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26刑初95号公诉机关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良，男，1961年11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初中文化，原南涧县无量山镇红星村民委员会党总支书记，家住南涧县，现住。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鲁怀堂，男，1979年6月24日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初中文化，现任南涧县无量山镇红星村民委员会主任及南涧县第十二届、无量山镇第三届人大代表，家住南涧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7月3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李添阳，男，1976年8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中专文化，现任南涧县无量山镇红星村民委员会党总支书记及南涧县第十二届、无量山镇第三届人大代表，家住南涧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7月3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张如泰，男，1984年10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初中文化，原南涧县无量山镇红星村民委员会文书，家住南涧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罗文斌，男，1971年6月11日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初中文化，现任南涧县无量山镇红星村民委员会村民监督委员会主任，家住南涧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李如贵，男，1968年11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初中文化，现任南涧县无量山镇红星村民委员会党总支副书记，家住南涧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检刑诉[2017]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良、鲁怀堂、李添阳、张如泰、罗文斌、李如贵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茜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良、鲁怀堂、李添阳、张如泰、罗文斌、李如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间，南涧县无量山镇人民政府在无量山镇红星村委会范围内进行危房改造工作，由红星村委会协助完成。2012年6月20日，被告人李良召集村委会人员李添阳、鲁怀堂、李如贵、罗文斌、张如泰开会，被告人李良提出对于该村委会尚未完成的九户危房改造任务，由参加会议的六名被告人及该村委会农科员李某4、计生宣传员张某2灼、烤烟辅导员罗某2各以家属名义上报危房改造指标申请政府补助款，以此将危房改造补助指标留在村委会，参会的六名被告人一致同意。同年7至10月间，被告人李良再次提出以上述九人的名义先将政府部门下达的危房改造补助指标留在村委会，如果有符合补助条件的建房农户将补助款给农户，如果没有所得款以股份形式投入到该村委会成立的红星“薪火”三七种植专业合作社，以解决合作社资金周转困难。随后，被告人鲁怀堂安排被告人张如泰制作虚假入户调查、申请表等材料，并制作虚假危房改造验收表，伪造验收材料，进行虚假验收后报送无量山镇人民政府。2013年8月13日，无量山镇人民政府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94600元分别发放到上述九人手中，后被九人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李良、李添阳、鲁怀堂、李如贵、张如泰、罗文斌各得10200元，涉案人李某4、张某2灼各得10200元，涉案人罗某2得13000元。该院认为，被告人李良、鲁怀堂、李添阳、张如泰、罗文斌、李如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套取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94600元，各侵吞1020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六被告人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如数退缴涉案款，可从轻处罚，建议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针对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予以佐证。被告人李良辩解，其子李某8的房屋确实进行过拆除重建，其没有领到过危房补助款，其在工作中确实存在失误，但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鲁怀堂辩解，村委会保留九户危房改造指标的初衷并非自己使用，且自家确实建盖了住房，案发时其只是专职副主任，无权安排张如泰制作申报材料。被告人李添阳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辩解村委会人员的本意并不是将危房改造资金据为己有，是想把指标留下来有农户建房再分配下去，后来为了解决合作社资金问题，又打算把领到的资金投入合作社，因情况发生变化才被各自使用。另外，2012年其在原住房基础上加盖了三层住房，并进行了装修。综上，请量刑时酌情考虑，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如泰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辩解村委会起初的本意是维护村民利益，请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文斌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辩解村委会起初的本意是维护村民利益，后来是为了合作社运作起来，请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如贵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辩解村委会起初的本意是维护村民利益，后来是为了合作社运作起来，且已退清全部涉案款，请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南涧县无量山镇人民政府在其辖区红星村委会实施危房改造工作，由红星村委会协助完成。同年6月20日至10月，身为红星村委会工作人员的被告人李良、李添阳、鲁怀堂、李如贵、罗文斌、张如泰在开会过程中，李良提出该村委会尚未完成的九户危房改造指标，由参会六人及农科员李某4、计生宣传员张某2灼、烤烟辅导员罗某2各自以家属名义上报补助申请，将补助指标留在村委会，如果有符合补助条件的建房农户将补助款给农户，如果没有则将所得款以股份形式投入到该村委会设立的红星“薪火”三七种植专业合作社，李添阳、鲁怀堂、李如贵、罗文斌、张如泰一致表示同意。随后，该村委会制作虚假入户调查、申请表等材料，进行虚假验收后报送无量山镇人民政府。2013年8月13日，无量山镇人民政府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94600元发放给上述九人的家属，后被九人占为己有，其中李良、李添阳、鲁怀堂、李如贵、张如泰、罗文斌、李某4、张某2灼各得10200元，罗某2得13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南涧县检察院收到案件线索后，于2017年6月6日到红星村委会进行走访调查，发现2012年前李良、李添阳、鲁怀堂、罗文斌、张如泰、李如贵均未进行过危房改造，却领取了危房补助资金，当天到村委通知鲁怀堂、罗文斌随同办案人员到南涧县检察院说明问题，鲁怀堂、罗文斌交代了其骗取危房补助款的事实。次日办案人员找到李良、李添阳、张如泰、李如贵，四人均对骗取危房补助款的事实供认不讳。南涧县检察院于2017年6月25日决定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身份证号信息、户口证明及照片、家庭人员简况表，证实被告人李良、李添阳、鲁怀堂、罗文斌、张如泰、李如贵的身份情况。3.红星村委会党总支换届选举结果批复、聘用通知说明、无量山镇人民政府政发（2012）56号文件、红星村委会自治章程、红星街场实施方案、通知，证实被告人李良于2010年3月20日任红星村委会党总支部委员会书记，李如贵于2010年4月20日任红星村委会党总支部委员会副书记，张如泰于2010年6月1日被聘为红星村委会文书，罗文斌于2010年1月26日被聘为红星村委会林管员，李添阳、鲁怀堂于2010年4月18日分别当选为红星村委会第四届主任、副主任。李某4、张某2灼在红星街场建设的房屋功能为从事商业活动，并非在自家宅基地内建设居住性用房。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人员关系证明，证实李某9系罗某2母亲，为共同生活；李某7系李某4母亲，为共同生活；鲁某3系张某2灼母亲，为共同生活；张某1系张如泰父亲，为共同生活；自成某系李如贵之子，为共同生活；李文莲系罗文斌妻子，为共同生活；鲁某4系鲁怀堂父亲，为共同生活；李某8系李良长子，为共同生活；李添阳、李某6系兄弟关系。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危房改造房屋照片、补助资金花名册、财务资料，证实2013年8月13日，李某6、李某7、鲁某3、张某1、自成某、李文莲、鲁某4、李某8各从无量山镇人民政府领到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0200元，李某9领到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3000元。6.红星村委会会议记录，证实2012年6月20日红星村委会召开会议,与会人员有李良、李如贵、鲁怀堂、张如泰、李添阳、罗文斌，会内容为讨论落实12户危房改造补助指标。7.红星村委会三七种植合作社明细分类账、登记申请、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会议纪要、出资清单、章程、任职文件、成员花名册、情况登记表、合作社名称预先登记核准申请书、证明、开户许可证、说明、审计报告、调查报告，证实红星村委会“薪火”三七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成立、资金来源、收支等情况，该合作社自成立后未收到除政府扶持资金外的村委会集体入股股金。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会议记录、无量山镇人民政府政发（2010）47号文件、南涧县住建局南住建发（2013）9、18、126号文件、南涧县住建局南住建电发（2013）16号文件、大理州住建局大住建办发（2013）115号文件、云南省住建厅云建村函（2013）261号文件、南涧县财政局等南财社（2013）10、27号文件、资金分配表、南涧县人民政府南政办电（2011）42号文件、无量山镇人民政府政发（2012）40号文件、会议记录、档案表、大理州人民政府大政办发（2009）121号文件、统计表、大理州住建局等大建村发（2009）8号文件、南涧县财政局等南财社（2012）23号文件、大理州财政局等大财社（2012）152号文件、云南省财政厅等云财社（2012）97号文件、云南省住建厅等云建村（2012）543号文件、南涧县财政局南财社（2011）15号文件、申请表、汇总表、南涧县财政局南财社（2010）29号文件、南涧县住建局等南规建发（2010）96、131号文件、云南省住建厅等云建村（2010）409号文件、南涧县人民政府南政办发（2010）133号文件、南涧县财政局南财社（2011）35号文件、南涧县财政局等南财社（2011）52号文件、大理州财政局大财社（2011）15、20、120、161、245号文件、南涧县住建局（2013）9、18号文件、南涧县财政局等南财社（2012）3、24号文件、说明、南涧县住建局关于危房改造资金用途的复函，证实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必须是当年申请，当年实施完毕，以及危房改造补助对象、补助标准及验收程序等。9.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清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现金交款单，证实被告人及其他涉案人员已将涉案款退缴至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其中李良、李添阳、鲁怀堂、罗文斌、张如泰、李如贵、李某4、张某2灼各退缴10200元、罗某2退缴13000元。10.证人李某1（红星村委会阿苦子命村村长）、李某2（红星村委会旧地基社社长）、李某3（红星村委会咋哈腊大村村长）、鲁某1（红星村委会古母腊上社社长）、鲁某2、自成茂、罗某1（红星村委会苍蒲塘社社长）、张某1证言，证实李某8、李某6、鲁某4、李文莲、自成某、李某9、张某1户在2012年度均未进行过符合政府补助条件的危房拆除重建。11.证人李某4、张某2灼、罗某2证言，证实李良、李添阳、鲁怀堂、李如贵、张如泰、罗文斌、李某4、张某2灼、罗某2在2012年度均未进行过符合政府补助条件的危房拆除重建，起初其九人向无量山镇人民政府申请危房改造是为了将九个补助名额保留在红星村委会，随着情况变化，所得补助款被九人据为己有，由主任鲁怀堂具体操作。12.证人自凤珠（原无量山镇人民政府挂钩红星村委会工作组长）证言，证实其未参与2012年度红星村委会的危房改造验收工作，为了完善材料在“镇级挂钩工作组人员签字”处填写了自己的名字，对李良、李添阳等九人虚报、套取危房改造资金情况不清楚。危房改造中，红星村委会负责协助、配合无量山镇党委、政府完成工作。13.被告人鲁怀堂供述，证实2011至2012年，红星村委会成立红星“薪火”三七种植专业合作社，资金来源为政府的25万元，以及入股社员的集资。村委会工作人员除了罗某2没有入股之外，其他成员都入股。合作社的盈利由入股社员按股份分红，政府的25万元股金收益归村委会集体。2012年政府给村委会的农村危房改造指标户数较多，但村民实际建房少指标用不完，李良召集村委会工作人员开会时提出，危房改造的指标用不完十多户，村委会成员各以自家名义上报一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全部投入到合作社用于经营，算各自的入股股份，大家一致同意。之后，由文书张如泰准备申请材料上报，验收时无量山镇政府没有派人参与，由村委会工作人员分片验收。2013年，由于害怕欺骗政府的行为暴露，李良又召集开会，把所套取的资金投入到专业合作社经营的事要求各自表态，最后大家都同意了。2013年5月，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后，由于李良自动离职，这笔钱入不了村委会的账户，后直接变成自己的，其是以父亲鲁某4的名义上报。2013年7、8月份其建盖过加工用房和卫生圈，按政策不能得到补助。张某2灼和李某4在红星街建盖了房屋，但属于违章建筑，李良于2013年在老家建盖了面房，李添阳和李如贵对房屋进行过装修，罗文斌建盖着厨房和大门，罗某2于2009年建盖过一间面房，都不符合政府补助条件。罗某2母亲是残疾人得到补助款13000元，另外八人均得到10200元。申报危房改造的材料，是由文书张如泰完善。14.被告人李添阳供述，证实2011至2012年，红星村委会成立红星“薪火”三七种植专业合作社，资金来源为政府的25万元，以及社员的入股。2012年9、10月份，药材大面积暴发疾病死亡，第二年1、2月份因下大雪药材基本死亡，合作社经营失败。2012年政府给红星村委会的农村危房改造指标户数较多，而村民实际建房少指标用不完，党总支书记李良召集其与副书记李如贵、副主任鲁怀堂、文书张如泰等开会，李良提出危房改造指标用不完可惜了，以后政府给的指标不一定能满足需要，李如贵建议先报一个花名册，到真的兑付资金时按实际建好住房的农户名册上报，鲁怀堂认为花名册和现报的不一样肯定不行，后李良说用不完的9户以村委会组成人员9人先上报，如果以后确实有农户建住房把补助指标给农户，如果没有把补助资金归三七种植专业合作社作入股资金，大家都表示同意，后安排文书上报危房改造的相关材料。根据镇政府的安排，验收由村委会进行，验收单是村委会主任鲁怀堂填写的，镇政府工作人员的签字是真实的，但没有实际参与过验收，村委会人员的名字是鲁怀堂代签的。其以哥哥李某6的名义上报，钱也是李某6去领。2011年其装修过房屋，同年张某2灼、李某4没有经过政府批准在红星街上建房。补助资金下来后，由于村两委换届，李良没有任总支书记，加之三七种植合作社于2013年经营失败，所以各自领到的补助最终归各自所有，罗某2母亲是残疾人得到13000元，其他八人各得10200元。15.被告人李良供述，证实2011年红星村委会成立红星“薪火”三七种植专业合作社，资金来源为政府的25万元以及社员的入股。2012年1至2月开始种植三七，当年10月三七得根腐病死了很多，2013年初下大雪基本死完，种植失败。2012年政府给红星村委会的农村危房改造指标较多，但村民实际建房少，指标用不完。2012年下半年，由于三七合作社资金周转困难，其召集村委会主任李添阳、副书记李如贵、副主任鲁怀堂、文书张如泰等人开会，其提出危房改造指标用不完十多户，指标还给镇上可惜了，以后年度不一定能满足需要，建议以村委会组成人员九人的名义先上报，如果以后确实有农户建房，建好后把补助指标给这些农户，如果没有就把补助资金归三七种植专业合作社，作为入股资金，大家都同意了，然后由张如泰上报相关材料。当年村委会工作人员都没有建过符合补助条件的住房，其户于2013年在老家建过一间面房，主要用于装白酒，其以大儿子李某8的名义上报。后合作社经营失败，农户建房也都有补助指标，就再也没有人提过此事，都把补助金当成自己的了。16.被告人罗文斌供述，证实2011年红星村委会成立“薪火”三七种植专业合作社，资金来源为政府的25万元及社员的入股，书记李良任合作社理事长。2012年政府部门给村委会的农村危房改造指标较多，但村民实际建房少，李良召集村委会主要成员开会，提出合作社的资金不足，而危房改造的指标用不完，村委会成员各以自家名义上报一户，得到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后作为入股资金，大家都一致同意了。之后，由文书张如泰准备材料上报。危房改造验收时，镇政府安排村委会自行验收，村委会以按片验收的方式进行验收。资金兑付前，由于害怕欺骗政府的行为暴露，书记、主任召集开会，对所套取的资金投入到专业合作社经营一事要求与会人员表态，最后大家都同意了。之后李良不再担任村党总支书记，就没有再提过这件事，各人所得的补助款都被各自使用了。其是以妻子李文莲的名字上报的，其户于2010年3月建盖过三格厢房，按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政策肯定得到补助，李良建盖过面房用来装酒，是经营用房。17.被告人张如泰供述，证实2012年度，政府给红星村委会的农村危房改造指标较多，而村民建房的少，剩余9户指标。当年10月，村委会党总支书记李良召集其与主任李添阳、副书记李如贵、副主任鲁怀堂、勤廉委主任兼林管员罗文斌、农科员李某4、计生宣传员张某2灼开会，李良提出把9户改造指标留下来，以便以后给确实需要建房的农户，村委会“三委”班子9人以自家名义各上报一户，大家一致同意。会后李良安排其准备材料上报，第二天其把实际建房的农户和村委会9户一起上报到无量山镇政府，其是以父亲张某1的名义上报的，领到过补助款10200元。18.被告人李如贵供述，证实2012年6月，党总支书李良开会时说政府给村委会的危房改造指标又追加了10多户，还有12户无法落实，村委会共九户各报一个名额，先把补助指标留下，之后如果有村民建房把钱预留给他们，如果没有把钱投入到“薪火”三七种植专业合作社，参会人员都没有反对，后由文书上报补助。后来政府下达的危房改造指标基本够用，加之2013年合作社经营失败，李良不在村委会任职，各自领到补助金后都把它当成是自己的了。李某4于2010年在红星街上建了一间房子，属经济用房，张某2灼在红星街上建了一间石棉瓦房，也是经济用房，都没有经过政府批准，属违章建筑。19.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检察机关调查、讯问被告人的过程。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良、鲁怀堂、李添阳、张如泰、罗文斌、李如贵身为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协助政府完成农村危房改造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人民币9460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良的无罪辩解，与案件事实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鲁怀堂、李添阳、张如泰、罗文斌、李如贵的辩解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六被告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且在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六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如数退缴涉案款，结合其犯罪动机、情节，可免除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良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鲁怀堂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李添阳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张如泰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罗文斌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李如贵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李良、鲁怀堂、李添阳、张如泰、罗文斌、李如贵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1200元，及检察机关追缴在案的涉案款人民币33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尹培忠审 判 员  潘 伟人民陪审员  查文生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