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光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23民初724号原告：唐福良，男，198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牟磊，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为庄，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傅长玉（曾用名：付长玉），女，195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光泽县。被告：傅光明，男，195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光泽县。以上俩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先，福建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俩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俊杰，男，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福建省光泽县杭川镇杭东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公民代理。原告唐福良与被告傅长玉证券交易合同纠纷一案，由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移送管辖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后，唐福良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申请追加傅光明为被告。2017年8月11日，本院准许唐福良的申请，依法追加傅光明为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福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牟磊、陈为庄，被告傅长玉、傅光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先、廖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福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唐福良与傅长玉签订的圣农发展大宗交易协议及补充协议解除；2.傅长玉向唐福良双倍返还定金合计10,000,000元并赔偿占用唐福良支付定金的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从2015年8月3日起，以定金5,0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85%计至返还定金之日止）。诉讼过程中，唐福良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傅光明与傅长玉共同双倍返还定金并赔偿定金的利息损失。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19日，唐福良、傅长玉、上海磐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磐厚公司）签订圣农发展大宗交易协议，约定：1.唐福良通过深圳证券交易所（以下简称深交所）大宗交易平台受让傅长玉持有的12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证券代码002299），磐厚公司为唐福良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交易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傅长玉以大宗交易方式通过深交所的大宗交易平台将上述股票减持给唐福良指定的账户，分两次进行交易，具体交易的时间和数量由双方协商确定；3.交易申报价格为大宗交易前一日圣农发展股票收盘价的90%；4.唐福良在傅长玉发出交纳履约定金通知后，向傅长玉支付履约定金5,000,000元，该履约定金在交易完成后次工作日予以退还等内容。2015年6月23日，唐福良、傅长玉、磐厚公司签订圣农发展大宗交易补充协议，约定了实际结算价为大宗交易当日收盘价的96%，并约定实际结算价与申报价之间的差额在交易完成后另行汇入傅长玉指定银行账户。2015年7月1日，唐福良依约向傅长玉交付履约定金5,000,000元。同日，唐福良以案外人段佐勇股票账户（深交所A股股东卡编号为0104346504）在深交所大宗交易平台，通过大宗交易方式买入傅长玉减持的4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并另行支付了傅长玉交易差额款3,400,000元。之后，傅长玉未能在约定交易期间内将尚未履行的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减持给唐福良，并拒绝返还唐福良的履约定金，已构成违约，傅长玉应双倍返还定金并赔偿占用定金5,000,000元的利息损失。傅长玉转让上述股票的收益归夫妻共同所有，由此产生的合法债务也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傅光明应与傅长玉共同双倍返还定金并赔偿占用定金的利息损失。傅长玉、傅光明辩称，2015年6月19日，傅长玉与唐福良在兴业证券公司黄某的协调下签订了圣农发展大宗交易协议及补充协议，傅长玉指定在兴业证券公司办理大宗交易，并委托案外人陈剑华办理本次大宗交易，陈剑华指定福建圣农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农发展公司）证券部的廖俊杰、曾丽梅协助办理大宗交易事项。协议签订后，傅长玉与唐福良协商于2015年7月1日交易4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2015年7月2日交易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2015年6月27日，廖俊杰、曾丽梅在傅长玉的同意下将本次大宗交易的业务申请单等相关信息发送至兴业证券公司黄某。2015年7月1日，傅长玉与唐福良完成4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买卖交易。同日，唐福良与廖俊杰表示拟于次日交易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并拆分为两笔400万股进行交易，傅长玉对此予以同意。2015年7月2日，傅长玉委托廖俊杰向唐福良下发交易指令，具体由廖俊杰通过电话形式通知唐福良将本次交易信息以短信形式发送给廖俊杰。之后，唐福良将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拆分交易等信息以短信形式发送给廖俊杰。随即，廖俊杰将上述交易信息以短信形式发送给兴业证券公司黄某。2015年7月2日下午，唐福良以当日交易可能亏损以及当日交易不符合协议前提为由电话告知廖俊杰本次交易无法进行。2015年7月8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证监会）发布公告，即日起六个月内，上市公司控股股东和持股5%以上股东及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通过二级市场减持本公司股份等内容。2015年7月31日，唐福良未经傅长玉同意发送交易函件，傅长玉立即回复：1.根据证监会、福建监管局等监管机构要求，傅长玉无法减持圣农发展股票；2.2015年7月2日，唐福良未按约履行受让义务。综上，唐福良在傅长玉有意减持的情况下，却以当日股价偏低为由拒绝受让，已构成违约，傅长玉有权没收唐福良交付的定金5,000,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对下列证据和事实存在争议：一、2015年7月2日，唐福良与傅长玉是否达成交易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意思表示。唐福良主张该日不具备合同约定的交易前提，即实际结算价小于申报价需傅长玉支付差价款给唐福良。傅长玉则认为该日无法完成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交易系唐福良拒绝履约。唐福良与傅长玉、傅光明均提交的2015年7月2日的廖俊杰与唐福良短信记录，双方对该短信记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可以证实2015年7月2日上午11点36分，唐福良向廖俊杰发送拆分交易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交易信息（含买方股东及席位号，买卖方向、卖方股东及席位号、证券代码、交易数量、约定号、交易价格等），其内容包含了大宗交易的完备的信息，应视为唐福良已有在该日交易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意思表示。傅长玉、傅光明提交了2015年7月2日的廖俊杰与黄某短信记录、廖俊杰与唐福良的电话录音，及证人黄某陈述以证实傅长玉对唐福良发送的该日交易是同意的。唐福良对廖俊杰与黄某短信记录及证人黄某陈述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对电话录音的合法性提出异议。廖俊杰与黄某短信记录及证人黄某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7月2日上午11点37分，廖俊杰已将唐福良发送的拆分交易圣农发展股票800万股的交易信息转发至黄某。唐福良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但未能进一步举证反驳，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唐福良、傅长玉在庭审中均确认电话录音系唐福良与廖俊杰的电话录音，唐福良质证认为录音资料有剪辑的可能性，但未能举证证实，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唐福良还主张录音系违法取证，但该电话录音并非以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严重违背公序良俗的方法所形成的证据，故不得以其系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对其合法性予以采信。廖俊杰与唐福良的电话录音结合2015年7月2日廖俊杰与唐福良的短信记录、证人黄某陈述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1.2015年7月2日，唐福良向廖俊杰发送交易短信后，又电话告知廖俊杰无法继续履行当日的股票交易；黄某因傅长玉的交易对手未能确认交易遂未将当日交易信息报盘至深交所的事实。2.傅长玉要求于2015年7月2日完成股票交易短信中股票交易。综上，可以认定傅长玉对唐福良发送2015年7月2日拆分交易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意思表示是认可的。故，2015年7月2日，唐福良与傅长玉有达成了交易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意思表示。二、2015年7月31日，唐福良与傅长玉是否均有交易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意思表示。唐福良提供的2015年7月31日唐福良向廖俊杰发送交易800股圣农发展股票的交易信息、车票及住宿费、唐福良委托买入傅长玉的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报盘信息、唐福良向陈剑华及傅长玉发送电子邮件、函件可以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7月31日，唐福良有向傅长玉要求交易剩余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意思表示。根据唐福良提交的傅长玉回函可证实傅长玉对唐福良关于2015年7月31日的交易不予认可，唐福良也未能举证证实发送信息前已与傅长玉就当日交易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综上，2015年7月31日，傅长玉与唐福良未能就交易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达成合意。三、其他争议事实问题。傅长玉、傅光明提交了证监会公告，涉及傅长玉拒绝交易理由正当性的争议问题，因傅长玉并非该公告的限制交易对象，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傅长玉、傅光明提交的邮件及附件，涉及傅长玉是否已向兴业证券公司发送了大宗交易的有关申请信息的争议事实。2015年7月1日，唐福良与傅长玉已交易了4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应认定该4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有关交易申请已发送至兴业证券公司。2015年7月2日，唐福良与傅长玉未完成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交易，至于傅长玉是否发送相关申请信息涉及合同履行行为，与当事人的意思表示不具有直接关联。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9日，傅长玉、唐福良、磐厚公司签订圣农发展大宗交易协议，约定：1.傅长玉作为深交所上市公司圣农发展公司股东，唐福良是二级市场投资者。傅长玉、唐福良、磐厚公司协商，唐福良通过大宗交易平台受让傅长玉持有的12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磐厚公司承诺为唐福良履行本协议项下所有的义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交易方式：傅长玉将所持有的12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在本协议约定的交易时间内，以大宗交易方式减持给唐福良指定的账户。唐福良须按本协议的约定条款，以指定的账户通过大宗交易方式买入上述傅长玉所减持的股份。唐福良指定账户通过短信或传真方式与傅长玉确认；3.交易时间：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为本次交易的约定时间。本次交易分两次进行，具体交易的时间及数量由双方协商确定。交易价格：申报价格为大宗交易前一日圣农发展股票收盘价的90%（价格四舍五入并保留小数点后两位）；4.交易流程：在约定的大宗交易当日，双方提供交易信息分别完成《大宗交易报盘登记表》及交易约定号等交易准备工作并报备，当日15时收盘后，双方在交易所规定的时间内将买卖资料向各自证券营业部即时报盘交易。交易当日双方分别指派工作人员对交易事宜进行协调，傅长玉指派陈剑华；5.本协议正式签订后，在确定大宗交易当天14时之前，傅长玉向唐福良发出交纳履约定金通知后，唐福良向傅长玉支付定金5,000,000元，自双方12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交易完毕后，傅长玉于交易完成后次工作日12点前将定金退回唐福良原汇出账户；6.傅长玉指定的统一账户，户名傅长玉，开户行中国银行南平光泽支行。唐福良指定如下账户支付及收回交易定金，户名段佐勇，开户行兴业银行上海陆家嘴支行；7.唐福良承诺，在完成本协议交易之前，在符合本协议约定的情况下，如果傅长玉有减持意愿但唐福良拒绝履行受让义务，则傅长玉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有权将未执行本协议之股权转让给第三方，且没收唐福良支付的定金。傅长玉承诺，保证将所持股权按本协议约定的价格和数量卖给唐福良及其指定的证券账户，在未执行完成本协议之前，不得通过二级市场或大宗交易等方式将该股份卖给唐福良之外的第三方。否则，唐福良有权要求终止本协议，且有权要求傅长玉双倍返还交易定金；8.磐厚公司承诺为本协议项下唐福良应履行的所有义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9.本协议有效期自协议生效日至2015年8月1日止，协议到期时，本协议自动解除等内容。2015年6月23日，傅长玉、唐福良与磐厚公司签订圣农发展大宗交易补充协议，约定：1.本次大宗交易，傅长玉与唐福良原约定大宗交易的申报价是交易前一日收盘价*90%，实际结算价是当日收盘价*96%。实际结算金额（实际结算价*每次申报量）与大宗交易申报金额（大宗交易申报价*每次申报量）之间的差额，唐福良在大宗交易完成后的当日17点前汇入到傅长玉指定账户，双方各自依法承担相关税费；2.磐厚公司承诺为本协议项下唐福良的差额款支付义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3.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主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主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主协议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等。2015年7月1日，唐福良通过指定的段佐勇账户向傅长玉交付了履约定金5,000,000元。当日上午10点5分，唐福良向傅长玉的代理人廖俊杰发送了2015年7月1日圣农发展买方报盘信息如下：买方股东段佐勇、买方深圳席位号302200、买方营业部名称爱建证券上海世纪大道营业部、买卖方向买入、卖方股东傅长玉、卖方深圳席位号243000、卖方营业部名称兴业证券福清一拂路证券营业部、证券代码圣农发展（002299）、交易数量400万股、约定号701400、交易价格18.27元/股。之后，唐福良与傅长玉分别向各自的证券营业部发送了交易信息。当日，唐福良与傅长玉完成了第一笔4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交易，唐福良通过段佐勇账户另行支付了傅长玉当日交易差额款3,400,000元。2015年7月2日上午11点36分，唐福良向傅长玉的代理人廖俊杰发送两条信息，其一是2015年7月2日圣农发展买方报盘信息如下：买方股东段佐勇、买方深圳席位号302200、买方营业部名称爱建证券上海世纪大道营业部、买卖方向买入、卖方股东傅长玉、卖方深圳席位号243000、卖方营业部名称兴业证券福清一拂路证券营业部、证券代码圣农发展（002299）、交易数量400万股、约定号702401、交易价格17.93元/股；其二是2015年7月2日圣农发展买方报盘信息如下：买方股东段佐勇、买方深圳席位号265700、买方营业部名称海通证券广州江南西路营业部、买卖方向买入、卖方股东傅长玉、卖方深圳席位号243000、卖方营业部名称兴业证券福清一拂路证券营业部、证券代码圣农发展（002299）、交易数量400万股、约定号702402、交易价格17.93元/股。随即，廖俊杰将唐福良发送的两条2015年7月2日圣农发展买方报盘信息转发至兴业证券公司黄某。2015年7月2日下午，唐福良与廖俊杰电话联系，谈话涉及唐福良以当日交易需由傅长玉补差价给唐福良不符合协议约定及圣农发展股票价格跌停为由无法进行当日交易，廖俊杰向唐福良反馈傅长玉坚持要求当日交易；廖俊杰与唐福良未对2015年7月3日交易价格达成一致意见等内容。2015年7月31日，唐福良向傅长玉的代理人廖俊杰发送信息，要求安排当日进行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交易，并发送了2015年7月31日圣农发展买方报盘信息如下：买方股东段佐勇、买方深圳席位号302200、买方营业部名称爱建证券上海世纪大道营业部、买卖方向买入、卖方股东傅长玉、卖方深圳席位号243000、卖方营业部名称兴业证券福清一拂路证券营业部、证券代码圣农发展（002299）、交易数量800万股、约定号738100、交易价格20.92元/股；廖俊杰未予以回复。当日下午13点07分，唐福良通过向廖俊杰电子邮箱向陈剑华、傅长玉发送电子邮件，要求安排当日交易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并发送了2015年7月31日圣农发展买方报盘信息（其内容与发送廖俊杰短信内容一致）；唐福良还通过向陈剑华、傅长玉发送书面函件，要求当日交易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并载明2015年7月31日圣农发展买方报盘信息（其内容与发送廖俊杰短信内容一致）。傅长玉收悉上述关于2015年7月31日圣农发展买方报盘信息后向唐福良进行回复：1.2015年7月2日，傅长玉要求唐福良履行受让义务，唐福良予以拒绝；2.傅长玉系圣农发展公司实际控制人及控股股东、福建省圣农实业有限公司的一致行动人，根据证监会及福建监管局的要求，傅长玉目前不得减持圣农发展股票。综上以上两点，傅长玉无法进行本次大宗交易。另查明，1979年4月28日，傅光明与傅长玉登记结婚。本院认为，唐福良与傅长玉签订了大宗交易协议及补充协议，双方形成了证券交易合同法律关系，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关于合同解除问题。合同约定了交易期限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交易期限内，双方交易了4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剩余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未交易。双方在交易期限内均未向对方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大宗交易协议的交易期限已过，大宗交易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权利义务即终止，故大宗交易协议及补充协议无需再另行予以解除。对唐福良要求确认协议解除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定金罚则及赔偿损失问题。2015年7月1日，唐福良与傅长玉交易了4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双方未存在违约的事实。2015年7月2日，唐福良与傅长玉对交易剩余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达成合意。当日下午，唐福良以圣农发展股票跌停且交易不符合合同约定为由拒绝交易，应视为唐福良违约。2015年7月31日，傅长玉与唐福良未就当日交易剩余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达成合意，双方均不存在违约的事实。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完全履行合同的，应当按照未履行部分所占合同约定内容的比例，适用定金罚则。故本案尚未履行的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应以5,000,000元×(800万股÷1200万股)适用定金罚则。本案中，唐福良交付定金5,000,000元，相应履行4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部分定金5,000,000元×(400万股÷1200万股)=1,666,666.67元，应由傅长玉予以退还。另，其余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部分定金5,000,000元×(800万股÷1200万股)=3,333,333.33元，唐福良无权要求返还。根据合同约定，傅长玉应在2015年8月3日将上述定金1,666,666.67元退还唐福良，本院对唐福良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傅长玉至今未能归还该部分定金造成唐福良利息损失，傅长玉应当予以赔偿，唐福良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中“六个月至一年期贷款年利率4.85%”计付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唐福良认为2015年7月2日的圣农发展股票的申报价大于实际结算价需由傅长玉返还差额款，不符合合同约定实际结算价应大于申报价的交易前提，故其不存在违约。首先，2015年7月2日下午，圣农发展股票跌停，合同实际结算价小于申报价，应由傅长玉退还差额款给唐福良，涉及合同的履行问题，与双方达成当日交易800万股圣农发展股票的合意并不具有直接关联。其次，大宗交易协议也未明确禁止申报价大于实际结算价时，双方不进行大宗交易。故唐福良拒绝履行其发出的2015年7月2日交易报盘内容的理由不能成立。据此，唐福良要求傅长玉返还其他部分定金以及赔偿相应利息损失，因傅长玉在交易过程中并未违约，唐福良的该部分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1979年4月28日，傅光明与傅长玉登记结婚。2015年6月19日，唐福良与傅长玉签订大宗交易协议及补充协议。之后，双方进行了相应的股票交易。2015年8月3日，傅长玉有义务退还唐福良定金1,666,666.67元。从时间上看，上述行为均发生在傅光明与傅长玉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傅光明未能举证证明唐福良与傅长玉明确约定大宗交易产生的债务系个人债务，同时也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其夫妻之间约定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唐福良知晓该约定的事实存在，应推定本案退还定金及赔偿定金损失的债务系傅光明与傅长玉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傅光明应当共同退还定金并赔偿占用定金的利息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傅长玉、傅光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唐福良定金1,666,666.67元并赔偿占用定金的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从2015年8月3日起按年利率4.85%计至付清定金之日止）。二、驳回唐福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227元，由唐福良负担54,818元，傅长玉、傅光明共同负担27,4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杰敏审 判 员  胡宝健人民陪审员  章林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