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13刑初713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永飞（外号“小飞”），男，1983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7]6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永飞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春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永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5日上午9时许，经营安徽省利辛县至潮安班线的史某、汪某、孙某、杨某1、卢某、刘某1、刘某2四、张某3等人怀疑有其他涉嫌违规营运的大巴车在该线路上营运，向交通局举报该情况后，史某等人准备到该路线上对非法营运的大巴车进行录像取证。被告人彭永飞得知情况后便打电话给同案人邓某（已判决），指使同案人邓某到潮阳帮忙给他“撑门面”，同案人邓某便叫彭某、彭农村、何旗三人一起乘坐一辆黄色出租车前往帮忙，被告人彭永飞还指使孟某与同案人邓某汇合后一起到潮阳区324国道西丽园路段集中。当天中午12时许，非法营运的车牌为皖Ｓ×××××大巴车（案发交通部门已进行处罚）停在潮阳区324国道西丽园路段准备上客，史某驾驶车牌为粤Ｖ×××××黑色小汽车在该路段准备录取证，刘某2四驾驶车牌为粤Ｌ×××××丰田小汽车停在大巴车前。突然被告人彭永飞驾驶粤Ｕ×××××中华牌小汽车逆向撞上刘某2四驾驶的小汽车，非法营运大巴车司机“司新”（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彭永飞便指使在场的同案人邓某及彭某、孟某、彭农村、何旗、“武林”、“大山”、“潘某2”等人将史某一方的人拉开，在该过程中，同案人邓某等人与孙某、汪某、史某、刘某1等人发生肢体冲突，造成汪某、孙某等受伤。经鉴定，汪某、孙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7年8月9日，被告人彭永飞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检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汪某、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1、史某、刘某2四、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1、卢某、张某3、潘某1、杨某2、张某2的证言，同案人邓某、彭某、孟某、彭农村、何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彭永飞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现场检测报告书，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机动车行驶证，车辆信息，举报信，情况说明，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刑事照片，广东省交通行政处罚案件案卷复印件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材料。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永飞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罪，有自首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彭永飞对被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4日，经营安徽省利辛县至潮安班线的史某、汪某、孙某、杨某1、卢某、刘某1、刘某2四、张某3等人怀疑有其他涉嫌违规营运的大巴车在该线路上营运，孙某、刘某1等人便向汕头市潮阳区运输局进行举报。同年1月5日上午9时许，史某等人准备到该路线上对涉嫌非法营运的大巴车进行录像取证。同日被告人彭永飞得知情况后指使同案人邓某（已判刑）及同案人孟某（已被行政处罚）到汕头市潮阳区帮其“撑门面”，同案人邓苗伟便叫同案人彭某、彭农村、何旗（均已被行政处罚）前往帮忙，随后被告人彭永飞还指使同案人孟某、邓某汇合后一起到潮阳区324国道西丽园路段集中。当天中午12时许，当非法营运的车牌为皖Ｓ×××××大巴车（案发交通部门已进行处罚）在上述路段准备上客时，史某驾驶车牌为粤Ｖ×××××的小汽车停在该路段准备录像取证，刘某2四则驾驶车牌为粤Ｌ×××××丰田霸道小汽车停在非法营运大巴车前。被告人彭永飞驾驶粤Ｕ×××××的中华牌小汽车逆向撞上刘某2四驾驶的小汽车，并指使同案人邓某及同案人彭某、孟某、彭农村、何旗、“武林”、“大山”、“潘某2”等人将史某一方的人拉开，期间，同案人邓某等人与被害人孙某、汪某及史某、刘某1等人发生肢体冲突，致被害人汪某、孙某等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汪某、孙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7年8月9日，被告人彭永飞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在本院主持调解下，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彭永飞的亲属与被害人孙某、汪某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彭永飞的亲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孙某、汪某的经济损失各20000元，共计40000元（已当庭清结），被害人孙某、汪某对被告人彭永飞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彭永飞从宽处罚。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被告人彭永飞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和孙某、刘某2四、史某、张某3、刘某1、杨某1、卢某是毫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利辛分公司的股东。他们怀疑他们经营的汕头至安徽省利辛县大巴车专线上有非法营运车辆，并多次向交通局举报，他们便商量寻找该非法营运车辆并录像取证。2016年1月5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他和刘某2四、张某3、孙某驾驶车牌为粤Ｌ×××××的丰田霸道小汽车到潮阳区西丽园汽车站，见他们几名同事对一辆正在上下客的大巴车进行录像，刘某2四驾车到该大巴车前准备靠边停车时，一辆中华牌小轿车朝他们撞过来，并下来4、5名男子对孙某拳打脚踢，他在录像时，对方4、5名男子对他进行殴打。当时史某驾驶车牌为粤Ｖ×××××小汽车载刘某1、杨某1到现场。经他对3组各16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2组第6号相片的人（邓某）就是对方在现场的其中一名男子。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印证了被害人汪某的陈述。经他对3组各16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2组第2号相片的人（邓某）就是殴打他的男子。3、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和孙某、刘某2四、汪某、张某3、史某、杨某1、卢某、张某4是毫州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利辛分公司的股东，经营利辛到汕头路线的大巴车，他们怀疑该路线有车辆涉嫌非法营运，并向交通部门举报，并商量决定到西丽园拍照取证。2016年1月5日中午12时多，他乘坐史某驾驶的车牌为粤Ｖ×××××的小汽车到潮阳区西丽园时，发现对方一辆大巴车到现场，他们便下车准备拍照取证时，对方与他们发生肢体冲突，彭永飞对史某进行殴打，对方几名男子将孙某拉到出租车内进行殴打，他挡在大巴车前面时，对方4名男子对他进行殴打。经他对3组各16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1号相片的人（彭某）、第3组第14号相片的人（彭农村）就是殴打孙某的人。4、证人史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5日上午9时左右，他向交通局举报有人非法营运，交通局工作人员要他拍照取证。当天中午12时多，对方一辆涉嫌非法营运的车牌为皖Ｓ×××××的大巴车停在潮阳区西丽园处准备上客，他车上的1名男子下车准备拍照，刘某2四驾驶的车牌为粤Ｌ×××××小汽车准备停放在该大巴车的路边时，对方的一辆小汽车逆向撞向刘某2四的小汽车，彭永飞从该小汽车上下来并叫人强行将孙某带往旁边的一辆出租车上，彭永飞对他进行殴打。经他对3组各16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4号相片的人（邓某）就是殴打孙某的男子。5、证人刘某2四、杨某1、卢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史某的证言。证人刘某2四同时证实双方在现场发生肢体冲突，对方1名男子对汪某进行殴打。经证人刘某2四对3组各16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组第3号相片的人（邓某）就是押孙某上出租车的男子。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汕头至安徽省利辛县大巴车专线的员工，他的老板怀疑该专线有非法营运车辆，该专线的股东商量决定对非法营运车辆进行录像取证。2016年1月5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他们到潮阳区西丽园汽车站时，见他们的同事对一辆大巴车进行录像，有一辆中华牌小汽车撞向他们的车，期间对方5、6名男子将光头拉进出租车进行殴打，对方1名男子对汪某进行殴打。7、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5日上午9时多，邓某叫他载几个客人到潮阳区文光街道西丽园红绿灯附近路段拦大巴车，随后他载邓某及3名男子到现场，见“小飞”在西丽园附近，期间邓某与3名男子下车，后来有人将1名男子往他的出租车里塞，他见对方驾驶二辆小汽车拦住大巴车，他的几名老乡便过去拉开对方人员。经他对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人（邓某）就是邓某。8、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车牌为皖Ｓ×××××的旅游包车的乘务员。2016年1月15日中午12时左右，该大巴车在潮阳区文光街道324国道西丽园路段上客时，有1辆丰田霸道小汽车堵在大巴车前面，并下来4、5名男子，其中1名光头的男子不让大巴车离开，他们一方的人将该光头男子强行带往出租车，后来双方在现场相互拉扯。9、证人杨某2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潘某1的证言。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车牌为粤Ｕ×××××中华牌小汽车的车主。11、同案人彭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5日上午9时左右，邓某对他说“小飞”（彭永飞）在潮阳的大巴车被人堵了，叫邓某找几个老乡到潮阳帮忙，邓某便叫他到潮阳帮人撑场面，邓某还叫何旗帮忙。随后他和邓某、孟某、彭农村、何旗及4、5名不认识的男子乘车到潮阳区324国道西丽园路段，期间他见一辆丰田霸道小汽车堵在一辆大巴车前面，该小汽车与一辆中华牌小汽车撞在一起，“小飞”叫他们将堵大巴车的光头男子拉开，他们便将该光头男子强行拖进出租车，孟某、邓某等人对该光头男子进行殴打。他听说双方因大巴车拉客一事发生纠纷。经他对2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6号相片的人（彭永飞）就是外号叫“小飞”的人。该相片的人当庭经被告人彭永飞辨认，确认系其本人。12、同案人孟某、彭农村、何旗的供述印证了证人彭某的供述。证人孟某同时供述“小飞”叫他到潮阳撑场面，帮忙威吓对方，并说如果有人堵大巴车就把人拉开。“小飞”在现场指使司机驾车逆行撞向丰田霸道小汽车。同案人孟某对被告人彭永飞的相片辨认无误。13、同案人邓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5日上午9时多，“小飞”（彭永飞）打电话对他说其在潮阳有点事要他帮忙，并要他叫几个人一起去撑门面，他便叫了何旗、彭农村、彭某。随后他叫张某1载他们到潮阳区324国道西丽园红绿灯路口附近路段，他看到一辆红色大巴车停止路边，一辆丰田霸道小轿车停放在大巴车前面，并与一辆中华牌小轿车撞在一起，“小飞”叫他们将1名光头男子拉上出租车，孟某、彭某、“武林”、“大山”等人便将该光头男子往出租车里塞，期间他用手打该光头男子的手，并推打该光头男子，现场的人在互相推拉。经他对2组各12张不同男性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5号相片的人（彭永飞）就是外号叫“小飞”的人。该相片的人当庭经被告人彭永飞辨认，确认系其本人。14、被告人彭永飞原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份的一天中午，他到潮阳区西丽园客运站时，陆某打电话叫他叫几个人到潮阳区西丽园客运站附近，如果有人堵车就将对方拉开。他便打电话让邓某叫人过来，并说如果有人堵车就将对方拉开。随后邓某和五名男子到现场，当一辆大巴车从西丽园客运站开出来时，对方一辆丰田霸道车堵在大巴车前，邓某和五名男子与对方互相推打，他乘坐的中华牌小汽车堵在丰田霸道车前，邓某等人拖打对方一名光头男子，期间他和刘某1互相推拉，刘某1被他推倒在地。他在现场有叫邓某等人将对方拉开。当庭供述他驾驶车牌为粤Ｕ×××××中华牌小汽车逆向撞上刘某2四驾驶的小汽车。15、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月5日12时37分，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文光派出所接群众报称有人在潮阳西丽园古帅路口打架。接报后，该所民警到现场处警。经查，刘某2四、史某、汪某、孙某等人各驾驶二辆小汽车在潮阳区324国道西丽园路段拦阻一辆涉嫌非法营运的大巴车（车牌为皖Ｓ×××××）后，被彭永飞指使邓某、孟某、彭某等十多人殴打。该所民警在现场将邓某、彭某、孟某、彭农村、何旗、张某1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经审查，邓某交代其是应彭永飞的指使，串招彭某、孟某等人到324国道西丽园路段殴打被拦阻的大巴车的人员汪某、孙某、史某、刘某1等人，致汪某、孙某、史某、刘某1等人受伤。犯罪嫌疑人邓某、彭某、孟某、彭农村、何旗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7年8月9日11时，在逃犯罪嫌疑人彭永飞到该所投案。1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彭永飞进行网上追逃的情况。1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彭永飞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18、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3刑初19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邓某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车牌为粤Ｕ×××××的中华牌小汽车及车牌为粤Ｕ×××××的出租车各一辆分别发还给张某2、张某5。20、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和车辆信息，证明车牌为粤Ｌ×××××的丰田霸道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人是张某4；车牌为粤Ｕ×××××的中华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是张某2；车牌为粤Ｕ×××××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1、举报信，证明2016年1月4日，孙某、杨某3、刘某1向汕头市潮阳区交通运输局举报皖Ｓ×××××旅游大巴车非法营运的情况。22、毫州市（阜汽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利辛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等材料，证明该公司车牌为皖Ｓ×××××、皖Ｓ×××××、皖Ｓ×××××的客车经营利辛至潮安班线，经营者有张某4、史某、杨某1、卢某、刘某1、孙某、汪某、刘某2四、张某3。该公司的负责人是李某，经营范围包括省际班车客运等。2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同案人彭某、孟某、彭农村、何旗因本案均被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4、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潮阳公（司）鉴（活）字[2016]0131-1号、0131-2号、0131-3号、0131-4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孙某、汪某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史某、刘某1的损伤程度均未达轻微伤。25、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潮阳区文光街道西丽园红绿灯附近路段进行勘验的情况。26、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27、广东省交通行政处罚案件案卷复印件，证明2016年1月5日13时49分，汕头市潮阳区交通运输局在潮阳区西丽园路口进行日常稽查，发现蒙城庄子逍遥旅游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驾驶员程龙于使用皖Ｓ×××××大型客车客运包车招揽包车合同以外的旅客乘车行为，该局决定对蒙城庄子逍遥旅游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罚款1000元的情况。2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彭永飞于1983年12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29、被告人彭永飞当庭出示调解笔录、请求书和领条，证明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彭永飞的亲属与被害人孙某、汪某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彭永飞的亲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孙某、汪某的经济损失各20000元，共计40000元。该款已由被害人孙某、汪某领取。被害人孙某、汪某对被告人彭永飞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彭永飞从宽处罚。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永飞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永飞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彭永飞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其亲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孙某、汪某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孙某、汪某对被告人彭永飞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彭永飞从宽处罚，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彭永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子平审 判 员  钟泽珍人民陪审员  刘佐坚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郑佩群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