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981刑初452号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女，1970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系被害人范某4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男，198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系被害人范某4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男，199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系被害人范某4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3，女，1993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系被害人范某4之女。诉讼代理人肖霞，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原告人方某1、范某1、范某2、范某3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被告人罗旺生，男，196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0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毛建熙，福建怀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建联，男，199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安市，户籍地霞浦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被告人刘小强，男，199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寿安，福建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小龙，男，1996年10月3日出生，畲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陆雯，福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16]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旺生、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范某1、范某2、范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范某2及诉讼代理人肖霞，被告人罗旺生及辩护人毛建熙，被告人林建联，被告人刘小强及辩护人刘寿安，被告人钟小龙及辩护人陆雯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罗旺生与妻子林某1在福安市城南街道祥泰超市斜对面一路边面摊处遇见被告人林建联等人，将此前在麻将馆与被害人范某4发生口角冲突的事情告知被告人林建联及在面摊用餐的被告人钟小龙等人。随后，被告人罗旺生指认恰好行经祥泰超市的范某4，并指使被告人林建联等人对其实施殴打。被告人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随即先后走向范某4，共同拳打、脚踢范某4致其摔倒在地后离开，致使范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经福安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范某4系侧脑室室管膜瘤破裂、出血导致脑功能障碍死亡，殴打及酒精为诱发因素。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罗旺生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12月21日，被告人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罗旺生家属赔偿范某4家属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罗旺生、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范某1、范某2、范某3等人诉称，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789952.31元(医疗费10574.81元、护理费3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误工费416元、死亡赔偿金665500元、丧葬费27117.5元、尸体冷藏费75900元、其他合理费用10000元)，请求判令被告人罗旺生、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连带赔偿。为支持上述诉请，原告人提交身份证明、户籍证明，福建省立医院、闽东医院病历材料、收费票据等证据材料。被告人罗旺生辩解其未指使林建联等人殴打范某4，在林建联等人欲上前殴打范某4时，其还曾进行劝阻。辩护人毛建熙辩护认为，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罗旺生指使林建联等人殴打被害人范某4，同时根据鉴定意见，被害人死亡的原因系脑瘤病变及饮酒，殴打行为只是诱因之一，且该殴打行为较为轻微，不能将全部责任归责于被告人一方，建议法庭考虑被告人案发后的赔偿情况，在量刑上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林建联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小强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刘寿安辩护认为，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害人死亡原因系因气愤导致脑瘤破裂，属于各被告人主观意愿之外的原因导致被害人死亡，应当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同时被告人刘小强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钟小龙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陆雯辩护认为，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被告人钟小龙基于朋友义气，帮助殴打被害人范某4，且该殴打行为较轻，不足以造成被害人直接死亡，仅是死亡结果的诱因之一。同时考虑被告人钟小龙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给予从轻处罚。就民事赔偿部分认为，尸体冷藏费用属于原告方扩大损失，不应支持，同时因本案死亡原因并非仅系被告方的殴打所致，被害人本身亦具有疾病，应相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被告人罗旺生、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针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认为，原告人主张赔偿数额过高，愿意依法赔偿。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15年12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罗旺生与妻子林某1在福安市城南街道祥泰超市斜对面一路边面摊处遇见被告人林建联等人，即将此前在麻将馆与被害人范某4发生口角冲突之事告知被告人林建联及在附近面摊用餐的被告人刘小强、钟小龙等人。随后，被告人罗旺生指认恰好行经该处的被害人范某4，并指使被告人林建联等人对范某4实施殴打。被告人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随即先后走向范某4，共同拳打、脚踢范某4致其摔倒在地后离开，致使范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经福安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范某4系侧脑室室管膜瘤破裂、出血导致脑功能障碍死亡，殴打及酒精为诱发因素。案发后，被告人罗旺生家属赔偿被害人范某4近家属经济损失5万元。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罗旺生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同月21日，被告人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丈夫罗旺生因打麻将事宜与范某4发生争执，后被麻将馆的老板劝开。其侄儿林建联得知上述事实后，在祥泰超市门前与两个年轻人一起围打范某4。2、证人陈某、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二人同被告人林建联在街上遇到林建联的姑丈罗旺生，罗旺生告知因打麻将之事被范某4打，期间恰巧范某4从该处经过，罗旺生便指认范某4，于是林建联与刘小强、钟小龙便一同上前围打范某4，其中林建联过去用右手将范某4的肩膀搂住，刘小强用右手打范某4左脸，林建联也用右手打范某4的后脑勺至右耳位置，并用脚踢范某4大腿，钟小龙也上去踢大腿，林某1帮忙拦住以后，钟小龙还从侧面再踢了范某4一下，后范某4在后退过程中摔倒在地。3、证人刘某1、范某1、方某1（均系范某4的家属）的证言，证实众人闻讯后赶到现场，将范某4送医，后抢救无效死亡。其中方某1的证言还证实范某4当晚曾喝酒与他人打麻将，在麻将馆出来时在吵闹，还被其摔了一巴掌。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打麻将时范某4与罗旺生发生冲突，期间范某4还被妻子打了一巴掌，后听说范某4被人打了。5、证人刘某2、池某、温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现场看到范某4被人打倒在地。6、证人林某2的证言、提取笔录、领条，证实案发后，其作为罗旺生的家属通过公安机关赔偿被害人范某4近亲属范某15万元。7、福安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视频光盘，证实位于福安市金马市场祥泰超市门口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其中现场视频还证实案发当晚，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缪某、陈某等人在祥泰超市门口，随后陆续走到对面一路边面摊，罗旺生、林某1先后来到该处与林建联聊天，罗旺生在与林建联交谈过程中，有明显的抬手指动作，随后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先后往指示的方向走，罗旺生并无阻拦动作。8、福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范某4右耳根背侧撕裂伤，创口边缘不齐，系钝性损伤，打斗过程中可以形成；左侧第5、6、7肋骨与胸骨相连处骨折，第5肋腋前线处见骨折，第5、6肋肋间肌处见3x1.5cm出血，上述骨折及出血分布在心脏周围，且骨折对应的皮肤及皮下未见明显损伤、出血，考虑在医疗救治中可以形成；右前臂远端外侧表皮剥脱，在殴打或磕碰中可以形成；蛛网膜下腔出血（大脑底面、小脑、脑干），侧脑室积血，第四脑室积血，侧脑室室管膜瘤破裂、出血；同时在死者心血中检出酒精。认定死者范某4系侧脑室室管膜瘤破裂、出血导致脑功能障碍死亡，殴打及酒精为诱发因素。9、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四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0、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1、本院（2014）安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及福安市看守所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建联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5月23日刑满释放。12、被告人罗旺生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侦查阶段曾供述案发当晚因打麻将事宜与被害人范某4发生冲突，被人劝开后与妻子林某1一同离开，路上遇到林建联，当林建联得知上述事实时，此时恰巧看见范某4经过该处，其便将范某4指认给林建联。13、被告人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三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述三人受罗旺生的指使上前殴打范某4，先是林建联用右手将范某4的肩膀搂住，刘小强用右手打范某4左脸，林建联也用右手打范某4的后脑勺至右耳位置，并用脚踢范某4大腿，钟小龙也上去踢大腿，后范某4摔倒在地。被告人罗旺生关于其未指使林建联等人殴打范某4的辩解意见，经查，针对该节事实，被告人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的供述与证人缪某、陈某的证言及提取到的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罗旺生与被害人范某4因打麻将发生争执，心怀不满，基于该不满情绪，指使被告人林建联等人殴打恰巧经过该处的被害人范某4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3生辩解未指使他人实施殴打行为，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二）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范某4出生于1965年8月15日，住福安市城南街道官村南山路1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范某1、范某2、范某3其分别系其妻子、子女。上述事实，除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外，另有居民身份证、户口本、福安市南郊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可予以确认。针对因本案产生的人身损害赔偿涉及的各赔偿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的规定，结合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分析认证如下：1、医疗费：原告方某2的闽东医院住院、福建省立医院门诊、住院收费票据及相关诊疗材料，可以证实被害人范某4在闽东医院、省立医院抢救期间共支出医疗费10574.87元，系属因伤治疗必要支出，予以支持。2、误工费：该项费用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被害人范某4在闽东医院、省立医院住院治疗2天，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4235元/年计算，确定误工费为415.6元。3、护理费：该项费用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被害人范某4在闽东医院、省立医院住院治疗2天，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896元/年计算，按一名护理人员计算，为344.03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共2天，计100元。5、死亡赔偿金：原告方提供的福安市南郊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可以证实被害人范某4户籍所在地虽在农村，但其生前长期居住在福安市，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故死亡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的标准，赔偿20年，为665500元。6、丧葬费：该项费用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以54235元/年的标准，为27117.5元。7、其他合理费用：原告方虽未提交相关的证据支持该项诉求，但确有遗属为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食宿及误工等必要支出，结合被害人近亲属的人数，酌情予以支持5000元。8、尸体冷冻费：该项费用系因本案纠纷尚未解决而存放被害人尸体的冷冻费用，共计75900元，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该支出系原告方自行扩大的损失，予以支持。综上，确定本案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10574.87元、误工费415.6元、护理费344.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死亡赔偿金665500元、丧葬费27117.5元、其他合理费用5000元、尸体冷冻费75900元，共计78495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旺生、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在被告人罗旺生的指使下，上前对被害人范某4进行围打，就击打的部位和手段来看，可以认定被告人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伤害结果，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关于本案以过失致人死亡定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建联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属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旺生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旺生等人的伤害行为致被害人范某4死亡，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据上述对各项赔偿项目的确定，被告人共应支付赔偿金784952元，扣除已支付的赔偿金50000元，尚需支付734952元，因系共同侵权，被告人罗旺生、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应就该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人在本案诉讼中提出超过该范围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旺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0日起至2026年12月19日止。）二、被告人林建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1日起至2023年12月20日止。）三、被告人刘小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1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四、被告人钟小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1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五、被告人罗旺生、林建联、刘小强、钟小龙承担连带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范某1、范某2、范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784952元，扣除已支付的赔偿款50000元，余款73495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雷华龙人民陪审员  叶子清人民陪审员  王 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赵海燕附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执行申请提示：本案附带民事判决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