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6民终8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住所：吉林省抚松县北岗镇。法定代表人:吴波，场长。委托代理人：李佳奇，吉林荆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龙霞，女，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抚松县北岗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龙花，女，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抚松县北岗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龙燕，女，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抚松县北岗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龙芬，女，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抚松县北岗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金，男，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抚松县北岗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青奎，女，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抚松县北岗镇。原审被告：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住所：吉林省抚松县北岗镇。法定代表人:马德志，镇长。上诉人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因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2017）吉0621民初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龙霞、赵龙花、赵龙燕、赵龙芬、赵金、张青奎（以下简称赵龙霞等六人）原审诉称：1985年7月1日，赵龙霞、赵龙花、赵龙燕、赵龙芬、赵金之父、张青奎之夫赵从环（已于2011年5月病故）与北岗镇政府林政办公室签订《荒山荒地造林管护合同》，约定造林管护30年，期限为198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地点为北岗镇五里山施业区15林班36小班及18林班3、8、9小班，共计110亩，即五里山前40亩，五里山后70亩；所造林木成林后利润二、八分成即承包者分利80%。合同履行后，赵从环实际造林150亩即五里山前多造40亩。2015年，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未经赵龙霞等六人同意擅自将五里山后30亩林木流转给他人，赵龙霞等六人多次找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协商未果。合同到期后，赵龙霞等六人多次找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要求解决林木分成问题，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称合同到期自然解除，已自动收回林地，不存在分配林木问题。赵龙霞等六人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要求：一、对赵龙霞等六人承包的150亩林木进行评估，判令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按照评估后林木总价值的80%给付赵龙霞等六人（林木款）。二、判令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赔偿赵龙霞等六人因违约转让赵龙霞等六人承包的30亩林木的违约金和经济损失。三、诉讼的各种费用由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承担。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原审辩称：1985年7月1日，赵从环与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原北岗镇林政办公室）签订林木管护合同，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将施业区内共110亩林木交给赵从环管护，约定林木收益2：8分成，即赵从环分8成，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分2成，合同期限为30年。赵从环签订的合同是110亩管护合同，至今现地仍为110亩。合同期内的林木利润按照约定已进行分配，赵从环已取得合同约定的净利润4万元（占总收入80%），合同到期后自然终止，赵从环应于2015年7月1日将此地块归还抚松县北岗镇林场。2013年，赵从环违反合同约定将18林班8小班3.3公顷的林地进行透光采伐后，其未按合同约定将林木所得利润的20%交给抚松县北岗镇林场。2011年，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申请0.5公顷林木的皆伐用于林参间作，林木采伐后的0.5公顷林地应由林场出售或使用，但考虑赵从环管护林木多年，优先出售给赵从环林参间作，赵从环实际使用0.6公顷，超出设计面积0.1公顷。当年参土的价格为500元至550元（每丈），赵从环使用林地的总价值为30至33万元，该款项应交给抚松县北岗镇林场。要求法院公正判决，驳回赵龙霞等六人的诉讼请求。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原审答辩意见与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的原审答辩意见相同。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85年7月1日，赵龙霞、赵龙花、赵龙燕、赵龙芬、赵金之父、张青奎之夫赵从环（已于2011年5月病故）与原抚松县北岗镇林政办公室签订《造林专业户合同》，载明“甲方：北岗镇林政办公室，乙方：赵从环，为开创林业建设新局面，迅速发展林业生产，经双方协商同意，签订承包合同（具体内容附后），此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必须共同履行。……具体合同内容：为了更好的发展我镇林业生产、加强林业建设步伐，经研究北岗镇林政办公室（以下简称甲方）与东泉村社员赵从环（以下简称乙方）签订造林专业户合同30年。一、地点：五里山前40亩，五里山后70亩，计110亩。二、资金来源：自筹。三、认真遵守执行国家政策法令和有关技术规程。四、承包者林地有权继承。五、允许承包者在林地内搞林粮、林药兼种，发展多种经营生产。六、收益利润2：8分成，个人得大头。七、株行距为1×1.5，每亩333株。八、及时进行抚育，造林当年抚育三次，第二年抚育二次，第三年抚育一次，共抚育六次。九、必须搞造前整地。十、采伐林木必须由承包者向有关部门申请，批准后方可作业。十一、北岗镇林政办公室负责向赵从环提供技术指导和规划，签订技术联产合同。十二、赵从环如无力承包时向北岗镇林政办公室提出申请，由北岗镇林政办公室收回承包地块，付给造林管护费用。十三、赵从环如违反本合同，北岗镇林政办公室有权进行处理。十四、承包地一华里内的林地由赵从环负责，发生火灾、毁林由赵从环负责。此合同一式三份，由双方共同遵守。1985年7月1日”。合同签订后，赵从环依约对承包地进行植树造林。2009年12月30日，赵从环以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的名义向抚松县林业局交纳育林费1836元、设计费368元。嗣后，赵从环对诉争林地进行透光抚育。2010年12月10日，吉林省林业厅向北岗镇林场颁发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方式为皆伐，面积为0.5公顷，采伐期限为2010年12月10日至同年12月31日）。同日，赵从环以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的名义向抚松县林业局交纳育林费969元、设计费578元、植被恢复费6260元、造林保证金1125元。嗣后，赵从环经相关部门批准并交纳相关费用后对诉争林地进行皆伐，该次皆伐系用于林参间作。2011年4月11日，赵从环向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交纳2009年透光抚育产生的林木分成款2542元。2011年5月15日，赵从环病故。2012年12月3日，赵龙霞等六人向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交纳参土分成款23360元（2010年用于林参间作皆伐时产生的）。同日，该林场为赵龙霞等六人出具收据，载明“2012年12月3日，交款单位：赵龙霞，人民币：贰万叁仟叁佰陆拾元整￥23360元，交款事项：二八分成参土款”。2013年11月26日，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向抚松县林业局森林调查设计队交纳抚育设计费1504.8元。次日，该林场向抚松县林业局交纳育林基金1624元。2013年11月28日，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与案外人巩加强（系赵龙霞之夫）签订有关“透光伐”合同书。嗣后，赵龙霞等六人对诉争林地进行透光抚育。2015年7月1日，因合同履行期限届满，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对诉争林地进行管护。因赵龙霞信访，2017年1月9日，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印发关于“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抚北政发（2017）1号文件］，意见为建议上访人通过诉讼程序进行公正判决。诉讼中，原审法院征得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后委托抚松县林业局森林调查设计队对诉争林地进行现场勘验。2017年5月5日，该队作出《现场勘验报告》，该报告载明的意见为：1、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五里山前施业区18林班8、9、10、11、12、18、20小班总面积6.4公顷（96亩），其中包括天然林0.7公顷（10.5亩），人工林5.7公顷（85.5亩）；2、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五里山后施业区15林班19、24、25、26小班总面积2.6公顷（39亩），其中人工林1.8公顷（27亩）未成林造林地0.8公顷（12亩）；3、经现场勘查两个施业区的人工林总面积为8.3公顷（124.5亩），天然林0.7公顷（10.5亩）；4、对于承包方提出的被林场出售并已采伐做为参地的30亩承包林地，因双方无法指认确切的四至和边界，在证据不确实充分的情况下没有列为本次现场勘验的范围。2017年5月15日，赵龙霞等六人申请对诉争林地的全部人工林124.5亩（85.5亩+27亩+12亩）林地中全部林木在《造林专业户合同》到期日即2015年7月1日的市场价值及上述林木在该日全部采伐所需要产生的合理税费数额以及诉争林地中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的天然林10.5亩在前述合同履行期内的看护费总金额进行鉴定。经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委托白山市林博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7年7月4日，该公司出具《法院鉴定委托项目评估报告书》，评估意见为“1、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场五里山前施业区18林班8、9、10、11、12、18、20小班中赵龙霞等六人的人工林85.5亩及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五里山后施业区15林班19、24、25、26小班中的人工林27亩及未成林造林地12亩，共计124.5亩（不含天然林10.5亩）林地中全部林木在造林合同到期日即2015年7月1日的林木资源资产市场价评估值为531502元（评估净市场价值）；2、对上述124.5亩林地中全部林木若在2015年7月1日进行全部采伐所产生的合理税、费数额（报批费、人工费、税款等）评估值为227768元；3、对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五里山前施业区18林班8、9、10、11、12、18、20小班中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的天然林10.5亩在合同期内即198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期间正常的看护费总数额评估值为28350元”，该报告书表2“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计算表”中“林木资源资产毛收入”一栏载明的金额为759270元，该次鉴定费15000元由赵龙霞等六人交付。至诉讼时，诉争林地由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管护。庭审中，各方均认可赵龙霞等六人对诉争林地进行透光抚育时产生的利润数额为12000元（不含北岗镇林场交纳的抚育设计费1504.8元及育林基金1624元）。庭审中，赵龙霞等六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给付其对天然林10.5亩在合同期内进行看护所产生的看护费。另查明，原北岗镇政府林政办公室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于1981年至1995年下设的办公室，该办公室已于1995年撤销。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成立于1979年，系独立法人，属于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镇直企业，本案涉诉林地包含在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的林权范围内。赵从环于2011年5月15号去世，父母早于他去世（父亲赵子秋、母亲王明英），妻子张青奎，两人共有一男四女，长女赵龙花，二女赵龙芬，三女赵龙艳，四女赵龙霞，长子赵金。原审法院认为：关于赵龙霞等六人要求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给付其承包林木总价值80%的诉讼请求能否支付的问题，案外人赵从环在签订《造林专业户合同》后依约履行造林义务，2011年5月15日，赵从环病故后，赵龙霞等六人继续履行诉争林地的管护、透光抚育等前述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因赵龙霞等六人所造林木在合同期限届满日的林木资源资产净市场估值为531502元，且该合同明确约定诉争林地的林木收益利润2：8分成，故赵龙霞等六人应获得的合理的林木收益款数额应为425201.6元（531502元×80%）。《造林专业户合同》虽系案外人赵从环与原抚松县北岗镇林政办公室签订，但诉讼时该办公室已撤销，其原有的相关林木资产及管理职能已由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承继，抚松县北岗镇林场虽系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的下属企业，并受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的直接领导，但因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系独立法人，且诉争林地在前述合同到期后仍由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管理，故赵龙霞等六人的该项诉讼请求应向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主张，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不是适格被告，不应承担给付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林地家庭承包中，承包方的继承人请求在承包期内继续承包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对赵龙霞等六人要求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给付其承包林木总价值80%中不超过425201.6元收益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赵龙霞等六人要求因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违约转让30亩林木需给付违约金及经济损失问题，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转让30亩林木之事实存在，亦无法认定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因该行为需向赵龙霞等六人支付违约金或赔偿其经济损失之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对赵龙霞等六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赵龙霞等六人要求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给付其对天然林10.5亩在合同期内进行看护所产生的看护费能否支付的问题，因案外人赵从环与原抚松县北岗镇林政办公室签订的《造林专业户合同》中第十四条明确约定：“承包地一华里内的林地由乙方负责，发生火灾、毁林由乙方（指赵从环）负责”，故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应向赵龙霞等六人支付承包期内看护其天然林10.5亩的看护费。因《法院鉴定委托项目评估报告书》中看护费总数额评估值意见为28350元，故对赵龙霞等六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中不超过前述金额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赵龙霞等六人应否向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交纳2013年对诉争林地进行透光抚育时产生的林木利润款及其数额问题，虽然双方均认可赵龙霞等六人该次对诉争林地进行透光抚育时产生的利润数额为12000元，但因该金额中不含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交纳的抚育设计费1504.8元及育林基金1624元，故该次透光抚育的纯利润应为8871.2元（12000元-1504.8元-1624元），赵龙霞等六人需向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交纳该次透光抚育产生的林木利润款数额为1174.24元（8871.2元×20%）。因前述抚育设计费及育林基金均由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垫付，故赵龙霞等六人理应将二笔款项支付给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关于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抚松县北岗镇人民政府称赵从环使用林地的总价值为30至33万元，该款项应交给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的抗辩主张应否支持问题，2012年12月3日，赵龙霞等六人交纳参土分成款23360元时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出具的收据明确载明“2012年12月3日，交款单位：赵龙霞，人民币：贰万叁仟叁佰陆拾元整￥23360元，交款事项：二八分成参土款”，《造林专业户合同》中虽然对所造林地中参土的使用未进行约定，但依据现有证据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之规定，应认定该份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变更，即对2010年用于林参间作皆伐时产生的参土由赵龙霞等六人使用并向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交纳20%的参土款。庭审中抚松县北岗镇林场虽提供刘志勇、赵广玉、吴龙尊、王守国分别出具的收据欲证实其主张，但赵龙霞等六人在质证时有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三、第四款“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三）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之规定，对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一、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赵龙霞、赵龙花、赵龙燕、赵龙芬、赵金、张青奎林木收益款425201.6元，天然林看护费28350元，共计453551.6元；二、赵龙霞、赵龙花、赵龙燕、赵龙芬、赵金、张青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抚松县北岗镇林场2013年透光抚育林木利润款1174.24元（8871.2元×20%）、抚育设计费1504.8元及育林基金1624元，共计4303.04元；三、驳回赵龙霞、赵龙花、赵龙燕、赵龙芬、赵金、张青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04元，鉴定费15000元，由抚松县北岗镇林场负担。”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的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判决第一项裁判理由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与赵龙霞等六人约定收益利润二八分成，指的是在合同期限内产生收益利润的前提下，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享有收取利润的权利，而不是给付收益的义务。在合同期限内没有产生收益，赵从环没有向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缴纳收益，故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不存在给付义务。二、《造林专业户合同》没有约定看护费，看护行为是赵龙霞等六人作为承包方履行义务，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不应支付看护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一项。赵龙霞等六人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龙霞等六人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自认本案诉争10.5亩天然林在其为赵从环承包林地所环绕，其与抚松县北岗镇林场未约定由其履行看护义务及支付看护费。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上诉主张不应给付赵龙霞等六人林木收益款，但其与赵从环签订的《造林专业户合同》承包期届满，本案诉争林地现由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管护，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实际取得本案诉争林地的经济价值。白山市林博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法院鉴定委托项目评估报告书》，认定本案诉争林地的林木资源资产市场价评估值为531502元，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对上述评估报告书无异议，根据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与赵从环约定的收益二八分成，抚松县北岗镇林场应向赵龙霞等六人给付林木收益款425201.6元，故本院对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的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上诉主张不应向赵龙霞等六人支付10.5亩天然林的看护费，赵龙霞等六人自认赵从环与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的合同中未约定由其对10.5亩天然林履行看护义务及有偿看护，故原审法院判决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给付赵龙霞等六人看护费28350元没有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对抚松县北岗镇林场的此项上诉主张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2017）吉0621民初3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2017）吉0621民初3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抚松县北岗镇林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赵龙霞、赵龙花、赵龙燕、赵龙芬、赵金、张青奎林木收益款425201.6元；四、驳回赵龙霞、赵龙花、赵龙燕、赵龙芬、赵金、张青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104元，由抚松县北岗镇林场负担7597元，由赵龙霞、赵龙花、赵龙燕、赵龙芬、赵金、张青奎负担507元；鉴定费1500元，由抚松县北岗镇林场负担1406元，由赵龙霞、赵龙花、赵龙燕、赵龙芬、赵金、张青奎负担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04元，由抚松县北岗镇林场负担7597元，由赵龙霞、赵龙花、赵龙燕、赵龙芬、赵金、张青奎负担5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瑛华代理审判员  郭惠靖代理审判员  兆艳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赵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