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铁力林区基层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793刑初1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铁力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利智，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铁力市。因涉嫌挪用公款于2017年3月2日被黑龙江省铁力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黑龙江省铁力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铁力林业地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伊春市公安局南岔分局看守所。辩护人范焱华，女，黑龙ＸＸ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飞，男，黑龙ＸＸ鉴律师事务所律师。铁力林区人民检察院以黑铁林检诉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利智犯诈骗罪，于2017年８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铁力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铁成、杨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利智及其辩护人范焱华、刘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被告人宋利智取得铁力智成御景花园小区开发项目。2012年开始开发，由于资金短缺，工程不能继续，导致回迁户无法回迁。2016年8月17日，伊春市政府会议决定，智成御景小区回迁工作由黑龙江省铁力林业局负责。2016年末，被告人宋利智在王某某（伊春市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得知黑龙江省铁力林业局将成为该小区的开发主体并负责回迁，由伊春市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祺达公司）负责承建的信息后，便产生了伪造房屋拆迁协议骗取铁力林业局回迁楼的想法。而后宋利智分别让公司内业人员赵某某按照其提供的购房者信息，用空白房屋拆迁协议伪造了赵某回迁面积92平方米、刘某某91平方米、张某某192平方米、秦某某68平方米、姜某某65平方米、杨某某75平方米的房屋拆迁协议，让公司保洁员贾某某在上述六份协议上伪造了购房者的签名，让公司拆迁经理张某某伪造了一份公司拆迁人员李某某回迁面积90平方米的房屋拆迁协议，用于抵欠李某某的工资，让公司原出纳员刘某伪造了两份公司土建工程师郝某某回迁面积325平方米的房屋拆迁协议，用于抵欠郝某某的工资。李某某、郝某某二人签名后，宋利智将上述九份房屋拆迁协议全部混到正常的回迁档案中。2017年1月7日，宋利智与祺达公司签订转建协议后，并将382户回迁档案移交给铁力林业局房产办公室工作人员，其中六份被祺达公司回迁时发现并报案。2017年3月15日，郝某某获得两套73.48平米的回迁楼，2017年5月10日，李某某获得一套80.2平方的回迁楼房，均已办理入户手续。综上，被告人宋利智实施诈骗，共计810.16平方米（每平方米1250元），价值人民币1012700.00元，其中未遂583平方米（每平方米1250元），价值人民币728750.00元，既遂227.16平方米（每平方米1250元），价值人民币283950.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户籍证明，铁力林业局会议纪要及证明材料、铁力林业局报批棚户区改造工程相关文件、建设用地转建协议复印件、协议书复印件、虚假房屋拆迁协议复印件、房屋进户通知单复印件等；2、证人王某某、张某某、刘某、李某某、郝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宋利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利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依法判处。被告人宋利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不作辩解。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宋利智犯诈骗罪有异议，黑龙江利智房地产开发公司按照法律程序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并拥有合法的开发主体资格，宋利智获得智成御景开发承建权，铁力林业局属于国家机关，不是开发主体，依法不应具有开发项目的所有权。利智公司没有继续安置智成御景回迁户的能力，但并未丧失开发主体资格，铁力林业局也无权获得开发权，更无权转让利智公司合法获得的权益。本案当中没有侵犯的客体即法益侵犯性，宋利智所实施的行为属于不可罚的不能犯，因此，宋利智所实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且办案机关及公诉机关办案程序严重违法，依法应予以纠正。辩护人对上述辩解提供了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竞买报价单及缴纳土地出让金通知两张证据，证实利智公司取得了土地使用权，是小区开发主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利智系利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利智公司取得铁力智成御景花园小区开发项目，由于被告人宋利智经营管理不善，资金短缺，工程建设无法继续，导致该地块的动迁户多年无法回迁，致使回迁户多次到省、市等地上访，2016年8月17日，伊春市政府召集铁力市政府和铁力林业局相关领导，在铁力林业局宾馆召开会议，决定智成御景小区动迁户回迁工作由铁力林业局负责。2016年末，被告人宋利智在祺达公司董事长王某某办公室，得知铁力林业局将成为智成御景小区的开发主体并负责回迁，由祺达公司承建的消息后，便产生伪造房屋拆迁协议骗取铁力林业局回迁楼的想法。被告人宋利智回到利智公司，将向其交现金购买楼房的赵某、刘某某、张某某、秦某某、姜某某、杨某某六人信息及空白房屋拆迁协议交给本公司内业人员赵某某，指使赵某某按照其提供上述六人的个人信息填写六份房屋拆迁协议，又让本公司保洁员贾某某在填好的六份房屋拆迁协议落款处仿造上述六人的名字签名。伪造的六份房屋拆迁协议分别为赵某回迁面积92平方米、刘某某回迁面积91平方米、张某某192平方米、秦某某68平方米、姜某某65平方米、杨某某75平方米。被告人宋利智随后又让本公司拆迁经理张某某、原出纳员刘某分别以本公司员工李某某、土建工程师郝某某的名字伪造房屋拆迁协议，用来抵顶多年来公司所欠二人的工资款，李某某在伪造回迁面积90平方米的协议落款处签名，郝某某在伪造面积共计325平方米的两份房屋拆迁协议落款处签名。被告人宋利智将上述伪造的九份房屋拆迁协议混入实际动迁户的房屋拆迁协议档案中，总计382户拆迁协议。2017年1月7日，利智公司宋利智自愿与祺达公司王某某签订转建协议后，当天宋利智将382户拆迁协议档案移交给铁力林业局房产办公室存档备案。祺达公司受铁力林业局委托来安置382户回迁安置过程中，发现赵某、刘某某、张某某、秦某某、姜某某、杨某某六户为虚假协议未进行安置，另外，李某某、郝某某二人的拆迁协议由祺达公司按回迁户被安置，2017年3月15日郝某某获得两套面积为73.48平方米回迁楼房，2017年5月10日李某某获得一套面积为80.2平方米回迁楼房，现二人均已办理入户手续入住。综上，被告人宋利智实施诈骗回迁楼面积810.16平方米（每平方米1250元），价值人民币1012700.00元，其中未遂583平方米，价值人民币728750.00元，既遂227.16平方米，价值人民币28395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黑龙江利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宋利智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户籍证明，证实宋利智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铁力林业局会议纪要，证实2016年8月17日由伊春市政府领导组织铁力市领导和铁力林业局领导在铁力林业局宾馆三楼会议室召开会议，会议指出智成御景上访户回迁问题合情合理，今年必须回迁，决定铁力林业局是责任主体，切实解决回迁问题，铁力市政府负责监管责任的事实。4、楼房转建协议书，证实2017年1月6日，张某某将在智成御景花园小区承建的3、4、5、29号楼转让给祺达公司，结算方式参照近五年林业棚改市场平均价格每平方米1250元，总计27283200.00元的事实。5、建设用地转建协议书，证实由于利智公司资金短缺，无力再建设铁力林业局开发的智成御景二期及一期未完成的工程，于2017年1月7日，利智公司与祺达公司在自愿、平等基础上签订建设用地转建协议，其中第三条约定智成御景二期原居住的用户由铁力林业局负责安置的事实。6、铁力林业局召开关于利智公司与祺达公司签订智成御景小区B区转建会议纪要，内容证实利智公司将智成御景小区B区工程转给祺达公司建设，A区已承建的11栋楼房中15、16号两栋楼作为铁力林业局回迁楼，由铁力林业局负责安置智成御景小区的拆迁户，利智公司将382户回迁户的动迁协议档案交由铁力林业局房产办公室存档备案的事实经过。7、铁力林业局二〇一七年第一次局长办公会会议纪要，证实2017年1月24日经会议研究决定为妥善处理智成御景居民回迁问题，铁力林业局引进祺达公司接手智成御景项目，现利智公司与祺达公司已达成转让协议的事实。8、铁力林业局二〇一七年第四次局长办公会会议纪要，证实2017年3月6日会议研究决定铁力林业局以委托祺达公司接收智成御景小区回迁安置楼及尾部工程，施工费用及安置费用由祺达公司垫付，铁力林业局将在智成御景二期偿还祺达公司安置的回迁楼面积。9、协议书，证实铁力林业局受伊春市政府委托，负责处理智成御景一期未完成的工程及小区动迁户回迁事宜后，铁力林业局与祺达公司于2017年3月9日达成协议，铁力林业局委托祺达公司完成智成御景一期工程及回迁户安置工作，施工费用及安置费用由祺达垫付，铁力林业局在智成御景二期偿还祺达公司一期安置的回迁楼面积的事实。10、铁林局呈[2017]47号文件复印件，证实铁力林业局报批2017年棚户区改造工程的相关事宜。11、伊林呈计字[2017]11号文件复印件，证实伊春林业管理局将铁力林业局2017年棚户区改造请示报黑龙江省森工总局等相关事宜。12、黑发改投资[2017]224号文件复印件，证实铁力林业局2017年棚户区改造工程已审核批准的事宜。13、铁力林业局证明一份，证实利智公司移交铁力林业局房产管理办公室的382户房屋拆迁协议档案属于铁力林业局回迁安置对象的事实。14、协议书，证实2017年7月11日，铁力林业局与祺达公司协议，铁力林业局将负责处理的智成御景一期未完成工程和小区回迁户安置事宜委托祺达公司投资施工，施工费和回迁安置费用由祺达公司垫付，铁力林业局在格林富都小区（原智成御景二期）偿还祺达公司所垫付费用的事实。15、铁力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铁力林业局将智成御景一期回迁安置事宜和未完成工程委托祺达公司投资施工，铁力林业局以每平方米1250元的成本价格在智成御景二期偿还祺达公司安置回迁楼面积的事实。16、九份房屋拆迁协议，证明宋利智以赵某、刘某某、张某某、秦某某、姜某某、杨某某、李某某、郝某某八人名字伪造虚假房屋拆迁协议的事实。17、六份购楼收据复印件，证明上述六人在智成御景花园实际向宋利智交现金购买楼房的事实。18、智成御景花园一期、二期房屋拆迁户统计表，证明在利智公司移交铁力林业局382户回迁安置统计表中含宋利智以赵某、刘某某、张某某、秦某某、姜某某、杨某某、李某某、郝某某八人名字伪造的九份虚假房屋拆迁协议的事实。19、祺达公司报表及铁力林业局基建环保科证明，证实祺达公司已安置回迁户274户，已被安置的回迁户中含有宋利智伪造的两户拆迁户即李某某、郝某某，且这两户已获得回迁楼的事实。20、回迁入户手续，证明2017年3月15日，由祺达公司按房屋拆迁协议在智成御景花园小区给郝某某安置回迁楼73平方米两户，且已交纳办理入户费等手续的事实。21、回迁入户手续，证明2017年5月10日，由祺达公司按房屋拆迁协议在智成御景花园小区给李晓光安置回迁楼80.2平方米一户，且已交纳办理入户费等手续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宋利智开发的智成御景花园小区，自2012年建设以来，一直没有给动迁户安置回迁楼，引发该小区拆迁户多次上访，2016年8月17日伊春市副市长白波组织铁力市和铁力林业局相关领导在铁力林业局召开关于智成御景小区回迁安置工作相关事宜，明确伊春市政府拨款一千万，铁力市政府拨款五百万，作为智成御景花园小区3、4、5、29号楼剩余工程用于回迁户安置回迁，由铁力林业局负责回迁安置工作。2017年1月7日，利智公司与祺达公司签订转建协议，将智成御景花园小区一期未完工程和二期开发建设工程转让给祺达公司承建，同时将382户回迁户的房屋拆迁协议移交给铁力林业局房产办公室存档备案。铁力林业局将智成御景花园小区回迁户安置工作委托给祺达公司安置，所发生的安置费用由祺达公司垫付，安置完成后，由铁力林业局给祺达公司结算等事实。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7日，其代表铁力林业局房产办公室参加了徐某副局长主持的会议，内容是利智公司将智成御景花园小区的一期未完工程和二期建设转给祺达公司承建，同时将一期和二期动迁的382户房屋拆迁协议移交给铁力林业局，铁力林业局负责回迁安置后由其到利智公司办理382户房屋拆迁协议的移交工作，接收的382户铁力林业局给予回迁安置，安置工作由铁力林业局委托祺达公司完成并垫付实际发生的费用，回迁户安置完成后由铁力林业局在智成御景二期建成的楼房中给予祺达公司补偿等事实。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利智公司开发的智成御景花园小区自2012年建设以来，始终没有让回迁户得到房屋安置，导致该小区拆迁户多次集体上访。2016年8月17日，伊春市副市长白波来铁力林业局组织铁力市和铁力林业局的领导召开关于智成御景小区回迁户安置工作的相关事宜的会议，会议确定铁力林业局是责任主体，由铁力林业局负责回迁安置工作，铁力市给林业局500万补助资金，用于回迁安置费用。宋利智由于资金链断裂，后续工程无法继续的情况下，在2017年1月7日利智公司与祺达公司签订转建协议，智成御景花园小区一期未完工程和二期开发建设工程转让给祺达公司承建。同时宋利智将382户动迁户的房屋拆迁协议移交给铁力林业局房产办公室存档备案，由铁力林业局负责安置回迁。会后由房产办公室杨某某到利智公司办理移交手续。铁力林业局将智成御景回迁安置委托给祺达公司完成，安置拆迁工作全部完成后，祺达公司将安置面积报铁力林业局审核后，由铁力林业局和祺达公司结算的事实。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祺达公司与利智公司协商谈好，宋利智将智成御景小区一期空地和二期整体转给祺达公司。2017年1月7日，由铁力林业局副局长徐某主持会议，利智公司与祺达公司签订转建协议，小区一、二期空地交给祺达公司承建，祺达公司和铁力林业局签署工程建设合同，智成御景回迁安置工作由铁力林业局委托祺达公司进行，后与铁力林业局结算，在安置回迁过程中发现拆迁档案里有伪造的协议，随即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经过。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同宋利智口头协议，智成花园小区3、4、5、29号楼由其承建，建成后交给宋利智用于回迁安置，全部投资由宋利智在智成御景小区建成的楼房中补偿相应面积，后来得知宋利智没有能力补偿的情况下一直未完工，2016年9月铁力林业局给利智公司拨款1340.00万元用于完成回迁楼后续工程，利智公司仅拨款385.5万元给张某某，导致资金不够再次停工。2017年，在铁力林业局办公室，相关领导在场，张某某将其承建的3、4、5、29号未完工的四栋回迁楼转让给祺达公司，以每平方米1250元价格结算，转让价格为27283200.00元的事实经过。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祺达公司在安置回迁户过程中，发现部分拆迁协议没有房产证明，也没有实测面积表，通过询问拆迁协议上记载位置的周围邻居，均证实没有此户，这几户分别是赵某、刘某某、秦某某、姜某某、张某某、杨某某，了解后便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经过。7、证人赵某某、贾某某的证言，均证实2016年8、9月份，宋利智找到二人，让二人按照宋利智提供的人员信息内容和空白房屋拆迁协议填写了6、7份房屋拆迁协议，后交给宋利智，经二人辨别，赵某、刘某某、秦某某、姜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六人的房屋拆迁协议是二人按照宋利智指示填写的事实经过。8、证人刘某某、秦某某、张某某、姜某某、杨某某、赵某的证言，均证实在智成御景花园小区购买了楼房，购楼款交给宋利智，并开具了购房收据，至今没有得到楼房入户。均证实其不是智成御景回迁户，房屋拆迁协议的落款处不是本人签名的事实。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宋利智电话通知其给李某某制作一份面积90平方米的房屋拆迁协议，用来抵消利智公司欠李某某的工资，房屋拆迁协议制作完后李某某在协议落款处签名的事实经过。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开始在利智公司做拆迁工作，一直没有开支，2016年末，宋利智找到李某某，说用楼房抵其这几年的工资，没过几天，智成御景小区动迁经理张某某找到李某某，让其在已填好房屋拆迁协议落款处签名，协议上回迁面积是90平方米。2017年5月10日，祺达公司按回迁户给李某某办理了入户手续的事实经过。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末，具体时间已记不清，宋利智把其找到利智公司一楼办公室，宋利智提供两份空白房屋拆迁协议和郝某某名字的相关信息，让其按照宋利智提供的上述信息填写两份房屋拆迁协议的事实经过。12、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宋利智一直拖欠其工资，宋利智找到郝某某，说用楼房顶欠的工资，让其在已经填好两份房屋拆迁协议落款处签名。2017年3月，祺达公司按回迁户安置给郝某某两户回迁楼，现已办理入户手续的事实经过。三、被告人宋利智的供述及辩解，供述其2012年开始开发智成御景花园小区，由于资金短缺一直没有给该小区动迁户安置回迁楼，导致动迁户集体上访，伊春市政府为安置回迁户尽快回迁，责成铁力林业局负责回迁户安置，在其得知这个信息后，就想用交现金购买楼房这几个人的信息伪造房屋拆迁协议混入实际动迁户拆迁协议中移交给铁力林业局，套取回迁楼来解决实际交现金购买的楼房，之后宋利智找到公司员工赵某某、贾某某二人，分别让她俩按照其提供的人员信息制作了假的房屋拆迁协议，后来又分别让张某某、刘某以李某某、郝某某名字制作了房屋拆迁协议，套取回迁楼用来抵顶公司所欠二人工资的事实经过。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合议庭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有效，本院应予采纳。对上述犯罪事实，辩护人提供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竞买报价单及缴纳土地出让金通知两张证据的复印件，经庭审质证、认证，辩护人没有说明证据的来源，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利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向铁力林业局移交动迁户房屋拆迁协议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伪造房屋拆迁协议骗取回迁楼，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利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负刑事责任。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宋利智所实施的行为属于不可罚的不能犯，没有侵犯的客体，宋利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及办案机关和公诉机关办案程序违法的意见，在庭审调查中辩护人没有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其辩解意见和观点，不具有说服力，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利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返赃，法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利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此款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宏珍审判员  兰玉林审判员  白铁林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孙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