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民终16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西陂镇龙腾中路618号（五洲财富中心）1幢2层201室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821879560。负责人：李义民，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雪莲，女，1981年11月1日出生，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龙岩市新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茂昌，男，1976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炳秀，女，1926年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杭县新顺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杭县��城镇水西村205国道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MA348R3P71。法定代表人：黄辉，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桥生，男，198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上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富发，男，197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上杭县。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茂昌、江炳秀、上杭县新顺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顺安物流公司）、张桥生、李富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杭县人民法院（2017）闽0823民初1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江炳秀抚养费按城镇标准认定。2、改判商业险超载免赔率10%由上诉人承担的认定，判决由被上诉人李富发、张桥生承担，即由其二人承担34006.1元（810091.66元-120400元）×同等责任50%增加免赔率10%，上诉人仅承担（810091.66元-120400元）×同等责任50%×（1-10%）=306055.5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江炳秀的抚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无依据。2、一审认定因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购买不计免赔险，不应增加免赔率10%，系错误的理解。何茂昌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桥生辩称，车子保了不计免赔，上诉人扣减10%只是保险行业的潜规则，应该按照100%赔偿。请求：���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富发的答辩意见与张桥生一致。新顺安物流公司、江炳秀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何茂昌、江炳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何茂昌、江炳秀因何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838506.77元由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其中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优先赔偿），剩余部分的50%由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新顺安物流公司、张桥生、李富发共同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3日11时25分许，死者何某驾驶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县道大中线由上杭县庐丰方向往上杭县茶地方向行驶，行经上杭县庐丰三坪村路段时，与前方路面掉头的由李富发驾驶的闽Ｆ×××××号重型自卸车发生碰撞，造成何某受重伤经上杭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了杭公交认字[2017]第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某、李富发均应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经龙岩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复核维持了上杭交警大队的责任认定。事故发生后由张桥生、李富发垫付处理交通事故施救费200元、外务拆装费200元；何某在上杭县医院住院2天，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3月5日22时16分许死亡，花去住院抢救期间医疗费37569.25元、外购人血白蛋白药品2950元。医疗费37569.25元已由张桥生、李富发支付，外购药品2950元由原告支付；2017年3月7日张桥生、李富发给付原告50000元。上述张桥生、李富发共垫付87969.25元。李富发驾驶的闽Ｆ×××××号重型自卸车实际车主系张桥��，由张桥生、李富发合伙挂靠在新顺安物流公司名下经营，该车以新顺安物流公司名义在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下称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下称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了投保险种的不计免赔特约险。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4月22日零时起至2017年4月2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何某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日止受雇于龙岩市兴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任保安一职，月工资为2000元，自2009年2月至死亡前一直租用居住在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章仙练的房屋。龙岩市新罗区西陂镇张白土村属于龙岩中心城市规划区内主城区范围。何某出生于1955年8月18日，与其妻梁玉连于1976年生育一子何茂昌，1983年离婚。何某的父亲何汉春、母亲江炳秀共生育2子1女，长子何某、次子何善���、女儿何冬姑。何汉春于1978年去世，江炳秀由何某赡养一起共同生活。2016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014.3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4999.2元/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5005.5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2910.8元/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收入为63138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及合法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及合法财产并造成损害的均应予以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有关数据，结合原告的主张和本案案情，对原告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死者何某在交通事故受伤后，伤情严重，医疗住院费用为37569.25元，在医院抢救中使用的人血白蛋白药物，���买发票经医疗机构盖章确认，证明系经医院认可确需的辅助治疗药物，何某家人进行外购，该药又用于此次抢救治疗，该项支出属于医疗费用支出，应予认定。因此，医疗费用为40519.25元（37569.25元+2950元），其中非医保部分医疗费9568.31元。（2）误工费，死者何某月工资为2000元，住院2天＋该项费用为133元（2000元/30天×2天）；（3）护理费，虽何某伤情严重在ICU病房抢救2天后死亡，但抢救期间确需要家属陪护和协助医院办理住院医疗期间的相关事宜，原告主张250.76元(125.38元/天×2天),予以确认。（4）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证据，但何某伤情严重住院，家属需到医院看护、办理住院医疗事宜，确需交通费用支但仅住院2天，酌情确定为3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原告主张60元（30元/天×2天），予以确认；（6）���亡赔偿金，何某死亡时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长期在龙岩市中心城市规划区生活、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故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计算:1.何某于1955年8月18日出生至2017年3月5日因事故死亡时，年满61周岁过199天。2016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014.3元/年，死亡赔偿金为664636.51元[36014.3元/年×(20年-1年-199天/365天)];2.被扶养人生活费，何某死亡时，其母亲江炳秀已超过七十五周岁按5年计算，江炳秀生育三个子女，何某生前应承担三分之一,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5005.5元/年,该项费用为41675.8元(25005.5元/年×5年÷3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总额为706312.31元（664636.51元+41675.8元）；（7）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主张29359.5元，予以确认；（8）精神损害抚慰金,何某的死亡必然导致作为亲属的原告遭受较为严重的精神损害，酌情确定为30000元；（9）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相关交通费用的证据，但作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客观存在交通费用支出，酌情认定为500元；（10）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本院酌情认定3人6次（日），按原告主张125.38元/天计算，该项费用为2256.84元（125.38元/天×3人×6次）；（11）施救费、外务拆装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的规定,实际已发生的施救费200元、外务拆装费200元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予以确认。（12）营养费问题，因何某交通事故受伤在医院ICU病房抢救治疗2天后死亡，原告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确需该费用的意见，且外购有人血白蛋白药品，故该项费用不予认定。上述因何某死亡造成原告的损失合计810091.66元，其中:医疗费40519.25元（含非医保医疗费9568.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通、误工费计739112.4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财产损失即施救费、外务拆装费400元。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何某、李富发均应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分析原因全面，划分责任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对造成的损失何某、李富发各自应承担50%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规定，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该支持。肇事闽Ｆ×××××号车系张桥生、李富发合伙挂靠新顺安物流公司经营，故张桥生、李富发应共同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新顺安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富发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当事人有权选择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同时，交强险责任限额不足赔付的金额，由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向原告进行赔付；仍然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的费用由何某自行承担50%，李富发、张桥生承担50%的赔偿责任。据此，原告因何某死亡造成的损失810091.66元，根据本案事实、交强险责任限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合同约定，结合原告的诉请，作如下处理:1.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误工费80000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财产损失400元，合计120400元。2.根据原告亲属死者何某，被告李富发在交通事故中各自应负50%赔偿责任，故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误工费、扣除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340061.68元[（810091.66元-120400元-非医保医疗费9568.31元）×50%]。3.张桥生、李富发应赔偿原告非医保医疗费的50%即4784.15元（9568.31元×50%）。上述款项因张桥生、李富发已支付87969.25元，扣除其自身应承担的赔偿款4784.15元，余款83185.1元张桥生、李富发同意替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垫付，原告的赔偿款中应予扣减，由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直接向新顺安物流公司、张桥生、李富发理赔支付。综上所述，原告诉请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提出在商业三者险中应增加免赔率10%免赔的抗辩主张，因肇事车辆已投保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投保人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后仍应承担免赔率部分的责任，本院不予采纳。新顺安物流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何茂昌、江炳秀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及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财产损失合计120400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何茂昌、江炳秀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及误���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340061.68元；上述一、二项给付内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执行时应扣除李富发、张桥生已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垫付的83185.1元）。三、李富发、张桥生赔偿何茂昌、江炳秀医疗费4784.15元，上杭县新顺安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款已履行）；四、驳回何茂昌、江炳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04元，减半收取3602元，由何茂昌、江炳秀负担123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3479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关于江炳秀扶养标准适用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的问题。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联系本案而言，从本案查明的事实“何某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日止受雇于龙岩市兴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任保安一职，月工资为2000元，自2009年2月至死亡前一直租用居住在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章仙练的房屋。江炳秀由何某赡养一起共同生活”来看，可证明何某居住于城镇且主要经济来源于非农收入的事实，即何某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应为城镇。依前述，江炳秀作为何某的被扶养人，同理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扶养费，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主张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江炳秀的扶养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张桥生、李富发是否应当承担商业险超载免赔率10%的问题。首先，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何某、李富发均应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李富发驾驶的闽Ｆ×××××号重型自卸车载运货物的质量超过核定载质量的100%以上的事实清楚，分析原因全面，划分责任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其次，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之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再次，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规定：“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最后，上杭县新顺安物流有限公司已在投保单确认一栏中盖章确认，证明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已按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履行了告知义务。据此，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提出在商业三者险中应增加免赔率10%免赔的上诉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3、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有关数据，结合原告的主张和本案案情，对何某死亡造成原告的损失合计810091.66元，其中:医疗费40519.25元（含非医保医疗费9568.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误工费计739112.4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财产损失即施救费、外务拆装费400元”。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第一点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第二个上诉请求有理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未依法扣减大地财险龙岩支公司免赔率10%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上杭县人民法院（2017）闽0823民初13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何茂昌、江炳秀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及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340061.68元；”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何茂昌、江炳秀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及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306055.52元；李富发、张桥生赔偿何茂昌、江炳秀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及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34006.16元。”二、维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7）闽0823民初136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维持“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何茂昌、江炳秀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及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财产损失合计120400元；三、李富发、张桥生赔偿何茂昌、江炳秀医疗费4784.15元，上杭县新顺安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款已履行）；四、驳回何茂昌、江炳秀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给付内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执行时应扣除李富发、张桥生已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垫付的83185.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692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932元；被上诉人李富发、张桥生负担7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静审 判 员  黄智勇审 判 员  丁建岩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严丽梅书 记 员  邹倩影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