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89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利东方国际物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港景园24号3层2号。法定代表人：张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辽宁海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艳国，辽宁海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玉，女，197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讯，四川中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雷家祥，男，197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原审被告：永利东方国际物流（中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玉林东街16号。负责人：雷家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辽宁海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艳国，辽宁海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雷丽萍，女，198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原审被告：杨永柏，男，197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旺苍县。上诉人永利东方国际物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利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明玉，原审被告雷家祥、永利东方国际物流（中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永利成都分公司）、雷丽萍、杨永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高新民初字第4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被上诉人王明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讯，原审被告永利成都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雷家祥、雷丽萍、杨永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王明玉对永利公司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王明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15万元借款主体为雷家祥而非永利成都分公司，永利成都分公司也未向或指示、委托他人向王明玉支付利息，原审对借款主体及收据的性质认定错误从而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二、案涉5万元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王明玉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三、永利公司主张的案涉40万元借款已经通过债务转移的方式变更借款人为原审被告雷丽萍及杨永柏，原审判决认定永利公司应当就15万元借款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不应当主动进行利息计算，王明玉主张的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当直接驳回。王明玉辩称，1.所有的转款都有相应的凭据，永利公司在借条和收据上都盖章，借款主体一审法院认定正确；2.一审法院认定诉讼时效正确。王明玉向青羊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追加了永利公司作为第三人，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3.对一审法院关于债务转移的认定予以认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被告永利成都分公司陈述，1.关于收据盖章的问题，因与事实不符，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王明玉的主张；2.王明玉在青羊区人民法院另案诉讼中追加的是永利成都分公司，并没有列永利公司为被告，永利成都分公司与永利公司之间并不承担连带责任；3.关于永利公司所说的还款，没有证据证明利息的偿还或者还款是永利成都分公司委托或者指示支付。原审被告雷家祥、雷丽萍、杨永柏未到庭陈述。王明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雷家祥、永利成都分公司、永利公司、雷丽萍、杨永柏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并从2013年10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给王明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27日，雷家祥向王明玉出具《借款协议》，称：“兹有雷家祥于2010年10月27日借王明玉现金10万元，借期为三年，于2013年10月26日到期。利息为每月2500元（月利率2.5%），每个月定时支付该月利息。借款到期后雷家祥将本金10万元还给王明玉。若到期不还，王明玉有权向永利公司成都分公司进行追诉，也可以追诉雷家祥所有的相关个人财产，维护自己相关权益。”同日，永利成都分公司向王明玉出具“收据”（No1933152），称：“收到王明玉借款（2010年10月26日-2013年10月25日），金额8万元。”2010年10月28日，永利成都分公司向王明玉出具“收据”（No1933154），称：“收到王明玉借款（2010年10月27日-2013年10月26日），金额2万元。”雷丽萍在上述两张“收据”下方“出纳”处签名。2011年1月8日,雷家祥、永利成都分公司向王明玉出具《借款协议》，称：“兹有雷家祥于2011年1月8日借王明玉现金5万元，借期为一年，于2012年1月8日到期。利息为每月1250元（月利率2.5%），每个月定时支付该月利息。借款到期后雷家祥将本金5万元还给王明玉。若到期不还，王明玉有权向永利公司成都分公司进行追诉，也可以追诉雷家祥所有的相关个人财产，维护自己相关权益。”同日，王明玉向雷家祥转款5万元。2011年1月9日，永利成都分公司向王明玉出具“收据”（No0011449），称：“今收到王明玉现金（借款）5万元。”雷丽萍在该“收据”下方“会计”、“经手人”处签名。2012年1月8日,雷家祥、永利成都分公司向王明玉出具《借款协议》，称：“兹有雷家祥于2012年1月8日借王明玉现金5万元，借期为半年，于2012年7月7日到期。利息为每月1250元，每个月定时支付该月利息。借款到期后雷家祥将本金5万元还给王明玉。若到期不还，王明玉有权向永利公司成都分公司进行追诉，也可以追诉雷家祥所有的相关个人财产，维护自己相关权益。”2011年12月22日,雷家祥向王明玉出具《借款协议》，称：“兹有雷家祥于2011年12月22日借王明玉现金9万元，借期为半年，于2012年6月21日到期。利息为每月2250元（月利率2.5%），每个月定时支付该月利息。借款到期后雷家祥将本金9万元还给王明玉。若到期不还，王明玉有权向永利公司成都分公司进行追诉，也可以追诉雷家祥所有的相关个人财产，维护自己相关权益。”同日，王明玉向雷家祥转款9万元。2012年8月29日，王明玉分两次向雷家祥合计转款16万元。另查明，一、永利公司举示的书写于2012年8月27日、借款人为雷丽萍、杨永柏的《借款协议》载明：“兹有雷丽萍/杨永柏于2012年8月27日借王明玉现金40万元，借期半年，于2013年2月26日到期。利息每月8000元，每月30日前支付当月利息。”但王明玉并未向雷丽萍、杨永柏实际提供借款40万元。2013年3月8日，雷丽萍向王明玉借款13万元，约定利息每月1950元（利率1.5%/月）。王明玉与雷丽萍确认该笔借款已结清。二、王明玉以雷丽萍、杨永柏未偿还上述2012年8月27日《借款协议》所载40万元借款为由诉至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5日立案，案号为（2015）青羊民初字第606号。2015年2月6日，王明玉以所涉40万元借款是转到雷家祥、永利成都分公司处为由，申请追加雷家祥、永利成都分公司作为该案第三人。之后，王明玉申请撤诉。三、永利成都分公司成立于2006年7月12日，系永利公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永利成都分公司成立之时任命雷家祥为负责人，2008年6月12日将其免职，任命雷勇为负责人，2015年4月13日免去雷勇的负责人一职，重新任命雷家祥为负责人。四、2013年4月11日，雷丽萍向王明玉还款9463元，其中8000元偿还的是涉案40万元借款的利息。雷丽萍与雷家祥具有亲属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借款协议》《收据》、转款凭证、中国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清单、永利公司任命书、永利公司免职书、当事人陈述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就本案争议焦点，依次认定如下：一、关于王明玉主张的借款关系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王明玉向雷家祥、永利成都分公司提供资金四次，合计金额40万元。为便于论述，一审法院按照发生时间先后，就每笔款项是否为借款以及其借款人如何确定逐一认定。1、关于第一笔10万元的问题。根据雷家祥于2010年10月27日出具的《借款协议》以及永利成都分公司以分公司名义出具的“收据”中的记载“收到王明玉借款”，能够认定该10万元系借款，且雷家祥、永利成都分公司系共同借款人。2、关于第二笔5万元的问题。就该笔款项共有两份《借款协议》，书写于2012年1月8日的《借款协议》是对书写于2011年1月8日《借款协议》的展期。雷家祥、永利成都分公司共同以“借款人”的名义出具《借款协议》，是当然的借款人；且王明玉举证证明其已实际提供借款。因此，王明玉与雷家祥、永利成都分公司就该5万元成立借款关系。公司作为有别于自然人的民事主体，通常以加盖公章对外宣示其意思。王明玉作为善意相对人，能够对永利成都分公司在《借款协议》“借款人”处加盖公章，并表示“若到期不还，王明玉有权向永利公司成都分公司进行追诉”的行为产生合理信赖。因此，永利成都分公司、永利公司认为即便加盖了分公司印章也不能认定公司是借款人的的辩解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3、关于第三笔9万元的问题。该《借款协议》系雷家祥以个人名义出具，款项也是转至雷家祥个人账户，雷家祥是该笔借款的借款人。雷家祥在此期间不是永利成都分公司的负责人，其无权代表永利成都分公司对外进行意思表示，王明玉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有理由相信雷家祥有权代表分公司表示“若到期不还，王明玉有权向永利公司成都分公司进行追诉”。因此，王明玉认为永利成都分公司系该9万元借款共同借款人的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关于第四笔16万元的问题。在没有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王明玉向雷家祥转款16万元的凭证，能够认定王明玉与雷家祥就该16万元成立借款关系。王明玉认为永利成都分公司为该笔借款共同借款人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永利成都分公司在第一笔10万元、第二笔5万元借款中系共同借款人，其从分公司不能作为保证人的角度主张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论述，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永利成都分公司系永利公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涉案借款的还款责任应由永利公司承担。王明玉诉称雷丽萍、杨永柏以债务加入的方式成为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对其要求雷丽萍、杨永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鉴于此，永利成都分公司、永利公司认为2012年8月27日雷丽萍、杨永柏出具《借款协议》导致借款主体变更为雷丽萍、杨永柏的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借款尚欠借款本息如何确定的问题。尚欠借款本息的认定，有赖于雷家祥、永利公司还款情况的确定。对于本案借款的还款情况，应由作为债务人的雷家祥、永利公司举证证明。因雷家祥、永利公司未就此举证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以永利公司自认的还款情况（未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已付至2013年9月30日）为依据，认定涉案借款尚欠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10月1日起算），永利公司对其中第一笔10万元、第二笔5万元，合计1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永利公司与雷家祥就第四笔借款未书面约定利息，关于该笔借款有无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从双方之前发生的三笔借款来看，均是有息借款，且借款利率一致，借款约定利息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其次，从王明玉自认的还款情况来看，在2012年8月后均是以4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且其解释具有合理性；雷丽萍亦认可发生于2013年4月11日的还款9463元中有8000元是代为偿还的40万元借款的利息，雷丽萍作为事件本身的亲历者，其该说法具有可信性。再次，雷家祥未对此提出相反证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王明玉与雷家祥就第四笔16万元借款实际约定了利息，利率应参照双方之前的借款予以确定。关于尚欠借款利息的利率如何确定的问题，永利公司主张为年利率24%。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受理时间在2015年9月1日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的通知》，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本案借款利率的上限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王明玉主张的利率标准能否采纳，须判断年利率24%是否超过涉案四笔借款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至于期限档次，应以约定的借款期限为准；没有约定借款期限的，从交付款项时起至本案起诉之日止计算。循此方法，第一笔借款发生于2010年10月27日，借款期限三年，其利率上限为人民银行公布的从2010年10月20日实施的一年至三年（含三年）贷款基准利率5.6%/年的四倍，即22.4%/年；王明玉主张24%/年，超出法定上限，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二笔借款发生于2011年1月8日，借款期限一年半，其利率上限为人民银行公布的从2010年10月26日实施的一年至三年（含三年）贷款基准利率5.85%/年的四倍，即23.4%/年；王明玉主张24%/年，超出法定上限，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三笔借款发生于2011年12月22日，借款期限半年，其利率上限为人民银行公布的从2011年7月7日实施的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贷款基准利率6.1%/年的四倍，即24.4%/年；王明玉主张24%/年，未超出法定上限，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第四笔借款发生于2012年8月29日，未约定借款期限，从交付款项时起至本案起诉之日止计算，为两年多，其利率上限为人民银行公布的从2012年7月6日实施的一年至三年（含三年）贷款基准利率6.15%/年的四倍，即24.6%/年；永利公司主张24%/年，未超出法定上限，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三、关于王明玉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循上所述，第三笔9万元、第四笔16万元借款的借款人是雷家祥，永利公司、雷丽萍不是该两笔借款的债务人或当事人，其关于该两笔借款王明玉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产生诉讼时效抗辩效力，一审法院不予审查。关于第二笔借款5万元王明玉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该笔借款还款期限为2012年7月7日，诉讼时效期间应从该日起计算，在两年后即2014年7月7日截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雷家祥在上述诉讼时效期间内，于2013年4月11日经由雷丽萍账户向王明玉支付利息，导致诉讼时效中断。故诉讼时效从该日起重新计算，在两年后即2015年4月11日截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七项的规定，申请追加当事人或者被通知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应认定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王明玉在上述诉讼时效期间内，就涉案借款以雷丽萍、杨永柏为被告于2014年12月向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起诉，并于2015年2月6日申请追加雷家祥、永利成都分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行为导致诉讼时效再次中断，故诉讼时效从该日起重新计算，在两年后即2017年2月6日截止，截至本案起诉时（2015年7月16日），尚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永利成都公司、永利公司认为王明玉就该笔5万元借款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七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雷家祥、永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明玉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为：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2.4%从2013年10月1日始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3.4%从2013年10月1日始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雷家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明玉偿还借款本金25万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为：以借款本金2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3年10月1日始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王明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雷家祥负担，永利公司对其中2737.5元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以下三点，现分别评议如下：一、永利成都分公司是否系2010年10月27日借款10万元、2011年1月8日借款5万元的借款人。本院认为，永利成都分公司在2011年1月8日《借款协议》中加盖了公章，两笔款项永利成都分公司均向永利公司出具了收据，永利成都分公司应为15万元的借款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永利公司应当承担永利成都分公司的责任。二、关于2011年1月8日5万元借款的诉讼时效。2012年1月8日对该借款进行了展期，约定还款时间为2012年7月7日，诉讼时效至2014年7月7日截止。2013年4月11日雷丽萍代雷家祥向王明玉支付过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王明玉于2014年12月向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追加雷家祥、永利成都分公司作为第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七）项关于“下列事项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七）申请追加当事人或者被通知参加诉讼”的规定，永利公司在该案中申请追加永利成都分公司参加诉讼，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永利公司关于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雷丽萍、杨永柏的责任。2012年8月27日雷丽萍、杨永柏向王明玉出具的《借款协议》中载明于2012年8月27日借款40万元，永利公司认为该协议系对本案40万元的债务转移。本院认为，案涉借款的《借款协议》签订时间或转款时间为2010年10月27日10万元，2011年1月8日借款5万元，2011年12月22日借款9万元，2012年8月29日借款16万元。至2012年8月27日雷丽萍、杨永柏出具《借款协议》时，尚有部分借款未发生，永利公司关于债务转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利息。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对利息计算利率予以调整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未加重永利公司责任。永利公司关于一审法院不应主动进行利息计算调整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永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永利东方国际物流（中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田源审判员  刘冠男审判员  莫 雪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彭奕翙庭审书记员代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