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723刑初119号公诉机关洋县人民检察院。吕某某，汉族，中专文化，无业，2017年5月2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6月8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小娟，陕西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某妨害公务罪一案，洋县人民检察院以洋检公诉刑诉（2017）92号起诉书，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洋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庞久丽、王广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马小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吕某某同其母亲左某某等人到洋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以处理左某某的交通事故讨要说法为由，对事故处理中队民警进行漫骂、侮辱，吕某某现场指使其母左某某将交警袁某某的腿抱住，后被洋县公安局洋州派出所处警民警口头传唤至洋州派出所。2017年5月24日，洋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吕某某、左某某分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十日，二人均拒绝签字。同日18时许，洋州派出所民警任某某、王某某等人将吕某某、左某某送往汉台区行政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19时许，民警依法将吕、左二人带到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体检，被告人吕某某拒绝体检，辱骂警察为“黑警察”，办案不公，让周围群众对其言行拍视频上传网络，民警及左某某多次对其劝阻无效。后民警将被告人吕某某带往影像科进行胸片检查，经民警及左某某又多次劝解无效，拒不配合。在民警将其带到警车上劝解过程中，被告人吕某某用矿泉水将杨庆强及覃某的衣服泼湿，民警将吕某某带到医院收费室旁边，民警及左某某劝解吕某某，其再次拒绝体检并意图撞墙被制止。后在医院DR室内大声吵闹，采取抱住X光机不放、脱衣服、躺在地上撒波等方式威胁民警拒不进行体检。民警王某某在拉扶吕某某时被其胳膊肘击打在右脸部致受伤，后民警将其抬到检查床上进行了胸片检查。接着民警将吕某某带到医院检验科进行血常规检查时，吕某某拒绝抽血，经现场民警、医生及其母劝解无效，吕某某将医生的采血器具打翻在地，并将控制其胳膊的刘某某左前臂背部咬伤，后民警将其控制住，医生对其采血化验。后吕某某在民警带领下做完B超、心电图等体检项目。在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一楼，被告人吕某某从民警覃某手中强行夺过自己的体检报告单当场撕毁，民警找医院相关科室又重新打印，直至当晚23时许，吕某某、左某某才被送往汉台区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2017年5月25日0时许，伤者王某某、刘某某到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外科门诊就诊，王某某伤情被诊断为:右侧颧骨软组织挫伤;刘某某伤情被诊断为:左前臂人咬伤。经陕西省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某面部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吕某某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吕某某对起诉书指控未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未持异议，被告人吕某某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案发后积极赔偿受伤民警经济损失，得到受伤民警的个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吕某某及其母亲左某某等人，以对左某某交通事故处理讨要说法为由，到洋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对交警进行谩骂、侮辱，吕某某现场指使左某某将交警袁某某的腿抱住，后被告人被洋县公安局洋州派出所处警民警口头传唤至洋州派出所。2017年5月24日，洋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决定对吕某某、左某某分别行政拘留十五日、十日，二人均拒绝签字。同日18时许，洋州派出所民警任某某、王某某等人将吕、左二人送往汉台区行政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19时许，民警依法将吕、左二人带到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拘留前体检，被告人吕某某拒绝体检，辱骂警察为“黑警察”，办案不公，让围观群众对其言行拍视频上传网络。后民警将被告人吕某某带往该院影像科进行胸片检查时，被告人吕某某拒不配合，在办案民警及其左某某多次劝解无效的情况下，民警将其带到警车上进行劝解，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吕某某用矿泉水泼湿协警杨庆强及民警覃某的衣服。后民警将吕某某带到该院收费室旁边，与左某某再次进行劝解，吕某某仍拒绝体检并意图撞墙被制止。后民警将其再次带入影像科进行体检，被告人在医院DR室内大声吵闹，采取抱住X光机不放、脱衣服、躺在地上撒波等方式威胁民警拒不配合体检。民警王某某在拉扶吕某某时，被其胳膊肘击打在右脸部致受伤。后民警将吕某某抬到检查床上进行了胸片检查，接着民警将其带到检验科进行血常规检查时，吕某某拒绝抽血，经现场民警、医生及其母劝解无效，后由在场民警将其控制住，医生才对其实施了采血化验。在此过程中，吕某某还将医生的采血器具打翻在地，并将控制其胳膊的协警刘某某左前臂背部咬伤。后吕某某在民警带领下做完B超、心电图等体检项目。后在该院一楼，被告人吕某某从民警覃某手中强行夺过自己的体检报告单当场撕毁，民警找医院相关科室又重新打印，直至当晚23时许，吕某某、左某某才被送往汉台区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2017年5月25日0时许，伤者王某某、刘某某到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外科门诊就诊，王某某伤情被诊断为:右侧颧骨软组织挫伤;刘某某伤情被诊断为:左前臂人咬伤。经陕西省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某面部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审理中，民警王某某、刘某某均表示医疗花费较少，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某某主动赔偿民警王某某各项损失1000元，刘某某各项损失2000元，王某某、刘某某个人对被告人行为表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其罪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行政案卷材料、洋州所情况报告、门诊病历资料、证明，证实2017年5月24日，吕某某因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被洋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送看守所前在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体检时，被告人吕某某咬伤洋州所协警刘某某，肘击民警王某某右脸颊，经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受伤民警刘某某诊断为：左前臂人咬伤，有咬痕，有肿胀，需接种狂犬疫苗，并视情加强治疗；民警王某某伤情诊断为右侧颧部肿胀，软组织损伤。3、被害人王某某陈述及亲笔陈述，证实她系洋县公安局洋州派出所民警，2017年5月24日下午18时许，她和派出所民警任某某、王琪渊、覃某、刘某某、杨某某、史帆超等人到汉台看守所执行吕某某、左某某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在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给吕某某体检过程中，吕某某情绪激动，态度强硬，据不配合，辱骂民警是黑警察，处事不公，在医院内大吼大叫，不听劝阻严重影响医院秩序。他和覃某在阻止其行为过程中，被吕某某一胳膊肘打在右脸颊，立刻感到右脸胀痛，之后她做了冷敷处理。随后在三楼检验科，吕某某将医生的医疗托盘打翻在地，民警刘某某将其右手拉住配合医生抽血时，吕某某用嘴咬伤刘某某左胳膊，刘某某到外科简单检查治疗后，和她一起在检验科等结果，后她们拿到结果来到一楼，听同事说吕某某将体检报告撕毁了，等重新打印好体检报告，将吕某某关押至看守所，已经晚上11点多了。随后他们返回第二人民医院进行诊断检查，她的伤经诊断，右脸部颧骨红肿，冷敷处理，并建议CT检查。刘某某的伤，建议打狂犬疫苗。由于时间太晚，他们没在医院进一步检查治疗，便回到所里。她因治疗花费100余元。4、被害人刘某某陈述及亲笔陈述，证实他系洋县公安局洋州派出所协警，2017年5月24日下午18时许，她和派出所民警任某某、王琪渊、覃某、王某某、杨某某、史帆超等人到汉台看守所执行吕某某、左某某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在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给吕某某体检过程中，吕某某拒不配合，在医院大吵大闹，情绪激动，骂他们是“黑警察”，在拍片过程中，吕某某以脱衣服威胁他们，他们男性警察便离开拍片室，由王某某，覃某陪同检查，过了一会，他看到王某某捂着脸出来了，说是在劝说吕某某时，被其用胳膊肘打在了脸上，头有点晕。在三楼检验室采血时，吕某某拒不配合，他和史帆超各拉住吕某某的一只胳膊，配合医生采血，吕某某将他左胳膊咬住不放，覃某用手将吕某某头往后推，其才松口，随后检验室医生给他消毒后，他便去外科检查治疗，医生建议打狂犬疫苗。后他回到三楼等检验结果，看见地上、椅子上有碘伏，听医生说吕某某把装有采血器皿的托盘打翻了。等拿到检验结果来到一楼，听雍汉军说吕某某在急诊科把体检表给撕了，要重新补办体检表，随后他们将吕某某带上警车，等体检表补办好，将其送往看守所关押。随后他们返回第二人民医院对受伤情况做了进一步诊断，便返回洋县。5月25日，他在洋县疾控中心注射了狂犬疫苗及病毒球蛋白疫苗，花费1000余元。5、左某某证言，证实她系吕某某母亲，2017年5月24日她和吕某某因扰乱单位秩序分别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和十五日的处罚，洋州派出所民警将她们带往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体检，她配合做完了所有检查项目，警察说吕某某不配合让她去劝说一下，她便去劝说吕某某，但未果。随后警察让吕某某去做胸透，吕某某不配合，睡在地上，她便对警察说：把她抬上去拍。一个女警察在扶吕某某时，吕某某不注意把这个警察脸部用胳膊扫了一下，然后几个警察就把吕某某抬到一张床上，做了胸透。在抽血检验时，吕某某还是不配合，一个年轻警察去按她胳膊时，吕某某把那个警察胳膊咬了一口，随后吕某某配合做了其他检查，在一楼，吕某某又把警察手中拿的体检报告单给撕毁了，警察又去重新打印了，后将她们送往汉台看守所关押。6、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她系汉中市第二医院门诊收费室工作人员。2017年5月24日晚上七点，她接班后时间不长，听到收费室北侧有人不停吼叫，过了一会一个穿警服的男子来缴体检费，体检人一个叫左某某，一个叫吕某某。交完费，几个警察带她们到一楼胸透，叫吕某某的不配合检查，情绪激动，左某某还在劝说，但吕某某听不进去，有个穿便服的警察和吕某某说的时候，吕某某朝这个警察腿部踢了几脚，一直到晚上10点30分左右，几个警察把吕某某抬去做了胸透，化验等检查，晚上11点多才结束，警察方将这两名女子送走。过了一会，叫王某某和刘某某的警察来窗口挂号，说是被那个叫吕某某的给打伤和咬伤了，准备到外科检查治疗。7、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她系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检验科工作人员。2017年5月24日晚上十点半左右，洋县公安局民警找她说带了个人要采血检验，民警说这个人不配合要到外面采血，她准备好碘伏、托盘等采血工具来到检验室外面，看到检验单上写的名字叫吕某某，她采血时，吕某某极不配合，说不采血，这时她电话响了，接电话时她把装有工具的托盘放在椅子上，等接完电话发现托盘、碘伏、玻璃吸管、稀释液等都在地上散落着。她又进去准备了一套出来准备采血，吕某某还是不配合，两个年轻警察把吕某某的胳膊按住，她正要采血时，听到按胳膊的一名男性警察叫了一声，她看到吕某某把那个小伙左胳膊咬了一口，牙印很清晰，有点红，她建议小伙到外科去看一下，其他警察就给吕某某做工作，她也去劝吕某某，吕某某说：如果我给她采血，也要咬我。后来经警察劝说无效，几名警察让吕某某躺在椅子上，她在吕某某手指上采了点血做了检验。8、证人颜宝汉证言，证实他系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影像科工作人员。2017年5月24日晚上7点多，洋县公安局民警带两名女性拍片，两名女性都不配合，后来通过警察做工作，叫左某某的同意拍片，但吕某某还是不配合，抱住X光机，用脚蹬住底座不肯拍片。并威胁在场的男警察让他们出去，不然就要脱衣服，双方僵持了一会，吕某某还是不配合，后警察带吕某某去吃饭了。晚上11时，吕某某仍不配合并且一直争吵，警察将吕某某往拍片机子跟前拉，她又威胁警察说要脱衣服，当时她还有脱衣服的动作，男警察没办法就出去了，女警察就拉她去拍片，吕某某就在地下撒泼耍赖，两个女警察在拉她过程中一个女警察被打了一下，他看到那个女警察用手捂着脸。之后男警察进来，警察们一起动手才把吕某某抬上去拍了片子。拍完之后带她去别的科室体检，20分钟之后，诊断报告出来，吕某某把所有的诊断报告撕了，各科室都补办了体检单。9、证人任某某证言，证实他系洋县公安局洋州派出所民警。2017年5月24日下午6时许，他与所里王某某及刘某某等八名警务人员将左某某、吕某某送到汉台看守所执行拘留，拘留前在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体检时，吕某某就开始大喊大叫，并威胁办招呼不让左某某体检，经过他的劝说，左某某配合把体检做完。之后，经过多次给吕某某做工作还是不体检，警察就强行把她抬去做体检，在医院一楼影像科拍胸透时，吕某某将裤子脱掉，左某某将其裤子给穿上后，吕某某睡地上两脚乱蹬，王某某在制止过程中右脸颊被吕某某弄伤。在三楼检验科，吕某某仍然拒不配合抽血，将医务人员放在凳子上的碘酒等医疗物品打翻在地，协警刘某某在控制吕某某配合医生抽血时，吕某某用嘴将刘某某的左胳膊咬伤。检验报告出来后，吕某某趁民警不注意将体检报告夺过去撕烂了，之后民警将体检信息重新打印了一份，晚上11点半，他们将左某某、吕某某送往看守所。随后王某某，刘某某才在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了检查，开具了诊断证明。10、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他系洋县公安局洋州派出所协警。2017年5月24日下午六时许，他和民警王某某、刘某某、谭静等八人送左某某、吕某某去汉中看守所之前去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体检时，吕某某不但不进行体检，还让其母亲左某某不要体检，之后民警又将其带上车进行思想教育，这时吕某某称其口渴要喝水，民警满足其要求，给她卖了一瓶矿泉水，然后吕某某拿着矿泉水将盖子打开后把水泼到他及谭静身上，并威胁说五分钟内再见不到他母亲就脱衣服还要死在车内。后在带吕某某做胸透的过程中，吕某某在地上耍赖不起来，还将帮助医务检查人员的民警王某某右脸部用肘砸伤，在进行抽血时将抽血用品打倒在地，将刘某某左胳膊咬伤，最后检查完毕又将检查单撕掉。11、证人谭静证言，证实她系洋县公安局洋州派出所民警。2017年5月24日下午6时左右，她与任某某杨某某王某某刘某某等八人到汉中看守所前到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给违法人左某某、吕某某做体检过程中，吕某某一直情绪激动、狂妄暴躁、拒不配合、态度强硬，不肯下车，将双脚放在车门处，扭曲事实蛊惑过往群众，威胁说要脱衣服，用矿泉水往民警身上泼，在一楼影像科为吕某某做检查时，一直不肯配合，无奈之下民警将其抬上，吕某某用脱裤子威胁，民警王某某在阻止时，被吕某某一胳膊打在右脸颊，在三楼检验科，吕某某将医生的医疗托盘打翻在地，民警刘某某将其右手拉住配合医生抽血时，吕某某用嘴咬伤刘某某左胳膊，在做完所有体检后已经晚上11点多，在医院大厅，吕某某将体检报告单撕毁，并扔在地上。民警又重新打印一份报告单将二人送往看守所关押，随后返回医院对王某某，刘某某进行了检查，开具了诊断证明。12、证人王琪渊、雍汉军、司某某（均系洋县公安局洋州派出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情况与覃某等证言一致。13、鉴定委托书、陕西省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鉴（伤）字[2017]125号伤情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王某某伤情经鉴定为：王某某面部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撕毁体检报告照片，现场照片，证实洋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吕某某撕毁的体检报告现场、及碎片进行拍照，并拍摄了王某某、刘某某伤情细目照片。15、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2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胡某某、朱某分别对洋县公安局民警提供的包括被告人吕某某的十张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2）号和（10）号为被告人吕某某。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现场视频光盘、说明及手机照片，证实2017年5月24日，民警杨某某用其VIVOX9plus手机，司某某用其VIVOX9手机拍摄了吕某某在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体检期间相关言行视频资料，该视频资料已于2017年6月8日移送洋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载卷。17、犯罪嫌疑人吕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5月24日下午，洋县公安局七、八名警察送她到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拘留前体检，想到其母亲在交通事故中是受害者还被拘留，同时想到如果不体检，民警就不能把她关进去，于是在警察让其体检时，不但自己拒不配合，还让其母亲也不要体检，并且谩骂警察是黑警察，在一楼大厅大喊大叫，并把纯净水洒在两名警察身上，在医院影像科做胸透时，她不愿意做，并威胁说要脱衣服，并边说边做脱衣服的动作，想吓唬一下警察，后来男民警都出去了，她躺在胸透室的地上手脚乱蹬，一名女警察扶其时被其胳膊扫了一下，之后民警将她抬到床上，强行给她做了检查，接着在三楼的化验科抽血化验时，她又将医生抽血用的医疗器具打翻，还把一名男警察的左前手臂咬了一口，体检完以后在医院一楼，她又从一名女警察手中将体检单结果夺去撕烂，后来民警又重新打印了一份体检报告单，将她们送往汉台拘留所。18、免冠照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吕某某在执行行政拘留期间，洋县公安局对其妨害公务立案侦查，2016年6月8日，又以其涉嫌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20、领条，证实民警王某某、刘某某于2017年11月2日，从本院领取被告人赔偿款1000元和2000元，二人表示对被告人行为谅解。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在公安机关对其执行行政拘留过程中，将其送往医院体检时拒不配合，采用撒泼、耍赖、嘴咬、撕打等方法，企图迫使公安民警放弃对其实施行政拘留，且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某某犯妨害公务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吕某某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其罪行，在审理中自愿认罪，且积极赔偿了受伤民警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被告人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小，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受伤民警经济损失，得到受伤民警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永恒人民陪审员  刘亚芳人民陪审员  刘王成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人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