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9民终8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巴中市天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后河桥宗成广场综合楼1-6号门市。法定代表人：张忠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文，巴中市巴州区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巴中市永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北门文体商住楼1-202号。法定代表人：赖兆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月宗，男，194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巴中市永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职员，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杰，男，1997年6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南江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平，男，196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南江县，系杨杰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东，南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安，男，197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南江县。上诉人巴中市天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柱房产公司”）、四川省巴中市永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利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杰、赵文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2017）川1922民初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柱房产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一审认定天柱房产公司接收部分竣工房屋错误，上诉人未将任何门市和主张交付给住户进行装修，广场也正在施工过程中；2.一审认定上诉人未办理开发建设手续错误，该工程系南江县人民政府批准的棚户区改造工程，相关手续由政府办理，上诉人仅是投资建设单位；3.一审认定上诉人未采取安全措施错误，案涉广场是施工的一部分，且在施工过程中，赵文安在施工广场办学宴，未经上诉人和施工单位永利建筑公司同意，强行在广场办学宴，明知存在安全隐患而将客人置于危险境地，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赵文安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施工单位虽然安全措施不规范，但不是杨杰的必经之道，完全可以避让；4.四川华西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应当采信，意见中的标准不应该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应当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二、一审判决错误。上诉人不应当对杨杰受伤承担赔偿责任，案涉场地的工程由永利建筑公司承建，在施工过程中，第三人进入场地所发生的安全事故，施工企业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永利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对被上诉人杨杰受伤不应承担主要责任，仅承担次要责任。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承建棚户区改造工程后，指派由专人担任项目经理，事故发生时，工程处于停工状态，公司安排了专人在工地看管。案涉时工程还未交付使用，因施工需要，拆除了广场四周围墙，广场中的采光井用材料堆码设置障碍，防止人员通行；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错误，案涉广场是施工的一部分，且在施工过程中，赵文安在施工广场办学宴，未经上诉人和施工单位永利建筑公司同意，强行在广场办学宴，明知存在安全隐患而将客人置于危险境地，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赵文安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施工单位虽然安全措施不规范，但不是杨杰的必经之道，完全可以避让；3.四川华西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应当采信，意见中的标准不应该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应当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二、一审法院判决有误。1.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0元/天过高，应按20元/天计算；杨杰住院和鉴定期间产生的住宿费及生活费不应该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过高，应按4000元计算；2.一审责任划分不当，上诉人只应该承担10%的责任。被上诉人杨杰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杨杰从采光井掉下受伤客观真实，采光井是杨杰受伤的直接原因，采光井位于广场的中心地段，是行人的通行要道，井口表面仅放置废弃的五金管焊接的建设制品，且焊接管已经脱落，四周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广场也未封闭，采光井的安全隐患是杨杰受伤的直接原因。广场部分工程已交付使用，二上诉人应承担主要责任。二、一审计算的赔偿金额正确，责任划分适当。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等计算符合法律规定，采光井具有安全隐患是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而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也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赵文安未作答辩。杨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94481.53元、误工费10414.00元、护理费15240.00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3040.00元、营养费760.00元、交通费3010.00元、伤残赔偿金220122.00元、鉴定费7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0元、辅助器具费150.00元，合计377917.53元，并扣减被告赵文安垫支的20000.00元，天柱房产公司垫支的150000.00元，仍下差赔偿义务款207917.53元；2、原告杨杰第二次鉴定开支的交通费1184.00元、住宿费1001.00元、生活费648.00元、复查费614.20元，合计3447.20元，由被告天柱房产公司全额承担赔偿；3、原告保留继续主张换肾产生各项费用的诉权；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6日被告赵文安为其子赵佳俊在八庙镇粮站棚户区广场内举办升学宴。原告杨杰与赵佳俊系同学，又是邻居，应邀赴宴。晚饭后,18时30分许原告杨杰从广场经过踩踏在采光井上覆盖的木工板跌落至五米多高的地下室，导致原告身体受伤，后送入巴中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出院诊断为：1.心肺复苏术后；2.多器官功能不全综合征；3.创伤失血性休克；4.右肾挫裂伤；5.右肺挫伤；6.脊髓损伤？7.轻型脑损伤；8.急性心衰；9.右侧髂骨骨折；10.纵隔后及脊柱旁气胸（微量）；11.急性肠炎；12.皮肤裂伤；13.高钾高钠血症；14.低蛋白血症；15.左肾结石。行破腹探查+右肾切除术，住院21天，开支医疗费77255.26元，出院医嘱：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治疗。2016年8月27日转入成都上锦南府医院治疗，住院治疗17天于9月13日出院，诊断：痉挛-肌束震颤综合征；脊髓震荡？右侧腓总神经损伤；右侧髂骨骨折；右肾切除术后。出院医嘱：1.适当康复，复查血常规、肝肾功、电解质，定期复查肌电图。2.两周后神经内科门诊复诊调整用药。开支医疗费14469.67元。2016年8月31日在四川大学华西第四医院开支化验费455.00元，2016年10月10日在巴中市中心医院开支X光费231.00元，2016年11月8日和2016年11月10日购买人血白蛋白开支1920.00元，2017年1月3日在巴中市中心医院支出手术、西药费93.00元，总共开支医疗费94423.93元。被告赵文安垫支费用25000.00元，被告巴中天柱房产公司垫支费用150000.00元。2016年10月28日经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身体损伤为七级伤残，原告杨杰开支鉴定费700.00元。被告天柱房产公司申请法院重新委托鉴定，2017年2月7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受理后，原告杨杰支出检查费用等614.20元，2017年3月13日作出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杨杰右肾切除术后属七级伤残；右侧髂骨多处骨折为十级伤残。被告天柱房产公司开支鉴定费1200.00元。另查明，原告杨杰父亲杨静平属个体经营户，在南江县经营服装、鞋类、针纺织品零售。2014年4月23日被告天柱房产公司与被告永利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南江县八庙乡粮站棚户区工程；工程地点：南江县；工程内容：工程量清单及设计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工程；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60天。后由巴中永利建筑公司进行施工建设。发生坠落事故前，南江县八庙乡粮站棚户区工程中广场周围的部分门市及部分住房已交购房户装修，广场的主体工程已完工，但广场的后续工程仍在继续施工，广场四周无围墙，可在广场内任意通行，广场中的采光井四周未设立安全警示标志。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被告永利建筑公司作为建筑施工企业，应当对施工现场安全负责，应当在施工现场采取维护安全、防范危险、预防火灾等措施；有责任对在建的工程进行安全防护和管理，作为施工单位应当在南江县八庙乡粮站棚户区工程广场的采光井等危险部位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但永利建筑公司未履行此法定义务，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天柱房产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发包方，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申请领取相关建设手续，对整个工程的安全、质量等进行管理，应当根据相关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结合本案证据，天柱房产公司事实上已接收部分竣工的房屋，天柱房产公司辩称未验收及永利建筑公司未向其交付的部分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故天柱房产公司对该建设工程亦具有管理责任。现场照片显示八庙乡粮站棚户区广场的工程尚未完工，案涉时其地下室的（通风）采光天井上仅放置废弃的五金管焊接的简易门型制品（部分焊接栏杆已脱落），其上再覆盖有一层破旧不规则的几块木工板（未固定），安全隐患极大，四周无安全警示标志。原告杨杰因路过广场不慎掉入采光井造成伤害，其主要原因是被告天柱房产公司和永利建筑公司在地下工程的采光井周围没有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及设立安全警示标志,没有尽到管理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被告天柱房产公司、永利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场地采光井管理人应当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赔偿费用按70%计算，天柱房产公司已垫支的医疗费150000.00元应当抵减。原告杨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明知采光井上搭的木工板存在安全风险，在行走过程中未尽到注意义务，不注重安全，应承担次要责任，即自行承担15%的责任。原告主张为被告赵文安提供帮工，缺乏相应证据支撑，不予支持。被告赵文安举办宴席活动，作为活动的组织者，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其选择了未完工且存在安全隐患的场地作为宴席举办场地，未注重安全，存在过错，因此应适当承担15%的责任，其已垫支的25000.00元应予抵减。原告杨杰经治疗后对损害后果申请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参照职工工伤标准进行鉴定，其鉴定意见适用的标准错误，故其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该次鉴定的鉴定费由原告负担。天柱房产公司申请由法院委托进行重新鉴定，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所作出的法临2017-2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作出结论：原告杨杰右肾切除术后属七级伤残；右侧髂骨多处骨折为十级伤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在2016年4月18日共同发布公告，自2017年1月1日起进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故第二次鉴定意见中对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认可。被告天柱房产公司要求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致评定》的标准进行鉴定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误工时限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82天，原告的护理时限应以实际住院天数38天为准。原告杨杰本次受伤相关费用计算，原告杨杰系城镇居民户口，残疾赔偿金应当按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法庭辩论终结前）计算为214881.00元（26205.00元×20年×41％=214881.00元）；医疗费94423.9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040.00元（38天×80元/天）；营养费760.00元（38天×20元/天）；误工费的计算：原告主张其受伤前从事美发行业、有固定收入，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因此误工费按80元/天计算，数额为6560.00元（82天×80元/天）；护理费为3420.00元（38天×90元/天）；原告杨杰住院治疗时需必要的陪护人员，进行司法鉴定也必然产生其他费用支出，实际会发生交通费、住宿费及生活费，但其主张的数额过高，交通费酌定为1000.00元、住宿费酌定为500.00元、生活费酌定为300.00元；复查费641.20元系鉴定时必要支出；拐杖费150.00元为手术后恢复需要，被告未明确提出异议，予以支持；以上共计325649.13元，按照责任比例负担。原告杨杰受伤时年仅19周岁就失去一个重要的身体器官，已造成严重后果，应当给予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结合本案实际，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00元，该费用不划分责任，由被告天柱房产公司、永利建筑公司共同承担。第一次鉴定费700.00元，由原告杨杰负担；第二次鉴定费1200.00元，由被告天柱房产公司负担。对原告提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因诉讼请求不明确，本院不予处理。据此判决：一、被告巴中市天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利建筑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杨杰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二、原告杨杰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拐杖费、复查费，合计325649.13元,由被告巴中市天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利建筑公司共同赔偿227954.40元，抵减被告巴中市天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垫支的费用150000.00元，还应赔偿原告杨杰77954.40元；由被告赵文安赔偿48847.37元，抵减已垫支费用25000.00元，还应赔偿原告杨杰23847.37元；由原告杨杰自行负担48847.36元；三、鉴定费（第一次）700.00元（杨杰已预交），由原告杨杰负担；鉴定费（第二次）1200.00元（巴中市天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巴中市天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四、驳回原告杨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划分问题；二、四川华西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是否应当采信及各项赔偿费用计算的标准问题。一、关于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划分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造成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永利建筑公司作为案涉广场工程的建筑施工企业，应当在未竣工验收的施工工地现场采取设置隔离网、安全警示标志等维护安全、防范危险的措施，有责任对在建工程进行安全防护和施工管理。但上诉人巴中永利建筑公司未履行上述法定义务，致案涉广场存在安全隐患，对被上诉人杨杰从广场的采光井坠落摔伤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责任。天柱房产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发包方，应当对整个工程的安全、质量等进行管理和监督。但天柱房产公司对尚未竣工的案涉广场，未严格履行管理职责，特别是允许人员自由进出施工工地现场，导致杨杰在案涉广场受伤具有过错，应当依法承担责任。上诉人天柱房产公司、永利建筑公司作为案涉广场的发包方和承建方，对存在安全隐患且未竣工验收的在建广场允许他人随意进出，是造成被上诉人杨杰受伤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赵文安明知案涉广场系在建工程，可能存在安全隐患，仍将学宴设置在案涉广场，导致参加学宴的杨杰从采光井摔伤，被上诉人赵文安对举办学宴的地点选择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一审对其责任划分的比例与其过错程度不相适应，应适当予以调整。根据本案案情，考虑各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天柱房产公司和永利建筑公司承担60%的责任，赵文安承担25%的责任，杨杰承担15%的责任。天柱房产公司主张不应当承担责任、永利建筑公司主张仅承担1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关于四川华西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是否应当采信及各项赔偿费用计算的标准问题。《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自2017年1月1日起施行，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时，该标准已经施行。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参照已经施行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采信。天柱房产公司和永利建筑公司主张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意见书适用标准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项费用计算的问题，1.住院伙食补助费。杨杰住院治疗必然会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但一审法院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应予调整。本院将住院伙食补助费调整为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40元（38天×30元/天）。天柱房产公司和永利建筑公司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的理由成立，对其主张本院予以支持。2.交通费、住宿费及生活费。杨杰住院治疗时需必要的陪护人员，进行司法鉴定也必然产生交通费、住宿费及生活费，一审根据实际情况酌定的费用正确，应予维持。天柱房产公司和永利建筑公司主张不应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后续治疗费。杨杰右肾切除术后属七级伤残；右侧髂骨多处骨折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4.精神损害抚慰金。天柱房产公司和永利建筑公司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按4000元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责任比例划分不当，住院伙食补助费用计算标准过高，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天柱房产公司和永利建筑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其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理由不成立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2017）川1922民初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2017）川1922民初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杨杰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拐杖费、复查费，合计323749.13元,由上诉人巴中市天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川省巴中市永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194249.48元（巴中市天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垫支的费用150000.00元应予扣减），由被上诉人赵文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80937.28元（已垫支费用25000.00元应予扣减），其余部分由被上诉人杨杰自行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87元，由上诉人巴中市天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川省巴中市永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892.2元，被上诉人赵文安负担371.75元、被上诉人杨杰负担223.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强审 判 员  王 军审 判 员  杨 垚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长育书 记 员  冯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