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58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丑纯祥，男，1943年7月19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丑平华（丑纯祥女儿），1978年11月7日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中山路588号金玉星海2-601。负责人：刘岭，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福，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汐，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张凤岐，男，1962年6月22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双城市。丑纯祥、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与张凤岐委托合同纠纷案，丑纯祥、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均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7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丑纯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事由：1.双方合同合法有效，应当按约履行。该合同第三十八条明确约定“如执行不回来房子和车库，5万元退回。”这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现未实现执行标的，5万元执行款应退回。双方虽持有不同版本合同，但上诉人的合同是原件，被上诉人的合同是复印件，原件效力大于复印件，应以上诉人的合同内容为依据。合同第三十八条前面约定了执行的期限至2016年前底，后面约定执行不回财产的后果，符合常理。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做了有价值的工作，上诉人不予认同。2.双方签订过两份代理合同，一份是2014年诉讼阶段的委托合同，一份是2016年执行阶段的委托合同，两份合同内容不具有替代性，一审以2016年合同第三十七条内容认定2014年诉讼阶段的代理事实，是张冠李戴。3.双方合同中对于返还代理费的截止日期约定明确，即2016年底，不能返还应当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第二个5万元在借条中明确约定于2018年12月30日全部退回，该款未退应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4.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不同意丑纯祥的上诉请求，也不同意一审判决，详细理由同于上诉理由。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丑纯祥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主要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已履行了委托合同义务，虽尚未有执行结果，但仍不应返还律师费。2.丑纯祥主张的第二个5万元是其与张凤歧之间的个人借款，不是案涉委托合同关系中的委托代理费。丑纯祥不同意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的上诉主张，答辩意见同于前述上诉理由。张凤岐未参加二审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丑纯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立即返还律师代理费180,000元及利息，其中本金130,000元，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本金50,000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利率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5月12日，丑纯祥（甲方、委托人）与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乙方、被委托方）签订《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委托律师合同》（以下简称委托律师合同）。双方约定，乙方受甲方委托到人民法院参加诉讼、申请执行。乙方的代理权限为全权代理，代为起诉、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仲裁）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固定律师费130,000元（诉讼阶段收取8万，执行收取5万）。本合同并非风险代理，且不作任何承诺，不论诉讼结果如何，被委托人均不承担任何责任，也不退还律师费。如果双方同意风险代理的话，可在本合同后另行补加条款。甲方承诺此案只委托乙方独家代理。否则，甲方应按争议标的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维权部主任一般情况下都不亲自出庭代理案件，只是受乙方委托负责接待当事人、市场开发、介绍维权部律师的专业化分工情况、组织维权部律师定期研讨案件、管理维权部后勤工作、编辑维权部简报、管理档案、协调维权部律师与当事人或相关部门的关系、指导秘书处工作、了解案情并将案件提请维权部或专家顾问团研讨。然后由本所主任律师刘岭确定一名律师代理此案。如要求维权部主任出庭代理的话，当事人可与维权部主任个人单独签订委托合同，与本合同无关。双方约定的胜诉或败诉标准应以生效判决书为准，而不能以法官个人的说法为准，如在未下判决之前甲方强行要求乙方退费，应视为甲方未按约定数额和时间交纳律师费。双方在合同中手写注明以下内容：“三十七、诉讼阶段已结案，诉讼费用已完结，当日补充8万元收据，双方两清。三十八、执行收取5万，约定2016年底（年30前）胜诉房屋空出包括车库（22平）。”丑纯祥持有的《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委托律师合同》中第4页第三十八条的内容额外增加手写的条款“如执行不回来房子和车库，5万元退回。”丑纯祥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其与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于2014年2月16日签订的委托合同的最后一页复印件，双方手写第二十一条，内容为：“不胜诉所收律师费全部退回。律师费捌万元正，当时先交肆万，余下肆万代二审开庭前给付。”张凤岐在该页合同上书写收条，内容为：收条：人民币肆万元正￥40,000.00，收款人：张凤岐。2014年5月8日，张凤岐再次在该合同页上书写收条，内容为：收条：肆万元￥40,000.00，收款人：张凤岐，2014.5月8日。丑纯祥陈述2014年的合同原件在双方签订2016年委托律师合同时被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收回，其只保留了部分合同的复印件。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确认收回2014年合同的事实，但陈述已将2014年的合同销毁，对丑纯祥提供的合同复印件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对。2016年5月12日，丑纯祥向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交费5万元，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于当日向丑纯祥出具13万元收款收据。2018年10月7日，张凤岐向丑纯祥出具《借条》，内容为：借条：人民币伍万元正（以银行转账为准）￥50,000元，借款人：张凤岐。如不能在年末前把合同上的两套房子、一个车库腾退给丑纯祥，把伍万元全部退回。2018年10月7日。2018年10月9日，丑纯祥女儿丑平华向张凤岐转账5万元。2013年9月29日，普兰店市人民法院受理丑纯祥诉被告大连金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大连嘉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赵玉兰、第三人于淑清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1月2日做出（2013）普民初字4412号民事判决书后，丑纯祥上诉至大连中院，大连中院后将本案裁定发回重审。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1日做出（2014）普民初字第23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大连金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影前二期房屋拆迁协议书合法有效；二、被告大连金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原告履行回迁安置义务；三、被告大连金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支付原告逾期动迁补偿费累计18,000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947元，公告费1350元，由被告大连金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2016年12月26日，丑纯祥将赵玉兰、于淑清诉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要求赵玉腾退影院前二期12号1单元2楼2-1房屋、于淑清腾退影院前二期12号2单元3楼3-1房屋。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4日做出（2016）辽0214民初59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丑纯祥的诉讼请求。”丑纯祥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大连市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4日做出（2017）辽02民终657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丑纯祥应当通过执行程序取得回迁安置房屋，而不应通过另行提起返还原物诉讼的程序取得案涉房屋，故裁定如下：“一、撤销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4民初591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丑纯祥的起诉。”上述案件审理中，丑纯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为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的律师。2016年12月25日，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刁梦作为丑纯祥执行阶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办理了（2014）普民初字第2323号民事判决书的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相关手续。当日，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214执59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7月25日，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与张凤岐签订《合作终止及后续工作安排协议》，双方确定终止合作关系，张凤岐自2018年5月22日起不得再以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的任何名义收取新的案件，应该退费的，应由张凤岐承担退费责任并进行退费。一审法院认为，丑纯祥与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就委托律师的相关事宜达成一致合意，双方于2016年签订的《委托律师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从该合同内容来看，丑纯祥委托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的事项包括诉讼和执行，诉讼阶段的代理费用为8万元，执行阶段的代理费用为5万元。双方在委托合同中确定诉讼阶段已结案，诉讼费用已完结，双方两清，表明丑纯祥已认可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完成了诉讼阶段的工作。另外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裁判文书，丑纯祥与开发商一、二审诉讼阶段的工作均有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表诉讼，判决生效后，进入执行阶段，因此，可以认定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为丑纯祥完成了诉讼阶段的法律服务，丑纯祥理应支付案件代理费。再者，丑纯祥与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在《委托律师合同》中明确约定，本合同非风险代理合同，无论诉讼结果如何，律师费不予退还。现丑纯祥以未胜诉为由要求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退还诉讼阶段代理费80,000元的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执行阶段代理费，丑纯祥的执行案件因被执行人无可供执行财产而终结本次执行，但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确已进行了申请执行的相关工作，而双方提供的合同文本在内容上有差别，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的合同第三十八条上无“如执行不回来房子和车库，5万元退回”字样，丑纯祥以其持有的合同上载有以上内容要求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退费，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对该条款不予认可，丑纯祥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在2016年签订《委托律师合同》时对此有明确约定，故对丑纯祥提供的合同中增加的这一条款不予确认。另外，虽然丑纯祥提供的委托合同复印件对于退费事项有约定，但丑纯祥已确认双方签订2016年《委托律师合同》时已将2014年合同原件收回，表明2016年的《委托律师合同》已将2014年的合同替代，丑纯祥主张按照已作废合同约定内容履行合同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丑纯祥对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办理执行的事宜不满意，可随时要求解除双方的委托关系。本案法庭审理中，丑纯祥同意解除合同，故双方的《委托律师合同》应予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丑纯祥与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解除委托合同后，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理应返还未履行部分的代理费，但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确为丑纯祥的执行事宜做了工作，应当是有价值的，因此，丑纯祥要求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退回全部执行阶段代理费用50,000元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酌定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退还丑纯祥代理费40,000元。关于张凤岐收取的5万元费用，从张凤岐出具的借条内容来看，该借条分为两部分，上部分为借款金额5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下半部分约定“如不能在年末前把合同上的两套房子、一个车库腾退给丑纯祥，把伍万元全部退回。”此内容表明，张凤岐是否返还该5万元以执行标的是否能实现为条件，如不能执行回房子和车库，张凤岐须返还5万元。该文件虽名为借条，但实为张凤岐向丑纯祥作出的风险代理承诺，即针对执行标的执行结果做出的承诺。现丑纯祥的执行标的仍未执行到位，丑纯祥按照该借条的内容要求返还5万元的请求合理。就该款项返还的责任主体，结合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与丑纯祥签订《委托律师合同》和《合作终止及后续工作安排协议》的内容，张凤岐为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的维权部主任，且从事管理工作。丑纯祥作为委托人在与张凤歧商谈委托代理事宜时，有充分理由相信张凤歧为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的相关负责人、张凤歧在此过程中的行为和表态足以代表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系职务行为。虽然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主张其与张凤岐于2018年7月15日解除了合作关系，但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并未将该事实通知丑纯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张凤岐于2018年10月8日收取丑纯祥5万元的行为，应属表见代理，其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承担。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与张凤岐作出的由张凤岐自行退费的约定属内部约定，对丑纯祥不产生约束力，故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的抗辩理由缺乏依据，不予采信。基于上述理由，张凤岐的行为非个人行为，丑纯祥要求张凤岐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丑纯祥主张的利息，丑纯祥与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对返还代理费的期限、违约责任未做明确约定，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应自双方合同解除之日起负有返还代理费的义务，故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应自丑纯祥主张之日即起诉之日起承担给付利息的责任，丑纯祥该项请求部分合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丑纯祥代理费90,000元，并自2019年8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丑纯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0元、公告费60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1825元，由被告社和负担2675元，给付时间同上。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涉及三笔款项，一笔是合同约定的8万元诉讼阶段代理费，一笔是合同约定的5万元执行阶段代理费，一笔是张凤岐出具借条收取的5万元款项。关于8万元诉讼阶段代理费应否退还问题，案涉两份《委托律师合同》都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两份合同虽分别适用于不同诉讼阶段，但前后有关联关系，后合同对双方之前和正在发生的账务关系的处理意见对双方有约束力。从已查明的事实可知，丑纯祥委托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代理的诉讼案件中，丑纯祥的诉讼请求已基本得到支持，丑纯祥后又委托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代为申请执行也证实了这一事实，而且2016年的《委托律师合同》第三十七条对此进行了补充说明。因此，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已完成2014年《委托律师合同》约定的代理职责，实现了当事人的合同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的规定，丑纯祥应当按约向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其在诉讼结束后要求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退还诉讼代理费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一审未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合同约定的5万元执行阶段代理费应否退还的问题，2016年《委托律师合同》第三条约定执行收取5万元，第三十八又约定，执行收取5万元，2016年底（年30前）胜诉房屋空出，包括车库（22平）。但至今未实现胜诉房屋和车库空出的执行目标，丑纯祥通过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与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解除委托合同关系，是其作为委托方的民事权利的行使，应予准许。一审法院考虑到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已在执行阶段具体履行了代理职责，不能以执行结果来否定其代理行为，故酌定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向丑纯祥退还4万元代理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的规定，本院不予调整。关于张凤岐出具借条收取的5万元款项，因张凤岐在案涉合同签订之初任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维权部主任，其在丑纯祥案件的诉讼和执行阶段一直以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身份在与丑纯祥接触，其在收取丑纯祥5万元后，为其出具载有“如不能在年末前把合同上的两套房子、一个车库腾退给丑纯祥，把伍万元全部退回”字样的借条，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也无据证明其已将与张凤岐终止合作关系的事实告知丑纯祥，故丑纯祥有理由相信张凤岐收款与承诺均系履职行为，法律后果应由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承担。一审判令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向丑纯祥退还该5万元并无不当，予以维持。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在退款后，可向张凤岐另行主张。关于利息，前述4万元执行代理费是基于双方解除委托合同关系而退还，丑纯祥是通过诉讼方式表达其解除委托合同的意愿，故该4万元的利息应自丑纯祥提起本案诉讼时（2019年8月15日）起算。前述张凤岐收取的5万元款项，因张凤岐承诺于2018年底前不能执行完毕即退还该5万元，故该5万元的利息应自2019年1月1日起算。关于利率，由于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自该日起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故本案的利率应按此执行。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73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73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丑纯祥代理费90,000元及相应利息（以4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1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日止；以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日止）；三、驳回丑纯祥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丑纯祥负担1900元，由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丑纯祥负担2000元，由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负担2100元；一审公告费600元，由张凤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慧莹审判员  王 歆审判员  王 迪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王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