开在即，曹里乡再次救济李某0.3万元钱，收下钱后李某再次写下保证书表示以后不再上访，但没多久2012年5月份、6月份、8月份、11月份又多次赴京上访。2013年8月份曹里乡为了稳控李某，为其女儿办理贫困生补助，2014年1月份曹里乡政府为李某发放0.1万元困难户补助款。2015年4月份为了解决李某生活困难，也为了让其息诉罢访，再次给予李某疑难信访救助金8万元，李某收到钱后再次写下保证书，并找了三名韩家村的担保人为其担保，表示决心以后不再上访，但是后来李某又继续上访，2016年8月份再次去北京上访，曹里乡政府将其接回后，李某以腰键盘突出是因2003年事情处理过程中引起的为由要求治疗费20万元，又以2011年答应给低保、乡里每年给0.5万元的生活补助都未落实为由要求一次性补助10万元，共计30万元，这样才不上访。2017年1月份李某在河南省两会召开之际又去河南省信访局上访，最近国家因为又要召开重大会议了，李某经常来曹里乡政府向乡政府索要钱财共计28万元整。上级对上访要求很严，如果有人赴京、赴省上访将对县乡两级的责任人进行责任追究。2011年4月份给李某2万元、2012年3月份给李某0.3万元现金、2014年3月份给李某0.1万元现金和2015年4月份给李某8万元现金，这都是县乡两级政府研究决定的，并且每次李某收到钱之后都写下了保证书，但是每次李某收到钱后就很快反悔继续缠访闹访，并以此为借口继续向政府索要更多的钱财。给李某钱的目的是为了稳控她不让她进京上访。李某上访的事，曹里乡政府是责任单位，信访人员赴京赴省上访将对对县乡责任人进行追究和责任倒查。给李某的这4次钱都是在李某要挟曹里乡政府不给钱就继续上访的情况下给李某的。给李某钱后没有达到维稳目的，给过李某钱后只能暂时稳定，过后她会继续上访。李某现在经常来曹里乡政府向曹里乡政府索要钱财共计28万元，如果不给她这28万元她还继续上访。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0年4月至2015年7月任曹里乡书记。李某系老上访户，前后上访已有十余年了。2011年8月20日经周口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做出了三级终结。特别是我任职曹里乡党委书记一职的时候通过县、乡两级相继多次给李某信访救助，并且她本人每次都写下保证书，保证从此不再上访。但是李某并没有停访，就原来的问题继续上访，属于典型的缠访，闹访。特别是国家有啥重大的事项活动，重要会议时，李某上访的更加频繁，更加活跃，还以上访给政府搞条件，向政府索要财物。2011年4月份，通过县、乡两级研究，决定给予李某2万元现金(其中1万元的信访救助金和1万元的信访维稳金），给过李某2万元现金后，她本人写下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上访，当时没过多久，2011年夏天我回到曹里乡政府时候听顾家的村支书顾某说李某跑到乡政府上访要钱，并在毛主席头像处说：“如你们不给我钱，我现在就两条路，一是死在你们曹里乡乡政府，二是我就死在北京天安门，然后就朝毛主席头像上撞”。2012年3月份召开全国两会期间及十八大召开在即，为了保证十八的胜利召开，我安排乡里工作人员把李某叫到乡里给她说：“你也别跑着上访了，你身体不好，小孩还小，在家好好干活，在家把家照顾好，把小孩照顾好，如果你不跑着上访，乡里每年年底给你从民政部门给予0.5万元的信访救助资金”，李某同意了。隔了几天李某又跑到乡政府给我说：“我问律师了，你们乡政府必须给我写个书面的保证，要不然你们领导工作调动，下一任我找谁要这个钱”，李某还说“根据现在的情况我至少还能再活40年，你们按每年给我0.5万元，一次性给我20万元就行了”，我也并没有理会李某提的要求。李某说她当时没钱看病，乡里决定先给李某0.3万元钱，年底再给她0.2万元钱，李某收到0.3万元钱后再次写下保证书表示以后不再上访，但一个月之后李某又开始越级、赴省上访。2014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李某又到北京上访，我安排乡政府副乡长苑某领人到北京将李某接回来，苑某给我说在北京接李某时李某说：“你们不给我钱，我就不回去”。当时把李某在北京的吃住解决过之后又给李某0.1万元现金。2014年冬天李某手里拿着围巾跑到曹里乡政府给乡里要钱，给我说：“如果你们不给我钱，我就上吊死在你的门前”，说威胁的话来威胁我，当时曹里乡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宋登文也知道。2015年全国两会的时候李某又赴京上访，我们将李某从北京接回来的时候，李某就说：“我问了，信访人员到北京上访，人家都给解决100多万元的现金，还给买房”。你们也必须给我解决我上访期间的损失补助，如果不给我解决我将继续上访，李某就给县、乡两级讨价说：你们给我60万元，如果不行给我40万元也行，40万元不行给我20万元，如果再不行给我16万元。2015年4月16日也为了让她息诉罢访，经扶沟县信访局商量决定疑难信访救助金8万元，李某收到钱后再次写下保证书，并找了3名韩家村的担保人为其担保，表示决心以后上访，但是后来李某又继续上访。十八大期间，对上访要求很严，如果有人赴京赴省上访将对县乡两级的责任人进行责任追究。2011年4月给李某2万元现金是通过县、乡两级研究决定的，在场人员都有副乡长苑某、乡信访秘书柴某、曹里派出所所长闰某、法庭庭长高某1、司法所所长王某、马集行政村村支书杨某、曹里乡韩家行政村村支书韩某、李某的父亲李某1。2012年3月份给李某0.3万元现金是通过曹里乡党委班子商量同意后给的，在场人员有乡副书记张某、乡信访秘书郭某、曹里派出所所长闰某、曹里乡韩家行政村村支书韩某。2014年3月份给李某的0.1万元现金是通过曹里乡政府研究决定的，当时在场的人员有政府工作人员副乡长苑某、李某2、高某2、派出所的韩某1。2015年4月份给李某8万元现金是通过扶沟县信访局做出的决定，在场的人员有扶沟县信访局的何某副局长、高某3主任、聂某主任、乡副书记张某、乡信访秘书郭某、曹里派出所的闰某、韩某1、曹里乡韩家行政村村支书韩某、村民韩某2、韩某3、韩某4、韩某5。给李某的这四次钱都是在李某要挟曹里乡乡政府如果不给钱就继续上访的情况下给的。给李某钱的目的是为了维控她，不让她进京上访。李某上访的事，曹里乡政府是责任单位，对信访人员赴京、赴省上访将对县、乡两级的责任人进行追究和责任倒查，总共给过李某我知道的总共拾万肆仟元，我任曹里乡党委书记时每逢国家有重大的事项活动、重要会议时，李某都会赴京、赴省上访，我都会派乡政府的人员去接她。3、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我现任曹里乡纪委书记，2010年我任曹里乡韩家行政村的包村领导，2015年又任李某上访一案的包案领导。李某上访反映2003年7月份被本村村民韩某6和冯某打伤一事，说曹里派出所不作为，但是扶沟县公安局已经依法处理。李某从2009年至今每逢国家重大话动、重大事件就跑着四处上访，然后就对我们曹里乡政府提出无理要求，包赔自己上访的损失、索要钱财。2011年全国两会召开期间，李某赴京上访，将李某从北京接回来的时候，曹里乡主要领导积极做李某的思想工作不让其赴京上访，2011年4月18日通过县乡两级研究决定给李某2万元现金（1万元的信访救助金和1万元的信访维稳金）。给过李某2万元现金后，她本人写下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上访，第二天李某又跑到乡政府给政府索要8口人的低保，并且是永久性享受的，由于与上级的低保政策严重不符，没有答应李某低保的要求。2011年5月后我到扶沟县城接李某不低于10次，2015年上合组织安保会议去郑州接过1次，2014年和2016年两会期间去北京接过2次，2014年3月份乡政府李某2、高某2和派出所韩某1、我们4人去北京接李某，在接她的时候李某给我说：给我0.3万元的信访救助金，有的地方来接人都是给0.3万元，咱们认识给我0.26万元，她说不给钱就不回来。我把李某在北京吃住的花销结算后，又为了稳定她的情绪和曹里乡的信访维稳又给她0.1万元现金。2011年4月给李某2万元现金是通过县、乡两级研究决定的，在场人员乡信访秘书柴某、曹里派出所所长闰某、法庭庭长高某1、司法所所长王某、马集行政村村支书杨某、曹里乡韩家行政村村支书韩某、李某的父亲李某1及我本人。2014年3月给李某的0.1万元现金是通过曹里乡政府研究决定的，当时在场的人员有政府工作人员李某2、高某2、派出所的韩某1及我本人。给李某钱的目的是为了稳控她、不让她进京上访，李某上访的事曹里乡是责任单位。李某两次领过钱后打的有收条，并且写保证书不再上访。2016年2月底李某去北京上访，还是我和毛某乡长等6人去北京把她接回来的。2017年1月份她在河南省两会召开之际又去河南省信访局上访，因在省信访局扰乱单位秩序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国家最近又要召开重大活动，李某趁着这个机会经常来曹里乡政府要钱，她这次给政府要28万元，如果不给她钱的话还会继续上访。李某外出上访对曹里乡政府有影响，2015年12月14日上合组织会议期间李某赴省上访，周口市政府将曹里乡政府定为信访重点管理乡镇，乡主要领导都作出检讨。有一次李某来曹里乡政府要钱的时候在乡政府大院的毛主席头像处说：“如果你们不给我钱，我现在就两条路，一是死在你们曹里乡政府，二是我就死在北京天安门，然后就朝毛主席头像上撞。我正好路过，赶紧上去抱住她，我对她说有事说事不要做过激行为。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曹里乡顾家村的，李某是曹里乡韩家村的，李某上访反映她和邻居打架的事情，这些事情扶沟县公安局都处理了，但她一直上访就是为了要钱。我记得好几年前李某来乡政府找谢某书记要钱，但是谢某书记没有在乡政府，李某又到苑某乡长办公室，我说：“李某，你告啥告，好好种地不好了”。李某接着就说我：“你怎么还没有狗叫的好听啊”。我听了之后我俩吵了几句，吵完之后李某就往曹里乡政府大院的毛主席头像的地方去，边走边说：“没有一个好官，你们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撞死在毛主席头像上”。当时我也怕她撞死了就赶紧抱着李某不让他撞，我说：“你说事也好，要钱也好，有事好好给领导说”，最后李某自己回家了。5、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我现任曹里乡党委书记，李某经常来找我反映她上访的事情，她反映2003年7月份被本村村民韩某6和冯某打伤一事，说曹里派出所不作为，但这个事情扶沟县公安局已经依法处理了。还有就是反映2014年12月她被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法警张某1打伤一事，但这个事情已经被最高人民法院驳回了。我任曹里乡党委书记期间，李某四处上访并每次上访提出无理要求。2015年10月份李某赴北京到最高人民法院反映省市人民法院判决不公问题，还是乡政府派人把她接回来的。2015年12月份郑州市召开上合组织会议期间李某赴河南省信访局上访，期间李某缠访闹访造成恶劣影响，曹里乡受到扶沟县领导约谈并严厉批评，给曹里乡以及我个人都带来很大的压力。2016年2月份全国“两会”召开之际，李某又去北京上访。2016年6月份最高人民法院下达驳回申诉通知书，李某不服，于2016年8月再次去北京上访。2017年1月份河南省两会召开之际，李某再次去河南省信访局上访，并且因为扰乱单位秋序后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了。李某每次上访都是乡政府派人将其接回，把李某接回后，李某以腰间盘突出是因2003年事情处理过程中引起的，要求赔偿她治疗费20万元，又以2011年村里口头答应给低保、乡里每年给0.5万元生活补助都未落实为由，要求一次性救助10万元，合计30万元，这样才不上访。特别是最高人民法院驳回李某国家赔偿诉求后，其把一切上访原因又归结到2003年事情没有处理到位上。在我来到曹里乡之前县乡两级政府已经救助了李某10多万元，李某每次收到钱都写下保证书保证不再上访，但是没有隔多长时间又以各种理由继续上访。每逢国家有重大活动、重要会议，上级对上访要求很严，如果有人赴京赴省非访将按照属地管理的原则对当地政府进行责任追究，所以对曹里乡政府以及我本人来说都会带来很大的压力。李某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一次又一次的要钱。从李某上访开始，县乡两级政府多次对其进行批评教育。我们也多次与其沟通谈心、耐心琉导，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让其主动息诉罢访，但其一直要求赔偿，丝毫不让步，其要求也越来越多，并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借口向政府索要更多的钱财。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2年2月份担任曹里乡信访秘书，在我没有接任信访秘书时李某也一直四处上访。她反应2003年7月份被本村村民韩某6和冯某给打伤一事，但是扶沟县公安局已经依法处理。2015年10月28日她到北京上访，反映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警把她打伤。李某说自己这几年的上访带来损失，要求县、乡两级给子自己解决并提出无理的要求索要财物。2012年3月份召开全国两会期间，为稳定曹里乡信访工作，为了稳定李某的情绪，我们把李某叫到曹里乡政府再次给李某谈话，乡政府又决定每年年底救助李某0.5万元钱，但是条件是李某这一年都不上访，李某不同意，她说她现在就没钱看病，乡里决定先给她0.3万元，年底再给她0.2万元钱，李某收到0.3万元钱后再次写下保证书，表示以后不在上访，但一个月后李某又开始越级、赴省上访，要求依法处理打人凶手、赔偿误工费6.4万元、交通费1.2万元、精神抚恤金2万元。2015年4月16日，为了解决李某的生活困滩，也为了让她息诉罢访，县信访局和乡政府再次给予李某疑难信访救助金8万元，李某收到钱后，再次写下保证书，并找了三名韩家村的担保人为其担保，表示决心以后不再上访。中间稳定了几个月，2015年10月28号，李某再次去北京上访，这次李某反映的是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警把她推倒在地上的事，她要求对其推攘的法警给予纪律处分，赔偿已支出医疗费0.125258万元，后续住院所需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赔偿精神损害扶慰金5万元，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此事做出决定：撤销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案件决定，驳回李某的国家赔偿请求，不予赔偿。看到不予赔偿的判决后，李某不服，扬言要一直上访。2015年12月14日李某在“上合组织会议”召开期间赴省上访，并在河南省信访局门口大哭大闹、无理取闹。扶沟县信访局将曹里乡定为信访重点管理乡镇。2016年3月份全国两会开会期间，李某又再次赴京上访告状，并且说如果自己的要求得不到解决将继续上访。2016年8月16日李某再次去北京上访，这次上访是因为2016年6月29日最高法院下达了驳回申诉通知书，称李某的申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2017年1月份李某在河南省两会召开之际又去河南省信访局上访，当时因为在河南省信访局扰乱单位秩序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了。现在李某还经常来曹里乡政府要钱。2012年3月份给李某0.3万元现金时在场人员有曹里乡党委副书记张某、曹里派出所所长闫某、曹里韩家村支部书记韩某和我，领过钱之后其写下保证书保证不再上访，但其又反悔继续上访。2015年4月份给李某8万元时在场人员有扶沟信访局的何某副局长、高某3主任、聂某主任、曹里乡党委副书记张某、曹里派出所所长闫某、曹里韩家村支部书记韩某，以及村民韩某2、韩某7、韩某4、韩某5和我。李某领过钱之后其本人写下保证书保证不再上访，但其又反悔继续上访。给李某这两次钱的目的是为了切实解决问题并稳定信访人，李某是曹里乡的重点信访人员，每逢国家有重大活动、重大事件李某就赴市、省、京进行上访。中央、省市县对重大活动、重大事件及敏感期都有明确规定，因信访工作不利将追究单位及主要领导责任，并按照有关规定给予党政纪处分，李某就是抓住责任追求这个制度，每逢国家重大活动、重大事件都去上访，然后给曹里乡政府提出无理要求，并索要财物。给李某这两次钱没有达到维稳的目的，给过李某钱后只能是暂时稳定，过后她会继续上访。2016年5月10日李某到周口市信访局反映问题，周口市信访局给我们发回转办件，李某处于不稳控状态，每逢国家有重大活动、重要会议李某就赴京、赴省上访，我们将她接回来后她就给县乡两级提要求、提条件。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曹里乡韩家行政村支部书记，李某是韩家村人，她是个上访老户。曹里乡政府给李某家钱的事我在场，总共给过李某三次钱合计10.3万元。2011年4月份给李某2万元,2012年3月份给0.3万元,2015年4月给8万元。2011年4月份给李某的2万元现金的时候在场人员有曹里乡副乡长苑某、曹里信访秘书柴某、曹里派出所长闫某、法庭庭长高某1、司法所长王某、马集村支书杨某、李某的父亲李某1、我本人。2012年3月份给李某0.3万元时在场人员有曹里乡党委副书记张某、曹里派出所所长闫某、曹里信访秘书郭某、我。2015年4月份给李某8万元时在场人员有扶沟信访局何某副局长、高某3主任、聂某主任、曹里乡党委副书记张某、曹里派出所闫某、韩某1，我们村村民韩某2、韩某7、韩某4、韩某5和我。因为李某是上访老户，多次赴省、赴京上访，李某上访的事项已经三级终结，但是她还是多次越级上访，目的就是向曹里乡政府索要金钱，这两年李某每逢国家有重大活动、重大事件就直接赴省、京上访，基于李某越级上访无理取闹，曹里乡政府给李某多次做工作和处理问题，我也给李某本人多次做工作，李某说不把我的事情给我处理好，不包赔我这几年上访的损失，我就继续上访。曹里乡政府给李某钱的目的是为了信访稳定，省市县对信访工作有规定，因信访工作不力将追究单位及主要领导责任并给予党政纪处分。最近一段因国家又要召开重大活动，李某经常到曹里乡政府要钱。8、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我任曹里乡信访秘书时李某就开始上访，反映主要是扶沟县公安局曹里派出所处理她与本村村民韩某6和冯某打架的事情，说曹里派出所处理不公，但是她上访的这个事情已经三级终结了。我任信访秘书的时候到扶沟县接过李某三次、到郑州接过2次、到北京接过1次，她每次上访都是取闹、让曹里乡政府包赔她损失。每次把李某接回来的时候，她都向政府要钱，不给钱就继续上访。我任信访秘书的时候曹里乡政府给她家办过4人低保，2011年4月8日为防止李某上访，曹里乡政府给扶沟县人民政府汇报后决定给李某2万元现金，给现金的时候在场人员有曹里乡副乡长苑某、曹里派出所长闫某、法庭庭长高某1、司法所长王某、韩家村支书韩某、李某的父亲李某1、和我，给过钱后李某写下保证书保证以后决不上访。给李某钱的目的是为了维稳，李某是曹里乡的重点信访人员，每逢国家有重点活动、重大事件就会赴京赴省上访。对信访工作省市县有明确规定，信访工作不力的将追究单位及主要领导的责任，并按规定给予党政纪处分，李某就是抓住责任追求这个制度向曹里乡政府索要钱财。她领过2万元钱后还是继续上访，当时给她的就是稳定金，不让其上访。她上访的内容都是无理取闹，每次上访把她接回来，都向曹里乡政府索要钱财，如果达不到她的要求，她还继续上访。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担任曹里乡副书记，2010年10月至今在曹里乡抓信访工作。李某不断上访，她反映2003年7月被本村村民韩某6和冯某打伤一事，说曹里派出所不作为，但是扶沟县公安局已依法处理。2011年8月20日经周口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做出了复核决定三级终结，特别是相继几年给李某几次信访救助金，并且本人每次都写下保证书不再上访，但是李某没有停访，就原来的问题继续上访，属于典型的缠访、闹访，特别是国家有重大事项活动时，李某上访的更加频繁、更加活跃，还以上访给政府搞条件向政府索要财物。2012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李某到曹里乡政府说：“你们不给我解决问题，我就到北京上访。”为稳定李某的情绪，经乡党委研究决定每年年底救助李某0.5万元信访救助金，条件是李某这一年都不上访，李某不同意，她说现在没钱看病，乡里决定先给李某0.3万元钱，年底再给0.2万元，她收下0.3万元后再次写下保证书表示以后不再上访，但一个月后李某又开始越级上访、赴省上访。2015年4月16日为解决李某的生活困难也是为了息诉罢访，县信访局和乡政府再次给予李某疑难信访救助金8万元，李某收到钱后，再次写下保证书并找了3名韩家村人为担保，表示决心以后不再上访，稳控6个月内，李某没有出现过上访。2015年10月28日李某赴京上访，2015年12月14日上合会议期间赴省上访，2016年两会期间赴京上访。2012年3月份给李某0.3万元现金时通过曹里乡党委班子商量同意后给李某的，在场人员有乡政府信访秘书郭某、派出所闫某所长、韩家村支书韩某、我。2015年4月给李某8万元现金时通过扶沟县信访局作出的决定，在场人有信访局副局长何某、高某3主任、聂某主任、乡政府信访秘书郭某、派出所闫某、韩某1、韩家支书韩某、村民韩某2、韩某7、韩某4、韩某5、我。给李某钱的目的是为了稳控她，不让进京上访。李某上访的事，曹里乡政府是责任单位，对信访人员赴京、赴省上访将对县乡两级责任人员进行追究和责任倒查。因李某外出上访，2015年12月份周口市政府将曹里乡政府定为信访重点管理乡镇，乡主要领导都作出检讨。（三）书证：1、被告人李某的户籍证明，证实李某1970年3月26日出生于扶沟县。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4】第201403070090号训戒书，证实被训诫人为李某，发生地点为中南海周边，发生时间为2014年3月7日10时40分，反映问题为各种纠纷。3、扶沟县公安局扶公（曹）行罚决字【2017】1007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17日9时许，李某到河南省信访局大厅反映情况，在信访大厅哭闹20分钟，扰乱信访大厅办公秩序，2017年1月19日扶沟县公安局对李某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7日。4、扶沟县公安局曹里派出所《关于对李某反映被冯某打伤一案的调查报告》及卷宗材料，证实2007年2月26日，扶沟县公安局曹里派出所出具的调查结论为：1、李某反映2003年农历6月20日下午冯某到李某家与李某发生厮打能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给予冯某行政警告处罚；2、冯某反映2003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李某拿刀砍冯某，经调查取证不能认定。5、扶沟县公安局扶公文【2011】44号《关于李某信访事项的结案报告》，证实2011年5月3日扶沟县公安局出具关于李某信访事项的结案报告，案件处理结果为：（1）2008年4月15日在公安机关再三努力下，双方达成协议，冯某一次性付给李某0.26万元，李某同意写保证书不再上访，事隔2月，李某称自己花钱太多，冯某还得赔偿为由又开始继续上访。2009年10月22日，扶沟县公安局决定对两任所长胡某、高某给予行政警告处分一次。（2）2011年4月8日扶沟县公安局、曹里乡政府、法院、司法局等单位在曹里乡政府会议室针对李某上访案件举行听证会，聘请县评议化解信访事项评议员参加，评议员对李某上访一案的处理结果均表示满意，考虑到李某家确实困难，决定补偿给李某救助金2万元，李某对处理结果满意，并当场写下保证书，以后坚决不再上访。6、扶沟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扶信复办【2011】07号《关于扶沟县曹里乡韩家村李某反映问题的复查报告》，证实2011年6月15日，扶沟县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办公室的复查意见为，扶沟县曹里乡韩家村李某反映的问题，扶沟县公安局已经调查清楚，并做出了处理意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结论恰当，决定予以维持扶沟县公安局做出的处理意见。7、周口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信访事项复核决定书》（周政信复【2011】21号），证实2011年8月20日，周口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信访事项复核决定书内容为：信访人不同意扶沟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复查结果，但拒绝提出复核请求，扶沟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特向周口市人民政府复查复核委员会提出终结申请。周口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受理后，按照《信访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信访人未在有效时间内向上一级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提出复核申请，应视为自动放弃复核权利，时效上为自动终结信访案件。周口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决定维持扶沟县人民政府对李某所反映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并予以终结。此决定为该信访事项的信访终结意见。如信访人对上述复核决定不服，仍然以同一事项的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8、扶沟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关于扶沟县曹里乡李某（三级终结）的情况报告》（扶信联字【2012】59号），证实扶沟县联席办2012年12月20日出具关于扶沟县曹里乡李某三级终结的情况报告，李某反映的信访事项已经三级终结。9、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家赔偿决定书（2015）豫法委赔字第18号，证实2015年10月1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李某的国家赔偿请求，不予赔偿。10、保证书（李某书写），证实2008年4月15日，经曹里乡派出所调解，冯某一次性付给李某0.26万元，李某保证今后不再因此事上访、找事，保证人李某。11、领条（李某书写），证实2011年4月8日，李某从曹里派出所领取政法救助金共计1万元，领款人李某。12、收条（李某书写），证实2011年4月8日，李某收到柴某转来的信访稳定金1万元，收到人李某。13、保证书（李某签名），证实2011年4月8日，李某对乡党委政府及派出所给李某2万元经济补偿，李某感谢上级对其的关怀与帮助，这个问题得到彻底解决，以后坚决不再上访，保证人李某，见证人李某、苑某、闫某、王某、杨某、韩某6人签名。14、保证书（李某签名），证实2012年3月6日李某签名的保证书，内容为：我叫李某，2003年6月被本村村民韩某6等人打伤，因有关部门处理不公，造成常年上访，现在曹里乡政府决定以后每年给我生活补助0.5万元，12月28日前（农历）来乡财政领钱（拿身份证来领）。我感谢政府的关怀，并保证以后不再上访。如再上访，取消补助，如果以后来新领导，不给补助，还可以上访。保证人李某。15、收据（韩某5签名），证实2015年4月16日，李某的丈夫韩某5收到解决特殊疑难信访问题专项资金存折一本，金额8万元。经办人何某、聂某、高某3，证明人郭某。16、保证书（李某、韩某5签名），证实2015年4月16日，李某保证对2015年4月16日以前村、乡、县、市、省、中央等各局委、各部门对这个事情有牵连的所有事情永不再追究，永不上访。保证人李某、韩某5。17、韩某2等3人担保书，证实韩某2、韩某7、韩某8三人于2015年4月16日书写担保书，保证李某在领取8万元信访专项资金后不再上访。18、息诉罢访协议书，证实2015年1月20日，信访人韩某5、家属代表李某与责任单位曹里乡人民政府，在见证人郭某、韩某的见证下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内容为：（1）、对信访人反映的问题曹里乡人民政府进行了认真调查，并依据有关规定做出了结案处理，信访人及家属同意结案。（2）、信访人韩某5、家属代表李某郑重承诺，今后不再就同一问题到各级机关信访。（3）、信访人在签订本协议后可获得解决特殊疑难信访问题专项资金8万元。（4）、信访人韩某5承诺，如若违反本协议，愿全额返回特殊疑难信访专项资金。19、河南省信访局来访登记表，证实2015年12月14日，李某到河南省信访局反映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法警打伤自己事项。20、扶沟县信访局《关于扶沟县曹里乡李某到省上访情况报告》，证实帮扶情况2011年4月8日，扶沟县公安局、曹里乡政府、法院、司法局等单位在曹里乡政府会议室对李某上访案件举行了听证会，并通过给李某政法救助金、疑难信访问题救助金，共计2万元，解决李某的生产生活团难。李某当时对处理结果满意，当场写下保证书，以后坚决不再上访。但此后李某又多次赴省、进京就同一事项上访。2012年3月6日，曹里乡政府再次救助李某0.3万元，李某收到钱后，再次写下保证书，表示以后不再上访，但一个月后李某又开始越级、赴省上访。2013年8月乡政府为了稳控李某，为其女儿办理了贫困生补助款。2014年元月乡政府为其发放了0.1万元的困难户补助款。2015年4月16日，为了解决李某的生活困难，也为了让其息诉罢访，再次给予李某疑难信访救助金8万元，李某收到钱后再次写下保证书，表示以后不再上访。李某赴郑上访反映被截访的问题，经调查核实周口市驻郑工作人员未有任何人对其实施拦访截访。21、李某书写的检讨书，证实2015年12月21日，李某书写检讨书，表示以后开大会期间给领导说一声，不非法上访。22、扶沟县信访工作领导组文件《关于印发扶沟县＜2012年度乡镇信访工作党委政府责任制考核办法＞的通知》（扶信领字【2012】115号），证实2012年10月12日，中共扶沟县委信访工作领导组下发文件，对信访工作进行责任追究制度的事实。23、中共周口市委信访工作领导组文件《关于对发生赴京非正常上访的责任单位实行责任追究的意见》（周信领【2012】3号）。24、中共周口市委信访工作领导组文件《关于对全国两会期间发生赴京非正常上访的乡镇（办事处）及县市区直单位给予“黄牌警告”的通报》（周信领【2012】9号）。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曹里派出所调查报告、信访事项结案报告、信访事项复核决定书、保证书、收款条、息诉罢访协议书等相关书证相互印证一致，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来源程序合法，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人李某当庭向法庭提供的曹里乡韩家村支部书记韩某写的证明复印件一份和光盘一张，以及其辩护人当庭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案件决定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家赔偿决定书》、《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驳回申诉通知书》、《扶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2年3月6日《保证书》、2015年1月20日《息诉罢访协议书》，因与公诉机关提供的李某在每次得到县乡两级的救助、维稳等资金，以及多次写下保证书不再上访的承诺后，仍然继续以索要财物为目的、以问题未得到解决为由、以上访为手段向政府施压的犯罪事实和证据相矛盾，故不予作为证据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达到自己不合理的诉求，采取在每逢国家重大节日、重大事件和活动的时候，以“上访”等为要挟手段，迫使政府机关给予8万元钱财，后又以同样手段向政府机关索要2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了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敲诈勒索政府机关，数额巨大，应在法定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之间予以量刑。被告人李某在敲诈勒索犯罪过程中得到8万元后，又继续向政府机关索要的28万元系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违法所得8万元依法应予以责令退赔曹里乡政府。被告人李某辩称其行为没有构上敲诈勒索罪的辩护理由，以及其辩护人辩称李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其上访合法合理合情，客观上李某没有实施对扶沟县曹里乡党委、政府以当场实施暴力相威胁、迫使交付数额较大财物的客观行为，李某通过上访进行权利救济，未有违反《信访条例》的行为，且政府不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对象，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李某无罪等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及相关证据，故不予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0号）》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2日起至2023年4月2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李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赔曹里乡政府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娄本升审 判 员  阙茂永代理审判员  王 彬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徐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