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46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清县梅城大街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4854788532P。代表人：陈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侹杰，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礼法，男，196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受慧，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倩彬，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鉴传，男，197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原审被告：陈孙标，男，1964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原审被告：闽清县联顺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清县梅城镇梅溪路10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4738047745E。法定代表人：黄育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传清，福建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礼法、原审被告徐鉴传、陈孙标、闽清县联顺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清联顺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2017）闽0124民初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五项，并依法改判；二、由王礼法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王礼法的损失（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2016年度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王礼法住所地城乡分类代码为210，其主张的居住地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均属于农村。二、王礼法在一审中未提交证据证明闽清县政府将云龙乡潭口村规划为闽清县城中心。三、王礼法在一审中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长期居住生活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王礼法辩称，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确定各项赔偿金额，适用法律正确。一、王礼法的经常居住地位于闽清县云龙乡潭口村，云龙乡潭口村位于闽江边，比邻福银高速G70、省道S202，距离云龙乡镇中心很近。潭口村交通便利，经济较为发达，居民的收入、生活消费支出与城镇居民并无明显差别。且王礼法的户籍所在地为三溪乡佳垄村，该村为三溪乡中心区，经济发展与城区无异。二、按照福州市人民政府批复的《关于闽清县城市总体规划（2009-2020）》（榕政综【2010】134号）文件，“在东起祥溪口（石湖村），西至水口电站，南至台鼎村，北至安仁溪口，规划区域面积35.26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定位为闽清县城中心，总体规划是闽清县各项建设和管理的依据。”此处定位的闽清县城中心区域包括云龙乡潭口村，从该文件批复至今，闽清县政府按该规划建设上述区域，该区域的经济发展水平、居民生活水平及居民消费指数获得显著提高。三、《闽清县人民法院关于区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适用标准的意见》明确将云龙乡潭口村的农村居民纳入可以按照城镇户籍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金的范围。四、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2016年5月10日)第六项“关于侵权纠纷案件的审理”中第二点“城乡居民赔偿标准不同的问题”明确各地法院可根据本地区情况，在本地区范围内试行统一的赔偿标准。为此，闽清县法院根据本地的经济社会发展现状制定的《闽清县人民法院关于区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适用标准的意见》符合省高院的规定，应当得到二审法院的尊重与支持。五、司法实践中《闽清县人民法院关于区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适用标准的意见》曾得到支持。闽清联顺运输公司述称，一审判决王礼法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缺乏依据，应为为予撤销。无论王礼法是生活居住在三溪乡佳垄村，还是云龙乡潭口村，三溪乡和云龙乡都只是一个乡，还不是建制镇，王礼法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城镇居民，只是农村居民，只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徐鉴传、陈孙标未发表意见。王礼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陈孙标、闽清联顺运输公司赔偿王礼法损失261697.97元（诉讼过程中，王礼法变更诉讼请求为赔偿损失181121元）；二、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在其承保的闽Ａ×××××号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直接赔付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三、徐鉴传赔偿王礼法损失60727.7元（诉讼过程中，王礼法变更诉讼请求为徐鉴传赔偿损失26195元）；四、本案的诉讼费由徐鉴传、陈孙标、闽清联顺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5日6时45分许，陈孙标驾驶闽清联顺运输公司所有的闽Ａ×××××车由白中往闽清城关方向行驶，行经犀山线333公里300米路段，该车与对向行驶的由徐鉴传驾驶后载王礼法的二轮摩托车发生刮碰，造成徐鉴传、王礼法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闽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孙标负事故主要责任，徐鉴传负事故次要责任，王礼法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礼法在闽清县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59天。2016年10月17日，王礼法委托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等进行评定。2016年10月25日，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王礼法构成两个十级伤残等。王礼法系闽清县三溪乡佳垄村农民居民，现经常居住在闽清县潭口村XX号其自建房屋。陈孙标系闽清联顺运输公司驾驶员，本事故发生在其履行职务过程中。闽Ａ×××××小型客车登记车主为闽清联顺运输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闽清联顺运输公司垫付王礼法医疗费115110.59元。一审法院认为，闽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起交通事故由陈孙标负事故主要责任，徐鉴传负事故次要责任，王礼法没有责任，事实清楚，合法有效，予以采纳并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责任的依据。陈孙标、徐鉴传对造成王礼法受伤的后果存在过错，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均应承担赔偿责任。陈孙标系闽清联顺运输公司驾驶员，在执行职务过程中驾驶车辆致使王礼法的身体受到损害，王礼法的损失应由闽清联顺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陈孙标不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王礼法的损失由闽清联顺运输公司承担70%责任及徐鉴传承担30%责任较为合理。闽清县三溪乡佳垄村为三溪乡中心区，闽清县政府将云龙乡潭口村规划为闽清县城中心，王礼法属于三溪乡中心区和闽清县城中心的农村居民，且居住生活及主要收入来源在此，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礼法的损失。一审法院确定王礼法的合理损失为：1.王礼法主张医疗费115125.08元，诉讼过程中，王礼法变更该主张医疗费为100元，予以支持。本案实际产生医疗费115210.59元，其中门诊医疗费85.51元、住院医疗费115025.08元，共计115110.59元，均已由闽清联顺运输公司垫付；2.王礼法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要求住院伙食费每天按100元计算，依据不足，应予以调整，住院伙食费应参照闽清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计算，即每天出差补助30元，确定1770元（30元/天×59天）；3.王礼法主张营养费12600元，虽然有医嘱加强营养意见，但是以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主张营养费数额，该依据不足，不予全部支持。结合王礼法伤情等情况，酌定营养费4500元；4.王礼法主张护理费24131元，因其提出的护理期限以司法鉴定意见为依据，不予全部支持，应予以调整，以其住院天数为护理期限即59天，护理人员收入应按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8719元/年计算，确定护理费9491.56元（58719元/年÷365天×59天）；5.王礼法主张误工费43436元，因误工期间以司法鉴定意见为依据，不予全部支持，应予以调整，误工费期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100天，误工收入按照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8719元/年计算，确定误工费16087元（58719元/年÷365天×100天）；6.王礼法主张残疾赔偿金86433.6元，因计算伤残系数有误，应予以调整，2016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14元/年，确定残疾赔偿金79230.8元（36014元/年×11%×20年）；7.王礼法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结合王礼法的伤残等情况，予以支持；8.王礼法主张交通费3000元，鉴于王礼法没有提供交通票据，无法认定王礼法就医的实际交通支出，但考虑王礼法就医确实会产生交通费用，结合王礼法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酌定交通费500元；9.王礼法主张鉴定费1800元，因对三期鉴定意见不予采纳，该项费用不支持，故确定鉴定费为1000元；10.王礼法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元，因未实际发生且没有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不予支持。该项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以上合理损失有医疗费115210.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491.56元、误工费16087元、残疾赔偿金7923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237789.95元。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鉴于徐鉴传也已诉至一审法院[（2017）闽0124民初501号]，王礼法与徐鉴传的损失按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王礼法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数额为54543.41元[115309.36元（王礼法的损失护理费9491.56元+误工费16087元+残疾赔偿金79230.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232549.24元（王礼法的损失115309.36元+徐鉴传的损失117239.88元）×110000元]。王礼法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数额为5576.35元[121480.59元（王礼法的损失医疗费115210.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营养费4500元）÷217849.58元（王礼法的损失121480.59元+徐鉴传的损失96368.99元）×10000元]。故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礼法损失60119.76元；不足部分177670.19元，扣除鉴定费1000元，余176670.19元，由闽清联顺运输公司承担70%责任即123669.13元，未超出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承保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承担；徐鉴传承担30%责任即53001.06元。闽清联顺运输公司垫付款115110.59元，由徐鉴传承担30%责任即34533.18元（115110.59元×30%），由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承担70%责任即80577.41元（115110.59元×70%）。故徐鉴传承担的53001.06元赔偿款中，赔偿王礼法18467.83元，返还闽清联顺运输公司垫付款34533.18元。闽清联顺运输公司可以向徐鉴传另行主张该返还款。鉴定费1000元，由闽清联顺运输公司承担70%即700元，徐鉴传承担30%即300元。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辩称不承担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因王礼法所受伤情的复杂性和医疗行为的应急性，非医保费用确属治疗所需，故该辩称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辩称不承担王礼法因伤残评定支出的鉴定费，符合规定，予以支持。陈孙标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王礼法60119.76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王礼法123669.13元（扣除代扣闽清县联顺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80577.41元，尚需支付43091.72元）；三、闽清县联顺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礼法鉴定费700元；四、徐鉴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礼法18767.83元（包括鉴定费300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闽清县联顺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80577.41元；六、驳回王礼法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据此，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提出的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王礼法的损失（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当地政府将王礼法的经常居住地规划为县城中心，但规划只是具有指导性的远景蓝图，认定城乡属性应以国家统计部门的划分标准为依据。根据国家统计局的城乡分类代码，王礼法的户籍所在地和经常居住地均属于农村地域，故王礼法系农村居民，一审认定王礼法的损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王礼法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14999.19元/年×11%×20年=32998.22元，其误工费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为51121元/年÷365天×100天=14005.75元。对于其他各方均未提出异议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本院予以确认。故王礼法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5210.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491.56元、误工费14005.75元、残疾赔偿金32998.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189476.12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的项目为医疗费115210.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营养费4500元，计121480.59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的项目为护理费9491.56元、误工费14005.75元、残疾赔偿金32998.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元，计66995.53元。由于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王礼法和徐鉴传二人受伤，应按照损失比例分配交强险赔偿数额。王礼法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下可获赔5576.35元[王礼法损失121480.59元÷217849.58元（王礼法的损失121480.59元+徐鉴传的损失96368.99元）×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下可获赔52517.8元[王礼法的损失66995.53元÷140324.01元（王礼法的损失66995.53元+徐鉴传的损失73328.48元）×110000元]。故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礼法5576.35+52517.8=58094.15元，不足部分131381.97元，由闽清联顺运输公司承担70%即91967.38元，由徐鉴传承担30%即39414.59元。因闽清联顺运输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闽清联顺运输公司仅承担鉴定费部分700元（1000×70%），91967.38元扣除鉴定费700元后的91267.38元由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承担。闽清联顺运输公司已垫付王礼法115110.59元，一审判决认定该笔垫付款中闽清联顺运输公司为徐鉴传垫付30%即34533.18元及剩余70%部分80577.41元全部用于抵扣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不包括鉴定费700元），虽有不妥，但闽清联顺运输公司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徐鉴传应承担的39414.59元中，应再赔偿王礼法4881.41元，返还闽清联顺运输公司垫付款34533.18元。闽清联顺运输公司可以向徐鉴传另行主张该返还款。闽清联顺运输公司垫付的80577.41元在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于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赔偿给王礼法的赔偿款91267.38元中予以抵扣，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还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礼法10689.97元，并返还闽清联顺运输公司垫付款80577.41元。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保闽清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2017）闽0124民初522号民事判决第三、五、六项；二、变更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2017）闽0124民初5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王礼法58094.15元；三、变更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2017）闽0124民初5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王礼法91267.38元（扣除闽清县联顺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80577.41元，尚需支付10689.97元）；四、变更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2017）闽0124民初52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徐鉴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礼法4881.41元。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09元，减半收取2204.5元，由王礼法负担1414元，徐鉴传负担52元，闽清县联顺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清支公司负担73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8元，由王礼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守霖审 判 员 俞贤忠审 判 员 杨淑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 青书 记 员 唐巧灵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