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刑初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项高生，男，1970年8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项炘明（曾用名项明），男，1983年6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昆远，福建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以岩检公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及岩检公诉刑追诉〔2017〕11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项高生、项炘明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分别于2016年12月28日、2017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邱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项高生，被告人项炘明及其辩护人冯昆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5月8日，蔡某（另案处理，刑拘在逃）邀被告人项高生参与制造氯麻黄碱，被告人项高生表示同意。5月9日上午，蔡某与被告人项高生约定，利用位于福建省连城县朋口镇上莒村南窠自然村与文坊村交界山场的养猪场作为加工氯麻黄碱场所（以下简称“加工窝点”），蔡某负责将原料、设备及工人运送到被告人项高生家中，由被告人项高生负责用车辆将以上物品及人员运送到加工窝点、寻找人员进行望风并将加工出的运出加工窝点。被告人项高生遂找到被告人项炘明及项某2、项某3（均另案处理，刑拘在逃）参与加工氯麻黄碱。5月9日傍晚，蔡某某按照约定将离心机、原料及两名工人（均另案处理）运送至被告人项高生位于连城县朋口镇文坊村的新房中。当晚，被告人项高生驾驶未悬挂号牌的面包车运输离心机、原料负载被告人项炘明及两名工人到加工窝点，被告人项高生与被告人项炘明等人将车内的原料和离心机卸到场地上，并将离心机安装好，做好制毒准备。随后，二名工人进入加工窝点制造氯麻黄碱，被告人项高生通过电话安排项某2、项某3二人帮忙望风。5月10日早上，被告人项高生再次驾驶面包车将二名工人及生产出的白色粉末状成品运至被告人项高生及项某必位于连城县朋口镇文坊村的新房中进行晾晒。 2016年5月10日晚，被告人项高生又一次驾驶面包车将原料及被告人项炘明、工人运送至加工窝点，并安排被告人项炘明及项某2、项某3负责望风。5月11日早上，被告人项高生及被告人项炘明等人再次将生产出的白色粉末状成某至被告人项高生及项某4的新房中进行晾晒。当晚，被告人项高生安排被告人项炘明等人清理加工窝点。 2016年5月12日凌晨，连城县公安局对该加工窝点进行冲击，当场抓获被告人项炘明，并在现场查获离心机一台，在离心机的滤网内提取到残留的白色粉末（提取检材编号1号）；在现场查获一个红色塑料桶装白色固液混合物（提取检材编号2号）；在现场废水池内提取到少量废渣（提取检材编号3号）；现场查获的白色塑料袋内壁上附着残留疑似麻黄碱的白色结晶体（提取检材编号4号）；现场查获的蓝色大塑料桶内残留的无色挥发性液体（提取检材编号5号）及黑色苹果4S手机一部（电话号码150××××4150，手机串号013145006942104）等。当日，连城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项高生及项某必位于连城县朋口镇文坊村的新房进行搜查，其中在项石必新房一楼查获8袋饲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净重200.16千克（提取检材编号6-13号；在二楼客厅查获2袋饲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净重50.5千克（提取检材编号14、15号），在地上查获一堆垫在黑色薄膜上的白色粉末净重119.48千克（编号16号），侦查人员用5个饲料袋将该粉末分装（提取检材编号16-1、16-2、16-3、16-4、16-5号）；在二楼房间地上查获一堆垫在黑色薄膜上的白色粉末净重104.66千克（编号17号），侦查人员用4个饲料袋将该粉末分装（提取检材编号17-1、17-2、17-3、17-4号）；在被告人项高生新房内查获19桶白色塑料桶装无色液体净重466.35千克，编号为18至36号。因容器规格、所装液体相似，随机提取18、19、20号样本检材。 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1、2、6-17号检材均含有氯麻黄碱成分，含量分别为73.1%、39.2%、83.5%、88.5%、31.6%、82.8%、80.6%、79.7%、89.5%、87.4%、80.7%、85.0%、80.6%、85.7%，3号检材未鉴定出氯麻黄碱成分。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鉴定，4号检材检出麻黄素成分，麻黄素含量为70.4%；5号检材检出盐酸成分，18、19、20号检材检出二氯甲烷成分。 2016年7月18日连城县公安局在连城县朋口镇福安康养生馆二楼房间内抓获被告人项高生。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项高生、项炘明，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物证、证人证言、户籍信息、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和两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项高生、项炘明违反国家规定，共同制造氯麻黄碱共计474.8千克，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三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应当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项炘明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并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项高生未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项炘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项炘明在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2、本案制毒物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3、项炘明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院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8日，被告人项高生受蔡某（另案处理）之邀参与制造氯麻黄碱。次日上午，项高生邀蔡某某到福建省连城县朋口镇上莒村南窠自然村与文坊村交界山场的养猪场，约定养猪场作为加工场所（以下简称“加工窝点”），后项高生先后邀集被告人项炘明和项某2、项某3（均另案处理）参与加工氯麻黄碱。当天傍晚，蔡某某按约定驾驶汽车将工人（另案处理）和原料、离心机等设备运送至连城县朋口镇文坊村项高生家新房，由项高生驾驶面包车将以上物品和工人及项炘明运送到加工窝点，卸下物品，安装好离心机等设备后开始制造氯麻黄碱。项高生通过电话安排项某2、项某3望风。5月10日早上，项高生驾驶面包车将工人及生产出的白色粉末状物品运至项高生及项某必位于连城县朋口镇文坊村的新房中晾晒。 2016年5月10日晚，被告人项高生驾驶面包车将原料及被告人项炘明、工人运送至加工窝点，由工人制造氯麻黄碱，项高生安排被告人项炘明和项某2、项某3望风。5月11日早上，项高生、项炘明等人再次将生产出的白色粉末状物品运至项高生及项某4的新房中晾晒。2016年5月12日凌晨，项高生、项炘明等人正在加工窝点清理现场，准备将存放的制毒工具和剩余的制毒原料拉回项高生家时，公安机关冲击该加工窝点，当场抓获项炘明，查获离心机一台，并提取离心机的滤网内残留的白色粉末，一个红色塑料桶装白色固液混合物，现场废水池内的少量废渣，白色塑料袋内壁上附着残留疑似麻黄碱的白色结晶体，蓝色大塑料桶内残留的无色挥发性液体及黑色苹果4S手机一部（电话号码150××××4150，手机串号013145006942104）等。当日，公安机关对项高生及项某必位于连城县朋口镇文坊村的新房进行搜查，其中在项某4新房一楼查获8袋饲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净重200.16千克；在二楼客厅查获2袋饲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净重50.5千克，在地上查获一堆垫在黑色薄膜上的白色粉末净重119.48千克；在二楼房间地上查获一堆垫在黑色薄膜上的白色粉末净重104.66千克；在项高生新房内查获19桶白色塑料桶装无色液体净重466.35千克。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1、2、6-17号检材均含有氯麻黄碱成分，含量分别为73.1%、39.2%、83.5%、88.5%、31.6%、82.8%、80.6%、79.7%、89.5%、87.4%、80.7%、85.0%、80.6%、85.7%。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鉴定，4号检材检出麻黄素成分，麻黄素含量为70.4%；5号检材检出盐酸成分，18、19、20号检材检出二氯甲烷成分。 2016年7月18日连城县公安局在连城县朋口镇一房间内抓获被告人项高生。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项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是谁将大量疑似毒品、工具和原料放置到其位于的家里。该房屋系其父亲项某4、三叔项某5和五叔项高生三兄弟将老房子拆除重建的房子，共三栋房子，平常只有项高生在家。项高生房屋的三、四楼卖给其父亲。2016年5月12日凌晨到三叔家住时，闻到异味，其以为是谁在做豆腐，就没理会，后警察就来了。 2、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现场位于连城县朋口镇文坊村项高生三兄弟三幢相连的项某必和项高生家及连城县朋口镇上莒村南窠自然村与文坊村交界山场的养猪场。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以下物品：（1）从项高生新楼房内查获疑似易制毒化学品466.35千克（使用19个白色塑料桶装，分别编号18-36，总重487.82千克，白色塑料桶重21.47千克，净重466.35千克，因容器规格、所装液体相似，随机提取18、19、20号样本检材），防毒面具5个（有3M字样）；（2）从项高生新楼房隔壁其哥哥项某4的房内查获疑似氯代麻黄碱白色粉末474.8千克（使用袋子装，分别编号6-17，总重478.22千克，包装袋重3.42千克，净重474.8千克）；（3）离心机滤网内残留的白色粉末，编号1号，红色塑料桶装白色固液混合物，编号2号，废水池内少量废渣，编号3号，残留疑似麻黄碱的白色晶体,编号4号，蓝色大塑料桶内残留的无色挥发性液体，编号5号；（4）从连城县朋口镇上莒村南窠自然村与文坊村交界山场养猪场处查获黑色两轮摩托车一辆（车牌号闽Ｆ×××××，车架号02835409，“ZHONGYU”牌）、银灰色五菱牌面包车一辆（无车牌号码，车架号588008881）、红色三轮摩托车一辆（无车牌号码，车架号LB1234580，福田牌）、离心机一台（圆桶形旧离心机一台，无牌子及型号）、黑色苹果4S手机一部（号码150××××4150，手机串号013145006942104），矿泉水瓶2个、烟蒂一个。 3、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正中司鉴所〔2016〕毒检字第222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闽公鉴〔2016〕738、739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对送检的检材进行检测，检验结果为：编号4标注为检材一的白色晶体，检出麻黄素成分，麻黄素含量为70.4%；编号5标注为检材二的无色挥发性液体，检出盐酸成分；编号18、19、20号分别标注为检材三、四、五，检出二氯甲烷成分；编号标注为1、2、6-17号检材均检出氯麻黄碱成分，含量分别为73.1%、39.2%、83.5%、88.5%、31.6%、82.8%、80.6%、79.7%、89.5%、87.4%、80.7%、85.0%、80.6%、85.7%。 4、通话清单，证实项高生号码为158××××2083的手机与项炘明号码为150××××4150的手机及项某3号码为159××××2692的手机在案发期间频繁通话；项高生与项某3亦在案发期间频繁通话。 5、连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因本案涉案物品数量多且复杂，物品录入系统所需时间相对较长，故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显示时间为2016年5月13日。 6、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文书，证实经群众举报，连城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12日对项高生、项炘明、项某2等人制造毒品一案立案侦查，并对项高生、项炘明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7、连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连城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11日23时13分接群众举报有人在连城县朋口镇文坊村项某2养猪场内制造毒品。2016年5月12日凌晨1时许，连城县公安局在连城县朋口镇上莒村南窠自然村与文坊村交界处的项某2养猪场内当场抓获项炘明，2016年7月18日，在连城县朋口镇一房间内抓获项高生。 8、连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连城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项高生、项炘明自然人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9、被告人项高生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8日傍晚，长汀南山蔡屋的蔡某要其帮找偏僻的场地用来制造毒品，其提出有一个养猪场符合要求，两人约好次日上午看场地。其提出酬金事宜，蔡某表示事成之后不会亏待其。5月9日上午8、9时，其乘坐蔡辅光驾驶的白色轿车到其位于朋口镇文坊村和南窠村交界的养猪场察看。蔡某选择该养猪场后，让其借一部面包车及邀三个人帮忙，称当天下午会把制毒工具和原料拉来，让其晚上再把这些东西拉到制毒场所。当晚6时许，蔡某驾驶一部厢式货车将制毒工具和原料拉到其家，同时带来三个人，五个人卸完货后蔡某就离开了。晚上8时许，其驾驶向哥哥女婿借的银色面包车，卸掉车牌载着蔡某带来的三个人和原料及制毒工具等到养猪场，并分别打电话给项某2（外号“大大”）和项某3（外号“呀呀”）让他们帮忙在文坊往上莒和南窠交界处的路上帮忙望风，对项某2说要在养猪场里制作毒品，说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他，对项某3说有个长汀南山朋友要在养猪场里做东西，项某3有问做什么，其说长汀人过来还能做什么，项某3可能猜到是做毒品。其与蔡某带来的三个人将面包车上装的工具和原料等卸到养猪场里后，看到那三个人把一袋袋像“味精”一样的原料倒进白色塑料桶里，加入一些原料后，就到面包车里等，5月10日早上6时许，其驾驶面包车载那三人和他们在养猪场制作出来的四个白色塑料桶内的粉末状物质带到家里，那三人说粉末要找地方晾干，其就让那三人将粉末状物质拿到常年不回家，在其家隔壁的哥哥项某4家一楼和二楼客厅内晾干。晚上8时许，其与那三人把制毒需要的东西放进面包车，打电话联系项炘明后将他一起接到了制毒的养猪场，让项炘明帮那三人做事，许诺事成之后会给钱。之后，那三人和项炘明在养猪场里做事，其到面包车里等他们。5月11日早上6时许，其驾驶面包车将项炘明等人送出养猪场，项炘明下车回家，另三人到项某4家晾干新制作出来的白色粉末。傍晚，蔡某到其家说第二天来拉制作出的东西。晚上11时许，其驾驶面包车载着三那人中的两人和项炘明到养猪场准备将存放的制毒工具和剩余的制毒原料拉回家里时，警察来了，其赶紧跑了。制造毒品的养猪场是其本人的，下面的养猪场是项某2的，制毒工具包括白色塑料桶、离心机和发电机，像“味精”一样的东西大概有三十袋左右，每袋大概重三、四十斤，已经全部用完了，做出来的东西全部都被公安机关查扣了。其没有安排项炘明守路，但在安排项炘明到现场帮忙的那天晚上12时许进到养猪场里时没有看到项炘明，问那三人项炘明时，他们说项炘明不会做，让他到外面守路了。其有许诺不会亏待项炘明、项某2、项某3，等东西做完后会给钱。经混杂辨认确认与其一起制毒的项炘明、蔡某、项某2、项某3。 10、被告人项炘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9日上午，项某3打电话邀其做一个晚上的事。因同村人项某6在朋口做了一晚上麻黄素被抓，其肯定项高生要做的是与麻黄素有关的事，其答应了。晚上8时许，项某3打电话将其叫到项高生家后，坐项高生驾驶的面包车到朋口镇南窠村项某2的养猪场。其在养猪场看到项某2和三个不认识的人在洗塑料桶，其和项高生一起将车上的药水等物品卸下来，并帮忙洗塑料桶。项高生将离心机拉到现场，其又帮忙把离心机卸下来安装好，然后回家休息了。5月10日晚上6时许，项高生打电话邀其做麻黄素，其乘坐项高生的面包车到文坊进上莒村的第一个坡顶上一林场的房子处，按项高生安排在那里负责望风。至5月11日早上6时许，项高生开面包车将其拉到已经加工完麻黄素的“大大”（项某2）养猪场，项某2一人在现场，其帮忙将做出来的十多二十袋用编织袋装好，每袋约六七十斤的白色粉末状成品装到项高生的面包车上。项高生开面包车送其回家后，将编织袋装的成品拉走了，当时项高生表示会给5000元报酬。2016年5月11日晚上21时，项某2打电话要其帮忙搬运东西，后项高生驾驶一辆面包车将其接到项某2的养猪场。到养猪场后，其闻到一股呛鼻子的味道，其和项高生、项某2和一个之前参与制毒的人将离心机搬到三轮车上，大家正在将两种不同容量的塑料桶搬到面包车上，警察到现场将其抓获。经混杂辨认确认与其一起参与制毒的“广某”即项高生、“呀呀”即项某3，“大大”即项某2，并指认连城县朋口镇上莒村南寮自然村与文坊村交界项某2养猪场系项炘明等人利用麻黄素生产氯麻黄碱的现场。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能形成完整的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项高生、项炘明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制造氯麻黄碱共计474.8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项高生参与预谋犯罪，并邀集他人参与，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项炘明受邀参与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被告人项炘明及其辩护人关于从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两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项高生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2025年7月18日止)。 二、被告人项炘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违禁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思鑫 审 判 员  贺 维 审 判 员  袁 鸣 人民陪审员  陈聚炳 人民陪审员  傅榕庆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陈瑜皓 书记员张桂兰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