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03刑初392号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福文，男，1968年10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泉秀派出所教导员（副科级），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张艳、骆渟婷，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公诉刑诉﹝2017﹞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福文犯受贿罪，于2017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志强、程轶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福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骆渟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郑福文先后担任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以下简称丰泽公安分局）警务保障室（原装备财务科）副科长、泉秀派出所教导员及丰泽公安分局基建办公室副主任，主要负责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大楼基建管理工作。在上述期间，被告人郑福文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现金人民币共计34.4万元（以下币种均指人民币）及面值合计8000元的购物卡。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1年底，周荣南（另案处理）得知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大楼基建工程需进行基坑监测施工的消息后，即向被告人郑福文推荐由泉州泉成勘察有限公司承接该监测工程，并告知被告人郑福文若该公司承接成功，该公司会给予答谢费，郑同意后，周某南与该公司项目经理林某约定，林以合同金额的20%即5.4万元作为答谢费。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林某委托他人在周荣南住家小区楼下将现金3万元贿送给周，随后周将上述3万元转交给被告人郑福文。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林某委托他人将现金2.4万元送至周某南指定的市区美食街一家燕窝补品店内，周某南收下上述2.4万元。2.2014年上半年，周某南得知丰泽公安分局将采购电梯的消息后告诉泉州市务实采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务实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后务实公司准备材料参与了泉州市财政局采购办招投标摇号，务实公司经摇号被确定作为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大楼电梯采购项目的招投标代理公司。周某南与曾某约定，若曾某合作的电梯供应商中标，则曾以8万元作为感谢费，随后周某南让被告人郑福文关照务实公司，并告知郑务实公司会给予答谢费，郑答应后提供给曾某关于采购电梯项目的基本要求，务实公司根据上述要求以及其所合作的通力电梯（由肖某1代理）参数作为依据制作招标文件。2014年下半年，肖某1代理的通力电梯中标之后，曾某按约定并根据周某南的要求，将现金8万元送至周指定的本区丰泽街立康参茸行，周将上述8万元购买了4000元的海参并收下现金1.6万元，后将剩余的6万元转交给被告人郑福文。3.2011年11月，王某挂靠恒晟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承建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项目，为感谢被告人郑福文的关照，王于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在上述大楼建设工地前贿送被告人郑福文现金10万元。4.2013年下半年，苏某通过被告人郑福文向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项目承建商王某说情，让其福建省榕泉建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上述业务技术用房玻璃幕墙工程，后该公司顺利承建该玻璃幕墙工程。为感谢被告人郑福文的关照，苏某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本区安吉路旁贿送被告人郑福文现金10万元。5.2017年初，泉州市锐泽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某2得知丰泽公安分局欲采购电梯后，为能在招投标过程中得到被告人郑福文的关照，于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肖的办公室内贿送被告人郑福文现金1万元。6.2016年底，福建省汇亿电力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获得丰泽公安分局供电扩容工程及设备采购项目，为在施工过程中得到被告人郑福文的关照，该公司董事长许某2于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被告人郑福文家中贿送郑面值合计5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7.2016年底，福建省鼎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被确定为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大楼内部装修工程监理单位，为在监理过程中得到被告人郑福文的关照，该公司泉州分公司经理陈某2于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本区津淮街东美小区贿送郑面值合计3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7年5月5日上午，被告人郑福文主动到丰泽公安分局纪律检查委员会交代其个人问题，并经丰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通知，由丰泽公安分局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监察室主任带至丰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被告人郑福文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并退出赃款30.8万元暂扣于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周某南退出赃款4.4万元（另案处理）暂扣于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另查明，被告人郑福文在案发后劝说并带领其他犯罪嫌疑人到公安机关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及重大犯罪嫌疑人。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福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5.2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郑福文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郑福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及重大犯罪嫌疑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有立功及重大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福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与周某南不构成共同受贿及收受肖某2、许某2、陈某2的贿送并未利用职便为请托人谋利，仅构成违纪的辩解辩护意见，同时提出郑福文存在自首、立功和重大立功的情节，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福文分别于2010年7月至2012年4月间担任丰泽公安分局装备财务科副科长、2012年4月起调任丰泽公安分局泉秀派出所教导员（2012年5月起被借调为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基建办公室副主任），主要负责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的基建工作。在上述期间，被告人郑福文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现金共计34.4万元及购物卡面值合计0.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同案犯周荣南（已判刑）于2011年间从被告人郑福文处得知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基建工程需进行基坑监测，即向郑推荐由泉成勘察有限公司承接该监测工程，并告知郑若承接成功，该公司将给予答谢费。被告人郑福文同意后，周某南与该公司项目经理林某约定，若工程承接成功，林以合同金额的20%即5.4万元作为答谢费。2011年12月25日丰某公安分局与泉州泉成勘察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办上述工程的技术合同。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林某按照约定委托他人在东美小区楼下贿送周某南3万元，随后周将该3万元转交给被告人郑福文。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林某委托他人在市区美食街一家燕窝店贿送周2.4万元。2.2014年上半年，周荣南从被告人郑福文处得知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需采购电梯的消息后，随即告诉务实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务实公司便参与了招投标摇号，并被确定为该电梯采购项目的招投标代理公司。周某南与曾某约定，曾以8万元作为感谢费，随后周让被告人郑福文关照务实公司，并告知务实公司会给予答谢费。被告人郑福文随后将电梯项目采购的基本要求提供给曾某，务实公司根据上述要求以及其所合作的肖某1代理的通力电梯参数作为依据制作招标文件。该通力电梯中标后，曾某为感谢周某南的关照，在市区丰泽街立康参茸行贿送周8万元，周用该8万元购买了0.4万元海参，收下其中的1.6万元，剩余的6万元周随即转交给被告人郑福文。3.王某挂靠的恒晟集团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中标承建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项目后，为感谢被告人郑福文在工程施工过程中的关照，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王某在上述工程项目施工工地前贿送给被告人郑福文现金10万元。4.福建省榕泉建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为了承包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的玻璃幕墙工程，于2013年下半年找到被告人郑福文，让郑帮忙向上述工程的总承包负责人王某说情，后福建省榕泉建筑装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顺利承包上述玻璃幕墙工程。苏某为了感谢被告人郑福文的关照，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本区安吉路旁贿送给被告人郑福文现金10万元。5.泉州市锐泽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某2得知丰泽公安分局欲采购电梯后，为了能在以后的招投标过程中得到被告人郑福文的关照，肖某2于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贿送给被告人郑福文现金1万元。6.福建省汇亿电力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获得丰泽公安分局供电扩容工程及设备采购项目，为了在以后的施工过程中得到被告人郑福文的关照，该公司董事长许某2于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被告人郑福文的家中贿送给郑面值合计0.5万元的新华都购物卡。7.福建省鼎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成为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大楼内部装修工程监理单位，为了在以后的监理工作中得到被告人郑福文的关照，该公司总经理陈某2于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丰泽区津淮街东美小区贿送给被告人郑福文面值合计0.3万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7年5月5日，被告人郑福文主动到丰泽公安分局纪律检查委员会交代其个人问题，并经泉州市丰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通知，由丰泽公安分局纪委书记和监察室主任将郑福文带至丰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被告人郑福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退出赃款30.8万元暂扣于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另查明，被告人郑福文在案发后，于2017年7月4日劝说并带领其他犯罪嫌疑人到公安机关自首，分别于2017年6月26日、同年10月13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及重大犯罪嫌疑人。另查明，同案犯周某南因犯受贿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其退出赃款的4.4万元被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吴某、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间，吴某向周某南介绍其姐夫林某入股的泉成勘察公司具有做基坑监测资质，并将林某的联系方式提供给周某南。2012年间，林某让吴某将介绍费3万元转交给周某南，周某南让吴某将钱交给许某1，许某1在周某南居住的东美小区内将3万元转交给周某南。2013年上半年，林某再次让吴某将介绍费约2万元至3万元转交给周某南，吴某按照周某南的指示将钱放在一家参茸燕窝店的收银台后离开。证人林某的证言、技术服务合同书，证实2011年间，林某通过吴某联系周某南，周某南介绍林某与丰某公安分局的人员联系拿到相关图纸，林某根据图纸草拟合同交给丰某公安分局审批，林某与周某南商定若事成则按合同额的20%即5.4万元好处费，后确定由林某所在的泉成勘察公司负责该局大楼的基坑监测项目。2012年6月，林某为感谢周某南的关照，将3万元介绍费交给吴某，由吴某转交给周某南。2013年3月，林某再次将剩余的2.4万元介绍费交给吴某，由吴某转交给周某南。证人曾某、肖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曾某从周荣南处得知丰泽公安分局指挥中心大楼要采购两部电梯报市财政局审批，几天后，市财政局采购办确定务实公司为该项目的招投标代理公司。后曾某与周某南商定若事成，则每部电梯给4万元答谢费。曾某与肖某1商定由肖某1代理的通力电梯中标，后曾某按照丰某公安分局的要求，以肖某1提供的通力电梯的参数制作采购招投标文件，通过审核、备案审批，正式挂网招标。肖某1按照曾某指示以金华公司的名义参加招投标，顺利中标。中标后，肖某1给曾某回扣16万元。曾某为了感谢周某南的关照，按照周某南的要求将8万元好处费交给“立康”燕窝店的老板用于购买燕窝。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周某南介绍说有一朋友要来买燕窝让其打折，当天或次日一名男子自称是周某南的朋友交付8万元现金给陈某1用于购买燕窝。一两天后，周某南要求直接回收燕窝，陈某1将周某南购买的两盒海参及剩余现金7万余元交付给周某南。2.同案犯周某南的供述，证实2011年上半年，郑福文告诉周荣南其负责的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需要做基坑监测项目，周某南推荐泉成勘察公司承接该项目并称若做成，则该公司将给好处费给郑福文。泉成勘察公司通过提供图纸、报价、一系列审查审批流程，与丰某公安分局签订了合同。2012年上半年，周某南将泉成勘察公司给的感谢费3万元交付给郑福文。2014年间，郑福文告诉周某南其负责的上述项目需要采购2部电梯，并在电梯采购项目报市财政局摇号确定招标代理公司之前将该消息告诉周某南，后摇号确定务实公司为招标代理公司。周某南告诉郑福文由曾某与丰某公安分局进行工作对接，若顺利，曾某将答谢郑福文。后郑福文将采购电梯项目的基本要求提供给曾某，曾某据此制作标书，后经投标程序，确定金华公司中标。2014年下半年或2015年间，周某南在东美加油站将感谢费6万元现金交给郑福文。4.证人王某、苏某、肖某2、许某2、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分别贿送被告人郑福文的金额、时间、地点等事实。5.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被告人郑福文退出赃款30.8万元，现暂扣于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6.归案说明、案件移送函、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郑福文的归案情况、案件移送的相关情况。7.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公务员登记表、职务任免的通知、2012年、2013年、2015年关于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业务技术用房建设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三份、会议摘录，证实被告人郑福文的任职情况。8.技术服务合同书、泉州市政府采购委托代理协议、泉州市政府采购代理机构随机抽取表、电梯设备合同、电梯安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勘察合同、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供电扩容工程及设备采购合同，证实涉案工程的情况。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0.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在逃人员登记表、讯问笔录；泉州市公安局鲤中派出所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询问笔录、讯问笔录；晋江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询问笔录、接受证据清单、称量、取样、扣押、辨认笔录、讯问笔录、常住人口信息表、鉴定报告；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郑福文于2017年7月4日劝说并带领其他犯罪嫌疑人到公安机关自首，分别于2017年6月26日、同年10月13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及重大犯罪嫌疑人的事实经过。11.被告人郑福文的供述，证实其伙同周某南共同非法收受林某、曾某等人贿送的现金13.4万元、收受王某、苏某、肖某2、许某2、陈某2贿送的现金21万元、购物卡0.8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互相关联，取证程序合法，本院对符合客观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关于被告人郑福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认定如下：首先，对于共同犯罪的问题。被告人郑福文与同案犯周某南事先存在犯意的沟通，虽然对共同受贿的数额没有明确约定，但被告人郑福文对犯罪数额是持放任态度的，故被告人郑福文与周某南共同收受林某、曾某的贿赂合计13.4万元，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福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共同受贿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其次，对于收受肖某2、许某2、陈某2贿送的性质问题。该三人基于被告人郑福文负责丰泽公安分局业务技术用房基建项目的职务，为了得到被告人郑福文的关照，贿送给被告人郑福文现金1万元及购物卡面值合计0.8万元，系被告人郑福文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而收受财物，该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受贿罪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郑福文及其辩护人提出该行为系违纪的辩解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福文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5.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被告人郑福文犯罪后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郑福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及重大犯罪嫌疑人，系立功、重大立功，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已退出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福文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郑福文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福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缴纳。）二、将被告人郑福文暂扣于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30.8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武能审 判 员  黄三鑫人民陪审员  赖艳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胡彩云书 记 员  张璐俐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