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4民终16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园木，男，198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沈丘县人，农民，住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刚，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壹，男，198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三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阳，陕西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鱼小波，男，196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长武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转莲，女，196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长武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女，198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长武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鱼某，女，2016年3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长武县。法定代理人：孔某，女，汉族，农民，住长武县，系被上诉人鱼某之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喜发，男，长武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鑫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太昊路中段誉生汽车城内。法定代表人：孙秋峰，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农业路16号省汇中心项目1号楼21层07户。法定代表人：周大兵，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湖滨区崤山西路20号工商局。负责人：申海燕，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李园木、张壹与被上诉人鱼小波、高转莲、孔某、鱼某、周口鑫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顺达运输公司)、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ＸＸ运输集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三门峡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武县人民法院（2016）陕0428民初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园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刚、上诉人张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阳，被上诉人鱼小波、孔某及其与被上诉人高转莲、鱼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喜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周口鑫顺达运输有限公司、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经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园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陕0428民初74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首先，本案受害人的父母鱼小波、高转莲均未满60岁且未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受害人的抚养人只有其女儿鱼某一人且鱼某居住在农村，其抚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65268元，根据事故责任自己应承担19580.4元。其次，被上诉人为处理受害人善后事宜所支出的费用、陕西省政府非税零星票据收款条中的花费及为受害人做检查的花费均已包含在丧葬费里面，原审将上述费用单独确定为其损失花费，属于重复计算。再其次，被上诉人因本案的交通花费没有票据，原审对此予以认定没有依据，其预交的两万元丧葬费，原审在交强险赔偿时未予扣除并对其未予返还明显不对。最后，其通过被上诉人鑫顺达运输公司为肇事车辆在被上诉人ＸＸ集团购有商业互助险，原审对受害人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未要求ＸＸ集团首先予以赔偿错误。综上，本案原审存在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现要求二审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对本案依法改判，维护其合法权益。鱼小波、高转莲、孔某、鱼某辩称，鱼小波、高转莲、虽不满六十周岁，但其身体有病，依靠受害人打工挣钱维持生活及支付医疗费用，现被害人已故，导致其无经济来源，其确已丧失劳动能力，根据法律规定对其抚养费应依法判处。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壹辩称，对李园木的上诉没有意见，但其不应承担责任。鑫顺达运输公司、ＸＸ运输集团、三门峡保险公司针对李园木的上诉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壹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但受害人与其之间属于雇佣关系，其不属于本案交通事故的适格被告，法律规定当二者发生竞合时，只能选择向直接侵权人或者其主张权利，原审将两者混同处理，违背法律规定。《道路交通法》、《侵权责任法》均规定车主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中承担的是过错责任，本案中其提供的车辆证件齐全、手续完备、无任何不良隐患，符合车辆运输要求，不存在任何过错，但原审并未查明其有任何过错，就直接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显然错误。另外《侵权责任法》明确雇员在雇佣期间遭受损害是因第三人造成，第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并且规定劳务关系中雇员因劳务受伤害雇主承担过错责任，该规定明显与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所规定的雇主责任存在冲突和矛盾，根据法律优于司法解释、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本案应适用《侵权责任法》关于雇主承担责任的相关规定，但原审却不顾该原则仍适用《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明显属于枉法裁判。综上，本案原审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现要求二审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鱼小波、高转莲、孔某、鱼某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公正，上诉人的上诉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园木辩称，对张壹的上诉没有意见。鑫顺达运输公司、ＸＸ运输集团、三门峡保险公司针对张壹的上诉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张壹雇佣鱼超超、李某运送、安装家电。2015年12月28日15时许，鱼超超驾驶张壹所有的凯马牌陕Ａ×××××号普通货车与李某为张壹开办的电器修理铺送货返回途中，在312国道长灵村路口附近与相向行驶的被告李园木驾驶的豫Ｐ×××××/豫Ｐ×××××号陕汽牌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陕Ａ×××××号普通货车乘座人李某当场死亡（另案诉讼），驾驶人鱼超超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支出医疗费11312.99元。本起交通事故经长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鱼超超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园木负次要责任；李某无责任。事故发生之后，被告李园木支付原告20000元。同时查明，被告李园木驾驶的豫Ｐ×××××/豫Ｐ×××××号陕汽牌重型半挂车挂靠于被告鑫顺达运输公司经营，2015年9月25日，该车在三门峡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5年9月25日，被告鑫顺达运输公司与ＸＸ运输集团签订了“安全互助服务协议”，约定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第三者责任互助金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期限为2015年9月26日-2016年9月25日。另查明，原告孔某与鱼超超（死者）于2010年9月1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6年3月8日生一女，取名鱼某。原告鱼小波与高转莲生有两个子女，女儿鱼水仙，儿子鱼超超。2015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66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7252元/年；陕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119元/年。综上，参照相关规定依法确定四原告的赔偿范围为：医疗费11312.99元、死亡赔偿金632360元（包含死亡赔偿金487320元，被抚养人鱼小波、高转莲鱼某熙生活费145040元）、丧葬费26059.50元、为处理善后事宜支出费用2000元、交通费1000元、陕西省政府非税零星收款票据576元、雇佣他人抬受害人做检查费用4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683708.49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误工等合理费用，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被侵权人有过错的，应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由双方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在本案中，被告李园木驾驶豫Ｐ×××××0豫Ｐ×××××挂号陕汽牌重型半挂车已在三门峡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对四原告要求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等费用，应先由三门峡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具体数额以法庭认定的为准。被告鑫顺达运输公司与ＸＸ运输集团签订的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互助责任“安全互助服务协议”，车辆安全互助条款中约定第三者责任互助限额100万元，实际上是一种变相保险行为，由于ＸＸ运输集团不具备车辆保险业务的资格，故对四原告要求ＸＸ运输集团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因此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由双方当事人按照事故责任予以承担；对于四原告请求处理善后人员产生的相关费用，法庭酌情认定为2000元。对于四原告请求的运尸费、停尸费一节，因该费用已经包含在丧葬费内，故不重复处理。对于交通费一节，因鱼超超死亡后其家属往返长武处理善后，原告方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该费用客观存在，法庭酌情认定为1000元为宜。关于原告诉请要求五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予支持；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损害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鱼超超受雇于被告张壹，张壹作为该车的经营性车主，虽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但法律规定在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应承担无过错责任，故对原告方要求被告张壹承担赔偿损失的请求应予支持，对张壹认为其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不承担赔偿的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鑫顺达运输公司辩解，被告李园木系独立营运、自负盈亏，双方不是挂靠关系，其不承担赔偿责任，但该车辆登记在被告鑫顺达运输公司名下，且行驶证、投保人及与ＸＸ运输集团签订的安全互助协议的受益人均为鑫顺达运输公司，符合挂靠经营的一般特征，因此认定鑫顺达运输公司与李园木双方系车辆挂靠关系，对于原告请求被告李园木、鑫顺达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的请求，因双方系车辆挂靠关系，故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李园木、张壹认为受害人鱼超超系农村人口应按照农村人口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辩解，根据《陕西省实施办法》规定应按照死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计算，故对被告李园木、张壹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被告三门峡保险公司、鑫顺达运输公司、ＸＸ运输集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辩权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陕西省实施办法》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豫Ｐ×××××0号陕汽牌重型半挂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鱼小波、高转莲孔某云鱼某熙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处理受害人丧葬事宜费用、陕西省政府非税零星收款、雇佣他人抬受害人做检查费用共计50392.85元；二、原告鱼小波、高转莲孔某云鱼某熙剩余医疗费费1312.99元，剩余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费用622002.65元，共计623315.64元。由被告李园木赔偿原告方186994.69元（含李园木已付20000元），其余436320.95元由被告张壹予以赔偿；三、被告周口鑫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园木的赔偿负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鱼小波、高转莲孔某云鱼某熙对被告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任何新证据，被上诉人鱼小波、高转莲向本院提交鱼小波、高转莲住院病历及长武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各一份、长武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健康扶贫服务卡、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证、长武县丁家镇丁家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用于证明被上诉人鱼小波、高转莲因长期患病、丧失劳动能力、没有收入来源导致家庭困难。经当庭质证，李园木认为鱼小波的病历不属于新证据，其诊断证明为不稳定性心绞痛、高血压等均属于常见病，高转莲属于今年才住院且诊断证明为脑梗塞、脊椎病，病历说明活动能力正常且脊椎病属于常见病，因此鱼小波及高转莲的病历及诊断证明均不能证明其劳动能力丧失且劳动能力是否丧失应由专业的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证明。村委会的证明属于先盖章后写字且村委会负责人没有签字，村委会没有资质证明村民是否丧失劳动能力。低保证证明其有收入来源与村委会证明相互矛盾，扶贫卡与本案无关。经当庭质证张壹对病历、诊断证明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其质证意见与李园木质证意见一致，同时其认为低保证显示被上诉人是因灾享受与劳动能力无关，且低保证上鱼某熙的名字，故对其抚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扶贫卡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病历及诊断证明因其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其予以认定；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因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关于低保证因其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关于扶贫卡因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其不作为证据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李园木主张受害人的被抚养人的抚养费应按一人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节。经审查，根据原审卷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户口本及身份证可见，受害人鱼超超的被抚养人应为被上诉人鱼小波、高转莲及其女鱼某熙，鱼小波、高转莲虽不满六十岁，但其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其因身体有病，依靠低保维持家庭生活，并无其它无收入来源。上诉人虽称被上诉人鱼小波、高转莲并未丧失劳动能力、有收入来源，但其并无相关证据证明。另外经审查，原审对受害人的被抚养人的抚养费均是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并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未按农村标准计算问题。由此可见，原审对受害人的抚养人数的确定及计算标准符合本案客观实际及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因此本院对上诉人李园木的此节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园木上诉称，为处理受害人善后事宜所支出的费用、陕西省政府非税零星票据收款条中抢救受害人赔偿医院床上用品的花费及雇人为受害人做检查的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原审将上述费用单独确定为受害人的损失花费，属于重复计算一节。本院认为，所谓丧葬费指受害人的亲属对死亡的受害人进行安葬产生丧葬费用的支出，一般指用于逝者的服装、整容、遗体存放、告别仪式、火化、骨灰盒存放等。本案被上诉人为受害人的善后费用及赔偿医院抢救用品的花费和雇人的费用均不属于上述丧葬费的范畴，因此原审将该费用作为单独损失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其此节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关于李园木上诉称，原审对交通费的认定及对其预交两万元医药费未扣除不当一节。经审查，鱼超超的家属为处理受害人死亡善后事宜必定存在交通花费，原审对此依法酌情认定，符合本案客观实际。另外经审查，原审对上诉人李园木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支付被上诉人的两万元花费已确认，并且在判决其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时，已将该部分支付的花费包含在其中，故本院对其此节上诉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园木上诉称，原审对受害人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未要求ＸＸ集团首先予以赔偿错误一节。经审查，根据原审卷中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注册基本信息查询单及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全互助服务凭证可见，ＸＸ运输集团经营范围并不包括从事车辆保险业业务，ＸＸ集团运输公司并不具有从事保险业务的资格，因此其与被上诉人鑫顺达运输公司为肇事车辆之间签订的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互助责任“安全互助服务协议”，并不同于法律所规定的保险合同，ＸＸ运输集团也不具有法律上的保险公司的性质，故原审未要求ＸＸ运输集团公司对受害人超过交强险部分损失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其此节上诉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壹主张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一节。经审查，驾驶上诉人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人鱼超超系上诉人的雇员，其在从事雇用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李某虎受伤死亡。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用活动中受到损害的或者致人损害的，雇主均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与鱼超超的死亡及对其造成的损害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审将其作为本案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其此节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壹上诉称，本案其不存在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节。经审查，受害人鱼超超与上诉人张壹之间属于雇佣关系，其在驾驶归上诉人张壹所有的肇事车辆，从事雇用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受到损害，明显属于《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雇员在雇佣活动中受到的损害，雇主承担无过错责任所调整的范畴，而《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所规定是在劳务关系中，提供劳务者因提供劳务本身致使自己受伤，提供劳务者与接受劳务者按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明显与上述事实不符，因此本案并不适用用侵权责任法该条的规定所调整。同时又因法律规定雇员在雇佣活动中受到损害的，雇主对雇员承担的是无过错责任，因此无论上诉人张壹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是否有过错，并不影响其对受害人应承担的雇主赔偿责任。由此可见，原审适用法律符合本案客观实际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其此节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园木、张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72元，由上诉人李园木负担928元，上诉人张壹负担78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翔宇审判员  倪治国审判员  刘建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