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82民初1981号 原告：李家祥（死者李国太的儿子），男，199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告：陈梅（死者李国太的妻子），女，197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告：李宝官（死者李国太的父亲），男，195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告：蒋桂如（死者李国太的母亲），女，195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启富，男，195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被告：叶明灿，男，198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翠铃，福建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丽秋，福建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 负责人：王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强磊，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家祥、陈梅、李宝官、蒋桂如与被告叶明灿、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0月18日、2017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叶明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857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保险合同范围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叶明灿赔偿）。 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10日13时24分左右，叶明灿驾驶闽Ａ×××××号小型轿车沿着203省道由长乐市上湖环岛驶往鹤上镇北山方向，在203省道峡梅线长乐市航城街道莲柄港路口路段，叶明灿车辆以逆行方式（超过左转弯车道江莲路路口十八米左右处）驶进中国石油加油站过程中撞伤原告近亲属李国太。事故发生后，李国太被送往长乐市医院住院抢救治疗4天，支出医疗费58252.77元。后李国太经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地监控视频显示，叶明灿所驾车辆转弯幅度明显大于其它正常转弯的车辆，其真实目标应是穿越道路直达加油站，而不是“左转弯”通过江莲路驶往长乐城关方向。原告认为，长公交认字［2017］第00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明灿驾驶车辆“左转弯”是错误的，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关于“在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行人先行”，“相对方向行驶的右转弯机动车让左转弯机动车先行”之规定。根据《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标准》规定，以下16种情形通常被确认为应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第8种即逆向行驶；第15种即机动车进出停车场，与正常行驶的车辆发生事故的。叶明灿行为符合上述规定，应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向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起复核申请，请求撤销第00033号事故认定书。在复核期间，长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辩称：“……考虑轿车方有“驶出道路”的行为，虽然该行为并不实质影响事故的发生，但作为参考的要素，我队认为可适当增加轿车方的责任，故最终认定双方负事故等责任。”既然认定叶明灿所驾驶的车辆在左转弯“驶出道路”进入加油站过程中发生事故，该行为就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长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辩称不能成立。2017年6月29日福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榕公交复字［2017］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责令长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认定。但长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无视复核决定，于2017年7月19日未重新调查，只在文字表述上作了一些改动，再次作出与复核前的事故责任认定一样的长公交认字［2017］第0003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太、叶明灿负事故同等责任。 S号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李国太从2015年至事故发生和父母李宝官，蒋桂如均长期居住胞弟李云新位于长乐市室家中，其死亡赔偿金和父母扶养费的赔偿，应按2016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年可支配收入36014.3元、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25005元标准计算。 叶明灿辩称，1、事故发生在没有交通路线导向的交叉路口，江莲路接近莲柄港路口处北侧为石油加油站，往加油站的路段并没有禁行的标志。根据道路交通法规，叶明灿有权利在交通指示灯处于绿色信号时左转通过加油站驶往城关，不存在逆行和穿越道路的情形。而李国太在相对方向右转时没有让叶明灿先行，应负事故主要责任。2、根据日常行驶的经验，右转转小弯，左转转大弯，所以叶明灿左转弯打大弯没有违规。3、根据道路交通管理条例，在加油站30米范围内的路段是不准停车的，因此加油站并不等同于停车场；即便叶明灿是驶向加油站，其行为也不能适用道路交通行为法第34条的规定。因此认同长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7年7月19日作出的事故认定书。4、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未扣除死者应当承担的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医疗费中的298元支出只有发票，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用药汇总清单显示医疗费用中已经包含了护理费，原告无权再次主张护理费；而且原告提供的护理费收条无法确认真实性，每天200元的护理标准也过高；若支持原告的护理费要求，应按照每天140元的标准计算。单凭一份公司证明函不足以证明李国太是该公司的员工，该证明函也没有体现李国太的收入情况，因此李国太误工费只能按每天14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李国太系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4999.2元计算。鉴于李国太负事故同等责任，8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过高。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由法院酌情判决（叶明灿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认可3000元）。对丧葬费的计算没有异议。由于被扶养人也是农村居民，也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述金额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1、认同长乐市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叶明灿的答辩意见。2、叶明灿驾驶的肇事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包含不计免赔。因李国太所驾驶的车辆被认定为是轻便摩托车，故保险公司承担的商业三者险责任比例是50%。截止开庭当日，保险公司没有预付赔偿款。3、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保险公司尚未核实非医保费用的金额。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对事故发生的过程、事故当事人李国太受伤死亡、死者近亲属情况，以及肇事车辆投保等事实均无异议。此外，原告认可叶明灿已垫付赔偿款20000元，叶明灿则表示垫付款可另案处理。 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 原告认为，叶明灿驾驶车辆往加油站方向系“穿越道路”而非正常“左转弯”，属于机动车进出停车场与正常行驶的车辆发生事故应承担全部责任的情形，公安机关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正确。 被告认为，交通信号灯转为绿色时左转往加油站方向的路段并无禁行标志，叶明灿可以左转驶往加油站方向，在相对方向行驶的李国太在右转弯时没有让叶明灿先行，应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 本院分析认为，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在于交叉路口，叶明灿车辆行进方向的左侧叉路是通往长乐城关的江莲路，加油站亦位于交叉路口左侧，紧邻江莲路路口。叶明灿是在前方交通信号指示灯为绿色状态时左转弯越过江莲路路口驶往加油站，鉴于加油站路段没有左转禁行标志，而且叶明灿左转时也没有越过相对方向车道的停车停止线，故叶明灿左转不违规。原告关于叶明灿左转只能转入江莲路，越过江莲路即属于“横穿道路”的思维过于简单粗暴，没有相关交规支持。此外，公安机关系有权对交通事故作出责任认定的专业职能部门，其前后作出的两份事故责任认定书对当事人的过错和责任的描述虽有所不同，但对事故发生过程的认定始终是一致的，认定书对事故原因分析的微调，并不意味原先关于当事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划分必定要随之变动。 二、死者李国太及其被扶养人的居民身份问题。 原告为了证明死者李国太生前居住在城镇，同时也在城镇工作，提交了李国太生前工作单位的证明、工资单（每月工资收入5000元），以及所在地居委会、派出所的居住证明；同时也提交了被扶养人李宝官、蒋桂如居住城镇的当地居委会和派出所的居住证明。 被告对上述证据材料内容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叶明灿认为死者李国太户口注销证明中记载死者生前居住长乐市村，与相关机关证实的李国太居住地址有出入；太平洋保险公司则表明原告提交的上述材料形式不规范，同时认为死者的父母在城镇与其次子共同居住符合日常的生活经验，但死者李国太与其胞弟均已成年，各有家庭，李国太生前也居住弟弟家中，跟日常的生活经验不符。 本院分析认为，针对被告的质疑，原告在本案第二次开庭时，重新提交了形式规范的由居住地居委会和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同时补充提交了李国太生前工作单位出具的工资单，上述证据材料可以相互佐证李国太生前与其父母均居住在城镇。此外，户口注销实际上就是注销死者在户籍所在地的户口，故户口注销单上记载的死者住所地为户籍所在地情有可原，此份证据与死者生前经常居住在城镇并不矛盾。 三、原告索赔项目的金额和计算标准。 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和金额不实，应予驳回。本院分析认为，原告索赔的医疗费以其提交的正式票据载明的金额核算；原告表示经医嘱外购药品支出298元，但未提供医院或医务人员的医嘱单，此项支出无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已提交死者生前从事行业和收入的证明，误工费按死者生前住院天数，以其收入证明记载的金额计算；原告虽提交支出护理费的票据，但票据形式不规范，本院按照被告认可的护理人员系从事农林牧渔业的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死者生前住院天数4天，以国家工作人员出差每天补贴50元的标准认定；原告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鉴于叶明灿认可3000元，此项赔偿由叶明灿个人承担；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本院认定的死者生前和被扶养人均居住在城镇的标准核定；鉴于死者承担50%的事故责任，自身存在过失，故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降低。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叶明灿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近亲属李国太受伤死亡的事实，证据充分，当事人亦无异议，可以认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已对事故作出同等责任的认定，原告认为叶明灿应负事故全部责任，依据不足，予以驳回。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按照顺序确定赔偿责任，即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对赔偿后不足的部分，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赔偿。本案肇事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投保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和商业三者险合同范围内内先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叶明灿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经本院核算，应由侵权人或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低于涉案保险的保额，故侵权人叶明灿仅应就个人认可并承担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承担责任。 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依照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标准适当核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审理中提出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负担，但未核算非医保费用的金额，故本院认定的医疗费仍全部纳入赔偿总额，并由保险公司优先赔偿。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赔偿李家祥、陈梅、李宝官、蒋桂如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677868.34元（赔偿标准和计算方法附后）； 二、叶明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赔偿李家祥、陈梅、李宝官、蒋桂如交通费1500元（赔偿标准和计算方法附后）； 三、驳回李家祥、陈梅、李宝官、蒋桂如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428元，减半收取计3214元，李家祥、陈梅、李宝官、蒋桂如共同负担151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694元，叶明灿负担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 枫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倩倩 附1：赔偿项目、标准和计算方法 1、医疗费57954.77元（以原告提交的正式票据认定）； 2、误工费666.67元（死者生前月工资收入5000元÷30天×住院治疗4天）； 3、护理费560.23元（2016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年收入51121元÷365天×住院治疗4天）； 4、交通费3000元（叶明灿个人认可）； 5、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死者生前住院天数4天×50元/天）； 6、丧葬费30986.5元（按照原告主张的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58719元，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7、死亡赔偿金720286元（2016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14.3元/年×20年）； 8、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75082.5元〔其中死者父亲李宝官175038.5元（2016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005.5元/年×14年÷2人）；死者母亲蒋桂如200044元（2016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005.5元/年×16年÷2人）〕； 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结合死者在事故中的责任适当核定）。 上述总损失金额为1238736.67元。 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额度内先承担的医疗费和死亡赔偿限额共计120000元。 太平洋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承担的赔偿金额为557868.34元［（总损失金额1238736.67元－交强险赔偿额度120000元－叶明灿个人承担的交通费3000元）×50%］。 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和商业三者险合同范围内承担的赔偿金额为677868.34元（120000元+557868.34元）。 叶明灿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500元（叶明灿个人认可的交通费3000元×50%）。 附2：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