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83刑初302号公诉机关嵊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海啸，男，197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商，原系中国建设银行嵊州支行信贷员，住浙江省嵊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10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啸，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惠林，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公诉刑诉[2017]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海啸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董海啸判处十一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剥夺政治权利。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海啸及其辩护人王惠林、马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被告人董海啸因经营茶楼生意失败而欠下巨额债务。2012年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董海啸为归还欠款，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利用其银行信贷员的身份虚构帮人转贷赚取利息的事实，隐瞒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的真相，以月息3分至周息3分不等的高某1为诱饵，从嵊州本地的王某1、郑车、袁某1、唐某、刘某、高某2、马某2、马某1、沈某、裘某、孙某2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1205万元（以下金额均系人民币），除支付利息310余万元外，其余本息尚未归还。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海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董海啸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其提出其在2012年起就已经没有还款能力了，从那时起开始进行诈骗。王某1处从2012年初开始连续诈骗，实际还欠110万元，但利息超过本金了；郑车处是2014年2月份开始诈骗，为了支付利息，连续在骗的，利息付了不止48万元；袁某1处是2013年年底开始诈骗的，实际支付利息大于50万元；唐某处2013年年初就开始骗了，第一笔借款30万元，借款次数上百次，实际支付利息绝对大于100万元；刘某处2013年开始骗的，一开始借款50万元，后来还了20万元，实际还有30万元，约定的利息是对的；高某2处2015年3月份开始诈骗，到2017年7月份还有230万元，跟指控数额差了90万元，实际支付的利息差不多200万元；马某2、马某1处从2015年的四五月份开始的；沈某处从2015年5月份开始的；裘某只不过孙某2告诉其的户名，其从来没有问他借过钱，都是向孙某2借的，时间从2014年开始的，实际支付的利息远远大于本金的。辩护人马啸对指控被告人董海啸犯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海啸从郑车处诈骗20万元，应按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没有异议。2.除各被害人口头陈述外，没有其他包括书面证据在内的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董海啸在向被害人借款时陈述其借款目的是为了帮助他人转贷；被害人是清楚被告人借款的真实用途是用于归还借款和支付高某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海啸“利用其银行信贷员的身份虚构帮人转贷赚取利息的事实，隐瞒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的真相”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并不是明知没有偿还能力而一味的用新债归还旧债，而是通过积极经营的方式赚钱来归还借款，但由于利息太高而越欠越多。4.被害人明知有风险，仍主动出借给被告人也是案件的发生原因之一。5.被告人董海啸没有将借款用于挥霍，从各被害人处的借款，若从第一笔开始计算，相当多的被害人是没有实际损失的。6.被告人在羁押期间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虽然案件还在侦查过程中，但说明被告人有明显的悔罪表现。7.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且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海啸骗取郑车20万元符合客观事实，其余部分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给被告人最大限度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惠林对指控被告人董海啸犯诈骗罪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董海啸借钱目的是为了归还被害人的前期借款和高某1，借款未用于不法用途和挥霍，主观恶性较小，且被害人在一定程度上存在过错。故对被告人可予从轻处罚。2.根据法律规定，案发前已经支付的全部利息应从被告人诈骗的金额中扣减，而根据公诉机关起诉书载明董海啸的犯罪起算时间是2012年，本案的诈骗行为是持续性的，具有连续性，属于借新还旧，被告人支付的利息应从2012年开始计算。部分被害人获得的利息已经超过本金。3.被告人董海啸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系初犯、偶犯，应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起，被告人董海啸因经营茶楼生意失败而欠下债务。2012年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董海啸为归还借款本息，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隐瞒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和其没有归还能力的真相，以月息3分至周息3分不等的高某1为诱饵，从王某1、郑车、袁某1、唐某、刘某、高某2、马某2、马某1、沈某、孙某2等人处骗取借款。具体分述如下：（一）被告人董海啸在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自2012年起多次以高息为诱饵从王某1处骗取借款。至案发时共欠借款本金140万元，自借款之日起，已支付利息820750元，实际骗得5792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董海啸的供述与辩解：其从2012年左右开始向某健借钱，王某1以为其是在帮人转贷赚钱，截至2016年2月为止，其一共欠王某170万元，但应王某1的要求，写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从2016年5月起，其又先后向某健借款30万元、10万元。除最后一笔10万元之外，其余借款的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7月。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其和董海啸是初中同学，2013年3月份左右，董海啸称可以帮人转贷赚取利息，向其借钱，约定月息3分，其出借35万元。之后董海啸按时支付利息，并多次向其借款，截至2016年2月，董海啸一共欠其本金100万元，于是其让董海啸出具了一张借条。2016年5月和7月，董海啸又以转贷为由向其借款30万元、10万元，之后董海啸出逃。3.借条，证实：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董海啸出具借条，载明向某健借款人民币100万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董海啸自2012年初起即向某健借款。期间董海啸通过其控制的账户支付王某1利息820750元。关于本节诈骗金额认定。根据被告人董海啸的供述，在2016年2月份之前，其欠王某1人民币70万元，但应王某1的要求，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但根据王某1的陈述以及董海啸出具的借条，可以明确2016年2月份之前欠的借款为100万元。对于2016年2月份之后的借款，两人所述与银行交易明细的记载一致，为40万元。结合以上证据，认定被告人董海啸尚未归还王某1本金人民币140万元。从已经收集在案的双方银行往来明细账计算，自借款之日起被告人董海啸已支付利息820750元。被告人董海啸的诈骗行为系一个连续的诈骗过程，诈骗金额应按实际骗得的金额计算，在案发前已经归还的利息应当在诈骗金额中扣除。故本节诈骗金额认定为579250元。（二）被告人董海啸在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自2012年起多次以高息为诱饵从郑车处骗取借款，至案发尚未归还借款本金110万元，自借款之日起被告人董海啸已支付利息709107元，实际骗得39089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董海啸的供述与辩解：郑车是其单位同事王某2东的同学，在打牌的过程中向其询问是否有地方可以赚钱，其称可以将钱放到其处赚利息。2014年2月，其向郑车借款50万元，月息三分，利息支付至2016年7月；2016年3月，其向郑车借款40万元，月息4分，利息支付至2016年7月；2016年7月28日，其向郑车借款20万元，月息4分，但未支付利息。除此之外，其在2015年5月时曾因买房向郑车借款20万元，归还了15万元左右。2.被害人郑车的陈述：其和董海啸通过朋友认识，董海啸跟其讲起可以转贷赚息。其从2013年开始借款给董海啸，但在2014年2月12日之前已经结清全部本息。2014年2月12日，董海啸向其借款50万元，月息3分，利息支付至2016年5月；2016年3月7日，董海啸向其借款40万元，月息3分，利息支付至5月；2016年7月28日，董海啸向其借款20万元，月息3分，但没有支付利息。此外，董海啸在2015年5月22日还以买房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月息3分，支付至2016年5月。3.借条，证实：2013年9月2日，被告人董海啸出具借条，向郑车借款人民币80万元（已结清）。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董海啸自2012年起即向郑车借款，期间被告人董海啸已支付利息人民币709107元。关于本起诈骗金额的认定。本案被告人董海啸明知没有归还能力，采用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对被害人实施持续诈骗，故诈骗金额应按照被害人在案发前的实际损失计算。根据被告人董海啸的供述和被害人郑车的陈述，董海啸在2015年5月22日向郑车借款20万元用于买房，鉴于该款项确系用于购买房产，故不计入诈骗金额之内，利息因无法与诈骗部分区分，一并计入已归还的诈骗金额。除上述购房款外，被告人董海啸自2012年起尚欠本金110万元，在案发前已支付利息709107元。本节诈骗金额认定390893元。（三）被告人董海啸在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自2013年11月起多次以高息为诱饵从袁某1处骗取借款。至案发前尚未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万元，案发前已支付利息437007.28元，实际骗得62992.72元。2017年6月27日，被害人袁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董海啸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董海啸的供述与辩解：袁某1是其贷款客户。2015年初有一次确实是帮其他客户转一笔50万元贷款，向他借50万元，转贷好之后其从客户拿了3000元利息给他。这次转贷是其唯一的一次真正帮别人转贷，其他没有帮人转过贷款。过了三、四个月的样子，其就向他借钱说需要再用一下钱，并跟他说像上次那样再借50万元好了，钱借来之后其就直接去还别人利息去了。过了10来天他来催其还钱，其还不出，就跟他说钱放在其这里好了，利息其会付的，之后其就给他5分月息，之后他就没有来问过。付给他35万元的利息是有的。2．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董海啸是为其办理贷款的信贷员，2014年11月10日，董海啸以帮人转贷为由向其借款50万元，约定一周后归还，于是其让妻子袁某2汇款给吴某3428的账户50万元。但这之后，董海啸未能按时还款，提出要转为长期借款并支付利息，截至2016年6月15日，董海啸共支付利息220264元，本金尚未归还。3．借条及银行业务凭证，证实：2014年11月10日，被告人董海啸向袁某1出具借条，借款人民币50万元；同日，袁某1妻子袁某2向吴某尾号为2428的建设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50万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董海啸与袁某1自2013年11月26日起有大额借款往来，期间董海啸已支付利息437007.28元。5.谅解书，证实：被害人袁某1对被告人董海啸予以谅解。关于本节诈骗金额的认定。本案被告人董海啸明知没有归还能力，采用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对被害人实施持续诈骗，故诈骗金额应按照被害人在案发前的实际损失计算。根据董海啸的供述和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董海啸与袁某1之间有过多次借款往来，但在2014年11月10日之前的借款均已还清，2014年11月10日的50万元尚未归还，期间已支付利息437007.28元，认定实际骗得62992.72元。需要说明的是，被告人董海啸提出银行交易明细中2013年12月6日和2014年5月27日归还的各50000元系利息。经查，该两笔金额不能与相应本金对应，故不认定为归还利息。（四）被告人董海啸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情况下，多次以高息为诱饵从唐某处骗取借款。至案发，被告人董海啸尚未归还本金70万元，在案发前已支付利息815868.8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董海啸的供述与辩解：其到现在为止还欠唐某本金70万元，其中一笔是2013年的时候，其问他借了30万元钱，月利息是六分，每个月其都要给他18000元的利息，其一直在还利息到2016年7月份为止的，这笔债算起来其还给他的利息早就超过了本金了。2016年年初的时候，其还从他那里借了30万元，利息是周利息三分，每周要给他9000元的利息，其也是一直还到七月份为止，最后一笔就是今年7月份的时候，其又从他那里借了10万元，利息也是周息三分，这笔钱的利息是没有支付过的，他的利息其都是打到他中国银行的卡里的。2．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其和董海啸从2012年开始就有资金往来，那时候他就以帮人转贷让其赚利息为名向其借款，有些资金他是连利息带本金一起还给其了，还有一部分没有还其，本金加起来到现在还欠其88万元。最后几笔其记得，一笔是今年6月24日，从其工商银行汇董海啸的招商银行卡里14万元，这笔钱过了半个月的样子，利息和本金都还给其了。最后一笔是7月14日那笔，他说帮人转贷比较急，问其借35万元，一周内就还给其，利息3个点（本金的3%），当时其手里只有10万元，他说10万也可以，其就把十万打给他了，也是打在他招商银行卡里的。但是这笔钱他没有再付其利息，包括之前欠其的钱他也不再付其利息了，其一直向他催讨，他说帮人贷款被卡牢了，要宽限几天才能贷下来，最后直到他逃出去也没有把钱还给其。3.借条，证实：2014年10月13日，被告人董海啸出具借条，载明向唐某借款人民币30万元；2015年1月20日，被告人董海啸出具借条，载明向唐某借款人民币6万元；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董海啸出具借条，载明向唐某借款人民币8万元；2015年9月7日，被告人董海啸出具借条，载明向唐某借款人民币40万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董海啸自2013年11月26日起与唐某有大额借款往来，期间已支付利息815868.88元。关于本节诈骗金额的认定。本案被告人董海啸明知没有归还能力，采用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对被害人实施持续诈骗，故诈骗金额应按照被害人在案发前的实际损失计算。根据被告人董海啸的供述和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董海啸与唐某之间有过多次借款往来，但除了2016年7月份的一笔10万元之外，对于其他借款往来的所述均不一致，因唐某未提供董海啸欠其88万元本金的充分证据，故积欠本金按被告人董海啸自认的70万元认定。根据董海啸、唐某银行往来明细，结合唐某的陈述和被告人董海啸供述,董海啸案发前已支付的利息为815868.88元,即被告人案发前归还的金额已经超过诈骗所得，故本节事实，本院不计入诈骗金额，对于诈骗事实，在量刑时予以从重处罚。（五）被告人董海啸在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自2015年1月起多次以高息为诱饵从刘某处骗取借款。至案发之日尚欠本金30万元，自借款之日起已支付利息243100元，实际骗得569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董海啸的供述与辩解：刘某系其租住的金湾国际房屋的房东，其在2014年向刘某借款45万元，于2015年9月归还15万元，剩余30万元约定月息5分，一直支付到2016年6月，利息已超出本金。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5年上半年，具体几月份其也说不清楚了，其去银行办事情，董海啸跟其讲他在帮人转贷赚利息很稳，叫其放些钱到他那里，他会帮其操作好的，月利息给其5分，这样两人都有好处，他也有的赚。其当时想想有这么高的利息，而且他是银行的信贷员，就相信他了。最早有一笔40万元是通过其的工商银行（卡号62×××54）转到他提供的卡里，过几天后他就把利息和本金一下子还给其了，这样转了好多次的。直到2015年9月22日，当时其放在他那里的本金有45万，董海啸提出这笔钱放在他那里让他多用段日子，其讲放30万好了，叫他先还其15万，他马上就把15万元和以前的一点利息全部打过来还了，也就是说2015年9月22日那天，本金就剩下30万元，之前的本金利息全部结算清楚了，然后他写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给其，之前的借条全部还给他撕毁了。接下去他就每个月按照之前说好的月利息5分开始付其利息，刚开始基本上每个月按时付其15000元，但是到2016年初开始他就要拖欠了，时间到了后其就去催讨，他说最近资金流转有点紧张，利息汇给其的。接下去利息还是在支付，就是日子要拖欠，最后一次付利息是2016年7月5日，其实这笔利息是6月份应该付掉的。2015年9月22日之前赚了多少其没有算过，毕竟那时候利息本金全部还掉了算结清了。9月22日之后的30万元本金一直没有还其，利息的话拿了9次，每次15000元，总共135000元利息。3．借条，证实：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董海啸出具借条，载明向刘某借款人民币30万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月11日至2016年7月5日，刘某收到董海啸利息243100元。关于本节诈骗金额的认定。本案被告人董海啸明知没有归还能力，采用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对被害人实施持续诈骗，故诈骗金额应按照被害人在案发前的实际损失计算。根据董海啸的供述和刘某的陈述，结合银行汇款记录，董海啸与刘某之间有过多次借款往来，至案发尚欠本金30万元，自借款之日起已支付利息243100元，故本节诈骗金额认定56900元。（六）被告人董海啸明知其没有归还能力，先后多次以高息为诱饵从高某2处骗取借款，至2017年年初已积欠本金90万元。此后董海啸又分别于2016年5月3日和5月23日各骗取80万元，于6月17日骗取40万元，6月24日骗取20万元。董海啸于2016年7月1日补写借条五份给高某2，借条上载明借款金额310万元。2016年7月7日再次向高某2骗取借款10万元。以上累计骗取借款320万元。期间已支付利息1016793元，实际骗得218320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董海啸的供述与辩解：高某2是一个证券公司的客户经理，在建行设了点的时候就认识的。也不知道他是从谁那里得到消息，主动来问其有没有地方赚钱，其说叫他把多余的钱放在其这里好了，其会帮他操作好的，其给他月息4分。其欠高某2总共是230万元。其从2015年的时候开始从高某2那里借钱的，借到了2016年年初前后加起来有80万元，在2016年5月份的时候，其一次性又借了80万元，后来其分三次又向他借了40万元、20万元、10万元，这些钱都是通过高某2的父亲高国军的银行卡打给其的，利息讲好是月利息6分，利息其还的比较乱的，但其算算80万元的利息还给他是有的。2．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董海啸最早向其借款是2015年9、10月份左右，借款理由他就说帮人转贷，没有说过其他理由的，而且前面几次很快一周就能把本金和利息给其了，不过钱刚还给其之后马上又会向其把这笔钱借回去，快的时候甚至早上还款下午就把这笔钱借走了，这样借的次数多了之后，他就向其提出把钱长期放在他那里，其当时也觉得这样转来转去麻烦，而且经过这么多次借款之后其也相信他的，想想他在做转贷生意资金转来转去也正常的。2016年初的样子，其长期放在他那里的本金加起来有90万元了。2016年3月份，他说转贷要急用，向其借走80万元，月利息4分或5分（具体4分还是5分也没有说清楚，反正没有兑现过），说好一周把本金还给其，但是后来其向他催讨，他说有一笔300万元的贷款被卡住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下来，利息和本金到时候一起还给其。到了2016年5、6月份左右，他再次说转贷急用向其借走80万元，月利息也是4、5分，理由也说那300万元贷款被卡住，还需要急用资金，其就把钱打给他了，这两笔钱他没有付过利息。到了2016年7月中旬的样子，他很急地向其来借款，说为了那笔贷款的事情要到杭州去跑一趟疏通关系，应该马上就能下来，到时候把之前的钱款一下子还给其，这样7月中旬向其借了三次，分别是40万、20万、10万，利息当时说都没有说，其当时听他说贷款马上就能下来，也就相信他，一次次把钱打给他，谁知道最后那笔钱打过去后没有多久他人就跑掉了。归还本息都是通过其父亲高国军的账户转的。3．证人马某1的证言：其父亲马某2通过高某2借给董海啸137.5万元，已经包含在高某2被骗的320万元之中。其一方已经与高某2达成了还款协议，该部分金额由高某2负责归还。4．由被告人董海啸出具的借条，证实：2016年7月1日，被告人董海啸向被害人高某2出具5张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分别为90万元、80万元、80万元、40万元、20万元，合计310万元。借条落款的时间均为2016年7月1日，根据高某2的陈述，当时系因董海啸欠其借款未能归还，在对账后要求董海啸补写借条，故落款的时间为补写当日。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高国军账户于2016年5月3日转给董海啸账户人民币80万元；于5月23日转给董海啸账户人民币80万元；于6月17日转给董海啸账户40万元，于6月24日转给董海啸账户20万元；于7月7日转给董海啸账户10万元。期间已支付利息1016793元。关于本节诈骗金额的认定。本案被告人董海啸明知没有归还能力，采用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对被害人实施持续诈骗，故诈骗金额应按照被害人在案发前的实际损失计算。关于董海啸积欠的借款本金，双方陈述不一致，双方的争议主要有三笔：一是2016年初积欠的本金数额为80万元，还是90万元，该金额高某2的陈述与董海啸出具的借条相印证，本院认定为90万元；二是2016年5月借款80万元还是160万元，根据银行汇款明细，高国军账户于2016年5月3日和5月23日分别汇款80万元，该汇款记录也可以与董海啸出具的借条2份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为160万元；三是2016年7月7日的10万元是否存在，根据银行往来明细，高国军账户在当日确实向董海啸账户汇款10万元。综上本院认定董海啸欠高某2本金320万元，期间董海啸支付高某2利息1016793元，故董海啸实际骗得2183207元。需要说明的是被告人董海啸提出已归还利息为1701793元，其中将2016年1月15日归还的70万元计入利息明显不当，予以剔除；而2016年6月8日的15000元可计入利息，故计算出归还利息金额为1016793元。（七）被告人董海啸在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自2015年9月起多次以高息为诱饵从马某2、马某1父女处骗取借款，至案发尚欠本金70万元，自借款之日起已支付马某1利息48000元，支付马某2129065.76元，被告人董海啸实际骗得金额522934.2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董海啸的供述与辩解：马某1是高某2的朋友，在借款前，马某1的父亲马某2曾请其吃饭，问其赚利息稳不稳。2015年10月，其向马某1借款20万元，向马某2借款50万元，月息均为3分，截至2016年6月，分别归还利息48000元、120000元。2.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2015年10月，其从女儿马某1处得知建设银行信贷员董海啸在做帮人转贷赚息的生意，月息有3分。2015年10月20日，董海啸以转贷赚息为由从其处借走50万元，从马某1处借走20万元，月息都是3分，董海啸每月支付利息到2016年6月，本金没有归还。除此之外，其还通过高某2借款给董海啸140万元左右，用途也是转贷赚息。3.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其通过同事高某2认识董海啸，听高某2讲起董海啸在做转贷赚息的生意，其也将该信息告知给自己的父亲马某2。2015年10月，其父亲马某2请董海啸吃饭，专程询问转贷赚息稳不稳，董海啸表示都是自己审批，收益稳定。2015年10月20日，董海啸以转贷赚息为由向其父亲借款50万元，向其借款20万元，都是月息3分。之后，董海啸每月将20万元的利息打到其卡里，将50万元的利息打进马某2卡里，直到2016年6月。除此之外，马某2另外还有137.5万元通过高某2借给董海啸，也是用于转贷赚息。3.借条及银行汇款凭证，证实：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董海啸出具借条，向马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同日马某1账户向董海啸尾号为8870农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0万元。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董海啸出具借条，向马某2借款人民币50万元；次日，马某2尾号为7510农行账户向董海啸尾号为8870农行账户转账人民币50万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1月20日至2016年6月26日，马某2收到董海啸支付的利息共计129065.76元，马某1收到48000元。关于本节诈骗金额的认定。本案被告人董海啸明知没有归还能力，采用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对被害人实施持续诈骗，故诈骗金额应按照被害人在案发前的实际损失计算。根据董海啸的供述和马某2、马某1的陈述，结合银行汇款记录，至案发尚欠本金70万元，自借款之日起已支付马某1利息48000元，支付马某2129065.76元，被告人董海啸实际骗得金额522934.24元。（八）被告人董海啸在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自2015年6月起多次以高利息为诱饵从沈某处骗取借款。至案发，被告人董海啸共欠沈某借款本金190万元，自借款之日起至案发，董海啸已支付利息1787400元，实际骗得112600元。案发后，沈某对被告人董海啸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董海啸的供述与辩解：其还欠沈某190万元。这190万元其都是在今年5月份的时候分三次从他那里借来的，一次80万元、一次30万元、一次80万元，这笔钱的利息是周息三分，这笔钱的利息其是每周在还的，只还了20几万。2．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其和董海啸是战友，2015年10月，其向董海啸询问赚钱的门路时，董海啸称其可以帮人转贷赚利息，之后其多次借钱给董海啸用于转贷赚息，董海啸也能按期支付本息。但是，从2016年5月份开始，董海啸连续3笔向其借款190万元均没有按期归还，而是转为长期借款，但只支付了20万元左右的利息，其余本息均未支付。每次借款都转到他的之前提供给其的农业银行卡，户名是他本人，账号是622848480378589098870，其自己的转出账户也是农业银行，账号62×××76。3．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沈某尾号为8576的农行账户先后3笔转账给董海啸尾号为8870农行账户人民币190万元，其中5月13日80万元，5月19日30万元，5月26日80万元。4.被告人董海啸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沈某8576农行账户与董海啸自2015年6月起有多笔借款往来，其中2016年5月13日至5月26日期间，沈某汇董海啸190万元，董海啸汇沈某1851200元，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案发前董海啸共支付沈某利息1787400元。5.谅解书，证实：沈某对董海啸予以谅解。关于本节诈骗金额的认定。本案被告人董海啸明知没有归还能力，采用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对被害人实施持续诈骗，其中2016年5月13日至5月26日期间，还存在沈某汇董海啸190万元，董海啸汇沈某1851200元情形。故诈骗金额应按照被害人在案发前的实际损失计算，即被告人董海啸尚欠的本金190万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利息1787400元，认定被告人董海啸实际骗得112600元。（九）被告人董海啸在明知其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自2015年6月起多次以高息为诱饵从裘某、孙某2处骗取借款。至案发时尚积欠本金人民币245万元，自借款之日起已支付利息1949400元，实际骗得500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董海啸的供述与辩解：孙某2是唐某介绍来的，唐某自己跟她介绍说是银行信贷员，帮人转贷赚利息很稳的，有钱放在其这里赚好了，其也默认唐某这样介绍。第一次是现金10万元，是唐某陪她送过来的，当时其在金湾国际小区门口里面；后来是一个叫裘某的人陪着带过来20万元现金，两次都有借条的，利息6分。这两笔后来其是唐某那里借来还给她的。之后她跟其说认识几个老板，钱要放在其这里赚利息，其说好的，每次都是其需要别处付利息时向她借款，她分多次用裘某的卡打过来，到后来本金加起来有245万元没有还过，具体每次的情况说不来了。其还欠孙某2245万元。这245万元都是今年5月份分四次借来的，一次15万元、一次70万元、两次80万元，利息是周息3分，利息其还了有毛60万元。2.被害人裘某的陈述：董海啸是建设银行信贷员，称能通过帮人转贷赚取利息，其和孙某2、孙某4、魏某共同出资，通过其账户汇款给董海啸，董海啸也依约归还本息。但在2016年5月19日和5月20日两天时间内，董海啸分4笔向其等人借款共计245万元，均称是帮人转贷，约定周息3分，董海啸一直推脱称因G20峰会限制了贷款审批，故需延迟归还本金，但在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之后，董海啸就外逃无法取得联系。3.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董海啸是建设银行的信贷员，其通过唐某得知董海啸处可以通过帮人转贷来赚取利息，其和同事裘某等人先后多次借款给董海啸，董海啸均依约支付了本息。但在2016年5月19日和5月20日两天时间内，董海啸分4笔向其和裘某等人借款共计245万元，均称是帮人转贷，约定周息3分，董海啸一直推脱称因G20峰会限制了贷款审批，故需延迟归还本金，但在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之后，董海啸就无法取得联系。4.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董海啸与裘某、孙某2账户自2014年11月1日起有多次巨额资金往来，2016年5月19日至20日，裘某尾号为0817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给董海啸尾号8870账户合计245万元，借款往来期间董海啸已支付孙某2、裘某利息1941400元。关于本节诈骗金额的认定。本案被告人董海啸明知没有归还能力，采用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对被害人实施持续诈骗，其中5月19日至5月20日期间还存在借款245万元，还款2369000元情形。故诈骗金额应按照被害人在案发前的实际损失计算，即被告人董海啸尚欠的本金245万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利息1949400元（董海啸提出支付的利息为2879400元，经审核，其中93万元不宜认定为利息，从利息中剔除），认定诈骗金额500600元。2016年9月1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董海啸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500元，该款项现暂扣于嵊州市公安局。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董海啸的供述与辩解：其系建设银行的信贷员，因投资茶楼失败，从2012年开始向唐某、王某1、郑车、袁某1、孙某2、金某、刘某、高某2、马某1、沈某等人高利借款用于归还债务，但因借款多、利息高，故而一直处于“拆东墙补西墙”的状态，用之后的借款来归还之前的高某1，欠的本金和利息也越来越多，直到没有地方再借到钱，故而外逃。因其是银行信贷员，故出借人都认为其借款是用于帮人转贷，以此来赚取高某1，其对此予以默认。但实际上其并没有帮人转贷，而是将借得的款项用于归还之前借款的高某1，所以越欠越多，最终欠款总额上千万元。其名下有三辆汽车，但都已经抵押用于归还利息。2．证人吴某的证言：董海啸是建设银行信贷员，从2012年开始，董海啸以帮人转贷需要用钱为由先后多次向其借款40万元，因生活需要向其借款4.8万，在外逃之前，董海啸向其归还了18万元，期间也支付了10万元左右的利息。3.证人丁某的证言：其与董海啸是夫妻关系，育有一个女儿，但两人感情不好，平时分房睡，也很少交流，其曾怀疑董海啸有婚外情，但没有去核实。2016年7月20日左右，董海啸称经济上出了问题，欠别人很多债，怕连累其和女儿，提出要离婚。其答应离婚，但要求将董海啸名下的浙Ａ×××××号奥迪A1轿车过户到其名下，但事情还没有谈妥，董海啸就失踪了。同时证实，该车辆于2016年8月3日下午在被窃。4.中国建设银行逻辑删除人员基本情况表、关于解除与董海啸劳动合同的通知，证实：被告人董海啸于1993年6月起进入中国建设银行嵊州支行工作，在2008年10月至2015年10月期间为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嵊州支行营业部三级业务员。因严重违反劳动纪律，中国建设银行绍兴分行于2016年8月3日起解除与董海啸的劳动合同。5.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董海啸1970年10月3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抓获证明及拘留证，证实：被告人董海啸于2016年9月9日22时在石家庄市裕华区谈固西街和裕华路交叉口东南角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怀特商业区治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9月13日，嵊州市公安局从被告人董海啸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500元。该款项现暂扣于嵊州市公安局。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董海啸检举揭发的犯罪，经公安机关调查，线索不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海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隐瞒借款用于归还高利贷债务和其没有归还能力的真相，以高息为诱饵，采用拆东墙补西墙方式骗取他人借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董海啸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能当庭自愿认罪，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提出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两辩护人以上述情节等为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董海啸在案发前已经支付的利息应从诈骗金额中扣减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亦予采纳，但对不计入诈骗金额部分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辩护人马啸提出除从郑车处骗得的20万元以外部分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董海啸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海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六年九月十日起至二〇二七年九月九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予以追缴，继续追缴被告人董海啸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4405876.96元，其中发还王某1人民币579250元，发还郑车人民币390893元，发还袁某1人民币62992.72元，发还刘某人民币56900元，发还高某2人民币2183207元，发还马某2、马某1人民币522934.24元，发还沈某人民币112600元，发还裘某、孙某2人民币500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国松人民陪审员  傅明炯人民陪审员  周辅松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钱 雷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