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304民初1259号原告：陈朝星，男，汉族，1961年11月28日出生，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原告：罗守权，男，汉族，1968年10月4日出生，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广路，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润钛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蚌埠市华夏第一街区B3号楼A040号。法定代表人：郭峰，该公司董事长。被告：郭峰，男，汉族，1980年10月6日出生，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增举，安徽明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九兴大道12号。法定代表人：熊国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江，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蚌埠市公路管理局，住所地：蚌埠市沿淮路256号。负责人：王殿利，该局局长。原告陈朝星、罗守权诉被告安徽润钛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润钛公司）、郭峰、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路桥公司）、蚌埠市公路管理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朝星、罗守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广路、李鑫、被告安徽润钛公司、郭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增举、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蚌埠市公路管理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朝星、罗守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安徽润钛公司返还工程保证金700万元；2、安徽润钛公司支付利息252万元（以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7年5月14日，其余利息算至实际支付止）；3、安徽润钛公司支付违约金35万元；4、被告郭峰、四川路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蚌埠市公路管理局在欠付的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22日原告与被告安徽润钛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安徽润钛公司将蚌埠市公路管理局发包的，四川路桥公司承包的G206（南段上洪村三岔路口-淮南界）一级公路建设工程（一标段）中的G206K2+700至K6+700总长4公里段交付给原告进行施工，并约定原告交付700万元工程保证金，2015年11月14日起三个月原告未能进场施工，安徽润钛公司按年息24%支付利息，并约定违约金为5%。同时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原告对他人的债权冲抵保证金，并得到安徽润钛公司确认。协议签订后，安徽润钛公司拒不履行协议，将涉案工程又转包给其他人了，并拒不返还保证金及利息。安徽润钛公司系郭峰个人独资，其与四川路桥公司系挂靠、非法转包关系，安徽润钛公司与四川路桥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蚌埠市公路管理局作为工程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陈朝星、罗守权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对账单，共8页，证明原告与被告安徽润钛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就工程承包、工程保证金、违约金、违约利息等相关约定，以债权转让的形式支付了工程700万保证金。2、《中标通知书》、《合作协议书》复印件2页（从被告1安徽润钛公司处获得），证明被告4蚌埠市公路管理局是涉案工程G206（南段上洪村三岔路口-淮南界）一级公路建设工程（一标段）的发包方，中标时间2014年5月15日，2014年11月16日被告3四川路桥公司与被告4签订合同，被告3是该工程的承包方。3、《劳务合作协议书》复印件10页、《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复印件27页、《劳务合作协议书》复印件10页（均是从被告1处获得，表明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工程人，其是挂靠被告3，取得了涉案工程的承包权，同时有郭峰和沈剑的签字，证明是其二人挂靠控制，而不是中太公司的工程），《劳务合作协议书》发包方是被告3，承包方是中太公司，签订时间是2014年8月21日，签字人是沈剑，工程范围是G206（K0至K3+124.7，K9.5至K12）是明示或暗示的道路工程，桥涵工程事实及缺陷修复等，该证据证明被告3与被告4在签订正式的施工合同前，已经将该工程部分路段转包给中太公司和沈剑；《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是被告3的G206项目部，承包人是中太公司，签订时间是2015年4月20日，签字人是郭峰，工程范围是G206（K10+900，K12+050），工程内容施工路段范围内山渣推平、涵洞工程等，该证据证明被告3在项目道路尚未中标前已经将部分道路工程进行转包，挂靠人是郭峰，同时该合同的范围内的道路范围与第一份沈剑签订的道路范围有重叠；《劳务合作协议书》时间是在工程中标之前其范围与第一份的由沈剑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书》范围有重叠，发包方是被告3，承包方是中太公司，签订时间是2014年8月21日，签字人是沈剑，工程范围是G206（K3+124.7至Ｋ８，K８至K9.5）是明示或暗示的道路工程，桥涵工程事实及缺陷修复等，该证据证明被告3与被告4在签订正式的施工合同前，已经将该工程部分路段转包给中太公司和沈剑，证明这三份协议综合证明被告1和被告2以及沈剑挂靠被告3承接了涉案工程。4、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安徽润钛公司）打印件1页、建设工程施工的发文记录表复印件5页、会议纪要复印件3页、授权委托书2份，证明被告1成立时间是2014年9月10日系被告2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不包含建筑材料的生产、销售以及建筑工人的施工资质，被告1是G206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及控制人；被告3在2015年4月25日涉案道路工程未中标和未签订施工合同前已经将G206工程的山渣石供应全部分包给被告1，证明被告1及被告2是G206项目的实际总承包；授权委托书证明中太公司以及吉林市路桥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授权被告2办理G206项目材料签收、合同签订，以及处理工程相关事务的授权，证明郭峰是涉案G206项目的实际控制人．５、终止合同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合同内容被告３项目部与中太公司蚌埠分公司签订的办公设施及生活设施，第二条指定郭峰全权处理中太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６、G206南段一标段水稳层加工、运输、摊铺费用报价表，报价单位是被１。７、G206南段2016年8月至10月路基、涵洞计划责任书，施工负责人是被告1及被告2。8、整改通知单复印件1页，整改单位是安徽坤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是安徽润钛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G206工程项目部。被告安徽润钛公司、郭峰辩称：1、本案是第三人代为履行，不是债权转让。安徽润钛公司与原告约定由第三人沈剑向安徽润钛公司支付保证金，而原告提交的材料，看不出沈剑把保证金交付润钛公司；2、安徽润钛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属于无效协议。原告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建设施工合同具有“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应当认定认定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的，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告未提交沈剑把700万元保证金交付润钛公司的证据材料，所以不存在返还700万元的问题。原告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导致合同没有履行，不存在支付工程价款问题。由于《合作协议书》属于无效协议，润钛公司无需承担违约责任。3、《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已经废止，原告无权再进行诉讼。2016年3月29日原告出具承诺书：在2016年3月29日收到润钛公司与沈剑200万元起，双方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书》自动作废，我方不以任何理由追诉该协议规定的全部金额。润钛公司已经按约定时间给付200万元。4、郭峰系润钛公司法定代表人，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5、2014年8月21日《劳务合作协议书》,2015年4月20日《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是劳务分包合同，不存在转包与挂靠。5、原告与沈剑之间的700万元债权债务是由国道104项目的借款及利息而产生得来。被告安徽润钛公司、郭峰为证明其辩称，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人证明、身份证，证明被告主体资格。2、承诺书、付款申请单、转款凭证、收条，共4页，证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已经自动废止，原告无权依据废止的协议起诉；1、2016.3.29原告向被告1及沈剑出具承诺书，在收到当日支付的200万元起，双方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书》自动作废；2、当天沈剑向原告指定账户汇款200万元，原告出具收条；3、2016.4.2被告2向原告2汇款100万元。3、G104合作协议书、汇款凭证，共4页，证明2014.3.10，G104项目原告向沈剑汇款400万元。4、对账单打印件共2页，证明1、2014.3.10起400万元本金至2014.9.14，本息合计655万元（505万元+160万元），利息265万元，月息17%；2、2014.3.10起400万元到2015.11.14变成700万元的过程5、会议纪要3页，证明1会议地点四川路桥华东公司办公室；2参加人员：活动公司副总经理冯家彪、黄平、刘勇，安徽项目部冯长青，润钛公司郭峰、王长文，证明项目部总承包方进行管理，不存在工程转包。被告四川路桥公司辩称：被告3与中太建设集团没有直接签订过合同，G206项目部跟中太建设集团有一份劳务合同，由于中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入了最高人民法院失信人名单，我方告知了中太公司的相关管理人员行使不安抗辩权解除劳务合同，而中太公司，主动申请双方终止合同，然后双方终止了该合同的履行，该合同的第二十条有一个明确规定，禁止转包或再分包，所以我们认为中太公司或润钛公司再次转包与被告3一点关系没有，因为该合同已经终止，不管从法律上和合同上，我们都不承担连带责任，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参与，更没有收到原告所谓的保证金，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3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四川路桥公司为证明其辩称，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一份、终止合同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方所有提供关于该合同关系的证据都是假的，与中太公司签订的合同与本案诉争的关系无关，郭峰在此工程的身份是中太的委托代理人与其是被告1的法定代表人无关，同时证明我公司与中太公司是纯粹的劳务分包关系。被告蚌埠市公路管理局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亦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状和证据。被告安徽润钛公司、郭峰对原告陈朝星、罗守权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依据补充协议认为是债权转让与法律规定不符，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属于第三人代为履行，原告没有提供建筑工程施工资质，该两份协议属于无效协议，由于原告没有施工资质导致三个月没有进场，该违约责任应当由原告承担，对证据1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该证据是从被告1处获得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没有提供从被告1处获取该组证据的证据，原告陈述从被告1处获得证据不会获得法庭的认定，从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是劳务分包，不是挂靠和转包，原告提供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中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安琥润钛公司）打印件真实性无异议，进行劳务分包的经营范围；对证据4中发文记录表，该项目是被告3组建，负责人是冯长青，项目部发文是符合施工规范的相关规定，原告应当提供原件；会议纪要的时间是2015年4月25日，地点是四川路桥华东公司办公室，参加人员：活动公司副总经理冯家彪、黄平、刘勇，安徽项目部冯长青，润钛公司郭峰、王长文，证明该项目部的实际控制人是被告3，山渣石的供应是被告3项目部委托给被告1，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中授权委托书应当提供原件，授权委托书的责任应由委托人承担，而不是受托人承担。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6是怎样收取劳务报酬的清单。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项目部负责人是冯长青，郭峰是负责劳务管理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不是本案涉案当事人。对证据4-8原告应当提供原件。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对原告陈朝星、罗守权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被告3不是合同签订的签订者，也不是当事人，与我方无关，不能确定其真实性；该证据足以证明原告没有权利向被告3主张任何权利，补充协议的证明内容他们几方的关系不是债权转让的关系而是代为履行的关系，对账单与我方无关，对其真实性不予以确认，不发表其他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其是复印件，签订合同和中标都是事实，是否与原件相吻合无法确定。对证据3中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原告没有提供三份合作书的原件，这三份合同的签约从对方取证的内容来看，这三份合作协议书是案外人与被告3可能存在某种关系的证明，无论中太公司的经办人员或其他人员与本案中部分暗射事实有关联性，但中太公司与本案无关，签约人是中太公司，其他人员只能证明是其办事人员，这样的证据无助于查明本案事实；正如被告1、被告2的代理人所说，这些合同足以证明工程项目管理权掌握在被告3手里，项目的发包内容只是劳务内容，没有进行包工包料的双包，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转包或分包，更不构成所谓的挂靠关系，即使有挂靠也是中太公司和被告3之间的挂靠，中太公司并不是本案当事人；原告方运用不具有真实性的、与本案无关联的复议证据，不对证据内容认真分析评价，对事实就做出了主观臆测，予以概括否认。对证据4中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无异议；发文记录表是属于安徽润钛公司自己的，跟被告3G206项目部没有关系，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有异议，根据其内容可以看出是买卖合同关系不是分包关系，所以不存在分包问题；授权委托书与本案无关，是案外人授权给郭峰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案外人派到项目部来执行职务行为，不是被告3G206项目的实际控制人员，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这是办公设施及生活设施的采购、板房的搭建，即买卖合同，与本案诉争工程无关，同时签约主体是案外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单价全是劳务单价和运输单间，没有材料价格，纯粹是劳务报价，不能证明双方有任何关系，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都是劳务工作内容，没有任何的包工包料的情形在，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坤宇建设工程公司发出来的K0+000至K2+000段山渣石填筑与案外人中太公司和被告1没有任何关系，这枚公章与证据内容有矛盾，润钛公司自己刻的公章，与被告3G206项目部没有任何关系。被告蚌埠市公路管理局未到庭对原告陈朝星、罗守权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原告陈朝星、罗守权对被告安徽润钛公司、郭峰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没有提供被告1的劳务资质证书；对证据2、3中的承诺书和G104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G104工程的借款640万元是张寒松与被告1及沈剑的结算款，其中部分款项也是付至张寒松的账户，庭后申请张寒松出庭作证，并提供张寒松与被告1及沈剑的640万元账目往来，与本案所诉的700万元没有关系，对证据2、3中的转款凭证、收条、汇款凭证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付款申请单因是被告1其内部文件无法进行核实，付款申请单申请人是沈剑、支付账户是沈剑及郭峰的个人账户，能够证明沈剑系被告1的员工，并且被告1与被告2存在着财务混同。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对账单总额700万元不是G104项目的借款，被告1对该证据进行了区分，该款项系原告与被告1及沈剑就胜利东路的结算款，同时该对账单也作为了《合作协议书》的附件。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3将G206标段的全部山渣石、碎石加工全部供应问题交给被告1，而被告1根本不具有山渣石、碎石加工全部供应的生产资质，不能证明不存在工程转包，反而能够与被告3将道路施工、劳务分包管理等全部交由被告1进行管理的相应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原告陈朝星、罗守权对被告四川路桥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劳务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我方提供的另外一份被告3与中太公司公里数范围内的合同不一致，此合同在先，该劳务协作的内容不仅仅是劳务分包，实际是整个该段道路的施工内容，中太公司授权沈捷进行财务结算并对账以及授权李建负责工程的全部事宜，以及郭峰身份证复印件加盖被告1的公章与被告1之前提供的付款申请单，以及被告1的工商信息能够证明被告3是明知沈捷及郭峰系润钛公司的员工，该劳务协作合同与授权书以劳务分包为名实工程挂靠转包之实；对终止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核实，据原告方了解郭峰及被告1目前仍在控制和实施涉案工程，郭峰并不是中太公司的员工，我们认为该终止合同协议书仅仅是为了应付检查，因为该证据是当庭提供，庭后补充其他质证意见。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对被告安徽润钛公司、郭峰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5中这是买卖合同关系，不是分包关系，不需要资质，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工程的最大部分与本案当事人和本案提到当事人无关。被告安徽润钛公司、郭峰对被告四川路桥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终止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两原告没有关联性。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所举证据1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中企业信息查询信息单，被告无异议，且与安徽润钛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信息相符，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3、5、6、7、8及证据4的其他内容，因系复印件，三被告均不予认可其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安徽润钛公司、郭峰提供的证据1-5，原告及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对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证据1予以认定，对证据2-5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被告四川路桥公司提供的证据，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认定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10月22日原告陈朝星、罗守权与被告安徽润钛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安徽润钛公司将G206国道的相关工程转包给陈朝星、罗守权进行施工。协议书约定：为有效整合甲乙（甲方：安徽润钛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乙方：陈朝星、罗守权）双方资源、发挥双方优势，就本工程的合作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项目概况1、工程名称：G206（南段上洪村三岔路口-淮南界）一级公路建设工程（一标段）中的G206K2+700至K6+700总长为4公里。2、工程地点：蚌埠市3、合同暂定造价：7000万元（柒仟万元整）4、施工工期：按业主要求5、质量标准：按业主要求第二条合同履约：1、合同签订后乙方须缴纳合同产值的10%诚信保证金，暂定（柒佰万元）2、自2015年11月14日起三个月乙方未能进场施工，甲方按年息24%向乙方支付保证金利息……第四条双方责任（二）乙方责任、权利及义务1、组建与工程相适应的项目管理班子，全面履行承包合同，全面履行承包合同，全面组织实施生产管理和材料管理的各项工作……3、投入足够人力、机械、物力以保证工期……第五条项目责任成本由乙方承担，包括项目施工成本、项目管理成本。包括但不仅限于：1.1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施工措施费、现场管理费、临时设施费和其他费用……第八条违约责任及奖励1、如有违约。违约方除了执行甲方同发包人所签订的合同中的违约条款外，还要承担违约责任，按合同总价的5%支付违约金……。同日安徽润钛公司（甲方）与陈朝星、罗守权（乙方）及沈剑（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以债权债务转移的方式冲抵陈朝星、罗守权所需缴纳的保证金。协议如下：经乙丙双方对账确认，丙方应付乙方本息合计：700万元，大写：人民币柒佰万元整。（明细附对账单）经甲乙丙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认可乙丙双方债务债权关系，同意用该笔债务关系冲抵《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乙方须缴纳的诚意保证金……。上述协议签订后，在约定的时间内，两原告以未能承包施工上述工程，安徽润钛公司拒不履行协议而违约，并将涉案工程又转包给其他人为由，要求安徽润钛公司返还保证金700万元及利息，并支付违约金。同时以上述工程系四川路桥公司承包，蚌埠市公路管理局发包为由，要求四川路桥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蚌埠市公路管理局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另查明，安徽润钛公司营业执照中注明的经营范围为：建设工程监理；工程造价咨询、鉴定；建筑劳务分包等。本院认为，被告安徽润钛公司与原告陈朝星、罗守权签订《合作协议书》，将G206国道的相关工程转包给陈朝星、罗守权进行施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安徽润钛公司与陈朝星、罗守权均没有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因此，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的，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告未能证明沈剑已经将700万元保证金给付安徽润钛公司，即保证金的交付并未实际履行，所以安徽润钛公司无须返还两原告保证金。由于《合作协议书》属于无效协议，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不能作为主张违约金的依据，工程项目又未实际实施和履行，因此润钛公司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安徽润钛公司承包或转承包G206国道的相关工程，即使安徽润钛公司承包或转承包G206国道的相关工程，因其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承包或转包均系非法承包或违法分包，且原告系个人，更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相应资质条件，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的行为违反了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其行为当然无效。故对原告陈朝星、罗守权要求被告安徽润钛公司返还保证金本金及利息并承担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安徽润钛公司与四川路桥公司、蚌埠市公路管理局之间权利义务关系，原告要求郭峰、四川路桥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蚌埠市公路管理局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朝星、罗守权与安徽润钛公司及沈剑三方签订补充协议中，对于陈朝星、罗守权与沈剑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应认定为有效，且有明细对账单予以印证，两原告可以向沈剑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朝星、罗守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890元，由原告陈朝星、罗守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葛洪乾人民陪审员  周维群人民陪审员  傅广成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陈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