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民终3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市镇海罗诚起重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定海路289号。法定代表人：罗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国强，男，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惠强，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镇海区贵驷街道兴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兴丰村。代表人：沈忠明，该村党总支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安荣，宁波市承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宁波市镇海罗诚起重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诚公司）、上诉人宁波市镇海区贵驷街道兴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兴丰村合作社）因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2016）浙0211民初2644号民事判决，分别向��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核对清楚，决定径行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即：1.兴丰村合作社承担罗诚公司因场地租赁协议无效造成的损失1?665?529元（按评估价）的70%，扣除兴丰村合作社已支付的32万元，要求兴丰村合作社赔偿罗诚公司845?870元；2.兴丰村合作社承担因违反用地而被行政处罚的罚款134?190元的70%，即93?933元；3.兴丰村合作社承担罗诚公司赔偿宁波阿尔法钢管建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尔法公司）的损失210?566元和承担的诉讼费5?370元的70%，计151?155元；4.兴丰村合作社承担厂房拆除费用、复耕费用的70%计350?745元；5.诉讼费用由兴丰村合作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07年10月兴丰村合作社为发展村集体经济，划出大片土地，公开向社会招商办企业，正是在这一前提下，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租赁了指定的地块办企业。当时响应招商号召的并非上诉人一家，而是很多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场地租赁协议》约定，租赁的目的是办厂，蔬菜大棚赔偿等费用由上诉人负责，被上诉人负责做好协调处理工作。由此可见，并非上诉人自行向村民租赁土地，造成现今损失的过错程度，被上诉人远远大于上诉人。故一审法院判决确定的过错比例明显不当。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承担70%的责任。二、关于上诉人租赁的土地的面积。根据双方租赁协议规定，上诉人承租的面积为5.5亩（即3669平方米）。土管部门对上诉人处罚时的丈量面积为4473平方米，而以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共同丈量面积为3770平方米。据此，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私自向村民租赁��地，并以上诉人提供的与村民王江通（0.95亩）、王夫祥（2.2亩）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为证，而一审法院也据此认定上诉人与村民的签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辩称纯属强词夺理，扰乱视听。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租赁面积5.5亩（3669平方米），与土管部门测量的4470平方米差距产生的原因，是测量的水平造成的，而非上诉人另外租赁了土地。三、关于土管部门的罚款及阿尔法公司的赔款。一审法院认定，土管部门的罚款是“针对上诉人非法占地建设行为进行处罚；而非被上诉人的出租土地行为；故该罚款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不应认定为因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阿尔法公司的赔偿损失同理。上诉人认为这样的认定有失偏颇。上诉人非法占地，是基于有所有权的被上诉人非法出租土地供上诉人使用，并非上诉人强行或擅自非法占用被上诉人所有的土地。上诉人非法占地与被上诉人非法出租具有所有权的土地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岂能说被上诉人对此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四、关于厂房价值评估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厂区现值增加费用为258095元，而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厂房是2015年7月才搬空，距鉴定时间只差1年，同意按5%计算现值增加费用计129047.50元。一审认为，上诉人主张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同意按5%计算现值增加费用计129047.5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事实上，2014年1月4日，镇海国土局就向供电局发了抄告单，要求采取断电措施，同年2月13日，供电部门向阿尔法公司及上诉人下发停电通知书，决定于同年3月2日停电，并实际于该日拉闸停电，此后，上诉人的厂房即无法使用，被迫逐步搬迁，最终于2015年6月全部办理。因此，上诉人认为，再考虑一些其它搬迁���素，评估的节点应确认为2014年10月左右，故厂房的现值增加费用应为258095元。四、其它。1.现上诉人已拆除全部厂区砖混结构建筑，希望二审法院确认评估的费用35129元由双方按比例承担。2.土地复耕工作上诉人已经在办理，二审期间可以复耕完成，请二审法院一并予以裁决。3.评估费24395元，上诉人在诉请中已明确提出，但一审法院判决未涉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请，判决评估费24395元由被上诉人承担。罗诚公司的辩称意见内容与上诉状内容一致。兴丰村合作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罗诚公司承担因场地租赁协议无效造成的损失90%，本案诉讼费由罗诚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是非混淆。造成判决错误。1.双方订立的《场地租赁协议》目的不同，上诉人出租土地的目的是发展村集体经济，增加收入，为全体村民谋利益，而被上诉人租地的目的是在承租的土地上按照案外人的要求建造厂房，然后再出租给案外人，从中谋取高额出租费，这一行为的性质完全是代租、代建，谋取“利益”。2.对被上诉人占用的土地面积认定错误，上诉人不应分担合同外土地上建筑物、构建物的损失。上诉人出租的土地为5.5亩，合3667平方米，而被上诉人另外又向村民王江通租赁0.95亩土地，折合633.4平方米，被上诉人建房时又擅自占用了东面的道路边缘杂地，和背面河岸通道上的空地，以及西面等其它杂地等520.6平方米，被上诉人实际占地面积为4821平方米，而土管局出发时测定的面积4473平方米，未包括西面、北面的其它杂地面积。本案的损失评估中现成的面积包括4821平方米内的建筑物、构建物、场地等全部现成价值。而上诉人实际出租的是3667平方米土地，其余的1154平方米土地是被上诉人自己擅自占用的，这块土地上的建筑费用损失判定由上诉人来分担明显不公，导致判决错误。二、一审判决显失公平、公正。1.土地的使用年限，应当列入双方分摊责任比例中的租用系数中。2.上诉人的损失一字未提。3.被上诉人没有实际损失，而且牟取了丰厚转租利益。被上诉人收取7年转租租金为287万元，减去应支付上诉人的租金，被上诉人实际盈利100万元。另外。2010年6月以“50万伏”高压转换电路工程项目房屋拆迁范围为由被上诉人从骆驼街道取得了千万元的补偿。兴丰村合作社的辩称意见内容与上诉状内容一致。罗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罗诚公司、兴丰村合作社之间2007年12月8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无效；2.请求判决由兴丰村合作社承担因协议无效导致罗诚公司被迫拆除厂房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40��元（暂估）的70%，即136万元（已扣除兴丰村合作社支付的32万元）；3.请求判决由兴丰村合作社承担因违反用地而被行政处罚的罚款134?190元的70%，即93?933元；4.请求判决由兴丰村合作社承担罗诚公司赔偿阿尔法公司的损失210?566元和承担的诉讼费5?370元的70%，计151?155元；5.请求判决兴丰村合作社承担厂房拆除费用、复耕费用的70%（金额以评估为准，评估后拆除及复耕由罗诚公司完成）；6.诉讼费用由兴丰村合作社承担。审理过程中，罗诚公司明确第2-5项诉讼请求为：2.兴丰村合作社承担罗诚公司因场地租赁协议无效造成的损失1?665?529元（按评估价）的70%，扣除兴丰村合作社已支付的32万元，要求兴丰村合作社赔偿罗诚公司845?870元，3.请求判决由兴丰村合作社承担因违反用地而被行政处罚的罚款134?190元的70%，即93?933元；4.请求判决由兴丰村合作社承��罗诚公司赔偿阿尔法公司的损失210?566元和承担的诉讼费5?370元的70%，计151?155元；5.请求判决兴丰村合作社承担厂房拆除费用、复耕费用的70%计350?7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诚公司、兴丰村合作社于2007年12月8日签订《场地租赁协议》，约定兴丰村合作社将位于该村原禾丰前王（湾塘22万变电所东边）的5.5亩土地租赁给罗诚公司办厂使用，租期十年，年租金55?000元；安装水、电，包括电线线路移位和下水道铺设、蔬菜大棚赔偿等费用由罗诚公司负责，兴丰村合作社负责协调处理工作。罗诚公司在涉案场地实施了厂房建造工程。2015年1月27日，宁波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甬土镇罚[2014]D7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罗诚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占用上述土地建造厂房，并认定上述土地为耕地，且位于限制建设区，不符合土地利用的总体规划，故对罗诚公司作出责令其拆除建筑物和构建物，恢复土地原状，并处以134?190元的罚款的行政处罚。审理过程中，罗诚公司申请对其厂区建筑费用、拆除费用，恢复土地原状费用等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行进行司法鉴定，鉴定认为，无争议项目：1.本案所涉及的建筑物、构筑物的现值为1?382?234元；2.本案所涉及的建筑物、构筑物的拆除费用为420?551元；3.土地复耕费用为80?514元。有争议项目：1.因罗诚公司认为厂房自2014年12月起不能使用，与本案鉴定时间点相差近2年，现值计算差10%，故考虑厂区现值增加费用为258?095元；2.变压器、配电房设备、电线杆移位费用为23?400元；3.厂区监控系统现值增加费用为1?800元。后罗诚公司将钢结构厂房拆除并出售，出售价格为115?500元。另查明，兴丰村合作社原称为宁波市镇海区骆��街道兴丰村经济合作社。2007年12月18日，罗国强代表罗诚公司与王夫祥、王江通等土地承包人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罗诚公司曾向一审法院起诉，即（2015）甬镇民初字第1044号案件，罗诚公司、兴丰村合作社于2016年1月12日达成《和解协议》，罗诚公司遂撤诉。2016年8月9日，兴丰村合作社向罗诚公司送达《要求退还厂房租金终止和解协议通知》，罗诚公司表示同意解除双方于2016年1月12日的《和解协议》。一审法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除法定情形外，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而本案中兴丰村合作社将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出租给罗诚公司办厂，既不具备法定情形，也未办理任何建设用地的审批手续，罗诚公司、兴丰村合作社之间���《场地租赁协议》违反了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故罗诚公司要求确认罗诚公司、兴丰村合作社间的《场地租赁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赔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兴丰村合作社明知涉案土地系耕地，而出租于罗诚公司用于办厂使用，存在过错，罗诚公司作为承租方，既可以从土地相关管理部门查询得知涉案土地的性质与用途，也可以从涉案土地所处的地理位置、土地状态，判断出涉案土地系农用地，而从其与土地承包人签订协议的行为看，其对涉案土地系农用地是明知的，且罗诚公司未经相关部门审批，擅自进行工程建��，故罗诚公司也存在过错。结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认定罗诚公司应承担60%的责任，兴丰村合作社应承担40%的责任。关于罗诚公司的损失问题。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一、涉案的建筑物、构筑物损失，经鉴定，该损失包括：1.建筑物、构筑物的现值为1?382?234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兴丰村合作社认为该部分损失还应考虑租赁及使用年限的问题，场地租期10年，已使用7年，应考虑租期的系数。一审法院认为兴丰村合作社的该抗辩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2.罗诚公司主张厂区现值增加费用为258?095元，而兴丰村合作社认为罗诚公司厂房是2015年7月份才搬空，距鉴定时间只差1年，同意按5%计算现值增加费用计129?047.50元。一审法院认为，罗诚公司主张与事实不符，兴丰村合作社同意按5%计算现值增加费用计129?047.5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变压器、配电房设备、电线杆移位费用为23?400元，兴丰村合作社认可有变压器和配电房设备，但对电线杆移位有异议，认为村里并不知情，而双方签订《场地租赁协议》明确约定了电线线路移位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电线杆移位的事实确实存在，并对该部分损失予以认定。4.厂区监控系统现值增加费用为1?800元，兴丰村合作社认可罗诚公司有监控系统，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损失予以认定。以上合计1?536?481.50元。二、本案所涉及的建筑物、构筑物的拆除费用经鉴定为420?551元，其中钢结构拆除费用为66?809元，且已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其他费用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暂不予认定，罗诚公司可待费用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三、土地复耕费用经鉴定为80?514元，该费用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暂不予认定，罗诚公司可待费用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四、罚款134?190元，该罚款是宁波市国土资���局针对罗诚公司的非法占地建设行为进行处罚，而非兴丰村合作社的出租土地行为，故该罚款应由罗诚公司自行承担，不应认定为因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罗诚公司主张的其赔偿了厂房承租人阿尔法公司的损失210566元和相应诉讼费5?370元，因该部分费用非罗诚公司、兴丰村合作社为履行双方之间的合同而支出的费用，不应认定为因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故罗诚公司因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合计为1?603?290.50元（1?536?481.50元+66?809元），扣除罗诚公司将钢结构厂房的废钢材出售所得价款115500元，实际损失为1?487?790.50元，兴丰村合作社应承担40%的责任，兴丰村合作社应赔偿罗诚公司损失595?116.20元，扣除兴丰村合作社已支付的320?000元，兴丰村合作社还应赔偿275?116.2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宁���市镇海罗诚起重运输有限公司与宁波市镇海区贵驷街道兴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于2007年12月8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无效；二、宁波市镇海区贵驷街道兴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赔偿宁波市镇海罗诚起重运输有限公司损失275?116.2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宁波市镇海罗诚起重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7?775元，由宁波市镇海罗诚起重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4?383元，宁波市镇海区贵驷街道兴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3?39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内交纳一审法院。案件鉴定费24395元，由宁波市镇海罗诚起重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9740元（已预交），由宁波市镇海区贵驷街道兴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465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宁波市镇海罗诚起重运输有限公司。二审期间，上诉人罗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兴丰村合作社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土地租赁协议》和《工业厂房租赁合同》各一份（均为复印件），拟证明罗诚公司在合作社签订合同之前，已与村民王江通订立了另一块土地租赁协议的事实及罗诚公司按案外人设计要求建厂，转租给案外人，收取高额租金（超出国家规定20%以上）的事实。罗诚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二审“新证据”范围。其中《土地租赁协议》在一审时已经提交过；《工业厂房租赁合同》并非土地转租，而是建筑物出租。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兴丰村合作社提交的上述证据均形成在一审诉讼前，且与本案无实质关联，据此，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关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的规定，故本院不予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兴丰村合作社与上诉人罗诚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了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即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赔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以此作为处理本案的基本原则，符合法律规定。现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分析如下：上诉人兴丰村合作社与上诉人罗诚公司对涉案土地的面积均提出异议，本院经审理认为，罗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兴丰村合作社承担因协议无效导致其被迫拆除厂房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审理期间，对涉案厂区的建筑费用、拆除费用、恢复土地原状费用等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亦未对涉案土地的面积提出过异议，据此，一审法院以司法鉴定结论为依据，按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应负责任比例判定各自承担的损失金额，并无不当。其次，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认为自己承担损失的比例过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罗诚公司及兴丰村合作社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已作详尽的阐述，且符合法律��定，认定罗诚公司承担本案60%的责任，兴丰村合作社承担本案4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罗诚公司认为土管部门的罚款及厂房承租人阿尔法公司的损失均应合计为本案的损失进行赔偿。本院经审理认为，宁波市国土资源局对罗诚公司作出的处罚，主体是罗诚公司，性质为罗诚公司的非法占地建设行为，合作社的出租土地行为无直接的因果关系；罗诚公司赔偿阿尔法公司的损失210566元和相应诉讼费5？370元，亦因其厂房出租行为所致，合作社的出租土地行为无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述罚款及损失赔偿应由罗诚公司自行承担。另，对于厂区的现值增加费用问题，罗诚公司要求按10%即258095元计算现值增加费用，因其在一、二审期间均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因兴丰村合作社同意按5%即129047.50元计算现值增加费用，一��法院予以准许，并无不当。对于本案司法鉴定费用即评估费24395元的分担问题，系一审法院笔误，已进行补正，并送达双方当事人。土地复耕费用经鉴定为80514元，罗诚公司认为土地复耕工作已经在办理，二审期间可以复耕完成，但未就上述主张，提交证据，本院不予处理。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上诉人兴丰村合作社在二审期间提出，一审法院单就罗诚公司的损失问题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而忽略了兴丰村合作社因协议无效而致的经济损失，要求罗诚公司予以赔偿。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兴丰村合作社并未就本案所涉的协议被确认无效后所产生的经济损失问题提起反诉，一审法院未予审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罗诚公司、上诉人兴丰村合作社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02元，由上诉人宁波市镇海罗诚起重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7775元；由上诉人宁波市镇海区贵驷街道兴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54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曹 炜审 判 员  周 娜代理审判员  刘建军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许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