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25刑初29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卿斌，男，197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邛崃市，文化程度小学，农民，住四川省邛崃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31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马淑清，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17]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卿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9月11日，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10月10日，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代理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卿斌及其辩护人马淑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卿斌伙同陈某4、童某、张某6（均另案处理）等人组织、筹划并开发了“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网上互助平台。该平台运行规则为：平台会员通过银行账户或支付宝账户将2000元至20000元人民币投入平台账户，每日利息为3%，10日后还本付息，同时该平台鼓励会员开发市场，会员可通过介绍他人加入取得“领导奖”和“团队奖”。被告人卿斌负责介绍并管理“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投资团队，陈某4负责联系技术团队开发“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童某、张某6负责发展下线。2016年5月27日至6月18日，“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以稳赚不赔、高额回报为诱饵，直接或者间接吸收李某2、林某1、方某、黄某、丁某、张某3、陈某2、李某1、陈某3、周某等人加入该平台，累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0余万元。2016年5月底至6月初，该平台尚能按照所宣称的利息回报向会员返还资金。2016年6月18日，“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无法正常登陆，会员在平台上所投资金均无法结转返还，无法取回资金。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卿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结伙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卿斌认为其只是介绍童某等人与陈某4认识，并没有参与“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的组织和筹划。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卿斌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卿斌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卿斌与陈某4、童某、张某6（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商议决定在互联网上设立“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陈某4负责联系“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的技术团队、业绩统计及带领团队发展下线，被告人卿斌负责介绍并管理“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投资团队，童某、张某6负责带领团队发展下线。该平台对外宣称，会员投资额度为人民币2000元至20000元（必须是人民币1000元的倍数），以10天为一个周期进行投资，会员第一天在平台上进行排单，第二天汇款排单金额的20%，第三天至第十天汇款排单金额剩余的80%，汇出80%的款项之前每日利息为1.5%，汇出全部款项后每日利息为3%，第十一天至第十三天，会员连本带息收回所投资金。丁某、李某1等人便信以为真，开始在“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上排单汇款。该平台运行之初尚能按照平台所宣称的内容向会员返还本金及利息，但到2016年6月中旬，会员所投本金及利息均无法兑现返还。此外，该平台以“互助”平台进行宣传，但实际上该平台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人，也不存在真实的互助行为。在第一个投资周期即2016年5月28日至2016年6月6日，“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所收款项全部秘密进入被告人卿斌及陈某4、童某、张某6等人提供的银行卡等收款账户中，会员并不知情，同时“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和被告人卿斌及陈某4、童某、张某6等人对会员所投资金不承担任何义务，童某控制下用来收款的账户有江长寿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78）、金珠凤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79）、江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72）、吴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9）、郭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6）等，张某6控制下用来收款的账户有应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卡号为10×××78）、张某4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78）、陈某5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67)、张某5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78）等。2016年5月30日，吴某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到丁某汇入的人民币16000元；2016年5月31日，金珠凤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到丁某汇入的人民币8600元；2016年6月5日，张某4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到丁某汇入的人民币7400元；2016年6月5日，陈某5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到丁某汇入的人民币8600元，后某收到返还的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23300元。2016年5月30日，郭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到李某1汇入的人民币4800元；2016年5月31日，金珠凤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到李某1汇入的人民币4000元；2016年6月5日，张某4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到李某1汇入的人民币16000元；2016年6月5日，陈某5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到李某1汇入的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卿斌及陈某4、童某、张某6等人通过“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骗取丁某、李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581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5月底的时候，一个朋友给她介绍了“中国心”平台，到了2016年5月27日的时候，她就和朋友一起在平台上排单了，到了2016年5月28日的时候，她就排到了，就打了钱，后来就收到了返还的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23300元，过了二天，她又往平台里打了钱，后来钱就没有再到账的事实。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5月20日左右，张某6给她介绍一个“中国心”互助盘，张某6说自己跟操盘手关系很好，她就相信了，2016年5月27日，她就开始在这个网站上排单，她用五个账户下了单，但是后来一分钱都没有返回来的事实。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6月7日至6月10日，他经人介绍在一个叫“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的网络平台上申请了6个账号，并买来激活码将每个账号激活，然后他就进入平台下订单，下单以后第二天汇款订单金额20%的款项，系统会随机将他的这笔钱进行匹配，匹配好后系统会提示他，他就会通过电话跟对方联系好，并把钱打到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上，系统上说他下单的钱可以在13天内收到21%利息，还会连本带息的还给他，但是他汇款之后就一直没有收到任何钱款了的事实。4.证人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她是通过她女儿童某开始接触“中国心”平台的，所有的操作都是她女儿在帮她操作的，这个平台第一天下单，第二天汇款下单金额的20%，剩下80%看平台的随机匹配，童某之前做过“心连心”平台，当时她和童某一起做的，张某6也一起做的，后来她和童某带的团队亏损了二三十万，张某6带的团队也亏损了，她见过一次卿斌，当时卿斌和其他人一起来象山玩，童某告诉她自己就是跟卿斌做的，卿斌等人还答应过童某“心连心”平台亏掉的钱会还给她们的，后来到了2016年5月27日，“中国心”平台开始后，卿斌他们通过“中国心”平台给童某和张某6汇款，钱其实就是第一批会员下单的20%，都是以匹配的方式汇的，需要童某和张某6提供银行卡或支付宝账户，她还经手帮童某借过三张银行卡，分别是她父亲江长寿的农业银行卡、她母亲金珠凤的农业银行卡和她妹妹江某2的农业银行卡，以及经辨认，卿斌就是“中国心”平台操盘手的事实。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5月底或6月初的时候，他姐姐张某6说在玩一个“中国心”平台，每个账号只能投资两万元，张某6想多投资一点，就让他提供他的银行卡号和手机号码，张某6还向他借过四五个其他账户，之后的操作都是张某6在操作的，他没有经手过的事实。6.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了童某是她姐姐的女儿，2016年4月份左右，她将一张农业银行卡借给她姐姐江某1了，江某1说做生意要用的事实。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6月初，她姐妹施某告诉她有一个平台赚钱很容易，她就把身份证和钱给了施某，让施某帮她操作，后来过了半个月左右，施某告诉她那个投资平台倒掉了，钱拿不回来了的事实。8.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5月底，她姐们林某2给她介绍一个“中国心”投资平台，说赚钱很快，她就把身份证、手机号码和钱给了林某2，让林某2帮忙投资，过了十几天，林某2将本金和利息打回给她了，她就让林某2再帮她投一些钱，过了十几天没反应，后来林某2告诉她平台倒掉了，钱没了的事实。9.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6月1日，张某6向他推荐一个“中国心”投资项目，十天到十三天为一个周期可以拿本金加利息，他就将钱打给张某6，过了十天，张某6给他打回本金和利息，2016年6月11日他就又打了一些钱给张某6，6月15日至6月17日，张某6叫他再投资一点，并承诺保证能赚钱，亏了找她要，他就又打了一些钱给张某6，之后他给张某6打过好几次电话，张某6叫他去张某6家里等，但是一直没有等到张某6，他就报案了的事实。10.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4月2日，王军才打电话给她让她去投资“心连心”平台，她就投了钱，但是4月5日第一轮运作的时候，钱就被吞了，之后王军才一直说钱会以另一种方式返还给她，2016年5月中旬，王军才给她打电话说有个“中国心”慈善平台在5月27日开盘，可以赚钱，2016年6月5日，王军才以她的名义在“中国心”慈善平台下了单，但是后来她一直没有收到本金加利息的事实。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5月中旬，张某6将他拉进一个微信群，说有个“中国心”慈善平台于2016年5月27日开盘，后来2016年5月27日，他就在“中国心”慈善平台用四个账户下了单，2016年6月7日，他从“中国心”平台收到了本金加利息，2016年6月8日，他又用四个账户下了单，2016年6月18日，他等着收钱的时候却没有收到钱的事实。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5月21日的时候，江某1向她介绍“中国心”平台，说周期是十天，利息是16%，发展下线还可以拿提成，还保证说肯定能赚钱，亏钱的话可以找她要，2016年5月27日，她就往平台投了钱，之后收到了本金和利息，后来她打算不做了，江某1就劝她继续投下去，她就又投了钱，后来就没有收到本金和利息了的事实。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5月中旬，江某1将他拉进一个微信群，并介绍说她女儿有个“中国心”慈善平台于2016年5月27日开盘，2016年5月28日，他用两个账号投了钱，后来返回过本金和利息，他就又向平台投了钱，后来钱就没有再返回来的事实。1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江某1和她女儿到她店里向她推销一个叫“中国心”的互助盘，她们保证通过这个盘肯定可以赚到钱，她就相信了，后来到了5月底的一天，她就在这个网站上下了单，后来本金和利息都拿到了，到了2016年6月5日，她又下了单，后来钱就再没有返回来的事实。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5月29日，张某3给他妈介绍了“中国心”网络互助平台，他妈下单后收到过回款，感觉能赚钱，2016年6月5日，他妈就把这个平台介绍给他，他就用三个账号下了单，后来就没有收到过任何回款的事实。1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她侄女张某6向她借银行卡，她就将她的农业银行卡借给了张某6的事实。17.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他将其在农村信用社开户的一张银行卡借给了张某6的事实。18.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他将自己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借给了张某6的事实。19.同案犯陈某4的供述，证实了最早提出开发“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平台的有六七个人，是卿斌带头介绍大家认识的，卿斌和刘某之前因为做“心连心”平台亏了钱，就想启动一个新盘来赚钱，他跟卿斌聊天的时候讲过他认识一个做平台的人，然后卿斌就联系他，卿斌还建了一个微信群，里面的成员有他、卿斌、童某、童某的阿姨张阿姨、刘某、赖某等，大家讨论后都同意启动一个新盘。2016年5月份左右，他就联系了那个做平台的人，那个人就让他把平台的规章制度和要求发给他，他就在微信群里和卿斌、童某、童某的阿姨张阿姨、刘某等人讨论后将平台的规章制度和要求发给了那个人，那个人联系了技术团队，后来“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平台于2016年5月底开始运营，当时一共有四个团队，他自己带一个，童某带一个，刘某带一个，赖某带一个，他们做这个盘，最大的收益就是第一周期的收款，发展团队还可以拿到奖金，第一周期十天就是他们几个平台开启人即他、卿斌、童某、童某的阿姨张阿姨、刘某等人和技术团队在收款，会员的钱也都是打到他们那里去的，他们向后台提供一些账号，后台的技术员会设定好，会员直接往这些账号里汇款，会员先汇款20%，在十天内会再汇款80%。卿斌是负责找团队的，几个带团队的人都是卿斌介绍过来的，他是负责监管的，具体操作是技术员在操作，童某是带团队的，童某团队的主要负责人有童某、童某的阿姨张阿姨等，平台第一个周期的时间是2016年5月28日至2016年6月6日，以及“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平台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人的事实。20.同案犯童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她之前做“心连心”平台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阿某”的人，后来通过“阿某”认识了“心连心”平台的操盘手卿斌，2016年5月初的时候，卿斌来象山了，之后卿斌让她继续跟卿斌做，她就继续跟卿斌做“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平台了，卿斌向她保证过，一定会赚钱，还会让她和张某6还掉“心连心”平台欠下的债，她和张某6就不断地发展下家，卿斌是总负责，陈某4主要负责匹配，业绩情况也是陈某4在统计的。她在发展下家的时候会告诉对方她跟操盘手认识，对方可以放心地参与进来，“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平台没有实体产品，就是会员和会员之间相互汇款并赚取利息，利息也是另外的会员汇款进来的，也没有互助的行为，互助只是平台一开始的说辞，平台并没有真实的借款人。十天为一个周期，在第一个周期，卿斌告诉她要用没有在平台注册过的银行卡来收款，她把自己借来的江长寿的农业银行账户、金珠凤的农业银行账户、江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叶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勾江楠的建设银行账户以及张某6借给她的两个账户和和张某6的几个账号报给卿斌，卿斌再授权人工匹配到她们的账号，收款的这些情况张某6也是知道的，第一个周期的时间是从2016年5月28日至2016年6月6日，平台到2016年6月18日左右匹配开始出现问题，以及经辨认，卿斌就是“中国心”平台的负责人的事实。21.同案犯张某6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她是通过童某的母亲张万芳认识童某的，当时童某在做“心连心”平台，童某让她放心把钱投入“心连心”平台，她还发展了很多下家，后来“心连心”平台关闭，她和她的下家都亏了钱，后来童某跟她说让她放心，钱会赚回来的，2016年5月中旬的时候，童某带了三个人来到石浦，其中一个叫卿斌，还有一个叫“阿某”，还有一个女的，吃饭的时候卿斌说他会开一个新盘，会让她们把之前亏掉的钱赚回去，到了2016年5月27日，“中国心”平台正式运营，卿斌是团队负责人，童某是带团队的，也是她的上线，她2016年6月初去四川的时候，还认识了陈某4，卿斌说平台的事情是陈某4在负责的，她还看到过陈某4在手动操作匹配。卿斌一开始没有说过怎么把“心连心”平台亏掉的钱赚回来，后来到了平台开始运营的第一天，童某跟她说卿斌告诉童某，只要业绩做上去，平台会自动把别的会员的钱匹配给她们，“中国心”平台对外宣传是互助平台，其实就是会员之间的钱打来打去，她也发展了很多下线，她知道这种资金盘是会倒掉的，就是想做一段时间停掉，这样钱也就赚到了。她通过童某向卿斌提供了不同的收款账号及电话，这样别的会员就不知道钱款实际上匹配到他们手上了，她提供的是应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陈某6的邮政银行账户、郭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张某4的农业银行账户、陈某5的农业银行账户、葛某的工商银行账户、毕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张某7的工商银行账户、金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张某5的农业银行账户，还有她借来的两个账户即吴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和郭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是给童某用的。平台第一个周期大概是2016年5月28日至2016年6月6日，到2016年6月18日平台匹配出现问题，以及经辨认，卿斌就是“中国心”平台的总负责人的事实。22.分户明细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查询，证实了童某及张某6用来收款的银行账户明细等事实。23.平台页面照片，证实了“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平台的登陆页面及账户内部情况的事实。2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了“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平台的规章制度等情况的事实。25.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了被告人卿斌的身份情况的事实。2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卿斌的到案情况的事实。27.被告人卿斌的供述，证实了他是通过陈某4接触“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平台的，当时在“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平台运行之前，他跟陈某4商量过，陈某4负责匹配和后台，他负责去找团队。后来在平台运营之前，他建了一个微信群，群成员有他、陈某4、童某、张某6、刘某、赖某等，主要是陈某4在群里讲解整个平台的运营制度，大家也可以提出自己的观点。“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是一个互助平台，但是没有产品，是会员之间的钱打来打去，这个平台以十天为一个周期，第一天排单，第二天汇款排单面额的20%，剩下的80%由平台随机匹配，最快是第三天，最晚是第十天汇款，正常情况下，钱款第十一天会连本带利的收回来。陈某4在“中国心”平台是负责匹配的，童某是团队负责人，他知道“中国心”平台迟早会关闭的，2016年5月份左右，他和刘某等人来过象山，当时一起吃饭的人还有童某、张某6、童某妈妈等人，第一周期，童某他们是通过平台注册账户，平台匹配汇款的，童某他们是不同的账户在收钱，因为不能让会员知道第一周期的钱是被团队负责人收走了，第一个周期的时间大概是从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6月5日或6月6日的事实。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卿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意见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卿斌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对外宣称的本金及高额利息回报从2016年6月中旬起均无法兑现，且该平台以“互助”平台进行宣传，但实际上该平台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人，也不存在真实的互助行为，因此该平台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进行对外宣传，且该平台运行的第一个周期即2016年5月28日至2016年6月6日，平台所收款项全部秘密进入被告人卿斌等人提供的银行卡等收款账户中，会员并不知情，同时该平台及被告人卿斌等人对会员所投资金不承担任何义务，足以证实被告人卿斌等人的非法占有目的，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卿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意见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卿斌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卿斌等人犯罪数额为人民币700000余元的指控意见，经查，“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会员汇入的款项是直接进入被告人卿斌与陈某4、童某、张某6等人控制的不同账户，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会员汇入上述账户的款项有700000余元，根据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卿斌与陈某4、童某、张某6等人骗取丁某、李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58100元。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卿斌等人犯罪数额为人民币700000余元的指控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卿斌提出其只是介绍童某等人与陈某4认识，并没有参与“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的组织和筹划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卿斌的供述与同案犯陈某4、童某、张某6的供述、证人江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童某、张某6与陈某4、卿斌等人经商议决定在互联网上设立“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陈某4负责联系“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的技术团队、业绩统计及带领团队发展下线，卿斌负责介绍并管理“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投资团队，童某、张某6负责带领团队发展下线，故被告人卿斌提出其只是介绍童某等人与陈某4认识，并没有参与“中国心普惠人文社区”互助平台的组织和筹划的辩解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卿斌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卿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卿斌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卿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2018年4月29日止。)二、被告人卿斌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58100元予以继续追缴并责令退赔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毕妍妍人民陪审员  陆传凤人民陪审员  郑根条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包尔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