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p t ; ” > 刑 事 裁 定 书（2017）琼01刑终601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成立，男，1963年5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政协海南省第六届委员会委员，原系海南诚利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现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2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公诉机关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7月29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27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夏余扬，海南省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成立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7）琼0108刑初3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成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吉顺、杨兵出庭履行职务，海南海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彭诗俊、李星标，上诉人潘成立及其辩护人夏余扬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海南诚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利集团公司）成立于1993年7月15日，公司股东为潘成立、梁海燕，被告人潘成立持有该公司80%的股权。1993年7月15日至2014年6月11日，被告人潘成立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2005年4月27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海南海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药公司）与诚利集团公司合作投资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5)琼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诚利集团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海药公司人民币3800324.20元。2005年5月17日，海药公司向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现为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05)琼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日受理该案，并向被执行人诚利集团公司发出通知，要求诚利集团公司在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五日内自觉履行判决义务，如实申报公司的注册资金来源和财产及银行存款情况。2005年5月31日，执行法院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海南执字第4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诚利集团公司人民币380.0324万元及利息，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执行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向诚利集团公司送达了相关执行文书。诚利集团公司接到执行法院的相关执行通知、裁定等文书后，不向执行法院申报财产情况，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并隐藏、转移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原判认为：被告人潘成立系被执行人海南诚利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在案件执行过程隐藏、转移财产，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成立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潘成立提出：一、一审判决查明”诚利集团公司接到执行法院的相关执行通知、裁定等文书后，不向执行法院申报财产情况，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并隐藏转移财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2005)琼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不存在无法执行的情形。辩护人提出：一、一审判决书认定潘成立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上诉人潘成立被监视居住的期间折抵刑期。出庭检察员提出：一、一审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潘成立是诚利集团公司股东，持有该公司80%股权，并于1993年7月15日至2014年6月11日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2005年4月27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海药公司与诚利集团公司合作投资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5)琼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诚利集团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海药公司人民币3800324.20元。因诚利集团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海药公司遂于2005年5月17日向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于同日受理该案，并向被执行人诚利集团公司发出通知，要求诚利集团公司在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五日内自觉履行判决义务，如实申报公司的注册资金来源和财产及银行存款情况。2005年5月31日，执行法院作出（2005）海南执字第4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诚利集团公司人民币380.0324万元及利息，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诚利集团公司接到执行法院的相关执行通知、裁定等文书后，不向执行法院申报财产情况，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并隐藏、转移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具体事实如下：（一）诚利集团公司拒不配合，导致执行法院冻结的股权、注册商标专用权与查封的车辆无法扣押、评估，无法执行的事实清楚。1.2005年6月21日，执行法院冻结诚利集团公司在海南诚利鸽业有限公司中的90%股权；2.2005年10月8日，执行法院冻结诚利集团公司名下的13个注册商标专用权。上述冻结的股权与专用权，因诚利集团公司拒绝提供相关财务资料，并拒绝鉴定机构到该公司查阅和调取鉴定资料，导致评估工作无法进行，执行未果。3.2006年8月1日，执行法院查封了诚利集团公司名下的×××、×××、×××、×××、×××、×××、×××共7辆汽车，因诚利集团公司不配合，造成上述车辆至今未能被扣押执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移送执行函、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2月29日，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向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区分局移送诚利集团公司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的犯罪线索。2015年3月30日，该局决定对潘成立拒不执行法院判决案立案侦查。2015年7月2日，潘成立到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区分局刑警大队投案。2.诚利集团公司档案登记、变更资料。证实：诚利集团公司成立于1993年7月15日，公司股东为潘成立、梁海燕，被告人潘成立持有该公司80%的股权。1993年7月15日至2014年6月11日，被告人潘成立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3.(2005)琼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4月27日对海药公司与诚利集团公司合作投资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终审判决，判决诚利集团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海药公司人民币3800324.20元。4.执行申请书、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执行通知书。证实：2005年5月17日，海药公司向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05)琼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该院于同日受理该案。2005年5月26日，该院通知诚利集团公司，海药公司已申请强制执行，并要求诚利集团公司在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五日内自觉履行判决义务，如实申报公司的注册资金来源和财产及银行存款情况。5.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书。证实：2005年5月31日，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诚利集团公司人民币380.0324万元及利息，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依法冻结了诚利集团公司名下的13个注册商标专用权、诚利集团公司在海南诚利鸽业有限公司中的90%股权，并决定查封、扣押诚利集团公司名下的×××、×××、×××、×××、×××、×××、×××共7辆汽车。6.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提交鉴定资料的函、通知书。证实：评估过程中，因诚利集团公司拒绝参加听证会，不配合鉴定机构到该公司查阅和调取鉴定资料，并表示不同意提供相关财务资料，造成鉴定工作无法进行。7.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海南诚利集团有限公司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事实线索的说明》。证实：2014年12月29日，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向公安机关移送诚利集团公司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犯罪线索。8.送达回证、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公告、特快专递详情单。证实：执行法院已将相关执行文书向被执行人诚利集团公司依法送达。9.证人雷某的证言、授权委托书。证实：雷某是海药公司与诚利集团公司执行案中诚利集团公司、海南诚利鸽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10.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潘成立出生于1963年5月5日。11.被告人潘成立的供述。其供称：其系诚利集团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持有该公司80%的股权。其知道省高院对海药公司与诚利集团公司的诉讼作出(2005)琼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但其本人和公司没有能力执行。对商标权和股权的事情，其本人愿意提交相关资料，但法院没有找过其本人。被查封的车辆在2006年之前有部分车辆已抵债给养鸽子的农户款，有些车辆农户没来得及过户，车辆还在公司名下。查封车辆不需要经过公司。（二）诚利集团公司转移执行款15万元，致使判决无法执行的事实清楚。2006年1月16日，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发函给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要求协助扣留诚利集团公司在该院申请执行海南好美家商贸有限公司一案的执行案款。同月18日，诚利集团公司与海南好美家商贸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并收取了海南好美家商贸有限公司欠款人民币15万元用于他处。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未能协助扣留该案执行款，致使判决无法执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协助执行函。证实：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月16日发函给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要求协助扣留诚利集团公司在该院申请执行的执行案款并转附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2.收据、记账凭证、收条、和解协议书、停止拍卖通知书。证实：诚利集团公司与海南好美家商贸有限公司于2006年1月18日达成和解协议，诚利集团公司收取了海南好美家商贸有限公司欠款人民币15万元。3.被告人潘成立的供述。其供称：诚利集团公司将上述15万元用于发放工人工资。（三）诚利集团公司隐瞒、转移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60万元，致使判决无法执行的事实清楚。2009年1月6日，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再次通知被执行人诚利集团公司，要求该公司向执行法院申报财产情况，但诚利集团公司未按通知要求履行。2009年2月5日，诚利集团公司与海南凯都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海南嘉凯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诚利集团公司以745.83万元的价格转让其持有的海南嘉凯实业有限公司67.45%的股权给海南凯都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同月29日，上述股权变更登记至海南凯都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潘成立收取了海南凯都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60万元。上述财产情况诚利集团公司未向执行法院如实申报，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60万元去向不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潘成立的供述，其供称：2003年期间，诚利集团公司向海口鸿源实业有限公司借款230万，后鸿源公司要求还款，诚利集团公司于2005年1月向海口市诚业贸易有限公司借款230万元用于偿还该笔欠款。2009年诚利集团公司以745.83万元的价格转让其持有的海南嘉凯实业有限公司67.45%的股权给海南凯都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并由海口诚业贸易有限公司代收此转让款260万元，其中23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30万元是借款利息。海口鸿源实业有限公司老板潘某1是其哥哥，海口市诚业贸易有限公司潘某2是其弟弟。2.证人卢某（海南凯都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执行总裁）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与诚利集团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上写的是745.83万元，但其公司实际上支付给诚利集团公司的是270万元或280万元。钱已支付给潘成立，是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的，具体是汇入潘成立个人的账户还是诚利集团公司的账户已记不清。目前没有找到当时的交易凭证。3.证人符某（海南凯都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海南凯都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由执行总裁卢某管理，公司的事情卢某比较清楚。对股权转让的事其不清楚，也没有印象。其认识潘成立，但不是很熟，有一次潘成立在2010年左右的时候请其吃饭，当时潘成立开着一辆崭新的奔驰600来接符某。4.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海口诚业贸易有限公司的老板，潘成立是其哥哥。非典过后，潘成立曾向潘某2借款230万元，潘某2让海口诚业贸易有限公司的管理员陈琼通过转账方式将钱打到诚利集团公司的账户。2006年至2008年间，潘成立分多次将260万元还回给潘某2，其中30万元是利息。该款是转账到海口诚业贸易有限公司的账号，借款情况没有会计凭据。5.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潘成立的哥哥。非典期间，潘成立曾向其经营的海口鸿源实业有限公司借过200多万元，2005年潘成立将该款还给了其。6.海南凯都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协助调查的复函》、情况说明。证实：海南凯都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已付清股权转让款，但未能提供付款凭证。7.（2005）海南执字第45-57号通知书、（2005）海南执字第45-58号公告。证实：2009年1月4日，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要求被执行人诚利集团公司申报财产情况，并将相关文书依法向诚利集团公司登报公告送达。8.企业机读档案登记及变更资料、海南嘉凯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证实：海口诚业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琼；海口鸿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潘某1。2009年2月5日，诚利集团公司以745.83万元的价格转让其在海南嘉凯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的67.45%的股权给海南凯都置业集团有限公司。9.委托书、银行账单。证实：2005年1月，海口诚业贸易有限公司通过银行先后两次汇给诚利集团公司人民币共计230万元。2006年11月至2008年6月，诚利集团公司委托海口诚业贸易有限公司代收海南华油燃气有限公司付给诚利集团公司的土地款转让款人民币260万元。2009年1月至2017年3月，海口诚业贸易有限公司公司账户没有海南凯都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汇款记录。（四）诚利集团公司转移财产，致使判决无法执行的事实清楚。2009年3月11日，诚利集团公司与其持股70%的海南汉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峰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诚利集团公司将其位于海口市××镇的135128.6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号：海口市国用（2009）第001756号，土地评估价格为3217.68万元）以7001014元的价格转让给汉峰公司。2009年4月8日，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红城湖支行（以下简称红城湖支行）与诚利集团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依法查封了该土地使用权。2010年2月5日，诚利集团公司、汉峰公司、红城湖支行三方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汉峰公司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的土地转让价款7001014元支付给红城湖支行，用于清偿诚利集团公司欠红城湖支行的借款本息，红城湖支行收到7001014元后向法院出具履约证明并申请解除对该土地使用权的查封。2010年2月9日，汉峰公司向红城湖支行支付了人民币7001014元。同日，红城湖支行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了《履约证明书》，证明汉峰公司已经按照三方协议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已被法院判决合法有效。诚利集团公司未将汉峰公司已经支付给诚利集团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用于偿还其对海药公司的欠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潘成立的供述。其供称：2008年，诚利集团公司和汉峰公司商量好准备把大样村的土地使用权过户至汉峰名下，后该地被法院查封，汉峰公司为了得到土地使用权，自愿出资700余万元帮诚利集团公司偿还给红城湖支行。汉峰公司代诚利集团公司还款的事，诚利集团公司不知情。诚利集团公司没有收过梁海春的出资费，股权转让梁海春没有出资。大样村的土地现在还是由诚利集团公司使用。2.海口市国用（2009）第001756号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估价报告备案表。证实：海口市府城镇大样村135128.6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诚利集团公司，该土地使用权评估价为3271.68万元。3.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实：2009年3月11日，诚利集团公司将其名下的海口市××镇.6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7001014元的价格转让给海南汉峰实业有限公司。4.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琼民二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海中法民一终字第469号民事判决书、履约证明书。证实：诚利集团公司与红城湖支行之间有借款纠纷；诚利集团公司与海南汉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红城湖支行与诚利集团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依法查封了该土地使用权。2010年2月5日，诚利集团公司、汉峰公司、红城湖支行三方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汉峰公司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的土地转让价款7001014元支付给红城湖支行，用于清偿诚利集团公司欠红城湖支行的借款本息，红城湖支行收到7001014元后向法院出具履约证明并申请解除对该土地使用权的查封。2010年2月9日，汉峰公司向红城湖支行支付了人民币7001014元用于代诚利集团公司偿还借款。同日，红城湖支行向一中院出具了《履约证明书》，证明汉峰公司已经按照三方协议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及变更资料、股权转让协议书。证实：2008年5月22日至2010年2月3日，诚利集团公司系海南汉峰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持股比例为70%。2010年2月3日，诚利集团公司将其持有的70%股权以700万元转让给梁海春。（五）诚利集团公司、潘成立隐瞒财产，致使判决无法执行的事实清楚。2010年期间，海南南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派公司）的股东为诚利集团公司（持股4%）和海南绿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潮公司、持股96%），绿潮公司的股东为诚利集团公司（持股95.8%）和南派公司（持股4.2%），被告人潘成立是诚利集团公司、南派公司、绿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1月20日，诚利集团公司与绿潮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诚利集团公司将其持有南派公司的96%股权转让92%给绿潮公司，股权作价人民币460万元，绿潮公司于协议签订签订之日起五年内向诚利集团公司付清该股份转让款。诚利集团公司为了逃避法院的执行，未如实向执行法院申报财产。2010年5月，被告人潘成立向海南联合皇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人民币290.688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奔驰S600轿车（车牌号码为×××，机动车登记车辆所有人为潘成立前妻郑某），该购车款由南派公司支付。该车购买后由被告人潘成立常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潘成立的供述。其供称：诚利集团公司因非典原因造成很多损失，诚利集团公司欠绿潮公司的饲料及乳鸽款约1000万元，为了偿还该欠款，我与绿潮公司的人员商谈，最后确定以400万元的价格转让诚利集团公司在南派公司的92%的股权给绿潮公司，以此来抵消诚利集团公司欠绿潮公司的400万元债务。股权转让后，已到工商部门做了股权变更登记。诚利集团公司没有收取绿潮公司的股权转让金，也没有银行转账凭证。2.证人潘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潘成立是父女关系，×××号奔驰车是其在2010年左右出资购买的，总共花费了300万左右，购车地点在海南，该车现在其母亲郑某名下。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潘成立是其前夫。×××号奔驰车是其女儿潘某3买的，是2011年其和潘某3一起去广东购买的，是全款支付购买，价格大概是300万，该车登记在其名下。×××号奔驰车常交给潘成立使用。4.证人符某（海南凯都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潘成立，但不是很熟，2010年左右的时候有一次潘成立请其吃饭，当时潘成立开着一辆崭新的奔驰600来接其。5.诚利集团公司、南派公司、绿潮公司的档案企业资料。证实：2010年期间，南派公司的股东为诚利集团公司和绿潮公司；绿潮公司的股东为诚利集团公司和南派公司，诚利集团公司持股比例为95.8%，潘成立是诚利集团公司、南派公司、绿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6.股权转让协议书。证实：2010年1月20日，诚利集团公司与绿潮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诚利集团公司以460万元的价格转让其持有的南派公司92%的股权给绿潮公司，绿潮公司五年内付清该股份转让款。7.购车发票、放车单、完税证、代付款证明、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0年5月，被告人潘成立向海南联合皇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人民币290.688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奔驰S600小车（车牌号码为×××，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郑某），诚利集团公司通过其持有股份的海南南派实业有限公司分两次支付购车款。8.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号奔驰车登记在郑某名下。二审期间，检察员当庭出示海南省海南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送达回证及三份《询问笔录》，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潘成立身为被执行人海南诚利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在案件执行过程隐藏、转移财产，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上诉人潘成立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与依法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潘成立被监视居住的期间应当折抵刑期的意见，经查，2017年7月27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决定将对潘成立的强制措施变更为监视居住，但未在指定的居所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不属于应当折抵刑期的情形，故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蒋小马审判员程少辉审判员崔玉坤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周文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