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2民终113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向豪，男，1971年9月30日出生，都格丽国际服饰（北京）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河北省辛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投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教工路18号世贸丽晶城欧美中心1号楼（A座）18-19层C,D区。法定代表人：王文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西宁，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远，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西曼国际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地盛西路6号院1号楼七层702室。法定代表人：高金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占祥，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向豪因与被上诉人中建投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投公司）、被上诉人北京西曼国际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曼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5民初8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向豪，中建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西宁，西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占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向豪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石向豪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石向豪对涉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西曼国际科技园是北京亦庄开发区一谷五园排名第一的重点项目，石向豪系由政府招商引资来到北京亦庄。石向豪与西曼公司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书》约定石向豪的投资股权对应的是相应的厂房。石向豪依约向西曼公司给付了交易价款，付款数额已经超过实际应付款的50%，西曼公司以种种借口不收取剩余尾款。石向豪自2015年起即实际占有、使用了相应的厂房。一审法院查封涉案执行标的是在2016年。石向豪就执行标的已经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二、中建投公司的抵押登记，是原申请执行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司石家庄分行（以下简称浦发石家庄分行）与西曼公司恶意串通，隐瞒西曼公司厂房已转让的事实，欺骗一审法院作出了实现担保物权的裁定，中建投公司不能就涉案标的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西曼公司用投资人所交的款项交纳了土地出让金，石向豪与西曼公司在工业园区已经形成共有关系。原申请执行人浦发石家庄分行对于石向豪已经实际受让西曼工业园区厂房是明知和认可的，但浦发石家庄分行与西曼公司恶意串通，篡改石向豪与西曼公司的《股权投资协议书》，以地上在建建筑的名义将石向豪的厂房进行抵押，具有明显恶意，石向豪并无过错。因西曼公司在其与浦发石家庄分行办理抵押过程中存在造假行为，现在石向豪已向一审法院提起撤销实现担保物权裁定的诉讼，一审法院已经受理。同时，与此相同伪造抵押合同的第二次抵押，一审法院已经撤销了实现担保物权的裁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石向豪的诉讼请求。中建投公司辩称：石向豪新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石向豪的上诉请求。一、案外人与西曼公司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书》及其附件实质为房屋买卖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该无效事实已被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二、本案所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已抵押给中建投公司，且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并经一审法院（2015）大民特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第一百七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在案外人与西曼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无效且未登记的情况下，不能对抗已经登记的抵押权的效力，案外人提出阻止标的物执行的理由不能成立。三、目前西曼公司涉案��债务已逾9亿元，而且债务不断扩大，债权人数量增加，现案外人的主张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为无效，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故意阻挠执行，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西曼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向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得执行石向豪占有的西曼亦庄国际高科技产业园项目B区7号楼；2.诉讼费用由中建投公司、西曼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3日，石向豪与西曼公司签订《股权投资协议书》，内容为：鉴于西曼公司在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南部新区xx街区投资兴建西曼亦庄国际高科技产业园项目，石向豪意向投资。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股权转让（投资），石向豪投资1860万元，取���西曼公司0.5%股权，该股权由西曼公司现有股东高金魁与北京紫都恒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都公司）转让。石向豪所持有的股权所对应的资产（实物）为西曼国际项目的xx号楼，建筑面积约2500平方米。西曼公司股东高金魁及紫都公司同意由西曼公司直接收取石向豪的投资款；二、产权分割：石向豪具备以下条件后可办理产权分割：1.在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注册，注册地址应为石向豪所持有的股权所对应的资产（实物）的地址。2.在西曼亦庄国际高科技产业园营业满一年。3.营业期间按规定缴纳税款，并无不良纳税记录；三、股权置换：1.石向豪在具备产权分割条件后，由西曼公司负责办理产权分割手续，经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有关部门批准后发放产权证。产权证落到石向豪在西曼国际项目注册公司名下（国家规定的产权证办理费用由石向豪承担）。2.���理产权分割的同时，双方办理产权与股权置换手续，由西曼公司股东高金魁与紫都公司无偿收回石向豪持有的股权；四、特别约定：1.西曼公司保护石向豪在西曼国际项目中对应资产（实物）的权益不受侵犯。石向豪持有股权所对应的资产西曼国际项目xx号楼的增值和溢价归石向豪所有。在股权产权置换以前，经西曼公司同意，石向豪可进行转让（具体方案和步骤由双方另行协商确定）。2.石向豪持有的股权仅限于协议第一项所述的权利，石向豪自愿放弃公司股东享有的其他权利，并不以任何形式参与西曼公司的运营管理和财务分配。3.西曼公司股东向第三方转让股权时，石向豪不得投反对票，不得主张优先购买权。4.石向豪持有的股权所对应的资产（实物）权益及产生的增值等归石向豪所有。与该项资产（实物）无关的任何收益，石向豪均不享有，与该项资产（实���）无关的任何损失，石向豪均不承担责任。5.按照协议进行的工商变更等手续，由西曼公司负责办理，石向豪予以配合；五、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并由西曼公司股东予以确认之日起生效。石向豪在尾部乙方处签字，西曼公司在尾部甲方处加盖公章、紫都公司及高金魁在甲方股东处盖章、签字。同日，双方签订《股权投资协议附件》，内容为关于西曼亦庄国际高科技产业园项目xx楼产权付款方式及产权办理等问题约定如下：一、双方协商一致，石向豪投资按下列方式付款：1.合同签订后7日内付总款的50%，2.石向豪办理入住手续时付清剩余款项，如交房时未能付清此款项，剩余款项以按揭方式支付，年利率12%计息，计息时间由交房之日起计算，贷款期限为1年。3.西曼公司在石向豪入住3年内为石向豪办理完xx楼的产权证，产权人为石向豪，办理产权证相��费用由石向豪承担，公共维修基金不高于2%，其他费用由西曼公司承担。4.石向豪入住后，3年内西曼公司未给石向豪办理独立产权证，西曼公司从期满之日起向石向豪支付其所交全部款项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倍的补偿。石向豪在尾部乙方处签字，西曼公司在尾部甲方处盖章。合同签订后，石向豪共计向西曼公司付款930万元。截至法院查封时，石向豪尚未就涉案房屋与西曼公司办理入住手续,亦未办理产权移转手续。另，2015年7月15日，浦发石家庄分行向大兴法院提出实现担保物权申请，申请事项为：1、请求法院裁定拍卖、变卖西曼公司位于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南部新区X6号街区的、权证编号为京开国用（2012出）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及所有地上建筑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由申请人在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担保债权金额为255804158.2元（含本金2.5亿元以及截止2015年7月13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5804158.2元）以及自2015年7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2、申请费由西曼公司承担。大兴法院以（2015）大民特字第35号案号受理该申请。法院经审查查明的事实如下：2013年12月10日，浦发石家庄分行、西曼公司以及东兴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兴公司）签订编号“浦石2013委贷字107号”《委托贷款合同》。约定东兴公司委托浦发石家庄分行向西曼公司发放贷款250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5年6月9日。2013年12月10日，浦发石家庄分行、西曼公司以及东兴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兴公司）签订编号“浦石2013委贷字107号”《委托贷款合同》。约定东兴公司委托浦发石家庄分行向西曼公司发放贷款250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5年6月9日。2013年12月10日，浦发石家庄分行（抵押权人）与西曼公司（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抵押财产清单（土地使用权抵押类）载明：“座落：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南部新区xx号街区。宗地号：开发区南部新区xxx地块。”抵押财产清单（在建工程抵押类）载明：“座落：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南部新区xx号街区，项目名称（暂名）为：西曼亦庄国际高科技产业园项目。”2013年12月13日，浦发石家庄分行登记并取得京技他项（2013）第xxx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内容包括：“土地他项权利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行；义务人：北京西曼国际服饰有限公司；座落：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南部新区xx号街区；地号：开发区南部新区xxxx地块；他项权利种类及范围：土地抵押权初始登记，抵押金额2.5亿元，抵押合同编号：浦石2013抵字042号；权利顺序：第一；记事：该登记抵押物为开发区南部新区xxx土地及地上在建工程，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2013年12月24日，浦发石家庄分行向西曼公司的银行账户发放贷款2.5亿元。西曼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19日、2015年6月26日和2015年6月30日向浦发石家庄分行支付利息共计714.496万元，借款本金2.5亿元未偿还。2015年11月5日，大兴法院作出（2015）大民特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西曼公司位于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南部新区xx号街区（地号：开发区南部新区xxx地块；土地使用权证书编号：京开国用[2012出]第xxx号）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在建工程（以抵押财产清单为准）采取拍卖或变卖等方式依法变价，所得款项优先给付浦发石家庄分行以下债权：借款本金25000万元；截止到2015年7月13日的利息、罚息以及复利共计5804158.2元；自2015年7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以及复利（按照“浦石2013委贷字107号”委托贷款合同计算）。”2015年11月27日，浦发石家庄分行向大兴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件为（2015）大执字第6469号。2015年12月3日，大兴法院查封西曼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部新区X6号街区xxxx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在建工程。2016年9月12日，中建投公司与浦发石家庄分行及东兴公司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浦发石家庄分行与东兴公司共同将对西曼公司的债权，包括主债权及抵押权、质押权及保证担保权，全部转让给中建投公司。2016年11月11日，大兴法院作出(2016)京0115执异7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申请人中建投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为（2015）大执字第6469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后，石向豪以其购买的房屋在本院查封范围内向大兴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大兴法院经听证审查后，认为西曼公司并未取得政府主管部门的房屋预售许可，将工业用地上尚未建成的房屋对外预售，石向豪与西曼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违反相关规定。且石向豪明知西曼公司对涉案房屋不能预售和办理过户登记，仍然与西曼公司签订协议，石向豪对未能办理过户登记存在自身原因。因此，认定石向豪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裁定驳回石向豪的案外人异议。2017年3月28日，大兴法院向石向豪送达驳回执行异议的执行裁定书。2017年4月10日，石向豪不服驳回执行异议裁定，向大兴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案系案外人石向豪在中建投公司申请对西曼公司的涉案标的物实现担保物权案件生效裁定执行中,对执行标的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排除执行的理由为石向豪基于与西曼公司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土地享有使用权。因此，石向豪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是本案争议的焦点。该院认为，中建投公司基于抵押登记,对涉案标的物享有抵押权，就涉案标的物有优先受偿权;石向豪与西曼公司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虽涉及对涉案土地及地上物转让的约定，但目前尚未按照合同约定实现物权变动,取得相应房屋及土地的权属，故其享有的权利不能对抗中建投公司享有的抵押权。因此，石向豪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其要求不得执行西曼亦庄国际高科技产业园项目B区7号楼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石向豪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石向豪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申请撤销（2015）大民特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的受理案件通知书以及大兴法院受理材料收据复印件，证明本案应等待该案审理结果或者发回重审；证据2、一审法院2017年8月8日作出的（2017）京0115民特监2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赵虎对涉案执行标的申请实现第二顺序担保物权的（2016）京0115民特75号民事裁定书已被撤销；证据3、承诺书复印件，载有“因向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等单位融资需要，大部分客户未按东方资产要求的《股权投资协议》版本进行签署，为确保此次融资顺利进行，计划由财务部等相关人员模仿原���股权投资协议》中客户笔迹完成，尽最大努力百分百做到模仿客户真实笔迹，但万一被融资单位查证出来致使融资受到影响，不追究模仿相关人员的经济责任！”上面有高金魁、刘建国等个人签字，证明西曼公司以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恶意串通伪造业主签字骗贷；证据4、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年9月5日作出的（2017）冀民终59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该判决判令：辛集万福公司与西曼公司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附件》、《补充协议》继续履行；西曼公司为辛集万福公司办理物业和入住等相关手续；西曼公司支付辛集万福公司违约金895564.8元。证据5、司法拍卖网络竞价成功确认书，证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西曼公司股权网络竞价成交，90%股权价格达5亿多元，足以覆盖中建投公司的债权。对于石向豪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中建投公司认为：证据1、证据2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案明显恶意规避法院管辖，该判决主要判项是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不涉及本案执行标的及抵押权的问题，也不涉及已经被法院查封的事实。证据5只能证明网拍成功，没有显示是否交付了对价，中建投公司目前没有受偿一分钱，因竞买人恶意竞价正在处罚过程中，不能成为石向豪提出终止执行的理由。西曼公司认为：证据1是辛集万福公司行使其权利的文书，和本案没有关系。证据2与本案无关。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对方没有提交原件，与本案也无关。证据4该案一审法院是违法缺席判决，二审中西曼公司明确告知该房屋已经被法院查封执行，不可能继续履行，二审法院违法予以维持，西曼公司已向最高法院提起再审。该判决仅仅认定了辛集万福��司对合同享有继续履行的权利，没有判决辛集万福公司享有排除优先受偿的担保物权的民事权益，该判决不足以认定石向豪享有排除执行的权利。证据5竞买人没有履行付款义务导致流拍，和本案无关。本院对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本案中，石向豪基于其与西曼公司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书》主张其对涉案房屋和土地享有所有权及使用权，但涉案房屋尚未进行物权变更登记。且中建投公司对涉案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该抵押权已经浦发石家庄分行申请实现担保物权，经大兴法院作出（2015）大民特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在建工程采取拍卖或变卖等方式依法变价，所得款项优先给付浦发石家庄分行的债权。中建投公司系合法受让浦发银行石家庄分行的债权，依法对涉案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享有担保物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依法享有对抗案外人的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不予支持，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据该规定，石向豪主张享有的合同权利不能对抗中建投公司对执行标的享有的担保物权。因此，石向豪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石向豪提交的新证据，亦不足以排除对执行标的的执行，其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石向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石向豪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耀斌审 判 员 种仁辉审 判 员 钱丽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吴师捷法官助理 姜 源书 记 员 朱 迪书 记 员 何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