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民初96号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经济开发区北区新区六路南、滏阳四路以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7Ｋ。法定代表人：姚奎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宁，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灵见，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沂梦之恋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半程镇金锣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9Ｄ。法定代表人：李安，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冯立波，男，198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旭光，山东晨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秀玲，女，196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砀山县，经营地址安徽省砀山县朱楼镇朱楼街（邢大龙批发部）。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与被告临沂市梦之恋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沂梦之恋公司）、冯立波、王秀玲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宁，冯立波，被告临沂梦之恋公司、冯立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旭光到庭参加诉讼。王秀玲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临沂梦之恋公司停止在产品包装上使用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产品相似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王秀玲停止销售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产品相似包装、装潢的产品的行为；3、临沂梦之恋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200000元，冯立波承担连带责任；4、王秀玲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30000元；5、临沂梦之恋公司在《知识产权报》等媒体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6、本案诉讼费由临沂梦之恋公司、冯立波、王秀玲负担。事实和理由：河北养元智汇公司是中国目前最大的核桃产品生产基地，是国内产销规模最大的集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核桃饮品企业。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先后获得河北省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全国农产品加工示范企业、中国食品产业（植物蛋白饮料行业）标杆品牌、中国最具市场竞争力品牌、中国食品产业最具成长性企业金奖等荣誉。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于2009年6月28日获准注册了“六个核桃”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的无酒精饮料、植物饮料、水果饮料等，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19年6月27日。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六个核桃”乳饮品，采用自创的生产工艺，品质优良，由著名主持人鲁豫担任代言人，并在央视等多家媒体进行宣传推广，连续多年在全国销量领先。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养元”、“六个核桃”注册商标已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为宣传产品，河北养元智汇公司还为“六个核桃”核桃饮料产品先后设计了“蓝罐奶花飘带图”、“奶花篮框祥云图”、“六个核桃六六大顺贺岁图”、“蓝罐奶花飘带复合图”等作为该产品的特有包装、装潢，并进行了作品版权登记。河北养元智汇公司调查发现，临沂梦之恋公司在未经河北养元智汇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在其生产的原浆核桃产品上使用了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相似的包装、装潢，并将产品大量批发销售，王秀玲购买后再次销售，最终流入消费市场，使普通消费者误认为上述产品系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存在特定联系。为此，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委托人于2017年4月3日向南京市石城公证处申请对被告的行为进行了保全，对证据进行了保全。河北养元智汇公司曾就临沂梦之恋公司的侵权行为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经该院调解，临沂梦之恋公司承诺立即停止在其生产、销售的涉案产品上使用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若临沂梦之恋公司仍继续生产或在2016年10月31日后仍生产、销售涉案产品的，则应赔偿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侵权经济损失200000元。因此，临沂梦之恋公司和王秀玲的行为均已构成不正当竞争。临沂梦之恋公司系冯立波投资设立的一人公司，根据《公司法》规定，在冯立波不能证明临沂梦之恋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情况下，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临沂梦之恋公司答辩称：1、被诉侵权商品并非其销售供货，可能来源于其他市场主体。被诉侵权商品没有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产品进行比对，没有举证侵权事实的存在。依照一般的社会经验，被诉侵权商品的包装、装潢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商品不具有相似性，不足以引起公众误认；2、河北养元智汇公司没有提供实际损失的证据，也没有提供临沂梦之恋公司存在生产或销售方面的过错，没有完成侵权的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3、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基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11民初107号民事调解书，主张200000元的赔偿，不具备适用的基础条件和法律依据。综上，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冯立波答辩称：冯立波从未以个人或公司名义，对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六个核桃”商品的包装、装潢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冯立波虽是临沂梦之恋公司的股东，但公司有独立的财产，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主张冯立波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冯立波不是适格的被告。王秀玲未答辩。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九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拟证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对“六个核桃”商标在在植物饮料等第32类商品中享有商标专用权。1、（2014）衡桃证经字第1978号公证书；2、（2014）衡桃证经字第1977号公证书；第二组证据，拟证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为知名产品及所用包装装潢为知名产品的包装装潢。3、（2015）衡桃证经字第576号公证书；第三组证据，拟证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从2011年至2014年期间在央视、天津卫视投放广告情况及产品的相应包装装潢情况。4、（2014）商睢证民字第8160号公证书；5、（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7号公证书；6、（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8号公证书；7、（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9号公证书；8、（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6号公证书；9、（2016）成证内经字第42611号公证书；10、（2016）成证内经字第42613号公证书；11、（2016）成证内经字第42612号公证书；12、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13、光盘（央视广告样片）；14、关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投放央视广告播放的情况说明；15、关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投放天津卫视广告播放的情况说明；第四组证据，拟证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养元”、“六个核桃”商标享有较高声誉。16、（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4号公证书；17、（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2号公证书；18、（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1号公证书；19、（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0号公证书；20、（2015）衡桃证经字第574号公证书；21、（2017）成证内经字第2198号公证书；第五组证据，拟证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六个核桃”商标已被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2、（2015）衡桃证经字第572号公证书；第六组证据，拟证明临沂梦之恋公司、王秀玲在其生产、销售的产品上使用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产品相似的包装装潢的事实。23、（2017）宁石证经内字第2090号公证书；第七组证据，拟证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为制止被告侵权所支付的合理的公证费。24、公证费发票；第八组证据，拟证明临沂梦之恋公司曾使用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相似的包装装潢，并在调解书中约定如继续生产销售则赔偿侵权经济损失200000元。25、（2016）浙11民初107号民事调解书；第九组证据，拟证明被告在2016年浙11民初107号案件中销售的侵权产品情况与本案的包装装潢是一致的。26、（2016）浙台东证字第3543号公证书；27、中国商标网查询结果，拟证明涉案产品上的新宝锣商标权属冯立波；28、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网对临沂梦之恋公司工商登记查询结果，拟证明涉案的侵权产品上所附的联系方式是冯立波的联系方式，与南京公证处公证书上的联系方式一致，都是冯立波的，涉案产品是冯立波生产的。29、侵权商品实物。临沂梦之恋公司、冯立波质证意见：对证据1、2、22、24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工商局盖章文件确认；对证据4-11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有异议，合同无法证明是否实际履行，合同中也没有详细表述“六个核桃”产品包装装潢情况；对证据12-15真实性、客观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6-21有异议，不能证明一般社会公众所能知悉的社会知名度；对证据23有异议，没有照片、实物的比对，不能证明侵权事实的存在；对证据25有异议，无法证实民事调解书所涉及的包装装潢与本案一致，或者来源于被告；对证据26有异议，民事调解书所涉及案件的公证书与本案并非同一产品；对证据27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8真实性无异议，号码可以被冒用，不能推定，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9有异议，被告没有经验判断不出来，对于公证处封存的方法无从得知。王秀玲无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河北养元智汇公司提供了相关证据的原件，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且临沂梦之恋公司、冯立波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临沂梦之恋公司、冯立波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QS371306019868，持证人是临沂梦之恋公司，拟证明被诉产品系假冒其产品，未得到其许可，河北养元智汇公司起诉没有依据。河北养元智汇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虽然涉案侵权产品与被告提供的生产许可证号不一样，但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的生产许可证与临沂梦之恋公司无关。本院认证意见：临沂梦之恋公司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本案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成立及取得的有关权利情况。河北养元智汇公司成立于1997年9月24日，注册资本49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生产饮料（蛋白饮料类）；生产罐头；核桃仁、机械设备的进出口；核桃仁预处理。2009年6月28日，河北养元智汇公司注册了第5127315号“六个核桃”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的无酒精果汁、无酒精饮料、杏仁乳（饮料）、植物饮料、豆类饮料、水果饮料（不含酒精）、豆奶，商标有效期至2019年6月27日。2013年11月7日，河北养元智汇公司注册了第10833322号“六个核桃”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的植物饮料、无酒精饮料、啤酒、杏仁乳（饮料）、花生乳（无酒精饮料）、乳酸饮料（果制品、非奶）、豆类饮料、水（饮料），商标有效期至2023年11月6日。二、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六个核桃”商标及商品的广告宣传、销售情况。2012年11月，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布公告，认定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六个核桃”核桃乳饮品系河北省知名商品，公告下方附相关产品包装装潢图片。2011年至2014年间，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对其生产的“六个核桃”核桃乳饮品在中央电视台的综合、综艺、电视剧、新闻等频道以及天津卫视等电视媒体陆续大量投放广告。2015年6月5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认定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使用在无酒精饮料、植物饮料商品上的第5127315号“六个核桃”商标为驰名商标。2016年10月，农业部审定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为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中国饮料工业协会认定，2013年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六个核桃”品牌系列核桃乳产品在植物蛋白饮料行业中产销量排名前三位，2014年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六个核桃”植物蛋白饮料产销量在全国同行业中排名第一位。三、河北养元智汇公司起诉临沂梦之恋公司、冯立波、王秀玲侵权情况。2017年4月1日，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葛炜来到安徽省砀山县朱楼镇（一侧为万家福服饰广场）门头名称为“邢大龙批发部”，购得标有“新宝锣原浆核桃等字样的饮料一箱，并当场取得了手写购物凭条一张。江苏省南京市石城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过程进行了监督，并出具了（2017）宁石证经内字第2090号公证书。临沂梦之恋公司、冯立波因未经河北养元智汇公司许可，在其生产或销售的原浆核桃产品上使用了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相似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2016年9月22日，将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临沂梦之恋公司、冯立波自愿赔偿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60000元，若临沂梦之恋公司、冯立波在调解协议签订后仍继续生产或2016年10月31日后仍生产、销售涉案产品，则应赔偿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侵权经济损失200000元。庭审中，本院将公证封存的实物拆封后，内有被诉侵权的核桃乳手提袋、包装箱、饮料罐。四、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部分合理费用情况。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为本案支出了公证费3000元，购买本案被诉侵权产品花费40元。临沂梦之恋公司股权经过变更，现股东为冯立波。本院认为，本案系擅自使用知名商标特有包装、装潢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擅自使用知名商标特有包装，或者使用与他人知名商标近似的包装，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消费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的，属于不正当竞争。关于如何认定知名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河北养元智汇公司成立于1997年，是一家规模较大的饮料生产厂家。河北养元智汇公司成立后，先后注册了第5127315号、第10833322号“六个核桃”注册商标并使用在核桃乳商品上。为宣传该商品，其在中央级、省市级的新闻媒体上进行了长期、大量宣传，“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产销量在全国同行业中排名靠前，“六个核桃”注册商标曾被评定为著名商标、驰名商标，“六个核桃”核桃乳饮品曾被认定为河北省知名商品。综合考虑以上因素，本院认为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在中国境内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已为相关消费者所知悉，应当认定为知名商品。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的包装箱以蓝色、白色为基本色调，突出蓝色，色彩明亮；包装箱上的蓝色飘带围绕一罐饮料、蓝色卷轴内写有“六个核桃”、配以一个女性肖像的设计，整体视觉效果突出、特点显著，对消费者具有较强的吸引力。经过长期商业使用，相关公众已将使用该包装的产品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联系起来，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故本院认定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上述包装属于“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的特有包装。对于饮料罐而言，蓝色卷轴竖写“六个核桃”、蓝色卷轴左上角有一红色商标、右下角配以一个女性肖像的设计，整体视觉效果突出，经过长期商业使用，同样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故也可认定为“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的特有包装。对于手提袋而言，整体则采用了红色为主基调，在手提袋证明中央印有蓝色卷轴，其内竖写“六个核桃”，右下角配以一个女性肖像的设计，女性肖像背后有一蓝色飘带，整体视觉效果突出，经过长期商业使用，同样具有了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故可认定为“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的特有包装。本案中，将被诉侵权产品的手提袋、包装箱、饮料罐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对应包装分别进行比对，被诉侵权产品手提袋、包装箱、饮料罐均采用了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商品类似的红蓝或者蓝白基本设计，导致被诉侵权商品的整体设计风格及视觉效果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商品构成近似，足以令一般消费者产生混淆误认。综上，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关于河北养元智汇公司、冯立波、王秀玲的责任问题。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显示的制造商名称、地址均指向临沂梦之恋公司，且临沂梦之恋公司也未提供他人实施仿冒其包装的相关证据，故可以认定临沂梦之恋公司系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商。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侵犯了“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的包装、装潢，临沂梦之恋公司作为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及销售者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临沂梦之恋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冯立波作为该公司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冯立波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对公司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王秀玲作为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商品有直接的合法来源，亦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河北智汇养元公司未举证证明涉案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具体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所获利益的具体情况，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综合考虑涉案因素予以确定。具体而言，本案主要有以下涉案事实可以作为确定损害赔偿数额的考量因素：1、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的核桃乳商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2、临沂梦之恋公司属于第二次被起诉侵权；3、王秀玲的“邢大龙批发部”属于批发商；4、侵权产品的售价为40元；5、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为维权支出了律师代理费、公证费、差旅费、购买侵权产品等合理费用。综合考量以上因素，本院确定王秀玲赔偿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含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临沂梦之恋公司赔偿河北养元智汇公司经济损失70000元（含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冯立波对临沂梦之恋公司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鉴于临沂梦之恋公司、冯立波、王秀玲侵权规模有限，河北养元智汇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给其声誉造成了较大影响，故对其要求临沂梦之恋公司、冯立波、王秀玲登报刊登声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河北养元智汇公司主张基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11民初107号民事调解书，要求临沂梦之恋公司、冯立波赔偿2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七条“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的目的作出妥协所涉及的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得在其后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之规定，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临沂梦之恋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产品；二、被告王秀玲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产品；三、被告临沂梦之恋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0000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冯立波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王秀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五、驳回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50元，由临沂梦之恋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冯立波负担700元，王秀玲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超审 判 员  张 奥人民陪审员  汤军昌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蔡 玲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第二条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一）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二）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商品名称；（三）仅由商品自身的性质产生的形状，为获得技术效果而需有的商品形状以及使商品具有实质性价值的形状；（四）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因侵权行为导致商业秘密已为公众所知悉的，应当根据该项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确定损害赔偿额。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根据其研究开发成本、实施该项商业秘密的收益、可得利益、可保持竞争优势的时间等因素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三款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