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621民初1910号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巨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法定代表人：陆向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宇，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男，1966年12月30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被告（反诉原告）：淮北市宇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住安徽省淮北市。法定代表人：闫香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澍，安徽嘉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巨实置业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巨实置业公司）与被告淮北市宇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以下简称宇达机械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皖0621民初×××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巨实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宇达机械公司与原告巨实置业公司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四份《转让协议》。宣判后，巨实置业公司提出上诉。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2017）皖06民终×××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巨实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向东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华，被告宇达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香红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巨实置业公司（反诉被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属无效合同，如果有效，判令解除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1050万元及利息约222.4万元（剩余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继续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时止；其中430万元自2016年8月25日、220万元自8月7日、400万元自2016年8月26日开始继续计算）。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均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自2011年12月24日开始，原、被告基于被告享有的位于濉溪××路××××12895.42㎡的土地所有权签订转让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支付1050万元后，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宇达机械公司辩称，1.宇达机械公司在合同签订以后已将土地证、房产证交给了巨实置业公司，是巨实置业公司没有履行合同，应当继续履行合同；2.宇达机械公司无返还款项的义务，现已经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巨实置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共计694.5万元。宇达机械公司向本院提出的反诉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反诉人继续履行合同；2.如不继续履行合同，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共计694.5万元（其中厂房租金损失延长计算到判决履行日止）。3.本案诉讼费与反诉的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宇达机械公司与巨实置业公司分别签订了四份转让协议，此四份转让协议为部分替代关系，即后来的协议部分替代了前面的协议内容。巨实置业公司在第二份协议签订前，未按协议支付650万元，至2011年12月24日巨实置业公司未支付定金50万元；2012年4月25日宇达机械公司向巨实置业公司出具了430万元的土地出让款现金收据，实际上至2012年10月7日只收到220万元；按照第三份协议第三条，巨实置业公司应当完成土地规划，依据第五条巨实置业公司应当完成土地变更手续并承担变更费用，却没有完成，明显违约；巨实置业公司未按第四份协议约定付满1000万元土地转让费，又明显违约。请求支持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巨实置业公司辩称，本案的关键是合同能否继续履行。合同是土地转让合同，土地已经被用于棚户区改造，无法继续履行，反诉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不应支持；宇达机械公司隐瞒土地用途限制和已经设置抵押等存在欺骗行为，以及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都存在过错，合同的部分替代也认可了其间双方相互接受的事实。巨实置业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举证如下：1.原告的营业执照及法人代表人证明。证明原告的自然状况。2.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自然状况。3.四份转让协议：证实双方先后于2011年12月19日、2011年12月24日、2012年4月25日、2012年9月26日，与宇达机械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4.收据三份：证明宇达机械公司于2012年4月25日收到430万元、2012年10月7日收到220万元、2014年2月27日收到400万元。5.原告向被告的转款记录，数额计1020万元。6.被告宇达公司与×××厂破产清算组，在2004年4月3日签订的资产转让书。7.解除合同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原告于2016年8月8日向被告发送解除合同的通知。以上证据证明的内容：双方主体资格适格，双方签订了四份土地转让协议，巨实置业公司计向宇达机械公司支付了土地转让款1020万元，巨实置业公司发现被告违约，向被告发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宇达机械公司对巨实置业公司所举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举证目的与本案的关系有异议，四份协议构成先后替代关系，后面的协议代替了前面的协议，尤其是第四份协议在本案中占据最主要的地位；对于证据4三份收据，其中一张430万元出具收条的人是戴某某，公司没有收到现金，另两份收据证明内容予以认可；对证据5转款记录，宇达机械公司、巨实置业公司在初审庭审后以及本次庭审中互认实收土地转让款920万元；对证据6有异议，宇达机械公司与×××厂清算组的合同与本案合同无关，资产转让书中笼统规定乙方使用十年内不改变土地的用途，但并不排除政府改变土地的使用权的用途，本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只需按照国家法律规定行使土地权即可；证据7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反证了原告急于解除合同。宇达机械公司对本诉和反诉向本院举证如下：1.土地转让协议四份：与原告举证协议相同。2.430万元收据；3.宇达公司银行基本账户流水；4.代某甲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以上证据证明内容：巨实公司在每一份协议签订后存在的违约行为。巨实公司没有按第一份协议的期限交付定金，没有按照第二份协议办理土地变更手续，意图将土地变更和商品房开发规划义务转嫁给宇达机械公司；第三份协议签订后没有及时付款，也没有完成土地变更和土地规划手续；第四份协议签订后，迄今为止没有付满1000万元，也没有完成土地变更和规划手续。证明巨实公司违约时，应当承担土地出让款20%的违约金。430万元宇达公司没有收到，而是公司业务员出具收据后，对方既没有支付任何现金，也没有转账给宇达公司。5.陆向东收条；证明宇达公司在巨实公司还没有付满1000万元土地款时，就将土地证和房产证交给了巨实公司保管，提前完成了自己的合同义务。6.进城退区意见；证明宇达公司积极推进土地收储，并已经于2013年12月4日得到××镇人民政府的同意。7.合伙协议书：证明巨实公司、代某乙、朱某甲等人达成协议，受让本案土地；巨实公司在“招、拍、挂”期间中标后，按照第三四份协议让宇达公司把中标款退还给巨实公司，协议履行期间为8年，巨实公司有义务将土地改为商业用地。8.协议书（××居委会、××居委会、××居委会）；9.开发协议；10.补偿协议（刘某甲、朱某乙、郭某某、蔡某某）；以上份证据证明：推动政府进行土地收储由巨实公司承担，宇达公司只配合提供材料；巨实公司到2013年11月26日才将土地收储告知推进到居委会层面，直到2014年4月10日、9月1日才与少数居民达成补偿协议，巨实置业公司收储工作推进不力，是导致本案土地转让协议违约的根本原因。11.宇达公司土地证××号：证明宇达公司周边存在很多居民，如果巨实公司未与居民达成拆迁协议，必然导致违约。12.工程建设设计合同：证明土地规划开发义务由巨实公司承担，宇达公司不是房地产开发商，无能力进行房地产开发规划。13.2011年11月22日报告、2012年6月19日会议纪要、2012年12月26日会议纪要：证明宇达公司积极与政府协商，推进土地收储工作。14.宇达公司房地产权证（××××号）、××公司李某证言、房地产估价报告书、梁某某房租费欠条、厂房出租合同：证明本案土地上宇达公司有大量的房产，在2014年6月被巨实公司拆除，房产曾经向银行申请抵押贷款时进行了评估，价值至少289万元；宇达公司出租厂房每年至少能够获得租金40万元；李某的证言证明因厂房被提前拆除，宇达公司赔偿××公司10万元；××公司用10万元租金扣抵了厂房提前拆除的租金。15.三方协议：证明巨实公司股东之间急于分钱、散伙，巨实置业公司至今为止没有付满1000万元的购地款。巨实置业公司对宇达机械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四份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的观点有异议，从协议中可以看出对方没有履行协议规定。由于被告在涉案土地上有抵押，2011年签订的协议到2014年才拿到证，对证据2收条及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但被告在收条上已经盖公司印章，不能说明没有收款；戴某某是宇达公司的高管，说没有收到430万元的汇款，转账记录等可以证明宇达机械公司收到了该款；报告和会纪要中，政府没有作出任何批复；对证据8-15证明形式不持异议，但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反而说明被告隐瞒了土地上的拆迁事项；评估报告是单方作出的，拆除地上设施宇达机械公司是知道的，已经补充到协议中，不存在赔偿损失。原告（反诉被告）针对反诉向本院出示证据：1.濉国土[2016]××公告：证明涉案土地已经被政府挂牌出让，涉案协议在客观上无法履行；2.证人张某某自书证明：证明宇达厂长李某通知租赁户迁出，让巨实公司实施拆除行为。3.两份政府的会议纪要：证明巨实置业履行了合同的义务，因为对方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履行。4.宇达机械公司的收据及代某乙中证言：证明代某甲擅自扣留巨实置业向宇达机械公司的汇去的土地款100万元。宇达机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异议，该宗土地不包括涉案土地；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3会议纪要证明了宇达机械公司在积极推动土地转让工作，巨实公司在政府出让本案土地之后，再获得出让款70%。对巨实置业公司在本诉中所举证据审核认定如下：原告所举证据1-3，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5，宇达机械公司认可收到土地转让款920万元，巨实置业公司认可，应予认定；对证据6，证明了宇达机械公司取得涉案土地的原始依据；对证据7，宇达机械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对巨实置业公司在反诉中所举证据审核认定如下：对证据1，系双方出具的内容一致的证据，与本案关联，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宇达机械公司予以认可，予以认定；对证据3，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宇达机械公司所举证据审核认定如下：对所举证据1，该四份协议，巨实置业公司予以认可，并与原告所举协议内容一致，能够证明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3，本案双方认可了920万元的收付款事实，予以认定；对证据4，代某甲单方证言没有佐证依据，不予认定；对证据5，来源合法，符合采信证据的规定；对证据6-14，证明双方合作过程中的阶段性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知晓，均予认定；对证据15，证明920万元中的165万元，宇达机械公司、巨实置业公司及刘某乙协商一致，由刘某乙向宇达机械公司主张债权，予以认定。根据上述审核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为，淮北市宇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该企业坐落在濉溪××××路南侧，经濉溪县人民政府颁发濉出国用（2005）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占地12895.42平方米，地类为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企业主要经营矿山机械。2006年5月31日，取得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房地权濉公房字第××号房地产权证。2011年12月19日、2011年12月24日、2012年4月25日、2012年9月26日，以宇达机械公司为甲方，巨实置业公司为乙方，双方分别于上述日期签订了四份《转让协议》，2012年9月26日最后一份协议约定：“淮北市宇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将××××路南侧土地证号：国有（2005）（第××）号一处占地12895.42平方米的土地转让与安徽巨实置业有限公司，协议价为1360万元整，无拆迁费、房租费及各种补偿费等相关费用。具体事项如下：1.甲方保证所转让的土地无抵押及争议情况存在；2.乙方支付到甲方土地款1000万元时，甲方十日内把土地证、房产证交给乙方，余款360万元在政府返还70%土地款时扣除；4.政府补偿给甲方的所有款项，甲方无偿的返还给乙方，政府把土地挂牌款70%返还甲方，甲方在2日内把全款付给乙方（扣除土地余款360万元）；5.乙方土地变更所发生的一切费用与甲方无关，甲方全程提供土地变更时所需要的材料；6.本协议签订后，双方不得违约，如单方违约，违约方赔偿对方土地全款的20%，并承担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7.未尽事宜，可另行补充协议，同具法律效力；8.本协议如发生纠纷，应共同协商，协商不成，可诉讼法院；9.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二份，签字后生效”。双方在合同上加盖了公司印章，各自的法定代表人签名。四份合同签订后，截止2014年2月27日，宇达机械公司认可巨实置业公司共支付土地款920万元（含刘某乙汇款165万元）。宇达机械公司将土地证、房产证交给了巨实置业公司。2016年8月，巨实置业公司向宇达机械公司邮寄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与宇达机械公司之间的合同并退回土地转让款。2016年9月2日，巨实置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本院依法裁定查封了宇达机械公司濉转国用（2009）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濉出国用（2005）第××号土地使用权。2016年9月19日，巨实置业公司以宇达机械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为由，请求解除合同。宇达机械公司应诉后，提起反诉，要求判令巨实置业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另查明：2012年6月19日，经濉溪县人民政府召开县长办公会议，同意淮北宇达矿机有限公司地块和以西地块整合后统一收储对外出让。2012年12月26日，濉溪县人民政府第××期县长办公会议纪要第三条载明：同意淮北宇达矿机有限公司原厂区地块按照《濉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濉溪县国有土地收购储备及补充实施细则的通知》（濉政办﹝2012﹞××号）规定分别享受成交总价款70%退城进区政策补偿，补偿费均用于进区企业的建设投资。2016年10月24日，经濉溪县人民政府批准，濉溪县国土局在中国土地市场网上发出濉国土告字（20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其中宗地编号：濉国土挂（2016）××号，为涉案土地。2016年11月23日，中国十七冶集团有限公司竞得濉国土挂（2016）××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土地双方已签订转让合同，且已履行大部分购地款，该转让协议应当有效。本案因讼争的内容为土地转让，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本案所涉土地已经政府公开挂牌出让，被第三方获得土地使用权，已经形成事实上不能履行。巨实置业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巨实置业公司要求返还已经支付的土地款及赔偿损失的请求，符合该条规定，予以支持。宇达机械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求与法相悖，不予支持。宇达机械公司反诉巨实置业公司赔偿拆除厂房的经济损失及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证据，不予支持。关于返还的数额的确定，根据本案事实以及双方的认可，返还数额为920万元，再以《三方协议》减去刘某乙个人向宇达机械公司主张债权的165万元，确定返还标的为755万元。故对巨实置业公司要求宇达机械公司解除合同、返还购地款75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巨实置业公司主张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但按照法律规定可以要求宇达机械公司自己主张债权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根据本案合同不能履行的事实发生的最后日期，即涉案土地于2016年11月23日挂牌出让的成交确认日确定款项占用造成损失的开始之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淮北宇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安徽巨实置业有限公司给付的土地款755万元及相应利息（自2016年11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款项返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安徽巨实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淮北市宇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8144元，原告安徽巨实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3494元，被告淮北宇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负担64650元；保全费10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0415元，由被告淮北市宇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幼平人民陪审员  尹瑞红人民陪审员  张 玲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张晨曦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