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16民初1036号原告：武汉金志林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烽火钢材市场北区。法定代表人：方志林，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胡某，男，1962年2月7日出生，汉族，武汉市黄陂区人，住武汉市江汉区，系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丰和大道1318号建设大厦。法定代表人：吴志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肖必想、陈伟，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一般授权。被告：肖某，男，198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武汉市黄陂区人，住武汉市黄陂区，被告：占某，男，198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抚州市人，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代理人：杨诗炳、李龙，湖北云企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武汉金志林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志林物资公司）诉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建筑集团公司）、被告肖某、追加被告占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朱新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啟洲、陈治刚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方志林及委托代理人胡某，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必想、陈伟，被告肖某，被告占某的委托代理人杨诗炳、李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诉称：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4年3月10日签订钢材供销合同，合同约定第一被告向原告购买建筑用钢材，合同对钢材数量、价格、交货时间、结算方式等都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第一被告提供钢材，截止2016年1月6日第一被告欠款总额为12130000元，第一被告在对账单中也对此数额予以确认。第二被告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了担保函，对第一被告的货款清偿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由于被告欠货款未给付，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货款未果，为维护合法权利，原告诉请人民法院判令：1、第一被告立即偿还原告钢材货款1213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以121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1月6日暂计至起诉之日）；2、第二被告对上述欠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诉讼因原告于2017年9月20日临时增加诉讼请求，被告重新要求举证期而改期，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第一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欠款12309361.72元和以12309361.7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1月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暂计至2017年9月20日的违约金为5042454.15元）；2、依法判令第二被告对上述欠款本金、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2017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对诉请中第二项中：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自愿放弃。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钢材供销协议》及《补充协议》、《付款协议》。证明：第一被告与原告系自愿达成协议购买钢材，原告向第一被告交付钢材已经履行了全部义务，但被告一直欠款未付，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有权要求其支付所欠款项、违约金、诉讼费等。证据二：《担保函》。证明：因第一被告未能履行付款义务，故第二被告应当依据《担保函》的承诺，对第一被告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三：对账结果两份。证明：截止2016年1月6日，第一被告总计欠款为12130000元。证据四：销售单34张。证明：结算后，再自2016年1月10日，第一被告新增钢材欠款179361.72元。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辩称：1、答辩人未与原告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不存在合同付款义务。2、答辩人对2016年1月7日的对账结果不予认可。3、案涉项目在山东邹城，原告主张为案涉项目供应了钢材，但原告属于武汉地区的钢材商，原告的主张不符合大宗物资的交易习惯。4、原告主张的利息过高，超过了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为支持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12张交通银行付款凭证。证据二：委托付款函。证据三：8张银行流水单据。证据四：3张工商银行付款凭证。证据五：3张银行付款承兑汇票。上述证据1-5，证明：原告已经收到被告付24449091元钢材款，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证据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我公司对外签署合同一律使用合同专用章，因此对原告所提供的钢材采购合同使用的印章并不认可。证据七：公章备案表、结算对账单附表，证明：我公司的印章及对账情况。结算对账单附表是原告以前提交的，我公司阅卷的时候复印的。被告肖某辩称：我没有意见，对原告起诉的事实没有意见。被告肖某在法庭审理期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占某辩称：1、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案涉钢材购销合同系原告与被告一所签订，答辩人只是应原告邀请在合同上签名确认。答辩人在涉案合同上没有参与收货、验货、结算、付款等一系列活动，故合同主体是原告与被告一，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2、答辩人被追加为本案被告三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答辩人系被告一项目部的负责人，在涉案合同上签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并非个人行为，根据相关规定，职务行为由行为人的法人承担责任，不应作为诉讼主体参与诉讼。综上，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和其他权利义务关系，答辩人系履行职务行为，不应作为一方当事人参与诉讼。被告占某为支持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占某身份信息。证据二：建筑业劳务用工合同、养老保险参保缴费证明及明细。证明：占某系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于2013年12月30日即被分配至公司设立在山东邹城的碧桂园项目部任项目经理一职。证据三：建筑工程建设许可证及邹城碧桂园一期二标段工程概况现场公示牌、邹城碧桂园一期三标段工程概况现场公示牌。证明：邹城碧桂园一期工程的施工单位为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占某为该工程的负责人，此信息在施工现场进行了公示且为原告所知悉。证据四：录音证据及纸质版（当庭播放录音）。证明：2016年占某应方志林要求在涉案合同上补签名字。证据五：工程开工令、工程开工复工报审表。证明：被告一在工程开工令、报审表上的印章与涉案合同上的印章一致。证据六：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一在工商登记信息上的印章与涉案合同上的印章一致。证据七：工程一览表。证明：被告一在邹城碧桂园存在工程印章对外使用的情况。证据八：商业承诺汇票。证明：被告一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法庭质证，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对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提供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钢材购销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均有异议，合同上加盖的我公司的印章不是我公司的印章，且我公司应加盖合同专用章，而非行政印章。项目在山东邹城，不可能到武汉采购钢材。补充协议三性均有异议，理由同合同，占某不是公司员工也没有我公司授权，且补充协议和购销合同的印章不一致。原告在这两份协议上加盖的印章也不一致，我公司作为国有企业，行政印章一般是不会对外的，只会加盖合同印章。付款协议三性均有异议，理由同上；对证据二我公司没有在上面签字或盖章，不是当事人，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三2015年6月30日的对账结果，三性均有异议，加盖的印章系项目部印章，也非我公司的印章，且该印章与证据一合同、协议印章不一致。将2015年2月的借款对账到买卖合同里不合常理。2016年1月7日的对账结果，三性均有异议，印章不是我公司印章，且与2015年6月30日对账结果的印章不一致。原告认为占某有权限，应与占某对账。我公司对对账结果均有异议；对证据四2016年1月10日销售单两张，按照原告的说法前述合同应该是履行完毕了的，2016年1月10日的钢材是否送到了邹城项目部，是否真实发生不能确定，我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2014年至2016年期间的销售单，三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在购销合同没有指定收货人的情况下，原告既然信任占某，销售单就应由占某来签收，且销售单上没有我公司加盖任何印章，销售单上注明了数量属实、价格不定，不能证明大宗物资履行了交货义务，原告应提供物流的相关证据。被告肖某对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提供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的证据均无异议，且担保函是我签的。被告占某对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提供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钢材购销合同，合同内容、双方加盖的印章，占某不知情，虽然有占某的签字，但是是其于2016年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饮酒之后，在醉酒的情况下所签，即是看到公章后补签的字，且补签的时候占某已明确注明其项目部负责人身份，即使是在清醒的情况下所签也是履行职务行为。补充协议、付款协议，真实性无异议，是占某看到被告一印章后履行职务行为所签，并非个人行为；对证据二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三占某没有参与对账，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四占某没有参与供货、收货等一系列活动，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对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提供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款是我收到的。但是其中有一张，即2014年5月23日的付款200万元凭证的，实际上我公司记账是42万元，其余的158万元款项是用以支付被告一在荆门碧桂园项目的钢材尾款。扣减尾款这个事是被告一公司认可的；对证据二、三、四、五、六均无异议；证据七对印章备案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结算对账单附表无异议。被告肖某对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提供证据质证认为：均无异议。被告占某对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提供证据质证认为：基本无异议；对证据七附表不知情不发表意见，公章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对被告占某提供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无异议。证据四录音是真实的，2016年占某补签是事实，我在电话里问占某印章是不是假的，占某说不是。对证据五、六、七、八无异议。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对被告占某提供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用工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均有异议，作为甲方盖了两个章本就不合常理，用工单位一般是一个，而且是否属于彩色打印、是否是原件持异议，一般打的都是黑色的字，合同上是蓝色的字。用工合同签订时间是空白的没有填，合同期限等填写内容系占某自己填的，印章是怎么盖的不得而知。社保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参保时间是2015年1月12日，涉案合同签订是2014年3月，不能证明签订购销合同时占某可以代表我公司；对证据三施工许可证，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这种许可证正常发证机关与该证不符。公示牌三性均有异议，证据来源不清楚，即使属实，内容上看占某只能代表是碧桂园现场负责人，不能证明是我公司员工；对证据四我公司不是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明目的和关联性，占某和原告均认可占某对合同签字时已经有了公司印章，这是不符合常理的，印章是如何盖的，所以对合同真实性是有异议的；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意见。关联性说一下，证据显示的项目负责人并不是占某。请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武汉分公司负责人是王强而不是占某，且这个印章的合法持有人也应是王强；对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意见。请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八无异议。被告肖某对被告占某提供证据质证认为：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结合审理时法庭审理当事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民事审判基本原则，作如下认证：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均能证明发生买卖关系是客观真实的，证据能分别证明原、被告买卖合同关系进行及在双方业务往来期间过程，被告下欠原告钢材货款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在本案合同签订前，于2012年期间与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承建的荆门市碧桂园项目，即被告占某为项目负责人间有业务往来，但项目有业务往来的尾款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未结清。2014年3月10日，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与南昌建筑集团公司再签订《钢材供销合同》，合同约定：需方：南昌建筑集团公司（邹城碧桂园一期二、三标段，筒称：甲方）；供方：金志林物资公司，筒称：乙方。甲方向乙方购买建筑用钢材（邹城碧桂园一期二、三标段）总数量约为壹万贰仟吨左右，最少不低于壹万壹仟伍佰吨。工程地址：邹城市岗山街道办事处峰山北路与国宏大道街道交界处，工期为12个月。合同执行后，甲方不得从外公司购买钢材，否则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一旦解除甲方需在7曰内付清全部钢材及各项加价款。同时对乙方提供钢材的生产厂家，应根据甲方要求；验收标准和方法以及提出异议的期限；钢材价格与结算方式（采用边送货，边结算方式，垫资部分以当期网价为基础，每吨钢材每天加价人民币肆元整补偿乙方流动资金周转损失，乙方为甲方垫资最多不超过4000吨。甲方通知乙方送货的最后期限为2015年3月10日，结清全部贷款时间为2015年4月10日前。甲方应按现金支票、转账支票、现金支付或转账汇款结算，若以承兑汇票结算，甲方需承担贴息费用）；交货时间及方式（将货物送至甲方指定地点等）；验收方式；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协商不成，可以向交易地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担保人、代理人与甲方负同等责任等约定。该《钢材供销合同》由甲方南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占某签名（注有南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邹城项目负责人），乙方武汉金志林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方志林签名，签订时间为2014年3月10日等内容。由于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与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在邹城碧桂园一期二、三标段项目部业务中，是采取先供货后补签钢材供销合同方式。工程所需钢材于2014年1月2日开始由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向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总承包建设邹城碧桂园一期二、三标段项目部供应。自2014年1月2日至2016年1月10日，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向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邹城碧桂园一期二、三标段，配运建筑所需钢材73车（次），该钢材是根据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邹城碧桂园项目部所需由物流配送。所配送钢材到邹城碧桂园工程项目部指定工地后，由工地负责收货人以陈某1为主及孙某等人在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送货销售单上签字签收。其所配送钢材有螺纹、盘螺、圆盘、线材等各种钢材型号，钢材价格也随所验收签字销售单上所反映，因钢材随市场价格波动，其价格分别在1810-3790元/吨之间，自2014年5月23日至2016年11月15日邹城碧桂园项目部、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通过各种方式付款22914091元。由于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对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货款有未即时给付，或拖欠货款，至原告资金回笼慢，造成原告为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在建工程有垫资，依约定被告承担垫资加价损失责任。垫资加价依合用约定为每天每吨4元补偿原告方流动资金周转损失，后补充协议再约定：垫资部分每吨每天加价由原合同4元调整为3元，垫资时间2015年3月10日后。原、被告对所送钢材依合同约定、补充协议、付款协议，于2015年6月30日和2016年1月7日办理了二次对账结果（结算）。即2016年1月7日为最后办理对账结果（结算）时间，对账结算所出具凭证显示：经双方对账核实，2016年1月6日（2014年-2015年2月6日所欠货款6030000元，折合吨位1118吨，平均单价3000元）；2015年2月7日至2016年1月6日所欠货款5100000元，吨位1814.4吨；2015年2月份借款1000000元，总计应付款为12130000元。并由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盖章，陈某2、孙某签名。在上述双方核对账目后，应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邹城碧桂园项目部的要求，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又于2016年1月10日分二次，再向该工地配送螺蚊钢（43.128+45.934）计89.062吨，因单价在1980-2050元/吨之间，合计仍有货款179361.72元未结算。另：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认可在结算之后，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分多次已付货款2050000元。上述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向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邹城碧桂园项目配送钢材75车（次），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仍有垫资加价款货款合计人民币10259361.72元（12130000元+179361.72元-2050000元）未给付。再查明，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与邹城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开有限公司开发签订了邹城碧桂园一期二、三标段总承包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供应钢材后，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以晏某个人交通银账户向原告支付钢材款12次，合计金额10800000元；以房屋充抵贷款794091元；向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方志林个人账户转账8次，合计金额2849955元；2015年05-10月期间，由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向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提供商业承兑汇票3张，合计金额35000000元；以周某银行卡向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方志林个人账户转账3次，合计金额350000元，及其他转账、承兑汇票付款合计实际已支付人民币22919091元（24449091元+50000元-1580000元）。（注：2014年5月23日付款中扣除荆洲碧桂园项目部欠款1580000元，及房屋折抵少算50000元）。又查明，2009年08月19日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成立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该分公司工商备案取业出具文件公章与原告结算公章相同。被告占某为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职员，该公司为其交纳养老保险。邹城碧桂园一期二、三标段，为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施工单位。邹城碧桂园一期二标为2014年1月1日开工，邹城碧桂园项目部一期二、三标段现场公示牌显示工程概况，被告占某为工程负责人。再查明，2015年3月12日被告肖某为原、被告《钢材供销合同》的履行，向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出具担保函，担保承诺对南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邹城碧桂园一期、二期、三期项目部）对付款义务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因催要无果而形成诉讼，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诉请法院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货款12309361.72元；并以12309361.7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1月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暂计至2017年9月20日的违约金为5042454.15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与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签订《钢材供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因而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依合同约定已向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施工的邹城碧桂园一期二、三标段供应了建筑所需钢材，但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未向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支付完供货款。该货款经双方结算，及结算后原告所送钢材货款，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仍应给付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货款10259361.72元。因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违背原、被告钢材供销合同付款的约定，故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请求判令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应调整为支付货款10259361.72元，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占某为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施工的邹城碧桂园一期二、三标段现场负责人，该被告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其权利义务应由具备法人资格并认可项目负责人的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承担。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抗辩称：答辩人未与原告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不存在合同付款义务；答辩人对2016年1月7日的对账确认不予认可；案涉项目在山东邹城，原告主张为案涉项目供应了钢材，但原告属于武汉地区的钢材商，原告的主张不符合大宗物资的交易习惯；原告主张的利息过高，超过了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邹城碧桂园一期二、三标为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所承建。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与该公司签订《钢材供销合同》后，原告已向该公司施工承建邹城碧桂园一期二、三标段工程提供了建筑所需钢材并已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认可并已向原告支付部分建筑所需钢材货款；在公章的使用上，属被告内部管理问题，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的理由；又因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邹城碧桂园一期二、三标段项目部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其权利、义务应由具备法人资格的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承担。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或邹城碧桂园工程项目部已与原告办理货款下欠金额的结算，但未支付货款，故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肖某为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与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签订《钢材供销合同》，出具保函提供担保，属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占某抗辩称：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是应原告邀请在合同上签名确认；没有参与收货、验货、结算、付款等一系列活动；追加为本案被告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答辩人系被告一项目部的负责人，在涉案合同上签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并非个人行为根据相关规定，职务行为由行为人的法人承担责任。因被告占某抗辩理由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追加为被告是为查清本案事实，其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金志林物资公司诉请被告南昌建筑集团公司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1月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因原、被告第二次所约定的2015年10月01日前付清货款垫资加价款按每吨每天2.3元，逾期则按《钢材供销合同》垫资加价款按每吨每天4元结算。因该垫资加价款，比照利息高于国家法律对民间借贷的利率，原告加价损失应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占用资金期间的损失，对此本院予以支持。该案经合议庭评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武汉金志林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0259361.72元；二、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占用原告武汉金志林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货款期间的损失：即以10259361.7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1月7日至付清为止计算损失；三、被告肖某对上述一、二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武汉金志林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8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99850元由被告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新文人民陪审员  刘啟洲人民陪审员  陈治刚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