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22民初3004号 原告朱金煌（又名蔡金洪），男，197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碧霞，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莆田市金田摩配有限公司，住所地仙游县郊尾民营创业园。 法定代表人：阮辉珍，总经理。 被告：福建福通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仙游县郊尾镇东路69号。 法定代表人：阮辉珍，总经理。 被告：林喜彬，男，1976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以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晃，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炳林，男，196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原告朱金煌与被告莆田市金田摩配有限公司（下称金田公司）、福建福通金属有限公司（下称福通公司）、林喜彬、陈炳林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金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碧霞、被告金田公司、福通公司、林喜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晃、被告陈炳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金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金田公司、福通公司、林喜彬、陈炳林共同支付给其退伙转让款24万元及自2012年10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之日止的逾期滞纳金。庭审中，朱金煌增加诉讼请求：确认2012年12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有效。事实和理由：2011年2月12日，其与林喜彬、陈炳林签订《合股协议书》，约定三人在仙游县合股创办壹防盗产品厂，其占股份60%，林喜彬占股份20%，陈炳林占股份20%，其提供两项专利供厂里使用。2011年3月15日，其、林喜彬、陈炳林作为乙方与甲方福通公司签订《合作经营机车支力锁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各出资100万元作为新成立公司即金田公司的投资股本总额，甲、乙双方股份比例各为50%，合作期限为十年。其依约定出资60万。2012年10月12日，福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阮辉珍、林喜彬在得到陈炳林的确认后共同作为甲方金田公司的代表与作为乙方的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并约定乙方自愿将2011年3月15日签订的《合作经营机车动力锁协议书》持有的全部股权60万元以2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甲方，款项应在2013年5月31日前全部付清，逾期按日千分三交纳滞纳金，乙方不得将专利授权他人使用，违约则罚款50万元。协议签订后，其退出合作厂的管理，但金田公司、福通公司、林喜彬、陈炳林至今未支付转让款24万元。 金田公司、福通公司、林喜彬辩称，朱金煌的股份是转让给金田公司，其不是受让人，福通公司、林喜彬、陈炳林主体不适格。朱金煌起诉福通公司、林喜彬、陈炳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朱金煌在诉状中陈述与福通公司、林喜彬、陈炳林一起出资100万元投入到新成立的金田公司，说明金田公司包括朱金煌与福通公司、林喜彬、陈炳林四方，从这个角度上说金田公司不是受让人。受让人是福通公司、林喜彬、陈炳林和朱金煌。将金田公司作为被告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所有的被告主体都不适格。朱金煌需要在法庭上明确股份受让人是谁。朱金煌在诉状中所述的部分情况与客观事实不符，林喜彬代表金田公司与朱金煌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与客观事实不符。林喜彬代表的是林喜彬个人。朱金煌主张得到陈炳林确认，与客观事实不符，事实上陈炳林本人一直对朱金煌股权转让持反对态度。2012年10月13日，林喜彬的股权转让时，陈炳林在转让协议上签字确认，前后两天明显不同的态度足以说明陈炳林对朱金煌所谓的股权转让是不同意的。两个协议都约定了朱金煌股权转让应取得其他合伙人完全同意，任何一方不能中止合作协议。朱金煌未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转让股权，退伙，中止合同都是违约的。朱金煌与林喜彬、陈炳林于2011年2月10日签订的协议，约定股东要转让股份需要经过另外两个股东完全同意。2011年3月15日，朱金煌与林喜彬、陈炳林的小合伙体与福通公司约定合作期限是十年，任何一方不能中止合同，因此朱金煌未经陈炳林和福通公司同意转让股权客观上造成合作中止。朱金煌所谓的转让股权不能成立。朱金煌提出2012年10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并没有实际履行，进一步说明了该协议中所约定的股份转让没有成立。虽然签订了协议书，约定朱金煌将股权转让给甲方，但朱金煌从未实际转让给甲方。股权一直由朱金煌享有并由朱金煌行使股东权利。协议书中约定签字后生效，如果协议真的生效了，从2012年10月12日以后合作协议应当与朱金煌无关，但是朱金煌于2012年10月13日仍然参与合伙事务工作并行使股东权利。2012年10月13日股东林喜彬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案外人林玉西，朱金煌还以股东的身份行使认可同意的权利。充分说明了该协议书没有经过林喜彬和福通公司的同意，朱金煌仍然是股东。朱金煌所谓的股权转让没有成立。其没有支付转让费的义务。朱金煌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假设朱金煌主张的股权转让协议成立，协议约定2013年5月31日前给付款项，至今长达4年多，朱金煌也从未向其主张支付款项的权利。朱金煌的诉求无理，请求依法驳回朱金煌的起诉或驳回朱金煌的诉讼请求。 陈炳林辩称，同意金田公司、福通公司、林喜彬的答辩意见，补充一点：朱金煌、林喜彬、陈炳林签订的合股协议书在与福通公司合作后仍然是有效的，并且规定了各股东的股份比例和出资的金额。各方的行为都要受到合股协议书的约束。 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12日，陈炳林、朱金煌（又名蔡金洪）与林喜彬三人签订《合股协议书》一份，约定在仙游县合股创办壹防盗系列产品厂，朱金煌占股份60%，陈炳林、林喜彬各占股份20%，并约定经营期间如股东要转让股份需经另外二股东完全同意并优先受让，转让部分股份的受转让方不得且无权参与或者干涉任何事项。凡是有关厂业务一切事宜，必须通过朱金煌、林喜彬、陈炳林共同协商一致后才能做出决定，否则强行决定者赔偿给意见不同者30万元或更高直至放弃股权等内容。2011年3月15日，朱金煌、陈炳林、林喜彬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福通公司签订《合作经营机动车动力锁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投入成立合作公司，由甲乙双方各出资100万元人民币作为合作公司投资股本总额。甲乙双方股份比例各为50%，股本金甲乙双方同步出资，两年内随着生产规模的扩大，如公司资金出现短缺，根据需要暂由甲方无偿出借，限额100万。如资金还是不足由股东会另行商议等内容。在合作过程中，合作厂以金田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对内也称作福通公司动力锁（分）厂或金田公司动力锁分厂。2012年10月12日，朱金煌与阮辉珍、林喜彬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朱金煌将2011年3月15日签订的《合作经营机车动力锁协议书》中持有的全部股权作价60万元转让给金田公司（动力锁分厂），陈炳林未在该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福通有限公司也未在该《股权转让协议书》上加盖公章。2012年10月13日，林喜彬作为甲方，林玉西作为乙方，阮辉珍、陈炳林、朱金煌作为丙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林喜彬将在福通公司动力锁厂股份转让给林玉西，该协议经蔡金洪（朱金煌）、阮辉珍、陈炳林见证并认可同意。阮辉珍、朱金煌、陈炳林在该协议的丙方位置上签字。2013年3月7日，陈炳林将朱金煌诉至本院，请求朱金煌赔偿违约金30万元，2013年9月23日，本院作出（2013）仙民初字第1951号民事判决，驳回陈炳林的诉讼请求。陈炳林、朱金煌均不服，诉至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3月17日，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莆民终字第1505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 根据各方诉辩情况并征求到庭各方当事人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金田公司、福通公司、林喜彬主体是否适格？2.涉案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协议是否履行？朱金煌的诉求能否成立？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是否有中断和中止的情形？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金田公司、福通公司、陈炳林、林喜彬主体是否适格？ 朱金煌主张，（2013）仙民初字第1951号民事判决书第22页确认，在合作过程中，合作厂以金田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对内也称作福通公司动力锁（分）厂或金田公司动力锁分厂。该判决书第21页又确认，朱金煌于2012年10月12日将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合作厂即金田公司（动力锁厂），因合作厂合作成员包括林喜彬、福通公司、陈炳林，合作厂以金田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金田公司应对合作厂的债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林喜彬、福通公司、陈炳林作为合作厂的成员，根据法律规定，全体合伙人应对合作厂的债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金田公司、福通公司、陈炳林、林喜彬主体适格。 金田公司、福通公司、林喜彬、陈炳林主张，朱金煌的股份是转让给金田公司的，其不是受让人，福通公司、林喜彬、陈炳林主体不适格。朱金煌在诉状中陈述与福通公司、林喜彬、陈炳林一起出资100万元投入到新成立的金田公司，说明金田公司包括朱金煌与福通公司、林喜彬、陈炳林四方，从这个角度上说金田公司不是受让人。朱金煌一直主张金田公司包括福通公司是属于合伙体借用的名义，但合伙体之间并没有成立一个新的法人机构。承担责任的应当是合伙体本身，而不是被借用的企业单位，合伙体中所有的投资仍然由合伙体自己管理，并没有注入到金田公司，金田公司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主体不适格。朱金煌至今还未明确说明具体何人为接受股份转让的一方。从朱金煌提供的证据来看，接受一方既没有福通公司和陈炳林的同意。福通公司、陈炳林的主体也是不适格的。综上所述，所有的被告主体都不适格。 本院审查认为，2011年2月12日，朱金煌和陈炳林、林喜彬合伙，2011年3月15日，朱金煌、林喜彬、陈炳林作为乙方和作为甲方的福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伙成立新的工厂，合作厂以金田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对内也称作福通公司动力锁（分）厂或金田公司动力锁分厂。现朱金煌主张其将合作厂的股份转让给金田公司（动力锁分厂），即合作厂对内的名称，请求给合伙各方给付股份转让款，福通公司合作厂的一方，陈炳林、林喜彬作为合作厂的另一方，作为被告的主体是适格的。朱金煌未提供证据证实金田公司作为股份的受让方，新合伙体即是金田公司，故金田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 2.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协议是否履行？金煌的诉求能否成立？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是否有中断和中止的情形？ 朱金煌主张，《股权转让协议书》是由阮辉珍、林喜彬作为金田公司（动力锁分厂）的代表与其签订协议，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真实有效的。阮辉珍系金田公司和福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不仅代表其本人的意思表示，更是其履行公司的职务行为。结合阮辉珍和福通公司出具的证明，进一步印证了阮辉珍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前，与陈炳林进行过沟通，得到陈炳林的确认后才签订协议，陈炳林对其退伙一事知情，并予以同意。陈炳林未提供证据证实反对其退伙的事实，且与证明的内容相悖，其主张不能成立。《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至今，福通公司、金田公司、陈炳林、林喜彬未提出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之诉，且在其多次催讨后，阮辉珍和林喜彬均表示待公司商讨后解决。《合股协议书》约定股东要转让股份需经另外二股东完全同意，但本案系退伙，与转让股份有实质区别，且完全同意与“书面签字同意”是两码事，不能以陈炳林未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而否认陈炳林对阮辉珍等人以口头形式表示同意其退伙的事实。《股权转让协议书》已实际履行。其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便离厂，不再参与合作厂的任何经营活动。福通公司2012年10月30日的账务账簿明确载明其退伙及折让款24万元的相关内容，该账簿是《股权转让协议书》实际履行的最直接证明。其在2012年10月13日林喜彬与案外人林玉西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名，是以见证人的身份签字的，不能以此认定还行使合伙人的权利。《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期限是2013年5月31日之前，陈炳林将其诉至法院，请求其赔偿强行退伙所造成的损失等，本案诉讼时效中断。 福通公司、金田公司、林喜彬、陈炳林主张，股权转让按照合同约定必须经过陈炳林的同意，作为接受股权的一方也要经过福通公司和陈炳林的同意，接受方和转让方都没有获得陈炳林的同意，因此转让协议是无效的。朱金煌主张如果该合同是无效的为何没有提起诉讼的说法是不成立的，合同本来就是无效的，陈炳林没有必要到法院起诉该合同无效。陈炳林在（2013）仙民初字第1951号陈炳林与朱金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也明确主张这份协议没有经其同意，是无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至今尚未履行，2012年10月13日林喜彬股权转让，朱金煌作为股东在协议书上签字，该签字不仅仅是见证人。见证人可以随便叫一个，为什么签字的都是股东？可以说明朱金煌仍是股东。《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朱金煌也多次到合伙体中进行经营活动，合伙体中还有朱金煌30%的股份，福通公司也予以认可。朱金煌主张已经转让股权，但都没有将股权移交，所以股权转让没有履行。朱金煌主张陈炳林于2013年起诉导致诉讼时效中断，是不成立的。该案和本案是不同的诉讼，陈炳林起诉，不影响朱金煌主张权利。 本院审查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均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的责任。朱金煌提供《股权转让协议书》、福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阮辉珍的证明、（2013）仙民初字第1951号民事判决、（2013）莆民终字第1505号民事判决、福通公司的财务会计账薄以证实其主张。福通公司、金田公司、林喜彬、陈炳林质证认为，对《股权转让协议书》、（2013）仙民初字第1951号民事判决、（2013）莆民终字第1505号民事判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林喜彬代表的是个人，不是代表金田公司。阮辉珍不是代表福通公司。阮辉珍在证明书上的签字是代表其个人，（2013）仙民初字第1951号民事判决并没有认定陈炳林确认同意朱金煌退伙。对福通公司的财务会计账薄的真实性有异议，应当提供原件予以确认。账薄记载转让的时间是2012年10月，账薄上抬头的时间是2011年的，合伙体没有做账。陈炳林对福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阮辉珍的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明的内容不真实，怀疑阮辉珍与朱金煌串通，其没有同意朱金煌退伙。福通公司、林喜彬提供林喜彬的《股份转让协议》、《合伙确认书》、福通公司证明以证实其主张，朱金煌质证认为，对《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仅仅是作为见证人身份签字，并非是履行合伙人的合伙权利。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协议恰恰可以证明2011年3月15日的合作协议书合作期限十年，任何单方不得中止协议的约定是相对的，并非绝对的。对《合伙确认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签名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协议内容不是其写的也不是林喜彬写的，2011年2月12日的合伙协议书没有实施过，确认书是无效的。福通公司的说明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缺乏证据的形式要件。该份情况说明与福通公司原先出具的证明相矛盾，应当以福通公司在纠纷发生之前提交的证明为准。本院审查认为，到庭当事人对《股权转让协议书》、（2013）仙民初字第1951号民事判决、（2013）莆民终字第1505号民事判决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阮辉珍虽是福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证明内容不足以证实陈炳林同意朱金煌退伙，且陈炳林否认，对福通公司（阮辉珍签名）的证明不予采信。会计账簿没有原件核对，朱金煌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账簿系合伙体账簿，且陈炳林、福通公司、林喜彬否认，本院不予采信。朱金煌对《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虽朱金煌主张其是作为见证人签名，但协议上未注明“见证人”字样，且协议内容亦表示朱金煌对该协议进行确认同意，故对朱金煌的主张不予采信。《合伙确认书》上有朱金煌的签名，朱金煌主张该协议无效，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福通公司的证明系当庭提供，没有法定代表人阮辉珍的签名，且证明内容为对2012年10月2日签订的协议进行说明，与本案案情不符，对该证明不予采信。根据《合作经营机动车动力锁协议书》，朱金煌、林喜彬、陈炳林作为乙方与福通公司作为甲方，双方新成立合伙厂，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限为十年，任何单方不能终止合作协议。朱金煌主张与福通公司、林喜彬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退出合伙体，朱金煌主张陈炳林同意其退出合伙体，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2013）仙民初字第1951号民事判决、（2013）莆民终字第1505号民事判决均未确认陈炳林明确同意朱金煌退出新成立的合伙体，即使陈炳林明知朱金煌欲退伙的事实，但因陈炳林未在事后予以追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朱金煌应当按照《合作经营机动车动力锁协议书》的约定办理退伙事宜，朱金煌主张其在2012年10月1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即退出合伙事务，但次日又在林喜彬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名，朱金煌主张作为见证人签名未有其他证据佐证，且协议书上明确约定由朱金煌、阮辉珍、陈炳林见证并认可同意，显见朱金煌仍作为合伙人行使合伙事务。朱金煌、阮辉珍、陈炳林认可林喜彬退出合伙体系各合伙人一致同意，该约定不能推翻《合作经营机动车动力锁协议书》所约定的“单方不能中止合作协议”，朱金煌据此主张《合作经营机动车动力锁协议书》的约定不是绝对的不能成立。朱金煌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合伙体仍存续经营，而其未再参与合伙事务，对朱金煌主张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已实际履行不予采信。福通公司、林喜彬、陈炳林主张《股权转让协议书》没有效力有理，本院予以采信。如前所述，《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朱金煌据此主张股权转让款不能成立。对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因朱金煌的主张不能成立，故不再评析阐述。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陈炳林、朱金煌与林喜彬三人均同意作为合同一方与福通公司签订《合作经营机动车动力锁协议书》，成立新合伙体，双方当事人缔约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约定单方不能终止合作协议，朱金煌主张陈炳林同意其退伙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陈炳林未对朱金煌、阮辉珍、林喜彬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进行追认，该协议无效。朱金煌请求支付股权转让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朱金煌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902元，由朱金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慧连 人民陪审员  蒋玉楼 人民陪审员  陈新武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婷婷 附注：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或监督的权利。 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52．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