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金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524刑初200号公诉机关金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震，曾用名杨振曙，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时系某单位聘用驾驶员，住金寨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7月19日被金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4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5月26日被金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金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寨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征宇，安徽梅山律师事务所律师。金寨县人民检察院以金寨检刑诉[2017]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寨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吴为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震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3日零时许，被告人杨震在“喷泉广场”夜市吃夜宵时与童某发生冲突、互殴，后在与童某及其同伙互殴中，杨震持剪刀挥舞，致伤陈某1左眼。经鉴定，陈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指控认为，被告人杨震在互殴中损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在3—10年有期徒刑内量刑。被告人杨震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基本无异议，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有异议。辩称其虽然手持剪刀，但因头被人按住，只能拿着剪刀乱挥，且陈某1站在其身后，自己不可能用剪刀刺到他。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杨震与陈某1等人是“互殴”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杨震在被多人围攻殴打时出于防护本能，手持剪刀挥舞，是一种防卫行为；造成陈某1重伤后果，是防卫过当，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2、陈某1在殴打杨震中受伤，其自身负有重要责任；3、杨震在打架结束后即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民警到来，属主动投案；并在后来阶段供述了主要事实，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3日零时许，被告人杨震与其妻子季某等人在金寨县梅山镇史河路“喷泉广场”夜市张某1家大排档吃夜宵，同桌的有魏某1、台春、杨某等人。期间，与在邻家大排档吃夜宵过来打招呼的童某（另案处理）因言语不和引发冲突，继而发生互殴。杨震从烧烤摊上拿了一把剪刀在手上。得知童某与杨震打起来后，与童某同桌吃夜宵的陈某1、储某（另案处理）等人赶过来帮助童某殴打杨震，杨震左手持剪刀、刀尖向外挥舞，致陈某1的左眼、李某1的左前胸部、魏某2的右大腿上段被杨震所持剪刀刺伤。后杨震被打倒在地，季某伏身掩护杨震时被储某持菜刀砍伤右前臂。经鉴定，陈某1被他人致左眼球破裂、角膜裂伤、虹膜畸形、晶体缺如，瞳孔不规则，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Ⅷ（八）级伤残；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季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魏某2的损伤程度不够轻微伤。斗殴结束后，杨震即电话报警，称其与人发生纠纷并遭到殴打，妻子被人砍伤。当日，陈某1亦电话报警称其于12月13日零时许在喷泉广场夜市被人用东西将其左眼刺伤，现在上海治疗。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杨震经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与陈某2发生冲突、互殴、持剪刀、被陈某2等人殴打的事实，但不清楚自己是否致伤了他人。被告人杨震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7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本案民事赔偿部分双方未达成协议。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震的供述：2015年12月13日零时前后，季某打电话叫我到喷泉广场吃夜宵，我刚坐下，陈某2（即童某）来了，对小雪（魏某1）讲“你马上回去”，讲完就走了。我就对小雪说“叫你回去你还不回去吗？”陈某2这时已经走到红棚子门口了，听讲后又回到棚子里问是谁讲的，我说是我讲的。陈某2上来朝我头上打了一耳光，我站起来要和他打架，被人拉住了，我就拿了个空啤酒瓶砸过去，没砸到他，我俩互相往对方身上冲，被旁边人拉开了，陈某2已经被杨某拉出红棚子了，我顺手拿个空啤酒箱砸过去，没砸到他。这时杨某没有拽住陈某2，他冲到我面前，一脚踹到我肚子上，我就用左手拿起过道烧烤摊上的剪刀问他想干什么，陈某2被杨某拉走了,接着又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七八个年轻的小孩子，第一个人穿黑褂子，拿个东西朝我头上敲了一下，有人踹了我一脚，他们把我围着打，有一个人拽着我的头发往旁边走，我就用右手护着头，左手拿着剪刀在前面挥，是用左手反握着剪刀把子，剪刀尖子朝外。在这过程中感觉剪刀挥到别人衣服上了。这时有人夺我手里的剪刀，剪刀夺走后，我就被打倒在地上，双手抱头，那些人对我拳打脚踢，季某扑到我身上护我，然后我听到季某叫唤了一声。他们打了一会儿就撤了，我起来坐在地上，看见身边地上有把剪刀，就拿起来准备还和他们打，被杨某夺过去了。我和季某站起来，季某讲她手臂痛，我看见她右手小臂处的衣服破了，我们走到“如梦令”对面的巷子，我就报了警，后来“110”的车子把我们送到医院，季某手臂上的伤口缝了三针。拿剪刀的目的是自卫，挥剪刀的时候听到像碰到人的衣服的声音，有没有伤到人不知道。当时只知道我和季某受伤了，对方有没有人受伤不知道；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吃宵夜期间陈某2到对面那桌去了，过了一会儿台春过来说那边打起来了，他们就都过去了。他和陈胜景最先过去。到后看见陈某2和一个男的（后来听说是“杨姓男子”）在打架，这个“杨姓男子”背对着他，他就拽住那人上衣上自带的帽子，把他往后拽，这个姓杨的猛一回头，手中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朝他左眼捅了一下，然后他就看不见了，感觉眼睛在流血。他们俩个因为什么事情打架不知道，拽他帽子是想把他俩拉开，目的是拉架。姓杨的用什么东西捅的不知道；3、证人证言：（1）证人童某（即陈某2）证言：吃宵夜时遇到魏某1也在吃宵夜，因为平时喊她姐，他就到她那一桌去敬酒，看桌上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就没有敬酒了只招呼魏某1早点回家，转身走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后来知道叫杨震）对魏某1说：你赶紧回家啊，叫你回家啊。讲这话的语气不好，他听了不快活，就问谁讲的。杨震说：我讲的怎么的。他伸手隔着一个人拍了杨震的后颈脖子问他什么意思，有个男的就把他往外推。杨震拿个空啤酒瓶朝他扔过来，他被推到红棚子外面，杨震又拿个塑料凳子砸他没砸到。他挣开拉的人跑回红棚子门口，跳起来朝杨震肚子踹了一脚。这时他们同桌吃饭的陈某1、魏某2等人都来了，人窝到一起，有打架的有拉架的，对着杨震拳打脚踢，杨震后来被摔倒在地上，有个女的一直在护着他。然后有人讲陈某1眼睛搞坏了，双方就停下来了，将他送到县医院，又连夜转到上海。医生说陈某1的眼睛视力肯定保不住了。打完架后才知道陈某1的左眼被捅、李某1胸口被扎了两个小洞、魏某2的腿上被扎了两个小洞，他们的伤怎么形成的不知道。在送陈某1去县医院的路上听他说他从后面拽杨震的帽子的时候，杨震回头对他脸上打了一下，不知用什么东西打的，然后眼睛就被打坏了；（2）储某证言:他们在吃夜宵时遇到马磊的女朋友魏某1到这桌来讲话，因为陈某2和马磊是亲戚，魏某1讲要回家，陈某2就将送她上车，两人一同到另一桌去拿东西。过一会一个女的过来跟李某1讲了一句话，李某1就讲打起来了，他们就都跑出去了，看见李某1、魏某2、陈胜景他们在打一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打架，窜上去就和他们一起打，拳打脚踢，那个人被打倒在地后他听说陈某1眼睛受伤了，看见陈某1站在那用纸捂着眼睛，他很生气，就从旁边一家夜市摊子上拿了一把菜刀去砍被打的那个人，准备去砍时见这人身上趴着一个女的护着这个人，只有两条腿露在外面，他就拿着菜刀对这人腿上胡乱砍了几刀，之后菜刀就被人夺走了，然后就都停手了，把陈某1送到县医院，又转到合肥、上海，到了上海医生讲陈某1的眼睛瞎掉了；(3)陈胜景证言：听陈某2说当晚吃夜宵时，陈某2到魏某1那桌去叫她早点回家，那边桌上一个男的讲风凉话，陈某2就和那人打起来了。不一会一个女的过来讲那边打起来了，他们就都过去了。李某1和陈某1是先过去的，他和魏某2、储某等人后到，但时间相差很短。赶到时现场很混乱，有五六个人纠缠拉扯在一起，陈某1在旁边蹲着捂着眼睛，看他眼睛流血了，他们急忙给他送到县医院，又转到上海。路上李某1、魏某2发现也受伤了，李某1胸口被扎了两个洞，魏某2右腿被扎了两个洞。给陈某1安顿好后他俩也去看了门诊。事后陈某1讲他上去找对方的时候站在杨震后面，杨震手一挥用什么东西把他眼睛戳了。李某1讲他去拉架的，后来被人拿剪刀捅的。魏某2讲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捅的，快到上海了才发现。魏某1跟李某1讲姓杨的拿了剪刀；（4）李某1证言：当晚在吃夜宵时碰见魏某1了，后来陈某2到魏某1那桌去，过一会台春过来说陈某2在那边打起来了，他就和陈某1去看看，其他人跟在后面。走到魏某1他们吃饭的红棚子门口时，陈某2和储某他们就上去打杨震，他在里面拉架，人多也没拉开。他们把杨震往蔡磊牛肉面那个方向打，陈某1从杨震的后面不知是拍他的后背还是拉他的帽子，杨震自然反应手从前面往后面挥，他看见杨震手上拿的有东西，然后陈某1就捂着眼睛。后来因陈某1的眼睛受伤就停手了。他不知道杨震拿的是剪刀还是指虎（戴在手指上的凶器）。后来杨震被打倒了，季某趴在他身上护着，他也趴在杨震身上护着；（5）魏某2证言：当晚在吃夜宵时碰到了魏某1，后来陈某2到魏某1那桌去打招呼，过一会一个女的过来说陈某2在那边打起来了，他们都往那桌跑，看到陈某2在和一个男的推搡，他们一起冲上去，有打架、有拉架的，就是拳打脚踢，杨震用一个类似剪刀的锋利东西往他右边大腿扎了一下，他感到疼就没打了。有人喊陈某1受伤了，大家就都没打了。他知道李某1的胸口被扎了两个小洞，讲是被杨震扎的。陈某1的左眼他讲是和杨震对打时杨震手胳膊一甩手里的东西把他眼睛弄伤了；（5）季某证言：他们在红棚子吃饭时，魏某1的一个朋友（陈某2）过来叫魏某1走，杨震也叫她走，那个男的就打了杨震头一巴掌，两人发生争执，在外面打起来。对方来了一二十人打杨震，给他打到地上，我趴在他身上护着，不知谁用什么东西刺到我右手小臂。人多看不清楚哪些人打的；后来停下来了李某1就叫我们走，我们就到如梦令对面的巷子里报警了。（6）魏某1证言：我在吃夜宵时遇到了陈某2，陈某2到我们这边来看看，并叫我早点回去。杨震说叫你回你怎么不回？他讲话的语气不是很好，陈某2听他讲就又走回来问是谁讲的，杨震讲是他讲的，陈某2就朝杨震左肩膀头部位置拍了一下，他俩之间还隔着人。杨震火了，站起来把杯子摔在桌上，拿个啤酒瓶朝陈某2砸过去，我把陈某2往外推，杨震追出来，两人打在一起，我和季某把他们拉开，杨震在烧烤摊上拿了个东西冲过来和陈某2打在一起。杨某把陈某2拉走了。杨震往外走去找陈某2，陈某1、李某1他们过来了，杨震也朝他们去，我拉杨震没拉住，自己也摔倒了。等我起来时场面很混乱，应该是打架了。具体怎么打的没看见。陈某1跟我说他眼睛看不见了。我又去找季某，看见季某和李某1趴在杨震身上，季某说她胳膊受伤了。我们就到如梦令对面的巷子里等警察。在陈某2他们都去送陈某1到医院去后，我从红棚子方向准备追季某、杨震，杨某朝我迎面走来时随手一甩，我就感到脚背疼了一下，感觉是一把剪刀落到我脚背上了。我也没顾上仔细看，后来到医院才发现右脚背被扎了一个小口子。（7）杨某证言：他们在吃夜宵时，陈某2过来让魏某1早点回家，他走时杨震讲了一句话，没听清讲什么，陈某2问是谁讲的，杨震讲是他讲的，陈某2隔着潘欢欢对杨震头上打了一下。杨震就火了，他看架势害怕他们打起来，就把陈某2往外推，陈某2又挣脱回来和杨震打起来。陈某2那桌的几个小伙子也冲过来打杨震，当时情况很乱，怎么打的、谁受伤了都没看清。等他再跑到跟前时看到杨震被打倒在地上，季某护着他，一个小伙子拿着一把菜刀往季某、杨震身上砍。这时有人喊俊杰眼睛受伤了，对方就都停手了。他就去扶杨震，看到杨震左手握的有把剪刀，就赶紧握着刀尖把剪刀接过来了。然后他们往一招方向走，快到他们吃夜宵的红棚子附近时，他使劲把剪刀往地上扔，刚好魏某1迎面走过来，剪刀落到她脚上。这把剪刀是普通家用剪刀，椭圆形把手，外面是一层塑料皮，当时接过来时感觉刀尖子油腻腻的。（8）易某、李某2、陈某3、李某3、魏某3的证言：均证实2015年12月12日晚上，他们一群人在喷泉广场夜市吃夜宵，陈某2与人打起来，其他人前去帮忙，参与打架的有陈某2、李某1、陈某1、陈胜景、储某、魏某2；他们出去时就看到陈某1眼睛受伤了，没有看到打架过程，不知道打架原因，也不清楚陈某1眼睛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李某1、魏某2也受伤了，一个伤在胸口、一个伤在腿上，怎么造成的不知道；（9）张某1证言：证实杨震与人发生口角后跑到他的烧烤摊子上拿了把剪刀，他想夺下来，但没夺下来，后来他们就打成一团。事后他收拾东西时从红棚子外面的地上把剪刀捡回来了。剪刀把子裹着黑色的塑料皮。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季某、杨震当晚所穿衣服的笔录及照片、证人辨认涉案人员、被告人辨认作案工具笔录；5、金寨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陈某1、李某1、魏某2、季某、魏某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徽皖西司法鉴定所关于陈某1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陈某1左眼外伤符合较锋利刃缘物体切割所致，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目前左眼视力为光感，属盲目4级，符合Ⅷ（八）级伤残。李某1左侧胸壁2处呈水平排列疤痕，分别为0.6cm、0.5cm,累计长1.1cm,深达胸骨伴皮下积气，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魏某2右大腿上段外侧2处疤痕均为0.3*0.3cm，其损伤程度不够轻微伤。季某右前臂尺侧单个创口愈合后疤痕长1.3cm，符合锐器直接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魏某1被他人致右足背单个创口愈合后疤痕长0.3cm，其损伤程度不够轻微伤；6、物证：剪刀照片；7、书证：户籍信息、杨震、陈某1的报警记录、归案情况说明、金寨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8、视频资料：位于案发现场旁的“徽商银行梅山支行”的监控录像。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震与人发生纠纷后未能冷静处理，在被围殴过程中持锐器致伤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震对其在斗殴中手持剪刀不持异议；被害人陈某1陈述其是在杨震身后被杨震回手用东西捅了一下后眼睛就看不见了，流血了；证人张某1证实杨震从其烧烤摊上拿了把剪刀；证人杨某证实在斗殴结束后剪刀在杨震手中，被他拿走扔掉；其他在场证人均能证实陈某1在打架现场眼睛受伤；根据储某证言，其拿菜刀砍伤季某是在陈某1眼睛受伤后；且分析被害人陈某1左眼伤情、李某1和魏某2身上伤口的形状，均符合剪刀所致。以上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害人陈某1左眼受伤系被告人杨震所致。被告人辩解其所持剪刀不可能致伤被害人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行为是否属防卫过当的问题。根据被告人供述，其在与童某发生冲突并互殴中从烧烤摊上拿了把剪刀，由此可见其拿剪刀目的是用作与童某互殴的工具。后童某的同伙过来殴打杨震，此时无证据显示童某与其同伙有持械行为。杨震在与对方厮打中持剪刀挥舞，对该行为可能造成的伤害后果应当明知但却持放任态度，不符合防卫过当的规定。关于被告人报警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在斗殴结束后即报警，是因为其本人被打、妻子被砍伤，故报警要求警方处理，而不是为自己致伤他人的犯罪行为主动投案，在随后的警方调查中也未提到其持剪刀致伤他人的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综上，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防卫过当和自首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害人陈某1积极参与斗殴，对损害后果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自身有过错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震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案发至今未对被害人予以赔偿，应酌情从重处罚。其在被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全案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福  珍人民陪审员 方  运  俭人民陪审员 张  菊  如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余晓玉（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