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58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达州市达川区翠屏街道办事处杨柳路288号秦巴医贸园A区商业城A栋四楼。负责人：车国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田支公司，营业场所：浙**田县鹤城镇公园路1号。负责人：黄晓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贺贺，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思于，男，195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兵，男，197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鹏，男，197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应霞，女，199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礼宏，男，197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简称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田支公司（简称人保青田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思于、胡兵、胡鹏、刘应霞、刘礼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民初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请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二审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被上诉人陈思于不符合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第三者”范围。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非紧急情况不得在应急车道上行驶或者停车，更不用说随意上下乘客，而本案中，涉案川S5X9588并非故意在应急车道进入服务区的匝道上停车，而是在进入高速公路服务区匝道时遇前方车辆停驶不得不等待停驶准备排队进入服务区，被上诉人陈思于被浙Ｋ×××××撞伤的交通事故的发生时，我公司标的车辆并没有参与该交通事故，不属于涉案交通事故的特定的时空范围，我公司标的车辆也没有与被上诉人陈思于发生碰撞，因此,陈思于不符合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第三者”范围。根据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约定，赔偿范围不包括本车车上人员及被保险人的，本案事故发生时，我公司车辆属于停放状态，与本案事故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根据被保险人胡兵的陈述,在事故发生前，车上两人下车,另外一人并没有发生事故，并且根据胡兵向保险公司报案,该两人下车时，胡兵是不知情的,当时正处于排队进入匝道过程中,由于车辆拥堵，陈思于自行下车，我公司标的车并没有发生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的发生，我公司标的车辆未参与陈思于交通事故的整个过程，其自身受伤及过错与我公司标的车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在本案中，川S5X9588没有发生交通事故，因此，陈思于诉求的相关损失不属于川S5X9588的交强险的保险责任，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赔偿范围是要求本车车辆造成的损失且超出交强险后补充赔偿，既然本车的车辆未造成撞人损失，又不属于交强险的保险责任,因此亦不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二、本案一审法院混淆了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责任与一般侵权责任的界限和区别。我公司标的车川S5X9588在本次事故中没有直接参与该事故,对事故的发生也不占主导作用。在交通事故中，车辆自身并不是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并非车辆驾驶人所有过错均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也并不是所有的司机的过错，均应当由保险、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予以赔偿。因本案的涉案司机过错属于一般侵权过错，与交通事故的侵权有一定区分，因此,本案中保险公司依法不应当承担替涉案司机赔偿其一般侵权责任对应的法律后果。三、陈思于不符合我司承保险种的保险责任赔付近因原则，因此该起事故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四、陈思于损失项目部分损失核算无法律和事实依据。陈思于损失项目对应的医疗费发票中，有5张发票没有加盖医院的印章,该医疗费发票上写得很清楚，没有加盖公章的发票是无效的，对应的医疗费总金额是5616元不应予以核算；另因陈思于没有提供在城镇工作、居住的证据，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且其定残时已经达到61岁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19年计算。其误工费按建筑行业标准计算无证据支持，应当按农林牧渔行业标准核算。人保青田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扣减陈思于的医疗费5616元、伤残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9年、误工费按照农林牧渔标准计算。2、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关于被上诉人陈思于的医疗费部分，一审判决第10页正数第8项所记载的5616元，依法应当不予支持。此金额对应的5张发票没有加盖医院的印章，该医疗费发票上写得很清楚，没有加盖公章的发票是无效的，该份证据无论从证据形式还是逻辑上均无法予以采信，应当予以排除。二、伤残赔偿金部分，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9年。依据重新鉴定定残日，被上诉人在定残时已年满61周岁，伤残赔偿金应当计算19年。三、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时在工作。仅因原审被告的陈述即认定其从事建筑业，实在有违证据采信规则。误工时间应当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但受害人必须举证证明其存在持续误工、收入减少的情况。被上诉人已年满60岁，关于其误工费的主张应当更加审慎。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有工作，也未证明其因伤残存在持续误工、收入减少的情况。另外，一审法院对建筑行业的工资标准适用错误，2018年湖北省建筑业标准为50199元/年。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针对人保青田支公司上诉请求辩称，同意人保的上诉意见。人保青田支公司针对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辩称，不同意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的第一点，其他意见同意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的意见。陈思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兵、胡鹏书面答辩称，希望维持原判决。刘应霞、刘礼宏未到庭答辩。陈思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88518元；2、判令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人保青田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3、由胡兵、胡鹏、刘应霞、刘礼宏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2月24日0时20分，胡兵驾驶川Ｓ×××××小型普通客车与刘应霞驾驶浙Ｋ×××××小型普通客车与陈思于，在武汉绕城高速公路G70福银911km上行0米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高等级公路大队对事故现场勘测、调查取证，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编号：420130120020507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胡兵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刘应霞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陈思于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因事故造成陈思于受伤，陈思于被送往武汉市汉口医院住院治疗35天（2018年2月24日至2018年3月31日），用去医疗费57070.51元（54960.52元＋1744.79元＋3.80元＋361.40元）;出院诊断为：多发伤：1、创伤性硬膜外血肿；2、脑挫伤并硬膜下出血；3、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4、右侧颞骨骨折，右侧颧弓骨折，右侧眼眶外侧壁骨折；5、左侧髂骨骨折，左骶骨翼骨折，左侧耻骨上下支及耻骨联合骨折；6、贫血。出院医嘱：继续卧床休息，行关节、肌肉功能锻炼预防血栓；加强营养，合理补充钙质促进愈合等。出院后，陈思于到宣汉县××坝镇××村村卫生室治疗，用去医疗费5616元（1176元＋1106元＋1164元＋1134元＋1036元）。2018年10月29日，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委托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思于的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误工及护理时间进行评定。该中心于2018年10月29日委托湖北省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陈思于的精神状态、智力水平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鄂人医精鉴所[2018]精鉴字691号陈思于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脑外伤所致智能障碍，伤残等级：八级。为此陈思于支付鉴定费2600元、诊疗费21.50元，共计2621.50元。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据此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武福爱[2018]临鉴字第22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思于的损伤构成八级和十级，赔偿指数为32%；后续治疗费18000元；误工休息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至本次定残前一日，护理时间120日（均含二次手术时间）。陈思于支付鉴定费23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对陈思于提交鉴定报告有异议，认为诉状中表述医院诊断伤情证明不足以构成8级伤残结论，鉴定结论不客观，不应采信，故申请对陈思于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人保青田支公司对陈思于提交的湖北省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人医精鉴所[2018]精鉴字691号陈思于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陈思于的伤残并未达到八级伤残，且陈思于自行委托并进行的鉴定活动缺乏公正性，故申请对陈思于的精神状态、智力水平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经法院审查，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人保青田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均予以准予。经法院委托，当事人自行选择鉴定机构为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该所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武精司鉴字[2019]第1042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思于2018年2月24日交通事故引发了“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遗忘（轻度），器质性神经症样综合症”，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其上述精神损伤的残情为八级伤残。另查明，胡兵驾驶的川Ｓ×××××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胡鹏。胡兵与胡鹏系兄弟关系。胡兵具备驾驶机动车C1准驾车型驾照，胡鹏为该车在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并投有不计免赔率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刘应霞驾驶的浙Ｋ×××××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刘礼宏。刘应霞与刘礼宏系父女关系。刘应霞具备驾驶机动车C1准驾车型驾照，刘礼宏为该车在人保青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并投有不计免赔率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陈思于1957年12月21日出生，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南坝镇观池村8组52号。但其自2007年起居住在四川省宣汉县南坝镇银屏小区2栋2单元602号房，其提交了宣汉县南坝镇观池村村民委员会、宣汉县南坝镇书苑社区第二居民小组、宣汉县南坝镇观池村第八农业合作社共同出具证明及集资建房协议书。经依法核算，陈思于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为343375.43元，其中：医疗费62686.51元（57070.51元＋5616元）、后期医疗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50元/天×35天）、营养费1750元（50元/天×35天）、伤残赔偿金204089.60元(依诉请)、护理费11520元（依诉请）、误工费38579.32元（53746元/年÷365天×262天依诉请）、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胡兵、刘应霞、及陈思于因忽视交通安全，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胡兵在非紧急情况下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上停车的行为；刘应霞有妨碍安全行车的行为；陈思于为行人进入高速公路的行为，导致发生交通事故，经交管部门调查认定，陈思于、胡兵、刘应霞均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故陈思于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应由胡兵承担33.33%的赔偿责任；刘应霞承担33.33%的赔偿责任；陈思于自行承担33.34%的责任。因胡兵驾驶的川Ｓ×××××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胡鹏，胡兵与胡鹏系兄弟关系，故应由胡兵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胡鹏与胡兵共同承担。因胡鹏为该车在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应由保险公司先行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由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思于经济损失120000元（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08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刘应霞驾驶的浙Ｋ×××××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刘礼宏。刘应霞与刘礼宏系父女关系，故应由刘应霞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刘礼宏与刘应霞共同承担。因刘礼宏为该车在人保青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同理，由人保青田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陈思于经济损失120000元（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96089.60元、护理费10910.4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余款103375.43元（343375.43元－120000元－120000元），由胡兵、胡鹏赔偿34455.03元（103375.43元×33.33%）；由刘应霞、刘礼宏34455.03元（103375.43元×33.33%）；由陈思于自行承担34465.37元（103375.43元×33.34%）。因胡鹏为川Ｓ×××××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限额15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由胡兵、胡鹏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即由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陈思于经济损失34455.03元。因刘礼宏为浙Ｋ×××××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青田支公司投保了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同理，由人保青田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思于经济损失34455.03元。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人保青田支公司虽然均对陈思于提交的鉴定报告有异议，且分别提出重新鉴定，但最后是人保青田支公司交纳重新鉴定费用并进行重新鉴定，而重新鉴定结论并未发生变化，故法院依据陈思于提交的两份鉴定报告结论对本案陈思于的损失作出认定，并确定陈思于的定残日为2018年11月16日。陈思于的户籍性质虽为农业户口，但其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故陈思于主张按2018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陈思于定残时并未满61周岁，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人保青田支公司认为应按19年计算伤残赔偿金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陈思于主张的医疗费，法院依据陈思于提交的陈思于发生的医疗费票据原件据实核算。陈思于主张的误工费按220元/天计算，虽然在庭审中胡兵认可陈思于和他一起在工地做小工，每天220元，但双方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法院按照2019年度湖北省建筑行业标准计算陈思于的误工损失至定残前一日，即264天，但陈思于只主张262天，故法院按262天予以计算。陈思于主张的交通费虽然提供了火车票、汽车费、的士费，但票据记载的金额未达到陈思于主张的3000元，法院结合陈思于伤情及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陈思于交通费1000元。陈思于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法院结合陈思于的伤情、事故中的责任等，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4000元。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抗辩称，本案的陈思于在事故发生前系我公司承保车辆上的车上人员，胡兵驾驶川Ｓ×××××小型汽车在高速公路服务区匝道停驶时，排队进服务区过程中，车辆属于停止状态。陈思于自行从车辆上下车后，横穿高速公路，其在上下车过程中，并没有发生事故。在离开车辆一段时间后发生交通事故。本案事故的发生，与我公司标的车辆没有关系。事故的发生，陈思于与人保车辆发生碰撞时，我公司标的车辆并没有参与该交通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的特定的时空范围。我公司车辆也没有与陈思于发生碰撞。因此，本案的陈思于不符合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第三者范围。法院认为，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胡兵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是基于胡兵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实施条例》“驾驶营运客车以外的机动车非紧急情况下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上停车的”。胡兵行为本身存在过错，无论其对陈思于下车行为是否知情，其行为对后面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安全隐患。且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送到之后，当事人胡兵并未对责任认定书提出异议。因此，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青田支公司抗辩称，根据庭审前与刘礼宏的核实，其车辆年审日期截止至2016年1月，如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车辆已年审，根据双方商业险保险条款约定，我公司仅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商业险扣减10%的非医保用药的意见。经核实，浙Ｋ×××××小型普通客车年审有效期至2020年1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陈思于提交了相关医疗费票据及病历证明损失，人保青田支公司主张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的部分，但既未能说明非医保用药的具体明细及组成，亦未对该部分用药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更未提交相关保险合同及条款证明其与投保人就该部分费用不承担赔偿责任进行明确约定及尽到了相关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因此，人保青田支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陈思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0000元；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陈思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4455.03元；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田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陈思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0000元；四、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田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陈思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4455.03元；五、驳回陈思于的其他诉讼请求。前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相关手续在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办理。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21.50元、鉴定费4921.50元（2621.50元＋2300元），合计6143元，由胡兵、胡鹏负担2047.50元，由刘应霞、刘礼宏负担2047.50元，由陈思于负担204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高等级公路大队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编号：420130120020507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胡兵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刘应霞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陈思于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送到之后，当事人胡兵并未对责任认定书提出异议。故陈思于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应由胡兵承担33.33%的赔偿责任。胡鹏为川Ｓ×××××小型汽车在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陈思于的医疗费5616元，此金额对应的5张医疗费发票，一审庭审后已加盖相关医院的印章,依法应当予以支持。现有证据能够证明陈思于在城镇生活满1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陈思于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人保青田支公司虽有异议，但无证据推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人保青田支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武福爱[2018]临鉴字第22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了陈思于的伤残等级。后续虽经重新鉴定，但并未改变陈思于的伤残等级，故2018年11月16日应为陈思于的实际定残日。陈思于定残时并未满61周岁，一审法院计算陈思于20年的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现有证据能够证明陈思于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度湖北省建筑行业标准计算陈思于的误工损失至定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人保青田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太平洋达州中心支公司、人保青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244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221.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田支公司负担122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钧审判员  潘捷审判员  李行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张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