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29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宇，男，199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成，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珍，女，197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上诉人朱宇因与被上诉人陈永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4民初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宇上诉请求：1.改判朱宇无须支付陈永珍后续医疗费10000元；2.改判朱宇对陈永珍各项费用承担50%的责任，即82920.06元；3.本案诉讼费由陈永珍承担。事实和理由：关于陈永珍主张的后续医疗费，该后续医疗费未实际发生，有可能陈永珍的伤情愈合不好而不适合做拆除内固定手续，也有可能后续手术医疗费不到10000元，而且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该费用是否还包含陈永珍后续出院有可能产生的护理费、误工费及伙食费。由于该后续医疗费具有不确定性，故不应支持。交警部门已认定双方的责任为同等责任，因此，陈永珍所产生的一切赔偿费用也应当按同等责任进行划分，一审法院在朱宇没有购买交强险的范围内要求朱宇直接承担110000元于理不合。陈永珍辩称，不同意朱宇提出的承担50%的责任，其应承担全部的责任，后续治疗费也应由其全部支付，其已经支付了后续治疗费一万多元。陈永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宇向陈永珍赔偿193625.03元；2.朱宇承担一审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一、事故发生概况：2016年2月12日，朱宇驾驶粤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至江门市江海区某路口前人行横道路段，与陈永珍驾驶的摩托车碰撞，造成陈永珍受伤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陈永珍、朱宇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三、陈永珍的治疗及医疗费情况：陈永珍于2016年9月16日至11月24日在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9天，出院诊断为：1、左侧肱骨近端骨折；2、左侧胫骨平台骨折；3、右手第2掌骨骨折；4、左上中切牙及侧切牙部分缺损；5、下唇皮肤挫裂伤；6、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2、顾客门诊随诊，定期复查，术后1、3、6、12月返院骨科门诊拍片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拔除掌骨克氏针；3、出院后左下肢禁止负重一个月；4、建议全休三个月；5、术后约一年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费用约一万元）；6、出院带药。为此，至起诉时，陈永珍产生医疗费59418.37元。四、陈永珍的伤残情况：2017年4月6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作出粤南江[2017]临鉴字第1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陈永珍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伤残等级为一个玖级一个拾级。为此，陈永珍支出鉴定费2050元。五、陈永珍的户籍性质：非农业家庭户口。六、陈永珍的工作情况：陈永珍受伤前在广东春燕纺织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010元，事故发生后陈永珍提供工资表证明其自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工资合共为13061.26元。七、当事人垫付情况：朱宇垫付陈永珍25000元。九、粤Ｊ×××××号普通摩托车的投保情况：未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本案庭审的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陈永珍主张的赔偿项目是否合理？朱宇是否应赔偿交强险应付部分？关于陈永珍主张的赔偿项目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陈永珍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一、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款“…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陈永珍提供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后陈永珍住院治疗，合共产生医疗费59418.37元，且出院医嘱注明术后约一年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费用约10000元），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陈永珍的医疗费为69418.37（59418.37+10000）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陈永珍住院治疗69天，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所以陈永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69天=6900元。三、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陈永珍住院治疗68天，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2016年9月16日至10月30日的护理费，根据本地区的具体情况，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标准应以100元/天为宜，2016年10月31日至11月4日的误工费，因陈永珍提供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为3325元，故陈永珍住院的护理费为7725（100元/天×44天+3325）元。四、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陈永珍于2016年9月16日至11月24日在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9天，医嘱出院休息三个月，医嘱休息时间截止至2017年2月24日，于2017年4月6日评残。主张其误工时间为159天，是对其合法权利的自愿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永珍提供银行流水证明其事故发生前月平均工资为3010元，事故发生后误工期间的工资合计为13061.26元，因此，陈永珍的误工费为2891.74（3010÷30天×159-13061.26）元。五、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尽管陈永珍未能提供正式票据证实交通费的支出情况，但结合医院医嘱可知陈永珍在整个治疗过程需要多次往返医院，陈永珍诉请交通费合法合理，但请求的数额过高，一审法院酌定为500元。六、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陈永珍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定残时年满41周岁，被评定为一个九级一个十级伤残。陈永珍为城镇居民，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般地区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757.2元/年，陈永珍的残疾赔偿金为145980（34757.2元/年×20年×21%）元。七、鉴定费：陈永珍提交《发票联》，可以证实陈永珍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进行检验鉴定，实际支出司法鉴定费2050元。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陈永珍的司法鉴定费为205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中，陈永珍、朱宇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陈永珍因本次事故受伤被评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致使陈永珍遭受精神痛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陈永珍有权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根据陈永珍的请求，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害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一审法院酌定陈永珍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陈永珍的损失有：医疗费69418.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护理费7725元、误工费205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145980元、鉴定费20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共240123.37元。关于朱宇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机动车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机动车所有人的法定义务，因而，当机动车所有人没有履行上述法定义务，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时，应在其应当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朱宇驾驶的机动车未购买交强险，本次事故造成陈永珍的损失合共240123.37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护理费7725元、误工费205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145980元、鉴定费20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共163805元，该数额已超过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因此朱宇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陈永珍110000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69418.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合共52518.37元，该数额已超过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因此朱宇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陈永珍10000元。综上，朱宇应在交强险有责限额范围内赔偿给陈永珍120000元。对于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120123.37元（240123.37元-110000元-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应按事故责任划分由侵权人承担各自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陈永珍和朱宇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因此，朱宇承担50%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朱宇垫付陈永珍医疗费25000元，故朱宇还应赔偿陈永珍超出交强险的损失35061.69元（120123.37元×50%-250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朱宇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12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给陈永珍；二、朱宇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35061.69元给陈永珍；三、驳回陈永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7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086元，由陈永珍负担486元，由朱宇负担1600元。二审期间，陈永珍提交后续治疗费发票、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病历、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各一份，拟证明在江门市人民医院已支付后续治疗费10787.34元。朱宇质证认为，确认陈永珍的后续治疗费实际支出10787.34元。朱宇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陈永珍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有原件予以核对，与后续治疗的医嘱能够相互印证，且朱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对陈永珍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应否予以支持；2.朱宇主张其对陈永珍的全部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应否得到支持。一、关于陈永珍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朱宇上诉主张陈永珍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并未发生，具有不确定性，故不应支付该后续治疗费。由于二审期间朱宇确认陈永珍的后续治疗费为10787.34元，故其该项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朱宇主张其对陈永珍的全部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涉案机动车粤Ｊ×××××号二轮摩托车为朱宇所有，朱宇作为投保义务人未依法为其所有的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陈永珍承担120000元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数额方由陈永珍与朱宇按同等责任分担。朱宇主张对陈永珍全部的损失按过错责任其承担5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陈永珍的医疗费69418.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护理费7725元、误工费2891.74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145980元、鉴定费2050元，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异议，而一审判决认定陈永珍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并无不当，本院均予以确认，故陈永珍因本次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共计241465.11元，一审认定各项损失共计240123.37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述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为护理费7725元、误工费2891.74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145980元、鉴定费20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共165146.74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的赔偿限额110000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为医疗费69418.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合共76318.37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的赔偿限额1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损失121465.11元（共计损失241465.11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本院确定朱宇承担该部分50%的责任，即60732.56元（121465.11元×50%），扣减朱宇已垫付的医疗费25000元后，还应赔付35732.56元（60732.56元-25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由于第三人的原因造成工伤，第三人不支付工伤医疗费用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陈永珍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伤并被认定为工伤，江门市江海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于2017年4月1日向陈永珍核报工伤保险待遇，其中医疗费共报销22717.64元。由于陈永珍因朱宇侵权而造成工伤，其部分医疗费已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本案中不能重复得到赔偿，故本院从朱宇应承担的上述35732.56元赔偿额中扣减江门市江海区社会保险管理局向陈永珍先行支付的22717.64元医疗费，江门市江海区社会保险管理局依上述法律规定可向侵权人朱宇追偿。综上，朱宇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陈永珍承担120000元赔偿责任外，还应向陈永珍赔偿13014.92元（35732.56元-22717.64元）。一审法院未查明陈永珍工伤保险待遇的支付情况，使陈永珍部分医疗费得到重复赔偿，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虽然朱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一审判决部分事实没有查清，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4民初9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4民初95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朱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永珍支付13014.92元；四、驳回陈永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86元，由陈永珍负担660元，朱宇负担14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45元，由陈永珍负担51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朱宇负担1035元。朱宇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38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梅晓凌审 判 员 谢敏忠审 判 员 熊昌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媛花书 记 员 薛佩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