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6民终78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解年发，住白山市浑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管风芹（解年发的妻子），住白山市浑江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白山市至诚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住所：白山市文福路南岭广场汇鑫大厦2号门11楼0001115室。法定代表人：王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华，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长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林园路869号。法定代表人：胡振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艺文，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职员。上诉人解年发因与被上诉人白山市至诚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诚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吉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17）吉0602民初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解年发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17）吉0602民初57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解年发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及借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虽然部分内容尊重了事实和法律，并充分考虑了解年发的实际情况，但没有支持解年发请求支付医疗费（部分）、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及借款利息损失是错误的，应依法予以纠正。1、解年发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所支付的43462元医疗费均是合理费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4820.44元医疗费属不合理医疗费用的鉴定意见不应采信，法院应当支持解年发要求支付医疗费的诉讼请求。解年发的心脏病诱发的原因就是交通事故，因此支付的医疗费用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赔偿。2、解年发主张的每月900元误工损失被上诉人应当赔偿。虽然解年发已年近70岁，但在白山市谢氏木业有限公司打更也是从事的力所能及的工作，每月900元的工资是应得的工作收入，因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解年发无法继续工作，造成工资收入损失，应当是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赔偿。3、解年发雇佣劳务人员帮助检查支付的650元劳务费，被上诉人应当赔偿。四、因被上诉人未及时支付医疗费导致解年发借款支付医疗费所发生的利息损失，被上诉人应当赔偿。5、因解年发的伤情已经构成残疾，被上诉人应当赔偿10000元精神抚慰金。6、解年发主张的营养费被上诉人应当赔偿。至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无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地财险吉林分公司辩称，与至诚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解年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至诚公司给付交通事故赔偿金86779.30元，其中包括：1、医疗费43462元；2、器具费及抢救期间的其他支出950元；3、误工费127天×20元/天=3810元；4、护理费19935.30元（一级护理：38天×120.82元/天×2人=9182.32元，二级护理：89天×120.82元/天×1人=10752.98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27天×100元/天=12700元；6、营养费5000元；7、交通费922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解年发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并依据鉴定结论判决至诚公司给付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和精神抚慰金；三、判决至诚公司赔偿因其未支付医疗费导致解年发借款治伤支付的借款利息损失（2016年8月16日借款5万元，月利率2%）；四、判决大地财险吉林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至诚公司应当承担的上述第一、二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五、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至诚公司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解年发在司法鉴定后增加六项诉讼请求：一、残疾赔偿金31312.82元（上年度城镇人均消费支出标准×13年×10%）；二、误工费5490元（误工期间2017年1月14日至2017年7月17日，总计183天，每天工资按30元计算）；三、精神抚慰金1万元；四、鉴定费1500元；五、鉴定门诊医疗费140.52元；六、鉴定交通费664.50元。总计增加49107.84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9日11时25分，至诚公司所有的吉F03**学号轻型专项作业车因驾驶人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失控造成解年发受伤，驾驶人弃车逃逸。事故发生后，经白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浑江区大队现场勘查、调查取证，于8月19日作出公交认字【2016】第07001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吉F03**学号驾驶人负事故全部责任，解年发无责任。解年发受伤后入住白山市中心医院治疗127天，并根据医生建议到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作了进一步检查。解年发认为，至诚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应当对解年发受伤治疗所发生的费用承担给付责任。但是经解年发多次要求，该公司至今未付。事故责任车辆在大地财险吉林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强制保险，该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应当对至诚公司承担的给付责任承担连带给付义务。故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解年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6年8月9日11时25分许，驾驶人驾驶由东向西停在白山市浑江区南岭佳园4号楼人行道上1单元门前的吉F03**学号轻型专项作业车，起步行驶时，由于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失控，将坐在道路北侧人行道上的行人解年发、孙洪斌撞倒后，驶出道路又与路外一电器箱相撞，造成车辆、电器损坏，解年发、孙洪斌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车辆驾驶人弃车逃逸。白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浑江区大队于8月19日作出公交认字【2016】第07001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吉F03**学号轻型专项作业车驾驶人负事故全部责任，解年发、孙洪斌无事故责任。截至目前，交警部门没有出具表明事故发生时上述车辆驾驶人的书证。至诚公司所陈述的和大地财险吉林分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所记载的驾驶人均为苏东民。二、上述吉F03**学号轻型专项作业车的实际所有人系至诚公司。事故发生前，至诚公司将该车辆在大地财险吉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金额计12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三、事故发生当日，即2016年8月9日，解年发被送入白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胫腓骨粉碎性开放性骨折、右腓骨骨折、右腓总神经损伤、右足外伤。住院期间一级护理38天，二级护理89天。同年12月14日出院，共住院127天。出院诊断为：右胫腓骨粉碎性开放性骨折、右腓骨骨折、右腓总神经损伤、右足外伤、胸部外伤、冠心病、不稳定性心绞痛、心功能Ⅱ级、头部外伤、头皮擦挫伤。医嘱出院休息1个月，定期门诊复查，视复查结果决定下一步治疗。住院期间，解年发家属为其外购轮椅一部，花费300元。解年发在白山市中心医院办理住院前花费急诊挂号费6元、门诊医疗费1262.90元，住院医疗费为41243.10元。解年发住院期间，白山市中心医院鉴于其外伤后心绞痛频繁发作，多次建议上级医院冠脉造影治疗。解年发及其家属最终不同意上级医院治疗，要求该医院保守治疗。出院后，解年发由家属陪护于2017年1月9日到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复查，花费门诊费用95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解年发和至诚公司申请，法院委托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解年发的伤残等级和解年发在白山市中心医院住院疗程及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7月1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分别为：解年发右下肢损伤达十级伤残；住院费用中4820.44元用于治疗原发病，属不合理医疗费用；住院治疗127天属合理住院天数。该司法鉴定中心已收取解年发鉴定费1500元、鉴定门诊费140.52元，已收取至诚公司鉴定费1400元。四、该起交通事故当中的另外一名伤者孙洪斌迄今未向大地财险吉林分公司索赔，亦未提起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至诚公司表示：其已与孙洪斌协商解决，孙洪斌不追究责任，不需要保险公司理赔。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事故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不存在免赔情形，故大地财险吉林分公司依法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解年发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车辆实际所有人至诚公司予以赔偿。对于解年发主张的各项损失的合理性，一审法院评判如下：一、医疗费方面。解年发在白山市中心医院所花费的急诊挂号费6元、门诊医疗费1262.90元，属于合理损失。住院医疗费41243.10元当中的4820.44元经司法鉴定系用于治疗原发病，属不合理医疗费用。但正如解年发所述，其遭遇交通事故受伤后出现胸闷症状，交通事故是心脏病发作的诱因。据此，法院酌定治疗原发病所支出的4820.44元的医疗费当中的2410.22元属于合理损失，应当纳入赔偿范围。此外，解年发在白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该医院多次建议上级医院冠脉造影治疗。解年发及其家属虽然当时没有接受上级医院治疗，但出院后不久即到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复查，花费门诊费用950元。考量如上所述的诱因因素，法院亦酌定该950元费用当中的475元属于合理损失，应当纳入赔偿范围；二、解年发腿部受伤达到残疾程度，故其在住院期间外购轮椅一部花费300元属于合理损失；三、解年发主张抬护费650元，并提供四张收条加以证明。法院认为，该四张收条均系白条，且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护理费方面。解年发按照上年度吉林省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38天×120.82元/天×2人+89天×120.82元/天×1人=19935.3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至诚公司在本案中申请对解年发的护理级别进行司法鉴定，对此，法院认为，护理级别系经治医院根据患者的伤病情和治疗方案所确定，不在司法鉴定范围内，故对于该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五、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解年发主张按住院127天、每天100元计算，共计1270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六、残疾赔偿金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自定残之日起计算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本案中，解年发定残时年满68周岁，故应按12年计算。乘以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十级伤残再乘以10%。其残疾赔偿金为：24900.86元/年×12年×10%=29881元；七、精神抚慰金方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解年发的伤情和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法院酌定为3000元；八、营养费方面。解年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需要额外加强营养，故不予支持；九、误工费方面。解年发仅提供一份加盖“谢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的工资证明，既无相关证人出庭作证，也无用工合同、工资表等证件加以佐证，且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故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十、交通费方面。解年发本人及其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市内交通费290元属于合理支出，应认定为合理损失。如前文所述，解年发在出院后不久由家属陪护到吉大二院复查，有其一定合理性。故由此产生的交通费640元应认定为合理损失；十一、解年发预交的伤残等级鉴定费1500元和鉴定查体费用140.52元属于合理损失；十二、解年发年近七旬，且因伤致残，故其赴长春接受鉴定时有两人陪护完全必要。该三人的交通费664.50元属于合理损失；十三、解年发诉请至诚公司赔偿借款利息，证据不足，且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解年发的合理损失包括：急诊挂号费6元、门诊医疗费1262.90元、住院医疗费38832.88元（41243.10元-2410.22元=38832.88元）、复查费475元、轮椅费300元、护理费19935.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700元、残疾赔偿金29881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930元、鉴定费用2305.02元（含伤残鉴定1500元、鉴定查体140.52元、鉴定交通费664.50元）。对于上述合理损失，首先由大地财产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解年发急诊挂号费、门诊医疗费、住院医疗费、复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当中的1万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项下赔偿轮椅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的全部，计54046.30元。其余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总和超过1万元的部分，以及解年发支出的鉴定费用，由至诚公司承担，计45581.80元。根据住院疗程及用药合理性鉴定的结论和法院对鉴定结论的采信情况，该项鉴定鉴定费1400元应由解年发与至诚公司分担，法院酌定解年发分担350元。该350元从至诚公司应给付解年发的赔偿款当中扣减。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大地财险吉林分公司赔偿原告解年发保险金64046.3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二、被告至诚公司赔偿原告解年发各项合理损失45231.8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三、驳回解年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18元减半收取（解年发已预交1509元），由解年发负担266元，至诚公司负担1243元。”本院二审时，解年发申请证人石某某出庭作证。证人石某某证实：解年发住院期间，其妻管风芹向石某某借款（现金）5万元，有借条，利率为月2%，约定一年还清，但至今未还。上诉人认为证人证言是真实的。至诚公司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认为，1，证人借给上诉人5万元现金不真实。2、证人不能证明上诉人借款用途。3、借款约定的利息属于个人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至诚公司仍坚持维持原判决。大地财险吉林分公司认为，该项费用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予赔付。本院认为，证人某某出庭证实了上诉人妻子管风芹向其借款5万元的事实，并提供借据为佐证。至诚公司虽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举出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上诉人申请的证人郭某出庭作证，郭某证实：解年发在谢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打更，月工资900元，郭某是谢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上诉人认为，郭某的证言是真实的。至诚公司对郭某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解年发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误工费不应支持；证人不能证明解年发在谢氏木业有限责任打更的事实，解年发身体不好，按常理不适合打更工作。大地财险吉林分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人郭某虽出庭证实解年发在谢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打更工作，但郭鑫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是谢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且未提供聘用合同、工资表等相关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二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至诚公司为实际所有人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给解年发造成了人身损害及该车辆在大地财险吉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事实均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理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至诚公司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给解年发造成了人身损害，应由至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大地财险吉林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解年发上诉主张的医疗费问题。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支出的医疗费应当是由于侵权人的侵权行为给受害人造成的人身损害所产生的费用，与侵权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的医疗费用不能由侵权人承担，不应计算在损害赔偿范围之内。经司法鉴定，解年发的医疗费中有4820.44元系用于治疗原发病，属不合理医疗费用。该笔医疗费用是经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也是对解年发作出伤残等级评定的鉴定机构）得出的，上诉人解年发虽有异议，但只是认为交通事故是其原发病发作诱因，该部分费用应属于合理费用，不能否定该司法鉴定。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解年发医疗费中的不合理部分本不应计算在损害赔偿范围内，但一审法院考虑交通事故是其心脏病发病发作的诱因，将其中的2410.22元酌定为合理损失，已经充分保护了解年发的合法权益，解年发上诉主张应全部支持其该医疗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关于解年发上诉主张的误工费问题。解年发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虽然称其在谢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打更工作，提供了一份加盖谢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的工资证明，并有证人郭鑫出庭为其作证，但因未提供用人单位的聘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加以证实，不能充分证明该主张成立。一审法院已经判决被上诉人向解年发支付护理费，该费用是解年发受伤后需要护理所产生的费用，包括其用于支付雇佣人员的费用，解年发上诉主张的雇佣劳务人员帮助检查支付的650元劳务费已包含在被上诉人赔偿的护理费中，不应再另行计算。《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规定的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的各项损失不包括受害人因借款支付医疗费而发生的借款利息，解年发主张被上诉人赔偿其借款支付医疗费所产生的借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主要是考虑受害人的伤情和遭受的精神痛苦情形，并根据当地经济的发展情况酌定，一审法院已判决被上诉人赔偿解年发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该项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解年发上诉主张的营养费问题。营养费是针对受害人受到损害后需要补充的营养所产生的费用。白山市中心医院在解年发的出院诊断书中虽告知其加强营养，但没有说明具体意见，法院无法以此作为认定解年发需要补充营养和确定所需营养费的根据，一审法院对解年发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解年发的各项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2.00元，由上诉人解年发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綦家通审判员  朱济生审判员  林 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何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