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64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皮运健，男，197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金龙镇金龙新街57号5-3，公民身份号码510229197405253715。委托诉讼代理人：资云峰，重庆憬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琴，重庆憬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中荣，女，195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大石村370号附1号3-2，公民身份号码510212195202072547。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金伟，重庆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云飞，男，197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临江镇高滩村梅家桥村民小组，公民身份号码510229197611153870。原审被告：金晶，女，1980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大安办事处隆西大道99号，公民身份号码510281198007041987。上诉人皮运健因与被上诉人张中荣、原审被告刘云飞、金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8民初9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皮运健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张中荣原告主体不适格，皮运健仅与杨霞签订过《借款合同》，未与张中荣签订过《借款合同》；二、皮运健共向杨霞借款80万元，其中包括张中荣的20万元，张中荣与重庆三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三湖公司）签订了《资金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合同》，实际用款人为刘亚东、金晶，其已将80万元本金及利息还清，皮运健不应再承担还款义务；三、张中荣自认收到部分利息，应视为还款账户的变更；四、一审未将张中荣与三湖公司的居间合同以及杨霞与皮运健之间的借款合同查清。张中荣辩称，一、张中荣作为实际出借人向皮运健转账20万元，皮运健据此向张中荣出具《借款凭证》，杨霞只是作为名义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其并未实际出借款项，因此张中荣作为原告主体适格；二、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5）永法民初字第06626号民事案件张中荣并未参与，45万元已还清只是皮运健的单方陈述，刘亚东向白辉金转账不能证明本案借款已还清，刘亚东��未出庭作证说明该款项性质，且即使存在刘亚东委托白辉金向张中荣还款的情况，现张中荣并未收到本案还款，借款人皮运健仍应承担还款义务，若受托人损害了委托人的权利也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三、张中荣并未委托白辉金代为还款，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白辉金的账户为本案借款收款账户，皮运健不能证明本案借款已还清。刘云飞陈述称：同意皮运健的意见。金晶二审未作陈述。张中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皮运健���还借款20万元，并支付利息、违约金（以20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8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要求刘云飞、金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皮运健、刘云飞、金晶承担律师费4000元；4.诉讼费由皮运健、刘云飞、金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5日，皮运健向三湖公司员工杨霞出具借款申请，商请三湖公司提供融资居间服务，并向三湖公司出具委托代开《借款凭证》协议一份，约定皮运健委托三湖公司为出借人开具《借款凭证》，总金额不超过80万元。同日，皮运健作为借款人（甲方），与出借人代表杨霞（乙方）签订《借款合同》〔渝三湖投借字（2015）第012号〕，约定借款金额为80万元，借款期间为3个月（即从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5月14���止），月利率1.8%。同时，皮运健的收款账户为其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6214651003136206的银行账户。该合同第5.4条约定，在约定的结息日及还本日，甲方应将相应款项转入乙方代表的实际出借人银行账户或实际出借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具体银行账户信息详见渝三湖出借居字（2015）第012号《出借资金业务居间服务合同》。该合同第8.3条约定，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利息或者在借款使用到期时不按时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均视为借款逾期。一旦逾期，乙方从其违约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日止，按天计收资金占用费、罚息和违约金。计算方式为合同约定应付本金（利息）额×3‰×逾期天数，并对逾期前的未付利息予以追收。该合同第11.1.2条约定，在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对借款方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不定期调查，同时甲方需承担乙方在调查期���产生的全部费用；借款到期时，乙方有权委托指定人员到借款方协助配合还款金额支付工作（甲方也可到乙方指定地点进行还款金额支付），期间产生的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同日，刘云飞、金晶分别和出借人代表杨霞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由刘云飞、金晶对80万元借款分别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均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等；保证期间均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2015年2月17日，实际出借人张中荣（甲方）和居间人三湖公司（乙方）签订《资金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合同》〔渝三湖出借居字（2015）第012号〕，约定张中荣将其20万元资金委托三湖公司出借给皮运健，期限从2015年2月17日起至2015年5月14日止，月利率1.8%。其中合同第1.8条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监督出借人代表依据生效的《借款合同》约定，将代收的出借资金本息及时划入甲方指定的以下账户：户名张中英，开户银行为重庆银行，账号为6230962200000294792。该居间服务合同尾部有张中荣的签字，并加盖有三湖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白辉金的私章。同日，张中荣通过其上述银行账户，向皮运健的前述银行账户内转账支付20万元。同日，皮运健委托三湖公司向张中荣出具收到20万元借款的《借款凭证》一张（编号：0000306）。《借款凭证》载明“依据2015年2月15日签订的渝三湖投借字（2015）第012号《借款合同》，借款人皮运健于今日收到出借人张中荣以转账方式交付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00）.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5年2月17日起至2015年5月14日止，借款利率和利息支付按《借款合同》约定执行。特立此据”。其中，该凭证尾部借款人落款签章处有皮运健的签字、捺印。借款后，张中荣自认皮运健依约支付利息至2015年8月14日。一审同时查明，2015年2月20日，案外人重庆市地龙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龙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其公司收到刘亚东委托皮运健在三湖公司的贷款80万元，此款由皮运健转账到公司财务金晶账户，贷款本息及一切费用由地龙公司或公司法人刘亚东按贷款合同约定负责清偿。2015年3月12日、次月10日，金晶通过其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分别向白辉金转账支付14400元。同年6月26日、7月11日，地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亚东向三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辉金分别转账25万元、20万元。一审庭审中，皮运健辩称前款系地龙公司代其偿付的本案借款本息。一审同时查明，一审法院（2015）永法民初字第06626号民事调解书查明，2015年2月15日，皮运健和出借人代表杨霞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金额为80万元，实际出借人为李祚全（出借23万元）、刘晓红（出借4万元）、万大芬（出借8万元，后万大芬将债权转让给刘万秋）以及其他人45万元。借款后，皮运健及时归还了其他人的借款45万元。该调解书主文载明由皮运健于2015年10月22日前分别偿还前述三人出借的本金（共计35万元）及利息，刘云飞、金晶以及袁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另查明，2016年10月12日，张中荣（甲方）与重庆进明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律师事务委托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律师为甲方在其与皮运健、刘云飞、金晶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担任一审代理人。为此，张中荣支出律师费4000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张中荣是否是适格主体；二、皮运健是否依约偿还了借款。一、张中荣是否是适格主体。首先，本案《借款合同》中明确了杨霞是作为出借人代表而签订的合同，皮运健作为借款人，在签订合同时理应知晓杨霞的特殊身份。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该《借款合同》系杨霞基于实际出借人的委托而与皮运健所签。其次，张中荣作为实际出借人之一，向皮运健转账支付20万元，皮运健亦委托三湖公司向张中荣出具了《借款凭证》，足以证实皮运健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实际出借人张中荣的存在。最后，原出借人代表杨霞陈述其本人并未实际出借资金或者委托他人出借资金给皮运健，且亦同意张中荣作为原告直接向皮运健催收债务。综上，张中荣作为本案《借款合同》的实际出借人，是《借款合同》中权利义务的实际承受人，其有权要求借款人皮运健偿还借款。对于皮运健辩称张中荣主体不适格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皮运健是否依约偿还了借款。第一，皮运健辩称地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亚东向三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辉金转账45万元，系代其偿还债务。但根据《借款合同》第5.4条“借款人应将相应款项转入乙方代表的实际出借人银行账户或实际出借人指定的银行账户”之约定，皮运健在履行还款义务时应当将款项转入实际出借人张中荣的银行账户或者张中荣指定的银行账户。现刘亚东转账支付的45万元，收款人是白辉金，并非实际借款人张中荣。与此同时，皮运健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张中荣指定了白辉金为收款人。此外，原出借人代表杨霞亦当庭陈述其未指定白辉金为收款人。第二，皮运健辩称一审法院（2015）永法民初字第06626号民事调解书查明皮运健已经清偿包含案涉借款的45万元，依据即为刘亚东的转账流水明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该案中证实皮运健清偿45万元的证据有其单方面陈述，以及本案中其举示的刘亚东的银行流水明细。但如前所述，该两份证据并不足以证实皮运健的该辩称意见。第三，皮运健辩称张中荣已认可利息是通过白辉金转账支付的，那么张中荣从白辉金的银行账户中收到利息一事，就足以认定张中荣已经认同白辉金的该银行账户为其指定的收款账户。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张中荣在庭审过程中并未自认其知道每月利息系从白辉金处转账支付而来，其代理人在一审法院询问“张中荣收款是谁转的”时，仅回答“不清楚，每个月有3600元到账，视为皮运健还的利息”。其次，退一步讲，即使张中荣自认其知��每月利息系从白辉金处转账支付而来，但其知晓或者实际收到从白辉金处转账支付的利息，也不足以证明张中荣与皮运健达成新的合意，即指定白辉金的账户为收款账户。最后，再退一步讲，即使张中荣认可利息由白辉金账户代收，也不能得到借款本金亦由白辉金账户代收的结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皮运健没有向张中荣清偿借款。对于皮运健的上述辩称意见，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至于皮运健委托刘亚东向白辉金转账支付的45万元，由其自行协商或者另案处理。关于张中荣主张的利息、违约金以及律师代理费，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借款合同》中已有明确约定，应由违约的借款人承担。现张中荣自愿将逾期月利率降低至2%来进行计算，既符合约定，亦于法有据。同时，皮运健逾期未还款付息，依约应当承担包括律师代理费在内的张中荣实现债权的费用。关于张中荣要求对刘云飞、金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求，本案中，刘云飞与金晶分别与原出借人代表签订了《保证合同》，均约定对皮运健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张中荣依约有权自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内要求该二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皮运健的借款于2015年5月14日到期，次日起的两年后即为2017年5月14日。在此约定保证期间内，张中荣已起诉要求保证人刘云飞与金晶连带清偿债务，故刘云飞与金晶依法应就皮运健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金晶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张中荣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皮运健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偿还张中荣的借款本金20万元，并支付利息、违约金（以2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8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限皮运健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向张中荣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元；三、刘云飞、金晶，就皮运健的上述债务，共同向张中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140元，由皮运健、刘云飞、金晶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皮运健举示以下新证据：1.录音光盘，欲证明：80万元借款已全部归还；2.署名为刘亚东的《证明》，欲证明：刘亚东向白辉金转账20万元与25万元就是归还本案借款合同项下除一审法院（2015）永法民初字第06626号民事调解书所涉35万元以外的45万元。张中荣对以上证据质证后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因张中荣并未参与对话，谈话人的身份无法确定，不能达��证明目的；2.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清楚是否为刘亚东出具，刘亚东应当出庭作证，且该《证明》形成于一审判决之前，不属于新证据。刘云飞对以上证据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同意皮运健的意见。金晶未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以上证据审核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因张中荣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谈话人的身份无法确认，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第二组证据，因刘亚东并未出庭作证，该《证明》是否由刘亚东所出具不能确定，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8月31日，刘晓红、李祚全、杨霞、刘万秋向一审法院起诉皮运健、袁宏、刘云飞、金晶，请求判决皮运健偿还借款35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并由袁宏、刘云飞、金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皮运健、袁宏、刘云飞、金晶承担。该案案号为（2015）永法民初字第06626号，2015年10月20日该案进行庭前调解，皮运健陈述：当时借的是80万元，其又转借给了地龙公司金晶，后地龙公司已把其他人的借款45万元归还了，未归还的这35万元的实际出借人是李祚全23万元、刘晓红4万元、万大芬8万元，都没有归还。杨霞在本案一审庭审时出庭陈述，其本人并未借款给皮运健，本案借款的协议由于出借人已经把借款凑齐，故不需要其再出钱，其��时是三湖公司的员工所以作为《借款合同》出借人代表先行代为签订法律手续；《借款合同》是其本人签字；合同上通常会指定一个账户（出借人代表商量的一个账户，或三湖公司员工的账户，或白辉金指定的其农商行账户）收取还款，该账户一般会在《借款合同》上写明，然后此账户转入借款本息后公司再给相应出借人；针对利息，每月即将到期时其会电话通知皮运健，皮运健就将利息转入白辉金的账户再由白辉金转给出借人；作为出借人代表，其并未指定白辉金代为收款；因为白辉金是老板，其只是名义上签字，很多情况都不清楚；其听说过皮运健委托他人向白辉金代为偿还本案借款45万元的事情，但是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同意实际出借人即张中荣直接催收本案借款；（2015）永法民初字第06626号案件调解时皮运健说他还了45万元给白辉金，但白辉金未给其说过��是否还款其不清楚；调解的时候皮运健一句带过，主要针对李祚全等三人35万元的借款，当时其他借款人没有说过，所以其不清楚张中荣收到还款没有；李祚全应该是三湖公司的顾问；皮运健所述的偿还45万元的情况其不清楚，实际出借人分别先后起诉也很常见；上次起诉时，调解书和调解笔录载明“皮运健总借款为80万元，已还其他人45万元，尚欠35万元”，其在场属实；皮运健还款利息是转入白辉金的账户，本金根据合同约定，还到出借人代表商量的一个账户，或三湖公司员工的账户，或白辉金指定的其农商行的账户，但合同没具体写明；该公司经常给皮运健打电话，但皮运健不接；本案实际出借人未委托其收取本息；其未委托白辉金收取本息；其未收取过本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张中荣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二、本案借款是否已还清。现分述如下：一、关于张中荣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本院认为，张中荣系本案适格原告，理由如下：首先，虽然本案《借款合同》系由杨霞与皮运健签订，但《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杨霞为出借人代表，并约定皮运健应将本金及利息存入杨霞代表的实际出借人银行账户或实际出借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因此在签订《借款合同》时皮运健应当知道杨霞并非实际出借人。其次，皮运健收到张中荣转账的20万元，并委托三湖公司向张中荣出具了《借款凭证》，因此张中荣为本案《借款合同》的实际出借人之一。再次，杨霞在一审庭审中出庭陈述其本人并未实际出借资金或者委托他人出借资金给皮运健，其同意由张中荣作为本案原告向皮运健催收债务。因此，张中荣作为本案《借款合同》的实际出借人，其有权要求皮运健向其偿还借款。对皮运健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已还清的问题。首先，虽然（2015）永法民初字第06626号民事调解书查明事实部分载明皮运健及时归还了其他人的借款45万元，但该民事调解书查明该事实的依据为皮运健在该案庭前调解时的单方陈述，在该案的调解笔录中杨霞并未对皮运健该陈述明确表示认可，而在本案一审庭审中杨霞明确表示本案20万元是否已还清其不清楚，债权人先后起诉也很常见。其次，皮运健在本案中提交了刘亚东的银行流水明细以及一份署名为刘亚东的《证明》，但刘亚东并未出庭作证，《证明》是否为刘亚东所出具本院不能确认，故刘亚东向白辉金转款的性质无法确定。再次，本案《借款合同》并未约定白辉金账户为本案借款还款账户，杨霞在一审庭审中亦表示其未指定白辉金账户为本案借款的还款账户，故即使白辉金收到刘亚东转账亦不能证明其系代张中荣收取本案借款的还款。最后，虽然张中荣认可收到本案部分利息还款，但并不能由此得出张中荣指定白辉金账号为本案还款账户的结论。因此，本院认为，皮运健所举示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张中荣认可白辉金重庆农商行银行账户为本案还款账户，即使皮运健或者刘亚��向白辉金转款委托其向张中荣还款，现并无证据证明白辉金将该款项支付给张中荣，故不能证明本案借款已还清。对皮运健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皮运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40元，由皮运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娟审 判 员  吴贵平代理审判员  邓筱茜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熊天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