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中中法刑二初字第2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锦荣，男，196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山火炬XXX产业开发区工业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3年8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林锐、吴学斌，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以〔2014〕8号起诉书和中检诉刑补诉〔2015〕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叶锦荣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5月22日作出（2014）中中法刑二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叶锦荣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刑二终字第22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审，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锦荣及其辩护人马林锐、吴学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犯罪事实（一）2001年至2008年，被告人叶锦荣在担任中山火炬XXX产业开发区工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业开发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将台湾XX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湾XX公司）退回给工业开发公司的30亩闲置国有工业用地转至由其实际控制的中山X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XX公司）名下。随后，为实现非法占有该土地的目的，被告人叶锦荣又利用职权，在明知该30亩闲置土地不符合历史用地补办证条件的情况下，以处理工业开发公司公务为名，欺骗中炬XX技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炬XX公司）、纬创XX（中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纬创公司）等单位，由中山XX公司与工业开发公司、纬创公司签订虚假的土地转让合同，最终以人民币943306.6元取得该土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00万元）的土地使用权。从2009年1月到2013年7月，叶锦荣利用该土地建厂房出租，共获得租金收入人民币9284805.54元。（二）2000年至2001年，被告人叶锦荣在担任工业开发公司开发部经理期间，利用负责该司对外签署合同和收取款项的职务之便，以利诱方式，唆使时任该司财务部经理的程某（另案处理）共同贪污工业开发公司款项共计人民币578204.8元。事后，被告人叶锦荣与程某将赃款平分。二、受贿犯罪事实2011年，被告人叶锦荣利用其担任工业开发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协调办理中山火炬XX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火炬开发区管委会）退还台燿XX（中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燿公司）购地款差价人民币7877970元的余款过程中，要求台燿公司以人民币1126490元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购买了其位于中山市南区万科城市风景花园友和苑E座402房（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51580元），索取贿赂款人民币274910元。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叶锦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资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锦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向请托人出售房产的形式，非法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被告人叶锦荣及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贪污犯罪不能成立，原因如下：（1）中炬XX公司是上市公司，如果认定大毅地块属于中炬XX公司，则大毅地块不属于国有财产；（2）纬创公司通过1998年与工业开发公司签订合同并支付大部分土地款的方式取得大毅地块土地使用权，后办理了土地证，中山XX公司从纬创公司合法受让该地；（3）大毅地块属于中炬XX公司或者纬创公司，叶锦荣不具有主管、管理、经手该两家公司财物的职务便利；（4）涉案土地价格鉴定选取的鉴定基准日错误，鉴定机构及鉴定人不具有土地估价资质，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不准确；（5）即使叶锦荣构成贪污罪，也应当扣减其支付的购地款和税费等逾300万元；（6）XX辉信公司基于租赁关系给叶锦荣支付的厂房建设保证金和租金不属违法所得,且上述资金并未一次到位，部分资金需要退还给港华辉信公司，叶锦荣在建设厂房过程中也投入了个人合法财产，本案厂房不能认定是违法所得。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贪污犯罪不能成立，安利信公司找叶锦荣个人帮忙办证，叶锦荣冒用工业开发公司的名义与安利信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3.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犯罪不能成立,原因如下:（1）涉案房产价格鉴定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不具有房产估价资质，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不准确；（2）叶锦荣没有以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出售房产，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4.叶锦荣在2013年8月14日被立案侦查和采取强制措施以前已经交代了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叶锦荣在开庭时对犯罪性质提出的辩解不影响自首情节的认定。5.原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叶锦荣从轻处罚。辩护人为证明其辩护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业开发公司于2004年至2006年出售多宗火炬开发区工业用地的土地转让合同书、中山市国土资源局官网公布的多宗火炬开发区工业用地成交价格：欲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大毅地块的鉴定价格与市场价格不符。2.中山市国土资源局官网公布的中山市商品房住宅价格数据：欲证实叶锦荣出售的涉案万科房产的价格属市场合理价格。3.叶锦荣购买大毅地块的相关单证：欲证明叶锦荣为购买地块支付了购地款和相关税费291.10226万元，支付了其他费用31.207299万元，两项共计322.309559万元。4.叶锦荣建设厂房的相关单证：欲证明叶锦荣为在大毅地块上建设厂房支付了工程设计费、监理费、防雷、消防、电梯、管桩、建设等工程支出、材料费等共计1855.199094万元。5.中山XX公司与中山新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海公司)签订的资金借用协议书及相关转账记录：欲证明叶锦荣为建设厂房于2007年5月1日向新海公司借款600万元。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事实（一）2001年至2008年，被告人叶锦荣为取得中山市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沙边村“野花围”30亩工业用地（以下简称大毅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利用其担任工业开发公司（原中山火炬XXX产业开发区工业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工业开发总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欺骗台湾XX公司、纬创公司、中炬XX公司、中山市国土局等多家单位，私自以工业开发公司处理公务的名义，通过中山XX公司与工业开发公司、纬创公司签订多份虚假的土地转让合同，并伪造、虚构相关材料，造成大毅地块符合历史补办证的条件，从而于2008年2月18日将台湾XX公司本应退还给工业开发公司的大毅地块转至由被告人叶锦荣实际控制的中山XX公司名下，经鉴定，大毅地块当时价值人民币1100万元。另查明，2007年11月12日，叶锦荣以中山XX公司的名义与港华辉信工程塑料（中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辉信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由XX辉信公司支付厂房建设保证金共计人民币962.28万元给叶锦荣，叶锦荣按照XX辉信公司的要求，在大毅地块上建设厂房及附带设施出租给XX辉信公司。2008年年底至2013年7月，XX辉信公司向叶锦荣支付厂房租金共计人民币929.144954万元，支付绿化费、协助费、空地费共计人民币73.7943万元。上述资金合计人民币1965.21925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林某（台湾XX公司副董事长）的证言：1998年，宏碁公司（即纬创公司）到火炬开发区购地投资建厂，并代我司等四家配套厂商与工业开发公司签订购买200亩工业用地的协议，购地供我们配套厂商投资建厂，每亩12万元（含办证费），宏碁公司先代我们支付1380万元购地款，余款由各配套厂商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按所占土地面积比例自行支付。我司占其中30亩，宏碁公司代我司支付了207万元，该款我们已经还给宏碁公司。但我司一直没到火炬开发区建厂，没向工业开发公司缴纳购地余款153万元，土地使用权证没有办到我司名下。叶锦荣从1998年开始一直代表火炬开发区与我司商谈上述事宜，我司于2002年决定不到中山投资建厂，并告诉他，他就没有再和我司联络。直到2006年，他代表火炬开发区管委会联系我说，我司预定的大毅地块闲置多年，管委会要收回该地，并按照协议追究违约责任，我司需支付巨额违约金。我觉得问题严重。后来，他向我提出，如果是由管委会下属公司代表管委会将该地回购的话，可以免除我司违约责任，且退回我司已付土地款207万元的一半（即103.5万元）。我司只能无奈接受。2006年6月，他邮寄了一份土地回购协议书给我，内容是由中山XX公司向我司回购该地，并代表管委会免除我司的违约责任等，我才知道他所说的管委会下属公司是中山XX公司。他还安排我司给工业开发公司和中炬高新公司等单位出过几份函，内容是他起草的。他一直代表管委会与我司洽谈该业务，我们相信他，便在函上盖了公章。其中的落款日期2005年1月20日不是我司填写的，真实的日期是2006年6月11日，我不清楚对方为何倒签日期。我司最后通过东莞XX祥泰电阻厂的银行账户收回了103.5万元退款。中山XX公司和我司只是名字有点像，两者没有任何关系。2.证人郭某（纬创公司经理）的证言：我司的前身是宏碁XX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碁公司）。1998年，宏碁公司向工业开发公司购买了550亩工业用地用于建设自己的厂区。后来，我司又代台湾XX公司等四家配套厂商向工业开发公司购买了200亩土地，每亩12万元，总价2400万元，我司先代为支付第一期土地款1380万元，尾款1020万元由四家配套厂商按照各自土地面积比例来支付，工业公司在收到尾款后，再将相应土地使用权办到各厂商名下。其中，台湾XX公司占30亩地，支付第一期土地款207万元后，尾款153万元未支付，相应土地一直闲置。其余三家配套厂商已经入园建厂并办理了土地证。2007年，工业开发公司总经理叶锦荣找我司表示，台湾XX公司决定向工业开发公司退回大毅地块，工业开发公司已经找到新项目准备开发该地，需要我司提供协助。我司便按照叶锦荣的要求提供了一些有瑕疵，甚至是与事实不符的材料，比如有一份证明称我司已经代中山XX公司支付购地款360万元，实际上我司是代台湾XX公司而非中山XX公司付款，而且数额应该是207万元而非360万元；又如我司签订的工业开发公司以360万元出让30亩地给我司，我司又以544万元将该地转让给中山XX公司的合同也是没有实际执行的。我司与中山XX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并不知道该司。我司因为平时与政府间的事务都需要通过工业开发公司进行协调处理，所以才会提供上述配合。3.证人张某（纬创公司法务主管）的证言：2007年，工业开发公司叶锦荣说台湾XX公司要退回大毅地块，工业开发公司已经招到其他投资项目开发该地，需将该地转让到我司名下，再转给新项目公司，要求我司配合，相关税费由工业开发公司承担。为此，我司在形式上签署了以360万元受让该地、又以544万元转让该地给中山XX公司的两份虚假合同，均没有发生实际的对价交易。另外，我司还按照要求出具了一些如项目选址、工业立项等虚假办证材料，使大毅地块办证到中山XX公司名下。因为我司所有与政府协商解决的事项均需通过工业开发公司出面协调，而且当初该地购买合同是我司与工业开发公司签订的，所以当叶锦荣代表工业开发公司找我司帮忙办理上述手续时，我司答应了。4.证人李某（中炬XX公司总经理）的证言：1998年，宏碁公司到火炬开发区购买了550亩地用于投资建厂，又另外购买了200亩地给其四家配套厂投资建厂。该200亩地是我司向村征用的，后来在火炬开发区管委会的协调下，我司将该地转让给工业开发公司，双方签订了转让合同，但因为工业开发公司是代表开发区管委会进行招商引资的主体，不实际使用该地进行生产经营，所以待地上项目落实后，我司再协助工业开发公司将土地使用权直接办到真正投资生产企业名下。我司对该地只负有协助办理土地证的义务。该地转让给工业开发公司后，虽然当时有些款没有收齐，但对该地的招商、转让、监管等都由工业开发公司负责。因为该地在园区中心位置，配套齐全，道路顺畅，所以每亩12万元属于政策优惠价。该价格是是工业开发公司跟宏碁公司谈的，开发区管委会考虑到宏碁公司是大项目，所以同意了这个优惠价格。后来，除台湾XX公司外，其他三家配套厂商陆续付清土地款并投资建厂，我司协助三家配套厂商办理了土地证。2007年，工业开发公司总经理叶锦荣称，台湾XX公司已进驻火炬开发区并成立了中山XX公司，要求我司协助将大毅地块办理到中山XX公司名下，我司便按照要求提供了1993年的征用土地合同书、征地补偿方案等材料，协助工业开发公司将大毅地块办到了中山XX公司名下。我们不清楚中山XX公司的实际情况，我一直以为该司就是宏碁公司的配套厂商，是台资企业。办证以后，叶锦荣经常在招商引资会上提到中山XX公司项目遇到的困难，要求火炬开发区相关职能部门协助解决。按照工业开发公司的说法，中山XX公司就是台湾XX公司。2009年3月31日，叶锦荣给我一份“关于中山XX公司土地使用权购买的说明”，让我签字确认我司在1998年收到中山XX公司土地款360万元，但实际收钱时间是2009年。这种事情本来不需要叶锦荣亲自找我确认。2008年，国家和中山都给土地确定了一个政府最低价，这个最低价的红线是不能突破的，当时是每亩25.6万元。5.证人吴某1（中炬XX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1998年，宏碁公司到火炬开发区投资办厂，后又代其配套厂商购买200亩地用于投资建厂。该地原来属于我司，因为宏碁项目当时是开发区最大的项目，在火炬开发区管委会的协调下，我们将该地卖给了工业开发公司，转让价格是包办证每亩12万元，总价2400万元。我司陆续收到购地款，直到2008年5月，经对账，发现工业开发公司还要给我司支付“大毅地块征地费及填土款”共计170.663万元；由于上述价格是包办证的，所以我司要给工业开发公司支付中山XX公司先行垫付的办证费76.33234万元；即工业开发公司当时仍欠我司94万多元，财务资料显示，我司最后收齐该款是2010年6月23日。关于中山XX公司土地使用权购买的说明是我司根据工业开发公司的要求出具的，相应发票的开票时间是2000年，当时我司使用的是圆形章而不是椭圆形章，所以该发票不正常。6.证人肇玲玲（中炬XX公司会计）的证言：我从2007年下半年开始接手我司会计工作中有关税务的事项，公司领导曾经要求我将涉案的“转让（销售）房地产收入发票”的出票时间倒签至2000年，我不清楚倒签的原因，也不知道发票显示的土地款360万元是何时收齐的。7.证人程某（原工业开发公司总经理）的证言：大概1997年，我司将宏碁公司招商进中国电子中山基地园区，宏碁公司在火炬开发区购买了550亩地建厂。后来，宏碁公司又代其四家配套厂商购买工业用地投资建厂，但这部分工业用地不是我司征来的，而是我司向中炬高新公司购买的。在火炬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中，管委会全资设立的几大招商公司之间的工业用地可以进行调配。我司的招商工作基本都由叶锦荣负责。2001年，我任公司总经理时，除了台湾XX公司之外，宏碁公司及其配套厂商的事情基本落实，我没有太多过问。台湾XX公司投资建厂的事情，叶锦荣没有向我汇报过，公司班子会议没有讨论过，我也没有派过任何人去台湾XX公司接触谈判。台湾XX公司也没有向我司通报过是否来投资建厂的决定。按照购地协议约定，我司有权回收大毅地块，回收以后由我司再进行招商引资，或者直接退回中炬高新公司。我司当时没有决定回收，主要是考虑到之前已经签订投资和购地协议，台湾XX公司又是宏碁公司的配套厂商，我们还是希望台湾XX公司最后会来建厂投资，我司肯定不会派员去商谈回收大毅地块的事情。大毅地块在2007年或2008年的底价约1000万元左右。8.证人覃某（工业开发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1998年，宏碁公司代其配套厂商购买200亩工业用地，与我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权合同。其中，台湾XX公司占30亩土地，宏碁公司先代台湾XX公司支付了207万元，剩下153万元台湾XX公司一直未支付，也没有来投资建厂。2007年，我司将大毅地块办证到了中山XX公司名下。2008年5月，我司与中炬高新公司对账时发现，中山XX公司还要向我司支付大毅地块相关款项943306.6元，依据是用台湾XX公司所欠尾款153万元加上我司为大毅地块填土增高支出176630元，再减去中山XX公司办证先垫付的办证费763323.4元。我司分别在2008年10月31日、2009年7月31日向中山XX公司收回80万元、143306.6元。我们都认为中山XX公司就是当年宏碁公司招来的配套厂商台湾XX公司。大毅地块的处理及项目招商一直都是叶锦荣亲自负责。9.证人甘某（工业开发公司办事员）的证言：大毅地块的土地证是我按照叶锦荣的指示办理的。我们先采用历史用地补办证的方式，将该地办到纬创公司名下，再由纬创公司办证给中山XX公司。具体经过是这样的，2004年左右，我司按照中山市国土局的通知，将最后一批历史上已经交易完成但尚未办证的工业用地及相关工业项目上报，申请补办土地使用权证。后叶锦荣让我将大毅地块也按历史用地补办证方式上报并提供了报备案所需要资料。直到2006年的一天，叶锦荣让我将大毅地块办证到中山XX公司名下，向我提供了中山XX公司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我才发现叶锦荣的妻子杜某是中山XX公司的股东之一，并意识到中山XX公司是由叶锦荣实际控制的。整个办证过程不但需要工业开发公司的配合，还需要沙边村委会、中炬高新公司、纬创公司、中山XX公司、中山市国土局等多个单位和公司提供协助，这些都由叶锦荣亲自出面协调。我们向纬创公司提供的所有资料也都是叶锦荣提供或填写完毕后再交给纬创公司盖章，相关资料都是虚假的。真正使用大毅地块的是港华辉信公司，中山XX公司不是我们工业开发公司的新项目，没有生产经营，是一家空壳公司。工业开发公司与纬创公司之间出让的土地款360万元以及纬创公司与中山XX公司之间转让的土地款544万余元的相关资料都是叶锦荣提供给我用于办证的。叶锦荣让我将评估价（即544万元）做成比基准地价高一点点就行了。10.证人温某（XX辉信公司总工程师）的证言：2002年，我司通过工业开发公司在火炬开发区租赁厂房，由叶锦荣负责和我司洽谈，双方因此建立信任。2006年，由于厂房不够用，我司想另外租厂或购地建厂，便找工业开发公司叶锦荣商谈。2007年，叶锦荣带我们看三块地，在临海工业园的地太远，在电子基地金日铝材旁边的地不规整不好用，而大毅地块面积规整、与大路相通、产业集群和配套设施都很完善，属于很好的地块，我司想买大毅地块，叶锦荣称大毅地块每亩要33至35万元，并且购买需要通过“招拍挂”程序，时间很长。我司因此放弃购买改为租赁。2007年中，我司准备签署合同时，叶锦荣提出，大毅地块是中山XX公司的，中山XX公司是工业开发公司下属的项目公司。基于对叶锦荣的信任，我司相信了这个说法，并与中山XX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但因为当时大毅地块没有权属证明，我司同时与工业开发公司签订了一份担保合同，由工业开发公司担保中山XX公司履行与我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该担保合同是由叶锦荣代表工业开发公司签署的。中山XX公司到了2008年初才取得大毅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11.证人刘某（XX辉信公司总监）的证言：2007年左右，我司向工业开发公司提出扩大经营再建厂房的需要，叶锦荣向我司推荐了大毅地块，并主动到我司谈该地的租赁事宜，我们以为叶锦荣是代表工业开发公司和政府过来的。2007年底，我司与叶锦荣签订了该地的租赁合同，叶锦荣以工业开发公司名义提供担保，保证该地权属不存在任何问题。我们当时以为中山XX公司是工业开发公司的下属企业，所以厂房有任何问题都是打电话给工业开发公司的维修部门或者直接找叶锦荣处理。12.证人吴某2（深圳市XX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估计师）的证言：不同评估目的对评估价格的影响较大，用于交易课税的评估价最低，会以稍微高出基准价出具评估报告，这样既让委托方少交税费，又不与国家政策冲突；而用于贷款的评估价一般会高于市场价。一个评估报告只能用于一个目的，这是评估原则。大毅地块[2008]第20200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是我制作的，为交易课税使用，所以得出的评估价5442700元（即每亩大约18万元）较低，不能反映该地块当时的市场价格。13.证人杨某（中山XX公司股东）的证言：2006年7月，叶锦荣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去登记注册中山XX公司，让我和他妻子杜某做公司股东，因为我们是亲戚，我不好意思拒绝。同年9月，中山XX公司成立，我只是挂名法定代表人，没有出资，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也没有从中获得好处，公司实际由叶锦荣控制。14.证人杜某（叶锦荣的妻子）的证言：大约2006年年中，叶锦荣说“火炬开发区有一块30亩的工业用地很便宜，如果不趁这次机会买下来，以后再想买地就很难了”。刚开始我不同意购买，但他说“不用担心，我们一年收入100多万元，再加上之前有几百万元存款，而且港华辉信公司已经答应承租厂房，会预付建设押金，我们还可以用这块地向银行贷款，一边建一边想办法筹钱应该没问题”。这样我才同意购买该地。该地本来要卖给台湾XX公司，但台湾XX公司一直没来开发，该地可能会被收回。于是，我们特意成立中山XX公司，让外界以为中山XX公司是台湾XX公司的下属子公司，这样以中山XX公司的名义购买该地也就顺理成章了。但实际上台湾XX公司和中山XX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支付了100万元作为中山XX公司的注册资本，并找叶锦荣的妹夫杨某担任公司法人，杨某只是挂名的。该地的购地价格为360万元，具体由叶锦荣操作，我不太清楚。我们后来在该地上建设厂房花了1380万元。我们的资金来源于港华辉信公司给的建设押金900多万元和向别人贷款所得的600多万元。港华辉信公司租用我们厂房每月租金26.7万元，扣除10万元作为我们给他们偿还建设押金，剩下16.7万元用于偿还贷款本息、支付工人工资和维修费等。案发前，我们的贷款已经还清，建设押金还没有还清。中山XX公司只是出租厂房，没有生产经营活动，由我二姑的儿子霍某负责，主要是收租金和处理物业维修事宜。15.企业工商登记资料及相关证明：（1）工业开发公司：全称中山火炬XXX产业开发区工业开发有限公司，1999年9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叶锦荣，是火炬开发区管委会直属的国有独资公司，代表政府进行土地开发、招商引资、园区建设、企业服务等工作。工业开发总公司：全称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业开发总公司，1987年成立，全民所有制企业，2007年被吊销营业执照后，经管委会批准，由工业开发公司承担其招商、园区开发、管理等职能。（2）中炬高新公司：全称中炬XX技术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前身是中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总公司，1989年10月22日由中山市政府批准成立，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负责火炬开发区的基础设施建设、高新技术产业投资和部分公共事务管理。1993年1月16日，该司进行股份制改革为中山火炬高新技术实业股份有限公司。2001年2月，该司更名为中炬高新技术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该司改制后实际控制人为中山市人民政府或中山火炬开发区管理委员会。（3）中山XX公司：全称中山X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06年9月28日成立，股东杜某、杨某，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杨某，经营范围是生产电子线路组合板及工业用房出租。（4）纬创公司：全称纬创XX（中山）有限公司，前身是宏碁电脑股份有限公司，1998年3月27日成立，经营范围卫星多媒体接收器，通信设备，多媒体控制板，电子计算机等。（5）XX辉信公司：全称XX辉信工程塑料（中山）有限公司，2001年2月23日成立，经营范围工程塑料及塑料合金（管件、管材及相关配件）等。16.涉案土地转让材料及政府批复文件：（1）火炬开发区管委会出具的中开管[1997]96号对《关于协助兴办宏碁（中山）公司若干问题的请示》的批复：证实1997年10月28日，管委会同意工业开发公司为宏碁公司在中山投资建厂的主管单位，由工业开发公司与宏碁公司洽谈、签订各种合约（包括土地转让协议）以及负责日后的管理工作；中炬XX公司应积极协助工业开发公司处理好上述问题。（2）工业开发公司（原工业开发总公司）与中炬XX公司（原中山火炬XX技术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证实1998年2月3日，两家公司根据火炬开发区管委会中开管[1997]96号文件精神，约定由中炬XX公司将其大约200亩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工业开发公司，转让费每亩12万元总价2400万元（含办证税费）。工业开发公司先向中炬高新公司支付总价的57.5%，即1380万元，余款在合同生效一年内支付。（3）工业开发公司（原工业开发总公司）与纬创公司（原宏碁公司）签订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证实1998年4月16日，宏碁公司（代其包括台湾XX公司的四家配套厂商）向工业开发公司购买大约200亩土地，转让费每亩12万元总价2400万元（含办证税费）。宏碁公司先向工业开发公司支付首期转让款1380万元，余款在合同生效一年内支付，如未按期支付，每延迟一天应就未支付部分向工业开发公司支付年利率20%计算的违约金。如果宏碁公司违约，工业开发公司有权将用地收回，已收款项全部作违约金处理。17.叶锦荣为取得涉案土地而形成的材料：（1）台湾XX公司与中山XX公司签订的土地回购协议书：约定为解决台湾XX公司购买大毅地块多年没有支付购地尾款、没有开发的违约问题，由中山XX公司以台湾XX公司已经支付购地款207万元的50%（即103.5万元），向台湾XX公司回购大毅地块，购地尾款153万元和因政策变更导致的土地办证费用的增减均由中山XX公司与工业开发公司等协商解决，与台湾XX公司无关，但台湾XX公司应当协助将大毅地款权属办到中山XX公司名下，火炬开发区不再追究台湾XX公司的违约责任。落款日期2005年1月20日。经证人林某确认，该协议书是叶锦荣于2006年6月提供的。经被告人叶锦荣确认，该协议书是其以工业开发公司副总经理的身份与台湾XX公司负责人林某于2006年6月签的，协议上的时间是为了办证需要而倒签的。（2）台湾XX公司向工业开发公司、中炬高新公司出具的函：称台湾XX公司请求工业开发公司、中炬高新公司协助将大毅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办到中山XX公司名下。落款日期2005年1月20日。经证人林某确认，该函的内容是叶锦荣起草和填写的。（3）纬创公司与工业开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为解决台湾XX公司退回大毅地块的土地办证问题，原土地转让合同由工业开发公司与纬创公司（原宏碁公司）签订，并已由纬创公司支付全部购地款，根据中山市国土局的规定，需要先将土地证办到纬创公司名下，这只是借用纬创公司名义办证，土地使用权实为工业开发公司拥有，纬创公司不能有任何异议，且要协助将土地使用权转给工业开发公司指定的第三方，相关税费由工业开发公司支付。该协议是纬创公司协助工业开发公司的善意行为，若与国家政策、法令有抵触，或有涉及任何第三方权利义务，均由工业开发公司全部负责，与纬创公司无关。落款日期2007年8月14日。经证人张某确认，纬创公司应工业开发公司叶锦荣要求，借纬创公司名义，协助工业开发公司办理土地转让手续。经被告人叶锦荣确认，该协议书是其盗用工业开发公司名义与纬创公司签订的。纬创公司并不知情。工业开发公司曾于2008年2月3日书面告知纬创公司，称在纬创公司的支持下，原借纬创公司名义的大毅地块的土地证已办妥，请纬通公司依照上述协议书的约定，将大毅地块的土地证转到中山XX公司名下。（4）纬创公司给工业开发公司出具的确认书：称纬创公司（原宏碁公司）已于1998年5月将大毅地块转让给其配套厂商台湾XX公司，购地尾款由台湾XX公司与中炬高新公司协商解决。落款日期1998年4月16日。经被告人叶锦荣确认，该确认书的真实出具时间为2006年6月11日，倒签是为了与纬创公司购买200亩土地的购地合同日期一致。（5）纬创公司给中山市国土局出具的证明：称纬创公司将大毅地块转让给其配套厂商中山XX公司，其向工业开发公司支付的1380万元中已包含大毅地块的土地款360万元。经证人张某确认，该证明是纬创公司按照被告人叶锦荣的要求，为将大毅地块办证到中山XX公司名下，而向中山市国土局出具的虚假证明，实际上纬创公司只代台湾XX公司缴纳土地款207万元，余款153万元未缴纳。（6）中炬XX公司提供的广东省中山市转让（销售）房地产收入发票、发票事项备忘录、开票确认书等：记载中山XX公司向中炬高新公司支付大毅地块土地款360万元。落款日期2000年1月21日，发票专用章为椭圆形。经证人吴某1、肇玲玲确认，中炬高新公司从2002年5月才开始使用椭圆形的发票专用章，之前都是圆形的，开票人肇玲玲是按公司领导要求将出票时间倒签至2000年的。经被告人叶锦荣确认，上述发票是其伪造的，相关土地款实际上2008年或2009年才收齐。（7）纬创公司与中山市国土局签订的中山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及向中山市国土局申请历史用地补办证手续的相关材料：记载2007年6月，纬创公司向中山市国土局提出历史补办证手续申请，同年8月31日得到同意。（8）纬创公司与中山XX公司签订的中山市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纬创公司以人民币554.27万元的价格，将大毅地块转让给中山XX公司。落款时间2008年2月4日。经被告人叶锦荣确认，这是其为了套用纬创公司名义补办土地证而虚构的合同，纬创公司实际没有收到相关土地转让款。经证人张某确认，这是纬创公司配合工业开发公司转让大毅地块土地使用权的虚假合同。（9）工业开发公司与中山XX公司签订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工业开发公司以360万元的价格将大毅地块转让给中山XX公司。落款日期1998年4月16日。经被告人叶锦荣确认，该合同是其为了历史补办土地证需要而伪造的，实际上中山XX公司2006年才成立的。（10）工业开发公司给中山市国土局出具的证明：称受火炬开发区管委会委托，工业开发公司代收大毅地块的土地款360万元已全部收齐。落款日期2007年6月1日。经证人覃某确认，上述款项实际上到2009年才全部收齐，且部分是由中山XX公司支付的。经被告人叶锦荣确认，该证明是其伪造的，因为通过历史补办证要求收齐土地款，相关土地款实际上2008年或2009年才收齐。（11）工业开发公司出具的关于中山XX公司土地使用权购买的说明：称1998年6月3日，中炬高新公司为支持工业开发公司招商引资宏碁公司的四个配套厂商，将200亩土地转让给工业开发公司，工业开发公司再分别转让给四个配套厂商，其中中山XX公司购买的大毅地块转让款为360万元，且已全部付清给中炬高新公司，相关发票由中炬高新公司直接开给中山XX公司。落款日期2009年3月26日。（12）有工业开发公司员工甘某及纬创公司提供的上述多份证明和合同的起草文件、大毅地块的历史用地补办证手续材料等在案。经证人甘某确认，上述材料均系其按照叶锦荣的指示制作，用于通过历史补办证方式，将大毅地块办证到中山XX公司名下。经被告人叶锦荣确认，其为了通过历史补办土地证方式取得大毅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便套用纬创公司的生产项目进行虚假立项，以中山XX公司冒充台湾XX公司接受行政处罚，从而通过审批。行政处罚从1998年起算，中山XX公司在2006年才成立。18.购买涉案土地的付款材料：（1）纬创公司出具的关于台湾XX公司拟用地相关代付资金收付事宜的陈述：证实1998年4月3日，纬创公司代其四家配套厂商向工业开发公司支付了200亩土地的预付款1380万元。同月20日，工业开发公司将1380万元支付给中炬高新公司。后来，纬创公司的四家配套厂商已将该款归还纬创公司，其中配套厂商台湾XX公司归还了207万元给纬创公司。（2）台湾XX公司提供的银行支付凭证：证实2006年12月28日、2007年9月7日，中山XX公司给台湾XX公司指定的收款人东莞XX祥泰电阻厂分别支付93.5万元和10万元，共计103.5万元。（3）中炬XX公司与工业开发公司的对账资料及相关财务账册资料：证实2008年5月31日经对账，工业开发公司向中炬高新公司购买大毅地块，尚有购地余款153万元和填土款17.663万元一共170.663万元未支付，同时工业开发公司代为垫付了办证费76.33234万元，即工业开发公司尚欠中炬高新公司购地费用94.33066万元。（4）工业开发公司提供的财务账册资料、银行凭证、收据：证实2008年10月、2009年7月，工业开发公司先后收到中山XX公司支付的80万元和14.33066万元一共94.33066万元。19.相关土地政策文件：（1）中山市政府出台的中山市闲置土地处理规定、关于贯彻落实中山市闲置土地处理规定的若干意见、关于落实中山市政府有关闲置土地处理规定的通知：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后，超过法律法规或合同约定的动工期限未动工开发建设的或自国有土地聘请合同生效之日起满一年未动工建设的，可认定为闲置土地。并应当按规定缴纳土地闲置费，由政府无偿收回土地使用权。（2）广东省国土局关于在治理整顿土地市场秩序中完善历史用地手续问题的通知：符合历史补办证的条件是已投入资金进行土地开发，形成建设用地条件，土地现状已变更为建设用地，征用土地涉及的各项补偿安置已落实，有关税费已缴清。凡在1999年1月1日以前已与被征地单位签订土地协议，但只建未使用土地的，如未兑付征地款，应当解除协议。（3）中山市国土局2007年4月2日出台的历史用地补办手续工作方案：违法用地最迟申报期限为2007年7月15日。（4）火炬开发区管委会出台的2007年工业项目准入评分管理暂行办法、2011年工业项目准入管理办法：2007年1月1日起，该区引进项目洽谈的土地合同价格不得低于每亩25.6万元。项目准入需同时具备产业准入、环保转入、综合评价准入、经济指标等要求，符合准入条件的优质企业才可引进。20.厂房建设及租赁的相关书证：（1）中山XX公司与中山市宏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竣工及验收申请、工程结算确认书及相关付款凭证：证实2008年2月6日，中山XX公司（代表人叶锦荣）将港华辉信项目厂房土建工程发包给宏成公司，工期为同年2月22日至6月30日，合同总价1380万元。后来，该工程于同年9月完工，次月试运行。2011年5月6日，经两家公司最后结算确认，中山XX公司应付给XX公司的工程款为1375.39357万元（即合同总价1380万元+增加的工程款21.008704万元-减少的楼面水泥砂浆找平工程款5.301518万元-应扣减税款20.313616万元）。2008年4月到2011年7月，中山XX公司分三十多次向宏成公司支付上述工程款。（2）厂房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合同、关于置业路6号厂房土地租赁情况的说明：证实2007年11月12日，中山XX公司按照XX辉信公司的要求在大毅地块上建设厂房及附带设施，出租给港华辉信公司。第一期厂房占地约21亩，建筑面积约11800平方米，租期12年，自2008年10月1日到2020年9月30日止，前五年每月租金共计26.73万元；第二期厂房占地约9亩，厂房约4680平方米，暂定租期8年，租金从第二期厂房交付给XX辉信公司使用之日起计算；在此以前，如果港华辉信公司需要使用第二期厂房的部分土地，每月需要向中山XX公司交付土地使用费6703.5元。XX辉信公司需以每期厂房的三年租金作为厂房建设保证金支付给中山XX公司。第一期厂房的建设保证金为962.28万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支付10%，打桩工程开始后30日内支付40%，厂房封顶后30日内支付50%，第一期厂房交付使用后，XX辉信公司每月租金的40%可以从建设保证金中抵扣，直至第一期厂房的建设保证金余额为240.57万元（相当于9个月应缴租金）时不再抵扣，作为租厂押金，由中山XX公司保存至本合同履行完毕时无息退还给港华辉信公司。2012年8月经协商，XX辉信公司及其关联企业XX管道系统（中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管道公司）共同租用中山XX公司上述厂房，每月应付租金等款项总额不变。（3）担保合同：2007年11月12日，工业开发公司（代表人叶锦荣）同意作为中山XX公司的保证人，向XX辉信公司提供租赁大毅地块厂房的担保。上述三家公司均在担保合同上盖章确认。（4）叶锦荣与XX辉信公司的书信、函件往来资料：证实双方洽谈前述厂房租赁合同的过程。其中，叶锦荣在2007年1月29日提到，大毅地块的土地升值空间较大，当时的地价约为每亩33-35万元，十年后的地价预计会在1倍以上。（5）XX辉信公司出具的复函、说明及相关付款列表、付款凭证、单据及相关工程材料等：证实XX辉信公司从2007年年底至2013年7月一共给中山XX公司支付2051.319854万元。其中：①从2007年11月至2008年7月支付厂房建设保证金共计962.28万元；②从2008年年底到2013年7月直接支付厂房租金共计929.144954万元（其余租金共计619.429964万元以抵扣厂房建设保证金方式支付，即叶锦荣尚有342.850036万元厂房建设保证金未退还XX辉信公司）；③从2008年12月到2013年7月支付绿化费、协助费、空地费共计73.7943万元；④在2009年和2010年支付消防水池卸货平台工程费72.1006万元，支付二楼消防隔墙砌筑工程费14万元。21.中山XX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贷款的借款合同及相关审批资料、还款凭证：证实2009年6月2日，中山XX公司以大毅地块及地上建筑物作抵押，向中国建设银行贷款600万元,期限三年，即从2009年6月2日起至2012年6月1日，利率为起息日的基准利率。后中山XX公司逐月归还贷款本息，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2年6月2日。22.有关大毅地块的价格材料：（1）中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中价鉴字[2013]1725号关于土地使用权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大毅地块2万平方米（大约30亩）工业用地的价格为人民币1100万元，鉴定基准日为2008年2月18日。鉴定方法为市场法，并未采用基准地价修正法。（2）评估报告书：证实受中山XX公司委托，①为给房地产抵押贷款额度提供参考，中山市捷兴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大毅地块的价值进行评估，结论为人民币1322万元（评估基准日2008年5月5日）；②为给土地交易课税提供价值参考，中山市成诺会计师事务所对大毅地块的价值进行评估,结论为人民币544.27万元（评估基准日2008年2月3日）。23.相关土地使用权证、房地产权证及查封手续：（1）中府国用（2008）第易150437号土地使用权证：大毅地块坐落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沙边村“野花围”，面积2万平方米，使用权人中山XX公司，出证日期2008年2月18日。（2）粤房地证字第**房地产权证：大毅地块之上有一栋4层高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建筑面积11831.75平方米，权属人中山XX公司。出证日期2009年1月9日。（3）查封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2013年10月18日，中山市国土资源局协助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查封了上述大毅地块及厂房。24.被告人叶锦荣的供述和辩解：我作为工业开发公司总经理，利用职务便利，虚构事实，要求纬创公司、台湾XX公司配合，以历史补办证的途径，最终以300多万元的低价购买了工业开发公司30亩工业用地，具体经过是：1993年，中山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成立，中山市国土局向开发区沙边村征用2800亩土地作为电子基地工业园，并由中炬高新公司向沙边经济联合社及沙边村民支付征地补偿款。1998年，工业开发公司招商引资了宏碁公司，宏碁公司向工业开发公司购买了550亩地建厂，另外又代其四家配套厂商向工业开发公司购买200亩地，但这200亩地原来属于中炬XX公司，由于中炬XX公司和工业开发公司同为火炬开发区管委会的下属国有企业，为配合工业开发公司招商引资，中炬XX公司同意将这200亩地转让给工业开发公司，待工业开发公司出售并收回相应购地款再支付给中炬XX公司。因此，宏碁公司与工业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约定这200亩地每亩12万元总价2400万元，名义上是宏碁公司购买，实际上是四家配套厂商用于建厂，宏碁公司代四家配套厂商支付第一笔购地款1380万元，购地余款由配套厂商按照各自土地面积比例支付给工业开发公司，再由中炬XX公司将相应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到各配套厂商名下，宏碁公司代配套厂商支付的购地款由他们自己协商解决。之后，其中三家配套厂商陆续入园投资建厂，并取得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证，只有台湾XX公司一直没来，该司的土地30亩，购地款360万元，宏碁公司代为支付了207万元，台湾XX公司一直没有支付尾款153万元，土地一直闲置，权属没有办到台湾XX公司名下。2000年，我将XX辉信公司招商到火炬开发区，由工业开发公司按照他们的要求建设厂房出租给他们。我开始意识到，如果有大面积和地段好的土地用来建设厂房并出租给企业，特别是优质外资企业，很容易赚钱。2005年左右，港华辉信公司说租赁合同快到期，想租更大面积的厂房。我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大的商机，想起了大毅地块面积规整，与大路相通，产业集群和配套设施都很完善，属于很好的地块，投资价值很大，但是我当时没有充裕的资金买地，便盘算如果能以1998年每亩12万元的价格得到该地，不单我能负担得起，而且按当时的市场价格来算能赚不少钱。于是，第一，2006年，我和妻子杜某出资成立中山XX公司，但找我妹夫杨某做股东和法人代表，一方面是因为我和妻子是公职人员，不方便做法人代表，另一方面是因为我想利用我在工业开发公司的职务便利为中山XX寻找商机，不能被人知道我是中山XX的实际控制人。我们取这个公司名是因为跟台湾XX公司的名字相近，可以让人误认为中山XX是台湾XX投资成立的，顺理成章将该地办到中山XX名下，实际上这两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第二，2006年，我利用担任工业开发公司副总经理的身份，以土地政策和合同违约条款，迫使台湾XX答应退回该地。我带着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和中山市有关处理闲置用地有关规定等资料，几次到东莞找台湾XX老板林某，私自以处理工业开发公司公务的名义，以台湾XX未及时支付购地尾款已经违约，需要支付巨额违约金，且工业开发公司准备收回土地，并没收台湾XX支付的购地款为借口，要求台湾XX承担上述后果。林某向我咨询该怎么才能把台湾XX的损失降到最低，我就顺水推舟告诉他，中山XX愿意承接原来合同的权利和义务，条件是台湾XX要配合中山XX取得该地，需要向工业开发公司出具一份函，要求工业开发公司把该地办给中山XX，林某表示同意，只是提出开发区须免除其违约责任。我没有告诉对方中山XX实际由我控制。为此，中山XX和台湾XX签订了一份协议，为办证需要，我将落款时间倒签到2005年。第三，2007年，我利用担任工业开发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要求纬创公司（原宏碁公司）配合，通过历史补办证的途径将大毅地块办到中山XX公司名下。因为如果工业开发公司直接收回该地再卖给中山XX公司就要按2007年的价格，为了以1998年的价格得到该地，我找纬创公司的负责人说台湾XX准备退回该地，工业开发公司收回后准备卖给中山XX，并让纬创公司配合按照历史补办证的方式先将土地证办到纬创公司名下，该地便脱离了工业开发公司的监管，然后我再将土地证办到中山XX名下。所以在国土办证的上述两份土地转让合同都是假的，不是实际交易。第四，我利用在工业开发公司任职的职务便利，出具虚假证明材料，以达到历史补办证条件，比如2007年我出具了工业开发公司收齐30亩地款共360万元的证明，加盖工业开发公司公章，但实际上是2008年、2009年才收齐；另外我伪造了一份工业开发公司与中山XX公司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加盖公司公章，落款1998年，伪造工业开发公司早在1998年就将土地转让给中山XX，造成历史遗留用地的假象，实际上中山XX2006年才成立。按照中山市人民政府印发的《中山市闲置土地处理规定》以及《关于加快我市闲置土地处理的意见》等规定，台湾XX七八年没来中山投资建厂，大毅地块应当由工业开发公司做回收处理，然后再招商引资，或者给回中炬高新公司。历史补办证要求交易行为已经在历史发生的事实完成，土地款已经收齐，但本次土地款实际上在2008年、2009年才收齐，我通过历史补办证的方式将该地办给纬创和中山XX都是不符合规定的。我利用自己的职权将大毅地块占为己有，损害了国家利益，这是犯罪行为，我得到这块地后，也一直忧虑，我愿意配合调查，并积极退赃，请求对我从轻处罚。在我印象中，中山XX公司购买该地一共支付购地款大约300万元（不含办证税费），资金主要来源于：1.中山XX的注册资金100万元；2.港华辉信支付的建设押金96万元；3.向中山XX股东杨某借的150万元；4.我和杜某拿了10万元。另外，中山XX两次办理土地证一共支付税费大约100万元，资金主要来源于港华辉信支付的建设押金，或者是我和杜某以股东借款形式支付的款项。大约2007年11月，中山XX开始按照港华辉信公司的要求建厂房，一直到2008年10月完工交付使用。工程合同金额是1380万元，资金主要来源于：1.港华辉信支付的建设押金962万元；2.中山XX向中国建设银行贷款的600万元；3.剩下的工程款由港华辉信支付的租金偿还，每月租金26.7万元，我每月返还建设押金10万元给港华辉信，故港华辉信每月实际支付16.7万元给我，我用这16.7万元来还银行贷款，目前银行欠款已经还完。中山XX公司没有经营活动，平时由财务霍某负责收租金、偿还银行欠款和处理物业维修等事项。（二）2000年至2001年，被告人叶锦荣在担任工业开发公司（原工业开发总公司）开发部经理期间，利用负责该司对外签署业务合同和收取款项的职务便利，伙同时任该司财务部经理的程某（已判刑），收取中山市XX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集团）和中山市XXX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为委托工业开发公司办理土地证而支付的款项共计人民币69.8252万元，将其中12.00472万元用于办证后，共同贪污剩余的57.82048万元。案发后，程某向办案部门退缴赃款人民币4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赖某的证言：我从1996年开始在XX集团担任法律顾问。安利信公司和中山市XX包装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是怡华集团的下属公司。2000年左右，因为中山市爱特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特公司）欠怡景公司租金，后经法院调解，爱特公司将其位于火炬开发区一块18.74亩的工业用地抵给怡华集团指定的安利信公司用于还债。但因为爱特公司从工业开发公司购买该地未付完购地款，土地证暂扣在工业开发公司，我们便找工业开发公司经理叶锦荣商谈，并签署了几份协议，委托工业开发公司办理XXX公司从爱特公司受让该地，之后，XXX公司想对外出售该地，并在叶锦荣的撮合下，将该地转让给了中山市新迪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迪公司）。以上两次土地过户及办证费用均由安利信公司支付给工业开发公司，第一次支付的办证费是349126元，我们按照叶锦荣的要求开具了两张支票，一张收款人是叶锦荣、金额10万元，另外一张收款人是工业开发公司，金额249126元，叶锦荣给我们一张由工业开发公司出具的内容是工业开发公司收到怡华集团代安利信公司交来办理土地证税费款共计349126元的收据，该收据加盖了工业开发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第二次支付的办证费也是349126元，我们也开具了两张支票，一张收款人是叶锦荣、金额112426.2元，另外一张收款人是工业开发公司、金额236699.8元。根据协议约定，我们应该把全部办证费直接交给工业开发公司，但当时叶锦荣提出，由于办证需要交纳一些现金，每次大概10万元，希望我们把这笔钱支付给他本人，其余支付给工业开发公司，我们考虑到支付总金额不变，而且工业开发公司也在收据上注明和承认我们付了全款，所以我们就按照叶锦荣的要求做了。2.证人沈某的证言：2000年许，我担任工业开发公司总经理期间，叶锦荣担任公司开发部经理，主要负责土地开发（征用、转让、填土等）、工程建设、土地办证等业务；程某担任公司财务部经理，亲自管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负责资金计划安排、收付等涉及公司资金管理的业务。当时公司推行“分权分工负责”，我们开会明确，各部门经理各自签署自己所管理的业务合同，只有一些招标项目需要特备书面授权文书外，不需要再行授权。所以叶锦荣以公司名义对外签署相关合同，只需要到公司办公室加盖公章并予登记备案即可，不需要经过其他审批程序，如果该合同涉及到其他部门的业务，只需要交一份合同给其他部门去执行落实即可，比如土地转让合同涉及填土、过户办证由开发部执行，涉及土地款收取则由财务部执行，各部门相互协调处理相关业务。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几份涉案合同书、协议书我都没有印象，叶锦荣也没有向我汇报过。但我知道新迪公司在我司园区购买过工业用地，其中有些是我司之前卖出去、但一直闲置、最终通过我司协调转让给新迪公司的，具体业务是叶锦荣跟进的。3.证人卢某的证言：2002年许，我丈夫程某买了一辆赛欧小轿车送给我，他说车价是12、13万元，是他的奖金。2010年左右，我以2万多元的价格卖了该车。4.同案人程某的供述和辩解：2000年底，我是工业开发公司财务部经理，时任公司开发部经理的叶锦荣向我表示，开发部对外有一笔钱要收，希望我在财务上配合操作，开具公司收据，不入公司账户，分掉这笔钱，我经不起诱惑便答应了。第二天，他写了一张由怡华集团代安利信公司交来办证费34万多元的收据给我盖章，说将以办证费的名义收取安利信公司该款，办妥之后我们两人平分。2001年1月许，他拿着一张支票到我办公室，说已经收到第一笔款24万多元，收款单位是工业开发公司，问我怎么处理才能不入公司账户。我提议采用背书方式直接将这笔钱转到一家信得过的公司账户，他提出可以转到他哥叶锦泉的中山鑫泉XX公司（以下简称鑫泉公司），并提供了相关账户信息。我对支票进行了背书处理，该款转到了鑫泉公司。不久，他送给我现金10万元，让我留着用。2001年8月许，叶锦荣说还有一笔款要收，我便按照他的要求填写了安利信公司办证税费34万多元的收据，盖好财务专用章，将收据交给他。之后，他拿着第二张支票到我办公室，说收到了第二笔款23万多元，让我按照上次的方法进行操作，还表示扣除应缴办证费用后就将钱分给我。于是，我进行背书处理，然后交给他办理。后来，他送给我现金15万元，他说是我的分成。我用其中13万元买了一辆雪佛兰牌赛欧小轿车。叶锦荣之所以要找我合作，是因为他当时负责公司开发部的全面工作，可以代表公司对外签署业务合同，但没有权利处理公司财务，当时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一直由我亲自保管，必须经我同意才能使用。他以公司名义对外收取的款项，如果没有我盖章和背书处理，这些钱是套不出来的。其他事情都是他去操作的，我不清楚。5.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中山市旅游企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XX集团实施改革的文件，证实了XX集团、XX公司、XX公司、爱特公司的基本情况。6.火炬开发区管委会组织人事办公室、工业开发公司提供的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通知等书证：证实2000年10月至2001年4月，叶锦荣担任工业开发公司的开发部经理；2000年8月至2001年5月，程某担任工业开发公司的财务部经理。7.相关土地使用权转让材料：（1）第一次土地转让材料：办理征用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书、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中中法保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相关证明、申请书、土地（房地产）转让合同、土地（房地产）转让、产权登记申请、审批表、国有土地使用证等：证实2000年许，爱特公司将其向工业开发公司购买的18.74亩工业用地（中府国用1999字第××号）转让给怡景公司指定的安利信公司，用于抵偿爱特公司欠怡景公司的租金及借款，爱特公司尚欠工业开发公司的价款及过户费用由怡景公司承担。（2）第二次土地转让材料：安利信公司、新迪公司、工业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等：证实2001年4月26日，安利信公司将上述18.74亩工业用地从其名下转让给新迪公司，并委托工业开发公司代办转让手续，办证发生的全部费用均由安利信公司承担。8.委托过户办证协议书2份，证实2000年12月22日，安利信公司第一次委托工业开发公司将涉案工业用地从爱特公司名下过户到安利信公司名下。2001年4月27日，安利信公司第二次委托工业开发公司将该地从安利信公司名下过户到新迪公司名下。安利信公司两次委托过户均需支付各34.9126万元共计69.8252万元给工业开发公司。上述2份协议书均盖有工业开发公司的公章，并有代表人叶锦荣的签名。9.XX集团支付费用的资料：（1）XX集团的付款通知书、支票，工业开发公司的收据，中山市电子清算进账单及税务发票等，证实2001年1月9日，怡华集团为完成第一次土地转让，开出2张金额共计349126元的支票，第一张收款人叶锦荣、金额10万元，第二张收款人工业开发公司、金额249126元。第二张支票的款项通过背书方式转到鑫泉公司的账户。（2）XX集团的付款通知书、支票，中山市电子清算进账单及税务发票等，证实2001年8月17日，XX公司为完成第二次土地转让，开出2张金额共计349126元的支票，第一张收款人叶锦荣、金额112426.2元，第二张收款人工业开发公司、金额236699.8元。第二张支票的款项通过背书方式转到鑫泉公司的账户。（3）交通银行出具的交易流水，证实鑫泉公司的银行账户于2001年1月11日收到249126元，同月16日支出该款；又于2001年8月21日收到236699.8元，同月24日支出该款。（4）工业开发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司未收到上述4张金额分别为10万元、249126元、112426.2元和236699.8元的涉案支票，也没有与鑫泉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10.叶锦荣支付费用的资料：（1）中山市国土资源局的国土档案登记资料、中山市国土资源局火炬开发区分局的回复、国家水务局的契税完税证等，证实第一次转让涉案土地的契税56213.1元和交易手续费3748元已缴纳，但未缴纳房地产增值费187377元。第二次转让土地的契税56213.1元已缴纳。（2）中山市中土房地产土地估价咨询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两次土地转让的评估费分别为2000元和1873元，共计3873元。（3）中山火炬开发区测绘工程有限公司的说明，证实工业开发公司两次委托该司测量涉案土地，但相关测量费用经多次催收仍未交。11.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中二法刑二初字659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7）粤20刑终8号刑事裁定书以及相关退赃单据：证实程某因本宗贪污罪已被判刑，且在案发后，程某向办案部门退缴赃款人民币45万元。12.被告人叶锦荣的供述和辩解：大概1997年，工业开发公司卖了一块大约18.74亩的工业用地给爱特公司，因尚欠土地款60多万元，所以土地证扣在工业开发公司。大约2000年，爱特公司要将上述工业用地用来抵债过户给安利信公司，安利信公司的代表赖某等人找我，想委托我或工业开发公司代为办理相关手续，经过商谈，我瞒着工业开发公司，以工业开发公司的名义和XX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安利信公司支付349126元费用，委托工业开发公司代为办理土地证。这此以前，我和时任工业开发公司财务部经理程某商量好，我于2001年1月到程某办公室，填写了一张工业开发公司收到怡华集团代安利信公司交来土地证税费款349126元的收据，程某加盖工业开发公司财务专用章后，我把这张收据交给XX集团，怡华集团按照我的要求给我支付了两张支票，一张金额10万元，收款人是我；另外一张是剩余金额，收款人是工业开发公司。开给我本人的支票由我直接提取现金；开给工业开发公司的支票由程某背书到我哥叶锦泉名下的鑫泉公司，叶锦泉再提现给我。几个月后，XXX公司将这块工业用地转让给新迪公司，并再次委托我和工业开发公司代办过户手续，我和程某用同样的方法，收取安利信公司349126元办证费用。这次安利信公司按照我的要求给我支付了两张支票，一张金额11万元，收款人是我；另外一张是剩余金额，收款人是工业开发公司。XX集团及其下属的XXX公司坚持要将相关办证费用交给工业开发公司，但我不是工业开发公司的财务人员，在财务上无法操作，于是，我便找工业开发公司的财务经理程某商量，问他如何能从工业开发公司账户中将钱套取出来，他提议让对方以支票形式将费用支付给工业开发公司，再由他将支票背书到一家信得过的公司，然后套现。我觉得他的提议可行，就决定做这件事，并约定事成后与他利益平分，他也同意了。我们两次办证费69万多元扣除缴纳相关办证费用后，剩余款项为24万至43万之间，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最终，我与程某将上述款项平分。在整个过程中，都是我直接与怡华集团等土地买卖方商谈，之后财务上的事情由程某负责。我当时作为开发部经理，有权代表公司与商户签订相关土地买卖协议，所以整个事情只有我和程某两人知道并运作此事。二、受贿犯罪事实：2011年，被告人叶锦荣利用担任工业开发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协调台燿公司办理火炬开发区管委会退还购地款差价尾款的过程中，要求台燿公司以人民币112.6490万元的价格购买其位于中山市南区万科城市风景花园友和苑E座402房。经鉴定，该房当时价值为人民币85.1580万元。被告人叶锦荣以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向台燿公司出售房产，从而索取贿赂款人民币27.4910万元。2013年8月13日上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到火炬开发区管委会将被告人叶锦荣带回司法机关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叶某（台燿公司人资处处长）的证言：2006年11月，我司与工业开发公司签订购地合同，以每亩18万元的价格在开发区购地建厂，后来由于村民对开发区的征地补偿有异议而未能及时办理土地证。2007年7月，工业开发公司通知我司，说国家土地政策有变，必须经过“招拍挂”程序重新购地，当时工业开发公司的叶锦荣、程某说火炬开发区管委会的领导答应还按照每亩18万元的价格把地卖给我司，但我司需要按照国家政策要求的程序买地，存在的差价会以其他方式返还给我司，让我司要相信他们。由于我司当时已经投入大量的资金，设备也买好了，所以我司便于2008年1月按照他们说的程序购买该地，成交价变为每亩25.6万元，因此多支付了787多万元购地款。然后，我司开始多次催促工业开发公司返还上述购地差价，直到2010年10月才收到开发区财政结算中心支付的购地差价394万元，我司便派员向工业开发公司总经理叶锦荣了解另外一半购地差价什么时候落实，并请其帮忙尽快解决。同年12月，叶锦荣答应帮忙尽快解决，同时还问我司是否购买其一处房产，由于他曾在2008年问过我司是否购买其房产被我司拒绝，现在他在我司要求他协助退回购地差额时重提出售房产的事，加上他还说管委会冯梳胜书记快要退休，再不抓紧协调，以后比较难落实另外一半差价，这给我司很强的时间压迫感，而且我司与开发区政府的相关事项都得通过工业开发公司来协调，所以我司便决定向叶锦荣购买房产，并派蔡某去了解房产的情况。2011年1月，蔡某回复叶锦荣要出售的房产在南区万科城市风景花园，面积大约170平方米，是顶层（四层）跃式结构，市场价每平方米5500元左右，但叶锦荣提出的价格是每平方米6500元，我司估算买下这个房产要亏大约17万元，而且该房产离我司所在地比较远，使用起来不方便，但因为我司有求于叶锦荣，不想因此得罪他，所以我司最终还是决定向叶锦荣购买。2011年2月，我司委托中山市丰将XX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将公司）出面以大约11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叶锦荣的房产。同年3月27日，我司收回了另一半购地差价393万多元。我司购进叶锦荣的房产以后就决定卖出，最后卖出只收回78万元。2.证人蔡某（台燿公司人资部经理）的证言与证人叶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另外提到：2011年4月，叶某指示我把涉案的万科房产以市场价93万元的价格委托家家顺中介公司出售，但到同年10月仍没有卖出，于是我司主动降价到85万元，并委托满堂红中介公司出售，期间还曾建议以85万元的价格卖给丰将公司的老板，但他们认为价钱太贵了，不愿意接手。最后直到同年12月，我司再次主动降价到78万元才卖出该房。我司直接亏损房款34万多元，加上物业管理费、过户手续税费等，一共亏损了39万元左右。3.证人杜某的证言：大约在我和丈夫叶锦荣购买大毅地块并在其上建设厂房的同一时间，我们现金比较紧张，就想出售我们在南区万科城市风景花园的房子，我们将这套房子放在网上出售，但一直没有成交。后来叶锦荣说有一个台湾人想在火炬开发区搞厂房等业务，有求于他，想送钱给他，他就问对方买不买我们万科的房子，面积大约169平方米，每平方米大约7000元。对方说考虑一下。过了不久，我带对方（一个台湾人和一个女的）去看房，对方同意买房，第二天，我就和那个女的到中山市国土局办理了过户手续，不久以后，那个台湾人扣除税费后将房款大约112万元通过网上银行转帐的方式汇款到我的中国银行卡上。对方愿意以高于市场的价格购买我们的房子，可能是因为他们有求于我老公办事，想当个人情送给我们。4.证人程某2(丰将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2011年初，我司老板邓某说台燿公司要在中山购买一处房产，想找一个可靠的人帮忙过户，叫我配合一下，先将房产过户到我名下，我表示同意。当年2月，我和台燿公司的蔡某经理、房产业主杜某等人一起到国土局办理了过户手续。相关购房资金由邓某垫付，然后在由台燿公司与丰将公司进行结算，具体金额我没有留意。之后，台燿公司说要出售该房产，让我配合，我记得卖出价格是70多万元。5.证人邓某（丰将公司总经理）的证言：2011年，台燿公司让我配合其公司购买一套房产，我便让公司副总经理程某2与台燿公司的蔡某经理联系，负责跟进这件事。蔡某带我去看过这个房子，告诉过我价格，具体数额我现在忘记了，我觉得不值，当时还说过假如是我，我就不买。6.证人甘某的证言：2011年，我受叶锦荣的指示，协助他办理了一宗房产交易，我从资料中看到房产是叶锦荣的妻子杜某，买家是台燿公司。7.台燿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台燿科技XX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12月12日，系外国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注册资本3000万元。8.台燿公司出具的函、相关土地交易材料及请示报告：证实2006年11月6日，该司以每亩18万元的价格向工业开发公司购买火炬开发区一块100多亩的工业用地，后因征地、建设配套、政策变化等问题，导致该司后来需要以每亩25.6万元的价格购买上述土地,差价787.798万元。经该司多次催促开发区领导兑现差价返还承诺，后工业开发公司为台燿公司向火炬开发区管委会协调退回上述购地款差价款（相关文稿上有被告人叶锦荣的领导审批意见）。开发区财政结算中心分别于2010年10月20日、2011年3月24日退回台燿公司购地款差价共计7877980元。9.台燿公司出具的函、证人蔡某提供的涉案万科房产的处理过程说明及涉案万科房产的交易资料：证实2004年11月7日,杜某向中山市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购买了万科城市风景花园友和苑E座402房。该房建筑面积170.18平方米，套内面积155.74平方米，是楼梯房。2008年，叶锦荣欲向该司出售其凯茵新城的房屋未果；2010年10月，叶锦荣又向该司提出欲出售其涉案的万科房产，并表示当时市场价格每平方米大约6500元。但该司于2011年1月10日向家家顺房产中介了解的行情价每平方米大约5500元。2011年2月28日，该司因系外资公司，购买不动产程序繁琐，故委托丰将公司协助办理向叶锦荣购房事宜，丰将公司员工程某2与叶锦荣妻子杜某签订了购买涉案万科房产的合同。2011年4月7日，该司将1126490元购房款转账到杜某的62×××40银行账户。2011年4月25日，该司以每平方米5500元总价93万元的价格委托家家顺地产公司出售该房产未果，2011年10月30日将价格调整为85万元出售仍未果，最后于2011年12月26日以78万元的价格出售。10.涉案万科房产的价格材料：（1）中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中价鉴字[2013]1726号关于房产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技术报告：证实涉案的粤房地证字第C2998678号中山市万科城市风景花园友和苑E座402房产，经鉴定，价值851850元。鉴定基准日为2011年2月28日，鉴定方法为市场法。（2）中山市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万科城市风景花园销售价格：证实该花园的毛坯电梯房在2010年下半年的单价为每平方米5050元，2011年上半年为5522元。（3）满堂红置业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提供的证明：该司于2011年7月4日收集到涉案万科房产的出售信息，直至2012年8月24日尚未通过该司出售。2010年12月至2011年2月，该司在万科城市风景楼盘一共成交三套房产，成交价分别为每平方米4746元（简装楼梯楼）、4856元（豪装电梯楼）和4969元（毛坯电梯楼）。（4）中山市家家顺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2010年12月至2011年2月，该司在万科城市风景楼盘一共成交十三套房产，其中毛坯房的成交价在每平方米4756元至5375元之间。（5）证人王某的证言：涉案的万科房产是小区的第1期房源，毛坯房，不带电梯，且属于顶层复式，而友怡苑、睿峰苑是第6、7期房产，在小区的中心位置，有精装修，有电梯，所以售价较高。11.被告人叶锦荣的供述和辩解：2006年，台燿公司向工业开发公司以每亩1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大约108亩土地用于投资建厂，但因开发区延期交地，台燿公司未能及时办理土地证，后来国家土地政策有变，原合同无法执行，必须重新经过“招拍挂”程序，地价升为每亩25.6万元，购地款多出大约787万元。台燿公司因此向开发区管委申请退回上述购地款差额，火炬开发区管委会开会同意以“产业扶持资金”名义退回这笔差额给台燿公司。2010年10月，台燿公司先收到一半款项394万元。同年年底，台燿公司请我们工业开发公司帮他们与火炬开发区管委会协调，尽快追回另一半购地款差额。我利用这个时机提出自己有一套房产要出售，每平方米要价6500元，因为我认为当时的市场价每平方米6000元，我就多加了500元。之前这套房产一直挂在中介的出售价格是每平方米6000元，但卖了一两年都没有卖出去。不久，台燿公司经理蔡某打电话给我，说台燿公司愿意以6500元的价格购买。我知道他们以这个较高的价格买下我的房子是因为有求于我，所以我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台燿公司当时提出要我帮他们向开发区政府追讨另一半购地款差价。因为我们工业开发公司负责向开发区企业提供服务，协助追讨欠款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在我的协调下，台燿公司于2011年3月27日收到另外一半购地款差额393万多元。台燿公司以112万多元的价格买下我的房产，我派公司员工甘某去协助我妻子杜某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我在不适当的时机向台燿公司提出了自己有房要卖的要求，并以高于市场价格出售给了台燿公司。本案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办案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5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接群众举报叶锦荣后，于同月12日进行初查，发现叶锦荣有涉嫌贪污大毅地块和以房产交易形式收受贿赂的犯罪嫌疑。同年8月13日上午，该院侦查人员前往火炬开发区管委会，经协调，管委会领导通过党政办公室工作人员，以开会名义通知叶锦荣到管委会会议室，后侦查人员将叶锦荣带回检察机关调查，叶锦荣如实供述了本案第一宗贪污及受贿的事实，次日该院以涉嫌贪污、受贿犯罪立案侦查。后来，该院在网络媒体上发现工业开发公司原总经理程某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程某于2014年8月6日被中山市纪委采取“双规”措施后如实供述其伙同叶锦荣共同实施本案第二宗贪污的事实，该院据此于同年12月26日对程某、叶锦荣立案侦查，后来叶锦荣供认了该宗贪污事实。2.被告人叶锦荣的户籍证明、任职文件等：证实被告人叶锦荣的身份情况及任职情况。1989年1月，叶锦荣开始在工业开发公司（原工业开发总公司）工作，后任开发部经理，2001年4月任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招商、开发、企业服务工作，2007年4月开始任工业开发公司总经理、法人代表。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叶锦荣是否构成第一宗贪污犯罪的问题。经查，火炬开发区管委会出具的批复以及工业开发公司分别与中炬高新公司、宏碁公司签订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证实，经火炬开发区管委会协调，工业开发公司系宏碁公司在中山投资建厂的主管单位，中炬高新公司因此将宏碁公司帮其四家配套厂商购买的包含大毅地块在内的大约200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工业开发公司，由工业开发公司负责将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四家配套厂商。叶锦荣成立中山XX公司，并利用担任工业开发公司（原工业开发总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直接主管、经手上述土地转让事宜的职务便利，让人误以为中山XX公司就是台湾XX公司，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借用纬创公司即原来的宏碁公司的名义，将大毅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虚假转让给纬创公司，然后再转让给由其实际控制的中山XX公司，从而将上述土地使用权占为己有，该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以及纬创公司与工业开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等证据印证，足以证实叶锦荣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关于被告人叶锦荣是否构成第二宗贪污犯罪的问题。经查，证人赖某的证言、被告人叶锦荣的供述证实，爱特公司曾向工业开发公司购买一块工业用地，因未付清购地款而被工业开发公司暂扣土地证，爱特公司欲将该地转让给怡华集团指定的安利信公司需要工业开发公司配合，安利信公司因此委托工业开发公司帮忙办理土地过户手续。被告人叶锦荣在此过程中伙同程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工业开发公司帮安利信公司办理土地过户手续后,将安利信公司向工业开发公司支付的费用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同案人程某的供述、委托过户办证协议书、支付费用资料等证据印证，足以证实叶锦荣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关于被告人叶锦荣是否构成受贿犯罪的问题。经查，证人叶某、蔡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叶锦荣在协调开发区管委会退还购地款项给台燿公司的过程中，让台燿公司以112万余元的价格购买涉案万科房产，台燿公司被迫购买后，立即委托中介公司出售，后经多次调低价格，方能以78万元的价格出售，加上物业管理费、过户税费等，台燿公司一共亏损39万余元。被告人叶锦荣亦供认其曾以每平方米6000元的价格委托中介公司出售上述房产，但卖了一两年都没有卖出去，其知道台燿公司有求于己，便心安理得的以每平方米6500元的价格将上述房产出售给台燿公司。多家中介公司提供的证明证实案发时万科的电梯房价格大约每平方米5000元。叶锦荣的是毛坯楼梯房价格应该更低。本案价格鉴定证实涉案的万科房产在案发时的价值为85.158万元，叶锦荣在台燿公司请托其利用职务便利提供帮助的过程中让台燿公司以112.6499万元的价格购买上述房产，明显高于市场价格，差额27.491万元是其索取的贿赂款，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关于本案的价格鉴定以及辩护人提供的土地、房地产价格材料能否采信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依据案发时间确定的鉴定基准日恰当。中山市价格认证中心提供的价格鉴定机构资质证、鉴定人的执业资格证、岗位证书等材料证实，该中心及相关鉴定人具有土地、房地产的价格鉴定资质。本案价格鉴定意见系依照法定程序，采用市场法而非基准地价修正法作出的，应予采信。辩护人提供的土地、房地产价格材料不能直接证明本案土地和房地产的价格，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叶锦荣在购买土地和建设厂房过程中的资金投入，以及辩护人提供的相关费用材料能否采信的问题。经查，本案多名证人证言、多份书证以及被告人供述证实，（1）叶锦荣为非法占有大毅地块一共支付购地费用人民币274.163万元，包括向台湾XX公司支付103.5万元，向工业开发公司支付购地余款153万元和填土款17.663万元（后面两笔费用以购地款名义支付了80万元和14.33066万元，以垫付办证费形式支付了76.33234万元）。上述款项属于叶锦荣为实施贪污犯罪而支付的犯罪成本，不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辩护人提交材料欲证实叶锦荣为购地一共支付322万余元，但其中的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29万余元以及发生在中山XX公司取得大毅地块以后的建筑物放线费、土地使用税等共计30余万元不属于购地费用，本院不予采纳。（2）叶锦荣与港华辉信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后向港华辉信公司收取厂房建设保证金、厂房租金、空地费等款项共计1965万余元。叶锦荣及其妻子杜某在侦查阶段均称建设厂房一共用了1380万元。辩护人提交证据欲证实建设厂房一共用了1855万余元，但其中的工程设计、工程勘察、基础管桩工程、钢材款等费用未能提供付款凭证，从叶锦荣当庭供认有些费用未能提供付款凭证是因为尚未付款可见，叶锦荣在案发前为建设厂房支付的费用不足1855万余元，低于叶锦荣从XX辉信公司处收取的总费用1965万余元。虽然叶锦荣辩称其向港华辉信公司收取的费用并非一次收齐，且建设保证金需退还，但现有证据证实其直至案发前尚未付清建设厂房的费用，且有多笔大额费用是在厂房建成以后分期支付的，建设保证金也是采取在厂房建成后以租金抵扣的方式退还，且其还在厂房建设过程中用大毅地块作为抵押向他人贷款并在事后以租金偿还。综上，叶锦荣建设厂房的费用主要来源于港华辉信公司基于大毅地块而支付的费用，属于贪污犯罪的孳息，是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与贪污犯罪所得的土地一并发还被害单位工业开发公司。鉴于叶锦荣基于厂房租赁合同向港华辉信公司收取厂房建设保证金和租金等款项用于建设厂房，厂房发还工业开发公司以后，叶锦荣原来享有的合同权利和义务由工业开发公司承接。关于被告人叶锦荣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中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经过等材料证实，侦查机关在掌握叶锦荣贪污、受贿犯罪线索后，到叶锦荣的工作地点将其抓获归案，叶锦荣不具备主动投案的要件。并且，叶锦荣在开庭时对本案多个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并非单纯对犯罪性质提出辩解，不具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要件。因此，叶锦荣不构成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叶锦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合伙侵吞国有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叶锦荣以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向请托人出售房产，非法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叶锦荣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锦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可予采纳，无理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锦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3日起至2026年8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追缴查封在案的大毅地块（中府国用（2008）第易150437号）及地上厂房（粤房地证字第××号），依法发还给中山火炬XXX产业开发区工业开发有限公司；三、责令被告人叶锦荣与程武贤共同退赔贪污犯罪所得的人民币57.82048万元（程武贤已退赔45万元，尚有12.82048万元未退赔）给中山火炬XXX产业开发区工业开发有限公司；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叶锦荣受贿犯罪所得的人民币27.491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绍庄审判员  易朝晖审判员  林慧娴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刘佩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