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民终52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路**号。负责人：杨万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四军，吉林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东风路*号。负责人：郭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振文，住吉林省农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振岩，住吉林省农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振高，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淑梅，住吉林省农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淑英，住吉林省农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09-盐场回迁*#楼****室。法定代表人：续峰，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3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上诉请求：1.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3民232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与张万福的亲属关系不明确，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不应当对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庭前，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查看了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的身份信息等相关证据，不能证明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与张万福之间的身份关系，理由有三：1、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提供的张万福的户口本上，只有张万福和其配偶刘凤英的身份信息，从户口本上体现不出其与张万福之间存在亲属关系。2、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提供了户籍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但是证明上面没有写明张万福子女的身份证号码，不能确认证明所列当事人就是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本人（因为身份证号码才是确定身份的唯一根据，名字明显不是）3、除上述证据外，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再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证明其身份，而其提供的证据显然也不能证明其身份。一审中，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对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身份提出异议，但是庭审中，一审法院却质询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是否有证据证明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不是张万福的近亲属。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错误的分配了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不应当将举证责任推给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所以基于一审中对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的身份没有查清，一审法院不应当判决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对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中人保营口市分公司赔偿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30000.00元精神损失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如此加重了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赔偿数额。第一、根据《最高院关于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务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的误治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基于法律规定，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要求人保营口市分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一审法院不能予以支持。第二、即使一审法院应当判决人保营口市分公司给付精神损失抚慰金，但是一审开庭前，交通事故肇事者本人已经因为涉嫌犯罪被法院刑事羁押，其家属已经赔偿了张万福的家属120000.00元人民币，已经从精神上弥补了张万福家属的精神损失。不应当在本案中再另行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如法院再判，属于重复给付。3、一审中，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主张肇事者赔偿的120000.00元不是精神损害抚慰金，但是一审庭审中，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要求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主张这120000.00元不是精神损害抚慰金，那么请明确这120000.00元是法定的赔偿项目中的哪一项赔偿，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以及代理人均回答不出来。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认为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与肇事者在民事部分就是交通事故侵权法律关系，无其他法律关系，那么其所给付的所有赔偿都应当是基于交通事故损害所产生的赔偿。这120000.00元就应当是交通事故侵权法定赔偿项目的一部分或者是几部分的赔偿款项。至于本案，肇事者给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赔偿了120000.00元，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给肇事者出具了刑事谅解书，从本质来讲，即是肇事者用金钱弥补了被害人一方的精神损失，达到刑事谅解的目的，这部分钱款具有精神弥补方面的意义，就应当是精神损害抚慰金。三、一审判决由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承担诉讼费与保险合同约定不服，二审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有新证据证明投保时，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向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如实告知了免责条款。根据《保险法》第十八条：“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约定与保险有关的其他事项。”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与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在保险合同中也约定了“保险公司不承担律师费、诉讼费”，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与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递交了保险条款以及免责条款告知书。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也签署了《投保声明》，投保声明中，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也在声明中写清楚，知道并且了解我公司的免责事项，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尽到了必要的告知义务。一审中，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没有提交保险条款、免责告知书以及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签署的保险告知书。庭后，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才找到该资料，二审中能够递交，应当属于二审的新证据。所以针对诉讼费一项，希望二审法院能够依法改判。综上，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望贵院撤销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人保营口市分公司辩称，一、关于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提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问题。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同意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意见，认为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也对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提供的身份证等信息提出了异议，但是一审法院错误的分配了举证责任，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举证责任的相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更正。二、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坚持一审庭审中的答辩和质证意见，本案肇事司机已经构成了交通肇事罪，且张万福的家属已经从肇事司机处得到了120000.00万元，此笔款项在本质上就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故法院不应再支持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求。三、人保营口市分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等间接费用。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对肇事车辆承担的是可能存在的保险合同责任，而不是对事故受害者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因侵权之债所发生的诉讼费用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人保营口市分公司不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没有对受害人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无任何过错，对事故的发生及事故导致的损失，以及本次诉讼的形成都没有任何过错，故人保营口市分公司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同时，根据交强险保险合同条款第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及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是交强险责任保险的责任免除”，故人保营口市分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一审庭审过程中，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向法院提交了被保险人签字的投保单，证明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尽到了如实告知义务，故人保营口市分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等间接费用。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辩称，根据一审的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事实清楚，我们家的基本意见，服从法庭的判决。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未作答辩。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赔偿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医疗费91941.00元、护理费120.82元、丧葬费25779.00元、死亡赔偿金120450.43元（审理过程中变更为124504.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要求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120000.00元（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优先受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2.判令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168291.25元；3.判令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在保险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万福为城镇居民，与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系父、子女关系，张万福配偶李凤英于2008年7月14日去世。×××号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籍所有人为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孙仁健系该公司职员。该车在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7年2月17日13时57分，孙仁健驾驶×××号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铮铮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302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588公路兴旺路交汇处等候放行信号，起车时汽车前部将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的父亲张万福撞到，车轮将其碾轧，致张万福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当日张万福被送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抢救，经诊断为：右下肢毁损伤、左下肢多发骨折、左膝关节损伤、左足及左小腿筋膜室综合症，支出急救费433.10元、门诊医疗费5823.84元、住院费85684.05元，次日因抢救无效死亡。此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治安巡逻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仁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万福无责任。庭审中，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主张，因孙仁健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不应承担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另查明，孙仁健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与张万福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孙仁健一次性赔偿张万福家属12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孙仁健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事故，造成张万福死亡的后果，按照交警部门事故认定，孙仁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车辆在人保营口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应由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孙仁健系履行职务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故保险理赔限额仍有不足部分应由用人单位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合理，应予支持；主张的医疗费，其中91940.99元有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应予保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主张的数额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可酌情保护30000.00元为宜，要求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予以准许。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主张张万福家属已与孙仁健达成和解协议，且孙仁健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不同意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交强险保险公司对受害人的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的限制是法定的，不因肇事者是否被追究刑事责任而承担不同的赔偿数额。本案肇事司机孙仁健在被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承保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人保营口市分公司不能免除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责任。另外，孙仁健与张万福家属在刑事案件中达成的和解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取得家属的谅解，以减少量刑的刑期，减轻刑事责任。只有在能用金钱尽可能补偿张万福家属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取得其家属的谅解。因此，不能免除或者减轻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故人保营口市分公司、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主张诉讼费属间接损失，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投保时对免除责任的条款尽到充分提示和说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医疗费10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0元、死亡赔偿金80000.00元，合计1200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医疗费81940.99元、护理费120.82元、丧葬费25779.00元、死亡赔偿金44504.30元，合计152345.11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20.00元，由原告张振文、张振岩、张振高、张淑梅、张淑英承负担235.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担538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平安保险大连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投保人声明，在投保人声明中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有“营口津伟物流有限公司”的公章。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时，平安保险大连支公司认为本案中张振岩、张振文、张振高、张淑英、张淑梅与张万福的亲属关系不明确，不应作为本案的原告，且对张振岩、张振文、张振高、张淑英、张淑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一审时张振岩、张振文、张振高、张淑英、张淑梅就与张万福是亲属关系一事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加盖有农安县公安局合隆镇派出所公章的证明，证明张万福有五个儿女，分别是张振岩、张振文、张振高、张淑英、张淑梅，系本案起诉的五位原告，其已经完成了初步举证的责任，而平安保险大连支公司在一、二审阶段均无相反的证据证明张振岩、张振文、张振高、张淑英、张淑梅并非张万福的子女，故一审认定张振岩、张振文、张振高、张淑英、张淑梅系张万福的子女，列张振岩、张振文、张振高、张淑英、张淑梅为本案的原告并无不当，平安保险大连支公司应当向张振岩、张振文、张振高、张淑英、张淑梅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大连支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平安保险大连支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人保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承担精神损失30000.00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加重了其承担的赔偿数额。经审查，一审法院判决的是人保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包括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人身伤亡中包含精神损害赔偿。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不同，交强险不完全是当事人自由意志的产物，而是基于法律的强制性。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和赔偿数额均是法定的。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交通事故肇事者在单独提起民事诉讼中免于精神损害赔偿是因为其已经受到了处罚，为了防止重复惩罚的出现而免责。而交强险的保险公司的赔偿义务与重复处罚无关，免除其精神损害赔偿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故平安保险大连支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平安保险大连支公司认为诉讼费属于免责条款范围内，平安保险大连支公司在营口津物流有限公司投保时如实告知了免责条款，故该项费用不应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根据平安保险大连支公司提交的加盖有营口津物流有限公司公章的投保人声明，虽上面有手写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但既无其他证据证明该文字确为营口津物流有限公司有关人员所写，也无法看出平安保险大连支公司是否在营口津物流有限公司投保时针对免责条款的事项尽到了提示告知和解释说明的义务。故平安保险大连支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85.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溪代理审判员 吴 丹代理审判员 宫 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邢艺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