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02民初4430号原告：刘揖民，男，195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凌，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薛中华，男，195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丹，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省中天广盛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徐东路7号凯旋广场A单元22层A-22J房。法定代表人：项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丹，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南区汉南大道458号。法定代表人：陈于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国，湖北弘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琪利，湖北弘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揖民诉被告薛中华、湖北省中天广盛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广盛公司）及第三人中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博控股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原一审判决后，原告刘揖民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基本事实不清，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揖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凌，被告薛中华及其与被告中天广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丹，第三人中博控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国、唐琪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揖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返还居间费人民币20125000元或者等值财产；2.判令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的返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诉讼费和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04年12月16日，原告和第一被告共同与第三人（原湖北中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变更为中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署《居间合同书》一份。该合同约定，原告与第一被告促成武汉德润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合作开发武汉市武昌区纺机路29号F01110003地块。另外，合同还对居间服务费的计算标准和付款时间做出了约定。随后，原告通过努力，促成了《联合开发合同》的签署；其次F01110003地块也成功被摘牌，原告的居间义务履行完毕。嗣后，原告多次向第三人询问居间费支付事宜，但均未得到满意答复。2015年5月，原告再次发函要求第三人支付居间费，第三人回函告知全部居间费早已由第一被告全额领取。经原告核算其居间费的金额共计为2012500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诉至法院，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告薛中华、中天广盛公司共同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诉请，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1.诉讼对象错误，原告举证的居间合同是与中博控股签订的，原告与一二被告没有居间关系，原告索要居间费用要向中博索取；2.该居间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原告没有履行任何合同义务，合同目的没有实现，无收取居间费用基础，因为中博公司没有完成土地摘牌工作，土地使用权是国浩公司取得，国浩股东系万科公司，原告不能据此收取费用；3.中博控股在另案期间已经陷入多次诉讼并被列入失信名单，其出具的回复函是虚假证据，其指示的诉请中4套房屋、250000元与本案无关，四套房屋是中天公司合法财产，250000元一审认为证据不成立，中博控股和与4套房屋有关联的中博建设为不同的独立法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四套房屋系支付居间费用的；5.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按照居间合同约定，索要居间费用的时间早已达到，但是直到2015年7月提起诉讼，早已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中博控股公司述称，1.刘揖民与薛中华与我方签订居间合同属实，并且居间合同履行完毕，我方已经达成居间合同的主要目的，我方已经向薛中华支付了现金250000元以及万科金域华府共计1200余平方商铺，我方已经支付了居间费用，不应承担责任；2.本案诉讼争议在于刘揖民与被告之间，并未要求我公司支付居间费用。经审理查明，2004年12月16日，湖北中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薛中华、刘揖民（乙方）签订《居间合同书》，约定：双方就甲方与武汉德润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润公司）在武昌区纺机路29号F01110003地块联合开发事宜进行协商，甲方授权委托乙方代理甲方办理该企业地块开发相关事宜。中博控股公司与德润公司于2004年11月29日签订《联合开发合同》中确定，由中博控股公司开发德润公司在武昌区纺机路29号F01110003地块，乙方确保开发地块手续完备、责任到位。甲方的责任、权利和义务：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与委托事项相关的法律文书与资料；甲方有责任配合乙方组织与委托事项有关的各种谈判、会议及相关手续；乙方在办理委托事项及相关手续中，所发生的有关费用，由甲方承担；如甲方在开发项目过程中，发生项目转让，余下的全部居间费用一次性付清。乙方的责任、权利和义务：乙方负责在甲方的配合下，完成《联合开发合同》的签订文件；乙方负责在《联合开发合同》生效之日起完成德润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召开并完成法律文件；乙方负责在甲方的配合下，完成F01110003地块摘牌工作。居间费用及支付方式：双方同意居间费用以甲方实际取得的开发面积为计算依据，即按批准的建筑面积，甲方每平方米付给乙方综合居间费用50元（税后）；在乙方配合甲方与德润公司的《联合开发合同》签订后并完成摘牌后支付给乙方50%，余款待开工后一月内付清。2005年1月6日，薛中华、刘揖民出具《领条》，以业务招待量大为由，共同向中博控股公司请款60000元，并同意在居间费中抵扣，陈于玲同意借支50000元，该公司于2005年1月10日付款50000元。2007年6月6日，湖北中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德润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合同书》，约定：继2001年11月29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因该地块在办理挂牌手续过程中，存在方方面面的外在阻力，但市场条件在两年后发生了较大变化，双方在原合同基础上作出以下改正：1、乙方将现有的在武昌区杨园街纺机路29号的国拨工业地作为乙方的投资，乙方拥有该地块土地开发权的39%股份及土地开发经营权，甲方将该地块挂牌变性为住宅用地，以应交土地局挂牌价的50%作为甲方的投资，甲方拥有该项目地块土地开发权的61%股份及土地开发经营权，乙方不承担摘牌价中应交纳的费用，竞拍成功后双方应按总体规划，并按比例进行开发；如挂牌竞拍价在每亩5000000元以内时，甲方必须摘牌竞买，由双方共同开发，甲方占61%，乙方占39%开发权，前期过程中发生的一费制以外税、费均按开发权数比例分摊；如挂牌每亩超出5000000元时，甲方有权决定弃牌或摘牌，该地块所得的收益，除应交土地中心以外，双方按比例分配。2007年12月27日，武汉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甲方）与武汉国浩置业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国浩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载明：乙方于当日在武汉市土地交易中心以挂牌方式竞得位于武汉市洪山区余家头村、东星洲村，编号为P（2007）053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土地面积为59570.03平方米（以甲方实际发证面积为准），成交价款总额为459000000元（包括转让地块土地转让补偿价款以及整个出让地块下列行政事业性收费和政府性基金，土地出让金、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水土保持设施补偿费和土地登记费）。2008年1月，德润公司（甲方一）、中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二，以下简称中博建设公司）与武汉万科天诚房地产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万科天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一自行完成拆迁安置、场地腾退、房屋拆除、土地平整等工作，甲方一将成立新公司对项目地块进行房地产开发，新公司的股权结构为甲方一占39%，甲方二占61%。乙方拟与甲方合作共同运作项目地块。甲方一应于2008年3月27日前完成项目地块的拆迁安置、场地腾退、房屋拆除等工作并向国浩公司交付净地；甲方将国浩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并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乙方以国浩公司为开发主体独立对项目地块进行房地产开发；国浩公司完成项目地块的房地产项目竣工验收、住宅及其他非商业部分的销售及利润分配后，于2010年12月31日前将国浩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甲方，向甲方一转让39%股权，向甲方二转让61%股权，股权转让对价为国浩公司经审计确认后的净资产额。2008年1月22日，国浩公司登记成立，发起人股东为德润公司和中博建设公司，股权份额分别为39%和61%。2008年3月13日，国浩公司股东变更为万科天诚公司。2011年5月18日，出卖人国浩公司与买受人中天广盛公司签订四份《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出售房屋分别为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杨园街纺机路29号万科·金域华府1栋4单元1层01、02、03、05号房，总金额分别为1585010元、1588745元、1525063元、1599389元。2012年8月28日，上述房屋在武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办理产权登记，出让人为国浩公司，产权人为中天广盛公司，成交价与合同一致。2012年9月17日，湖北中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博控股公司，该公司现股东为陈于玲、黎琼阳、陈超伟。中博建设公司的现股东为中博控股公司、陈于玲、黎琼阳、赵伯昌、赵小玲。2015年6月18日，中博控股公司向刘揖民出具《回复函》，载明：依据2004年12月16日签订的《居间合同书》，你多次找到我公司索要居间服务费用，我公司对此进行了多次口头答复。2015年5月，我公司再次接到你送达的《关于追索联合开发武汉市武昌区纺机路29号（F01110003）地块的居间服务费的函》，我公司现正式对你作如下回复：1、我公司与你、薛中华签署的《居间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已经履行，我公司与德润公司经你帮助，于2004年11月29日签署了《联合开发合同书》，并开发用地于2007年12月27日挂牌后，被成功摘牌，用地面积为59570.03平方米；2、根据《居间合同书》约定的居间服务费，我公司曾多次要求薛中华通知你共同领取，但你一直无法找到，薛中华向我公司保证一定将收取的居间费用如数支付给你。其中，居间服务费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现金由薛中华领取250000元，第二部分为商铺即万科·金域华府1栋4单元101、102、103、105、106商铺，按薛中华要求权属办理在中天广盛公司名下（附250000元凭证、商铺列表）。以上全部居间费我公司如数支付，该费用由薛中华全额领取，我公司就此答复，今后不再作其他任何书面答复。原一审审理中，薛中华、中天广盛公司申请对刘揖民提交的《居间合同书》（检材）上“薛中华”、“陈于玲”的签名、“湖北中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进行鉴定，并由申请人提供了多份鉴定样本，由中博控股公司提供了其持有的《居间合同书》作为鉴定样本。本院依法委托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进行笔迹及公章比对鉴定。鉴定中，该所会同本院在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陈于玲”签名及“中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的鉴定样本若干。2016年4月15日，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出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检材与样本上“薛中华”、“陈于玲”签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检材上“湖北中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与调取的样本中2009年10月25日《湖北中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2012年5月31日《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与其他样本为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就位于武汉市武昌区纺机路29号万科·金域华府1栋4单元1层01、02、03、05室房屋情况，本院向国浩公司及德润公司调查。国浩公司出具的《说明函》载明：涉案房屋是我公司出售给中天广盛公司，该出售真实有效。涉案房屋采取的销售是以涉案房屋款抵地价款的方式进行，我公司与德润公司是万科·金域华府楼盘的合作方，在合作过程中我公司须向德润公司支付地价款，涉案房屋系德润公司指定我公司出售给中天广盛公司，我公司出售涉案房屋视为向德润公司支付同等金额的地价款。德润公司出具的《说明函》载明：我公司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中天广盛公司的原因是，中博建设公司为我公司万科·金域华府商业中心工程的承包方，我公司应向中博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中博建设公司同意我公司将涉案房屋抵作工程款，我公司按照中博建设公司的要求将涉案房屋办到中天广盛公司名下，视为支付同等金额的工程款。涉案房屋的交易价格以登记备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记载的价格为准。为查明上述事实，各方当事人提交了《居间合同书》《补充合同书》《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回复函》及附件1组（领条、转账支票存根各3张，借支单2张，房屋信息表1张）、中天广盛公司《企业信息咨询报告》、中博控股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合作协议》《合作补充协议》、德润公司与中博建设公司《协议书》、国浩公司《企业信息咨询报告》、国浩公司章程、国浩公司工商资料、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房屋抵押记载信息查询单、中博建设公司工商资料、国浩公司说明函、德润公司说明函、关于中博控股的11份生效法律文书等证据并经当庭质证，对刘揖民及中博控股公司提交的2005年1月25日及2005年2月1日收条及转账支票存根、2005年6月10日借支单、2005年12月9日借款单、房屋信息表、《合作补充协议》，均为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中博控股的11份法律文书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审理中，因各方当事人意见不一，故调解未成。本院认为，刘揖民、薛中华与中博控股公司签订的《居间合同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各方当事人对于居间合同的签订并无异议，刘揖民所诉主要目的在于要求分配居间报酬，故本案所涉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两个方面：其一，《居间合同书》约定的居间服务事项是否实际完成；其二，中博控股公司是否已向薛中华支付了居间费用。第一，根据《居间合同书》的内容，合同签订的目的在于促使中博控股公司与德润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合同》，完成摘牌，合作开发涉案地块。为完成该合同目的，薛中华、刘揖民的主要义务在于：1.完成《联合开发合同》的签订文件；2.完成德润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召开并完成法律文件；3.促使中博控股公司完成《F01110003》地块摘牌工作。薛中华、刘揖民作为居间合同的服务方，应当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完成了上述工作。由2005年1月6日的《领条》内容可知，在《居间合同书》签订之初，薛中华、刘揖民确实着手准备涉案地块的摘牌事宜。但随着公司经营状况、市场环境、政策因素的变化，中博控股公司与德润公司于2007年6月6日另行签订了《补充合同书》，对《联合开发合同》约定的合作方式进行了修改。此后，涉案地块的开发事宜再次出现变化，由万科天诚公司、德润公司、中博建设公司三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国浩公司独立开发涉案地块的住宅和其他非商业项目，国浩公司与武汉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即最终由国浩公司通过挂牌方式取得涉案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诉讼中，刘揖民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完成了《联合开发合同》的签订文件，完成了德润公司股东大会和董事会的召开及法律文件；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为完成居间服务事项具体进行何种工作、起到何种作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国浩公司成立之初的股东系德润公司及中博建设公司，国浩公司与中博建设公司本身是两个独立法人，各自享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国浩公司完成之行为不能视同于中博建设公司完成，再则，中博建设公司与中博控股公司亦为两个独立法人，法定代表人虽然一致，但是中博建设公司的公司行为不能等同于中博控股公司所为。况且在国浩公司成立不足两月，其股东即变更为仅一个法人股东即万科天诚公司，并由股东变更后的国浩公司开发涉案地块。在涉案地块开发过程中涉及多个主体及多次变化，故仅凭中博控股公司的《回复函》，不能证明《居间合同书》约定的事项已完成。此外，房地产项目开发受各种因素影响较多，从本案《居间合同书》的签订到《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的签订，以及之后的项目开发至竣工交付过程中，不排除刘揖民、薛中华、中博控股公司、中博建设公司、中天广盛公司、万科天诚公司、国浩公司各方之间，对于涉案地块的摘牌、合作开发及报酬支付等事宜进行过协商并形成新的合意，但可能存在的上述利益分配，已不在《居间合同书》所约定范围之内。综上，结合《居间合同书》的合同内容、合同目的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签订主体及《合作协议》的签订及履行，刘揖民、中博控股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不能证明刘揖民、薛中华完成了《居间合同书》约定的事项。第二，《居间合同书》明确约定了居间费用按照批准的建筑面积，中博每平方米支付刘揖民、薛中华50元（税后），在联合开发合同签订后完成摘牌后支付50%，余款待开工后一月内付清，根据目前本案证据，显然并未依照上述约定内容支付款项。刘揖民现要求薛中华支付其应得的居间服务费用，则其应当举证证明薛中华已经收取该费用。就《回复函》而言，其上下行文之间本身存在矛盾，仅凭此无法真实反映刘揖民索取居间费用的时间状态，且其中所述房屋套数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也不尽相同。一方面，刘揖民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位于武汉市武昌区纺机路29号万科·金域华府1栋4单元1层01、02、03、05室房屋于买卖合同签订之时的市值加上所领现金等同于《居间合同书》约定的居间服务费用。另一方面，就上述四套房屋，根据本院调查的情况，因国浩公司需向德润公司支付土地款，德润公司又需向中博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而中博建设公司要求向中天广盛公司交付，故最终由中天广盛公司作为买受人与国浩公司签订《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取得房屋所有权，中博控股公司陈述上述四套房屋系因完成《居间合同书》服务事项而向薛中华支付的报酬，其一，本院已认定上述居间服务事项并未完成，其二，现仅有中博控股公司陈述，既无薛中华指令其向中天广盛公司交付房屋的证据，又无中博建设公司书面认可，且中博控股公司对此大宗交易经过无法说明。同时，刘揖民、中博控股公司认为该公司以现金向薛中华支付报酬250000元，但其中200000元的付款凭证均为复印件，不能证明款项流转情况；另50000元由刘揖民和薛中华共同签名领取，系二人用于处理服务事项。综上，本院依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上述四套房屋及200000元系中博控股公司因薛中华完成《居间合同书》的约定事项而向其支付的报酬；另50000元已实际使用，刘揖民无权要求返还。综上，刘揖民要求薛中华返还20125000元及中天广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揖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425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邮寄送达费120元，共计147545元，由原告刘揖民负担；鉴定费15500元，由被告薛中华、湖北省中天广盛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建军人民陪审员  付秀泉人民陪审员  胡 俊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