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329刑初447号公诉机关新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瑛，男，1958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2014年至案发前任邓州市粮食局政策法规科科长，住邓州市。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6月3日被依法逮捕，经新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6月3日变更为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森彪河南育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宏宇，男，1969年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2010年至案发前任邓州市粮食局党组成员、副科级干部，住邓州市。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新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6月3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马胜利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邓州市赵氏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的赵某借用邓州市白马饲料厂资质，从河南省粮食交易市场网竞买购得储存在中储粮南阳直属库光武分库新野张华楼库点2010年真菌毒素超标小麦5185吨，购得储存在中储粮南阳直属库光武分库上港粮库北库库点2010年真菌毒素超标小麦685吨，共计5870吨。之后赵某将此批小麦拉到自己的公司内进行除杂加工，又将部分真菌毒素超标小麦和普通小麦混合，然后在不告知他人实情的情况下，将上述小麦经多人转售给河南省内外的部分面粉厂、食用酒曲厂等口粮市场以及部分饲料厂。2014年以来，被告人葛瑛在任邓州市粮食局政策法规科科长期间，在粮食销售、办理粮食收购许可证的工作事项中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赵某、闫某、刘学锋三人现金33000元，为其谋取利益。2009年以来，被告人王宏宇在任邓州市构林镇粮所所长及邓州市粮食局党组成员期间，在工程建设、人事安排的工作事项中利用职务便利，收受王某、张某6二人现金39000元，为其谋取利益。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葛瑛、王宏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从事国家粮食储备的监管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受贿罪。被告人葛瑛、王宏宇到案后分别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不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葛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两项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有责任、有错误，但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宏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两项罪名均无异议，对受贿罪中张某6的一笔认为是人情往来，应当扣减。被告人葛瑛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对于玩忽职守罪，被告人葛瑛没有监管职责，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起诉书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受贿罪，被告人葛瑛利用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谋取的是正当利益，受贿罪不成立。被告人王宏宇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对玩忽职守罪，被告人葛瑛未向其主管领导王宏宇汇报，被告人王宏宇不能预见。媒体报道的内容不是针对邓州市粮食局监管邓州白马饲料厂竞买的真菌毒素超标小麦事件，而是报道中储粮对贮存在新野县张华楼粮库里普通小麦的监管问题，缺乏玩忽职守罪的主、客观条件；对于受贿罪，被告人王宏宇和行贿人张某6时任邓州市构林镇粮管所正副所长，张某6每年春节探望2000元，数额不大，双方有人情往来，不是受贿；收受王某的25000元，数额未达到30000元起点，受贿罪不成立。经审理查明：（一）玩忽职守罪2017年4月邓州市赵氏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的赵某借用邓州市白马饲料厂资质，从河南省粮食交易市场网竞买购得储存在中储粮南阳直属库光武分库新野张华楼库点2010年真菌毒素超标小麦5185吨，购得储存在中储粮南阳直属库光武分库上港粮库北库库点2010年真菌毒素超标小麦685吨，共计5870吨。2017年4月12日-5月12日新野县粮食局工作人员张某1使用微信向被告人葛瑛通报邓州市白马饲料厂在新野县出库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的情况，得到被告人葛瑛的回复。赵某将此批小麦拉到自己的公司后进行除杂加工，又将部分真菌毒素超标小麦和普通小麦混合，然后在不告知他人实情的情况下，将上述小麦经多人转售给河南省内外的部分面粉厂、食用酒曲厂等口粮市场以及部分饲料厂。被告人葛瑛，2014年至案发前任邓州市粮食局政策法规科科长，负责处理邓州市境内涉粮违规违法事件、监测邓州市境内粮食品质、粮食收购许可审核发放；被告人王宏宇，2010年至案发前任邓州市粮食局党组成员，分管调控科、监督检查科、政策法规科、流通科，负责邓州市粮食局安全生产工作。邓州市粮食局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的监管工作由被告人葛瑛负责，被告人王宏宇主管此项工作。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王宏宇组织被告人葛瑛、候正中等人到滑县追回62吨真菌毒素超标小麦并在邓州市白马饲料厂封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葛瑛、王宏宇的身份证复印件、工作职责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书证实被告人葛瑛、王宏宇的身份信息，葛瑛任邓州市粮食局政策法规科科长，王宏宇分管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的工作职责。（2）中共邓州市委组织部文件邓组干（2008）97号文、邓州市粮食局邓粮（2013）12号文证实邓州市委决定被告人王宏宇任同志邓州市粮食局党组成员、副科级干部；被告人葛瑛任邓州市粮食局政策法规科科长。（3）“国家有关部门和河南省政府联合调查组”于2017年5月16日的会议纪要、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函及相关材料证实国家有关部门和河南省政府联合调查组对邓州市白马饲料厂，从交易市场购买的储存在中储粮南阳直属库光武分库新野张华楼库点真菌毒素超标小麦5185吨，上港粮库北库点真菌毒素超标小麦685吨小麦，违规流入口粮市场的犯罪行为移送有管辖权的司法机关依法处理。（4）新野县公安局案卷相关材料证实新野县公安机关为该批小麦流入市场后，公安机关立案及调查处理情况，部分真菌毒素超标小麦已经流向面粉厂、酒曲厂。（5）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家粮食局财政部农业部文国粮发（2011）152号、中央储备粮管理条例、河南省粮食局文件豫粮文（2011）6号、豫粮文（2011）70号、豫粮文（2013）4号、豫粮文（2014）79号、豫粮文（2014）105号、豫粮文（2014）161号；南阳市粮食局文件宛粮文（2011）65号、宛粮文（2013）11号、宛粮文（2014）43号、宛粮文（2014）109号等文件。证实各级粮食行政管理部门要加强对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的监管，建立专门的监管协调机构，配备专职人员，明确人员分工，责任到人，督促相关企业落实责任，并负责组织对小麦的运输、进厂、加工、生产、销售环节全程监管，确保各业务环节责任到位，坚决杜绝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小麦流入口粮市场，确保口粮安全。各级粮食行政管理部门要密切关注并指定专人及时接收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门户网站发布的国家政策性粮食竞价成交信息，认真研究把握相关政策和交易细则，用于指导工作。销粮企业所在地粮食行政管理部门要及时将真菌毒素超标小麦出库情况通知购粮企业所在地粮食行政管理部门。购粮企业所在地粮食行政管理部门要密切跟踪真菌毒素超标小麦及其制品（包括副产品）的流向，落实监管措施，责任到人。对违反出库纪律、空库、转手倒卖或将所购买的真菌毒素超标小麦加工成口粮销售等改变粮食用途等行为的企业，有关部门根据《食品安全法》、《粮食流通管理条例》、《国家政策性粮食出库管理暂行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严肃处理。对违反上述规定的部门，要追究相关负责人的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6）国家临时存储粮食（饲料、工业酒精、燃料乙醇生产专用小麦）定向邀标竞价销售交易细则及参加竞买企业名单（2014.6.6起执行）。证实承储库必须根据购买企业类型在销售发票上注明这部分小麦的用途，并加盖销售企业财物专用章。邓州市白马饲料厂有参加定向邀标竞价销售饲料加工资格，日处理真菌毒素小麦超标能力为200吨。（7）新野县粮食局提供的邓州白马饲料厂出库申请、政策性粮油提货单、出库通知单、委托书、提货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出库发运报告证实从邓州市白马饲料厂向新野出库真菌毒素超标小麦共计5870吨（8）证人张某1（新野县粮食局工作人员）与被告人葛瑛的微信记录证实张某1从2017年4月12日-5月12日向被告人葛瑛通报邓州市白马饲料厂出库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的情况。（9）新野县粮食局委托平顶山市粮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新野县粮食局委托南阳市粮油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新野县张华楼库点6号仓1-8号仓储存小麦均为不合格小麦，脱氧雪腐镰刀菌烯醇超过标准2倍以上。（10）邓州市粮食局提供的被告人葛瑛、王宏宇为应付检查制作的监管卷宗。证实被告人王宏宇、葛瑛为逃避上级部门的监管、检察，制作了虚假的监管卷宗。（11）媒体报道证实涉案真菌毒素超标小麦事件，被新华网、视频中国、新浪网、舆情观察、今日头条等多家媒体报道，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2、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邓州市粮食局局长）的证言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的监管工作国家和省里都下发的有文件，我也要求主管领导组织学习并落实文件规定。这项工作由王宏宇主管，具体是政策法规科科长葛瑛负责的，监管工作是否成立有监管小组王宏宇也没有给我说过。国家政策性粮食方面的工作也由王宏宇分管，王宏宇是否安排专人负责交易信息的收集，是不是向我汇报过我记不清了。2017年4月份邓州市白马饲料厂购进的真菌毒素小麦一事在新闻媒体曝光之前没有任何人给我汇报过，5月10日上午新野县粮食局局长陶红丽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这件事，我立即安排王宏宇处理好这件事，5月11日王宏宇组织追回62吨卖往滑县的真菌毒素超标小麦，12号下午召开局班子会听取了王宏宇的汇报，并专门进行了安排。（2）证人侯某（邓州市粮食局监督检查科科长）的证言我局对真菌毒素小麦的监管工作一直由葛瑛负责，主管领导是王宏宇副局长，没有听说成立监管小组，王宏宇没有安排我负责收集交易网信息，不清楚是否安排其他人收集交易网信息。2017年5月11日我才知道赵某竞拍这批小麦出事了，王宏宇安排我和葛瑛、崔某一起到白马饲料厂查看。在这之前我也没去过赵某存放这批小麦的仓库。（3）证人周某、武某、崔某（均为邓州市粮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此三人的证言内容与侯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崔某另证实葛瑛在2017年5月13日让其制作假监管卷宗的事实。（4）证人张某1（新野县粮食局工作人员）的证言2017年4月，邓州市白马饲料厂通过郑州市粮食批发市场竞拍该批小麦5185吨，2017年4月10日邓州市白马饲料厂到我股报备，我就联系了邓州市粮食局负责此项工作的葛瑛，向他通报：邓州市白马饲料厂在我县竞拍的2010年真菌毒素超标小麦已经报备，准备出库，你方加强监管。从2017年4月12日至5月12日，当天出库结束后，我每天通过手机微信将当天的出库汇总表拍成照片发给葛瑛。葛瑛在微信上给我回复个“收”字。（5）证人赵某（邓州市赵氏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负责人，现羁押于新野县看守所）的证言2017年4月10日，我借用邓州市白马饲料厂的资质在郑州粮油交易市场竞拍购买了中储粮南阳市向东直属库光武分库新野县张华楼库点5185吨真菌毒素超标小麦，从4月12日至5月12日，我通过手机或者当面告知了邓州市粮食局葛瑛，也有几次是我到邓州市粮食局当面告知葛瑛的，但大部分是电话告知葛瑛的。他到邓州市生产资料供述仓库检查过几次，检查后也没有提出整改意见。5月3日开始，邓州市粮食局的王宏宇、徐可、武某、葛瑛、丁涛等，基本上每天有三四个人到我仓库检查监管，不让我再往外地卖该批小麦。媒体报道之后，王宏宇等人基本天天到我仓库检查，并督促我追回小麦。我也知道国家对真菌毒素小麦控制的严，我没有给邓州市粮食局报告过我销售这些小麦。刚开始这批小麦我不敢卖，后来看到新野有人卖同样的粮食，我就把这批小麦筛选卖了一些，库里现在还有大概1600吨粮食没有卖。我卖给了粮油收购点皮建波、胡某3等12人，他们买后又进行了贩卖，他们都说卖到饲料厂了，具体干什么用了我也不知道。（6）证人夏攀、尹某、陈某1、胡某1、秦某、张某2、裴某、李某、胡某2、朱某1、朱某2、张某3、陈某2、张某4、杨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赵某出售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的流向，其中流向面粉厂、食用酒曲厂等口粮市场。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葛瑛的供述我任政策法规科科长，负责办理粮食收购许可证，另外真菌毒素小麦的监管我一直在负责，主管领导是王宏宇。真菌毒素小麦出库的时候由售粮方企业所在地进行监管，并将出库的相关信息报送购粮方粮食局，购粮方所在地粮食局接到通知后，派员到用粮方企业现场核对、监督入库，用粮企业需要用粮生产时，向当地粮食局申请用粮数量，粮食局派人到场监督出库，进入生产车间。用粮企业制成产品后进行销售，将每批销售流向信息等向粮食局报送，这样整个监管才算完成。对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的监管依据是2011年-2014年，国家粮食局及河南省粮食局发的相应文件和通知。我们局在2010-2014年共监管过两起此类小麦出库入库事件。一起是2014年邓州市白马饲料厂竞拍的新野县真菌毒素超标小麦入库、使用情况，这批小麦我建有档案，也向主管局长王宏宇汇报过。另外一起是2014年邓州市粮库真菌毒素超标小麦出库情况也是我负责监管的，也给王宏宇汇报过。2017年4月12日，新野县粮食局监督检查科的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邓州市白马饲料厂在新野县购买了一批真菌毒素超标小麦，我就向主管副局长王宏宇汇报，王局长说这批小麦咱们不管，省里的监管费用也停发了。过后张某1每天通过微信告知我此批小麦的出库情况，我看了一下回复他收到了，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对任何人说，直到媒体曝光以后，这批小麦因为工作的失误脱离了相关部门的监管。这批小麦是从2017年4月12日出库，一直到5月12日左右全部出库完毕。2017年5月10日以前，我没有去过赵某位于邓州市火车站粮油市场的仓库监督检查过，王宏宇也没有安排我去监督检查过。5月11日，王宏宇派我和侯某去白马饲料厂检查，并于5月12日从滑县追回了两车粮食66吨进行了封存。河南省粮食局2014年79号文件规定，各级粮食局要密切关注粮食交易拍卖成交信息，安排专人收集交易信息，以便及时对国家政策性粮食交易进行监管，我不清楚王宏宇是否安排过专人收集交易信息。我也不知道局里对真菌毒素超标小麦成立的有专门的监管小组没有。（2）被告人王宏宇的供述我于2010年任邓州市粮食局党组成员、副科级干部，协助局长工作，分管调控科、监督检查科、政策法规科和流通科的工作，负责邓州市粮食局安全生产工作。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的监管工作由我负责分管，一直由葛瑛牵头开展这项工作。2014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经局长郑某同意，按上级部门要求，我局成立了真菌毒素小麦监管小组，组长葛瑛，副组长侯某，成员武某、崔某。当时是在我办公室口头成立的工作组，没有文件也没有会议纪要。刚成立监管小组的时候，我也问过葛瑛有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当时也没有什么问题。后来时间长了，我就没有再过问这个事，也没有管理过。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的监管是依据上级部门有关文件规定，文件规定的监管具体流程是很详细，真菌毒素小麦出库的时候由售粮方企业所在地进行监管，并将出库的相关信息报送购粮方粮食局，购粮方所在地粮食局接到通知后，派员到用粮方企业现场核对、监督入库，用粮企业需要用粮生产时，向当地粮食局申请用粮数量，粮食局派人到场监督出库，进入生产车间。用粮企业制成产品后进行销售，将每批销售流向信息等向粮食局报送，这样整个监管才算完成。河南省粮食局2014年79号文，要求各级粮食行政管理部门密切关注粮食交易拍卖成交信息，安排专人收集交易信息，以便及时对国家政策性粮食交易进行监管，我将此事安排给调控科科长侯某了，侯某安排给谁我不知道，调控科没有向我报送交易网信息的时候，我也没有主动过问过。2017年5月10日之前我不知道邓州市白马饲料厂购买新野县张华楼库点真菌毒素小麦一事，调控科的工作人员没有向我汇报过粮食动态，葛瑛也没有向我汇报过邓州市白马饲料厂购买新野县张华楼库点真菌毒素小麦一事。我是在2017年5月10日知道的，当天上午十点钟左右，我在办公室浏览网页的时候，看到了凤凰网和中储粮官网关于新野县张华楼库点小麦变质的报道，当时我就给葛瑛打电话说：“新野的小麦网上都曝光了，白马饲料厂买了吗？”葛瑛说买的有。知道白马饲料厂购买的有之后，我就安排真菌毒素小麦监管小组进驻白马饲料厂进行调查处理。11日上午，葛瑛和候正中一起到我办公室，我说你们抓紧到白马饲料厂进行检查，完善相关手续，并给他们安排了车辆，12日上午，葛瑛和候正中一起到我办公室汇报说白马饲料厂承认有62吨真菌小麦出售到滑县，我向郑局长请示后，直接安排他们2人到滑县白道后镇将这62吨粮食拉回白马饲料厂。13日下午，我和周某到白马饲料厂现场监督该批粮食入库要求封存，当天晚上对该批小麦清点后进行了封存。对于赵某用白马饲料厂资质拍得的6000多吨真菌毒素小麦，没有按照规定加工成饲料，而是大部分流入市场，我应该负失职失察责任，没有做到我该做的监管工作。经我看这份对白马饲料厂购买新野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监管卷宗，这份案卷里的数据是白马饲料厂提供的，我让葛瑛把这些数据整理后送到南阳联合调查组，葛瑛安排崔某制作了这份监管案卷。这份案卷是事发后做的，是假的。（二）受贿罪2014年以来，被告人葛瑛在任邓州市粮食局政策法规科科长期间，在粮食销售、办理粮食收购许可证的工作事项中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赵某、闫某、刘学锋三人现金33000元，为其谋取利益。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葛瑛退缴全部赃款。2009年以来，被告人王宏宇在任邓州市构林镇粮所所长及邓州市粮食局党组成员期间，在工程建设、人事安排的工作事项中利用职务便利，收受王某、张某6二人现金39000元，为其谋取利益。2017年6月6日，被告人王宏宇退缴全部涉案赃款。在对被告人葛瑛、王宏宇玩忽职守罪的侦查过程中，二被告人主动交代了各自受贿的犯罪事实。认定被告人葛瑛受贿罪的证据如下：1、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邓州市赵氏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我是做粮食购销生意的，在邓州市粮油市场有门市，邓州市赵氏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我。2015年春季前，我给邓州市粮食局负责办粮食收购许可证的工作人员葛瑛送了20000元现金。2015年腊月二十六七的一个下午，我给葛瑛联系问他在哪，葛瑛说他在家，我就让我儿子赵海洋开车拉我到葛瑛家（葛瑛家住邓州市北环路中心粮店家属院），当时葛瑛一个人在家，见面后，我给葛瑛说：“一年到头也没来看你，春节了来看看你。”当时我带的有一箱泸州酒、20斤米、一壶油、十来斤羊肉等物品，我和我儿子两个人把这些东西都搬到了葛瑛家客厅里。随后我儿子赵海洋出去在车上等我，我在葛瑛家和葛瑛说话，闲聊了一会，我拿出了2万元现金，要给葛瑛，葛瑛推辞不要，我把钱放在沙发上就走了。给葛瑛送的2万元现金没有包装，就是两沓钱，一沓一万，都是百元票面。我认识葛瑛是在2010年，当时他在邓州市粮食局服务中心工作，邓州市粮食局给服务中心办的有资质，葛瑛当时是副主任，负责邓州市区域内粮管所的粮食购销调配工作，我当时经常找葛瑛帮忙协调小麦购销的事，慢慢就熟悉了，关系处理的也不错。后来葛瑛到邓州市粮食局工作，负责办理粮食收购许可证，我做粮食购销生意，经常找过葛瑛办理粮食收购许可证。另外我和乡镇粮管所的工作人员不是太熟，收粮食的时候要和他们打交道，葛瑛在粮食局工作时间长，人员都熟悉，我经常需要葛瑛出面帮我协调出入库事宜，所以趁着过年给葛瑛送了2万元钱表示感谢，也想在以后生意上让葛瑛继续给我帮忙。我买过邓州市林扒镇粮管所、陶营乡粮管所、裴营乡粮管所的粮食。就是通过葛瑛的帮忙我才买到了这些乡镇粮管所的粮食。（2）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开办的邓州市思远粮贸有限公司，我是做粮食贸易的，葛瑛是粮食局的管理人员，我平时经常到粮食局办事，时间长了就和葛瑛熟悉了。我分两次送给葛瑛8000元的现金，感谢葛瑛给我朋友帮忙办理粮食收购许可证。2014年年底，我到邓州市粮食局葛瑛的办公室找到他，对葛瑛说我有两个朋友想办理粮食许可证，并把相关的办证手续给了葛瑛。葛瑛同意了，让我把手续放他那里，办好了通知我。过了一段时间，葛瑛给我打电话说粮食许可证办完了，让我过来拿证。我就到葛瑛的办公室见到了他，当时办公室就他一个人，葛瑛把两个粮食许可证给我，我对葛瑛说：“想请吃个饭，你都忙的没空，这点钱你拿去想买啥买点啥。”说完我把4000元现金塞给了葛瑛，葛瑛推辞不要，我就把钱放在了葛瑛的办公桌上，然后我就走了。2016年底，我到葛瑛的办公室找他，把我朋友办证的手续给葛瑛看了，葛瑛看了以后对我说这两天事情多，忙完以后到现场看看，然后再帮忙办理，我说那你多操心，我先走了。过了一段时间，葛瑛给我打电话说证已经办好了，你过来拿走。我就到葛瑛办公室见到了他，葛瑛把办好的证给我，我说你费心了，然后把准备好的4000元现金放在他办公桌上就走了。这些钱是我需要办证的朋友给我的，让我帮忙办证请客吃饭用的。第一次是给高伟静和卢某1帮忙办的，第二次是给张某5和尹某办的。他们和负责办证的葛瑛不熟悉，知道我和葛瑛熟悉，所以让我帮忙跑腿办这个事。第一次是给高伟静和卢某1帮忙办证的时候，高伟静和卢某1每人给我了2000元钱，一共4000元，让我帮忙办证请客吃饭用的，我约葛瑛吃饭，葛瑛也不来，我就把这4000元钱直接给了葛瑛。第二次是给张某5和尹某帮忙办证的时候，张某5和尹某每人给我了2000元钱，一共4000元，我把4000元钱给了葛瑛。因为葛瑛是政策法规科的科长，负责办理粮食收购许可证工作，我的朋友想办理粮食收购许可证，知道我和葛瑛关系不错，就给我钱让我给他们帮忙跑腿办理，证办出来之后，为了感谢葛瑛，我想请葛瑛吃饭，葛瑛说他忙没空出来吃饭，所以我就把我朋友给的办证用的钱全部给了葛瑛。帮忙了，葛瑛很快就把我朋友的粮食收购许可证办出来了，没有故意刁难办证人就是帮很大忙了。（3）证人胡某3、卢某1、张某5、尹某的证言以上四人的证言能和证人刘某2的证言互相印证，证实因不认识葛瑛，四人各出资2000元让刘某2帮忙找葛瑛办理粮食收购许可证，刘某1为帮助高伟静、卢某1、张某5、尹某四人办理粮食收购许可证，受四人委托向葛瑛行贿的事情经过。（4）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15年4、5月份向刘集粮所收购的500吨小麦一事，通过卢某2向葛瑛行贿5000元的事情经过。（5）证人卢某2的证言闫某是新野县三杰面业的老板，我们都是做粮食贸易生意的，有业务来往。2015年4、5月份的一天，闫某找我帮忙，让我介绍他和葛瑛认识。葛瑛是粮食局的工作人员，负责办理粮食收购许可证。闫某在邓州市买了一批粮食，出不了库，他知道我和葛瑛熟悉，就让我帮忙介绍他和葛瑛认识，想让葛瑛给他帮忙协调粮食出库事宜。2015年4、5月份的一天，闫某到邓州市找我，问我和葛瑛关系怎么样，我说都是同事，关系处的也不错。闫某就让我给葛瑛打电话约葛瑛吃饭。我就给葛瑛打了电话，约葛瑛中午在姚家大锅台饭店吃饭。我和闫某先到的饭店，等了一会葛瑛也到了，闫某和葛瑛不认识，通过我在中间介绍，他们互相认识了。饭前我看闫某和葛瑛有话要说，就到包间外面站了一会，过了一会我才又进了包间，他们事也说完了，我们喝了一会茶，闫某塞给我一个信封，让我把信封给葛瑛，我就把葛瑛喊到了另外一个包间，拿出闫某给我的信封塞到了葛瑛的口袋里，葛瑛推辞几下就收下了。然后我们一起吃了饭就分开各自走了。闫某让你给葛瑛的信封里装的是钱，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闫某给葛瑛，葛瑛不要，没办法他才把信封给我，让我把信封给葛瑛。闫某信封里装了多少钱没有说，我也没问。葛瑛给闫某帮忙了，具体是怎么办的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通过葛瑛协调，闫某买的粮食顺利出库了。（6）证人肖某（邓州市陶营乡粮管所所长）的证言2013年或是2014年，赵某通过郑州粮食批发市场购买的粮食，然后办理各种手续，最后拿到出库单到所购粮的粮所出库，我们看到出库单才发货。葛瑛给我打过电话，说赵某在陶营粮管所收购粮食时要尽快装车尽快出库。我按照正常程序来，没有故意的为难赵某，积极的帮他尽快把粮食拉走。（7）证人宋某（邓州市刘集镇粮管所支部书记）的证言赵某通过郑州粮食批发市场购买的粮食，然后办理各种手续，最后拿到出库单到所购粮的粮所出库。葛瑛给我打过电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按照正常程序来，没有故意的为难赵某，积极的帮他尽快把粮食拉走。2、被告人葛瑛的供述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赵氏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老板赵某到我家给我送了两万元现金。2015年腊月二十六、二十七晚上，赵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说我在家，赵某让我在家等他。过了一会，赵某和他儿子赵海洋开着车到了我家，带了一些礼物，我记得有酒、米、油、肉等物品，赵某说过年了来看看我，他和他儿子就把东西搬到了我家的客厅里，然后他儿子出去了，赵某在我家里坐了一会儿，和我闲聊了几句，没多久赵某就说他还有事要走，说完拿出了一些钱要给我，我推辞不要，赵某把钱放在我家的沙发上就走了，他走后，我数了数钱是两万元整。没有包装，两沓，一沓一万，都是百元票面。因为我是粮食局的工作人员，赵某是做粮食购销生意的，和邓州市乡镇粮管所有生意往来，赵某跟乡镇粮管所的工作人员不太熟悉，他知道我在粮食系统干的时间长，人员比较熟悉，都能说上话，想让我给他帮忙协调粮食购销事宜，所以才给我送这两万块钱的。2014年、2015年的时候，我帮赵某协调联系过林扒镇、裴营乡、陶营乡等乡镇的粮管所，帮他在这些乡镇粮管所购买了一些粮食。赵某送的两万块钱用于平时我的人情世故随礼开支和我个人的日常开支。邓州市做粮食生意的刘某1给我送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4年年底，刘某1给我送了四千元；第二次是2016年年底，刘某1给我送了四千元。两次一共给我送了八千元现金。刘某1是在邓州市林扒镇做粮食购销生意的，我是粮食局的工作人员，负责粮食收购许可证的办理工作，我们在2009年就通过工作关系认识了，时间长了，关系处的还不错。2014年年底的一天，刘某1到我办公室找我，他拿了两套办理粮食收购许可证的手续，说是他朋友想办粮食收购许可证，让我帮忙办理，我同意了，让他把手续放我这。后来我带领工作人员到这两家企业进行了实地勘验，硬件方面和人员方面都基本符合条件，后来我就把这两套手续批了。粮食收购许可证办好之后，我给刘某1打电话让他来拿证，刘某1来了之后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拿出来一沓钱塞给我，说：“喊你吃饭你也不来，这俩钱你拿去想买啥买点啥。”我推辞不要，刘某1把钱放在我办公桌上扭头就走了。他走后我数了数，是四千元钱。2016年年底的一天，刘某1又来我办公室找我，想为他朋友办粮食收购许可证，我翻看了一下他拿来的办证手续，基本上还齐全，就让刘某1把手续放我这，说是忙完这两天了就给他办。过了几天我带领工作人员对这两家企业进行了实地勘验，验收合格后，给他们办理了粮食收购许可证，办好后我给刘某1打电话让他过来拿证，刘某1来了之后给我了一沓钱，还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我推辞不下就收下了。他走后，我数了数是四千元钱。刘某1这两次办证2014年年底办的是卢某1和高伟静，2016年年底办的是尹某和张某5。他们不认识我，应该是他们知道我和刘某1私人关系不错，所以委托刘某1来找我帮忙办证。因为我是粮食局的政策法规科科长，负责办理粮食收购许可证，刘某1的朋友想办粮食收购许可证，委托刘某1来找我帮忙办理，通过我的帮忙，很快给他们办出了粮食收购许可证，没有卡他们。为了感谢我，还想和我搞好关系，所以刘某1给我送钱。通过我的帮忙协调，刘某1来找我帮忙办的粮食收购许可证都顺利办出来了，办的都很快，没有拖拉。2015年四五月份的一天上午，我的一个同事卢某2给我打电话约我中午一起吃饭，我们定在公园西大门北边姚家大锅台吃中午饭。中午我到饭店包间见到了卢某2，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卢某2给我介绍说这是新野新甸铺镇的粮食老板闫某。随后卢某2出去了，闫某给我说他在邓州市买了一批粮食不好出库，让我帮忙协调，我同意了。事说完闫某拿出来一个信封要塞给我，我推辞不要。这时候卢某2进来了，我们喝了一会儿茶，卢某2喊我到另一个包间说话，又把信封拿了出来，塞到了我衣服口袋里，我推辞不下只有收了。饭后，我到家打开信封数了数，里面装了五千元现金。随后我给闫某购买粮食的粮库联系了，协调了这个事，并把这个事说好了。闫某顺利把粮食拉走了。闫某送的五千元用信封装着，都是百元票面，共五十张，五千元。当时我、卢某2和闫某我们三个人在场，钱是卢某2塞给我的，给我钱的时候闫某在另外一个包间。因为我是粮食局的工作人员，在粮食系统干的时间长，对邓州市粮食系统的人比较熟，闫某是做粮食购销生意的，他在邓州购买了一批粮食，出不了库，他为了不另外加钱尽快出库，才通过卢某2找到我给我送五千元钱，让我帮忙协调出库事宜。帮忙了。通过我的帮忙协调，闫某顺利买走了这批粮食，没有额外加钱。用于平时我的人情世故随礼开支和我个人的日常开支。认定被告人王宏宇受贿罪的证据如下：1、书证（1）建筑工程承揽合同、付款证明、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11月16日张某6承揽构林镇粮管所粮仓工程，工程款已付1750281.73元，尚欠1972369.93元。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系邓州市粮食局基建科科长）的证言2009年4、5月份的时候，我给时任构林镇粮管所所长的王宏宇送了25000元现金。2008年的时候，我听说构林镇要建新粮仓，就找到当时的构林镇粮管所所长王宏宇，说我想承建这个工程，因为我们都是在粮食系统工作，王宏宇同意了这个事，当时也没有经过招投标，王宏宇同意我干，我就直接找了人开始动工干。到2009年4、5月份的时候，工程也干了一段时间，我想着王宏宇给我了这么大个工程，就想感谢一下王宏宇，就在一天晚上约王宏宇吃饭，在哪个饭店吃饭我记不住了，饭后临走时，我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的有一条烟，还有25000元现金，塞给了王宏宇，说：“这条烟你拿回去吸。”王宏宇没有推辞就收下了，随后我们就分开各自走了。送这25000元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里面有一条烟，还有25000元现金，2沓整的和一些散的，都是百元票面。因为王宏宇当时是构林镇粮管所所长，构林镇粮管所新建粮仓的事他说了算，这个工程王宏宇让我干了，我比较感激王宏宇，为了感谢王宏宇，才给王宏宇送了这25000元钱。（2）证人张某6（邓州市构林镇粮管所所长）的证言我在任构林镇粮管所所长期间，从2011年以来，每年春节我都去邓州市粮食局党组成员王宏宇家看望，每次给王宏宇送2000元现金，至今已经有7年了，每年都去，一共给王宏宇送了14000元现金。2009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是构林镇粮管所副所长，所长是王宏宇，当时王宏宇提拔为邓州市粮食局党组成员，兼任构林镇粮管所所长。后来王宏宇给我说过，让我好好干，他走之后让我干所长，我听了之后非常感激王宏宇。2010年3月王宏宇回局里工作了，当时还兼任着构林镇粮管所所长，但是构林镇粮管所的工作是我在负责，2011年4月我被任命为构林镇粮管所所长。我能当上所长王宏宇帮了很大忙，我很感激他，所以在2011年春节前的时候，是一个早上，我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了，我给王宏宇联系后，到王宏宇家拜访，当时就王宏宇一个人在家，我在他家里坐了一会，拜了年，说了一些感谢的话，临走时我把我事先准备好装有2000元现金的信封放在了王宏宇家的桌子上，随后我就走了。从2011年开始，每年春节我都到王宏宇家里看望，每次去都是给王宏宇送2000元现金，7年一共去了7次，一共给王宏宇送了14000元现金。每次都是用信封或红包包装，都是百元票面，每次二十张共两千元，7次一共给王宏宇送了14000元现金。因为王宏宇是邓州市粮食局的党组成员，王宏宇向领导推荐过我，让我当上了构林镇粮管所所长，我非常感激王宏宇。我这个人比较重感情，所以每年过年我都去看望王宏宇，每次都给他送2000元现金表达我的心意。王宏宇给我说过，他向领导推荐了我当构林镇粮管所所长，后来在2011年4月我被任命为构林镇粮管所所长。我们都是粮食系统很久就认识的，人情往来也很多年了。平常我们两家有事的时候都互相去、互相捧场。我们两家孩子过生、我父亲住院去世，两家家中有事都有人情往来。我们平常的人情往来和分7次送给他的14000元没有关联。这14000元是他推荐我认所长我感谢他的。3、被告人王宏宇的供述2009年我在任构林镇粮管所所长期间，粮食局的基建科科长王某为了承揽构林镇粮管所构林新站粮仓的工程，给我送了25000元现金。2008年，当时我任邓州市构林镇粮管所所长，我们所的构林站粮仓位于构林镇三高中附近，地理位置比较好，仓库也老旧了，乡政府规划的一条路要穿过粮仓的院子，想让粮管所换个新地方，老粮仓废弃用于修路，我就给时任粮食局局长的张某7说了想重新选址建粮仓的事，张某7局长同意了。经过协商，构林镇粮管所就通过构林镇政府购买了一块工业用地，用于新建粮仓。邓州市粮食局基建科科长王某听说了这个事，就来找我，说他想承建这个粮仓，因为都是粮食系统的人，王某还是市局领导，我就同意了让他承建。2009年春节前后，仓库就开始建设了。2009年4月份的一天，王某约我吃饭，是在构林镇柳枫桥北头的一家饭店吃的饭。饭后，我准备开车回家的时候，王某喊我，给我了一个塑料袋，说：“这条烟你拿回去吸。”说完就把塑料袋给了我，我也没在意就放到了车上，到家后，我发现塑料袋里还有钱，我拿出来数了数，是25000元现金，我就把钱收起来，放在了家里，事后王某也没有给我说过这个事，我也没有给他提说过钱的事。构林镇新建粮仓的工程没有招投标，当时管的也不严，所长就能拍板定这个事。王某给我送钱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当时我都不知道塑料袋里装的还有钱，是我回家之后才发现有25000元钱的。王某给送的25000元用黑色塑料袋装着，里面还有一条黄鹤楼烟，钱是有2沓没开封的钱，每沓一万元，还有一些散钱，我数过之后是5000元，一共25000元，都是百元票面的人民币。因为我当时是构林镇粮管所所长，构林镇粮管所新建粮仓的事我说了算，我让王某承揽了这个工程，他能赚不少钱，为了感谢我的帮忙，才给我送了这25000元钱。邓州市构林镇粮管所所长张某6从2011年春节开始，每年春节都要到我家里看望我，每次给我送2000元现金，到今天春节一共7年，一共给我送了14000元现金。2009年11月，邓州市粮食局任命我为邓州市粮食局党组成员，并兼任构林镇粮管所所长。到2010年3月我回到邓州市粮食局工作，不再兼任构林镇粮管所所长。离任前，我在私下向邓州市粮食局局长张某7推荐了构林镇粮管所副所长张某6同志接任构林镇粮管所所长，后来经过粮食局党组研究，任命了张某6为构林镇粮管所所长。事后，张某6知道我在领导面前推荐了他，非常感谢我。2011年春节前，腊月二十几的一天早上，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张某6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家没，我说我在家准备吃饭，张某6电话里说让我别出去，他一会来。过了一会，张某6开着车来了，给我拜了个年，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坐了一会就要走，临走的时候，张某6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了我家客厅的桌子上，我推辞不要，张某6直接走了。他走后，我打开信封看了看，里面是2000元钱。这是张某6第一次给我送钱，从2011年开始，到2017年春节，张某6每年春节前都要到我家里看望我，每次都是给我送2000元现金，有时是信封装，有时是红包装，一共7次，共14000元现金。每次都是用信封或红包包装，都是百元票面，每次二十张共两千元，7次一共给我送了14000元现金。因为我是邓州市粮食局的党组成员，我向局长张某7推荐了张某6，后来在党组会议上我也投了张某6的票，张某6才当上了构林镇的粮管所所长，张某6知道这个事，非常感谢我，所以每年春节都要来看望我，给我送钱。我向局长张某7推荐张某6任构林镇粮管所所长，说张某6工作能力不错，张某7局长比较信任我，认可了这个张某6。后来在党组会议上我也投了张某6的票，张某6才当上了构林镇的粮管所所长。认定被告人王宏宇、葛瑛受贿罪的共同证据1、发破案经过证实在对被告人葛瑛、王宏宇玩忽职守罪的侦查过程中，二被告人主动交代了各自受贿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被告人王宏宇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照片、光盘。辩护人认为此组证据显示被告人王宏宇在2017年5月10日之后有积极组织监管涉案小麦的行为；赵某仓库地址与被告人王宏宇的居住地距离很近。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葛瑛、王宏宇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从事国家粮食储备的监管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依法均应当受到惩罚。被告人葛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葛瑛没有监管的责任，也未造成构成玩忽职守罪的严重后果；被告人王宏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宏宇对该起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的竞买、入库、出库均不知情造成的无法监管，知道该事件后采取积极措施，尽可能的将损失和影响降低；相关媒体报道的内容和本案件的事实无关联，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经查明，从二被告人的供述、邓州市粮食局的工作文件和证人证言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葛瑛、王宏宇作为邓州市粮食局真菌毒素超标小麦工作的部门负责人和主管领导，在工作分工中负责组织对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的运输、进厂、加工、生产、销售环节全程监管，坚决杜绝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小麦流入口粮市场，确保口粮安全。被告人葛瑛、王宏宇在对国家储备粮食的监管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对真菌毒素超标小麦的购买、出库、加工销售等行为，没有按照法律规定依法进行监管，导致部分真菌毒素超标小麦流向口粮市场，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综述，二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无监管职责和未造成严重后果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葛瑛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数额33000元，其中对赵某的20000元、闫某的5000元，被告人葛瑛是利用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协助赵某、闫某粮食出入库是谋取的正当利益，不成立受贿。经查明，行贿人赵某、闫某认为被告人葛瑛能够利用职权为其谋取到利益，且被告人葛瑛也接受了两人的行贿，据此为赵某、闫某谋取利益正当与否，不影响受贿罪的成立，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宏宇及辩护人提出，对行贿人张某6的14000元属于人情往来，应扣减。经查明，被告人王宏宇供述、行贿人张某6的陈述、证人张某7的证言均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宏宇在离任邓州市构林镇粮管所所长前，向邓州市粮食局党委推荐张某6，张某6任命为邓州市构林镇粮管所所长后对被告人王宏宇表示感谢，另行贿人张某6明确表示与被告人王宏宇虽有人情往来，但该14000元属于对被告人王宏宇的事后感谢。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葛瑛、王宏宇到案后，分别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均退缴全部涉案赃款，以上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瑛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5月29日止。）二、被告人王宏宇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18年1月2日止。）三、二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由追缴单位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赵 钦审 判 员  乔妍丽人民陪审员  马海先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樊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