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终6056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延安中路富地国际中心**楼。负责人：朱振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宪锋，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海翔(实习)，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新生，男，196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清露，河南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凯旋门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中讯大酒店，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解放北路44号。负责人：汪铄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红璐，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史新生、洛阳市凯旋门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中讯大酒店（以下简称中讯大酒店）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3民初4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组成合议庭，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史新生7225.01元（不服金额为29151.38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责任的划分忽视了事故发生时原告的状态及酒店的相应的保护措施，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仅仅依据被上诉人史新生在楼梯摔倒导致受伤就认定事故酒店没有在合理范围内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是不正确的，根据事故现场照片可知，每层楼梯的顶部、底部和中部都贴有小心地滑请慢行的标语，并且在拐角处还有小心地滑的警示牌，已经做到了足够的提示保障安全的义务了，并且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处于醉酒状态，直接导致了本次事故的发生，而上述两点一审法院均未查明，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于责任的划分存在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况，上诉人认为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当在于被上诉人史新生，其应承担本次事故的70%责任。二、医疗费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付。根据上诉人与中讯大酒店签订的保险合同的保险单可知，该保险单特别约定一栏明确记载了，医疗费赔偿仅限于出险地社会医疗保险主管部门规定的可报销的费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可知，出现地点在洛阳，故而应根据出险地洛阳当地的社会医疗保险主管部门规定的可报销的费用来计算上诉人的保险责任。洛阳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住院医疗费的报销比例如下：起付标准以上到10000元的，三级医院在职报销比例为80%，史新生就医地点为洛阳市中心医院，为三级医院，故而根据洛阳市社会医疗保险主管部门规定的可报销的费用可知，医疗费用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承担80%。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全部医疗费，不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加重了保险人的责任，属于事实与法律适用错误。二、交通费用明显过高。史新生受伤住院后在洛阳中心医院共计治疗16天，史新生受伤的地点也是在洛阳，故而一审法院认定期间交通费800元明显过高，上诉人认为按照住院期间每天20元较为适合。三、营养费计算标准明显过高，且没有法律依据，伙食补助费计算错误。史新生受伤住院后在洛阳中心医院共计治疗16天，根据河南省及洛阳市的司法实践，营养费计算标准一般为住院期间每天10元计算，对于出院后的营养期限，应当经过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予以确定，而史新生仅住院治疗16天，一审法院酌定其2000元的营养费用明显过高。对于伙食补助费，史新生诉求为30元每天，一审法院认定的住院时间为16天，故伙食补助费应当为480天，而一审法院却认定为500元，属于计算错误。四、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第六页倒数第7行关于伤残赔偿金让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按照侵权标准计算20年进行赔偿属于计算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了伤残赔偿金的赔偿标准，但是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并不是本案件中的直接侵权人，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所承担的责任应当是保险合同责任，而非侵权责任。而一审法院错误的按照普通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并全部判令由非直接侵权人的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予以全部承担是错误的，是对法律关系的错误的理解，故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应当严格按照保险条款及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本案中，上诉人承保的是公众责任保险而非机动车辆交强险，根据责任保险相关保险规定，构成伤残的，应当在伤残百分比乘以每人伤亡责任限额的数额内赔偿。结合本案中的保险为公众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每次事故每人限额为五万元，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伤残赔偿金应当计算为5000元。而并不是一审法院所依据的交通事故等普通侵权案件标准所计算的5万多元，该计算方法按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是错误的，应该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进行计算赔偿金额，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史新生辩称，一、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公正，认定事实客观。首先，史新生当时摔倒的事故现场并没有贴有“小心地滑，请慢行”的标语，所谓的事故现场照片中显示的“楼梯顶部、底部、中部和拐角处的警示牌”都是事情发生以后中讯大酒店自行贴上标语后摆拍的，事发时，中讯大酒店并没有尽到足够的安全提示和保障义务。其次、事故发生当天，史新生只是去酒店吃饭，并没有饮酒。因为开车不允许饮酒这已经是大家的共识。上诉人说事故发生时史新生处于醉酒状态没有任何证据。史新生当天受伤的直接原因就是因为酒店地面湿滑没有及时清理，造成史新生意外摔伤的后果，一审法院责任划分适当，上诉人认为史新生负主要责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二、史新生的医疗费应当凭医院治疗票据进行赔付。上诉人认为史新生住院治疗的医疗费应当根据洛阳市社会医疗保险主管部门规定的可保销费用，由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承担80%的保险比例，这个理由不能成立。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其次，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对于医疗费只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或事发地社会医疗保险主管部门规定的可保销费用比例进行赔偿的抗辩理由，其实是在免除自己的责任，所以如果投保人在投保时，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对于该条款没有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那么该条款是无效的。所以，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并没有对史新生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仅以保险合同上的单方免责条款进行抗辩不能成立，该免责条款没有足够的提示或明确说明，是无效的。三、关于交通费，一审认定800元是适当的。因为被上诉人史新生分别作了两次手术，出院后在家康复治疗半年多的时间，期间复査、康复治疗都需要来往医院进行，所以，一审认定的800交通费是符合治疗实际支出的。四、营养费和伙食补助费计算适当。营养费是伤者在住院和休息期间为康复所需应支出的费用。被上诉人受伤后前后两次住院治疗，出院后需休息半年以上，故一审酌定2000元分费用是适当的。伙食补助费也没有超过相应标准。五、一审判决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是正确的。本案是健康权纠纷，中讯大酒店应承担造成顾客人身损害的侵权过错赔偿责任，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是承担转承责任，即通过保险合同的约定，将酒店经营中的一些风险进行转移，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收取了保费，酒店减低了经营风险。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承包的公众责任险中约定的是每人人身伤亡赔偿限额是5万元，并没有规定是在伤残百分比乘以每人伤亡责任限额的数额内赔偿，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按照自己的内部规定来计算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讯大酒店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史新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讯大酒店支付史新生医疗费9129.9元、误工费41500元、护理费130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51152元等共计123281.9元的50%承担责任61640.90元；2.判令中讯大酒店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合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4日中午，史新生与朋友在中讯大酒店二楼用餐。16时左右，史新生用餐结束准备离开，在下楼过程中摔倒受伤。为此，史新生与中讯大酒店产生纠纷，双方协商未果，与史新生同行人员遂报警。洛阳市公安局金谷分局民警出警后告知双方协商，如不能协商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后史新生被送往洛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洛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显示：史新生于2015年12月4日以“摔伤致使右膝部疼痛、肿胀1个半小时”为主诉入院，入院诊断：1.右髌骨骨折，2.××，3.××；住院期间行右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长期医嘱显示陪护1人；史新生于同年12月18日出院，实际住院14天，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为：休息3个月，患肢石膏制动，避免患肢负重，避免剧烈活动，专人陪护，加强营养，高钙高蛋白饮食，定期复查，骨折愈合后一年左右取出内固定物等。史新生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6730.97元。2016年11月6日，史新生以“右膝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11个月”为主诉再次入住洛阳市中心医院，入院诊断为：右膝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住院期间行右膝髌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后于同年11月8日出院，实际住院2天；出院诊断为：右膝髌骨骨折术后、××；出院医嘱显示：休息2个月，专人陪护，出院后每2-3天换药一次，术后14天视切口情况拆线，保持切口清洁干燥，定期复查等。洛阳市中心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显示住院期间24小时陪护一人。史新生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398.93元。史新生因与中讯大酒店就损害赔偿问题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诉讼过程中，史新生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4月12日出具豫金剑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史新生右下肢损伤伤残程度为十级。史新生为此支付鉴定费700元，检查费140元，合计840元。另查明，1.庭审中，中讯大酒店及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均提交《公众责任保险单》，显示保单号为815012015410397000002；被保险人名称为洛阳市凯旋门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中讯大酒店；承保区域范围为河南省洛阳市解放路44号；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赔偿限额人民币伍万元；总保险费为人民币叁仟壹佰贰拾元整；保险期限为自2015年3月8日零时起，至2016年3月7日二十四时止；特别约定每次事故免赔为200元或者每次事故损失金额的5%，两者高者为准。2.诉讼过程中，史新生提交赔偿清单一份，要求中讯大酒店对史新生的下列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医疗费9129.90元、护理费13000元（2600元/月×5个月×1人）、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30元/天×17天）、残疾赔偿金51152元（25576元/年×20年×10%）、误工费4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23281.90元，中讯大酒店应赔偿61640.90元（123281.90元×50%）。3.史新生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显示其户别为非农业集体户。一审法院认为，酒店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史新生在中讯大酒店就餐完毕后下楼时摔倒致伤，中讯大酒店作为从事餐饮经营活动的营业机构，有义务为进入店内就餐的顾客或其他人员提供安全的环境，对其所提供的设施和场地应进行积极的管理，而其未能在合理限度范围内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史新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餐厅就餐后下楼时应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避免损害事件发生，而其未能注意自身安全,亦具有一定过错，故应当适当减轻中讯大酒店的责任。结合史新生与中讯大酒店各自的过错程度及史新生所受损害的因果关系，中讯大酒店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中讯大酒店在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投保公众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史新生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根据具体情况依法和酌情予以处理：关于医疗费9129.90元的主张，有票据及病历材料为证，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13000元的主张，因史新生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休息期内均需一人陪护，而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陪护人员的误工损失，但主张护理费数额低于比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或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的护理费用，故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主张，根据史新生的受伤情况及复查需要，酌定为8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2000元的主张，结合史新生实际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需加强营养，故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主张，因史新生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按河南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为51152元（25576元×10%×20年）；关于误工费的主张，因史新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误工损失，故不予支持，可待有其他证据时另行主张，以上损失合计人民币76581.90元，故中讯大酒店应赔偿史新生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290.95元（76581.90元×50%）。又因中讯大酒店在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投保公众责任险，双方约定每次事故免赔为200元或者每次事故损失金额的5%，两者高者为准。经计算，按损失金额的5%免赔为高，扣除5%免赔额即1914.55元（38290.95元×5%），故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在公众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史新生36376.40元（38290.95元-1914.55元），由中讯大酒店赔偿史新生1914.55元。关于精神抚慰金5000元的主张，史新生因伤致残，精神受到伤害，但数额过高，酌定3000元。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史新生各项损失共计36376.40元；二、洛阳市凯旋门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中讯大酒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史新生损失1914.55元；三、洛阳市凯旋门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中讯大酒店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史新生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四、驳回史新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洛阳市凯旋门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中讯大酒店、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20元、鉴定费用840元，由史新生负担730元，由洛阳市凯旋门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中讯大酒店负担73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酒店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史新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未能注意自身安全,避免损害事件发生，亦具有一定过错，故一审法院酌定史新生、中讯大酒店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中讯大酒店在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投保公众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上诉称中讯大酒店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且史新生在事故发生时处于醉酒状态，史新生应当承担70%的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与中讯大酒店签订的保险单中约定“出险时医疗费赔偿仅限于出险地社会医疗保险主管部门规定可保险的费用”，《洛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实行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市级统筹的通知》规定“起付标准以上到10000元，三级医院在职报销比例为80%”，本案史铁生就医地点为洛阳市中心医院，为三级医院，故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应赔偿史新生医疗费金额为3469.4元（9129.9元×80%×50%×95%），经计算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在公众责任险限额内应赔偿史新生的经济损失为35509.1元{医疗费3469.4元+其他损失32039.7元【（76581.9-9129.9）×50%×95%】}，因中讯大酒店与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在公众责任险中约定，每次事故免赔为200元或者每次事故损失金额的5%，故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未承担部分由侵权人中讯大酒店承担，金额为2781.9元（76581.9×50%-35509.1）。关于交通费800元，系一审法院根据史新生的受伤情况及复查需要酌定，并无不当之处；营养费2000元，系一审法院结合史新生实际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酌定，亦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上诉称史新生的伤残赔偿金应当计算为5000元，因其未提交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3民初45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部分；二、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3民初457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3民初4571号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史新生各项损失共计35509.1元；四、变更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3民初4571号第二项为：洛阳市凯旋门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中讯大酒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史新生损失2781.9元；五、驳回史新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2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承担513元，被上诉人洛阳市凯旋门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中讯大酒店承担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邢 蕾审判员  于 磊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丽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