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2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宇森，男，197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烨，江苏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永宁，男，197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璐，女，1975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平，江苏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宇森因与被上诉人杜永宁、黄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3民初4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宇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2.由杜永宁、黄璐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虽然本案中陈宇森向银行贷款获得资金后向杜永宁出借款项，但贷款行为只能证明款项来源，实际上陈宇森以银行收取利息标准向杜永宁收取利息，并未从中获取任何好处。2.通过流水可知，银行放款前，陈宇森自行垫资40万元放在银行当保证金，在第一笔200万元放款后，陈宇森扣除40万元并根据杜永宁的指示将剩余160万元分批分次汇付。在第一笔200万元1年贷款期间杜永宁都有向陈宇森支付利息，以便陈宇森能正常还给银行。同时在1年借款期限到期后，杜永宁向陈宇森归还了200万元本金并由陈宇森归还给银行，截止此时第一笔200万元全部结清。3.在第一笔200万元借款结清的第二天，陈宇森再次通过银行提款200万元，并在当日根据杜永宁的要求，将第二笔200万元分别汇给杜永宁、黄璐夫妻二人，各100万元，此时案涉本金己经出借完毕。同时杜永宁在借款期间向陈宇森支付利息，以便陈宇森能正常还给银行。但银行贷款到期后，杜永宁并未按时偿还200万元给陈宇森，导致陈宇森在银行的贷款逾期。银行第一时间划扣了40万元的保证金，因此上诉才变更诉讼请求为160万元，并且由陈宇森向银行贷款来偿还即“借新还旧”。4.如认为第一笔200万元可能涉及公司运营事项，不宜直接认定为是借款行为，但该200万元己经结清，本案应当审查的是第二笔200万元的性质。该200万元是直接支付给杜永宁、黄璐夫妻二人的，结合杜永宁一家人最终办理移民澳大利亚和他们转移国内全部财产的情况，该笔200万元肯定是用于其家庭开支。如果是经营需要，也是夫妻双方家庭行为，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5.一审因为双方当事人往来款项过多，公司与个人账目混同，认为无法认定本案的款项是借款行为有误。一审并未调查陈宇森与杜永宁合开的多家公司账目，也未调查陈宇森与杜永宁夫妻二人之间的全部银行汇款和聊天记录。仅凭杜永宁提供的小部分个人之间的流水，就主动认定账目混同没有事实依据。6.本案中杜永宁辩称第二笔200万元款项是其在前一天借给陈宇森归还银行贷款，所以不存在陈宇森向杜永宁出借款项，而是陈宇森向杜永宁的还款。因此可以得知杜永宁也是认可该笔费用是独立于公司运营款项的。7.陈宇森先向杜永宁出借了第一笔200万元（实际是160万元，因有40万元是保证金)，才导致杜永宁于2014年7月15日分三笔向陈宇森归还该200万元。杜永宁实际收到2次款项但只归还过1次款项，其需要承担还款责任。至于杜永宁提供的双方之间的其他流水，通过时间和金额及聊天记录可知，是完全独立于本案借款行为的。并且杜永宁也未指出向陈宇森的汇款中，哪些钱款是对应第一笔200万元的。杜永宁在2次获得款项后，均有向陈宇森还款,通过银行放贷记录和杜永宁归还利息频率、归还本金的时间等，可以证明该还款就是偿还欠陈宇森的利息。如果归还的是其他主体或其他贷款的利息，完全没有必要支付给陈宇森，更没必要备注“利息”“杜永宁民生银行利息”等字样，也不会如此按时或相同、相近或倍数的金额来规律支付，并且该利息金额完全符合陈宇森提供的银行贷款利息要求。8.一审认定事实存在错误。杜永宁、黄璐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所提交的部分证据如微信聊天记录等没有对原件予以核实就予以认定。杜永宁、黄璐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双方当事人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陈宇森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合意，也没有提供相应的借款借据。第二，陈宇森上诉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是其单方臆断，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不符。第三，关于陈宇森提到的微信聊天记录，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杜永宁、黄璐已将相关证据副本于一审开庭前提交给陈宇森。在2019年10月10日的一审庭审过程中，陈宇森本人亲自到庭并对前述相关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质证，当庭认可了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因此，其对于所谓聊天记录没有核实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并不存在案件事实没有调查清楚的情况。陈宇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杜永宁、黄璐立即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计算）；2.杜永宁、黄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审理中，陈宇森表示因借款款项中有40万元是保证金，故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杜永宁、黄璐立即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以16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7日，陈宇森、案外人王红元、丁彦仕（甲方联保体成员）与中国民生银行南京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乙方授信人）、南京伟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江苏鼎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苏翔科技有限公司（丙方，联保体成员的控制企业）签订《联保体授信合同》，约定民生银行同意向联保体成员及其指定的其他授信提用人提供融资，给予联保体所有授信提用人整体授信额度为人民币660万元，其中陈宇森200万元，案外人王红元260万元，丁彦仕200万元；授信额度（包括联保体整体额度和成员额度）的使用期限为24月，自2013年7月17日至2015年7月17日（即额度期限），上述额度内提用的授信应在额度期限内提用并清偿；本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可用于个人贷款和企业流动资金贷款，本合同项下授信用途为用于南京伟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不得用于有价证券、期货等方面的投机经营及股本权益性投资，不得用于其他国家法律法规明令禁止的领域，未经乙方书面同意，也不得擅自改变授信用途；本合同项下每笔贷款的利率及利率调整方式由借贷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并约定在适用的具体业务合同或具体业务申请书中，但该利率标准不得低于9%；自助渠道项下的还款方式采按月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甲方成员同意在乙方开立联保体保证金账户，并应在乙方发放授信前按相应成员额度及下述比例存入保证金，并按本合同第二部分第五章的约定为主债权设定最高额质押，其中陈宇森，开户行民生银行汉中路支行，账户号62×××90，保证金比例20%。联保体授信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3年7月17日，陈宇森向民生银行申请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4年7月17日止。同日，民生银行确定向陈宇森提供贷款200万元，期限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4年7月17日止。2013年7月17日，民生银行以受托支付的方式向陈宇森提供贷款200万元。同年7月18日，陈宇森向杜永宁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33）汇款10万元，7月19日，陈宇森又向杜永宁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82）汇款125万元。之后，杜永宁于2013年9月18日向陈宇森转账2.5万元，摘要注明“利息”，11月13日转账2.4万元，摘要注明“杜永宁汇款”，2014年1月14日转账2.4万元，摘要注明“杜永宁利息民生银行”。2014年7月15日，杜永宁分三次向陈宇森的民生银行账户汇款49万元、100万元和51万元，合计200万元。同日，陈宇森向民生银行还款本息共计2014999.75元。2014年7月16日，陈宇森再次向民生银行借款200万元，民生银行于当日以受托支付的方式向陈宇森提供贷款200万元。同日，陈宇森向杜永宁41×××22账户和黄璐41×××66账户分别汇款100万元，合计200万元。该笔借款到期后，因陈宇森无力还款，其向该民生银行又借款144万元，用途为归还原贷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10月28日，借款年利率为6.6%，逾期罚息利率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如果陈宇森存在逾期还款等违约行为的，民生银行有权要求其支付逾期罚息、承担民生银行为主张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它经济损失。同日，杜永宁、黄璐和案外人赵乐与该银行签订《担保合同》，约定此3人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之后，陈宇森未按约还款，截至2016年11月3日，尚欠民生银行借款本金144万元、利息3432元、罚息2381.66元未偿还。为此民生银行将陈宇森、赵乐、杜永宁、黄璐作为被告诉至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玄武法院），民生银行因该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7万元。玄武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6月7日依法作出（2016）苏0102民初7096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7096号判决书），判决陈宇森偿还民生银行借款本金144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律师费，赵乐、杜永宁、黄璐对陈宇森应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4人共同承担该案诉讼费用。该判决生效后民生银行向玄武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黄璐分别于2018年3月2日、23日、4月4日向该法院履行执行款144万元、266047.46元和10万元，陈宇森、杜永宁、赵乐在该执行案件中没有履行执行款，该执行案件已经执行完毕。2018年3月20日，黄璐以陈宇森、赵乐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追偿权之诉，要求判令陈宇森、赵乐返还其代偿款144万元和利息（自2018年3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及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6月11日依法作出（2018）苏0113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宇森偿付黄璐1806047.46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其中144万元自2018年3月3日起，266047.46元自2018年3月24日起，剩余10万元自2018年4月5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赵乐对上述款项及利息的三分之一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驳回黄璐主张的其它诉讼请求。判决后，陈宇森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认定黄璐于2018年4月4日向玄武法院交纳的10万元不是履行7096号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故黄璐向民生银行还款的数额应为1706047.46元，遂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2019）苏01民终1023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3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二、陈宇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黄璐1706047.46元并支付相应利息（144万元自2018年3月3日起、266047.46元自2018年3月2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三、赵乐就上述第二项陈宇森对黄璐所负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黄璐的其他诉讼请求。陈宇森认为其于2013年7月17日和2014年7月16日两次向民生银行借款200万元是根据杜永宁的安排所借，所借款项亦是转账给杜永宁和黄璐使用，现杜永宁、黄璐拒不还款，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庭审中，陈宇森陈述其在第一次从民生银行贷款200万元后共向杜永宁出借160万元，剩余40万元作为保证金存入银行账户，其分两次共向杜永宁转账135万元，余款25万元则是以其他形式交付，无法提供证据。在该笔200万元贷款到期日，杜永宁向其转账200万元用于偿还该笔贷款本息。次日，陈宇森又向民生银行申请了200万元贷款并在银行下款后全部转账给杜永宁和黄璐，但到期后两人未再还款。经过两次庭审，陈宇森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杜永宁、黄璐立即共同偿还欠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以16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计算）。一审另查明，陈宇森与杜永宁合伙经营过四家公司，分别为南京钱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复达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伟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南京伟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自2012年12月10日至2016年1月21日，杜永宁也曾多次向陈宇森转账金额不等的款项。2014年7月15日后，杜永宁微信表示“而且还有一部分钱是我们贷款的钱，利息要还，坏账要补，每月亏损要承担，你要考虑我的压力啊”，陈宇森回复“是的，一定要用好资金”，杜永宁发送“这个100多万基本都花光了，要赶紧赚啊，还要付30万”，陈宇森回复“我房子买了就把资金先放到公司来”。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的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陈宇森主张杜永宁、黄璐向其借款160万元，为此提供其向杜永宁、黄璐转账的凭证，金额分别为135万元和200万元，以及在第一次转账135万元后杜永宁向其转账2.5万元，摘要注明“利息”和转账2.4万元，摘要注明“杜永宁利息民生银行”。杜永宁、黄璐抗辩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陈宇森向杜永宁、黄璐转账的200万元是用于偿还陈宇森向杜永宁的借款200万元，而之前转账的100多万元均是公司经营款项，并非借款，双方因公司经营互有转账往来。经一审庭审确认，陈宇森并未提供其与杜永宁、黄璐之间借贷合意的证据，虽有转账摘要中注明“利息”“杜永宁利息民生银行”字样，但该摘要备注更多表明的是该笔转账汇款的用途，而陈宇森与杜永宁共同经营南京伟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在公司经营期间陈宇森与杜永宁之间互有多笔转账汇款往来，且也存在公司账目与个人账目混同的情形，故无法据此认定该款项为杜永宁、黄璐向陈宇森的借款。综上，陈宇森据此主张160万元系杜永宁、黄璐向其借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宇森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560元，由陈宇森负担。陈宇森二审提交如下证据：1.南京伟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2014年财务资产负债表（复印件）、损益表（复印件）以及财务会计凭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当事人共同经营的公司在双方借款发生时是处于盈利的状态，而且在财务凭证和表格中并未体现案涉款项进入公司以及用于公司经营，该证据来源于陈宇森通过拍照留下的账目照片，现没有原件。2.杜永宁、黄璐目前在裁判文书网中所涉及的其他案件纠纷（打印件），可以体现杜永宁、黄璐从陈宇森处借款除了用于所谓移民支出外，还用于偿还对外的各类欠款。3.证人秦某的证言。秦某陈述其系做印刷的，认识陈宇森和杜永宁，2013年杜永宁找她说其要用钱，让陈宇森贷款后从秦某的公司账户过一下，后来带她到银行去做了购销合同，下款到她经营的南京市鼓楼区雅裕标牌制作服务部，她按照两人要求进行了转款，款项数额是200万元。杜永宁、黄璐对上述证据质证称：1.证据一未提交原件，对于真实性不予认可。从三张表格的时间来看，分别为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2月31日和2014年12月份，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不属于新证据，更不能证明当事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公司是否盈利不能表明陈宇森是将相应的款项出借给杜永宁。2.证据二同样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也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以及陈宇森所认为的将相关款项出借给杜永宁，杜永宁用于偿还其他相关诉讼案件。相反可以证明上述案件目前仍在执行过程中，进一步否认了所谓借款的客观事实。3.对于证人证言，首先，秦某与黄璐并不认识，200多万元借款对于普通家庭是大额款项，不能推定双方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其次，证人证明该笔款项是从其账户进行流转的，而最终流向是陈宇森的账户，陈宇森与杜永宁之间经营多家公司，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院认证意见：1.证据一均为复印件，无原件可供核对，杜永宁、黄璐对此不予认可，亦无其他证据可以佐证相关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证据二可以证明杜永宁、黄璐的其他纠纷情况，但不能以此推导确定本案借款实际用途，故该证据不能达到陈宇森所称的证明目的。3.证人秦某的证言可以反映贷款发放的过程，但并未直接指向陈宇森与杜永宁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合意的事实，不能以此证明案涉款项确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之债。杜永宁、黄璐二审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10月10日本案一审庭审中，杜永宁提交其与陈宇森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陈宇森向杜永宁支付的款项实际上是用于公司经营而非个人消费。陈宇森一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质证称，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聊天记录中只能直观反映出双方之间是在公司经营过程中的款项往来，并不能反映出杜永宁所主张的借款200万元给陈宇森以偿还民生银行的贷款，双方除南京伟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外还经营多家其他公司，有款项往来是正常的。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陈宇森就案涉160万元款项是否系与杜永宁、黄璐之间形成借贷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无书面的债权凭证，陈宇森系依据银行交易记录提出主张。而从在案证据反映的相关款项流转过程看，2013年7月17日，陈宇森签订《联保体授信合同》申请200万元贷款，约定用途为南京伟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营；陈宇森取得该200万元贷款后，向杜永宁转账135万元；后2014年7月15日贷款到期时杜永宁向陈宇森转账200万元，陈宇森用以清偿了该笔贷款。2014年7月16日，陈宇森又向银行贷款200万元，并全部转给了杜永宁、黄璐。陈宇森据此认为其向银行贷款中有160万元系出借给杜永宁使用，并主张杜永宁、黄璐就此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杜永宁、黄璐对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予以否认，认为案涉贷款系陈宇森用于南京伟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并非当事人个人之间的借贷往来。结合在案证据分析，其一，上述《联保体授信合同》约定的贷款用途即为南京伟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营使用；其二，陈宇森、杜永宁具有共同经营南京伟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事实；其三，双方当事人长期互有款项往来；其四，从双方之间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看，表达的意思是贷款资金用于公司经营。因此，杜永宁、黄璐主张案涉款项性质为公司经营而非个人之间的借贷，有事实依据，已构成合理抗辩。在此情形下，陈宇森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案涉款项系其与杜永宁、黄璐个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陈宇森的上诉意见，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宇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60元，由陈宇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戎审判员 夏奇海审判员 朱永刚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尹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