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民终6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峨山风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峨山县双江镇瑞竹寺。法定代表人：陈家国。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绍芬，云南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东风南路*号。法定代表人：李光林。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实龙，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峨山滇中德昌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峨山县双江镇石花村。法定代表人：马继慈。原审被告：峨山县民辉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峨山县双江镇登云村。法定代表人：马立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善志，男，1948年9月13日生，回族，住云南省峨山县，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马善志，男，1948年9月13日生，回族，住云南省峨山县。原审被告：马继慈，男，1986年5月17日生，回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马立慈，男，1976年5月17日生，回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马旭慈，男，1988年8月19日生，回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马丽瑶，女，1980年2月13日，回族，住址同上。马立慈、马旭慈、马丽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善志，男，1948年9月13日生，回族，住云南省峨山县，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玉溪通保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高新区东风南路招商大厦*楼。法定代表人：周艳萍。上诉人峨山风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塔银行）、原审被告云南峨山滇中德昌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昌公司）、峨山县民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辉公司）、马善志、马继慈、马立慈、马旭慈、马丽瑶、玉溪通保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保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4民初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风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家国、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绍芬，被上诉人红塔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实龙，原审被告马善志暨原审被告民辉公司、马立慈、马旭慈、马丽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被告马继慈暨原审被告德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风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改判驳回红塔银行对风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诉讼费由红塔银行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风驰公司担保的金额为1450万元错误。（1）本案风驰公司签章的《股东会决议》以及《保证合同》虽然载明担保金额为1450万元，但该决议和合同都是由红塔银行根据其主观意愿和目的制作，民辉公司、德昌公司及马善志等当事人对此事实均认可，均认为风驰公司担保的金额是700万元而不是1450万元，另750万元是由民辉公司担保的。（2）本案《保证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5年1月15日，早于借款合同签订的时间2015年1月20日，但《保证合同》上已载明了借款合同的编号，说明红塔银行存在篡改、伪造保证合同的行为。合同签订后，红塔银行也没将合同交给风驰公司，目的就是对风驰公司隐瞒实际贷款金额以及篡改、伪造保证金额的事实。故本案红塔银行用以证明风驰公司担保金额的《保证合同》是不真实的。（3）红塔银行提交的德昌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记载，其向红塔银行申请贷款2750万元，其中1450万元由风驰公司和民辉公司担保，600万元由通保公司担保，700万元由民辉公司用土地及马善志等人的房产抵押。上述决议表明，本案担保是按份担保，红塔银行在一审庭审中也认可借款本金是按份担保，总额为2750万元。但一审判决认定风驰公司、民辉公司分别担保的金额为1450万元，则担保总金额变为4200万元，不合情理。2.本案贷款是以受托支付的方式发放，从《流动资金贷款提款申请书》可以看出，收款单位是民辉公司，而民辉公司与德昌公司系家族公司，双方并无货物交易关系。德昌公司、马善志也认可此事实，表示是为了获取贷款而不得不按红塔银行的意思去做，且贷款是根据红塔银行的安排用于还给“调头公司”。另风驰公司提交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单也可以证明上述款项流向情况，该流水单根据银行惯例不盖公章，但只有银行专用设备才能打印出来。一审法院认为系复印件不予采用错误。上述事实证明红塔银行与德昌公司恶意串通，骗取风驰公司提供担保。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改判。红塔银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请求依法维持。德昌公司、马继慈共同述称：德昌公司请风驰公司担保的金额仅为700万元，1450万元的《股东会决议》及《保证合同》是按红塔银行要求而为。请求支持风驰公司的上诉请求。民辉公司、马善志、马立慈、马旭慈、马丽瑶共同述称：风驰公司的担保金额仅为700万元，1450万元在申请贷款时的真实意思是分别由风驰公司和民辉公司各担保700万元和750万元。请求支持风驰公司的上诉请求。通保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红塔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德昌公司偿还红塔银行借款本金2690万元，并支付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利随本清（暂计算至2016年10月20日的利息、罚息为3421488.51元、复利206697.01元），本息暂合计人民币30528185.52元；2.判令德昌公司赔偿红塔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32000元；3.判令民辉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以峨国用（2009）第012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的200万元优先清偿第一、二项诉求中的款项；4.判令马善志、马立慈、马继慈、马旭慈、马兆婵、马丽瑶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以坐落于峨山县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峨房权证双江镇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峨国用（1999）字第N8-4-0001号]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的500万元优先清偿第一、二项诉求中的款项；5.判令民辉公司对第一、二项诉求款项中的1450万元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和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风驰公司对第一、二项诉求款项中的1450万元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和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通保公司对第一、二项诉求款项中的600万元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和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判令马善志、马继慈对第一、二项诉求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9.判令诉讼费由德昌公司、马继慈、民辉公司、马善志、马立慈、马旭慈、马丽瑶、风驰公司、通保公司承担。诉讼中，红塔银行变更其第4项请求为：判令红塔银行对坐落于峨山县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有权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的500万元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红塔银行原名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4月1日更名为红塔银行。民辉公司原名云南省峨山县民族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后更名为民辉公司。马兆婵、马善志原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了马立慈、马继慈、马旭慈、马丽瑶等四子女，马兆婵于2014年9月13日死亡。2013年2月1日，民辉公司与红塔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民辉公司用其位于峨山县峨国用（2009）第0127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德昌公司在2013年2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期间与红塔银行的借款合同等项下债务，提供最高额200万元的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峨他项（2013）第000035号；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保函、承兑汇票金额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贷款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及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同日，马善志、马继慈、马立慈、马旭慈、马兆禅、马立瑶与红塔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用六人共有的位于峨山县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峨房权证双江镇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峨国用（1999）字第N8-4-0001号的房地产为德昌公司在2013年2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期间向红塔银行的借款提供500万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峨山县房他证2013字第××号，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保函、承兑汇票金额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贷款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及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2014年12月26日，风驰公司向红塔银行提供股东会决议，同意为德昌公司向红塔银行的借款145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5年1月15日，红塔银行分别与风驰公司、通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与马善志、马继慈签订《个人保证合同》，其中红塔银行与风驰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风驰公司为红塔银行与德昌公司之间的10006101201503008、1000610120150301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提供145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为：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1450万元、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保证期限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红塔银行与通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除保证金额为600万元外，对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保证期限的约定与红塔银行与风驰公司《保证合同》的约定一致。红塔银行与马善志、马继慈分别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除保证金额均为2750万元外，对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保证期限的约定与红塔银行与风驰公司《保证合同》的约定一致。2015年1月15日，德昌公司与红塔银行签订编号1000610120150300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双方约定：红塔银行向德昌公司贷款1250万元，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2016年1月15日止，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6.72%，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逾期利率为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计收复利；如因德昌公司违约导致红塔银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德昌公司应承担红塔银行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贷款发放方式为红塔银行受托支付。该份合同签订后，红塔银行依约于2015年1月15日按德昌公司的要求发放了贷款1250万元。2015年1月20日止，红塔银行与德昌公司签订了编号1000610120150301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红塔银行向德昌公司贷款1500万元，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6年1月20日止，该份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利率、逾期、复利、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贷款发放方式，均与1000610120150300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相同。该份合同签订后，红塔银行依约于2015年1月20日按照德昌公司的要求发放了贷款1500万元。上述两笔贷款发生后，德昌公司结清了两笔贷款2015年4月20日前的应付利息。2016年2月5日，通保公司代德昌公司偿还了1000610120150300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本金60万元。2015年4月21日后德昌公司仅支付过1000610120150300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部分利息。截止2016年10月20日，德昌公司尚欠红塔银行的贷款本金2690万元、利息共计3628185.52元。为实现本案债权，红塔银行支付了律师费23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红塔银行与德昌公司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红塔银行与民辉公司及马善志、马继慈、马立慈、马旭慈、马兆禅、马立瑶分别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红塔银行与风驰公司、通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及红塔银行与马善志、马继慈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有效成立，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红塔银行已履行了向德昌公司发放贷款的合同义务，德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无理，红塔银行有权要求德昌公司偿还本金并支付相应期间的利息，故对红塔银行要求德昌公司还本付息的诉请，予以支持。对红塔银行要求德昌公司承担律师费232000元的诉请，根据双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3.6条的约定，在德昌公司违约导致红塔银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情况下，德昌公司应承担红塔银行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经审查，红塔银行为本案诉讼实际支付了律师费232000元，金额未超过云南省律师收费标准，为红塔银行依据合同约定实现债权产生的合理费用。故对红塔银行主张德昌公司承担律师费232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红塔银行主张对民辉公司抵押物实现抵押权的诉请，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相应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红塔银行要求对马善志、马继慈、马立慈、马旭慈、马兆禅、马立瑶已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物实现抵押权的诉请，因马兆禅已经死亡，作为其法定继承人的马善志、马继慈、马立慈、马旭慈、马立瑶表示愿意继承马兆禅的遗产并承担其抵押债务，因此对红塔银行的该项诉请，亦予以支持。对于红塔银行要求风驰公司承担1450万元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的诉请，风驰公司抗辩其真实的担保意思只是700万元，但风驰公司的抗辩与其向红塔银行出具的《股东会决议》记载的担保金额为1450万元及《保证合同》上约定的保证金额为1450万元不符。风驰公司主张其公司出具的《股东会决议》是在红塔银行工作人员误导保证金额只是700万元的情况下签订的，《保证合同》在签订合同时保证金额是空白的，现《保证合同》显示的保证金额1450万元是红塔银行工作人员事后添加，不是风驰公司的真实意思。风驰公司对其上述主张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均不予支持。因此，对红塔银行要求风驰公司承担1450万元保证责任的主张，因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对于红塔银行要求民辉公司承担1450万元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红塔银行要求通保公司承担600万元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因在诉讼中各方均认可通保公司已代德昌公司偿还了60万元借款本金，其承担的担保责任应当扣除已经承担的60万元，故对红塔银行主张通保公司应承担600万元保证责任的请求，部分支持。对红塔银行要求马善志、马继慈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德昌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红塔银行借款本金2690万元及截止2016年10月20日的利息3628185.52元，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全部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0.08%计付；二、由德昌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红塔银行律师费232000元；三、德昌公司不履行判决确定的第一、第二判项债务时，红塔银行有权在200万元范围内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民辉公司位于峨山县（编号为：峨国用字（2009）第0127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德昌公司不履行判决确定的第一、第二判项债务时，红塔银行有权在500万元范围内以折价或拍卖、变卖马善志、马继慈、马立慈、马旭慈、马立瑶共同共有的位于峨山县（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峨房权证双江镇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峨国用（1999）字第N8-4-0001号）的房地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由风驰公司在1450万元范围内对判决确定的第一、第二判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风驰公司实际承担了本案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德昌公司进行追偿；六、由民辉公司在1450万元范围内对判决确定的第一、第二判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民辉公司实际承担了本案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德昌公司进行追偿；七、由通保公司在540万元范围内对判决确定的第一、第二判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通保公司实际承担了本案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德昌公司进行追偿；八、对通保公司已承担保证责任的60万元，通保公司有权向德昌公司进行追偿；九、由马善志对判决确定的第一、第二判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马善志实际承担了本案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德昌公司进行追偿；十、由马继慈对判决确定的第一、第二判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马继慈实际承担了本案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德昌公司进行追偿；十一、驳回红塔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560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0601元，由德昌公司、马善志、马继慈共同负担。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确认的本案事实，除风驰公司对原审判决确认其提供股东会决议、签订《保证合同》为德昌公司提供1450万元的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确认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另本院补充确认以下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部分遗漏的事实：2015年1月15日，红塔银行与民辉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民辉公司为红塔银行与德昌公司之间的10006101201503008、1000610120150301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提供145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约定内容与红塔银行和风驰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约定一致。对此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二审庭审中，风驰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电话录音u盘一枚。欲证明办理涉案贷款的银行工作人员谢林玲在与风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家国的电话通话中陈述，是银行领导要求将风驰公司《担保合同》中的担保金额写成1450万元，因此风驰公司关于“签订担保合同时，担保金额一栏是空白”的主张成立，红塔银行对风驰公司存在欺诈。2、民辉公司、德昌公司的账户交易流水单。用以完善一审提交的账户交易流水单上没有农业银行盖章的瑕疵，欲证明德昌公司存在欺诈行为，民辉公司收到委托支付的2750万元款项后，又以退借货款方式转到马继慈的账户。红塔银行质证认为，1、电话录音无法确认通话主体，且系私自录取；另该证据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力不予认可。2、交易流水单不属于新证据，质证意见与一审时发表的意见相同，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德昌公司、民辉公司、马善志、马继慈、马立慈、马旭慈、马丽瑶质证认为，同意风驰公司只担保700万元的主张，但认为德昌公司不存欺诈。本院认为，电话录音因无证人出庭作证予以印证，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交易流水单与银行流水单格式一致，且盖有农业银行峨山支行的印章，对其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力及与本案的关联性随后评判。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由风驰公司承担1450万元的连带保证责任是否正确？对此，本院评判如下：本院认为，关于风驰公司担保金额是多少的问题，根据风驰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向红塔银行出具的《股东会决议》记载，该公司愿意为德昌公司向红塔银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145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决议有风驰公司股东签名及公司印章证明其真实性，应当认定为是风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表明风驰公司对提供1450万元担保是真实自愿。该担保金额与盖有风驰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陈家国签字的《保证合同》上记载的担保金额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实风驰公司为德昌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的金额为1450万元。虽风驰公司主张《保证合同》上“担保金额”一栏系红塔银行私自填写，但一方面其提供的电话录音不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不能证实该主张；另一方面《保证合同》上的担保金额也与其《股东会决议》上的担保金额一致，并无不同；此外无论担保金额由谁书写，或实际操作是否是应红塔银行要求而为，风驰公司作为具有独立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均应充分认知其在合同文本上签字和盖章带来的相应法律风险和责任，其签章行为即意味着其知悉并同意《保证合同》的全部条款，接受合同约束。本案风驰公司与红塔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本案当事人在协商贷款及担保过程中，也许有过风驰公司仅担保700万元债务的思路，但在实际办理过程中、签订合同时，书面证据证实风驰公司是对145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虽德昌公司、民辉公司、马善志等也认为风驰公司仅应对70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但因其与风驰公司均系债务人，具有利害关系，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其陈述不能推翻上述书面证据的证明力。当然，在实际偿还债务时，德昌公司、民辉公司、马善志等可以通过主动履行债务，减少风驰公司代为偿还的可能。关于本案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欺诈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借款种类为流动资金借款，使用范围较为宽泛，本案红塔银行实际发放了借款，德昌公司在取得借款以后，按公司运营需要使用了借款，资金发生了流动，并未加重保证人风驰公司的担保责任，风驰公司的保证责任不能免除。风驰公司关于本案存在恶意串通，欺诈的主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总的担保金额是否应当与贷款总额一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的担保种类有多种，债权人为了保证其债权的实现，可以为同一债权设定多种担保方式，允许多重担保。综上所述，风驰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800元，由峨山风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审 判 长  高 雁审 判 员  孙少波审 判 员  杨 宏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陈少飞书 记 员  李扬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