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781民初934号 原告：任培琴，女，196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满洲里金马建筑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爱玲，内蒙古益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蒙古口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满洲里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 负责人：张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春，内蒙古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任培琴与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口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满洲里分公司（以下简称口岸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本案于2017年10月25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培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爱玲、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任培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费228000元、利息31665元（自2012年1月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6年12月底，主张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于1997年在满洲里金马建筑有限公司退休。2007年5月份，原告通过介绍到被告公司从事会计工作，双方约定每月工资4000元。工作期间原告正常为被告提供劳务，履行本职工作，但自2012年开始至2016年末，被告无故拖欠原告56个月的劳务费228000元，产生逾期支付利息31665.4元。 口岸公司辩称，原告在被告处工作，双方间形成劳动关系，本案没有劳动仲裁前置，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在被告处从事会计工作，但没有按照会计规范，凭证没有装订、记账、账目混乱，且将2013年1-4月会计原始凭证及会计资料、纳税票据等隐匿，拒绝交还被告，原告据以起诉的证据，即印花税纳税申报表、税收缴款书等在原告处。原告拒绝提供电脑密码，导致被告需委托专门部门破解密码，原告给被告造成直接损失50000元。原告不配合工作，致使被告工作造成不便，给被告名誉造成损失20000元。原告以上违约行为在先，无权索要工资及利息。原告工资每月4000元，从2012年11月开始因被告未开发新项目等原因，原告工资有所下降，原告每月工资下降为3000元。2013年4月开始原告每月只是为被告报税，原告每月的工资降为1000元，原告也开始到其他单位从事会计工作。2014年1月开始由于被告没有新的经营项目，税务是零申报，一年报两次税，原告的工资变为只在报税月给付1000元，2015年1月税务部门要求被告提供财务报表、相关明细并配合税务部门工作等，原告不予配合并主动提出不再为被告工作，被告与原告解除聘用关系后委托会计公司记账、办理纳税等事项，故被告从2015年2月开始无需支付原告工资。原告主张从2012年开始拖欠工资，劳动仲裁及诉讼时效均已超过，原告丧失胜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的有关规定，原告行为可能涉嫌犯罪，本案应先刑事后民事。 口岸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任培琴将2013年1月至4月会计凭证及不动产发票等会计资料返还反诉原告；2、赔偿损失70000元。事实与理由：任培琴在口岸公司从事会计工作，2012年年底口岸公司的总公司委托呼和浩特弘烨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分公司财务审计核查，经过审计发现任培琴对单位的财务凭证没有装订，任培琴还拒绝公司调整账目、整理会计凭证等要求，从此未到公司上班。任培琴还拒绝将2013年1至4月的会计原始凭证及会计资料交还。因任培琴拒绝提供会计电算化的电脑密码，口岸公司破解密码花费6000元；因任培琴拒绝调整账目、配合税务部门核查账目，2015年3月口岸公司与其解除聘用关系后另行聘请满洲里虹信会计服务有限公司对2012年账目进行调整，对2013年至2014年建立财务账目和财务核算，口岸公司支付费用40000元，委托会计公司代理记账、办理各项税务事宜等支出费用2000元。因此，任培琴应赔偿口岸公司2015年1至2月损失4000元，直接损失50000元，给口岸公司名誉造成损失赔偿20000元。 任培琴针对反诉答辩如下：1、关于2013年1-4月记账凭证的问题。因为口岸公司始终也没要求任培琴上交，所以上述凭证始终在任培琴处保管，不存在隐匿、拒交上述凭证的事实。2、口岸公司主张赔偿70000元的事实及理由不成立。任培琴自2007年5月至2016年年末始终在口岸公司处从事财务工作，不存在2012年之后不上班以及2015年1月双方解除聘用关系的事实，口岸公司以上陈述是相互矛盾的。另外，口岸公司主张因任培琴拒绝提供电脑密码而额外支付破译电脑密码费用的事实也根本不存在。再有，2015年口岸公司是否另找记账公司有关事情从来没有告知过任培琴，口岸公司也始终没有跟任培琴提起过这个事情，任培琴负责的工作也都在照常进行，口岸公司主张由此发生50000元损失的事实也不存在，即使存在也是口岸公司单方行为与任培琴无关，对账目是否进行必要的调整也从没有通知任培琴或征询其意见。因此，口岸公司主张的上述费用与任培琴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2009年11月、2010年3月被告公司工资记账凭证及工资表（原件）、2011年4月8日付款审批单及2011年4月11日记账凭证（复印件）、2012年10月26日原告与被告总公司往来的电子邮件打印件3页，证明：电子邮件及工资表能够证明原告工资数额的标准为4000元。被告质证称，2009年11月、2010年3月记账凭证没有异议，2011年4月8日付款审批单及2011年4月11日记账凭证不能证明原告的工资数额，2010年3月15日及2009年11月17日记账凭证及工资表均是原件，应该在公司会计凭证中留存，故原告存在隐匿财务账目的行为，应当交予公司，原告发送电子邮件的时间为2012年10月，据原告本次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被告对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或在指定期限内未提出异议或反证，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 2、2013年3、4、7、10、11、12月纳税申报表，2014年1、3、7、10、11、12月纳税申报表，2015年1、2、3、5月纳税申报表，2015年1月-6月土地使用税纳税申报表、2015年7月-12月房产纳税申报表。证明：原告任培琴自2013年-2015年年末不仅正常上班、而且在正常履行工作职务。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城镇土地纳税申报表税款填报日期为2015年1月，不能证明2015年2月至12月原告还在工作，2015年7月20日填报的房产纳税申报表，税款所属期有修改的痕迹，对该证据不认可，被告在2015年7月已经委托专业会计服务公司代理记账及代为办理纳税手续，不排除原告在此前盖章的可能性，还能证明从2015年2月开始原告就不再为被告工作，被告当时只是要求原告只办理纳税的有关手续，如果当月有办理纳税情况给原告支付1000元工资，因此，从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如果有纳税当月支付原告1000元工资，2015年2月开始原告没有为被告工作，不应支付原告工资。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但2015年7月20日填报的房产税纳税申报表因存在涂改痕迹，证据存在瑕疵，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3、原告与被告负责人赵丽华的短信往来记录1份，证明：截止到2015年6月，关于公司的纳税、申报及其他工作事宜原告都在向被告公司赵丽华进行请示，由此说明被告主张2015年1月份之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以及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是不属实的。被告质证称，赵丽华曾经任被告的负责人，代理人核实后向法庭答复，因时间久远无法核实是否为原告与赵丽华的短信记录，由于原告曾为被告工作，税务局留存的是原告的联系电话，有可能联系原告转告税务局通知，短信内容也可见任培琴没有报税、提供劳务，不能因为短信内容证明原告继续为被告工作。本院认为，被告认可赵丽华曾任被告负责人，单核实短信内容是否为原告与赵丽华之间的短信往来后提出的意见中，被告仅陈述无法核实短信是否为原告与赵丽华之间的短信，被告没有提供反证证明原告发送短信时赵丽华是否为被告负责人、赵丽华并未使用原告发送短信的电话号码等证据，质证意见回避主要问题并且与原告提供的短信内容明显不符，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予以采信。 4、协议书1份，代理记账协议书2份，收据21份，证明1份，证明：2015年3月开始至今被告与满洲里虹信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信会计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被告委托虹信会计公司对被告公司2012年账目进行调整，对2013年至2014年全部原始票据进行建立账目和财务核算，需要支付费用40000元，此期间的工作应当是原告进行，由于原告没有装订会计凭证，没有建立会计账目，没有对以前账目进行调整，工作中存在没有完成内容，并且账目记载混乱，因此委托了会计公司进行调整和建立账目，花费40000元，此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之后一直由会计公司为被告进行代理记账及办理纳税手续，被告也是给虹信会计公司盖章办理相应纳税手续，因此原告提交的2015年7月纳税表是不真实的，原告陈述的工作至2015年年底也是不真实的。被告还交纳了每月2000元的记账纳税等费用，共计50000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5年3月后的工资没有任何依据。同时证明会计公司在接收被告的相关会计资料时提出尚有部分会计凭证没有交付，因为这些材料在原告手中，证明原告隐匿了相应的会计资料。原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被告委托虹信会计公司记账、报税及调整账目的情况，被告从未通知原告，需要对账目调整也从未争取过原告意见，所以原告对该事情始终不知情，而且原告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在2015年之前存在相关工作记录的证据，2012、2013年税务机关在核实被告财务账目时，确认被告财务核算材料真实完整，账簿凭证保存合规，所以不存在2012-2013年账目混乱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5、2014年12月10日呼和浩特市利赫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赫公司）出具的发票及被告提出反诉后利赫公司出具的证明各1份，证明：由于原告拒绝告知被告财务记账电脑密码，导致财务工作无法进行，2014年12月10日被告委托呼和浩特市利赫商贸有限公司为被告破解密码支付6000元，此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不认可，原告从没有拒绝向被告提供电脑密码。本院认为，该证据中发票显示付款商品名称为金碟财务软件一套，证明为本案诉讼后利赫公司出具，无法证明与本案法律关系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6、2017年5月20日税务通知1份、2013年1月25日呼和浩特市弘烨会计事务所的审计报告1份，证明：因被告2015年3月开始委托专业会计公司代理记账，故税务机关要求被告提供账本并称有一部分账本未装订，需要相关人员到税务机关进行配合检查，是因原告工作期间没有完成会计应尽工作，无权索要工资及利息，分公司是独立核算、依法纳税，会计凭证需要装订，会计需要记账，因此原告称总公司记账不符合会计规范也不符合税务要求。原告质证称，税务机关是在2017年5月20日向被告下发税务通知，原告已经不再为被告工作，所以原告对税务事项不清楚，该税务通知证明被告截止2017年5月前仍存在部分账本未装订情况，这个事实与被告主张2015年后已经另行找其他记账公司做账及凭证装订的情况相矛盾，所以该税务通知不能证明原告在本案存在任何失职责任；审计期间各方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总公司随即让原告和其他财务人员回分公司继续工作，该审计报告没有原告签字，也没有向原告征询过意见，原告对审计报告内容不清楚也不认可，审计报告中的财务科目原告也是按照指示设定的。本院认为，被告提交以上证据客观真实，但未能证明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采信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于1997年9月从扎赉诺尔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出资的满洲里金马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退休，2007年5月开始到被告处从事会计工作。原、被告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但原告工作前期被告能够按时向原告支付工资，至2012年开始拖欠原告工资。2009年11月份，被告按照4000元/月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工资，2012年10月26日、2013年3月15日、2013年12月17日、2014年3月19日，原告曾向内蒙古口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多次发送了被告欠付工作人员工资情况、财务报表、情况说明的工作邮件，工资表显示任培琴的工资标准为4000元/月。原告提交的证据也能够显示在2012年至2015年5月的被告向税务部门报送的材料中，被告均加盖公章并由任培琴作为被告经办人签字。原告提交的与曾任被告负责人的张伟之间的短信记录显示，自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均有主张工资和汇报工作的内容。原告提交的曾任被告负责人的赵丽华之间的短信记录显示，自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均有原告请示报税工作的内容。 另查，2015年3月30日，被告负责人赵丽华与虹信会计公司签订协议书，由虹信会计公司对被告2012年账目进行调整。2015年6月5日、2017年1月10日，被告与虹信会计公司分别签订了代理记账协议书，由虹信会计公司为被告在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及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提供代理记账服务并支付了相应费用。并且，被告于2012年11月、12月共向原告发放工资3000元，工资明细表显示原告的基本工资及应得工资均为3000元。被告提交的工资表中，2013年2月、3月期间，原告实发工资虽然为1500元，但原告基本工资均显示为3000元。自2013年4月开始，被告未再向原告支付工资。 本院认为，（一）被告提出与原告之间应属劳动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原告作为已经依法领取退休金的人员与被告建立用工关系，应属劳务关系，故被告提出的与原告之间为劳动合同关系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认可欠付原告工资，仅对原告提出的欠付工资数额存在争议，根据双方提供证据情况能够认定，被告于2012年1月开始欠付原告工资，每月工资标准为4000元/月，至2012年11月开始，原告的工资标准为3000元/月，2012年11月、12月及2013年2月、3月被告分别支付原告每月1500元，原告工资标准仍为3000元/月，被告提出已经降低了原告的工资标准，但没有证据显示原告知晓并与被告达成一致意见，故2012年1月至10月原告工资标准为4000元/月，2012年11月开始原告的工资标准为3000元/月，并且被告称与原告至2015年1月已经解除合同，但原告此后一直到2016年6月仍有证据显示为被告提供劳务，故被告欠付原告工资总额应为166000元（2012年43000元，2013年33000元，2014年、2015年分别为36000元，2016年18000元）。被告未能及时支付工资，应当承担逾期支付工资的利息，原告主张由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欠付工资利息的意见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利率标准（2012年年利率5.89%，2013年年利率5.79%，2014年4.98%，2015年4.67%，2016年4.1%）低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应予支持，但本院认定的欠付工资数额与原告主张有差异，应对利息计算基数进行调整。（三）被告提出反诉主张因原告提供劳务给被告造成损失，应由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为被告提供劳务期间受被告指示进行工作，被告提供证据未能证明其产生的费用与原告履行职务之间存在直接关系，故被告主张由原告承担支出费用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在本案中主张由原告承担名誉损失赔偿责任，因被告已主张由原告承担未适当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无权再向原告主张名誉损失，被告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故对被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被告提出原告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因原告至2016年6月仍为被告提供劳务，本案诉讼在2017年7月，故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能成立。（五）被告提出原告存在隐匿会计账簿的行为，但未能提供原告存在不正当保存会计账簿并经索要拒不提供的证据，故本案审理中未发现原告存在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形，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但被告的2013年1月至4月的会计凭证及不动产发票，原告认可由其保管，现原告已经与被告解除劳务关系，应予返还。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内蒙古口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满洲里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原告任培琴劳务费166000元； 二、被告内蒙古口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满洲里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原告任培琴劳务费工资的利息共计26229元，自2016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为标准，以欠付的劳务费166000元为基数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三、原告（反诉被告）任培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口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满洲里分公司2013年1月至4月的会计凭证及不动产发票；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口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满洲里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95元，原告任培琴负担1403元，被告内蒙古口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满洲里分公司负担3792元；反诉费77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口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满洲里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 旭 审判员 彭家珍 审判员 杨 玲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马 婧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 （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 （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 （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 （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 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