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9民终8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清国，男，1955年10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民洪，四川陈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新世纪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遂州南路2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62518925。法定代表人:何志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沈良芬，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明荣，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清国因与上诉人四川新世纪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贸易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4）遂船民初字第1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清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民洪、上诉人新世纪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明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清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新世纪贸易公司立即赔偿上诉人张清国1626806元，并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其中245666元的利息从2005年5月23日起计算至上诉人支付之日止；1381140元的利息从2012年2月7日起计算至上诉人支付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上诉人与遂宁市河东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投公司）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河投公司补偿了上诉人树木损失1390000元（包括上诉人所有的树木）。上诉人种植的是名贵花草树木，上诉人当作普通树木获取低廉补偿，存在严重过错，根据《遂宁市城区道路挖掘及市政、园林绿化、照明设施损坏赔偿收费标准》，这批征地补偿的树木价值应在400万元以上，上诉人应对未经上诉人许可将其名贵树木交付给河投公司而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从损失发生之日至作出一审判决时间长达七年，且造成损失百余万元，期间上诉人一直在使用上诉人树木获得的补偿资金，故应当依法加判利息损失。新世纪贸易公司辩称，1.对方在2010年对入股纠纷提起诉请为41万元的诉讼，在2012年对苗木纠纷提起诉请为40万元的诉讼，本案诉讼请求又变为160万元没有根据；2.一审法院认定河投公司拆迁补偿139万元正确，一审法院依职权进行对比测算得出的金额也是139万元，对方提出139万元过低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3.对方主张的侵权事实和利息损失不能成立，本案案由应当是拆迁安置纠纷。且对方于2012年6月18日依据（2011）船山民初字第1169-1号民事裁定书冻结我公司40万元，对我方也造成了巨大损失。综上，对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新世纪贸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在上诉人没有完成举证责任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请。本案的案由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应当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但是，一审判决在认可了上诉人没有完成举证责任、案件事实无法查清的情况下，却将上诉人的财产按照除以2的方法，与上诉人各享有一半进行分配，是对上诉人财产权益的侵害；2.除2005年5月23日入股麒山农场的花木外，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否还运送苗木在麒山农场内进行栽种，一审判决未查清这一重要事实。且ＸＸ东没有认可上诉人在麒山农场栽种花木的事实，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口说无凭的事实进行了错误采信；3.麒山农场原本已经栽种大量花木，上诉人用于入股的花木只是其中的少部分，2003年涂爱民以苗木实物入股，2008年法院处理纠纷时认定该批苗木的价值为44万余元，以及2005年5月23日上诉人入股的苗木价值经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也已经被执行13万余元。前述苗木均应当系上诉人所有，且计入河投公司拆迁时认定的139万元内。一审判决仅扣减了上诉人入股苗木认定的价值137160元，忽略涂爱民用以入股的价值44万余元的苗木，对苗木多年的成长增值也未做考虑；4.2011年拆迁时，上诉人是处理属于自己公司的资产，而非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共有资产，不存在侵害上诉人的权益。张清国辩称，1.对方应当有账目记载树木数量，但其无法举示。其提供的证据均来源于对方公司的员工，对入股资金、绿化、零租金租用土地的事实都进行了证明，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2.麒山农业设立的目的是观光，不是种植花木进行售卖。涂爱民以花木入股是其与新世纪贸易公司之间的关系，与其无关；3.对方未经其许可对树木进行了处置，对其财产进行了侵害，本案应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因此，新世纪贸易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张清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人民币1662840元，其中原告在被告绿化园区的树木损失为245666元，原告零租金租赁被告土地种植的树木损失为1417174元。并按商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其中245666元的利息从2005年5月23日起至被告给付之日，1417174元从2012年2月7日起至被告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审理中原告将零租金租赁土地损失由1417174元变更为13811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世纪贸易公司于1998年6月26日成立，系股份制性质的有限责任公司。2003年7月16日经新世纪贸易公司二届六次股东大会决议新设立麒山农业分公司。同年10月27日，麒山农业分公司经依法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由被告新世纪贸易公司拨付，ＸＸ东任分公司经理。2004年初，经股东周奉全介绍，原告与ＸＸ东认识，ＸＸ东同意张清国以花木入股。2004年3月16日，公司副总经理涂爱民对花木进行市场询价。2004年3月20日，分公司召开董事会，制定了花木入股清单，对入股花木的名称、规格、数量、单价等进行了确认，并注明：按董事会议定，在总价上下浮10%，麒山农场现场栽植后验收，决算入股。并制作了《麒山农场入股花木清单》,该清单载明的花木品种共计10种，金额为152400元，下浮10%为137160元。嗣后，原告张清国陆续拉来了花木栽种在新世纪贸易公司所设立的麒山农业分公司的麒山农场内。2004年4月18日，由新世纪贸易公司、吴兰林、涂爱民、张新文、周奉全、李明薇、吴钴等共同制定了公司章程，拟设立具有独立法人的四川新世纪麒山高效生态农业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麒山农业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扩大经营范围，增加“餐饮娱乐”项目。章程规定：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其中新世纪贸易公司出资390万元，其余为上述自然人股东以现金或实物出资。章程对各股东的出资比例、入股时间等进行了约定。对实物出资作出了特别说明：“物资入股必须经公司同意，价格低于市场批价10%，并且成活为准，由公司董事长签字、公司财会开收据为依据，才认同入股。”公司股东实际缴付出资后，资金由被告新世纪贸易公司控制，未进入验资专户进行验资，也未按照公司法规定召开股东会会议，办理设立公司的登记事宜。后因被告新世纪贸易公司以农业开发要求的注册资金高、投资回报小且慢，决定不再设立麒山农业公司，因此麒山农业公司未成立，对外仍以麒山农业分公司的名义经营。2005年5月23日，经过时任经理ＸＸ东的安排，原告张清国与麒山农业分公司的员工罗浩亮对原告张清国栽种于麒山农场园区中心的花木共同清点为34种，其中只有4个品种系麒山农业分公司要求原告张清国入股的花木品种，其余30个品种均是原告自行拉来的花木，麒山农业分公司进行了签收认可，并制作了《张清国拉来园区各种花草树木统计表》，2005年7月27日，分公司安排员工罗浩亮对张清国栽种在麒山农场内花木超市处的花木进行了清点，并由罗浩亮制作了《原花木超市花木清点表》共计8个品种。该表未明确哪些系原告张清国所栽种。2008年2月14日，新世纪贸易公司第三届董事会作出决议，审议通过了关于新世纪贸易公司麒山农业分公司股东股份处理有关事宜的议案，决定对麒山农业分公司进行清算，整体出售公司资产，依公司法及公司章程对吴兰林、周奉全、涂爱民等股东现金入股，按现金入股金额进行退还。其他股东的出资均已由新世纪贸易公司陆续退还。原告与新世纪贸易公司未结算，故未退还。因河东新区开发建设的需要，2010年9月河东新区拆迁办与新世纪贸易公司对麒山农业园林果木绿化进行了清点并制作了统计明细表，该表统计了包含原告张清国所栽种的所有花木，2011年5月16日，蒋锦明代表新世纪贸易公司与遂宁市河东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投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对苗圃、林果木、绿化等达成拆迁补偿1390000元的协议，该款项均汇入新世纪贸易公司账户。2012年2月7日，河投公司出具了一份《旗山农业用地范围内部分树木移植说明》，该份说明中载明其从旗山（麒山）农业原新世纪贸易公司所承包的318国道旁的土地上移植已补偿部分花木的具体情况为：之前移植紫金花312株，广玉兰105株及部分老人葵（未测量规格），后期移植老人葵50株（已测规格）。河投公司未在该份说明上记载移植的花木的权属，但通过对ＸＸ东的询问以及证人曾某某等的证言和其所绘制的示意图，均没有否认原告张清国在国道318旁麒山农业分公司承包土地栽种花木的事实，只是对栽种的品种、数量不明确。另查明，2008年，一审法院受理麒山农业分公司股东涂爱民诉麒山农业分公司公司设立纠纷一案，作出的已生效的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08）船山民初字第74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2003年11月20日、29日和12月16日，原告涂爱民分三次向被告新世纪股份公司交付了设立麒山农业公司的认股金额人民币200000元，分七次以天竺葵、女贞、小叶榕等苗木出资。审理中，双方就实物苗木出资协商后为市场询价448787元的95%即426374元。再查明，原告曾于2010年10月26日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新世纪贸易公司及麒山农业分公司给付购买植物的货款413475元，后原告主动撤回起诉。原告于2011年8月18日以公司设立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返还其实物出资价值400000元，后原告在宣判前撤诉。2013年1月18日原告张清国诉被告新世纪贸易公司公司设立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3）船山民初字第61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只对2004年3月20日的《麒山农场入股花木清单》载明的数量和下浮后的金额作出原告的入股金额为137160元认定，并作出了判决，对超出入股花木清单的品种未作处理。判决后，原告张清国不服提起上诉，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遂中民终字第366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告张清国提出其按照与麒山农业分公司经理ＸＸ东的要求，分别在麒山农场和麒山农业318国道旁的新世纪贸易公司的承包土地上另行栽种了价值不菲的大批花木，根据麒山农业分公司2004年4月18日的章程的规定，该批花木不能认定为原告张清国另行追加了入股的实物投资，不应在发起人责任纠纷一并予以处理，原告张清国可另行主张，故维持了一审法院的判决。一审法院根据案情需对河投公司拆迁移植花木的价值作出评定，以职权调取了遂宁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遂宁市财政局遂发改【20011】7号关于印发《遂宁市城区道路挖掘及市政、园林绿化、照明设施损坏赔偿收费标准》的通知的文件，并参照该文件的规定内容与河投公司拆迁移植花木的品种数量规格进行对比测算，河投公司对被告新世纪贸易公司1390000元的补偿价值基本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河投公司拆迁移植花木中原告张清国和被告新世纪贸易公司各自享有的品种和数量及价值；2.原告张清国除一审法院已按入股清单处理以外所享有的花木价值如何认定；3.被告新世纪贸易公司是否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及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均认定了2004年3月20日《麒山农场入股花木清单》所记载的花木品种数量及下浮后价值为137160元作为张清国的入股投资额，并判决被告新世纪贸易公司予以给付，该部分花木应为被告新世纪贸易公司单独所有。除此以外的花木品种及数量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属谁单独所有，根据查明的情况应属原、被告共有，就其各自所占的份额，原、被告双方均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双方均无充分证据证明。基于该纠纷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一审法院亦无法查清，而视为原、被告等额享有由原、被告各占50%。就其价值，因本案涉及多次诉讼，双方当事人不能协商一致，且无鉴定的基础，参照《遂宁市城区道路挖掘及市政、园林绿化、照明设施损坏赔偿收费标准》的通知的文件对河投公司拆迁移植花木的品种数量规格进行对比测算，结合河投公司对被告新世纪贸易公司拆迁协议所载明的1390000元的补偿价值基本一致，以该金额认定为宜。关于争议焦点2：通过对焦点1的分析与认定，原告张清国除法院判决认定被告新世纪贸易公司应给付入股价值为137160元外，原告张清国还应享有的花木价值为626420元【（1390000-137160）×50%】。关于争议焦点3：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和破坏，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它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张清国与被告新世纪贸易公司等额享有相应的物权，在处分共有物权时，本应共同协商处理，但被告新世纪贸易公司单方处置了共有财产，其侵害了原告张清国的合法权益，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张清国主张的利息，因本案属侵权纠纷，其权利是否受到侵害是否得到赔偿，需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定，故其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四川新世纪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张清国花木损失计人民币626420元；二、驳回原告张清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人民币8800元，由被告四川新世纪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400元，由张清国负担4400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新世纪贸易公司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周奉全民事起诉状、收条各一份。该组证据拟证实新世纪贸易公司发起设立麒山农业分公司时，周奉全是麒山农业分公司的股东之一。周奉全出资10万元，实物出资包括吴家湾沙田柚成树116株，另有桃树88根，共计27车；2.麒山农业分公司购买花木的出库单收条共计31份。拟证实新世纪贸易公司在设立公司的过程中，另外购买了大量的花木栽种在麒山农业分公司经营场地，共计93652株，花木品种达几十余种，具体品种详见证据。结合上诉人张清国的质证意见，合议庭经评议认为对证据1、2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除已被另案生效判决确认的张清国入股部分花木外，在麒山农场内的其他花木所有权应当如何认定。上诉人张清国以原审证据中《张清国拉来园区各种花草树木统计表》、自制的《园区内花木附表》等证据主张其与麒山农业分公司的时任经理ＸＸ东口头约定在入股花木清单之外另行栽种花木作为园区绿化，花木价值为245666元。对于这部分事实已经本院（2013）遂中民终字第366号生效民事判决作出了认定，本案不再对该部分事实作重复处理。关于上诉人张清国主张其与ＸＸ东口头约定在麒山农场靠318国道旁的六块土地上以“零租金”的形式自行栽种大批花木的事实。对该部分事实，原审证据中的《零租金地内六块植物统计表》、ＸＸ东的询问笔录、证人曾某的证言及手绘图纸等证据，结合河投公司于2012年2月7日出具的《旗山农业用地范围内部分树木移植说明》可以证实张清国在麒山农场靠318国道旁土地自行栽种花木的事实。由于目前麒山农业园区内土地已被征收，园区内花木已因拆迁被移植，故无法还原原貌，无法查清上诉人张清国主张在六块“零租金”土地上栽种花木的具体数量、品种、规格及相应价值。上诉人新世纪贸易公司称应当从拆迁安置补偿金额中除品迭上诉人张清国实物入股的花木价值外，还应当品迭出股东涂爱民实物入股的花木价值。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麒山农业分公司股东涂爱民以苗木实物入股价值为426374元已经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民事生效判决予以确认，该部分花木应为上诉人新世纪贸易公司单独所有，对该股东实物入股的部分应当予以品迭。由于查清被拆迁移植的花木具体归属已无现实可能性，一审法院对拆迁安置协议所载明的139万花木补偿价值予以确认，并认定除入股花木外在麒山农场内种植的花木属共同共有，同时认定双方各享有50%的份额并无不当。故张清国除入股的137160元的花木价值外，还应当享有麒山农场内的花木价值为413233元【（1390000-137160-426374）×50%】。关于上诉人张清国要求支付利息的主张，因上诉人新世纪贸易公司未经共同共有人张清国的同意，擅自处分共有财产，故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张清国要求因新世纪贸易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主张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新世纪贸易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部分支持；张清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4）遂船民初字第1798号民事判决；二、限本判生效后10日内，由上诉人四川新世纪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张清国花木损失计人民币413233元；三、驳回上诉人张清国、四川新世纪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上诉人四川新世纪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四川新世纪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由上诉人张清国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四川新世纪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由上诉人张清国负担4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红兵审判员  康 英审判员  杨怡伶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