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12刑初468号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某28，男，1954年4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文盲，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24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1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林某29,男，1957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24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1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林某30，男，1973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24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1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林某31，绰号肉王，男，1967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同年8月18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24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1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林某32，男，1965年9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24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1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林某33，男，1961年10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24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1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7〕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林某31、林某32、林某33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28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后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起诉指控：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1989年10月和1991年5月，原厦门市同安县土地管理局经县、市、省三级人民政府审批，分别二次向同安县西柯乡潘涂村征用土地共计3364.69亩。后XX（厦门）高尔夫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依法取得了上述地块的土地使用权。2012年底，时任同安区西柯镇潘涂村村长的林某34多次召开村两委、村民代表等会议，就XX公司用地的合法性提出质疑，并煽动潘涂村民到XX公司门口进行静坐。从2013年3月17日开始，潘涂村民封堵了XX公司大门和后门，并在公司大门口搭建帐篷，摆放桌椅，就地起炉做饭供参加围堵球场的村民免费食用，晚上安排村民轮流值守，阻止人员和车辆出入，致使XX公司的经营活动无法进行。期间，被告人林某28配合林某6进行现场管理，控制村庙募捐资金用作围堵经费，安排人员看守围堵现场，鼓动村民继续进行围堵。在林某6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仍积极参与并继续发动村民进行围堵。XX公司因潘涂村民围堵，无法正常营业，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二、妨害公务罪1、2013年4月25日凌晨，同安区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对XX公司大门口的帐篷等违法设施进行拆除。厦门市公安局组织多部门警力到场维持秩序，遭到部分村民围攻。当日，被告人林某29伙同李某、陈某、林某24、林某25、林某1、林某2林某2及其他村民，采用推扯、拳打脚踢、持石块、啤酒瓶扔砸等暴力方式袭击在场执行公务的民警、特警、武警等人员，致使汤某、王某1等多名公务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其中轻伤2人，轻微伤29人，未达轻微伤16人）；并造成警车、相机等财物损毁共计人民币30885元。2、2014年5月6日上午，XX公司为恢复营业组织施工人员平整通往洪塘头村的南门通道。为防止发生群体性打砸事件，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组织警力赶赴现场警戒执勤。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和林某1、林某2林某27在等人得知后即商议如何进行阻止，并制定具体方案，后分发工具、组织村民前往XX公司南门。在XX公司南门施工现场，部分村民不听劝阻，强突警戒线，闯入围墙内阻挠施工，并用石头袭击执勤的民警。被告人林某28也在现场向民警投掷石头。民警黄某在执法过程中被砸伤，经鉴定，损伤程度系轻微伤。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宣读、出示了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监控录像、刑事照片以及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XX公司的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均系积极参加者，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林某31、林某32、林某33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1989年10月和1991年5月，原厦门市同安县土地管理局经县、市、省三级人民政府审批，分别二次向同安县西柯乡潘涂村征用土地共计3364.69亩。后XX（厦门）高尔夫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依法取得了上述地块的土地使用权。2012年底，时任同安区西柯镇潘涂村长的林某34（另案处理）多次召开村两委、村民代表等会议，就XX公司用地的合法性提出质疑，并煽动潘涂村民到XX公司门口进行静坐。从2013年3月17日开始，潘涂村民封堵了XX公司大门和后门，并在公司大门口搭建帐篷，摆放桌椅，就地起炉做饭供参加围堵球场的村民免费食用，晚上安排村民轮流值守，阻止人员和车辆出入，致使XX公司的经营活动无法进行。期间，被告人林某28配合林某6（已判决）进行现场管理，控制村庙募捐资金用作围堵经费，安排人员看守围堵现场，鼓动村民继续进行围堵。在林某6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仍积极参与并继续发动村民进行围堵。XX公司因潘涂村民围堵，无法正常营业，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二、妨害公务事实1、2013年4月25日凌晨，同安区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对XX公司大门口的帐篷等违法设施进行拆除。厦门市公安局组织多部门警力到场维持秩序，遭到部分村民围攻。当日，被告人林某29伙同李某、陈某、林某24、林某25、林某1、林某2林某2（均已判决）及其他村民，采用推扯、拳打脚踢、持石块、啤酒瓶扔砸等暴力方式袭击在场执行公务的民警、特警、武警等人员，致使汤某、王某1等多名公务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其中轻伤2人，轻微伤29人，未达轻微伤16人）；并造成警车、相机等财物损毁共计人民币30885元。2、2014年5月6日上午，XX公司为恢复营业组织施工人员平整通往洪塘头村的南门通道。为防止发生群体性打砸事件，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组织警力赶赴现场警戒执勤。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和林某1、林某2林某27在（已判决）等人得知后即商议如何进行阻止，并制定具体方案，后分发工具、组织村民前往XX公司南门。在XX公司南门施工现场，部分村民不听劝阻，强突警戒线，闯入围墙内阻挠施工，并用石头袭击执勤的民警。被告人林某28也在现场向民警投掷石头。民警黄某在执法过程中被砸伤，经鉴定，损伤程度系轻微伤。2016年6月26日4时许，被告人林某31在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潘涂村海堤边被抓获；同年8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林某32在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潘涂村XX公司附近同集路段被抓获；同年7月28日4时许，被告人林某33在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潘涂村向东里一超市门口被抓获；同年9月27日，被告人林某30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21日，被告人林某28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2月29日，被告人林某29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林某28归案后动员亲属不要参与围堵XX公司及配合政府部门妥善化解XX公司被围事件。被告人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通过管教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动员亲属不要参与围堵XX公司及配合政府部门妥善化解XX公司被围事件。在相关人员将“相祖”搬回广利庙后，被告人林某28、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的亲属亦按照其要求积极配合政府部门化解围堵事件，参与看护已被搬回广利庙的“相祖”。现潘涂村民已停止对XX公司进行围堵。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汤某、王某1、黄某的陈述；证人蔡某、高某、洪某、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林某7、林某8、林某9、林某2、林某10、林某11、林某12、林某13、林某14、林某1、林某15、林某16、林某17、林某18、林某19、林某20、林某21、林某22、林某23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会议记录、土地征用手续申请表、批复、征地协议书、征地补偿计算书、土地使用合同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完税证明、建设用地资料核实表、建设用地许可证、土地使用权登记卡、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房屋登记审批表、土地房屋登记卡、会议记录、球场损失统计相关资料、情况说明、第一看守所民警、同安区西柯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颜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近亲属的自述书等书证；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监控视频及截图；刑事照片及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委托厦门市同安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进行审前调查评估，该局出具评估意见认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均适宜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被害单位的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均系积极参加者，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还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另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林某31、林某32、林某33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在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31、林某32、林某33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28、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归案后动员自己的亲属配合政府部门化解围堵事件，潘涂村民目前已停止对XX高尔夫球场进行围堵，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本案事实、犯罪性质、危害后果及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表现、认罪悔罪态度及审前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林某28、林某29、林某30、林某31、林某32、林某33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在案件审理期间，刑法经过第九次修正，对本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依照从旧兼从轻的刑罚原则，均应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故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某28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林某29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林某30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林某3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林某3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林某33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坎审 判 员  庄 磊人民陪审员  陈剑锋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绍伟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