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5民终58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田某，男，生于1967年5月14日，汉族，住址四川省叙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国仲，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叙永县观兴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张涛，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文兴，男，系副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维星，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叙永县华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叙永二建司）。法定代表人：陈荣贵，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永德，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某，男，生于1953年12月10日，汉族，住址四川省叙永县。上诉人田某因与被上诉人叙永县观兴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观兴政府）、原审原告叙永县华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叙永二建司）、原审第三人张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2017）川0524民初字第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国仲，被上诉人观兴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文兴、曾维星，原审原告叙永县华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贺永德，原审第三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田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建筑工程欠款本息合计778993.28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3月1日止）；并给付自2017年3月2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仍按月利率1.8%计算）；若逾期，则依法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误将被上诉人并未支付的一笔177770元硬行认定为已支付，该笔款并未在1998年7月12日前支付，实际是后来分25笔支付的共计173376元，一审认定为两笔各自独立存在的已付款账，因而在计算被上诉人尚欠款本息时多扣减了177770元，计算错误。一审对被上诉人若干次零星支付款项是利息还是本金没有查清就一概当做本金处理是错误的，被上诉人1998年7月12日到2005年7月14日期间向上诉人给付的40笔付款共计322524元（其中包含2002年11月至2003年11月期间向上诉人支付的149148元），是本金还是利息，没有查清，按规定应是先息后本。一审未重视被上诉人每一笔零星支付款的实际支付实际及计息时长，利息应当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而不是条据出具之日。2001年12月31日签订的《欠款结算清单》是完全正确的应予以采信，应当围绕这份合同的履行情况去审理，一审将被上诉人应按约履行利息债务认为是损害国家利益，以法律主动干预是错误的。零星付款应为先息后本，对利率和计息方式应当按照约定俗成并已履行多年的惯例，可以利复利计算。被上诉人观兴政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田某在原一审起诉时提交了1998年7月12日结付协议书，确认已支付177770元，原一审、二审和重审一审诉讼中，田某均确认1998年7月12日之前已支付177770元，对2002年11月到2003年11月支付15笔工程款149148元无异议，对2005年人民法院的执行343424.07元认可，在重审核实了1998年7月12日签订结付协议后的1998年7月13日起至2002年11月止，观兴政府已向田某方支付25笔173376.07元，以上合计观兴政府已向田某方支付了843718.14元。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田某起诉的原始证据是1998年7月12日签订的结付协议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原告叙永县华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述称：完全赞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多次零星支付款项要以实际支付款项的时间为准，被上诉人举证多份合同都不是属实存在虚假嫌疑，一审中原告起诉依据的合同和结算清单属实，执行款项问题没有执行通知书证明，不能采信。原审第三人张某述称：田某承包修建观兴小学工程，后没钱支付，让第三人去观兴政府收款，第三人没收到，后向叙永县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了执行，后经过座谈，执行了田某在观兴乡政府的工程款。第三人于2007年12月31日才领到钱。原审原告叙永县华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清偿第三人田某修建观兴小学教师宿舍楼建设工程欠款本息。具体金额以第三人田某的请求为准。上诉人田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要求偿还观兴小学教师宿舍楼工程款本息共783551.89元，还应当计算到现在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6月观兴政府将观兴小学教师住宿楼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叙永二建司，田某挂靠原叙永二建司，签订有《观兴小学教师宿舍楼建设工程合同书》（1997年6月5日、1997年6月30日共三份合同），合同约定：整个工程由原叙永二建司垫资修建，开工日期1997年6月15日前，竣工日期为1997年10月20日前。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三日内写出决算清单，10日内观兴政府将决算后资金总额的50%付给原叙永二建司，12月底给付30%，次年五月前全部付清。如不能按规定时间付清，在规定时间内按月息1.6%付给原叙永二建司，超出规定时间按月息2%付给原叙永二建司。结息方式为“本金X利率为月息，按季度支付利息”。观兴小学教师宿舍楼修建工程于1998年3月竣工。1998年7月12日经结算签订有《观兴乡普九工程款结付协议书》载明已支付177770元，尚欠“叙永二建司”工程款290147元，从1998年3月18日起欠款本金按月利率1.8%计算利息，按季度付利息（1998年6月8日出现有《观兴乡普九工程款结付协议书》载明观兴政府尚欠“叙永一建司”工程款“壹拾万”元）；1999年3月26日田某和张某签订了《田光权工程款抵账说明》：明确将工程款290147元抵帐290656.72元给张某、观兴信用社等等，同年4月1日起由张某从观兴政府处收取抵帐、还帐。2000年1月16至同年5月16日叙永县审计局对观兴小学教师宿舍楼工程款结算依法进行了审计，叙审意（2000）字第21号《审计意见书》认为：该项工程未按基建程序报批、一个项目出现多个合同、少建房顶隔热层、未认真核实工程数量、多计工程面积和造价等，决定：1、原造价466417元削减为400395.89元；2、建议追究责任。2001年12月31日，观兴政府与田某又签订了《叙永县“一建司”修建观兴小学教师宿舍楼结算清单》：载明当期利息71143.23元、确定观兴政府尚欠“叙永一建司”工程款352508.23元。之后，田某举家外出，2012年开始要求观兴政府清偿债务，2014年12月起诉来叙永县人民法院。其间，1999年3月26日，田某和张某签订了《田光权工程款抵账说明》：明确将工程款290147元抵帐290656.72元给张某、观兴信用社等债权人。由于《抵账说明》没有实现，张某以及其他债权人起诉到法院，法院判决后进入强制执行程序，2003年3月20日叙永县人民法院冻结了观兴政府财政账户中田某的工程款。之后，观兴政府主要负责人、财政所负责人、观兴信用社、张某等座谈形成《座谈纪要》明确将观兴政府所欠田某工程款本息共计343424.07元划分给：张某222566.07元、观兴信用社52000元（本金）、杨杰56358元、叙永县人民法院摩尼法庭诉讼费12500元（张某案8600元、信用社案2400元、杨杰案1500元）。之后，观兴政府主要负责人将《座谈纪要》与叙永县人民法院当时负责执行的摩尼法庭法官座谈确定后于2005年7月14日才形成《关于张某受田光权委托领取修建观兴乡普九工程教师宿舍楼款项一事说明》，叙永县人民法院摩尼法庭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张某签字确认，田某对已支付343424.07元是认可的。这是人民法院执行第三人到期期债权（田某的工程款本息）用于清偿债务的人民法院执行行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2002年11月到2003年11月观兴政府分15笔支付田某工程款共149148元，审理中田某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本次庭审要求对2002年11月至2003年11月观兴政府领取这15笔之前一直到1998年7月12日这一时段进行对帐确认，2017年4月14日双方及张某到观兴政府财政所进行了对帐，观兴政府财政财务凭证载明此时段田某共领取了25笔、共计173376元，其中有“工程借款”、有提留款作抵帐、有教育附加费列支等；3、2007年、2008年全县“普九”债务清理时两次公告“普九”工程债务中都没有观兴小学教师宿舍楼欠叙永县华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叙永二建司）及田某工程款的内容，叙永县华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叙永二建司）及田某也没有主张权利；4、该项工程出现多个合同、出现多个《结付协议书》（有“一建司”、有“二建司”）。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证明、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1997年6月的《观兴乡小学教师宿舍楼建设工程合同书》、1998年7月12日的《观兴乡普九工程款结付协议书》、1999年3月26日的《田光权工程款抵账说明》、2005年7月14日的《关于张某受田光权委托领取修建观兴乡普九工程教师宿舍楼款项一事说明》及相关执行材料、财政档案资料、叙审意（2000）字第21号《审计意见书》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诚实信用原则是民事活动的基本原则，要求在民事活动中民事主体必须“善意”地实施民事行为，不得恶意地损害他人利益或者放任他人合法利益受到损害，以诚实的态度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就是一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进行施工的合同无效，但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的应当支持，但约定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借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司法解释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规定十分明确，特别是对利息约定是限制性的。田某与观兴政府之间实际就是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计算问题。这一案件事实清楚、法律规定明确、双方约定明确，近20年了，为什么算不清呢？观兴政府与第三人田某都有一定的责任。关于田某主张2001年12月31日双方又签订的《叙永县“一建司”修建观兴小学教师宿舍楼结算清单》确定观兴政府尚欠工程款352508元，观兴政府作为政府加盖了公章、法定代表人了签字，要求以352508元为本金，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的相关规定，对于拖欠的债务未一次性付清的，应按先付息后还本的方式计算还款的问题：这涉及一个法律适用问题，当有特别法时就该适用特别法，没有特别法时适用一般法律，当适用某一具体法条判决可能出现不公平、社会公众不认同时，就该适用法律的原则结合立法精神、立法目的进行判决。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当然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1年12月31日的《叙永县“一建司”修建观兴小学教师宿舍楼结算清单》一是将利息计入本金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精神；二是不符合当事人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合约定（结息方式“本金X利率为月息，按季度支付利息”），有悖诚实信用原则；三是损害了国家利益，如果双方是自然人法律可以不干预，将权利交给利益受损一方来主张，但观兴政府支付的是财政资金，涉及国家利益，法律要主动干预，不能适用自认，且是“欠一建司”，案件中出现多个“一建司”，因此不能简单地认为是笔误，至少也属瑕疵证据，综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因此其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就本案而言有约定就从其约定、没有约定则从其法律规定。1998年7月12日的《观兴乡“普九”工程款结付协议书》是最原始的证据，载明已支付177770元，尚欠“叙永二建司”工程欠款290147元（应当削减审计报告确定的66021元），从1998年3月18日起欠款本金按月利率1.8%按季度计付就是当事人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1998年7月12日结算后差欠工程款本金的问题：因观兴政府方所支付的资金是财政资金，必须按审计结果进行计算，即差欠工程款本金为400395.89-177770=222625.89元。关于利息多少？如何计算的问题：从1998年3月18日起按月利率1.8%计付，是当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符合法律规定，就从其约定。计算到何时止呢？就要看2005年7月14日人民法院执行田某到期债权时，本金和利息执行完毕没有。从1998年3月18日到2005年7月14日计88个月、月息为：222625.89元X1.8%=4007元X88个月，则利息为352616元（以下精确到元），先计算到这时，最后本金加利息减去法院执行金额、再减去田某已领取的工程款之后，有就进行计算，没有就没有。关于执行的问题：在执行程序中申请方张某、观兴信用社、杨杰等是否清偿完毕、诉讼（张某等诉田某）中程序和实体是否合法、执行是否规范的问题不影响本案的计算，且田某、张某认可，可以认定观兴政府已实际支付343424元。如果申请执行人或田某有异议（如张某的利息是否合法、是否是多算了）也只能通过审监程序或执行程序另行解决，不影响本案的处理。关于1998年7月12日签订《观兴乡普九工程款结付协议书》后，田某先后从观兴政府处分别领取了322524元的问题：原一审中对2002年11月—2003年11月共15笔149148元当事人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次审理中，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本庭要求双方再往前推到1998年7月12日这一时段进行核实，经核实观兴政府方财政支付了共有25笔、共计173376元，有的是列“工程款借款”、有的是以提留款作抵帐、有的是在教育附加费中列支。田某先是认可，仅以是在之后的计算中扣除了的进行抗辩，后又主张这就是1998年7月12日的《观兴乡“普九”工程款结付协议书》载明已支付177770元，是先有领条、后领取款，帐重复了予以抗辩。一是为了审理清楚本案事实，一审法院是从1998年7月12日起到2005年7月14日执行时止来计算的，是按本庭的要求进行核查，不属于观兴政府怠于举证的情形；二是双方及张某于2017年4月14日按本庭要求从观兴政府财政所财务档案中核查出的，田某没有反驳证据予以反驳，其以就是1998年7月12日的《观兴乡“普九”工程款结付协议书》载明已支付177770元，金额不对、时间不对，也不符合常理，当时没有支付177770元就不会有““已支付177770元，尚欠叙永二建司工程欠款290147元”这种表述，而这25笔、共计173376元观兴政府方财政的列支时间为1998年11月30日至2002年12月30日，因此，一审法院对第三人田某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确认该25笔、共计173376元已支付是成立的。截止2005年7月14日，观兴政府欠第三人田某本金222626元、利息352616元，本息共计575242元。法院执行343424元、田某从1998年7月12日的《观兴乡普九工程款结付协议书》后到2005年7月14日人民法院执行时，先后从观兴政府财政所领取了工程款共40笔、共计322524元。2005年7月14日止，观兴政府是否付清了呢？欠款本金222626+利息352616元=本息共575242元。减去执行金额343424元、减去田某从观兴政府财政所领取的工程款322524元，结果是：观兴政府多给付了田某的工程款本金和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叙永县华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田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48元，由叙永县华益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田某负担8324元、观兴政府负担8324元。二审中，上诉人田某提交1998年5月18日工程款结算清单、1999年3月31日利息结算单、1999年11月1日利息结算单、2000年11月1日利息结算单、2000年11月1日利息结算单、2000年11月1日欠款结算清单，拟证明工程款履行情况和欠款情况。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符合客观事实，全部清单都计算了复利违反了法律规定。原审原告质证赞同上诉人意见。原审第三人质证赞同上诉人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多份结算单载明是“叙永县一建司”，存在矛盾之处，并存在将利息计入本金再次计算利息情况，结合本案实际，对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田某对于2002年11月至2003年11月期间领取15笔共149148元无异议，对于2002年11月往前推到1998年7月12日这段时间领取25笔共173376元无异议，对于2005年7月14日法院强制执行343424无异议。田某上诉认为1998年7月12日的《观兴乡“普九”工程款结付协议书》载明已支付177770元并未支付，对此，本院认为，1998年7月12日的《观兴乡“普九”工程款结付协议书》是最原始的证据，载明已支付177770元，尚欠“叙永二建司”工程欠款290147元，从1998年3月18日起欠款本金按月利率1.8%按季度计付是当事人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之规定。田某在一审中认可1998年之前付的177770元，后又主张该笔177770元就是2002年11月往前推到1998年7月12日这段时间领取25笔共173376元，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金额不对，时间不对，对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001年12月31日的《叙永县“一建司”修建观兴小学教师宿舍楼欠款结算清单》将利息计入本金再计算利息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精神，也不符合当事人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合约定（结息方式“本金X利率为月息，按季度支付利息”），有悖诚实信用原则，且存在损害国家利益情况，并且是“欠一建司”，案件中出现多个“一建司”，因此不能简单地认为是笔误，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关于1998年7月12日结算后差欠工程款本金的问题，被上诉人方所支付的资金是财政资金，须按审计结果进行计算，上诉人亦认可按审计结论削减工程款，故一审认定差欠工程款本金为400395.89-177770=222625.89元并无不当。关于利息问题，从1998年3月18日起按月利率1.8%计付，是当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从其约定。至2005年7月14日人民法院执行第三人到期债权时，从1998年3月18日到2005年7月14日计88个月、月息为：222625.89元X1.8%=4007元X88个月，则利息为352616元（以下精确到元）。截止2005年7月14日，欠付本金222626元、利息352616元，本息共计575242元。减去上诉人田某认可的2002年11月至2003年11月期间领取15笔共149148元、2002年11月往前推到1998年7月12日这段时间领取25笔共173376元、2005年7月14日法院强制执行343424，其结果显示被上诉人已足额给付了田某的工程款本金和利息，故一审判决驳回其诉求并无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90元，由上诉人田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怀武审判员  曹天全审判员  何 燕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许琦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