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0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法定代表人：萧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斌，北京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戴葛洲。上诉人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蒙娜丽莎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92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戴葛洲。2．注册号：18521735。3．申请日期：2015年12月7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1月13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1-1904；1906-1908；1910-1911；1914）：木材；石膏；水泥；非金属耐火建筑材料；柏油；非金属预制房（成套组件）；建筑玻璃；石、混凝土或大理石艺术品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1476867。3．申请日期：1999年7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11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6）：非金属地板砖；瓷砖；建筑用非金属墙砖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1755892。3．申请日期：2001年1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4月27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1-1902；1911-1912）：木材；建筑用木材；石板；三合板；花岗石；大理石；大造石；非金属建筑涂面材料；建筑玻璃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3406131。3．申请日期：2002年12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9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1；1903-1904；1907-1908；1910-1911；1914）：拼花地板条；建筑用木材；石膏；水泥；耐火材料；路面敷料；建筑玻璃；石头、混凝土或大理石艺术品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4392688。3．申请日期：2004年12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4月6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2；1906；1910；1912）：制陶器用黏土；陶土（原材料）；建筑用非金属砖瓦；非金属地板砖；玻璃马赛克；非金属建筑涂面材料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4392697。3．申请日期：2004年12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3月27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2；1906；1909-1910；1912）：制陶器用黏土；陶土（原材料）；建筑用非金属砖瓦；非金属地板砖；玻璃马赛克；拼花地板等。（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7778992。3．申请日期：2009年10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12月6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14）：石、混凝土或大理石像；石头、混凝土或大理石艺术品；石头、混凝土或大理石半身雕塑像；石、混凝土或大理石小塑像等。（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10158842。3．申请日期：2011年11月7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5月6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9-1910）：非金属水管；屋顶；非金属建筑结构；非金属屋顶材料；非金属棚；非金属建筑材料；非金属建筑物等。（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12114070。3．申请日期：2013年1月28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7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9-1910）：非金属水管；建筑用非金属框架；非金属屋顶；非金属棚架；非金属建筑材料；建筑用塑料条；非金属建筑物等。（九）引证商标九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15475694A。3．申请日期：2014年10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2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1；1906；1909；1911；1915）：木地板；非金属地板砖；瓷砖；非金属铸模；建筑玻璃等。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114971号《关于第18521735号“蒙娜公主”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5月2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四至九未构成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木材；石膏；水泥；非金属耐火建筑材料；柏油；非金属预制房（成套组件）；建筑玻璃；石、混凝土或大理石艺术品”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水泥”等商品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制陶器用黏土；瓷砖”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商品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三、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裁定：诉争商标在“木材；石膏；水泥；非金属耐火建筑材料；柏油；非金属预制房（成套组件）；建筑玻璃；石、混凝土或大理石艺术品”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制陶器用黏土；瓷砖”商品上予以维持注册。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行政阶段，蒙娜丽莎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蒙娜丽莎公司的“蒙娜丽莎”驰名、著名商标证据；2．引证商标档案信息；3．中国商标网公布的驰名商标名单。在原审诉讼阶段，蒙娜丽莎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认定“蒙娜丽莎MONALISA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2．（2006）佛中法民初字204号民事判决书；3．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4．“蒙娜丽莎MONALISA”商标获得的部分荣誉证书；5．广告支出审计报告（2010年-2013年）；6．“蒙娜丽莎”品牌媒体宣传材料；7．关于核准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的批复。戴葛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该院（2019）京73行初1704号判决书、本院（2019）京行终6625号判决书等证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四至九分别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在“木材；石膏；水泥；非金属耐火建筑材料；柏油；非金属预制房（成套组件）；建筑玻璃；石、混凝土或大理石艺术品”商品上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诉争商标在“制陶器用黏土；瓷砖”商品上的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蒙娜丽莎公司的诉讼请求。蒙娜丽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未评述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存在漏审；二、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四至九分别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诉争商标的在“制陶器用黏土；瓷砖”商品上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四、戴葛洲注册诉争商标具有明显恶意。国家知识产权局、戴葛洲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相关证据材料、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蒙娜丽莎公司在商标行政阶段提交的《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明确载明：一、“蒙娜丽莎”瓷砖遵循文艺复兴时期著名艺术大师里奥纳多·达芬奇的探索精神和艺术理念，蒙娜丽莎公司“蒙娜丽莎MONALISA”商标经过长时间大量的使用已经具有了极高的知名度；二、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三、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七条规定，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四、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经查，蒙娜丽莎公司未明确援引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作为无效宣告申请理由。上述事实有《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两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商标的音、形、义等因素，采用隔离观察、整体比对的方法，并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综合判断。本案中，蒙娜丽莎公司对原审判决关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的认定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诉争商标由中文“蒙娜公主”构成，引证商标一、二、四、七由中文“蒙娜丽莎”、英文“MONALISA”及图构成，引证商标五、九由中文“蒙娜丽莎”构成，引证商标八由中文“蒙娜丽莎”、英文“MONALISA”构成。虽然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四至九均包含中文“蒙娜”，但因意大利知名画家达芬奇的名作《蒙娜丽莎》在我国公众中知名度极高，且蒙娜丽莎公司认可其使用“蒙娜丽莎”文字注册引证商标取自该作品名称，故“蒙娜丽莎”通常作为固定的文字组合使用，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蒙娜”或“蒙娜公主”可以作为“蒙娜丽莎”的简称或别称，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四至九在商标构成要素、读音、含义等方面及整体视觉效果上不相近。此外，蒙娜丽莎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四至九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蒙娜丽莎公司主张戴葛洲注册诉争商标具有恶意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蒙娜丽莎公司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蒙娜丽莎公司在商标行政阶段并未明确援引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作为无效宣告申请理由。被诉裁定并不存在漏审情形，蒙娜丽莎公司主张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法院漏审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蒙娜丽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孔庆兵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