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07刑初556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欣蕊，别名阳阳，女，1986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阆中市。2016年12月8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澳，四川琴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耀华，别名琪琪，女，197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2016年12月8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兴永，四川琴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建彬，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6年12月8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绍辉，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健，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2016年12月8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武检公诉刑诉〔2017〕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罗建彬、李健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欣蕊及其辩护人余澳，被告人周耀华及其辩护人周兴永，被告人罗建彬及其辩护人蔡绍辉，被告人李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罗建彬、李健在成都市武侯区碧云路118号天邑国际酒店内以1000元至1600元不等的价格组织卖淫女卖淫，张欣蕊负责发放房卡、收取嫖资，周耀华负责管理卖淫女供嫖客挑选，罗建彬、李健负责招揽嫖客。12月7日晚，张欣蕊、周耀华在天邑国际酒店1188房内组织数十名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民警挡获，罗建彬、李健在该酒店五楼被挡获，民警从张欣蕊处扣押嫖资13600元、870房卡一张、POS机、账本、电脑等物品，从周耀华处扣押开房所用身份证若干及手机，从罗建彬、李健处扣押手机。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罗建彬、李健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欣蕊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只负责收银，每月领取4500元工资，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欣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欣蕊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第一，张欣蕊只是做保洁，负责发放房卡，非组织者，没有实施管理或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第二，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被告人张欣蕊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具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周耀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称只是介绍卖淫。被告人周耀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耀华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该卖淫场所不是周耀华提供或寻找的，且其不是该场所的老板或股东；第二，其未招募卖淫女，且未参与卖淫女的日常管理；第三，其未招揽嫖客；第四，其未参与制定分成比例等基本制度，其获取的仅是工资，未参与利润分配；第五，其未参与招聘或人员分工；第六，其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被告人周耀华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并恳请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建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称其只是介绍卖淫。被告人罗建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建彬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其未出资、未参与价格制定、未收取嫖资、未参与利润分配；第二，其未参与招募和培训卖淫女；第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第四，其家庭困难。综上，罗建彬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称其只是介绍卖淫。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起，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在本市武侯区碧云路118号天邑国际酒店内长期开设870房间作为办公室，同时根据需要临时开设多个房间，组织多名卖淫女以1000元至160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开展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罗建彬、李健明知上述场所内有组织卖淫活动，仍通过手机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并将嫖客带至上述卖淫场所后，根据嫖客所选卖淫女的价位，每客收取200元至300元提成。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负责面试卖淫女并确定卖淫女的价格，向到场的客人介绍卖淫女的服务内容和时间以及相应的价位、发放房卡、记账、收取嫖资等事宜；周耀华还负责使用自己或者他人身份证在酒店开设临时房间供卖淫嫖娼行为使用等。12月7日晚，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在天邑国际酒店1188房间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时挡获数名卖淫女和四名嫖客，查获嫖资人民币13600元，在被告人周耀华挎包内查获身份证32张，保险柜、账本和天邑酒店账单等物品；公安民警分别在该酒店五楼和酒店对面的茶楼将被告人罗建彬、李健抓获归案，从被告人罗建彬处查获手机4部，从被告人李健处查获手机2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7日21时40分许，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分局民警在本辖区天邑国际酒店1188号、870号等房间内挡获数名涉嫌组织卖淫的犯罪嫌疑人和涉嫌卖淫嫖娼的违法人员；并在天邑国际酒店1188号房内挡获被告人张欣蕊和周耀华；在该酒店五楼挡获被告人罗建彬和李健。翌日，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立案侦查。 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罗建彬、李健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 3、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当日21时50分许，民警在本市武侯区天邑国际酒店1188号房内搜查出以下物品：现金人民币13600元（100元面额136张）、870号房的房卡一张、账本一本、灰色“嘉联支付”POS机一台。在870号房内搜查出：黑色GAv0059型保险柜一台、账本三本、黑色上普牌电脑主机一台。从被告人周耀华随身携带的紫色和土黄色相间的COACH包内发现其本人的台湾通行证和港澳通行证、粉色OPPO手机一部、姓名为何某2、封某等身份证三十二张、账本一本、天邑国际酒店宾客账单一张、押金收据，从其身上查出白色三星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罗建彬身上查出金色OPPO手机一部、玫瑰金LETV手机一部、金色华为P9手机两部。从被告人李健处查出黄色魅族手机一部、白色魅族手机一部。民警对前述物品全部进行了扣押。 4、案件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为本市武侯区天邑国际酒店。 5、天邑国际酒店房间预定信息单、住宿登记表。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周耀华以“何某2”名义在天邑国际酒店开房（1188号）。自2016年2月初至案发，周耀华不定期用封某某、李某等人的身份信息在天邑国际酒店预定过多间房并在住宿登记表签字（1329号、1188号、1133号、852号、702号、670号、668号、661号等）。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某、钟某、沈某、熊某、刘某、曹某、何某1、唐某等相关卖淫嫖娼人员的具体行政处罚情况。 7、银行开户信息、借记卡POS机消费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两张成都农商银行卡（尾号2229、0902）和一张建行银行卡（尾号0639）的账户名称为张欣蕊。尾号2229的银行卡自2015年11月3日开户以来，通过二代支付记账、个人划汇、ATM取款等方式，不定期的与其他账户有资金往来。截至案发，该卡余额为315396.5元。尾号0902的银行卡自2016年5月8日开户以来的收支消费情况与前述银行卡相同。截至案发，该卡余额24.05元。 8、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成某（网安）检[2017]001号和015号显示金色OPPO手机（IMEI：862231038440630）、金色OPPO手机（IMEI：867664024352192）、金色华为P9手机（IMEI：862911032906112）、金色华为P9手机（IMEI：862629033696280）、金色LETV手机（IMEI：861054031605517）、黄色魅族手机（IMEI：866818025251990）、白色魅族手机（IMEI：866818023249699）内的短信、通讯录、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信息。证实被告人罗建彬、李健多次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的事实。 9、证人熊某（天邑国际酒店前台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12时许，一身着深色衣服、戴眼镜、携带一紫色和土黄色相间的包某2三十多岁的女性出示一张名为“何某2”的身份证办理入住。过程中，其察觉身份证上的照片与本人有出入，遂再次核对。该女子称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以前照的，和现在有些出入。随后，其为该女子办理了入住手续（1188号房间）。该女子在住房登记表上签了“何某2”三个字，在押金单上签了一个“何”字。其称该女子曾多次在该酒店办理开房或退房手续、领取停车票。当日15时许，其为一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办理过入住手续（1110号房间）。 经辨认，熊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周耀华。 10、证人沈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张欣蕊、周耀华的面试后，在天邑国际酒店卖淫。案发当日，在该酒店1110号房内与一男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经辨认，沈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 11、证人包某1（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前一日，其通过张欣蕊的面试后开始在天邑国际酒店卖淫。案发当日21时许，其在该酒店1188号房内被抓获。当时该房内还有数十名卖淫女。 经辨认，包某1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欣蕊。 12、证人李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12月初，自己在“天邑”酒店通过张欣蕊的面试后开始从事卖淫活动。张欣蕊和周耀华负责卖淫女的日常管理，每次由张欣蕊安排自己卖淫。有时自己先收取嫖资之后交给张欣蕊，自己的提成事后再支付，每次卖淫女可得400元。案发当晚，张欣蕊叫了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个卖淫女出去供嫖客挑选。自己被嫖客挑中，张欣蕊给了该嫖客房卡，二人到1127房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该名嫖客要求增加一名卖淫女，于是自己打电话到1188号房，随后另外一卖淫女到了1127号房内。三人一直在该房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直至被抓获。 经辨认，李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欣蕊。 13、证人曹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经朋友介绍联系上周耀华，通过面试后开始卖淫。周耀华告知其每次卖淫收1400元，自己得600元。被嫖客选中后找张欣蕊或周耀华拿房卡，事毕将嫖资交给张某二人，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自己提成。案发当日21时许，罗建彬带了两名嫖客来挑选卖淫女，自己被选中。从张欣蕊处拿过房卡后，二人到951号房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直至被抓获。 经辨认，曹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 14、证人郑某1（卖淫女）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11月中旬左右，自己通过周耀华面试后在天邑国际酒店卖淫，该卖淫场所有两名男性客户经理。嫖资由自己收取后交给张欣蕊、周耀华再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自己提成。每次卖淫收1300元，自己得500元，价格由周耀华决定。每天张欣蕊或者周耀华以电话或微信方式告知其待工房号。案发当日21时许，其和10余名卖淫女在该酒店1188号房内被抓获。 经辨认，郑某1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罗建彬、李健。 15、证人唐某（卖淫女）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经朋友介绍到该酒店卖淫。案发当日21时许，自己在本市武侯区碧云路118号天邑国际酒店1188号房内休息，一管事的女子让自己到1127号房间。该房间内已有一对赤裸的男女。自己洗完澡后与该男子进行卖淫活动，直至被抓获。 16、证人李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案发当日16时许，自己来到本市武侯区碧云路118号天邑国际酒店1188号房内待工。22时许，张欣蕊打电话让自己到822号房接待客人，直至被抓获。一般情况下，嫖资由自己先收取后交给张欣蕊，后张欣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自己的提成，每次得600元。 经辨认，李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欣蕊。 17、证人舒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自己于2016年12月初开始在天邑国际酒店卖淫。周耀华负责告知自己每天待工的房间、发放房卡、安排工号、定价格（每次1600元，自己得700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案发当日21时许，其在天邑国际酒店1188号房内被抓获。 经辨认，舒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周耀华。 18、证人刘某（嫖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案发当日21时30分许，自己和朋友钟某到本市武侯区碧云路118号天邑国际酒店“找小姐”。途中，钟某给一男子打电话询问价格。到酒店后，一男性将二人带至该酒店11楼靠里的一房间内挑选卖淫女。选毕，房内一工作人员给自己一张房卡，随后自己选的“小姐”带自己到951号房间，直至被抓获。 经辨认，刘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罗建彬。 19、证人钟某（嫖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案发当日21时许，自己和刘某到天邑酒店找“小姐”。途中，自己打电话给罗经理商议价格，讨价还价后定于每人1400元。到酒店后，罗经理将二人带至11楼一房间内（该房内约有数十名卖淫女）挑选卖淫女。选毕，自己被带至822号房间，直至被抓获。自己于2016年3月在该酒店首次嫖娼时认识的罗经理。 经辨认，钟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罗建彬。 20、证人熊某（嫖客）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案发当日21时30分许，自己和何某1到本市武侯区碧云路118号天邑国际酒店嫖娼。到酒店停车场后一男子将二人带至酒店11楼靠里一房间内挑选卖淫女。选毕，房内一20多岁、上身着肉色衣服的女子给其一张房卡，随后二人到1110号房间，直至被抓获。 21、证人何某1（嫖客）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案发当日21时许，自己打电话给一个周姓男子，让其帮忙安排“小姐”。二人商定一次900元。随后，自己来到本市武侯区碧云路118号天邑国际酒店负一楼停车场，一身高约170CM、20多岁、黑色短发、上身着蓝色羽绒服、下身着黑色裤子的男子将自己带至该酒店11楼一房内挑选卖淫女。选毕，一身高约160CM、20多岁、上身着肉色衣服的女子给自己一张房卡，随后自己到1127号房间，直至被抓获。 22、证人杨某（天邑国际酒店总经理）、苟某（天邑房地产有限公司资产管理部经理）的证言。证实该酒店870号房是天邑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卖给业主后返租回来使用的。租客每季度以现金形式交租，租金由酒店代收并出具收据，每次交租的人不定。 23、被告人张欣蕊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2月，自己通过58同城网应聘到天邑国际酒店上班的，月工资4500元。工作内容是：每天下午五点钟上班后，在870房间内找财务报到，然后就直接待工房上班，这个时候“小妹”和周耀华都会在待工房了。周耀华就会把白天小妹卖淫的钱和账本交接好，然后自己就等经理（皮某客）带客人过来敲门，自己就给客人开门，喊小妹出来，客人点了小妹之后，自己就从桌子上拿一张房卡给他们，同时给客人介绍可以耍两次，总共90分钟。然后再看嫖客选的哪个小妹，和他谈好价格。客人答应后就到房间去发生性关系，等客人和小妹发生性关系之后收钱，最后把小妹上钟的时间和收到多少钱记到账本上。每天下班的时候把当天收到的钱和当天的账本放到870房间的桌子上。870房间是财务在使用，自己刚刚上班的时候第一个财务张姐给自己该房间的房卡。待工房每天是不定的，周耀华在前一天离开的时候，她自己或者喊小妹通过携程网定好第二天的待工房，再定七八个房间供小妹接客，然后把待工房的房号告诉自己和小妹，第二天中午，周耀华就会开好待工房等自己和其他的小妹。周耀华有时候会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房，有时候会用别人的身份证开房，她有30多张别人的身份证，自己看见过周耀华使用他人身份证开房。嫖客有的把钱给小妹，小妹回来后交给我们，有的客人用POS刷卡，还有客人通过微信转账。周耀华白天收的钱会交给自己，并对账本上的记录交代清楚。账本上记载清楚了小妹“上钟”的时间、房间，嫖资金额、经理（皮某客）的名字。自己收到的钱在下班的时候交回870房间，放在桌子上。 经辨认，张欣蕊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周耀华、罗建彬、李健。 24、被告人周耀华的供述与辩解。周耀华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均否认参与组织卖淫行为，辩称案发当日是去应聘，其挎包内的他人的身份证不知谁放在自己包内的。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认罪。辩称自己是2016年11月份到该酒店上班的，工作内容与张欣蕊供述的相同，自己每月工资4000元钱，公安民警在其包内查获的身份证是面试自己的“鸡哥”给的，自己实施招募和培训卖淫女的行为。 25、被告人罗建彬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一个高姓男子介绍自己到天邑国际酒店工作，负责发招嫖信息、带嫖客挑选卖淫女，每次卖淫价格从1000至1600元不等，自己提成为80到150元/人。自己购买会所的会员信息后群发信息，招揽嫖客。自己将招揽到的嫖客带到1188号房内，张欣蕊和周耀华负责接待。案发当日19时许，一钟姓男子与自己联系要来天邑酒店耍，随后自己在酒店大厅将该男子和另一高个子男性带至1188号房挑选卖淫女。两名嫖客挑选完后，自己就到5楼睡觉了，直至被抓获。平时张欣蕊和周耀华负责管理卖淫女。 经辨认，罗建彬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欣蕊。 26、被告人李健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3月，经朋友介绍，自己到天邑国际酒店上班，负责招揽嫖客、带嫖客到1188号房挑选卖淫女，每次卖淫价格从1000元至1600元不等，自己提成为250元/人。其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嫖客选好卖淫女后，由张欣蕊和周耀华负责安排房间、收钱，管理卖淫女；“小罗”负责招揽嫖客。案发当日21时许，自己在天邑国际酒店对面的“丰和”茶楼被抓获。从2016年3月至案发，自己一共招揽嫖客20多名。 经辨认，李健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罗建彬。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多名卖淫女的证言均证实了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负责面试，或者曾经面试过她们，同时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罗建彬的供述和卖淫女的证言也证实了张某二被告人负责日常的管理卖淫女，收取嫖资、记账和开房等工作，属于具体的组织安排工作;被告人罗建彬、李健采取手机网络发布招嫖信息等行为招揽嫖客，将嫖客带至卖淫场所后，在嫖客挑选确定卖淫女后离开，根据嫖客挑选不同价位的卖淫女从中获取不同的利润，其主观上明知他人有组织卖淫行为，客观上了为他人的卖淫行为提供了帮助，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故其属于组织行为中关键一环，应与张欣蕊、周耀华共同定性为组织卖淫行为，但因被告人罗建彬、李健从中获取利润较少，参与组织行为的程度较轻，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罗建彬、李健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等人组织卖淫女数十人的事实，因在案证据仅有八名卖淫女的证言，被行政处罚的卖淫女仅有五名被现场挡获的卖淫女，故这一节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辩称系受雇佣从事上述行为的意见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认为，现有卖淫女、嫖客的证言及四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均证实了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在涉案酒店房间内对卖淫女进行面试、带领嫖客挑选卖淫女、收取嫖资、记账等行为，上述行为属于具体的组织管理行为，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同时，虽然二被告人均供述称系受雇佣从事上述活动，但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均不能供述受何人雇佣，四被告人受雇佣的事实亦不能相互印证，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罗建彬辩称自己系介绍卖淫行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罗建彬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欣蕊、周耀华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属初犯，请求从轻初犯的意见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欣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耀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建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嫖资依法予以收缴；作案工具手机、POS机、电脑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施洪波 人民陪审员  周轶佳 人民陪审员  韦 强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蒲凌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