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31民初5号原告：刘秋百，女，傣族，1969年9月5日生，大专文化，德宏州芒市人，经商，住云南省德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癸，云南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瑞丽金星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瑞丽市姐岗南路***号。法定代表人：王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祥，男，系该公司资产管理中心副主任，身份证号码6201021977********，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金华，男，汉族，1961年10月4日生，大专文化，腾冲市人，经商，现住云南省德宏州。上列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思，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刘秋百与被告云南瑞丽金星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星公司）、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后，被告金星公司、金华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2017）云31民初5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金星公司、金华对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金星公司、金华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7）云民辖终63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7年10月26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秋百及其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癸和被告金星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祥，被告金星公司、金华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秋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2000000.00元，支付约定利息428266.67元，以及自2017年2月7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6‰计算）；2、判令两被告依约定承担原告律师费100000.00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262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15日，被告金星公司、金华共同出具借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5000000.00元，借期三个月（2015年9月15日至2015年12月15日），借款月利率2.5%，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当天原告将15000000.00元转到被告金华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金星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2015年9月23日两被告再次出具借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00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四个月（2015年9月23日至2016年1月23日），借款月利率2.5%，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当天原告将10000000.00元转到被告金华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金星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由于二被告没有按期足额归还原告借款25000000.00元，双方多次协商并签订《协议书》、《补充协议》，但二被告数次违约，致使原告及名下公司遭受损失，原告只能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金星公司、金华辩称：答辩人欠被答辩人本金22000000.00元无异议，但对被答辩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存在异议。1、被答辩人主张的利息428266.67元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付。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4月6日进行结算，重新出具《协议书》和《借据》，结算时被答辩人已就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1月31日应付未付利息放弃。答辩人于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1月31日支付被答辩人利息合计2700000.00元，已超出法律保护的年利率24%，被答辩人还诉求支付66666.67元没有法律依据。双方结算后协议约定：“2至3月份合计叁拾万元利息待资金好转后再进行支付。”此为附条件条款，现答辩人资金未出现好转，条件未成就答辩人没有支付义务；2、被答辩人主张日利息为44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双方补充协议约定：“利息为瑞丽市工商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而非被答辩人主张的6‰；3、被答辩人主张的律师费及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约定的100000.00元含诉讼费，不能全部支付；被答辩人主张的经济损失与答辩人没有因果关系。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部分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原告刘秋百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和被告金华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2015年9月15日《借条》复印件一份、2015年9月15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各两份、2015年9月15日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复印件各两份、2015年9月15日被告金星公司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欲证实两被告于2015年9月15日向原告签署《借条》，向原告借款15000000.00元，其中被告金星公司收到借款后开具收款收据；3、2015年9月23日《借条》复印件一份、2015年9月23日中国工商银行境内汇款查询复印件一份、2015年9月23日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复印件一份、2015年9月23日被告金星公司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欲证实两被告于2015年9月23日向原告签署《借条》，向原告借款10000000.00元，其中被告金星公司收到借款后开具收款收据；4、2016年4月6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2016年4月1日《借据》复印件二份、2016年9月3日《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实二被告因不能按期还款，分别于2016年4月6日和2016年9月3日与原告协商签订借款25000000.00元的还款日期和欠款月利息额的支付办法，并以两份《借据》再次证明借款25000000.00元的借款人是二被告。约定还款期限届满时两次违约不能足额还付借款本金；5、中国农业银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各一份、其他财产保险服务发票复印件一份、2016年9月28日中国工商银行瑞丽支行收据复印件一份。欲证实二被告于2016年9月5日和2016年12月14日通过许红艳账户偿还借款本金合计3000000.00元，同时原告因二被告未按期足额还付借款25000000.00元，不得不支出262000.00元与银行协商借款期限展期三年之事实；6、原告收到被告支付利息统计表，欲证实2015年10月15日至2017年1月20日，原告收到被告支付利息4135600.00元；7、2017年2月28日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由于被告未按期偿还借款，原告公司于云南汉工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不能按期履行导致材料上涨，原告公司补贴总价800000.00元；8、2016年3月21日和2017年3月31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由于被告未按期偿还借款，原告公司与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定的合同不能按期开工，导致材料上涨，原告公司补材料差价1800000.00元；9、2017年3月9日云南杰云律师事务所委托协议书、授权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各一份、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二份，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2017年2月6日法律服务合同、2017年2月5日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各一份、2017年8月8日、2017年9月20日解除律师代理合同及授权的通知各一份、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复函一份，2017年8月8日云南君坤律师事务所增值税发票、收据复印件各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2016年11月11日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何顺生收款收据（无单位印章）、2017年5月3日宋鹍收条（无单位印章），欲证实原告支付云南杰云律师事务所20000.00元，支付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50000.00元，支付云南君坤律师事务所20000.00元，支付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何顺生20000.00元，支付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宋鹍10000.00元，共计支出律师费120000.00元，原告主张100000.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6无异议；证据2、3中的《借条》不予认可，该《借条》原件在双方2016年4月6日结算后已收回作废，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3中的其他证据无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证据5中的中国农业银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三性予以认可，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该证据仅能证明还款3000000.00元，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财产保险服务发票一份、2016年9月28日中国工商银行瑞丽支行收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7、8与本案无关联性更不能证明损失，三性及证明观点均不认可；证据9中的2017年3月9日云南杰云律师事务所委托协议书、授权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2017年2月6日法律服务合同、2017年2月5日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2017年8月8日、2017年9月20日解除律师代理合同及授权的通知各一份、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复函，2017年8月8日云南君坤律师事务所增值税发票、收据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三性无异议，对2016年11月11日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何顺生收据（无单位印章）、2017年5月3日宋鹍收条（无单位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该组证据的证明观点均不予认可。被告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6年9月5日和2016年12月14日转账凭证复印件各一份、2016年9月5日和2016年12月14日收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被告分别于2016年9月5日和2016年12月14日偿还借款2000000.00元和1000000.00元，合计3000000.00元；2、转账凭证复印件19份，欲证实被告自2015年10月15日至2017年1月20日支付利息情况。经质证，原告刘秋百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但认为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30日15000000.00元及10000000.00元利息未支付。综上，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6无异议，对证据2、3中除两份《借条》外的其他证据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3中的两份《借条》，虽于2016年4月6日双方结算后由被告收回，但两份《借条》能反映当时借款的客观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被告虽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但对三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能证实双方于2016年4月6日和2016年9月3日经过结算，双方对借款利息及还款时间等事宜重新进行约定，并重新出具两份《借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5被告虽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但对其中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三性予以认可。这两份证据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财产保险服务发票和2016年9月28日中国工商银行瑞丽支行收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7、8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9中的2017年3月9日云南杰云律师事务所委托协议书、授权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2017年2月6日法律服务合同、2017年2月5日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2017年8月8日、2017年9月20日解除律师代理合同及授权的通知各一份、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复函，2017年8月8日云南君坤律师事务所增值税发票、收据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被告对三性无异议，上列证据能充分证实原告刘秋百已实际支付律师费90000.00元，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9中的2016年11月11日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何顺生收据、2017年5月3日宋鹍收条因无相关委托手续及单位印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宏分行调取说明，证实德宏分行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经质证，双方当事人对本院调取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庭审，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5年9月15日，被告金星公司、金华共同出具借条向原告刘秋百借款人民币15000000.00元，借期三个月（2015年9月15日至2015年12月15日），借款月利率2.5%，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当天原告将15000000.00元转到被告金华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金星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2015年9月23日两被告再次出具借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00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四个月（2015年9月23日至2016年1月23日），借款月利率2.5%，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当天原告将10000000.00元转到被告金华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金星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由于二被告没有按期足额归还原告借款25000000.00元，双方当事人经协商于2016年4月6日二被告重新向原告出具《借据》两份（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两份《借据》虽落款打印时间为2016年4月1日，但实际签字时间为2016年4月6日），合计金额25000000.00元，该借据约定借款利息按2016年4月6日双方签订协议规定的支付条款执行。同日，双方当事人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借款25000000.00元原约定每月2.5%的利息从2016年2月起停止支付；从4至9月份被告每月18日向原告支付利息150000.00元，不足月的借款利息按实际天数计算。利息打入原告刘秋百在瑞丽市工商银行的62×××56账户。其中2至3月份合计300000.00元利息待资金好转后再进行支付。由于本金还款时间不一样，故双方约定，按归还本金的时间同比例扣减利息；为保证双方信用，被告重新与原告签订借条25000000.00元，原告归还被告原借条；借款25000000.00元分两次归还原告，第一笔20000000.00元借款期限延至2016年9月5日止。第二笔5000000.00元借款期限延至2016年12月10日止。被告不得再次拖延还款期限；以上协议双方共同遵守，违约方承担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00000.00元和诉讼费。2016年9月3日双方当事人再次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因被告暂无法如约归还第一笔借款20000000.00元，被告主动与原告协商解决。被告积极协助原告办理瑞丽市工商银行贷款展期事宜，在2016年9月5日前归还原告借款2000000.00元，用于原告归还瑞丽市工商银行部分贷款，剩余18000000.00元由原告办理瑞丽市工商银行贷款续贷，该笔贷款继续由被告使用，使用期限至2017年2月1日止；利息为瑞丽市工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被告在实际欠款范围内承担；以上协议双方共同遵守，违约方承担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00000.00元以内的诉讼费。《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16年9月5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00元，于2016年12月14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0元。2015年10月15日至2017年1月20日，被告共支付原告利息4135600.00元。其中2016年1月15日至1月30日借款本金15000000.00元的利息被告未支付；2016年1月23日至1月30日借款本金10000000.00元的利息被告未支付；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2月6日借款本金22000000.00元的利息被告未支付。原告刘秋百因本案支出律师费用90000.00元。另查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宏分行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2017年2月22日本院根据原告刘秋百的申请作出（2017）云31民初5号民事裁定，查封被告金星公司名下位于瑞丽市××××路东侧的土地证号为：瑞国用（2014）第22**号，面积为7626.10平方米的土地一宗，查封期限为三年。2017年9月19日根据原告刘秋百的申请，本院作出（2017）云31民初5号之一民事裁定，查封被告金星公司名下位于瑞丽市××路东侧、××规划路北侧的土地证号为：瑞国用（2013）第20**号，面积为13333.30平方米的土地一宗，查封期限为三年。2017年9月26日根据刘秋百的申请，本院作出（2017）云31民初5号之二民事裁定，解除对金星公司名下的位于瑞丽市××××路东侧的土地证号为：瑞国用（2014）第22**号，面积为7626.10平方米的土地一宗的查封。因被告金星公司、金华一直未偿还借款，原告刘秋百诉至本院请求解决。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双方当事人对借款25000000.00元及还款30000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刘秋百依照双方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现还款期限届满，被告金星公司、金华应依法共同承担偿还借款22000000.00元的还款义务。一、关于被告金星公司、金华应否支付原告刘秋百起诉前未付利息428266.67元的问题。原告刘秋百主张：1、2016年1月15日至1月30日借款本金15000000.00元的利息被告应付未付的金额为300000.00元【（15000000.00元×月息2%÷30天）×15天】；2016年1月23日至1月30日借款本金10000000.00元的利息被告应付未付金额为46666.67元【（10000000.00元×月息2%÷30天）×7天】，二项合计346666.67元，此次诉讼中原告仅主张二被告应支付66666.67元；2、2016年2月1日至3月31日应付未付利息金额300000.00元【（25000000.00元×月息6‰×2个月）】；3、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2月6日借款本金22000000.00元的利息被告应付未付金额为61600.00元【（22000000.00元×月息6‰÷30天）×14天】。以上三项合计428266.67元二被告应予以支付。被告金星公司、金华主张双方签订《协议书》时原告刘秋百已就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1月31日应付未付利息66666.67元放弃，双方未在结算后的《协议书》中约定；对于2016年2至3月份利息300000.00元《协议书》约定是附条件条款，现条件未成就，不应支付。本院认为，被告金星公司、金华认可原告刘秋百主张的2016年1月15日至1月30日、2016年1月23日至1月30日期间未支付利息，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金星公司、金华虽主张双方在签订《协议书》时原告刘秋百已放弃该部分利息，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二款（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双方当事人未约定逾期利息，现原告刘秋百以月息2%计算该期间内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刘秋百计算2016年1月15日至1月30日的利息金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为150000.00元；加上2016年1月23日至1月30日的利息46666.67元，合计196666.67元。现原告刘秋百仅主张被告金星公司、金华支付66666.67元系当事人处分自己的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对于2016年2至3月合计利息300000.00元，双方虽约定待资金好转后支付，但该约定不属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只能视为双方对履行期限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的规定，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现原告刘秋百要求被告金星公司、金华支付2016年2至3月合计利息3000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2月6日被告应付未付利息金额为616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2016年4月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25000000.00元借款本金月息为6‰,双方于2016年9月3日签订《补充协议》中对2016年4月6日《协议书》中第一笔应还款项20000000.00元的利率重新进行了约定，该款项利息为瑞丽市工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6年9月5日被告金星公司、金华依《补充协议》约定偿还原告刘秋百借款2000000.00元，该笔款项尚欠18000000.00元，该款还款期限为2017年2月1日止。2016年4月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第二笔借款5000000.00元的还款期限为2016年12月10日止，被告金星公司、金华于2016年12月14日偿还原告刘秋百借款1000000.00元，该款清偿时，《补充协议》中18000000.00元尚未到期，该款应视为偿还第二笔借款。因此，被告金星公司、金华尚欠原告刘秋百《协议书》约定的第二笔借款金额为4000000.00元。原告刘秋百以22000000.00元按月息6‰计算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2月6日期间利息不当。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2月6日期间的利息应按《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分别计算。借款本金18000000.00元在此期间的利息应按《补充协议》约定的瑞丽市工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应为30032.88元【（18000000.00元×4.35%÷365天）×14天】；借款本金4000000.00元在此期间的利息应按《协议书》约定的月息6‰计算，利息应为11200.00元【（4000000.00元×6‰÷30天）×14天】。二项合计41232.88元，该利息尚未支付，被告金星公司、金华应予支付，原告刘秋百的这一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被告金星公司、金华应支付被告刘秋百起诉前利息为407899.55元。二、关于被告金星公司、金华应否按月息6‰支付原告刘秋百自2017年2月7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22000000.00元之日止的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二）项的规定，双方当事人未约定逾期利率，因此，应按借期内约定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因双方当事人对两笔借款本金约定利率不同，因此，两笔借款利息应分别计算。根据上述《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对于借款本金18000000.00元的利息应按瑞丽市工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2月7日起计算至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对于借款本金4000000.00元的利息应按月息6‰自2017年2月7日起计算至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因此，原告刘秋百这一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三、关于被告金星公司、金华应否承担原告刘秋百律师费1000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协议书》中约定违约方承担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00000.00元和诉讼费；《补充协议》中约定违约方承担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00000.00元以内的诉讼费。两份协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应按两份协议约定承担各自义务，现原告刘秋百提交的证据能证实其在本案中实际支出的律师费用为90000.00元，因此，对该费用应由被告金星公司、金华承担。原告刘秋百的这一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四、关于被告金星公司、金华应否赔偿原告刘秋百经济损失32620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刘秋百提交的经济损失的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刘秋百主张的经济损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债务应当清偿，原告刘秋百主张被告金星公司、金华偿还借款本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主张支付利息及律师费的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其经济损失因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瑞丽金星贸易集团有限公司、金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偿还原告刘秋百借款人民币22000000.00元，并支付起诉前利息人民币407899.55元；二、由被告云南瑞丽金星贸易集团有限公司、金华共同偿付原告刘秋百：以本金人民币18000000.00元计，自2017年2月7日起至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按瑞丽市工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本金人民币4000000.00元计，自2017年2月7日起至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息6‰计算的利息；三、由被告云南瑞丽金星贸易集团有限公司、金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偿付原告刘秋百本案律师费用人民币90000.00元；四、驳回原告刘秋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元170751.00元，由原告刘秋百负担21805.00元；由被告云南瑞丽金星贸易集团有限公司、金华负担14894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 立审判员 包 洋审判员 王 军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梁其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