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02刑初882号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冬玲(外号“菲菲”),女，199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剑阁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健、林凌凯，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艳琼（外号“小艳”），女，1997年04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大英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郑彦鑫、林国民，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臻，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转取保候审。被告人郑茜,（外号“小倩”），女，199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5月26日由本院转取保候审。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公诉刑诉[2017]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冬玲、李艳琼、黄臻、郑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文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冬玲、李艳琼、黄臻、郑茜及辩护人高健、林凌凯、郑彦鑫、林国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5日凌晨2时许，林蔚然（另案处理）因在福州市鼓楼区古田路友顺夜总会包厢内消费时，与被害人郭某发生口角纠纷，后林某1电话纠集吴某、杨某呈、林某2、吴玉栏、荣某、王某、刘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汪冬玲、被告人李艳琼、被告人黄臻、被告人郑茜等人到友顺夜总会帮其“出气”。后吴某、杨某呈、被告人汪冬玲、被告人李艳琼、被告人黄臻、被告人郑茜、林某2、吴玉栏、荣某、王某等十余人分别乘坐吴某驾驶的闽Ａ×××××小车、杨某呈驾驶的闽Ａ×××××小车、刘某驾驶的蓝色别克小车前往友顺夜总会。在友顺夜总会门口，林某1、吴玉栏、被告人李艳琼、被告人汪冬玲、被告人郑茜、被告人黄臻、吴某、王某、荣某等人对被害人郭某拳打脚踢，造成其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郭某损伤情况为轻微伤。被害人李某、亢某见被害人郭某被殴打遂上前劝架，吴某等人认为被害人李某、亢某是郭某一方的人，于是吴某、林某2、荣某等人从闽Ａ×××××车后备箱中拿出砍刀、杨某呈拿出铁锤去追砍被害人亢某、李某，被告人黄臻徒手追赶。被害人亢某、李某见状逃跑，吴某等人见亢某、李某逃跑又持刀驾车进行追赶。其中杨某呈、荣某、被告人汪冬玲、被告人黄臻等人驾驶闽Ａ×××××车追赶被害人亢某、李某至建设银行城东支行门口时将车停下，杨尚呈下车持刀追赶至福州市鼓楼区建华支巷截住被害人亢某，并持刀砍伤其头部。经鉴定：被害人亢某的损伤情况为轻伤二级。吴某、被告人李艳琼、被告人郑茜等人驾驶闽Ａ×××××车追赶被害人李某至建华支巷时，被害人李某逃脱。后被告人汪冬玲、被告人李艳琼、被告人黄臻、被告人郑茜、林某1、吴某、杨某呈、林某2、吴玉栏、刘某、荣某、王某等人驾车逃离现场。2017年2月25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黄臻。被告人黄臻于当晚21时许，带领民警抓获被告人汪冬玲。被告人汪冬玲配合公安民警于当晚22时许将被告人郑茜约至福州市台江区，随即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郑茜。被告人郑茜于当晚23时许带领公安民警到被告人李艳琼住处将其抓获。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供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汪冬玲、李艳琼、黄臻、郑茜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汪冬玲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建议对被告人李艳琼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建议对被告人黄臻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郑茜当庭供述其没有带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李艳琼，不能认定有立功，建议对被告人郑茜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的幅度内量刑，提请法院依法分别惩处。被告人汪冬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异议，当时吴玉栏给其电话的时候，没有说她在那边出事了，就说林某1在那边有点事。被告人李艳琼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追赶被害人李某，也没有持械聚众斗殴。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异议，其至始至终没有接过任何人的电话，其也没有叫任何人过去。被告人黄臻、郑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汪冬玲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不认同被告人汪冬玲是纠集者，且也不应认定被告人汪冬玲持械聚众斗殴。1、本案纠集者是吴某、吴玉栏和林某1，起诉书上指控的犯罪事实中也是直接指控林某1打电话纠集其他被告人的。2、同案犯吴某供述，有打电话给林某2等人到夜总会，故有必要对吴某的通话情况进行调查，可能存在多次通话的情形。被告人汪冬玲有接到吴玉栏的电话，但是吴玉栏说是打给被告人李艳琼的，没有证据证实其有打电话给其他同案犯，可能只是被告人汪冬玲接听了。再加上庭上供述称其接听电话时，有开免提，周围有王某等人，希望可以对王某进行取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冬玲是纠集者，都是侦查阶段同案犯的供述。且被告人李艳琼、黄臻、郑茜的笔录，都是说林某1在夜总会出事了，叫他们过去帮忙，故据被告人李艳琼、郑茜的陈述，被告人汪冬玲只是转述事实。同案犯吴玉栏印证，其只是选择其中的某一人，知道他们都在一起，纠集者是吴玉栏和吴某。被告人汪冬玲从年龄上没有比其他同案犯更高地位的存在，在友顺夜总会楼下，也是被告人李艳琼、郑茜叫其他人在楼下等，可以证实被告人汪冬玲地位并不高，也要听从安排。3、被告人汪冬玲有如实供述，只是基于被告人汪冬玲的理解辨析，对于是否有看到有人持械，其可能存在被告人汪冬玲视角受阻没有看到，但是法庭可以根据监控视频来推定是否有看到，不能推定其就是做了不如实的供述。被告人李艳琼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2、公安机关指控纠集他人聚众斗殴，本案其他三人的供述，均认为当天准备离开的时候，是吴玉栏打电话来说，林某1被打了，因为知道林某1被打了，所以才同意一起去友顺夜总会，当时接电话的是被告人汪冬玲，不是被告人李艳琼。吴玉栏电话纠集了被告人汪冬玲，被告人汪冬玲当时和被告人郑茜、黄臻等人在景程大酒店庆祝生日，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艳琼接到电话，其不是纠集者，是被纠集后参与聚众斗殴的。3、关于追赶被害人，被告人李艳琼和林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没有追赶被害人。4、被告人李艳琼不具有持械聚众斗殴，只是积极参与者，不是组织者、纠集者，不应该对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承担加重的刑责。5、被告人李艳琼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6、被告人李艳琼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没有犯罪前科。综上，对其适用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5日凌晨2时许，林蔚然（另案处理）因在福州市鼓楼区古田路友顺夜总会包厢内消费时，与被害人郭某发生口角纠纷，后林某1电话纠集吴某、吴玉栏（均另案处理），让吴某、吴玉栏带人到友顺夜总会帮林某1“出气”吴某纠集林某2和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吴玉栏纠集被告人李艳琼、郑茜等人，被告人汪冬玲、李艳琼纠集杨某呈等十余人，持刀、锤等器械乘坐吴某驾驶的闽Ａ×××××小车、杨某呈驾驶的闽Ａ×××××小车、刘某驾驶的蓝色别克小车前往友顺夜总会。在友顺夜总会门口，林某1、吴玉栏、吴某、王某、荣某与被告人李艳琼、汪冬玲、郑茜、黄臻等人一起对被害人郭某拳打脚踢，造成其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郭某损伤情况为轻微伤。被害人李某、亢某见被害人郭某被殴打遂上前劝架，吴某等人认为被害人李某、亢某是郭某一方的人，于是吴某、林某2、荣某等人从闽Ａ×××××车后备箱中拿出砍刀，杨某呈拿出铁锤去追砍被害人亢某、李某，被告人黄臻徒手追赶。被害人亢某、李某见状逃跑，吴某等人徒步追砍被害人亢某、李某未果后，又持刀驾车进行追赶。其中杨某呈、荣某与被告人汪冬玲、黄臻等人驾驶闽Ａ×××××车追赶被害人亢某、李某至建设银行城东支行门口时将车停下，杨尚呈下车持刀追赶至福州市鼓楼区建华支巷截住被害人亢某，并持刀砍伤其头部。经鉴定：被害人亢某的损伤情况为轻伤二级。吴某与被告人李艳琼、郑茜等人驾驶闽Ａ×××××车追赶被害人李某至建华支巷时，被害人李某逃脱。后林某1、吴某、杨某呈、林某2、吴玉栏、刘某、荣某、王某与被告人汪冬玲、李艳琼、黄臻、郑茜等人驾车逃离现场。2017年2月25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黄臻。被告人黄臻于当晚21时许，带领民警抓获被告人汪冬玲。被告人汪冬玲配合公安民警于当晚22时许将被告人郑茜约至福州市台江区，随即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郑茜。当晚23时许被告人李艳琼在住处被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涉案铁锤照片。2、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被害人亢某门诊病历、同案犯吴玉栏手机通话清单等。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3月25日凌晨林某1与郭某产生矛盾，1时30分许，在友顺夜总会门口林某1等人对郭某拳打脚踢。其和亢某见郭某被殴打遂上前劝架，杨某呈等人遂与其和亢某发生肢体冲突，并从小车后备箱中拿出砍刀，其和亢某见状逃跑。杨某呈等人驾车追赶，后杨某呈持刀砍伤亢某头部。4、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3月25日凌晨林某1与郭某产生矛盾，1时30分许，在友顺夜总会门口林某1等人对郭某拳打脚踢。林某1一方有持刀。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3月25日凌晨1时至2时之间，建华支巷有人大声吵架，后两男一女跑步穿过建设银行福州城东支行的停车场，一男子持械，一男子跑步踉跄。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3月25日凌晨1时40分左右在友顺夜总会门口发生一起持械斗殴事件。7、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了林某1叫人殴打郭某，殴打郭某的刚开始有四五个女的，后来好像又有一个男的过来踹了她两脚。林某1有抓郭某的头发拉扯、扇耳光、用脚踢；另外几个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动作；一个男的还踢了郭某两脚。看到有几个男子拿刀追着亢某往五一广场方向跑，还有一个女的跟着追上去，亢某是头被砍伤了。8、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3月25日凌晨，在友顺夜总会门口林某1等人对郭某拳打脚踢。友顺夜总会的客人李某、亢某见其被殴打遂上前劝架，林某1一方遂与李某、亢某发生肢体冲突，并从小车后备箱中拿出砍刀，亢某、李某见状逃跑。林某1一方驾车追赶，并砍伤亢某。9、被害人亢某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3月25日凌晨1时30分左右，在友顺夜总会门口林某1等人对郭某拳打脚踢。李某和其见郭某被殴打遂上前劝架，林某1一方遂与李某和其发生肢体冲突，并有人从小车后备箱中拿出砍刀，李某和其见状逃跑。林某1一方驾车追赶，后杨尚呈下车持刀追赶至福州市鼓楼区建华支巷截住其，并持刀砍伤其头部。10、被告人汪冬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当天吴玉栏给其打电话，说林某1在友顺夜总会被人打了，叫我们都过去帮忙。一起坐车去的有李艳琼、黄臻、郑茜等人。杨某呈开车追到建设银行门口的时候，看到那两个人往旁边的一条小路里面跑走，就把车停下来，杨某呈拎了一把刀下车追过去，其和黄臻、荣某也下车跟在后面追过去。11、被告人黄臻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当时是和我们在一起喝酒的人中间，有人接到电话，说有朋友在友顺夜总会和人发生矛盾了，叫我们过去帮忙。是李艳琼跟大家说的，叫大家一起去友顺夜总会帮忙。其看荣某等朋友都拿刀去追了，其出于朋友义气，也追过去，如果荣某他们打不过人家吃亏，其也可以帮忙打。汪冬玲也追过去看能不能帮忙。12、被告人李艳琼供述与辩解称，是吴玉栏给汪冬玲打电话，说林某1在友顺夜总会被人打了，叫我们都过去帮忙。杨某呈、吴某、荣某等人就跑到吴某车的后备箱去拿了砍刀出来，对方的两个男子看到有刀，就往五一广场方向跑了，黄臻他们就追过去。其和林某1、汪冬玲等几个人就围着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子打她，当时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子被林某1拽到地上，我们就围着那个女孩子用脚踢她身上，其大概有踢了八、九下。出于朋友义气，其也有去追对方两名男子，其否认有纠集杨某呈。13、被告人郑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汪冬玲接完电话后是和我们说林某1在友顺夜总会被人打了，叫我们过去帮忙。打架过程中，杨某呈、吴某、荣某等人就跑到吴某开来的车的后备箱去拿了砍刀出来，对方的两个男子看到有刀，就往五一广场方向跑了，黄臻、杨某呈、吴某他们就追过去。过了一会，追的人回来了，当时好像有人说跑到那边去了，我们开车去追。”他们几个男女就坐在两部车上去追对方两个男的，本来其也上车了，但听到旁边有人说报警了，其就有点害怕，就没上车了。其有用脚踢了那个女的八、九下。14、同案犯荣某、王某、吴某、林某2、刘某、吴玉栏的供述，证实了其犯罪事实。15、同案犯杨某呈的供述，证实了2016年3月25日凌晨，其是由李艳琼纠集，带七人驾驶闽Ａ×××××白色雪弗兰小车、前往友顺夜总会门口。2016年3月25日凌晨1时40分许，在友顺夜总会门口，林某1等人对郭某拳打脚踢。友顺夜总会的客人李某、亢某见郭某被殴打遂上前劝架，吴某、林某2等人遂与李某、亢某发生肢体冲突。其和林某2表示拿家伙，吴某、林某2从闽Ａ×××××黑色别克小车后备箱中拿出砍刀，其拿出铁锤去追砍亢某、李某，亢某、李某见状逃跑。吴某等人徒步追砍亢某、李某未果后，又持刀驾车追赶。其持刀驾驶闽Ａ×××××白色雪弗兰小车追赶亢某、李某至建设银行城东支行门口时将车停下，其下车持刀追赶至福州市鼓楼区建华支巷截住亢某，并持刀砍伤亢某头部。16、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证实了亢某的损伤属轻伤二级。郭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7、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汪冬玲、李艳琼、黄臻、郑茜对作案地点、监控视频截图的辨认、被告人汪冬玲、李艳琼、黄臻、郑茜相互辨认及对同案犯吴某、林某2、林某1、吴玉栏等人的辨认等。18、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提取的福州市鼓楼区建设银行城东支行门口、友顺夜总会门口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19、被告人汪冬玲、李艳琼、黄臻、郑茜户籍证明、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害人郭某出具的谅解书及收条等。20、同案犯吴某、林某1、林某2、吴玉栏的一审二审刑事判决书，证实了2016年3月25日凌晨2时许，林蔚然（另案处理）因在福州市鼓楼区古田路友顺夜总会包厢内消费时，与被害人郭某发生口角纠纷，后林某1电话纠集吴某、吴玉栏（均另案处理），让吴某、吴玉栏带人到友顺夜总会帮林某1“出气”，吴某纠集林某2和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吴玉栏纠集被告人李艳琼、郑茜等人，被告人李艳琼纠集杨某呈等十余人，持刀、锤等器械乘坐吴某驾驶的闽Ａ×××××小车、杨某呈驾驶的闽Ａ×××××小车、刘某驾驶的蓝色别克小车前往友顺夜总会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汪冬玲、李艳琼、黄臻、郑茜的犯罪事实，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冬玲、李艳琼纠集他人参与持械斗殴，被告人郑茜、黄臻参与斗殴，破坏公共秩序，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被告人汪冬玲、李艳琼、黄臻、郑茜的行为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冬玲、李艳琼、黄臻、郑茜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黄臻、郑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冬玲、黄臻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被告人郑茜赔偿被害人郭某人民币一万元，取得对方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案犯吴某、林某1、林某2、吴玉栏的一审二审刑事判决书及同案犯杨某呈、黄臻的供述能证实被告人李艳琼有纠集的事实，且纠集的杨某呈还持械聚众斗殴伤人，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故被告人李艳琼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汪冬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同案犯郑茜的供述，能证实吴玉栏有打电话给被告人汪冬玲说林某1在友顺夜总会被人打了，叫我们都过去帮忙，被告人汪冬玲有告诉同案犯并一起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故被告人汪冬玲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郑茜当庭供述其没有带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李艳琼，不能认定有立功。根据被告人黄臻、郑茜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冬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二、被告人李艳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三、被告人黄臻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郑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敏人民陪审员  田建军人民陪审员  陆苏闽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周 钰附︰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http:?/??/?www.sikao8.com”t”_self?)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间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