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82刑初1号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惊涛，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沁阳市。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2年8月13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2年8月24日由沁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19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3年9月18日被沁阳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19日被沁阳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4月22日被沁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2月1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尚文正，男，1938年10月15日出生，住沁阳市。辩护人尚霓虹，男，1972年12月20日出生，住沁阳市。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沁检公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惊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保清、赵雅鑫、吴超、代理检察员卫亚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惊涛及其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尚文正、尚霓虹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期间，沁阳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7年3月30日、7月26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同年4月28日、8月2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伤害罪2012年6月4日21时许，被告人尚惊涛醉酒后跺开位于沁阳市西向镇义庄二街的秦某2家大门并强行闯入其家，将孤身一人在家的秦某2的妻子王某2用拳头打伤后离开，秦某2获悉后于当晚21时20分许打电话叫尚惊涛去其家说事，尚惊涛到秦某2家后与王某3（王某2的弟弟）因言语不和发生打架，被秦某2拦开，被告人尚惊涛用刀将王某3的右胸捅伤，将秦某2的左胸划伤，经鉴定：王某3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王某2的损伤程度构不成轻伤，被告人尚惊涛患双相情感障碍，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二、故意伤害罪2014年6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尚惊涛的女儿尚某1与李某4产生恋爱纠纷，李某4至位于沁阳市西向镇义庄三街村的尚某1家去找尚某1解决该纠纷，但尚某1不愿再和李某4继续谈恋爱，故李某4对尚某1进行恐吓并要求与其继续谈恋爱，无奈之下，尚某1领着李某4去其爷爷尚文正家寻求帮助，尚文正把李某4劝走。2014年6月24日8时许，在沁阳市西向镇义庄三街村路边，被告人尚惊涛恰巧碰见李某4后，用铁片把李某4的左锁骨部位戳伤，经鉴定：李某4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尚惊涛作案时患双相情感障碍，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尚惊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惊涛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尚惊涛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尚惊涛的辩护人尚文正、尚霓虹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尚惊涛并未跺秦某2家的大门；对李某4轻伤鉴定结论认为不客观不合法；尚惊涛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经审理查明：一、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尚惊涛与秦某2系同村居民。秦某2与王某2系男女朋友关系。2012年6月4日21时许，尚惊涛醉酒后去找秦某2，秦某2外出办事并未在家，王某2一人在家，尚惊涛叫门王某2拒绝开门，尚惊涛跺开大门并强行闯入秦某2家，用拳头将王某2打伤后离开，王某2通过电话将此事告诉秦某2。当晚，秦某2回到家后打电话叫尚惊涛去其家说事，尚惊涛到秦某2家后与王某3（王某2的弟弟）发生口角并打架，尚惊涛用刀将王某3的右胸捅伤，将秦某2的左胸划伤。经鉴定：王某3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王某2的损伤程度构不成轻伤，尚惊涛患双相情感障碍-躁狂相，限制刑事责任能力。2012年8月13日，公安机关通知尚惊涛到案，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尚惊涛亲属代其赔偿王某3、王某2二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55000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来源情况。2、发破案经过，证明该案的来源及破案过程。3、到案证明，证明2012年8月13日8时许，民警通知尚惊涛到案。4、河南省精神卫生中心、病历，证明尚惊涛被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躁狂相。5、照片、提取证明，证明（1）在秦某2家里打架中被损坏的板凳、外观特征及在秦某2床前的血迹；（2）民警于2012年8月15日在秦某2家所提取的秦某2将院门栓撬正的铁钢管一根及外观特征。6、赔偿协议、收据、谅解书，证明王某3、王某2已得到赔偿对尚惊涛的行为表示谅解。7、沁阳市西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民警在秦某2家屋内发现被损毁的2个小板凳，未发现其他作案工具。8、工作表现证明，证明尚惊涛工作表现尚可以。9、尚惊涛住院病历、诊断证明，证明尚惊涛损伤情况。10、王某3、王某2病历、诊断证明，证明王某3与王某2的受伤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4日晚20时或21时左右，尚惊涛去其家要大军的电话，在其家中给大军打电话，可一直没人接，然后尚惊涛朝大军家去，其跟在后边，到大军家门口后尚惊涛开始跺大军家的街门，跺了几下把门跺开了，他就进院了，其扭头回家了。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4日晚上21时许，尚惊涛给其打电话说打架了，其刚进秦某2的屋门里，就看见尚惊涛、秦某2、秦某1、王某3（王某2的弟弟）、王某2他们打到一起，其赶快上前拦，抱住尚惊涛，听见秦某2喊了一声小涛拿有刀，紧接着就听见王某2的弟弟王某3喊了一声戳我了，其就赶快去夺尚惊涛手里的刀，没有见尚惊涛手里的刀，秦某2、秦某1、王某2还有王某3就出去了，其也搂着尚惊涛出去，后尚惊涛就骑着摩托车走了。其刚到大门口民警就到了，其和派出所民警在大街上看见秦某2，见秦某2掀起衣服，秦某2的左胸有被刀划伤。3、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4日晚上21时许，其回到家听见西邻家王某2在吵闹喊小涛打我了，其就去秦某2家，见秦某2、王某2、王某3、尚惊涛都在屋里，尚惊涛坐在北面的沙发上，其坐在屋里南边沙发上。在说话中间尚惊涛给李某2打了一个电话说让李某2来说事，过有十来分钟，李某2来了，刚进屋门口，其低着头在吸烟，猛听王某3喊了一声戳我了，只见王某3捂着胸口出去了，其怕尚惊涛戳其也赶快出去了，秦某2还拿一个棍子骂了尚惊涛几句，秦某2和王某2都出去找王某3了，一会儿公安民警就到了，王某3的胸口被戳了一刀，秦某2的胸口被划伤了。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4日晚上7时许，高某与尚惊涛在西向镇西向五街一个大院内喝白酒。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尚惊涛系沁阳市西向卫生院放射科的医生，其性格比较孤僻，酒后容易闹事，有什么事情容易走极端。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尚惊涛有精神病，不能受刺激，思维与正常人不一样，曾经对医院的患者殴打过。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尚惊涛平常不和人说话，听说其好像精神上受过刺激。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尚惊涛性格内向，听说其脑子好像有病。证明听说尚惊涛与同村的秦某2发生了打架。9、证人尚文正、王某1的证言，证明尚惊涛有精神病。（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2年6月4日晚上21点左右，其一个人在家，尚惊涛把街门跺开闯入其家中打其，秦某2和王某3回来后，尚惊涛又来家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王某3和尚惊涛在屋里打了起来，其看见尚惊涛用右手从裤袋里掏了一下，照着王某3捅了一下。2、被害人秦某2的陈述，证明2012年6月4日21时许，其爱人王某2给其打电话说被尚惊涛打了，其到家后给尚惊涛打电话让来家里说事情并报警。尚惊涛到其家后和王某3发生冲突，尚惊涛先踢了王某3一脚，王某3和王某2二人上去把尚惊涛按倒在地上，王某3用家的小木板凳照尚惊涛的腿上和背上砸了几下，王某2用嘴咬了尚惊涛的脖子一口，把小板凳也砸坏了，随后其将他们拦开，尚惊涛用手机给李某2打了一个电话，让李某2马上来其家。3、4分钟后李某2刚来到其家，尚惊涛就从他的衣裤兜内掏出一样东西，先照王某3的右胸部捅了一下，然后隔着李某2又照其左胸部捅了一下，其看到尚惊涛手里拿了一把匕首之类的刀，刀刃约有10公分长。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其被尚惊涛捅了一刀。（四）被告人尚惊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6月4日当晚，其去秦某2家，秦某2家门从里面插着，其叫门，秦某2的妻子王某2骂其，其就用脚跺了几脚门，没有跺开，其就去叫秦某1，秦某1没有在家，秦某1的妻子李某1给其把秦某2的大门叫开了。其捅伤王某3、秦某2的刀是王某3带的，王某3准备用刀捅其时，其双手抓住王某3的手一拧，王某3拿的刀掉在地上，其捡起刀，就瞎抡捅开，把王某3胸捅伤了，也把秦某2胸划伤了。其捅伤人后，不知道谁用木棍打其手腕一下，把其手里的刀打掉在地上，同村的李某2进来喊了一声，他们都跑出去了，其也被李某2搂出去，就不知道怎么回家了，刀在哪其也不清楚。（五）鉴定意见，证明：（1）沁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王某2的损伤进行了鉴定，经鉴定，王某2的损伤程度构不成轻伤；（2）沁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王某3的损伤进行了鉴定，经鉴定，王某3被他人刺伤右胸部致敬致左侧开放性气胸，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经河南省精神病医院鉴定，尚惊涛为双相情感障碍-躁狂相，限制刑事责任能力；（4）1997年9月22日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河南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尚惊涛作案时患情感性精神障碍，限制责任能力。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尚惊涛与尚某1系父女关系，尚某1与李某4系男女朋友关系。李某4与尚某1在郑州谈恋爱期间发生纠纷，尚某1回来沁阳市西向镇义庄三街村自己家。2014年6月23日17时许，李某4到义庄村找到尚某1，让尚某1跟随其回郑州，但尚某1不愿再和李某4继续谈恋爱，李某4对尚某1进行恐吓并要求与其继续谈恋爱，后尚某1领着李某4去其爷爷尚文正家寻求帮助，尚文正把李某4劝走。2014年6月24日早上，李某4购买两箱奶和一条烟乘坐出租车去尚某1家，刚下车就碰见尚惊涛，尚惊涛在确定李某4系尚某1男朋友后，用铁片把李某4的左锁骨部位戳伤。经鉴定：李某4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尚惊涛作案时患双相情感障碍-躁狂相，限制刑事责任能力。2014年7月30日，公安机关将尚惊涛抓获，归案后，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表，证明该起案件的来源。2、发破案经过，证明该案的发破案过程。3、抓获证明，证明2014年7月30日民警在沁阳市西向镇卫生院将尚惊涛抓获归案。4、病历及诊断证明，证明被害人李某4的受伤情况。5、伤情疑点，证明尚惊涛及亲属对李某4的伤及伤情鉴定有异议，曾提出重新鉴定申请。6、义庄三街村委会、沁阳市西向卫生院证明，证明尚惊涛平时各方面表现。7、李某4受伤照片及证明，证明李某4受伤情况及现场情况。8、收费票据，证明李某4因受伤花费2055.9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尚文正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3日下午，其孙女尚某1和李某4因恋爱纠纷到其家说事，其将李某4劝走。2014年6月24日上午8点多，其从家出来碰见尚惊涛，听尚惊涛说他和李某4打架了，李某4现在躺在地上了，他打过120了，其又打电话报警，随后其就赶快往尚惊涛家去，后来听说李某4被拉往西向镇卫生院治疗了，其就赶快到西向镇卫生院，看到医生正在给李某4包扎，包扎过后，其又领着李某4透视、拍片、输液消炎，输过液后，其和李某4到沁阳市公安局西向派出所说明情况。2、证人尚霓虹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3日下午6点左右，其接到其妈王某1的电话，称尘尘的男朋友来家寻事了，让其回家，其回家后骑着摩托车把李某4带到西向镇的汽车站，拦了一辆回城的出租车把李某4送走了。2014年6月24日上午9点多，其在医院上班，出来大厅正好看见派出所的民警和尚惊涛一起到医院，后来其爸到医院后其才知道李某4受伤了，具体是什么部位其不清楚，其不清楚李某4的伤是怎样造成的。3、证人尚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3日下午3点多，李某4来其家让其一起回郑州。之后二人一起到尚文正家，经尚文正劝解，李某4离开。2014年6月24日早上8点多，其在家，其爷尚文正告知其出事了，尚惊涛把李某4捅伤了。4、证人尚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4日早上8点多，其骑着摩托车快到修配站的时候看见其的修配站前边路边躺着一个人。过了一会，从东边过来两个男的骑着电车到躺在地上那个男的跟前说：“这个人头上流血了。”其也到跟前看见那个男的头上、脖子上有血，之后周围邻居们都来了，同村的尚惊涛也来了，紧接着120的车来把躺在地上的那个男的拉走了。5、证人尚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4日早上，其到修配站的时候，其看见修配站门前路边躺了一个男的，旁边放着两箱奶和一条烟，这个男的看上去有二十多岁、脖子上有血，其不认识他。当时周围也站着几个人在看，这时120来把这个躺在地上的男的拉走了，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其不清楚当时是咋回事，也不知道躺在地上那个男的伤是怎样造成的。修配站平时门前就有切下来的铁片之类的边角料，有时其会扫扫清理，但也会遗留有边角料，2014年6月24日早上的时候其也没有注意修配站前是否扔有边角料。6、证人尚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4日早上8点多，有人打120说在沁阳市西向镇义庄三街村有人晕倒，之后其就出诊到沁阳市西向镇义庄三街村，在路边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的（后来听说他是他们卫生院放射科尚惊涛的女婿，其不认识他），其出诊时看见那个男的脖子附近有血，其知道这是外伤，其就没有看伤口，只是给这个男的检查血压等各项生命特征都很正常，后来其就把这个男的送到了西向卫生院的外科。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4日早上8点多，尚惊涛领着他的女婿（后来我听说这个男的是尚惊涛的女婿，其不认识他）来卫生院的外科医疗室让其缝合、包扎伤口，当时尚惊涛的女婿的左锁骨上侧有一个1.5x0.5cm的伤口，伤口边沿不整齐、有渗血、伤口痛，之后其就给尚惊涛的女婿清创、缝合、包扎。8、证人李某3、牛某的证言，证明听说尚惊涛精神上有疾病。9、证人周某、赵某、姬某的证言，证明在看守所期间，尚惊涛以前在精神病院治疗过，没有异常表现。10、证人刘某、任某的证言，证明尚惊涛在西向卫生院放射科工作，在该院工作期间，曾经与患者互相殴打，容易冲动，酒后容易闹事。1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李某4来人民医院住院时，见李某4左侧胸部近锁骨处有约5cm的伤口，当时伤口已缝合，其给李某4开了一些抗生素，并进行了换药。当时的诊断为李某4系胸部开放性损伤，左侧血气胸、皮下气肿。（三）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明2014年6月23日下午5点30分左右，其坐出租车去沁阳市西向镇义庄三街村尚某1家，让尚某1跟其去郑州，尚某1不愿意走，其拿着菜刀吓唬了尚某1，后来尚某1让其去她爷爷家说两人的事，之后尚某1的爷爷让尚某1叔叔骑着摩托车把其送上出租车离开。到第二天早上，其买了两箱奶和一条烟又坐出租车去尚某1家，刚下车，尚某1的父亲尚惊涛就从胡同里出来到路边离其不远的地方，尚惊涛问其：“你是从郑州过来的？”其说：“是。”其看见尚惊涛右手拿着东西，紧接着尚惊涛手里拿的东西弹出刀刃，这时才知道尚惊涛是拿着一把弹簧刀，尚惊涛右手拿着弹簧刀朝其喉咙处戳去，其当时往右边躲了一下，尚惊涛右手拿的弹簧刀戳进了其左锁骨附近，紧接着其就倒在地上。（四）被告人尚惊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6月23日下午7点多，其回家看见院里有烟头，就问其女儿尚某1咋回事，尚某1不给其说。到晚上的时候其爸尚文正又给其打电话说让晚上警惕点，当时其就怀疑肯定有啥事，家里人也不给其说，晚上其也没有睡好觉，其听见外边有动静，前两次出去没有发现啥，第三次出去看见有个人影。到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其准备去其爸尚文正家问问咋回事，刚好在其家胡同口的路边碰见李某4，当时两人就吵了起来、撕拽在一块，之后其拿了修配站旁边扔的一块铁片朝李某4的左锁骨附近戳了一下把李某4戳伤了，李某4脖子附近流了血，后来派出所的人把李某4的鉴定结论告知其：李某4的伤构成了轻伤二级。（五）鉴定意见，证明：（1）经沁阳市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4的损伤符合锐器伤，被鉴定人李某4被人打伤致左侧血气胸，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经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尚惊涛作案时患双相情感障碍，限制刑事责任能力；（3）经焦作市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李某4的损伤符合锐器伤特征，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f轻伤二级（胸腔积血、胸腔积气）之规定，李某4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标准。除上述证据外，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在案佐证：1、户籍证明，证明尚惊涛的基本信息。2、前科证明、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尚惊涛的前科情况。3、残疾人证，证明尚惊涛为精神残疾人。关于被告人尚惊涛的辩护人尚文正、尚霓虹提出尚惊涛并未跺开秦某2家的大门，是李某1叫开门的，公诉机关指控尚惊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2陈述尚惊涛把街门跺开闯入其家中；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尚惊涛到秦某2家门口后开始跺街门，跺了几下把门跺开后进院子里了。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尚惊涛将秦某2家街门跺开并闯入其家中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尚惊涛的辩护人尚文正、尚霓虹提出对被害人李某4的轻伤鉴定结论有异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沁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系依法设立，鉴定人均依法取得执业证，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法定法医类检验鉴定资质，鉴定人按照法律、法规和规章规定的方式、方法和步骤，采用相关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进行鉴定，且鉴定人出庭就相关专业性问题进行了说明，该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又与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重新鉴定结论一致。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尚惊涛及其辩护人辩称尚惊涛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对实施不法侵害的人采取的必要的防卫行为。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尚惊涛与王某3发生口角并打架后，尚惊涛用刀将王某3的右胸捅伤，将秦某2的左胸划伤，其主观上存在伤害的故意，而非防卫的意图，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本案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尚惊涛因对李某4纠缠其女儿尚某1而不满，见到李某4后持铁片将李某4左锁骨部位戳伤，其主观上存在伤害的故意，也非防卫的意图，其行为亦不属于正当防卫。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尚惊涛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尚惊涛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尚惊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尚惊涛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不思悔改，继续犯罪，酌情从重处罚。尚惊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尚惊涛犯罪时患双相情感障碍，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某3、王某2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并对尚惊涛的行为表示谅解，可对尚惊涛酌情从轻处罚。尚惊涛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作案工具刀一把依法应予追缴。根据尚惊涛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情形，对其适用缓刑符合法律规定，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根据尚惊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惊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二、刀一把，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韩反修审 判 员  王慎锋人民陪审员  焦雨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