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2刑终4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明龙，男，1980年8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钦州市钦北区。2012年1月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朝茂，男，1984年8月14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因本案于2016年2月26日被抓获，同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四会市人民法院审理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明龙犯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李朝茂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粤1284刑初1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明龙、李朝茂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范明龙、李朝茂，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2月19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范明龙、李朝茂驾驶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到大旺区一村作业区处，分别持自制手枪、长刀进入家家乐超市内对梁某等人实施威胁，并当场劫取人民币1000多元，随后驾车逃离现场。被告人范明龙被抓获时，公安民警从其驾驶的五菱牌面包车上搜获并依法扣留了自制手枪一支、子弹两发等物品。经鉴定，被告人范明龙在抢劫时所持有的手枪是自制仿12号猎枪和12号猎枪子弹，可以击发。被告人范明龙抢劫时驾驶的小型面包车，是其明知该车辆没有合法证件的情况下，以4000元向“贵州仔”购买所得。原判认为，被告人范明龙、李朝茂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枪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范明龙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范明龙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范明龙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七）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范明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李朝茂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上诉人范明龙上诉提出：1、其是帮“亚文”顶罪，其所作的有罪供述是根据“亚文”所说的作案大概经过编出来，该有罪供述不真实。2、证人及被害人对作案人员的身高及所持有枪支颜色的描述与其身高及查获的枪支不相符。3、查获枪支、赃物均没有进行鉴定，不能确定是其所持有。4、一审判决书认定其于2015年12月购买的面包车是蔡某于2016年2月6日失窃的车辆，明显存在矛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审判。上诉人李朝茂上诉提出，其姐夫范明龙没有参与抢劫作案，其作案后将作案的过程告知范明龙。其是被殴打、逼供才指认范明龙参与作案，且后来觉得范明龙想帮“亚文”顶罪，所以才把“亚文”说成是范明龙。其没有看见过公安民警查获的枪支，该枪支不是实施作案时使用的枪支。其和“亚文”只是收取赌博的“水钱”，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经审理查明：（一）抢劫、非法持枪的事实2016年2月19日凌晨4时许，上诉人范明龙、李朝茂经密谋后，驾驶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到大旺区一村作业区处，分别持自制手枪、长刀进入家家乐超市内，对梁某等被害人实施威胁，范明龙当场将劫取人民币1000多元，随后二人驾车逃离现场。当日，公安机关抓获范明龙，并当场从其驾驶的五菱牌面包车上搜获自制手枪一支、子弹两发等物品。经鉴定，查获的手枪是自制仿12号猎枪和12号猎枪子弹，具有击发功能。（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2016年2月间，上诉人范明龙在明知五菱牌小型面包车车架号及发动机号被磨损，且没有合法证件的情况下，仍以4000元向“贵州仔”购买。经核查该面包车是蔡某于2016年2月6日停放在大旺幸福小区六巷6号楼下的被盗车辆（粤Ｈ×××××，车架号为：LZWACAGA9EA120555,发动机号为：8E6191120），车主蔡某报警后，公安机关于当天登记立案。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对范明龙、李朝茂位于大旺区天和豪庭小区旁的出租屋进行搜查，并对范明龙所持有的自制长刀一把、黑色外套一件、墨绿色外套一件、绿黑相间运动鞋一双等物品进行扣押；罗定市公安民警在抓获范明龙时，从其驾驶的五菱牌面包车上搜获铁质银白色木柄自制手枪一支、子弹两发等物品，并对自制手枪一支、蓝色猎枪子弹两发、五菱牌面包车一辆等物品进行扣押。（扣押物品经范明龙、李朝茂指认）2、提取记录及物证照片，证明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龙湖派出所民警在抓获李朝茂时，在西龙餐厅门口发现一辆银灰色无牌女装摩托车，并在摩托车坐垫下车厢内发现一把枪形物体（手柄为皮套包着）及一发红色塑料外壳弹形物体，办案人员对该枪形物体及红色塑料外壳弹形物体依法进行提取。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龙湖派出所于2016年2月6日对蔡某被盗汽车案立案侦查。4、物证照片及发还清单，证明涉案的五菱牌小型面包车经技术处理显示出该车车架号码，且已经发还车主蔡某。5、入所健康检查表、万隆医院病历资料，证明范明龙于2016年2月26日的入所情况、身体检查情况。6、抓获经过，证明范明龙、李朝茂的到案经过。7、户籍信息资料，证明范明龙、李朝茂的身份情况。8、（2012）肇四法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范明龙于2012年1月4日犯聚众斗殴罪被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7月14日刑满释放。9、证人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2月18日晚上12点左右，我来到一村居委会附近的一间士多打牌。19日凌晨3许，士多门口忽然停了一辆小面包车，车上下来两个男子，一个拿着一把像枪一样的物品，一个拿着一把刀，他们说了一句“别动”，然后拿刀的男子走进士多，拿着像枪一样的物品的男子站在门口。我当时坐在桌子的东南角，看到这两个人进来后就马上转身跑上二楼。几分钟之后，我听到有汽车发动机响的声音，我认为他们走了之后，我才下了一楼。我记得那个持枪状物的男子穿了一件好像是灰色的外套。那把类似枪的物品好像是黑色的，而那把刀大概有一米长。10、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2月19日凌晨4时许，有一辆面包车从小卖铺门口经过，当时面包车经过的时候没有开车灯。过了十分钟，突然一辆银色的没有开大灯面包车从马路开到小卖铺门口，从车里的驾驶室冲下来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大刀（经辨认为李朝茂），他跑进小卖铺并用刀指着我们，后来从车上又下来一个拿着枪状物体的男子，他用手拿着枪状物体指着我们，我们也不敢乱动了，我们一共被抢了人民币1000元左右。先冲进来的男子，年约26岁，身高约170cm，手上拿着一把关公刀，身材偏瘦，脸型偏长，当时身穿深色的外套，下身穿牛仔裤。后来进来的男子，他右手拿着一把短枪，戴口罩和手套，身穿蓝色羽绒服，下身穿牛仔裤。11、被害人梁某的陈述，主要内容：在2016年2月19日凌晨4时左右，我亲戚朋友一共六个人在我经营的家家乐超市玩，忽然有一辆银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停在我的超市门口，我以为有人来我的超市买东西，于是想上前招呼，见到两名陌生男子下车，其中一名在主驾驶位下来的男子拖着一把大关刀，另一名从车的二排下来的男子则拿着类似枪支的物体。两名男子走进我们超市后，分别用枪和关刀指着我们，持关刀的男子（经辨认为李朝茂）说了一声“别动”，持枪状物的男子将我们放在桌面的财物拿走，当时他们抢了大概一千元左右。过了一分钟左右，两名男子往北江大堤方向逃走。凌晨3时许，那辆面包车曾经没有开大灯经过超市门口，从北江大堤往我们一村方向行驶。大概半小时左右，这辆车又回来了并停在超市门口，然后就开始作案。持刀的男子大概一米七左右，体形偏瘦，身穿灰黑色的风衣，下身穿着黑色裤子，白色运动鞋，他曾经说过一句“别动”，我听出来是粤语。持枪的男子大概一米七左右，头戴面罩，带了白色眼镜，身上穿着蓝色羽绒，并把羽绒的帽子戴在头上，下身好像穿了一条牛仔裤，还有一双蓝色鞋带的黑色鞋子。那把大关刀大概一米多长，刀身较薄，流线型，带一点浅黄色。那把枪是黄色的，枪上有类似左轮手枪的转轮。经混合照片辨认，被害人梁某辨认出上诉人李朝茂是抢劫时持刀的男子。12、被害人滕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2月19日凌晨4时左右，家家乐超市老板正在泡茶，我听到车路过的声音，老板就说了一句：“谁这么厉害，开车都不用开车灯。”我就转头看了一下车已经离开，于是我就继续打牌。过了10分钟左右，有一辆面包车快速急刹车停在店门口，然后下来一名手拿大砍刀的男子走进店铺，那名男子就大声地说：“不要动。”我们全部人都站了起来，每个人都往后退，接着就有一名蒙面男子手拿一把外形像手枪的工具指着我们。我看到这样的情况，感觉非常害怕，我们都一直站在原地不动，那名蒙面男子就走到桌子面前，他把桌子上的钱全部都拿了起来，大约有人民币1300元，他们拿完桌子上的钱后迅速地走回面包车就往北江方向离开。其中一名男子头发不长不短，中等身材，身高约173厘米，穿一件红色外套，当时手持一把大砍刀，大砍刀长约120厘米，银色特制，刀锋长度约40厘米，手柄是圆柱形水管。另外一名男子蒙着面，中等身材，身高约170厘米，上衣穿一件蓝色羽绒服，手上带着白色手套，当时手持一把外形像手枪的工具。那工具黑色，中间有一个滚动的东西。经混合照片辨认，被害人滕某辨认出上诉人李朝茂是持刀的男子。13、被害人钟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2月19日凌晨3点多，我正在大旺一村居委会附近的一间士多店玩牌，突然士多店门口停了一辆灰白色的面包车。从车上冲下来一名拿着刀的男子，他在门口用粤语说了句“不要动”，然后他后面跟着一个拿着一把枪状物的男子。在场有些人跑上了二楼，我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来不及跑。当时桌上有一千多块人民币左右，我将属于我的五百块塞回自己的口袋里，玩牌的一个男子也将三百多块塞进他的口袋，并想冲出士多店，但他被拿枪状物的男子拦住，并被用枪戳了他的脸一下，拿刀的男子拿刀指着他，让他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那个持枪状物的男子也用枪指着我，叫我将身上的钱拿出来。我和那个男子把身上的钱交给了他们，接着他们也顺手把桌上剩余的钱拿走，然后驾车往一村堤围方向离开。那个持刀男子大概一米七左右，穿了一件好像灰黑色的上衣，下身穿了一条牛仔裤，没有蒙面。持枪状物的男子当时用了一个黑色口罩蒙着脸，好像带了一顶黑色帽子，背了一个挎包，穿了一件颜色比较沉的上衣，下身穿了一条牛仔裤，他比持刀的那个矮一些，两人都是说粤语。经混合照片辨认，被害人钟某辨认出上诉人李朝茂是抢劫时未蒙面的男子。14、被害人蔡某的报警陈述（2016年2月6日）及其提供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主要内容：2016年2月5日22时许，我将粤Ｈ×××××小型面包车停放在大旺区天成路幸福小区六巷6号门口。2月6日6时许，我发现停放的小型面包车不见了，我就到派出所报警。被盗窃的粤Ｈ×××××小型面包车是五菱牌LZW6410BCF银灰色，车架号为：LZWACAGA9EA120555,发动机号为：8E6191120，我在2015年2月份以431000元购买。15、范明龙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2月19日凌晨，我的小舅子李朝茂跟我说没钱，约我一起兜出去看看有没有赌场可以进去拿钱。我驾驶一辆银白色的五菱荣光面包车和李朝茂从西龙餐厅出发，经亚铝大街一直驾驶到一村。经过一村一间小卖部时，我们看见有一堆人在里面正在赌钱，我们见人多不敢直接进去，于是开车离开了这间小卖部。行驶到一座桥的位置时，李朝茂说：“怕什么，拿刀进去吧。”我说：“由你，一起去吧。”我在车上副驾驶前的工具箱里找到了一支自制手枪，我们两人就掉头往一村开去。在那家小卖部门口停下，接着李朝茂在车后排拿了一把大刀下车先进去，接着我拿着枪跟了上去。我们进去后就控制住那些人，期间李朝茂用大刀指着那些人，吓唬他们不要动，我就拿一把自制手枪指着那些人，吓唬他们不要动。李朝茂就用手势示意我去拿钱，我就拿了桌子上的钱并放进裤袋，大概有两千多块钱，我们就驾车往兴隆方向离开。我们回到将军岗住处，我给了李朝茂一千多块，但他没拿并叫我拿回去老家给他妈妈。此后，我在将军岗的屋子里睡觉，李朝茂就开车回到大修厂宿舍。第二天上午10许，我驾驶着那辆面包车和一个越南籍男子“阿峰”一起回广西，途经罗定的公安检查站被当地公安机关拘留。作案时李朝茂穿了一件黑色上衣，黑色牛仔裤，穿了一双运动鞋。我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黑色裤子，蓝色运动鞋，头上戴了帽子，蒙着脸，戴了一副眼镜，手戴一双白色手套。李朝茂穿着一件黑色上衣，黑色牛仔裤，穿着一双运动鞋。我驾驶那辆车是我在2015年农历十二月时在三水向一个外号叫“贵州仔”的男子购买，我购买时面包车的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已经被磨损了，我知道是一辆黑车。抢劫时使用的是一把自制式手枪，被罗定市公安局抓获时当场扣押。在之前的供述中我以为说是玩具枪可以减轻处罚，我便说是持玩具枪抢劫，实施抢劫时使用的手枪就是在罗定市公安局抓获时当场扣押的手枪。那支枪的枪管是银白色的铁管制成的，枪柄是木质的，外形和六四手枪相像，是一个叫“三哥”的人留在车上。那把大刀的长度约1米长，是铁质外形像关公刀，李朝茂自己焊制，这把大刀后被公安机关扣押。经混合照片辨认，上诉人范明龙确认李朝茂参与抢劫。上诉人范明龙指认家家乐超市作案现场；指认扣押的五菱牌银灰色面包是抢劫作案时使用的车辆；扣押的银白色的枪管、木质枪柄的枪支是抢劫作案时持有的枪支；扣押的大刀是李朝茂抢劫作案时使用的大刀。上诉人范明龙指认家家乐超市监控视频截图（2016年2月19日04时07分）中蒙面、戴帽、持枪形物体的人是其本人；持大刀的男子是李朝茂。16、李朝茂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平时在大旺区唯品会旁边的西龙餐厅内居住。2016年2月份刚刚过完年之后的某一天凌晨，我姐夫范明龙驾驶一辆银色五菱牌小型面包车来到西龙餐厅并在车上按喇叭，于是我就上车并坐在范明龙后面的位置。范明龙就说带我出去转转。驾车去到一个村看到有一间商店内好像有人在赌博，但我们没有停车继续往前开，走了不远后范明龙就提出再次回去看清楚，看一下是否有人在赌钱，如果确实有人在赌钱，我们就下车去抢钱。我们再次回到商店后，我就在车上拿了一把大刀下车，下车后我就看到范明龙拿着一支手枪。当时是我先走到商店里面，随后范明龙就跟着进来了，进到商店后有一部分赌钱的人就散开了，我拿刀指着在赌钱的人，范明龙也拿枪指着那些人，我就叫那些人不要动，范明龙之后就从桌子上面把钱拿走，好像有两千多元，最后我们都上车逃跑。我们驾车回到大旺区范明龙所租住的房子内，我听别人说那里叫大修厂。当时范明龙说要给我一千元，但我没有拿，我叫他回广西的时候拿给我家人。大刀大概有一米多长，是一把弯月的大刀，是范明龙父亲自制的，现在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枪是一把自制的手枪，长约30公分。大刀和枪的来源我不清楚，我在车上的时候枪和大刀已经在车上。经混合照片辨认，上诉人李朝茂确认范明龙参与抢劫。上诉人李朝茂指认家家乐超市作案现场；指认扣押的五菱牌银灰色面包是抢劫作案时使用的车辆；扣押的大刀是李朝茂抢劫作案时使用的大刀；扣押的黑色上衣、短袖上衣、鞋子是抢劫作案其本人穿着的衣物。上诉人李朝茂指认家家乐超市监控视频截图（2016年2月19日04时07分）中蒙面、戴帽、持枪形物体的人是范明龙；持大刀的男子是李朝茂本人。17、肇公旺（刑）勘[2016]K4412040600002016020034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肇庆大旺区一村作业区万家好商场附近家家乐超市情况。18、肇公旺（刑）勘[2016]K4412040600002016050018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蔡某的车辆被盗现场即肇庆大旺区幸福小区六巷6号楼下情况。19、肇公司鉴痕字[2016]5号鉴定文书,证明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4日对送检的枪形物体两支（一支为木柄，一支为黑色皮套包裹）、蓝色弹形物体两发、红色弹形物体一发进行定性检验，鉴定意见为：①送检的两支枪形物体均具备自制仿12号猎枪的结构，可以正常发射12号猎枪弹，是自制仿12号猎枪；②送检的三发子弹均具备12号猎枪弹的结构，均是12号猎枪弹，但只有一发蓝色的弹形物体能被12号猎枪击发打响。2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粤Ｈ×××××五菱牌小型汽车被盗时候的价格为39480元。21、管制刀具认定书，证明涉案的刀具经认定为管制刀具。22、视频监控录像资料，证明梁某提供的肇庆大旺区一村作业区家家乐超市内视频监控录像光盘一张，内容反映2016年2月19日凌晨4时许家家乐超市内抢劫的过程。上诉人范明龙、李朝茂上诉的意见，经查：1、范明龙于案发当天被获并在次日的第一次讯问中对实施作案过程中有关其与李朝茂进入现场的先后次序、制服被害人等细节，以及使用的车辆、枪支、大刀作案工具的特征、作案时穿戴特征等均有详细的供述。范明龙有罪供述始于同案人李朝茂归案前，且其对作案过程的细节、作案工具特征、穿戴特征等内容的供述能与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李朝茂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查获车辆、枪支、大刀等物证相佐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相互吻合，足以证实范明龙参与实施抢劫。2、部分证人、被害人对范明龙的身高及枪支颜色的描述与范明龙实际身高及查获枪支有差异，虽就单一证据而言该陈述不能直接指证范明龙实施作案，但证人、被害人是现场目击者、亲历者，其对范明龙、李朝茂实施作案时各自使用的作案工具、进入现场的次序、各自穿戴特征等细节的陈述与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综合全案的证据足以证实范明龙、李朝茂持枪实施抢劫，故部分证人、被害人对范明龙的身高及使用枪支颜色的描述与查明事实有差异，并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3、范明龙归案后多次供述其实施抢劫时所持枪支的具体特征，并明确指认查获的枪支是作案工具，查获的枪支亦与证人、被害人陈述及现场视频相佐证，故足以认定查获的枪支是实施抢劫所持的作案工具。4、被害人蔡某的报案陈述、车辆行驶证、销售发票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物证照片证实查获的五菱牌小型面包车是蔡某的失窃车辆，足以证实该车辆为犯罪所得。5、范明龙、李朝茂持枪、持刀威胁被害人，并当场劫取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法定构成要件，依法应以抢劫罪处罚。综上，范明龙、李朝茂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范明龙、李朝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枪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范明龙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范明龙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范明龙身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范明龙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范明龙、李朝茂的辩解意见，经查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苏振伟代理审判员  秦 雯代理审判员  余文涛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梁红梅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