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1民终34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伟成暖通锅炉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法定代表人：张文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衡阳云天锅炉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法定代表人：杨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林,湖南金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疆伟成暖通锅炉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成暖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衡阳云天锅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阳云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2民初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伟成暖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被上诉人衡阳云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伟成暖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四、五、六、七、八项，依法改判衡阳云天公司向其支付锅炉改造业务费274,240元、工人工资56,000元、宿舍租赁费16,800元、车辆租赁费18,000元、锅炉返修费59,800元，合计424,840元；驳回衡阳云天公司要求支付2015年12月31日起至清偿之日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衡阳云天公司为了新疆的业务拓展，衡阳云天公司作为锅炉生产企业将锅炉配件及安装售后工作均交由伟成暖通公司负责。故双方与第三方三家单位签订的锅炉采购合同中伟成暖通公司作为销售服务单位出现。在上述锅炉采购合同签订前，衡阳云天公司与伟成暖通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衡阳云天公司向伟成暖通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8%业务费、工人工资、租赁费、车辆使用费等费用。根据一审认定的2015年5月29日结算协议中，伟成暖通公司确认的欠付衡阳云天公司锅炉款491521元，此结算协议不包含燃烧器、电控框、节能器的设备款以及上述设备的安装调试费用，双方没有对整个项目进行结算，一审以该结算协议处理本案显属不当。一审对伟成暖通公司垫付的锅炉维修费应当由衡阳云天公司承担的事实不予认可显属错误。双方合作费用未做结算，故不应支付相关款项即利息。衡阳云天公司辩称：2015年5月29日是双方的最终结算协议，双方在此之前已就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应当由衡阳云天公司承担的各项费用进行过结算，并已扣减之后才出具了上述结算协议，现伟成暖通公司又以相关费用再行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衡阳云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伟成暖通公司支付锅炉款391,521元；2.请求判令伟成暖通公司以351,521元为基数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5年12月30日至判决确定履行期限之日止的货款利息；3.请求判令伟成暖通公司交付金额为1,149,678元增值税发票。诉讼过程中，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伟成暖通公司交付金额为91,678元增值税发票。伟成暖通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衡阳云天公司支付锅炉改造业务费274,240元；2.请求判令衡阳云天公司支付售后服务技术人员14个月工资56,000元；3.请求判令衡阳云天公司支付宿舍租赁费16,800元；4.请求判令衡阳云天公司支付车辆租赁费用18,000元；5.请求判令衡阳云天公司支付锅炉设备检修费59,800元；6.请求判令衡阳云天公司退还投标保证金22,000元。诉讼过程中撤回投标保证金22,000元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4月9日，衡阳云天公司、伟成暖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衡阳云天公司委托伟成暖通公司全权负责2012—2013年度乌鲁木齐煤改气锅炉项目的中标入围及以衡阳云天公司名义同各改造单位签订合同、安装、调试、验收等工作，按衡阳云天公司同改造单位所签订合同总金额8%进行结算业务费（不含税），按实际到款比例进行及时兑现，当煤改气合同款项已支付到95%时，衡阳云天公司应支付完毕全部合同总价的8%业务费，衡阳云天公司负责支付乌鲁木齐市地区售后服务技术人员员工1名14个月的工资，支付标准按4000元/月，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10月1日止，乌鲁木齐市地区签订的《2012年燃煤供热锅炉改天然气锅炉》合同的全部安装工程交由伟成暖通公司负责，具体安装项目经双方商定后，另行签订安装合同并执行，安装材料的费用由衡阳云天公司承担，但伟成暖通公司须对选择的材料核实数量、价格、以委托单形式传真给衡阳云天公司经签字认可后方可采购结算，衡阳云天公司在乌鲁木齐酒花大厦租赁办公室，其相关费用（含房租、水电、电话费及相关办公费用等）均由衡阳云天公司自行承担，衡阳云天公司承担员工宿舍的相关费用（含房租1200元/月及正常使用的水电、物业费等）按季度支付，衡阳云天公司承担伟成暖通公司在乌鲁木齐市地区因正常业务使用车辆的费用，奥迪小轿车一辆，费用600元/天全部有衡阳云天公司承担，暂定一个月，自2012年4月10日至2012年5月10日，后期工程安装及服务使用车辆一部，购买费用先有衡阳云天公司全部支付，待工程全部完工后（1年后）经相关专业机构评估或双方商定，伟成暖通公司按评估后的实际金额支付给衡阳云天公司，伟成暖通公司负责收款、验收工作，同时积极同衡阳云天公司协商合同的签订、交货期及货款事宜，改造单位负责人及各区负责人的业务提成均由衡阳云天公司承担，伟成暖通公司提前告知衡阳云天公司，其中数额以传真形式联系，伟成暖通公司签订合同价格及交货起必须经衡阳云天公司合同评审后，传真到衡阳云天公司经签字认可后才能签订合同。2012年4月20日，衡阳云天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69028部队签订《新疆军区69028部队2012年煤改气燃气锅炉采购购销合同》，约定，69028部队购买2台4吨节能型燃气锅炉和1台1吨节能型燃气锅炉及相关设备，货款总金额108万元。本项目为交钥匙工程，需方在交货地点验收，合同签订后按乌市支付煤改气锅炉补贴款到账后三日内及时支付，合同总价的5%质保金，在期满后即付清。衡阳云天公司与69028部队在合同中盖章，伟成暖通公司作为新疆销售与服务单位亦在合同中盖章。2012年5月25日，衡阳云天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69260部队签订《中国人民解放军69260部分2012年“煤改气”燃气锅炉采购购销合同》，约定69260部队向衡阳云天公司购买一台6吨、一台4吨、一台1吨燃气锅炉的主机和辅机设备，合同金额129万元，完成锅炉房内3台燃气锅炉的主机部分、辅机设备、控制系统、配套仪表、配套阀门、管线等的安装、调试和检验、确保锅炉及各种设备正常安全运行，本合同工程量不包含锅炉房土建工程及天然气输配工程，衡阳云天公司应于2012年9月15日前完成合同内工程量，合同价格包括设备成本、安装调试费、税款、包装费、运输费、售后服务等全部费用，价格一次确定不再变更，本项目系交钥匙工程，衡阳云天公司统一负责安装调试并承担交货前的一切责任和费用，合同签订生效后60日内交货，69260部队支付货款均以转账方式进行，合同签订生效后，锅炉主机到需方现场经验收后，需方即付合同总价的60%货款，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再支付合同总价的35%，留合同总价的5%即64,500元作为质量保证金，待两年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衡阳云天公司与69260部队在合同中盖章，伟成暖通公司方作为新疆销售与服务单位，在合同中亦盖章。2012年7月18日，衡阳云天公司与新疆诚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签订《2012年煤改气燃气锅炉采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新疆诚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向衡阳云天公司购买3台4吨节能型燃气锅炉，总金额121.5万元，不含天然气输配工程，锅炉采购安装属于交钥匙工程，合同签订生效后至2012年8月20日前锅炉及附属设备设施运达交货地点，原燃煤锅炉拆除并具备安装条件下于2012年9月15日前锅炉安装调试验收完毕，锅炉交货及安装验收如果出现拖延现象，每推迟一天，处以5000元罚款并承担由此造成需方的其他损失及费用，需方按供货进度支付款项，5%质保金满两年未出现违约承诺后即付清。衡阳云天公司与新疆诚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在合同中盖章，伟成暖通公司作为新疆销售与服务方在合同中盖章。2012年7月19日，三方又签订了《锅炉采购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总金额121.5万元，其中包含新疆诚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原锅炉房改造及原燃煤锅炉拆除费用共计15.7万元，由衡阳云天公司根据需方需求负责开具普通运输或劳务发票，需方负责联系施工，并由施工方支付税金给衡阳云天公司，原、伟成暖通公司负责的项目中不含新疆诚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燃煤锅炉拆除、燃气锅炉基础、原锅炉房改造费用及天然气输配工程费用。衡阳云天公司、伟成暖通公司签订了上述协议后，衡阳云天公司向三家需方供应了锅炉及附属设备设施，三家需方向伟成暖通公司付清了合同款项，伟成暖通公司向衡阳云天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衡阳云天公司通过收件人为“友谊云天”的1664295488号QQ邮箱与伟成暖通公司方收件人为张伟的965651156号QQ邮箱相互发送业务往来信息。2012年10月29日中午12：49时伟成暖通公司方通过965651156号QQ邮箱向衡阳云天公司1664295488号QQ邮箱发送了《69260部队煤改气锅炉采购合同》以及《供方所供货物明细表》。2015年2月7日中午11：32时，衡阳云天公司通过1664295488号QQ邮箱向伟成暖通公司方收件人为张伟的965651156号QQ邮箱发送了《2015.02.08与新疆伟成暖通锅炉设备有限公司结算清单》，采购合同及结算清单以及项目汇总表2015年2月9日，收取了需方支付的款项。2015年2月9日下午5：47时，伟成暖通公司方通过965651156号QQ邮箱向衡阳云天公司1664295488号QQ邮箱发送了《乌鲁木齐市煤改气项目费用汇总表》及三个《乌鲁木齐市煤改气项目》的明细表，在汇总表中，载明，2012年4月至2012年9月租车费用为76,550元，其他费用359,440元，分别为：1、技术人员14个月工资5.6万元；2、宿舍费用：7200元；3、顾问费12,000元；4、保管及场地费1万元；5、提出款274,240元。2015年2月13日晚上6：31时，衡阳云天公司通过1664295488号QQ邮箱向伟成暖通公司方收件人为张伟的965651156号QQ邮箱发送了《致新疆伟成暖通回复函》，表明，伟成暖通公司于2015年2月9日发送的清单与衡阳云天公司之前发送的清单结算金额不一致也不相符，要求春节过后双方对账。2015年5月29日下午5：47时，伟成暖通公司方通过965651156号QQ邮箱向衡阳云天公司1664295488号QQ邮箱发送了《结算清单》。2015年5月29日，衡阳云天公司、伟成暖通公司签订《新疆煤改气三个用户锅炉项目结算付款及提供税票协议》，协议约定，依据附件二双方结算清单内容最终确定，伟成暖通公司欠衡阳云天公司锅炉款为491,521元，2015年5月30日伟成暖通公司付给衡阳云天公司10万元，余款391,521元，2015年12月30日前分期付清，伟成暖通公司欠衡阳云天公司金额为1,149,678元的增值税发票，在后期合作中补满，双方在协议中签字盖章。衡阳云天公司依据协议向伟成暖通公司索款未果，于2017年1月11日持诉称中理由起诉。审理中，伟成暖通公司持辩称中理由不同意衡阳云天公司诉讼请求，并提出反诉，衡阳云天公司对伟成暖通公司的反诉请求不同意，诉讼过程中，伟成暖通公司要求撤回投标保证金22,000元的反诉诉讼请求，当庭合议准许。双方各持己见，调解无效。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衡阳云天公司诉请能否成立的问题；（二）伟成暖通公司的反诉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一、衡阳云天公司诉请能否成立的问题。1、关于衡阳云天公司主张的欠款391,521元及利息请求的问题。衡阳云天公司、伟成暖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新疆煤改气三个用户锅炉项目结算付款及提供税票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衡阳云天公司提供的六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原、伟成暖通公司在2015年5月29日经过了最终结算，在该协议中明确载明双方依据结算清单内容“最终确定”了欠款数额是491,521元，伟成暖通公司对于欠款数额认可，但认为未扣减垫付及提成费用，伟成暖通公司已支付10万元，伟成暖通公司尚欠衡阳云天公司391,521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伟成暖通公司已在协议中承诺于2015年12月30日前分期付清，伟成暖通公司未按协议付清，衡阳云天公司要求伟成暖通公司支付的请求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对于衡阳云天公司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伟成暖通公司未按照协议承诺的期限给付衡阳云天公司款项，致使衡阳云天公司权益受损，衡阳云天公司要求伟成暖通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履行期限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亦合理合法，亦予以支持。2、关于衡阳云天公司要求伟成暖通公司交付增值税发票的问题。衡阳云天公司将105.8万元开具给诚通公司，衡阳云天公司当庭变更了要求伟成暖通公司交付金额为91,678元增值税发票的，伟成暖通公司认可并同意开具，予以准许。二、伟成暖通公司的反诉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2015年2月9日，伟成暖通公司发给衡阳云天公司的《乌鲁木齐市煤改气项目费用汇总》邮件中，在“其他费用”一栏中，明确载明了技术人员工资、宿舍费用等五项款项合计为359,440元，说明双方对于双方约定的相关费用进行了结算，且双方签订《新疆煤改气三个用户锅炉项目结算付款及提供税票协议》的时间是2015年5月29日，“最终确定”了欠款数额是491,521元，该时间在2015年2月9日发送的邮件之后，能够说明双方的结算已最终确定，伟成暖通公司辩称未发送过邮件，又称被盗号，该辩称理由无证据支持，故对于伟成暖通公司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对于伟成暖通公司反诉的要求衡阳云天公司支付技术人员工资、宿舍租赁费、车辆租赁费、检修费的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伟成暖通公司支付衡阳云天公司款项391,521元；二、伟成暖通公司偿付衡阳云天公司自2015年12月31日始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损失（计算公式：未付款项391,521元，年利率4.75%，自2015年12月31日至付清之日止）；三、伟成暖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衡阳云天公司交付金额为91,678元增值税发票；四、驳回伟成暖通公司要求衡阳云天公司支付锅炉改造业务费274,24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伟成暖通公司要求衡阳云天公司支付售后服务技术人员14个月工资56,000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伟成暖通公司要求衡阳云天公司支付宿舍租赁费16,800元的诉讼请求；七、驳回伟成暖通公司要求衡阳云天公司支付车辆租赁费用18,000元的诉讼请求；八、驳回伟成暖通公司要求衡阳云天公司支付锅炉设备检修费59,8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伟成暖通公司提交了军队锅炉维修告知书、伟成暖通公司与孙传林签订的维修协议、衡阳云天公司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及特种设备改造维修许可证、资质证书证实伟成暖通公司代衡阳云天公司履行了锅炉的维修义务，并产生了相关费用。衡阳云天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理由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伟成暖通公司实施了维修，伟成暖通公司一审举证期间内未提交该证据，故不能作为二审新证据使用，上述证据中维修人员的资质证书均系复印件，施工文件记录产生的时间不明确，锅炉修理资料证明书也不能证实伟成暖通公司施工，故以上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反映维修告知书日期在维修协议签订之前，且维修告知书所反映的施工现场技术负责人与签订维修协议的人并非同一人，资质证书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资质证书持有人与维修协议的维修人不符，故上述伟成暖通公司提交的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之间存在多处互相矛盾，对于其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衡阳云天公司与伟成暖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协议，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的主要争议在于伟成暖通公司与衡阳云天公司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应当由衡阳云天公司承担的相关费用是否经过结算。以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双方在签署2015年5月29日结算单之前，曾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就相关费用的统计情况互相告知但因差异较大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三个单位锅炉实际总价款为3,428,000元，已由伟成暖通公司全部收取。结合上述事实以2015年5月29日的结算单内容来看，结算单附件中所列的最后统计金额为三个单位锅炉合同成本金额为1,824,221元并据此核减了伟成暖通公司已付款之后确认了债务数额，以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衡阳云天公司负责供应货物，伟成暖通公司负责其他事宜的约定，可以确认该结算清单中锅炉合同成本金额应当为双方经核算去除其他费用之后应当由伟成暖通公司支付给衡阳云天公司的费用。结算单作为双方的结算凭证，是双方对于合同中产生的权利义务的处分，也是双方合意就双方的利益进行均衡考量而出具的，结算单所反映的事实与合同基础客观事实不一定完全符合，但基于商事行为意思自治的原则，应当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现伟成暖通公司在双方做过结算之后又单方再次要求对合同中的相关费用予以核减，其应当举证证实全部应当扣减的费用的事实情况并就结算单是否存在可撤销的情形举证。而伟成暖通公司仅就其主张的部分诉请提交证据，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利息，双方已明确了债务数额及还款日期，伟成暖通公司未能按期付款，应当承担因此而给衡阳云天公司造成的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损失，故伟成暖通公司关于不应承担利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伟成暖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72.6元，由伟成暖通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建国代理审判员  化 豫代理审判员  谢 鹏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彭德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