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65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某，女，1979年1月15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伟，重庆渝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1，男，1973年12月1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满小兰，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2，男，2007年12月29日生，汉族。法定代理人：唐某1（系唐某2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满小兰，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某，女，1951年1月24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林，重庆渝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某因与被上诉人唐某1、唐某2、叶某婚姻家庭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6）渝0153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肖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伟，被上诉人唐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满小兰，被上诉人叶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肖某不承担支付出售位于荣昌区XX路415号2-2房屋所得价款52267元给唐某1、唐某2的义务。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仅417、419号两间门面和3-2、4-2号两间住房可用于分配；2-2号房屋系因建房负债，本案当事人均有售卖2-2号房屋偿还债务的意思和约定，这也是肖某将全部产权份额都赠与给唐某2却还身负7万元债务的真正原因，一审却判决肖某将出售2-2号房屋的款项支付给唐某1、唐某2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是所有权确认纠纷，而是婚姻家庭纠纷。唐某2只享有债权而非物权。肖某在庭审时也明确了要等唐某218周岁时才办理过户登记，一审法院不能直接将此认定为肖某愿意赠与的意思表示。唐某1、唐某2答辩称：1.请求驳回肖某的上诉请求。2.唐某1并未与肖某就2-2号房屋出售一事达成一致意见，离婚协议应以登记备案的内容为准。3.肖某在离婚协议中将财产赠与给唐某2是以离婚为条件的，是不可撤销的。4.离婚协议中肖某之所以同意由其清偿债务7万元是因为其对离婚有过错。5.唐某1、唐某2在一审中只追认了叶某出售2-2号房屋，并未追认肖某的出售行为和出售价格。要求按照市价分配2-2号房屋的款项。6.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唐某1、唐某2的一审诉讼请求。叶某答辩称：1.案涉房屋登记在叶某名下是因当时无法联系唐某1，并非与肖某“恶意串通、伪造证据”。2.出卖2-2号房屋是为了归还唐某1与肖某对外所欠的共同债务。3.叶某对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没有异议，对第三项有意见，但未提出上诉。唐某1、唐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位于荣昌区XX路417号和419号两套房屋中的一套属于唐某1、唐某2所有；2.判决确认位于荣昌区XX路415号3-2和415号4-2两套房屋中的一套属于唐某1、唐某2所有，另一套房屋1/2的份额由唐某1、唐某2享有；3.判决肖某、叶某协助唐某1、唐某2办理上述房屋产权过户登记手续，4.判决对《授权委托书》进行鉴定的鉴定费1800元由肖某和叶某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某1与肖某原系夫妻，唐某2系唐某1与肖某之子，叶某系肖某的母亲。2008年12月22日，唐某1、肖某、唐某2作为一户与重庆市荣昌县宏业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现名重庆宏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拆迁补偿自建住房安置协议书》，获得了45平方米的安置地，肖某户获得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61909元。叶某单独作为一户与重庆市荣昌县宏业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拆迁补偿自建住房安置协议书》也获得45平方米安置地，叶某户获得房屋拆迁补偿费、自建住房安置补偿费58191.1元。此后，唐某1、肖某户与叶某户协商联建房屋，并以叶某的名义向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的阳文华共支付建房款217037元。2009年6月21日，唐某3（唐某1的姐姐）、喻某（唐某3丈夫）与肖某、叶某签订《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唐某3、喻某以85000元购买肖某与叶某联建的安置房一套。庭审中，唐某1、唐某2举示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两份，存款业务回单显示肖某的农行卡（卡号：622848047027068XXXX）于2010年1月4日、2010年2月23日共存入72000元，庭审中唐某1、唐某2陈述该款项系唐某3借给肖某、唐某1修建房屋，肖某、叶某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后因购房不成，2014年2月7日，唐某1代唐某3、喻某向肖某出具收据，收据载明唐某1已收到肖某于2009年6月21日借唐某3和喻某建房款70000元。2010年3月2日和2010年3月19日，唐某1向肖某的姐姐肖某2共支付建房款69600元。庭审中，唐某1、唐某2陈述建房资金包括向唐某3借款72000元、拆迁补偿获得61909元、向肖某2支付建房款69600元。肖某认可建房款包括唐某3借款72000元、拆迁补偿获得61909元，但认为向肖某2支付建房款69600元是叶某的出资。唐某1、唐某2陈述建房费用共计230000余元，肖某举示的收据载明建房款共计217037元。庭审中，双方认可唐某1与肖某离婚之前唐某1、唐某2与肖某、叶某共同生活的事实。肖某户与叶某户关于房屋建成后如何分配没有明确的书面协议。2010年9月6日，房屋取得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2010年4月12日，唐某1与肖某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唐某2由唐某1抚养，位于荣昌县XX小区8-4的门面及住房一套现在肖某名下，门面一间所有权及住房所有权均由肖某、唐某1、唐某2各占三分之一，肖某住房及门面所有权的三分之一归唐某2名下；婚后借唐某3七万元由肖某还给唐某3，年底付清，若没付清用肖某名下产权房屋一套作抵押；唐某1、唐某2的安置费由唐某1结算，给唐某2买保险。2010年9月18日，肖某、叶某与案外人李一全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该协议约定：肖某、叶某将位于仁和小区8-4幢二层（对应原荣昌县昌州街道仁和三路415号2-2）的房屋以1568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一全。庭审中，唐某1、唐某2对肖某、叶某以1568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一全的事实予以追认。在办理房地产权证前，包括上述肖某户、叶某户在内的胡远菊等七户制作了《胡远菊等七户自建安置房分房协议及楼立面图》（以下简称分房协议），该分房协议上载明：位于荣昌县昌州街道仁和三路415号2-2、415号3-2、415号4-2、底楼417号归叶某所有，底楼419号归肖某所有，分房人栏有“叶某””、“肖某”等人的签名及捺印。放弃人栏有“唐某1”、“唐某2”等人的签名及捺印。2014年1月2日，肖某等七户的相关人员出具委托阳文华（房屋施工人员）办理房屋产权证的《授权委托书》（以下简称委托书），该委托书“委托人”栏载明：叶某、肖某、唐某1、唐某2签名字样及所捺指印。2014年7月22日，叶某取得底楼417号（房地产权证号：211房地证2014字第12449号）、415号2-2（房地产权证号：211房地证2014字第17373号）、415号3-2（房地产权证号：211房地证2014字第12475号）、415号4-2（房地产权证号：211房地证2014字第12477号）共四套房屋所有权。肖某取得底楼419号（房地产权证号：211房地证2014字第12451号）。2014年10月20日，叶某将415号2-2办理过户登记至李一全的名下。一审另查明：唐某1、唐某2诉叶某、肖某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中，唐某1、唐某2申请对《胡远菊等七户自建安置房分房协议及楼立面图》和《授权委托书》上唐某1、唐某2的签名和捺印进行司法鉴定，本次鉴定产生鉴定费3600元。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5）荣法民初字第056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胡远菊等七户自建安置房分房协议及楼立面图》上载明的关于唐某1、唐某2放弃房屋所有权的意思表示行为无效；二、叶某、肖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唐某1、唐某2鉴定费损失1800元；三、驳回唐某1、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庭审中，双方确认离婚协议中的荣昌县XX小区8-4的门面及住房对应的房屋分别为荣昌区XX路415号3-2（以下简称415号3-2）、荣昌区XX路415号4-2（以下简称415号4-2）、荣昌区XX路417号房屋（以下简称底楼4**号）、荣昌区XX路419号（以下简称底楼419号）。其中415号3-2的住房已由叶某装修并居住使用，底楼417号、底楼419号由叶某出租给他人使用，住房415号4-2空置。庭审中，唐某1、唐某2主张底楼417号房屋价值比底楼419号房屋价值较高及415号2-2、415号3-2、415号4-2三套房屋价值不同，但未举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唐某1申请法院到荣昌区土地房屋权属登记中心调取415号2-2房屋的买卖合同。一审法院在荣昌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调取的《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中载明415号2-2房屋的出卖人为叶某，购买人为李一全，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10月15日，其余内容与2010年9月18日的房屋买卖协议内容一致。唐某1、唐某2否认肖某参与将房屋出售给李一全的事实，叶某申请对该房屋买卖协议上“肖某”的签名及捺印指纹进行鉴定。2017年5月4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房屋买卖协议“肖某”签名及捺印是由肖某本人签名及捺印。本次鉴定产生鉴定费2000元，由肖某代为支付。肖某举示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0年3月14日《离婚财产协议书》，协议书中第七条约定：债务70000元由肖某、叶某双方共建仁和安置房二楼出售后付唐某3债务70000元，剩余钱归其父肖世君拥有，该份协议末尾签名为“唐某1”、“肖某”字样。肖某拟证明唐某1在离婚之前对房屋出售给他人是知情的，且房款已作分配处理，因此才会在民政局离婚时由肖某承担偿还唐某3债务的协议。唐某1、唐某2认为该协议并非唐某1签字，且应当以离婚时的离婚协议为准。庭审中唐某1、唐某2要求对“唐某1”的签名进行鉴定，后又撤回该鉴定事项。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拆迁补偿自建住房安置协议书2份、用地拆迁补偿自建住房安置补差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胡远菊等七户自建安置房分房协议及楼立面图、授权委托书、合同协议书、收条、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自愿离婚协议书、离婚财产协议书、合同协议书、户室详细情况5份、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房屋买卖协议、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收条4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重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因该院（2015）荣法民初字第056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唐某1、唐某2放弃房屋所有权的意思表示行为无效，户室详细情况（房地产权证）表明的权利状态并非真实状态。唐某1、肖某户与叶某户通过拆迁补偿安置取得安置地后，两家协商联建安置房。由于肖某户和叶某户在联合修建房屋过程中均有出资，肖某与唐某1离婚之前两户共同生活，两户对房屋建成后如何分割无相关书面约定，因此，两户对底楼417号、底楼419号、415号2-2、415号3-2、415号4-2共同共有，一审法院对上述房屋进行平均分割，即每户享有底楼一间（俗称门面）和1.5套住房。本案需要分配的房屋为底楼417号、底楼419号、415号3-2、415号4-2房屋共计四套房屋。庭审中，唐某1、唐某2认为底楼417号比底楼419号价值更高，但未举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结合房地产权证登记情况，确定底楼417号由叶某户享有，底楼419号由肖某户享有。415号3-2房屋和415号4-2房屋由肖某户和叶某户分配，鉴于415号3-2房屋已由叶某装修居住使用，一审法院确定415号3-2房屋归叶某所有。房屋修建过程中，唐某1与肖某离婚，并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该离婚协议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肖某与唐某1在离婚协议中载明住房一套、门面（底楼）一间由肖某、唐某1、唐某2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肖某的三分之一份额归唐某2所有。唐某1、唐某2主张应当分得底楼一间、住房1.5套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离婚协议仅约定了住房一套、门面一间的归属，在与叶某户共同共有的财产中另有住房一套二分之一的份额在离婚时未作处理。唐某1与肖某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并没有约定肖某在唐某2年满18周岁后才将其三分之一房屋份额转移给唐某2，肖某虽辩称在唐某2年满18周岁后将赠与给唐某2房产份额转移给唐某2但并无不履行赠与的意思表示，故应履行该离婚协议。根据离婚协议约定，确定415号4-2归唐某1、唐某2所有。肖某、叶某应当协助唐某1、唐某2办理底楼419号和415号4-2的产权转移登记手续。本案基于离婚协议分配肖某与唐某1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双方应当按照规定各自承担房屋过户登记的相关费用。庭审中肖某举示的《离婚财产协议书》，辩称唐某1在离婚之前将415号2-2房屋出售他人用于偿还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是知情的，且认为卖房款已作分配处理。庭审中，唐某1对该《离婚财产协议书》中“唐某1”签名的真实性不认可，主张以双方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的离婚协议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为，肖某作为证据的举示方，应当对其提交的《离婚财产协议书》的真实性负有举证责任。因肖某并无其他证据证明该《离婚财产协议书》中“唐某1”签名的真实性，故应以唐某1、肖某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的离婚协议书来处理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肖某辩称在离婚之前将415号2-2房屋出售他人用于偿还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唐某1是知情的且售房款已作分配处理的主张不予支持。由于叶某、肖某已经以156800元的价格将415号2-2出售给案外人李一全并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庭审中唐某1、唐某2对该行为予以追认。故肖某、叶某取得415号2-2房屋售房款及孳息应作为共有财产予以分割，唐某1、唐某2享有的房屋价款为52267元（156800元÷2×2／3）。因该款项一直由肖某、叶某持有，为衡平双方利益，肖某、叶某持有期间的相应孳息应一并支付唐某1、唐某2，酌定肖某、叶某从2010年9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存款利率向唐某1、唐某2支付孳息。关于唐某1、唐某2要求肖某、叶某承担鉴定费1800元的主张，因鉴定费在唐某1、唐某2诉叶某、肖某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中已作处理，故对唐某1、唐某2要求肖某、叶某承担诉讼费18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中，唐某1、唐某2否认2010年9月18日房屋买卖协议中“肖某”签名的真实性，叶某申请对“肖某”签名及捺印进行鉴定，鉴定结论认定肖某在房屋买卖协议中签名真实，唐某1、唐某2否认肖某签名，故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鉴定费2000元由唐某1、唐某2承担。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8条、第89条、第9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唐某1、唐某2享有位于荣昌区XX路419号房屋（登记权利人为肖某，房地产权证号：211房地证2014字第12451号）和位于荣昌区XX路415号4-2房屋（登记权利人为叶某，房地产权证号：211房地证2014字第12477号）的所有权；二、被告肖某、叶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唐某1、唐某2办理上述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三、被告肖某、叶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唐某1、唐某2因出售位于荣昌区XX路415号2-2房屋所获得的价款52267元，并以此为基数从2010年9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存款利率向原告唐某1、唐某2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时止；四、驳回原告唐某1、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肖某、叶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18元，鉴定费2000元，该款由原告唐某1、唐某2负担6559元，由被告肖某、叶某负担455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唐某1书面确认，案涉房屋唐某1所占份额为三分之一，唐某2所占份额为三分之二。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本院具体评析如下：一、关于位于荣昌区XX路415号2-2房屋的问题首先，肖某在一审中举示的、落款时间为2010年3月14日《离婚财产协议书》，其真实性无法得到确认。其次，即使唐某1签名属实，但离婚协议作为以登记离婚或到法院协议离婚为条件的协议，其性质为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在所附条件未成就的情况下，该民事法律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落款时间为2010年3月14日的《离婚财产协议书》内容与唐某1、肖某办理离婚登记时签字确认的协议书内容并不相同。在双方对协议约定内容有争议时，应当以最终登记的协议内容为准。一审法院据此认定2-2号房屋未纳入唐某1、肖某离婚协议的内容并无不当，肖某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唐某2享有何种权利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于唐某1、肖某、唐某2作为一户获得了45平方米的安置地和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61909元均无异议，同时还认可拆迁补偿所获得的61909元已用于修建案涉房屋；据此，唐某1、肖某、唐某23人均基于合法建造而原始案涉房屋所有权，根据唐某1、肖某在登记备案的离婚协议中的约定，为3人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同时，夫妻双方在离婚时达成的财产分割协议中所涉及的赠与条款与解除婚姻关系密不可分，夫妻一方或双方基于离婚事由将财产处分给子女的行为，是一种有目的的赠与行为，在双方婚姻关系因登记离婚而解除的情况下，其赠与房产的目的已经实现，不能在离婚目的达到后随意撤销。肖某在离婚协议中自愿将原属其所有的三分之一的房屋所有权赠与给唐某2，该意思表示真实、有效，肖某应当协助将相应的房屋权属转移登记于唐某2名下。唐某1在二审中书面确认，案涉房屋其与唐某2各占三分之一和三分之二的份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唐某1、唐某2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全部支持的问题因唐某1、唐某2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其在二审中要求改判支持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肖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根据二审新情况，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6）渝0153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6）渝0153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三、唐某1享有位于重庆市荣昌区XX路419号房屋（登记权利人为肖某，房地产权证号：211房地证2014字第12451号）和位于重庆市荣昌区XX路415号4-2房屋（登记权利人为叶某，房地产权证号：211房地证2014字第12477号）的各三分之一的所有权，肖某、叶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办理上述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登记于唐某1名下；四、唐某2享有位于重庆市荣昌区XX路419号房屋（登记权利人为肖某，房地产权证号：211房地证2014字第12451号）和位于重庆市荣昌区XX路415号4-2房屋（登记权利人为叶某，房地产权证号：211房地证2014字第12477号）的各三分之一的所有权，肖某、叶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办理上述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登记于唐某2名下；五、原属肖某所有的位于重庆市荣昌区XX路419号房屋（登记权利人为肖某，房地产权证号：211房地证2014字第12451号）和位于重庆市荣昌区XX路415号4-2房屋（登记权利人为叶某，房地产权证号：211房地证2014字第12477号）的各三分之一的所有权，肖某、叶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办理上述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登记于唐某2名下；六、驳回唐某1、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107元，由肖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方审判员  刘健红审判员  胡 军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