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2民初180号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南京路347、349号。主要负责人：陶志刚，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英占，男，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垚，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金能量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港保税区海滨六路78号B-313室。法定代表人：王怀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天津市永辉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华苑产业区竹苑路6-306-1室。法定代表人：孟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天津永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区竹苑路6号306-3室法定代表人：孟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天津信德通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华苑产业区华天道6号海泰大厦B座101室-1法定代表人：张伟,经理。被告：孟勇，男，196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天津信德通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经理。被告：刘耀萍，女，196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王怀强，男，195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天津信德通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经理。被告：航天科工哈尔滨风华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山路137号。法定代表人：刘军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鑫，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栋，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与被告天津金能量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能量公司）、天津市永辉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辉工贸公司）、天津永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辉投资公司）、天津信德通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德公司）、孟勇、刘耀萍、王怀强、航天科工哈尔滨风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华公司）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安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英占、吕垚，被告金能量公司、永辉工贸公司、永辉投资公司、孟勇、王怀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信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伟，被告风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鑫、郭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耀萍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风华公司向平安银行支付应收账款人民币50090891.4元，并判令风华公司就该项应收账款自2015年7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平安银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该项逾期付款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12月8日的金额为3498709.62元）。2、风华公司向平安银行支付应收账款人民币25024400元，并判令风华公司就该项应收账款自2015年11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平安银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该项逾期付款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12月8日的金额为1264601.10元）。3、如风华公司不能向平安银行支付第一、二项诉请中的应收账款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的，则金能量公司在其尚欠平安银行的保理融资款本金54991594.28元和截止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前述保理融资款本金所产生的相应利息、罚息、复利之全部本息合计金额范围内向平安银行承担支付义务（金能量公司应当向平安银行支付的利息罚息和复利的计算方式为：利息按照金能量公司与平安银行所签订的《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罚息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算，并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支付复利）。4、永辉工贸公司、永辉投资公司、信德公司、孟勇、刘耀萍和王怀强对金能量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本案律师费50000元由金能量公司、永辉工贸公司、永辉投资公司、信德公司、孟勇、刘耀萍和王怀强连带承担。6、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21日，平安银行与金能量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平银津东丽综字20141121第001号”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下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平安银行向金能量公司提供授信额度300000000元，授信期限为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额度期限内，额度可循环使用，授信额度的授信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拆借、票据承兑和贴现、透支、保理、担保、贷款承诺、开立信用证等。同时该合同约定授信发生欠息、逾期、垫款、或未按双方约定的用途使用授信资金等违约事件时，平安银行有权要求金能量公司立即偿还部分或全部授信本金、利息及费用，并自违约事件发生之日起，对已发放的全部授信本金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金能量公司清偿全部授信本金。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送达费、执行费、差旅费等。2014年11月21日，平安银行分别与永辉工贸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平银津东丽额保字20141121第001-1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永辉投资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平银津东丽额保字20141121第001-2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信德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平银津东丽额保字20141121第001-3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孟勇和刘耀萍签订了编号为“平银津东丽额保字20141121第001-4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王怀强签订了编号为“平银津东丽额保字20141121第001-5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根据前述一系列《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永辉工贸公司、永辉投资公司、信德公司、孟勇、刘耀萍和王怀强分别为前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金能量公司所应承担的债务本金60000000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只要主合同项下债务未完全清偿，平安银行即有权要求各保证人就债务余额在上述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各具体授信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2014年11月21日，在《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平安银行与金能量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平银津东丽保理字20141121第001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下称：《保理合同》），约定根据金能量公司申请，平安银行为金能量公司提供有追索权保理融资服务，保理类型为明保理，保理融资额度为60000000元，保理融资的方式为单笔保理授信，保理融资额度有效期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止，保理授信的融资利息收取按具体授信合同规定。在保理融资额度内，金能量公司向平安银行转让合格应收账款后，可向平安银行申请保理融资。根据《保理合同》第六条第3款和第四十条第2款第（2）项、第（3）项约定，有追索权保理业务下，如买方/债务人未按时支付货款，平安银行有权宣布授信提前到期，并要求金能量公司自筹资金归还平安银行对其发放的保理融资本金及其未付利息、罚息和其他费用。2014年11月21日，平安银行与金能量公司签订了“平银津东丽账转字20141121第001号”《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约定将《保理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办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手续。在前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和《保理合同》项下，平安银行与金能量公司进行了两项单笔保理授信业务，分别为：（1）2015年1月13日，金能量公司向平安银行出具了《应收帐款转让申请书》，金能量公司将其对风华公司享有的发票金额为50090891.4元的应收帐款债权转让给平安银行以获得保理融资。并且，2015年1月13日，金能量公司和平安银行共同向风华公司送达了《应收帐款转让通知书》将前述应收账款转让事项告知风华公司，并确认该应收账款的到期日为2015年7月6日；风华公司于2015年1月19日向平安银行出具《应收帐款转让通知确认书》表示知悉并同意该项应收账款转让事项和应收账款到期日，并确认对该应收账款无异议。2015年2月13日，平安银行与金能量公司就前述应收账款转让事项在人民银行进行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基于前述应收账款转让，平安银行与金能量公司进行了单笔保理授信业务。2015年2月13日，平安银行与金能量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平银津东丽贷字20150213第001号”的《贷款合同》，约定平安银行向金能量公司发放金额为人民币40000000元的贷款，贷款期限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8月15日，贷款利率为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5%，首期年利率为6.44%，贷款期内执行固定利率。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金能量公司未能按约定偿还贷款的，平安银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从逾期之日起对贷款本金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5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金能量公司还应承担相关费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仲裁费、过户费、差旅费等）。2015年2月15日，平安银行向金能量公司发放贷款40000000元。（2）2015年5月26日，金能量公司向平安银行出具了《应收帐款转让申请书》，金能量公司将其对风华公司享有的发票金额为25024400元的应收帐款债权转让给平安银行以获得保理融资。并且，2015年5月26日，金能量公司和平安银行共同向风华公司送达了《应收帐款转让通知书》将前述应收账款转让事项告知风华公司，并确认该应收账款的到期日为2015年11月21日；风华公司于2015年5月27日向平安银行出具《应收帐款转让通知确认书》表示知悉并同意该项应收账款转让事项和应收账款到期日，并确认对该应收账款无异议。2015年5月28日，平安银行与金能量公司就前述应收账款转让事项在人民银行进行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基于前述应收账款转让，平安银行与金能量公司进行了单笔保理授信业务。2015年5月28日，平安银行与金能量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平银津东丽贷字20150528第001号”的《贷款合同》，约定平安银行向金能量公司发放金额为人民币20000000元的贷款，贷款期限2015年5月28日至2015年11月28日，贷款利率为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5%，首期年利率为5.865%，贷款期内执行固定利率。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金能量公司未能按约定偿还贷款的，平安银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从逾期之日起对贷款本金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5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金能量公司还应承担相关费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仲裁费、过户费、差旅费等）。2015年5月28日，平安银行向金能量公司发放贷款20000000元。金能量公司、永辉工贸公司、永辉投资公司、信德公司、孟勇、王怀强辩称，认可平安银行所主张的事实以及诉讼请求。风华公司辩称，风华公司不承担支付应收账款的责任，风华公司与金能量公司之间的煤炭买卖虚假交易，已经涉嫌合同诈骗，双方没有真实的货款往来，不能作为保理的依据。且，风华公司已经就案涉的应收账款支付给了平安银行。刘耀萍未答辩。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公证书》、《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贷款合同》、借款借据及放款记录、《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煤炭买卖合同》、《委托清收协议》、律师费发票及付款凭证、《记账凭证》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根据风华公司的申请就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及煤炭买卖合同中风华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风华公司支付鉴定费20000元。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被告对于平安银行所述事实的承认部分，本院对平安银行起诉所述事实予以认定。同时认定以下事实，就40000000元融资项下，2015年8月15日到期，但金能量公司未按期向平安银行偿还全部贷款本息。贷款到期后，金能量公司还款情况如下：（1）2015年8月21日，金能量公司偿还期内全部利息407866.67元；（2）2015年9月21日，金能量公司偿还了罚息375666.67元；（3）2015年12月21日，金能量公司偿还罚息976733.33元；（4）2015年12月31日，金能量公司偿还本金5000000元；（5）2016年1月23日，金能量公司偿还本金8405.72元;（6）截止2016年3月15日，金能量公司尚欠本金34991298.83元。综上，截止至2016年3月15日，金能量公司尚欠平安银行保理融资款本金34991298.83元、罚息830369.86元、复利7053.32元尚未偿还。就20000000元融资项下，2015年11月28日到期，金能量公司未按期偿还，到期后，金能量公司于2015年12月21日偿还期内全部利息228083.33元和罚息102637.5元。截止至2016年3月15日，金能量公司尚欠平安银行保理融资款本金20000000元、罚息425212.5元、复利3187.8元。针对双方存在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平安银行所受让的应收账款债权分别已于2015年7月6日、2015年11月21日到期应付，风华公司提交《记账凭证》以证明本案所涉及的应收账款已付。经查，其所提交的支付凭证的支付时间、金额等与案涉合同约定不符，同时平安银行亦就风华公司所提《记账凭证》所载事项系案外其他合同项下的支付凭证予以了解释说明。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应收账款债权到期应付，风华公司并未按时支付任何货款。2、关于案涉的煤炭买卖合同的问题。平安银行所提交的合同上有金能量公司的印章以及银行经核对无异后加盖的印章，同时该份证据与加盖了风华公司印章的应收账款确认书所载事项相对应，风华公司对该证据所提异议的依据不足。关于涉及刑事案件的问题，风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该刑事案件与本案处理具有关联性。另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1日受理本案后，作出（2016）津财保6号民事裁定书，对各被告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后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津民初3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原告已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缴纳保全费5000元，并缴纳公告费520元。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三方面的权利义务关系：一是，保理是以应收账款转让为前提的综合性金融服务。本案平安银行基于为金能量公司提供保理服务进而获得了对于风华公司应收账款之债权，并履行了相关的确认手续。二是，在保理关系中约定了追索权，平安银行有权要求基础法律关系中的债权人（金能量公司）回购债权，以确保平安银行之保理融资款收回。三是，永辉工贸公司、永辉投资公司、信德公司、孟勇、刘耀萍、王怀强则基于案涉保证担保合同而应依约承担保证责任。案涉各方之间的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均应认定合法有效。上述三个方面的权利义务关系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依法确认并保护。因此，风华公司基于应收账款确认，应当分别在案涉的50090891.4元以及25024400元的应收账款债务范围内，对40000000元、20000000元保理融资款项承担付款责任。其承担的责任应当以金能量公司与风华公司间煤炭买卖合同的本金金额为限，平安银行主张的超出部分，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金能量公司应当依照其与平安银行之间保理合同中的追索权条款约定，在风华公司未偿付的应收账款情形下承担回购责任。金能量公司承担回购责任后，平安银行应依约将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应权利返还金能量公司。至于逾期罚息和复利的计算问题，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逾期罚息以应付本金为基数计算，复利以正常利息即合同约定的借款期内的应付利息为基数计算。本案中，因金能量公司就两笔融资项下的期内利息已经还清，故已产生罚息以本院查明部分为准，还清期内利息后不产生复利。永辉工贸公司、永辉投资公司、信德公司、孟勇、刘耀萍、王怀强应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金能量公司的回购责任及律师费、诉讼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永辉工贸公司、永辉投资公司、信德公司、孟勇、刘耀萍、王怀强在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金能量公司追偿。平安银行所主张的律师费为本案一审阶段的律师费，因有合同依据且已实际支付，故对平安银行关于给付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风华公司主张金能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孟勇涉及刑事犯罪，本案保理虚假的问题，因风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刑事案件与本案处理具有关联性，故对风华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航天科工哈尔滨风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应收账款（款项范围：截止至2016年3月15日，本金34991298.83元、罚息830369.86元、复利7053.32元以及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以本金34991298.83元为基数，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罚息标准计算。最高不超过50090891.4元）；二、被告天津金能量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航天科工哈尔滨风华有限公司的上述给付事项在本金34991298.83元、罚息830369.86元、复利7053.32元以及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以本金34991298.83元为基数，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罚息标准计算的罚息范围内承担回购责任；三、被告航天科工哈尔滨风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应收账款（款项范围：截止至2016年3月15日，本金20000000元、罚息425212.5元、复利3187.8元以及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以本金2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罚息标准计算。最高不超过25024400元）；四、被告天津金能量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航天科工哈尔滨风华有限公司的上述给付事项在本金20000000元、罚息425212.5元、复利3187.8元以及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以本金2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罚息标准计算的罚息范围内承担回购责任；五、被告天津金能量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承担回购责任后，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应当按照融资本金的融资比例将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应权利返还被告天津金能量商贸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天津金能量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履行回购义务后，被告航天科工哈尔滨风华有限公司对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的还款责任予以免除；六、被告天津金能量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律师费50000元；七、被告天津市永辉工贸有限公司、天津永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天津信德通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孟勇、刘耀萍、王怀强对被告天津金能量商贸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天津市永辉工贸有限公司、天津永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天津信德通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孟勇、刘耀萍、王怀强承担给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天津金能量商贸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八、驳回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443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080元，合计447523元，由被告航天科工哈尔滨风华有限公司、天津金能量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永辉工贸有限公司、天津永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天津信德通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孟勇、刘耀萍、王怀强共同负担。鉴定费20000元，由被告航天科工哈尔滨风华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纪申代理审判员  田 雷人民陪审员  隋庆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底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