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3刑终88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阳，男，1993年9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郝颖，北京市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胜东，男，1991年11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2015年3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12月12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俊，男，1991年8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2010年7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2月4日刑满被释放；2011年6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5月1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洪亮，男，1992年5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2014年9月28日，因吸毒被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阳犯运输毒品罪、故意伤害罪、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孙胜东、蔡洪亮、马俊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京0112刑初5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上诉，原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未就民事部分提出上诉，原判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陈阳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阳及原审被告人孙胜东、马俊、蔡洪亮，听取陈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运输毒品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陈阳、孙胜东、马俊、蔡洪亮驾驶白色“马自达”牌小轿车（车牌号：×××）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出发到天津市购买毒品，其中被告人陈阳提议并出资购买毒品，被告人孙胜东联系购买毒品，被告人马俊主要负责驾驶车辆，被告人蔡洪亮帮助被告人陈阳联系被告人孙胜东购买毒品；购买毒品后四人又携带毒品驾车向北京方向行驶，当天下午，车辆行驶至本市通州区京津高速（进京方向）永乐店检查站时，被民警查获，民警当场从车内起获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品1袋；经检测，四被告人的尿液检测结果均呈苯丙胺类阳性；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品检出甲基苯丙胺，重42.64克（涉案毒品已收缴）。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朱某（均系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永乐店检查站民警）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8日14时许，其在永乐店检查站上勤时查获一辆白色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是×××，车上四个人涉嫌吸毒，后其在该车后排座椅中间的扶手箱里发现一袋白色可疑晶体。2．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及车辆信息证明：王某2将其所有的其父亲王某1名下的白色马自达轿车（车牌号：×××）借给其男朋友陈阳使用的情况。3．被告人陈阳的供述证明：2016年7月17日21时30分许，其和蔡洪亮、马俊等人吃饭喝酒后，三人一起回到其家中，次日0时许，其跟蔡洪亮、马俊商量要买毒品的事儿，蔡洪亮联系到孙胜东，后三人开车接上孙胜东，马俊驾车，其坐在副驾驶位置，蔡洪亮、孙胜东坐在后排，四个人一起从内蒙古通辽前往天津；9月18日中午，孙胜东在天津联系上卖毒品的人，其开车带着孙胜东、蔡洪亮、马俊去见卖毒品的人，其在一家医院附近的自动取款机上用其中国工商银行的储蓄卡取了1万元钱，过了约10分钟，其和卖毒品的人见面后，对方开车将其和孙胜东带到一家小旅馆，在小旅馆的三楼一个房间里，其和孙胜东将9000元钱给了对方，对方将40多克毒品卖给其，又开车将其和孙胜东送回见面的地方，其回到车上驾车返回通辽，孙胜东坐在副驾驶，蔡洪亮和马俊坐在后排，其开车上了高速，快到检查站附近时，由马俊开车，之后因为马俊没带驾驶证，又换成孙胜东开车，蔡洪亮将毒品放在后排座位中间的扶手里，后民警将其四人和车上的毒品查获了；其平时和马俊、蔡洪亮一起玩儿，给他们花钱，马俊、蔡洪亮和其一起吸食过毒品。4．被告人孙胜东的供述证明：蔡洪亮给其打电话说陈阳想购买毒品，让其帮忙联系，陈阳、蔡洪亮、马俊开车接上其之后，马俊开车，陈阳坐副驾驶位置，其和蔡洪亮坐后排，其四人从内蒙古通辽往天津开；到达天津后，其联系上卖毒品的名叫“侯某”的男子，陈阳说要买50克，双方约定好见面的地点，去见面的路上是陈阳驾驶的汽车，陈阳还取了1万元钱，双方见面后，其和陈阳上了卖毒品人的车，蔡洪亮和马俊留在车上等着，对方将其二人带到一家小旅馆里，陈阳和“侯某”当面进行交易，陈阳给了对方9000元钱，对方给陈阳1袋冰毒，陈阳将冰毒放在他随身携带的黑包里，后对方开车将其和陈阳送到见面的地点，其和陈阳、蔡洪亮、马俊四人往通辽方向开，开始是陈阳开车，之后又换马俊开车，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了高速之后，其看到蔡洪亮在车上吸食了冰毒，快到北京时，换其开车，陈阳、蔡洪亮坐在后排，陈阳将存放毒品的黑色手包从前排拿到后排，说把毒品藏起来，后在检查站，民警将其四人和车上的毒品查获；其四人在路上都开过车，其为陈阳介绍买毒品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就是给朋友帮忙，其在案发前吸食过冰毒。5．被告人蔡洪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17日22时许，其和陈阳、马俊一起在通辽市一家饭店里吃完晚饭后，陈阳对其和马俊说想弄点东西，他说的东西就是冰毒，其就给孙胜东打电话，孙胜东说见面说，其三人去接上孙胜东后，就往天津方向开；第二天，其四人到达天津后，孙胜东说联系上卖冰毒的了，其四人就一起开车出发了，路上陈阳去银行取钱，其四人将车开到一个地方停下，陈阳和孙胜东一起下车，约30分钟后，他们两人回来了，其想看一看，陈阳说“别看了，先回家”，其四人都知道车上携带毒品的事；其四人开车跟着导航的指引往通辽开，当车开到检查站时，陈阳特别紧张，其告诉他没事儿，开车的孙胜东有驾驶证，之后其四人被拦截检查，民警查获了车上的冰毒；在案发当天购买毒品的路上，其和陈阳都开过一段时间的车，之后马俊又开了一段，快到检查站时是孙胜东开车。6．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陈阳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0487）于2016年9月18日通过ATM机取款的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搜查录像证明：民警对涉案白色马自达轿车（车牌号：×××）进行检查并将涉案可疑白色晶体及上述车辆扣押的情况。8．公安机关出具的称重笔录及称重照片、称重录像证明：涉案白色可疑晶体经称重净重为42.64克。9．公安机关出具的取样笔录、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从涉案白色可疑晶体中取样1.31克用于毒品检验。10．公安机关出具的毒检送检流程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四被告人的尿液检测结果均呈苯丙胺类阳性。11．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涉案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12．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明：06号检材（涉案马自达轿车中央扶手拭子）的基因分型为混合结果，含有孙胜东的等位基因。13．公安机关出具的收缴毒品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涉案毒品已被收缴，涉案车辆已经发还所有人。14．公安机关出具的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吸毒成瘾认定意见书证明：蔡洪亮被认定为吸毒成瘾的情况。二、故意伤害2016年7月19日凌晨，被告人陈阳在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滨河大街东段某歌厅附近，因言语不和与王某3、勿某发生争执并互殴，其间，被告人陈阳持刀将王某3、勿某砍伤后逃离；经鉴定，王某3身体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的经济损失经审理核实后确认为：医疗费24399.75元、鉴定费464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18600元、护理费6470元，营养费1800元，共计人民币52033.75元。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3、勿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19日凌晨，其二人喝酒后走到滨河大街与东顺路路口北侧时与两名女子发生纠纷，勿某与其中一名女子撕打，一名穿白色半袖上衣的男子跑过来用刀砍其二人，王某3右手、左肩、后背、右肘等处被砍伤，勿某后背被砍伤，后那名砍人的男子开一辆白色轿车逃跑。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9日凌晨，其在通辽市滨河大街东段、东兴新城南门东侧其经营的某超市内，从超市二楼看到路边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拿刀砍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之后那名男子又拿刀砍旁边一名穿浅色衣服的男子，砍到了穿浅色衣服男子的手臂，接着那名男子又砍了几下，这时两名女孩过来把拿刀的男子拽走了，三个人上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离开。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9日凌晨，其在滨河大街东段的某歌厅门前看到四五个人在撕打，其中包括两名女子，打完架后，其看到一名男子坐在地上、手部流血，另一名男子躺在地上。4．证人苗某、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二人与两名陌生男子发生纠纷后“洋洋”持砍刀将该两名陌生男子砍伤的时间、地点和具体经过。5．被告人陈阳的供述证明：其持刀将王某3、勿某砍伤的时间、地点和具体经过。6．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5经对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陈阳就是2016年7月18日晚上持刀砍人的名叫“洋洋”的男子；苗某经过辨认，亦指认出陈阳。7．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诊断书、住院病历、通辽市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3、勿某身体所受损伤情况；经鉴定，王某3身体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8．公安机关出具的报案材料、情况说明、工作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案发后王某3报警的情况及公安机关经过查找锁定陈阳后将陈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的情况。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提交的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收入证明证明：王某3的经济损失情况。三、使用虚假身份证件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陈阳因运输毒品在本市通州区永乐店检查站被民警查获后，为逃避法律追究，使用盖某的居民身份证，冒充其为盖某（涉案身份证件已扣押）。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盖某的证言及身份信息证明：其有多张身份证，其中两张身份证不在其手中，在哪儿其不清楚，其不认识陈阳。2．证人孙胜东的证言证明：陈阳在检查站使用了盖某的名字，陈阳跟其说过他是一名逃犯，他说把人砍坏了。3．被告人陈阳的供述证明：其真实姓名叫陈阳，其因为在内蒙古通辽市因为打架被公安机关网上通缉，于是使用盖某的身份证冒充盖某。4．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民警将陈阳使用的盖某的身份证予以扣押的情况。5．北京市公安局户籍证件检验报告证明：在案扣押的盖某的身份证制证材料系真实。被告人陈阳、孙胜东、马俊、蔡洪亮于2016年9月18日在北京市通州区永乐店检查站被民警抓获。除上述证据外，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还依法认定了下列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说明、情况说明证明：四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及案件侦破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出生日期、民族、住址等身份情况；陈阳无犯罪记录。3．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孙胜东、马俊、蔡洪亮的违法犯罪记录情况及孙胜东、马俊的刑满释放时间。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阳、孙胜东、马俊、蔡洪亮无视法律，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达42.64克，被告人陈阳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被告人陈阳还在依照国家规定应当提供身份证明的活动中，冒用他人的居民身份证，情节严重，被告人陈阳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运输毒品罪、故意伤害罪和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并罚，被告人孙胜东、马俊、蔡洪亮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胜东、马俊、蔡洪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胜东、马俊曾经因为故意犯罪分别于2015年、2011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阳、孙胜东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俊还曾于2010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被告人蔡洪亮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阳无犯罪记录、四名被告人均属于吸毒人员、涉案毒品已全部收缴等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陈阳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依法承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的民事责任。对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赔偿数额，依据在案确认的证据，并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实际就医情况及相关法律标准予以确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提出的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过高的不合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二、被告人孙胜东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马俊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蔡洪亮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扣押在案的身份证，予以没收；六、被告人陈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二千零三十三元七角五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陈阳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其量刑重。上诉人陈阳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原审量刑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的作用不匹配，陈阳并无购买毒品的途径，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其与购买毒品的同案犯孙胜东作用相当，但对两人的量刑差异很大；陈阳在运输毒品罪、故意伤害罪中的主观恶性较轻；陈阳虽因故意伤害一罪被追逃，但其此前并无犯罪服刑的记录。到案以来，陈阳坦白罪行，真诚悔罪，建议二审法院酌情考虑减轻对被告人陈阳的量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阳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由陈阳提议并出资购买毒品后，陈阳、孙胜东、马俊、蔡洪亮共同运输毒品，陈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及陈阳冒用他人身份证的事实，陈阳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胜东、马俊、蔡洪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对陈阳定罪正确，对陈阳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其具有的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对于上诉人陈阳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阳伙同原审被告人孙胜东、马俊、蔡洪亮共同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42.64克，陈阳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并冒用他人的居民身份证，情节严重，上诉人陈阳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运输毒品罪、故意伤害罪和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孙胜东、马俊、蔡洪亮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上诉人陈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孙胜东、马俊、蔡洪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三人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胜东、马俊曾因故意犯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均再次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陈阳、原审被告人孙胜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二人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陈阳、孙胜东、马俊、蔡洪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在案物品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旭艳审判员  范爱礼审判员  于靖民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宋文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