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84刑初67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舞钢，男，1971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玉鸿，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莹莹，女，1982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洪彬，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7）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赛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舞钢及其辩护人吴玉鸿、被告人祁莹莹及其辩护人刘洪彬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并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份，被告人张舞钢成立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由被告人祁莹莹担任该公司的会计，雇佣周某1、冯某2、乔某、陈宝安、郑国群、王彩群、郑宝玲（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多名业务人员，采用公开宣传的方式对外宣传，以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担保，以被告人祁莹莹作为借款人，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014年12月份公司资金链断裂后，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等人不能积极采取有效措施，致使集资参与人的几千万元集资款无法兑付，给社会造成极不稳定的因素。2017年5月6日河南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吸收存款情况专项审计报告上显示，问鼎公司共吸收存款人员383人，存款总额为88251880元，已支付本金1425960元，扣除已付本金和利息后尚欠本金70005399元未支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冯某2、乔某、周某1、陈保安、杜某、董某1、范某、郭某、吴某1、张某1、张某2、高某1、冯某1、邢某、赵某1、李某1、安某1、郑某1、安某2、沈某1、李某2、王某、刘某、周某2、董某2、张某3、牛某、白某1、白某2、李某3、孙某、毛某、时某、张某4、李某4、高某2、吴某2、赵某2、耿某、郑某2、赵某3、曹某、蔡某、张某5、李某5、张某6、胡某、沈某2等人的证言；河南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集资户借据、协议、汇款凭证等相关书证；郑州问鼎公司营业执照、登记公告；不动产资产查询、查封手续；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其他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以张舞钢、祁莹莹具有初犯、坦白的量刑情节为由，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舞钢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张舞钢的辩护人认为张舞钢除具有坦白、初犯的从轻情节之外，积极想办法兑付存款，努力挽回集资人的损失，有积极的态度，故建议对其应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祁莹莹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祁莹莹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且吸收的存款没有挥霍，都用于投资了。辩护人认为祁莹莹仅是公司的会计，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实际控制人、资金支配人均为张舞钢，祁莹莹听从张舞钢的指挥和支配，故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祁莹莹还具有坦白、初犯、偶犯、主观恶意小的从轻情节，并且系配合张舞钢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故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理。除此之外，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辩护人认为应扣除周某1、冯某2、乔某、陈保安、郑国群、王彩群、郑宝玲的存款数额。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份，被告人张舞钢成立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由被告人祁莹莹担任该公司的会计，雇佣周某1、冯某2、乔某、陈宝安、郑国群、王彩群、郑宝玲（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多名业务人员，采用公开宣传的方式对外宣传，以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担保，以被告人祁莹莹作为借款人，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014年12月份公司资金链断裂后，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等人不能积极采取有效措施，致使集资参与人的几千万元集资款无法兑付，给社会造成极不稳定的因素。2017年5月6日河南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吸收存款情况专项审计报告上显示，问鼎公司共吸收存款人员383人，存款总额为88251880元，已支付本金1425960元，已支付利息16820521元，扣除已付本金和利息后尚欠本金70005399元未支付。另查，1、2016年9月9日，新郑市公安局将被告人张舞钢名下的新土国用（2012）第10186号、新土国用（2004）第10185号、新土国用（1999）第10109号、新土国用（1999）第10110号土地查封。2、2016年9月9日，新郑市公安局将被告人祁莹莹名下的新土国用（2013）第10146号土地查封；2016年10月25日，新郑市公安局将被告人祁莹莹名下的豫Ａ×××××号小轿车轮候查封。3、2016年9月9日，新郑市公安局将赵红乐名下的新土国用（2008）第180号土地查封。以上事实，由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张舞钢供述，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份，法定代表人是他本人，股东有刘春民、王耀刚、王顺成，在开业三个月后，这三个股东退出，由他一人经营，公司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实际经营是吸纳存款，将客户存款用于经营。公司地址位于新郑市北关交警大队对面。还成立的有问鼎公司薛店分理处，负责人是刘建伟，没有注册工商营业执照，财务负责人是王艳芬，实际的经营人是他。这两个公司都是他负责，会计都是祁莹莹，新郑这边还有周某1、陈宝安、冯某2、乔某四人具体负责业务，业务员有周某1、陈宝安、冯某2、乔某、董某1、李彦忠、穆月娥、穆淑娥，刘新兵、马凤英。薛店那边的负责人是刘建伟，会计是王艳芬，业务员是刘建伟、安某2、郑国群等人。这两个公司是独立的财务结算，共同运营，都入公司的账目上。当时薛店分理处融了有七百多万元钱，新郑这边融了有七千多万元钱，两个公司大致融资的有八千万元左右。公司融资的渠道主要是通过业务员发展其他的人员，公司工作人员的亲朋好友拉拢资金，公司还印制投资理财的宣传页对外宣传，使社会上的一些不特定人员到公司投资，给客户一定的高息作为回报来吸收资金。这两个公司共涉及的有300多名集资客户，其中薛店分公司涉及的有100多人，新郑这边涉及200余人。这些客户的集资款都是通过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到他们公司的，问鼎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开的户，钱都是打到他老婆祁莹莹的账户上的，有时候也直接打到他的银行卡上。公司的融资款到了祁莹莹账户以后，他做了投资决定以后，直接从祁莹莹的账户上给投资项打款。问鼎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放贷及投资，放出去的贷款有四五千万元钱，投资花去了有四五千万，用到了新郑市辛店镇问鼎商务大酒店，其中酒店花了2700万元，装修及盖房子花了两千多万，还有一部分是支付客户的利息了。问鼎公司的资金去向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问鼎公司新郑公司和薛店分理处的工作人员的劳动报酬都是统一发放的，指定的有统一标准，计算方式是基本工资加上2个点的提成再加上息差，这个就是业务员的劳动报酬，其中基本工资刚开始的时候是分三个档，分别是1500、1800、2000，从2012年起基本工资都是按2000元算，2个点就是千分之二，公司给业务员的是2分的利息，业务员再给下面的客户多少的利息就是他们自己说了算，中间的利息差额就是他们所得的息差。这些业务员所得的报酬都是到公司里去领，具体是转账还是现金由祁莹莹决定，祁莹莹都记的有帐，账册都在祁莹莹那里。问鼎商务酒店之前老板是赵红乐，之前赵红乐欠他500万元，他替赵红乐在工商银行还了一笔400万元的贷款，他在中国银行给赵红乐还了1250万元的贷款，又替赵红乐还了其他人的外债，总共花了有2700万元。在2012年12月份他把这个酒店买断了，他又给酒店盖了房子，给酒店装修又投了一两千万，总共投了有4500万元。2、被告人祁莹莹供述，郑州问鼎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份，法定代表人是张舞钢，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实际在这个基础上公司还对外吸纳存款，拿客户的存款进行经营活动。地址是在新郑市交警大队对面。公司的会计是她，另外公司还在新郑市薛店镇成立的有问鼎公司薛店分理处，负责人是刘建伟，会计是王艳芬，没有办理营业执照，都是张舞钢她们两个人在经营。两个公司都是由张舞钢负责，会计都是她在负责，新郑这边有周某1、冯某2、陈宝安、乔某四人在公司里搞接待，业务员有周某1、冯某2、陈宝安、乔某、董某1、李彦忠、穆月娥、穆淑娥、刘新兵、马凤英等人。薛店那边的负责人刘建伟，会计是王艳芬，业务员有郑国群、安发现、刘水钦、耿喜明。她负责给客户出合同，还记的有账目，记了两个黑色的本子。这两个本子是主要记的是公司的进出项账目和支付客户的利息、公司的日常运营费用等方面的事项。公司资金链断裂以后，搬了几次家，账目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这两个公司是共同运营的，独立的财务结算，但是都是入到公司的账上，都是打到她的银行卡上。薛店分理处融了有七百多万元钱，新郑这边融了大致有七千多万元钱，两个公司一共融资了有八千多万元左右。这两个公司融资的渠道主要是通过业务员，利用业务员的关系发展其他的人员，采用人拉人、人传人的方式发展客户，公司刚开始的时候还印制的有投资理财宣传单对外宣传，后来公司不再印了。公司承诺给客户一定的高息作为回报。这两个公司一共涉及的有300多名集资客户，其中新郑涉及的有200多人，薛店那边涉及的有100多人。问鼎公司的资金用途都由张舞钢说了算，有时候公司资金的投入，张舞钢也和周某1、冯某2、陈宝安、乔某几个人商量决定。一般大的放款张舞钢几个商量以后就决定了。钱都是从她这里出。问鼎公司主要业务是放贷及投资，后来公司算过一次帐，放出去的贷款有五六千万元钱，投资了一个问鼎商务酒店，酒店是花了2700万买的，装修酒店及酒店在建花了有两千多万元钱，还有就是支付客户的利息了。还有就是她和张舞钢两人还在新郑买的有五处房产，价值一千万左右。问鼎公司还在新郑市万邓路投资了一块土地，有100多亩，是租赁的，投资了100多万元钱。这两个公司的薪酬都是统一制定、统一发放，计算方式都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再加息差，这就是业务员的报酬，刚开始的时候基本工资不定，从2012年起基本工资都是按2000元算，提成一般是2个点，也就是千分之二，她们给业务员发工资都是现金，一般都是她给业务员发。业务员的提点由各个业务员自己核算后交给她，她打钱。直接到她们公司投资的客户，由她通过银行转账直接给投资户打利息，业务员下面的客户有的是让她给利息，有的是业务员直接将利息拿走再给客户发利息，其中穆淑娥、穆月娥、马凤英是将利息拿走再给客户发。刚开始问鼎公司是盈利了，后期因经营不善造成了公司的亏损。3、证人冯某2证实，他是在2011年的时候认识的张舞钢，2012年的时候张舞钢让他到其经营的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他在问鼎公司具体的就是扫扫地，在公司里喝喝茶，没有具体的工作。问鼎公司法人是张舞钢，地址是在新郑市交警队对面，主要是投资咨询放贷业务，实际经营的是张舞钢和祁莹莹两个人。问鼎公司有几个股东不知道。他知道问鼎公司有周某1、乔某、陈宝安和他这几个人，他们几个人就是在公司里聊聊天，喝喝茶，实际的经营是张舞钢和祁莹莹两个人，公司的财务人员是祁莹莹。公司给他们这几个人开2000元钱的工资，都是祁莹莹给开的工资，由祁莹莹给他们现金。问鼎公司总共融了多少钱，涉及多少集资客户他不知道，公司的账目也没有见过。他知道问鼎公司在新郑市薛店镇还开有一个问鼎投资公司薛店分理处，还在辛店开了一个问鼎商务酒店，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他在问鼎公司投资的有30多万元钱，是经祁莹莹的手把钱放到了公司，给他2分钱的利息。他没有介绍过其他人到问鼎公司投资，他的亲朋好友问过问鼎公司的情况，他向这些人说过，这些人往问鼎公司里放的有钱。问鼎公司是2014年12月份不行的，问鼎公司资金链断裂以后张舞钢给他和周某1、陈宝安等几个人在问鼎公司开的会算的账，当时他见祁莹莹拿的两个黑色笔记本，他们都是依据这两个黑色的本算的账。4、证人乔某证实，他是在2012年的时候接触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知道这个公司是搞金融投资的，当时冯某2也在这个公司，后来张舞钢也让他到公司里去工作，因为当时他退休了，在家闲着没事，就去了。在问鼎公司也没有具体的工作。问鼎公司法人是张舞钢，地址是在新郑市交警队对面，主要是投资咨询业务，实际经营是张舞钢和祁莹莹两个人。公司里有周某1、冯某2、陈宝安和他这几个人，具体股东不知道。公司给他们这几个人开2000元钱的工资，都是祁莹莹给工资，都是现金。问鼎公司总共融了多少钱，涉及多少集资客户他不知道。问鼎公司对外吸收来的资金都入了祁莹莹的账户。他在问鼎公司投资的有15万元钱，他是经祁莹莹的手放到公司里的钱，给他2分钱的利息。5、证人周某1证实，他是在2011年的时候认识的张舞钢，家住在新郑市交警队对面，问鼎公司离他家比较近，所以慢慢的就熟悉了。后来在2011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张舞钢让他到其经营的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就是扫扫地，在公司里喝喝茶，来人了以后搞个接待，没有具体的工作。问鼎公司法人是张舞钢，地址是在新郑市交警队对面，营业执照的上的经营范围是主要是投资咨询，实际经营是张舞钢和祁莹莹两个人。其中在新郑市薛店有个分理处。问鼎公司新郑这边主要是张舞钢和祁莹莹负责，薛店分理处的负责人是刘建伟。问鼎公司新郑这边的工作人员有冯某2、乔某、陈宝安和他这几个人，还有几个女孩在公司里搞接待的，具体叫什么名字也不记得了，公司的会计是祁莹莹。薛店那边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有谁。公司给他们这几个人每人开2000元钱的工资，基本上都是每月的10号左右开工资，都是祁莹莹给开的，都是现金。问鼎公司总共融了多少钱，涉及多少集资客户他不知道，也没有见过问鼎公司的账目。问鼎公司投资的具体有什么项目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辛店投资的有一个问鼎商务酒店，在新村租赁的有一块土地。张舞钢和祁莹莹对问鼎公司的资金有处置权。他也在问鼎公司投资了有25万元钱，公司给他2分钱的利息。他没有主动介绍其他人到问鼎公司里进行投资，因为他在问鼎公司工作，他的亲朋好友、熟人问他问鼎公司的情况，利息什么情况，他给这些人说了以后，这些人自己到公司里去放钱。问鼎公司给投资客户出具的都有手续，都是由祁莹莹出具的手续，手续是一式三份，包括借据、借款协议和借款担保。问鼎公司是在2014年12月份不行的。问鼎公司资金链断裂以后张舞钢给他和周某1、陈宝安等几个人在问鼎公司开的会算的账，算了算当时公司的外债有多少，督促着外债要要，资金回笼，然后看如何给客户兑付，他记得当时商量的是给客户先停息付本，给客户兑付一个月的本金，然后再商量公司下一步的工作计划，同时给客户出具承诺书，在四年之内还清客户的本金。当时是祁莹莹提供的账目，现在记账本在什么地方不知道。6、证人陈保安证实，他是在2014年2月份的时候听说张舞钢开的问鼎公司可以放钱，后来就陆陆续续的往问鼎公司放钱，到了2014年11月份的时候，他到问鼎公司要他的钱，公司已经付不了利息了，已经受集资客户的挤兑了，他在公司里做集资客户的稳定工作。问鼎公司法人是张舞钢，地址是在新郑市交警队对面，营业执照的上的经营范围是主要是投资咨询，实际经营者张舞钢和祁莹莹两个人。在新郑市辛店镇开的有一家问鼎商务酒店。问鼎公司新郑这边主要是张舞钢和祁莹莹负责，问鼎商务酒店的负责人是姓高的一个人。问鼎公司新郑这边的工作人员有周某1、冯某2和他这几个人，还有几个女孩在公司里搞接待的，后来公司资金链断裂以后来了一个会计叫范平平给公司核算账目。公司会计是祁莹莹，公司的借据和合同都是由祁莹莹出具的。问鼎公司总共融了1.2亿左右，具体涉及多少集资客户他不知道。他没有见过问鼎公司的账目，后来公司算账都是凭客户交上去的借据算的账。7、集资参与人杜某证实，她经周某1介绍，到问鼎公司投资60万，尚有317600没有归还。8、集资参与董某1证实，他经高明轩介绍，到张舞钢的问鼎公司投资144万，尚有841800元没有归还。9、集资参与人范某证实，她经穆淑娥介绍，到张舞钢的问鼎公司投资8万元，至今尚有76000元没有归还。10、集资参与人郭某证实，她经郑宝玲介绍，到张舞钢的问鼎公司投资了2万元，尚有18600元没有归还。11、集资参与人吴某1证实，他经周某1介绍，到张舞钢问鼎公司投资了50万元，尚有46万没有归还。12、集资参与人张某1证实，她经周某1介绍，到张舞钢问鼎公司投资了40万元，尚有36万没有归还。13、集资参与人张某2证实，他经董某1介绍，到张舞钢问鼎公司投资10万，尚有74000元没有归还。14、集资参与人高某1证实，其经郑宝玲介绍，到张舞钢问鼎公司投资2万，尚有18600元没有归还。15、集资参与人冯某1证实，其经冯某2介绍，向张舞钢问鼎公司投资30万，尚有246600元没有归还。16、集资参与人王某证实，其经陈保安介绍，到张舞钢问鼎公司投资44万，付给她利息73200元，尚有366800元没有归还。17、集资参与人邢某、赵某1、李某1、安某1、郑某1、安某2、沈某1、李某2等373人分别证实各集资参与人到张舞钢的郑州问鼎公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投资情况，均提供了相关的收据和还款协议。18、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情况确认表及相关借据、协议、银行流水明细、汇款凭证等材料，证实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吸收公众存款情况。19、河南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豫普华司鉴审字〔2017〕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8251880元，尚有70005399元没有支付。20、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及相关人处查封不动产、车辆情况。21、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企业注册信息，显示郑州问鼎投资咨询公司注册成立情况，法定代表人系张舞钢。22、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登记公告，显示新郑市公安局和市政府对该案进行公告情况。2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记录。24、到案经过及破案经过，显示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系抓获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的供述和相关证人的证言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借据、协议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从2010年11月以来通过业务员面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截止2017年5月6日，共面向383人吸收存款总额为88251880元。根据我国刑法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的，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关于被告人祁莹莹及其辩护人辩解称祁莹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祁莹莹作为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会计，配合张舞钢采用公开宣传的方式对外宣传，通过业务员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并以借款人的名义签订还款协议，吸收公众资金至其名下，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在对被告人张舞钢、祁莹莹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当从轻处罚；2、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祁莹莹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应该减去业务员周某1、冯某2、乔某、陈保安、郑国群、王彩群、郑宝玲的存款数额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动机和目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舞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祁莹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赃款继续追缴，发还各集资参与人。（详见所附清单共九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高 魁人民陪审员  闫合国人民陪审员  毛保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科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