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881民初2192号原告:杨道琴,女,198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原告:李清华,男,197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广德县，系原告杨道琴丈夫。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杨喜梅，安徽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健康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702486342288F。法定代表人：张中发，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郝子芳，该中心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马建华，安徽西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国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津河东路76号,组织机构代码48634253-6。法定代表人：程朝晖，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洪梅，安徽明泉（宁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柯春仙，该院妇产科主任。原告杨道琴、李清华与被告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宁国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日立案后,原告杨道琴、李清华申请司法鉴定。现鉴定意见已作出，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道琴、李清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喜梅，被告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子芳、马建华，宁国市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梅、柯春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道琴、李清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二被告共同赔偿因医疗过错造成原告损失人民币18840元[医疗费7121元、误工费4800元、交通费1320元（遗失部分票据）、住宿费1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鉴定费5100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杨道琴因怀孕于2015年6月29日在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建立保健手册（卡），定期进行产前检查，怀孕四个月左右，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对原告杨道琴进行了“唐筛”检查，结果为唐筛提示高风险。产科医生没有向原告说明唐筛提示高风险是什么意思，也没有说明不做产前诊断会生产先天性愚型孩子。原告杨道琴继续在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进行产前检查，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对原告是否做产前诊断没有再过问。2015年11月17日原告杨道琴因身体不适到宁国市人民医院诊治（后一直在此产检），经检查发现胎儿生长发育迟缓、妊娠合并甲减。产前医生认为是原告杨道琴营养不足所致，仅对原告补液治疗，原告杨道琴因输液输不进要求出院，医生让原告签订拒绝治疗医学告知书；12月17日原告杨道琴腹部坠胀入院，宁国市人民医院仍然仅对原告保胎治疗。2016年1月19日，原告杨道琴到市医院产检，医院建议原告转院生产。2016年2月孩子（取名李阳）被查出先天性心脏病，3月被查出47.XY+21（唐氏综合症即先天愚型）。原告认为，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作为母婴保健机构，在原告杨道琴查出唐筛提示高风险时，应当根据《母婴保健法》及实施办法的规定，有责任和义务向原告进行科普宣传及医学指导，让原告明白什么是唐筛提示高风险，不予产前诊断会生育先天性愚型孩子，并主动做产前诊断，而不是对是否做产前诊断漠不关心；宁国市人民医院作为医疗机构对原告杨道琴的妊娠中晚期产检时，发现原告杨道琴唐筛高风险，也没有对原告进行产前诊断，反而对原告一再保胎治疗。由于二被告的过错，没有对原告杨道琴进行产前诊断，更没有在此基础上给予原告终止妊娠的医学意见，而使原告丧失了知情选择权，生产一个唐氏儿，给原告的身心和家庭带来了沉重的精神打击，造成今后孩子医疗、康复、护理等巨大损失，故二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全部损失。因涉患儿其他鉴定需待孩子六周岁以后才能做，其他损失费用需另行主张，故将诉讼请求由190000元变更为18840元。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辩称，一、原告诉称被告妇幼保健中心未履行告知义务，与客观事实不符，这个告知义务主要体现在原告在被告保健中心进行4次孕检时，在原告持有的保健手册予以详细记载，特别是在唐筛检查结果为高风险时，被告妇幼保健中心就通知了原告丈夫领取风险报告单，该报告单已经提示原告是高风险，也体现在原告在2015年8月21日申请做唐筛检查时，作为被告妇幼保健中心已经做出书面提示，该提示注明是低风险应当怎么做，高风险应当怎么做，同时对相关的医学知识进行宣传和告知，我们在四次孕检过程中无过错；二、原告诉请赔付的损失，我方在质证过程中已经发表了意见，请求法庭依法审查核实，综上，我方认为原告诉请被告妇幼保健中心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妇幼保健中心的请求或者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宁国市人民医院辩称，原告对被告宁国市人民医院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理由如下：一、原告分别两次在被告处诊疗，并非原告诉称中所说的只对原告进行补液保胎治疗，同时，原告是自己要求拒绝治疗；二、被告于原告第一次住院时，被告的医生已经口头告知原告应向上级医院进行唐筛复诊；三、原告于29加6周来医院进行产检，根据被告提交的病历资料，可以证明被告的诊疗行为符合相关的诊疗规范；四、关于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依法予以驳回。另，根据我们产前诊断指针情况，产妇年龄大于34岁，需要进行产前诊断，唐筛阳性也需要进行羊水穿刺，原告也有流产史，夫妻双方年龄较大，情绪紧张，这个产前检查必须在三甲医院做，我们做不了，必须有上级医院产前诊断后，我们才能引产。原、被告均向本院提举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原告提举的第一组证据妇幼保健卡，宁国市人民医院入、出院病历、告知书，皖南医学院出院记录、心电图报告，南京鼓楼医院报告单，第三组证据中的户口簿、结婚证，被告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举证1、2、4、5，被告宁国市人民医院举证1、2，本院认为真实合法且与本案争议相关联，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举证第二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二被告对结果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首先，该鉴定机构系当事人在场本院通过公开摇号产生。其次，该意见系依法设立的司法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无证据显示该意见存在实体和程序错误，结合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释疑回函，本院经综合分析予以认定；原告举证第三组证据中房产证登记时间为2015年10月27日，没有公安机关、社区和住房物业证明，不能证明事发之前二原告已在城镇居住达一年以上。宁国市福海家居店2017年9月1日书面证明，没有劳动合同、工资领取单据和银行流水以及社保证明等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达到原告欲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涉患儿李阳（或打印名李杨）的病历、医疗费发票、医疗费金额、鉴定费数额，经审查均真实合法，但是所有发票及实际发生数额除芜湖弋矶山原告杨道琴住院生产的医疗费发票3227.17元外，其他都与两原告之子李阳个人人身相联系不可分，两原告以自己名义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认定该组证据中除芜湖弋矶山原告杨道琴住院生产的医疗费发票3227.17元外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性；对该组证据中15张交通发票802元、1张住宿费发票179元，结合二原告携子治疗实际，予以认定。根据治疗及鉴定实际，结合证据材料，认定二原告的误工在弋矶山医院3天、南京鼓楼医院1天、宁国市医院两次住院14天，即原告两人误工18天。被告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举证3，系自身对治疗过程的陈述，不符合证据形式，本院结合其他证据材料及庭审查明事实予以综合认定案件有关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杨道琴因怀孕10周于2015年6月29日在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原宁国市妇幼保健所）建立保健卡并进行常规检查，保健手册由原告杨道琴保管，后自称丢失。2015年8月20日孕17+1周原告杨道琴做常规检查时，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告诉其孕妇15-20周要做唐氏筛查，8月21日原告杨道琴在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填写“唐氏综合症产前筛查申请单，”在该申请单下方“知情同意书”尾部原告杨道琴签名。8月27日经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工作人员通知，原告杨道琴上门自取唐氏筛查结果，结果为高危，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工作人员提示其高危意味唐氏儿发病率高，建议其去三甲医院治疗。自此，前者未仔细明确告知后者去往何地检查规避风险以及产前诊断的重要性，后者自身对排除危害也未加重伤。其后原告杨道琴在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继续检查两次检查，双方均未对唐氏筛查高风险引起足够重伤。2015年11月17日原告杨道琴因身体不适到宁国市人民医院诊治，在入院记录的“现病史”栏中记载有“唐筛提示高风险”（2015年12月17日入院记录的“现病史”栏中也有记载），宁国市人民医院经检查显示胎儿生长发育迟缓、心电图异常、妊娠期合并甲减等异常，仍然采取常规治疗，针对唐筛提示高风险治疗记录中未显示采取应对措施或给予病人明确指导和建议，以及履行告知义务供原告选择是否终止妊娠。2015年11月21日原告杨道琴曾因拒绝继续补液治疗，坚决要求出院，而与宁国市人民医院签订“拒绝和放弃医学治疗告知书”。12月17日原告杨道琴腹部坠胀入院，宁国市人民医院仍然对其硫酸镁保胎对症治疗，2015年12月20日，原告杨道琴要求出院。2016年1月21日原告杨道琴在芜湖弋矶山医院产下一男孩，取名李阳，2016年2月孩子被查出先天性心脏病，2016年3月孩子被查出47，XY+21（唐氏综合症即先天愚型）。两原告认为两被告诊疗过程存在过错，提起诉讼后要求对其是否存在过错、过错参与度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7年1月6日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宁国市妇幼保健所、宁国市人民医院对杨道琴的诊疗过程（产前检查）存在一定的医疗过错（过失）；其医疗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杨道琴生产出“唐氏儿”的结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综合评定宁国市妇幼保健所的过错（过失）参与度为30%,宁国市人民医院过错（过失）参与度为20%。原告杨道琴、李清华因婚生子李阳作为唐氏儿”出生本案依法可计算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3227.17元；2、误工费3379.32元（2人×18天×93.87元/天，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村居民标准根据案情以2人计算18天）;3、食宿、交通费981元;4、鉴定费51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2687.49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一、两被告在针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出现唐筛高风险是否尽到明确的告知和高度的注意义务；二、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当中是否有本起争议无关联性的部分。关于焦点一，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所谓医疗过错是指“医疗机构在诊疗过程中应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技术水平相应的注意义务，未尽到注意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应认定医疗机构有过错。认定医疗机构有无违法注意义务，应注意意见法律、法规、规章、和诊疗操作规范所规定的义务，并适当考虑医疗机构的资质、医务人员的知识、技能等相应专业、资质及地区差异等因素”。被告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在原告杨道琴检查出唐筛高风险时及后期产检过程中，没有针对性的向其进行深度的医学指导和全面的风险书面告知，也没有落实唐筛高风险的诊断跟踪服务和观察，对原告杨道琴没有履行充分告知义务；被告宁国市人民医院在原告杨道琴两次住院过程中对其提交的唐筛高风险报告未予重视，没有把唐筛高风险作为引起胎儿异常的主要因素考虑，仅对其进行常规的保胎治疗，亦未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对原告杨道琴唐筛高风险进行进一步确诊，或积极建议其采取有效的终止妊娠选择。二被告的医疗行为均违反了“高度注意义务”、“充分告知义务”和“结果预见义务”，构成一定的过错（过失）。根据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本院认定并采信二被告的各自医疗过失对于损害结果拟定参与度。对于造成的损害结果的赔偿被告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承担30%责任，被告宁国市人民医院承担20%责任；关于焦点二，原告主张误工费、交通住宿费、鉴定费及部分医疗费，结合证据分析，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认定。医疗费以本院核定为准；交通住宿费按照现有票据结合实际发生的治疗实际予以认定；鉴定费以实际发生为准；误工费根据实际住院时间并考虑到患儿的客观护理需要予以计算，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欠缺证据印证，本院采信农村居民误工标准予以计算。原告杨道琴、李清华主张的其他损失，因与其婚生子李阳人身紧密相关，二原告已自身名义代为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该部分权利应当由李阳自行行使，本案中不作支持。原告杨道琴、李清华主张并经本院认定的经济损失12687.49，被告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承担30%赔偿责任，即人民币3806.25元，被告宁国市人民医院承担20%赔偿责任，即人民币2537.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道琴、李清华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806.25元；二、被告宁国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道琴、李清华各项经济损失即人民币2537.5元；三、驳回原告杨道琴、李清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71元，减半收取135.5元，原告杨道琴、李清华负担35.5元，被告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负担60元，被告宁国市人民医院负担40元。已多交纳的诉讼费1914.5元退还原告杨道琴、李清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军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邓瑾附1：本案证据目录一、原告杨道琴、李清华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第一组：1、妇幼保健卡1份；2、宁国市人民医院入院、出院病历、告知书8份；3、皖南医学院出院记录1份；4、心电图报告1份；5、南京鼓楼医院报告单1份；拟证明原告杨道琴在怀孕期间孕检是在两被告处产检和住院，综合后面的证据，在产检和治疗过程中没有对杨道琴的唐筛进行重视，没有告知孕妇的知情权，没有进行产前诊断服务和跟踪；第二组：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汇款单、缴费证明各1份，拟证明两被告对原告杨的诊疗过程有过错，过错责任意见书中已经有表述，被告对原告唐筛儿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三组：1、户口本复印件1份；2、结婚证复印件1份；3、房产证复印件1份；4、原告李清华为家具公司长年送货的书面证明1份；拟证明原告与唐筛儿的亲属关系，二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是长年居住在城镇，原告长期在城镇打工;第四组：1、芜湖弋矶山住院生产的医疗费发票1份、医疗费清单2份；2、南京鼓楼医院患儿染色体检查报告单1份，医疗费发票1份（金额556.3元）；3、市人民医院患儿门诊病历1份、发票2份，（金额129元）；4、原告对患儿在浙江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进行身体检查的病历1份、医疗费发票4份（2016年12月12日-13日，因唐筛儿症状，眼科检查医疗费金额399.8元）；5、2017年2月3日宁国市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1份、发票3份，（报销过后金额828.53元）；6、2017年6月24日病历1份、发票2份，（医疗费金额是123.4元）；7、唐筛儿体检挂号单1份、发票2份，（医疗费金额是980元）；8、宁国市人民医院病历2份、发票2份，（医疗费金额是879.3元）；9、交通费票据15份、住宿费1份（金额1320元）拟证明治疗过程，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数额；二、被告宁国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中心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1份，拟证明被告一的身份；2、原告在被告处四次孕检记录单4份，时间为2015年8月21日、9月21日、11月4日，拟证明被告已履行告知义务；3、就诊说明1份，拟证明原告杨在被告妇幼保健中心一共进行了四次检查，被告给原告做的检查并无过错，也无不当，都是常规检查，且履行了相关告知义务；4、唐筛儿综合检查的申请单1份，2015年8月21日，拟证明原告在2015年8月21日申请了唐筛儿检查，该申请单明确告知唐筛结果为高风险，建议孕妇进行介入性产前诊断，评估胎儿是否患有唐筛综合征，因此，被告妇幼保健中心履行了唐筛检查高风险的告知义务，并进行了相关医学指导和宣传；5、唐筛检验报告单1份，妇幼保健中心电话记录1份，拟证明经唐筛筛查，原告的胎儿为高风险，且被告保健中心于2015年8月27日通知原告。三、被告宁国市人民医院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被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身份情况；2、住院病历2份、住院病程记录2份，拟证明原告分别于2015年11月17日及2015年12月17日到被告处检查入院的事实，同时证明原告于29加6（29周加6天）中到被告处诊疗，被告对原告的诊疗符合诊疗规范。附2：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