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03民初8786号原告：宋某1，女，1953年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青岛市市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官胜，青岛城阳春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宋某2，女，1955年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青岛市市北区。被告：宋某3，女，1959年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青岛市市南区。被告：宋某4，女，1963年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青岛市市北区。被告：宋某5，女，1964年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青岛市市北区。原告宋某1与被告宋某2、被告宋某3、被告宋某4、被告宋某5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官胜、被告宋某2、被告宋某3、被告宋某4、被告宋某5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原告继承青岛市四方区四流南路*号*栋*户房屋；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姐妹关系。原被告父亲宋某6、母亲田某1于2007年8月21日留有遗嘱一份，注明位于青岛市四方区四流南路*号*栋*户房屋一处在两人百年之后由宋某1继承所有。宋某6于2008年7月18日去世，田某1于2009年8月7日再次留有遗嘱一份，同样注明上述房产在其去世后由原告继承所有，后田某1于2013年4月10日去世。原告曾多次向各被告协商房产继承事宜未果，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辩称，宋某1提交的两份遗嘱都有瑕疵，均属无效，被告方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理由如下：1.父亲的遗嘱并非其本意，有大姑宋某7的电话录音和宋某3的陈述为证。2.认可父亲的笔迹，但遗嘱并非出自父亲本意，应为其受胁迫所写。3.母亲的材料疑点很多。在电话录音中，代书人张某2也说当时并没有提房子的事，其还说材料后来由其他人重抄了，且张某2说当时只是到母亲家玩，也没有明确说出我母亲对房子的处理意见，张某2说张某1在写遗嘱的现场，这与张某1本人的陈述相矛盾。因此，张某2的证言不能采信。代书人、见证人都不在同一时刻，同一现场，签字倒置，宋某1也签了字，难免有诱导和威胁的嫌疑，且母亲在当时已经语言表达不清了，出门都不知道回家的路，需要别人送回家，显然没有行为能力了，因此这个材料是无效的。4.父亲在四个被告家庭情况尚好的情况下，曾和被告的大姑商量，由大姑起草了一份遗嘱，后想去公证没有成功。后来家庭出现变故，××，××且失业，妹妹失业还有一个孩子上学，此时父亲没有理由再写第二份遗嘱，若写了也是被胁迫的，也是无效的。因此，父母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宋某6与田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子女五人，即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宋某6于2008年7月18日去世，田某1于2013年4月10日去世。位于青岛市市北区（原四方区）四流南路*号*栋*户房屋，系由田某1、宋某6于1996年11月公房出售时购买了产权，产权登记在田某1名下。宋某6去世后，宋某1搬至上述房屋内与田某1共同居住，田某1本人有退休金收入。2012年3月田某1的腿摔伤后，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姊妹亦轮流回到上述房屋照顾田某1。上述房屋现由宋某1居住使用。上述事实，原、被告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2.宋某1提交落款时间为2007年8月21号的遗嘱1份，用以证明：两被继承人于2007年8月21日由宋某6执笔订立遗嘱，遗嘱中说明了本案诉争房屋来源，明确表述了在其百年后该房屋由宋某1继承的意愿。该遗嘱的主要内容为：“宋某675岁，妻田某179岁，我俩目前年老体弱行动不便，为了百年后子女和谐相处，现把住房做如下分配说明。我19岁进青纺机械厂做工至配件三厂成立到配件厂工作。我父亲原是青岛市委地下交通员，青岛解放调到青纺机械厂工作至退休。我大女儿宋某1于70届毕业分配到青纺机械厂工人，至2005年退休。本住房约在五三四年纺机分给我父亲，一直由我一家居住，因为住困难，纺机又分给我父亲一小间，在本宿2号楼。本宿舍14号楼108户在本人调配件三厂后，纺机为了修缮扣租等方便改宋某1名下至房改时，公房由本人集资购买。鉴于此情，待我们夫妇百年后此房仍由宋某1所有。2号楼一小间约12个平方是我父亲分得，由宋某4出资购买，现由我居住待我百年后由我五个女儿只（支）配(扣除购房资金)。此致立据人宋某6田某12007年8月21号”。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认可该遗嘱上面的内容及落款“宋某6”的签名是宋某6本人书写的，但认为田某1得过脑血栓，右边偏瘫，根本不会写字，“田某1”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提交2006年6月7日至2006年6月28日，田某1在青岛中心医院住院的出院记录及病案资料，用以证明：田某1当时因患病已经语言不清，右手中枢性瘫痪，绝对不可能写字。宋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在记录中记载田某1的意识状况清楚，“右侧肢体中枢性瘫”并没有说明肢体的活动能力和活动范围，对右侧腕关节和指关节定为四级，解释为能做抗阻力运动，力量较差，根据该病历记载并不能说明田某1丧失书写能力。关于上述遗嘱落款“田某1”是否本人所签的问题。庭审中，宋某1称，母亲田某1上过识字班，简单的字会写，早年母亲往家寄钱，从1974、75年以后就是其代母亲写了，父母立遗嘱时其不在眼前，遗嘱上面的名字其不知道是否为母亲本人所签，其觉得是母亲自己签的字，遗嘱内容是由父亲宋某6书写，宋某6的名是本人签的，母亲田某1的签名无法确认是谁签的，但肯定是父亲或母亲签的，母亲确实得过脑血栓，但手还可以拿筷子吃饭。当法庭再次要求宋某1确认上述遗嘱中落款“田某1”是否本人所签时，其又称能确认“田某1”签名是田某1本人所签，手印也是田某1本人所按，但表示不能提供田某1本人遗留的其他书写笔迹。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均称，其母亲患有脑血栓，右边偏瘫，根本不会写字，从未见过母亲写字，2007年8月21日母亲肯定不可能写出字来，当时母亲已经拿不住筷子了。本院认为,宋某1主张2007年8月21日宋某6与田某1立有遗嘱，并提交了落款为“宋某6、田某1”的书面遗嘱为证。对于上述遗嘱中双方没有争议的部分，亦即该遗嘱内容系宋某6书写，宋某6在落款处亲笔签名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述遗嘱中双方争议的部分，亦即遗嘱中落款“田某1”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的事实，经对双方陈述及举证情况综合分析，本院认为，首先，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否认遗嘱中“田某1”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并针对宋某1所提交的遗嘱提交2006年6月份住院病历为反驳证据。据该病历记载，田某1患有脑血栓、××、××、××，有右侧肢体活动不灵、右侧肢体中枢性瘫、言语不清等临床症状。其次，据双方陈述可知，田某1本人文化程度较低，其晚年基本未写过字，宋某1亦表示并未亲眼看到田某1在该遗嘱上签名，其亦不能提交田某1任何笔迹材料。第三，在法庭向双方释明笔迹鉴定的相关程序后，双方均未申请进行笔迹鉴定。综上，本院认为，对双方争议的“田某1”签名是否本人所签的事实，因双方均未申请进行笔迹鉴定，且根据双方均不能提供田某1本人笔迹的实际情况，亦使通过笔迹鉴定以明确该待证事实的真伪成为不可能。据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针对上述争议的事实所提交的反驳证据及双方的相关陈述并结合全案的相关事实可知，在上述遗嘱载明的时点，田某1已基本不具备顺利书写的生理条件，且其文化程度及健康等因素亦使其晚年形成了不再写字的生活习惯，这与双方在其晚年均未见其写字，亦不能提供其笔迹材料等事实恰能相互印证。因此，上述相关陈述及反驳证据，足以使上述争议的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鉴于宋某1不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因此对其主张该遗嘱中落款“田某1”为田某1本人所签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3.宋某1提交落款时间为2009年8月7日的遗嘱1份，用以证明：田某1于2009年8月7日在多人见证下订立遗嘱，其中说明了其愿意跟随大女儿一起生活，诉争房屋在其百年后由宋某1继承的意愿。该遗嘱的主要内容为：“我叫田某1，今年81岁，老伴宋某6，有伍个女儿，2008年7月18日老伴去世。××我全有，生活不能自理，我愿意跟大女儿宋某1养着。我在世之前一切由大女儿照顾，去世后房产由大女宋某1继承。房产主田某1（捺印）2009年8月7日，继承人宋某12009年8月7日，代笔张某2（捺印）2009.8月7日，56年老邻居刘某（捺印）2009.8.7，代笔人张某1（捺印）2009年8月7日，李某1（捺印）2009.8月7日”。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对上述代书遗嘱不予认可，认为2009年田某1因患病导致思维和语言都不清楚了，不可能做这份遗嘱。针对上述争议遗嘱，双方的陈述、举证、质证过程如下：（1）宋某1提交田某1在青岛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两份，第一份是2010年3月2日至3月16日，第二份是2012年1月30日至2月7日，用以证明：第一份病历中明确记载，其神志清醒、自主体位、查体合作、发音吞咽功能检查正常；第二份病历记载，可以自行走路，神志清醒。综合该两份病历证明田某1精神状态、表达能力均属于正常水平，所立遗嘱系在完全清楚且明知并同意的情况下，依照其自主意愿所订立。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在2012年的入院记录上已经载明母亲田某1有胡言乱语，反应迟钝，不认识人的情况，出院情况也记载言语欠流利，说明其说话已经不清楚了，医生说的神志清醒只能说明人还活着。（2）关于上述代书遗嘱的形成过程。宋某1称：“2009年8月7日，被告要将我从母亲田某1处赶走，我生气要走，母亲田某1就跟出来，邻居们听见出来问询，其中张某2就出来问怎么了，母亲田某1就说得跟着我，张某2就说她给我写这么个东西，当时李某1也在场，所以就写了这么个东西。张某1、刘某当时没在场，后来张某2写完了，刘某到家里来的。张某1当时没在场，但他经常来我家，写完了以后，他说他给我作证，俺家的事儿邻居都知道。当时姊妹们都没在场。上面的内容是张某2写的，下面田某1的签名不是我母亲签的，是张某2代签的，我母亲以前写字来，但从七四、五年就不写字了。”宋某1的证人刘某到庭提供证言称：“原、被告我都认识，我与原、被告这一家人是邻居。我记着大概2009年8月7日，我看她家里有人我就过去了，过去正好碰上姓张的在写这么个证明，我就问她娘怎么回事，因为大女儿跟我是一个部门，当时她父亲去世后房租水电都是扣她的。我就问她这个房子到底要给谁，她娘说就老大伺候她，她就要把房子给老大。当时连我一共3个人在场。当时写的那个人姓张，叫张什么枝，具体什么名我不知道。还有一个老太太，好像叫李某1，再就是我在场。”宋某1对刘某的证言无异议，认为陈述的时间逻辑性、表达的完整性等来说其证言可以采信，没有虚假的情况。四被告对刘某证言表示，当时不在场，不知道刘某所述是不是事实。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的证人张某1到庭提供证言称：“我与原被告是好几十年的老邻居。当时他们父母在世时都能照顾老的，后来她父亲去世后，她大姐和姐夫搬回去了，以大姐为主，其他姊妹也去，我也是偶尔过去坐坐。当时宋某1拿着张纸上我家找到我，她说她们俩口照顾老人，让我作个证明人，上面内容我没看，我就给她签了个字。”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还提交宋某5与张某1、张某2的通话录音。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的证人李某到庭提供证言称：“我们是老邻居。时间我记不清，好多年了，当时田某1跟我说这个房子要给宋某1，让我签个名。我不会写字，是张某2代我写的，我按的手印。当时田某1、张某2和我在场。田某1当时能说话，但得拄着棍。”当法庭询问李某当时为何到田某1家时，李某回答：“我整天去田某1家玩儿，田某1提前跟我说她要写个遗嘱，让我当个证人。”当法庭再次询问李某在场人有谁时，其回答：“张某2、张某1、刘某、田某1和我”。宋某1表示对张某1的证言不认可，张某1的电话录音与其出庭作证时有矛盾之处，对其录音不予质证；认为在张某2的录音中，张某2明确说明田某1在立遗嘱时精神状态正常，语言表达流畅，与其他证人证言结合，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田某1立遗嘱的情况；对李某的证人证言部分认可。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表示对张某1、李某的证言予以认可。宋某1的证人张某2到庭提供证言称：“我与原被告是老邻居。我当天早上吃完饭没事儿，就上宋某1她妈家玩儿，就碰着宋某1和她妈在那儿说这个事儿，宋某1就叫我给写写，我就给写了写，我就说大娘你跟谁过，她说跟大嫚，然后我说这个房子以后还得让大嫚弄，她说嗯，就这么回事儿，她说话不流利，但能听懂。遗嘱的内容是我写的，田某1的签名是我代签的，手印是田某1自己按的，她不识字，我拿着她的手按的”。宋某1认为，张某2的证言完整陈述了其代书遗嘱的过程，还原了现场情况，其表述真实合理，也符合作为老年人的邻居关系的一种正常的表述逻辑和行为方式，能证明2009年8月7日的代书遗嘱合法有效。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对张某2的证言有异议，母亲田某1没有自己表达，是一问一答，而且张某1电话录音中说，2015年律师把张某2、张某1、刘某叫到三舍居委会，向他们询问案情，他们应当是事先串通好了，张某2电话中说材料别人又抄了一遍，和这次说的不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相关陈述能够认定，宋某1提交的上述代书遗嘱，内容为张某2书写，落款田某1的名字为张某2代签，田某1名字上的捺印为张某2拿着田某1的手按的，该遗嘱上以代笔人名义签字的张某1当时并不在场。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若遗产与夫妻或家庭共有财产结合在一起的，应先将遗产从共有财产中分离出来，然后再予分割。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根据原、被告各方诉辩的意见及举证、质证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宋某1提交的两份遗嘱是否合法有效。根据继承法及相关法律规定，遗嘱是遗嘱人生前对其死后个人财产及相关事宜处理所进行的意思表达。遗嘱人应当具备相应的遗嘱能力，有立遗嘱的主观要求并清楚其法律后果，且应当理解并完整书写或口述遗嘱内容，日期、见证人姓名等，立遗嘱是要式法律行为，遗嘱的形式、生效条件系由法律作出直接规定，亦即遗嘱的成立有效应当符合严格的实质和形式要件。关于宋某1提交的第一份遗嘱。该份遗嘱从形式上看是一份自书遗嘱，据前查明的事实，宋某6亲笔书写了遗嘱内容，并签名注明日期，对于宋某6而言，该遗嘱符合继承法对自书遗嘱形式要件的要求，但遗嘱只能对其个人财产做出处置，因此该遗嘱中超出对其个人财产处置的部分没有法律效力。因该遗嘱上“田某1”的签名不能确认为其本人所签，故该份遗嘱不能确认为田某1所立遗嘱，当然对其不具有遗嘱的法律效力。关于宋某1提交的第二份遗嘱。该份遗嘱从形式上看是一份代书遗嘱。如上所述，遗嘱人应当具备相应的遗嘱能力，有立遗嘱的主观要求并清楚其法律后果，且应当理解并完整书写或口述遗嘱内容，日期、见证人姓名等，亦即遗嘱的成立有效应当符合严格的实质和形式要件。宋某1提交的该代书遗嘱显然不符合继承法所规定的代书遗嘱应具备的实质和形式要件。首先，该代书遗嘱上没有遗嘱人田某1本人的亲笔签名，而不在现场的张某1却作为代笔人在该代书遗嘱上签名，且继承人宋某1亦在该代书遗嘱上签名，上述情形均与法定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不符。其次，宋某1及其证人对当时情况的陈述，均未能证明该代书遗嘱系田某1本人自主要求所立，亦不能证明代书遗嘱内容系田某1本人完整口述，反而在如何形成该代书遗嘱的细节上，证人陈述不尽一致，且代书人张某2的证言亦明确表达了该遗嘱系其应宋某1的要求帮助代写，遗嘱内容系由其询问田某1，根据田某1的回答归纳的，而非对田某1主动完整口述的客观记录，田某1的签名捺印亦系由其代签后帮助完成。综上所述，宋某1提交的代书遗嘱在形式要件方面存在重大瑕疵，且其又不能通过进一步举证充分证明该代书遗嘱确系田某1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该代书遗嘱因不具备法定形式和实质要件而不能认定为田某1的合法有效遗嘱。位于青岛市市北区（原四方区）四流南路*号*栋*户）房屋系宋某6与田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现宋某6与田某1已先后去世，诉争房屋的权属因继承等原因亦发生了相应的变化。宋某6去世时立有遗嘱，诉争房屋中属于其个人享有的部分亦即诉争房屋产权份额的50%，应当由其遗嘱有效部分所指定的继承人宋某1继承。田某1去世时，因未立合法有效遗嘱，其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基于与田某1的身份关系均属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据前查明的事实，田某1晚年需人照料之时，主要与宋某1一家共同生活，宋某1对其生活起居、××医疗及精神慰藉等方面所尽义务较多，因而在对田某1的遗产进行继承分割时，宋某1相较于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应予多分。综上，诉争房产经继承后，各方所应继承份额应根据前述的分配原则及具体情况酌情确定如下：宋某1应享有80%，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分别享有5%。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位于青岛市市北区（原四方区）四流南路*号*栋*户房屋，由原告宋某1与被告宋某2、被告宋某3、被告宋某4、被告宋某5按份共有，原告宋某1享有该房屋产权的80%，被告宋某2、被告宋某3、被告宋某4、被告宋某5分别享有该房屋产权的5%。案件受理费7920元，由原告宋某1负担6336元，被告宋某2、被告宋某3、被告宋某4、被告宋某5分别负担3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敏人民陪审员  牛清洁人民陪审员  王春叶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宋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