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朝民初字44787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劳动保障职业学院，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东街*号。法定代表人：李继延，院长。委托代理人：岳屾山，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明亮，男，1963年7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劳动保障职业学院副院长，住北京市朝阳区惠新东街*号院*楼6门***号。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朝阳区金色摇篮潜能开发婴幼园，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北里小区***号楼。法定代表人：岑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天铎，北京市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劳动保障职业学院（以下简称保障学院）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朝阳区金色摇篮潜能开发婴幼园（以下简称金色婴幼园）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保障学院之委托代理人岳屾山、杨明亮，金色婴幼园之委托代理人赵天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障学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色婴幼园支付我学院14323800元；2.判令金色婴幼园支付我学院利息1848712.04元。事实和理由：保障学院与案外人程跃于2007年8月6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保障学院购买程跃对全程超越学校的债权本金为9612.7万元，作为债权置换，转、受让方同意由金色婴幼园作为受益人，形成了保障学院对金色婴幼园同等金额的债务。后保障学院向金色婴幼园支付款项，截止到2013年6月8日，保障学院向金色婴幼园支付13115.9万元，经计算，保障学院多支付了14323800元。保障学院多次要求返还，但其拒绝返还，案外人程跃以其名义起诉保障学院要求承担付款违约责任，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驳回了程跃的诉讼请求。金色婴幼园答辩并反诉称：2007年8月6日，案外人程跃作为转让方，保障学院作为受让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其将持有的北京全程超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45%的股权转让给保障学院，转让金额为1170万元，合同签订后5日内支付，同时程跃将其拥有的对上述公司的债权109627087.86元转让给金色婴幼园，双方同意由金色婴幼园为受益人，形成保障学院对金色婴幼园同等金额的债务。同日，程跃与金色婴幼园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书补充合同第二次》，约定在本合同签订后的十年内保障学院付清全部债权转让款，每年6月底为付款日，每次付款金额为10年平均值。在本合同生效后的当日起，保障学院未支付应付实际债务部分，保障学院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直至保障学院应支付的债务及利息全部付清为止。在每次结款时，应先扣除在此付款期间应支付的利息，再计算保障学院应支付的债务金额。扣除程跃应承担的债务，保障学院应支付的转让价款为96127087.86元。后保障学院多次逾期付款，程跃与保障学院于2009年12月1日签订《关于购买北校区欠款利息计算的补充协议》，约定了利息的计算标准和方法，但是对于付款期限、违约责任、违约金标准没有变更。截止至2013年6月8日，保障学院多次违反合同约定，逾期付款十分严重，保障学院支付的违约金仅为5196675元。2014年年初，程跃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诉讼，均被驳回，所以金色婴幼园因此依法有权向保障学院主张权利。现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保障学院支付金色婴幼园违约金13582402元。保障学院针对反诉辩称：金色婴幼园之反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通过实际履行变更了合同，不存在保障学院违约的情形，所以不应支付违约金。双方在实际履行中有明确的计算方式，按照本金开收据，利息开发票，2012年不计算利息的原因是保障学院支付了4400多万元，2013年多支付了2800多万元，当时杨明亮、朱玉德、程跃、李继延一起协商，要不十年付清及支付利息，要不一次性付清不计算利息，最后是一次性付清，所以2012、2013年不计算利息。审理查明：2005年7月6日，岑艳、程跃作为转让方，北京市计划劳动管理干部学院作为受让方，签订了《北京全程超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书》，载明：全程公司由程跃、岑艳共同出资，其中程跃出资1560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60%，岑艳出资1040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40%；岑艳将其拥有占全程公司40%的股权和程跃拥有占全程公司15%的股权进行转让，股权价值为1430万元。该合同第三条资产、负债和净资产情况记载有以下内容：1.全程公司账面资产177659425.53元；2.全程公司在建设北京市昌平区旧县村西全程学校过程中，目前尚欠建筑公司工程款7481.8万元，由于未付款，没有取得发票；3.全程公司建设的北京市昌平区旧县村西全程学校，现由北京全程超越实验学校和北京国际金融专修学院使用，形成全程公司的一部分资产是在全程学校和金融学院账上列支，该部分资产价值总额为10738325.26元（不包含金融学院的负债）；4.从2005年7月1日起，到2005年11月15日偿还工行借款3660万元，到2008年6月30日偿还工行借款3000万元，还需支付银行贷款利息640万元。以上四项价值总额为269615750.79元。第四条负债的分配约定：截止转让基准日，需新股东为全程公司提供借款用以清偿的债务为243615750.79元。新股东按各自在全程超越公司的出资比例提供清偿债务的资金，其中：受让方的出资比例为55%，应提供的资金为133988662.93元；转让方程跃的出资比例为45%，应提供的资金为109627087.86元。第六条费用分担约定在学校双方共同经营运转过程中，所发生的费用按以下原则由双方承担：能明确计量出由一方使用所发生的费用时，由使用方承担该费用；如不能明确时，双方按股权比例或学生人数合理分摊费用。同日，程跃与北京市计划劳动管理干部学院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程跃承诺同意2008年以后根据学院需要随时将持有的全程公司45%的股权及相关权益转让给北京市计划劳动管理干部学院，同时程跃放弃在全程公司的一切权益。转让价格采用2005年签订的《北京全程超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书》中所确定的分配承担的负债109627087.86元和股权转让金1170万元。北京市计划劳动管理干部学院可以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分10年支付转让费。支付转让费的10年期间北京市计划劳动管理干部学院按照同类同期银行利率计算利息，分年支付。本补充协议只对约定股权的转让价格和付款期限进行限定。本补充协议在2010年12月31日前有效。2007年8月6日，程跃与北京市计划劳动管理干部学院签订了《北京全程超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程跃同意将其占全程公司45%的股权转让给北京市计划劳动管理干部学院，以双方于2005年7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商定的价格为基础，本合同转让方代目标公司垫付资金金额为109627087.86元。程跃同意随上述股权同时转让上述债权给北京市计划劳动管理干部学院。作为债权置换，双方同意由金色婴幼园作为受益人，形成北京市计划劳动管理干部学院对金色婴幼园同等金额的债务。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北京市计划劳动管理干部学院向程跃支付股权转让金额1170万元。为保证本合同的顺利履行，在本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双方共同准备有关股权变更的法律性文件，同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为保证全程公司本次股权转让的顺利进行和不会因此而产生费用纠纷，本合同签订后，首先对全程公司自2005年7月6日至2007年本次股权转让基准日（2007年7月31日）为止的费用进行清理，所有费用按照2005年7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的约定进行支付。双方分别指定朱玉德和杨明亮为执行合同的联系人。本合同中的债权转让事宜，双方协商做出补充合同。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对本合同所做的任何变更必须采用书面形式，由双方合法授权代表签署。同日，程跃与保障学院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补充合同（第二次）》，约定双方就程跃持有全程公司45%股权及相关权益转让后的“目标债权”转让事宜签订本补充协议。目标债权是指双方于2007年签订45%的《股权转让合同书》第三条中所限定的全程公司的“目标债权”，金额为109627087.86元。作为债权置换，保障学院认可程跃指定金色婴幼园为此债权置换的合法收益人。在本合同签订的十年内保障学院付清对程跃的“目标债权”，每年的6月底为付款日，每次付款金额为10年平均值。如保障学院从北京市发改委和财政局申请的专项资金到位，保障学院应在专项资金分批到位的年限内付清程跃实际债务及利息，不再执行十年付清的条款，付款日期为保障学院在专项资金到位的五个工作日内向程跃付款。双方分别指定朱玉德和杨明亮为执行合同的联系人，一方在联系人变更时应及时通知对方，并确定新的联系人。2009年12月1日，程跃与保障学院签订《关于购买北校区欠款利息计算的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程跃和劳动保障学院于2007年8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书补充合同》第五条的约定，经过双方协商，就每年利息计算的具体事宜，签订本补充协议：1.每期利息计算期间为当年8月1日至次年7月31日；2.每期利息计算的方法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从下年度开始按照1月1日新利率执行，如果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息计算方法变更，则按新规定的方法计算；3.每期利率统一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程跃同意劳动保障学院2008—2010年按一年期贷款利率执行，2011—2012年按3—5年期贷款利率执行，从第2013年起按五年期以上银行贷款利率执行）计算。2010年6月3日，金色婴幼园向保障学院出具《承诺书》，其内容为如果保障学院把2009年底欠金色婴幼园的欠款总额还清，金色婴幼园保证把2010年保障学院已经支付给金色婴幼园的款项退还给保障学院。特此承诺。其中：2010年2月8日200万元2010年6月3日300万元。2011年7月5日，金色婴幼园出具《说明》，其内容为保障学院收到市财政补贴的购买北校区的专项资金，并付款金色婴幼园后，按照2007年8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合同（第二次）》条款的规定，将多余款项金色婴幼园返还给保障学院。2014年，程跃于本院起诉保障学院，要求保障学院支付违约金3010.46万元，后本院出具（2014）朝民初字第8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程跃的全部诉讼请求。后程跃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出具（2014）三中民终字第13951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审理查明部分为2008年12月，朱玉德在杨明亮在场的情况下手写了一份2008年本息清单。该清单记载有以下内容：“①合同欠额10962.7万；②扣贷款1350；③实际欠9612.7万；④利息7.29%；⑤2007年8月1日-2008年7月31日9612.7×7.29%=700.77万元；⑥9612.7×10%=961.27万；⑦961.27+700.77=1662.04万元；⑧已付1050万元；⑨尚欠612.04万元（312.04）给；⑩利息从2008年8月1日起计算；⑪本金计算8651.43万元。”2008年12月11日，朱玉德打印了一份《2008年度北京劳动学院付款情况表》。该情况表中记载有以下内容：“1.劳动学院欠款总额：109627087.86元（10692.7万元）2.金色摇篮应承担工行贷款3000万元的45%：1350万元；3.劳动学院（1）-（2）尚欠实际金额：9612.7万元；4.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年息）：7.29%；5.劳动学院07年8月1日至08年7月31日（一年期）应付利息：9612.7万元×7.29%=700.77万元；6.劳动学院08年应付款：9612.7万元×10%+700.77万元=1662.04万元；7.2008年10月30日前已付款：1050万元；8.劳动学院尚欠金额（6）-（7）=612.04万元；9.2008年12月4日劳动学院支付100万元，2008年12月11日劳动学院支付212.04万元；10.金色摇篮预留300万元用于结算2006年度及2007年度上半年费用未清算用，费用双方另行清理，费用多退少补；11.下次计息从2008年8月1日起计算；12.下次计算劳动学院欠款总额的基数为9612.7万元-961.27万元=8651.43万元；双方对上述情况共同确认。”该情况表落款处甲方为程跃，乙方为劳动保障学院，但双方均未予签字或盖章。2009年10月27日，朱玉德以金色摇篮婴幼园的名义，通过电子邮件向劳动保障学院送达了两份2009年度北京劳动学院应付款情况表。第一份付款情况表中显示：09年6月31日前劳动保障学院应偿还总债务的10%即：9612.7万元*10%=961.27万元；09年应承担债务的利息（08年8月1日到09年7月31日）8651.43万元*7.83%=677.40万元，以上两项合计1638.67万；2009年5月底劳动保障学院已付款200万元，2009年6月30日已付款230万元，2009年7月10日已付款270万元，2009年7月16日已付款200万元；目前劳动保障学院应付款738.67万元。第二份付款情况表中除09年劳动学院应承担债务的利息（08年8月1日到09年7月31日）8651.43万元*7.47%=646.26万元，以上两项合计1607.53万元，目前劳动保障学院应付款707.53万元以外，其他内容均一致。同时该电子邮件中还附有人民银行利率表、《关于购买北校区欠款利息计算补充协议》。2010年10月，朱玉德在杨明亮在场的情况下手写了一份2010年本息清单。该清单记载有以下内容：“7690.16×5.4%=415.27，2010年10月份已付138.73，尚欠276.54万元。”劳动保障学院自2008年1月23日起至2013年6月8日止，共计向金色摇篮婴幼园支付了128159000元。本院认为部分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书面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认定本案中的程跃对保障学院的债权已经转让给金色婴幼园，程跃无权要求保障学院向其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妥，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一，2006年4月27日，北京市人民政府批准设立保障学院，同时撤销北京市计划劳动管理干部学院建制。另查二，保障学院向金色婴幼园支付款项的具体情况：2008年1月23日150万元、6月30日500万元、7月18日300万元、10月30日100万元、12月4日100万元、12月11日212.04万元，2009年5月26日200万元、6月30日230万元、7月10日270万元、7月16日200万元、11月3日61.27万元、11月5日300万元、12月1日237.25万元，2010年2月8日200万元、6月8日300万元、10月20日600万元、11月26日176.54万元、100万元、12月30日300万元，2011年7月5日500万元、10月31日578.8万元，2012年1月13日800万元、2月14日200万元、6月18日1000万元、8月1日1000万元、10月11日1000万元、12月11日400万元，2013年1月22日1000万元、5月9日1300万元、6月8日500万元。另查三、2015年，保障学院于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起诉全程公司、第三人程跃，其诉讼请求为要求全程公司办理将程跃名下的全程公司45%的股权变更至保障学院名下的工商登记手续；程跃协助办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后该院出具（2015）昌民（商）初字第160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全程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将程跃持有的其公司的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变更至保障学院名下；程跃对该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股权变更事宜负有协助义务。后程跃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出具（2016）京01民终24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双方的主要争议：1、付款期限、违约问题。金色婴幼园主张每年6月底为付款日，保障学院多次迟延付款，所以其行为构成违约。保障学院主张双方已经变更了2007年8月6日的《股权转让合同书补充合同（第二次）》中约定的支付时间和支付方式，即先支付本金，利息结算后予以补足剩余的本金和利息，利息按照上一年度8月1日至本年度7月31日计算，所以保障学院不存在违约行为。保障学院主张杨明亮、朱玉德、程跃、李继岩协商一致一次性付清剩余款项，所以不再支付2011年8月1日之后的利息。金色婴幼园对此不予认可。2、诉讼时效问题。保障学院主张金色婴幼园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因为2013年6月8日是保障学院最后一次付款，所以金色婴幼园应在2015年6月8日之前向保障学院提出主张，同时程跃与金色婴幼园是两个民事主体，所以不能认为程跃提出诉讼主张即等于金色婴幼园提出诉讼主张，另若金色婴幼园主张违约，其应该在第一次结算时即提出。金色婴幼园表示程跃与保障学院的诉讼最终于2015年确认，所以其现在提出诉讼主张不超过诉讼时效。金色婴幼园主张因为保障学院于2013年6月8日最后一次付款，所以保障学院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保障学院提供律师函、寄送单、查询单等证据，以此证明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金色婴幼园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3、300万元问题。保障学院依据《2008年度北京劳动学院付款情况表》等证据主张金色婴幼园300万元用于清算费用。金色婴幼园对此不予认可，其表示不知道保障学院如何计算了2005年至2007年期间的费用，且其在管理期间已经支付了相应的公共费用，其没有承诺支付保障学院上述款项，保障学院也没有相关证据。保障学院又提供表格，以此证明费用的构成。金色婴幼园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其也没有承诺支付保障学院上述款项。本院认为：2007年8月6日程跃与保障学院签订的《北京全程超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书》、《股权转让合同书补充合同（第二次）》、2009年12月1日程跃与保障学院签订的《关于购买北校区欠款利息计算的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全面履行。（2014）朝民初字第8113号、（2014）三中民终字第1395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程跃对保障学院的债权已经转让给金色婴幼园，故保障学院、金色婴幼园应全面履行上述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第一、付款期限、违约问题。依据2008年本息清单、《2008年度北京劳动学院付款情况表》、《关于购买北校区欠款利息计算的补充协议》、两份2009年度北京劳动学院应付款情况表、2010年本息清单等证据，结合朱玉德、杨明亮的身份等因素，保障学院、金色婴幼园对自2007年8月1日至2011年7月31日期间的本金、利息有明确的约定，加之双方协商确定的本金、利息的时间显示与《股权转让合同书补充合同（第二次）》约定的支付时间冲突，双方已经实际变更了涉案款项支付时间。关于违约问题一节，鉴于以上付款期限问题，结合2010年6月3日的《承诺书》和2011年7月5日的《说明》，本院对金色婴幼园关于保障学院违约的意见不予采纳；第二、诉讼时效问题。金色婴幼园主张保障学院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依据保障学院提供的相关证据，本院对金色婴幼园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保障学院主张金色婴幼园的反诉请求超过诉讼时效，鉴于相关诉讼事宜，本院对保障学院该意见不予采纳；第三、300万元费用问题。2008年本息清单、《2008年度北京劳动学院付款情况表》对该笔费用均已明确说明，保障学院又提供进一步证据解释相关费用，金色婴幼园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保障学院该部分意见予以采纳。结合以上几点，鉴于保障学院已经支付128159000元，所以本院确定金色婴幼园应返还保障学院13389400元。关于利息一节，考虑到之前的诉讼、双方费用结算、利息计算、保障学院起诉时间等因素，本院确定自保障学院起诉之日即2015年8月20日起计算相关涉案款项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朝阳区金色摇篮潜能开发婴幼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劳动保障职业学院一千三百三十八万九千四百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朝阳区金色摇篮潜能开发婴幼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劳动保障职业学院上述一千三百三十八万九千四百元自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起至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朝阳区金色摇篮潜能开发婴幼园实际返还上述一千三百三十八万九千四百元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劳动保障职业学院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朝阳区金色摇篮潜能开发婴幼园的全部反诉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如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支付全部款项，则自逾期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五万九千四百一十八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朝阳区金色摇篮潜能开发婴幼园负担（保障学院已交纳，金色婴幼园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转交给保障学院）。反诉案件受理费五万一千六百四十七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朝阳区金色摇篮潜能开发婴幼园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欧阳华审判员  宋培海审判员  文怡昊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王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