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4民终1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晨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中峰乡北街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6635744001。法定代表人：袁福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重庆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宝霸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靛水街道肖坝村三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35616005404。法定代表人：李勇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永胜，男，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椿芳，重庆市彭水县江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重庆市晨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宝霸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渝0243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晨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被上诉人宝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永胜、唐椿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晨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宝霸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宝霸公司石料厂石料结算清单》包含了电费、保底费等，双方每月对电费、保底费等进行了结算错误。《宝霸公司石料厂石料结算清单》是双方对每月实际生产石料的方量、费用、电费等量的确定，是双方最终核算的依据之一，不是晨峰公司认可承担全部电费的依据。且根据合同约定，结合每月的结算清单，证明宝霸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时间付款和支付保底费，可以确认宝霸公司违约的事实。2.虽然2013年11月30日的《矿山劳务承包合同》确定的是固定包干价，但2015年1月20日的《补充协议书》明确约定技改后的装机容量应在790KW内，加之晨峰公司要求宝霸公司承担增加部分电费的函，足以证明包干价是在装机容量790KW内的电费包干，超出790KW增加的电费应当由宝霸公司承担。3.双方已经结算的项目是没有争议的事项，有争议的项目，正因为有争议才没有能进入《合同终止协议书》，一审据此认定双方已放弃所达成协议事项之外的事项没有法律依据。宝霸公司辩称，1.宝霸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任何违约行为，晨峰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2.电费是晨峰公司自己在生产经营中产生的，依照谁使用谁负责的原则，晨峰公司要求宝霸公司承担电费的理由不能成立。同时双方每月已经对电费进行了结算，进行技改是为了晨峰公司的生产工艺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要求，由此技改后的电费是晨峰公司为保证其产量而产生的，理应由晨峰公司自己承担。3.根据双方的合同及合同终止协议书，双方已经结算清楚，宝霸公司不欠晨峰公司任何款项。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晨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宝霸公司支付晨峰公司违约金（16304634.73元－628132.99元）×10%＝1567650.17元；2.宝霸公司支付晨峰公司应当由宝霸公司承担的电费851916元；3.宝霸公司支付晨峰公司2016年12月份的保底款20346.78立方米×5.5元/立方米＝111907.29元。宝霸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晨峰公司支付宝霸公司违约金1630463.47元；2.晨峰公司支付宝霸公司垫付的石材款788987.42元；3.晨峰公司应开具金额为11252033.73元的正式发票给宝霸公司(其中有晨峰公司已经开具的金额为1028048.53元发票给付给宝霸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30日，晨峰公司（乙方）与宝霸公司（甲方）签订了《矿山劳务承包合同》，约定：“一、甲方将位于彭水县靛水街道五湖村和肖坝村的矿山石材开采事务及生产加工工作交付给乙方完成，乙方负责矿山石料开采和生产加工，生产资料的采购和保管，生产机械的保管和维护等事宜。承包期限为3年，即从2013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止……六、承包价格及结算方式：承包费按出厂产品21.8元/立方米的单价包干计算，乙方作业过程中所发生的人员工资、油料费、机械耗损费、民爆物品及其他材料费、运输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再另行支付任何费用……七、承包费的支付：承包费按月结算支付。甲乙双方每月月底按实际出厂的成品总量结算，且在下一个月的15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上月的承包费……八、因为甲方是新厂，甲方在搅拌站生产之日起保证乙方的出厂产品为第一个月销量1万立方米，第二个月1.5万立方米，第三个月2万立方米，第四个月2.5万立方米，第五个月3万立方米，第六个月3.8万立方米，结算单价按承包价格计算21.8元/立方米，6个月后保证每月出厂量保底3.8万立方米，从第6个月开始，若甲方销售不足3.8万立方米，按3.8万立方米减去实际出厂产品数量的差补偿每立方米5.5元结算；若乙方每月生产不足3.8万立方米导致甲方外购原料，其差价部分由乙方负责，但如果连续下雨等不可抗拒的因素除外。因甲方销售不及时导致产品积压、停工和二次转运的费用，由甲方负责承担。乙方保证月生产6万立方米以上（不可抗力因素除外）……十、加工设备试生产以后，盖山和开采工作都由乙方负责完成并承担相应费用，甲方计划在生产区域分区开采方料和板材乙方无条件配合……”2014年10月15日，晨峰公司与宝霸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书》。2015年1月20日，晨峰公司（乙方）与宝霸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一、结算方式：每自然月的25日截止，结算一次。当月月底应结算清楚本月甲方应付乙方的所有款项（含保底费用等），特殊情况不能超过次月5日。如因甲方不能按时结算，乙方将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结算数据，并以此为甲乙双方结算依据……三、甲方所需产品各型号、各规格由甲方提出，但必须保证现有工艺条件及装机容量（790KW，空压机60KW）内。由甲方提供技术支撑及设备改造费用，乙方配合的前提下：甲方从2014年12月26日起，每月为乙方保底方量3万立方米（单价按原定计算不变，实收为21.8元/立方米，未收的方量按5.5元/立方米计算，下同），2015年8月26日起若甲方每月自用加销售量未达到3万立方米，春节所在月除外，甲方在原有每月保底方量3万立方米的基础上另补助乙方壹万元(每年春节所在月保底方量按2.2万立方米，无其他任何补偿)……七、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于2014年10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作废。本条含盖甲乙双方于2013年11月30日签订的《矿山劳务承包合同》及本补充协议的所有条款。对以上两合同（协议）均具有约束力。本补充协议的内容与2013年11月30日签订的《矿山劳务承包合同》相关内容有抵触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付款时间按照规定时间内不得超过5日。如一方违约，另一方必须支付守约方双方每月结算清单总值10%的违约金，由法律规定的方式进行司法管辖……”2016年4月27日，晨峰公司（乙方）与宝霸公司（甲方）签订《矿山劳务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3年11月30日签订的《矿山劳务承包合同》及后续签订的一揽子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原合同）不符合国家税收法律法规的规定，必须在原合同基础上变更合同条款部分内容……1.1原合同约定的承包价格和承包费支付方式未明确收款方提供税务发票的内容。现调整为乙方每次收款必须提供合法有效税务发票；1.2原合同‘六、承包价格及结算方式’条款中：‘按出厂产品21.8元/立方米的单价包干’，调整为按出厂产品22.55元/立方米的含税单价包干计算……待产保底方量按5.69元/立方米的含税单价包干计算……”2016年11月30日，晨峰公司（乙方）与宝霸公司（甲方）签订《石材厂延期补充协议》，约定：“1.甲方将原有《矿山劳务承包合同》，即主合同中约定的石材加工厂延期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为51天，即从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1月20日止……”晨峰公司向一审法院举示了2015年6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宝霸公司石料厂石料结算清单》（2015年5月26日至2017年1月20日），从前述清单可以看出双方在此期间每月均对当月生产的石料进行结算，该结算单据所涵盖的结算数据包括：石子、砂的总方量、单价及金额，保底方量的立方数量、单价及金额，门卫生活费，柴油费用，机械设备费用，电费等。2016年3月25日前的结算清单，双方均是按照石砂每立方米21.8元、保底方量每立方米5.5元的单价标准进行结算，在此之后双方均是按照石砂每立方米22.55元、保底方量每立方米5.69元的单价标准进行结算。2017年1月21日，晨峰公司与宝霸公司进行了结算，形成了《晨峰劳务建筑公司明细》，载明2014年3月至2017年1月购入金额16304634.73元，其他扣款3126630.69元，付款10595100元，余额2582904.04元。同时在该结算明细的尾端明确注明：经晨峰公司和宝霸公司双方结算人共同核实：2014年3月起，截止2017年1月20日止，双方对所结算金额无异议，对所产生的往来账目已经结算完结。晨峰公司与宝霸公司均在该注明后签章确认。同日，双方签订了《结算对账函》，确认截止发函日宝霸公司欠晨峰公司金额（含劳务费）2582904.04元，晨峰公司对以上结算金额没有异议。2017年2月17日，晨峰公司（乙方）与宝霸公司（甲方）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约定：“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矿山劳务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7年1月20日合同到期，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终止该合同，并对后续问题处理协商如下：一、双方签订本协议后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剩余总费用70%，余30%在2月28日内支付完毕（详见结算报表，乙方需在一月内提供有效发票，否则甲方不予支付尾款）。二、双方签订本协议后甲方70%款项到位乙方账户，乙方需在3个工作日内移交、配合撤场工作，不得借故拖延或不移交撤场工作。三、甲方根据情况复工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及干扰复工工作，若造成损失，乙方负相关责任。四、甲方对乙方提出的‘电费补贴’、‘揭盖山补贴’不予认可，但乙方可以走合理程序诉求……”关于揭盖山补贴的约定，晨峰公司称是包含了违约金和保底费用，宝霸公司称是系开工前清理树木、杂草将山石裸露出来的补贴，2013年11月30日的《矿山劳务承包合同》第十条中有相关的约定。晨峰公司认可宝霸公司已经支付完毕2017年1月21日的所有结算款项。晨峰公司称宝霸公司在2015年初开始技改，于2015年5月底完工，2015年6月技改后投产。其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违约金系按照2015年1月20日《补充协议书》第七条约定，总的购货金额16304634.73元减去按时支付的款项628132.99元等于未按时支付的款项15676501.74元，再乘以10%为1567650.17元；第二项诉讼请求主张的电费系宝霸公司技改后装机容量增大，导致晨峰公司的电量增加，《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装机容量为790KW，双方在交接表中统计的瓦数为767.5KW，技改后装机容量为1224.5KW，增加了457KW，增加部分的电费应当由宝霸公司负担，457KW占1224.5KW的37.3%，晨峰公司交纳的总电费2283988.13元，乘以37.3%即晨峰公司主张的电费851916元；第三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2016年12月份的保底费111907.29元系依据2016年11月26日至2016年12月25日的石料劳务结算清单载明的方量9653.23立方米，保底方量是空白的，根据2013年11月30日的合同第八条、2014年10月15日的补充协议第二条、2015年1月20日的补充协议第三条的约定，30000立方米减去9653.23立方米，按每立方米5.5元的单价计算出的保底费用。宝霸公司称其反诉主张的第一项违约金系依据2015年1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七条的约定，晨峰公司的违约行为在于未按约定开具发票，产量没有达到每月30000立方米的数量。第二项反诉请求中要求支付垫付的石料款系依据2015年1月20日的补充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因为晨峰公司生产的方量不足，导致不能达到我方需求，我公司向彭水县同人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石材788987.42元。宝霸公司称晨峰公司总计有11252033.73元的票据未交付。后宝霸公司自愿放弃反诉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晨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电费、保底费是否成立；二、宝霸公司反诉主张的违约金、垫付款及开具发票的请求是否成立。一、晨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电费、保底费是否成立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晨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电费、保底费均不成立。理由如下：1.从晨峰公司向一审法院举示的《宝霸公司石料厂石料结算清单》可以看出双方在此期间每月均进行了结算，结算数据包括：石子、砂的总方量、单价及金额，保底方量的立方数量、单价及金额，门卫生活费，柴油费用，机械设备费用，电费等。即双方每月均会对当月的电费、保底费用进行结算；2.2013年11月30日的《矿山劳务承包合同》明确约定“承包价格及结算方式：承包费按出厂产品21.8元/立方米的单价包干计算，乙方作业过程中所发生的人员工资、油料费、机械损耗费、民爆物品及其他材料费、运输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由此可以看出，双方的承包费用按照21.8元/立方米的固定价格进行结算，生产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晨峰公司自行负担。2016年4月27日，双方签订了《矿山劳务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将承包单价由21.8元/立方米增加到22.55元/立方米，晨峰公司称宝霸公司在2015年初开始技改，于2015年5月底完工，2015年6月技改后投产。在技改后，晨峰公司若认为成本增加，不能按照现有承包价结算，完全可以与宝霸公司另行确定新的承包价格，双方在2016年4月27日签订补充协议因税务问题将承包费作出了变更，此时若晨峰公司认为承担电费不合理，明显有能力也应当在本次调价中对承包费作出变更，故一审法院认定结算价格是双方协商一致确定的，应当按照约定的价格进行结算；3.晨峰公司与宝霸公司于2013年11月30日签订了《矿山劳务承包合同》，后又签订了相关补充协议，合同履行期至2017年1月20日止。在此期间，双方每月均进行结算，后2017年1月21日对2014年3月至2017年1月的货款进行了总体结算，期间的所有货款金额为16304634.73元，未付款金额为2582904.04元，并且注明了“双方对所结算金额无异议，对所生的往来账目结算完毕”。同日双方签订了结算对账函，明确了欠款金额2582904.04元。如认为对方存在违约行为，在总体结算中，晨峰公司应当对违约金予以提出，并计入双方的结算账目，且双方在2017年2月17日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书》中，对违约金只字未提，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1月21日的结算表及合同终止协议书系双方对涉案合同结算中的权利义务已经进行了明确，双方未进行结算的费用无论是否存在，均应视为当事人已经放弃，应当按照最终的结算协议履行权利义务。晨峰公司主张揭盖山补贴包含违约金无事实依据，不予认可。晨峰公司认可该明细表上的所有款项均已经支付完毕。一审法院认定宝霸公司已经履行完涉案合同的全部义务，不应再向晨峰公司支付违约金、电费、保底费。二、宝霸公司反诉主张的违约金、垫付款及开具发票的请求是否成立宝霸公司称晨峰公司的违约行为在于未按约定开具发票，产量没有达到每月30000立方米的数量。一审法院认为，产量是否达到约定的数量，是否需要支付保底费用或垫付款均会在当月的清单中予以结算，双方在每月均进行了结算，在2017年1月21日又进行了整体的结算。如前所述，双方未进行结算的费用无论是否存在，均应视为当事人已经放弃，应当按照最终的结算协议履行权利义务。在宝霸公司支付完2017年1月21日的结算款项后，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已经履行完涉案合同的全部义务，宝霸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垫付款的请求不能成立。宝霸公司自愿放弃反诉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予以尊重。综上所述，晨峰公司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宝霸公司的反诉请求亦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驳回重庆市晨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重庆市宝霸石材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7052元，由重庆市晨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6156元，减半收取13078元，由重庆市宝霸石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晨峰公司与宝霸公司签订的《矿山劳务承包合同》及后续系列的补充协议、《合同终止协议书》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晨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电费、保底费能否成立。现就此评述如下：关于违约金问题。2017年1月21日，在案涉矿山劳务承包合同经延期的履行期限（截止2017年1月20日）届满后的第一天，晨峰公司、宝霸公司即对双方在劳务承包期间的所有往来账目进行了结算，一致确认截止2017年1月20日，宝霸公司欠晨峰公司（含劳务费）2582904.04元。2017年2月17日，晨峰公司、宝霸公司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书》，双方一致同意终止《矿山劳务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终止即意味着双方的合同关系不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均归于消灭。同时，晨峰公司、宝霸公司在《合同终止协议书》中已明确了需要处理的后续事项，但并不包括违约金的问题。因此，无论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在双方一致同意终止合同，且在终止合同协议中未明确违约责任的情况下，应当视为双方已放弃追究对方的违约责任的权利。故晨峰公司上诉要求宝霸公司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电费问题。晨峰公司主张的电费系技改后装机容量增大，超出了《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装机容量790KW，因超出790KW部分装机容量导致增加的电费。晨峰公司主张增加的电费应由宝霸公司负担的依据是2015年1月20日《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必须保证现有工艺条件及装机容量（790KW，空压机60KW）内”，但该条约定只是双方对于装机容量、保证工艺条件的约定，未涉及电费的负担问题。虽然从常理判断，装机容量增加，电费也必然会增加，但晨峰公司与宝霸公司之间就增加的电费该如何负担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即使该条约定实质暗含了电费问题，从《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也无法必然得出增加的电费应全部由宝霸公司负担的结论，对于增加的电费具体应如何负担双方无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未变更”之规定，对于增加的电费负担问题，仍应依据《矿山劳务承包合同》第六条的约定，由晨峰公司自行负担。此外，晨峰公司所主张的应由宝霸公司负担的增加电费金额系依据理论装机容量计算而来，对于晨峰公司在生产过程中的实际使用功率，由此产生的实际增加电费金额也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晨峰公司上诉要求宝霸公司支付增加电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底费问题。晨峰公司主张的保底费111907.29元系依据2016年11月26日至2016年12月25日的石料劳务结算清单载明的方量9653.23立方米，保底方量是空白的，根据案涉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30000立方米减去9653.23立方米，按每立方米5.5元的单价计算出的保底费用。根据晨峰公司一审举示的2016年11月26日至2016年12月25日《宝霸公司石料劳务结算清单》显示，该月结算清单上的劳务项目打印字体是包含“保底方量”的，但晨峰公司、宝霸公司在每月结算时，用签字笔将“保底方量”一栏手写改为“借用石材厂挖机”。该改动能够反映出双方当时结算时已对该月保底方量、保底费问题进行了一致的变更，已结算清楚。同时，如前所述，双方在《合同终止协议书》中也未明确保底费问题。故晨峰公司上诉要求宝霸公司支付保底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晨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52元，由重庆市晨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中宜审 判 员 万永福审 判 员 何 玉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鹏润书 记 员 刘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