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4刑初50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茂东，男，1989年5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大学文化，原任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协警，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游碧娥、郭炳熊，福建品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17〕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茂东犯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7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微微、刘庭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茂东及其辩护人游碧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 被告人余茂东自2014年10月由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综治办派驻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刑侦大队三中队担任协警，日常在民警的带领下进行现场协助抓捕、看守和押送犯罪嫌疑人等各类辅助性勤务保障工作。2016年8月，被告人余茂东在同案人刘某（另案处理）的引荐下，认识了在莆田市荔城区××镇××南居委会开设“火太阳”卖淫会所的同案人陈某（另案处理）。被告人余茂东在明知“火太阳”会所系卖淫嫖娼场所的情况下，仍然利用职务便利，向同案人陈某索取人民币39000元，且至今未退还。 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 被告人余茂东收受同案人陈某的钱财后，答应同案人陈某、刘某在遇到公安机关对足浴按摩、桑拿洗浴等场所进行检查时，提前通知同案人陈某，帮助上述同案人逃避处罚。2016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余茂东在掌握莆田市公安荔城分局黄石派出所将对辖区内地足浴按摩、桑拿洗浴场所进行检查的情况后，提前发微信告知同案人陈某，让同案人陈某暂时关闭“火太阳”卖淫会所逃避检查，导致公安机关直到2017年1月9日才查获该“火太阳”卖淫会所。 被告人余茂东于2017年1月11日在莆田市荔城区黄石刑侦三中队办公室内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茂东身为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9000元，又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四百一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应当以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茂东辩解：其没有索贿，也没有掌握公安机关要进行检查的线索。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一、关于受贿问题：1.本案仅是收受财物，从陈某及刘某的笔录可以证实，系其二人主动要求每月给被告人余茂东钱财；2.本案收受的财物是陈某与刘某事前商量好后通知被告人余茂东，被告人余茂东不存在索取的故意；3.被告人余茂东没有为请托人谋取利益；4.本案受贿金额较小，情节显著轻微，请求从轻处罚。二、关于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问题：1.被告人余茂东没有实际为请托人通风报信，才致使陈某被抓；2.被告人余茂东从事辅助性后勤保障类事务，无法知悉公安查禁的时间、地点、路线等，也没有安排出警。故辩护人认为该罪名不能成立。三、被告人余茂东没有犯罪前科，且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被告人身份的事实 被告人余茂东自2014年10月由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综治办派驻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刑侦大队三中队担任协警，日常在民警的带领下进行现场协助抓捕、看守和押送犯罪嫌疑人等各类辅助性勤务保障工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余茂东的基本身份信息。 2.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出具证明，证实同案人林煌华于2015年1月28日被黄石镇综治办录用为联防队协警，职责为治安巡逻，于2015年11月30日离职；被告人余茂东于2014年10月被黄石镇综治办录用为联防队协警，工作职责为协助刑侦三中队民警处理事务性工作。 3.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刑侦大队三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余茂东于2014年10月由荔城区黄石镇综治办派驻荔城公安分局刑侦大队三中队协助从事下列事务：在民警的带领下现场协助抓捕、看守和押送被告人；整理单位内务卫生；采集犯罪嫌疑人指纹、血样、手机数据等各类辅助性勤务保障工作。 4.情况说明，证实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刑侦三大队主要负责办理黄石镇、北高镇辖区内属刑侦部门管辖的刑事案件。 5.2016年10月、11月、12月、2017年1月协警工资报销名单、2016年第四季度协警绩效工资报销名册，证实被告人余茂东领取黄石派出所协警工资每月1950元，绩效工资550元。 6.被告人余茂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在担任荔城分局刑侦大队三中队协警期间，驻扎在黄石镇，主要职责是配合民警做好案件的查办工作，包括出差、抓捕、看守、制作案件台账、填写表格等工作，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受贿的事实 2016年8月，被告人余茂东在同案人刘某的引荐下，认识了在莆田市荔城区××镇××南居委会开设“火太阳”卖淫会所的同案人陈某。被告人余茂东在明知“火太阳”会所系卖淫嫖娼场所的情况下，仍然利用职务便利，向同案人陈某索取人民币39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提取笔录、微信转账截图，从陈某手机提取，由陈某、余茂东辨认，证实陈某于2016年8月28日转账5000元给余茂东、2016年9月9日转账2000元给余茂东，2016年9月14日转账7000元给余茂东、2016年9月15日转账2000元给余茂东、2016年9月25日转账4000元给余茂东、2016年10月19日转账5000元给余茂东、2016年10月28日转账5000元给余茂东、2016年11月11日转账3000元给余茂东、2017年1月1日转账3000元给余茂东、2017年1月3日转账1000元给余茂东（微信名“夏阿冒东”，手机号码150××××5346），共计转账37000元。 2.同案人陈某的供述：2015年11月18日的时候，其在××镇××村××道××号××楼××房××，两个店面及二楼用于开设火太阳足浴，刚开始都是正规按摩，后来女技师们在火太阳会所里面卖淫了。2016年7月的时候，黄石镇派出所来了一位穿着警服叫余茂东的，经常到店里面说店的女技师及工作人员没有办理暂住证，比较熟悉之后也知道会所内的女技师们有卖淫。余茂东经常穿警服到其会所里面查，其怕影响生意，刘某就跟其说找余茂东合作就不怕被派出来查，其同意之后，刘某就约余茂东到会所里面喝茶，当时其和刘某、余茂东三个人在场。刘某提议每个月给余茂东10000元，让余茂东来关照火太阳会所，其同意了，余茂东也默认了，所以每个月其分两三次将10000元给余茂东，到了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其跟余茂东还有刘某一起喝茶的时候说最近生意不好，刘某就提出来从12月份起每个月按百分之三十的干股分红给余茂东，余茂东也默认同意，所以12月份的时候其就给余茂东4000元。 3.同案人刘某的供述：其女友陈某在黄石开了一家会所。为了关照店内不被刁难（查暂住证等），其找了黄石派出所的协警余茂东送了财物。陈某有给余茂东钱让余茂东在查暂住证或者有人闹事时给予关照。有两次余茂东要请朋友吃饭身上的钱不够，就找其借钱，而其自己又没有钱，所以其跟余茂东说你自己找陈某拿分红的钱，余茂东又不好意思找陈某拿，所以由其打电话问陈某要余茂东分红的钱。陈某两次都刚好微信转账转不出去，所以就将钱汇到其的银行卡里面，再由其将银行卡里面的钱提到微信里面并转给余茂东，有一次是2000元，还有一次是3000元。 4.被告人余茂东的供述：其应刘某的请托，向黄石卖淫活动的火太阳会所老板陈某索取通风报信的好处费，其中收到陈某微信转账37000元，收到刘某给的现金2000元，共计39000元。这些钱都是其需要用钱的时候提醒陈某转账的。2016年8月、9月、10月，这三个月陈某都有用微信每个月给其转账10000元。在2016年11月份的时候，陈某只转了3000元，其就问她为什么变少了，因为之前约定好了每个月给10000元的。陈某跟其说最近会所的生意不好。后来在2016年12月的时候，陈某用微信给其转了3000元，其发微信让她把其他的尾款发过来，她给其发来了会所12月份的明细账，告诉其12月份会所盈利大约19000元，按20％的股份，所以分到4000元，后来陈某就用微信再给其转了1000元。还有现金2000元大概是在2016年8月的时候，刘某给其的。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三、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 被告人余茂东收受同案人陈某的钱财后，答应同案人陈某、刘某在遇到公安机关对足浴按摩、桑拿洗浴等场所进行检查时，提前通知同案人陈某，帮助上述同案人逃避处罚。2016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余茂东在掌握莆田市公安荔城分局黄石派出所将对辖区内地足浴按摩、桑拿洗浴场所进行检查的情况后，提前发微信告知同案人陈某，让同案人陈某暂时关闭“火太阳”卖淫会所逃避检查，导致公安机关直到2017年1月9日才查获该“火太阳”卖淫会所。 被告人余茂东于2017年1月11日在莆田市荔城区黄石刑侦三中队办公室内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明“火太阳”会所有卖淫嫖娼活动的证据。 1.营业执照，证实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火太阳足浴店的经营者是陈某，地址××村××道××号，注册日期2015年11月18日。 2.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同案人陈某处扣押POS机、记账本5本、交换器、台式电脑、苹果6手机、人民币945元、避孕套5盒、写有服务项目和规章制度的纸3张（正规足疗按摩88、推拿158、养生228、冰火350、全套398、二次全套498，从被告人余茂东扣押到手机OPPOR9一部，从刘某处扣押到苹果6手机一部。 3.记账本23页，由同案人陈某及王某、甘某、杨某等卖淫女辨认后确认，证实卖淫时间、收益和开支情况。 4.刷卡单8张，证实顾客刷卡消费情况。 5.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卖淫女、嫖客指认现场照片、陈某指认被扣押避孕套及快递包裹照片。 6.证人林某、章某、王某、杨某、甘某、彭某、向某的证言,均证实荔城区黄石镇的火太阳足浴有卖淫嫖娼活动。 7.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违法行为人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 8.同案人陈某的供述：2015年11月18日的时候，其在××镇××村××道××号××楼××房××，两个店面及二楼用于开设火太阳足浴，刚开始都是正规按摩，后来女技师们在火太阳会所里面卖淫。 9.被告人余茂东的供述：其知道火太阳足浴是卖淫嫖娼的场所。 （二）证明被告人余茂东为同案人陈某通风报信的证据。 1.现场检查照片，证实黄石派出所分别于2016年6月28日、2016年9月30日、2016年10月17日对火太阳会所现场检查，未发现有卖淫嫖娼活动。 2.2016年国庆节前清查整治专项行动方案、黄石镇11月下半月、12月上半月治安大巡防方案、黄石派出所开展元旦节前“大巡防、大检查、大清查”行动，证实黄石派出所2016年9月29日对片区内足浴按摩、桑拿洗浴等场所进行清查；2016年11月26日、27日、2016年12月10日、11日对辖区进行巡逻；2016年12月27、28日对辖区桑拿洗浴场所进行清查。 3.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9-12月，黄石派出所组织警力对辖区特种行业（包括洗浴产所、足浴场所、旅馆业等）进行多次不定期的巡查清查，经巡查发现个别场所有关门营业现象，对营业中的场所进行检查，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的，该所均予以清除，对未发现违法犯罪行为及未开门营业的场所未做具体检查登记。 4.同案人陈某的供述：有一次公安机关要来查其会所的时候，“冒东”提前跟其说把店关掉，公安机关要去查了，其就及时的把会所关掉，所以就避开了公安机关的打击。 5.同案人刘某的供述：余茂东有向陈某提供过关照两三次，记得有几次陈某到莆田市区找其，其问她晚上怎么没有开门营业，她说余茂东通知她说晚上有检查，让她关门，所以她就关门来找其。 6.被告人余茂东的供述：其应刘某的请托，向黄石提供卖淫活动的太阳会所老板陈某索取通风报信的好处费。其用手机通过微信通知了陈某一次。那次是2016年11月的一天，其看到派出所门口集合了几台警车，那段时间黄石刚发生了一起命案，辖区内在组织扫黄打非的严打行动，其一看这么多警车要出动，就用手机发微信给陈某，告诉她晚上要小心一点，派出所要去检查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认定全案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辨认笔录，证实卖淫女王某辨认出同案人陈某就是涉案卖淫店的老板；辨认出彭某就是和其发生打飞机关系的嫖娼人员；彭某辨认出王某就是帮其打飞机的卖淫女；向某辨认出王某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王某辨认出向某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娼男子；陈某辨认出余茂东就是“冒东”、辨认出刘某；余茂东辨认出陈某就是火太阳老板、辨认出刘某就是“阿辉”；刘某辨认出陈某、辨认出余茂东就是“茂东”。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余茂东于2017年1月11日在莆田市荔城区黄石刑侦三中队办公室内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余茂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余茂东提出其没有索贿的辩解，辩护人提出本案仅是被告人余茂东收受财物，收受的财物是陈某与刘某事前商量好后通知被告人余茂东，被告人余茂东不存在索取的故意以及被告人余茂东没有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余茂东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向陈某索取通风报信的好处费，钱都是其需要用钱的时候提醒陈某转账。同案人刘某以及陈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刘某提议每个月给余茂东10000元好处费。故虽然是双方事先达成合意，但是每次要钱的时候是余茂东提醒陈某转账，其行为符合索贿的特征，至于被告人余茂东有无实际为请托人谋取利益，不影响受贿罪的成立。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余茂东提出其没有掌握公安机关要进行检查的线索的辩解，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茂东没有实际为请托人通风报信，被告人余茂东从事辅助性后勤保障类事务，无法知悉公安查禁的时间、地点、路线等，指控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余茂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同案人刘某、陈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余茂东有为陈某通风报信一次，陈某就把会所关掉，避开了公安机关的清查。被告人余茂东虽然没有出警，但是其身为公安机关协警明知辖区内在组织扫黄打非，看到警车出警，为陈某通风报信，致火太阳会所逃避处罚，其行为符合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茂东身为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9000元，又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余茂东系索贿，应当从重处罚，故其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余茂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前已述及，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百一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茂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余茂东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总和刑期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一月十一日起至二○一八年四月十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余茂东退出赃款人民币39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荔晖 审 判 员  陈智华 人民陪审员  余文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曾荣汉 黄秀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四百一十七条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