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7民终20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高安大道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769774136A。负责人：刘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娴，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跃富，男，1964年11月6日生，布依族，贵州省都匀市人，农民，现住都匀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国钧，男，1983年6月2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安吉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汪家圩乡。法定代表人：费小玲，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学理，男，生于1958年12月4日，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高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跃富、盛国钧、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安吉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安汽运安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都匀市人民法院（2017）黔2701民初3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高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公安部《调整公路交通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三款等规定，盛国钧通过加强考试，应当知道上述法律规定；高安汽运吉安公司作为长期专业从事货物运输的企业，对此事项也应知晓。然而，盛国钧的驾驶证显示其增驶车型为A2，实习期至2016年8月6日，即出险时其尚在实习期，其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了上述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将车辆驾驶员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作为免赔事由，合法，法院应认定此免责条款生效，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无合同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上诉人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同时，依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第（七）规定，上诉人对此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作出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担保人声明载明“本人（单位）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并加盖了公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上诉人已有证据证明保险人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的义务。2、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鉴定费、资料复印费等间接损失的赔偿责任，是认定事实错误。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明确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属于交强险责任免除的项目，商业三者险责任条款也明确保险人对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其他费用不负赔偿责任。而投保人与保险人在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这一内容，故保险人不应承担上述费用。3、国人大量判例均不支持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理应得到相同判决。被上诉人郭跃富二审辩称：上诉人称郭跃富的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但未能举证证明其违法行为与商业三者险条款中的免责约定有必然联系，故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发生的诉讼费、鉴定费、资料复印费等相关费用是上诉人无理拒绝履行保险责任而产生的，理应由上诉人承担；郭跃富与上诉人在诉前对车辆损失达成由上诉人赔偿郭跃富3万的协议，此协议先由郭跃富签字，现交给上诉人签字并理赔，但上诉人以盛国钧违法加强为由拒绝理赔，此免责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应履行3万元车损的赔偿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盛国钧、高安汽运安吉公司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郭跃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第一、第二被告赔偿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09333.86元，其中医疗费106533.1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人×41天×100元＝8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天×100元＝4000元，误工费120天×200元＝24000元，疗养期护理费60天×100元＝6000元，疗养期营养费90天×30元＝2700元，鉴定费1925元，伤残赔偿金24579.64元×20年×60%＝294955.68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车损费30000元，资料复印费20元，拖车费1000元。2、判令被告大地财保高安公司在其交强险、第三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上诉三被告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3日，原告驾驶贵Ｊ×××××号轻型货车沿210国道由南至北行使，行至2505KM+700M处时，被被告盛国钧驾驶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占道撞至数米远的路外，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原告多处伤残（八、九、十级）的交通事故，经都匀市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盛国钧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6年7月13日至2016年8月24日在黔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共42天，共花费医疗费107158.18元，出院诊断：“1、创伤性脾破裂；2、失血性休克；3、腹腔积血；4、多发肋骨骨折；5、双肺挫伤并胸腔积血”。2016年10月17日，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情作出黔南医鉴所【2016】医检字第4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伤残等级评定，被鉴定人郭跃富因车祸伤致：1、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九级；2、左侧胸膜增厚粘连，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十级；3、脾破裂，脾切除术后，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八级。（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误工期限评定为90～12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30～6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90日。2016年11月21日，被告大地财保高安公司向原告支付交强险赔偿金额12.2万元。另查明，被告盛国钧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属被告高安汽运安吉公司所有，该车在被告大地财保高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10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分别为2016年4月9日至2017年4月8日（10万元）、2016年4月17日至2017年4月16日（100万元）。再查明，原告郭跃富身份证住址为都匀市石龙乡共和村场坝组，现住址为都匀市××大厦××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侵权纠纷，处理本案的关键在于确定本案的赔偿主体及赔偿数额。一、赔偿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被告盛国钧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大地财保高安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被告大地财保高安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根据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再由被告盛国钧承担赔偿责任。对被告大地财保高安公司提出事发时被告盛国钧是实习驾驶员，驾驶了不允许驾驶的挂车，视为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被告大地财保高安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保单一份，证明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上盖章确认免责条款已经送达，说明并作出了解释，免责条款依法成立，但其提供的保单内容为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与本案争议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无关联性，本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单二张均有重要提示“…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等重要事项。…”，被告高安汽运安吉公司未盖章确认，且被告大地财保高安公司对免赔免责条款没有按保险法的规定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机动车所有人即被告高安汽运安吉公司有上述过错，故被告高安汽运安吉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二、赔偿数额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在黔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共42天，共花费医疗费107158.18元，原告主张医疗费106533.18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采纳。2、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为2人×42天×100元＝8400元，原告主张护理费8200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采纳。3、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原告伙食补助费应为42天×100元＝4200元，原告主张伙食补助费4000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采纳。4、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2015年贵州省各行业职工平均工资其中交通运输58807元年/人计算，原告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96天，误工费应为161.11元/天×96天＝15466.56元。5、疗养期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黔南医鉴所【2016】医检字第4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期限评定为30～60日，原告主张疗养期护理费60天×100元＝6000元，予以支持。6、疗养期营养费：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黔南医鉴所【2016】医检字第4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限评定为60～90日，原告主张疗养期营养费90天×30元＝2700元，予以支持。7、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1925元，因鉴定机构出具票据为1300元，予以支持鉴定费1300元。8、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郭跃富已在城镇生活一年以上，残疾赔偿金应按贵州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故残疾赔偿金应为24579.64元/年×20年×33%＝162225.62元。9、精神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0元，综合考虑原告受伤情况、治疗恢复情况、年龄等因素，结合本地经济水平，酌定支持10000元。10、财物损失（车损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财物损失（车损费）3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收集证据后可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11、资料复印费：原告主张资料复印费20元，因有票据为凭，予以支持。12、拖车费：原告主张拖车费1000元，因有票据为凭，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中予以支持的各项金额为317445.3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告大地财保高安公司应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317445.36元-122000元=195445.36元，被告大地财保高安公司已于2016年11月21日向原告支付交强险赔偿金额122000元，因被告盛国钧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大地财保高安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在限额内赔偿原告195445.36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郭跃富治疗费、住院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疗养期护理费、疗养期营养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资料复印费、拖车费195445.36元；二、被告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安吉汽运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郭跃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94元，减半收取4447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负担。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盛国钧持有A2E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进入高速公路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形是否属于上诉人大地财保高安公司与被上诉人高安汽运吉安公司所签机动车辆保险合同的免责范围，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但A2驾驶执照依法可以驾驶的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等车辆，故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盛国钧准驾车辆不符的理由依法不成立；由于法律对盛国钧等在实习期内上高速导致交通事故是否承责相没有明确的规定，这表明法律、法规并未将实习期内上高速导致交通事故作为法定免责情形，故上诉人是否承担本案商业三者责任险应根据所签保险合同有无此约定以及此约定是否生效进行审查，虽然双方所签保险合同对此行为有不承责的约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其已履行说明与提示责任、此约定已生效的事实主张成立，然上诉人所举投保单等证据不能证明其履行了此义务，如保险单仅是明确“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等重要事项”，而投保单也仅是载明“投保人声明：1、本人已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并无其他证据补充证明上诉人已向投保人作出让常人能理解的说明或者对责任免除条款在投保单或保险单上作出明显提示，故上诉人所提其在商业三者责任险内免赔的上诉理由因其所举证据不能，不予采信；因此约定并未生效，故上诉人依法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付。同理，对于上诉人所提间接费用不应赔偿的理由，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明确因交通事故致使第三人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失应予以赔偿，因此合同关于仲裁或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不负责赔偿的约定不生效，而被上诉人所提间接损失是因此交通事故而产生的必然损失，一审据此要求赔偿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09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军审判员 李家荣审判员 蔡云飞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