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1刑终88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男，1997年5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壶关县。系本案故意伤害的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96年6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静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静乐县。2016年7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宝龙，男，1995年7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静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静乐县。2016年11月3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并释放；同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宝龙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6）晋0105刑初9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原审被告人李某分别对民事部分和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并依法询问上诉人向某，讯问上诉人李某及原审被告人张宝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故意伤害罪2014年6月16日22时许，在太原市小店区巩家堡村一出租房内，被告人李某与同住的同事被害人向某因宿舍床铺占用问题发生矛盾，继而使用臂力棒相互殴打，致李某头部受伤流血。后李某在去诊所包扎的过程中，电话联系其表哥被告人张宝龙，称自己被人打伤，让张宝龙过来帮忙。当日23时许，张宝龙与其朋友王奇宏（在逃）来到小店区巩家堡村李某租住的出租房巷内，使用事先携带的刀具对向某进行砍打，致向某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向某全身多处皮肤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左腕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5%构成轻伤一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向某于2014年6月17日至同年6月27日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35521.1元，后续于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及太钢总医院门诊治疗，花费门诊医药费共计5572.5元，以上共计41093.6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宝龙、李某均系被抓获归案。2、被害人向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内容证实，2014年6月16日23时许，因为床铺放衣服问题和李某发生争执，李某用臂力棒打了我头部，我夺过臂力棒与李某厮打在一起，李某头上破了，周某就带着李某去巩家堡诊所包扎。后李某用其他人手机联系我让我到巩家堡宿舍门口。我回到宿舍门口，李某在门口蹲着，有两个成年男子站在门口打电话，并告诉我叫人了或者报警。之后，我对其中一个男子说要和他说句话，那两名男子跑到车后面拿了两个工具就向我冲过来。他们冲过来就打我，我发现我的左手破了，我对那两名男子说差不多了吧，那两名男子说不行，我又跑，要拦一辆出租车没有拦住，那两名男子和李某陆续过来打我，两名男子用工具打，李某用脚在我头上踹。之后他们跑了。我走到一个亮灯的洗车行，车行的人给我处理了一下，后被120拉到了武警医院。对方拿的工具应该是刀。3、证人周某证实，与李某、向某都是同事。2014年6月16日23时左右，在巩家堡村芙蓉酒店集体宿舍，员工李某和另一名员工王永飞在外面喝酒后回到宿舍，当时宿舍内包括我在内有六七名员工。李某回到宿舍后，另一名员工向某指着放在床上李某的几件衣服说：”李某，把你的衣服拿走。”李某很强硬的说不拿。向某连续说了好几次，李某都拒绝把他的衣服拿走。后来向某也生气了，跟李某说：”如果你再不拿走衣服，我就把衣服给扔了。”说完后向某把李某的衣服拿起来放到李某的床上，李某火了，立刻从他的床上拿起一根臂力棒朝向某的左脸部打了一下，向某把臂力棒夺过来朝李某的头部打了两下，李某的头部顿时流了很多血，两个人相互对打起来。后我和其他员工将两人分开，我拉着李某到外面的诊所包扎头部。在去诊所的路上，李某一直打电话，电话中不知道跟谁说：”哥，赶快来一下，我被别人打的头破血流。”李某不停地催，我在一边劝他不要冲动但他不听。后来李某在路上停下继续打电话，我就回到了宿舍。回到宿舍后，我告诉向某李某要叫人打他，让他赶快到外面躲一躲，向某听了我的话后跟着我出去了。我把向某送到巩家堡村村口又往宿舍返，到了我们宿舍门口时，我看见李某和两个20岁左右的男子守在大门口，有一名男子从一辆三轮车下面拿起两把带着黑色刀鞘的砍刀又放到墙角的水泥板下面。我朝着李某叫过来的两名男子说：”有事好好说，不要动手，经公处理。”这两名男子中的一个人向我保证不会动手，我返回了宿舍。又过了五六分钟，我正在宿舍晾衣服，突然听见大门外面有酒瓶破碎的声音，我意识到外面出事了。我和王晋选以及其他几名员工赶快往大门口跑，看到向某沿着正东方向向正阳街跑去，李某及两名男子紧追在后面，那两名男子手中持着我刚才看见的那两把砍刀。我们一群员工在后面跟着跑，但是没追上，后来在真武路与正阳街交叉口的修理厂找到向某，向某坐在地上，右手握着左手手臂，手上流着血，全身染满鲜血。又过了10多分钟，120急救车来到现场把向某送到武警医院救治。那两把刀刀鞘在现场，后来交给了派出所民警，两把砍刀被两名男子带走了。李某给他表哥张宝龙打了两次电话，没听到说涉及携带工具和纠集他人的话。没有看见向某拿过刀，我听向某说他用啤酒砸对方，没有砸上。4、证人秦某证实，2014年6月16日23时左右，在巩家堡村芙蓉酒楼集体宿舍，看到向某夺走李某手中臂力棒，随手挥了一下打到李某头部，李某头部流血。我和我的六七个同事将他们拉开，副厨师长周某带着李某去治伤。我听说李某在诊所的时候打电话叫人过来。等李某的姐夫带了一人来时，向某已经出去。副厨师长看到李某的姐夫来了对他说：”有事好好说，不要闹事，等明天找饭店领导解决。”李某姐夫说：”保证不闹事，就问两句话。”然后副厨师长就上楼了。过了5分多钟，向某回来了，李某的姐夫问李某是不是这个人，李某说是。接着双方交流了一会，然后李某的姐夫在车轱辘抽下出2个家伙（用黑布包裹着）。在宿舍楼的巷子里面看见三人中的一个人拿出刀子砍了向某一刀，向某就向正阳街逃跑，我和周某就在后面追，在追的路上看见他们又朝向某砍了大概四五刀，踢了几脚，后李某同他姐夫三人就跑了。向某跑到真武路和正阳街交叉口的洗车行，我们过去看见向某身上全是血，接着120救护车过来把向某接走。5、证人苏某证实，2014年6月16日23时左右，李某和向某因为放衣服的事情发生争执并引发打架。李某拿着一个握力棒同向某打，向某抢过来在李某头上打了二三下将李某头部打破流血。李某到诊所包扎时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李某和他的两个朋友到宿舍找向某，他的两个朋友拿着砍刀。后从外面回来的向某和李某及李某叫来的两个年轻人在芙蓉酒店集体宿舍门口相遇，我感觉要打架。我上楼了一会就听到向某叫了一声，我和周某下来看的时候他们都不在了。我和周某找向某，后来在真武路附近看见有一个救护车拉人走了。6、辨认笔录证实，向某辨认出李某及张宝龙；周某辨认出李某；李某辨认出张宝龙；张宝龙辨认出王奇宏。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向某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裂伤（瘢痕累计长53.4cm）,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其目前左腕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5%，损伤构成轻伤一级。8、伤检照片证实了被害人向某的受伤部位及伤情。9、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及鉴定人资格证实证实鉴定机构及鉴定人的资质情况。10、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刀套的事实。11、照片证实了刀套的外观特征。12、被告人张宝龙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16日22时左右，我接到弟弟李某电话说在小店区巩家堡村被人将头部打破。后和朋友王奇宏往巩家堡村走，路上给李某打电话了解到对方有刀。到巩家堡村后，我到我姐夫家中拿了两把挂在墙上的刀，然后去找李某，和李某在宿舍门口见到向某，并和向某理论。后向某叫我往巷子里走，然后向某用刀刺我，我返回头跑，跑到宿舍门口对面车下面拿出之前准备好的两把刀子，给了王奇宏一把，另一把放在身后。向某冲过来，左手拿着一把刀，右手拿着一个酒瓶，用酒瓶子砸我，用刀将我耳朵划开。我拿起刀子向向某肩部砍了一刀，向某掉头跑，追了大概五百米左右，向某跑不动了，回来就和我打在一起。我用刀向向某挥了几下，砍在哪儿记不清了。后来向某不还手，我和李某、王奇宏就一起离开了。13、被告人李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16日22时许，在小店区巩家堡村一出租房，因为放衣服问题与向某发生争吵。我用臂力棒朝向某胳膊上打了一下，向某夺过臂力棒向我头部打了三四下，将我头部打出血。后我联系表哥张宝龙，张宝龙和他朋友两人到了现场和向某理论打人事情，向某用刀将张宝龙及张宝龙朋友捅伤，张宝龙和他的朋友从面包车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刀追着砍向某，后向某跑不动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我从后面上来在向某腿上踹了几脚，后离开了现场。14、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复印件证实了向某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的事实。15、户籍证明证实了二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原判均予以采纳。二、妨害公务罪2016年11月3日，被告人张宝龙、蒋鹏（另案处理）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千峰南路18号一KTV内与他人发生争执，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和平南路派出所民警靳某、辅警张某接警后来到该KTV处置警情，张宝龙、蒋鹏二人拒不配合民警执法，在KTV负一层楼梯口处，对靳某、张某推搡、殴打，将张某脖子抓伤、裤子撕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1月3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和平南路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张宝龙强制传唤回派出所。2、证人靳某、张某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2016年11月3日凌晨2点多，在和平南路派出所值班，接到千峰南路十八号KTV报警，称有人醉酒滋事，其二人出警。到达KTV负一层的时候，楼梯口站在三个男子。靳某上前询问时，穿红衣服的男子上前打靳某，穿白衣服男子也过来拉扯，张某上前制止，两个男子上前打张某。在劝说两名男子准备把他们带回派出所询问时，白衣男子要离开，制止过程中，两名男子又过来打其二人。后电话联系派出所增援，把该二名男子带回派出所。3、证人韩某证实，系千峰南路18号KTV经理。因有两个男子出来买酒，服务员要求先结账，两名男子打骂服务员，所以报警。后两名民警出警，一民警询问两个男子的时候，该两个男子辱骂民警，用手打民警头部。另一个民警上前制止时，两个男子打了该民警，抓了脖子，扯烂了裤子。后又过来几个民警把他们带走。4、证人马某证实，警察出警的时候穿的警服，看见张宝龙和警察打起来。5、同案犯蒋鹏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3日凌晨1点左右，和张宝龙、马某在前锋南路十八号KTV唱歌，张宝龙出去和服务员有矛盾，其过去劝说过程中KTV人报警。过了一会有两个警察过来，张宝龙和警察争吵，其将张宝龙拉开，警察过去抓张宝龙，张宝龙就上去打了警察一拳，张宝龙和警察就在一起撕扯。6、案发现场视频监控截图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7、照片证实，张某被抓伤、裤子被撕破的事实。8、人民警察证、证明证实，靳某系和平南路派出所巡逻二中队副中队长，张某系公安万柏林分局应急大队辅警。以上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原判均予以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宝龙、李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二处，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宝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李某犯罪时不满18周岁，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宝龙、李某当庭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宝龙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宝龙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由于被告人张宝龙、李某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遭受经济损失的已实际发生的、合理的部分，二被告人理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即被告人张宝龙、李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医疗费41093.6元、护理费3000元(100元/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误工费5000元（酌定）、交通费1000元（酌定），共计5259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要求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宝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3、被告人张宝龙、李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2593.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向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判认定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其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明显偏低，未支持其后续治疗费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李某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案发时其不满十八周岁,认罪悔罪。其表哥张宝龙出于自卫才与向某对打并将向砍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发后，上诉人向某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医院住院治疗10天，2014年6月27日出院。出院时病历显示病情：石膏外固定在位，左前臂及上臂感觉麻木，左腕及左拇指前伸功能受限。出院医嘱：1、出院后伤口隔日换药，术后2周拆线；2、术后3周拆除石膏外固定后适当进行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病情有变化随诊。出院后至2014年12月底，上诉人向某陆续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及部分药店购药，并在门诊及村卫生所输液治疗，后进行康复锻炼。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与原审被告人张宝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宝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向某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向某系山西省壶关县人，案发前在本市的芙蓉酒楼打工。案发后，上诉人李某与原审被告人张宝龙未向上诉人向某支付费用，住院期间以及后续的门诊等各项费用均由上诉人向某垫付。”出院记录、病历、票据”等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向某出院时身体并未痊愈，其左臂有石膏外固定在位，左腕及左拇指前伸功能受限；出院后为治疗需要，至2014年底仍在后续门诊输液等。因此，上诉人向某及其亲属”在山西省武警医院住院期间，因垫付不起高昂的医疗费用而被迫出院”的解释既符合常理，亦能与上述证据相印证。本院认为，因上诉人李某与原审被告人张宝龙的故意伤害行为给上诉人向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所提”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诉求应予支持。考虑到上诉人向某出院后继续治疗和护理以及其案发前在芙蓉酒打工的实际情况，其误工期限酌定为6个月为宜，护理费及营养费也相应按6个月计算。因上诉人向某主张的二次手术费没有实际发生，可在后续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综上，上诉人李某与原审被告人张宝龙应赔偿上诉人向某医疗费4109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2000元（2000元/月×6个月）、护理费18000元(100元/天×180天）、营养费9000元（50元/天×180天），上述费用合计82093.6元。对上诉人向某上诉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其系未成年人犯罪,认罪悔罪，张宝龙出于自卫才与向某对打”的上诉意见，经查，案发当日，上诉人李某与被害人向某发生争执继而发生互殴，后上诉人打电话叫来张宝龙和其朋友王奇宏，张、王二人事先准备了两把砍刀。上诉人李某明知张宝龙等人携带刀具，其非但没有制止反而与二人一同前往被害人住所，并对向某实施殴打，足见其与张宝龙等人主观上具有伤害的共同故意，并非其上诉所称出于自卫而还手。关于”其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认罪悔罪”等上诉意见，原判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且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对其所提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赔偿被告人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用偏低，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刑初9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人张宝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刑初9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被告人张宝龙、李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2593.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原审被告人张宝龙、李某连带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2093.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顺军审 判 员 孙 鹏审 判 员 王 宏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志刚书 记 员 李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