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1刑初101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艳武(又称“老武”)，男，197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黑龙江省讷河市，暂住本市。辩护人李明、高菲，北京市京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某2，男，1970年11月21日出生，满族，户籍在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暂住本市。辩护人郑小均，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宏伟(又称“小伟”)，男，1988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吉林省，暂住本市。被告人石某3，男，1991年4月9日出生，满族，户籍在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暂住本市。辩护人孙毅、张斌慧，上海恒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某某(绰号“谭龙”)，男，1987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重庆市。辩护人杜广宇，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吉某某，男，196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西省长治市。辩护人童珏雯，上海市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某4，男，1993年7月22日出生，满族，户籍在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暂住本市。辩护人车圣婴、叶榕，上海市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某，男，1992年9月23日出生，满族，户籍在辽宁省，暂住本市。辩护人庄毅雄、陈宇超，上海市三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兰某，男，197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辽宁省，暂住本市。被告人李1，男，1991年10月31日出生，满族，户籍在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暂住本市。辩护人张启龙，广东金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1983年7月7日出生，满族，户籍在黑龙江省，暂住本市。辩护人胡弘，上海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女，1984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黑龙江省，暂住本市。辩护人彭明、孙奎，北京安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诉刑诉〔2016〕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艳武、石某2、石某3、周宏伟、兰某、吉某某、许某某、石某4、谭某某、李1、李某2、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艳武、石某2、石某3、周宏伟、兰某、吉某某、许某某、石某4、谭某某、李1、李某2、吴某某及辩护人李明、孙毅、张斌慧、张启龙、彭明律师和上海市黄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郑小均、童珏雯、车圣婴、叶榕、杜广宇、胡弘、陈宇超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19日晚，被告人张艳武在本市巡道街XXX号无名足浴店进行色情活动后，因费用问题与店内人员发生争执，并脚踢店内茶几。张艳武离店后，与被告人石某2、石某4等人在外聚餐时，张艳武对石某2言及此事，其为发泄不满遂纠集石某2前往该店讨要说法，石某4闻后也跟随前往。次日零时许，张艳武、石某2、石某4到达该店，与对方的被告人谭某某、吴某某等三人发生争执，进而互相击打、抓扯对方，并致双方各有受伤。被告人周宏伟赶至后，代表足浴店一方与张艳武一方谈判解决此事，周宏伟因不满用脚踢了石某2一脚，再次引发双方纷争。期间，被告人石某2不甘被打，故打电话联系被告人石某3让其带人过来，张艳武也接过电话关照石某3。凌晨2时许，被告人石某3携带菜刀纠集了同住的被告人兰某、许某某、李1赶至冲突地点。在随后双方的争执中，足浴店一方有多人与张艳武一方的人员进行互殴，张艳武在旁未予劝阻，其中，周宏伟(持斧头)、吉某某(持棍状物)、谭某某、李某2、吴某某等多人，与石某2、石某4、石某3(持菜刀)、兰某(持棍状物)、许某某(持棍状物)、李1互相混打争斗，并造成石某2、谭某某受伤，其中石某3用菜刀划伤谭某某头部。在场目击者、被告人石某3等人均拨打110报警。公安人员接警赶至现场后，足浴店一方除被告人吴某某陪护受伤倒地的谭某某外，其余已逃离，公安人员安排留在现场等待的被告人张艳武、石某2、石某3、兰某至医院救治，将留在现场等待的被告人许某某、石某4带回公安机关处理，被告人李1继续留在现场。当日，被告人张艳武、石某2、石某3、兰某、谭某某、李1先后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当天，除张艳武、李1外，石某2、石某3、兰某、许某某、石某4、谭某某均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公安机关经侦查，4月27日在本市将被告人吴某某抓获，5月12日在本市将被告人周宏伟抓获，6月14日在本市将被告人李某2抓获，7月1日在本市将吉某某抓获。经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张艳武遭受外力作用致手关节损伤，构成轻微伤；石某2遭受外力作用致头皮创口，构成轻微伤；谭某某遭受外力作用致面部软组织创，构成轻微伤。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韩某某、刘某某、石某1的证言及韩某某、石某1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所提取作案工具斧子的照片、公安机关调取的街面监控视频、验伤通知书、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关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工作记录、被告人张艳武、周宏伟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被告人张艳武、石某2、石某3、周宏伟、兰某、吉某某、许某某、石某4、谭某某、李1、李某2、吴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艳武、石某2、石某3、周宏伟、兰某、吉某某、许某某、石某4、谭某某、李1、李某2、吴某某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且被告人张艳武、石某2作为纠集的首要分子，与持械斗殴的被告人石某3、周宏伟、兰某、吉某某、许某某均适用该条款第(四)项之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张艳武、周宏伟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某2、石某3、兰某、许某某、石某4、谭某某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艳武虽案发后供述不诚，但当庭能如实交代，故被告人张艳武、周宏伟、李1、李某2、吴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张艳武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艳武在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表示无异议，并作了交代，应认定为如实供述，张艳武在斗殴中没有持械，不应对石某3的持刀行为负责，不应对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石某2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石某2系醉酒犯罪，且系自首，在斗殴中没有持械，后因为他人受对方攻击就地取材自卫，其纠集的是亲友，不是社会闲杂人员，社会危害性有限，请求对被告人石某2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3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石某3系自首，其到达现场后对石某2进行规劝，中止了斗殴行为，属犯罪中止，之后因遭对方反扑，遭受不法侵害后才实施正当防卫，且被告人石某3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地位低，是从犯，请求对被告人石某3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周宏伟辩称其用斧子是保护被告人谭某某，不是想伤人。被告人兰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吉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吉某某因酒醉见其餐具被他人拿走才参与打架，其参与斗殴具有偶然性，且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低，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许某某没有共同持械斗殴的故意，在斗殴中许某某持拖把是出于防卫，不属持械斗殴，许某某系自首，又是初犯，到案后认罪交代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石某4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石某4系自首，且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谭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是对方动手后被告人谭某某被迫加入斗殴，具有偶然性，斗殴中其没有持械，同时也是本案受害人，系自首，又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1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1是被动地跟随石某3等人去斗殴现场，在斗殴中没有主动攻击他人，也未持械斗殴，李1在案发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当时的陈述是客观的，应认定为自首，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应认定从犯，又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辩称：应认定被告人李某2在共同犯罪中从犯地位，且在斗殴中其没有持械，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初犯、从犯，也没有持械，到案后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9日晚，被告人张艳武在本市巡道街XXX号无名足浴店进行色情活动后，因费用问题与店内人员发生争执，踢坏店内玻璃茶几后离开。嗣后在与被告人石某2、石某4等人聚餐时，张艳武对石某2言及此事，其为发泄不满遂带领被告人石某2前往该店“讨要说法”，被告人石某4也跟随前往。次日零时许，被告人张艳武、石某2、石某4到达该无名足浴店，与足浴店女服务员即被告人吴某某、店主朋友谭某某等三人发生争执和互殴。被告人周宏伟闻讯赶至后，代表足浴店一方与张艳武一方商谈解决纠纷，期间，周宏伟为发泄不满踢了石某2一脚，再次引发双方纷争。被告人石某2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石某3带人前往，被告人张艳武亦接过电话告诉石某3发生冲突地点。凌晨2时许，被告人石某3携带菜刀纠集同住的被告人兰某、许某某、李1赶至冲突地点。石某3在规劝石某2无果后见对方挑衅，遂伙同石某2、石某4、兰某、许某某、李1与被告人周宏伟、谭某某、吉某某、李某2、吴某某及刘小宝、迪迪(均另案处理)等人进行互殴，被告人张艳武在旁未予劝阻。互殴中被告人周宏伟持斧子、被告人石某3持菜刀、被告人吉某某、兰某、许某某持棍进行斗殴。被告人谭某某被打伤倒地。经在场目击者、被告人石某3等人分别拨打110报警，公安人员接警赶至现场后，除被告人吴某某陪护受伤倒地的谭某某之外，公安人员将留在现场等待的被告人许某某、石某4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当日，被告人张艳武、石某2、石某3、兰某、谭某某、李1先后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除张艳武、李1外，被告人石某2、石某3、兰某、许某某、石某4、谭某某均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6年4月27日、5月12日、6月14日、7月1日在本市分别将被告人吴某某、周宏伟、李某2、吉某某抓获。经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张艳武遭受外力作用致手关节损伤，构成轻微伤；石某2遭受外力作用致头皮创口，构成轻微伤；谭某某遭受外力作用致面部软组织创，构成轻微伤。以上事实有证人韩某某、刘某某、石某1关于被告人张艳武在足浴店滋事并纠集他人与足浴店店主及他人持械斗殴的证言和韩某某、石某1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事发地点街面监控器拍摄的各被告人结伙持械斗殴的视频资料；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所提取作案工具斧子的照片；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张艳武、石某2、谭某某的伤势属轻微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关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的工作记录；被告人张艳武、周宏伟刑事前科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被告人张艳武、石某2、石某3、周宏伟、兰某、吉某某、许某某、石某4、谭某某、李1、李某2、吴某某的案发后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播放、质证，查证属实，证据合法有效，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艳武、石某2、周宏伟、石某3、谭某某、吉某某、石某4、许某某、兰某、李1、李某2、吴某某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艳武、石某2在聚众斗殴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对共同犯罪中的全部罪行负责，辩护人关于张艳武、石某2不属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张艳武在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表示无异议，并作了交代，应依法认定为如实供述，公诉人和辩护人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虽参与斗殴时间有短暂的先后之分，但在聚众斗殴中所起作用、地位相等，均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在聚众斗殴中应追究刑事责任的积极参加者，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石某3、李1、李某2、吴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某3、周宏伟、兰某、吉某某、许某某在聚众斗殴中分别持刀、斧、棍的事实，不但有事发地点街面监控器拍摄的各被告人结伙持械斗殴的视频资料佐证，且有各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因在聚众斗殴中持械者均以攻击他人为目的，聚众斗殴双方所实施的行为，均为不法行为，故不存在正当防卫之说，辩护人关于石某3、许某某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周宏伟关于其用斧子是保护谭某某，不是想伤人的辩解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石某3在到达斗殴现场后，虽曾规劝石某2，但见对方挑衅即持刀参与斗殴，并没有自动放弃犯罪或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依法不属犯罪中止，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吉某某关于系他人夺其餐具，其为追回餐具才参与斗殴的辩解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1案发后虽与被告人石某2等人先后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李1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李1辩护人提出李1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艳武、周宏伟系累犯，均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某2、石某3、兰某、许某某、石某4、谭某某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分别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艳武、周宏伟、李1、李某2、吴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人和辩护人相关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因法律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故辩护人关于石某2、吉某某系醉酒后犯罪的辩护意见，不影响对石某2、吉某某的定罪量刑。根据本案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公诉人不同意对被告人石某3、许某某、李1宣告缓刑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吴某某在聚众斗殴中的作用和犯罪情节，也不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公诉人和辩护人的相关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艳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二、被告人石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19日止。)三、被告人周宏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四、被告人石某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五、被告人谭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7月19日止。)六、被告人吉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七、被告人石某4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7月19日止。)八、被告人许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九、被告人兰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十、被告人李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8月19日止。)十一、被告人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十二、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7日起至2018年5月6日止。)十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闵 灏审 判 员  刘艳燕人民陪审员  叶祥发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陆玉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十八条第四款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