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23民初2740号原告：南通和顺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如东县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沙江路1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237732360745。法定代表人：顾勇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春，江苏联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铖，男，198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如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维，江苏正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缪文燕，女，198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如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春焱，江苏瑞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翔，江苏瑞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南通和顺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顺公司)与被告钱铖、缪文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于2017年8月21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春，被告钱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维，被告缪文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春焱、张俊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和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偿还货款166859.93元，并自2017年5月23日起按每月10%支付违约金；2.判令两被告承担律师费10000元。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为：两被告系夫妻，自2015年以来，被告钱铖向原告购买纸板，截止2017年5月23日，被告钱铖尚欠原告货款166859.93元，原告多次催要无果，故提起诉讼。后在庭审中，原告和顺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偿还货款166859.93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损失；2.判令被告钱铖承担律师费10000元；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被告钱铖辩称，1.对被告钱铖、缪文燕系夫妻关系以及被告钱铖向原告购买纸板用于生产纸箱，累计欠款166859.93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答辩人无力偿还，请求分期还款。2.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民诉法解释的有关规定，被告要求对违约金的数额重新计算，要求不超过年利率24%。3.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应按照江苏省律师收费的最低标准收费，由被告钱铖、缪文燕共同负担。被告缪文燕辩称，1.根据民诉法解释第59条第1款规定，个体工商户有字号的，应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原告列钱铖、缪文燕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提交的证据抬头均是如东成龙包装制品厂，案涉买卖合同发生于原告与被告钱铖经营的如东成龙包装制品厂（个体工商户）之间，原告提供的证据（对账手续、收货单）的签字者均为钱铖，主体不适格，原告应以如东成龙包装制品厂为被告。2.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所欠货款数额，货单金额与催款通知金额不吻合，原告提交的对账手续金额与进货单、催款通知的金额不一致。3.被告钱铖无权代表缪文燕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诉讼费及违约金作出承诺。4.原告的两项证据，表明不能排除原告与被告钱铖串通、虚构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当事人双方围绕各自诉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进行认定。经过举证、质证以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一）如东成龙包装制品厂（以下简称成龙厂）于2015年10月28日登记设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登记经营者为钱铖。被告钱铖与缪文燕于2015年5月11日登记结婚。（二）成龙厂登记设立后不久，经钱铖与原告方洽谈，开始建立纸板供需的业务往来，由原告和顺公司向成龙厂供应纸板。因成龙厂未能付清货款，2017年5月23日，原告和顺公司发出《催款通知》，内容为：钱铖（如东成龙包装制品厂）、缪文燕：截止2017年5月23日，你们尚欠本公司货款166859.93元，请你们尽快组织资金归还。被告钱铖在该催款通知下方的“承诺人”处签名，承诺的内容为：情况属实。上述货物系用于如东成龙包装制品厂经营，货款166859.93元，也是本人与缪文燕的夫妻共同债务，现无力偿还，请贵公司启动诉讼程序，诉讼费和律师费由我们承担。我们自愿自即日起按每月10%支付违约金。特此承诺！（三）为证明所欠货款的情况，原告和顺公司还提供了2016年12月份的《供货发票签收单（对账手续）》和2017年1月份的《供货发票签收单（对账手续）》以及发货单23张，该两份对账手续均由钱铖签字。同时，原告对其中的相关付款情况作了说明。其中2016年12月份的《供货发票签收单（对账手续）》中收票人为：成龙厂，对账手续中载明：原告和顺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开具了100000元的发票，12月23日开具了83445.69元的发票，12月23日开具了50000元的发票，合计233445.69元（附：发货单37张，截止日期2016年12月19日，发货单号码4872号）。收票方累计下欠开票方货款：257445.69元。2017年1月4日，原告收回了货款60000元，尚欠其197445.69元。其后，原告和顺公司又向成龙厂供应纸板，并就供货开具了金额为89414.24元的发票，与此前结欠货款197445.69元合计为286859.93元。2017年1月份的《供货发票签收单（对账手续）》中收票人为：成龙厂，对账手续中载明：原告和顺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开具了89414.24元的发票（附：发货单23张，截止日期2017年1月15日，发货单号码4397号）。收票方累计下欠开票方货款：286860.05元。2017年1月27日，原告收回了货款120000元后，尚有货款166860.05元未能收回（庭审中原告陈述，催款通知书中欠款金额误写为166859.93元，比实际债权少0.12元，原告认可按166859.93元主张权利）。2017年5月23日，原告和顺公司提起本案之诉。另查明，（一）2017年4月27日，缪文燕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钱铖停止对缪文燕处置成龙厂生产设备及工具的妨碍行为。案号为（2017）苏0623民初2239号。缪文燕诉称的事实和理由为：2017年1月11日，缪文燕与钱铖签订《夫妻财产约定协议》约定：成龙厂的所有生产设备和工具归缪文燕所有，缪文燕有权处分该财产。2017年3月28日，缪文燕处分上述财产时，却遭到钱铖的强行阻拦，故提起诉讼。在该案中，缪文燕提供了其于2017年1月11日与钱铖签订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该协议中约定：男、女双方于2015年5月11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7月8日签订了夫妻财产约定协议，并办理了公证，现双方协商一致，对该协议变更如下：1.钱铖以个人名义在2015年10月28日登记注册成龙厂，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成龙厂内的所有生产设备和工具（包括将来购置的）归女方所有，由缪文燕个人负责经营，缪文燕有权处分成龙厂内的所有事务和财产；成龙厂的经营收入归女方所有。2.男女双方所得的其他收入归女方所有。3.因经营成龙厂发生的债务由男女双方共同负责偿还，在本协议生效之前，以钱铖名义向常秀珍所借的7万元由男方个人承担。4.如一方在男女双方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第二款和第四条“夫妻应当互相忠实”的规定的情况下提出离婚，夫妻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未提出离婚的一方所有，提出离婚的一方不得提出异议。如男女双方因一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第二款和第四条“夫妻应当互相忠实”的规定而导致离婚的，则夫妻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未违反的一方所有；如双方均违反了上述规定，则男女双方协商分割婚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二）2017年6月28日，缪文燕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与钱铖离婚；婚生女随原告生活，被告给付生活费等费用；家庭财产及债务依法分割。案号为（2017）苏0623民初3347号，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三）2017年5月18日，缪文燕、钱铖二人经如东县双甸镇法律服务所调解后形成一份《离婚协议书》，该协议书“男方”处由钱铖签名，“女方”处没有签名，如东县双甸镇法律服务所在“调解单位”处加盖了印章（本案中，该《离婚协议书》系由缪文燕一方提供）。该协议书第三条中载明：缪文燕以婚前存款购买的现位于钱铖处的双色印刷开槽机、薄刀机等各一台归缪文燕所有。第四条中约定：双方确认的债权（包含盾安公司、紫玉兰公司、申山工贸公司等），钱铖分得34227.5元，缪文燕分得188963.5元。第五条中约定：库存货品由双方共同考虑出售，如无客户接收，则作为废品处理，处理款双方均分。第八条中约定：债务由双方共同与债权人协商，另行向债权人出具书面欠款手续，协商不成的由双方共同承担……（四）庭审中，被告缪文燕陈述：其自2017年3月30日起就催促原告和顺公司一方向被告钱铖主张货款，并提供了发出的短信记录，其中3月30日的短信内容为：朱老板，……你赶紧找他处理吧，要不，他真的走人都带的；朱老板，你去找钱铖了么？3月31日的短信内容为：朱老板，你好，钱铖如果还你们一部分钱之后，你们再给他生产板子，所生产的钱与我无关，谢谢。４月20日的短信内容为：……你打电话给钱铖要钱了么？（五）两被告确认成龙厂的公章、营业执照均在被告缪文燕处。被告钱铖对此陈述：其多次向被告缪文燕要求返还，但缪文燕均不同意，并且多次用成龙厂的印章去银行取款，银行都有记录可查。同时，被告钱铖还在庭审中陈述：其与缪文燕以家庭为单位共同经营成龙厂，其二人一起经营、一起开厂，营业执照、公章、现金支票、转账支票都在缪文燕处，其个人的私章也在缪文燕处。（六）2017年3月份左右，成龙厂停止生产经营。（七）原告和顺公司委托江苏联嘉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并向该所交纳了律师费10000元。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供的《供货发票签收单（对账手续）》、发货单、货物用途以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来看，就纸板供需在原告和顺公司与成龙厂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关系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情形，应认定合法有效。原告和顺公司供应纸板后，成龙厂应当及时给付货款。对于双方的争议，本院作如下评判：一、关于成龙厂结欠货款的金额。1.原告和顺公司主张的欠款金额已由成龙厂的登记经营者钱铖在催款通知中签名确认。2.庭审中被告缪文燕提出发货单金额与催款通知金额不吻合的辩称，原告方进一步提供了前期的《供货发票签收单（对账手续）》进行佐证，并说明了其公司收款的情况；虽然23张发货单的金额与发票的金额并不完全一致，但从前期的《供货发票签收单（对账手续）》来看，双方结算系以发票为依据来进行，而原告提供的两份《供货发票签收单（对账手续）》中亦载明了发票号码，故在被告缪文燕没有提供任何反驳证据的情形下，对原告主张的欠款金额166859.93元应当予以确认。二、关于诉讼主体及责任的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1）个体工商户的字号是营业活动中使用的表征自己的名称，是区别其他市场经营主体的主要标志，也是确定个体工商户的诉讼主体地位和承担法律责任的重要依据。但本案较一般情形有所区别，本案以成龙厂为字号的个体工商户已经停止生产经营活动，且两被告就成龙厂的机器、库存商品等财产多次协商分割，目前两被告的离婚诉讼案件中亦在分割包括成龙厂的机器设备、债权债务等在内的相关财产。（2）原告发出的催款通知中，被告钱铖已经明确承诺案涉债务系其本人债务，故原告有权据该催款通知要求钱铖本人承担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本院认为，首先，以成龙厂为字号的个体工商户设立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案涉所欠原告和顺公司货款的债务形成时间亦在该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应以被告钱铖、缪文燕的夫妻共有财产清偿。其次，2017年1月11日缪文燕与钱铖签订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中约定：钱铖以个人名义在2015年10月28日登记注册成龙厂，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成龙厂内的所有生产设备和工具（包括将来购置的）归女方所有，由缪文燕个人负责经营，缪文燕有权处分成龙厂内的所有事务和财产；成龙厂的经营收入归女方所有……因经营成龙厂发生的债务由男女双方共同负责偿还。本案中被告缪文燕所提供的2017年5月18日的《离婚协议书》中又约定：双方确认的债权（包含盾安公司、紫玉兰公司、申山工贸公司等），钱铖分得34227.5元，缪文燕分得188963.5元。……债务由双方共同与债权人协商，另行向债权人出具书面欠款手续，协商不成的由双方共同承担……。上述2017年1月11日《夫妻财产约定协议》的形成是两被告在婚姻期间对相关财产处分作出的约定，且形成该协议时两被告并没有即时离婚进而处分财产的意思表示。随后至2017年5月18日形成的《离婚协议书》，双方则是协商离婚事宜并对成龙厂的财产、债权债务等进行了协商。故从以上两份协议可以认定，无论是在离婚前双方处于婚姻期间内对财产所作出的约定还是协商离婚时对债权债务所进行的处分，两被告均作出了共同承担成龙厂债务的意思表示。再次，根据缪文燕此前向本院提起的关于判令钱铖停止对缪文燕处置成龙厂生产设备及工具妨碍行为的诉讼以及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作出的财产约定等，再结合成龙厂的公章、营业执照等现均由缪文燕控制等情况，本院有理由相信缪文燕在与钱铖婚姻关系期间存在参与成龙厂的管理或经营等相关活动的行为。综合以上三点，本院认为，基于成龙厂现已停止生产经营活动，两被告亦在对成龙厂的相关资产以及债权债务等进行协商或处分，而成龙厂的公章、营业执照等均由被告缪文燕控制的事实，并且两被告在婚姻期间就已经达成了共同偿还成龙厂债务的合意，故就成龙厂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结欠原告的案涉债务，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要求两被告共同清偿案涉债务，两被告主体资格适格。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钱铖承担的律师费1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钱铖已经在催款通知中承诺其本人同意承担该费用，而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并不超过江苏省司法行政部门规定的律师费收费标准，故原告要求钱铖承担该费用有事实依据，应予支持。四、关于被告缪文燕提出不能排除原告与被告钱铖串通、虚构夫妻共同债务的辩称。本院认为，原告除提供了催款通知外，还提供了前期形成的《供货发票签收单（对账手续）》以及发货单，能够证明原告与成龙厂之间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在此基础上，根据缪文燕“从2017年3月30日起就催促原告和顺公司一方向被告钱铖主张货款”的陈述，也能反映缪文燕清楚成龙厂结欠和顺公司货款的事实，故原告和顺公司系合法的债权人。在原告对成龙厂享有债权的前提下，被告缪文燕就其辩称已当庭表示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钱铖存在串通的行为，故对被告缪文燕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以上分析，1.原告和顺公司与两被告婚姻期间设立的成龙厂所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原告和顺公司供货后，有权要求成龙厂清偿所欠货款。对原告和顺公司所主张的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损失，因成龙厂未清偿原告货款的行为，在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买受人应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故成龙厂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同时成龙厂的该行为客观上也确会给原告的生产经营、流动资金等造成一定的损失，故原告和顺公司有权要求成龙厂赔偿损失，同时原告主张的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损失的标准亦为合理。2.对原告主张由两被告共同清偿成龙厂案涉债务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的规定，同时结合成龙厂已停止生产经营，两被告亦在对成龙厂的相关资产进行协商或处分，而成龙厂的公章、营业执照又由夫妻一方当事人实际控制，并且两被告在婚姻期间内就成龙厂的债务问题已经作出约定的事实，为维护债权人合法权益，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有事实依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钱铖、缪文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南通和顺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货款166859.93元。二、被告钱铖、缪文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南通和顺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损失（以结欠货款166859.93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5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货款之日止）。三、被告钱铖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南通和顺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38元，由被告钱铖、缪文燕负担（其中两被告共同负担3588元，被告钱铖另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638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审 判 长  缪战春人民陪审员  杨 洋人民陪审员  李燕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胡小义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