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6民终50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康县公路管理局。法定代表人：张建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该局综治办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荣昌，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康县交通运输局。法定代表人：王玉藏，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越，太康县交通运输局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林，太康县交通运输局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秋梅，女，198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系受害人唐高娃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鹤轩，男，201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受害人唐高娃之子。法定代理人：李秋梅，基本情况同上。上列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林，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潘，男，198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太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康县康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白小凤，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因与被上诉人李秋梅、唐鹤轩、王潘、太康县康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康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7民初3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康县公路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朱荣昌，上诉人太康县交通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越、王清林，被上诉人李秋梅、唐鹤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潘、太康县康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康县公路管理局上诉请求：撤销(2017)豫1627民初3576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二项涉及判决太康县公路管理局赔偿李秋梅等32749.33元这一部分，发回重审，或者判驳回李秋梅对太康县公路管理局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太康县公路管理局没有尽到责任是错误的，根据豫政(2014)65号文的规定，从2014年8月21日，己将分散在交通运输管理、公路管理、农村公路管理、道路运输管理以及高速公路管理部门的行政处罚、行政强制、监督检查等职能整合，交由新组建的交通运输行政执法机构承担。太康县公路管理局没有执法权。2.豫交文（2014）820号文件对本案没有约束力，该文件是交通厅下发。3.假如820号文件对太康县公路管理局有约束力，一审的判决也是错误的，按照820号文件的规定，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如果发现这种情况，向交通运输行政执法机构告知的义务，发生事故是在夜间，是当天晚上刮大风刮倒的，当时不是上班时间，太康县公路管理局没有时间发现有树被刮倒在路上。4.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只有发现告知义务，交通运输行政执法机构不但有发现的义务，发现之后还有清障的义务，一审判决太康县公路管理局与太康县交通运输局承担相同的赔偿责任错误。李秋梅、唐鹤轩辩称，1.一审对豫政（2014）65号文不予采纳，认定太康县公路管理局没有尽到职责是正确的。太康县公路管理局称内部职能整合没有执法权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抗辩不能对抗李秋梅、唐鹤轩，对李秋梅、唐鹤轩没有约束力。2.一审法院适用豫交文（2014）820号文件处理案件正确。本案是民事诉讼侵权案件，太康县公路管理局不履行法定职责，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应当赔偿李秋梅、唐鹤轩。3.太康县公路管理局明知拥有法律赋予的行政职责，因其对道路清障的不作为，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太康县交通运输局辩称，交通局没有法定清障义务，依照公路法和相关法律规定，道路清障义务属于公路管理机构，而豫政（2014）65号、豫交文（2014）820号文件仅仅是行政执法权力的移交，而非道路清障义务的移交，道路清障义务仍由道路管理机构承担。王潘、太康县康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未陈述意见。太康县交通运输局上诉请求：l.判令撤销太康县人民法院(20l7)豫1627民初3576号民事判决书，查清案件事实，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太康县公路管理局、李秋梅、唐鹤轩、王潘、太康县康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该人身损害纠纷一案，已经一审法院(2017)豫1627民初3576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一审判决，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诉讼主体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太康县交通运输局是政府组成部门，是政府对各类公路的行业管理部门，不是具体路的所有人、管理人，没有法定清障职责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以下简称公路法)第八条、第三十五条，《河南省公路路政管理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可以看出依照公路法规定，对国道、省道的管理、监督职责，由省级人民政府确定，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只是公路管理的行业主管部门，而河南省政府则明确规定对公路路政的管理工作由公路管理机构负责，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前提是首先具备法定的清障职责义务。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路政管理规定》第五条对路政管理作出了明确规定，2015年河南省交通执法体制改革，依照河南省政府、河南省交通运输厅文件、太康县编办关于太康县交通运输局的职权文件均明确表明改革时职权移交的均是行政执法权，对于路政许可、路政巡查等公路路政管理非行政执法权仍由公路管理机构行使。三、退一步讲，先不论是谁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发生也系由不可抗力的自然原因所引起，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在一审时已经向法庭提交太康县气象局的证明一份，况且发生时间也系在工作时间之外，依据《公路养护技术规范》规定对道路的清扫为定期清扫，非随时和立即清扫，不可能也不能要求公路养护单位对路面做到立即随时清扫。李秋梅、唐鹤轩辩称，1.一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应予维持。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事故路面倒地树木没有清理导致事故悲剧发生。对公路管理适格行政行为，政府职能部门依然有履行路面清障职责，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履行路面清障是法定职责。2.本案是共同侵权案件，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均提起上诉，明显存在推诿责任。太康县公路管理局辩称，河南省（2004）65号文是河南省政府下发的文件，（2014）820号文是河南省交通厅下发的，820号文与65号文相抵触的抵触部分无效，公路法规定地方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和公路管理部门的权限由地方人民政府确定，而65号文件和太康县人民政府的文件明确确定道路行政执法全部归太康县交通运输执法大队，公路局已经无执法权，只有发现有占道违章行为向交通运输执法机关告知的义务，而无清障处罚等权利和义务，交通运输执法大队不但有发现告知的义务，还有清障的义务和权利。交通运输执法大队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一审判决交通局承担属于主体错误。王潘、太康县康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未答辩。李秋梅、唐鹤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潘、太康县康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太康县公路管理局赔偿李秋梅、唐鹤轩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783276.83元；2、判决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内据实赔偿；3、诉讼费用由王潘、太康县康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0日2时许，王潘驾驶豫Ｐ×××××号小型轿车，沿S326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行驶至太康县××××东地时，因躲避路面障碍物，与唐高娃驾驶的沿S326省道由西向东行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及唐高娃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该次事故经太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王潘负该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唐高娃负该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唐高娃1986年10月13日出生，唐高娃夫妻二人经营有亳州市鹤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唐高娃，成立于2016年8月18日。另经营有亳州市鑫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秋梅，成立于2016年8月2日。受害人唐高娃一家在亳州市谯城区火车站家属院居住，其子唐鹤轩在亳州市谯城区铁小幼儿园上学。唐高娃父母已经去世。庭审后李秋梅、唐鹤轩对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提起撤诉，予以准许。事故车辆豫Ｐ×××××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太康县康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王潘，为挂靠经营关系。发生事故时驾驶人为王潘，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准驾车型为B2D，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在本次事故发生时王潘驾驶豫Ｐ×××××号小型轿车系躲避路面折断的杨树枝。上述事实有户口本、交通事故认定书、结婚证、行驶证、驾驶证、保险单、营业执照、谯城区芦庙镇袁庄村民委员会证明、亳州经济开发区芍花园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房屋租赁合同、亳州市谯城区铁小幼儿园证明等在卷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唐高娃及其妻子李秋梅经营有2个有限公司，其经常居住地也在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故唐高娃的死亡赔偿金及唐鹤轩的抚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中因受害人唐高娃死亡李秋梅、唐鹤轩造成的损失为：唐高娃1986年出生，死亡赔偿金为27232.92元/年×20年+18087.79元/年÷12月÷2×169月（唐鹤轩抚养费127368.19元）=672026.59，丧葬费为45920元/年÷2=22960元，精神抚慰金根据案件情况酌定7万元，上述费用共计764986.5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均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责任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经太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王潘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唐高娃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太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故上述费用首先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伤残死亡限额内赔偿11万元（含精神抚慰金7万元），唐鹤轩、李秋梅对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撤诉，本部分费用予以扣除。本次事故发生时，王潘驾驶豫Ｐ×××××号小型轿车系躲避路面障碍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规定，公路管理机构应当按照国务院交通运输主管部门规定的技术规范和操作规范对公路进行养护，保证公路处于良好状态。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应当认真履行职责，依法做好公路保护工作，并努力采用科学的管理方法和先进的技术手段，提高公路管理水平，逐步完善公路服务设施，保障公路的完好、安全和畅通。另外根据河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交通运输执法机关有关职责的界定，公路管理机构对公路、公路用地、建筑控制区公路安全保护区、集镇规划控制区、服务区等进行巡查，发现侵害路产、路权的行为应及时制止，造成公路、桥梁、隧道及其附属设施损坏的，依照相关规定责成责任人实施赔（补）偿，并告知具有相应管辖权执法机构依法处理。故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对该次事故中的路面障碍物均没有及时发现，清除，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不足部分654986.59元，由王潘、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受害人方按责任承担，王潘承担392991.95元、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各承担32749.33元，下余部分由受害人方自行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当事人请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故应由王潘承担部分，太康县康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李秋梅、唐鹤轩其他所诉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王潘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李秋梅、唐鹤轩392991.95元，太康县康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二、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太康县交通运输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各赔偿李秋梅、唐鹤轩32749.33元。三、驳回李秋梅、唐鹤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87元（含财产保全费1270元），李秋梅、唐鹤轩负担2869元，王潘、太康县康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3732元，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各负担243元。本院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上诉人太康县交通运输局举证：太康县机构编制委员会的文件两份，证明太康县交通运输局没有道路清障的职能义务。上诉人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发表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具体异议以44号文第一项职能调整中的为准。被上诉人李秋梅、唐鹤轩发表质证意见：县级文件不能对抗法律，仅是对太康县交通运输局执法所成立机构的通知，该文件未向社会公开，形成时间是2015年，而一审期间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均未向法院提交，现在提交，仅从文件上不能证明执法大队具有独立的主体资格，现在提交明显增加了诉累。而太康县交通运输局的职责在公路法上有明确的规定，所以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太康县交通运输局提交的文件属于中共太康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该证据能证明：经过职能调整，太康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将分散在县交通运输管理、公路管理、农村公路管理、道路运输管理等部门的行政处罚、行政强制、监督检查、货运源头净超等职能予以整合，统一交由新组建的县交通运输执法机构承担。该证据尚不足以达到直接证明太康县交通运输局没有道路清障的职能义务的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即上诉人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和上诉人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应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及该部分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经审查，首先，本案中，被上诉人王潘驾驶豫Ｐ×××××号小型轿车，因躲避路面障碍物，与唐高娃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及唐高娃当场死亡，事实清楚；其次，依据豫政〔2014〕65号文件等，中共太康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太编〔2015〕44号文件，通过职能调整，将分散在县交通运输管理、公路管理、农村公路管理、道路运输管理等部门的行政处罚、行政强制、监督检查、货运源头净超等职能予以整合，统一交由新组建的县交通运输执法机构承担。但并未规定路政管理权的转移，与本案中应由谁负有公路清障义务和保障公路畅通，无直接关系；再次，该交通事故发生地为省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第二款和《河南省公路路政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看出我省对省道的路政管理权，被地方法规和规章依法授权给了公路管理机构。所以本案中太康县公路管理局是适格被告，应是赔偿主体；而太康县交通运输局则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四十三条和《河南省公路路政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看出作为对公路享有路政管理权的公路管理机构有实施公路巡查，及时检查制止各种侵占、破坏、损坏公路行为，保障公路的完好、安全和畅通的法定义务，公路管理机构不履行或怠于履行这些义务就构成了行政不作为，在民事侵权案件中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后，上诉人太康县公路管理局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对案涉事故发生地的路面障碍物及时尽到了保障公路的完好、安全和畅通的法定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判由太康县交通运输局承担赔偿责任不当，该部分民事赔偿责任，应由上诉人太康县公路管理局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康县公路管理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太康县交通运输局上诉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四十三条，《河南省公路路政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康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7民初35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太康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7民初357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太康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7民初35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太康县公路管理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李秋梅、唐鹤轩65498.66元。四、驳回李秋梅、唐鹤轩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太康县公路管理局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87元（含财产保全费1270元），李秋梅、唐鹤轩负担2869元，王潘、太康县康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3732元，太康县公路管理局负担4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2元，由太康县公路管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新章审判员  曹春萍审判员  何琼琼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永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