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211民初6669号原告（被告）大连华信信达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东军，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秀明，系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李源杰，男。委托代理人李鸿杰，系辽宁同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姚旦雯，系辽宁同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大连华信信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原告）李源杰（以下简称被告）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同年7月19日，本院受理李源杰诉大连华信信达实业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当事人互为原、被告，因不服同一份仲裁裁决分别提起诉讼，故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将两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连华信信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秀明、被告李源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鸿杰、姚旦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连华信信达实业有限公司诉称，一、原告系独立的用工主体，没有安排被告到其他多家单位任职。二、原、被告之间劳动合同到期后系正常终止，原告没有实施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的行为。原、被告之间劳动合同于2009年6月1日第一次签署，后经两次续签，终止期限为2016年2月29日。考虑到原告一直处于严重亏损的状况，被告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原告决定不再与其续签劳动合同，遂于2016年1月28日提前一个月向被告发出《通知书》，告知其劳动合同终止事宜。仲裁委员会不应仅凭借被告提供的手机拍摄的《意见书》影印本认定原告要求被告填写《意见书》，被告选择同意续签，而原告未与其续签，即认定原告违法终止与被告的劳动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之规定，仅凭一份孤证不能认定“被告同意续签劳动合同”的事实。三、被告终止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认定错误。仲裁阶段，原、被告提供的被告终止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银行流水，计算出被告终止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收入为9，084元，而仲裁委员会直接认定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13，000元，进而计算出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182，000元是明显错误的。四、被告的车补、餐补及通讯补助不属于其货币性收入，属于员工在岗正常工作状态下凭票据实报实销的款项，2016年1月、2月，被告基本未到岗上班，也没有说明上述期间车补、餐补及通讯补助发生的合理理由，故无权享受报销上述费用的待遇。五、失业保险金的领取存在月份限制，被告所说的失业金损失并非必然发生。况且，原、被告之间发生劳动争议尚未处理完毕，被告并没有履行正常的工作交接手续，故原告有权待被告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后为其办理。综上，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182，000元。被告李源杰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于2000年9月到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信托）工作，自2002年10月起，华信信托安排原告分别到大连银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湖北金旺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北京银信典当有限公司、吉林华银典当有限公司、典当管理总部以及大连陆港物流基地有限公司等多个单位工作。上述期间，由华信信托安排，被告先后与华信信托、大连兴业汇通集团、大连新财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及大连华信信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现名大连华信信达实业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劳动合同并缴纳社会保险。二、2009年6月1日起，华信信托安排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劳动合同，经两次续签，终止期限为2016年2月29日。2016年1月14日，原告要求被告填写《意见书》，询问劳动合同到期后是否同意续签，被告选择同意续签，在被告提出续签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原告却于2016年1月28日向被告发送《通知书》，告知其将于2016年2月29日双方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终止劳动关系。同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了《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单方终止了双方的劳动关系，系违法终止，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三、被告离职前工资待遇为：基本工资13，000元/月+550元/月、车补4，600元/月、工作日餐补15元/日、通讯补助300元/月，共计19,263元/月。四、被告自2000年入职，一直是由华信信托安排工作，被告在职期间，一直向华信信托请示、汇报工作。被告与上述四家公司的劳动合同均由华信信托安排，在华信信托人力资源部签订，原告为被告出具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均在华信信托人力资源部领取，四家公司系华信信托下属的关联企业。被告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五、原告拖欠被告2016年1月、2月车补9，200元，餐补570元，通讯补助600元，总计10，370元。六、原告与被告终止劳动合同后，一直未给被告办理档案移交、失业保险手续，导致被告无法按规定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由此给被告造成了损失。被告不服仲裁裁决，亦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546，048元[5，688元/月（2015年大连市的社平工资）×3倍×16个月（2000年9月至2016年2月）×2倍]；2、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2016年1月至2月车补、餐补共计10，370元；3、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因其未及时办理失业保险手续造成的损失每月1，346元（自2016年3月至8月暂计8，076元）。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06年12月31日依法注册成立，2010年9月2日，原告由“大连华信信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更名为现名称。2009年6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09年6月1日起至2010年2月28日止。该合同中对被告的月工资标准未作约定。合同期满，双方经两次续订劳动合同期限至2016年2月29日止。庭审中，被告提供其与原告公司会计朱丽莲微信对话截图及意见书，证实原告曾于2016年1月14日向被告征询上述劳动合同期满后是否续订的意见，被告表示同意续订。原告认可朱丽莲系其公司会计，但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其并未向被告发送过此意见书。2016年1月28日，原告向被告出具《通知书》，载明：“李源杰先生：您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将于2016年2月29日届满，公司决定合同期满与您终止劳动合同。”同年2月2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所终止劳动合同期限：2013年3月1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终止劳动合同原因：劳动合同期满；终止劳动合同时间：2016年2月29日。”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就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应发工资）数额均未提供直接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原告提供的报销单及各类发票可以看出，被告在职期间支出的交通费、通讯费及餐费系依据其所提交的票据进行报销。另查明，2000年9月至2006年3月，由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并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2006年4月至2008年3月，由大连兴业汇通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并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2008年4月至2009年6月，由大连新财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并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上述期限内，被告的实际工作单位也并非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及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2009年7月至2016年2月，由原告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并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被告实际工作单位亦为原告处。庭审中，被告提供了上述用人单位的工商公示信息，予以证实上述用人单位之间存在股东、高管人员交叉等关联关系，但未提供直接、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系接受原用人单位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再查明，原、被告因终止劳动合同相关事宜产生争议，2016年4月29日，被告以原告为被申请人，向大连高新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1、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502，656元；2、2016年1月、2月车补、餐补10，370元；3、失业保险、医疗保险补贴共计4，038元（2016年3月至5月）。大连高新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7月5日作出大高劳仲裁字[2016]第4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原告）向申请人（被告）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182,000元。二、驳回申请人（被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原、被告均不服仲裁裁决，分别诉至本院，提出诉称及辩称中所列诉讼请求。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书、意见书、微信截图、通知书、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工资卡银行流水、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工商公示信息、记账凭证、发票、报销单、报销备案表、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庭审质证及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不向被告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182,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本案中，被告提供的其与朱丽莲的微信通信记录，无论从时间上还是所记载的内容上，均属合情合理，因该《意见书》系应由作为用人单位的原告向被告发出，被告本人无该《意见书》原件亦属合理，故本院据此推定原告曾于双方劳动合同期满前向被告征询是否续订合同的意见，并向被告发送了《意见书》，被告同意续订劳动合同。但原告却于2016年1月28日通知被告双方劳动合同期满后将终止劳动合同，并于同年2月29日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以劳动合同期满为由终止了劳动合同。原告与被告终止劳动合同的行为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系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的行为。依法应向被告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故原告要求不向被告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首先，关于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被告主张自2000年9月起计算，但未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华信信托联合体”为何种性质，是否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工主体资格，且未举证证明其先后在四家用人单位工作的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之情形，故本院对被告所主张的其工作年限自2000年9月起连续计算不予采纳。原、被告双方系于2009年6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2016年2月29日终止劳动合同，因此，本院认定，被告在原告处的工作年限为6年零9个月。其次，关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对被告的月工资标准未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及《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之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本人的工资清单。”因此，作为用人单位的原告对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数额及工资构成负有举证责任，现原告就此并未举证，应当承担对己方不利的后果。另关于被告主张其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18，825元（基本工资为13，000元/月、车补、餐补、通讯补助及奖金）的观点。本院认为，从原、被告提供的报销凭证及发票可以看出，车补、餐补及通讯补助应为被告可报销的费用，而非被告工资收入的组成部分；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奖金系其固定的工资收入部分。故本院综合案件情况，根据现有证据认定，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3，000元/月。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四十八条之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及第八十七条之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182，000元（13,000元/月×7个月×2倍）。被告此项诉讼请求中的超额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2016年1月至2月车补、餐补共计10,37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对此未进行约定，根据双方提供的记账凭证、发票、报销单及报销备案表可以看出，车补、餐补应系由被告提供相关票据，经原告审核后可报销的费用，被告并未举证证明上述补贴系包含于其工资收入中的固定组成部分，亦未举证证明其已向原告提交了2016年1月至2月所支出的交通费及餐费的相关票据，并要求原告审核报销上述款项。故被告此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因未及时办理失业保险手续造成失业保险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及时为失业人员出具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将失业人员的名单自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十五日内告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失业人员应当持本单位为其出具的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及时到指定的公共就业服务机构办理失业登记。失业人员凭失业登记证明和个人身份证明，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手续。失业保险金领取期限自办理失业登记之日起计算。”庭审中，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在与原告终止劳动合同后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过失业登记，亦未举证证明原告未给其及时办理档案转移手续是造成其无法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必然原因，故被告此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被告）大连华信信达实业有限公司向被告（原告）李源杰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182,000元。二、驳回原告（被告）大连华信信达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原告）李源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原告（被告）大连华信信达实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大连华信信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富国周人民陪审员 曹翠芬人民陪审员 于   宝   荣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炜   炜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用人单位初次实行劳动合同制度或者国有企业改制重新订立劳动合同时，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及时为失业人员出具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将失业人员的名单自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十五日内告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失业人员应当持本单位为其出具的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及时到指定的公共就业服务机构办理失业登记。失业人员凭失业登记证明和个人身份证明，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手续。失业保险金领取期限自办理失业登记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