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0民终11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月明，男，197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绣程，辽���石忠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灯塔市林江制衣厂，住所地灯塔市。法定代表人：白林英，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雪梅，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影，女，197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桂芬，辽阳市弓长岭区忠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林英，女，196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兆江，男，196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龙，男，199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威，男，199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灯塔市。上诉人李月明、灯塔市���江制衣厂因与被上诉人王影、白林英、许兆江、武龙、康威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17）辽1081民初1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月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绣程，上诉人灯塔市林江制衣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雪梅，被上诉人王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桂芬，被上诉人康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白林英、许兆江、武龙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月明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关于李月明承担30%责任27,069.60元部分；二、改判李月明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用由灯塔市林江制衣厂、白林英、许兆江、武龙、康威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判。李月明与武���等人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本起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才听说场地及工程是武龙等三人承包的，他们与林江制衣厂的关系上诉人不清楚。上诉人只是涉案工程的施工工人，没有任何施工资质，也从未与武龙等人书面或口头协商过任何承揽事宜。购买涉案工程材料款6万元是许兆江让上诉人至林江制衣厂会计处领取的，上诉人在整个涉案工程中没有任何出资、没有参与管理，也没有受益。上诉人与王影只是工友关系，一起干活，没有任何牟利和管理权限，上诉人与王影没有劳务或雇佣关系。之前有生效判决确认王影系与武龙等三人形成雇佣关系。二、一审法院责任划分错误。上诉人在本起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灯塔市安监局、公安局、总工会、住建局等部门作出的事故报告认定：许贺程、武龙、康威对这起事故负主要责任，灯塔市林江制衣厂���板许兆江负领导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灯塔市林江制衣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作出公正判决。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下列事实没有异议：上诉人将院内土地租赁给武龙三人，签订租赁合同并履行。李月明承包武龙三人的蓄水池工程，并雇佣王影等人施工。工人受伤后，李月明先后为二人支付医疗费近20万元。二、上诉人在本案中的法律关系，只是土地使用权的发包人，而非生产经营单位。蓄水池工程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没有义务监督、管理承租方的项目及安全生产工作。王影受伤与上诉人无关，双方无劳务关系，其受伤上诉人没有义务承担任何责任。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主体错误。一审法院引用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错误，该法条不是指出租者的生产经营管理，更不是出租者去统一协调、管���土地承包者的生产经营。一审法院引用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条，但本案中，上诉人既不是承揽人，也不是定作人，故应明确承揽人和定作人的赔偿责任，并由其承担，而不是把土地出租人列入其中，一并判决赔偿。一审法院并没有引用发包土地必须审查承包者的任何法律规定。四、关于安监局的报告，是在认定上诉人参与生产的情况下作出的，而法院审理查明是李月明承包的工程，与上诉人无关，不应再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王影辩称，不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作出的按比例赔偿的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公正判决。康威辩称，工作人员都是通过李月明雇佣的，与我没有直接关系，李月明承揽了我们的工程。灯塔市��江制衣厂与李月明互相答辩意见均与上诉意见一致。白林英、许兆江、武龙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出具书面答辩意见。王影向一审法院提出请求：原告给以上被告净水池工程做绑钢筋工作。2015年4月8日原告正在4米高的跳板上作业，由于被告净水池的南侧土壁塌方砸在跳板上，导致正在跳板上工作的四名钢筋工受伤，原告身体多处受伤骨折，被送往灯塔市中心医院救治，后期因无钱支付医药费，伤情未愈被迫好转出院。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51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714元、残疾赔偿金44,764.00元、误工费22,085.00元、衣物损失500元、护理费6352元、交通费2000元、伙食补助费3300元、工资1000元，合计90,232.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二次手术费保留诉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灯塔市林江制衣厂成立于2001年5月29日，经营类型为个体工商���，负责人为白林英，经营范围为服装加工。2015年3月武龙、康威、许贺程（许兆江、白林英之子因故去世）协商在林江制衣厂院内建蓄水池。经过协商，2015年4月1日许兆江作为甲方林江制衣厂的委托代理人与乙方武龙、康威、许贺程签订《出租场地协议书》，内容为：一、甲方将坐落在灯塔市小小线路南林江制衣厂东侧一块场地租给乙方。二、甲方租给乙方场地期限从2015年4月1日起至2017年4月1日止租期3年，租金每年9万元，每年4月1日之前交租金。三、乙方在承租期间发生一切费用和责任，都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四、乙方不得转租给他人，如果乙方不租需与甲方协商解决。五、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后立即生效。许兆江、武龙、许贺程、康威分别签名捺印。武龙、康威、许贺程于2015年4月1日向林江制衣厂支付了9万元土地租金。武龙、康威、许贺程于2015年4月4日开始对蓄水池地下挖掘施工，工程地面深4.3米，宽4.5米，长约14米。水槽挖掘后，大约在4月6日左右，武龙、康威、许贺程商议混凝土施工部分对外承揽。此时，李月明来到施工现场，许贺程父亲许兆江提出工程承揽给李月明施工，双方进行多达一天时间洽谈工程价款，最后在许兆江撮合下，李月明以12.5万元承揽该工程。2015年4月7日李月明雇佣王影及翟日海、丁伟、张友帅、刘玉良等人到施工现场从事绑钢筋工作，与李月明约定日工资200元。2015年4月10日晚5时许，上述工人在4米高的跳板作业时，因南侧土壁塌方砸在跳板上，将在跳板上工作的工人甩在地面上，造成王影及丁伟（另案起诉）、张友帅在事故中受伤。事故发生后，王影被送到灯塔市中心医院救治，诊断为：头皮血肿、面部皮裂伤、左内外踝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挫伤伴擦伤。住院66天，二级护理，由其丈夫翟日海护理，翟日海为建筑工人，王影支付医疗费3,317元。事故发生后，灯塔市政府成立了由市安全生产和煤炭监督管理局、市公安局、市总工会、市住建局、市监察局和烟台街道组成联合调查组，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灯塔市林江制衣厂“4·10”蓄水池工地坍塌事故调查报告》，四、事故原因：（一）直接原因。许贺程等3人用钩机挖完水池基坑后，未对基坑南侧进行放坡处理、支护等任何安全处理的情况下，就雇用工人进行盲目施工，是造成这起事故的直接原因。（二）间接原因。1、林江制衣厂老板许兆江将院内一块场地出租给许贺程、武龙、康威3个没有任何资质并且不具备安全条件的自然人，在修建蓄水池的过程中没有督促三人办理审批手续，对安全生产工作重视不够，没有对工程施工期间进行安全监督检查，没有��时发现事故隐患。是造成这起事故的间接原因之一。2、自然人许贺程、武龙、康威未经任何部门审批，就私自找来没有资质的建筑工人在租用的厂地上建蓄水池，施工期间没有安排安全员对施工现场进行安全管理，没有对工人进行安全教育和安全培训，没有制定现场施工方案、操作规程、安全措施，盲目施工。是造成这起事故的间接原因之一。五、事故性质：这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同时，联合调查组在该报告中认定：许贺程、武龙、康威对这起事故负有主要责任，建议给予许贺程、武龙、康威3人总计20万元罚款的行政处罚；灯塔市林江制衣厂老板许兆江对这起事故负有领导责任，建议给予没收违法所得3万元并处个人罚款1万元，总计4万元罚款的行政处罚。灯塔市安全生产和煤炭监督管理局事故调查科对事故进行调查：1、被调查人许兆江陈述：我家厂内修建���蓄水池是武龙、我儿子许贺程、康威三人的工程，这个工程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参加管理，场地是我租给他们的；这个坑是武龙三人挖的，其余的所有工程都大包给李月明了，是我给联系的，第一为了租地，第二考虑武龙三人岁数小，许贺程还是我儿子，工程款12.5万元，原料、人员伤亡都归李月明管，这个水池宽5.3米、长18米、高5米；工程施工期间李月明在我厂子支过钱，但这钱不是我厂子的，是武龙三人的，会计是我厂子的，帮武龙三人代管财务账；这个工程是大概4月6、7日坑挖完之后包给李月明的。2、被调查人李月明陈述：林江制衣厂老板许兆江欠我去年施工费，他求我帮忙找几个人支盒子。工程安全和质量是许兆江姐夫全面负责，我负责找工人。4月7日至8日我找来钢筋工5个人，有王影、丁伟、翟日海、张友帅、刘玉良。电镐工老朱是许兆江找来的。我��知道这个工程是不是我承包，我只负责找木匠、支盒子板、绑钢筋。工程材料款是我从厂子现金会计支了两次钱一共6万元，第一笔是钢筋款，第二笔是商砼，工程款共计12.5万元，包括人工和材料，这里没有利润，许兆江说赔钱我给你拿。2015年4月10日晚将近5点发生事故，当时我没在现场，外出去拉模板了。伤者抢救、住院我共花了将近20万元，人是我找来的，我找许兆江要钱他说没有，后来在灯塔医院要转院时，许兆江拿了2万元钱，其他在沈阳借的。3、被调查人康威陈述：林江制衣厂院里有个净化水池是我和许贺程、武龙在2015年4月份建的。这个水池与林江制衣厂没有关系，是我们三人在院里租的场地。在商量工程承包时有我本人、武龙、许贺程、许兆江、小李子、工长、许兆江大舅哥，水池主体工程外包给小李子，刚开始定12万元，后来小李子说钱少，涉及到安全问题，要12.5万元，我们同意了，最后以12.5万元包的这个工程，12.5万元包括材料费、人工费、人员伤亡，一切事都归他管。4、被调查人武龙陈述：我和许贺程、康威在林江制衣厂院内租一块场地做蓄水池。4月6日将蓄水池坑挖好后，支盒子等后续工作整体承包给了小李子，包工包料，我们雇个监理，施工期间安全问题由小李子负责，事先讲好的。工程款12.5万元。在施工中我求许兆江找来电镐工姓朱，工资我们算。在工程包给小李子时，谈这个事时有许兆江、杜万发、张维柱等几人。12.5万元包括工资、工人受伤，建筑材料，所有相关的事都算小李子的。这个工程和许兆江没有关系。这个工程得20多万元左右。老朱住院钱是我们三人拿的，其他三个受伤的医疗费都是小李子拿的。这三个伤者家属和小李子没找过我要钱。5、被调查人许贺程陈述：我家厂内净化水池工��有我股份，还有武龙、康威股份，林江制衣厂没有股份，与林江制衣厂没有关系，我们仅是租制衣厂场地。协商承包时有我康威、武龙、许兆江、白林权、杜万发和小李子。12.5万元包给小李子，包括挖坑之后找工人、进材料、施工和施工期间伤者的费用，施工期间安全和质量都是小李子负责。杜万发负责监督质量，代表我方。这个坑是我们三人雇钩机挖的。坑挖完之后，我们没有对四周进行支护和放坡处理。老朱是我们三人雇的砸镐的，通过许兆江找的。出事以后老朱钱是我们拿的，小李子找我借2万多，用做医药费。6、被调查人翟日海陈述：林江制衣厂发生事故时我是绑钢筋工，有6个人，是李月明雇的我。我们是日工，一天工钱200元。7、朱海臣（老朱）陈述：4月10日下午2点钟有3个小孩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林江制衣厂院内干活，出事时我也受伤了。8、被调查人���忠权陈述：我在林江制衣厂干活是李月明介绍的。武龙、许兆江我都不认识。9、被调查人张友帅陈述：我在林江制衣厂干活是丁伟介绍的，我是4月8日上的班，这个工程谁干的，谁包的都不知道，我在事故中受伤了，住17天院，是李月明垫付的医疗费用。10、被调查人张维柱陈述：我是木匠，是李月明找我干活的。我和李月明认识2年了，去年共同给许兆江干过活。许兆江和李月明谈这个工程时我在场，是在许兆江办公室，有许兆江、李月明、许兆江大舅哥，还有我本人，许兆江打算给李月明11万元，让李月明包这个工程。李月明说合不上，他们因为这个事谈了一个半小时。李月明跟我说你干这个工程，我没同意。许兆江让我管理现场，让李月明跑材料，完工后给我二人每人5,000元，李月明没同意，我没表态。之后就散了。第二天李月明打电话让我帮他干，然后我就去了。11、被调查人杜万发陈述：是三个小孩雇的我。这个工程大包给李月明了。听说没有合同。王影为与林江制衣厂确认劳动关系申请仲裁，灯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灯市劳人裁字第（2015）第12号仲裁决定书，认为申请人申诉主体不正确，决定对王影的申诉请求不予支持。王影向本院起诉，将林江制衣厂列为被告，将李月明列为第三人，请求判令王影与林江制衣厂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2015）灯民初字第11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影与灯塔市林江制衣厂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判决认为，李月明系与该起安全生产事故以及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的一方当事人。王影不服提出上诉，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辽阳民一终字第98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王影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辽阳市中级���民法院技术处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6月2日作出辽仁法鉴字[2016]第C16052711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王影右胫骨骨折的后果评为十级残，其左内、外踝骨折的后果评为十级残。王影支付鉴定费1,600元。一审法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案涉工程是由武龙三人发起并受益，武龙三人对蓄水池地下挖掘施工后，在许兆江的参与撮合下，武龙三人与李月明达成协议，李月明以12.5万元承揽该蓄水池混凝土建设工程，包括人工和材料。李月明与武龙三人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李月明是承揽人，武龙三人是定作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武龙三人作为定作人没有对李月明的相关施工资质进行审查，未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并准许李月明施工，在选任上存在过失，且未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对此，武龙三人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佣人在一定的期间内，接受雇佣人的指挥与安排，为其提供特定或不特定的劳务，雇佣人接受受雇人提供的劳务并按约定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认定是否存在雇佣关系主要从以下两个方面考量：受雇佣人是否为雇佣人所选任、并在从事雇佣活动时受雇主的管理和监督；当事人之间是否为一方提供劳务，另一方给付报酬。王影是李月明所选任，王影提供劳务并受李月明的管理和监督，王影为李月明工作，李月明支付报酬，王影与武龙三人���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因此，可以认定王影与李月明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王影受李月明的雇佣在工作中因安全生产事故受到伤害，作为雇主李月明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影本人并无故意或重大过失，因此，其损失应由雇主李月明承担。林江制衣厂将场地出租给没有任何资质并且不具备安全条件的自然人，施工期间没有进行安全监督检查，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综观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为李月明和武龙三人应承担主要责任，据此，确定李月明和武龙三人各承担30%的赔偿责任，林江制衣厂承担40%的赔偿责任。关于许贺程的赔偿责任，因许贺程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故由许兆江、白林英在继承许贺程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李月明关于“与王影不存在劳务、雇佣关系，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责任”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龙、康威关于“水池工程不需有建筑资质”的辩解，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林江制衣厂关于“其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监督管理承租人工程施工及劳动雇佣、不承担责任”的辩解，不符合《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生产经营单位对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定期进行安全检查，发现安全问题的，应当及时督促整改。”的规定，故对其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赔偿范围：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收据，王影支付医疗费3,517元合理，予以认定。关于李月明已支付的医疗费部分，因数额与王影意见不一致，且不在本案王影诉请范围内，故可在执行时凭据按责任比例由各方当事人承担。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王影要求按受伤时日工资200元不妥，应按《辽宁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以下简称数据）中建筑业年平均工资41,219.00元计算，每天112.93元，住院66天，医嘱休息28天，误工94天，误工费10,615.00元；王影要求医嘱休息后至评残前一天误工323天，每天35.51元，误工费11,469.00元合理，误工费合计22,085.00元。3、护理费，按数据中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5,128.00元计算，每天96.24元，住院66天，护理费为6,35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每天50元计算，住院66天，确定为3,300元。5、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护理66天，每天需要16元交通费加之其出院、复查，鉴定等交通费用，王影主张2,000元合理。6、残疾赔偿金，王影农业户口，应按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王影两处十级残，根据多重伤残等级并存的赔偿标准规定，即如果受害人形成两处以上同等级伤残，可按上一级的标准确定赔偿数额，其综合赔偿系数为20%，赔偿20年，确定为44,764.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影在事故中致残，其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合理，按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确定为6,714元。8、衣物损失，王影身体多处受到损伤，主张500元合理。9、工资款1,000元，主张合理。王影上述各项损失合计90,232.00元。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影医疗费351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714元、残疾赔偿金44,764.00元、误工费22,085.00元、衣物损失500元、护理费6352元、交通费2000元、伙食补助费3300元、工资1000元，合计90,232.00元，李月明按30%比例赔偿27,069.60元。二、王影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90,232.00元，武龙、康威及许贺程按30%比例赔偿27,069.60元。关于许贺程应赔偿部分，由许兆江、白林英在继承许贺程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王影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90,232.00元，灯塔市林江制衣厂按40%比例赔偿36,092.80元。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王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3元，鉴定费1600元，李月明承担736元，武龙、康威及许贺程共承担736元，灯塔市林江制衣厂承担98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在承揽关系中，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雇员在工作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各方当事人的关系并无不当，其中伤者王影与李月明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李月明承揽了武龙等三人的工程，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灯塔市林江制衣厂在本案中的地位问题，因该厂现法定代表人白林英及其丈夫许兆江与许贺程之间系亲子关系，双方存在利害关系，故不能依据双方的陈述认定灯塔市林江制衣厂与案涉工程无关，参考李月明的陈述，许兆江在施工中有包括资金投入及管理等行为参与，制衣厂应承担发包人或是定作人的责任，同时该制衣厂对其厂内所有土地向外承包，其亦应尽到相应的审查及注意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予以确认。鉴于受害人王影对一审法院确认的责任比例未提出上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一审法院确认的各自赔偿责任的划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月明、灯塔市林江制衣厂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李月明、灯塔市林江制衣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7元，由上诉人李月明负担256元，由灯塔市林江制衣厂负担3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杨墅& # xB;审判员 马   喜   泉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任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