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刑初8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女，194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系被害人褚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女,汉族,1971年3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系被害人褚某2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女,汉族,1995年10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系被害人褚某2之女。 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豪，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74年1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杨忠勋、蔡文明，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7）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蔡某、褚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波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杨忠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蔡某、褚某1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因其妻子陈某与被害人褚某2发生婚外恋而怀恨在心。2017年4月7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王某在南安市××镇××号××栋××室黄某1家中与被害人褚某2及黄某1、黄某2、戴某、吴某、陈某等人喝酒。当晚22时许，被告人王某与陈某及被害人褚某2等人先后离开黄某1家。在黄某1家楼下，被告人王某手持随身携带的一把弹簧刀刺中被害人褚某2左胸部、左肩部、左臂等处，致被害人褚某2倒地后死亡。戴某、黄某2等人在现场目睹后立即电话报警，被告人王某持刀自伤后留在现场。公安人员出警将被告人王某送医治疗后带回调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褚某2系心脏破裂导致大失血而死亡。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某作案后留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蔡某、褚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王某赔偿其丧葬费31569元（人民币，下同）、死亡赔偿金7202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50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976879元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随身携带刀具只是想吓唬被害人，并无杀人的故意。王某在现场先捅刺被害人的后背，被害人转身后才捅刺到胸口，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故意杀人罪。王某作案后留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与被告人妻子存在婚外情，过错在先。建议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均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被告人王某发现其妻陈某与被害人褚某2发生婚外情，经其劝阻陈某、褚某2后，二人仍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告人王某即怀恨在心。同年4月7日晚21时许，被告人王某与被害人褚某2及陈某、黄某2、戴某、吴某等人在南安市××镇××号××栋××室黄某1家中喝酒。当晚22时许，被告人王某与陈某及被害人褚某2等人先后离开黄某1家。在黄某1家楼下，被告人王某手持随身携带的一把弹簧刀刺中被害人褚某2左胸部、左肩部、左臂等处，致被害人褚某2当场倒地死亡。在场的戴某、黄某2等人立即打电话报警，被告人王某持刀捅刺自己的左胸处后留在现场，后被公安人员送医治疗后带至公安机关调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褚某2系心脏破裂导致大失血而死亡。 另查明，被害人褚某2系城镇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是被害人褚某2的母亲，其系农村户口，案发时已年满75周岁，其与丈夫褚根源（已故）共育有褚某2等4名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褚某1分别是被害人褚某2的妻子、女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4月7日晚8时许，其与黄某2、吴某到黄某1位于水头镇时代新城26号楼5Ａ栋910室的家里喝酒，当时房间里还有褚某2、吴某、王某、王某的老婆陈某。期间王某好像先走了，后黄某1送其几人下楼，走了不到50米，其听到后面有人叫了一声，其转过头看，看到褚某2仰面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王某则拿着一把刀站在离褚某26、7米远的地方，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后王某拿刀朝自己的胸口刺了一下，然后把刀子扔在地上，其冲过去把那刀子捡起来往旁边随手一扔，然后大喊“救人啊”，同时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王某一直在现场，念叨“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你死我也死”的话，没有离开现场，应该知道其报警。 2、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案发当晚，其与戴某、黄某2等人到水头镇时代新城26栋5单元9楼黄某1家中喝酒，在场的还有褚某2、王某和一女子。后来王某和那女子先离开了。约五分钟后，黄某1送其与戴某、黄某2、褚某2下楼。出单元门走了二三十米后，其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看了一下，发现褚某2已经平躺在地上，左胸位置有血涌出来，王某手上拿着一把折叠刀站在一旁，黄某2在拉王某。其赶紧过去压住褚某2的胸口，并让朋友打120。其回头看到王某已经坐在地上，背靠着旁边停放的摩托车，拿着手机在耳边，说“我已经给他五次机会了”，那女子抱着褚某2哭。之后救护车到达现场，其站起来在旁边拨打110报警，但警车已经到现场了。后其跟到南安市海都医院，看到王某在处理伤口，左胸口靠腋下位置贴了一块纱布，上面有血迹，他的伤情如何形成的其不清楚。其并证实，案发后戴某和黄某2马上打电话报警，警察到达前王建成一直在褚某2旁边，没有逃跑，所以现场人员没有去控制他，他当时有行动能力。 3、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4月7日晚，其约褚某2、王某、陈某、黄某2、吴某、戴某等人到其家中喝酒聊天。当晚22时许，王某和他老婆陈某先离开其家，后其送褚某2、黄某2、吴某、戴某到楼下。走到26幢4Ａ楼下时，王某走过来，冲向褚某2，后就看到褚某2胸前流血倒在地上，吴某赶紧过去按住褚某2的胸口并进行抢救，其赶紧拨打120及110。褚某2受伤倒地后，王某持刀捅了自己一下，嘴里还一直念说褚某2死，他也要陪褚某2一起死。后吴某说褚某2不行了，王某则坐在离褚某2倒下的地方几米处的一辆电动车旁，没有离开现场，应该知道有人报警。 4、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4月7日19时许，其与戴某、吴某等人到水头时代新城黄某1家中，当时在场的还有褚某2、Ａ男子、Ｂ女子等人。Ａ男子、Ｂ女子先离开，后其与褚某2、戴某、吴某等人一起下楼。刚走出电梯没多久，突然听到“啊”的一声，看到褚某2躺在地上，胸口位置及身体周围都是血，吴某用手摁住褚某2胸口想帮他止血，戴某拿着电话在旁边打电话报警。Ｂ女子从旁边走过来趴在褚某2的身上哭，Ａ男子坐在离褚某2两三米远的摩托车旁边的地上，说“等你很久了”，一直碎碎念，具体说什么其就记不清楚了。过几分钟后，救护车和警察都来到现场。事后其听说Ａ男子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其才发现其右手臂也有被刀划伤，应该是在拉褚某2时被Ａ男子划到的。 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1、2月份，其与丈夫王某去亲戚家，共同认识了褚某2。同年11月份左右，褚某2因为有些石材样板要让其帮忙介绍人购买，便与其互相加了微信，慢慢的其觉得与褚某2比较聊得来，两个人就在一起了。2017年3月底4月初，王某看到其手机里与褚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现其与褚某2的不正当关系。王某与其争吵，并叫其不要再和褚某2联系。之后，王某还用其手机打电话给褚某2，叫褚某2不要再与其联系。2017年4月7日晚，其与王某、褚某2、“校长”等人在“黑刚大”家中吃饭喝酒，后其与王某、“校长”一起下楼，刚从电梯出来，发现褚某2躺在地板上，身上都是血，其走过去想将他抱起来，但是褚某2全身软绵绵的。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物证提取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现场位于水头镇时代新城26号楼与27号楼过道，距26号楼8ｍ、距益友超市47ｍ处为中心现场，在距26号楼3.5ｍ、距“益有超市”31ｍ处的闽Ｃ1××××奥迪小轿车车底地上发现并提取到一把折叠刀。 7、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王某辨认，确认南安市水头镇时代新城26号楼5Ａ栋为其作案地点，确认在案发现场查获的折叠刀即为其作案工具。 8、现场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王某的行凶过程：2017年4月7日22时8分许，王某与陈某从26号5Ａ栋单边出来，二人出单元门后往右走。22时16分8秒，王某返回26号5Ａ栋单元门附近空地，与此同时，褚某2与另外四名男子从单元门出来。22时17分26秒，王某冲向褚某2，22时17分40秒，褚某2倒地。 9、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清单、提取照片，证实公安机关通过对被告人王某的金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金色ＯＰＰＯ手机、白色ＯＰＰＯ手机进行检查，提取到王某与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某与陈某二人之间存在争执，疑似感情不和。另提取到四张陈某与褚某2的聊天记录截图照片，显示褚某2与陈某二人以老公、老婆互称，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通过对被害人褚某2的手机进行检查，提取到褚某2与陈某的136××××9775手机通话记录11条及微信聊天记录66条，聊天内容中二人以老公、老婆互称。 10、（南）公（刑）鉴（医尸）字［2017］142号《鉴定书》,证实经检验，被害人褚某2左胸部见一9.5ｃｍ×6.0ｃｍ纵行锐器创、左肩背部见一17.0ｃｍ×5.0ｃｍ横行锐器创、上臂后侧见一13.0×5.0裂创。经分析认为，被害人褚某2左胸部纵行裂创致心包破裂，心脏见一刺破口，推断其因弹簧刀刺入，以及心脏破裂导致大失血而死亡。 11、泉公鉴［2017］822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刀刃擦拭物及现场附近地上检出人血，为王某所留；现场附近地上多处血迹检出人血，为被害人褚某2所留。 12、华闽司鉴［2017］毒检字第2379号《关于王某的毒物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某于2017年4月8日3时35分抽取的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22.83ｍｇ／100ｍｌ。 13、病历材料，证实2017年4月8日，经南安市海都医院诊断，被告人王某左胸部刀刺伤、皮肤挫裂伤、失血性休克。 14、110接警单、出警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7日22时29分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接戴某、黄某2报警后在南安市水头镇时代新城26号楼5Ａ栋楼下当场抓获被告人王某，经初步询问，王某对其持刀刺死褚某2的行为供认不讳，民警当场将其控制，其无反抗行为。因王某自杀未遂，民警将王某送医救治后带回南安市水头刑侦中队调查。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的身份情况。 16、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20日左右，其在家中发现妻子陈某和褚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彼此用“亲爱的老公”“亲爱的老婆”互相称呼，其说要报警，陈某说不会再和褚某2联系了。但之后其通过家里的照看小孩的监控里看到陈某还继续和褚某2用微信语音亲密地聊天。其打了四、五次电话给褚某2，褚某2承认与陈某有通过微信联系，保证以后不会了，但是之后其发现褚某2还是和陈某联系。2017年4月7日晚，其与妻子陈某、褚某2、聪啊等人一起到黄某1家中喝酒，其带上2017年年初购买的一把弹簧刀，想吓唬褚某2。喝完酒后，其几人一起下楼，褚某2走在前面，其走在后面，走到时代新城26栋后面另一单元楼下时，其越想越生气，就想拿刀捅褚某2，具体要捅哪里也没想那么多。其从外套内侧口袋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把刀，往褚某2身上捅去，记不得捅了几刀，只记得其捅到褚某2的胸口心脏位置，接着褚某2就倒在地上了。其看到褚某2倒在地上，觉得褚某2会死，想和褚某2一起死，就用刀朝其自己的左胸口位置捅了一刀，捅的时候好像被人打到了，就捅偏了，捅到左胸口靠腋下的位置，拔起来的时候刀掉在地上，其也坐倒在旁边地上了，说“朋友妻不可欺”。后来医生和警察都到了现场，其就被带到医院包扎了。 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蔡某、褚某1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泉州东南医院协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褚某2的关系。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可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故意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因情感纠纷而预谋行凶，其事先准备刀具，在现场用力捅刺被害人的要害部位即左胸部致心脏破裂而死亡。且其作案后持刀自伤，声称欲与被害人同归于尽，归案后供称“当时并未多想，只想捅刺被害人”，庭审时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亦未予否认。可见被告人王某故意杀害他人的目的及行为明显，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关于王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作案后留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是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因婚姻情感纠纷引发，且被害人褚某2与被告人王某之妻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过错在先，对案件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王某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蔡某、褚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720280元、丧葬费31569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其生活费，其案发时已满75周岁，故被扶养生活费应按5年计算，其育有四名子女，故被害人褚某2仅承担1／4的扶养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910.8×5÷4＝16138.5元。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蔡某、褚某1因被害人褚某2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为767987.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 三、被告人王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蔡某、褚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6798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仲谋 代理审判员  吴飞普 代理审判员  洪美玲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颜世龙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