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02民初1499号原告：唐应斌，男，1977年8月8日生，汉族，住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东、李彬，云南孙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玉溪宝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太极路亚太汽车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2568835668T。法定代表人：石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雯，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进，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宝马（中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霞光里18号佳程广场B座2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178598671。法定代表人：康思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昊，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唐应斌与被告玉溪宝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溪宝远公司）、宝马（中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马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应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东、李彬，被告玉溪宝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雯、袁进，被告宝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应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退还原告购车款687500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承担因购买车辆产生的车辆购置税58760.68元；3.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维权产生的试车燃油费、过路费20000元，误工费20000元，差旅费5000元，律师费4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6年1月20日从玉溪宝远公司购买了一辆宝马牌X5xDrive28iLS21越野车，2016年6月23日原告驾车正常行驶在高速公路行车道上，突然间车辆就熄火了，车辆失去动力。原告好不容易靠惯性把车缓慢拐到路边上，立即致电玉溪宝远公司，玉溪宝远公司工作人员说无法解释。此种情况连续多次发生，原告向玉溪宝远公司投诉，其不信，派维修人员随车观察，全程摄像，半路又连续两次发生上述状况，其才相信。原告的车才购买不到半年就出现上述问题，让人无语，每当进入车辆都会提心吊胆，一旦出事，将关系到原告及家人生命安全。2016年11月14日，原告向玉溪市消费者协会投诉，玉溪宝远公司不同意调解。原告委托律师向二被告发了律师函，后玉溪宝远公司同意换块电脑版试试的解决方案，但更换后隐患仍然存在。2017年5月19日，玉溪宝远公司出具《车辆更换协议》，原告没有同意，原告认为买车是方便生活、工作，不是赌命，被告号称此车是原装进口的世界知名品牌，但出现如此严重的质量问题，竟然如此敷衍，原告无法再对被告产生信任。原告多次要求退车，被告都采取“店大欺客、敷衍了事”的方式拒不退车。综上事实，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中国法律，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玉溪宝远公司辩称，其向原告交付的车辆是符合质量标准的产品，且其只是销售者不是生产者，不应承担最终的产品责任；原告所称故障被告仅维修过一次，目前原告所称的故障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该车不符合退换货的条件；原告的第3项诉讼请求中各项费用均无相关证据证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宝马公司辩称：一、宝马公司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不应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均基于其与玉溪宝远公司间买卖合同关系提出，法院亦确认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宝马公司不是本案所涉合同关系的当事人，未向原告销售汽车，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原告未证明涉案车辆存在瑕疵。进口车辆入境时须经入境口岸检验检疫机构检验，本案所涉车辆系海外进口，入境检验结果显示其一般项目、安全性能均合格，因此，原告主张涉案车辆行驶中熄火并据此主张退货退款，需另行举证证明涉案车辆确实仍存在故障（行驶中熄火）及行驶中熄火系涉案车辆自身瑕疵导致。1.原告未证明熄火现象仍存在。除2016年10月19日玉溪宝远公司人员陪同原告路试时出现行驶熄火现象外，原告所称其他次熄火，均系单方陈述，无任何证据证明。2017年3月23日，被告对涉案车辆进行现场检测，但熄火现象并未出现，尽管如此，根据原告描述的现象，被告仍根据推测的可能原因，为涉案车辆更换了BDC等部件。2.原告未证明故障系车辆本身瑕疵引起，在检修时熄火现象未出现；原告从未给予被告充分检修时间，以确认涉案车辆行驶中熄火的原因，涉案车辆在玉溪宝远公司检修过程中，行驶中熄火现象从未出现，玉溪宝远公司提出过提供替换车辆，以便留存涉案车辆供进一步检查，判明原告所称现象的原因，但原告拒绝。检修现场未出现熄火现象，且原告拒绝进一步检测的情况下，仅凭借原告单方描述的故障现象和两段简单的行驶录像，熄火现象发生原因无法判明。事实上，车辆在行驶中熄火，可能由多种原因导致，除可能由车辆自身瑕疵引起外，也可能由环境因素、不当操作、错误改装等外因造成。本案中被告在检查涉案车辆时发现，原告方在购买涉案车辆后，对后视镜进行过改装更换，且改装过程曾破坏车辆BDC（控制车辆各部分供电的原件）的输出导线及空调压力传感器接地线。因发动机点火、喷油、进气控制等均与供电系统有关，无法排除前述改装导致行驶中熄火现象的可能性。三、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的《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对汽车产品三包责任作出了明确规定，涉案车辆仅根据原告的描述进行过1次维修，且原告未证明维修后故障仍然存在，不符合退货条件，尤其不符合免费退货条件，原告退车返款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四、原告主张的试车燃油费、过路费、误工费、差旅费、律师费，没有法律或合同依据，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费用实际发生，也未证明费用系因被告违约行为产生，相关费用的主张不成立。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全部驳回。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原告主体身份情况；二、被告工商登记信息，以证明二被告的主体信息；三、机动车行驶证、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货物进口证明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联、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报税联，以证明原告于2016年1月20日从玉溪宝远公司处购买了涉案车辆宝马牌X5xDrive28iLs21，并支付了相应的购车款687500元；四、车辆购置税纳税申报表、车辆购置税征管系统专用进口车辆电子信息、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车辆购置税税收缴款书，以证明原告因购买涉案车辆而产生的车辆购置税为58760.68元；五、终止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告知书，以证明2016年11月14日原告在与玉溪宝远公司多次沟通无效的情况下，向玉溪市消费者协会投诉，由于玉溪宝远公司不同意双方调解，而导致车辆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六、车辆更换协议，以证明涉案车辆在经玉溪宝远公司屡次处理、更换配件等解决方案都不能消除严重安全隐患后，玉溪宝远公司自愿同意原告换车并向原告出具了车辆更换协议，但提出一些附加条件，原告没有同意；七、回复及请求，以证明玉溪宝远公司提出车辆更换协议后，原告作出相应的回复和请求，双方对车辆的更换未达成一致意见；八、车辆预检单，以证明2017年5月24日原告将涉案车辆交还给玉溪宝远公司，并经玉溪宝远公司对车辆情况确认后收回，该车是否还存在故障，玉溪宝远公司可以自行检验，玉溪宝远公司已暂收车辆停放在其停车场，证明其承认存在安全隐患；九、委托代理协议、收据，以证明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依法产生的合理诉讼成本及误工成本等费用；十、车辆出现故障的静态照片、视频，以证明车辆行驶过程中发生故障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玉溪宝远公司对原告所举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予以认可，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其交付给原告的车辆是合格产品；对第四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其并未收到原告该费用，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进行投诉，公司未在被投诉人处签章；对第六、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对此次纠纷没有达成和解，但不能证明该车符合法定的退换车条件；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只能证明该车在玉溪宝远公司保管，不能证明该车已被收回，现车钥匙还在原告处；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第十组证据中视频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只能证明车辆当天出现过故障，且公司已进行了维修；该组证据中照片是静态的，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反映原告所述车辆的瑕疵。被告宝马公司同意玉溪宝远公司对第一、二、三、四、八组证据的质证意见；认为第五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消费者协会是否进行调解不能证明本案任何事实；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只是对客户纠纷提出的方案，安全隐患也是按原告陈述进行描述，不能证明确实存在安全隐患；对第七组证据是原告自述，玉溪宝远公司只是收到，不是确认事实；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费用是否实际支出不能确定；认可第十组证据中视频的真实性，原告现无任何证据证明经过维修之后车辆还存在问题；第十组证据中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照片拍摄仪表盘的情况是在车辆静态情况下所拍，不能证明车辆存在任何质量问题。被告玉溪宝远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举证如下：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检查表》、《货物进口证明书》、《玉溪宝远宝马车辆交接书》，以证明玉溪宝远公司交付给原告的车辆为合格产品；二、《维修工单》及车辆维修电脑数据记录，以证明车辆售出后，因车辆突然熄火问题，仅在2017年3月23日维修过一次；三、买卖合同，以证明双方买卖关系真实有效。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玉溪宝远公司所举第一组证据，认为能够证明车辆购买价格，所交付的车辆应当是合格产品，须符合法律规定的交车条件，但不能证明车辆出现故障后还是合格的；第二组证据的维修只是其中一次，车辆已进行多次检测维修；对第三组证据，认为双方买卖关系已经完成，完成之后就存在售后服务，如出现故障需要保修。被告宝马公司对被告玉溪宝远公司所举三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宝马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举证如下：一、《进口机动车随车检查单》，以证明涉案车辆进口检验合格，无质量瑕疵，原告主张退货、退款，需另行举证证明车辆仍存在符合退货条件的故障，且该故障系车辆自身瑕疵引起；二、2017年3月23日涉案车辆维修保养记录文件，以证明就原告所称“故障”，玉溪宝远公司已经对涉案车辆进行了维修，原告应证明而未证明维修后故障仍存在，维修一次仅仅是针对此次故障，进站保养等与本案无关；三、涉案车辆加装后视镜及线路破损照片，以证明原告所称“行驶中熄火”未必由有该车辆自身瑕疵引起的，有可能系原告自行改装等外因引起，如果原告要证明这是由车辆自身瑕疵引起的，那么原告应该自行举证证明；四、《家用汽车产品严重安全性能故障判断指南》，以证明原告所称情况即便仍然存在，涉案车辆也不符合退货条件。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宝马公司所举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根据检验单编号和收货人可以看出该车是宝马公司交付给玉溪宝远公司的；从第二组证据可以看出该车已经多次发生故障，二被告认为只修理过一次不客观；对第三组证据不予认可，原告没有私自对车辆做过任何处理，玉溪宝远公司交给原告后，原告没有到任何地方进行过改装，也没有打开过线路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私自改装；第四组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突然熄火比证据中所列七种安全性能故障还严重。被告玉溪宝远公司对被告宝马公司所举四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本案审理过程中，为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向玉溪宝远公司调取BMW三包凭证（格式样本）、BMW保修服务手册、DMS系统总目录、涉案车辆维修保养记录及相应纸质档案。经质证，原告对法院调取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涉案车辆系交至玉溪宝远公司进行专业养护，且进行过多次修理。被告玉溪宝远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认为其销售给原告的车辆是合格车辆，维修记录显示，除了保养，只维修过一次，控制单元编程、设码只是检测手段，不属于维修。被告宝马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无法证明涉案车辆存在故障，也无法证明车辆符合退车条件，维修保养记录显示，车辆历次检修并未检出故障，原告主张车辆目前存在瑕疵，需另行举证，根据维修记录，车辆仅进行了一次维修，其余几次记录均非针对原告所称故障的维修，与故障无关，控制单元编程系检测手段，不是维修。对本案相关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所举第一、二组证据，二被告明确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三、四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纠纷经玉溪市消费者协会处理的情况；第六、七组证据能够真实反映双方就纠纷进行协商及各自意见；第八组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该车现由玉溪宝远公司保管的事实；第九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与孙文东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的事实，不能证明相关费用的支出情况；第十组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被告玉溪宝远公司所举第一、二、三组证据及被告宝马公司所举第一、二组证据均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但二被告所举第二组证据并非车辆售出后的全部维修记录。被告宝马公司所举第三组证据不能单独证明原告对车辆自行改装及行驶中熄火问题系原告自行改装所致，本院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法向玉溪宝远公司调取的证据，其调取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21日，原告作为买方，与作为卖方的被告玉溪宝远公司签订《购车合同》，约定：买方向卖方购买的汽车品牌为BMW，型号：X528i，配置：28i，车架号：G0S05728，颜色：星光棕，数量：壹台，产地:美国，生产商：BMW；合同总价款为695500元，其中原厂19寸轮圈、原厂行车记录仪、变速箱护板、安防盒，买方应支付卖方净车款687500元、汽车选配件和装饰费用8000元；买方以向卖方支付首付款并办理按揭贷款的方式支付购车款。原告向玉溪宝远公司交付了相关款项后，玉溪宝远公司开具价税合计金额为687500元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记载：车辆类型为越野车，厂牌型号为宝马牌X5xDrive28iLS21，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为WBALS2109G0S05728，发动机号码为A2231244N20B20A。玉溪宝远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将原告所购车辆及保修服务手册、车辆使用说明或者用户使用手册等材料交付给原告。涉案车辆进口机动车生产企业为被告宝马公司，该车系玉溪宝远公司向宝马公司采购而来。原告于2016年1月27日向玉溪市红塔区国家税务局缴纳车辆购置税58760.68元，于2016年1月28日对车辆注册登记，行驶证登记在原告名下，号牌号码为云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使用过程中，原告向玉溪宝远公司反映车辆故障情况，2016年8月29日的维修工单中备注：客户描述：高速行驶会自动熄火（四次）（在节能模式的情况会自动跳到N档就熄火），当前里程数为10483公里。就原告所反映的车辆故障情况，玉溪宝远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18日、19日派人员随原告一起试车，其间发生节能模式驾驶中突然熄火情况。2017年3月23日的维修工单中备注：客户描述：使用节能模式（经济模式）高速行驶中会突然熄火，当前里程数为27201公里。经维修，原告称其反映的车辆故障仍然存在，原告于2017年5月24日将车辆交至玉溪宝远公司保管，其维修工单中备注：客户描述：该车暂存至我店停放，钥匙客户带走，车身细小划痕不计，当前里程数为31184公里。根据维修记录，涉案车辆维修保养情况为：2016年1月20日安装原厂行车记录仪，2016年8月29日首保、对控制单元编程/设码，2016年10月12日左后门喷漆，2017年1月21日二次保养，2017年3月23日进行车辆测试、更新主域控制器（BDC）控制单元、对控制单元编程/设码、车身网域控制器BDC。原、被告一致认可适用于涉案车辆的《BMW三包凭证》中载明：汽车产品包修期为3年或10万公里，以先到者为准；汽车产品三包有效期为2年或5万公里，以先到者为准。合理使用补偿费用的公式：[(车价款（元）×行驶里程(km）)/1000]×n，使用补偿系数：n=0.7%。2016年11月14日，原告向玉溪市消费者协会进行投诉，但双方就本案纠纷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玉溪市消费者协会决定终止调解。2017年5月19日，玉溪宝远公司出具车辆更换协议，提出按一万公里折旧为原告更换相同价款的新Ｂ×××××越野车一辆，旧车由公司收回。原告于2017年5月24日回复，要求抵扣车辆购置税、保险费及车辆使用税、误工费、试车费、律师费、贴膜费用后按一万公里折旧费用后同意更换。后双方未能达成退换车辆的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玉溪宝远公司签订的《购车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故应认定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该合同，玉溪宝远公司应当向原告交付符合质量要求的车辆，产品的质量应当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售出的产品符合法定情形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根据涉案车辆维修记录，该车在开始使用后不长时间内已因突然熄火的故障多次送至玉溪宝远公司检修，且突然熄火故障有可能危险及人身、财产安全，被告方未能举证证明该故障系原告自行改装或操作不当所致，应认定该车辆不符合质量要求，不能正常使用，致使不能实现购车目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要求向被告玉溪宝远公司退货，并要求退款，但原告应当按照规定支付合理使用补偿。原告诉讼时虽无解除双方买卖合同的具体诉讼请求，但其在诉讼中主张退还所购车辆，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购车款的诉讼主张，已包含有解除双方买卖合同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玉溪宝远公司退回购车款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支持。同时，原告应当将所购车辆退还玉溪宝远公司。退车时，被告玉溪宝远公司应当向原告退还购车款687500元，原告应当按照行驶里程向玉溪宝远公司支付相应的使用补偿费。关于合理使用补偿费确定问题，由于原告购车后不久即出现突然熄火的故障，现有证据显示原告向玉溪宝远公司反映该故障且形成记录的时间是2017年8月29日，当时的里程数为10483公里，而该车现里程为31184公里，考虑到涉案车辆仅在节能模式下驾驶会发生故障及试车、来回维修等也将产生行驶里程等实际情况，结合双方过错，本院酌情认定按该车现里程31184公里的一半即15592公里作为行驶里程支付使用补偿费，即[(车价款（元）×行驶里程(km))/1000]×0.7%=[(687500×15592)/1000]×0.7%=75036.5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的车辆购置税损失，因车辆购置税的收取主体系税务部门而非被告，故应当由原告自行办理退税手续，但被告玉溪宝远公司应当予以协助；如税务部门未能将全部车辆购置税予以退还，其中原告损失的部分，结合本案实际处理情况，由原告予以自担。关于原告主张的试车燃油费、过路费、误工费、差族费、律师费，因原告未向法庭举证证明该费用已实际发生及具体金额，致使本院对其金额无法认定，故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被告宝马公司不是涉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宝马公司退还购车款、承担车辆购置税及赔偿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唐应斌向被告玉溪宝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退回越野车一辆（厂牌型号：宝马牌X5xDrive28iLS21，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WBALS2109G0S05728，发动机号码：A2231244N20B20A）；二、由被告玉溪宝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收到前述第一判项确定的车辆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应斌返还购车款687500元，扣除原告唐应斌应承担的合理使用补偿费用75036.50元，被告玉溪宝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还应返还原告唐应斌612463.50元；三、驳回原告唐应斌对被告玉溪宝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唐应斌对被告宝马（中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12元，减半收取计5956元，由原告唐应斌负担1568元，由被告玉溪宝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3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岳艾茜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余思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