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22刑初41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9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萧县。诉讼代理人贾敬军，萧县王寨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王海东，男，1978年3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萧县。2017年2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本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并予以逮捕，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侯雪峰，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2017]4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取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贾敬军、被告人王海东及其辩护人侯雪峰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0日晚22时许，裴某（另案处理）开车到萧县王寨镇被告人王海东的石料厂内，随后进入被告人王海东卧室与被告人王海东及其妻子陈某发生争吵继而发生厮打，裴某将被告人王海东及其妻子打伤后准备驾车离开时，被告人王海东开车将裴某驾驶的车辆撞坏，经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车辆价值人民币22，192元。被告人王海东于2017年2月20日被萧县公安局王寨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针对上述的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被损毁车辆的照片、书证户籍证明、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及证人石某、徐某、陈某等证言，被害人裴某的陈述，鉴定意见《（萧）公（司）鉴（损伤）字[2016]第859-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萧）公（司）鉴（损伤）字[2016]第85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萧价认字[2016]156号萧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损毁皖Ｌ×××××福特小型普通客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海东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海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量刑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由于被告人王海东的犯罪行为，导致其车辆被损毁，要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王海东的刑事责任，并同时要求被告人王海东赔偿其车辆损失人民币22，192元。诉讼代理人贾敬军的代理意见是：被告人王海东没有悔改之意，对其从重处罚；同时判令被告人王海东赔偿被害人王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王海东当庭供认了其用自己的别克轿车采取倒车的方式撞击了裴某驾驶的车辆，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裴某驾驶皖Ｌ×××××福特牌轿车到其家中故意伤害他和妻子陈某，该车辆是作案工具；裴某殴打他和妻子陈某后，上车准备逃跑时，他为了制止裴某逃跑，堵截车辆，其行为符合正当防卫。被告人王海东的辩护人侯雪峰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东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理由如下：被告人王海东在主观上不存在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海东“故意毁坏财物”人民币22，192的数额认定和物价评估鉴定意见及过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公安机关还存在违法之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贾敬军就上述事实和民事请求提供了相关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0日晚22时许，裴某（另案处理）驾驶登记所有人为妻子王某所有的皖Ｌ×××××福特牌轿车到萧县王寨镇被告人王海东的石料厂内，随后进入被告人王海东卧室与被告人王海东及其妻子陈某发生争吵，继而发生厮打。期间，裴某将被告人王海东及其妻子打伤。后经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王海东左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体表损伤程度符合轻微伤。在裴某殴打被告人王海东夫妇后准备驾车离开现场时，被告人王海东驾驶自己的别克轿车将裴某驾驶的车辆撞坏。经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车辆价值人民币22，192元。被告人王海东于2017年2月20日被萧县公安局王寨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物证被损毁车辆的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海东驾驶自己的别克轿车将皖Ｌ×××××福特牌轿车撞坏后的损毁情况。二、书证(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海东的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二)违法犯罪记录查询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海东无违法犯罪记录。(三)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2月20日上午，萧县公安局民警在王寨镇王寨街将被告人王海东抓获归案。(四)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安徽省萧县王寨镇王海东经营的石料厂内，在石料厂内的住房门口处发现一辆紫色别克轿车，轿车尾部被撞变形，未发现有被撞皖Ｌ×××××车辆的照片等情况。(五)《[2017]1号萧县公安局价格认定复核申请书》证明，萧县公安局申请宿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2016年9月30日萧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萧价认字[2016]156号关于被损毁皖Ｌ×××××福特小型普通客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进行复核的情况。(六)《宿价不予受字[2017]3号宿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明，宿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2017]1号萧县公安局提出的价格认定复核申请书》答复：现因提出机关提供的相关材料不齐全，或者提供的材料相互矛盾，且提出机关又不能明确，故不予受理。二、证人证言(一)石某证明，事发当天晚上，他到王海东处准备拿钱去唱歌，他到之后看见裴某把陈某推倒在地。之后，王海东过来和裴某在房间里抱打在一起，他和徐某就把他们分开了。因为两边都是熟人，也不好拉，之后他和徐某就在门口站着。陈某和裴某在门外开始吵，后裴某又进房间了，陈某也跟着进去了，他和徐某没跟着进去，后听见屋里有打架的声音。过了一会，裴某出来了，准备开车走，还没上车，这时王海东拿了一把车钥匙出来了，后王海东开自己的车倒车撞上了裴某的车。王海东开的是一辆紫色别克车，裴某开的是一辆白色的福特翼虎车。当时，王海东把裴某车的前头及左侧都撞变形了。(二)徐某证明，当天晚上11时许，他和石某一起到了王海东家。时间不长，裴某来了，然后裴某和王海东夫妻就吵了起来。当时，裴某和陈某站在门口，王海东睡在床上，裴某把陈某推倒了，王海东就过来和裴某抱着厮打在一起，他和石某过去把他们拉开了。之后，他和石某就出屋了，裴某和王海东夫妻都在房间里。后来，他听见屋里又打了起来。约二十分钟后，他听见车子的撞击声，王海东倒车撞上裴某的车前头左侧，裴某车子前部左侧变形了，王海东的车屁股也变形了。(三)陈某证明，当天晚上11点多，裴某进入了她和丈夫王海东住的房间。当时王海东在睡觉，裴某说：“明天走料，你别沾到了，相信我能治死你吗。”她就下床和裴某理论，裴某在门口一把她推倒在地并打她，王海东看到后就下床和裴某扭打在一起，徐某和石某就上前把王海东和裴某拉开了。她走到屋外打电话报警，徐某和石某也在外面站着，裴某坐在屋内的桌子上，王海东坐在床上。后来，裴某一脚踢到王海东左胸口，他们两人又扭打在一起，后来被拉开了。王海东的左胸受伤了，肋骨断了，裴某没有受伤。他们打架时，都没有拿凶器。被拉来后，她在屋里坐着，其他人都到屋外去了。之后，她听到外面有撞车的声音，出去看见他们家的别克车和裴某的车撞在一起。王海东倒车撞到了裴某车的左前部，把裴某的车撞变形了，他们的车后尾部也变形了。三、被害人裴某陈述，2016年9月10日晚上11点多，他到料场看他的石子，王海东的料是山皮，山皮压在他的石子上，他就到王海东的卧室找王海东，让王海东把料铲铲，让他把料拉走。当时王海东和其妻子陈某（毛银）都在床上躺着，他和王海东说事，王海东还没说话，陈某就站起来说他是来找事的，还指着他骂，他生气就把陈某推坐在沙发上，陈某站起来打他，他就抓住陈某的手，这时王海东上来打他，他按住王海东的胸部，把其按在床上，厮打在一起。后来，王海东开其自己的车倒着朝他的车撞去，来回撞了三次，并把车停在了他的车前面。这时，派出所的人就到了。他的车是福特翼虎越野车，刚买一个多月，价值约22万元。他的车前左轮被撞掉了，大灯被撞烂了，前脸被撞坏了，从左边的门子到前脸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当时，徐某、石某、王月梅都在现场。他对萧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损毁车辆的物价鉴定结论没有异议。四、鉴定意见(一)《（萧）公（司）鉴（损伤）字[2016]第859-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海东外伤致左肋第9、10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萧）公（司）鉴（损伤）字[2016]第85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陈某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萧价认字[2016]156号萧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损毁皖Ｌ×××××福特小型普通客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萧县价格认证中心皖Ｌ×××××福特小型普通客车损失价格认定表》证明，价格认定结论：价格认定标的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2，192元整。五、被告人王海东供述，他和裴某之间没有矛盾。当天晚上，他正在石彪的料场睡觉，裴某一身酒气地推开门直接进入他们的卧室，进门后就骂人，陈某就跟裴某吵了起来。当时他睡在床上，裴某拿起板凳砸到他的左耳朵后面，腰部也被裴某用板凳砸了一下，他就跟裴某厮打起来，石某就上来拉架，拉开后裴某就跑到外面去了，想开车逃跑，裴某刚上车，他就开着自己家的紫色别克军威牌轿车撞了裴某的白色福特车的左前部，他是用倒车的方式撞的。接着，他就报警了。当时裴某驾驶的车牌是皖Ｌ×××××福特翼虎轿车。他之所以撞裴某的车，是因为裴某打了他和陈某，又想逃跑，他为了不想让裴某逃跑。因为他对2017年6月11日萧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告知的皖Ｌ×××××福特小型普通汽车损坏修复价格的鉴定意见不服，所以拒绝在价格鉴定通知书上签字，并要求重新鉴定。2017年8月1日，王寨派出所民警通知他说，办案人员向宿州市物价局进行咨询后，如果他对原物价评估有疑义和需要重新鉴定的地方，需要写出书面的材料，但他本人认为不需要写；当时，办案人员又告知他说，因他没有写书面材料，故宿州市物价局就无法受理，并出具了价格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他认为第一次物价评估存在人为造假，裴某的车上损毁的部件都是直接换的，他认为是可以修复的。另审理查明：2016年7月13日，王某购买了一辆皖Ｌ×××××翼虎福特轿车。2016年12月3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在徐州润东嘉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皖Ｌ×××××翼虎福特牌轿车维修费人民币21，200元。认定的证据有：1、户籍信息证明，王某的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2、机动车行驶证证明，2016年7月13日，王某于购买一辆皖Ｌ×××××翼虎福特轿车。3、2016年12月31日，王某在徐州润东嘉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皖Ｌ×××××翼虎福特轿车维修费人民币21，2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东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人民币22，19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东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海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裴某驾车到被告人王海东的石料厂内殴打被告人王海东及其妻子陈某，致被告人王海东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轻微伤，其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在先，后被告人王海东故意毁坏被害人裴某驾驶的轿车在后，故被害人裴某具有明显过错，可酌定对被告人王海东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对被告人王海东从重处罚的代理意见，经查，上述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海东是在裴某故意犯罪伤害他们夫妇刚刚结束后，一时气愤不过，才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裴某有明显过错的行为存在，故要求对被告人王海东从重处罚的代理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王海东认为裴某驾驶的车辆系作案工具，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海东供述，证人陈某、石某、徐某的证言，与被害人裴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裴某驾驶皖Ｌ×××××福特牌轿车到被告人王海东的石料厂内殴打王海东的行为存在，但被害人裴某仅仅用皖Ｌ×××××福特牌轿车作为代步工具，而非用该车作为故意伤害王海东的作案工具，故被告人王海东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王海东认为其行为系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海东供述，证人陈某、石某、徐某的证言，与被害人裴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裴某殴打王海东及其妻子陈某后，离开二被害人居住的房屋，准备驾驶皖Ｌ×××××福特牌轿车离开时，被告人王海东驾驶的别克轿车进行了撞击。其时，裴某的故意伤害行为已经结束，在犯罪行为已经结束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海东驾驶车辆撞击裴某驾驶的车辆不是为了制止不法侵害，且也不是针对不法侵害者本人实施正当防卫，故其辩解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海东的辩护人侯雪峰认为，被告人王海东在主观上不存在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上述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海东在裴某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已经结束后，驾驶自己的车辆故意三次撞击裴某驾驶的车辆，导致其车辆损毁严重，故被告人王海东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非常明显，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认为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的数额认定及物价评估鉴定意见及过程均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公安机关还存在违法之嫌的辩护意见，经查：《萧价认字[2016]156号萧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损毁皖Ｌ×××××福特小型普通客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萧县价格认证中心皖Ｌ×××××福特小型普通客车损失价格认定表》证明，皖Ｌ×××××福特小型普通客车价格认定标的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2，192元，该价格鉴定评估意见依据的事实是清楚的，该结论是真实有效的；《[2017]1号萧县公安局价格认定复核申请书》证明，萧县公安局申请宿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萧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6年9月30日出具的《萧价认字[2016]156号关于被损毁皖Ｌ×××××福特小型普通客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进行复核；《宿价不予受字[2017]3号宿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明，宿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2017]1号萧县公安局价格认定复核申请书》答复：现因提出机关提供的相关材料不齐全，或者提供的材料相互矛盾，且提出机关又不能明确，故不予受理；被告人王海东的供述证明，萧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存在替其在价格鉴定意见告知书上签字的行为存在，但后来侦查机关于2017年6月11日将被损毁车辆的车损评估价格告知了他，他当场提出重新鉴定，并拒绝在价格鉴定通知书上签字。2017年8月1日，王寨派出所办案民警通知他说，办案人员向宿州市物价局进行咨询后，如果他对原物价评估有疑义和需要重新鉴定的地方，需要写出书面的材料，但他本人认为不需要写；办案人员又告知他说，因其没有提供有效的书面申请材料，故宿州市物价局无法受理，并出具了价格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故上述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证明，萧县公安局在对本案涉案车辆进行损毁物价鉴定时，其鉴定过程中虽存在一定的瑕疵，但采取了补就措施，后将该鉴定结论告知了被告人王海东，并为其提供了复核的补就机会，但被告人王海东没有按复核要求提供书面材料，故侦查机关的鉴定程序基本合法、有效，故辩护人的上述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东故意毁坏财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被告人王海东赔偿总额为22，192元，是根据鉴定意见提出的，其又提供了维修费的发票证明实际支付维修费人民币21，200元，公诉机关提供的物价鉴定意见是真实、合法有效的，但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供实际发生的车辆维修费用损失未超出鉴定的财产损失数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以实际发生的损失数额作为赔偿依据，即应按实际损失的人民币21，200元计算。被告人王海东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王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以赔偿，因本案的被害人裴某有明显过错，依法可减轻被告人王海东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王海东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即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为宜，裴某承担次要的民事赔偿责任，即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被告人王海东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720元（21200元X60%），其余损失应由裴某承担。根据被告人王海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5日折抵刑期15日，即从2017年11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5日止。）二、被告人王海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二千七百二十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侯永猛人民陪审员  刘金刚人民陪审员  任 影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霍文婷附有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