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终78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路派嘉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一岩，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晓妮。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璀贤，山东众成清泰（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科信诺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贵波，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益杰，山东诚功（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磊，山东诚功（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昕长义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成连，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永申。上诉人长春市路派嘉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派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科信诺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信诺公司），被上诉人吉林昕长义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昕长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7)鲁0203民初1120号民事判决，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0日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派嘉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第二项并改判；2.诉讼费、保全费由对方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以科信诺公司提供的53份增值税发票、付款凭证与昕长义公司提供的24份增值税发票和入库单复印件相互印证，认定昕长义公司欠科信诺公司债务2061037.68元真实性，从而认定路派嘉公司应根据资产收购合同承担受让该笔债务的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事实不清。1.昕长义公司的收货入库单不具备证据效力。首先，昕长义公司提供的入库单系复印件，且“刘雨”签名明显不是同一人书写，该证据不具备法定证据效力，且存在明显瑕疵，不能证明案件客观事实；其次，昕长义公司自认有收货入库单原件，却拒不向法庭提交，而昕长义公司与本案涉及的债务有着直接的利害关系，不提交原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审法院以科信诺公司和昕长义公司认可入库单真实性，且其载明数额与资产收购合同明细中载明的数额一致为由，驳回其鉴定申请，并认定该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证据不足。2.昕长义公司与科信诺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不能完全证明双方真实的合同关系以及货物交付的客观事实。且科信诺公司提供了53份增值税发票，而昕长义公司提供了24份增值税发票和所谓对应的入库单复印件，无法一一对应证明双方交易的客观事实，一审仅以发票金额和入库单载明金额与资产收购合同相一致，从而认定昕长义公司欠付科信诺公司2061037.68元货款真实性，对事实认定不清。科信诺公司辩称，一、昕长义公司所提供的入库单虽系复印件，但在庭审中已提交了部分装定于账册中的原件予以核对，真实性无可置疑。关于路派嘉公司怀疑收货入库单中个别签字不是同一人书写，科信诺公司认为是一种吹毛求疵的说法。科信诺公司与昕长义公司所进行的是长期的、持续的业务往来，在连续几年时间里，或许会有库管人员偶尔请假，他人代签的情况出现，但这不影响对整个案件事实的认定。二、科信诺公司与昕长义公司之间的增值税发票是一致的，且与收货入库单、转账记录等相互印证，真实有效。通过上述证据可准确计算出昕长义公司资产被收购前欠付其货款数额，与路派嘉公司、昕长义公司签订的《资产收购协议》中双方核对数额完全一致，足以证明昕长义公司资产被收购前，欠款事实及数额的真实性、准确性。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昕长义公司辩称，其与路派嘉公司签订的资产收购协议是真实的，债务履行应由路派嘉公司承担，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科信诺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昕长义公司、路派嘉公司连带支付货款2145104.52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12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违约金（实际为货款利息，计算至起诉日2015年9月17日为96530元）；2.诉讼费（包含保全费）由对方承担。原审法院查明，科信诺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昕长义公司给其债务转让函。欲证明截至2015年1月15日，昕长义公司共欠其货款2133824.99元，昕长义公司对科信诺公司的债务已转移给路派嘉公司。昕长义公司对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无异议；路派嘉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昕长义公司发函时间2015年1月16日，而科信诺公司与昕长义公司的对账时间是2015年1月15日，昕长义公司与路派嘉公司资产收购合同是在2014年12月25日签订的，说明科信诺公司与昕长义公司是在资产收购合同签订后又对账，不是在资产收购时确认的，昕长义公司至今也未向路派嘉公司交接科信诺公司和昕长义公司之间买卖业务的账目材料，为此对债务数额有异议，另2015年1月12日发票金额为72787.31元，是资产收购之后产生的，且未在资产收购合同中载明，为此该债务与路派嘉公司无关。证据2、科信诺公司于2015年1月12日给昕长义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存根，发票号00700177。欲证明昕长义公司给其债务转让函中提到的未在资产收购合同中载明的一份发票真实存在，数额72787.31元。昕长义公司对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无异议。路派嘉公司认为与其无关。证据3、科信诺公司给路派嘉公司的发货单1套和增值税发票存根1套、到货通知单照片（路派嘉公司发给科信诺公司的，照片打印件）。欲证明：①路派嘉公司接收昕长义公司业务后，科信诺公司开始为路派嘉公司供货，双方建立起事实买卖合同关系，②科信诺公司在2015年3月至6月期间，共向路派嘉公司供货899535.52元，并给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对每项货物的规格、数量、价格均有明确记载。昕长义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清楚。路派嘉公司对其中9份发票及发票载明的货物已收到，但对单价有异议；2015年6月19日的02065093号发票路派嘉公司未收到，也未收到对应的货物。证据4、增值税发票53份（包含未付款的发票24份），付款凭证19份。欲证明本案债务转移中，科信诺公司与昕长义公司买卖合同关系真实存在，共发生4492221.36元业务，昕长义公司共付款2431183.68元，未付款2061037.68元。昕长义公司对此无异议。路派嘉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八条规定，增值税发票或税款抵扣资料，不能单独证明双方存在交付标的物的事实，科信诺公司要证明与昕长义公司之间存在真实买卖合同关系，需提交双方买卖合同，在无合同情况下，仅凭增值税发票不能证明买卖合同关系，更不能说明交货事实；②2013年8月至2013年11月，科信诺公司向昕长义公司发货130余万，昕长义公司仅付款1万元，对该段时间的付款情况真实性产生怀疑，申请对该段时间双方之间的银行交易明细进行调取。原审法院对科信诺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对证据1、2，昕长义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路派嘉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与其无关，因证据2系科信诺公司与昕长义公司之间的货款发票存根，虽未包含在资产收购明细中，但与昕长义公司有关，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故证据1、2予以采纳。2.对证据3，昕长义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路派嘉公司认可收到其中9份发票及载明的货物，经原审法院调取证据，路派嘉公司已对全部10份发票进行认证，依据交易习惯，认定该10份发票载明的货物路派嘉公司已全部收到，该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予以采纳。3.对证据4，昕长义公司对证据无异议，并提交账册予以印证，路派嘉公司认为只有增值税发票而无对应的入库单等予以印证，不应予以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与昕长义公司提交的增值税发票及入库单一致，且与昕长义公司和路派嘉公司之间的资产收购合同载明的数额一致，该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予以采纳。昕长义公司针对其抗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昕长义公司、路派嘉公司2014年12月25日签订的资产收购合同。欲证明昕长义公司对科信诺公司2061037.68元债务已转移给路派嘉公司。科信诺公司对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无异议，还证明路派嘉公司收购昕长义公司所有资产，还接收了昕长义公司的所有人员，另资产收购合同中已明确转移债务数额及明细。路派嘉公司对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无异议，昕长义公司主体是存在的。证据2、公司账册中留存的未付款的发票24份及对应的入库单。欲证明科信诺公司与昕长义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交易。科信诺公司无异议，可看出昕长义公司在被收购前欠科信诺公司货款数额2061037.68元，与资产收购协议中确定的昕长义公司欠货款数额一致。路派嘉公司认为昕长义公司提交的24份发票与科信诺公司提交的发票一致，但昕长义公司应提交全部的发票及入库单，同时入库单中仓库人员“刘雨”的签字存在不同字体，对其真实性产生怀疑，申请对“刘雨”签字真实性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对昕长义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予以采纳。证据2，科信诺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路派嘉公司虽对入库单“刘雨”签字真实性有异议并申请鉴定，但原审法院审查认为，在科信诺公司和昕长义公司认可入库单真实性且其载明的数额与资产收购合同明细中载明的数额一致的情况下，并无鉴定必要，该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予以采纳。路派嘉公司针对其抗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借记通知1宗。欲证明资产收购合同签订后，路派嘉公司共向科信诺公司支付款项1228255.99元，其中2015年12月10日34万元是在科信诺公司起诉后支付的，该款与资产收购有关，剩余888255.99元为混同款项，具体到是买卖合同货款还是资产收购款项数额分不清，需核实。科信诺公司对真实性及付款数额无异议。昕长义公司对此不清楚，与其无关。证据2、路派嘉公司与案外人长春市华新密封制品有限公司2015年1月1日签订的采购合同1份及增值税发票12份（复印件）。欲证明路派嘉公司与该案外人约定的产品单价比科信诺公司证据3中的产品价格低很多，路派嘉公司并未与科信诺公司就其所供货物约定价格。科信诺公司对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采购合同中约定的合同期限与科信诺公司供货时间有重叠，都是2015年，恰好说明路派嘉公司同时从科信诺公司及其所声称的该公司处采购产品长达半年，也说明路派嘉公司对与科信诺公司的交易价格在交易过程中无异议。原审法院对路派嘉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科信诺公司对真实性及款项总额无异议，昕长义公司对此不清楚，因该证据系路派嘉公司于资产收购合同签订后通过银行转账向科信诺公司的付款，虽与昕长义公司无关，但与本案债务转移有关，该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予以采纳。对证据2，科信诺公司对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昕长义公司对证据不清楚，因该证据系路派嘉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合同，与本案科信诺公司、昕长义公司无关，且案外人未到庭，不能确认该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故不予采纳。经科信诺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对科信诺公司开具给路派嘉公司的10份增值税发票的认证情况到税务部门进行了调查取证，路派嘉公司已对该10份发票到税务部门办理了认证。另外，科信诺公司提交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宗，该明细与科信诺公司提交的昕长义公司的付款凭证一致，2013年8月至2013年11月，昕长义公司仅向科信诺公司付款1万元。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对下列事实予以确认：2014年12月25日，昕长义公司、路派嘉公司签订《资产收购合同》，约定：昕长义公司按本合同约定条件将其企业资产转让给路派嘉公司，经双方确认的债权共计708万元，债务共计1952万元，均由路派嘉公司接收，其他在交接明细所列之外的全部债务均由昕长义公司负责清偿，与路派嘉公司无关，双方议定的资产整体出售价格为520万元。在本合同签订后，昕长义公司、路派嘉公司根据作为合同附件的目标资产明细单进行资产清点交接工作，该工作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完成，在本合同签订后，昕长义公司按路派嘉公司意见出具相关手续并配合办理目标资产权属变更手续等，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目标资产权属变更登记之日的过渡期内，昕长义公司应妥善、善意管理目标资产，不得有任何有害于目标资产的行为。昕长义公司保证以上转让的资产中的债权、债务均真实、无虚假，明细表之外债务，仍由昕长义公司自行承担。上述保证在目标资产交付之日起2年内有效，如昕长义公司不能按约定出具相关手续及配合办理相关事项，则昕长义公司应按资产转让价款总额10%承担违约责任。后附固定资产所有权、债权、债务等，在所附科目余额表中有欠科信诺公司2061037.68元的债务记录。上述资产收购合同签订后，科信诺公司继续向路派嘉公司供货，2015年3月至6月间，科信诺公司向路派嘉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0份，价税合计899535.52元，路派嘉公司收到货物并办理了10份增值税发票的税务认证。路派嘉公司在资产收购后，陆续向科信诺公司付款共计1228255.99元，科信诺公司与路派嘉公司均确认其中2015年12月10日34万元是付上述债务转移款项，余款888255.99具体是直接货款还是债务转移款项无法区分。2015年1月16日，昕长义公司给科信诺公司出具《关于债务转让的函》，该函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25日昕长义公司、路派嘉公司签订了资产收购合同，依据该合同，昕长义公司欠科信诺公司货款所形成债务由路派嘉公司接收，2015年1月15日昕长义公司发出的对账单回函已收，对账单载明欠科信诺公司货款截止到2015年1月15日累计为2061037.68元，另外，2015年1月12日给昕长义公司开具的一份发票（发票号00700177）金额为72787.31元未在资产收购合同中载明，经核对确认数据正确。科信诺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起诉昕长义公司、路派嘉公司要求支付本案款项。庭审中，1、科信诺公司同意昕长义公司将2061037.68元债务转移给路派嘉公司，昕长义公司认可该债务转移给路派嘉公司。路派嘉公司认为科信诺公司与昕长义公司均未提供双方间债权债务的相关账目材料及合同，对该债务真实性有异议。2、经查明，昕长义公司转移给路派嘉公司所欠科信诺公司的未付货款2061037.68元、昕长义公司未转移的所欠科信诺公司的未付货款72787.31元，路派嘉公司直接向科信诺公司购买货物价值899535.52元，路派嘉公司直接向科信诺公司付款1228255.99元。3、科信诺公司明确本案以债务转移合同关系为主，因债务基于科信诺公司与昕长义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产生，债务转移后，科信诺公司又与路派嘉公司产生买卖合同关系，为此要求对科信诺公司与昕长义公司、路派嘉公司之间的债务转移合同关系同科信诺公司与路派嘉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一并审理。昕长义公司对此无异议。路派嘉公司对此有异议，认为本案债务转移涉及三方，路派嘉公司既对该转移债务的真实性有异议，又对科信诺公司供货的单价有异议，不同意在本案中对上述两种法律关系一并审理。4、2012年4月23日至2014年12月17日，科信诺公司开具给昕长义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共计53份，价税总计4492221.36元，昕长义公司至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向科信诺公司付款2431183.68元。路派嘉公司对2013年8月至2013年11月昕长义公司向科信诺公司的付款总额真实性有异议，经原审法院调取科信诺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确认昕长义公司至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科信诺公司付款2431183.68元。案件审理中，原审法院多次进行调解，但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昕长义公司与路派嘉公司之间的资产收购合同明确附件中所列债权、债务均由路派嘉公司接收，而附件科目余额表中所列欠科信诺公司的货款数额为2061037.68元，且已由双方确认，虽现在路派嘉公司对该债务数额及真实性提出异议，但科信诺公司和昕长义公司均提交能够相互印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凭证、入库单对该债务数额予以佐证，原审法院对资产收购合同中昕长义公司欠科信诺公司债务2061037.68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昕长义公司已将2061037.68元债务转移给路派嘉公司的事宜书面告知科信诺公司，科信诺公司明确表示同意，因此该2061037.68元债务应当由路派嘉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昕长义公司无需再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昕长义公司与路派嘉公司签订的资产收购合同约定，其在交接明细所列之外的全部债务均由昕长义公司负责清偿，与路派嘉公司无关。科信诺公司于2015年1月12日给昕长义公司开具72787.31元发票载明的债务，系在签订资产收购合同后，并未包含在资产收购合同所列债务明细之中，该笔债务不属于昕长义公司转移给路派嘉公司的债务，仍应由昕长义公司自行承担。签订资产收购合同后，科信诺公司直接向路派嘉公司供货所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共为899535.52元，路派嘉公司虽对货物的单价提出异议，认为价格过高，但已将收到的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到税务部门办理了认证，应视为对货物价值认可，认定科信诺公司直接向路派嘉公司供货货款合计899535.52元。综上，路派嘉公司应向科信诺公司支付货款2960573.3元（2061037.68元+899535.52元），路派嘉公司的已付款数额1228255.99元，目前欠付货款数额1732317.21元。昕长义公司应承担的还款数额为2015年1月12日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的货款数额72787.31元。对于逾期付款利息，因科信诺公司与昕长义公司在交易中并未约定明确的付款时间，实践中付款时间也不固定，原审法院以科信诺公司开始向昕长义公司、路派嘉公司主张权利的时间作为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即自科信诺公司起诉之日2015年9月17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路派嘉公司最后付款34万元系在科信诺公司起诉后，虽应从科信诺公司主张的数额中扣除，但对应的诉讼费仍应由路派嘉公司负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吉林昕长义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青岛科信诺工贸有限公司货款72787.31元及上述货款利息（利息自2015年9月17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长春市路派嘉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青岛科信诺工贸有限公司货款1732317.21元及上述款项利息（利息自2015年9月17日起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青岛科信诺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733元，由吉林昕长义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13元，由长春市路派嘉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负担23148元，由青岛科信诺工贸有限公司负担772元；保全费5000元，由长春市路派嘉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昕长义公司主张当时一审时提交了2014年的发票，今天带来了2012年、2013年的发票，总计25份。欲证明与科信诺的业务往来是真实的。路派嘉公司主张所提交的证据全部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通过前面审理，科信诺公司和昕长义公司确认的是已经提交的24份发票是未付款涉及本案206万元的债务，昕长义公司提交的这些证据无法律上的关联性。科信诺公司无异议。因昕长义公司提供的证据并非本案争议的货款，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路派嘉公司与昕长义公司签订的《资产收购合同》系路派嘉公司将昕长义公司的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债权、债务、库存及人员一并予以收购，而昕长义公司对科信诺公司的债务余额2061037.68元就包括在上述“债务”中，科信诺公司要求路派嘉公司偿还的也是该部分债务，且昕长义公司也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判决路派嘉公司偿还，并无不当。至于路派嘉公司的上诉理由系其与昕长义公司之间的问题，可以在《资产收购合同》履行过程中解决。综上，路派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148元，由路派嘉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大海审判员  朱见晓审判员  刘歆鑫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德军书记员  彭晓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