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3513、3514、3515、3516号上诉人一（原审被告一）：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龙门县永汉镇竹器街71号。法定代表人：袁林焕。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斌，系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琴，系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行政总监。上诉人二（原审被告二）：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住所：龙门县永汉镇学新村。法定代表人：袁林焕。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斌，系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琴，系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行政总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室。法定代表人：邹建华，系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楷，系广东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志华，系广东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二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四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2763、2766、2773、2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斌、李长琴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一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二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诉请法院判决：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2763、2766、2773、2775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本案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一和上诉人二侵犯了原告对涉诉音乐电视作品的权益，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裁判错误。上诉人二于2015年10月23日在龙门县永汉镇创艺科技经营部购买一套价值人民币一万元的名为“视易S68点歌系统（4TB硬盘，8万首歌曲）+22寸触摸屏”收据号为243888。并将该点歌设备放置于上诉人一的逸翠楼酒家“影竹”房，有此仅有一间作为员工的休闲娱乐场所，用作举行员工生日会等庆祝活动。此外，只有入住温泉度假山庄的客人提出强烈要求时，上诉人二才会免费提供“影竹”房给客户使用，仅收取酒水费和员工的加班费。“影竹”房仅用作员工的休闲娱乐场所，上诉人二并非以营利为目的而开设的，不构成侵犯被上诉人的著作权权属，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二提出唱K的需求，并在唱K过程中点了酒水和小吃，结束后上诉人一向被上诉人收取了580元费用。这580元费用包含了酒水费、小吃费、员工的加班费、交通费。上诉人一购买该套点歌系统至今共有三笔收人，前两笔是员工家属提出娱乐需求，第三笔是上诉人二提出娱乐需求，三笔收入均是上诉人二扣除酒水费和小吃费后，剩余的费用列入工会账目，再平摊给当晚加班的员工，上诉人二提交的证据《工会账单》及证据《证人证言》可证实。“竹影”房（即所谓的KTV房）设备设施单一简陋，仅配备了点歌系统和音响，并不具备KTV房的专业配套设施。该“影竹”房并非以营利为目的而开设的KTV房，亦未侵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著作权权属，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二未经许可使用的音乐电视作品在经营场所中放映，用于营利，因此认定上诉人侵犯了被上诉人对涉诉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权益，系事实认定不清，依法应予以改判。（二）被上诉人拆分诉讼请求再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应当予以驳回其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于2016年4月1日在惠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6）粤1302民初6505号、6506号、6507号、6508号，惠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民事判决书。上诉人依据上述民事判决书履行了判决。但被上诉人却就同一证据材料（包括发票、公证书等等）采取数次诉讼方式重复诉讼。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24条第5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所谓一事不再理原则，在前一判决已经产生既判力后，当事人不能以同一事实和提起与前诉相同的诉讼，法院也不再受理。判断一事不再理原则中一事的标准主要是案件的当事人、案件事实、诉讼理由、法律关系以及诉讼请求。当事人不得就已起诉之案件，于诉讼系属中，更行起诉。因诉一经提起，即生诉讼系属之效力，该诉讼之原告或被告不得更以他造为被告，就同一诉讼标的，在同一法院或他法院，提起新诉或反诉；诉讼标的于确定之终局判决中经裁判者，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当事人不得就该法律关系更行起诉，此种效力称为判决之实质确定力或既判力。以上两种情形，自当事人言之，不得更行起诉，自法院言之，即不得更行受理。被上诉人以一次侵权行为，且已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一和上诉人二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而再次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其案件事实、诉讼理由、法律关系均是相同的，证据材料亦是一致的，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提起上诉，望二审人民法院依法裁判。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庭前提交了答辩状，辩称：（一）上诉人作为KTV经营者，对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应当知道需要缴纳版权费用方可使用的原则，故上诉人在主观上存在过错。作为KTV经营者，对在其场所内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应具有相应的缴纳版权费意识，而上诉人并未缴纳版权费，其做法是为了不缴纳版权费而使用音乐电视作品进行牟利，故上诉人在主观上存在过错，应对被上诉人进行经济赔偿。（二）被上诉人的诉讼方式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不构成重复诉讼。被上诉人起诉的侵权歌曲不同，侵权行为亦完全不同，亦即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不同，因此被上诉人的诉讼方式不存在重复诉讼的问题，并未违反民事诉讼中“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行为，并将作品数据资料从歌曲点歌系统删除；2、（2017）粤1302民初2763、2766、2773号案每案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2017）粤1302民初2775号案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主张，第二被告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未经其许可将下列音乐电视作品用于卡拉OK经营，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心情车站》、《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IFeelGood》、《没时间》、《十二楼》、《双城故事》、《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爱情真伟大》、《北极光》、《怎么了》、《真的吗》、《黄色月亮》、《你有离开的自由》、《爱上飞鸟的女孩》、《被动》、《鸭子》、《失恋万岁》、《防空洞》、《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不确定》。原告为证明对涉诉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合法的权益，提交的证据是：一、《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二、DVD光碟。2012年3月6日，原告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委托原告管理，包括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的音像节目内容，合同期限自2012年1月1日生效,有效期3年。原告可要求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提交载有授权音像节目的载体，符合如下要求：卡拉OK版本一套，带有伴唱音轨及卡拉OK导唱字幕，适合KTV使用。2015年1月28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声明》的内容是：我公司于2012年3月6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起三年，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我公司同意《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原告提交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发行的卡拉OKDVD碟,以证明本案被授权音乐作品的来源，本案涉诉的音乐电视作品由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品。为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原告提交了（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8892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证实的事实，2015年12月22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尹志华、冯思磊及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的公证人员金某工作人员梁泳妮到广东省××新村的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在该山庄逸翠楼酒家三楼影竹包房场，尹志华操作包房内点播器，依序点播了八十一首歌曲，现场点播八十一首歌曲，冯思磊使用其自备数码摄像机（经公证员事先查验，未发现该设备内有相关内容）对被点播的画面进行了拍摄，播放结束，冯思磊以现金形式支付消费金额并当场取得发票一张。公证人员当场收存上述发票及摄像设备，于次日对上述发票进行了复印，将现场所得视频转存至自备的移动硬盘（该设备已事先清空），公证人员回到公证处后，将保存于上述移动硬盘内的相关视频数据刻录光盘一式三份，将拍摄所得的相片导出并送至照片冲洗处冲洗，公证书包含刻录的光盘一张，发票一张，照片一张。原审法院拆封了公证书封存的光盘，同时播放公证书封存的光盘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发行的DVD碟，经比对，取证光盘里的作品与正版光碟里的作品画面一致。2004年04月01日，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经营范围是商业性开发，投资咨询，旅游项目开发，农副产品加工贸易，国内商品贸易。2007年07月04日，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成立，经营范围是旅业、中西餐饮业；温泉；加工、销售农副产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应解决的问题是：一、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是否是适格的原告？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三、在侵权的情况下，被告应当按什么标准向原告赔偿？第一个问题，原告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取得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发行或授权发行的音乐电视作品的部分著作权利，包含了对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放映权、复制权及网络管理传播的管理权，原告出示的权利来源DVD碟，收录了涉诉的全部音乐电视作品，符合合同关于音像制品要求提供载体的约定。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影视和音乐作品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办案指引》关于认定音乐作品与录音录像制品的标准，两者的区别是：第一，主张权利的主体不同，作品由制片人来主张权利，制品由剧本、词曲作者主张权利；第二，摄制的方式不同，音乐作品采用蒙太奇等剪辑手法，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插曲、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录音录像制品的拍摄方式采用镜头拉伸、片段剪辑、机位改变、片头片尾美工设计、将场景从室内改变到室外等摄制方式。因此，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获得了涉诉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是本案适格的原告。第二个问题，根据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的事实，第二被告在经营场所中使用了涉诉的音乐电视作品，而第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使用这些音乐电视作品经过原告的许可，第二被告将未经许可使用的音乐电视作品在经营场所中放映，用于营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因此，可确认第二被告侵犯了原告对涉诉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合法权益。第三个问题，在确认第二被告侵权的情况下，第二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进行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认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上述法条的规定，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第二被告违法所得是多少，但原告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或无法衡量经济损失或第二被告的获利，应当根据第二被告侵权的情节判定赔偿的数额，综合参考本地的消费水平、卡拉OK行业的经营现状及被告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过错程度，原告维权的合理费用，对本案被控侵权的音乐作品，酌定赔偿数额为123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第二被告是第一被告设立的分公司，侵权行为是第二被告独立的行为，应当由第二被告自行立即停止侵权，第二被告承担的金钱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由第一被告清偿。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二被告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停止侵犯下列四十一个音乐电视作品【《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心情车站》、《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IFeelGood》、《没时间》、《十二楼》、《双城故事》、《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爱情真伟大》、《北极光》、《怎么了》、《真的吗》、《黄色月亮》、《你有离开的自由》、《爱上飞鸟的女孩》、《被动》、《鸭子》、《失恋万岁》、《防空洞》、《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不确定》】的行为；二、第二被告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赔偿12300元；三、第一被告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第二被告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欠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上述金钱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它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一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二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2.本案是否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关于上诉人一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二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的问题。根据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的（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8892号公证书可知，2015年12月22日，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尹志华、冯思磊及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的公证人员金某工作人员梁泳妮到广东省××新村的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办理相关手续后进入该山庄逸翠楼酒家三楼影竹包房场后，公证人员首先对用于保全证据的录像进行了检查，经检查，该录像设备硬盘内无相关内容，随后，尹志华在房间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上进行操作，点播了八十一首歌曲，冯思磊对这八十一首歌曲(其中41首歌曲涉诉)被点播的画面进行了拍摄，播放过程结束后，冯思磊以现金形式支付消费金额并当场取得发票一张。公证员将当场收存名片、票据及摄像设备，并将现场所得视频数据转存至自备移动硬盘，后刻录光盘一份封存于证物袋内。原审法院播放了公证封存的光盘，经比对，涉诉音乐作品画面一致。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一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二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未经许可擅自播放了涉案41首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享有的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至于上诉人上诉人一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二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提出其付费购买了点歌系统是为了自身休闲娱乐，并非以营利为目的，是善意使用，并无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过错，不构成侵权。本院则认为，上诉人一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二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购买的点歌系统经过著作权人的授权，无法证明其放映的涉案作品具有合法来源，该项主张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问题。上诉人一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二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认为其在已审结的（2016）粤1302民初6505号、6506号、6507号、6508号案中已经承担了相应的赔偿性惩罚，被上诉人就同一份证据材料（包括发票、公证书等）再次提起诉讼违背了民事诉讼法中的“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认为，本案涉诉四十一首歌曲与上诉人在已审结的（2016）粤1302民初6505号、6506号、6507号、6508号案中所涉及的歌曲曲目不一致，侵权对象完全不同，本案不存在重复诉讼情形，上诉人主张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一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二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的上诉请求无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2017)粤13民终3513、3514、3515号各受理费人民币50元，3516号受理费人民币75元（上诉人均已预交），由上诉人一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二龙门县金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汉金童子温泉度假山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娟审 判 员  丁晓鹏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陈佳汝书 记 员  钟润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