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02刑初1451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诸葛卸燕，女，1980年1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雯艳，浙江迎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顺勇，男，1976年10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建，浙江迎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厉少军，女，1967年1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居民，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学锋，浙江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6〕1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诸葛卸燕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汤顺勇、厉少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诸葛卸燕、汤顺勇、厉少军、辩护人陶雯艳、姚建、金学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金华市婺城区飘萍路500号重新装修开设了天宁楼浴场。自2015年12月开始，该浴场由王某2承包并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诸葛卸燕负责店内卖淫女的招募、考勤、安排卖淫女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在浴场内，王某2与诸葛卸燕招募卖淫女为不特定人提供性服务，并通过安排提供性服务、定期发放工资等方式对卖淫女进行管理。性服务费由浴场统一收取，诸葛卸燕、汤顺勇夫妇可从每次嫖资中分得50或60元，剩余的钱由浴场和卖淫女平分。王某2每10天与大家结算一次。被告人厉少军、汤顺勇明知天宁楼浴场提供性服务，仍在该浴场工作。其中，厉少军负责收银、查看监控及望风，汤顺勇协助妻子诸葛卸燕给客人安排包厢、打扫卫生等。据有关证据证明该浴场组织多人卖淫300次以上。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诸葛卸燕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厉少军、汤顺勇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均属情节严重。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诸葛卸燕辩解，其只是打工者，没有起组织作用，只是协助老板工作，没有负责小姐的招募、考勤和安排。 辩护人陶雯艳提出，被告人诸葛卸燕系王某2等人招聘的工作人员，宜定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宜认定情节严重，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汤顺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姚建提出：1.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王某2等人组织他人卖淫超过300人次，不宜认定犯罪情节严重；2.被告人汤顺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又当庭认罪；3.被告人汤顺勇在共同犯罪过程作用相对较小，案发后与妻子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厉少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金学锋提出，本案认定为情节严重缺乏证据，被告人厉少军协助组织卖淫，所起作用较小，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30日，王某2（另案处理）通过李凤云（另案处理）的介绍承包了位于金华市婺城区飘萍路500号的天宁楼浴场。该浴场由王某2负责日常管理，组织浴场内的卖淫女以660元、760元等价格为不特定人提供性服务。被告人诸葛卸燕通过李某2的介绍来到该浴场工作，经李某2培训后负责安排并登记卖淫女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并将客人接受性服务的类型告诉收银员等。随后被告人汤顺勇（系诸葛卸燕的丈夫）也进入该浴场协助诸葛卸燕工作，同时负责打扫卫生等。被告人厉少军（系王某2妻子）负责收银、望风等。被告人诸葛卸燕组织、招募卖淫女在该浴场从事卖淫活动。在客人多、卖淫女不够时，李某2帮忙联系过卖淫女。性服务费由浴场统一收取，王某2与诸葛卸燕、汤顺勇夫妇、卖淫女约定分成，诸葛卸燕、汤顺勇夫妇与李某2约定分成比例。王某2每10天与卖淫女、诸葛卸燕、汤顺勇结算一次。之后，李某2找被告人诸葛卸燕结算。2016年2月29日，公安机关对该浴场进行检查，当场查获严某与卖淫女张某、陈某2与卖淫女钱某、杨某与卖淫女郭某、谢某与卖淫女刘某、姜某与卖淫女刘某、张某、李某1某与卖淫女李某1在进行性交易。公安机关从该浴场收银台查扣现金人民币4100元、女性自慰器1个、POS机1台、情趣内衣3件、手机1部、监控主机1台、账本2本、刷卡小票4张等。天宁楼浴场通过POS机（该POS机与尾号1611的农业银行卡绑定）刷卡消费账目清单显示：2015年12月4日至2016年2月29日，嫖资共计人民币60余万元。 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诸葛卸燕、厉少军、汤顺勇在金华市婺城区飘萍路500号天宁楼浴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诸葛卸燕、汤顺勇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汤顺勇、厉少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厉文秀、王某1、李某1、钱某、刘某、张某、郭某、姜某、杨某、李某1某、陈某2、谢某、严某、伊某、周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另案处理登记表，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手写记录单，刷卡小票，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房屋租赁合同和身份证复印件，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POS机刷卡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经过，人口信息，被告人诸葛卸燕、厉少军、汤顺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诸葛卸燕提出自己没有招募、考勤和安排小姐的辩解，经查：证人李某1、郭某、张某、刘某、钱某的证言，证明诸葛卸燕、汤顺勇在浴场负责招待客人、安排卖淫女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其中证人李某1、钱某的证言还证明卖淫女有事外出时需向诸葛卸燕、汤顺勇请假。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厉少军的供述，证明诸葛卸燕、汤顺勇负责招募小姐，管理小姐上下班，安排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等。被告人诸葛卸燕、汤顺勇均供述诸葛卸燕、汤顺勇负责管理小姐上下班时间、去留问题、请假休息情况，安排小姐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等。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诸葛卸燕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故本院不采纳该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诸葛卸燕、汤顺勇与同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厉少军协助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支持。据现有证据，无法得出卖淫女累计达10人以上或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万元以上的结论，故不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诸葛卸燕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汤顺勇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提出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自愿认罪，其中被告人诸葛卸燕、汤顺勇退出违法所得，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诸葛卸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 二、被告人汤顺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 三、被告人厉少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 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小飞 人民陪审员  陈丽雅 人民陪审员  俞旦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