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804刑初28号公诉机关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庄某某。2016年10月14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宽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经宽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8日因涉嫌对单位行贿罪，被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宫树明，河北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以鹰手营子矿区院公诉刑诉[2017]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对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某某及其辩护人宫树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份，被告庄某某为能够顺利承揽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北马圈子镇金扇子小学校舍工程二期（金扇子幼儿园）项目，借用承德诚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资质进行投标，并联系承德九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其投标。随后，被告人庄某某为三家公司各缴纳了10万元投标保证金，又为三家公司各制作了一份标书。该项目仅有上述三家公司投标，最终由承德诚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533.557824万元的工程竞标价格中标，工程由庄某某承建。2014年1月，被告人庄某某到时任寿王坟镇镇长岳某的办公室索要工程款并提出希望将来能够继续承接寿王坟镇政府的工程。岳某提出镇里经费紧张，要求庄某某给镇里提供一部分“赞助费”，庄某某同意。2014年1月15日庄某某再次来到岳某办公室，将7.5万元现金交给岳某。2014年9月，经岳某决定，将预算40余万元的寿王坟镇政府办公楼装修改造工程交由庄某某施工，为此寿王坟镇政府未对该工程进行政府采购。同时为了规避招投标，直接进行财政评审，寿王坟镇政府在岳某的决定下，将该工程拆分为水暖改造工程（工程款209,103.71元）和土建改造工程（工程款247980.63元）。最终庄某某借用承德市天通安防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寿王坟镇政府签订了施工合同。2015年6月岳某成再次向庄某某索要“赞助费”，庄某某6月26日携带13万元现金来到寿王坟镇政府，按岳某成的要求将13万元现金交给时任寿王坟镇政府财政所负责人王某波。2015年8月岳某成又决定将寿王坟镇政府院内外绿化及地面维修工程直接承包给庄某某施工，合同造价12932.4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中标通知书、银行凭证、协议书等书证；证崔某杰张某荣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某某为中标工程，串通承德诚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为其投标，为三家公司制作标书，操纵投标报价，中标金额五百余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庄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两次给予寿王坟镇政府共计现金人民币20.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对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庄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辩护意见。一、串通投标罪：1、本案为纪委移交案件，在纪委调查其他案件时，并不掌握庄某某串通投标事实，庄某某主动到案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主观恶性相对较小。3、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后果并非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二、对单位行贿罪：1、依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的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等相关规定。2、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减轻、从轻情节。（1）被告人庄某某在办案机关未掌握犯罪事实前，主动交代所有对单位行贿的事实，属于自首，可对其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2）被告人庄某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因被告人庄某某交代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可以对其减轻或者免除处罚。（4）被告人庄某某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且自愿认罪。综上，请法院考虑以上所有法定、酌定情节，对其犯对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串通投标事实2013年10月份，被告庄某某为能够顺利承揽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北马圈子镇金扇子小学校舍工程二期（金扇子幼儿园）项目，借用承德诚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资质进行投标，并联系承德九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其投标。随后，被告人庄某某为三家公司各缴纳了10万元投标保证金，又为三家公司各制作了一份标书。该项目仅有上述三家公司投标，最终由承德诚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5335578.24元的工程竞标价格中标，工程由庄某某承建。投标结束后，庄某某收到了三家公司退回的保证金计30万元。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经承德市公安局指定，于2016年10月14日对庄某某涉嫌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并于2016年10月16日16时许在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区政府院内将庄某某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的时候，我通过朋友认识了承德诚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秦某翔，后来我就挂靠到承德诚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10月份左右，我知道鹰手营子矿区金扇子小学校舍二期工程要招标，我找秦某翔说明我想干这个工程，让他帮我在网上报名，还让他给我帮忙找家公司进行投标，这样我中标的几率就大了秦某翔答应后，我为了能拿到这个工程，又找到承德市营子区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老总谷某玉，谷某玉帮我投把标，当谷某玉也答应了，这样我就找了三家公司帮我投标，不管这三家公司谁中标，这个工程都是我干。秦某翔给我找的是承德九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当时我找兴隆一个人帮我做了三份标书，分别是承德诚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德九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德市营子区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标书。在开标前，需要每家公司交10万元的保证金，因为我找了三家公司帮我竞标，这样我需要交纳3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我给承德诚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会崔某杰的账号打过去20万元，其中有10万元是承德九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又支取现金10万元谷某玉妻子了，开标时就承德诚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德九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德市营子区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三家公司竞标，最后承德诚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的标，这样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金扇子小学校舍二期工程就到我手了。2、证赵某磊的证言，证实其在承德诚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班，主管办公室。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承德诚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秦某翔让其报名参与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金扇子小学一个工程的招标，报完名后庄某某将投标文件拿走，后庄某某拿来一本标书，盖上公司的公章给河北博鳌招标代理公司拿去了。开标的时候其代表公司去竞标，最后公司中标，但工程是由庄某某承建，公司收取管理费。3、证曹某芳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公司总经秦某翔说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金扇子小学有一个工程，让其找承德九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孙某清帮忙投一下标孙某清同意后，就把名报了。这个工程的标书是庄某某给其的，开标当天其代表承德九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开的标，最后这个标被承德诚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标。4、证崔某杰的证言，证实其系承德诚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会计。2013年10月份，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金扇子小学有个工程，走的是招投标程序，公司总经秦某翔告诉其收取庄某某20万元，其中10万元交公司的保证金，另10万元打到了承德九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账号用于交保证金，后公司中标后，其将退给公司的保证金10万元以及退给承德九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保证金10万元，打给庄某某的事实及经过。5、证宋某立的证言，证实其系承德九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出纳孙某清是副经理负责招投标工作。承德市金扇子小学二期工程（金扇子幼儿园主体工程）的投标保证金是10万元。当孙某清说有人用其公司名义参与投标，让其把公司收到10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到博鳌招标代理公司的账户里，其按照要求将公司账户收到的10万元转到了博鳌招标代理公司的账户里。这个工程完标后孙某清又让其将博鳌招标代理公司退给公司的10万元投标保证金退给当初用其公司名义投标金扇子幼儿园工程的人了。6、证秦某翔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庄某某打电话说鹰手营子矿区金扇子小学有一工程他想干，需要走招投标程序。其同意庄某某借用其公司（承德诚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资质进行招投标，并帮助庄某某找到承德九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围标的事实及经过。7、证孙某清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承德诚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要承建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金扇子小学校舍二期工程曹某芳找其帮忙，其答应让用其公司名义去报名参与投标，标书和保证金都是承德诚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出的，开标时也是承德诚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的人去的。8、证谷某玉的证言，证实2003年，其成立一家建筑公司，公司名叫承德市营子矿区第一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秋天，庄某某找其说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金扇子小学有建筑工程，需要走招投标手续，想让其帮忙投个标。其同意后安排办公室工作人员在网上报了名。公司交纳的10万元投标保证金是庄某某出的，这10万元庄某某给了其妻骆某华，骆某华通过其公司账户打到博鳌招标代理公司的账户里，标书也是庄某某提供的，其公司盖的单位印章。9、证骆某华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庄某某借用承德市营子矿区第一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投标鹰手营子矿区金扇子小学校舍二期工程，其丈谷某玉说庄某某给了10万让帮忙投标，在农村信用社其把庄某某给的10万元通过其公司账户转到当时招标代理河北博鳌招标代理公司账户了，后来公司没有中标，其将博鳌公司退回的10万元保证金用支票方式退给庄某某了。10、线索移送函，证实承德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10月13日将承德诚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庄某某涉嫌串标问题线索及相关材料移送承德市公安局。1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承德市公安局于2016年10月13日将庄某某涉嫌串通投标案指定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管辖，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16年10月14日对此案立案侦查。12、中标通知书，证实2013年10月20日，承德诚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金扇子小学校舍工程二期BT（建设-移交）项目，中标价格为533.557824万元，招标人：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金扇子小学，招标代理机构：河北博鳌招标代理公司。13、施工协议书，证实2013年11月21日承德诚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金扇子小学签订承包金扇子小学校舍工程，合同价款533.557824万元。承德诚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庄某某。另有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现金缴款单、结算业务申请书、农村信用社现金支票、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电汇凭证、各投标单位的投标报价及主要确认记录、关于鹰手营子矿区金扇子小学校舍工程的情况一览表等书证在卷佐证。二、对单位行贿事实2014年1月，被告人庄某某到时任寿王坟镇镇岳某成的办公室索要工程款并提出希望将来能够继续承接寿王坟镇政府的工程岳某成提出镇里经费紧张，要求庄某某给镇里提供一部分“赞助费”，庄某某表示同意，2014年1月15日庄某某再次来岳某成办公室，将7.5万元现金交岳某成。2014年9月，岳某成决定，将预算40余万元的寿王坟镇政府办公楼装修改造工程交由庄某某施工，为此寿王坟镇政府未对该工程进行政府采购。同时为了规避招投标，直接进行财政评审，寿王坟镇政府岳某成的决定下，将该工程拆分为水暖改造工程（工程款209103.71元）和土建改造工程（工程款247980.63元）。庄某某借用承德市天通安防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寿王坟镇政府签订了上述施工合同。2015年6月岳某成再次向庄某某索要“赞助费”，庄某某6月26日携带13万元现金来到寿王坟镇政府，按岳某成的要求将13万元现金交给时任寿王坟镇政府财政所负责人王某波。2015年8月岳某成又决定将寿王坟镇政府院内外绿化及地面维修工程直接承包给庄某某施工，合同造价12932.4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为了能承接寿王坟镇的工程并让镇里及时拨付拖欠我的工程款，岳某成任寿王坟镇镇长期间，我送给寿王坟镇政府两笔钱，一笔是7.5万元、一笔13万元，一共是20.5万元。第一次是2014年1月份左右，我到镇岳某成办公室岳某成要拖欠的工程款，当岳某成告诉我镇里经济很困难，希望我给镇里提供些赞助费，我当时就答应岳某成的要求，几天之后，我岳某成办公室将装有7.5万元现金的牛皮纸袋交给岳某成。我到镇里要工程款时得知镇政府准备装修办公楼，我后来找岳某成提出想干这个工程，当岳某成说研究研究再定。后来我再岳某成时岳某成说办公楼改造、装修的活就由我干了。该工程总造价40余万元，营子区政府要求30万元以上的工程需要招投标，拆分为办公楼水暖工程和办公楼装修工程后，每个工程造价是20多万元，就规避了招投标程序，这样就可以直接确定我为施工人了。这两个工程都是我借用承德天通安防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施工的，营子区财政局先将工程款打在承德天通安防技术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再由承德天通安防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打给我本人。第二次是2015年6月份左右，岳某成办公室岳某成又向我提出再给镇里出点赞助的事，我答应后又过了几天，把家里备用的现金13万元装在包里来到镇里岳某成告诉我将该笔钱交给财政所所王某波，来王某波办公室王某波岳某成打电话核实后就收下了。送完该笔13万元后，在2015年年底2016年时又干过镇里的一个栽种花草树木的小活，工程款1万元左右。给寿王坟镇政府送钱一是为了以后能够多承接镇里的工程，再一个是我的庄子养老院也在寿王坟镇里，为了搞好关系，另外也想让镇里把欠我的工程款结清。2、证岳某成的证言，证实我任寿王坟镇镇长期间，2014年1月份的一天，庄某某到我办公室索要镇里拖欠他的工程款，庄某某提出镇里有工程让我想着点他，并说可以给镇里提供点经费。我考虑到镇里经费确实紧张，就让庄某某出点钱弥补镇里经费不足。过了几天庄某某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子来到我办公室，将这个袋子递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装着7.5万元人民币。当时有镇里一个关于计生的事，采取计生措施后意外怀孕，老向镇里找，为了稳定，给其支出980.00元，剩余的钱当天都交给时任寿王坟镇财政所负责王某波了，王某波说这钱是从外面要来的，让她在账外保管这笔钱，留着以后处理镇里不能在正式账核销的费用。2014年下半年，寿王坟镇政府准备对办公楼进行装修改造，我考虑到镇里之前的一些工程都是庄某某干的，工程款还没给他结清，另外庄某某也给镇里出了钱，所以我就把这个工程给庄某某干了。这个工程造价需要40多万元，当时区里有文件规定超过30万元的工程必须走招投标程序，如果走招投标，庄某某可能干不上这个工程，所以我就把这个工程拆分为两个工程，每个工程造价都不到30万，这样就直接把这个工程包给庄某某了。2015年6月份的一天，庄某某又到我办公室找我，我让他再给镇里出点钱，庄某某答应了。过了几天他带了13万元来到镇里，我没有直接收这钱，让庄某某把这钱直接交王某波了，告王某波账外保管，留着给镇里处理费用。2015年8月份，寿王坟镇政府院内外绿化和地面维修工程也承包给庄某某了，这个工程造价1万多元，直接和庄某某本人签的合同。庄某某一共给镇里送了20万零点，这些钱一部分用于单位跑办项目等支出，一部分用于处理镇里陈欠的饭费等招待费了。3、证王某波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任寿王坟镇财政所所长岳某成任寿王坟镇镇长期间，曾于2014年1月份交给其7万余元现金，让其放在账外用于镇里支出。2015年6月份，庄某某交给其13万元，其同样按岳某成的要求将该款放于账外，用于镇里费用支出。4、证张某荣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5日，庄某某借用承德天通安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资质与寿王坟镇政府签订寿王坟政府办公楼土建改造和水暖改造工程，天通安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未收取管理费，实际施工人为庄某某。5、案件移送函，2017年6月27日，中共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岳某成王某波等人涉嫌违法犯罪线索移送至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6、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6月27日，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对庄某某涉嫌对单位行贿罪立案侦查。7、户名王某波的银行明细查询单（卡号56×××966），证实王某波在2014年1月5日存入现金87757.00元；于2015年6月26日存入现金130000.00元；8、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营政发[2014]16号文件，证实凡政府投资单项合同金额在30万元以下（不含30万元），且不进行招投标的小规模财政投资项目均适用本暂行办法的规定，交财政直接评审9、施工协议书、鹰手营子矿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文件、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审计局文件，证实所签订的水暖改造工程和土建改造工程的合同造价情况以及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对工程报审金额的审定情况与鹰手营子矿区审计局对工程结算款的审定情况。10、寿王坟镇政府院内外绿化及地面维修工程合同书、工程款发票、记账凭证，证实施工合同的签订情况及付款情况。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庄某某在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另有工程预算书、承德市天通安防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记账凭证及票据、承德市寿王坟镇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中共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原寿王坟镇镇长岳某成有关问题的审查经过、关于庄某某的审查经过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庄某某为中标工程，串通承德诚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为其投标，并为三家公司制作标书，中标金额50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庄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两次给付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寿王坟镇人民政府现金共计20.5万元，其行为构成对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其所犯全部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经查，在串通投标案与对单位行贿案中，被告人庄某某均未有自动投案情形，依据自首的相关规定，均不能构成自首，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对单位行贿案中，因被告人对单位行贿的犯罪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依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的《刑法》定罪处罚对被告人更为有利，故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的《刑法》，对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在对单位行贿案中的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故可对被告人庄某某依法免予刑事处罚。综上，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庄某某犯对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志鹏审 判 员  马云龙人民陪审员  苏煜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孟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