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304民初733号原告：倪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兵，四川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牟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九，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倪某某诉被告牟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川0304民初103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牟某某提出上诉，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7）川03民终25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5月5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倪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兵，被告牟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系朋友关系，被告牟某某因在云南丽江文笔海承建工程项目、在云南文山樱花山谷承建保障房工程项目出现资金周转困难，多次向原告借款，截止2015年11月12日止，牟某某累计欠原告借款本金650万元、借款利息250万元。牟某某承诺在2016年春节前还款850万元，余款50万元在2016年7月30日前付清，为此，牟某某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并签名捺印。经原告多次催收，牟某某于2016年2月归还借款135万元，其余借款本息以资金困难为由未归还。牟某某称，上述借款用于云南金昆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樱花山谷保障房建设，尚有大量工程尾款未收回。2015年11月18日，牟某某和云南金昆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付款证明书》，承诺从牟某某结算工程款尾款中优先支付原告75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牟某某应承担归还原告借款本息的责任。故起诉请求：被告牟某某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093944.83万元，利息3927928.17元，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为止按月息2%支付借款利息，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牟某某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称2012年9月至2013年9月期间，原、被告之间有借款发生，也偿还了部分借款，借款期间做过三次结算。2013年5月1日被告牟某某出具的130万元的借条、2013年9月5日被告牟某某出具的100万元的借条，是在2013年9月23日双方结算期内，补打的上述期间内的借条，不是新借款。2015年11月12日，被告牟某某出具的650万元、利息250万元的总借条和欠条是被逼所致。2016年1月2日，原告到云南省文山市从云南盛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划走210万元、被告另筹款归还原告106万元。原告作为公民，不能证明其出借资金的来源涉嫌非法集资；原告预先在出借款中扣除利息，并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利息，将前期借款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计算复利息，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按月利率6%、8%计算利息，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2012年9月7日借条，拟证实被告牟某某向原告借款64万元的事实，该款属于被告之前向原告借款的总结，其中有一笔2012年12月15日农行转款50万元，是原告委托的人付利从自己的账户转给被告的，被告认为该款是“付利息转”属于曲解；被告证据第44-51页、55-57、60-62页都能证明原告在2012年9月7日前就有经济往来；2.2013年6月23日借款汇总表、转款说明，拟证实2013年6月23日的借款363.28万元，在借款明细单上用字母A、B、C、D、E、F、G、H、I、J、K作了分别标注，打款的金额和时间在被告当庭向法庭出示的证据中分别有记载：A.2012年12月19日15万元，其中农行8万元、建行7万元，在被告证据第40页、50页；B、2012年12月24日建行5万元，在被告证据第40页；C、2012年12月26日建行5万元，在被告证据第40页；D、2012年12月28日建行26万元；E、2013年1月28日建行5万元，在被告证据第41页；F、2013年1月28日建行转20万元，在被告证据第41页；G、2013年2月6日建行10万元，在被告证据第41页；H、2013年2月8日建行15万元；I、2013年2月21日工行打款100万元，原告有打款凭条；J、2013年3月14日农行打款50万元，在被告证据第60、61页；K、2013年3月24日农行30万元，在被告证据第62页，其中3月27日20万元，3月24日10万元转给牟长富，有打款凭条；3.2013年5月1日借条，拟证明原告借款130万元给被告的事实；4.2013年9月5日借条、建行9月4日、9月6日转账凭条，拟证实被告牟某某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其中2013年9月5日的借条100万元，从被告提供的证据第43页中2013年9月4日56.4万元、9月5日16万元、9月6日21.6万元合计94万元能够证明，差额6万元是原告预先扣除了利息，这张借条是被告2013年9月23日在云南丽江补充出具的；5.2013年9月23日借款清单，证实截止2013年9月23日被告共欠原告422.51万元，其中本金398.6万元、利息23.91万元；6.2015年11月12日借条，拟证实双方经过结算后，被告牟某某认可累计欠原告借款本金650万元、利息250万元的事实；7.付款证明书，拟证实被告承诺并委托其他单位向原告付款的事实；8.视频光盘及视频说明，拟证实被告每次向原告借款时打借条的现场录像情况；9.银行转款凭据18份，拟证实原告先后通过银行向被告转款的事实，这只是部分转款凭条，有一部分转款凭条丢失；10.原、被告的身份证明，拟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11.深圳市宝安区石岩金达新五金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云南玺慈隆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成都全城无忧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倪某某长其从事商贸经营活动，出借给被告牟某某的资金有合法来源。被告质证认为，对原告出示的所有借条当中被告的签字和盖手印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借条表明本金50万元，利息14万元，利息不能含在本金以内，借条下的往来账真实性无异议，但看出2012年9月8日至2013年1月4日合法性有异议，计算有误；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2012年12月28日，理解为将184000元利息计入了本金，2013年2月8日150000元表明为高利息，累计还款820000元，已还的没有与借出的金额品迭；证据3、4的借条是真实的，但是前段时间借款打的凭据，无付款依据；对证据5有异议，计算有误；证据6不真实不合法，无证据支撑；证据7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没征得本人同意而录像，从视频反应出倪某某口述，牟某某书写，地点都在旅馆内，不排除原告暴力收账所致；对第9、10组证据无异议；第11组证据已过举证期限，且不能证明原告的资金来源。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1.借条，拟证实普世荣、金祥富、邓汉超、王林忠、赵元章向被告借款、向顺隆典当借款的借条，共计237万元，证明上述人员实际是向原告借款，被告仅是介绍关系，被告不能承担还款责任；2.现金日记账、对账单、结算单，拟证实从2012年9月7日起，到2013年5月23日止被告累计向原告借款363.28万元，被告还款82万元，原告计算的借款本金中有利息转入本金计算的，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真实；3.介绍信、承诺书、银行交易回单、短信复印件，拟证实2016年2月3日-4日，原告到云南文山暴力收账，被告无奈，只好到挂靠的云南盛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让原告划走235万元；2月4日，根据原告的指示，被告的女婿ＸＸ从银行转账12万元，叫员工刘杰从银行转账13万元，共计260万元还给原告；4.银行打款凭证，拟证实被告的女儿牟丹于2015年2月16日从银行打款30万元给原告，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5.银行打款凭证、回单，拟证实被告打款26万元给原告指定的收款人朱自龙，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6.银行卡明细表、交易明细表，拟证实被告通过银行还款，原告起诉不实；7.介绍信、摘抄笔录，拟证实云南文山州卧龙派出所询问笔录摘抄，拟证实原告于2016年6月初到云南文山州暴力收账，收账不成，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8.民事起诉书，拟证明原告自认被告已归还135万元；9.一审庭审笔录，拟证明被告女儿牟丹汇款30万元，应计算还款的总额当中；10.证人刘明洪出庭作证笔录，拟证明通过云南盛博建筑有限公司转账260万元，故被告还款260万元；11.质证笔录，拟证明原告将利息扣除后计入本金再计息；12.证人廖仲全出庭作证笔录，拟证明通过云南盛博建筑有限公司转账260万元，故被告还款260万元。原告质证认为，所有的借款都是原、被告之间产生的，证据1是别人向被告借款与原告无关，被告所举示的证据恰恰证明了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利息也是双方约定了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目的；证据3真实，但金昆公司转款我只认可135万元，短信不能证明暴力收款；对证据4无异议，对对账单内已记录并品迭；证据5与本案无关；证据6交易记录繁杂，无法判断；不认可证据7的内容，2015年的100万元是在深圳打的款，全程都有录像；原告不存在暴力收账，如果是原告暴力收账，被告应当报警；金昆公司的付款证明确实是公司盖章的，也有原件向法庭出示，如果按约定远远不止这些利息，利息是原、被告商量好了包含在里面的；证人的证言不真实，别人向被告暴力收账时原告也受了伤；证据8至10不应作为证据，以法院最终采纳的为准。经原告倪某某申请，法庭调取的证据：原告倪某某中国工商银行昆明阳光支行，卡号为6222082502002034445的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的银行明细账；原告倪某某中国工商银行昆明阳光支行，卡号为6222082502001582378的2012年9月6日至2014年10月9日的银行明细账；原告倪某某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滇池路第一支行，卡号为6228450860011735118的2012年11月12日至2013年7月2日的银行明细账；原告倪某某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滇池路支行，卡号为6227077750026165的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银行明细账。原告倪某某对法庭调取的证据没有异议，认为从建设银行6227077750026165卡号的银行流水明细可以看出，2013年5月7日940000元、2013年12月19日转出的94000元、2013年12月27日30000元、2014年5月23日40000元，四笔转账共计1104000元，该四笔转账没有包含在以往与被告的对账清单里，故借款本金合计为7774000元；另外，该四笔借款被告牟某某于2013年10月20日归还500000元，该笔还款也没有包含在以往与被告的对账清单里，故被告共计归还4580000元，因被告归还的金额中部分归还的是本金，部分归还的是利息，故品迭后被告牟某某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093944.83元，利息3927928.17元。被告牟某某对法庭调取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过了举证期限申请法庭调取故不应采信，其中合计金额为1104000元的四笔借款是被告牟某某帮原告倪某某借给别人的，借款人不是被告牟某某，2013年10月20日归还500000元是事实。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及法庭调取的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被告向法庭出示的均是普世荣、金祥富、邓汉超、王林忠、赵元章向被告借款的借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也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因此对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故对于证据1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6、11均证明原告有扣除利息后再支付本金的情况存在，并且原告计算的利息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10、12被告无法证明原告与陈杰、朱自龙、黄方羿三人的关系，也不能证明该三人是受原告指定收款，原告当庭否认指定该三人收款，故对证据3、10、12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与证据9相结合，证明了被告的女儿牟丹于2015年2月16日从银行打款30万元给原告，原告也承认该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还辩称被告之女、女婿均代被告向原告指定的收款人朱自龙转款共计25万元，被告同样不能举证证明委托收款事实，原告当庭也否认该事实，因此对该辩称意见也不予采信，故对证据5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不能证明原告暴力收账，故对证据7不予采信；证据8符合证据的法定原则，故对被告提交的证据8本院予以采信。对本院调取的原告倪某某的银行流水明细，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7日，被告出具“今借款倪某某现金到9月7日止共计640000.00元，(人民币)大写：陆拾肆万元正，含利息壹拾肆万元在内。此据.借款人牟某某（签字盖指印）2012年9月7日。”的借条交原告持有，该笔借款本金为50万元，利息为14万元。2013年5月1日，被告出具“今借到倪某某现金人民币1300000.00元，大写（壹佰叁拾万元整），借期5月1日到8月1日。此据借款人：牟某某.2013年5月1日。”的借条交原告持有，向原告借款130万元，原告自认预先扣除了利息6.5万元。2013年6月23日，被告牟某某在借款明细表上签字确认截止2013年5月23日共欠原告363.28万元。2013年9月5日，被告牟某某出具“今借到倪某某现金1000000.00元正(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借款为三个月此据.借款人：牟某某2013年9月5日身份证：510322196903262776”的借条交原告持有，向原告借款100万元。2013年9月23日，被告出具借款明细给原告，确认截止2013年9月23日，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398.6万元、利息23.91万元。2015年11月12日，被告出具“今借到倪某某现金陆佰伍拾万元，小写6500000.00元，《人民币》，利息2500000.00元，大写贰佰伍拾万元正，合计玖佰万元正，小写9000000.00元，用于文山工地投资樱花山谷项目用款，归还日期：春节前还款8500000.00元，大写捌佰伍拾万元》，余款伍拾万元，小写500000.00元，于2016年7月30日付清。原来的借条，留做原始依据，以此借条为准。此据.接款：牟某某.2015年11月12日.身份证：510322196903262627.电话：1596939****.”的借条交原告持有。2015年11月18日，被告出具付款证明书，要求金昆公司将被告的工程尾款按比例优先支付原告750万元。2016年2月4日，云南盛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款100万元给原告账户，转款35万元给原告指定的收款人王爱迪账户，共计135万元作为被告偿还原告的借款。2017年10月26日在法庭的主持下，原、被告双方对借款及还款金额进行了核对，被告牟某某认可原告倪某某出借的借款为32笔，合计金额6670000元，经本院查明倪某某借款共计36笔合计金额7774000元，差额为原告倪某某从建设银行6227077750026165卡号转账给被告牟某某四笔借款共计1104000元，分别为2013年5月7日940000元、2013年12月19日转出的94000元、2013年12月27日30000元、2014年5月23日40000元。原、被告双方在法庭的主持下对还款金额核对的情况如下，双方均认可牟某某已归还的部分本金及利息20次，金额共计4080000元，后原告自认被告牟某某于2013年10月20日归还500000元，故本院认定故被告牟某某分别还款21次，被告归还的部分本金及利息的总和为4580000元。之后，被告未再归还原告借款本息，致原告起诉来院，要求支持其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应承担本案全部责任。原、被告虽然没有在借条上明确约定利率标准，但借条上明确记载了利息金额，被告辩称利率为5分或6分，在庭审也承认原告有多次提前将利息扣除，甚至将利息计入本金重复计算利息的行为，故结合证据及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视为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息的理由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请求对已经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未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牟某某称2015年11月12日被告牟某某出具的650万元、利息250万元的总借条和欠条是被逼才向原告出具，因被告牟某某对以上主张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于被告的以上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牟某某辩称2013年5月1日形成的130万元的借条、2013年9月5日的100万元的借条，是原、被告双方在2013年9月23日双方结算期内，补打的上述期间内的借条，不是新产生借款，本院查明的事实为2013年5月1日130万元的借条上的实际借款金额为77万元，2013年9月5日100万元的借条上的实际借款金额本院认定为94万元，故对于被告牟某某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原告请求的借款金额不真实，以及被告还款给原告指定的收款人陈杰、朱自龙、黄方羿的理由，因被告无法证明原告与该三人的关系，也不能证明该三人是受原告指定收款的事实，原告当庭否认指定该三人收款的事实，因此不支持被告该辩称理由；被告还辩称被告之女、女婿均代被告向原告指定的收款人朱自龙转款共计25万元，被告同样不能举证证明委托收款事实，原告当庭否认该事实，因此对该辩称意见也不予采信；被告辩称普世荣、金祥富、邓汉超、王林忠、赵元章向被告借款、向顺隆典当行的借款共计237万元实际是向原告借款，被告只是介绍人的理由，因被告向法庭出示的均是普世荣、金祥富、邓汉超、王林忠、赵元章向被告借款的借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也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因此对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被告牟某某辩称原告倪某某在借出款项时，多次提前将利息扣除，即实际借出的借款少于借条上载明的借款，且原告倪某某将利息计入本金重复计息，对于被告牟某某的辩解，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倪某某也认可提前扣除利息及将利息计入本金重复计息的事实存在，故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以原告倪某某实际借出的金额7774000为借款本金，并以借款本金7774000元为计算基数，已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利息，未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截止到起诉前一天，扣除被告牟某某已支付的部分本金及部分利息4580000元，即截止到2016年6月28日被告牟某某欠原告倪某某借款本金6142490.03元，利息2753822.83元。因原告请求的借款本金为6093944.83元，低于实际计算出的金额，故本院认定被告牟某某欠原告倪某某借款本金6093944.83元，利息2753822.8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牟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所欠原告倪某某借款本金6093944.83元、截止2016年6月28日的利息2753822.83元，合计8847767.66元，并以本金6093944.83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标准支付从2016年6月29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为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34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78400元由被告牟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健审 判 员  夏 蕙人民陪审员  罗顺苹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