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7刑终423号原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谋，女，生于1982年1月1日，汉族，河北省张家口市人，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2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25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景圆欢，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某，男，生于1983年5月1日，汉族，辽宁省鞍山市人，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现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1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夏某，男，生于1984年11月30日，汉族，湖南省新宁县人，专科文化，工人，住湖南省邵阳市新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依法逮捕。原审被告人胡某，男，生于1986年9月23日，汉族，湖南省娄底市人，大学文化，工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杜金四川林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某，男，生于1987年10月27日，汉族，湖北省襄樊市人，中专文化，无业，现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原审被告人邹某，曾用名邹某，男，生于1988年8月21日，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大学本科，无业，现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1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姚某，男，生于1986年4月22日，汉族，湖南省娄底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赵某，男，生于1974年8月27日，汉族，湖南省新宁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20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某、胡某、吴某、邹某、姚某、赵某、舒谋、孟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川0703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舒谋、孟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谋、孟某，原审被告人夏某、胡某、吴某、邹某、姚某、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被告人胡某找到被告人姚某欲找个人征信系统查询账号及密码，被告人姚某找到被告人赵某，被告人赵某在湖南省邵阳市新宁县黄龙镇黄龙信用社员工即被告人夏某处，以2万元购买了该信用社个人征信系统查询账号及密码。被告人胡某将该查询账号及密码以8万元卖给被告人吴某，被告人吴某将查询账号和密码及自己从他人处收集的需要查询个人征信报告的名单提供给被告人邹某，被告人邹某将被告人吴某提供的账号、名单及被告人舒谋提供的需要查询个人征信报告的名单提供给宗某，由宗某安排戴某、韩某（另案处理）进行查询。查询后，戴某、韩某将个人征信报告通过QQ邮箱发给宗某，宗某发给被告人邹某，邹某发给被告人孟某进行排版并将个人征信报告发给被告人吴某、舒谋。经查证，涉案账号共查询个人征信报告5824份，其中，被告人邹某处获取5824份、被告人吴某处获取5824份、被告人舒谋处获取1748份、被告人孟某处获取2182份。2015年，邓某（另案处理）在其位于绵阳市涪城区一环路南段83号的门面内通过QQ联系的方式，以1万元的价格找被告人胡某查询1000余份个人征信报告，查询后，被告人胡某将1万条个人征信报告转发给邓某，邓某将其中的1000余份个人征信报告发给他人从中赚取差价。2016年7月19日，被告人赵某主动到湖南省邵阳市新宁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本院审理中，被告人夏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胡某退出赃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吴某所退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邹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姚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赵某退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舒谋退出赃款人民币200元，被告人孟某退出赃款人民币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夏某、胡某、吴某、邹某、姚某、赵某、舒谋、孟某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邓某、焦某、刘某、杨某、何某、戴某、李某、宗某、韩某等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的资料，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抽样笔录，中国人民银行新宁县支行行政处罚决定书，视听资料，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QQ邮箱信息显示，个人信息，到案经过以及被告人夏某、胡某、吴某、邹某、姚某、赵某、舒谋、孟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夏某、胡某、吴某、邹某、姚某、赵某、舒谋、孟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赵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揭发同案的其他被告人，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某、胡某、吴某、邹某、姚某、赵某、舒谋、孟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充分，予以支持。本案发生于2015年6月，因刑法修正案九对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进行了修改，增加了情节特别严重一档刑，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修改前的法律规定，对被告人夏某、胡某、吴某、邹某、姚某、赵某、舒谋、孟某定罪量刑。对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揭发同案的其它被告人，可以酌情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对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吴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在庭审过程中也自愿认罪，无犯罪前科等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舒谋的辩护人提出的舒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为保护公民的个人隐私不受非法侵犯，惩罚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认罪态度、退赃情况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刑法修正案)、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夏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胡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吴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邹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五、被告人姚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六、被告人赵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七、被告人舒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八、被告人孟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九、对被告人夏某所退赃款人民币2万元，对被告人胡某所退赃款人民币5万元、对被告人邹某所退赃款人民币2万元，对被告人吴某所退赃款人民币1万元、对被告人姚某所退赃款人民币1万元、对被告人赵某所退赃款人民币1万元、对被告人舒谋所退赃款人民币200元、对被告人孟某所退赃款人民币500元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舒谋不服，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七项，改判上诉人舒谋犯罪情节轻微，不予处罚，理由是：1.原判对于上诉人舒谋非法获取的公民信息数量、获取利益数额没有直接证据证明；2.上诉人舒谋虽然认可非法获取了公民信息，但也在供述中陈述了这些公民信息的用途是用于小贷公司查询贷款客户的征信；3.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4.未同罪同判，公正处理。原审被告人孟某不服，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八项，改判上诉人孟某无罪，理由是：1.原审认定的事实不确实充分，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认定为上诉人孟某无罪；2.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3.未同罪同判，公正处理。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二上诉人主观上明知是公民的个人信息而非法获取并提供或出售；非法获取信息的数量是通过对电子邮箱的勘验得出的结果；已经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因此，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对各原审被告人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中，控辩双方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夏某、胡某、吴某、邹某、姚某、赵某、舒谋、孟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或提供，情节严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赵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揭发同案的其他被告人，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舒谋所提原判对于上诉人舒谋非法获取的公民信息数量没有证据证明的辩解理由，经审查，经原审庭审质证无异议的视听资料中，对邹某的电子邮箱进行勘验的结果载明：邹某系通过QQ号码为905057777的电子邮箱发送公民个人信息至舒谋QQ号码为284353485的电子邮箱，其于2015年6月28日凌晨1：47发送名为“zou17”的邮件，里面包含了“zou17”、“zou18”两个压缩文件，其中，“zou17”包含698条个人信息、“zou18”包含766条个人信息；于2015年6月28日凌晨4:15，发送名为“老何284”的邮件，涉及284条个人信息，因此上诉人舒谋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总数为1748条，同时，原判认定的该数量及收发途径亦能够与上诉人舒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一致，故，上诉人舒谋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同时，邹某通过QQ号码为905057777的电子邮箱发送公民个人信息至孟某QQ号码为6513827的电子邮箱，其于2015年6月28日凌晨4:12发送给孟某名为“19最后一包”的邮件，涉及个人信息1898条，于2015年6月28日凌晨4:15，发送名为“老何284”的邮件，涉及个人信息284条，因此上诉人孟某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总数为2182条。对上诉人舒谋及孟某辩称其不属于“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不存在未查清案件事实，未公正审理的情况，上诉人舒谋及孟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冬青审判员  董小萍审判员  何 娟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谌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