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304刑初243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仲平，男，1956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大学文化，安徽省固镇县粮食局原局长、统计局原局长（已退休），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谷阳路计生委宿舍****。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刘仲平因涉嫌受贿罪、贪污罪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庄敏，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松，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刑诉〔2017〕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仲平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7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报请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仲平及辩护人庄敏、吴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被告人刘仲平于1998年至2015年，先后担任固镇县粮食局局长、统计局局长等职务，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春节、中秋节等传统节日和孩子结婚、家人住院等事由，先后收受单位下属人员刘玉华、万怀里、宗成才、赵金波、薛龙、沈某、郑良先、郑义、刘金龙、刘长福、高某、王洪伟、徐明、巩勇、王精奇、江山、张公友、张守杰、宋彤、杨金文等20人的贿赂，其中收受钱财共计人民币23万余元（以下币种相同）。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身份材料等书证，证人沈某、高某等人证言以及被告人刘仲平的供述与辩解。（二）贪污罪被告人刘仲平自2006年7月至2015年4月间担任固镇县统计局局长，在此期间，刘仲平利用职务便利，违反规定，将个人购物、修车等支出以邮寄费等名义，虚列支出在单位报销，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另查明：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刘仲平退出赃款20万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身份证明、户籍信息、相关发票等书证，证人崔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仲平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仲平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23万余元，数额巨大；采取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3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仲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但认为其自2006年调离粮食局后，沈某给其送钱的数额不应计入受贿数额；此外，其主动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应当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贪污犯罪无异议，对指控的受贿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数额有异议，认为受贿数额中应当扣除刘仲平在统计局任职期间沈某送礼的9000元，其已与沈某之间不存在隶属、管理关系，且上述款项系沈某在春节、中秋节送给刘仲平，应属于正常的礼尚往来。同时还辩称刘仲平在受贿和贪污犯罪中构成自首，积极退赃，且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刘仲平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仲平于1998年3月至2002年5月任固镇县粮食局党组副书记、局长；2002年5月至2006年7月任固镇县粮食局党委副书记、局长；2006年7月至2015年4月任固镇县统计局党组书记、局长。1998年至2015年期间，刘仲平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和贪污单位公款，具体如下：一、受贿罪被告人刘仲平在春节、中秋节等节日以及孩子结婚、家人住院等时期，先后收受单位下属人员刘玉华等19人的贿赂，数额为23.1万元。其中收受刘玉华4万元；万怀里1.7万元；赵金波1.15万元；宗成才1.4万元；郑良先、郑义0.8万元；薛龙1.3万元；刘金龙2.5万元；刘长福0.3万元；高某1.5万元；王洪伟0.4万元；徐明0.9万元；巩勇0.1万元；王精奇0.6万元；江山1.1万元；张公友1.45万元；张守杰0.7万元；宋彤1.6万元；沈某1.6万元。二、贪污罪被告人刘仲平在担任固镇县统计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违反规定，将个人购物、修车等支出以邮寄费等名义，虚列支出在单位报销，共计35865元。另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刘仲平在纪律审查期间积极配合相关调查，能如实供述办案机关掌握的本人受贿14万元，并主动交代其他的受贿事实和贪污事实。同年5月15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侦查人员将刘仲平从蚌埠市纪委办案点传唤至该院。同日，刘仲平的亲属向固镇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交违法所得20万元。2017年10月12日，刘仲平的亲属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5886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蚌检反渎指辖[2017]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和禹检反渎立[2015]10号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8日，蚌埠市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刘仲平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一案指定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管辖；次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对刘仲平予以立案侦查。2、归案经过及传唤证，证实2017年5月5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接蚌埠市人民检察院交办被告人刘仲平涉嫌滥用职权、受贿一案线索，后该院进行初查。同年5月15日，该院派侦查人员将刘仲平从蚌埠市纪委办案点传唤至该院。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仲平，男，1956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身份证号码，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城关镇谷阳路******。案发时，刘仲平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身份情况材料，证实被告人刘仲平于1998年2月至1998年3月被任命为固镇县粮食局党组副书记、局长、组织部干部科科长；于1998年3月至2002年5月被任命为固镇县粮食局党组副书记、局长；于2002年5月至2006年7月被任命为固镇县粮食局党委副书记、局长；于2006年7月至2015年4月被任命为固镇县统计局党组书记、局长；于2015年4月至2016年2月被任命为固镇县统计局主任科员；于2016年2月退休。5、记账凭证、发票等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刘仲平在担任固镇县统计局局长期间，将个人相关费用从单位公款进行报销的事实、时间以及金额等情况。经核算，上述票据金额共计35865元。6、一般缴款书、票据，证实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刘仲平的亲属向固镇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交违法所得20万元；2017年10月12日，刘仲平的亲属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58865元。7、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被告人刘仲平在纪律审查期间积极配合相关调查，能如实供述办案机关掌握的本人受贿14万元，并主动交代其他的受贿事实和贪污事实。8、崔某提供的手签记录本，证实被告人刘仲平安排崔某在统计局报销相关费用后，崔某将上述情况予以如实记录。9证人沈某、江山、张公友、薛龙、高某、赵金波、宗成才、万怀里、王精奇、徐明、张守杰、巩勇、刘金龙、宋彤、刘长福、郑良先、郑义、王洪伟、刘玉华等19人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均系固镇县粮食局工作人员，与被告人刘仲平存在隶属关系，以及向刘仲平行贿的时间、金额等情况，其中刘玉华4万元；万怀里1.7万元；赵金波1.15万元；宗成才1.4万元；郑良先、郑义0.8万元；薛龙1.3万元；刘金龙2.5万元；刘长福0.3万元；高某1.5万元；王洪伟0.4万元；徐明0.9万元；巩勇0.1万元；王精奇0.6万元；江山1.1万元；张公友1.45万元；张守杰0.7万元；宋彤1.6万元；沈某1.6万元。21、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06年以来，崔某担任固镇县统计局办公室副主任、主任等职务。期间，崔某接受刘仲平的安排，将刘仲平的相关费用在单位予以报销以及崔某对办案机关出示的相关记账凭证和发票予以确认的事实。2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马某自2000年以来在固镇县统计局工作，先后担任副局长、局长等职务。2011年期间，刘仲平使用单位公款给别人送礼以及马某对办案机关出示的相关记账凭证和发票予以确认的事实。2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杨某在固镇县统计局办公室工作。期间，杨某接受被告人刘仲平的安排，将刘仲平的相关费用在单位予以报销以及杨某对办案机关出示的相关记账凭证和发票予以确认的事实。2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赵某在邮政部门工作。被告人刘仲平曾安排赵某以邮寄费等名义开具虚假发票以及相关发票的具体情况。25、被告人刘仲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刘仲平先后担任固镇县粮食局、统计局局长等职务。刘仲平在春节和中秋节等节日、子女结婚和家人住院等期间分别收受粮食局下属工作人员沈某、江山、张公友、薛龙、高某、赵金波、宗成才、万怀里、王精奇、徐明、张守杰、巩勇、刘金龙、宋彤、刘长福、郑良先、郑义、王洪伟、刘玉华等19人贿赂的时间、金额等情况。刘仲平在固镇县统计局任职期间先后安排崔某、杨某等人在单位报销个人车辆维修等费用的时间、金额情况，并对办案机关出示的相关记账凭证和发票予以确认。此外，刘仲平与上述人员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亦未将上述款项退还给相关人员和单位。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仲平收受杨金文贿赂的指控。经查，刘仲平供述收受杨金文贿赂的时间与杨金文陈述的行贿时间存在差异，两者无法形成一一对应关系。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对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行贿人员沈某在2006年以后给付被告人刘仲平9000元不应作为受贿数额的意见。经查，刘仲平与沈某之间存在上下隶属关系，沈某为了获得刘仲平在职务升迁和工作方面照顾，自2003年开始向刘仲平行贿，刘仲平对此予以接受；在刘仲平调至固镇县统计局担任局长后，沈某为了感谢刘仲平原来在工作上的关心和照顾而继续向刘仲平行贿，且两人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不宜认定为双方的人情往来。此有沈某的证言、刘仲平的供述在案佐证，故本院对此项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仲平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2017年3月，刘仲平积极配合纪检办案机关调查，如实供述办案机关掌握的本人受贿14万元的事实，并主动交代其他的受贿事实和贪污事实。同年5月15日，该院派侦查人员将刘仲平从纪检办案机关传唤至该院。此有归案经过、情况说明、相关行贿人员和刘仲平的言辞证据予以佐证，鉴于在受贿犯罪中两者属于同种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但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此外，刘仲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事实，就贪污罪而言，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对此项辩解予以部分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仲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刘仲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规定，将相关个人费用以邮寄费等名义，虚列支出在单位报销，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名和贪污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刘仲平收受杨金文贿赂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刘仲平退交所收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仲平在判决宣告前身犯受贿罪和贪污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刘仲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5日至2020年5月14日止。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仲平退交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平审 判 员  殷凌云人民陪审员  张炳林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赵兴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二条贿赂犯罪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财产性利益包括可以折算为货币的物质利益如房屋装修、债务免除等，以及需要支付货币的其他利益如会员服务、旅游等。后者的犯罪数额，以实际支付或者应当支付的数额计算。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