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27刑初23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友木，男，198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东山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志华，福建尚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绍敬，福建尚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艺琴，女，198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东山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月6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毛汉青，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上官燕青，女，1986年3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4月2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8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秋华，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颜玲萍，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素珍，女，198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5月28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28日被南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爱，女，198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攸县，现住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8月23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友木、林艺琴、上官燕青、吕素珍、李爱被控诈骗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15日以靖检诉刑诉〔2017〕22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代理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友木及其辩护人曹志华、林绍敬，被告人林艺琴及其辩护人毛汉青，被告人上官燕青及其辩护人梁秋华、颜玲萍，被告人吕素珍、李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08年8月至2010年3月间，台湾人“陈隽鑫”在厦门市思明区凯旋大厦三楼和六楼设置诈骗窝点，安装专门与中国台湾地区通话的网络电话，实现在大陆地区生成中国台湾地区电话号码，并组建“行政组”、“秘书组”、“控台组”等组别，组织被告人林友木、林艺琴、上官燕青、吕素珍、李爱以及沈某梅、林某（均已判决）针对中国台湾地区不特定男性拨打诈骗电话，配合中国台湾地区诈骗团伙进行电信诈骗活动。林友木受雇在该诈骗窝点担任经理，以“厦门凯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招聘人员实施诈骗，主要负责该诈骗窝点的日常管理以及为诈骗窝点的其他人员发放工资；林艺琴受雇在该诈骗窝点任“秘书组”主任，负责整个诈骗窝点的业绩情况和招聘秘书；上官燕青受雇在该诈骗窝点担任“行政组”人员，负责购买办公用品及统计业绩表；吕素珍、李爱受雇在该诈骗窝点担任“秘书组”秘书，专门针对中国台湾地区不特定男性拨打诈骗电话。该诈骗团伙由“秘书组”秘书假冒中国台湾地区年轻女子，随机拨打台湾地区电话，以台湾男性为聊天对象，以台湾酒店小姐的虚假身份与对方聊天谈感情，建立所谓男女朋友关系，待时机成熟后再以各种理由向被害人骗取钱款，如被害人要求与秘书见面，秘书们则“下单”给“行政组”人员，由“行政组”人员联系“控台组”，由“控台组”人员安排台湾地区诈骗团伙成员以“秘书”的身份并根据之前“秘书”与被害人聊天时获取的信息进一步诱骗被害人到指定的中国台湾地区酒店“消费”或者以其他各种理由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后中国台湾地区诈骗团伙再按预定比例分赃给中国大陆地区诈骗团伙。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林友木于2008年8月至2010年3月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6524.66万元（详见下文林艺琴部分），按每一万台币抽成50元人民币计算，其共领取抽成326233元，加上基本工资及住房补贴90000元，其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16233元。 （二）被告人林艺琴于2008年8月至2010年3月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6524.66万元，获利共计人民币927766元，扣除其转账给“陈某2”人民币30000元以及其支付的活动基金112000元，其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85766元。具体如下： 1、2008年8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452万元，获利人民币65200元。 2、2008年9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488.1万元，获利人民币68810元。 3、2008年10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554.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5420元。 4、2008年11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57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7700元。 5、2008年12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71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91200元。 6、2009年1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63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83200元。 7、2009年2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56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6200元。 8、2009年3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58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8800元。 9、2009年4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54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4200元。 10、2009年5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503.1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318元。 11、2009年6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403.1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0318元。 12、2009年12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25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5700元。 13、2010年1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21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1200元。 14、2010年2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5300元。 15、2010年3月份，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台币4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4200元。 （三）被告人上官燕青于2008年8月至2009年10月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6013.66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5754元。具体如下： 1、2008年8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台币452万元，获利人民币1650元。 2、2008年9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台币488.1万元，获利人民币1400元。 3、2008年10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台币554.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550元。 4、2008年11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台币57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600元。 5、2008年12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台币71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600元。 6、2009年1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台币63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600元。 7、2009年2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台币56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600元。 8、2009年3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台币58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600元。 9、2009年4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台币54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600元。 10、2009年5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台币503.1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918元。 11、2009年6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台币403.1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918元。 12、2009年7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2018元。 13、2009年8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900元。 14、2009年9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900元。 15、2009年10月份，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900元。 （四）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2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6131元，具体如下： 1、2008年8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765元。 2、2008年9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381元。 3、2008年10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833元。 4、2008年11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485元。 5、2008年12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630元。 6、2009年1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3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045元。 7、2009年2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992元。 （五）被告人李爱参与诈骗台币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600元，具体如下： 1、2008年10月份，被告人李爱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300元。 2、2008年11月份，被告人李爱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680元。 3、2008年12月份，被告人李爱参与诈骗台币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 4、2009年1月份，被告人李爱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510元。 5、2009年2月份，被告人李爱参与诈骗台币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840元。 6、2009年3月份，被告人李爱参与诈骗台币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270元。 二、2009年4月至2011年8月间，被告人吕素珍受雇于曾某（已起诉），在曾某设置在厦门市思明区皇达大厦的诈骗窝点担任“秘书组”秘书，与同样受雇于曾某的庄某、吴某（均已判决）等人以上述方式参与实施诈骗。期间，吕素珍共参与诈骗台币18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75900元，具体如下： 1、2009年4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740元。 2、2009年5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2100元。 3、2009年6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700元。 4、2009年7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300元。 5、2009年8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400元。 6、2009年9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元。 7、2009年10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600元。 8、2009年11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990元。 9、2009年12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100元。 10、2010年1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元。 11、2010年2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1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9500元。 12、2010年3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13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9960元。 13、2010年4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600元。 14、2010年5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500元。 15、2010年6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100元。 16、2010年7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300元。 17、2010年8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300元。 18、2010年9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600元。 19、2010年10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1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9700元。 20、2010年11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400元。 21、2010年12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300元。 22、2011年1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9100元。 23、2011年2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900元。 24、2011年3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510元。 25、2011年4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 26、2011年5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1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2700元。 27、2011年6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 28、2011年7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 29、2011年8月份，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台币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林友木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6524.66万元，折合人民币1342.775万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416233元；被告人林艺琴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6524.66万元，折合人民币1342.77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85766元；被告人上官燕青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6013.66万元，折合人民币1237.6112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5754元；被告人吕素珍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208万元，折合人民币42.8064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02031元；被告人李爱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4万元，折合人民币8232元，违法所得人民币7600元（以上台币与人民币中间价均按每100台币兑换人民币20.58元计算）。 被告人林友木、林艺琴分别于2016年10月31日、2017年1月6日自动到南靖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友木、林艺琴、上官燕青、吕素珍、李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配合中国台湾地区诈骗团伙，参与通过网络电话针对中国台湾地区不特定男性实施的诈骗活动，其中林友木、林艺琴、上官燕青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吕素珍诈骗数额巨大，李爱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中上官燕青的作用相对其他被告人作用更小，建议量刑时予以较大减轻处罚幅度；林友木、林艺琴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吕素珍、李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官燕青、吕素珍、李爱已全部退缴个人违法所得，林艺琴已大部分退缴个人违法所得，吕素珍积极预缴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林友木、林艺琴在有期徒刑九年至十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上官燕青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吕素珍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李爱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林友木及其辩护人曹志华、林绍敬对公诉机关指控林友木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曹志华、林绍敬提出林友木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同时具有自首情节，真诚悔罪，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艺琴及其辩护人毛汉青对公诉机关指控林艺琴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林艺琴提出其参加工作时没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诈骗，现其家庭情况困难，希望可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毛汉青提出林艺琴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林艺琴是作用较小的从犯，且相较林友木的地位和作用都明显较小，应对其大幅度减轻处罚；林艺琴是偶犯、初犯、依法可尽量从轻处罚；到案后认罪悔罪，在家庭帮助下已退赃40万元，具有真诚悔罪表现，其子女年幼、母亲患精神疾病，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对林艺琴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上官燕青及其辩护人梁秋华、颜玲萍对公诉机关指控上官燕青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上官燕青提出其在工作期间只知道公司的工作方式是电话营销，其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公司诈骗方式全不知情，其无罪。辩护人梁秋华、颜玲萍提出，上官燕青担任行政人员，与秘书工作区域隔离，一般行政与秘书间不能相互走动，且秘书拨打电话时要播放音乐，下班后上官燕青也没有与秘书长时间交流的机会，因此上官燕青对其工作的公司在实施诈骗活动毫不知情，主观上不存在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参加培训、拨打诈骗电话及参与诈骗分成，是处于犯罪链条之外；从证据上看，公诉机关指控上官燕青涉嫌诈骗只有上官燕青的口供，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上官燕青在公安机关所作认罪笔录并非上官燕青自己的供述且与常识相违背，明显是公安人员事先写好笔录后让上官燕青签字，且不同份供述笔录前后矛盾，证据达不到定罪标准，不能认定上官燕青构成诈骗；辩护人颜玲萍另提出，“客户”在台湾酒店吃饭、唱歌支出均是合理消费，消费的金额不能认定为诈骗的数额。 被告人吕素珍、李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林艺琴、上官燕青、吕素珍、李爱归案后，分别向南靖县公安局退缴人民币10万元、4万元、20万元、8232元；在本案审理期间，林艺琴、吕素珍分别向本院退缴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2031元，吕素珍、李爱分别向本院预缴案件相关款项人民币4.3万元、1500元。长汀县司法局对吕素珍、厦门市湖里区司法局对李爱进行调查评估后，分别认为二被告人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调取证据通知书，牌价码表，情况说明，证实从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台币与人民币的中间价。2011年之前的中间价无法调取，但波动不大，期间100台币对应最低中间价为20.58元人民币。 2、现场照片，证实本案诈骗窝点现场位于厦门市思明区凯旋大厦和厦门市思明区皇达大厦。 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户名林友木，账号：62×××79账户从2006年3月至2013年7月的银行交易明细。从2008年9月至2010年5月开始，林友木使用该银行卡为参与诈骗的相关人员发放工资。（2）户名林艺琴，账号43×××93的账户从2007年1月至2013年9月的银行交易记录，其中在2008年9月至2010年4月共收到林友木汇入的钱款共计100.905万元，扣除其生育期间（2009年7月至11月）的款项8.1284万元和支付的活动经费11.2万元，以及其转账给陈某2的3万元，得出起诉书指控的林艺琴个人违法所得为78.5766万元：（3）户名上官燕青，账号62×××76的账户从2008年9月至2009年10月共收到林友木汇入的钱款共计25754元；（4）户名吕素珍，账号62×××20账户从2008年9月至2009年3月共收到林友木汇入的钱款2.6131万元，从2009年5月至2010年10月共收到陈某3、黄某3汇入的钱款共计17.59万元，合计20.2031万元。 4、同案犯黄某4的供述，供述其于2008年8月至2009年4月在厦门市思明区凯旋大厦301室实施诈骗，经理是林友木，另外还有十几个秘书，其刚去上班时，林友木就安排公司的秘书组主任、组长过来教其如何开发客人，诈骗的方式与起诉书认定的方式一致，亦证实当客户要求见面的时候，秘书就向行政组“下单”（意思是说客人要求见面或要汇钱），行政组就会通过QQ联系台湾地区的“控台”组人员。 辨认笔录，黄某4辨认出共同参与诈骗的经理林友木。 5、同案犯沈某梅的供述，供认其于2008年8月至2009年7月份在厦门市思明区凯旋大厦的诈骗窝点参与诈骗。公司经理是林友木，同案的秘书有吕素珍、上官燕青、黄某4等，主任是林艺琴。 辨认笔录，沈某梅辨认出共同参与诈骗的林友木、吕素珍、上官燕青。 6、同案犯林某的供述，供认其于2008年8月至2009年5月在厦门市思明区凯旋大厦301室实施电信诈骗，经理是林友木，秘书有沈某梅等人，当客户要求与秘书见面的时候，秘书就向行政组“下单”，行政组就会通过QQ联系台湾地区的“控台”组人员。 7、同案犯凌某的供述，供述其于2008年8月至2009年6月间在凯旋大厦参与诈骗，经理是林友木，大主任是林艺琴，其他人员有上官燕青、吕素珍，秘书与客人聊天套近乎，再以过生日、酒店业绩差等理由骗客户去消费，如果有去消费，秘书就把聊天的情况跟主任说，主任将情况告诉行政，行政再跟台湾那边的人员联系。 辨认笔录，凌某辩认出共同参与诈骗的林艺琴、林友木、上官燕青。 8、同案犯庄某的供述，供述其于2009年4月至2009年11月在厦门市思明区皇达大厦15楼的诈骗公司参与实施诈骗。经理是陈锦宗，拨打电话实施诈骗的方式与起诉书指控的内容一致。 9、同案犯吴某的供述，供述其于2011年4月至2011年10月在厦门市思明区皇达大厦15楼参与实施诈骗。经理是陈锦宗，秘书吕素珍是同个办公室的。拨打电话实施诈骗的方式与起诉书指控的内容一致。 10、户籍证明，证实本案五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1、本院（2015）靖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书、（2016）闽0627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黄某4、沈某梅、林某判决情况。 12、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林友木、林艺琴的到案经过，证实林友木、林艺琴犯罪后自动投案。 13、证人黄某2、王某的证言，黄某2证实其于2017年1月6日陪同林艺琴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王某证实其于2016年10月31日陪同林友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 14、南靖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林艺琴向该局缴交暂扣款人民币10万元，上官燕青缴交暂扣款4万元，吕素珍缴交暂扣款20万元，李爱缴交暂扣款8232元。 15、本院标的款票据，在本案审理期间，林艺琴、吕素珍分别向本院退缴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2031元，吕素珍向本院预缴案件相关款项人民币4.3万元、李爱向本院预缴案件相关款项人民币1500元。 16、长汀县司法局、厦门市湖里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吕素珍、李爱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17、被告人林友木的供述，供认其在陈某2的安排下，任厦门市思明区凯旋大厦点办公室的经理，负责整个公司的运作，刚开始设在6楼，后来又集中在3楼，各个点的装修费用、安装网络电话的费用都是陈某2支付的，其注册一家名叫“厦门凯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再以公司名义招聘女秘书，由秘书通过拨打电话方式实施诈骗，方法与起诉书一致。林艺琴是秘书组大主任，负责两个组的业绩，秘书负责自己的业绩情况，上官燕青是行政，负责秘书的考勤、记账以及公司运转的各项事务，如果秘书有下单要拿给主任，主任再交给行政，由行政登记或报告经理，这样秘书才能进入经理室打电话与台湾那边的公关小姐联系沟通。陈某2当时给其固定工资是3300元加住房补贴1200元，共4500元，另外其抽成奖金是按整个办公室的业绩来抽成，每一万台币抽成50元人民币。公司每星期都统计一次业绩，行政都会与总公司核对，总公司再与台湾的控台核对，核对无误后再根据秘书的业绩发放金额奖，基本都在每月15日左右发放到秘书的银行卡里。 辨认笔录，林友木辨认出共同参与诈骗的林艺琴、上官燕青、吕素珍、李爱、沈某梅、林某、黄某4。 18、被告人林艺琴的供述，供认公司老板叫陈某2，林友木是办公室的经理，负责整个公司的运作；上官燕青属于行政人员，负责秘书的考勤、记账以及公司运转的各项事务；其是秘书组的主任，负责整个办公室的业绩情况，主任下面有组长，负责每组秘书的业绩，并统计业绩；秘书负责自己的业绩情况，如果秘书下单要拿给主任，主任再交给行政，由行政登记或报告经理，这样秘书才能进入经理室打电话与台湾的公关小姐联系沟通。其任总主任，底薪是10000元，住房补贴是1200元，考勤奖是800元，另外，其每个月还有8000元的活动基金，其是负责两个组的业绩，任务是100万台币，然后主任再将任务分解给下面的组长，如果完成50万台币的任务，每超过一万，抽取100元人民币，包括任务内的50万台币也同样可以抽成，如果刚好达到50万台币或者没有达到50万台币，就没有抽成，甚至是要倒扣底薪，每少一万台币，扣100元人民币，林友木会在每个月15日左右以转账的方式转到其建设银行卡内。公司每星期都有统计一次业绩，行政与总公司核对，总公司再与台湾的控台核对业绩，核对无误后，再根据秘书的业绩发放金额奖，工资和奖金。 辨认笔录，林艺琴辨认出共同参与诈骗的经理林友木、行政上官燕青、秘书吕素珍、沈某梅、林某、黄某4。 19、被告人上官燕青的供述，上官燕青在侦查阶段有三次供述，前二份供述对自己于2008年8月至2010年5月，以及在2011年3月至5月间，伙同林友木、林艺琴、沈桂梅等人在厦门市思明区凯旋大厦三楼，其担任行政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对诈骗窝点如何实施诈骗的过程进行详细供述；第三份笔录供认其只知道秘书用电话随机拨打台湾那边固定电话，不清楚秘书具体是如何与台湾的客人聊天谈感情的，不清楚诈骗窝点如何实施诈骗的。在庭审中，上官燕青对于起诉书指控其受雇在该诈骗窝点担任“行政组”人员，负责购买办公用品及统计业绩表的指控无异议，提出其在担任行政期间只知道公司是信息咨询，对公司以拨打电话的方式实施诈骗的工作内容并不知情，其无罪。 辨认笔录和照片，上官燕青在侦查阶段辨认出与其一起参与实施诈骗的吕素珍。 20、被告人吕素珍的供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认如果客户要与秘书见面，“秘书”就向“行政”组“下单”，由行政组联系“控台”组，“控台”组再联络台湾地区的“现场”组。 辨认笔录，吕素珍辨认出与其在厦门市思明区凯旋大厦301办公室参与诈骗的人员林友木、林艺琴、黄某4、凌某、上官燕青、林某、沈某梅等人；辨认出在厦门市思明区皇达大厦15楼办公室秘书有庄某、吴某等人。 21、被告人李爱的供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认林友木是经理，另外还有主任、行政、按台，如果客户要与秘书见面，“秘书”就向“行政”组“下单”，行政组去联系“控台”组，“控台”组再联络台湾地区的“现场”组。秘书会先统计自己的个人业绩，再上报给行政。 关于被告人上官燕青及其辩护人梁秋华、颜玲萍提出，上官燕青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上官燕青的行为构成诈骗罪，除提交上官燕青在侦查阶段的认罪供述外，还提交同案犯林友木、林艺琴、吕素珍、李爱、凌某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予以证实，上述同案犯均证实，凯旋大厦诈骗窝点的诈骗方式与起诉书认定的一致，上官燕青担任行政，具体负责购买办公用品及统计业绩表，当客户要求与秘书见面时，秘书要“下单”给行政组人员，再由行政组人员与控台组联系，即均证实行政人员参与到秘书实施诈骗的环节，林友木、林艺琴在庭审中另证实，行政组与秘书组工作区域设于同一间房间内，两组间仅以一块木板简易隔离，行政组人员可以出入秘书组工作区域。因此，辩护人梁秋华、颜玲萍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上官燕青犯罪事实的证据只有上官燕青的口供，无其他证据佐证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提出上官燕青在侦查阶段的认罪供述系公安人员事先写好让其签字的辩护意见，该意见除上官燕青的辩解外无其他证据证实，而上官燕青的庭前有罪供述与其他同案犯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再结合上官燕青自己供认担任行政持续的时间为2008年8月至2011年5月（公诉机关指控持续的时间为2008年8月至2009年10月），上官燕青辩称对自己所从事长达一年以上的工作内容的真实性不知情，亦与生活常理不符。综上，上官燕青担任行政人员，其主观上明知自己“工作”的内容性质，客观上参与实施诈骗窝点的分工并从中获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官燕青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颜玲萍提出不应将客户到台湾酒店实际消费的数额认定为本案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秘书”在虚构身份的情况下，要求“客户”到指定的酒店“消费”，再由诈骗点的公关小姐假冒“秘书”身份与“客户”见面，所谓“消费”是诈骗窝点骗取钱财的犯罪方式之一，应计入犯罪数额。故，辩护人颜玲萍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友木、林艺琴、上官燕青、吕素珍、李爱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友木、林艺琴、上官燕青、吕素珍、李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林友木、林艺琴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1342.775万元、上官燕青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1237.6112万元，均属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吕素珍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42.8064万元，属于诈骗数额巨大，李爱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8232元，属于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均受雇佣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中上官燕青的地位作用相较于其他被告人小，该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林友木、林艺琴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官燕青否认其主观上明知其参与的是诈骗性质的行为，鉴于其能如实供述担任“行政”及参与的时间等事实，该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吕素珍、李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官燕青、吕素珍、李爱归案后退缴个人全部违法所得，林艺琴退缴大部分个人违法所得，吕素珍、李爱积极预缴案件相关款项，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多次向多人实施诈骗，对五被告人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曹志华、林绍敬提出对林友木减轻处罚、辩护人毛汉青提出对林艺琴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李爱从轻处罚单处罚金，对林友木、林艺琴、上官燕青、吕素珍减轻处罚，并对吕素珍适用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告人林友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6年8月31日止）。二、 告人林艺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26年9月10日止）。三、 告人上官燕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 告人吕素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 告人李爱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罚金已缴纳）。六、 六、被告人林友木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一万六千二百三十三元、被告人林艺琴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八万五千七百六十六元、被告人上官燕青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七百五十四元、被告人吕素珍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二千零三十一元、被告人李爱个人违法所七千六百元均予以追缴（其中南靖县公安局已向林艺琴扣押十万元、向上官燕青扣押四万元、向吕素珍扣押二十万元、向李爱扣押八千二百三十二元；林艺琴向本院退缴三十万元、吕素珍向本院退缴二千零三十一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游 艳 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 人民陪审员  林荣全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曾莹莹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再犯罪的危险。（四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