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122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仲友，男，1957年6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密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云冶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冯家峪镇冯家峪村。法定代表人：王申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军生，男，1967年5月23日出生，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春杰，北京市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仲友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云冶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云冶矿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8民初5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仲友、被上诉人云冶矿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军生、康春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仲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云冶矿业公司支付：无故扣压、篡改、销毁和未履行劳动合同造成郑仲友不能按实际工龄退休经济损失款34万元，无故需补交的医疗保险款54085.44元；2.上诉费用由云冶矿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郑仲友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拒绝采纳郑仲友提供的多种法律法规、证人证言、大量材料，对重要证据不予质证，偏袒云冶矿业公司，置郑仲友的合法权益于不顾是错误的。郑仲友是于1989年5月20日通过严格文化考试、体检、又经市县劳动行政部门县农村招工办公室批准到云冶矿业公司上班的农民合同制工人。至今在云冶矿业公司工作共29年，分别在1990年、1992年、1995年、2007年根据京政发（1986）127号文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与云冶矿业公司共签订四次农民合同制劳动合同书。郑仲友每次在劳动合同书上签上姓名、按上手印后，云冶矿业公司都以公司法人签字盖章为名强行收回劳动合同书。郑仲友曾多次向云冶矿业公司讨要，都被云冶矿业公司拒绝。而云冶矿业公司一直对外宣扬他们一直都在积极履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每月都按时给郑仲友交纳养老保险。直到2015年，郑仲友的同事在办理退休手续时，才发现云冶矿业公司根本没有履行1992年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第十一条规定的，郑仲友的养老保险基金由云冶矿业公司（甲方）存入银行的专门账户，专款专用。郑仲友（乙方）主管单位开户银行为密云县工商银行，账号为×××。事情发生后，云冶矿业公司急忙东拼西凑三、四千元给工人了事。用人单位不往合同中指定银行账号存缴养老保险基金，而在一审法院隐瞒事实是错误的。2015年，郑仲友和同事们多次找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解决此事，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都推诿不给解决。郑仲友于2016年2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提起诉讼：依法要求云冶矿业公司1.补交1989年5月至1999年5月农民工养老保险；2.补交2005年4月至2008年2月医疗保险；3.支付1989年5月至2003年7月公司体制改革每人每年2000元工龄款30000元，按照当前物价给予10倍补偿款300000元；4.支付2008年2月至2012年7月的工龄工资50000元。2016年4月27日，一审法院以补缴养老保险不属于法院受理案件范围为由给予驳回。2017年6月15日郑仲友再次以云冶矿业公司未履行1992年合同中第十一条、第八条致使郑仲友不能按实际工龄退休造成经济损失24万元，无故需补交医疗保险54085.44元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7月4日、7月25日、8月15日三次开庭审理了此案.在三次庭审过程中，不仅庭审记录不准确，一审还对郑仲友在庭审过程中使用的大量的国家法律和北京市行政法规均不采纳。郑仲友要求对1992年双方根据京政发（1986）127号文件签订的劳动合同进行质证，一审也不支持。郑仲友举冯家裕村村里给全体村民缴纳养老保险的例子说明情况时，一审也不予认真考虑是错误的。一审庭审中，云冶矿业公司称其一直在履行合同，没有违法行为，但是却不能出示1989年5月至1999年5月份银行存缴养老保险基金每年明细账单和说明其他工人是如何补缴的。郑仲友要求质证，一审不予支持是错误的。在三次庭审过程中内云冶矿业公司所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06年1月至2007年2月云冶矿业公司根本没有给郑仲友缴纳医疗保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枉法裁判，严重损害了郑仲友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郑仲友的上诉请求，保护郑仲友的合法利益。云冶矿业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郑仲友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郑仲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云冶矿业公司给付未依法给郑仲友缴纳养老保险费造成的不能正常退休损失240000元；2.云冶矿业公司支付未依法给郑仲友缴纳医疗保险费造成的经济损失55000元；3.云冶矿业公司给付2003年公司改制工龄补偿金300000元（30000元×10倍）；4.云冶矿业公司给付1999年7月至1999年12月奖金9000元（900元×10倍）；5.诉讼费由云冶矿业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云冶矿业公司前身为密云县冶金矿山公司所属的冯家峪铁矿，1993年8月31日，冯家峪铁矿登记成立为北京云冶冯家峪铁矿（以下简称为冯家峪铁矿），2005年9月17日，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北京云冶冯家峪铁矿名称变更为北京云冶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郑仲友于1989年5月到云冶矿业公司处工作，身份为农民合同制工人。1992年11月20日、1995年10月31日，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甲方云冶矿业公司、乙方郑仲友）。2007年3月，郑仲友经批准转为非农业户口。2008年1月16日，郑仲友申请由农民合同制工人转为城镇合同制工人。2008年3月18日，原密云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录用郑仲友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城镇工）。2012年6月9日，郑仲友申请内部退养。2012年6月29日，郑仲友、云冶矿业公司签订了内部退养协议。2017年6月8日，郑仲友达到退休年龄，云冶矿业公司为其办理了退休手续。郑仲友在办理退休手续过程中，一次性向社会保险管理部门缴纳了医疗保险费54085.44元。工作期间，云冶矿业公司为郑仲友缴纳了1999年6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养老保险费、2006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医疗保险费。双方签订的1992年劳动合同约定：…….十一、农民合同制实行养老保险制度。甲方应按使用农民合同制工人的人数，每月（每人）提取相当于本系统全民所有制企业职工上一年月平均标准工资百分之十七的数额，作为养老保险基金（包括退休养老金、医疗补助费、丧葬补助费等）。由甲方存在银行的专门帐户，专款专用。银行按城乡个人储蓄存款利率付息。合同终止或已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时，由甲方一次性发给退休养老金，退休养老金标准，根据工作年限长短确定…….。1995年合同约定：…….第十一条甲乙双方应按国家和北京市社会保险的有关规定缴纳职工养老、失业和大病医疗统筹及其他社会保险费用……。一审庭审中，郑仲友为证明云冶矿业公司应当支付9000元奖金提供郭某、李某、张某的证言，证言内容为证人郭某、李某、张某于1999年12月在冯家峪铁矿下岗，矿山给付1999年7月至12月的奖金900元（每月150元）。云冶矿业公司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表示3名证人因为水库移民而解除了劳动关系，单位确实给付3名证人900元奖金，但此款是为了安慰3名证人离职的安慰奖，郑仲友没有离职不应当享受这个待遇。一审庭审中，郑仲友为证明云冶矿业公司没有按保险政策缴纳社会保险费，提供了如下证据：1.北京市劳动局发布的京政发[1986]127号文件，此文件规定：…….第二十一条农民合同制实行养老保险制度。甲方应按使用农民合同制工人的人数，每月（每人）提取相当于本系统全民所有制企业职工上一年月平均标准工资百分之十七的数额，作为养老保险基金（包括退休养老金、医疗补助费、丧葬补助费等），并另行提取百分之三作为管理费，由企业按月支付给原招收地的有关部门或单位。养老保险金由企业主管部门统一管理，存入银行的专门帐户、实行专款专用。银行按城乡居民个人储蓄存款利率付息。第二十二条农民合同制工人在劳动合同终止不再续订时，或已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时，由企业一次性发给退休养老金。退休养老金标准，根据工作年限长短确定。2.北京市劳动局发布的劳险复[1997]年1号文件，此文件规定：…….一、临时工、农民合同制工人转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后，单位和个人补缴养老保险费时，按其从事临时工、农民合同制工人期间各年度一年北京市职工平均工资为基数进行补缴……。云冶矿业公司对此文件的真实性予以。3.北京市劳动局发布的京劳就发[1998年]137号文件此文件规定：…四、关于养老保险金的问题。（一）企业应当按照本市规定统一比例，以上一年度本市最低工资标准为基数，按月为农民合同制工人提取养老保险费，并在农民合同制工人终止、解除劳动关系后，一次性发给本人……..。4.北京市劳动局发布的京劳险发[1999]99号文件，此文件规定：……..第四条用人单位应当自招用农民合同制职工之月起，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并为其办理参加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的手续；第五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本办法的规定，为农民合同制职工缴纳养老和失业费。农民合同制职工与用人单位终止、解除劳动关系后，本办法规定可以享受一次性养老保险待遇和各企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5.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发布的京劳养发[2001]125号文件，此文件规定：……..第二条凡本市行政区域内的国有企业、城镇集体企业、外商及港、澳、台商投资企业、城镇私营企业和其他城镇企业，党政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城镇个体工商户（以下简称用人单位）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具有本市或外埠农村户口的劳动者，应当依法参加养老保险，缴纳养老保险费。6.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发布的[2004]168号文件，此文件规定：京劳险发[1993]514号文件于2004年11月24日停止执行。7.刘某1的北京市农民社会养老保险手册，手册记录刘某1为农民，于1992年11月14日向密云区（县）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处缴纳1000元养老保险费，此手册为民政部监制。云冶矿业公司对上述文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表示从郑仲友入职至1999年5月，云冶矿业公司已经按此文件的要求为郑仲友提取了养老保险金。郑仲友退休后，云冶矿业公司要求郑仲友领取退休养老金，但郑仲友拒绝领取。从1999年6月起，北京市要求企业为农民合同制工人缴纳养老保险，云冶矿业公司已经按规定从1999年6月为郑仲友缴纳了养老保险费。云冶矿业公司在缴纳养老保险费事宜上不存在违法行为。云冶矿业公司对刘某1的北京市农民社会养老保险手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表示此农村养老保险与本案无关。一审庭审中，云冶矿业公司为证明其已经按国家和本市规定缴纳了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提供了密云区人保局的《关于北京云冶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部分职工要求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基本医疗保险费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此说明内容为：一、关于部分职工要求补缴进入云冶矿业公司至1999年5月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问题的情况说明。依据《农民合同制职工参加北京市养老、失业保险暂行办法》（京劳险发[1999]99号）规定，北京市农民合同制工人是从1999年6月份开始参加本市基本养老保险。农民合同制工人转为劳动合同制工人之后，在2004年11月24日前可以按照《关于临时工、农民合同制工人转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后有关缴费年限如何计算问题的通知》补缴农民合同制工人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但是《关于临时工、农民合同制工人转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后有关缴费年限如何计算问题的通知》（京劳险发[1993]514号）2004年11月24日在《关于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京劳社法发[2004]168号）中被废止。目前，暂无政策支持补缴1999年5月之前的农民合同制工人的基本养老保险费。经调查，云冶矿业公司2004年11月24日以前被招用的劳动合同制工人，在《关于临时工、农民合同制工人转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后有关缴费年限如何计算问题的通知》废止前，均按照文件要求给予了补缴，在《关于临时工、农民合同制工人转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后有关缴费年限如何计算问题的通知》废止后招用的劳动合同制工人，由于没有其他文件依据，所以无法补缴农民合同制工人1999年5月以前农民合同制工人的养老保险费。二、关于部分职工医疗保险按农民工缴费有关问题。根据《关于加快本市农民工参加工伤保险和医疗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劳社办发[2005]99号）第三条规定：（一）用人单位以上一年本市职工月平均工资60%为基数、按2%的比例以及招用的本市农民工人数按月缴费，其中1.8%划入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0.2%划入大额医疗互助资金，农民工个人不缴费。（二）用人单位按本规定缴费后，其招用的本市农民工在本市就医符合本市基本医疗保险药品目录、诊疗项目目录以及服务设施范围和支付标准等有关基本医疗保险规定的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用（包括急诊抢救留观并收入住院治疗的，其住院前留观7日内的医疗费用）纳入基本医疗保险和大额医疗互助报销范围。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和大额医疗互助资金支付比例和报销数额，按照《北京市基本医疗保险规定》及其相关规定执行。（三）按本通知缴纳医疗保险费用，不建个人帐户，不计缴费年限，缴费当期享受待遇。为此，云冶矿业公司2006年1月至2011年9月期间为单位招用的本市农民工缴纳的医疗保险费用，符合《关于加快本市农民工参加工伤保险和医疗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要求。按本通知缴纳医疗保险费用，不建个人账户，不计缴费年限，缴费当期享受待遇。社保系统生成缴费记录，对于已按此办法缴费期间系统不允许再按12%进行补缴。郑仲友对此说明不予认可，认为密云区人保局在处理问题过程中不履行职责，还帮助云冶矿业公司做违法的事情。2017年6月15日，郑仲友向密云仲裁委申请仲裁。当日，密云仲裁委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受案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郑仲友不服此决定，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另查；2016年2月3日，郑仲友曾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云冶矿业公司：1.补交1989年5月至1999年5月农民工养老保险；2.补交2005年4月至2008年2月医疗保险；3.支付1989年5月至2003年7月公司体制改革每人每年2000元工龄款30000元，按照当前物价给予10倍补偿款300000元；4.支付2008年2月至2012年7月的工龄工资50000元。2016年4月27日，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郑仲友的诉讼请求。双方均未上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为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是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密云区人保局作为密云区行政区域内社会保险政策的执行机关所作的《关于北京云冶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部分职工要求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基本医疗保险费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具有权威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说明和相关保险政策可以认定如下事实，1.关于养老保险费问题：1986年至2004年11月24日期间，如果农民合同制工人转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城镇工）后，可以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而对于农民合同制工人提取养老保险基金，并存入银行专门帐户，待农民合同合制工人劳动合同终止时，或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时，由企业一次性发给退休养老金。1999年6月，原北京市劳动局制定保险政策，要求用人单位为农民合同制工人缴纳养老保险费。2.关于医疗保险费问题。根据《关于加快本市农民工参加工伤保险和医疗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劳社办发[2005]99号）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为农民工缴纳医疗保险费，但不计缴费年限。本案中，云冶矿业公司从1999年6月起，为郑仲友缴纳养老保险费，从2006年1月1日起为郑仲友缴纳医疗费保险。郑仲友入职时为农民合同制工人，2007年3月转为非农业户口，2008年3月18日，原密云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录用郑仲友为城镇工。2004年11月24日以前，郑仲友为农民合同制工人，当时没有相关政策要求云冶矿业公司为其缴纳养老保险费。云冶矿业公司按照北京市保险政策要求为郑仲友缴纳了1999年6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养老保险费、2006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医疗保险费，不存在违反法律和相关政策的情形，故郑仲友要求云冶矿业公司给付未依法缴纳养老保险费造成的不能正常退休损失240000元和未依法缴纳医疗保险费造成的经济损失55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郑仲友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云冶矿业公司在为郑仲友提取的养老保险基金后，即可连续计算工龄，故其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云冶矿业公司明确表示已经按1992年劳动合同的约定及相关政策为郑仲友提取了养老保险基金，并通知其领取，但郑仲友拒绝领取。如郑仲友对领取养老保险基金的数额持有异议，可另行解决。郑仲友提供的刘某1的农民社会养老保险手册可以证明刘某1向民政部所属机关缴纳过农民养老保险费，但与本案争议的养老保险费不是同一保险，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用人单位发放奖金的对象及数额为企业自主经营权。郑仲友提供的证人郭某、李某、张某均为离职职工，云冶矿业公司向其发放奖金以作离职安慰是企业的自主经营行为，郑仲友并未离职，不属于发放奖金的范围，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云冶矿业公司应当向在职职工发放奖金的事实，故其要求给付1999年7月至12月奖金9000元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两次诉讼的当事人、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相同的，构成重复起诉。本案中，郑仲友曾就2003年公司改制工龄补偿金300000元的纠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已经作出判决，本案不再处理，故郑仲友关于给付2003年公司改制工龄补偿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郑仲友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郑仲友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新的证据：1.王某的收据，证明2007年2月份还能补缴养老保险；2.刘某1的证明，证明农村保险和职工保险是一样的；3.崔某的证明，证明公司其他员工能上保险，公司不给郑仲友补缴，属于区别对待；4.诊断书，证明郑仲友现在生病是因为本案造成的；5.刘某2出具的证明，证明农村保险和职工保险是一样的；6.照片打印机，证明社会保障部门不让郑仲友进入；7.京人社办发[2009]55号，证明如果2005年3月31日之前交了养老保险，其就不用补缴医疗保险；8.密云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信访答复意见，证明1995年以后劳动合同制，不区分农民和城镇；9.王某的合同2份，证明郑仲友的合同与其不一致，郑仲友的是有保险的。云冶矿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云冶矿业公司针对郑仲友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只能补缴1999年6月到2002年5月的，而且公司已经全都补缴了，郑仲友所述补缴是1999年6月份之前的，与云冶矿业公司所述不是一个时间段；2.对于证据2，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农村保险和职工保险并非同一性质；3.对于证据3，所有的农民工在终止或者解除时都有这个钱，只是郑仲友没有领取；4.对于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认可；5.对于证据5，证明目的不认可，农村保险和职工保险并非同一性质；6.对于证据6，真实性无法核实；7.对于证据7，真实性认可，按照该规定2005年之前是视同缴纳，1999年6月之前没有办法缴纳；8.对于证据8，真实性认可，答复说了劳动合同制度分农民制和城镇制，农民不是居民，按照规定在1999年6月没有社保规定，郑仲友在1989年到1999年断档的原因是因为政策的规定；9.对于证据9，真实性认可，跟本案没有关系。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密云区人保局作为密云区行政区域内社会保险政策的执行机关所作的《关于北京云冶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部分职工要求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基本医疗保险费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具有权威性，郑仲友对该情况说明虽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情况说明予以采信。根据上述情况说明和相关保险政策，云冶矿业公司按照北京市保险政策要求为郑仲友缴纳1999年6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养老保险费、2006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医疗保险费，不存在违反法律和相关政策的情形，郑仲友1999年5月之前的养老保险未能缴纳系政策原因，云冶矿业公司对此并不存在过错，且无证据表明云冶矿业公司在为郑仲友提取了1999年5月之前的养老保险基金后，郑仲友即可连续计算工龄，故郑仲友要求云冶矿业公司给付未依法缴纳养老保险费造成的不能正常退休损失和未依法缴纳医疗保险费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云冶矿业公司明确表示已经按1992年劳动合同的约定及相关政策为郑仲友提取了养老保险基金，并通知其领取，但郑仲友拒绝领取。如郑仲友对领取养老保险基金的数额持有异议，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郑仲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郑仲友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 瑞审 判 员  龚勇超审 判 员  尚晓茜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思巧书 记 员  刘 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