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9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祝智轩，男，196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湖北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梦兰，湖北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国，男，197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文化路1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00880814669X。主要负责人：陶俊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也，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诉讼请求、代为和解、代为签收法律文书、代为申请重新鉴定、代为选定鉴定机构、代为上诉。上诉人祝智轩因与被上诉人陈建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险孝感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20）鄂0981民初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祝智轩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鄂0981民初82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祝智轩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与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证据真实合法，应全部予以认可。祝智轩因交通事故导致其右侧膝关节受伤，先后在应城市人民医院、湖北航天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为治疗进行了“右膝关节镜下取交叉韧带重建＋半月板成型＋关节清理＋滑膜切除术＋左踝腱鞘囊肿切除术”手术，在鉴定报告出具前一直在进行复查治疗。祝智轩一审提供了住院病历、门诊病历及检查报告单、医疗费材料等，由于祝智轩行动不便，故有部分治疗在乡镇的小诊所进行，没有开具发票，但是有收据，此种情况的产生符合生活常理，具有真实性，应予以认可。二、营养费标准过低。参照财政部《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四章第13条“出差人员的伙食补助费按出差自然（日历）天数实行定额包干，每人每天50元”的规定，祝智轩作为伤者，其每天营养费的支出一定是高于50元。一审判决按30元／天的标准过低，应依法改判。三、误工费计算错误，误工期应计算到定残前一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祝智轩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无法继续劳作，从其病历也可以看到，其在鉴定报告出具前一直在治疗，故其误工天数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四、交通费计算错误。祝智轩主张的交通费都有正式票据，都是因治疗产生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祝智轩提供的交通费票据都应予以支持。五、损害赔偿：“残疾赔偿金”与“残疾误工费”“残疾护理”应分类明昕计算数据。1.残疾赔偿金偏低，不足维持受害情形的赔偿实情及损害若干事项的损害补充，其“残疾生活补助”“残疾护理”“残疾误工费”与“残疾赔偿金”不能混为一团作同一解释，依理依规应各作其类赔偿处理，据实应予调整，此项一审法院在审理中认定不明昕，应予纠正。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二）、（三）、（四）、(五）、（六）、（十）、（十一）项，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二）项之规定，“残疾生活补助”是给伤者吃饭维持生命保障健康所需的赔偿。“残疾赔偿金”是致残期间基于伤者丧失劳动能力基本财产收入减损部分的赔偿补充，用于受害人致残以后其他生活生计的支出费用。“残疾护理”是用于受害人致残期需用工看护帮助维持正常日常生活的支出费用。“残疾误工费”是基于受害致残伤者丧失劳动能力正常劳动力收入财产的终止属于部分直接财产损失（财产损害）；2.精神损害赔偿据实过低，受害当事人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鉴于“精神损害赔偿”源于祝智轩因伤致残的成因，致祝智轩职业的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以致劳动能力的丧失，农业科技推广技术和种植效能的断送，故被害人因陈建国的行为给祝智轩造成巨大的、甚至是终身不可逆转的精神损害事实之后果（非财产损害），家庭成员也随同伤害。“精神损害赔偿”根据以上规定解释，属一种无形的损害，基本是不可计量，原则上同财产损害两者同属侵权损害赔偿，其构成要具备的条件：（1）精神损害赔偿构成的要件主要有如下几类：①侵权行为；②主观过错；③损害结果；④因果关系；⑤精神损害事实；⑥违法行为。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精神损害事实：社会上对受害人的不利评价或评价降低；社会适应不良其适应能力下降或丧失和机会利益的损失。其因果关系是客观现象之间存在一种内在的、必然的联系也客观存在，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此为必然因果关系。（2）侵权损害是什么？其是指行为人因侵权而造成的他人财产、人身和精神的损害，依法应承担的以给付金钱或实物为内容的民事责任方式。侵权损害赔偿是一种适用最为普通、经常的民事责任方式。所以可以说损害赔偿又是一种法律制度，它是由赔偿原则、赔偿范围、赔偿方式等各项制度构成的一个制度体系。据此，应赔偿祝智轩50000元，家庭成员2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确定护理期限，第二十条确定误工费的赔偿，按实际收入的减少计算，受害人在此伤之前有固定收入，被省政府（2008年度）评定为“全国农业科技推广技术示范户和三结村农业承包种植专业大户”期限长期不变，可以按同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残疾护理费”依第二十一条确认。“残疾误工费”依照第十七条第二款确定（150元／天×365天／年＝54.75元）直接财产损害应予确认5年以上。此项期限应据受害人之前的健康状况据实确定（也具可比性），此前的健康状况劳动力可为系数在15年以上。“残疾赔偿金”按照其规定的第二十五条计算赔偿数额，以受害人的劳动能力程度或者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严重影响劳动就业的可对其赔偿作相应调整。孝感42666元／年÷365天／年×0.12比例×20年＝26343元／年÷365天／年×0.15比例×365天／年×20年＝79002元，应予认可。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误工、生产、其劳动受限、劳动生产技术致残终止）收入损失、康复护理[残疾赔偿金（此项独立计算的显而易见是其余内容不同项计算之法律规定）］，归赔偿义务人担责的。因此一审人民法院裁判不当计算错误，应予纠正，重新计算各项数额的赔偿。有据称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误工费，无固定收入则按近三年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的年平均收入为180000元。“残疾赔偿金”是不含护理费，其护理费按致害后的功能程度30%以上计算工资（106元／天×0.35天×365天／年×20年＝2078300元），期限20年。以上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及其相关解释，以《退役军人保障法》《民政部、中央军委关于退伍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一章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规定，该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法、兵役法》等法律为前提制定条例，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对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护理费”、“残疾误工费”、“残疾财产损害”、“残疾精神损害赔偿金”、“家庭成员精神抚慰金”、电动车损失的事实认定分类不明昕，适用法律错误，显失公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陈建国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依法判决。财险孝感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二审诉讼费我公司不应承担。祝智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建国、财险孝感分公司赔偿祝智轩的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230695.03元。①医药费63492.13元；②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100元/天×56天＝5600元）；③营养费9000元（90天×100元/天＝9000元）；④残疾赔偿金68910元（34455元/年×0.1×20年=68910元）；⑤误工费50528元（34280元/年÷365天/年×538天＝50528元）；⑥护理费18230元；⑦交通费2374.90元；⑧残疾辅助器具费660元；⑨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⑩鉴定费19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2.判令陈建国对祝智轩超出保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建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5日20时27分许，陈建国驾驶鄂Ｋ×××××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汉宜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华能电厂路口时，与同向行驶的祝智轩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祝智轩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祝智轩被送往应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7天（2018年7月25日入院，2018年8月31日出院），其医疗费为8559.74元。在湖北航天医院住院治疗19天（2019年10月25日入院，2019年11月13日出院），其医疗费为52450.96元。合计医疗费为61010.70元，合计住院56天。2018年7月26日，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建国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祝智轩无责任。2020年1月14日，经应城正源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祝智轩伤情所受损伤可评定为伤残X（十）级；建议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期180天；出院后与本次外伤相关诊疗费凭医院收据支付；营养期90天；一人护理120天。鄂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由陈建国驾驶并所有，在财险孝感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300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从2017年8月18日零时起至2018年8月17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在祝智轩住院期间，陈建国先行垫付祝智轩医疗费17325.36元。一审法院认为，陈建国驾驶车牌号为鄂Ｋ×××××的小型客车，沿汉宜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华能电厂路口时，与同向行驶的祝智轩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祝智轩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陈建国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陈建国负全部责任；祝智轩无责任。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且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应作为本案处理的事实依据。陈建国驾驶的鄂Ｋ×××××号小型轿车在财险孝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0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财险孝感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故祝智轩要求陈建国、财险孝感分公司赔偿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祝智轩诉讼请求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的赔偿项目，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结合本案庭审查明事实，综合认定如下：1.医疗费。2018年7月25日至8月31日，祝智轩受伤后在应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7天，医疗费为8559.74元；湖北航天医院住院治疗19天，2019年10月25日入院，2019年11月13日出院，其医疗费为52450.96元。合计医疗费为61010.70元，有相应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正式收款凭证，依法予以采信。祝智轩主张医疗费63492.13元过高，依法予以核减。财险孝感分公司辩称祝智轩第二次在湖北航天医院住院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联性，以及对医疗费非医保用药项目按10%比例核减，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祝智轩所受损伤的住院时间56天，参照湖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50元的标准，应为2800元（50元/天×56天）。祝智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要求每天按100元计算过高，依法予以核减；3.营养费。根据应城正源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应城正源鉴[2020]临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祝智轩伤情进行司法鉴定营养期为90天，祝智轩主张营养费每天按100元计算，酌定为营养费每天按30元计算，祝智轩的营养费为2700元（30元/天×90天）。祝智轩主张营养费每天按100元计算过高，依法予以核减。财险孝感分公司辩称，祝智轩无医疗机构记录与营养相关的医嘱，对营养费不认可，经查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4.残疾赔偿金。根据应城正源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应城正源鉴[2020]临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祝智轩所受损伤评定为伤残:X（十）级，赔偿系数为10%，祝智轩为农业户口，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祝智轩的残疾赔偿金为29956元（14978元/年×20年×10%）。祝智轩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5.误工费。根据应城正源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应城正源鉴[2020]临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祝智轩的误工期为180天，祝智轩的误工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祝智轩的误工费为16905元（34280元/年÷365天/年×180天）。祝智轩主张误工费按538天计算，与事实不符，依法予以核减。财险孝感分公司辩称祝智轩无固定工作，亦未从事农耕事务，不应计算误工费，经查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6.护理费。根据应城正源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应城正源鉴[2020]临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祝智轩受伤后需1人护理，护理时间为120天。并参照2019年5月1日执行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即祝智轩的护理费为12788元（38897元/年÷365天/年×120天）。祝智轩主张护理费18230元过高，依法予以核减。财险孝感分公司辩称祝智轩无证据证明护理费，其已实际产生支出，亦无医疗机构记载或医嘱需要护理，且护理天数为120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护理费不认可，即使祝智轩确实存在护理事实要求赔偿，其护理期应为60天，经查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7.交通费。根据祝智轩受伤后先后在应城市人民医院、湖北航天医院的住院天数，以及其往返路程的情况，酌情认定祝智轩的交通费用为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应城正源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应城正源鉴[2020]临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祝智轩伤残X（十）级，酌情确定祝智轩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祝智轩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过高，依法予以核减。财险孝感分公司辩称祝智轩无精神损害事实，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纳；9.残疾辅助器具费660元，依法予以采纳。财险孝感分公司辩称祝智轩所购买的轮椅系第二次住院所用，不是本次交通事故所引起的，不认可，经查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10.鉴定费。祝智轩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支付应城市正源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确定为1900元。综上，祝智轩上述1-3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人民币66510.70元，由财险孝感分公司先行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4-8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65649元，由财险孝感分公司先行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医疗费1-3项余下损失56510.70元以及9项残疾辅助器具费660元，由财险孝感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7170.70元。祝智轩上述第10项鉴定费1900元，由陈建国负担。综上，祝智轩诉请合理合法有据的部分，依法予以采信，于法不符的部分，依法予以驳回。据此，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祝智轩各项经济损失75649元、在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祝智轩各项经济损失57170.70元，合计132819.70元；二、陈建国赔偿祝智轩鉴定费1900元；三、祝智轩获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的赔偿之后返还陈建国垫付的医疗费17325.36元，扣减陈建国应承担的鉴定费1900元，祝智轩实际应返还陈建国垫付医疗费15425.36元；四、上述款项，祝智轩和陈建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驳回祝智轩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减半收取1450元，由陈建国负担。二审中，祝智轩向本院补充提交一份应城市三合镇三结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祝智轩的年平均收入为180000元的事实。陈建国质证称，不认可这个收入，有待证明。财险孝感分公司质证称，1.证据没有原件，请求法院核实证据的真实性；2.村委会并非出具收入证明的合法群体，不具备出具该证据的资格，也没有银行流水予以佐证；3.该证明只有村委会的盖章，没有村委会负责人及该证明制作人的签字确认，不具有证明力。本院认为，祝智轩于庭后已向本院提交了证明的原件，并由程卫平作为证明人补签名，但仅凭该证明不足以证明祝智轩的年收入为180000元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明依法不予采信。陈建国、财险孝感分公司在二审中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祝智轩在应城市××镇知府村卫生室发生的医疗费，仅有该卫生室的门诊收费票据，没有正规发票，也没有相应的病历、诊断证明予以佐证，不能证明其在该卫生室发生的医疗费系因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故一审对该部分医疗费未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2018年7月25日，祝智轩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于2020年1月14日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180天，营养期为90天，一人护理120天。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按30元/天计算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及当地生活水平；按180天认定祝智轩的误工期及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120天的护理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祝智轩称营养费的标准应高于出差人员的伙食补助费标准、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应按致残后的功能程度30%以上计算20年的残疾护理费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祝智轩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先后在应城市人民医院、湖北航天医院住院56天，其主张2374元的交通费并提交了交通费票据，但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的发生时间与其就医时间不符。一审法院结合其就医地点、时间等情况，酌情认定其交通费为1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祝智轩未满60周岁，为农业户籍，居住在农村，以务农为生，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根据其伤残等级，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0年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祝智轩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年收入为180000元的事实，其要求按其年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祝智轩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其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一审判决根据侵权人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祝智轩在一审中未主张电动车损失，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电动车损失，故其电动车损失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祝智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上诉人祝智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艳华审判员  龚 敏审判员  喻富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王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