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连民初字第00054号原告：谭中元，男，汉族，1981年8月17日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冬成，江苏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城胜利北路。法定代表人：肖春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春峰，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正刚，江苏众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连云港工贸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省经贸技师学院、江苏省经贸高级技工学校），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霞辉路1号。法定代表人：张建明，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涛，该校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晋桥，江苏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谭中元诉被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城二建）、江苏省连云港工贸高等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工贸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谭中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冬成、被告盐城二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春峰及顾正刚、被告工贸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晋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中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盐城二建支付工程款5811462.93元，被告工贸学校在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被告盐城二建、工贸学校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谭中元增加要求被告支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09年6月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09年6月28日，原告谭中元与被告盐城二建就被告工贸学校的工程项目达成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完成强、弱电开挖、回填、管井制作、井盖、电线电缆安装及被告盐城二建安排的其他相关内容，共计工程总价款6511462.93元。原告按图施工，现项目经验收合格已交付使用。但被告盐城二建在支付了70万元后一直以尚未审计为由，未支付余款5811462.93元。特诉至法院，请依法裁决。被告盐城二建辩称，1、涉案强弱电工程系盐城二建分包给原告施工，这是事实。承包的价款等同于工贸学校发包给我公司的承包价款，我公司没有收取原告的管理费，也没有从中提取任何费用，我公司与工贸学校之间的施工合同对工程价款进行了明确的约定，故原告与我方的工程价款应当按照审计结论的价款进行结算，否则违背当事人签订的分包协议的合同目的，我方不可能将强弱电工程的价款高于承包价再转让给原告。2、我方已经支付188万元工程款给原告，请求予以扣减。3、原告要求对工程造价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的内容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因为原告申请鉴定的理由是认为工程量增加，在原审计时该增加的内容进行了漏审。原告提供的三张工作联系单在质证时，两被告均不予认可，原告也没有证据证实在实际施工过程中是按照该工程联系单进行的实际施工，鉴定报告对本案不适用。4、是否准许原告谭中元增加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由法庭决定，但原告主张的起算时间错误的，2009年6月8日不是工程款应当支付的时间，且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不明确。盐城二建公司不应当承担原告利息，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负担，对分包合同，盐城二建公司没有产生利润，没有支付原告款项是因为工贸学校没有支付完毕工程款。被告工贸学校辩称，1、2008年5月24日，工贸学校与盐城二建签定了《新校区建设一期工程施工合同》，2008年7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书合同书》，2008年12月15日签订《新校区总平面道路等施工合同文件》，2009年5月18日签订《市政工程补充协议》。几份合同约定了施工范围等内容，并约定如学校资金充足，能提前支付，盐城二建同意对提前支付部分予以价格下浮。工程完工后，经审计，双方签字确认总工程款为194441602.20元，此审定价包含了工贸学校代缴的施工水电费。截止目前，工贸学校剩余未付款为1240795.91元。2、是否准许原告谭中元增加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由法庭决定，但原告主张的起算时间错误的，2009年6月8日不是工程款应当支付的时间，且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不明确。盐城二建公司不应当承担原告利息，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负担，对分包合同，盐城二建公司没有产生利润，没有支付原告款项是因为工贸学校没有支付完毕工程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08年12月15日，工贸学校（发包人）与盐城二建（承包方）就新校区总平面道路等施工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承包范围新校区总平面道路等施工总承包，合同工期90天，合同价款贰仟肆佰叁拾壹万伍仟捌佰肆拾壹元玖角捌分。该合同专用条款第33.竣工结算约定：删除合同通用条款中相应条款，并代之以：33.1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7天内，承办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本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33.2发包人收到承办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进行核实，双方核对直至达成一致。发包人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后通知经办银行，向承办人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竣工结算时扣留工程价款的5%作为保修金。33.3本工程承包施工用水、电费将在承包人支付工程款和竣工结算时扣回（数量按表计，单价按实际发包人承担价格）。施工用电和用水增容费由发包方承担。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09年5月18日，工贸学校与盐城二建签订《市政工程补充协议》，约定：一、工程结算：原投标中标价为贰仟肆佰叁拾壹万元，因暂定价370万元甲方另行招标，在中标总价中扣除，最终结算盐城二建施工部分单价部分不变，数量按实结算，总价相应调整。二、工程款支付：本工程是全额垫资分四年内付清，即工程竣工后7日内付总价的25%，其余款项每半年支付一次，每次支付12.5%，自竣工验收结束后三年内分六次付清，即2010年春节、2010年9月30日前、2011年春节前、2011年9月30日前、2012年春节前、2012年9月30日前。2009年6月28日，盐城二建工贸学校项目部（甲方）与谭中元（乙方）签订《连云港工贸高等职业技术学校市政强弱电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工贸学校市政强弱电工程，工程内容：按甲方提供的设计施工图内容和要求，强弱电开挖、回填、管井制作、井盖、电线电缆安装及甲方安装排的其他相关内容。工程造价：合同价款暂定为230.9万元，最终根据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市政强弱电工程施工合同的结算方式进行决算。材料供应：本工程由乙方采购材料，所有材料必须按投标文件结合设计图纸和国家有关标准要求，并提供产品合格证明。付款方式：根据甲方与工贸学校所签订的市政工程补充协议执行。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涉案工程现已实际投入使用。连云港市审计局（以下简称审计局）对工贸学校市政工程审计结果为：弱电审定价为611044.51元，电气审定价为1889342.91元，电缆井及安装土建审定价为823361.49元，工贸学校新校区市政签证审定价为1275778.90元，市政部分扣劳保统筹与电气甲供材986994.85元。原告谭中元主张其施工的工程价款应据实结算，被告盐城二建、工贸学校主张谭中元施工的工程价款为审定价中的弱电+电气+电缆井及安装土建的审定价。因原告谭中元与被告盐城二建、工贸学校就谭中元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款未能形成一致意见，诉讼中，谭中元申请对其施工的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准许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江苏阳光豫信建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豫信公司）对谭中元施工的工贸学校新校区市政强弱电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阳光豫信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鉴定结论为：1、强电工程鉴定造价为2258936.6元，其中规费为39892.64元，税金为74278.38元，施工用水电费为6489.22元。2、弱电工程鉴定造价为584297.1元元，其中规费为10318.64元，税金为19212.86元，施工用水电费为2904.99元。3、强弱电-工程联系单工程鉴定造价为753981.99元，其中规费为13315.26元，税金为24792.44元，施工用水电费为1345.34元。对该鉴定报告书，经质证，原告谭中元认为，涉案工程价款应为审计局审定的弱电+电气+电缆井及安装土建+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强弱电工程联系单工程鉴定造价，对鉴定报告书的结算价格无异议。被告盐城二建认为，对鉴定报告书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工程联系单不应列入鉴定范围，鉴定单位没有鉴定资质。被告工贸学校不认可鉴定报告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结算方式应以审计局的审计结果为准。关于三张工程联系单中的工程量是否包含在审计局审定的弱电、电气、电缆井及安装土建审定价中的问题，阳光豫信公司回函列举了审计价中确有不包含变更后的工程量，但并未对所有可以证明此问题的工程量一一进行分析。庭审中，原告谭中元自认收到盐城二建支付工程款70万元，但未能明确说明该70万元的支付时间和组成。被告盐城二建主张其已支付谭中元工程款188万元，具体为：2009年6月4日存至谭中元账户7万元、2009年8月7日周洪伟转账15万元至谭中元账户、2009年9月9日周洪伟转账50万元至谭中元账户、2010年1月5日支付谭中元市政水电款现金26万元、2010年2月11日肖春峰转账30万元至谭中元账户、2011年4月2日存至谭中元账户10万元、2011年4月4日存至谭中元账户30万元、2012年12月6日存至谭中元账户20万元。对此，原告谭中元主张其与肖春峰个人有债权债务关系，肖春峰支付给谭中元的款项与本案工程款无关，并举证肖春峰2008年12月6日出具给谭中元50万元的借条、2011年12月27日谭中元转账给肖春峰15万元的凭证、谭中元2012年1月21日转账55万元给肖春峰的凭证证明其观点。对此，肖春峰举证2008年12月18日转账30万元给谭中元的银行凭证，证明其已归还借款。庭审中，被告盐城二建主张其支付了电线电缆材料款52万元，被告工贸学校主张其支付了路灯材料款136680元及电线电缆材料款723496.2元。原告谭中元认可路灯材料款136680元并非其支付，同意从工程款中扣除，但主张电线电缆为其自行购买，不同意扣除盐城二建、工贸学校主张的电线电缆材料款1243496.2元（52万元+723496.2元）。原告谭中元、被告盐城二建均提交江苏红旗电缆连云港销售公司的产品报价单、与连云港市新浦区电台社区创恒线缆销售部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及付款凭证证明其实际购买了电线电缆。关于电线电缆款的支付情况，原告谭中元举证其付款12万元的收条，被告盐城二建举证了付款723496.2元的转账支票和52万元的收款收据。另查明，被告盐城二建就其承建的工贸学校的工程已向工贸学校开具全部工程款发票。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谭中元所举施工合同、市政工程补充协议、工程联系单、借条、银行转账凭证、产品报价单、收款收据、工业品买卖合同、销售清单、审计局审计签证单，被告盐城二建所举工程预（决）算书、产品报价单、收款收据、工业品买卖合同、发票、收条、存款凭证、转账回单、借据、购销合同、水电费明细，被告工贸学校所举付款明细及凭证、审计局审计签证单、新校区总平面道理等施工合同文件、购销合同，阳光豫信公司出具的回函、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等在卷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谭中元施工的涉案市政强弱电工程价款如何认定；二、被告盐城二建已支付工程款数额如何认定；三、被告盐城二建、工贸学校是否代付电线电缆材料款及该材料款金额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十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谭中元系个人，无施工资质，故其与盐城二建签订的工贸学校项目部签订的《连云港工贸高等职业技术学校市政强弱电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但谭中元已完成涉案工程施工且该工程已实际投入使用，故原告谭中元有权要求盐城二建支付工程款。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谭中元主张其施工的工程价款应为审计局审定的弱电审定价+电气审定价+电缆井及安装土建审定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强弱电工程联系单工程鉴定造价。被告盐城二建、工贸学校主张谭中元施工的工程价款为审计局审定价中的弱电审定价+电气审定价+电缆井及安装土建审定价。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谭中元与被告盐城二建签订的涉案市政强弱电施工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为根据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市政强弱电工程施工合同的结算方式进行决算，被告盐城二建与工贸学校签订的涉案新校区总平面道路等施工合同协议书并未约定工程最终造价以审计结果为准，故审计局的审定价并不能当然等同于谭中元施工的工程价款。阳光豫信公司出具的回函可以证明原告谭中元施工的工程量确有变更，且审计局出具的审计签证单也列明有市政签证审定价1275778.90元，且从该市政签证审定价中无法区分谭中元施工的变更工程量的工程价款，故原告谭中元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应通过司法鉴定予以确定。阳光豫信公司具有鉴定资质，依法接受本院委托，鉴定程序合法，其鉴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原告谭中元完成的涉案市政强弱电施工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应认定为鉴定报告书的鉴定造价3597215.7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盐城二建主张其已付工程款188万元，原告谭中元自认其收到工程款7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被告盐城二建对其主张的已付款188万元提供了存款凭证、转账回单、借据予以证实，原告谭中元自认收到70万元工程款，但未能说明该70万元的明细。虽谭中元所举欠条、银行转账凭证能够证明其与肖春峰个人之间存在金钱往来，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188万元中的款项系谭中元与肖春峰之间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故本院对谭中元的抗辩不予采信，本院认定盐城二建已付工程款金额为188万元。至于谭中元与肖春峰个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可另案主张。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谭中元主张除路灯材料款136680元以外，并不存在甲供材；被告盐城二建、工贸学校主张支付了路灯材料款136680元和电线电缆款1243496.2元。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谭中元未能举证其支付全部电线电缆款的证据，而审计局的审计签证单中明确了电气存在甲供材，故本院认定被告盐城二建、工贸学校确已代付部分电线电缆材料款。关于被告盐城二建、工贸学校代付电线电缆材料款的金额，本院认为，因被告盐城二建、工贸学校主张的代垫款1243496.2元已超出审计局审计签证单中的电气甲供材的金额，故本院对盐城二建、工贸学校主张的代垫款1243496.2元不予采信。鉴于原、被告均不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支付的电线电缆材料款的金额，本院认为，应以审计局的审计签证单中的电气甲供材金额作为甲供材的金额。被告盐城二建还主张原告谭中元应得工程款还应扣除水电费、劳保统筹、税金。对此，本院认为，依据涉案新校区总平面道路等施工合同协议书的约定，本工程承包施工用水、电费将在承包人支付工程款和竣工结算时扣回，故水电费应从工程款中扣除。又因劳保统筹、税金系由盐城二建交纳，故该部分费用亦应从工程款中扣除。审计局的审计签证单中的劳保统筹与电气甲供材审定价为986994.85元，鉴定报告书鉴定的水电费为10739.55元（6489.22元+2904.99元+1345.34元），税金为118283.68元（74278.38元+19212.86元+24792.44元），被告盐城二建仍应支付原告谭中元工程款金额为601197.62元（3597215.7元-188万元-986994.85元-10739.55元-118283.68元）。关于原告谭中元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本案中，原告谭中元与被告盐城二建约定付款根据盐城二建与工贸学校所签订的市政工程补充协议执行，而涉案市政工程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款于2012年9月30日前付清，故盐城二建应从2012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关于利息的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被告盐城二建应支付欠付工程款从2012年10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结算的利息。关于被告工贸学校的付款责任，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被告工贸学校作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谭中元承担给付责任。本院对原告谭中元要求被告工贸学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工贸学校自认其欠付盐城二建工程款1240795.91元，故工贸学校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谭中元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谭中元支付工程款601197.62元及利息（利息以601197.6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被告连云港工贸高等职业技术学校对被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谭中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48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62000元（原告谭中元已预交），合计119480元，由原告谭中元负担90000元，被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工贸高等职业技术学校连带负担29480元，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谭中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南京市农行山西路分行，账号：10×××75，汇款后将汇款凭证复印件交本院随卷移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程 晨审判员 严伟晏审判员 吴雪莹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孙潘红王辉刘雨君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