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65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明磊，男，汉族，1969年5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委托代理人：刘文博，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雷之盾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水口村金沙墩工业区金沙二路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MA4UH5KR6B。法定代表人：杨志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志勇，男，汉族，1975年4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海，男，汉族，1975年9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红云，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成都萨伯电子应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金牛高科技产业园蜀西路**号*栋*层*号。法定代表人：邓莹。委托代理人：刘文博，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明磊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雷之盾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之盾公司）、杨志勇、李福海、原审第三人成都萨伯电子应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萨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石明磊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1972民初12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石明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诉讼请求：1.雷之盾公司向石明磊返还借款2430000元；2.雷之盾公司向石明磊支付利息223539.95元（从每次借款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6年11月1日，之后计算至所有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3.雷之盾公司、杨志勇、李福海向石明磊支付律师费100000元；4.杨志勇、李福海在其未缴出资范围内，就雷之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雷之盾公司、杨志勇、李福海承担。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石明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8828元、保全费5000元，由石明磊负担。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1972民初12198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石明磊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因雷之盾公司经营需要，借款依照企业的经营特性，分阶段借出款项，雷之盾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对此亦承认。石明磊自行对借款金额进行合理调整后借出，该行为系行使自身的民事权利。在民间的实际借贷关系中，存在着大量多笔借贷后一次性归还的现象，故原审法院仅以此否定借款事实的真实性有违常理。石明磊非雷之盾公司的股东，未参与过雷之盾公司的经营活动，亦不担其经营风险。雷之盾公司、杨志勇及李福海未举证证明是石明磊有向杨志勇和李福海出具成立或运营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及双方存在股权代持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石明磊不符合“投资人”身份的实质条件。二、1.“银行日记账2015”、“银行日记账2016”的邮件存在大量伪造内容。根据石明磊提交的证据表明，所谓“买票款”其实是石明磊与其他自然人之间的借贷款项，所谓“直接转款”是萨伯公司向石明磊的还款，以上财产均为石明磊的个人资产。原审法院并未在原审判决中列出石明磊举出的以上证据，也未在原审判决中进行认定，程序上明显有疏漏。2.网易客服根据邮件信头信息对邮件进行答复，不能直接认定邮件的真实存在。3.因石明磊与杨志勇共事多年、双方妻子也是多家关联公司股东，是石明磊将银行信息让杨志勇知晓的，原审法院未问杨志杨为何知晓即进行“反证”认定是错误的。原审法院已查明石明磊系通过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借记卡及成都银行的借记卡向雷之盾公司的账户打款，但实际上，雷之盾公司提交的银行日记账信息数据只是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借记卡相符。原审法院以上海浦东银行的“银行日记账”来否定成都银行的打款记录，故对此所作认定是错误的。三、《还款承诺书》盖有雷之盾公司的公章即形成有效的合同关系，原审法院以无人员签名认定形式上具有瑕疵不具法律依据。根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能够确认石明磊取得《还款承诺书》的事实经过。原审法院在雷之盾公司、杨志勇及李福海未举证证明《还款承诺书》出具另有其人、另有其他方式或《还款承诺书》印章伪造的情况下否认《还款承诺书》的真实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在（2017）粤1972民初6339号案件中，雷之盾公司、杨志勇及李福海未经石明磊授权自行提起反诉，该行为充分证明石明磊并非雷之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该行为与雷之盾公司、杨志勇及李福海陈述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认定错误。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雷之盾公司、杨志勇和李福海向石明磊返还借款2430000元，支付利息223539.95元（暂计至2016年11月1日，之后计算至所有款项全部还清为止），支付律师费1000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雷之盾公司、杨志勇和李福海承担。雷之盾公司、杨志勇和李福海向本院答辩称：一、原审法院不仅以借款转款次数也以借款发生的其他方面来否认借款关系是正确的，也足以认定石明磊账户付至雷之盾公司账户的款项并非石明磊个人对雷之盾公司的借款。二、1.根据石明磊提供证据，涉及“买票”款共65笔，且多数款项精确到元或角，由此可见案涉款项不可能为个人借款。网易客服对凌仕燕邮箱发送的“银行日记账2015”及“银行日记账2016”的真实性已作确认。石明磊提供的银行日记账与石明磊账户查询明细对应，可印证银行日记账的真实性。2.关于转款账户坑内并非石明磊个人使用的事实，从接受账户信息的人员上看，账户信息每月向杨志勇及其他萨伯公司高管人员发送；从账户明细上分析，账户收入分为萨伯公司购买发票的回款及萨伯公司的转入资金两部分，账户支持萨伯公司日常开销；从时间上分析，自2015年1月起，凌仕燕每周将账户连同萨伯公司及关联公司账户明细发送给杨志勇及其他萨伯公司高管直至杨志勇被开除的2016年5月。三、石明磊与杨志勇因公司经营意见不合产生矛盾，又因雷之盾公司公章由石明磊保管，石明磊利用此便利条件未经杨志勇及李福海同意，违背雷之盾公司真实意愿，私自加盖公章，制作虚假的《还款承诺书》。石明磊对《还款承诺书》的取得过程陈述前后不一，也与石明磊申请出庭的证人姜某的陈述矛盾，故原审法院对《还款承诺书》的认定正确。石明磊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2017）粤1972民初6339号案件的传票及民事反诉状，称上述证据是原审法院宣判完毕后产生的，拟证明石明磊并非雷之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雷之盾公司、杨志勇和李福海质证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2016年10月，石明磊利用掌握雷之盾公司公章的便利条件，虚构债务，企图要求雷之盾公司偿还不存在的借款，杨志勇、李福海作为雷之盾公司的名义股东，为了防止其自身利益进一步遭受石明磊的侵害，因此向公安机关报案，重新申请刻雷之盾公司公章；本案涉诉的石明磊所主张的借款正是发生在石明磊掌控雷之盾原公章期间，且原公章至今仍由石明磊及其实际控制的萨伯公司持有；2017年5月底，石明磊利用掌控雷之盾公司原公章的条件又捏造虚假的租赁合同，要求雷之盾公司支付所谓的租赁费，杨志勇、李福海为维护自身权益以雷之盾公司的名义向法院提反诉。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仅对上诉人在上诉中提出的问题予以审查。石明磊主张其与雷之盾公司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但双方没有签订借款合同，雷之盾公司对于借款事实不予确认，故石明磊应当就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承担举证责任。石明磊为此提交还款承诺书、转账凭证为证。对于转账凭证，雷之盾公司、杨志勇、李福海提供了邮件、银行日记账等证据，主张上述转账款项并非石明磊的个人资金。根据网易企业邮箱客服的回复，可以初步证实上述邮件的真实性；石明磊主张不能直接认定邮件的真实存在，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2015年11月4日转账的转账凭证附言载明为投资款，部分转账凭证上用途载明为往来款。转账凭证并不能证实石明磊与雷之盾公司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还款承诺书载明雷之盾公司向石明磊借款共2430000元，并盖有雷之盾公司的印章。但是，石明磊陈述通过姜某递交而取得该还款承诺书，而石明磊申请出庭作证的姜某则陈述其一直没有接触过该还款承诺书，并不知道该还款承诺书如何送达给石明磊；结合还款承诺书为打印件，并无相关人员的签名，且石明磊、杨志勇、李福海、雷之盾公司、萨伯公司及案外人因纠纷早于还款承诺书落款的2016年10月15日之前相互之间存在诉讼，及杨志勇于2016年10月24日报案、雷之盾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重新刻制印章并备案，本院认为，石明磊提交的转账凭证与还款承诺书并不足以证明案涉款项系借款，石明磊主张双方系借款关系缺乏事实依据。综上，石明磊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8828元，由石明磊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善华审判员  叶志超审判员  钟 雯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梁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