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7)晋11刑33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汉族，山西省临县人，住临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汉族，山西省临县人，住临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1976后9月12日生，汉族，山西省临县人，住临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男，汉族，山西省临县人，住临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子。被告人张某，男，汉族，山西省吕梁市临县人，住临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车建飞，山西太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以吕检刑五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二0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志峰、吉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被告人张柏林及其指定辩护人车建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5月30日早上7时左右，被害人张某1在本村杏树讫佬（地名）碰见被告人张某，张柏林和张某1发生争吵，后争执起来，张某一直追逐张某1至岔路口，张某追上张某1，将张某1推倒在地，用鐝头在张某1的屁股上打了两下，又用鐝头在张某1的头上打了几下，导致张某1头颅左侧开裂，脑浆溅出，当场死亡。经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是被农用鐝头类工具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精神分裂症。其2017年5月30日涉嫌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为证实上述指控，吕梁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试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持械故意殴打他人致一人死亡，犯罪手段残忍，犯罪情节恶劣，犯罪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精神分裂症。其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应依据《中华人民非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某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张某赔偿死亡赔偿金547040元、丧葬费2748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3723.75元、亲属为其办理丧葬事宜合理费用100000元，共计738251.25元。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称，被告人张某系激情犯罪，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根据刑法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30日早上7时左右，被害人张某1在本村杏树讫佬（地名）碰见嫌疑人张某，张某和张某1发生争吵，后争执起来，张某一直追逐张某1至岔路口，张某追上张某1，将张某1推倒在地，用鐝头在张某1的屁股上打了两下，又用鐝头在张某1的头上打了几下，导致张某1头颅左侧开裂，脑浆溅出，当场死亡。经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是被农用鐝头类工具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精神分裂症。其2017年5月30曰涉嫌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鐝头一把。（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7年5月30日王某2报警称刘家会乡李家沟村张某1被人打死，临县公安局同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某证明，主要内容：被告人张某的基本情况。3、被害人户某证明，主要内容：被害人张某1的基本情况。4、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主要内容：2017年5月30日7：25：50，王某2报警称有一名精神病人打死了人5、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7年5月30日临县刘家会派出所民警白某、薛某、王某某在犯罪嫌疑人张某家将其抓获，无抗拒、逃跑行为。6、前科劣迹查证表，主要内容：被告人张某无前科。7、入所健康检查表，主要内容：2017年5月30日张柏林入所检查，身体未见明显异常。8、李家沟村支书王某2的证明，主要内容：证明张某十多年前精神病，常自言自语，自己发笑，半夜折腾邻居，村民害怕他，不愿与他来往。9、临县看守所七号监室在押人员张某某、崔某某的证明，主要内容：张柏林5月30日被关押后，整晚不睡，自言自语，不与人交流，基木生活需人指点。10、临县看守所干警刘某某、邢某的证明，主要内容：张某5月30日被关押在七号监室，语无伦次，精神异常兴奋。11、证人户某证明，主要内容：王瑞华（王某2）、李某1、杨某、王某3、王某1、张某5、武某1、张某6、孙某、李某2、张某7、张某8、郭某、张某9、武某2、崔亚军、张照星户某情况。12、警官证复印件，主要内容：本案侦查办案民警郝某某、贺某某警官证明。13、现场检测报告，主要内容：2017年5月30日17：35临县公安局在该局禁毒大队对张某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检测，结果呈阴性。14、拘留证及通知书，主要内容：张某2017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羁押于临县看守所。5月31日邮寄通知家属。15、提捕书及逮捕决定书、通知书，主要内容：2017年7月17日临县公安局以涉嫌杀人罪对张某提请逮捕。2017年7月25日临县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并邮寄通知家属。（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他是临县刘家会镇李家沟村支部书记，张某1被张柏林打死是他打110向临县公安局报的案。事发早上7时30分许，村支部委员武某1给他打电话说，张某用鐝头把张某1打死了，脑浆也流出来了，让他报案。平时张某1与张某没什么矛盾，张某平时自言自语，精神上有点问题，村里人一般都避着张柏林。听村民讲张某常骂人，拦截路人，精神上有点问题，这种情况是从近一二年开始的。张某的妹妹也有点不对，已嫁到外村。张某平时和八十多岁的母亲一起生活，年轻时比较精明挣钱也可以，有可能是没有结婚变成现在异于常人。他和他们村的张某1、张柏林都是一个家族的，张某和他们同辈，张某1比他们大一辈，他知道张某1和张某的母亲李某1肯定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5月30日她5点多起来时她儿子张某已经出门了，早上6、7点左右，她正在门口种地，听见杏树圪佬（地名）那边有人吵闹，她就走过去看，看见张某1躺在地上，头上开了个窟窿，血流了一滩，她听见人们说是张某来，就着急往回走。她先到家的，张柏林后回来的，张某回家后就躺在炕上，她问张某”你把你叔叔打死了？”张某说：”我自已做下的自已顶呀！”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来把张某带走了。回家后她没有看见他洗鐝头。张某1和张某是家族中的叔叔侄儿关系，她们两家没有矛盾。张某精神不正常，平常自已骂自已，出门时经常拿的铁锹鐝头或者剪子，大热天穿皮袄、皮夹克赤脚到处跑。在家中到了晚上经常点香烧表，拿着铁锹跑的说打鬼，把自已的户口本、身份证也烧了，把人民币放到暖壶里。这种情况已经有十几年了，近几年越来越厉害。十几年前张某的几千斤土豆丢了，一直没有娶上媳妇，同龄人都结婚生子了，对张某刺激很大，精神就一年不如一年了。张某没有因为精神方面的原因在医院治疗过。她和张某1除了家族亲戚关系再无其他关系。3、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5月30日早上6点多，她在家中听见院子里的她婆婆王某3喊打架了，她跑到院子里问她婆婆谁了，她婆婆说”你伯伯么（张某1）。”她赶紧跑到他家院外高处喊她伯母说有人打她伯伯了，她伯母赶紧往跟前跑，她又走了几步喊张某的母亲但是没喊答应。她跑回家给张某1的儿子张某某打了电话就再没出门。直到警车来了她才到跟前看，看见把张某带走了。打架过程、案发现场她都没有看到。4、证人王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5月30日7时左右，她在杏树圪佬（地名）站着，看见下面坡上张某拿着鐝头和肩上打着铁锹的张某1在争吵，因为枣树挡着没有看见谁先动的手，两人撕扯在一起，过了一分钟她看见张某1空手从枣树下跑出来，张某拿着鐝头在后面追，跑到坡下面的岔路口时，张某追上张某1将其一把推倒，推倒后张某用鐝头后跟在张某1屁股上打了两下，接着又把鐝头高高抬起打算往张某1头上打，她吓得不敢看就转身回了家。后来她再出去就听见村民说张某1死了，头上开了窟窿，脑子也流出来了。5、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今天早上她和张某15点左右起床，在院子菜地浇完水后，张某1说要去羊道沟（地名）的地里修水道渠，拿着铁锹和鐝头就走了。她坐在凳子上休息了没几分钟，她侄儿媳杨某和李某2喊她说张某打张某1了，她就跑的喊张某的母亲李某1往杏树圪佬走，还没有走到跟前，她看见张某1在路上睡着，李某1哭的说死下了。她返回去喊她侄儿张某5，有人说他已经知道了，她就回家给孩子们打电话让往回走。后来她去张某1躺的路上哭了四五次都被人们拉回家。张某的父亲和张某1是远一点的兄弟，他们两家是邻居，没有纠纷。听说张某用鐝头打的张某1，回家后还把鐝头上的血洗了。张柏林平日自言自语经常骂人，有好几年了。6、证人张某5的证言，主要内容：张某1是他亲叔叔。2017年5月30日早上7时许，他在沟里干活，他们村的张某某吼的告诉他看见张某1被张柏林打哩，然后张某某骑的摩托拉上他到了现场，去后他看见他叔叔躺在地上，头上不知道被捣了多少下，头纯粹烂的脑浆也流出来了，当时张某也在现场附近坐着了，手里拿着一把鐝头，嘴里还说你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看见他们后就拿着鐝头回家了。当时张某鐝头上有血，身上脸上也有血。张某1和张某没有什么矛盾，是邻居，据他所知关系也很好。张某终生未娶，和八十多岁的母亲一起生活，在村里借的名是神经着了，以前做生意家里的大小事也是张说了算，张两个弟弟的媳妇也是张花钱娶的，脑子是好得很。听村里人说以前张买下假银元，被骗了后精神不对的。平时张一个人自言自语，一般不打人不骂人，自已做的地，身体也没问题。所以他认为张可能不神经。7、证人武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今大早上7点30分左右，张某5给他打电话说他叔叔张某1被张某打死了，脑浆也流出来了，让他通知村支书王某2，随后他打电话通知了王某2。听村里人说张某精神上有点问题，具体什么情况他不清楚。8、证人张某6的证言，主要内容：张某和他是邻居，他精神不正常有十年左右了，平时自言自语说脏话。印象中张某某和张某1没有什么矛盾。9、证人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5月30日早上7时许，他给地里送粪，刚坐下准备休息会看见杏树圪佬有两个人，听见张某吼叫了，具体没听见说什么，另外一个人是张某1，当他看见是时张某1已经跌倒，张某手里好像拿着把鐝头还是铁锹。他急忙往沟里跑，看见张某5在沟里干活就赶紧告诉了撕打的事情。然后他骑摩托拉上张某5到了现场；见张某1躺着，头上有窟窿流血很多。张某某到跟前看后说死了已经。张某在路边蹲着。10、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今天早上她在家里院子准备种地，听见墙打的响了，紧接着听着哎哟的叫了一声，然后她就跑到王某1家房顶上叫她，让看看是不是有人打她家张某1。具体打架过程她没有看见不敢看。11、证人张某7的证言，主要内容：他哥张某有精神疾病十几年了，一直没有结婚，买银元被人骗，卖羊收了假钱，丢了储藏的土豆，所有事加在一起给他哥打击很大。平时他哥常说有鬼了拿起刀棍乱打乱跑，自言自语很少和人说话，一般不伤人。他弟弟和姐夫带他哥去离石康复医院看过也开了药，但是吃了几次都扔了。12、证人张某8、郭某、张某9、武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张某近些年精神不正常，经常乱跑乱骂人，张某1与张某母亲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5月30日早上他拿着鐝头从家出发准备去地里除草，在三岔口碰到了张某1，他们发生了争吵，张某1拿着手里的铁锹朝他扑来要打他，他躲开没有被打上。他就拿着手中的鐝头朝张某1头上捣了五六下，张某1倒地了。他怕张某1起来打他，就又朝张某1头部捣了几下，张某1的头破了流了不少血，躺在地上不动了他就回家了。他和张某1发生争吵的原因是，他认为张某1和他妈有男女关系。好多年来直到现在张某1经常到他家找他妈，他妈也经常去张某1家，他看的不耐烦，让张某1改。他觉得自己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没有住过院。（五）鉴定意见1、临县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主要内容：张某1是被农用鐝头类工具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张某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精神分裂症。其2017年5月30日涉嫌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3、吕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吕）公（司）鉴（法物）字[2017]137号鉴定书，主要内容：现场地面血迹、被告人张某左手背部可疑血迹、蓝色上衣前襟部可疑血迹、蓝色上衣左袖口部可疑血迹、卡其色左裤腿前侧可疑血迹、蓝色白底运动鞋鞋面可疑血迹、鐝头跟部可疑血迹的检材中检出人体基因分型，与张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35*l0的18次方。鐝头把部脱落细胞的检材中检出人基因分型，与张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86*18的17次方。（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人身检查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5月30日在临县公安局刘家会派出所对被告人张某全身及衣物进行人身检查，检查中发现张柏林上身着蓝色上衣，左袖口、左胸襟、襟部有可疑血迹。其卡其色裤子，双裤腿前侧有可疑血迹，脚穿蓝色白底运动鞋，鞋面有可疑血迹，左手背部有少量可疑血迹残留，四肢体表未见损伤。检查完毕，DNA采集卡提取张某血样一份；棉棒擦取张某左手背部可疑血迹一份；剪取蓝色上衣前襟部可疑血迹一份；剪取蓝色上衣左袖口可疑血迹一价；剪取卡其色裤子左腿裤前侧可疑血迹一份，剪取蓝色白底运动鞋鞋面可疑血迹一份。检查、提取过程中同步拍照。2、提取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5月30日7时50分许，临县公安局民警王某某、白某某到被告人张某家时，张某在家圪棱上坐着，手里拿一把鐝头，民警遂上前将张某控制，并将鐝头夺下后提取。3、指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7年5月30日12时42分至2017年5月30日12时59分在临县公安局刘家会派出所，办案民警郝某、贺某某给被告人张某出示了刘家会派出所民警在张某家提取的一把带血的鐝头，张某指认该鐝头就是其在2017年5月30日杀害张某1时使用的作案工具。检查完毕后，因鐝头根部有可疑血迹，棉棒擦取鐝头根部血迹一份；脱落细胞粘取器提取鐝头把部DNA检材两份。指认、提取过程中进行了同步拍照。4、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主要内容：尸体位于该村杏树人字形分叉路口，尸体西侧通往山顶部道路方向7米处有一把鐝头、一把铁锹（属死者使用农具，部分村民移动过，非原始位置）使用DM采集卡提取地面血迹，制作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拍照。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持械故意殴打他人致一人死亡，犯罪手段残忍，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张某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患有精神分裂症，认识能力和控制能力有所减弱，但并不等于完全不能辨认和控制自己的行为，其对自己的杀人行为性质和将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有认识，并且积极追求这种危害结果的发生，其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关于该项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应赔偿丧葬费27487.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考虑10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张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人民币27487.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28487.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鐝头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杨尉苑审判员张少军审判员曹宪强二0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刘旭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