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民终8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旭光，男，196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福建攻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琳，福建攻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大海，男，1974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宗标，男，196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原审被告：高建红，女，1977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吴大海、罗宗标、高建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淇，福建众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旭光因与被上诉人吴大海、罗宗标，原审被告高建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481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旭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张晓琳，被上诉人吴大海、罗宗标及原审被告高建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旭光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481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吴大海返还吴旭光不当得利87740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利息；3.依法判决罗宗标返还吴旭光扣除703000元垫资款本息之外的不当得利部分（包含吴旭梅代为偿还的50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4.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吴旭光将上诉请求改为：请求判决吴大海、罗宗标共同返还不当得利1673252元，并自一审立案之日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率至实际付款之日。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吴旭光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偿还吴旭梅5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是否收到罗宗标提供的150万元垫资款”的过程中，适用法律错误，错误地分配了举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的合同履行举证规则，合同是否履行由履行义务一方负举证责任。就本案而言，关于“吴旭光是否收到罗宗标提供的1500000元垫资款”的问题，即“罗宗标是否履行150万元垫款的问题”，其证明责任不在于吴旭光，而在于罗宗标。吴旭光之所以起诉，就是因为被上诉人本身财务管理不善，而吴大海、罗宗标始终不肯对账，导致吴旭光实际不知道自己最终被垫资了多少钱，一直处于被逼无休止的还款状态。本次起诉的过程同时也就是一个对账的过程，吴旭光目前提供的数据并非是最终准确的数据，存在遗漏或多计是正常的，实际垫资金额以罗宗标提供证据证明为准。二、罗宗标所提供的证据存在严重瑕疵，缺乏证明力，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判决错误地采信了有重大瑕疵的证据，导致最终事实认定错误，判决错误。第一、单纯具有收条内容的借条不能作为收条认定。在没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的情况下，单纯表明收到款项的借条是有瑕疵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事实上，该借条的签订是对之前《垫资借款协议》的替代，主要是应对方要求增补了房产抵押条款，并非所谓结算确认收条。第二、罗宗标提供的转账凭证证据同样存在重大瑕疵，所证事实不具确定性和唯一性，在无其他相关材料进行佐证的情况下，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据以认定罗宗标证据证明力的依据是，“罗宗标所提供的转账凭证中记载的收款人均为吴旭光提供的《2011年12月份煤场进货报表》上所列明或其庭审中自认的煤炭供应商，对此吴旭光亦认可罗宗标、吴大海存在为其代付煤款以及其他款项的事实”。这种认定，并不足以证明罗宗标所提供转账凭证均为上诉人提供垫资的款项。所有转账凭证的收款方均不是上诉人，不能排除实际汇款人存在自营煤炭业务的可能。根据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吴大海与吴旭光、陈兴龙之前确实合作经营煤场”，说明主要汇款人吴大海之前本身也从事煤炭经营，其向上述煤炭供应商汇款，并不必然是为上诉人的交易进行垫款，也有可能是其自营煤炭业务的汇款。据此，罗宗标所提供的证据证明力是存在极大瑕疵的。第三、吴大海、罗宗标不提供有效的垫资证据，根据证据规则，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结果。根据双方《垫资借款协议》约定，双方之间“结算凭据”为上诉人提交给对方的过磅单和付款单，吴大海、罗宗标据称一直都是根据“过磅单和付款单”进行垫资付款。因此，只要吴大海、罗宗标提供出“过磅单和付款单”，就能明确其为上诉人实际垫款金额。罗宗标所称“2012年5月25日，罗宗标与吴旭光结算之时，就代付款项进行的清算和确认，过磅单和付款单己无价值，故而未刻意保存，许多过磅单和付款单已交还给吴旭光或已丢失”。这种主张是不符合常理的，根据日常生活经验，“过磅单和付款单”作为重要的财务凭证是需要永久保存的，不应当存在交还和丢失的可能。上诉人认为，对此证据，吴大海、罗宗标有意不提交，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三、一审法院判决和认定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既已认定吴大海收到上诉人所汇的877400元，并非系上诉人归还罗宗标的本案垫资款项，则吴大海收到此款项即为不当得利，根据此认定，一审法院本应当判决吴大海归还此不当得利，然而最终判决却是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背离其所认定的事实。1.根据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各方既已明确不认可上诉人转入吴大海账户款项系归还罗宗标的借款资金，据此，吴大海继续占有该款项己无合法性依据。一审判决认定：（1）罗宗标主张：吴旭光支付给吴大海的877400元与本案无关。（2）吴大海主张：其收到的877400元与本案无关。据此，吴大海、罗宗标均已明确，上诉人实际上是错误的将偿还给罗宗标的钱转入吴大海的账户，该笔钱不是偿还本案垫资的款项。在此情况下，吴大海如不能举证其占有该笔款项的合法性，则其收到该款项自系不当得利无疑，依法应当判决归还上诉人，据此，一审法院的最终判决背离了客观事实。2.吴大海本身也已明确无法举出占有该款项的合法性依据，更加明确了其收到该款系不当得利的事实。根据一审认定：“吴大海认为：吴旭光与吴大海之间还存在会钱、合作经营煤场以及借款等多种经济往来，因时间较长，经济往来较多而庞杂，吴大海已记不清整个经济往来的经过，且因部分债务已还清，吴大海已将债权凭证还给了吴旭光，故而无法提供债权凭证。”这是吴大海本身对无法举证合法占有该笔款项证据的自认，既然当事人均已如此明确，一审法院却仍违背事实，作出了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的判决，显失公平公正。吴大海、罗宗标，高建红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2.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其上诉请求违背了民诉法的有关规定，其上诉请求与一审诉状请求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也就是说请求不明确。这种上诉状有可能剥夺被上诉人的二审终审制赋予的权利。上诉状第一大点最后一段说了诉讼数额并非准确的数据，根据民诉法119条的规定，诉讼请求必须明确。上诉人的上诉违背了民诉法的基本原则。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旭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大海、罗宗标、高建红返还不当得利1173252元；2.判令吴大海、罗宗标、高建红以1173252元为本金，按银行贷款年利率支付占用期间利息112678元（自2013年4月起至2015年12月止），并继续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为止；3.由吴大海、罗宗标、高建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1日，吴旭光与罗宗标签订《垫资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借款人（甲方）：吴旭光。垫资人（乙方）：罗宗标。甲方向乙方申请垫资借款，乙方同意提供垫资。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甲乙双方经协一致，订立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执行。（一）、垫资借款额度与时间：1.乙方向甲方提供的垫资借款额度人民币：（小写）1000000元-15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至壹佰伍拾万元，垫资借款期限自2011年12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二）、垫资借款用途与结算方式：1.甲方向乙方所借资金只能用于（千力货场曹远煤场）采购原煤业务。2.结算方式：乙方垫/借资金给甲方，甲方必须将实际销售的每月过磅单（结算评据）交给乙方管理，乙方评甲方提供的每月所销售的过磅单（结算评据），向采购单位结算货款，结算后甲方必须按实际乙方每月为甲方所垫/借资金的2%结算给乙方。（三）、甲、乙双方主要权利和义务（安全与责任）：……4.乙方与甲方垫资借款协议期间，乙方只提供甲方采购资金，乙方不参与甲方生产、管理、销售的事项。……（七）、声明条款：1.甲方已阅读本合同所有条款。应甲方要求，乙方已经就本合同作了相应的条款说明。甲方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2.甲方有权签署合同。甲方或其授权代理人（签字）：吴旭光。乙方或其授权代理人（签字）：罗宗标。2011年12月1日。”吴旭光作为甲方在协议上签字捺印，罗宗标作为乙方在协议上签字捺印。《垫资借款协议》签订后，罗宗标陆续为吴旭光提供垫资，至2012年5月25日，吴旭光与罗宗标就垫资进行结算，后由吴旭光向罗宗标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兹收到向罗宗标借款壹佰伍拾万元（1500000元），用于煤周转金。本人以煤场以及坑边房子做为担保。此据。借款人：吴旭光。2012年5月25日。”对此吴旭光主张出具借条之时，其仅收到了1023000元垫资，因罗宗标承诺会补足1500000元，出于对罗宗标的信任而出具了该借条，但事后罗宗标并未补足1500000元，仅提供了1023000元的垫资。自2012年1月10日起至2015年5月26日止，吴旭光分别通过其银行账户、其儿子吴宏华及其姐姐吴旭梅的银行账户支付吴大海、罗宗标、高建红共计2856700元，其中支付给吴大海1391400元，扣除吴旭光自认的会钱514000元，实际支付给吴大海877400元，支付给罗宗标1064800元，支付给高建红400500元。除此之外，吴旭梅还于2013年3月22日转账500000元给吴大海，对此原审法院于庭审中当场电话联系吴旭梅询问该500000元的性质，吴旭梅称吴大海向吴旭光催款，但吴旭光未能付款，吴大海便要求吴旭梅先出一部分钱，吴旭梅便转账了500000元给吴大海，后吴旭梅向吴大海催要该500000元时，吴大海称因吴旭光的钱未补上，故而无法返回该500000元，吴旭梅与吴大海协议若吴旭光确有欠吴大海钱，便将该500000元予以抵扣吴旭光欠吴大海的债务。对于该笔500000元的转款，吴旭光称这系吴大海与吴旭梅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而罗宗标、吴大海均认可该笔500000元系吴旭梅代吴旭光偿还的本案借款本金，此外，罗宗标收到的1064800元以及高建红收到400500元亦是偿还本案借款，吴旭光合计偿还了1965300元，至于吴大海收到的其余款项均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吴旭光是否收到罗宗标提供的1500000元垫资款的问题。首先，吴旭光主张的1023000元垫资构成中仅记载吴大海的垫资，只字未提罗宗标曾提供垫资，后又于庭审中认可其另收到了罗宗标的垫资156860元，可见吴旭光在计算垫资之时存在遗漏其他垫资记录的可能。其次，《垫资借款协议》中约定罗宗标依据吴旭光提供的每月所销售的过磅单向采购单位结算货款，可见为吴旭光代付煤款系罗宗标应履行的合同义务，而罗宗标提供的转账凭证中记载的收款人均为吴旭光提供的《2011年12月份煤场进货报表》上列明或其庭审中自认的煤炭供应商，对此吴旭光亦认可罗宗标、吴大海存在为其代付煤款以及其他款项的事实。况且罗宗标提供的转账凭证、收条均发生于2012年5月25日之前，且经核算的数额为1518150元，即便扣除六份看不清内容的转账凭证所反映的转款（合计57800元），剩余的金额亦为1460350元，该数额与吴旭光于2012年5月25日出具给罗宗标的借条记载的金额相差不大。该借条虽名为借条，但其内容明确记载的却是其收到了罗宗标的1500000元垫资的事实，该借条实为收条。吴旭光与罗宗标在2011年12月1日签订《垫资借款协议》之后，罗宗标陆续为吴旭光垫资，吴旭光于2012年5月25日与罗宗标进行结算之时，出具了该份收条，并在借条中明确写明其收到了罗宗标的1500000元，由此可认定吴旭光确认了其已实际收到了罗宗标提供1500000元垫资的事实。吴旭光虽主张其未实际收到1500000元垫资款，但其未提交足以推翻罗宗标提供的借条、转账凭证以及收条证明力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之规定，综合现有证据以及双方陈述的垫资过程，本院认定吴旭光实际已收到了罗宗标提供的1500000元的垫资款。2.关于吴大海收到的款项是否是偿还本案垫资借款的问题。首先，《垫资借款协议》系吴旭光与罗宗标签订，吴旭光主张罗宗标与吴大海合作垫资而仅以罗宗标的名义签订合同，但对此其并未举证证明，且罗宗标与吴大海均予以否认，故而不予采信。其次，吴旭光依据其与罗宗标签订的《垫资借款协议》主张，其于2012年1月20日至2015年5月26日期间转账给罗宗标、吴大海以及高建红的款项已经超出了法定应支付的本息，但对此罗宗标以及吴大海仅认可罗宗标收到的1064800元以及高建红收到的400500元系偿还本案借款，而吴大海收到的877400元与本案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本案《垫资借款协议》的合同主体为吴旭光与罗宗标，按照合同约定，罗宗标已按约向吴旭光提供了1500000元垫资借款，对此吴旭光应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且吴旭光履行义务的相对人应为罗宗标，吴旭光主张其履行义务的相对人除了罗宗标外，还有吴大海，但对此吴旭光并未举证证明罗宗标曾指定吴旭光向吴大海履行还款义务，或委托吴大海代收877400元的还款，亦未提交足以证明吴大海收到的877400元系偿还本案借款的其他证据，况且根据吴旭光、吴大海的庭审陈述，该二人此前曾合作经营煤场、会钱往来、其他借款（200000元的借款）以及其他资金往来（吴大海于2012年5月2日、2012年5月21日合计转账220000元给吴旭光），可见双方经济往来较多，对此吴旭光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排除吴大海收到的877400元系双方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故而在吴大海以及罗宗标均予以否认，且吴旭光并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对于吴旭光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吴旭光为经营煤炭生意而与罗宗标签订的《垫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罗宗标依约向吴旭光提供了1500000元的垫资借款，按合同约定即享有向吴旭光收取借款本息的权利。吴旭光实际收到了罗宗标提供的1500000元的垫资借款，即负有按约还本付息的义务。现吴旭光于2012年1月20日至2015年5月26日期间转账1465300元（1064800元+400500元）给罗宗标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罗宗标、吴大海提出吴旭梅于2013年3月22日转账给吴大海的500000元系用于偿还本案垫资借款，但对此吴旭梅并未明确认可，吴旭光亦明确否认，且罗宗标、吴大海未举证证明，故而对此不予采信。综上，吴旭光仅偿还了1465300元给罗宗标，其偿还的数额并未超过罗宗标法定可收取的借款本息，故不存在吴旭光超额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形。罗宗标收取吴旭光1465300元的还款符合合同约定，亦符合法律规定，其收取1465300元的还款具有合法依据，罗宗标未获取额外利益致使吴旭光遭受超额损失，故吴旭光主张罗宗标超额收取借款本息，已构成不当得利，对此不予认可。同时高建红仅系受罗宗标之托代收还款400500元，并非《垫资借款协议》的合同主体，对此罗宗标与吴旭光均予以认可，现罗宗标收取的来自吴旭光的还款并未超过法律允许范围，故而吴旭光要求罗宗标、高建红返还不当得利款1173252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吴大海并非是吴旭光据以主张权利的《垫资借款协议》的合同主体，且吴旭光亦无证据证明吴大海收到的877400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故而吴旭光要求吴大海返还不当得利款1173252元的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规定，判决：驳回吴旭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74元，由吴旭光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吴旭光在二审中陈述：在2012年5月25日吴旭光向罗宗标出具《借条》后，有支付利息，应罗宗标的要求按利率三分每月付利息45000元。二审中吴旭光提交了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306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罗宗标曾对吴旭光提起虚假民间借贷诉讼，意图侵害吴旭光的合法财产权益。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该份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吴旭光提供的上述判决书复印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原因取得利益致使对方受损的法律事实。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包括：1.一方获得利益；2.一方获益无法律根据；3.致使对方受损，即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不当得利作为一种独立的法律制度，具有严格的构成要件及适用范围，不能作为当事人在其他民事法律关系中缺少证据时的请求权基础。本案中，吴旭光与罗宗标于2011年12月1日签订《垫资借款协议》，该协议系吴旭光与罗宗标双方所签订，吴大海并非协议中的当事人，吴旭光认为吴大海与罗宗标一起合作垫资，但罗宗标与吴大海均予否认，吴旭光亦无证据证明吴大海与罗宗标一起合作垫资的事实，吴旭光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吴旭光在本案中据以起诉的基础关系是其与罗宗标签订的《垫资借款协议》，吴大海不是协议中的当事人，吴旭光既未举证证明罗宗标曾指定吴旭光向吴大海履行还款义务，或委托吴大海代收877400元的还款，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吴大海收到的877400元系偿还本案的垫资借款，鉴于吴旭光与吴大海均陈述认可双方之间有合作经营煤场、会钱往来、借款等其他经济往来，在吴旭光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排除吴大海收到的877400元系双方其他经济往来可能性的情况下，吴旭光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吴大海收取吴旭光的款项无法律上的原因，吴旭光在本案中，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吴大海返还不当得利款的诉请，证据不足，亦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本院不予支持。吴旭光与吴大海之间的经济纠纷，可由当事人另行解决。吴旭光与罗宗标于2011年12月1日签订《垫资借款协议》后，罗宗标陆续为吴旭光提供垫资，至2012年5月25日，双方就垫资进行结算后，由吴旭光向罗宗标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中载明吴旭光收到了罗宗标提供的150万元垫资款，且吴旭光亦陈述在向罗宗标出具《借条》后，也以150万元为本金以三分利率每月向罗宗标支付利息45000元。因此，吴旭光虽然辩解实际只收到1023000元的垫资款，但并无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其在出具《借条》后按本金150万元支付利息的事实相矛盾，吴旭光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吴旭光称支付给罗宗标1064800元，支付给高建红400500元，罗宗标认可吴旭光支付1064800元系还垫资款，并认可吴旭光支付给高建红400500元，也是吴旭光偿还的垫资款，合计为1465300元，未超出罗宗标为吴旭光提供的150万元垫资款，吴旭光要求罗宗标返还不当得利，依据不足。高建红仅系受罗宗标之托代收还款400500元，对吴旭光要求高建红返还不当得利的请求，也不能支持。至于吴旭梅转给吴大海的50万元，罗宗标、吴大海提出该款系用于偿还本案垫资借款，但吴旭梅未明确认可，吴旭光亦明确否认，可由吴旭梅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吴旭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74元，由吴旭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贵良审判员  林炬火审判员  刘月娥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倩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