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3刑初1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古某，女，1973年1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住天津市津南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8日因涉嫌犯有贪污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茜，天津击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公诉刑诉[2016]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古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4日召开庭前会议，6月30日、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古某及其辩护人王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天津市XX单位系事业法人单位。2008年5月起，被告人古某担任天津市XX单位某科副科长，主持科内全面工作。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古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编造虚假业务合同以及虚增业务合同金额的手段，骗取XX单位公款共计人民币3508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3年12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古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天津市某1公司签订虚假的技术开发（合作）合同，分五次骗取单位公款共计人民币255000元。某1公司按照约定扣除相关费用后，将现金总计人民币226950元交付被告人古某。2、2013年12月间，被告人古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天津某2公司签订虚假的技术咨询合同，骗取单位公款人民币60000元。某2公司按照约定扣除相关费用后，将现金人民币52350元交付被告人古某。3、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古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某3公司签订虚假的技术服务合同，分三次骗取单位公款共计人民币141816元。某3公司按照约定扣除相关费用后，将现金总计人民币113500元交付被告人古某。4、2015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古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与天津某4公司进行职业卫生检测业务过程中，虚增合同金额，骗取单位公款。合同生效后，某4公司将现金人民9000元交付被告人古某。被告人古某获得赃款后，将其中的人民币51000元用于支付XX单位业务关系人王某甲的好处费；剩余钱款均据为己有，用于给单位领导送礼、私自给科内工作人员发放奖金及个人消费。2016年3月21日，检察人员将被告人古某抓获。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XX单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采购订单、技术咨询服务合同、中介合同等书证，证人朱某等人的证言，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古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古某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古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贪污数额提出如下辩解：1、某1公司扣除的税点为12%，实际其通过某1公司贪污的数额为人民币224400元；2、其不认识证人李某，并未通过某2公司贪污单位公款；3、在与某4公司进行职业卫生检测业务过程中，其未虚增合同金额贪污单位公款；4、其通过某1公司给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员工王某甲好处费人民币51000元，通过某3公司给王某甲好处费人民币17000元，共计人民币68000元。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古某犯贪污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古某利用某2公司贪污人民币52350元证据不足，不应认定；2、被告人古某利用某4公司骗取单位公款人民9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3、XX单位职员焦某、石某、刘某认可的收到的被告人古某发放的奖金共人民币7000元，不应认定为贪污数额；4、XX单位邱某收取的被告人古某的人民币4000元、证人王某1公司收取的被告人古某的人民币11万元不应当认定为贪污数额；5、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员工王某甲收取的被告人古某的好处费68000元不应当认定为贪污数额；6、被告人古某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且自愿退赃。辩护人当庭提交了被告人古某与证人于某的谈话录音。经审理查明，天津市XX单位系事业单位法人。2008年5月起，被告人古某在单位担任某科副科长；2015年4月起，被告人古某在单位担任某科科长。被告人古某担任副科长与科长期间，主持科内全面工作。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古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编造虚假业务合同，骗取XX单位公款共计人民币28245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3年5月27日，被告人古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就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2013年全厂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项目与某1公司签订虚假的技术开发（合作）合同，合同价款人民币55800元；2013年12月27日与2014年2月21日，被告人古某就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职业病危害技术服务项目与某1公司签订两份虚假的技术开发（合作）合同，合同价款分别为人民币66000元、62400元；2014年5月，被告人古某就广州宝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职业病危害技术服务与职业卫生评价更新项目与某1公司签订两份虚假的技术开发（合作）合同，合同价款分别为人民币51000元、19800元。某1公司收取XX单位上述合同款共计人民币255000元后，扣除11%的费用，将现金总计人民币226950元交付被告人古某，被告人古某将其中人民币51000元作为好处费交付作为业务关系人的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员工王某甲。2、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古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就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2014年—2015年职业卫生技术服务项目与M5职业卫生评估以及ROME职业卫生评价项目与某3公司签订三份虚假的技术服务合同，合同金额分别为人民币42000元、57876元、42000元。某3公司收取XX单位上述合同款后，扣除相关费用，分三次将剩余现金交付被告人古某，数额分别为人民币33600元、46300元，33600元，共计人民币113500元。被告人古某将该款中的人民币7000元用于给科内工作人员发放职评工作奖金，将剩余钱款据为己有，用于给单位领导送礼及个人消费。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古某因本案被羁押。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古某家属交纳了保证金用于退赔单位损失。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主体身份相关证据1．天津市XX单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XX单位系事业单位。2．被告人古某人口登记表、任职任免通知、某科岗位职责、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古某的个人情况、任职情况、职权范围以及任职科室所负责工作。3．证人朱某、王某2乙的证言，证明XX单位系国有事业单位，被告人古某担任某科的副科长和科长期间负责科内全面工作。二、通过某1公司贪污公款的相关证据1．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广州宝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向XX单位购买职评服务的采购订单、付款通知，证明上述两家公司委托XX单位进行职业卫生安全评测，共付款人民币425000元的情况。2．2013年至2015年XX单位收取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与广州宝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职评费用的明细账，证明2013年至2014年间，XX单位收取上述两家公司的职评费用共计人民币425000元的情况。3．XX单位与某1公司签订的技术开发（合作）合同，证明被告人古某通过某1公司伪造五份虚假的技术开发合同，合同金额分别为人民币55800元、66000元、62400元、51000元、19800元的情况。4．2013年至2015年XX单位向某1公司付款的明细账、财物凭证，证明2013年12月20日至2015年3月20日，XX单位基于五份虚假合同向某1公司支付人民币255000元的情况。5．某1公司分类账、记账凭证、进账单、发票支票，证明某1公司于2013年12月16日收到XX单位技术服务费55800元，并于同年12月18日取出49000元；于2014年5月19日收到XX单位技术服务费66000元，并于同年6月9日取出49000元、6月10日取出49000元；于2014年8月5日收到XX单位技术服务费62400元，并于转天取出98000元；于2014年9月23日收到XX单位技术服务费51000元；于2015年3月9日收到XX单位技术服务费19800元的情况。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古某汇报宝洁公司业务系中介公司介绍，需要支付中介费，并且支付中介费经单位班子会讨论的情况。7．证人王某2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古某仅汇报了承接宝洁公司项目需要支付中介费，但并未说明是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还是广州宝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也未说明具体的中介公司；其对于被告人古某给王某甲、王某1、邱某钱的事不知情，以及被告人古某为了感谢其工作照顾，分两次给予其现金14000元的情况。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古某仅汇报宝洁公司的职评业务系中介公司介绍，需要支付六成的中介费，但并未说明具体情况。因每次向某1公司支付的费用都超过5000元，故每次付款均经单位班子会决议。9．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其帮助被告人古某联系天津市放射医学研究所进行放射检测，在此过程中并未收受被告人古某给予钱款的情况。10．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XX单位为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和广州宝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均做过职评业务，但是否通过中介公司介绍其不清楚。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为XX单位介绍过业务，也没有给宝洁公司介绍果职评单位，以及被告人古某曾向其询问能否给XX单位开票的情况。12．证人王某倩的证言，其系某1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某1公司与XX单位没有业务往来，某1公司通过与XX单位签订虚假的合同的方式分五次为XX单位倒款，数额共计人民币255000元，扣除11%的税款，共交给被告人古某人民币226950元。13．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古某利用某1公司签订虚假的技术合同倒款，其将王某倩开出的发票交予被告人古某，后将被告人古某交予其的支票交给王某倩，王某倩扣除11%的税款后，将剩余现金交予其，其将全部现金交予被告人古某的情况。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不知XX单位与某1公司的业务往来以及倒款情况，也未收受被告人古某给予的钱款。1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的职评业务是其与被告人古某主动联系的，并未经过中介公司介绍。业务期间，其共收受被告人古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4、5万元，以及并未从被告人古某处收受过一笔17000元好处费的情况。16．被告人古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古某历次供述均称给王某甲好处费人民币51000元，均未提及给过王某甲好处费人民币17000元的情况。三、通过某3公司贪污公款的相关证据1．某3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某3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相关情况。2．2015年XX单位收取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职评费用的明细账，证明XX单位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共收取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职评费用人民币236460元。3．XX单位向某3公司付款的明细账、财物凭证，证明XX单位分三次向某3公司支付中介费用人民币42000元、57876元、42000元的情况。4．某3公司银行存款账、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支票发票，证明某3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收到XX单位支付人民币42000元后随即取现人民币43000元；于2015年10月31日收到XX单位支付人民币57876元后随即取现人民币57800元；于2016年1月31日收到XX单位支付人民币42000元后随即取现人民币42000元的情况。5．证人王某和的证言，证明某3公司系其儿子成立，其平日帮忙打理公司，该公司与XX单位无业务往来，XX单位承揽的职评业务与某3公司没有关系。被告人古某利用某3公司签订虚假合同倒款，某3公司为XX单位共倒款三次，数额分别为人民币33600元、46300元、33600元的情况。四、其他证据1．证人焦某、石某、刘某的证言，证明三人收受过被告人古某发放的劳务费、奖金，总数额最多不超过人民币7000元的情况。2．被告人古某儿子尾号为2598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明细、被告人古某尾号为7793天津农商银行卡明细，证明被告人古某使用贪污款的情况。3．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明本案被告人古某的犯罪线索系在侦办王某1一案中被发现，以及被告人古某到案的情况。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古某收受某4公司职工冯某某人民币9000元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张某、冯某某的证言能够证明XX单位与某4公司就大港石化职评项目所签订合同的价款为冯某某与被告人古某商定。冯某某系代表某4公司报价，被告人古某虽对冯某某的报价表示认可，但并未就该报价包含虚开金额与某4公司一方进行协商。被告人古某收受的人民币9000元系冯某某根据自己揣测从公司给予的个人奖金中拿出。被告人古某事后基于自己的履职行为收受冯某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9000元，该行为系受贿行为，但数额未达到受贿罪的标准，故不应当认定为刑事犯罪。对被告人古某的第3点辩解及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古某利用某2公司贪污单位公款人民币52350元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古某通过某2公司贪污公款，系基于XX单位与某2公司签订的合同、相关账目明细以及证人于某、李某的证言。证人李某的证言内容为被告人古某通过某2公司倒款的经过，证人于某的证言内容为其听李某说起被告人古某通过某2公司倒款。但辩护人提交的被告人古某与证人于某的谈话录音证明被告人古某与李某并不相识，双方未曾见过。虽然相关合同与账目明细能够显示公款的客观走向，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于某、李某的证言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无法确实证明被告人古某利用某2公司签订虚假合同贪污单位公款，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此起犯罪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人古某的第2点辩解及辩护人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古某通过某1公司、某3公司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282450元。被告人古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此两起犯罪的事实经过无异议，但对具体贪污数额提出了辩解和辩护意见：1、针对被告人古某的第1点辩解，证人王某倩系某1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根据虚假的合同，为被告人古某开具发票；证人康某系被告人古某与某1公司倒款中间人，其将现金交付被告人古某。二人均证明某1公司在倒款过程中扣除的税点为11%，最后将现金人民币226950元交予被告人古某。故对于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2、针对辩护人第4点辩护意见，证人王某1、邱某均称未收受过被告人古某给予的钱款，本案亦未有其他任何被告人古某曾经给付的证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针对被告人古某的第4点辩解以及辩护人的第5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古某庭前历次供述均称给予王某甲好处费人民币51000元，并未提及通过某3公司给过王某甲人民币17000元；证人王某和的证言证明某3公司与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且证人王某甲证言中提及的被告人古某给其的好处费次数与数额与被告人古某历次供述所称的人民币51000元相吻合。故应认定被告人古某给予天津宝洁工业有限公司职工王某甲好处费共计人民币51000元。该好处费系被告人古某为单位联系业务支出，并非以个人非法占有为目的，此部分款项，公诉机关并未指控为贪污数额。对于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中的数额部分，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此部分数额应当从贪污数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部分，本院予以采纳。4、针对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XX单位职员焦某、石某、刘某均证明收到过被告人古某发放的劳务费、奖金，其中焦某认可总共最多收到人民币3000元，石某、刘某认可总共最多收到人民币2000元，因上述钱款系被告人古某在单位职评工作期间为推动职评工作发放，并非以个人非法占有为目的，故对上述人民币7000元，应当从贪污数额中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古某通过某1公司倒款人民币226950元，通过某3公司倒款人民币113500元，共计人民币340450元。扣除其中联系业务用的人民币51000元以及发放奖金用的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古某的贪污数额为人民币282450元。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较为客观，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古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合作单位订立虚假合同，套取单位公款共计人民币28245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系数额巨大。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古某犯贪污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古某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以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依照修订后的刑法对被告人古某予以处罚。被告人古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古某缴纳保证金用于退赔单位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国家财产不受侵犯，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古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赃款人民币二十八万二千四百五十元，发还天津市某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金禄审 判 员  刘 毅人民陪审员  王伟铭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时 光速 录 员  杨梦萱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