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602刑初字497号公诉机关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女，1汉族，文盲，无业，2015年9月25日因非法上访被宝塔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1月18日因非法上访被宝塔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2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经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辩护人，段某某，延安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以宝塔区院刑诉〔2017〕5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刘新楠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段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3月份被告人张某某与其原邻居胡某某在向阳沟空军场站内平整出一块能建造7间房屋的土地（该土地所有权为空军场站，后移交给延安市国土资源局），两人私下分配为被告人张某某占有3间，胡某某占有4间。2010年7月11日经孙某某引荐胡某某与李某达成联建协议，协议约定李某出资修建二层平房，由胡某某向李某出资三万元，李某给胡某某每层各返房屋一间共返房屋二间，但房屋建成后胡某某未向李某出资，李某也未向胡某某返还房屋，现此房屋已经被李某出售他人。2013年2月份被告人张某某以在平整土地上出力但未获益为由开始在宝塔区政府、延安市政府上访至今。被告人张某某所反映自己平整土地被他人所占有并修建房屋出售他人的行为宝塔山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10月23日已经书面向被告人张某某答复。被告人张某某2014年开始先后十余次在宝塔区政府、延安市政府上访。l、2015年开始在陕西省政府上访6次并向接访工作人员索要现金，其中2015年5月18日向白某索要现金2000元，6月l3日向白某索要现金3900元，6月24日向胡某索要2000元，7月18日向胡某索要2000元，9月5日向胡某索要2000元，10月9西向胡某索要现金2000元。2015年9月25日宝塔公安分局凤凰派出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被告人张某某予以行政拘留五日。2、2016年在陕西省政府上访8次，其中2016年5月9日向胡某索要现金2000元，7月2日向胡某索要2600元，7月9日向冯某索要现金1500元，9月6日向李某某索要现金1000元，9月26日向李某某索要现金500元，10月11日向李某某索要现金1000元，12月7日向李某某索要现金1000元。2016年4月30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被告人张某某予以训诫。2016年11月18日宝塔公安分局宝塔派出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被告人张某某予以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张某某在陕西省政府上访期间多次陕西省政府东门躺卧、滞留，并呼喊“打倒延安腐败”的口号，严重影响陕西省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3、2017年在陕西省政府上访3次，其中1月16日向李治国索要现金400元，1月24日向李某某索要现金1000元，2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到陕西省政府上访，2月10日派出所民警与宝塔山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在西安市新城区联志路将被告人张某某抓获，2月11日对被告人张某某予以刑事拘留。被告人张某某从2014年赴陕西省上访至今共向宝塔山街道办事处接访人员索要现金共计人民币24000元（李某某支付4900元属个人垫付，其余19100元属宝塔山街道办事处借资周转处挂账状态），2014年至今宝塔山街道办事处到陕西省政府接访被告人张某某花销共计人民币40264.5元。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多次非正常上访，被有关部门处罚后，再次提出无理诉求并多次到陕西省政府非法上访，并向接访人员索要现金，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办公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持异议，并表示不构成犯罪，上访属正常行为。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张某某上访没有社会危害性，没有刑事违法性，其没有强拿硬要，没有非法上访，没有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没有辱骂，殴打、情节也谈不上恶劣，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3月份被告人张某某与其原邻居胡某某在向阳沟空军场站内平整出一块能建造7间房屋的土地（该土地所有权为空军场站，后移交给延安市国土资源局），两人私下分配为被告人张某某占有3间，胡某某占有4间。2010年7月11日经孙某某引荐胡某某与李某达成联建协议，协议约定李某出资修建二层平房，由胡某某向李某出资三万元，李某给胡某某每层各返房屋一间共返房屋二间，但房屋建成后胡某某未向李某出资，李某也未向胡某某返还房屋，现此房屋已经被李某出售他人。2013年2月份被告人张某某以在平整土地上出力为由未获益，开始在宝塔区政府、延安市政府、省政府上访至今。被告人张某某所反映自己平整土地被他人所占有并修建房屋出售他人的行为宝塔山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10月23日已经书面向被告人张某某答复，认为此争议土地原属空军场站，后归国有土地，张某某属流动人口，对该土地无所有权也无使用权，其反映个人土地被侵占不成立，违法建筑将上报有关部门，依法查处。被告人张某某2014年开始先后十余次在宝塔区政府、延安市政府上访。l、2015年开始在陕西省政府上访6次并向接访工作人员索要现金，其中2015年5月18日向白某索要现金2000元，6月l3日向白某索要现金3900元，6月24日向胡某索要2000元，7月18日向胡某索要2000元，9月5日向胡某索要2000元，10月9西向胡某索要现金2000元。2015年9月25日宝塔公安分局凤凰派出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被告人张某某予以行政拘留五日。2、2016年在陕西省政府上访8次，其中2016年5月9日向胡某索要现金2000元，7月2日向胡某索要2600元，7月9日向冯某索要现金1500元，9月6日向李某某索要现金1000元，9月26日向李某某索要现金500元，10月11日向李某某索要现金1000元，12月7日向李某某索要现金1000元。2016年4月30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被告人张某某予以训诫。2016年11月18日宝塔公安分局宝塔派出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被告人张某某予以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张某某在陕西省政府上访期间多次陕西省政府东门躺卧、滞留，并呼喊“打倒延安腐败”的口号，严重影响陕西省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3、2017年在陕西省政府上访3次，其中1月16日向李治国索要现金400元，1月24日向李某某索要现金1000元，2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到陕西省政府上访，2月10日派出所民警与宝塔山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在西安市新城区联志路将被告人张某某抓获，2月11日对被告人张某某予以刑事拘留。被告人张某某从2014年赴陕西省上访至今共向宝塔山街道办事处接访人员索要现金共计人民币24000元（李某某支付4900元属个人垫付，其余19100元属宝塔山街道办事处借资周转处挂账状态），2014年至今宝塔山街道办事处到陕西省政府接访被告人张某某花销共计人民币40264.5元。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认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张某某因多次非法上访，提出无理请求，被行政处罚后，仍无理上访，2017年2月10日被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2月10日被立案侦查后，公安干警在西安市新城区联志路将在西安上访的张某某抓获；3、户籍信息，证明张某某出生于1950年1月25日，具有刑事责任能力；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证明，证明2016年4月30日11时许，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公务时，发现一名上访人员中南海地区上访，经查，系张某某，户籍所在地佳县通镇贺家坂村大阳湾147号，该人还于2016年4月29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5、陕西省机关事务管理局保卫处2017年2月6日证明，证明张某某因反映其土地确权问题，频繁到省政府东关滞留缠闹。仅2016年省政府东关及联合接待大厅缠闹就达30余次，2016年下半年，其多次携带被褥到省政府东门彻夜卧躺，近期再次到省政府东卧身躺；6、宝塔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延区信联办函（2017）3号、4号，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所反映的问题，已作出处理意见；7、宝塔山街道办事处关于张某某非正常上访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至2017年间张某某多次赴京、省、市、区政府上访，并向接访人员多次索要现金，如不支付，就不回来；8、宝街办发（2016）107号延安市宝塔区街道办事处文件，证明该办事处对张某某信访问题已有答复意见；9、宝街办发（2016）114号延安市宝塔区街道办事处文件，证明关于张某某信访问题已结案处理，并向本人送达；认为此争议土地原属空军场站，后归国有土地，张某某属流动人口，对该土地无所有权也无使用权，其反映个人土地被侵占不成立，违法建筑将上报有关部门，依法查处；10、陕西省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2016年9月8日劝返通知，证明张某某2016年以来，长期在省政府及接待大厅滞留，9月2日至8日一直在省政府东门滞留并过夜，严重影响了省政府正常工作秩序，要求延安政府处置；11、宝塔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2017年2月4日劝返通知，证明张某某当日在省政府缠访，要求相关人员到西安劝返；12、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宝公（凤）行罚决字（2015）2738号、宝公（塔）行罚决字（2016）28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证明2015年9月25日、2016年11月18日张某某在省政府非正常上访，上班期间喊“打倒延安腐败”口号，多次到省政府门口、市委门口静坐，向宝塔办事处人员索要财物，被分别行政拘留五日；1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明2016年4月30日，张某某在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训诫；14、保证书，证明2016年5月1日，张某某写下保证书，保证再不去北京上访；15、情况说明两份，证明张某某在榆林市驻京劝返工作组对其劝返过程中，对工作人员康建国辱骂长达半小时；16、胡某借条4张，白某借条2张、冯某借条1张，证明三人在2015年到2016年间向宝塔办财务借款用于接访张某某；17、宝塔山街道办事处关于接访张某某费用开支的说明，证明2014年张某某非访至今，共索要办事处现金24000元（其中李某某给张某某4990元，现李某某垫付，其他人员19100元，处于挂账状态），接访费用开支共计40264.5元，已按差旅费报账；18、残疾人证，证明张某某为肢体残疾人；19、证人胡某某证言，证明他们没有办理手续在部队的地皮上平整起能修七间房子的地方，后来被孙某某修了房，未惩得他和张某某同意；2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5日宝塔山街道办事处主任南某某给他说去省政府接访张某某，他和东风社区干部王某到西安后见张某某在省政府门口坐着，旁边放着铺盖，劝她回延安，她不回，说她在西安的路费和西安生活费花了1000元，给了他就回，没办法，他在西安德邻酒店门口给了1000元，她就跟着回来了，9月26日，张某某又到省政府上访，他和任莉莉去西安，在省政府门口劝回张某某，张某某要坐火车费用和吃饭钱，他说给300元，张某某要500元，就给了她500元钱，10月10日，他和王某、野庆再次开车到省政府接访张某某，她要1000元去西安的花费，就给了她1000元，11日回到延安，12月6日他和宝塔派出所汪某某、苏某一起去了西安接张某某，到省信访厅接，张某某不回，12月7日她说给她1000元就回，在吃饭时给了她1000元钱，2016年他共给了张某某四次钱，第一次在西安德邻酒店门口给的1000元，第二次的500元和第三次的1000元在省政府门口给的，第四次的1000元在凤城三路一个羊肉馆给的；如果不给钱她就不回，我给她的钱都是自已出的；2017年1月16日和1月24日他接访张某某两次，1月16日他和雷某某是在丈八宾馆找到她，她说回的话要500元，他在南林宾馆前给了400元，1月24日和雷某某是在德邻门前给了1000元，张某某跟着回延安，前后共垫付4900元，单位未报销；21、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6年接到宝塔办事处栾书记通知让他和东风社区主任白某去省信访厅接张某某，见到张某某时她要在西安的花费，不给不回，与办事处书记沟通后，他和白某垫付了2000元，接回张某某，2016年3月份，再次去接同样理由，他和白某垫付了1400元，回到延安后通过司法所了解，张某某反映的事都是无理诉求，2016年4月份，再次和白某去省信访厅接张某某，她又要费用，不给不回，给了3000元，2016年5月份，再次接张某某，张某某索要2000元，给了后回到延安，2016年6月底，再次去西安接张某某时她索要费用，他们答应回来一次性解决，就回来了，2016年7月份，他工作调到桥沟办事处，宝塔办王某联系他，安排他和冯某到西安接张某某，张某某要在西安花费，协调后给了2600元才回到延安；他一共给了张某某6次钱11000元，她每次不是在省政府门口坐着了，就是睡着了，经过信访厅的同志劝说，才去信访厅坐着，每次都要费用及买药钱不给钱不回延安；22、证人冯某证言，证明2016年7月8接南某某、王某在南某某办公室通知去省信访大厅接张某某，他问张某某要钱怎办，领导说要钱先给，之后他和办事处副主任王强去了西安，在省信访大厅找到张某某后，她不同意回来，9日、10日连着劝不回，张某某11日同意出但提出她在西安买了药品和来西安费用1500元，他当时就给了1500元，张某某就坐火车回到延安；23、证人王强证言，证明2016年7月8接南某某按排他和冯某去省信访大厅接张某某，找到张某某后，她不同意回延安，在省信访大厅找到张某某后，她不同意回来后来提出将她到西安的车票及花费给她，冯某问了南某某书记后，问她要多少钱，她要500元，就给了500元，把她送到火车北站，她说回到延安天黑了要打的钱，又给了50元钱，听说回到延安后又给了1000元钱；24、证人白某证言，证明2014年夏天，他和宝塔山办事处副主任马荣到西安接访张某某，到省政府后张某某不回来，最后他给了3000元后才回来，2014年秋天张某某又西安上访，他给了2000元后才回来，2015年9月份，他和胡某一起去西安接访张某某，胡某给了2000元后才回来.2016年3月份他和胡某再去接访，胡某给了1400元，后来凤凰派出所拘留了她一次，再没去接访过她，每次去接时，她不跟上回，给钱就回；25、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的一天，他和李某某去西安接张某某，到省政府后张某某不回，张某某要她在西安的花费，在省政府旁的德邻酒店，李某某给她一些钱，具体多少不知道，然后就回来了，过了一个月左右，张某某又去西安，他和李某某、野庆开车去西安接张某某，到省政府门口，劝她不回，第二天张某某提出给她一些到西安的车费和花费，她就回，李某某就给了她一些钱；《宝塔山街道办事处关于张某某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是2016年10月23日他和何奇去送达的，送到张某某家中，她和丈夫都在；26、证人何奇证言，证明《宝塔山街道办事处关于张某某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是2016年10月20几日他和王某去送达的，送到张某某家中，她和丈夫都在；27、证人野庆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0日当时王某和李某某开车去西安接张某某，王某开不了手动档，他就跟着一起去了，见到张某某后她不回，第二日张某某要在西安的花费，不给不回，李某某给了1000元后就跟着回来了；28、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她是宝塔办会计，接访张某某的钱，有时候是个人垫付，有时是从单位借，胡某、冯某、白某为张某某一事共借19100元，胡某借了4次12600元，白某借了2次5000元，冯某借了1次1500元，钱还属于从单位借资，没条子报不了，李某某的她听说是自已垫付着了；29、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明差不多十年她前和庞某某（胡某某妻子）是邻居，他们共同在向阳沟菜市场上面空军场地平整了一块地，能修七间房子，他三间，庞某某四间，修房子由庞某某提供砖，水泥沙子由他提供，后来房子没修起来，孙某某去庞某某家中要花500元跟庞某某买这块地，庞某某不同意，吵起来了，庞某某的孩子胡彩峰嫌麻烦说了句“麻烦求死了，穷吵什么了”就去他学摄影的地方睡觉，出了向阳沟走到热电厂被车撞成植秩，现在还是植物人。后为救治胡彩峰，她口头答应把她那块地让给庞某某，后龙庞某某给送来一份她老公胡某某和李某之间的修房合同，说被人骗了，还要按照合同给孙某某三万元，就从博爱医院楼下跳下摔死了，房子孙某某修起来，没给她和庞某某任何补偿，所以她就从2014年开始上访，开始的时候在宝塔办、区政府、市政府上访，后来被拘留了一次，再没去过区政府、市政府，去过两次北京，第一次到国家信访局，第二次去公安部，第一次是自已回来的，第二次是佳县的工作人员来接，她答应不再上访，工作人员给她买了票送上火车，她没回延安，直接去了陕西省政府，她去省政府就是睡在政府门口，偶尔喊几句“打倒延安腐败！”喊完之后去省信访局登记，2016年以后再没喊过口号，具体去了省政府多少次也不记得了，2015年中秋节前后凤凰派出所拘留过五天，之后去公安局，到北京没喊过口号，但是宝塔派出所拘留后她在上访时再没喊过口号，胡某、白某、李某某来接过她，李某某一次接她时给了1000元，2016年省上开两会时她去过一次，在丈八宾馆，农历腊月25日又去了次省信访局，她没有向接访人员索要过钱，李某某给了1000元买吃的还有给娃娃回榆林路费之类共计1000元，胡某给了1000元是给她两个孙子上学住校的救济款。以上证据能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认为其权益被侵犯后，不能通过合法渠道维护，而是通过非正常上访来谋求实现，先后非访多次，并在省政府门前呼喊口号，由于其上访过程中违法行为在被两次行政处罚后，有关部门调查后答复其权益违法，仍多次非访，以不回延安为要挟，多次向接访人员强行索要现金，并在省政府门前躺卧，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1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时，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慧军审 判 员  张凌越人民陪审员  石洁泉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任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