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再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原秀，女，198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泾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来江，新疆渭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必仁，男，194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芸，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男，1963年8月6日出生，哈萨克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青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女，1965年5月13日出生，哈萨克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青河县。   以上两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勒马斯别克·阿乃，新疆巴岩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楼龙华，男，195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金燕（与楼龙华夫妻关系），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上诉人杨原秀、贾必仁因与被上诉人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楼龙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3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新0103民监24号民事裁定，再审该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5日作出（2019）新0103民再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贾必仁、杨原秀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原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来江、贾必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芸、被上诉人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勒马斯别克·阿乃、被上诉人楼龙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管金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原秀上诉请求：1．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二、四、六、七、九项；2．改判由房屋出租人楼龙华和管理人贾必仁连带承担对受害人全部赔偿责任；3．改判我不承担对受害人的赔偿责任，驳回对我的诉讼请求；4．本案诉讼费、邮寄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再审没有查清出租房屋暖气包被冻和用炭火融化被冻暖气包的原因，忽视本案存在出租经营权人、管理人、承租人事实，判决房屋承租人与管理人负事故同等责任，房屋出租经营权人不承担责任，缺乏证据支持。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贾必仁和楼龙华在本案依法均应当在合理注意的限度内，负有保障承租住宿在该楼内租户的人身、财产安全的义务，房屋承租人与管理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我作为承租人也是受害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贾必仁辩称，1．我不是该楼的管理人，我受楼龙华所雇，受楼龙华安排，给楼龙华烧锅炉。我在本案中不存在故意和重大过失，其借火行为本质不能导致事故的发生。2．楼龙华作为房屋的所有人，将存在明显安全隐患的房屋出租给承租人，房主应当承担不可推卸的建设、安全保障义务。对于上诉人杨原秀所称被上诉人楼龙华应负担安全保障义务的理由予以认可。事故发生是因为杨原秀锁门导致烟气泄漏的，我未参与锁门，非共同侵权人，不应承担责任。   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辩称，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的死亡与杨原秀、贾必仁、楼龙华的侵权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房屋所有人楼龙华明明知道自己的房屋达不到居住的条件，不注重出租房屋的安全隐患，他作为经营受益人有严重的过错，没有尽到他对所出租房屋的安全保障义务。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从2011年3月至2013年2月26日一直在乌鲁木齐市打工，一审再审按农村居民年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标准错误。   楼龙华辩称，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杨原秀、贾必仁解冻暖气包方法不当，用明火解冻时门窗紧闭，煤烟经一楼直串二楼造成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的死亡。我和贾必仁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承租方责任在经营期内应遵纪守法，独立承担民事法律责任，遵守消防法规，如消防安全，偷盗出现问题，承租方应承担所有的责任和损失”。本案是消防事故发生在合同履行期间，承租方贾必仁应当承担责任，与出租方楼龙华无关。   贾必仁上诉请求：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法院（2019）新0103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三、五、六、八、十项，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杨原秀、楼龙华赔偿被上诉人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死亡赔偿金51152元、丧葬费9048.2元、误工费1041.2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楼龙华作为房屋的建设者、所有者将存在安全隐患的房屋出租给承租人，应在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再审认为贾必仁和杨原秀承担同等责任，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贾必仁仅系好意施惠行为，也不存在重大过失，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杨原秀辩称，同意贾必仁认为楼龙华应当承担责任的意见。贾必仁受雇于楼龙华，并且是房屋管理人。2013年2月24日期间，出租人楼龙华和管理人贾必仁没有供暖，导致暖气包被冻，所以才有给暖气包解冻的事情发生。   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辩称，和前面的意见一致，三个人都应当承担责任。   楼龙华辩称，不同意贾必仁上诉请求。涉案房屋我不是所有权人，所有权人是乌鲁木齐县大湾供销社，我承租了该房屋，该房屋质检是合格工程。其余意见和前面的意见一致。   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原秀、贾必仁、楼龙华赔偿死亡赔偿金358420元；2．杨原秀、贾必仁、楼龙华赔偿丧葬费22620.5元；3．杨原秀、贾必仁、楼龙华赔偿误工费190840元；4．杨原秀、贾必仁、楼龙华赔偿交通费5000元；5．杨原秀、贾必仁、楼龙华赔偿住宿费3000元；6．杨原秀、贾必仁、楼龙华赔偿伙食费3000元；7．杨原秀、贾必仁、楼龙华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8．杨原秀、贾必仁、楼龙华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   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楼龙华系位于乌鲁木齐市××路自建房的房东。2010年开始，楼龙华将该楼负一楼及一楼的部分房间租给杨原秀；将该楼的二楼租给贾必仁，贾必仁将房屋租给民工租住。2013年2月26日，杨原秀发现自己经营的位于乌鲁木齐市××路足浴店暖气包被冻住，当日12时许杨原秀和贾必仁找来铁桶和烤肉槽放置煤块生火，用于店内暖气包的解冻。次日，该楼二楼居住的受害人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被发现房间内死亡，经法医鉴定，受害人系一氧化碳中毒死亡。2014年6月11日，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乌沙检刑不诉字（2013）第39号不起诉裁定书，决定对杨原秀不起诉。两原告系受害人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的父母；受害人户籍在新疆青河县，属于农村户口，事故发生前不久来乌市打工，并租住在事故发生的房屋。受害人死亡后，楼龙华支付法医鉴定费外，还支付了运尸体的费用5000元。庭审中，原告方认可收到被告杨原秀、贾必仁支付的20000元。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予赔偿。本案中，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杨原秀、贾必仁找来铁桶和烤肉槽放置煤块生火，用于其经营的一楼店内暖气包的解冻，但次日发现二楼租住的受害人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一氧化碳中毒死亡。一审法院认为，导致受害人的死亡的事故，不是两被告故意的，但其操作不当、不注意安全，对此次事故应承担主要责任；受害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也应注意安全，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责任。一审法院结合查明的事实认为杨原秀、贾必仁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宜。楼龙华虽然是该楼的房东，但已将该房屋租给上述两被告使用和管理，庭审中，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向楼龙华支付租金，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楼龙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各项主张：死亡赔偿金358420元，受害人户口在农村，事故发生前在乌鲁木齐市居住时间也不长，因此原告方按城镇人员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妥，应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纠正后部分支持；丧葬费22620.5元，原告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误工费19840元，原告计算的误工费过高，一审法院结合全案酌情认定原告方七天的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庭审中原告方未能提供任何票据，但事故发生后原告方来乌市处理儿子后事必然发生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500元；住宿费3000元，原告方对此主张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印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伙食费3000元，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10000元，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方认可，通过有关部门收到杨原秀、贾必仁支付的20000元，该款应从两被告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杨原秀、贾必仁赔偿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死亡赔偿金139872元（8742元/年×20年）×80%；二、被告杨原秀、贾必仁赔偿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丧葬费18096.4元（45243元/年÷2）×80%；三、被告杨原秀、贾必仁赔偿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误工费1388元（45243元/年÷365天×7天×2人）×80%；四、被告杨原秀、贾必仁赔偿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交通费500元；五、被告杨原秀、贾必仁赔偿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六、驳回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对被告楼龙华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楼龙华系位于乌鲁木齐市××路自建房的房东。2010年开始，楼龙华将该楼负一楼及一楼的部分房间租给杨原秀；将该楼的二楼租给贾必仁，贾必仁将房屋租给民工租住。2013年2月26日，杨原秀发现自己经营的位于乌鲁木齐市××路足浴店暖气包被冻住，当日12时许杨原秀和贾必仁找来铁桶和烤肉槽放置煤块生火，用于店内暖气包的解冻。次日，该楼二楼居住的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被发现房间内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系一氧化碳中毒死亡。2014年6月11日，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乌沙检刑不诉字（2013）第39号不起诉裁定书，决定对杨原秀不起诉。另查，两原告系受害人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的父母；受害人户籍在新疆青河县，属于农村户口，事故发生前不久来乌市打工，并租住在事故发生的房屋。受害人死亡后，楼龙华支付法医鉴定费外，还支付了运尸体的费用5000元。庭审中，原告方认可收到杨原秀支付的20000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一、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予赔偿。本案中，热水，蒸气都可以解冻暖气，但杨原秀、贾必仁用明火烘烤，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以违反消防相关法律法规。根据查明的事实，杨原秀因解冻暖气向贾必仁借相关用具，进行明火烘烤暖气；贾必仁向杨原秀提供烤肉槽及火盆外还提供烧着的煤炭；租赁房屋一楼有一处很明显的管道空隙，煤烟可从该空隙处直入死者所租住的房屋，杨原秀和贾必仁知道楼上有人租住且未告知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的情况下，明火烘烤暖气，杨原秀、贾必仁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明火烘烤解冻暖气存在各种消防安全隐患、但未停止该错误操作，致使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死亡的原因之一。庭审中，杨原秀、贾必仁表示“因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对我们的指控。故我们不应当承担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杨原秀、贾必仁的行为虽未构成犯罪，但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一氧化碳中毒死亡，除了杨原秀、贾必仁明火烘烤暖气的行为所形成的一氧化碳外，未有其他原因导致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故杨原秀、贾必仁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贾必仁在庭审中表示“不知道杨原秀用明火烘烤一楼的暖气”的答辩意见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故贾必仁该项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杨原秀、贾必仁承担同等责任。根据杨原秀、贾必仁的陈述，杨原秀和贾必仁，于当天12点左右开始明火烘烤，其该时间段点并非休息时间，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应当不会深度睡眠，且经公安机关尸检报告可以认定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未处于酒醉状态，所以进入出租屋的一氧化碳，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应当能发现并进行自救，但死者并未发现，故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在本次事故中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全案，在本次事故中杨原秀、贾必仁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对原告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杨原秀、贾必仁承担同等责任；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方自行承担20%责任为宜。楼龙华虽然是该楼的房东，但已将该房屋租给杨原秀、贾必仁使用和管理，庭审中，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向楼龙华支付租金，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楼龙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一）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358420元。原告按照2012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居民家庭可支配收入（17921元×20年）计算，但死者户口系农业户口，虽然原告方提供暂住证但未有其他相应的证据证明，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在事故之前在本市已居住满一年，故一审法院按照2012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村居民年人均收入计算127880元（6394元×20年），按照责任比例，依法纠正后部分支持102304元（127880×80%）；（二）丧葬费，原告主张22620.5元。原告该项主张按照2012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计算无误（45243元／年÷2）。一审法院按责任依法纠正后部分支持18096.4元（22620.5×80%）；（三）送葬人员误工费，原告主张19840元。原告该项主张按照2012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人均收入45241元/年÷365天×10天×16人）计算过高，一审法院认为，应当计算三人七天的误工费2603元（2012年标准计算67932元/365天×3人×7天），一审法院按照责任比例法纠正后部分支持2082.4元（2603×80%）；（四）交通费，原告主张5000元。庭审中，原告方未能提供任何票据，但事故发生后原告方来乌市处理儿子后事必然发生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500元，按照责任比例法纠正后部分支持400元（500元×80%）；（五）住宿费，原告主张3000元。原告方对此主张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印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伙食费，原告主张3000元。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一、撤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3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杨原秀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死亡赔偿金31152元［（102304元÷2）-20000元］；三、原审被告贾必仁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死亡赔偿金51152元（102304元÷2）；四、原审被告杨原秀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丧葬费9048.2元（18096.4元÷2）；五、原审被告贾必仁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丧葬费9048.2元（18096.4元÷2）；六、原审被告贾必仁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误工费1041.2元（2082.4元÷2）；六、原审被告杨原秀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送葬人员误工费1041.2元（2082.4元÷2）；七、原审被告杨原秀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交通费200元（400元÷2）；八、原审被告贾必仁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交通费200元（400元÷2）；九、原审被告杨原秀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精神抚慰金5000元（10000元÷2）；十、原审被告贾必仁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精神抚慰金5000元（10000元÷2）；十一、驳回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杨原秀、贾必仁未提供新证据。楼龙华提供租赁合同三份、房产证一份、协议一份、承诺书一份，证明涉案房屋产权是大湾信用社的，其也是承租人，后转租给贾必仁。出租房水电暖承包给贾必仁，出了事故应由贾必仁负责。杨原秀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楼龙华作为转租人也应当负责，贾必仁是受楼龙华雇佣的房屋实际管理人。贾必仁对除协议以外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楼龙华要证明的问题。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对楼龙华与杨原秀、贾必仁的两份租赁合同真实性认可，对其余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均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效力综合全案予以认定。本院二审除涉案房屋位于乌鲁木齐市××路，楼龙华系该房屋所有权人，但涉案房间系楼龙华租赁又转租给贾必仁，贾必仁系涉案房屋实际管理人外其余认定事实与一审再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中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的死亡应由哪方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热水，蒸气都可以解冻暖气，但杨原秀、贾必仁采用明火烘烤解冻暖气，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租赁房屋一楼有一处很明显的管道空隙，煤烟可从该空隙处直入死者所租住的房屋，杨原秀、贾必仁知道楼上有人租住且未告知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的情况下，明火烘烤暖气，导致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死亡后果的发生。对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的死亡杨原秀、贾必仁负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再审据此确定杨原秀、贾必仁各自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楼龙华虽系乌鲁木齐市雅山南路656号1栋的房屋所有权人，但涉案房间系楼龙华租赁又转租给贾必仁，贾必仁系涉案房屋实际管理人，一审法院再审据此确定楼龙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杨原秀、贾必仁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61.03元（杨原秀已预交），由杨原秀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61.11元（贾必仁已预交），由贾必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 翔   审  判  员   达莲花   审  判  员   王海亮   二 O 二 O 年 九 月 五 日   书  记  员   崔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