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05刑初667号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锋，男，1997年2月7日出生，广东省开平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开平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9日被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小平，广东信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某波，男，198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化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2006年12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07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2月9日被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辩护人罗建辉，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7]7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亚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锋及其辩护人李小平、被告人向某波及其辩护人罗建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经事前预谋，于2016年12月5日21时许，结伙到本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某某楼下的交通银行门口附近，采用暴力方式强行抢得被害人郭某1驾驶的60V电动自行车1辆（价值人民币1204.77元），并导致被害人左某1、右膝关节、左某2腿等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属轻微伤）。2016年12月9日，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从他人处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方式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惟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犯罪后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某锋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马某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锋等人使用暴力是为了强扣电动车，并非排除被害人的反抗。其使用暴力针对的是电动车，不是被害人人身。被告人马某锋等人使用暴力强扣电动车使被害人畏惧其“官方执法身份”而不敢反抗。故被告人马某锋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当定性为敲诈勒索罪。2、被告人马某锋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马某锋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且本案并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马某锋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马某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被告人向某波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向某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向某波等人主观上没有抢劫的故意；2、被告人向某波等人客观上没有对被害人实施任何的暴力行为，被告人向某波与被害人发生冲突不是刑法意义上的暴力，而是为防止被害人逃逸或电动车电池拆走逃跑。3、被告人向某波等人案发时身穿制服且已表明身份，被害人不是基于被告人的“暴力”不敢反抗，而是基于“警察查车”才放弃车辆。综上，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以查车的名义将违法查扣的电动车出售并将违法所得占为己有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请求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向某波无罪。若法庭认定被告人向某波的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向某波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属从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向某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经事前预谋，于2016年12月5日21时许，结伙到本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某某楼下的交通银行门口附近，采用暴力方式强行抢得被害人郭某1驾驶的60V电动自行车1辆（价值人民币1204.77元），并导致被害人左某1、右膝关节、左某2腿等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属轻微伤）。2016年12月9日，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从他人处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另查明，被抢的电动自行车已缴回并发还给被害人郭某1。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侦查报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立案、侦查情况及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的归案情况。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有重大作案嫌疑，后民警通过电话通知马某锋、向某波前往派出所接受调查。后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于2016年12月9日自行前往派出所接受调查。2、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3、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物品移交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向某波的辅警衣服一套、反光服一件，证人曾某的电动自行车一辆，予以扣押。扣押的电动自行车已发还给被害人郭某1。4、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凤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五类车整治期间，海珠区凤阳街道办事处向深圳保安公司聘请保安员。向某波、马某锋隶属于深圳保安公司雄鹰大队，也是海珠区凤阳街道办事处向深圳保安公司聘用保安员中的人员。向某波、马某锋的工作是协助民警进行五类车的整治工作，以及在主要路段以守点、劝阻五类车为主要工作。5、手机通讯录及通话记录详情截图，经证人曾某签认，证实上述截图来自曾某的手机。通讯录截图显示“兔子”（向某波）的手机号码为151××××5561。曾某与“兔子”（向某波）于2016年12月5日在21：20分至21：45分存在多次通话记录，其中曾某于21：20分、21：37分、21：45分先后四次主叫“兔子”（向某波）（其中在21：45分的第一次通话“未接通”，第二次通话时长15秒）；“兔子”（向某波）于21：44分主叫曾某，但曾某未接听，记录显示“响铃8声”。6、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曾某因收购本案有赃物嫌疑的物品电动自行车一辆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7、被告人向某波、马某锋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向某波、马某锋的身份情况。8、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云刑初字第2005号刑事判决书及广州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向某波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2月7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07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9、涉案电动自行车照片，被害人郭某1签认称，该电动自行车就是其于2016年12月5日21时40分许在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某某楼下交通银行门口被抢走的电动自行车；证人曾某签认称，该电动自行车就是其于2016年12月5日在广州市海珠区天雄广场以人民币400元向“兔子”和一名陌生男子购买的；被告人马某锋签认称，该电动自行车就是其和向某波于2016年12月5日21时40分许在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某某楼下交通银行门口附近以抓五类车名义抢走的电动自行车；被告人向某波签认称，该电动自行车就是其和马某锋于2016年12月5日21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某某楼下交通银行门口附近抓的五类车，后马某锋骑着电动自行车至流动警务室。10、涉案的辅警制服及反光衣照片，经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签认，证实上述服装就是案发时二人所穿的制服。11、视频监控录像及截图，经被害人郭某1、证人温某1、被告人向某波、马某锋签认，证实2016年12月5日21时30分许，两名身穿辅警制服男子在公交车站前截停一辆电动自行车，一名辅警（向某波）抓住车头，一名辅警（马某锋）抓住车尾。随后，马某锋将车篮内的物品清出放在路边。而后，车主（郭某1）想将电动自行车开走，向某波则拉住车头，马某锋则拉住车尾不让郭某1离开。后马某锋在车尾用力将电动自行车扳倒，期间向某波一直拉住车头，致郭某1连人带车倒地。而后，郭某1站起想取出电动自行车的电池，被向某波、马某锋阻止，向某波用手拉，马某锋用手推，致郭某1再次倒地。而后，向某波、马某锋与郭某1争抢电动自行车电池，双方从公交车道一直争抢至人行道，期间，一名身穿凤阳派出所制服的男子（温某1）经过并对马某锋、向某波等人予以劝阻。最后，马某锋、向某波将电池装回电动自行车，并将车骑走。12、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海公（司）鉴（法临）字[2016]105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郭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13、广州市海珠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海价认定[2016]925号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的60V黑色电动自行车价值人民币1204.77元。14、被害人郭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5日晚21时40分左右，其骑着其的电动车停在海珠区广州大道南某某楼下的交通银行门口等搭客赚钱。当时突然有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男子过来抓其的车，其当时想挣脱他们把车开走，但被其中一名较瘦小的男子将其连人带车推倒在地上。后来，其想把电动车的电池拿走，但被那两名穿保安制服的男子将其按倒在地上，后来其的电动车就被那两名男子拿走了。其当时问他们是干什么的，那名较瘦小的男子说他们是抓车的（意思就是说他们是查扣五类车的）。之后，其问他们有没有证件，但他们没有回答其，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其被他们推倒的时候，左右脚都有擦伤，左边胫骨还撞到其电动车的车把位置，至今还觉得很疼。其的车被抢走当天，其就到凤阳派出所询问有没有查扣其的电动自行车，派出所的民警回答称没有。至2016年12月9日晚上20时35分许，其在广州大道南某某楼下见到一名男子骑着其那天被拿走的电动自行车在某某楼下等客，其就上前与他争论，并拨打了治安队的电话。后来有治安员和警察来到将其二人带回派出所处理。其被抢的那辆电动自行车是一辆两轮电动自行车，是其于2016年3月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购买所得。那两名保安员当时没有殴打其，就是将其推倒，说要将其的电动自行车查扣走，并且不让其将车的电池拆走。1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5日21时30分钟左右，其和向某波在天雄广场附近碰见马某锋，马某锋当时和向某波提议，说去“搞”一辆车（意思是私自去扣留五类车，把扣留的电动车卖掉赚点钱）。他们商议后，向某波同意了，马某锋问其去不去，其觉得在没有得到上级指令的情况下私自查扣车是违法的事情，就说不去。他们走后，其也跟着走了，其下班的方向是天雄广场，所以其骑着治安巡逻的自行车走的方向是天雄广场，宿舍也在那边。其骑着治安巡逻自行车走的方向与他们一致，但是其离他们有一段距离。其在远处看见他们追过一辆电动自行车，但具体实施扣留、截停的过程其没看到。16、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5日晚上21时许，其当时搭客经过海珠区广州大道某某门口时，看见公交车站那里围了很多人，同时有一妇女对其说那旁边的公交车站有人正在查扣电动车，让其快点离开。于是，其走人行道与银行中间的通道绕了过去。其送完客人后，其就打电话给“兔子”，问他今晚他们是否在某某门口查扣五类车。他就回答其说是，说是一个搭客的不听劝，赶不走，把那人的车查扣了。之后，其就挂了电话。后来，其再次去到某某门口，看见己经没有人在那里查扣车辆了，于是就在那里等候搭客。不久，“兔子”就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愿意购买电动自行车。因为其当时也是借了朋友的电动车搭客，也想买个二手的便宜点的电动车来搭客，便答应过去看看，价格合适就购买。后来，其等人在天雄广场见面，“兔子”和一个陌生男子骑着一辆黑色的电动车前来与其见面。其最终以人民币400元买了那辆电动自行车。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向某波就是向其销售电动自行车的“兔子”；被告人马某锋就是和向某波一起向其销售电动自行车的男子。17、证人温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凤阳派出所敦和治安队的队员，其的工作职责是在敦和范围内进行治安巡逻。2016年12月5日21时许，其经过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路的某某公交车站旁时，发现有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治安员与一名五类车车主有肢体纠纷，而那名五类车车主一直喊“打人啦，打人啦”。因当时围观的群众比较多，其怕影响不好，就停下车去劝阻他们。其问他们怎么回事，其中有名治安员说“那名五类车车主不听劝阻，想教育一下他”。其说“教育一下不要这么大动作”，那名治安员就说“好啊，那我们带他去治安车那里”。其就对那名五类车车主说“你跟他们一起去把事情说清楚就没事了”。其见他们平静下来，三个人朝治安车方向走去，于是其就骑着摩托车继续巡逻了。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马某锋就是案发当天穿黑色制服与其说话的男子。18、被告人向某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12月5日下午5、6点钟，曾某找到其，让其帮他在某某附近搞一辆搭客仔的电动自行车回来，当时谭某也在，其二人都没有答应他。至晚上21时10时许，曾某再次打电话给其，其就骗他说已经回去了。后来马某锋过来，称其朋友叫他去搞辆电动自行车，叫其二人与他一起去某某附近查扣电动车。其同意了，谭某没有出声。后其与马某锋往公交车站那边走过去，当时在公交车站附近有一名搭客仔在那里，马某锋就先冲上去抓住电动自行车的后座扶手，把车和人一起扯倒在地上，那名搭客仔又站起来骑上自行车想跑，其就上去用手抓住左边手刹，使车停下来。那名男子被拉下车后又回来要拿电池走，其就用脚踩住电池盖不让他拿，那名搭客仔拉开其的脚把电池强行取出，其就与他拉抢，但电池可能因线路问题冒火，其就松手，后马某锋过去将电池抢了回来。当时有一名穿制服的人经过，问其二人在干什么，其二人就说是凤阳派出所抓车的，那名男子就离开了。其二人后将这辆车以400元的价格卖给曾某，每人分得200元。其二人的工作主要是负责在敦和路口至叠彩园附近一带的主干道巡逻，协助整治五类车。其二人没有查扣五类车的权利，因为没有民警的指挥是不能查扣五类车的。2016年12月9日晚21时许，与其同住一间宿舍的保安组长吴某迪当时与其一起在宿舍，他对其说派出所民警叫其过去凤阳派出所。其问他什么事，他就说是其12月5日那次抢电动自行车的事。其就在当晚23时许去到派出所，当时马某锋已在那里。其和马某锋在12月5日晚上并未被安排去查扣电动车，当时是其和马某锋想查扣一辆电动自行车卖给他的朋友。那辆车的车主一开始不愿意配合把车交给其二人。其就用手抓住他的车把手手刹，马某锋就推车尾，其二人与车主说了很久，他都不愿意把车给其二人，马某锋就上前把车主从车上拉下来，导致车摔倒在地上，其二人才控制了那辆车。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曾某就是收购其抢得的电动自行车的人。19、被告人马某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5日21时许，因其之前没有钱用，其对向某波和谭某说某某公交车站附近有搭客仔赶不走，可以去抓几辆电动车去卖。向某波听后就说干他（意思就是去抓电动车，查扣电动车去卖的意思），其同意了，而谭某则没有出声。后其和向某波往车站那边走去，当时有一名搭客仔骑在电动车上面在那里等客，其就上前用手抓住电动车的后座扶手，而向某波则上去用手抓住前面的把手。那名搭客仔挣扎，但被其二人扯停下来，他就下车把电池取出来，想拿走电池。其称不可以，他就把电池扔在地上，并和其二人吵起来。后有一名穿类似制服的人经过，问其是怎么回事。其就说是凤阳派出所的保安查扣电动车，那名男子就离开了。后其二人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将车卖给曾某，每人分得200元。其二人当时在执行的任务是整治五类车，任务是巡逻驱赶五类车，但只有在民警的带领和指挥下才可以查扣五类车。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曾某就是收购其抢得的电动自行车的男子。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的行为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1）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主观方面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根据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事前经商议达成了通过“查扣”五类车再予以变卖的合意，故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主观方面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2）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客观方面实施了以暴力方式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根据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凤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的供述，结合监控录像视频及截图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向某波、马某锋的工作是协助民警进行五类车的整治工作，无权私自查扣五类车。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在没有民警带领的情况下，为查扣五类车予以变卖，私自到案发地点查扣被害人郭某1的五类车。在被害人郭某1欲驾车离开时，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通过拉、推等方式致被害人的人车倒地，而后在与被害人争抢电动自行车电池的过程中，通过拉、推的方式致被害人再次倒地。综上，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以查扣五类车名义在“查扣”被害人的电动自行车过程中实施了推拉被害人致其两次倒地的暴力行为。综上，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非工作时段，且在没有民警的带领下，冒充正在执行查扣五类车的工作人员，以查扣五类车的名义，使用暴力方式强行将被害人郭某1的电动自行车抢走，其二人的行为均已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2、对于被告人向某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向某波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的供述，结合监控录像视频及截图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向某波与马某锋经事前合谋，一起通过拉、推等方式致被害人两次倒地，且与被害人一直争抢电动自行车的电池，被告人向某波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并非次要和辅助，与被告人马某锋的作用基本相当，依法不属于从犯，故被告人向某波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查扣五类车的工作人员，以暴力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向某波有前科劣迹，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惟被告人马某锋、向某波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向某波的辩护人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向某波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向某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1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三、扣押的辅警制服2套、反光衣2件，均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代为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澎人民陪审员  滕莉莉人民陪审员  彭建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高 原邓凤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