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81民初1517号原告:吴传进，又名吴传敬，男，194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时俊，浙江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增标，男，195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被告：黄上宝，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被告：李进，男，196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光涨，苍南县民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克昌，男，196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友，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德，男，197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告：毛海勇，男，196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告：毛芳亮，男，196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告：温正诺，男，1969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告：郑集都，男，196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正搭，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珍珍，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振永，男，197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华，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云造，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被告：黄云考，男，197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被告：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阳县萧江镇丽江花园7幢5-6号。法定代表人：蔡乃迪。被告：温从丰，男，196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告：项新洲，男，196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第三人：吴昌锦，男，196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原告吴传进与被告林增标、黄上宝、李进、杨克昌、林德、毛海勇、毛芳亮、温正诺、郑集都、毛振永、黄云造、黄云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平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4日立案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15年9月10日立案，2016年3月1日追加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5）温瑞商初字第3683号民事判决，林增标等人不服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浙03民终2755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并追加温从丰、项新洲为被告、吴昌锦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4月1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时俊，被告黄云考、黄云造、第三人吴昌锦，被告林增标、黄上宝、李进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光涨，被告杨克昌委托代理人张安友，被告林德、毛海勇、毛芳亮、温正诺、郑集都共同委托代理人温正搭，被告毛振永委托代理人刘清华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温从丰、项新洲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于2017年5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时俊，被告黄云考、黄云造，被告林增标、黄上宝、李进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光涨，被告杨克昌委托代理人张安友，被告林德、毛海勇、毛芳亮、温正诺、郑集都共同委托代理人温正搭，被告毛振永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清华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温从丰、项新洲、第三人吴昌锦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传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黄云造、黄云考、林增标、杨克昌、林德、李进、毛振永、毛海勇、毛芳亮、黄上宝、温正诺、郑集都及追加四被告共同连带偿还原告借款117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5%从2013年9月20日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28日，平阳县兴平投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黄云造、黄云考、林增标、杨克昌、林德、李进、毛振永、毛海勇、毛芳亮、黄上宝、温正诺、郑集都共同出资壹亿叁仟万元成立“平阳县兴平投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民间资本服务基金”。2012年3月2日，平阳县兴平投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012年12月9日至2013年5月6日，上列被告以“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民间资本服务基金专户”名义向原告合计借款235万元，约定月利率1.5%。此后，被告支付利息至2013年9月19日，并于2014年1月13日归还原告借款118万元，至今尚欠借款本金117万元及部分利息。被告林增标、黄上宝、李进辩称：1、本案的借款主体是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及股东萧云锋、蔡乃迪、陈显虎，被告林增标、黄上宝、李进等不是诉讼主体；2、吴传进诉称借款235万元，已经受偿118万元，兴平担保公司出纳姜小娜银行转账给吴传多（吴传进哥哥）215万元，分给吴雪玲100万元，余款115万元偿还吴传进，加上原告自认收取的利息，借款已经还掉；3、借据上公章是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民间资本服务基金专户，公章没有注册，系有人私刻，应由私刻公章人员承担，还可能涉及犯罪；4、借款用途为借兴平担保公司，原告方应明确哪笔归兴平担保公司承担，哪笔归协议上的人员承担。被告杨克昌辩称：1、“民间资本基金股东协议”没有实际履行。订立“民间资本基金股东协议”的目的是为了成立具备法人资格的企业，而事后没有实际设立，涉案债务不是设立中的公司债务，协议时没有说要向外借款，系他人私刻公章对外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杨克昌不应承担责任；2、聘请毛某、姚碧霞为财务人员，不是协议上全体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是萧云锋、陈显虎聘请并受其指示进行资金运作，应由萧云锋、陈显虎承担；3、兴平融资担保公司下只有一个“应急贷”部门，毛某系兴平融资担保公司出纳，兴平融资担保公司直接控制、使用“应急贷”的所有资金，故不应当由杨克昌承担；4、原告提供收款收据抬头是“兴平融资担保公司”，不是什么基金公司，原告明知民间资本服务基金不但没有成立、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挂牌，故借款人应为兴平融资担保公司。被告林德、毛海勇、毛芳亮、温正诺、郑集都辩称：1、被告郑集都没有在设立“民间资本服务基金”协议上签字，不应作为被告，以基金专户名义借款不是事实，更没有约定月利率1.8%；2、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私刻公章、诈骗等罪名，应移送公安机关侦查；3、合伙协议仅是意向，各被告都是平阳当地有实力的企业，准备成立基金会，并且温州政府曾发过文件，后来没有合法的审批，就没有做了；4、没有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原来一审判决支持利息缺乏法律依据。被告毛振永辩称：1、本案公安机关作出不立案受理是基于蔡乃迪、毛某不诚实陈述，毛某账户里的钱都是兴平担保公司的，姚碧霞、吴雪玲的借款均打入毛某账户，所有款项实际上是兴平担保公司所借，仍应作为刑事案件处理；2、如法庭认为属民事案件范畴，毛振永没有入伙或者参与“民间服务基金”经营，不承担偿还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民间资本基金股东协议不代表实际合伙，仅仅是意向书，没有实际履行；其次，姚碧霞向侦查机关提供的股金明细表，证明毛振永不是股东，也没有出资，不存在退股入伙的事实；第三，涉案借款都是汇给兴平担保公司，三位原告提供的“收款凭证”，都是兴平担保公司抬头及“兴平担保公司”“兴平担保”盖章部分“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所有的标识均指向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应由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责任。被告黄云造、黄云考辩称：1、黄云造交纳保证金100万元，后来出借300万元，上述款项均还回来了；黄云考没有投入一分钱，黄云造、黄云考没有分到利息或利润，也没有参加合伙人日常会议，《股金明细表》明确记载各合伙人及入伙比例是11股股金，加上兴平担保公司3股，合计14股，股金明细表记载协议签订后即开始缴纳出资额，黄云造、黄云考虽有签订协议，但实际上不是合伙人，原告要求黄云造、黄云考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各原告主张偿还本金及利息，黄云造、黄云考并不清楚，请依法予以查清。被告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温从丰、项新洲未作答辩，也未提供证据。第三人吴昌锦辩称：1、吴昌锦完全不清楚《股金明细表》形成，也不知明细清单是怎么制作的，该《股金明细表》对吴昌锦不具有约束力；2、吴昌锦没有参与“兴平融资担保公司民间资本服务基金”投资入股行为，也不存毛振永退股将股份转让给吴昌锦的事实，只是提供借款给他们，不完全认识合伙人，缺乏合伙信任的基础，吴昌锦与本案不存在任何实体和程序上的联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清单附后），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温从丰、项新洲未到庭应诉，又未提供证据，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吴传进提供的证据4、民间资本基金股东协议，证据5、收款凭证3份、转账凭证5份，证据6、平阳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据7、转账凭证、利息明细表2013年等证据认定？各被告质证后认为：民间资本基金股东协议是为了成立法人公司而签订的，由于没有经过有关部门审批，公司没有成立，协议没有履行；收款凭证、转账凭证上公章是私自刻制的，公章没有注册，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平阳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的合法性存在异议；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利息约定的情况。本院认为，原告吴传进提供的证据4、民间资本基金股东协议，证据5、收款凭证3份、转账凭证5份，合法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平阳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系有权机关作出法律文书，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转账凭证、利息明细表2013年，本院认为，利息明细表系吴传进制作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转账凭证反映的系萧云锋、刘丽园等转账给吴传进的款项，无法认定系偿还涉案借款的利息，关联性无法认定，不予采用。二、本院调取的（2014）温平刑初字第1474号（蔡乃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案件中，有关当事人在平阳县公安局的陈述、证言，包括姚碧霞、林增标、杨克昌、李进、毛海勇、毛芳亮、温正诺、郑集都的陈述、证人黄某、毛某、蔡乃迪的证言，本院对证人毛某谈话笔录、依被告申请调取的毛某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清单等证据认定？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吴传进以及姚碧霞、吴雪玲均没有异议，部分被告认为公安机关谈话时所称“入股与分红”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程序合法，能证明案件的事实，均予以采用。三、被告黄云造、黄云考提供证据：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二份、银行转账单一份、股金明细表一份等证据认定？原告吴传进质证后认为，银行电子回单、转账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股金明细表应予核实。本院认为，被告黄云造、黄云考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二份、银行转账单一份、股金明细表一份，与证人毛某证言、毛某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清单相吻合，股金明细表虽为复印件，但经财务人员毛某、姚碧霞质证后属实，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对蔡乃迪谈话也得到证实，也是被告毛振永作为证据向本院提供的，与2014年2月8日杨克昌提供的一份“民间资本基金股协议”（14股、系复印件）股份组成相吻合，故予以采信。四、被告毛振永提供（2013）温平商初字第629号、630号、631号民事判决书及民间资本基金债权与债务分配协议书、被告杨克昌提供（2013）温平商初字第631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涉案协议书与借据等证据认定？本院认为，民间资本基金债权与债务分配协议书系复印件，且涉案被告均不认可，真实性无法确定，不予采用；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均不予采信。五、被告林增标、黄上宝、李进提供的工商银行转账明细及回单；吴传进涉案账目清单等证据的认定？原告吴传进质证后认为，毛某、姜小娜转给吴传多、吴雪玲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转账凭证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定，不予采信。六、平阳县兴平投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民间资本服务基金合伙体人员的组成？根据本院采信的民间资本基金股东协议、股金明细表与姚碧霞、林增标、杨克昌、李进、毛海勇、毛芳亮、温正诺、郑集都、黄某、毛某、蔡乃迪在（2014）温平刑初字第1474号案件中询问笔录及在审理过程中上述当事人陈述、证人毛某、蔡乃迪证言，结合毛某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清单。本院认定，平阳县兴平投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民间资本服务基金实际合伙人为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林增标、黄上宝、李进、杨克昌、林德、毛海勇、毛芳亮、温正诺、郑集都、吴昌锦，被告黄云造、黄云考、毛振永、温从丰、项新洲不是实际合伙人。七、原告吴传进借款的利息认定。原告吴传进提供的利息明细表2013年系其事后制作的，各被告均不承认，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没有采信；转账凭证反映的系萧云锋、刘丽园等转账给吴传进的款项，无法认定系偿还涉案借款的利息，关联性无法认定，作为借据的收款凭证注明“暂借款”，暂借款明细表仅载明“2013年4月16日100万元于2014年1月13日偿还58万元、尚欠42万元；2013年5月6日尚欠75万元”，原告吴传进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1.5%借款月息，且各被告均不承认，故视为不支付利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1月28日，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名平阳县兴平投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林增标、杨克昌、林德、李进、毛海勇、毛芳亮、黄上宝、温正诺及项新洲、温从丰、黄云造、黄云考、毛振永商定成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金融服务企业”、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民间资本服务基金”（即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民间资本服务基金），签订了《民间资本基金股东协议》，约定：因以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名义批复该基金，故其占三股，不投资金，享受同等股权权益盈亏；民间资本服务基金共设16股，其中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占3股；林增标、杨克昌、林德、李进、毛海勇、毛芳亮、黄上宝、温正诺及黄云造、黄云考、毛振永、项新洲、温从丰各占1股；除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外，其余股东每股投资计人民币1000万元整，股东投入资金，每月按1.8%计息，在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利润，按全体各自股份比例进行分配，发生亏损时，按全体股东各自股份比例承担民事责任。协议签订后，合伙体在未取得企业登记的情况下，由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股东陈显虎、萧云锋二人负责操作，聘请毛某为出纳、姚碧霞为会计，以“民间资本服务基金”（也称应急转贷）的名义对外经营。此后，协议上的“股东”林增标、杨克昌、林德、李进、毛海勇、毛芳亮、黄上宝、温正诺按约定每股1000万元陆续投入资金，黄云造、黄云考各投资200万元，另外未在协议上签名的郑集都、吴昌锦参股，各投入股金1000万元。而在股东协议上签名的项新洲、温从丰、毛振永没有出资，黄云造、黄云考先后于2012年1月6日、1月13日退回投入资金。至此，“民间资本服务基金”实际股份14股。2012年12月19日、2013年4月16日、2013年5月6日，原告吴传进分别借给“民间资本服务基金”60万元、100万元、75万元，共计235万元，上述款项均汇入毛某的账户，毛某出具收款凭证交原告收执，收款凭证上盖有“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民间资本服务基金专户财务专用章”字样的印章，并注明为“暂借款”。借款后，“民间资本服务基金”已偿还原告吴传进118万元，尚欠117万元。2014年12月21日，平阳县人民法院在审理姚碧霞、吴雪玲、吴传进与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及其股东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移送本院审理前）对是否涉嫌犯罪移送平阳县公安局审查，该局经审查后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认为上述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本院认为，借款收据是证明原告吴传进与“民间资本服务基金”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依据，现原告吴传进提供转账给“民间资本服务基金”财务人员毛某银行凭证，并由毛某、黄某、蔡乃迪证词与涉案当事人陈述、（民间资本服务基金）暂借款明细表为证，双方的民间借贷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原告吴传进与“民间资本服务基金”之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各被告辩称本案涉嫌犯罪，经原经办单位平阳法院移送公安机关审查，公安机关已作出具有法律效力的不予立案通知书，现各被告没有提供新的证据，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一条规定：“合伙企业的营业执照签发日期，为合伙企业成立日期；合伙企业领取营业执照前，合伙人不得以合伙企业名义从事合伙业务”，现“民间资本服务基金”未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不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其从事民事活动参照《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应由设立人即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即全体合伙人均为本案的被告。被告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虽未出资，但根据合伙协议约定：“民间资本服务基金”以其名义批复设立，也享受同等股权权益盈亏的约定，符合合伙的法律规定，被告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应当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温从丰、项新洲、毛振永未实际入伙，被告黄云造、黄云考在合伙开始时即退伙，均非实际合伙人，且涉案的债权发生在被告黄云造、黄云考退伙以后，故被告温从丰、项新洲、毛振永、黄云造、黄云考对涉案的债务不承担法律责任。被告郑集都、第三人吴昌锦虽未列入《民间资本基金股东协议》股东也没有签名，但其为“民间资本服务基金”股金明细表上实际股东，于合伙初期即按比例投入1股股金，与其他合伙人按相同比例分利，系合伙人之一，应当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从姚碧霞、蔡乃迪、毛芳亮、温正诺、毛海勇、林增标、杨克昌、黄某在公安机关谈话笔录看，上述人员一致认为实际股份为14股，也明知实际股东的组成，温从丰、项新洲、毛振永、黄云造、黄云考没有出资或第一期出资后退出，均得到其他股东的认可，虽然没有书面退伙协议，但从上述人员在公安机关陈述的分红情况与毛某建行分红情况流水清单可认定，应认定温从丰、项新洲、毛振永、黄云造、黄云考已经退伙。综上所述，原告吴传进出借给“民间资本服务基金”借款117万元，应由被告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林增标、杨克昌、林德、李进、毛海勇、毛芳亮、黄上宝、温正诺、郑集都与第三人吴昌锦承担；由于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原告吴传进主张支付借期内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但对于逾期借款利息，可准许从逾期还款之日即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林增标、杨克昌、林德、李进、毛海勇、毛芳亮、黄上宝、温正诺、郑集都、第三人吴昌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吴传进借款117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以本金11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即2015年4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款交本院转付；二、驳回原告吴传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31元，由原告吴传进负担1201元，被告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林增标、杨克昌、林德、李进、毛海勇、毛芳亮、黄上宝、温正诺、郑集都、第三人吴昌锦共同负担171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德朝人民陪审员  陈王平人民陪审员  张永跃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代书 记员  夏 威证据清单一、原告吴传进提供的证据清单：1、原告吴传进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及原告与杨学军系夫妻关系；2、被告黄云造、黄云考等人的人口信息，证明各被告的主体资格；3、公司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组织代码证，证明原“平阳县兴平投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名称为“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4、民间资本基金股东协议，证明2011年11月28日，被告黄云造、黄云考、林增标、杨克昌、林德、李进、毛振永、毛海勇、毛芳亮、黄上宝、温正诺与项新洲、温从丰及平阳县兴平投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投资设立“民间资本服务基金”；5、收款凭证3份、转账凭证5份，证明原告吴传进借款给被告的事实；6、平阳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本案曾移送至平阳县公安局，平阳县公安局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审理期间提供了证据7、转账凭证、利息明细表2013年，证明被告支付利息的事实。二、被告黄云造、黄云考提供证据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二份、银行转账单一份、股金明细表一份，证明被告黄云造、黄云考未参与合伙。三、被告毛振永提供证据清单：1、股金明细表，证明毛振永未实际入股；2、（2013）温平商初字第629号、630号、6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毛翊渊银行卡上的资金系平阳县兴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所有，应急转贷实际由兴平融资担保公司对外经营的事实；3、蔡乃迪在（2017）浙0326民初2962号案件中提供《协议书》，证明分借资金处置协议中实际股东不包含毛振永。四、被告杨克昌提供证据清单：1、（2013）温平商初字第6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毛翊渊系兴平融资担保公司出纳；2、庭审笔录，证明兴平融资担保公司名下只有一个“应急贷”部门，“应急贷”的款项是兴平融资担保公司控制和使用，并直接利用“应急贷”款项对外借款；3、协议书、借据，印证庭审笔录所证明的事实。五、被告林增标、黄上宝、李进提供证据清单：1、工商银行转账明细及回单，证明姜小娜代兴平担保公司转账给吴传多（吴传进哥哥）215万元；2、吴传进涉案账目清单，说明姜小娜转账给吴传多款项中有115万元偿还借款，另外吴传进自认收到还款118万元，证明借款已经还清。六、依被告黄云造申请，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清单：1、（2014）温平刑初字第1474号（蔡乃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案件中，涉案当事人在平阳县公安局的陈述、证言，包括姚碧霞、林增标、杨克昌、李进、毛海勇、毛芳亮、温正诺、郑集都的陈述、证人黄上会、毛翊渊、蔡乃迪的证言；2、姚碧霞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股金明细表一份、民间资本服务基金转贷资金使用明细表一份、暂借款明细表一份；3、毛翊渊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