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琼0271民初5937号原告：江苏恒圣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91771524750T，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梅兰西路9号留学人员创业园218室。法定代表人：董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照亮，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代码：91110000100001916P，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116号嘉豪国际中心A座。法定代表人：上官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海南云帆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三亚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056366714P，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迎宾路165号中铁置业广场写字楼12A层西区。负责人：张斌，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海南云帆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陈健，男，汉族，1968年10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住址：江苏省泰州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婉莉，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芳，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原告江苏恒圣石油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圣公司”）与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咨公司”）、被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三亚分公司（以下简称“三亚分公司”）、被告陈健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照亮、被告中咨公司以及被告三亚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被告陈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婉莉、刘成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中咨公司支付沥青加工费1,545,548元；2.中咨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463,664.4元；3.三亚分公司、陈健对上述加工费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12月20日，因海榆东线公路改建需要，三亚分公司与其公司签订《改性沥青加工合同》，约定其公司为三亚分公司提供的进口基质沥加工为改性沥青，加工费1400元/吨（包含全部辅料及改性沥青成品运输费）。三亚分公司此后提出自行负责辅料SBS改性剂采购，双方遂签订2013年11月17日《改性沥青加工合同》，除加工费变更为400元/吨外，其余内容与2012年12月20日合同相同。2014年5月30日，其公司完成加工生产，经三亚分公司确认加工量为3863.87吨，依合同约定价款为1,545,548元。2016年2月，其公司向三亚分公司催款，三亚分公司向其公司出示一份《合同变更函》，该函显示其公司由于债务原因终止与三亚分公司的合同并独自承担责任，将海南省范围内的改性沥青生产设备转让与陈健。其公司从未出具该《合同变更函》，经多方调查确认该函件中法人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均系陈健伪造，陈建私自从三亚分公司除领取加工费100万元。根据《改性沥青加工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约定，逾期支付加工费，应按月支付应付费用10%的违约金，自2014年9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止共计34个月，鉴于以此标准计算违约金较高，仅主张应付费用的30%，即463,664.4元。三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合同民事责任应由中咨公司承担，三亚分公司及陈健应承担连带责任。中咨公司与三亚分公司承认恒圣公司主张的《改性沥青加工合同》签订以及陈健领取加工费100万元的事实，但辩称，中咨公司已应恒圣公司要求变更与陈健重新签订《改性沥青加工合同》，陈健履行相应加工义务，中咨公司根据与陈健签订的《改性沥青加工合同》履行了相关义务，恒圣公司诉求中咨公司支付加工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亚分公司并非《改性沥青加工合同》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陈健承认恒圣公司主张的《改性沥青加工合同》签订以及陈健领取加工费100万元的事实，但辩称，向中咨公司提供的改性沥青由其与两名合伙人另行加工完成，恒圣公司仅向其出借公章签订合同但没有合同原件，未对生产加工作实际投入，也未在合同签订到履行完毕期间向中咨公司提出加工费的主张，合同权利义务应归属于其个人。由于恒圣公司无法向中咨公司开具加工费发票，不得已要变更合同主体，其将《合同变更函》内容拟好发给恒圣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毅，董毅同意后向其邮寄了盖章的《合同变更函》。其不存在向恒圣公司连带承担加工费的支付事由或法定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被告双方对如下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缔约主体2012年3月15日，中咨公司为海榆东线公路改建项目建设需要，成立“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海榆东线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项目办”），作为中咨公司派出机构，代表中资公司根据合同要求负责项目具体实施。张斌为“项目办”主任，并使用“项目办”公章及负责人“张斌之印”名章。2.二份《改性沥青加工合同》签订过程及内容。2012年12月20日，“项目办”作为甲方、恒圣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改性沥青加工合同》，约定恒圣公司提供全部辅料将中咨公司提供的进口基质沥青作改性加工，并运输至海榆东线项目范围内中咨公司指定地点，加工费为1400元/吨，双方每月月底确认数量、次月5日前结算加工费；无故未按约支付加工费，则应按月支付应付费用总额10%的违约金。陈健作为恒圣公司代表在合同文本上签名。2013年11月28日，“项目办”作为甲方、恒圣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第二份《改性沥青加工合同》作为对2012年12月20日《改性沥青加工合同》内容的变更，约定恒圣公司对中咨公司提供的进口基质沥青作改性加工，所有以外的全部辅料对进口基质沥青作改性加工并运输至海榆东线项目范围内中咨公司指定地点，加工费为400元/吨，进口基质沥青原材料及SBS改性剂由中咨公司提供，双方每月月底确认数量、次月5日前结算加工费；无故未按约支付加工费，则应按月支付应付费用总额10%的违约金。陈健作为恒圣公司代表在合同文本上签名。3.加工量恒圣公司留存2014年9月1日“项目办”合同部人员展宁签名确认的“改性沥青结算单（路面一部）”及相应供货单据“江苏中瑞沥青拌合场过磅单”“全电子汽车衡称量单”原件载明出厂数量合计1900.83吨，“江苏中瑞沥青拌合场过磅单”载明收货单位为中咨公司。恒圣公司留存2014年9月1日“项目办”合同部人员展宁签名确认的“路面二部改性沥青进厂台账”及相应供货单据“江苏中瑞沥青拌合场过磅单”原件载明出厂数量合计1727.44吨，“江苏中瑞沥青拌合场过磅单”载明收货单位为“江苏中瑞三亚沥青拌和场”。此外，恒圣公司还提交留存2014年9月1日“项目办”合同部人员展宁签名确认的“MAC沥青结算单”，显示另有MAC沥青合计235.6吨，该结算单原件亦由恒圣公司留存。4.《合同变更函》内容及传递经过陈健向中咨公司提交2013年11月28日《合同变更函》，函件以恒圣公司名义告知中咨公司：恒圣公司由于债务原因已将生产设备转让与陈健，无法继续履行恒圣公司与中咨公司签订的2013年11月17日《改性沥青加工合同》，要求终止合同并推荐陈健与中咨公司重新签订改性沥青加工合同。《合同变更函》文本中加盖“江苏恒圣石油制品有限公司”公章及“董毅”私章。陈健于2015年1月19日将《合同变更函》内容发送至恒圣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毅电子邮箱。4.中咨公司加工费支付情况2015年2月7日，陈健以个人名义向中咨公司申请支付改性沥青加工费100万元，“项目办”合同部人员展宁在付款审批表中载明意见“项目办与陈健（个人）签订了《改性沥青加工合同》，经双方结算，共计应支付其1,439,076.00元，已支付其84,000.00元，本期支付其100,000.00元（壹佰万圆整），截止本期共计支付其1,084,000.00元，剩余355,076.00元未支付”。2015年2月7日“改性沥青结算单”作为加工费支付依据，该结算单载明供货商为陈健，“项目办”合同部人员展宁签名确认的路面一部结算数量1900.83吨、金额760,332.元，路面二部结算量1696.86元、金额678,744元，合计结算数量3597.69吨、金额1,439,076元。2015年5月9日，陈健向“项目办”开具改性沥青加工费发票，金额为1,439,076元。陈建确认已收到加工费100万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恒圣公司为证明陈健向中咨公司提供的《合同变更函》中恒圣公司公章及法人私章系伪造印鉴，举证了《合同变更函》以及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泰）公（物）鉴（文）字[2016]20号”《鉴定文书》作为证据。中咨公司、三亚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陈健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确认与案件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否认其本人伪造印鉴。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检材《合同变更函》中使用的“江苏恒圣石油制品有限公司”公章及“董毅”私章与恒圣公司提供用于鉴定的样本《厂房租赁合同》（恒圣公司与案外人泰州市欧泰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中使用的“江苏恒圣石油制品有限公司”公章及“董毅”私章均不具一致性。2.恒圣公司为证明其公司催讨加工费后，三亚分公司向其公司邮寄《合同变更函》据以拒绝付款，举证了快递邮单作为证据。中咨公司、三亚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主张寄送《合同变更函》是为确认函件真伪，并非应对恒圣公司催讨加工费所作回复；陈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主张不能证明邮件内容。根据邮单形式及中咨公司、三亚分公司确认内容判断，该证据仅能证明中咨公司向恒圣公司寄送《合同变更函》的事实。3.陈健为证明其具有改性沥青加工生产能力且实际组织生产，并且已向中咨公司供应成品的事实，举证了《三亚改性沥青厂投资合作协议》、程松平书面证言、银行卡存取款记录、《电力安装承包合同》及收款收据、二份《土地临时租用合同》及收据、一份由“项目办”与陈健签订的无落款日期《改性沥青加工合同》、《沥青运输合同》及付款凭证、《2014年度海南工地HSGL-100改性沥青装置拆除、搬迁及安装协议》、《付款承诺书》及付款凭证、恒圣公司及陈健与案外人林某签订的《沥青购销合同》、《MAC改性沥青委托加工合同》、江苏中瑞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海南公司关于陈健借用银行账户向第三方付款的说明以及银行转账凭证作为证据。恒圣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陈健履行了2013年11月28日《改性沥青加工合同》的供货义务。陈健答辩及举证均主张其与中咨公司另行签订《改性沥青加工合同》，但陈健除举证期向中咨公司开具金额为1,439,076元的改性沥青加工费发票外，诸如供货车辆车次、称重、结算凭证等体现供货义务履行状况的的证据未见诸于其举证证据之列，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由此，陈健所举该组证据之于其本人履行“另行签订的《改性沥青加工合同》”供货义务的事实证明力明显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恒圣公司对2013年11月28日《改性沥青加工合同》的履行状况。一、合同效力恒圣公司与中咨公司签订二份的《改性沥青加工合同》形式及内容均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同时，基于2013年11月28日《改性沥青加工合同》的约定对2012年12月20日的同名合同内容作出修改，2013年11月28日《改性沥青加工合同》应得到实际履行，恒圣公司与中咨公司对此表示无异，双方应恪守履行义务。二、供货主体及数量中咨公司对恒圣公司举证的“改性沥青结算单（路面一部）”、“江苏中瑞沥青拌合场过磅单”、“全电子汽车衡称量单”、“路面二部改性沥青进厂台账”、“江苏中瑞沥青拌合场过磅单”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恒圣公司的举证足以证明其公司已在2013年1月16日至2014年5月22日期间向中咨公司供应改性沥青，并于2014年9月1日与中咨公司合同部人员展宁对供货数量进行结算。中咨公司否认恒圣公司证据所载供货人及部分供货数量，所举证的2015年2月7日“改性沥青结算单”和2015年2月10日路面一部及路面二部“改性沥青结算单”载明的结算日期晚于恒圣公司举证结算单的结算日期，并无与2015年2月作成的结算单相应供货车辆车次、称重的原始记录凭证相对应，也未举证证明在已与恒圣公司就供货数量结算的情况下又在2015年2月重新结算发生供货主体和供货数量变更的真实原因和正当理由，中咨公司的举证不足以反驳恒圣公司主张的已履行供货义务事实。对中咨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陈健虽主张其本人为实际供货人，也认可中咨公司2015年2月改性沥青结算的供货数量，但陈健对恒圣公司所主张的已履行供货义务事实以及“改性沥青结算单（路面一部）”、“江苏中瑞沥青拌合场过磅单”、“全电子汽车衡称量单”、“路面二部改性沥青进厂台账”、“江苏中瑞沥青拌合场过磅单”等供货义务履行的原始凭据由恒圣公司持有的事实均未举证予以反驳，陈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陈健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由此，应以恒圣公司举证的改性沥青结算单据确认恒圣公司向中咨公司供货数量为路面一区1900.83吨、路面二区1727.44吨，合计3628.27吨。三、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陈健举证的电子邮件发送记录显示，《合同变更函》由陈健拟定内容并于2015年1月19日向恒圣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毅发送，恒圣公司否认《合同变更函》的真实性且已举证证明该函件中使用印鉴与恒圣公司使用的印鉴不一致，陈健未举证证明其在2015年1月19日已将《合同变更函》内容知会恒圣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合同变更函》文本系由恒圣公司或法定代表人董毅制作及用印完毕后交于陈健。由此，应认定《合同变更函》由陈健个人行为完成，而并非系恒圣公司变更、终止2013年11月28日《改性沥青加工合同》权利义务所作意思表示。陈健虽以恒圣公司名义向中咨公司发出解除合同的函件，但陈健的行为并非依法或依授权代理行为，该行为之于2013年11月28日《改性沥青加工合同》并不发生协议解除或单方解除的效力，中咨公司应向恒圣公司履行相应加工费给付义务。恒圣公司共计供货改性沥青3628.27吨，按2013年11月28日《改性沥青加工合同》约定单价计算,合计加工费为1,451,308元（3628.27吨×400元/吨）。中咨公司与恒圣公司就改性沥青加工数量完成结算后，应依约支付对应加工费，中咨公司未向恒圣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在二份《改性沥青加工合同》中，陈健均以恒圣公司代表人身份示于中咨公司，中咨公司由此有充分理由相信陈健系得到恒圣公司授权而提交《合同变更函》且该函件内容真实，陈健向中咨公司提交《合同变更函》的行为对中咨公司履行加工费支付义务构成妨害，直接导致中咨公司加工费支付义务履行对象的错误，中咨公司对此种错误的发生并无过错。2013年11月28日《改性沥青加工合同》第八.1条“甲方无故未按约定支付加工费的，甲方应每月向乙方支付应付费用总额10%的违约金”的约定，对违约金的设定了适用条件即因中咨公司过错逾期付款的情形，恒圣公司诉求中咨公司支付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对该项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四、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对连带责任确定了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的承担原则。三亚分公司作为中咨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并不具备独立的民事责任能力，以分支机构所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即是法人对民事责任的承担，恒圣公司诉求三亚分公司对中咨公司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陈健并非2013年11月28日《改性沥青加工合同》合同相对人，对恒圣公司并无付款义务，陈健、中咨公司及恒圣公司之间亦无连带承担付款义务的责任约定，恒圣公司诉求陈健对中咨公司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恒圣公司诉求中咨公司支付改性沥青加工费的理由成立，但不予支持其公司诉求中超过本院确认部分的加工费金额；恒圣公司诉求中咨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恒圣公司诉求三亚分公司、陈健对中咨公司支付加工费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向江苏恒圣石油制品有限公司支付改性沥青加工报酬1,451,308元。二、前述给付义务，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江苏恒圣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73元，由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522元，由江苏恒圣石油制品有限公司负担63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祎人民陪审员 孙令欢人民陪审员 陈太裔 二○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冯欣意书 记 员 赖小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