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31489号原告：文琼，女，1989年6月9日出生，汉族，漫画家，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负责人：姜南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甘见来，河北来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臣，河北来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刘运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方超，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文琼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被告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见来、被告微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方超、高敏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和微梦公司停止侵权，并在侵权官方微博首页置顶位置和《中国青年报》首版显著位置连续三十天登载致歉声明并消除影响；2.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0000元及合理开支5500元（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500元）。诉讼过程中，文琼放弃要求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和微梦公司停止侵权并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文琼是漫画家，创作了一系列漫画作品。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未经许可在新浪微博帐号“中国联通石家庄客服”中使用了文琼的1幅漫画作品（以下简称涉案作品），未署名，未支付费用,侵犯了文琼享有的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使用涉案作品进行品牌营销和宣传，侵权微博粉丝量大，以此获取了巨大的商业利益。涉案微博帐号是由微梦公司认证和管理的，微梦公司作为微博网站的管理者和服务者，未尽到审查义务，造成涉案微博内容广泛传播，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认可文琼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但辩称：1.其未将涉案作品用于商业经营及推广。2.涉案微博帐号的受关注量很少，亦未造成文琼的人身及财产损失。综上，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不同意文琼的全部诉讼请求。微梦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微梦公司在本案中属于提供空间存储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无主观过错。涉案作品未处于微博平台显著位置，微梦公司未对涉案作品进行编辑、整理、推荐，故微梦公司对涉案作品的发布与存在不构成明知或应知。2.文琼未事先通知微梦公司删除涉案作品。3.微梦公司接到本案起诉材料后删除了涉案作品。综上，微梦公司不同意文琼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湖南省版权局于2013年10月20日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湘作登字：18-2013-F-910，其上显示：作品名称“小Q系列”、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文琼、首次发表时间为2010年2月3日。该登记证书后附图册，其中载有涉案作品。该图册中还载有以该形象为原型的系列漫画作品。为证明涉案作品的发表情况，文琼提交了站酷网（网址为www.zcool.com.cn）载有涉案作品的网页打印件及个人主页页面，该页面显示站酷网帐号“小_Q”于5年前发布了涉案作品（见附件），该页面亦注明“系统分类：原创作品-插画-商业插画，作品版权由小_Q解释，禁止匿名转载；禁止商业使用；禁止个人使用。临摹作品，同人作品原型版权归原作者所有。”站酷网帐号“小_Q”个人主页信息显示姓名文琼，家乡湖南。文琼表示，涉案作品首次发表时间为作品登记证书中的时间，但首次发表的相关链接已无法找到，故提交上述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作品的发表情况。另，文琼亦提交了涉案作品的电子文件，并表示未将涉案作品授予他人使用。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亦认可文琼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2015年6月30日，经文琼申请，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对文琼使用公证处已连接至互联网的电脑浏览网站内容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据此作出的（2015）许天证民字第4661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4661号公证书）记载：在新浪微博（网址为www.weibo.com）搜索栏中输入“中国联通石家庄客服”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中国联通石家庄客服”进入相应微博进行浏览，显示该帐号于2012年4月9日发布的博文配图中使用了涉案作品，未署名，该微博配有文字：“……事业的最高境界：家人想你，单位念你；荣誉的最高境界：你已远离江湖，江湖还在传说你……”该微博无转发、评论、点赞量。该公证书还对其他64个案外微博帐号网页及一个淘宝网页进行了公证。文琼主张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未经许可，在其官方微博上使用涉案作品，未为其署名，侵害了其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对上述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亦认可其使用了涉案作品，但表示其未将涉案作品用于商业经营及推广，且涉案微博帐号受关注度很少，未造成文琼的人身及财产损失。文琼主张为本案支出公证费500元、律师费5000元，并提交了1100元的公证费发票予以证明。文琼表示，该公证费发票系证明第4661号公证书的公证费支出情况。文琼未提交律师费相关票据。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对公证费发票不持异议，但表示公证费应根据公证事项均摊。文琼、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微梦公司均认可涉案作品已经删除。上述事实，有文琼提交的网页打印件、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涉案作品电子文件及本院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供的涉案作品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证据。本案中，文琼提交了载有涉案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涉案作品的电子文件、发布有涉案作品的站酷网网页打印件，结合站酷网个人信息的情况，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证明文琼系涉案作品的作者。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对此亦予以认可，本院依据依法确认文琼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本案中，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未经许可，在其名为“中国联通石家庄客服”的微博帐号中使用了涉案作品作为微博配图，未署名，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害了文琼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应当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关于涉案作品未用于商业推广等抗辩理由，并非其有权未经文琼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合法理由。文琼要求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赔礼道歉的方式和范围应与本案侵权行为的方式及影响范围相符。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双方未提交任何文琼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违法所得的证据，本院将综合考虑如下因素依法酌情判定赔偿数额，不再全额支持文琼的赔偿主张：1.文琼创作了以涉案作品形象为原型的系列作品，单幅作品的创作难度并不是特别高，文琼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市场价值以及对涉案作品进行了充分的商业使用；2.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未对涉案微博进行置顶、推荐，亦未用于推广宣传其主营业务所发博文中；3.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仅将涉案作品用于分享信息的微博配图，且无转发、评论、点赞量。综合以上因素，本院依法酌定赔偿金额2000元。关于文琼主张本案的公证费，考虑到第4661号公证书亦包含了其他案外内容，故本院将根据公证书内容对公证费予以分摊，不再全额支持文琼主张的公证费数额。关于文琼主张本案的律师费，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但考虑到本案中确有律师参与诉讼活动，本院酌情予以确定律师费数额。综上，本院依法酌定合理开支为317元。微梦公司作为新浪微博的经营者，属于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文琼未举证证明微梦公司存在主观过错，在侵权行为及时停止的情况下，微梦公司不应承担相关侵权责任。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其开设的新浪微博帐号连续二十四小时刊登致歉声明，就本案侵害署名权行为向原告文琼赔礼道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原告文琼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文琼经济损失2000元及合理开支317元；三、驳回原告文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8元（原告文琼已预交），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负担63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原告文琼负担30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曹丽萍审 判 员  张 璇代理审判员  李莉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珈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