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豫12刑终228号原公诉机关灵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君亭，男，196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个体户，户籍地灵宝市，住灵宝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年6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许乐乐、张磊，河南崤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玉娥，女，196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灵宝市，住灵宝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年6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陈永革，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灵宝市人民法院审理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君亭、邵玉娥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2017）豫1282刑初2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关君亭、邵玉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4月，被告人关君亭、邵玉娥通过韩某加入陈某（另案处理）创建的“万达复利”理财网络交易平台，成为“万达复利”会员，二人通过上线投资9万余元，并成为“万达复利”网络平台报单中心。之后，被告人关君亭、邵玉娥利用“万达复利”网络平台，自己创立“万达复利长城系统”，下设多个分系统，采取微信宣传、现场讲课等方式，以高回报引诱他人投资加入“万达复利”，会员分布于灵宝、卢氏、商丘、南阳等地。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关君亭、邵玉娥下线469名，共收取投资853.84万元，发放304.8545万元，获利548.9855万元。二人将其中243.63万元用于向刘某低折扣购买“万达币”，以原价1：1的比例兑换给其下报单中心的会员用于会员投资或提取现金。2016年1月28日，“万达复利”网络平台关闭，除返利给会员的金额，其余款项及获利被告人关君亭、邵玉娥用于归还贷款、消费、投资、购房和提现等。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关君亭、邵玉娥房产、停车位、轿车、笔记本、平板电脑、手机、金首饰等。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常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韩某、刘某、贺某证言，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报案材料、宣传资料、银行交易记录、抓获经过、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计算机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扣押、查封、冻结财产决定书、清单，被告人关君亭、邵玉娥的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关君亭、邵玉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违法的“万达复利理财网络平台”欺骗下线进行投资理财，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关君亭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邵玉娥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三、已查封、冻结、扣押的涉案财物和违法所得，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不足部分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关君亭上诉称，1.原判定性错误，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2.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关键证据万达复利电脑交易无法恢复的情况下，应根据会员及下线逐人逐笔交易进行核实确认交易金额，司法鉴定下线会员人数和涉案金额来源虚假，鉴定意见错误；认定其自创“万达复利长城系统”无事实根据；认定折扣购买万达币而以原价给下线，认定用投资款归还贷款、购房、消费、投资等错误。3.原判主从犯不分，责任不明，轻罪重判，量刑过重，自己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辩护人辩护称，1.关君亭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没有使用诈骗方法、没有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从交易模式看，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更适宜。2.关君亭没有参与“万达复利”发展下线、购买万达币，其仅仅是帮助邵玉娥提供场地，帮助宣传，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3.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邵玉娥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1.邵玉娥无非法占有目的，认定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2.被害人损失金额及被告人涉案金额计算错误，导致量刑畸重。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较小，认罪悔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对原判事实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微信聊天截图证实上诉人关君亭、邵玉娥从刘某处低折扣购买万达币；报案材料、被害人陈述及微信聊天截图等证实上诉人关君亭、邵玉娥利用其自创的“万达复利长城系统”管理会员，对会员投资或兑换现金严格管理，禁止低价买卖；银行卡交易记录等证实上诉人关君亭、邵玉娥用被害人的投资款归还贷款、购房、消费等，故上诉人关君亭所提原判认定其自创“万达复利长城系统”无事实根据，认定折扣购买万达币而以原价给下线，认定用投资款归还贷款、购房、消费、投资等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鉴定机构根据报案资料、被害人的陈述、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截图等材料逐人核对被害人的投资金额、返利金额，进而计算损失金额，对没有损失或返利大于投资的以负数表示，汇总时予以扣减。鉴定意见为：（1）鉴定材料反映关君亭、邵玉娥下线469名，共投入853.84万元，收回304.8545万元，损失金额548.9855万元；（2）鉴定材料反映关君亭、邵玉娥从刘某处用243.63万元人民币购买“万达币”728.3万个。鉴定机构所作鉴定材料来源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故上诉人关君亭所提司法鉴定下线会员人数和涉案金额来源虚假，鉴定意见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损失金额及被告人涉案金额计算错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对原判定性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关君亭、邵玉娥采用了诈骗的方法。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关君亭、邵玉娥利用违法的“万达复利理财网络平台”，以高回报引诱他人投资加入“万达复利”，自创“万达复利长城系统”管理会员，其下会员虽可自行登陆该网络平台，查询注册账户的投资、收益情况，但投资、收益均为虚拟货币“万达币”，需兑换成现金方能收回，而上诉人关君亭、邵玉娥要求会员必须经其账户兑换现金，二人还隐瞒低折扣购买“万达币”真相，以原价募集资金或兑换现金，采取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足以认定。2.上诉人关君亭、邵玉娥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二人将会员投资款用于归还贷款、消费、投资、购房和提现等，且拒不说明资金去向，在“万达复利”网络平台关闭，会员追讨投资款时，还编造网站维修等理由，逃避到青岛，拒不返还，非法占有目的足以认定。上诉人关君亭、邵玉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依法构成集资诈骗罪。故上诉及辩护所提定性错误，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所提关君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银行卡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截图等均能证明上诉人关君亭积极实施集资诈骗，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并不仅仅是帮助邵玉娥提供场地，帮助宣传，故关君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上诉人关君亭、邵玉娥犯罪数额达548.9855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原判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均判处十一年有期徒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关君亭、邵玉娥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关君亭、邵玉娥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立宏审判员  邓 彬审判员  杨凯民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