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9民终15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永梅，女，汉族。系死者巫某祥的妻子。上诉人（原审原告）：巫文龙，男，汉族。系死者巫某祥的长子。上诉人（原审原告）：巫文健，男，汉族。系死者巫某祥的次子。上诉人（原审原告）：巫秋文，女，汉族。系死者巫某祥的女儿。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展，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中梓，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志，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为洪，广东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永梅、巫文龙、巫文健、巫秋文（以下简称何永梅等四人）因与被上诉人ＸＸ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6）粤0904民初403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永梅等四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ＸＸ志赔偿何永梅等四人209297.7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误或者表述欠妥。一审判决在审理查明部分载明“巫某祥驾驶的车辆突然失控，发出一声巨响，巫某祥从车上摔跌在公路上”，但一审判决认定“巫某祥驾驶的车辆突然失控”是不正确的，而且这样的表述给人有倾向性，让人误以为是巫某祥自己驾驶不慎致车辆失控跌倒导致死亡，因此，在没有证据证明是巫某祥自己驾驶不慎致车辆失控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有关“巫某祥驾驶的车辆突然失控，发出一声巨响，巫某祥从车上摔跌在公路上”的表述有误或者表述欠妥。相反，依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一个有着足够驾驶经验的人在正常驾驶的情况下，完全因自己的原因导致车辆失控继而摔倒并造成自己死亡的机率是很微小的，所以巫某祥因自己驾驶不慎致车辆失控跌倒导致死亡也会是小概率的事情。结合本案交通事故的卷宗材料分析，从询问笔录可见，ＸＸ志所驾驶车辆的乘客朱伯珍在两次笔录中都主动提出是巫某祥的车辆撞上了自己的腰部，自己还要找巫某祥赔偿，ＸＸ志也在询问笔录中予以确认此事，虽然在一审庭审过程中，ＸＸ志的代理人替ＸＸ志及乘客朱伯珍否认此事，但明显是推卸责任的做法。另外，从ＸＸ志停下摩托车的地点距离巫某祥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只有三、四米的距离，我们可以合理推测，如此近的距离，是行驶途中听到身后有巨响再停下车来查看的可能性不大。何永梅等四人认为，ＸＸ志在巫某祥发生交通事故倒地前，就已经碰上了异常情况，然后就已经开始本能地减速停车了，这才有了本案三、四米这么短的距离，否则其他村民也不会在看到巫某祥倒地后马上就叫ＸＸ志去救人。二、一审判决分析认定两车是否发生碰撞，是否有因果关系时过于片面，分析认定的结论有误。首先，何永梅等四人一方没有说两辆摩托车一定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也没有说巫某祥摩托车上的伤痕就一定是摩托车间的碰撞造成的，因为何永梅等四人没有这方面的直接证据。何永梅等四人一直坚称的是，巫某祥本人或其摩托车与ＸＸ志搭载的乘客朱伯珍发生了碰撞，ＸＸ志一方知道发生了交通事故却不保护现场而选择了逃逸，但一审判决没有就何永梅等四人这一点进行分析说明，而是选择了“回避”。逻辑上，几乎所有摩托车间的交通事故都不可避免地发生人与人之间的碰撞，如果摩托车上的人与人之间的碰撞引发的事故属于交通事故，那么，本案的交通事故就是成立的，而且不是单方的，是双方的交通事故。另外，我们可以推测，本案的双方这么一撞直接导致巫某祥倒地后死亡，可想而知这一撞也绝不是轻微的，甚至在碰撞过程中有发生过推搡，虽然这无法证实，但这一撞是相当有分量的，确是可以从造成的结果和当事人的询问笔录得到证实。一审法院分析认定的第二、第三点，其目的在于论证两车没有发生碰撞，但无法说明摩托车上的人与人没有发生碰撞，一审法院仅仅凭无法证实两车发生过碰撞就认定ＸＸ志对事故不负责任，是片面的，对摩托车上的人与人之间的碰撞视而不见，更是对案件事实的不负责，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何永梅等四人的上诉请求。ＸＸ志辩称，一、本案的证据充分证明，巫某祥发生的交通事故是与大型硬物（石头）碰撞所致的单方事故，与ＸＸ志无关，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巫某祥发生的交通事故是与大型硬物碰撞所致，与ＸＸ志无关的事实有《痕迹检验意见书》、监控录像的截图、证人证言、交警部门的案卷材料、《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等证据材料可以证实。1.监控录像的截图显示：在事故发生前，巫某祥的摩托车是跟在ＸＸ志所骑摩托车的4、5米远的距离同向行驶。按照该距离，ＸＸ志的摩托车不可能与巫某祥的摩托车相碰并导致其发生交通事故。2.证人吴以达、吴汉成证实：在事故发生的现场，ＸＸ志所在位置也距离巫某祥跌倒的位置4、5米远。巫某祥被扶起后，其神智仍然是清醒的，可以与其他人正常交谈。当时，证人曾问过他是怎么跌倒的，他自己也说是因为自己头晕而跌倒的，并没有声称与ＸＸ志的摩托车发生碰撞，更没有与ＸＸ志发生争执。由此说明，巫某祥与ＸＸ志之间不仅没有发生过碰撞，而且完全不存在事故纠纷。3.《痕迹检验意见书》证实：巫某祥摩托车的排气管处有擦痕，右脚刹变形往后弯曲，脚刹的踩板侧面和脚刹连动管均有碰撞痕迹，该车上的痕迹属于碰撞大型硬物（石头）造成的。而ＸＸ志的摩托车则没有任何痕迹。该检验结果已完全排除两车发生碰撞的可能性。4.交警部门的案卷材料、《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等证据材料证实：交警部门经过调查、取证后，作出的结论已排除巫某祥的交通事故与ＸＸ志有关。根据以上所述，事实已经非常清楚，本案交通事故纯属巫某祥自己单方造成的，属于单方交通事故。一审判决认定该交通事故与ＸＸ志无关，ＸＸ志不承担事故责任完全正确。二、何永梅等四人以朱伯珍的询问笔录说过“左侧腰被什么碰了一下”作为理由，主张巫某祥的交通事故是双方事故，不是单方事故，该主张明显不能成立。在本案中，巫某祥在交通事故中所发生的碰撞是剧烈的，其摩托车右脚刹车、踏板等部件已严重变形，鉴定的结果表明该摩托车的碰撞痕迹是与大型硬物碰撞所致，并非与人员相碰所致。虽然朱伯珍在交警的询问笔录中说过“左侧腰被什么碰了一下”，但其并没有受伤。该结果与巫某祥的摩托车在事故中实际受到严重碰撞的情况根本不符。因此，朱伯珍所反映的情况明显只是错觉，而非真实情况。交警部门对朱伯珍的陈述没有予以采信，也足以说明了这一点。可见，巫某祥的交通事故与ＸＸ志没有任何关系。何永梅等四人主张该事故属于双方事故，其理由完全不成立。三、本案不存在交通事故逃逸的问题，何永梅等四人以逃逸为由主张ＸＸ志应承担事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ＸＸ志在本案中只是在巫某祥受伤后对其进行过帮扶，并不存在事故的责任。ＸＸ志在离开现场时，巫某祥的神智是清醒的，双方之间也没有发生事故责任的纠纷。因此，ＸＸ志离开现场是正当的，并不产生保护现场的责任。公安机关通过立案侦查，最终也只是认为“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并不认定ＸＸ志与该事故的发生有关，更不认为ＸＸ志离开现场属于逃逸。何永梅等四人认为ＸＸ志不能离开事故现场，否则构成逃逸，应承担事故责任，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综上，巫某祥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纯属单方事故，与ＸＸ志无关。一审判决驳回何永梅等四人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何永梅等四人的上诉无理，希望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护ＸＸ志的合法权益。何永梅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ＸＸ志赔偿何永梅等四人的损失209297.7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ＸＸ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8日上午7时多，ＸＸ志驾驶粤K3L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客朱伯珍（其妻子）从家沿沙琅往望夫圩方向行驶，巫某祥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架号：157455）跟着ＸＸ志驾驶车辆的后面，往望夫圩方向行驶。大约8时许，巫某祥开车尾随ＸＸ志的车辆到了望夫镇塘肚村委会祠堂角村边公路上，巫某祥驾驶的车辆突然失控，发出一声巨响，巫某祥从车上摔跌在公路上，其头部俯贴在公路，其背部朝天不能动弹。巫某祥驾驶的车辆躺在其身旁几十公分处的公路上。望夫镇塘肚村委会祠堂角村的村民恰好在公路旁边的房屋摆设酒席，个别村民听到响声都走到公路上看个究竟，村民看见ＸＸ志骑着摩托车并搭着朱伯珍双脚撑下地停在公路边，距离ＸＸ志摩托车后面约有3、4米处，巫某祥头部俯贴接近在公路中线位置，其驾驶的摩托车躺在其身后几十公分处的公路上。祠堂角村的村民见状，就叫ＸＸ志去拉扶巫某祥起来，ＸＸ志为此上前去拉巫某祥起来，巫某祥苏醒后，其站起来走到公路旁边的石头坐下休息，ＸＸ志就驾驶摩托车搭其妻子朱伯珍离开现场。之后，巫某祥用电话通知其妹夫覃耀德到现场，覃耀德用摩托车搭巫某祥到茂名市电白区望夫卫生院救治，后转到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救治。当天中午，巫某祥又转到茂名市人民医院抢救。其伤情诊断为：1.车祸多发伤：特重型颅脑损伤、脑疝、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创伤性脾破裂、多发性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创伤性胸腔积液、腹腔积液、左肾挫伤、多处软组织挫擦伤；2.失血性休克。2016年6月9日，巫某祥经抢救无效，宣布临床死亡。巫某祥用去医疗费54367.90元及输血费2420元。2016年7月29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电公交证字［2016］第04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因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规定，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受害方申请损害赔偿，可直接向电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何永梅等四人据此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6月22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嫌疑车辆粤K3LX**号两轮摩托车一辆以及无号牌（车架号：157455）两轮摩托车一辆的车辆进行碰撞痕迹检验。同月24日，该鉴定中心作出（茂）公（司）鉴（痕）字［2016］158号《痕迹检验意见书》，检验过程说明送检的无号牌（车架号：157455）两轮摩托车一辆，经检验，该摩托车的排气筒处有一条擦痕，最高处距离地面280MM、最低处距离地面220MM；摩托车的右脚刹已变形往后弯曲，脚刹的踩板侧面和脚刹连动管均出现碰擦痕迹。送检的悬挂粤K3LX**号牌两轮摩托车未检见明显的碰擦痕迹，不具备做车辆碰撞痕迹检验的条件。检验意见为：1.送检的无号牌（车架号：157455）两轮摩托车应属于碰撞大型硬物（如石头）造成。2.送检的悬挂粤K3LX**号牌两轮摩托车未检见明显的碰擦痕迹，不具备做车辆碰撞痕迹检验的条件。2016年6月23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巫某祥的死因并出具报告文书。同年10月13日，该鉴定中心作出（茂电）公(司)鉴（法尸）字［2016］J6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检验意见为死者巫某祥符合外伤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再查明：死者巫某祥及其家人为农村居民，巫某祥的父亲巫三流、母亲全钦兰均已殁。ＸＸ志驾驶的粤K3LX**号两轮摩托车未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规定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有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何永梅等四人因交通事故致受害人巫某祥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56787.90元（54367.90元+242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00元/天×1天）；3.护理费120元（120元/天×1天）；4.营养费50元（50元/天×1天）；5.死亡赔偿金267208元（13360.40元/年×20年）；6.丧葬费36329.50元（72659元/年÷2）；7.交通费酌定1000元；8.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酌定947.28元（78.94元/天×4人×3天），总计362542.68元。一审法院认为，何永梅等四人、ＸＸ志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受害人巫某祥驾驶两轮摩托车因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巫某祥驾驶的两轮摩托车与ＸＸ志驾驶两轮摩托车是否碰撞，是否有因果关系，ＸＸ志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此作如下分析认定:一、从举证责任方面分析。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无法查清本案事故的成因，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给当事人，由当事人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虽然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但是也属于民事侵权损害赔偿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何永梅等四人主张ＸＸ志驾驶的车辆与受害人巫某祥驾驶的车辆碰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何永梅等四人并未能充分举证证明ＸＸ志驾驶的车辆与受害人巫某祥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及ＸＸ志的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二、从本案证人反映事实方面分析。受害人巫某祥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发出巨响，并造成受害人巫某祥车祸致12处严重伤情，从常理可知，发生事故时车辆的撞击力是较大的。如果巫某祥驾驶的车辆与ＸＸ志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正常情况下，ＸＸ志或朱伯珍也会受伤，其车辆也应该有碰擦或者碰撞痕迹。事实上，ＸＸ志和朱伯珍均没有受伤，ＸＸ志的车辆经检验也没有碰撞痕迹。受害人巫某祥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ＸＸ志骑着两轮摩托车并搭着朱伯珍在车上，距离受害人巫某祥受伤地点有三、四米距离，显然巫某祥驾驶的两轮摩托车没有与ＸＸ志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三、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检验结论方面分析。受害人巫某祥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经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该摩托车排气筒处有一条擦痕，最高处距离地面280MM、最低处距离地面220MM；摩托车的右脚刹已变形往后弯曲（可证明撞击力之大），脚刹的踩板侧面和脚刹连动管均出现碰撞痕迹。从而得出检验结论为该摩托车应属于碰撞大型硬物（如石头）造成的结论。这个检验结论与该摩托车碰撞公路上石头或者其他硬物的高度具有高度的吻合性，也具有事实高度的盖然性，并且ＸＸ志驾驶的两轮摩托车未检验出与受害人巫某祥驾驶的两轮摩托车有明显的碰撞痕迹。一审法院对该检验结论，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本案交通事故可以认定是受害人巫某祥驾驶两轮摩托车操作不当，单方造成的交通事故。ＸＸ志驾驶的两轮摩托车与受害人巫某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致死没有因果关系，ＸＸ志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何永梅等四人诉请ＸＸ志赔偿其损失209297.7元，证据不足，并且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ＸＸ志辩称驳回何永梅等四人的诉讼请求之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何永梅、巫文龙、巫文健、巫秋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40元，由何永梅、巫文龙、巫文健、巫秋文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ＸＸ志应否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关于ＸＸ志应否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因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无法查清本次交通事故的成因，何永梅等四人直接以ＸＸ志驾驶的两轮摩托车与巫某祥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发生剐蹭等原因，致巫某祥跌倒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ＸＸ志予以赔偿，但在诉讼中何永梅等四人并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两车有剐蹭等情形，同时何永梅等四人也未能充分举证证明ＸＸ志的行为对本案事故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及与本案有因果关系，故依法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粤K3LX**号两轮摩托车、无号牌（车架号：157455）两轮摩托车进行碰撞痕迹检验作出的（茂）公（司）鉴（痕）字［2016］158号《痕迹检验意见书》显示：“检验过程为：送检的无号牌（车架号：157455）两轮摩托车排气筒处有一条擦痕，最高处距离地面280MM、最低处距离地面220MM；摩托车的右脚刹已变形往后弯曲，脚刹的踩板侧面和脚刹连动管均出现碰擦痕迹。送检的悬挂粤K3LX**号牌两轮摩托未检见明显的碰擦痕迹，不具备做车辆碰撞痕迹检验的条件。检验意见为：1.送检的无号牌（车架号：157455）两轮摩托车应属于碰撞大型硬物（如石头）造成。2.送检的悬挂粤K3LX**号牌两轮摩托车未检见明显的碰擦痕迹，不具备做车辆碰撞痕迹检验的条件。”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虽然何永梅等四人对《痕迹检验意见书》的关联性有异议，但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检验存在检验机构或者检验人员不具备相关的检验资格、检验程序严重违法、检验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且也未能提供足以反驳该检验意见的证据，故一审判决采信该检验意见并无不当。另结合一审法院对证人吴以达所作的调查笔录可知，受害人巫某祥在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发出巨响。且经茂名市人民医院诊断巫某祥因车祸致12处严重受伤。从常理上分析，发生事故时车辆的撞击力是较大的，如果巫某祥驾驶的车辆与ＸＸ志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在正常情况下，ＸＸ志或朱伯珍也会受伤，其车辆也应该有碰擦或者碰撞痕迹，但事实上，ＸＸ志和朱伯珍均没有受伤，ＸＸ志的车辆经检验也没有碰撞痕迹，另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如果是因ＸＸ志或朱伯珍的行为致巫某祥受伤，巫某祥在醒来后也会陈述的，但其仅是用电话通知其妹夫覃耀德到现场，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其向有关人员陈述是他人致其发生事故的事实。故综合上述证据，受害人巫某祥驾驶摩托车碰撞大型硬物（如石头）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具有高度的盖然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因本案交通事故并非ＸＸ志的过错造成，ＸＸ志无需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何永梅等四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何永梅等四人诉请ＸＸ志赔偿其损失209297.7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何永梅等四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40元，由何永梅、巫文龙、巫文健、巫秋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金信审 判 员  张国栋代理审判员  庞巧文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潘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