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刑初55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华，女，196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吴川市，现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辩护人竺睿、蔡俄，广东立复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6]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华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旭基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钟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某2、被告人李某华及其辩护人蔡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李某华以共同投资收购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100%股权及该公司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坂田两块土地的开发权，可获得高额回报为由，与被害人钟某签订了《投资合同》、《补充合同》，骗取其投资款人民币750万元。被告人李某华将所得赃款用于赌博、偿还个人债务、挥霍等，并未用于与被害人钟某所约定的收购项目。2015年12��23日，被告人李某华在广州市从化区江浦街雅居乐滨江花园灏景园1105房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李某华犯罪事实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人钟某的诉讼代理人同意公诉机关的指控，并认为被告人实施多次诈骗行为，主观恶性极大，至今毫无悔意，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华无期徒刑。被告人李某华在案发后已经归还被害人70万元。被告人李某华对指控的数额没有异议，辩称确实有部分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但没有赌博和挥霍；其被抓前已经归还被害人70万元��其辩护人提出李某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其收取钟某的款项主要用于归还工程款和个人债务，其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本案应以单位犯罪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李某华以共同投资收购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100%股权及该公司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坂田两块土地的开发权，可获得高额回报为由，与被害人钟某签订了《投资合同》、《补充合同》，获取其投资款750万元；2015年10月、11月，被告人李某华通过转账的形式归还被害人钟某70万元。被告人李某华将所得赃款用于赌博、偿还个人债务、挥霍等，并未用于与被害人钟某所约定的收购项目。直到案发为止，被告人李某华均没有履行合同约定，造成被害人钟某损失680万元。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李某华在广州市从化区江浦街雅居乐滨江花园灏景园1105房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公开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投资合同、补充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等，证实：2015年2月份，李某华邀请我出资合作收购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兴公司）的股权，收购成功后将该公司股权转让给深圳福晟集团旗下深圳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晟公司），并从中赚取利润。当时李某华向我描述福晟公司已有意向收购茂兴公司的股权，并让我投入600万元，期限为三个月，收益有1200万元。2015年2月4日，我与李某华签订《投资合同》，我按该合同约定于2015年2月4日转款300万、2月9日转款150万元、2月10日转款150万元给李某华，三次转款我都是通过个人银行账户转款到李某华的个人账户。到2015年5月，���和李某华签订的《投资合同》已到期，我已履行该合同约定的相关事项，但李某华并没有履行该合同的约定事项，她向我解释称该合同约定事项履行不了是因为没有达到福晟公司收购的条件，具体是不能按福晟公司的要求将土地使用证办下来，因而福晟公司不能用土地使用证到银行贷款用于补偿政府的土地出让金，这些都是李某华向我所述，我也不知真伪。李某华向我陈述茂兴公司股权已整合，只等待收购公司支付股权转让费。按照李某华一开始向我的描述：茂兴公司有很多小股东，我们出资的作用是整合茂兴公司的股权，将茂兴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接收公司，我们从中赚取利润。李某华告诉我现与碧桂园集团洽谈，碧桂园集团有意向收购茂兴公司的股权，碧桂园集团不需要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情况下可以收购茂兴公司的股权，但我们需要追加收购茂兴公司股权的确权费用，我还需再出资15O万元，于是李某华于2015年5月22日与我签订了一份《补充合同》，按该合同约定，我向李某华转款150万元，新的投入在资金到账后的70天内确保相关工作全部完成。但该《补充合同》到期后，我已履行合同约定，但李某华并没有履行该合同的约定事项，李某华给我的解释是由于深圳市的政府部门拖拉、不作为令到项目不能如期完成。到2015年8月24日，李某华与我再签订一份《补充合同》，约定茂兴公司的股权收购项目是否完成，她都在2015年9月30日前无条件归还我的投资本金及收益共1500万元。但李某华至今都没有履行合同。李某华曾在与我签订《投资合同》前，带我到广州天河区珠江新城保利中心与福晟公司洽谈收购茂兴公司股权的事宜，并签有协议之类文书，但当时是双方话语人及律师在协商，我只是在一旁，具体他们谈了什么内容我也不清楚，我向李某华索要相关合同、协议之类文书，李某华称已被律师封存，不可以拿出来。李某华是否有与碧桂园洽谈过关于收购茂兴公司股权的事宜我不清楚。我不知道现今李某华在哪里，但我能电话联系她。被告人李某华签认的钟某与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合同》、《补充合同》和《补充合同》，证实：2015年2月4日，李某华以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与钟灿签订了共同投资收购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合同，股权整合后有偿转让给深圳福晟房地产有限公司，可以获取利润4000万元。约定钟某投资600万元到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90天内如果股权转让项目运作成功，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将向钟某支付1200万元的回报；未能成功则将600万元本金一次性归还，按3%月利息计。2015年5月22日，双方补充合同：因政策问题，收购项目无法与深圳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改为与碧桂园集团合作，须追加股权收购项目确权所需费用人民币1150万元，由此可产生新收益人民币2200万元，钟某新投入资金人民币150万元，新收益按新投入资金比例分成，新的投入在资金到账后的70天内确保相关工作全部完成。2015年8月24日，双方签订补充合同：由于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的原因，钟某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收回投资本金共750万元和合同约定的应得收益。都泰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某华承诺无论相关收购项目在2015年9月30日前是否完结，李某华均无条件归还给钟某的投资本金以及收益共计1500万元。转账凭证，证实2015年2月4日向李某华转账300万元，2015年2月9日向李某华转账150万元，2015年2月10日向李某华转账150万元，2015年5月26日向李某华转账150万元。2、证人曾某1证言及其对被告人李某华的辨认、其提供的相关书证，证实：2015年1月初我们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叫李某华的人，当时她自称是保利地产广州公司的人员，并说保利公司之前有借款给相关人员，现在借款人无法偿还借款，愿意用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的地块用作抵债还款，现在保利公司的领导委托其处理这个事情，她希望可以跟我们福晟公司合作把这个地块转让给我们，一开始她说这个项目要收取我们7千万元的费用，但是我觉得有点贵问她能否便宜一点，接着把这个地块的价格降到5千万元，但是我们没有看到关于任何这个地块的相关材料，并不愿意跟她签订合同，后来为了快点促成这个项目，我们又让她把这个地块的项目降价到3千万元，不过我们也有从侧面了解茂兴公司这个地块的相关情况，发现茂兴公司的股权还有一些争议问题，于是我们要求她提���该地块的相关资料给我们公司，但是李某华一直都提供不了，所以我们一直不愿意与她签订相关合作协议。后来李某华又换了一个方式跟我们洽谈，她说可以用都泰公司先把茂兴公司和那个地块买下来，然后再把茂兴公司的股权及地块卖给我们公司，我们觉得这个方案可行，2015年2月4日到李某华提出的广州天河区君厚律师事务所，由我们深圳福晟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陈某与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的李某华签订了一份《深福晟201501号关于[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和一份《关于[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这份两份协议详细规定了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具体地块是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位于深圳坂田编号为G03409-4和G03313-3的地块项目，同时要求都泰公司在签订协议的60日内完成该项目的相关物权和开发��（详见转让协议的编号为5.1.13的细则），如无法完成这些内容则双方签订的协议不生效，双方也互不追究责任。签订协议之后我们就一直等李某华的消息，但是到了2015年4月3日（就是双方之前约定的60日到期时间），李某华以都泰公司的名义发了一份《通知函》给我们公司，在这份通知函当中都泰公司说因政策原因她们公司无法完成双方约定的工作，故之前双方签订的那两份协议失效。本来我们都觉得这个事情告一段落，但是过了几天李某华又通过朋友关系找到公司老总，希望我们公司再给她一个月时间，让其完成双方之前约定内容以便继续合作，于是在2015年4月14日，我们公司与都泰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关于[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二》，规定都泰公司应于2015年5月13日前完成双方之前的书面承诺，后来到了期限，李某华口头���知我说她无法完成上述地块的相关手续，我们双方之间的协议均告无效。在签订合作协议之前，李某华有带我们到深圳坂田去查看过这个地块的现场情况，我们查过上述地块是属于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的，而茂兴置业公司的股权则是由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拥有的。在与李某华的洽谈过程中，她没有提供相关保利公司的授权资料给我们。李某华只是说可以拿到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的这个项目，没具体说明她和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双方的关系。李某华没有提供她与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关于这个地块的相关协议给我们，一开始李某华就是想收取我们公司的相关保证金，我们也有要求她提供该地块与其相关的资料，但是李某华从头至尾没有提供她与该项目相关的任何资料给我们。从始自终都是李某华自己跟我洽谈的，从未介绍保利公司或者茂兴公司的任何人跟我们洽谈。李某华所说的以地块抵债没有任何资料辅证。我们公司与都泰公司在2015年4月14日签订补充协议二的时候，李某华就跟我说她们公司已经跟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深圳市茂置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但是这些都只是李某华自己说的，她本人一直没法提供与茂兴公司的任何协议给我们，当时我们怕她骗我们还专门在协议中要求她列明。她只是说有与茂兴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没有明确说明已经获得茂兴置业公司的股权以及地块。这个地块已经被碧桂园公司拿下了，现在由碧桂园公司开发该项目。在2015年4月份的时候，我与认识的一个朋友潘某2洽谈另外一个地块的合作事宜，刚好她是茂兴公司的董事，在洽谈的过程中她也有提到李某华所说的那个G03409-4和G03313-3的地块，潘某2说那个地块也是她们公司的，��果我们公司想要可以卖给我们，于是我就好奇问了潘某2说这个地块已经有一个叫李某华的人员跟我们洽谈过，也想卖给我们，当时潘某2就说那个李某华是个骗子，她根本不认识叫李某华的人，她们公司也没有跟李某华洽谈过那个地块的买卖事宜，后来我们公司考虑到茂兴公司在股权上面还有一些争议，为了避免麻烦就没有深入洽谈G03409-4和G03313-3地块的买卖事宜，之后我又听茂兴公司的法人代表邱某说这个地块他们已经卖给了碧桂园公司，但是具体的情况我就没有细问。我们也有跟邱某洽谈过G03409-4和G03313-3地块的转让事宜，但是后来我们集团公司又有其他事情着急处理，就把这个地块的事宜搁置了下来，后来他们公司就把这个地块卖给了碧桂园公司，我们也有问过邱某是否认识李某华，他明确表示不认识叫李某华的人，也没有跟李某华洽谈过G03409-4和G03313-3地块的转让事宜，他也直言李某华是个骗子，让我们不要上当受骗。李某华一直都想收取我们公司的保证金，但是在没有看到她与这个地块有相关联的资料之前，我们是不会承诺给任何资金李某华的，在洽谈的过程中我也已经察觉李某华有隐瞒事实的行为，但碍于她是由集团老总介绍认识的，所以我才一直有与她保持联系，如果她最后确实能取得该地块所属公司的股权，我与她还是有合作空间的，但是由始自终李某华都没有提她与该地块有实质联系的资料给我们，所以我们之间也没有资金往来。被告人李某华签认的深圳福晟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深福晟201501号关于[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关于[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一》、《关于[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二）》以及《通知函》（有），证实：2015年2月4日，双方先后签订上述两份协议，约定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都泰公司在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完成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100%的股权，都泰公司已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将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及位于深圳坂田编号为G03409-4和G03313-3的地块项目以3.8亿元转让给深圳福晟房地产有限公司，约定都泰公司在签订协议的60日内完成该地块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出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施工许可证的办理等等事宜，如逾期无法完成则双方签订的协议不生效，双方也互不追究责任。2015年4月3日，李某华以都泰公司的名义发了一份《通知函》给深圳福晟房地产有限公司，称因政策原因其司无法完成双方约定的工作，故之前双方签订的两份协议失���。2015年4月14日，双方又重新约定，由李某华的广州都泰投资公司承诺2015年5月13日之前完成原来2月4日所签订的协议约定的事项，双方继续履行2月4日所签订的协议，否则相关股权转让协议不生效，双方互不追究责任。3、证人谢某1证言，证实：钟某、李某华我都认识，并且是我介绍李某华给钟某认识的。李某华在2014年8、9月份向我讲在深圳市有一块土地，可以拿下来开发房地产项目，李某华带我和“珠投公司”赵总到深圳市（具体地址我不清楚）察看过该块土地。但没有与土地权属公司接触过，当时赵总称公司资金紧张没有继续谈下去。之后李某华让我介绍深圳“福晟公司”的陈某给她认识，当时我将陈某介绍给李某华认识，于是李某华就与陈某洽谈起关于深圳那块地开发房地产项目的事情，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因我没有参与其中，后来我听��李某华达不到“福晟公司”的要求，所以没有合作下去。李某华怎样与钟某洽谈深圳项目的事情具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大概意思是让钟某投钱进来用于收购该块土地权属公司的股权，因为这间公司有很多隐性股东，需要花钱整合股权，李某华自称资金不够，先后让钟某投资了750万元。期间钟某在与李某华签订一些合同、协议过程让我当见证人。李某华与钟某的深圳合作项目没有成功，并且李某华也没有向钟某归还投资款750万元，2015年10月22日左右，在钟某位于从化城郊街向阳路的办公室，钟某与李某华协商，我在场，李某华承认是骗了钟某的投资款750万元，没有将该款用在深圳项目上，而是用作他用，李某华讲有部分归还在前经营项目欠下的工程款、设计费等，但有些款项她没有交代去向。4、证人梁某证言及其提供的茂兴公司和都泰公司签订的协议、企业股权资料，证实：我是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在2009年2010年期间（具体以政府部门文件为准）在深圳市龙岗区坂田取得两块工业用地，分别是G03313-3、G03409-4。2015年7月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与碧桂园集团（洽谈人是刘某1）签订合同协议将该两块土地开发保障性住房和商品房。我公司是与碧桂园集团指定汇联汇有房（深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作经营，汇联汇有房（深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占90%股权，我公司占10%股权。我公司在与碧桂园集团合作之前，曾有很多中介公司找我公司洽谈经营这两块土地的事宜。我公司通过中介公司认识了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的李某华，并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份《协议书》是2015年2月3日签署的，《协议书》约定的大概内容是李某华的广州都泰投资���限公司出资3.8亿元人民币购买我公司的100%股权，进而取得我公司上述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坂田两块土地的开发权，但《协议书》约定李某华的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必须在《协议书》签订的60天内打款5000万元到共同监管账户，并书面确认是否继续履行该协议。但李某华的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一直没有打款5000万元到共同监管账户，也没有设立过共管账户，也没有书面确认继续履行该协议。所以该《协议书》是无效协议书。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的李某华一直称是她公司要购买我公司股权，她没有介绍第三方公司购买我公司股权。李某华没有介绍深圳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我公司的股权，我连该公司都没有听说过。我公司与碧桂园集团指定汇联汇有房（深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作，不是由李某华介绍的，是我公司直接与碧桂园集团洽谈的，没有经第三方���绍，跟李某华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公司与李某华签订《协议书》后，多次催促李某华履行协议，但李某华一直没有履行，估计她没有履行协议的能力，过了60天期限后，这份《协议书》已变为无效协议，我公司没有继续联系她，李某华没有联系我公司也没有书面确认继续履行该协议。被告人李某华签认的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与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实：该协议于2015年2月3日签订，约定李某华的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出资3.8亿元购买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100%股权及该公司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坂田两块土地。都泰公司必须在《协议书》签订的60天内书面确认是否继续履行协议，如双方确认继续履行协议，都泰公司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61日内支付5000万元到共同监管账户，用于茂兴投资公司解决法院诉讼问题。如都泰公司不能履行上述约定，茂兴投资公司有权解除该协议。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碧桂园集团收购了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控股的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的90%股权，共同开发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在深圳市龙岗区坂田的两块土地，分别是：G03313-3、G03409-4。碧桂园集团是通过惠东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股72%，与深圳市碧桂融鑫四十八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占股28%，共同持有的汇联汇有房（深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收购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90%股权。我代表惠东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进洽谈收购股权的事宜。深圳市碧桂融鑫四十八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相信碧桂园集团，在洽谈过程中我方起主导作用。我是与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的牟勇、邱某洽谈收购股权的事宜，梁某是深圳市茂兴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经办人。我没有听说过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我没有与这间公司接触过，我没有听说过李某华这个人。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或李某华个人没有参与深圳市茂兴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及合作开发坂田土块G03313-3、G03409-4这件事。6、证人莫某证言：我于2012年3月至2015年7月任东莞碧桂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主管。2015年初，我通过何秀山认识李某华，我与李某华没有合作过，也没有收过李某华任何费用。李某华没有带我去察看过“深圳茂兴公司”在深圳市龙岗区坂田的两块工业用地的情况。7、证人黄某1能证言及其提供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从化市规划局文件（有被告人李某华签认）、银行转账凭证等，证实：2011年左右，原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华委托我，对其位于105国道从化市江埔街江村段22000多平方米的土地进行设计，用于开发房地产项目，我挂靠福建泷澄集团设计院有限公司与李某华的原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筑设计合同，后我先后向李某华出具报建图并通过了从化市规划局的审批，向李某华出具的初步设计文件报广州市建委审查通过，向李某华出具施工图，之后不知什么原因该房地产项目停了工。该项目的设计费用约140万元。2011年7月签订合同时付订金3万元，我完成设计工作后多次向李某华催收设计费约140万元，但李某华一直没有向我支付，我多次向李某华催收，但李某华总是以公司经营困难、帐目混乱等原因拖欠设计费。到2015年春节前我向李某华追讨设计费时，李某华才付给我20万元。8、证人邢某证言及其提供的建设工程勘察合同（一）（有被告人李某华签认）、银��转账凭证，证实：2012年左右（具体以合同为准），原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华委托我对其位于105国道从化市江埔街江村段22000多平方米的土地进行地质勘查，用于开发房地产项目，我挂靠核工业广州勘察院与李某华的原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地质勘查合同，后我履行合同约定并向李某华提交勘查报告，我勘查完李某华才请黄某1能做设计。但李某华一直拖欠我勘查费约23万元，我多次向李某华催讨勘查费约23万元，但李某华以项目已停工、公司经营困难等原因拖欠勘查费。到2015年春节前我向李某华追讨勘查费时，李某华才付给我20万元。我一直都有向李某华追讨剩余的费用，但李某华一直拖着不给。9、证人戚某证言及其提供的证明：2013年4月至2015年12月，我在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超公司）工作。李��华是振超公司的总经理、法人代表，振超公司是由李某华负责管理，听闻振超公司有一大股东，但我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谁。我入职振超公司时，该项目已做勘察、设计及部分土方，之后该项目停了下来，没有进一步动工。“天鹰君城住宅小区”项目的勘察是邢某的核工业广州工程勘察院做的，已完成勘察工作，并出具的勘察报告。我之所以知道勘察是邢某做的，是因为振超公司一直没有将勘察费约20多万元付给邢某，邢某向李某华追讨勘察费，期间李某华要求邢某将勘察合同交过来，当时我由邢某处接收了勘察合同，该勘察合同只有邢某的核工业广州工程勘察院签署，振超公司还没有签署，李某华称拿回公司签署做账付勘察费给邢某。李某华拖了很久都没有将勘察费付给邢某，到2015年春节前，邢某称工人要拿钱回家过年，让李某华付勘察费，李某华���付了20万元勘察费给邢某，余款几万元一直没付。振超公司的“天鹰君城住宅小区”项目的设计是黄某1能的福建泷澄集团设计院有限公司根据邢某提供的勘察报告做的。因我在振超公司见过黄某1能的福建泷澄集团设计院有限公司与振超公司签署的设计合同复印件。根据合同约定，设计费约150万元，李某华拖了很久都没有将设计费付给黄某1能，到2015年春节前，李某华才付了20万元设计费给黄某1能，余款约130万元一直没有付。在2014年中秋前，李某华承诺在2014年9月份给付勘察费、设计费，但最终没有支付。之后邢某、黄某1能不断向李某华追讨勘察费、设计费，到2015年春节前，李某华才支付了20万元勘察费、20万元设计费，余款一直没有支付。振超公司是一个项目公司，经营“天鹰君城住宅小区”，项目还处在开发阶段，还没有经营收入。据我所���李某华还欠下“天鹰君城住宅小区”的土方费，其他债务我不清楚。李某华被抓后，我才得知原来振超公司已转让给别人了。10、证人周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7、8月，李某华称帮朋友在从化市珠江流溪御景购买别墅，向我借款90万，李某华有写借据给我，约定借款期限是半年，我记不起是通过转账还是现金的方式给款李某华。到2014年10月份左右，李某华通过银行转账向我还款80万元，但我记不起是哪个银行卡账户。之后我多次向李某华追讨剩余的10万元，但李某华拖到2015年2月5日向我转款归还剩余欠款10万元。11、证人邝某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在一、两年前的时候李某华向我借了现金30万元，她在2015年2月5日通过银行向我转款30万元归还我借款。之后在2015年的4月份她又向我借了现金20万元，2015年5月26日李某华通过银行向我转款20万元，归还我借款。因为我们是亲戚关系，这些借款都没有欠条或者收据等凭证的。12、证人黄某2证言：我与李某华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但与李某华在经济上有往来，她于2014年10月21日向我借款100万元。当时李某华称与叶选基（ＸＸＸ的哥哥）有生意上的合作，但资金不充足，需要向我借款100万元，当时约定借款归还时间不超过一个月，并承诺给我利息10万元。李某华并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向我归还所借的款项，我并多次催促她，她也没有向我归还，当时我向她宣称再不还钱就要扣她的奔驰小汽车，一直到2015年2月4日，李某华向我转款归还所借的款项及利息共116万元。13、证人罗某证言及其提供的买卖合同、收据、银行凭证、声明、通知函，证实：2012年8月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华购买广州市巨恒物业��理有限公司位于从化街口建设路49号1001、1002房，房款共计2684440元，已支付1706843元，尚欠剩余房款977597元，所以这两套房还没有过户给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公司是向原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某华催款，但李某华一直没有付款，后来到2015年3月份，我公司在催款过程中了解得知，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转让出去，李某华已不再是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且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向我公司出具一份《声明》，内容大概意思是：购买我公司位于从化街口街建设路49号1OO1、1002房是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行为，李某华当时只是代表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这件事，并且在2012年6月1日李某华支付的部分购房款20万元也是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款项。14、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1年5月，我经朋友杜某介绍认识李某华，李某华需要购买一块地，我就把我手上位于从化市江埔街江村地段的地的资料交给了杜某的女婿刘建设，我当时已经明确跟刘建设、杜某两人说好，该土地的出售，我是需要获取一定比例的中间介绍费。而刘建设、杜某就继续与李某华详细商谈了购买该地块的事宜，2012年时我得知李某华以广州振超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广州的一间公司合伙购买了那块地，我就找李某华要中间介绍费。李某华说一定会给中间介绍费100万，但具体刘建设、杜某、我三人怎么分这100万，就由我们自己商量。我们三人商量，我可从中获得30万元，刘建设50万元，杜某20万元。李某华一直没给我，我就担心口说无凭，2015年3月19日，我、刘建设、杜某三人和李某华签订了一份《居间合同》，李某华说在2015年10月1日前支付给我、刘建设、杜某三��中间介绍费的，但她以各种理由一再推拖不支付。听说在2015年11月份底的时候刘建设收取了李某华7.75万元的中间介绍费，而李某华有说会在2015年12月28日支付剩下的中间介绍给我、刘建设、杜某。但至今也没有支付给我。15、证人张某波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让协议（2014年2月26日签订）、股东决议（2015年1月30日）、银行凭证（2013年11月；2014年4、6月）、公司章程等，证实：广州奥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由广州理想集团管理，法律上广州奥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一间独立公司。广州奥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广州市从化区收购了一间项目公司：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受广州理想集团的指派，在广州奥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购前进行尽职调查，所以广州奥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收购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广州市从化区江埔街江村有一房地产开发项目。广州奥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收购该公司股权从而取得该房地产开发项目。当时广州奥联科技发展限公司主要是与广州亚菲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洽谈收购事宜，因为李某华在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占的10%股权已质押给广州亚菲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广州亚菲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所占的90%股权转让给广州奥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李某华所占的10%的股权转让给李迁。广州奥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收购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移交清单，包括位于从化街口街建设路49号1001、1002房这两套房产。该两套房转让后仍属于我公司所有。16、证人潘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合作协议终止合同（2014年3月）、移交清单、转让协议（2014年2月26日签署，有被告人李某华��认）、银行凭证（2013年11月；2014年4、6月），证实：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超公司）成立于2012年2月份左右，法定代表人李某华，李某华占公司股份10%，我通过广州亚菲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菲特公司）控股90%，该公司在2014年2月份转让给广州奥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联公司）。振超公司的转让包括公司经营的项目及物业，主要是在从化区江埔街江村的“天鹰君苑”项目，物业包括位于从化区街口街建设路富顿中心的1001、1002两套房。振超公司的转让款是1.2亿元。奥联公司一共向亚菲特公司给付转让款1亿7百万元人民币，余款大部分没有给付。经我确认，这5份转款凭证就是振超公司转让给奥联公司，奥联公司给付1亿7百万元人民币亚菲特公司。因为当时振超公司在工商登记上还没有变更为奥联公��控股公司，所以奥联公司给付的转让款只能“往来”或“借款”的名义给款亚菲特公司。李某华在振超公司转让过程中没有收到转让款，李某华在振超公司所占的10%股份一直质押给亚菲特公司，并且振超公司的成立，李某华没有出过钱，振超公司在运作从化区江埔街江村“天鹰君苑”项目过程中，亚菲特公司投入了大量资金，振超公司的转让款还不能抵偿亚菲特公司的投资款。在签订《转让协议》时，李某华也知道她是没有权利收取转让款的。我能提供一份《合作协议终止合同》，该合同已明确李某华在振超公司转让没有权利。购买从化区街口街建设路富顿中心的1001、1002两套房的款项我能确认有150万元是亚菲特公司出款的，其他款项我暂不能确认。17、广州振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事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2年1月17日成立，��定代表人为李某华，注册资本100万，广州亚菲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占90%，李某华占10%；2012年8月1日变更注册资本为5000万，广州亚菲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占90%，李某华占10%；2013年2月李某华将10%的股权质押给广州亚菲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2013年12月25日变更住所为从化七星路3号自编302房（30平方米，借用性质）；2015年2月16日变更股东为广州奥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李迁。18、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商事资料，证实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核准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某华。19、深圳茂兴投资有限公司商事资料，证实该公司的基本情况。20、被害人钟某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害人钟某在2015年10月、11月共收到被告人李某华的转款70万元。21、被告人李某华的农业银行、农商银行存取明细单；黄某1能、邢某、周某1、邝某、黄某2等人的银行存取明细（有被告人李某华的辨认），证实钟某先后转入李某华农行账户共计750万元后，李某华迅速多次将相关资金转账、提现或消费。具体为：2015年2月4日，钟某转300万到李某华4919账户后，当天转账还款116万给黄某2，取现金2万；2月5日转账还款10万给周某1，转账还款30万给邝某，转账还款20万给刑忠森，取现39.99万；2月6日转账还款20万给黄某1能，取现50.3万，消费3130元；2月8日取现1万。账户余额为104087.33元。2015年2月9日，钟某转150万到李某华4919账户后，2月9日转账155万到李某华3878账户【据李某华3878流水，2月9日取现100万（被告人李某华签认是乱用）；2月10日转账还款宜信惠民公司33.6万）；取现5万，账户余额为4047.33元】。2015年2月10日，钟某转150万到李某华4919账户后，2月11日转账32万给梁银英；2月12日消费118万，账户余额为4047.33元。2015年4月3日的余额为37034.65元。综上，钟某的600万款项到李某华账户后，截止2015年2月10日，其中261.6万用于归还其前期债务，取现198.29万，消费118.313万元，合计578.203万元。李某华没有用于运作茂兴公司股权事宜。2015年5月26日，钟某转150万到李某华2775账户后，李某华当天支20万给邝某；5月27至7月23日提现66.8万；5月29日转支30万到广西南宁；7月3、5日消费15万多元，2015年7月23日余额为3816.71元。22、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了被告人李某华奔驰小轿车1辆（车牌号码：粤Ａ×××××）；冻结了被告人李某华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00存款人民币余额2887.5元、6227003326520113878存款人民币余额40274.61元；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5存款人民币余额1406.97元；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存款人民币余额19776.94元。23、被告人李某华供述，证实：2003年底，我来从化市入职广州振超房地产公司，是该公司的股东（占10%股权）及法定代表人，2014年底成立广州都泰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至今。2014年底，我以合作项目的名义与钟某签订《投资合同》，进而钟某向我打款750万元，我将钟某用于项目经营750万元挪作他用，我没有能力偿还钟某的投资款。其于2015年10月、11月已经归还钟某70万元。以上各项证据经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被告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李某华收取被害人钟某的投资款600万元后，并未用于与被害人钟某所约定的股权收购项目，其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的��意，且对被害人钟某予以隐瞒，以共同投资收购股权项目，然后转让他方可获得高额回报为名，达到骗取被害人钟某投资款归其本人支配的目的。而后，被告人李某华在不能履约将茂兴公司股权转让给深圳福晟房地产有限公司（下称福晟公司）的情况下，又以股权受让方由福晟公司改为碧桂园集团为名，让被害人钟某再次追加投资150万元，归其本人支配。但证人梁某证言证实茂兴公司股权转让项目因被告人李某华未能如期履约而导致双方签订协议无效后，其公司改为与碧桂园集团合作，且合作并非通过李某华介绍。证人刘某1证言也证实其公司是直接与茂兴公司洽谈股权转让项目，其不认识广州都泰投资公司或李某华。综上，被告人李某华收取被害人钟某的投资款后并未用于与被害人钟某所约定的股权收购项目，其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的实际行为。被告人李某华供述��黄某1能、邢某等证人证言、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被告人李某华在收取被害人钟某的投资款后，将款项用于偿还债务、赌博、提现消费等，并未用于与被害人钟某所约定的收购项目，且没有偿还的经济能力。可见，被告人李某华主观上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2、被告人李某华虽以公司的名义收取被害人款项，但所得款项并未进入公司账户，且没有用于公司经营，而是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提现消费、赌博等，其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3、被害人钟某共向被告人李某华转款750万元，被告人李某华在归案前已经归还被害人70万元，该部分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减。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惟指控的诈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2028年1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扣押被告人李某华车牌号码为粤Ａ×××××奔驰小轿车一辆予以拍卖，所得款项发还被害人钟灿标；冻结被告人李某华在中国建设银行存款余额2887.5元、40274.61元；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余额1406.97元；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存款余额19776.94元，发还被害人���灿标。（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执行）三、追缴被告人李某华的违法所得680万元（判决第二项列入本次执行范围），发还被害人钟灿标。追缴不足以清偿前述损失的，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李某华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邵军锋审判员  杨梅珍审判员  唐军国二Ｏ一七年十一日一日书记员  李钊杰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