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72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广漫，男，199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委托代理人：陈振志，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杜毅，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园林绿化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前进路基立新村**号。法定代表人：文寅，所长。委托代理人：黄晓民，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吉晓欢，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符广漫、广州市海珠区园林绿化所（以下简称绿化所）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符广漫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绿化所赔偿：1、医疗费399984.16元；2、后续医疗及康复费用292000元（每天康复费用800元×365天）；3、误工费30833.36元（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15天，上一年度餐饮行业52345元/年÷365天×215天）；4、住院护理费51030元［护理人员2人，其中一人是原告孩子的母亲，另一个是护工，（80+3900/30）×住院243天］；5、出院后的护理费876000元（80元/天×365天/年×30年）；6，交通费100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24300元（100元/天×住院243天）；8、营养费50000元；9、残疾赔偿金667338.24元（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20年×96%）；10、残疾辅助器具费549229.6元［1、截瘫矫形器及助行架276100元（安装截瘫矫形器费用32000元×30年÷5年/次+截瘫矫形器的保养费32000元×10%（30年-5年）+助行架费用410元×30年÷3年/次）；2、防褥疮座垫及防褥疮床垫39420元（5030元×30年÷5年/次+1540元×30年÷5年/次）；3、残疾引流导尿袋排尿管148425.6元（618.44元×2套×4次/年×30年）；4、轮椅26700元（4450元×30年÷5年/次）；5、洗澡椅及座厕椅34200元（620元×30年÷3年/次+2800元×30年÷3年/次）；6、夜用踝足矫形器24384元（1920元×30年÷3年/次+保养费1920元×10%×（30年-3年）］；11、被抚养人生活费203854.26元（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673.1元/年÷365天/年×6038天×96%÷2）；12、鉴定费3000元；13、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3日凌晨5点多，符广漫在上班途中，当时有风下着雨，5点20分符广漫步行至广州市海珠区沙渡路同福幼儿园对出的人行道上时，突然风力加强，把道路旁边的树木的树技吹断，符广漫被吹断的树枝砸倒受伤。事发后，符广漫被送往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75天于2016年6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胸7、8爆裂性骨折并移位、截瘫。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适量运动，注意饮食，建议加强营养，陪护；2、出院带药，坚持服药；3、若有不适，随时就诊；4，专科门诊定期复诊。住院医疗费为289327.4元（由符广漫支付）。符广漫于2016年6月27日入住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住院168天于2016年12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1、脊髓损伤（T8AISA级）；2、胸7、8椎休爆裂性骨折内固定术后；3、右侧胸腔积液（已愈）；4、慢性××；5、高胆固醇血症；6、高尿酸血症。出院医嘱：1、出院后建议继续康复治疗，日康复费用约800元；2、出院带药7天；3、定期复诊，不适随诊。住院医疗费为110656.76元（由符广漫支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接受符广漫家人的委托，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一、符广漫双下肢截瘫评定为2级伤残，小便失禁评定为5级伤残；二、符广漫为完全护理依赖。鉴定费3000元。被告对此没有异议。另查，符广漫是农村居民，于2014年10月23日育有女儿符雅娜。另查，与事发距离最近的气象站（菩提路小学站），测得事发当天4时至6时，最大阵风13.1米每秒6级。广州市海珠区气象局表示，事发当天4时59分发布了雷雨大风蓝色预警信号，于5时26分转发为雷雨大风黄色预警信号。另外，事发的树木为木麻黄，据中国植物志记载该树种在南方易受虫蛀，且有变形、开裂等缺点。2016年12月7日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假肢矫形科针对符广漫出具了辅助器具安装建议，表示患者符广漫，诊断：1、脊髓损伤（T8AISA级）；2、胸7、8爆裂性骨折内固定术后。为了防止患者肢体变形，代偿患者站立及行走功能，减少并发症，提高日常生活质量，我科室建议该患者装配以下辅助器具：1、截瘫步行矫形器32000元/套；防褥疮座垫5030元/个；轮椅4450元/台；以上器具参考使用寿命均为5年；2、防褥疮床垫1540元/张；洗澡椅620元/台；座厕椅2800元/台；助行架410元/台；夜用踝足矫形器1920元/2只；以上器具参考使用寿命均为3年。为了保障患者正常使用，建议定期维修更换辅助器具。诉讼期间，原审法院根据绿化所的申请调取了事发地点的治安监控视频录像。另外，符广漫为了证明事发前一年在广州居住有固定收入，提供了居住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在广州市荔湾区东漖南路162号101房的居住证，2013年3月7日符广漫被中海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任命为消防安全管理人的任命书；广州蕃薯藤厨房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符广漫于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在该公司工作。符广漫提供了购买引流导尿袋排尿管一套618.44元（其中包括尿袋4个、尿管1个、尿套32个）的发票，符广漫表示医生建议一年用8套。另外，绿化所提供了事发当天现场有多棵木麻黄树折断的照片。原审法院认为，符广漫因树木折断导致身体受伤，符广漫、绿化所双方对此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由于折断树木的管理人是绿化所，故符广漫向绿化所主张赔偿权利是可以的。由于与事发现场距离最近的气象站，测得当时最大阵风为13.1米每秒（风力为6级），6级风力不属于百年不遇的飓风灾害，且在广州这种沿海城市发生的概率很大，因此不属于不可以预见，树木的折断不属于不可抗力。绿化所以此为由要求免责，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外，绿化所认为事发现场的特殊地理位置会形成风力通道，易形成强对流风，因此，绿化所对事发道路种植的树木更应加强管理，控制风险的出现。由于事发的树木为木麻黄，在南方种植易受虫蛀，且有变形、开裂等缺点，因此不适宜种植在易发生强对流风的地方，再从事发现场的相片来看，有多棵木麻黄树折断，由此可以确认绿化所对树木没有尽到管理的义务，存在过错，绿化所对符广漫受到的损害应予赔偿。符广漫事发时为5点20分，当时属于雷雨大风蓝色预警信号，是强度最低的信号，只要求人员应当尽快离开临时搭建物，故符广漫在道路上行走不存在过错，绿化所认为符广漫有过错，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故绿化所对符广漫的损害承担100%的赔偿责任。符广漫主张的赔偿费用，原审法院依法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符广漫提供的医疗费发票，符广漫两次住院的医疗费合计399984.16元（289327.4元+110656.76元），故确认医疗费为399984.16元。2、后续医疗及康复费用，根据符广漫在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的出院医嘱，出院后建议继续康复治疗，故该费用酌情确认10万元，如实际发生的费用超出10万元，超出部分符广漫可另行主张。3、误工费，符广漫从事发当天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6年11月14日共215天，符广漫事发前从事餐饮工作，误工费的损失可参照上一年度餐饮行业52345元/年标准，故误工费为30833.36元（52345元/年÷365天×215天）。4、住院护理费，根据符广漫的伤情截瘫，故符广漫要求住院期间2人护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符广漫主张其中一人是孩子的母亲护理，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确认，故住院护理费为38880元（80元/天×2人×住院243天）。5、出院后的护理费，根据符广漫的护理程度评定，符广漫为完全护理依赖，故符广漫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先计算5年为宜，之后的可到时再主张，故该护理费为146000元（80元/天×365天/年×5年）。6、交通费，根据符广漫的伤情及住院天数，交通费酌情确认25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24300元（100元/天×住院243天），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8、营养费，根据符广漫的伤情，营养费酌情确认2000元。9、残疾赔偿金，符广漫虽然是农村居民，但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在广州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符广漫要求以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计算是可以的。根据符广漫的伤残等级，伤残系数确认为96%，残疾赔偿金为667338.24元（34757.2元/年×20年×96%）。被抚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符广漫女儿未成年，故绿化所应支付符广漫女儿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至定残时止，符广漫女儿还需要抚养16年，该费用为197169.4元（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673.1元/年×16年×96%÷2）。由于侵权责任法实施后，被抚养人生活费统计在残疾赔偿金中，故残疾赔偿金合计为864507.64元(667338.24元+197169.4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符广漫提供的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证明及结合符广漫的病情，符广漫主张该项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该费用其中：1、截瘫矫形器及助行架，截瘫矫形器费用可先计算5年，之后的费用到时再主张，故该费用为32000元［（32000元/套×（5年÷5年/套）］。助行架可先计算6年，之后的费用到时再主张，故该费用为820元［（410元/台×（6年÷3年/台）］，以上费用合计32820元（32000元+820元）。如发生维修保养费用，等实际发生后再主张。2、防褥疮座垫及防褥疮床垫，防褥疮座垫可先计算5年，之后的费用到时再主张，该费用为5030元［（5030元/张×（5年÷5年/张）］；防褥疮床垫可先计算6年，之后的费用到时再主张，故该费用为3080元［（1540元/张×（6年÷3年/张）］，以上费用合计8110元（5030元+3080元）。3、残疾引流导尿袋排尿管，由于原告小便失禁，故符广漫主张该项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符广漫提供的证据每套费用618.44元（其中包括尿袋4个、尿管1个、尿套32个），符广漫表示一年需要购买8套，原审法院认为合理予以采纳。该费用可先计算5年，之后的费用到时再主张，故该费用为24737.6元（618.44元×8套/年×5年）。4、轮椅，轮椅费用可先计算5年，之后的费用到时再主张，故该费用为4450元［（4450元/台×（5年÷5年/台）］。5、洗澡椅及座厕椅，该两项费用均先计算6年，之后的费用到时再主张，故该费用为6840元［（620元/张+2800元/张）×（6年÷3年/张）］。6、夜用踝足矫形器，夜用踝足矫形器先计算6年，之后的费用到时再主张，故该费用3840元［1920元×（6年÷3年）］。如发生维修保养费用，等实际发生后再主张。以上费用合计80797.6元（32820元+8110元+24737.6元+4450元+6840元+3840元），故残疾辅助器具费为80797.6元。11、鉴定费3000元，有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2、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符广漫一个2级伤残，及一个5级伤残，故该费用酌情确认96000元。以上费用合计1788802.76元（医疗费399984.16元+后续医疗及康复费用10万元+误工费30833.36元+住院护理费38880元+出院后护理费为146000元+交通费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3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864507.6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0797.6元+鉴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6000元），由绿化所赔偿给符广漫。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市海珠区园林绿化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7日内赔偿医疗费、后续医疗及康复费用、误工费、住院护理费、出院后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788802.76元给符广漫。二、驳回符广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261元，由符广漫负担12362元，广州市海珠区园林绿化所负担20899元。广州市海珠区园林绿化所于本判决生效后7天内将应承担的受理费20899元直接支付符广漫。判后，符广漫、绿化所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符广漫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且判决认定绿化所应对符广漫的损害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正确。但对于原审判决中未判决绿化所一次性支付后续医疗及康复费用，并暂时以五年年限计算符广漫出院后的护理费和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部分存在异议。符广漫认为：事故发生时其年仅21岁，而据有关部门公布的中国人口平均寿命则为75岁，且符广漫还有一名刚出生的女儿需要抚养，所以无论从生理(年龄尚轻，身体状况良好)还是心理(需要照顾女儿，求生意志强烈)层面上，均足以保证其正常寿命。因此，在考虑符广漫的具体伤情及参考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医嘱后所提出的后续医疗及康复费用，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三十二条的规定以三十年年限计算符广漫出院后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赔偿，是合情合理，并符合法律规定的。且要求绿化所一次性支付赔偿款也是为了避免重复诉讼，而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符广漫一审时请求一次性支付后续治疗及康复费用292000元、出院后护理费876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49229．6元的诉讼请求(共计人民币1717229.6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绿化所承担。绿化所答辩称，不同意符广漫的上诉请求。绿化所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绿化所已经提交证据证明事发当时的台风风力迅猛，是其所不可预见的。由于气象站不可能在所有地点布置监查点，因此，该监查点仅是代表该地点的气象情况。一审法院用该气象站的数据直接认定为事发地点的气象情况完全不符合事实。气象局的预报和新闻报道完全证实事发当天广州遭遇重大台风灾害。气象局的预报和新闻报道完全证实事发当天广州遭遇重大台风灾害。根据2016年4月15日金羊网一则新闻报道“天气太任性业主阳台护栏不翼而飞”、2016年4月14日广州日报报道等，可证实事发地点确实在台风重大影响区域。一审法院无视案发时的综合环境因素和瞬间风力的迅猛所作出的认定是片面的。二、符广漫受伤是因为不可抗力的台风灾害导致的，不应当由绿化所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当时，广州市属于雷雨大风黄色预警信号，极端恶劣天气突然降临，事发地点附近均受强风吹袭而严重受损，符广漫是因强风吹袭被刮断树枝砸中导致受伤，是《民法通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不可抗力”，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绿化所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认为“由于事发的树木为木麻黄，在南方种植易受虫蛀、且有变形、开裂等缺点，因此不适宜种植在易发生强对流风的地方”，是错误的。事实上，涉案地点种植的树木的名称为马尾树(木麻黄)，该树种耐旱抗风，适合在我市种植。四、从事发视频上看，涉事的树枝断口位置生长是正常的、完好的，并没有虫蛀或腐烂的现象出现，证明绿化所已经按照职责对树木进行了日常管理和维护，一审法院认为绿化所存在过错的认定是错误的。五、在恶劣天气期间，符广漫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能预见恶劣天气的危险性，却明知道天气恶劣依然在户外活动而受到伤害，符广漫自身存在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绿化所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公平原则和过错原则。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符广漫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符广漫承担。符广漫答辩称，不同意绿化所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符广漫上诉主张后续治疗、康复费用以及出院后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的问题，原审法院对此已经作出了处理，并酌情确认了部分数额。原审判决的处理结果，并未实际损害符广漫的权益，符广漫可待上述费用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故本院对符广漫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条规定，因林木折断造成他人损害，林木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绿化所作为事发树木的管理人，其主张无需承担侵权责任，应由绿化所举证证实自己没有过错。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不可抗力的问题，首先，关于涉案风力的认定，根据涉案地点最近气象站对涉案时间发生时段的气象监测数据显示，事发当时是六级风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事发当时六级风力并不构成不可抗力。其次，绿化所主张新闻报道等内容可证实当时处于台风天气的问题，本院对此认为，新闻报道的内容属于证明风力等级的间接证据，其证明力不足以推翻气象站所作出风力等级的认定，故本院认为绿化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树木折断的事件属于不可抗力。至于绿化所上诉主张符广漫存在过错的问题，事发时公布的预警信号是雷雨大风蓝色预警信号，符广漫在涉案路段上行走并不存在过错，绿化所主张符广漫存在过错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绿化所上诉主张涉案树木木麻黄在广州市适合种植的问题，由于涉案树木是否适合在广州市内种植涉及到各方面专业问题的认定，本院对此不作评价。但根据本案现有证据，绿化所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没有过错，故无论木麻黄是否适合在广州市内种植，绿化所均应对符广漫的损害结果承担侵权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符广漫、绿化所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符广漫、绿化所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212元，由符广漫负担17313元，广州市海珠区园林绿化所负担208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印 强审判员 李 婷审判员 苏韵怡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郭桂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