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02刑初16号公诉机关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某某，女，1972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鲁山县，无前科。2015年8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0日经平顶山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董某某，河南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公诉刑诉[2016]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期审理二次。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军川、闫爱玲出庭支持公诉，集资参与人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被告人尚某某及辩护人董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18日，吴某（另案处理）成立了河南南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2月11日变更为河南中基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在未取得融资资质的情况下，以鲁山县珠江国际酒店、香江实业公司、京益电子商务等项目房产抵押的名义，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吸收的存款转入吴某、范某某、尚某某等人的银行卡中，吴某指派被告人尚某某对公司吸收存款的账户进行管理，尚某某在明知其所管理的账户款项为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仍然帮助吴某进行管理。经司法会计鉴定，2012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吴某的公司吸收公众存款485129300元，其中河南南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收存款141617000元，河南中基财务公司吸收存款343512300元。2015年8月20日，尚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尚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吴某、陈某、赵某1、张某1、杨某、马某、曾某、张某2、尹某、赵某2、郑某、彭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无前科证明、审计报告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尚某某及辩护人董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尚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对认定数额有异议，被告人尚某某及辩护人辩称，尚某某管理河南南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河南中基财务管理有限公司）是在2013年9月份，尚某某的犯罪数额应从2013年9月份开始计算。辩护人另辩称，1、尚某某有自首情节，尚某某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只是证实其知道河南南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时间早，但其实际参与该公司的资金时间晚，不能视为未如实供述；2、被告人尚某某仅是保管员，河南南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否吸收资金，以及吸收多少资金，尚某某的行为影响不到，尚某某起的作用不大，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吴某（另案处理）于2009年成立河南省鲁山县珠江国际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尚某某任该公司会计、出纳。2012年11月18日，吴某成立河南南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公司），在未取得融资资质的情况下，以鲁山县珠江国际酒店、香江实业公司、京益电子商务等项目房产抵押的名义，高息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吸收的存款转入吴某、范某某、尚某某等人的银行卡中，吴某指派被告人尚某某对公司吸收存款的账户进行管理，尚某某在明知其所管理的账户款项为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吴某进行管理。2014年2月11日南方公司变更为河南中基财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基公司），继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司法会计鉴定，南方公司及中基公司共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485129300元，其中南方公司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141617000元，中基公司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343512300元。2015年8月20日，尚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另查明，被告人尚某某曾在中基公司入股50000元，获得分红25790元，尚某某于2016年9月18日向中基公司工作组退款2579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尚某某供述：2015年8月20日供述称：我在吴某的珠江国际公司任会计和出纳，2014年6月份吴某让我搬到鲁山县五里堡转盘的香江公司办公，这时候我才知道珠江公司已经给别人了，一直到吴某出事以前我就在香江公司办公，接受中基公司的钱，按吴某的意思进行支配。我是2009年12月到珠江公司下属的东方宾馆做饭，大概一年后吴某让我管理珠江国际酒店公司的账目，一直到2014年6月我从鲁山珠江国际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搬到香江公司，在香江公司还是负责管理中基公司转过来的账目一直到公司出事。我在珠江国际的时候工资每月从900元涨到3000多元，后来我到香江实业后每月增加了1000多元的补助，我实际发了4000元工资，具体工资数以帐为准。我不知道中基公司具体的经营范围，但是我知道公司向社会人员拦储了，吴某让客户直接把钱打到我和范某某的卡上，我每天把收到的钱数汇报给吴某，吴某给我发短信具体支配这些钱。接触中基公司的业务是2013年9月12日，吴某让范某某办理银行卡让我使用，每天中基公司收到储户的钱都打到范某某的卡上，我听从吴某使用范某某的卡向外面转钱，在这之前是打在吴某的卡上，但是我不知道这些钱是从哪来的，自从2013年9月12日之后，我才知道吴某在平顶山开了一个公司，吴某让储户直接把钱打到我拿的卡上。2013年9月12日从这时候开始涉及到中基公司客户的钱就往范某某卡上转了，后来因为范某某的银行卡没有办理网上银行的大额转账，大额转账还要找行长签字非常麻烦，2014年2月份吴某让我个人在各大银行办理银行卡和网银，之后一直在用我个人的账户办理公司业务至公司出事。2013年9月12日的时候吴某给我说让我正式对中基公司负责转账，刚开始时中基公司的客户直接把钱存到范某某的银行卡上，每天账上转多少钱，账上有多少余额，我都会按时给吴某汇报，后来用我的银行卡也是，吴某每天会给我打电话或发信息让把钱转给谁，我就把钱转到那个人的账户上，我也不敢问，中基公司办理业务需要给客户支付利息和本金及相关费用的话，也是先通过吴某同意后给我联系让我转账支付，然后我再把钱如数转给他们，具体转给中基公司的钱是怎么支配的我不清楚，我每天都会把账户的进出钱数给吴某发短信，每个月都会来中基公司财务和会计们对账。吴某让我办理的转账我都有相关的账目，是每天的进出账目以及余额，我会用电话和短信的形式给吴某汇报，吴某也会用手机发短信给我，让我办理公司转账业务，我就把他给我说的办理的业务时间、钱数、人名和账户号码全部都记录在我自己存的账本上，每一笔都有记录。每天中基公司的进账，我都会和中基公司的会计进行对账，但是公司的支出情况我只对准吴某，跟吴某汇报。就我一个人负责这项业务。中基公司每天的进账和支出我都清楚，中基公司需要多少钱我就听吴某的打给他们多少钱，至于打到中基公司的钱是怎么支配的我不清楚，客户续存协议、支付利息、本金及公司的办公费用我没有参与，不清楚。中基公司的投资和借款，吴某会给我对方的名字、账号、金额，我就按照吴某的意思将钱打上去，如果短信上注明了是利息、借款或还款了，我就会记在帐上，以我记得帐为准。我个人没有在中基财务管理公司投钱，我和我的家人亲属的钱都投入到吴某成立的鲁山中基有限公司，我共投入112万元，这里有我个人的钱5万，是我购买河南中基财务管理有限公司的股金钱，到期后转到鲁山中基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别的钱都是我亲戚的，鲁山中基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后，吴某给鲁山公司所有人员分配了每个月40万元的揽储任务，当时我在这个公司工作，想着把亲戚们的钱放在这里没事，我就给亲戚们说钱放在这里每月2分的息，我在公司当会计这些钱也不会飞，亲属们就相信我了把钱都放在这里了。我购买河南中基公司的股份是2014年1月份吴某让鲁山中基的员工购买河南中基公司的股份，我就购买了一股五万元钱，我共得了五个月的分红，大概有2万多元。我愿意退还分红，但是我现在没有能力还这些钱。我管理河南中基账目的过程中总共收入支出了多少钱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审计报告上记录的很清楚。2014年12月25日供述：2012年11月的时候董事长吴某把他的银行卡给我，让我给秦某某转账，之后我才知道吴某在平顶山开了个公司，但没有接触过这的业务。2015年2月5日供述：2012年10月开始，吴某让我每月给秦某某打钱，到2014年，总共打了270万元左右，吴某都是给我发信息，有时候带个括号，括号里写着提成、备用金等字样。2、同案犯吴某供述：尚某某是我的邻居，都在鲁山西关住，从小都认识。2009年我在鲁山县成立鲁山县珠江国际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时候，我看尚某某在家也没有工作，我就让她来珠江公司当会计，一直就在珠江公司，珠江公司过户给李某某以后，她就从珠江公司搬到香江公司办公，他担任香江公司、农工商公司、京益电子公司的兼职会计。尚某某在南方投资和中基财务公司没有担任过任何职务。2012年11月18日我在平顶山成立南方投资公司的时候，开始到公司出事为止，公司集资的钱都会打到我、范某某、尚某某、魏某某的账户上，但是这些钱最终都会转到尚某某的帐上。在我成立南方公司以后，尚某某是会计，后来主要职责是出纳，他的职责是我把储户的钱打到她的账户上以后，尚某某负责每天给我汇报公司入账多少钱，账上有多少钱，如果需要支出了，我就会口头或短信的形式，让尚某某将钱转到指定的账户上，或者是我在公司签过字的凭证，尚某某收到后也会按照凭证上的内容转账，公司所有支出都是由我来决定的，她只是执行者。尚某某知道这些钱是储户们集资的钱。中基公司吸收的存款，都汇总到尚某某那里，其他公司用钱了，我就会通知尚某某让他转钱给那个公司或那个人，尚某某就会去办理这些业务，包括中基公司和南方公司给储户们到期兑付的本金和利息。每天南方公司和中基公司的客户到期需要支付的本金和利息的时候，需要多少钱，南方和中基公司的会计就会报给我，我就让尚某某把需要的钱打给南方公司和中基公司的会计们，由他们具体分派这些钱，这些钱包括客户的本金、利息还有客户经理的提成，以及公司运营需要的经费，但是尚某某转这些钱都要经过我的同意。其他公司也有会计，其他公司运营需要资金了，我就会让尚某某把钱转给那个公司的会计，然后收到钱的会计按照正常程序使用这些钱。尚某某最早每月薪酬待遇是每月1000多元，后来在公司出事前，每月工资涨到了3000多元，公司还给她交的有三金，其他的没有了，正常的公司福利和其他员工一样。她的工资是在珠江公司发放的，后来珠江公司过给李某某后，她的工资是由香江公司发放的。她的工资没有在中基和南方发放过，尚某某没有给中基和南方公司拦过储。3、证人证言（1）陈某证言：我认识尚某某，她是吴某公司的会计，具体是鲁山哪个公司的会计和在中基公司有没有职务我不知道，我在中基公司担任会计期间与尚某某有业务来往，吴某让尚某某把中基公司需要转给贷款户的钱转给我，我再把钱转给中基公司贷款的客户（吴某指定的客户）。中基公司的钱转到尚某某的账户上，是中基公司和客户签订合同的时候，留的银行账户是尚某某的账户，所以客户都把钱打到尚某某的账户上了，我不知道她是否知道这钱是中基公司客户的钱。我当会计的时候，我账户上的钱都是按照吴某的指示操作的，我想着尚某某应该也是这样。中基客户的钱打到尚某某的账户上是公司的规定，中基公司给尚某某开工资不开我不知道。（2）赵某1证言：我认识尚某某，是吴某在鲁山旗下某公司的会计，尚某某在中基公司没有职务，我在中基公司担任会计期间与尚某某有业务来往，尚某某每天将中基公司客户到期的本金和利息返给我，打到我账户上，我再把这些钱返给客户，中基公司客户的本金前期客户的钱打到吴某、范某某、魏某某和尚某某的账户上，但最终所有钱都打到尚某某帐上。尚某某知道这钱是中基公司客户的钱，尚某某是如果支配的我不知道，打到尚某某账户上是吴某让打到她账户上的，尚某某不是中基公司的员工，所以中基公司不可能给她开工资，中基公司是否有融资资质连我都不知道，估计尚某某也不知道。财务部开展工作是业务员介绍公司的情况认购公司房产，客户把钱转帐到公司指定账号上，客户和公司签订协议后将转账凭条附到协议后面，我们负责将这些客户投资的帐记住，每天给董事长吴某发短信报告，把要到期的款数给他发过去然后他再通知尚某某给我们转过来款，我们在支付给客户利息。（3）张某1证言：2014年1月6日董事长吴某把我从鲁山联合实业有限公司调到南方投资公司，后来公司变更为中基财务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2月5日总经理秦某某让我到财务部。我来公司的时候，客户的融资款是打到范某某的账户上，后来大部分都是打到尚某某的账户上，我这边除了尚某某给我转账的公司收入，剩下的就是个别情况就是董事长吴某给我打电话，他让别人往我账户上转账。(4)杨某证言：证实中基公司融资的钱以前是打到范某某账户上，后来打到尚某某账户上。(5)马某证言：我是2014年3月通过以前的邻居卫风莲介绍来中基公司当业务员，我们就是对客户宣传，公司现有的相关项目，比如鲁山的香江实业门面房，还有郑州的科技园的E3楼九层，正岩大厦四楼，通过这些项目的认购和客户签订三个月或半年的协议，不强买强卖，在这期间没有签订正式的买卖合同要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每月2分计算。公司提供的账号然后客户把钱转到尚某某银行卡上，客户拿着回执单到客服上和公司签协议书。(6)曾某证言：我是2014年9月份经杨某1介绍到中基公司，我做业务对客户说公司不是担保公司，把钱投到公司实体上，公司是自主经营，公司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有机构代码证，有税务证，在公司里面投资都是用房子一对一抵押签订协议，都是合法经营，利息比银行高。签协议的内容是鲁山香江实业房产协议或是京益电子商务的认购协议，协议期限为三个月，每月按百分之二付利息，协议到期后还本，公司不支付利息的话按照协议规定一对一抵押赔偿，客户都没有买房子，都是以这种形式签订合同融资。签订协议是和中基公司签订协议，钱不经业务员的手，直接打到公司的指定账户上，指定账户是尚某某账户上。(7)尹某证言：我是2014年8月1日经陈福平介绍来中基公司当兼职业务员的，干了一个月不干了，我刚来公司时有几个业务员和主管每天都讲课，讲的内容大致是公司投资有鲁山香江实业房产，鲁山土特产门面房，郑州的写字楼和丹麦商品网，珠江国际等产业，公司没有融资许可证，我去时间不长没有对外宣传，我也没有办理一个业务，我自己投了11万没要出来，我签的投资项目是鲁山香江实业和京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都是以这些公司的地产一对一抵押和客户签订协议书。协议上是认购以上上面的房产，如果没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合同到期归还本金，如果违约直接赔付房产。投资的钱直接打到尚某某的账户上了。（8）张某2证言：我是2014年2月20日到中基公司做业务员的，公司没有融资许可证，我向别人说公司的经营范围和经营模式和别的担保公司不一样，公司不是搞房地产，做的项目都是挣钱项目，公司是正规公司，有房屋一对一抵押，利息提前支付等等，就是公司人员和讲师赵某某给我们讲的那些内容。我签的投资项目是鲁山香江实业和河南京益电子商务公司，我自己办理的业务有154万，我自己的和亲戚朋友的，客户的钱直接打到尚某某的账户了。（9）彭某证言：2012年我以朋友介绍到南方投资公司，当时法人为宋某某，总经理秦某某，董事长吴某，后来改为中基公司，中基公司法人为范某某，董事长吴某，总经理是王志星，公司有行政、账务室、业务部、客服、风险控制部、人事部，大概有六七十人，公司没有融资许可证，我在这里有客户来了，我就把公司的情况项目给他们介绍，如果他们想投资，我就带他们到客服部办理相关手续。工资按融资多少发的，融资30万每月按1200元，50万每月1500元，80万每月1800元，100万每月2000元，按这样的比例发底薪，然后再加上每1万元提成50元，公司给我们提供账号有吴某、范某某、尚某某、魏某某。（10）郑某证言：我是2014年4月1日通过我的邻居张某某进入中基公司的，公司没有融资许可证，我入职后每天上班参加公司的晨会，听赵某某1、马某、翟某某1等人的讲课，后来就有人找来办业务，先带客户去银行转账，拿转账凭条回公司签订协议，签的投资项目是鲁山香江实业和京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都是以这些公司的地产一对一抵押和客户签订协议书。协议上是认购上面的房产，如果没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合同到期归还本金。没有客户真实购买所签协议的房产，客户直接把钱打到尚某某的账户上。4、集资参与人赵某2陈述：为了获取利息，我向中基公司投了12万，是通过客户经理翟某某1投的，钱打到尚某某的账户上，办理的协议内容大概是与河南京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房屋认购协议书，意思是购买他们公司房屋的定金，是按月息2%支付利息，到期没有签订正式的购房合同下退还本金，如果本金出现问题，都有对应的房屋一对一抵押，可以低于市场价购买他们公司的房子。我的本金没有提出来，得利息10800元。5、平顶山君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补充鉴定报告：证实2012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共吸收公众存款485129300元，其中河南南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收存款141617000元，河南中基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吸收存款343512300元。6、入股分红证明、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尚某某入股中基公司5万元，获得分红25790元，2016年9月18日尚某某退给中基工作组25790元。另有被告人尚某某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符合证据之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吴某所成立的河南南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中基财务管理有限公司没有融资资格的情况下，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尚某某在吴某所成立的河南省鲁山县珠江国际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会计、出纳期间，明知吴某的河南南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中基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下，帮助吴某管理所吸收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尚某某及辩护人董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尚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对认定数额有异议，被告人尚某某及辩护人辩称，尚某某管理河南南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在2013年9月份，尚某某的犯罪数额应从2013年9月份开始计算的辩护意见，与同案犯吴某供述及其他证人证言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尚某某有自首情节及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尚某某虽然经通知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被告人尚某某属于吴某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款项的主要管理人员，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尚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1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1个月零7天，至2023年6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喜群审 判 员  闫筱玉人民陪审员  姚秋娟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李 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的判处】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决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量刑】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