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89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瑞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金山卫镇海虹路189号2幢209号库。法定代表人：陈方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峥嵘，上海沪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金运来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苏州西路101号（国际物流城7幢3号）。法定代表人：徐大永，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大永，男，197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祥海，男，198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上诉人上海瑞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金运来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运来公司）、汤祥海、徐大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5民初4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金运来公司支付瑞平公司运费140872元，汤祥海、徐大永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对方当事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关于金运来公司拖欠的运费金额。一审庭审中，金运来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徐大永对瑞平公司提交的对账清单真实性不存异议，且表示相关原件在其处。1、自2015年1月-12月期间，双方结算的模式均为：本月对上月（或之前月份）的业务进行对账，且本月或下月支付上月或之前月份的运费，即金运来公司的支付行为总是发生在业务发生或对账之后，且每个月均有余款留至下月结算。“对账清单”第5页，加上10月运费61795元，总共欠178212元，10月28日支付了1.5万元，剩余163212元。该页对账单上明确写有“以上金额已经核实，回单已经收齐”，落款徐大永及金运来公司公章。从文字字面意思来看，是“已经核实”而非已经支付。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如果金运来公司确实支付了该部分款项，则会在对账时写明通过何种方式支付了多少，尚欠多少。但本页对账单并未如此书写，恰恰说明金运来公司未支付该款项，签字盖章应视为对业务发生金额的核实确认，而不是金额已经支付。况且，款项是否已经支付应由瑞平公司确认，而不是金运来公司自行确认。故截至本次对账之日，金运来公司仍欠瑞平公司运费163212元，而自2015年10月28日至2015年12月19日期间，金运来公司于11月23日支付3万元油卡及银行转账4.5万元还有25000元现金，12月4日支付5000元现金及5000元油卡，12月14日支付1万元油卡，12月19日支付了3万元现金及5万元油卡。11月运费为101330元。163212-30000-45000-25000+101330-5000-5000-10000-30000-50000=64542元。自此之后，金运来公司再未支付任何运费。2、金运来公司声称除2015年12月份回单原件外，其余回单原件均在其手上。但金运来公司至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法庭不应采纳其主张。3、瑞平公司主张金运来公司尚欠运费，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金运来公司对瑞平公司证据的真实性也是认可的。至于金运来公司是否支付了相应的运费，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而金运来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以证明其已经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关于汤祥海、徐大永是否应该对金运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根据工商信息可知，汤样海、徐大永均为金运来公司股东，各自出资50.5万元，且徐大永任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汤祥海任职监事，均为公司高管；2、公司业务直接由徐大永、汤祥海操作，并无其他员工。金运来公司非一家正常经营和按照公司法管理的公司，其内部管理非常混乱，这从其支付瑞平公司运费的方式即可看出，其上百万的运费均未通过公司账户支付，而是通过油卡、现金、个人转账等方式支付。可以认定，身为公司股东、高管其个人身份与公司独立法人并未区分，且给交易相对方造成混淆；3、从徐大永、汤祥海从公司违法借贷现金来看，该份证据系徐大永提交，其当庭也认可真实性，该份证据足以证明财务混同关系；4、徐大永、汤祥海与公司的现金账目明细清楚的显示自2016年1月26日之后，两人仍然从公司支取现金，具有故意转移公司资产、逃避债务的嫌疑；5、徐大永在一审庭审中针对其与汤祥海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也是不置可否，表明其对自身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不否认。汤祥海辩称：一、金运来公司跟瑞平公司确实有业务往来关系，且这个业务平时都是汤祥海跟瑞平公司的陈总沟通，现在汤祥海和徐大永合作的不开心，汤祥海找不到也联系不到徐大永。二、关于瑞平公司的运费问题，根据实际情况操作。这个债务是金运来公司的债务，与个人没有关系。金运来公司、徐大永未作答辩。瑞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运来公司支付瑞平公司运费161225元；2、判令汤祥海、徐大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运来公司承接客户太仓市华鼎塑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鼎公司）的运输业务后委托瑞平公司承运,瑞平公司持客户回单与金运来公司结算运费，金运来公司再持回单与华鼎公司结算运费，故瑞平公司将部分回单先给金运来公司以便结算运费，双方也在每月底进行对账，而金运来公司向瑞平公司支付运费主要是徐大永、汤祥海支付给瑞平公司现金和加油卡，小部分进行转账付款，而金运来公司支付给瑞平公司的现金和加油卡，如回单给了金运来公司，瑞平公司也基本不向金运来公司出具收条。瑞平公司提供对账单复印件，显示2015年11月底前金运来公司尚欠瑞平公司运费64542元，该对账单原件在金运来公司处，金运来公司认为因已向瑞平公司支付全部运费（2015年11月底前）所以对账单原件瑞平公司还给了金运来公司，而瑞平公司则认为双方一般在网上对账，金运来公司从来没有将对账单原件给过瑞平公司。对于2015年12月份共发生运费96483元，金运来公司未向瑞平公司支付，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但在金运来公司提出该月瑞平公司在运输中少了货物1096公斤，为此金运来公司向华鼎公司赔偿了20353元，对此瑞平公司也无异议。一审另查明，2015年9月8日起金运来公司的股东为徐大永和汤祥海，其中徐大永任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汤祥海是公司的监事。一审审理中，瑞平公司提供汤祥海、徐大永与金运来公司之间的现金账明细复印件，证明汤祥海向金运来公司借款18多万元，徐大永现有较大金额借款，用于证明金运来公司与股东个人财务账目混同，且上述现金账明细由徐大永提供给瑞平公司。对此金运来公司和徐大永认可现金账明细确由徐大永提供给瑞平公司，但上述借款是为了保证徐大永和汤祥海个人基本生活才向金运来公司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瑞平公司主张金运来公司结欠其2015年11月底前的运费64542元，其有义务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瑞平公司提供的证据为对账单复印件，而该对账单的原件却在金运来公司处，金运来公司称其支付了全部运费后瑞平公司才将对账单原件给了金运来公司，因此，仅凭瑞平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复印件不足以证明金运来公司在2015年11月底前欠瑞平公司运费64542元，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瑞平公司提出应当由金运来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了64542元的意见，因金运来公司支付瑞平公司运费主要采用现金和加油卡，在一审庭审中瑞平公司也认可在收到现金和加油卡时一般不向金运来公司出具收条，因此，金运来公司确实无法提供向瑞平公司支付运费的全部付款凭证，故对瑞平公司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而2015年12月金运来公司结欠瑞平公司运费96483元，瑞平公司提供了托运单、送货单，金运来公司也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瑞平公司在运输过程中少了货物1096公斤，金运来公司也向客户华鼎公司赔偿了20353元，该款应当在运费中予以扣除，故金运来公司还结欠瑞平公司运费为76130元，该款金运来公司应当支付给瑞平公司。对于瑞平公司要求汤祥海和徐大永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瑞平公司仅提供汤祥海和徐大永向公司借款的证据证明股东与公司之间的人格混同、财务混同，明显依据不足，故对瑞平公司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苏州金运来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支付上海瑞平物流有限公司运费76130元。该款由苏州金运来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二、驳回上海瑞平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04元，减半收取1802元，财产保全费1326元，合计3128元，由上海瑞平物流有限公司负担950元，苏州金运来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178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瑞平公司一审举证双方之间从2015年1月到12月的对账单共6页，证明2015年12月金运来公司尚欠瑞平公司运费64542元，这是经双方核对的，金运来公司也加盖了公章确认，由于双方是当月支付上月的运费，所以12月的运费没有支付，12月的运费为96483元，故截止起诉之日，金运来公司共结欠运费161225元；金运来公司对于该6页对账质证认为，瑞平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原件在金运来公司，是因为金运来公司钱已经付掉了，瑞平公司才会将原件给金运来公司，金运来公司不欠瑞平公司2015年12月之前的运费。瑞平公司则对此认为双方是在网上对账，金运来公司从没有给过瑞平公司对账的原件。上述6份对账单具体载明如下内容：1、第一份对账单在载明2015年1月、2月、3月发生的具体明细后，尾部确认：“1月11397+2月21560+3月20690=53647”。该份对账单上均为打印内容，未有任何人员签字或盖章。2、第二份对账单上半部分载明2015年4月发生的具体明细后，确认“余53647-20000现金（4月30日打卡）=33647+4月74010=107657”；下半部分载明2015年5月发生的具体明细后，确认“余107657-30000现金（5月14日打卡）=77567+5月26800=104457”；尾部手写如下内容：“1月份113972月份215603月份200004月份723055月份26075合计151337元其中4月30日打卡20000元5月14日打卡30000元余款101337元+200送货费=101557-赔款350元=101207元6月2日付现金伍万壹仟贰佰零柒元整余款伍万未付”，并由陈长锦和徐大永签字确认。3、第三份对账单首部载明：“1月11397+2月21560+3月20000+4月72305+5月26075=151337+200送货费-350赔款=101207-51207=50000元50000元-20000元（7/31打卡）=30000元”；中间载明了2015年6月发生的具体明细；尾部手写如下内容：“之前余30000元+6月57419以上对账到6月份，7月份未对，回单也未回，到6月底共欠87419元，付承兑伍万元整，付油卡10500，另扣除货损赔偿550元，截止2015年6月30号总欠26369元未付”，并加盖了金运来公司公章予以确认。4、第四份对账单首部载明：“之前余30000元+6月57419=87419-550扣款=86869-50000承兑（8/15）-10500油卡（8/15）=26369-20000（9/30打卡）=6369”；接下来载明2015年7月、8月、9月发生的具体明细后，尾部确认：“之前6369+7月43755+8月20735+9月75558=146417-2万油卡（10/19）=126417-1万（10/24打卡）=116417元”，并加盖了金运来公司公章予以确认。5、第五份对账单载明2015年10月的具体明细后，确认：“之前116417+10月61795=178212元-15000油卡（10/28）=163212”；尾部手写如下内容：“以上金额已核实徐大永回单已收齐”，并加盖了金运来公司公章予以确认。6、第六份对账单首部载明：“之前116417+10月61795=178212元-15000油卡（10/28）=163212-3万油卡（11/23）-45000（11/23打卡）=88212-25000（11/23晚拿）=63212-5000现金-5000油卡（12/04）=53212-1万油卡（14377469）12/14=43212”；接下来载明2015年11月发生的具体明细后，尾部确认：“之前余43212+11月101330=144542-3万现金（12/19）-5万油卡（12/19）=64542”。该份对账单上均为打印内容，未有任何人员签字或盖章。上述事实，由瑞平公司一审举证的对账单、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双方之间2015年12月之前的运费是否已结清，进而金运来公司结欠瑞平公司运费的具体金额是多少？二、瑞平公司主张金运来公司的股东汤祥海、徐大永与金运来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财务混同，进而应对金运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就2015年12月之前金运来公司结欠的运费金额，虽然瑞平公司举证的对账单系复印件，但金运来公司认可其持有对账单原件，并明确瑞平公司举证的对账单复印件与其持有的对账单原件内容一致，故对于瑞平公司举证的对账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而在对账单中明确载明了截止2015年12月金运来公司结欠运费64542元。金运来公司以其持有对账单的原件主张该部分运费已结清，瑞平公司则不认可金运来公司关于运费结清即持有对账单原件的陈述，而从对账单的具体内容来看，各份对账单详细载明了双方之间各个月发生的具体明细、每月的运费金额、款项支付的明细以及结算后确认的结欠金额，并无法看出持有对账单原件即代表对账单项下的结欠金额已付清的意思表示，且确认结欠金额为64542元的该份对账单上仅有打印内容，并无瑞平公司的盖章或相关人员的签字，故金运来公司仅以持有该份对账单原件而主张2015年12月之前的运费已结清，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其次，如上分析，双方当事人在对账单中已结算并确认截止2015年12月金运来公司结欠运费64542元，现金运来公司主张该部分运费已结清，故应由其对于该部分运费已结清的事实进行举证。虽然在一审庭审中瑞平公司认可其在收到现金和加油卡时一般不向金运来公司出具收条，但并不能据此即认定金运来公司无需就其已付款进行举证，且从双方之间此前的对账单来看，之前的付款有现金、加油卡、转账及承兑汇票，且在对账时会对各笔付款的具体时间及方式予以确认，而就该部分经对账确认结欠的运费64542元，金运来公司并未能提交任何关于已付款的证据，也没有明确付款的具体时间和具体方式，故金运来公司主张该部分运费已结清，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关于2015年12月金运来公司结欠运费96483元，瑞平公司在运输过程中少了货物1096公斤应承担赔偿款20353元，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因此，本案中，金运来公司应向瑞平公司支付的运费具体金额为140672元（64542元+96483元-20353元）。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虽然瑞平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金运来公司的股东汤祥海、徐大永存在向公司的借款，但仅凭这些材料并无法看出汤祥海、徐大永与金运来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亦无法认定汤祥海、徐大永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情形，故瑞平公司主张汤祥海、徐大永对金运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不能成立。综上，瑞平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对于双方之间2015年12月之前的运费未予认定，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5民初44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苏州金运来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支付上海瑞平物流有限公司运费140672元。该款由苏州金运来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二、撤销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5民初44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上海瑞平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04元，减半收取1802元，财产保全费1326元，合计3128元，由上海瑞平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99元，苏州金运来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7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04元，由上海瑞平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59元，苏州金运来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1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水娟审判员  丁 兵审判员  高小刚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郭聪敏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九十二条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应当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承运人未按照约定路线或者通常路线运输增加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可以拒绝支付增加部分的票款或者运输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