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5刑初44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系被害人宝锁柱之妻），1974年5月23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系被害人宝锁柱之女），1998年11月16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址同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宝某1（系被害人宝锁柱之母），1953年10月25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址同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白克，内蒙古恒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常喜，男，蒙古族，1972年12月27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奈曼旗固日班花苏木伊和达沁嘎查15组147号，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奈曼旗看守所。辩护人郎偲，内蒙古瀛沁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诉[2017]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常喜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安某、宝某1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涉及个人隐私）开庭合并审理了此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继明、代理检察员李海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宝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白克，被告人何常喜及其辩护人郎偲，翻译人员成格尔（本院工作人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常喜与被害人宝锁柱系同村村民。2017年3月4日14时许，被告人何常喜酒后返回家中，因怀疑其妻高某与被害人宝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便携带尖刀来到被害人宝某家。二人言语不和，发生口角，后厮打在一起。厮打中，被告人何常喜拿出尖刀，被害人宝某见状跑出院外，被告人何常喜追上宝锁柱后，向其背部、胸部连刺数刀，致被害人宝某当场死亡。经法医尸检证实，宝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中胸部致心脏破裂，大出血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被告人供述、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何常喜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安某、宝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何常喜的行为使其遭致经济损失，要求赔偿丧葬费30996元。被告人何常喜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何常喜辩解称没有杀人故意；其辩护人以被害人与被告人妻子有染，提出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对其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常喜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常喜与被害人宝某系同村村民。2017年3月4日14时许，被告人何常喜因怀疑其妻高某与被害人宝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便携带尖刀来到被害人宝某家。二人言语不和，厮打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何常喜拿出尖刀，宝某见状跑出院外。何常喜追上宝某后，向其背部、胸部连刺数刀，致宝某心脏破裂，大出血当场死亡。何常喜得知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侯，公安人员赶到后将其带至公安机关。另查明,被告人何常喜与妻子、儿子一居生活，家有九间砖房，两头牛，四十余亩承包地，两辆四轮车，一辆三轮摩托车。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安某、宝某1所提要求赔偿丧葬费30996元的诉讼请求合理。认定上述事实，控方当庭列举如下证据：1、奈公（刑）勘[2017]×××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第一现场位于奈曼旗固日班花苏木伊和达沁嘎查宝某家，第二现场位于该嘎查宝某1家。现场提取血迹四份，疑似血足迹一份，单刃尖刀一把。现场方位图及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误。2、提取笔录证实，在案发现场提取四处血迹、提取尖刀一把；提取何常喜血样一份；提取宝某胃内容物、心血、血样各一份；提取宝某十指指甲、双手拭子各一份；提取宝某红色毛衣、蓝色裤子、蓝色运动鞋。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常喜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公安机关制作指认光盘一张。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何常喜辨认确认其作案使用的尖刀。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依法扣押何常喜案发当日所穿上衣、毛衣、长裤、帽子、黑色平底鞋。6、奈曼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奈）公（司）鉴（尸检）字[2017]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宝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中胸部致心脏破裂、大出血死亡。7、通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通）公（司）鉴（理）字[2017]89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在宝某胃内容物中未检出甲拌磷、呋喃丹；在宝某血液中未检出甲拌磷、呋喃丹、安定、巴比妥等安眠镇静药物。8、通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通）公（司）鉴（DNA）字[2017]第150号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的前提下，现场过道间西侧地面疑似血迹、北屋门内侧把手疑似血迹、何常喜紫色毛衣疑似血迹、何常喜黑色鸭舌帽疑似血迹获得的DNA来源于何常喜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其似然比为3.32×1019；红砖地面上疑似血迹、宝某1家院内地面疑似血迹、疑似血足迹、宝某双手疑似血迹、双手指甲疑似血迹、红色毛衣疑似血迹、蓝色裤子疑似血迹、蓝色运动鞋疑似血迹、何常喜蓝色棉服疑似血迹、蓝色牛仔裤疑似血迹、黑色皮鞋疑似血迹获得的DNA来源于宝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其似然比为2.72×1019；单刃尖刀疑似血迹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宝某和何常喜的DNA分型。宝某和安某符合生物学遗传关系，宝锁柱是安某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2.57×105。9、检查笔录证实，对何常喜身体检查可见其左脸脸颊有伤痕、右手食指划伤、左头顶部见圆形表皮剥落。10、奈曼旗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服务台接处警及反馈记录单、110指挥中心接警录音、抓获经过证实，宝某2拨打报警电话，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在宝永军家大门东侧将何常喜抓获。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常喜及被害人宝锁柱自然身份情况。12、通辽市急救指挥中心院前急救病历证实，被害人宝某在救前已经死亡。13、报案材料及证人宝某2陈述，2017年3月4日下午我在山上放牧，大概下午3点多的时候赵某给我打电话说：你哥跟别人打架出血太多了，赶紧回来带着去医院，我之后就挂掉电话开始打110报警，报完警我又给120打的电话。之后我就骑着摩托车去我哥宝某家，我看见宝偶躺在宝某1家的院里。不长时间固日班花派出所的民警就去了。之后梁某2开车拉着宝某往奈曼走，到章古台附近碰见120，120车上下来2个男医生到我们车上查看宝某之后跟我们说人已经死了，直接去殡仪馆吧。何常喜把我哥宝某捅了，因为什么事不知道。平时没看见来往，前几年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干过瓦匠活。14、证人梁某2证实，2017年3月4日下午3点钟左右，宝某跟何常喜两个人在宝某家的院子里撕扒。宝某的媳妇梁某1到我家来找我，让我过去帮忙拉架。我跟梁某1到他家之后宝某和何常喜在宝某家的后门口处互相抓着衣服撕扯，两个人一直互相骂着，我和梁某1还有宝某的岳母就把他们俩给分开。之后他俩还互相谩骂，宝某把何常喜往大门口推，宝某把何双喜推到大门口时，何常喜右手从上衣左侧兜里掏出一把杀猪刀，朝宝某的肚子捅一刀，但是没有捅着。宝某转身就顺着他家大门出来，沿着他家房后的水泥路往西跑，这期间何常喜一直拿着刀子在后面追宝锁柱。宝某跑到宝永军家时，直接从宝某1家的墙跳进去，何常喜也跟着跳进去，宝某的媳妇也跟着过去了，我当时害怕就回家了。回家后我就给何常喜的哥何常福打电话说：何常喜捅宝某了，你赶紧来一趟。我又给村长鲁某力吉打电话，把这事跟村长说了。过了一会儿，警车过来了，派出所的民警把何常喜抓到警车上。我把我的轿车开到宝某1家门口，宝某的亲戚把宝某从院子里抬出来放我车后座上，我开车拉着宝某和梁某1就往奈曼旗医院走，走到固日班花苏木北查干淖尔村的时候碰见120的救护车。120的医护人员下车给宝某检查说：宝某已经死了，心脏处被捅了一刀，肚子上被捅了一刀。我就开车拉着宝某和梁某1直接到奈曼旗殡仪馆。15、证人梁某1证实，今天中午同村村民赵某、鲁某、李某和梁某在我家吃饭。大约14时30分左右，何常喜骑着电动三轮车来到我家，我招呼何常喜喝酒，何常喜也没说话。后来何常喜和宝某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何常喜和宝某一起进屋，当时李某、梁某、赵某已经走了，就剩下鲁某。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我听见餐厅有打仗的声音，我过去看见宝某和何常喜在一起厮打。我就上前拉仗没拉开，之后我去找邻居梁某2。梁某2就上去给他们俩拉架，把他俩拉开。这时我母亲梁某3也出来了，我害怕梁某3被他俩打着，我扶着我母亲正往屋里走时，何常喜和宝某又打在一起了，这时梁某2没有上前拉架，宝某和何常喜撕扒到我家大门口时何常喜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刀，一手拽着宝某一手拿着刀捅宝锁柱。之后宝某往宝某1家跑过去，从墙跳进宝某1家院里，紧接着何常喜也跳进去，在宝某1家院里的大门靠西侧的地方抓住宝某。何常喜就拿刀捅宝某胸部，宝某摔倒在地，身上血往外喷。何常喜捅完宝某后就去我家了。过了十几分钟，赵某过来给宝某的弟弟宝某2打电话，半个小时以后宝某2回来了。之后就找梁某2的车把宝某往奈曼旗送，走到固日班花苏木查干淖尔村的时候碰见120的车，120医护人员检查之后说：人已经死亡了。16、证人梁某3证实，2017年3月4日11点多，宝某给赵某、李某、梁某三人打电话到我家吃中午饭。下午2点40左右，赵某、梁某和李某吃完饭从我家走了。过了不大一会儿，何常喜就来我们家，何常喜和宝某说话不大一会儿，我就听见外面有摔啤酒瓶子的声音。我出去看见宝某和何常喜他们两个互相搂着对方的腰一起撕扒呢。我就走到宝某身后，用双手去掰何常喜的左胳膊，之后他们两个就分开了，何常喜转身就从我家屋里东侧的后门跑出去，从我家房后的北墙跳出去，跳墙的时候何常喜还摔了一跤，站起来又顺着水泥路向西跑了，之后宝某也从后面跑出去，跳的我家北墙，顺着水泥路向西跑着追何常喜。我站在我家屋内餐厅的北侧从窗户向西看见何常喜没跑多远就站着了，脸朝东，等宝某跑过来，何常喜的右手从他的上衣里面拿出一把类似杀猪的铁把刀子，向宝某身上捅一刀，之后宝某向北走几步，走到宝某1家的院大门口西侧趴在地上了。何常喜就坐在宝某1家大门口东侧脸朝南盘腿坐着，那把刀子放到他自己身子的右侧，何常喜的手上有血。之后何常喜就站起来走到我家，进屋到我家厨房洗菜池中洗手。之后何常喜就到宝某1家大门口东侧脸朝南侧盘腿坐着。17、证人白某证实，宝某是我丈夫的哥哥。当时我在院子里收拾玉米，就听见我嫂子梁某1喊我。我跑出来看见在宝某1家大门东侧，何常喜右手拿着一把铁把类似杀猪的刀子正向宝某的上身捅了一刀，接着又把刀子抽回来。之后宝某向北走几步走到宝某1家的院里西侧倒了，身体是趴在地上的。何常喜就在宝某1家大门外东侧脸朝南盘腿坐着，何常喜把那把捅宝某的刀子放到他身体的西侧。18、证人勿某证实，2017年3月4日下午3点多，梁某1喊我，我出来看见宝某在我家院内西侧躺着。19、证人赵某证实，2017年3月4日15时20分左右，我听到宝某的妻子梁某1用蒙语喊：杀人了，快点来人，打电话呀。何常喜右手拿着一把刀在宝某1家院子前的道上站着，刀上有血。我给宝某的弟弟宝某2打电话，让他抓紧过来看看。20、证人鲁某证实，2017年3月4日中午，我和宝某、赵某、梁某和李某在宝某家喝酒到大约2点钟左右，梁某和李某吃完先走了。下午3点左右，何常喜来到宝某家，看起来是喝酒了。何常喜进屋赵某就走了。我们三人在餐厅坐了几分钟，我就回家了。证人李某、梁某证言印证该证实。21、证人鲁某证实，2017年3月4日16时许我们村村民梁某2给我打电话说何常喜用刀捅宝某了。之后我就从奈曼往我们村走，到了查干淖尔村，碰见120车在公路上给宝某检查，医院的大夫跟我说，宝某已死亡。22、证人王某1证实，2017年3月4日下午15时20分许，我接到上级120指挥中心指令后，司机陈勇、护士王某2和我赶往现场，走到大镇章古台东面一个三岔路口的位置，遇到对方，我和护士王某2查看病人，此时病人已经生命体征全无，已死亡。患者左胸前有两处刀口，初步判断两处刀口是致命伤。随后我向患者家属宣布患者已经死亡的消息。他家属说死者叫宝锁柱。证人王某2证言印证该证实。23、证人海某证实，2017年3月4日10多点钟时何常喜说要去买胶布，就开着我家的汽油三轮车出去了。13点喝醉酒回来的，我把何常喜扶进西屋。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何常喜从屋里出来骑上三轮车就走了。何常喜从喝完酒回到家到再从家走，这期间一句话也没跟我说。他平时喝醉酒就有脾气。2016年春天的时候何常喜在别人家干瓦匠活，晚上有时候不回家。有一天早晨，宝某突然进屋来从后面抱住我说：喜欢你很久了。宝锁柱从后面抱着我连拽带拖就把我弄到我家客厅的北边小屋里，之后把门锁上，宝某边说：我喜欢你很久了，边脱我裤子，我拼命挣脱，拼命喊，但是没管用，后来把我给欺负了。我说的欺负意思就是强奸我了。这个事发生之后，因为我当时害怕，也不想把事整大，我没跟任何人说。2016年秋天的时候，宝某要和我丈夫去别人家干瓦匠活，当时我丈夫已经在那个人家干了半天活。第二天，宝某凌晨3点多就来我家门口说：开门。当时我丈夫出去跟宝某说：这么早干什么活儿。之后就让宝某回家了。何常喜回屋之后质问我：宝某这么早来干什么，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这个时候我想这个事应该给我的丈夫说，我就把被宝某欺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何常喜。24、被告人何常喜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今天中午我喝了半斤左右白酒，然后我回家在西屋炕上躺了一个小时左右，起来后我就想起我们村宝某勾引我媳妇的事。我越想越生气，就想找宝某说道说道，我怕干不过他，就到外屋的纸壳箱里找了一把杀猪刀子，装进我上衣兜里，然后我开着我的三轮车上宝某家里去了。宝某和赵某、还有一个我们村的人正在餐厅里喝酒呢，宝某笑着招呼我说：来来来，喝酒喝酒，我就坐在他们吃饭的方桌旁边喝了一瓶啤酒。坐了20分钟左右，赵某先走了，然后另外那个人也走了。屋里就剩下我俩时我提出来：我们俩都挺好的，你以后别勾搭我媳妇，她脑子不好使。宝某就急了，说：没有这个事，然后他就骂我。我拿起桌上一个空的啤酒瓶子往他脑袋上砸过去，他躲开了没砸着，然后他就抱着我打我的脸和头，我打不过他，就挣脱开往外跑，他追出来打我，把我从他家院子后墙直接拥出去了。这时他家后院的邻居哈斯出来抱着我说：差不多就行了，别这样了。这时我就失控了，从兜里掏出刀子想吓唬他，他看见我掏刀子就往东跑了，我追了上去，抓住他往他身上捅。后来他倒在地上，我就撒开他了。这时我二哥何常福来了，说：打110。我就说我没带手机，后来不知道谁打的110，我也没走，就在宝某跟前等着了。警察来把我带到派出所了。我和宝某都会干瓦匠活，我有活的时候就找他一起干。2016年9月2日我从家里出来去外地干活，走的时候说当天晚上不回去住了。在外地干活的时候听说宝某的品行不好，好勾引女的，我就给宝某打电话让他明天来干活，他答应的非常痛快。我感觉不放心，晚上我就回家了，没想到早晨3点左右，宝某来我家外面试探着招呼：哎，走不？我想这是有事啊，但是我忍住了，我就说：这么早，你干啥呢，你先回去吧。他没有说啥就走了。我还想试探他一下，我在5点多钟给他打电话，叫他走。然后我把手机录音机打开放在卧室里，之后我就出去割草了，半个小时左右以后我回来，看见宝某在我家呆着呢，我打开手机录音，听到他和我媳妇说：我3点多来，你知道吗？我媳妇说不知道，然后他说他想我媳妇了，想抱一下我媳妇之后再去干活。听完之后，我就知道他勾引我媳妇，我就让他回去了，之后我在家问我媳妇是怎么回事，我媳妇全承认了，给我跪下了，我要求离婚，我媳妇就求我，我就心软原谅她了。以上证据，均经控方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内在的关联性，予以采信。附带民事部分，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呈交的附带民事起诉状。被告人当庭申报了其家庭财产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常喜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何常喜持刀捅刺被害人，故意非法剥夺其生命，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所提被告人何常喜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对其定罪的公诉意见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何常喜辩称没有杀人故意，但其持刀连续捅刺被害人身体要害部位，其主观上明知其行为可能会致人死亡而仍为之，并最终因其行为而致被害人当场死亡，故其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与被告人妻子有染，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根据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此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作案后明知他人报案而未逃离现场、未抗拒抓捕，归案后供述主要事实，系自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对其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何常喜的施害行为而遭致经济损失，经查其诉讼请求合理，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常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何常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安某、宝某1共计人民币30996元（丧葬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邢迎鸿代理审判员  吴淑敏代理审判员  阿如汗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辛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