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70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x琼，女，汉族，x年x月x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段戎伦，广东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詹俊云，广东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邬x辉，男，汉族，x年x月x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邬x桃，女，汉族，x年x月x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上诉人邬x辉女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客车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沙河上元岗。法定代表人：谭民爱，总经理。上诉人刘x琼因与被上诉人邬x辉、广州客车厂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84民初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x琼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0184民初392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184执异106号执行裁定书，继续对广州市海珠区x房(权利证号：3xxxx0，以下简称异议房产)的执行。2、由被上诉人邬x辉、广州客车厂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审法院作出的(2017)粤0184民初392号判决书及(2016)粤0184执异106号裁定书对案件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存在多处错误：1、原审法院早在2007年10月31日即以(2002)穗中法执字第269-27l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异议房产；原审法院2015年4月13日(2008)从法执字第2559-9号执行裁定书，系裁定继续查封。2、原审法院作出的(2017)粤0184民初392号判决书、（2016）粤0184执异106号裁定书，未查明(2016)粤7101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书生效后执行现状，在第4页第5-6行认为“本案异议房产现已不再登记在被执行人广州客车厂的名下”与房产登记现状不符。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案外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二十六条第二款：“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原审法院对邬x辉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依法应不予受理或者驳回邬x辉提出的执行异议。4、由于异议房产处于查封状态，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以下简称铁路运输法院）(2016)粤710l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书生效后根本无法执行。邬x辉的财产受损是因为广州客车厂和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违法将本案异议房产办理过户后，广州客车厂存在对外债务导致本案异议房产被查封形成的，广州客车厂和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应当对邬x辉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邬x辉应另案提起侵权诉讼或行政赔偿诉讼，其无权再次向原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原审法院解除对异议房产的查封。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二十二条“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对被人民法院依法查封、预查封的土地使用权、房屋，在查封、预查封期间不得办理抵押、转让等权属变更、转移登记手续。”之规定，异议房产被查封后，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不得作出异议房产的权属变更决定，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作出的撤销决定已违反了上述规定，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第九条规定：“严格执行关于案外人异议之诉的管辖规定。在执行阶段，案外人对人民法院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提起异议之诉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由执行法院受理。案外人违反上述管辖规定，向执行法院之外的其他法院起诉，其他法院已经受理尚未作出裁判的，应当中止审理或者撤销案件，并告知案外人向作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的执行法院起诉。”邬x辉在被原审法院驳回执行异议后，放弃了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权利，隐瞒异议房产已被查封的事实，向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行为，实际就是一种规避执行的行为。铁路运输法院(2016)粤710l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书，在无权管辖的情况下，未查明异议房产己被查封的事实，即枉法判决撤销登记在广州客车厂名下本案异议房产的房地产证，生效后根本无法执行。7、(2016)粤7101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书不属于会直接导致物权变动的形成性法律文书，不属于我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可以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的法律文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之规定，只有法院或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形成性法律文书才能直接导致物权的变动。8、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物权变动以登记为生效要件，在本案中，异议房产至今登记在被执行人广州客车厂名下，被上诉人邬x辉没有异议房产的所有权，原审法院应继续执行异议房产。综上所述，鉴于(2017)粤0184民初第392号判决书、(2016)粤0184执异106号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邬x辉二审答辩称，1、原告提出的第2、5条是自相矛盾的，正因为异议房产被查封后，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遵守《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二十二条规定，导致(2016)粤7l0l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书生效后还不能执行，所以其才向原审法院申请解封异议房产，这是合法合规的。2、对于上诉人提出的第6条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是针对民事诉讼法适用的案件，其案件属于行政诉讼不适用此条规定。其于2015年5月4日向原审法院提交《关于撤销晓港中马路8号306房返购案的函》(穗住保业务[2015]61号)并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基于异议房产确权属行政诉讼，因此原审法院指引其向异议房产所在地当地管辖人民法院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后转到铁路运输法院审理)提出行政诉讼，其自2015年5月12日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申请行政诉讼后，于2015年5月15日把行政案件受理通知书提交原审法院，直到案件审理结束于2016年11月6日把(2016)粤710l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书提交原审法院，其中并没有任何隐瞒行为，也不属于恶意串通规避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的规定指出了在执行程序中，案外人也有权不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而对执行标的确权另行起诉。权属问题是认定能否阻却执行的前提，审查异议之诉能否阻却执行就必须要对权属进行实体审查，执行异议之诉只能解决阻却执行的问题，确权诉讼应另行起诉，这是案外人的权利，其诉讼请求得到支持，可再以该案生效法律文书为证据，申请执行异议或执行回转。3、上诉人提出的第3条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0号]于2015年5月5日颁布实施，其中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尚未审查终结的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适用本规定。本规定施行前已经审查终结的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人民法院依法提起执行监督程序的，不适用本规定。2015年4月17日作出的(2015)从法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书不适用于上述规定。(2016)粤0184执异106号执行裁定书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0号]第八条进行审查。(2017)粤0184民初392号判决书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因此我方认为(2016)粤0184执异106号执行裁定书和(2017)粤0184民初392号判决书是符合法律规定的。4、其于2015年5月12日向广州市海珠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直到2016年11月2日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6)粤7101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书，期间所有涉案资料都有提交给原审法院及广州客车厂，原债权人韩国全球投资有限公司亦清楚此异议房产权属未明(依据是2015穗从法委拍字第021号拍卖标的里没有包含异议房产)。2016年3月1日原审法院作出异议房产执行案权利义务转移由刘x琼继受，上诉人在债权转让时明确知道或应当知道异议房产现状(行政诉讼确权涉案中)并承担转让风险。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无论是因物权权属争议或者物权异议之诉、侵权之诉等各类纠纷而作出的民事判决书或行政判决书，均法定具有确权、给付、转移登记、变更登记的执行功能，包括根据合同法“债的保全”制度，人民法院作出的撤销权判决亦具有物权登记“回转”的法定功能。铁路运输法院(2016)粤7101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书，是具有物权确权效力的相关法律文书。6、其与上诉人并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或民事纠纷。其涉诉的房产目前房产证登记人是广州客车厂并已被法院判决撤销。且其认为铁路运输法院(2016)粤7101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书和原审法院(2016)粤0184执异106号执行裁定书、(2017)粤0184民初392号判决书是公平公正审判的结果。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2016)粤0184执异106号执行裁定和(2017)粤0184民初392号判决。被上诉人广州客车厂二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刘x琼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6)粤0184执异106号执行裁定书；继续对异议房产的执行。2、由邬x辉和广州客车厂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关于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庙前直街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庙前直街支行)诉广州客车厂借款合同纠纷三案，本院于2001年10月30日作出(2001)穗中法经初字第240、241、243号民事判决，判决广州客车厂偿还借款人民币本金分别为1800万元、2000万元、1190万元及其相应利息给工行庙前直街支行。后依工行庙前直街支行申请，本院以(2002)穗中法执字第269-271号案立案执行。2005年7月20日，申请执行人工行庙前直街支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三案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2007年11月7日，本院作出(2007)穗中法执指字第005号民事裁定书，将上述三件执行案指定原审法院执行。原审法院于2008年3月24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分别为(2008)从法执字第2557、2558、2559号。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将三案债权转让给韩国全球投资有限公司II。2011年12月16日，原审法院作出(2008)从法执字2557-2号、(2008)从法执字2558-2号、(2008)从法执字2559-3号执行裁定书，将三件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韩国全球投资有限公司II。此后，申请执行人韩国全球投资有限公司II又将三案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刘x琼，且原审法院(2015)穗从法民二初字第220、221、222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08)从法执字第2557-3、2558-3、2559-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刘x琼为该院(2008)从法执字第2557、2558、2559号案的申请执行人，原申请执行人韩国全球投资有限公司II的权利义务由刘x琼继受。上述三案在执行过程中，原审法院于2015年4月13日以(2008)从法执字第2559-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了登记在广州客车厂名下房屋一批(含本案异议房产)。在该院查封异议房产后，邬x辉作为案外人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该院于2015年4月17日作出(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异议房产登记在被执行人广州客车厂名下，遂裁定驳回案外人邬x辉的异议。2015年4月30日，根据邬x辉的来信反映，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向广州客车厂出具《关于撤销晓港中马路8号306房返购案的函》(穗住保业务[2015]61号)，查实1993年广州客车厂在未通知邬x辉本人的情况下向该办申请办理xx房返购，现该办撤销当年核准广州客车厂单方返购邬x辉已有公有住房的决定。2015年5月15日，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邬x辉诉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第三人广州客车厂撤销房地产权证纠纷案，并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5)穗海行初字第119号行政裁定书，认为案件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故裁定驳回邬x辉的起诉。邬x辉不服而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5)穗中法行终字第01848号行政裁定书，撤销(2015)穗海行初字第119号行政裁定，案件由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及后，案件移送铁路运输法院审理。2016年11月2日，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6)粤7101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其中查明邬x辉原是广州客车厂职工。1991年1月25日邬x辉与广州客车厂签订《广州市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约定广州客车厂将晓港中马路8号306房出售给邬x辉。1992年4月，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向邬x辉核发了异议房产所有权证(证号：穗房地证字第xx号)，登记权属人为邬x辉。1993年，广州客车厂申请对异议房产返购，广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审批同意其按规定返购。1998年7月22日，广州市国土局房管局向广州客车厂核发了异议房产的房地产证(证号：穗房地证字第××号)，登记权属人为广州客车厂。2015年4月30日，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作出穗住保业务[2015]61号《关于撤x房返购案的函》撤销当年核准广州客车厂单方返购邬x辉已有公有住房的决定。判决认为，广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审批同意广州客车厂按规定返购房屋的决定作为异议房产办理转让登记应提交的文件，现已被撤销，故原广州市国土局房管局为广州客车厂办理异议房产转让登记行为及核发房地产证丧失了合法的基础，应当予以撤销。遂判决撤销原广州市国土局房管局于1998年7月22日核发的穗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证。及后，该判决生效。2016年12月19日，原审法院立案受理邬x辉提出的执行异议。2016年12月27日，该院作出(2016)粤0184执异106号执行裁定，认为(2016)粤7101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异议房产原登记在被执行人广州客车厂名下的房产证，故异议房产已不再登记在被执行人广州客车厂名下，不应再作为被执行人的财产予以执行，遂裁定中止对位于广州市海珠区x房(权利证号：xx)的执行。申请执行人刘x琼不服，遂成本案诉讼。另查，根据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记载，本案异议房产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x房，权利证号：x，建筑面积22.331平方米，登记产权人为广州客车厂，所有权来历为1998年4月向邬x辉返购。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刘x琼作为申请执行人，对该院(2016)粤0184执异106号执行裁定书不服而提起诉讼，故本案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首先，关于邬x辉作为案外人在(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其异议后，能否再次提出执行异议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该条是关于法院行使执行裁决权时贯彻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该条是关于不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情况的规定。从民事诉讼理论上看，判决确定后，当事人不得就已经判决的同一案件再行起诉，即判决具有既判力。从既判力的效力范围看，既判力具有主观范围、客观范围和时间范围。其中，既判力的时间范围，即既判力的基准时，是法院确定终局判决所判断的当事人之间诉争事实状态或权利状态存在的特定时间点。因确定判决仅对基准时之前发生的事项具有既判力，对基准时之后的事项没有既判力。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为既判力基准时之后发生，并未被生效裁判所确认，不在诉讼系属中，亦不受既判力的拘束。因发生了新的事实，从而使确定判决所认定的权利发生变动，当事人基于该事实再次提起的诉讼，不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法院对此应予以受理。结合本案，在(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书生效之后，登记在被执行人广州客车厂名下的异议房产的房产证经过行政诉讼被撤销，异议房产不属于被执行人广州客车厂的财产，因发生了新的事实，邬x辉可以再次提起执行异议。再者，关于该院能否执行异议房产问题。在执行案中，法院只能执行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如果被执行人财产不属于被执行人，或者案外人在被执行人财产上拥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则法院应当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本案中，(2016)粤7101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书并未被再审撤销，根据该生效行政判决书，异议房产不属于被执行人广州客车厂的财产，因此，该院(2016)粤0184执异10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异议房产的执行，并无不当。综上，判决驳回刘x琼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x琼作为申请执行人，对原审法院（2016）粤0184执异106号执行裁定书不服而提起诉讼，要求继续执行异议房产，故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被上诉人邬x辉向原审法院提供了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6）粤7101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该判决支持了邬x辉的诉讼请求，撤销了原广州市国土局房管局于1998年7月22日核发的穗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证。由于异议房产原登记权属人为邬x辉，后因广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审批同意广州客车厂返购异议房产的申请，登记权属人才变更为广州客车厂。现广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已撤销上述核准广州客车厂单方办理返购邬x辉已购公有住房的决定，在铁路运输法院据此撤销登记权属人为广州客车厂的穗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证后，邬x辉作为原登记权属人对异议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刘x琼要求继续执行异议房产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邬x辉能否再次提起执行异议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案中，邬x辉在原审法院作出（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后，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穗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证。铁路运输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2016）粤7101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原广州市国土局房管局于1998年7月22日核发的穗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证。由于本案发生了上述新事实，原审法院据此认定邬x辉可以再次提起执行异议，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邬x辉是否只能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邬x辉要求撤销房地产证的诉讼属行政诉讼，在行政诉讼统一管辖后，邬x辉提起的行政诉讼在铁路运输法院进行审理符合司法管辖的规定。至于邬x辉能否依据异议房产被查封后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书排除执行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前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的权属纠纷以及租赁、借用、保管等不以转移财产权属为目的的合同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返还执行标的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二）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除前项所列合同之外的债权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交付、返还执行标的的，不予支持。（三）该法律文书系案外人受让执行标的的拍卖、变卖成交裁定或者以物抵债裁定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第二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上述规定可见，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涉及的纠纷系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的权属纠纷以及租赁、借用、保管等不以转移财产权属为目的的合同纠纷或除前述合同之外的债权纠纷，属民事诉讼范畴。而邬x辉提起的另案诉讼为行政诉讼，（2016）粤7101行初1319号行政判决不属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上诉人刘x琼请求法院依据上述规定驳回邬x辉的执行异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x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x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建文审判员  黄晓清审判员  叶洁靖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李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