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322刑初33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牟某，男，1976年10月26日出生，四川省苍溪县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泸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泸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定县看守所。辩护人龚涛，四川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泸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诉刑诉〔2017〕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某犯受贿罪，于2017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洪章、陈永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某及其辩护人龚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牟某自2012年9月担任泸定县加郡乡党委书记职务，全面主持乡党委、政府工作。2012年至2015年期间，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泸定县加郡乡作为业主的工程招投标、工程建设和乡政府办公用品采购过程中，先后收受好处费、感谢费共计人民币39.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至2015年底，在加郡乡中油房村、海子村风貌改造和金洞子、长沙坝机耕道建设工程完工后，被告人牟某在位于泸定县长征大道岳某的家中先后两次收受其感谢费人民币9万元、在岳某的车内收受其感谢费8万元。被告人牟某收受岳某感谢费共计人民币17万元。2.2015年6月，被告人牟某在特色林果苗木供应商谢某黑色奥迪Q5（车牌：川A×）轿车内收受其感谢费人民币10万元。3.2014年2月，在加郡乡田坝村和加郡村的危房改造项目完工后，被告人牟某在施工方冯少坤家中收受其感谢费人民币5万元。4.2013年，在加郡乡海子村和房背后村的危房改造建设工程完工后，被告人牟某在施工方邓某黑色广本雅阁轿车内收受其感谢费人民币2万元；2015年9月30日，牟某电话联系邓某，邓某随即将1万元转入牟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卡号：622848********80972）。被告人牟某收受邓某感谢费共计人民币3万元。5.2014年春节，被告人牟某在位于泸定县×的家中收受新店子风貌改造施工方兰某感谢费人民币1万元；2015年7月，在加郡乡长沙坝危房改造项目完工后，被告人牟某在兰某的车上收受感谢费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牟某收受兰某感谢费共计人民币3万元。6.2015年9月，被告人牟某在乡政府驾驶员、村支部书记谌某家中收受谌某送给自己的好处费人民币1万元。7.2014年10月，在加郡乡办公家具采购完毕结账后，供应商温某向被告人牟某转款人民币3万元，其中1万元用于归还借款，1.5万元牟某转给了肖某（时任加郡乡乡长）。被告人牟某实际收受温某感谢费人民币0.5万元。2017年4月19日，泸定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将牟某涉嫌受贿线索移送检察院，侦查人员在询问过程中，其对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供认不讳。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提供：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牟某的供述与辩解；4.其他证据材料。起诉指控认为，被告人牟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泸定县加郡乡党委书记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9.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被告人牟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牟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辩解意见，当庭自愿认罪。未提交任何证据。被告人牟某的辩护人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牟某犯受贿罪无异议；2.邓某通过转账给予被告人牟某的1万元属于民间借贷，在指控的金额中应扣除；3.被告人牟某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牟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综上，希望对被告人牟某减轻处罚，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三年刑期。未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牟某于2012年9月起至2016年6月担任泸定县加郡乡党委书记职务，全面主持乡党委、政府工作。2012年至2015年期间，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泸定县加郡乡所辖村项目建设及乡政府办公用品采购过程中，先后收受他人好处费、感谢费共计人民币38.5万元，具体事实分列如下：一、2013年至2015年，在加郡乡人民政府的加郡村环环路硬化路建设、田坝-加郡林道路建设、中油房村新村建设、安家湾通村公路硬化及附属设施工程建设和金洞子生产便道建设等项目工程完工后，被告人牟某先后三次收受承建商岳某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17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承包合同、承包协议书、工程建设计量支付、资金拨付申请表、计量支付审核记录、中间计量支付汇总表、中间计量表、工程量清单、支付凭证、清单支付报表、记账凭证、存款回执单、领款单、进账单、支票存根、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甘孜州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建筑业统一发票、加郡乡人民政府与岳某签订的加郡乡加郡村环环路硬化路建设、田坝-加郡林道路建设、中油房村新村建设、安家湾通村公路路面硬化及附属设施工程建设、金洞子生产便道建设项目合同等证实，岳某承建了加郡乡人民政府的多个建设项目，工程完工后，岳某收到所做项目的建设款。2.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加郡乡做过中油房村风貌改造工程、金洞子村挖机耕道、长沙坝挖机耕道、加郡村风貌改造、海子村和房背后村通村硬化等工程，这些工程都是找牟某拿到手的。2014年一星期天，其电话邀牟某和刘洪到其长征大道家中耍，并将事先用塑料袋装好的十万元从卧室里拿出来分成两个5万元推到牟某和刘洪面前，推辞一番后牟某和刘洪各取走4万元。2015年的工程完工验收后，牟某向其说借钱，其分两次向牟某的卡各打了2万元。2015的一天牟某到其家中耍，为了以后再在牟某手中做工程，其将家中5万元现金交给牟某，牟某用这5万元现金还了之前借其的4万元，拿走1万元。几天后，其开车到县城后山雕塑旁给牟某打电话叫他来拿钱，牟某上车后其就把用黑色塑料袋装起的10万元现金给了牟某。其给牟某钱是为了感谢牟某把工程交给其做。3.被告人牟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当庭陈述证实，2013年至2015年加郡乡部分项目在通过“一事一议”后决定由岳某来做，其共收受岳某做工程的好处费共计19万元。第一次是在2013年年底的一天下午，其与刘洪受邀到岳某位于长征大道6栋3楼的家中耍，在离开时岳某从卧室里提出两个装钱的黑色塑料袋，经推辞，其和刘洪一人装了4万元后离开。第二次是2015年的一天晚上，岳某打电话叫其到泸定县城后上公路，在岳某的车上，岳某递给其一个装有10万元的黑色塑料袋，其抓出2万元放在岳某车上后提走8万元。第三次是其应邀到岳某家中耍，后肖某乡长也来了，在离开时，岳某从卧室里拿出两个装有钱的黑色塑料袋，给其的是5万元，其拿出4万元还之前借岳某的借款后，拿走1万元。具体肖某装钱没有、装多少钱不清楚。二、2015年6月，被告人牟某在特色林果苗木供应商谢某的川A×黑色奥迪Q5轿车内收受谢某的感谢费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泸府会纪[2013]18号会议纪要、泸财函[2013]114号关于采购特色林果苗木计划的函、泸林函[2013]47号、48关于委托采购特色林果苗木的函、采购优质核桃苗木的复函、泸林[2013]90号关于提前做好2014年高半山特色林果产业发展苗木准备工作的请示、泸定县林业局2014年特色林果产业发展苗木采购方案、采购苗木规格、等级技术参数、中标通知书、加郡乡整村推进核桃苗木供应书证实，为搞好泸定县2014年特色林木产业建设，经加郡乡的请求，泸定县林业局与采购中标单位苍溪县宏源生态苗圃场签订了林果苗木采购合同。2.收款单、农村信用社进账单、发票、苗木进场验收证明、记账凭证、发放单、林业植物产地检疫合格证证实，经苗木验收检疫合格后，加郡乡人民政府向苍溪县宏源生态苗圃场支付了相应采购核桃苗木款。3.证人谢某身份信息证实，谢某系苍溪县宏源生态苗圃场的法定代表。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从事林木苗木业务，2015年2月其网上中标加郡乡的苗子供应，后按合同程序结了70多万元。结账一个月后牟某电话约其到泸定听道茶楼喝茶，并说乡上办公经费紧张，要其提10万元的工作经费。第二天下午，其在泸定县农行柜台处取出10万元现金并用报纸包好装进纸袋放在其驾驶的川A×黑色奥迪Q5车副驾驶位置上，后电话联系牟某到广场旁，牟某上车后就把钱抱起坐在副驾驶位置，其将车开往泸定县林业局对面一宾馆前面停车线上停车后，牟某就下车走了。这10万元现金牟某没有退给其，也没有提这钱的事。5.被告人牟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当庭陈述证实，2014年加郡乡刘河坝村和海子村的整村推进项目中的核桃苗木是由谢某提供的。因加郡乡在谢某那里购买苗木，谢某为了和其搞好关系，在2015年6月的一天晚上约8点，谢某约其喝茶并在谢某的黑色越野车上给其一个装有10万元的黑色塑料袋，其接过来摸出是钱就甩到副驾驶上下车，谢某从驾驶室出来将口袋放在其胸前并把其往家方向推，其很紧张就把口袋捂住往家里走了。三、2014年2月，在加郡乡河口村危房改造项目、房背后村村级活动室维修加固工程、金洞子村精准扶贫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完工后，被告人牟某在施工方冯少坤家中收受感谢费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工程承包协议书、工程量清单、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借条、定额发票、存款回执单、建筑业统一发票、手工发票、业务凭证、报销凭证专用粘贴单、加府[2016]33号报告证实，冯某承建了加郡乡人民政府的加郡乡河口村C级危房改造工程、房背后村村级活动室维修加固工程、金洞子村精准扶贫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完工后，冯某收到相应工程建设项目款。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做加郡乡田坝村、加郡村风貌改造等工程。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其电话约牟某到家中耍，后其从卧室里拿出事先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5万元现金给牟某。牟某说算借给他，在2个多月后给其打了借条，并说按农行存款利息支付，还款日期约在2020年。送这5万元现金给牟某是牟某拿了工程给其做，也还想今后再包工程。3.被告人牟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当庭陈述证实，在2012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其到冯某家中喝酒。约10点半准备回家时，冯某提了一个口袋给其，其认为是木耳之类的土特产就接到，拉开看是钱就立即退给冯，冯把口袋套在其的手臂上并把其往外推，其把装钱的口袋拿回寝室看里面有5万元，是给的风貌改造的好处费。因收钱后害怕，过了2至3个月，其就这5万元向冯打了一张借条，还款日期约定在2020年，还约定了按照同期农业银行的利息计算。四、2013年，在加郡乡海子村和房背后村的危房改造建设工程完工后，被告人牟某在施工方邓某的黑色广本雅阁轿车内收受邓某的感谢费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其与黄中一起做加郡乡房背后村和海子村的风貌改造工程，2014年春节后做了加郡乡金洞子村的通村公路硬化工程，2015年3月做了加郡乡刘河坝村2公里的产业路，2015年9月做了刘河坝村的“一事一议”灌溉水渠维修工程。2013年在风貌改造结完工程款后，在其黑色广本雅阁轿车内给牟某2万元现金。2014年在接到加郡乡金洞子通村硬化工程款后的一天，在其黑色广本雅阁轿车内给牟某用黑色塑料袋装起的3万元现金。2014年9月的一天，牟某电话告知其一朋友急需用钱，问其是否方便，其便在POS机上先转账给杜章珍，再由杜章珍转给牟某1万元。2.被告人牟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当庭陈述证实，县上决定D级危房改造变成风貌改造，邓某承建房背后村和海子村的风貌改造。风貌改造完工且大部分款项给付后，邓某给其2万元钱。约2015年9月份，其电话联系邓某左（方言：借）了1万元给其，这1万元没有还邓某，也没有写借条。3.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9月30日邓某的银行卡（卡号：622845********73913）向杜章珍的银行卡（卡号：622841********65719）转账1万元，后杜章珍的银行卡向牟某的银行卡（卡号：622848********80972）转账1万元。五、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牟某分两次收受加郡乡新店子村风貌改造、长沙坝村危房改造项目施工方兰某给予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承包协议书、领款单、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借条、建筑业统一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通用手工发票、进账单证实，加郡乡人民政府就加郡乡长沙坝村C级危房改造工程与兰某签订承包协议书，改造工程完工后，兰某收到该工程相应款项。2.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加郡乡承建新店子村的风貌改造工程和长沙坝村C级危房改造工程。为了感谢牟某把工程给其做，在新店子村风貌改造工程完工后，其到牟某家里耍，给牟某两块腊肉并放了1万元现金在牟某家里的茶几上。在长沙坝村的工程款到位后其给予牟某2万元现金。3.被告人牟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当庭陈述证实，其共收受兰某3万元，其中1万元是兰某为了和其搞好关系，2万元是风貌改造的好处费。六、2015年9月，被告人牟某在乡政府驾驶员、村支部书记谌某家中收受谌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谌某的证言、自述材料证实，其分别与兰某、冯某一起做过风貌改造工程，合同是兰某、冯某和乡政府签的。与兰某合伙做长沙坝村风貌改造得到3万元利润；与冯某做加郡村、田坝村风貌改造，出了10万元的购材料款后分利润6万元。乡政府在2012年叫其做了加郡乡海子村至房背后村的通村公路工程。约在2015年的一天，牟某等人在其家中耍，闲聊中牟某说想在老家修房子问其有没有钱，其便凑足1万元交给了牟某。2.被告人牟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当庭陈述证实，约在2015年7、8月份，其在谌某家小饭馆接待县上工作组，在只有其和谌某二人时，不知谌某从哪儿拿了1万元给其。谌某是乡企业经理，也是乡上的驾驶员，2012年庄子村的风貌改造是他和冯某一起做的。七、2014年10月，在加郡乡办公家具采购完成结账后，被告人牟某收受供应商温某感谢费人民币0.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合同、记账凭证、通用机打发票、客户通知单、电汇凭证、进账单、财政资金支付凭证证实，加郡乡人民政府就加郡乡职工会议室、职工食堂及车库项目建设的购置与简阳市雄州商贸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并支付了相应款项。2.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牟某给其说想要采购一批办公家具，其到泸定看后把报价资料邮寄给加郡乡政府。乡政府电汇20万元货款后，其转账3万元给牟某，包含归还之前借牟菊兰的1万元借款。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任加郡乡乡长时，与简阳市雄州商贸有限公司的代表温某签订采购合同，后将20万元采购费电汇给该公司。付款后，牟某说该公司打了3万元的感谢费，两人各分1.5万元。其把卡号发给了牟某，牟某通过网银转了1.5万元在其卡上。4.被告人牟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当庭陈述证实，2014年加郡乡采购一批办公家具等设施，其便与卖家具的侄儿温某联系，温某把样品等带到乡政府给肖某看，后乡政府在温某那里购买约20万元的办公家具。温某给其卡上打了3万元，其中1万元还牟菊兰的借款，另2万元说感谢其和肖嬢嬢，叫其自己安排，其便给肖某卡上转了1.5万元。2017年4月19日，泸定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将牟某涉嫌受贿线索移送检察院，侦查人员在询问被告人牟某的过程中，被告人牟某主动交代其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1.关于移送有关案件线索的函、泸反腐协调[2017]1号文件证实，泸定县纪委核查组根据在加郡乡开展的专项巡查发现的线索，发现被告人牟某涉嫌违法问题，根据有关规定，将牟某有关问题线索移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2.关于被告人牟某在组织审查期间表现情况的函证实，被告人牟某在接受组织审查期间积极配合、态度端正、主动交代问题。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18日侦查机关决定对被告人牟某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4.归案经过证实，侦查机关在接到被告人牟某的受贿线索后，在对被告人牟某进行询问时，被告人牟某主动交代其收受他人贿赂的事实，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牟某被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5.案件情况报告、泸人发[2017]5号文件关于许可对牟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批复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牟某的案件办理情况向泸定县人大常委会进行了相应报告，泸定县人大常委会许可对被告人牟某依法采取强制措施。6.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牟某于2017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7.加委[2011]65号文件、领导干部分工证实，被告人牟某于2011年12月11日当选加郡乡人民政府乡长，主持乡党委、政府全面工作。8.四川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牟某生于1976年10月26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9.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考核登记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牟某的工作履职情况。10.甘组干[2012]278号、泸委组干[2012]230号、泸委组干[2016]77号文件证实，经甘孜州委组织部研究同意，泸定县委常委会研究决定被告人牟某于2012年9月26任泸定县加郡乡党委书记，于2016年6月8日任泸定县德威乡党委委员、党委书记。1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证人岳某、邓某、冯某、谌某、兰某、温某、肖某的基本身份情况。以上所有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认为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紧密关联，故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结合认证的证据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评判如下：对被告人牟某电话联系邓某左（方言:借）1万元是否认定为受贿的问题。被告人牟某的辩护人提出承建商邓某通过银行卡转账的1万元属于借款。经查，邓某给予被告人牟某的该笔钱是基于被告人牟某的电话借款要求而转账，双方有借入与借出的意思表示，成立借贷关系。故对指控被告人牟某收受邓某的该1万元，不予认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牟某违反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利用其担任泸定县加郡乡党委书记之便，为辖区内的村级建设项目承建商、乡办公用品供应商提供便利，非法收受好处费、感谢费现金共计人民币3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牟某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牟某在侦查机关询问时主动交代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控辩双方提出的与以上审理查明一致的辩论意见和量刑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不一致的辩论意见和量刑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牟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依法决定对被告人牟某减轻处罚。为维护社会正常秩序，保护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正常管理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牟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止。)二、追缴被告人牟某违法所得的38.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元 超审 判 员 尼格木呷人民陪审员 高 显 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何 江 飞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法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