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3刑初81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卞某，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 被害人倪某，男，197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代理人冉军超，上海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文宇，曾用名陈坚，男，198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占或，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锦标，男，198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后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再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逢俊，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文键，男，1988年2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蔡振华，福建法正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7）8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宇、黄锦标、唐文键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又以思检公诉刑追诉（2017）1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黄锦标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1月17日向本院追加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本案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故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丁钦、代理检察员李美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宇、黄锦标、唐文键、辩护人吴占或、王逢俊、蔡振华及被害人卞某、倪某的委托代理人冉军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6日零时45分许，被告人陈文宇、黄锦标在本市思明区威斯汀酒店大堂内，因琐事与入住该酒店客人被害人倪某发生口角，被告人陈文宇、黄锦标遂对被害人倪某拳打脚踢。被害人卞某见状上前欲制止时，遭到被告人唐文键、陈文宇、黄锦标的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卞某双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被害人倪某左眼眶周皮下出血，损伤程度系轻微伤。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唐文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陈文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规劝被告人黄锦标于同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017年9月16日3时28分许，被告人黄锦标酒后驾驶一临时号牌奔驰车（原车牌为闽Ａ×××××），从福州市仓山区高宅路好景城小区外公交车站进去小区内，因行车避让问题被群众举报，后被民警查获。经鉴定，被告人黄锦标的血液酒精浓度为126.81ｍｇ／100ｍｌ，已达醉酒驾驶机动车标准。到案后，被告人黄锦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陈文宇、黄锦标、唐文键，并宣读、出示了三被告人的庭前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卞某、倪某的陈述，证人王某、蔡某、黄某、熊某、陈某、潘某、杨某的证言，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病历材料、伤情照片、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详细查询结果、酒精呼气检测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现场监控视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110接警单、三被告人的户籍材料及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文宇、黄锦标、唐文键妨害社会管理秩序，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黄锦标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还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文宇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锦标在寻衅滋事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该寻衅滋事部分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在因危险驾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对危险驾驶部分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文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宇规劝被告人黄锦标投案自首，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锦标身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黄锦标所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以上二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以上三千元以下。 被告人陈文宇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倪某具有一定的过错导致矛盾激化，对最后悲剧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2.被告人陈文宇在事发过程中中止打斗劝导双方，事发后积极及时帮被害人倪某包扎伤口，安抚被害人，缓和双方矛盾；3.被告人陈文宇事发后积极协商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赔礼道歉，弥补过错，但因被害人不愿接受赔偿而未能如愿；4.被告人陈文宇具有自首、立功等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没有给社会造成危害性，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锦标对指控的寻衅滋事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的危险驾驶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针对寻衅滋事部分提出：1.被害人倪某有过错在先，负有责任；2.被告人黄锦标以正当防卫目的参与劝架；3.事发后，被告人黄锦标等人多次到上海亲自上门道歉，并通过辩护律师积极与对方沟通弥补方案，但因被害人等不愿接受赔偿而未能如愿；4.被告人黄锦标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唐文键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唐文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唐文键不是本案的事主，并没有引发矛盾、主动参与，且未殴打被害人倪某及王某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唐文键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系初犯、偶犯，且被害人卞某有过错在先。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害人卞某、倪某的委托代理人提出：1.三被告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2.三被告人在被害方不停道歉且酒店工作人员进行劝阻的情况下，仍持续对被害人一方（包括女性）进行殴打，主观恶意极大；3.三被告人给被害人造成了较为严重的身体和精神伤害；4.被告人唐文键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5.三被告人并未如实供述全部同伙；6.被告人陈文宇、黄锦标在案发后9个多月才到案，悔罪态度不诚恳。综上，请求法庭对三被告人予以严惩。 经审理查明： 1、寻衅滋事事实 2016年3月26日0时45分许，被告人陈文宇在本市思明区威斯汀酒店大堂内，因琐事与入住该酒店客人即被害人倪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陈文宇、黄锦标遂对被害人倪某拳打脚踢。被害人卞某见状上前欲制止时，亦遭到被告人唐文键、陈文宇、黄锦标的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卞某双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被害人倪某左眼眶周皮下出血，损伤程度系轻微伤。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唐文键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至2016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第六次对其讯问的过程中才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陈文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规劝被告人黄锦标于同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卞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26日0时45分许，其和朋友倪某、王某回到威斯丁酒店，等其在酒店大堂服务台咨询后走到拐角处时，发现倪某、王某二人已摔倒在地。其看到有人冲过来对倪某进行殴打，便上前拦住正打倪某的人，并与对方发生肢体冲突，后亦被多名陌生男子殴打，造成其鼻骨、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等伤情以及皮大衣被撕裂。 2.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26日0时45分许，其跟朋友卞某、王某回到威斯汀酒店，因其在酒店大堂往电梯口处与一名陌生男子发生口角，对方两三人对其拳打脚踢，王某上来护着其也被打。后来卞某过来问怎么回事，也被对方殴打致流鼻血。卞某乘电梯先行上楼后，其和王某在大堂内要报警，对方一名男子说不要报警，但另外一名男子拿着一个东西砸向其额头，致其流血。 3.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26日0时45分许，其和朋友卞某、倪某回到威斯汀酒店，其和倪某往大堂电梯口处先走，倪某在电梯口处与一名陌生男子发生口角，他推倪某并打了倪某一个耳光，后对方两三个人一起对倪某拳打脚踢，其上前劝架也被打到。过了一会，有人踢倪某，卞某上前推了那个人，对方又开始打卞某，并把卞某的衣服撕坏。卞某乘电梯先行上楼后双方交涉时，对方一名男子又拿一个东西砸了倪某的额头。其辨认出被告人唐文键是参与打架的男子。 4.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照片证明：2016年3月26日0时许，其和唐文键、两个男子喝酒后回到威斯汀酒店。其和较高男子走到酒店电梯口处时，较高的男子和一名男子发生口角，并打了对方一巴掌，双方就在电梯口处动手。然后较矮男子过来踹对方，对方另外一名男子也到场，双方互相拉拽。 5.证人黄某（威斯汀酒店工作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26日0时30分许，其听到酒店大堂前台对面有较大的争吵声，上前查看，看到两拨客人扭打在一起。其中，一拨客人有4个男子（其中一名穿米黄色衣服提着包的男子没有动手）和另一拨客人有两男一女（女的没有动手），总共5个男子互相拳打脚踢。其打电话叫酒店保安过来拉劝，双方也有摔倒在地，其中较弱一方的客人（倪先生和卞先生）被按倒在地，另一方对他们拳脚相加。一会后，他们就没打了，并且卞先生离开现场，但是另一方中的一个较矮男子情绪较激动，还在继续打倪先生，并在一个男子和倪先生和谈时，拿一个不知什么东西砸向倪先生的额头。其辨认出被告人唐文键是参与打架的男子。 6.证人熊某（威斯汀酒店工作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26日0时30分许，其经黄某通知后赶到酒店大堂，发现有人在打架。其上前劝架并了解情况，当时其中一拨客人有4个男子（其中一名穿米黄色衣服提着包的男子没有动手）和另一拨客人有两男一女（女的没有动手）因为言语方面不和引发冲突，而后打架。双方互相纠缠在一起互相动手，场面比较混乱，其没有注意他们是如何打的，但是有女子的那一方男子只是在自卫还手，并没有纠缠不清。对方一个较矮的男子情绪比较激动，后来被劝开。其中有一个男子搂着另一方的一位男子坐在沙发上跟他和谈，那名情绪较激动的较矮男子拿一个不知什么东西扔向倪先生的额头。其辨认出被告人唐文键是参与打架的男子。 7.被告人陈文宇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26日0时许，其和黄锦标、唐文键、蔡某喝酒后回到威斯汀酒店登记入住。登记完，其在电梯处等电梯时与一个较瘦的中年男子发生言语冲突，就拿着包朝他脸部打了两下，然后互相对打。黄锦标也帮忙一起打，其二人一起把他打倒在地后，对方一个较胖男子冲过来撞到唐文键，唐文键就朝那名较胖男子打了一拳，后来较胖男子倒地，其就上去用脚踹，双方又打起来，后被酒店工作人员劝开。之后，较胖男子离开，其看到黄锦标拿了一块鹅卵石扔到较瘦男子的头部，较瘦男子流血。其辨认出较瘦男子就是被害人倪某。 8.被告人黄锦标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26日0时许，其和陈文宇、唐文键、蔡某喝酒后回到威斯汀酒店登记入住。其看到陈文宇在酒店大堂电梯口方向与一名较瘦男子吵起来，陈文宇用手包拍了对方两下，其就过去帮忙，跟陈文宇一起把他打倒在地。后来一名较胖男子过来要帮较瘦男子，唐文键朝较胖男子打了一拳，其过去拦住较胖男子后摔倒，陈文宇又冲过来踹那名较胖男子，后双方被劝开。事后，其还从旁边酒店旁边的盆景内找了一块鹅卵石扔到较瘦男子的额头，致其流血。其辨认出较瘦男子就是被害人倪某。 9.被告人唐文键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26日凌晨，其和蔡某、陈文宇、黄锦标到威斯汀酒店，看到陈文宇和一名较瘦男子在争吵，并拿手包扇了对方脸部一巴掌，黄锦标也冲上去一起打对方。后来一名较胖男子冲过来撞到其，其转身还手打了他一拳，把他摔倒在地，他倒地的时候压着黄锦标一起倒地，陈文宇也上来打较胖男子。打完之后，陈文宇和较瘦男子坐在沙发上时，黄锦标拿了一块小石子砸到较瘦男子，对方流血。其辨认出较瘦男子就是被害人倪某，较胖男子就是被害人卞某。 10.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病历材料、伤情照片、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等证明：被害人卞某、倪某的伤情情况。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酒店监控视频、酒店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明：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二、危险驾驶事实 2017年9月16日3时28分许，被告人黄锦标酒后驾驶一临时号牌奔驰车（原车牌为闽Ａ×××××），从福州市仓山区高宅路好景城小区外公交车站进去小区内，因行车避让问题被群众举报，后被民警查获。经鉴定，被告人黄锦标的血液酒精浓度为126.81ｍｇ／100ｍｌ，已达醉酒驾驶机动车标准。到案后，被告人黄锦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以上事实，有被告人黄锦标的庭前供述、辩解，证人张某、潘某、杨某的证言，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详细查询结果、酒精呼气检测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现场监控视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此外，在案的还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110接警单、三被告人的户籍材料及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等证据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自然身份情况及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种类、事由等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激化矛盾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因被告人陈文宇与被害人倪某之间产生言语冲突，且被告人陈文宇先行动手殴打被害人倪某，而引发后续的寻衅滋事行为。在整个案件的发展过程中，被害人倪某、卞某的行为相对被动，根据查明的事实不足以认定其二人存在刑事范畴内的过错，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锦标、唐文键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黄锦标、唐文键在未了解事情缘由的情况下，即积极、主动的参与殴打被害人，其行为对危害结果的发生起着直接而重要的作用，故辩护人关于该二被告人系从犯的相关意见缺乏事实基础，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宇、黄锦标、唐文键共同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锦标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文宇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锦标在寻衅滋事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对该部分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锦标在危险驾驶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对该部分罪行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文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宇规劝被告人黄锦标就寻衅滋事罪行投案自首，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情节，结合考虑三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文宇、黄锦标、唐文键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惩处。各辩护人关于对三被告人的寻衅滋事罪行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黄锦标的危险驾驶罪行判处拘役一个月以上二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但是考虑到本案中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直接侵犯了社会秩序和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双重客体，且相应的危害后果未能弥补、社会关系未能修复，故各辩护人关于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此外，被告人黄锦标在判决宣告以前身犯数罪，还应予以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文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 二、被告人黄锦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唐文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毅燕） 人民陪审员 （邹 华） 人民陪审员 （陈云龙）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郑舒 琳）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