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4民终44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界，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代理人袁晓东，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伟强，男，197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代理人周峰，河南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凤芹，女，196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赵明，河南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世界与被上诉人范伟强、赵凤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范伟强于2016年4月21日向永城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赵凤芹、刘世界偿还借款本金5400000元，并按月息3分计付相应的利息。该院于2016年10月19日作出（2016）豫1481民初2744号民事判决，刘世界对此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1月16日在本院第九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世界之委托代理人袁晓东与被上诉人范伟强之委托代理人周峰、被上诉人赵凤芹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赵凤芹与刘世界达成合伙开发永城市马桥镇汉马街房地产的意向并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刘世界负责汉马街房地产开发工程项目的拆迁、设计、建设、销售以及各种关系的协调；赵凤芹负责建设资金的筹措；双方都有权对建设资金的合理使用进行监督；工程结束后，除掉建筑成本和建设资金利息等费用，纯利润两人各得50%。为筹措建设资金，赵凤芹于2011年10月16日和同年11月6日，分两次分别向范伟强借款各5000000元，合计10000000元，并分别为范伟强出具了借条，约定两笔借款均按月息3分计付利息。2013年2月11日，赵凤芹偿还范伟强借款本金1800000元及利息869400元，2013年2月22日，赵凤芹偿还范伟强借款本金1700000元及利息839800元，2013年3月2日，赵凤芹偿还范伟强借款本金1100000元及利息552200元，合计偿还范伟强借款本金4600000元及利息2261400元。后双方在合伙过程中产生纠纷，赵凤芹于2014年6月3日以刘世界为被告诉至永城市人民法院，请求分割合伙利润，分摊合伙债务，诉讼过程中赵凤芹撤回起诉。范伟强曾于2015年2月5日以赵凤芹、刘世界为共同被告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赵凤芹、刘世界偿还下欠借款本息，诉讼过程中范伟强撤回起诉。原审法院认为，赵凤芹、刘世界签订的《合作协议》系二人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名为《合作协议》，协议内容及形式也没有法律规定的那么完善，但从协议约定刘世界负责汉马街房地产开发工程项目的拆迁、设计、建设、销售以及各种关系的协调，赵凤芹负责建设资金的筹措，双方都有权对建设资金的合理使用进行监督。工程结束后，除掉建筑成本和建设资金利息等费用，纯利润各得50%等主要事项以及该协议第六条“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如果甲乙双方出现不同意见，应重新进行约定。约定内容作为作为补充协议列入次协议”等内容上看，完全符合个人合伙的法律特征。赵凤芹基于合伙分工为筹措建设资金向他人借款，无论出借人是谁，只要所借款项经双方认可并用于合伙工程，均系赵凤芹、刘世界共同债务。赵凤芹明确认可两次向范伟强借款10000000元之事实，其所举证据1、2也可以证实其经手筹措的建设资金10000000元，赵凤芹、刘世界分17次提取并投入了双方合伙工程，根据双方共同签字确认提款数额的17份《入库单》的编号顺序及注明的日期，刘世界主张《合作协议》签订于2012年6月份，不足采信，赵凤芹、刘世界先签订《合作协议》，赵凤芹根据合伙分工对外借款，然后赵凤芹、刘世界再共同签字提款并将借款投入合伙工程的时间顺序更符合常理和逻辑，因此，赵凤芹基于合伙分工为筹措建设资金分两次向范伟强借款10000000元的事实应予确认。赵凤芹、刘世界基于个人合伙与范伟强形成债权债务关系，范伟强要求赵凤芹、刘世界共同偿付下欠借款本息，理由正当，依法应予支持。赵凤芹、刘世界因合伙事务产生的内部纠纷，不能成为清偿对外债务的理由。赵凤芹主张应按经手支出资金之比例偿还下欠范伟强债款，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赵凤芹向范伟强借款约定月息3分，虽不违背赵凤芹、刘世界真实意愿，但违法相关法律规定，下欠范伟强借款本金5400000元之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付。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被告赵凤芹、刘世界偿还所欠原告范伟强借款本金5400000元及利息，其中400000元借款本金自2011年10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5000000元借款本金自2011年11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600元，由被告赵凤芹、刘世界共同负担。上诉人刘世界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被上诉人范伟强提交的两张借条既未显示出借人是范伟强，也未注明是用于上诉人刘世界与赵凤芹的合作事务，更没有上诉人刘世界的签名认可。因此，只有赵凤芹签名的借条是其个人债务，与上诉人刘世界无关。2、被上诉人范伟强不能提供资金来源、交付经过等，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具备出借能力，且范伟强与赵凤芹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两次开庭审理，范伟强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对借贷金额、款项交付、本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双方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财产变动情况等事实和因素均无法作出合乎常理的解释。因此，本案是一起虚假民事诉讼。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范伟强对上诉人刘世界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范伟强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凤芹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借款金额为10000000元与事实相符，刘世界明确承认其使用了其中的7100000元，赵凤芹使用了其中的2900000元。上述两笔款均用在了赵凤芹与刘世界共同开发的工程，刘世界在一审中一直辩称其与赵凤芹是合作关系，不是合伙关系。那么，既然是合作关系，并且，刘世界又认可其使用了其中的7100000元，因此，被上诉人赵凤芹认为应当判决刘世界偿还7100000元，赵凤芹偿还2900000元。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范伟强债权数额及真实性的认定是否正确。2、如债权真实性能够确认，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刘世界及被上诉人赵凤芹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各方当事人对此争议焦点均无异议，并进行了论辩，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二审另查明，赵凤芹确认在与××世界合作××汉马街项目过程中仅向范伟强一人借款10000000元。本院认为，关于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范伟强债权数额及真实性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赵凤芹按照与刘世界签订的《合作协议》分别于2011年10月16日及2011年11月6日向范伟强借款各5000000元，共计10000000元，有赵凤芹出具的借条予以证明。范伟强主张该两次借款均是在赵凤芹出具借条时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交付，从借款金额分析，虽然范伟强的该主张不符合一般常理，但刘世界在本案二审中对存在10000000元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且刘世界在2014年8月23日赵凤芹与刘世界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庭审中认可其经手支出了赵凤芹所借10000000元款项中的7100000元，该事实亦能够与赵凤芹提交的由赵凤芹、刘世界共同签名确认的17份提取现金的凭证相印证。因此，原审对本案范伟强债权数额及真实性的认定依据充分，上诉人刘世界主张本案系虚假诉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刘世界及被上诉人赵凤芹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刘世界与被上诉人赵凤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了双方合作开发汉马街项目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具体分工及利润分配问题，符合个人合伙的法律特征，原审予以认定正确。被上诉人赵凤芹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分工向被上诉人范伟强借款10000000元，该债务应属合伙债务。因被上诉人赵凤芹已偿还被上诉人范伟强借款本金4600000元及利息2261400元，故原审判决上诉人刘世界与被上诉人赵凤芹对下余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上诉人刘世界主张涉案借条既未显示出借人是范伟强，也未注明是用于合作事务，更没有上诉人刘世界的签名，应属被上诉人赵凤芹个人债务。本院认为，涉案两张借条中虽然未注明出借人为范伟强，但范伟强持有该两张借条原件，赵凤芹确认在与刘世界合作项目中仅向范伟强借款10000000元，上诉人刘世界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尚有其他债权人存在，且在2014年8月23日赵凤芹与刘世界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庭审中，刘世界认可其经手支出的赵凤芹所借10000000元款项中的7100000元用于双方合作开发项目。因此，上诉人刘世界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上诉人刘世界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600元，由上诉人刘世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高纪平审判员  许长峰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