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刑初3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树祥，男，1982年6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5月8日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麦海源，清远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罗能辉，清远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诉刑诉［201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树祥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扬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树祥及其指定辩护人麦海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7日12时许，被告人李树祥与被害人李某某在英德市XX镇XX村委会XX组的住处内发生口角。在争斗过程中，被告人李树祥持木棍殴打李某某的手、脚、头部致李某某倒地，后被告人李树祥在门口捡起一块石头砸向李某某的胸部，又持木棍殴打李某某，致李某某当场死亡。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树祥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树祥对起诉书指控的其持木棍殴打李某某的基本事实予以承认，其辩称当时因被害人先用刀砍其，其当时头脑空白，在被告人离开时被害人还没有死亡，其是失手将李某某打成重伤，其不是故意要杀死被害人的。被告人李树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其认为本案被害人先打被告人，存在防卫过当的情况，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本案因家庭内部口角矛盾引发，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无预谋的犯罪，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7日12时许，被告人李树祥与被害人李某某在英德市XX镇XX村委会XX组的住处内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在双方打斗过程中，被害人李某某持柴刀企图伤害被告人，被告人李树祥躲过被害人的攻击后，听到被害人李某某威胁要打被告人的小孩，被告人李树祥于是持木棍反击被害人，被害人李某某在所持柴刀散落后跑出门外，被告人李树祥追上被害人并持木棍殴打李某某的手、脚、头部致李某某倒地，后被告人李树祥在门口捡起一块石头砸向李某某的胸部，并又持木棍殴打李某某，致李某某当场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李树祥到案后共作了5次供述，均对自己杀死李某某的行为供认不讳，供述的作案手段、作案动机、作案工具来源均一致。被告人李树祥供述称：2017年5月7日中午约12点多，我与哥哥李某某在英德市XX镇XX村委会XX组的家中吃完午饭后，李某某说我买的猪肉是臭的，要把猪肉倒掉，我就叫李某某不要倒掉了。于是就因为猪肉的事吵起来了，李某某骂我是“扑街仔”、“乞丐仔”等侮辱性语言。吵着吵着，李某某从桌子底下拿起一把柴刀，边说“今日我要砍死你”，边朝我的脖子上砍过来，我及时闪开了，李某某见砍不到我又说“先砍死你，再砍死你儿子”，我当时听到李某某说要砍死我儿子的时候就整个人都被激怒了，于是冲到屋外围墙边上拿起一根“擂茶棍”朝李某某的右手处用力打了过去，当时我看见李某某的右手垂了下来，明显是被我打断了，棍子顺势把放在天井里的白色胶水桶边沿也打烂了。李某某被打后就往门外跑，我抓着“擂茶棍”追上李某某，用手中的“擂茶棍”朝他的右脚小腿处连续用力扫了二、三棍，李某某被我打中右脚后就跌坐在地上了，用一只手支着地坐在了地上，打完后，我将“擂茶棍”随手扔在了天井边上。然后我去把之前李某某散落在地上的柴刀，以及在天井边上的另两把刀，也捡起拿回到了屋内的房间了放着，因为我当时还是担心李某某会拿这些刀伤害到我。放好刀后，我就打电话给我老婆刘某怀并告诉他：“刘某怀，大伯要砍死儿子，我打断了大伯的手脚”，我老婆当时在电话里说：“这个扑街”，其他的就没说什么了。当我从屋里出来的时候，见到李某某想往屋里爬，嘴上还骂着说“始终要砍死你儿子”之类的话，我更加被激怒了，于是又用手中的“擂茶棍”朝李某某的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臂处（左手）猛打，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打断了，李某某被打躺在地，但嘴里还是不停地骂着“始终砍死你儿子”，我一听更加恼火了，用手中的“擂茶棍”朝李某某的额头、后脑或者后颈部猛力打了几下，打完后把“擂茶棍”扔在了地上，然后又在门口捡起了一块门槛石，然后用手中的门槛石朝李某某的胸口用力砸了下去。跟着又捡起“擂茶棍”朝李某某手脚猛打，打完后又用“擂茶棍”头朝李某某的胸口、背部、颈部猛插，具体插了几下我也搞不清楚，我当时头脑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了，直插到李某某躺在地上没有动了我才收手，我的想法就是要把李某某打死，不打死他，他就要砍死我儿子。打完后，我见自己的手上沾有黄泥，于是拿着“擂茶棍”走回屋内天井水龙头处，用水冲洗了手和“擂茶棍”，之后随手把“擂茶棍”放回了自己睡的房间里。大约过了约2、3分钟，我将砸李某某胸口的那块门槛石捡了回来垫在门槛上，然后从屋内推出摩托车，驾驶着自己的摩托车离开了现场。我开摩托车离开时，李某某仰面躺在门口的地上，头朝屋子的方向，双脚有一只是弯曲的，双手有一只手也是弯曲的，我见李某某就一动不动了，也没有见到他有喘息的迹象。走到半路的时候，我拿出电话打给老婆刘某怀说：“这次大伯被我打死了，你带好三个小孩，大伯说要砍死儿子，没办法了。”我老婆在电话里只是“恩恩……”，并没有说其他什么话。挂了电话之后，我驾驶摩托车去到了清新县的新洲圩找到了我堂哥李某辉，当时大概是下午的约2点多钟了，我跟李某辉说我哥李某某被人打死了，李某辉问是谁打死的，我说我不知道。然后我叫李某辉用我的手机打电话报警，当时好像报的是清新的110，后来不知怎样才报到了英德市的110处了，具体的要问李某辉才清楚了，当时我还给我的另一个表哥李某焕打了电话，说我哥李某某被人打死，叫他带点钱上来，李某焕就说没有钱，闲扯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报完警后，我又驾驶摩托车往回走，回到的时候，大洞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已经到现场了，工作人员对我进行了解的时候我说了谎话，骗工作人员说之前曾听到李某某和人发生争吵的声音，但不知道是谁打死了李某某。我当时把李某某的手脚打断后，李某某却还一直言语威胁我说要砍死我儿子，我被激怒到了极点，整个人头脑一片空白，所以当时的念头就是要把李某某打死，不打死他，他迟早要砍死我儿子。经李树祥辨认，其能够辨认出其杀害被害人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指认了现场。(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李树祥的妻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树祥打死李某某那天曾打三次电话给刘某，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第一通电话的内容是李树祥问刘某子女在哪里，第二通电话的内容是李树祥说因为猪肉问题，李树祥和李某某起了争执，并打了起来，在打斗的时候，李树祥把李某某的手脚打断了，第三通电话的内容是李树祥告诉刘某，李树祥动手打死了李某某，并叫刘某好好照顾子女们。刘某来不及问为何打死李某某及如何打死的李某某。证人刘某所陈述的被告人李树祥打死李某某那天曾打三次电话给刘某的事实有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英德分公司出具的通话清单可以印证。2.证人李某焕（李树祥和李某某的堂兄弟）的证言证明：李某某与李树祥的日常关系还可以，案发当日李树祥与李某通过4次电话，与李树祥的通话内容主要为李树祥告知李某某被人杀害的事实以及李某要求确定李某某的生死情况，李树祥说不知道李某某是被谁打死的，李某当时并不知道李树祥就是杀害李某某的人。证人李某所陈述的被告人李树祥打死李某某那天曾打电话给李某的事实有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英德分公司出具的通话清单可以印证。3.证人邱某生生（李树祥和李某某的表兄弟）的证言证明：李某某与李树祥的日常关系还可以，案发当日李树祥与邱某生生通过1次电话，与李树祥的通话内容主要为李树祥告知李某某被人杀害的事实，李树祥说不知道李某某是被谁打死的。4.证人李某（报案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7日14时40分许，同宗兄弟李树祥告诉李某说李某某被人杀害的事实，李某用李树祥的手机打110，后打278×××0电话报警，并让李树祥陈述李某某被人杀害的情况，具体报警说了什么不清楚了。李树祥是自己一个人开摩托车来找李某，没有告诉李某是谁打死李某某。(三)物证、书证1.现场勘验提取物证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李树祥的住处（英德市XX镇XX村委会XX组）家中的屋门口空地处和屋中墙角处分别扣押一块浅黄色带浅青色的石头和一条褐浅黄色木棍。现场勘验提取生物检材拭子18份、可疑血迹1份。2.被告人李树祥、被害人李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两人的自然人情况及兄弟亲属关系。3.英德市公安局大洞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本案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5月7日14时许110指挥中心转接来电，报警人李扬辉报案称：一名叫李某某的男子被人打死在英德市XX镇XX村委会XX组其家门口旁边，需要公安机关前去处理。接警后，公安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到达现场发现被害人已无生命特征。经现场勘查、初步调查和多方了解，李树祥神态紧张且讲话互相矛盾，侦查人员认为死者李某某的亲弟弟李树祥有重大作案嫌疑，于是办案人员依法对李树祥进行传唤并展开调查。在英德市公安局大洞派出所，侦查人员对李树祥进行了大量的思想工作后，李树祥交代了李树祥和李某某因家庭矛盾发生争执，继而引发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李树祥用“擂茶棍”和门槛石打死李某某的犯罪事实。在传唤过程中，李树祥没有反抗行为。此后，李树祥引领侦查人员到案发现场指认现场和作案工具。指认现场结束后，侦查人员提取了李树祥的血液样本和当时的衣物。4.英德市看守所出具的李树祥入所体检表证明李树祥入所体检无异常，符合入所条件。5.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害人李某某的亲属李水幼等人（被害人李某某无妻子儿女，且父母已去世）已签署对李树祥犯罪行为的谅解书，结合李树祥有三个年幼小孩，家境困难的情况，希望司法机关对李树祥从轻处罚。（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5月7日18时00分至2017年5月8日01时00分对本案现场勘验。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英德市XX镇XX村委会XX组李某某家门口。中心现场位于李某某的房屋的门前处，靠房屋的东墙和南墙建有一间砖瓦结构的厨房。在厨房南面的泥路地面上，距厨房西南墙角160厘米处见有一具尸体，尸体头朝北脚朝南仰卧于地面上，尸体上半身穿有一件白色长袖衬衣，衬衣多处见有破口，下身穿有一条深蓝色长裤，衣服裤子均粘有大量的泥土。在尸体的右手腕处压有一只深褐色的拖鞋，尸体的西南侧200厘米泥路面上有一只深褐色的拖鞋。尸体右脚处地面上见有50*60厘米的红色可疑斑痕。在该泥路面上距厨房南墙330厘米、西墙延伸线80厘米处泥地面上见有一处大小为15*8厘米的可疑血迹。在房屋的东南侧、泥路边上停放有一辆红色两轮男装摩托车，摩托车悬挂有粤Ｒ×××××车牌。在厨房的西侧，房屋大门前有一水泥坪，坪面上接有水管，并摆放有一个直径为55厘米高为60厘米的白色水桶，该水桶边见有一处长为20厘米的缺口。李某某平房为四房一厅结构，坐北朝南，在平房南墙上有一扇宽为130*300厘米的大门，在该大门门槛外侧的地面上见有一块大小为24*20*9厘米的石头。靠大厅东南墙角处靠墙摆放有一把长柄的镰刀。在大厅东墙、离南墙30厘米有一80*200厘米的房间门，在该房间内：靠房间的西南墙角处靠墙摆放有木棍、铁支、锄头、镰刀等农具，其中有一根全长为150厘米。直径为4厘米的木棍。(五)检验报告、鉴定意见1.英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被害人李某某法医病理鉴定书（英公司鉴法尸字[2017]05001号）证明：对被害人李某某死亡原因分析：根据尸体检验情况，死者李某某双侧球睑结膜苍白，口唇苍白，双肺苍白，左侧胸腔内大量积血，心脏破裂、心腔内心血排空，脾脏皱缩。分析死者李某某符合失血性休克死亡。致伤工具分析：死者李某某头部、躯干部见多处擦挫伤、挫裂创，四肢见多处擦挫伤，右颞枕骨骨折，胸骨骨折，肋骨多发性骨折，分析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形成。其四肢散在多处条片状中空性皮下出血，符合棍棒类物体作用形成。2.英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英公(司)鉴(DNA)字〔2017〕05010号）证明：（1）A201705010005-5（卧室西南墙角处木棍）号检材的STR分型与A201705010004（李树祥血样）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94*1017。（2）A201705010005-14（卧室西南墙角处木棍）号检材与A201705010007（李某某肋软骨）号检材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检测结果相同，计算似然比率为1.55*1018。（3）A2017050008（泥地上可疑血迹拭子）、A201705010003-1（李树祥浅蓝色的短袖衬衣）号检验出人血，其STR分型与A201705010007（李某某肋软骨）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55*1018。3.清远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清公（司）鉴（化）字〔2017〕05028号）证明死者李某某的胃内容物未检出常见有机磷类杀虫剂成分。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并在法庭上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证据间相互吻合、彼此印证，能证明被告人李树祥的杀人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李树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李树祥案发时是否防卫过当、是否具备杀人主观故意的问题。经查，在被告人与被害人双方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李树祥躲过被害人的攻击后，持木棍反击被害人，被害人李某某在所持柴刀散落后跑出门外，此时，被害人失去刀具并对被告人已无实时的侵害，被告人李树祥此时已不具备防卫的时机，被告人李树祥仍追上被害人并持木棍殴打李某某的手、脚、头部致李某某倒地，在李某某被打倒地后已失去打斗能力，但被告人李树祥在门口又捡起一块石头砸向李某某的胸部，再持木棍殴打李某某并致被害人当场死亡，被告人击打的力度、部位足以致命，被告人明显有放任李某某死亡的结果发生。被告人李树祥认为其没有杀人主观故意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先打被告人，被告人存在防卫过当，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被害人与被告人仅因口角就兄弟相残，在打斗过程中，被害人李某某持柴刀企图先伤害被告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较大过错。（三）关于被告人是否是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树祥有参与报案，其因形迹可疑，在被公安机关盘查、教育后，能及时醒悟，如实交代其和李某某因家庭矛盾发生争执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李树祥用“擂茶棍”和门槛石打死李某某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本院据此对被告人李树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树祥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树祥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李树祥案发后有自首情节，本案因家庭琐事矛盾引发，被害人对激化矛盾有较大过错，被害人的亲属对被告人还表示了谅解，本院对被告人李树祥予以较大幅度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树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32年5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 瑶审 判 员  罗立兵审 判 员  邹子就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黄水妹书 记 员  柯 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