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2刑初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被害人父亲），男，汉族，1923年2月23日出生，住安徽省南陵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某（系被害人女儿），女，汉族，1981年11月18日出生，住安徽省南陵县。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吴焕澄，安徽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世山，男，196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南陵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陵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鹏飞，安徽熊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以芜市检刑诉[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世山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梅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微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吴焕澄、被告人孙世山及其辩护人李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世山与被害人刘某2有债务纠纷，多次向刘某2索债未果。2017年1月19日8时许，被告人孙世山随身携带事先准备好的黄柄尖刀一把，再次来到刘某2家中讨要债务。孙世山趁刘某2家保姆外出倒垃圾之际潜入其家中，径直前往卧室。孙世山在向刘某2索债不成后，从上衣胸口处掏出尖刀，先向刘某2左某部刺了一刀，刘某2仍然声称无法还钱，孙世山遂持刀继续向刘某2左侧颈部捅刺了一刀，见刘某2颈部大量出血后随即逃离现场。孙世山逃离现场后，于当日上午9时许向南陵县公安局主动投案。经法医鉴定，刘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颈部导致左颈静脉破裂大出血死亡。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交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孙世山的供述辩解、鉴定意见及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世山因索债不成，持尖刀连续捅刺被害人刘某2左某、颈部致其死亡，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梅某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孙世山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判其赔偿被害人死亡赔偿金583120元，丧葬费用2868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330元，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误工费11220元，共计656356元。被告人孙世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没有杀害被害人故意。被告人孙世山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孙世山的行为应属于间接故意杀人，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世山因被害人刘某2欠其债务，多次向刘某2索债未果。2017年1月19日8时许，被告人孙世山随身携带事先准备好的黄柄尖刀一把，再次来到刘某2家中讨要债务。趁刘某2家保姆外出倒垃圾之际闯入其家中，此时刘某2在卧室躺在床上，孙世山遂径直前往卧室。在向刘某2索债不成后，从上衣胸口处掏出尖刀，先向刘某2左某部刺了一刀，刘某2仍然声称无法还钱，孙世山遂持刀继续向刘某2左侧颈部捅刺了一刀，见刘某2颈部大量出血后随即逃离现场。孙世山逃离现场后，于当日上午9时许向南陵县公安局主动投案。经法医鉴定，刘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颈部导致左颈静脉破裂大出血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作案使用的刀具，证实该刀具系杀害被害人凶器，被告人孙世山向公安机关投案时，将作案使用的该刀具交给侦查人员，该刀具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后孙世山指认了购买该刀具的地点。2、作案使用电瓶车，证实该车系孙世山作案时所骑电瓶车。二、书证1、孙世山、刘某2的户籍证明，证实孙世山及刘某2相关身份信息。2、行政处罚决定、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2于2013年10月2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拘役、2016年8月4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处罚。3、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综合单、受案回执、报警录音光盘，证实在2017年1月19日高某2用尾号为3171的手机号报警称，在家发镇滨玉新村2-3-101室发现其母亲流了很多血躺在地上。经查为他人行凶所致，作为刑事案件侦办。4、投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世山于2017年1月19日上午投案，投案时孙世山的衣服外套有明显血迹，同时交出作案使用的刀具。5、136××××1890手机号机主开户和通话记录查询，证实该手机号机主为孙世山，2017年1月19日8时40分至59分之间，该手机号与尾号5085手机号（为许来喜）有两次通话，与尾号9106手机号（为孙世昌）有一次通话，与尾号2447手机号（为王勇）有一次通话。三、现场勘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1月19日对位于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家发镇滨玉新村B2-3-101室高某2家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该现场系变动现场，勘查前有报案人员和抢救人员进入。经勘查，于大卧室床上发现被害人尸体、现场遗留的疑似血泊血迹有8处设置标牌，进行了剪片提取或擦拭提取，遗留在现场的手机进行了原物提取。2、被告人孙世山对犯罪现场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20日在侦查人员组织下，孙世山对犯罪现场进行了指认，相关活动进行了拍照和录像。3、对被告人孙世山的人身检查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1月19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孙世山进行人身检查，对所穿衣物和手指、手掌擦拭物及血样进行提取。4、对被害人刘某2的女儿梅某、前夫梅国祥的血样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1月22日侦查人员分别依法采集了梅某、梅国祥的血液样本。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纪某辨认案发当天到刘某2家中的男子系孙世山，证人高某1辨认出被害人为刘某2，孙世山辨认出的被害人是刘某2。四、鉴定意见1、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法物）字[2017]8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现场提取的8处血迹血泊基因座分型结果与尸体检验时提取的被害人刘某2心血基因分型结果相同。（2）被告人孙世山上衣胸口处、牛仔裤右大腿前部血迹剪片、孙世山右脚黑色皮鞋外侧血迹棉棒擦拭物、单刃刀擦拭物中均检出人血反映，同时基因分型检测为被害人刘某2所留。孙世山上衣内侧左边口袋血迹剪片的基因分型检测也支配为被害人刘某2所留。（3）单刃刀刀柄擦拭物检出混合分型，不排除源于被害人刘某2和被告人孙世山。（4）梅国祥、刘某2为梅某的生物学父母。2、南陵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检书，证实（尸表检验）死者左某部有一大小为6.0x1.0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左锐右钝，该创口外侧伴有7.0cm划伤。左下颌缘下方颈部有一大小为5.7x0.6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锐一钝，创深约6.0cm，创口方向向后。右手掌心见大小为8.0x5.0cm一横行创口，创内肌腱、神经、血管破裂。左手腕桡背侧见一大小为6.0x2.0cm创口，创内肌腱、神经、血管破裂。左手背见两条浅表划伤，长为1.5cm及1.7cm。余未见明显异常。（解剖检验）颈项部检验：切开颈部两侧皮肤，左侧颈部上方肌肉出血明显，并伴有大量血凝块，左侧静脉破裂，半醒的颈神经完全断裂，但颈动脉完好未见损伤。左侧椎前筋膜下少量出血，第三颈椎椎体部分骨折。鉴定意见为：刘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颈部导致左颈静脉破裂大出血死亡。3、芜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理化）字[2017]14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肝脏和胃内容中未检出本地区常见毒物。五、视听资料1、视频监控，证实孙世山作案前后的活动轨迹。即由春谷小区自己家中骑电瓶车出发，于当日上午8时20分到达滨玉新村，8时49分离开滨玉新村，而后返回自己所住的春谷小区，之后步行前往公安机关投案。2、录音录像制作说明书，证实对被告人孙世山的讯问、人身检查以及辨认场所等侦查活动均制作录像，并随案移送光盘13张。六、证人证言1、纪某（被害人刘某2家保姆）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9日上午，8点左右，刘某2的丈夫起床外出。九点钟的时候，其出去倒垃圾，看见二楼往三楼的楼梯上有一男子冲下来，直接进了刘某2的家里，还撞到我的头了。因为这个人之前到刘某2家里讨过债，而且刘某2家里三天两头会有人去要债，所以就没有在意，拎着垃圾就下楼了。倒完垃圾后我上楼，看到那男子正从家里出来准备关门，我说我没带钥匙叫他别关门，他也就没关门直接走了。后来我打开刘某2住的卧室门，看到刘某2仰面躺在床上，床头被单都是血。就跑到刘某2儿子房间叫醒他，说你妈妈被人捅了，叫他赶紧起来，打了120和110。打完后其就去找刘某2丈夫，在楼下听到他的三轮车声音，就喊他，说他妻子被人捅了，叫他赶紧上楼。这个时候120也来了，检查了一下，说刘某2没气了，没一会儿警察也到了。2、证人高某2（被害人刘某2儿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9日上午8点50左右，保姆突然叫醒他后，他看到刘某2躺在卧室的床上，头朝床头方向，人身体和床的侧边是平行的，整个人都是用被子盖着身体的，就剩一个头以及肩膀部位露在外边。当时她大声呼气，是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床上的被子，枕头都是血。于是打110报警，打120急救，救护车到后。医生告说你妈妈已经不行了，她动脉被割破了，失血太多。医生走之前还给了其一张单子让其签字，意思是确认其妈妈已经死了。孙世山与其妈妈存在债务纠纷。3、证人高某1（被害人刘某2丈夫）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9日早上八点十分左右其外出装鱼，回来时大概九点多了，停车时，听保姆站在单元门口对其说：“不得了，小红床上一滩血，你赶紧上去看看。”到家之后我其儿子在客厅站着，其进了房间，看到其妻子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床上有一滩血，其用手摸了摸其妻子的胸口，已经没有心跳了。过了一会儿120来了，医生看了一下，说人已经不行了。让其签字确认，其不识字不会写，叫其儿子签的。刘某2好赌，孙世山曾到其家里找刘某2要过债。4、邓某、任某（南陵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9日上午8时50分左右，到被害人家某房间门，看到床仰面上躺了一个女的，检查确认人已经死亡。5、王勇（孙世山朋友）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9日上午8：59分，接到孙世山电话，说他杀人了，把刘某2杀了，其就叫他赶紧去自首。6、季叶根（孙世山朋友）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9日上午九点左右，孙世山走进其店来，说他杀人了。然后从衣服里面拿出一把刀来。当时其看到了他身上有血。这时候公安局的王敏书记正好路过，其就把他喊住了，指着孙世山说这个人杀人了要投案自首。后来王敏对孙世山说跟他走，就带着孙世山走了。7、许来喜（孙世山朋友）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9日早上8点40左右打电话给孙世山，叫他一起钓鱼，他说要去找刘某2要钱。8、沈某（厨具店店主）的证言，证实民警带犯人指认现场时看到那把刀，她店里有该型号的刀出售。9、王某证言，证实刘某2搞棋牌室向他借5000元，因刘某2还不了，就找孙世山拿了3500元给他，后来孙世山找他要过钱，还了2000元，剩下的1500元让孙世山找刘某2，刘某2也同意。听说刘某2欠孙世山几千块钱。10、项某证言，证实刘某2搞棋牌室，看到孙世山找刘某2要过债。11、刘某3证言，证实刘某2开赌场并在赌场放高利贷，刘某2至少欠孙世山4000元，因为刘某2骗孙世山借给王某3500元转手，其实是刘某2还王某的钱，后来孙世山找王某吵，要回来一部分钱。他看到孙世山多次找刘某2要债。12、余某证言，证实孙世山向刘某2要过债。七、被告人孙世山的供述2017年1月19日早上八点多钟，其骑着电瓶车带着一把刀到了滨玉新村刘某2家找她要钱，她欠其8000块钱。其带刀去的，有两个目的，一是拿刀出来吓唬她，好让她还钱；二是刘某2若还是不还钱，其就拿刀捅她。到了刘某2家之后，其看见她家的门是关着的，其也没有敲门就下来了。在楼下逛了一圈，又到刘某2家门口看了一下，刘某2家门还是没开，刚往楼上走了几步，就听见背后有开门的声音，看是刘某2家保姆正准备出门倒垃圾，其就直接到刘某2家去了，进入刘某2房间之后，见刘某2在床上面对窗户侧身睡觉，用手向她的右脸打了一巴掌，她醒了之后一看见是我也没有讲话，其就问她个有钱给，她就说没有。其说你要没有钱给我就拿刀捅你了，顺势用右手从上衣里面左侧口袋把刀拿了出来，把刀套子抖掉后，就用刀捅了过去，朝她的左侧脸部和颈部的位置，其还问她到底有没有钱给，她说没钱给，其当时很生气，就拿刀往前又捅了一下，当其收回刀的时候，刘某2用手捂住了左侧颈部，看她一手的血，就把刀揣回其的上衣里面左侧口袋转身走了，刚走出大门的时候，她家保姆从楼下上来朝我说了一句门不关。下楼后其就骑电瓶车回家了，打了电话给我弟弟孙世昌说：“我拿刀捅了人，我要投案自首去，你回来照顾母亲。”后其就打了电话给王勇说：“我拿刀捅了人，可能死了，可能没死。”他就在电话喊我投案自首去，其就到南陵县公局来投案自首，走到广电大厦下面一个叫“太平茶庄”时，碰到季叶根（音），其就跟他说：“今天早上拿刀捅了人，人可能死了，可能没死，要去投案自首。”这时公安局王书记从他门口步行路过，他就跟王书记把情况一说，然后王书记就喊我跟他一起去，其就跟王书记一起到了刑警队投案自首了。上述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均经过了庭审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世山因索债不成，持尖刀连续捅刺被害人刘某2左某、颈部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案发后，孙世山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孙世山为向被害人讨债事先准备了刀具，其供述也称：“不还钱就捅死她”，在用尖刀捅刺被害人左某、颈部等重要部位时，捅刺的力度较大，在捅刺的过程中，被害人进行了抵抗。在案的证据可以认定孙世山在实施加害被害人行为时，不计后果，具有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故对孙世山提出没有杀人故意的辩解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孙世山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孙世山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应予以严惩，鉴于其自首并认罪、悔罪，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丧葬费28686元，办理丧葬支出交通费、误工费11220元，合计3990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诉请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直接经济损失，不予支持。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严重的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世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孙世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梅某各项经济损失3990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梅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江 权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李月宏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江 明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不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已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已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赔偿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告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