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2民初73号原告：安徽宣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北门工业干道28号,注册号342500000019258(1-1)。法定代表人：李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芳，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古井镇工业区减王东路,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61。法定代表人：钮爱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禹，安徽王善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振友，男，汉族,1966年5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现住居住地安徽省临泉县。原告安徽宣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宣酒公司)诉被告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简称晨野公司)、李振友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使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宣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芳，晨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禹到庭参加诉讼，李振友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宣酒公司诉讼请求：一、晨野公司、李振友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宣酒公司知名商品宣酒、宣酒特贡特有包装、装潢相同或近似包装、装潢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销毁与宣酒公司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相同或近似的包装、装潢物及侵权产品；二、晨野公司、李振友在安徽日报、新安晚报等媒体刊登声明，消除对宣酒公司的不良影响；三、晨野公司、李振友赔偿宣酒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及合理开支人民币3745元，两项共计人民币1003745元；四、晨野公司、李振友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理由：宣酒公司系中国白酒50强的白酒生产企业，经过半个多世纪的苦心经营，宣酒系列商标及宣酒商品已成为中国中档白酒领先品牌。“宣”商标已成为全国驰名商标，并被相关部门依法认定，宣酒商品已成为知名商品。宣酒公司所使用的酒瓶、酒盒、酒箱皆经过版权登记或被授予外观设计专利。2017年初，宣酒公司发现晨野公司生产、销售的“原浆特贡”白酒产品所使用的酒瓶、酒盒、酒箱皆与其“宣酒”知名商品包装、装潢极其近似甚至相同，造成了消费者的混淆与误认。宣酒公司认为，晨野公司作为从事白酒生产、销售的市场主体，明知、应知宣酒公司知名商品、市场声誉及影响力，故意使用与其知名商品包装、装潢极其近似甚至相同的包装、装潢，其行为构成对宣酒公司的不正当竞争，给宣酒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晨野公司答辩称：其公司没有生产宣酒公司诉称的“原浆特供”白酒，也没有进行销售，请求驳回宣酒公司的诉讼请求。李振友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宣酒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外观设计专利及状态查询、著作权登记证书。1、外观设计专利ZL200930234509.2--酒瓶（宣酒特贡十年）；2、外观设计专利ZL201530073962.5--酒瓶（宣酒五年）；3、外观设计专利200930234510.5--酒盒（宣酒特贡十年）；4、外观设计专利ZL201030508797.9--酒盒（宣酒特贡五年窖藏）；5、外观设计专利ZL2O153××××5121--包装箱；6、宣酒包装箱著作权登记证书；7、“宣”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的裁定书；8、“宣”商标被认定为安徽省著名商标认定证书；9、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院司法驰名认定判决书。证明：1、“宣”商标是驰名商标，自2009年开始即陆续注册、登记并合法享有宣酒、宣酒特贡的相关包装、装潢的专有使用权；2、宣酒、宣酒特贡产品使用其特有的包装、装潢，涵盖了宣酒公司的知名、驰名商标、外观设计、著作权等多项知识产权，具有独创性，是宣酒公司知识产权的综合体现，专用权受法律的保护；3、宣酒公司的包装、装潢为其知名商品特有，与商品本身有密切联系，具有很强的识别性、辨识度。第二组：“宣酒”字号己经成为全国知名字号，宣酒、宣酒特贡为知名商品的证据。（一）宣酒公司、公司字号取得的荣誉、市场声誉，已经成为全国知名字号的证据。1、宣酒公司营业执照、企业变更登记证明等工商登记材料；2、宣酒公司的历史资料及网页资料；3、宣酒公司取得的荣誉；4、国家及省、市、县领导到宣酒公司参观交流等材料。证明：1、宣酒公司前身宣城县酒厂始创立于1951年，经多次改制，后于2007年6月更名为安徽宣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延续至今；2、宣酒公司是中国白酒工业50强企业，自成立至今，持续稳健发展：3、宣酒公司产品连续多年畅销全国，成为安徽、乃至全国中档白酒领先品牌，并成为安徽纳税明星企业；4、宣酒公司经过前后60余载的积淀、努力将“宣酒”老字号宣传、发展、壮大，时至今日，“宣酒”字号在宣酒公司的不懈努力下己经发展成为闻名全国的知名字号；5、晨野公司作为从事白酒生产销售的市场主体，明知、应知宣酒公司的“宣酒”字号以及其产品在宣城市、安徽省甚至全国的知名度、市场声誉、品牌及商业价值。（二）证明宣酒公司的“宣酒”、“宣酒特贡”为知名商品的证据材料。1、“宣酒”、“宣酒特贡”产品取得的荣誉及市场声誉的材料；2、关于宣酒公司对“宣酒”、“宣酒特贡”商品的宣传推广投入、持续使用时间、资金投入，销售区域，经营效益等部分相关材料；(1)宣酒公司的广告合同、广告投入的审计报告、(2）宣酒公司及宣酒、宣酒特贡的宣传手册、(3）宣酒产品的报纸、电视、网络宣传报道及公交车体广告照片、(4）宣酒、宣酒特贡各地区销售合同、(5)2016年宣酒集团产品包装物采购合同。3、宣酒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部分记录；(1)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南宣贡酒”停止侵权的判决、(2）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原浆特贡”停止侵权的调解书、(3）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宣府特贡”停止侵权的判决、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书、(4）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金品宣酒”等停止侵权的判决、(5）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品御宣酒”停止侵权的判决。证明：1、宣酒、宣酒特贡系列白酒作为宣酒公司的主打品牌产品，经过其公司的大力推广己取得了很高的市场关注度，并获得诸多荣誉；2、宣酒、宣酒特贡作为畅销白酒，在安徽省白酒行业，甚至全国白酒行业占有很大的市场份额；3、宣酒、宣酒特贡产品自投产至今己近半个世纪历史，行销全国各地，包括安徽省各地区，以及江苏、浙江等广大地区；4、宣酒公司为推广产品、促进销售每年仅广告投入费用己逾亿计，广告推广覆盖全国，通过纸质媒体、电视、网络等多渠道、多层次的长期投放，收获了极高的品牌知名度、美誉度；5、宣酒、宣酒特贡是全国知名商品，其系列产品使用特有的包装、装潢自2008年开始投入市场，经过宣酒公司的大力宣传、推广己与产品本身产生了不可分可割的联系，在广大消费者中形成了极高的认知度、显著性、辨识度。消费者看到与上述产品近似的包装、装潢会极易认为是宣酒公司的产品。并且，宣酒公司每年为产品的包装、装潢物生产即投入了高昂的成本；6、宣酒、宣酒特贡作为知名商品，其特有包装、装潢应受到保护；晨野公司未经允许，擅自使用与宣酒公司知名商品包装、装潢相同或类似的包装或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第三组：晨野公司未经授权或许可在相同商品上使用与宣酒公司知名商品相同或近似的包装、装潢的证据资料。1、晨野公司企业工商查询、身份资料；2、晨野公司生产销售侵权产品被行政查处的相关材料；3、毫州市工商局对晨野公司因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所做出的行政处罚；4、关于晨野公司产品质量不合格的新闻报道；5、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关于晨野公司产品不合格的质量报告；6、晨野公司网络查询信息。证明：1、晨野公司住所地在安徽省，生产、销售区域主要在安徽省，与宣酒公司的主要生产销售区域存在重合，产品有被混淆或误认的空间基础；2、晨野公司生产、销售的原浆特贡其包装、装潢与宣酒公司知名商品宣酒、宣酒特贡特有的包装、装潢，二者除细节差异外，极其近似相同，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或误认；其擅自将宣酒公司知名商品特有的商品包装、装潢作相同或者近似使用，造成与宣酒公司的知名商品相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3、晨野公司曾因为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被行政部门处罚；并且生产的产品被相关部门鉴定质量低劣，在市场上具有不良的影响；晨野公司占地4万平方米，拥有资产几千万，具有自动灌装流水线四条，侵权规模巨大。4、晨野公司对宣酒公司知名商品包装、装横的复制、摹仿、仿冒等不正当竞争行为主观故意明显，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宣酒公司产品和其之间具有关联关系，甚至直接混同二者关系，给宣酒公司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第四组证据：交通费发票等。证明目的：宣酒公司的合理开支。晨野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达不到未经许可生产销售涉案产品，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对第三组证据中1、6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照片显示的产品不是晨野公司生产的产品，对该回复晨野公司将通过诉讼要求临泉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撤销；证据3、4、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四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综上，宣酒公司的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晨野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本院认证意见：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晨野公司对第三组证据中1、6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系复印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认定。证据3、4、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第四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晨野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于庭审后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1行初93号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晨野公司起诉临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一案已立案受理。二、临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做出的临市管【2017】464号文件。证明宣酒公司提供的关于你公司投诉“金水坊”特供原浆白酒侵犯“宣酒”外观设计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已经被临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宣酒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存在异议，上述464号文件《关于撤销“关于你公司投诉的‘金水坊特’特贡原浆”白酒侵犯‘宣酒’外观设计的回复”的通知》是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关于其行政处罚行为已经做出的告知性文件，一经告知，行政行为的功能即告完成。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做出的行政处罚，有权申诉或者检举；行政机关应当认真审查，发现行政处罚有错误的，应当主动改正”。具体行政行为存在如下情形，可撤销或者部分撤销：1、主要证据不足的；2、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3、违反法定程序的；4、超越职权的；5、滥用职权的。回复的撤销并不符合上述任何可撤销的情况。并且鉴于该文件并不涉及行政处罚的具体内容，且撤销原因并非因为事实与法律存在错误，在法律上和事实上不存在可以被撤销的内容和情况。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撤销行为完全是出于减少诉争的考虑，是权宜之计。因此宣酒公司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宣酒公司举证《关于你公司投诉的‘金水坊特’特贡原浆”白酒侵犯‘宣酒’外观设计的回复的”通知》以及相关行政查处的证据证明内容是：侵权产品“金水坊”特贡原浆在市场上存在销售，且该产品生产商系晨野酒业公司，依据是，晨野公司在侵权产品上标注企业名称、生产证书、资质证号等事实情况。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回复陈述了产品生产商是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可能是其依职权的认定，更重要只是对产品标注内容的陈述。即使鉴于晨野公司另案起诉市场监督管理局，而市场监督管理局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诉纷，在未对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做出具体行政处罚的形况下，可能将与行政处罚无关的事实进行技术上的模糊处理，也无法否认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是该产品生产商的事实情况。并且，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撤销行为发生也仅仅是“用词不准确”并非事实和法律重大错误。不急于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认定，仅仅基于原《通知》对于“标注”的行为做了陈述的，或者仅仅基于产品本身也有已经证明了宣酒公司主张的事实，该通知具体行政行为已经完成，《通知》是否撤销与本案并无事实和法律上的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如前所述，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侵权产品并非晨野公司生产的。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晨野公司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此外，关于晨野公司不予认可自己为产品生产商，而法院依法予以认可的案例宣酒公司也已经提供多起，晨野公司的否认行为，并不影响事实的认定。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明侵权产品的生产商是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在没有充分相反证据证明侵权产品并非产品生产者的情况下，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承担法律规定的侵权责任。晨野公司多次侵权、主观恶意明显，侵权事实明显、证据充分，依法应当予以严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经济形势下知识产权审判服务大局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明确指出：要充分尊重知名品牌的市场价值，依法加强知名品牌保护。知名品牌凝聚了企业的竞争优势…；要增强损害赔偿的补偿、惩罚和威慑效果，降低维权成本，提高侵权代价。而宣酒公司为维护权利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原晨野公司之间关于产品侵权问题已经多次诉讼，工商处理，晨野公司屡教不改、屡罚屡犯，究其根本不过是违法成本低，而非法获利的吸引力却是巨大的。晨野公司的侵权违法、扰乱市场秩序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宣酒公司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市场影响恶劣。宣酒公司诚挚、迫切地请求法院对于侵权行为严厉打击，维护宣酒公司的合法权益，维护市场健康秩序。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二均是国家机关做出，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宣酒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如下证据：一、从临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迎仙市场监督管理所调取关于你公司投诉“金水坊”特供原浆白酒侵犯“宣酒”外观设计的回复。二、从临泉法院调取的临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回复、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材料。宣酒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二中回复的三性均有异议，回复的内容也说明了侵权产品的销售。对行政处罚决定书三性均无异议，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说明侵权产品“金水坊”特供原浆白酒在市场上的生产销售及该产品侵犯了宣酒公司的知名产品的包装装潢和外观设计专利，构成对宣酒公司的不正当竞争。侵权产品对比照片可看出两款产品的包装装潢极为近似。其他材料无异议。晨野公司的质证意见：关于证据一，上述回复已经被临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且临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迎仙市场监督管理所做出的回复与其向临泉法院提供的回复内容不一致，该回复应为无效证据。关于证据二，系从临泉法院调取，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这些证据不能反映与晨野公司具有关联性。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及证据二中的回复已被临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本院不予认定。宣酒公司对证据二中的处罚决定书及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宣酒公司是中国白酒的生产企业，从2010年开始，宣酒公司即拥有“宣酒特供”系列白酒的酒瓶、酒盒及外包装箱的外观设计专利。宣酒公司生产的“宣酒”和“宣酒特贡”产品在一定区域的相关群体中建立了广泛的知名度，并茯得了一系列的荣誉，先后被评为宣州巿十大名牌产品、安徽省畅销白酒品牌、全国质量检验稳定合格产品、中国十大最具增长潜力白酒品牌等等。2017年1月，宣酒公司在安徽省临泉县迎仙镇市场调研时发现，该镇李振友销售的金水坊“特供原浆”白酒，在酒箱、酒盒、酒瓶包装上均与宣酒公司生产的“宣酒特贡”及其近似，于是，向临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迎仙市场监督管理所进行举报。该所认定李振友构成侵权，并于2017年2月17日对李振友做出行政处罚决定，停止违法行为；罚款人民币500元。2017年3月，临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迎仙市场监督管理所向宣酒公司出具《关于你公司投诉“金水坊”特供原浆白酒侵犯“宣酒”外观设计权的回复》。宣酒公司依据该回复等证据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临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下发临市【2017】464号文件，关于撤销《关于你公司投诉“金水坊”特供原浆白酒侵犯“宣酒”外观设计权的回复》的通知。本院认为，李振友销售“金水坊”特供原浆白酒的行为，已经临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其行为构成侵权，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李振友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及宣酒公司所遭受损失程度，本院综合本案考量侵权产品的销售范围、持续的时间、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行为的后果等因素，酌定李振友应支付的侵权赔偿数额为5000元。鉴于上述处罚决定书未认定“金水坊”特供原浆白酒生产厂家，回复已被临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故宣酒公司仅以酒箱外包装图片显示的生产厂家起诉晨野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证据不足。根据民诉法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振友立即停止侵权，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安徽宣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二、驳回安徽宣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13834元，由被告安徽宣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000元，被告李振友负担8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书面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来斌审判员  褚颍芬审判员  王韩利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杨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三）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四）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五）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第五十六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