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刑终161号抗诉机关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赵永松，男，1986年8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大庆油田园林绿化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13年5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行政拘留三日；2018年9月因饮酒驾驶被大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区大队罚款二千元,暂扣驾驶证六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军，黑龙江德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人董超，男，1985年8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中国石油大庆炼化公司聚乙烯厂包装仓储车间职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岳磊，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王海峰，男，1993年10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2020年8月29日被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孙海龙，男，1985年1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2020年6月17日被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董超、岳磊、赵永松、王海峰犯贩卖毒品罪、一审被告人孙海龙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19）黑0691刑初54号刑事判决。判后，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赵永松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伟、张菡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赵永松及其辩护人孙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一）贩卖毒品事实2019年11月末至2019年12月17日期间，被告人董超从“四哥”（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先后19次在大庆市萨尔图区巨鹰国际小区、绿色家园小区等地，将8.8克冰毒以人民币22200元（以下币种相同）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岳磊。岳磊将其中的7.2克冰毒分15次在大庆市萨尔图区绿色家园小区、高新区沿湖城小区以1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刘某。2019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抓获董超时，在其身上扣押冰毒0.6克。董超违法所得3000元，岳磊违法所得2700元。2019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和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赵永松某知被告人岳磊贩卖冰毒，仍先后两次驾驶牌照号为黑Ｅ×××××的斯柯达牌轿车，拉岳磊贩卖给刘某冰毒共计0.8克。2019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海峰受雇于“四哥”，将0.3克冰毒从大庆市龙凤区热电厂附近运送到大庆市萨尔图区巨鹰国际小区1号楼1517室，交给孙海龙。被告人王海峰获利500元。（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2019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孙海龙在其租住的大庆市萨尔图区巨鹰国际小区1号楼1517室，容留被告人岳磊、董超、赵永松等人吸食冰毒。2019年12月17日，孙海龙在其租住的大庆市萨尔图区巨鹰国际小区1号楼1517室，容留“四哥”、修海波等人吸食冰毒。被告人岳磊、赵永松于2019年12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岳磊于2019年12月18日配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董超抓获；被告人王海峰于2019年12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海龙于2019年12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冰毒、轿车（照片），书证户籍证明、侦破经过、微信转账截图、扣押物品清单、称重截图，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验报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修海波、宫某、赵某的证言，被告人董超、岳磊、赵永松、王海峰、孙海龙的供述与辩解等。一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董超、岳磊多次贩卖毒品，被告人王海峰在毒品交易过程中帮助运送毒品，被告人赵永松某知岳磊贩卖毒品给他人，仍开车拉岳磊去进行毒品交易，四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孙海龙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本案中岳磊与赵永松两次贩卖毒品犯罪、王海峰与“四哥”贩卖毒品犯罪均系共同犯罪。董超、岳磊、赵永松、王海峰、孙海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岳磊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从轻处罚。董超、岳磊、赵永松、王海峰、孙海龙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董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岳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赵永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海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孙海龙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董超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岳磊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王海峰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予以追缴；对扣押在案的违禁品及车辆、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赵永松在审查起诉阶段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对检察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予以认可，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法院认定其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已对其从宽处理。一审宣判后，赵永松对本案定罪量刑均有异议，提出上诉，推翻认罪认罚内容，对其认罪认罚而从宽处理已无法律依据，导致对被告人赵永松量刑畸轻。上诉人赵永松的上诉理由：其两次开车拉岳磊去沿湖城小区时，不明知岳磊是去贩卖毒品，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车辆不应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其认罪认罚，一审判决判处罚金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赵永松在与岳磊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赵永松所驾驶的车辆，并非专门用于贩卖毒品的犯罪工具，应当依法予以返还。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赵永松、一审被告人王海峰贩卖毒品、一审被告人孙海龙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及一审被告人董超向一审被告人岳磊先后19次贩卖冰毒8.8克、岳磊先后15次向刘某贩卖冰毒7.2克的犯罪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但董超违法所得应为人民币22200元，岳磊违法所得应为人民币18000元，王海峰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侦破经过证实：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根据特情举报展开调查，确定岳磊、刘某、董超等人有贩卖毒品嫌疑，并先后将各被告人抓获归案。岳磊、董超、赵某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自2019年11月28日至12月17日，岳磊向董超微信转账19次，转账金额22200元；赵某向岳磊微信转账3次，转账金额3200元；刘某向岳磊转账12次，转账金额14800元。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液检测板对尿液检测照片证实：经现场检测，岳磊、赵永松、董超、孙海龙、修海波的检测样本均为阳性。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18日，岳磊、赵永松、董超、孙海龙、修海波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013年5月14日，赵永松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拘留三日。5.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各一审被告人的自然信息及岳磊、赵永松、董超、孙海龙、王海峰无犯罪记录。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岳磊手机一部，扣押董超疑似冰毒白色晶体一包、手机两部，扣押赵永松牌黑Ｅ×××××斯柯达轿车一辆、手机一部，扣押孙海龙手机两部、扣押王海峰手机三部，扣押赵某手机一部。7.大庆市公安局喇嘛甸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岳磊后，岳磊配合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抓获被告人董超，岳磊有立功表现。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一审阶段孙海龙、王海峰、赵永松、董超、岳磊认罪认罚，其中赵永松对检察机关提出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的量刑建议表示认可，并自愿认罪认罚。9.公安机关自董超处扣押的白色晶体照片、称重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董超时，自董超处扣押白色晶体一包，经称重重量为0.6克。10.车辆照片证实：赵永松拉乘岳磊贩卖毒品的车辆情况。11.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毒化）字［2019］1487号鉴定意见证实：公安局抓获董超时扣押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2.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黑）公（刑技）鉴（化）字［2019］299号鉴定意见证实：在刘某毛发中检出甲基苯丙胺。13.证人修海波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7日，我喝完酒后来到巨鹰国际小区1号楼1517室找孙海龙，当时孙海龙的朋友“小宇”也在，我们三人一起吸食了冰毒。14.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岳磊、赵永松分别辨认出孙海龙系2019年12月10日左右与二人在巨鹰国际小区1号楼1517室共同吸食毒品的人；孙海龙辨认出岳磊系2019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在其租住的巨鹰国际1号楼1517室共同吸毒的人；董超辨认出赵永松系2019年12月10日左右与其一起在巨鹰国际小区1号楼1517室共同吸食冰毒岳磊的朋友；赵永松辨认出董超系在巨鹰国际小区1号楼1517室与其共同吸食毒品的“超哥”；王海峰辨认出岳磊、赵永松系其在2019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给巨鹰国际小区1号楼1517室送冰毒时见到的人；岳磊、赵永松辨认出2019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将冰毒送至巨鹰国际小区1号楼1517室的人是王海峰；赵永松辨认出刘某系在沿湖城小区取走岳磊毒品的男子。1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海峰指认出龙凤区热电厂附近系其在2019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受“四哥”雇佣取冰毒的地点。16.被告人岳磊的供述：2019年11月28日至12月17日，我先后15次向刘某贩卖冰毒，我贩卖给刘某的冰毒每包大概重0.4克，都是从董超处购买的。我贩卖冰毒、向董超购买冰毒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进行交易。前三次交易时，刘某使用赵某的微信向我转账，其余的都是刘某通过本人微信向我转账。我从董超处共购买毒品19次，15次卖给了刘某，其余4次是我自己吸食的。赵永松和我一起吸食过冰毒，赵永松开车拉着我给刘某送过2次冰毒，他知道我是去贩卖冰毒，在车上的时候我俩谈论过刘某购买冰毒的事。2019年12月初的一天，董超约我到巨鹰国际小区1号楼1517室，我和赵永松一起去的，董超和孙海龙都在屋内。当天，我们4人在巨鹰国际小区1号楼1517室共同吸食了冰毒。17.被告人赵永松的供述证实：我两次驾驶我的斯柯达明锐轿车，拉着岳磊到沿湖城小区给刘某送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岳磊找我开车拉着他去沿湖城小区给刘某送“东西”，我感觉岳磊应该是送的冰毒。第二次是在2019年12月17日下午，我拉着岳磊去了沿湖城小区给刘某送“东西”，岳磊将冰毒放在烟盒内给了刘某。我本人吸食冰毒，2019年12月5日左右，我和岳磊、“超哥”还有一名男子在巨鹰国际小区一起吸食了冰毒。18.被告人董超的供述证实：我向岳磊贩卖的冰毒都是从“四哥”手里购买的，“四哥”以700元的价格卖给我一份冰毒，重量大约0.5克，我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岳磊，我和岳磊约定挣的钱一人一半，这样每份冰毒我给岳磊返利150元。我一共卖给岳磊十几次冰毒。我和岳磊交易冰毒时，都是岳磊先给我打电话或者在微信里跟我说，然后把钱转到我昵称为董先生的微信里，之后我使用这些钱和“四哥”联系买毒品，在我取到冰毒后，有时给岳磊直接送去，有时我让岳磊到我家楼下取冰毒。2019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在巨鹰国际1号楼1517室日租房内，我和孙海龙、岳磊及岳磊的朋友共4人一起吸食了冰毒，毒品是我从“四哥”处索要的。公安机关抓获我时，在我身上搜查出的物品是冰毒。19.被告人王海峰的供述证实：2019年12月10日左右，我“哥”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送冰毒，他告诉我冰毒放在大庆市龙凤区热电厂附近的一个墙角，跑一趟给我500元钱，说是把冰毒送给孙海龙。我驾驶租来的车辆把冰毒送到巨鹰国际小区1号楼1517房间。该房间是孙海龙以我的名义租的。20.被告人孙海龙的供述证实：我两次容留他人在我租住的巨鹰国际小区1号楼1517室吸食冰毒。第一次是在2019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在我租住的巨鹰国际日租房内，我和董超、还有董超的两个朋友一起吸食冰毒，毒品是我和董超每人花350元从“四哥”手里买的。第二次是在2019年12月17日下午，“四哥”来到巨鹰国际日租房找我，我同学修海波也来了，我和“四哥”、修海波一起吸食了冰毒。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永松某知一审被告人岳磊贩卖毒品给他人，仍开车拉载岳磊去进行毒品交易；一审被告人董超、岳磊多次贩卖毒品；一审被告人王海峰在毒品交易过程中帮助运送毒品，四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一审被告人孙海龙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本案中岳磊与赵永松两次贩卖毒品、王海峰与“四哥”贩卖毒品均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赵永松所提其两次开车拉岳磊去沿湖城小区时，不明知岳磊是去贩卖毒品，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岳磊的多次、稳定供述均证实二人在开车前往沿湖城小区的路上，讨论过刘某购买毒品的事情，赵永松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其开车拉岳磊时，明知岳磊在贩卖毒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赵永松在与岳磊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永松某知岳磊向他人贩卖毒品，仍两次开车帮助岳磊完成毒品交易，其与岳磊在共同犯罪中仅是分工不同，对其亦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抗诉机关所提一审宣判后，赵永松对本案定罪量刑均提出异议，推翻认罪认罚内容，对其适用认罪认罚制度从宽处理已无法律依据，一审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全案事实、证据、赵永松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已对赵永松从轻处罚，一审宣判后，赵永松又以其不构成犯罪、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导致对其从轻处罚的根据已经丧失，故一审量刑不当。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意见成立，上诉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赵永松所驾驶的车辆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赵永松购买涉案车辆的时间在2016年，其使用车辆贩卖毒品的时间系在2019年，该车辆并非为实施犯罪而购买，赵永松购买车辆后，未将车辆主要用于实施犯罪，且此车辆对毒品交易的完成也没有起到关键性和决定性作用，故一审判决认定该车辆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的处罚错误，应予纠正。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岳磊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从轻处罚。董超、岳磊、王海峰、孙海龙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董超、岳磊违法所得数额不准确，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黑0691刑初5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一审被告人董超、岳磊、王海峰、孙海龙的定罪量刑部分；撤销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黑0691刑初5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赵永松的定罪量刑部分及第二项、第三项；上诉人赵永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一审被告人董超贩卖毒品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22200元，依法追缴；一审被告人岳磊贩卖毒品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依法追缴；一审被告人王海峰贩卖毒品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依法追缴。扣押在案的黑Ｅ×××××号斯柯达牌轿车依法返还上诉人赵永松；扣押在案的违禁品及手机予以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丹审判员 王海燕审判员 姜云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