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16刑终194号原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笑，女，汉族，1979年8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大学文化，滨州银座商城有限公司（下称滨州银座）科长，住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福胜，山东新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丽东，女，汉族，1963年10月27日出生于滨州市滨城区，汉族，大专文化，原任滨州市滨城区劳动就业服务处（下称滨城区就业服务处）副主任，住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逮捕。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丽东、韩笑犯贪污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七月十九日作出（2016）鲁1602刑初2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珊珊、任光达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韩笑及其辩护人张福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初，时任滨城区就业服务处分管培训工作的副主任被告人吴丽东在滨城区就业服务处委托滨州银座完成培训任务申报补贴款的过程中，与时任滨州银座区域综合部行政科科长被告人韩笑共谋虚报培训项目套取国家培训补贴款，并与被告人韩笑负责的滨州银座营运部签订了“滨城区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就业培训协议书”。后吴丽东将韩笑按照滨城区就业服务处要求报送的伪造申报材料予以上报，骗取培训补贴款1352100元，滨城区就业服务处扣留款项792300元，余款559800元打至韩笑个人账户；2012年，二人又采用上述方式骗取培训补贴款1336550元，滨城区就业服务处扣留款项697800元，余款637800元（其中包括滨城区就业服务处的福利费用37800元）打至被告人韩笑个人账户。2015年1月22日，滨城区就业服务处要求滨州银座（被告人韩笑）将98475元退回滨城区就业服务处。以上二被告人共计骗取国家补贴1061325元分肥。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曲某、张某1、唐某、杨某、董某、于某、张某2、卢某、吴某1、段某1、吴某2、段某2、张某3证言；书证滨城区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就业培训协议书两份、滨人社发【2014】22号文件、滨城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与滨城区财政局联合滨区劳社【2009】16号、滨劳社【2009】40号文件及鲁劳社【2009】8号文件、鲁劳社办【2009】24号文件及鲁财社【2009】23号文件、鲁财社【2011】55号文件及滨财社【2009】30号文件、滨州市滨城区财政局出具的材料、滨州市滨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证明及滨劳社函【2009】52号文件、滨城区加强就业培训提高就业与创业能力培训项目程序、滨州永正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滨永会师专审字（2016）第4号审计报告、中国农业银行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证、滨州市滨城区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出具的2011年训练中心培训实绩一宗、被告人韩笑提交的记账凭证、收据、滨城区就业服务处出具的身份证明、滨州银座出具的韩笑任职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被告人吴丽东、韩笑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丽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韩笑，共同侵吞公共财产106132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吴丽东当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笑所起作用较被告人吴丽东稍小，且二人积极退回大部分赃款，对二人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丽东、韩笑所犯贪污罪虽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但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后的刑法规定。对二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吴丽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以被告人韩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退赔款480600元，由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继续向被告人吴丽东、韩笑追缴赃款225725元，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笑以“吴丽东供述称她承诺拿到补贴给吴丽东一部分及王某、曲某证言称吴丽东说她每位学员索要100元补贴款均属错误；唐某、杨某、董某证言称滨州银座在2011、2012年未和滨城区就业服务处签订培训协议错误，她不知道培训协议内容中有补贴款的事，她没有负责过滨州银座营运部。是吴丽东骗取国家补贴款，她在滨州银座领导的安排下配合吴丽东工作，她与骗取国家补贴款无关；她没有参与合谋私分补贴款，只按滨城区就业服务处的要求行事；她主动到滨城区纪委投案，并主动上交涉案款项48.06万元，如实交代了问题，应属自首，根据她提供的线索破获了吴丽东贪污案和曲某滥用职权案，属有立功表现。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吴丽东称韩笑索要每位学员100元补贴系孤证，韩笑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贪污共犯；韩笑签订协议时不知道有培训补贴款，未注意合作协议内容；原审对韩笑为吴丽东贪污提供帮助并具体实施骗取行为，并合谋私分涉案补贴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应为单位犯罪，与韩笑无关。韩笑有自首、立功表现，系从犯；请求改判上诉人韩笑无罪”的辩护意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本案证人证言均由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并与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印证本案韩笑提供了滨州银座培训人员信息等，帮助滨城区就业服务处完成了培训任务，并领取了补贴款，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其行为应按贪污共犯论处。上诉人韩笑对与吴丽东共谋套取补贴款的事实不予供认，不能认定自首，其到案后供述吴丽东犯罪的行为，属供述共同犯罪同案犯的罪行，不能认定为具有立功情节，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同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韩笑提出“吴丽东供述称她承诺拿到补贴会给吴丽东一部分及王某、曲某证言称吴丽东说她每位学员索要100元补贴款均属错误；唐某、杨某、董某证言称滨州银座在2011、2012年未和滨城区就业服务处签订培训协议的证言错误，她不知道培训协议内容中有补贴款的事，她没有负责过滨州银座营运部。是吴丽东骗取国家补贴款，她在滨州银座领导的安排下配合的是培训工作，她与骗取国家补贴款无关；她没有参与合谋私分补贴款，只按滨城区就业服务处的要求行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吴丽东称韩笑索要每位学员100元补贴系孤证，韩笑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贪污共犯；韩笑签订协议时不知道培训补贴款，未注意合作协议内容；原审认定韩笑为吴丽东贪污提供帮助并具体实施骗取行为，并合谋私分涉案补贴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应为单位犯罪，与韩笑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人王某、曲某、唐某、董某证言均由侦查机关依法进行询问取得，无违法取证情形，并且本案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可相印证，上诉人韩笑以滨州银座营运部的名义与滨城区就业服务处签订协议，并提供培训资料的事实，有供述及相关书证相印证。滨城区就业服务处转至韩笑账户的补贴款数额与王某证言、吴丽东的供述及相关书证均能印证滨城区就业服务处按每位学员100元与韩笑结算，虚报的培训人数与本案涉案数额也相印证。支票、完税凭证、银行转款证明、吴丽东、韩笑供述及证人曲某、张某1证言综合印证上诉人韩笑提供个人账户申领补贴款，并置于其个人控制之下，后又将35.5万元款项转至吴丽东控制的卡名下，原审认定其伙同吴丽东共同贪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笑及其辩护人提出“韩笑主动到滨城区纪委，并主动上交涉案款项48.06万元，如实交代了问题，应属自首，根据她提供的线索破获了吴丽东贪污案和曲某滥用职权案，属有立功表现。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韩笑在滨城区纪委找其谈话期间，并未主动如实交代其共谋并帮助吴丽东共同贪污的犯罪行为，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其供述共同犯罪中同案犯吴丽东的罪行，不属于有立功表现；滨城区就业服务处培训科原科长曲某因滥用职权被判处刑罚也是因韩笑与吴丽东共同贪污1061325元中的渎职行为，均属于韩笑如实供述的范畴，也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韩笑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与2012年，韩笑在滨州银座营运部与滨城区就业服务处签订的协议上签字，并为骗取国家补贴款提供大量培训人员资料，后提供个人账户及完税凭证，使涉案全部补贴款全部转至其个人账户，至2015年12月才将48.06万元交至纪委，其在共同犯罪中未明显处于次要或辅助地位，原审认定其作用小于吴丽东未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笑伙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原审被告人吴丽东，利用吴丽东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共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韩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处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娟审判员 张建彬审判员 张诗卿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郝艺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