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民终3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新明，男，1966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宜兴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瑞芬，女，1967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宜兴市。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江苏荆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谈丽燕，宜兴市东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明娥，女，1969年3月5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强，江苏骏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吴建军，男，1972年4月10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强，江苏骏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新明、吴瑞芬因与被上诉人易明娥，原审第三人吴建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宜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82民初3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新明、吴瑞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易明娥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易明娥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诉争纠纷的关键系杨新明、吴瑞芬是否为他人的借款向易明娥提供过债务加入，一审未就此进行调查并列为争议焦点，借款人和使用人是黄祥清，无从谈及其对黄祥清借款的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显属事实认定不清。2、一审未查清黄祥清已向易明娥还款的具体数额，导致判决所确认的债务本金错误。3、一审认定第三人吴建军向杨新明、吴瑞芬还款500万元的证据不足，吴建军主张通过於雷已还款500万元，杨新明、吴瑞芬认为该汇款系於雷进行承兑套现业务，扣除承兑汇票贴息款后，向杨新明、吴瑞芬支付的套现款，属于於雷与其正常往来款项，与吴建军的500万元借款无关。杨新明、吴瑞芬与於雷资金往来多年多次多额，数额上远超500万元，一审只截取部分汇款，无视双方更多的往来。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杨新明、吴瑞芬并未对他人债务提供债务加入，一审适用债务加入的相关法律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不当，应予纠正。易明娥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杨新明、吴瑞芬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杨新明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且诉讼时效内，其派人催要借款，也未过诉讼时效期间。二、吴建军500万元借款，经一审查实，由对谈菊英的调查，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已予归还。综上，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吴建军陈述意见同易明娥答辩意见。易明娥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新明、吴瑞芬立即偿还借款160万元，承担该款自2012年10月26日起至归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杨新明、吴瑞芬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易明娥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杨新明、吴瑞芬立即偿还借款140万元，承担该款自2012年10月26日起至归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20日，杨新明为让黄祥清归还自己款项，让黄祥清向其借款200万元，由黄祥清出具借条，杨新明作为保证人签字，双方约定借款20天，未约定利息。其分别于2012年8月20日、8月21日转账到吴瑞芬账户100万元、50万元，还交付本票20万元、现金30万元。到期后黄祥清未归还借款，应其要求，杨新明、吴瑞芬就该借款于2012年9月25日向其出具借条，约定还款日为2012年10月25日。此后，黄祥清在2012年10月份支付利息8万元，在2013、2014年间支付利息1万元，还用股权抵债60万元，尚欠本金140万元未还。该借款实际系杨新明、吴瑞芬所借，其不再向黄祥清主张还款，要求杨新明、吴瑞芬归还借款。杨新明、吴瑞芬一审辩称，1、其为归还银行贷款向易明娥借款，并于2012年9月25日出具了200万元的借条，但易明娥实际并未交付款项，借条也未归还给他们。2、易明娥提供的借条出具时间、金额与提供的转账凭证不一致，转账凭证与借条并非针对同一笔款项，转账凭证载明的款项是黄祥清向易明娥借款用于归还给杨新明的。3、借条载明归还日期为2012年10月25日，易明娥现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4、易明娥的丈夫吴建军于2012年4月23日向杨新明借款500万元，如法院认定本案易明娥的主张成立，其主张债务抵销。5、黄祥清已将4把紫砂壶、1块玉石质押在易明娥处，其价值远大于易明娥根据黄祥清的要求转账给吴瑞芬的150万元。第三人吴建军述称，其确曾于2012年4月23日出具给杨新明500万元借条，但实际借款人是於雷，且该借款於雷已经还清，但其没有从杨新明处将其出具的这张借条收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20日，易明娥向吴瑞芬账户转账100万元，次日再转账50万元，共计150万元。2012年9月25日，杨新明、吴瑞芬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易明娥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日2012年9月25日，还款日2012年10月25日。另查明，易明娥与吴建军于2011年12月26日登记结婚。一审中，法院向黄祥清进行调查，黄祥清陈述：其欠杨新明钱，由于杨新明房贷到期要还，就向其催款，其没钱归还，2012年8月杨新明就和其一起去向易明娥借钱，当时其借了200万元，由其向易明娥出具借条，杨新明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双方口头约定月息6分。款项交付是易明娥直接和杨新明办理的，其没有参与。借款第一、第二个月期满时其分别支付了12万元利息，第三个月期满其支付了8万元利息，此外其还抵给易明娥价值60万元的股权，质押给易明娥3把紫砂壶、1块玉石。对于后来杨新明、吴瑞芬有没有向易明娥出具借条其不清楚。易明娥、吴建军的质证意见为：对黄祥清关于借款经过的陈述无异议，但易明娥并未收到32万元利息；杨新明、吴瑞芬出具200万元借条的地点是在黄祥清家中，黄祥清对此是知情的；玉石是杨新明质押给易明娥的，并非黄祥清，杨新明归还借款后，易明娥可将玉石返还给杨新明；易明娥没有收到过紫砂壶。杨新明、吴瑞芬对黄祥清陈述的借款经过无异议，但提出杨新明当时只是作为证明人签字，并非保证人；2012年9月25日出具的借条并非针对黄祥清的借款，该200万元借条出具后其未收到易明娥交付的款项。上述事实，有借条、转账凭证、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庭审笔录、调查笔录、谈话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易明娥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杨新明、吴瑞芬提出的债务抵销的主张能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易明娥为证明其每年均向杨新明、吴瑞芬催要借款，其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面证明两份：证明人易某、魏某、于茂良，证明主要内容为：易明娥从2012年开始每年都叫他们到杨新明、吴瑞芬位于宜兴新天地小区家中去催款，其中2014年春节前几天易某、魏某等人住在杨新明、吴瑞芬家门口。2、申请证人易某、魏某出庭作证。易某、魏某作证称，2014年过年前几天，他们帮易明娥到杨新明位于新天地小区的家中要钱，他们住在杨新明家门口9天，2015年过年前他们又去了杨新明家中帮易明娥要钱，敲了十几分钟门始终没人开门。杨新明、吴瑞芬经质证认为，其不认识证人，确实有人到其家中要钱，但因没有欠钱，故其没有理睬，要钱时间不记得了。关于争议焦点二，杨新明、吴瑞芬提供了2012年4月23日吴建军出具的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杨新明人民币500万元。此外，杨新明、吴瑞芬还提供了当日金额为500万元的本票申请书一份，以证明款项交付的事实。易明娥、吴建军经质证认为，该500万元借条系吴建军介绍於雷向杨新明借款时由吴建军出具，但该借款於雷已经还清，且吴建军没有将借条收回。对此，易明娥提供了如下证据：1、申请法院向於雷妻子谈菊英进行调查。谈菊英向法院陈述：吴建军在银行工作，其丈夫於雷想通过吴建军向他人借款，2012年4月23日，吴建军就向吴瑞芬借到500万元本票。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4.5%，这笔借款本息其和於雷已全部还清。具体归还情况是：2012年5月2日通过宜兴市方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舟环保)转账给吴瑞芬200万元；2012年5月4日其个人账户转账给杨新明50万元、46万元，方舟环保转账给吴瑞芬4万元，江苏立通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通建材）转账给吴瑞芬100万元；此外还交付100万元本票，以上共计500万元，全部是归还的本金。2012年5月7日，其通过个人账户转账给吴瑞芬利息84000元。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本金500万元从2012年4月23日到2012年5月2日，共10天，按月利率4.5%计算，每日利息7500元，10天利息共计75000元；以本金300万元从2012年5月3日到2012年5月4日，共2天，按月利率4.5%计算，每日利息4500元，2天利息计9000元。以上利息共计84000元。2、转账凭证及方舟环保、立通建材出具的情况说明。2012年5月2日方舟环保转账200万元给吴瑞芬；2012年5月4日，谈菊英分两次转账50万元、46万元给杨新明，方舟环保转账4万元给吴瑞芬，立通建材转账100万元给吴瑞芬；2012年5月7日，谈菊英转账84000元给吴瑞芬。方舟环保、立通建材的情况说明内容为：该公司支付给吴瑞芬的款项系代於雷、谈菊英支付。3、录音资料。该录音系2016年5月14日下午易明娥与杨新明之间的对话录音。杨新明说：“我欠建军的钱50ＸＸ还有20万元，我想办法一旦有钱我就立即先给你，我欠你的钱就是欠你的钱，至于和祥清里面的事他是我带过去的，他还不起我总归还的，你去问问我杨新明讲过这些话没？”易明娥说：“既然你讲到这句话我也要问你，你是拿建军当兄弟的，我就问你几句话，你在外面传话，以前建军问你调的500万元的欠条你为什么还放着呢？你是什么意思呢？”杨新明说：“我500万元借条放在这里到今天我做过什么事情没？”易明娥说：“你是没有做过，但是你这种话已经在外面说过多少次了。”杨新明说：“讲穿了，这张条子我是留一手的，祥清写给你的200万元的借条他一直在支付的。”易明娥说：“我问你要双倍了吗？我现在起诉是160万，我又没起诉400万。”杨新明、吴瑞芬经质证认为，其与於雷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於雷的相关转账凭证与吴建军的借款无关；录音也反映出是黄祥清向易明娥借款；杨新明在录音中说“500万元的借条是留一手的”，意思是双方关系较好，不想轻易诉讼，等到以后有经济往来再革除，既然易明娥一定要把黄祥清的债务赖到杨新明头上，杨新明只能用这张借条来对付易明娥。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易明娥陈述，黄祥清为归还结欠杨新明的款项，经杨新明介绍向其借款200万元，该款由杨新明提供保证担保，后由于黄祥清未归还该借款，在其的要求下杨新明、吴瑞芬向其出具借条。根据易明娥提供的转账凭证、借条，并结合黄祥清的陈述，对易明娥该陈述法院予以采信。杨新明、吴瑞芬出具借条的行为可以认定为债务加入，易明娥可据此向杨新明、吴瑞芬主张权利。杨新明、吴瑞芬应当归还该200万元借款。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易明娥2014年1月、2015年2月均向杨新明、吴瑞芬催要该借款，其催要行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故易明娥2016年4月诉至法院并不超过诉讼时效。对于争议焦点二，虽杨新明、吴瑞芬提供了易明娥丈夫吴建军出具的借条，但易明娥抗辩已经偿还借款，并提供了录音资料、转账凭证和方舟环保、立通建材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谈菊英关于该借款本息已经归还的陈述。在录音资料中，当易明娥问杨新明“你留着吴建军的500万元借条是什么意思”时，杨新明说“我留着是防一手的”，可以看出该借款目前已归还。该录音资料与谈菊英的陈述及相关银行转账相互印证，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易明娥对于该500万元的归还已经提供充分证据。在易明娥提供以上证据后，杨新明、吴瑞芬对于借款尚未归还的主张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故对杨新明、吴瑞芬关于吴建军欠其500万元要求在本案中抵销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债务应当清偿。2012年9月25日的借条中，因双方未约定利息，对于易明娥自认的黄祥清于2012年10月归还的8万元、2013-2014年左右归还的1万元、用股权抵债的60万元均应在本金中革除，故本金还剩131万元。对于杨新明、吴瑞芬提出的黄祥清曾支付过32万元利息给易明娥，因易明娥不予认可，杨新明、吴瑞芬对此亦未提供证据，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杨新明、吴瑞芬提出的黄祥清以玉石、紫砂壶质押的情况，其中玉石,易明娥认可系杨新明提供质押，否认系黄祥清提供，且本案易明娥并未请求实现质押权，故本案对该玉石暂不予处理。杨新明、吴瑞芬对黄祥清提供紫砂壶质押未提供证据，易明娥也不予认可，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杨新明、吴瑞芬还应向易明娥归还借款131万元，并承担该款自逾期还款之日，即2012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判决：一、杨新明、吴瑞芬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易明娥借款131万元及利息（以131万元自2012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易明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8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计24870元，由易明娥负担1599元，杨新明、吴瑞芬负担23271元。本院二审中，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中，杨新明、吴瑞芬提供证据：1、(2012)宜商初字第1782号案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支行的民事诉状及民事调解书，证明杨新明、吴瑞芬基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支行贷款在2012年9月26日到期，转贷需拆借过桥资金，向时任该行信贷主任吴建军求助，吴建军让其向易明娥借款，才出具了20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与本案易明娥所主张的借款系同一笔款项。2、黄祥清个人卡转出查询单，证明黄祥清于2012年9月29日向易明娥归还6万元，该款并未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易明娥、吴建军认为，1、第1份证据原审中已提供不属新证据，且该证据与本案借款无关。2、黄祥清向易明娥付款一审中已查清，易明娥认可2012年10月左右收到8万元利息，2013、2014年间收到1万元利息，该6万元付款已包含其中。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易明娥向杨新明、吴瑞芬主张借款的诉请是否成立；2、杨新明持有吴建军500万元借条的借款是否能与易明娥主张的债权相抵销。本院认为，一、关于易明娥诉请是否成立的问题，从现有证据看，1、易明娥、黄祥清和杨新明对200万元借款经过均无异议，且易明娥也出借了200万元，由转帐凭证及其陈述为凭。2、此后该款未还的情况下，应易明娥的要求杨新明、吴瑞芬出具200万元借条且未予交付款项，符合常理，若再付款构成双倍借款。3、黄祥清除抵股权60万元，支付利息易明娥认可的9万元外，尚有借款131万元未予归还，对于一审中黄祥清陈述还支付其他利息20多万元，未有证据证明未予采信，二审中又提供的2012年9月29日付款6万元，在易明娥自认已收取利息9万元范围内，不能证明9万元外的利息付款，也不予采信。4、对于杨新明、吴瑞芬诉称2012年9月25日的200万元借条系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支行贷款到期转贷之需向吴建军求助让易明娥出借并出具一节，首先，借条内容未明确借款用途系贷款到期转贷所需，其次，从(2012)宜商初字第1782号案民事诉状及民事调解书看，杨新明、吴瑞芬非借款人，只是列为第六、第七被告的担保人，2012年11月19日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支行起诉后，次日各方达成调解协议，确认借款人于2012年11月25日至2013年2月25日分期归还借款本息2017367.24万元，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再次，该借条项下的借款为上述贷款到期还贷所借，不可能有2012年11月的诉讼及其调解事宜。由此，杨新明、吴瑞芬上述诉称不能成立。5、黄祥清、杨新明、吴瑞芬参与向易明娥借款目的同一，易明娥表示黄祥清付款后的余款要求杨新明、吴瑞芬归还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此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二、关于500万元借条的借款与案涉债权能否抵销的问题，第一、杨新明持有吴建军出具的500万元借条1张，以此证明欠款500万元的事实，对此，易明娥、吴建军举证其介绍於雷借该款并已归还本息，但未收回借条，具体于2012年5月2日和5月4日通过方舟环保和立通建材向吴瑞芬转账200万元和100万元，於雷之妻谈菊英以个人账户向杨新明支付96万元，还于2012年5月7日按月利率4.5%支付利息84000元，且该借款及还款事实得到一审法院向谈菊英所作调查笔录证实。第二、2016年5月14日易明娥与杨新明对话录音中提及吴建军的500万元借条，杨新明陈述其持有该借条是留着防一手。第三、杨新明、吴瑞芬诉称其与於雷、谈菊英之间的资金往来远超500万元，案涉500万元及其84000元的还款非吴建军500万元借款的归还一节，未有相应证据提供。上述理由可见，吴建军结欠杨新明借款500万元依据不足，抵销易明娥的债权失去事实基础，故杨新明、吴瑞芬以吴建军500万元借款抵销易明娥债权的诉称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杨新明、吴瑞芬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70元，由杨新明、吴瑞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利娜审 判 员  费益君代理审判员  包梦丹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卢志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