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民终97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南阳市万丰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仲景北路**。法定代表人：李刚，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一审被告）：西峡龙港旅游商贸城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西峡县紫金路北延与龙乡路东北角/div>法定代表人：贾文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成宇、充建涛，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省龙杰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东里路****楼****/div>法定代表人：葛红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成宇、充建涛，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阳市万丰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丰公司）因与上诉人西峡龙港旅游商贸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港公司）、上诉人河南省龙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杰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南民二初字第00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刚，龙港公司、龙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充建涛、任成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丰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龙港公司、龙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息合计2613.585775万元，并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判令龙港公司、龙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评审费3555274元；3、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龙港公司、龙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自2012年6月4日至2013年1月24日，万丰公司为龙杰公司代偿民间融资借款本金841万元，龙杰公司将利息付至2013年8月31日。万丰公司从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代偿利息604.14万元，本息合计1445.14万元。2、2015年4月30日万丰公司为龙杰公司代偿民间融资借款本金816万元及2015年2月至4月出资人利息36.72万元。万丰公司从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代偿利息97.92万元，本息合计950.64万元。3、龙杰公司至2011年11月30日欠万丰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龙杰公司将利息付至2014年3月17日。至2015年8月31日龙杰公司欠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69.7333万元，共计269.7333万元。4、2015年4月20日万丰公司代龙杰公司向李晔偿还借款本息236.8万元。至2015年8月31日龙杰公司欠付代偿借款本金236.8万元及利息8.6666万元，共计244.86666万元。5、对于合同履约保证金296.194125元，按照双方协议的约定，由万丰公司退还，此款项在欠款总额中抵扣。综上，龙杰公司的欠款总额为1445.14万元+950.64万元+269.7333万元+244.86666万元-296.194125万元=2613.585775万元。6、对于万丰公司与龙港公司、龙杰公司共同对账确认的评审费3555274元，应予支持。龙港公司、龙杰公司辩称，对万丰公司诉请的本金数额无异议，但不认可万丰公司另行收取担保费、评审费。一审判决的2613.587775万元超出了龙杰公司、龙港公司应该承担的范围，万丰公司上诉增加的数额不在各方算账确认的数额之内，不应支持，应驳回万丰公司的上诉请求。龙港公司、龙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龙港公司、龙杰公司支付万丰公司借款本金1820.35718万元，驳回万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万丰公司未代龙港公司、龙杰公司偿还借款816万元及李晔借款本息236.80万元，该两笔借款属于债权转让。万丰公司在受让债权后，分别按照月利率3%和月利率3.6%向龙杰公司收取高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龙杰公司已偿还李晔本金40万元，利息144000元，该款项应冲抵龙杰公司的欠款。2、万丰公司向龙杰公司贷款120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3.5%收取利息。万丰公司作为融资性投资担保公司，对外借款并收取高额利息，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万丰公司向龙杰公司收取377.223万元利息应冲抵龙杰公司的欠款。3、万丰公司代龙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41万元后，按照月利率3%收取利息于法无据，其收取利息3751200元应冲抵龙杰公司的欠款。4、万丰公司在2011年3月31日前未依法取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其已不具备开展融资性担保业务的资格，不应再收取担保费、评审费。2012年2月12日前万丰公司担保龙杰公司融资12767万元，按3.5%计算担保费为446.84万元。万丰公司收取龙杰公司购房户的购房保证金8204777元，按3%计算担保费为246143.31元。减去龙杰公司已支付担保费4225225元，龙杰公司尚欠担保费489368.31元。一审判决龙杰公司支付担保费756.991088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万丰公司收取龙杰公司购房户的购房保证金8204777元，双方约定龙杰公司使用款项在万丰公司收取保证金款项内的不计息。但龙杰公司实际支付了25%的固定投资回报2051194.25元，应冲抵龙杰公司的欠款。同时，购房保证金余款2961941.25元应退还给龙杰公司。6、龙港公司与万丰公司合作期间，向万丰公司支付委派人员工资174377元，应冲抵龙杰公司的欠款。万丰公司辩称，1、陈国荣的816万元借款是债权转移，双方签订有合同。2、李晔的100万元借款当时打的有收据，没有转账凭证。代偿后的利息计算符合法律规定。3、万丰公司向龙杰公司贷款1200万元，龙杰公司支付利息至2014年3月17日，之后的利息是按照月息2分计算。4、万丰公司代偿借款841万元，利息双方约定从2012年6月4日至2013年1月24日按照双倍利率计算，出资人收取1.5%，万丰公司收取1.5%。5、担保费、评审费的收取符合法律规定，万丰公司与龙港公司、龙杰公司也多次对账认可。6、万丰公司没有收取过25%的固定投资回报，这部分费用支付给出资人了，龙港公司、龙杰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龙港公司称向万丰公司支付委派人员工资未提供证据证明，不应支持。万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龙港公司、龙杰公司偿还34102643.63元欠款，本案诉讼费用由龙港公司、龙杰公司承担。万丰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申请变更诉讼请求金额为3736.294363万元，同时申请计算所有账务实际发生时间截止日为2015年8月31日，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因万丰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内未补交诉讼费，故增加诉请部分不予审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2月12日，经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批准成立万丰公司，业务范围为融资担保、投资担保、投资管理咨询服务。2013年7月万丰公司退出投资担保业务。南阳市宛城区工业与信息化局出具《关于南阳市万丰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万丰公司营业资质变化是受政策影响，退出担保业务后，处理遗留业务系行政主管部门许可。2007年12月13日，由西峡县龙杰旅游产品有限公司与龙鹏国际旅游有限公司发起成立龙港公司。2010年11月2日，由贾文杰、龙港公司，发起成立龙杰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与销售。2010年5月15日，龙港公司向万丰公司申请企业融资担保，由万丰公司担保融资，自2010年7月14日至2010年12月31日融资78笔共计1980万元，自2011年1月4日至2011年7月18日融资166笔共计2959万元。龙杰公司向万丰公司申请企业融资担保，由万丰公司担保融资，自2011年6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融资273笔共计7542万元，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7月30日融资224笔共计4722万元。以上由万丰公司担保的借款均由龙杰公司为西峡印象房地产开发项目而使用。至2012年10月30日归还部分本息，仍下欠1657万元本金、利息及担保费、评审费。对于1657万元欠款，根据龙港公司与万丰公司签订的《合同履约担保协议》的约定，万丰公司自2012年6月4日至2012年8月30日向王霞、张梅等21人分22笔代偿借款644万元，2013年1月24日向崔本恒、宋仁山等10人分10笔代偿借款197万元。以上万丰公司共计代偿欠款841万元。万丰公司代偿欠款后，龙杰公司按照月利率3%向万丰公司支付利息至2013年8月31日，共计付息293.94万元，尚余1.38万元未冲抵利息。剩余的816万元欠款，万丰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向贺颖、杨中和等25人分33笔代偿付讫，并代偿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欠付利息36.72万元（按照月利率1.5%计算）。以上万丰公司代龙港公司、龙杰公司偿还借款1657万元、利息36.72万元。截止2015年8月31日，龙港公司、龙杰公司欠付代偿利息467.58万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1年6月1日，龙杰公司向万丰公司短期拆借1200万元，约定月利率3.5%，期限一个月。至2014年3月17日，龙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417.223万元。2011年10月31日，龙杰公司向李晔短期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3.6%。龙杰公司将利息付至2012年2月29日。万丰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代偿了该款项本金及欠付利息236.8万元，代偿后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产生利息8万元。自2012年5月25日至2015年4月1日，万丰公司与龙港公司、龙杰公司分十五次对上述款项对账确认。至2015年8月31日，龙港公司欠担保费68.093502万元，评审费4.05万元，共计72.143502万元；龙杰公司欠担保费688.847586万元，评审费351.4774万元，共计1040.324986万元。一审法院另查明：龙港公司与万丰公司于2010年6月29日签订了《合同履约担保协议》和《西峡龙港旅游商贸城项目合作监管协议》。《合同履约担保协议》第五条规定，为保证西峡工程顺利进行，龙港公司同意由万丰公司负责管理承购者交纳的保证金并委托万丰公司管理承购者交纳的购买款项及银行按揭贷款等与项目有关的全部资金，需用款时由万丰公司拨付。《西峡龙港旅游商贸城项目合作监管协议》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万丰公司收取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在1000万元以下的，该笔资金作为万丰公司借给龙港公司的资金，不计利息。合同签订后，万丰公司共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8204777元。2011年1月至6月，龙港公司以工程款、借款等形式提出申请，万丰公司向龙港公司共拨付5242835.75元，下余2961941.25元用于龙杰公司办理按揭贷款。根据2011年3月1日万丰公司与原南阳市商业银行签定的《合作协议》，原南阳市商业银行要求万丰公司作为担保方需存入保证金，才能为龙杰公司办理按揭贷款。万丰公司于2011年7月11日存入保证金300万元，万丰公司垫付38058.75元。一审法院认为：2009年2月12日，经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批准成立万丰公司。2013年7月万丰公司退出投资担保业务，但在处理遗留业务期间，该公司依旧行使正常的权利义务。相关的资质问题经南阳市宛城区工业与信息化局出具证明材料，该公司的业务为退出投资担保行业前发生，并在退出担保行业后因遗留业务而延续。发生业务并未违反相关强制性规定，本案涉及的担保、借贷、代偿、收取相关费用的行为并无不当之处。龙杰公司是龙港公司与龙港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文杰共同出资成立的。龙港公司与龙杰公司的经营场所为同一地址，两公司均行使了作为借款担保合同借款人的合同权利，两公司的组织机构、公司间财产和经营业务均存在混同现象，实属“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故龙港公司与龙杰公司属于人格混同的关联公司。根据《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两公司对外部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丰公司与龙港公司、龙杰公司之间，为西峡印象的项目开发，自2010年开始发生账务往来。自2010年7月14日起，先后由万丰公司担保融资1.7203亿元。龙港公司、龙杰公司归还部分本息，仍下欠1657万元。万丰公司依照《合同履约担保协议》的约定，自2012年6月4日至2012年8月30日向王霞、张梅等21人分22笔代偿借款644万元，2013年1月24日向崔本恒、宋仁山等10人分10笔代偿借款197万元，2015年4月30日向贺颖、杨中和等25人分33笔代偿借款816万元，以上万丰公司代偿借款本金共计1657万元。龙杰公司按照约定月利率3%向万丰公司支付代偿借款利息至2013年8月31日，共计293.94万元。该部分欠付借款本金1657万元，欠付利息从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为467.58万元。龙杰公司于2011年6月1日向万丰公司短期拆借1200万元，约定月利率3.5%，期限一个月。其后龙杰公司归还本金1000万元，按照月利率3.5%分段付息417.223万元，利息付至2014年3月17日。该部分欠付借款本金200万元，欠付利息从2014年3月18日至2015年8月31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为69.7333万元。龙杰公司于2011年10月31日向李晔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3.6%，利息付至2012年2月29日。万丰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代偿借款本息236.8万元。该部分欠付借款本金236.8万元，欠付利息从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为8万元，本息合计244.8万元。至2015年8月31日，龙港公司欠万丰公司担保费68.093502万元，评审费4.05万元，共计72.143502万元。龙杰公司欠万丰公司担保费688.847586万元，评审费351.4774万元（系实际发生评审费204.445万元与逾期多笔欠款展期的评审费147.0324万元之和），共计1040.324986万元。龙港公司、龙杰公司欠万丰公司担保费、评审费总计1112.468488万元。经过对账，各方认可。因万丰公司未取得相应资质，所收评审费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从2012年5月25日至2015年4月1日，龙港公司、龙杰公司与万丰公司分十五次进行对账。一审法院组织各方对账目再次进行核对，各方意见基本一致。对于万丰公司主张的代偿借款本金，予以确认。按照双方协议的约定，对代偿已经支付的利息，双方无异议，不违反相关法律强制性规定，予以确认。代偿后产生的利息，万丰公司要求及协议约定高于年息24%的部分不予支持，代偿后的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对于2961941.25元的合同履约保证金，按照《西峡龙港旅游商贸城项目合作监管协议》约定，应由万丰公司退还给龙港公司、龙杰公司，此款项在欠款总金额中抵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龙港公司、龙杰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偿还万丰公司借款本息合计2134.9900万元，并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龙港公司、龙杰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偿还万丰公司担保费共计756.991088万元。三，驳回万丰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31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17313元，由龙港公司、龙杰公司负担205096元，万丰公司负担12217元。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二审另查明：1、龙港公司、龙杰公司在本院二审庭审中要求改变其上诉请求，主张其与万丰公司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应为合作关系而非借贷关系。经查，龙港公司、龙杰公司在本案一审期间及上诉状中，均未对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提出异议。龙港公司与万丰公司签订的《西峡龙港旅游商贸城项目合作监管协议》及《合同履约担保协议》约定，万丰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是对项目进行合作监管以及为项目进行融资担保，万丰公司收取合作监管费用及融资担保费用。本案系龙港公司、龙杰公司通过万丰公司对外融资所发生的借贷纠纷，与双方之间的合作监管关系性质不同，亦可单独处理。对龙港公司、龙杰公司改变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2、万丰公司称其于2015年4月30日代偿了其担保融资的816万元借款本金和36.72万元利息，以及龙杰公司向李晔借款100万元本金和136.8万元利息。但万丰公司未能提供转账凭证，其在本院二审庭审中认可上述款项系债权转让。在万丰公司提供的债权转移《确认书》中载明，816万元借款按照月利率1.5%计息。本院认为，万丰公司与龙港公司、龙杰公司在西峡印象项目开发过程中发生借贷关系，龙港公司与龙杰公司系人格混同的关联公司。从2012年5月25日至2015年4月1日，万丰公司与龙杰公司共十五次对往来账目进行对账确认，在双方对账确认的基础上，本院对其债权债务关系认定如下：1、对于万丰公司担保融资的841万元借款，万丰公司已于2012年6月4日至2012年8月30日代为清偿，龙杰公司应向万丰公司偿还该841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龙杰公司按照月利率3%向万丰公司支付利息至2013年8月31日，共计293.94万元，超出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之规定。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若按照月利率2%通算，则龙杰公司多支付利息97.98万元，加上未冲抵利息的1.38万元余款，共计99.36万元，应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扣原则从龙杰公司欠付本息中予以扣除。从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龙杰公司欠付利息403.68万元，减去多支付的利息99.36万元，龙杰公司尚欠借款本金841万元及利息304.32万元。2、对于万丰公司担保融资的816万元借款，万丰公司称其于2015年4月30日代偿了该笔借款的本金及36.72万元利息，但万丰公司在本院二审时认可816万元借款本金未实际偿还各债权人，其性质应为债权转让。在万丰公司提供的债权转移《确认书》中载明，816万元借款按照月利率1.5%计息。鉴于该笔债权转让后，万丰公司与龙杰公司未就利率达成新的约定，故仍应按照月利率1.5%计息。龙杰公司欠付借款本金816万元，从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按照月利率1.5%计算，龙杰公司欠付利息48.96万元，加上债权转让前欠付利息36.72万元，共计欠付利息85.68万元。3、对于龙杰公司向万丰公司借款1200万元，龙杰公司已经偿还100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龙杰公司按照月利率3.5%付息417.223万元至2014年3月17日，该利率超出了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按照月利率2%通算，则龙杰公司多支付利息178.8098万元，应从龙杰公司欠付本息中予以抵扣。龙杰公司欠付借款本金200万元，从2014年3月18日至2015年8月31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龙杰公司欠付利息69.7333万元。多支付的178.8098万元利息冲抵69.7333万元利息后结余109.0765万元。鉴于2015年8月31日之后依然产生利息，故109.0765万元可在执行程序中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原则予以冲抵。4、对于龙杰公司向李晔借款100万元，万丰公司称其于2015年4月30日代偿了该笔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136.8万元。但万丰公司在本院二审时认可该款未实际偿还债权人，其性质应为债权转让。其中136.8万元利息是按照月利率3.6%计算的，超出了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按照月利率2%通算，龙杰公司在债权转让前欠付利息76万元，债权转让后从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欠付利息8万元，龙杰公司共计欠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84万元。5、对于万丰公司收取的296.194125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万丰公司同意在欠款总额中予以抵扣。6、对于龙港公司、龙杰公司欠付万丰公司的担保费756.991088万元、评审费355.5274万元，该两笔款项是万丰公司为龙港公司、龙杰公司担保融资所收取的费用。后万丰公司虽退出投资担保业务，在处理遗留业务期间，其收取该两项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该款项冲抵合同履约保证金296.194125万元后，尚余816.324363万元。7、对于龙杰公司上诉称其偿还李晔本金40万元及利息144000元，向万丰公司支付固定投资回报2051194.25元，因龙杰公司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8、对于龙港公司上诉称其与万丰公司合作期间，向万丰公司支付委派人员工资174377元，应冲抵欠款之主张，该款系龙杰公司与万丰公司之间的合作监管关系所产生的费用，与本案借款非同一法律关系，龙港公司可另行解决。综上，龙港公司、龙杰公司欠付万丰公司借款本金为841万元＋816万元＋200万元＋100万元=1957万元，欠付截止2015年8月31日利息为304.32万元＋85.68万元＋84万元=474万元。对欠付的借款本金，龙港公司、龙杰公司应从2015年9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款项付清之日止，816万元按照月利率1.5%计付利息，其余1141万元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200万元借款多支付的109.0765万元利息在执行程序中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原则予以冲抵。龙港公司、龙杰公司欠付担保费、评审费816.324363万元应支付给万丰公司。综上，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之处，本院予以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南民二初字第000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南民二初字第000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西峡龙港旅游商贸城有限公司、河南省龙杰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南阳市万丰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957万元及利息474万元，并从2015年9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款项付清之日止，1957万元借款中的816万元按照月利率1.5%计付利息，其余1141万元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200万元借款多支付的109.0765万元利息在执行程序中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原则予以冲抵；三、西峡龙港旅游商贸城有限公司、河南省龙杰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南阳市万丰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评审费816.324363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231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17313元，西峡龙港旅游商贸城有限公司、河南省龙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06447元，南阳市万丰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08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5953元，西峡龙港旅游商贸城有限公司、河南省龙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48155元，南阳市万丰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77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关晓海审 判 员  赵玉香代理审判员  郑 征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夏丹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