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4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海彬，男，汉族，1990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武城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武城县，住武城县城区。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同君，山东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海彬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鲁1428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于海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楚红梅、检察官助理王婉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于海彬及其辩护人孙同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11日22时左右，被告人于海彬酒后驾驶鲁Ａ×××××黑色尼桑天籁轿车，沿武城县振华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历亭路时，与前方等待信号灯的金某2驾驶的鲁Ｎ×××××白色丰田轿车追尾，两车发生轻微刮擦。经呼气式酒精检测仪检测，于海彬的血液酒精浓度呈醉酒状态。经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检验，于海彬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25.2mg/100ml。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武城大队（以下简称武城县）认定，被告人于海彬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于海彬支付金某2住院费2391.35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海彬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于海彬酒驾造成事故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查获时血液中乙醇含量超过200mg/100ml，依法从重处罚。其在审判阶段否认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且不承认其在发生事故前曾经饮酒的事实，故不认定其具有认罪认罚和坦白情节。被告人于海彬赔偿了事故被害人的医疗费损失，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以被告人于海彬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宣判后，武城县人民检察院不抗诉，原审被告人于海彬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上诉人于海彬的上诉理由：1.武城县出具的情况说明存在故意隐瞒事实的情况。辅警王某2及董某没到事故现场，在现场处理事故的是无事故处理执法资格的孙某等人，带班领导杨某虽系正式人民警察,但系车辆管理民警,无事故处理执法资格。在整个事故处理的过程中，均是无事故处理执法资格的人员从事事故现场处理工作，以上工作人员所收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是非法方法收集的证据，应当予以排除；2.情况说明中“签名人员与出警民警不符是由于内勤人员工作疏忽”不是合理的解释，是执法部门的违法行为，本案中非法取得的物证、书证应当予以排除。一审判决认定其犯危险驾驶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于海彬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安机关程序违法：没到现场的工作人员签字；在呼气式检测单上代替于海彬签字；出警说明、检材提取、情况说明、检材的保管、移送证明等是2020年3月24日公诉机关的起诉书和2020年3月27日速裁程序终结转入普通程序以后出具的，以上程序违法的核心是围绕于海彬有罪推定搜集、补充的证据；2.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被告人对签名的不认可，应由公诉机关举证，而不是取决于被告人是否申请；3.认定于海彬有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检验机构检验的于海彬血液编号是2019005369，医院血样提取登录表中交警孙某取走的于海彬血液的编号为N502678，医院检验单上的条形码和检验机构用的条形码不一致，因此抽取的血样和检材不具有同一性；其不否认于海彬饮酒，武城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检验结果是酒精度90mg/100ml，公安机关没必要再次送检。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武城县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检察员在二审期间对于海彬的讯问可以证实，民警杨某等人带着于海彬去医院抽血，董某等人系后续赶到现场处理事故，于海彬并没有看到现场事故处理的整个过程，关于董某未到事故现场的说法不合理，也没有证据证实，且于海彬案发当晚饮酒，血液酒精含量225.2mg/100ml，发生事故时意识不够清晰，且其不认识董某等执法人员，因此不排除于海彬存在错误认识的可能；2.董某有中级执法资格，其作为本次事故的主办人员是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杨某是正式交通警察，其带领两名辅警将于海彬送到医院抽血符合法律规定。从整个案件的讯问笔录、询问笔录来看，办案人员为孙某、王某1等人，以上办案人员均为在武城县工作的正式民警。综上，以上执法人员所收集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客观、合法、有效，应予采信;3.现场勘查笔录中确实存在签名人员与出警民警不符的问题，对此武城县出具了情况说明，并由相关人员签字确认，这是出具人对所经历或者知晓的相关事实情况的说明，是对客观事实的反应，具有客观性、真实性。该现场勘查笔录系瑕疵证据，公安机关已经做出合理解释，且该说明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当予以采信；4.案发时，公安机关尚未检验驾驶人血液酒精含量，无法确定其是否达到立案标准，公安机关在对于海彬刑事立案前，依据《交通警察道路执勤执法工作规范》执法，带领驾驶人去医院抽血等工作，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经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9月11日22时左右，上诉人于海彬酒后驾驶鲁Ａ×××××黑色尼桑天籁轿车，沿武城县振华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历亭路时，与前方等待信号灯的金某2驾驶的鲁Ｎ×××××白色丰田轿车追尾，两车发生轻微刮擦。经呼气式酒精检测仪检测，于海彬的血液酒精浓度呈醉酒状态。经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检验，于海彬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25.2mg/100ml。武城县认定，上诉人于海彬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于海彬支付金某2住院费2391.35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及二审庭审质证并予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系武城县民警在事故现场查获。（2）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各一份证明：上诉人于海彬系在事故现场被抓获到案。（3）现场呼气式检测单一份证明：2019年9月11日23时33分，经现场呼气式检测，上诉人于海彬血液酒精浓度124.2mg/100ml。（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一份证明：经对上诉人于海彬的检测样本现场检测，甲基苯丙胺（冰毒）呈阴性。（5）户籍证明信、驾驶人信息、电子档案各一份证明：上诉人于海彬出生于1990年5月1日，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6）武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一份证明：经查询，截止2019年9月24日，上诉人于海彬在本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7）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各二份、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证明：上诉人于海彬准驾车型为C1，初次领证时间2011年1月17日，有效期至2027年1月17日，鲁Ａ×××××东风日产黑色轿车车主是于海彬；被害人金某1驾车型为C1，初次领证时间2014年9月25日，有效期至2020年9月25日。（8）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证明：2019年9月11日23时40分在武城县人民医院提取了于海彬血样样本。（9）武城县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于海彬醉酒驾车上道行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金某2不承担责任。（10）武城县检验、鉴定结论告知书一份证明：2019年9月17日，于海彬和金某2收到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德公物鉴字[2019]3160号鉴定结论复印件。（1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各一份证明：事故发生现场的状况。（12）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向于海彬调取的医疗收费单据及明细、照片各一张证明：于海彬支付金某2的医疗费2391.35元。（13）武城县出警情况说明一份、出警人员资格证书一宗证明：于海彬涉嫌危险驾驶罪一案，由张某1于2019年9月11日22时10分许电话报警至武城县公安局，称在武城县城区路口发生交通事故，有人受伤。接警后带班领导杨某带领辅警王某2、吴某到达现场出警。办案民警在现场发现于海彬涉嫌酒后驾驶，对其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为124.2mg/100ml。随后由带班领导杨某先期带领王某2、吴某将于海彬带至武城县人民医院进行抽血，并指令备勤组民警董某带队到现场继续处理事故。接到指令后，董某带队到现场进行勘查处理。整理案卷时，由于内勤人员工作疏忽，在未对出警民警进行核实的情况下让民警孙某1在勘查笔录上签字，造成签名人员与出警民警不符。（14）关于送检抗凝血液情况说明一份、照片一张、记录一份、鉴定委托书一份、武城县人民医院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9年9月12日0时5分，武城县人民医院护士抽取于海彬三份血液，对其中编号N502678密封的抗凝血液委托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进行检验鉴定，委托时自动形成密封的条形码为2019005369，与鉴定意见书上送检检材号码一致。（15）武城县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民警杨某、王某2、吴某在处置现场过程中发现鲁Ａ×××××轿车驾驶员于海彬涉嫌酒后驾驶，遂对于海彬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为124.2mg/100ml。因于海彬处于醉酒状态拒绝在呼气式检测单上签字，由办案民警杨某在检测单上注明被检测人“于海彬”，备注“当事人拒签”，并由见证人张某1签字。民警杨某指令民警董某、孙某到事故现场进行继续勘查，后办案民警杨某、王某2、吴某将于海彬带至武城县人民医院检验科进行抽血化验，武城县人民医院检验科出具酒精测定仪（比对法）检测结果为90mg/dl。经呼气式酒精检测和武城县人民医院酒精测定仪检测，于海彬均达到醉酒驾驶机动车标准，办案民警孙某、张某2于2019年9月12日将检材送交具备资格的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进行检验鉴定，于海彬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25.2mg/100ml。（16）武城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附酒精测定仪工作原理及比对卡照片）一份证明：武城县人民医院检验科工作人员利用酒精测定仪（比对法）对于海彬的血液中酒精度进行初检，结果为90mg/dl。该比对法系人工比对色卡，根据比对卡对比得出酒精结果，该初检结果为武城县人民医院检验科对于海彬血液中酒精度进行定性分析的结论。2．证人证言（1）金某2（系被撞车主）证明：2019年9月11日晚10点左右，其驾驶鲁Ｎ×××××车沿振华街由东向西行驶到好运来超市路口等红灯，突然对方的车撞到其车后尾部。发生事故后，其和朋友范某让后面车的司机下车，等了一会儿司机才下车且态度蛮横，其闻到他身上有很大的酒气，随后司机上车把车门锁上，开始倒车，想逃跑，其和朋友就站在他车前、车后，司机不但不停车，还想加大油门对其撞击。看其不躲，司机下车向东跑，其和朋友就去追，后其给丈夫打电话，其丈夫来后拦住那司机，其去了医院。（2）张某1（系金某2丈夫）证明：2019年9月11日晚10点30分左右，其妻金某2给其打电话，说在东好运来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车被撞，对方司机喝酒了。其先去事故科报警，然后到达现场，看到双方在新华书店附近争吵，当时闻到对方司机身上有很大的酒味，态度很恶劣。(3)刘某（于海彬的朋友）证明：2019年9月11日晚，其和王某3、于海彬、王某4四人在国泰名都小区南门东口口香饺子馆吃饭，于海彬带去古贝春牌十五年38度白酒一瓶，其和于海彬分别喝了大约二两白酒后，二人又分别喝了两瓶瓶装的啤酒，饭后于海彬开车离开。（4）王某3（于海彬的朋友）证明：2019年9月11日晚，其和王某4、刘某、于海彬四人在国泰名都小区南门东70米左右的路北侧的饺子馆吃饭，其和于海彬、刘某三人各喝了一杯白酒，大约2两多，王某4没有喝酒。其中途感觉身体不舒服，提前乘出租车回家了。3.鉴定意见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德公物鉴字[2019]3160号检验报告一份证明：送检的于海彬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25.2mg/100ml。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一份证明：鲁Ｎ×××××白色轿车尾部有被撞痕迹，鲁Ａ×××××黑色轿车前部有碰撞痕迹。5.视听资料执法记录仪录像光盘一张及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9年9月11日22时许，警号为082615的民警杨某带领辅警王某2、吴某到达于海彬出事故的现场，随后三人带领于海彬到武城县人民医院抽血的过程。6.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上诉人于海彬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9月11日晚，其和朋友刘某等四人在国泰名都小区南门东70米左右的路北侧的饺子馆吃饭，其和刘某、王某3三人每人喝了一杯多古贝春白酒，大约2两多，其和刘某又喝了两瓶玻璃瓶包装的崂山牌啤酒。饭后大约晚上10点左右回家，当时喝酒后走错路了，从国泰西边路口向南行驶，打算行驶到历亭路掉头回来再回家。其驾车沿武城县城区振华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历亭路东侧时，喝酒喝的有点迷糊，突然发现前方大约十多米处有一辆白色丰田轿车处于停止状态等待信号灯，其车快刹住时撞上丰田轿车尾部，事故发生后其下车和对方驾驶员说了几句话后，就打算去路边给其朋友打电话来协商这件事，对方以为其要跑，当时其酒后有点冲动，双方发生了语言冲突，等到对方家属来了以后对方报了警。上诉人于海彬原审庭审时供述：当晚其与他人一起吃饭了，没有喝酒，后来开车回家的路上，在好运来路口与前方等红灯的车发生追尾了。交警杨某和两名辅警带其去医院抽血了。上诉人于海彬二审当庭供述：其当天喝酒是事实，但是酒精含量没有鉴定的那么高，不构成犯罪。针对上诉人于海彬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于海彬提出的“武城县出具的情况说明存在故意隐瞒事实的情况。辅警王某2及董某没到事故现场，在现场处理事故的是无事故处理执法资格的孙某等人，带班领导杨某虽系正式人民警察但系车辆管理民警无事故处理执法资格。在整个事故处理的过程中，均是无事故处理执法资格的人员从事事故现场处理工作，以上工作人员所收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是非法方法收集的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的上诉理由。出庭检察员认为，民警杨某与两名辅警带着于海彬去医院抽血，董某等人系后续赶到现场处理事故，董某有中级执法资格，杨某是正式交通警察，办案人员孙某、王某1等人均是正式民警，以上执法人员所收集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信。经查，根据《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对车辆驾驶人进行体内酒精含量检验的，应当由两名交通警察或者由一名交通警察带领警务辅助人员将车辆驾驶人带到医疗机构提取血样，或者现场由法医等具有相应资质的人员提取血样”。执法记录仪录像资料与武城县出具的执法记录仪情况说明（附执法记录仪截屏照片一张）证实，民警杨某与辅警王某2、吴某出警并全程陪同上诉人于海彬到医院抽血进行酒精检测，符合上述规定。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以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现场勘查人员董某签名，并有上诉人于海彬和见证人张某1签名，可以证实董某进行了现场勘查。出警人员资格证书证实，孙某、杨某、董某均系正式干警，且董某具有处理道路交通事故中级资格，以上办案人员依法履行交通警察的职责，依法所收集的证人证言等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于海彬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于海彬提出的“情况说明中‘签名人员与出警民警不符是由于内勤人员工作疏忽’不是合理的解释，是执法部门的违法行为，本案中非法取得的物证、书证应当予以排除”的上诉理由。出庭检察员认为，现场勘查笔录系瑕疵证据，武城县出具了情况说明，并由相关人员签字确认，对此作出合理解释，应当予以采信。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收集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应当予以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不能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对该证据应当予以排除”。本案中，现场勘查笔录系瑕疵证据，对此公安机关已出具说明作出合理解释，且该说明与其他相关证据能够印证，因此以上证据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上诉人于海彬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于海彬的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和一审法院均存在程序违法现象”的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武城县于2020年8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呼气式酒精检测单可以证实，因于海彬处于醉酒状态拒绝在呼气式酒精检测单上签字，酒精检测单上被测试人一栏由办案民警注明“于海彬”，被测试人签名一栏系由办案民警备注“当事人拒签”，并由见证人张某1签字。因此不存在代替上诉人签字的情形。2.根据法律规定，法庭审理过程中，人民检察院可以补充收集证据。因此出警说明、检材提取、情况说明、检材的保管、移送证明等证据，原公诉机关在起诉后和一审法院转入普通程序以后补充符合法律规定。3.一审判决书对上诉人于海彬不认可其签名的表述不当，应予纠正，但不属于程序违法。故上诉人于海彬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海彬的辩护人提出的“抽取的血样和检材不具有同一性；武城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检验结果是酒精度90mg/100ml，公安机关没必要再次送检”的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在对于海彬血液进行委托鉴定时，自动形成的二维码，二维码下面显示于海彬的名称和血液，确保了检材的同一性；武城县人民医院的检测只是作为参考，应该以具有检验鉴定资质的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的检验为准。经查，根据武城县事故处理中心出具的于海彬送检抗凝血液的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编号为2019005369的二维码系公安机关在生成委托书时自动形成，并标注于海彬的血液，且有编号为2019005369的二维码与写有于海彬名字的编号为N502678抗凝管血液固定照片一张，能够确保检材的同一性和不被污染。武城县人民医院利用酒精测定仪对于海彬的血液中酒精度进行初检结果为90mg/dl，该比对法系人工比对色卡，根据比对色卡对比得出酒精度结果，这只是作为参考来证明程序的完整性，根据《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将提取的血样送交有检验资格的单位或者机构进行检验。因此应以具有检验鉴定资质的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结果即送检的于海彬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225.2mg/100ml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故上诉人于海彬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海彬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上诉人于海彬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血液中乙醇含量超过200mg/100ml，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于海彬赔偿事故被害人的医疗费损失，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于海彬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世联审判员  蔡学英审判员  孙文成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路曼书记员李国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