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328刑初132号公诉机关唐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泽旭，男，1963年5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本科毕业，2001年2月被南阳市中心医院聘任为检验科主任，2003年9月兼任南阳市中心医院门诊办公室主任，住南阳市。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5年7月2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1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经南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岳建洲，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唐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唐检公诉刑诉（2015）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泽旭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于2015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南刑指字第3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审理后，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5)唐刑初字第3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范泽旭不服，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唐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15日以唐检公诉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唐检公诉刑诉（2015）321号起诉书作出变更。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泽旭及辩护人岳建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泽旭在任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主任期间，自2001年10月至2015年5月，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副主任施保华先后多次收受南阳天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经理李某、郑州康利生命科学研究所销售经理刘某1、河南华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经理杜某、河南浩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余某等多名医疗产品经销商及河南沃尔特科技有限公司刘某2、北京三义众邦生物医药开发有限公司王某2现金共计1018万元，施保华分获91万元，范泽旭分获927万元。另指控被告人范泽旭在截止案发前，财产共计价值2126.91万元，范泽旭与其妻贾琳结婚以来，合法收入为568.34万元，范泽旭非法收受贿赂927万元，支出费用134万元，其财产明显大于合法收入，差额765.57万元无法说明其来源。对指控的受贿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范泽旭及同案人施保华的供述，行贿人李某、刘某1、杜某、余某、王某1、张某1、苏某、刘某2、王某2等人的证言，南阳中心医院与医疗产品经销商签订的协议书、设备投放使用合同、合作合同书以及拨付货款的凭证等证据；对指控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范泽旭的供述及其妻子贾琳的证言，范泽旭及家人银行账户余额明细表、南阳市中心医院出具的范泽旭的工资、奖金、福利等收入明细、范泽旭夫妻购买部分房产的相关手续、从范泽旭家中及办公室搜查出的现金、购物卡、存单、银行卡等书证、物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范泽旭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且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差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范泽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范泽旭受贿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范泽旭作为南阳市中心医院内设的检验科主任，按检验科使用耗材的一定比例收取销售商回扣，应以单位受贿定罪；另辩称公诉机关少计算范泽旭合法收入、多计算其支出共计200余万元，应从指控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数额中扣除。范泽旭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跨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应适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之前的法律规定，在5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的事实2001年10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范泽旭在任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副主任施保华（已判刑）多次收受南阳天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经理李某（已判刑）、郑州康利生命科学研究所销售经理刘某1、河南华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经理杜某、南阳浩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余某、郑州旭荣科贸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王某1、河南省百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张某1、郑州杰士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总经理苏某、河南沃尔特科技有限公司刘某2（已判刑）、北京三义众邦生物医药开发有限公司王某2（另案处理）现金共计1232万元，为上述人员向南阳市中心医院供应检验试剂、耗材提供帮助。其中范泽旭分获赃款1089.1万元，施保华分获赃款142.9万元。具体事实及证据如下：1、2002年下半年至2004年下半年，南阳天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经理李某为使本公司在向南阳市中心医院销售试剂和耗材过程中得到范泽旭的帮助，于2002年下半年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万元，2003年下半年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万元，2004年下半年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万元。以上3次范泽旭收受李某现金共计4万元。2004年年底，范泽旭和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副主任施保华及李某商议，由范泽旭、施保华共同为李某向南阳市中心医院供应试剂和耗材提供便利，李某给予二人感谢费。李某遂于2005年底在范泽旭办公室送给范泽旭现金8万元，范泽旭截留2万元，将下余6万元交给施保华保管；2006年底在范泽旭办公室送给范泽旭现金10万元，范泽旭截留2万元，将下余8万元交给施保华保管；2007年底在范泽旭办公室送给范泽旭现金12万元，范泽旭截留3万元，将下余9万元交给施保华保管；2008年底在范泽旭办公室送给范泽旭现金22元，范泽旭截留5元，提出将下余17万元和之前交给施保华的23万元一起平分，范泽旭和施保华每人分获20万元；2009年底在范泽旭办公室送给范泽旭30万元，范泽旭分给施保华8万元；2010年底在范泽旭办公室送给范泽旭35万元，范泽旭分给施保华10万元；2011年底在范泽旭办公室送给范泽旭45万元，范泽旭分给施保华17万元。2012年底在范泽旭办公室送给范泽旭45万元，范泽旭分给施保华19万元；2013年底在南阳市中心医院门前送给范泽旭60万元，范泽旭分给施保华17万元。以上9次范泽旭收受李某现金共计267万元，范泽旭分获176万元，施保华分获9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范泽旭的供述2001年至2013年，我担任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主任期间，南阳泰斯特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李某在我的关照下，一直向中心医院检验科销售检验耗材，从中赚取巨额利润，其销售的产品包括免疫试剂、微生物试剂、特征蛋白等生物试剂等，李某为了向我表示感谢，先后12次给我送现金共计271万元。经我仔细回忆和计算，我将李某送给我的271万元中的89万元截留并据为己有；剩余的182万元，由我和施保华平分，每人分获91万元。（2）同案人施保华的供述2004年底的一天，范泽旭电话通知我到他办公室，范泽旭、李某我们三人一起商谈了李某给检验科供应试剂和耗材的价格，要略低于市场价，李某确定了给范泽旭和我回扣款的比例，并约定当年年底支付上一年度的回扣，范泽旭和我都表示同意。李某走后，范泽旭对我说，他负责试剂、耗材发票签字入账、耗材数量和回扣金额的统计，让我负责回扣款的保管，并让我找个利息高的地方先将回扣款存起来，随后范泽旭和我平分。因为从2001年开始，我担任检验科副主任，我逐渐了解到检验科的试剂、耗材有回扣。大概在2004年，我向范泽旭提出我知道检验耗材、试剂有回扣的情况，范泽旭说以后再说。我和范泽旭曾先后9次收受南阳市天瑞医疗器械公司经理李某所送现金共计182万元，其中范泽旭分给我91万元，另外李某还单独给我送现金10万元。李某要给我和范泽旭送钱，主要原因：一是范泽旭是检验科主任，他能决定检验试剂的供应商；二是我是检验科副主任，我知道检验试剂在供应过程中有回扣，并且我也向范泽旭要求在我分管的业务范围内分给我回扣；三是李某为了感谢我们检验科使用他的试剂，并希望能够继续给检验科供应试剂。（3）证人李某的证言2001年至今，经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主任范泽旭同意，中心医院检验科一直使用我公司销售的医疗检验耗材，我先后以上海科华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仟普金医疗器材经营部、南阳天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南阳泰斯特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范泽旭所在医院检验科销售医疗检验耗材。销售的产品包括免疫试剂、微生物试剂、特种蛋白等生化试剂等，销售总额有1000多万元。我为了向范泽旭表示感谢，先后多次给范泽旭送现金271万元，其中前三次的4万元是送给范泽旭个人的，剩余的267万元是送给范泽旭和施保华的，他俩怎么分配我不知道。同时，我还单独送给施保华10万元，以上共计是281万元。（4）南阳市中心医院向李某公司拨款的财务账证（5）南阳仟普金医疗器械公司的设立登记申请书、经营许可证、股东会决议，南阳泰斯特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申请书、法人履历表、设立登记委托书等，证实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李某。（6）南阳天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登记申请书及李某、高小丽结婚证，证实该公司法人系李冬云，高小丽系股东。2、2001年10月至2014年7月，郑州康利医疗生物有限公司经理刘某1为使本公司在向南阳市中心医院销售检验耗材过程中得到范泽旭的帮助，于2001年10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2002年11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2003年10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2004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2005年11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2006年11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2007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2008年11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2009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2010年11月在南阳市中心医院医技楼附近送给范泽旭现金10万元，2011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5万元，2012年10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5万元，2014年3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5万元，2014年7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6万元。以上14次范泽旭收受刘某1现金共计20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范泽旭的供述2001年10月至2014年7月，主营医疗产品的郑州康利医疗生物有限公司经理刘某1，为了感谢我对其医疗产品销售上的关照，先后14次送给我现金201万元。2001年前后，刘某1找到我，向我院检验科推销检验试剂等产品，为了让我同意采购其公司的产品，刘某1向我承诺，若我同意，让中心医院检验科采购其公司产品，每年根据盈利情况送给我“感谢费”。后来经我决定，2001年至今，我院检验科一直采购郑州康利公司的产品，为其谋取了巨额利润，刘某1为了向我表示感谢，根据事先向我做出的承诺，14次送给我现金201万元。（2）证人刘某1的证言2001年前后，我听说范泽旭担任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主任，当时我是郑州康利生命研究所（主营医疗检验耗材等产品的销售公司）的销售经理，我知道该院检验科的医疗耗材用量很大，于是我多次拜访范泽旭，向其医院检验科推销检验试剂等产品。为了能让范泽旭同意采购我公司的产品，我就向范泽旭承诺，若范泽旭同意让中心医院检验科采购我公司的产品，每年会根据盈利情况送给他“感谢费”。后来经范泽旭决定，2001年至今，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一直采购郑州康利公司的产品，帮助我挣了很多钱，我为了向范泽旭表示感谢，根据事前的承诺，先后14次送给范泽旭现金201万元。范泽旭给予我关照了。其一，经范泽旭决定，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从2001年至今，一直选择使用我销售的医疗检验产品，帮助我赚取了巨额的利润；其二，范泽旭及时帮我完善财务手续，在销售发票上签字，并通过检验科上报设备科，帮助我及时拿到货款，减轻我资金的周转压力。（3）调取的郑州康利生命科学研究所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授权委托书、医疗器械经营备案凭证证实该研究所的法人代表为孟庆均，研究所授权刘某1经理负责南阳市中心医院试剂及仪器耗材业务并协调售后服务工作。（4）刘某1提供的康利生命科学研究所与南阳市中心医院签订的协议书康利生命科学研究所免费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提供日本自动血凝分析器一台，期限五年，南阳市中心医院在期限内购买康利生命科学研究所该设备配套试剂耗材。3、2008年年底至2012年年底，河南华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经理杜某为使本公司在向南阳市中心医院销售检验耗材过程中得到被告人范泽旭的帮助，于2008年年底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万元，2009年年底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7万元，2010年年底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8万元，2011年年底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3万元，2012年3、4月份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2012年夏天在自己车上送给范泽旭现金12万元，2012年年底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以上7次范泽旭收受杜某现金共计63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范泽旭的供述2008年至2012年期间，南阳华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杜某在我的关照下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提供尿常规稀释液、尿常规染液等试剂，杜某为表示感谢先后7次送给我现金63万元。因为从2000年开始，我担任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主任，我有权决定选择提供医疗检验耗材的商家。杜某作为医疗器械的经销商，希望我能够选择她经销的产品，以此为其带来利润。2008年杜某为了得到我的关照，让我决定使用其经销公司的产品，向我承诺，若我同意使用其经销公司的产品，每年都会送给我钱作为感谢费。后经我决定，我院检验科于2008年至2012年，一直选择使用杜某公司销售的尿常规稀释液试剂、尿常规染液试剂等医疗耗材，为其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利润。杜某为了向我表示感谢，并希望与我长久保持合作关系，故先后7次送给我现金63万元。（2）证人杜某的证言2007年底，我在在南阳注册成立了河南天润医用技术有限公司，2009年底又成立了河南华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我们成立的公司主要经营医院临床检验设备、试剂，主要是向医院检验科提供检验设备耗材及试剂。2008年，我和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合作，天润公司向中心医提供一台全自动尿有形成份分析仪，合作情况是，公司提供设备，中心医院要购买分析仪所用的试剂耗材，2011年，华鑫公司免费给检验科提供一台五分类血细胞分析仪和一台全自动尿有形成份分析仪，我们签订合同，这两台设备5年内所用试剂必须购买我们公司的，我们供应的试剂有尿常规稀释液试剂、尿常规染液试剂、血常规试剂等医疗耗材。我在跟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供应设备和试剂过程中，曾多次给该科主任范泽旭送过现金。从2008年至2012年底，我先后七次给范泽旭送过共计63万现金。我给范泽旭送钱是因为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购买设备和试剂耗材一般都是检验科需要的设备和试剂耗材，只要在南阳市药品耗材集中采购目录中的品种，检验科就可以任意选品牌，而范泽旭是检验科主任，就有权决定，我之所以给范泽旭送钱，一是想获得他的关照，同意让我们给中心医院检验科供试剂，另外，我们在供货过程中，还想继续得到他的关照，能够长期给他们供应试剂，这样就能给我带来更大的利益，所以从2008年至2012年期间，我每年都会给范泽旭送钱来联络感情，连续获得他的关照。（3）证人刘某3（系南阳市中心医院财务科科长）的证言范泽旭是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主任，跟我是同事。2008年前后，医药代理商杜某找到我，跟我说，她想向我院检验科销售医疗耗材，想让我介绍认识检验科主任范泽旭。我同意了。后来我引见杜某认识了范泽旭，在办公室交流过几次，他们就这样认识了。后来据我了解，杜某向检验科配送医疗产品了，但我不知道范泽旭和杜某之间是否有不正当经济往来。（4）提取的杜某银行取款凭证两张。（5）调取的河南华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杜某。（6）调取的南阳市中心医院与华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投放使用合同二份（7）调取的南阳市中心医院向华鑫公司拨付货款的财务账证。4、2009年12月至2015年5月，南阳浩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余某为使本公司在向南阳市中心医院销售检验耗材过程中得到范泽旭的帮助，于2009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万元，2010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万元，2011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万元，2012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3万元，2013年9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5万元。2013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4.8万元，2014年4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万元，2014年6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4万元，2014年8月在南阳市中心医院医技楼附近送给范泽旭现金8万元，2014年11月到范泽旭家送给其现金16万元，2015年5月在南阳市光武路神龙花园西侧广场附近送给范泽旭现金13万元。以上11次范泽旭收受余某现金共计54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范泽旭的供述从2009年至2015年，南阳浩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曾以郑州哈默斯等公司名义经营）销售经理余某先后11次送给我现金54万元。我和余某是在2008年通过南阳市中心医院医务科科长陈某介绍认识的，当时余某对我说想向我们检验科销售医疗检验耗材，并向我承诺，若他能够成功进入中心医院检验科的市场，他将会每年给我一部分回扣，作为对我的感谢费，我当时就同意了。2009年经我同意，余某开始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供应医疗耗材，他每年都会送给我现金表示感谢，2009年至今，余某先后11次共送给我54万现金。（2）证人余某的证言我于2009年开始经营医疗检验耗材。最开始，我是跟郑州华景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进行合作，我从这个公司进货，然后出售。2011年，该公司更名为郑州哈默斯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我继续和该公司进行合作。2008年我找到我的朋友南阳市中心医院医务科科长陈某，经他引见与范泽旭认识，后多次拜访他，我表达了我想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销售一些医疗耗材的想法，并向范泽旭承诺，如果我能够成功进入市中心医院检验科的市场，我会根据盈利情况送给他“感谢费”，范泽旭同意了我的提议。2009年3、4月份，经范泽旭关照决定，开始让我向市中心医院检验科配送耗材，刚开始配送的是尿杯、离心管等低价值塑料耗材，每年销售额很低。2012年以来，我配送的耗材才开始逐渐上量上价，年销售额逐年递增。2009年至2015年，我根据每年的销售状况、盈利情况，先后十一次送给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科长范泽旭54万元。我之所以先后给范泽旭送钱，是因为自2008年前后，我开始运作医疗耗材，为了能让范泽旭同意我向中心医院检验科供应检验耗材，我向范泽旭承诺，我就根据盈利情况，送给范泽旭感谢费，后在范泽旭的关照下，我成功为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供应耗材，我给他送钱是为了遵守承诺，以回扣的方式向他表示感谢。（3）证人陈某（系南阳市中心医院医务科副科长）的证言范泽旭是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主任，跟我是同事。我介绍南阳市浩宇公司的业务经理余某，跟范泽旭认识，后余某通过范泽旭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销售过医疗产品。（4）调取的余某从本公司借款的借支单、领款单5份（5）调取的南阳市中心医院向浩鑫公司支付货款的财务账证（6）调取的南阳浩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档案等5、2012年11月至2014年6月，郑州旭荣科贸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王某1为使本公司在向南阳市中心医院销售检验耗材过程中得到被告人范泽旭的帮助，于2012年11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3万元，2013年5、6月份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8万元，2014年6月份，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5万元。以上3次范泽旭收受王某1现金共计26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范泽旭的供述从2012年12月份到2014年6月份，主营医疗耗材的郑州旭荣科贸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王某1，先后3次送给我现金共计26万元。2012年初，经我决定并报南阳市中心医院设备科同意，中心医院检验科开始使用王某1公司提供的这台新设备，并采购王某1公司大量的设备检验试剂。王某1按照承诺，每年送给我“感谢费”。王某1先后三次给我送这26万元，是因为我决定同意南阳市中心医院接受王某1公司赠送的设备，并从2012年开始，检验科大量采购王某1公司销售配套试剂，从而给王某1及公司带来巨大的利润，王某1为对我表示感谢，按照约定给我送现金，正是因为我给王某1通过帮助和关照，所以王某1才会先后三次送给我26万元现金。（2）证人王某1的证言从2012年11月份到2014年6月份，我为了感谢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主任范泽旭对我销售业务上的关照，先后3次送给其现金共计26万元。范泽旭给我的关照一是2012年经范泽旭决定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决定接受我代表公司赠送的新设备，并常年采购我公司的试剂，从而为我带来了很大的利润；二是范泽旭及时在销售发票上签字，帮我完善财务手续，帮助我及时拿到货款，减轻我资金周转的压力。（3）证人张某2（系南阳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的证言范泽旭是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主任，跟我是同事。2011年前后，我介绍医药销售商王某1跟范泽旭认识，后王某1通过范泽旭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销售过医疗产品。他们之间是否存在不正当经济往来我不清楚。（4）调取的郑州旭中升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授权委托书、证明等（5）调取的旭荣公司与南阳市中心医院签订的合作合同书（6）调取的王某1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销售医疗产品的财务账证。6、2012年至2013年，河南省百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张某1为使本公司在向南阳市中心医院销售检验耗材过程中得到范泽旭的帮助，先后两次送给范泽旭现金7万元和8万元，共计1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范泽旭的供述2012年至2013年期间，郑州百泰公司销售经理张某1，为了感谢我在其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销售医疗检验耗材时对其的关照，先后2次送给我现金共计15万元，其中2012年12月，张某1在我办公室送给我现金7万元，2013年12月，张某1在我办公室送给我现金8万元。2011年，化验室准备采购添置急诊血凝分析仪（主要用于检测凝血机制）及试剂，张某1知道这个情况后，就找到我,承诺向中心医院检验科赠送一台急诊血凝分析仪，为了让我同意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接受他公司的设备，张某1向我承诺若我同意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接受其公司赠送的设备，并常年使用其设备配套的专用试剂，他将根据盈利情况，每年送给我现金作为“感谢费”。我看过产品介绍后，认为该产品不错，且临床也需要这种设备，我就向医院设备科打报告申请接受这台设备。2011年底，经南阳市中心医院设备科同意，我院检验科开始使用张某1公司赠送的这台新设备，设备投入使用后需要常年配用专门的试剂，检验科一直采购张某1公司的试剂，为其带来了巨大的利润。张某1为向我表示感谢，按照承诺，每年送给我“感谢费”。按照医院规定，检验科接受设备前，需要向设备科打报告让设备科同意。但是实际上，由于检验科工作专业性强，我们检验科向设备科打报告只是备案，一般情况设备科都会同意接受设备，换句话说向设备科打报告只是走个程序，检验科是否接受设备还是由我决定。检验科只需将采购事项上报医院设备科，再由设备科上报给院领导，我们检验科不用直接给领导上报。我对张某1的关照主要有两点：一是经我决定并协调，2011年年底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开始使用张某1公司赠送的设备，并从此至今采购张某1公司销售的试剂，给张某1的公司和个人带来了巨大利润；二是我安排人员及时向设备科上报张某1公司每年在检验科的销售情况，并及时在发票等相关手续上签字，让张某1及时拿到货款，减轻其公司的资金压力。（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0年，在郑州举办的一场学术会议上，我认识了范泽旭。之后，我多次到南阳市中心医院去拜访他，并向他推销我公司的医疗产品，为了得到他的关照，我向他承诺，如果能够让我向检验科供应医疗产品，我会送给他一笔钱，作为对他的“感谢费”。2011年底，我们公司向检验科赠送ACL700凝血分析仪一台。这是医疗销售行业近几年来常用的一种营销手段。现在的医疗设备，都必须使用专业的配套耗材，只要医院选择使用了我们的设备，就要长期采购我们的试剂。设备赚钱是一次性的，但是试剂不仅利润高，而且消耗量大，需要常年使用，所以为了从销售试剂等耗材中长期赚取利润，我们常向医院赠送设备。我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销售的产品包括凝血酶原时间测定试剂、部分活化凝血酶原时间测定试剂、纤维蛋白原试剂、凝血原时间测定试剂等产品。2012年至今，在范泽旭的关照下，我一直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供应医疗检验耗材。我为了向范泽旭表示感谢，先后2次共送给范泽旭15万元，其中2012年12月我在范泽旭的办公室送给他7万元现金，2013年12月我在范泽旭的办公室送给他8万元现金。范泽旭给我的关照，主要有两点：一是经范泽旭决定，从2012年至今，我们公司一直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供应医疗耗材，帮我赚了很多钱；二是范泽旭及时帮我完善手续，比如，他及时在销售发票上签字，帮助我及时拿到货款，减轻了我资金周转的压力。（3）调取的河南百泰医疗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张某1在百泰公司的任职证明。（4）调取的南阳市中心医院和百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南阳市中心医院向百泰公司拨付货款的财务账证。（5）张某1的取款凭证3份。7、2012年12月，南阳市杰士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经理苏某为使本公司在向南阳市中心医院销售检验耗材过程中得到范泽旭的帮助，到范泽旭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7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范泽旭的供述2012年，南阳市杰仕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经理苏某在我的关照下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销售肿瘤相关物质等试剂，苏某为了对我表示感谢于2012年12月份在我的办公室里送给我现金7万元。（2）证人苏某的证言2011年底，我想进入南阳市中心医院的医疗产品销售市场，我通过我的朋友，南阳市中心医院设备科科长曾某，认识了检验科主任范泽旭。我与范泽旭认识后，常去拜访他，并向他推销我公司的医疗产品，为了得到他的关照，我向他承诺，如果能够让我向检验科供应医疗产品，我一定会给予他“感谢费”。2012年至今，在范泽旭的关照下，我一直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供应医疗检验耗材。我为了向范泽旭表示感谢，于2012年12月，送给范泽旭现金7万元。（3）证人曾某（系南阳市中心医院医学装备科科长）的证言2011年前后，我介绍郑州杰士瑞公司的业务经理苏某，跟范泽旭认识，后苏某通过范泽旭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销售过医疗产品。他们之间是否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我不清楚。（4）调取的南阳杰士瑞公司营业执照、证明。（5）调取南阳市中心医院与郑州生力公司签订的协议书。（6）调取南阳市中心医院向杰士瑞公司拨付货款的财务账证。8、2008年12月至2013年6月，河南沃尔特科技有限公司南阳区域医疗试剂销售员刘某2（已判刑）为感谢范泽旭在该公司向南阳市中心医院销售医疗试剂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受公司安排于2008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2009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0万元，2010年6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6万元，2010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0万元，2011年6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5万元，2011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50万元，2012年8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55万元，2012年12月到范泽旭办公室送给其现金55万元，2013年6月应范泽旭的要求在郑州市郑东新区会展中心附近送给其现金65万元。以上9次范泽旭收受刘某2现金356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范泽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行贿人刘某2的供述与范泽旭供述相互印证，以及南阳市中心医院采购河南沃尔特公司检验试剂统计表等证据证实。9、2012年12月及2013年11月，北京三义众邦生物医药开发有限公司王某2为感谢范泽旭在南阳市中心医院采购其公司医疗设备及试剂中提供的帮助，两次分别送给范泽旭现金13万元和12万元，共计2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范泽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行贿人王某2的供述与范泽旭供述相互印证，以及南阳市中心医院采购北京三义众邦生物医药开发有限公司检验试剂统计表等证据证实。10、2010年12月至2015年4月南阳浩宇医疗器械公司经理张清伟（已判刑）为了在向南阳市中心医院销售医疗试剂及耗材过程中得到范泽旭和施保华的帮助，先后5次送给范泽旭、施保华现金共计214万元，范泽旭分获162.1万元，施保华分获51.9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范泽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行贿人张清伟的供述与范泽旭、施保华的供述相互印证，以及查账说明等本院对张清伟的刑事判决书证据证实。以上事实所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事实截止2015年7月，被告人范泽旭及妻子贾琳、儿子范洋名下财产约2127.3691万元人民币，其中范泽旭家中及办公室存放现金951.91万元，银行存款人民币182.4591万元、债权65万元（借给南阳浩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余某60万、借给李宏斌5万元），日产尼桑轿车一辆购置价约16万元，房产八处购置价约892万元，购物卡及金银首饰等价值约20万元；范泽旭家庭支出约112万元，其中根据河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历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数额，其家庭消费支出应为46万元，儿子上学、国内外旅游等支出约66万元；范泽旭及贾琳的合法收入约773.34万元，其中范泽旭自1983年8月至2015年7月，工资、福利、奖金等收入136.54万元，贾琳自1989年与范泽旭结婚工资等收入103.6万元，入股分红、理财收入、房屋租金、范泽旭讲课、评审等收入约328.2万元，投资收益、亲戚资助205万元。以上范泽旭的财产及支出明显大于合法收入，扣除范泽旭非法收受贿赂1089.1万元，尚有约376.9291万元人民币无法说明来源。案发后，唐河县人民检察院追缴范泽旭涉案款951.91万元，冻结范泽旭及妻子贾琳、儿子范洋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182.4591万元元、美元4526.2元，证券余额4.4231万元。本案审理中，本院查封贾琳、范洋、范泽旭名下位于上海市宝山区房产一处（购买价314.6613万元）、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产一处（购买价101.1603万元）及紫荆山路东房产一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范泽旭的供述2001年至今，我担任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多名医疗检验耗材销售商向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销售药品，为其谋取巨大的经济利益，并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多名医疗产品销售商的贿赂款，其中刘某2601万、李某271万元（我分给施保华91万元，我个人分得180万元）、余某54万、张清伟214万元（我分给施保华51.9万元，我个人分得162.1万元）、王某126万元、张某115万元、王某225万元、杜某63万、刘某1201万、王强21.4万元（我分给施保华10.7万元，我个人分得10.7万元）、苏某7万元。以上共计收受上述人员贿赂1498.4万元，我个人分获1344.8万元。除此之外，我还有收受过一些购物卡和小额现金（是指一笔几千块）的情况，因为时间太长，我记不清楚了，实际我收受他人的贿赂，比这个金额还要大些。我盘点一下我的私人财产，我家拥有房产八套，上海一套，郑州两套，南阳五套，原始价值约892万元；现金部分，家中存放约840万元，办公室存放约108万元；债权65万元；2011年前后购买日产尼桑轩逸轿车一辆价购置约16万元；我家庭存款金额约折合182万元；现在家中存放购物卡价值约15万元；金银首饰、玉器、手表等贵重物品价值约5万元。综上所述：1，我拥有房产总价值892万元（不考虑房屋升值因素，统计为原始购置价钱）；2，我拥有现金、存款及债权共计约1198.91万元；3，车辆价值16万元。4，购物卡及其他贵重物品约价值20万元。总价值约共计2126.91万元。这里面有一小部分是我和我妻子贾琳的合法收入，绝大部分是我非法收受他人的钱财。我跟我妻子贾琳1989年元旦结婚，经我回忆，自1989年至今，我和我妻子贾琳的合法收入有以下部分组成，单位发放的工资、奖金收入约共计342.6万元；96年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集资买设备，我作为副主任，入了三份股，后按照与医院签订的合同，每份收益20万元，3份共收入60万元；我作为检验方面的专家，讲课、评审、为其他医院设计规划检验部门发展、科研成果等项目奖金，经我计算，这26年来，约收入100万元；上海房子于2011年开始租赁，5年每年租金4万，合计20万；郑州门面房于2014年开始租赁，租赁两年，租金46万；郑州写字楼于2013年租赁，3年每年租金8万，合计24万；鸿德商铺于2011年租赁，5年5万元；牛王庙房子租赁19年，年租金平均8000元，小计15.2万。这些年房租租金收入约110.2万元；2015年3月，我妻子娘家分家，我们分得家产10万元；2014年5月，余某向我借款60万元，现已支付我利息约8万元；我儿子上大学，我和我妻子双方家亲戚资助，约10万元；我和我妻子贾琳结婚以来，合法收入一直在银行存着，而且我还买有信托、人寿保险等产品，这些年利息、分红共计约20万元；我妻妹贾清，2008年前后，在宛城商场开琴行，我们给她投资6万元，投资5年左右，分红20万元。以上我的合法收入共计约670.8万元。我家这些年的消费情况是：我和我妻子结婚以来用于生活开支平均每年3万元左右，26年共计78万元；儿子在国内上大学一年2.5万元左右，4年约10万元；出国留学花费，一年学费2万美金，合人民币12万，每年生活费约合6万人民币，两年36万元左右；2014年9月，装修市中心医院房子花费10万元左右；国内外旅行花费约10万元。综上这些年用于孩子上学、装修房子及日常消费花费约134万元。综上所述，我参加工作以来，合法收入约670.8万元，收受他人贿赂1344.8万元，根据我以上回忆，我结婚以来家庭的总收入理论上应为2015.6万元，除去这些年支出约134万元，理论上我的资产盈余约为1881.6万元。实际上，经我之前向检察机关说的情况，我现在的资产盈余，总价值约为2126.91万元。经我计算，理论上我的资产盈余应约为1881.6万元，但我实际资产总价值却约为2126.91万元，这中间多出来的245.31万元资产我没法说的太具体。（2）贾琳的证言证实了其家庭资产、支出、收入情况及数额，同范泽旭一致。我老公范泽旭在担任南阳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主任期间，多次将20万、30万数额不等的现金拿回家（南阳市中心医院家属院），我心知肚明这些钱是他收药商、请托人等相关人员的钱，还多次问他钱是哪来，他说：“现在社会风气就这样，你别多管了”，我还提醒他要多小心点。之所以我们家财产状况现在有2126.91万元，高于合法的收入部分应该是我老公收他人的钱，具体情况我说不清楚，我老能说清楚。（3）、南阳市中心医院出具的范泽旭的工资、奖金、福利等收入明细。证实范泽旭自1983年8月至2015年7月的工资、奖金等单位发放收入为136.5385万元。（4）、范泽旭的亲属范泽荣、范泽立、范泽平、闫瑞、范展、范泽青、闫伟、赵国华、闫振平、闫军、闫振亭等人的证言分别证实了在范泽旭购房、儿子上大学和出国上学期间，各自给予资助的数额及支付贾琳入股分红的事实。（5）、范泽旭贾琳房产的相关书证。证实2011年购买位于南阳高新区住宅一套价款68.1315万元，2008年1月8日购买南阳鸿德购物公园商铺一处价款16.1081万元，2011年4月2日购买郑州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西兴达国贸大厦房产一处价款101.1603万元，2010年10月4日购买上海市上海市宝山区房产一处价款314.6613万元及贾琳、范泽旭位于位于宛城区环城乡房屋所有权证。（6）、物证照片从范泽旭家中及办公室搜查出的现金、购物卡、存单、银行卡、借条等照片。（7）、唐河县人民检察院协助冻结金融财产通知书回执。冻结范泽旭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630937.67元；贾琳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1144112.33元、美元4526.20元、截止2015年7月5日证券余额44231.34元；范洋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49541.91元。（8）、范泽旭向检察院上交涉案款的票据。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泽旭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收受贿赂共计1232万元，个人分获1089.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尚有约376.9291万元人民币不能说明来源，差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辩称范泽旭作为南阳市中心医院内设的检验科主任，按检验科使用耗材的一定比例收取销售商回扣，应以单位受贿定罪，经查明，范泽旭在非法收受医疗用品销售商财物后，伙同所在科室个别主要负责人将财物据为己有，并未归所在科室所有或支配，故不应认定为单位受贿，应按受贿罪追究范泽旭刑事责任。辩护人另辩称公诉机关少计算范泽旭合法收入、多计算支出共计200余万元，经庭审查明，辩护人出示了范泽旭的亲属范泽荣、赵国华、闫振平、闫军等多人的证言，证实各自在范泽旭建房、儿子上学时给予资助的数额及贾琳投资开矿收益数额共计205万元，公诉机关对此未进行查证，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205万元可按存疑认定为范泽旭的合法收入；根据辩护人出示的河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历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数额，范泽旭家庭消费支出应为46万元，公诉机关将该项支出认定为78万元不当，系多认定支出32万元。以上合法收入205万元及多认定支出32万元应当从公诉机关指控的范泽旭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数额中扣除，故本院认定范泽旭财产差额为约376.9291万元人民币，应当予以追缴；对辩护人辩称范泽旭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跨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应适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前的法律规定，在5年以下量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虽然范泽旭巨额财产的获得时间跨越2009年2月28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但持续至2015年本案案发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的规定处罚。范泽旭的受贿行为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按照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处罚。范泽旭系一人犯二罪，应当二罪并罚。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范泽旭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0万元人民币。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200万元人民币。二、已追缴范泽旭违法所得951.91万元人民币及继续追缴范泽旭违法所得514.1191万元人民币一律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止。已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刑期10天。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郑亚勤审 判 员  惠钦贤人民陪审员  甄 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