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5民终5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双鸭山市兴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双鸭山市尖山区。法定代表人：高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英才，黑龙江省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集贤县龙杰供热有限公司，住所地集贤县。法定代表人：魏茂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伊珈，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双鸭山市兴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集贤县龙杰供热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集贤县人民法院（2016）黑0521民初1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双鸭山市兴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根据黑龙江省物价管理局大黑价经（2016）261号文件规定，2017年1月1日起，我局不再审批供热工程建设费，我局此前批复各地各单位的供热工程费一律废止，一审法院以废止的文件定案，严重违反审判规则；本案不属于法院民事案件管辖范围，应由政府行政协调处理。供热入网费应由当地人民政府收取，被上诉人不具备收取资格，虽然省物价部门有相关批复及集贤县人民政府的特许经营授权，但与《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及财政厅批复的规定相抵触，效力低于此两份证据。本小区工程是棚改项目，应免收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且本小区有供热能力，双方也没有达成收取供热设施配套费的协议，被上诉人无权收取。被上诉人集贤县龙杰供热有限公司辩称，本案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根据建设部《市政公用事业特许经营管理办法》及《黑龙江省供热条例》的规定，实行特种经营供热制度需经当地人民政府特别授权签订特许经营协议，取得特许供热经营权是合法的供热企业，双方是因合同产生的法律关系，已形成事实合同，故有权收取供热工程费。本案入网费即供热工程费属于经营性收费，被上诉人有权收取无需收费许可证，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是政府性基金，与被上诉人主张不是一个费用，上诉人是否是棚户区改造项目与被上诉人无关，不存在减免问题。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集贤县龙杰供热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供热工程费（入网费）2012年1770098.40元；2013年245236.05元，以上二项总计人民币2015334.45元；2、由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29日集贤县人民政府将供热专项规划范围内的供热经营权授予原告，自2012年5月1日起至2042年5月1日止，共计30年。包括入网费的收取。被告在集贤县投资开发兴山现代城住宅小区。将“兴山现代城”小区并入原告集中供热网供热。原、被于2012年11月4日双方签订《供热入网合同》。其中2012年并入建筑面积51689.98平方米。集中供热工程费标准为按建筑面积每平米35元；应缴纳供热入网费1809149.30元。2013年并入建筑面积5449.69平方米，集中供热工程费标准为按建筑面积每平米45元，应缴纳供热入网费245236.05元。共计供热2015334.45元。另查明：原告诉讼请求2012年被告并入原告热网供热，供热面积为51689.98平方米，每平米35元，应缴纳供热入网费1770098.40元。经计算51689.98平方米，每平米35元，应缴纳供热入网费1809149.30元。与1770098.40元相差39050.90元。一审法院认为，集贤县人民政府将供热专项规划范围内的供热经营权授予了原告。原告依据《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的规定给被告提供供热服务并铺设管网，建设换热站及增加与供热所必须的设备。履行了供热企业应尽的义务。原告对其主张提供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能够证明原告系企业具备收费资格。供热许可证明2012年2月29日集贤县人民政府与龙杰供热有限公司签订集贤县城市供热特许经营管理协议，充分说明集贤县政府已将供热专项规划范围内的供热经营权授予原告，原告收取入网费合理合法。2012年11月1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入网合同，明确供热按建筑面积51689.98平方米。黑龙江省物价监督管理局文件黑价经字{2010}27号、{2011}383号、{2013}4号、对双鸭山市收取城市集中供热工程费已有明确批复。从2010年1月1日起执行至2011年12月31日集中供热工程费收费标准为建筑面积每平米35元。2012年、2013年集中供热工程费收费标准为建筑面积每平米45元。该文件已明确收费标准，原告按着收费标准收取入网费有法可依。集贤县人民政府办公会议纪要（2013）10次文件，没有锅炉房交纳入网费。供热工程费参考双鸭山市价格由35元提高至45元。集贤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2014）29次文件、集贤县人民政府协调会议纪要（2015）9次文件，证明各小区入网费，可以用原有锅炉房抵顶，证明县政府协调后兴山现代城拒签入网协议，拒缴供热入网费，为急于解决冬季小区供暖问题只能对兴山小区先行供暖，而后由原告向兴山小区主张权利。黑价联（2014）87号文件，证明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范围：供水、排水、路桥涵、园林绿化、环卫、路灯、消防，不包含供热工程费。因此，原告提供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予采信。被告对上述证据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为棚户区改造项目免收供热入网费，同时提供证据1、《财政部关于城市基础配套设施配套费性质的批复》（2002）第3号文件，该批复针对辽宁省财政厅批复。对黑龙江省没有约束力。证据2、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城市棚户区改造的实施意见》黑政发（2008）31号文件第6条，适当减免电力、供热、自来水、煤气等经营性收费，具体减免标准由地方政府相关企事业单位确定，不包括供热费用。这说明供热工程费属于经营性收费，不在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之中。证据3、关于切实落实相关财政政策积极推进城市和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工作的通知（2010）第8号财政部文件，该证据证明棚户区改造免收各项行政事业性收费和政府性基金，不包括供热工程费。证据4、中共集贤县委办公室文件集办发（2010）第17号文件，该文件说明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一律免收县级管理权收取的行政事业性收费和政府性基金。未规定免收供热入网费。证据5、黑龙江省非煤矿城市棚户区改造推进办公室文件，黑棚改（2011）7号。该文件只是兴山现代城列为黑龙江省第二批城市国有工矿区棚户区改造计划的通知，也不能证明该案争议事实。证据6、集贤县建设工程项目缴费审批表，该证据不能证明免收供热工程费。证据7、2016年7月21日兴山公司与龙唐供热公司签订了供热入网协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自2016年起兴山公司不接受龙杰公司供热。接受龙唐公司供热。该证据只能证明从2016年与龙杰公司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8、2010年集贤县城乡设计规划条件，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兴山小区享受免收入网费待遇。被告提供上述证据无一能够证明接受龙杰公司供热服务后享有免收供热入网费优惠待遇。虽然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明持有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证明。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综上，依据《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规定，供热实行政府主导，市、县人民政府应当优先发展热电联产和区域锅炉等集中供热方式，制定取消分散锅炉供热的计划。市、县人民政府应当组织供热主管部门和有关部门编制供热专项规划。新建、扩建、改建建筑新增供热面积的，建设单位应当交纳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原有分散锅炉改造后并入集中供热管网的，不得向居民用户收取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部队、学校、大型企业厂区等采用区域锅炉供热的单位申请并入集中供热管网的，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可以适当减免。具体办法由市、县人民政府制定。通过以上规定，可以确定双方当事人所表述的“入网费”，省物价局文件中表述的“工程费”，其所指向的法律称谓一致。本案中，原告依据特许经营取得收取供热工程费的权利，被告作为“兴山现代城”小区的开发建设单位，应交纳该供热工程费。费用的减免，集贤县人民政府未对其作出决定。在当时集贤县政府为解决各小区冬季急于取暖问题作出决定，先行供热，而后由龙杰公司主张权利。这充分说明政府关心民生，大局观念。而被告接受供热服务后以各种理由拒绝交纳供热入网费，并于与龙唐公司签订入网协议，擅自改变原运行的主要供热设施。违反政府统一规划的实施，是一种违约行为。因此原告主张收取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请求成立，收费标准依据黑龙江省物价监督管理局文件规定执行有法可依。被告接受入网后并享受原告供热服务，理应缴纳一切供热费用，拒不缴纳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诉讼请求2012年应缴纳供热入网费用1770098.40元。实际计算按建筑面积51689.98平方米，应是1809149.30元。与1770098.40元相差39050.90元。本院应以原告诉讼请求1770098.40元为准。综上所述，依据《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四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双鸭山市兴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给付原告集贤县龙杰供热有限公司人民币2015334.4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30.7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承担22922.68元，原告承担1208.0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2016黑民再59号省高院民事裁定书、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全面整顿住房建设取消收费项目通知（计价格2001第585号）、黑龙江省物价局关于供热工程建设费等有关问题的通知（2016第261号）、2008年8月1日集贤县政府和双鸭山市龙唐供热有限公司签订的福利镇热网工程建设协议书，证明涉案供热工程管网均由建筑商建设，作为被上诉人只是铺设了一个管道，并且管道的阀门也是由兴山公司出资建设的，国家计委财政部于2001年取消与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重复收取的水电气热道路等其他各种名目的专项配套费，统一并归后的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并且在文件附件经国务院批准取消涉及住房建设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中的暖气集资费，该暖气集资费也就是现在的入网费、供热工程费，也就是平时百姓说的接头费，2011年4月16日财政部和国家计委就以发令全国取消这项不合理的收费。被上诉人已经不是供热权特属专营唯一单位，上诉人有供热选择权。被上诉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供热工程费为营业性收费，不属于政府性基金，被上诉人是依据政府的规定及物价部门的批复进行收费，收费主体为供热企业，被上诉人认为其属于棚户区改造项目应当免收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但被上诉人主张的工程供热费与该笔费用不是同一性质，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也未包含在其中，是两笔费用，不存在减免问题，上诉人是否属于棚户区改造项目是否应当减免城市设施基础配套费均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与集贤县政府签订了特许经营协议是完全按照国家的规定得到的授权，被上诉人才是合法的供热企业，兴山公司也在被上诉人的供热范围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确认。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主要有以下几大方面内容：一、入网费、供热建设工程费、供热设施配套费的性质、收费主体问题。2011年8月12日省人大会通过的《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相关规定有：“第四条规定：“供热实行政府主导。市、县人民政府应当优先发展热电联产和区域锅炉等集中供热方式，制定取消分散锅炉供热的计划”。第十四条规定：“新建、扩建、改建建筑新增供热面积的，建设单位应当交纳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第十六条规定：“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的标准，由市、县价格监督部门、财政部门会同供热主管部门提出，报省价格监督部门、省财政部门批准。供热基础设备配套费属于城市基础设备配套费的专项组成部分，应当由当地人民政府依法收取并专项用于供热工程建设”。第十七条：供热经营实行许可证制度。供热单位未取得供热主管部门核发的《供热许可证》，不得经营供热。黑龙江省物价监督管理局下发了对应的文件。其中（2011）383号文件（2011年12月23日下发）《关于双鸭山市收取城市集中供热工程费的批复》主文：“（一）收费范围。凡需你市集中供热的新建房屋用热户、扩建、改建新增面积部分的房屋用热户，旧有房屋改造并入集中供热网的用热户。（二）收费标准。集中供热工程费收费标准为建筑面积每平方米45元，采取地热供热范围超出普通供热方式的建设和运行费用，由建设单位承担，具体标准由供热单位与建设单位（用热户）双方经核算后协商确定。（三）收费主体。集中供热工程费属经营性收费，收费主体为集中供热企业。双方应本着“用户自愿、双方协商”的原则，签订供热合同，并使用规定的示范合同文本。（四）设施建设。供热单位负责热源厂厂区外至住宅小区内入户井（包括换热站）或者单体建筑用地规划红线的供热设施建设。换热站用房由建设单位按供热单位要求提供，建设和运行费用由供热单位承担。建设单位负责入户井外或者建筑用地规划红线至房屋内的供热设施建设。（五）优惠政策。你市应根据国家和省的有关政策，制定旧有分散锅炉供热房屋并入集中供热管网（其中居民住宅免收供热工程建设费），以及廉租房、经济适用房等给予减免、补贴优惠的具体办法，报省物价监督管理局备案”。财政部财综函（2002）3号《关于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性质的批复》第二条内容：“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是城市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强制征收用于城市基础设施建设的专项资金，其征收主体与征收对象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服务与被服务关系；同时，收益者与征收对象也没有必然的联系，与各级政府部门或单位向特定服务对象提供特定服务并按成本补偿原则收取的行政事业性收费有明显区别。因此，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在性质上不属于行政事业性收费，而属于政府性基金”。黑龙江省物价监督管理局、黑龙江省财政厅黑价联（2014）87号文件，2014年12月下发，文件专对集贤县人民政府，内容有：“（一）征收范围及标准。凡在你县政府所在地城市规划区范围内新建的各类项目及扩建、改建的新增面积部分或减费的项目改变用途的，均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40元标准征收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二）使用范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要全部用于供水、排水、园林绿化、环卫、路灯、消防等基础设施建设，坟款不得挪作他用。对住宅小区配套至小区用地规划红线。（三）管理方式。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属政府非税收入，由县指定部门统一征收，并按规定到价格主管部门办理《收费许可证》。”黑龙江省物价监督管理局黑价经（2016）261号《关于供热工程建设费等有关问题的通知》，内容如下：一、自2017年1月1日起我局不再审批供热工程建设费，我局此前批复各地、各单位的供热工程建设费收费文件一律废止；二、住宅小区或者单体建筑用地红线内的供热设施建设，按照《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相关规定执行，其费用标准实行市场调节价。三、各地如需收取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请按《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相关规定办理。根据上述国家财政部下发的批复函、省人大颁布的规定或物价部门下发的相关文件可见，《城市供热特许经营管理协议》中的入网费、《省城市供热条例》的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省物价局的供热工程建设费，名称不一，但实际上是同一种费用。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系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专项组成部分，属于政府性基金，收费主体是政府，省物价局制定文件，对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的标准予以确定，但是对费用的性质、名称和收费主体均作了改变，政府性基金的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变为经营性收费的集中供热工程费，收费主体由政府变为供热企业。可以确定的是，无论谁收取该费用，都不会重复收取。在获得特许经营的集中供热企业进入市场前，政府收取，用于补贴给供热单位，进入市场后，政府不再收取，直接由供热企业收费。但是在执行五年后，省物价局又下发文件，取消了定由供热企业收取供热工程建设费的规定，改由政府收取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黑龙江省供热实行城市集中管理，最早文件为《黑龙江省供热条例》，出台于2011年8月12日，龙杰供热公司于2012年2月29日获得特许经营，于2014年1月28日在黑龙江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办理《供热许可证》。而兴山小区建设开发项目的一期工程已于2011年12月份验收入住，第二期项目也于2011年5月24日获得批准，均早于《黑龙江省供热管理条例》出台之前。上诉人在集贤县规划局进行项目审批时，也是确定上诉人自行供热，上诉人实施自行供热已经进行了大量的投入，购买了金铵公司锅炉房。可见，上诉人开发建设项目不属于新建项目，应由集贤县人民政府收取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而不是由供热企业收取供热工程费。二、上诉人是否是棚户区改造项目，应否免收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在上诉人集中供热实施之前即已确定为棚户区改造项目，免收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上诉人无权收取供热工程建设费。分别是：1、黑龙江省非煤矿城市棚户区改造推进办公室文件的黑棚改（2011）7号内容体现：上诉人开发建设的兴山现代城（计划建筑18.9万平方米建筑面积，即上诉人开发的一期工程和二期工程面积总和）列入第二批非煤矿城市棚户区履行项目计划。2、集贤县人民政府于2010年12月3日召开的2010年第38次县长办公会议，议题之一是研究棚户区改造事宜、研究落实兴山小区、福双小区作为棚户区改造的扶持政策事宜。3、双鸭山市兴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兴山现代城，涉及向政府缴费的集贤县建设工程项目应缴费用审批表第二栏中体现，集贤县财政局加盖公章确认：“根据黑棚改（2011）7号文件，兴山现代城为棚户区改造计划，享受棚户区改造相关优惠政策”。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真实合法有效，应予采信，能够证明上诉人开发建设兴山现代城属于棚户区改造范围，享受棚户区改造相关优惠政策。关于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享有的优惠政策问题，以下文件有所体现：1、黑龙江省人民政府黑政发（2008）31号文件《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城市棚户区改造的实施意见》第六条优惠政策第（二）项规定，棚户区改造项目一律免收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等各种行政事业性收费和政府性基金。2、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国土资源部、中国人民银行联合下发的建保（2009）295号《关于推进城市和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工作的指导意见》第（七）项规定：对城市和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项目，免征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等各种行政事业性收费和政府性基金。3、中共集贤县委办公室集办发（2010）17号《中共集贤县委、集贤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内容体现：为切实改善我县城镇棚户区居民的居住和生活条件，根据国家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五部委《关于推进城市和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工作的指导意见》和《中共双鸭山市委双鸭山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推进棚户区和泥草房改革工作的意见》精神，结合我县实际，制定本实施方案。第八条优惠政策第（二）项1、城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一律免收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等各种行政事业性收费和政府性基金。根据以上规定，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免收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上诉人开发的兴山现代城属于棚户区改造项目，应免收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综上，被上诉人虽然提交证据证明其获得集中供热的特许经营，按照特许经营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系收取供热工程款的主体，但本案属于个例，具备特殊情况。首先，在被上诉人介入集中供热之前，上诉人建设项目已经审批完毕，且向政府规划部门审批自行供热并进行了投资，不属于新建项目，应由政府收取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其次，兴山现代城经政府审批列为棚户区改造项目，享有免收供热基础设施配套费的待遇。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未达成缴纳供热工程费协议这一事实，亦能间接佐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未建立收取供热入网费的关系。再次，集贤县政府于2014年11月6日召开县长办公会议，议定龙杰公司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向兴山公司主张入网费。虽然被上诉人于2014年1月28日取得了《供热许可证》，但集贤县政府办公会议决定并不等同于确定龙杰公司有权利向兴山公司收取讼争的入网费。故被上诉人主张供热工程费（入网费），应与政府对接解决。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款项性质认定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集贤县人民法院（2016）黑0521民初129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集贤县龙杰供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48261.44元，由被上诉人集贤县龙杰供热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  高山峰审判员  张金环审判员  蒋 昱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高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