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05刑初500号公诉机关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厍少涛，男，1984年4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住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7年7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甘卓，广西花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检刑诉〔2017〕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厍少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厍少涛、辩护人甘卓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被告人厍少涛经传销人员厍xx（已判决）介绍、推荐，交纳人民币50800元后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名为“资本运作”（又名“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800元至69800元不等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厍少涛加入该组织后以邢某、杜某、李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年底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厍少涛于2017年7月2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厍少涛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厍少涛以参与“资本运作”（又名“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厍少涛的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厍少涛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是被诱骗才参加传销组织，被抓获后才知道是犯罪，对社会造成的损害感到后悔，认罪服法，请法庭考虑其是初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事中，厍少涛本人是使用了其母亲杜某、妻子李某的身份证购买了传销组织的份额，并将两人放在自己的直接下线，邢某也是厍某会安排到厍少涛下线，其对下线发展并不完整，存在空点，其只是一个挂名的老总；2.厍少涛在传销体系中达到老总级别的时间是比较短，地位比较低，且在整个传销活动中，厍少涛没有威胁他人、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没有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比较小；3.厍少涛在传销活动中投入大概有15万元，但是其收益很少，主观恶性较小；4.厍少涛当庭认罪，归案后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能积极认罪悔罪；5.厍少涛是初犯，有家庭需要供养。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厍少涛经传销人员厍某会（已判决）介绍、邀请来到南宁市加入名为“资本运作”（又名“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3800元至69800元不等获得加入资格，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晋升，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组织人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厍少涛加入该组织后以邢某、杜某、李某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年底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规则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厍少涛于2017年7月2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厍少涛工商银行6xxxx59为传销活动开设并用于收取传销提成款、工资报酬的银行账户，存在大量的资金来往交易，交易金额与该传销组织购买的份额款相互关联，相互吻合，交易对象为传销组织中的人员。上述事实，被告人厍少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人张某、田某的证言，同案杨xx、厍xx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开户信息表，银行交易流水清单，传销组织网络图、传销组织内部活动资料，被告人厍少涛的供述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厍少涛以参与“资本运作”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被告人厍少涛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厍少涛与在同一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传销人员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厍少涛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厍少涛下线存在空点、没有威胁他人、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传销组织的规则，无论是传销人员自己投资申购份额，还是由他人安插人员至伞下或者操作他人的身份份额，所产生利益的直接受益人是上线的传销人员。部分传销人员为了尽快晋升到更高的级别以获取更多的利益，就使用他人的身份证申购份额并获得相应的点位，并实际操控，形成所谓“空点”。该“空点”的份额可转让、可发展下线、可领取提成，对相关被告人晋升到老总级别从而获得老总级别的提成或“工资”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空点”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对传销组织层级的形成、规模的扩大，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与实点相同。“空点”(买虚拟份额、买经理线)及空点对应的传销人员、安排的伞下人员都应当计算为发展人员的数量，应认定在相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当中。被告人厍少涛所在的传销体系规模庞大、涉案资金特别大，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厍少涛根据传销组织规则达到老总级别，是传销组织最高层级，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和日常运作起到关键的作用。因此，其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害性严重。法律规定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又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或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的，要受到更严重的处罚(甚至行为的定性发生改变)，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不能成为本案从轻处罚的理由。综上，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厍少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厍少涛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厍少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日起至2018年7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厍少涛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韦杰玮人民陪审员  滕美琼人民陪审员  黄爱娥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荣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