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民初12356号原告：周某1,男，195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蕾，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春雨，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某2，男，1953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周某3，女，195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敏，上海恒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铭，上海恒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某4，女，195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澳大利亚。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2，男，1953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周某1诉被告周某2、周某3、周某4遗嘱继承、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蕾、靳春雨、被告周某2(亦系周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周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铭、邵敏、被告周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根据被继承人周玉清、董淑卿的共同遗嘱，由原告继承上海市杨浦区鞍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简称系争房屋)产权；2、要求对被继承人周玉清、董淑卿遗留的存款以及被告周某3自2015年2月起领取的周玉清的退休金依法继承；3、要求对被继承人周玉清生前所在单位发放的抚恤金依法分割。有关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周玉清和董淑卿生育周某2、周某3、周某4、周某1四个子女，董淑卿于2015年1月21日报死亡，周玉清于2016年1月6日报死亡。两被继承人生前于2010年5月17日立下共同遗嘱，表示在其二人百年后系争房屋归原告所有。该遗嘱由周玉清书写，两被继承人分别亲自签名。周玉清住院后，其名下银行存折等贵重物品交由周某3保管。原告对周某3所述周玉清的存款总计80万元无异议，但不认可周某3在周玉清住院期间将该钱款取出交给周玉清，认为该钱款仍在周某3处，要求依法继承。两被继承人生前赠与被告周某430万元，周玉清交付周某4的20万元系归还周某4为其垫付的出国担保金和开销，周玉清没有交付周某4现金10万元，不同意周某3要求继承的意见。关于周玉清的抚恤金，同意周某2的处理意见。关于董淑卿的医疗费报销款的处理，同意周某2的意见。周某3接手保管周玉清物品时，保管了备用金5万元，有周玉清签字的清单为证，该款未使用，要求予以分割。被告周某2辩称，周某2在周玉清住院后才看到遗嘱，认可该遗嘱系两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意系争房屋由原告继承。两被继承人遗留的存款以及周某3自2015年2月起领取的周玉清的退休金，要求由原、被告依法继承。对周某3所述其在周玉清住院期间应周玉清要求取款80万元交给周玉清，周某2并不知情，也不认可，认为该钱款仍在周某3处，要求依法继承。周某3所述两被继承人生前给周某430万元、20万元和现金10万元，周某2和原告的意见一致。周玉清死亡后单位发放的抚恤金由周某2领取，根据周玉清生前意思，周某2要求扣除周某2支出的丧葬费和支付自2020年起的父母和叔叔的墓地管理费后，余额由原、被告分割。董淑卿的医疗费报销款确由周某2领取，因周某2送董淑卿到医院抢救垫付了医疗费，故该报销款应归周某2所有。关于备用金5万元，同意原告意见。被告周某3辩称，原告提供的遗嘱是周玉清于2012年书写的，当时原告告诉周某3关于遗嘱之事，并提到董淑卿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周玉清住院后把一式五份遗嘱交给周某3保管，因原告向周某3吵闹，周玉清让周某3给了原告一份，其他四份仍在周某3处保管。周某3认可该五份遗嘱系周玉清书写并签名，但认为遗嘱上董淑卿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可能是周玉清代签，且董淑卿未签署日期。董淑卿自2011年起记忆力减退，2014年4月被上海市杨浦区中心医院诊断患有老年痴呆，其立遗嘱的行为能力存疑。现周某3要求系争房屋中属于周玉清的部分按照遗嘱处理，属于董淑卿的部分依法法定继承。周玉清住院期间，应周玉清要求，周某3于2015年6月下旬将周玉清名下工商银行存款369,100元、农业银行存款8万元、建设银行的股票资金35万元共计80万元先存入周某3名下银行账户，后又于2015年7月31日、8月3日各取出40万元现金交给了周玉清，对周玉清的钱款用途不了解。如果尚有该80万元，周某3要求分割。对两被继承人遗留的存款，同意依法法定继承。周某3领取周玉清的退休金已全部用于周玉清住院期间的各类开销，且周玉清于2015年8月17日书面表示其工资余额归周某3，周某3在周玉清死亡后从退休金账户中取款是归还周某3垫付的钱款，故不同意分割。周某3没有从周某4处拿到周玉清的备用金5万元，也没有在清单上签字确认过，故不同意原告要求分割的意见。原告于2015年8月7日、8月11日从周玉清的证券资金账户中取出5万元和164,063.48元，要求分割。因周某4需要资金周转向周玉清借款，周某3应周玉清要求于2015年1月15日转账给周某420万元，周玉清还现金交付周某410万元，周某3要求对该二笔钱款进行分割。周某4根据遗嘱取得的30万元，因董淑卿的遗嘱无效，故30万元中的15万元应由原、被告依法继承。周某3对周玉清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故周某3要求多分。董淑卿的抢救费是周玉清支出的，故周某2领取的董淑卿医疗费报销款，应由原、被告分割。周玉清单位发放的抚恤金，周某3同意扣除周某2支出的丧葬费5005元后，余额由原、被告分割。被告周某4辩称，两被继承人于2010年在周某4处生活时立下遗嘱，表示周某3和周某2已经有住房，给周某430万元，系争房屋在两被继承人死亡后归原告所有。该遗嘱由周玉清书写，由两被继承人亲笔签名。当时，董淑卿身体很好，脑子清楚。2015年2月周玉清住院，同年3月1日经周玉清同意，周某4把周玉清的银行存折、股票交易卡、五份遗嘱、房产证、户口簿等交给周某3保管。之后，周某3将周玉清名下银行存款共计80万元存在周某3名下。现周某4不认可周某3所述80万元的去向，认为该钱款在周某3处，要求依法继承。关于周某3提到的30万元、20万元和10万元，周某4和原告意见一致。两被继承人名下的其他钱款和周玉清的抚恤金分割，周某4同意原告和周某2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周玉清和董淑卿系原配夫妻，生育周某2、周某3、周某4、周某1四个子女。2000年8月，系争房屋权利人登记为周玉清和董淑卿，各占50%份额。2015年1月21日，董淑卿报死亡。同年2月，周玉清因病入住上海市杨浦区中心医院。同年3月1日，周某4将《周玉清、董淑卿遗嘱》一式五份、系争房屋产权证、户口簿、身份证、银行存折、股票交易卡、购房发票等移交给周某3保管。2016年1月6日，周玉清报死亡。现原告具状来院，提出如上诉请。另查,(一)2010年5月17日，周玉清书写《周玉清、董淑卿遗嘱》一式五份，主要内容为：“我们深感百年后，家属发生遗产继承纠纷，我们身后无债务，现立遗嘱为证，留家属各自恪守，毋生争执，立遗嘱如下：长子周某2已有上海市乳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子，大女儿周某3已有上海市隆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子。上海市鞍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子，我们百年后，归小儿子周某1所有。小女儿周某4没有拿到房子，拨给叁拾万元补偿，小女儿拿的少了，以后有了再补偿些，没有就算啦。遗产处理完了，我们百年后，若还剩余遗产，希子女们本着团结友爱、互让精神，协商处理好为盼。遗嘱共计伍份，经核实内容相同，文字无异。”在五份遗嘱末尾的遗嘱人处，均有周玉清和董淑卿的签名。审理中，原告提供该遗嘱一份，被告周某3提供该遗嘱四份，原、被告均认可在立遗嘱后两被继承人已交付被告周某430万元。审理中，原告和被告周某2、周某4对五份遗嘱上遗嘱人周玉清和董淑卿的签名无异议，被告周某3则对董淑卿的签名持有异议，申请对遗嘱上落款处“董淑卿”签名是否其本人所写及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五份遗嘱进行鉴定，司法鉴定中心比对原、被告确认的鉴定样本后，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5份《周玉清、董淑卿遗嘱》上落款处“董淑卿”签名是董淑卿本人所写；2.无法判断检材5份《周玉清、董淑卿遗嘱》上落款处“董淑卿”签名的形成时间。原告和被告周某2、周某4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周某3则对鉴定意见仍有异议，认为遗嘱上“董淑卿”的签名和鉴定样本可能均系周玉清书写，要求对“董淑卿”签名是否周玉清书写进行鉴定。(二)被继承人周玉清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账户，2016年1月27日周某3取款200元，余额1.34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账户，2016年1月27日周某3取款14,280元，余额8.40元；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2016年1月27日周某3取款8620元，余额为0.71元。上述三个账户系周玉清的退休金账户，自2015年3月1日起由周某3保管。审理中，周某3称上述三个账户自2015年2月起发放的退休金均由周某3领取，已用于周玉清住院期间的生活开销。周某3提供2016年8月17日由周某3代书的纸条，称周玉清在该纸条上签字，确认周某3在生病期间尽心照顾，愿意把工资卡交给周某3并归周某3所有。原告和被告周某2、周某4对周某3从上述三个账户领取的自2015年2月起的退休金要求依法继承，不认可纸条上落款“2016年8月17日周玉清”系周玉清本人所签。被继承人周玉清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2016年1月6日余额为0。该银行账户与周玉清在信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账户是关联账户。本院查询该银行账户2015年8月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8月7日证券转银行50,000元，之后8月7日在建行上海彰武路支行ATM机取款有8笔计19,500元，8月8日在建行上海彰武路支行ATM机取款有9笔计20,500元，8月8日周某1代周玉清在建行上海星洲城支行柜台支取现金10,000元；8月11日证券转银行164,063.50元，同日该款在建行上海彰武路支行被现金支取。审理中，周某3表示50,000元和164,063.50元均由原告支取；原告认可8月8日代周玉清支取现金10,000元给周某2的孙女，不认可从ATM机取款，认可8月11日的现金取款，表示该款系周玉清赠与原告的。(三)被继承人董淑卿名下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有定期存款50,000元；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理财金账户截至2016年9月21日余额为9.56元。(四)周某3保管周玉清的银行存折后，将周玉清名下工商银行定期一本通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的存款369,100元、周玉清名下证券账户资金35万元、周玉清名下农业银行定期一本通账户存款8万元全部取出，共计80万元存入周某3的农业银行账户内。2015年7月31日、8月3日，周某3分别取出40万元，共计80万元。审理中，周某3称自己两次取款系应周玉清要求所为，均送到医院交给周玉清本人，放在病房的拉杆箱内，因周玉清表示要派用场，让周某3不要管，周某3即未过问钱款去向。周某3提供三张纸条，一张纸条内容由周某3书写，有两句话，分别为：“我同意把所有现金再次存入大女儿周某3卡内。”,“2015年7月31日我又让大女儿把所有现金拿出来，我需要用。”，两句话后分别有“周玉清2015.6.21”、“周玉清2015.7.31日”，周某3称系周玉清亲笔书写。第二张纸条内容为：“我银行的存款，现在需要办事情用，我委托大女儿周某3把我全部存款取出来用。父亲周玉清2015.6.21日”。周某3称该纸条内容由周玉清书写。第三张纸条由周某3书写，内容为：“本人周玉清在患病期间大女儿周某3精心照顾，我愿意把我每月的工资卡全部交给大女儿周某3开支并归大女儿周某3所有。本人周玉清身后的丧葬费用在办丧事及墓地管理费剩余的全归大儿子周某2所有。本人周玉清在生病期间的治疗方案全听大女儿周某3的意见。”该纸条下方的“周玉清2015.8.17”，周某3称系周玉清亲笔所写。原告和被告周某2、周某4对周某3所述钱款去向不认可，对三张纸条上周玉清的笔迹也不予认可。(五)董淑卿于2015年1月11日、12日发生医疗费，报销款为3345.82元，由被告周某2领取。(六)被继承人周玉清死亡后，其生前所在单位发放了三笔抚恤金，分别为173,792元、4702元、14,074.30元，均由周某2领取。周玉清死亡后，丧事费用由周某2支出。周某2称花费了25,000多元，加上今后支付2020年起的墓地管理费，要求从领取的抚恤金中扣除，余额由原、被告分割。原告和周某4对此予以认可。周某3认可周某2花费丧葬费5005元，同意从抚恤金中扣除，但认为2020年起的墓地管理费尚未发生，不同意扣除。(七)审理中，原告和被告周某2、周某4表示，2015年3月1日，周某4将周玉清的贵重物品移交给周某3时，登记了董淑卿和周玉清的银行存款，清单中记载：“董淑卿基本离休金115,120元拿出5万元给周某3(备用买药)，还余65,120元，家里余款17,500元。”周玉清在下方签字确认，故该5万元备用金在周某3处。周某3则否认收到该5万元。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两被继承人生前共同立下遗嘱，对系争房屋作了安排，表示在其二人百年后，系争房屋归原告所有。该遗嘱由周玉清书写，由周玉清和董淑卿签名。原告和周某2、周某4认可遗嘱的真实性，周某3则对遗嘱落款处董淑卿的签名和形成时间申请鉴定，本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确定五份遗嘱上落款处“董淑卿”签名是董淑卿本人所写，对签名形成时间无法判断。但周某3又提出申请，认为董淑卿笔迹的鉴定样本和遗嘱上董淑卿的签名可能是周玉清书写，要求对遗嘱上董淑卿的签名系周玉清所签进行鉴定。因原、被告在鉴定中已经确认鉴定样本系董淑卿笔迹，现周某3无证据证明董淑卿笔迹的鉴定样本系周玉清书写，且本院比对遗嘱标题中周玉清书写的“董淑卿”和落款处的“董淑卿”，两处笔迹明显不同，故本院对周某3的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故本院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确定遗嘱落款处董淑卿签名系董淑卿本人所签。至于周某3称董淑卿在立遗嘱时患有老年痴呆，但其提供的2014年4月17日的上海市杨浦区中心医院的入院记录中记载的“2011年开始患者出现记忆力减退”、“医生第一次查房诊断老年痴呆”，不能证明董淑卿在立遗嘱时的民事行为能力欠缺。综上，本院确认遗嘱系两被继承人生前共同订立，现原告要求根据该遗嘱继承系争房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该遗嘱中提到给被告周某430万元补偿，原、被告均认可两被继承人在立遗嘱后已经交付周某4，故对该款项本案不再作处理。两被继承人对遗产中的系争房屋在遗嘱中作了安排，对其他遗产未立遗嘱，则两被继承人遗留的其他财产应由原、被告依法法定继承，平均分割。(1)周某3于2016年1月27日从周玉清名下三个退休金账户取款和账户余额，董淑卿名下二个工商银行账户的存款和余额，应作为两被继承人的遗产处理；至于原告和被告周某2、周某4要求分割周玉清退休金账户中周某3保管期间领取的退休金，因周玉清生前同意由周某3保管，且周玉清的各类开支从其退休金中支出，故本院对原告和周某2、周某3的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2)周某2领取的董淑卿医疗费报销款，周某2无证据证明系其支出，应作为两被继承人的遗产处理。(3)关于周玉清住院期间，其证券账户转建设银行账户的50,000元和164,063.50元，原告认可现金支取了50,000元中的10,000元和164,063.50元，表示10,000元用于给周某2的孙女，164,063.50元是周玉清赠与原告的，均无证据证明。50,000元中40,000元虽然为ATM机取款无法直接查明取款人，但根据50,000元交易明细看，该款从证券账户转建设银行账户后即在ATM机上发生连续取款40,000元，之后原告从建设银行现金支取了10,000元，故本院认定该40,000元系原告所取。鉴于原、被告均表示周玉清住院后贵重物品移交周某3保管，本院确定原告能够从周玉清的建设银行账户取款系经周玉清的同意所为。原告所取二笔钱款系周玉清和董淑卿的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属于周玉清的财产可由周玉清生前处分，故本案对该部分财产不再处理，另一半属于董淑卿的遗产依法由原、被告继承。(4)关于80万元的去向，原告和周某2、周某4不认可周某3的说法，本院认为该钱款金额较大，周某3明知周玉清年事已高，患病住院，没有能力处理该钱款，且当时家庭没有重大的生活开销，即使周玉清有取款的要求，周某3作为子女应作必要的关心，并及时告知其他子女，但周某3未尽相应的义务，其提供的与周玉清有关的三张纸条难以证实其说法，也无证据证明其将钱款交付周玉清，故对周某3所述80万元的去向，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该钱款在周某3处，应作为遗产处理。关于周某3所述周玉清生前转账交付周某420万元，因该钱款交付发生于两被继承人生前，系两被继承人处分自己的财产，且周某3无证据证明20万元系借款，故对周某3要求分割该笔钱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某3所述周玉清交付周某410万元现金，无证据证明，本案不作处理。关于备用金5万元，周某3否认收到，因移交清单未经周某3签字确认，原告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该钱款在周某3处，故本案不作处理。关于周某2领取的三笔抚恤金，周某2要求扣除丧葬费和自2020年起的墓地管理费后对余额予以分割，周某3对丧葬费金额持有异议，不同意周某2的意见。因墓地管理费尚未发生，本案不作处理。周某2支出的丧葬费，本院根据周某2提供的票据，结合上海的丧葬风俗习惯，酌情认定为20,000元，该款从抚恤金中扣除，抚恤金的余额172,568.30元由原、被告平均分割。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杨浦区鞍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原告周某1所有；二、被告周某3于2016年1月27日从被继承人周玉清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账户、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和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的取款和该三个账户余额均归被告周某3所有，被告周某3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周某1、被告周某2、周某4每人5775元；三、被继承人董淑卿名下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的存款本金和利息、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理财金账户的余额均由被告周某2领取，归被告周某2所有，由被告周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某1、被告周某3、周某4每人四分之一份额；四、在原告周某1处的214,063.50元归原告周某1所有，原告周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周某2、周某3、周某4每人26,757元；五、被告周某2领取的董淑卿医疗费报销款归被告周某2所有，被告周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某1、被告周某3、周某4每人836元；六、被告周某2领取的抚恤金归被告周某2所有，被告周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某1、被告周某3、周某4每人43,142元；七、在被告周某3处的800,000元归被告周某3所有，被告周某3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某1、被告周某2、周某4每人20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00元、司法鉴定费20,300元，共计55,100元，由原、被告每人负担13,775元。如不服本判决，被告周某4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他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青人民陪审员 刘  海  根人民陪审员 崔  凤  岭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文怡、林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十七条第二款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