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8民终7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凉建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男，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某，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车某，现住甘肃省平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甘肃太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平凉建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业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车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17）甘0802民初2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业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建业建筑公司支付车某钢材款155553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车某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建业建筑公司支付车某480万元钢材款，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支持。一审中，车某向建业建筑公司主张债权的依据是2016年7月26日杨恒儒个人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上既没有建业建筑公司的公章，也没有平凉建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九项目部（以下简称第十九项目部）的印章。杨恒儒原系第十九项目部的一名工作人员，建业建筑公司从未授权其代表公司对外作债权债务的证明，杨恒儒个人出具的证明对建业建筑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车某与建业建筑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应由建业建筑公司或第十九项目部进行核算，并加盖印章予以确认。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015年2月13日，第十九项目部经过与车某对账，共欠其钢材款5224561元，2015年3月9日到2015年6月18日之间，车某向第十九项目部供应钢材1080975元，则建业建筑公司累计应付车某钢材款6305536元。自2015年4月11日至2016年2月5日，建业建筑公司共向车某偿还钢材款475万元，两项相减，截至2016年2月5日，建业建筑公司实际欠车某钢材款1555536元。3.双方约定的资金占用费没有法律依据，违反法律规定，不受法律保护。车某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车某一审起诉不是依据的杨恒儒的证明，相反车某一审的起诉是经过双方对账的，建业建筑公司也认可在2015年2月13日车某与第十九项目部对过账，当时对账的就是杨恒儒和刘全民，杨恒儒是该项目部负责人，对账以后下欠5224561元，2016年7月26日双方再次协商以后，杨恒儒确认下欠480万元，欠条上负责人处有杨恒儒的签字，杨恒儒作为第十九项目部的负责人完全有权利核对、确认账目。建业建筑公司称项目结束后杨恒儒就离开了项目部，这是编造谎言，实际上杨恒儒一直是第十九项目部的负责人，并且与整个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结算都是杨恒儒负责的，车某有证据证明杨恒儒在2017年1月17日还作为第十九项目部的负责人与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核对过建业建筑公司所承建的这个项目工程的账目。建业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第十九项目部是挂靠的，其挂靠只是向被挂靠人交管理费，实际上工程所有的支出投入都是由挂靠人来支付的，建业建筑公司提交的杨恒儒的汇款单已经证明了这一事实。杨恒儒作为支付钢材款的实际付款人，核对账务也是其权利。车某有证据证明，建业建筑公司对第十九项目部欠车某钢材款是在核对账目以后就已经认可。2.建业建筑公司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是不能成立的，建业建筑公司的这些数据是其单方面没有用全部证据材料核算的，实际上车某给建业建筑公司累积供应的钢材应该是2200多万元，而且建业建筑公司给车某出具了欠条，所以车某把收款收据、出库单都交付给了杨恒儒，建业建筑公司现在抽取了部分的单据进行核算，显然是错误的。按照车某与第十九项目部之间的约定，除钢材款以外，每吨钢材有170元的吊装费，还有资金占用费，建业建筑公司把这些费用刨除在外来计算欠款也是不能成立的。一审中建业建筑公司辩称已经给车某超付了80多万元，上诉状中又承认还欠150多万元，显然建业建筑公司对这些事实自己都没有弄清楚，故其下欠150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3.建业建筑公司关于资金占用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资金占用费，民事法律确实没有规定，但民事法律遵循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双方签订合同时是公平自愿签订的，没有违反法律和公平自愿原则，如果建业建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就不存在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正因为建业建筑公司没有及时付款，才有了资金占用费，且2016年7月26日以后车某再没有计算资金占用费。车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建业建筑公司支付欠款48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建业建筑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0日，车某与第十九项目部签订了钢材供货合同，主要约定：由车某为该项目部的工程供应符合国家标准的钢材约4000吨，按第十九项目部每批次用量计划供应，价格以西安当天建筑市场交易价为基础，每吨加运费、吊装费170元，钢材进工地当日起以每吨每天4元计算资金占用费，所供钢材价不含税费，如需开税票，由第十九项目部承担税费后，车某负责提供税票。车某供应300吨后，第十九项目部应一次付给车某货款及资金占用费的80%，剩余货款按平均价换算成吨位继续以每吨每天4元计算资金占用费。合同签订后，车某按照约定陆续供应钢材，后经对账，截至2015年2月13日，第十九项目部欠车某钢材款5224561元，给车某出具了欠条。当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因第十九项目部未按期付给车某供应项目部承建的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房产世纪花园B3区、灵台县新河小区地下车库及商品楼项目所有钢材款，余款5224561元，对欠钢材款继续按照每吨每天4元计算资金占用费，至所有欠款付清为止。后经车某多次催要，第十九项目部给车某支付了部分资金占用费。2016年7月26日，车某与第十九项目部确认，第十九项目部下欠车某480万元，以后再不承担任何附加费用。但此后第十九项目部未向车某支付货款。并查明：车某于2012年11月8日在平凉市崆峒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了平凉市崆峒区佳桐钢材经销部，车某是业主经营者，经营范围是钢材批发兼零售，后因经营不善，车某在2017年3月2日申请注销了平凉市崆峒区佳桐钢材经销部。一审法院认为，第一、车某与第十九项目部之间民事行为的界定问题。车某是平凉市崆峒区佳桐钢材经销部的业主经营者，能够代表平凉市崆峒区佳桐钢材经销部对外进行民事活动，签订钢材买卖合同、收取钢材货款等，属该经销部代表行为。第十九项目部，既没有领取营业执照，也未经工商登记为建业建筑公司的分支机构，应认定为建业建筑公司设立的内部职能部门，对外进行与其职能相关民事活动，属建业建筑公司之代表行为。第二、车某与第十九项目部之间的合同效力问题。签订该合同时，车某的代表行为并未超出平凉市崆峒区佳桐钢材经销部的经营范围，第十九项目部的代表行为也未超出其相应的职能范围，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第三、第十九项目部该债务建业建筑公司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是本案焦点。第十九项目部作为建业建筑公司企业法人内设职能部门，对外不具有单独承担法律责任的行为能力，在其不能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形下，其对外合同最终法律义务应由其法人企业承担，因此，建业建筑公司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向车某支付下欠钢材款。第四、建业建筑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1.关于建业建筑公司提出，其与案外人张某之间签订了成立第十九项目部的协议书，双方属于挂靠合同关系，建业建筑公司只是被挂靠单位，收取管理费，只承担因挂靠关系产生的相应责任。第十九项目部成立于2014年4月1日，协议约定”公司配发给项目部的各种印章要严格规范管理，规范使用。项目部的编制印章为工程资料使用，做其他使用无效”的问题。第十九项目部无论以何种方式设立，对外使用其印章，其毋庸置疑是建业建筑公司内设职能部门，建业建筑公司应当履行相应的管理义务。至于建业建筑公司与张某之间对项目部如何使用印章、如何缴纳管理费、如何承担责任等约定，仅在其双方之间有约束力，对外无约束效力。建业建筑公司以挂靠双方内部约定抗辩对外依法担责，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建业建筑公司提出的其出具介绍信为第十九项目部刻制印章的时间为2014年3月31日，此后才将印章交由张某以第十九项目部名义施工。本案合同签订日期是2014年3月20日，在第十九项目部成立和刻制印章时间之前。杨恒儒作为第十九项目部的技术员，公司没有授权，其个人不能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的问题。建业建筑公司介绍信记载印章刻制时间为2014年3月31日，但本案合同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20日，原因有二，一是提前已经刻制使用项目部印章，二是将本案合同落款日期提前并盖章。两种情形均是印章刻制管理使用人的责任，由此对外产生的民事责任，均应由建业建筑公司承担，然后建业建筑公司可向印章管理使用人追责。杨恒儒持第十九项目部印章与车某签订合同，属于项目部行为而非杨恒儒个人行为。建业建筑公司以此抗辩，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建业建筑公司提出的杨恒儒给车某出具的欠条不能作为本案证据，建业建筑公司通过对全部的钢材出库单、付款进行核对，应付车某钢材款共计14770190元，实际付款共计15596101元，超付825911元。2015年2月13日，杨恒儒给车某出具的5224561.00元的欠条与实际严重不符，欠条不真实的问题。欠条记载欠钢材款5224561元，盖有第十九项目部印章，是第十九项目部出具的，并非杨恒儒个人出具欠条。这与当时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一致，补充协议盖有第十九项目部印章，也确认欠钢材款5224561元。至于建业建筑公司通过核对钢材出库单、付款凭证，认为欠条不真实，可在核实后另行向有关人员追责。建业建筑公司以此抗辩，否定欠条真实性，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4.关于建业建筑公司提出，资金占用费计算标准不明、依据不足，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应根据合同订立时的市场价格予以相应的调整，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的问题。车某与第十九项目部在合同、欠条、补充协议中均有资金占用费的约定，但核算数额不明确。2016年7月26日双方在欠条中最终确认”下欠车某款480万元，以后再不承担任何附加费用。”车某诉讼主张最终确认的欠款，未再主张资金占用费。建业建筑公司认为应当调整资金占用费，但480万元内含多少资金占用费，举证责任在建业建筑公司，其未提供充分证据，抗辩理由不能成立。5.关于建业建筑公司提出，车某的钢材经销部属一般纳税人，经营期间应依法纳税，双方对税务发票的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车某未出具税务发票，第十九项目部不能支付钢材款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不是税票由谁出具，而是约定对税金的支出，最终由谁承担的问题，直接涉及钢材销售价格高低，基于此，双方约定税金支出最终由第十九项目部承担，此约定并不违法。建业建筑公司需要车某提供税务发票，理由正当，但因此缴纳的税金，最终应由建业建筑公司按照约定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判决：平凉建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下欠车某钢材款48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200元，由平凉建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建业建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平凉建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项目部（或分公司）协议书、平凉市建设工程施工中标（成交）通知书（中标编号：20141064、20141429）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杨恒儒既不是第十九项目部的负责人，也不是项目经理，他无权代表第十九项目部，更无权代表建业建筑公司。因此，一审定案的核心证据，即2016年7月26日由杨恒儒个人书写的证明上既没有建业建筑公司的印章，也没有第十九项目部的印章，该证明不是建业建筑公司的意思表示，不能作为建业建筑公司承担巨额债务的依据。该证明作为证据，形式要件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二组：打款凭证复印件十份，证明2015年2月13日结算后，建业建筑公司共向车某偿还钢材款475万元，而2016年7月26日由杨恒儒个人书写的证明上说”以上欠条已付42万元”，实体内容错误。结合前面的第一组证据，一审作为定案依据的核心证据，2016年7月26日由杨恒儒个人书写的证明，不但形式要件错误，而且实体内容错误，导致一审判决彻底错误。另外，前面的9笔款项都是从杨恒儒的卡上打给车某的，而最后一笔2016年2月5日的80万元则是从李兴刚的卡上打给车某的，就是因为2015年年底杨恒儒已经离开了项目部。这进一步证明了2016年7月26日杨恒儒个人书写的证明的违法性。第三组：出库单复印件十四份，一是证明双方的欠款情况，二是证明双方约定的资金占用费的违法问题。第一，2015年2月13日结算后，车某共向建业建筑公司供应钢材合计1080975元；以2015年2月13日欠条上的5224561元减去其后建业建筑公司已偿还的475万元，再加上后供的1080975元钢材款，截至目前，根据有效条据，建业建筑公司欠车某钢材款1555536元。第二，出库单显示，双方合作期间每吨钢材的价格为2330元至2600元之间，按每吨平均2500元的价格计算，双方约定”每吨每天4元计算资金占用费”，则每吨钢材每年的资金占用费为1460元，即2500元的资金占用费每年为1460元，如果把资金占用费视为违约金，则违约金的比例第一年将近60%，第二年将近120%，第三年将近180%，......以此类推，违约金的比例随着时间的延长，不断上涨；如果把资金占用费视为利息，则年利率将近6分，是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的12倍。因此，不管把资金占用费视为什么，都因为比例过高而明显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受法律保护。车某质证认为，建业建筑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协议书车某不知情，该协议书是其内部文件，对外无法律约束力；对中标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这个工程确实是杨恒儒和张某以建业建筑公司名义承建的，这两份通知书不能达到建业建筑公司的证明目的，2015年2月13日，第十九项目部出具的欠条证明杨恒儒就是第十九项目部的负责人，底下落款负责人是杨恒儒，盖章是第十九项目部，这个盖章就已经确认杨恒儒就是第十九项目部负责人，杨恒儒作为项目部负责人在2016年7月26日在欠条下方出具的证明就已经确认了本案欠款的事实，建业建筑公司的这两份证据不能否定杨恒儒的确认，也不能否定欠条。对第二组证据汇款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款是杨恒儒汇的，属于杨恒儒个人汇款，恰恰证明杨恒儒实际上就是和张某一块挂靠在建业建筑公司名下实施本案工程，杨恒儒是实际施工人，证明杨恒儒付了款，核对账务也是正当的，并且是作为第十九项目部负责人来核对账务的，核对的账目也是事实。建业建筑公司付款是事实，但是在杨恒儒2016年7月26日双方核对账目时这些账都算过了，算过了以后还下欠480万元。建业建筑公司只出具了杨恒儒的银行汇款，没有出具车某开具给杨恒儒的收款收据及全部出库单，建业建筑公司一审提交法庭的以前的账务，这些款项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每一笔汇款中包括钢材款，也包括资金占用费，因此车某会开两个收款收据，收款收据上注明了是钢材款还是资金占用费。关于李兴刚的这笔汇款，李兴刚是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当时建业建筑公司欠了一些人工工资或者材料款，所以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就对建业建筑公司的工程款进行了接管，由其直接将款项支付给债权人。对第三组证据出库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全面，建业建筑公司只提交了部分出库单，2015年2月13日以后，车某是给建业建筑公司再供过钢材，但是据车某回忆，大概供了200多万元的钢材，在2016年7月26日对过账以后这些出库单就都给杨恒儒了，车某处就没有出库单了，建业建筑公司现在只提供了部分的出库单不能证明相关事实，这些出库单都已经结算过了，结算后共欠的货款就是480万元。车某二审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单位往来对账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杨恒儒作为第十九项目部负责人在2017年1月17日与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核对过以建业建筑公司名义承建的××园、5号楼，灵台新河小区3号楼工程双方的账目，建业建筑公司关于本案的工程结束以后杨恒儒就离开了的说法与事实不符。第二组：收据复印件四份，是建业建筑公司交给车某的，抬头是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了四张收据，当时是在2016年7月26日杨恒儒核对账目以后，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欠他工程款，经过其报告建业建筑公司，建业建筑公司确认这个债务以后，建业建筑公司给车某说他们也没钱，说把这个收据开给车某，让车某拿到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去要钱，当时开了四张共300万元，车某去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收款，当时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也没有钱，因此车某也没有收到款。证明建业建筑公司对车某的欠款是认可的，同意先行支付300万元。第三组：车某开具给第十九项目部的收据复印件5份，有2015年7月16日的两张，8月26日、9月23日的各一张，2015年7月16日建业建筑公司给车某汇了50万元，车某给建业建筑公司开了两张收据，其中说明了资金占用费174134元，钢材款325866元，证明建业建筑公司在2015年2月13日以后给车某的汇款中既有钢材款，也有资金占用费，建业建筑公司只是没有向法庭提交这些收据而已。建业建筑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形式要件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杨恒儒只是具体经办人，在项目进展过程中建业建筑公司给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介绍信，由杨恒儒负责与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账务的具体经办，这组证据恰恰证明杨恒儒只是一个具体经办人员。第二组证据，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组证据上盖的印章是张某，恰恰证明杨恒儒不是第十九项目部的负责人，印证了建业建筑公司向法庭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第十九项目部的负责人是张某不是杨恒儒。出具这个收据时，建业建筑公司并不知道2016年7月26日杨恒儒写的证明，这笔款项之所以没有支付，也是建业建筑公司在知道这个事以后向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做了说明，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付款，也是形成今天诉讼的原因。第三组证据，是车某单方面写的收据，真实性无法确定，上面没有第十九项目部人员的签字。车某提供的该组证据，恰好证明了车某确实收取了建业建筑公司的资金占用费，而且每次付款都是先扣资金占用费，剩余款项归还钢材款。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建业建筑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虽然载明第十九项目部的负责人为张某，但不能证明杨恒儒不可以代表第十九项目部，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车某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2015年年底杨恒儒就离开了第十九项目部，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车某对真实性无异议，只是认为不全面，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支持其主张，故予以确认。车某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虽为复印件，但建业建筑公司认可在项目进展过程中建业建筑公司给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介绍信，由杨恒儒负责与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账务的具体经办，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建业建筑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建业建筑公司虽认为真实性无法确定，但认可车某确实收取了建业建筑公司的资金占用费，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依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提交的证据查明，截至2015年2月13日，第十九项目部欠车某钢材款5224561元，折合钢材1706吨；2015年2月13日以后，车某共向第十九项目部供应了427.942吨价值1080975元的钢材，第十九项目部向车某支付钢材款及资金占用费475万元。车某认可2016年7月26日杨恒儒出具的证明上载明的已付42万元，实际并未支付，是车某给第十九项目部减免了42万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建业建筑公司应向车某支付多少钢材款及资金占用费。建业建筑公司和车某对2015年2月13日的欠条均无异议。截至2015年2月13日，第十九项目部共欠车某钢材款5224561元，折合钢材1706吨，按双方约定的每吨钢材每天4元的资金占用费计算，截至2016年7月26日杨恒儒出具证明之日，1706吨钢材产生的资金占用费为3616720元。2015年2月13日以后，车某向第十九项目部供应了427.942吨价值1080975元的钢材，故截至2015年2月13日，第十九项目部欠车某的钢材款及该部分钢材款截至2016年7月26日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和2015年2月13日以后供应的钢材款及运费、吊装费合计为9995006元（5224561元+3616720元+1080975元+170元/吨×427.942吨）。2015年2月13日以后，第十九项目部向车某支付了475万元，故截至2016年7月26日第十九项目部至少欠车某钢材款及资金占用费5245006元（9995006元-475万元）。因车某认可2016年7月26日杨恒儒出具的证明上载明的已付42万元，实际并未支付，是车某给第十九项目部减免了42万元，5245006元与42万元的差额4825006元，基本与2016年7月26日杨恒儒出具的证明上记载的480万元相吻合。故480万元包含的资金占用费为3719025元（480万元-1080975元）。该资金占用费明显偏高，本院酌情按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费，则建业建筑公司应付车某钢材款及资金占用费3401548元[（5224561元+5224561元×24%×530天÷360天+1080975元）-475万元]。综上所述，建业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17）甘0802民初2224号民事判决主文为：平凉建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车某钢材款及资金占用费3401548元；二、驳回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200元，车某负担13169元，平凉建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20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200元，平凉建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2031元，车某负担131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冯海平审判员张兴平审判员宫在霞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杨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