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9民初3609号原告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王坡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王坡村。法定代表人王永清，董事长。原告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王坡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王坡村。法定代表人王永清，主任。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春学，北京市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国润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南路6号1幢5A-182。法定代表人梁国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潘卓，北京市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方荣花，北京市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王坡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王坡村经合社）、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王坡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王坡村村委会）与被告北京国润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2014）门民初字第1398号判决。国润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3日作出（2014）一中民（商）终字第9119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国润公司不服该判决，进行申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京民再24号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民（商）终字第9119号民事判决及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2014）门民初字第139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受理此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坡村经合社、王坡村村委会之法定代表人王永清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春学，被告国润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国春及委托代理人潘卓、方荣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坡村经合社、王坡村村委会共同起诉诉讼请求为:1、判令王坡村经合社与国润公司于2001年9月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无效。2、国润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王坡村村委会于1999年11月1日与案外人北京xx**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王坡村经合社、王坡村村委会提供7000亩的土地作为投资，案外人负责资金的投入开发，双方利润分成，合作期限为70年。此后，案外人由于资金不足，一直没有履行投资义务。2001年8月31日，王坡村经合社（甲方）与xx公司（乙方）、国润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三方约定将xx公司所享有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国润公司，原合同所有条款不变，分成比例变更为三比七。2001年9月2日，王坡村经合社与xx公司、国润公司再次签订《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取代了之前的转让合同。此后，王坡村经合社、王坡村村委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国润公司并未履行合同义务，造成了涉案土地上的树木死亡、土地撂荒，给王坡村的土地资源造成了极大的破坏。王坡村认为，本案涉及到的合同名为合作实际应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应适用农村土地承包的相关法律。王坡村村委会和王坡村经合社将土地发包给xx公司时，以及此后将承包方变更为国润公司时均未依法经过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因此，本案所涉及的合同，应被认定为无效合同。由于国润公司一直未能实际利用，并未控制土地，王坡村经合社、王坡村村委会在本案中不要求国润公司返还土地。被告国润公司辩称，王坡村经合社与王坡村村委会主张的合同签订过程属实，但国润公司认为本案涉及的合同属于其他合同纠纷，不属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本案应适用合同法，而不是关于土地承包相关的法律。由于我国目前现行的农村承包法是2003年实施的，本案合同不能适用此法。本案不适用农村土地承包法，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在合同有效的前提下，国润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国润公司在签订协议后没有大规模投资开发的原因在于涉案土地的地界一直未能确定，国润公司无法成立新公司、领取执照。国润公司如期交纳了防火费、种树费和前期开发筹备款等共计3.45万元，已履行了开发荒地的合同义务。按照防火协议的约定，防火事宜应该由王坡村负责，造成土地荒芜不是国润公司的责任。在2014年，国润公司曾向村委交纳1万元防火费，但被村委会拒收。另外，合作协议内虽包括了王坡村的全部土地，但村民宅基地应不包括在内。王坡村经合社、王坡村村委会于2002年5月将国润公司承租土地范围内的1000亩土地另行发包给了北京xxx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王坡村经合社、王坡村村委会重复发包土地亦存在违约行为，该村欲将土地交给xxx公司经营也是提起本案诉讼的根本原因。综上，本案所涉及的合作协议及相应转让协议有效，国润公司也不存在违约行为，国润公司请求法院驳回王坡村村委会、王坡村经合社的诉讼请求。原告王坡村经合社、王坡村村委会针对被告国润公司的答辩意见共同表示，王坡村与九龙山林场确实一直存在土地界限上的争议，2011年国土资源局划定了王坡村的四至，目前王坡村共有土地5053.21亩，其中农用地4000多亩。国润公司所主张的各种收费收据上仅有前任书记王某的签字而无王坡村的公章，王坡村未收到上述款项。相对于数千亩的土地面积而言，国润公司仅交纳种树费和防火费也并不能代表就是履行了合同义务，国润公司在签订合同后的10多年内未投资开发已构成违约。如法院认定本案合同并非农村土地承包合同，鉴于国润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王坡村经合社、王坡村村委会请求法院判令解除王坡村经合社、王坡村村委会与国润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及转让协议，并由国润公司承担诉讼费用。经审理查明，王坡村村委会（甲方）与xx公司（乙方）于1999年11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以下主要内容：1、双方利用王坡村山场资源进行联合开发；2、双方合作开发期限为70年；3、甲方提供该村的荒山坡地资源做为投资，该山场范围为东至潭柘寺镇的桑峪村、南至阳坡元村、西至王坡地区北岭村、北至龙泉镇的老官厅村，总面积7000余亩；4、乙方提供全部开发所需资金；5、乙方组织具体开发实施工作；6、乙方负责开发建设的招商引资融资工作；7、乙方负责全部的生产管理及销售工作；8、进行山地开发建设是一项综合系统工程，按规划实施需3-5年时间，获取利润后，双方按比例分成，因王坡村居住环境和相关设施改造均需乙方投资，故甲方占25%、乙方占75%；9、甲乙双方共同组建一个新的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立项报告审批后，即着手办理新建公司手续。2001年8月31日，王坡村村委会（甲方）与xx公司（乙方）、国润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此合同的主要内容包括：1、甲方与乙方于1999年11月1日签订了合作开发山地的协议，由于乙方资金不足无力按计划开发山地，经甲方同意乙方将上述《合作协议书》权利及义务转让给丙方（合作期限1999年11月1日至2069年10月31日）；2、《合作协议书》所有条款不变，但在未开发前护林防火工作由甲方负责；3、《合作协议书》中xx公司的权利义务，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由国润公司履行；4、规划实施期在原有基础上以丙方接管后的时间为准向后顺延5年完成。当日，三方再次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其中除涵盖前份合同所包含的条款外还增加了以下内容：1、合同到期，丙方继续承包，双方以同等条件继续合作，递增比例甲方为30%、丙方为70%；2、规划实施期在原有基础上以丙方接管后的时间为准向后顺延5年完成，但在未开发前护林防火工作由甲方负责。2001年9月2日，王坡村村委会与xx公司、国润公司第三次签订《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此份合同涵盖了前两份《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的全部内容，并将原手写补充部分变更为打印内容。王坡村村委会、王坡村经合社与国润公司均认可此份《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取代了之前的两份转让合同。2005年3月22日，国润公司向王坡村经合社交纳防火费1500元。次日，王坡村经合社（甲方）与国润公司（乙方）签订《安全防火协议》，约定如下主要内容：1、因乙方暂未正式接管该承包地，且地界暂未划清，故乙方承担的500亩以及甲乙双方共同开发的7000亩山坡地的冬季安全防火工作仍由甲方负责，出现火灾等其它问题乙方不负任何责任；2、甲方应保障该范围内的冬季防火安全，树木、田园的完好；3、乙方自2001年10月至接手之日起，冬季防火期（每年11月1日至次日5月31日）共付甲方劳务费1500元；4、每年非防火期（6月1日至10月31日）甲方应全面负责消防安全工作，杜绝火灾事故的发生。2010年3月6日，王坡村村委会出具收条，载明“梁国春交来整地种树款5000元”。此收条后注明王坡村村委会并有经手人王某签字。2010年11月15日，王坡村村委会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国润公司承包和合作开发地2009-2010年防火费3000元”。此收条加盖了王坡村村委会公章，并有王某签字。2011年1月25日，王坡村村委会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国润公司承包和合作开发地种树及开发筹备款项10000元”。此收条后注明“王坡村”字样，但未加盖公章也无经手人签字。2011年2月16日，王坡村村委会出具2张收条，均载明“今收到国润公司2012年承包地（500亩）合作开发地（7000亩）种树、防火费及开发筹备款项5000元”。上述收条后均注明“王坡村村委会”字样，并有经手人王某签字。2013年1月23日，王坡村村委会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国润公司2013年承包土地（500亩）和合作开发地（7000亩）种树、防火费及前期筹备款5000元”。此收条加盖了王坡村村委会公章，并有王某签字。在收取上述款项时，王某时任王坡村村委会主任及王坡村经合社社长一职。2014年，王坡村村委会拒收国润公司交纳的1万元防火费。经查，国润公司自述xx公司曾在本案涉及土地上修路打井，并申请xx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就此事出庭作证，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另查，王坡村土地利用现状图（2011年制）载明王坡村行政区域总面积为5053.21亩，其中农用地4442.75亩，未利用地面积为235.76亩。除本案双方当事人所签订《合作协议书》与王坡村现有土地面积的差额部分目前不属于王坡村区域范围外，王坡村区域范围的所有土地均在合作范围之内。王坡村经合社、王坡村村委会与国润公司之间存在另一份涉及土地面积为500亩的荒山租赁合同（案号为2014门民初字第1399号案件）。本案《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四至范围内包括上述荒山租赁合同涉及的500亩土地。再查，王坡村村委会先后于2007年至2013年间，将涉案土地与xxx公司等多家公司或个人签订了《租赁协议》，将涉案土地上的部分土地进行了发包或租赁。其中，王坡村村委会于2002年4月26日与xxx公司签订了《承租荒山合同书》，将本案土地四至内的1000亩土地发包给xxx公司经营，但xxx公司至今未实际占有土地。xxx公司与王坡村村委会在本院亦存在诉讼（2014门民初字第285号案件），王坡村村委会以xxx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为由要求法院判令解除该村与xxx公司之间的合同。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法庭询问，国润公司明确表示不在本案中就合同无效或解除后的赔偿损失问题提起诉讼。就上述原审中所审查的事实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本案再审审理期间，原告方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坚持原审时的证据。被告方除坚持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以外，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中华亲情林项目》合作协议，证明国润公司已开发新项目的事实。2、开办《国华亲情文化产业（北京）有限公司》验资报告材料，证明国润公司成立新公司时，办理的验资手续，国润公司已投资到位，已开发新项目的事实。3、《国华亲情文化产业（北京）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国润公司已投资到位，已开发项目事实。4、华夏文华纽带工程执委会颁发的证书，证明国润公司已投资到位，已开发项目的事实。5、华夏文华纽带工程宣传册，证明国润公司已投资到位，已经进行开发项目的事实。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付款事实。7、岳某某的书证。证人刘某2出庭作证陈述，其原来是xx公司的出纳员。在任职期间，老岳（岳某某）负责修路公司给了老岳10万元。听老岳说，是帮刘某1干活。老岳和刘某1（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之间有合同，内容就是修路和绘图。合同没有见过。当时举行了一个奠基仪式。至于说修没修路、绘没绘图、打没打底座不清楚。经质证，原告方认为，刘某2不了解情况，她的证言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岳某某的书证，原告认为，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对此证据不予认可。对于被告方出示的其它书证，原告当庭表示，庭后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但庭后并未提交质证意见。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收条、收据、证明、防火协议、王坡村土地利用现状图、《中华亲情林项目》合作协议、《国华亲情文化产业（北京）有限公司》验资报告材料、《国华亲情文化产业（北京）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华夏文华纽带工程执委会颁发的证书、华夏文华纽带工程宣传册、（2014）门民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卷宗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包括以下争议焦点：一、合同主体问题及《合作协议书》与三份《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之间的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王坡村村委会、王坡村经合社与xx公司、国润公司通过签订《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的形式，就xx公司将该公司在《合作协议书》中所享有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国润公司达成协议。本院认为合同主体变更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应视为国润公司于2001年8月31日承受合作合同，与王坡村村委会、王坡村经合社就《合作协议书》确定的四至面积之内的土地（不包括2014门民初字第1399号案件所涉及的500亩土地）产生合作关系。鉴于王坡村村委会、王坡村经合社与xx公司、国润公司均认可应以2001年9月2日的《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为准，本院认为前两份合同已被此份合同所取代。双方在合作关系中的权利义务应以1999年王坡村村委会与xx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2001年9月2日的《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中的相关条款为准。二、合同性质及效力问题。《合作协议书》及2001年9月2日《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中约定王坡村村委会、王坡村经合社与国润公司之间的合作方式为王坡村提供荒山坡地资源为投资、国润公司负责投入资金及招商引资，双方共同组建新公司，并按比例对获取利润进行分成。由于本案当事人之间确立的以上合作方式并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特点，本院对王坡村村委会、王坡村经合社关于本案所涉及合同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主张不予采纳，本案当事人之间为合作关系。王坡村村委会、王坡村经合社与国润公司确立合作关系符合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双方当事人认可双方为合作关系。三、在合同有效的前提下，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根本违约行为。按照《合作协议书》及2001年9月2日《合作协议书转让合同》的约定，王坡村村委会及王坡村经合社所需承担的合同义务主要为提供荒山坡地资源作为投资，国润公司应承担的合同义务主要为提供开发资金、负责具体开发实施工作、负责招商引资。王坡村村委会、王坡村经合社以国润公司交纳的种树、防火、前期筹备等款项仅有前任书记签字未入集体账户为由否认收到款项，由于王某时任王坡村村委会主任及王坡村经合社社长一职，本院对王坡村村委会和王坡村经合社的主张不予采纳。国润公司主张该公司于2011年1月25日交纳1万元款项，但所提供的收条上无经手人签字且王坡村村委会和王坡村经合社予以否认，本院对国润公司交纳此笔费用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自2001年至今的13年间国润公司共交纳各项费用2.45万元。国润公司主张xx公司曾在涉案土地上修路打井，但未能提供除证人证言之外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国润公司的此项主张不予采信。在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王坡村的合同主要义务为，用于可供合作开发的土地。合作开发的土地应该有明确的界限、明确的土地性质、明确数量。而在双方的合作协议书中，所涉及双方合作开发的土地界限、土地性质、数量均与实际不符。国润公司主张该公司未依约投资开发的原因在于王坡村土地界限不清，以致无法注册成立新的公司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方在双方合作开发协议期间及土地的使用范围内，又与他人签订了多份承包或合作协议，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契约诚信的原则。王坡村村委会、王坡村经合社与国润公司进行合作的目的在于从荒山坡地开发中获得经济利益，合作方式为双方各自投入土地或资金共同成立新的公司以开展经营。因此，王坡村村委会、王坡村经合社及国润公司之间彼此信任、沟通良好、自愿合作是实现合同目的、成立新公司开展经营的必要基础。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王坡村村委会、王坡村经合社与国润公司各自提出了继续履行合同的方案，但双方的方案就合同的细节存在差距，需进一步协商。由此可以看出，双方仍有继续合作的意愿。应当指出，因历史的原因，王坡村的土地范围存在界限不明的情况。在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可用于开发的土地范围小于后经相关部门确定的土地使用范围。但王坡村提供的涉案合作开发土地中，包括本村村民宅基地，显然宅基地不符合双方合作开发项目的内容，因此双方涉及宅基地部分的合同内容应属无效。因此，作为合同土地提供一方的王坡村经合社应负合同部分无效的全部责任。本案再审期间，双方就继续履行合同进行了协商，且王坡村所在镇政府亦出面协调双方的矛盾。虽然合同双方最终未达成一致意见，但由此可以看出，双方存在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故本院认为，双方应在调整原合作协议土地使用范围的基础上，继续履行合同为宜。综上，王坡村村委会将涉案土地另行发包他人、提供的涉案土地界限不清、土地性质不清、土地数量不清的行为构成违约，致使双方的合同目的尚未实现。国润公司为实现合同目的一直在做努力，其中包括：以双方合作开发合同为基础的领取工商营业执照、成立新公司、进行注册、对实现合同目的进行宣传等。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应就本案涉案土地确立的合作合同关系，在相关部门确定的可供合作开发使用的土地范围内继续履行该合同。王坡经济合作社及王坡村村委会要求解除与国润公司合作协议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王坡村村民委员会、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王坡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七十元，由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王坡村村民委员会、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王坡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承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大保人民陪审员  刘红军人民陪审员  申 振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蒋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