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9民终117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邱振贵，男，196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俊，男，1973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迁，北京市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行，住所地广西玉林市民主中路257号。负责人：彭春祥，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承贵，男，该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锋，男，该分行员工。上诉人邱振贵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行（以下简称农行玉林分行）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7）桂0902民初1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邱振贵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玉林市玉州区（2017）桂0902民初1587号民事判决或发回重审；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农行玉林分行解除与上诉人邱振贵的劳动合同的决定违法、无效，需继续履行双方2009年4月2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3、涉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上诉人既是营销人也是调查人不当，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征询查询信息》的调查人栏为韦岗梅，因此，上诉人应为营销人而不是调查人；二、上诉人只是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营销、受理人，根据农行《关于印发的通知》的规定，履行营销、受理人的相关职责，不存在违规操作的现象；三、根据《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发卡业务操作规程》和《信用卡业务作业指导书》的有关规定，以信用方式发卡授信的，须设置营销、受理、录入、调查、审批和制领卡环节，其中营销、调查、审批不得兼岗。营销人应做到“三亲见”，即亲访客户、亲见客户签名、亲见客户身份证件与资信证明原件并核查申请资料的完整性、规范性和一致性。调查人应当获取真实、全面、客观的客户信息、确认客户身份、办卡愿意与资信状况，确认申请资料的真实性、有效性、签署调查意见，为审批人授信决策提供依据。上诉人已按相关规定履行营销、受理人的职责，无主观故意、无道德风险。被上诉人在认定责任过程中，在证据不充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关系，是严重违法的。综上，1、请求撤销玉林市玉州区（2017）桂0902民初1587号民事判决或发回重审；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农行玉林分行解除与上诉人邱振贵的劳动合同的决定违法、无效，需继续履行双方2009年4月2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3、涉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农行玉林分行辩称：一、上诉人邱振贵在营销过程中未做到“三亲见”、未核查申请资料的完整性、规范性和一致性，未调查确认申请资料的真实性、有效性。造成了被上诉人信用卡严重风险和损失；二、被上诉人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符合《劳动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和农行的规章制度的规定。综上，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证据充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对上诉人的上诉予以驳回，维持原判决。农行玉林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农行玉林分行解除与邱振贵的劳动合同的决定合法有效，农行玉林分行无须继续履行双方于2009年4月2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本案诉讼费由邱振贵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邱振贵于1991年11月起进入农行玉林分行工作，并于2009年4月2日与农行玉林分行签订无固定期限的《中国农业银行劳动合同书》。2010年11月开始，邱振贵在农行玉林分行的玉东支行担任个人客户经理。农行玉林分行对单位内不同岗位人员下达不同的营销金穗信用卡（以下简称信用卡）任务。邱振贵作为农行玉林分行的营销和受理人员，客户成功办理信用卡后，农行玉林分行按季度支付80元至100元/户的计价工资给邱振贵。白金卡为农行玉林分行发行的贷记卡卡种之一，可用于日常消费，白金卡客户在有效期内可以使用的透支限额为10万元-100万元。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6月6日期间，钟赵兰、朱文锋、蓝新苗、宁海彪、陈奕宏、邱芳敏、陈彩生、林海、冯超雄、温海运、陈志坚、吕倍宇、黄典其、陈永明、温昌付、罗耿、王绍丰、彭飞虎、陈干余、陈晓瑞、庞波、徐萍、丘锦、梁夏谊、刘理坤、范柏良、吕惠启、陈夏星、陈科宇、吕文正、黄燕、吕培娟、余国瑞、吕伟林、何亦、冯龙超、王海波、李烔钊、吕瑜、罗婉嫚、罗恒春、温昌明、温昌武、陈海东、陈凌、白璐、陈雪球、黎倩夏、梁嘉诚、陈小军、吕孟锋、丘岳浩、王文坚、罗锡芬、梁小玲、蓝洁共56位客户（以下简称钟赵兰等56位客户）提供个人身份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等材料（均填写其单位/职业为个体工商户）向农行玉林分行申请办理白金卡，分别申请透支额度为10万元，钟赵兰等56位客户均成功办理了白金卡。邱振贵作为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营销和受理人员，在客户的申请表上签字，并在上述客户提供的材料复印件上签字确认原件与复印件审核一致。农行玉林分行提供的2016年5月至7月的不良信用卡责任认定报告显示，钟赵兰等56位客户使用白金卡进行透支消费，共透支512万元。经农行玉林分行对钟赵兰等56位客户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进行核查，在申领白金卡时仅有陈科宇和梁小玲两位客户提供真实的营业执照，其余54位客户提供了虚假的营业执照，致使农行玉林分行无法找到持卡人进行催收，进行资产有效追偿。在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办卡资料中，除了邱芳敏、庞波、黄燕、王海波、白璐等5位客户的调查人为李志杰以及徐萍、陈雪球、吕孟锋等3位客户的调查人为刘锐钊外，其余钟赵兰等48位客户（以下均称钟赵兰等48位客户）均未填写有调查表，只有邱振贵在营销人、受理人签名处签字，存在营销和调查混岗操作情形，邱振贵既是营销人也是调查人。农行玉林分行对上述申请办卡人员的征信情况均由其员工韦岗梅进行了电话调查。2016年9月8日，农行玉林分行作出《关于给予邱振贵解除劳动合同处理的决定》（农银玉发〔2016〕174号），该决定以“邱振贵严重违反农行玉林分行信用卡‘三亲见’制度以及农行信用卡发卡操作规程的有关规定，为钟赵兰等56位客户违规办理白金信用卡，未切实履行信用卡的营销、调查岗位职责，造成农行信用卡的风险和巨大损失”为由，依据《中国农业银行员工违反规章制度处理办法》第六十八条第七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给予有关责任人员记大过至开除处分：……（七）未按规定对申请人资料真实性、手续完整性及不良信用记录进行审核或调查的；”和第七条：“对违规责任人员的处理方式：……开除处分适用于受到刑事处罚或因重大违规造成严重后果的直接责任人员。给予开除处分的，同时解除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以及邱振贵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劳动合同书》第二十三条第二项等相关规定，认定邱振贵构成严重失职、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并于2016年9月23日将该决定送达给邱振贵，于2016年9月30日出具了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给邱振贵。邱振贵于2016年11月23日向玉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农行玉林分行撤销对邱振贵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玉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玉劳人仲字[2016]第251号仲裁仲裁，裁决撤销农行玉林分行作出的解除与邱振贵的劳动合同的决定，双方继续履行2009年4月2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农行玉林分行对该裁决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授信管理规定（试行）》规定，授信是指中国农业银行依据客户的基本信息、资信状况及提供担保情况，向客户提供信用卡透支额度的过程。2013年2月1日实施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发卡业务操作规程》和2013年12月31日实施的《信用卡业务作业指导书》（编号：ZY-YK-003）明确规定，以信用方式发卡授信的，须设置营销、受理、录入、调查、审批和制领卡环节，其中营销、调查、审批不得兼岗。营销人负责产品推介与客户真实性确认，具体职责之一为营销人应做到“三亲见”，并核查申请资料的完整性、规范性和一致性。“三亲见”是指亲访客户、亲见客户签名、亲见客户身份证件与资信证明原件。核查申请资料的完整性、规范性和一致性，是指核查申请表项目填写是否齐全；项目填写是否正确、详细，笔迹是否辨清；申请表填写姓名和号码与客户身份证原件是否一致，核对一致的，在复印件上签署“与原件核对一致”字样并签章。调查是指在信用卡发卡过程中，调查人按照一定的工作程序与方法，对客户办卡申请进行信用搜集、资料核实、分析论证，并给出调查建议与意见的行为。调查的基本职责是获取真实、全面、客观的客户信息、确认客户身份、办卡愿意与资信状况，确认申请资料的真实性、有效性、签署调查意见，为审批人授信决策提供依据。调查包括内部调查与外部调查。调查人应根据申请渠道、客户类型、业务品种等因素合理选择调查方式。每笔申请资料必须落实内部调查与外部调查。内部调查，是指通过各类系统工具开展调查，包括身份核查、征信调查和选择性调查。外部调查，是指通过电话、实地等方式开展调查。其中，电话调查原则上为外部调查的必要环节，不可缺失。再查明，农行玉林分行与邱振贵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劳动合同书》第二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指农行玉林分行）可解除本合同：（一）乙方（指邱振贵）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乙方严重违反甲方规章制度；（三）乙方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甲方造成重大损害的；……。”《中国农业银行员工违反规章制度处理办法》第七条规定：“对违规责任人员的处理方式：（一）纪律处分：警告、记过、记大过、降职、撤职、开除。开除处分适用于受到刑事处罚或因重大违规造成严重后果的直接责任人员，给予开除处分的，同时解除劳动合同。……”。第八条第二款规定：“严重后果是指因违规行为发生50万元（含）以上案件的，造成100万元（含）以上资金风险或损失的；……”。第六十八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给予有关责任人员记大过至开除处分：……（七）未按规定对申请人资料真实性、手续完整性及不良信用记录进行审核或调查的；……”。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邱振贵在办理信用卡业务过程中是否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应当认真遵守劳动合同约定及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6月6日期间，钟赵兰等56位客户提供个人身份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等材料向农行玉林分行申请办理白金卡并成功办理，分别申请透支额度为10万元。邱振贵作为营销和受理人员在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申请表上签字，并在上述客户提供的材料复印件签字确认原件与复印件审核一致。钟赵兰等56位客户使用白金卡进行透支消费，共透支512万元，56位客户中仅有陈科宇和梁小玲两位客户提供真实的营业执照，其余54位客户提供了虚假的营业执照，致使农行玉林分行无法找到持卡人进行做催收以及进行资产有效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农行玉林分行主张邱振贵对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信用卡存在营销和调查混岗操作情形，既是营销受理人，也是调查人，不再另行填写调查表，邱振贵未尽到核实客户资料真实性的职责，导致其信用卡出现严重风险和损失，并提供了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办卡资料佐证。经查明，钟赵兰等56位客户提供的办卡资料中，除了邱芳敏、庞波、黄燕、王海波、白璐等5位客户的调查人为李志杰以及徐萍、陈雪球、吕孟锋等3位客户的调查人为刘锐钊外，其余48位客户的信用卡申请资料中未填写有调查表，符合农行玉林分行主张的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发卡业务操作规程》和《信用卡业务作业指导书》的有关规定，以信用方式发卡授信的，须设置营销、受理、录入、调查、审批和制领卡环节，其中营销、调查、审批不得兼岗。营销人应做到“三亲见”，即亲访客户、亲见客户签名、亲见客户身份证件与资信证明原件并核查申请资料的完整性、规范性和一致性。调查人应当获取真实、全面、客观的客户信息、确认客户身份、办卡愿意与资信状况，确认申请资料的真实性、有效性、签署调查意见，为审批人授信决策提供依据。农行玉林分行对邱振贵营销和受理的钟赵兰等48位客户未确定业务骨干专职或兼职担任调查人，存在营销岗、调查岗混岗情况，应当承担相应的管理不善责任。钟赵兰等48位客户申办信用卡时均以其单位/职业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作为办卡人重要的身份证明及资信证明材料，营销人、调查人应当对其真实性予以重点审查。但是邱振贵作为钟赵兰等48位客户的营销人和实际调查人，没有认真确认他们提供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以致他们提供了虚假的营业执照，致使农行玉林分行无法找到持卡人进行催收以及进行资产有效追偿，邱振贵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邱振贵抗辩其不是上述48位虚假营业执照办卡人的调查人，但不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且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农行玉林分行解除与邱振贵的劳动合同的决定是否合法，应否恢复双方之间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问题。农行玉林分行与邱振贵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劳动合同书》第二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指农行玉林分行）可解除本合同：（一）乙方（指邱振贵）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乙方严重违反甲方规章制度；（三）乙方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甲方造成重大损害的；……。”《中国农业银行员工违反规章制度处理办法》第七条规定：“对违规责任人员的处理方式：（一）纪律处分：警告、记过、记大过、降职、撤职、开除。开除处分适用于受到刑事处罚或因重大违规造成严重后果的直接责任人员，给予开除处分的，同时解除劳动合同。……”。第八条第二款规定：“严重后果是指因违规行为发生50万元（含）以上案件的，造成100万元（含）以上资金风险或损失的；……”。第六十八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给予有关责任人员记大过至开除处分：……（七）未按规定对申请人资料真实性、手续完整性及不良信用记录进行审核或调查的；……”。作为钟赵兰等48位客户的营销人和实际调查人，在钟赵兰等48位客户提供的营业执照均为虚假的情况下，邱振贵没有认真履行好确认营业执照真实性的职责，致使农行玉林分行无法进行有效追偿，违反了用人单位的上述规章制度，且金额在100万元以上，达到了可以给予解除劳动合同处分的严重情形。故农行玉林分行依据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及其单位的规章制度对邱振贵予以开除并解除劳动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定其合法性。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判决：确认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行解除与邱振贵的劳动合同的决定合法，无需继续履行双方于2009年4月2日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劳动合同书》。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邱振贵负担。二审期间，在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双方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了“被告邱振贵既是营销人，也是调查人。”外，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钟赵兰等56位客户提供的办卡资料中，除了邱芳敏、庞波、黄燕、王海波、白璐等5位客户的调查人为李志杰以及徐萍、陈雪球、吕孟锋等3位客户的调查人为刘锐钊外，其余48位客户的信用卡申请资料中未填写有调查表，但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征询查询信息》调查人一栏均由韦岗梅。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邱振贵在办理信用卡业务过程中是否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问题。本案中，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6月6日期间，钟赵兰等56位客户提供个人身份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等材料向农行玉林分行申请办理白金卡并成功办理，分别申请透支额度为10万元。邱振贵作为营销和受理人员在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申请表上签字，并在上述客户提供的材料复印件签字确认原件与复印件审核一致。农行玉林分行对邱振贵营销和受理的56位客户未确定业务骨干专职或兼职担任调查人。钟赵兰等56位客户使用白金卡进行透支消费，共透支512万元，56位客户中仅有陈科宇和梁小玲两位客户提供真实的营业执照，其余54位客户提供了虚假的营业执照，致使农行玉林分行无法找到持卡人进行做催收以及进行资产有效追偿。农行玉林分行主张邱振贵对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信用卡存在营销和调查混岗操作情形，既是营销受理人，也是调查人，不再另行填写调查表，邱振贵未尽到核实客户资料真实性的职责，导致其信用卡出现严重风险和损失，并提供了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办卡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钟赵兰等56位客户提供的办卡资料中，除了邱芳敏、庞波、黄燕、王海波、白璐等5位客户的调查人为李志杰以及徐萍、陈雪球、吕孟锋等3位客户的调查人为刘锐钊外，其余48位客户的信用卡申请资料中未填写有调查表，但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征询查询信息》调查人一栏均由韦岗梅。依照《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发卡业务操作规程》和《信用卡业务作业指导书》的有关规定，以信用方式发卡授信的，须设置营销、受理、录入、调查、审批和制领卡环节，其中营销、调查、审批不得兼岗。营销人应做到“三亲见”，即亲访客户、亲见客户签名、亲见客户身份证件与资信证明原件并核查申请资料的完整性、规范性和一致性。调查人应当获取真实、全面、客观的客户信息、确认客户身份、办卡愿意与资信状况，确认申请资料的真实性、有效性、签署调查意见，为审批人授信决策提供依据。本案中，邱振贵作为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营销和受理人，其已按上述规定履行自己作为营销和受理人的职责。农行玉林分行主张邱振贵对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信用卡存在营销和调查混岗操作情形，既是营销受理人，也是调查人，但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邱振贵既是营销受理人，也是调查人。从农行玉林分行提交的相关证据反映，邱振贵只系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营销和受理人，并没有邱振贵作为调查人的相关证据材料。依照《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发卡业务操作规程》和《信用卡业务作业指导书》的有关规定，营销、调查、审批不得兼岗。因此，农行玉林分行主张邱振贵对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信用卡存在营销和调查混岗操作情形，既是营销受理人，也是调查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邱振贵上诉主张其只是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营销和受理人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邱振贵既是营销受理人，也是调查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农行玉林分行解除与邱振贵的劳动合同的决定是否合法，应否恢复双方之间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问题。本案中，邱振贵作为钟赵兰等56位客户的营销和受理人，对其接收钟赵兰等56位客户提供申请办理白金卡的资料中仅有陈科宇和梁小玲两位客户提供了真实的营业执照，其余54位客户提供了虚假的营业执照，邱振贵在营销和受理环节上未能尽到核实客户资料真实性的职责，致使农行玉林分行无法找到持卡人进行做催收以及进行资产有效追偿，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农行玉林分行在信用卡的发卡业务过程中，对钟赵兰等56位客户其中的48位客户（除了邱芳敏、庞波、黄燕、王海波、白璐等5位客户的调查人为李志杰以及徐萍、陈雪球、吕孟锋等3位客户的调查人为刘锐钊外，）未确定业务骨干专职或兼职担任调查人及在没有调查表的情况下还继续发卡给钟赵兰等56位客户使用，存在着管理不善的责任。本院认为，农行玉林分行于2016年9月8日作出《关于给予邱振贵解除劳动合同处理的决定》（农银玉发[2016]174号），以“邱振贵严重违反农行玉林分行信用卡‘三亲见’制度以及农行信用卡发卡操作规程的有关规定，为钟赵兰等56位客户违规办理白金信用卡，未切实履行信用卡的营销、调查岗位职责，造成农行信用卡的风险和巨大损失”为由，依据《中国农业银行员工违反规章制度处理办法》第六十八条第七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给予有关责任人员记大过至开除处分：……（七）未按规定对申请人资料真实性、手续完整性及不良信用记录进行审核或调查的；”和第七条：“对违规责任人员的处理方式：……开除处分适用于受到刑事处罚或因重大违规造成严重后果的直接责任人员。给予开除处分的，同时解除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以及邱振贵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劳动合同书》第二十三条第二项等相关规定，认定邱振贵构成严重失职、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的决定。将邱振贵营销和受理的56位客户的信用卡出现的严重风险和损失仅归责于邱振贵显失公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的规定，上诉人邱振贵上诉要求撤销被上诉人农行玉林分行作出对上诉人邱振贵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邱振贵的上诉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实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7）桂0902民初1587号民事判决。二、二、撤销被上诉人中国农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行作出的解除与上诉人邱振贵的劳动合同的决定，双方继续履行2009年4月2日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劳动合同书》。案件受理费10元（上诉人邱振贵已预交），由被上诉人中国农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炳才审判员  邹丽娟审判员  陈明学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