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02民初4022号原告：姚建海，男，196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原告：陈明水，男，194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原告：沈永祥，男，197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原告：冯连法，男，194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上述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立业、蒋雪冬，绍兴市越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绍兴市越城区斗门镇新马山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斗门镇丰润滨河公寓。负责人：封贵根。被告：俞敖林，男，1948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巨峰、姚波，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建海、陈明水、沈永祥、冯连法与被告绍兴市越城区斗门镇新马山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马山居委会）、俞敖林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四原告之诉讼代理人魏立业、蒋雪冬，被告俞敖林之诉讼代理人姚波到庭参加第一、二次庭审。被告俞敖林之诉讼代理人包巨峰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新马山居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一、二次诉讼。本案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时间为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建海、陈明水、沈永祥、冯连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二被告于2002年2月20日签订的《拍卖合同无效》；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新马山居委会原为斗门镇新马山村民委员会，被告俞敖林系原任村书记兼经济合作社主任。2015年5月25日，针对2002年村集体资产转制以及2004年征地拆迁村财务混乱情形，四原告等100多名村民联名信访。2015年6月23日，绍兴市越城区斗门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斗门镇政府）作出信访答复意见书，其中有关于原村办集体企业益友文具厂的转资情况（详见答复意见书）。2016年12月15日，四原告致函斗门镇政府要求对答复内容作进一步释明：1、被告俞敖林以449395.08元的价格拍得村集体所有的厂房、设备，具体厂房的建筑面积是多少？单价是多少？设备的名称、数量、单价是多少？该拍卖价格如何确定？有否经过评估及公示？有否经村两委会讨论？2、涉案拍卖的房屋于2004年拆迁时获得补偿款是多少？补偿的建筑面积是多少？是否与拍得的建筑面积相一致？每平方米的补偿价是多少？对上述二个问题，斗门镇政府进行了答复（详见斗门镇政府抄件及拆迁表）。四原告认为，涉案村集体资产的拍卖未经村两委会讨论，未经评估，违反国务院（1995）35号文件规定，根据合同法规定，应属无效。同时，该拍卖行为明显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之情形。被告俞敖林辩称：一、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理由是：1、原告并非本案所涉集体资产拍卖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其无权提出确认合同效力之诉。2、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2条、第24条规定，对于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应当召开村民会议，并按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表决通过后才能提起诉讼。3、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36条和物权法第63条的规定，村民对村委或者村民委员会成员作出的决定侵害村民合法权益可以请求法院撤销，而本案是合同效力之诉，并非撤销之诉，故不能适用上述法律规定，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退一万步讲，即使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其诉讼主张亦不能得到支持，理由是：1、本案所涉集体资产拍卖是经过村民代表讨论决定并经马鞍镇政府经办管参与并审核资产价值，以张贴公告的形式进行公开拍卖，马鞍镇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全程参与集体资产的拍卖，并在拍卖合同上进行了见证，程序合法，过程透明，不存在原告诉称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之情形。2、原告依据的国务院（1995）35号文件，而该文件并非合同无效的法律规定，不能作为确认合同效力的依据。3、即使按原告主张认为未经村民大会或者是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则本案所涉的拍卖合同的效力也只是待定，并非当然无效。原告必须要提供村民大会或者村民代表大会已经就涉案拍卖合同不同意拍卖的表决结果，否则亦不应当确认合同无效。4、涉案拍卖合同签订于2002年，至今已有15年时间，且拍卖是公开的，在2004年拆迁安置补偿也是公开进行的，包括原告在内的村民均知晓上述事实，但从未提出过异议，也未向当时的村委、镇政府反映或提出异议，也未向法院提出要求撤销，在村委多次换届后才提起诉讼，违反常理，也远远超过诉讼时效，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新马山居委会未到庭，亦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联名上访信2份，要求证明针对2002年村集体资产转制以及2004年征地拆迁村财务混乱的情形，2015年5月25日，四原告等100多位村民联名信访，要求政府查明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俞敖林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联名信的内容主要是要求袍江管委会提供村里的经济帐目以及拆迁款的赔偿等事宜，与涉案集体资产拍卖并没有关联。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供斗门镇政府的答复意见书1份，要求证明其中第三条的意见为：“根据2002年2月20日原绍兴县马鞍镇新马山村经济合作社与俞敖林签订的拍卖合同书，本着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俞敖林以449395.08元的价格一次性拍卖原马鞍镇新马山村经济合作社的村集体所有的厂房、设备产权（原益友文具厂）”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俞敖林对真实性无异议，该答复意见书中涉及本案的是原益友文具厂老村委转制情况的内容，但从当时马鞍镇政府对涉案集体资产拍卖进行了鉴证，故该答复意见书中提到“本着公平、公开的原则处理了集体资产”。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供报告1份，要求证明2016年12月15日，原告针对上述答复意见书中未明确的内容，又提出两个问题要求释明：一是被告俞敖林以449395.08元拍得村集体资产的构成、名称、数量以及有否经过评估？有否经过村两委会讨论？二是涉案集体资产在两年以后拆迁时，房屋补偿款是多少？房屋面积是多少？是否与当初拍卖的房屋面积相一致？经质证，被告俞敖林认为四原告不能代表全体村民的意志，只是四原告的个人想法，对于报告内容中的涉及披露村民知情权的事项特别是涉及本案资产拍卖的事项应当由全体村民代表大会进行表决，至少表决的内容要体现本案四原告有权代理全体村民处理相关事宜。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提供抄件及房屋拆迁表各1份，要求证明斗门镇政府对上述两个问题进行了答复，被告俞敖林拍得的村集体资产即益友文具厂的厂房建筑面积为699.40平方米、楼房（老村委）9间建筑面积888平方米、制订机91台、旧解放车一辆，上述厂房在拆迁时的建筑面积为3102.32平方米，净补偿价为1391359.49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俞敖林认为，其持有一份当时的拍卖合同书，关于抄件上的部分资产在拍卖合同书中已列明，对该部分没有意见。关于拆迁补偿款原告需要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益友文具厂的拆迁补偿款是139万多，即使该份房屋拆迁表真实，涉案拍卖集体资产在两年后才进行拆迁，被告在这两年时间里对地上建筑物进行了增建，故才会出现拆迁补偿面积与拍卖合同中面积不一致的情况。本院对该组证据将结合其他证据及原、被告庭审陈述综合予以认定。5、原告提供《国务院关于加强农村集体资产管理工作的通知》国发（1995）35号打印件1份，要求证明涉案资产拍卖、转让未经评估，违反强制性规定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俞敖林认为该文件不属于民事诉讼中证据的范畴，且该打印件的内容中有表述该通知已失效，再者该通知的效力属于其他规范性文件，而不属于合同法规定的行政法规，换句话讲原告不能以失效文件作为拍卖合同无效的法律依据。本院对该通知真实性予以确认。6、原告提供审计报告复印件1份，要求证明被告俞敖林在原任职期间的审计情况，该审计报告出具时间是2016年9月8日，其中第七条村民反映的内容第2、3条越马联营厂是采用租赁方式转让，而涉案的是益友文具厂的转让、拍卖，是两家不一样企业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俞敖林对该证据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即使真实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而且该部分内容记录的是村民反映的问题，并没有对此作出相关回应。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7、被告俞敖林提供《马鞍镇新马山村村级资产拍卖合同书》1份，要求证明被告购买村集体资产包括厂房、机器设备及汽车均是通过公开拍卖的方式进行的，并非暗箱操作，同时该拍卖合同书经马鞍镇政府见证，即整个拍卖过程都有镇政府相关人员全程监督，确保整个拍卖过程符合当时的法律法规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也可以证明涉案集体资产拍卖没有经过评估，也没有经过村两委会讨论，马鞍镇政府也没有存档。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8、被告俞敖林提供绍兴县乡镇企业产权服务资产评估报告书1份（编号：绍乡资评94字第1017号）、斗门镇越马联营厂固定资产盘点评估表1份、经济合同鉴定书1份，要求证明2002年2月20日所签订的《马鞍镇新马山村村级资产拍卖合同书》项下的拍卖资产，1994年3月的评估价值为203599.23元，汽车评估价值为25002.22元，车间食堂等建筑物评估价值为191647元，对比2002年的资产拍卖合同书拍卖价制订机91台910**元，汽车1万元，考虑到间隔8年固定资产折旧，2002年的拍卖价格完全符合或高于评估价，车间食堂等主要建筑物的拍卖价与1994年3月的评估报告一致，已经未考虑相差折旧，如考虑折旧则实际价值应低于拍卖价，进一步证明涉案集体资产拍卖价完全高于拍卖物的实际价值，不存在损害村集体经济利益的情形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斗门镇越马联营厂与涉案的益友文具厂是两家企业，本案涉及的是资产转让、拍卖，一家是拍卖企业，一家是租赁企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9、被告俞敖林提供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1份，要求土地使用权变更的报告1份，绍兴市建设用地呈报表1份，关于使用土地的批复1份，非公司企业法人登记基本情况1份，注册资金证明书1份（均为复印件，原件在国土、工商部门），要求证明涉案集体资产包括建筑物等的流转过程，原来是由马山村委投入绍兴县马海汽车附件厂的，后绍兴县马海汽车附件厂因与绍兴制药厂劳务公司组建绍兴越马五金标准件联营厂，将涉案建筑物投入该联营厂，故涉案建筑物作为该联营厂固定资产列入财务账册，2002年时被告俞敖林通过资产拍卖方式取得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涉案集体资产并不存在土地使用权变更的情况，故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10、被告俞敖林提供记账凭证复印件1份（原件在斗门镇会计代理站），要求证明涉案集体资产的处置曾召开村民代表大会，2002年2月6日各村民代表领取了出席大会的误工补贴，从而能够证明涉案集体资产的处置已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2002年2月6日是开过会，但只能证明参加会议人员的补贴情况，不能证明会议内容，而且该证据系复印件，故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经向斗门镇会计代理站核实，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新马山居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姚建海、陈明水、沈永祥、冯连法系原绍兴县马鞍镇新马山村（经行政区划调整，现更名为绍兴市越城区斗门镇新马山居委会）村民。2002年2月20日，被告俞敖林与原绍兴县马鞍镇新马山村经济合作社签订《马鞍镇新马山村村级资产拍卖合同书》一份，载明：“拍卖方为马鞍镇新马山村经济合作社（甲方，下同），买入方为俞敖林（乙方，下同）。拍卖内容：甲方将原村集体所有的厂房、设备产权拍卖给乙方，拍卖资产为1、厂房2幢，建筑面积699.4平方米，楼房9间，建筑面积888平方米，及附属地面设施共计348395.08元（附具体明细清单）。2、制订机91台套，计91000.00元。3、旧解放牌汽车壹辆，计10000.00元。乙方总计一次性买入价为人民币449395.08元。……”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落款处盖章、签名为：“甲方：绍兴县马鞍镇新马山村民委员会，代表：冯国忠沈纪春，乙方：买入人：俞敖林。签证机关：绍兴县马鞍镇人民政府”。2015年5月25日，绍兴市越城区斗门镇新马山居委会部分村民书写一份书面材料，要求袍江管委会对村级财务进行查明。2015年6月23日，绍兴市越城区斗门镇人民政府出具一份《新马山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其中关于本案中的集体资产（原益友文具厂）的答复为：“三、关于原益友文具厂（老村委）转资情况。根据2002年2月20日原马鞍镇新马山村经济合作社与俞敖林签订的拍卖合同书，本着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俞敖林以449395.08元的价格一次性拍得原马鞍镇新马山村经济合作社的村集体所有的厂房、设备产权（原益友文具厂），449395.08元拍卖款作为集体收入已进入新马山居集体账户”。2016年12月15日，本案四原告又书写书面材料即《报告》一份，要求对涉案的集体资产拍卖情况进行答复。后原告向绍兴市越城区斗门镇人民政府进行摘抄，抄件上载明的内容与上述拍卖合同书中载明的内容一致。同时，绍兴市越城区斗门镇人民政府提供一份《绍兴益友文具有限公司》拆迁赔偿项目表格一份，其中在净补偿价一栏载明为1391359.49元。2016年9月8日，浙江中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浙中兴会审［2016］499号《审计报告》一份，载明“接受委托，根据斗镇委［2016］18号文件精神，对绍兴市越城区斗门镇新马山居原党支部书记俞敖林同志进行离任责任审计，审计范围及内容为斗门镇新马山居委会自2001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收支活动的合理性及集体资产的真实性等。……”其中关于本案中的集体资产拍卖的内容为“七、村民反映问题2、村集体企业越马厂转制情况。本次审计账面无相关转制情况记录，根据斗门镇政府提供的档案资料反映，1994年3月绍兴县越马五金标准件厂经营机制转换时采用租赁方式，租赁时出具的绍乡资评［1994］字第1017号评估报告书，同时由村经济合作社与俞敖林签订租赁合同。3、原村集体企业益友文具厂转让程序是否合法。根据斗门镇政府提供的资料反映，2002年2月20日新马山村经济合作社与俞敖林签订马鞍镇新马山村村级资产拍卖合同书，该拍卖合同书由绍兴县马鞍镇人民政府盖章鉴证，新马山村经济合作社将原村集体所有的厂房，设备产权拍卖给俞敖林，拍卖价格为449395.08元。”另认定，1994年3月25日，由绍兴县乡镇企业产权服务所出具编号为绍乡资评（94）字第1017号《绍兴县乡镇企业产权服务所资产评估报告书》一份。1994年4月7日，绍兴县农村经济委员会出具编号为（1994）177号《绍兴县农村集体资产评估确认书》一份。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俞敖林与被告新马山居委会（原绍兴县马鞍镇新马山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拍卖合同程序是否合法及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具体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述拍卖合同涉及拍卖的是集体资产，该资产的实际价值是否与拍卖价值相当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上述拍卖合同中的资产虽未具体列明是村办哪家企业的资产，但根据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8、9，结合其中的评估报告，可以认定涉案拍卖的资产与该评估报告及评估表中的固定资产名称相符、数量也基本一致，故能够证明上述评估报告中的资产即为涉案拍卖资产；其次，涉案拍卖的集体资产于1994年已经由当时的绍兴县农村经济委员会进行评估确定，根据该评估报告显示的资产价值与拍卖合同中的价格相符，若考虑折旧因素，则拍卖合同中的价格已高于资产实际价值。综上，本院认为，上述拍卖合同中的价值与实际价值相符。二、关于上述拍卖合同签订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首先，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10，即2002年2月6日各村民代表领取误工补贴凭证，原告认为在当日确实开过大会，但不能确定会议内容，本院认为，被告新马山居委会应作为该会议记录的持有一方，而其亦未到庭应诉，故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间接证明当时对涉案集体资产的拍卖是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表决程序。其次，上述拍卖合同中有原绍兴县马鞍镇人民政府作为鉴证方盖章，可以证明涉案集体资产的处理由当地镇政府予以鉴证，且该拍卖程序符合当时的政策法律规定。综上，本院认为，涉案拍卖合同的签订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上述拍卖合同的签订是否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之情形。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一方以欺诈、胁迫手段订立，损害国家利益；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等情形下订立的合同无效。本院认为，涉案的集体资产拍卖已经相关机构评估，且从原告提供的《斗门镇政府答复意见书》及《审计报告》中已明确相关款项作为集体收入已入村集体账户，双方之间已依约履行付款及交付拍卖标的之义务。虽后被告在上述拍卖资产拆迁时所得的补偿价高于拍卖价格，但该补偿价系经法定程序评估所得，且与当时拍得的集体资产在时间上相去已久，存在增值的合理性。故本院认为，原告认为被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为由，主张拍卖合同无效，缺乏依据。此外，关于被告俞敖林抗辩认为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及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作为村经济合作社社员，其认为村经济合作社或者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其合法权益的，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本案原告适格。确认合同无效之诉，合同无效系自始无效，单纯的时间经过不能改变无效合同的违法性，故请求确认合同无效不应受诉讼时效限制。故本院对被告俞敖林上述抗辩，均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拍卖合同并不存在合同无效情形，故应属合法有效，原告要求确认拍卖合同无效之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新马山居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姚建海、陈明水、沈永祥、冯连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姚建海、陈明水、沈永祥、冯连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裘彬彬代理审判员  董 巍人民陪审员  王汉章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沈 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方以欺诈、胁迫手段订立，损害国家利益；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依法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MERGEFORMAT?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