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新31民初28号 原告：王宏勇，男，汉族，1968年9月4日出生，工程承包人，住莎车县。 委托代理人：李昌林，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莎车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莎车县新城路**。 法定代表人：黄湘松，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闫梅，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男，维吾尔族，1966年4月2日出生，原莎车县润通热力有限公司股东，住乌鲁木齐市。 被告：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男，维吾尔族，1968年3月7日出生，原莎车县润通热力有限公司股东，住伽师县。 被告：吾斯曼·阿布力孜，男，维吾尔族，1969年5月9日出生，原莎车县润通热力有限公司股东，住乌鲁木齐市。 共同委托代理人：热西丁·阿不力孜，新疆苏碧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重庆广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鱼洞化龙南街** 法定代表人：邹贤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冉平，该公司职工。 原告王宏勇与被告莎车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下称莎车县住建局）、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第三人重庆广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广通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喀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被告莎车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不服，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5）新民一终字第337号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5月4日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宏勇委托代理人李昌林、被告莎车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委托代理人闫梅、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热西丁·阿不力孜、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冉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王宏勇起诉称：2011年6月莎车县人民政府将莎车县县城集中供热二期工程交给莎车县润通热力有限公司筹建，莎车县润通热力公司与第三人重庆广通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莎车县县城集中供热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承包给了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工程价款12763095.50元，开工日期为2011年6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10月20日。第三人重庆广通建筑公司又与原告签订承包合同，由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具体负责工程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莎车县润通热力公司资金不足，莎车县人民政府将润通热力公司清理出场，由被告莎车县住建局代表政府承接了润通热力公司的权利和义务，作为建设方管理工程。被告莎车县住建局在督促、管理工程过程中，又将该二期工程-附属工程和零星工程承包给了第三人，并在2012年12月20日与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补签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两个工程价款分别为7695894.18元和1188712.58元，开工日期为2012年8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11月15日；该两个仍由原告实际施工。原告在2012年11月将三个工程全部竣工交付给莎车县住建局。上述三个工程总价款21647702.26元，莎车县润通热力公司支付了900万元，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支付825万元，合计支付1725万元，尚欠4397702.26元未付。原告多次找被告莎车县住建局和莎车县润通热力公司催要款项，二单位相互推诿，拒不支付。因2014年2月莎车县润通热力公司注销，而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为该公司股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依法判令四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4397702.26元；2、依法判令四被告支付欠款利息527724.27元，上述两项合计4925426.53元。3、依法判令第三人对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及第三人承担。 被告莎车县住建局答辩称：本案涉案的工程，在前期由莎车县润通热力公司与第三人重庆广通建筑公司签订了合同价为12763095.5元的锅炉房、烟道工程的合同后，因其资金不足实际只完成了900万的工程量，经由莎车县人民政府一次性买断并结算后，终止了润通公司的合同。其后，由答辩人负责该工程并与第三人广通公司补签了附属和零星工程，合同总价暂定为8884606.75元，实际结算价为880万元；第三人广通公司实际履行的合同为主体工程350万元，附属工程475万元。附属和零星工程有四项未施工，包括院内竖向土方工程、道路施工、煤场挡墙及煤场水沟；该四部分预算造价为355万元。故答辩人实际已向第三人支付了其已完工程量的工程款825万元；因附属和零星工程至今未审计决算，故答辩人实际不欠承包人即第三人广通公司的工程款。另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法律关系，被答辩人应当向第三人重庆广通建筑公司主张工程款。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答辩称：其认为原告施工的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工程中，合同总价款12763095.5元，润通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00万元，住建局垫付了350万元，三被告实际仅欠原告263095.5元，且愿意按出资比例分担。 第三人重庆广通建筑公司答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实及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广通公司已将收到的1725万元工程款在扣除2%的公司管理费后已全部支付给原告；故第三人并不欠原告工程款。 原告王洪勇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 1、莎车县润通热力公司与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实莎车县润通热力公司将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承包给了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工程价款12763095.5元，开工日期2011年6月5日，竣工日期2011年10月20日；2、被告莎车县住建局与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补签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实莎车县住建局将**工程-附属工程承包给了第三人，工程价款为7695894.18元，开工日期为2012年8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11月15日；3、被告莎车县住建局与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补签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实莎车县住建局将**工程-零星工程承包给了第三人，工程价款1188712.58元，开工日期为2012年8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11月15日；4、2015年1月6日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原告是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及附属工程、零星工程的实际施工人；5、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一份，证实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已于2012年10月9日通过竣工验收，交付给被告莎车县住建局；6、被告莎车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2年12月18日给莎车县招投标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报告》一份和莎车县工程招投标领导小组办公室《会议纪要》一份。证明：集中供暖二期工程、零星工程、配套项目及室外附属工程均在2012年11月1日前竣工交付使用；7、2012年4月10日莎车县地方税务局开具的建筑业统一发票记账联一份，证实原告以第三人下属的宏飞分公司名义开具了付款方为莎车县润通热力公司的800万元税票，加之润通公司此前支付的100万元，润通公司实际支付工程款900万元，结合证据1，润通公司尚欠3763095.5元未付，因第一被告莎车县住建局承继了润通公司的权利义务，该笔欠款应当由第一被告莎车县住建局承担；8、2013年1月14日莎车县地方税务局开具的建筑业统一发票记账联一份，证实原告以第三人下属的宏飞分公司名义开具了付款方为莎车县住建局的825万元税票，莎车县住建局已实际支付原告工程款825万元，结合证据2、证据3，莎车县住建局尚欠634606.76元未付；9、莎车县润通热力公司注销证明和公司章程各一份，证实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作为润通公司股东，三人应在出资范围内承担润通公司应当履行的法律责任。 经质证，被告莎车县住建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本案工程是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施工，住建局是与广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也是直接支付给广通建筑公司，与原告无关；且依据决算报表可知，工程中有四项并未施工，故被告不应支付工程款。 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其认为原告施工的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工程中，合同总价款12763095.5元，三被告组建的润通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00万元，住建局垫付了350万元，三被告实际仅欠原告263095.5元。 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被告莎车县住建局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份，证实住建局将二期工程-附属工程、零星工程发包给广通建筑公司，与原告王宏勇无关；2、发票一张、转账支票存根及收据一组，证实住建局分五次向广通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825万元，双方债权债务已结清；3、莎车县集中供热工程移交补充协议书一份，证实润通热力公司所签订合同形成的债权债务其自行承担，政府接手后所签订合同形成的债权债务由政府承担；4、基本建设项目竣工结算表，证明锅炉房附属工程截止到现在还有355万元的工程未予施工。 经质证，原告王宏勇对住建局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原告王宏勇称与其无关。对证据4，原告称该报表系被告莎车县住建局当方委托制作，对其不予认可。 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对住建局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 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对住建局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 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莎车县人民政府办公室（2012）88号文件一份，证实就集中供热工程锅炉房建设过程中所需设备配件的采购由住建局先行垫资；2、莎车县集中供热工程移交协议书、莎车县集中供热工程移交补充协议书一份，证实集中供热工程因润通公司资金不足无法建成，该项目整体移交给莎车县政府，并就有关投资部分进行了约定；3、莎车县集中供热管网资金支付统计表一份，证实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工程中总价款为12763095.5元，润通公司已支付工程款900万元，住建局垫付了350万元，剩余工程欠款263095.5元；4、润通热力公司新股东决议一份、章程修正案一份，证实润通公司的三位股东就出资额进行了变更，该三人愿意就欠付的263095.5元工程款以出资比例承担。 经质证，原告王宏勇对四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并称证据一、二是润通公司和第一被告的关系与其无关；对证据三的三性均认可，证据三来源于莎车县住建局，形成时间是2013年1月23日，证据中的第四行，明确记载欠附属工程款405万元；对证据四予以认可。 被告住建局对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并称该证据只是证明润通公司的工程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中明确记录350万元是我方支付的锅炉房和烟道的工程款，剩余的金额不是欠付的工程款而是未施工的工程款，因合同并未履行完毕；对证据四无异议。 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王宏勇的意见一致。 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综合各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分析认证如下：一、鉴于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莎车县住建局提供的证据均系书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三、针对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提供的证据，虽然被告住建局不予认可，但从证据反映的内容来看，能够直接证实本案供热工程的建设经过及工程款的支付情况，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7日，莎车县润通热力公司与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润通热力公司作为发包人将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承包给广通建筑公司，承包范围为土建、水、暖、电（室内照明电气、不包括动力电）工程，工程价款12763095.5元，开工日期2011年6月5日，竣工日期2011年10月20日。后因润通公司资金不足无法将项目建成，2012年12月19日、2013年2月1日，润通热力公司与莎车县人民政府、被告莎车县住建局签订《莎车县集中供热工程移交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约定润通公司自愿放弃该项目并按其投资额将项目移交给莎车县人民政府，三方就各自的投资如何返还及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确认。后被告莎车县住建局又与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补签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二期工程-附属工程、零星工程承包给了广通建筑公司，两工程的价款分别为7695894.18元和1188712.58元，开工日期为2012年8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11月15日。 广通建筑公司在签订上述合同后，将三个工程交由原告王宏勇具体负责施工。2012年10月9日，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竣工验收，三个工程总价款为21647702.26元。润通热力公司先后支付广通建筑公司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工程款900万元，莎车县住建局向广通建筑公司支付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工程款合计350万元；莎车县住建局支付广通建筑公司二期工程-附属工程、零星工程款475万元。广通建筑公司收到上述工程款1725万元在扣除2%的管理费后全部支付给了原告。 另查明：2011年3月4日莎车县润通热力有限公司的三位股东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作出决议：1、同意修正莎车县润通热力有限公司章程；2、任命吾斯曼·阿布力孜担任经理职务，任期三年；3、将公司股东的姓名、出资方式、出资额及出资时间修改为巴拜克里·肉孜出资现金人民币369万元，出资额41%，时间2011年3月4日；吾斯曼·阿布力孜出资现金人民币360万元，出资额40%，时间2011年3月4日；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出资现金人民币171万元，出资额19%，时间2011年3月4日。 又查明：2014年2月26日莎车县润通热力有限公司被莎车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注销。 本院认为，依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双方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王宏勇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莎车县住建局、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是否欠付原告工程款，欠付多少；3、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如何计算。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莎车县润通热力公司与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及被告莎车县住建局与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分别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体现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应当作为施工和工程款结算的依据。第三人广通建筑公司将承建的上述三个工程交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王宏勇进行具体施工，广通建筑公司不履行施工义务，只收取管理费，其行为违反了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关于总包与分包的禁止性规定，该转包行为无效。原告与润通公司、莎车县住建局虽未建立合法的合同关系，但原告履行了承包人的义务，将工程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双方事实上形成了权利义务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有权向住建局主张权利，故本院对于被告住建局辩称的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不予采信。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工程是由原告王宏勇负责实际施工，工程价款是12763095.5元，润通热力公司已付900万元。此外，从住建局提供的支付工程款支票存根和收据、润通公司原股东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提供的一份资金管网统计表及三方当事人的陈述来看，住建局支付的825万元中也包括了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的工程款350万元，润通公司与莎车县人民政府、被告莎车县住建局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约定了"县财政支付的4202万元视为支付给莎车县润通热力有限公司"，住建局后期接收莎车县集中供热工程并向广通建筑公司支付锅炉房、烟道工程款的行为表明其同意加入润通公司所欠的工程款债务解决纠纷中去。因此，润通热力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是263095.5元（即12763095.5元-900万元-350万元），因润通热力公司已注销且该三名股东愿意就原润通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故本案三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对该笔剩余工程欠款共同承担清偿责任。 至于二期工程-附属、零星工程，住建局认为其支付的825万元已就此部分支付完毕，且二期工程-附属、零星工程还有四项未施工；对此，本院认为，从查明的本案事实来看，住建局支付的825万元包括二期工程-锅炉房、烟道工程款350万元和二期工程-附属、零星部分475万元；且依据原告王宏勇向本院提交的证据6（2012年12月18日，被告住建局的报告）可以看出，该部分工程原告实际已承建完毕并交付使用；故本院对被告住建局的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发包方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故依照上述规定，本案莎车县住建局作为二期工程-附属、零星工程的发包人承担责任的范围应以其欠付广通建筑公司的工程价款为限，二期工程-附属、零星工程价款是8884606.76元，扣除被告住建局支付的475万元，住建局应在尚欠工程款4134606.76元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责任。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规定，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利息的计算应从建设工程实际交付之日起（即2012年10月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现原告主张以欠付工程款×2年×6%并未超出有关规定，但利息应分别计算，即被告住建局应当承担的工程欠款利息以4134606.76元×2年×6%计算为496153元，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应承担的工程欠款利息以263095.5元×2年×6%计算为31571元。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莎车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宏勇工程款及利息4630759.76元； 二、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王宏勇支付工程款及利息294666.5元； 三、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对共同承担的294666.5元在对外向原告王宏勇承担责任后，三人对内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可相互追偿。 如果被告莎车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203元（原告王宏勇已预交），由被告莎车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承担43431元，由被告阿巴拜克里·肉孜、麦麦提吐尔逊·卡得尔、吾斯曼·阿布力孜承担27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吾拉木·依不拉音 代理审判员 卢   建   才 人民陪审员 胡   德   福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何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