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0民终1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灯塔市。法定代表人：王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庆勇，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萍，女，194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灯塔市。原审被告：辽阳温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法定代表人：于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玲，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萍、原审被告辽阳温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17）辽1081民初1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庆勇，被上诉人孟萍，原审被告辽阳温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辽宁省灯塔市（2017）年1081民初第1353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孟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书，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一、认定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事实不清。上诉人只是进行了基础装修，被上诉人从事保洁工作期间，商场已经装修完毕。商铺的后期装修是业主自主进行的，不能认定上诉人是污染者。二、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充分。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是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具有合格资质的鉴定机构，其鉴定结论是合法、有效的，该鉴定结论显示，被上诉人的病情不能明确认定与工作环境之间有因果关系，而一审判决书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三、本案法律适用不当，本案不属于侵权纠纷。如被上诉人受污染损害事实存在，作为劳动者在职业活动中受污染损害发生纠纷的，也不属于环境侵权纠纷。劳动者因工作、职业病应请求与其存在劳动关系的单位通过工伤保险解决。因此，一审判决书法律适用错误。综上，上诉人上诉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请求。孟萍辩称，不同意一审的判决，但是我也认了，不同意上诉人的意见，上诉人应当承担责任。辽阳温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述称，没有意见。孟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于2010年9月2日经招聘.到被告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做保洁工作，2010年10月被告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将所有的保洁工人整体转由被告辽阳温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管理。2010年11月4日原告在工作中突然晕倒，经当班的工友紧急救治后原告苏醒，自感到浑身无力、头晕，班长决定立刻回家休息，但原告在家休息期间每日被不明疼痛折磨，多次就医却不能确诊，后经医生提示是不是中毒了，经多家医院诊断后辗转到了北京军事医学科学院第307医院，经该院进行血液分析后检测到重金属超标，在血液中还检测到苯甲酸。原告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后，灯塔市安全生产和煤炭监督管理局进入调查，调查后作出了对被告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行政处罚的决定书。同时灯塔市安全生产和煤炭监督管理局又召开现场调查会，依法做出“对王素君、孟萍在灯塔市佟二堡海宁皮革城工作期间接触的职业病危害因素现场调查专家组意见”，专家意见认为原告在工作期间接触了职业病危害因素，同意辽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识别的甲醛、苯、及苯系物、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此外还可能存在乙酸、氨、苯乙烯、醋酸乙烯及丙烯酸酯。现原告基于侵权责任要求被告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医疗费、鉴定费、宿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复印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263,659元，后续治疗费200,000元，与被告辽阳温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是另一法律关系，现放弃对其诉讼请求，另行处理。辽阳温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一审未发表答辩意见。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一审辩称：一、认定答辩人对原告具有侵权责任证据不足。答辩人只对商场的基础进行装修，原告从事保洁期间商场已经装修完毕。商铺是由业主自己装修，而且也基本结束。当时商场已经开始营业，仅工作人员及业主每天都有成百上千人，其他人都没有受到有毒气体侵害，因此原告主张工作期间在答辩人商场受到有毒气体侵害缺乏证据支持，且原告申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确认与答辩人没有因果关系，故原告的请求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二、本案原告属于重复起诉，2015年辽阳市中院裁定书已经认定该案是劳动争议案件，原告这次起诉虽案由不同，但内容一致，因此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畴。综上：贵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原告当庭撤回对温心物业公司起诉，但本案仍是劳务者纠纷，如中院判决不撤销，原告无权起诉我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孟萍于2010年9月2日经招聘到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做保洁工作，2010年10月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将所有的保洁工人整体转由辽阳温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管理。2010年11月4日孟萍在工作中突然晕倒，经当班的工友紧急救治后孟萍苏醒，自感到浑身无力、头晕，班长决定立刻回家休息。孟萍回家后至灯塔市村卫生所进行门诊治疗，未确诊，建议到上级医院确诊后回来治疗，经灯塔三院检查结果浅表性胃炎、心血管增厚、心肌缺血、支气管炎、肺部阴影、头部脚部水肿，挂头孢治疗几天后不见好转，建议转院，花费675元。2010年11月11日在辽阳市中心医院检查花费48.8元，2010年12月6日在辽阳市中心医院检查花费104元。2011年7月20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零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胆管结石伴急性胆囊炎、胆囊结石、胰腺炎，治疗14天。2011年8月12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零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胆管结石，治疗4天。2011年内与病案能够相互佐证的医疗费票据共计30,312.05元，没有相应病案与以佐证的沈阳市第七人民医院、佟二堡三院、沈阳军区总医院医疗费票据共计344.35元，药店票据花费共计2,121元。2011年7月18日孟萍至北京军事医学科学院附属307医院进行检测，花费检查费1,024.24元，检测结果为：1、在送检的血清中：汞0.2ng/ml、砷32.1ng/ml、铬47.6ng/ml、镉0.3ng/ml、铅13ng/ml；2、在送检的血液和尿液中检测到苯甲酸（浓度分别为0.2和0.9ug/ml），中国人民解放军三零七医院化验检查花费1,024.24元。2012年10月9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零一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慢性支气管炎。2013年2月1日在灯塔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支气管炎。2013年2月21日在灯塔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慢性支气管炎。2014年1月3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零一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高血压三级。2014年2月11日在灯塔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腔隙性脑梗。2014年7月6日在灯塔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冠心病。2014年11月13日在灯塔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冠心病。2014年11月30日在灯塔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冠心病。2015年2月11日在灯塔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慢性支气管炎。2015年7月3日在灯塔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冠心病。2016年2月24日在辽阳糖尿病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糖尿病。2016年5月17日在灯塔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慢性支气管炎急性发作。2013年6月14日灯塔市安全生产和煤炭监督管理局以存在未提供工作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报告向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发出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限令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6月21日前整改完毕。2013年7月18日灯塔市安全生产和煤炭监督管理局作出（灯）安监管（职）罚（2013）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处罚人民币伍万元整。2014年7月23日灯塔市安全生产和煤炭监督管理局对王素君、孟萍在灯塔市佟二堡海宁皮革城工作期间接触的职业病危害因素进行了现场调查，并作出专家组意见：针对王素君、孟萍在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工作期间接触的职业病危害因素，同意辽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识别的甲醛、苯及苯系物，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此外还可能存在乙酸、氨、苯乙烯、醋酸乙烯及丙烯酸酯。2013年孟萍向灯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出仲裁申请，灯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灯市劳人裁字（2013）第11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申请人孟萍与被申请人辽阳温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劳动关系存在。2015年孟萍向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及辽阳温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赔偿，该院经审查认为是环境污染纠纷，污染者应承担侵权责任，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2015）辽宏立他字第00013号民事裁定书，对孟萍起诉，不予受理。孟萍不服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认为以劳动者在职业活动中因受污染损害发生的纠纷，不属于环境侵权纠纷。劳动者因工伤、职业病，请求用人单位依法承担给予工伤保险待遇的争议，应先经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但结论正确。故孟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2015）辽阳立一民终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1月12日孟萍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决辽阳温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本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辽1081民初4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孟萍的起诉。孟萍不服上诉至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在工作中因第三人侵权造成人身损害的，主张侵权责任与其主张工伤赔偿责任并不冲突，应结合相关证据对孟萍因侵权产生的合理损失情况予以实体审理后下判，于2017年3月3日作出（2017）辽10民终1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6）辽1081民初422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灯塔市人民法院审理。孟萍的病情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2016年12月6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结合现场情况调查，若当时确实存在上述有害物质，则孟萍全身发痒、双眼发红、咳嗽及消化道不适等症状与上述有害物质刺激存在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孟萍的冠心病为自身动脉粥样硬化所致，与上述有害物质无因果关系。根据目前材料，不能确定其慢性荨麻疹与上述有害物质刺激存在因果关系，但若案情调查其晕倒时上述有害物质存在，则上述有害物质刺激可对其自身抵抗力产生不利影响，并在此基础上使其慢性荨麻疹的症状显现或加重。3、被鉴定人孟萍金属中毒为工作环境污染所致依据不充分，其血液及尿液中苯甲酸为工作环境污染所致的依据不充分。4、依据目前材料，不能明确孟萍2011年8月12日以后治疗的病情与上述有害物质之间的因果关系。5、被鉴定人孟萍的胆囊切除构成Ⅸ（九）级伤残。孟萍支付鉴定费7,500元，支付因鉴定产生的宿费185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灯塔市村卫生所门诊病志、灯塔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志、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零一医院病志、辽阳糖尿病医院病志、辽阳市中心医院病志、医疗费收据、军事科学院附属307医院检测报告、灯塔市安全生产和煤炭监督管理局责令整改指令书、整改复查意见书、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告知书、文书送达回执、对王素君、孟萍在灯塔市佟二堡海宁皮革城工作期间接触的职业病危害因素现场调查专家组意见、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住宿费收据等证据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灯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灯市劳人裁字（2013）第11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申请人孟萍与被申请人辽阳温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劳动关系存在。孟萍与辽阳温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是另一法律关系，孟萍放弃对其诉讼请求，另行处理，本院予以准许。结合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和对王素君、孟萍在灯塔市佟二堡海宁皮革城工作期间接触的职业病危害因素进行了现场调查并作出专家组意见，可以认定孟萍全身发痒、双眼发红、咳嗽及消化道不适等症状是因在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从事保洁工作期间接触污染物所致。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佟二堡海宁皮革城商场的管理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孟萍受到的伤害负有赔偿义务。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能明确孟萍2011年8月12日以后治疗的病情是因污染物引起，结合孟萍住院病历，本院不能认定孟萍在2011年8月15日出院后的治疗与在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从事保洁工作期间接触污染物存在因果关系，故难以支持孟萍2011年8月15日以后治疗的相关费用请求。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的具体赔偿金额认定如下：医疗费：在村卫生所花费675元，2010年11月11日在辽阳市中心医院检查花费48.80元，2010年12月6日在辽阳市中心医院检查花费104元，2011年发生的与病案能够相互佐证的医疗费票据共计30,312.05元，没有相应病案与以佐证的沈阳市第七人民医院、佟二堡三院、沈阳军区总医院医疗费票据共计344.35元，2011年7月18日北京军事医学科学院附属307医院检查费1,024.24元，上述费用共计32,508.44元，予以支持。孟萍提供的2011年药店票据非正规发票且没有医嘱佐证，难以支持。伙食补助费：孟萍于2011年8月12日住院治疗之前共计住院16天，参照本地区标准每天50元，伙食补助费应为800元。护理费：孟萍于2011年8月12日住院治疗之前共计住院16天，其中一级护理5天，其余11天按照二级护理支持，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101.72元，护理费应为2,136.12元。残疾赔偿金：孟萍的胆囊切除构成九级残，手术时间为2011年7月22日，鉴定意见认为孟萍消化道不适等症状与有害物质刺激存在因果关系，且切除手术时间在2011年8月12日之前，故可以认为孟萍胆囊切除造成的伤残与有害物质刺激存在因果关系，孟萍要求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孟萍为农村户籍，现年71周岁，九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1,702.60元（12,057×9×20%）。误工费：参照鉴定意见，不能明确孟萍2011年8月15日出院之后的治疗与有害物质刺激存在因果关系，且孟萍没有提供连续的误工诊断，故误工期从2010年11月4日计算至2011年8月15日为宜，误工天数共计285天。孟萍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每日误工费标准参照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每天33.03元，误工费应为9,413.55元。鉴定费：依据票据认定为7,500元。住宿费：依据住宿费票据，结合孟萍到北京检查以及去天津鉴定的事实，酌定为800元。交通费考虑到2011年8月12日之前孟萍的治疗、到北京检查以及去天津鉴定等，酌定为5,000元。复印费参照孟萍提供的病历情况及复印费票据酌定为200元。孟萍要求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后续治疗费200,000元，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赔偿孟萍医疗费32,508.44元、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2,136.12元、残疾赔偿金21,702.6元、误工费9,413.55元、鉴定费7,500元、住宿费800元、交通费5,000元、复印费200元，共计80,060.71元。二、驳回孟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00元（孟萍已交纳1,268元，其他缓交），由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00元，由孟萍负担6,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书写上诉人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名称有误，本院予以更正。本院认为，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污染环境发生纠纷，污染者应当就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及其行为与损害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其并非污染者，但被上诉人孟萍系在上诉人场所内工作中产生不适，并经鉴定损害结果与场所污染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第三人过错污染环境，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且被侵权人可以选择向污染者或是第三人主张权利，上诉人赔偿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上诉人关于本案应以劳动争议案由解决一节，因侵权与劳动争议诉讼标的并不相同，孟萍在本案中不构成重复诉讼，一审法院以侵权纠纷予以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上诉人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墅& # xB;审 判 员 曹丽娜审 判 员 郁      岚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尚   莉   莉书 记 员 白   如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