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2民初10158号原告：东莞市太平影剧院。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人民路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198056383X。法定代表人：万冠成。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华强，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展锋，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源时装公司。住所地：香港新界元朗牡丹街合益广场B座25楼2室。商业登记证号码：3406776500011162。法定代表人：王桂林。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斌，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惠，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东莞市太平影剧院诉被告广源时装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莞市太平影剧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华强、罗展锋,被告广源时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斌、谢东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莞市太平影剧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广源时装公司立即向原告东莞市太平影剧院支付拖欠的地皮使用费共计人民币18666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17年7月25日为180360元）；2.判令被告广源时装公司立即向原告东莞市太平影剧院支付税费共计375726.49元；3.本案诉讼费由广源时装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992年4月7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提供土地，被告出资共同兴建多功能大楼，建筑面积约13000平方米，其中2300平方米无偿归原告使用，剩余面积由被告使用。被告每年向原告缴交地皮有偿使用费，并承担其使用的房产税。大楼建好后，被告起初每年按约向原告缴纳地皮使用费和房产税，但从2012年12月起，开始拖欠地皮使用费和房产税。2016年7月6日被告出具确认书，重新确认截止至2016年6月起欠付地皮有偿使用费共计1436600元人民币并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此后原告多次催收，但被告至今仍拒不支付。被告广源时装公司辩称：1.1993年7月10日，原被告决定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为此双方签订了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合同，双方约定原告影剧院折后土地3000平方米作价8600000元作为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的出资。由此可知，原被告于1992年签署的协议已被上述合同所覆盖，即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当以93年签订的合同为准，也就是说案涉土地在1993年7月10日已经成了合资经营企业东莞广源娱乐公司的财产，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地皮使用费，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多年认知错误，将地皮使用费支付给原告，被告对此保留追偿的权利。2.即使被告需要向原告支付地皮使用费，被告也只需要支付一年的地皮使用费，根据原告开具的收据可知，原告从2009年开始认可地皮使用费的性质为租金。即1992年签署的协议上约定的地皮使用费为租金，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本案就地皮使用补偿费的时效为一年。且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02年12月起至起诉之日曾向被告主张过地皮使用费，因此，对此超出部分，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假设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应当以原被告于1992年签订的协议书为准，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房产税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实际上房产税一直由被告代原告直接缴纳给税务部门，因此若法院判决被告影响原告支付地皮使用费的，也应当以被告为原告垫付的房产税进行抵扣。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1992年4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提供太平影剧院地址面积1700平方米（以最后实际丈量为准），被告投资20000000元（人民币，下同）兴建一幢总面积为约13000平方米多功能服务大楼（以下简称“案涉大楼”），其中2300平方米无偿给回原告，大楼使用权限从大楼交付使用之日起为期40年。被告在使用之日起前八年，每年向原告缴交地皮有偿使用费280000元，以后每五年升值一次增加50000元。即由第9年至第13年，每年330000元；第14年至第18年每年380000元；第19年至第23年每年430000元；第24年至第28年每年480000元；第29年至第33年每年530000元；第34年至第40年，每年580000元。另协议约定，被告负责补偿原告影剧院100000元作内部装修用，大楼建设施工期间，原告从停业动工拆除建筑物到大楼影剧院部分交给原告使用之日止，由被告负责原告现有的在职国家干部、职工等共25人的工资，福利补贴等费用，每人每月500元，每月合计12500元。大楼建设后一楼二楼原、被告使用的公共设施、电费及维修费由双方各自负责50%,被告使用大楼面积权限期内，房产税由原告负责。该协议书除了有原、被告的盖章外，另有原告主管部门东莞市文化局的盖章，该协议书并经东莞市公证处公证。原告于1993年4月8日出具了一份《土地作价证明》，载明“兹有我院（甲方）与香港广源时装公司（乙方）在东莞市虎门镇举办合作企业“东莞广源娱乐游戏公司”，总投资56600000港元（注册资本同），包括土地作价8600000元港元，设备设施配套28000000港元，土建费12000000港元，流动资金8000000港元。其中甲方以原有影剧院拆后土地3000平方米作价8600000港元出资占总投资15.2%，利润分配为甲方占30%，乙方占70%，合作期限为十年。该《土地作价证明》除了了盖有东莞市太平影剧院的公章外，另盖有东莞市文化局及东莞市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的公章。1993年7月10日，原、被告签订《中外合作经营企业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章程》约定双方在中国境内设立合作企业“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原告以原影剧院折后土地8000平方米作价8600000港元出资，被告无息投资48000000港元，合作企业投资总额为5660港元，合作期限为10年，自合作企业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计。1996年5月31日，原、被告签订《中外合作经营企业“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补充合同之一》载明双方经协商同意减少投资，合作企业减少投资22000000元港元（减少注册资本同），其中减少设备资金15000000元港元，减少流动资金7000000元港元。减资后的投资总额为34600000港元（注册资本同），包括设备资金13000000港元，流动资金1000000港元，土地使用权作价8600000港元，土建费12000000港元，其中原告投资8600000港元，被告投资26000000港元，合作企业按原告占40%，被告占60%分享利润，亏损全部由被告承担。东莞市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批复了该文件。根据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桂林，注册资本为28605000港元，成立日期为1993年9月9日，营业期限自1993年9月9日至2005年9月8日，股东名称为原告与被告，目前登记状态为吊销。庭审中，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成立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的意见为：1992年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因为被告在香港登记注册，属于境外公司，按照当时的政策和法律依据，原告不能将案涉土地出租给系境外公司的被告。而原告想要盘活国有资产，将案涉土地出租给被告收取租金，虽然没有明确约定地皮有偿使用费是租金，但地皮有偿使用费的性质就是租金。协议书中约定原告提供土地，被告提供资金兴建一栋多功能服务大楼，被告需要提供2300平方米供原告无偿使用。大楼投资建成后需要办理房产证，涉及到房产的权属问题，由于被告属于境外企业，所以不能将大楼登记到其名下。其次，被告投资兴建大楼的目的是为了开展娱乐服务行业，但其不能以其自身名义在境内从事娱乐行业，所以找到原告，希望共同设立中外合资企业东莞广源娱乐公司，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与被告设立中外合作企业，无论是签订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公司合同还是成立东莞广源娱乐公司的一系列文件，都是为了完善协议书相应的手续。案涉土地至今登记在太平影剧院名下，太平影剧院拥有案涉土地的处分权，被告及东莞广源娱乐公司从未主张通过法定程序将案涉土地登记在东莞广源娱乐公司名下，证明被告对于太平影剧院仅仅是配合设立东莞广源娱乐公司，原告不需要真正将土地作为出资是知晓的。案涉土地登记在太平影剧院名下，地上建筑物登记在东莞广源娱乐公司名下，房地权属不一致，实际上不可能将土地流转到东莞广源娱乐公司名下。双方并没有按照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公司合同履行，如合同约定原告必须派人参与管理，但是实际上我方无人担任东莞广源娱乐公司的董事，也未分担该公司的亏损，且该公司也从未分配过利润给我方，被告一直支付地皮使用费未提出异议，在2016年再次确认此前拖欠的地皮有偿使用费并作出同意履行的意思表示。被告称由于合作公司一直亏损，没有利润可以分配。另关于合作公司东莞广源娱乐公司是否有原告方人员，本院要求被告在三个工作日内书面回复，否则视为原告方未派人在合作公司，但被告未能在规定期限内回复。根据被告于2016年7月1日出具的《太平影剧院应收广源时装公司土地有偿使用费至2016年6月份止》的情况记载，广源时装公司从1997年开始缴纳土地有偿使用费，其中1997年至2004年每年应缴280000元，2005年至2009年每年应缴330000元，2010年至至2014年每年应缴380000元，2015年430000元，2016年上半年215000元，合计应缴6435000元，被告至2016年6月份已缴纳4964798元，尚欠1436600元。《太平影剧院应收广源时装公司土地有偿使用费至2016年6月份止》并载明“以上结欠账款，本公司确认：1436600元整，处理归还实际按2016年7月6日会议协议处理，太平影剧院土地、物业协定价格进行招拍公告时缴付。”原告称2016年7月6日在国资委开会，商量决定被告分期偿还债务，但没有约定具体还款时间，没有书面记录。被告也称该会议没有书面记录，会议仅是协商过程。关于房产税。原告主张其交纳了案涉大楼2005年7月29日至2012年11月30日的房产税375726.49元，虽然协议约定房产税由原告承担，但因为被告系案涉房屋的所有人，被告是纳税义务人，所以原告垫付的税款应由被告承担。被告主张，根据协议约定，房产税应由原告承担，且原告提交的完税凭证后载明原告写有“按协议规定，乙方房产税属我方承担，本次结算由2004年至2011年”上述内容，可以证明原告愿意承担该房产税。另被告提交了2013年和2014年的税收缴款书，证明其曾支付了2013年和2014年的房产税合计100800元，被告庭审中一方面主张其垫付的房产税应抵扣被告应缴的使用费，一方面又表述称保留对2013年和2014年的房产税合计100800元的追偿权。关于诉讼时效。原告主张被告于2016年7月6日对债务进行了确认，并有承诺偿还债务的意思表示，之后，原告方多次追讨。在被告没有支付之后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本案是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不是租赁合同纠纷，我方所追讨的是地皮使用费而不是租金。本案应当适用普通时效，故本案不存在超出诉讼时效的事实。被告则主张，原告曾在庭审中承认地皮使用费的性质是租金，现在又称追讨的是地皮使用费不是租金，诉讼时效已超过。另原告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东莞市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表，载明案涉土地使用权至今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原告。被告双方一直在协商将土地过户至合作公司，但没有书面的文件，相应的合作合同一直没有履行完毕。本院认为：本案为当事人涉港的合同纠纷，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案涉《协议书》涉及的当事人及标的物均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大陆，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的法律。原告以其与被告于1992年4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主张权利，该协议书约定的是原告提供土地，被告出资建设房屋，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有偿使用费，并且无偿分配原告2300平方米的房屋，并未约定原告需要承担风险和亏损，即原告作为提供土地使用权的一方，不承担经营风险和亏损，只收取固定利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土地使用权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利益的，应当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之规定，原、被告之间的于1992年4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应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本案案由应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抗辩原、被告于1993年7月10日签订的《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合同》取代1992年4月7日双方之间的《协议书》是否成立；二、原告主张的土地使用费及房产税有无合同依据。焦点一、首先，原、被告于1993年7月10日签订的《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合同》并未有原、被告1992年4月7日双方之间的《协议书》作废或者由《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合同》取代《协议书》的约定；其次，虽然《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合同》有约定原告以案涉土地作价8600000港元入股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的内容，但从1993年7月10日双方签订《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合同》，至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成立、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案涉土地使用权从未登记在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名下，也就是说《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合同》关于土地作价入股的约定并无实际履行。再次，在从1993年7月10日双方签订《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合同》至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成立乃至该公司被吊销后的2013年，被告仍有按照1992年4月7日双方之间的《协议书》的约定支付过土地使用费的行为。这也从侧面可以印证被告并未主张以《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合同》免除其履行双方《协议书》的义务。因此，在原、被告双方并未明确约定以《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合同》取代双方之间《协议书》的情况下，被告抗辩以《合作经营东莞广源娱乐有限公司合同》取代双方之间的《协议书》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本案所涉土地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原告与被告于1992年4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征得了其主管部门的同意，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在原告已依约提供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被告应依约履行其支付合同对价的义务。至于被告抗辩的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的规定，被告在2016年7月6日确认至2016年6月份止尚欠原告1436600元，并作出归还意思表示。因此，诉讼时效自该日起重新起算。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原告在2017年7月28日向本院起诉主张至2016年6月份止的土地有偿使用费未超过诉讼时效，而2016年7月1日的至2017年6月30日土地有偿使用费，显然也在诉讼时效范围内。故被告抗辩超过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土地使用费的数额。至2016年6月份止的数额1436600元，被告予以确认，本院也予以确认。而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土地有偿使用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确认书及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2016年和2017年每年均是430000元，故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土地有偿使用费为430000元，加上至2016年6月份止的数额1436600元，合计为：18666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一方面，原告未能举证其在2016年7月6日前其有向被告催告付款，另一方面，原告提交的确认书载明至2016年6月30日止的欠款为1436600元，并未载明利息，且载明归还的时间按2016年7月6日会议协议处理。而双方均确认2016年7月6日会议未对此形成书面协议。因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其中2016年6月30日止的欠款1436600元的利息应自2016年7月6日起计，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土地使用费215000元的利息应自2017年1月1日起计；另根据双方1992年4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应当每年缴纳土地使用费，但未约定具体时间，故2017年上半年的土地使用费215000元的利息，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房产税。双方在1992年4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房产税由原告承担，该约定并不违法，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房产税，不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要求将其垫付的房产税进行抵扣其应付的土地使用费，首先，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垫付的房产税的具体数额，且被告在庭审中既要求抵扣，又称要保留追偿权。因此，对于被告主张的其垫付的房产税，被告可另案主张权利，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源时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太平影剧院支付土地使用费1866600元；二、限被告广源时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太平影剧院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其中1436600元的利息应自2016年7月6日起计，215000元的利息应自2017年1月1日起计，上述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东莞市太平影剧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受理费2618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6181元，被告承担20000元。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阳河人民陪审员  李秋月人民陪审员  李慧霞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汤 锋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土地使用权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利益的，应当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