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2民终15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团忠，男，198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细霞，女，198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河添,由翁源县法律援助处指派的周陂工作站工作人员。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山永国，广东国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翁源县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源县黄礤梁坝源丰电站，地址：广东省翁源县礤下镇礤头村。法定代表人：何明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德保，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团忠、黄细霞因与上诉人翁源县黄礤梁坝源丰电站（以下简称源丰电站）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2016）粤0229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团忠、黄细霞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河添、山永国与源丰电站法定代表人刘明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德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团忠、黄细霞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源丰电站承担主要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由源丰电站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认定过错责任有误。原审认定电站过错在两方面：1、电站取水溪流是“甘子窝”和“采背山”，只有“甘子窝”有《取水许可证》，“采背山”为取得《取水许可证》，在未取得《取水许可证》的情况下便将“采背山”作取水发电水源属违法取水；2、在未经相关水利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电站水尾圳“湖洋下”地段堆积石头拦水，导致暴雨后水流加大将拦水的石堆冲破并流至乡间路上，最后将独自行走在路上的叶某冲到路边的圳里死亡；本案中，“叶某冲到路边的圳里死亡”，路边的圳就是电站水尾圳，而圳边没有安装防护栏，是导致叶某被冲下水圳溺水死亡的主要原因，也是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存在安全隐患的过错导致。再加上水圳的护堤不够高，造成水圳漫水。二、原审法院对叶某死亡责任分摊不公。原审法院将责任分摊为监护责任80%，电站过错责任20%明显不公。叶某是农村孩子，从小生长在外公家，会做饭，当天所途经路是每天村民过往的大陆，也是叶某每天必走的路，对这条路很熟悉，有一定辨识能力。当天叶某并非去玩水，二是电站水尾圳“湖洋下”地段堆积石头拦水坝突然决堤洪水急冲而下造成的，加上路边水尾圳没有护栏，导致事故发生。如果当时水尾圳有护栏，叶某就不会被冲下水圳，会被护栏挡住从而获得群众救助，不至于死亡。在当时情况下，就是由监护人牵着叶某，也一样会被突然而来的决堤洪水浪头打翻，情况取决于电站水圳的谁，不是取决于监护的监管。所以主要责任还是在源丰电站，其应承担70%的责任。三、原审判决赔偿数额不公。原判误工费计算为三天不公，叶团忠、黄细霞住在湛江××县，路途较远，来处理叶某后事至少要5天，加上又协调赔偿问题，光去镇政府就有四、五次，后来到法院，来来回回花去十多天时间，原审判决计算三天误工费过少，应适当增加天数。丧葬费以责任分摊不公，原审判决丧葬费32395元*20%=6479元，连拉骨灰和冷冻费都不够，丧葬费应当由源丰电站承担。源丰电站私自改变水流方向，加大水尾圳流向礤头河的流量，为事故发生留下隐患，由于源丰电站未经水利部门许可私自建坝，提高水圳蓄水水位，在水圳不安装防护栏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因此源丰电站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支持其诉请。上诉人源丰电站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叶团忠、黄细霞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叶团忠、黄细霞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遗漏本案真正的侵权人源丰电站上游修筑土坝却不予维护管理的何锦辉，是因为何锦辉的管理缺失加上大雨天气导致土坝决堤，洪水倾斜而下导致下游水位上涨将叶某冲走致死，本案真正的侵权人是何锦辉而非源丰电站。原审查明事实中并未将侵权人何锦辉归责，对源丰电站明显不公。2013年11月5日何锦辉租赁了礤头村十组、十一组所有的山地用于开采地下矿产资源，同年冬天何锦辉不听制止在源丰电站上游修筑土坝，用于截流溪水蓄水洗矿及防治矿山采矿时将瓦松的泥沙直接冲到下游的源丰电站蓄水区，何锦辉修筑土坝的行为给日后叶某死亡发生埋下安全隐患。2016年8月10日天下大雨，何锦辉土坝上蓄积的水量超过了危险水位，又因何锦辉长期疏于管理维护土坝，导致土坝最终决堤，水流迅速冲下下游并造成猛烈的洪水，漫过源丰电站的混凝土拦水坝并顺势而流，流到下游水尾圳后，因水尾圳的溪渠拐弯点多，洪水直接冲开拦水砂石流向黄才家门前右边的天地上，水流再顺势流向水泥路，直接将叶某冲到路边的水圳再冲到礤头河中，最终导致叶某死亡。上述分析叶某的死因在于何锦辉在其修筑的土坝上蓄积巨大水流并疏于对土坝的管理造成土坝决堤形成洪水，使下游水位猛增1-2米，源丰电站所堆的矮石堆对瞬间暴涨的洪水来说，不可能是因被冲开而增加叶某被冲走的危险，反而有矮石堆的存在反而起到缓冲作用降低叶某被洪水冲走的危险。整个过程分析，源丰电站对叶某的死亡没有过错责任，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无需承担责任。何锦辉的土坝决堤，源丰电站也深受其害。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部分中“路边圳中”的表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叶某是冲至路边礤头大河中死亡的。叶某的落水地点是礤头大河而非圳，电站没有在礤头大河修筑护栏的义务。水尾圳的圳堤是足够高的，因为当日下大雨才导致何锦辉的土坝决堤所致，若非何锦辉的土坝决堤，水圳是绝对不会漫水，也不会导致叶某死亡的时间。二、虽然源丰电站在采背山没有取得取水许可证、没有经过水利部门许可便在电站水尾圳“湖洋下”地段堆积石头拦水，但这种行为属于行政法律关系，而且溪流的水位上涨、水流加大与源丰电站堆积石头拦水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源丰电站对叶某的死亡有轻微的次要责任的认定是错误的。未取得取水许可证这种行为属行政法律关系，不能将此评价为导致叶某死亡的原因，且从未改变水流方向。而在水尾圳“湖洋下”地段堆积石头拦水的问题也是行政法律关系，如前所述，不是叶某死亡的致因，反而对猛增的洪水起到缓冲作用，降低叶某被冲走的危险。综上叶某的死亡时因何锦辉建筑土坝疏于管理以及叶某父母未尽监护职责所致，本案源丰电站不是适格当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驳回叶团忠、黄细霞的全部诉讼请求。叶团忠、黄细霞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源丰电站赔偿因电站尾水圳土坝决堤冲走叶某，造成叶某溺水死亡的各项损失共计345461.66元；二、本案诉讼费由源丰电站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10日，由于礤头地域降雨，造成溪流水位上涨，中午，源丰水电站水尾圳的水陂在上游洪水冲击下决堤崩溃，洪水冲刷下游的菜地，乡道公路漫水。叶团忠、黄细霞儿子叶某前一段时间从徐闻县来礤头村探望外婆，8月10日中午，叶某从礤头桂花街过对面亚姨家，在走到桥边路段时，公路漫水，当时，水不深，叶某便涉水经过，快到桥边时，水突然加大，浪头将叶某冲走，一直冲到礤头大河，导致叶某溺水死亡。叶某溺水死亡与源丰电站有直接关系：一、源丰电站私自改变水的自然流向，存在安全隐患。源丰电站建电站时将礤头村“甘子窝”溪流的水横割过“采背山”与采背山溪流水汇合后供电站发电，加大了采背山溪流的流量，也加大了电站水尾圳流向礤下河的流量，是引发公路漫水，导致叶某被水冲走的原因之一。二、源丰电站未经水利部门设计，私自在电站水尾圳拦建土坝，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源丰电站建电站时将礤头村“甘子窝”溪流的水横割过“采背山”供电站发电后，在电站排水的水尾圳“湖洋下”地段拦建了一个土坝，将电站发电后的水又拦回给原来礤头村十四组耕作区灌溉水田，然后再引向礤头大河桂花街宋美志的礤丰电站水坝前面，给回宋美志电站发电。8月10日，礤头地域下雨，水圳的水比往时较大，就是电站水尾圳“湖洋下”地段拦建土坝因储水水位过高决堤，且流入大河的水圳圳堤不够高，土坝内储存的水一下冲进菜地漫过路面把正在涉水经过的叶某冲走了，导致叶某溺水死亡。叶某死亡后，经镇村调委会找源丰电站协商，其不肯赔偿。叶团忠、黄细霞认为，由于源丰电站私自改变水的自然流向，加大了电站水尾圳流向礤头河的流量，为事故发生留下安全隐患；由于源丰电站未经水利部门设计，私自在电站水尾圳拦建土坝，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其过错行为造成事故发生，导致叶某死亡，依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源丰电站应依法应承担叶某死亡的赔偿责任，请求法院支持叶团忠、黄细霞的诉讼请。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翁源县黄礤梁坝源丰电站（原名翁源县礤下廊背电站）位于翁源县××下镇××头村，是何明东个人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日期为2001年5月29日。源丰电站的取水来源是“甘子窝”和“采背山”。该电站于2014年5月13日取得“周陂镇甘子窝”的取水许可证，取水方式为“引水”，供水量是383万M2，取水用途是水力发电，退水地点是回归原河道，退水方式是连续，退水量是383万M2，取水有效期限至2018年5月13日止。该电站未取得“采背山”的取水许可证。礤头村“甘子窝”溪流原本并不流向通往被告电站的水圳，建电站时将“甘子窝”溪水拦截到“采背山”，与采背山溪流水汇合后供源丰电站使用。原本“采背山”溪流最终流向礤头大河，但为将电站使用后的水流流回“甘子窝”溪流原河道，源丰电站的投资人何明东在电站水尾圳的“湖洋围”地段用河石堆起本案“争议土坝”以阻止电站水尾圳的水流向礤头大河，同时人为加大了流向礤头村十四组耕作区的河道，使得电站水尾圳的溪水流向礤头村十四组耕作区后再流向另一个电站的水坝前面，最终流向“甘子窝”溪流原河道。2016年8月10日受强降雨云系影响，翁源县周陂地区出现暴雨量级降水，当日12时至14时周陂双联自动站测得雨量63.7MM。2016年8月10日，由于礤头区域下大雨，造成溪流水位上涨，洪水冲破何明东堆起的拦水石堆并继续冲刷下游的菜地，再顺势流至礤头村的乡道，水流湍急，将独自淌水步行经过的叶某冲至路边圳中死亡。叶团忠，农业家庭户口，已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2011年3月17日起至2016年8月10日一直在深圳市兴德意吊装租赁有限公司做吊车司机。黄细霞，农业家庭户口，在家务农。死者叶某，2010年3月1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翁源县周陂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曾于2016年8月18日组织死者亲属与何明东进行调解，因双方意见分歧大未能调解成功，叶团忠、黄细霞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法庭调解阶段和庭审后，原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但因双方意见分歧过大，调解不成功。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纠纷。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赔偿相应的损失。叶某的死亡让人惋惜，但是叶团忠、黄细霞作为父母、监护人，让年幼、无法独立判断危险性的叶某在暴雨后独自外出，导致叶某淌水行走在乡间路上被水冲走而死亡，叶某父母的监护缺失是导致叶某死亡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的监护责任。另一方面，源丰电站未取得采水许可证便将采背山水源作为电站发电的水源，并在未经相关水利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电站水尾圳“湖洋下”地段堆积石头拦水，导致暴雨后水流加大将拦水的石堆冲破并流至乡间路上，最后将独自行走在路上的叶某冲到路边的圳里死亡，对本案叶某的死亡也有轻微的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叶团忠、黄细霞作为死者监护人应承担80%监护不力的责任、源丰电站应承担事故20%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规定，原审法院对叶团忠、黄细霞主张的各项诉求，意见如下：一、叶团忠、黄细霞主张死亡赔偿金267200元（13360元/年×20年），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死者叶某为农村户口，叶团忠、黄细霞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2015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360.4元/年，计算20年，则死亡赔偿金应为267208元（13360.4元/年×20年），现叶团忠主张2672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叶团忠、黄细霞主张丧葬费32395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规定，按2015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2659元/年计算，丧葬费应为36329.5元（72659元/年÷2），现叶团忠、黄细霞主张32395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叶团忠、黄细霞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叶某的死亡给其家属带来巨大的精神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规定，综合考虑源丰电站在事故中的过错责任、本地经济水平等因素，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四、叶团忠、黄细霞主张2016年8月10日至9月20日（40天）处理后事和协调赔偿的误工费13866.66元（叶团忠10666.66元，黄细霞80元/天×40天=320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审法院仅能支持死者亲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叶团忠、黄细霞请求支付协调赔偿的误工费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叶团忠在深圳市兴德意吊装租赁有限公司做吊车司机，参照2015年广东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8192元/年计算其误工费，酌情计算三天，则叶团忠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为568元(68192元/年÷360日×3日)；黄细霞为农村户口，误工费参照2015年广东省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8812元/年计算，酌情计算三天，则黄细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为240.1元(28812元/年÷360日×3日),叶团忠、黄细霞二人误工费合计808.1元。五、叶团忠、黄细霞主张亲人从徐闻县至翁源的交通费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虽未提交证据，但考虑到亲属从深圳、徐闻县到翁源办丧事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因源丰电站负事故20%的责任，则源丰电站应赔偿【（死亡赔偿金267200元+丧葬费32395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808.1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000元）×2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70280.62元给叶团忠、黄细霞，其他损失由叶团忠、黄细霞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限翁源县黄礤梁坝源丰电站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0280.62元给叶团忠、黄细霞。一审案件受理费6481.92元（叶团忠、黄细霞已预交1000元），由叶团忠、黄细霞负担4884.92元，翁源县黄礤梁坝源丰电站负担1600元。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生命权纠纷。双方对对方在叶某死亡事故中各自的责任发生争执。在2016年8月10日暴雨量及降水过程中，导致水位上涨，因各种原因，将步行的叶某冲至路边水圳中死亡。源丰电站未取得采水许可证下。将采背山水源作为电站发电的水源，并在未经相关水利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电站水尾圳“湖洋下”地段堆积石头拦水，暴雨后水流加大将导致将拦水的石堆冲破并流至乡间路上，最后将独自行走在路上的叶某冲到路边的圳里死亡，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源丰电站对本案叶某的死亡也有轻微的次要责任，并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为源丰电站对叶某的死亡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妥，本院对此予以维持。上诉人源丰电站和上诉人叶团忠、黄细霞对原审法院确认的源丰电站对叶某的死亡承担20%的责任所提出的上诉，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对此分别提出的上诉，证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63.84元，黄礤梁坝丰源电站负担6481.92元，叶团忠、黄细霞负担6481.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晓巍审判员  危 晖审判员  李飞洲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