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民终26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注册号：520522600257259。经营地址：黔西县原城关镇玉泉路**号。经营者：金国猛，男，197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继梅，女，197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住贵州省黔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龙，男，1996年8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住贵州省黔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清毕南路五龙公寓八楼。法定代表人尹刚，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原告汪元，男，1978年8月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住贵州省黔西县。委托代理人范建明、廖泽江，黔西县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刘继梅因与被上诉人徐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称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及原审原告汪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2民初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首先，被上诉人徐龙在前来向上诉人租车时，当时仅出示驾照，并未出示身份证，因驾照与身份证都是公安机关颁发的，具有一定的公信力，加之其说未带身份证，出于对驾照的公信度，上诉人就将该贵Ｆ×××××号车出租给了被上诉人徐龙，其所持驾照真伪难辩，不要说驾照，就现在的人民币都很难识别。显然上诉人是被被上诉人持假照欺骗才将贵Ｆ×××××号车租给他的，对租车行为上诉人认为自己并无过错，因此上诉人认为自己不承担过错。其次，贵Ｆ×××××号车事发期间已向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投保险种有交强险和50万元的第三商业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十六条之规定，上诉人认为对一审原告的赔偿应当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及徐龙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三，本案同一事故受害人刘太珍（死者）的亲属向黔西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时，黔西县人民法院依法查明的事实是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为事故车辆投保时，其提供的是格式条款合同，该格式条款合同对其免责事项未向投保人释明，也未在其免责条款中加注或标记，故其商业险的免责抗辩理由不成立，因此，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依法对一审原告汪元的损害赔偿在交险险及第三商业责任险内承全部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赔偿后可依法向实附使用人追偿。上诉人刘继梅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刘继梅与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系挂靠关系，双方签有《汽车租赁挂靠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刘继梅将贵Ｆ×××××号车交付给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管理，刘继梅未实际管理该车，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将该车出租的行为，刘继梅在合同期内是无权干涉的，刘继梅对该车出租后发生交通事故并无任何过错，获得的该车出租的收益是基于合同关系而非出租人或管理人。其次，本案同一事故受害人刘太珍（死者）的亲属向黔西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时，黔西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6）黔0522查刑初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对刘继梅不发生法律效力，该格式条款中的免责事项未向投保人释明，也未加注标注或提示，刘继梅不知道该免责条款且并未在保险合同上签字认可，刘继梅与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均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在其承保的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本案并非无法确定具体的侵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之规定，应由具体侵权人承担责任。刘继梅与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之按份责任，一审判决按份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假设刘继梅与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也只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而非共同责任，何况刘继梅将车交给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管理出租后，对该车管理不存在任何过错，故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原审原告汪元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被答辩人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欲将全部赔偿责任推卸给被答辩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审理后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的无理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原告汪元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其因交通事故所致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及精神抚慰金共计187794.44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12日，被告徐龙驾驶从被告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租赁属被告刘继梅所有的贵Ｆ×××××号小型轿车从黔西县洪水乡长堰街沿野普线往黔西县城关向阳桥方向行驶，途径向阳桥往岔白方向1KM+500M处时，与原告驾驶的临贵Ｆ×××××号电动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肇事，造成原告及原告母亲（二轮摩托车乘车人）受伤，原告母亲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徐龙弃车逃离现场，经黔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徐龙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汪元及其母亲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入住黔西县中心医院诊断治疗23天，支付医疗费33860.19元，担架费290元。出院后，因伤未痊愈，原告数次到医院复查，支付复查费用363.15元。2016年11月3日，经贵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原告因交通事故所致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治疗费为11000元至13000元，误工期为90-270日，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因肇事的贵Ｆ×××××号车在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于保险责任期间，各方就原告受伤后的损失不能自行协商处理，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2日，被告徐龙驾驶从被告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租赁的贵Ｆ×××××号小型轿车从黔西县洪水乡长堰街经野普线沿杜鹃大道往黔西城关向阳桥方向行驶，途径向阳桥往岔白方向1KM+500M处时，与原告汪元驾驶的临贵Ｆ×××××号电动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肇事，造成原告及原告母亲刘太珍（二轮摩托车乘车人）不同程度受伤，原告母亲刘太珍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及人行道树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徐龙未及时报警并抢救伤者，弃车逃逸现场。经黔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徐龙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其母亲刘太珍无责任。原告受伤后，于当日入住黔西县中心医院诊断治疗23天，自支医疗费34283.34元，担架费290元。2016年6月29日，被告徐龙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同时判决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汪元等六名刘太珍的近亲属因刘太珍死亡后的各项损失共计259256.84元；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述权利人173110元（交强险限额赔偿62000元，商三险限额赔偿11111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已将判决确定的上述赔付金额向原告等权利人如数履行完毕。被告徐龙尚未对原告等权利人进行赔偿。2016年11月3日，经黔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原告因交通事故所致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治疗费为11000元至13000元，误工期为90-270日，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原告自支鉴定费1900元。被告徐龙驾驶的贵Ｆ×××××号车以被告刘继梅作被保险人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限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条款。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已预付原告就医期间的医药费1万元，预付刘太珍死亡后的丧葬费5万元。各方就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尚未获赔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及精神抚慰金等损失不能自行协商处理，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如上所判。另查明，被告徐龙驾驶的贵Ｆ×××××号车的登记车主系被告刘继梅，被告刘继梅将该车挂靠于金国猛开办经营的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个体工商登记）对外出租。被告徐龙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用假驾驶证从租赁行租得该车后，于租赁期间和保险责任期间，酒后发生上述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检测，肇事的贵Ｆ×××××号车符合安全技术性能的规定要求。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因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依法应由与事故相关的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公安交警部门对涉案交通事故的成因分析及责任认定，造成该次事故的原因是被告徐龙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酒后驾车未遵守右侧通行原则、夜间行驶未降低速度等交通违法行为所致，故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由其承担全部责任的认定，可作为明确本案赔偿义务人的主要参考依据。被告徐龙驾车犯交通肇事罪时属该车租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及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徐龙应承担原告受伤后的赔偿责任。被告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基于与被告刘继梅的挂靠协议负有对其所提供贵Ｆ×××××号车的代管义务，该租赁行作为肇事车特定期间的管理人员，在对车辆代管代租期间，疏于审查被告徐龙提交的身份证及驾驶证件，在二者明显不符且可能存在造假的情形下草率出租车辆，存在一定过错，故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刘继梅作为肇事贵Ｆ×××××号车的所有人将该车挂靠被告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对外出租时，其提供的车辆并不存在缺陷，对损害的发生虽不存在过错，但根据双方的挂靠协议，被告刘继梅实际收取了该车每月租金的80%，肇事车辆性质上属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根据运行利益支配，被告刘继梅应与被告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合考虑被告徐龙与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先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在其承保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全额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徐龙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黔程汽车租赁行与刘继梅承担30%的责任。由于原告及其母亲均属同一交通事故的被侵权人，依法本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但两被侵权人属近亲属关系，且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受伤的医药费及其母亲死亡后的损失进行全额垫付时，包括原告在内的全部近亲属并未提出异议，故应确认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全部受害人已赔付完毕。由于肇事的贵Ｆ×××××号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另投保有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及不计免赔条款，该险种属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付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之规定，原告作为赔偿权利人可向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行使赔偿请求权，要求该公司在该险种责任限额内承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与被保险人刘继梅之间有关于无证驾、酒驾及肇事逃逸等免责事项的约定，但上述免责事项约定的效力并不及于第三人，且该公司承担的并非终局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相关责任人进行追偿。故该公司不应赔偿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并结合贵州省统计部门2016年3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统计年度）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并应获赔的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34573.34元（34283.34元+29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住院天数23天×100元/天）；3、护理费8760元(35528元/年÷365天×90天）；4、误工费23709.2元〔（48077元/年÷365天×（90元+270元）÷2〕；5、营养费2250元[(60天+90天)÷2×30元/天]；6、残疾赔偿金98318.4元〔24579.64元/年×20年×20%（九级伤残赔偿系数）〕；7、后续治疗费12000元〔（11000元+13000元）÷2〕；8、鉴定费1900元；9、原告因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对其精神状况确有实质性的影响，综合其自身在事故中并无过错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原告未向法庭提交其因就医治疗产生交通费的相关票据，故其主张的交通费因无事实依据，不应支持。上述赔偿项目总额共计188811.34元，扣除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预付的1万元，不足部分178811.34元，根据前述分析，被告徐龙承担的赔偿部分为125167.9元（178811.34元×70%），被告黔程汽车租赁行、刘继梅承担的赔偿部分为53643.4元（178811.34元×30%）。被告徐龙赔偿的部分再加上被告太平洋财险毕节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刘太珍死亡后赔偿的111110元，未超出该公司所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50万元，故仍应由该公司赔偿原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元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共计125167.9元；二、被告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刘继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汪元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53643.4元；三、驳回原告汪元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判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刘继梅是否应当对原审原告汪元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贵Ｆ×××××号车在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虽被上诉人徐龙因醉酒后无证驾驶，且肇事后逃逸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但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已对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刘继梅作了充分、明确的解释和告知，故该格式免责条款不生效，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原告汪元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88811.34元，加上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本案另一受害者刘太珍赔偿的111110元，并未超过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应由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原审原告汪元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进行赔偿，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的汪元医疗费1万元和刘太珍丧葬费5万元已经在刘太珍案件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原审在本案中再扣减医疗费1万元属于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即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还应向原审原告汪元赔偿188811.3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由于本次事故造成一死一伤产生的总损失并未超过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总额，故并不存在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各责任主体分担的问题，原审未经保险限额内赔偿即划分责任比例，并判决各方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2民初40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汪元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2民初40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元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共计125167.9元；二、被告黔西黔程汽车租赁行、刘继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汪元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53643.4元；三、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元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共计188811.3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128元（缓交），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负担1972元，汪元负担1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2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可审 判 员  陈红梅审 判 员  黄塑希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  詹 淼书 记 员  刘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