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25民终62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来喜，男，1960年11月26日出生，蒙古族，牧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委托诉讼代理人：察日克，内蒙古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东乌珠穆沁供电分局（原东乌珠穆沁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乌里雅斯太镇宝格达乌拉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郭文杰，职务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作魁，该供电分局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勇，该供电分局法律顾问。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盟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中央大街10号。负责人：赵黎明，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生，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来喜，上诉人东乌珠穆沁供电分局（以下简称供电分局）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盟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高度危险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6月8日、2017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来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察日克，上诉人供电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作魁、金勇，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来喜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按照近两年外销草价格每吨600元为准，要求供电分局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325404.00元；2、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及二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已经查清：1、火灾发生的起点银道线110千伏输电线121号线杆下面；2、东乌旗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嘎海乐边防派出所《嘎海乐苏木额仁高毕嘎查20140423火灾调查报告》的合法性、客观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认定此次火灾起因与110千伏输电线121号线杆故障具有因果关系及认定供电分局对于上诉人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对于上诉人被烧毁草场面积6900亩的产草量经锡盟生态保护委员会鉴定为542340公斤，法院应予采纳；4、上诉人申请，一是对产草量的鉴定、二是价格鉴定。但锡盟中院司法辅助办以上诉人不能提供散草的相关证明无法鉴定为由退回的理由不足。故请求二审重新作出公正判决。供电分局辩称：一审法院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火灾与输电线121号线杆故障具有因果关系及火灾发生时银矿变电站跳闸、融冠矿停电等情况勉强认定火灾与供电分局121号线杆故障造成。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保险公司辩称：因保险公司在本案不承担责任，因此不发表意见。供电分局的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嘎海乐边防派出所《嘎海乐苏木额仁高毕嘎查20140423火灾调查报告》结论是”不能排除此次火灾起因与110千伏输电线121号线杆故障因果关系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来认定证据不足；2、本次火灾边缘距离被告所辖线杆有15米远，所以火灾不可能被告所辖线杆造成；3、嘎海乐边防派出所《嘎海乐苏木额仁高毕嘎查20140423火灾调查报告》认定的”被告所辖线杆有打火痕迹，线路发生故障，造成银矿变电站跳闸、融冠矿停电”与火灾发生时间相近，但是，不能就此牵强认定火灾与供电分局121号线杆故障造成证据不足。二、本案中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所辖线杆故障与火灾有因果关系。一审判决中”电力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巴特尔受损后果是原告故意或不可抗力造成的”是对”过错”的推定，在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还不能确定的情况下去证明”过错”没有意义。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判决。来喜辩称：因上诉人供电分局所辖110千伏输电线121号线杆故障造成了此次火灾，损失由供电分局赔偿。答辩意见与本人上诉状一致。保险公司辩称：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本案不承担责任，故不发表意见。来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按照近两年外销草价格每吨600元为准，要求供电分局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25404.00元；二、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及二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4月23日15时左右，东乌珠穆沁旗嘎海乐苏木额仁高毕嘎查查干敖包西侧牧民哈斯家草场内发生火灾。该嘎查牧民浩斯巴雅尔发现后及时向嘎海乐边防派出所报警，嘎海乐苏木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嘎海乐派出所民警及附近牧民参与了灭火。此次火灾致使包括原告来喜在内的四户牧民的牧草草场、捆草、网围栏、围栏柱子不同程度的烧毁。事后嘎海乐苏木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对牧户受损情况进行了统计。该项统计中原告来喜被烧毁的牧草草场面积为6900亩，网围栏70捆。2014年4月24日，东乌珠穆沁旗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火灾现场进行了勘查，并作出了东公刑（勘）4001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2014年4月30日嘎海乐边防派出所作出东公嘎海所[2014]011号关于上报《嘎海乐苏木额仁高毕嘎查20140423火灾调查情况报告》的报告，并附2014年4月29日《嘎海乐苏木额仁高毕嘎查20140423火灾调查情况报告》。该报告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第2条明确记载”...121号线杆中导线支架松动，其支撑的本不应与线杆接触的输电线与电线杆发生接触。在电线与121号线杆接触点附近发现有一处打火痕迹，电线杆有缺损，且周围有明显烧灼痕迹。”第3条记载”2014年4月23日15时13分，因银道线110千伏输电线发生故障，造成银矿变电站跳闸，引起融冠矿上停电。”第4条记载”2014年4月23日15时17分，...牧民群众浩斯巴雅尔等人发现在121号线杆东侧15米处发生火灾。...通过调查掌握当时在121号线杆附近没有人员、车辆通过。”该报告调查结论中写明”在本案调查过程中，综合执法中收集到的证据，排除人为引发火灾的可能性。同时，通过对现场勘查结果及证人证言的分析，不能排除此次火灾起因与银道线110千伏输电线121号线杆故障因果关系的可能性”。原告来喜申请对被烧毁草场的产草量及价格进行鉴定。锡林郭勒盟生态保护委员会于2015年4月28日作出《关于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锡中法委字第（30）号委托鉴定报告》。来喜被火烧的草场产草量计算为：6900亩×78.6公斤/亩=542340公斤。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告（申请人）来喜无法提供捆草、散草的相关证明，故无法鉴定为由，以（2015）锡中法鉴字第30号退卷函将该案件退回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另查明，被告供电分局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供电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6月28日至2014年6月27日止。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4月23日15时左右，东乌珠穆沁旗嘎海乐苏木额仁高毕嘎查查干敖包西侧牧民哈斯家草场内发生火灾的事实存在，该院予以确认。东乌旗公安局于2014年4月24日作出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中对被告供电分局银道线110千伏输电线121号电线杆的具体情况及附近状态进行了详尽的记录。嘎海乐边防派出所依据此笔录于2014年4月29日作出的《嘎海乐苏木额仁高毕嘎查20140423火灾调查情况报告》中证实排除人为引发火灾的可能性，不能排除此次火灾起因与银道线110千伏输电线121号线杆故障因果关系的可能性。东乌旗公安局及派出所作为对火灾发生原因等进行调查、勘验的相关部门，其勘验检查笔录及调查报告的出具时间分别为2014年4月24日、2014年4月29日，具有合法、及时和客观性。故两个部门出具的勘验检查笔录和调查报告合法、有效，该院予以采纳。根据当时报警人员、证人证言，电线杆上的打火痕迹，融冠矿业停电时间与火灾发生时间的间隔等情况，此次火灾与被告121号电线杆故障存在联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六条的规定，110千伏属高压供电。被告供电分局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巴特尔受损是原告故意或不可抗力造成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供电分局应当对原告来喜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供电分局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供电责任保险》，该保险条款第三条中对保险责任范围作了明确的约定。本次事故导致的损害赔偿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据此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对于原告来喜被烧毁的草场面积，嘎海乐苏木人民政府出具了《牧户受损情况统计》。在火灾发生后，嘎海乐苏木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参与了灭火并对损失进行了统计。因此对于损失情况的统计较为及时、准确、客观，该院予以采纳。原告来喜被烧毁的6900亩草场的产草量经锡林郭勒盟生态保护委员会鉴定为542340公斤，但二被告对该鉴定报告提出了程序违法、鉴定机构无鉴定资质的异议。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第十一条”司法鉴定所涉及的专业未纳入名册时，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机构可以从社会相关专业中，择优选定受委托单位或者专业人员进行鉴定。”的规定，该鉴定报告合法、有效。该院予以采纳。但原告对于诉请要求被告承担的损失数额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因举证不能产生的不利后果应当由原告来喜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来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81.00元（原告来喜已预交）由原告来喜负担。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来喜基于对其草场损失不能作出价格鉴定的情况下，以当年当地牧户租赁草场价格为依据赔偿损失为由，向本院申请调取上诉人所在嘎查当年草场租赁承包价格等相关证据材料。故本院于2017年9月30日委托原审法院东乌旗人民法院对于上述事实予以调查取证，东乌旗人民法院核查并将结果反馈本院。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证据一、与时任和现任嘎海乐苏木额仁高毕嘎查嘎查长、书记，陶格陶呼、额尔德尼巴特尔、吉日嘎拉的谈话笔录三分。证明内容：”1、火灾当年，即2014年该嘎查牧户出租放牧草场租赁价格为每亩、每年/5-7元；打草草场为每亩、每年/15-20元；2、牧户自备草，按30斤标准捆、价格10元；向外出售的草，按70斤标准捆、价格按吨计算800-900元；3、来喜、巴特尔二人被烧毁的草场系在该嘎查属于长势好的草场，火灾后的草场当年无法使用，恢复原长势需要2年时间...”。证据二、东乌旗草原生态保护执法大队提供的东乌旗嘎海乐苏木额仁高毕嘎查宝音陶格陶、吉日嘎拉等四户牧民于2014年签订的3年期”草场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四分（备案材料复印件）。证明内容：”以草场亩数、草的长势、产草量等综合，2014年每亩草场租赁承包价格为每亩、每年/4-6元”。上诉人来喜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的内容均客观真实，上诉人认可。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证判决，保护受损牧民的合法利益。上诉人供电分局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证据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捆草30斤的可能性存在，但没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对该组证据意见为，认可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的内容与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没有关联。上诉人供电分局在二审庭审对其上诉主张未提交新证据。于2017年11月20日本案第二次开庭时，上诉人供电分局以其上级单位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锡林郭勒电业局名义提交申请书，对该草场火灾与其分支机构上诉人供电分局所辖银道线110千伏输电线121号线杆故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二审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如下：两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火灾发生当年，即2014年东乌旗嘎海乐苏木额仁高毕嘎查牧民出租和租赁草场价格为每亩/每年/5-7元；打草场为每亩/每年/15-20元；牧户自备草，按30斤标准捆、每捆价格/10元；出售的草按70斤标准捆、价格按吨计算、每吨/800-900元。基于本案，因火灾烧毁草场而导致实际标的物灭失，上诉人来喜无法提供散草的相关证据而对于损失价款无法鉴定的情况下，对上诉人来喜草场损失，应以参照2014年当地放牧草场租赁价格为依据计算损失，符合客观实际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故上述证据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供电分局对其所辖银道线110千伏输电线121号线杆故障与该草场火灾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问题，上诉人供电分局应当在本案一审提起，更不宜由案外人身份在二审庭审后的质证阶段提起。且申请理由均以”...线杆故障打火掉落的铁丝碎渣不足以引起火灾、零星火星不可能引起如此大的火灾...”等推理性的理由，不足以对抗公安局刑事现场勘验检查及嘎海乐边防派出所认定的事实和结论。故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二审另查明，东乌旗嘎海乐苏政府于2014年11月13日出具的《嘎海乐苏木额仁高毕嘎查”4.23”火灾牧户受损情况统计》记载：”上诉人来喜的被烧毁草场面积为6900亩，网围栏70捆”。上诉人来喜在一审放弃关于铁丝围栏、围栏柱子损失的诉讼请求。再查明，上诉人供电分局原名为”东乌珠穆沁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秦志勇。”，现更名为”东乌珠穆沁供电分局，负责人为：郭文杰，职务局长。”。其余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上诉人供电分局所辖银道线110千伏输电线121号线杆故障是否引起该草场火灾，上诉人供电分局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对上诉人来喜被烧毁草场6900亩损失如何计算。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因东乌珠穆沁旗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火灾现场进行了勘查，并作出了东公刑（勘）4001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嘎海乐边防派出所作出东公嘎海所[2014]011号关于上报《嘎海乐苏木额仁高毕嘎查20140423火灾调查情况报告》的报告，该报告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第2条明确记载”...121号线杆中导线支架松动，其支撑的本不应与线杆接触的输电线与电线杆发生接触。在电线与121号线杆接触点附近发现有一处打火痕迹，电线杆有缺损，且周围有明显烧灼痕迹。”、第3条记载”2014年4月23日15时13分，因银道线110千伏输电线发生故障，造成银矿变电站跳闸，引起融冠矿上停电。”、第4条记载”2014年4月23日15时17分，...牧民群众浩斯巴雅尔等人发现在121号线杆东侧15米处发生火灾。...通过调查掌握当时在121号线杆附近没有人员、车辆通过。”该报告调查结论中写明”在本案调查过程中，综合执法中收集到的证据，排除人为引发火灾的可能性。同时，不能排除此次火灾起因与银道线110千伏输电线121号线杆故障因果关系的可能性”。因此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该次火灾起因与上诉人供电分局所辖121号线杆故障有直接因果关系。且上诉人供电分局在一、二审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此次火灾与其所辖121号线杆故障无关联，为此上诉人供电分局对该起火灾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当事人拒绝陈述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因火灾后嘎海乐苏木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对牧户受损情况进行了统计，该项统计中上诉人来喜被烧毁的草场面积为6900亩，烧毁草场产草量经锡林郭勒盟生态保护委员会鉴定为542340公斤，但因火灾烧毁草场而导致实际标的物灭失，无法提供散草的相关证据而对于损失价款无法鉴定的情况下，从牧户受损事实存在的特殊性及社会效果综合分析，对上诉人来喜草场损失，应以参照2014年当地放牧草场租赁价格为依据，结合其诉讼请求折中一亩/一年/6元租赁价格赔偿41400元（6900亩×6元/亩），符合客观实际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上诉人供电分局在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投保的《供电责任保险》中，该次火灾造成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故被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以单一无法鉴定损失价款为由，驳回上诉人来喜的一审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供电分局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应予驳回。上诉人来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534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东乌珠穆沁供电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上诉人来喜草场损失共计414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181元，由上诉人东乌珠穆沁供电分局负担786元；上诉人来喜负担53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2362元，由上诉人东乌珠穆沁供电分局负担6967元；上诉人来喜负担53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星审判员 胡  雅  格审判员 苏  依  拉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斯琴德力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