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2民终78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江汉支公司，营业地湖北省武汉市。负责人：林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慧生，湖北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美琴，女，197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健，江苏清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佳赛，女，199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被上诉人(���审原告)：李博洋，男，200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法定代理人：陆美琴(系李博洋之母)，身份同被上诉人陆美琴。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汉成，男，194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美英，女，194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上海元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楚裕，上海元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新亮，男，196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少磊，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营业地江苏省常熟市。负责人：毛雪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丽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仲弟，男，1982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地河南省开封市。负责人：朱亚鹏，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地河南省周口市。负责人：贾国军，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江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武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陆美琴、李佳赛、李博洋、李汉成、徐美英、夏新亮、王仲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开封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周口公司”)、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常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4民初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武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要求改判人民财险武汉公司不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事实和理由：人民财险武汉公司承保的车辆和被上诉人没有发生直接和间接的接触，其死亡与其所承保的车辆没有法律上的关系，故人民财险武汉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内均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陆美琴、李博洋、李汉成、徐美英共同辩称，原审裁判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夏新亮辩称，原审裁判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长安保险常熟公司辩称，原审裁判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原判。被上诉人王仲弟、李佳赛、人寿财险开封公司、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均未作答辩。陆美琴、李佳赛、李博洋、李汉成、徐美英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主张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1,153,840元、丧葬费35,6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78,284元、处理丧事合理支出10,000元、律师代理费20,000元，合计1,747,758元，其中夏新亮车辆一方承担35%的民事赔偿责任，王仲弟车辆一方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8日21时45分许，受害人李华驾驶安全技术不符合要求的牌号为沪BKXX**的重型厢式货车(该车交强险及商业险均投保于长安保险常熟公司处，商业险为100万含不计免赔)沿沈海高速公路由南往北行驶至沈海高速(上海段)往南通方向1271KM*160M时，因故障而停车于第二条(由左往右数)行车道内，���害人李华下车后未按规定在车辆后方设置警示标志，亦未转移到应急车道内报警，而是在行车道内排除车辆故障。随后，夏新亮驾驶牌号为豫PZXX**(豫P4X**挂)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交强险投保于人寿财险开封公司处，商业险投保于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处，商业险为100万含不计免赔)，王仲弟驾驶满载木板的牌号为沪DKXX**的重型厢式货车(该车交强险及商业险均投保于人民财险武汉公司处，商业险为100万含不计免赔)分别沿第二条、第三条(由左往右数)行车道受害人李华车辆后方由南往北行驶至此处。由于夏新亮驾驶机动车严重疏忽，未注意观察提前采取措施，制动过程中夏新亮车辆车头撞击受害人李华车辆车尾，致受害人李华车辆被撞向右前侧，受害人李华车辆滑行过程中撞击到受害人李华。载物宽度、长度超出车厢的王仲弟车辆往右侧避让过程中车辆左前部及货物与受害人车辆右侧后部碰撞后又撞击公路右侧防护栏，导致受害人李华当场死亡，夏新亮、王仲弟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夏新亮、王仲弟车辆所载货物损失，公路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7月21日，上海市公安嘉定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夏新亮负事故同等责任，受害人李华负事故同等责任，王仲弟负事故次要责任。另，受害人李华自2013年起任职于海门申达货物运输服务部，其户籍性质为家庭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在三辆机动车之间，受害人李华、夏新亮、王仲弟三方的违法行为与案涉事故，即受害人的死亡、夏新亮受伤及财物损失均有因果关系，相关部门对事故作出责任认定，并无不当，予以照准。结合交通事故的具体事实，酌定夏新亮和受害人李华各承担35%的事故责任，王仲弟承担30%的事故责任。受害人李华虽然下车，但其仍对车辆具有控制力，故不属于商业三者险所赔付的第三者。因夏新亮驾驶车辆在人寿财险开封公司投有交强险，在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投有商业险；王仲弟驾驶车辆在人民财险武汉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受害人李华驾驶车辆在长安保险常熟公司投有交强险，故人寿财险开封公司、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人民财险武汉公司、长安保险常熟公司依法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交通事故尚有其他伤者，故交强险部分为其预留部分限额。至于受害方主张的各项赔偿请求，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经审查并无不当，予以照准。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代理费过高，结合交通事故事实、责任认定及司法实践惯例，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7,500元、律师代理费7,000元。处理丧事的合理支出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不予支持。判决：一、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陆美琴、李佳赛、李博洋、李汉成、徐美英6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陆美琴、李佳赛、李博洋、李汉成、徐美英110,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江汉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陆美琴、李佳赛、李博洋、李汉成、徐美英80,000元；四、陆美琴、李佳赛、李博洋、李汉成、徐美英因受害人李华在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中，死亡赔偿金1,632,124元、丧葬费35,6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7,500元、扣除上述一、二、三项，余款的35%，计509,340.30元，该款由中���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五、陆美琴、李佳赛、李博洋、李汉成、徐美英因受害人李华在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中，死亡赔偿金1,632,124元、丧葬费35,6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7,500元、扣除上述一、二、三项，余款的30%，计436,577.40元，该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江汉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六、夏新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陆美琴、李佳赛、李博洋、李汉成、徐美英律师代理费4,000元；七、王仲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陆美琴、李佳赛、李博洋、李汉成、徐美英律师代理费3,000元；八、陆美琴、李佳赛、李博洋、李汉成、徐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交警部门经合法程序对事发经过作出了详细、具体的事故责任调查、分析与评价，内容明确客观，责任认定合理，应作为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的依据予以采纳。王仲弟所驾驶的车辆载物宽度、长度超出车厢，且与受害人车辆右侧后部发生碰撞。从事发经过来看，王仲弟驾驶中的行为与受害人李华当场死亡的事发过程具有紧密的关联性与介入性，系事故整体中不可分割的一环，应认定为行为与结果间存在因果关系。人为地将王仲弟的行为从事故过程中予以独立割裂进行评价，显然不能成立。同时，在道路上行驶不仅应注意己方的通行安全，也应同时关注他方的安全事宜与行车便利。未能依法保障安全行驶的行为即使没有实际碰撞或直接接触到受害人，亦有可能因其违法性、危险性而足���对正常的交通安全构成重大隐患与威胁，破坏通行秩序，甚至造成受害人在非直接碰触状态下的伤亡后果。故人民财险武汉公司所提出的“其所保险之车辆并未实际触碰受害人，故与死亡之损害结果无因果关系”的主张，有失偏颇，本院不予采信。何况其于一二审期间也均未就其所主张的“无因果关系”之事实提供充分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不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实难采信。此外，交警部门在事故责任中对于王仲弟车辆方作出的承担次要责任的认定已经充分考虑到了各方行为的过错大小以及行为与结果的因果关联性，这实质上已回应了上诉人所提的上述异议。原审法院据此所作裁判准确，应予维持。另，原审法院的具体裁判金额，合理有据，亦予维持，理由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人民财险武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9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江汉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红卫审 判 员  武之歌代理审判员  李 乾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冯则煜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