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民终15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某，女，197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男，200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法定代理人：戴某(系邓某之母)，女，197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以上两位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游菊兴，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位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黄玉峰，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衍埔，男，195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秀珍，女，195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炎坤，男，197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三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郭阿妍，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邓诗松，男，196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原审被告戴锦文，男，1958年9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上诉人戴某、邓某因与被上诉人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原审被告邓诗松、戴锦文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民初7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戴某及上诉人戴某、邓某的委托代理人游菊兴、黄玉峰，被上诉人吴炎坤及被上诉人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的委托代理人郭阿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邓诗松、戴锦文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某、邓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的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认为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系黄某自身使用了存在质量问题的移动式排查造成漏电，因此黄某应对本案事故发生承担主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黄某仅对本案事故承担40%的责任，上诉人承担60%的责任明显属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的损失金额过高，且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减少。3、本案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的代理人郭阿妍选择的是合同之诉，则不存在精神抚慰金。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答辩称，1、一审认定上诉人戴某承担60%的民事责任正确。2、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的损失金额合理，且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认定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无误。3、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答辩人精神损失费20000元正确。4、一审在审理时只需要明确答辩人想要诉的主体是厂家还是房东，并不意味着答辩人选择了合同之诉，就丧失了主张精神损失费的主张。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邓诗松、戴锦文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邓诗松、戴某、戴锦文、邓某共同赔偿因黄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026321.98元及从2016年9月27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其中死亡赔偿金36014.3元/年×20年，计720286元，丧葬费30986.5元（城镇在岗平均工资÷2）；精神损失费10万元；黄衍埔被抚养人生活费118776.1元（25005.5元×19÷4）；林秀珍被抚养人生活费106273.38元（25005.5×17÷4），合计1076321.98元，扣除已支付的5万元，还应支付1026321.9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衍埔与林秀珍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有一男三女，黄某系黄衍埔与林秀珍之女。吴炎坤与黄某系夫妻关系，生育有一子吴浩凯。2016年9月27日，吴炎坤回到其于2016年4月20日开始租住的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房屋，发现黄某及吴浩凯死在租住房屋的卫生间内。经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法医室的鉴定：黄某、吴浩凯被发现死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租住房卫生间内。经毒化检验，黄某、吴浩凯的血样未检出敌敌畏、甲基对硫磷、安定、利眠宁、毒鼠强。经现场勘验、尸体检验，结合病理检验，符合触电致电击死亡。事发后，邓诗松、戴某向吴炎坤支付了10万元，后双方就其他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邓诗松与戴某原为夫妻关系，于2008年9月16日婚生一子邓某，并于2016年7月26日办理离婚手续。邓诗松、戴某离婚时，双方约定：婚生子邓某由女方扶养、随同女方生活。案涉房屋共计四层半，一楼公用，三层产权归男方所有，二、四、五层所用权归女方及儿子所有。同时，黄某（乙方）于2016年4月25日与戴某（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但戴某在签订合同时以“戴锦文”（系戴某之弟）署名，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涉案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设备情况为中等装修，水、电设施齐全、畅通；租期共12个月，甲方从2016年4月20日起将此房屋交付乙方使用，至2017年4月19日止；甲方对出租房屋及设备应定期检查，及时修缮，以保障乙方安全正常使用等。再查明，吴炎坤于2015年6月入职于龙岩市阿贵速送服务有限公司。黄某于2015年4月入职于龙岩市晓露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3月29日，龙岩市新罗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征收部门）、龙岩市新罗区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中心（委托征收实施单位）、龙岩市方圆房屋征收与服务有限公司（经办签订协议单位）与吴炎坤（被征收人）就吴炎坤所有的坐落在龙岩市新罗区张白土的房屋签订《龙岩市新罗区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一份。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根据戴某的申请，为查清案件事实就本案与本院于2016年11月18日立案的原告吴炎坤诉被告邓诗松、戴某、戴锦文、邓某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一案，一并依法委托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7年5月8日出具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2017〕质鉴字第0026号《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对涉案热水器有无质量问题，是否存在漏电情况、热水器及相关电路安装是否符合要求，与热水器漏电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根据受鉴的发生电击事故住宅的电气设备及线路系统检查情况进行综合分析可见，客厅墙上五孔插座所接的移动式排插内部接地线与火线发生短接，导致与该接地线相连的受鉴热水器外壳金属件带电，而该接地系统的接地电阻值较大已不能有效的起接地保护作用，且该插座所接的漏电保护开关的漏电保护功能又已失效也不能对漏电情况进行保护，当人体接触到该热水器外壳部件或与之相通的水时，就会发生电击事故，致人伤亡，存在本案电击事故是在此状况下发生的高度盖然性；2.受鉴的移动式排插内接地线与火线发生短接，存在漏电安全隐患；3.受鉴的热水器本身未见会导致发生电击事故的漏电安全隐患；4.受鉴的热水器所接插座内接地线的接地电阻值为41Ω，接地效果不良，其安装及用电环境达不到GB20429-2006标准要求，不能对该接地系统内的漏电情况起到有效保护作用，存在安全隐患，与电击事故有因果关系；5.受鉴的热水器名牌及外壳上均未标有制造厂名称和生产场地地址，达不到GB20289-2006标准要求。同时，该所向戴某收取鉴定费2万元。另，受鉴的热水器则由戴某出租房屋时提供，涉案客厅墙上五孔插座为吴炎坤、黄某购买并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经双方同意依法委托具有相关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依法定程序对涉案热水器有无质量问题，是否存在漏电情况、热水器及相关电路安装是否符合要求，与热水器漏电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作出的鉴定意见，具有客观性和权威性，符合证据性质，且在该意见书对鉴定过程及依据作出了充分的分析说明，对此双方当事人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故对该意见予以采信。戴锦文作为戴某之弟非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且非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其在黄某向戴某出租的房屋过程中亦未有收取租金、对房屋进行管理等行为。同时，在本案事故发生时，邓诗松与戴某已办理离婚手续，根据离婚协议，双方约定涉案楼层的房屋归戴某与邓某所有，故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诉请戴锦文、邓诗松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戴某、邓某作为出租房的所有人，理应向承租人提供安全的用电环境，即应安装符合安全标准的防漏电接电保护装置并做好日常运行维护工作，但戴某出租给黄某的房屋开关漏电保护功能失效，构成黄某死亡的原因之一。同时，黄某使用存在漏电安全隐患的移动式排插发生接地线与火线发生短接，属自身用电不当或不慎，亦是造成其死亡的原因。因此，黄某对其自身死亡而导致的损失存在过错，根据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本院酌情确定黄某自行承担40%的责任，戴某、邓某承担60%的责任。鉴于本案属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故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主张支付因黄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从2016年9月27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结合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与本案的具体情况及吴炎坤的诉请，对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在本案中的具体损失认定如下：（一）死亡赔偿金：根据在案的公司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等证据，可证明黄某居住于城镇并主要经济来源于非农收入，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即720286元（36014.3元/年×20年）。另，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之父黄衍埔出生于1955年6月1日，黄衍埔的该项损失为118776.1元（25005.5元∕年×19年÷4）；死者之母林秀珍出生于1953年10月5日，林秀珍的该项损失为106273.38元（25005.5元∕年×17年÷4）,即共计945335.5元；（二）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诉请该项费用30986.5元合理，予以支持。综上，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因黄某死亡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约为976321.98元。因此，戴某、邓某应赔偿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上述费用的60%即约585793.19元，扣除已支付的5万元，即535793.19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因亲属黄某的死亡，其内心必然遭受精神痛苦，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戴某、邓某赔偿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精神损害赔偿金2万元为宜。邓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戴某作为邓某监护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案中邓某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由戴某承担。综上所述，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的诉请部分有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条规定，判决：一、戴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因黄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45335.5元、丧葬费30986.5元等费用共计976321.98元的60%为585793.19元，扣除已支付的5万元，即535793.19元；二、戴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精神损害赔偿金2万元；三、驳回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037元，由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负担4679元，戴某负担9358元；鉴定费1万元，由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负担4000元，戴某负担6000元。二审诉讼期间，戴某、邓某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收款收据》和《点菜单》，共同证明戴某已经支付被上诉人处理死者丧葬事宜的费用7690元。证据2、《收条》，证明上诉人戴某已支付吴炎坤丧葬费6000元。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同意质证，且认为证据1都是上诉人招待死者家属的招待费，属于人情往来，不应该作为赔偿的依据。证据2丧葬费不属于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提供。本院经审查认为，戴某、邓某提供的证据1系人情往来，依法不予采纳。证据2系戴某预先支付的部分丧葬费，依法予以采纳。戴某、邓某对原审查明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对“事发后，邓诗松、戴某向吴炎坤支付了10万元”有异议，认为除了支付10万元以外，还有丧葬费6000元，以及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7690元，合计13690元。2、对“吴炎坤于2015年6月入职于龙岩市阿贵速送服务有限公司。黄某于2015年4月入职于龙岩市晓露贸易有限公司。”有异议，认为未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和医保、社保缴费单据和工资发放凭证来佐证。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戴某、邓某对其提出的异议1已提供部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依法补充认定：事发后，戴某还向吴炎坤支付了丧葬费6000元。戴某、邓某对其提出的异议2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本院除补充查明：“事发后，戴某还向吴炎坤支付了丧葬费6000元。”这一事实外，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责任主要是在戴某还是黄某，一审判决责任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从一审法院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后委托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7〕质鉴字第0026号《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根据受鉴的发生电击事故住宅的电气设备及线路系统检查情况进行综合分析可见，客厅墙上五孔插座所接的移动式排插内部接地线与火线发生短接，导致与该接地线相连的受鉴热水器外壳金属件带电，而该接地系统的接地电阻值较大已不能有效的起接地保护作用，且该插座所接的漏电保护开关的漏电保护功能又已失效也不能对漏电情况进行保护，当人体接触到该热水器外壳部件或与之相通的水时，就会发生电击事故，致人伤亡，存在本案电击事故是在此状况下发生的高度盖然性；2.受鉴的移动式排插内接地线与火线发生短接，存在漏电安全隐患；3.受鉴的热水器本身未见会导致发生电击事故的漏电安全隐患；4.受鉴的热水器所接插座内接地线的接地电阻值为41Ω，接地效果不良，其安装及用电环境达不到GB20429-2006标准要求，不能对该接地系统内的漏电情况起到有效保护作用，存在安全隐患，与电击事故有因果关系；5.受鉴的热水器名牌及外壳上均未标有制造厂名称和生产场地地址，达不到GB20289-2006标准要求。”来看，不难得出，戴某、邓某作为出租房的所有人，理应向承租人提供安全的用电环境，即应安装符合安全标准的防漏电接电保护装置并做好日常运行维护工作，但戴某出租给黄某的房屋开关漏电保护功能失效，是构成黄某死亡的主要原因；同时，黄某使用存在漏电安全隐患的移动式排插发生接地线与火线发生短接，属自身用电不当或不慎，亦是造成其死亡的次要原因。原审法院据此酌情确定黄某自行承担40%的责任，戴某、邓某承担60%的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系黄某自身使用了存在质量问题的移动式排查造成漏电，因此黄某应对本案事故发生承担主要责任”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能否支持的问题。本案是因为房屋租赁而引发的侵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即侵权纠纷，而不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因亲属黄某的死亡，其内心必然遭受精神痛苦，原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戴某、邓某赔偿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精神损害赔偿金2万元正确。上诉人主张本案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的代理人郭阿妍选择的是合同之诉，则不存在精神抚慰金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3、关于黄某死亡赔偿金适用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的问题。黄衍埔、林秀珍是否需要扶养？扶养标准适用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的问题。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联系本案而言，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公司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等证据，可证明黄某居住于城镇且主要经济来源于非农收入的事实，即黄某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应为城镇，原审对黄某死亡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正确。上诉人主张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黄某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死者黄某父母黄衍埔、林秀珍分别出生于1955年6月1日和1953年10月5日，在黄某去世时就已经超过了60岁，丧失了劳动能力，需要子女的扶养，正如前述黄某居住于城镇且主要经济来源于非农收入的事实，结合黄衍埔、林秀珍提供的房产证能证实夫妇二人居住在泉州市鲤城区，属城镇人口，依法应当适用城镇扶养扶准。上诉人主张黄衍埔、林秀珍不需要扶养及扶养标准应适用农村标准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戴某、邓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二审中戴某、邓某提供《收条》证明上诉人戴某已支付吴炎坤丧葬费6000元应予扣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民初79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戴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因黄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45335.5元、丧葬费30986.5元等费用共计976321.98元的60%为585793.19元，扣除已支付的5万元，即535793.19元”为“戴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因黄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45335.5元、丧葬费30986.5元等费用共计976321.98元的60%为585793.19元，扣除已支付的56000元，即529793.19元”。二、维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民初7993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即维持“二、戴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精神损害赔偿金2万元；三、驳回黄衍埔、林秀珍、吴炎坤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4037元，由上诉人戴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静审 判 员  黄智勇审 判 员  丁建岩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严丽梅书 记 员  邹倩影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