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黔01民终45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述松，男，1971年11月1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贵州大学北区教工集体宿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州大学，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大道。法定代表人：陈坚，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贵忠，男，该校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菲，女，该校法律顾问室科长。上诉人吴述松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大学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2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述松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2286号判决判项第二项：“驳回吴述松的其余诉讼请求”，并请求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为上诉人转移社会保险和人事档案；（2）解除《贵州大学教师作博士后培养协议书》；（3）解除《贵州大学培养定向（委托）博士研究生协议书》，并由被上诉人��据协议约定支付拖欠上诉人的安家费、住房补贴、科研启动费等费用共计15万元及住宿费5856元（2400元/年×3年×80%+120元×80%）。（4）被上诉人支付拖欠上诉人的工资共计78808.62元（暂计22个月，2015年7月-2017年4月，实计至实际支付时止，按最后领取的12个月的平均实发工资3582.21元计算，3582.21×22）；（5）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的经济补偿金共计82390.83元（1994年6月15日-2017年4月30日，共23年，3582.21×23）。上述第（3）-（5）项被上诉人应共计支付上诉人人民币317055.4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确认的事实部分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博士后研究工作未出站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博士后研究工作于2015年7月7日已正式出站，一审已提交证据。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按约定出站并报到上班、未履行教学科���义务的认定错误。2015年6月5日，因上诉人预计自己将在7月期满出站（实际被上诉人已知悉可以出站）向被上诉人邮寄《提前报到申请》要求报到，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15日签收，但却对上诉人的报到申请不予理会；2015年6月19日，上诉人回到被上诉人处要求报到，但被上诉人故意未接受其报到，但双方以《申请书》的形式补充约定上诉人的工作服务期限顺延一年；因此，上诉人一直向被上诉人报到，被上诉人却一直未给上诉人安排具体的教学任务，使得上诉人无法进行具体的教学工作（必须由被上诉人安排，并签发有存根的教学任务书，教师才可以进行教学），但即便如此，上诉人却一直在代表被上诉人进行课题研究，兢兢业业。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安家费、住房补贴，科研启动费等费用、报销住宿费无证据支持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州大学培养定向（委托）博士研究生协议书》对此有明确约定，贵州大学至今未给予报销不当。二、一审法院因对事实认定有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纠正改判。根据事实，双方确认上诉人于2015年7月博士后研究站出站，上诉人寄送书面的《提前报到申请》快递，被上诉人签收，上诉人亲自到学校申请报到的方式向被上诉人报到，并在被上诉人不安排教学任务的情况下，兢兢业业代表被上诉人在贵州大学进行课题研究，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的在编员工，尽了员工的职责，也履行了《博士培养协议》和《博士后培养协议》约定的义务，但被上诉人违背诚信、违反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不与上诉人签署聘用协议，不为上诉人安排教学任务，拖欠相关费用，工资达近2年之久，造成上诉人及家庭陷入极度的困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查明事实，撤销原判判决中的判项第二项、依法改判，并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贵州大学辩称：一、支持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吴述松的其余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解除吴述松与贵州大学的劳动关系，于法无据，被上诉人不支持该项判决。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贵州大学的劳动关系是附条件和有服务期的，在上诉人没有完成服务期的前提下，不能解除劳动关系。如要解除劳动关系，上诉人应承担违约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平判决。吴述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的人事劳动关系，被告为原告转移社会保险和人事档案；2、解除《贵州大学培养定向（委托）博士研究生协议书》，并由被告根据协议约定支付拖欠原告的安家费、住房补贴、科研启动费等费用共计150000元，报销住宿费5856元（2400元/年3年×80%+120元×80%）；3、解除《贵州大学教师作博士后培养协议书》；4、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工资共计78808.62元（暂计22个月，2015年7月-2017年4月，实计至实际支付时止，按最后领取的12个月的平均实发工资3582.21元计算，3582.21×22）；5、被告支付原告的经济补偿金共计82390.83元（1994年6月15日-2017年4月30日，共23年，3582.21×2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述松大学毕业后于1994年6月15日到贵州大学工作。2002年9月，贵州大学（甲方）、吴述松（乙方）、张胜荣（丙方）共同签订《贵州大学委托培养硕士研究生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攻读贵州大学经济学系在职委培硕士研究生，学制三年；乙方在攻读硕士研究生期间，甲方保留乙方工作、人事关系，乙方在甲方享受在岗职工的工资、福利等待遇，正常参与职称评定和工资晋升，教学工作量以完成标准工作量计；乙方毕业后必须按时到甲方人事处报到，需在甲方服务5年以上，在此期间不得提出调离，如乙方坚持调离，则乙方或接收乙方的单位，除须赔偿甲方为乙方在就读期间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含培养费、工资福利费等）外，还须向甲方交纳服务期限违约金每年壹万元；如乙方违约，担保人须承担乙方违约的连带经济责任。2005年11月15日，贵州大学（甲方）与吴述松（乙方）签订《2005年贵州大学在职攻读研究生人员回校人事聘任协议书（硕士）》，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职攻读研究生毕业回甲方工作，聘期为五年（从协议签订时间执行），即2005年11月15日至2010年11月14日。2006年5月22日，贵州大学（甲方）与吴述松（乙方）签订《贵州大学培养定向（委托）博士研究生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到厦门大学攻读国民经济专业博士研究生，培养方式为定向博士研究生，时间从2006年9月至2009年9月；甲方保证乙方在学习期间取得基本工资（即职务工资、生活工资及国家规定的补贴），并按照有关规定为乙方晋升工资；甲方每学年为乙方报销从就读学习地（厦门）至甲方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往返一次路费（火车硬卧或长途公共汽车），凭票报销；乙方完成学业取得博士学位并如期返回甲方工作后，甲方向乙方提供安家费、住房补贴、科研启动费等，按毕业时的《贵州大学人才引进办法》规定的标准执行；乙方应在学习期结束后1个月内返回甲方报到，乙方同意毕业后服从甲方的工作安排，在甲方工作10年（含10年）以上，本款所指的“工作”是指乙方获得博士学位后在甲方的实际工作时间，即要扣除在国内外学习进修等的时间（以下相���）；乙方学习结束后回到甲方工作未满10年而离开甲方的，甲方有权收回为乙方提供的前述费用及返回时一次性生活补助，同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以上费用总和的5倍违约金（本款约定的费用随乙方工作时间逐年递减）；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贵州大学（甲方）、吴述松（乙方）、邹海翔（丙方）共同签订《担保协议》，约定如乙方违约，丙方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吴述松实际于2009年6月博士毕业，2009年秋季学期在贵州大学上班。2011年1月20日，贵州大学（甲方）与吴述松（乙方）签订《贵州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合同书》，载明吴述松原在贵州大学科技学院担任专业技术职务副教授，为了确立双方的聘用关系，明确双方的责任、权利和义务，特签订本合同，约定甲方聘用乙方在专业技术岗位从事专业技术工作，担任副教授三级职务，��限自2011年1月20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止，乙方应按照甲方岗位工作要求，按时完成工作任务，包括指令性工作任务、日常性工作任务、临时性工作任务等等，工作报酬按国家和省的有关规定执行，乙方须接受甲方委托代理人的日常考核和年度考核。合同签订后，原告继续在被告处工作。2012年6月11日，贵州大学（甲方）、吴述松（乙方）、王元培（丙方）共同签订《贵州大学教师作博士后培养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到华南师范大学经济学专业作博士后研究，在站时间为二年（2012年7月至2014年7月）；乙方在规定的博士后研究期间，仍为贵州大学职工，甲方同意将乙方人事档案转至华南师范大学博士后管理办公室，在站期间，甲方停发乙方基础工资、基础性绩效工资、奖励性绩效工资。乙方在站期间，甲方按照有关规定为乙方保留聘岗资格；乙方在博士后研究期间，须遵守甲方的各项有关规章制度，保证两年顺利出站，如乙方要求延长在站年限（博士后研究期限最长为两年零六个月），须提前一个月到甲方办理延期手续，乙方出站后必须回甲方报到工作，并将人事档案寄回甲方；乙方承诺出站后按时回甲方工作，并与甲方签定工作协议，服从甲方的工作安排，在甲方工作肆年（含肆年）以上，本款所指的“工作”是指乙方出站后在甲方的实际工作时间，“肆年”是指乙方须服务完原工作服务协议约定的工作服务年限后，再增加工作服务的年限；乙方应在出站后15个工作日内返回甲方报到，并在1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交书面学习情况汇报；乙方有下列情况之一的，视为违约：1、未出站要求离开甲方，2、出站后未回到甲方工作，3、回到甲方报到由于自身原因不参加岗位竞聘，4、不接受甲方所聘任岗位，5、在甲方工作���满服务年限离开甲方；如乙方违约，甲方除可采取停薪、解聘的措施外，视情况不同，乙方还需分别或同时承担下列两种违约责任：1、向甲方返还脱产学习期间领取的工资、福利和补贴等所有待遇，2、按上述约定的工作服务年限，每年向甲方缴付贰万元人民币的违约金，本违约金最高为捌万元，随乙方服务年限的增加而逐年递减；当乙方违约须承担责任时，担保人应承担乙方支付违约金的连带经济责任；乙方因自身原因未能顺利出站，甲方有权决定是否继续聘用乙方。以上除《贵州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合同书》之外的书面协议，起始部分载明的甲方均为“贵州大学”，落款部分甲方签字盖章处均加盖“贵州大学人事处”印章。2012年7月起，吴述松到华南师范大学经济学专业作博士后研究，被告将原告档案移交华南师范大学。2014年7月13日，吴述松以不能���任工作为由书面申请辞职，2014年9月1日，贵州大学科技学院相关领导在该份申请上签署“经学院研究，同意该同志辞职申请，并按学校规定办理手续”的意见，并加盖了“贵州大学科技学院”印章。2015年3月19日，华南师范大学人事处出具《博士后研究人员办理离校手续》的书面材料（附表格），内容为：“各处（院系）：兹有经济与管理学院（单位）吴述松同志，博士后期满出站，请给予办理离校手续”，后华南师范大学保卫处、华南师范大学附属小学等在相应表格位置加盖了印章。2015年4月29日，华南师范大学人事处刘浩老师向贵州大学人事处李臣宇老师发送电子邮件，载明：“给您发来吴述松博士后出站的接收意见表模板，请签字盖章后连同调档函寄送给我们……附博士后研究人员接收单位意见表”。当日贵州大学在吴述松的《博士后研究人员接收单位意见表》上签署了“同意接收吴述松为我校编制内教学科研人员”，并加盖了“贵州大学人事处”印章。后华南师范大学将吴述松档案移交到贵州大学。2015年5月27日，贵州大学人事处李臣宇老师向吴述松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吴老师你好：根据你写的材料，考虑到你的实际，我们提出以下方案：1、读博和博士后期间的工资根据工资册来统计的，这个是不会有问题的，而且这部分金额是需要退回学校的，一共是17.7万元。2、考虑到你的实际，博士协议我们按照8年的服务期（实际在学校工作时间）进行计算，你博士毕业后在学校工作了3年，尚有5年的服务期，每年2万元的违约金，一共是10万元。故共计是27.74万元。请吴老师再考虑一下吧。”2015年6月19日，吴述松向贵州大学提交《申请书》，写明根据其与贵州大学的协议约定，其博士后研究时间最长��到2015年1月，即吴述松需在2015年1月博士后研究出站到贵州大学报到，因吴述松在华南师范大学博士后研究期间参与的特别项目研究计划完成时间为2015年6月，故吴述松博士后研究预期出站时间为2015年7月。同日，贵州大学教师工作处殷英在该《申请书》上签署意见：根据“协议”约定同意延期6个月，出站后工作服务年限顺延1年，并在该签署意见上加盖了“贵州大学教师工作处”印章。原告已领取2011年1月至2015年3月的工资，2015年4月起被告停发原告工资。被告已缴纳原告2003年5月至2016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原告曾于2016年2月23日向贵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解除与被告的聘用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的应得工资39404.31元，以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78808.62元，该委不予受理。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2016）黔0111民初888号案件诉讼，请求判决：1、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共11个月的在编在科研应得工资39404.31元（3582.21×11）；2、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签署的聘用合同；3、被告向原告支付1994-2016年共22年的经济补偿金共计78808.62元（3582.21×22）。该案审理中，贵州大学针对2015年5月27日贵州大学人事处李臣宇老师向吴述松发送的电子邮件明确表示，已经同意吴述松辞职，但要求他按协议约定进行补偿，因为吴述松未履行补偿义务故未办理他的离职手续，且被告认为既然吴述松未办理离职手续，吴述松就应该履行正常上班上课的教师义务，但吴述松未履行。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6）黔0111民初888号民事判决，认定贵州大学认可其下属部门及人员在涉案材料中签字盖章的行为，由于吴述松、贵州大学就吴述松辞职的补偿款项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吴述��改变了辞职的决定，于2015年6月19日向贵州大学方提交申请，声明吴述松博士后研究预期出站时间为2015年7月，并认定吴述松博士后研究工作未出站，判决驳回吴述松的诉讼请求。吴述松不服该判决，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并在二审中向该院陈述其博士后研究工作仍未出站，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黔01民终5037号民事判决，认定吴述松博士后研究工作未出站，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两份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4月2日，吴述松向贵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事项同本案诉请，该委不予受理。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审理中，原告提交标注了“中国博士后网上办公系统”的打印资料一份，用于证明其博士后研究于2015年7月7日出站，该资料显示界面为吴述松的工作平台，状态出站，出站���间2015年7月7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中国博士后网上办公系统”的资料系打印件，因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1月17日作出的（2017）黔01民终503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吴述松博士后研究工作未出站，原告也未提供确凿证据证实其在2016年11月17日后已经出站，故应认定原告博士后研究工作未出站。根据原、被告等签订的《贵州大学教师作博士后培养协议书》约定，原告自2012年7月起作博士后研究，在站期间，被告停发原告基础工资、基础性绩效工资、奖励性绩效工资，原告诉请被告发放2015年7月至2017年4月的工资缺乏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贵州大学培养定向（委托）博士研究生协议书》约定，原告博士毕业后于2009年秋季学期在贵州大学上班，至少实际���作（扣除在国内外学习进修等的时间）十年即至2019年，截至2012年7月起原告作博士后研究时，该服务期限尚余7年。根据原、被告等签订的《贵州大学教师作博士后培养协议书》约定，原告博士后研究出站后按时回原告单位实际工作肆年以上（含肆年），该肆年是指原告须服务完原工作服务协议约定的工作服务年限后，再增加工作服务的年限。按照该两份协议约定，原告博士后研究出站后回原告单位实际工作至少11年。现原告申请解除该两份协议，并要求解除原、被告的劳动关系，鉴于2014年7月13日吴述松书面申请辞职，2014年9月1日被告方签署意见表示同意原告辞职，因双方就辞职补偿款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未为原告办理离职手续，后原告向被告申请博士后研究延期出站，被告同意延期至2015年7月。该期限届满后，原告未按双方协议约定出站并向被告报到上班，而��自2016年2月23日起向劳动仲裁部门及人民法院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劳动关系，现被告表示同意解除劳动关系但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诉请解除涉案《贵州大学培养定向（委托）博士研究生协议书》、《贵州大学教师作博士后培养协议书》，并解除原、被告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的意见，可依法另案主张。原告诉请被告办理社会保险和人事档案转移手续，首先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转移的接收方，其次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劳动关系解除后被告不予办理，故暂不支持原告该项诉请。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按照《贵州大学培养定向（委托）博士研究生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原告的安家费、住房补贴、科研启动费等费用共计150000元，并报销住宿费5856元，首先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以上各种款项的具体金额，其次原告学习结束回到甲方工作后，未履行完毕该协议约定的服务期限即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已经构成违约，即使被告向原告支付了以上款项，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原告违约后也应予退还并额外支付违约金，故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吴述松与被告贵州大学的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吴述松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吴述松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本案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上诉人吴述松为佐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华南师范大学盖章的打印件，拟证明上诉人已��出站。经被上诉人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停发工资是因为上诉人一直没有报到，是处于脱岗的状态，按照协议约定，上诉人去华南大学之后，工资是由华南学校发放，贵州大学不知道上诉人是什么时候出站。上诉人出站的时间虽显示为2015年7月7日，但是上诉人陈述的是没有出站，一审时候上诉人提出因为贵州大学发调档函，所以没有出站。贵州大学与上诉人签订协议是2年的出站时间，最长延缓半年，在这期间上诉人一直没有报到，是2015年6月19日回来，被上诉人问其为什么没有报到，其陈述因为特殊问题，出站需要延期，所以我们学校答应延缓一年，按照这标准，是可以在2015年7月出站，出站之后，其一直没有报到。第二组证据：博士后证书一份，证明上诉人在出站之后拿到证书的。经被上诉人质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在贵大网站打��关于上诉人个人资料的复印件，证明上面有科研项目，被上诉人已经认定上诉人不是其员工，科研经费已经被封了，上诉人无法登陆上去，但账上有经费是上诉人个人的。经被上诉人质证：上诉人是贵州大学的职工是认可的，因为上诉人长期不在岗，所以被上诉人停发工资是合理的，上诉人的项目经费是冻结的，但是基金该怎样处理按照国家规定处理。二审经审理查明，吴述松在二审中提交了其已于2015年7月7日博士后出站的新证据。除此之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吴述松曾于2016年2月23日向贵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解除与被告的聘用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的应得工资39404.31元，以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78808.62元，该委不予受理。吴述松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共11个月的在编应得工资39404.31元（3582.21×11）；2、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签署的聘用合同；3、被告向原告支付1994-2016年共22年的经济补偿金共计78808.62元（3582.21×22）。一审法院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6）黔0111民初888号民事判决，认定吴述松博士后研究工作未出站，判决驳回吴述松的诉讼请求。吴述松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并在二审中陈述其博士后研究工作仍未出站，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黔01民终5037号民事判决，认定吴述松博士后研究工作未出站，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两份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吴述松提起诉讼的部分请求虽与此前诉讼的请求不同，但吴述松主要诉请的拖欠工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与前述已生效的两份民事判决书提出的诉讼请求相同，且在本案中提供了新证据拟证明其博士后研究工作已经出站，但前述两份生效判决均认定吴述松博士后研究工作未出站。因此，吴述松应持该新证据对前述已生效的民事判决提出再审申请而非提起本案诉讼。吴述松提出的其他几项诉讼请求本质上依附于对此前生效民事判决的再审结果，因此本院对吴述松提出的其他几项诉讼请求不予审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民初228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吴述松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退还吴述松；上诉人吴述松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邓 艳审判员 谌致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曹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