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藏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勇，男，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山南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春伟。辩护人罗布白玛。原审被告人刘俊波，男，出生于湖南省冷水江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经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现羁押于山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发超，男，出生于四川省开江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山南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山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龚勇、刘俊波、谢发超合同诈骗一案，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7）藏05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龚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龚勇、刘俊波、谢发超经协商，由龚勇向童某借用”扎囊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公章，三人商量后利用该文件伪造了一份法人代表为刘俊波的扎囊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资质文件，三人同时伪造了一份以刘俊波为代表的鑫腾投资有限公司与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合作勘探协议。2013年11月17日，三人到拉萨八一路世邦国际陈某家，用伪造的虚假文件骗取陈某的信任，以刘俊波的名义与陈某签订了为期两年的”矿山勘探工程探采承包协议”，同时被告人龚勇和湟源沃土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矿山勘探劳务协议书”。基于”矿山勘探工程探采承包协议”三人以预付款名义骗取陈某人民币30万元，该款于2013年11月18日转到刘俊波×××中国银行卡上。三人回到山南后，进行分赃，龚勇分得12万元，刘俊波、谢发超每人分得9万元。2014年2月17日至2014年8月止，被告人龚勇、刘俊波协商后，以矿山要开工需要启动资金等各种理由先后从陈某处骗取33万元。2014年4月份，被害人陈某提出因资金困难想重新签订一个协议，将矿山承包协议改成承包一半矿山的协议，被告人龚勇、刘俊波借此机会，用西藏山南金宇矿山有限公司资质，并伪造一份公司相关事宜全权委托刘俊波的委托书，于2014年9月8日与陈某重新签订了协议，被告人刘俊波、龚勇基于此协议以需要矿山风险保证金为由骗取60万元。之后2015年6月16日止以矿山需要各种开支为由骗取了20万元。以上骗取的113万元都是被害人通过转账转到刘俊波×××中国银行卡上支付。两人将骗取的赃款均分并全部已挥霍。被告人龚勇基于2013年11月17日与湟源沃土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矿山勘探劳务协议书，从陈某及其合伙人张某1处骗取63.29万元。2016年8月5日，被告人龚勇在山南自来水公司出租房内被山南市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2016年8月4日，被告人刘俊波在湖南省新化县上渡办事处沃尔玛超市附近的民房内被新化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2016年8月5日，被告人谢发超被山南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口头传唤至山南市公安局，并主动退还其违法所得9万元。上述事实，由庭审中经质证确认的探采承包协议、谢发超、刘俊波保证书、银行回执、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收据等书证，证人程某、多某、单某、童某、樊某、杨某、潘某、卢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张某1陈述、被告人龚勇、刘俊波、谢发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龚勇、刘俊波、谢发超明知对措美县拉琼矿山无矿权，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三人以非法占有目的，共同协商伪造公司资质及合同，取得被害人的信任，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了被害人30万元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三人共同协商，共同实施，作用相当，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龚勇、刘俊波、谢发超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龚勇、刘俊波两人共同以履行合同需要各种开支为由，从陈某处骗取113万元。被告人龚勇利用与被害人签订虚假矿山勘探劳务协议，以履行合同需要各种开支为由骗取被害人63.29万元。被告人龚勇诈骗数额为206.2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俊波诈骗的数额为14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谢发超诈骗的数额为30万元，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勇、刘俊波、谢发超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龚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二、被告人刘俊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三、被告人谢发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责令被告人龚勇、刘俊波退赔违法所得。龚勇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遗漏了龚勇的重大立功情节。上诉人龚勇在羁押期间配合看守所管教民警深挖犯罪，提供多条情报及犯罪线索，包括涉毒9条、涉枪2条，涉赌2条，检举他人经济犯罪线索及犯罪事实3条，特别是协助侦破索某等三人强奸案的情形应当被认定为重大立功，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2、一审判决罚金数额过高。一审对被告人龚勇判处罚金25万元。通过检索裁判文书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所审理过的合同诈骗案未对被告人判处超过10万元的罚金数额。在同一地区量刑不均衡，显属刑罚过重。请求对此罚金数额予以改判。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并由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龚勇、原审被告人刘俊波、谢发超诈骗被害人陈某30万元事实的证据：1.西藏自治区山南地区行政公署公安处山公（经）受案字（2016）004号受案登记表、山公（经）立字[2016]040号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5日陈某向侦查机关报案称其被龚勇、刘俊波诈骗。侦查机关于2016年6月20日对刘俊波涉嫌合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龚勇、刘俊波、谢发超身份信息及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抓捕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龚勇、刘俊波、谢发超归案情况。4.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企业基本信息，措美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8】14号，组织机构代码证，江白、单某身份证复印件，营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2013】1号文件等证实，2013年7月29日，经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研究决定，免去多某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经理职务，江白被任命为公司经理；2014年1月27日，该公司负责人由江白变更为单某。5.措美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拉琼锑矿情况说明证实，自2008年开始拉琼矿区经营情况以及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仅与北京华氏康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过合作协议，并未与扎囊县鑫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协议；2013年1月至2013年9月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江白；2012年11月10日以后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将”西藏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名称改成为”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并及时更改公章名称。6.扎囊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企业营业执照及有关注销资料证实，扎囊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为童某，该公司于2014年11月25日注销。7.被害人陈某提供的扎囊县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龚勇、刘俊波、谢发超向陈某所提供的扎囊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上法定代表人均为刘俊波。8.被害人陈某所提供的山南地区措美县拉琼锑矿合作勘探协议复印件证实，龚勇、刘俊波、谢发超向陈某提供了西藏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与扎囊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作勘探协议。协议于2013年9月15日签订，甲方盖有”西藏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的公章，签有”多某”的名字，乙方盖有”扎囊县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签有”刘俊波”的名字。9.湟源沃土矿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证实，湟源沃土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基本情况。10.扎囊县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湟源沃土矿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矿山勘探工程探采承包协议证实，2013年11月17日，刘俊波代表扎囊县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陈某签订矿山勘探工程探采承包协议。11.北京华氏康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与刘俊波签订的拉琼锑矿勘探承揽协议复印件证实，北京华氏康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代表人程某）与刘俊波的勘探承揽协议已于2012年3月20日到期。12.北京华氏康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与谢发超签订的山南地区措美县拉琼锑矿合作勘探协议复印件证实，北京华氏康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代表人程某）与谢发超的矿山合作勘探协议已于2011年8月10日到期。13.2014年9月5日谢发超、刘俊波所出具的保证书两份证实，程某与刘俊波、谢发超合作的债务、机械处理、矿石纠纷全部处理妥当。14.刘俊波所出具的收据一份及中国银行客户回执单证实，2013年11月18日陈某给刘俊波的中国银行卡号为×××上转账30万元。15.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11月18日，刘俊波通过其中国银行账号向龚勇转账12万元、向谢发超转账9万元。16.山南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9日谢发超主动上缴涉案资金9万元。1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我与北京华氏康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达成协议，以个人名义对矿山进行勘探，对外以该公司的名义履约。2013年至2014年矿山因事故无法开工。该公司于2014年8月与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正式解约。2015年5月，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与我的盛钰工贸公司重新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期限是一年半。2011年3月份与刘俊波签订了”洞探协议”，这份协议2012年3月到期，协议规定在未经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不能私自将洞探权转包给他人。18.证人多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9日措美县人民政府下发专题会议纪要[2008]4号文件，免去我在措美县矿产品公司的经理职务，负责人变更为江白。2013年9月15日，我已经不是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的负责人了，我也没有代表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与鑫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过合作勘探协议。19.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措美县矿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任职期是2014年1月至6月，任职时与江白办理了工商、税务的变更手续，将负责人名字换成了我的名字。20.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左右，我在西藏山南扎囊县注册了”扎囊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龚勇以一个朋友要去日喀则需要公司担保为借口，把我的公司资质材料复印件借走。在我公司成立后未与任何企业、个人合作过。2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通过朋友认识了龚勇、谢发超，龚勇后来提出介绍一个矿山老板，矿山条件很好。2013年11月15日，我到矿山实地考察。2013年11月17日，龚勇、刘俊波、谢发超持有伪造的鑫腾投资公司与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签订的山南地区措美县拉琼锑矿合作协议骗取了我的信任，我因自己申请的公司手续在办理中，征得刘俊波、龚勇同意便借用了朋友张某1的”湟源沃土矿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手续与刘俊波签订了第一份矿山勘探工程探采承包协议，我依据该协议给刘俊波转款矿山承包押金30万元。第二次签订协议是我用自己注册的公司”堆龙闽荣投资有限公司”与刘俊波跟龚勇使用的西藏山南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2014年至2015年期间，刘俊波、龚勇多次以需要定金、保证金等为名骗取我巨额资金。22.上诉人龚勇的供述证实，为取得陈某的信任，伪造了一份扎囊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山南地区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同时借用扎囊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手续，伪造一份法定代表人为刘俊波的扎囊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手续。2013年11月17日用伪造的合同和公司资质以刘俊波的名义与陈某签订了为期两年的矿山勘探工程探采承包协议。协议签订完之后第二天，陈某按照协议要求，以转账方式支付给刘俊波预付款30万元。我和刘俊波、谢发超将该款进行分发，我分得了12万元，谢发超分得了9万元，刘俊波分得了9万元。所有从陈某处骗取的资金用于个人吸毒及生活开支。23.原审被告人刘俊波的供述证实，龚勇、谢发超和我伪造了扎囊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措美县矿产品开发公司的山南地区措美县拉琼锑矿合作勘探协议及伪造法定代表人是我的名字的扎囊鑫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手续，骗取陈某的信任后，于2013年11月17日，以我的名义与陈某签订了矿山勘探工程探采承包协议。协议签订完之后，陈某按照协议要求，以转账方式支付给我预付款30万元。我、龚勇、谢发超将该款进行分发，龚勇分得了12万元，谢发超分得了9万元，我分得了9万元。所有从陈某处骗取的资金用于个人吸毒及生活开支。24.原审被告人谢发超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17日，龚勇、刘俊波和我三人持伪造了扎囊鑫腾投资有限公司的手续，以刘俊波的名义与陈某签订了矿山承包协议，协议签订完之后，陈某按照协议要求，以转账方式支付给刘俊波预付款30万元。龚勇、刘俊波和我将该款进行分发，龚勇分得了12万元，我分得了9万元，刘俊波分得了9万元。关于上诉人龚勇、原审被告人刘俊波诈骗陈某113万元事实的证据：1.西藏金宇矿业有限公司与堆龙闽荣投资有限公司矿山勘探工程探采承包协议证实，2014年9月8日，龚勇、刘俊波持盖有金宇矿业有限公司公章的矿山勘探工程探采承包协议及授权委托书，与陈某的堆龙闽荣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矿山勘探工程探采承包协议》，将措美拉琼矿点中的新宁、达州矿点承包给陈某。2.刘俊波所出具的三张收据、刘俊波中国银行卡×××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龚勇、刘俊波从陈某手中收取113万元。3.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龚勇向我打听关于转卖矿业公司的事，我告诉龚勇杨某有公司要转卖的事。2014年9月份，我带着龚勇、刘俊波两次去杨某家协商转卖西藏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的事情。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为了便于手续的年检，潘某将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的资质材料及公章交给我。2014年8月通过樊某介绍认识了龚勇、刘俊波，并与刘俊波与龚勇商谈公司转让事宜。2014年9月8日，我为了帮助朋友，在刘俊波、龚勇拿出的矿山勘探工程探采承包协议上加盖西藏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并在一份法人授权委托书上加盖了公章和私章。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西藏山南金宇有限公司注册时间为2007年，股东为我、潘成喜、严海东，为了便于年检，将公司手续交给杨某。公司注册至今未授权委托给刘俊波。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我与陈某为雇佣关系。2013年11月份，刘俊波与陈某签订了矿山勘探协议，陈某给刘俊波、龚勇支付了30万元的定金。从2014年至2015年龚勇、刘俊波以各种理由从陈某处共计骗取了一百多万元。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刘俊波和龚勇在山南先后与卢某谈拉电所需的费用，后陈某打电话向我借10万元，我与卢某到拉萨后，在拉萨市八一路中国银行自动取款机上从我的卡上转10万元给了刘俊波。8.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2014年9月份，第二次签订协议是我用自己注册的公司”堆龙闽荣投资有限公司”与刘俊波、龚勇使用的西藏山南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2014年至2015年期间，刘俊波、龚勇多次以需要定金、保证金等名义骗取我的资金。同时证实，将与刘俊波合作的承包矿山的相关事宜委托给卢某、林某。9.上诉人龚勇的供述证实，2014年底，我通过樊某打听到杨某要卖”西藏山南金宇矿业有限公司”的事，然后从杨某处借了该公司的资质及法人授权委托书与陈某签订了第二份协议。自2014年至2015年期间，以办理矿山手续、定金、矿山保证金等为由，多次从陈某中骗取一百多万元，我和刘俊波将此款项均分并用于吸毒和生活开支。10.原审被告人刘俊波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份，陈某提出按照之前约定重新签订”矿山勘探工程探采承包协议”时，龚勇与我持”西藏山南金宇有限公司资质”及委托书跟陈某签订了第二份协议。自2014年到2015年以办理矿山手续、定金、矿山保证金等为由，我和龚勇多次从陈某中骗取一百多万元并将此款均分用于吸毒和生活开支。上诉人龚勇从陈某及其合伙人张某1处骗取人民币63.29万元事实的证据：1.湟源沃土矿业工程有限公司与龚勇签订的矿山勘探劳务协议证实，2013年11月17日，龚勇与陈某签订《矿山勘探劳务协议书》。2.龚勇所出具的借条17张证实，2014年至2015年间，龚勇以需要矿山开支需要资金等为由，多次从陈某、卢某、林某处骗取资金39.79万元。3.龚勇中国银行账号×××存款历史交易清单证实，2014年2月17日，张某1向龚勇转账2万元，2013年12月16日、2014年12月18日、12月23日陈某向龚勇转账共计7万元，2014年至2015年卢某向龚勇转账共计14.5万元，共计23.5万元。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陈某与我是雇佣关系，陈某委托我全权处理矿山事宜，龚勇以各种理由从我这里拿钱。5.证人林某的证词证实，2015年8月我接手卢某的工作后，龚勇从我这里要钱，共计一万元左右，都打了借条。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在刘俊波、龚勇与陈某签完合同后，自己提出如果矿山好的话想参与进来，2017年2月份龚勇以要工人定金为由向我要钱，我通过转账给了龚勇2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龚勇、原审被告人刘俊波、谢发超明知对措美县拉琼矿山无探采矿权，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协商伪造公司资质及相关合同，取得被害人陈某的信任，与陈某签订矿山勘探工程探采承包合同，骗取被害人30万元预付款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实施此笔诈骗行为时三人共同协商，共同实施，作用相当，不分主从。尔后上诉人龚勇、原审被告人刘俊波两人以履行合同需要各种开支为由，从陈某处骗取113万元，在实施此笔诈骗行为时龚勇、刘俊波作用相当，不分主从。上诉人龚勇利用与陈某签订的虚假矿山勘探劳务协议，以履行合同需要各种开支为由骗取被害人63.29万元。故上诉人龚勇诈骗数额为206.2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刘俊波诈骗的数额为14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谢发超诈骗的数额为30万元，数额巨大。本案中除谢发超退赔所分赃的9万元外，其余诈骗款项均被龚勇、刘俊波用于吸毒和生活开支，未能予以退赔。关于上诉人龚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有重大立功表现，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和意见。经查，龚勇提供的涉赌涉枪线索，公安机关已掌握、未起到相应作用；涉毒线索经查未发现有破获案件情况；涉及非法采矿、偷税漏税的线索经核查不属实；龚勇所举报的三名党员干部收受红包的线索，经山南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证实，此三名党员干部确有收受红包的行为。但这三名党员干部行为性质属违纪，根据刑法对立功的规定及相关司法解释，立功是指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侦破其他案件，应指刑事案件，故龚勇虽然举报此线索属实，但不构成立功；龚勇所提供索某等三人强奸案的线索，该案在龚勇提供线索之前已侦破，龚勇所提供的线索为补强证据，龚勇不构成立功。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龚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罚金过高，请求对罚金改判的理由和意见。本院认为，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对于合同诈骗罪的罚金数额判罚标准无具体规定，罚金数额根据犯罪情节来决定，属法官自由裁量权。原判考虑到龚勇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诈骗的款项被用于吸毒及生活开支，无任何退赃退赔的情况，对龚勇判处25万元罚金。原判对龚勇所判处的罚金无明显不当，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青江审判员  旦 珍审判员  李瑞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次 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