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民终22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窦长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晴晴，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光，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振运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晋国，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灵璧瑞华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振运、孙宁、灵璧瑞华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情简单，并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不承担护理费28664元。事实与理由：吴振运起诉请求5年的护理费，而一审判决5年又多加了251天的护理期限，错误判决护理费28664元。吴振运辩称：吴振运一审主张护理费总额337983.52元，一审判决支持206079.22元，没有超出一审吴振运的诉讼请求，一审只是改变了吴振运护理费的计算方式和费用组成，判决结果并未超出吴振运的诉讼范围，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吴振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孙宁、灵璧瑞华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合计646278.63元；2、判令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在其承保的责任限额内对吴振运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孙宁、灵璧瑞华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17日13时30分许，孙宁驾驶皖Ｌ×××××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Ｌ×××××），沿047县道由南向北行驶，至灵璧县××张大庄路段时，因超车与同方向行驶由吴振运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吴振运受伤及电动三轮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灵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孙宁负事故全部责任，吴振运无责任。吴振运受伤后，先被送到灵璧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吴振运伤情为：脑震荡、软组织损伤、颈髓损伤、C4椎体棘突骨折。住院一天后，于2016年8月18日转到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骨科住院治疗，9月23日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医嘱：1、避免摔伤，陪护2名，注意加强营养；2、继续住院治疗。当天转到该院康复科五病区继续治疗至2016年10月26日，10月26日转到该院康复科一病区治疗至12月2日，12月2日又转到五病区治疗至2017年1月16日出院。10月26日出院医嘱：注意休息，继续康复治疗……12月2日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需家人陪护；2、继续康复治疗。2017年1月16日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需家人陪护，避免跌倒、外伤等，避免重体力活动；2、患者进行社区或家庭康复训练；3、继续服药，定期复查各项指标；4、门诊1月后复诊，进行康复指导，不适门诊随诊。2017年3月28日吴振运入住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康复科继续治疗，4月5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需家属陪护；2、院外继续康复治疗；3、继续服药，定期复查相关检查；4、门诊1月后复诊，进行康复指导，不适门诊随诊。吴振运合计住院160天，住院及复诊合计支出医疗费165170.41元，救护车费用79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30元，支付家政服务公司服务费33400元（150元/天，243天）。事故发生后，孙宁垫付医疗费15000元，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元。案件审理期间，吴振运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7年4月24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车祸致吴振运颈脊髓损伤为三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3000元。另查明，孙宁驾驶的事故车辆已在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还查明，事故发生前，吴振运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吴振运的损失如何得到赔偿；二、吴振运的各项损失计算标准和数额。关于吴振运的损失如何得到赔偿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吴振运受伤致残，孙宁负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孙宁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损失，应由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再予以赔偿。如仍有不足，再由侵权人孙宁予以赔偿。现无证据证明灵璧瑞华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与孙宁系挂靠关系或雇佣关系，或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吴振运的各项损失计算标准和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结合吴振运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医疗费165170.41元。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认定为165170.41元。原告计算为195192.91元，其中包含救护车费用790元，应予以剔除，作为交通费处理；另外一张2016年8月13日的发票“氧氟沙星滴眼液22.50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支持。保险公司不认可外购医药费，经审查系因吴振运病情需要，根据医嘱外购，属于合理医疗费，应予赔偿；保险公司还主张应扣除15%的非医保费用，没有依据，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吴振运共住院160天，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4800元。吴振运按100元/天标准计算为16000元，数额过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营养费4800元。医嘱要求吴振运加强营养，应予赔偿营养费，计算方式同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0元。吴振运计算为16000元，没有依据，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误工费8767元。原告农业户口，虽年逾70岁，事故发生前仍然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参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告主张误工损失，应予以支持，误工费可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现吴振运要求赔偿其住院期间的误工费20000元/年÷365天×160天=8768元，经计算应为8767元，未超出赔偿标准，予以支持；5、护理费206079.22元。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的，护理费标准可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日平均工资114.22元/天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9月23日出院医嘱“陪护2名”，10月26日之后医嘱意见对护理人数均未有明确意见，故自2016年8月17日吴振运受伤住院至10月26日期间共71天，护理人员可按2人计算。10月26日之后按一人计算。2017年4月24日，经鉴定吴振运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参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定残后的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护理费的80%，故护理费应分段计算。吴振运请家政服务公司护工一人，每天150元，住院期间和定残前的护理费计算为：（114.22元/天+150元/天）×71天+114.22×180天（10月26日至2017年4月24日）=39319.22元。吴振运76岁，定残后的护理费为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1690元/年×5年×80%=166760元。合计206079.22元。吴振运计算337983.52元，没有依据，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46880元。吴振运农业户口，76周岁，经鉴定为三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720元/年×5年×80%=4688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1030元。根据吴振运提交的购买票据认定1030元，吴振运主张1080元，超出部分没有票据，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吴振运因伤致残偏瘫在床，给其生活带来巨大变故，身体和精神均受到损害，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吴振运三级伤残，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要求赔偿45000元，数额偏高，参照上级人民法院的相关指导意见，以40000元为宜；9、交通费2000元。吴振运住院治疗，苏皖两地往返，产生的合理交通费用应予以支持。吴振运要求赔偿6000元，数额过高，结合吴振运住院时间和路程，酌情认定2000元（含救护车费用790元）；10、鉴定费3000元。吴振运还要求赔偿住院期间购买日用品等费用374.20元，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和支出的必要性，而且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不属法定赔偿项目，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为482526.63元。综上，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79526.63元；鉴定费3000元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由孙宁赔偿。鉴于孙宁在诉前已支付医疗费15000元，扣除鉴定费3000元后，孙宁垫付款为12000元。保险公司诉前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故吴振运应得赔偿款的数额应扣除22000元，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合计还需赔偿457526.6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振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457526.63元；二、孙宁赔偿吴振运鉴定费3000元（已支付）；三、驳回吴振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62元，减半收取5131元，吴振运承担1488元，孙宁承担2293元，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承担1350元（吴振运已垫付，执行时一并支付给吴振运）。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吴振运的护理期是否超出吴振运的诉讼请求。在一审庭审中吴振运主张护理期限为5年，其中包括定残前的243天，一审判决护理期限5年零251天，显然超过了吴振运诉讼请求的护理期限，判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和吴振运的诉讼请求，吴振运的护理费应为：182962.29元（114.22元/天+150元/天）×71天+114.22元/天×（243天一71天）+〔114.22元/天×（5年×365天/年一243天）〕×80%。对吴振运其他损失，原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吴振运损失合计459409.7元，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吴振运各项损失456409.7元；鉴定费3000元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由孙宁赔偿。孙宁在诉前已支付医疗费15000元，扣除鉴定费3000元后，孙宁垫付款为12000元。保险公司诉前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故吴振运应得赔偿款的数额应扣除22000元，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合计还需赔偿434409.7元。综上所述，天安财险宿州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9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91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吴振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434409.7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吴振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62元，减半收取5131元，被上诉人吴振运承担1688元，被上诉人孙宁承担2093元，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承担1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6元，由被上诉人吴振运承担378元，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1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志敏审判员  王 磊审判员  姚 强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王思嫚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