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826民初827号原告：李锦洋，男，汉族，1966年4月20日生，居民，住涟水县。原告：姚伟善，男，汉族，1968年9月24日生，居民，住涟水县。原告：于士朋，男，汉族，1968年6月14日生，居民，住涟水县。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东，江苏捍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瑞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涟水县开发区大名城小区别墅35号。法定代表人：马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黎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沙金洲，江苏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涟水县苏杭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涟水经济开发区兴盛路12号。法定代表人：倪蕴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昌，江苏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莲，江苏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锦洋、姚伟善、于士朋与被告江苏瑞鼎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称瑞鼎公司）、涟水县苏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苏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锦洋、姚伟善、于士朋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东，被告瑞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黎明、沙金州，被告苏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锦洋、姚伟善、于士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2015年8月14日，原告李锦洋与被告瑞鼎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瑞鼎公司将其公司承包被告苏杭公司的1、2号宿舍楼及食堂全部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单价为1100元/㎡（不含税、水电、消防），合同签订前，原告向被告瑞鼎公司缴纳140万元工程保证金并按约定履行了合同全部义务，原告施工的工程于2016年11月5日实际交付使用，2017年1月24日验收合格，但被告仅支付了工程款4823100元，剩余工程款拒不支付，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款6689144.99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11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返还工程保证金140万元并承担利息（自2015年8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退还之日止）。被告瑞鼎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瑞鼎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并得到实际履行属实，但施工过程中减少了工程量，并有签证，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950万元，应减少工程款71007.29元，实际工程款为9428992.71元。2、截止2017年2月，被告瑞鼎公司按约定付款进度已支付工程款6879120元，另还为原告垫付相关费用1078802.32元。3、按双方合同约定，主体结束后只需要支付工程款60%，余款在验收合格后18个月内按比例支付，截止原告起诉时，被告瑞鼎公司已支付60%，其余工程款付款期限未到。4、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有义务向被告瑞鼎公司交付工程验收资料，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原告负担。5、原告施工中所发生的项目部人员工资、临时设施费用等费用应从原告工程款中扣除。6、被告瑞鼎收取原告保证金140万元属实，但该款属于履约保证金，现返还条件未成就，2017年春节前，因原告未支付农民工资，政府部门责令被告瑞鼎公司支付，被告瑞鼎公司用保证金支付近140万元。7、原告工地发生多次打架、闹事，按合同约定应扣减30万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苏杭公司辩称，1、被告苏杭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瑞鼎公司，并约定不得转包或擅自分包，被告瑞鼎公司违反约定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原告完成，原告与被告瑞鼎公司的承包合同无效。2、本公司与被告瑞鼎公司工程款支付有明确约定，本公司已按约定足额支付，原告无权依据无效合同向本公司主张权利，损害本公司利益。3、义务，也应保留5%质保金。4、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没有维修，施工方在没有履行维修义务的情况下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5、即使认定原告为实际施工人，本公司也限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6、保证金不是本公司收取，本公司没有返还义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29日，被告瑞鼎公司、苏杭公司签订涟水县苏杭科技有限公司新厂一期工程（1号厂房、1－2号宿舍、餐厅、一期道路）施工合同，主要条款有：合同价款4080万元，工程质量保修金为结算审定价的5%，不得转包或擅自分包。2015年7月15日至同年7月17日，原告分三批向被告瑞鼎公司缴纳保证金计1400000元。2015年8月14日，被告瑞鼎公司（甲方）与原告李锦洋（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主要条款有：1、承包范围涟水县苏杭科技有限公司1、2号宿舍楼及食堂的土建工程（按图纸全部内容），不含水电、消防、税金。2、包工包料，承包单价1100元/㎡，承包总价约950万元（按实际验收面积结算），与本工程有关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原告负担。3、质量标准为合格。4、工程履约保证金140万元，保证金在无质量、工期、安全、拖欠等问题，所有资料整理齐交付后分10个月按比例退还。5、乙方认真审阅工程清单内容，接受甲方与发包方的付款条件和其他合同条款，并接受甲方的投标书，以及甲方给发包方的承诺书内容，并经详细测算后自愿按投标的中标价承包该工程合同中的内容。6、工程款支付进度：每月付已完成工程量的50%，主体结束付已完成工程量的60%，余款全部工程验收合格后18个月内按比例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2017年1月24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2月13日，原告李锦洋向被告苏杭公司交付了1、2号宿舍楼及食堂竣工验收资料原件一套，同年2月20日交付使用。苏杭公司新厂一期一、二标段工程投标书由被告瑞鼎公司于2015年3月31日制作，投标书、工程量清单均系被告瑞鼎公司、苏杭公司施工合同的组成文件之一。投标书中关于苏杭公司新厂二标段1、2号宿舍楼及食堂的土建部分包括地砖、踢脚线等工程。另查明，三原告系合伙关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原、被告陈述、施工合同、工程承包书、投标书、苏杭公司出具的收条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三原告与被告瑞鼎公司对合同约定的结算面积协商一致确认为8920㎡。原告提出在图纸之外增加铺设地砖面积6233.33㎡，相应工程款648328.65元，另空调洞、清除变质土等签证单也增加了工程款。为此提供2017年1月25日刘凤锦出具的图纸外增贴面积清单及工程量签证单，增贴面积清单载明增贴面积总计6233.33㎡，对此，被告瑞鼎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刘凤锦工资由原告支付，刘凤锦出具的增贴面积清单不认可，墙砖、地砖等包含在土建范围内。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分行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淮建银鉴[2017]005号关于苏杭科技有限公司1、2号宿舍楼及食堂变更增加项目工程造价的鉴定报告，鉴定结论如下：1、根据施工签证及工程设计变更资料，由李锦洋承包的苏杭科技1、2号厂房及食堂变更签证增加项目的工程造价为217098.55元。2、按照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投标书中的工程量清单单价计算，由李锦洋承包施工的苏杭科技1、2号厂房及食堂墙砖、地砖、吊顶的工程造价为1420934.13元。3、工程投标书中工程量清单所计取的苏杭科技1、2号厂房及食堂墙砖、地砖、吊顶的工程造价为1424075.96元。4、按照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和施工期间的工程造价定额重新计算，由李锦洋承包施工的苏杭科技1、2号厂房及食堂墙砖、地砖、吊顶的工程造价为2023206.09元。对上述鉴定结论，鉴定机构作出如下说明：1、鉴定结论第1条的工程造价不包含鉴定结论第2-4条中的工程造价。2、鉴定结论第2条中工程造价根据实际施工的墙砖、地砖、吊顶面积和投标书中的工程量清单单价计算。结测算，实际施工的墙砖、地砖、吊顶面积和投标书中的工程量清单基本相符。3、鉴定结论第3条中的工程造价为投标书中的工程量清单所计取的墙砖、地砖、吊顶造价，因实际施工的墙砖、地砖、吊顶面积与工程量清单基本相符，所以鉴定结论第2条与第3条的工程造价也基本相符。4、鉴定结论第4条中的工程造价根据实际施工的墙砖、地砖、吊顶面积和工程造价定额重新计算，按照定额计算的单价高于投标书中的单价。5、本报告的鉴定结论金额均不包括税金。6、原告与被告瑞鼎公司对2015年8月14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是否包含墙砖、地砖、吊顶项目意见不致，原告主张承包合同不包含此部分费用，被告瑞鼎公司主张包含此部分费用。如果原告主张成立，则工程总价＝实际建筑面积×1100元/㎡＋鉴定结论第1条造价＋鉴定结论第2条或第4条的造价。如果被告瑞鼎公司的主张成立，则工程总价＝实际建筑面积×1100元/㎡＋鉴定结论第1条造价＋鉴定结论第2条的造价—鉴定结论第3条的造价。原告对鉴定意见不表异议，被告瑞鼎公司对鉴定意见第1、2、3条未表异议，对鉴定意见第4条真实性不表异议，但提出被告瑞鼎公司与苏杭公司是按中标价确定工程价款的，被告瑞鼎公司与原告的合同价也是以工程量清单为基础来约定工程价款的，故不应按定额重新计算。原告向法庭提供施工图纸，主张图纸中载明面层不做，而双方合同约定工程范围为按图纸全部内容，故墙砖、地砖等属于合同外工程量，应另计工程款。被告瑞鼎公司认为，从图纸上看不出墙砖、地砖等工程不在合同范围之内，招标的工程应以工程量清单为准，如果在施工中确实需要变更的，应以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出具的签证为准。对被告瑞鼎公司已付工程款问题，被告瑞鼎公司向法庭提交已付工程款明细表，载明合计付款6879120元，为原告垫付费用1078802.32元，另还为原告购买淮安波轮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作担保，因原告没有及时支付，被告瑞鼎公司承担了担保责任，支付了混凝土款316847.5元、案件受理费9788元、执行费4428元。一、对已付工程款明细表中原告提出异议及被告瑞鼎公司举证、原告质证如下：1、2017年1月26日代付刘双喷浆工资19200元，被告瑞鼎公司出示了刘双的收条，收条内容：“收到喷浆工资19200元，刘双”。原告提出与刘双没有结算清单，刘双证实喷浆工资与瓦工组工资是两码事，上述收条是其出具的，钱也收到了，原告对刘双的陈述不表异议。2、2017年1月26日代付张成洪木工工资449070元，被告瑞鼎公司出示了张成洪签名确认“已付清”的结算清单，结算清单主要内容为2017年1月19日李锦洋、姚伟善签名确认木工组工资欠449070元。原告提出这是结算凭证，不能证实被告瑞鼎公司已代为清偿，张成洪证实上述木工工资欠款已由被告瑞鼎公司代为支付150000元，余款由被告瑞鼎公司出具欠条，遂将结算清单交给被告瑞鼎公司，同时在上面签有“已付清”字样，对余款表示可以向被告瑞鼎公司或李锦洋主张。被告瑞鼎公司表示2017年7月24日又向张成洪支付12万元，对此原告表示认可，被告瑞鼎公司对张成洪的余款承诺由其偿还。3、2015年9月26日，支付1、2号宿舍楼工程款450000元，被告瑞鼎公司提供了李锦洋出具的收条，收条载明：“今收到苏杭科技1、2号楼工程款共计450000元”。原告对收条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但认为被告瑞鼎公司没有实际支付。被告瑞鼎公司提供卡号为62×××36、户名为徐黎明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清单载明：2016年9月26日支出15万元到李锦洋账号，支出10万元到刘双账号，支出20万元到张成洪账号。被告瑞鼎公司表示将45万元分别打入李锦洋、刘双、张成洪账号后，由刘双、张成洪向其公司出具收条，然后将刘双、张成洪的元的收条。原告对打给李锦洋的15元表示认可，其余两笔表示与其无关，刘双、张成洪均证实收到上述转账。二、对垫付款1078802.32元部分，原告均不认可，被告瑞鼎公司举证及原告质证如下：1、空调费用45670元，被告瑞鼎公司提供2015年7月26日涟水县神马电器经营部与瑞鼎公司的空调工程机购销合同及涟水县神马电器经营部的收据一张，采购方为被告瑞鼎公司苏杭科技新厂项目部，货款金额45670元。被告瑞鼎公司认为根据双方施工合同约定项目部相关费用由原告负担。原告表示项目部是被告瑞鼎公司的项目经理用的，每个月喊我们去开一次会，对此费用不认可。2、项目部搭建彩钢瓦费用126000元，被告瑞鼎公司提供2015年6月27日龙兴彩钢工程合同书及涟水龙兴彩钢板厂出具收据（金额126000元）。工程合同书载明建设单位瑞鼎公司，工程地点：涟水工业新区苏杭新厂区。原告表示施工队于2015年7月15日进场，被告瑞鼎公司搭建的项目部用房与本案工程款没有关系。3、项目部临时建设用房建设费105000元，被告瑞鼎公司提供2015年7月10日瑞鼎公司与何海军签订的附属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瑞鼎公司将苏杭科技新厂区项目部地平、临时办公用房水电及公共厕所发包给何海军施工，费用合计105000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4、施工电费201507.32元，被告瑞鼎公司提供户名为涟水县苏杭科技有限公司（总户号为2102622889）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电费机打发票16张。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但认为原告施工队单位设置了电表，被告瑞鼎公司提供的上述电费不能证实全是原告施工使用的，为此，原告提供了电表照片，显示电量为27511度，对此电表照片，被告瑞鼎公司不予认可。5、保险费64000元，被告瑞鼎公司提供序号为00520000934290建筑工程团体保险投保单及新华人寿保险公司保险单2份（保险合同号887211416378：保险期间2015年8月11日至2016年3月1日、保险合同号887339649488：保险期间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8月3日），保险合同载明施工项目名称：涟水县苏杭科技有限公司新厂一期工程；被保险人：在施工工程项目中从事管理或作业，并与施工企业建立劳动关系的人员；保险费合计64000元。原告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被保险人为原告的施工队成员，所发生的费用不予认可。6、工资361000元，被告瑞鼎公司提供其公司制作的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工资发放花名册（项目经理刘凤锦、技术负责人庞少凤、质检员陈艺、安全员谷露、施工员左华龙），工资合计361000元。原告表示上述人员都不认识，没有义务为其发工资。7、项目部后勤人员补助工资175625元，被告瑞鼎公司提供赵大海、赵文标出具的收条5张，载明收到苏杭科技项目部工资合计175625元。对此，原告表示不予认可。三、被告瑞鼎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支付费用问题，被告瑞鼎公司提供（2017）苏0826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书、及案件受理费票据、结案通知书。判决瑞鼎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权利人混凝土款298747.5元并承担相关违约金，案件受理费9788元，由瑞鼎公司负担3100元，执行费票据载明被告瑞鼎公司缴纳执行费4428元。原告对上述案件中混凝土系其所用表示认可，并对混凝土款表示认可，但提出其有工程款在被告瑞鼎公司，被告理应及时支付，故其他费用不予认可。被告瑞鼎公司表示其公司只是担保人，在合同约定的支付节点，其公司不欠原告工程款，故其他费用也应由原告负担。本院查明，上述案件，被告瑞鼎公司与权利人达成和解协议，由瑞鼎公司支付权利人货款298747.5元、案件受理费3100元、利息15000元，合计316847.5元，执行费4428元由瑞鼎公司负担。另被告瑞鼎公司还提出原告施工过程中有部分合同内工程未做，包括宿舍连廊地面台阶12415.61元、一楼的门及三楼门连廊32651.55元、食堂大门的盲道38355.74元，合计71007.29元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原告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瑞鼎公司、苏杭公司签订的苏杭公司新厂施工合同合法有效，被告瑞鼎公司将上述工程中1、2号宿舍楼及食堂工程的土建部分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完成，双方的工程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与被告瑞鼎公司的工程承包合同虽属于无效合同，但其完成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故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被告瑞鼎公司支付工程款，应予以支持，被告苏杭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原告完成的工程款结算总额确认问题。1、双方均同意验收面积按8920㎡、单价按1100元/㎡计算合同内工程造价，即9812000元，扣除未做部分工程造价71007.29元，剩余9740992.71元。2、地砖、墙砖等装饰工程是否在合同约定的原告工程范围之内问题，根据投标书中工程量清单内容，地砖、墙砖等装饰工程属于被告瑞鼎公司承包的土建工程范围，而被告瑞鼎公司与原告的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接受投标书，并认真审阅了工程清单内容，如果地砖、墙砖不在原告承包的土建范围，原告在施工中可以不做，或者要求被告瑞鼎公司进行签证，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施工过程中对该部分工程不在合同范围内提出异议，故本院确认地砖、墙砖等装饰工程属于原告承包的土建工程范围。根据上述1、2，本院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造价为9740992.71元＋217098.55元＋1420934.13元－1424075.96元＝9954949.43元。二、关于被告瑞鼎公司已付款确认问题。（一）、对被告瑞鼎公司提供的已付工程款明细表载明的合计已付款6879120元部分原告提出异议是否成立本院确认如下：1、对代付刘双的19200元，被告瑞鼎公司提供了刘双的收条，刘双又证实该款项确已收到，原告对刘双的陈述不表异议，故该笔代付款本院予以确认。2、根据原、被告陈述、张成洪的证言，可以确认被告瑞鼎公司对张成洪的木工组工资欠款449070元，已代付270000元，余款179070元，被告张成洪并未放弃向原告的请求权，故余款179070元不应认定为已付款，在判决后如被告瑞鼎公司已支付，可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3、对2015年9月26日原告李锦洋出具的收条中载明的450000元是否确认问题，原告李锦洋虽否认实际收到现金，但被告瑞鼎公司提供的银行错记卡明细中已明确载明支付原告李锦洋150000元、支付刘双100000元、支付张成洪200000元，被告瑞鼎公司称支付刘双、张成洪款项后，由刘双、张成洪出具了收条，并将收条交付李锦洋换成上述450000收条，符合常理，原告主张没有收到现金依据不足，本院确认该笔450000元应认定为已付款。综上，被告提供的已付款明细表中已付款6879120中，扣除179070元，本院确认已付款6700100元。（二）、对被告瑞鼎公司主张的垫付款1078802.32元是否由原告负担确认如下：1、空调费用45670元、项目部搭建彩钢瓦费用126000元、项目部临时建设用房建设费105000元、保险费64000元，合计340670元，原告虽均不认可，但上述费用系施工必要支出，故本院按原告承包工程造价占被告瑞鼎公司承包的工程总价比例确定由原告负担83121元。2、施工电费201507.32元，被告瑞鼎公司提供的电费打印发票户名为涟水县苏杭科技有限公司，原告虽对电费发票真实性不表异议，但认为原告施工队单位设置了电表，被告瑞鼎公司提供的上述电费不能证实全是原告施工使用的，原告的主张符合常理，故本案酌定按原告认可的用电27511度承担电费，即承担电费22858元（按平均单价计算）。被告瑞鼎公司有证据证实原告用电超过上述金额，可另案追偿。3、项目经理刘凤锦、技术负责人庞少凤、质检员陈艺、安全员谷露、施工员左华龙等人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工资361000元及项目部后勤人员补助工资175625元，原告表示上述人员都不认识，没有义务为其发工资，因双方对相关人员工资支付未作约定，故被告瑞鼎公司要求原告承担上述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主张垫付1078802.32元中，本院确认由原告负担105979元。（三）、被告瑞鼎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支付费用问题，被告瑞鼎公司在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后应按判决确定的期限及时履行义务，而被告瑞鼎公司未按生效判决确定的期限及时履行义务增加的执行费应由被告瑞鼎公司自行负担，其他费用合计316847.5元应由原告负担。综上，被告瑞鼎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2832022.93元（9954949.43元－6700100元－105979元－316847.5元）。被告瑞鼎公司收取原告的保证金1400000元属于履约保证金，因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故应予退还。原告并未举证证实被告存在逾期付款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瑞鼎公司以原告工地发生打架、闹事等情形要求扣减工程30万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合议庭评议后，被告瑞鼎公司提出2017年11月17日又经原告姚伟善同意向原告姚伟善的债权人支付140万元，原告姚伟善不表异议，上述债权人享有的140万债权如系三原告共同债务，可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结算。经调解未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瑞鼎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原告李锦洋、姚伟善、于士朋工程款2832022.93元并退还保证金1400000元，被告涟水县苏杭科技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苏瑞鼎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二、驳回原告李锦洋、姚伟善、于士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20000元，由三原告负担10000元，被告江苏瑞鼎建设有限公司1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江苏瑞鼎建设有限公司2661元，三原告自行负担2339元。案件受理费67463.8元，由被告江苏瑞鼎建设有限公司负担40656元，原告自行负担26807.8元。此款已由原告李锦洋预缴，被告江苏瑞鼎建设有限公司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李锦洋。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费收款单位：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城中支行，收款账号：62×××99，金额67463.61元）审 判 长  李林峰人民陪审员  嵇月梅人民陪审员  吕柏松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朱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