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7101行初1985号原告：张波，男，侗族，1982年8月11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洪江市。被告：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富华西路168号A座。法定代表人：冼绍棠，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少林。委托代理人：袁丹，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彭城东路16号。法定代表人：张雅洁，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邓成忠。委托代理人：朱延，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波不服被告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番禺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番食药监信函〔2017〕102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投诉举报的复函》及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行复〔201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7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年5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波，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的委托代理人张少林、袁丹律师，被告市食药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邓成忠、朱延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番禺区食药监局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番食药监信函〔2017〕102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投诉举报的复函》，对原告张波的投诉举报事项作出答复。原告张波不服该复函，向市食药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市食药监局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予以维持。原告张波诉称：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番食药监信函〔2017〕102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投诉举报的复函》合法性存疑。一、该复函虽告知已对被举报人进行了行政处罚，但如何处罚及处罚的情况，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并未予以释明。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未就举报线索的最终处置结果予以告知，告知立案处罚不等同于告知最终处理结果。二、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对于申请人要求举报奖励的请求，称可按有关规定对原告进行奖励，但需要原告收到复函后与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联系并补充奖励申请资料，且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要求当事人在提起举报请求并列明需要给予奖励的要求后，需要当事人额外再次申请。在行政复议审查期间，被告市食药监局错误查明事实，遗漏了原告要求获悉举报处置最终结果的请求。至于被告市食药监局在复议决定中所载明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要求原告重复申请举报奖励的行为，因原行政行为及复函中并未载明其具体法律依据，虽然被告市食药监局在行政复议中可能依职权查明了相应的事实并对事实予以确认，但因为《广州市行政复议规定》第七十三条已经明确，行政复议机构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收集和补充的证据，不能作为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根据。综上所述，特起诉，请求：一、撤销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番食药监信函〔2017〕102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投诉举报的复函》并判令其重做；二、撤销被告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行复〔201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辩称,一、被告是在法定职权范围内对原告举报的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生产经营中涉嫌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行为进行调查并根据相关事实决定是否应予立案查处。二、被告针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作出的复函，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6年11月6日，被告在网上收到原告反映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的好又多连锁超市（钟村店）生产经营的清炖排骨猪蹄炖料等食品涉嫌违反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的投诉举报。原告要求：依法确认好又多连锁超市（钟村店）生产销售的清炖排骨猪蹄炖料的行为违法；依法对好又多连锁超市（钟村店）生产销售涉案产品的违法行为予以行政处罚，处罚完华后奖励原告；书面受理举报人的举报诉求，并依法在案件办结后告知投诉举报人处理结果。被告收到举报材料后，于2016年11月10日对好又多连锁超市（钟村店）（注册登记名称为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进行现场调查。在现场调查中，该公司承认经营销售涉案食品“清炖排骨猪蹄炖料”等食品。被告在其经营场所中亦发现“清炖排骨猪蹄炖料”等食品正在销售，虽批次不同，但正在销售的产品标签标示内容与投诉内容一致，被告对上述情况制作了相关的现场检查笔录。在现场检查的过程中，被告要求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提供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查证其主体为食品销售经营者（商场超市），经营项目包括了预包装食品销售（含冷藏冷冻食品）、散装食品销售（含冷藏冷冻食品、含散装熟食）、特殊食品销售（婴幼儿配方乳粉）的基本情况。另，被告拍摄了现场图片作为证据复制（提取）单，包括涉案产品销售区域、正在销售的涉案物品、正在销售的涉案物品的标签标示情况。对于原告在举报资料中提及的清炖排骨猪蹄炖料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问题，根据被告调查的资料显示：1、被告在核查原告所投诉举报的的同时，按照该份《举报投诉信》附带的购物小票对“鲍鱼汁”、“海玛王酒”、“蛇王酒”以及“夏桑菊凉茶”一并查处。其中，“清炖排骨猪蹄炖料”、“海玛王酒”、“蛇王酒”及“夏桑菊凉茶”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ＧＢ7718-2011）的相关规定。2、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为合法食品经营者，其出具了上述食品供应商的食品经营资质、生产商的食品生产资质，购进票据及相对应批次产品的出厂检验报告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鉴于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履行了索票索证、进货查验的义务，且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实际情况，被告对原告所投诉举报的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依据《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于2017年2月15日对申请人上述举报投诉诉求发出了《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投诉举报的复函》（番食药监信函〔2017〕102号），告知原告被告已对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经营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原告有权申请举报奖励，鉴于原告未明确说明通过何种途径获取奖励金，故被告要求原告尽快与被告联系，补充奖励申请材料，而非起诉状所述“要求当事人额外再次申请”。三、被告在法定的期限内，依据法定的程序对申请人的举报投诉进行处理并作出复函。被告依据《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和其它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被告进行现场检查、提取相关证据，经过合议，对违反法律的事项予以处罚，并于2017年2月15日依法作出复函。另，被告于2016年11月6日收到原告的举报资料，2016年11月10日对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进行现场调查，于2017年2月14日对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作出处罚并于2017年2月15日依法作出复函，均在法定的期限内作出相应的处理，程序合法。被告市食药监局辩称,一、被告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处理的职权职责。（一）被告作为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有权受理以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为被申请人的行政复议。（二）本案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及复议机关作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1、原告于2016年11月6日通过网络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邮寄《举报投诉信》，投诉举报好又多连锁超市（钟村店）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预包装食品“清炖排骨猪蹄炖料”，请求其依法查处违法线索，对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处罚完毕后依法奖励申请人。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受理投诉举报后,经调查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番食药监信函〔2017〕102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投诉举报的复函》，书面答复原告对其举报事宜处理情况及说明可对申请人进行奖励。故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对原告投诉举报线索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所作的答复行为及处理决定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及《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关于投诉举报受理、办理、反馈等程序规定和时限要求以及行政处理的有关规定。2、被告作为行政复议决定机关在法定的期限内受理及作出行政复议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被告于2017年3月20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于3月24日作出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决定并书面告知原告。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被告针对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提出的诉求与事实展开了处理，于2017年3月24日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给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在收到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的书面答复后，结合原告的申请材料，被告对行政复议申请进行了书面审查。被告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当日送达给原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期限要求。被告已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在法定的期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处理决定并告知了原告，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事项程序合法，行政复议决定合法合理。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晰，适用法律正确。(一)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在法定时限内依照法定的程序，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予以处理并进行了答复。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对投诉举报线索及时调查核实，依法办理，并将办理结果以适当方式反馈投诉举报人，投诉举报人联系方式不详的除外。”和第二十条第一款：“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60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的规定，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在收到原告的举报投诉后，依法对所提出的举报投诉事项展开了现场检查及收集相关证据材料，经过核实相关情况后确认被举报人存在违法行为，并对该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答复将投诉举报办理结果书面告知了原告。故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并结合原告《举报投诉信》中所提出的举报要求，在法定时限和程序范围内对原告进行书面答复并告知了办理结果，符合“适当方式反馈”的要求。（二）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要求原告补充奖励申请资料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内容适当。根据《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四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称市局）和各区、县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称区县局）按照属地管理、分级负责的原则开展举报奖励工作。对举报事项进行调查并对违法行为实施行政处罚的食品药品监管部门是举报奖励部门，负责实施举报奖励的申请权告知、审查、通知和发放等工作……”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负有向举报人说明举报奖励申请权告知以及后续审查、通知、发放的工作职责。本案中，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确认原告对被举报人经营的“清炖排骨猪蹄炖料”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投诉举报内容属实,并已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原告符合《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五条所规定的奖励条件，且按照该办法第十二条第（一）、（二）项的规定：“对举报人的奖励，按照以下程序办理：（一）告知申请权。举报奖励部门的案件承办人应当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向符合本办法奖励条件的举报人发出《举报奖励申请告知书》，告知其有权申请举报奖励。（二）申请。举报人应在接到举报奖励告知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填写《举报奖励申请表》提出奖励申请。无正当理由逾期未提出奖励申请的，视为放弃申请奖励的权利……”，故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在给原告回复中直接向其说明可按有关规定对其进行奖励，并要求原告补充奖励申请资料的做法是依照《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的规定履行职责，所做说明亦符合上述奖励办法的规定要求，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法无规定不得为之情形。被告作为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时亦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对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最初的行政行为予以全面审查，被告在经过复议后未发现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综上所述，被告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处理的职责，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已经依法履行了相应法定职责，原告要求撤销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所作出的复函及要求责令重新作出处理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6日，原告张波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邮寄《举报投诉信》，称其因生活需要在好又多连锁超市（钟村店）购买的“清炖排骨猪蹄炖料”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原告投诉请求：1、依法确定被举报人销售清炖排骨猪蹄炖料的行为违法；2、对举报人销售涉案产品的违法行为予以行政处罚，处罚完毕后奖励举报人；3、书面受理举报人的举报诉求，并依法在案件办结后告知举报人处理结果。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收到原告的《举报投诉信》后，于2016年11月10日到被投诉举报人处进行现场检查，查实好又多连锁超市（钟村店）登记注册的名称为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经现场检查，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在该公司经营的超市货架上发现有“清炖排骨猪蹄炖料”食品（标示生产日期：2016.05.16，净含量：100ｇ）9包。后该公司向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提供了食品供应商的食品经营资质、生产商的食品生产资质、购进票据及相对应批次产品的出厂检验报告。经检查，“清炖排骨猪蹄炖料”食品标签标示有：“配料：紫花豆……霸王花等……”。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认为，按照ＧＢ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配料表应按本标准相关条款的要求标示各种原料、辅料和食品添加剂，而不应该标注部分配料并以“等”字结束。结合案件调查情况，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于2017年2月14日向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作出（穗番）食药监食罚〔2016〕0008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内容为：“没收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清炖排骨猪蹄炖料’食品9包、‘罗汉果凉茶’食品4包、‘夏桑菊凉茶’食品1包、‘蛇王酒（露酒）’食品3瓶、‘海玛王酒（露酒）’食品2瓶。”2017年2月15日，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向原告发出番食药监信函〔2017〕102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投诉举报的复函》，告知原告案件的调查情况、调查结论及处理意见。处理意见主要内容为：“（一）我局已对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经营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清炖排骨猪蹄炖料’等食品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二）你投诉的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经营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清炖排骨猪蹄炖料’食品一事，经查证属实，我局可按有关规定对你进行奖励。请你收到此复函后尽快与我局联系，同时补充奖励申请资料。”被告番禺局食药监局于次日通过ＥＭＳ快递将该复函送达给原告。原告收到该复函后不服，于2017年3月20日向被告市食药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食药监局于同年3月24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出具穗食药监行复〔2017〕87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于当日向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发出穗食药监行复〔2017〕87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复议审查，被告市食药监局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已根据申请人投诉举报的事项，对被投诉食品进行了调查，并将办理结果向申请人反馈并告知可进行奖励，故申请人已经履行自身的法定职责，所作回复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番食药监信函〔2017〕102号《广州市番禺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群众投诉举报的复函》。被告市食药监局于当日通过ＥＭＳ快递将该复函送达给原告。原告收到该复议决定书后仍不服，于2017年5月24日诉至本院。以上事实，有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提交的举报资料、《现场检查笔录》、企业证照、票据、出厂检验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函及送达资料，被告市食药监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资料等证据证实，原、被告亦当庭陈述在案。本院认为，本案属于食品药品安全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纠纷。《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投诉举报机构负责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的具体工作。”本案中，原告张波因认为好又多连锁超市（钟村店）存在食品药品安全违法行为，向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投诉举报。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依法有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原告不服番禺区食药监局作出的举报答复，番禺区食药监局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市食药监局作为番禺区食药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是法定的行政复议机关，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对投诉举报线索及时调查核实，依法办理，并将办理结果以适当方式反馈投诉举报人，投诉举报人联系方式不详的除外。”2013年1月8日施行的《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十一条规定:“举报奖励部门应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告知符合本办法奖励条件的举报人申请举报奖励。”第十二条规定：“举报人应在接到举报奖励告知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提出奖励申请。无正当理由逾期未提出奖励申请的，视为放弃奖励权利。”本案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受理原告的投诉举报后，查实被投诉举报企业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清炖排骨猪蹄炖料”等食品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的规定。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根据调查结果对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作出了行政处罚并出具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后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向原告作出案涉复函，将处理结果反馈给原告，告知原告案件处理结果及举报奖励事项。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针对原告的投诉举报，已履行了受理、办理、反馈及奖励的职责，其行政行为符合前述规定。虽然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反馈的内容没有表述对被投诉举报人作出的行政处罚的具体内容，存在瑕疵，但该瑕疵未对原告的权利义务造成实质影响，不影响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答复函的合法性。另外，原告主张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要求其补充奖励申请资料不当，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的执法程序问题。《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机构或者管理部门收到投诉举报后应当统一编码，并于收到之日起5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机构或者管理部门决定不予受理投诉举报或者不予受理投诉举报的部分内容的，应当自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之日起15日内以适当方式将不予受理的决定和理由告知投诉举报人，投诉举报人联系方式不详的除外。未按前款规定告知的，投诉举报自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机构或者管理部门收到之日起第5日即为受理”。本案中，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于2016年11月6日收到投诉举报材料，但无证据证明其于5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故应当视为其已于当日受理原告的投诉举报。《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60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第三十八条规定：“本办法规定的投诉举报受理、办理等期限以工作日计算，不含法定节假日。”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于2016年11月6日收到原告的投诉举报后，依法展开调查，于2017年2月14日向被投诉企业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次日向原告作出案涉复函，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被告市食药监局于2017年3月20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于2017年3月24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行政复议办理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被告市食药监局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经审查认定，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针对原告的投诉举报，已履行了受理、办理和反馈的职责，其行政行为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规定。被告市食药监局对被告番禺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答复函予以维持处理适当。原告主张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依据不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汤 倩人民陪审员  李月桂人民陪审员  蔡伟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廖旭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