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2民终75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海燕，女，197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义(系顾海燕丈夫)，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上海市对外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李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香港捷敦纺织有限公司上海代表处，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首席代表：JENSTHYRRISOERENSEN。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泉，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怡，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顾海燕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服公司”)、香港捷敦纺织有限公司上海代表处(以下简称“捷敦代表处”)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1民初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海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1、外服公司自2013年9月1日起继续履行与顾海燕的劳动合同；2、外服公司支付顾海燕2012年2月10日至2013年8月31日治疗期间的工资差额、医药费、护工费共计人民币8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外服公司按每月10,000元标准支付顾海燕2013年9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工资、按每月4,000元标准支付顾海燕2013年9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护工费、医药费；4、要求捷敦代表处按每月3,000元标准支付顾海燕2012年2月1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精神抚慰金。事实和理由：1、2013年8月31日劳动合同到期时其正在捷敦代表处履行派遣协议，之前外服公司也从未表示过要终止劳动合同，故劳动合同的终止可自动顺延，而一审判决认定劳动合同于2013年8月31日到期终止显属不当；2、其未收到过外服公司于2013年9月3日邮寄的合同到期不续签通知书，从快递单来看其本人并未签收，上面也没有身份证号码，邮寄的地址也不是其在劳动合同中确认的送达地址。外服公司支付其工资至2013年8月，停发工资后其丈夫找外服公司谈，外服公司说合同终止了，其丈夫表示异议，认为双方没有协商过，之前也没有说过，所以合同应当顺延，此后双方一直在交涉，其丈夫于2013年10月12日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不认可合同终止。外服公司称合同到期后多次向其发出终止通知书，而捷敦代表处在2015年5月才将经济补偿金支付给外服公司，说明之前的终止通知书并未生效；3、其于2000年6月3日就入职外服公司，先后派遣至捷敦代表处的前身奥斯特国际贸易私人有限公司上海代表处(以下简称“奥斯特代表处”)及香港杰孚森亚洲有限公司上海代表处(以下简称“杰孚森代表处”)工作，其系老员工，应享有24个月医疗期，故外服公司到期终止劳动合同不合法，应当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同时，其在外服公司的工龄较长，应全额支付其病假工资，故要求补足2012年2月10日至2013年8月31日治疗期间的工资差额。本院审理中，顾海燕表示医药费、护工费及精神抚慰金不是劳动争议案件的处理范围，故对其要求外服公司支付2012年2月10日至2013年8月31日治疗期间的医药费、护工费，按每月4,000元标准支付2013年9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护工费、医药费及要求捷敦代表处按每月3,000元标准支付2012年2月1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在本案中主张，会另行主张。外服公司辩称，1、顾海燕于2000年进入外服公司，外服公司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后曾派遣其至奥斯特代表处、杰孚森代表处工作，但两代表处与捷敦代表处不是同一单位；2、2013年8月8日捷敦代表处因顾海燕的派遣期将于2013年8月31日到期，其法定医疗期届满为由，向外服公司发出通知将顾海燕退回，外服公司则于2013年9月3日向顾海燕发出合同到期不续签通知书，故双方劳动合同于2013年8月31日终止，顾海燕工资发放至2013年8月。之后顾海燕丈夫一直与外服公司进行交涉，坚持认为劳动合同没有终止，2013年10月12日外服公司将退工单和劳动手册交给顾海燕丈夫，其不肯收。此后至2015年5月期间三方一直在交涉，顾海燕也一直交病假单，谈过补偿的问题，但没有达成一致，故外服公司于2015年5月26日发表声明再次表示劳动合同已于2013年8月31日终止，现顾海燕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理由不成立；3、因顾海燕认为劳动合同未终止，且要通过诉讼解决，三方一直在协商，故捷敦代表处在外服公司发表声明后才将经济补偿金打给了外服公司，而外服公司则基于本案诉讼还未将该笔钱款支付给顾海燕。顾海燕在职期间的工资系由捷敦代表处通过外服公司代发，捷敦代表处已通过外服公司足额支付了顾海燕2012年2月10日至2013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不存在差额。故请求驳回顾海燕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捷敦代表处辩称，1、2011年9月顾海燕经外服公司派遣至代表处工作，对顾海燕所称其自2000年6月3日开始就在代表处工作，代表处不认可；2、顾海燕的派遣期限是12个月，即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顾海燕2012年2月患病后，代表处已经给其法定医疗期的相关待遇，对派遣期限进行了顺延，之后因劳动合同于2013年8月31日到期，故代表处于2013年8月8日将顾海燕退回外服公司，外服公司与顾海燕到期终止了劳动合同并无不当。顾海燕不符合享有24个月医疗期的标准，代表处给予其19个月医疗期已高于法定标准；3、之后因顾海燕一直认为劳动关系没有终止，三方交涉未果，所以代表处直到2015年5月才将经济补偿金打给外服公司。其已通过外服公司足额支付顾海燕2012年2月10日至2013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不存在差额。综上，请求驳回顾海燕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顾海燕一审诉讼请求：1、要求外服公司自2013年9月1日起继续履行与顾海燕的劳动合同；2、要求外服公司支付顾海燕2012年2月10日至2013年8月31日治疗期间的工资差额、医药费、护工费共计80,000元；3、要求外服公司按每月10,000元标准支付顾海燕2013年9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工资、按每月4,000元标准支付顾海燕2013年9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护工费、医药费；4、要求捷敦代表处按每月3,000元标准支付顾海燕2012年2月1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顾海燕与外服公司于2011年8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合同约定：本合同期满即行终止，但期满时顾海燕根据派遣协议书的约定正在派遣期限内的，且顾海燕、外服公司和用工单位均无异议的，本合同的终止可自动续延2年，并依此类推；顾海燕确认双方之间的任何文件(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经由外服公司送达以下地址(上海市徐汇区襄阳南路XXX弄XXX号)即为送达顾海燕，在以下地址需要变更时顾海燕应以书面形式或其他外服公司认可的方式通知外服公司，否则顾海燕理解并同意外服公司送达以下地址即为送达顾海燕。顾海燕另与外服公司签订了派遣协议书，约定将顾海燕派遣至捷敦代表处工作，派遣期限为12个月，自2011年9月1日起至2012年8月31日止，月工资为税前7,510元。2012年2月10日，顾海燕在工作中与捷敦代表处产生纠纷，情绪失控。同年2月13日，顾海燕至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应激障碍抑郁状态，医嘱顾海燕需服药治疗、门诊随访及在家休息，并开具了病假单。此后，顾海燕即开始连续病假休息。外服公司全额发放了顾海燕2012年2月税费后工资5,997.11元，自2012年3月起开始发放顾海燕病假工资，金额分别为：2012年3月为2,705.03元(应发为税费前4,057.13元)、2012年4月为1,720.94元(应发为税费前3,124.85元)、2012年5月为3,917.86元、2012年6月为3,102.09元、2012年7月至2013年2月为每月3,069.09元、2013年3月为5,920.78元、2013年4月至6月为每月6,218.37元、2013年7月、8月为每月3,607.43元。2013年8月18日，捷敦代表处向外服公司发出派遣员工退回通知单，将顾海燕退回外服公司。2013年8月31日，顾海燕与外服公司劳动合同到期，外服公司于2013年9月3日向顾海燕邮寄了合同到期不续签通知书，寄送地址为浦东新区成山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及顾海燕户籍地址。自2013年9月起，外服公司不再向顾海燕支付工资。2013年10月12日，顾海燕丈夫向外服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认为因未在2013年8月31日前收到任何不续签通知，故顾海燕对2013年8月31日合同终止不认可，认为顾海燕与外服公司仍保持劳动关系。2015年5月4日，外服公司通过邮政快递向劳动合同确认的送达地址上海市徐汇区襄阳南路XXX弄XXX号寄送顾海燕的劳动手册及退工证明，但被拒收。2015年5月26日，外服公司出具声明，载明：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您由我公司派遣至捷敦代表处工作，我公司已经于2013年8月31日与您终止了劳动关系，虽您本人对此事拒不认可，但至此之后，您与我公司确已不再存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和义务关系……我公司向您正式作出如下声明，我公司与您的劳动关系于2013年8月31日终止，您丈夫此后持续向我公司工会提交您的病假单证明的行为，理应与我公司无涉，我公司工会及相关人员保管该等病假单证明的行为，也并不构成我公司与您继续维系任何劳动法律关系……。顾海燕丈夫在声明上签字确认：原件已收到。2015年5月28日，捷敦代表处向外服公司支付了顾海燕的经济补偿金11,014.66元，但外服公司尚未支付给顾海燕。2015年8月3日，顾海燕向上海市黄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外服公司自2013年9月1日起继续履行与顾海燕的劳动合同；2、外服公司支付2012年2月10日至2013年8月31日工资差额及护工费12万元；3、外服公司支付顾海燕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工资、护工费、医疗费等费用40万元；4、捷敦代表处按每月3,000元标准支付顾海燕2011年2月至2015年7月的精神抚慰金。同日，仲裁委员会以顾海燕请求超过仲裁时效为由决定不予受理。顾海燕不服，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合同期满，用人单位及劳动者均有权选择是否续签合同，如双方未就续签合同达成合意，且不存在法定或约定的顺延情形的，则劳动合同于期满日终止。根据查明的事实，顾海燕系与外服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由外服公司派遣至捷敦代表处工作，其与外服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3年8月31日到期，至合同到期日顾海燕应享有的医疗期亦早已届满，不存在法定的顺延情形，同时由于顾海燕的派遣期限(至2012年8月31日到期)先于劳动合同期限到期，本案亦不适用合同约定的顺延情形，故外服公司在合同期满后选择不再与顾海燕续签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的劳动合同已于2013年8月31日到期终止。尽管双方就外服公司是否向顾海燕送达合同到期不续签通知书存有争议，但劳动合同期满终止并不以送达合同到期不续签通知书为要件，故即使外服公司未向顾海燕有效送达合同到期不续签通知书，亦不影响双方劳动合同于2013年8月31日依法终止的事实；况且，从顾海燕丈夫2013年10月出具的情况说明来看，顾海燕对外服公司不再与其续签合同、双方合同已于2013年8月31日终止的事实亦系知晓的。基于外服公司与顾海燕终止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故对顾海燕要求与外服公司继续履行原合同及要求外服公司支付其恢复之日起工资的诉请，因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顾海燕自2012年2月13日起长期病假，根据相关规定并依据其病假前工资数额，其病假工资应发数额应为税费前4,506元/月，外服公司、捷敦代表处提供的工资计算方法与工资发放明细能相对应，能反映出2012年3月及4月外服公司均以4,506元的标准向顾海燕发放工资，之所以该两月有差额系因为扣除了2012年2月及3月多发放的工资，故外服公司亦已足额支付了顾海燕2012年3月及4月的工资，至于顾海燕主张的其他期间工资差额，均无事实依据，故对顾海燕关于工资差额的诉请，不予支持。顾海燕要求的医药费、护工费及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均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判决：驳回顾海燕的诉讼请求。二审中顾海燕向本院提供了外服公司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两份，一份是期限为2000年6月3日至2001年6月2日的劳动合同，派遣工作地点是奥斯特代表处，顾海燕认为该代表处是捷敦代表处的前身；另一份是期限为2008年9月1日至2010年8月31日的劳动合同，该合同是新格式，上面未写明派遣工作地点，但顾海燕认为实际用工单位也是捷敦代表处，上述证据证明自2000年6月3日起顾海燕就入职外服公司，并被派遣至捷敦代表处工作，两份劳动合同时间当中的劳动合同虽然没有，但认为可以有顺延，即没有提前通知解除，可视为劳动合同顺延。经质证，外服公司对上述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称：2000年6月3日至2007年8月31日，顾海燕入职于外服公司，用工单位为奥斯特代表处；2007年9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顾海燕入职外服公司，用工单位为杰孚森代表处；外服公司分别于2007年8月31日及2011年8月31日为顾海燕办理了退工手续，外服公司于2011年8月向顾海燕发放了一次性经济补偿86,250元(提供了支付凭证的系统截屏)，该款系实际用工单位通过外服公司支付的。捷敦代表处则表示对顾海燕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与该代表处无关。对于外服公司的上述质证意见，顾海燕称：对外服公司陈述的其入职时间、工作经历都没有异议，但其认为字面上看捷敦代表处、奥斯特代表处、杰孚森代表处是三家用工单位，但实际是同一家单位；其认可在2011年9月前外服公司对其有两次退工，但这是外服公司为了规避风险自行操作的；支付凭证上记载的2011年8月的钱款其收到，但该款实际是杰孚森代表处支付的，要求外服公司明确该笔经济补偿的计算期限。同时，捷敦代表处向本院提供了该单位的工商内档资料，证明捷敦代表处与奥斯特代表处、杰孚森代表处无任何关联关系。经质证，顾海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要求外服公司提供杰孚森代表处的工商档案资料。本院查明：2013年8月8日捷敦代表处向外服公司发出派遣员工退回通知单，将顾海燕退回外服公司。除上述事实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6年11月15日，上海市对外服务有限公司更名为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劳动合同法规定，劳动合同期满的，劳动合同终止；但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的，劳动合同应当顺延至相应的情形消失时终止。2011年9月1日外服公司与顾海燕签订期限为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的劳动合同，同日双方又签订派遣协议书，由外服公司派遣顾海燕至捷敦代表处工作，派遣期限为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2012年2月13日顾海燕开始病休，捷敦代表处通过外服公司从该月起发放顾海燕病假工资至2013年8月31日，2013年8月8日捷敦代表处将顾海燕退回外服公司，外服公司于2013年8月31日到期终止合同。鉴于劳动合同到期前，顾海燕应享有的医疗期早已届满，其派遣期限也已先于劳动合同期限到期，故在既无法定的、亦无合同约定的顺延情形下，外服公司以合同到期不再续签为由与顾海燕终止劳动合同，与法不悖。顾海燕上诉称，其于2000年6月3日就已进入外服公司工作，曾被派遣至奥斯特代表处、杰孚森代表处工作，故其系老员工应享有24个月医疗期，本案所涉劳动合同的终止应顺延，对此本院认为，顾海燕确认外服公司在2007年8月31日及2011年8月31日为其办理了两次退工，且认可收到2011年8月外服公司支付的经济补偿金86,250元，故自2011年9月1日外服公司与顾海燕签订劳动合同起其工龄重新开始计算，顾海燕关于其应享有24个月医疗期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3年9月3日合同到期不续签通知书是否送达的争议，本院认为，在外服公司终止劳动合同并停发顾海燕2013年9月工资后，顾海燕丈夫即找到外服公司，外服公司明确表示合同已终止，顾海燕丈夫不予认可，从顾海燕丈夫2013年10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即可说明顾海燕对外服公司到期终止合同一事是清楚的，故一审判决认定即使外服公司未向顾海燕有效送达合同到期不续签通知书亦不影响合同到期终止的事实，并无不当。综上，外服公司于2013年8月31日到期终止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对顾海燕要求外服公司自2013年9月1日起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支付自该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顾海燕要求外服公司支付2012年2月10日至2013年8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理由已经作了详尽阐述，其观点正确，理由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顾海燕在本院审理中自愿放弃医药费、护工费、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与法不悖，应予准许。综上所述，顾海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顾海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翁 俊审 判 员  谢亚琳代理审判员  茅维筠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何 冰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