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5民初4924号原告：赵某1，女，1964年7月12日出生，北京中和立信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北京市致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某2，女，1968年5月2日出生，北京燕莎友谊商城库管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北京市致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某3，男，1961年11月25日出生，北京市起重机械厂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号院*号楼3门***号。原告赵某1、赵某2（以下均简称姓名）与被告赵某3（以下简称姓名）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赵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兼赵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3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1、赵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1、赵某1、赵某2继承赵华经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广渠门外大街6号院6号楼3门201号房屋；2、依法分割赵华经名下中国工商银行的存款50131.97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赵某1、赵某2与赵某3系兄妹关系，赵华经系三人之父，三人之母于1996年10月31日去世，赵华经于2014年1月3日去世。2000年6月21日，赵华经购买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广渠门外大街6号院6号楼3门201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房屋所有权登记在赵华经名下，赵华经生前未对其财产进行处分。赵某3于2009年11月23日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赵华经房屋的权利。赵某3辩称：一、关于涉案房屋，依据赵华经2001年9月亲笔书写的遗嘱，明确表示其与周桂英均愿意将涉案房屋和遗产由赵某3继承，故该房屋应由赵某3单独继承。二、2009年11月23日，赵某3在受赵某1、赵某2打骂、胁迫的情况下所写的协议，应属无效。而且，在被继承人死亡之前，遗产尚处于一种不确定的状态，继承人也未实际享有继承权，因而无权协议处分不属于自己的财产。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继承人在继承开始前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无效。故该协议无效。三、周桂英于1996年10月31日去世，赵华经个人购房日期为2000年6月21日，涉案房屋是赵华经的个人财产，不存在有周桂英一半的情况。四、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少分。赵某3及妻女与赵华经共同生活、陪伴、赡养、照顾赵华经，一切费用都由赵某3支付，日常生活、看病、水电燃气、电视费等都由赵某3支付。这只是巨大费用的一小部分，是用于说明情况。遗嘱中未处分的遗产都应由赵某3继承。因为赵某1一年来不了几次，有扶养能力和条件，不尽扶养义务。赵某2几年都不来，她能上班，还有出租房屋的收入，就是不尽赡养义务。因此对于遗嘱中未处分的遗产，赵某1、赵某2应当不分。赵华经的存款应由赵某3继承。经审理查明：赵华经与周桂英原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三名子女，即长子赵某3、长女赵某1、次女赵某2。周桂英于1996年10月31日去世，去世前未留遗嘱。周桂英于1998年5月27日因死亡注销户口。赵华经于1998年12月与刘国琴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2003年4月14日，赵华经与刘国琴经北京市崇文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赵华经于2014年1月3日去世。2000年6月21日，北京重型汽车制造厂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赵华经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乙方，经计算，乙方交预付款价为25200元，经区测绘面积，计算房价后，多退少补，合计实付33902元。购房时享受了工龄优惠，使用了赵华经的工龄42年、周桂英的工龄22年。庭审中，赵某1、赵某2提交赵华经与刘国琴离婚案件的笔录及（2003）崇民初字第2135号民事调解书，欲证明涉案房屋与刘国琴无关。笔录中，赵华经、刘国琴均认可双方没有共同住房，没有共同财产。调解协议中写明：离婚后双方均自行解决住房；双方财产已分清，无其他争议；2003年4月30日以前，赵华经一次性给付刘国琴4000元。赵某3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刘国琴与涉案房屋无关。庭审中，赵某1、赵某2提交2009年11月23日赵某3书写的材料一份，内容为：“双井房我不要都给赵某1和赵某2父亲房赵某32009.11.23日”。赵某1、赵某2称因赵某3已明确表示放弃对涉案房屋的继承权，因此该房屋应由赵某1、赵某2继承。赵某3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是赵某3所写，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只有在赵华经去世后才有权做放弃继承的事，当时是赵某1、赵某2逼着赵某3写的。庭审中，赵某3提交购房预付款通知书和房款收据，通知书中载明的实交预付款25268元。房款收据上载明：2000年1月14日，今收到赵华经交来购房预付款25200元，交款人处有赵某1的签名。赵某3称虽房款收据中的交款人为赵某1，但实际交款人是赵华经，是赵华经让赵某1去交钱。赵某1称涉案房屋的购房款系其支付，是其借给赵华经35000元，实际购房款是33902.47元。庭审中，赵某3提交赵华经书写的遗嘱一份，内容为：“北京市公证处：我和第一个老伴周桂英于一九六○年结婚，当时她二十三岁，我二十四岁，一九六一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生下儿子赵某3，六四年七月十二日生下长女赵某1，六八年五、二生下次女赵某2。周桂英于八九年初生病经医院查出是肺癌，于九六年十一月去世。自从周桂英去世后我很是苦脑，生活也有困难，而儿女们也很忙于是在八八年低与刘国琴成亲，并且有登记证。在这三年中我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但为了以后顺利特留此言为证。我自八六年初因儿子要结婚住房困难，我和周桂英和次女儿搬进了厂内地下室，又于九五年分到了现住的广渠门外六号院六号楼3门201这所住宅，在九五年五月进住时交了保证金八百八十八元后又在八七年交了两千元定金，2000年又交了1000元定金，后来在两千年又交了三万五千元（由赵某1出资）加上我和周桂英共计六十四年工龄买下了，并且有产权证。周桂英在世时，愿将43平米两居室和遗产由赵某3继承，而我和刘国琴同意两居室和部分遗产由赵某3继承，而我们两人的意见他们都同意。赵华经2001.9第二老伴长女次女继承人”。第二老伴、长女、次女、继承人后为空白。赵某1、赵某2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该遗嘱为赵华经所写，且其中与周桂琴的结婚时间、周桂琴的去世时间、交定金时间、房屋面积与事实不符。赵某3称赵华经写的赵某1出资了35000元，赵某3对此予以认可，认为该出资应按债权处理，应从赵华经的遗产中扣除，将该款项给付赵某1。赵华经在写遗嘱时心情凄凉悲苦，出现笔误可以理解。赵华经本想去公证处做公证遗嘱，但公证处开了公证费发票后，赵华经舍不得花公证费，就没去。经本院向赵某1、赵某2释明后，赵某1、赵某2表示不申请对遗嘱进行鉴定。案件审理过程中，赵某1、赵某2申请对涉案房屋的现价值进行评估。本院委托北京康正宏基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该项评估。该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出具康正评字2016-1-E-3-113号不动产估价报告书，估价结果为3677924元。赵某1、赵某2支付评估费13256元。赵某3不同意进行该项评估，亦不认可评估报告。庭审中，赵某3称其一直与赵华经共同居住，并提交赵华经的医疗费票据、电话费发票、水费、燃气费、电费、电视费、交通费发票若干，欲证明上述票据载明的费用均为赵某3支付，赵某3对赵华经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赵某1、赵某2称赵某31986年结婚后就未与赵华经、周桂英共同生活，直到2014年6月17日才抢占涉案房屋并住进去。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票据的真实性均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赵华经平时过日子所有的票据都会保留，是赵某3将所有票据拿走了，不代表这些费用都是赵某3支付。赵某3的收入低微，赵华经有退休金，退休金的金额远超出赵某3的收入。赵某3没有能力支付赵华经的所有支出。庭审中，赵某3提交周桂英的丧葬费票据三张，共计7264元。赵某3称该费用均为其支付，且同意该费用由其自行承担。赵某1、赵某2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周桂英的丧葬费是赵某1支付的，这些票据当时是赵华经保管，后来被赵某3拿走。因为当时七千多元是很大的支出，赵某1当时是做生意的，很多家庭支出都是赵某1负担的，而赵某3收入低微，周桂英的丧葬费赵某3从未支付。庭审中，赵某3提交赵华经的丧葬费票据若干，共计11282元。赵某1、赵某2称因赵某3领取了赵华经单位发放的丧葬费5000元，因此，其为赵华经支付丧葬费是应该的。另，赵某3提交购买住院用品收据、交通费，餐费票据若干，欲证明是为赵华经去世支出的费用。赵某1、赵某2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费用不属于赵华经的丧葬费。赵某3认可领取了赵华经的丧葬费5000元。庭审中，赵某3称2016年5月28日，墓地的期限到期后需要续期。赵某3交纳了墓穴管理费、租赁费、殡葬服务费共计21111元。赵某1、赵某2对此予以认可。赵某3表示，因该墓地为双人墓，其中为周桂英支付的部分，由其自行承担，为赵华经支出的部分，要求从赵华经的遗产中扣除。赵某1、赵某2表示同意。另查，赵华经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内有存款10131.97元，开户日期为2006年12月4日；账号为×××的账户内有定期存款40000元，开户日期为2013年4月5日。以上事实，有死亡证明、遗嘱、房屋档案材料、评估报告、丧葬费发票、（2003）崇民初字第2135号民事调解书、银行明细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涉及以下争议问题：第一、涉案房屋的归属问题。涉案房屋系赵华经单位北京重型汽车制造厂分给赵华经承租的公房。2000年6月21日，在使用了赵华经和周桂英夫妻的工龄折扣优惠后，由北京重型汽车制造厂出售给赵华经。赵某3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0年2月17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享受本人工龄和已死亡配偶生前工龄优惠后所购公房是否属夫妻共同财产的函的复函》，夫妻一方死亡后，如果遗产已经继承完毕，健在一方用自己的积蓄购买的公有住房应视为个人财产，购买该房时所享受的已死亡配偶的工龄优惠只是属于一种政策性补贴，而非财产或财产权益。周桂英去世后未留遗产，涉案房屋是在周桂英去世后，由赵华经个人购买，购房款由赵某1出资，应按债权关系处理。该房屋应为赵华经个人财产，与周桂英无关。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享受本人工龄和已死亡配偶生前工龄优惠后所购公房是否属夫妻共同财产的函的复函》自2013年4月8日已被废止失效。按成本价或标准价购买公房时，依照国家政策折算已死亡配偶的工龄而获得政策性福利的，该政策性福利所对应的财产价值，应作为已死亡配偶的遗产。具体到本案，涉案房屋是在计算了赵华经、周桂英夫妻工龄后出售给赵华经的房改房。周桂英的工龄在计算房价时体现了可量化的经济价值。根据成本价购房的实际房价的计算公式，如果没有使用周桂英的工龄，赵华经必定要以高于实际支付的价格购得房屋。因此，周桂英的工龄在购买房改房过程中，应视为一种财产性权益，具有财产价值。涉案房屋应为赵华经、周桂英的夫妻共同财产。二、赵某3提交的赵华经书写的遗嘱的效力问题。赵某3提交的赵华经书写的遗嘱，虽抬头为写给北京市公证处，形式上该证据由赵华经本人书写并签名、写了年、月，未写具体日期，与继承法中对自书遗嘱形式要件的要求对比，存在一定瑕疵。但从内容上看，该证据反映是赵华经本人的真实意愿。赵某1、赵某2虽对该遗嘱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经本院释明后，明确表示不对该遗嘱进行笔迹鉴定，故本院对该遗嘱为赵华经书写予以认定，该遗嘱为赵华经的自书遗嘱。关于遗嘱中提到周桂英愿将涉案房屋和遗产由赵某3继承的内容，因该遗嘱的形成时间在周桂英死亡之后，且赵某3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周桂英留有意思表示相同的遗嘱，故该内容不能认定为周桂英的真实意思表示，该遗嘱亦不能认定为赵华经与周桂英的共同遗嘱。关于遗嘱中提到赵华经和刘国琴同意涉案房屋和部分遗产由赵某3继承的内容，因该遗嘱落款第二老伴处并无刘国琴的签名，且根据涉案房屋的购买情况、赵华经与刘国琴离婚协议中载明的内容，赵华经与刘国琴自认无夫妻共同财产。故该遗嘱亦与刘国琴无关。关于遗嘱落款处长女、次女、继承人后为空白的情况，因遗嘱是公民对其个人财产进行处分，并于其死亡时发生效力的单方法律行为，无需征得他人同意。故上述人员未签名，并不影响该遗嘱的效力。关于赵某1、赵某2认为的该证据不是遗嘱，且其中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赵华经书写遗嘱时已六十三岁，对一些事项存在记忆误差、笔误等亦属正常。故对于赵某1、赵某2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该遗嘱为赵华经的自书遗嘱，其效力仅及于赵华经的个人财产，涉及处分周桂英财产的部分无效。三、赵某3所作的放弃继承表示的效力问题。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赵某3在2009年11月23日虽书写了涉案房屋其不要，都给赵某1、赵某2的内容，但该行为发生在赵华经去世前，继承尚未开始。赵华经去世，继承开始后，赵某3并未表示放弃继承，故赵某3于2009年11月23日所书写的内容不能产生赵某3放弃继承的法律效力。综上，关于涉案房屋的继承问题，涉案房屋中使用周桂英工龄所对应的财产价值，本院依据其工龄在计算房价中所占的比例，结合涉案房屋经评估的现价值予以确定。该部分财产价值属于周桂英的遗产，因周桂英去世前未留遗嘱，故其遗产应适用法定继承，由其法定继承人赵华经、赵某3、赵某1、赵某2继承，继承份额均等。赵华经死亡后，涉案房屋中其享有的份额及其继承周桂英的财产份额，根据赵华经的遗嘱，应由赵某3继承。故本院确认涉案房屋归赵某3继承所有，由赵某3按照评估报告确定的涉案房屋的现价值，给付赵某1、赵某2相应份额的折价款。关于赵华经名下存款的继承问题，根据其账户开户时间可知，该存款为其个人财产。因赵华经的遗嘱中并未提及其存款，故该部分遗产应适用法定继承，由其法定继承人赵某1、赵某2、赵某3继承，继承份额均等。关于赵某1为购买涉案房屋的出资35000元，赵某1、赵某2、赵某3均认可该款项为赵华经的债务，应从赵华经的遗产中先行扣除，偿还给赵某1，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周桂英、赵华经的丧葬费，各方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亦考虑便利当事人原则，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关于周桂英的丧葬费7246元，赵某3表示由其承担，本院不持异议。赵某1称该费用系其支付，未向本院提供实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赵某3为赵华经支付的丧葬费和为赵华经、周桂英的墓地到期后续期所支付的墓穴管理费、租赁费、殡葬服务费。赵某3表示其中为周桂英支出的部分，由其自行承担，本院不持异议；其中为赵华经支出的部分，赵某1、赵某2、赵某3均同意从赵华经的遗产中扣除。因赵某3已领取了赵华经的丧葬费5000元，故其为赵华经支付的丧葬费应先将该部分费用扣除，剩余费用由从赵华经的遗产中扣除，给付赵某3。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遗产已被分割而未清偿债务时，如有法定继承又有遗嘱继承和遗赠的，首先由法定继承人用其所得遗产清偿债务；不足清偿时，剩余的债务由遗嘱继承人和受遗赠人按比例用所得遗产偿还。故赵华经应偿还赵某1的债务和赵某3为赵华经支付的丧葬费，应从赵华经的存款及利息中扣除，给付赵某1和赵某3，剩余部分由赵某1、赵某2、赵某3继承，继承份额均等。关于赵某3所称的赵某1、赵某2对赵华经未尽扶养义务，应当不分遗产的意见，其未提交充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赵华经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广渠门外大街6号院6号楼3门201号房屋由被告赵某3继承所有。二、被告赵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赵某1房屋折价款二十六万五千六百四十七元二角五分。三、被告赵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赵某2房屋折价款二十六万五千六百四十七元二角五分。四、被继承人赵华经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一万零一百三十一元九角七分归被告赵某3所有；该存款的利息，由原告赵某1、原告赵某2、被告赵某3继承，每人各占三分之一份额。五、被继承人赵华经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定期存款四万元，其中三万五千元归原告赵某1所有，五千元归被告赵某3所有；该定期存款的利息，其中一千七百零五元五角三分归被告赵某3所有，剩余利息，由原告赵某1、原告赵某2、被告赵某3继承，每人各占三分之一份额。六、驳回原告赵某1、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625元，由原告赵某1、赵某2负担5563元（已交纳）；由被告赵某3负担31062元（原告赵某1、赵某2已预交，被告赵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赵某1、赵某2）。评估费13256元，由原告赵某1、赵某2负担1915元（已交纳）；由被告赵某3负担11341元（原告赵某1、赵某2已预交，被告赵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赵某1、赵某2）。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一铮人民陪审员  樊艳华人民陪审员  宋 怡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