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民终4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江东方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九江市九龙街步红花园D区D9栋1单元301室。法定代表人：邓小泉，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江西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九江市金瑞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浔阳区滨江路250号浔阳江畔第十九栋三单元905号。法定代表人：饶建平，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江宇，江西柴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安，江西柴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蔡报军，男，汉族，1960年6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江西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金付友，男，汉族，1971年5月6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上诉人九江东方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伟业）因与被上诉人九江市金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瑞实业）、原审被告蔡报军及原审第三人金付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4民初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10月16日受理本案后，由段亦枫、王慧军、魏巍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东方伟业和原审被告蔡报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被上诉人金瑞实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江宇、赵福安，原审第三人金付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伟业向本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4民初18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基于财务对账明细及金付友出具的借款说明成为债权人，且这一信息通过一审法院2016年10月28日庭审通知了作为债务人的上诉人，故被上诉人应为债权人，上诉人的还款行为与本案无关，该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蔡报军借款后，分8次向金付友归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722万元（本金人民币390万元，利息人民币332万元），其中7笔是汇入金付友个人账户，1笔是汇入被上诉人账户。金付友及被上诉人均认可上诉人已归还722万元。基于交易习惯，上诉人将剩余本金及利息支付给金付友，将该借款全额还清，一审法院认定还款行为与本案无关，无任何依据。被上诉人与金付友之间的财务对账明细及金付友出具的借款说明是被上诉人与金付友之间的内部协议，金付友并未承认将该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这是金付友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第一次庭审时债权人金付友不在场，因而不能认为债权人已经通知了东方伟业，该债权转让不对债务人发生效力。金瑞实业声称金付友与上诉人串通侵吞金瑞实业的款项属子虚乌有，金付友收到还款后如何处置资金不是其他人所能控制的。被上诉人金瑞实业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1.原审判决认定“东方伟业应作为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是完全正确的。一审中，蔡报军作为借贷活动的实际参与人，对金瑞实业陈述的事实与理由表示基本认可，对金瑞实业证据的三性均没有异议。从原始借条也可以确定东方伟业就是实际借款人，东方伟业的公章是清晰的盖在了借款人一栏中。东方伟业对其承担还款责任以主动还款的形式进行了自认。2.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债权人是金瑞实业完全符合条件的基本事实。金付友作为金瑞实业的业务经理，对外出借和收取借款是职务行为，涉案款项所有人是金瑞实业。在案件进入诉讼程序之前，金瑞实业和金付友对东方伟业该笔借款进行了对账，并签字盖章确认。3.原审法院认为东方伟业在诉讼过程中的所谓三次还款行为与本案借款无关是正确的。并且东方伟业所称已将借款和利息全额还给金付友的情形并没有实际发生。东方伟业所谓的还款行为是用循环走账的方式，用1000多万元的资金做出了3570万资金流的假象，金付友并没有收到这些还款，只得到了5万元的好处费。原审被告蔡报军陈述称，款是向金付友借的，还款应还给金付友。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债权人自2016年10月28日后应为金瑞实业，……被告方仍应对金瑞实业承担还款责任”无视基本事实。1.金瑞实业提交的金付友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并没有得到金付友本人认可。2.在2016年10月28日庭审时，对金瑞实业的证据没提出异议，是因为要进行调解，而调解对我有利。但该调解协议未发生法律效力。3.在金瑞实业起诉前，东方伟业已经将借款本息支付给金付友，金付友也认可。原审第三人金付友陈述称，金瑞实业提交的本人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本人并不认可，该情况说明是本人向九江银行光华支行出具的，出具的原因是因本人在九江银行光华支行的贷款没有及时支付贷款利息，九江银行光华支行的万行长找到本人讲，只要本人向银行出具该说明，答辩人的银行贷款利息由金瑞实业垫付，后来该情况说明不知道为何到金瑞实业手上，银行利息没有支付，该情况说明是金瑞实业以欺骗手段获得，本人对“借款情况说明”表述的内容违背本人的真实意愿，不予以认可。2、在2016年10月28日庭审时，因当事人之间签订的调解协议未经本人同意，也未通知本人，该协议内容损害本人的合法权益，该协议应属无效，不应作为一审法院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蔡报军是基于的调解协议能发生法律效力才没有对金瑞实业提交的证据提出异议，但不提异议并不等于蔡报军认可该债权是金瑞实业所有，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蔡报军知晓诉争借款的债权人是金瑞实业缺乏事实依据。本人知道金瑞实业提请诉讼后，明确向蔡报军及东方伟业提出该债权归本人所有，该借款只能归还给本人；蔡报军及东方伟业都明确表示答辩人是诉争借款的债权人。金瑞实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报军、东方伟业立即归还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780万元（利息按月利息2分计，从2015年8月23日起计算至2016年9月22日止），并计息至还清本息时止；2、诉讼费由蔡报军、东方伟业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16日，蔡报军、东方伟业因资金周转问题，向金瑞实业借款3000万元，约定借期3个月,2015年5月15日还本付息，双方还约定了借款利息，并同日出具借条，蔡报军、东方伟业分别在借款人处签名和盖章。2015年2月16日，金瑞实业通过关联账户（庐山区虞家河闽桥机砖厂账户）向蔡报军及丰光利分别汇款495万元和2400万元，其余款项已现金支付。在该笔借款业务办理时，因工作人员疏忽，将该笔借款的出借人写成公司业务经理金付友，2016年3月23日，经金瑞实业实际控制人饶希安及金付友核对，确认该笔借款的出借人是金瑞实业。但金瑞实业多次催讨未果，特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6日，蔡报军、东方伟业向金付友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款人蔡报军于2015年2月16日，向出借人金付友借款人民币叁仟万元整，借款期三个月，于2015年5月15日归还本息。如不能按时归还，愿付违约金月息3.5%。借款人：蔡报军”。借条的借款人处下方标明公章，此处盖有东方伟业的公司印章，公司监事黄柏意在公司印章中签名。借条标明公章的下方标明连带担保人，此处有王伟志（不是东方伟业的职工）签名加手印。连带担保人联系人处也是王伟志签名加手印。当日15时02分，庐山区虞家河闽桥机砖厂（实际控制人为金付友）汇给丰光利2400万元；15时05分，庐山区虞家河闽桥机砖厂汇给蔡报军495万元。2016年3月23日，金瑞实业经公司名义股东饶建平、金付明及公司实际控制人饶希安、金付友核查，形成一份贷款一亿三仟万财务对账明细。公司实际控制人饶希安、金付友均在该对账明细落款签字处签名确认，并加盖金瑞实业印章。该对账明细将本案借款列入公司资金经由金付友借出未收回的款项明细的第十七项，并说明是为了资金运作方便，公司资金大部分经由以公司总经理金付友个人名义通过其银行卡转账对外借出。但此项借款蔡报军、东方伟业仅归还部分本息，金瑞实业遂于2016年9月21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在2016年10月28日第一次开庭，东方伟业法定代表人邓小泉书面委托公司董事蔡报军全权代表公司处理与金瑞实业的借贷纠纷。第一次开庭时，金瑞实业出示的四组证据，蔡报军本人及蔡报军代表东方伟业均表示无异议。这四组证据中包含了2016年3月23日的贷款一亿三仟万财务对账明细和2016年10月27日，金付友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2015年2月16日蔡报军等所借款项是委托我（金付友）以我的名义出借，本金金额叁仟万元整。该款项实际应归还给九江市金瑞实业有限公司……。当日，金瑞实业与蔡报军本人及蔡报军代表的东方伟业达成一份调解协议，协议确定截止2016年10月31日，东方伟业、蔡报军共欠金瑞实业本金2505万元，利息1081.36万元。调解书送达时，东方伟业反悔调解不成，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28日第二次开庭。同年5月，蔡报军提交收条一份、银行凭证三张证实东方伟业于2017年4月24日、25日、26日分三次代其还款3570万元给金付友。5月8日，金付友到一审法院反映东方伟业代蔡报军已向其还款3570万元。同年6月26日，一审法院应金瑞实业申请追加金付友为第三人，进行了第三次庭审。2017年7月3日，东方伟业、蔡报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金付友到一审法院再次确认截止2016年10月31日，本案借款为本金2505万元，利息1081.36万元。金瑞实业对此确认的借款金额表示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本案借款的债权人是金付友还是原告金瑞实业；二、东方伟业是共同借款人还是担保人。一、本案借款的债权人是金付友还是金瑞实业。2015年2月16日，蔡报军、东方伟业向金付友借款。此时，对蔡报军、东方伟业而言，债权人是金付友。2016年3月23日，金瑞实业经公司名义股东饶建平、金付明及公司实际控制人饶希安、金付友核查，形成一份贷款一亿三仟万财务对账明细。该对账明细将本案借款列入公司资金经由金付友借出未收回的款项明细的第十七项，并说明是为了资金运作方便，公司资金大部分经由以公司总经理金付友个人名义通过其银行卡转账对外借出。且金付友将2015年2月16日的借条交付金瑞实业作为案件证据提供，金瑞实业因此有权向2015年2月16日借条的债务人即本案被告方主张权利。2016年10月27日，金付友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载明：2015年2月16日蔡报军等所借款项是委托我（金付友）以我的名义出借，本金金额叁仟万元整。该款项实际应归还给九江市金瑞实业有限公司……。此借款情况说明再次书面确认2015年2月16日借条的债权人为金瑞实业，借款直接归还金瑞实业。在2016年10月28日庭审，东方伟业法定代表人邓小泉书面委托公司董事蔡报军全权代表公司处理与金瑞实业的借贷纠纷，蔡报军本人及蔡报军代表东方伟业对包含上述对账明细、借款情况说明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那么，作为2015年2月16日借条的债务人应当知晓了2015年2月16日借条的债权人为金瑞实业。简而言之，金瑞实业成为一审原告基于2016年3月23日的贷款一亿三仟万财务对账明细和2016年10月27日金付友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金瑞实业成为2015年2月16日借条的债权人这一信息通过一审法院2016年10月28日的庭审通知了债务人。故本案借款的债权人在2016年10月28日后应为金瑞实业，2017年4月24日、25日、26日东方伟业向金付友还款的行为与案涉借款无关，债务人仍应对金瑞实业承担还款责任。二、东方伟业是共同借款人还是担保人。2015年2月16日借条的借款人处下方标明公章，此处盖有东方伟业的公司印章，公司监事黄柏意在公司印章中签名。借条标明公章的下方标明连带担保人，此处有王伟志（不是东方伟业的职工）签名加手印。连带担保人联系人处也是王伟志签名加手印。从连带担保人的签名和连带担保人联系人一致情况看，连带担保人就是王伟志。而东方伟业的公司印章在连带担保人之上，对应的应是借款人的公章部分。2017年4月24日、25日、26日东方伟业称代蔡报军分三次还款3570万元给金付友，此行为实际上是对其承担还款责任的一种自认。故东方伟业应作为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金瑞实业要求东方伟业、蔡报军承担还款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基于2016年10月28日调解协议确认的借款数额与2017年7月3日，东方伟业、蔡报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第三人金付友再次确认的借款数额完全一致，且金瑞实业表示认可，一审法院确定本案借款数额为截止2016年10月31日，借款本金2505万元，利息1081.36万元。2015年2月16日借条约定的逾期月利息为3.5%，金瑞实业起诉时将其调整为月利率2分，未超过民间借贷利率的限制性规定，应予以支持，但应自2016年11月1日起，上述借款按月利率2分计算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东方伟业、蔡报军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金瑞实业返还借款本金2505万元，利息1081.36万元（截止2016年10月31日，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本息还清时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二、驳回金瑞实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35800元，由九江东方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蔡报军负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过程中，上诉人东方伟业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庐山区虞家河闽桥机砖厂的营业执照。证明目的：闽桥砖厂实际控制人是金付友。第二组证据：蔡报军及东方伟业支付给金付友本息的交易明细及个人汇款信息共4份。证明目的：之前蔡报军已将部分的本金及利息归还给金付友。被上诉人金瑞实业质证称，这些证据不是新的证据。对第一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闽桥的实际控制人是否是金付友与对本案没有关系，根据金瑞实业与金付友的协议和明细对账已经注明了金瑞实业的款项是通过金付友本人及控股的闽桥机砖厂向外出借。对第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金瑞实业与金付友对账前，蔡报军或东方伟业将款项支付给金付友账上是没有问题的。闽桥机砖厂的账户和金付友的账户是金瑞实业用来对外经营的两个账户，因此汇往该账户的款项实际上是还给金瑞实业的。原审被告蔡报军和原审第三人金付友没有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金瑞实业对上述两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要证明的事实也没有异议，只是认为这些证据和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这些证据可以认定庐山区虞家河闽桥机砖厂实际控制人是金付友，蔡报军和东方伟业已经将部分借款本息归还给金付友。根据本案事实和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东方伟业是否应向金瑞实业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认为，2016年3月23日，金瑞实业与其实际控制人饶希安、金付友签订一份《贷款一亿三千万财务对账明细》，约定：“因贷款抵押物全由饶希安提供，经闽桥机砖厂同意，剩余款项统一由金瑞实业控制管理、经营，该款发生的所有业务均属金瑞实业名下。”其中第17项为“2015年2月16日闽桥机砖厂转蔡报军、丰光利30000000元，借款未归还（借条是蔡报军向金付友借款）”。2016年10月27日，金付友又出具《借款情况说明》：“2015年2月16日蔡报军等所借款项是委托我（金付友）以我的名义出借，本金金额叁仟万元整。该款项实际应归还给九江市金瑞实业有限公司……。”该对账明细和借款情况说明已清楚表明本案借款的债权已转移给金瑞实业行使。虽然之后金付友多次强调其本人才是债权人，金瑞实业不是债权人，并在二审庭审中表示，是因为与金瑞实业有合作关系而签订对账明细，后来“有了矛盾，就不认账”，但其单方表示并不能推翻之前多方认可的对账单及其本人对借款情况的说明。上诉人东方伟业主张借条是向金付友出具、借款是由金付友经营的庐山区虞家河闽桥机砖厂转账等事实，并不能否定金瑞实业通过与金付友协商而获得债权，其关于金瑞实业不是借款债权人的主张不能成立。至于东方伟业称一审法院第一次庭审时债权人金付友不在场，因而不能认为债权人已经通知了东方伟业，该债权转让不对债务人发生效力。本院认为，债权转让通知的目的在于避免债务人重复履行、错误履行或加重履行债务之情形。一审法院第一次庭审时既已提交对账明细和借款情况说明，两份证据已清晰表明金付友关于债权由金瑞实业行使的意思，蔡报军作为东方伟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中当庭对上述证据三性表示无异议，即可视为金瑞实业作为借款债权人的事实通知了东方伟业。且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金瑞实业曾与蔡报军达成一份调解协议，协议确定截止2016年10月31日，东方伟业、蔡报军共欠金瑞实业本金2505万元，利息1081.36万元。后因蔡报军没有特别授权，东方伟业不同意调解书的内容，导致调解不成，这一事实亦可证明金瑞实业成为债权人的情况已为东方伟业知晓。此时，债权转让的对象、范围都是清晰的，而东方伟业亦未履行涉案还款义务，债权转让并不会造成其重复履行、错误履行或加重履行债务，因此该债权转让对东方伟业发生效力。此后，东方伟业应当向金瑞实业承担还款责任，其主张2017年4月24日、25日、26日已向金付友还款，是在知道债权已由金瑞实业行使后，仍向金付友付款，不能抗辩金瑞实业主张的还款责任。东方伟业可就其支付给金付友的款项返还问题另行处理。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九江东方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168元，由上诉人九江东方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巍审判员 段亦枫审判员 王慧军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倩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