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刑终37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建设，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辩护人朱青霞，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崔涛峰，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晨，男，199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犯罪，于2019年10月26日经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候学宾，男，200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现已被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取保侯审。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晨、候学宾犯盗窃罪、姜建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作出（2020）豫1728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建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审理查明：1、2019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晨、李敬业（另案处理）预谋后驾车窜至遂平县嵖岈山镇半山枫林小区工地，盗窃小区工地内“立正”牌4*95型电缆线4.08米，每米价值205.8元，后将所盗电缆线以426元的价款销售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714元。2、2019年9月2日中午，被告人李晨、李敬业（另案处理）预谋后窜至遂平县嵖岈山镇半山枫林小区工地，将小区工地内“立正”牌4*95型电缆线剪断11.2米，4*150型电缆线剪断15.5米，后二人被小区保安发现逃窜。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5665元。3、2019年9月4日，被告人李晨、候学宾预谋后驾车窜至遂平县嵖岈山镇半山枫林小区工地，盗窃小区工地内“立正”牌4*150电缆线3.74米（每米价值325.2元），后将所盗电缆线以600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894元。4、2019年9月4日，被告人李晨、李敬业（另案处理）预谋后驾车窜至遂平县嵖岈山镇半山枫林小区工地，盗窃小区工地内“立正”牌4*185电缆线9.76米（每米价值412.6元），后将所盗电缆线以2000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3006元。5、2019年6月19日晚上，被告人李晨驾车窜至遂平县城懿丰假日广场，盗窃懿丰假日广场工地内“河南金水”牌5*6电缆线60米（每米价值32元），后将所盗电缆线以272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840元。6、2019年6月28日晚上，被告人李晨、候学宾、李敬业（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后驾车窜至遂平县懿丰假日广场，盗窃广场工地一楼一房间内堆放的铁制卡箍、卡扣、机械四通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以1015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3380元。7、2019年6月29日晚上，被告人李晨驾车窜至遂平县懿丰假日广场，盗窃广场工地一楼一房间内堆放的铁制卡箍、卡扣、机械四通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以465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548元。8、2019年6月30日晚上，被告人李晨、李敬业（另案处理）预谋后驾车窜至遂平县懿丰假日广场，盗窃广场工地一楼一房间内堆放的铁制卡箍、卡扣、机械四通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以935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3114元。9、2019年7月2日晚上，被告人李晨、李敬业（另案处理）预谋后驾车窜至遂平县懿丰假日广场，盗窃广场工地一楼一房间内堆放的铁制卡箍、卡扣、机械四通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以778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2591元。10、2019年7月5日晚上，被告人李晨驾车窜至遂平县懿丰假日广场，盗窃广场工地一楼一房间内堆放的铁制卡箍、卡扣、机械四通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以483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608元。11、2019年7月6日晚上，被告人李晨驾车窜至遂平县懿丰假日广场，盗窃广场工地一楼一房间内堆放的铁制卡箍、卡扣、机械四通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以600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998元。12、2019年7月8日晚上，被告人李晨驾车窜至遂平县懿丰假日广场，盗窃广场工地一楼一房间内堆放的铁制卡箍、卡扣、机械四通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以500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665元。13、2019年7月15日晚上，被告人李晨驾车窜至遂平县懿丰假日广场，盗窃广场工地一楼一房间内堆放的铁制卡箍、卡扣、机械四通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以370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232元。14、2019年7月25日晚上，被告人李晨驾车窜至遂平县懿丰假日广场，盗窃广场工地一楼一房间内堆放的铁制卡箍、卡扣、机械四通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以1750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5828元。15、2019年8月4日晚上，被告人李晨、李敬业（另案处理）预谋后驾车窜至遂平县懿丰假日广场，盗窃广场工地一楼一房间内堆放的铁制卡箍、卡扣、机械四通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以1240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4129元。16、2019年8月7日晚上，被告人李晨驾车窜至遂平县懿丰假日广场，盗窃广场工地一楼一房间内堆放的铁制卡箍、卡扣、机械四通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以145元的价款销赃给被告人姜建设，姜建设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经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483元。另查明，被告人候学宾、姜建设的家属分别退赔赃款5000元，被告人李晨的家属退赔赃款3000元。被害人孙某领取退赔赃款赃物合计9000元，被害人祁某领取退赔赃款赃物合计11100元，被害人杨某领取退赔赃款赃物合计84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晨、侯学斌、姜建设的供述；同案人李敬业的供述；被害人孙某、祁某、杨某的陈述；证人韩某、李某、赵某的证言；另有遂平县价格认证中心的遂价认[2019]第0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明细表、协助书，辨认笔录，抓获证明，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遂平县公安局褚堂乡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视听资料，候学宾、姜建设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晨、候学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秘密的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晨多次盗窃价值共计人民币38687元，被告人候学宾盗窃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427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姜建设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15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李晨、候学宾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候学宾作用相对较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被告人李晨、候学宾、姜建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李晨、候学宾、姜建设系初犯，候学宾的家属主动退赔全部损失，李晨、姜建设的家属主动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李晨、候学宾、姜建设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候学宾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姜建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李晨退赔被害人孙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79元，退赔被害人祁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468元。上诉人姜建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姜建设的行为达不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判量刑过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姜建设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姜建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姜建设的行为达不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被告人李晨、候学斌多起盗窃行为中，盗窃既遂数额超过2000元的有6次，其他每起盗窃数额均在入罪数额标准之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故每一次掩饰、隐瞒的上游行为都必须以构成犯罪为前提。因此，本案中姜建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次数应为六次，达不到情节严重的情形。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指向同一笔财物的情况下，原判认定姜建设的行为构成情节严重，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一万五千元，量刑高于上游犯罪人，明显不当。故上诉人姜建设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晨、候学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秘密的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姜建设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姜建设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8刑初6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李晨、候学斌的定罪和量刑部分，对姜建设的定罪部分，以及第二项，即：被告人李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候学宾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已交纳。）；被告人姜建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责令被告人李晨退赔被害人孙科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79元，退赔被害人祁哺玉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468元。二、撤销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8刑初6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姜建设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建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罚金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小虎审判员  崔 峰审判员  程自强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邹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