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民终7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易门支公司。营业场所：玉溪市易门县龙泉街道东环路646号。负责人：高荟茹，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有山，男，系上诉人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铭（曾用名王铭崧），男，1983年6月2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荣县，现住玉溪市易门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起宗菊，女，1985年7月10日生，彝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永仁县，现住玉溪市易门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文，云南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兴友，男，1965年7月21日生，汉族，住玉溪市易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卯建颖，女，1981年2月3日生，汉族，住玉溪市易门县，现住易门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易门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铭、起宗菊、赵兴友、卯建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2017）云0425民初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易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责任（金额为79437.4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赵兴友驾驶卯建颖所有的超期未检审的云Ｆ×××××号车上路发生本案事故后，未通知交警部门及保险公司也未保护现场，双方私了后离开现场，导致无法查明事故成因，存在交通违法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在确定商业第三者险赔偿责任时，应当依据合同约定确定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而保险合同第五条第十款约定，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已经履行告知义务，一审判决认定我方未履行告知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国家出台的相关法律法规，每个公民都必须遵守，未检审的机动车不允许上路行驶，此项交通规定每个驾驶人员都必须学习掌握，也都必须严格遵守，并不需要商业保险公司来进行告知。况且，本案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双方签订了保险合同，卯建颖依约交纳了保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三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上诉人履行了告知义务，并且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保险单足以证实上诉人已对该条款进行了告知，该免赔约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其次，云Ｆ×××××号车辆被保险人及投保人系卯建颖，保险代办员也是卯建颖，佣金也是卯建颖本人自提，此车保险是具有保险咨格代理权的卯建颖本人自办，卯建颖既已经取得保险资格代理证，属于公司业务员，那么对相关保险免责条款已相当清楚，其在庭审中否认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不属实。再次，车辆所有人卯建颖与赵兴友系夫妻关系，其未按规定进行车辆检审就交由赵兴友驾驶上路有连带责任，庭审时卯建颖已确认与赵兴友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所以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赵兴友、卯建颖共同承担赔偿。赵兴友、卯建颖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一、2016年11月28日事故发生时，该路段正在下雨，因雨水冲刷，没有留下事故痕迹实属正常，当时，事故车辆位于二级高速路上，为不影响其他车辆通行或二次事故的发生，赵兴友、卯建颖与王铭、起宗菊商议先将伤者和双方受损车辆移至路边安全的地方的行为，并不存在交通违法行为。事发后，卯建颖及时报警，交通警察出警后，对现场及事故发生情况作了全面调查，虽然未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但从两事故车辆的碰撞痕迹及事故当事人的陈述均能证实事故发生是因车辆追尾造成的，为此，一审中对责任承担的认定，赵兴友、卯建颖没有异议。二、赵兴友、卯建颖不否认事发时云Ｆ×××××号车存在超期未检的事实，但事故发生后该车已被交警扣留待查，经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该车部件齐全，功能有效，各项技术指标合格，未发现该车存在有导致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突发性机械故障，证明云Ｆ×××××号车超期未检并不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三、车辆是否检审，由公安机关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行使行政管理权，未按期检审承担的是行政处罚责任，本案的争议适用保险法调整，保险公司依法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四、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足以证明其已将保险车辆未按期检审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告知事故车辆云Ｆ×××××号车的投保人卯建颖，也没有对保险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页或者口头形式向卯建颖作出明确解释，以使投保人明确知道该保险免责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所承担的法律后果，所以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因此，原审法院依法确认人寿财保易门县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对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79437.45元赔偿金按80%的责任比例赔偿王铭56077.08元，赔偿起宗菊7472.88元的赔偿于法有据。王铭、起宗菊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事故发生时云Ｆ×××××号超期（28天）未年检是事实，但经鉴定该车各项检测均合格，证明云Ｆ×××××号车超期未检并不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人寿财保易门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承保人，应承担本案保险责任。本案，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已向卯建颖履行过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告知义务，人寿财保易门公司提出的免责理由不能成立。事故发生时，该路段正在下雨，没有留下事故痕迹实属正常；事故车辆位于二级高速路上，为不影响其他车辆通行或二次事故的发生，赵兴友、卯建颖与王铭、起宗菊商议先将车辆和伤者移开，并不存在交通违法行为。事发后，卯建颖及时报警，交通警察出警后，对现场及事故发生情况作了全面调查，虽然未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但从两事故车辆的碰撞痕迹及事故当事人的陈述，均能证实事故发生是因车辆追尾造成的，一审认定赵兴友在交强险外承担80%的责任正确。王铭、起宗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由人寿财保易门公司、赵兴友、卯建颖赔偿下列损失：1、王铭的损失：医疗费65210.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43天×100元）、误工费15000元（180天×83.33元）、护理费6000元（60天×100元）、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后期医疗费5000元、车旅费1110元、鉴定费2370元、残疾赔偿金63295.20元[26373元×20年×（10%+2%）]、电动车报废损失费2000元；2、起宗菊的损失：门诊费1130.1元及固定义齿修复费9300元。王铭和起宗菊的费用合计177715.51元，先由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在1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赵兴友、卯建颖连带赔偿；二、诉讼费由人寿财保易门公司、赵兴友、卯建颖负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2016年11月28日，赵兴友驾驶“力帆”云Ｆ×××××号小轿车沿安易线由南向北行驶，19时4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安易线K16+600米处时，所驾车辆车头左侧与前方王铭驾驶的“城市猎人”无号牌二轮电动车车尾相撞，造成王铭、起宗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警后，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该事故事实存在，但未及时报案，现场已变动，双方辨认笔录存在矛盾，致使事故成因无法查明，未作出事故责任认定。王铭受伤当日被送到易门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1487.54元，因伤势重，于2016年11月29日转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双侧额叶脑挫伤出血；2、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双侧胸腔积液；5、左侧动眼神经损害”，住院22天，于2016年12月21日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感染、劳累，适量运动，避免重体力劳动，戒烟，限酒，康复训练；2、出院后转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我科门诊复查；3、如有不适，如头昏头痛，恶心呕吐，畏寒发热等，随时就诊”。期间支付住院医疗费57549.86元及门诊医疗费2059.60元。2016年12月22日，王铭转到易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手术后对症治疗。2、颅脑外伤：①双额叶脑挫伤出血。②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③蛛网膜下腔出血。④双侧胸腔积液。⑤左侧动眼神经损伤”，住院21天，于2017年1月12日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外伤后3月、6月复查头颅CT。3、如有病情变化及时复诊。并建议出院后继续休息2月。期间支付住院医疗费6259.92元及门诊医疗费15元。2017年2月14日、15日、16日，王铭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复查，支付门诊医疗费262.50元。2017年4月6日、11日、13日，5月8日，王铭到易门县人民医院门诊复查，支付门诊医疗费185.93元。2017年4月6日，王铭委托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鉴定及后期医疗费用评估，该中心于2017年4月7日作出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LC鉴字第0899-2号、第089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王铭的损伤评定为两项拾级伤残，后期医疗费评估为5000元，支付鉴定费1580元。起宗菊因本次事故致上下门牙牙冠折断，于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4月24日期间在易门县人民医院口腔科门诊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10517.10元。王铭与起宗菊系夫妻关系。王铭属城镇居民，系云南宇邦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博翼分公司员工，派驻易门县六街镇一药厂工作，月工资2500元。王铭住院期间由起宗菊护理，2016年12月7日至12月14日（8天）期间请护工护理，支付护工费1360元。王铭驾驶的“城市猎人”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受损后未定损，易门六街兵兵车行出具证明，认为撞损严重，修理费估计为2360元，建议不进行修复，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同意赔偿1000元。赵兴友、卯建颖支付云Ｆ×××××号车修复费3800元。本案事故发生后，赵兴友、卯建颖为王铭垫付医疗费47610.14元，支付护工费1360元，合计48970.14元。赵兴友与卯建颖系夫妻关系，云Ｆ×××××号小轿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卯建颖，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0月有效。云Ｆ×××××号车在人寿财保易门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限额为1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不计免赔率，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单（正本）特别约定一栏中均有“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的内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有“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十）除另有约定外，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约定。诉讼中，各方均同意赵兴友、卯建颖支付的云Ｆ×××××号车修复费，垫付的医疗费、护工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王铭、起宗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有权要求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赵兴友驾驶云Ｆ×××××号车行驶时，未与前方行驶的二轮电动车保持安全距离，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是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赵兴友应承担主要责任。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王铭驾驶二轮电动车在机动车道内行驶，违反了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的规定，是造成本案事故的原因之一，应承担次要责任。起宗菊在本案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责任。王铭驾驶的车辆系电动车，赵兴友驾驶的云Ｆ×××××号车系机动车，参照《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王铭的责任比例应为20%，赵兴友的责任比例应为80%。云Ｆ×××××号车在人寿财保易门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两原告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先由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责任由王铭及赵兴友赔偿。赵兴友、卯建颖系夫妻关系，王铭、起宗菊要求卯建颖承担赔偿责任，卯建颖无异议，故赵兴友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赵兴友、卯建颖共同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证据不能证实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投保人卯建颖亦否认保险人履行了说明义务。因此，本案保险合同所涉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人寿财保易门公司认为云Ｆ×××××号车超期未检验，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医疗费要扣除医保报销部分的意见，不予支持。本起事故王铭承担次要责任，起宗菊的合理经济损失，王铭应承担的部分，起宗菊自愿放弃，一审法院不作处理。为减少诉累，赵兴友、卯建颖支付的云Ｆ×××××号车修复费3800元，为王铭垫付的医疗费47610.14元，支付的护工费1360元，本案一并处理。本案的赔偿费用分别为：（一）王铭的赔偿费用：1、医疗费为67820.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铭共住院43天，参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计算，支持4300元；3、营养费，王铭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43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故营养费支持60天，按30元∕天计算，营养费支持1800元（30元∕天×60天）；4、后期治疗费，依据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LC鉴字第089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支持5000元；5、误工费，根据医院出具的医嘱、定残情况，确定王铭的误工期为130天，王铭月工资为2500元，其主张误工费按83.33元/天计算，各方无意见，误工费计算为10832.90元；6、护理费，王铭住院期间由妻子起宗菊萍护理，护理费按本地区的报酬情况，酌定支持80元/天，计算43天，但其中8天请护工护理，护工费170元/天，故护理费计算为4160元；7、残疾赔偿金，王铭告系城镇居民，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两项拾级伤残，残疾赔偿金计算为63295.20元[26373元×20年×（10%+2%）]；8、交通费，酌情支持800元；9、财产损失费，酌情支持1500元；10、鉴定费，有相应发票证实，支持1580元，“三期”鉴定不予采证，鉴定费790元不予支持。（二）起宗菊的赔偿费用，门诊医疗费10517.10元。（三）云Ｆ×××××号车修复费3800元。上述（1）至（4）+（二）合计89437.45元，由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0000元内赔偿王铭8824元，赔偿起宗菊1176元，超出的79437.45元由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按80%的责任比例赔偿王铭56077.08元，赔偿起宗菊7472.88元。上述（5）至（9）合计80588.10元，未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由人寿财保易门公司赔偿。上述第（10）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赵兴友、卯建颖共同赔偿1264元。上述（三）根据责任比例，由王铭赔偿760元。赵兴友、卯建颖垫付的医疗费47610.14元，支付的护工费1360元，共计48970.14元，王铭的赔偿费中已一并计算，由王铭退还赵兴友、卯建颖。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易门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财产损失费共计145489.18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易门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起宗菊医疗费8648.88元。三、由被告赵兴友、卯建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铭鉴定费1264元。四、由原告王铭赔偿被告赵兴友、卯建颖云Ｆ×××××号车修复费760元。五、由原告王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被告赵兴友、卯建颖垫付的医疗费、护工费合计48970.14元。”二审中，赵兴友、卯建颖及起宗菊、王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事故车辆的保费刷卡小票；2、兴福村镇银行交易记录；3、事故车辆车保费佣金表；4、卯建颖保险代理从业证书；5、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卯建颖已经向人寿财保易门公司缴纳了事故车辆的保费，保险合同已经生效，双方保险的事实已经形成；卯建颖已经取得保险资格代理证，卯建颖办理的本案保险，被保险人也是其本人，其对免责条款是熟悉的。经质证，卯建颖、赵兴友对证据1至3无异议，对证据4至5项有异议，认为：卯建颖取得保险从业证书也不是为了做一个正式的职业，卯建颖没有参加过相关的培训，也不了解相关的法律规定、对保险条款更是不清楚。经质证，起宗菊、王铭对证据1至4的意见与卯建颖、赵兴友相同；认为证据5要以保险法为准，如果不以保险法为准，是无效的。本院认为，对各方无异议的证据1至3，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至5，卯建颖未否定真实性，对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仅凭借该二份证据不能证明卯建颖熟知本案争议保险条款，故对人寿财保易门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现各方对一审确定赵兴友与王铭之间的责任比例及一审认定的各方损失金额均无异议，因此，综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人寿财保易门公司是否应免除本案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责任？针对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案涉保险合同的成立及投保人卯建颖具有相关保险代理资质，并不意味着可免除保险公司对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履行提示义务的责任。诉讼中，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并未提供已向卯建颖进行过免责条款提示义务的相关证据；人寿财保易门公司二审主张在与卯建颖签订的书面保险合同中载有免责提示的内容，但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能提交其主张的书面保险合同。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应就已向卯建颖履行过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认定人寿财保易门公司未向卯建颖履行过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在双方保险合同有效成立、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的情况下，人寿财保易门公司应依法承担本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人寿财保易门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易门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ＸＸＸ审判员  荆 燕审判员  吴析咛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刘 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