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1刑终1122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玉林，男，1955年5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成都市双流区。2016年10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双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荣易，男，198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成都市双流区。2016年11月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双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子燕，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成都市双流区。1991年8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1998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双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玉明，男，1955年5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住成都市双流区。2016年10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双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澈，男，199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成都市双流区。2017年3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强，男，199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新津县。2017年2月2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子燕、蔡玉林、蔡玉明、蔡荣易、余澈、刘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川0116刑初5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玉林、蔡荣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蔡玉明、蔡玉林、蔡荣易等黄水镇杨公村村民，因幸福美丽新村建设占地拆迁、安置等问题与政府未达成一致意见，遂于2016年10月13日在黄水镇杨公村瓜呱农场旁蔡玉林所开的茶铺处，将茶铺的方桌、椅子等摆在道路上，阻挡被告人余子燕的施工队运渣车进入施工，余子燕因车辆受阻，即通过其侄儿被告人余澈邀约被告人刘强等人来到现场，与被告人蔡玉林、蔡玉明、蔡荣易等人发生争执进而打斗。在打斗中，被告人蔡玉林、蔡玉明等人持铁锹、秧耙等农具与被告人余澈、余子燕、刘强等人对打，造成被告人余澈、余子燕、刘强、蔡某等多人受伤。经鉴定，余澈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余子燕、刘强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余子燕、蔡玉林、蔡荣易、刘强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余澈主动投案，被告人蔡玉明经民警传唤到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情况说明、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书、法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余子燕、蔡玉林、蔡玉明、蔡荣易、余澈、刘强聚众斗殴，造成多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对于被告人蔡玉林、蔡玉明、蔡荣易的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评议认为，三被告人等人将桌椅摆放在路上阻拦运送建渣的车辆出入，其主观上具有明显的挑衅和滋事的故意，在被告人余澈将椅子扔开后双方人员随即相互进行殴斗，客观上三被告人亦积极参与到殴斗中，并致多人不同程度受伤，引发大量村民围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斗殴行为已远远超出普通的村民间邻里纠纷，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蔡玉林提出其系自卫的辩护意见，评议认为，被告人蔡玉林等人将桌椅摆在路上阻拦车辆的挑衅和滋事行为，以及其在打斗中跑到茶铺后院拿出农具返回现场再次参与打斗，均系在其不法侵害故意支配下所实施的侵害行为，其主观上明显具有犯罪意图而没有防卫意图，其行为属于典型的斗殴行为，而非正当防卫，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蔡玉明、蔡荣易的辩护人提出其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评议认为，二被告人虽当庭表示认罪，但拒不如实供述，否认其参与殴斗并伤人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认罪悔罪态度好，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蔡荣易的辩护人提出对方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评议认为，参与聚众斗殴的双方均有过错，在量刑时将酌情考虑各被告人在聚众斗殴中所起的作用、参与程度、造成的伤害后果等情节。被告人蔡玉林、蔡荣易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余子燕、余澈、刘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故对被告人余子燕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子燕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此次犯罪虽不构成累犯，但系有前科，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犯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余子燕、蔡玉林、蔡玉明、蔡荣易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余澈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对被告人刘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玉林、蔡荣易不服，蔡玉林提出系对方先动手打人，自己为自保才引发斗殴，故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蔡荣易提出自己事前在茶铺二楼睡觉，听见打斗声才下楼查看，发现有人正在摔自家茶铺的杯子，即叫对方出去顺带轻轻踢了对方臀部一脚，对方即跑出了茶铺，自己没有实施其他行为，公安机关对案件调查不认真、检察机关明显指控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未认真听取其辩解及辩护人意见判决明显有失公正、准确等上诉理由。二审查明事实及采信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余子燕、余澈、刘强一方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玉林、蔡荣易及原审被告人蔡玉明一方聚众相互殴斗，并造成多人受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双方人员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能够确认前述人员均参与且行为积极，不宜区分主、从犯；余子燕、余澈、刘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蔡玉林、蔡荣易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余子燕有犯罪前科，量刑时酌情考虑。蔡玉林、蔡荣易的上诉理由与其供述及原审中辩解相同，原判已根据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予以驳斥，理由恰当、结论正确，该案侦查、起诉均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依法审理且量刑适当，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7）川0116刑初542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 乔审判员 周大军审判员 欧阳楠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满东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