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628刑初72号公诉机关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卞建刚，男。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县看守所。辩护人罗马，男，陕西普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富县人民检察院以富县院刑事检察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卞建刚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卞建刚及其辩护人罗马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重大复杂，经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28日，咸阳佛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海公司）与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标合同段项目部（以下简称黄延七标）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佛海公司所承包的是”内路基土石方、防护、面系”工程，其中的桥面系工程由佛海公司中卞建刚施工班组负责，主要干清工。被告人卞建刚施工班组人员的工资是由佛海公司负责。佛海公司所干工程总价为1978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卞建刚施工班组从佛海公司处承包工程造价共计140.5万余元，现佛海公司分8次付给卞建刚123.8万元的工人工资，剩余16.4万元未付(其中7万元是质保金)。被告人卞建刚向黄延七标项目部提供的拖欠农民工工资共计248.8万余元，所报的农民工工资内有34人的工资系被告人卞建刚自己伪造，共计伪造拖欠农民工工资120.59万元，另外19个农民工工资属于虚增，实际共欠工人工资12.55万元，虚增共计55.558万元。伪造、虚报共计176.148万元。被告人卞建刚采取伪造民工工资、多报工资的形式向延安市劳动监察部门投诉，欲通过劳动监察部门强制支付来达到其目的，但未能得逞。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的证据所证实。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指控被告人卞建刚犯诈骗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卞建刚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只是套取了其应得的钱，被告人与黄延七标一直没有签订合同，与黄延七标的项目部经理是口头协议，时任项目部经理周建国要求被告人上80个人干桥面系这个活，并答应上够80个人窝工亏损会用人工给被告人补，结算的方式是80个人×每个人的工资×天数再加上材料的损失（材料是小辅材），加上民工生活花费再加上一些利润。后被告人上了80个人干这个活，技术员是杨泉，后来又换了另一个人。完工后，被告人给外省的民工垫付了工资，民工就走了。最后，周建国没有用80个人给被告人结算，佛海公司与黄延七标签订的合同被告人从来没见过，也没提过单价。被告人借用佛海公司资质，用佛海公司的资质与黄延七标谈单价，被告人与黄延七标没签合同，被告人不是韩书强底下的工队，不能用韩书强签的合同结算，周建国在劳动监察大队谈话时还承认了。被告人卞建刚的辩护人辩称，该案证据无效，应当宣告被告人卞建刚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8日及2016年1月15日，佛海公司与黄延七标分别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1》，佛海公司所承包的是内路基土石方、防护、龙头河一号大桥桥面系、龙头河立交AK0+441.867匝道桥桥面系等施工工程，佛海公司所干工程总价为1978万余元。卞建刚施工班组干了桥面系及防护工程。2015年11月28日，经佛海公司与卞建刚结算，卞建刚施工班组所干桥面系工程合计140.5万余元，现佛海公司分8次付给卞建刚123.8万元，剩余16.4万元未付(其中7万元是质保金)。被告人卞建刚向黄延七标提供的拖欠农民工工资共计248.8万余元，所报的农民工工资内有35人的工资系被告人卞建刚伪造，共计伪造拖欠农民工工资120.59万元，另外18人农民工工资属于虚报，实际共欠工人工资12.55万元，虚报共计51.808万元，伪造、虚报总计172.398万元。被告人采取伪造民工工资、多报工资的形式向延安市劳动监察部门投诉，延安劳动监察支队受理调查后，于2016年11月18日宣布了协调结果，并于当日向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作出了限期责令改正的决定书。当日，被告人卞建刚在2015年11月28日的中间结算单背面书写”七标所有桥面系工以此结算为准（卞建刚只以韩书强桥面就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1月22日，富县劳动监察大队向富县公安局移交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拖欠王科展等74人工资一案，经调查，王科展等74人工资中有35人系伪造、18人以少报多，21人系真实。2017年3月29日对卞建刚诈骗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信证实，卞建刚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29日，卞建刚到富县公安局追问拖欠工人工资一案查办情况时被公安民警抓获。4、伪造人员的身份证信息证实，卞建刚伪造（虚增）拖欠53名工人工资的人员身份信息。5、黄延LJ-7合同段农民工工人工资登记表证实，卞建刚伪造（虚增）黄延LJ-7合同段拖欠53名农民工工人工资详情（姓名、身份证号、个人银行卡号、日工资、欠款金额、签名、联系方式）。6、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实，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与韩书强所在的咸阳佛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工程量及说明。7、工程中的相关明细表证实，工程计量结算等情况。8、工人出勤表证实，工人出勤的情况并侧面印证卞建刚虚增的拖欠工人工资情况。9、混凝土浇筑记录证实，该工程混凝土的浇筑记录单内容。10、韩书强所在公司的相关材料证实，韩书强所在咸阳佛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开户许可证、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营业执照等。11、韩书强给卞建刚支付的工程款的收款收据证实，收款收据共计123.8万元。12、支付台帐、明细表、余额表、记账凭证证实，咸阳佛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支付台帐一览表、明细表、余额表、记账凭证等内容，黄延高速公路扩能工程LJ-7合同段与韩书强所在的咸阳佛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工程支付情况，并印证黄延高速公路公司与韩书强之间的债务，韩书强干了19785068元的工程，扣除材料款、罚款、电费、其他扣款合计925050元，还有扣除税金674671元，现在黄延高速公司给韩书强已经支付了14683549元，现在账上只有韩书强3501798元，其中含质保金912594元（2017年11月份工程质量责任期满后退还）。13、延安市劳动监察大队出具的相关材料证实，卞建刚伪造（虚增）的黄延高速公司拖欠的74人工资的相关材料以及延安市劳动监察大队出具的要求黄延高速公司（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黄延高速扩能工程LJ-7标段项目拖欠王科展等74名工人工资2488262元的责令整改决定书。14、合同编号审批单证实，韩书强与中交三公局的合同审批情况。15、中交三公局出具的改正决定书的函证实，中交公司对延安市劳动监察大队出具的责令整改书不予认可。16、中间结算明细表证实，卞建刚与韩书强的结算情况。17、照片四张证实，卞建刚施工的现场图。18、2017年3月30日关于咸阳佛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劳务队伍班组卞建刚的情况说明证实，工人上工的情况是40人，施工期间的工程不存在窝工情况，工程款的结算情况累计140余万元，扣除税金等永久性扣款，应该是130多万元。19、证人韩书强证实，2014年7月份，他与中交三公司（黄延高速七标）签订1700多万的合同，他干防护工程。干桥面系工程的时候没有专业对口人，通过人介绍联系的卞建刚。卞建刚给他干活时没有签订合同，黄延七标的王江峰不和卞建刚谈，说只认韩书强。最后他和卞建刚商定由卞建刚计量，卞建刚干下的活由项目部转到其账上，再由其付给卞建刚。卞建刚没有和黄延七标签订合同，卞建刚在七标有两个施工地点，共有工人大约70人左右，劳动监察支队裁决黄延七标欠卞建刚240多万的工人工资。他认为欠不了这么多，卞建刚只是干清工，卞建刚在其工程里面除了平常的生活费和日常用品、电焊条、小型机械等再没有其他投资。他给卞建刚结账是以黄延七标的计量单给予支付。卞建刚一共干了140.5691万元，现在他已经给结算了123.8万元，剩余16.7691万元。黄延七标要扣除质保金5%是7.0285万元，现在他欠卞建刚9万多元，这7万多元是由质保金到期后由黄延七标项目部直接付给卞建刚。卞建刚还干了大约有35万左右的防护工程，这个帐还没有结算。20、证人王江峰（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证实，卞建刚等74人到延安市劳动监察支队投诉他单位在2014年承建黄延高速七标富县段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情，卞建刚等74人是咸阳市佛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边的一个施工队，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韩书强，他们是和韩书强签订的合同，卞建刚是韩书强下边的施工班组负责人，卞建刚主要做的是桥面铺装及防护排水工程，工资由韩书强负责，韩书强干了19785068元的工程，扣除材料款、罚款、电费、其他扣款合计925050元，还有扣除税金674671元，他公司给韩书强已经支付了14683549元，现账上只有韩书强3501798元，其中含质保金912594元，质保金要等2017年11月份工程质量责任期满后才可退还。据他从韩书强处了解，卞建刚在韩书强处干了1405691元工程，现在韩书强已经给卞建刚结算了1238000元，等于还欠卞建刚167691元。没有合同外工程，签订的合同都是单价合同，根据完成实际的工程数量来计算，每次结算完后都有结算单。21、证人周建国（中交三公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证实，卞建刚在黄延七标干的是桥面系工程，负责桥梁上的清工，卞建刚是和韩书强签订的合同，卞建刚干的活是按照计量计算，干多少给算多少并且有工程单价，工程结算将账务全部给韩书强打进去，卞建刚上工最多七十多人，到工程结尾也就30多人。卞建刚所干的工程总量与合同内签订的工程计量一样，全部是劳务工，没有材料款，材料由项目部提供。当时劳动监察支队叫他调解，因为有工人上访，他无奈参与调解，后来将情况汇报给总经理，公司出具了要求撤销延安人社局改正决定书的函。22、证人何其国证实，他去延安市劳动监察大队有工人闹事的情况，提供的凭证是与佛海公司的凭证情况，及提供的材料的调取情况，材料是项目部复印，会计已经把原件上交总公司保存了，他这里只有一些复印件。这个工程比较紧张，项目部与施工负责人达成口头协议，先进场干活，后面签订合同，这也印证了合同不是伪造的。23、证人秦玉璞证实，他平时的工作就是统计进度，卞建刚平常出工人数量一般都是30人，最多两天有50人左右，工程量是按总工程量安排的，不存在增加工程量和工人数量情况，证实卞建刚于2015年3月-9月份干活。24、证人陈嵩、张小河、白鑫伟、张升朝等三十五人（伪造人员）证实，除了张升朝他们都没有在黄延七标干过活，卞建刚说在延安黄标七标承包下工程，要不来工程款，给他们还不了钱，就让李云峰和范攀找人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卞建刚伪造工资，并且教唆他们在延安市劳动监察大队核实情况时，回答在黄延七标干过活，他们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具体伪造数额为：陈嵩钢筋工36500元、张小河电焊工40000、李云峰钢筋工37200元、范攀钢筋工36500元、王博钢筋工37500元、罗诗林钢筋工37500元、王成压浆工33500元、王加强混凝土37500元、任稳产木工38500元、郭俊钢筋工37000元、王叫科压浆工34500元、任小卫34000元、张兴刚42000元、卞建科钢筋工37500元、卞升军混凝土37500元、刘美娟做饭21000元、任立军木工39000元、卞回信混凝土37000元、卞满院混凝土36000元、吕继博电焊工30000元、卞战军混凝土36000元、卞战庆木工40000元、薛国庆混凝土34000元、任军民39000元、王磊压浆工33500元、赵刚电焊工34800元、葛联军钢筋工37200元、高西峰木工38500元、魏宏凯33000元、南纪元负责看场20000元、贾宏电焊工35600元、王门娃压浆工33600元、白鑫伟电焊工35500元、程准备混凝土35000元、张升朝钢筋工37500元。25、证人裴根产、王兵娃、王同安等十八人（虚增人员）证实，该18人都是卞建刚的工人，给黄延七标干活，卞建刚给他们安顿若是延安劳动监察支队询问，就虚报工资，想从黄延七标多弄点钱。具体虚报数额为：裴根产实欠5000元，谎报39000元，虚增34000元；王兵娃实欠3980元，谎报40000元，虚增36020元；王同安实欠10000元，谎报39000元，虚增29000元；刘小芹实欠4000元，谎报37000元，虚增33000元；巨兴永实欠7000元，谎报19080元，虚增12080元；来云岗实欠14000元，谎报40000元，虚增26000元；张恒飞实欠11000元，谎报35000元，虚增24000元；陈东来实欠2100元，谎报38000元，虚增35900元；朱小进实欠3000元，谎报20500元，虚增17500元；卞定创实欠7000元，谎报39000元，虚增32000元；杨祖国实欠3000元，谎报30000元，虚增27000元；于小小实欠16000元，谎报36500元，虚增20500元；符耀县实欠3000元，谎报39500元，虚增36500元；刘榜育实欠20000元，谎报35000元，虚增15000元；雷高伟实欠3050元，谎报35000元，虚增31950元；张小行实欠3370元，谎报45000元，虚增41630元；任奔奔实欠5000元，谎报36000元，虚增31000元；符法宪实欠5000元，谎报40000元，虚增35000元。26、被告人卞建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在黄延高速扩能工程LJ-7中伪造和虚报了工人工资表，一共伪造了35人为富县黄延七标工人的身份信息，这35个人全部是他朋友，他让这些人将身份证和银行卡用手机拍照微信发给他，他在打印部打印出来。并给这些人安顿延安劳动监察支队问时就说”在富县黄延七标干过活，干的是什么工种，共欠多少钱的工资没有付”。没有给这些人承诺任何报酬就是给他要钱呢。伪造拖欠35个人的工资共计1211050元，虚报18个工人的工资共计541053元。他和黄延七标没有任何账务，因为黄延七标不和他算，黄延七标认的是韩书强不认他。韩书强一共欠他16.4万元，其中7万元是扣下的保证金，两年以后工程没有问题就给他退。他在黄延七标一共干了1402000元的工程，这些钱全部是韩书强付给他的，一共付了1238000元，再剩下164000元。一共伪造和虚报了179万左右的工人工资，目的是想多要钱，因为干这处活把钱赔了弥补些损失。上述证据，经本院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与案件事实相关联，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对以上证据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卞建刚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无罪，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卞建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达170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卞建刚采取伪造民工工资、多报工资的形式向延安市劳动监察部门投诉，其所投诉的248万元中的172万余元系虚构的工人工资，欲利用延安市劳动监察支队的行政权力强制支付，以达到其非法占有黄延七标财物的目的。被告人卞建刚辩称，黄延七标向其约定按人工进行结算，但因被告人卞建刚与黄延七标不存在合同关系，黄延七标与佛海公司所签合同约定的综合单价中已包含人工费，且被告人卞建刚在与佛海公司中间结算单上签字结算，足以说明被告人卞建刚系佛海公司的施工班组，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卞建刚辩护人辩称，本案证据无效，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但其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无罪，对其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卞建刚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卞建刚犯罪以后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卞建刚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对其实行社区矫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卞建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五年，并处罚金8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民忠代理审判员  呼延莉人民陪审员  左芳玲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雷 颖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缓刑的考验及其积极后果】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