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辽05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洪玉，男，1958年1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住本溪市平山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淞，辽宁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洪玉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7）辽0502刑初3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白洪玉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白洪玉不服，认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2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白洪玉在本溪市平山区石子街其哥哥白宏光经营的“梦圆KTV”内帮忙，吕鑫旭、郑伟等人因结账问题与白宏光、白晓冰发生口角并厮打，被告人白洪玉见状遂使用啤酒瓶和拳头殴打吕鑫旭头面部，持麦克风殴打郑伟头部。随后郑伟、吕鑫旭、白洪玉等人来到本溪市中心医院就诊，郑伟以“郑喜来”名字进行诊治，病志记载伤口约3.5cm。在本溪市中心医院期间，双方再次发生厮打，经报案，公安人员到达现场欲将吕鑫旭带离本溪市中心医院时，吕鑫旭进行反抗但被控制后带至公安机关。后吕鑫旭以受伤为由，在公安人员的带领下到本溪市红十字会医院就诊，诊断为右手指伸肌腱部分断裂，头皮血肿，右眼眶皮肤裂伤，左上1牙齿脱落，左上2、3牙齿Ⅲ度松动，建议拔出2、3牙齿或请口腔科会诊，同年2月28日复诊记载左上2牙齿脱落。经鉴定，被害人吕鑫旭牙齿左上第1、2牙齿脱落，属轻伤二级，头、右眼眶及右手食指外伤，均属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白洪玉与郑伟、吕鑫旭在本院审理之前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吕鑫旭、郑伟陈述，证人张敏琦等人证言及被告人白洪玉供述，辨认笔录，病志，鉴定意见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洪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吕鑫旭轻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白洪玉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白洪玉的上诉理由是：认定其构成伤害罪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不能证明吕鑫旭的轻伤后果是白洪玉所致。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吕鑫旭的牙齿受伤不是白洪玉的行为造成的。吕鑫旭的伤情构成轻伤伤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白洪玉的行为与吕鑫旭的轻伤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能认定白洪玉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佐证：1、被害人吕鑫旭陈述，2015年2月23日21时左右，我与叶芳、郑伟、郑婉娇、郑婉娇对象，还有叶芳的两个干儿子，一个叫“小三”、一个叫“小威”，一起去本溪市平山区石子街“梦圆KTV”唱歌，我上卫生间下楼时看见KTV老板、老板弟弟、两个女服务员与郑伟、郑婉娇对象、“小三”、“小威”打了起来，郑伟头部被KTV老板打了一酒瓶子出血了，就冲上去踹了KTV老板弟弟一脚，这时KTV老板弟弟打我头部一酒瓶子，我用手挡时瓶子碎了，手划开了一个口子，老板弟弟给我一眼炮，打在我左眼上，我顺手拿起一个酒瓶子打在老板弟弟的头上。KTV老板弟弟、两个女服务员头部受伤，我左眼和手部受伤、脑袋受伤，牙齿受伤了。我手上的伤和头部的伤是是被KTV老板打的。牙齿的伤是被老板用拳头打的。我和叶芳、郑伟、郑婉娇、郑婉娇对象去二院缝合伤口，在医院遇见KTV的人，再次打了起来，警察来了之后要带我去接受调查，我跟警察发生撕扯，警察没有打我。2、被害人郑伟陈述，2015年2月23日21时左右，我与叶芳、郑婉娇、钟弘伯还有叶芳的三个干儿子去本溪市平山区石子街“梦圆KTV”唱歌，结账后下楼看见郑婉娇被打了，就过去，被KTV老板的弟弟白洪玉用麦克风打在了头部，我抢过麦克风打白洪玉的脸部，钟弘伯用啤酒瓶子打白洪玉的头部，我头部受伤，缝了四针。3、证人白宏光证言，我是“梦圆KTV”的老板，2015年2月23日21时许，叶芳等七八个人在KTV因为结账问题与我发生口角，对方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对我拳打脚踢，我弟弟白洪玉看见后遂持啤酒瓶殴打对方一矮个黑衣男子头部。我在中心医院看见吕鑫旭被警察带离时反抗摔倒，嘴部受伤。4、证人张敏琦证言，我是白宏光的妻子，与白宏光一同经营“梦圆KTV”。2015年2月23日21时许，一伙人因为结账事情与白宏光发生争吵，白宏光被对方殴打，白宏光的弟弟白洪玉看见后就拿酒瓶子打对方矮个黑衣男子头部一下，拿麦克风打了对方身材微胖中年男子头部一下。5、证人叶芳证言，2015年2月23日21时许，在本溪市平山区南地石子街“梦圆KTV”内，我和丈夫郑伟、女儿郑婉娇、干儿子吕鑫旭，还有郑婉娇男朋友钟弘伯因为结账问题与KTV老板“老白”发生争吵，后打了起来，“老白”的弟弟用酒瓶子和麦克风打郑伟的头部，郑伟头部受伤，吕鑫旭当时牙掉了一颗、手出血了，“老白”的弟弟头部受伤，没看见“老白”受伤。6、证人白晓丹证言，我是白洪玉女儿，2015年2月24日22时左右，在本溪市平山区千金“梦圆KTV”内，一群唱歌的人因为结账问题与白宏光争执并殴打白宏光、白洪玉，白洪玉也用手里的酒瓶子还了几下手。7、证人白晓冰证言，白洪玉是我叔叔，2015年2月23日22时左右，在我父亲白宏光经营的“梦圆KTV”内，一群客人因为结账问题与白宏光争吵，对白宏光殴打，白洪玉见状持啤酒瓶与对方互打。8、证人刘吉昌证言，我是白洪玉的女婿，2015年2月23日21时许，在本溪市平山区石子街“梦圆KTV”内，一群客人因为结账问题与白洪玉的哥哥白宏光发生口角，对方三四个人把白宏光按倒在沙发上，用啤酒瓶打白宏光，白洪玉下楼时手里拿的酒瓶子，对方看见，遂一起用啤酒瓶打白洪玉，白洪玉也用手里的啤酒瓶打对方，其报警后对方就跑了，在白洪玉等人到本溪市中心医院包扎伤口时又遇见了对方，双方再次发生厮打，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当警察要求对方瘦高男子和短发矮个男子回去接受调查时，两名男子不接受警察带离现场，撕扯警察的衣服，被警察制止后强行带离了现场。9、证人钟弘伯证言，2015年2月23日21时左右，我和叶芳、郑伟、郑婉娇还有叶芳的三四个干儿子，在本溪市平山区石子街“梦圆KTV”，因为结账与KTV老板争吵后厮打，叶芳的几个干儿子一直用酒瓶子打对方两个老头和两个女子，郑伟用拳头殴打对方，我也上前拳打脚踢，郑伟头部被对方用啤酒瓶子砸破，叶芳一个叫“铁蛋”的干儿子的手被对方的啤酒瓶子划开，在二院缝合伤口时又遇见了KTV的人，双方再次厮打起来，后在被警察带离医院时，我害怕去派出所就喊警察打人了，实际上警察没有打我。吕鑫旭的牙掉了和手受伤是被老板弟弟打的。10、证人郑婉娇证言，2015年2月23日21时左右，在本溪市平山区石子街“梦圆KTV”内，因为结账问题，我母亲叶芳与KTV老板发生争吵，后“小三”、“小威”就用酒瓶子打老板，这时有个老头从楼上拿了两个酒瓶子下来，我父亲郑伟、钟弘伯、吕鑫旭、“小三”就与那个老头厮打在一起，郑伟用拳头打那个老头，那个老头打郑伟头部一酒瓶子，同时吕鑫旭和“小三”也拿酒瓶子打那个老头，钟弘伯用脚踹老头，KTV人报警后，我与郑伟等人离开，在二院缝合伤口时又遇见了KTV的人，双方再次打了起来。我看见老板弟弟和两个女子头部受伤，老板鼻子受伤，郑伟头部受伤。郑伟头部受伤，吕鑫旭的牙在KTV打架时掉了、手受伤了，是被KTV老板弟弟打的。11、证人赵继宏证言，我是“郑喜来”的主治医生，公安机关出示的“郑喜来”的病志是我写的，没有改动过，不知道是谁改动了这份病志。该伤情的收费单据属于中度头皮撕脱清创修复术，中度的外伤长度是三厘米至十厘米，病志中记载的伤口长度是我目测的大约值，正常缝合一般是一厘米一针，如果是八厘米直线伤口，四针不可能缝合，如果是八厘米不规则伤口，有可能用四针缝合，具体如何处置还要看具体情况。12、被告人白洪玉供述，2015年2月23日21时许，在本溪市平山区石子街我哥哥白宏光经营的“梦圆KTV”内，一伙客人因为结账事情与白宏光争吵并厮打，我看到白宏光挨打就拿酒瓶子打了对方矮个黑衣男子头部一下，对方矮个黑衣男子也拿酒瓶子打了其头部一下，对方高个年轻男子把啤酒瓶子摔碎后扎我头面部，还有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用拳头打我面部，我随手拿起个麦克风打了对方微胖中年男子头部一下，对方微胖中年男子也用麦克风打了我头部，我和对方这些人厮打在一块。13、辨认笔录，证实钟弘伯辨认出郑伟、吕鑫旭、郑婉娇。14、本溪市公安局（本）公（伤）鉴（法医）字[2015]91号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论：吕鑫旭牙齿外伤，属轻伤二级；头、右眼眶及右手食指外伤，均属轻微伤。15、“梦圆KTV”视频光盘一张，证实2015年2月23日21时左右，双方打架的情况。16、案件来源及归案经过，证实经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白洪玉被抓获归案。17、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白洪玉的自然情况。18、急诊病志，证实：（1）被害人吕鑫旭案发当晚到红十字会医院就诊，诊断为右手指伸肌腱部分断裂，头皮血肿，右眼眶皮肤裂伤，左上1牙齿脱落，左上2、3牙齿三度松动；同年2月28日复诊记载左上2牙齿脱落；（2）被告人白洪玉提交的患者为“郑喜来”病志，诊治时间为2015年2月23日21时48分，病志记载伤口约3.5cm，签字人为叶芳。19、收费标准、检查单、处方单，证实头皮撕脱清创修复术的收费情况。20、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2月23日21时37分，110指挥中心接报警称，在平山区南地石子街梦圆KTV内发生打仗事件，指挥中心接警后指令千金派出所出警，千金所到场后，因双方受伤到医院就医，后在中心医院再次发生厮打，随即千金所二次出警到达中心医院处置，在将吕鑫旭带离现场的过程中，吕鑫旭有反抗的肢体动作，民警便控制吕鑫旭双手，将吕鑫旭扭送上警车，带至千金派出所，期间未发生吕鑫旭与警察撕扯倒地磕到嘴部的情况，民警将吕鑫旭带回公安机关后，吕鑫旭称其受伤了，要求到医院就医，民警又带吕鑫旭到本溪市第四医院就医，整个就医过程民警马维金全程跟随等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白洪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上诉人白洪玉所提“吕鑫旭的牙齿不是我打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吕鑫旭的牙齿不是白洪玉造成的，白洪玉不构成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吕鑫旭、郑伟陈述与证人白宏光、张敏琦、叶芳等人证言、病历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白洪玉与吕鑫旭进行厮打，吕鑫旭牙齿等处受伤的事实，原判根据上诉人白洪玉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因此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沙丽敏审 判 员  黄 曦代理审判员  刘 亮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任明珠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