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10民终10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负责人：李敬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传友，黑龙江学府律师事务所牡丹江分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波，男，196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穆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学美，女，197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所地黑龙江省穆棱市。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雪岩，黑龙江冯雪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海，男，198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颜君，牡丹江市建兴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于喜峰，男，1959年1月23日，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温春镇敖东村*组。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伊春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伊春市新兴西大街16号。负责人：曹君，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因(以下简称牡丹江支公司)与被上诉人赵文波、宋学美，原审被告朱海、于喜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伊春支公司(以下简称伊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穆棱市人民法院（2017）黑1085民初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牡丹江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传友、被上诉人赵文波、宋学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冯雪岩、原审被告朱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颜君、原审被告于喜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伊春支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牡丹江支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1.根据《道路运输条例》，《营运性道路运输驾驶员职业管理规定》，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企业要申请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驾驶员也要取得营运驾驶员从业资格。本案肇事车辆所有人并没有提供该车的车辆营运证，驾驶员也没有提供货运机动车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书。一审并没有查清在被上诉人处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是否办理了车辆运营证，驾驶员是否具有营运驾驶员的从业资格。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2016）民一他字第1号答复》称，第三者责任险的性质为商业保险，交通事故赔偿纠纷发生后，应当依照保险合同约定，确定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第22条、第23条、第24条第6款、第26条第7款之规定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也就说本案中，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合同条款上诉人是具备免责事由的。而即使驾驶人、车辆所有人提供所有合格证件，保险人也应当是在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责任，不承担诉讼费。赵文波、宋学美辩称，事故各方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运输人员资质证书，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朱海辩称，上诉人作为肇事车辆保险人应当依法对被上诉人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上诉人作为具有专业知识的保险人应当就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对答辩人朱海进行提示并解释及详细说明，上诉人应当提供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时的投保单，权利义务告知书等相关保险文件。从保险投保程序上，答辩人从投保至今从未收到过上诉人给付的保险条款，也未告知答辩人保险免责事项。因此，上诉人以此抗辩拒绝在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答辩人所有黑F831**车辆具有道路运输证，属合法上路运营车辆，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于喜峰辩称，不发表辩论意见。原审被告伊春支公司未到庭也未答辩。赵文波、宋学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朱海、于喜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伊春支公司赔偿赵文波、宋学美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朱海、于喜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伊春支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258000.50元；3.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朱海、于喜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伊春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6日13时20分许，被告于喜峰驾驶黑F831**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黑C54**中集牌重型罐式半挂车，沿穆棱市清河村通村路（Y601）由东向西驶上206省道，向左转弯过程中，遇有董仁彬驾驶黑CM56**长安牌小型轿车，沿206省道由南向北行至80公里700米处，轿车前端与半挂牵引车左侧中部相撞，造成黑CM56**长安牌小型轿车乘车人赵金莲、赵福庆当场死亡，驾驶员董仁彬及该车另一乘车人胡景云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穆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穆公交认字[2016]第010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者董仁彬与被告于喜峰负同等责任，黑CM56**长安牌小型轿车的乘车人赵金莲、赵福庆、胡景云无责任。被告于喜峰驾驶的黑F831**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财保伊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寿财保牡丹江支公司投保500000元商业险。董仁彬驾驶的黑CM56**长安牌小型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穆棱市运达出租车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死者董仁彬，且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限额400000元/座。死者赵金莲的法定继承人赵文波、宋学美，死者董仁彬的法定继承人董吉友、赵玉芬，死者胡景云的法定继承人周子蒙、周美玲、周蒙恩已于2016年10月12日以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为由，在穆棱市人民法院对董仁彬驾驶的黑CM56**长安牌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提起诉讼。死者赵福庆的法定继承人张桂芝、赵志刚于2016年10月13日以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为由，也在穆棱市人民法院对董仁彬驾驶的黑CM56**长安牌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提起诉讼。穆棱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黑1085民初1302号、（2016）黑1085民初1305号判决书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为每名死者赔付保险金400000元。另查明，死者赵金莲系原告赵文波、宋学美的女儿。被告于喜峰系被告朱海所雇佣司机。再查明，在此次事故中的死者董仁彬的法定继承人董吉友、赵玉芬，死者胡景云的法定继承人周子蒙、周美玲、周蒙恩，死者赵福庆的法定继承人张桂芝、赵志刚，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已对本案四被告向穆棱市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本院经审理确认董仁彬医疗费48240.38元、死亡赔偿项目费用518500.5元、财产损失费24815元,死者胡景云医疗费1281.62元，死亡赔偿项目费用518500.5元，赵福庆死亡赔偿项目费用518500.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四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的具体数额。被告于喜峰受雇于被告朱海从事雇佣工作，被告于喜峰与被告朱海形成了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于喜峰在从事雇佣工作中致人损害，应由雇主被告朱海对外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次交通事故经穆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于喜峰与死者董仁彬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黑CM56**长安牌小型轿车的乘车人赵金莲、赵福庆、胡景云均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朱海应对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死者董仁彬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于喜峰驾驶的黑F831**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财保伊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寿财保牡丹江支公司投保了500000元商业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人民财保伊春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医疗赔偿项目费用10000元，死亡赔偿项目费用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范围内分别承担理赔义务，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寿财保牡丹江支公司按责任比例承担，仍有不足部分由朱海按责任比例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院确定死者赵金莲死亡赔偿项目费用518500.5元（死亡赔偿金应为484060元+丧葬费24440.5元+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又因此次事故还造成黑CM56**长安牌小型轿车驾驶员董仁彬和乘车人胡景云、赵福庆死亡，现死者董仁彬、胡景云、赵福庆的法定继承人已向本法院提起了诉讼，并经审理确认董仁彬医疗费48240.38元、死亡赔偿项目费用518500.5元、财产损失费24815元，死者胡景云医疗费1281.62元，死亡赔偿项目费用518500.5元，赵福庆死亡赔偿项目费用518500.5元。故被告人民财保伊春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死亡赔偿项目费用110000元限额内，给付原告因赵金莲死亡的死亡赔偿项目费用27500元（死亡赔偿项目费用110000元÷4人）。又因为死者胡景云、董仁彬、赵金莲、赵福庆的法定继承人以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为由，在穆棱市人民法院，对董仁彬驾驶的黑CM56**长安牌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提起诉讼，并经穆棱市人民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为每名死者赔付保险金400000元,没有按比例划分责任进行赔偿，并确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可以按比例向被告人民财保伊春支公司、被告人寿财保牡丹江支公司行使追偿权,故被告人寿财保牡丹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保额内给付原告因赵金莲死亡赔偿项目费用91000.5元（死亡赔偿项目费用518500.5元-27500元-400000元）。因死者董仁彬对赵金莲的死亡承担50%的赔偿责任，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亦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其赔偿超过部分，可以另行诉讼，向赔偿义务人行使追偿权。关于原告在庭审陈述,原告虽然已经得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为每名死者赔付的400000元保险金，但该赔偿是死者董仁彬投保的承运人责任险，原告按照保险法依法提起诉讼得到的赔偿，该免责主体为运输公司，与本案的被告非同一主体，不属于请求权竞合的法定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的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之所以为本次事故中每名死者赔付的400000元保险金，是因为董仁彬驾驶的黑CM56**长安牌小型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穆棱市运达出租车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董仁彬，其实际投保人为董仁彬，且死者董仁彬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原告所取得的400000元保险理赔款，并不是死者赵金莲的人身意外保险，而是基于投保人董仁彬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女儿赵金莲死亡，投保人董仁彬对赵金莲具有法律上的赔偿责任，原告所获得赔偿金额，不能超过赵金莲死亡赔偿金总额，更不能重复计算。另外，穆棱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1日制发的（2016）黑1085民初130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在赔付保险金后，可以按比例向黑F831**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黑C54**中集牌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辆的交强险公司（被告人民财保伊春支公司）、商业险公司（被告人寿财保牡丹江支公司）行使追偿权。也明确了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行使追偿权的义务主体。故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伊春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赵文波、宋学美关于赵金莲死亡理赔款死亡赔偿项目费用27500元;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赵文波、宋学美关于赵金莲死亡理赔款91000元；3.驳回原告赵文波、宋学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71元，原告赵文波、宋学美负担2907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671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牡丹江支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审被告朱海亦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牡丹江支公司提供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向原审被告朱海尽到合理充分的告知义务，该份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审被告朱海提供道路运输证明一份。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是复印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在上诉人处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是否办理车辆运营证，驾驶员是否具有营运从业资格的问题。上诉人在肇事牵引车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时，本身就有对该牵引车是否办理车辆运营证，驾驶员是否具有营运从业资格的严格审查义务。即使牵引车未办理车辆运营证，驾驶员不具有营运从业资格，上诉人也因未尽审查义务，具有过错，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根据保险条款第22条、第23条、第24条第6款、第26条第7款规定其具备免责事由的问题。《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将该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作出足以引起注意的提示，未充分合理履行提示说明义务。故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关于上诉人提出不承担诉讼费的问题。赵金莲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死亡，因而引起的诉讼，故其费用与本次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一审判决其承担诉讼费不违背法律规定，故对保险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为207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 旭审判员 杜 敏审判员 李冬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左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