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8民终4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明锦商务酒店4楼。法定代表人：刘国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威，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军伟，男，198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晶晶（系骆军伟之妻），女，198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某。法定代理人：骆军伟，男，198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常青，邹城圣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红星，男，1978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原审被告：虞城县宏运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谷熟镇中街村325省道北侧。法定代表人：马茹。原审被告：商丘市顺祥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中州办事处孙庄村。法定代表人：朱乃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骆军伟、冯晶晶、骆某、原审被告刘红星、虞城县宏运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虞城宏运公司）、商丘市顺祥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丘顺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7)鲁0883民初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关于骆军伟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认定错误。骆军伟的居住情况只有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并没有所住房屋的租赁合同及房东证明等证据，公司单方出具的证明不具有公信力、证明力。且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不具有效力，骆军伟并未提交暂住证，其提供的水电费票据与本案无关。其提供的工资表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也没有纳税证明来证明其工资情况和用工关系，其误工费不应认定。并且，骆军伟伤情为一处九级，两处十级，计算赔偿系数应当为0.22，原审判决认定赔偿系数为0.24错误。二、骆军伟后续治疗费过高。其依据的鉴定意见中没有记载根据哪一部分诊断证明，且对于后续治疗项目、措施、四万元如何计算等没有体现，该鉴定意见及其粗陋且不负责任，没有公信力和说服力，法院不应采信作为定案依据。三、被上诉人出具的鉴定为间接损失，并且都是其未经法院和上诉人单方委托作出，上诉人并未参与，也不知情，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此项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减少上诉人的赔偿义务157251元。骆军伟、冯晶晶、骆某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原审时被上诉人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主要收入来源地和经常居住地系在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并非是个人租赁居住，被上诉人是在其工作的单位由单位提供居住的房屋。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房东证据不能成立。原审根据被上诉人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2处，并依据0.24的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并没有错误。对于后续治疗费，被上诉人提供了法医鉴定书和治疗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能够充分证明后续治疗费的所需数额。原审时上诉人也并未要求鉴定的法医出庭作证说明情况，或者申请重新鉴定。被上诉人的鉴定费用是必要和合理支出，上诉人应该依法承担该费用。刘红星、虞城县宏运道路运输有限公司、商丘市顺祥运输有限公司均未作答辩。骆军伟、冯晶晶、骆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463466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日8时许，被告刘红星驾驶“豫Ｎ×××××/豫NU6**挂”号重型半挂货车，沿岚济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邹城市张庄镇大律村齐鲁石化加油站路口处，超车时与前方同向原告骆军伟驾驶的被超车辆“鲁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致原告骆军伟和“鲁Ｈ×××××”号轻型普通货车乘坐人冯晶晶、骆某受伤，两车损坏。邹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过现场勘验和调查情况，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邹公交认字［2016］第007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红星驾驶机动车未遵守超车规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规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骆军伟、冯晶晶、骆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伤者先被邹城市人民医院救护车接入该院行门诊检查、治疗，并于当日转入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骆军伟先后连续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骨外科东院病区和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手足外科住院101天。2016年9月19日，山东金盾司法鉴定所受原告骆军伟委托，对其作出“鲁金司所［2016］临鉴字第A-5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认为，被鉴定人骆军伟2016年4月2日因交通事故致多发外伤，左外踝开放性骨折，左踝三角韧带损伤，左踝关节半脱位，左足跗骨多发开放性骨折脱位，左足跖骨开放性骨折，左踝、左足重度开放性软组织损伤，左踝、左足皮肤软组织缺损，下颌骨多发骨折等，虽经临床多次行清创植皮、内固定、皮瓣修复、断蒂术等对症治疗，法医临床检见其左足部多发骨折术后皮瓣臃肿，足弓破坏，遗留左踝关节活动大部分受限，相当于左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未达到25％），其日常生活、工作及社会交往能力部分受限，参照GB18667-2002标准第4.9.9e）、4.10.10i）、附录A9、附则5.1条规定，上述损伤的后遗症分别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和十级伤残。意见同前。2016年12月5日，济宁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受原告骆军伟之父骆景连委托，对原告骆军伟作出“正诚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1482号”《关于骆军伟的伤残程度及二期手术费鉴定意见书》。鉴定人认为，1.被鉴定人车祸致颌面部外伤，审阅CT片及临床检查证实，下颌骨体部，右侧下颌支及牙槽骨骨质断裂，断端移位明显。由于左下肢损伤严重，下颌骨未给予手术治疗，目前骨折畸形愈合，检验见张口度约3cm，咬合关系差。其伤残程度参照GB18667-2002标准第4.10.2条（j）款规定，已构成十级伤残。2.左足多发跖骨跗关节畸形，需二期手术成形治疗，根据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约需医疗费四万元。3.左足踝不再予以评定（已经评定）。意见同前。济宁圣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受原告骆军伟委托，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济圣价评字［2016］邹第1128号”《价格评估结论书》，经评估核算，认定“鲁Ｈ×××××”号轻型普通货车于事故发生日的损失价格为44,825元（配件金额＋维修工时费－残值）。冯晶晶于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骨外科东院病区住院5天，出院诊断：多发外伤，左手开放性外伤，前额外伤，左肩外伤，左膝外伤，腰部外伤。骆某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东院病区和儿科东院一病区住院22天，出院诊断：××，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额部、枕部软组织损伤及头皮血肿。“豫Ｎ×××××/豫NU6**挂”号重型半挂货车为被告刘红星所有，注册登记在被告虞城宏运公司名下，挂靠被告虞城宏运公司和商丘顺祥公司运营。刘红星所持驾照准驾车型为“A2”，具有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豫Ｎ×××××”号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商丘公司投保交强险，“豫Ｎ×××××”号牵引车和“豫NU6**挂”号挂车投保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合计为105万元，同时投保有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刘红星主张不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没有提供充分反驳证据，应当根据事故认定书确定案件事实及因果关系。原告骆军伟主张医疗费129,846元(取整数)，由其提供的医疗费收费票据证实，并由××历》、《诊断证明书》、××人费用清单》佐证，被告对票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予以认定。主张后续治疗费40,000元，由其提供的“正诚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148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商丘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证，也未申请重新鉴定，予以认定。主张误工费27,710元（163元／天×170天），时间计算有误，计算标准与所提供的证据不符。自2016年4月2日至2016年9月18日定残日前一天误工时间为169天。经法院调查核实，邹城市鑫盛隆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广霞证实，原告提供的《用人、车协议》和邹城市鑫盛隆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明是真实的，骆军伟在该公司工作期间主要负责送货（酒水）和看管仓库，月工资3200元，事故发生后未再向其发放工资。根据原告骆军伟提供的协议书和邹城市鑫盛隆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明，计算认定原告骆军伟的误工费为18,027元（3200元／30天×169天≈18,027元）。主张护理费16,160元（80元／天·人×101天×2人），根据其伤情，参照医疗机构意见和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予以认定。主张交通费2000元，仅提供有2016年4月2日邹城市人民医院的出车费门诊收费票据1张，金额340元，认定其交通费的数额为340元。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元（30元／天×101天），在现行范围之内，予以认定。主张残疾赔偿金151,416元（31,545元／年×20年×24％，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545元），根据其伤残等级、所提供的《用人、车协议》和邹城市鑫盛隆商贸有限公司、邹城市千泉街道社区居委会千泉居民组、邹城市香城镇骆庄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结合法院对邹城市鑫盛隆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广霞、邹城市香城镇骆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骆景聚调查核实的情况，能够证实骆军伟常年在外务工，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对其主张残疾赔偿金151,416元予以认定。另外，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商丘公司2017年2月17日向法院提出对原告骆军伟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后，又于2017年2月24日向法院提出撤回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对原告伤残鉴定意见予以认定。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法院行使释明权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坚持要求由被告刘红星、虞城宏运公司、商丘顺祥公司赔偿，根据原告伤残程度，结合侵权人的具体情况，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主张车损44,825元，由其提供的“济圣价评字［2016］邹第1128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在原告车辆尚未维修，仍然具备重新评估鉴定条件的前提下，被告未再申请重新评估鉴定，予以认定。主张施救费14,960元，所提供的邹城市大地起重装卸有限公司的发票为2016年12月27日开具，其中62694829的发票为“鲁Ｈ×××××”号轻型普通货车施救费6800元，62694830的发票为“豫Ｎ×××××/豫NU6**挂”号重型半挂货车施救费8160元。被告刘红星当庭提供了邹城市安宁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4月7日的收据，证实车辆已于2016年4月7日提出，2016年4月7日向邹城市安宁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交纳停车费5000元，此外未再交纳任何费用。原告对刘红星的陈述和刘红星提供的收据均无异议，认可双方车辆均于2016年4月7日提出，主张62694830的发票包含刘红星交纳的5000元。原告主张为“豫Ｎ×××××/豫NU6**挂”号重型半挂货车交纳施救费，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可另行起诉。根据双方陈述和被告刘红星提供的收据，原告以发票票面金额主张施救费不具有真实性，结合双方各自车辆情况，酌情认定其施救费为1000元。主张法医鉴定费3200元、价格评估费1500元，由发票证实，并由鉴定意见书、评估报告佐证，予以认定。上述认定原告骆军伟的损失合计为412,344元。同理对原告冯晶晶主张医疗费10,697元、护理费400元（80元／天×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30元／天×5天）予以认定。原告冯晶晶主张误工费1260元（35元／天×35天），计算有误，更正认定为1240元（12,930元／365天×35天≈1240元，2015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930元）。主张交通费4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认定。上述认定原告冯晶晶的损失合计为12,487元。原告骆某主张医疗费64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30元／天×22天），予以认定。主张护理费3520元（80元／天·人×22天×2人），未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出具的需要两人护理的意见，根据其伤情，按照住院期间一人护理（监护人除外）计算认定其护理费为1760元（80元／天×22天）。主张交通费3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认定。上述认定原告骆某的损失合计为8852元。综上所述，原告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遭受损害，被告刘红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商丘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刘红星的“豫Ｎ×××××/豫NU6**挂”号重型半挂货车挂靠被告虞城宏运公司和商丘顺祥公司从事运营活动，被告虞城宏运公司和商丘顺祥公司应当与被告刘红星承担连带责任。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但是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三原告的身份关系，可以不再按照三原告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原告骆军伟不要求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商丘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系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自己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自愿处分，并无不当，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由被告刘红星予以赔偿，被告虞城宏运公司和商丘顺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骆军伟所支出的法医鉴定费、价格评估费系因侵权行为引起和发生，应当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但是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据此确定法医鉴定费、价格评估费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商丘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骆军伟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施救费和车损合计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赔偿原告骆军伟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施救费和车损合计282,644元；给付原告骆军伟法医鉴定费和价格评估费4700元；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赔偿原告冯晶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和护理费合计12,487元，赔偿原告骆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合计8852元。总计430,683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刘红星赔偿原告骆军伟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被告虞城县宏运道路运输有限公司和被告商丘市顺祥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26元，由原告骆军伟、冯晶晶、骆某负担223元，被告刘红星、被告虞城县宏运道路运输有限公司和被告商丘市顺祥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903元（原告已垫付，限被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被上诉人骆军伟一审提交的《用人、车协议》、工资表及邹城市鑫盛隆商贸有限公司、邹城市千泉街道社区居委会千泉居民组、邹城市香城镇骆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结合一审法院对邹城市鑫盛隆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广霞调查核实的情况，可以证明骆军伟在邹城市鑫盛隆商贸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主要负责送货和看管仓库，月工资3200元，事故发生后存在误工损失；骆军伟常年在外务工，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其误工费及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虽对骆军伟提供的证据持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骆军伟的伤情经鉴定为一处九级，两处十级，原审判决认定残疾赔偿金计算的赔偿系数为0.24，并无不当。关于后续治疗费。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济宁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骆军伟二期手术费进行鉴定，结论为：左足多发跖骨跗关节畸形，需二期手术成形治疗，约需医疗费四万元。原审法院根据该鉴定意见支持后续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并未申请进行重新鉴定，且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鉴定费。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根据该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承担鉴定费、价格评估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认为该费用为间接损失不应承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4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马 斌审判员  吕玉宝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王晓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