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71民终2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柳红，女，住南宁市青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巫天和，男，住南宁市青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旭，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南宁市青秀区翔宇文化教育培训学校，住所地南宁市葛村路。法定代表人：韩燕妮，该校校长。原审第三人：马晓嘉，女，住南宁市青秀区。上诉人韦柳红因与被上诉人巫天和、原审被告南宁市青秀区翔宇文化教育培训学校（以下简称翔宇学校）、原审第三人马晓嘉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6）桂7102民初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韦柳红，被上诉人巫天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旭，原审被告翔宇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韩燕妮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马晓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韦柳红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6）桂7102民初615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巫天和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诉讼费用由巫天和承担。事实和理由：韦柳红与马晓嘉于2012年12月21日签订了本案租赁合同，并向马晓嘉支付了20万元履约保证金，巫天和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韦柳红不应向巫天和支付2015年度的设备租金。签订合同时，马晓嘉、巫天和告知韦柳红翔宇学校全部股权属于巫天和，涉案的设备设施属于马晓嘉，租金交至巫天和妻子谢素莲的账号。韦柳红不存在违约行为，20万元履约保证金应抵作2015年的设备设施租金。在本案合同租赁期限（2015年12月31日）届满前，马晓嘉与翔宇学校于2015年11月23日已经重新签订了设备设施租赁合同，翔宇学校对场地进行重新装修并更换了设备设施，韦柳红不再占用相关设备设施，不应支付2016年1月1日起的占用费。巫天和辩称，韦柳红将翔宇学校转让给其他人不影响也不免除其继续向巫天和支付租金的责任。翔宇学校作为涉案设施设备的实际使用人，应当支付租金。韦柳红称不清楚学校和设施设备是谁的，这不是事实。巫天和将翔宇学校全部股权转让给韦柳红之前，其在翔宇学校担任副校长，对涉案设施设备的归属是知情的。翔宇学校述称，翔宇学校现任的法定代表人韩燕妮从2015年11月开始接手翔宇学校，并更换了原有的旧设备设施。韩燕妮与韦柳红、马晓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涉案设备设施租赁合同时，不知晓巫天和的存在。马晓嘉告知韩燕妮原有设备设施已经不属于任何人，可以进行变卖或丢弃。马晓嘉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陈述意见。巫天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韦柳红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设施设备租金24万元，违约金暂定72000元（从2015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时止，按每日5000元计算）；2.判令韦柳红支付设备设施占用费暂定24万元（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搬离场地、停止使用涉案设施设备时止，以年租金24万元的三倍为标准计算）；3.翔宇学校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韦柳红、翔宇学校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南宁市东侧的房屋为广西中坤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坤公司）所有。2009年9月7日，中坤公司与巫天和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中坤公司将位于南宁市东侧的房屋，按现状出租给巫天和经营文化教育培训、学生托管、幼儿教育、美容、娱乐及办公，租赁的房屋建筑面积840平方米；租期为10年，从2010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合同签订后中坤公司将房屋交给巫天和。巫天和接收房屋后进行装修并购买设备。2009年10月21日，巫天和以其妻子谢素莲的名义，为其所承租的南宁市东侧的房屋，向南宁市教育局申请校名，拟使用“南宁市五星文化教育培训学校”的名称，南宁市民政局民间组织管理办公室于2009年10月21日准予巫天和使用该名称。2009年12月巫天和引入马晓嘉及李佳艺为股东。2009年12月25日，马晓嘉与中坤公司重新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2010年12月21日南宁市青秀区民政局批复，同意翔宇学校成立登记，法定代表人为马晓嘉。2012年6月30日，马晓嘉与巫天和签订了一份《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由马晓嘉将其持有的翔宇学校41%的股份，作价6.15万元转让给巫天和。自完成股份变更登记之日起,公司股份所产生的收益、风险、责任等由巫天和全部承受，与马晓嘉无关，除合同规定的服务转让款外，马晓嘉不得在任何时间以任何理由向巫天和或翔宇学校主张任何权益。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2012年7月10日，李佳艺与巫天和签订了一份《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由李佳艺将其持有的翔宇学校20%的股份，作价3万元转让给巫天和，其他约定同前述合同。合同签订后，2012年7月11日马晓嘉向南宁市青秀区民政局提交《关于变更南宁市青秀区翔宇文化教育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的请求》，同日李佳艺也向南宁市青秀区民政局提交《关于南宁市青秀区翔宇文化教育培训学校变更举办者的申请》。2012年7月26日南宁市青秀区教育局批复，同意翔宇学校法人代表由马晓嘉变为巫天和，举办人由马晓嘉、李佳艺、巫天和变更为巫天和。马晓嘉受翔宇学校聘请在校工作至2012年12月7日。马晓嘉存折账号为48×××52、卡号为60×××57自2010年8月5日就一直由翔宇学校使用。2012年12月21日巫天和与韦柳红签订了一份《南宁市青秀区翔宇文化教育培训学校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由巫天和将其持有的翔宇学校的100%股权转让给韦柳红，转让价为15万元，转让标的不包括学校现有的固定资产（含教学、办公、厨房等所有设备设施）、租赁场地。截止2012年11月30日止，因巫天和转让学校前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巫天和自行承担，从2012年12月1日起，学校的一切债权、债务、责任由韦柳红自行承担。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同日，巫天和委托马晓嘉与韦柳红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约定将位于南宁市葛村路9号珉旖大厦B座三层东侧1570平方米场地，及场地内的设施设备，租赁给韦柳红作为教育教学及学生托管使用，该场地马晓嘉已装修好，设施设备全部为完好、正常状态，韦柳红已充分了解标的场地（包括马晓嘉与中坤公司分别于2009年12月15日和2010年6月1日签订的两份《房屋租赁合同》的内容）及设施设备情况；租期3年，自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履约保证金20万元。韦柳红承担的租金包括两块，一是《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二是马晓嘉收取设备设施的租金，2013年度租金为20万元、2014年度租金为22万元、2015年度租金为24万元，每年租金分两次支付，韦柳红在每年的5月31日前支付当年一半的租金，余下另一年租金在当年的10月31日前付清。韦柳红必须按《房屋租赁合同》及合同规定付清租金及其他相关费用，逾期支付租金或其他费用的，每逾期一日，韦柳红按每日5000元标准向巫天和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马晓嘉有权收回场地及设备设施。韦柳红应于租赁期满或合同解除之日起2日内，将承租场地及设施设备交还马晓嘉，未按时交回场地和设备设施的，马晓嘉有权按当时租金的三倍标准收取场地占用费。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对翔宇学校内的固定资产进行了盘点，韦柳红向巫天和支付履约保证金20万元并支付2013年、2014年的设备设施的租金之后，未再支付任何租金，合同期满后也未将设备设施交还。另查明，2015年5月20日马晓嘉委托广西正权律师事务所莫昌福律师，向韦柳红发送《广西正权律师事务所函》，载明：韦柳红与马晓嘉于2012年12月2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韦柳红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现要求韦柳红向马晓嘉支付2015年半年的设备设施租金12万元及场地租金。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12月21日马晓嘉受巫天和委托，与韦柳红签订《租赁合同》，该合同的相对人为巫天和与韦柳红。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依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马晓嘉主张其为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但韦柳红实际向巫天和履行合同义务，支付履约保证金及2013年、2014年租金，且马晓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涉案设备设施的所有权人。根据涉案合同约定，涉案设备设施2015年度的租金为24万元，巫天和要求韦柳红支付该笔费用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期满后，韦柳红应及时将涉案房屋交还巫天和，但韦柳红目前仍在使用，故巫天和主张韦柳红支付设备设施占有使用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韦柳红应于租赁期满或合同解除之日起2日内，交还承租场地及设施设备，未按时交回场地和设备设施的，巫天和有权按当时租金的三倍标准收取场地占用费。因马晓嘉作为巫天和的委托人与韦柳红签订合同，2015年5月20日马晓嘉向韦柳红发函要求韦柳红向其支付租金，巫天和与马晓嘉对谁是合同的相对人产生争议，韦柳红未支付租金及归还设备设施，不构成违约，因此巫天和要求韦柳红支付逾期支付设备设施租金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巫天和要求韦柳红按当时租金的三倍标准支付设备设施占用使用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定设备设施占有使用费参照2015年设备设施的租金标准计算，即每年24万元。韦柳红应支付的设备设施占有使用费的计算方法为：自2016年1月1日起至韦柳红停止使用设备设施之日止，按24万元/年的标准计算。翔宇学校并非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不承担合同上的义务，故巫天和要求翔宇学校对韦柳红向巫天和支付设备设施租金及占有使用费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韦柳红向巫天和支付租金24万元；二、韦柳红向巫天和支付设备设施占有使用费（计算方法：自2016年1月1日起至韦柳红停止使用设备设施之日止，按24万元/年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巫天和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20元，减半收取计4660元（巫天和已预交），由巫天和负担1959元，韦柳红负担270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韦柳红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韦柳红与韩燕妮于2015年11月23日签订的《南宁市青秀区翔宇文化教育培训学校股权转让协议》（原件），约定由韦柳红将其持有的翔宇学校100%的股权，以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韩燕妮；2.补充协议（原件）；3.翔宇学校于2015年12月15日向南宁市青秀区教育局提交的《申请报告》（原件），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4.南宁市青秀区翔宇文化教育培训学校股东会议决议（原件），2015年12月15日韦柳红与韩燕妮召开股东会议；5.马晓嘉与韦柳红于2015年11月20日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原件），双方协商同意于2015年11月20日终止本案租赁合同；6.韦柳红与韩燕妮于2015年11月23日签订的授权管理委托书（原件），翔宇学校法定代表人变更之前，韩燕妮有权独立经营管理翔宇学校；7.2015年12月15日填报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原件）。证据1至7共同证明韦柳红将翔宇学校100%的股份转给了韩燕妮，2016年1月1日起，翔宇学校的一切事务均与韦柳红无关，韦柳红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8.请求确认函（原件），该函系韩燕妮于2017年9月20日向中坤公司发出的，中坤公司确认从2016年1月1日起，韩燕妮缴纳的以及韩燕妮委托他人支付的涉案场地租金、水电费、物业费等费用的数额；9.珉旖大厦翔宇学校收租明细（原件），2016年6月3日至2017年8月30日期间，涉案场地租金、物业费、水电费及利息的支付情况，中坤公司在该明细表加盖了公章。证据8、9共同证明2016年1月1日起，所有租金、物业费、水电费等都是由韩燕妮支付给中坤公司。针对韦柳红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巫天和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9都是事后补的，不属于新证据，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马晓嘉与韦柳红于2015年11月20日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终止之前的相关费用都没有付清，押金如何退还都么有提及，不符合常理。韦柳红未经巫天和同意，将巫天和的设施设备给他人使用，并不能免除韦柳红承担这些设施设备租金以及承担占用费的责任。翔宇学校对韦柳红二审提交的新证据没有意义。巫天和二审期间未向法院提交新证据。翔宇学校二审期间向法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设备设施租赁合同》（原件），马晓嘉与韩燕妮于2015年11月20日就涉案设备设施签订该份合同，租赁期限从2015年11月24日至2019年12月30日；2.物品清单（原件），马晓嘉、韦柳红、韩燕妮三方清点交接涉案设施设备的清单。该两份证据共同证明韩燕妮是与马晓嘉签订了租赁合同，涉案设施设备都是马晓嘉所有，韩燕妮与巫天和不存在合同关系。韦柳红对翔宇学校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无异议。针对翔宇学校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巫天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马晓嘉未经巫天和的同意与韩燕妮签订合同，涉案设备设施应当以巫天和一审提交的物品清单为准，是巫天和与韦柳红共同核对过的。原审第三人马晓嘉未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活动，视为自动放弃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韦柳红、翔宇学校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再结合韦柳红和韩燕妮的陈述，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证实韦柳红将翔宇学校100%转让给韩燕妮，韦柳红从2016年1月1日起不再经营管理翔宇学校，由韩燕妮进行经营管理，涉案设备设施由韩燕妮租赁使用。2.韦柳红称其对巫天和与中坤公司于2009年9月7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不知情，对在其接手翔宇学校之前，翔宇学校申请筹办成立的过程，举办人之间的股权转让情况，法定代表人变更等情况均不知情。签订本案合同时，马晓嘉和巫天和告知涉案设施设备是马晓嘉购买的。本院认为，韦柳红是否知情并不影响一审法院根据巫天和提交的证据查明该部分事实，且韦柳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巫天和提交的额证据，韦柳红提出的该项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韦柳红称其与巫天和签订的《南宁市青秀区翔宇文化教育培训学校股权转让协议书》是真实的，只是为了办理证件才签订的，15万元转让费是不存在的。韦柳红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该项主张，其对该部分事实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韦柳红称其接收翔宇学校后从未使用过马晓嘉的账号（存折账号为48×××52、卡号为60×××57）。本院认为，根据巫天和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单、客户回单等证据，确实无法证明韦柳红接手经营翔宇学校后还在使用马晓嘉的该个银行账户。韦柳红提出的该项异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查明：“马晓嘉存折账号为48×××52、卡号为60×××57自2010年8月5日就一直由翔宇学校使用”有误，本院纠正为：马晓嘉存折账号为48×××52、卡号为60×××57自2010年8月5日起由翔宇学校使用，韦柳红接手经营翔宇学校后不再使用该账号。经审查，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马晓嘉与韦柳红于2015年11月20日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双方协商同意于2015年11月20日终止本案租赁合同。韦柳红与韩燕妮于2015年11月23日签订《南宁市青秀区翔宇文化教育培训学校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韦柳红将其持有的翔宇学校100%的股权，以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韩燕妮。韦柳红与韩燕妮于2015年11月23日签订的授权管理委托书，翔宇学校法定代表人变更之前，韩燕妮有权独立经营管理翔宇学校。马晓嘉与韩燕妮于2015年11月20日就涉案设备设施签订《设备设施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从2015年11月24日至2019年12月30日，马晓嘉、韦柳红、韩燕妮三方进行了清点交接，涉案设备设施移交给了韩燕妮。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是巫天和还是马晓嘉；2.在本案租赁合同期限届满之后，韦柳红是否已经交还场地及设施设备，是否应当向巫天和支付2016年1月1日至停止使用涉案设备设施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从翔宇学校筹建的过程来看，翔宇学校成立之前，巫天和利用部分涉案场地筹办“南宁市五星文化教育培训学校”。2009年12月，马晓嘉、李佳艺与巫天和合伙在涉案场地成立了翔宇学校。马晓嘉、李佳艺分别于2012年6月30日、2012年7月10与巫天和，就翔宇学校的股权转让事宜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巫天和拥有翔宇学校100%的股权。2012年7月26日，经青秀区教育局审批同意，翔宇学效的法定代表人、举办人均可变更为巫天和一人。巫天和又于2012年11月7日将翔宇学校100%的股权转让给了韦柳红，马晓嘉与韦柳红签订本案租赁合同的时间是2012年12月21日，此时马晓嘉已经不是翔宇学校的股东之一，如果不经巫天和授权，其无权与韦柳红签订本案租赁合同。马晓嘉称涉案的设备设施是其出资购买，但其在一审、二审期间均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从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韦柳红在签订本案租赁合同后，将20万元履约保证金按照合同约定转到了马晓嘉的账号，马晓嘉又将该笔费用转给了巫天和一方。此后，韦柳红又向巫天和支付了涉案设备设施2013年、2014年的租金。综合巫天和提交的证据，应当认定巫天和是本案租赁合同的相对方，韦柳红主张马晓嘉是合同相对方，应当驳回巫天和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在本案租赁合同期限届满之后，韦柳红是与马晓嘉、韩燕妮对涉案设备设施进行了清点并移交给了韩燕妮，并未把设备设施交还给巫天和。巫天和有权要求韦柳红支付2016年1月1日至停止使用涉案设备设施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韦柳红提出从2016年1月1日起，翔宇学校的一切事宜均与其无关，其无需为此承担任何责任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韦柳红提出其已经支付的20万元履约保证金，应用于抵扣2015年租金的问题，因韦柳红一审期间既未就此提出答辩意见，亦未提起反诉，本案对该笔款项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韦柳红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上诉人韦柳红已预交），由上诉人韦柳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岚审判员 黄 雪审判员 彭 博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符贵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