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12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某某，男，1989年5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山东钰海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财务部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1982年5月16日出生于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山东钰海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理财一部经理，住济南市历下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强，山东大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7]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4月2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方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强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需要，本院依法于当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2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方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同年7月2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8月25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山东钰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3日注册成立，后更名为山东钰海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公司实际负责人为姜某某（在逃）。被告人武某某自2014年3月份以来，先后担任山东钰海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财务部财务人员、财务负责人，负责收取客户投资款、审核投资合同、发放利息工作。被告人陈某某自2014年2月份以来，任山东钰海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理财一部经理，负责对社会大众宣传投资并对外吸收客户资金。自2014年3月份起，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在明知山东钰海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资质的情况下，受姜某某等人安排，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通过在社会上发放传单等方式，面向社会进行公开宣传，承诺按月支付利息，到期返本。自2014年3月29日至2015年2月11日期间，被告人武某某直接或协助公司理财部人员面向李某某、许某某等24名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275000元，其中未返还数额为2073510元。被告人陈某某直接或由其所在部门工作人员面向杨某某、宋某等9名不特定的社会大众吸收资金400000元，其中未返还数额379290元。2015年3月4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武某某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当日，被告人陈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归案后各自退回赃款100000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未提出辩解。被告人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武某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通过家人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张某某50000元、李某某40000元、杨某某550000元、姜某某90000元、田某某50000元、王某某50000元，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00000元，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武某某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积极退缴赃款100000元，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法庭审理查明：山东钰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3日注册成立，2014年7月11日更名为山东钰海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唐某涛变更为娄某，公司实际负责人为姜某某（现在逃）。被告人武某某自2014年3月份以来，先后担任钰海公司财务部财务人员、财务负责人，负责收取客户投资款、审核投资合同、发放利息等工作。被告人陈某某自2014年2月份受聘担任钰海公司理财一部经理，负责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钰海公司的理财模式并对外吸收公众存款。自2014年3月起，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在明知钰海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资质的情况下，根据姜某某的安排，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通过在社会上发放传单等宣传方式，以支付1.1%至1.5%的月息（到期返本）引诱，承诺钰海公司对投资款项进行监管并提供反担保，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2014年3月29日至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武某某为公司理财部提供财务服务吸收李某某、许某某等24名不特定社会公众存款2275000元，期间返还集资参与人本息201490元，未返还金额为2073510元；被告人陈某某负责的公司理财一部面向杨某某、宋某等9名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400000元，期间返还集资参与人本息20710元，未返还金额为379290元（详见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一览表）。2015年3月4日上午，公安机关对钰海公司调查摸底时，发现该公司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嫌疑，对钰海公司办公地点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扣押了钰海公司对外宣传的彩页及办公物品一宗（详见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清单），同时将被告人武某某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审查。当日，被告人陈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交代了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并分别于2015年5月19日和6月16日向公安机关各退缴人民币100000元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2016年1月10日，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出具鉴定聘请书，委托青岛振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济南分所根据相关资料对钰海公司在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财务情况进行会计检验。同年2月1日，青岛振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济南分所出具青振济会专审字（2016）第005号会计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资料，山东钰海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在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共吸收公众资金2275000元，已返还利息20149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武某某的哥哥武某锋代为退还集资参与人张某某470000元、李某某40000元、杨某某550000元、姜某某90000元、田某某50000元、王某某50000元。案件审理期间，武某某与陈某某向本院退缴了各自违法所得40000元和492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2．书证钰海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及相关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信息及印有“山东钰海投资担保公司”及“钰海投资理财收益表”的宣传彩页二份证明，钰海公司成立时间、经营范围、企业信息变更及钰海公司业务人员上街宣传散发彩页的内容等情况。 3．书证投资担保合同、客户登记表等一宗证明，集资参与人杨某某等24人与钰海公司签订投资担保合同的时间、投资金额、期限等情况。 4.书证公安机关制作的钰海公司客户明细表证明,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钰海公司向杨某某等24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的时间、数额、还本付息金额、实际损失及经办业务员等情况，该明细表载明的吸收资金金额、返还本息金额及造成的损失数额已经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及证人王某莉、姜某超予以签名捺印确认。 5.书证银行交易明细一宗证明，钰海公司银行账户余额0.17元。 6．书证武某锋借记卡明细清单及集资参与人王某某、李某某、姜某某、田某某、张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之后被告人武某某的哥哥武某锋代为退赔该6名集资参与人款项的情况。 7．证人姜某超的证言证明，钰海公司是其父姜某某开办并实际负责，法人代表是娄某，公司有个叫王某平的平时负责，财务上有个出纳叫武某某，是其初中同学，郑某峰走后干的财务负责人，主要负责投资客户投资款收取、投资收益及员工工资发放。业务部经理叫陈某某，负责公司投资理财业务开展。其在公司就介绍一个客户，叫刘某青，投了50000元，把钱交给了武某某。公司主要由业务员上街发放传单宣传，另外公司LED显示屏滚动宣传投资理财。客户和业务员取得联系并同意投资后，业务员带客户签合同，然后到财务交款。投资期限为3个月、6个月和12个月，月利息1.1%-1.5%。 9．证人娄某、赵某的证言证明，二人系夫妻关系，2014年6月底，通过朋友李某钦介绍，帮他一个老板姜某某在济南用其二人的身份证开公司。二人到济南后，姜某某领着二人去工商局办理的钰海公司的变更手续，变更娄某为法人代表，赵某是股东。办了三次才办成，姜某某给了娄某5000元。后来知道公司手续变更办完了。李某钦说过每月给其二人2000元，但一直未给钱。2015年6月16日交到公安机关的100000元是娄某向陈某某借的，娄某已向公安机关说明这个100000元算作陈某某退缴的钱。 10．证人王某平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其应聘到钰海公司担任副总，负责公司业务经营。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姜某某，理财部负责人是陈某某、王某莉，主要负责和客户谈投资理财和签订投资协议。其在公司干了半个月就走了，2014年11月8日姜某某打电话让其回公司继续干副总，负责日常业务经营。公司法人变更为娄某，公司实际负责人还是姜某某，理财部负责人是陈某某，出纳是姜某超和武某某，但客户的投资款收取、返还、利息支付等都由武某某负责。公司主要通过到街面发放传单宣传，另外公司LED显示屏滚动宣传投资理财。流程是业务员上街宣传，发放传单，客户和业务员取得联系并愿意投资，业务员带着客户先签合同，然后到财务交纳投资款。投资期限为3个月、6个月、12个月，月利息在1.1%-1.5%。公司员工上岗前由陈某某对新员工进行培训演练。公司总共吸收100多个客户，投资8000000元左右，现客户还有30人左右，吸收的资金2400000元左右。 11．证人王某莉证言证明，2014年3月其到钰海公司做市场部业务员，钰海公司法人是娄某，实际负责人是姜某某，其来公司后财务由武某某负责，期间姜某超跟着武某某干过。市场部负责人陈某某，负责对业务员的培训，业务员有其与姚某某、张某某、苗某景、祁某，还有几个辞职的。2014年5月份左右，成立业务二部后，陈某某只负责业务一部的工作，副总经理张某学兼业务二部经理。到了12月份，张某学辞职后其就接任了业务二部的经理，当时业务二部业务员有姚某某、秦某楠、盖某丽、姜某明等。业务员职责就是联系投资客户，洽谈合同。客户签合同、领利息都是武某某负责。公司安排业务员到大街、小区去发传单宣传。公司吸收的款到了哪里其不知道，但公司没有其他业务。其发展了6个客户，分别是田某某、王某、刘某义、杨某某、崔某丽、朱某娥投资6550000元。 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月到钰海公司，是理财部业务员。公司法人是娄某，实际负责人是姜某某，副总王某平负责公司所有业务，理财部经理陈某某负责业务部业务工作，理财部主要是负责与客户谈投资事宜。公司的财务和出纳都是武某某，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和合同审核。公司制定的月利息1.1-1.5%。公司派员到人流多的马路上派发彩页、传单，并在门口的LED屏宣传，由此招揽、吸引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客户来了之后，理财部人员给他讲解如何投资，投资利息是多少，公司实力雄厚等。其没有吸收客户资金，自己投了50000元。 13．证人张红、薛文文的证言证明，其二人系2014年10月到钰海公司工作，负责在前台接待。钰海公司法人代表是娄某，实际负责人是姜某某。公司派员到人流多的马路上派发彩页、传单，并在门口的LED屏宣传，招揽、吸引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平时有事就找经理陈某某，财务部是武某某负责，负责合同盖章、发工资、收客户的钱等工作。 14．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左右其到钰海公司做前台，12月份做业务员，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姜某某，业务经理陈某某负责业务，会计和出纳是武某某。客户来公司后业务员介绍投资模式，然后领客户到公司转账或交纳现金，钰海公司把钱直接汇到对接企业账户。客户签完合同后到武某某那里领取利息。公司确定的月利息1.1-1.5%。其有一个客户叫汪某，2014年下半年投资60000元。 15．证人张某学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中旬其到钰海公司担任副总，负责行政工作。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姜某某，理财一部经理是陈某某。2014年7月份，其担任理财二部经理，10月份辞职。理财部主要是和客户谈投资。公司的会计和出纳是郑某峰和武某某，8月份郑某峰离开公司，姜某超来到公司财务。公司确定的月利息是1.1-1.5%。其在公司工作期间业务二部发展客户有4名，支某某300000元、张某才30000元、蒋某亮220000元、朱某娥40000元。 16．证人姚某某、吕立媛、苗某景的证言证明，三人先后于2014年3月和6月到钰海公司干业务员。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姜某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会计和出纳是郑某峰、武某某和姜某超，负责合同盖章、收款和客户收益、员工工资发放。业务一部经理陈某某，二部经理是张某学挂名，主要是由主管业务的王某莉负责。客户来公司后经业务员介绍并带领客户到公司转账或交纳现金，钰海公司把钱直接汇到对接企业账户，客户签完合同后到武某某那里领取利息，之后每个月20号，武某某把利息给客户。公司确定的月利息为1.1-1.5%。公司派业务员到人流多的马路上派发彩页、传单，并在门口的LED屏宣传，由此招揽、吸引客户投资。 17．证人张洪胜的证言和书证门面房租赁合同一份证明，济南市历城区花园路35号的沿街综合楼是山东联盈房产有限公司承租的解放军72959部队的房产，租期至2028年2月，年租金10000000元。其是山东联盈房产有限公司的财务经理，公司的老板因欠账于2013年跑了，其代为管理该公司。2014年1月20日其以公司名义与钰海公司签订门面房租赁合同，将花园路35号综合楼出租给钰海公司，租期10年，年租金1500000元，每年一交，另外还收了300000元的押金，其公司共收到钰海公司1800000元。 18．证人王闰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汉特工业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经其学生张洪胜介绍认识了租其房子的钰海公司老板姜某某。因其需要钱经营，于2014年6月至8月向钰海公司借款1200000元。到期还上后，又于2014年9月至11月从钰海公司借款1200000元，借款月利息是4.5%，同年12月7日将借款全部还清了。因向钰海公司借款使用，钰海公司的人提出带客户到其公司进行参观，其不好拒绝，让他们参观了6、7次。其两次借款和还款都是通过张某学中国民生银行的账户与其中国民生银行的账户相互打款的。 19．证人李某钦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姜某某在济南开了一个小额担保公司，其介绍娄某给姜某某认识，用娄某的身份成立了公司，但娄某和他对象没参与公司实际经营。 20．集资参与人杨某某、田某某、王某等24人的证言证明，其与钰海公司签订投资担保合同的时间、地点、投资金额、返还利息、未返还金额等情况。 21．被告人武某某供述，其于2014年3月通过同学姜某超到钰海公司工作。姜某超的父亲姜某某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副总经理王某平负责公司的融资业务，理财一部和二部的经理是陈某某和张某学，2014年10月份张某学辞职后理财二部就解散了。钰海公司融资的流程是，第三方企业与钰海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委托钰海公司向社会融资，再与钰海公司签订反担保协议，钰海公司按照融资比例收取一定比例的担保费。宣传是公司派人到人流多的路上发彩页、传单，并在公司门口的LED屏播放。公司理财部人员向客户介绍钰海公司非常正规，注册手续齐全，符合法律规定，项目也非常有前景，合作的企业、公司实力雄厚，并向客户出示对接企业、公司的宣传材料及签订的所有协议，让客户放心投资。之后理财部人员给客户介绍如何投资，利息多少。客户如果投资，理财部人员会带客户到财务交现金，投资额大的客户到银行汇款或在公司刷卡，钰海公司不收取客户投资款，只对投资款进行监管。投资周期为3个月、6个月和12个月，月利率为1.1%-1.5%。其认可2014年3月其到财务工作期间公司吸收了24名客户共计2275000元投资款。这些款都是按照姜某某的安排刷卡或转至姜指定的两个账户上的，其中一个是成都武侯支行的，户名是姜伟庄，账号是6222620530005289244。收取的现金由其保管，用于发放员工工资、提成及公司相关费用。其知道钰海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 22.被告人陈某某供述，其于2014年2月底应聘到钰海公司担任客户经理，负责业务宣传、客户接待回访工作。公司实际负责人提姜某某，负责公司全面业务。王某莉与其平级，也是客户经理。武某某在2014年3月份到公司后与姜某超一起干出纳和会计。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姜某某制定的，就是让理财部人员到人流量大的路上发彩页传单及在公司门口的LED屏上宣传，公司的投资理财方式为：钰海公司通过与项目单位（山东汉特工业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和河南一家记不清楚的企业）签订合作协议和反担保协议，保证客户的投资安全，投资周期为3个月、6个月和12个月，月利率为1.1%-1.5%。其担任理财一部经理期间月工资为3500元，再按业绩的0.025%提成。其还曾四次带客户到山东汉特工业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去参观考察过。其知道钰海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认可其担任理财一部经理期间理财向杨本顺、宋某等9名客户吸收投资款共计40000元，未返还部分为379290元。 23.鉴定意见青岛振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济南分所出具的青振济会专审字（2016）第005号会计检验报告证明，青岛振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济南分所接受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委托对钰海公司在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财务进行会计检验，2016年2月1日该所出具检验报告载明：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资料，山东钰海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在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共吸收公众资金2275000元，已返还利息201490元。 24．现场勘验笔录及扣押清单一宗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4日上午对钰海公司位于济南市历城区花园路35号的办公地点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拍摄了相关照片，并扣押了宣传彩页及办公用的桌、椅、橱子、沙发、茶几、空调、投影设备、电脑显示器、复印机、保险柜、铁皮柜、电脑组装主机、碎纸机等物品；2015年5月19日扣押了被告人武某某退交的现金100000元，2015年6月16日扣押了李某钦代陈某某退交的现金100000元。 25．归案经过证明，2015年3月4日，被告人武某某被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审查，被告人陈某某到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分局东风派出所投案，二人均如实供述了受姜某某安排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在分别担任钰海公司财务人员及理财一部经理期间，明知该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行为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批准，根据公司实际控制人姜某某的安排，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并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二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武某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在案证据证实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且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分别具有坦白和自首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武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某某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武某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回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及辩护人李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退缴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武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两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被告人武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40000元和49200元，按后附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一览表所示未返金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 三、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4日扣押的山东钰海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办公用品一宗依法处置后所得款及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向公安机关退缴的各100000元，按后附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一览表所示未返金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得祥 人民陪审员  李法志 人民陪审员  赵 婷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 妍 被告人武某某、陈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一览表 序号 被告人 集资 参与人 吸收金额（元） 已返金额（元） 未返金额（元） 1 武某某 陈某某 杨某某 10000 690 9310 2 武某某 陈某某 宋某 100000 7500 92500 3 武某某 陈某某 亓东彬 50000 2250 47750 4 武某某 陈某某 郑溯文 20000 260 19740 5 武某某 陈某某 滕建毅 50000 4500 45500 6 武某某 陈某某 汪某 60000 3600 56400 7 武某某 陈某某 程心贞 40000 900 39100 8 武某某 陈某某 张景兰 20000 260 19740 9 武某某 陈某某 张某某 50000 47750 2250 10 武某某 田某某 355000 102370 252630 11 武某某 王某 80000 3950 76050 12 武某某 刘某义 100000 7200 92800 13 武某某 支某某 300000 31500 268500 14 武某某 唐某英 120000 5400 114600 15 武某某 杨某某 60000 59500 500 16 武某某 崔某丽 20000 1150 18850 17 武某某 张某才 30000 2835 27165 18 武某某 蒋某亮 220000 27720 192280 19 武某某 姜某某 120000 102000 18000 20 武某某 许某某 10000 150 9850 21 武某某 王某某 220000 58700 161300 22 武某某 刘某青 50000 1320 48680 23 武某某 李某某 150000 58625 91375 24 武某某 朱某娥 40000 3360 36640 合计 2275000 533490 1741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