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03民初1317号原告李某1，女，汉族，1951年7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李某盛遗孀。委托代理人赖祥庆，福建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男，汉族，1970年1月14日出生，住龙岩市永定区，系李某盛之长子。被告李某3，男，汉族，1976年9月30日出生，住龙岩市永定区，系李某盛之次子。被告李某4，女，汉族，1972年1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龙岩市，系李某盛之女。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承荣，福建永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廖某1，男，汉族，1968年4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上杭县，系原告李某1长子、李某盛之继子。被告廖某2，男，汉族，1972年12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上杭县，系原告李某1次子、李某盛之继子。被告廖某3，女，汉族，1971年2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系原告李某1女儿、李某盛之继女。被告赖某，女，汉族，1958年12月10日生，住上杭县，系李某盛养女。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廖某1、廖某2、廖某3、赖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举证期限内，被告赖某申请参加诉讼。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赖祥庆，被告李某2、廖某1、廖某2、廖某3、赖某及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的委托代理人张承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诉称，李某盛出生于1935年5月5日，生前系永定县人民银行干部。与前妻生育有两儿一女，即长子本案被告李某2，次子本案被告李某3，女儿本案被告李某4。原告与前夫也生育有两儿一女，即长子本案被告廖某1，次子本案被告廖某2，女儿本案被告廖某3。××××年××月××日，原告与李某盛结婚。婚后，李某盛与原告共同抚养其子女，一起共同生活。原告与李某盛未生育子女。1994年购买坐落于龙岩市永定区（永房部字第××号），建筑面积68.21㎡。原告的工资收入一直交由李某盛管理。生活开支由李某盛统一支出。2017年4月1日李某盛死亡。李某盛生前与原告共有3万元定期存款、李某盛1个月的退休工资5,000元、被告李某3归还借款5,000元，计40,000元。被告李某2已支付给原告10,000元。中国人民银行永定支行因李某盛死亡，根据国家政策规定应支付家属丧葬费8,610元、一次性困难补助7,380元、死亡抚恤金150,952元、人行离退休费22,400元，合计189,342元。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因上述财产的分配问题和办理丧事亲朋来礼的使用问题无法达成共识。现原告年事已高，身患高血压、乙型糖尿病、脑梗塞后遗症等多种疾病。为此，原告特依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审理期间，被告赖某申请参加诉讼，原告的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依法确认、分割原告占有坐落于龙岩市永定区房屋（永房部字第××号）的16分之9份额；七被告各占有该房的16分之1份额；2、请求依法分割原告占有李宝盛生前名下的3万元定期存款、1个月的退休工资5,000元、被告李某3归还借款5,000元，计40,000元的16分之9份额，即22,500元（扣除已支付原告1万元，被告李某2还应支付给原告12,500元）；7被告各占有16分之1份额，即每人2,500元（该款由被告李某2支付给其他6被告）；3、请求中国人民银行永定支行因李某盛死亡应支付的一次性困难补助7,380元归原告所有；死亡抚恤金150,952元的60%即90,571.2元归原告所有，各被告每人8,625.8元；人行离退休费22,400元的16分之9，即12,600元归原告所有，各被告每人1,400元；丧葬费8,610元原、被告每人各1,076.25元；4、被告李某2交出李某盛死亡时的收礼簿及钱款，并进行结算，殡葬费用已在来礼中扣除，被告李某2、李某3应将亲戚来礼结余23,470元和其余来礼结余50,453元，共计73,923元交出，由原告与各被告均分，即每人9,240.4元；5、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赖某辩称，一、被告廖某1、廖某2、廖某3与涉案被继承人李某盛之间没有形成扶养关系，依法不应作为李某盛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原告李某1与答辩人父亲李某盛××××年××月××日登记结婚时，原告所生子女廖某1、廖某3、廖某2的年龄分别已17周岁、14周岁和13周岁。原告与答辩人父亲结婚后只有其一人在答辩人家中生活，原告的三个子女仍在上杭县老家与其奶奶共同生活，并在当地上学读书和长大成人，从未来到答辩人家中与李某盛共同生活，这一事实当地群众众所周知。另外，答辩人父亲与原告结婚时，自身已有三个小孩和母亲需要抚养和赡养，工资微薄，生活困难，根本无能力扶养未在一起共同生活的原告三个小孩。因此，答辩人的父亲李某盛没有与原告的三个小孩形成扶养关系。根据《继承法》第十条第四款的规定，原告的三个子女廖某1、廖某2、廖某3不属涉案被继承人李某盛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无权继承和分配李某盛的遗产和抚恤金等费用。二、答辩人赖某与涉案被继承人李某盛形成了事实上的收养关系，系李某盛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继承和分配李某盛的遗产和抚恤金等费用。答辩人赖某5周岁时（1963年）被李某盛和前妻丘某秀收为养女，此后长期共同生活并由养父母抚养长大成人，直至1980年在养父母家中出嫁，形成了事实上的收养关系。1985年原告与养父结婚后，赖某还以女儿的身份与养父家一直往来，对此事实原告不可否认，也无从否认。因此，答辩人赖某与李某盛系第一顺序继承人。根据《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的规定，赖某有权继承和分配养父李某盛的遗产和抚恤金等费用。三、答辩人父亲李某盛生前所在单位依照国家政策的规定，支付给家属的丧葬费、一次性困难补助费、死亡抚恤金、离退休费，共计人民币189,342元，依法不属李某盛的遗产，不应列入遗产继承的范围。答辩人父亲李某盛生前单位支付给家属的丧葬费等189,342元费用，系依国家政策支付给李某盛遗属的费用，享受对象为李某盛的亲人家属，不属于李某盛的遗产，依法不应列入本案遗产继承的范围。该费用应先用于支付李某盛的抢救治疗费、丧葬费和办理其后事所需费用，剩余部分依法应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平均分配。客观事实上，答辩人李某2、李某3兄弟二人为抢救治疗父亲李某盛和办理后事及建骨灰堂花去费用共计人民币130,137元，扣除该费用后剩余59,205元才应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平均分配。原告在诉状中诉称一次性困难补助费7,380元归其所有，死亡抚恤金的60%和人行离退休费的七分之四归其所有，明显于法无据，请依法驳回原告缺乏法律根据的诉讼请求。四、答辩人父亲李某盛遗留的涉案房产和40,000元遗产，应由原告和四答辩人依法分割和继承。答辩人父亲李某盛遗留的涉案房产系其生前所在单位的房改房，李某盛仅享有该房27.2%的所有权。该房和涉案40,000元遗产虽属原告和李某盛的共同财产，应依法进行分割，但其中的一半属于李某盛的遗产，依法应由原告和四答辩人依法继承，他人无权享有。同时，在涉案40,000元的遗产当中，原告已给分得的10,000元，应当从其应分割和继承的遗产中扣除。五、原告在诉状中要求答辩人李某2交出办理李某盛后事时的收礼薄及钱款并进行结算，于法无据，且违背公秩良俗，应当受到道德和良心的谴责。答辩人李某2、李某3兄弟二人操办父亲后事时收取的钱款，系民间风俗礼尚往来的钱款，该款与本案无关，不属本案法定继承和分割的处理范围，原告无权要求分配和处理。另外，原告在诉状中只要求享受答辩人父亲遗产的权利，拒不承担办理李某盛后事的相应义务，违背了《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的公平原则和权利与义务对等的原则，且违背了社会的公秩良俗，其行为应当受到道德和良心的谴责，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此项诉讼请求。被告廖某1、廖某2、廖某3辩称，其3人均在1985年10月随母李某1与继父李某盛一起生活，形成了事实上的抚养关系，依法应享有第一顺序继承份额。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户口簿1份，证明原告及各被告与李某盛之间的关系，户主李某盛，成员有妻子李某1，廖某1，廖某2，继子关系，李某3，父子关系；2、结婚证1份，证明××××年××月××日，原告与李某盛结婚，原告与李某盛系夫妻关系；3、房产证1份，证明原告与死者生前有共同房产，坐落于龙岩市永定区房屋的事实；4、中国人民银行永定支行因李某盛死亡补助表1份，证明中国人民银行永定支行因李宝盛死亡，根据国家政策规定应支付家属丧葬费8,610元、一次性困难补助7,380元、死亡抚恤金150,952元、人行离退休费22,400元，合计189,342元；5、永定区中医院疾病证明书1份，证明原告身患高血压、乙型糖尿病、脑梗塞后遗症等多种疾病，需要进一步的治疗；6、照片2张，证明骨灰堂外观、内部照片，证明该骨灰堂并不是只安放死者李某盛的骨灰，可以安放很多后代的骨灰的，殡葬费用已经扣除了，他们是重复扣除。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赖某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证据1，户口簿只能证明登记人口的身份和户籍所在地，不能证明涉案被继承人李某盛与被告廖某1、廖某2形成了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关系；对证据3，房产证里面的房产并不是全部归李某盛所有，这套房产是其单位的房改房，李某盛只占用27.2%，剩余归单位所有；对证据4，该费用不属于涉案被继承人的遗产，而是涉案被继承人单位按照规定发放给李某盛家人的费用。补助费有很清楚的规定，其中丧葬费8,610元用于丧葬费。死亡抚恤金150,952元中有丧葬费附加，均是用于处理后事。一次性困难补助7,380元没有特指支付给谁，享受的对象应该是李某盛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以上费用应该优先用于抢救费用、丧葬费用，剩余才可以用于第一顺序继承人均分；对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医疗费用等材料辅证，就算原告确实有多种疾病，但是原告也有退休工资及医疗保险，不属于困难补助的特定对象；对证据6，为了解决同葬问题，才建议建造骨灰堂。国家也有政策不要建坟墓，提倡建造骨灰堂。被告廖某1、廖某2、廖某3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赖某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龙岩市永定区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证明1份，证明原告李某1系原永定县二轻局下属乙炔厂退休职工，每月有2,184.18元的养老金收入，不属无生活来源人员。李某盛死亡后的一次性困难补助金7,380元，依法应由李某盛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平均分配，不应归原告个人所有；2、龙岩市第一医院票据2份，龙岩市新罗区殡葬管理所专用收据1份，李某盛后事账本1份，办理李某盛后事理事人结账单2份，共9张，证明被告李某2、李某3兄弟二人为抢救治疗父亲李某盛和办理其后事，付出医疗、殡葬、办理后事等费用共计人民币61,662元（从龙岩拿回李某盛骨灰花去11,209元+在老家办理丧事花去50,453元），该费用应从李某盛涉案遗产、死亡抚恤金、丧葬费、一次性困难补助等费用中扣除；3、修建李某盛骨灰堂相关材料费收据和记账单共34份，费用总表1份，证明被告李某2、李某3为修建父亲李某盛骨灰堂，付出材料费、人工工资等费用共计人民币68,475元（40,944元+27,531元），该费用应由李某盛的涉案遗产、死亡抚恤金、丧葬费、一次性困难补助等费用中扣除；4、官田村委会证明1份，证明赖某6岁时（1963）年被李某盛和前妻丘某秀收为养女并长期共同生活，直至1980年在李某盛家中出嫁，至今仍与李某盛儿女以兄弟姐妹关系往来，形成了事实上的收养关系。以此证明赖某系李某盛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原告对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赖某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养老金收入低，原告有疾病在身，生活相对困难，一次性困难补助金应该归原告所有；对证据2，龙岩市第一医院票据2份，龙岩市新罗区殡葬管理所专用收据1份真实性无异议。李某盛后事账本1份，办理李某盛后事理事人结账单2份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3，建造骨灰堂没有经过原告及其他被告廖某1、廖某2、廖某3的同意，不同意从李某盛的涉案遗产、死亡抚恤金、丧葬费、一次性困难补助等费用中扣除；对证据4，原告不清楚有无收养。被告廖某1、廖某2、廖某3对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赖某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3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廖某1、廖某2、廖某3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中，证据3只能证明该房改房的所有人是李某盛，证据4中的数据不准确，应以本院核实的数据为准(本院经核实，中国人民银行永定支行发放款项有：一次性抚恤金162,552元；一次性困难补贴7,380元；丧葬费8,610元)。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赖某提供的证据，除证据2中的李某盛后事账本1份，办理李某盛后事理事人结账单2份及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外，其余证据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被继承人李某盛出生于1935年5月5日，生前系龙岩市永定区人民银行干部。1963年李某盛与前妻领养一女赖某，与前妻生育两男一女，即长子李某2，次子李某3，女儿李某4。原告李某1与前夫也生育有两男一女，即长子廖某1，次子廖某2，女儿廖某3。××××年××月××日，原告与李某盛各自丧偶后结婚。婚后，李某盛与原告共同抚养6个子女。原告与李某盛未再生育子女。1994年间，李某盛作为人民银行干部，享受国家政策购买了坐落于龙岩市永定区（房产证号：永房部字第××号，所有权人李宝盛），建筑面积68.21㎡,占有份额为27.2%，房屋部分所有权证占72.8%。2017年4月1日，李某盛死亡。李某盛生前与原告共有存款40,000元(被告李某2经手管理，起诉前被告李某2已支付给原告10,000元)。因李某盛死亡，其生前所在单位中国人民银行永定支行根据国家政策规定，可发放给家属：丧葬费8,610元、一次性困难补贴7,380元、一次性抚恤金162,552元，合计178,542元(保留在单位)。原告李某1与各被告之间因上述财产的分配问题和办理丧事亲朋来礼的使用问题无法达成共识，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李某1与李某盛系丧偶后重新组合家庭，结婚时，除李某盛的养女赖某已成年外，其余子女、继子女均未成年，形成了事实上的抚养关系。现因李某盛死亡，本案中的养子女、继子女均可与李某盛的子女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李某盛的遗产。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收入、房屋、储蓄等。由于李某盛购买的房产是房改房，且登记在李某盛个人名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按房改房的国家政策规定，该房改房只享有部分所有权的房屋，属于所有权人所有的部分可作为遗产进行继承，鉴于该房改房不能分割的特殊性，本院只确认当事人享有的份额。原告李某1和7被告各享有8分之1的份额。李某盛遗留的存款及工资40,000元(实际由被告李某2保管)系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李某1享有一半的份额即20,000元，其余20,000元作为遗产由原、被告8人继承，每人分得2,500元，原告可分得22,500元（扣除李某2已支付原告1万元，被告李某2还应支付给原告李某112,500元）。一次性抚恤金162,552元，是死者生前所在单位给予死者近亲属的生活补助费，还含有一定精神抚慰的性质，不属于遗产。结合本案的实际，应由同一顺序继承人均分。一次性困难补贴7,380元，是死者单位给其家庭（共同生活）的一种生活困难补贴，不属于遗产范畴，因李某盛长期与原告李某1共同生活，且其年事已高，身患多种疾病，该一次性困难补贴应归原告所有。丧葬费8,610元属于办理死者后事的费用，不属于遗产分割范围。国家提倡文明节俭办丧事，虽然单位只发丧葬费8,610元，但结合当地的风俗，丧葬费用可参照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标准，即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30,986.5元。丧葬费合理开支部分为30,986.5元扣除单位发放的8,610元还有22,376.5元，由原、被告共同负担，每人负担2,797.06元。被告李某2举证证明办理丧葬事宜花去61,662元，已超出合理开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骨灰堂的建造应量力而行，应在亲属自愿的基础上协商解决，在未协商一致的情况下，不能用其他继承人应得的款项去建造。关于办理丧事亲朋来礼的使用问题，因该部分钱款属于民间的礼尚往来和当地的风俗习惯，原告主张交出礼簿分割礼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李某1享有坐落于龙岩市永定区改房属于个人部分的（永房部字第××号，部分产权人李某盛）8分之1份额；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赖某、廖某1、廖某2、廖某3各享有该房个人部分的8分之1份额。二、原告李某1分得李某盛生前名下的存款及1个月的退休工资等合计40,000元中的16分之9，计22,500元（扣除被告李某2已支付原告1万元，还应支付给原告12,500元）；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赖某、廖某1、廖某2、廖某3各分得16分之1，即每人2,500元,由被告李某2(保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三、中国人民银行永定支行因李某盛死亡发放的一次性困难补贴7,380元归原告李某1所有。四、中国人民银行永定支行因李某盛死亡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162,552元、丧葬费8,610元，合计171,162元。扣除实际可用的丧葬费30,986.5元(由被告李某2负责收支管理)后，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赖某、廖某1、廖某2、廖某3各分得17,521.94元。五、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48.98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3,240.97元，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赖某、廖某1、廖某2、廖某3各负担372.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良武人民陪审员  卢晓云人民陪审员  苏新玲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肖 璐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的开始】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范围】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继承人范围及继承顺序】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遗产分配】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二十三条自收养关系成立之日起，养父母与养子女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父母子女关系的规定；养子女与养父母的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子女与父母的近亲属关系的规定。养子女与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共有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二十四条【继承遗产】夫妻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父母和子女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