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神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821刑初621号公诉机关神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某某，男，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6月3日被神木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5年11月30日被逮捕，2016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神木县人民检察院以神检诉刑诉（2016）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神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伟、奥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神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3年，被告人牛某某伙同郝某某（已判决）在未取得相关金融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经营锦界商砼站（注册名为神木县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购买榆林市横山县草海则地皮使用权、购买内蒙古集宁市马涟滩煤矿等急需用钱为由，多次向刘某某、王某某等社会不特定人员打借款条据，按月息1.5%至4%不等的高额利润，非法吸收存款3000余万元，支付利息1000余万元。现牛某某无法偿还众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其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金融秩序，给众集资参与人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债权公告、居民基本信息、户籍证明信、账务、牛某某、郝某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参与人统计表、证人王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牛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郝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七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牛某某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将其向马某某、王某丙、刘某某、崔某某、贺某某、赵某某六人的借款行为亦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有异议。辩称该六笔借款系他为何某某所借，他个人不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3年，被告人牛某某在未取得国家金融管理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通过亲友口口相传，以月利率1.5%至4%不等的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用于投资地产、煤矿及生意周转。同案犯郝某某（已判决）在牛某某吸收存款过程中主要承担保证责任。截至案发，共有33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其中支付利息已大于本金者6人，撤案1人，放弃债权2人，小额贷款公司代表2人，以上报案人员不计入集资参与人总数，故被告人牛某某现共计向22人吸收存款本金2696万元，用于支付利息905.775万元，利转本29万元，退还本金235.5万元。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牛某某与部分集资参与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委托神木县处非办将扣押在案的现金31.6628万元（包括神木县处非办代收牛某某所有的神木县惠泉路北60号商铺租金24.5万元和牛某某608062001200627451邮政储蓄银行卡内余额2.1628万元，共计31.6628万元）向17名集资参与人兑付了27.2826万元，剩余4.3802万元未兑付（该笔余款已打入我院案款专用账户）。故本案现待返还金额为1527.4424万元。被告人牛某某吸收回来的资金除给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外，主要用于土地和煤矿的投资。其中投资内蒙古察右前旗富安马涟滩煤矿出资510万元，以榆林市锦华建材有限公司名义购买横山县白界乡草海则土地使用权出资210万元，购买西安市雁塔区长安南路2号三宝双喜住址小区房屋出资70余万元（该房产已另案处理）。牛某某投资草海则土地及马涟滩煤矿时除吸收公众存款外还吸纳了一部分小股东的股金并向这些股东出具了入股凭条，其中土地入股的有呼某某等9人，股金共计340万元；煤矿入股的有刘凤怀等十余人，股金共计1240万元。另查明，报案人中的两家小额贷款公司分别为神木县东鑫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和神木县民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牛某某共向上述二公司贷款300万元。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资产有：1、现金：（1）牛某某在神木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10020401109000364080）内存款2318.68元，本院已续冻。（2）扣押在案现金4.3802万元，已打入我院案款账户。2、房产：（1）神木县惠泉路北60号商铺，牛某某所有，产权证号为神木镇字第005521号，神木县公安局已查封。（2）神木县神木镇惠泉路下北七巷3号房屋一套，产权号09120231，为牛某某、郝某某共有（郝某某所有的部分本院已判处）。该房产在神木农村商业银行南郊分理处抵押贷款120万，已被神木县人民法院查封，神木县公安局轮候查封。3、地产：牛某某以榆林市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办理的横国用（2009）第0337号、第0338号土地使用权证，在长安银行榆林支行抵押贷款1300万元，已被我院续查封。4、股权：（1）榆林市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该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某某，牛某某占股16.6667%，已被榆林市中院冻结，我院轮候冻结。（2）神木县锦华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该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何某某，牛某某占股10%。神木县公安局轮候冻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3年12月20日，神木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集资参与人邱某某等人报案称被告人牛某某伙同妻子郝某某在未取得相关金融机构的批准下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后此事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载明被告人牛某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6月3日被神木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5年11月30日到神木县公安局迎宾路派出所投案自首。3、户籍信息查询、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牛某某的身份信息及经神木县公安局钟楼派出所查询，被告人牛某某在该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4、被告人牛某某的供述。该牛供认：他因投资需要于2006年开始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吸收存款的对象有亲戚、朋友还有通过亲戚朋友介绍的一些不认识的人，承诺到时间还本付息，月利率1.5%-4%不等。他先后和30多人吸收过钱，其中有四五个人已经本利全清，还欠31户集资参与人的钱未还，这些人中有25人报案，存款本金为3146万，已支付利息1185.09万，利转本29万，退还本金180.5万。他吸收的钱除支付利息外在横山县草海则村买地花费210万、投资内蒙古集宁市马涟滩煤矿花费510万，在西安买房花费70多万。他和刘某某、崔某某、马某某、贺某某借款450万，是与何某某一起借的，用于投资草海则土地。郝某某在他和群众吸收存款中参与8次，主要承担担保责任，好多人必须他们二人同时签字才会给他借款。他和郝某某向邱某某、刘某某、阎某某、刘某某、郝某乙、贺某某八人借款都属实，支付利息和退还本金主要是他个人负责的，只有他不在的时候，郝某某会帮忙支付一两次。他现有资产为，神木县神木镇惠泉路下北七巷3号房屋一套，他和郝某某共有，房子在神木农村商业银行抵押贷款120万元；神木镇惠泉路北60号商铺一套；西安市雁塔区长安南路2号三宝双喜住址小区按揭房一套；横山县草海则村土地24亩，土地使用权证抵押给长安银行贷款1300万元；内蒙古察右前旗富安马涟滩煤矿投资1700多万元，占股20%；神木县锦界商砼站（即神木县锦华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30%的股份；神木县铧山限价房32号楼一单元701号房产一套，已过户给谢某甲，谢某甲当时用他父亲谢某乙在铧山的教师房和他换了701号房，但对方房屋未过户至他名下；神木县铧山限价房32号楼二单元801号房产因债务关系过户给郝某某。他愿意用自己的全部资产偿还集资参与人损失。榆林市横山县白界乡草海则村土地的具体情况是，当时土地是以榆林市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建设项目用地批下来的，批下来后根据各人投资比例他出资600万分到两块地的使用权，办理了横国用（2009）第0337号、0338号土地使用权证。后用该土地使用权证在长安银行贷款1300万，所贷款项用于还本付息。他出资的600万中，有吸收的存款210万，小股东呼某某等10人的入股款380万。马涟滩煤矿的具体情况是，他当时共投资1740万，其中吸收的存款有510万，小股东刘凤怀等十余人的入股款1230万。5、同案犯郝某某的供述。该郝供认她与牛某某是夫妻关系，二人一起做生意，从2009年开始，他们需要流动资金的时候，和银行贷不来款，就以夫妻二人的名义和亲戚及一些认识的人，还有一些亲戚朋友介绍来的人吸收资金。他们按2.5%到3.5%不等的月利率向大概31人吸收存款共计3000多万，支付利息1000多万，吸收的存款在内蒙一煤矿入股1700多万，在神木县锦界镇投资了一个商砼站，还在榆林买过地，剩余的钱用来倒贷款及给存款户支付利息。她和牛某某的资产有：神木县神木镇惠泉路下北七巷3号房屋一套，产权号09120231，为夫妻共有，在神木县农村商业银行南郊分理处抵押贷款120万，已被神木县人民法院查封；神木县铧山桥丽景家园南区32号楼1单元701室房产卖给谢某甲，已过户；神木县铧山桥丽景家园南区32号楼2单元801室房产抵债给高某某，已过户至高某某儿子郝某某名下；奔驰550轿车一辆以80万元抵债给阎某某，已过户。6、集资参与人陈述及相应借款条据、民事判决书、撤案申请、牛某某账务复印件。集资参与人邱某某等22人陈述2006年至2013年，被告人牛某某在未取得国家金融管理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通过亲友口口相传，以月利率1.5%至4%不等的高额利息向他们吸收存款用于投资地产、煤矿及生意周转。牛某某妻子郝某某（已判决）在牛某某吸收存款过程中主要承担保证责任并帮助牛某某给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截至案发，被告人牛某某共向他们22人吸收存款本金2696万元，用于支付利息905.775万元，利转本29万元，退还本金235.5万元。7、调解协议、谅解书、申请书、兑付凭证、涉案资金兑付审批单、关于牛某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调解及兑付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牛某某于2016年7月15日与25名集资参与人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了还款计划（集资参与人王某某、刘某某未参与调解）。后该25人中有23人签了谅解书（集资参与人刘某某、阎某某未签谅解书），对牛某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经核算，排除张某某、刘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四名支付利息已大于本金的集资参与人以及自愿放弃债权的牛某乙、牛某丙后，神木县处非办将追缴扣押在案的31.6628万元（代收租金24.5万元，账户余额2.1628万元）按照协议内容向剩余的21名集资参与人兑付，其中集资参与人郝某乙、刘某某因利息核算有分歧未领取兑付款，集资参与人刘某某、阎某某因调解谅解未达成一致也未领取兑付款，故现在共有17名集资参与人领款27.2826万元，剩余4.3802万元扣押在案。8、煤矿入股人员的证言及相应入股凭据、横山县草海则地块入股人员的证言及相应入股凭据。证实李某、乔某某、麻某某、李某某、刘某某五人在牛某某马涟滩煤矿入股300万元。呼某某、郝某某、张某某、郝某乙、贺某某、牛某丙、牛某丁、贾某某、阎某某九人在牛某某横山县草海则地块入股340万元。上述入股款均未分红及退还本金。9、鉴定聘请书、审计项目委托书、审计报告。辅助证明被告人牛某某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10、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该姜证实牛某某买榆林市横山县草海则土地的情况是当时何某某给他和牛某某说榆林横山草海则有一块地皮要卖，于是他们三人在横山注册了横山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公司的名义办一个加气混凝土厂征用了180亩土地，购买土地每人出资600万元，股份均等，后来又把其中76亩土地以22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某某，现王某某还欠400多万元尾款未付清。剩余104亩土地他们三人各占三分之一。榆林市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是当时他与牛某某、何某某为了买草海则的地注册了横山县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何某某为法定代表人，他和牛某某是股东，各占三分之一股份。后来因何某某欠高仲兴、刘某某的钱还不上，他和牛某某就各拿出10%的股份替何某某还账，于是在横山县工商局把公司股份变更为现有状况，其中牛某某股份变更为16.6667%。2011年公司名称变更为榆林市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榆林锦华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情况是榆林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占股49%，榆神管委会占股51%合资注册成立的，目的是为了合作搞兰炭深加工，但后来榆林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并未实际出资，而是由他和何某某两个人用个人账户打款投资，牛某某没有出过钱。近期，榆神管委会收购了锦华公司投资的股份，能给他们退款640多万，但因该款涉及牛某某，暂时不能领取。内蒙古集宁市马涟滩煤矿一事，是何某某听说煤矿老板安某某要卖矿，于是就与安某某协商，以一吨煤26元的价格买了1000万吨煤的开采权，其中他和何某某一人占40%股份，牛某某占20%股份。神木县锦界镇商砼站，全名是神木县锦华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牛某某在其中占10%的股份，榆林市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法人股东占股60%。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该王系牛某某、何某某等人雇佣的会计，负责牛某某等人的煤矿和锦界商砼站的账务管理。证实2010年时牛某某说他在锦界的砖厂经营的不好准备改建成商砼站，让他过来帮忙。2011年商砼站建好后，牛某某让他管理商砼站财务，于是他就正式到商砼站上班。建设锦界商砼站一共出资1000多万元，在工商局注册的名称是神木县锦华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法人股东榆林锦华和自然人股东何某某、牛某某、郭某某。榆林锦华是为了办加气混凝土砌块厂注册的公司，最后厂子没办成，但是以这个公司的名义购买了180亩土地。听牛某某、何某某、姜某某说他们每人出资了600万元。20l2年7月份牛某某注册的瑞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向长安银行贷款1000万元，这些钱后来转到榆林锦华的账户由他支配，用于煤矿和商砼站的经营。2013年他们把1000万贷款还进去，又转贷了1300万元，还贷款用了1100万元，剩下的都用来偿还牛某某、何某某的贷款利息了。内蒙古集宁市煤矿是何某某跟安某某买的，何某某、姜某某占股40%，牛某某占股20%。12、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该郭证实2003年他和牛某某、何某某、刘志堂在锦界开办砖厂，当时牛某某出资80万，占股30%，后来砖厂经营不善，于2009年拆倒后重建了一个商砼站，注册名称是神木县锦华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马涟滩煤矿有牛某某的股份。1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现金缴款单、神木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牛某某在邮政储蓄银行东兴街营业所的账号为608062001200627451银行卡内存款余额21559.83元人民币被冻结。冻结期限为2016年1月14日至2017年1月14日。2016年7月29日，该账户解冻，账户内余额2.1628万元打入神木县处非办退付给集资参与人。另证实牛某某在神木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2710020401109000364080）内存款余额人民币2318.68元已被我院冻结。14、代收租金申请、租房协议、打款凭证。证实神木县处非办代牛某某收取惠泉路北60号商铺租金24.5万（已退付给集资参与人）。15、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牛某某、郝某某共有的位于神木县神木镇惠泉路下北七巷3号房产和牛某某所有的惠泉路北60号商铺被查封。查封期限为2015年5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16、证人贺某某、李某某、康某某的证言、神木县处非办告知书。该三人系牛某某惠泉路北60号商铺的租户，证实商铺系牛某某所有，租金由牛某某收取。神木县处非办已告知该三家商户不得向牛某某及其近亲属支付租金。17、横山县人民政府审批土地件横政土批（2009）11号、榆林市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榆政规字（2007）第01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横山县建设局关于横山县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新建年产30万方加气混凝土项目用地性质说明的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HS（2009）10号。证明横山县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年产30万方加气混凝土项目申请获得位于白界乡草海则村用地编号HTC（2009）11号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共花费1514.06万元。18、办证申请、分地协议、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横山锦华所有的上述宗地使用权经各权利人协商确认后分配为7块，牛某某占两块，并以横山县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名义申请办理了横国用（2009）第0337号、0338号土地使用权证。19、长安银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经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分行查询，横山县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其位于横山县白界乡草海则村的土地作为神木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抵押物向该行借款1300万元整，土地号为（2009）第0336号、0337号、0338号。牛某某为锦华建材公司的股东。20、横山县国土资源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该局出具查询结果，载明横山县锦华建材有限公司所有的横国用（2009）第0337号、0338号土地的登记档案及抵押材料（上述两地于2012年7月19日由神木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抵押给长安银行榆林支行）。21、横山县国土资源局协助查封通知书。该局于2014年9月3日协助查封横国用（2009）第0337号、0338号土地使用证。22、横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横山县锦华建材有限公司的登记情况。该公司于2009年11月5日注册成立，2011年10月27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榆林市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期限为2009年11月5日至2015年8月25日，法定代表人李某某，牛某某出资500万，占股16.6667%。23、神木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神木县锦华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登记情况。证实该公司于2012年6月1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何某某，注册资金1000万元，牛某某为该公司股东。2015年11月12日，神木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协助将牛某某该公司100万股权协助轮候冻结。24、证人姜某某、任某某的证言。该二人证实牛某某在神木县锦华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占股10%，该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25、证人谢某甲、谢某乙的证言，购房协议书，收据。证实牛某某将铧山桥丽景家园南区32号楼701室以55.7万元的价格卖给谢某甲并过户。26、证人高某某的证言、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贷款条据、收据。该高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她丈夫郝某丙与郝某某是兄妹关系，牛某某欠她37.055万元。2014年3月7日，经神木县人民法院调解，牛某某将自己所有的神木县铧山桥丽景家园南区32号楼2单元801室房产一套以37.055万元的价格抵债给她儿子郝某某，已过户。27、债权公告。神木县处非办于2014年10月8日向社会公告，提请相关债权人及时申报债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充分证明查明的案件事实，决定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牛某某当庭提交的证明铧山桥丽景家园B区1号楼2单元602室房产系他所有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他与该房产的所属关系，不予采信。控辩双方争议的被告人牛某某向马某某、王某丙、刘某某、崔某某、贺某某、赵某某六人借款的行为是否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其中向刘某某、崔某某的借款，牛某某作为借款人在借款借据上签字，而且所借款项用于购买横山县草海则土地，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向马某某、贺某某的借款因该二人所获利息已大于本金，不再评论，亦不计算在集资参与人总数内；向赵某某的借款行为因赵某某是以神木县东鑫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给牛某某贷的款，该笔借款认定为合法的借贷行为；向王某丙的借款行为由王某丙本人证言及牛某某供述相互印证可知该笔借款的原借款人为王宏树，后王某丙无法找到王宏树，遂要求牛某某变更条据由担保人变为借款人，故该笔借款认定为合法借贷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某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牛某某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在案发后能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悔罪、认罪态度较好，具有酌定从轻处罚之情节。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牛某某从轻处罚。经神木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牛某某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认为对被告人牛某某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故决定对被告人牛某某宣告缓刑。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在案的财物中，现金、地产、股权等财物均系涉案资产，应依法处置返还集资参与人，房产、商铺系牛某某个人合法财产，其自愿用个人财产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也应依法处置返还集资参与人。牛某某自述的铧山桥丽景家园B区1号楼2单元602室的房产及马涟滩煤矿股权因其未提交相关权属证明，不予处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牛某某所有的神木县惠泉路北60号商铺及惠泉路下北七巷3号房屋中属牛某某所有的部分，依法处置后返还集资参与人。三、榆林市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横国用（2009）第0337号、第0338号土地使用权中牛某某占有的份额，依法处置后返还集资参与人。四、被告人牛某某在榆林市锦华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以及在神木县锦华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依法处置后返还集资参与人。五、本院冻结的被告人牛某某在神木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10020401109000364080）内存款人民币2318.68元及神木县处非办扣押现金人民币43802元，共计人民币46120.68元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扬代理审判员 拓 婵人民陪审员 高春芳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