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民终94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民，男，197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楚戎，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宁娟，女，197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乐视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控股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敬伟，北京市善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丁波，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回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庞麟，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君，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民、李宁娟因与被上诉人丁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6）宁0104民初6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8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楚戎、上诉人李宁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敬伟、被上诉人丁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庞麟、李林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民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6）宁0104民初6783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1月至4月，上诉人经人介绍先后向被上诉人借款四笔，共计481万元，而后通过各种方式向被上诉人还款2734000元，尚欠2076000元未还。上述事实不是本案客观事实。1、本案的基本事实如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实质属于合作关系，被上诉人及其配偶庞松岩与二人所控宁夏德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恒公司）、宁夏寰瑞通讯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瑞公司）和李民、宁夏星之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之杰公司）构成合作共同体，涉案资金的往来，并非基于借贷关系，而是合作共同体内部资金流动。2013年底，被上诉人丁波主动通过联系上诉人的姐夫，要求与上诉人洽谈合作事宜，上诉人多次婉拒。直至2014年初，应被上诉人的再次要求，上诉人才与其见面洽谈了家电合作业务。上诉人所属的星之杰公司在宁夏境内具有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授权的唯一对外购进、销售三星产品的资质，而被上诉人、庞岩松、德恒公司、寰瑞公司因其经营所需，需要购进、销售三星产品，其自身不具有特殊的市场优势，客观现实上必须选择更有利的经营资源，所以主动选择与上诉人及星之杰公司组成合作共同体，以获取更大的商业利润。各方组建合作共同体后，开始进行商业运作，被上诉人丁波、庞松岩、德恒公司、寰瑞公司具有资金优势，只要求上诉人及星之杰公司通过其具有的商业渠道购进产品即可，为了扩大经营销售，又筹措开设了新的专卖店，并在市场上投放了大量的广告宣传。因合作共同体对商业风险估计不足，导致购进的家电产品大量囤积，出现亏损，被上诉人、庞松岩、寰瑞公司、德恒公司不再继续合作事项，并要求李民、星之杰公司返还合作资金。2、涉案资金并非借款，而系合作资金，并且全部用于合作事项。合作共同体在构建之初及组建过程中，被上诉人多次向上诉人表明：合作所需资金由被上诉人夫妇及德恒公司、寰瑞公司负责。合作共同体组建后，被上诉人也实际陆续投资了481万元，但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书写”借条”，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承诺”借条”只是用于公司财务报账，并非真实借款凭证。上诉人基于对被上诉人的信任，以及对合作共同体的维护，且资金全部用于合作事宜，因此向被上诉人写了”借条”。被上诉人妻子庞松岩及其母亲王玉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打给上诉人及星之杰公司的资金，最终全部用于合作事项，主要用于：购进三星产品、租赁专卖店房屋及装修、经营宣传等方面。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证据认定不清。1、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提交证明合作关系的证据，认定不清，并存在严重缺失。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未能提交能够证明上诉人、星之杰公司与被上诉人及与其所控的德恒公司、寰瑞公司存在联营关系的合同依据，故对合作关系不予认定。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星之杰公司与被上诉人、庞松岩、德恒公司、寰瑞公司的合作关系，虽未签订书面的合作关系，但不能因此否认合作关系的存在。上诉人提交大量证明存在合作事实的照片、通信短信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存在合作联营关系，但原审法院并未深入分析亦未采信。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存在合作共同体的事实，并且也能证明该资金流向及用途。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完全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借贷关系的成立。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四张银行转账凭证，其中第一比转账60万元是转入给星之杰公司账户，并非转给上诉人。另外，在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利息计算明细清单中，有一笔还款38.4万元，是从星之杰公司账户转给被上诉人的母亲王玉梅的。上诉人认为：假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为何资金不直接打入上诉人的个人账户，还款也应当是上诉人直接向被上诉人偿还，为何星之杰公司转给被上诉母亲的款项38.4万元，也被计入还款中。这些事实，均证明上诉人、星之杰公司与被上诉人及其所控的德恒公司、寰瑞公司确为合作关系，原审法院均未查清。从涉案资金的流向来看，其中最大一笔款项370万元，系被上诉人妻子庞松岩转给身为星之杰公司法人的上诉人李民，用于星之杰公司办理银行承兑的抵押款，这笔款项星之杰公司办理了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给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用于购买家电产品。如果该笔款项认定为借款，也应认定为星之杰公司借款，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而且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有一份德恒公司向上诉人计星之杰公司出具的销售明细，涉及金额为559779元，该份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但原审法院并未采信，既然原审法院认定星之杰公司给王玉梅的打款，应计入到上诉人的还款中，那么该份证据涉及的559779元也应当视为上诉人所还”借款”。被上诉人丁波辩称，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借条及转账凭证原件，作为直接有效证据，足以证明涉案款项是借款，丁波与李民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李民认可收到涉案款项且对支付的数额也不表异议，对其关于合作经营的主张并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故其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李宁娟述称，同意李民的上诉请求及他与丁波间合作的事实情况都予以认可。李宁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宁0104民初6783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费用不由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与李民间婚姻关系已于2013年8月1日解除，而被上诉人与李民件债权债务发生于2014年2至4月期间，并非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该债务与上诉人毫无关系，上诉人无需为李民婚姻关系解除后的债务承担任何偿还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二被告离婚时未对夫妻主要共同财产及债务进行分割”的事实错误。1、上诉人与李民已于离婚时，对夫妻所有共同财产、债务进行协议分割（李民对此不持异议），虽然部分财产未列于离婚协议，亦不能据此判定为”二被告离婚时未对夫妻主要共同财产及债务进行分割”，婚姻法三十九条规定的协议并非要式、书面协议。2、坐落于银川市××区房产（产权证号201XXXXX**）本即双方议定由上诉人单独所有（见房产证产别与共有人），双方毫无争议，故虽该房屋未示于”离婚协议”，亦非因婚姻双方未对房屋产权进行分割、确认。3、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园房屋系上诉人与离婚后单独出资购买且与2013年9月23日取得房屋所有权，并非上诉人与李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故该房产与本案更无关联。三、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应证明李民债务与本人无关”的认定错误。如前所述，上诉人与李民婚姻关系已于涉案债务发生前解除，婚后双方即独立个体，李民无义务告知上诉人其与何人产生何种法律关系的债权债务。况且，依照《民事诉讼法》规定，亦应由被上诉人举证证明上诉人系其债务义务主体。四、一审判决内容”二被告对外隐瞒真实情况仍以夫妻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其行为有悖于民事活动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其离婚目的有转移财产、逃避债务之嫌”有侮上诉人名誉、人格，且”之嫌”二字恰可说明一审法院尚不确认以上事实是否客观、真实，以不确定之事作为定案依据，以其主观臆测作为上诉人承责前提。而依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上述事实真伪待查（不明）时，须由被上诉人承担结果意义上的举证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法律适用错误，应予以撤销，上诉人无需对李民婚姻关系解除后的债务承担连带、共同偿还责任。被上诉人丁波辩称，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李宁娟与上诉人李民于2004年8月30日登记结婚，在2013年8月1日协议离婚，而在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购买了位于金凤区紫云华庭26-1-1601室房屋及位于北京市××园。根据河北省沧州市××区民政局备案的离婚协议书显示，两人在协议离婚时并未对上述两套房屋进行分割，且李宁娟与李民离婚后与2013年10月12日仍以李民妻子身份将金凤区紫云华庭26-1-1601室房屋为李民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且该抵押合同及承诺书中均载明其抵押物的共有人为李民，据此可知李宁娟在与上诉人李民离婚后对外仍以夫妻名义从事经营活动且其财产相互混同，按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对李民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民述称，同意上诉人李宁娟的意见。丁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77850元及利息326547.04元（利息计算详见清单，利息请求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上暂共计：2404397.04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至4月，李民经人介绍向丁波借款。丁波同意后分四次向李民出借借款，分别是：2014年2月12日通过其母亲王玉梅向李民出借60万元；2014年2月18日及3月18日两次通过其母亲王玉梅向李民出借借款合计51万元；2014年3月18日通过其妻庞松岩向李民出借370万元。以上四笔借款共计481万元。李民分三次向丁波出具了合计4811850元的借条，分别是：2014年1月12日出具60万元借条一份；2014年3月18日出具51万元借条一份；2014年4月11日出具3701850元借条一份。以上三份借条均未注明借款期限及借款利率。后李民通过各种方式向丁波还款合计2734000元，尚欠2076000元未还，故丁波诉至法院。一审另查明，李民、李宁娟于2004年8月30日登记结婚，2013年8月1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仅对李民名下位于天津市宝坻区××庄住房（产权证号：124XXXXXXX**）进行分割，但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买的两套住房未作分割【分别是：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区房屋一套（产权证号：201XXXXX**），系2010年4月11日购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园房屋一套（产权证号：京房权证朝字第XX**号），系2013年7月22日购买】，对夫妻共同债务亦未作约定。李民、李宁娟协议离婚后，对外隐瞒真实情况仍以夫妻名义从事经营活动。一审法院认为，案件审理中李民对收到丁波借款481万元及尚欠2076000元借款数额不持异议，但认为该笔款项系用于合作经营而非个人民间借贷，其未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个人与丁波间存在合伙关系或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宁夏星之杰商贸有限公司与丁波有关联的宁夏德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寰瑞通讯器材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联营关系的合同依据，所收到借款均打入李民个人账户且由其个人向丁波出具了借条，故法院认定丁波与李民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李民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李民、李宁娟协议离婚时未对夫妻主要共同财产及债务作出分割，相互财产混同，对外隐瞒真实情况仍以夫妻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其行为有悖于民事活动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其离婚目的有转移财产、逃避债务之嫌，李宁娟未向法院提交证明李民所负债务与其个人无关的相关证据。故法院认定上述债务系李民、李宁娟共同债务，应当由二人共同偿还。李民出具的借条对还款期限及借款利率未作约定，丁波有权要求随时返还，丁波要求李民、李宁娟偿还借款利息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但李民、李宁娟应承担丁波起诉后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李宁娟经法院送达开庭传票及起诉状副本，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民、李宁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丁波借款2076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4年8月29日（第一次起诉时间）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二、驳回原告丁波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36元，由原告丁波负担3536元，由被告李民、李宁娟负担225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5300元，由被告李民、李宁娟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李民提交一组证据：1、岳某某证明一张，证据来源：证人岳某某提供，证明目的：证明联营项目由丁波发起并强烈邀约合作，丁波控制的宁夏寰瑞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和宁夏德恒商贸有限公司与李民控制的宁夏星之杰商贸有限公司联合经营三星专卖。2、养老保险花名册，寰瑞公司和德恒公司各一页，证据来源：律师从银川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收集，证明目的：证明2014年4月份，陆蓉、张靖、余娟、马晓刚为德恒公司员工，柏芳、刑莹莹、王莉、丁波、陈振斌为寰瑞公司员工。3、农行卡消费服务签约信息页面和移动公司手机号码查询页面各1页，证据来源：上诉人在农行（银川）和移动公司（银川）机器中拍照打印，并申请法院调取，证明目的：证明李民的此农行个人账户被庞松岩控制。因为庞松岩2014年4月11日转入370万元采购款的李民个人账户，预留的手机号码是庞松岩的。4、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业务申请表（企业），证据来源：上诉人到银行打印，并申请法院调取，证明目的：证明此账户为星之杰公司，实则是公司联营收付资金的银行账户。结合陆蓉的录音，德恒公司员工陆蓉填写上述申请表格，德恒公司的员工与星之杰公司的员工共同办理银行账户。5、农行电子转账回单1张，证据来源：农业银行东城支行提供，证明目的：证明星之杰公司账户转账到寰瑞公司王玉梅个人账户，是联营公司的出资人收回投资的行为。因为从星之杰公司账户转账到王玉梅个人账户38.4万元，丁波在一审起诉中自认为当作李民个人”还款”。进而证明李民书写的”借条”是作为星之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6、寰瑞公司、德恒公司企业信用卡信息表格1页，证据来源：”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下载打印，证明目的：证明王玉梅是寰瑞公司股东，丁波、庞松岩是德恒公司股东，其”出借”行为实际是代表公司的投资行为。7、德恒公司诺信进销系统下载明细表，证据来源：上诉人在联营期间在德恒公司进销系统下载，证明目的：证明德恒公司在2014年在经营三星专卖店，并从联营名义公司（星之杰公司）登记提货（不需要结算价款）。8、三星（银川）专卖店销售专用票，证据来源：上诉人在联营期间从中山南街32号三星专门店拍照取得，证明目的：证明两个公司是在联合经营，德恒公司对外销售，使用星之杰公司三星专卖店销售专用票，收款专用章是德恒公司的印章。9、寰瑞公司业务传递单，证据来源：上诉人在联营期间从中山南街32号三星专门店取得，证明目的：证明寰瑞公司与星之杰公司联合经营三星产品，因为寰瑞公司在2014年4月已经开始销售三星电视产品，而星之杰公司是银川唯一的由三星全品专卖店授权的。10、德恒公司承租北京中路654号营业房租赁合同和宣传单页，证据来源：房主宋明星提供，证明目的：证明德恒公司租赁北京中路654号营业房，用于经营三星全品专卖店，德恒公司应支付租金，李民的第2比和第3比款就是支付联营项目该营业房的租金。11、联营三星专卖店期间庞松岩、张靖、柏芳、邢莹莹的朋友圈广告，证据来源：微信朋友圈下载，证明目的：证明当时寰瑞、德恒、星之杰联合经营三星专卖店。12、德恒公司出纳陆蓉134XXXX****的电话录音，证据来源：上诉人了解情况录音，证明目的：丁波控制的德恒公司出纳陆蓉，掌握星之杰公司操作管理农行银行账户U盾，卡和银行密码，德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庞松岩、出纳陆蓉与李民共同办理联营项目的银行账户，李民在农行开设的个人账户预留的手机号码是庞松岩的。13、德恒公司员工张靖139XXXX****的电话录音，证明来源：上诉人了解情况录音，证明目的：德恒公司店长张靖、德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庞松岩一起去广告公司为中山南街32号专卖店做物料，去人才市场招促销员，李民为丁波控制的这个店做内部培训。14、寰瑞公司员工邢莹莹183XXXX****的电话录音，证据来源：上诉人了解情况录音，证明目的：丁波租用的中山南街32号门店有三星公司的展台和物料，证明德恒、寰瑞、星之杰三公司联合经营银川三星全品专卖店。15、装修施工队负责人屈彦军对话录音，证据来源：上诉人提供，证明目的：证明北京中路654号新城店的装修是丁波安排的，丁波与李民的公司在联合经营。被上诉人丁波认为李民二审提交的证据并不属于民诉法规定的二审提交新证据的范围，在举证期满后，其并没有其他客观理由提交证据，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不予采纳。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人证言按照相关规定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因该证人未出庭，无法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且该证明也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同时需要注意的是该证人身份与李民系亲属关系。对证据二，因该份证据上加盖了社保局的公章，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四、六、七、八、十、十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因上述证据均属于复印件。对证据五的三性认可，但是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恰能证明李民与丁波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该笔款项系李民的还款，一审中李民也是予以认可的。对证据九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无法得知其真实性、合法性，且也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二到证据十五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上诉证据均与本案无关，且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上诉证据也无法达到证明目的。李宁娟对李民二审提交的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李宁娟提交一组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离婚证》一份（提交复印件，原件退回），证明目的：李宁娟和李民在2013年8月1日离婚，也就是在李民和丁波发生经济往来之前双方就已经离婚。2、李宁娟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园号房屋的所有权证一份（提交复印件，原件退回），证明目的：该房屋属于李宁娟单独所有，产权证的登记时间是2013年9月23日，这属于李宁娟离婚以后购买的房产。3、位于银川市××区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一份（提交复印件，原件退回），证明目的：该房屋系李宁娟单独所有。4、李宁娟和李民于2010年4月3日签署的协议书一份（提交复印件，原件退回）；5、李民和李宁娟于2013年6月30日签署的离婚协议书一份（提交复印件，原件退回），此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证明紫云华庭的房产系女方独自筹款购买，与男方无关，男方明确对此无异议。被上诉人丁波对李宁娟二审提供的所有证据认为不属于民诉法规定的二审新证据范围，其一审未出庭视为其放弃质证和答辩的权利，应对其行为负相应的责任。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虽与李民”离婚”但婚后对外仍以夫妻名义生产经营共同生活，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证据二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一审中丁波已提交从北京市房管局调取的该房屋的买卖合同，该房的购房合同于2013年7月22日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签署购买的，且订金也是当日交付的。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对证据三的三性认可，但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恰能证明该房屋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且李民离婚后向银行贷款时李宁娟将该房屋提供抵押担保，其承诺书中明确显示抵押共有人为李民，足以表明该房为夫妻共同财产。对证据四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当庭申请对该份证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且撇开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谈，该协议书系李宁娟与李民夫妻二人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内部约定，作为第三人的丁波并不知晓该协议，且其夫妻二人在离婚后仍以夫妻共同名义生产经营，该协议并不能对抗丁波。对证据五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丁波已于一审中提交了从沧州市新华区民政局调取的备案离婚协议书，该备案的离婚协议书与证据五并不一致，被上诉人丁波怀疑该离婚协议书系双方倒签，申请对该份协议书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李民对伍份证据的三性都予以认可。经审核，上诉人李民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的范围，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上诉人李宁娟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提交的证据二、三、四、五，因双方未对主要财产进行分割，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李民与被上诉人丁波之间借贷关系还是合作关系，涉案争议款项是否属于二上诉人双方共同债务。本案中，上诉人李民向被上诉人丁波出具借条，借条系债务人向债权人出具用于确认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书面凭证。上诉人李民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且又从事市场经营活动，理应知晓出具借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上诉人李民上诉陈述其出具”借条”只是用于公司财务报账使用，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反映双方不属于借贷关系。双方涉及款项达481万元，若是”合作”不是”借款”，书面证据只有”借条”而无”合作协议”，不符合常理。双方账务往来中存在被上诉人丁波母亲和妻子向上诉人李民及星之杰公司转账情形，也存在着星之杰公司向丁波母亲转账的情形，转账行为并不能充分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故上诉人李民陈述双方系合作关系缺乏有效证据证实。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承担出具借条后的还款责任。关于上诉人李宁娟上诉涉案款项不是二上诉人共同债务，本案涉及借款形成于2014年2月至2014年4月间，二上诉人登记离婚时间为2013年8月1日，双方离婚时未对夫妻主要财产进行分割，登记离婚后上诉人双方对外隐瞒离婚真实情况，仍以夫妻名义从事借贷及经营活动，双方财产相互混同。故一审认定本案债务为二上诉人共同债务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宁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适当。上诉人李民、李宁娟的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36元，由上诉人李民、李宁娟各承担130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开前审判员  范宁萍审判员  王文花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