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刑终256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贵富，男，1977年3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丰城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华舟，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贵富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2、朱某2、邓某3、邓某4、朱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闽05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没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陈贵富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陈贵富提供辩护。经阅卷，审阅上诉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陈贵富与妻子杨某感情不和，得知杨某起诉与其离婚后欲找杨某质问，于2016年10月5日凌晨4时许发现杨某与被害人邓某1在晋江市青阳街道青华社区7栋凌波楼二楼租房内，发生争执后持事先准备的尖刀捅刺邓某1二十余刀致其当场死亡，后投案自首。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陈贵富因婚姻感情纠纷而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陈贵富作案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邓某1破坏他人婚姻家庭关系，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的过错，陈贵富系激情犯罪，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陈贵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菜刀及尖刀各1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陈贵富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2、朱某2、朱某1、邓某3、邓某4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69395元。上诉人陈贵富的上诉理由：①其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动机，被害人死亡超出其主观目的，不能仅以死亡结果客观归罪，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故意杀人罪；②被害人和其妻同居，存在过错，应对案件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③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①证人庄某系案外人，案发后2小时即作证，证言可信度高，其描述的案发过程和证人杨某、上诉人陈贵富描述的不一致；陈贵富手上的刀伤如何形成未查清；现场房内遗留的被害人邓某1血迹形成过程不明，不排除双方发生打斗，这些疑点与陈贵富捅刺邓某1的现场起因密切相关，一定程度上决定陈贵富的行为性质是故意伤害还是故意杀人，应予查清，否则应做有利于陈贵富的认定。②陈贵富具有自首、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激情犯罪等多项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无期徒刑量刑偏重，改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符合罪行相适应原则，更有利于其回归社会。综上请求改判陈贵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贵富与妻子杨某感情不和分居。2016年8月，杨某另在福建省晋江市青阳街道青华社区7栋凌波楼二楼租房与被害人邓某1（男，殁年24岁）同居。同年9月12日，杨某向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与陈贵富离婚。陈贵富得知后遂尾随寻找杨某质问。10月5日凌晨4时许，陈贵富经尾随怀疑杨某与邓某1在一起，遂携带尖刀、菜刀各一把到7栋凌波楼二楼租房寻找，与持菜刀相迎的杨某，以及邓某1发生争执。后陈贵富夺下杨某所持菜刀，杨某跑离租房，陈贵富欲追赶被邓某1阻拦，遂持尖刀划刺邓某1，邓某1向楼下跑去，陈贵富紧追不舍。邓某1绕楼逃跑一圈后欲跑回7栋凌波楼，在一楼楼梯间被陈贵富追上。陈贵富又持尖刀连续捅刺邓某1的胸腹部、背部等处二十余刀，致其大出血当场死亡。随后陈贵富逃离现场，到晋江大桥欲投江自杀，期间拨打110报警电话称其杀了人，后在民警及其亲友劝说下放弃自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实：（一）本案的案发经过1.晋江市公安局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0月5日4时25分许，杨某报警称其夫陈贵富在晋江市青阳街道青华社区凌波楼持刀刺死邓某1。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经辨认尸体系其子邓某1。2.晋江市公安局投案报备表、投案证明、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5日4时32分许，陈贵富用电话(号码130××××1868)报警称在青阳青华社区杀了人。公安民警经与陈贵富联系在晋江大桥找到陈贵富，陈贵富畏罪准备跳江自杀，经民警及亲友劝说，于7时许放弃自杀投案。3.证人陈某1、张某、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贵富的前述投案经过。4．上诉人陈贵富对投案经过供述在案，并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二）本案的案发原因1.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正在起诉和陈贵富离婚，邓某1是其现在的男友。2.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2016）赣0981民初199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于2016年9月12日起诉请求与陈贵富离婚。3．证人陈某1、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贵富和杨某感情不好，2015年开始一直吵架分居，后来杨某和邓某1好上。4.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前一个月其怀疑丈夫邓某1在外面有女人而发生吵架并分居，邓某1就到晋ＸＸ阳租房居住。5.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近段时间其子邓某1闹过离婚，案发后听说邓某1在外面有别的女人。6.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杨某原租住隔壁栋房子，2016年8月12日向其承租7栋凌波楼二楼房屋，8月15日和邓某1入住，并称邓某1是她老公。7.上诉人陈贵富供述，2015年一天深夜回家发现杨某和邓某1在房内，后其和杨某经常吵架，处于分居状态；2016年9月17日接到法院开庭传票，就想跟踪找到杨某询问要离婚的原因；案发当晚其在租房里找到邓某1和杨某，杨某跑走，其准备去追时被邓某1抓住不放，其很生气就用尖刀划了邓某1一刀，后又想起两人有不正当关系更加生气，所以继续追捅邓某1。该供述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三）本案的作案方式与过程1.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晋公鉴〔2016〕1721号鉴定书、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泉公鉴〔2016〕1422号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邓某1球睑结膜及口唇粘膜苍白；后颈部见1处裂创，右乳房部、左胸部、左季肋区、左上腹、左腰部、右下腹部见12处裂创，右背部见5处裂创，左腹股沟见1处裂创，右上臂中段、下段、右肘部、左前臂见4处裂创，均创缘整齐、创腔未见组织间桥，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右侧第5肋骨、左侧第6、7、8肋骨骨折，左侧第8、9肋间和第9、10肋间肌断裂，右肺、心包膜、左侧膈肌、肝左右叶、胃大弯处、左侧肾脏破裂，左右侧胸腔各见300毫升和lO0毫升血性液体，心包腔内见约80毫升血性液体，腹腔、腹膜后见少量积血；胃及内容物中未检出安定、巴比妥、敌敌畏、乐某、毒鼠强，分析可排除上述毒物中毒致死的可能；综上，邓某1符合锐器作用致大出血死亡。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和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以及扣押清单、财物入库单、工作说明、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晋江市青阳街道青华社区7栋凌波楼，中心现场位于二楼至一楼西侧楼梯间；在二楼杨某租房房门外表面发现提取汗潜指纹1枚，房门内侧地面、东墙、北墙墙面上均分布有血迹并予以提取；门口至西侧楼梯间的过道地面上连续分布有血迹，分别提取4处标记为1、2、3、4号血迹；由二楼到一楼楼梯口外连续分布有血迹，分别提取7处标记为5、6、7、8、11、12、13号血迹；一楼楼梯间西南角地面侧身卧1具男尸，身体下侧地面有一摊1.09米×0.85米血泊，尸体东侧地面有一摊0.82米×0.50米血泊，分别提取标记为9、10号血迹；在楼梯口外停放的闽Ｄ×××××轿车车头左侧上分布有血迹，提取标记为14号血迹；在楼梯口外围绕6栋连续分布有血迹，分别提取5处标记为15、16、17、18、19号血迹；在6栋东侧楼梯口外停放的闽Ｃ×××××黑色豪爵摩托车车头东侧地面提取木柄带血尖刀1把（长0.3米，刃长0.2米，刃宽不均匀），车尾东侧地面提取“永锋”银柄菜刀1把（长0.3米，刃长0.2米，刃宽不均匀）、“好得快”黄柄菜刀1把（长0.3米，刃长0.2米，刃宽0.1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照片及工作说明，证实向陈贵富扣押其作案时所穿的黑色裤子1条、上衣1件。3.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晋公鉴〔2016〕138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从尖刀、“好得快”黄柄菜刀、“永锋”银柄菜刀的刀刃上，现场二楼房内地面、墙上提取的3处血迹，现场提取的标记为“1—19号”血迹，陈贵富作案时所穿裤子、上衣中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的前提下，支持该人血为邓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从尖刀、“永锋”银柄菜刀的刀柄上检出混合人血，不排除来源于陈贵富、邓某1；从“好得快”黄柄菜刀的刀柄上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的前提下，支持该人血为陈贵富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晋公鉴〔2017〕207号鉴定书，证实杨某租房房门外表面提取的指纹，经比对与陈贵富右手小指指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监控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现场附近监控视频显示，2016年10月5日4时0分53秒，陈贵富走进7栋楼里；4时02分22秒，杨某跑离7栋楼；4时02分38秒，陈贵富持刀从楼梯口跑出追赶邓某1。5.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5日凌晨，她才到邓某1租房，陈贵富就打邓某1的电话，响一声就挂断；过几分钟陈贵富来敲门，她和邓某1没有应答，陈贵富又打邓某1的电话，并叫他们开门，声称不开就将外面的门锁上；她随后出来开门发现被锁住，就打电话叫陈贵富开门，期间还发微信质问陈贵富；没多久陈贵富过来把门打开，她拿着菜刀假装要砍陈贵富，陈贵富掏出两把刀；邓某1跟出来和陈贵富一起把她的刀抢走，并叫她先走，她就跑走，当时只看到陈贵富拿着刀，邓某1拉着陈贵富的手；她跑到附近先后打陈贵富、邓某1的电话，均无人接听，又发微信质问陈贵富，也无回复；后打通陈贵富的电话，陈贵富说把邓某1杀了，她返回看到邓某1倒在一楼楼梯口；经照片混杂辨认，确认现场提取的黄柄菜刀系其案发当时所持、银柄菜刀与其自己租房的菜刀同款，以及辨认确认其质问陈贵富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6.上诉人陈贵富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笔录。其供称2016年10月4日22时起跟踪杨某，次日凌晨1—2时许发现杨某回到青华社区4栋租房后接到电话又出门，怀疑杨某可能到邓某1租住处，于是就到青华社区7栋二楼；其在楼梯口拨打邓某1的电话，听到电话响声确定了邓某1的具体房间，然后跑回租房发现杨某不在家很生气，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又从其摩托车上拿了把尖刀，然后又到邓某1租处敲门，但是无人开门，其就把铁门反锁起来；后听到房里有声音，其怕邓某1、杨某从防盗窗逃跑，又跑到一楼去看，这时杨某发微信质问其要干什么，又打电话让其去开门；其把门打开，杨某拿菜刀指着他，其就把身上的菜刀和尖刀都拿出来，并趁杨某不注意把她的菜刀抢下来，杨某就跑走；其想去追杨某，但被邓某1拉住，其让邓某1放手，邓某1一直拉着不放，就用尖刀对邓某1划了一下；邓某1跑走，其就去追，在楼外面追着跑了一圈，邓某1又想跑回7栋二楼，在楼梯口被其追上，其拿尖刀对着邓某1的腰部、背部、腹部等处乱捅，具体多少下不清楚，只知道很多下，一直到邓某1倒在地上才停手；经照片混杂辨认确认了邓某1，辨认确认了作案现场、作案工具及丢弃位置。该供述与前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四)当事人身份情况户口簿、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害人邓某1、上诉人陈贵富的出生日期等身份基本情况。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足以定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贵富及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及理由，经查不能成立。其一，陈贵富因杨某与被害人邓某1同居并起诉离婚而心生怨恨，经尾随发现两人在一起后准备了两把刀具，不排除其主观上具有报复故意。其二，陈贵富持刀划刺邓某1，并在邓某1逃离后紧追不舍，追上后又连续捅刺二十余刀，致邓某1右肺、肝脏、胃及左肾多脏器破裂当场死亡。其三，陈贵富在侦查阶段供述，具体捅多少下不清楚，只知道很多下，一直到邓某1倒在地上才停手。据上，综合陈贵富的供述和实施的犯罪行为，足以认定陈贵富主观上具有杀人故意，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正确。其四，辩护所提本案部分疑点未查清，影响对陈贵富犯罪行为的性质认定不能成立。①证人庄某描述的案发过程和杨某、陈贵富描述的不一致问题。杨某证实其菜刀被陈贵富夺走后跑走，此时邓某1拉着陈贵富的手；陈贵富供述其欲追赶杨某被邓某1拉住不放，遂划刺邓某1，邓某1跑走，其在后追超赶，二人描述的作案过程能相印证。证人庄某证实凌晨3时40分许听到吵闹声打开家门，看到一个男子要往一楼楼梯下走，另一男子倒在走廊上流血并死死拉住该男子，双方拉着往下走，后面跟着一个女子一直在哭。该证言与杨某证言、陈贵富供述相矛盾，亦无其他证据印证，且证人已80多岁高龄并在凌晨睡眠中醒来目击，证言可靠性难以确认。②陈贵富手上的刀伤如何形成未查清问题。陈贵富在侦查阶段供述开门后杨某拿出菜刀，就把自己身上两把刀拿出来，后夺走杨某的菜刀，手上刀伤系自己作案时造成，与杨某证言能相印证，而其在一审庭审中供称手上刀伤系被杨某、邓某1持菜刀所砍得不到其他证据印证，故应采信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认定其手上刀伤系自己作案时造成。③现场房内遗留的邓某1血迹形成过程不明，不排除双方发生打斗问题。陈贵富已在一审庭审中供述最先捅刺邓某1是在出租房内，故现场房内血迹系陈贵富造成，没有证据证实双方发生打斗。关于上诉人陈贵富及辩护人提出，陈贵富具有多项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改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意见及理由，经查：其一，陈贵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二，陈贵富辩称案发时被害人先持刀砍伤其手指并用言语刺激，缺乏证据印证不能成立，但被害人与陈贵富妻子非法同居，严重违背社会道德，系引发本案的诱因，故可以认定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存在过错，但不构成主要责任，对陈贵富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三，陈贵富事前即知晓其妻与被害人有不正当关系而不满，案发当晚经尾随发现两人在一起后返回准备了两把刀具，随后在与被害人产生争执后实施犯罪行为，不符合临时突发的激情犯罪的特征。其四，陈贵富犯罪手段特别残忍，后果严重，根据其犯罪的性质、事实和情节，原判量刑适当。诉辩请求改判陈贵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贵富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长升审 判 员  陈建强代理审判员  李 博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常凯佳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