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民终13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思伟，女，汉族，生于1972年2月13日，住重庆市北部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先锋，男，汉族，生于1965年10月17日，住重庆市北部新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扬会、杨成林，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仕清，女，汉族，生于1973年10月17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成机，重庆简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思伟、江先锋因与被上诉人魏仕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思伟、江先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徐思伟、江先锋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偿还义务。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借贷审查范围应限于本案当事人之间，不应涉及任何案外人。案外人之间相互转款及案外人转给徐思伟、江先锋、江南的款项，涉及其他民事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其中，（1）徐慕华证实其转款70万给徐思伟，但该70万系徐慕华的朋友转给魏仕清的款项，与本案无关；（2）沈加玖证实其转给上诉人的100万包括沈加玖10万、袁勇10万、吴义芬30万、黄传金50万。但证据证明该100万包括沈从容50万。该100万系徐思伟向沈加玫的姐姐沈从容所借100万且该借款已由徐思伟归还沈从容；（3）吴红2013年2月23日转账给江南的80万不应认定本案借款。江南虽为上诉人之子但现已成年且独立从事经济活动，其与吴红之间的资金往来不应纳入本案之中；（4）2014年7月21日上诉人分三次转款给吴红的100.2万系上诉人归还吴红的借款，不应认定为系归还刘耀的借款；（5）张燕转给徐思伟的款项不能认定为魏仕清向徐思伟提供的借款，将张燕转给徐思伟的款项认定为魏仕清向徐思伟提供的借款没有任何依据。2.刘晓坤的150万借款应从本案剥离而未剥离。2014年8月24日金额为170万的借条明显包含刘晓坤150万借款。后，刘晓坤150万借款于2014年10月4日剥离，剥离时间明显在上诉人出具170万借条之后，原审对该部分事实未作明确认定。3.原审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资金往来的数据不清，未注意到数据不能与被上诉人诉称事实相对应的问题。被上诉人只挑取了部分往来明细证明借款及还款情况，但未提供完整的资金往来明细。根据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明细，2013年2月以来，被上诉人（含与吴红、刘晓坤相关的款项）转给上诉人总计为1470万，但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含与吴红、刘晓坤相关的款项）共计1987.056万。上诉人已将借款归还完毕，不应承担任何还款义务。（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符合连续借贷的特征，连续借贷结算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都排除了应当计算为本金的多支付的利息部分。上诉人每次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时，并未指明支付对象是利息或是本金。因此，上诉人所付款项应按照本金和利息的比例予以扣减。原审部分时间段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提到利息过高的情况，因此，应当在两次借条中扣除多支付的利息部分，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多次还款中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应抵扣本金。（三）原审只审理借条而忽略双方资金往来，没有审查借款是否已经实际发生，既属认定事实错误又属适用法律错误。原审仅仅依据两张借条上均有批注的事实就认定两笔借款均实际发生，忽略了借款是否实际提供、资金流向以及双方资金流向的对等性，从数据统计情况看本案有300万的借款并没有实际发生。魏仕清答辩，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意见如下：（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1.证人及案外人转给上诉人及江南的款项均属魏仕清提供给上诉人的借款。（1）徐慕华确实有70万是转给魏仕清的，魏仕清连同自己的20万合并成90万于2013年5月7日出借给徐思伟。原二审期间，魏仕清没有找到90万的转款凭证，徐慕华当时亦回忆不清楚其提供的70万到底是转给魏仕清的还是直接转给徐思伟的，这属证人记忆不清。后来，魏仕清找到了该转款凭证，确认是70万加20万而来形成的90万；（2）沈佳玖按照魏仕清指定转款100万给徐思伟，该事实有银行交易凭证证明。沈佳久本人也出庭作证证实。至于沈佳久的款项来源何处，不影响本案处理；（3）吴红转给江南的120万，有银行流水印证。江南是江先锋的儿子，吴红证实该120万是按魏仕清指示所转，而魏仕清是按照徐思伟提供的账户转账的。而且，该120万转款完成之后，徐思伟曾告知魏仕清已收到转到江南的120万。吴红在2016年左右开始接受调查询问，此时距离借款已有3年之久。之后，其多次出庭作证。期间，证言之间有一定差异属正常现象，以其出庭证言为准即可；（4）2014年6月19日，刘耀转款100万给徐思伟，2014年7月21日徐思伟转款100.2万给吴红。吴红和刘耀是夫妻。这100万的来往已经结清，原审没有纳入审理范围正确；（5）张燕转给徐思伟的款项属魏仕清向徐思伟提供的借款。对此，张燕提供了证词和还款说明。2.刘晓坤债务剥离问题，原审判决已经查明，（2016）渝02民终718号民事调解书记载已经剥离，利息也已经处理，并非没有剥离。3.上诉人提到其共计向被上诉人转款2000余万，具体转账金额应以银行流水为准。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及备注，上诉人再次对该债务进行了确认。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归还借款本息具有事实依据。（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双方对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本案两张借条载明内容表明：利息原来是3%，后来降为月息2%。一审对利息的约定、借款的发生、还款的记录逐笔按照时间进行计算并无错误，上诉人关于其已还清全部借款本息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三）金额为300万的借条由二上诉人亲笔签名，并且还进行了备注并再次签名确认。上诉人对借条的真实性从来都不否认，该借条载明借款与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一一印证。魏仕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先锋、徐思伟偿还借款本金450万，并从2015年3月28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用由江先锋、徐思伟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魏仕清与江先锋、被告徐思伟之间在2013年2月至2015年5月期间直接或通过他人发生多笔经济往来，具体如下：2013.2.23，吴红向江先锋转款80万；2013.2.24，吴红向江南转款120万；2013.2.26，桑小伟转款30万给张燕，同日，张燕将该笔款转给徐思伟；2013.2.26，张璇转账20万给张燕，次日，张燕将该笔款转给徐思伟；2013.3.4，张立转款30万给徐思伟；2013.3.5，魏仕清转款20万给徐思伟；2013.4.22，张燕转款9万给魏仕清；2013.5.7，沈加玖转款100万给徐思伟；2013.5.7，彭昌群转款20万给徐思伟；2013.5.7，魏仕清转款90万给徐思伟；2013.5.14，徐思伟转账214.2万给魏仕清；2013.5.20，徐思伟转账9万给魏仕清；2013.6.6，向绍芝转款300万给魏仕清；2013.7.17，魏仕清向徐思伟转款250万；2013.8.19，徐思伟代魏仕清还吴红20万；2013.8.30，魏仕清向徐思伟转款50万；2013.9.2，魏仕清向徐思伟转款100万；2013.9.3，徐思伟向魏仕清转款26.8万；2013.10.3，江先锋向魏仕清转款4.8万；2013.10.8，江先锋向魏仕清转款5万；2013.10.9，江先锋向魏仕清转款5万；2013.11.1，徐思伟向魏仕清转款84万，另支付现金8000元（原告自认）；2013.12.2，徐思伟向魏仕清转款12万；2013.12.12，魏仕清向徐思伟转款250万；2013.12.31，徐思伟转魏仕清9万（原告在庭后和解期间提交的说明中予以认可，且对被告有利，予以认定）；2014.1.1，刘晓坤向徐思伟转款100万；2014.1.10，徐思伟转魏仕清8.75万；2014.1.17，魏仕清向徐思伟转款50万；2014.1.18，吴红向徐思伟转款70万；2014.1.26，徐思伟转魏仕清13万；2014.2.11，徐思伟转魏仕清8.75万；2014.2.17，徐思伟转魏仕清4.8万；2014.2.28，刘晓坤向徐思伟转款50万；2014.2.28，吴红向徐思伟转款100万；2014.3.1，徐思伟转魏仕清13万；2014.3.11，徐思伟转魏仕清8.75万；2014.3.17，徐思伟转魏仕清4.8万；2014.3.24，魏仕清向徐思伟转款130万；2014.3.25，魏仕清向徐思伟转款70万；2014.3.28，徐思伟转魏仕清5.25万；2014.3.29，徐思伟转魏仕清104万；2014.3.31，徐思伟转魏仕清112.24万；2014.3.31，徐思伟代魏仕清还吴红10万；2014.4.1，徐思伟转魏仕清9万；2014.4.11，徐思伟转魏仕清200万；2014.4.14，徐思伟转魏仕清58.866万；2014.4.24，徐思伟转魏仕清8万；2014.5.3，徐思伟转魏仕清14.25万；2014.5.24，徐思伟转魏仕清8万；2014.5.28，徐思伟转魏仕清13.5万；2014.5.28，徐思伟转魏仕清144万；2014.5.28，魏仕清向徐思伟转款43.8万；2014.5.28，魏仕清代徐思伟还款100.2万给严韬（魏仕清转给张燕，张燕再转给严韬）；2014.6.20，徐思伟转魏仕清6万；2014.7.1，徐思伟转魏仕清13.5万；2014.7.17，徐思伟转魏仕清3万；2014.7.25，徐思伟转魏仕清6万；2014.7.29，魏仕清向徐思伟转款60万；2014.7.30，徐思伟转魏仕清13.5万；2014.8.25，徐思伟转魏仕清36万；2014.8.31，徐思伟转魏仕清15.3万；2014.9.24，徐思伟转魏仕清5.1万；2014.9.30，徐思伟转魏仕清15.3万；2014.10.25，徐思伟转魏仕清5.1万；2014.10.31，徐思伟转魏仕清15.3万；2014.11.26，徐思伟转魏仕清5.1万；2014.12.1，徐思伟转魏仕清15.3万；2014.12.26，徐思伟转魏仕清5.1万；2015.1.1，徐思伟转魏仕清5.3万；2015.1.4，徐思伟转魏仕清10万；2015.1.20，徐思伟转魏仕清11.4万；2015.1.26，徐思伟转魏仕清60万；2015.2.3，徐思伟转魏仕清9万；2015.3.4，徐思伟转魏仕清5万,另现金支付0.1万；2015.3.11，徐思伟代魏仕清还张璇20.3万，并支付张璇现金0.3万，共计20.6万；2015.4.1，徐思伟转魏仕清8.4万；2015.4.16，徐思伟转魏仕清13.5万；2015.5.1，徐思伟给魏仕清刷卡8万（原告主张2015年5月，被告徐思伟通过信用卡转原告8万，未提交证据，被告认可，本院予以认定，给付时间综合认定为2015.5.1）。以上款项中，吴红向被告徐思伟所转款项均纳入原告魏仕清名下。刘晓坤向被告徐思伟转款的150万在2014年10月4日以前纳入原告魏仕清名下，2014年10月4日，原、被告协商，将刘晓坤向被告转的150万转入刘晓坤名下，被告向刘晓坤出具了借条。刘晓坤诉江先锋、徐思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2016）渝02民终718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生效，其中查明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由魏仕清转给刘晓坤。2015年2月、3月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由徐思伟直接给付给刘晓坤。江先锋、徐思伟向魏仕清出具了两张借条，借条一内容为“今借到魏仕清人民币现金300万正，大写：叁佰万整。借款人：江先锋、徐思伟。2013.11.2”。2015年3月17日，江先锋对借条进行备注，内容为“此款从2015年4月2日起月息由以前的3%降为2%，江先锋、徐思伟”。借条二内容为“今借到魏仕清人民币现金170万正，大写：壹佰柒拾万正。借款人：江先锋、徐思伟。2014.8.24”。2015年3月17日，江先锋对借条进行备注，在借条右上角备注“从2015年3月24日起月息由以前的3%减为2%，江先锋、徐思伟”。在借条左下角备注“此款于2015年3月11号已还贰拾万正。江先锋、徐思伟”。另原审法院查明，江先锋与徐思伟系夫妻关系，江南系江先锋之子。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2013年7月17日之前双方经济往来的认定原告主张二被告在2013年2月3日至2013年6月6日期间共向其借款510万，具体为：2013.2.23，吴红向江先锋转款80万；2013.2.24，吴红向江南转款120万；2013.2.26，桑小伟转款30万给张燕，同日，张燕将该笔款转给徐思伟；2013.2.26，张璇转账20万给张燕，次日，张燕将该笔款转给徐思伟；2013.3.4，张立转款30万给徐思伟；2013.3.5，魏仕清转款20万给徐思伟；2013.5.7，沈加玖转款100万给徐思伟；2013.5.7，彭昌群转款20万给徐思伟；2013.5.7，魏仕清转款90万给徐思伟。二被告辩称吴红转给江南、桑小伟转给张燕、张璇转给张燕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沈加玖转给徐思伟的100万，已经向沈从容出具了借条。该院认为，首先，江南与江先锋是父子关系，徐思伟或江先锋要求将借款转给江南符合常理；其次，在二被告与原告后面的经济往来中，亦有通过张燕还款的情况，故原告陈述通过张燕转账给徐思伟亦合理；且吴红、张璇、桑小伟、沈加玖等人亦到庭作证证明他们是受魏仕清的委托才转给指定的人，另沈加玖证实其转的款项不包括沈从容；再次，二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二被告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原告认可的二被告在2013年7月17日之前支付的款项为2013.4.22支付9万、2013.5.14支付214.2万、2013.5.20支付9万、2013.6.6支付300万。二被告称原告与被告间的利息超过了3分，按照月息3分计算，从2013年2月3日至2013年6月6日期间，二被告支付的款项不足以偿还原告的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对二被告辩称在此期间内的存在原告向被告借款的情况亦不符合常理。本案中，原告不主张该期间内的利息，是对其权利的处置，予以支持。（二）关于借条备注内容的形成时间及备注内容的认定问题1.关于借条备注内容的形成时间。本案中，两张借条均有备注内容，原告主张所有备注内容的形成时间为2015年3月17日。二被告主张两张借条其备注内容的形成时间为2014年2、3月份左右；170万借条上关于已偿还20万的批注为2015年3月11日。出庭证人刘晓坤、朱占永的证人证言，均证实两张借条备注内容的形成时间为2015年3月17日，原告的陈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因此认定两张借条备注内容的形成时间为2015年3月17日。2.关于借条备注内容的认定问题。2015年3月17日，被告江先锋对300万的借条进行备注，内容为“此款从2015年4月2日起月息由以前的3%降为2%，江先锋、徐思伟”。首先，此备注内容说明从2015年4月2日起该笔借款的月利率为2%。其次，说明被告对该笔借款的再次确认。故对二被告辩称的300万借条所载的借款在2014年8月已结算为170万借条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2015年3月17日，江先锋对170万的借条进行备注，在借条右上角备注“从2015年3月24日起月息由以前的3%减为2%，江先锋、徐思伟”。在借条左下角备注“此款于2015年3月11号已还贰拾万正。江先锋、徐思伟”。首先，此备注内容说明从2015年3月24日起该笔借款的月利率为2%。其次，左下角备注“此款于2015年3月11号已还贰拾万正。江先锋、徐思伟”，说明2015年3月11号还款贰拾万的事实。此外，该备注内容说明被告对该笔借款的再次确认。（2016）渝02民终718号民事调解书中查明，在2014年10月4日，二被告对刘晓坤的150万借款单独向刘晓坤出具了借条。如若该170万的借条中包括刘晓坤的150万借款，那么二被告在2015年3月11日偿还了20万后，该笔借款已经结清，在2015年3月17日时，二被告无须再批注“从2015年3月24日起月息由以前的3%减为2%”，故对二被告辩称的该170万已经偿还完毕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中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刘晓坤于2014.1.1向徐思伟转款100万，于2014.2.28向徐思伟转款50万，共计150万，该笔款项在2014年10月4日前一直纳入原告名下，2014年10月4日，原、被告协商，将刘晓坤向被告转的150万转入刘晓坤名下，被告向刘晓坤出具了借条。2014.1至2015.1之间的利息，是按月息3分计算，由被告转给原告，再由原告转给刘晓坤，因此，在此期间内，徐思伟向原告支付的超过3分的部分应抵扣原告的借款本金。因被告在2014.10.4向刘晓坤出具了借条，该院认为在2015.1.4视为被告通过原告向刘晓坤支付的最后一笔利息较合理。刘晓坤转给被告的150万，因另案处理，本案对其本金不作调整。另，2014.5.28，徐思伟转魏仕清144万，当天魏仕清向徐思伟转款43.8万，当天魏仕清代徐思伟还款100.2万，因此这三笔账目已抵消，本案不再调整。对于徐思伟在2014年7月21日向吴红转账的102万，原告主张该款系偿还的刘耀向徐思伟转款的100万的本金及利息，并提供了吴红与刘耀的结婚证复印件及申请吴红出庭作证对其主张予以证明，二被告辩称该款是偿还吴红转账的170万借款中的一部分，该院认为，原告出示了刘耀转款100万给徐思伟的凭证，二被告既未举证证明该笔款项系双方的其他经济往来也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偿还了刘耀的该笔款项，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该院认定被告徐思伟在2014年7月21日向吴红转账的102万系偿还的刘耀在2013年6月19日转款给徐思伟的100万，故徐思伟转账给吴红的该102万，在本案中不做调整。本案中，原、被告均提到存在高息的情况，即已付利息中，年利率不低于36%，但双方对每笔款项的构成及利率标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为依法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双方当事人经济往来频繁，采取按时间先后逐笔计算较为合理。利率方面，结合两张借条的内容，从2013.7.17至2015.3.23，按年利率36%计算；从2015.3.24至2015.4.1，其中的170万按年利率24%计算，另外的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自2015.4.2起，所有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较为合理。综上，逐笔抵扣本金后，截止2015年5月1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983064.47元。（四）关于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借条中有关于降息为月息2分的约定，原告请求按月息2分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于利率标准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起算时间，应自2015.5.2起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江先锋、被告徐思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魏仕清借款本金3983064.47元及相应利息（从2015年5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魏仕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800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费用共计47800元，由被告江先锋、被告徐思伟共同负担。本案二审中，徐思伟、江先锋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案二审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同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2日的金额为300万的借条是否是具有结算性质的借条；2.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24日的金额为170万的借条是否是2013年11月2日金额为300万的借款结算之后形成的借条；3.本案170万元借条中是否包含刘晓坤的150万借款以及本案借款债务是否已因清偿而归于消灭；4.原审核算本案下欠借款本息时适用法律是否错误。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情况及举质证情况，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依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综合评述如下：（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魏仕清陈述：本案300万元借条是对2013年11月2日之前徐思伟一方下欠魏仕清的借款结算之后形成的借条。具体借款结算情况是：2013年7月17日，魏仕清向徐思伟提供借款250万元(当天分三次分别向徐思伟账户转账200万、30万、20万，当天共转款250万)；2013年8月30日，魏仕清向徐思伟提供借款50万；2013年9月2日，魏仕清向徐思伟提供借款100万元（当天分三次分别向徐思伟账户转账30万、20万、50万，当天共转款100万）。前述400万元（250万+50万+100万）借款形成之后，徐思伟于2013年8月19日归还魏仕清20万元、于2013年11月1日归还魏仕清80万元（当天共支付84万元，其中另外4万元为利息）之后，借款本金下欠300万元（400万-20万-80万）。徐思伟、江先锋上诉主张：本案金额为300万的借条不是对徐思伟在2013年11月2日之前下欠魏仕清借款结算后形成的借条，而是2013年10月31日左右双方新产生一笔借款所形成的借条。徐思伟出具该借条后，魏仕清于2013年12月12日、2014年1月17日分两次以转账方式向徐思伟提供借款300万（250万、50万）。前述借条出具之前，魏仕清2013年6月6日向徐思伟借款300万，因此，魏仕清2013年7月17日向徐思伟转账的250万和2013年8月30日向徐思伟转账的50万（合计300万），不是魏仕清向徐思伟提供前述借条载明的借款，而是魏仕清归还其于2013年6月6日向徐思伟所借300万借款的款项（该款由徐思伟通过徐思伟母亲向绍芝银行账户转给魏仕清）。就徐思伟、江先锋前述主张，魏仕清辩解：魏仕清未曾向徐思伟借款。2013年6月6日徐思伟通过向绍芝账户转给魏仕清的300万，不是徐思伟向魏仕清提供的借款，而是徐思伟归还其于2013年6月6日之前向魏仕清所借的借款。2013年6月6日之前，魏仕清分九次共向徐思伟提供借款510万，具体构成是：（1）2013年2月23日通过吴红向江先锋账户转款80万；（2）2013年2月24日通过吴红向江先锋之子江南账户转款120万；（3）2013年2月26日通过张璇转款给张燕、张燕再转给徐思伟账户20万；（4）2013年2月26日通过桑小伟转款给张燕、张燕再转给徐思伟账户30万；（5）2013年3月4日通过张立向徐思伟账户转款30万；（6）2013年3月5日魏仕清自己向徐思伟账户转款20万；（7）2013年5月7日通过沈加玖向徐思伟账户转款100万；（8）2013年5月7日通过彭昌琼向徐思伟账户转款20万；（9）2013年5月7日魏仕清向徐思伟账户转款90万（该90万中包含徐慕华转给魏仕清的70万）。前述九笔共510万借款提供给徐思伟后，徐思伟于2013年5月14日以转账方式向魏仕清归还214.2万（本金210万、利息4.2万），于2013年5月20日以转账方式向魏仕清支付利息9万，于2013年6月6日通过向绍芝账户向魏仕清账户转账方式归还300万。换言之，2013年6月6日徐思伟通过向绍芝账户向魏仕清账户转账的300万，是徐思伟归还2013年6月6日之前向魏仕清所借借款510万之中的300万，不是徐思伟为魏仕清提供的借款。魏仕清作出前述辩解之后，徐思伟、江先锋主张：魏仕清前述关于2013年6月6日之前其向徐思伟提供的借款中，下列涉及案外人的款项（共300万）不是魏仕清提供给徐思伟的借款，不应在本案中处理：（1）2013年2月24日吴红转到江南账户的120万；（2）2013年2月26日张璇转到张燕、张燕再转到徐思伟账户的20万；（3）2013年2月26日桑小伟转到张燕、张燕再转到徐思伟账户的30万；（4）2013年3月4日张立转到徐思伟账户的30万；（5）2013年5月7日沈加玖转到徐思伟账户的100万。本院认为，判断本案金额为300万的借条是否系具有结算性质，需要判断2013年6月6日之前魏仕清是否向徐思伟提供了总额为510万的借款。判断2013年6月6日之前魏仕清是否向徐思伟提供了总额为510万的借款，既可通过审查涉及相关证人及案外人的300万（吴红转给江南的120万、桑小伟转给张燕之后张燕再转给徐思伟的30万、张立转给徐思伟的30万、张璇转给张燕之后张燕再转给徐思伟的20万、沈加玖转给徐思伟的100万）是否是魏仕清出借给徐思伟借款的方式进行判断，也可通过审查徐思伟关于2013年6月6日从其母向绍芝银行账户转给魏仕清的300万是徐思伟出借给魏仕清借款的事实主张是否成立的方式进行判断。具体而言，如徐思伟前述事实主张成立即2013年6月6日的300万是徐思伟向魏仕清提供的借款，那么魏仕清于2013年7月17日、8月30日向徐思伟转账款项应为归还该300万的款项，形成时间为2013年11月2日金额为300万的借条不具有结算性质（即该借条出具后，魏仕清2013年12月12日、2014年1月17日分两次共计转账给徐思伟的300万才应认定为魏仕清向徐思伟提供了本案借条载明金额的借款）；如徐思伟前述事实主张不成立，2013年6月6日的300万应认定为徐思伟归还魏仕清的借款，该300万加上2013年6月6日以前徐思伟已向魏仕清支付的223.2万（214.2万+9万），徐思伟在2013年6月6日前共向魏仕清支付523.2万（223.2万+300万）。徐思伟虽然上诉主张涉及案外人的相关款项不是魏仕清向其提供的借款，但其实际还款行为及还款数额足以证明2013年6月6日之前魏仕清向徐思伟提供了金额为510万元借款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申言之，2013年6月6日的300万元与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2日的借条记载的300万借款并无联系，魏仕清主张的本案金额为300万的借条系对方2013年7月17日至2013年11月2日期间借款结算之后形成的事实主张亦具高度可能性。本院综合分析后认为：徐思伟主张的2013年6月6日从徐思伟母亲向绍芝账户转给魏仕清的300万是徐思伟出借给魏仕清借款的事实不成立。换言之，本案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2日的金额为300万的借条是具有结算性质的借条，即2013年7月17日之后，截止2013年11月2日，徐思伟下欠魏仕清借款300万。理由如下：首先，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多笔借款均有关于利息甚至高息约定，即使将前述300万视为徐思伟出借给魏仕清的借款，但是该300万借款转给魏仕清之后，并无魏仕清向徐思伟支付利息的任何记录或证据，此种大额借款不收取利息的情况与双方之间之前以及之后的交易情况均不相吻合；其次，徐思伟主张：魏仕清在2013年7月17日、8月30日分两次转账给徐思伟的300万（250万+50万）就是魏仕清归还2013年6月6日其向徐思伟所借300万的款项。而且，魏仕清向徐思伟归还前述300万借款之后又于2013年9月2日向徐思伟出借借款100万且该100万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为4%。根据徐思伟前述陈述，2013年9月2日至2013年12月2日期间，前述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款利息应为12万元，但是徐思伟提供的资金往来明细表表明，2013年9月2日至2013年12月2日期间徐思伟共向魏仕清支付138.4万。前述期间之内，徐思伟应付本息数额与其实际付款数额之间存在较大差额（138.4万-100万-12万=26.4万）。但是，从本案借条落款时间2013年11月2日起至2013年12月2日止，按本金30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4%进行计算，利息金额为12万，该利息金额与徐思伟2013年12月2日转给魏仕清的款项金额以及魏仕清主张的事实完全吻合；最后，徐思伟在2017年9月13日的审理中陈述，2013年11月2日金额为300万的借条之中包括前期下欠的本金和前期下欠的利息，其中本金和利息的具体金额已记不清。徐思伟前述陈述内容印证了2013年11月2日金额为300万的借条确系双方对之前借款结算之后形成的事实存在。（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徐思伟、江先锋上诉主张：本案金额为300万的借条与2014年8月24日金额为170万的借条之间具有包含关系，金额为170万借条载明金额中既包括前期300万借款下欠本金也包含前期下欠利息，即170万借条是2013年11月2日300万借条结算之后形成的借条。魏仕清抗辩：170万借条不是对之前300万借款结算之后形成的借条，而是魏仕清另行向徐思伟提供借款之后形成的借条，提供借款的具体情况是：魏仕清于2014年3月24日转徐思伟建行账户120万、于2014年3月24日转账徐思伟农商行账户10万、于2014年3月25日转徐思伟农商行账户50万、于2014年3月25日转徐思伟农商行账户20万（共计200万）。该200万贷款提供后，徐思伟2014年8月25日归还魏仕清30万（当天共转给魏仕清36万，其中本金30万、利息6万）之后，该笔借款下欠借款本金170万（200万-30万）。魏仕清作出前述抗辩之后，徐思伟陈述：2014年3月24日至3月25日期间魏仕清的确向徐思伟另行提供借款200万。该200万借款未出具借条，而且，徐思伟已于2014年4月11日以向魏仕清转账方式归还了该200万借款。徐思伟作出前述陈述之后，魏仕清抗辩：徐思伟2014年4月11日转账给魏仕清200万，不是徐思伟归还2014年3月24日至25日期间的借款，而且徐思伟归还2013年12月12日魏仕清出借给徐思伟的250万借款中的部分款项（2014年4月11日、4月14日徐思伟共向魏仕清转账258.866万，其中250万系归还的本金、8.866万系支付的利息）。魏仕清作出前述抗辩之后，徐思伟在2017年9月18日本案二审第3次审理中认可其于2014年4月11日转账给魏仕清200万，不是其归还2014年3月24日至25日期间的200万借款，而是其归还2013年12月12日向魏仕清所借250万借款中的部分借款。本院认为，徐思伟、江先锋前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170万元借条载明的借款系300万元借条载明借款之外所形成的借款，理由如下：首先，徐思伟、江先锋主张本案两张借条之间存在包含关系，除口头陈述之外，既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对该事实主张进行证明，也未陈述300万借款演变为170万元借款的具体情况或过程；其次，徐思伟、江先锋对魏仕清关于双方之间2014年3月24日至25日期间200万借款以及转为170万元借款的事实主张提出异议后，魏仕清对徐思伟前述异议进行抗辩，徐思伟在2017年9月18日本案二审第3次审理中认可了魏仕清抗辩的事实即：徐思伟2014年4月11日转账给魏仕清200万不是其归还2014年3月24日至25日期间的200万借款。换言之，魏仕清所主张的2014年3月24日至25日期间200万借款在徐思伟归还30万元之后的确下欠170万元。而且，徐思伟亦未举证证明截止2014年8月24日前述170万下欠的借款已经归还；最后，金额分别为300万、170万的两张借条之上均有徐思伟、江先峰关于利息从月利率3%下调到月利率2%的批注内容。按照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两张借条之间如存在包含关系，徐思伟在170万借条上批注降息内容时，应会一并批注金额为300万的借条作废。即使当时未批注金额为300万的借条作废，2014年10月4日刘晓坤的150万剥离出去之时，魏仕清、徐思伟、江先锋三人同时在场且专门就部分借款剥离之后完善手续，徐思伟亦会要求魏仕清将300万的借条交回徐思伟或者以某种方式明确该300万的借条作废。本案中，徐思伟、江先锋不仅在两张借条上均添加了降息起点时间较为接近的批注内容，而且并未举证证明曾向魏仕清索要过金额为300万借条的事实存在或者在本案纠纷产生之前曾表达过金额为300万借条作废的意思表示存在。（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徐思伟、江先锋上诉主张：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2日的金额为300万的借条，形成时间为2013年11月2日之前的两到三天，该借条上降息批注的时间是出具该借条两个月之后。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24日的金额为170万的借条，形成时间为2014年8月24日，借条上降息批注的时间是出具该借条当时。2014年8月24日金额为170万的借条载明的金额中既包括前期300万借款下欠的本金也包含前期下欠的利息，也包含刘晓坤的150万借款，还包括其他借款下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刘晓坤的150万借款在2014年10月4日剥离之后，徐思伟一方只下欠魏仕清20万的借款。2015年3月11日徐思伟已将下欠的20万借款归还完毕。因此，双方之间的借款债务已因清偿而归于消灭。魏仕清抗辩：2014年10月4日，经徐思伟、魏仕清、刘晓坤三方商量，将魏仕清出借给徐思伟借款之中实际由刘晓坤提供的150万借款从魏仕清出借给徐思伟的总借款之中剥离出去。经结算，徐思伟、江先锋于当天分别出具了4张借条即出具给魏仕清的本案金额为300万的借条、出具给刘晓坤的金额为150万的借条、出具给魏仕清的金额为170万的借条、出具给魏仕清的金额为60万的借条。该4张借条是在2张纸上分别写好之后分成的4张。前述300万是2013年11月2日结算时下欠且在2014年10月4日时仍然下欠的借款，故将时间倒签到2013年11月2日。前述170万的借条，因2014年3月24日、25日魏仕清出借给徐思伟200万，而徐思伟在2014年8月25日归还了魏仕清30万本金（当天徐思伟共归还36万，另外6万系一个月的利息），所以170万的借条将时间倒签到2014年8月24日。2014年10月4日刘晓坤的150万剥离之后，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该150万借款仍按月利率3%计息且实际由魏仕清转交给刘晓坤。2015年2月、3月的利息，也按月利率3%计算，但由徐思伟直接支付给刘晓坤。2015年3月17日，经几方商量同意将徐思伟的借款利率由以前的3%降为2%，于是出借人为刘晓坤金额为150万借款的借条、出具人为魏仕清金额为300万的借条以及金额为170万的借条均批注了利率从3%降到2%的批注内容。因此，本案金额为300万的借条和金额为170万的借条，形成时间均为2014年10月4日，两张借条上的落款时间分别倒签到2013年11月2日、2014年8月24日。两张借条上降息批注的时间均为2015年3月17日。而且，2014年10月4日与刘晓坤有关的150万剥离之后，除前述300万的借款之外，徐思伟还下欠魏仕清借款170万。本院认为，首先，按徐思伟的陈述内容，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2日金额为300万的借条之上降息批注的时间是出具该借条两个月之后左右即2014年1月左右，批注的具体内容是“此款从2015年4月2日起月息由以前的3%降为2%”。2014年1月左右对事隔15个月之后的利率事先作出约定，欠缺合理性。同时，根据本院（2016）渝02民终718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的案件事实，2014年10月4日刘晓坤的150万剥离出去时，徐思伟、江先锋、魏仕清三人均同时在场。如果170万的借条中包括刘晓坤的150万，那么在刘晓坤的150万剥离出去之后，该170万借款就只剩余20万了。在当时几方当事人均在场且专门为剥离部分借款而完善手续的情况下，徐思伟或江先锋既未在170万借条上作相应备注，也未让魏仕清出具关于170万借条载明借款在剥离150万之后只下剩20万借款的说明，显然有违常理；其次，按照徐思伟的陈述，本案金额为170万的借条是金额为300万的借款结转而来的，2014年10月4日将刘晓坤的150万从170万之中剥离出去之后，徐思伟就只下欠魏仕清借款20万了。但是，徐思伟提供的资金往来明细表表明2014年10月4日之后，徐思伟实际向魏仕清支付的款项金额多达217.5万。而且，前述217.5万之中，相关款项呈现较为明确的规律性。即使将2014年7月29日魏仕清向徐思伟出借的60万纳入测算范围之内，徐思伟实付金额亦远远超出其应付金额；最后，2013年11月2日至2014年8月24日期间，徐思伟转账给魏仕清的诸多单笔金额小于15万的款项（如12万、8.75万、13万，等等），双方当事人虽对前述小额转款是支付哪一笔具体借款的利息有争议，但均对前述小额转款系支付的利息的事实并无争议。如前所述，截止2013年11月2日徐思伟一方下欠魏仕清借款300万。根据徐思伟提供的资金往来明细表，2013年11月3日至2014年8月24日期间，魏仕清共向徐思伟一方转账880万（含有关吴红、刘晓坤的借款），加上2013年11月2日结算后下欠的300万，魏仕清向徐思伟一方提供的资金为1180万（300万+880万）。2013年11月3日至2014年8月24日期间，徐思伟一方向魏仕清转账支付的单笔金额超过15万的转账总金额为575.306万（包含双方认可的部分利息以及双方有争议的2014年7月21日的100.2万在内），按此粗略测算，截止2014年8月24日，徐思伟下欠魏仕清借款的数额应在600万以上（1180万—575.306万。此时，刘晓坤的150万借款尚未剥离出去），2014年10月4日将刘晓坤的150万元剥离之后，徐思伟下欠魏仕清借款的数额应在450万以上（600-150）。因此，徐思伟、江先锋关于本案170万元借条载明借款包含刘晓坤的150万且本案借款债务已因清偿而归于消灭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四）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徐思伟、江先锋上诉主张：本案符合连续借贷的特征，连续借贷结算并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金额都排除了应当计算为本金的多支付的利息部分。上诉人每次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时，并未指明支付对象是利息或是本金。因此，上诉人所支付的款项应当按照本金和利息的比例予以扣减。原审部分时间段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属适用法律错误，应当在两次借条中扣除多支付的利息部分，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多次还款中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应当抵扣本金。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次数繁多、资金往来频繁，徐思伟既未举证证明本案两张借条载明借款之间存在连续借贷关系，也未举证证明两张借条载明金额中包含前期利息的具体数额，既未明确原审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适用法律错误的具体期间，也未明确原审在核算哪一笔或哪几笔利息时存在错误，故徐思伟、江先锋前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徐思伟、江先锋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裁判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786元，由徐思伟、江先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 亮审判员 李洪武审判员 龙江莉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