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9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群，男，1970年2月26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建华，男，1965年2月14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上诉人黄群因与被上诉人肖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9)苏0481民初6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群上诉请求：判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肖建华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没有查清肖建华与黄群之间涉及的81万元款项性质以及交付情况。首先，肖建华起诉状述称“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7年8月17日从原告处借得人民币81万元...”，且肖建华在第一次庭审举示“借条”时陈述：黄群向肖建华借款81万元，于2017年8月17日出具借条，用途载明是代偿农行淳栗栗300万元借款，因为黄群当时急于归还款项，所以在当天归还过程中是由肖建华自行转账280万元进行了归还。原审查明的事实是：淳栗栗于2016年6月12日向农行溧阳市支行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借款人是淳栗栗、保证人是南京戈平服饰有限公司（肖建华控股）及溧阳市万盛物流有限公司（淳栗栗控股），贷款期限为一年。2017年6月12日，由案外人许某账户代偿淳栗栗300万元贷款及利息9968.75元，合计3009968.75元。这充分说明，2017年6月12日，淳栗栗农行贷款300万元已经通过许某得到清偿，2017年8月17日当天，根本不存在肖建华自行转账280万元对淳栗栗农行贷款进行了归还这一墓本事实。这也进一步证实，黄群2017年8月17日当天书写“今借到肖建华人民币捌拾壹万元整（810000）（代还淳栗栗农行300万元贷款）”借条后，肖建华没有实际将81万元按照黄群指示代还农行贷款，也就是说，2017年8月17日借条项下，肖建华没有实际款项交付。因此，根据《合同法》第210条规定，该借条未生效，肖建华以此借条向黄群主张归还81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虽然肖建华及其代理人辩称借条是事后补写，该主张也缺乏事实依据。纵观淳栗栗2016年6月12日向农行溧阳市支行贷款300万元到期后，是案外人许某于2017年6月12日向|农行溧阳市支行代偿淳栗栗300万元贷款，根本不是肖建华本人代偿。退言之，原审中肖建华提供证据三许某账户、张敏、向自群账户交易明细表及证据四许某出具的书面“说明”来证明，许某归还款项中的81万元是肖建华归还的。肖建华举示的证据三、证据四不能证明其所证明的内容即2017年6月12日许某代偿淳栗栗农行贷款300万元中81万元是肖建华归还的。肖建华举示的证据三只能反映许某、张敏、向自群个人账户资金变动情况，不能证明许某于2017年6月12日转账至农行账户的300万元存在肖建华归还的款项，不能排除张敏、向自群及许某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而且许某出具的书面“说明”从证据形式上看，属于证人证言，需要由证人许某到庭接受质询核实，原审对此节事实没有查证核实。退言之，即使张敏、向自群向许某账户转账且所转款项确实由许某用于代偿淳栗栗农行贷款，也只能由许某负责与张敏、向自群处理，这也牵涉不到肖建华在本案中主张的81万元。因此，原审对许某于2017年6月12日代偿淳栗栗300万元之前，该300万元是如何组成的？300万元款项实际走向与基础法律关系均未查清核实，系属认定事实不清。其三、肖建华提供的证据五“承诺书”可以印证，肖建华也确认淳栗栗贷款300万元已经由溧阳市万盛置业有限公司归还20万元。但该20万元是如何归还的？该20万元是否包含在许某代偿的300万元内？原审对此均未查清。审理本案应当针对肖建华以民间借贷案由起诉主张归还81万元的请求权基础法律关系来查证81万元是否属于民间借贷？是否存在81万元实际交付？原审对此均未查清。二、原审判决以81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系属适用法律错误。首先，2017年8月17日黄群书写借条时，并未约定借款利率且肖建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黄群实际占用该笔81万元。退言之，即使肖建华确实将借条中约定的81万元是用于代偿淳栗栗农行贷款，该笔81万的实际用途是代偿淳栗栗贷款，实际是淳栗栗占用该笔资金。因此，黄群不应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原审判决黄群按照年利率6%承担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没有查明黄群向肖建华书写81万元借条时，黄群的法律地位及身份关系以及该81万元是否是原先肖卫国1000万元结账形成的？纵观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可以确定，2016年6月12日淳栗栗向农行溧阳市支行贷款300万元，贷款行是农行溧阳市支行、借款人是淳栗栗、保证人是南京戈平服饰有限公司及溧阳市万盛物流有限公司，黄群不是该笔贷款合同的当事人及责任方。2016年6月12日以淳栗栗名义向农行借款300万元确实是归还肖卫国（实际债权人是肖建华）1000万元借款部分，因此，即使黄群出面与肖建华商谈淳栗栗贷款偿还事宜，黄群也是以溧阳市万盛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出面与肖建华协商，这也可以从万盛公司出具给农行的“承诺书”得到印证。黄群在本案中系代表万盛公司履行职务的代表行。本案81万元借条是2017年8月17日书写，而在同年8月15日、16日，黄群同时向肖建华或肖卫国、张敏出具1000万元借款的结算材料（包括收据、还款、抵债明细）。因此，本案81万元形成的基础并非真实的民间借贷，而是黄群与肖建华就原先以肖卫国名义出借的1000万元结账形成的，该81万元与之前的1000万元民间借贷具有不可分割性，而且1000万元已经由溧阳市人民法院另案处理【（2017)苏0481民初5734号】。因此，肖建华再以81万元空打的借条来主张民间借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有虚假诉讼嫌疑，对于该节事实，原审未予查清。四、原审判决依照《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处理本案，系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黄群于2017年8月17日出具给肖建华的借条不属于“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迖成的债权债务协议”。首先，黄群与肖建华均不是淳栗栗农行300万元贷款的当事人，当事人是借款人淳栗栗、保证人南京戈平服饰有限公司及溧阳市万盛物流有限公司。其次，本案中自始至终，肖建华没有提供与淳栗栗或溧阳市万盛物流有限公司就农行300万元贷款进行结算的资料或协议，本案涉及的“81万元借条”不能认定为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且该借条也没有能印证双方迖成一致调解、和解或者清算的文字内容。因此，原审认定“81万元借条”属于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迖成的债权债务协议，并依照《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作出处理，系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五、本案81万元牵涉到原先淳栗栗300万元农行贷款，实质是追偿权纠纷。本案中肖建华提到的代偿淳栗栗农行贷款280万元的组成是2017年8月17日借条载明的81万元及2019年8月12日起诉时涉及刘爱平100万元债权转让，以及另案中以向自群名义起诉李忠顺【（2018）苏0481民初7192号】的100万元。但实质上虽然281万元可能是肖建华在贷款到期前想的办法或筹资，但最终是以许某名义并由许某通过其个人账户代偿淳栗栗贷款，并非肖建华代偿。上述本案的81万元、债权人刘爱平名下的100万元及以向自群名义向李忠顺主张的100万元，均没有实际借贷发生，可能是肖建华为督促、迫使万盛公司或黄群清偿淳栗栗贷款而变相以借条的形式来固定资金归属、形成的所谓“借款”，最终款项流转到许某账户，由许某实际清偿淳栗栗贷款。因此，探寻当事人真实意思以及本案涉及的背景事实，无论是肖建华本案中主张的81万元还是刘爱平100万、向自群100万元均不属于真实的民间借贷，只不过是肖建华为转借资金压力耍小聪明的手段，以此为目的将转贷资金全部转嫁到万盛公司或黄群名下，但实质上，黄群不是淳栗栗300万元贷款的还款义务人，肖建华也不是该笔贷款的还款义务人（保证人是肖建华投资控股的南京戈平服饰有限公司）。退言之，也许原先以淳栗栗名义向农行借贷300万元是肖建华出面或私下向农行具名担保（俗称“暗保”），故肖建华在淳栗栗农行贷款300万元到期前绞尽脑汁利用各种办法将还贷资金压力转借给黄群，由此形成了包括本案81万元在内的错综复杂的资金关系。人民法院应当妥善化解当事人矛盾、有效节约利用司法资源。具体到本案，肖建华可能确实为清偿淳栗栗贷款费心劳力，动用了资金，但不应当迂回曲折以民间借贷案由来主张权利，这既浪费了司法资源，也带来了当事人缠讼且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争议。本案应当回归到基本法律关系上来，由许某作为代偿人向借款人淳栗栗及保证人主张追偿权，这样才能一劳永逸解决肖建华、向自群及黄群、刘爱平、李忠顺之间的争议或纠纷，切实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肖建华以空打的81万元“借条”来片面主张民间借贷，如果人民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客观上误导、助长当事人不正当的做法，也就起不到法律规范调整的作用，法院判决难以有较好的法律效果及社会效果，起不到价值引导功能。肖建华辩称，第一，本案就是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的担保代偿关系在2017年8月17日由上诉人出具借条以后已经转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这是对事实认定的法律归纳。第二，上诉人总是意图将淳栗栗和自己的关系分区分开来，这是不正确的。无法忽视的是在一审判决书所引用的一份判决，即（2017）苏481民初5734号判决书第四页明确载明了黄群还款记录明细，也就是说淳栗栗的贷款用途就是黄群用于还款，所以黄群有必要去借款归还贷款。最后，黄群在8月17日出具借条，是对于归还贷款款项的钱款做了一个民事权利的确认。也就是说他确认其中的81万元是借到肖建华借款是用于归还淳栗栗的贷款，这和代偿关系并不矛盾，而是双方自行达成的一个新的法律关系。而这个法律关系有事实的交付基础，有法律的规定，不违反任何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所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而上诉人所称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肖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黄群返还借款81万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标准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2日，案外人淳栗栗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溧阳市支行签订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xxx，贷款金额为3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2016年6月12日至2017年6月12日），保证人是南京戈平服饰有限公司、溧阳市万盛物流有限公司。2017年6月12日，中国农业银行出具业务凭证显示，淳栗栗贷款本息合计3009968.75元全部结清，转账户名为许某。为此，案外人许某出具说明，载明许某因黄群归还贷款，代为支付3009968.75元，其中壹佰万元后由刘爱平归还，捌拾壹万元由肖建华归还。2017年6月12日，溧阳市万盛置业有限公司及黄群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溧阳市支行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已归还本金20万元，尚欠本金280万元，我公司作为本笔贷款的担保人，我公司及本人同意贷款人直接从贵行发放的住房按揭贷款账户中划收，归还淳栗栗欠款。2017年8月17日，被告黄群向原告肖建华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肖建华人民币捌拾壹万元整（810000）（代还淳栗栗的农行300万元的贷款）。借款人：黄群2017年8月17日。另查明，一审法院审理的原告肖卫国与被告黄群、溧阳市万盛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第三人为肖建华等五人，法院作出的（2017）苏0481民初5734号判决书第四页载明了黄群还款记录明细，其中黄群于2016年6月13日归还了肖卫国（实际偿还肖建华）300万元。庭审中，原告称被告是以淳栗栗名义贷款300万元，该款直接用于了归还债务。被告认为由淳栗栗出面向农行借的300万，在2016年6月13日贷款发放后，确实是偿还黄群拖欠肖卫国的欠款（实际债权人是肖建华）。但该300万元与本案原告主张的81万元在法律关系上是两种性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纠纷还是追偿权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原告替被告偿还银行贷款，后原告向被告索要欠款，此时系追偿权纠纷，但被告于2017年8月17日向原告出具借条，系双方协商和解结果，此时本案法律关系已转化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法院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无不当。原告肖建华与被告黄群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提出原被告之间并非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被告黄群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肖建华借款人民币81万元，并承担以81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19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900元，由被告黄群负担。二审中黄群提交证据一，刘爱平和李忠顺的借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该两份借条项下载明的各100万元，以及本案涉及的81万元的借条，合计281万元，均是由黄群应肖建华的要求由黄群书写出具给肖建华的，当时因为淳栗栗的农行贷款300万元代偿形成的内容。上诉人两份借条100万元以及本案的81万元的这三张借条均没有借贷合意以及出借款项的交付，也有由此说明就本案中涉及的81万元不存在民间借贷。证据二，4个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万盛公司未对代偿淳栗栗的农行贷款300万元，经与另一保证人戈平公司的总经理肖建华商议，由肖建华负责代偿。贷款双方关于代偿金的份额，万盛公司同意由肖建华指定买受人万盛公司开发的座落于溧阳市社渚镇星河湾小区商品房四套折抵给肖建华，并与肖建华指定的购买人签订了上述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首次涉及房款2072819元也抵作了代偿金部分。证明肖建华戈平公司为了代偿淳栗栗的300万贷款，我们双方都已经商议了，约定其中将四套房屋已经折抵给他了，这个债务已经清了。我们折抵给他的207万就大概算200万，还有20万现金，合计大概220万，227万。这笔贷款本金300万，是按照IPR的方式来约定利息利率。黄群没参与，没有担保，公司也没担保，肖建华帮还贷300万块，是还这1000**面的300万元。我们也没有经手，这个钱由农行出来直接打给肖建华去了。肖建华质证意见：对于黄群出具给刘爱平借条和案外人李忠顺借条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我们认为借贷关系已经反映了双方的借贷关系所在，而且这个借条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我们本来的主张81万，这200万是归还300万贷款中的一部分，都是这300万的归还。归还贷款300万分别是由刘爱平的100万、李忠顺的100万，由肖建华的81万，以及黄群自己打的20万，一共构成了301万。但这两张借条与本案中肖建华向黄群主张的借贷关系没有关联性，不能由此证明黄群与肖建华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黄群对此也明确知道，所以他通过许某账户归还贷款以后，又通过筹措其他款项归还许某款项。对于证据二买卖合同四份复印真实性不能核实，而且款项也与本案的款项不能形成一一对应关系，所以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二审中肖建华提交证据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信息查询报表2份及张敏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肖建华支付淳栗栗向银行还款过程。报表显示2017年6月12日张敏向向自群尾号08711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入240万元，之后，向自群通过其尾号08711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许某尾号39213账户转账300万元。张敏在情况说明中称：本人张敏系肖建华外甥，并在肖建华任法定代表人单位任职，2017年6月12日，我受肖建华委托，将肖建华存放在我处资金汇款240万元到向自群账上，用于支付淳栗栗向银行还款所用，该款项的权利归属于肖建华本人所有。黄群质证意见：以上资金流转不能证明肖建华已经按照借条约定交付了出借款项81万元，相关账户银行资金往来明细只能证明张敏、向自群、李中顺、刘爱平等人的资金流动，不能证明前述资金中有肖建华交付的81万元。对一审查明事实，黄群有异议认为：1、许某账户归还的3009968.75元，这个款项到底是谁转给许某代偿的淳栗栗的贷款没查清楚。2、300万元确实是当时是以淳栗栗名义贷款的，是清偿的前面肖卫国借条1000万元的，但300万元与本案肖建华涉及到81万元有相应的关联，它在法律关系上也并不是两种性质，之间的关系也没有查清。对其他双方均未提出异议的一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2017）苏0481民初5734号民事判决书、许某农行打款记录、万盛公司、黄群出具给银行的承诺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可以证明（2017）苏0481民初5734号案件中黄群在2016年6月13日归还肖建华的300万元，是黄群通过由淳栗栗出面于2016年6月12日在农行贷款的300万元偿还，黄群是该贷款的实际债务人，而该贷款系由许某于2017年6月12日归还贷款本息合计3009968.75元后全部结清。许某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具体还款过程：黄群及其司机陈奇于2017年6月12日分别于许某账户转账20万元、1万元（交易摘要均为转存），向自群通过其尾号08711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许某账户转账三笔共计300万元（交易摘要均为借款），之后许某支付农行3009968.75元（交易摘要为还贷款）。由此，该3009968.75元还款中，黄群自己还款21万元，其余近280万元系通过向自群转入的借款来还款。在本案2017年8月17日黄群向肖建华出具借条中载明：今借到肖建华人民币捌拾壹万元整（810000）（代还淳栗栗的农行300万元的贷款）。黄群二审中提交的黄群向刘爱平和李忠顺出具的二份借条复印件中载明向刘爱平和李忠顺各借款100万元，并均载明“用于归还农行贷款”，黄群对三张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并陈述借款合计281万元，均是由黄群应肖建华的要求由黄群书写出具给肖建华的，当时因为淳栗栗的农行贷款300万元代偿形成的内容。以上说明，对许某账户归还农行贷款中非由黄群支付的280万元，各方以借条的形式确认系分别由肖建华、刘爱平、李忠顺各代偿81万元、100万元、100万元，且自借条形成之日起，代偿款转为黄群的借款。肖建华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内容与本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并不矛盾，可以证明其代偿款项交付过程。黄群二审中提交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性。因此，一审法院根据2017年8月17日黄群向肖建华出具的借条及本案相关事实认定肖建华、黄群借贷关系成立并无不当。双方借条中虽未约定借款利率，但一审法院根据规定和原告请求可以判令支付自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8月1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综上，黄群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00元，由黄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敬兵审判员  时 坚审判员  翟 翔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沈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