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2刑终602号抗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凯，男，1977年1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初中文化，于2016年10月13日被羁押，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原，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延军，男，1990年5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县，初中文化，于2009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09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羁押，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蔡庆江、李硕，北京科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凯、魏延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京0106刑初66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李凯、魏延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李凯、魏延军，审阅了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及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撤回抗诉决定书，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李凯、魏延军在北京市丰台区南顶路西口东南角，酒后殴打被害人李某1、吴某，致李某1双眼球钝挫伤，后持刀将被害人张某扎伤，致张某腹部开放性损伤，横结肠破裂，大网膜破裂，腹直肌部分断裂，左眼钝挫伤等损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的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的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李凯、魏延军均于2016年10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石榴园派出所查获。被告人李凯及其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四千元整，赔偿了被害人李某2济损失人民币六千元整，被害人张某、李某1均已收到上述款项，并对被告人李凯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我开车在丰台区南顶路西口东南角等我老乡，这时有两名浑身酒气的男子上了我的车，一名岁数较大的男子坐在副驾驶，另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坐在后座上。他们把我的车当黑车了，年纪较大的男子说他们要去八王坟，我跟他说我去不了，我在等人，这时他什么也没说就用拳头打了我左眼一拳，又打了我脑袋和胸部几拳，后面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用胳膊在后座上锁住我的脖子，坐在前座的那名男子打了我几拳后跟我说今天就要干我，并且跟坐在后座的男子说把刀给他，我一听他有刀就趁他们不注意打开车门跑了。下车后，我老乡吴某也来了，那两名男子也下车了，我看到坐在后座的男子给了坐在前座的男子一把金属制水果刀，我害怕了就往南跑。这时我老乡劝他们说了一句：“他这么大岁数你打他干什么？”那两名男子什么也没说就朝我老乡去了，打了我老乡几拳，我老乡也往南跑。路过一个烟店的时候烟店老板张某出来了，他就劝那两名男子，这时我就跑了，后来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过了一会儿我看到警察来了，我就到警车那了。我看到张某的肚子上有一个口子在流血，之后我就跟民警回派出所了。我的眼睛被打肿了，头上、胸口也被打了几拳，我的伤都是岁数较大的男子用拳头打的。他们两人还打了我的老乡，那名光头男子还拿着刀，他的刀是黑衣男子从裤兜里掏出来给他的。警察来的时候那名光头男子就没有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李凯就是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在丰台区南顶路西口东南角伙同另一男子对其眼睛、头部、胸部进行殴打，并对吴某进行殴打的年龄较大的光头男子；被告人魏延军就是参与殴打自己和吴某的黑衣男子。2.被害人张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我在康泽园小区门口看见有人打架，我看双方都认识，就和一名姓吴的男子过去劝架，姓吴的男子先上前拉架，将光头男子跟黑车司机拉开，光头男子和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就一起打姓吴的男子，姓吴的男子喊我帮忙拉开，我还看见黑衣男子将一把金属制水果刀拿出来，我就赶紧将他们拉开了。姓吴的男子趁这个机会就往南跑，光头男子和黑衣男子就上前追姓吴的男子，我就回到自己位于康泽园西门的烟酒店门口。过了一会儿，光头男子和黑衣男子没追上姓吴的男子，就来到我的烟酒店门口，他们跟我说让我将姓吴的男子找回来，我跟他们说把他打跑了就完了，让他们回家睡觉。然后光头男子拿出刀朝我的左侧肋骨捅，光头男子捅伤我以后就和黑衣男子走了，我发现肚子上有个大口子，还在流血，于是我就上前抓住光头男子的上衣，他一挣脱将上衣挣脱掉了，我就拉住光头男子的腰带将他放倒，一直把他摁在地上。我将光头男子摁在地上的时候，黑衣男子想要将我拉开，打了我眼睛一拳，我老婆赶来拉住黑衣男子，后来警察就来了。我的左侧肋骨下方有一个直径2厘米的伤口，是光头男子捅伤的，我的左眼肿了，是黑衣男子打伤的。对方两名男子都是东北口音，一名男子光头，35岁到40岁左右；另一名黑衣男子30岁左右，我不清楚刀子是谁的，一开始是黑衣男子拿着，后来是光头男子拿刀捅伤我的。刀长10厘米左右，刀把什么颜色没看见。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李凯就是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在丰台区南顶路西口东南角伙同另一名男子对李某1和吴某进行殴打，并追逐吴某后持刀将自己腹部捅伤的男子；被告人魏延军就是对李某1和吴某进行殴打，并追逐吴某后对自己头部进行殴打的男子。3.被害人吴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我在南顶路西口东南角看到老乡李某1在他的车旁被两名男子拳打脚踢，我就赶紧过去劝架，我说了句：“算了算了，他这么大岁数了。”我刚说完，殴打李某1的光头男子就抓住我的脖子，这时两人不打我老乡了，开始用拳头打我脖子，打了我大概两三拳，我看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水果刀，我就赶紧往南跑了。这时路过一个烟店，老板张某也在，他过来劝，拉着两人，后来那两名男子就打张某，那名光头男子手中拿着刀，过了一会警察来了，他们就都站起来了。这时我看见张某一只手捂着肚子，肚子在流血，后来警察将两人控制了，刀不知道哪去了。我脖子上的伤是对方两名男子用拳头打的。张某肚子上流血的原因应该是对方光头男子用刀扎的，我去劝架的时候刀在黑衣男子手上，后来光头男子拿走了，之后他一直拿着刀。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李凯就是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在丰台区南顶路西口东南角伙同另一名男子对其颈部殴打，并持刀对张某进行殴打的男子；被告人魏延军就是对其颈部进行殴打，并无故对张某进行殴打的男子。4.证人陆某证言：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我在春秋冬烟酒店看到一光头男子和一穿黑衣服的男子跟一黑车司机在马路对面的报亭附近打起来了，因为打架的这伙人有时来我们店里买东西，所以都认识他们但是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老公张某就从店里出去了，说是去拉架。在我老公去之前，小吴先上前拉架的，我看到小吴将打架的光头男子跟黑车司机拉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名光头男子和黑衣男子又开始一起打小吴，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我看我老公将他们拉开了，之后我老公就回到了烟店。这时我看见光头男子和黑衣男子追小吴去了，但是没追上。过了一会儿，光头男子和黑衣男子来到我家店门口，追着我老公说让我老公将小吴找回来，我老公说：“我上哪里给你找人去，我帮你们拉架，还拉出错了。”他们好像喝了很多酒，浑身酒味，光头男子和黑衣男子就冲着我和我老公发混，这时我看见光头男子拿出刀来，嚷嚷着要把我们的烟店砸了，还比划着刀说要捅了我们。我就朝后躲了躲，这时我看见光头男子拿着刀朝我老公的左侧肋骨捅了一下，给我老公肚子上捅了个大口子，流了好多血，之后他俩就跑了。我老公追上光头男子，跟他扭打在地上，他打了我老公鼻子一拳，打流血了。我老公抓住光头男子的上衣，把他摁在地上了，这时黑衣男子上前冲着我老公的头部打了几拳，让我老公松开他的同伙光头男子。然后我就上前将穿黑衣服的男子抓住了，黑衣男子冲我说：“你给我松手，你不松手我就打你。”后来报警了，警察来之后，把人都带回派出所了，后来救护车来把我老公送去医院了。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李凯就是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在南顶路西口东南角持刀将张某腹部捅伤并对张某的头部和鼻子进行殴打的男子；被告人魏延军就是对张某头部及眼睛进行殴打的男子。5.证人邹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0月13日18时左右，我的车停在我老乡李某1车后面，我在车里看见两个人，一个黑衣服年轻人和一个光头的中年人上了李某1的车。黑衣服的年轻人坐在后座上，光头的中年人拉开副驾驶的门，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就发生了冲突。我老乡从车上下来了，光头的中年人下车就用拳头打李某1，黑衣服的年轻人拉着李某1不让他动。这时张某和小吴过来拉架，李某1就趁机跑了。李某1跑了以后，光头男子更加生气了，就拽着小吴的领子，黑衣服的年轻人就从左面的兜里掏出了一把大约15公分的刀，刀具体什么样没看清，小吴看情况不对就逃跑，光头男子跟黑衣服青年就开始追小吴，但没追到。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李凯、魏延军就是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在丰台区南顶路西口东南角持刀对张某、李某1进行殴打的男子。6.证人李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南顶路西口“去剪去”理发店员工。2016年10月13日17时30分许，我在店内休息时突然听到店门口有吵闹声，我走出去看到在南顶路西口东南角处，一名光头男子右手拿了一把尖刀，扎了我们店旁边的烟店老板张某腹部一刀，嘴里还骂着，具体骂什么我忘记了。张某被扎了以后，就将扎人的光头男子按在地上，我听到光头男子对张某说：“你放开我，咱们私了。”张某没有放开他，然后光头男子又开始威胁张某，说出来弄死他全家，这时警察就来了。还有一名年轻男子和光头男子在一起，我看到这名年轻男子用手拽张某，其他具体我没看清，当时只注意光头男子了。刀是一把类似切水果用的尖刀，长15厘米左右，金属的，刀把什么颜色没看清。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李凯就是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在丰台区南顶路西口东南角持刀捅伤他人的男子。7.证人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去剪去”理发店的员工。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我在店内听到外面有人嚷嚷，我到门口看到一名秃头男子右手拿着刀扎在了张某的肚子上，捅完以后秃头男子要走，走到康泽园小区门口时，张某捂着肚子冲过去将那名秃头男子按在了地上，当时还有一名男子是和秃头男子一起的，他被其他人拉着，后来警察就来了。现场张某被秃头男子用刀扎了一下，我没有注意还有没有其他人动手，现场没有监控。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李凯就是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在丰台区南顶路西口东南角持刀捅伤他人的男子。8.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经诊断为：（1）腹部开放性损伤：横结肠破裂；大网膜破裂；腹腔积液；腹直肌断裂；左上腹皮裂伤；（2）左眼钝挫伤；（3）头外伤后神经反应；（4）右膝部皮擦伤。经鉴定其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9.北京同仁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李某2诊断为双眼球钝挫伤，经鉴定其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0.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6年10月14日11时许，民警对现场北京市丰台区南顶路西口东南角勘查，未发现异常，并附有现场勘查照片。11.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将从现场提取的金属制水果刀一把予以扣押的事实。12.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09）丰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魏延军的前科及释放情况。13.调解笔录、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李凯在家属的配合下赔偿被害人张某人民币六万四千元整，赔偿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六千元整，被害人张某、李某1均已收到上述款项，且对被告人李凯表示谅解。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凯、魏延军的身份情况。15.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李凯、魏延军的到案情况及本案的破获情况。16.被告人李凯供述：2016年10月13日13时许，我和朋友“小辉”（魏延军）、小赵一起在丰台区大红门一家兰州拉面馆吃饭喝酒。我先喝了一个半斤装的白牛二，后来又喝了三四瓶啤酒，魏延军、小赵喝了五六瓶啤酒，我们一直喝到16时许，是小赵结的帐，后来小赵先走了。我和魏延军回我在大红门康泽园的暂住处准备继续喝酒聊天。魏延军说之前一个燕郊的男的跟他闹过别扭，让我拿着刀一起打车去吓唬一下对方，因为当时喝酒了，就答应跟他一起去。之后魏延军从家里拿了一把水果刀，装在上衣兜里面了。17时许，我俩从我暂住地出来到南顶路西口东南角打车去八王坟，当时我俩上了一辆黑车，我坐副驾驶，魏延军坐在我座位后面的座位，司机见我俩喝酒了不拉我们，我就问对方为什么不拉，之后跟对方吵起来，我就借着酒劲用拳打了对方脸部一拳，对方和我互相用拳打，我打对方脸部和前胸，对方打了我脸部几下，魏延军就在后面搂着司机，有点拉偏架的意思。后司机打开车门跑开了，之后司机的三四个朋友过来劝，我不知怎么的又跟其中一个男子打了几下，我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从魏延军手里把刀拿过来，后来我就记得一大帮人拉我，我就拿着刀，好像是烟店老板把我摁地上了，我就拿刀扎了对方，怎么扎的记不清了。当时魏延军在我身边，他干什么了我也不清楚，后来不知道谁报警，警察就来了，我们就被带回派出所。我拿的刀是一把直把水果刀，单刃，长约30公分，棕色木头把手，刀刃长约10公分。17.被告人魏延军供述：2016年10月13日13时许，我从暂住地出来找朋友李凯吃饭喝酒，当时还有李凯的一个朋友，我们三人一起去的丰台区大红门的一家兰州拉面吃饭喝酒，当时我喝了约五六瓶啤酒，李凯先喝了一个半斤装的白牛二，之后又跟我们喝了啤酒，李凯的朋友没有喝白酒一直跟我喝啤酒。我们一直喝到16时许，李凯的朋友结完账我们就离开了。李凯的朋友先走了，我和李凯一起回他在大红门康泽园的暂住地继续喝酒聊天。我和燕郊的一个人不对付就想叫李凯跟我一起去吓唬吓唬对方，我和李凯说了之后他就同意了。之后我从李凯家里拿了一把削水果的刀装在上衣口袋里面了。17时许，我和李凯从他家出来去丰台区南顶路西口东南角打车，当时我俩上了一辆黑车，李凯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坐在李凯座位的后面，我记得李凯当时说要去八王坟，对方司机应该是看我俩喝酒了不愿意拉我们，李凯就问对方为什么不拉，之后就跟对方吵起来，后李凯就和黑车司机动手打起来了，李凯先动的手，他俩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具体怎么打的我记不清楚了，后来我就搂着司机的脖子把他从车上拉下来，之后那名黑车司机的三四个朋友过来劝，李凯不知怎么的又和其中一个男子打了几下，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楚，李凯就说让我把刀给他，我就从上衣兜里面把刀拿出来给了李凯，对方一见李凯拿刀就都离开了。之后我就去旁边的角落小便了，等我再回来的时候看到李凯被旁边烟店老板摁在地上，烟店老板的肚子上和腿上有血，我就知道是出事儿了，肯定是李凯扎了对方，但是李凯怎么扎的，双方怎么起的冲突我不清楚。我就上前去拉李凯，后来烟店老板的媳妇儿过来把我拽住了，并报了警，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我们双方被带回了派出所。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凯、魏延军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李凯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被告人李凯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对其酌予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魏延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魏延军的前科情况在量刑时酌予考虑。故判决：一、被告人李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魏延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随案移送的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为：一、被告人魏延军伙同李凯殴打被害人李某1、吴某，后持刀将被害人张某扎伤，致被害人重伤二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应作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二、对被告人魏延军认定从犯并予以减轻处罚，属量刑畸轻。三、判决书认定被告人魏延军从犯予以从轻处罚，但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属适用法律错误。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经过审查认为抗诉不当，决定撤回抗诉。上诉人李凯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李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魏延军的上诉理由为：被害人张某的伤并非其造成，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在李凯行凶时，魏延军未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不能认为共同犯罪；原判将之前的伤害行为与对被害人张某的伤害行为联系在一起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魏延军没有伤害被害人张某的故意，未实施对张某的殴打行为，综上，原判对事实认定错误，对魏延军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李凯、魏延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是正确的。上述事实有一审判决所列举的、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凯、魏延军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凯、魏延军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李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魏延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李凯自愿认罪，积极赔偿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对其酌予从轻处罚；鉴于魏延军系从犯，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关于撤回抗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关于李凯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凯对本案各被害人积极实施伤害行为，先殴打被害人李某1、吴某，致李某1双眼球钝挫伤，后持刀刺扎被害人张某并致其重伤，原判充分考虑李凯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自愿认罪、积极赔偿并取得二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对其酌予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魏延军的辩护人所提在李凯行凶时，魏延军未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不能认为共同犯罪；原判将之前的伤害行为与对张某的伤害行为联系在一起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吴某、张某的陈述，证人路某的证言，以及李凯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在李凯殴打李某1时，魏延军从后面搂住了李某1；在李某1下车后，李凯、魏延军在车边对李某1进行殴打；在吴某上前拉架时，李凯、魏延军又殴打吴某；李凯持刀刺扎张某时，魏延军在场并对张某进行殴打，综上，李凯、魏延军具有伤害他人身体的共同故意，且对本案被害人李某1、吴某、张某先后实施的伤害行为，系基于同一伤害故意的连续行为，应做整体评价，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魏延军及其辩护人所提魏延军没有伤害被害人张某的故意，未实施对张某的殴打行为，张某的伤并非魏延军造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魏延军对张某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虽然张某所受重伤的后果不是魏延军直接造成的，但因其与李凯系共同犯罪，应对二人共同故意伤害行为的全部伤害后果负责，原判根据魏延军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和作用，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根据李凯、魏延军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对在案物品处理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撤回抗诉。二、驳回上诉人李凯、魏延军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素莲审 判 员 刘 硕审 判 员 金昌伟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万琨书 记 员 王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