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初1740号原告：张金光，男，汉族，1963年2月7日出生，住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理，鼎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赵其彬，男，汉族，1968年1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理，鼎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世纪俊园******。负责人：浦丹。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西省桂林市环城西二路**/div>法定代表人：张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向荣，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永鹏，广西徐和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昆明市西昌路**iv>法定代表人：王平章，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连高鹏，云南八谦（昆明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乾，云南八谦（昆明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金光、赵其彬与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22日进行证据交换，于2016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金光、赵其彬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理，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永鹏、颜向荣，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连高鹏、李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金光、赵其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判令三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工程款11368223.90元及占用该款同期银行贷款利息200000元；２、判令三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3、由三被告对上述所欠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13日，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将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发包给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8月15日，原告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工程项目一部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签订后，根据约定原告进场施工，期间因被告未按进度拨款致工程停工。2016年9月30日和2016年5月11日，经原、被告协商达成延期补偿协议和付款协议，被告于2015年7月20日下达复工通知，原告继续施工。2016年8月28日原、被告竣工确定总建筑面积52186.54平方米并签字确认。根据劳务分包合同以及双方实际确认原告施工总建筑面积52186.54平方米，按合同价款每平方米548元包干价和延期补偿协议，被告应支付给原告总价款32868223.9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21700000元，实际应付11368223.90元。双方约定余款于2016年9月1日前支付，但被告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诉至法院主张前述诉请。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施工还未完成，现由案外人进行施工的款项应当在给原告的应付款中予以扣除，按照合同约定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经超付58万余元的工程款，最终金额还需等工程完工后才能结算。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一、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了施工进度款，且施工进度款中实际已包含了人工费在内，因此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无需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用。二、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仅与昆明市财经商贸学校和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向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主张支付劳务分包费用，与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无关。三、原告不具备劳务分包资质，其向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建设工程劳务分包的行为属于违法分包，其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应为无效，由此产生的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原告张金光、赵其彬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欲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2、企业工商登记表，欲证明：被告身份情况。3、中标通知书，欲证明：就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施工项目，招标单位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向中标单位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4、合同协议书，欲证明：2013年8月22日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与中标单位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建筑面积、合同价款、安全施工费即保证金6854643.12元。5、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欲证明：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一部及发包人李金泽与原告签订云南省昆明市商贸职业学院项目施工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建筑面积约52186.54平方米、合同价款采用548元/平方米包干。6、团体人身保险保险单及李金泽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工程项目一部作为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投保人，李金泽代表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工程项目一部对外发包工程项目，其同时是发包人。7、借条两份，欲证明：李金泽以被告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工程项目一部出具的借条借到原告借款400万元及现金共计500万元。8、张金光、赵其彬转款凭证、银行明细表，欲证明：原告通过转账支付到李金泽账上344万元及交付现金36万元，其用于项目保证金。9、工程量进度确认表，欲证明：被告认可自2013年8月15日开工之日至2014年10月31日原告已完成分包合同约定总建筑面积52186.5平方米，完成进度90%。10、工作联系单、承诺书，欲证明：原告所承建的昆明商贸职业学院主体教学楼因被告所属其他分项工程未施工导致工期延误，发函要求被告解决。11、增加工程量费用问题双方协商结果，欲证明：被告就基础及屋面造型（花架）增加工程量的费用问题，原、被告协商被告同意补偿原告200万元。12、三个学院二次换网明细，欲证明：2014年11月25日被告及建设方要求原告二次更换安全网并确认产生的相关费用，以及被告认可原告为实际施工方的事实。13、钢管、扣件等租赁费用协议，欲证明：被告及李金泽与原告关于外架钢管、扣件、井子架、搅拌机租赁费问题协商结果由被告、李金泽承担。14、照片六份，欲证明：2015年春节前被告拖欠工人工资并纠集多人擅自强制原告擅离施工场地，构成违约。15、工作联系函，欲证明：原告已经完成的工程量被告未付款，并同意核对确认。16、复工通知，欲证明：原告分包的旅游学院、市场学院、信息技术学院主体劳务工程，因被告原因导致停工，现具备复工施工条件，被告通知原告组织工人进场施工。17、协议书，欲证明：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7月23日达成协议一次性支付原告工程款100万元作为复工的起动资金，被告认可李金泽和项目一部向原告借贷500万元，并同意从工程款中优先支付借贷款项。18、延期补偿协议，欲证明：根据2015年7月23日被告与原告达成的协议以及双方再次达成的钢管外架井子架等延期补偿协议，原、被告协商一致确认原告的所有工程机械、外架钢管等产生的费用由被告一次性补偿给原告共计427万元。19、协议书、函告，欲证明：被告承诺在2016年春节前应支付复工起动资金100万元，尚欠20万元，被告在2016年5月11日再承诺分四次付清全部工程款，但被告至今仍拖欠原告工程款。20、工程量结算清单，欲证明：原告按分包合同约定完成施工，三大学院竣工建筑总面积52186.54元，原告已全部履行完毕合同。21、张传贞的身份证、户口薄、结婚证，欲证明：张传贞与赵其彬系夫妻关系。22、银行卡，欲证明：所涉银行卡的持有人系赵其彬。经质证，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表示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证据1-3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核对原件后对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5有原件核对，但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加盖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认可项目部是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立的；对证据6没有异议；对证据7在核对原件后，认为这是原告与李金泽之间的借款关系，与其无关；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关；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0、11、12、13、14在核对原件后，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5、1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1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不是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受胁迫的；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0中建筑面积的核算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施工完成；对证据21、22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对原告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7在核对原件后，认为这是个人之间的借款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4在核对原件后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1、2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除此之外对原告的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其不是发包人，且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和结算，不具备付款条件。鉴于原告前述证据或有原件核对或得到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认可，本院对前述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能否足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在下文一并评述，此不赘述。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支付申请；2、张金光领款收条；3、建设银行转账存根；4、建设银行转款存根；5、民生银行支票存根。欲证明：原告共收到工程款2755万元。第二组：领款单、扣款确认单，欲证明：应扣除由原告施工人员之外的农民工劳务工程款392360元。第三组：扣款说明，欲证明：应扣除应由原告施工单原告未按照图纸施工的三大学院屋面找平及天棚抹灰工程和后期收口修补工程款。补充证据：扣款说明、《张金光、赵其彬应施工而未施工的工程项目及金额》附表及对应材料。欲证明：应付原告的工程款应扣减2744197.10元。经质证，原告张金光、赵其彬对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应扣除500万元的项目保证金；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可应从其应得工程款中扣减392360元；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补充证据所附材料认为均没有原告方人员的签字确认，原告认可隔震沟挡土墙钢筋、模板、混凝土浇筑和散水坡找平是原告应做而没有做的，同意扣除款项共计392360元，室内天棚抹灰是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于学生安全的考虑通知原告不用做，实际上被告也没有做就通过验收进行下一道工序施工，所以其要求扣款是没有依据的，收口是原告的工人做的，原告已经完成该部分工作，被告要求扣除也没有依据。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表示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鉴于原告及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及补充证据实际上是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身对于应扣原告工程款的意见，对于该答辩意见是否成立，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和事实在下文作出评判，此不赘述。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建设管理合同；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附件。欲证明：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昆明市政府投融资项目的建设管理主体，仅系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的建设管理主体，负责参与项目前期工作以及项目招标、合同签订、工程建设进度和质量监督、竣工验收、移交等工作，并不负责落实项目投资资金来源，现项目仍在建设收尾，未达到竣工验收条件，还尚未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和竣工结算，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第二组：3、关于支付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的情况说明；4、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向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财务凭证；5、项目工程造价咨询单位昆明晨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中标金额及进度款审核金额中人工费占总金额比例对比表。欲证明：截止2016年10月，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累计完成产值443775823.91元，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已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共计向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施工进度款278177694.85元，甲供材金额78972796.51元，施工进度款支付比例已达80.47%，且所支付的施工进度款中实际已包含了17.05%的人工费在内，无需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第三组：6、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主体工程资金拨付及工程建设协调会议纪要；7、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向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欲证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承诺保证做好民工工资的支付工作，但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却未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用。补充证据：第一组：1、2016年12月22日施工现场拍摄的照片；2、会议纪要。欲证明：涉案工程还没有竣工验收，达不到工程款结算付款条件。第二组：1、情况说明；2、证明。欲证明：工程整体至今没有完工，达不到竣工结算和付款条件。第三组：天棚抹灰预算书。欲证明：天棚抹灰未做的应扣款项。经质证，原告张金光、赵其彬对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二、三组及补充证据第一组、第二组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未持异议，但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发包人应为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现原告施工的工程已经竣工并交付使用，对于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主张其向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付款金额有异议，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另外，对于补充证据第一组中的照片的证明内容提出异议，对补充证据第一组中的会议纪要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补充证据第二组认为未完工程并非原告的施工范畴，其只负责三大学院的主体工程，对补充证据第三组不予认可。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表示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第三组证据、补充证据第一组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认为经现阶段材料来看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尚欠付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845万元进度款，但工程还未竣工验收，最终工程款还没有确定；对补充证据第二组中的《证明》予以认可，对《情况说明》有异议，认为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未按照工程进度按时、足额支付工程款，对补充证据第三组，认可按该预算造价在本案中对原告的应付工程款进行扣减，但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不得以该造价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结算。鉴于补充证据第二组中的《情况说明》有原件核对，而原告以及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对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除补充证据第三组以外的其余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除补充证据第三组以外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足以证明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主张，以及补充证据第三组的认证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在下文一并评述，此不赘述。本院经审理确认本案相关法律事实如下：2012年3月，昆明市财经商贸学校与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建设管理合同，约定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政府投融资项目的建设管理主体负责建设管理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参与项目前期工作，负责项目招标、合同签订、工程建设进度和质量监督、竣工验收、移交等。之后，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招标人对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进行招标，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2013年8月22日，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施工，工程地点位于嵩明职教基地10号地块，西侧为昆曲高速公路，北侧为7号道路，南侧为2号地块道路，工程承包范包含图书馆、体育馆、宿舍、食堂、人防、行政楼、旅游学院、市场营销学院、信息学院、室外总图、会堂（除绿化工程）等，具体工作内容以发包人提供的设计施工图和工程量清单为准，合同施工总日历天数360天（不含施工准备期），预计竣工时间为2014年8与5日，合同价款393435486.58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6854643.12元，工程采用包工包料形式（除甲供材外），合同价款采用综合单价方式确定，按双方认定实际完成合格的工程数量进行竣工结算，工程结算时，承包人报送的工程结算金额实际审减率误差控制在14%以内，审减率超出14%的，由发包人按其超出部分审减额的20%代扣代缴。同日，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还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廉政合同》、《安全生产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2013年8月15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张金光、赵其彬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将云南省昆明市商贸职业学院工程中的市场营销学院、信息技术学院和旅游学院结施和建施图上所有施工内容（包括设计变更的施工内容）分包给两原告施工，分包范围包括：市场营销学院、信息技术学院和旅游学院结施和建施图上所有施工内容（包括设计变更的施工内容另行计算）除防水、电梯安装、水电安装、消防强电、弱电、室内的装修、防震垫制作和安装，所需的空调预留及雨水口预埋，工程采用包工包料形式（甲供材除外），合同价款采用548元/平方米包干，工程量按照施工图确定的建筑面积实行国家法律法规实际建筑面积计算法。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每月按完成工程进度款70%支付，达到初验标准后15个工作日内付总工程款的85%，验收合格后45个工作日内付工程总款的97%，尾款在6个月内付清，履约担保金额为39343548.66元（中标价的10%）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次性无息退还。该合同由李金泽代表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发包人”处签字，并加盖“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一部”印章，庭审中，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认可“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项目一部”系由其设立。前述分包合同签订后，原告张金光、赵其彬进行了相应施工。2014年10月18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项目一部出具承诺书，承诺在月底之前就三个学院劳务队张金光、赵其彬后期工程款支付及收尾工作请总公司出面约谈并达成一致，否则劳务队有权停止相关的生产活动。2014年11月3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张金光签订《昆明市商贸职业学院工程量形象进度确认表》，载明：经双方确认，张金光和赵其彬按《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总建筑面积为52186.5平方米，完成形象进度的90%，该形象进度完成期限为自2013年8月15日开工之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该《昆明市商贸职业学院工程量形象进度确认表》加盖了“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项目一部”印章。2014年11月6日，两原告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商贸职业学院教学楼主体工程劳务队”的名义向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单，载明：鉴于公司所属分项工程没有施工，导致劳务施工队不能按时完成收尾工作，造成我施工队所提供的脚手架钢管、木跳板、塔吊、井字吊、搅拌机等材料机械长期占用，工人待工，在2014年10月18日及2014年11月4日施工队已两次发函请公司给予解决，但一直未给予回复，施工队定于2014年11月10日前拆除外架。2014年11月23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项目一部与原告张金光、赵其彬签订《关于基础及屋面造型（花架）增加工程量部分的费用问题协商结果》，载明：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工程项目，其中旅游、信息、营销学院项目基础及屋面造型（花架）增加工程量部分的费用，经李金泽与张金光、赵其彬劳务队伍协商，同意由李金泽补偿张金光、赵其彬劳务队伍2000000元，该协商结果由李金泽在甲方处签字。2014年11月25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项目一部分别对信息、市场、旅游三个学院二次换网明细以及2013年、2014年商贸学院工地给项目部做计时工明细、2013年商贸学院工地给项目部办公室抹灰、贴瓷砖数量盖章证明用工情况和材料使用情况属实。2014年11月23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项目一部与张金光、赵其彬签订《关于外架钢管、扣件、井字架、搅拌机租赁费的承担问题协商结果》。2015年6月19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张金光、赵其彬劳务组发出工作联系函，通知两原告立刻组织人员进场将未完成工程施工完毕，否则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另行安排人员施工，所产生的费用从两原告的未付工程款内扣除，对于两原告所提出的要求，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予以下答复：1、完成工程量按图纸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人员的结算单进行计算，未付款从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内按比例支付；2、因停工造成的钢管租金、机械停滞延误费由两原告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人员进行核对，合理范围内的给予确认；3、对已包含在总工程量内的屋面花架、隔震层等工程的重复计算费用不予认可。2015年7月20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再次向两原告发出复工通知，请两原告于2015年7月21日前进场施工。2015年7月23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甲方）与张金光（乙方）签订《协议书》，载明：双方就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工程的旅游学院、市场营销学院、信息技术学院主体劳务，因张金光、赵其彬与李金泽用李金泽签名及加盖甲方项目部印章出具的“借条”的借贷债权债务、施工中因增加工程量的核算争议及工期延误导致机械设备、周转材料补偿问题等纠纷，导致工程停工，为推动工程复工，双方达成协议，甲方同意一次性支付劳务工程款100万元作为乙方复工的启动资金，支付时间为乙方进场施工时，乙方保证原合同未完成的剩余工程量在非乙方过错原因或其他不可抗拒因素影响除外乙方进场施工之日起40天内施工完成，对该协议签订之前乙方完成的图纸外设计增加的工程量及因停工给乙方造成的周转材料（含钢管扣件）、机械设备延期租赁费，按实际发生费用进行计算，设计增加的工程量按照施工图、变更设计的施工图、乙方提供的施工签证等证明材料据实结算，对所有的借贷纠纷，在乙方全力积极配合工程施工，完成其承包范围内工程施工且付清所有材料款、工人工资及扣除公司垫付的资金等成本前提下，从旅游学院、市场营销学院、信息技术学院工程利润中优先支付该款项。2015年9月30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与张金光、赵其彬签订《钢管外架井子架等延期补偿协议》，双方协商一致确认两原告的所有工程机械、外架钢管、扣件租金及周转材料、辅材、人工补助等费用由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一次性补偿给两原告共计4270000元，两原告钢管、扣件及井子架、搅拌机等机械无偿提供给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使用至2015年9月30日，且两原告无条件在2015年9月30日前必须拆除完，如未能及时拆除所产生的钢管扣件租金均由两原告承担；合同外工程设计变更、项目部临建、基础破桩、计时工等增加工程签证费用一次性包干价共计900000元，不再产生其他任何增加工程量费用，该款项经两原告同意由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直接付至实际施工人员段勇账户，截止2015年8月29日已经支付560000元，余款于2015年10月31日前结清，该款不另计入张金光、赵其彬合同范围内。2016年5月11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与张金光、赵其彬签订《协议书》，载明为推动工程复工，双方达成协议，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同意在两原告开始复工后十日内支付完毕2016年春节前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承诺应付两原告工程款尚欠的20万元，两原告承诺应将前期未做完的工程无条件施工完毕，且在复工后20日内施工完成，两原告在后期的过程中，有个别部位的工程（非原告原因）如要进行返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应按时给两原告进行签证，并在现场及时协商返工费用，主体木工钢筋粉水铺材机械由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承担费用，两原告粉水抹灰班组，前期未完成的工程自行组织人员在2016年5月30日之前完成，前期公司自行组织人员对三大学院墙体开裂部位进行了修补，其中一切费用由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承担不应从两原告抹灰班组中扣除，由于设计变更，设计取消三大学院屋面找平层，两原告同意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扣除未施工的屋面找平层人工费，其单价按5元/平方米（按实际施工面积）。2016年8月28日，两原告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昆明商贸职业学院杨林小区建设项目施工三大学院竣工建筑面积达成一致，总建筑面积为52186.54平方米。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向两原告支付工程款2755万元。两原告认可因隔震沟挡土墙钢筋、模板、混凝土浇筑和散水坡找平工程系由案外人施工完成，同意在应付两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392360元。另查明，2014年1月2日李金泽向张金光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张金光40万元，该借条上加盖了“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项目一部”印章。2014年11月17日，李金泽向张金光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张金光500万元，在2014年11月27日没有赔还，从2014年11月27日后每个月补偿30万元，该借条上同样加盖了“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项目一部”印章。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三被告是否应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的责任以及欠付原告的工程款金额如何确定？2、两原告要求三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由于两原告并无相应施工资质，故其与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因违反前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应为无效。但对于两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价款，根据等价有偿及公平原则，其仍有权进行主张。同时，基于该《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无效，故两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三被告是否应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的责任以及欠付原告的工程款金额的问题，系本案主要争议所在，对此本院分述如下：（一）关于应付工程款。首先，按照两原告与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合同价款采用548元/平方米包干，而两原告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8日就昆明商贸职业学院杨林小区建设项目施工三大学院竣工建筑面积达成一致，总建筑面积为52186.54平方米，按此计算若两原告全部施工完毕的工程款应为548元/平方米×52186.54平方米=28598223.92元。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存在以下三方面工程没有完成，应作相应扣款：1、隔震沟土方及垃圾清理、隔震沟挡土墙、隔震沟土方回填、散土坡抹灰扣减429560元；2、室内天棚梁板未抹灰应扣减1176717.96元；3、其余为空鼓、收口、修补、找平、浇筑混凝土硬化等扣款，共计扣减2744197.10元。对此本院认为，1、对于隔震沟土方及垃圾清理、隔震沟挡土墙、隔震沟土方回填、散土坡抹灰即“屋面找平”部分，根据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领款单、扣款确认单，两原告认可系由案外人施工完成并同意在应付两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392360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2、对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两原告未进行室内天棚梁板抹灰应扣减工程款的观点，两原告认可其确实未进行室内天棚梁板抹灰的工序，但表示因为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出于安全隐患的考虑，通知两原告清水模板不用抹灰，所以两原告系按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打磨并通过验收再上腻子粉的，本院认为，虽然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于两原告的前述陈述不予认可，但在事实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此之后也未进行抹灰的工序并与两原告于2016年8月28日就竣工建筑面积达成一致，当时也未提及因缺失该道工序而应扣款的事宜，故本院对于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3、对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两原告未进行空鼓、收口、修补、找平、浇筑混凝土硬化等应进行相应扣款，两原告不予认可，并陈述所谓“收口”部分的问题是因为材料款不到位导致要安装的窗户迟迟不到位，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要求两原告先进行收口的工作，再由其自行安装窗户，故两原告已经完成了“收口”工作，本院认为，虽然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两原告对此问题各持己见，但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两原告于2016年8月28日就竣工建筑面积达成一致，当时也未提及因未进行“收口”工作而应扣款的事宜，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两原告未完成“收口”工作，也未提交该工作由案外人完成以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此向案外人结算及支付工程款的证据，而窗户安装并非两原告的分包施工范畴，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也只是载明人防工程、室外运动场跑道等施工未完成而非两原告施工的三大学院主体工程，故本院对于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其次，2015年9月30日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与两原告签订《钢管外架井子架等延期补偿协议》，双方确认两原告的所有工程机械、外架钢管、扣件租金及周转材料、辅材、人工补助等费用由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一次性补偿给两原告共计4270000元。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该延期补偿协议系受胁迫签订而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结合两原告提交的钢管、扣件等租赁费用协议，本院对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前述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两原告应得工程款为28598223.92元-392360元+4270000元=32475863.92元。（二）关于已付工程款。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其已付工程款为2755万元，对此两原告并无异议。但两原告主张2014年11月17日由李金泽出具并加盖“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商贸职业学院建设项目项目一部”印章的《借条》所涉500万元，有400万元为两原告交纳的保证金，100万元系代付材料款，该500万元应在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支付的2755万元已付工程款中扣除。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从借条及两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来看，不能得出该款项系涉案工程的保证金及材料款的结论；其次，在两原告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有“张金光、赵其彬与李金泽用李金泽签名及加盖甲方项目部印章出具的借条的借贷债权债务”、“借贷纠纷”的表述，故在被告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就两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前述诉讼主张，本院对于前述2014年11月17日《借条》所涉500万元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两原告应另案主张。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已付工程款为2755万元。基于此，现欠付原告工程款为32475863.92元-27550000元=4925863.92元。针对原告要求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请，双方系约定了包干单价并于2016年8月28日就竣工建筑面积达成一致，故本院对两原告主张的利息自2016年8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以4925863.9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部分予以支持。最后，关于工程款支付主体，本院认为，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及负责施工的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应向两原告承担前述工程欠款及利息的连带支付义务。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系作为发包人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从合同内容以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证据来看均不能证实其向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披露过其系受案外人委托进行项目建设的事宜，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也是由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向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关于“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之规定，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应为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对于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要求追加昆明市财经商贸学校作为本案被告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因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与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尚未完成工程结算，在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明确表示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尚欠其工程款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应在其欠付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两原告4925863.92元的工程欠款承担支付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张金光、赵其彬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张金光、赵其彬连带支付工程款4925863.92元以及该款自2016年8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昆明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在其欠付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前述原告张金光、赵其彬4925863.92元的工程欠款承担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张金光、赵其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209.34元，由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38715.34元，由原告张金光、赵其彬负担584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法定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刘昕光审 判 员  汪 佳人民陪审员  赵晨旭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攀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