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1081民初4338号原告：廊坊市久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廊坊市开发区金源东道15号安邦粮油储备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81573875568H。法定代表人：代锡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培胜、刘志忠，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霸州市气象局，住所地霸州市永金渠与老廊霸路交叉口东侧200米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31000401993760C。法定代表人：修玉洪，系霸州市气象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才，河北天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霸州市城区办事处，住所地霸州市东门街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1081000562951T。法定代表人：马陆鹏，系霸州市城区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润涛、韩景辉，河北天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廊坊市久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隆公司）与被告霸州市气象局（以下简称气象局）、霸州市城区办事处（城区办）为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张会义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和平、薛子平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久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培胜、刘志忠，被告气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才，被告城区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润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久隆公司诉称，2011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气象局签订的新址迁建置换《合同书》约定，原告将气象局迁址到永金渠与老廊霸路交叉口东侧200米处，迁建所需征用土地、办理土地使用证、新址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相关费用由原告筹资垫付，必要时被告气象局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原告负责于2012年2月底前将气象局新址建设完成。迁建完成后，被告气象局按土地出让程序协助原告取得被告气象局原址所占土地所属权。被告气象局迁入新址后，气象局办公区地上物转让给原告所有，家属区由各住户与原告单独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被告气象局必须配合原告办理地上物转让相关手续。双方最迟于2012年6月底前完成被告气象局搬迁事宜。2012年7月18日，原告与被告气象局又签订了《修改合同》，因被告气象局延期提供设计方案等原因，将新址建设完成时间改为2013年5月底，搬迁时间改为2013年10月底前。2011年6月29日，原告与被告城区办签订了被告气象局新址迁建置换《合同书》，约定，城区办同意协助原告将被告气象局迁址到南孟镇界内，迁建所需征用土地、办理土地使用证、新址建设等相关费用由原告筹资垫付，城区办协助原告办理相关手续。原告负责于2012年6月底前将被告气象局迁建完成。被告气象局迁址后，原址按土地出让程序进行招、拍、挂。城区办协助原告取得该地块土地使用权进行建设。此条款作为被告气象局迁址建设的置换条件。如原告未能取得该地块使用权，被告城区办负责向该地块使用权取得人收回原告迁建气象局前期投入资金和原告应得利益。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于2012年1月6日已经将垫资建设的新址移交给了被告气象局使用。但是，二被告并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被告气象局新址建设项目审计工作于2015年7月8日才完成，直到2017年5月16日才付清原告垫付的工程款及其利息，而二被告并没有将被告气象局原办公区地上物转让给原告，尚未协助原告取得被告气象局原址的土地使用权，使得原告合同目的至今无法实现。原告多次与二被告协商，要求其按照合同的约定将被告气象局原址地上物转让给原告，以及就如何协助原告通过招、拍、挂竞买被告气象局原址土地使用权制定方案，但二被告拒不配合，其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书》，将被告气象局原办公区地上物转让给原告所有；2、判令二被告履行协助义务，协助原告竞买被告气象局原办公区国有土地使用权；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气象局辩称，一、原告与气象局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合同书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理由：1、气象局是依法登记的事业法人单位，土地使用权类型属于划拨，依据《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第十一条之规定，气象局不能作为划拨土地使用权出让主体，无权转让划拨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2、该合同书没有经过霸州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批准，也没有交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依据《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之规定，气象局无权转让土地使用权。3、原告起诉前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没有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应认定该合同书无效。二、气象局新址由霸州市人民政府投资建设，并已交付使用，旧址换新址。气象局旧址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已交霸州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处理。三、原告与气象局签订的合同书不具有合法性，久隆公司据此所提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与气象局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合同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之规定，认定该合同书无效，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城区办辩称，一、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无效合同不能履行，1、气象局属于事业单位，其所占有、使用的资产属于国有，该局无权对其占有使用的资产进行处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事业单位国有资产处置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并严格履行审批手续，本案中气象局无权对其原办公区域地上物进行处置，且事后没有得到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的追认。2、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依照民法通则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因违反相关法律规则，且损害了国家利益及第三人利益，应属无效合同。3、土地招标、拍卖、挂牌，我国土地管理法规、物权法及国土资源部门及相关部门规章均作出了相关规定，原告能否通过法定程序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完全取决于其自身，能否取得本身就具有不确定性，为此双方之间的合同无效。二、涉案土地尚未进行招、拍、挂程序，即便双方合同有效，其约定的条件尚未成就，也不存在被告立即协助的义务。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补充称，原告方认为双方签订合同合法有效，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约定的是气象局原址的地上物，并不含土地；气象局迁建新址置换经过了霸州市人民政府的批准，原告方证5、6可以证明，程序是合法的；合同合法有效，既然合同中约定了一方应履行协助义务，不论双方单位性质，均应履行协助义务。双方签订后，原告方认真履行了合同规定的义务，二被告没有完全尽到合同约定的义务；就该案来说，虽然迁建置换事项经政府批准，但是，二被告未履行地上物转让的报批程序，使原告至今未能取得地上物。二被告亦没有履行其应该履行的义务，对于气象局原址所占土地，合同约定需要经过招拍挂程序，并不是约定直接转让给原告。原告将遵守法律走招拍挂程序，如果招拍挂竞买不成功，原告将向被告城区办主张补偿事项，另案起诉。被告气象局补充称，1、关于原告提到的要求转让地上物，划拨土地转让使用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因为本案所涉及地上物为不动产，转让地上物土地使用权一并转让。2、原告提到的经过政府批准，新址与旧址置换事项需要原告方举证。3、关于原告提到的新址建设是由原告垫资，该项工程是由霸州市人民政府投资建设，并且该项资金霸州市人民政府已经支付，霸州市人民政府并没有批准将旧址的地上物转让给原告。被告城区办补充称，霸州市人民政府只是就气象局的迁建做了批准，对将气象局原址置换给原告并没有批准，依照原告与气象局之间2011年7月1日合同书第七条的约定，双方虽然有该意向，但是并没有就价格及其他事项进行协商，原告在诉状中诉讼请求第一项写明了数额是以120万元价格购买气象局原址的地上物，这只是原告方单方的想法。原告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2、①2011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气象局签订的合同书一份，记载：“甲方气象局，乙方久隆公司，甲方同意并协助乙方将气象局迁址到永金渠与老廊霸路交叉口东侧200米处，迁建所需征用土地、办理土地使用证、新址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相关费用由乙方筹资垫付，必要时甲方协助乙方办理相关手续；占地规模与建筑标准、配套设施按甲方要求设计、施工，具体施工以相关单位出具的图纸为准；乙方负责于2012年2月底前将气象局新址建设完成；乙方负责为气象局新址办理土地使用证，必要时甲方应协助办理相关手续；甲方负责在气象局新址建设完成后两周内协同相关单位对其进行验收，验收中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垫付，验收无误后两周内交付使用；迁建完成后，甲方按土地出让程序协助乙方取得气象局原址所占土地所属权；甲方迁入新址后，气象局办公区地上物转让给乙方所有，家属区各住户与乙方单独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甲方须配合乙方办理地上物转让相关手续；根据政府需求，甲乙双方最迟于2012年6月底前完成气象局搬迁事宜；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补充，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本合同书壹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气象局盖章，久隆公司盖章”。②2012年7月18日原告与被告气象局签订修改合同一份，记载：“甲方气象局，乙方久隆公司，经甲乙双方自愿友好协商，就双方签订的《合同书》修改内容达成一致，双方互相遵守：一、原《合同书》第三条‘乙方负责于2012年2月底前将气象局新址建设完成。’因甲方延期提供设计方案及建设施工图纸，造成新址无法开展建设，故新址建设完成日期改为2013年5月底。二、原《合同书》第八条‘根据政府要求，甲乙双方最迟于2012年6月底前完成气象局搬迁事宜。’改为：根据政府要求，甲乙双方最迟于2013年10月底前完成气象局搬迁事宜。三、双方无其他争议，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气象局盖章，乙方久隆公司盖章”。证明因气象局的原因，新址建设完成的时间改为2013年5月底，搬迁时间改为2013年10月底前。上述两份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气象局之间存在就气象局迁建置换合同关系：（1）原告垫资迁建气象局新址于2012年2月底前建设完成；（2）2012年6月底前完成搬迁事宜；（3）迁建完成后，气象局按土地出让程序协助原告取得气象局原址所占土地使用权；（4）气象局迁入新址后，气象局原办公区地上物转让给原告所有，气象局应配合原告办理地上物转让相关手续。3、原告与被告城区办签订的《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城区办存在就被告气象局迁建置换合同关系，原告垫资迁建被告气象局新址，原告负责于2012年6月底前将被告气象局迁建完成，被告城区办协助原告取得被告气象局原址土地使用权，并作为被告气象局迁址建设的置换条件，如原告未能取得该地块使用权，被告城区办负责向该地块使用权取得人收回原告迁建被告气象局前期投入资金和原告应得利益。4、原告与被告城区办签订的《补充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于2011年12月完成了被告气象局新址的建设，并于2012年1月交付给被告气象局使用，被告未及时支付原告垫付的资金，双方就被告城区办延迟支付工程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达成一致。5、霸州市人民政府（2011）48号批复一份、霸州市人民政府（2014）2号函一份，证明被告气象局迁址项目经由霸州市人民政府批准，由被告城区办组织实施；原告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所建被告气象局新址经验收质量合格，手续齐全。6、2014年5月30日原告与二被告共同给气象局家属院各位业主的通知，证明原、被告共同通知气象局家属院各住户，自2014年5月31日对拆迁的房屋面积进行实测及各业主与开发商即本案原告办理《气象局家属院住宅拆迁与安置协议》的签字手续。二被告共同对本案承担责任。被告气象局质证意见:对证1没有异议。对证2合同书与修改合同，气象局与原告确实签订过两份合同，但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该组证据内容不合法，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两份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对证3、4被告气象局不知情，不知道该两份合同如何签订，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5批复和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6我方认为不是原件，真实性不认可，通知的内容不合法，因为原告方未取得气象局旧址的土地使用权，无权要求拆迁户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城区办质证意见：对证1没有异议。对证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合同不是置换合同，认为是置换合同是原告方单方认为，该合同没有确定合同的性质，即便已经确定合同名称的合同，在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与合同名称不一致时，也应当依据合同条款来确定合同的性质；因该合同涉及到国有资产的转让，气象局没有权利转让其占有使用的资产，正是基于相关规定，气象局才没有就地上物的价格与原告方在合同中作出约定；关于土地使用权，原告方能否取得完全取决于原告方自身。对证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关联性。对证4与证2质证意见相同。对证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系。对证6真实性有异议，该通知给人第一印象为影印件，有待核实；即使该通知是真实的，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该份通知在没有发改及城乡规划部门相关审批文件佐证的情况下也不具有合法性。被告气象局举证如下：气象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证明书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气象局的身份。原告和被告城区办对该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城区办举证如下：被告城区办社会统一信用代码证书复印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证明书一份，证明被告城区办的身份。原告和被告气象局对该证据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27日，霸州市人民政府对被告城区办《关于气象局迁址事宜的请示》做出（2011）48号批复，批准由被告城区办牵头组织实施被告气象局新址建设工作，被告气象局、案外人南孟镇政府配合。霸州市财政局、审计局对被告气象局新址建设进行评审和审计，以确定最终工程造价，并依据评审和审计结果，在气象局旧址依法出让后拨付建设资金。被告城区办要协调各涉项部门依法办理各项手续，依规进行，严格操作。2011年6月29日，原告与被告城区办签订《合同书》，约定城区办同意协助原告将被告气象局迁址到南孟镇界内，迁建所需征用土地、办理土地使用证、新址建设等相关费用由原告筹资垫付，被告城区办协助原告办理相关手续。原告负责于2012年6月底前将被告气象局迁建完成。被告气象局迁址后，原址按土地出让程序进行招、拍、挂。城区办协助原告取得该地块土地使用权，进行建设。此条款作为被告气象局迁址建设的置换条件。如原告未能取得该地块使用权，被告城区办负责向该地块使用权取得人收回原告迁建被告气象局前期投入资金和原告应得利益。2011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气象局就被告气象局迁址事宜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气象局同意并协助原告将气象局迁址到永金渠与老廊霸路交叉口东侧200米处，迁建所需征用土地、办理土地使用证、新址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相关费用由原告筹资垫付，必要时被告气象局协助原告办理相关手续。原告负责于2012年2月底前将被告气象局新址建设完成。迁建完成后，被告气象局按土地出让程序协助原告取得被告气象局原址所占土地所属权。被告气象局迁入新址后，被告气象局原办公区地上物转让给原告所有，家属区由各住户与原告单独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被告气象局须配合原告办理地上物转让相关手续。双方最迟于2012年6月底前完成被告气象局搬迁事宜。2012年7月18日，原告与被告气象局又签订了《修改合同》，因被告气象局延期提供设计方案及建设施工图纸，造成新址无法开展建设，故新址建设完成时间改为2013年5月底，搬迁时间改为2013年10月底前。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了被告气象局新址的建设，并交付给被告气象局使用。2014年1月25日，霸州市人民政府向河北省气象局发出（2014）2号函即霸州市人民政府关于申请霸州市气象局和国家基本气象站新址移交的函，告知河北省气象局，霸州市气象局和国家基本气象站新址的主体及配套工程已全部建设完成，新气象观测站试运行近两年，已具备移交条件。新址位于霸州市米，符合国家基本气象站建设要求。新址占地19785.78平方米，建筑面积2172平方米，绿化面积12747.78平方米，道路硬化面积5844平方米。2013年2月我市批准新址划拨用地19786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霸国用（2013）第040052号。新址水、电、暖及排水管网等配套设施已全部建设完成并投入使用，各项审批、验收手续齐备。申请河北省气象局对新站址及固定资产进行接收，并配合霸州市完成旧站址及固定资产收储。2016年被告城区办分两次向原告拨付了500万元气象局新址建设工程款，2017年拨付了784.75万元气象局新址建设工程款。2017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城区办签订补充合同书，确定原告已于2011年12月完成气象局新址建设，并于2012年1月交付给被告气象局使用；约定就被告城区办延迟拨付被告气象局新址工程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按照商业银行三至五年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按信用社无抵押、无担保贷款在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75%，税费按营改增以后税率计算，2012年至2016年利息额共计652.59万元，税费82万元，合计734.59万元，被告城区办一次性付给了原告久隆公司。被告气象局、城区办至今没有将被告气象局办公旧址地上物所有权转让给原告，也没有协助原告取得被告气象局办公旧址土地使用权。本院认为，被告气象局是事业单位，其所占有、使用的办公用房、土地的使用权等财产，都是国有资产，国有资产实行国家统一所有、政府分级监管、单位占有使用的管理体制。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是政府专司国有资产管理的职能机构。中央和地方各级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按照统一政策、分级管理的原则，对本级政府管辖的行政事业资产施行综合管理。被告气象局对于本单位的国有资产，只有占有使用的权利，没有处分权。被告城区办既不是国有资产管理部门，也不是被告气象局的主管单位，对被告气象局占有使用的国有资产也没有处分权。原告久隆公司与被告城区办、气象局签订协议，约定被告城区办、气象局协助原告取得被告气象局办公旧址土地使用权，将报告气象局办公旧址办公用房转让给原告，都是对国有资产的处分，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协议。因此原告久隆公司起诉请求被告城区办、气象局履行双方订立的协议，将被告气象局办公旧址的地上物转让给原告，协助原告竞买被告气象局办公旧址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本院不予支持，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办法》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廊坊久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15600元，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会义人民陪审员  李和平人民陪审员  薛子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东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