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21民初1865号原告：曾有根，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炯。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湘杰。被告：陈奇，男。被告：赵望喜（系陈奇之妻），女。被告：方红健，男。被告：陈细连（系方红健之妻），女。被告方红健、陈细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被告：赵勇，男。被告：黄柱（系赵勇之妻），女。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维明，男。原告曾有根诉被告陈奇、赵望喜、方红健、陈细连、赵勇、黄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8日立案后，根据原告的申请，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湘0321执保254号民事裁定书，对六被告所有的财产在600万元范围内予以查封、冻结，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24日、2017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有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炯、冯湘杰，被告陈奇、方红健、赵勇及被告方红健、陈细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六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维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有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六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470万元和前段利息9000元及后段利息（后段利息从2016年2月8日起按约定的1.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由六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陈奇、方红健、赵勇通过案外人黄剑认识。2013年10月10日，黄剑带被告赵勇、方红健找到原告，讲被告赵勇因在郴州修路缺少资金，需要借款，双方在被告赵勇开办的公司里碰面，签订了借款合同，并由被告方红健作为担保人，原告当天向被告赵勇转账197万及支付3万元现金。2013年10月，被告赵勇提出还要借款100万元，原告于2013年10月14日转账100万给被告赵勇，后由被告赵勇于2013年11月6日在其公司处补签了一份借款合同，由被告陈奇作为担保人签名。2014年3月18日，被告赵勇再次找到原告，要求借款200万元，原告委托其女儿曾鸣于2014年3月18日转账148万给被告赵勇，并委托其朋友贺利鸣于2014年3月18日转账52万给被告赵勇。2014年3月19日，原告到被告赵勇的公司后与被告赵勇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后,被告赵勇按双方约定的月息1.5%支付利息到2014年12月(12月的利息仅支付了5万元，差3.4万元未支付)。2014年12月，原告找到被告赵勇，要求其还款，当时被告赵勇提出暂时没有能力还款，但被告陈奇、方红健愿意共同偿还此笔借款，并在2014年12月21日出具了还款承诺，由被告陈奇、方红健、赵勇在借款人处共同签名，双方确定借款金额为560万元(包括案外人彭洁的借款60万)，截至2016年2月7日的利息为28万元，且承诺在2016年2月之前全部还清本息。承诺签订后，被告陈奇、方红健、赵勇并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原告多次找其协商，被告陈奇、方红健、赵勇于2016年6月1日再次出具了还款承诺书，约定以被告赵勇的位于张家界的一个门面抵偿债务280万元，但至今没有过户。因被告陈奇、方红健、赵勇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8月16日，原告与彭洁及被告陈奇、方红健、赵勇在湘潭县易俗河镇喜洋洋饭店再次协商还款事宜，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对所有账目进行了对账，但被告方红健拒绝签字，对还款事宜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在后段时间内，被告陈奇和赵勇共计偿还了305102元的利息。上述借款均系在被告赵望喜作为被告陈奇之妻，被告陈细连作为被告方红健之妻，被告黄柱作为被告赵勇之妻的期间发生，且是用于投资，被告赵望喜、陈细连、黄柱依法应当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陈奇辩称：1、被告陈奇未向原告借款，原告亦未向被告陈奇支付借款，被告陈奇在原告借给被告赵勇的借条上提供了担保，不是实际的债务人，把担保人作为第一被告是错误的。2、被告陈奇于2014年12月21日及2016年6月1日向原告签订的还款承诺，是因被告陈奇不懂法，以为是实际借款人没有偿还能力下再由担保人偿还，没有还款的意思表示，所以被告陈奇二次都没有履行还款，只催促被告赵勇还款。3、经原告多次催款，2016年8月16日原告、案外人彭洁与被告赵勇、陈奇签订了一份真实的意思表示协议，明确了被告陈奇、赵勇的债务数字，所以二被告作出了积极的还款计划，原告还明确了还款的奖励制度，按协议还款有欠款数10%的优惠额度，被告赵勇已经完全履行了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协议，被告陈奇也积极履行了自己的义务。4、被告陈奇是视诚信如生命，2016年8月16日的协议签订后，被告陈奇多次与原告协商还款方案，原告多次答应又反悔，如协议上明确以被告赵勇张家界的门面冲抵280万欠款，被告赵勇夫妻都签了门面转让协议，2016年8月16日后的门面租金就归原告所有，原告又向法院起诉，言而无信。5、被告赵勇按协议还完原告的欠款，原告应按协议奖励被告赵勇10%。6、原告于2013年10月10日借给赵勇200万元中已预扣利息3万元，实际借款是197万元，原告诉称给现金3万元明显与事实不符，另借款合同上明确利息按月利率1.5%支付，实际是按月利率2%支付，多支付利息33万元（共支付利息133万元）应抵扣原告本金。7、被告陈奇最后一笔还款期限是2018年7月31号，尚未到期，原告提前要求偿还，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被告陈奇请求法院认定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协议有效，因协议是经过原告、彭洁、被告陈奇、赵勇共同协商自愿签订，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赵勇也按协议履行了，被告陈奇是因客观原因造成还款延期，请求原告谅解。被告赵望喜辩称：1、被告赵望喜未向原告借款，原告亦未向被告赵望喜支付借款，双方未成立借贷关系，被告赵望喜不是实际债务人。2、被告陈奇对原告出借给被告赵勇的款项提供担保以及对原告作出的还款承诺均是被告陈奇的个人行为，被告赵望喜完全不知情，被告赵望喜与被告陈奇并无共同举债的合意。3、被告赵勇向原告所借款项未用于被告赵望喜与被告陈奇的家庭共同生活，被告赵望喜并未受益，该笔借款依法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方红健辩称：1、被告方红健未向原告借款，原告亦未向被告方红健支付借款，双方未成立借贷关系，被告方红健不是实际债务人。2、被告方红健只对原告于2013年10月10日出借给被告赵勇的200万元提供了担保，但该担保责任因借贷双方变更还款期限且债务人赵勇重新提供担保人而得以免除。3、被告方红健于2014年12月21日及2016年6月1日与被告赵勇、陈奇共同向原告作出的还款承诺，是基于被告方红健对其担保的200万元还负有担保责任而错误作出的，不是被告方红健的真实意思表示。另外，还款承诺不等同于借款协议，不能证实被告方红健是实际借款人。4、2016年8月16日，原告、案外人彭洁与被告赵勇、陈奇签订借款协议，对原告及彭洁共同出借给被告赵勇的560万元(含本案借款470万元)借款本息偿还重新进行了约定，明确免除了被告方红健的还款义务，该协议是借贷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债务免除由债权人作出并征得了其他债务人同意，未损害他人利益。至本案诉讼前，该协议已得到大部分履行。因此，被告方红健在本案中的还款责任已合法免除，原告起诉被告方红健没有依据。5、原告于2013年10月10日借给赵勇200万元中已预扣利息3万元，其本息应按实际借款197万元计算，原告诉称给付现金3万元明显与事实不符。6、由被告陈奇负责偿还的借款中最后一笔52万元还款期限为2018年7月31日，尚未到履行期限，原告提前要求偿还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被告方红健认为自己不是本案所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且已于2016年8月16日被免除还款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方红健的诉请。被告陈细连辩称：1、被告陈细连未向原告借款，原告亦未向被告陈细连支付借款，双方未成立借贷关系，被告陈细连不是实际债务人。2、被告方红健对原告出借给被告赵勇的200万元提供担保以及对原告作出的还款承诺均是被告方红健的个人行为，被告陈细连完全不知情，被告陈细连与被告方红健并无共同举债的合意。3、被告赵勇向原告所借款项未用于被告陈细连与被告方红健的家庭共同生活，被告陈细连并未受益，该笔借款依法不是夫妻共同债务。4、被告方红健对原告的担保责任及还款责任已依法免除，被告方红健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责任，原告起诉被告陈细连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陈细连的诉请。被告赵勇辩称：1、被告赵勇分几次向原告和彭洁借款共计560万元，彭洁占90万元。原告起草的2016年8月16日的《借款合同》已明确，被告赵勇把张家界市华天金街的门面以原价280万元抵给原告，门面的租金早已归原告收取。剩下280万元债务，原告要求被告赵勇偿还111万元，保证人陈奇偿还169万元。2016年8月16日的《借款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应当遵照执行。2、被告赵勇积极履行了还款义务，2016年11月28日把位于易俗河镇金穗路名府南苑三套住房抵债90万元给彭洁，彭洁告知了原告。剩下21万元债务，被告赵勇通过银行汇款给原告4万元，又用易俗河镇海棠路一套自建房协议作价18万元由原告自行出售，从中被告赵勇收取房款6万元。但房屋实际只卖了16.7万元，被告赵勇分两次汇给原告9.7万元，加上之前的银行汇款4万元，原告共收取13.7万元还款，再加上彭洁90万元，合计还款103.7万元。根据2016年8月16日《借款合同》约定，在规定的2017年7月31日之前偿还本金可免除10%本金，还可以不计利息。被告赵勇是在约定期间偿还了103.7万元，与111万元只差7.3万元，如按约定计算，111万元的10%是11.1万元，111万元减去11.1万元是99.9万元，而被告赵勇偿还金额已超出了协议约定的金额，被告赵勇与原告已不存在债务关系。被告赵勇不同意原告反悔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理由是被告赵勇为了还债，把原价是2780元/m2的名府南苑三套住房只作价2380元/m2贱卖，已造成原告损失。此外，海棠路的自建房本来作价18万元，结果只卖16.7万元，少卖1.3万元，也造成了原告的损失。3、张家界市华天金街门面暂时不能办理过户手续，那不是被告赵勇的过错导致的。被告赵勇今年请人两次去张家界市找有关部门协调。现在，门面的承租人湘府水会和华天房产商正在与张家界市房产局协调，可在今年年底办好门面产权过户手续，被告赵勇会积极配合原告办好过户手续。被告黄柱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双方身份资料，曾鸣和贺利鸣的证明复印件，被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交的三份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和二份还款承诺，六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上述证据拟证明被告赵勇、陈奇、方红健借款的事实，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其他证据，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房屋抵债协议复印件，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原告认为上述合同均无效，被告认为上述合同均有效，本院认为，上述合同均可证明相应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其效力问题，本院将在下文作出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10日，被告赵勇因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周转，通过黄剑认识原告，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原告当日通过银行汇款197万元给被告赵勇，并与被告赵勇、方红健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由被告方红健提供连带保证。2013年10月1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100万元给被告赵勇。2013年11月6日，原告与被告赵勇、陈奇就该100万元补签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由被告陈奇提供连带保证。2014年3月18日，原告委托曾鸣通过银行转账148万元及委托贺利鸣通过银行汇款52万元共计200万元给被告赵勇。2014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赵勇及郭谷明就该200万元补签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由郭谷明提供连带保证。2014年12月21日，被告方红健、陈奇、赵勇以借款人名义签订还款承诺，承诺于2016年2月7日之前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向彭洁偿还60万元，并支付利息28万元。2016年5月27日，原告与被告赵勇、黄柱签订房屋抵债协议，约定被告赵勇、黄柱以其享有的位于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华天城一期商场、商业街项目中的华天金街3层308号房（以下简称“华天308号房”）的99.9%的产权抵还原告的欠款2664372.96元。2016年6月1日，被告陈奇、方红健、赵勇以债务人名义签订还款承诺书，作出积极配合将被告赵勇的华天308号房过户到原告名下，以抵偿部分债务280万元，剩余债务280万元分三个阶段归还等承诺。2016年8月16日，原告、案外人彭洁与被告赵勇、陈奇、方红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以华天308号房按280万元抵押，被告赵勇、陈奇、方红健无条件为原告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过户税费由原告负责，该房屋正式过户到原告或其女儿曾鸣名下之前，将房屋租金受益全部交给原告；被告赵勇、陈奇、方红健内部达成一致意见，决定由被告赵勇、陈奇负责偿还除上述华天308号房抵押之外剩余本金280万元，其中被告赵勇归还111万元，被告陈奇归还169万元；本金还款进度为被告赵勇于2017年1月27日归还40万元，于2017年7月31日归还71万元，被告陈奇于2017年1月27日归还57万元，于2017年7月31日归还60万元，于2018年7月31日归还52万元；若被告赵勇、陈奇能按上述进度归还本金，则原告免除本金10%，且不用偿还自2015年1月之后的利息，若被告赵勇、陈奇不能按上述进度归还本金，则原告不再免除2014年12月21日至2016年2月7日之间5%的年利息，并自2016年2月7日起对剩余本金按原合同的月利率1.5%计息。被告方红健未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名。2016年8月16日签订借款合同后，原告收取华天308号房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租金共计130102元，被告赵勇偿还原告本金13.7万元，被告陈奇偿还原告本金4万元。另查明，华天308号房系被告赵勇与ＸＸ共同购买；上述借款发生时均处于被告陈奇、赵望喜，被告方红健、陈细连，被告赵勇、黄柱三对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有效？原告主张该合同缺少被告方红健签名而无效，六被告包括被告方红健则均认可该合同的效力。本院认为，虽然形式上被告方红健未在该合同上签名，但被告方红健已当庭认可了该合同效力，对该合同已作出实质确认，故该合同并不因被告方红健未签名而不发生法律效力。（二）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房屋抵债协议以及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涉及华天308号房的抵押条款是否有效？本院认为，华天308号房系被告赵勇与ＸＸ共同购买，对该房屋抵债或抵押需两人共同作出意思表示，但至法庭辩论终结时，无证据证明ＸＸ对华天308号房抵债或抵押表示同意，且房屋抵债协议作为实践性合同，至法庭辩论终结时，也未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未能实际履行，故本院认定华天308号房抵债或抵押的协议或合同条款均无效。因协议或合同条款无效，原告依协议或合同条款而取得的华天308号房130102元的房屋租金依法应当予以返还。（三）被告陈奇、方红健是借款人还是保证人？被告陈奇、方红健均表示未实际收到借款，且因错误理解还款承诺书的含义而在2014年12月21日及2016年6月1日的还款承诺书上签名，共同还款并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被告陈奇、方红健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应对其作出的法律行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且两份还款承诺书的含义较为明确，均将被告赵勇、陈奇、方红健并列作为借款人或债务人对所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陈奇、方红健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名即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此外，被告陈奇、方红健均认可的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上，将被告陈奇、方红健列为借款人，被告陈奇、方红健也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被告陈奇、方红健自愿加入被告赵勇的借款债务，与被告赵勇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四）被告方红健是否能免除其还款责任？被告方红健、陈细连主张依据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及被告赵勇、陈奇已免除被告方红健的还款责任。本院认为，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上已明确，决定由被告赵勇、陈奇偿还除华天308号房抵债280万元之外的剩余本金是被告赵勇、陈奇、方红健内部达成的一致意见，该约定只对三被告发生法律效力，对原告并不发生法律效力，另华天308号房抵债协议无效后，其抵债的本金280万元，被告赵勇、陈奇、方红健仍应承担偿还责任，故被告方红健不能免除其还款责任。（五）本案借款债务是否被告陈奇、赵望喜，被告方红健、陈细连，被告赵勇、黄柱三对夫妻的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对被告赵望喜、陈细连而言，借款实际支付给了被告赵勇，并未用于被告赵望喜、陈细连与其夫的家庭生活，被告赵望喜、陈细连也未从中获益，且无证据表明被告赵望喜、陈细连与其夫有共同举债的合意，故本院认定本案借款债务非被告赵望喜、陈细连与其夫的共同债务，被告赵望喜、陈细连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对被告黄柱而言，借款实际支付给其夫被告赵勇，且用于承包工程，即家庭生产经营，亦无相反证据表明该债务系被告赵勇的个人债务，故本院认定本案借款债务为被告赵勇、黄柱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黄柱应与被告赵勇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六）被告赵勇、黄柱、陈奇、方红健的还款责任如何确定？被告陈奇、方红健主张2013年10月10日原告出借给被告赵勇的借款200万元，预扣了利息3万元，实际上只支付了197万元，该事实与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所述相符，原告也当庭认可，本院予以采信。此外，原告和被告赵勇均确认原告支付给被告赵勇的497万元借款里有30万元系案外人彭洁所借，故原告出借给被告赵勇的借款本金为467万元。原告主张被告方有2016年之前的利息9000元尚未支付，与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所述被告方尚有3.4万元利息未支付不相符，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该事实真伪不明，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陈奇主张被告方实际上不是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5%而是按月利率2%支付的利息，多支付的利息应抵扣本金，对此，被告陈奇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奇、赵勇主张被告赵勇可按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获得免除本金10%的奖励，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的约定应理解为被告赵勇、陈奇两人同时按约定的还款进度履行全部还款义务，才能获得免除本金10%的奖励，而被告赵勇、陈奇在2016年8月16日签订借款合同后未能按约定的还款进度履行全部还款义务，故本院不予支持。因华天308号房的抵债协议无效，故其抵偿的借款280万元仍应由被告赵勇、黄柱、陈奇、方红健承担还款责任。2016年8月16日签订借款合同后，被告赵勇、陈奇归还的本金加上原告应予返还的华天308号房租金共计13.7万元+4万元+13.0102万元=30.7102万元，故除因抵债无效而需偿还280万元本金外，被告赵勇、黄柱、陈奇、方红健还需偿还的剩余本金为467万元-280万元-30.7102万元=156.2898万元。依据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若被告赵勇、陈奇不能按上述进度归还本金，则原告不再免除2014年12月21日至2016年2月7日之间5%的年利息，并自2016年2月7日起对剩余本金按原合同的月利率1.5%计息。因被告赵勇、陈奇未按还款进度约定归还全部本金，被告赵勇、黄柱、陈奇、方红健应自2016年2月7日起对上述156.2898万元剩余本金按月利率1.5%计息，原告诉请自2016年2月8日起计息，可予支持。关于不再免除的2014年12月21日至2016年2月7日之间5%的年利息，因原告起诉时未主张，视为原告自愿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赵勇、黄柱、陈奇、方红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曾有根借款本金280万元；二、由被告赵勇、黄柱、陈奇、方红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曾有根借款本金156.2898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2月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三、驳回原告曾有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47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9472元，由被告赵勇、黄柱、陈奇、方红健共同负担45836元，由原告曾有根负担36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逵代理审判员 李 舟人民陪审员 赵伏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唐 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