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民终75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技术开发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30号院3号楼5层573室。法定代表人：黄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啸虎，男，1974年7月6日出生，北京金沙江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幸，北京达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建中路59号702A区。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新桥，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搜狐新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9号楼搜狐网络大厦15层。法定代表人：张朝阳，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科学院南路2号院3号楼11层1101。法定代表人张朝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飞，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北京亿心宜行汽车技术开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心宜行）因与被上诉人朱啸虎、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北京搜狐新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狐新时代）、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狐互联网）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7民初17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亿心宜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朱啸虎、网易、搜狐新时代、搜狐互联网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删除相关文章和言论）、承认错误、赔礼道歉；2.改判由朱啸虎、网易、搜狐新时代、搜狐互联网连带赔偿亿心宜行100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公证费用2795元由朱啸虎、网易、搜狐新时代、搜狐互联网承担。事实和理由：朱啸虎系北京金沙江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投资滴滴事宜。朱啸虎多次在公众场合发表对上诉人不实言论，公开发表或经其同意的多篇文章对同行业的上诉人进行诋毁。在2015年11月3日公开发表的《O2O行业合并是必然结果》一文中称，“e代驾”就是一个例子，他们之前是赚钱的，但滴滴做代驾之后非常轻松的就能把他挤到边上去。”在2016年6月14日公开发表的《所有人讲的风口有可能是伪风口》一文中称，“e代驾曾经很成功，很赚钱，滴滴做了代驾之后，100天就把他打下去了”。在2016年9月27日公开发表的《创业者别总搞把大的》一文中称“易代驾曾经是很赚钱的公司，滴滴做进来之后，三个月就把他们给打趴下了”。在2016年11月8日公开发表的《高举高打的公司全死了创业点要小而痛》一文中称，“e代驾非常典型，它做代驾之前很成功，一年收入几个亿人民币，但滴滴90天把它打下来，今天e代驾基本没什么新用户，都被滴滴代驾抢走了”。不实言论被多家媒体传播。由于朱啸虎在投资界具有一定影响力，上述不基于事实的夸大言论严重损害了上诉人企业形象和名誉，对上诉人商业声誉造成了不良影响，使得上诉人在投资界受到很大质疑，对上诉人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其他三名被上诉人对朱啸虎的不实言论加以传播，没有尽到相应的审查义务，直到一审判决后网上依然充斥着大量对上诉人不实言论。上诉人并非认可此文章作者是朱啸虎，而是说按照朱啸虎的访谈整理而成。朱啸虎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亿心宜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四篇文章不是朱啸虎撰写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朱啸虎写的这四篇文章。这些言论是否有事实基础是基本前提，我们提交了多份的第三方数据以及相关研究报告，这些研究报告具有事实基础，并非恶意的虚构事实，确实滴滴代驾作的比较大，就此我们提交了多份的证据。所有的文章都是评论分析，没有侮辱、诽谤的恶意，没有侮辱性等内容，涉案的文章涉及到e代驾的词仅仅占文章的很小比例，而e代驾只是一个举例，并且举例了很多其他的。这些文章本身讲的是互联网的投资领域，社会上的人都可以进行评价，e代驾需要有一定的容忍度，社会允许大家发表评论，评论具有一定的自由。没有损失事实也没有损失公众，这些文章都是分享创业的心得，有十多家互联网企业，没有仅仅是针对e代驾，只是对创业的讨论。一开始在亿心宜行起诉的时候指的4个链接，一审中亿心宜行不断的变更诉讼请求，亿心宜行说把文章删了就可以了，这4篇文章之后全部删除了，之后上诉人又让我们把所有的转载的都删除才同意和解，所以我们是无法做到的。网易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亿心宜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涉案文章没有虚构事实，没有任何侮辱性以及明显侵权的文字，上诉人提出的侵权事实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词语都是普通大众的言论，只是口语化表述，没有客观的具体的标准。网易公司不是涉案文章的原发表单位，只是转载主体，转载文章的内容与原发相同，应该与原发媒体相区别，我们公司与上诉人公司与朱啸虎的矛盾毫不知情。我公司没有对涉案文章进行修改，并且及时的删除，符合该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上诉人主张的赔偿以及相关的费用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上诉人是因自身经营不断导致市场经济混乱的现象，该文章的点击率低不会给我公司带来任何的利益，上诉人没有提交因为涉案文章造成的负面的影响，因此相关的诉讼请求不应该得到支持。证据保全并非本案必须，所以公正费并非必要，所以我公司不同意承担公正费损失赔偿。搜狐互联网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亿心宜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我们对涉案文章进行了深读，我们只是网络平台，文章是用户发布，不应该承担任何的责任，一审中也陈述都是网络用户发布的文章没有侮辱、诽谤上诉人的内容，没有给上诉人造成社会评价的降低，文章的内容都是客观事实，没有侮辱、诽谤的词语，并且涉及上诉人的文字占文章的比例较小，所以不构成侵权。上诉人请求的各项损失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法院不应予以支持。搜狐新时代未提交答辩意见。朱啸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朱啸虎、网易、搜狐新时代、搜狐互联网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删除相关文章和言论）、承认错误、赔礼道歉；2、判决朱啸虎、网易、搜狐新时代、搜狐互联网连带赔偿亿心宜行100000元；3、诉讼费用及公证费用2795元由朱啸虎、网易、搜狐新时代、搜狐互联网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啸虎系北京金沙江创业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在公开场合发表过关于投资、创业的讲座，其中有涉及e代驾（易代驾）的内容。网易网（www.163.com）上刊登了《金沙江朱啸虎：创业者别总想搞把大的》，作者为：投资者说。内容有：“在中国创业你必须是可防御的；中国互联网创业是很残酷的，即使你做到了第一名，如果你不赚钱，你可能就被一个不起眼的公司给PK掉了。易代驾曾经是很赚钱的公司，滴滴做进来后，三个月就把他们给打趴下了。”搜狐网刊登了《金牌顾问：朱啸虎，所有人都讲的风口可能是伪风口》，作者为思之诚，内容有：“在中国防御性非常重要，尤其是在创业前，一定要找到最好的战场，比如像拼车，曾经有三家比较大的拼车企业，其中两家拿了百度的投资，但滴滴做拼车后，30天就把他们灭掉了。e代驾曾经很成功、很赚钱，滴滴做了代驾后，100天就把他打下去了。”搜狐网刊登了《金沙江朱啸虎：O2O行业合并是必然结果》，作者为志明说，内容有：“所以用什么作为一个切入点是非常关键的，这个点要进可攻退可守。”“像e代驾就是一个例子，他们之前是赚钱的，但滴滴做代驾之后非常轻松的就把他挤到边上去”。黑马网刊登了《朱啸虎：高举高打的公司全死了，创业点要小而痛》，整理者为：周路平、麻策。庭审中，亿心宜行认可其就该篇文章与文章发表者创业黑马（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创业黑马”）达成和解，提交创业黑马情况说明一份，载明：“该文章撰写者现已离职；我司目前暂时未能与撰写者取得联系，也未能找到相关采访或文章素材收集记录。”亿心宜行认可四篇文章的作者均不是朱啸虎，但主张四篇文章言论相似，足以证明朱啸虎发表了上述言论，未提供其他证据对此予以证实，朱啸虎对上述言论的具体内容未予确认。朱啸虎提交多家第三方机构的报告及报道，主张在“滴滴”进入代驾市场约3个月后e代驾的市场份额有了明显下降，亿心宜行对上述情况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实。朱啸虎提交涉案文章下部的网友评论，证明涉案文章发表后，并未对亿心宜行的名誉造成损害；亿心宜行主张其企业形象和名誉、商誉受到严重损害，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亿心宜行主张朱啸虎、网易、搜狐新时代、搜狐互联网连带赔偿其损失10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亿心宜行要求朱啸虎、网易、搜狐新时代、搜狐互联网负担其因本案发生的公证费2795元，提交公证费发票一张，朱啸虎、网易、搜狐新时代、搜狐互联网对该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网易系文章《金沙江朱啸虎：创业者别总想搞把大的》的转载媒体，其在转载时未对涉案的文章内容进行修改。其在接到亿心宜行媒体“投资人说”的邮件后，下线了相关涉侵权内容。网易提交第三方机构发布的行业报告及相关报道、证明其转载的文章内容无明显失实之处，网易已经尽到审查责任。亿心宜行对此不予认可，认为网易在转载前应当与亿心宜行进行核实方可转载。搜狐互联网主张涉案二文并非由其发布，主张其为平台提供者，涉案文章由用户发布并提供了第三方用户信息，且搜狐互联网已将上述二文章删除。亿心宜行认可搜狐互联网在本案中为平台提供者，认可上述文章由第三方平台用户发布，认可上述二文章已经删除。但亿心宜行主ＸＸ台用户实际为搜狐网员工，未提交证据证实。搜狐新时代主张其并非搜狐网的运营主体亦未发布或转载涉诉文章，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并提交ICP备案系统信息查询及《电信及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为证，亿心宜行对此表示认可。亿心宜行未提交证据证实搜狐新时代系搜狐网的运营主体或发布、转载了涉诉文章。庭审中，亿心宜行主张其曾通知搜狐互联网、网易删除上述涉侵权内容但搜狐互联网、网易未予删除，未提交证据证实，搜狐互联网、网易对此不予认可。经亿心宜行和朱啸虎、网易、搜狐新时代、搜狐互联网当庭确认，上述四篇文章或文章中涉嫌侵权的部分已删除完毕。以上事实，有长安公证处（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3657号公证书、北京世纪金沙江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官网朱啸虎部分打印件、创业黑马情况说明、公证书费发票原件、艾瑞咨询机构研究报告《中国在线代驾行业季度监测报告2015年Q3》、中国IT研究中心（CNIT）网站2015年11月09日报道《在线代驾呈现双雄格局滴滴代驾用户覆盖率居首》、Trustdata研究报告《2015年移动互联网行业发展分析报告》、Analysys易观关于2016年代驾市场的研究报告、争议文章的读者评论、相关媒体对e代驾运营情况报道、（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957号公证书、工信部ICP备案信通信息查询结果、《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819号公证书、发表涉案文章网络用户注册信息、涉案文章删除后页面、涉案原文光盘、“投资人说”微信公众号及文章、新浪网刊登的《死里逃生：e代驾如何在滴滴的碾压下求生存》、中国网刊登的《易观报告：滴滴代驾市场份额超7成》、“投资人说”主编给网易发送的删稿邮件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朱啸虎是否侵权一节，首先，从侵权行为上看，亿心宜行认可四篇文章的作者均不是朱啸虎，但主张四篇文章言论相似，足以证明朱啸虎发表了上述言论，未提供其他证据对此予以证实。亿心宜行对涉诉言论是否为朱啸虎本人发表、涉诉言论与朱啸虎发表的言论一致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四篇文章的内容得到了朱啸虎的认可。其次，在现实生活中，因行为人所掌握的资料、知识背景、理解能力等客观条件及主观条件之间的差别，不能要求行为人在发言时所表述、引用的事实达到完全客观真实的程度，仅需其言论具有一定的、合理的事实依据。“挤到一边去了”、“打趴下了”等言论是一种基于发言人主观认识做出的主观表述，并无客观标准。即使上述言论系朱啸虎本人发表，综合亿心宜行及朱啸虎提交的证据情况，可以认定在滴滴代驾进入代驾市场后e代驾的市场份额存在明显的下降，亿心宜行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涉案言论没有事实依据而系朱啸虎捏造或编造；再次，涉案文章的内容讲的是互联网投资、创业者需要注意的相关问题而非针对e代驾，在涉案文章中除e代驾外另采用了很多互联网投资的案例作为论据。文章中使用e代驾的例子系论述投资领域应具有“可防御性”，否则容易被其他公司进入并抢占份额，结合前述第三方机构的报告及相关报道，使用e代驾的案例并非没有事实依据，虽然使用了“打趴下了”、“挤到一边去”等措辞，但结合前后文，可以看出上述用语主要目的系为了论证其论点而非诽谤、侮辱e代驾公司。最后，亿心宜行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在上述文章发表后，亿心宜行的社会评价降低或受到了经济损失。综上，法院认为，亿心宜行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朱啸虎存在侵权行为且该行为达到了侵犯其名誉权的程度、亦未证明亿心宜行因上述言论遭受损失，故亿心宜行对朱啸虎的全部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但法院提醒朱啸虎注意，今后在描述、评论第三方公司时，应采用更客观、精准的措辞，尤其在涉及到与其所在公司投资的行业有竞争关系的其他同行业公司时，更应谨言慎行。亿心宜行主张搜狐互联网承担侵权责任一节，法院认为，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现搜狐互联网并未发表或转载上述文章，其仅为平台提供者，亿心宜行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曾通知搜狐互联网删除相关文章，且搜狐互联网在亿心宜行起诉后已将上述文章删除，亿心宜行主张搜狐互联网侵犯其名誉权，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其要求搜狐互联网承担各项侵权责任，法院不予支持。亿心宜行主张搜狐新时代承担侵权责任一节，法院认为现亿心宜行未提交证据证实搜狐新时代系搜狐网的运营商或发表了上述文章，故对亿心宜行主张搜狐新时代侵犯其名誉权并要求搜狐新时代承担各项侵权责任一节，法院不予支持。亿心宜行主张网易转载该文章时未与亿心宜行联系核实、对文章内容未尽到审查义务，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节，法院认为，网易作为门户网站，转载的文章浩如烟海，要求转载媒体就文章中的每一个案例、每一句评论去做一一核实是不现实的，也是不具有可操作性的，网易应当在合理的范围内承担对转载文章的审核义务。本案中网易并非该文章的作者，其从合法的媒体转载了上述文章，并未对文章的内容进行修改；在网易转载前，已有其他媒体或第三方机构对滴滴进入代驾市场后e代驾市场份额受到较大影响一事进行报告或报道，涉案文章中亦无明显的侮辱、攻击性语言。网易在转载时，该文章未被任何有权机关认定为侵权文章，且网易在接到“投资人说”要求删除相关涉侵权内容的邮件后亦立即对相关内容进行了删除。综上，法院认为，网易已经妥善履行了转载媒体的审查义务，亿心宜行主张网易侵犯其名誉权，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其要求网易承担各项侵权责任，法院不予支持。搜狐互联网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网易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准时到庭应诉，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真实有效，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涉案文章中“挤到一边去了”、“打趴下了”等言论是一种基于发言人主观认识做出的主观表述，除e代驾外另采用了很多互联网投资的案例作为论据论述投资领域应具有“可防御性”。上述用语主要目的系为了论证其论点而非诽谤、侮辱e代驾公司。因此本案中，无法认定朱啸虎对亿心宜行具有侮辱诽谤的侵犯其名誉权的事实。亿心宜行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因涉案文章造成了其社会评价的降低或受到了经济损失。因此一审法院未支持亿心宜行对朱啸虎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在涉案文章不构成对亿心宜行名誉权侵犯的前提下，搜狐互联网作为平台提供者、网易作为涉案文章的转载门户网站亦不构成对亿心宜行名誉权的侵犯。亿心宜行主张搜狐新时代承担侵权责任亦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亿心宜行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北京亿心宜行汽车技术开发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立新审 判 员 汤 平审 判 员 赵小军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 程书 记 员 苏 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