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3民终17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葛怀明，男，197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均，怀远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安徽刘洪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怀远县禹都大道南侧鑫皖广场C1#S111、S112，组织机构代码91340321550198154H。法定代表人：杨鹏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恒，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亮亮，男，198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涂山东路1757号投资大厦1、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680820546K。法定代表人：胡家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璇，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方伟，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葛怀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亮亮、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的（2017）皖0321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葛怀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均，上诉人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恒，被上诉人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璇、方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亮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其按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葛怀明的上诉请求：1、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的会诊费、怀远��第二人民医院和社区门诊治疗费以及住宿费、车辆损失，合计15273.02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事故中受伤较重，进行会诊有利于上诉人伤情的判断和治疗，由此产生的会诊费用应予支持。2、上诉人出院后按医嘱对症治疗，到怀远县第二人民医院和社区门诊治疗，产生的相应费用应予认定。3、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住院期间，家人看护晚间需要住宿，住宿费用也应支持。4、上诉人关于车辆毁损的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答辩称，葛怀明主张的会诊费、怀远县第二人民医院和社区门诊治疗费以及住宿费没有相关证据，葛怀明的车辆已损坏，没有维修点开具的证明，车辆的购车凭证达不到证明目的。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同意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上诉人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的上诉��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的交通费、烤瓷牙费用、鉴定费、诉讼费，合计26934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在没有票据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赔偿交通费112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烤瓷牙的费用24000元作为残疾器具费，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错误。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1200元及诉讼费614元错误，该两项费用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葛怀明辩称，由于事故住院56天，必然存在交通费的支出，一审判决交通费并无不当。一审判决依据司法鉴定和人均寿命认定烤瓷牙费用具有充分的依据，合法合理。诉讼费的承担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答辩称，烤瓷牙属于残疾辅助器具，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王亮亮未到庭，也未发表答辩意见。上诉人葛怀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烤瓷牙费、鉴定费、车辆损失费等共计93294.72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7日8时10分，王亮亮驾驶“皖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怀远县榴城镇境内，沿榴花路自北向南行驶至与圣泉路交叉路口，向右避让车辆时与葛怀明停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葛怀明受伤并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怀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亮亮负全部责任，葛怀明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当即被送往怀远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股骨髁上骨折；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头面部挫裂伤；左手中指挫裂伤；口腔内挫裂伤，住院治疗56天，支出医疗费73695.50元，出院医嘱：1、继续院外支持对症治疗，加强营养；门诊随访，定期复查；每月复查一次摄片至骨折愈合，合理功能锻炼；避免负重行走，负重行走要得到本科医师许可；骨折愈合后需要二次入院取出内固定物；休息5个月。2017年3月16日、5月1日，原告在怀远县新城区广安利大药房购买药物分别支出267元、344元。2017年3月16日，原告在怀远县中医院拍摄牙片支出60元，2017年3月17日，原告在怀远县第二人民医院支出检查费80元。经原告委托，2017年3月28日，安徽大禹司法鉴定所作出皖大禹司鉴[2017]法临鉴字第06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葛怀明的误工期限评定为270天，护理期评定为120天，营养期评定为90天，其口腔内需安装实用型烤瓷牙4颗，每颗1500元，每次需6000元，烤瓷牙每10年更换一次。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200元。原告实际住院5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30元/天×56天]1680元。根据安徽大禹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原告的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120天、90天，原告的营养费计算为[30元/天×90天]2700元。因原告在住院期间的前一个月的护理费用5200元由王亮亮支付，故本次诉讼原告主张护理期为9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016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44353元，每天121.52元，故原告主张护理费为[116元/天×90天]1044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为城镇居民，其误工费可以参照2016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56元的标准予以计算，即每天79.88元，根据安徽大禹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原告的误工期为270天，故误工费计算为[79.88元/天×270天]21567.60元。原告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住院必然有交通费支出，���主张112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住宿费，其主张该项费用，不予支持。2016年全国人均预期寿命为76岁，根据安徽大禹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原告需更换安装4次烤瓷牙，每次6000元，故更换安装烤瓷牙的费用为24000元。原告提供的发货单、证明、照片并不能反映车辆的损失费用，其按照发货价格5600元主张车辆损失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王亮亮驾驶“皖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王亮亮垫付原告在怀远县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72495.50元及在住院期间1个月的护理费5200元。原审��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怀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且合法有效，予以确认。王亮亮驾驶机动车与葛怀明停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葛怀明受伤并车辆损坏，王亮亮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对于葛怀明的损失，王亮亮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作为王亮亮驾驶车辆的保险人，应在保险限额内先行承担替代赔偿责任。原告主张会诊费，只提供了医院的说明，并未提交正式票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2016年5月28日、2017年3月16日在怀远县第二人民医院的门诊医疗费以及在怀远县榴城镇新河社区卫生室、怀远县荆山镇禹都华庭社区卫生服务站支出的医疗费，均无病历佐证，票据上也反映不出治疗的具体内容，无法证��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中残疾应理解为“肢体、器官或其他功能方面的缺陷”，即肢体、器官或其他功能方面有所丧失就是残疾，而不是只有构成伤残等级的才能定性为残疾。受害人牙齿因交通事故受损虽未达到伤残等级，明显属于器官或其功能方面的不完整或者缺陷，对于一般人而言，褪乳牙长新牙后，受损牙齿是不可再生且无法恢复的，其功能已经丧失，构成残疾，需要安装义齿来恢复受损牙齿的功能。义齿安装是为了弥补其遭受创伤的肢体器官功能，辅助其实现生活自理，属于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符合残疾辅助器具费的特征。在义齿安装费用的构成上，安装义齿的主要费用是义齿的材料费，所需诊疗行为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具有义齿安装资质的医院或者其他医疗机构在行义齿安装后依规开具医疗费票据，不能据此认定义齿安装费用就属于医疗费用。同时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工伤职工因日常生活或者就业需要，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安装假肢、矫形器、假牙、假眼和配置轮椅等辅助器具，因此，安装烤瓷牙的费用应为残疾辅助器具费。扣除王亮亮垫付的护理费用，原告因本次事故受到的损失为：医疗费[73695.50元+267元+344元+60元+80元]7444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440元、误工费21567.60元、交通费11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4000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137154.10元，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0440元、误工费21567.60元、交通费11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4000元，合计67127.60元，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74446.50元+1680元+2700元-10000元]68826.50元，鉴定费1200元应由王亮亮赔偿，因王亮亮已垫付原告医疗费72495.50元，应予以扣除，原告尚需返还王亮亮医疗费71295.50元，该款从上述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即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10440元、误工费21567.60元、交通费11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4000元，合计57127.60元，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68826.50元-（71295.50元-10000元）]7531元。至于王亮亮垫付的71295.50元医疗费及其垫付的护理费，由其向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和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另行主张。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葛怀明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共计57127.60元；二、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葛怀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7531元；三、驳回原告葛怀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2元，减半收取1066元，由原告葛怀明负担358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负担614元，被告王亮亮负担94元。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鉴于原审法院并未判决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承担鉴定费，二审中上诉人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自愿放弃关于鉴定费的上诉请求。再查明：上诉人葛怀明在二审中提供了江苏省方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方正公估﹝2017﹞PG20170285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评估报告和评估费增值税发票各一份，以证明其主张的车辆损失。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质证认为，评估报告属于葛怀明单方面委托，评估过程是否合规等无法得知，评估报告显示车辆的维修价值，但葛怀明在上诉中称车辆没有维修价值，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其车辆实际损失，对评估费的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评估费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质证认为，评估报告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能反映车损的真实情况，葛怀明在一审中称其车辆已无维修价值，评估费是葛怀明自行委托的费用，属于间接损失。经查，葛怀明提供的该份评估报告是在一审庭审结束后的2017年9月28日作出，属于二审程序的新证据，评估机构、评估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评估报告载明出事的比德文牌电动三轮车的估损总值为4730元。葛怀明提供的评估费增值税发票载明评估费为500元。本院认为，上��评估报告虽然系葛怀明单方面委托所作，但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足以反驳，也未申请重新鉴定，且出具评估报告的评估机构、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故对于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葛怀明主张的出事车辆损失4730元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葛怀明提供的评估费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均未提出异议，故可以认定车损评估费5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上诉人葛怀明虽主张会诊费4000元，但其仅提供了医院的说明，并未提交正式票据，葛怀明又主张其于2016年5月28日���2017年3月16日在怀远县第二人民医院的门诊医疗费以及在怀远县榴城镇新河社区卫生室、怀远县荆山镇禹都华庭社区卫生服务站支出的医疗费，均无病历佐证，票据上也反映不出治疗的具体内容，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葛怀明主张的住宿费亦无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葛怀明提供了具有法定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报告，其主张的车辆损失依法应予支持，由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国元保险蚌埠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730元，对于车辆损失评估费500元由被上诉人王亮亮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上述规定中的残疾应理解为“肢体、器官或其他功能方面的缺陷”，即肢体、器官或其他功能方面有所丧失就是残疾，而不是仅有构成伤残等级的才能定性为残疾。受害人牙齿因交通事故受损虽未达到伤残等级，但明显属于器官或其功能方面的不完整或者缺陷，对于一般人而言，褪乳牙长新牙后，受损牙齿是不可再生且无法恢复的，其功能已经丧失，构成残疾，需要安装义齿来恢复受损牙齿的功能。义齿安装是为了弥补其遭受创伤的肢体器官功能，辅助其实现生活自理，属于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符合残疾辅助器具费的特征。在义齿安装费用的构成上，安装义齿的主要费用是义齿的材料费，所需诊疗行为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具有义齿安装资质的医院或者其他医疗机构在行义���安装后依规开具医疗费票据，不能据此认定义齿安装费用就属于医疗费用。同时参照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工伤职工因日常生活或者就业需要，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安装假肢、矫形器、假牙、假眼和配置轮椅等辅助器具。因此，原审法院确认安装烤瓷牙的费用为残疾辅助器具费，并无不当。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对其责任免除条款的告知和说明义务，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部分案件受理费，亦无不当。葛怀明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其受伤后住院治疗必然会发生交通费支出，原审法院据此酌情支持1120元交通费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保险怀远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因上诉人葛怀明在二审中提供新证据，其主张车辆损失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7）皖0321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葛怀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7）皖0321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葛怀明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共计57127.60元”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葛怀明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车辆损失费等共计59127.60元”。三、变更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7）皖0321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葛怀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7531元”为“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葛怀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车辆损失费等共计10261元”。四、被告王亮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葛怀明车辆损失评估费5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55元，由葛怀明负担18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负担4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刁元战审 判 员 黄胜奎审 判 员 王宇堂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胡玉巧书 记 员 张明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