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鄂05刑终339号原公诉机关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自喜，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小溪塔街办明珠四巷2号（户籍地宜昌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传唤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自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7）鄂0506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杨自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1999年，被告人杨自喜在宜昌支行城关分理处上班时，因违反工作纪律，被该行查处。2000年12月5日，杨自喜向该行申请解除劳动合同，双方于当日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2004年3月，宜昌支行物业管理部与杨自喜签订房屋出租合同，约定将其所属的位于小溪塔街办平湖大道15号门面(约20平方米)租给杨自喜使用，月租金190元，租赁期限一年。在履行合同中，该物业部实际收取租金100元，其余部分杨自喜以帮忙看门、打扫卫生为由拒交租金。2008年，该门面所有权被宜昌市夷陵区妇幼保健院取得。但杨自喜拒绝腾房，后经本院判决解除了杨自喜的租赁关系。2010年至2017年1月，杨自喜分别向宜昌支行、农行三峡分行、农行湖北省分行等部门提出要求宜昌支行支付2001年至2010年养老及医疗统筹、支付2004年至2009年的门卫工资等诉求。杨自喜提出的上述信访事项三级终结后，仍坚持非法上访。杨自喜在北京、武汉非访期间，宜昌市夷陵区政府迫于维稳压力，安排工作人员从北京、武汉接回杨自喜。在干部接访期间，杨自喜以不报销交通费、生活费等开支就不回宜昌，继续上访；不解决过年物资就到北京过年等要挟手段，强拿硬要小溪塔街办和宜昌支行的公共财物48631元；在上访过程中还任意损毁公共财物、拦截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0年12月10日上午，杨自喜到宜昌市夷陵区小溪塔街办宜昌支行，以解决养老统筹问题找刚上任的行长蒋某，蒋某有事离开后。杨自喜因不满，将其办公室内的一台电脑液晶显示屏砸坏。后杨自喜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拘留五日。2．2010年12月，杨自喜被拘留后，多次采取缠访闹访手段，找宜昌支行解决养老保险一事，严重影响该行办公秩序。宜昌支行为维持稳定，被迫同意帮杨自喜解决部分养老保险。2011年5月3日，宜昌支行支付杨自喜现金13000元。杨自喜出具书面承诺：“关于养老金，你行出壹万叁仟元，剩下的我出，把养老解决。此后，我和农行无任何纠纷”。3．2014年5月11日，杨自喜与上访人员廖某（原宜昌支行职工）一同到北京上访，接访干部劝返后，小溪塔街办为其报销费用1248元。4．2014年10月16日，杨自喜到北京上访，接访干部劝返后，小溪塔街办为其报销费用874.5元。5．2015年2月16日上午，杨自喜与廖某等人一同到农行三峡分行上访过程中，因不满将该行一楼大厅的多个花盆毁损。后杨自喜被宜昌市公安局西陵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6．2015年11月9日，杨自喜到北京上访，接访干部劝返后，小溪塔街办为其报销费用905.5元。7．2015年12月13日，杨自喜与廖某一同到北京上访，因不满接访干部，在北京市天安门安检处故意将接访干部徐某的茶杯摔破，接访人员要求杨自喜离开时，遭到拒绝，后二人被北京市执勤民警训诫，造成在天安门非访的严重后果。2015年12月17日，杨自喜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8．2016年2月6日，杨自喜以春节来临解决困难，不解决就到北京过年为由，找宜昌支行索要现金3200元。9．2016年4月份一天上午，杨自喜带领其他农行协调人员在农行三峡分行上访时，看见该行副行长周东茂从一楼大厅离开时，便上前追逐、拦截，阻止要到宜昌市政府开会的周东茂离开。后在保安的强行干预下，周东茂才得以离开。10．2016年5月15日，杨自喜到北京上访，接访干部劝返后，小溪塔街办为其报销费用898元。11．2016年8月8日，杨自喜赴省上访，接访干部劝返后，小溪塔街办为其报销费用473元。12．2016年10月，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在北京召开。同月16日，杨自喜通过微信群联系后与多人在北京市中国农业银行总行上访，并拉横幅，喊口号。接访干部劝返后，小溪塔街办为其报销费用1557元。13．2016年11月20日至30日，杨自喜到北京上访，接访干部劝返后，小溪塔街办为其报销费用3614元。14．2016年12月23日，杨自喜到宜昌支行副行长姜某办公室，要求解决过年物资，不解决就到北京过年，强行索要宜昌支行现金3100元。15．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小溪塔街办为维护稳定，防止杨自喜非访、缠访，为杨自喜特设了一个桔杆禁烧巡视员工作岗位，每天只是按时签到，每月工资1500元。2017年1月起，每月增加100元。杨自喜共领取工资16425元。在此期间，杨自喜仍多次到北京非访。16．2017年1月18日，杨自喜与多人在湖北省武汉市农行湖北省分行大楼门口上访时拉横幅、喊口号，严重扰乱公共秩序；接访干部劝返后，小溪塔街办为其报销费用336元。17．2017年1月25日，杨自喜以解决过年物资，不解决就到北京过年相要挟，强行索要宜昌支行现金3000元。同时查明，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杨自喜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次日，公安机关搜查了杨自喜住所，扣押了10份上访资料及4份他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身份材料、抓获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等证实，杨自喜的自然身份和到案情况。2.宜昌支行文件、农行三峡分行员工解除劳动合同书、申请书、经济补偿审批表等证实，杨自喜与宜昌支行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时间及获得的补偿数额。3.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宜中民三终字第31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00年12月，杨自喜与宜昌支行的劳动合同终止，宜昌支行没有为杨自喜继续缴纳养老保险的义务。2004年3月，宜昌支行物业管理部与杨自喜签订房屋出租合同，约定将其所属的位于小溪塔街办平湖大道15号门面租给杨自喜使用，月租金190元，租赁期限一年。在履行合同中，该物业部实际收取租金100元，其余部分杨自喜以帮宜昌支行看门、打扫卫生为由拒交租金。2008年，该门面所有权经法院判决解除了杨自喜的租赁关系。4.治安调解协议书、调解笔录、收条、门诊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单据等证实，2012年12月24日，杨自喜与杜某1发生拉扯后，小溪塔派出所经过两次调解，达成由宜昌支行返还杨自喜房产证，办证费6600元予以免除，补偿杨自喜差旅费2000元（实际由杜某1支付），杜某1赔偿2000元医疗费的协议。5.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发票等证实，自2014年起至2017年1月止，杨自喜在小溪塔街办报销的差旅费用数额。6.杨自喜书写的承诺和收条证实，杨自喜于2011年5月3日收到宜昌支行13000元，承诺“关于养老金，你行出壹万叁仟元，剩下的我出，把养老解决。此后，我和农行无任何纠纷”的事实。同时证实杨自喜分别于2016年2月6日、12月23日、2017年1月25日收到宜昌支行现金3200元、3100元、3000元的事实。7.小溪塔街办信访工作总结、情况汇报等证实，杨自喜与他人到北京市、武汉市非访的时间、次数及诉求等。8.农行湖北省分行、湖北省政府信访事项复核工作委员会、湖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的复核意见、告知书和处理意见书等证实，杨自喜的信访诉求已由农行湖北省分行作出复核意见，对其诉求不再受理的三级信访终结事实。9.公安机关的现场笔录、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杨自喜损毁物品的地点、时间、状况和因非访受到的行政处罚。10.宜昌市夷陵区困难群众临时救助审批表、申请、账户明细等证实，2014年8月至2016年10月，杨自喜先后四次向政府申请民政临时救助资金5000元。11.小溪塔街办会议纪要、签到表、领款单等证实，杨自喜在小溪塔街办领取桔杆禁烧巡查员岗位工资16425元。1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21日，公安机关对杨自喜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及扣押的上访资料数量。13.视听资料光盘二碟证实，杨自喜与他人到农行湖北省分行、农行总行非访的时间、地点和行为。14.证人杜某1的证言，1999年，杨自喜因违反工作纪律被宜昌支行行政记大过处分。2000年，杨自喜申请与宜昌支行解除劳动合同，同年12月，杨自喜要求房改房的相关证件，交了1万，剩余6600元是单位垫付的，房产证就一直押着没给他。2003年底，杨自喜提出要租用农行原小溪塔分理处的门房用于经营烟酒，月租金190元。2004年后，杨自喜自称要守门卫、打扫卫生，就没交租金了。2007年，宜昌支行处理闲置资产，将该门房产权转至夷陵区妇幼保健院名下，保健院要求杨自喜腾房，遭到拒绝后，经过法院处理才腾房。2010年12月10日上午，杨自喜因养老统筹问题找新上任的蒋某行长，蒋因有事外出后，杨自喜很气愤，就将行长办公室的电脑显示屏和键盘摔到地上，并用茶几将其砸坏，报警后，杨自喜被公安机关拘留了5天。2011年七八月份，宜昌支行的落水管掉落砸坏了杨自喜的雨棚。杨自喜就多次找宜昌支行要求赔偿损失，说的价格很高。2012年12月24日，杨自喜再次因此事来找行长，因出言不逊，我与他发生拉扯。第二天，杨自喜就到三峡分行上访说我打伤了他，分行的工作人员叫我去处理，我赔了2000元医疗费。杨自喜拿到钱后，多次上访要求对我治安处罚。后来派出所经过多次调解，于2013年9月达成由宜昌支行免除杨自喜6600元的房产证费用，再赔偿2000元损失的协议，实际上这2000元是我出的。杨自喜上访诉求已经三级终结，但他每次都会选择两会期间上访，给政府领导施压，给费用才回来。我共参与劝返杨自喜三次。证人蒋某、雷某、陈某1、闫某（宜昌支行工作人员）、王某1（曾任宜昌支行副行长）等人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杜某1所证情节。15.证人姜某（宜昌支行副行长）的证言，2000年，杨自喜等20人买断工龄后，省劳动厅统筹处委托夷陵区社保局对这些自谋职业人员代收代缴。2004年，这20人的社保统筹划转至夷陵区。杨自喜因经济原因未办理补缴事宜。2010年12月10日，杨自喜因养老统筹问题找行长蒋某，后不知什么原因，杨自喜把行长办公室的电脑显示屏和键盘砸了。派出所把杨自喜拘留了5天。杨自喜出来后，天天找蒋行长，坐在办公室不走，严重影响办公秩序。考虑到杨自喜是老上访户，害怕他上访。蒋某就安排人到人社局去查某的养老统筹，专门召开办公会。与杨自喜协商他自己交一部分，我行帮忙解决一部分，杨自喜同意了。后来，我行给了杨自喜13000元，他打了收条并写了承诺，解决了养老保险的事。2012年12月24日，杨自喜因落水管掉落损坏他雨棚的事又找蒋某（此事宜昌支行支付了2500元给杨自喜自行维修），我说此事已解决。杨自喜就出言不逊，与杜某1发生口角，杜某1拉杨自喜让其不要在办公室吵，后来，杨自喜说杜某1把他打伤了，到处上访，经派出所调解，杜某1赔了4000元，农行把给他办房产证垫付的6600元免了。2015年2月16日，杨自喜邀约廖某到农行三峡分行上访，因情绪激动，将该行的多个花盆损坏。同年12月16日，杨自喜在北京市天安门非访，回来后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月临近春节，杨自喜连续三次到办公室找我，说“春节来了，要点过年物资”，并拿出上访的车票、餐饮费要我报销，我以不是农行工作人员，不符合财经纪律，需要向领导汇报为由推脱了。事后我向周某1行长汇报，周行长说不能让杨自喜上访闹事，要将其稳住，同意给3000元左右。同年2月6日，杨自喜又来要钱，农行给了他3200元现金，他打了收条。2016年底，杨自喜与廖某到北京上访，我行安排人员与小溪塔街办的人一同去劝访，杨自喜不回来，说回来可以，但要报销相关费用。小溪塔街办的曹某1主任给我打电话说了此事后，我答复：可以考虑，让他们马上回来。杨自喜回来后多次找我报销费用。同年12月23日，我行给了杨自喜3100元，他打了收条，相关票据没要。2017年1月中旬，杨自喜给我打电话说：要过年了，手里没有钱，如果不解决，腊月二十八我就到北京过年。我说最好不到北京上访，我们跟领导汇报再说。同月25日，我行给了杨自喜3000元，他打了收条。证人周某1、黄某（原宜昌支行工作人员）、王某2、沈某（农行三峡分行工作人员）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姜某所证情节。16.证人曹某1的证言，2015年2月起，我担任小溪塔街办信访办副主任职务。杨自喜是信访重点人物，提出的诉求是个人养老统筹、医疗保险和买断工龄后的住房补贴等。他的信访诉求湖北省信访局已给了答复，属于三级信访终结，他上访属于无理取闹。在我分管期间，杨自喜单独和与廖某到北京上访6次，省里上访多次，其中在北京非访一次。杨自喜每次上访后，小溪塔街办都是安排我、同事徐某与兴安社区的杜某2、谭某及农行工作人员去接访，做劝返工作，劝返时杨自喜就会提出事情不解决好，就不回宜昌。所以每次回来差旅费、住宿费、生活费都是小溪塔街办报销的。2015年12月13日，杨自喜在北京非法一次，回来被拘留十天。2016年10月16日，杨自喜参与在农行国家总行门口的集体上访，拉横幅、喊口号。杨自喜还多次到省里上访。杨自喜作为重点信访关注对象，小溪塔街办多次通过民政救助的形式为其解决生活困难。2016年3月起，小溪塔街办经研究，专门设立了一个桔杆禁烧巡查员岗位，让杨自喜每天签到，可在此期间他仍多次进京、赴省上访。这个岗位的经费是小溪塔街办从维稳经费中解决的，杨自喜共领取工资16000余元。证人周某2、万某、陈某2（小溪塔街办工作人员）、徐某、杜某2、谭某、李某（农行总行工作人员）、朱某（农行湖北省分行信访部工作人员）等人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曹某1所证情节。17.证人廖某的证言，我曾和杨自喜是同事，是一同买断工龄的。我们买断工龄时，养老统筹在省里，后农行未经我们同意，就将养老统筹转到了夷陵区，存在地级差额，农行以前没给我们买医疗保险。我就是因为这两个事上访的。我文化水平低，不会写字，每次上访都是杨自喜联系我，买票、到什么地方等事情都是杨自喜安排，他在上访人员中蛮有威信，都笑称他“杨队长”。2015年，我和杨自喜到农行三峡分行上访，杨自喜把一楼大厅的花盆砸了几个。后来又去上访时，我们拦了周东茂的车，不让他上车。2015年12月，我和杨自喜等人到北京上访，徐某去接访，杨自喜找徐某借钱，徐没答应。杨自喜就在北京非访，被拘留十天。我在小溪塔街办报销费用两次、在宜昌支行报销费用一次。证人周某3（恩施州上访人员）的证言及其微信截屏照片等印证了证人廖某所证部分情节。18.杨自喜的供述。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辩解的相关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杨自喜上访的费用是否强行要小溪塔街办报销的，报销的数额是否有指控的这么多。接访干部曹某2、徐某及姜某等人的证言以及交通费等票据均能证实，被告人杨自喜到北京、武汉上访的时间都是两会召开期间，杨自喜称不解决好事情，就不回宜昌，或者不报销相关费用就不回宜昌，利用政府和接访干部害怕群众非正常上访的心理相要挟，索要小溪塔街办和宜昌支行的公共财物，属于强拿硬要。财物的数额有相关书证及杨自喜书写的收条为证，共计48631元。故杨自喜提出的不是强拿硬要和数额过多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其辩解不予采纳。2.宜昌支行为被告人杨自喜支付的13000元养老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杨自喜与宜昌支行解除劳动合同之前应由宜昌支行为其缴纳的养老统筹已经按规定缴纳了，解除劳动合同后的养老统筹应由杨自喜自行承担。杨自喜以缠访手段，导致宜昌支行无法正常办公，迫使宜昌支行为其解决部分应由其自理的13000元养老金，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属于强拿硬要，应认定为犯罪数额。故杨自喜提出该款系宜昌支行应付的养老金，理由不能成立，其辩解不予采纳。3.小溪塔街办为被告人杨自喜特设的桔杆禁烧巡查员岗位工资16425元是否认定为犯罪数额。被告人杨自喜的信访诉求三级终结后，仍采用非访、缠访、滞留等手段给政府施加压力，小溪塔街办为维护稳定，防止杨自喜到北京、赴省非访，为其特设了一个工作岗位，只是签到，并没有实际劳动，且在此期间，杨自喜还多次到北京上访。杨自喜无任何正当理由领取的工资16425元应认定为犯罪数额。4.被告人杨自喜是否有到农行湖北省分行拉横幅等严重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视听资料中，有现场录制的视频显示：杨自喜于2017年1月18日到省农行门口，拉横幅、喊口号，导致交通主干道拥堵。在庭审过程中播放该视频后，杨自喜予以供认。故公诉机关对杨自喜的该起指控成立，予以认定。5.民政临时救助资金和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笔10600元是否认定为犯罪数额。被告人杨自喜因家庭困难通过正常的审批程序取得的民政临时救助资金，是政府给予家庭困难人群的温暖和关爱，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笔，系杨自喜受伤和物品损坏后，经公安机关调解取得的赔偿款，也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杨自喜提出该两项所得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的理由成立，其辩解予以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杨自喜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致使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任意毁损公共财物，随意拦截他人，强拿硬要公共财物48631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本案涉及杨自喜的违法行为曾被行政处罚的，行政拘留天数20日应当抵扣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规定，以被告人杨自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杨自喜违法所得48631元，依法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杨自喜以原判量刑偏重为由上诉。经审理查明，二审审查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支持本案事实的证据一审法院已经庭审质证并在判决书中详细列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自喜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任意毁损公共财物，强拿硬要公共财物48631元，情节严重，随意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杨自喜的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戴 翔审判员 吴如玉审判员 韩 璐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