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521刑初190号公诉机关当涂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翔，男，1973年8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初中文化，2013年1月,任当涂县护河镇桃花村党总支副书记，2014年2月,任当涂县大青山李白文化旅游区桃花社区党总支副书记，2014年8月,任桃花社区村民委员会主任，2016年初，任桃花社区党总支委员。户籍地当涂县，住当涂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同年6月12日被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辩护人唐宗钧，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当涂县人民检察院以当检刑诉〔2017〕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翔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海涛、陈文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翔及其辩护人唐宗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翔在任当涂县护河镇原桃花村党总支副书记、当涂县大青山李某文化旅游区桃花社区（以下简称桃花社区）主任、党总支委员期间，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迁坟、补偿款发放、土地流转等职务上的便利，伙同桃花社区党总支书记储某等人，采取伪造征迁补偿协议、收款不入账等方式，骗取征地迁坟补偿款、截留土地流转租金等予以私分。具体事实如下：一、贪污罪1.2013年上半年，为推进“美好乡村”建设，当涂县启动农村“改水改厕”建设项目。该项目所需费用由县卫生局的专项资金和乡镇政府配套资金组成，具体施工管理由工程所在村民委员会组织落实。工程完工后，在储某的争取下，大青山管委会于2015年初拨付给桃花社区100000元“改水改厕”配套资金。随后，储某安排报账员姜某伪造了两份“征地补偿协议书”，经其审批入账后，将100000元“改水改厕”配套资金全部套出，其中60000元被储某、孙翔予以私分，孙翔分得30000元。2.2013年下半年，当涂县旅游大道二期工程需征用桃花社区部分土地，大青山管委会将协助政府征地、迁坟，并代发补偿款等工作交给了桃花社区。在造表统计、发放补偿款的过程中，储某指使被告人孙翔伪造补偿协议，骗取政府征地、迁坟补偿款。2013年10月，孙翔以芮某2、魏某2等人名义伪造征地补偿协议10份，套取193020元征地补偿款。2013年12月，孙翔伪造4份迁坟协议，套取25500元迁坟补偿款。孙翔伙同储某二次套取征地、迁坟补偿款合计218520元，孙翔分得105520元。二、职务侵占罪1.2013年初，当涂县天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力公司）承接当涂县旅游大道一期工程项目后，为解决路基垫土问题，天力公司法定代表人谷至富、该项目负责人谷某1与桃花村书记储令根谈妥租用桃花村徐家村民组部分地块用于取土。2013年5月，天力公司转账支付给桃花社区100000元租金。后因需要扩大取土面积等事项，双方谈妥再帐外支付土地租金及青苗费251390元。2013年6月20日，天力公司以现金形式支付了251390元，储某安排被告人孙翔、原桃花村民兵营长孔某将251390元现金取回，交由储某保管。后储某安排孔某发放农户征地费用及青苗费140280元，将余款111110元予以截留。2013年底，储某将截留的111110元与孙翔、孔某予以私分，孙翔分得40000元。2.2013年底，储某从报账员姜某处支取了数万元现金和被告人孙翔到市县各部门“跑项目”，花费后剩余40000元。后储某安排姜某将全部借款变更手续入账，余款40000元被储某、孙翔私分，每人分得20000元。3.2014年初，在储某的安排下，桃花社区通过当涂县宇奥土石方工程队王某虚报了桃花社区组组通水泥路、桃花社区旅游通道水泥路“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建设项目，通过该项目骗取了财政奖补资金60余万元。2015年初，储某从中取出332000元，将其中14万元予以私分，先后两次共分给被告人孙翔70000元。4.2015年初，曾某就桃花社区辖区内倪庄水面流转一事与储某、被告人孙翔商定，水面流转费为400000元，其中250000元转账给桃花社区，余款150000元现金支付。同年2月12日，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同日，曾某将250000元流转费转到桃花社区帐户。几天后的一天晚上，曾某在当涂一饭店请储某、孙翔吃饭时，将余款150000元现金交给了储某。储某收到现金后并未交账，伙同孙翔、姜某予以私分，孙翔分得50000元。被告人孙翔于2017年3月31日主动到本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案发后，孙翔退出15万元，被本院依法扣押。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翔伙同他人，利用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公款278520元，个人分得135520元，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集体资金441110元，个人分得18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翔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孙翔系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孙翔犯罪后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职务侵占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未提出辩解。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翔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要点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翔职务侵占罪第三起在2014年初骗取“一事一议”奖补资金持有异议。职务侵占罪主观上必须是故意，被告人孙翔事先并没有与储某同谋，也没有虚报的行为，其也不知道所收的7万元的来源，因此孙翔对该7万元的占有并没有主观故意，不应当认定为对该笔钱款构成职务侵占罪。2、孙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孙翔在桃花社区对财务没有审批、支配、控制的权利，只是根据储某的授意实施犯罪行为，在具体犯罪中是被动地接受钱款；孙翔主观恶性较小，其并未积极策划、参与骗取集体或者国家资金。3、孙翔当庭表示愿意退出剩余的违法所得，请法庭量刑时酌情考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翔在任当涂县护河镇原桃花村党总支副书记、当涂县大青山李某文化旅游区桃花社区主任、党总支委员期间，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迁坟、补偿款发放、土地流转等职务上的便利，伙同桃花社区党总支书记储某等人，采取伪造征迁补偿协议、收款不入账等方式，骗取公款、侵吞集体资金。具体事实如下：一、贪污的事实（一）2013年上半年，为推进“美好乡村”建设，当涂县启动农村“改水改厕”建设项目。该项目所需费用由县卫生局的专项资金和乡镇政府配套资金组成，具体施工管理由工程所在村民委员会组织落实。工程完工后，在储某的争取下，大青山李某文化旅游区管委会于2015年初拨付给桃花社区100000元“改水改厕”配套资金。随后，储某安排报账员姜某伪造了两份“征地补偿协议书”，经其审批入账后，将100000元“改水改厕”配套资金全部套出，其中60000元被储某、孙翔予以私分，孙翔分得3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青山李某文化旅游区管委会拨付10万元资金的票据凭证。2、桃花社区会计凭证及伪造的征地协议。3、当涂县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关于印发当涂县2013年农村改厕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当涂县卫生局《关于要求拨付县级改厕配套款的函》等。4、证人姜某的证言。5、共同作案人储某的供述。6、被告人孙翔的供述。（二）2013年下半年，当涂县旅游大道二期工程需征用桃花社区部分土地，大青山李白文化旅游区管委会将协助政府征地、迁坟，并代发补偿款等工作交给了桃花社区。在造表统计、发放补偿款的过程中，储某指使孙翔伪造补偿协议，骗取政府征地、迁坟补偿款。2013年10月，孙翔以芮某2、魏某2等人名义伪造征地补偿协议10份，套取193020元征地补偿款。2013年12月，孙翔伪造4份迁坟协议，套取25500元迁坟补偿款。孙翔伙同储某二次套取征地、迁坟补偿款合计218520元，孙翔分得10552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旅游大道2期工程立项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桃花村财务凭证、伪造的迁坟协议及支出证明单、姜某提供的园艺村存单开户清单、园艺村农户征迁款发放表、农村商业银行批量开户资料及现金存单取款手续、征地协议、护河派出所对10份假协议上被征迁户的查询情况。2、证人夏某1、祝某、朱某、夏某2、夏某3、耿某、庾某、芮某1、夏某4、夏某5、魏某1、夏某6的证言。3、共同作案人储某的供述。4、被告人孙翔的供述。二、职务侵占的事实（一）2013年初，当涂县天力公司承接当涂县旅游大道一期工程项目后，为解决路基垫土问题，天力公司法定代表人谷至富、该项目负责人谷某1与桃花村书记储令根谈妥租用桃花村徐家村民组部分地块用于取土。2013年5月，天力公司转账支付给桃花村100000元租金。后因需要扩大取土面积等事项，双方谈妥再帐外支付土地租金及青苗费251390元。2013年6月20日，孙翔与村民兵营长孔某在储某的安排下从天力公司将251390元现金取回，交由储某保管。后储某安排孔某发放农户征地费用及青苗费140280元，余款111110元予以截留。2013年底，储某将截留的111110元与孙翔、孔某私分，孙翔分得4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山地租赁合同、天力公司记账凭证、桃花村收据、征地补偿发放表、支出证明单及8份山地租赁合同。2、证人谷某1、姜某的证言。3、共同作案人孔某、储某的供述。4、被告人孙翔的供述.（二）2013年底，储某从报账员姜某处支取了数万元现金和孙翔到市县各部门“跑项目”，花费后剩余40000元。储某安排姜某将全部借款变更手续入账后，储某、孙翔将余款40000元私分，每人分得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姜某证言。2、共同作案人储某的供述。3、被告人孙翔的供述。（三）2014年初，在储某的安排下，桃花社区通过当涂县宇奥土石方工程队王某虚报了桃花社区组组通水泥路、桃花社区旅游通道水泥路“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建设项目，通过该项目骗取了财政奖补资金60余万元。2015年初，储某从中取出332000元，将其中14万元予以私分，先后两次共分给被告人孙翔7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建设项目相关财务凭证、收条。2、证人王某、姜某的证言。3、共同作案人储某的供述。4、被告人孙翔的供述。（四）2015年初，马鞍山市雨山区居民曾某就承包桃花社区辖区内倪庄水面及旁边的荒田与储某、被告人孙翔商定，承包费为400000元，其中250000元转账给桃花社区，余款150000元现金支付。同年2月12日，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同日，曾某将250000元承包费转到桃花社区帐户。几天后的一天晚上，曾某在当涂一饭店请储某、孙翔吃饭时，将余款150000元现金交给了储某。储某收到现金后并未交账，伙同孙翔、姜某予以私分，孙翔分得5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转账凭证、水面承包合同、桃花村与唐某的补偿协议、领条、进账单。2、证人曾某、唐某的证言。3、共同作案人储某、姜某的供述。4、被告人孙翔的供述。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孙翔主动到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当涂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了孙翔退出的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2、扣押决定书。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孙翔的户籍信息。2、孙翔工作职务任命文件。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翔伙同他人利用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公款278520元，个人分得1355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孙翔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集体资金441110元，个人分得18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辩护人提出2015年初储某分给孙翔7万元“一事一议”奖补资金，不应当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孙翔虽然没有直接参与骗取“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的行为，但其2014年2月即任桃花社区党总支副书记，同年8月任桃花社区村民委员会主任，应当知道储某分给其的7万元现金属非正当合法收入，具有侵占的主观故意，其本人对此亦作过多次供述。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孙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翔虽没有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但其作为村、社区党总支副书记、村委会主任，仅在个别职务侵占共同犯罪行为中作用相对较小，在贪污和其他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孙翔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孙翔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对其所犯贪污罪予以减轻处罚，对其所犯职务侵占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翔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到案后退出部分赃款，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国家和集体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翔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翔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由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发还被害单位；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65520元，继续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涛人民陪审员  谷荣生人民陪审员  夏建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云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职务侵占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