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702刑初61号 公诉机关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江焰，男，生于1967年7月12日，汉族，出生地重庆市巴南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渝北区，家住重庆市渝中区。2016年8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监视居住。2017年2月17日，由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于2017年10月10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何水，化名“何宇”，男，生于1985年2月18日，汉族，出生地重庆市巴南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重庆市巴南区。2016年7月26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民警抓获。2016年7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超，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先开松，化名“黄德海”，男，生于1992年10月10日，汉族，出生地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大专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2016年5月28日被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策武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6月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光灿，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金凤，化名“姜瑶”、“姜姚”，女，生于1991年8月8日，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2016年7月8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民警抓获，同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曹某，化名“高俊”，男，生于1991年7月19日，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2016年5月14日被杭州铁路公安处金华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于同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2016年5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登峰，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侦文，曾用名“廖辉”，男，生于1989年5月4日，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遂宁市大英县，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四川省遂宁市大英县。2016年5月22日在广州火车南站被安康铁路公安局抓获，并于2016年5月23日羁押于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同年5月3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诉（2017）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先开松、姜金凤、曹某、廖侦文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啸寒、张常平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份期间，何某1（已故）、被告人许江焰、何水按照事先约定在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成立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由何某1任公司实际负责人，杨某（另案处理）任法定代表人负责管理达州分公司，被告人先开松任出纳，何水任业务经理。何水联系了被告人曹某、廖侦文、姜金凤等人做业务员。为逃避打击，除廖侦文外，其余人员一律使用假身份，不讲真实姓名，在达州使用的手机号码均使用假身份证办理。各业务员经培训在中心广场等地通过发宣传单，讲课等方式虚假宣传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姜家溶洞项目，以高利息为诱饵，诱导社会群众到达州分公司参加集资投资该项目。其借款合同约定投资期限6个月。投资利息月息2分。除了有利息外，公司对投资客户投资都有优惠，每投资1万元，有相当于月息1分的优惠款，即投资6个月就优惠600元。客户到达州分公司每投资1万元，扣除优惠款，客户实际交到达州分公司的投资款是9400元。许江焰按照所有客户投资款总额的5%提成，何水按照当天客户投资款总额的40%提成，何水再支付业务员的工资及提成。先开松按照所有客户投资款总额的1%提成，姜金凤、曹某、廖侦文按照从其拉到的客户投资款的23%提成。直至2015年5月，绍河公司达州分公司融资300余人次共计融资504.2万元。何水领取提成款208.82万元，曹某领取提成款6.25万元，姜金凤领取提成款13.06万元，廖侦文领取提成款8.97万元，先开松领取提成款2.77万元。另查明，何某1于2016年4月13日，在重庆市龙坡中医院因病死亡。综上，各被告人诈骗金额为：许江焰504.2万元，何水490.727万元、先开松260.38万元、姜金凤53.392万元、曹某25.5万元、廖侦文36.66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投资人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借款合同、借款协议、收据、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及其达州分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房屋租赁合同、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通知书、鉴定说明、记账详单、银监会复函、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房产信息表、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抓获经过、病历资料、死亡证明、殡葬证、被告人许江焰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先开松、姜金凤、曹某、廖侦文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先开松、姜金凤、曹某、廖侦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先开松、姜金凤、曹某、廖侦文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姜金凤、曹某、廖侦文辩称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先开松辩称不知道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请人民法院公正判决。被告人何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犯罪的主体是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何水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3、被告人何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何水系初犯，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先开松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犯罪的主体是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系单位犯罪；2、本案定性为集资诈骗罪有误，应当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本案的犯罪金额应当扣除支付的利息及退股的金额；4、被告人先开松没有犯罪的故意，是履行员工的职责，没有享受返点提成，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的犯罪金额为25.5万元有误，应当扣除优惠部分和资金利息。3、被告人曹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曹某系初犯，可酌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何某1（2016年4月13日因病去世），股东何某1、李大志各占70%、30%股份，经营范围为生态农业综合开发等，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镇花卉园东路36号。2014年10月，何某1与被告人许江焰、何水等人在成都市商议，由被告人许江焰、何水等人出资，成立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以开发位于重庆市巴南区的姜家溶洞缺少资金为由向群众进行集资，被告人先开松在场旁听了商议过程。后被告人何水通过网络委托他人代为办理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工商登记、税务登记。2014年11月20日，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成立，负责人为何某1，何某1委托杨某负责管理达州分公司，被告人先开松经被告人许江焰推荐任出纳，何水任业务经理，营业场所在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滨江名都城商住综合楼A-25-7号，未取得从事金融业务许可。被告人何水联系了被告人曹某、廖侦文、姜金凤等人做业务员并进行培训。后被告人曹某、廖侦文、姜金凤等人在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滨河路等地通过发宣传单、讲课等方式虚假宣传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姜家溶洞项目缺少资金，以高利息为诱饵，诱导社会上的不特定群众参加集资投资该项目。投资人赵某等人（其中部分人为60周岁以上的老年人）受到诱惑后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交纳了投资款，约定投资期限6个月，投资利息月息2分。除了有利息外，公司对投资人予以优惠，每投资1万元，有相当于月息1分的优惠款，即投资6个月优惠600元，投资人每投资1万元，实际交投资款9400元。被告人许江焰按照所收取的投资款总额的5%提成，被告人何水按照所收取投资款总额的40%提成，再支付业务员的工资及提成。被告人先开松按照所收取的投资款总额的1%提成，被告人姜金凤、曹某、廖侦文按照其拉到的客户投资款的23%提成。为逃避法律责任，在作案期间，被告人何水化名为“何宇”，被告人先开松化名为“黄德海”，被告人姜金凤化名为“姜瑶”、“姜某1”，被告人曹某化名为“高俊”。经四川神州升泰司法鉴定所鉴定，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账务反映共计融资504.20万元，退还本金10.32万元，未退本金493.88万元，支付利息46.26万元。其中根据报案人员有关资料清理，已报案223人302次共计融资487.63万元（账面融资金额521.30万元减融资优惠33.79万元），退报案人员本金0.1万元，未退本金合计487.53万元，支付利息46.06万元。以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名义实际融资金额共计504.20万元，其他往来收入3万元，收入合计507.20万元。其中支付客户本金10.32万元，支付利息46.26万元，支付何水211.62万元，支付杨某等提成11.32万元，支付先开松2.77万元，支付其他业务员提成4.13万元，支付许江焰9.12万元，支付李某224.29万元，支付杨某4.65万元，转成都、重庆等分公司24.71万元，支付公司费用及工资23.74万元，支付其他借款及支出7.62万元，何某1收取136.10万元。被告人何水至2015年2月10日领取提成款208.82万元，分配给业务员的提成款120.91万元，其中邓露7.5万元，高俊（真名曹某）6.25万元，黄某111.25万元，姜金凤13.06万元，李某315万元，廖侦文8.97万元，刘某6（真名刘某7）22.63万元，罗某33.5万元，彭某210.75万元，徐某24.75万元，张某3（真名张某8）8.25万元，张某44.75万元，其他业务员4.25万元。除去业务员的提成款外，何水收取提成款87.91万元。另有杨某、戴某1、王某3等4人在融资款中分别按1%提成，共计11.32万元，先开松在融资款中提成1%，共计提成2.77万元。综上，被告人许江焰参与的诈骗金额为504.2万元，被告人何水参与的诈骗金额为490.727万元，被告人先开松参与的诈骗金额为260.38万元，被告人姜金凤参与的诈骗金额为53.375万元，被告人曹某参与的诈骗金额为25.543万元，被告人廖侦文参与的诈骗金额为36.66万元。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先开松、姜金凤、曹某、廖侦文等人对外宣传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姜家溶洞项目的经营者实际上是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4。姜家溶洞项目的经营权现已被政府收回。何某1及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先开松、姜金凤、曹某、廖侦文等人未将以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名义收取的投资款投资于其对外宣传的姜家溶洞项目。 同时查明，2016年5月14日，杭州铁路公安处金华站派出所民警将上网通缉的被告人曹某抓获，并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2016年5月22日，安康铁路公安处民警将上网通缉的被告人廖侦文抓获，羁押于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2016年5月28日，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策武派出所民警将上网通缉的被告人先开松抓获。2017年7月8日，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民警将上网通缉的被告人姜金凤抓获。2016年7月26日，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民警根据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提供的信息将被告人何水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先开松的亲属委托胡光灿律师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许江焰所有的车牌号为渝Ａ×××××的荣威750轿车一辆。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30日在重庆市国土和房屋管理局查封了位于重庆市巴南区鱼洞箭河路9号19幢14-1的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人何水的母亲张某2的房屋一套。 控辩双方当庭举证了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6日，投资人赵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7月31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 2.投资人赵某等人的陈述、借款合同、收据、宣传资料、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期间，他们经过达州市中心广场等地时，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业务员通过发宣传单、讲课等方式宣传该公司投资的姜家溶洞项目，并许以高额利息，诱导他们投资该项目。其借款合同约定投资期限6个月，投资利息月息2分。除了有利息外，公司对投资客户投资都有优惠，每投资1万元，有相当于月息1分的优惠款，投资6个月就优惠600元。他们到达州分公司每投资1万元，扣除优惠款，实际交付的投资款是9400元。 3.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她和杨某是男女朋友关系，何某1又认识杨某，何某1就叫她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10月，何某1叫她到成都分公司任经理；2014年12月8日，她又到达州分公司做财务工作，负责记账、开票。何某1是达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杨某是达州分公司的经理，负责从重庆总公司何某1处将盖了章的合同、收据带到达州，并把达州分公司收的钱交给何某1；何宇是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曾某负责收钱、签合同，然后将收的钱和合同交给她。还有十多个业务员，她没有怎么交流。达州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开发姜家溶洞的名义向客户融资，利息是月息3分，先一次返一分的利息给客户，然后每月付2分利息，本金到期才还。如借1万元，半年期就先扣除600元利息，实际收9400元。利息的支付方式有支付现金或通过银行打款两种，由她在负责办理，她有事时交给曾某办理。从达州的客户借来的钱都先交给她，她再把利息和工资等开支扣除，剩余的钱每隔十多天或二十多天就交给何某1。何宇与何某1是按四六分成，何宇给业务员发多少，她不知道。她和杨某的工资每月8000元，曾某的工资是每月4000元，前台的工资每月2000元。达州的客户共有100多人，共借了约500万元。业务员在外面宣传，拉客户到公司，由小曾与客户签合同、收钱，由她给客户开票。借款合同一式二份，一份给客户，一份留在公司；借款借据一式三份，一份给客户，二份留在公司。他给何某1交钱时，就把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交给何某1。2015年2月，公司收的钱就基本只够付利息、开支了，再后来利息都付不出。何某1就叫她先垫钱给客户付利息，到时还给她。她一共垫付了利息5万元，4月份的利息共8万元都没有付完。因何某1一直不把她垫付的钱给她，何某1看她身体不好，就叫郑某到达州来，叫她回去休息，她于2015年4月底、5月初的时候离开了达州。2015年8月，她去何某1的家里找何某1还钱，看到何某1把借款借据到处丢起，她就捡回来了，只有六本，都不全。何某1到现在都没有还钱给她。她通过杨某给何某1交现金738400元，另外直接存款到何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还有何某1叫她打款到其他的银行账户，其余还有客户利息、工资、万州客户利息、成都客户利息、水电费、房租等开支。她经手的客户借款共有300多万元。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有两个老板，一个是何某1，一个叫李某2，李大志是公司员工，只是一挂名股东。她按照何某1的要求给许江焰打了7、8万元钱，给李某2打了几十万元，给郑某打了2万多元，给熊某打了1.5万元，给知识产权公司打了2万元，给成都客户打了12万元左右的利息，给重庆客户打了5、6万元利息，给万州客户打了3万元左右的利息。达州分公司的钱绝大部分没有投到姜家溶洞的项目上去。她只知道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有姜家溶洞和长寿湖柠檬基地两个项目。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与戴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他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何某1。2014年3、4月，他就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12月，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成立后，何某1叫他到达州分公司去负责，帮忙传递合同、收据，将分公司收到的现金交给何某1。他的工资是每月2000元。何某1给他发了3万多元工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何某1，总经理原来是杨浦，后来是李某2。李某2到达州来，和他没有接触，都是找小先和何宇。李某2找小先要钱，听小先说是何某1差的钱，先后通过打款和给现金共20多万元钱。李某2找何宇干什么，他就不知道了。达州分公司的人有他、先开松、戴某1、侯某、汪某、曾某、何宇，还有十几个业务员，叫不出名字。先开松负责财务工作，分公司成立后呆了一个月就走了。之后何某1叫戴某1来达州担任财务人员，负责收钱。何宇是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曾某是负责开票的。何宇走后，何某1或许江焰叫侯某到达州来管理，当时分公司都没有人了。达州分公司就是许江焰来弄的。何宇提成40%。戴某1提成1%。何某1许诺给他提成1%，他从达州分公司领了4、5万元钱。他给何某1交了70多万元。他在银行看到先开松给许江焰和李某2都打过钱，先开松走后，就是戴某1在办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开发姜家溶洞的名义向群众集资，通过业务员，在街上发传单宣传高息集资，吸引客户到达州分公司投资。借款要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客户交款后，由先开松或戴某1、曾某开票。达州分公司一共向客户借了500多万元，月息是3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长寿有块地种植的广柑，还有柠檬基地，还有一个溶洞项目，他都没有去过，不知道进展情况。公司组织客户去参观过溶洞，他是看到挂在达州分公司墙上的照片才知道的。是何某1叫把这些照片挂在墙上宣传，让客户知道公司有这个项目。 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中旬至2015年3月上旬，她应聘到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沃尔玛楼上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当过会计，负责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收钱的人不在时，她也给客户开收据、收钱，记数后就交给戴某2。戴某2负责保管合同、收据和所收的钱，负责发工资、客户的利息。其他人的工资是姓何的业务主管在发。她刚到公司时是一个姓黄的人在收钱，2015年1月姓黄的人走了，就是戴某2来的。听说分公司是以搞旅游开发和果园的名义向客户借钱，借款时返一分月利息，然后是月利息2分，她不知道分公司收的钱用于何处。分公司的业务员有张某3、刘某5、高俊、廖侦文、彭某1、张某4、黄某1、李某3、邓某、姜金凤、刘某6、罗某3、徐某1。业务员在方发宣传单，给过往行人宣传，发展客户来公司集资。她的工资每月3500元，每月生活费500元，她领了3个月工资。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在58同城网上发布了代办营业执照的信息，留了联系电话。2014年11月，一个姓何的小伙子来找到他代办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 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姜家镇将姜家溶洞转让给他们经营，成立了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她的朋友刘某4，已于2015年11月19日因病去世，她是公司的股东，分管财务工作。2014年上半年，她通过刘发元在重庆市南岸区弹子石的一个茶楼认识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某1。2014年11月，刘某4告诉她：“我与何某1就姜家溶洞联手打造投资的事已谈好，我让何某1来做姜家溶洞的外围打造，初步方案已确定，到时你再和何某1谈一下，如果行就与他签订一个协议。”她说：“何某1做外围打造可以，但不能让他对溶洞进行投资，溶洞与外围配套是可以的。”2014年11月18日，他经刘某4同意后与何某1签订一份姜家溶洞的外围打造协议。内容是何某1负责姜家溶洞的外围打造，利润分配刘某4占30%，何某1占70%。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对外围打造不投一分钱，各做各的事，双方互不牵扯。外围打造是指将姜家溶洞外面文某的农民的土地租用流转出来开设农家乐、宾馆等配套设施。地点位于姜家溶洞的龙池洞的斜对面，距龙池洞口约500米。2014年4月至5月，何某1租用流转土地后进场施工的，不清楚具体投了多少钱，听当地人讲，何某1还购买了一些桂花树移栽到文某。何某1没有投一分钱到溶洞项目中，只是给他们交了外围打造信用金3万元，他们没有退给何某1。之前，在公司董事会上，刘某4提出何某1要与他们联手打造姜家溶洞一事，她在会上一下都拒绝。后来，刘某4才让何某1做姜家溶洞的外围打造，这件事也上了董事会，因为外围打造与姜家溶洞无任何往来，所以大家都同意让何某1来做外围打造。他们不知道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组织人员到姜家溶洞考察这个事情，他们公司从未组织过其他人到姜家溶洞进行考察。现在姜家溶洞的开发权被政府收回，由政府投资打造。她看了公安机关出示的由刘某4与何某1签订的雾露洞灯光改造合作协议，绝对不是刘某4签的字，她与刘某4生活了很久，她太了解刘某4了。刘某4是公司董事长，不可能与何某1签订协议或合同，他们公司每次与其他公司签字合同，都是由她或总经理刘某2代表公司签字。所以这份协议绝对是假的。何某1也没有与他们公司共同开发过雾露洞灯光改造。 8.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姜家镇的副镇长，分管旅游、国土、建设、武装工作。2000年，姜家镇政府将姜家溶洞项目的经营权转让给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期限为50年。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前是刘某4，2015年10月刘某4去世后，变更为刘爽。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有刘某4、熊某、黄某2，刘某4去世后，其股权转给女儿刘爽。他听说何某1与刘某4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但政府只认刘某4，从政府监管层面看，何某1没有资金流入姜家镇政府。他也不清楚何某1是否给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刘某4或熊某交过钱。刘某4将溶洞打通时花了点钱，具体打造情况不清楚。他们要求过刘某4将溶洞的灯光打造一下，改善一下形象，但到现在灯光设施都没有什么改变。考虑到不要浪费这个溶洞资源，2015年12月姜家镇政府与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以1500万元将姜家溶洞经营权收回来，已支付500万元给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其余1000万元等登报收回经营权后，政府再付钱。 9.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她与何某1是男女朋友。她自己开了重庆商务有限公司，主要业务就是经营珠宝门市。2015年3月底，她和何某1签订转让协议，以380万元的价格将珠宝店门市转让给何某1，后来又签订了一份以57万元转让的协议，前面的协议作废，但何某1没有给她支付转让款，实际上还是她在经营。何某1还带她到姜家溶洞去看过，并向她借钱运作该项目，到时上市赚了钱就多还点给她，她就同意了。何某1向她借了70多万元，包括门市的租金143000元，珠宝店员工工资1、2万元，借给何某1发员工工资、付市场利息、姜家溶洞设计费、姜家溶洞青苗费共50多万元，这些有的是给的现金，有的通过银行转账的。她一直在找何某1还钱。2015年11月，何某1说在香港找了一个公司来合作开发姜家溶洞，公司前景好，给她拿3%的干股，对她的帮助表示感谢，但她没有拿到过公司的分红。何某1在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给她安排了一个副总的职位，是为了接待重庆商会会员单位挂牌，必须要有很多员工，给了她一个名义上的职位，但她没有去实际任职。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她通过朋友介绍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班，先是在总公司煮饭。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有成都分公司和达州分公司。2014年8月，何某1、许江焰派她到成都分公司上班，负责财务工作。达州分公司的法人是何某1，负责人是杨某，2014年12月底戴某1到达州分公司负责财务工作，其他人就不清楚了。达州分公司主要以开发姜家溶洞的项目向不特定的人进行融资。她知道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姜家溶洞签订的协议中只是负责外围打造，与姜家溶洞无关。2017年7、8月的一天，她和许江焰、何某1等人到达州解决客户张某5退1万元钱的投资款。达州分公司给成都分公司打过钱，用于支付成都分公司的客户利息。因何某1差她的工资，这些工资由杨某、戴某1向她支付，给她拿了3万多元钱。 11.证人杜某、牛某、汪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分别在总公司、万州分公司工作。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主要工作就是以姜家溶洞等几个项目向客户进行融资。他们对达州分公司的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 12.证人张某1、罗某2、鲜某、刘某1的证言、《绍河公司土地流转开支明细》，证实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给重庆市南岸区姜家镇文石村支付土地流转费人民币75万元。 13.证人胡凌空、邹某、王某2、周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何某1向他人介绍的几个开发项目均因其投资未到位。 1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重庆南林大风景园林工程设计院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他通过重庆市特色养殖业联合会会长任某的介绍认识了刘某4、何某1。刘某4、何某1让他给姜家溶洞旅游开发外围打造设计一套完整的设计方案，约定支付设计费人民币35万元。后来，他将设计方案交给了何某1，何某1支付了设计费人民币5万元。 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熊某、刘某4都是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他和熊某通过刘某4认识了何某1。刘某4与何某1商谈后，由熊某与何某1签订了一份合同，内容是姜家溶洞的外围打造由何某1负责，与姜家溶洞无关。2014年11月中旬，熊某在董事会上强烈质疑与何某1联手打造姜家溶洞一事，怀疑何某1的实力，就委派他去调查何某1。他通过调查后感觉何某1没有实力去完成姜家溶洞的外围打造，并且何某1说的那些项目全都是假的，感觉就是一个骗子，他们就坚决不想和何某1往来了。 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她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班，分管财务，负责收支，记一些流水账。期间，只有一个工程队打了关于姜家溶洞项目的50万元质保金，她和何某1的秘书一起分两次取出现金给了何某1。她不知道这钱用于了何处。她不清楚达州分公司的情况。她见到的公司的项目只有姜家溶洞，何某1说的其他个项目，都没有见过。公司的副总经理李某2与何某1有债务关系，但不知是怎样形成的。 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以前在重庆搞建筑工程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何某1，成为朋友。后来何某1安排他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2009年10月，何某1以打造南川金佛山景点差资金为由向他借款30万元，他要求做土石方工程，何某1让他交了30万元保证金。之后他通过了解何某1的公司及南川的项目，发现何某1的公司无经济实力，项目有点不真实，感觉自己被骗了，就一直找何某1还钱。2014年8月，他找到何某1，何某1没有钱，就给他打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何某1说开了一家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让他去当副总经理。2014年11月，他到公司报到任副总经理。何某1对他说公司以前经营长寿柠檬基地及其他农业开发项目，现在主要开发巴南区的姜家溶洞，他的工资每月1.5万元，公司赚钱后给他分点红。他到巴南区姜家镇去开了几次会，其间认识了刘某4。他不清楚何某1与刘某4之间的关系。他在上班期间做过姜家溶洞外面的房子除漏问题及外围柠檬基地开挖施工。他知道公司设了达州分公司，2014年11月或12月，达州分公司开业时，他和何某1、许江焰、张某6、先开松等到了达州，何某1叫他给客户解释姜家溶洞开发项目、工程规划等情况，但后来没有与客户见面。2015年3月，何某1让他一起到达州开会，但没有让他参加会议，也没有向客户介绍姜家溶洞的情况，就回到了重庆。他不清楚达州分公司的运作方式。何某1给他拿过钱，这些钱用于了公司装修，具体多少钱以达州分公司的账目为准。何某1没有偿还他的30万元。在他上班期间，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没有打造过姜家溶洞里面。 18.证人蒋某、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以全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老总何某1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内容主要是农家乐、钓鱼池、停车场及一段公路。2015年7月，刘某3给何某1交了60万元工程保证金。同年8月进场施工，挖了一个鱼池，停车场挖平了，做了保坎，转运土方，平了50米左右的公路，铺了石子，做了边沟。材料费、人工费、挖机费用都是刘某3付的，共计70多万元。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没有给他支付工程款。在进场之前，村上给何某1找了一个施工队做了一段时间，一直没有付工人工资、工程款，他们进场后，那些人就拦工地，没法动工。他们也发现这个项目有问题，刘某3就做了姜家溶洞开发柠檬基地项目工程造价结算书，准备让何某1把工程款结算了，就不做了。但何某1一直没有支付工程款，也没有退还工程保证金。 19.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他是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登记股东有他和李大志，各占70%、30%的股份，但李大志没有实际出资，只是挂名股东。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有种植、养殖、深加工、旅游、建筑。因公司缺资金，为了开发市场向社会融资，设立了万州、重庆、达州成都分公司。达州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是他和何宇、许江焰一起去组建的，何宇是市场部经理，许江焰是市场顾问，许江焰每月工资4000元，提成5%，何宇的工资每月4500元，提成40%，杨某、戴某1、王某1、郑某各提成1%。李某2说在达州有关系，出了问题可以出面解决，所以他让李某2当公司总经理，还从公司拿了5万元钱让李某2去打通关系。2011年他做项目没有钱，找李某2借了10万元，算的2分的利息，他还了500多万元给李某2。这些钱都是从达州分公司、万州分公司收的客户的投资款，大部分付的现金，有郑某和李某2的妹夫在场，有30万元是他叫戴某1给李某2转账支付的。达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他，他派杨某、戴某1在达州负责。何宇负责管理业务员，发展客户。先开松是最开始的财务人员，负责收钱，后来是戴某1去接手的。杨某负责他和达州之间的联系，给他带合同到达州找钱收回来给他。曾某负责签订合同。达州分公司的业务就是以借款的方式向达州客户融资，通过业务员在街上发传单，向客户宣传公司的姜家溶洞项目缺资金，支付高利息，吸引客户到公司投资。达州分公司的合同、收据都是他交给杨某，由杨某带到达州，印章由他保管。业务员通过宣传把客户带到公司，曾某就代表公司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先开松或戴某1开收据、收钱，每隔几天，小先或戴某1就把钱和合同交给杨某，由杨某带回重庆交给他。在达州共有100多个客户，吸收了500多万元，具体以账本、合同、收据的记录为准，借款利息是月息3分。客户来来就先扣1分的利息，然后每月付2分的利息。到2015年5月就没有钱支付利息了。这500多万元，除了提成、工资、日常开支，到他手里有270元左右，全部还给了李某2。达州客户的投资款打到成都分公司和万州分公司去还客户利息，是戴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转了30多万元。何宇提客户借款的40%，一共提成200多万元，包含其下面的业务员的工资人提成。许江焰在达州分公司共提成了25万多元。杨某、戴某1、王某1、郑某各提成了10多万元。达州分公司是由他和何宇出资，他的那部分投资款是许江焰帮他垫资的，后来还了许江焰8万多元。 20.被告人许江焰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他去采访姜家溶洞项目的一个旅游公司的时候，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和这个旅游公司正在谈合作的事情，他在摆谈中认识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某1，何某1还让他宣传其公司的姜家溶洞。之后，他给何某1介绍了罗万金，去成都成立了一个分公司。何某1当时没有车，就用他的车，给他说车费就给他股份偿还。2014年10月，何某1召集成都分公司的人开会，说成都分公司来钱太慢，叫大家想点办法在周边其他地方再开几家分公司，他作为旁听者参与了会议。没过几天，何宇的朋友、成都分公司经理叫何某1到达州开分公司。何某1就带他和先开松到成都去谈，何宇的朋友说何宇正在达州做融资业务，叫何某1到达州开分公司，可以介绍何宇这个人。何某1说不管如何开展业务，自己只管收钱，一切按照成都分公司的模式办。谈到出资时，对方只同意垫资一半，要提成3%-5%，何某1叫他投资一半的钱，分给他多还点利息或提成3%-5%。他当时就同意了。后来是何宇去达州办的营业执照，租的办公地点共花了5、6万元。他才和何某1、先开松去达州，他给了何宇2万元多元作为开办费用。达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何某1，杨某是副总，负责保管钱，何宇负责管理分公司业务员，代公司向达州客户借款，为公司筹集资金，先开松是何某1叫去任公司出纳，负责收钱，然后交给杨某，曾某、戴某1负责开收据，曾某是李某2找来的达州本地人，还有十多个业务员。李某2是重庆总公司的总经理。达州分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向达州客户集资。业务员向客户发宣传单宣传姜家溶洞项目缺资金，现在向客户集资，给客户拿利息，月息3分到3分5。业务员将客户带到公司，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还有的客户是通过老客户介绍来的。借款合同都是何某1先签了字、盖了章的空白合同，带到达州的，签合同就是直接填这些空白合同。他在达州断断续续呆了一个月，只知道第一个月向十多个客户借到了十几万元钱。他没工资，按总的借款金额提成2%-3%，给他打了10多万元的借条，开办分公司他垫资了2.3万元，然后何某1按这个费用的1.5倍给了他4万多元钱。何宇按借款总额的35%提成，这个提成包括下面的业务员的工资提成。先开松按借款总额的1%提成，李某2占30%的股份，曾某拿的是工资，具体多少不清楚。他去达州就是帮何某1向客户融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达州开办分公司是以重庆姜家溶洞项目为由向不特定的群众进行融资。他听何某1说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有南川金佛山、统景柠檬基地、姜家溶洞三个项目，他都去看过，以为是真的，何某1有这么多资产。何某1请他去帮助融资，承诺给他10%到20%的股份，达州分公司给3%的提成，做得好给5%的提成，按总的借款金额计算。他为这些利益才去帮何某1的。他不知道何某1是怎么找到姜家溶洞这个项目的，但巴南区姜家溶洞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某4。他知道何某1与姜家溶洞开发公司的熊某签订了姜家溶洞的外围打造合同，而没有谈到打造成姜家溶洞的事。他不清楚达州分公司的融资是否用于了姜家溶洞。 21.被告人何水的供述，证实2011年，他在重庆天业公司上班的时候认识了姜金凤。2013年，他在重庆合川的一个投资公司做了一个多月的业务之后，姜金凤通过QQ联系了他几次，问他有没有项目，还说达州这边集资的业务很好开展，市场火爆。此后，他和王某5联系，谈到了姜金凤说的事情。王某5说有一个农业、旅游开发项目，问他想不想做。然后，他到成都和王某5去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考察了一下，看了合同和宣传资料。他觉得这个项目可以做王某5说这个项目可以拿给他做，让他到达州将办公地点等搞好，就带公司的老板来和他见面。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何某1。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开业筹备的资金是他出了7000元，张某7出了20000元，何某1和许江焰出了15000元及一台电脑。他先与王某5谈了提成的事，王某5说将集资总额的40%作为提成给他，因为张某7前期投了资，他和张某7谈好从他的40%里面提2%给张某7。他在达州找好办公地点后，何某1和许江焰来到达州，他就和许江焰谈了提成的事情。许江焰同意他将达州这边集资总额的40%作为他的提成，但要他从这40%里面提3%作为其在达州跑关系的费用和作为中间人的好处费。因为这是民间借贷这个行业的规矩，一般都是由团队出，有的是由团队和老板各出一点，目的就是确保他们做业务不被公安局和工商局查。姜金凤的老公何波在达州露铁公司搞集资时就被公安机关查过。他不知道许江焰跑关系找的哪些人。许江焰的这3%直接找他拿的现金，他一共给许江焰拿了10多万元。另外总公司的老总李某2在他这里拿了3万元。他不知道李某2的具体职务，听李某2说过何某1欠李某2的钱，利息都有几十万元了。李某2肯定从达州分公司分了钱的，他曾经听许江焰说李某2在达州分公司这边将何某1欠的钱基本拿到手了。王某5说过在达州的项目中要提成5%。王某5在成都分公司使用的名字叫张涛。成立达州分公司是何某1和许江焰商量好后，叫他去负责业务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是他在网上找人代办的手续，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何某1，实际负责人是杨某，因杨某长期不在办公室，主要是戴某1在负责，会计先开松、戴某1、曾某，他是业务经理，讲师兼业务员徐某2，他知道真名的业务员有廖侦文、姜金凤、张某7、曹某、刘某7，另外还有彭某2、张某4、黄某1、黄某3、罗某3、李某3、张某3、邓某等人，但不知道这些人是否使用真名。达州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从事农业、旅游开发，实际经营的业务是民间借贷。业务人员在中心广场发放传单，还在达州宾馆、凤凰山上搞活动，向老百姓宣传绍河公司在搞农业、旅游开发，项目缺少资金，向老百姓借款。前期宣传的项目主要有姜家溶洞，后期就加了一个长寿的200亩果园，还是以姜家溶洞的项目签订的合同。业务员在宣传的过程中，会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如果有意向投资的，就到公司来签订借款合同。公司组织客户到重庆去过两次，第一次他去了的，第二次他没有去。第一次是他在网上找了一个租车公司，租的一辆大巴车去的，公司的业务员也去了七八个人，去了姜家溶洞和长寿的果园。第二次也是他在网上租的车，公司也有业务员跟着去，去了姜家溶洞，还去了什么地方他就不清楚了。第一次他花了30000元钱，第二次花了6000多元。达州分公司没有专门对业务员进行培训，许光焰从成都将绍河公司的相关资料带到达州，把绍河公司的情况、和项目讲给业务员，讲了合同如何签、签多长时间及客户的利息。因为他到达州的业务员都在投资公司干过，所以他没有给业务员培训如何去发传单、如何去拉业务。他肯定给业务员讲过公司的情况和项目的情况，主要是公司的资产、运营情况，还有项目内容、地点、收益等情况。姜家溶洞项目就是帮助溶洞方打造外围的基础设施，完工之后绍河公司可以占溶洞的股份。达州分公司给客户的利息是2分，在签订合同时按照10000万元返还600元，签的都是半年的合同。最先由先开松与客户签订合同，后来由曾某和戴某1与客户签订合同，合同一式二份。客户交钱后，由先开松、戴某1、曾某出收据收钱。他于2015年2、3月离开时，达州分公司差不多集资了430多万元。达州分公司的业务员在他的管理下是一个大团队，然后又分为姜金凤团队（成员刘某5、罗某3）、彭某1团队（成员张某4、黄某1）、李某3团队（成员邓某）、曹某团队（成员张某3），剩下的就是廖侦文、徐某2、刘某7、张某7。业务员的提成从他40%里面进行提成，姜金凤团队提成23%，彭某1、李某3、曹某等团队提成23%，廖侦文提成23%，徐某2提成25%，刘某7提成23%，张某7提成23%，张某7还要总业绩中提成2%。团队成员的提成由团队负责人决定。除去其他业务员的提成，他拿到的现金有50多万元，除去公司的开支，他离开达州时带走现金有30多万元。这些钱，他用于帮别人的公司集资垫前期费用都亏了，在永川亏了2万多元，在南昌亏了5万多元，打牌输了8万多元，借给张利5万元，打游戏输了1万元，抢红包输了1万多元，有10多万元用于还他购买重庆市巴南区鱼洞镇巴南印象19栋14楼1号的房屋的贷款。因为他想再买一套房子，2014年12月将房子过户给他母亲信蕙，2013年买房子时，他母亲他拿了10万元，2014年12月他母亲给他拿了10多万元结清贷款。达州分公司集资的400多万元，大部分给他们这些业务员提成，给客户支付利息，没有投入到公司的项目上去。他在达州分公司用的“何宇”的名字，不想客户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免得以后出了事，客户找到他。因为做这个行业有风险，容易遭公安机关抓，所以都不用真实身份。 22.被告人姜金凤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起，她在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上班，上了一个月就离开了。她给公司的人说有两个名字分别是姜瑶和姜金凤，给客户说的叫姜金凤。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何某1，经营范围是农业旅游开发。她在58同城网上找到何水发布的招聘信息，然后应聘到达州分公司当业务员。达州分公司的实际业务是向客户宣传公司打造重庆姜家溶洞缺资金，让客户借钱给公司。她一般都要在通川桥河边给过路的人发传单，叫他们到公司投资，如果对方有兴趣就留下电话号码，回去后就给他们打电话，叫他们到公司来了解情况，愿意投资的就把他们带到财务室去签订合同。何水对他们业务员进行过培训，介绍公司的情况，公司主要做溶洞，还有水果基地，他们上班主要是给总公司借钱，去开发溶洞。她和客户一起去看过公司开发的溶洞，何某1给客户介绍这个溶洞是他的，分公司所收的钱就是为了开发这个溶洞。她不清楚何某1是怎么取得这个溶洞的。她是按照客户投资款的23%提成。她一共拉了10来个客户到公司投资，投资款有30万元左右，她获得了4万元左右的收益。借款利息是月息2分，客户到公司投资时先给客户付1分的利息作为投资优惠。2015年1月，她离开时达州分公司已经借了300多万元了。她是因为家里穷，没得其他收入，就是想多挣点钱。 23.被告人曹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初，他在德阳认识了何宇。2014年10月，他在重庆和别人打了架，然后跑到资阳，通过微信和何宇联系。何宇让他到达州来上班，还说这边工作的有风险，让他到达州之后使用假身份。他为这个工作收入高，老板向老百姓借钱，又有抵押，觉得没有多大风险。他的电话号码的身份信息是不真实的，他给了100元钱给何宇，何宇给了他一张卡。2014年11月底，他就和张某8到了达州，当天晚上就是何宇接待他们的。何宇的真名叫何水，重庆巴南区鱼洞人。何宇让他到达州来为重庆绍河农业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面向群众拉投资。何宇共带了十三四个业务员。他在绍河公司使用的名字叫高俊，张某8使用的名字是张某3，彭某1使用的名字是彭娅，姜金凤的名字是姜瑶，廖侦文使用的真名，冉晓使用的名字是李某3，张某7使用的名字是张渝。刘某5、张某4、黄某1、邓某、刘某6、罗某3、徐某2这些人的名字是不是真实的，他不清楚。业务员到来后，何宇对他进行了培训，培训的内容是告诉他们的工作内容是发放传单，宣传绍河公司的姜家溶洞项目，还有一个什么果园，面向的人群主要是中老年人，还讲了公司的实力情况。每天下班时，他将传单带回家，第二天就到中老年人比较多的地方去发放，有投资意向的，他们就留下电话号码。9时许，他就回到办公室挨个打电话，有投资意向的，就让对方到公司来具体了解一下。何宇还准备了一些小礼品，送给来了解情况的人。客户到公司来投资时要先填写一个申请单，客户缴纳投资款时，谁拉的业务，就由哪个业务员带到公司的财务室去交钱，公司的财务就会在申请单上写上业务员的名字，通过这种方法来计算业绩。他没有底薪，只有23%的提成，其他业务员的提成有高有低。张渝要在总业绩拿2%的提成，然后再拿23%的个人提成。他们是每天结算提成。他听说何宇的提成是30%至40%，其中包括业务员的提成。2015年1月底他回家过年，过年之后又到达州呆了一个星期，提成大概有5、6万元，到现在为止已经被他用完了。客户投资的利息是3分，客户来投资时，先返1分的利息，后面就是每个月收取2分的利息。客户代表被何宇带去看过公司宣传的项目。后来，没有人来投资了，没有了收入，其他的投资公司都垮了，他就离开了。 24.被告人廖侦文的供述，证实2013年底，他在德阳认识了何宇。他曾经在露铁公司（也是投资公司）上过班，后来出事了，就回老家了。过了一段时间，他看到达州的投资公司比较多，又到达州来找工作，还是想到投资公司上班。2014年10月中旬，他到达州后，有一天到中心广场去逛，然后在沃尔玛商场外面的坝子里就遇到了何宇。何宇说准备在达州开公司，公司的名称是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半个月后，他联系何宇，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上班。何宇有三个名字，在德阳时叫何俊霖，在达州叫何宇，还有一个名字叫何水。何宇是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业务经理。他的主要工作是发传单，面向群众宣传绍河公司的项目，拉群众到公司来投资。公司共有13个业务员，他知道业务员有人使用假名字，但是不是全部使用假名字，他不能确定。他有一次发现曹某和张某8使用了假名字，他们告诉他这个工作有风险。姜金凤也给他说过这个事情有风险，所以他们使用假冒名字应该是为了逃避打击。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是何某1，达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杨某，业务经理是何宇。财务人员开始是小先，后是一个矮胖的女子，最后是一个姓曾的女娃儿。他开始时底薪是1800元，提成8%，后来涨到底薪2000元，提成10%。他差不多拉了36万元到37万元，大概领了5万多元。客户的利息是2分。按照公司的安排，她和姜金凤、罗某3、彭某1、张某4、黄某1、李某3带的投资客户到重庆的姜家溶洞和果园去看过。他感觉到何某1没有打造姜家溶洞，是给客户作的虚假宣传。后来，他听说很多投资公司都出了问题，他就离开了。 25.被告人先开松的供述，证实他于2011年认识许江焰。2013年，他到许江焰开设的重庆源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13年10月，许江焰让他做驾驶员，驾驶许江焰的车牌号为渝Ａ×××××、黑色荣威750轿车，直到2015年2月。2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出资人是许江焰和何水，由何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以何某1在重庆市巴南区的姜家溶洞为项目。许江焰、何某1等人在成都商量成立达州分公司时，他作为许江焰的司机在场听了的。2014年12月1日，他受许江焰的安排，到位于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沃尔玛超市楼上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上班，负责现金收支工作，然后按照何某1的安排，将当天收到的资金转款给他人，或将现金支付给他人。当时分公司的管理层主要是杨某和何水，还有一些业务员。许江焰、何某1也会时不时到达州分公司来看一下，但次数不多。他曾经给何某1、李某2转过账，现金主要是给何水。许江焰让他把其出资的钱从收到的投资款中拿出。他对许江焰说这些钱是何某1的，如果要支付必须经何某1同意。他在经过何某1同意后给许江焰支付了大约10来万元钱，基本上是用现金支付的。他按照每天收取的投资款的40%-50%支付给何水现金。他工作了20多天，大约收了投资款200万元，开了120多张票。他工资开始谈的是按所收投资款总额的2%来提成，他就收入了4万多元。后来，何某1不同意按2%提成，改成了1%，他将多得的1%的钱退还了。他在工作期间的收入有3万多元。他使用的名字是黄德海，是许江焰让他使用的假身份信息到达州来上班，给了他一张黄德海的身份证，意思是这个事情有风险，担心出事之后找到他们。他离开达州分公司后，是戴某1来接替他的工作。 26.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告人曹某辨认出了自称何宇的被告人何水，投资人母光权、李兴琼、黄某4、李某4、师某、何某2、叶武全辨认出被告人廖侦文，投资人胡某1、王某6辨认出自称张某3的业务员张某8，投资人杜开芬辨认出被告人姜金凤，投资人甘某、李某5、蒲某、梅某、冯某光辨认出自称高俊的被告人曹某，投资人王之培指认出自称姜瑶的被告人姜金凤，被告人何水辨认出业务员刘某7、张某7，被告人曹某辨认出业务员张某7，被告人廖侦文辨认出了自称何宇的被告人何水。 27.委托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先开松的亲属委托胡光灿律师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 2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接受证据清单、抵押借款合同、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许江焰所有的车牌号为渝Ａ×××××的荣威750轿车一辆。 29.协助查封通知书、房屋登记信息查询证明、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30日在重庆市国土和房屋管理局查封了位于重庆市巴南区鱼洞箭河路9号19幢14-1的所有权人为被告人何水的母亲张某2的房屋一套。 30.中国银监会达州监管分局复函，证实该局未审批或备案过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从事金融业务活动的相关资格。 31.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及其达州分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照片，证实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何某1，股东何某1、李大志各占70%、30%股份，经营范围为生态农业综合开发等，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镇花卉园东路36号。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20日，负责人为何某1，营业场所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滨江名都城商住综合楼A-25-7号。 3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房屋租赁合同、物品交接单、记账单，证实公安机关民警依法对何某1的租住屋进行搜查，并扣押了收据一本、借款合同335份、房屋租赁合同、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各一枚。 33.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关材料，证实戴某1、先昌余向公安机关交付的记账单、考察行程、收条、借条、施工合同重庆姜家溶洞景区开发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申请、重庆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重庆市企业联合会调整理事会成员的决议、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姜家溶洞开发（柠檬基地）项目工程造价（预）结算书、雾露洞灯光改造合作协议、包车合同等情况。 3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及相关材料，证实郑某向公安机关提供房屋租赁合同、客户资料、礼品领取表格、宣传资料、在职人员电话记录表、中共重庆市巴南区姜家镇第十三届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代表大会会议资料等情况。 35.鉴定聘请书、司法会计鉴定委托书、四川神州升泰司法鉴定所川升司会鉴字（2016）第009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情况说明及通知书，证实经公安机关委托，四川神州升泰司法鉴定所对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涉案金额、还本金额、未退金额、支付利息、涉案资金去向及涉案人员的涉案金额进行了司法会计鉴定，其鉴定意见是：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账务反映共计融资504.20万元，退还本金10.32万元，未退本金493.88万元，支付利息46.26万元。其中根据报案人员有关资料清理，已报案223人302次共计融资487.63万元（账面融资金额521.30万元减融资优惠33.79万元），退报案人员本金0.1万元，未退本金合计487.53万元，支付利息46.06万元。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实际融资金额共计504.20万元，其他往来收入3万元，收入合计507.20万元。其中支付客户本金10.32万元，支付利息46.26万元，支付何水211.62万元，支付杨某等提成11.32万元，支先开松2.77万元，支其他业务员提成4.13万元，支许江焰9.12万元，支李某224.29万元，支杨某4.65万元，转成都、重庆等公司24.71万元，支公司费用及工资23.74万元，支其他借款及支出7.62万元，何某1收取136.10万元。何水分配给业务员的提成款120.91万元，其中邓露7.5万元，高俊（真名曹某）6.25万元，黄某111.25万元，姜金凤13.06万元，李某315万元，廖侦文8.97万元，刘某6（真名刘某7）22.63万元，罗某33.5万元，彭某210.75万元，徐某24.75万元，张某3（真名张某8）8.25万元，张某44.75万元，其他业务员4.25万元。除去业务员的提成款外，何水收取提成款87.91万元。另有杨某、戴某1、王某3等4人在融资款中分别按1%提成，共计11.32万元，先开松在融资款中提成1%，共计提成2.77万元。 36.死亡证明、殡葬证，证实何某1已因病死亡。 37.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14日，杭州铁路公安处金华站派出所民警将上网通缉的被告人曹某抓获，并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2016年5月22日，安康铁路公安处民警将上网通缉的被告人廖侦文抓获，羁押于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2016年5月28日，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策武派出所民警将上网通缉的被告人先开松抓获。2017年7月8日，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民警将上网通缉的被告人姜金凤抓获。2016年7月26日，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民警根据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提供的信息将被告人何水抓获。 38.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先开松、姜金凤、曹某、廖侦文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信息。 上列证据，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被告人先开松的辩护人提交的投资人胡某2、李某6出据的谅解书，因本案涉及的投资人众多，仅其中二名投资人表示谅解，并不能代表其他投资人的意愿，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先开松、姜金凤、曹某、廖侦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以诈骗方法大量骗取资金，非法集资后将大部分资金用于提成或私分，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先开松参与的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廖侦文、姜金凤参与的集资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曹某参与集资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姜金凤、曹某、廖侦文及相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姜金凤、曹某、廖侦文的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而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先开松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先开松没有犯罪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江焰、何水等人为实施集资诈骗而设立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且该分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集资诈骗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对相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先开松在共同犯罪中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先开松、姜金凤、曹某、廖侦文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对其行为性质进行了辩解，不影响对其如实供述的认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相关辩护人提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先开松、姜金凤、曹某、廖侦文实施犯罪的对象中有年满六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可以对其酌定从重处罚。对于初犯，犯罪较轻的，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但本案被告人实施集资诈骗，涉及人数众多，致使大量资金无法归还，社会影响恶劣，性质较重，不宜以初犯予以酌定从轻处罚，对相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先开松、姜金凤、曹某、廖侦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江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28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水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7月26日起至2027年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先开松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姜金凤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7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廖侦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曹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5月14日起至2017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责令被告人许江焰、何水、先开松、姜金凤、曹某、廖侦文在其参与的犯罪金额内连带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4.2万元。 八、扣押在案的人民币5万元、查封在案的资产依法处理后所得的款项，充抵退赔款，按集资比例发还给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杨贵云 人民陪审员  张 蓉 人民陪审员  陈 静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楚 淞 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