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22刑初14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红，女，1970年4月13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黔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沙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晓华，贵州文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黔县检公诉刑诉（2017）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黔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红及其辩护人刘晓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黔西县人民政府因建设需要，依法征用被告人王红之母陈某1位于黔西县孙家坝村四组砖瓦坝的0.42亩土地，并依法进行补偿。2007年，黔西新城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依法取得黔西县孙家坝村四组砖瓦坝土地，即现在黔西县文化路“御景天下”所占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2015年1月15日上午9时许，陈某1发现“御景天下”工地即将施工，便电话通知王红到现场，王红随即电话邀约陈某3，让其邀约谢某2、谢某1等人一起到“御景天下”施工现场进行堵工。会王红以自己家土地没有获得赔偿为由，与陈某1、陈某3、谢某2等人一起在施工现场辱骂施工方人员，阻止施工车辆进入等，引起众多群众围观，造成文化路交通拥堵，经黔西县公安局局长、政法委书记等相关领导现场多次劝解，直至中午13时许，才将王红等人劝离现场。经毕节市资产评估事务所鉴定，因王红等人堵工造成“黔西新城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方现场全面停工造成经济损失8292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红辩称：1、我的行为是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我没有多次聚众行为，所以我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行为，办案程序存在重大瑕疵，且本案发生在2015年，现已过去两年多，已过追诉时效；3、我的犯罪情节轻微，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提出：1、王红因并未进入生产场所，故未影响到企业的生产，而阻碍交通则无法衡量其损失严重程度；2、王红并未组织、安排谢家姐妹等堵工闹事，其不应是首犯；3、王红为保护自己权益的行为虽有过激，但其并无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05年，黔西县人民政府因建设需要依法征收了王红之母陈某1位于黔西县孙家坝村第四组集体砖瓦厂空坝土地（2010QCG15号地块）798.5平方米，陈某1已实际领取该798.5平方米的征地补偿款25951.25元。2010年12月15日，黔西新城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挂牌竞拍方式依法取得了2010QCG15号地块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在该地块上施工建设“御景天下”小区工程项目。2014年7月25日、28日，被告王红以其土地未获得赔偿为由，与陈某1、谢某2等人至“御景天下”施工现场，采取吵闹、辱骂、围堵等方式阻扰施工。2015年1月15日9时许，被告人王红电话邀约谢某2、谢某1等人再次来到“御景天下”施工现场，以辱骂、殴打、阻止施工车辆进入等方式阻挠施工，引起众多群众围观，造成交通严重堵塞，致使“御景天下”项目生产无法进行。直至当日13时许，被告人王红等人方被劝离现场。经毕节市资产评估事务所鉴定，2015年1月15日，黔西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御景天下”工地被堵工造成的经济损失为829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红供述：我到御景天下堵工是因为我在原黔西县城关镇孙家坝村砖瓦坝（现御景天下施工地）的土地没有得到赔偿。我母亲陈某1在这里有798.5平方米土地，这块土地是黔西县石油公司1980年征占了我家0.42亩饲料地，之后我们孙家坝四组划给我们的。我代替我母亲陈某1领过这块土地安置费25000多元，是我本人签字的，因为我母亲当时签不到她的名字，所以由我代签。孙家坝村四组砖瓦坝土地款分配表陈某1领款12912元是否有人领过我不知道。2、证人谢某2证言：御景天下施工地块有我家土地，没对我家赔偿，所以王红叫我一起阻止施工，她说要堵工才能得到赔偿。我参与3次堵工，第一次是御景天下先通知我们施工时间了的，王红叫我和她以后谁看见施工就打对方电话通知，堵工时说过我家人多，所以她打我的电话实际就是由我叫上我家人一起参与，后两次堵工都是王红打电话喊我去的。最后一次王红打电话叫我快点去，我跑到谢某3家叫上谢某3，到达施工地时，我看见王红和她妈在，一大帮穿迷彩服的工人组成人墙把大门堵住不让我们进入施工现场，我们就开始冲人墙，有一辆工程车装着沙子准备开进去，我就走到工程车前面站着不让开进去，有四个工人来把我劝到马路对面福临国际大门那边去了，我从马路对面走回御景天下门口时，看见王红家妈睡在地上，但是否被打我不清楚，我们一直都没能进工地去，在门口闹，直到后来公安局局长来后叫停止施工，把问题解决清楚再施工，工地就停工了，后120把我妈和王红家妈接到医院去医治，大家也就散了。御景天下施工地块有我家土地，没对我家赔偿，所以阻止施工，是王红叫我的，她说走哪里都是冤枉的，要堵工才能得到赔偿，第一次是御景天下先通知我们施工时间了的，后两次都是王红打电话喊我去的。最后一次堵工后对我家赔偿的，我家就再也没去堵过。王红只打我电话，不打我家妹她们电话，第一次堵工她叫我和她以后谁看见施工就打对方电话通知。3、证人谢某1证言：我家位于“御景天下”的土地被征占，我家土地被丈量后，通往我家房子的路被挖断，之后因为赔偿的事情和新城地产扯皮，由于之前没有处理好，后来“御景天下”施工时，王红和我家人去里面施工现场讨说法，记得最清楚的是2015年1月份的这次。我母亲陈某3跑到我家楼下喊我，说“御景天下”又开始动工了，我听见后就叫我母亲先去看一下，等我到现场时很多人围观，陈某1睡御景天下大门路口地上哭，王红站陈某1旁边哭，王红大声说刘某4喊人打人了，谢某2、谢某3站大门口处往大门口走去，她们被一些穿迷彩服的男男女女拦起，我对施工方说你们不是要处理好才动工嘛，没人回答我，我就拿出手机来录像，谢某2和我妹不断去冲击人墙，双方还对骂，我一直用手机录像，一会陈某3来现场看见发生冲突，就走到人墙前面想进入施工现场内部，但她没得进去，陈某3被这些人弄在地上，这些人就把陈某3拉起来，接着陈某3又往人墙里面挤，又倒在地上睡起，我和谢某2、谢某3上前制止，又和施工方人员闹起来，我大姐谢某2和谢某3说施工方的人打母亲陈某3，陈某3一直睡地上没起来，大姐和妹妹就和施工方的人拉扯，谢某3准备冲进去拉陈某3，一会处警人员就来了，一个民警怕出事就把谢某3抱开，她又折回来准备进去拉我母亲，又被抱开了，后我家几姊妹不清楚是谁打电话叫家里人拿被子来给母亲盖，后我哥谢某5国的妻子就拿一床被子给我母亲陈某3盖，随后来几个公安局领导，其中一个是局长，叫我家先把母亲送医院检查，他会给我家解决好，大家就没再闹了。这一次围观的有上百人，我去时早上10点左右，中午才平息，堵一两个小时，而且那里是文化路，是城市主干道，车流和人流都比较大，还造成交通拥堵。4、证人陈某3证言：御景天下施工，因为我家地没有得到赔偿，所以2014年我和我三个女儿谢某2、谢某1、谢某3去堵工，后来遇见王红和她母亲陈某1。2015年年初的一天早上，王红打电话给我说又在施工了，她打谢某2电话没人接，叫我赶快叫我女儿到工地去，我挂电话后去叫谢某2。我到现场后看见一些穿迷彩服的人站在工地大门口，穿迷彩服的人些不让我冲进去，后我就摔倒在地上了，后来领导来，救护车把我送到医院里去了。堵工的有我和谢某2、谢某1、谢某3，还有陈某1和王红。因为堵工当天文化路堵车了的，看热闹的人有上百人，工地上停止施工的）5、证人谢某3证言:2014年7月因为我家在御景天下的土地没有赔偿，所以我和陈某3、谢某2、谢某1去堵工，遇见王红和陈某1，之后王红说以后只要我们谁家看见工地上施工，就通知对方，大家聚在一起来堵工这样才能引起政府重视，才能尽快处理。2015年王红打谢某2电话叫堵工，没打通，又打陈某3的，陈就到谢某2家说堵工的事，谢某2又叫上我一起去堵工。我没到现场和施工人员发生冲突，施工方人员把王红和陈某1拉在一边，之后我看见陈某1就睡在文化路的人行横道旁边，王红不停喊刘某1打死人了。但是刘某1有没有打我没看见。王红大喊大叫引来群众围观，本来我们来的时候车辆就开始缓行，现在就更加无法通行了。这次堵工我想有3个小时左右。6、证人陈某1证言：2015年1月15日9点左右，我在黔西县城关镇福临国际对面工地门口烧火烤，黔龙新城公司的刘经理就带着几十个穿着迷彩服的人来工地上，他们组成人墙把工地大门堵了，并且叫一辆拉沙的车开去工地。因为这个工地没有赔偿我家和谢家的经济损失，所以我们两家人就叫货车不要进工地。黔龙新城的刘经理就叫人把我抬开，之后就有人踢我，具体踢了几脚我们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谁踢的，当时我就昏过去了。我被打伤左腿、胸部、背部。7、证人刘某1证言：我任新城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兼开发部经理。御景天下施工地是2010年9月27日通过政府公开挂牌竞拍得来的，手续完全合法。王红家位于御景天下施工地的土地是国家已征收了的，钱也是赔了的，王红亲自领的，但她觉得当时赔偿太低了就不干，就说没得处理就堵工。2014年7月25日至28日，王红带着陈某1、谢家三姊妹及其母亲陈某3来工地堵工。2015年1月15日早上，我们组织工地员工穿着迷彩服手挽手将工地大门守住，陈某1来到工地大门口就打电话通知王红，王红来后开始大骂，边骂边打电话给谢家姐妹，挂电话后开始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来看，谢家姐妹来后，正好一辆拖沙车进工地，谢某2就一下跑到车面前去堵起，我叫工作人员强行把谢某2架开，把王红和她母亲也拉开在路边，但才刚碰到陈某1，她就一下子睡地上，还说我踢了她一脚，王红就开始大喊大闹说打死人了，还跑到路上去喊，导致很多车辆和不明真相的群众停下来看，交通开始堵塞，后派出所民警和交警也到了现场，开始对她们进行劝解，围观群众越来越多，约四五百人，我们不得不停工。王红又继续打电话给别人，后有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拿着两床被子来，把陈某1从路边抬到工地大门口，并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后来相关领导来了再次对王红等人进行劝解，她们才同意把陈某1和陈某3送去医院。他们全部走后交通才基本恢复正常，围观群众也才散去，这一次也导致12台运输车和3台挖机没动工。每次堵工必须停工，但机械设备是租来的，不管动不动工都必有把租金支付给别人，还有工人也必有把工资发给别人，每天直接损失上万元，带来很大经济损失。2015年1月15日王红母女和谢家姊妹堵工后，事情闹得很大，我们也害怕再次施工，她们会继续来堵工，怕到时候机械运行出事故，也怕不知情的群众误以为我们欺压百姓，到时候激起群愤，所以一直没敢动工，直到2015月4月26日我们才开始动工。8、证人谢某4证言：2014年在御景天下动工，王红等人去堵工。2015年1月份的一天早上，陈某1想进入工地阻止施工没得进入，王红来了后一边打电话一边喊快来看，刘某4抢人喽，强占老百姓的土地，少部分人开始围观，不久谢某2、谢某3也来了，然后指着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大骂，一辆拉护坡材料的大车来到进口处，无法进入只好将车停文化路上，更加造成了拥堵，陈某1就用身体往维持秩序的员工身上撞，刘某1就和几名工作人员将陈某1劝离，双方产生拉扯，陈某1一下倒在工地门口，王红见其陈某1倒地上便一边哭一边大喊打死人了，谢家老妈也来撞维持秩序的人员，警察来劝他们不听，就这样在现场吵闹，围观的估计有好几百人，后来领导来了才把陈某1劝去医院。她们从早上上班就开始堵，一直到下午我离开时她们几人还在堵。我签订的挖机、运输车租赁合同属实，租赁期到2014年10月1日，但是因为王红等人堵工，所以工期就一直延长，所以我与出租方也口头协议我们合同顺延至工程结束，因为当时再去找挖机和运输车也不现实。我们工程在2015年中旬结束。9、证人蒋某1证言：2014年御景天下开工，王红和她母亲、谢某6几姊妹就来堵工。2015年1月上午9点过，我接到电话说又有人来堵工了，我赶到工地后，王红和谢家几姊妹一起辱骂新城地产员工，一个老奶就用身体撞维护秩序的人，刘某1就和几名穿迷彩服的人将这个老奶劝离现场，在劝的过程中，这个老奶就倒在了工地门口，王红看见后就一边哭一边喊打死人了，刘某1打死人了。王红喊导致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警察来现场劝，但这些人不听继续闹，后来我有事先走了，我走的时候是中午，都还在堵着的。10、证人王某1证言：2014年7月份，具体时间不太清楚，我到御景天下拉土石方时有几个女的来堵工地施工大门，我们被迫将车辆停下来，这些人在大门里吵闹，将大门堵起，随后引来路人围观，工地负责人就叫保卫人员把门挡起，这几个女的就一直在工地那里闹，我看拉不成就走开了，堵多少时间不清楚。四五个女的，还有一些年龄较大的女老人，都不认识。围观几十上百人的样子。我所看见的都是同一群人来堵工。11、证人蒋某2证言：我是在御景天下施工地拉泥巴的。2014御景天下施工工地开始动工后，一家两娘母及另外一个老年人带着她的三个女儿两次把施工现场的大门堵起，给我们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2、证人金某证言：我是2014年的时候在御景天下拉泥巴。2014御景天下施工工地开始动工后，王红及姓谢某7等人来堵工，他们开车来堵门，任何货车都进出不了，给我们工人造成经济损失，工地根本无法动工。13、证人蔡某证言：2014年7月御景天下施工时，我在里面开挖机。开始动工的时候，被堵工很多次。一次是施工工地用蓝色铁片围栏围住，当时工地上作业的车辆比较多，拉泥土货车有10多辆，挖机有5台，推土机1台。才挖了一会，3个女的来到我们挖泥土的地方，不断骂我们施工人员，不允许我们挖，有一个年龄大的还说不允许我们挖她家的土，并说御景天下老板没有赔她家的钱。后来我们就没有动工，负责人来劝导三个女的，但是他们不听，当天我们就没有继续在里面挖泥土，我就离开了。我驾驶的挖机台班费是1200元，每天工资200元，还有1500元一天台班费的挖机和每天1000元台班费的挖机在御景天下施工。货车的台班费是按方量计算的。这一次被堵工，工地上有二三十人施工。14、证人李某1证言：我和谢某4签订过租赁合同，一共是两台挖机，因为期间经常有人来堵工，我们就被迫断断续续施工。15、证人陶某证言：谢某4给我租赁的挖机是一台雷沃FR170，刚开始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到2014年10月，但是由于中途被当地居民堵工，造成断断续续的施工，后来直到2015年中旬我们工程才完工。我们租赁合同续签是口头协议，没有合同。16、证人杨某1证言：御景天下”在施工的期间，几个女的来堵工，一年龄大的女人就来冲人墙倒在地上，老人家属就跑上来说我们打她，另一个女的就跑上前站在车面前不允许进入工地，随后领导叫我们几个人把这个女的拉开，车才得进入工地内部。堵工持续两小时左右，早上9点左右到11点过才撤走，有上百人围观，还有一些车辆停起看热闹，交警来疏导交通。御景天下”在施工的期间被堵工，我在场的有两三次。17、证人王某2证言：“御景天下”施工以来，多次被王红家两母女，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堵工。2015年元月，们穿上迷彩服到“御景天下”去维护秩序。我们到了后，我看见王红和她妈在大门口乱骂，王红一直打电话，一会看见谢家两个姑娘骑摩托车来，她们下车乱骂我们，想冲进工地里面，我们就阻止，王红家妈和谢家有个姑娘堵拖沙的车，有人去劝，王红家妈就一下躺到地上睡起不起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公安也到场劝解，堵的车也多，交警也来维护交通秩序，堵工约三小时，围观一百多人，交通堵塞半把个小时。18、证人赵某1证言：“御景天下”开工以来，王红及其母亲和其他人来堵工。2015年元月，王红和她母亲在大门处乱骂，一会谢某8了就和王红等人想冲进施工现场，我们手拉手堵起，一辆运砂车要进工地，王红和一个姓谢某7拦起，王红母亲就倒在地上睡起不起来，她家里面的人还拿东西来给她盖起。她们冲不进去就动手打我们，一边冲一边乱骂，从9点左右闹到中午12点左右都没处理好，围观的人比较多，文化路交通堵断。19、证人郭某证言：“御景天下”施工以来，多次被堵工。第一次是2014年7月的一天，这次是一个叫王红的和她母亲在施工工地上大吵大闹，不允许施工，导致施工中止。第二次、第三次是2014年的下半年，这两次都见王红参加堵的，且站在工地大门口不允许工程车出入，导致工地不能正常施工。20、证人张某1证言：2015年1月15日王红堵工后我们就没有再动工，直到2015年4月。因为她诬陷刘某1殴打她母亲，刘某1被公安机关带走调查，加上只要我们动工，王红和陈某1就要来阻止，我们就没有继续施工了。停工这段时间给我们造成极大影响和非常大的经济损失。我们不停工的话就可以提前竣工，就不会错过住房销售的好机会。因王红等人经常闹，使我们工期延误，导致销售额大受打折。虽然停工，我们管理人员及机器设备还是照常支付工资。我们每月支付10人工资是1188000元，两台挖机、三台双桥车、两台发动机听说需要支付70000元左右。21、证人李某2证言：2015年1月15日王红堵工后我们就没有再动工，直到2015年4月。因为2015年1月15日堵工的影响太大了，特别恶劣，围观群众特别多，当时现场来了很多领导处理，处理完后我们公司领导和王红等人协商，但只有谢家协商下来了，赔偿了她们被我们工地征占的房子和土地。但是王红家要求太过分，我们不等答应。本来她的土地赔偿款是国家赔偿了的，她还要提一些无理要求，所以没有协商下来。但是我们不敢再继续动工，直到工地靠近人行道的边坡开始塌方，我们怕对行人造成危害，所以才重新动工的。停工后我们所有员工工资照常支付，每月支付110000元左右，三辆工程车和两台挖机及其他设备共支付10万元。22、证人李某3证言：2015年1月15日上午，刘某1组织我们去福临国际对面的工地维护秩序，说工地上有人去闹事。我们19个保安在9点左右来到福临国际对面的工地，刘某1叫我们组成人墙，把大门拦住，不允许人阻挠施工。之后就有人来堵工，场面混乱。23、证人王某3证言：2015年1月15日上午，刘某1让我们去福临国际对面的工地维护秩序，到工地后，刘某1叫我们组成人墙，有个70岁左右的老人就想冲进工地，我们不让她进去，她就躺在地上，中年女子说我们打她妈，也想冲进工地，被我们拦下来，两名女子对我们抓打，辱骂我们。警察来了劝她们不要闹，120的也来了，两年女子不让医生送老人上救护车，两名女子说我们打她妈。24、证人肖某证言：2015年1月15日早上，我们10多个人到福临国际对面工地上执勤，刘某1怕有人来闹事，就让我们手挽手站在大门口。之后一个六七十岁的女老人向冲进工地被我们拦下来，她就睡在地上，两名女子说我们打她妈，后来警察来了，120的也来了。25、证人陈某2证言：2015年1月15日早上，刘某1叫我们到福临国际对面工地维护秩序，并说如果谢家和王家来闹事，叫我们组成人墙不让他们进入工地。当时有个老年人在大门旁烤火，过了一会，这个老年人就打电话通知他家里人，9点半左右，就有人陆陆续续来了，这个老年人和四五名女的想冲进去，被我们拦下来，这名老年人在地上打滚，四五名女子就抓打我们，后来110来了，老年人女儿就拿毛毯放在工地大门口，叫老年人睡在毛毯上，后来120的车来了，老年人家里人不让医生抬老年人上救护车。我们没有动手打他们。26、证人殷某1证言：2015年1月，我当时在天安保险公司大厅上班，具体当天几点记不得了，公司对面“御景天下”施工现场一帮人围起，很多人围观，有几个女的不允许施工，两个老年人躺地上，交警来指挥交通，持续多长时间记不清，当时造成堵车，看见很多车缓行，交警疏导交通。27、证人周某证言：2014年12月和2015年1月，几个女的到“御景天下”门口堵工。他们来之后想强行冲进去，但被穿迷彩服的人拦住，然后这几个女的就在大门口大吵大闹，路过的人都去看，人越来越多，有上百人，路上车子全部被堵死，警察开的车都开不过来。最后还来了几个警察才把交通顺通了。后来又来几个大领导劝堵工的人，他们才走的。28、证人宋某证言：“御景天下”工地被多次堵工，2014年夏天开始有人堵工的，只要“御景天下”一开始施工就有人去堵，不允许施工。2015年年初的一天堵工很严重，当时围观的人很多，我看见几个女的（其中两个老年人）在“御景天下”施工工地门口闹，这些人和施工方争吵，导致多人围观。堵工前后持续三小时左右。后来120救护车及大领导来了才把事情平息下来。29、证人黎某1证言：三个中年妇女和两个女老人到御景天下堵工，两个女老人睡在工地门口，她家姑娘就喊打死人了，还跑到马路中间去闹，当时文化路都堵死了，车都过不了，两家人闹持续了差不多4个小时，当时围观的估计有三四百人，御景天下也不能施工，工地上的车辆都进不去。30、证人张某2、杨某2、郝某、刘某2证言：证实2015年1月御景天下施工门口有几个女的吵闹，不准施工方动工。围观的人很多，大概几百人，领导到现场劝解，文化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其中杨某2、刘某2证实一直闹到中午1点才结束，整个过程持续4、5个小时。张某2证实现场堵工人员是王红及其母亲、谢家几姊妹及其母亲。31、证人张某2证言：2015年1月御景天下施工工地门口围了很多人，王红家妈和谢老大家妈躺在工地大门口，王红又哭又闹，工地门口站一排穿迷彩衣服的人不让人进工地，当时围观的大概有几百人，连文化路都堵起了，车子都过不了。32、证人杨某2证言：2015年1月早上10点过，御景天下施工工地那里围了很多人，我看见工地门口几个女的和施工方的人抓扯，喊不准动工，工地门口地上及旁边人行道边分别睡两个老年人，警察、领导来劝导，最后120的车把两个老人抬上车送医院，那几个女的还是在工地门口一直闹到中午1点过，估计有四五个小时，公安把围观的人驱散后才没闹的。我到那里时已有一两百人围起，后越来越多，估计有三四百人，车子都过不了。33、证人郝某证言：2015年1月，我经过文化路到福临国际，御景天下施工现场那里看见几个中年妇女在大门口骂人、哭，还有一女老人睡在地上装死，现场人员比较多，把文化路围得车子都不能行驶，堵的时间比较长，围观人员达两百多人，交警疏导交通，有关单位领导与几名妇女讲不听，因为堵工，施工方全部停下来得不到正常施工，外面的车子进不去工地，里面的也出不来，我走的时候一直没有施工。我看了两小时左右一直堵起，我就走了。34、证人刘某2证言：2015年1月御景天下有人堵工，几个女的吵闹不准施工，围观的有两三百人，文化路围得水泄不通，听旁边人说那几个女的早上8、9点就开始闹起来的，一直到中午1点左右才结束，整个过程持续四五小时左右。35、证人张某3证言：2014年7月的一天早上9点左右，我到御景天下看见施工方大门被堵起，王红母亲陈某1睡地上装死，王红同谢家几个姑娘乱骂施工人员，围观群众有几百人，警察也在现场维护秩序，一直从早上堵到下午，我在那里看了一会就走了。从早上九点左右持续到下午才结束，街面上的车才能正常行驶。36、证人熊某证言：2014年7月一天，我路过文化路看见御景天下施工现场围了一百多人，看见几个妇女在进施工现场的路骂人，有的边骂边哭，施工方叫哭的人有什么事情会解决的，不要堵起，双方一直僵持下去，我看了10多分钟就走了。我看的时候施工方挖机全部停下来的，拖泥货车也堵在里面，外面的车也进不去。37、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5年1月接到同事电话赶往文化路，看见有一个老人躺在地上哭，一个年轻女子站在这个老人旁边哭，另外几个女的不断冲击一帮穿迷彩服的男女围城的人墙，但没有进入工地。造成上百群众围观，堵了很多车在文化路福临国际那里，我们单位另外的处警队员在文化路中间疏导交通，过了个把小时，他们才把文化路交通疏导畅通。38、证人黄某证言：2015年1月一天早上10点左右，接到指令说文化路那里交通堵塞，让我们去现场处置，我们到文化路和洪福路交叉口时，看见很多车辆堵在文化路上，我们就停下来走过去看是什么情况，走到御景天下门口看见很多人围观，至少有两三百人，几个女的在门口闹事，两个女老人躺在施工现场，旁边一个女的一直在哭，不时骂施工方人员，施工现场门口一些穿迷彩服的人组成人墙不允许进入。当时莲城派出所的朱玹玉和协警在现场对那几个女的进行劝导，随后文化路过往车辆已经无法正常通行，我们就进行交通疏导，后来车流量越来越大，堵的车越来越多，到了中午1点左右，在御景天下闹事的几个女的被劝离开，我们一直等到文化路交通恢复正常才离开。当天堵了1个多小时，我们疏导后车辆才得以缓行。39、证人赵某3证言：2015年1月一天早上10点左右，我和同事巡逻至文化路时车辆严重缓行，好多车一直在按喇叭，由于交通堵死，我们的巡逻车也无法前行，我们就把车停在洪福路路边，下车去了解情况。走到御景天下门口，看见四五个女的在大声吵闹，还有两人躺在地上，身上盖着被子，很多群众围观，估计好几百人。之后我们开展交通疏导，但车流量越来越大，堵的车越来越多，我们就请求增援。直到中午15时许，王红和谢家几个人才离开现场，后来文化路交通才慢慢恢复正常。当时文化路全路段拥堵，我们在现场处警时间有2小时左右。40、证人代某证言：我是2013年4月任黔西县莲城所所长，御景天下从2014年7月开始动工至2015年1月期间，发生过四五次堵工。2015年1年15月上午9点过接到报警称王红和陈某1、谢某3、谢某2、陈某3到御景天下施工工地堵工。接到报警后安排人员赶到现场，我11点到现场，看见王红、谢某2、谢某3又哭又闹，还说刘某1打死人了，陈某1和陈某3盖着被子，已经造成很多群众围观了，有五六百人，导致文化路交通无法正常通行。王红等人堵工从早上9点到中午1点左右，持续了4个多小时。41、证人赵某4证言：“御景天下”2014夏天时候开始被堵工，2015年1月王红和谢某2家三姊妹去堵工，我到后看见陈某1和陈某3分别用棉被裹着躺地上，王红站在御景天下门口指着骂新城地产的刘某1，谢某2家三姊妹就站在那里和一些穿迷彩服的人发生冲突，我们就去做工作，但她们还是不听，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从文化路经过的车辆开始缓行，最后直接导致交通堵塞，最后办事处领导和公安局领导来处置，这一次被堵工两小时左右。42、证人杨某3证言：御景天下”在2014年7月至2015年年初多次被当地村民阻工，2015年元月的一天，我看见王红、谢某2、谢某3人在工地大门处又吵又骂，不允许工程车进出工地，陈某1和谢某2母亲躺卧在工地大门边地上，很多人围观，导致文化路交通发生堵塞，我们劝了一个多小时，120的救护车将两家母亲接到医院去，我也跟着去医院招呼，我离开时王红、谢某2、谢某3等人仍然在工地大门口吵闹。43、证人王某4证言：“御景天下”开工后发生堵工，2015年1月，我接到电话，赶到现场后看见文化路堵塞了，交警正在疏导交通，围观群众有几十上百人，施工现场施工车辆和挖机都停止施工的，王红母亲睡地路边，另一个老人睡地上，王红、谢某2、谢某3家姐妹破口大骂。王红家赔偿清楚的，是她认为没得到赔偿。44、证人张某4证言：2015年1月15日我接到应急办电话赶到御景天下施工现场，王红、谢某3、谢某2在御景天下施工工地门口大吵大闹的喊刘某1打人了，陈某1和陈某3盖着毯子睡在工地门口，上去劝导他们不听。后来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局长来劝说。他们堵工持续差不多4个小时，围观群众差不多五六百人，整条文化路堵死。王红和陈某1在御景天下的土地是得到赔偿了的，王红说有一部分在御景天下的土地没有得到赔偿是没法律依据的。45、证人钱某证言：“御景天下”开工至2015年1月之间，王红及其母亲，谢家几姊妹去堵工。王红说她家在工地上的土地没得到赔偿才堵工的，赔偿款王红母亲陈某1已经领走了的，实际还多领了，王红家被征收的土地全部都得赔偿了的，只是村组里面另外还有9000多块钱是王红家应该领的，她家不来领。46、证人聂某证言：“御景天下”施工被堵工，我每次去参加劝解都看见王红和陈某1及谢某2家几姊妹。王红家位于御景天下工地的土地是得到赔偿了的，王红母亲陈某1领走的，实际还多领了。47、证人赵某5证言：陈某1家土地被石油公司征占后，得到了补偿，并且在砖瓦坝的地方得到了0.42亩土地，但她家扩大使用面积，致使被开发商征占时测量面积为798.5平方米。按照当时每平方米33元的补偿标准，陈某1家应得补偿款是9000多元，但实际她家领取的是25000多元。48、证人刘某3证言：陈某1家土地在1980被石油公司征占，当时得到了补偿，后来村委会又在砖瓦坝划了一块0.42亩土地给陈某1家，陈某1等人就多开垦一部分土地出来，多开垦的这一部分确是在御景天下施工现场，陈某10.42亩土地赔偿了的，陈某1家0.42亩土地算下来280平方，应该领取9000元左右，但实际领取25500多元。当时因为没有相应标准，按照32元每平方米进行补偿，后来有标准了，标准是36.49每平方米补偿的，重新核算后，进行补差，最终按照36.99每平方米补偿。实际上陈某1家这笔钱早就领取了的，但村里面为了各方考虑想照顾一下她家，所以又多次叫陈某1家去领取0.42亩的土地赔偿款，但她家迟迟不去领取。49、证人李某4证言：陈某1家在文化路口红绿灯和御景天下地方的砖瓦坝上有一块281平方米的土地，政府征占时，按照798.5平方米补偿了她家，共计25552元，她女儿王红来签字领钱。实际多领了，多领的部分未退还村里。50、证人李某5证言：当时政府征占孙家坝“砖瓦坝”土地，孙家坝有5户村民多占了不属于自己的土地，包括陈某1、罗某、刘某6、刘某7、许某成。这几家多占后我们2002年经过七人小组将多占土地的这几户人家土地全部收回来归集体所有。后来这几家都是按照2005年83号文件补偿的，除了陈某1家。因为陈某1家闹得太凶了，一直都按照她家是798.5平方米来补偿。51、莲城社区居民委员会关于孙家坝村四组瓦坝集体土地调查处理情况、四组临时小组关于收回未发包砖坝和茶叶地研究意见、关于孙家坝四队农户与油库调地问题调查、村委会土地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土地租赁协议书、领条、孙家坝村四组砖瓦坝土地款分配表、新城区征地兑现清册、征地拆迁付款清册、未领补偿费清查核对表、陈某1借条：证实陈某1家于80年代被石油公司征占0.42亩（280.1平方米）土地并获得了相应补偿，另村委在当时属于集体所有的砖瓦坝处划了相应的0.42亩土地给陈某1家使用，且多划了一部分；2005年政府因城市建设需要征用砖瓦坝处地块，陈某1家因在原土地基础上多开垦出土地，由此共获得798.5平方米的补偿款25552元，由王红签名领取；后根据最新文件就798.5平方米还应补偿陈某1家3984.52元，但因陈家被征土地存在争议，未领取该笔补偿款；其他村民得知陈某1家多领取补偿款，向村委反映并要求追回，村委从砖瓦坝集体补偿款中减扣陈某1名下应分取的12912元，陈某1家实际得13039元补偿，而0.42亩补偿款仅为8960元，故陈某1家仍然多领取3000多元补偿款，至今未退还村委。52、情况说明：孙家坝村委会土地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经研究一致通过，经村民签字确认；郭应荣于2016年4月因病已故，故无法找其核实为何在做登记分配清册时把陈某1名下土地0.42亩登记为1亩多的相关情况；53、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土局成交确认书、省政府批复、地区行政公署批复、黔西县政府关于新城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情况说明：2005年6月25日，贵州省政府批复，同意将黔西县城关镇孙家坝村的集体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同时批准将该农用地和该村集体建设用地征为国有。2010年11月2日毕节地区行政公署同意黔西县政府采用公开挂牌方式出让黔西县2010QCG15号（现御景天下占地）国有建设用地，用途为商业住宅用地。2010年12月23日黔西县国土资源局将现御景天下占地出让给新城地产开发公司。54、黔政函[2005]83号文件：该文件规定旱地补偿8696/亩；补偿给村集体666.66元/亩，合1.00元/平方米，补偿给农户8029.34元/亩，合12.04元/平方米；安置补助费，旱地16305.00/亩，合24.45元/平方米。55、黔西县城乡规划局行政处罚告知书、黔西县国土局行政处理决定书、黔西县城乡规划局关于强拆陈某1违法建筑的公告：证实黔西县城乡规划局于2013年9月27日向陈某1作出处罚告知书，其在黔西县文化路人行横道旁（属2010QCG15号国有土地范围内）使用遮阳伞、木板等材料搭建建成的26平方米简易临时棚户等违法，限接到行政处罚后3日内自行拆除；2014年7月22日，规划局公告将联合国土局等单位于2014年7月25日对陈某1违法建筑进行强拆。黔西县国土局于2013年9月30日向陈某1作出处罚决定书，其位于2010QCG15号国有土地范围内的耕地已被依法征收，并根据孙家坝村4组情况说明发放补偿款，2012年6月未经批准擅自在依法被征收的地块内搭建简易棚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责令在收到本决定之日起5日内到莲城办事处领取土地补偿款，并自行拆除违法建筑。56、黔西县国土局答复：证实被告人王红所称的自留地被征占后已获得补偿。57、黔西县建设局回复及通知：证实就王红反映其土地被侵占的问题，经查该地于2008年5月11日被补征，且丈量后予以公示，公示期间陈某1未提出异议，于2008年5月14日造册发放补偿款，陈某1已签字领取；新城开发公司在未丈量前破坏该户土坎，赔偿陈某1779元，并于2010年8月30日通知陈某1到新城开发公司领取，但经黔西县国土局多次下达领取通知，王红至今以各种理由拒绝到新城地产公司领取该款。58、黔西县规划局、房屋征收补偿局、国土局、莲城办事处关于对陈某1反映问题的答复：证实陈某1位于孙家坝四组的土地已得到补偿；2007年被新城地产损坏的20.5平方米土坎补偿款到新城开发公司领取；在文化路路口搭建简易棚属违章建筑，限其在收到答复之日起3日日自行拆除。59、黔西县国土局信访事项调查答复：证实该局于2014年9月19日作出答复意见，认为陈某1在孙家坝四组的土地0.42亩被国家征占后已获得补偿，2007年被新城地产损坏的20.5平方米土坎已获得补偿，该地被征占后转让给新城地产，其擅自在该地上种植等不合法，故其要求赔偿不予支持。60、黔西县人民政府答复：证实黔西县人民政府维持黔西县国土局于2014年9月19日作出的答复意见。61、毕节市人民政府答复：证实被告人王红反映其未获补偿问题不属实。62、毕节市信访局答复：证实被告人王红所反映的事项已经毕节市政府复核，不再受理。63、黔西县信访局答复：证实被告人王红所反映土地被黔西新城地产强征，被政府殴打关押的事项，毕节市政府已复核，不再受理。64、情况说明：证实陈某1于2016年3月去世，无法对其进行讯问；2015年1月15日9时许，黔西县交警大队一中队巡逻至城关镇文化路，发现福临国际小区对面有大量人员围观，严重影响交通，遂通知值班民警陆健，陆健带领10余名队员赶到现场后，经询问系御景天下施工工地因拆迁发生纠纷，即通知派出所到现场处理，交警队于11时许恢复交通后撤离。65、黔西县公安局局长李某8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15日，接到电话称文化路御景天下施工现场发生堵工，时间已近3小时，现场聚集上百名群众，导致路段交通瘫痪。赶到现场后，现场极其混乱，围观群众五六百人，工地门口躺着两名老人，旁边有年轻人哭泣，另一名女子高喊刘某1打人，不听劝告，为防止群体性事件发生，调集交警等疏导赌塞车辆，并立即向领导汇报情况，10分钟后副县长喻某、政法委书记苏某赶到现场处理未果，王红等人仍不散去，之后莲城所将刘某1及四名管理人带到公安局调查，并将王红强制带离。66、黔西县委政法委书记苏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接到李某8电话后赶到现场，王红等人堵工长达4小时，围观群众五六百人，交通堵塞半个多小时。67、时任黔西县副县长喻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接到李某8电话后赶到现场，王红等人堵工长达4小时，围观群众五六百人。68、黔西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15日9时接到报案称御景天下堵工，造成交通堵塞，立即通知交警队赶到现场进行疏导；11时许接到莲城所呼叫请求增援；13时许接到李某8指令，调遣特巡警大队增援；14时许接到莲城所反馈堵工情况处理完毕。69、御景天下工地直接损失情况：证实新城地产公司计算王红在2014年7月25日、28日及2015年1月15日堵工的行为共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37100元。70、黔西县新城地产公司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15日受王红等人堵工影响导致停工3个月，直到2015年4月23日才得以复工。71、黔西县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证实陈某1于2015年1月15日14时23分到该院进行X影像检查，右肱骨未见异常、右肘关节、左膝关节退变、左股骨头缺血坏死，双侧骶髂关节致密性骨炎；同日CT检查显示未见明显脑挫伤、颅内血肿及骨折，右肺中央型占位，右肺感染，胸腰椎退变；彩超显示肝囊肿。72、黔西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该局经对2015年1月15日视频进行甄别，没人对陈某1进行殴打，系其自行摔打在地造成；2015年1月15日，王红等人在御景天下堵工的视频，因设备原因，不能大面积将事发现场的情节一一拍摄，天网视频资料也无法保存至今，故无法调取相关视频；73、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9月18日对王红进行讯问时因监控设备损坏，故无同步录音录像；74、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因王红非法上访，于2016年9月6日对其行政拘留10日至9月16日，9月17日对王红解除拘留。黔西县拘留所因监管场所监控视频保存期限有限，无法调取王红2016年9月7日至9月17日在拘留所的监控视频。75、刑事拘留入所体检表、行政拘留入所体检表及谈话记录：证实经黔西县关爱医院于2016年9月18日对被告人王红进行体检，其有胆囊切除术，无外伤等，其他一切正常；黔西县拘留所证实王红于2016年9月7日体检做过胆囊切除术，其他一切正常；2016年9月10日与其谈话，其谈到行政拘留期间没有受到打骂体罚等。76、施工承包合同、挖掘机租赁合同：证实黔西新城地产公司签订关于御景天下土方及零星石方开挖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情况。77、考勤表及工资表:证实新城地产40名员工在2015年1月15日一天工资总额为13700元。78、毕节市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书及告知书、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15日，因王红等人堵工造成“黔西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方现场全面停工造成经济损失8292元，并将该结论通知被告人王红。7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黔西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对王红堵工地点进行补勘，现场位于黔西县莲城街道办事处文化路御景天下，文化路与迎宾路交叉处；现场因施工造成变动。80、检查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红人身进行检查，未发现其人身有新鲜体表伤痕，未发现有涉及本案的物证材料；8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红对其2014年7月25日至2015年1月15日期间伙同谢家姐妹阻工现场，即黔西县御景天下施工工地进行了辨认。8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王红等人到御景天下门口堵工的相关情况。83、传唤证、拘留证及通知书、逮捕证及通知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17日在黔西县莲城街道办事处天平社区将被告人王红抓获，以及被告人王红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84、搜查证及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18日16时对被告人王红住所进行搜查，在其居住的房间大厅右角落一盒子查获其使用的手机一部并予以扣押。8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红的身份情况。被告人王红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以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1、通知：用以证明案涉地块补偿款因为存在争议，一直没有领取。2、视频光盘：用以证明被告人王红及其母陈某1一起到黔西新城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款的过程。针对被告人王红及其辩护人提出对“王红于2016年9月18日3时20分至4时30分所作供述”予以排除的申请，经查，因本次讯问过程无相关提讯记录记载，无相关同步录音录像视频予以佐证，且讯问笔录时间有修改痕迹，并与传唤证所载时间相悖，经公诉机关通知，本案侦查人员未能到庭就讯问笔录取得的合法性予以说明。公诉机关虽出示了情况说明、证明、体检记录等证据，但是上述证据仍不足以证明侦查机关获取被告人王红审判前该次供述的合法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对被告人审判前供述的合法性，公诉人不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或者已提供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的，该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之规定，被告人王红于2016年9月18日3时20分至4时30分所作供述不能作为定案根据。被告人王红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红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企业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王红提出本案已经超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四）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之规定，本案对被告人王红的追诉时效期限应为十年，故本案未超过追诉时效，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红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红之母陈某1的土地因国家建设需要被合法征用并已实际领取了全部征地补偿款后，王红长期以土地征用时存在欺诈和未获得补偿款为由不断滋事，在黔西新城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依法取得案涉地块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在该地块上施工建设“御景天下”小区项目时，邀约陈某3、谢某2、谢某1等人到施工现场，采取以辱骂、殴打、阻止施工车辆进入等非法手段阻挠施工，引起众多群众围观，造成交通严重堵塞，致使“御景天下”项目生产无法进行，造成经济损失8292元，已达情节严重，并系首要分子，应依法惩处，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垚人民陪审员  罗祥英人民陪审员  罗群英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赵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