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7民终12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树合，男，196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义县瓦子峪镇冷家沟村***号，身份证号码210727196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生，男，1955年7月1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义县义州镇建设街鑫立胡同145号，身份证号码2107271955********，系原审原告刘树合哥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余，男，196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义县瓦子峪镇冷家沟村，系原审原告刘树合弟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满桂金，女，1953年3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义县瓦子峪镇冷家沟村***号，身份证号码210727195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军，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义县瓦子峪镇冷家沟村***号，身份证号码2107271976********。（未到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臣，男，198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义县瓦子峪镇冷家沟村***号，身份证号码2107271989********。（未到庭）张凤军、张凤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丽杨，女，198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义县瓦子峪镇冷家沟村***号，身份证号码2107271982********，系张凤军妻子。上诉人刘树合与被上诉人满桂金、张凤军、张凤臣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义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6日作出（2013）义民稍初字第00011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审原告刘树合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刘树合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3月25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锦民二终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刘树合仍不服，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诉。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作出辽检民（行）监[2015]21000000031号民事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辽立一民抗字第0012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辽民再229号民事裁定，撤销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锦民二终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及义县人民法院（2013）义民稍初字第00011号民事判决，发回义县人民法院重审。义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4日作出（2016）辽0727民初204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刘树合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生、刘树余、被上诉人满桂金及张凤军、张凤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丽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树合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义县人民法院2017年5月14日制作的（2016）辽0727民初2041号民事判决书。事实和理由:1、我与被告所争议的问题就在于他经营承包的土地少了没少，我多了没多，在一审法院我已经提交村委会土地花名册和承包合同，按照村委会的土地花名册和承包合同确定人数和地数，但一审法院荒唐地认为土地花名册和承包合同不能确定土地的多少，而以被告私人的所谓原始记录作为依据和一份（刘树芬）没有依据的证据为由，认为被告是因为换土地而换多了，事实上他的地是换来的也好，用钱买了的也好，在这块地上，他有多少人份就有多少地，不可能出现变化。2、刘树芬的不准确证目前有新的变化，我这有他家户主、知情人出具的新证，他的证词和土地承包合同、土地花名册、人数和地的数量均符合。3、我已向一审法院出具了在这块地上其他三个承包户的证词，他们的人数和土地拥有数和我几乎相等，通过他们的数量间接地证实我现有的土地数量和承包时是一样的，不存在挤占他人的问题，但一审法院认为我这不是证据，让人不理解。被上诉人满桂金、张凤军、张凤臣的答辩意见：1、上诉人一直以各户家的人口来计算而强调被上诉人家的土地没有缺少，这与事实不相符。被上诉人家是1992年的时候，先后用自家分得的两块一、二等地（即西洼子和章朋沟地块）与本案争议地块（工厂前）相邻的胡久春、刘焕荣、李宝宁三家的承包地进行互换的，换地的当时，对各互换户家地的宽度都进行了丈量，并且记载下来，由互换地的人捺的手印予以确认。这是25年前经互换地人双方确认的事实，是原始证据，所以，原审法院以此证据认定了我家承包地经营权的土地的尺寸是完全正确的。2、我们家的这块承包地经过互换后连成片，其西邻是上诉人的弟弟刘树余家的承包地，换地后，我家就开始在这片地上栽植了果树，栽树时为了避免日后树枝妨害刘树余家种地，便在最西边的果树趟子外留出两米多宽（三根垅）土地，每年都种植二根垅玉米和一根垅豆子，如此种植经营十七八年的时间，刘树余跟我家从来没发生过任何纠纷。但是，自从2010年刘树余的承包地由其哥哥刘树合（上诉人）开始耕种后，他逐年向东挤占，直到2012年已挤占我家土地宽达0.9米左右。这是不可否认的客观事实。3、我家在与各家互换地时，谁家的地是多宽换过来的就是多宽，至于互换地前谁家原来的地是多少人的地份与我家无关，因为有的人家跟我家换地前也也曾与别人换过来的土地。再者说，原始分地时谁家地的多与少并不是本案所要解决的问题，也不是上诉人挤占我家地的理由。至于上诉人说有新的证据，那么这起官司，从县农业仲裁，法院一审、二审到省高法反反复复经过了六次，上诉人一直没有提出充分的证据，现在提出不应算是新的证据。4、本案事实是再清楚不过了，我家土地宽是30.05米，树趟子西边原留三条垅，现在剩两条垅了，我家栽的果树已二十三、四年了，树木不会自动向西移动的，缺的一条垅明显就是上诉人挤占去了。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结果完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一审原告诉称，我与被告张树友因土地纠纷申请义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仲裁。2012年11月15日，义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以义农仲案字（2012）第17号仲裁裁决书，认定我家承包地多0.89米宽，裁决将多余的地块归还被告张树友。仲裁委员会的理由是张树友有25人份的土地，事实上他们是22人的份地，我不但不占被告的土地，被告还占了我的土地。仲裁裁决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故诉至法院请求撤销该仲裁，维护我的合法权利。被告张树友辩称，义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仲裁以义农仲案字（2012）第17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裁决正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该仲裁裁决。原一审查明，原告刘树合和被告张树友均系义县瓦子峪镇冷家沟村二组村民。1989年3月1日被告张树友与冷家沟村委会订立《农业承包合同》，承包本村工厂前三等地0.75亩。1990年后，为经营方便，被告张树友用自己位于本村的一二等地与本村的李玉宁、刘焕荣、胡九春进行土地互换。另查，原告刘树合从刘树余、孟凡营、刘树海处承包工厂前土地后加上自己的土地为12人的份地。原告地块与被告张树友土地东西相邻，原告刘树合土地在西，被告张树友土地在东。2012年被告以原告挤占自己土地为由，向义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2年8月8日仲裁委员会实地进行土地丈量，并绘制现场勘验笔录。2012年11月15日，仲裁委员会以义农仲案字（2012）第1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认定：按照人口计算，每人的宽度为1.2米，张树友土地宽度应为30米，现实际为29.11米，土地应为25人份地；刘树合地为12人份地，宽度应为14.40米，现实际宽度为15.29米；刘树合多占张树友土地0.89米宽。据此，作出了如下裁决：一、将刘树合工厂门前多余面积退还给张树友经营；二、为双方具体划界时，以张树友承包田南端由东往西至30米宽为止点，以刘树合承包地北端由西往东至14.40米为止点，南北划直线为界；三、此裁决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后，由瓦子峪镇农经办协助冷家沟村村委会具体落实。裁决作出后，原告刘树合以张树友实际为22人份地而非25人份地为由，诉至本院，要求撤销仲裁裁决。原告仅提交了署名为刘焕荣、胡九春、刘树财、李玉宁、刘树成的姓名的书面证明材料。庭审过程中，原告方对仲裁委员会绘制的现场勘验笔录并无异议。原一审认为，原告就自己的诉求，应提供相应的证据。本案中，原告称被告所换地块加上自家土地应为22人份地而非仲裁裁决中所称的25人份地，但其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加之被告拒绝承认，本院不予认定。故视为原告举证不能，应承担诉讼失败的风险。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树合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刘树合负担。原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原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义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在仲裁过程中，先后两次会同乡村有关同志对双方当事人两家的争议地块进行实际测量，经过实测上诉人刘树合应耕种土地的宽度为14.40米，而实际耕种为15.29米，上诉人实际多耕种0.89米。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张树友家耕种22人份的土地，而非25人份的土地，现又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依据证据规则，判决驳回上诉人刘树合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树合负担。原一审法院再审中，原审原告刘树合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我对0.89米土地享有合法的经营权。事实和理由与原一审时基本一致。被告满桂金、张凤军、张凤臣辩称，一、我们家分得坐落在工厂前的承包地（三等地）后，为了耕种方便于1992年先后用自家分得的另两块一、二等地（即西洼子和章朋沟地块）与工厂前地块相邻的胡久春、刘焕荣、李宝宁等三家的承包地进行互换。换地时，对互换户每家地的宽度都进行了丈量并全部记载下来，同时经互换地人捺的手印予以了确认。其中胡久春家地宽4.9米，刘焕荣家6.05米，李宝宁家15.5米，加上自家的3.6米累计宽度为30.05米左右（此处地的长度均一致为140米左右）。二、我们家的承包地互换后连成片，西邻是原告刘树合的弟弟刘树余家的承包地。换地后，我们家开始在土地上栽植果树。为避免日后妨害刘树余家种地，我们家在最西边的果树趟子外留出两米宽（三根垅）土地，每年都种植二根垅玉米一根垅豆子，如此十七八年，从未与刘树余发生过任何纠纷。2010年，刘树余外出打工，其承包地由原告刘树合耕种。原告耕种后逐年向东挤占，到2012年已挤占我们家土地宽达0.9米左右，在村委会几次调解不成的情况下，张树有向土地仲裁部门申请仲裁，仲裁两次实地丈量后，依据原告3亩土地面积计算，认定原告多占了宽为0.89米的土地（3亩除以140米应为14.4米）。三、省高院虽然裁定本案发回重审，但未认定一、二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是原告在一、二审甚至本次诉讼中反复强调我们家所耕种的土地是22人地份的问题。事实上，我们家在与各家换地时，谁家的地是多宽换过来的就是多宽，至于换地前谁家原来的地是多少人的地份与我们家无关，因为其中有的人家在与我们家换地前也曾与别人换过地。刚开始分地时谁家地的多少也不是本案所要解决的问题，更不是原告挤占我们家地的理由。综上，0.89米宽的土地是原告挤占我们家的土地，请求法院依法确认我们家对该宽度土地具有合法的经营权。经一审法院再审查明，原审原告家耕种土地与张树友家耕种土地相邻。2012年，张树友认为原审原告挤占其土地65公分，向义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员会经过现场勘查，认定“张树友家长148米、南头宽29.35米、中间宽28.96米、北头宽29.02米、平均宽29.11米。刘树和家长148米、南头宽15.20米、中间宽15.37米、北头宽15.32米、平均宽15.29米。”，“张树友家现实际耕种宽29.11米”，“刘树和家现实际耕种宽15.29米”，对上述丈量数据，原审原告、三被告均予以认可。2012年11月15日，仲裁委员会作出义农仲案字（2012）第17号仲裁裁决，裁定刘树合（本案原审原告）将工厂门前地多余面积退还给张树友经营，以张树友承包地南端由东往西至30米宽为止点，以刘树合承包地北端由西往东至14.40米为止点，南北划直线为界。原审原告对上述仲裁裁决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原告主张享有现耕种的宽15.29米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三被告抗辩称对上述15.29米土地中的0.89米（与自家耕种土地相邻位置）享有承包经营权。1989年，张树友作为承包人代表全家与义县瓦子峪镇冷家沟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签订农业承包合同，承包了位于西洼子土地1.05亩、桥北土地1.2亩、工厂前土地0.75亩。后为耕种方便，张树友家用自家土地分别与案外人本村的胡九春、刘焕荣、李宝宁三家位于工厂前的土地进行互换，互换后土地连片。原审原告、三被告均提交了承包人为张树友，胡九春，刘焕荣，刘止祥、刘树财、李宝宁的农业承包合同，上述合同对各家承包土地的情况进行了记述；三被告提交的胡九春、刘焕荣、刘素芬（李宝宁妻子）证明书中对换给张树友家的土地的位置及尺寸进行了证实。其中，胡九春家换给张树友家4.9米，刘焕荣家换给张树友家6.05米，李宝宁家换给张树友家15.50米，加上张树友家的工厂前土地3.6米，总计30.05米。原审原告提交的胡九春，刘焕荣，刘树财、李宝宁、刘树成及村委会证明对参与换地户的人口数及换地数量进行了证实。其中，胡九春家4口人，9条垄；刘焕荣家5口人，每人2分5厘；李宝宁家2口人，5条垄；刘树成家3口人，7条垄；刘树财家2口人，5条垄；刘止祥家3口人，7条垄。另原审原告还提交了刘树成农业承包合同、刘树学证明、社员分口粮田花名表。三被告还提交了胡九春女儿胡丽平询问笔录、李宝宁妻子刘素芬询问笔录、换地原始记录、村委会妇代会主任兼村治安调解员李艳君询问笔录、村委会调解报告及证实、义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勘验笔录，用以证明换地情况及纠纷处理情况。上述事实，有原审原告、三被告陈述笔录，张树友农业承包合同、胡九春农业承包合同、刘焕荣农业承包合同、刘止祥、刘树财、李宝宁农业承包合同、胡九春证明材料、胡丽平询问笔录、刘焕荣证明材料、刘素芬证明材料及询问笔录、刘树财李宝宁刘树成证明、社员分口粮田花名表等证据在案为凭，已经开庭对质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原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我国依法保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本案中，张树友为耕种方便，与多个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互换土地，未违反法律规定。土地互换后，张数友家耕种土地与原审原告家耕种土地相邻，双方因相邻的0.89米宽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引发纠纷。原审原告未提供享有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属证明，提供的多人证实材料均未涉及张树友家互换土地的尺寸，提供的社员分口粮田花名表仅能证明各户分地的人口数，原审原告主张张树友家实际耕种的土地应为22人份，每人0.25亩，1.2米宽，因互换土地的等级不同，不能单纯的以人口数对土地的亩数及尺寸进行换算；而三被告提供了与其换地的各户的农业承包合同及证明材料，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张树友家通过换地方式取得承包经营权的土地的尺寸，进而证明其享有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纵观整个案件，原审原告既未提供享有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直接证据，提供的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故原审原告因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四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审原告刘树合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审原告刘树合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证人李宝宁的证言一份，拟证明李宝宁家工厂门前承包地的宽度。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明确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本案中，张树友为耕种方便，与多个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互换土地，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刘树合未提供享有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属证明，提供的社员分口粮田花名表仅能证明各户分地的人口数，因互换土地的等级不同，单纯以人口数不能证明互换土地后的实际尺寸。再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对仲裁时丈量的土地的过程和数据予以认可。而丈量的土地实际情况证实了上诉人刘树合家土地多出0.89米宽。被上诉人提供了与其换地的各户的农业承包合同及证明材料，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张树友家通过换地方式取得承包经营权的土地的尺寸，进而证明其享有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再审中上诉人刘树合提供的李宝宁的证词与李宝宁妻子刘树芬在原审中的的证词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未能提供享有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直接证据，提供的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故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确权纠纷，原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妥，应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刘树合工厂门前多出0.89米宽的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满桂金、张凤臣、张凤军享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审原告刘树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涛审判员 庄 晓审判员 赵晓民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陈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