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7民终8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胜利大街**号。法定代表人：杜彦李，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德新，男，该院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海拉尔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阿里河路34号。负责人：孟庆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哲，男，该公司法律部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生儒，男，197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发讯二路167付***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婧，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伦贝尔市龙腾煤炭物流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不详。法定代表人：张建伟，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文辉，男，197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司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海通五道街**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东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东县克东镇中兴街。负责人：喻洋，经理。上诉人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医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海拉尔支公司（以下简称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贾生儒、被上诉人呼伦贝尔市龙腾煤炭物流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被上诉人徐文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东支公司（以下简称克东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2015）鄂温克民初字第009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市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郭德新、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哲、被上诉人贾生儒及其委托代理人范婧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徐文辉、克东保险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被上诉人龙腾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市医院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市医院应对被上诉人贾生儒的诊疗行为承担25%的赔偿责任，而不是对贾生儒的伤残承担责任。一、被上诉人贾生儒的伤残及其损害后续赔偿与上诉人市医院无关。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分析已表明，被上诉人贾生儒术后感染骨髓炎是此类手术的常见并发症。骨髓炎经治疗愈合较好，未导致肢体功能后果。被上诉人贾生儒致残是交通事故造成的，从骨髓炎的治疗到治愈并未导致肢体功能后果，未致残。更无鉴定结论证明骨髓炎与贾生儒的伤残存在因果关系。故上诉人市医院与被上诉人贾生儒的伤残、误工、护理、营养等赔偿无关。二、上诉人市医院的医疗行为没有过错，但鉴定机构硬是将市医院的行为定为轻微责任。对于（2013）鄂温克民初字第711号判决，上诉人已经按照25%的责任履行了赔偿，其他损害赔偿与市医院无关。三、被上诉人贾生儒于2015年9月就其后续治疗及伤残赔偿事宜再次起诉。后续治疗是再次植骨，虽然是骨髓炎术后，但骨髓炎已经治愈，植骨、拆外固定架与骨髓炎无关。由此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与上诉人市医院无关。四、申请对被上诉人贾生儒的误工、护理及营养时限进行重新鉴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贾生儒答辩称，被上诉人贾生儒骨折术后发生骨髓炎，在北京第二炮兵医院前后进行了七次手术，手术内容均是骨髓炎导致。正是由于骨髓炎造成贾生儒腿部骨头缺损，腿部皮肤表面亏损。由于七次手术之间需间隔，故整个手术治疗期间长达三年之久。根据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市医院对贾生儒整个骨髓炎的发生应承担25%的责任。可知，该比例是上诉人市医院对贾生儒整个骨髓炎的发生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对于鉴定意见的问题，被上诉人贾生儒2012年发生交通事故后致伤残，住院期间共计244天。贾生儒因骨头溃烂缺失需做外固定支架手术，该外固定支架长约六十多公分，自2013年3月至2015年1月期间贾生儒一直佩戴。佩戴期间根本无法行走，所以贾生儒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才如鉴定意见中所述相对时间较长。针对上诉人市医院主张重新鉴定的问题，一审法院已经向原鉴定机构要求进行重新鉴定，内蒙古林业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关于重新鉴定的函复中，已经明确说明在具体案件的评定过程中应遵循个性化为主、循证化为辅的原则。考虑不同个体的自身情况损伤情况及临床治疗恢复等因素，具体分析进行综合评定，所以不可照搬。故一审法院对于该鉴定结论的认定是正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市医院的上诉请求。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答辩称，不认可上诉人市医院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贾生儒是由交通事故和医疗损害共同导致目前的损害结果。市医院的医疗行为与被上诉人贾生儒的伤残、误工、护理、营养等损失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此因果关系，已经由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部门做出的鉴定结论予以确认，并由法院生效判决进行认定。被上诉人贾生儒发生交通事故后，在医疗机构治疗过程中导致骨髓炎。后经多次手术也是对骨髓炎的治疗，致使整个损害后果的治疗时间延长。延长的原因应当考虑医疗机构行为过错，在骨髓炎发生后，造成骨块感染无法愈合，必然会导致医疗行为终结后肢体的功能障碍。上诉人市医院提出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上诉人市医院认为被上诉人贾生儒的三期时间过长的主张，保险公司予以认可。龙腾公司、徐文辉、克东保险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上诉称，一、撤销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贾生儒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认定，对以上项目进行重新认定；二、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委托牙克石林业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违背了其所依据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中附录A6的规定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鉴定机构给被上诉人贾生儒作出的“三期”结论均超过24个月，但鉴定意见中既没有对结论的形成过程进行分析说明，也没有就超长期间的原因结合被鉴定人的自身情况、损伤情况、临床治疗，特别是恢复过程进行综合分析评定。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对于鉴定机构的复函，仍没有对鉴定结论提供明确的依据，故一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重新鉴定的申请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贾生儒的误工期、护理期应当在重新鉴定后再进行确认，营养费应根据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而不是简单的依据司法鉴定的结论。贾生儒答辩称，被上诉人贾生儒在2012年发生交通事故至伤残鉴定时，前后进行了七次手术，住院时间共计244天。2013年骨头溃烂缺损，需要做外固定支架，固定在外部腿上。导致被上诉人贾生儒根本无法行走且佩戴近两年时间，所以被上诉人贾生儒的误工期限及护理期限相对较长。鉴定机构也是根据贾生儒的实际情况对误工时限、护理时限作出的鉴定。上诉人保险公司指出被上诉人贾生儒提供的出院病例中没有关于营养的记载，该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被上诉人贾生儒提供的出院病历及出院证中，对于护理人数及加强营养的饮食指导均有明确医嘱。鉴定机构是根据被上诉人贾生儒提供的住院病历，结合贾生儒鉴定时的情况，综合考虑评定得出的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限，应予采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市医院答辩称，上诉人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正确，理由充分，应予支持。龙腾公司、徐文辉、克东保险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贾生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及被告克东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剩余部分损失由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被告龙腾公司、徐文辉承担赔偿责任，各项损失费用共计383987.9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19日5时许，被告徐文辉驾驶蒙E75X**号重型牵引车牵引黑BBX**号（当时未挂牌）的挂车由北向南行驶至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外环路王成商店门前时，因躲避其他车辆，驶入逆行车道与由北向南由原告贾生儒驾驶的蒙EXMX**号轻型货车相撞，致原告受伤，两车部分损坏。此事故经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交警队认定，被告徐文辉驾驶机动车未保持安全车速，遇险采取措施不当驶入左侧车道，过错较重，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贾生儒无责任。原告于当日入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手术治疗，经诊断为胫腓骨骨折（右、粉碎性）、外踝骨骨折（右）、第1跖骨基底部骨折（右）、软组织挫伤（双下肢）的病症，原告住院治疗137天，2013年3月5日出院，出院记录中注明诊疗过程包括有施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右小腿轻度肿胀、前侧多处皮肤坏死，有少量分泌物，钢板外露，创面见新生肉芽组织生长，右小腿后侧皮肤缺损等内容，并有医嘱建议转外地医院治疗。原告在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产生医疗费用为48780.50元。2013年3月6日，原告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总医院住院治疗82天，经诊断为右胫骨骨髓炎、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感染、右小腿多处窦道形成、右胫骨多段粉碎性骨折术等病症，原告于2013年5月27日出院，出院医嘱注明治疗过程有行右胫骨内固定术取出、骨髓炎病症清楚+外固定术+VSD置入术等内容，医嘱建议专业护理2人，定期复查，骨折如不愈合，二期手术植骨等内容。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总医院产生医疗费227691.91元。原告因门诊治疗产生费用2873.16元，原告在住院期间购买护理品产生费用1789元。蒙E75X**号重型牵引车系被告龙腾公司所有，被告龙腾公司系被告徐文辉的雇主，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徐文辉为被告龙腾公司运输煤炭，其挂车黑BBX**号当时未挂车牌。肇事的蒙E75X**号车由被告龙腾公司在被告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其挂车黑BBX**号以龙江佳运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被告克东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主、挂车均在保险期间。被告龙腾公司先行垫付医疗费4.3万元。经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原告贾生儒所患脊髓炎病症与其在被告市医院住院诊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应负轻微责任，参与度25%。因原、被告双方未达成赔偿协议，原告曾将被告方起诉至法院，法院于2013年8月21日立案受理，经审理认定被告徐文辉、龙腾公司承担75%的赔偿责任，被告市医院承担25%的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依法理赔。2014年4月下达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费用合计234925.01元；被告克东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合计34428.33元；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合计89784.44元；因当事人未上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并已经由被告方履行义务。原告于2015年9月就其后续治疗及伤残等级赔偿事宜再诉至法院。原告贾生儒需再次植骨，于2014年4月14日至5月5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总医院住院治疗21天，主要诊断为右胫骨骨缺损，其他诊断为右胫骨骨髓炎术后，诊疗经过为入院后完善检查，于4月16日行右胫骨骨缺损取同侧髂骨植骨术；原告于2015年1月12日至1月16日入该院继续住院治疗4天，主要诊断为右胫骨骨髓炎后拆外固定架，出院医嘱均有3个月内扶双拐保护行走，加强营养、专人陪护1人，复查随诊等内容，原告上述两次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26925.80元。原告因门诊复查治疗，产生医疗费用6291.98元（4397.74元+1894.24元），原告此期间外购药及医疗用品（酒精、纱布）产生费用3228.50元。原告在治疗期间产生交通费（火车票、汽车票、出租车等）11716元(11216元+500元），产生住宿费3000元。经原告申请，原、被告双方协商，法院委托内蒙古林业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及原告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进行评定，其结论为，原告贾生儒损伤后，（一）肢体损伤致右下肢功能障碍综合评定十级伤残，右下肢瘢痕评定为十级伤残；（二）误工时限综合评定为2012年1月19日至2016年3月8日，护理、营养时限综合评定为2012年10月19日至2015年1月16日。被告方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该鉴定机构出具复函1份，注明“.....在具体案件的评定中，应遵循个性化为主、循证化为辅的原则，考虑不同个体的自身情况、损伤情况、临床医疗、恢复等因素具体分析，综合评定......”。原告交纳了鉴定费用1495元。2014年6月，因原告贾生儒的车辆损坏，经海拉尔区人民法院调解，产生修车费33649元。被告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31649元，被告克东保险公司的交强险中的财产险2000元未付。现被告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有余额74844.17元，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有余额270591.82元；被告克东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有余额85571.67元及财产损失险余额为2000元。因原、被告双方因赔偿事宜产生纠纷，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方赔偿。案件受理费7497元（1394元已交+6103元缓交），由原告负担50元，被告呼伦贝尔市龙腾煤炭物流经贸有限公司、徐文辉负担5298元，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负担2149元；鉴定费1495元，由被告呼伦贝尔市龙腾煤炭物流经贸有限公司、徐文辉负担1121.25元，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负担373.7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原告先期赔偿款经法院审理，下达了（2013）鄂温克民初第711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未上诉，且被告方已履行了给付义务，故法院参照已审理的事实，依据（2013）鄂温克民初第711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及被告方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判令被告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及商业第三者限额内和被告克东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依据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按照75%比例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被告市医院按照25%比例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被告市医院提出的原告身体所患的伤残等级是由交通事故造成的，不是医疗行为造成的，原告的骨髓炎病症不构成伤残等级，骨髓炎与医疗行为有因果关系，所以原告就伤残等级所产生的赔偿费用不应由被告市医院承担的抗辩意见，因被告徐文辉、龙腾公司的机动车侵权行为与被告市医院的诊疗行为间接结合致使原告贾生儒的身体受到损害，原告的伤残等级是被告方对原告共同造成的损害后果，且被告市医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的损伤后果与市医院的诊疗行为不具有关联性，故法院对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方对内蒙古林业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营养时限、护理时限及误工时限过长，依据相关标准，期限最长不超过24个月等内容，故申请法院要求重新鉴定，因被告方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机构不具备相关资格、鉴定程序违法、鉴定内容依据不足等其他违法情形，且鉴定机构就被告方提出的异议，出具了附函，附函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符合原告病情较重，治疗期限长，分次陆续到北京相关医院治疗的情况，故本院采纳该鉴定意见，对被告方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原告损失评析如下：医疗费36446.28元，误工费111980元，护理费66110元，营养费为73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00元，交通费为11716元，住宿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62370元（28350元×20年×11%），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597.70元，精神抚慰金3300元，车辆损失2000元，产生的鉴定费及诉讼费，由被告徐文辉、龙腾公司、市医院分担。被告龙腾公司先行垫付的医疗费用4.3万元，因原告择期行右小腿皮瓣修薄术，定期复查，故在本案审理中对该笔费用不予结算。被告徐文辉、龙腾公司、克东保险公司（2016年4月27日未到庭参加诉讼）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即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贾生儒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费、住宿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96293.31元（交强险限额内为74844.17元、商业第三者限额内为121449.14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贾生儒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财产损失，合计87571.67元；三、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贾生儒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费、住宿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合计93955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97元，由原告负担50元，被告呼伦贝尔市龙腾煤炭物流经贸有限公司、徐文辉负担5298元，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负担2149元；鉴定费1495元，由被告呼伦贝尔市龙腾煤炭物流经贸有限公司、徐文辉负担1121.25元，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负担373.7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证据如一审判决所列，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上诉人市医院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对被上诉人贾生儒误工、护理、营养时限的认定是否正确。本案基本事实清楚，被上诉人贾生儒诉求的先期赔付款，已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生效裁判，且已实际履行。对于上诉人市医院认为被上诉人贾生儒的伤残及后续治疗损失与其无关的主张。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规定，上诉人市医院并未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贾生儒提供的住院病历、出院诊断及司法鉴定机构做出的鉴定意见等证据，认定被上诉人贾生儒的损害后果系被上诉人徐文辉、龙腾公司的机动车侵权行为与上诉人市医院的诊疗行为间接结合导致的，且在上诉人市医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诊疗行为与被上诉人贾生儒的损害后果无关联性的前提下，判决上诉人市医院按照之前生效判决的赔偿责任比例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护。对于上诉人市医院及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认为内蒙古林业总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对被上诉人贾生儒误工、护理、营养时限的评定时间过长，应予重新鉴定的主张。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做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况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的规定，一方面，上诉人市医院及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重新鉴定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另一方面，一审期间内蒙古林业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已就上诉人市医院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给予了复函，且阐明了相应鉴定依据。故此，对于上诉人市医院及呼伦贝尔市保险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34.80元，由上诉人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负担749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海拉尔支公司负担4637.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乌日汗代理审判员  项思丽代理审判员  高 菲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赵 斐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