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12民初506号 原告：乐山市五通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涌江路北段98号。 法定代表人：向明斌，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月杰，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伟，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明友，男，1971年0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兴（与张明友系兄弟关系），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被告：瑞静，女，197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被告：卓丽，女，198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虹，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乐山市五通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五通农信社）与被告张明友、瑞静、卓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通农信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伟，被告张明友，被告卓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五通农信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张明友、瑞静共同支付原告借款本金4000000.00元，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227565.00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张明友、瑞静共同支付原告自2016年1月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400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5833‰ⅹ150%计算的罚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7日为1272337.96元），上述1、2项诉讼请求本息合计为5499902.96元；3.请求二被告张明友、瑞静共同支付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律师费10000.00元；4.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被告卓丽继承的其父卓文斌提供的抵押物五房监证字第××号、五国用（2004）字第××号以拍卖、变卖等方式变价，原告对上述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 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10日，原告与被告张明友、瑞静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五通信个借（2014）012号），合同约定：“第二条借款额度…人民币大写肆佰万元整…第四条借款额度支用有效期限：借款额度支用有效期限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6年1月9日…第六条贷款利率、罚息利率和计息、结息：(一)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月利率，利率以下列第1种，1、固定利率，即8.7125‰，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二）罚息利率…2、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实际执行利率上浮50%…（五）本条中的起息日是指本合同项下首次发放贷款之日…（六）贷款利息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七）…2、本合同项下贷款按以下第（1）种方式结息：（1）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第九条借款的担保如为担保贷款，担保方式为以下第（二）种：（二）抵押…第十四条其他条款：（一）费用承担本合同及与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证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乙方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承担…（十一）争议解决方式：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可以通过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以下第1种方式解决：1、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同日，卓文斌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3月4日，卓文斌去世，经向相关部门查询其继承人仅有被告卓丽。2014年1月16日，原告向被告张明友、瑞静发放了贷款4,000,000.00元。2014年1月3日，被告瑞静向原告出具《共同债务人承诺书》，承诺作为上述借款的共同债务人。2015年6月16日，原告与张明友签订《银行变更贷款利率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自2015年6月16日至贷款到期日，该贷款执行利率变更为固定月利率4.5833‰。该笔借款于2019年9月10日已到期。经原告多次催收，至今被告未归还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原告与被告张明友、瑞静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被告瑞静出具的《共同债务人承诺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以上债务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与卓文斌签订的《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张明友、瑞静发放了贷款，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卓文斌去世后，作为唯一继承人的卓丽应当以其继承的抵押财产以拍卖、变卖等方式变价并在上述债务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明友辩称，首先其承认五通农信社主张的全部案件事实，对五通农信社诉讼请求主张的本金金额、实现债权的费用金额及利息、罚息的计算方式等均无异议，但认为在张明友与瑞静2016年离婚后，五通农信社只向张明友主张过债权，从来没有向瑞静提出过还款的要求，对瑞静而言该债权已过诉讼时效，瑞静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卓丽辩称，首先抵押合同签订时正处于卓文斌重病期间，认为抵押合同并非卓文斌本人签署，不具有真实性、有效性；其次抵押登记权利证书上登记的抵押期限到2016年1月9日结束，抵押权人应当在此之前行使抵押权，现已过诉讼时效，由于五通农信社在借款到期后怠于行使权力产生的利息和罚息应当由五通农信社承担；关于张明友与五通农信社签订的借款合同，罚息约定过高，应当予以调整。 被告瑞静未举证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原告五通农信社围绕其诉讼请求在法庭上出示了其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张明友、卓丽亦当庭围绕其反驳意见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经全面、客观地审核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对其中内容客观真实，与待证案件事实相关联，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双方无争议的证据，依法确认其证据效力。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认证如下： 关于2014年1月10日卓文斌与五通农信社签订的【五通信个抵（2014）007号】抵押合同，卓丽认为该合同并非卓文斌本人签署，为此提交了杨树清于2014年1月1日出具给卓文斌的《借条》一份、卓文斌的死亡证明及出院证明三份，并提出针对该抵押合同的笔迹、指纹鉴定申请。五通农信社提交了卓文斌到五通农信社公司部签订案涉合同的照片复印件、照片上卓文斌正在签署的《房屋抵押权设立申请书》以及为办理抵押登记由卓文斌签署的《抵押承诺书》、房地产登记询问笔录、《房产抵押物价值确认书》、《土地价格抵押承诺书》、抵押物清单、《承诺书；卓文斌于2010年12月20日向五通农信社出具的《借款申请书》、《个人面谈记录》、《抵押承诺书》，2010年12月30日签订的【五通信个借（2010）182号】《个人借款合同》、【五通信个抵（2010）115号】《抵押合同》，该笔贷款的还款凭证，结合卓丽提供的《借条》，五通农信社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案涉抵押合同的真实性，系卓文斌真实意思表示。 首先，关于五通农信社提供的卓文斌到五通农信社签署抵押合同和办理抵押登记相关手续的现场照片，卓丽当庭认可照片上确系其父亲卓文斌，该照片与五通农信社案涉贷款、抵押手续经办人袁义松的陈述、《房屋抵押权设立申请书》相互印证，且已办理抵押登记，能够初步证实卓文斌到五通农信社签署案涉抵押合同等一系列手续的事实；其次，该抵押合同上的署名与卓文斌为办理抵押登记签订的上述一系列材料上的签字笔迹，以及与卓文斌于2010年12月20日向五通农信社为申请贷款出具的《借款申请书》、《个人面谈记录》、《抵押承诺书》，于2010年12月30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等文书上签字笔迹的布局、写法、运笔特征等相符，字迹书写水平一致；再者，根据卓丽提供的杨树清出具给其父亲卓文斌的《借条》，能够证实卓文斌与杨树清之间就由卓文斌以其五通桥区杨柳湾洗车场土地、房产为张明友案涉贷款提供抵押担保达成协议，披露了卓文斌以其个人财产为张明友提供抵押担保的原因，进一步佐证该《抵押合同》的真实性；最后，卓丽提供的出院证明，证明卓文斌于2013年11月28日入院治疗至2013年12月12日出院，2014年1月16日入院治疗至2014年1月27日出院，2014年1月28日入院治疗至2014年2月2日出院，而卓文斌到五通农信社签署案涉抵押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1月10日，并于当日一并签署了办理抵押登记的一系列手续，此时并非处于其住院期间，且根据出院证明的记载，卓文斌于2014年1月16日入院时神志清楚，不能达成卓丽关于卓文斌因生病无法签署案涉抵押合同的证明目的。综上，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实该《抵押合同》为卓文斌所签署，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依法予以采信。对卓丽的笔迹、指纹鉴定申请因不具备必要性不予同意。 根据确认其证据效力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4年1月10日，原告与被告张明友、瑞静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五通信个借（2014）012号），合同主要约定：借款人张明友、瑞静向贷款人五通农信社借款人民币（大写）最高额度为肆佰万元整，用于购买焦煤的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自单笔借款提款日起至约定的还款之日止，以借据的记载为准，但任何一笔提款的还款日不得迟于第二条所确定的借款额度支用有效期的终止日，即2016年1月9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月利率8.7125‰，在借款期限内保持不变；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实际执行利率上浮50%；贷款利息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年利率/360，如不能按本合同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按季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本合同及与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证等费用，由张明友、瑞静承担，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五通农信社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张明友、瑞静承担；合同自张明友、瑞静签字、五通农信社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后生效；本合同生效后，如需变更，经协商一致，须另行签订变更协议。 2014年1月16日签署的《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日期：2014年1月16日，借款到期日期：2016年1月9日，借款金额：肆佰万元整，执行月利率‰：8.7125，还款方式：按季结息，借款人：张明友。 张明友与瑞静于1999年10月26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6月29日登记离婚。2014年1月3日瑞静签署《共同债务人承诺书》，主要内容：本人与借款人张明友是夫妻关系，经本人与张明友协商一致，同意向五通农信社申请借款为人民币肆佰万元整，期限24个月。作为共同债务人，愿意为张明友在五通农信社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义务共同归还贷款本息及贷款社因发放和追收贷款本息而发生的一切费用。 2014年1月10日卓文斌签署【五通信个抵（2014）007号】《抵押合同》、《抵押承诺书》等一系列办理抵押登记所需相关手续。为确保【五通信个借（2014）012号】的《个人借款合同》的履行，卓文斌自愿以其位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综合楼（房权证五房监证字第××号）及位于乐山市五通桥区使用权面积为4746.44㎡的土地使用权【五国用（2004）字第××号】设立抵押。担保范围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张明友和瑞静应向五通农信社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五通农信社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合同自卓文斌及五通农信社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加盖公章后生效。 2014年1月14日，五通农信社取得五通桥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房地产管理所出具的五通桥区（房他证监证字第他012420号）房屋他项权利证书、乐山市国土资源局五通桥区分局出具的【五他项（2014）第7号】土地他项权利证书，确认上述抵押合同所列抵押财产办理了抵押登记。 2014年1月16日，五通农信社按约向张明友发放贷款4,000,000.00元。张明友获得贷款后已还利息498,355.00元，即已归还2015年3月20日止的借款期内利息。五通农信社分别于2017年8月7日、2018年8月23日通过《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向张明友催收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 2015年6月16日张明友与五通农信社签订《银行变更贷款利率协议书》，约定五通信个借（2014）012号《个人借款合同》的贷款执行利率自2015年6月16日至贷款到期日变更为固定月利率4.5833‰，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实际执行利率上浮50%。 五通农信社向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1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律师费10,000.00元。 另查明，2004年2月13日，卓文斌与徐映平于乐山市五通桥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离婚，备案离婚协议书主要内容：卓文斌与徐映平于1981年6月25日登记结婚，婚后1982年5月9日生一女，取名卓丽，业已成人。经协商二人达成如下离婚协议：1.自愿离婚；2.女儿已独立生活，不存在供养问题；3.婚后无共同财产；4.无债权债务问题。卓文斌之父母卓明章、杨启华先于卓文斌死亡，卓文斌仅有卓丽一名子女。卓文斌死亡前未留下遗嘱，亦无遗赠扶养协议。 本院认为，张明友、瑞静与五通农信社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卓文斌与五通农信社签订的《抵押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不具有法定无效、可撤销事由，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已依法成立并生效。张明友与五通农信社签订的《银行变更贷款利率协议书》系对前述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虽瑞静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但该协议系将前述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进行下调，并未加重其作为共同债务人的责任，因此该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张明友、瑞静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五通农信社按约向张明友发放贷款4,000,000.00元后，张明友已还期内利息498,355.00元；该笔借款于2016年1月9日已届清偿期而张明友、瑞静未按约还本付息，应当向五通农信社依法按约承担返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和逾期罚息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代理费的民事责任。 瑞静签署的案涉《个人借款合同》及《共同债务人承诺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案涉借款属于瑞静与张明友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基于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瑞静、张明友对上述债务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主债权的诉讼时效问题，五通农信社于2017年8月7日、2018年8月23日通过《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向张明友催收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张明友签字确认，且于2020年6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已多次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而五通农信社对张明友债权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尚未超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此，作为连带债务人，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应及于瑞静。故对张明友关于五通农信社对瑞静债权请求权诉讼时效已过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 本案中，卓文斌与五通农信社签订案涉《抵押合同》后，签署了《抵押承诺书》等一系列手续，就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房屋及土地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已依法设立。五通农信社按约取得抵押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张明友、瑞静不能清偿抵押合同约定担保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的权利。五通农信社在其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起诉行使其抵押权，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卓丽关于抵押期限已过，五通农信社抵押权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卓丽系卓文斌之女，作为其继承人，未明确拒绝继承卓文斌的遗产，视为接受继承。依据《城市房地产抵押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抵押人死亡时，其房地产合法继承人应当继续履行原抵押合同。本案中主债权已届清偿期，且抵押物也办理了有效的抵押登记，故五通农信社行使抵押权的主张成立，卓丽应当依照《抵押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在上述抵押物变价的价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依据五通农信社提交的还款明细表，本案贷款截止2015年3月20日的利息已结清。因此，张明友、瑞静应按约支付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2015年6月15日止以本金4,00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8.7125‰计算的期内利息，和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2016年1月9日止，以本金4,00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5833‰计算的期内利息，以及自2016年1月1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本金4,00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5833‰×150%计算的逾期罚息。上述约定的贷款利率及罚息利率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对五通农信社的诉讼主张，其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明友、瑞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向原告乐山市五通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返还借款本金4,000,0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2015年6月15日止以本金4,00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8.7125‰计算的期内利息，和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2016年1月9日止，以本金4,00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5833‰计算的期内利息，以及从2016年1月1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本金4,00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5833‰×150%计算的逾期罚息。 二、被告张明友、瑞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向原告乐山市五通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代理费10,000.00元； 三、原告乐山市五通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就被告卓丽所继承的，登记于卓文斌名下位于乐山市五通桥区【房权证号：五房监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五国用（2004）字第××号】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被告张明友、瑞静不能清偿上述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369.00元，由被告张明友、被告瑞静各负担25,184.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尹 媛 人民陪审员  傅建成 人民陪审员  李典文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易贤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