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973号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丽芳，女，198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扬，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毛玉霞，女，197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韩运闯，男，196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玉霞，女，197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系韩运闯妻子。原审第三人：郑州市二七区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指挥部。负责人：陈爱萍。原审第三人：郑州市二七区人和路街道办事处荆胡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兰治国，该居民管理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华，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丽芳因与被上诉人毛玉霞、韩运闯以及原审第三人郑州市二七区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指挥部（以下简称荆胡指挥部）、郑州市二七区人和路街道办事处荆胡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荆胡居委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3民再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丽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扬，被上诉人毛玉霞并作为被上诉人韩运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荆胡指挥部、荆胡居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丽芳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3民再22号民事判决，改判毛玉霞、韩运闯归还李丽芳安置房181.2平方米、过渡费223238元，第三人荆胡指挥部、荆胡居委会协助毛玉霞、韩运闯归还李丽芳安置房屋181.2平方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毛玉霞、韩运闯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无视荆胡指挥部、荆胡居委会认定李丽芳享有村民待遇和属于涉案拆迁户被安置人口的证据和事实，错误认定事实，侵害李丽芳的合法权益。二、原审法院在认定本案证据上适用法律错误。有新的证据证明涉案拆迁协议及各相关统计表错误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仅以证据间存在矛盾为由不采信新出现的证据明显不当。三、本案所涉及的拆迁安置并非完全基于宅基地及地上附属物的投入，而是基于集体土地征收和地上附属物的综合拆迁补偿安置，涵盖了村集体成员的拆迁安置权益，安置补偿是对全体成员共同所有的集体土地的综合性补偿，该补偿标准就是人均不低于170平米的安置房。原审法院没有查清以上事实，简单依据拆迁协议的错误信息，干涉了村民自治村民待遇决定权和安置方案制定履行权益。另补充，2010年4月24日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审核确认明细表中没有明确享受村民待遇4人的名单。原审法院在审核该证据时将一宅多户的确认和父母跟随人的确认，直接认定为享受村民待遇的4人，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享受村民待遇的人员名单，需要有村民自治决定权的村民委员会予以明确，本案一审中李丽芳向原审法院提供村集体出具的村民待遇决定及村民委员会或者社区与拆迁指挥部共同出具的拆迁安置详细情况说明。这两份书证清楚证明了涉案拆迁收益的归属问题，该书证比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审核确认明细表更加清楚，进一步明确了享受村民待遇的人员名单。原审法院对两份证据的审核和解读，是与民事证据规则相违背的。毛玉霞、韩运闯辩称，原审判决合情合理，适用法律正确。2010年拆迁安置协议上写得非常明确，户口本上7人，只有4人享受村民待遇。提交了证言以及大队指挥部签的协议。当时的村民待遇享有人是李铁屯、毛玉霞、韩运闯、韩毛敏4人，户口本上其余3人李丽芳、韩静敏、韩文博不享受村民待遇。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便具有法律效力。2019年8月20日拆迁项目开发指挥部出具的补充协议、李丽芳拆迁安置情况说明已过了追诉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本次判决公平公正，适用法律正确。宅基地是李铁屯本人的，房子是我投资盖的，所以说李丽芳没有权利享受相关权益。针对上诉人当庭补充的上诉理由，其称当时享受村民待遇的人员没有写清楚，这完全不是事实。因为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上写的明明白白4人享受村民待遇，后面写了四个人的名字，明明白白。至于上诉人补交的材料，是在安置补偿协议8、9年之后，早已经过了追诉期。所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根本不成立。另外如果项目指挥部和荆胡社区认为户口本人员都能享受村民拆迁安置权益和村民待遇，请项目指挥部和荆胡社区对李丽芳另行安排，与我们无关。荆胡指挥部未作陈述。荆胡居委会寄交书面意见称，上诉人李丽芳的拆迁补偿包含在户名××、宅基地号11-2-10-3-184号补偿协议内。本案拆迁以宅基地（一户）为单位，宅基地户名李铁屯的户口登记簿中有李铁屯、李丽芳等7人，李铁屯、李丽芳是荆胡村××组的原著居民，被上诉人毛玉霞、韩运闯等人是外来人口不享受村民待遇，我社区已出具证明上诉人李丽芳享受村民待遇。该户院大人少，根据补偿方案选择按照合法宅基地面积的三倍1:1安置906平方安置房，上诉人李丽芳享受村民待遇的安置补偿已在户名××、宅基地号11-2-10-3-184号补偿协议内予以补偿。至于，该户家庭内部如何分配问题，与我社区无关。李丽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毛玉霞、韩运闯归还李丽芳安置房屋181.2平方米、过渡费223238元；2.荆胡指挥部、荆胡居委会协助毛玉霞、韩运闯归还李丽芳安置房屋181.2平方米；3.诉讼费由毛玉霞、韩运闯承担。毛玉霞、韩运闯再审请求：依法撤销（2017）豫0103民初10353号民事判决，并对本案立案再审。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1、关于李丽芳提交的郑郊字NO0126339号宅基地使用证及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编号为160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审核确认明细表，二第三人质证认为均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根据本案案情，李丽芳不能持有上述证据原件向该院提交符合确实无法提供的客观情形，荆胡改造开发指挥部应持有上述证据原件，故该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2、关于李丽芳提交的荆胡居委会等部门2011年10月24日出具的证明、2012年9月11日荆胡居委会出具的李丽芳享受村民待遇的决定、贾砦社区居委会证明、五里堡社区居委会证明，二第三人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该院认为上述证据均加盖有出具单位的公章，故该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有效证据，该院认定如下事实：李铁屯与李丽芳系养父、养女关系，与毛玉霞、韩运闯系表姐妹、表兄弟关系。2002年6月15日，毛玉霞、韩运闯及其子女韩毛敏户籍迁入李铁屯名下。李铁屯名下有宅基地一处，位于荆胡村××组。李丽芳自小与李铁屯形成养父养女关系，享有该村村民待遇。2010年4月25日，荆胡改造开发指挥部作为甲方，毛玉霞作为乙方，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一份，主要约定：乙方在开发项目范围内的房屋位于杏园村××号，家庭人口7人，其中享受村民待遇4人，宅基地证号11-2-10-3-184，宅基地面积302.00m2（其中合法宅基地证面积302.00m2）；乙方安置面积及货币找补，院大人少（房少），按合法宅基地民间的三倍（302.00㎡×3）按1:1安置906.00㎡；扣除现建面积731.55㎡后，剩余面积174.45㎡，乙方补交甲方52335.00元（300元/㎡）；乙方腾空房屋，经甲方验收合格并签订本协议后，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搬家补助费5000元/户【按每户宅基地证(未建房宅基地的除外)】;乙方按在规定期限搬迁完毕，经甲方验收合格并签订本协议后，由甲方支付乙方搬家奖励费15000元/户【按每户宅基地证(未建房宅基地的除外】;过渡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按照乙方协议安置面积支付乙方过渡费，以每月每平方米8元的标准发放。过渡费每半年发放一次（每次共计43488.00元人民币），过渡费不足6个月的余款，待安置时一次性结清。荆胡社区控规范围内的建筑物、附属物全部拆迁清理完毕，并交付甲方后24个月内完成村民首期安置房的建设，逾期完成首期村民安置房的，逾期期间过渡费双倍支付；交付乙方安置面积原则上为协议安置面积，如正负10㎡（含10㎡）按3000元/平方米找补。超出10㎡的，超出部分按市场价补；七十岁以上老人，××人、完全失去劳动能力的××人，如自行安置的，过渡期间每人一次性发放补助金3000元；安置面积906.00㎡，甲方应找乙方总计63488.00元，乙方应补甲方总计52335.00元；本协议所指面积均为建筑面积等。其中上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中享受村民待遇4人为李铁屯、毛玉霞、韩运闯、韩毛敏四人，并未含有李丽芳。现李丽芳认为其有权享有拆迁房屋面积中的181.2㎡，毛玉霞、韩运闯拒不归还。侵犯其合法权益，为此，李丽芳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原审认为，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房屋拆迁安置权益属房屋所有权的综合性权能，应以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权属决定拆迁安置权益的归属。荆胡改造开发指挥部与毛玉霞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可知，上述协议系以户为单位，以李铁屯家庭成员为对象对位于杏园村××号的宅基地进行的拆迁补偿安置，根据该村拆迁相关政策，原李铁屯家庭成员可凭补偿的宅基地占地面积数和相应的村民待遇安置人口享受本次拆迁安置利益，因此，对本次拆迁安置面积906平方米及相应过渡费，应视为因该宅基地拆迁所产生的权益，该补偿面积数及相应过渡费为李铁屯家庭成员的家庭共同财产。根据本案有效证据，李丽芳自小与李铁屯形成养父女关系，且享受荆胡村村民待遇，因此李丽芳当然系李铁屯家庭成员，在房屋拆迁后理应享有房屋拆迁安置后基于所有权取得的相关权益中享有自己的份额。故李丽芳要求享有181.2平方米拆迁安置房屋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李丽芳要求毛玉霞、韩运闯偿还2010年4月25日至2017年9月24日间的过渡费223238元的主张，合法有据，且荆胡改造开发指挥部确认在此期间的房屋过渡费已支付给毛玉霞、韩运闯，对李丽芳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亦予以支持。该院原审判决：一、毛玉霞、韩运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李丽芳拆迁安置房屋181.2平方米、过渡费223238元（其中拆迁安置房屋181.2平方米系根据毛玉霞与郑州市二七区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指挥部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中确认的906平方米房屋安置面积）；二、郑州市二七区嵩山路办事处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指挥部在李丽芳与毛玉霞、韩运闯办理上述第一项变更手续过程中对毛玉霞、韩运闯的上述第一项义务予以协助；三、驳回李丽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5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毛玉霞、韩运闯负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1、2010年4月25日，毛玉霞（乙方）与荆胡指挥部（甲方）签订《安置房屋折价抵偿协议》一份，载明：经甲、乙双方自愿协商，乙方享有的安置房屋折价给甲方，甲方予以货币抵偿，订立协议如下：一、乙方享有安置房屋建筑面积906平方米自愿将其中建筑面积300平方米折价给甲方，甲方予以货币抵偿，折抵后乙方实际安置建筑面积为606平方米；二、折价安置房屋价格为3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总价款为90万元；三、乙方折价的安置房屋的相关权利转移归荆胡社区改造开发拆迁安置补偿的出资人（开发单位）所有；四、甲方按折抵后乙方实际安置面积发放过渡费4848元/月，每半年发放一次29088元。双方之间各项款项冲抵之后，甲方应找乙方896753元。2、2010年4月24日，由审核人（社区、居民组、公司、指挥部人员）签字的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审核确认明细表载明：编号184、组别六组、户主毛玉霞、人口7人、享受村民待遇人数4人、宅基地证号11-2-1-3-184、宅基地面积302㎡、一宅多户的确认及父母跟随人确认为李铁屯毛玉霞韩运闯韩毛敏四人、最终安置方式为按宅院×3、现有建筑总面积为731.55㎡、安置面积906㎡。3、毛玉霞、韩运闯称，明细表里包含李铁屯、毛玉霞、韩运闯、韩毛敏四人，不包括李丽芳；基于明细表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已补偿了330多平方房屋，还有280平方没有补偿到位。李丽芳称，其和李铁屯的养父女关系及荆胡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能够印证，其享受村民待遇，且其安置的份额包含在毛玉霞与荆胡指挥部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里。4、李丽芳曾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确认毛玉霞、韩运闯与荆胡指挥部签订的安置房屋折价抵偿协议为无效协议；依法判令李丽芳与第三人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该院于2011年6月28日作出（2011）二七民一初字第12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丽芳的诉讼请求。李丽芳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9日作出（2011）郑民二终字第134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丽芳本系李铁屯之妹李富娣的女儿，其虽然以养父女关系将其户口落入到李铁屯名下，但既未办理收养手续，在日常生活中也未以父女相称，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其自小至今与李铁屯共同生活，故对上诉人李丽芳诉称的养父女关系不予确认。郑州市二七区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指挥部与毛玉霞所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是对李铁屯宅基地的补偿，上诉人李丽芳既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对该宅基地具有合法的使用权，也无证据证明其对该宅基地上有投资及房产，故其要求撤销郑州市二七区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指挥部与毛玉霞所签订协议并判令指挥部与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丽芳不服该判决，并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8日作出（2013）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0477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事实认定问题。1.收养关系是否成立，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的有关规定认定。李丽芳提供的户口簿、居委会证明等证据不能认定收养关系成立。2.李丽芳应否享受村民待遇，应根据当地村委会或村民组的村民自治权决定，人民法院不能直接认定李丽芳是否享受村民待遇。3.《赡养遗赠协议》是由李铁屯及其家人与韩运闯在村民组长和村委会人员在场的情况下达成的。该《赡养遗赠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4、《二七区荆湖社区改造开发项目拆迁安置补偿方案》中规定安置房人均不低于170㎡是对享受村民待遇的拆迁户的安置标准。该安置方案有两种：一种是按人数，另一种是院落面积，由安置户选择对其有利的一种。李铁屯4人享受村民待遇（按照人数应安置680㎡），按照院落面积安置906㎡。毛玉霞选择按院落面积补偿，并未损害李铁屯利益……（三）李丽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和李铁屯系养父女关系，生效判决据此驳回李丽芳的诉讼请求在适用法律上并无错误……裁定如下：驳回李丽芳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再审认为，荆胡指挥部与毛玉霞所签订的《安置房屋折价抵偿协议》，是对李铁屯宅基地的补偿，而李丽芳与李铁屯的收养关系并不成立，李丽芳既无证据证明对该宅基地具有合法使用权，也无证据证明其对该宅基地上有投资及房产；且由审核人包含社区、居民组、公司、指挥部人员签字的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审核确认明细表可知，涉案宅基地（证号为11-2-1—3-184）享受村名待遇人数为4人，一宅多户的确认及父母跟随人确认显示为李铁屯、毛玉霞、韩运闯、韩毛敏四人，并没有李丽芳；荆胡居委会于2019年8月20日出具的关于李丽芳享受村民待遇及补偿给李铁屯这一户的906平方米安置房包含李丽芳的安置房的《关于李丽芳拆迁安置的情况说明》与其在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审核确认明细表签字确认的补偿人员相互矛盾，且荆胡居委会、荆胡指挥部作为涉案第三人，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与其在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审核确认明细表签字确认的补偿人员相互矛盾的情况下，无法作为本案定案的基本依据，故李丽芳的诉讼请求属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李丽芳的村民待遇及安置补偿问题，其可另行主张。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本案经该院审委会讨论决定，该院判决：一、撤销该院（2017）豫0103民初1035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丽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5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李丽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经由生效判决认定：“李丽芳本系李铁屯之妹李富娣的女儿，其虽然以养父女关系将其户口落入到李铁屯名下，但既未办理收养手续，在日常生活中也未以父女相称，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其自小至今与李铁屯共同生活，故对于李丽芳诉称的养父女关系不予确认。郑州市二七区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指挥部与毛玉霞所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是对李铁屯宅基地的补偿，李丽芳既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对该宅基地具有合法的使用权，也无证据证明其对该宅基地上有投资或房产，故其要求撤销郑州市二七区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指挥部与毛玉霞所签协议并判令指挥部与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经由社区、居民组、公司、指挥部人员共同审核确认的《荆胡社区改造开发项目审核确认明细表》载明，涉案宅基地享受村民待遇人数为4人：李铁屯、毛玉霞、韩运闯、韩毛敏。毛玉霞在与荆胡指挥部签订的《安置房屋折价抵偿协议》中就安置方案的选择并未损害李铁屯利益，该协议不违背法律规定，业经生效判决认定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经由多方审核确认涉案宅基地享受村民待遇的人员并不包含李丽芳，故一审再审判决据以驳回李丽芳关于其就涉案宅基地享有安置房屋181.2平方米、过渡费223238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李丽芳提交的荆胡居委会等出具的情况说明，与生效判决认定事实相矛盾，其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并无不妥。关于李丽芳的村民待遇及安置补偿问题，其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李丽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荆胡指挥部、荆胡居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56元，由上诉人李丽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谢颂琳审判员  赵俊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王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