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34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冉文，男，196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彭丽娟，女，197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路165号。法定代表人：王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凡，女，199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沛县。上诉人冉文、彭丽娟与被上诉人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重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3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本院通过书面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冉文、彭丽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共支付被上诉人1597468.65元，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证明，一审法院未予评判。XG-4010563号合同与XG-4010562号合同偿还款项无法分割，理应一并处理。本案徐重公司起诉的是XG-4010562号合同项下款项，从合同编号可以看出涉案合同签订在前，其债务偿还系支付先到期债务。本案中，因被上诉人的原因无法对两份合同款项予以分割，一审法院应当查清所有还款数额以便一并对另一合同款项进行分辨。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彭丽娟以其账户还款系基于代替冉文偿还已经偿还部分的代为支付款项行为，并不能据此推定对租赁合同的追认，更不能以此认定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徐重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审查范围合法。2014年8月5日，冉文与案外人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两份，合同编号分别为国金租【2014】租字第（XG-4010562）号、国金租【2014】租字第（XG-4010563）号，租赁期限均为2014年10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共48期（月）：（XG-4010562）号合同每期（月）租金19767.62元，合计1038845.76元，机械总价款900000元，首期款为90000元；（XG-4010563）号合同每期（月）租金25478.26元，合计1338956.48元，机械总价款1160000元，首期款为1160000元。后冉文逾期支付租金，徐重公司根据《融资租赁合同》、国金租【2012】合作字第（XG-001）号《合作协议》履行完毕权益回购义务。因两份国金租合同约定付款期限、日期均相同，应根据各合同租金占两份合同的比例确定具体汇款金额。一审的分配比例符合公平公正原则。此外，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3条的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法院审理民事纠纷的范围即诉讼内容与标的由当事人确定，法院无权变更、撤销当事人的诉讼请求。针对国金租【2014】租字第（XG-4010563）号合同项下的权利，徐重公司有权另案起诉。一审法院仅审查国金租【2014】租字第（XG-4010562）号合同项下诉讼内容与标的，合法合理。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案车辆租金系统自动划扣付款的事实认定基本正确。一审认定296514.3元，是由国金租【2014】租字第（XG-4010562）号合同项下的《支付明细表》和具体扣划凭证确定，事实清楚，证据明确。一审法院认定冉文两合同共计向徐重公司及其业务员付款325536元是经过双方质证认可的结果。虽然其中2016年3月30日11007元，并非冉文回款，而是徐重公司向冉文承诺购车的返利，但其余款项均认定无误。故仅针对国金租【2014】租字第（XG-4010562）号合同项下租金回款14226.68元。一审法院认定冉文两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前共计付款480240元，认定事实无误。本案【2014】租字第（XG-4010562）号合同项下所占租金为119815.46元。三、涉案债务发生于冉文、彭丽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签订时彭丽娟签署《查询授权书》，并有面签照片，且合同履行过程中彭丽娟自愿向徐重公司回款系自愿履行合同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应认定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彭丽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徐重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冉文、彭丽娟支付徐重公司租金本息63.290888万元（其中本金45.480888万元，资金占用费17.81万元按年利率24%，自2016年11月20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14日，此后延续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冉文、彭丽娟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8月5日，冉文与案外人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租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国金租【2014】租字第（XG-4010562）号。该合同约定：出租人为国银租赁公司，承租人为冉文，因生产经营需要，承租人向出租人申请以售后回租的方式以本合同约定的租赁物开展融资租赁业务，出租人作为一家融资租赁公司，接受承租人的融资租赁申请，本合同项下租赁本金计入国金租【2012】合作字第（XG-001）号《合作协议》项下的合作额度。合同第一部分通用条款第5条约定：出租人按本合同专用条款第2条约定的价格向承租人购买承租人享有所有权的工程机械，并将工程机械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回租给承租人使用。第6条约定：承租人应将工程机械以占有改定的方式交付给出租人，同时应视为出租人已将租赁物交付给承租人使用，两项交付同时完成，所交付的工程机械为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承租人应在交付完成后签署《租赁物接收确认函》。第8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自交付之日起归出租人所有。第12条约定：租赁期限届满且承租人清偿完毕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后，出租人将租赁物以当时的状态转让给承租人。第14条约定：承租人未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有权按以下方式向承租人收取违约金：违约金=逾期租金金额×万分之五×实际逾期天数；扣款日违约持续达90个自然日的，视作承租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严重违约，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立即停止侵害、返还租赁物并将其交付至出租人指定地点，采取或授权第三方采取相应保全及催收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发出律师函、催收函、收回租赁物、对租赁物采取断油、锁定等控制措施，行使加速到期权，宣布租赁期限立即到期，并要求承租人立即付清所有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的租金、违约金、名义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采取合同专用条款第6条所约定的风险控制手段及措施。合同第二部分专用条款第2条约定：出租人向承租人购买的租赁物为工程机械，其总价款为90万元，分两期向承租人支付，其中首期款9万元与承租人应付出租人之首期租金金额相等在租赁物交付日相抵消；后期款81万元（即实际融资额）由出租人将其支付至承租人指定的收款账户，出租人向承租人指定账户支付后期款即视为出租人向承租人履行完毕本合同项下支付后期款的义务。第3条约定：租赁期限为48个月。第4条约定：租金由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组成，等额按月支付租金，即每月支付一次租金，共付48次，每期租金金额=当期应偿还租赁本金+当期应偿还租赁利息。第6条约定：风险控制措施按照保证金+权益转让模式，即保证金由承租人向出租人缴存，保证金金额=实际融资金额（租赁本金-首期租金）×5%；权益转让为承租人出现本合同约定的严重违约情形时，权益购买方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将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向出租人支付承租人到期应付未付的租金、未到期的租赁本金、违约金、名义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出租人将租赁物所有权及相关权益一并转让与权益购买方；承租人确认，权益受让方或保证责任承担方向出租人支付完相关款项后，即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承租人提起诉讼及/或其他方式予以追索，包括但不限于拖机、锁机、收回租赁物、变卖租赁物等救济措施。该合同附件一《租赁物接收确认函（售后回租）》中列明了1台工程机械，其设备型号为XZJ5324JQZ25K，出厂编号为LXGCPA326EA006529。冉文作为承租人签字、捺印。根据该合同所附《租金支付表》列明，冉文应自2014年10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每月支付租金19767.62元，合计需支付租金1038845.76元。2015年9月28日，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12月8日，国银租赁公司向徐重公司出具《权益回购价款收款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贵公司向我公司推荐的编号为国金租（2014）租字第（XG-4010562）号《融资租赁合同》（承租人：冉文）项下业务因故发生提前终止，现贵公司已于2017年11月27日支付权益回购价款204610.36元。本证明一经发出即视为我公司已将编号为国金租（2014）租字第（XG-4010562）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及其相关权益一并转让给贵公司，贵方即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承租人进行追索。”国银租赁公司出具《租金支付证明》一份，列明徐重公司垫付款交付明细，依该份《租金支付证明》记载，XG-4010562号合同自2016年6月30日开始出现厂商垫付款项，其中列明数额的厂商垫付款为2016年11月30日、12月20日各19246.04元，2017年1月25日、2月27日、3月30日、4月27日各19246.04元，5月27日38492.08元，6月28日、7月28日、8月31日、9月29日、10月31日各19246.04元，11月27日57738.12元，11月27日厂商垫付/保证金转抵187046.38元，以上厂商垫付合计473445.56元。根据徐重公司所列垫付款明细记载，其垫付金额合计454808.88元。另查明，2014年8月5日，冉文与国银租赁公司另签订有编号为国金租【2014】租字第（XG-4010563）号的《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租赁设备为设备型号为XZJ5374JQZ35K、出厂编号为LXGCPA37XEA006156的工程机械一台，租金为自2014年10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共48期（月），每期（月）25478.26元，合计1338956.48元。该台工程机械的总价款为1160000元，首期款为116000元。冉文提供其银行账户明细，欲证明其实际支付租金数额为1597468.65元。根据其银行账户明细记载，其付款明细如下：1、向徐重公司的业务员王洋洋付款：2014年4月15日10000元，2014年4月23日47000元，2014年5月22日60000元，2014年5月27日196240元，2016年2月25日44999元，2016年3月25日30000元，2016年4月25日43900元，2016年4月26日24830元，2016年6月2日25000元，2016年7月15日44200元，2016年9月28日两笔分别为34000元和10100元，付款账号为冉文名下6212583009217569账号；2014年4月28日167000元，2016年3月30日13500元，付款账号为冉文名下6222803766221026973账号；2016年8月15日44000元，付款账号为彭丽娟名下6228851059858240账号；2、向徐重公司付款：2016年3月30日11007元，付款账号为冉文名下6222803766221026973账号；3、系统自动扣划XG-4010562号合同的款项：2014年10月20日、11月20日、12月20日均为19767.62元，2015年1月15日、2月15日、3月15日均为19622.61元，2015年4月15日、5月20日、6月20日均为19537.75元，2015年7月15日、8月15日、9月25日均为19458.82元，2015年9月30日48.65元，2015年10月10日62.7元，2015年11月25日、12月25日均为19313.03元，2015年12月10日347.63元，2015年12月31日337.98元，2016年5月20日19246.04元，扣划账户为冉文名下6222803766221026973账号，每次扣划后账户内均有余款。（除上述款项外，冉文提供该自动扣划款项的银行账户明细中另有明显为XG-4010563号合同的扣划款，本案不作具体认定。）徐重公司另提供交付商业承兑汇票的票据复印件和王洋洋签署的收条一份，该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6年10月18日，票号0010006225482614，出票金额10万元，付款人为重庆尖置房地产有限公司，账号31×××96，开户银行为农行重庆渝中大坪支行，收款人为重庆渝发建设有限公司，账号40×××74，开户银行为重庆银行文化宫支行，汇票到期日为2017年4月18日，重庆尖置房地产有限公司已在承兑人栏加盖印鉴承兑，重庆渝发建设有限公司在背书人签章栏加盖印鉴。王洋洋于2016年11月22日书写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冉文承兑汇票一张壹拾万元整，用于支付徐工25吨和35吨吊车按揭款，原件已收。”冉文称，除本案涉及两份合同外，其与徐重公司没有其他合同，本案举证的付款无法区分是对哪个合同的付款。徐重公司称之后会主张XG-4010563号合同权利。经一审法院释明，冉文明确不就租赁设备过户的主张提出反诉。还查明，2012年8月10日，国银租赁公司（以下合同中为甲方）与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合同中为乙方）、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合同中为丙方）签订《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作协议》一份，合同编号为：国金租【2012】合作字第（XG-001）号。该合同约定：甲方利用其在金融及资金方面的优势，以融资租赁的方式为乙方及其下属子公司、丙方及其下属子公司生产或销售的全部工程机械系列产品销售回款提供配套租赁服务，合作额度总计为76亿元，厂商模式下，乙方或乙方下属子公司、丙方或丙方下属子公司可使用；厂商模式下，如《融资租赁合同》产生不良，甲方有权要求权益购买方履行权益购买义务，出卖人为丙方下属子公司的，出卖人为权益购买方，权益购买价款=全部应付未付租金+未到期租赁本金+违约金+租赁物名义购买价款+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实现债权的费用、应付赔偿款项等），权益购买方支付完毕全部权益购买价款后，甲方应将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剩余权益全部转让给权益购买方，并配合权益购买方办理相关手续。徐重公司系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再查明，冉文与彭丽娟于2010年7月12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冉文与国银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双方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冉文在《租赁物接受确认函》中签字确认，能够证明国银租赁公司已按约履行义务，冉文亦应依约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关于本案冉文付款数额的认定问题。首先，系统扣划款根据本案XG-4010562号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可以确认系本案合同的租金，虽然其中部分款项数额与合同约定租金数额不一致，但结合每次扣款后冉文的账户均有余额来看，系系统自动调息所致，应当视为冉文已按约支付了租金，但其中2015年9月30日48.65元、2015年10月10日62.7元、2015年12月10日347.63元、2015年12月31日337.98元明显是收取的逾期付款利息，不应在租金中扣除，据此，冉文因系统自动扣划已实际付清了2014年10月至2015年11月以及2016年5月20日共计15个月的租金合计19767.62元*15=296514.3元；其次，因冉文同时签约、同时履行的是两份融资租赁合同，在合同未就付款顺序作出明确约定、冉文亦未明确付款顺序的情况下，应按两份合同的债务比例分配付款金额，因此，合同履行期限内冉文向徐重公司及其业务员的付款（2016年2月25日44999元，2016年3月25日30000元，2016年4月25日43900元，2016年4月26日24830元，2016年6月2日25000元，2016年7月15日44200元，2016年9月28日两笔分别为34000元和10100元，2016年3月30日13500元，2016年8月15日44000元，2016年3月30日11007元）合计325536元，按照本案XG-4010562号合同租金占两份合同总租金的比例43.69%计算，支付本案合同的租金数额为142226.68元，超过7期租金但不足8期租金数额；再次，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前的付款（2014年4月15日10000元，2014年4月23日47000元，2014年5月22日60000元，2014年5月27日196240元，2014年4月28日167000元）合计480240元，因涉案租赁设备的生产厂系徐重公司，再根据本案融资租赁形式系售后回租的方式，一审法院有理由相信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上述款项系支付买卖合同的标的，因案涉两份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原买卖合同已无需继续履行，故上述款项应在扣除融资租赁首付款后折抵本案合同租金，折抵租金数额应为（480240-90000-116000）*43.69%=119815.46元；最后，徐重公司的业务员于2016年11月22日收取冉文支付的承兑汇票10万元，亦应按比例折抵本案租金，折抵金额应为43690元。综上，冉文实际支付XG-4010562号融资租赁合同的租金数额为296514.3+142226.68+119815.46+43690=602246.44元，尚欠租金436599.32元。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冉文未清偿合同租金确已构成违约，国银租赁公司有权要求冉文支付应付未付及未到期租金、违约金等。该融资租赁合同载明“本合同项下租赁本金计入国金租【2012】合作字第（XG-001）号《合作协议》项下的合作额度”，即明确该合同若产生不良回款，将由【2012】合作字第（XG-001）号《合作协议》中的权益购买方进行垫付，权益购买方在垫付后有权取得融资租赁合同权益。现徐重公司作为《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权益购买方，举证证明其支付了相应权益购买价款，已经取得融资租赁合同权益，取代了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的出租人，故徐重公司有权向冉文主张合同权利。关于徐重公司有权主张的垫付款数额问题。徐重公司虽提供《租金支付证明》、《权益回购价款收款证明》载明徐重公司共计垫付473445.56元，徐重公司就其中454808.88元主张权利，但该付款数额应当包含国银租赁公司收取的违约金，现徐重公司未举证证明违约金的数额及计取标准，应作出对其不利推定，即应将一审法院认定的冉文实际欠付租金436599.32元作为徐重公司的垫付款数额，冉文应向徐重公司支付。关于资金占用费的问题，冉文逾期支付租金，应当按约支付违约金，在徐重公司为其垫付租金后转而向其主张合同权利时，冉文亦应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条款支付徐重公司违约金。本案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欠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徐重公司主张的年利率24%的标准明显超过合同约定，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按照冉文已付租金数额计算，冉文已经付清前30期的租金，尚欠第31期部分租金及此后的17期租金，故逾期付款违约金亦应自2017年4月15日起算。但照此认定，冉文在2017年4月15日前并未违约，2015年9月30日48.65元、2015年10月10日62.7元、2015年12月10日347.63元、2015年12月31日337.98元四笔扣款作为逾期付款利息不当，亦应抵扣租金，抵扣后尚欠本金实为435802.4元。本案债务发生于冉文、彭丽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彭丽娟虽未在合同中签字，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彭丽娟通过银行账户向徐重公司业务员付款的行为系自愿履行合同的行为，即其以行为表示对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的追认，故应认定冉文所负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彭丽娟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冉文提供彭丽娟另有其他职业及收入的证据不足以否定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性质，依法不予采纳。遂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冉文、彭丽娟共同向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租金435802.4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435802.4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7年4月15日起计算至冉文、彭丽娟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2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129元，由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129元、冉文、彭丽娟负担1400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是否应一并审理【2014】租字第（XG-4010563）号合同项下款项支付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涉及两个合同项下的款项交付问题，即涉案（2014）租字第（XG-4010562）号合同与【2014】租字第（XG-4010563）号合同。但本案中，被上诉人徐重公司仅主张（2014）租字第（XG-4010562）号合同项下的款项。上诉人上诉称，涉案（2014）租字第（XG-4010562）号合同与【2014】租字第（XG-4010563）号合同的偿还款项无法分割，应当一并处理。本院认为，涉案（2014）租字第（XG-4010562）合同与【2014】租字第（XG-4010563）号合同系独立的法律关系，在徐重公司明确表示将另案起诉【2014】租字第（XG-4010563）号合同关系的情况下，不宜合并审理。在无法区分冉文已支付的部分款项究竟是偿还的涉案（2014）租字第（XG-4010562）合同还是【2014】租字第（XG-4010563）号合同项下款项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一审法院按照比例予以抵充，并无不当。关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冉文、彭丽娟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冉文作为承租人与案外人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系生产经营行为，彭丽娟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徐重公司业务员付款的行为，能够证明彭丽娟对冉文的该生产经营行为是知晓的，故冉文因该融资租赁行为所负的债务应视为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故一审认定涉案债务为冉文、彭丽娟夫妻共同债务，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冉文、彭丽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29元，由上诉人冉文、彭丽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禹审 判 员  王 超审 判 员  孙守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  王 夏书 记 员  薛淑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