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13民初3797号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和创汽车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王文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相森、关绍静，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沈阳华晨专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法定代表人：郝咏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耀竹、闻芸谊，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连理工大学，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法定代表人：郭东明，该大学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恒，该大学新概念汽车研究所副所长。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和创汽车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创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沈阳华晨专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专用车公司）、第三人大连理工大学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日立案后，诉讼过程中，原告和创公司与被告专用车公司向本院申请自行和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事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相森、被告专用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耀竹、第三人大连理工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和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专用车公司与大连理工大学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其与专用车公司及大连理工大学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以及其与专用车公司之间签订的《采购协议书》；2、专用车公司支付其开发费138万元、研发费用60万元；3、专用车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4、专用车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和创公司撤回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专用车公司与大连理工大学房车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以下简称房车中心）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联合开发以金杯牌阁瑞斯、大海狮为基型车进行新型改装房车及其专用车，作为合作产品开发与销售。专用车公司按优惠价格向房车中心提供汽车底盘，免费提供组装场地、水电等接口，并协调使用沈阳华晨金杯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晨金杯公司）的名称进行产品定型实验及公告。负责售后服务工作及为产品发放合格证。房车中心负责产品设计、工艺方案制定、质量检验标准、样品试制、配套件采购、整车组装等全部生产工程及费用、申报立项并有权取得支持资金、负责生产日常管理、销售服务。另约定，任何一方及其关联企业及主体不得擅自生产本协议中的合作产品，否则须赔偿对方损失。同年10月28日，专用车公司、房车中心与其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其承受了房车中心在前述《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同时，其与专用车公司签订《采购协议书》，约定了汽车底盘的采购价格及支付方式、涉诉样车生产条款及样车价格。2014年4月16日，其与专用车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了涉诉房车生产工艺方案的排他性及一方违约后违约金的承担，以及其他相关条款。现其设计生产的涉诉四款房车已经获得了国家汽车产品公告并销售。另外，其依约完成了车辆综合检测平台研发项目的检测车的开发试制工作，并于2015年12月25日通过了项目验收。但专用车公司违反约定，其关联企业华晨专用车装备科技（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专用车（大连）公司]以相同工艺生产并公告同类产品，亦未向其提供生产场地。被告专用车公司辩称，和创公司主张解除相关协议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合作协议》系其与房车中心签订的，后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仅是其同意房车中心委托和创公司作为财务结算单位，其不具备解除《合作协议》的主体资格。其履行协议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具备解除条件。和创公司所称的专用车(大连)公司生产的房车技术来源于日本尼斯公司，公告时间早于案涉公告时间。二者工艺有所不同，不属于其违反竟业禁止范畴。关于和创公司主张其未提供场地问题。根据约定，和创公司在生产100辆车以内可以自己选择场地，并且，和创公司履行合同过程中系在第三方厂房进行生产的，其不存在违约行为。和创公司主张研发费用、开发费用及违约金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和创公司负责产品的设计、样车试制、配套采购及整车组装生产过程，并负责销售和售后服务。由于房车中心、和创公司在改装房车的设计、销售服务等方面存在严重的问题，引发的一切责任应由房车中心、和创公司自行承担。根据约定，车辆综合检测项目须经沈阳市科技局、财政局验收合格后支付。目前，该项目未经沈阳市财政局验收，不具备支付的条件。综上，应驳回和创公司的诉讼请求。另其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和创公司、大连理工大学支付申报公告费用114200元；2、判令和创公司、大连理工大学支付汽车底盘货款599400元；3、判令和创公司、大连理工大学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4、判令和创公司、大连理工大学赔偿商业信誉损失200万元；5、和创公司、大连理工大学承担本案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涉诉合同履行过程中，其依约完成了协调涉诉房车的产品申报公告义务，但该公告的相关费用和创公司、大连理工大学未支付。2015年8月6日，其向和创公司、大连理工大学提供了3辆大海狮房车底盘，和创公司未支付该货款。另外，和创公司、大连理工大学在改装房车的设计、生产、销售和改装部分售后服务等方面存在严重问题，导致其遭受直接经济损失。第三人大连理工大学陈述意见，2013年3月26日，其与专用车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属实。事后，由于其与专用车公司及和创公司协议，其在原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全部由和创公司承受，其退出协议。该协议的履行是由和创公司与专用车公司履行，与其无关。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其所提交的证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专用车公司系华晨汽车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晨控股公司）投资设立的全资子公司，该公司于2013年3月18日与房车中心签订《合作协议》1份。约定，双方以金杯阁瑞斯、大海狮为基型车进行新型改装房车及专用车，作为合作产品开发与销售。合作期限为10年，自同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专用车公司权利义务，负责并协调房车中心用金杯公司的名称进行产品定型实验和产品申报国家产品公告，所需费用由房车中心承担；其根据房车中心要求的供货状态，按优惠价格提供汽车底盘（具体采购汽车底盘，由双方另行签订协议）；免费提供整车模块化组装场地及水、电等接口，房车中心组装汽车的机器设备及水、电的接通工作由其自行负责，且发生的相关费用由其自行承担。房车中心在年产100辆以内，也可以自己选择模块化组装场地；负责对生产的经检验合格产品发放产品合格证；负责专用车生产产品部分的售后服务工作。房车中心的权利义务，负责产品设计、工艺方案制订、质量检验标准、样品试制、配套件采购、整车组装全部生产过程，并负责支付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负责联合申报各级政府科技立项，如获得与合作项目相关的资金支持，应首先用于合作产品开发费用；负责选派合作项目总负责人，以及项目日常经营管理；负责产品的销售和售后服务；产品销售及利润的分配；开发产品的销售。开发产品销售价格由专用车公司根据成本和市场情况确定，并以确定后的价格进行市场推广，专用车公司也可以根据统一价格对外销售。销售价格最低为全过程成本+直接开发费用摊提+10%销售额（双方各分配5%）。其中，金杯阁瑞斯直接开发费用约200万元（以实际发生为准），按100台摊提。任何一方销售的产品必须在产品出厂后60日内支付全部销售款，同时将双方的货款及利润转给双方指定账户。基于房车中心不是独立法人实体单位，专用车公司同意房车中心委托一家法人实体单位作为财务结算单位。财务结算：在专用车公司名下设立独立账号，由房车中心负责牵头，专用车公司协助进行管理，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合作产品涉及的知识产权归双方共同所有，其中汽车的底盘部分归专用车公司所有，其于部分归属房车中心所有，未经对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对外转让或授权第三方使用。竟业禁止原则，未经双方同意，任何一方及其关联企业或主体不得擅自生产本协议中的合作产品，否则须赔偿因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保密责任，双方本着诚实信用原则，保护与本协议相关的知识产权。任何一方对于知悉对方的商业信息、机密，负有保密责任不得随意泄露。双方终止本协议后，仍然负有对本协议相关的商业秘密及知识产权的保密责任。违约责任，一方违约造成对方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本协议，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过错方承担责任。另约定，双方将本协议各自上报其主管单位。协议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该协议。房车中心开始就金杯阁瑞斯改装房车产品进行了产品设计、工艺方案的制订、质量检验标准、样品试制等。双方于同年10月28日与和创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份。约定，专用车公司同意房车中心委托和创公司作为财务结算单位。鉴于房车中心除金杯阁瑞斯改装车产品开发外，没有其他投资条件，现由和创公司承受原《合作协议》所约定的房车中心的投资、责任和利益，专用车公司同意授权和创公司就金杯阁瑞斯改装车的后续生产和销售业务，以及大海狮改装车的产品开发、后续生产、销售进行全权对接，并承担全部权利、责任和义务。若三方就合作内容各自或者联合申报政府科技立项，并获得与该项目相关的资金支持要全部用于合作中，具体的分配比例见产品开发协议书。与此同时，和创公司与专用车公司签订《采购协议书》1份。约定，根据前述《补充协议》要求，专用车公司依双方协商的供货状态，按时间计划提供（改装车）底盘，数量暂定200辆，其中阁瑞斯占70%、大海狮占30%。供货的具体时间、品种、型号以和创公司提出的书面计划为准，专用车公司接到后5个工作日内予以回复。交付方式，和创公司自提。产品价格按大客户优惠价基础上扣除不安装部分价格为销售价。其中，阁瑞斯九座长轴距豪华型自动挡为183400元、手动挡（三菱发动机）为118100元，以上价格为当前结点。大海狮比照阁瑞斯确定价格。如遇整车价格调整将相应调整。货款结算方式，产品出厂后60日内支付。另约定，样车试制中需要产品样车四辆，其中阁瑞斯两辆、大海狮房车一辆、大海狮检测车一辆，用于申报公告使用。样车试制时间为4个月，申办公告时间为3个月，由和创公司负责。该样车自和创公司从专用车公司提货后，不迟于9个月付款给专用车公司。各方如需保存样车，按成本价核算。合同签订后，房车中心退出该合作项目，和创公司承接了该中心的合同地位。和创公司继续就金杯阁瑞斯改装房车进行研发，并完成SY5031XLJG-G2Z1BG型、SY5031XLJG-MS1BH型两款旅居车的试制。后经专用车公司协调，和创公司委托华晨金杯公司在国家轿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进行了新产品强制性试验。2014年1月13日，该两款旅居车通过了该中心检验后，发布了相应的汽车新产品的公告。两份公告中所载明的两款旅居车产品商标均为“金杯牌”。之后，和创公司对该两款旅居车投入了生产。同年4月16日，和创公司与专用车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1份。约定，合作方案与模式的排他性，和创公司利用专用车公司提供的金杯阁瑞斯、大海狮汽车采用切割后车身到底版平面改装工艺的方案，是双方独有的合作模式，各方未经同意，不得以该模式与第三方合作。关于市场开拓与支持，专用车公司应积极协助和创公司开拓市场，在要求合理的情况下利用专用车公司及关联企业资源与名称时，专用车公司可以给与相应的支持。其中，包括利用现有的4S店、销售服务网站和对外广告宣传资料等，但所需费用由和创公司承担，且不得损害专用车公司的权益。关于配套件的采购。双方对自己订购的整车产品在结构方案、配套件选用方面有决定权。专用车公司应当在收到和创公司书面采购计划之日起30日内向和创公司提供汽车底盘，如有特殊情况不能提供双方进一步协商解决。如专用车公司需要和创公司配套件或承接底盘以外整车生产时，和创公司应予以优惠，标准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关于组装成本核算。双方应共同努力降低组装成本，对组装成本双方均享有知情权和决策权。专用车公司认为和创公司组装成本较高，其有权对自己订购的产品自行组装，但应在规定时间内向和创公司支付采购货款。鉴于前期产量较少的情况下，为减少用人成本和投资成本，可选取合作方以外的第三方厂房进行生产。如在专用车公司厂房生产时，其应根据产量和物流核实足够的厂房面积，并在安全防盗方面给予支持，因此产生的费用由双方共担。关于产品的销售，合作方均享有根据订单编制生产计划，以不低于市场最低销售价的对外销售权。产品最低销售价的构成为，成本价与利润之和。其中，成本价是指底盘价、采购件、组装费、运费、开发费2万元/台之和；利润是指双方各自提取成本价的5%，作为每台车的利润。但开发费用在提取结束后，成本价和利润中均不再包含发票费用。售后问题处理由车辆最终销售方牵头负责。车辆保修期内售后服务费由各个产品制造或配件提供方承担，另一方不承担。产品推广专项资金，该项资金主要用于新产品初期推广活动、广告宣传、说明书编印和其它前期费用，并放在原指定账户统一管理，双方协商使用。资金来源从初期100辆车销售产品中提收，即6000元/台，共计60万元。除以上约定外，各方的销售费用和销售利润，由各方确定。关于销售回款，合作双方订购产品，应及时协商。车辆订购方自售出之日起一周内，应当将货款和应分配的利润支付给相对方。如未能售出，则至少应在专用车公司交付汽车底盘之日起60日内将货款和应分配的利润支付相对方。关于产品延伸开发，双方利用合作产品延伸开发的各种改装车和专用车，专用车公司应协助和创公司申报国家产品公告，但费用由和创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一方违约除需向守约方赔偿直接损失外，要按照每种产品200万元的标准赔偿违约补偿金。并且，双方以该协议附件1《产品开发费用明细表》确定，产品开发费用为阁瑞斯房车产品和大海狮房车产品直接开发费用（各）90万元，其中，产品设计、调研和人工费等50万元；玻璃钢磨具制造费20万元；试验和申报公告费20万元。此费用包括产品的技术再改善和部分改进。如果再开发其它产品时，双方再协商所需费用总额。合同签订后，双方继续履行协议。2015年1月30日，和创公司经专用车公司的协调，委托华晨金杯公司将其试制的SY5038XLJG-G5S1BH型、SY5031XLJG-G9Z1BG型旅居车样车各一台送至国家轿车检测中心进行强制性检验。同年4月14日，该两型号的汽车新产品提供了该中心检验，并发布了相应的汽车新产品公告。公告所载旅居车的商标仍为“金杯牌”。之后，双方继续履行合同。2015年3月，杭州客户方某某从和创公司处以45万元的价格购买“金杯牌”大海狮自动挡房车一辆。后因同款车型降价等诸原因，导致该客户要求退车，并索赔。联营双方由此产生纠纷。另查明，华晨汽车投资（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晨投资（大连）公司]系由华晨集团控股公司、金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申华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投资设立。之后，其投资设立了全资子公司专用车（大连）公司。2012年7月，华晨投资（大连）公司与日本国株式会社ANNEX（以下简称会社）签订《技术许可合同》1份。约定，会社授权华晨投资（大连）公司有关轻型客车改装生产等的技术许可。许可地区为我国境内、台湾地区及除日本国、孟加拉国、泰国、澳大利亚之外的国家及地区。轻型客车型号为H2L，SY6540MHGH2-B-10A；及/或SY6520MBS（N）-B-11为基础制造的轻型客车（包括型号FW-L；及/或EDDY）。涉及项目包括大海狮B级、C级；阁瑞斯C级房车样车改装。合同签订后，专用车（大连）公司以大海狮、阁瑞斯为基型车改装生产了佰斯威牌旅居车，分别于2015年12月9日、2016年1月11日通过了国家轿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的汽车新产品强制性检验，并进行了汽车新产品的公告，公告载明的旅居车商标为“佰斯威牌”。之后，该公司投入了生产，并进行销售。本院认为，房车中心与专用车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双方与和创公司之间签订的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书》，以及专用车公司与和创公司之间签订的《采购协议书》、《补充协议（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应认定有效。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的拘束力，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房车中心于协议履行过程中与和创公司合意，并经专用车公司同意，虽名为其委托和创公司作为财务结算单位，但实为其将协议权利义务概括移转给和创公司。合同承受后，作为承受人的和创公司取得了原合同当事人房车中心享有的一切权利和负担的一切义务，房车中心完全脱离合同关系。嗣后，和创公司依原合同约定履行合作协议中所负义务。其分别于2014年1月、2015年4月将四款旅居车，分为两批次委托华晨公司送至国家轿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进行强制检验，并通过定型试验。事后，和创公司分别就此投入批量生产，并销售属实。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联营双方中谁违约。《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合作内容为“以金杯牌阁瑞斯和金杯大海狮为基型车，进行新型改装房车及其专用车作为合作产品开发与销售”。竟业禁止原则，“未经双方同意，任何一方及其关联企业或主体不得擅自生产本协议中的合作产品，否则须赔偿因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二）》对违约责任作出了明确约定，“任何一方违约，除需要向守约方赔偿直接经济损失外，还要按照每种产品200万元的标准赔偿违约补偿金”。作为专用车公司关联公司的专用车（大连）公司依华晨投资（大连）公司与会社签订的《技术许可合同》的附件4-1《派遣指导计划》约定，项目为大海狮B、C级，阁瑞斯C级房车样车改装。由此可见，和创公司与专用车（大连）公司所改装的房车的基型车均为金杯牌阁瑞斯车及大海狮车。专用车公司于联营过程中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竟业禁止原则之情形，加之，专用车（大连）公司所生产的与客户方某某购买的同款旅居车销售价格，相比和创公司销售价格低，亦是导致联营双方产生争议的主要原因所在，故和创公司之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联营开发了四款旅居车，故此专用车公司应依约支付和创公司每款200万元的违约金。关于和创公司要求专用车公司支付车辆综合检测平台项目违约金问题，因该纠纷系属双方基于委托合同法律关系而引发，和创公司应通过另一诉讼进行处理。关于专用车公司抗辩，专用车（大连）公司所生产的房车技术来源于日本尼斯公司，二者工艺上存在差异，车辆的主要技术参数，外观、内饰均有所不同。因该公司所生产的旅居车的基型车亦为金杯牌阁瑞斯、大海狮，与和创公司所研发的旅居车基型车一致，故本院对专用车公司该抗辩不予以采信。关于专用车公司反诉和创公司支付产品公告费及车辆底盘款。双方于审理过程中就此进行结算后，和创公司已经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关于专用车公司反诉和创公司、大连理工大学支付违约金及赔偿商誉损失之诉讼请求。因专用车公司就其关于和创公司在车辆的设计、生产质量、销售和改装部分的售后服务方面均存在严重问题，致使其遭受直接经济损失的主张，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关于违约金的反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赔偿商誉损失属于侵权责任范畴，属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华晨专用车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沈阳和创汽车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违约金800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被告沈阳华晨专用车有限公司要求原告沈阳和创汽车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大连理工大学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以及赔偿商业信誉损失200万元之诉讼请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680元，由原告沈阳和创汽车技术开发有限公司25880元，被告沈阳华晨专用车有限公司负担67800元；反诉费98082元，由原告沈阳和创汽车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被告沈阳华晨专用车有限公司95082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伟人民陪审员  姜明明人民陪审员  潘洪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李 爽本案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申请执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