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402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凌海燕，女，1988年3月4日出生，壮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中专文化，无业，住崇左市江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3日被崇左市公安局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海林，北京市尚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农礼华，广西大新县农民，系被告人凌海燕的表伯父。 被告人农啟涛，男，1987年3月19日出生，壮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大专文化，无业，住崇左市江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0日被崇左市公安局江州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2月16日被崇左市公安局江州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农杰，广西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刑诉〔201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海燕、农啟涛犯诈骗罪、贷款诈骗罪，于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4）江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凌海燕、农啟涛不服提出上诉。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6月8日作出（2016）桂14刑终19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6年6月16日，本院立案重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2016）桂1402刑初9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凌海燕、农啟涛不服再次提出上诉。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2017）桂14刑终63号刑事裁定，以原审法院重审中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判决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7年5月25日，本院立案重审，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江检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对原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海燕、农啟涛犯诈骗罪、贷款诈骗罪变更为指控被告人凌海燕、农啟涛犯诈骗罪。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亭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海燕及其辩护人黄海林、农礼华，被告人农啟涛及其辩护人农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提出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8月至2013年8月，被告人凌海燕、农啟涛虚构以投资做生意分红或帮朋友借钱给予高息的事实，先后骗取了被害人杨某1等人钱财。其中，骗取了杨某1、陈某夫妇人民币54万元，骗取了曾某人民币23万元，骗取了梁某人民币2.5万元，骗取了袁某人民币13万元，骗取了银某人民币10万元，骗取了黄某2人民币15万元，骗取了陆某人民币13万元。 2、2013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凌海燕、农啟涛以租车给领导使用为由向某租来权属银某所有的桂Ｆ×××××北京现代牌小轿车向杨某1谎称银某急需钱来还贷款，将该车抵押给杨某1得款人民币5万元。经鉴定，车牌号为桂Ｆ×××××北京现代牌小轿车价值人民币62560元。 3、2013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凌海燕、农啟涛以租车给领导使用为由向某租来权属吴某所有的桂Ｆ×××××北京现代牌小轿车后谎称他人急需用钱将车抵押给杨某1得款人民币6万元。经鉴定，车牌号为桂Ｆ×××××北京现代牌小轿车价值人民币84456元。 4、，凌海燕、农啟涛以租车给领导使用为由与银某租来权属莫某的桂Ｆ×××××红色别克凯越牌小轿车，农啟涛用自己的身份证套上莫某的名字等信息后复印出莫某虚假的身份证件，由凌海燕持该虚假身份证复印件交给黄某1，谎称车主急需用钱为由将车抵押给黄某1得款人民币4万元。经鉴定，车牌号为桂Ｆ×××××红色别克凯越牌小轿车价值人民币70829元。 二被告人将所骗取的钱款用于个人生活消费、归还银行欠款及分红等用途。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举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凌海燕、农啟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凌海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辩称自己除了借杨某1夫妇12万元且还了七、八万元及向其抵押车得的11万元外，其余没有得借，之前所借的也已经还了；涉及袁某、陆某、梁某的借款已经归还；黄某的15万元是他说要一起放高利贷，不应认定为诈骗。被告人凌海燕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凌海燕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凌海燕实际诈骗的数额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2、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有借条，是民间借贷，不应认定为刑事诈骗；3、被告人有自首行为。被告人凌海燕的辩护人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农啟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自己不得参与凌海燕的诈骗，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农啟涛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农啟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农啟涛没有虚构事实的行为，证据方面仅有凌海燕的个人供述，无其他证据指证，不能证实农啟涛参与凌海燕的诈骗，农啟涛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农啟涛的辩护人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 一般犯罪部分 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凌海燕虚构投资做生意、帮朋友借钱等事由，用分红付息的条件作为利诱，以借钱的形式、冒用车主名义虚假抵押车辆的手段，骗取杨某1、曾某、银某、袁某、陆某、梁某钱财，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3年，凌海燕编造做生意需要或帮他人周转资金等事由，许诺给予以分红付息，以借为名骗取杨某1人民币31.5万元；以冒用车主名义虚假抵押车辆的手段骗取杨某1人民币11万元。其中：2012年8月，凌海燕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杨某1人民币12万元；2013年1月，以其哥做木材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杨某1人民币12万元；2013年4月，以“××休闲山庄”老板娘装修需要借钱为由，骗取杨某1人民币3万元；2013年5月，以朋友袁某在崇左炒门面需要资金为由，骗取杨某1人民币4.5万元；2013年2月，凌海燕谎称银某急需钱还贷，将从银某租来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Ｆ×××××、车主为银某的北京现代牌小轿车抵押给杨某1，骗取杨某1人民币5万元；2013年3月，凌海燕谎称他人急需用钱，将从银某租来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Ｆ×××××、车主为吴某的北京现代牌小轿车抵押给杨某1，骗取杨某1人民币6万元。 2、2012年8月至11月间，凌海燕编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等事由，以分红为利诱，以借为名骗取曾某人民币23万元，其中：2012年8月5日骗取曾某人民币5万元、2012年9月26日骗取曾某人民币5万元、2012年9月29日骗取曾某人民币5万元，2012年10月5日两次各骗取曾某人民币3万元；2012年11月6日，骗取曾某人民币2万元。 3、2013年5月至7月，凌海燕以借钱还贷为名骗取银某人民币5万元；2013年7月，凌海燕谎称帮朋友何某装修KTV借钱用，骗取银某人民币5万元。 4、2012年至2013年间，凌海燕编造自己或朋友做生意资金不足等事由，以分红为利诱，以借为名骗取袁某人民币10.2万元，其中：2012年骗取袁某人民币3万元，2013年6月两次各骗取袁某人民币5万元，当中又以分红方式返还袁某人民币2.8万元。 5、2012年至2013年间，凌海燕编造做生意或放高利贷需要资金等事由，以付给高息为利诱，以借为名骗取陆某人民币共13万元。 6、2013年8月，凌海燕先向梁某提出其有朋友要借钱用，后支使程某以急需钱交铺面租金为由向梁某提出借款2.5万元。在梁某如数将钱交给程某后，凌海燕即从程某处把该笔借款全部取走，从而骗取梁某人民币2.5万元。 共同犯罪部分 2013年4月3日，被告人凌海燕、农啟涛由于缺钱，在出租人及车主不知情的情况下，共谋用从银某租来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Ｆ×××××、车主为莫某的红色别克凯越牌小轿车向黄某1进行抵押借款。由于黄某1提出抵押车辆需要具备车主的身份证和行驶证，凌海燕与农啟涛只有车主莫某的行驶证而没有其身份证，为瞒过黄某1，二人商量造一张假的莫某身份证复印件用于应付黄某1的要求。农啟涛遂在一家文印店将自己身份证信息改成与莫某行驶证信息相一致后造出假的莫某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凌海燕。凌海燕用该假身份证复印件连同车辆交给黄某1进行虚假抵押，骗取黄某1人民币4万元。 综上，凌海燕个人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101.2万元；凌海燕与农啟涛共同诈骗数额人民币4万元。 案发后，凌海燕于2013年9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诈骗行为。 另查明，2013年1月26日，黄某2、农啟涛与黄某4三人以三联保方式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崇左分行各贷得款人民币15万元，黄某2为获取高息，将所贷15万元交给凌海燕用于放高利贷。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9月至10月，公安机关陆续接到杨某1、曾某、银某、袁某、陆某、梁某等人报案称被凌海燕以借钱的方式诈骗，请求公安机关处理，公安机关予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凌海燕于2013年9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主动交代实施诈骗的犯罪经过。 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其妻子陈某认识一名叫凌海燕的女子，2012年8月12日，凌海燕以在凭祥做生意资金周转不足为由向其借款12万元，并承诺每月分红给其。其妻子将12万元现金给了凌海燕，凌海燕写了一张借条给其。 2013年1月，凌海燕称其有个叫银某的朋友欠邮政银行很多钱，需要用工商营业执照贷款还钱，银某让她叫其借钱给银某还钱，后其就和银某、银某的一个工仔一起到邮政银行贷款，当时其拿其装修公司营业执照，银某拿她的百家惠服装店营业执照，银某工仔拿他一个服装店铺面营业执照到邮政银行办理三联保贷款，共贷款得45万元。其自己贷款得15万元，凌海燕让其汇给她，她再拿钱给银某。其通过网上转账到凌海燕邮政账号，再由凌海燕转给银某，分两次转，一次转10万，另一次转2万，剩下3万其自己用。后来其问银某得知凌海燕根本没将钱借给她。 2013年3、4月某一天，凌海燕说以“××休闲山庄”老板娘需要5万元钱装修，凌海燕说向其借5万，给其的利息是百分之十三，其见有利润于是答应了，后来其在网上转43500元到凌海燕账户名下，到时候凌海燕还其5万元，其中6500元算是每个月的利息。后来一直没见凌海燕还本金利息。 2013年5月一天，凌海燕又对其说其朋友袁某在崇左炒门面由她向其借款5万元再转借给袁某，其和老婆同意了，就在网上转了4.5万元钱到凌海燕账户名下，到时凌海燕直接还5万元给其就行。后来一直没见凌海燕还本金及利息。 农啟涛知道凌海燕跟其借钱的事，因为基本上凌海燕每次借钱的时候都跟其和其老婆商量，农啟涛都在旁边坐着。 2013年2月，凌海燕对其说她朋友银某欠邮政银行贷款，现在又急需用钱，银某让她拿车（桂Ｆ×××××）抵押给其并向其借款了5万元。等银某贷款得了就还钱，当时农啟涛在旁边听着，但是没有参与商谈抵押车的事情，之后凌海燕的男朋友农啟涛出去将桂Ｆ×××××开到其家中停放，其就将5万元现金通过网银转账给凌海燕。过了不久，凌海燕、农啟涛经常借用该车，到6月份，其就不见凌海燕他们开车了，到后来凌海燕对其说拿去保养了，其报案后得知该车已经退回银某了。 2013年3月，凌海燕称其她做木材生意的哥急需用钱，将车辆桂Ｆ×××××抵押给其并想向其借款6万元，当时农啟涛坐在旁边，没有说什么话，后来农啟涛在其家坐着，凌海燕开车过来，其就将钱通过网上银行将6万元转账给凌海燕。桂Ｆ×××××是一辆北京现代小轿车，所有人是吴某。 到2013年9月1日其找不到凌海燕，其和银某、袁某才知道被骗了，次日其就到派出所报案了。凌海燕是以投资做生意的方式诈骗的。除了2012年8月12日那笔钱有借条外，其他都没有借条，只有口头协议。 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1对农啟涛的照片进行了指认。 4、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以来，其被凌海燕骗了25万元。凌海燕是其朋友，2011年其在崇左东城国际××××旅游公司上班。2012年8月，凌海燕以接手凭祥市一家“××”服装店为由向其借款，店长是其妹妹的同学陆某，并答应给其分红。经向陆某核实那家店确实在转让，其就信以为真凌海燕说的是事实，就借了5万元给她，凌海燕写了借条。后来凌海燕就以服装店需周转、进货、崇左市百家惠的铺面需钱为理由，陆陆续续跟其借钱，其也相信凌海燕说的是真的就借钱给她，但每次都写有借条或签合同。但是当其去催她还款时，她总是找借口推脱，欠其的25万元钱她没有还。凌海燕跟其借钱，都写有借条，借条上写借款数额、借钱时间、还钱时间、收款人姓名等内容。有几次借钱时，其朋友宋某、石某、农啟涛也在场，有时候凌海燕借得钱后拿钱给农啟涛数钱，农啟涛数好钱后就放到他的包里。凌海燕跟其借钱时农啟涛有几次在场，他是跟凌海燕来也是坐在旁边，凌海燕跟其借钱的事他都懂，他就是在旁边跟其说话，就是朋友之间的聊天而已，有时候凌海燕跟其借得钱了会拿钱给农啟涛数钱，农啟涛没有亲自跟其说要借钱，都是凌海燕跟其说的。 5、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2008年以来其认识一个叫凌海燕的女子。2012年的一天，凌海燕打电话给其称有个生意要做资金不够，以每月分红2000元向其提出借款30000元钱，其就通过自动取款机把30000元钱转到凌海燕的账户上，第二天凌海燕写了借条，凌海燕以其朋友做木头生意为由，又向其借了5万元，第二天她写了借条，凌海燕又以其朋友还缺少资金，再向其借了5万元，并答应加上上次借的5万元，每月支付其14000元的分红。其又将5万元转到凌海燕的账户上，第二天，凌海燕又写了一张借条。2013年6月借的10万块钱，凌海燕共给了其2.8万元的分红，其就联系不上凌海燕了，其去凌海燕的住处找她，看到有很多人都找她还钱，其意识到被骗了，就报了案。 6、被害人银某的陈述，证实：凌海燕和农啟涛是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7月10日，凌海燕以需用钱去周转为由提出向其借款5万元，于是当天晚上其到建设路党校对面的农业银行取了2万元交给她，第二天又从农业银行转账2万元到她的账户，接着其到凭祥市家银行里交给她3000元，当时农啟涛也看见，其又在那家银行转账给了她7000元。这一次一共借了5万元，没有写借条，她答应在还，但一直没见她还款。到了，凌海燕又说要借2万元给百家惠三楼卖衣服的“清姐”，因为其认识清姐，觉得清姐会还得起钱的，就拿了2万元给凌海燕转交给清姐。凌海燕拿了2万元去了之后，到才还给其10500元，称是清姐退还的钱。但过后其去问清姐，清姐说不知道这回事，凌海燕说其朋友何某在驮卢××KTV装修需要钱，想向其借5万元，其即到的农业银行转了5万元给凌海燕，凌海燕拿到钱后，于当天下午拿了一张何某的借条交给其，答应在前还清，但该借条写的却是借到其老公（李某）5万元，凌海燕说这样写是不让何某知道凌海燕跟其很熟。 凌海燕还以租车去给领导用为理由，于2012年11月跟其租了一辆桂Ｆ×××××的北京现代汽车（车主是其本人），于2013年3月跟其租了一辆桂Ｆ×××××的北京现代汽车（车主是吴某）。桂Ｆ×××××的北京现代汽车，是其开过左江宾馆交给农啟涛的，桂Ｆ×××××的北京现代汽车是其开过去给凌海燕的。租车的时候，凌海燕答应每个月会支付租车费，但有好几个月她都没有给钱，每次找她，她都推脱说车还在外面，其直接去凌海燕那里把那辆桂Ｆ×××××的北京现代汽车拿了回来，陈某打电话给其，问其什么时候还钱，其才知道凌海燕拿那辆桂Ｆ×××××的北京现代汽车以其名义抵押给陈某换钱了。凌海燕租用那辆桂Ｆ×××××的北京现代汽车之后一个月，好几次还看见凌海燕和农啟涛还开着那辆车，凌海燕解释说领导开不惯手动挡的车，所以她就用她自己的一辆雪弗兰汽车给领导用，桂Ｆ×××××的北京现代汽车就交给农啟涛开了，凌海燕跟其租了一辆桂Ｆ×××××别克牌汽车，说拿去租给领导使用，按月给租车费。这辆车是莫某的，凌海燕拿去租给谁其不清楚，但有好几个月没给租车费了。 7、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实：凌海燕跟其借了很多次钱，2012年8月至2013年8月这个时间段里断断续续跟其借了15万元。2012年8月，凌海燕跟其说可以帮放高利贷，按每月每一万元支付1300元利息为由，向其夫妇借钱。其丈夫就于从扶绥县的农业银行汇了26100元到凌海燕的账号上；2012年9月，凌海燕跟其老公说有人拿车子抵押在她那里让我们借钱给他去放高利贷得高息或者是有个老板做木头生意钱不够让我们借钱给她并答应给我们高息，一个月之后还我们钱等等方式总共代了5万元，那些钱凌海燕没有还；2013年5月，凌海燕也是以有个朋友拿车在她那里抵押，让我们借钱给她，并答应借给她1万元每月就会得到1300元的利息，当时无法汇款到凌海燕的农行账户，所以凌海燕就跟其老公说把钱汇到她男朋友农啟涛的农业银行账户上，当时其丈夫是汇了3万元到了凌海燕男朋友农啟涛的农行卡账号上；2013年8月份，凌海燕跟其说有个服装店要转让，她想拿下来后再转出去吃差价，但钱不够想向其借钱，答应每1万元每月支付1300元的利息，而且每次都跟其说借了钱之后2、3个月就还钱给其。其当时就答应了她，同年8月12日分3次汇给她43500元钱。但这些钱她都还没有还其。凌海燕跟其借钱时都是以有人将汽车抵押在她那里她要借钱放高利贷出去或者是有朋友急用钱，或者是有老板做木头生意急需用钱，让其借钱给她去放高利贷等方式跟其借钱，并且答应其借给她1万元钱的话一个月就给其1300元的利息。凌海燕跟其借钱时都没有借条，那时其也问过她要，但她每次都是说等我们上崇左的时候再给我们，但是一直没给。 8、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其从濑湍的信用社贷款2.5万元，当时其、凌海燕、袁某都在一起。其贷完钱领出来放在包里面，这时有一个女的叫程某的就打电话过来给凌海燕，凌海燕就把电话递给其，其听见电话里头说“友女吗，你不是贷得款出来了吗”，其说“是啊”，对方跟其说她现在急交摊租，能不能借给她2.5万元，摊租最后一天了，她也在贷款，到时候贷款得了就把钱还给其。之后其就和凌海燕还有袁某一起到百家惠一楼的“人依橱柜”店面，当时看见程某在店里面，然后其就跟程某说这是其领出来的钱，都在这里了，程某就跟其说刚领出来的是吧，那她就不用点了，其就把2.5万元钱交给了程某，程某接过钱后就放在她那家店的收银台里。当时凌海燕还写了一张借条给其，借条内容就是说“本人凌海燕2013年8月27日借到梁某25000元，到2013年9月27日还完”，借条签名是凌海燕的，她还按了手印。其收到借条后就走了。到同年9月1日，其去问程某说既然凌海燕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些钱你应该承担责任吧，程某就跟其说那些钱是凌海燕拿走的，不是她用的。其当时把钱交给程某，程某没有给其欠条，是凌海燕给其的，欠条的签名也是凌海燕的，其当时跟程某说其跟她不是很熟，让凌海燕做担保人，凌海燕就做担保人写了一张欠条，写了自己的名字。后来其听说凌海燕也跟人家借了很多钱没有还，其就意识到被骗了，就报案了。 9、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3日下午，经人介绍，凌海燕将一辆桂Ｆ×××××猪肝红的别克小轿车拿到新和镇抵押给其跟其借钱。凌海燕说是她朋友叫她拿车来抵押的，她朋友在江州区沿山路开租赁公司。因凌海燕只提供了行驶证，其就要求再提供车主身份证、登记证书等材料，凌海燕就又开车回去拿。过了两个多小时后，凌海燕又开车来到新和镇，其核对车主的身份证和行驶证，地址是一致，车主叫莫某。于是商量决定，该车抵押4万元，押金的利息是每月2400元。其把4万元交给凌海燕后，凌海燕写了一张借条给其，内容是“借到黄某1肆万元整（40000.00）定于前还清，（以小型轿车桂Ｆ×××××作为抵押）（利息为每个月2400.00）最迟期限为3个月还清借款，如已超期由放款方任意拍卖此车”。案发后，4万元抵押金没有还，车辆及行驶证也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1对凌海燕的照片进行了指认。 1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凌海燕和农啟涛找到其说，他们要投资做生意，找其一起去银行贷款做生意，其答应后即拿自己的家电维修的营业执照和身份证和农啟涛、黄某4一起到了崇左市江州区阳光名邸邮政银行办理了三联保贷款，总共贷了45万元，其和农啟涛一共是30万。当时其和凌海燕、农啟涛、杨某1夫妇商量，其贷出来的15万元钱，给凌海燕拿去放高利贷，放给那些做木材生意的，具体她后来有没有拿去放贷、贷给谁其不清楚。后来凌海燕、农啟涛直接一共还了3.7万元给银行。 其知道凌海燕抵押了一辆桂Ｆ×××××猪肝红小轿车给新和镇的人。2013年4月某天中午，凌海燕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开一辆车去新和镇。过了半小时，凌海燕跟农啟涛就开一辆白色的小车来接其，当时是农啟涛开车。然后凌海燕还叫黄某3跟他们一起去新和镇玩，之后去旧旅部接黄某3。在车上的时候，其就听凌海燕跟农啟涛商量说，等一下去把农啟涛身份证跟莫某的行驶证复印在一起，总之就是弄个假的材料，至于他们拿这些假的材料去干嘛，其不清楚。在旧旅部接到黄某3后，就开车到江南路北部湾银行附近，然后农啟涛下车去气象局旁边的一家打印店复印材料去了。回来的时候，农啟涛把一个透明的塑料文件袋交给凌海燕，里面有复印好的材料。之后，我们又去麻纺厂拿了一辆车牌尾号为××的红色别克小轿车，其跟凌海燕就同坐那辆红色别克小轿车，由其开车，而黄某3跟农啟涛则乘坐那辆银白色的北京现代小轿车，一起去了新和镇。到了新和镇上的街口处，凌海燕说她自己开车去还给人家就行了，其下车后凌海燕把车开走。其就上了黄某3跟农啟涛那辆车去新和镇附近钓鱼。直到下午四五点钟左右，农啟涛接到凌海燕电话，叫我们去接她。之后我们就开车接凌海燕后回崇左市区。当时，其不知道凌海燕把那辆车押给别人了，后来好多债主找他们的时候，其才听说她把车押给了新和镇的一个人。农啟涛去复印材料之前，其听见凌海燕跟农啟涛商量说把农啟涛身份证跟莫某的行驶证复印在一起，弄个假的材料，但是农啟涛复印好材料后，其没得看到里面的内容。 11、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的某天下午，凌海燕叫其跟他们一起去新和镇玩，当时农啟涛、黄某2也在。其当时没事做，就答应一起去。去新和镇之前，其记得他们把车停在崇左市江州区江南路北部湾银行附近，然后农啟涛下车去旁边的一家复印店复印了一袋纸质材料回来，当时那些材料是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文件袋中。农啟涛把那袋材料交给凌海燕，凌海燕还拿出来看了一下，但是其没得看那些内容。之后其跟农啟涛同坐一辆车牌为××的银白色小轿车，而黄某2跟凌海燕同坐一辆车牌为××的红色别克小轿车一起去的新和镇。在新和镇的街口附近，黄某2从车上下来，凌海燕自己把车开走，去哪其不清楚。黄某2就上了他们的车，三人一起去新和镇附近钓鱼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农啟涛接到凌海燕电话，叫他们过去接她，他们就开车回到新和镇街口，看到凌海燕一个人站那里，她开的那辆车不知道去哪了，其当时也没问，接了凌海燕就一起回崇左市区了。 1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曾某是同一个公司的员工，知道凌海燕跟曾某借钱的事，但不知道借了多少次。记得有一次是2012年的10月份，凌海燕来跟曾某借钱，说要投资一家凭祥小魔怪服装店，借了1万元钱。其他时候他们过来借钱，都是跟曾某说要投资做生意，而且凌海燕过来时都是穿金戴银，显得很有钱，曾某就相信她了，然后就借钱给她。他们经常开一辆红色的雪弗兰轿车过来借钱，由农啟涛开车，凌海燕坐在副驾上。凌海燕跟曾某借钱时，农啟涛在旁边的看着、听着，有时候也进公司里来聊天。 1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份，有个叫凌海燕的女子骗其以交铺面租费的方式诈骗梁某2.5万元人民币。其在崇左市江州区“百家惠超市”开了一家“女子衣橱”服装店，在2013年5月其从银某那认识了一个名叫凌海燕的女子，平时来往得较少。2013年8月，凌海燕打电话给其说她有一个芬姐的朋友，之前她跟芬姐借过钱，现在她要跟芬姐借2.5万元，让其跟芬姐说其急需交铺面的租金费，芬姐就会把钱借给其，然后让其把钱再交给她，之后她会再写借条给芬姐的。其说其都不认识芬姐，会不会出问题，凌海燕说不会的，借条上写她的名字，钱是她借的，不关其事，其只要跟芬姐说其急需交铺面租金费就可以了，等下她发信息给其，其就打电话给她，她给芬姐接电话，其到时就按照她跟其说的跟芬姐说就行了。过了一会凌海燕发信息给其，其就打电话给凌海燕，说了几句凌海燕说让芬姐接电话，其就和芬姐说现在手头比较紧，铺面资金周转不灵，需要交铺面租金费，要交2.5万元。芬姐说这样啊，知道了。当天其回到“女子衣橱”店里面，过了不久，凌海燕和一名女子来到其店里面，之后那个叫芬姐的女子也和一名女子来到其店里，她们在店里四处看了一下，之后芬姐就将钱给其说这是她刚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其拿到钱后就直接放进店里收银台下面抽屉里。之后芬姐就走了，凌海燕就叫其把钱放进她的袋子里，其把钱放进去之后，凌海燕打了个电话，之后其就见凌海燕的男朋友农啟涛来到其店里，农啟涛就从凌海燕袋子里把钱拿出来放进口袋后就走了，凌海燕也和带来的那名女子去逛商场了。之后其和凌海燕都没说起这件事，其也很少和凌海燕联系。凌海燕是其从一个名字叫银某的朋友那认识的，平时看见她们关系比较好，所以凌海燕骗其说她需要借钱，只有其跟对方说是其店里需要资金周转，对方才肯借钱，这样其才会帮她。其和芬姐没有写借条，凌海燕说她会写借条给芬姐的，凌海燕是否写了借条给芬姐其不大清楚。 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平时人家叫其“清姐”。其在崇左百家惠三楼开一间服装店。其认识凌海燕，凌海燕从来没有跟其借过钱，其也从来没有跟凌海燕借过一分钱，也没提过借钱的事。 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驮卢开一家KTV娱乐城，其和凌海燕是朋友关系，农啟涛是凌海燕的男朋友，大家都认识，其在2012年6、7月曾拿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房屋产权证复印件、驾驶证原件、车辆行驶证原件、车辆登记证原件给凌海燕拿去帮办信用卡，但后来一直没有办得下来，其就跟凌海燕拿回了车辆行驶证原件、车辆登记证原件。其他材料不跟凌海燕要回来，就叫她把其他复印材料给处理掉就行了。其认识银某，是朋友，其没得借过银某的钱，更没有得写过什么借条之类的东西。 1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银某说要借其那辆桂Ｆ×××××的北京现代牌小轿车去出租，答应每月付租金4600元，其就把车借给了她。因为银某没有支付租金，其就问银某何时把车还回来。到了，银某说她把车借给了凌海燕，凌海燕把车押给别人了，让其去报案，于是其就报案了。 17、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银某说她的一个朋友要租车，但她那里已经没有车了，问其是否有车借给她。当时其正好有一辆红色的别克牌凯越轿车，就答应租给她，银某还说先把车借给她，过后再补签合同。当天下午15时许，就有一个自称是银某朋友的女子到江州区沿山路车管所来拿车，经核实银某后，其就将车交给了那名女子。之后其把租车合同通过QQ邮箱发给银某，并催促银某跟那名女子签订租车合同，银某告诉其合同已经签了，但其一直没有见到那份合同，而银某也按照要求支付其每个月4500元的租车费，银某称跟她借车的朋友可能跑了，让其定位车辆的位置，其通过定位得知该车在江州区新和镇庆合村，银某告诉其，她的朋友跟她租车后又拿车去抵押给别人，已经骗了很多人了，叫其去报案，于是其就报了案。 18、杨某1提交材料附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了杨某1提交的借款人凌海燕出具的借条复印件1张，内容如下：因做生意资金短缺借到陈某现金人民币壹拾贰万整（120000.-）用作周转，一年内还清。此据借款人：凌海燕。 19、曾某提交的借据等材料附崇左市公安局江南派出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了曾某提交的借条复印件6张。包括①借条1张，内容如下：凌海燕借到曾某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于还清。此据借款人：凌海燕，2012.8.5。②借条1张，内容如下：借到曾某伍万整（50000.-）定于2012年12月26号还清。此据借款人：凌海燕。③借条1张，内容如下：借到曾某伍万整（50000.-）定于还清。此据借款人：凌海燕。④借条1张，内容如下：借到曾某叁万元整（30000.-）至还清。此据借款人：凌海燕。⑤借条1张，内容如下：借到曾某叁万元整（30000.-）至还清。此据借款人：凌海燕。⑥借条1张，内容如下：借到曾某贰万整（20000.-）至还清。此据借款人：凌海燕。 20、银某提交的材料附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3年9月2日，公安机关接受了银某提交的署名借款人为“何某”的借条、何某身份证复印件条一张，借条内容为“本人何某3013年7月22日因生意周转不来向李某借到人民币伍万元（50000.-）期限为一个月（）前还清”。公安机关接受了银某提交的桂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行驶证复印件各1份，显示桂Ｆ×××××车主系银某。 21、袁某提交的转账凭单复印件附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袁某提交的银行转账凭单三张，其中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广西区分行卡卡转账凭单内容显示2013年6月19日转出方账号为62×××*7、转入方为凌海燕（账号为62×××*6），金额为4万元；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广西区分行卡卡转账凭单内容显示2013年6月19日转出方账号为62×××*7、转入方为凌海燕（账号为62×××*6），金额为1万元；一张内容因复印模糊无法确认。 22、陆某提交的材料附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陆某提交的转账小票复印件3张（银行账号为62×××82）。墨迹已经消退，记载内容无法辨认。 2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1份、小额联保借款合同3份附崇左市公安局江州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崇左市分行调取了农啟涛、黄某2、黄某4三人联保贷款的相关合同资料。合同资料显示：，黄某4、农啟涛、黄某2三人组成某小组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崇左市分行签订了联保协议书后，三人各贷得人民币15万元，期限为12个月，自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其中黄某2的账号是62×××83，农啟涛的账号是62×××76。 24、黄某1提交的材料附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3年9月6日，公安机关接受了黄某1提交的借条1张、凌海燕和莫某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1张。借条的内容是“借到黄某1肆万元整（40000.00）定于前还清，（以小型轿车桂Ｆ×××××作为抵押）（利息为每个月2400.00）最迟期限为3个月还清借款，如已超期由放款方任意拍卖此车。此据。借款人：凌海燕。”莫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上“莫某”三字，明显大于其他信息的字体，身份证号码则与农啟涛的一致。 25、莫某提交的材料附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3年9月3日，公安机关接受莫某提交的桂Ｆ×××××的原购车发票复印件1份、二手车购车发票复印件1份、车辆信息登记情况1份，材料内容显示该车车主系莫某。 26、吴某提交的材料附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3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接受了吴某提交的购车发票复印件一张，车辆型号系北京现代B×××××。 27、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杨某1持有的车主为吴某的桂Ｆ×××××的银白色北京现代小轿车1辆、行驶证1本，钥匙1把；扣押黄某1持有的车主为莫某猪肝红别克轿车一辆，机动车行驶证1本。 28、返还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已将桂Ｆ×××××别克凯越轿车返回车主莫某，公安机关将桂Ｆ×××××银白色北京现代小轿车返还给吴某。 29、户籍证明，证实：凌海燕出生于，农啟涛出生于，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0、被告人农啟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凌海燕读书时认识，两年前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其和凌海燕2012年11月租住在东盟时代广场××单元××号，一直同住到2013年9月，凌海燕涉嫌诈骗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后就不住那里了。2013年8月份，梁某跟袁某到其和凌海燕的出租屋，凌海燕让其去复印她的身份证，她说是跟梁某借2万多块钱，写欠条要用到身份证的复印件。2013年8月30日，凌海燕跟其说去防城港找人拿钱，其和她去到那住了2天，但也没找到和谁拿钱，2013年9月1日晚22时许，凌海燕跟其说她欠了人家一百多万，问其怎么办。凌海燕从事什么工作其不知道，只知道平时她打麻将、上网之类的。其当初做三联保和黄某2总共贷得的30万元都交给凌海燕了。其没有和凌海燕一起商量借别人的钱。凌海燕有跟别人租过汽车，其只记得有一辆是桂Ｆ×××××牌的。对凌海燕抵押一辆猪肝红桂Ｆ×××××小轿车给新和人其知道一点，不过其不太清楚。因为当时凌海燕叫其和黄某2开车到新和接她，她说她拿车去新和抵押。抵押给谁其不懂，其没见过那个人，凌海燕叫他们在另一个地方接她，她自己开车去抵押给人家的。其没有得参与同凌海燕诈骗他人钱财，具体凌海燕诈骗谁、诈骗什么其不清楚。 31、被告人凌海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7月份和一个叫农啟涛的男子开始同居生活在一起，2012年1月，其在凭祥开了一间服装店，之后就通过向曾某借钱周转、进货，然后给曾某分红。2012年7月份因经营不善服装店倒闭了，之后因为没有钱作生活费和分红费，其和农啟涛就开始到处向朋友以投资做生意分红的方式借钱作生活费和分红费，其和农啟涛先后骗了八个人，共诈骗钱财约200万元。其是通过向别人借钱做生意得分红的方式诈骗别人。自从2012年7月其服装店没有开了，其分红都是从向他人借得钱后，再用借来的本金给他们分红的，因为要让他们借钱给其，就要给他们分红，这样做他们才相信其，其才能借到钱，才能有生活费。农啟涛知道其诈骗的事，他说借的钱以后他可以承担，每次去向别人借钱前其都会和他商量，去借钱时他都是在场的。借来的钱都被其和农啟涛用在生活费、还贷款和给别人的分红上面，并未用在做生意上面，（到投案时）已经没有余款了。 涉及杨某1部分：其和陈某是在2009年年底朋友介绍认识的，之后其经常和陈某交往，就和杨某1、陈某夫妇互相熟悉了。2012年1月，由农啟涛、农啟源担保，其在邮政储蓄银行贷款8万元，2012年5月开始还本付息，因为其和农啟涛没有工作，所以没有钱还，于是其和农啟涛商量后以在崇左市投资做生意的方式，向杨某1、陈某夫妇借钱，直到2012年8月，其共向杨某1夫妇借了12万元，后来其写了一张12万元的借条给杨某1夫妇，之后每个月按总额的百分之三分红给杨某1夫妇。2013年1月份，其打电话给陈某以其有个哥做木头生意没有足够资金周转为由，让杨某1夫妇投资，答应按月支付百分之三的分红。杨某1夫妇答应后到邮政储蓄银行贷款，用一张营业执照贷款得了15万元，杨某1夫妇将12万元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到其账户上。2013年2月，其和农啟涛商量后，决定向某租车，然后抵押给杨某1夫妇向他们借钱。于是其和农啟涛就租用了银某的一辆桂Ｆ×××××小车，抵押给杨某1、陈某夫妇，借得了5万元，按1万元每月支付800元的比例给付分红。2013年3月，其与农啟涛又以同样的方式向某租了一辆桂Ｆ×××××的小车，抵押给杨某1夫妇借了6万元，按照之前的比例给分红。之后又以帮“××休闲山庄”老板借钱装修为由，跟杨某1夫妇借了3万元。最后一次是2013年6月，以朋友袁某借钱炒门面需5万元为由，又向杨某1夫妇借了5万元。期间，其还多次以各种名义向杨某1夫妇借了1万至5万元金额不等的钱，都是他们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其和农啟涛总共借了杨某1夫妇约65万元，借到的这65万元都被其和农啟涛用于开支生活费、还贷款和支付分红上，没有用在做生意上。 涉及曾某部分：曾某是其读中专就认识的朋友，双方认识很多年了。2012年8月，其跟曾某说缺钱进货，以写借条、每月给付百分之三的分红向曾某提出借5万元。曾某答应了。但其一直没有去经营其服装店，没有钱给曾某分红和自己的生活费，于是其又以在崇左市百家惠开的一间美甲店需要钱周转向曾某借了几次钱，后又以投资凭祥的“××”服装店需要资金向曾某借了几次钱，其总共借了曾某约32万元，其中19万元都被其和农啟涛用在生活费和给曾某的分红上，还有13万元是用来做生意上。 涉及银某部分：银某是其中专同学，2013年初，其从银某的租车公司租借了两辆车（车牌号为桂Ｆ×××××、桂Ｆ×××××），租金共1万元。2013年5月，其以尚欠邮政储蓄银行贷款为由，跟银某借了5万元，其向某说其有个叫何某的朋友在驮卢开KTV，装修急需5万元资金周转，其朋友已用身份证复印件写好借条并留给，向某提出借款。银某相信了就将钱转给其。其急用钱才冒充何某签名跟银某借钱的。总共借了11万元，借到的钱都被其和农啟涛用在生活费、还贷款和支付分红上了，未用在做生意上。有一次何某叫其帮她拿房屋产权证及身份复印件去办理信用卡，后来就放在其那里了。 涉及袁某部分：2008年以来，梁某介绍其认识袁某。2012年某月26日，其打电话给袁某称其有个生意做资金不够，以给百分之三分红为条件，提出向袁某借款3万元。袁某答应后将钱打进其账上，其和农啟涛说，有个姓叶的朋友作木头生意，他资金紧缺，可以以这个理由跟他的朋友袁某借钱。于是其就打电话给袁某称有个姓叶的朋友最近做木头生意资金不足，以每个月给百分之三的分红为条件，提出向袁某借钱5万元。袁某答应后就将5万元转到其账户，其又以姓叶的朋友缺少资金为由跟袁某借了5万元。直到，其共借了袁某人民币13万元。借到的13万元都被其和农啟涛用在生活费、还贷款和支付分红上，并未用在做生意上。 涉及陆某部分：陆某是其从小认识的，2012年年底以来，隔几个月其就跟陆某借钱，因为关系比较好，很少说借钱干什么。总共借了约13万元，这些钱都被其和农啟涛用于开支生活费、还贷款和支付分红上，没有用在做生意上。 涉及梁某部分：梁某是其通过朋友在2008年认识的，2012年其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2013年6月以姓叶的朋友做木头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梁某借钱。2013年8月份，其以崇左市百家惠的一间铺面以朋友名义向梁某借款，诈骗梁某。其跟梁某说其朋友程某要跟她借2.5万元钱，然后程某就跟梁某说拿钱到程某的店铺里面，梁某就把钱拿到程某的店里就走了。梁某走后其就叫农啟涛去到程某的店里把2.5万元钱拿走了。因为那笔钱是其让程某跟梁某借的，其实是其要拿那笔钱。借到的钱都被其和农啟涛用在生活费、还贷、分红上，并未做生意。 涉及黄某2部分：2013年1月，黄某2、农啟涛和黄某4一起到邮政储蓄银行做三联保贷款，每人贷得15万元，之后黄某2将他贷得的15万元给其拿去投资生意，其每个月给黄某2百分之三的分红。黄某2将钱给其，是因为当时其、农啟涛、黄某2、黄某3和杨某1夫妇一起讨论贷款的事情，说一起做三联保拿那些钱去做高利贷。2013年1月其就叫黄某2到邮政银行签字贷款。其中黄某2贷出来了15万元，其将其中5万元取出来之后才把黄某2的那张邮政银行卡交给杨某1，然后跟杨某1说只贷出来了10万。贷款出来后杨某1就把贷出的10万交给其去放高利贷，其放高利贷后其、杨某1、黄某2三方每人一个月得5千元利息。后来杨某1不想分利息给黄某2就又把那张银行卡交回给了黄某2，卡里有10万元。黄某2拿了那张卡之后又交给农啟涛，让其去放高利贷，这样他每个月就有7500元的利息可以拿了。 涉及黄某1部分：2013年4月份的时候，因其和农啟涛每个月要还银行本金利息差不多二万块钱，可是他们借出去的高利贷收不回来，当时没钱还银行的贷款。那时他们手上还租有银某的一辆车牌为××的红色别克小轿车，车主叫莫某。于是其和农啟涛商量把这辆车拿去抵押给别人，先拿钱回来还银行。农啟涛也同意了。于是2013年4月份某天，其打电话给朋友唐某，叫他帮联系把车抵押出去。后来他跟其说可以把车抵押给新和镇的一个朋友，叫其先把车开过去给对方看一下。当时其就跟农啟涛把车开到了新和镇，见到了“阿礼”和他说的那个朋友黄某1。黄某1说抵押车需要车主的身份证和行驶证，因为他们只有莫某的行驶证，没有莫某的身份证，于是便以没带证件为由退回崇左市区。当时，为了把车抵押出去，其就与农啟涛商量，做一张莫某假的身份证复印件。当时考虑到把车抵押出去后他们就没车回来了，于是其就叫黄某2跟黄某3过来帮他们一起开车去新和镇。其跟农啟涛开车去接了黄某2，又去接了黄某3，在车上的时候其也跟农啟涛商量等下去哪里弄假材料的事，后来他们决定去气象局旁边的一家打印店复印材料。当时其跟农啟涛一起去复印的材料，就是把农啟涛身份证上面的信息改成跟莫某行驶证上面的信息一致，头像用的是农啟涛的头像。假材料复印好以后，黄某2就帮其开那辆车牌号为××的红色别克小轿车，其和黄某2同坐一辆车，而黄某3跟农啟涛则乘坐那辆银白色的北京现代小轿车，四个人开着两辆车一起去新和镇。到了新和镇街口中，其叫黄某2下车，其自己开车过去给黄某1。见到黄某1后，其就把之前弄好的材料给他看，他看过后同意抵押车辆。最后谈好以四万块钱抵押给黄某1，字据也是由其签的。把车辆抵押出去银某和车主莫某不知情，是其和农啟涛商量之后决定把车抵押出去的。当时黄某1说抵押车需要车主身份证和行驶证，其和农啟涛没有莫某的身份证，所以其就跟农啟涛商量，做一张莫某假的身份证复印件。之后农啟涛就用他自己的身份证，把上面的信息改成跟莫某行驶证上的信息一致并进行复印。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向法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均为依法取得，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质证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凌海燕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数额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凌海燕于2012年至2013年间，虚构投资做生意、帮朋友借钱的事实，采用许诺分红、租车后隐瞒事实真相虚假抵押车辆等手段，以借为名，多次骗取杨某1夫妇钱财。杨某1夫妇证实向凌海燕借出款项约70万元，凌海燕供认借到杨某1夫妇约65万元，其中双方证、供相吻合可以确认的借款数额为上述已审理查明的42.5万元，少于公诉机关指控数额；凌海燕以同样的手段，以借为名，向某、袁某、陆某、梁某骗取钱财的数额，有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凌海燕出具给被害人的借条、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与被告人凌海燕的供述相互吻合，形成证据链条，被告人在庭上辩称其已归还，提出了与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不同的辩解，但被告人未能对庭上辩解与侦查阶段供述矛盾之处作出合理解释，结合本案被告人是自动投案、侦查机关不存在刑讯逼供非法取证行为、被告人作为成年人对有罪供述的法律后果也能预见，仍然作出不利于己的供述的事实，其该部分辩解缺乏事实根据、不具有合理性。黄某2通过三联保从邮政银行贷得到15万元后交给凌海燕的部分，黄某2的证言与凌海燕的供述均证实是黄某2将该笔款交给凌海燕一起去放高利贷，黄某2对放高利贷的风险应当能够预见，但为追求高额利息，仍自愿将款项交给凌海燕去放款，而非凌海燕通过欺诈骗取。凌海燕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数额过大的意见，对与查明事实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凌海燕的辩护人提出的凌海燕与被害人之间有借条是民间借贷，不是刑事诈骗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凌海燕是在无钱还贷和生活费等情况下，采用虚构投资做生意或者帮朋友借钱的事实许以高息分红为利诱以及隐瞒事实真相虚假抵押车辆的手段，以借为名，向他人实施借款行为，而借到款后被告人并非将钱投入经商做生意等能产生实际收益以用于还款的经济活动中，而是用于个人生活消费、还贷等方面，非法占有目的明显。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是否写有借条，并不是区分被告人的行为是构成刑事诈骗还是属于民事合法借贷的标准。在刑事诈骗案件中，只要行为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主观上出于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又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骗取公私财物达到严重危害社会程度，就构成诈骗罪。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人无论是主体、主观故意还是客体、客观表现，均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凌海燕的辩护人提出的凌海燕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案发后，凌海燕于2013年9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农啟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农啟涛未参与诈骗、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涉及诈骗杨某1、曾某、银某、袁某、陆某、梁某钱财的部分，除被告人凌海燕供述指证被告人农啟涛与其一同实施诈骗行为外，其他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农啟涛在被告人凌海燕实施诈骗时在场的事实，但不能证明二被告人具有共谋实施诈骗的共同故意，不能证明农啟涛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啟涛参与对上述被害人诈骗，未能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不能予以认定。在诈骗黄某1部分，有被告人凌海燕的指证，证人黄某2、黄某3的证言，有用于欺骗被害人黄某1的印有农啟涛头像及其身份证号码的假的莫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农啟涛与凌海燕共谋实施虚假抵押车辆骗取黄某1财物的行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无罪的意见，部分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海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达人民币101.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凌海燕与被告人农啟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的方法共同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4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啟涛参与被告人凌海燕诈骗杨某1、曾某、银某、袁某、陆某、梁某财物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海燕诈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在共同诈骗黄某1的犯罪中，凌海燕与农啟涛形成共谋，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凌海燕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诈骗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庭上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凌海燕、农啟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凌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3日起至2023年9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农啟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0日起至2017年6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凌海燕退赔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42.5万元、被害人曾某人民币23万元、被害人袁某人民币10.2万元、被害人银某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陆某人民币13万元、被害人梁某人民币2.5万元； 四、责令被告人凌海燕、农啟涛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4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农小静 审 判 员  陆文先 人民陪审员  程四和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倪咏媛 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