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38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兴明（JIANGXINGMING），男，1956年4月25日出生，侨居巴拉圭共和国东方市nadu181，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宁，浙江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小杨，女，196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诸聪，男，1958年9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上诉人蒋兴明与上诉人林小杨、诸聪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6民初12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9年5月8日，蒋兴明以诸聪侵占其所购的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160号国际花园公寓楼13C房屋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要求确认该房屋归其所有。原审法院于同年12月3日作出（2009）杭西民初字第1074号判决，驳回蒋兴明的诉讼请求。双方对该判决均未上诉。2014年4月23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杭西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对该案进行再审。经审理，原审法院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2014）杭西民再字第4号判决：1、撤销原审法院（2009）杭西民初字第1074号民事判决；2、坐落于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160号国际花园公寓楼13C房屋归蒋兴明所有。诸聪提出上诉。2015年4月16日，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浙杭民再终字第1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5月21日，蒋兴明以侵权责任纠纷起诉诸聪，称诸聪自2009年起一直侵占生效判决确认归其所有的房屋，故要求诸聪赔偿侵占该房屋的损失人民币462000元(自2009年1月至2015年5月共77个月按每月人民币6000元计算）。原审法院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5）杭西民初字第17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诸聪赔偿蒋兴明经济损失人民币363871元（自2009年5月8日起按月平均租金人民币5000元计算至2015年5月31日）。诸聪提出上诉。2016年6月8日，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1民终258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5月5日，原审法院发出（2016）浙0106执1579号公告，载明：原审法院立案执行后，向被执行人诸聪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腾退并交付房屋给申请执行人，但被执行人诸聪至今未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条第一款，原审法院责令被执行人诸聪于2016年5月20日前腾退位于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160号国际花园公寓楼13C房屋并将房屋交付给申请执行人即蒋兴明。到期仍不履行的，原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2016年11月28日，原审法院作出（2016）浙0106执247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诸聪存放于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160号国际花园公寓楼13C内的家具和家电作价人民币12600元，交付申请执行人即本案蒋兴明抵偿欠款人民币12600元。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160号国际花园公寓楼13C内的家具和家电所有权自交付时起转移给买受人即蒋兴明。在申请执行中，蒋兴明支付了公告费人民币450元、评估费人民币2000元、开锁费人民币300元、执行费人民币500元。另查明，诸聪、林小杨于1984年11月17日登记结婚，夫妻关系存续。在原审法院执行的（2016）浙0106执1579号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蒋兴明于2016年5月24日确认接收了原审法院强制执行交付的涉案房屋。对于该房屋内的被执行人的财物，即诸聪、林小杨的财物，则明确由蒋兴明保管，蒋兴明表示会妥善保管。审理中，蒋兴明陈述其主张截止2016年11月30日的房屋占用损失，是鉴于诸聪、林小杨恶意将家具、家电继续侵占蒋兴明房屋，直至法院在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浙0106执247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将该些家具、家电折价抵偿给蒋兴明，故以此计算截止时间。并坚持要求诸聪、林小杨赔偿其主张的人民币90000元的利息损失，并明确按2016年贷款年利率4.35%自2015年6月计算至2016年11月共540天的利息为人民币5792元。2016年12月，蒋兴明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诸聪、林小杨共同赔偿蒋兴明自（2014）杭西民再字第4号判决生效后继续侵占房产损失人民币90000元（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18个月按每月人民币5000元计算）及银行同期利息；2.诸聪、林小杨共同赔偿蒋兴明先行垫付的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3250元。庭审中，蒋兴明明确各项费用具体为评估费人民币2000元、公告费人民币450元、执行费人民币500元、开锁费人民币30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2015）杭西民初字第1796号民事判决书、（2016）浙01民终258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诸聪因侵占涉案房屋而赔偿蒋兴明的经济损失，系按月平均租金人民币5000元计算至2015年5月31日。对于涉案房屋后续被继续侵占而致使蒋兴明遭受的经济损失，蒋兴明有权另行在本案中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诸聪、林小杨应否共同赔偿蒋兴明主张的经济损失；二、如何确定赔偿金额；三、蒋兴明主张的该经济损失的利息能否得到支持；四、诸聪、林小杨应否共同赔偿蒋兴明主张的公告费、评估费、开锁费、执行费合计人民币3250元。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诸聪、林小杨夫妻关系合法存续且共同生活、居住于涉案房屋，应当依法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焦点二，对于赔偿金额，按生效判决确定的月平均租金人民币5000元的标准，自2015年6月1日起计算至蒋兴明确认接收涉案房屋的时间即2016年5月24日止，为人民币58871元。本案中，蒋兴明主张以涉案房屋内的家具、家电折价抵偿给蒋兴明的时间为计算其损失截止时间，原审法院认为，在蒋兴明申请执行的（2016）浙0106执1579号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经原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已于2016年5月24日将涉案房屋交付给蒋兴明，并由蒋兴明确认接收。因此，蒋兴明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在接收到原审法院交付的该不动产后，即依法享有对该不动产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至于涉案房屋内的家电、家具，在蒋兴明依法接收涉案房屋后，直至室内家电、家具依法折价抵偿给蒋兴明，在此期间，蒋兴明明确表示同意保管，则形成保管关系。因此，对蒋兴明要求诸聪、林小杨赔偿其接收涉案房屋后，即2016年5月25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止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蒋兴明遭受的经济损失即租金收益，而该租金收益的利息损失，亦客观必然，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对蒋兴明利息的计算方式原审法院予以调整，原审法院酌定按蒋兴明主张的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并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止，以得到支持的部分按月分段计算为人民币2683.15元。焦点四，该些费用均系蒋兴明申请执行诸聪的执行案件中，因诸聪拒不履行生效判决而实际产生，并已由蒋兴明支付，此为蒋兴明的实际损失，故诸聪依法应予赔偿。林小杨亦应依法共同承担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诸聪、林小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蒋兴明（JIANGXINGMING）经济损失人民币58871元；二、诸聪、林小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蒋兴明（JIANGXINGMING）利息损失人民币2683.15元；三、诸聪、林小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蒋兴明（JIANGXINGMING）评估费人民币2000元、公告费人民币450元、执行费人民币500元、开锁费人民币300元，合计人民币3250元；四、驳回蒋兴明（JIANGXINGMING）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76元，由蒋兴明（JIANGXINGMING）负担人民币787元，由诸聪、林小杨负担人民币1489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宣判后，蒋兴明、诸聪、林小杨均不服，蒋兴明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蒋兴明于2016年5月24日确认接受了强制执行交付的案涉房屋，与事实和法律均不符。诸聪、林小杨在案涉房产确权之诉的判决生效后，仍一直占用该房屋，并未将该房屋返还给蒋兴明，并对执行工作百般阻挠。案涉房产被强制换锁后，诸聪仍用废旧家具、家电、垃圾占用房产。2016年5月24日执行法官强制开锁进入案涉房屋后发现上述情况后，拍照保留证据后将案涉房屋做了贴封条处理，即蒋兴明未能实际获得案涉房产的真正使用权。诸聪因此被法院在拘留15天后又追加拘留15天，诸聪儿子因诸聪被拘留，打了蒋兴明代理人一拳，被110带至派出所处理。直至2016年11月28日，原审法院做出（2016）浙0106执247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将一直侵占房屋的家具、家电等以拍卖的方式抵偿给上诉人，这才结束蒋兴明长达八年有房无法归的等待。如果2016年5月24日完成了执行，就不存在二次执行的问题。（2016）执1576号案卷记录执行到2016年12月19日执结，说明一审对交付案涉房屋的时间认定错误。没有法律规定案涉房屋内的物品必须交由蒋兴明保管。即便蒋兴明当时同意暂时保管案涉房屋中的物品，也只是支持执行工作，为了使执行工作顺利进行。诸聪属于恶意侵占，蒋兴明不可能同意为其保管，事实上蒋兴明与诸聪从未达成保管协议。（2016）浙0106执2475号的两份裁定书也并未载明蒋兴明需要承担任何保管责任。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根源是诸聪、林小杨拒不履行生效判决，对抗强制执行。占有使用费应当从侵占之日起算至2016年11月28日。月平均租金人民币5000元系参考2009年的市场标准，同地段同户型的房租早已远远超过人民币5000元，目前已经达到每月人民币8500-9000元左右，故蒋兴明的诉请金额合情合理。三、由于占有使用费计算错误，故对应利息也计算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改判诸聪、林小杨共同承担蒋兴明损失人民币9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5792元，本案诉讼费由诸聪、林小杨负担。诸聪、林小杨答辩称：诸聪、林小杨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有异议，确权之诉目前仍在抗诉中。诸聪、林小杨没有侵占蒋兴明的房子，故不存在租金和利息的计算问题。诸聪、林小杨上诉称：一、诸聪与蒋兴明之间的房屋所有权确权纠纷一案，至今已经进行了长达八年的诉讼。2009年原一审法院驳回了蒋兴明的诉请，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后蒋兴明在徐文鹤的怂恿下，多次由徐文鹤以所谓代理人的身份去一审法院无理吵闹，法院为了所谓的维稳，在毫无新证据的情况下，在该判决生效五年后，对该案进行再审，并做出了与原判决完全相反的再审判决，在二审维持再审判决的情况下，诸聪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请求。因此，在本案纠纷的主因——房屋所有权确认之诉都没有尘埃落定，由此引申出来的本案所谓的侵权责任纠纷，怎能妄下结论呢。二、既然一审以夫妻关系为由，要求林小杨与诸聪共同承担民事法律责任，那么为什么在蒋兴明起诉诸聪的一系列案件中，不把林小杨直接列为共同被告或追加为共同被告呢？现在另案再诉的做法很大程度上剥夺了林小杨所有的诉讼权利，在其他判决生效的情况下，再把林小杨追加为共同债务清偿人，于法于理都没有依据。三、案涉房屋按每月人民币5000元计算占有使用费，诸聪、林小杨均表示有异议，同时对所谓的评估在程序上剥夺二上诉人权利一事提出异议。综上，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蒋兴明一审的诉讼请求。蒋兴明答辩称：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已经由多个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其辩解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上诉人林小杨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观点，林小杨和诸聪为夫妻关系，到今天为止，夫妻关系还在持续，林小杨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已经由原审法院判决书予以说明。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二审中，蒋兴明向本院提交2016浙01**执2475号之一、2016浙01**执2475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应以第二份执行裁定的时间计算实际侵占房屋时间，即应算到2016年11月28日止。经质证，诸聪、林小杨认为：诸聪、林小杨没有收到过上述裁定，本案一审开庭审理时蒋兴明提供给法院，诸聪、林小杨才看到。同时诸聪、林小杨认为自己不存在侵占房屋的行为。本院对上述裁定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中，诸聪、林小杨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2015年6月，蒋兴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判令诸聪立即腾退案涉房屋并返还给蒋兴明。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8日做出（2015）杭西民初字第1933号民事判决，判令诸聪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腾退案涉房屋并交付给蒋兴明。本院认为：诸聪、林小杨以诸聪向最高人民法院就案涉房屋所有权纠纷进行申诉为由，主张本案判决没有依据。本院认为，我国司法审判实行的是两审终审制，前案判决已然生效，诸聪、林小杨的上述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是否将林小杨作为共同侵权人列为或追加为前案被告系蒋兴明作为权利人的诉讼权利，前案中蒋兴明并未放弃向林小杨主张的权利，林小杨以前案中未被列为或追加为被告为由，主张被剥夺了诉讼权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蒋兴明经济损失及利息的计算问题。一审法院根据生效判决按每月人民币5000元计算2009年6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经济损失并无不当。但本案系侵权纠纷，参照周边同类房屋的租金确定的房屋占有损失即是对蒋兴明经济损失的赔偿。诸聪、林小杨应按法院确定的给付期限履行赔付义务，逾期则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原审法院在赔偿义务未确定的情况下，再支持其所谓利息损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就（2016）浙0106执1579号物权保护纠纷一案在2016年5月24日所做的执行笔录记载，蒋兴明表示已经接收案涉房屋，并已将钥匙进行更换，对该案执行完毕没有异议。至此，诸聪、林小杨已丧失对案涉房屋的占有，蒋兴明要求诸聪、林小杨按人民币5000元/月的标准支付其后的房屋占有使用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条规定“对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行为，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或者委托有关单位或者其他人完成，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四条规定“代履行费用的数额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确定，并由被执行人在指定期限内预先支付。被执行人未预付的，人民法院可以对该费用强制执行。”因此，蒋兴明在执行案件中先行垫付的各项费用均应在案涉的两个执行案件中直接处理，无需另行起诉。鉴于（2016）浙0106执1579号案件已经实际执行完毕，本院对（2016）浙0106执1579号案件中蒋兴明垫付的开锁费人民币300元、执行费人民币500元予以支持；（2016）浙0106执2475号案件尚未实体执行终结，故该执行案件中蒋兴明垫付的评估费、公告费本案不予处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实体处理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6民初120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诸聪、林小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蒋兴明（ＪＩＡＮＧＸＩＮＧＭＩＮＧ）经济损失人民币58871元。二、撤销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6民初120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三、诸聪、林小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蒋兴明（ＪＩＡＮＧＸＩＮＧＭＩＮＧ）执行费人民币500元、开锁费人民币300元，合计人民币800元。四、驳回蒋兴明（JIANGXINGMING）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76元，由蒋兴明负担人民币820元，由诸聪、林小杨负担人民币14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76元，由蒋兴明负担人民币820元，由诸聪、林小杨负担人民币1456元。诸聪、林小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蒋兴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傅东红代理审判员  韩圣超代理审判员  韦 薇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朱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