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4刑初58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孝长，男，1981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福建省政和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8日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9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4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唐蜜霞，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17〕5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孝长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志玲、代理检察员林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孝长及辩护人唐蜜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4月5日，被告人陈孝长与宁德广汽汽车租赁房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得一辆车牌号为闽Ｊ×××××起亚牌小型轿车。次日，被告人陈孝长在福州市仓山区万达附近将该车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抵押给杨某。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63445元。 2.2015年4月9日，被告人陈孝长与莆田市荔城区阳光二汽车租赁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得一辆车牌号为闽Ｂ×××××丰田牌凯美瑞小型轿车。次日，被告人陈孝长在福州连江路附近将该车以人民币35000元的价格抵押给一名男子。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为146582元。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孝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1002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孝长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陈孝长辩解其第一次是被陈芝步教唆、指使去租车，第二次是阿凤叫其去租车。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孝长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2、第一起诈骗系杨某虚构事实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孝长并未实施诈骗行为且未取得诈骗款项，不构成合同诈骗罪；3、第二起被告人陈孝长是被债主阿凤逼迫下租赁车辆，其在租赁和抵押时均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不构成合同诈骗罪；4、认定被告人陈孝长诈骗310027元，违反事实和法律依据，价格鉴定结论书未考虑车辆的实际使用方式和使用时间、公里数，不具有客观性；5、闽Ｊ×××××车辆已被追回并归还车主，该起诈骗数额应按车主损失23000元认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陈孝长为偿还赌债，于2015年4月5日虚构租车事由与宁德广汽汽车租赁房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得一辆车牌号为闽Ｊ×××××起亚牌小型轿车。次日，被告人陈孝长在福州市仓山区万达附近将该车以人民币35000元的价格抵押给杨某，杨某实际支付13000元。被告人陈孝长将13000元用于偿还赌债及租车费用。后杨某又将闽Ｊ×××××起亚牌小型轿车抵押给陈某，车辆在案发后才被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6344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2015年4月5日17时许，陈孝长来到我们公司说要租一辆车回南平老家扫墓。当天晚上通过车子的定位系统发现陈孝长就将车子开到福州，4月6日16时许，车上的定位系统失去了信号。22时许，我和我妹夫开车到福州按车子定位系统最后一次消失的地点找对方，找到次日1时许都没找到。接着我就给陈孝长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名陌生的男子，我问对方陈孝长在哪里，车子的定位信号怎么没了，他告诉我说这个电话号码是他借给陈孝长用的，车子陈孝长在用，这么晚了他也不知道陈孝长在哪儿。之后我和我妹夫就回宁德了。4月7日早上10时许，我打电话给陈孝长问他人在哪里，他说在福清，我问他车子定位系统信息怎么没了，他说车子他在用，为什么没信号他也不知道。我说我在福清有朋友，让他把车子开到我朋友那里看一下，他推脱说没空，说明天就把车子还我，接着就把电话挂了。我又打电话过去，我告诉陈孝长车子定位出了问题，要叫人看下我才放心，他就一直反复说明天会还我车，就又把电话挂了。到了今天早上11时许，陈孝长用其他号码（05xxxxxxxx29）打电话给我，他说车子被他朋友抵押了45000元，没办法把车子还我，我明确告诉他一定要把车子还我，不然我就去报警，之后我就将电话挂了。今天下午14时许，我又打电话给陈孝长，电话是他朋友接的，对方说车子被抵押了，没办法把车子还给我，他们在想办法筹钱赎回车子还我，让我给他们3、5天时间。之后我就报警了。2015年7月8日，我跟抵押人联系后在福州鼓山路口以23000元的价格将车子赎回，同时车子也被警察扣押后发还给我。 2.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于2015年6月29日决定对陈孝长诈骗案立案侦查。 （2）汽车租赁合同、车辆交接单、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证实2015年4月5日，陈孝长向广顺汽车租赁房产经纪责任有限公司租赁一部起亚牌小车（车牌号：闽Ｊ×××××），租车时间为5天。 （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登记证，证实涉案的起亚牌小轿车闽Ｊ×××××的具体情况。 （4）借款借据、车辆转押协议、身份证、质押借款及中介服务合同、借款借据，证实陈某提供的杨某伪造了借款人谢某的借款借据，并以闽Ｊ×××××小车作为质押。经杨某辨认无误。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从持有人陈某处扣押到起亚牌小车1辆（车牌号：闽Ｊ×××××），现已发还谢某。 （6）谢某出具的字条，证实谢某自愿向陈某支付23000元赎车款。 （7）陈某出具的收条，证实陈某收到谢某赎车款23000元。 （8）刑事照片，证实陈孝长指认作案现场。 3、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2015年4月6日下午，姓黄的中介给我打电话说有辆车要转押借款，我通过中介联系后跟对方约好在福州台江万达威斯丁酒店门口见面。后杨某驾驶一辆白色起亚牌Ｋ5，我验过车子后告诉杨某车子只能质押45000元。我看过车子的行驶证后问杨某车子是何人的，杨某告诉我车子的车主是谢某，因为欠他钱所以把车子抵押给他。之后，杨某坐到我的车上填写了借款借据、车辆转押协议，也提供了他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签名并按手印，我核对身份证照片确认是杨某本人。我根据借款45000元按照一毛七的利息计算，扣除7650元，再扣除300元停车费后，将剩余的37050元转账到杨某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杨某借款的时候跟我说是借款一个月，但是一个月借款期限到期后我电话联系中介，中介说联系不上杨某。因为我一直联系不上杨某，2015年6月份我了解到车主谢某的手机号码并主动跟他联系，我问谢某他的车子被杨某抵押在我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谢某说他的车子被陈孝长租走的，可能陈孝长跟杨某合伙将他的车子抵押了。我和谢某通过沟通后，约定跟他见面将车子还给他，他支付我抵押的钱。 （2）证人杨某的证言：2015年4月6日早上，一名男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辆车子抵押给我，要押三、四万元。我们约好在金山榕城广场见面，男子一个人开了一辆白色起亚牌Ｋ5小车，男子说这辆车子是他本人。男子提出抵押四万余元，我便同意了，男子在他的身份证复印件上写了借条，具体的借款金额我记不起来了。我给了男子现金两万余元，剩余的钱款转账到男子提供的银行账户。2015年4月6日下午，我因需要钱就联系了“胖子”介绍人收车。我和收车人约好在台江万达威斯丁酒店门口见面，收车人看过车子后我们谈好以45000元的价格抵押给他。收车人有问我车子是谁的，我告诉他车主将车子抵押给我。我到收车人车上在对方提供的签借款借据，车辆转押协议等材料上签字，我也提供了一份我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在上面签字。扣掉一个月的利息后，收车人将剩余的钱给我几千元现金，剩余的转入我提供的银行账户。 4、被告人陈孝长供述和辩解：我曾经在福州的一个赌场赌博，欠下很多债务。2015年4月5日，因为我欠了“阿布”八千元的赌债，无力归还，之后我就听说可以从车辆租赁行承租小车，再将小车抵押出去的做法获得钱财。随后我找到“阿布”再借5000元，我在电脑网络上面查询租车行，查到了一家叫“宁德市广顺汽车租赁房产经纪责任有限公司”。之后我和“阿布”就来到了这个租赁行，并在租赁行内提供自己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将“阿布”交给我的5000元里我拿出其中的3000元来承租了一部起亚牌小车，车牌号是：闽Ｊ×××××，其中1500元是押金，另外1500是租金。我将3000元钱交给租赁行后，我和对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并在驾驶证和身份证上签字后我们将这部车开走了。期间，“阿布”交给我的剩下的2000元，我就留给自己使用。因为之前我在赌场认识了一个叫杨某的赌徒，当时我知道他有从事车辆抵押的工作，我就主动打电话给杨某，说我租到一部车辆需要抵押出去。杨某就叫我开车到福州仓山区，2015年4月6日下午左右，我驾驶车辆到了杨某指定位置后，我和杨某见面之后，经过讨价还价后以价格35000元抵押给杨某。但是杨某当时身上没有现金，说等他车辆抵押出去后，再将剩余的钱给我，并写了一张借条给我，我拿到借条之后杨某就驾驶这部车辆离开了。过了2个小时之后我多次打电话给杨某，杨某说车辆已经抵押出去了，但钱还没全部到位，先给我13000元，因为我当时欠了“阿布”13000元（原来的债务8000元加上租车时提供5000元）,“阿布”一直跟着我，我就把杨某给我的13000元直接给“阿布”了。后来因为还有杨某还有余款没有给我，我就拨打他的电话催讨，多次催讨未果之后，杨某就不接我的电话了，我就联系不上他，过了一阵子我就把借条扔掉了。我当时打算租到车辆之后就立刻抵押出去赚钱。我当时去租车的时候，骗谢某说我打算租车回到南平老家去扫墓。 庭审中供述：我是被陈芝步教唆、指使去租车，他让我去租车，然后他帮忙抵押，陈芝步带着我去宁德那边租车，刚开始我身上没钱，他拿了5000元给我租车，他在拐弯处等，租到车后，他开着车带我去福州。第二天就开去杨某那边抵押，13000元是直接给陈芝步。杨某给我写了一张35000元的借条。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的一辆起亚牌小轿车的价格为163445元。 关于被告人陈孝长提出其是被陈芝步教唆、指使去租车及其辩护人提出系杨某虚构事实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孝长并未实施诈骗行为且未取得诈骗款项，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和闽Ｊ×××××车辆已被追回并归还车主，该起诈骗数额应按车主损失23000元认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其一、被告人陈孝长为偿还赌债，虚构租车事由，且租到车辆后立即用于抵押借款，得款后用于偿还赌债，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至于其是否受人指使，因同案人尚未到案，尚无法查清，但不影响被告人陈孝长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二、被害人谢某的闽Ｊ×××××车辆被骗报案后，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于2015年6月29日决定立案侦查，后闽Ｊ×××××车辆于2015年7月8日被赎回，属于案发后追回的，诈骗数额应当以车辆价值认定。但车辆在案发后已被追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2015年4月9日，被告人陈孝长虚构租车事由与莆田市荔城区阳光二汽车租赁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得一辆车牌号为闽Ｂ×××××丰田牌凯美瑞小型轿车。次日，被告人陈孝长在福州连江路附近将该车以人民币35000元的价格抵押给一名男子。被告人陈孝长将部分款项用于赌博。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为14658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我于2013年4月份购买了一部丰田牌凯美瑞小车，之后将小车一直存放在“阳光二汽车租赁行”，让租赁行代为出租。2015年4月底的时候，我收到租赁行的林某2消息说，这部小车承租给一名男子之后，小车一直未归还。并且小车的定位系统已经无法定位，且小车最后一次定位是在福州。我们怀疑小车被人诈骗。后来我们去福州寻找小车，一直寻找未果。前几天，福州的一个车行打电话过来，告知我说这部小车被人抵押给他们行了。我就意识到这部小车被诈骗了。 2、证人林某2的证言：2014年4月份的时候，林某1将他的一部丰田牌凯美瑞小车寄放在我的租赁行内进行出租。2015年4月9日18时许，一名外地男子和一名本地男子、一名外地女子三个人一起来到我的位于荔城区军分区对面“阳光二汽车租赁行”。该名外地男子声称要去福州批发服装，需要租赁一部小车用于来往。我说外地男子租赁小车需要本地籍的人进行担保。之后那名本地男子就说愿意为这名外地男子作为担保。后外地男子选了一部闽Ｂ×××××丰田凯美瑞小车。我们双方就在本地男子的担保下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为7天，每日租金300元，押金4000元。但是外地男子身上就只有4000元，后来我就说可以从押金中扣除租金。后该名外地男子驾驶小车，本地男子和外地女子坐上小车后一起驾驶车辆离开了。2015年4月20日左右，我看到这名男子还没有还车，我就用车载定位系统定位，发现已经定位不到小车了。我拨打对方的对话，要求对方将车辆返还，对方称还需要用车几天。后来，对方向我的银行账户里面汇款了1800元继续租赁6天。过几天，租期又满了，对方还是没有还车。后来的十几天内，我一直拨打对方电话催讨，对方一直推脱。后来手机直接关机了。前几天，福州的车行联系林某1说他的小车被人抵押了，我们就知道被诈骗了。 3、书证 （1）车辆注册登记表复印件、车辆购买发票复印件、车辆配置表、保养记录、车辆被骗后违章处理情况，证实涉案的一辆丰田牌凯美瑞闽Ｂ×××××的情况。 （2）车辆租赁合同、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借据、ＧＰＲＳ定位图，证实2015年4月9日，陈孝长向莆田市荔城区阳光二汽车租赁行租赁一部丰田牌凯美瑞闽Ｂ×××××，租赁期限为7天，担保方：张某。2015年4月11日20:51之后ＧＰＲＳ定位图显示无记录。 （3）刑事照片,证实陈孝长指认作案现场。 4、被告人陈孝长供述和辩解：我欠一个叫“阿凤”的钱。2015年4月6日将闽Ｊ×××××抵押给杨某，之后杨某一直不接我的电话，我就没有钱了，之后我就想再搞一辆。我就电脑查询了一下车辆租赁行，知道在荔城区军分区对面有一家阳光二租车行，我就先打电话给租赁车称要租赁车辆，租赁行要求我提供担保人。我就联系张某，叫张某担保，张某同意之后，我就继续联系“阿凤”说要还钱，但是要先借4000元，“阿凤”也同意了。租车之前，我就已经换联系好之前在赌场认识的“阿龙”，“阿龙”介绍说可以将车抵押给陈某,并把陈某小弟的电话号码给我。2015年4月9日，我就带着张某、“阿凤”一起来到了荔城区阳光二汽车租赁行。我向租赁行称打算租赁车辆用于去福州去批发服装使用，并提供自己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复印件，“阿凤”提供4000元的租金和押金，张某担保人，并签订好租赁合同承租了一部闽Ｂ×××××丰田凯美瑞小车。承租后我就联系陈某的小弟,陈某的小弟叫我开车到福州，在加油站我们签订了抵押合同，陈某的小弟向我的银行卡转账了35000元的钱。我给了“阿凤”12000元还清债务，还有23000元我拿出去赌博了。后来我有和租赁行联系，租赁行问我为何把定位拆掉，我就借口说可能是定位坏了，并汇了1800元给租赁行，就是为了拖延一下时间，让我在赌场赌博赢钱。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的一辆广汽丰田牌凯美瑞小轿车的价格为人民币146582.00元。 认定全案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4日16时许，厦门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厦门市湖里区翔远二路新五菱汽车4S店机场店抓获被告人陈孝长。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陈孝长的身份。2013年因盗窃被福州市公安局盖山派出所行政处罚，2014年因盗窃未遂被福州市公安局新店派出所行政处罚，2014年3月6日因盗窃被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孝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8日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4、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陈孝长辨认出张某、杨某；辨认人林某2辨认出陈孝长、张某；辨认人谢某辨认出陈孝长；辨认人陈某辨认出杨某；辨认人杨某辨认出陈孝长。 关于被告人陈孝长提出是阿凤叫其去租车的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孝长是被债主阿凤逼迫下租赁车辆，其在租赁和抵押时均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孝长为偿还欠款，虚构租车事由，租到车辆后立即用于抵押借款，得款后部分用于赌博，部分偿还欠款，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至于其是否阿凤逼迫，尚无法查清，但不影响被告人陈孝长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陈孝长诈骗310027元，违反事实和法律依据，价格认定结论书未考虑车辆的实际使用方式和使用时间、公里数，不具有客观性的辩护意见。经查，价格认定结论书综合考虑鉴定车辆的市场价格、购置费以及成新率，得出的结论客观。且鉴定机构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孝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1002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起诉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孝长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部分赃物已被追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孝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孝长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四月四日起至二○二一年四月三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孝长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46582元，偿还被害人林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荔晖 审 判 员  陈智华 人民陪审员  陈秀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曾荣汉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