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赤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732刑初58号公诉机关张家口市赤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强，男，1979年0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现住张家口市宣化区。2016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经赤城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7日经赤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赤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赤城县院公诉刑诉（2017）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帅、于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李强接到朱某伟（另案处理）让其找人“走个面儿”电话后，遂将此情电话告知戴某（另案处理）让其找人，戴某又联系韩某（已病故）、薄晓奇等人。次日7时许，李强与朱某伟、戴某、韩某、薄晓奇、张某1（另案处理）等数十人到宣化区大市场聚集后，在李某2的组织指使下，便分乘多辆汽车一同前往赤城，当车行驶到锁阳关隧道附近与接应的人员会合后，李某2让少数人看车，李强、朱某伟、薄晓奇、韩某、戴某、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便跟李某2上山用铲车强行推路，对方数人闻讯乘车前来意欲阻拦，下车见状便弃车而逃，李强、朱某伟、薄晓奇等众人前去追赶未果，薄晓奇便将对方弃留车辆砸坏，众人上前将车内的铁锹、镐把拿上返回至推路之处。后李某2得知警察赶来，便让众人离开现场，李强、朱某伟即带领戴某、韩某、薄晓奇等人下山，途径一选厂时又拿了一些棍棒等物，为躲避对方拦截，就朝山上走，后与从山上下来的对方人员田某、任某等众人相遇，双方互骂，并投掷石块，李强、朱某伟、薄晓奇、王某1、张某1、韩某、戴某等众人手持铁锹、镐把等工具即向上冲，并与对方发生殴斗，在打斗过程中，任某被殴打致伤，田某被韩某用匕首捅伤，后田某被人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2016年12月30日，李强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强积极参与斗殴，破坏社会秩序，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建议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强系朱某伟纠集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强判处有期徒刑二至三年，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应证据。被告人李强自愿认罪，无辩解。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李强接到朱某伟让其找人去赤城县给李某2“走个面儿”电话后，遂将此情电话告知戴某并让其找人，戴某又联系韩某、薄晓奇等人。次日7时许，李强与朱某伟、戴某、韩某、薄晓奇、张某1等数十人到宣化区大市场聚集后，在李某2的组织指使下，便分乘多辆汽车一同前往赤城，当车行驶到锁阳关隧道附近与接应的人员会合后，李某2让少数人看车，李强与朱某伟、薄晓奇、韩某、戴某、王某1等人便跟李某2上山用铲车强行推路，对方数人闻讯乘车赶来，见状便弃车而逃，李强、朱某伟、薄晓奇等众人前去追赶未果，薄晓奇便将对方弃留车辆砸坏，众人上前将车内的铁锹、镐把拿上返回至推路之处。后李某2得知警察赶来，便让众人离开现场，李强、朱某伟即带领戴某、韩某、薄晓奇等人下山，途径一选厂时又拿了一些棍棒等物，为躲避对方拦截，就朝山上走，后与从山上下来的对方人员田某、任某等众人相遇，双方互骂，并投掷石块，李强、朱某伟、薄晓奇、王某1、张某1、韩某、戴某等众人手持铁锹、镐把等工具即向上冲，并与对方发生殴斗，在打斗过程中，任某被殴打致伤，田某被韩某用匕首捅伤，后田某被人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2016年12月30日，李强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赤城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和侦破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30日，李强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19日晚上，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明天去走个面（充人数、打架），其表示同意。次日，其随王某2、吴某等到了宣化开发区大市场，那里有20多人。其坐车跟着前边的车过了赤城锁阳关隧道的一个丁字路口，然后往山上走，车停下后，一个操赤城口音的人让留下看车的，其等人跟着上了山，一个光头指挥推路。有人拿了一编织袋的镐把扔在地上，晓奇等人从地上捡了分发给众人。当对方来了两个车停下后，有人让去追，其等人追了过去。后得知警察来了，其等人就跑，到选厂后其等人拿了木棍、铁锹等工具准备突围。对方的人从山坡上用石头往下砸，韩某、戴某、独臂、薄晓奇等人就往上冲，双方打了起来，后对方的人跑了，待其冲到前边时，对方两人已倒在地上，韩某从右侧的腰间拿了匕首就往对方身上捅，那人就坐了起来，抱着腿。有人告诉对方的人说：“弄你们的人去医院吧”。后其等人离开现场；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20日凌晨，戴某给其打电话让找几个人去绕一圈（充充人数），其找了王某2。早晨，其接到戴某电话，戴某让叫上王某1。后其和王某1、王某2、赵某、郑某等好几十人乘坐十多辆车到了赤城县锁阳关隧道的一个土坡上下了车。其见有人来砸车，就跑回了宣化。晚上，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打死人了，其和王某1就跑沽源了；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19日晚上，张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找几个人“充个面儿”，完事每人给200元钱，其同意后又通知了郝某，让他也联系几个人。7月20日早上7点多，其与张某1、郝某等人乘坐汽车赶往赤城，在田家窑的丁字路口与其他人会合后，其和一些人来到一个土坡，土坡上坐个老头，边上有一铲车，一个叫“少君”的让其和一些人在边上站着助威，有人将土堆上的老头拉到旁边，铲车司机就开始推路。过了一段时间，少君说警察来了，让其等人先下山，在一选厂内，“伟伟”让其等人拿工具，其和张某1每人拿了一块砖头，其等人就往公路上走时，看见有人给其等人录像，其等人就朝公路北边山沟走，碰见对方的7、8个人拦截，双方对打起来，“伟伟”、有纹身的那个人和另一个人就领着其等人往前冲，后来其看见对方有两个人被打倒。和其在山上助威的人有五、六十人，跑到公路对面的山沟处有三十多人；6、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19日晚上，朱某伟给其打电话说李某2有点儿事，找几个人去走面（帮人助威，如果打架也跟着打），次日早晨8时，其与“小李子”等人碰面后找到朱某伟，坐车到田家窑镇丁字路口等到“强某3”，后由“强某3”带队往山上走，从宣化来了十几辆车，有四五十人，李某2带上人去推路，其他人在旁边看着。正推着的时候，“三俏”的人拿着镐把过来，李某2指着这些人说去追他们,“强某1”、“伟伟”冲在前面带其他人追了过去，碰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着，其等人在“强某1”的指挥下用面包车里的镐把和铁锹将白色面包车及山东面的紫色面包车砸了，砸完后回到推土的地方。李某2说警察来了，让大伟带人从树林里走，大伟、“伟伟”、“强某1”在前面带着其他人走到一个选场，因怕被对方的人截住，其这伙人从选厂拿了镐把、铁锹等工具上了锁阳关隧道公路。见有人摄像，便走进路北的山沟里，走到半坡时，遇上“三俏”的人边骂边扔石头，“强某1”说打他们，其和小李子跟着“强某1”、“伟伟”往前冲，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有两个人被打倒了，一人趴在地上，头后部、腰部有血。“强某1”让其这伙人撤退，“伟伟”准备给李某2打电话问“走面儿”钱的事，李某2给“伟伟”打电话说对方死了一个人，这些人便分散开走了；7、同案犯朱某伟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19日晚上，李某2打电话让其找“龙某”、“强某2”、“兵兵”，让他们每人找二三十个人，明天去“走个面”。当晚，其给“龙某”、“强某2”、“兵兵”打了电话，他们都同意。7月20日早晨8点，李强给其打了电话，其打车与李强、李某2会合后乘车往赤城方向走，走到锁阳关隧道西口处，李某2让等着，后又来了十多辆车，一起朝田家窑丁字路口路南的坡上走，上坡后，李某2让留下几个人看车，其和李强就领着其他孩子往山上走，走到山上的一个土堆处，其看见一个老头坐在土堆上，旁边停着一辆铲车，李某2让来的人在旁边助威，有人去拉那个老头。一会儿，“晓奇”领着20多个孩子朝南面的山上跑去，且砸了几辆车就回到了土堆的旁边，有个铲车正在推路，其等人站在旁边助威。一会儿，有人说警察来了，李某2让赵大伟领着朝山下走，李某2让拿着7、8根镐把的人把镐把放到帐篷里。后其等人听说被对方的人包围了，“晓奇”和李强领着去选厂里拿了木棍、铁锹等工具往公路上走，看见有人像是在录像，其等人往山上跑，前面的人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其看见对方的两个人躺在地上，其中一人腿上流着血。其给李强打电话让李强开车将其接回宣化，其将“龙某”、“兵兵”等人送到李某2办公室；8、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19日晚上，韩某给其打电话让明天去走个面，并让再叫几个人，其表示同意。当晚，其给赵某、郑某打了电话。7月20日早晨，王某2找到其后又一起找到郑某、赵某，后和戴某、韩某、吴某乘坐车到宣化大市场会合往赤城方向走，走到田家窑丁字路口又朝路南的土路上走，上了一个大坡后，有车上不去，韩某让几个人留下看车，“强某3”、“伟伟”领着其他人往山上走，到了一个搭帐篷的地方，帐篷上面的路被堵了。有人说帐篷里有东西去拿吧！有10多个孩子进去拿了镐把、铁锹出来站在旁边助威。当看见有人开车过来，戴某、韩某让去追，其等就追了过去，那辆车就掉头跑了，戴某领着砸了一辆面包车后，又回到铲车推路的地方。一会儿，有人说警察来了，“强某3”、“伟伟”、戴某、韩某领着往山下走，走到一个选厂时听说被包围了，其等去选厂里拿了木棍、铁棍等跟着戴某、韩某、“伟伟”往公路上走。看见有人录像，其等朝公路北面的山坡上跑，对面的人从山上来拦截并扔石头，这方的人冲了上去。双方的人打了起来，对方的两个人被打倒，一个趴在地上、一个躺在地上，戴某、韩某、“伟伟”等人都在旁边站着，后“伟伟”让对方的人来弄人吧，其等都走散了；9、同案犯薄晓奇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19日23时左右，其和韩某、戴某等人在宣化宣腾KTV玩，李强电话通知戴某需要人到赤城“走个面儿”，其便打电话通知了康某、李某3、陶某、程某等人，后李某3又联系了张某2等人。2012年7月20日早晨，其与李强、戴某、康某、李某3、韩某等三十多人在宣化区大市场聚集后便驱车至赤城县，在锁阳关隧道附近与来接应的人会合后留下部分人看车，其他人便往山上走，在一山顶平台处，有人指挥铲车强行推路。三贤庙村村民闻讯前来阻止，其与朱某伟、李强众人前去追赶，众人追到半山腰，戴某让其将一辆白色面包车砸坏，后众人将车内的铁锹、镐把等工具拿上返回到推路的地方。一会儿，得知警察来了，朱某伟便带领其和韩某、戴某、王某1等人下山，途中路过一选厂时拿了一些木棒。后害怕路上遭遇对方拦截，便又朝一个山坡走，与由山坡上下来的人相遇，双方互骂，并投掷石块，其和李强、韩某、戴某、朱某伟等人拿着工具往上冲，其看见双方打了起来，后听韩某说他捅了一个人的腿；10、被告人李强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19日晚，朱某伟给其打电话，让其找几个人去赤城县给李某2“走个面儿”，找一个人给100元钱。其就给戴某打了电话，让其找人去赤城县给李某2“走个面儿”，每一个人给100元钱。第二天早上，朱某伟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宣化大市场，其开上车赶到宣化大市场，和李某2、韩某、薄晓奇、朱某伟、张某1等60余人坐车赶往赤城。在锁阳关隧道附近与来接应的人会合后留下部分人看车，其他人便往山上走，看见有一土堆挡在路上，一个老头坐在土堆上，旁边有个铲车，李某2让人把老头拉开，朱某伟和大伟把老头拉开，铲车就往开铲路，剩下的人在旁边助威。铲完路后继续往山上走，对方来了一辆红色面包车，对方见人多打开车门就跑了，薄晓奇和几个人把面包车的挡风玻璃砸坏了，薄晓奇还带人砸坏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玻璃。一会儿，李某2得知警察来了，便让大伟带人先走，大伟带着其等人往山下跑，途中路过一选厂时其和几个人拿了一些木棒、铁锹等工具。走到公路上，看见有人给录像，以为是警察，便掉头往山上跑，与由山坡上下来10几个人相遇，双方互骂，并投掷石块，其和薄晓奇、韩某、张某1、朱某伟等人就带人往上冲，其看见双方打了起来，就绕着走开了。过了一会，其和朱某伟、韩某等人会合，韩某说他捅了一个人的腿，后来听李某2说对方死人了，其就回到宣化；11、张家口市盛达职工医院重症护理记录单证实，田某住院护理情况；12、宣化县馨仁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田某受伤后住院及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13、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照片说明证实，发生斗殴的现场情况；1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照片说明证实，田某系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左腘经脉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的事实；15、赤城县第二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任某身体损伤情况；16、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鉴定书证实，斗殴现场有任某、田某血迹；17、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张某1、朱某伟辨认被告人李强的过程；18、赤城县人民法院（2013）赤刑初字第29号、（2013）赤刑初字第57号、（2017）冀0732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星军、张某1、李某1、朱某伟、王某1、薄晓奇等人均以聚众斗殴罪被判刑；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强的基本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强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强在聚众斗殴罪中系被他人纠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强秀清审 判 员  刘 勇代理审判员  张小飞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侯素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多次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性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