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辽02民初716号原告：北京中金泰达电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丰贤东路7号北斗星通大厦西楼一层B102。法定代表人：李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昕，辽宁好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兴，辽宁好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旅顺新港港务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旅顺经济开发区新港。法定代表人：祖国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为民，辽宁海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中金泰达电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公司）与被告旅顺新港港务公司（以下简称港务公司）与企业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4）大民三初字第00235号民事判决后，原告中金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2017）辽民终528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昕、王开兴，被告港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祖国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发回重审前，原告中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10752649元的出资权益，在被告处占有45.33%的投资权益比例；2.判令被告依法进行工商变更登记；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辽民终528号民事裁定书内容向原告进行了释明，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立即返还资金10752649元及利息（利息以10752649元为基数，自2009年2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12月4日，利息金额为5470947.81元）。事实和理由：1990年5月16日，被告港务公司成立。因港口建设所需资金巨大，故以行政申请方式并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后，被告取得国家交通项目中央基本建设经营基金贷款本金876万元。2001年9月4日，根据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和财政部计投资【2001】1677号《批复》，决定将上述贷款本息转为国家资本金，由国家投资开发公司代行出资人职能。2002年6月13日，大连市交通口岸管理局大交岸发【2002】148号《通知》明确要求将包括被告在内的七个项目使用的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基金委托贷款（被告使用的委托贷款本息合计为10752649元）转为国家资本金，并由国家开发投资公司代行出资人职能。2006年3月8日，根据国家开发投资公司国投经营【2006】58号文件，包括被告在内的166个资产及管理关系转至国投资产管理公司，相关权益转归国投资产管理公司享有。2008年11月3日，经过公开挂牌转让程序，国投资产管理公司通过天津产权交易中心，将上述权益转让给原告。原告受让上述权益后，由转让人国投资产管理公司于2008年12月18日向被告发出《投资权益转移通知书》，2008年12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权益转移确认函》，2009年2月3日，被告在此确认函上盖章给予确认。原告受让案涉投资权益后，因被告一直未予落实，故依据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纠纷案件的通知》有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重审期间，原告中金公司以第三人大连市交通局能源处已被大连市政府取消为由，申请撤回对该第三人的诉讼。以变更诉讼请求后，原起诉的第三人不再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为由，申请撤回对第三人大连市旅顺口区港务局、大连市旅顺口区财政局、旅顺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辽宁省交通厅港航管理局、中国国家交通运输部的诉讼。经本院审查，上述第三人与本案处理结果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院对原告的申请予以准许。被告港务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仍存在事实和法律上的障碍。1.案涉《产权交易合同》未经有效审批、评估，应为无效。我公司就合同效力一案已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案涉转让损害了其他出资人权益，因此旅顺财政局及管委会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3.原告的诉讼请求实质是要求退出，但全民所有制企业没有退出机制；4.原告要求返还资金的法律依据不适用本案情况；5.《产权交易合同》已明确约定不得以诉讼方式解决；6.原告的权益系受让于国投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国有资产纠纷处理办法，两个全民所有制企业之间的纠纷应由政府裁定，不属于受案范围；7.本案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名称变更通知》、六份相关部门文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产权交易合同》、《产权交易鉴证书》、《权益转移通知书》、《投资权益转移通知书》、《权益转移确认函》、港务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原告向被告及旅顺相关部门发送的十一份函件、本院（2016）辽02民初00307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辽民终31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的营业执照、《债权价值咨询报告书》、资产负债表及利润表、被告公司三年财务审计报告，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被告双方均提供的《产权交易合同》及《产权交易鉴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并予以采信；2.鉴于被告对《权益转移通知书》、《投资权益转移通知书》、《权益转移确认函》、港务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与案涉争议标的有关，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对十一份函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认可收到部分函件，故对原告提供的能够证明被告收悉的函件的关联性予以采信；3.对两份判决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予以采信；4.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并予以采信；5.《债权价值咨询报告书》系本院在（2014）大民三初字第235号案中调取，来源于天津产权交易中心，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并予以采信；6.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及被告公司三年财务审计报告系被告单方形成，且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予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1990年5月16日，被告港务公司成立，类型为全民所有制，主管部门（出资人）为大连市旅顺口区港务局，经营期限自1990年5月16日至长期。后因建设、经营需要，港务公司旅顺新港项目取得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金876万元，截至2007年6月30日，该基金本息余额合计为1075.26万元。2001年9月4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及财政部联合下发计投资【2001】1677号《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同意将国家开发投资公司部分交通项目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转为国家资本金的批复》，记载的主要内容为：一、......，同意将黄骅港务局等122个单位使用的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委托贷款本息余额共计4015585368.13元转为国家资本金，......。二、上述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转为国家资本金后，由国家开发投资公司代行出资人职能。该《批复》附件《国家开发投资公司交通项目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情况表》第24项记载：大连市交通局（羊头洼港、新港滚装码头等）合计28130891元，本金23190000元，利息4940891元，建行经办行名称中国建设银行大连青泥洼桥支行。2002年6月13日，大连市交通口岸管理局下发大交岸发【2002】148号《关于将国家开发投资公司部分交通项目中央基本建设经营基金转为资本的通知》，记载：根据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财政部计投资【2001】1677号文件及国家开发投资公司国投经【2001】214号文件的通知精神，我市旅顺、普兰店、庄河、长海、甘井子的七个项目使用的中央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委托贷款本金23190000元、利息4940891元，合计28130891元转为国家资本金，并由国家开发投资公司行使出资人的职能。各单位接到本通知后，要立即着手将使用的中央基本建设经营资金规范地转为资本金工作，按照附件一表中的数字，通知有关港办理手续，......。该《通知》附件一第7项记载：旅顺新港（羊头洼港），合计10752649元，本金8760000元，利息1992649元，当地建行。2006年3月8日，国家开发投资公司下发国投经营【2006】58号《关于划转部分退出类投资项目资产和管理关系的通知》，记载：经公司研究，决定将部分退出类投资项目资产、管理关系划转国投资产管理公司，现将有关事项通知如下：一、将国投交通公司、国投煤炭公司、国投电力公司、国投高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共166个资产及管理关系划转至国投资产管理公司（项目清单见附表）。二、......3.国投交通公司、国投煤炭公司、国投电力公司、国投高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在项目移交后应配合国投资产管理公司做好项目退出或销案工作。......。该《通知》附件《划转资产及管理关系项目清单》第10项记载：旅顺新港，原始投资余额1075万元，交通划转。2007年5月25日，国投交通公司向被告港务公司发出《权益转移通知书》，记载：2006年3月8日，国家开发投资公司以"国投经营【2006】58号"《关于划转部分退出类投资项目资产和管理关系的通知》文件，将原属于我公司享有的对贵公司的全部权益划转至国投资产管理公司名下，由国投资产管理公司享有该等权益。我公司对该等权益的转移予以确认。现我公司将该等权益的转移事宜通知贵公司。该等权益的转移，自贵公司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对贵公司发生法律效力。贵公司应当向国投资产管理公司确认该等权益。庭审中，被告港务公司称无法确定收到《权益转移通知书》的时间，在限期内亦未提交书面说明材料，应视为其已收到上述《通知书》。2007年8月31日，北京同仁和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接受国投资产管理公司委托，作出同仁和咨报字【2007】第121号《债权价值咨询报告书》，案涉债权价值咨询结论为：以2007年6月30日为基准日，国投资产管理公司持有港务公司1075.26万元债权的可受偿金额为人民币12.90万元。2008年4月16日，国投资产管理公司作为转让方，就案涉港口项目及其他八个港口项目在天津产权交易中心挂牌交易。2008年11月3日，国投资产管理公司与作为受让方的原告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国投资产管理公司将其所有的辽宁省8个港口项目、吉林省1个港口项目所使用的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权益有偿转让给中金公司。转让标的评估总值为人民币449900元。转让标的具体情况为：......8、旅顺新港项目，权益本息余额10752649元，其中：本金8760000元，利息1992649元。以上9个项目产权转让价格591000元。该《合同》同时约定了支付方式、双方声明及保证、争议解决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天津产权交易中心就上述《合同》所涉内容进行鉴证，并出具了津产权鉴字【2008】第365号《产权交易鉴证书》。《产权交易合同》签订后，原告中金公司向天津产权交易中心支付了合同所涉项目转让价款591000元。2008年12月18日，国投资产管理公司向被告港务公司发出《投资权益转移通知书》，记载的主要内容为：根据国投经营【2006】58号文件，我公司依法享有港务公司使用的用于旅顺新港项目建设的中央级经营性基金本息10752649元的投资权益。经过公开挂牌转让程序，我公司已于2008年11月3日与权益受让方中金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将上述投资权益全部转让给中金公司。据此，中金公司依法享有该等权益的所有权，请港务公司向中金公司履行相应的义务。被告港务公司于2009年1月6日收到该《通知书》。2008年12月24日，原告中金公司向被告港务公司发出《权益转移确认函》，记载的主要内容为：根据国投经营【2006】58号文件，国投资产管理公司依法享有港务公司使用的用于旅顺新港项目建设的中央级经营性基金本息10752649元的投资权益，经过公开挂牌转让程序，于2008年11月3日与我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将上述投资权益全部转让给我公司。据此，我公司依法享有该等权益的所有权。2008年12月18日，国投资产管理公司向港务公司发出了《投资权益转移通知书》，自港务公司收到该通知书之日起，权益转移对其发生法律效力，请港务公司向我公司确认该等权益，权益共计人民币本息10752649元，并向我公司履行相应的义务。2009年2月3日，被告港务公司对上述《确认函》进行回复，称已于2009年1月6日收到国投资产管理公司发出的《投资权益转移通知书》，同时对《确认函》中所述的用于旅顺新港项目建设的中央级经营性基金本息10752649元权益的转移以及权益数额无异议。但未按照该《确认函》内容对原告的投资权益予以确认及履行相应义务。原告中金公司于2011年1月10日、6月2日以被告港务公司擅自处置公司资产致函旅顺口区公有资产管理局并旅顺口区港务局主张权益，于2011年8月17日以被告港务公司擅自处置资产且不向其履行义务致函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政府主张权益。被告港务公司于2011年12月5日向原告中金公司出具《关于提供证明材料的函》，记载：贵公司分别于2011年1月10日、2011年6月2日和2011年8月17日致函旅顺口区政府，主张贵公司在旅顺新港港务公司的权益。旅顺口区政府高度重视贵公司的主张，责成我公司与贵公司联系。请贵公司就所主张的在旅顺新港港务公司的权益提供依据和相关证明材料。2014年1月15日，原告中金公司以公证形式向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政府邮寄送达《再次重申中金泰达公司拥有旅顺新港港务公司投资权益要求停止侵权的律师函》。记载：......2013年12月3日，中金公司再次派2位负责人与旅顺口开发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旅顺港务局局长、旅顺港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健会面，详谈港务公司对中金泰达公司2013年5月8日《关于召开全体出资人大会的函》所提出要求的意见。刘健局长的答复是：......。另查明：本院就港务公司诉中金公司、国投资产管理公司确认《产权交易合同》所涉港务公司部分合同无效一案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辽02民初003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旅顺新港港务公司的诉讼请求。港务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辽民终3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港务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向被告送达了（2018）最高法民申71号《受理通知书》，尚未作出再审裁定。再查明：2010年3月25日，北京中金泰达工程材料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中金泰达电液科技有限公司。原告港务公司自成立时至本案庭审结束时，其主管部门（出资人）为大连市旅顺口区港务局，未进行变更。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国有资产转让，案外人国投资产管理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的规定就案涉权益经依法评估并在天津产权交易所公开挂牌交易，并与原告签订《产权交易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效力业经本院（2016）辽02民初00307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故案涉《产权交易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港务公司抗辩称《产权交易合同》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中金公司依据《产权交易合同》有偿取得案涉资金权益，现以被告港务公司未落实其投资权益为由主张被告港务公司返还资金10752649元。本院认为，首先，依据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于2012年7月18日联合下发的《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第四条"本通知印发前，有关部门已经批复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有关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的，用资企业应当自本通知印发之日起6个月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确权手续；......"及第五条"用资企业不承认有关中央企业出资人地位、不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在第四条规定的确权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之规定，被告港务公司所涉10752649元中央级财政资金至少已于2002年6月13日由大连市交通口岸管理局下发的大交岸发【2002】148号通知确认转为国家资本金，国家开发投资公司行使出资人职能。按照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通知，港务公司应至少于2013年1月18日前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确权手续。因其未对国家开发投资公司出资人地位予以确认，亦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故应于2013年7月18日前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即此时，国家开发投资公司的投资权益性质已转为债权。后因被告港务公司未在限期内将资金本息上缴，国投资产管理公司依法将案涉权益转让给本案原告，应视为原告中金公司依法取得债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国投资产管理公司作为转让人已履行了通知的义务，故原告依法取得案涉债权。其次，被告港务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企业必须履行依法订立的合同。"本案中，原告与国投资产管理公司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系合法有效合同，被告港务公司必须履行。虽《产权交易合同》所涉转让标的为"基金权益"，但因被告港务公司资产属全民所有，其只能由国务院或地方人民政府代表国家履行出资人职责，享有出资人权益。原告中金公司作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实际上无法行使上述权益，故原告中金公司主张被告港务公司返还出资有事实依据。但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纠纷案件的通知》（法[2012]295号）主张被告返还资金及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因该《通知》所涉主体为中央企业，而原告并非中央企业，故不适用该《通知》。原告中金公司受让案涉债权后，应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债权转让的，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之日起中断"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请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之规定，被告港务公司于2009年1月6日收到国投资产管理公司发出的《投资权益转移通知书》，诉讼时效应重新起算。后其于2009年2月3日对原告中金公司发送的《权益转移确认函》所涉权益进行了确认，故原告主张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2009年2月4日起算。依据被告港务公司出具的《关于提供证明材料的函》显示，原告曾于2011年1月10日、6月2日、8月17日致函主张权益，之后仅于2014年1月15日通过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公证送达了《再次重申中金泰达公司拥有旅顺新港港务公司投资权益要求停止侵权的律师函》，在该函中提及曾于2013年12月3日同旅顺口开发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旅顺港务局局长、旅顺港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健会面详谈2013年5月8日《关于召开全体出资人大会的函》所提意见，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于2013年5月8日向被告港务公司发送了《关于召开全体出资人大会的函》，亦无据证明于2013年12月3日与旅顺港务局相关人员进行了会谈，故其主张的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被告港务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返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其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中金泰达电液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142.58元，由原告北京中金泰达电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薛 辉审判员 周欣宇审判员 孙文英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宁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三十五条企业必须完成指令性计划。企业必须履行依法订立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债权转让的，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之日起中断。债务承担情形下，构成原债务人对债务承认的，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务承担意思表示到达债权人之日起中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