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34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淑侠，女，1967年5月10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系王淑侠表弟），男，中阳壹号商城有限公司职工，住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雪芹，女，1975年1月11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丰县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路明沛，男，1973年4月8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丰县开发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含，江苏苏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袁庆丰，男，1972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丰县。原审第三人：周燕，女，1974年12月9日生，汉族，住丰县。上诉人王淑侠因与被上诉人刘雪芹、路明沛、原审第三人袁庆丰、周燕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0321民初2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淑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被上诉人路明沛及其与被上诉人刘雪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含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袁庆丰、周燕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淑侠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偿还追偿款500964元，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向银行借款，王淑侠系抵押担保人并代被上诉人还款合计531964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邮储银行丰县支行认定被上诉人是借款人，王淑侠是担保人。丰县人民法院(2016)苏0321民初5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是借款人，王淑侠是担保人。邮储银行丰县支行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阶段，代被上诉人还款155210元。王淑侠因承担担保责任，累计代被上诉人还款531964元。2、一审法院主观臆断，错误认定事实，混淆法律关系。(1)众所周知银行经常催促借款人及抵押担保人还款，并用“处置抵押物”“承担违约责任”等方式威胁。抵押担保人未必等到银行处置其抵押房产，才可以承担担保责任。王淑侠从借款第一个月就代被上诉人还款，并不能否定其抵押担保人身份。(2)王淑侠累计代被上诉人还款531964元，其中一半以上的还款金额与所谓“固定金额”差别巨大。一审法院认定王淑侠自愿主动还款，也并无依据。(3)银行设定的权利价值远低于抵押房屋评估价值，王淑侠按银行设定的抵押房屋权利价值还款，其还款金额显然会低于房屋的评估价值，这是银行借贷的基本常识，并无“相互矛盾”。(4)抵押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直接向银行还款，符合抵押担保人的身份，系法律关系的基本常识。(5)被上诉人如何支配的91万元银行借款，王淑侠毫不知情，王淑侠从未向被上诉人借款，也从未要求被上诉人将银行借款转交给任何人，更未收到“43.5万元”借款。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淑侠借款或收到“43.5万元”借款。被上诉人与第三人袁庆丰存在大额资金往来关系，被上诉人通过第三人袁庆丰两次转款给王淑侠合计31000元，并不违背常理。第三人袁庆丰、周艳仅是经手人，其与王淑侠并无资金往来。一审法院将上述31000元作为认定“本案关键事实”的依据，明显歪曲了本案基本事实及基本法律关系。(6)被上诉人谎称：其通过史为峰、路明立、第三人袁庆丰等多人转款，借给王淑侠435000元。被上诉人“转了更多的弯子”，这更不符合一审法院“直接付款的基本常理”，被上诉人所称子虚乌有，王淑侠从未借款，更未收到此款项。3、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显失公平。(1)王淑侠曾当庭表示对两张“收款条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该“收款条复印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进行质证。但一审法院一再追问，属于强行进行质证，违反法定程序，显失公平。(2)王淑侠作为中老年妇女，记忆力下降、文化水平低且不懂法律，一审法院要求王淑侠陈述“五六年前收到两笔零星款项时的谈话内容”，按普通人的记忆力王淑侠根本记不清楚，一审法院的上述要求明显不合情理。(3)王淑侠陈述的真实意思是：都是(因为)还银行的贷款，(被上诉人通过第三人袁庆丰)先给这些钱，(这些钱)是王淑侠先还给银行的(钱)。一审法院明显曲解王淑侠的真实意思，却以此认定王淑侠“陈述前后矛盾”，“虚假陈述嫌疑”，并以此认定断案，违反法定程序。(4)第三人周艳称：王淑侠急需用钱，找第三人周艳帮忙向银行抵押借款43.5万元，然后把43.5万元款项全部借给第三人周艳、袁庆丰夫妇使用。周艳陈述前后矛盾，明显不符合基本常理，但一审法院不予理睬。(5)第三人周艳称：其后来给了王淑侠几十万元，但仅能提供两张“收款条”合计31000元。一审法院并未深究周艳子虚乌有的“给了王淑侠几十万元”，却以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仅有的两张“收款条”作为断案依据，明显不公。事实上，王淑侠因承担担保责任累计代被上诉人还款531964元，均有付款凭证，而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仅能提供两张“收款条”合计31000元，相差：531964-31000=500964元。被上诉人刘雪芹、路明沛辩称：1、邮储银行丰县支行起诉上诉人、被上诉人、刘美兰、周建华、梁桂荣金融借款纠纷案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案是依据各方与银行签订的借款协议、抵押担保协议，各方共同对外与银行之间形成金融借款法律关系。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周燕、刘美兰就贷款金额的使用有对内的单独约定，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返还借款是基于对内的借名贷款关系，不受对外金融法律关系的约束。2、上诉人、周燕、刘美兰履行还款的过程能够证明三人借用被上诉人的名义贷款，上诉人用款43.5万元、周燕用款25万元、刘美兰用款22.5万元的事实。(1)被上诉人将91万元银行贷款于2011年9月10日转给了指定的袁庆丰、刘美兰账户。(2)上诉人、周燕、刘美兰从借款第一个月开始就主动、稳定的按照各自借款比例对应的月还款金额向银行还款，后期出现的变化是因民间借贷危机影响的各方资金短缺。(3)上诉人、周燕、刘美兰借款金额与其提供担保物设定的抵押价格相同。(4)刘美兰在（2016）苏0321民初543号民事案件中的陈述与银行还款证据、周燕在本案一审的陈述、上诉人在一审的陈述、银行还款记录与几方约定的还用款数额、用途吻合。(5)被上诉人按照指示将王淑侠的借款汇至袁庆丰账户，虽王淑侠未向被上诉人出具书面收条，但王淑侠自2011年9月30日向银行还款的行为是事实上认可收到了43.5万元的借款。3、关于虚假诉讼的问题由法院审查，并依法处理。4、周燕与王淑侠之后形成的其他法律关系或事实与本案无关，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淑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刘雪芹、路明沛偿还欠款人民币53196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25日，刘雪芹与中国邮储银行丰县支行签订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中国邮储银行丰县支行向刘雪芹提供可以循环使用的借款额度为91万元的人民币，借款有效期间为10年，自2011年8月25日至2021年8月25日，中国邮储银行丰县支行放款时将发放的贷款直接划入刘雪芹账号60×××93内，该贷款仅限于借款人经营生意使用，若在额度有效期内，借款人任意一笔借款的最长逾期超过90天（含）或累计逾期次数超过6次，银行有权终止对借款人的授信额度，对已经发放的贷款，有权提前收回贷款，路明沛作为共同借款人亦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名。中国邮储银行丰县支行还和刘雪芹签订了个人额度借款合同补充条款，约定对于金额超过50万元且刘雪芹的交易对象具备有效使用非现金结算方式条件，刘雪芹须委托中国邮储银行丰县支行将贷款资金支付给经中国邮储银行丰县支行批准同意的支用单约定的交易对象。同日，中国邮储银行丰县支行又分别与刘美兰、王淑侠、周建华、梁桂荣签订了个人额度借款抵押合同和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刘美兰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丰县（房产证号：丰房权证私字第××号）房产，王淑侠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丰县卫生局商住楼一层门面北第一、二间房产（房产证号：丰房权证私字第××号）提供抵押，周建华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丰县荟苑小区6号楼406#（房产证号：丰房权证私字第××号）房产作为抵押，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签订合同后，合同双方分别就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2011年9月6日，基于上述个人额度借款合同，刘雪芹向中国邮储银行丰县支行借款91万元，约定借款年利率为8.97%，借款期限60个月，从2011年9月6日至2016年9月6日，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法，该91万元借款以进原木的借款用途名义转入交易对象史为峰银行账号内。2011年9月7日，史为峰将91万元转入路明立（路明沛陈述该人系其哥哥,也是其会计）银行账号内。2011年9月10日，路明立分别向袁庆丰、刘美兰银行账号内转入696000元、214000元，合计转款91万元。王淑侠向刘雪芹在中国邮储银行丰县支行贷款的还款银行60×××93账号内转款或还款情况如下：一、2011年还款情况：2011年9月30日转款9024元，2011年11月21日转款9024元，2011年12月20日转款9024元；二、2012年还款情况：2012年2月17日转款9024元，2012年3月20日转款9024元，2012年4月21日转款9024元，2012年5月18日转款9024元，2012年6月30日转款9024元，2012年9月30日转款9024元，2012年11月2日转款9024元，2012年11月29日转款9024元，2012年12月17日转款9024元；三、2013年还款情况：2013年1月21日转款9024元，2013年3月2日转款9024元，2013年4月6日转款9024元，2013年5月7日转款5000元，2013年6月5日转款9024元，2013年7月7日转款9024元，2013年8月6日转款9024元，2013年9月7日转款8924元，2013年10月6日转款8924元，2013年11月8日转款8924元；四、2014年还款情况：2014年1月3日转款2400元，2014年1月5日转款2040元，2014年1月28日转款2000元，2014年2月14日转款10000元，2014年3月6日转款5000元，2014年3月8日转款10000元，2014年3月13日转款20000元，2014年7月7日转款3000元，2014年7月14日转款6000元，2014年8月4日转款9000元，2014年9月7日转款9000元，2014年10月8日转款9000元，2014年11月7日转款8900元，2014年12月10日转款8900元；五、2015年还款情况：2015年1月9日转款9000元，2015年2月14日转款7000元（以常鸣名义汇款），2015年3月8日转款7400元（以常鸣名义汇款），2015年4月3日转款3100元，2015年4月4日转款210元，2015年5月5日转款8600元，2015年7月10日转款17200元，2015年10月5日转款17800元，2015年11月10日转款7000元。就王淑侠上述偿还银行贷款情况，法官在2018年10月29日的开庭笔录中询问王淑侠，其具体回答如下：“审：根据你上次提交的证据，你还银行贷款还了好几十次，如果平均下来，是不是每月9024元？原告：是的。总共531964元。审：这个531964元本金是多少元？原告：应该是435000元。还多少我就不知道了，里面还有违约金。审：你的房子当时评估多少钱？原告：80多万元。审：你为什么中间每月正好还9024元？原告：银行打电话通知的，连本带息月月这样偿还。他们都是算好的。”后因刘雪芹为借款人的银行借款合同未按约履行偿还义务,中国邮储银行丰县支行于2016年2月2日向该院起诉刘雪芹、路明沛、王淑侠、刘美兰、周建华、梁桂荣，该院作出（2016）苏0321民初543号民事判决，判决包括刘雪芹、路明沛、王淑侠在内的人偿还银行的贷款，其中王淑侠在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偿还了155210元。还查明：在周燕未提供王淑侠向袁庆丰出具的收款条前，法官在2018年10月29日的开庭笔录中，就王淑侠与袁庆丰、周燕之间有无资金往来、借款事实询问王淑侠，其具体回答如下：“审：王淑侠，你和袁庆丰和周燕之间有无资金交易往来？原告：没有。审：袁庆丰和周燕有无向你打款？原告：没有，确定没有。审：他们两人有无向你借款过？原告：没有。审：他们两人是否欠付你其他款项？原告：没有。”在2018年12月12日的质证笔录中，王淑侠查看了周燕提供的王淑侠2013年6月4日、2014年9月6日向袁庆丰出具的收款条复印件后，法官就上述收款条是否为其书写时，其先是回答“我记不住了”，法官再问是否其笔迹时，其又回答“不是的”，法官追问其是否确定时，其又回答“无法确定是我的笔迹”。法官询问是否收到过袁庆丰给的款时，其认可收到过，并陈述其收到袁庆丰的款是偿还邮储银行的欠款，并转述袁庆丰所述“都是还银行的贷款，他给钱的时候就是说的先给这些，先还银行的”。2019年5月17日质证笔录中，王淑侠查看了周燕提供的王淑侠2013年6月4日、2014年9月6日向袁庆丰出具的收款条原件后，发表质证意见：“是我写的，是我替路明沛还的邮政贷款435000元，是袁庆丰替路明沛给我的”。一审法院认为，在民法上享有追偿权的前提应当是自己为他人代替履行了最终义务，否则，其无权向他人行使追偿权。本案中，王淑侠向刘雪芹、路明沛行使追偿权的事实基础是，其作为涉案银行借款的抵押人，为防止抵押物被银行处理才被迫偿还银行借款。刘雪芹、路明沛抗辩的事实是，王淑侠是银行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其将借款又转借给袁庆丰、周燕。王淑侠在不是金融借款合同借款人的情况下每月按固定金额长期偿还银行借款50余万元，而第三人周燕认可刘雪芹、路明沛主张的事实且支付过王淑侠款项，在以上事实前提下，本院认为：第一，从银行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及王淑侠开始还款的时间看，王淑侠代替刘雪芹、路明沛偿还银行借款的时间因不符合合同约定不具有合理性、实际可能性。银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任意一笔借款的最长逾期超过90天（含）或累计逾期次数超过6次，银行有权终止对借款人的授信额度，对已经发放的贷款，有权提前收回贷款，根据以上约定，如果借款人超过90天或累计逾期次数超过6次不偿还借款的，银行才可能处理抵押人担保的房产，这种情况下因可能危及抵押人的抵押担保财产，可能会促使抵押人偿还本应由借款人偿还的借款。但实际情况是，王淑侠从贷款应当偿还的第一个月开始就偿还银行借款，这与其作为抵押人的身份被迫还款不符。第二，从王淑侠偿还银行借款的金额和时间看，具有固定性和长期性，亦和王淑侠作为抵押人的身份还款不符。王淑侠按照每月9024元固定金额向刘雪芹银行还款账户内付款以偿还贷款，即使此后有极少部分月份不是完全按照此固定金额，但有的月份低于或者高于此金额总体还是按照此固定金额，向刘雪芹银行还款账户内付款以偿还贷款，并且自愿主动付款偿还银行贷款长达四五年之久。其主张按照每月固定金额向刘雪芹银行偿还贷款账户内付款是按照其抵押房屋的价值，与其在诉讼中自认的房屋价值80多万元相互矛盾，反而与刘雪芹、路明沛主张的435000元相符。第三，从王淑侠偿还贷款的对象看，也不符合抵押人偿还银行借款的身份。其在诉讼中针对法官询问“你为什么中间每月正好还9024元？”时，其回答“银行打电话通知的”，说明其开始还款时明知是偿还给银行的，实质上是直接跟银行履行合同义务。第四，从王淑侠对于路明沛主张的王淑侠要求追偿的款项，是王淑侠本人使用并转借给袁庆丰的这一影响案件的关键事实看，其陈述的事实前后矛盾，并且至少具有虚假陈述嫌疑。在第三人周燕未提供王淑侠向袁庆丰出具的收款条前，王淑侠完全否认和袁庆丰、周燕之间有资金往来，在周燕提供王淑侠出具的收款条后，又认可收到了袁庆丰的款项，并陈述“是我替路明沛还的邮政贷款435000元，是袁庆丰替路明沛给我的”，对于同一个事实的陈述前后矛盾，其解释的“袁庆丰替路明沛给我的”完全不符合直接还款的基本常理，袁庆丰如果要偿还银行借款也没必要转弯子把款支付给不是借款人的王淑侠。综上所述，现有证据确定的事实不能认定王淑侠代替刘雪芹、路明沛偿还银行借款，其诉讼请求不符合行使追偿权的条件，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王淑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20元，由王淑侠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双方是否存在垫付款情形的问题。首先，本案中，被上诉人刘雪芹与中国邮储银行丰县支行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刘雪芹为借款人，被上诉人路明沛为共同借款人，上诉人王淑侠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从该借款应当偿还的首月起，王淑侠就开始向银行偿还借款，偿还借款的金额和时间，具有固定性和长期性，这与王淑侠作为抵押人的身份不符，也与王淑侠主张其是被迫还款的情形不符。其次，王淑侠主张其按照每月固定金额向刘雪芹银行偿还贷款账户内付款是按照其抵押房屋的价值，其自认总共还款53万余元，本金应为43.5万元，与其在诉讼中自认的房屋价值80多万元相矛盾，但与被上诉人主张的转入袁庆丰账户的69.6万元其中43.5万元是借给王淑侠实际使用的数额相符。再次，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的起诉抗辩称，王淑侠是涉案银行借款部分款项即43.5万元的实际借款人，其将借款又转借原审第三人袁庆丰、周燕，且王淑侠每月按固定金额长期偿还银行借款50余万元。原审第三人周燕亦认可被上诉人主张的事实且支付过王淑侠款项。上述当事人陈述更符合案件的实际。最后，一审期间，对于周燕提供的王淑侠向袁庆丰出具的收款条，王淑侠认可收到该款项并陈述：“是我写的，是我替路明沛还的邮政贷款435000元，是袁庆丰替路明沛给我的”，亦不符合常理。且其在周燕提供收款条前后陈述不相一致，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因此，王淑侠主张其代替刘雪芹、路明沛偿还银行借款，既不符合借款合同约定，也不符合其作为抵押人的身份，不具有合理性、实际可能性。王淑侠对于该项主张，不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缺乏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淑侠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王淑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20元，由上诉人王淑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东平审 判 员 杜演文审 判 员 周东海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 曹 嘉书 记 员 王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