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82刑初1235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陆荣，男，1966年1月13日生，江苏省宜兴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商，住宜兴市。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3日被抓获，10月14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华贤，江苏张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晓东，江苏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素辉，男，1970年8月12日生，安徽省颍上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暂住江苏省宜兴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1日被抓获，3月1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卢晓峰、华芝，江苏宜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心红，男，1981年5月17日生，安徽省霍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蒋惠亚、蒋亚斌，江苏菱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亚芬，女，1975年8月11日生，江苏省宜兴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宜兴市海纳百川印章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宜兴市，现住宜兴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6）1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陆荣犯票据诈骗罪、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犯票据诈骗罪、被告人徐亚芬犯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6年11月28日以普通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7年1月13日、3月20日、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志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陆荣及其辩护人徐华贤、马晓东、被告人王素辉及其辩护人卢晓峰、华芝、被告人王心红及其辩护人蒋惠亚、蒋亚斌、被告人徐亚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票据诈骗部分2015年8月，被告人徐陆荣与吕某（另案处理）合谋商量，先开具连号的大小面额银行承兑汇票，后将小面额承兑汇票变造成大面额承兑汇票，再通过贴现的方式骗取钱财，并商定由被告人徐陆荣负责从银行开具连号的大小面额承兑汇票，安排人将变造的承兑汇票向他人贴现，吕某负责找人将小面额承兑汇票变造成大面额的承兑汇票。同月，被告人徐陆荣从他人处购得连号的中国民生银行承兑汇票，其中一张面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票号为24901423），另一张面额为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徐陆荣与吕某至广州市，提供了100万元面额承兑汇票的票面信息，让他人将面额为5万元的承兑汇票变造成票号为24901423、面额为100万元的承兑汇票。后被告人徐陆荣将变造的承兑汇票找到谈某1贴现，因被谈某1识破而未得逞。2015年8月底、9月初，被告人徐陆荣与吕某合谋后，找到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提出采用变造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的方式骗取钱财，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表示同意。在2015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徐陆荣从徐某2处借得开具承兑汇票的保证金，通过相关企业以大面额承兑汇票＋小面额承兑汇票的形式帮其从银行开具承兑汇票，被告人徐陆荣将大面额承兑汇票复印后交给徐某2作为还款，再将他人为其开具的19张1万元面额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吕某，由吕某找人将1万元面额的承兑汇票根据大面额承兑汇票复印件的票号、金额，变造成大面额的承兑汇票。后被告人徐陆荣在变造的上述部分银行承兑汇票上加盖伪造的“宜兴市思远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和“李仙寿”的法人印鉴进行背书，通过被告人王素辉将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被告人王心红，由被告人王心红将其中17张某2的银行承兑汇票找他人进行贴现，共计骗得史某、樊某、王某1、季某人民币654.957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640.957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9月7日，被告人徐陆荣提供了人民币100万元保证金，委托宜兴申某光云母材料有限公司为其从银行开具承兑汇票，宜兴申某光云母材料有限公司虚构了与宜兴市华亿云线科技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并支付100万元开票保证金后，江苏宜兴农村商业银行开具出票人为宜兴申某光云母材料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宜兴市华亿云线科技有限公司的8张银行承兑汇票，共计金额人民币100万元（票号为27574882-27574889），其中面额为人民币1万元的承兑汇票5张、面额为人民币10万元的承兑汇票1张、面额为人民币40万元的承兑汇票1张、面额为人民币45万元的承兑汇票1张。被告人徐陆荣取得面额为人民币1万元的承兑汇票5张后，交给吕某，由吕某找人变造成面额为人民币45万元的承兑汇票3张（出票日期2015年9月7日，票号均为27574889，票面金额人民币45万元，出票人宜兴申某光云母材料有限公司，收款人宜兴市华亿云线科技有限公司）、面额为人民币40万元的承兑汇票2张（出票日期2015年9月7日，票号均为27574888，票面金额人民币40万元，出票人宜兴申某光云母材料有限公司，收款人宜兴市华亿云线科技有限公司）。其中：（1）2015年9月12日，被告人徐陆荣通过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将其中1张面额变造成人民币45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宜兴市丁蜀镇永山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樊某贴现，骗得樊某人民币43.965万元。（2）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徐陆荣通过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将其中1张面额变造成人民币4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王某1贴现，骗得王某1人民币39.12万元；将其中1张面额变造成人民币45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史某贴现，骗得史某人民币44.01万元。（3）2015年9月19日，被告人徐陆荣通过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将其中1张面额变造成人民币4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史某贴现，骗得史某人民币39.16万元；将其中1张面额变造成人民币45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周某贴现，骗得周某人民币43.965万元。2.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徐陆荣提供了人民币210万元保证金，委托宜兴明太塑木有限公司为其从银行开具承兑汇票，宜兴明太塑木有限公司虚构了与江苏明太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并支付210万元开票保证金后，江苏宜兴农村商业银行开具出票人为宜兴明太塑木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江苏明太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13张银行承兑汇票，共计金额人民币210万元（票号为27576034-27576046），其中面额为人民币50万元的承兑汇票4张、面额为人民币2万元的承兑汇票1张、面额为人民币1万元的承兑汇票8张。被告人徐陆荣取得面额为人民币1万元的承兑汇票8张后，交给吕某，由吕某找人变造成面额为人民币50万元的承兑汇票8张（出票日期2015年9月17日，票号为27576034的2张、票号为27576035的2张、票号为27576036的2张、票号为27576037的2张，票面金额均为人民币50万元，出票人宜兴明太塑木有限公司，收款人江苏明太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其中：（1）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徐陆荣通过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将其中2张面额变造成人民币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樊某贴现，骗得樊某人民币97.7万元；将其中2张面额变造成人民币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史某贴现，骗得史某人民币97.8万元。（2）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徐陆荣通过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将其中2张面额变造成人民币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周某贴现，骗得周某人民币97.7万元。（3）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徐陆荣通过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将其中2张面额变造成人民币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季某贴现，骗得季某人民币97.7025万元。3.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徐陆荣采用相同方法委托宜兴明太塑木有限公司从江苏宜兴农村商业银行开具出票人为宜兴明太塑木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江苏明太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10张，共计金额人民币110万元（票号为27576656-27576665），其中面额为人民币50万元的承兑汇票2张、面额为人民币2万元的承兑汇票2张、面额为人民币1万元的承兑汇票6张。被告人徐陆荣取得面额为人民币1万元的承兑汇票6张后，交给吕某，由吕某找人变造成面额为人民币50万元的承兑汇票6张（出票日期2015年9月22日，票号为27576656的2张、票号为27576657的2张、票号未知的2张，票面金额均为人民币50万元，出票人宜兴明太塑木有限公司，收款人江苏明太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其中：（1）2015年10月7日，被告人徐陆荣通过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将其中2张面额变造成人民币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樊某贴现，骗得樊某人民币97.7万元。（2）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徐陆荣通过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将其中2张面额变造成人民币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史某贴现，骗得史某人民币97.8万元。2015年10月9日，被害人周某发现从被告人王心红处贴现所得的1张面额为人民币45万元的承兑汇票和2张面额为人民币50万元的承兑汇票均系变造的承兑汇票，即以继续贴现承兑汇票的名义，将被告人王心红诱至其公司。被告人王心红带着被告人徐陆荣变造的2张面额为人民币50万元的承兑汇票至周某公司后，周某让其退还之前被骗的款项。被告人王心红即与被告人王素辉联系，被告人王素辉将此情况立即告知被告人徐陆荣，被告人徐陆荣又联系了吕某，后被告人徐陆荣、王素辉、王心红与吕某退还周某现金人民币145万元。经江苏宜兴农村商业银行鉴别，上述涉案的17张银行承兑汇票均系变造。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徐陆荣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王心红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6年3月11日，被告人王素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心红处扣押到现代轿车1辆、从周某处扣押到人民币3.335万元、在中国民生银行宜兴支行冻结票号为3050005324901427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面额为人民币5万元）、在江苏宜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冻结银行承兑汇票19张（面额均为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徐陆荣、王素辉、王心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共同行为人吕某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被害人史某、樊某、王某1、周某、季某、谈某1的陈述笔录，证人王某7、陈某1、王某2、潘某1、沈某、王某3、戴某、蒋某、徐某1、潘某2、王某4、陈某2、钱某、徐某2、陈某3、王某5、陈某4、高某1、方某、胡某、薛某、王某6、董某、张某1、杨某、崔某1、崔某2、吴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宜兴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书证扣押在案的变造的20张银行承兑汇票，江苏宜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宜兴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查询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伪造人民团体印章部分2014年7月，被告人徐陆荣将宜兴市湖氵父镇大东村一套民房出售给骆某，骆某要求被告人徐陆荣出具一份房屋所在地村委的证明材料。被告人徐陆荣找到被告人徐亚芬，要求帮其私刻一枚宜兴市湖氵父镇大东村村民委员会的印章，被告人徐亚芬即安排其经营的宜兴市海纳百川印章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帮其私刻了该枚印章，被告人徐陆荣在出售房屋的证明材料上使用。经鉴定：该枚宜兴市湖氵父镇大东村村民委员会的印鉴系伪造。归案后，被告人徐陆荣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6年3月30日，被告人徐亚芬经公安机关民警电话通知后归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徐陆荣、徐亚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骆某、高某2、陈某2、谈某1的证言笔录，房屋买卖协议，书证被告人徐陆荣伪造的证明材料，宜兴市湖氵父镇大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徐陆荣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解称：其去派出所投案，有自首情节；交代了同伙吕某，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徐陆荣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徐陆荣归案后虽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经过反省，在法庭上能自愿认罪并出具了认罪书，应认定其自愿认罪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徐陆荣能主动交代变造票据的同伙吕某，属有重大立功表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素辉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王素辉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能够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心红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王心红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当庭能够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陆荣、王素辉、王心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明知是变造的汇票而使用，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徐陆荣、徐亚芬伪造人民团体印章1枚，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均应予惩处，对被告人徐陆荣应予数罪并罚。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徐陆荣归案后至庭审前一直未供述其票据诈骗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及自首的情节；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陆荣供述其同伙吕某共同实施票据诈骗的犯罪事实，该供述属于其应当供述的内容，不属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不属于立功。对被告人徐陆荣的该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在票据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陆荣积极组织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帮助他人实施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陆荣伙同他人使用变造的面额为100万元的中国民生银行承兑汇票骗取他人钱财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陆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心红、徐亚芬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素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能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素辉、王心红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徐陆荣、王素辉、王心红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亚芬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徐陆荣、徐亚芬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的行为发生在2015年10月31日以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适用2015年10月31日以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据此，依照2015年10月31日以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陆荣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27年8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素辉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25年3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心红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25年3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徐亚芬犯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扣押、冻结在案的款、物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徐陆荣、王素辉、王心红退赔后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兴鹤人民陪审员  陈法林人民陪审员  唐建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倪 臻本案援引法律条款2015年10月31日以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1）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的，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