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528刑初5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昌红，男，1949年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瑶族，高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新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新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2017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辩护人顾国君，湖南威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自合，男，1946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新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新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新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被告人祝家楚，绰号“楚霸王”，男，1945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新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新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7年1月22日被新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宁检公诉刑诉[2017]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小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昌红及其辩护人顾国君，被告人戴自合、祝家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下半年，新宁县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按照上级政府部门部署，决定在全乡境内启动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以下简称“电改”），政府在坚持电改同网同价的情况下，根据的实际情况为当地群众制定了相应的补偿方案，但群众不予接受当时的电价政策。在此过程中，麻林瑶族乡麻林村村民雷某1牵头成立了“维电小组”，麻林瑶族乡各村均有人参加，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及马绍和（另案处理）亦先后加入该小组。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自2012年以来多次启动电改，均遭到群众阻拦而没有成功。2015年左右，雷某1退出“维电小组”，被告人肖昌红接受负责“维电小组”事宜。2016年9月9日，新宁县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通过麻林中心学校向在校学生发放了《致学生家长的一封信》，宣传电改政策。被告人肖昌红知晓后，即于当晚及第二天上午两次召集“维电小组”成员开会，商量以政府电改牵扯到学生为借口，号召麻林群众再次抵制政府电改，参会人员包括被告人戴自合、祝家楚及马绍和、兰某1、兰某2等人。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祝家楚、戴自合、马绍和及部分群众陆续到麻林中心学校，质问学校为何要学生带信，在得知该信系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安排学校发放后转移到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办公楼前，要求乡党委书记黄某1就学生带信一事作出解释并对启动电改一事向群众道歉，因黄某1拒绝道歉，在场群众将其围在操坪里晒太阳，致使黄某1被迫曝晒了3、4个小时。9月12日晚，被告人肖昌红明知群众第二天要继续去乡政府闹事，两次召集被告人祝家楚及兰某1、兰某2、雷某2到其家里开会，提出写标语用于第二天去乡政府张贴，确定了“学生读书学本领，不是电改替死人”、“王某跃欺压瑶民，滚出麻林”、“官不为民，滚出麻林”等标语内容，并由被告人肖昌红执笔书写、制作标语。9月13日上午，300余名群众聚集在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办公大楼前，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亦到场。由被告人肖昌红书写横幅和标语，交马绍和等人悬挂和张贴，被告人戴自合在现场大声喊口号，煽动在场的群众跟着喊，渲染闹事的气氛。中午12时许，群众又大量涌入乡政府食堂，将原本提供给乡政府工作人员及民警的饭菜吃光。当天下午4时许，部分群众还将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的大门拉上，不准车辆进出达1个小时，直至下午6时许，闹事群众才陆续离开乡政府。2016年9月13日，麻林中心小学有90余名学生被家长接出学校，且部分被带到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参与闹事，麻林中心学校的教学秩序受到影响。2016年9月12日、13日两天，因群众聚集闹事，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均被安排在现场做群众工作，导致乡政府工作陷入瘫痪。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昌红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戴自合、祝家楚系其他积极参加者，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定罪处罚。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辩护提出，他们聚集在麻林瑶族乡政府并没有闹事，是表达合理诉求。2016年9月13日中午，群众到麻林瑶族乡政府食堂吃饭是经过乡政府同意的；辩护人顾国君辩护提出，被告人肖昌红支持政府的电改工作，因政府对电改政策宣传力度不够，且委托学生转交电改宣传资料方式不当才导致本案发生，政府在本案中应承担起因责任。被告人肖昌红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肖昌红从轻处罚并适应缓刑。经审理查明：麻林水库系大圳灌区母库，坐落在新宁县麻林瑶族乡大坝村、大圳村和高竹村境内，在1979年建成后由大圳管理局负责发电、管理，考虑到该水库修建占用了当地的山、田等资源，且库区移民绝大多数由内部接收消化，该水库修建过程中麻林群众做出了很大贡献，政府决定对群众的用电实行价格倾斜，并在粮食政策等方面给予相应优惠。1990年5月31日，根据当时的供用电情况，新宁县人民政府、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大圳管理局进行了座谈，形成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90座谈纪要”），确定居民用电单价为每度0.067元，如以后新宁县物价局对电价有新的调整政策，则大圳管理局按照新的调整政策按比例升、降。1990年以后，虽新宁县物价局对电价进行了多次提价，但因群众抵制，居民用电电价一直未能按比例进行相应的调整，仍然为单价每度0.067元。麻林水库开始蓄水发电后，群众自筹资金架设了电网线路沿用至今，一直没有进行大的更新和改造，设备老化严重，存在大量安全隐患。2012年下半年，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按照上级政府部门部署，决定在全乡境内启动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将供用电纳入国家电网，实行同网同价，并由国电公司对供电设施进行重新安装。政府在坚持电改同网同价的情况下，为群众制定了相应的补偿方案，但麻林瑶族乡群众认为政府没有充分考虑当地实际情况，不能接受当时的电价政策。在此过程中，麻林瑶族乡麻林村村民雷某1牵头成立了“维电小组”，麻林瑶族乡各村均有人参加，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及马绍和（另案处理）亦先后加入该小组。该小组成立后，先后通过组织人员到上级政府部门上访、在麻林大坝立移民碑、在全乡张贴《告全乡人民书》等方式向全乡群众宣传麻林群众为水库修建做出的贡献，及反对政府当时的电改政策，获得麻林乡群众的广泛认同。后该“维电小组”曲解“90座谈纪要”内容，以“电改不加价、加价不电改”为宗旨，意图在电改后维持每度0.067元的用电单价不变，煽动群众阻拦政府落实电改政策。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自2012年以来多次启动电改，均遭到群众阻拦而没有成功。2015年左右，雷某1退出“维电小组”，被告人肖昌红接受负责“维电小组”事宜。2016年9月9日，新宁县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通过麻林中心学校向在校学生发放了《致学生家长的一封信》，宣传电改政策。被告人肖昌红知晓后，即于当晚及第二天上午两次召集“维电小组”成员开会，商量以政府电改牵扯到学生为借口，号召麻林群众再次抵制政府电改，参会人员包括被告人戴自合、祝家楚及马绍和、兰某1、兰某2等人。被告人肖昌红在两次会议上安排“维电小组”成员到各自所在的村组发信，要其他群众于9月12日到麻林中心学校、乡政府闹事。其中，被告人肖昌红安排被告人祝家楚负责在麻林街上发信、被告人戴自合负责在麻林瑶族乡五盘村发信、被告人马绍和负责在麻林村“长冲”（小地名）一片发信等。同时，有人将《致学生家长一封信》拍照上传到群众组建的一些微信群里，引起该乡年轻人的激烈讨论，很多人对以电改牵扯到学生为借口去学校、乡政府闹事的做法表示积极支持，并通过微信红包捐钱及发表过激言论煽动、号召在家群众积极到场参加闹事的方式来支持群众闹事，其中包括祝和琪、杨某2、朱某和等人（均另案处理）。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祝家楚、戴自合、马绍和及部分群众陆续到麻林中心学校，质问学校为何要学生带信，学校老师及校长解释学生家长是否在该信上签字，不会对学生造成任何影响，但被告人祝家楚等人不听校方解释，在现场起哄，并在得知该信系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安排学校发放后转移到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办公楼前，要求乡党委书记黄某1给予答复，当天有100余名群众在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办公楼前聚集。当天12时许，黄某1从县城赶回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被告人祝家楚、戴自合等人及群众质问黄某1，搬来凳子放在办公楼前的操坪里，要黄某1站在凳子上就要学生带信一事作出解释。黄某1反复向群众解释该信仅为电改宣传手段，家长在该信上签字与否不会对学生产生任何影响，但被告人祝家楚、戴自合等人及在场的群众不听，将黄某1围住，不准黄某1喝水、吃饭，以乡政府要学生带信为由要求黄某1对启动电改一事向群众道歉，因黄某1拒绝道歉，在场群众将其围在操坪里晒太阳。直至当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祝家楚等人及在场群众才散去，在散场之前，有人提出黄某1没有解释清楚，明天大家要继续来乡政府。当天黄某1被迫曝晒了3、4个小时。9月12日晚，被告人肖昌红在明知群众在当天到学校、政府闹事，且第二天要继续去乡政府闹事的情况下，两次召集被告人祝家楚及兰某1、兰某2、雷某2到其家里开会，提出写标语用于第二天去乡政府张贴。当晚，被告人肖昌红、祝家楚等人共同商量，确定了“学生读书学本领，不是电改替死人”、“王某跃欺压瑶民，滚出麻林”、“官不为民，滚出麻林”等标语内容，并由被告人肖昌红执笔书写、制作标语。9月13日时早上，麻林小学的部分家长到学校接走自家小孩并带到了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与其他群众一起要求黄某1解释、认错，当天共计有300余人聚集在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办公大楼前，被告人肖昌红、祝家楚、戴自合亦到场。被告人肖昌红将其书写的标语交给马绍和等人张贴，后被告人戴自合向被告人肖昌红转交了兰某5的50元现金，要被告人肖昌红去买横幅，被告人肖昌红又买来一块白布，在上面用毛笔书写“强烈要求王某跃就绑架学生一案向麻林人民认罪，否则决不饶恕”，制作成横幅，交给被告人戴自合、马绍和，悬挂在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办公楼前。另被告人戴自合在现场大声喊“黄某1欺压瑶民，滚出麻林”、“学生读书学本领，不是电改替死人”等口号，煽动在场的群众跟着喊，渲染闹事的气氛。祝和琪、杨某3等人则利用他人通过微信红包所捐款项在现场发水、饼干及现金，鼓励群众参与闹事。新宁县人民政府为了稳控现场事态，当天组织了众多麻林籍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及民警到场对群众进行劝解，但群众不听劝阻，还多次冲到乡政府办公楼上，要求黄某1下楼解释；中午12时许，群众又大量涌入乡政府食堂，将原本提供给乡政府工作人员及民警的饭菜吃光，且有人在麻林街上发信，号召各商铺不要卖物资给政府工作人员，导致当天中午部分政府工作人员及民警没能就餐。当天下午4时许，部分群众还将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的大门拉上，不准车辆进出达1个小时，直至下午6时许，闹事群众才陆续离开乡政府。2016年9月13日，麻林中心小学有90余名学生被家长接出学校，且部分被带到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参与闹事，麻林中心学校的教学秩序受到影响。2016年9月12日、13日两天，因群众聚集闹事，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均被安排在现场做群众工作，导致乡政府工作陷入瘫痪。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新宁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新宁县司法局经评估建议对被告人肖昌红、祝家楚适用社区矫正。新宁县司法局在对被告人戴自合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时，被告人戴自合表示不愿意接受社区监管，经其所在村委领导批评教育，仍然固执己见，新宁县司法局经评估建议对被告人戴自合不适用社区矫正。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横幅、标语的照片及提取笔录，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与同案人祝和琪、杨某2、朱某和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黄某1、兰某1、唐某1、文某、唐某2、雷某1、陈某、喻某、孟某、江某、兰某1、雷某2、兰某2、兰某3、李某1、黄某1、徐某、兰某4、兰某5、李某2、漆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麻林乡供电座谈纪要、新宁县物价局关于调整小水电价格的通知、邵阳市人民政府关于研究大圳水库移民和库区建设问题的会议纪要、新宁县大圳供区用电秩序整顿工作实施方案、麻林瑶族乡推进农网改造工作以来的情况汇报、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6年9月12日为电改一事开会的部分会议记录、麻林小学学生被家长接出情况统计表，《致学生家长的一封信》及提取笔录、关于对《致学生家长的一封信》进行审查的情况说明、中共麻林瑶族乡委员会关于请求依法严厉打击“围堵和冲击麻林瑶族乡政府”的违法犯罪行为的报告、推进农网改造工作以来的情况汇报，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于2016年9月9日至2016年9月13日的通话详单，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的户籍资料等书证，辨认笔录，漆临春的手机、执法记录仪相关视频资料及截图，视频侦查报告及视频截图、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视频资料、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资料等相关证据材料。法庭出示了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书。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肖昌红及其辩护人顾国君，被告人戴自合、祝家楚对上述证据及其证明的效力均未提出异议，公诉机关对社区矫正评估意见没有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待证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肖昌红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戴自合、祝家楚系其他积极参加者，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辩护提出群众聚集在麻林瑶族乡政府没有闹事，只是表达合理诉求，且群众到麻林瑶族乡政府食堂吃饭是经过政府同意的辩护意见，从在案证据材料来看，三被告人为对抗政府电改工作，纠集当地群众，将麻林中心小学90余名学生接出学校，通过强迫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晒太阳、贴标语、打横幅、喊口号、拉上乡政府大门不准车辆进出等方式向政府施压，未经允许将原本提供给政府工作人员和民警的饭菜吃光，客观上造成麻林中心小学教学秩序受到影响，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工作陷入瘫痪，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顾国君辩护提出新宁县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对电改政策宣传力度不够，且委托学生转交电改宣传资料方式不当，故在本案中应承担起因责任的辩护意见，从在案证据材料来看，自2012年下半年至案发，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在全乡境内多次启动电改，期间多次召开各村支部书记、主任参加的电改会议，组织各村召开了党员、组长、村民代表会议，通过走访群众广泛听取意见；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通过学生转交《致学生家长的一封信》，其目的是为了宣传电改政策，且未对受托学生采取强迫、威胁等不法手段，党委书记黄某1亦对在场群众作出相关解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肖昌红、祝家楚认罪态度较好，新宁县司法局经社区调查评估亦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肖昌红、祝家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顾国君关于对被告人肖昌红从轻处罚并适应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肖昌红、戴自合、祝家楚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肖昌红、祝家楚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昌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被告人戴自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戴自合已被先行羁押39天，应予折抵。被告人戴自合的刑期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18年10月10日止。）三、被告人祝家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限被告人肖昌红、祝家楚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新宁县司法局社区矫正股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根据相关规定，社区服刑人员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报到，或者脱离监管一个月以上的，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肖时军人民陪审员  江勤雄人民陪审员  肖才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李小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