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11刑初63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尤芳，女，196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冯宇钦，浙江乾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7）6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尤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7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尤芳及辩护人冯宇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4年11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或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1.7%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汪某等18人借款共计人民币4309.168429万元（以下币种相同），至案发前，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3401.606445万元。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尤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体如下：1、2008年6月至2013年11月间，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1.5%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马某借款共计150万元，已支付利息111.68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9.015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马某损失29.305万元。2、2009年至2014年11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1.7%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汪某借款890万元，已支付利息300万余元、归还本金0.9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汪某损失589.1万元。3、2011年2月至2014年11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或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1.5%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胡某借款205万元，已支付利息15万元、归还本金13.3705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胡某损失176.6295万元。4、2012年4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叶某借款55万元，已支付利息7.5万元、归还本金11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叶某损失36.5万元。5、2012年5月至2013年7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骆某1借款80万元，已支付利息15.4万元、归还本金0.8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骆某1损失63.8万元。6、2012年7月14日，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月息的方式，向被害人何某借款30万元，已支付利息5.4万元、归还本金0.4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何某损失24.2万元。7、2013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章某2借款60万元，已支付利息9.4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3.611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章某2损失46.989万元。8、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120万元，已支付利息17.04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8.1081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章某2损失94.8519万元。9、2014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金某1借款187.5万元，已支付利息13.68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11.2687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金某1损失162.5513万元。10、2014年4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3%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赵某借款310万元，已支付利息19.4万元、归还本金73.879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赵某损失216.721万元。11、2014年5月16日，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月息的方式，向被害人骆某2借款30万元，已支付利息0.528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1.842984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骆某2损失27.629016万元。12、2014年6月12日，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月息的方式，向被害人朱某2借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0.3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3.015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朱某2损失46.685万元。13、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朱某1借款635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38.1635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朱某1损失596.8365万元。14、2014年9月5日，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月息的方式，向被害人王某借款50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3.015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王某损失46.985万元。15、2014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或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章某3借款881.377384万元，已支付利息36万元、归还本金0.9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章某3损失844.477384万元。16、2014年9月下旬，被告人尤芳以其做承兑汇票贴现生意为由，向被害人史某借得承兑汇票215.291045万元，约定于当年11月下旬以贴现方式归还，后因资金链断裂未能兑现。17、2014年10月27、10月28日，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并以房产作抵押，采用承诺支付1%月息的方式，向被害人章某4借款310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173.9302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章某4损失136.0698万元。18、2014年11月21日，被告人尤芳以急需资金为由，向被害人徐某借款50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3.015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徐某损失46.985万元。被告人尤芳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尤芳未经相关部门许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出具凭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尤芳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尤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尤芳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尤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尤芳归案后从公安侦查阶段一直自愿认罪认罚，其系初犯，其收取的承兑汇票和现金均系帮黄某1融资，因黄某1公司倒闭引起资金链断裂，造成被害人报案，其走上犯罪道路有其社会、经济环境因素，希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尤芳对于自身融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存在法律认识不清的因素，其主观恶性较小，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尤芳本案中不仅没有获利，还将自己的全部钱款、承兑全部给了黄某1，截止案发时共计借给黄某1近1.8亿元，导致欠下巨额债务。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4年11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或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1.7%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汪某等18人借款共计4309.168429万元，至案发前，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3401.606445万元。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尤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体如下：1、2008年6月至2013年11月间，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1.5%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马某借款共计150万元，已支付利息111.68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9.015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马某损失29.305万元。2、2009年至2014年11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1.7%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汪某借款890万元，已支付利息300万余元、归还本金0.9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汪某损失589.1万元。3、2011年2月至2014年11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或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1.5%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胡某借款205万元，已支付利息15万元、归还本金13.3705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胡某损失176.6295万元。4、2012年4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叶某借款55万元，已支付利息7.5万元、归还本金11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叶某损失36.5万元。5、2012年5月至2013年7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骆某1借款80万元，已支付利息15.4万元、归还本金0.8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骆某1损失63.8万元。6、2012年7月14日，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月息的方式，向被害人何某借款30万元，已支付利息5.4万元、归还本金0.4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何某损失24.2万元。7、2013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章某2借款60万元，已支付利息9.4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3.611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章某2损失46.989万元。8、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120万元，已支付利息17.04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8.1081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章某2损失94.8519万元。9、2014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金某1借款187.5万元，已支付利息13.68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11.2687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金某1损失162.5513万元。10、2014年4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3%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赵某借款310万元，已支付利息19.4万元、归还本金73.879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赵某损失216.721万元。11、2014年5月16日，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月息的方式，向被害人骆某2借款30万元，已支付利息0.528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1.842984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骆某2损失27.629016万元。12、2014年6月12日，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月息的方式，向被害人朱某2借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0.3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3.015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朱某2损失46.685万元。13、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朱某1借款635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38.1635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朱某1损失596.8365万元。14、2014年9月5日，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月息的方式，向被害人王某借款50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3.015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王某损失46.985万元。15、2014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或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2%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章某3借款881.377384万元，已支付利息36万元、归还本金0.9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章某3损失844.477384万元。16、2014年9月下旬，被告人尤芳以其做承兑汇票贴现生意为由，向被害人史某借得承兑汇票215.291045万元，约定于当年11月下旬以贴现方式归还，后因资金链断裂未能兑现。17、2014年10月27日、10月28日，被告人尤芳以资金周转为由并以房产作抵押，采用承诺支付1%月息的方式，向被害人章某4借款310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173.9302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章某4损失136.0698万元。18、2014年11月21日，被告人尤芳以急需资金为由，向被害人徐某借款50万元，经富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执行分配3.015万元，至今造成被害人徐某损失46.985万元。被告人尤芳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汪某、胡某、叶某、何某、赵某、金某1、朱某2、章某3、骆某1、史某、朱某1的陈述，证实2008年至2014年11月间，被告人尤芳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或以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1.7%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汪某等人借款及至案发前给相关被害人造成损失的事实。2、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安机关陈述富阳云水山居绿荷苑4-1号的房产是其自己购买的，其借给尤芳的借款有借条的有440万元，购房开始有50万现金借给尤芳也是有欠条的，其余现金数额不是很大的，还有几十万没有借条的。另外其出面帮尤芳从其朋友处借款有三笔共65万元，因尤芳出事后只好由其帮忙归还，这样算下来有570多万元，扣除尤芳垫付的购房款358万元，尤芳还欠其200多万元等情况。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安机关陈述其于2014年11月前一直经营浙江协源祥燃料有限公司，主要经营煤炭销售。2004年其在销售煤炭中认识了尤芳，2004年其结识了尤芳，尤芳得知其在销售煤炭中需要承兑汇票，便将承兑汇票放在其处进行贴现，且贴现的金额越来越大。2014年10月25日浙江榜煊集团资金链断裂关系到其担保的银行贷款8000多万元。尤芳拿了一份1.8多亿元的对账单到其办公室要其签名确认，其怕引起当时在场银行工作人员误会便在上面签了名，实际上欠款没有那么多等情况。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杭州富阳康楠纸业有限公司的财物出纳，大约在2013年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尤芳，当时听尤芳说是做承兑贴现生意的，其所在公司有时需要承兑贴现就找尤芳，具体是其负责与尤芳联系进行承兑贴现的。其从2013年上半年开始在尤芳处进行承兑贴现，至2014年10月承兑贴现的金额共约2000多万元。2014年8月其将400万元的承兑借给尤芳，10月底到期时因为尤芳超期归还，其就没有再借承兑给尤芳的事实。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安机关陈述其和尤芳于1997年离婚，家中房产都归尤芳。中光花园海棠苑1号503室的房产是2006年购买的，离婚时协议归女儿所有，因为女儿不喜欢，后于2012年转让给他人，并重新购买了富春和园的房产。后来因为女儿在江苏结婚，所以又把富春和园的房产转让出去了。尤芳投资了一点股份在宏源纸业公司，后来担任了法定代表人，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等情况。6、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安机关陈述大约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尤芳在其理发店理发时接了一个电话，尤芳就让打电话的人到理发店里。过了一会一个女人带着她女儿、女婿到店里，女婿站在店门口。这个女人和尤芳谈有关借条重写一事，其当时听到这个女人要求尤芳重新出具借条，并要求借款的数额多写100万元，说法院起诉的时候按比例可以多分些钱，这样尤芳就写了借条，具体借条上写了多少金额其没有看到的情况。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黄某1是其姐夫，2013年10月初，黄某1投资400万元在浙江合大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让其做挂名股东，但公司的具体情况都是黄某1在操作，其不清楚的事实。8、接受证据清单、对账单、承诺书，证实被告人尤芳与黄某1进行对账并由黄某1出具相关欠款凭证的事实。9、接受证据清单、承诺书、借条、银行回单、借款凭证、民事判决书、富阳市人民法院执行款受领书、领（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尤芳向部分被害人出具借款凭证，约定借款事宜以及部分被害人向人民法院起诉，经判决执行的情况。10、接受证据清单、协议书、房产买卖居间合同、按揭支付清单、首付款项凭证、税款缴纳凭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月20日李某2向侦查人员提交相关书面材料，记载2010年8月被告人尤芳与李某2协议离婚时，约定将中光花园的房产归女儿所有，后该房产于2015年9月出售给他人，且交易已完成的事实。11、接受证据清单、挂名股东协议、股东会决议、现金存款凭条、公司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证实2013年10月由蒋某为黄某1出面在浙江合大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做挂名股东的事实。12、关于要求移送案件材料的函、被执行人尤芳系列案件分配方案、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实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对尤芳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并于2016年12月5日执行刑事拘留，因被告人尤芳有大量民间借贷案件，为进一步查清此案，公安机关建议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将涉及被告人尤芳的有关案件材料及民事判决、裁定、财产处理相关情况材料移送至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并暂停对尤芳所有财产的处置工作等情况。13、接受证据清单、记账单，证实被告人尤芳向公安机关提交其与汪某等八人之间的债务账、承兑汇票等凭证以及黄某1欠尤芳的承兑和现金汇总表、尤芳本人现金打款给黄某1明细表、承兑到期黄某1欠账流水及承兑汇票复印件等凭证的事实。14、流水账，证实黄某1欠被告人尤芳款项的情况。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查询记录、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被告人尤芳已无房产现存的事实。16、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尤芳系主动至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的事实。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尤芳的基本身份情况。18、被告人尤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至2014年11月间其以承兑贴现赚取差价或资金周转为由，采用承诺支付1-1.7%月息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汪某等18人借款，并给被害人造成损失的情况。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尤芳未经相关部门许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出具凭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尤芳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尤芳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审判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尤芳的辩护人提出的有关被告人尤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希予酌情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尤芳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尤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尤芳根据本判决书确定的损失额退赔各被害人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 蔚人民陪审员  余小亚人民陪审员  唐为铭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骆芝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