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8刑终428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侯晋泽，男，汉族，1968年3月15日出生，河津市城区办西窑头村人，住山西铝厂朝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章春，男，1964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汉族，大专文化，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永康镇政府副主任科员，捕前住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2015年5月7日因犯贪污罪被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6年4月27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月红，男，1971年6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山西省稷山县电业局办公室主任，捕前住稷山县。2016年5月17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彦鑫，山西见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文礼，山西见青律师事务所律师。河津市人民法院审理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章春，闫月红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二O一七年七月十九日作出（2016）晋0882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章春、闫月红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李章春、闫月红，并听取被告人闫月红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3月份，王根廷和吉玉龙找到被告人李章春说想要一张承兑汇票，要求银行承兑汇票在银行要能够过了机器的检验，查询要有回复。李章春说是能够提供银行承兑汇票，但汇票到期后不能用于贴现，但可以随便验证，可以抵押，提出中间人要3%中介费、10%的买票费才能搞到票。2015年3月26日，王根廷让其儿子王泽宇给被告人李章春转账1万元，做为购买票号10500053/22653818、金额470万元变造承兑汇票的定金。次日，被告人闫月红按照王根廷的安排，让裴亚飞到稷山县农村信用联社就该票进行查询，银行查询回复“无挂失止付冻结，真伪自辩”。随后，王根廷告诉闫月红购买该承兑汇票需要30万元，让闫月红借一辆高档车到河南抵押借款。2015年3月30日，闫月红找其朋友程某借车，说用一下，一会就送回来。因程某的车被人借走，就将王某2的奥迪车借给闫月红。当天闫月红将该奥迪车开到河南，通过王根廷将车抵押给李某2，王根廷给李某2出具借条，借款30万元，吉玉龙和闫月红二人担保，约定4月5日前归还不了借款，该奥迪车归李某2所有。3月31日，王根廷安排李某2给李章春账户转账30万元购买变造的承兑汇票，李章春通过赵锡东联系上王某1，从王某1手中买得该470万元变造的承兑汇票，将票给了王根廷和吉玉龙。2015年4月2日，王根廷委托原某找人将该承兑汇票贴现，原某说他朋友李某1能贴现。王根廷、闫月红、吉玉龙、姚晶便跟着原某来到西安一家银行见到李某1的朋友，闫月红、原某二人跟着李某1的这个朋友一起到银行对该承兑汇票进行查验，被银行工作人员告知该承兑汇票有问题，并且要扣票报警。回到车上后，原某告诉王根廷等人“票有问题，要不是我朋友李某1面子大，银行就把票没收了，还要报案”。2015年4月3日，王根廷又通过杨某1联系上侯晋泽贴现，王根廷、吉玉龙、姚晶到河津找到侯晋泽，谎称该承兑汇票是从吉玉龙亲戚处借的，吉玉龙的面粉厂急需300万周转资金，将该承兑汇票抵押给河津市河口福利洗煤有限公司（法人侯晋泽），借款300万元，月息2.5%。吉玉龙给侯晋泽出具了借条及承诺书。当日，侯晋泽扣除2个月利息给姚晶建行卡转账285万元。姚晶先后共给李章春转账65.8万元，王根廷儿子王泽宇给李章春转账5万元，李章春共收到王泽宇、李某2、姚晶等人101.8万元。李章春给赵锡东转账11万元，买票用去71万元，李章春共获利19.8万元。2015年4月4日，王根廷安排姚晶给李某2转账40万元将奥迪车赎回。闫月红向王根廷提出也要用一部分钱，当日，王根廷安排姚晶给闫月红妻子薛素莉建行卡转账21万元，之后王根廷让其儿子王泽宇再转账给闫月红25.5万元，闫月红共收到46.5万元。闫月红替王根廷给景晋还款23.365万元、给王某2还款10万元、还车贷5千元，闫月红共获利12.635万元。同年6月3日，姚晶给杨某1转账8万元，杨某1将其中5万元转给侯晋泽。案发后，王泽宇退回赃款4.95万元，上缴河津市公安局涉案资金专用账户，2016年8月9日被害人侯晋泽收到河津市公安局退还涉案资金4.95万元。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票号10500053/22653818、金额4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系涂改变造形成。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侯晋泽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5年4月3日，杨某1带着吉玉龙、姚晶、还有稷山一个老板（王根廷）用票号为10500053/22653818的银行承兑汇票在侯晋泽处抵押借款300万元。侯晋泽将285万元（300万元，月息2.5%，扣除2个月利息15万元）转到姚晶的建行卡上。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一天，赵锡东联系王某1说其走账需要一张面额为400多万元的假银行承兑汇票，王某1联系河南平顶山的刘鑫，一个月后刘鑫用微信把涉案470万元假承兑汇票照片发给王某1，王某1把图片发给赵锡东，并以20万元价格成交。在郑州铁道宾馆门口，赵锡东朋友李章春直接将钱付给刘鑫，刘鑫将假承兑给了李章春。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6年4月26日，侦查人员从沈元霞（李章春妻子）处扣押三星手机一部，里面有微信聊天记录。4、李章春与姚晶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章春微信昵称“知足矣”，姚晶微信昵称“139××××2725”，从二人的聊天记录中所说的“送深圳二次加工”、“不能放大、不能扣票、不能出问题”、“银行查询、过机”、“贷方如能知道哪家银行，找关系，疏通关系”“我们说不过机，过机无把握，到银行，谁能知道是大机、小机，一旦出问题，后果……只要银行办事员向资方说已过机，就完事，三个人共同意见把银行员搞定”、“千万注意人和票安全”“小票、大票、以小变大”等等，可以看出李章春、姚晶等人合谋伪造、变造承兑汇票，主观上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而使用，商量如何搞定银行工作人员在银行查询过机，如何将伪造、变造的汇票抵押借款。5、李章春与赵锡东微信聊天记录、李章春与黄如芳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赵锡东微信号“山里的孩子”、黄如芳微信昵称“黄芳”。赵锡东向李章春提供多份伪造、变造承兑汇票。李章春、赵锡东、黄如芳三人主观上都明知其所使用的汇票为伪造、变造。目的就是将这些伪造、变造的承兑汇票卖给他人抵押贷款，从中谋取非法利益。6、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3月1日侦查人员从侯晋泽手扣押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10500053/22653818。7、涉案的变造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金额470万元，票号10500053/22653818；出票人：漯河市川胜纺织品有限公司；收款人：河南一路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款行：中国建设银行郑州商城路支行；汇票到期日：2015年9月5日。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中国建设银行郑州商城路支行经查询，该原始真实票据票号为10500053/22653818，金额为470万元整的银行承兑汇票，中国建设银行郑州商城路支行已于2015年9月9日解付，河津市公安局提供的10500053/22653818，金额为470万元整的银行承兑汇票，该票据经中国建设银行郑州商城路支行仪器鉴定系涂改伪造。9、稷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情况说明、大额查复书凭证、收费凭证，裴亚飞、王金燕证明材料，证明：2015年3月27日，裴亚飞在稷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银行承兑汇票查询业务，查询票号10500053/22653818面额470万元，稷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通过支付系统向上述票号的出票行“中国建设银行郑州商城路支行”发起查询业务，对方行回复为“我行签发机打、有民生银行重庆分行、无挂失止付冻结，真伪自辩”。10、同案犯王根廷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底，吉玉龙和王根廷到安徽吉玉龙的朋友李章春家，吉玉龙想要一张承兑汇票，他跟李章春商量说一张票需要11%还是13%的点，李章春说是能够给我们提供银行承兑汇票，但汇票到期后不能用于贴现，但可以随便验证，可以抵押。后来李章春在河南郑州提供了一张470万元承兑，吉玉龙用手机微信将承兑拍照传给了闫月红，王根廷让闫月红帮忙查一下，闫月红查询后说没有问题。王根廷让其儿子给李章春打了1万元购买假票定金。(王根廷打电话给闫月红说自己购买假承兑需要30万元，但自己没有钱，让闫月红借一辆好车去河南抵押在其朋友李某2跟前借钱，闫月红就开着王某2的奥迪车到郑州，把奥迪车抵押在李某2跟前，王根廷给李某2出具了30万借条，李某2按照吉玉龙的安排把30万元打给李章春。(2015年4月2日，王根廷、吉玉龙、姚晶、闫月红和王根廷朋友原某去了西安，到了银行门口，原某和闫月红两人拿着470万元承兑汇票进了银行，过了几十分钟，两人出来，上车后，原某和闫月红给我们三人说银行经过检验说票有问题，是假的，吉玉龙就说联系李章春换一张票。④2015年3月底一天王根廷让吉玉龙将承兑汇票跟银行查询单传给杨某1，杨某1介绍说他河津一朋友能够抵押借款。2015年4月3日，吉玉龙开着他的丰田车带着姚晶到河津，通过杨某1找到侯晋泽，吉玉龙给侯晋泽出了承诺书跟借条，利息2.5%，扣除两个月利息，侯晋泽当天给姚晶卡上打了285万元。⑤在河南抵押借款时王根廷跟吉玉龙谈好承兑抵押出去后必须归还王根廷借李某2的38万元，完了王根廷要用50万元，吉玉龙答应了。后来在河津将票抵押出去后，闫月红要去河南开奥迪车，变现以后要去河南赎车，这个时候闫月红知道假承兑已经抵押出去了，他肯定知道归还李某2的40万元是假承兑抵押出去的钱。闫月红说他也想用一部分钱（指的就是从河津变现的钱），想多用一点，王根廷给吉玉龙说闫月红将车开到郑州，跑前跑后，闫月红也想用点钱，你看能行就给上一些。理由是王根廷欠别人钱，管闫月红要帐，闫月红给不了，闫月红曾经在王某2跟前借过10万元是王根廷用了，闫月红还帮王根廷还过车贷，吉玉龙就让姚晶给闫月红指定的卡打了21万元。⑥2015年4月份，王根廷给闫月红指定账户打21万元，委托闫月红帮忙办理自己在乡宁公安局网上逃犯撤网一事。11、同案犯姚晶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2日，吉玉龙、闫月红、王根廷，原某、姚晶五人一起去西安某银行办理47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的事情，事情没办成。次日，姚晶、吉玉龙、王根廷等人用一张面额470万元的假承兑汇票以抵押借款方式骗取河津侯晋泽285万元。姚晶按照吉玉龙、王根廷的安排给李某2转款40万元。给薛素莉转款也是吉玉龙跟王根廷安排的。李章春说是已经给了王某140万元，曹天成在场给赵锡东、王某1分别打了电话，最后经过曹天成管事，答应让王某1给我们40万元。12、被告人李章春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份一天，吉玉龙、王根廷来安徽李章春家，提出要一张承兑汇票。李章春自己执笔写了一个承诺书，大概内容是不能贴现。李章春通过赵锡东联系上了王某1。李章春告诉王根廷中间人要3%中介费、10%的买票费才能搞到票。2015年3月底之前，李章春跟王根廷、吉玉龙、王某1见面前，王根廷、吉玉龙要求银行承兑汇票在银行要能够过了机器的检验，查询要有回复。王某1说该承兑汇票保证能够过了银行的机器检验，查询也有回复，但只能用于抵押，不能用于贴现，可以去借私人的钱。李章春购买汇票给了王某171万，王某1通过李章春将一张470万元承兑汇票交给了王根廷，还有一张汇票不能用。(吉玉龙从开始买票到票拿到手总共给李章春打了100万元左右。姚晶给李章春打款65.8万元，王根廷定金1万元，王根廷儿子王泽宇给李章春打款5万元，李某2给李章春打款30万元，共计101.8万元。2015的4月5日，给李章春妻子沈元霞转款，李章春认为这是事情办成了自己该得的钱。13、被告人闫月红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27日，王根廷给闫月红一张470万元承兑汇票，让闫月红去银行查询一下。闫月红让通讯员裴亚飞去稷山信用联社查询后，将银行查询结果和承兑给了闫月红。王根廷打电话给闫月红说需要30万元现金，让闫月红借辆差不多的车抵押在别人跟前借钱，然后用于购买承兑汇票。2015年3月30日，闫月红从程某处借王某2车后将车开到河南郑州，见到王根廷、吉玉龙、李某2。王根廷说要将借奥迪车抵押在李某2处借款30万元，闫月红同意，在王根廷给李某2出具的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了字。(2015年4月2日，闫月红、吉玉龙、原某、王根廷、姚晶五人去了西安一家银行想把该汇票贴现。闫月红和原某拿着470万元承兑汇票进的银行，后因银行说票有问题，就没有贴成现。(2015年4月4日，闫月红要求王根廷给其打款21万元，王根廷安排姚晶给闫月红妻子薛素莉卡上打款21万元。王根廷儿子王泽宇让其同学蔡某给闫月红妻子卡上打款4.5万元。2015年4月24日，王根廷儿子王泽宇给闫月红指定的李某3银行卡上打款21万元。王根廷共让人给闫月红妻子卡转款46.5万元。闫月红替王根廷给景晋还过钱、还过5千元车贷，闫月红还让李某3给王某2打款10万元（给王根廷还帐）。1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一天，程某将停放在自家门口的王某2的奥迪车借给闫月红，闫月红开了一个礼拜左右把车还给了程某。闫月红当时没有告诉程某其借车是去抵押借款。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底，程某没有经过王某2的同意就将其借的王某2的奥迪车借给闫月红，使用五、六天后才归还车。闫月红从程某手借车之前还借了王某210万元。2015年4月24日闫月红安排人给王某2尾号8348建行卡转账10万元归还借款。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6日王根廷向李某2借款8万元。2015年3月30日，王根廷还以在银行办理承兑需要交钱为名义，把一辆奥迪车抵押给李某2，由吉玉龙、闫月红作担保，李某2借给王根廷30万元。李某2给王根廷提供的李章春帐号打款30万元，并约定如果在2015年4月5日之前还不了钱，车就归李某2。2015年4月4日王根廷安排人给李某2打款40万元，其中38万元归还欠款、赎车，2万元好处费。17、王泽宇62×××06银行卡明细，证明：2015年3月26日给李章春转账1万元，购买承兑汇票定金。18、借条，证明：2015年3月30日，王根廷给李某2出具借条，王根廷将奥迪车抵押给李某2，借款30万元，4月5日前归还不了，车所有权归李某2，同意把30万元转到李章春建行账户。吉玉龙、闫月红为担保人。19、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5年2月26日、3月31日，王根廷分别借李某28万元、30万元，共38万元。20、承诺书，证明：2015年3月30日，王根廷出具承诺书，承诺“在郑州购买的票号10500053/22653818银行承兑是我通过朋友在郑州购买的，是我自愿的行为，如因这张票所产生的一切后果与李章春无关”。吉玉龙为证明人。21、证人原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前半年一天，原某、王根廷、闫月红、吉玉龙到西安，李某1朋友带原某、闫月红去西安西城兴业银行贴现，西安兴业银行经过验票，说票有问题，是假的。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初一天，原某给李某1打电话说他朋友有张大额承兑需要贴现，让李某1帮忙找人给他贴现，李某1让原某来西安，李某1朋友带着原某去了西安西城兴业银行贴现，兴业银行经过验票，说票有问题，是假的。2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日，杨某1带王根廷、吉玉龙、姚晶到侯晋泽处用涉案470万元承兑汇票抵押借款300万元。24、吉玉龙给侯晋泽出具的承诺书、借条，证明：临汾市尧都区玉龙面粉厂因急需现金周转，愿将临汾市尧都区玉龙面粉厂承兑汇票10500053/22653818以本票复印件为准，票面金额470万元，作为抵押给河津市河口福利洗煤有限公司，抵押用现金300万元，使用期4个月（2015年4月3日到2015年8月3日）。25、姚晶62×××21建行卡明细、侦查人员根据姚晶银行卡整理285万元的去向以及吉玉龙、姚晶、李章春、王根廷票据诈骗案赃款去向，证明：2015年4月3日，侯晋泽转入姚晶银行卡285万元。4月4日，姚晶转李某2（用车抵押30万元，借款8万元，好处费2万元）40万元；分2笔转给王泽宇（王根廷儿子）66万元；转给薛素莉（闫月红妻子）21万元；4月5日起，多次共转给李章春79.5万元，李章春给姚晶转账13.7万元；6月3日转给杨某18万元。26、李某262×××17建行卡明细，证明：2015年4月4日，姚晶尾号2021建行卡给该卡转入40万元。其中38万元为王根廷归还李某2的借款，赎车，剩余2万元为好处费。27、协查函及李章春62×××35银行卡明细，证明：因银行前台流水压缩无法查询，仅提供该卡2015年6月21日至2016年3月21日的流水。（根据李某262×××14银行卡明细可以证明，李某2于2015年3月31日给李章春该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28、李章春62×××07银行卡明细，证明：李章春从其本人62×××35银行卡于2015年3月31日转入本人尾号4007银行卡26万元，当日现金支取24万元。姚晶尾号2021银行卡共给李章春转账79.5万元，李章春给姚晶转账13.7万元。给赵锡东转账11万元。29、薛素莉（闫月红妻子）43×××12建行卡明细，证明：2015年4月4日姚晶尾号2021账户给薛素莉转入21万元（王根廷安排转给闫月红）；2015年4月9日蔡某尾号5281账户给薛素莉转入4.5万元（王根廷安排转给闫月红）。30、李某362×××16建行卡明细，证明：2015年4月24日，王泽宇给李某3转入21万元，当日李某3给王某2转账10万元（闫月红指定的账户）。2015年5月9日给杨某2转账11万元。后杨某2提现给闫月红。31、王泽宇62×××06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5年4月24日将该卡销户，余额449230.66元全部转入62×××38银行卡。当日转账给李某3（闫月红指定）转账21万元。2015年5月2日给李章春转账5万元。3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9日，王泽宇通过支付宝向蔡某尾号5281中行卡转账4.5万元，蔡某于2015年4月9日给薛素莉尾号0312银行卡转款4.5万元。33、证人李某3、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4日，王泽宇给李某3卡上打款21万元，是打给李某3表弟杨某2的，不是打给李某3的。是杨某2单位办公室主任闫月红让人给杨某2转的。3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梁某与闫月红是朋友，认识王根廷，和王根廷之间没有业务往来，和闫月红之间有经济往来。2015年上半年一天，闫月红找梁某说要10万元急用，并给梁某打了借条，过了十几天闫月红将10万元还给梁某。35、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5月7日，李章春因犯贪污罪被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36、被告人李章春、闫月红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二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7、扣押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领条，证明：王泽宇退回赃款4.95万元，上缴河津市公安局涉案资金专用账户，2016年8月9日被害人侯晋泽收到河津市公安局退还涉案资金4.95万元。38、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6]2409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票号为“10500053-22653818”银行承兑汇票系涂改变造形成的。39、景晋的银行卡明细、余怀龙的证明材料、运城市和泰商贸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付款回单、闫月红、张红霞签字的退款计划、担保书，证明：闫月红替王根廷给景晋还过23.365万元。对于闫月红辩护人关于闫月红替王根廷偿还借款及办事共用去40.805万元，不能认定闫月红系非法占有的辩解，经查，现有证据证明，景晋的银行卡明细中有闫月红、运城市和泰商贸有限公司、余怀龙、杨某2给景晋转账的明细，结合运城市和泰商贸有限公司、余怀龙、杨某2的证言与陈述、闫月红为担保人的退款计划、保证书及闫月红、王根廷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有23.365万元系闫月红替王根廷偿还景晋欠款，闫月红、王根廷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有10万元系闫月红替王根廷偿还王某2借款、有5千元系闫月红给王根廷还车贷，以上共计33.865万元，故对该部分辩解予以采信；对于景晋银行卡收到的2.94万元，虽有银行明细证明稷山支行曾给景晋汇款，但没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是闫月红汇的，故对该部分辩解不予采信；对于闫月红委托程某为王根廷办理稷山县恒利洗煤厂与工人之间的劳资纠纷事宜用去的4万元，是王根廷妻子张红霞给了闫月红4万元，委托闫月红将4万元交给程某办理的，这4万元并不在40.805万元之中，故对该部分辩解不予采信。对于闫月红辩护人关于给韩雁来转账5万元去向不明不能认定闫月红系非法占有的辩解，经查，闫月红妻子薛素莉的银行卡由闫月红支配并使用，银行卡明细证明在2015年4月4日该卡收到姚晶21万元转账后，于2015年4月6日给韩雁来转账5万元，闫月红是成年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不能做出合理说明的前提下，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不能以去向不明为由主张自己不承担法律责任，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章春、闫月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而使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李章春、闫月红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主观上不明知承兑汇票是假的，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被告人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票据诈骗案件中，认定被告人对于票据的虚假是否明知，应当联系票据的取得、使用、处分以及钱款的处置等客观行为加以判定。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应的代价。因此，未支付合理对价或者以明显低价等非正常的途径取得票据的，应当认定行为人是明知的。本案中，被告人李章春、闫月红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承兑汇票的价格买卖承兑汇票，李章春给购买承兑汇票提供票据，闫月红给购买承兑汇票提供资金，李章春并特别给王根廷等人提出汇票到期后不能用于贴现，但可以随便验证，可以抵押，且在王根廷等人用李章春提供承兑汇票诈骗成功后，将数额特别巨大的赃款分别汇给李章春、闫月红，李章春、闫月红获取资金后，肆意挥霍骗取的资金，李章春并使用骗取的资金继续进行犯罪活动，造成数额特别巨大资金不能归还，二被告人的行为与《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关于金融诈骗罪中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相符合，依法可以认定二被告人主观上是明知，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被告人李章春、闫月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章春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闫月红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追缴被告人李章春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九万八千元、被告人闫月红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六千三百五十元，返还给被害人侯晋泽。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三星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章春上诉认为，1、原判将部分事实混淆，第一张470万元票据，我没有收取一分钱。并不知道是假票。2、当我第一时间知道第二张票据虚假后，立即组织退款，并建议报案，当时同案姚、吉二人告诉我已报案。3、判决认定的我获刑19.8万元不实。4、在原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我才知道受害人受骗的真相，我愿偿还其一定的损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月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上诉人始终不知涉案票据系假票。2.上诉人不存在用汇票诈骗犯罪的故意，更未参与购买及使用涉案汇款，故其不构成犯罪。3、原审对涉案钱款去向认定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章春、闫月红票据诈骗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章春、闫月红伙同他人使用伪造、变造的承兑汇票，骗取被害人侯晋泽数额特别巨大的钱财，非法占为己有的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章春，闫月红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解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章春在共同犯罪中系购买和提供票据人，闫月红系帮助提供购买票据的资金人。在他人购买票据贴现后均分得了部分现金。上诉人李章春在取得资金后继续进行犯罪活动。虽在发现第二张票据是假票后，及时终止犯罪，但仍使第一张票据被吉玉龙、王根廷等人诈骗他人成功。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及《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之规定，二上诉人的行为系主观上明知，并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其辩解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李章春，闫月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为与同类案件，同样法律地位的被告人量刑一致，原判对二上诉人的量刑不当，应予改判。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津市人民法院（2016）晋0882刑初194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追缴被告人李章春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九万八千元、被告人闫月红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六千三百五十元，返还给被害人侯晋泽。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三星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二、撤销河津市人民法院（2016）晋0882刑初19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被告人李章春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闫月红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章春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4月26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月红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5月1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吉荣审判员  张建峰审判员  崔运太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赵晓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