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民终54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建冬，男，1963年11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秀分（梁建冬之妻），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村。负责人:袁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克，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洲，男，1991年6月7日出生，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梁建冬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太舟坞村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45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建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秀分，被上诉人太舟坞村委会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克、陈亚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建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支持我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认定证据偏袒,违反法定程序，严重侵害了我的合法利益。根据我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村92号院之前是梁士山的，1999年被村里拆成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村中心街北211号院（以下简称211号院）和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村中心街北213号院（以下简称213号院）两个院，并在2011年将213号院给了梁建春，但是根据我与梁士山之间的遗赠抚养协议整个92号院都应当是我的，太舟坞村委会的行为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太舟坞村委会从未拿出相反证据推翻我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也未说明对我提交的证据不认可的事实理由，说明我提交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是成立的。太舟坞村委会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太舟坞村92号院本身所对应的就是两个宅院，当时门牌号不是211号和213号，这两个院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在户籍登记中均体现为92号院，1998年、1999年的时候把这两个院重新编号为211号院和213号院。梁建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太舟坞村委会对213号院作出的宅基地确权决定侵犯梁建冬合法权益的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2、依法判决211号院和213号院的所有权归梁建冬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调取了211号院及213号院的腾退安置材料，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法院认定如下:1、梁建冬提交的林权证，证明其对诉争土地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太舟坞村委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以林权证不能作为认定宅基地使用权归属的证据为由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法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2、梁建冬提交的梁士山的死亡证明，证明其继承梁士山财产权的事实。太舟坞村委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法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3、梁建冬提交的2015年10月15日太舟坞村委会证明，证明梁士山的财产由其继承。太舟坞村委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为该证明只说明梁士山的个人情况、赡养情况和去世情况，与宅基地权属争议无关，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法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4、梁建冬提交的2015年11月3日太舟坞村委会证明，证明211号院和213号院是梁士山的原92号院。太舟坞村委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主张92号当时对应的就是两个独立的宅院，这两个独立的宅院就是1992年宅基地丈量时的170号院和169号院，于1998年至1999年期间因公安机关对门牌号规范管理分别变更为211号院和213号院，而非其将92号院划分成两个院落。法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5、梁建冬提交的1986年7月27日协议书，其称梁士山是文盲、不会签名，故该协议上加盖了梁士山的名章，董会珍2011年去世，证明经太舟坞村委会协调，其和梁士山签订该遗赠扶养协议。太舟坞村委会称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法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6、梁建冬提交的2015年10月15日的村委会证明，证明诉争213号院确权给梁建春，侵害了梁建冬的继承权。太舟坞村委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腾退过程中213号院的腾退主体是梁建春，对梁建冬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该宅院宅基地违法确权不具有证据效力。法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7、梁建冬提交其自行制作的海林权字第0275号林权证四至附图，证明梁士山林权证上的面积就是原92号院的面积，也是211号院和213号院的面积。太舟坞村委会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且认为林权证不能作为宅基地使用权证明。因系梁建冬单方制作，法院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8、梁建冬提交的景淑珍私有房屋施工许可证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证明：北京市海淀区规划管理局未制作该施工许可证，该施工许可证不存在。太舟坞村委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北京市海淀区规划管理局未制作信息公开所对应的施工许可证，不能证明该施工许可证不存在，也不具有否认213号宅院宅基地使用权权属的证明力。法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9、梁建冬提交的老宅分家单，证明：宅基地实际使用权人是梁士山、老宅归其所有。太舟坞村委会认为，该证据是梁士山与梁士庆之间分家的约定、与本案纠纷无关，梁士山签名处加盖的名章不清楚、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关联性。10、梁建冬提交的1992年宅基地确权调查表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证明1992年宅基地确权调查表没有法律效力，也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太舟坞村委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仅载明1992年海淀区开展的宅基地确权颁证程序尚未履行完毕，并无其他与本案相关的证明内容。法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11、梁建冬提交的腾退许可证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太舟坞村委会腾退宅基地未经相关部门许可、属于违法行为。太舟坞村委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认为本案所涉宅基地使用权权属纠纷与宅基地腾退许可证之间没有必然联系，且搬迁腾退属于村民自治行为、无需拆迁许可证。法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12、太舟坞村委会提交的211号院宅基地宗地材料复印件，证明211号院宅基地的四至四邻、宅基地使用户及家庭成员情况。梁建冬称梁士山未婚，其与梁士山是单立户，其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因未出示原件，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3、太舟坞村委会提交的213号院宅基地宗地材料复印件，证明213号院宅基地的四至四邻、宅基地使用户及家庭成员情况，证明梁建冬主张的侵权事实不存在。梁建冬称，该证据载明的是梁士忠的宅院，与213号院无关，该证据也不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不能证明太舟坞村委会确权合法及该宅院是梁建春的。因未出示原件，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4、太舟坞村委会提交的213号院的海淀区私有房屋施工许可证，证明213号院宅基地的四至四邻、宅基地使用户及家庭成员情况，213号院宅基地之使用权已经乡镇政府通过该份证据认定。梁建冬称，经其核实，北京市海淀区规划管理局称其未制作该许可证，该证据不能证明梁建春是213号院的权利主体，也不能证明村委会确权合法。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15、太舟坞村委会提交的太舟坞宅基地腾退及补偿工作实施细则1-7页及14、15页，证明在太舟坞村的相关腾退安置工作中认定被腾退人及宅基地面积的相关原则及梁建冬主张的侵权行为不存在。梁建冬称，梁建春不是农民户口、不是腾退安置对象且非213号院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不认可证明目的。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16、法院调取的被腾退人为梁建冬的腾退安置补偿材料1份。梁建冬主张，补偿协议和安置房置换协议是在太舟坞村委会的逼迫下签订的且无骑缝章，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确权材料是在2012年签订的、与所载时间不符，对太舟坞村委会将其确认为211号院的被腾退人无异议，但211号院只是部分92号院；宅基地认定表所载211号院四至不对，北侧应写为贾成文的妻子梁国茹、而非贾成文之女贾淑英,南侧是其213号院、不是梁建春的，东侧是路，西侧应该是梁士贤的长孙梁建新而非梁会廷；211号院和213号院的宅基地面积之和比原92号院大，但四至与其提交的林权证之四至一致。太舟坞村委会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法院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17、法院调取的被腾退人为梁建春的腾退安置补偿材料1份。梁建冬对两份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认为未加盖骑缝章；确权材料上的三方均不是确权主体，无权确认宅基地使用权归属，无证据证明该三方确权合法；213号院西侧应为梁益章而非梁益章之妻朱俊英，其余四至属实；211号院和213号院的宅基地面积之和比原92号院大，但四至与其提交的林权证之四至一致；梁建春是居民，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无宅基地权属证明。太舟坞村委会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法院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法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梁士山系梁士忠之兄。梁士忠和景淑珍系夫妻，梁建春、梁建冬系二人之子。梁士山于1922年11月出生，于1996年1月死亡，户籍地为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太舟坞二队92号。该92号院后更改为太舟坞村中心街北211号院和213号院，两院南北相邻，211号院居北、213号院居南。1991年至1993年间，北京市海淀区开展宅基地有偿使用及确权颁证工作，但按照全市统一部署，该项工作因故中途终止。梁建冬的户口登记在211号院处。2011年，太舟坞村实施搬迁腾退改造工程并颁布实施《温泉镇太舟坞村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偿工作实施细则》,细则中载明：该细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关于海淀区北部地区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偿工作的指导意见》（海政办发[2010]90号）和《温泉镇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偿方案》，结合太舟坞村实际情况制定；此次腾退搬迁安置实行以宅基地院落为单位置换定向安置房和货币补偿相结合的方式进行；本实施细则所称被腾退人原则为太舟坞村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因宅基地上房屋继承、赠与、买卖、转让所产生的多户一院按一个宅院给予认定，被腾退人为原宅基地使用权人；腾退人为太舟坞村委会及其委托单位；太舟坞村党支部和村委会对腾退安置及补偿工作全面负责，成立太舟坞村腾退工作领导小组并组织实施；本实施细则报镇腾退安置指挥部审核后经太舟坞村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后生效，至腾退搬迁工作全部完成为止。2011年11月3日，太舟坞村委会、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政府（以下简称温泉镇政府）、北京兴泉置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泉置业公司）作为腾退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共同确认：梁建春为213号院的被腾退人，共居人为其妻魏全红、其子梁子威、其母景淑珍；当日，兴泉置业公司（甲方）与梁建春（乙方）就213号院签订《温泉镇安置房置换合同》；2011年11月30日，梁建春作为被腾退人与太舟坞村委会（腾退人）就213号院之腾退安置签订《温泉镇太舟坞村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列明被安置人为梁建春、景淑珍、魏全红、梁子威。2011年11月18日，太舟坞村委会、温泉镇政府、兴泉置业公司作为腾退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共同确认：梁建冬为211号院的被腾退人，共居人为其妻舒秀分、其子梁凯；同日，梁建冬作为被腾退人与太舟坞村委会（腾退人）就211号院之腾退安置签订《温泉镇太舟坞村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列明被安置人为梁建冬、舒秀分、梁凯；2012年2月25日，兴泉置业公司（甲方）与梁建冬（乙方）就211号院签订《温泉镇安置房置换合同》。211号院及213号院现均已被拆除，梁建冬尚未领取腾退补偿款和安置房。另查，梁建冬提交的1986年分家单内容为:梁士山与梁士庆分割老宅北房5间，梁士山分西侧两间半……立字中人姬兴周。根据太舟坞村委会之证明，亦于1986年，经太舟坞村妇女主任董会珍、姬兴周协调，梁士山与梁建冬达成《协议书》，内容为：梁士山因年老财产老宅西两间半房自愿由亲侄梁建冬扶养送终，亲侄梁建冬自愿扶养梁士山送终，决不反悔。根据太舟坞村委会提交的海淀区私有房屋施工许可证，1994年以景淑珍名义申请在213号院建房，当时的家庭成员为梁士忠、梁建春、梁建丽。庭审中，梁建冬自述，梁士山未婚、无子女，梁士山在原92号院北侧有北房5间、均是石头房，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时二间半已坍塌、还剩二间半，北房西侧有厕所1间，遗赠扶养协议签订后其和梁士山将上述2间半房屋拆除，在原地基上建砖瓦北房5间并修缮厕所，后其在上述北房南侧建平顶砖房3间，朝北开门并与上述厕所勾连搭，同时建东房2间（含过道1间）、与北房、南房勾连搭，院落未封顶，形成211号院；213号院原来只有一个猪圈，其与梁士山在该院范围内建北房5间（含过道1间）、西房2间，北房与西房勾连搭，后景淑珍在院东侧建东房和南房，至搬迁腾退时213号院内是两层楼房一栋，由其与景淑珍出资所建；但梁建冬就其上述建房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梁建冬就其系受威逼、欺诈签订211号院的相关腾退安置协议未举证证明。太舟坞村委会称，若梁建春认可其已签订的211号院的腾退补偿协议和安置购房协议、再无异议，则其对按照上述协议给付腾退补偿款和交付安置房也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梁建春的当庭陈述，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系指向太舟坞村委会将213号院的被腾退人确认为梁建春之行为。根据我国的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有权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有权通过村民会议或由村民会议授权村民代表会议决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本案中，包括诉争213号院的腾退安置在内的太舟坞村整体搬迁腾退改造属于海淀区推进北部新区建设的一部分，并非拆迁。太舟坞村委会为顺利实施此次腾退安置工作，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通过相关法律程序制定了《温泉镇太舟坞村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偿工作实施细则》，太舟坞村委会将213号院的被腾退人确认为梁建春之行为系其依据上述实施细则实施腾退改造工作之体现，系合法的自治行为，目的在于确认其在腾退安置213号院时的相对人，此举并非对213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及财产权益之归属进行确认，不妨碍相关权利人在确有证据证明己方对213号之宅院房屋享有财产权益的情况下就该宅院的腾退补偿安置利益提出分割主张。因此，梁建冬要求法院依法判令太舟坞村委会对213号院作出的确权决定侵犯梁建冬合法权益的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之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211号院及213号院的财产权益体现在该宅院所在土地及地上物两个方面。就梁建冬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第一，根据我国的土地管理法之规定，宅基地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故211号院和213号院所在宅基地属于太舟坞村村民集体所有，梁建冬对211号院和213号院所在土地主张所有权于法无据。第二，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中”一户一宅”之规定，对宅基地之使用系以户为单位，宅基地使用权人并非个人，梁建冬同时对211号院和213号院的宅基地主张权利于法无据；根据我国实施至今的不动产登记制度，尚未就宅基地使用权实施登记确权制度，林权证并非宅基地使用权之权属证明，且宅基地使用权人随着该宅院居住使用、建房情况、人员更迭等变化呈动态变化。第三，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第16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第四，梁建冬就其主张的211号院和213号院之建房主张未举证证明，即使根据梁建冬就211号院和213号院的建房情况所作陈述，诉争院内房屋还涉及舒秀分、景淑珍等人权利，梁建冬主张211号院和213号院归其一人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五，诉争211号院和213号院现已搬迁腾退，对应的宅基地及房屋均已灭失，相应的财产权益均已转化为腾退补偿款和安置房。综上所述，梁建冬要求确认211号院和213号院归其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驳回梁建冬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梁建冬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登记回执(海淀区政府（2016）第406号-回),补正申请告知书（海淀区政府（2016）第406号-补告），补正书，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海淀区政府（2016）第406号），用以证实太舟坞村92号院一直是一块宅基地，没有变更过。太舟坞村委会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太舟坞村委会认为梁建冬申请的是院落变化情况公开内容，并非本案所主张的门牌号变更，两者不相符，答复机关作出答复时涉及门牌号的内容是不予考虑的。梁建冬实际是要求按其要求收集筛选制作相关内容，不符合信息公开对于答复相关内容的规定，作出相关回答、查询的部门和答复机关本身就不负有对于门牌号进行编制的职责，因此答复机关的答复不能作为梁建冬的佐证。本院认可上述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为土地房产所有证，用以证明老宅基地的四至范围以及该院落归梁士山所有。梁建冬称该证据是梁士山去世前交予其的，由于一审期间搬家没有找到，故在二审作为新证据提交。太舟坞村委会认为该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且并非从档案馆和相关部门调取，土地房产所有证上无门牌号、四至记载不清，从内容上看系梁士山等十人全家所有，并不能证明92号院是梁士山所有。太舟坞村委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二审期间，太舟坞村委会未提交新证据。另查，一审审理期间，太舟坞村委会称，若梁建冬认可其已签订的211号院的腾退补偿协议和安置购房协议、再无异议，太舟坞村委会对按照上述协议给付腾退补偿款和交付安置房也无异议。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核准。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纠纷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结合梁建冬在庭审中的陈述，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实质系指向太舟坞村委会在太舟坞村腾退安置工作中将213号院的被腾退人确定为梁建春的行为。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村民委员会办理本村的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村民委员会有权通过村民会议或者由村民会议授权村民代表会议决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太舟坞村整体搬迁腾退改造前，依法制定了《温泉镇太舟坞村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充工作实施细则》。腾退过程中，太舟坞村委会将213号院的被腾退人确定为梁建春的行为是依据上述实施细则实施腾退改造工作的体现，乃合法的自治行为。太舟坞村委会的上述行为目的系确定213号院腾退时的相对人而并非对213号院宅基地使用权属及财产权益的归属进行确认，不妨碍相关权利人在能够证明自己对213号宅院房屋享有财产权益的情况下对213号院的腾退安置补偿利益提出分割请求。梁建冬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认定太舟坞村委会的上述行为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基于以上理由，一审法院驳回梁建冬要求认定太舟坞村委会对213号院作出的确权决定侵犯其合法权益的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梁建冬上诉要求将211号院和213号院的所有权判归其所有。对此，本院认为，211号院和213号院的财产权益可以体现为土地和地上物两个方面。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土地管理法亦规定，宅基地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故梁建冬主张211号院和213号院所在土地的所有权归其个人所有，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林权证并非宅基地使用权的权属证明，宅基地使用权人会随着宅院的建房、使用等情况发生变化，加之土地管理法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故梁建冬个人同时对211号院和213号院的宅基地主张权利,无法得到支持。关于地上物的财产权益方面，首先，梁建冬并未就其所主张的建房情况提供相应证据，其次，即便如其所述，211号院落和213号院落内的房屋还涉及到舒秀分、景淑珍等人的权利。故梁建冬主张211号院和213号院地上物归其一人所有，理由不足。且，依据本案查明事实，211号院和213号院已经腾退搬迁，地上物已经灭失，相应的土地和地上物的财产权益已经转化为安置房和补偿款。因此，梁建冬要求将211号院和213号院的所有权判归其所有，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驳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梁建冬所述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核实，一审法院审理本案过程中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未影响梁建冬相关诉讼权利的行使。综上，梁建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梁建冬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伟审判员 白 云审判员 王国庆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刘姊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