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903刑初494号 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洪江，曾用名王旭，男，198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潍坊市人，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光彩控股有限公司常务副总裁、中杉数字商品有限公司顾问，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6月1日被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同年4月2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曹静，湖南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文奎，曾用名齐博，男，197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寿光市人，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中杉数字商品有限公司总裁，住寿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同年4月2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四群，湖南欲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爱宝，山东中强（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绍新，男，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新沂市人，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中杉数字商品有限公司执行总裁，住新沂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同年4月2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苏，江苏晋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剑，男，1983年5月5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潍坊市人，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中杉数字商品有限公司网路数据平台负责人，住潍坊市奎文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同年5月26日由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汤庆年，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志红，女，1987年3月9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昌乐县人，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中杉数字有限公司财务主管，住昌乐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同年5月26日由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薛海霞，女，197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寿光市人，无业，高中文化，户籍地寿光市，现住潍坊市奎文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同年5月26日由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梁少华，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二刑诉（2017）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洪江、齐文奎、张绍新、王剑、郭志红、薛海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雅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洪江及其辩护人曹静、被告人齐文奎及其辩护人黄四群、陈爱宝、被告人张绍新及其辩护人李苏、被告人王剑及其辩护人汤庆年、被告人郭志红、被告人薛海霞及其辩护人梁少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份，王某3（另案处理）通过郑某（另案处理）介绍从盛宝集团李某3手中购买中杉数字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杉公司），开始发行名为“中央币”的虚拟货币。盛宝集团委派郑某以及被告人王洪江到中杉公司从事顾问工作；中杉公司在运行过程中需交2亿元顾问费给盛宝集团。2016年12月份，担任中杉公司总裁的被告人齐文奎引进一网络平台，开始通过网络发行“中央币”。后因该平台运行不畅，通过郑某介绍，王某3与被告人王洪江又向李某5艳购买了另一网络平台继续发行“中央币”。此平台导入原平台数据并同样按照“三轨制”伞形结构的形式发展、管理会员，收取会员费。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28日，中杉公司已激活会员达30,855人，层级达83层，吸收会员资金共计人民币200,042,006元（包括通过银行账户和第三方支付平台乐信付吸收的会员资金，以及会员用系统发放的奖金重新投入平台购买“中央币”的金额），发放奖金总额为人民币59,409,077元，以支付“顾问费”的名义向盛宝集团转账人民币42,601,200元。经会计鉴定，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中杉公司的资金净收入金额为人民币148,138,935.45元。 中杉公司通过召开招商大会、互联网、微信，派讲师到各地讲课等形式推广“中央币”，以购买“中央币”为幌子，引诱他人缴纳人民币6,000元、18,000元、60,000元三个等级的入会费分别成为该组织的黄金会员、白金会员和钻石会员。会员入会需由上线会员推荐，并在域名为××的网站进行注册，按照“三轨制”伞形结构对新入会会员安排点位。注册成为会员后便具备发展下线会员的资格，同时获得中杉公司发行的“中央币”。为激励会员不断发展新人加入，中杉公司设置了高额的动态奖励和静态奖励，其中动态奖励包括推荐奖，发展一个下线会员可直接从下线会员手中获得一半的会费；领导奖，上线可从名下三代会员缴纳的会费中按比例获得提成；管理奖，会员按照发展下线会员收取入会费的金额分成9个等级，分别为1星至5星，1钻至3钻及金钻，并按团队新增业绩或全球新增业绩获得一定比例的提成或分红；此外还有复投奖、重消奖、福利奖等。静态奖励为“中央币”升值带来的获利。 被告人王洪江既是盛宝集团派到中杉公司的顾问，又在王某3的授意下负责中杉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其在中杉公司发行“中央币”的筹备期间，从中杉公司领取每月人民币7,000元的补贴，并报销费用；从中杉公司支付给盛宝集团的顾问费中领取2%的提成（未实际领取）；先后安排被告人王剑、郭志红从“中央币”网络平台资金转出人民币5,820,000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和投资。 被告人齐文奎由王某3聘请为中杉公司的总裁，引进了公司使用的第一个“中央币”平台，搭建了“中央币”的奖金制度，同时负责开发市场，招募团队。其通过工资获利人民币100,000元，会员账号内奖金共计人民币1,700,000余元，实际领取人民币240,000元。 被告人张绍新于2016年12月加入中杉公司，主要负责策划工作；2017年3月升为公司执行总裁，负责公司内部的日常管理工作。其通过工资获利人民币60,000元，奖金获利人民币130,000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中杉公司的资金净收入金额为人民币138,083,145.66元。 被告人王剑负责“中央币”会员平台的管理和乐信付第三方支付平台的管理，通过工资和奖金获利人民币35,000元。 被告人郭志红经被告人王洪江介绍于2017年2月到中杉公司担任会计，管理公司财务以及按王某3和被告人王洪江的指示支配财务。其通过工资获利人民币11,800元。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中杉公司的资金净收入金额为人民币113,202,112.87元。 被告人薛海霞于2016年11月经被告人齐文奎发展为下线会员后，其继续发展了下线会员孙某1、冯某等人，下线会员达864人，业绩累计人民币5,833,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52，500元。 2017年4月26日，民警将被告人王洪江、齐文奎、张绍新、王剑、郭志红、薛海霞抓获归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报告、勘验记录、物证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王洪江、齐文奎、张绍新、王剑、郭志红、薛海霞组织、领导以推广虚拟货币“中央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购买“中央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三轨制”伞形结构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洪江、齐文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绍新、王剑、郭志红、薛海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洪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是主犯。 其辩护人曹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王洪江不是本案的主犯，其理由是王洪江不是本案的起意人及策划人，没有招聘主要运作团队，也没有直接发展下线或管理传销骨干成员，只是协助公司行政、后勤工作，中杉公司的运营平台也并非王洪江购买，王洪江安排王剑、郭志红将涉案资金转出不是出于自身独立意志，而是系王某3指使和授意，王洪江对中杉公司传销活动没有起主要、直接促进推广作用。2、起诉书认定的涉案金额200,042,006元证据不足，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远程勘验笔录和财务人员郭志红的供述这三份证据相互矛盾，平台数据的业绩数额并不能真实反映资金是否确实到位情况，应当结合银行或第三方支付平台交易情况予以综合认定,本案的涉案金额应当为148,138,934.88元。3、起诉书认定王洪江安排他人转出582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和投资的证据不足，且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只有517万元，这517万元也系潍坊博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王某3的借款，王洪江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不能认定为王洪江的违法所得，现王洪江愿意积极追回该笔资金，请求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减轻处罚。4、王洪江在量刑时具有以下减轻、从轻处罚情节，第一，被告人王洪江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构成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第二，王洪江以书信方式规劝王某3自动投案，现王某3已归案，应当认定为立功；第三，王洪江在羁押期间举报他人贩毒线索，该情况对王洪江量刑有重大影响，请求合议庭与公诉机关予以查实；第四，王洪江在羁押期间举报了一起制假售假犯罪线索及递交了一封规劝涉嫌盗窃罪的李某某投案自首的书信，主观上反映了王洪江真诚悔罪，积极实施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行为，客观上极有可能帮助司法机关顺利追捕逃匿的嫌犯，节约司法成本，鉴于此王洪江应构成立功表现；第五，被告人王洪江认罪、悔罪，并愿意积极退赃和协助司法机关追赃，请求法院对其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齐文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不是主犯。 其辩护人黄四群、陈爱宝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齐文奎相比于被告人王洪江在公司的作用较轻，其作用顶多与被告人张绍新相当，应列为从犯；被告人齐文奎并非发起人，也不是传销组织的策划者、操控者，只是在公司运行前期起到一定管理、协调、宣传的作用，在其担任总裁期间，吸收会员资金仅有几百万元，自2017年2月初，中杉公司所有事务就由张绍新处理，中杉公司吸收会员的资金有巨大提升，因此不能因为齐文奎加入早、层级高，就列为主犯。2、中杉数字商品有限公司吸收的会员资金应以银行账号、第三方支付平台数据认定的148,138,935.45元左右为准，而不应该以勘验平台记录的200,042,006元为准。3、被告人齐文奎悔罪、认罪，系初犯，有退赃的态度，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绍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的道路，且其进入中杉公司后传销制度架构和奖金制度已经确立，不能以他参加传销的时间认定传销金额，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李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绍新的主观犯意不明显，构成犯罪的主观恶性相对较轻。2、被告人张绍新是初次偶然犯罪，具有悔罪表现。3、根据被告人张绍新的从犯地位和作用，建议对比其他主犯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剑辩称其不是网络平台负责人，只是公司的一般职员，没有参与公司核心管理，没有发展会员，也没有获利，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汤庆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王剑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王剑系中杉公司骨干或高级管理人员。2、被告人王剑只是一般劳务人员，根据《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内容，被告人王剑不予追究刑事责任。3、被告人王剑没有非法牟利的目的，只领取了工资，没有拿过任何领导奖和提成等奖励。4、对公诉机关认定王剑违法所得35,000元的指控有异议，35,000元是被告人王剑劳务所得，并非违法所得。 被告人郭志红辩称：1、她与公司之间只是一般劳务关系，听从公司领导安排财物，只有工资收入，无其他获利方式，也没有发展下线人员。2、她在公司工作时间短，犯罪情节轻微。 被告人薛海霞辩称：1、她是被蒙蔽才加入传销组织的，也是受害者。2、发展的会员人数只有几十人，她名下的下线大部分会员是齐文奎发展的下线丁某2发展的。3、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梁少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海霞下线会员有864人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人薛海霞的下线会员丁某2是由齐文奎亲自推荐，因此除去丁某2发展的下线会员，薛海霞发展的下线会员只有几十人，应认定为一般传销人员。2、在量刑方面，即使被告人薛海霞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但被告人薛海霞认罪、悔罪，积极退赃，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1月份，王某3（另案处理）通过郑某（另案处理）介绍从盛宝集团李某3处购买了中杉数字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杉公司），并开始发行名为“中央币”的虚拟货币。中杉公司主要通过召开招商大会，派讲师到各地讲课，并利用互联网、微信平台等方式推广“中央币”，以邀约他人购买“中央币”为幌子，引诱他人缴纳6,000元、18,000元、60,000元三个等级的入会费分别成为该组织的黄金会员、白金会员和钻石会员。会员入会需由上线会员推荐，并在域名为××的网站进行注册，按照“三轨制”伞形结构对新入会会员安排点位（每个会员下只安置三个下线会员，分为左、中、右三区，以3、9、27等呈倍数排列下去）。注册成为会员后，会员便具有发展下线的资格，同时获得中杉公司发行的“中央币”。为激励会员不断发展新人加入，中杉公司设置了高额的动态奖励和静态奖励，其中动态奖励包括：1.推荐奖，会员会费的50%用来购买中央币，另外50%用来购买流通包（成为会员后，流通包秒拆三倍），流通包可以100％兑冲为下线会员注册，发展一个会员消耗一个流通包，然后下线会员将注册费交给上线，上线注册的会员越多，发展的人越多，奖励就越多；2.领导奖，上线可从名下三代会员缴纳的会费中按比率获得提成，分别是拿一代的5%、二代的8%、三代的10%，并设置此奖日封顶为原始包投资额的1.5倍；3.管理奖，会员按照发展下线会员收取入会费的金额分成9个等级，分别为1星至5星、1钻至3钻及金钻，并按团队新增业绩或全球新增业绩获得一定比率的提成或分红；4.复投奖，形式体现为复投币，领导奖和管理奖总收入的20％就是复投币，可以选择原点位复投，无限循环拿3代领导奖和9个级别的管理奖，复投累计够3,000元额外赠送3,000元的流通包，也可以选择购买中央币；5.重消奖，形式体现为重消币，领导奖和管理奖总收入的10％就是重消币，可以购买公司的原始股权；6.福利奖，任意2个市场分别累计100万业绩，奖价值15万元轿车，3个市场分别累计200万业绩，奖价值50万元轿车。静态奖励为“中央币”升值带来的获利，但“中央币”没有实际价值，“中央币”的价格都是中杉公司通过后台控制，会员通过静态奖励无法获利。另外，中杉公司还专门针对市场领导人设置了帕点奖金制度。 2016年12月份，中杉公司引进第一个网络平台，开始通过网络发行“中央币”。后因该平台运行不畅，2017年2月，王某3通过郑某介绍又向李某5艳购买了一网络平台继续发行“中央币”。此平台导入原平台数据并同样按照“三轨制”伞形结构的形式发展、管理会员，收取会员费。会员通过银行转账、刷POS机和乐信付平台交纳会费，其中通过银行转账和刷POS机的会费主要流入王某3的中国银行（62×××40）、农业银行（62×××17）、工商银行（62×××60）、建设银行（62×××18）、交通银行（62×××784）、招商银行（62×××78）、民生银行（62×××46）、平安银行（62×××14）八个账户内。 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28日，中杉公司已激活会员账户30855个，层级达83层，吸收会员资金共计200,042,006元（包括通过银行账户和第三方支付平台乐信付吸收的会员资金，以及会员用系统发放的奖金币重新投入平台购买“中央币”的金额）。经会计鉴定，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王某3的主要八个银行账户及第三方乐信付平台账户收入资金为148,138,935.45元。 被告人王洪江既是盛宝集团派到中杉公司的顾问，又在王某3的授意下负责中杉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盛宝集团承诺支付王洪江从中杉公司给其顾问费中2%的提成，王洪江未实际领取。在“中央币”筹备期间，王洪江实际领取了每月7,000元的补贴，共计14,000元。为了偿还借款和投资，王洪江于2017年2月20日以其控制的潍坊博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向王某3出具一张借条，借款6,000,000元。之后安排被告人王剑、郭志红等人提出资金5,470,000元支付王某7、王某4、广东华创天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李某6、任某、于某、王某5等人。 被告人齐文奎2016年11月份进入中杉公司，由王某3聘请为中杉公司的总裁，引进了中杉公司使用的第一个“中央币”网络平台，搭建了“中央币”的奖金制度，招募了“中央币”首批会员，开拓了“中央币”市场，同时对公司进行管理，负责市场推广，给“中央币”宣传推广站台。齐文奎在传销期间通过工资和奖金共计获利340,000元。 被告人张绍新于2016年12月加入中杉公司，主要负责策划工作。2017年3月升职为公司执行总裁，主要负责公司内部的日常管理工作，向被告人王洪江和齐文奎汇报工作。其通过工资和奖金共计获利190,000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王某3的主要八个银行账户及第三方乐信付平台账户收入资金为138,083,145.66元。 被告人王剑于2016年11月份受王洪江邀请进入中杉公司，公司筹备阶段主要负责行政事务。“中央币”网络平台运作后，开始负责“中央币”会员平台和乐信付第三方支付平台的管理，根据王某3和王洪江的指示从乐信付提取资金、对外转钱。被告人王剑通过工资和奖金共计获利35,000元。 被告人郭志红经被告人王洪江介绍于2017年2月到中杉公司担任会计，管理公司财务，根据王某3和被告人王洪江的指示支配财务。郭志红通过工资获利11,800元。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王某3的主要八个银行账户及第三方乐信付平台账户收入资金为113,202,112.87元。 被告人薛海霞于2016年11月经被告人齐文奎发展为下线会员后，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至2017年4月28日为止，其注册的x888会员账号下共激活会员账号865个，累计业绩为6,621,000元。薛海霞累计获利152,500元。 2017年4月26日，被告人王洪江、齐文奎、张绍新、王剑、郭志红、薛海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经鉴定，从王某3收取传销资金的八个银行账户及乐信付平台向李某7等人开户的账号转入29,491,341元（账号已被公安机关冻结）；向李某4等人开户的账号转入54,816,200元，案发后李某4等人已经向公安机关退缴了49,425,000元,公安机关对上述款项予以扣押。另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王洪江金某M2017手机1台、金某手机1台；扣押了被告人齐文奎金某M2017手机1台、人民币8,600元并冻结45,478元；扣押了被告人张绍新金色乐视手机1台、金某M2017一台、白色乐视手机1台、苹果4手机1台；扣押了被告人王剑苹果6S手机1台、金某S5手机1台及犯罪所得35,000元；扣押了被告人郭志红电脑1台、金某手机1台、小米手机1台；扣押了被告人薛海霞苹果手机1台和182,500元。公安机关通过王剑、刘某1扣押了中杉公司在第三方乐信付支付平台资金12,820,000元，冻结了以王某3名义开户的用于收取会费的账户内资金共计5,790,37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瞿某证言，证明她买了35万元的“中央币”，直接将钱汇入了中杉公司法人王某3的建行卡（卡号62×××18）。她是先将6万元汇入王某3的卡上，然后再把汇款截图发给上线王雅琴的手机微信上，由王雅亲帮她注册的。她的账号是QQ1688，用此账号登录中杉公司的会员平台，在里面可以注册会员的基本信息，包括姓名、手机号和银行卡号、家庭住址等。注册完后，里面显示她买了7500个“中央币”，当时中央币的价格为4元。她买了多次，有很多账号。她直接推荐的人有彭某5、王某1等人，人太多，以平台数据为准。另证明的“中央币”的奖金制度跟被告人的供述一致。 （2）证人沈某、龚某、恭小溪、邹某1、王某1、张某1的证言，均证明是通过瞿某推荐成为“中央币”会员，购买了一定数量的“中央币”，直接将会费转给瞿某。购买“中央币”后不能交易，也没有收益。另龚某证实“中央币”的登录网址为××后面变成××。知道“中央币”有流通包，可以秒拆3倍，流通包可以100%兑现为下线会员注册。还知道“中央币”有静态收益，“只涨不跌”。被瞿某拉到了一个叫“中央币”的微信群。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周大曙向他推荐了“中央币”，并当场给了周大曙6,000元现金购买了779.22个“中央币”，周大曙帮他网上操作注册的账号和密码。购买“中央币”没用盈利，不能交易。 （4）证人詹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2017年3月初从上线涂某口中得知“中央币”，后面他跟罗某3、黄某1去参观了中杉公司的情况。当时他们三个人都买的15,000元，在公司刷的POS机，由涂某的老师帮他们三个人一起注册的。随后涂某通过微信将他们的登录会员系统的账号和密码发给他们三个人。用此账号登录中杉公司的会员平台，在里面可以注册会员的基本信息，包括姓名、手机号和银行卡号、家庭住址等。当时的“中央币”价格为4.1元。他有四个账号，加入了两个微信群。他的上线是涂某，在他手里买了一个流通包。发展的人有黄某1、彭某2、李某1等人，具体以平台数据为准。他现在投资15,000元，得到13,000多元，系统平台还有3,000多个“中央币”。证实的奖金制度跟被告人供述的一致。 （5）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初，他的上线钟某把他拉进了一个微信群知道“中央币”，后面群主孙某2主动加他微信，还邀请他去考察。他和他老婆陈某1、詹某1去山东潍坊市区考察，接待他们的是孙某2。回来后他分四次一共买了78,000元的“中央币”。他用微信、支付宝给孙某2转过钱，用中国建设银行卡给公司法人王某3中国银行卡汇过钱，还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乐信付给公司支付了三笔钱。他的下线也是通过他将钱转过去的。他有三个账号，直接推荐了陈某1、詹某1、孟某等人，有些下线他不认识，不是他推荐的。至今为止，他没有获利，还亏了6万元。他认为“中央币”如果不做动态的话、不拉人的话是根本赚不到钱的。证实的会员注册流程、“中央币”奖金制度跟被告人供述的一致。 （6）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2月份进入一个微信群，了解了“中央币”。他向“大圣归来”交了6,000元的会员费，后面推荐了涂某加入“中央币”会员，成为他的下线，涂某推荐了很多人进来成为他的下线。他的都是“大圣归来”帮他操作的。他的奖励都是“大圣归来”通过微信转给他的，总共获利3,900元。 （7）证人詹某2，证明他是通过詹某1了解“中央币”的，并购买了六千元的“中央币”。钱是通过微信转个詹某1帮忙购买的。他知道“中央币”的流通包可以秒拆三倍，“中央币”只涨不跌。购买“中央币”后，没有任何收益。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2017年4月份通过涂某知道“中央币”，“中央币”的登录网址为××。他购买了39,000元中央币，第一次通过微信转给詹某16,000元，詹某1帮他注册了一个会员。十多天后，他给了涂某33,000元现金，由涂某帮他注册了两个账号。到目前为止，他没有任何收益，也没分到一分钱。 （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7年3月份，从詹某1和涂某那里听说“中央币”很有投资价值，购买了6,000元的“中央币”，通过微信转账6,000元，让涂某帮忙操作的。知道“中央币”奖金制度的“推荐奖”可以秒变三倍。他购买“中央币”后没有任何收益。 （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他2017年3月份，和罗某3、詹某1及涂某一起到山东潍坊中杉公司“中央币”总部去考察并了解了“中央币”，当时他在中杉公司总部让詹某1替他在POS机刷了15,000元，注册了四个账号。他没有发展会员，只知道名下挂了一个会员罗某3，其他下线人员可能是别人安排在他的账号里，他自己不清楚。获得1,700元收益，是涂某给他的。 (11)证人杨某1、张某2、彭某1、陈某1、彭某2的证言，证明他们都是涂某发展的下线，购买了一定数量的“中央币”，账号和密码都是涂某帮忙注册的，钱是直接交给涂某。奖金制度只知道推荐将可以秒变三倍，还有静态收入。 （12）证人彭某3的证言，证明他购买了15,000元的“中央币”，是他兄弟彭某2帮忙操作的。对“中央币”的会员制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推荐奖可以秒变三倍，还有静态收入。他有四个账号，购买后没有任何收益。 （13）证人谢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胡勇推荐他购买了15,000元的“中央币”，通过现金和微信转账的方式把钱给的胡勇。胡勇购买后通过微信把账号和密码以及登录网址发给他的。知道“中央币”的流通包可以秒变三倍，只涨不跌。他有四个账号，购买“中央币”后没有收益。 （1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通过在株洲火车站旁边金轮大厦B座16楼的中杉公司办事点了解的“中央币”,于是通过办事点工作人员购买了6,000元的“中央币”，然后对方通过微信给他发的账号和密码。知道“中央币”的流通包可以秒变三倍，还知道“中央币”会涨价，每增加两百万收入，“中央币”就会涨五分。购买“中央币”后没有收益。 （15）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他汇了六千元给章某购买“中央币”，由章某帮他注册的，后来章某告诉他的账号和密码。加入“中央币”首先要有一个介绍人，然后缴纳会费，会费分三个档次，分别是6,000元、18,000元和60,000元。他进了一个叫“中央币公排二群”的微信群。只有一个会员账号。奖金制度分为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与被告人供述的一致。奖金是汇到他绑定在平台的银行卡上兑现，至今收到了9,300元的奖金，其中9,000元是推荐奖，300元是管理奖。 （16）证人彭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他是通过“中央币”网站里面的电话进行了联系，然后对方说有人可以到他这里来操作。后面一个男的来帮他操作的，直接给了这个男的6,000元购买的“中央币”，对方通过微信发给他的账号和秘密。他买“中央币”完全是来做一个长线投资，现在没有收益。 （1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通过王某5介绍了购买了6,000元“中央币”，然后她儿子杨某2投了3,000元，用了她一个流通包。他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钱转给王某5，王某5帮她注册的。她自己发展了三个人，她儿子杨某2，亲姐姐周某2，老乡张某3。奖金制度与被告人证实一致。她赚了三千元，还有王某5给她转了100元领导奖。购买的“中央币”是被冻结的，不能用来交易。 （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他母亲周某1用他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一个“中央币”项目账号，会费也是他支付的的。他本人对“中央币”不感兴趣，没有参与“中央币”项目。 （1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三月份，在朋友圈知道“中央币”，自己购买了66,000元“中央币”，刚开始购买了6,000元“中央币”是委托王某6帮他操作的，直接微信给王某6转了6,000元。后面她帮他老公符某购买了18,000元“中央币”，再后来她又在她老公的账号下面注册了一个60,000元的金钻会员。她有两个会员账号，发展了六个会员，分别是李某2、范某、张某3、刘某2、向某、魏某，他们又推荐了周某2、尹某、黄某2、徐某1、康某、戴某等人。她的收益是54,000元，另外管理奖两三千元的样子。 （20）证人符某、李某2、黄某2、张某3、周某2、颜某、罗某2、丁某1、匡某的证言，均证明他们都是董某发展的下线会员，购买了一定数量的“中央币”，钱全部是交给董某或直接上线。 （21）姜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3向他多次汇款共计4,661万元，是他一个朋友李某3要他代收的股权转让款。现在这些钱一部分在他的账号内，有一部分按照李某3的要求转给了别人。在公安机关告知他这些钱系王某3犯罪所得后，他通过李某3将这些钱集中后，主动上缴到公安机关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其中400万元回流到王某3账户的钱予以抵扣，190万元回流到王某3关联账户上的钱也予以抵扣。另外4,071万元是他分五次转到公安机关指定账户上的。 （2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盛宝集团的创始人，现在是盛宝集团的法人。通过一个老乡认识郑某的，经过郑某的介绍认识了王某3。在2016年下半年左右，将他旗下的一个中杉数字商品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杉公司）卖给了王某3，转让价格为2亿元，签订了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他要向王某3提供中杉公司的营业执照，并将公司转到王某3名下，另外在注册资本5000万的范围内承担公司的连带责任等。郑某在他将中杉公司卖给王某3中承担一个中间人的角色，口头约定一笔中介费，具体多少不记得了。王某3买下中杉公司具体如何运营发展不清楚，没有介绍其他人给王某3指导经营中杉公司，也不认识中杉公司里面的其他人，包括王洪江。王某3总共向他转了4,661万元，是转给他一个朋友姜某1的，期间应该有590万元回流到王某3的账户上，剩下的4071万元，已经让姜某1退缴到公安机关了。 （2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20日，李某5和叫王某3的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合同（外盘）》协议，委托河北金手指商贸有限公司李某5进行期货外盘投资。按照合同的要求，王某3进行投资的资金要打到他的工行卡62XXX68和建行卡62XXX47上。王某3前后共向他汇入资金800万元，其中通过他自己的银行卡打入了500万元，通过第三方支付公司汇入工行账户300万元。这800万元是委托李某5进行投资的，不知道这些资金是违法资金，愿意将这些资金退缴公安机关。除了这800万元，无其他经济往来。 （24）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通过朋友单进伟介绍认识了盛宝集团的李某3，想做“同丰币”,先后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向李某3指定的账户转了1,810,000元。过两个月后，觉得这个事情不可靠，就找李某3要回本钱，李某3总是拖着没有给他。直到2017年4月17日李某3安排他们公司一个叫“孙总”的男子把钱还给她。2017年4月18日至2016年4月25日，农业银行账户62×××70共计收到1,120,000元。钱分别是通过王某3的建行账户62×××18于2017年4月20日、24日总共转了280,000元，王某3的工行账户62×××60分别于2017年4月18日、19日、21日、22日、23日和25日共转了840,000元。刚开始不知道这钱是通过王某3转的，只知道是李某3还的钱。后来发现农业银行账户62×××70被公安机关冻结了，才知道钱是违法资金。 （2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南通苏某医药物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之前的名称叫南通苏某医药有限公司。2011年6月8日，以南通苏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潍坊明天置业有限公司签署了一份担保借款合同，实际是他向李某3借款2000万元。2017年4月份，用王某3的工行卡号62×××65打进来的615,000元，是李某3还他的借款。不知道615,000元资金的来历，现在知道是违法资金，愿意将这些资金退缴公安机关。 （2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9日，王某3的农业银行卡号62×××65账户向她转入的100,000元是他外甥王洪江还她的借款。之前不知道这10万元是违法资金，现在知道了，愿意将这10万元退缴公安机关。 （2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浙江乐信付金融信息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建有“乐信付”综合互联网金融科技平台。2017年2月15日，中杉数字商品市场有限公司成为他们公司的商户，商户名为“中杉数字商品市场有限公司”，他们为中杉数字商品市场有限公司提供一个聚合支付的接口，以供他们公司完成快捷网上支付。对于中杉数字商品市场有限公司具体做什么的他不清楚。到了2017年5月20日，他们接到客户投诉说中杉公司有问题，就关停了中杉公司的账号，现在“中杉数字商品市场有限公司”账户内资金还有29万元。 （28）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他和李某6、任某三人一起准备成立青岛浩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找王洪江借钱验资。2017年4月25日，王洪江派他司机刘某4给他送了200万元现金，并嘱咐验资后要及时归还，因为他是从中杉公司找王某3借的。他把钱存到了自己的建设银行卡里（卡号62×××72），并于当天下午转到青岛浩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账里（华夏银行12054000000906861）。二、三天后这笔钱已经被公安机关冻结了。 2.书证 （1）资产委托管理合同（外盘），证明王某3与李某5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合同，委托李某5进行外盘投资活动。 （2）银行汇款凭证，证明从2017年2月19日至3月1日，王某3通过银行向李某4转款500万元。 （3）银行交易记录、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王某3的工行62×××65账号向陈某3转账61.5万元,农行62×××17账号向杨某3转账10万元。 （4）乐信付交易流水，证明中杉数字商品市场有限公司从2017年2月15日至5月1日在乐信付平台的收支情况。 （5）营业执照二份，证明中杉数字商品市场有限公司、浙江乐信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其中中杉数字商品市场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某3。 （6）王洪江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王洪江通过微信向王某3汇报中杉公司及“中央币”传销状况，并安排齐文奎、张绍新、王某6等人“中央币”传销的事宜，联系他人商谈中杉公司场地等事情的事实。 （7）郑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郑某要求郭志红每天将财物收支报表上报给他，张绍新通过微信向郑某汇报工作。 （8）张绍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绍新通过微信向王洪江等人汇报传销工作事宜等，下级市场领导人通过微信向张绍新汇报工作、申请支付奖金等。 （9）王剑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王剑通过微信向王某3、王洪江汇报乐信付平台收支情况，向张绍新汇报工作，联系第三方平台处理乐信付网上支付问题。管理会员平台，根据会员申请向会员拨币、修改信息、奖金结算等问题。财务刘某3等人通过微信向王剑汇报报单明细，王剑通过微信安排财务人员转账的情况。王某3通过微信安排王剑转账的情况等事实。 （10）郭志红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王剑通过微信安排郭志红向李某5艳转款及支付市场领导人帕点奖金的情况，郭志红通过微信向郑某汇报财物收支报表，张绍新向郭志红报销奖金和支出的相关费用的情况，王某3安排郭志红的转账情况等事实。 （11）薛海霞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薛海霞通过微信对“中央币”进行宣传并发展下线。 （12）郭志红财务报表截图，证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25日中央币传销资金的收支状况。其中向李某4转账500万元、崔晓转账80万元、王芸芳转账20万元、邹某2转账84万元、陈某3转账61.5万元、姜某1转账4261万元、王某5转账30万元。 （13）中央币宣传网站截屏资料，证明中央币通过网站进行宣传。 （14）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股权代持协议，证明中杉公司的基本情况，王剑帮王某3代持1%股份，无权享受中杉公司的一切分红和利润。 （15）借条，证明王洪江以潍坊博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于2017年2月20日向王某3出具借条一张，借款600万元。 （16）市场中心申请表、市场中心统计表、第一批市场中心区域登记表、市场中心名单，证明中杉公司已在全国各地设立的市场中心及申请人，中杉公司市场一部到五部市场负责人名单有薛海霞、李某8等人的事实。 （17）奖金币发放表、帕点结算申请统计表，证明中杉公司市场领导人的奖金发放情况，其中薛海霞ff3会员账号兑现现金币150,000元，孙某1x1688兑现现金币150,000元，营某兑现现金币500,000元。市场领导人的帕点结算比例有20%、15%和6%，显示薛海霞的帕点比例为6%，另帕点申请表证明李某8领取帕点奖金941,220元,袁某1在市场三部。 （1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非税缴款书、冻结账户明细表，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齐文奎的违法所得8,600元及冻结了45,478元、王剑上缴的违法所得35,000元、薛海霞上缴的违法所得182,500元；扣押乐信付平台资金共计12,820,000元，扣押姜某1、李某4、陈某3、杨某3等人上缴的4,942,500元。扣押了与本案相关的物证。冻结了王某3银行账户内资金5,790,374元，并冻结了李某7、李某5艳等账户内资金21×××32的事实。 （19）书信一封、王洪江讯问笔录一份，证明王洪江于2017年8月29日向侦查机关递交一封规劝王某3自首的书信，侦查机关交由其妻子彭珊珊转递。 （20）王某3抓获经过说明，证明王爱文系被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抓获归案。 （21）益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洪江举报的贩毒线索，经益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回复，无法查实。 （22）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说明，证明六名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及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 （23）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洪江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两年。 3.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平台数据截屏。 证明“中央币”网络平台设置的会员级别有黄金、白金、钻石，并设置了推荐奖、管理奖、复投奖等奖励制度，其中管理奖级别有九级，分别为1星至5星，1钻至3钻及金钻。会员网络成伞形结构，会员安置分为左、中、右三区，网络结构顶层均为000刘某4，安置层数最大为83层。截止2017年4月28日，“中央币”网络平台发展会员人数为30,855人，总业绩200,042,006.00，其中乐信支付累计收款39,286,315.29元。发放奖金59,409,077元，奖金拔出率为29.7%，其中奖金a08张淑玲的账号管理奖金累计收入为1,835,106元。ff3账号姓名为薛海霞，钻石会员，五星会员，截止2017年4月28日，累计管理业绩96,194,000元，团队人数13,570人。x888为薛海霞，黄金会员，四星会员，上线为ff3薛海霞，截止2017年4月28日，累计管理业绩6,621,000元，团队人数866人；x666为薛海霞，钻石会员，二星会员，上线为x888薛海霞，截止2017年4月28日，累计业绩360,000元，团队人数83人。截止2017年4月21日，ff3管理奖金累计收益8,3307元，x888管理奖金累计收益42,714元。截止2017年4月14日，x666管理奖金累计收益4,830元。 4.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会计鉴定报告，证明王某3的八个银行账户（工行62×××60、建行62×××18、交行62XXX4、民生62XXX46、农行62×××17、平安62XXX04、招行62XXX78、中行62XXX40）从2016年11月1日到2017年4月30日，资金净收入金额为104,097,044.88元；从2016年11月1日到2017年4月30日，资金净收入金额为106,230,108.88元；2017年3月1日到2017年4月25日，资金净收入金额为77,759,428.63元；2017年1月1日到2017年4月25日，资金净收入金额为100，290,750.09元。乐信付第三方支付平台从2016年11月1日到2017年4月25日，资金净收入金额为37,792,395.57元；从2016年11月1日到2017年4月30日，资金净收入金额为41,908,826.57元；2017年3月1日到2017年4月25日，资金净收入金额为35,442,684.24元；2017年1月1日到2017年4月25日，资金净收入金额为37,792,395.57元。其中从王某3八个一级账号和乐信付向李某7等人转账83,407,089元，其中李某7190,334元,李某5艳989,260元，孙宝峰725,000元，王某7800,000元，李某10119,427元，李某48,000,000元，陈某3615,000元，齐文奎621,102元，姜某146,101,200元，王某4950,000元，王洪江680,000元，潍坊上锦置业有限公司13,900,000元，潍坊明镜文化艺术有限公司2,600,000元，于某3100元，李某64500元，李某81,006,765元，王某6714,636元，杨某3100,000元，孙某120,801元，姜某2173,343元，袁某1422,450元，张某321,462，薛海霞78,446元，邹某21,120,000元，刘某4388,000元，张某41,389,663元，广州华创天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900,000元，许某1522,600元，王某3250,000元，吴某254,600元。其中从姜某1账户转入刘某4150,000元；从刘某4账号转入李某6账号130,000元，转入任某账号260,000元；从吴某账号转入李某6账号130,000元。2017年4月15日，从于某等三人账户转入青岛浩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520,000元，其中于某2,000,000元，任某260,000元，李某6260,000元。 5．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王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份，通过郑某的介绍认识了李某3，并从李某3处受让了中杉数字公司，支付200万元的转让费。李某3让他做“中央币”，另外再支付2亿元的顾问费。中杉公司他控股99%，让王剑代持1%，实际整个公司都是他的。郑某通过孙某3介绍齐文奎等人作为市场推广、管理团队到中杉公司来进行具体的运作。他就请了王洪江具体做公司的管理工作，公司的其他核心人员基本上都是王洪江、齐文奎等人介绍来的。 齐文奎设计了一套奖金制度和推广模式，经他同意后开始运作。奖金制度有动态奖和静态奖。动态奖有推荐奖、领导奖、管理奖等，静态奖是靠“中央币”升值带来收益，另外市场领导人发展了市场，有帕点提成，公司前期奖金拔出率达到70%。成为“中央币”会员先交会员费，并在会员管理平台注册账号。会员分为6,000元、18,000元和60,000元三个级别，其中注册会员先把其中的一半会费交给中杉公司，另外一半就给推荐人买流通包。每个会员账号只能安置三个账号，成金字塔结构，系统按照这个结构计算奖金，想要得到这些奖励就要拉人参与进来。 中杉公司没有任何产品，没有利润来源，“中央币”不会产生任何利润。中杉公司所发放的奖金都是后加入会员所交的费用，“中央币”靠不断发展会员，维持公司运转。2016年11月份，“中央币”开始进行正式推广，当时使用的平台是齐文奎从一个网络公司买来的。后来发现第一个平台不好用，郑某介绍了李某5艳，他跟王洪江和李某5艳谈了购买会员平台的事，但会员平台具体要怎么做他没参与谈，是王洪江等人去谈的，谈好以后王洪江跟他汇报了，他就代表中杉公司跟李某5艳签了合同，这个平台就是公安机关查获时使用的平台，旧平台数据全部导入新平台。 “中央币”收取会员资金主要以他名字开户的银行账户和平台对接的第三方乐信付平台。银行账户有工行、建行、交行、农行、平安、招行、中行、民生银行的，具体账号财务人员郭志红知道，被抓之前大部分银行卡都是财务在保管。乐信付平台的开户是用中杉公司的名义去开的户，具体王洪江操作。会员通过POS机数卡，也是绑定他上述银行账户。2016年11月至今，以上银行账户和乐信付平台的收入和支出的资金都是“中央币”传销资金。从2016年11月份到2017年4月底，共吸收资金200,042,006元，总的会员数为30,855人，总奖金是59,409,077元，其中乐信付平台累计收了39,286,315.29元。传销资金中大部分去了李某3那里，打了4000多万，都是打到姜某1的银行卡里，有一部分通过奖金发给市场领导人作为提成，还有1000多万到了潍坊上锦置业有限公司账户，200多万到了潍坊明境文化艺术有限公司，800万被投资到河北金手指李某4那里等。给王洪江借了600万元，王洪江具体用了多少钱不清楚。王洪江有个朋友开了一个叫青岛浩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需要验资，打过去252万元。还有一些就是他提了现给王洪江，用于日常开支，都是通过农业银行的账户提出来的。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会计鉴定报告没有异议，会计鉴定报告中他的八个银行账户收取的钱都是传销资金。八个账户及乐信付平台向二级、三级账户转账是王洪江安排的，转完后报告给他的，其中转给李某5艳的是用于购买“中央币”会员平台和升级的钱，姜某1账号的是转给李某3的转让费和顾问费，李某4账号是放的投资款，上锦置业有限公司和明镜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是用于注册验资的。 他是中杉商品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王洪江在他的委托下管理公司的所有日常工作。齐文奎主要是发展市场。张绍新是公司的执行总裁，具体的工作是王洪江安排的。王剑是负责管理公司会员平台及第三方乐信付支付平台。郭志红是公司的财务。 （2）郑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7、8月份，李某3安排他在盛宝集团旗下光彩金控股有限公司的执行总裁。李某3让他找客户来做“中央币”资金盘，运作模式就是用非法传销模式来推广“中央币”。2016年11月中旬，他找了王某3一起到济南找到李某3谈数字货币的事情，王洪江没有跟着一起去。最后，王某3与李某3签订一个合同，李某3将其注册的空壳公司中杉公司转让给王某3，让王某3用中杉公司在网上发行虚拟的数字货币“中央币”，中杉公司需向盛某公司交纳2亿元的顾问费。中杉公司对“中央币”的宣传都是虚假的。中杉公司原本就是一个空壳公司，没有任何经营业务，也没有什么实体产业，主要就是吸纳会员、收取会员的入会费，在网上卖“中央币”，会员获利也是通过发展下线来获利。中央币网络平台设置了推荐奖、领导奖、管理奖、重消奖、复投奖、福利奖等一系列奖金制度。中杉公司收取会员费少的时候每天有70、80万元，多的时候有100多万元，具体收了多少在会员平台里面能算出来。会员费中有一部分用于帕点返给做市场的人，一部分发给中杉公司员工的工资，还有给盛某公司转了4000多万元顾问费。他拿了中杉公司给盛宝集团顾问费的2%，有100万元多点，王洪江的顾问费2%好像还没有兑现。 王某3是公司的董事长，什么事都管。王洪江，也叫“王旭”，他和王洪江都是盛宝集团委派到中杉公司的顾问，另王洪江在王某3授权下管理中杉公司的所有事务，如财物、会员平台等。齐文奎是总裁，通过盛宝集团孙某3介绍过来推广“中央币”的，齐文奎带了很多人过来，引进了第一个网络平台。张绍新是副总裁，负责推广市场的。王剑是负责管理会员平台，郭志红负责财物的。他代表盛宝集团负责中杉公司“中央币”这个项目，协调双方之间的关系，联系会所，还有就是中杉公司被潍坊市当地群众以传销举报，被潍坊市公安机关和工商部门查过后，出面协调处理关系等。因为第一个平台不好用，他还介绍了王某3从李某5艳手中花了几十万重新购买并设计了现在网络平台，将原来的数据也全部导入了现在的新会员平台里。 （3）李荣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3月份通过一个叫万某的人了解“中央币”，缴纳了6,000元的会费加入了“中国第一数字货币招商群”和“中央数字学习群”这两个微信群，“中央数字贸易公司”网址为××，可以操作“中央币”。成为“中央币”的会员首先要有一名介绍人，其次是缴纳门槛费，门槛费分三个档次6,000元、18,000元和60,000元，与之相对应为黄金会员、白金会员和钻石会员。“中央币”设置了推荐奖、领导奖、管理奖、复投奖、重消奖和福利奖，领导奖的奖励是通过他绑定在该平台的银行卡以转存或汇现的方式打入他的银行账号内。他没有直接向公司打钱，而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上线万某。关于“中央币”的奖金制度跟被告人供述的一致。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王洪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8月份，他加入盛宝集团的光彩金控股有限公司，当时他是执行总裁郑某的助理。光彩金公司主要业务是寻找一些投资方来发展数字货币，郑某找到王某3，两人到济南找到李某3，并决定由王某3做“中央币”项目，由郑某代表盛宝集团具体负责“中央币”。他是郑某的助理，就跟郑某一起做“中央币”这个项目。又因为跟王某3关系比较好，就协助王某3管理“中央币”运作的日常事务。中杉公司王某3占公司股份99%，王剑占公司股份1%，王某3需向盛宝集团支付2亿元的顾问费。王某3将中杉公司转过来后，他在潍坊找好办公地点、搞好装修。后他们通过朋友找到之前搞过传销的齐文奎一起参与，并通过齐文奎找人花了20万元做了一个传销平台。 筹备工作准备后，中杉公司于2016年12月份使用第一个会员管理系统平台，后来因为不好用，在2017年2月份，他跟王某3等人商量从一个叫李某5艳的手中花30万元重新购买现在的这个网络平台，第一个平台的数据全部导入了现在这个平台。平台内有推荐网络和安置网络对会员进行管理。通过这个后台会员管理平台可以查看整个“中央币”网络传销会员的总数、总会员业绩和每个会员的业绩、总的奖金数、“中央币”的价格等。投资者必须购买一定数量的“中央币”成为会员，成为会员资格后就可以推荐别人成为会员。会员主要是通过汇款到王某3的银行卡内、在公司刷POS机、和通过第三方支乐信付平台支付等方式交纳会费。银行卡和POS机由郭志红负责管理，乐信付的账号、密码在王剑手里。用于平台运转的周转资金账户还有刘某4、张某4等人的卡。 “中央币”传销奖金制度也是齐文奎搞出来后报王某3同意。会员通过持有的“中央币”可以获得两种收益，一种是静态收益，一种是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就是通过“中央币”的增值来增加收益，会员仅凭静态收益，根本不能获利，必须通过动态收益才能获利。动态收益就是会员发展其他人进来成为会员而获得的收益。动态收益设置推荐奖、领导奖、管理奖、复投奖、重消奖、福利奖。推荐奖奖金是下线会员直接将钱给上线会员，其他奖金都是公司发给会员，会员申请提现，平台的操作员审核通过后，财务人员将钱直接打到会员的卡上。平台的奖金拨比加上市场领导人的帕点至少在50%以上。帕点是给市场领导人的提成，按照市场领导人的业绩来计算。2017年2月份张绍新来之前，帕点由齐文奎定每个人多少，之后帕点多少靠开管理层会议来决定，主要也就是他、齐文奎、张绍新、李某7等人开会决定。如果市场领导人不让公司负责开发市场费用，帕点就是15%-20%，要公司负责的话，帕点就是6%。按照正常的程序，经张绍新同意后，帕点费用经财务直接转账给市场领导人，如遇特殊情况，会向他报告再解决。 中杉公司没有实体企业，没有产品，也没有利润，主要是打着盛宝集团的旗号，通过网络平台发行的产品叫“中央币”，诱骗别人购买一定数额的“中央币”成为会员后，在网络上通过拉人头的方式迅速发展会员，非法筹集资金。“中央币”传销平台的所有奖金来源于后加入会员所交的费用。公司主要通过个人人脉、开招商会、微信公众号发布广告等方式推广市场、招募会员。到目前为止，中杉数字公司发展了多少会员，吸收了多少资金以后台的数据为准。 他是盛宝集团委派到中杉公司担任顾问，在中杉公司协助王某3管理“中央币”运作的日常事务，提拔了张绍新，介绍郭志红、王剑等人来公司上班，公司所有人员的出差费用报销都要通过他的同意才能报销。郭志红、王剑向他、王某3、郑某和张绍新等人报告每天的收支状况，控制的资金由他和王某3调配，他调配的资金如果大额的话也要经王爱华同意后才能做。日常开销、报销费用他可以做主，每个星期来审核财务帐。他和郑某都不是拿工资，在中杉公司发行“中央币”的组织和筹备期间他每个月拿7,000元的补贴，总共14,000元。之前盛宝集团承诺给他2%的顾问费，但是他一直得到这笔钱。另外李某3向他打款50万元顾问费。在2017年2月份的时候，为了还账和投资，他跟王某3在“中央币”网络平台资金中借用了600万元，后面安排王剑和郭志红向他指定的账户转出582万元，具体如下：1、给王某5打过30万元，还的借款；2、给广州华创天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转款90万元，安排王剑转的，用于自己的投资款；3、给庄某转款40万元，还的借款；4、给王某7转款80万元，王剑用第三方支付转了60万元，郭志红用银行卡转了20万元；5、给王某4打款90万元，还的借款；6、给于某、李某6、任某等人共252万元，他们成了一个叫青岛浩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找他借用验资的。中央币网络传销平台使用的周转资金的银行账户除了王某3的银行账户外，还有刘某4、张某4等人的卡，具体账号可以通过王某3和郭志红可以查到。 王某3是公司的董事长，法人代表，负责公司所有事务。郑某和他都是顾问，郑某主要跟盛宝集团对接和协调。郭志红，负责财物。王剑负责后台营运，管理第三方支付乐信付。齐文奎是执行董事，主要负责发展市场。张绍新是执行总裁，协助齐文奎工作。李某7是市场总监，主要负责发展市场。孙某4管理教育部、负责中央币的宣传和培训。市场领导人主要由李某8、薛海霞、赵某、洪某等人。“中央币”主要依靠市场领导人发展会员。 （2）齐文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份，他通过盛宝集团孙某3的介绍，认识王某3等人。同年11月16日，王某3通知他和王剑跟郑某一起去北京参加盛宝集团主持召开的一个论坛。到了12月份，王某3聘请他作为中杉公司的总裁，每个月拿的工资是20,000元，另外每个月有10,000元的开支权，还有就是他名下团队资金1.5%帕点了，但后面王洪江、王某3等人又把这个奖金降到1%的帕点了。 他是公司的发起人之一，当时盛宝集团的孙某3介绍他和王某3认识的时候，还只有王某3、王洪江、郑某、王剑四个人。他参与中杉公司后，主要负责公司架构的搭建和管理，跟王某3、王洪江、郑某等人一起商量怎么设立会员奖金制度。他提出会员费分为两部分，一是原始包、一是流量包，设置的奖金制度有推荐奖、领导奖、管理奖、复投奖、重消奖、福利奖等六种奖项，就是三线的伞形结构。2016年11月份，他找一个姓卢的山东朋友花23万元做的一个平台。因为平台出了很多问题，王洪江他们就另外找人做了现在运行的平台，但原来会员平台里面的数据全部导入了现在这个平台里。因为公司成立后没有一个下线，他找了薛海霞、张某5、姜某2、王某8、李某9等人加入成为了公司的首批会员，也就是网头。薛海霞等人再去发展各自的下线，这样公司就开始开拓市场，做到了现在拥有上万会员的规模。把公司搭建好后，前期对公司进行管理，做市场营销，给公司的管理层开早会，开拓市场。后期负责到分公司巡视，在公司组织的推广活动上站台，做演讲，做宣传，鼓舞士气等。 “中央币”网络传销就是以虚拟的货币“中央币”为幌子，对外宣传“中央币”有很大的升值空间，买币可以赚钱，交6,000元、18,000元、60,000元就可以在会员平台注册成为“中央币”的会员，成为会员后就可以发展下线。“中央币”设置了高额奖金制度，发展下线就能获取这些奖金。奖金制度分为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动态收益：1．推荐奖，实质是直接从下线会员手中拿现金，一半的会费购买中央币，一半会费购买原始包。原始包购买后会秒拆分三个，流通包可以100％兑冲为下线会员注册，下线会员就把注册的费用交给上线，上线注册的会员越多，发展的人越多，奖励就拿到的更多；2.领导奖，上线可以下拿三代领导奖，分别是拿一代的5%、二代的8%、三代的10%，并设置此奖日封顶为原始包投资额的1.5倍；3．管理奖，会员按照发展下线会员收取入会费的金额分成9个等级，分别为1星至5星、1钻至3钻及金钻，并按团队新增业绩或全球新增业绩获得一定比率的提成或分红；4.复投奖，领导奖和管理奖总收入的20％就是复投币，可以选择原点位复投，无限循环拿3代领导奖和9个级别的管理奖，复投累计够3,000元额外赠送3,000元的流通包，也可以选择购买中央币；5.重消奖，领导奖和管理奖总收入的10％就是重消币，可以购买公司的原始股权；6.福利奖，任意2个市场分别累计100万业绩，奖价值15万元轿车，3个市场分别累计200万业绩，奖价值50万元轿车（领导人滑落的也算）。静态奖励为“中央币”升值带来的获利，但“中央币”没有实际价值，“中央币”的价格都是中杉公司通过后台控制，会员通过静态奖励无法获利。 “中央币”设置的奖金制度奖金的拔出率为50%，主要包括领导奖、管理奖以及市场领导人的帕点。帕点是他、王某3和王洪江等人一起开会商量后定的，根据每个市场领导人的业绩和帕点就能算出每个市场领导人应得的提成。公司主要通过银行转账（都转到王某3的银行卡内，这些钱应该是由郭志红负责）、第三方支付平台转账（王剑负责）和POS机刷卡收取入会费。网络平台有两个地址××和××。“中央币”主要是通过微信公众号、召开大型会议等形式推广。“中央币”网络平台发展会员和吸纳资金的具体精确数字以网络平台的数据为准。 王某3是中杉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但王某3来公司的时间不是很多，委托王洪江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王洪江主要负责财务方面，他所支出的费用都要王洪文同意后才能报。郑某是盛宝集团派来的顾问，在中杉公司没有具体职务。张绍新是执行总裁，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策划方案等，张绍新要向王洪江汇报工作。王剑负责管理网络会员平台和第三方支付平台，有会员管理员账号和密码，向王洪江和王某3汇报第三方平台资金的情况。郭志红是公司的财物主管，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的财务。李某7是公司市场部总监，负责发展市场。王某7是公司市场部副总监，孙某4是他的助理，高某是招商部主管。薛海霞、张某5、营某、赵某、姜某2、李某9、王某9等人是负责推广中央币的团队领导。 他在中杉公司获利工资10万元，领取帕点奖金24万元。另外还有一个会员账号是a08，用他老婆张淑玲的名字注册的，账号内奖金还有170多万元至今未提现。拿到的34万元已用于生活日常开支。 （3）张绍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份他经朋友孙某4的介绍进了中杉公司，后来王洪江等人让他在公司搞策划。他当策划的时候主要负责文化墙、形象标识、文案设计等。2017年3月14日，王洪江让他当上执行总裁，跟齐文奎一起管理公司。他主要抓公司内部管理，抓公司管理人员的会议，为公司制定规章制度、招聘讲课的讲师、审核公司差旅费用等。日常的事情向齐文奎汇报，然后就是向王某3汇报，直接汇报的人是王洪江。盛宝集团是中杉公司的顾问公司，派了郑某和王洪江两个人在他们公司。王洪江主要是决策一些重大事情，例如公司领导人的帕点都是由王洪江决定的。郑某他也到公司来，主要负责协调公司跟政府部门之间的关系，保证公司不被查处。中杉公司注册的法人以前是李某3，现在是王某3，公司所有的事情王某3都管，但主要是王洪江代表王某3管理公司的日常工作。公司总裁是齐文奎，负责公司方方面面的工作，前期的网头都是齐文奎介绍过来的，前期的市场也是齐文奎做的，公司内部的事情都会跟齐文奎商量，还有就是市场推广和管理。财务人员是郭志红，管理公司财务。后台技术人员王剑，负责平台的运行管理。市场总监李某7，负责对市场的管理。 公司没有实物的商品，不产生任何利润，以发售一种叫“中央币”的虚拟币为名靠拉人进公司成为会员、收取会费用来维持公司运行，如果没有会员加入，公司就没有收入，“中央币”这个资金盘就会垮掉。他在公司没有会员号，也没有注册过。“中央币”网络平台的奖金制度、会员缴费方式、会员注册跟齐文奎、王剑证明的一致。会员奖金可以申请提现，也可以换币，还可以换流通包。公司网址是××，会员登录网址是××。“中央币”主要通过网站、派讲师到各地给会员讲课、召开大型会议等方式宣传。他没有去发展和推广“中央币”，“中央币”的推广主要通过市场部领导进行的，市场领导人有黄某3、营某、赵某、王某10、李某9、姜某2、徐某2、张某5、李某8、王某6、孙如意和薛海霞等人。 他一个月固定工资15,000元，拿了4个月工资共计60,000元。每月的奖金4万元，三个月拿了13万元。市场负责人的主要利润是公司给他们的帕点（公司的提成点）乘以对应的市场业绩，帕点有两个模式，一个是6%，一个是15%，帕点在他来之前就定好了。 （4）被告人王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1月初，王洪江让他到中杉公司上班。刚到公司的时候，他是负责行政工作，买办公用品和家具之类的东西。11月中旬，他跟王某3去了济南李某3公司把中杉公司变更到他和王某3的名下，王某3持股99%，他持股1%，其实他只是挂名，帮王某3代持。再后来“中央币“传销开始运作后，他就负责会员管理系统的后台管理、会员平台对接的第三方乐信付和客服等工作，具体是：1.会员的账号密码、个人资料（银行卡号、手机号）的修改；2.会员操作失误产生的错误现金币、流通包之类数据修改；3.查询会员平台的业绩信息并提供给市场部的李某7、张绍新等人，平台每天的资金纯收入上报给张绍新和郑某；4.管理第三方乐信付支付平台内的资金，并按照王某3、王洪江的指示往外转钱；5.联系网络平台技术“李姐”，解决平台的一些技术问题。 2016年11月份的时候，中杉公司开始收取会费，当时都是手写记录会员的数据。12月21日公司正式启用第一个“中央币”会员平台，一直用到2017年2月中旬。由于第一个平台不好用，后面重新花30多万找珠海的李姐重新购买了一个平台，并租用后台服务器，将旧平台数据平移到新平台内，这个新平台一直用到现在。现在用的第二个平台会员系统登录地址是××。 “中央币”网络传销就是以虚拟的货币“中央币”为幌子，要求交6,000元、18,000元、60,000元会费注册为会员，再发展下线的传销活动。注册会员时按照你要注册的级别，需要用流通包和现金币，流通包和现金币需要从上线会员那里买。成为“中央币”会员的流程为：第一步上线会员登录××会员平台账号后，点击会员图谱安置网络中还没有注册的空位子，然后按照空白处要求填写新会员的信息，填好后提交订单；第二步上线会员点击会员订单审核；第三步成为正式会，上线会员转相应的现金币到新会员账号内,登录新会员账号，点击购买“中央币”，就成为了正式会员。平台会员图谱目录下设置了推荐网络和安置网络对会员进行管理，推荐网络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网络，都是自己推荐的人及被自己推荐的人再推荐的人。管理网络是每个会员下面只能安置三个下线会员，分为左、中、右三区，以3、9、27等呈倍数排列下去，如果自己下面排满了三人，第四个及以后的人要放在别人的账号下面。“中央币”平台设置了以下几种用于注册和计算奖金的币：1.现金币，充值到公司获得，也可以由奖金币一比一转换，用于激活会员、购买流通包；2.奖金币，奖金的70％转为奖金币，可以转为现金币，可以提现，提现要收5％手续费；3.复投币，奖金的20％转为复投币，用于复投奖计算；4.重消币，奖金的10％转为重消币，用于重消奖计算；5.流通包，每个包基数为3,000元，用于会员注册；6.还有中央币、冻结中央币等。 会员缴纳会费的方式有三种：1.公司刷pos机，公司三台机子，绑定的是王某3的卡；2.向公司收款账户内汇款，收款账户有王某3的中、农、工、建、交等银行的银行卡；3.第三方平台乐信付。银行卡和POS机是公司财务郭志红负责。乐信付由他掌握，听从王某3、王洪江的指令操作转账。“中央币”网络传销截止到2017年4月28日，实际有效会员数是30,855人，总吸收资金是人民币200,042,006元，共发放奖金是59,409,077元。截止2017年4月28日，乐信付共收款39,286,315.29元，账号里余额是920万元左右。之前王某3让他转到他的建行卡内490万，民生银行内800万元。王洪江让他转到潍坊上锦置业有限公司账户内530万元左右，还有1,000万元支付了会员提现费用。 王某3，是中杉数字商品市场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王洪江是在王某3的授权下管理公司的具体事务，公司的行政方面、财务方面等王洪江都管，很多事情应该是在王某3同意以后才决定的。公司的关键位置像他和郭志红都是王洪江安排过来的。齐文奎，又叫齐博，公司总裁，主要负责带推广团队，发展市场，“中央币”的推广主要靠齐文奎，推广模式和使用平台的概念都是齐文奎提出来的。张绍新，执行总裁，负责中央币网络传销的策划、宣传，也负责市场，他要向张绍新汇报每天的进款情况。李某7，市场部总监；郭志红，负责公司的财物；王某6，市场部副总监。高某，招商部部长。孙某4，总裁助理，协助齐文奎工作。市场领导人有黄某3、李某8、张某5、营某、赵某、薛海霞、李某9、朱某、姜某3等人，这些市场领导人的具体作用就是发展会员，拉人进来加入“中央币”，他们的具体业绩以后台数据为准。他在在中杉公司共计获利35,000元，其中工资25,000元，奖金10,000元。其他“中央币”设置的奖金制度、中央币的推销方式等与齐文奎、张绍新的证明一致。 （5）被告人郭志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2月9日，王洪江要她到中杉数字商品市场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她的主要工作就是：一、登记通过刷POS机充值的会员信息、充值金额，汇总网上转账充值的银行卡的网银信息，每隔十五分钟要把充值的资金数据发给后台，让他后台审核后拨币；二、统计收取会员费用的银行卡的每天进账、出账的金额及收款卡的余额上报给王洪江和郑某；三、根据王某3、王洪江的指示，向指定的账户打款；四、处理公司日常财务问题等。 “中央币”其实就是中杉公司进行网络传销的一个道具，只要交6,000元、18,000元、60,000元的费用就能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再介绍别人加入就能获得高额的奖金。中杉公司没有任何实物产品销售，“中央币”的发展靠的是不停的发展下线会员，一旦停止发展，资金就会出现漏洞，公司就会崩盘。门槛费由会员通过绑定银行转账或刷pos机或第三方支付到公司账户上。收款和刷POS机的银行账户户名都是王某3，开户的银行有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招商银行、民生银行、平安银行共8个账户，主要使用的是中国银行（62XXX40）、工商银行（62×××60）、建设银行（62×××18）、交通银行（62XXX4）、招商银行（62XXX78）这五个账号。第三方支付是乐信付，由王剑负责。中央币网络平台从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25日共计收款9712.9万元，支出8636.3万元，被抓的时候王某3的银行卡内还有四、五百万左右。八个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主要流向：第一是向户名为姜某1的银行卡内转钱（招商银行62XXX06、建设银行62XXX9），具体转了4261万元；第二往市场部、市场领导人那里转帕点费和转给会员提现的费用；第三是按照王某3、王洪江的指示往其他公司账户、私人账户转钱，以及王某3自己提现；第四是公司发工资、报销日常费用、房租、购买会员平台等一些费用。往市场领导人转帕点费一般都是一个月转一次，帕点费用有个申请表，需要李某7、王剑、张绍新等人签字。 中杉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是王某3，跟王洪江既是朋友又是合作关系。王洪江是这家公司的真正当家的人，分的头衔是中杉数字商品市场有限公司高层顾问。郑某是监督王洪江的，挂的头街是高管。接下来就是王剑，负责后台，挂的头街是监事。公司总裁是齐文奎，负责市场。公司执行总裁是张绍新。市场总监是李某7，主要负责发展市场；孙某4，管理教育部，负责中央币的宣传培训。市场领导人有市场一部的黄某4，二部王某6，三部赵某、薛海霞、袁某、丁某2、张某5，四部李某10、郭某、刘某5鉴、李某11等人，他们主要是发展会员。她在中杉公司领取了三个月工资共计11,800元，另外发了一个金某手机，无其它薪酬。她已经准备辞职不干，但是因为王某11、王洪江他们不同意走，一直拖到现在。 （6）薛海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份的时候，齐文奎跟她说起“中央币”并让她去中杉公司了解情况。到公司后齐文奎、王剑和王洪江等人向她宣讲了中杉公司和“中央币”，吸引她购买了中央币。中杉公司没有实体产品，卖的“中央币”和流通包都是虚假的。她就是靠发展会员拉人头，拿提成来盈利。她赚钱的手段也是多发展下线会员，再通过下线会员发展他们的下线会员挣取下线会员的领导奖金、管理奖金、福利奖金。她是齐文奎发展的会员，上线是齐文奎，当时注册的是X888这个账号。X888下面第一个点是左区的d888丁某2，这个人是齐文奎发展的，会费也不是她交的；第二个中区是她自己X666账号，第三个点是右区的XIAO肖圣燃。丁某2下面发展了些什么人她不知道。具体的下线会员多少，整个团队的业绩会员平台上面都有，以平台数据为准。她还有一个x666的这个账号，发展了冯某、孙某1和樊某等人。另外还有个ff3公共账号，只是用她的名字注册的，开始一直冻结的，后来齐文奎要她打了个报告申请激活不到一个月，左区是张某5，中区是x888的账号，右区是齐文奎推荐的一个叫张某4的。她的x888账号和x666账号获利44,500元，ff3账号实际获利90,000元，另外还卖流通包、帕点提成有18,000元,总共获利152,500元。“中央币”传销模式、网络平台会员管理、会员注册流程、奖金制度、公司管理人员等跟被告人王洪江、齐文奎、张绍新、王剑、郭志红证实的一致。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六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证言、书证、会计鉴定报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及被告人齐文奎、张绍新、王剑、郭志红、薛海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均无异议。但被告人王洪江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其本人的供述不能证明是他购买了第二个网络平台，是郑某联系的平台，他只是陪同王某3去签订的合同；也不能证明帕点奖金制度由他制定，帕点奖金制度是齐文奎制定，经王某3认可和同意。被告人王洪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无法证明是王洪江授意转出517万元;勘验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与鉴定意见有出入。被告人齐文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勘验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张绍新主要、直接向王洪江汇报工作，张绍新担任执行总裁后，齐文奎不再管理公司事务。本院认为，结合其他被告人和同案犯的供述，“中央币”第二个网络平台是郑某介绍王某3从李某5艳手中购买，帕点奖金制度是王某3、王洪江、齐文奎等人一起商量决定，王洪江的供述不能证明“中央币”网络平台系王洪江购买、帕点制度系王洪江单独制定的事实，对王洪江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会计鉴定报告与王洪江的供述相互印证，因此会计鉴定报告能够证明其中有517万元系王洪江授意从传销资金中转出的事实，对王洪江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勘验记录及后台数据截图是侦查机关通过科技手段对“中杉数字”推广网站、“中杉数字”会员登录网站和“中杉数字”后台数据网站进行全面勘验得出的真实数据，程序合法，反映了“中央币”网络平台的整体业绩、发展状况，对勘验笔录及后台数据截图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王洪江和齐文奎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微信聊天记录只截取部分内容，而根据王洪江和张绍新的供述及两人在庭上的陈述，均可以证明张绍新担任执行总裁后，既要向王洪江汇报工作，也需向齐文奎汇报工作，对齐文奎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作定案依据。 被告人王洪江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和机构信用代码证，证明潍坊博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其法定代表人为王洪江；2.写给李某某的书信一份、举报制假售假材料一份，证明王洪江规劝李某某投案自首，举报制假售假案，具有立功表现。公诉机关质证后，对第1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认为第2组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第1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定案的依据；但是第2组并未经查证属实，不能证明王洪江具有立功表现，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王洪江、齐文奎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为主犯有异议、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洪江作为中杉公司的实际管理者，积极参与了“中央币”传销前期构建、奖金制度的设立和第二个传销平台的引进，引荐和提拔了张绍新、王剑和郭志红等对传销组织发展和壮大起关键作用的人物，管理整个传销组织；被告人齐文奎作为中杉公司的执行总裁，在“中央币”发行前期，负责传销组织架构的搭建，提出设定奖金制度，推荐引进第一个传销网络平台，招揽第一批传销市场管理人，开拓了“中央币”传销市场并对“中央币”进行推广、宣传，为中杉公司内部管理者之一。被告人王洪江、齐文奎在共同犯罪中，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和壮大均起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被告人王洪江、齐文奎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洪江和被告人齐文奎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犯罪数额应以会计鉴定报告确定的148,138,934.88元，而不是勘验数据平台认定的200,042,006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中央币”传销活动中，设置了奖金币，而可以兑换为现金币，用于提现，也可用于购买“中央币”，会员缴纳会费中有一部分是直接将会费交给上线，而上线通过奖金币帮助下线缴纳会费，注册会员。本案犯罪数额应为“中央币”传销的总体业绩，包括没有提现的奖金币兑现为现金币重新投入网络平台的数据。会计鉴定报告只能证明会员已向中杉公司实际缴纳的资金部分，没有包括网络平台返还的奖金币转换为现金币再投入网络平台缴纳会费的数据，而勘验笔录中的数据为“中央币”网络平台累计业绩，包括奖金币的投入部分，因此应以勘验数据确定的200,042,006元来确定为本案的犯罪数额，对被告人王洪江、被告人齐文奎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洪江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王洪江转出传销资金5,820,000元用于个人欠款和投资的证据不足，也不是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会计鉴定报告和郭志红提供的财务记账记录及证人于某的证言，均可以证明王洪江授意转出传销资金为5,470,000元，公诉机关指控王洪江授意转出5,820,000元的证据不足。书证借条证明了王洪江转出的5,470,000元是在向王某3出具借条后，应系向王某3的借款，不属于王洪江的违法所得。但5,470,000元系涉案传销资金，应予以追缴。 关于被告人王洪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洪江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犯罪分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洪江及辩护人提出举报贩毒、制假、售假案及劝说盗窃犯李某某投案自首等立功事实无证据证明已经相关部门查证属实或得以侦破其他案件，不构成立功表现。关于王洪江提出的规劝王某3投案自首，构成立功表现问题，王某3虽已到案，但系抓获归案，王洪江规劝王某3自首的书信并未达到让王某3投案自首的目的，也不构成立功表现。因此对王洪江辩护人提出王洪江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齐文奎辩护人提出齐文奎在2017年2月份张绍新担任执行总裁后，就不再管理中杉公司事务，因此其涉及的犯罪金额应计算至2017年2月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的供述，2017年2月份后，齐文奎仍是中杉公司的总裁，在“中央币”传销组织承担管理、宣传职能直至本案案发，其涉案犯罪金额应该计算至本案传销活动结束时止，对被告人齐文奎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绍新提出他进入公司后传销制度框架已经建成，没有会员账号，也未发展会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绍新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对其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分工各不相同，张绍新作为“中央币”传销组织的管理者和宣传者，应以整个传销组织的犯罪金额和发展人数作为张绍新定罪量刑的依据，公诉机关按照从其加入“中央币”传销组织到案发时段金额作为其犯罪金额指控正确，对被告人张绍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绍新在明知是传销情况下，从对“中央币”进行宣传到对整个传销组织进行管理，其犯罪行为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和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的程度都是不可忽视的，对其辩护人提出其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剑系中杉公司的一般员工，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王剑系中杉公司骨干或高级管理人员，王剑为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的一般工作人员，应不追究刑事责任，及王剑没有非法牟利的目的，收入35000元不构成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王剑本人及本案其他被告人和同案犯的供述，均能证明王剑是“中央币”网络平台和第三方乐信付支付平台的管理者，而网络平台和乐信付支付平台是“中央币”传销活动实施必不可少的工作平台，王剑在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中起关键作用，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王剑非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意见》“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王剑所获得35,000元来自传销组织的犯罪所得，系违法所得。对王剑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志红提出其与中杉公司只是一般劳务关系，没有发展下线会员，除了工资收入，无其他获利方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志红在中杉公司“中央币”销售中，从事管理会员资金、兑现奖励等工作，对“中央币”传销活动的实施和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无论其是否发展会员、获利多少，郭志红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郭志红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薛海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发展下线人数只有几十人，大部分下线人员是齐文奎发展的下线人员丁某2发展的，被告人薛海霞应为一般传销人员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下线会员应当包括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下线会员的充值金额应当包括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会员所充值的金额，丁某2虽是齐文奎安置在薛海霞x888账号下面，但薛海霞并未阻止齐文奎的安置行为，且之后薛海霞从丁某2发展的业绩中领取了奖金，因此丁某2发展的人数和业绩应作为薛海霞x888账号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和累计业绩。x888账号下激活的会员人数及累计业绩均达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标准，薛海霞非一般传销人员。对薛海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财物处理的问题。本院认为，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齐文奎8,600元及冻结的45,478元、被告人王剑35,000元和被告人薛海霞152,500元，均系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从乐信付平台提出的中杉公司账户内资金12,820,000元及姜某1、陈某3等人退缴的49,425,000元共计62,245,000元，冻结的李某7、李某5艳等人账户的资金21,801,832元和王某3账户内的资金5,790,374元，均系涉案传销资金，犯罪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洪江、齐文奎、张绍新、王剑、郭志红、薛海霞以推广发行“中央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购买“中央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三轨制”伞形结构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洪江、齐文奎、张绍新、王剑、郭志红、薛海霞犯罪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洪江、齐文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绍新、王剑、郭志红、薛海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剑、薛海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洪江的辩护人提出王洪江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张绍新的辩护人提出的张绍新系初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薛海霞的辩护人提出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六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均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剑、薛海霞和郭志红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在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对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涉案传销资金，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等供犯罪所用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洪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齐文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绍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八万元，余下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郭志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薛海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已缴纳）。 七、对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被告人齐文奎违法所得54,078元（扣押8600元、冻结45,478元）、被告人王剑违法所得35,000元、薛海霞违法所得152,5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传销资金62,245,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冻结的李荣华等人账号内的涉案传销资金21,801,832元及孳息（详见附表1）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冻结的王爱文工商银行等八个账户内的传销资金5,790,374元及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八、对公安机关扣押已移交本院的六被告人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等供犯罪所用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洪江的刑期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23年7月25日止;被告人齐文奎的刑期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被告人张绍新的刑期自2017年4月26日至2021年10月25日止;被告人王剑、郭志红、薛海霞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益 审 判 员  刘 迎 人民陪审员  张长庚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廖益萍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