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7民终12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培义，男，1947年8月16日生，汉族，文盲，太谷县建筑公司退休职工，现住太谷县。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男，1979年3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太谷县村民，现住太谷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贺凤，女，1980年5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太谷县村民，现住太谷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拴全，男，1934年9月23日生，汉族，文盲，太谷县村民，现住。上诉人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全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生、杨晋露，晋中市司法工作者协会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公司，住所：太谷县立纺路2号。负责人：胡志林，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心，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女，1976年4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太谷县城镇居民，现住太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女，1981年4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太谷县城镇居民，现住太谷县。被上诉人孙某1、孙某2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玉马，山西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胜，男，1964年6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太谷县人，现羁押于太谷县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汽运集团晋龙捷泰运输贸易有限公司太谷分公司，住所：太谷县明星镇108国道南。法定代表人：杨桂林，职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贵生，男，1966年2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太谷县人，现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平，山西省太谷县明星镇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计良，男，1958年1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晋中市榆次区村民，现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营业一部，住所：晋中市榆次区迎宾街189号。负责人：雷鹏，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嫒，女，1984年1月13日生，汉族，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晋中分公司员工。上诉人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某2、孙某1、杨文胜、山西汽运集团晋龙捷泰运输贸易有限公司太谷分公司（以下简称晋龙捷泰太谷分公司）、康贵生、许计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营业一部（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营业一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6）晋0726民初1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6）晋0726民初116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并依法改判；2、判决各一审被告在原判决赔偿数额的基础上另行赔偿上诉人停尸费8600元、出殡费3714元、财产损失13000元、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11700元，共计37014元。（由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再由被上诉人人保财险晋中市分公司营业一部按照9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晋龙捷泰太谷分公司、杨文胜、康贵生、许计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上诉人孙某1、孙会萍不是本案适格原告，驳回其原告主体资格，相关赔偿全部支付给上诉人；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支出的停尸费、出殡费、财产损失、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是实际产生的损失，合理合法，应予以支持。上诉人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20700元，该部分费用上诉人己经提交了误工证明、正规发票予以证明，一审法院酌情认定9000元与事实不符合，财产损失是死者实际损坏的手镯，上诉人在原价值的基础上己经考虑折旧，且事故处理交警和殡仪馆工作人员均能予以证明，因该证据上诉人多次调取未果，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取证也未得到支持，之前被上诉人给付的费用不包括丧葬费、停尸费。2、许计良是晋07・17244登记车主，其与驾驶人之间是否存在控制、是否存在受益分配上诉人无从得知，不应因其单方陈述就判定其不承担责任。3、杨文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责任比例应为90%。该起事故的发生主要是因为杨文胜在驾驶车辆转弯时未按照交通规则进行驾驶，造成了刘俊英当场死亡，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和财产损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杨文胜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结合案件事实，杨文胜应该承担事故发生90％的责任。4、被上诉人孙某1、孙会萍未与死者刘俊英形成扶养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所有的赔偿款应由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孙某1、孙会萍是上诉人孙培义的婚生女，在孙培义与刘俊英结婚后，二人与死者刘俊英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但在二人成年出嫁后从未对刘俊英进行过任何赡养的义务，且早与其父亲孙培义也断绝了来往，这些在庭审过程中孙培义己经阐述的十分清楚，我国继承法中关于继子女享有继承权的一个大前提是必须形成扶养关系，而扶养包括父母对子女的抚养以及子女对父母的赡养两部分，二者缺一不可，一审法院仅凭儿女在未成年时与刘俊英一起生活就认定双方形成了法律上的抚养关系严重违背了事实及法律规定。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6）晋0726民初116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35000元的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138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涉及刑事犯罪，犯罪嫌疑人杨文胜现正被羁押于太谷县看守所，因此一审法院不应当对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致使上诉人多承担50000×70%=35000元。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全针对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交通事故肇事者杨文胜虽被追究了刑事责任，但杨文胜的雇主晋龙捷泰太谷分公司并未承担刑事责任，理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杨文胜也并不是被保险人，而被保险人正是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晋龙捷泰太谷分公司，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以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故一审判决中支持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有关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完全正确。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针对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全的上诉答辩称，停尸费、出殡费已包括在丧葬费中，一审判决正确；黄金手镯的票据，不能证明是死者购买的；关于本来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一审判决正确；本事故的起因是因康贵生在制动时造成刘俊英摔倒，后才发生的碰撞，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康贵生是主要责任，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合情合理。不应因事故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较多要求承担90%的责任。被上诉人孙某2、孙某1辩称，死者刘俊英是是答辩人的继母，孙某210岁、孙某15岁时随刘俊英生活，形成抚养关系，应当作为赔偿诉讼的主体，请求支付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全请求的费用，康贵生、许计良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杨文胜、晋龙捷泰太谷分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康贵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当，坚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许计良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营业一部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全、孙某1、孙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刘俊英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财产损失、停尸费、出殡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66218.7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日18时39分许，杨文胜驾驶晋龙捷泰太谷分公司所有的晋Ｋ×××××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康源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晋中××院路段向东左转弯的过程中，遇沿康源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处的孙培义之妻、刘拴权之女、ＸＸ、贺凤之母、孙某1、孙某2之继母刘俊英驾驶的电动车及沿康源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处的由康贵生驾驶的登记车主为许计良，实际所有人为康贵生的晋07•17244号变形拖拉机，刘俊英即停车等待通行，康贵生在采取制动措施过程中与刘俊英所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并致其摔倒，康贵生所驾驶车辆在将刘俊英及其电动车向北推行过程中，刘俊英被杨文胜驾驶的晋Ｋ×××××号大型普通客车碾压，康贵生所驾驶车辆与大型普通客车碰撞，造成刘俊英当场死亡，各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太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文胜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康贵生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刘俊英无责任。杨文胜不服该事故认定，申请对交通事故认定进行复核。2016年8月1日，晋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太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予以维持。杨文胜支付死者家属丧葬费2.5万元，康贵生支付死者家属丧葬费2.3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孙某1、孙某2认为其二人系继母刘俊英的法定继承人，申请以共同原告身份参加诉讼。孙培义与受害人刘俊英于1987年结婚，双方均系再婚，二人重组家庭时孙某1、孙某2均未成年。刘俊英于1953年6月27日出生。刘俊英抚养的人有其父亲即刘拴全，1934年9月23日出生，刘俊英兄弟姐妹共七人。晋Ｋ×××××号车辆在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11月2日；投保有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1月29日至2016年11月29日，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5年11月17日，许计良将晋07•17244号变形拖拉机卖给了康贵生，该车未履行过户手续。晋07•17244号变形拖拉在人保财险晋中市分公司营业一部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8月13至2016年8月12日，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孙某1、孙某2在其父亲孙培义与受害人刘俊英结婚时均未成年，在共同生活中二人接受了刘俊英的抚养教育，双方形成了抚养关系，具有法律上的拟制血亲关系，产生了父母子女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故二人申请以原告的身份参加诉讼并无不妥，但二人请求在本案中分割应得份额与本案不属同一个法律关系，二人应另行解决。双方对太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不持异议，故应予确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杨文胜所驾晋Ｋ×××××号车辆在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先予赔付，超出部分由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杨文胜在本起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比例予以赔付。康贵生所驾驶的晋07•17244号变形拖拉机在人保财险晋中市分公司营业一部投保有交强险，故应由该保险公司对原告的损失先行赔付，超出部分由康贵生依据其在交通事故中所承担责任予以赔偿。许计良虽然是晋07•17244号变形拖拉机的登记车主，但该车辆由康贵生实际控制和使用，其无法控制该车的风险和收益，故原告的损失应由康贵生承担。因本起事故给原告精神上带来了伤害，故对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的停尸费、出殡费，保险公司不予认可，因该两项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内，且杨文胜、康贵生已经垫付丧葬费，故对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提供老凤祥金店出具的保证单和交款收据请求赔偿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认可，因该两份证据上既没有显示财产是死者刘俊英的，也不能证明该财产是死者刘俊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故对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的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交通费和误工费予以适当赔偿。关于杨文胜、康贵生所垫付丧葬费，因原告方未请求赔偿该费用，故杨文胜、康贵生应另行进行解决处理。经依法核算，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470204.71元：包括死亡赔偿金：25828元/年×18年=46490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421元/年×5年÷7人=5300.71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交通费和误工费9000元，共计529204.71元。由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11万元，人保财险晋中市分公司营业一部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11万元，超出部分309204.71元，由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按杨文胜在本起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比例赔付原告216443.3元，由康贵生依据其在本起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承担92761.41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孙某2、孙某1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交通费和误工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26443.3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营业一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孙某2、孙某1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交通费和误工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0000元。三、被告康贵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孙某2、孙某1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交通费和误工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2761.41元。如果未按本院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赔偿款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付款利息。案件受理费946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公司负担545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营业一部负担2500元，被告康贵生负担844元，由原告负担662元，此款原告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全已预交，被告在执行上述款项时，将应承担部分一并支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1、孙某1、孙某2是否本案适格原告；2、停尸费、出殡费、财产损失是否应当支持，如何确定；3、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交通费和误工费如何确定；4、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当支持；5、许计良是否应就刘俊英死亡承担赔偿责任；6、杨文胜应就刘俊英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针对该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孙某1、孙某2之父孙培义与刘俊英再婚时，孙某1、孙某2均未成年，在共同生活中刘俊英与孙某1、孙某2形成有抚养关系的继母女关系，依法适用父母子女关系的规定，刘俊英死亡后，孙某1、孙某2可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二）本案交通事故于2016年6月2日发生，2016年6月14日太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刘俊英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2016年6月15日太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通知刘俊英家属于2016年6月25日前办理尸体丧葬事宜），上诉人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并提交了盖有山西省太谷县殡仪馆财务专用章的票据一份，对于该部分费用5030元，因系查明刘俊英死亡原因而产生，应予支持。上诉人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主张的出殡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财产损失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三）考虑到刘俊英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后，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相应的住宿费、交通费和误工费，一审酌情支持9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维持。（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杨文胜已涉嫌交通肇事罪，故对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孙某1、孙某2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予受理。（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许计良系涉案晋07•17244号变形拖拉机登记车主，但于本案事发时由康贵生驾驶，康贵生提交其与许计良签订的二手车购车协议书，许计良亦无异议，一审判决康贵生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六）经太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文胜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康贵生承担次要责任，刘俊英无责任，一审认定交强险限额赔偿不足部分由杨文胜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七）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孙某2、孙某1因本案的合理损失为：1、停尸费5030元；2、死亡赔偿金470204.71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300.71元）；3、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交通费和误工费9000元，共计484234.71元，应由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人保财险晋中分公司营业一部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264234.71元，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依杨文胜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64234.71元×70%＝184964.30元，康贵生依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比例赔偿264234.71元×30%＝79270.41元。综上所述，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人保财险太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6）晋0726民初11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孙某2、孙某1停尸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交通费和误工费共计294964.30元。二、变更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6）晋0726民初11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营业一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孙某2、孙某1停尸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交通费和误工费共计110000元。三、变更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6）晋0726民初11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康贵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孙某2、孙某1停尸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交通费和误工费共计79270.4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6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公司负担492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营业一部负担1838元，康贵生负担1325元，由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孙某2、孙某1负担13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元，由孙培义、ＸＸ、贺凤、刘拴权、孙某2、孙某1负担62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公司负担47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营业一部负担176元，康贵生负担1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姣瑞审判员  王 雪审判员  申子西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申海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