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4刑终15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艮和（又名张银河），男，1963年6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大专文化，住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邯郸市公安局马头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艮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冀0427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艮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张艮和原系邯郸市马头铝厂职工，因企业破产影响其职级待遇一事其不断上访，后马头铝厂破产清算后已向其支付补偿金并为其安排工作；在此期间，因为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张艮和后因证据不足而造成错误羁押问题已经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定国家赔偿，且邯山区人民法院已经就国家赔偿决定事项履行完毕。被告人张艮和反映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且其多次向有关部门签订了息诉罢访保证书，上访事项已经终结。被告人张艮和自2013年8月17日至2016年2月8日，仍然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北京联合国公署门前，中纪委机关门前、中南海大西门门前非访50余次，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5次，被邯郸市公安局马头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14次。2013年10月2日9时许，被告人张艮和在西城区平安里大街41号中纪委机关门前抛撒材料，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2013年10月10日10时左右，被告人张艮和在中南海大西门门前撒放上访材料、导致周围聚集大量群众，影响了周边的通行秩序。2013年10月2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张艮和在北京新华门前抛撒上访材料，制造影响，扰乱该公共场所秩序。2015年2月3日7时许，被告人张艮和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以“喊口号”的方式反映问题，扰乱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后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孙河派出所民警带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胡某1证明，我是马头镇党委副书记，主要负责信访稳定工作。2016年5月31日17时许，我辖区马头铝厂居委会的张艮和到北京开滦宾馆（河北省信访局驻京办）越级上访，并扰乱了该地方的办公秩序。张艮和是马头铝厂原职工。该人多年来一直反映邯山区检察院将其逮捕，他要求赔偿及影响职级待遇等问题，他的诉求都已经得到解决，我们开发区也对他进行了帮扶，分别于2011年和2012年两次为其安排工作。但他自2013年以来还是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联合国公署等地区进行非访。被北京当地警方和我区公安分局多次行政拘留。张艮和反应的邯山区检察院将其批捕一事，已由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赔偿他25711.35元，张艮和已经领取了赔偿金，并已经写了息诉罢访书。张艮和反应的职级待遇问题，开发区先后将其安排到开发区时越汽车改造厂和顾地管业公司工作，他当时也很满意，也签订了息诉罢访书。后都是他个人原因辞职不干，就又开始走非访的道路。自2013年以来共去北京非访有四五十次。2、马头镇人民政府和马头生态工业城信访局关于信访人员张艮和的情况说明载明，张艮和多次进京非访反映其被邯山区公安局逮捕要求赔偿及原厂职级待遇等问题，该镇高度重视，并积极协调解决（2013年7月23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作出了决定，该镇又报开发区同意于2012年为其安排了工作，张艮和于2012年2月14日签订了息诉罢访书和保证书）后，又多次对其家庭进行困难救助。但张艮和反而又进行非访提出无理要求。2013年至今先后20余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联合国公署等地进行非访，尤其是在全国“两会”等敏感时期进京非访，给该镇政府施加压力，严重影响了该镇的正常信访秩序和工作秩序。3、证人周某证明，其是马头镇政府工作人员，负责接访工作。张艮和是信访老户，自2013年以来张艮和去北京中南海周边和天安门广场、联合国公署等地区非访，其去北京接过张艮和20多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般都是在敏感时间段，法制宣传日、国庆节、春节等时间段。4、证人李某证明，其在马头工业城信访局工作。张艮和是该区上访老户，2011年6月份，马头镇政府针对张艮和多次非访的行为进行过批评教育，张艮和反映其企业破产终结后，本人无工作，无收入，经该镇政府协调，于2011年4月把张艮和安排到马头时越汽车改装厂工作，安排在业务部，张艮和很满意，也签订了信访息诉罢访书，但是他在该厂工作了6个月后，因其个人原因辞职了。之后他又继续非访，镇政府又继续帮扶他，安排他在工业城顾地管业工作，他也很满意，又写了息诉罢访书，但是他在顾地管业工作1年后，因为他和工友打架，被辞退了，之后又开始继续无理多次进京非访。5、证人田某证明，他在河北时越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工作。2011年6月，张艮和被马头工业城安排到该公司工作，当时，其把张艮和安排到公司采购部工作，之后，张艮和在公司干了3个月，就因他个人的原因不来公司上班了。6、证人姚某证明，其在邯郸“顾地”塑胶有限公司行政办公室工作。经核查该公司人事管理系统，张艮和于2012年5月至2012年9月，在该公司上班。7、邯郸顾地塑胶有限公司证明，2012年5月，马头工业城政府协调安排原马头铝厂张艮和到该公司质检部工作，他在该公司工作三个半月，因其个人原因辞职。8、证人徐某证明，其在马头镇政府工作。自2012年以来，其负责在北京信访人员的接返工作，张艮和从2012年到北京不断非访，其经常到北京中南海等国家重点部门劝返过他多次，接他大概有10多次。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福绥境派出所到案经过载明，2013年10月2日9时许，张艮和在北京市西城区平安里大街41号中纪委机关门前抛撒上访材料，制造影响，扰乱公共秩序。该所民警杜峻峰、ＸＸ在工作中发现，于10月2日9时30分将张艮和口头传唤至该派出所。10、证人胡某2证明，其工作单位是中国人民解放军61889部队，2013年10月2日上午，其在中纪委门前站岗，9时许，一名上身穿紫色长袖外套，下身穿卡其色长裤的男子来到中纪委门前的黄色警戒带前，现场民警和保安劝他离开，该人不听劝阻，从挎包内掏出上访材料向中间门前抛撒，这时过往车辆和行人驻足围观，交通拥堵。其立刻按照连队预案将中纪委大门关闭，现场执勤民警将此人控制后，告知他这种行为是违法的，民警将该男子口头传唤到派出所。11、证人严某证明，其是福绥境派出所驻中纪委执勤民警，2013年10月2日上午，其在中纪委门前执勤，其所证明情况与胡某2所证一致。12、证人钱某证明，其是福绥境派出所驻中纪委保安分队的工作人员。2013年10月2日上午，其在中纪委门前值班。其所证情况与胡某2所证一致。13、有现场照片和上访材料照片在卷。1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收缴物品清单载明，收缴张艮和纸质材料95张。1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3年10月2日9时许，张艮和在西城区平安里大街41号中纪委机关门前抛撒材料，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当场查获，给予其行政拘留5日。前往东城区拘留所接受处罚。期限为2013年10月3日至2013年10月7日。16、张艮和询问笔录（2013年10月2日，福绥境派出所对其询问）载明，2013年10月2日大约9时许，因为各级机关各个部门没人管我的问题，我到中纪委门前从挎包内掏出100多张上访材料在中纪委门前抛撒，这样做是为引起中纪委领导的重视，给我解决问题。之后我被民警抓获，把我带到派出所。17、证人王某证明，我是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负责中南海周边地区的治安巡逻及情况处置。2013年10月10日10时左右，我和同事张某在中南海大西门附近沿线巡逻时，听到大西门便道处特别吵，还有不少人围观。我们俩就跑过去了解情况，现场发现有一名男子在大西门下便道五米处抛撒上访材料，大概有两百张。导致周围聚集大量群众，影响了周边的通行秩序。后经了解该人是河北人，是来京上访人员，想抛撒上访材料引起重视，后来该人被我们所的警车拉走了。18、证人张某证明，其是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所证与王某所证一致。1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证据保全清单载明，张艮和的上访材料198份。有上访材料照片在卷。20、张艮和询问笔录（2013年10月10日，北京市西城公安分局白纸坊派出所对其询问笔录）载明，2013年10月10日8时许，我到北京中南海的大西门，看到门口有几位民警正在拦着一个人，那个人好像要闯进去，我趁机把随身带的上访材料都拿出来向门口散了过去，这时民警跑过来把我控制住，之后把我带走了。我这样做引起围观的群众，影响了周边的秩序。21、到案经过载明，2013年10月10日10时许，一名男子在北京市西城区中南海大西门下便道五米处抛撒上访材料，引起路人围观，影响交通，民警迅速将其查获。经询问，该人叫张艮和，民警随即向其出示证件，将其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询问。2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3年10月10日10时许，张艮和在府右街中南海大西门外抛撒材料，扰乱公共成所秩序，被当场抓获。给予其行政拘留7日。前往东城区拘留所接受处罚。期限为2013年10月11日至2013年10月17日。23、到案经过载明，2013年10月28日10时许，北京市府右派出所巡逻民警接到布警，在西城区新华门前有人抛撒纸质材料，制造影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后民警赶到现场将该人查获。经询问，该人叫张艮和，民警随即向其出示证件，于2013年10月28日10时许，将张艮和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询问。24、证人黄某、彭某（2013年10月28日）均证明，他们是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派出所巡逻民警，负责中南海周边地区的治安巡逻及情况处置。2013年10月28日10时许，他二人正在西城区新华门前巡逻。他们看见一个男子手里拿了几张白纸，正在向马路边上抛撒，同时派出所电台也布警说新华门前有撒传单的。他们二人立即上前将该男子控制，并将地上的纸张捡起来，发现上面写的是上访内容。后来所里来车将该名男子带回派出所进一步审查。当时，该男子将材料抛撒在地上，很多老百姓都围着观看，影响交通。25、张艮和在中南海新华门前抛撒的纸质材料照片在卷。2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证据保全清单载明，张艮和的上访材料35张。有上访材料照片在卷。27、张艮和询问笔录（2013年10月28日，北京市西城公安分局白纸坊派出所对其询问笔录）载明，其来北京的目的是上访，反映1996年当地公安局将其错误拘留，错误逮捕，刑讯逼供，后来其被平反，但是当地未按国家赔偿法予以赔偿。2013年10月28日9时50分许，其乘公交车到中南海附近下车，下车后其走到新华门前时其将随身带着的事先准备好的上访材料抛撒在新华门前附近的马路上，当时周围聚集了好多人，大家对这事指指点点，很快民警到达现场，他们把传单收起来就把其带走了。2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3年10月28日10时许，张艮和在西城区中南海西门，抛撒上访材料，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当场抓获。给予其行政拘留10日。29、监控视频显示，2013年10月2日9时左右，张艮和在中纪委门前抛撒材料的过程；2013年10月10日10时左右，被告人张艮和在中南海大西门门前撒放上访材料的过程；2013年10月28日上午10时许，张艮和在北京新华门前抛撒材料的过程。30、光盘制作说明载明了视频的来源。31、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5年2月3日7时许，张艮和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以“喊口号”的方式反映问题，扰乱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给予其行政拘留五日。32、张艮和（2015年2月3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对其的询问笔录载明，其于2015年2月3日5时许，在北京三里屯使馆区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反映问题，其站在开发署门前喊口号，要求给其赔偿，还其人权。之所以来使馆区反映情况，是为了给其所在当地施加压力，使其问题早点解决。找领导反映问题。33、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孙河派出所2015年2月3日的到案经过载明，2015年2月3日7时许，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孙河派出所民警配合治安支队工作，在该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维护秩序，民警发现开发署门前有多人喊口号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经询问涉嫌扰乱的人员有王玉利、张启桂、张艮和等18人，民警将以上人员传唤到孙河派出所。34、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3年9月15日9时许，张艮和在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对其行政拘留5日。35、张艮和询问笔录在卷载明，2013年9月15日9时许，其在北京三里屯使馆区联合国开发署门口反映问题，警察让其去信访部门反映，其不走，警察又劝了几次，后来其还是不走，就站在那里。警察就把其带到派出所了。3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派出所工作说明载明，2013年6月24日至2016年2月8日，张艮和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访共计50次。3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被告人张艮和训诫25次的训诫书在卷。38、2013年7月23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定书载明，邯山区人民检察院赔偿张艮和被羁押141天的赔偿金25711.35元。39、有自2013年8月17日至2015年5月28日共25次的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张艮和的训诫书在卷。40、有自2013年8月17日至2016年3月10日邯郸市公安局马头经济开发区分局对张艮和14次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在卷。41、2012年2月14日张艮和息诉罢访保证书载明，马头工业城领导及政府及时处理解决其反应的各类问题，并及时解决工作等问题，所以特此明确表示，不再无故上访，不做有违信访的行为。42、2016年6月21日，张艮和保证书载明，其保证以后决不非访，并严格遵守“信访条例”若有违法上访，愿接受法律制裁。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艮和以信访为由，多次到北京中南海门口、中纪委、联合国公署非信访场所无事生非，抛撒信访材料、呼喊口号，引起该场所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艮和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艮和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依据的法律不正确，该案的所有证据均不能证明其有任何犯罪行为的辩解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张艮和分别于2013年10月2日、10月10日、10月28日在北京中纪委、中南海西门、新华门前抛撒材料，2015年2月3日7时许，张艮和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呼喊口号。有当地公安机关执勤民警的证明和对其的询问笔录、到案经过、抛撒材料照片以及被告人张艮和当时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证明其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造成该地区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行为。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对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界定的第四项“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行为，该法律条款明确该种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其提出侦查机关有五大侦查违法行为的辩解意见，经庭审查明，邯郸市公安局马头开发区分局侦查人员在办理该案中从立案到询问证人，去北京公安机关调取证据均程序合法。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艮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艮和上诉提出其没有在中纪委、中南海、新华门抛撒上访材料，也没有在联合国开发署喊口号，原判认定事实不存在；原判认定其的行为属治安处罚范畴，不是寻衅滋事犯罪；原判不让其说话剥夺其诉讼权利。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艮和在信访事项已经终结的情况下仍多次到北京上访。期间，为制造影响、施加压力于2013年10月分别在中纪委机关门前、中南海大西门门前、新华门前故意抛撒纸质信访材料；于2015年2月3日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伙同多人呼喊口号，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事实、情节正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胡某1、周某、李某、徐某等人证言及马头镇人民政府、马头生态工业城信访局情况说明证实张艮和在信访事项已经终结并保证息诉罢访的情况下仍多次到北京上访的事实；证人田某、姚某证言及邯郸顾地塑胶有限公司证明材料所证马头工业城安排张艮和到时越公司和顾地公司工作的情节以及本院（2012）邯法委赔再字第1号赔偿委员会决定书、张艮和本人书写的息诉罢访保证书等书证与胡某1、李某等人所证张艮和的信访事项已经终结并保证息诉罢访的情节相互印证；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福绥境派出所民警ＸＸ、杜俊峰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该所驻中纪委执勤民警严某、钱某证言、中纪委门前哨兵胡某2证言、现场照片、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收缴物品清单及所查扣95张纸质信访材料照片、张艮和在福绥境派出所接受询问的笔录、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张艮和于2013年10月2日为引起领导重视而在中纪委机关门前抛撒纸质信访材料，引起过往车辆和行人驻足围观、交通拥堵的事实；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张某、王某证言及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记录、证据保全清单及张艮和抛撒的198张上访材料照片、张艮和在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白纸坊派出所接受询问的笔录、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张艮和于2013年10月10日为引起重视而在中南海大西门门前抛撒纸质信访材料，引起路人围观拍摄、影响交通的事实；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彭某、黄某证言及出具的到案经过、起获工作记录、证据保全清单及张艮和抛撒的35张上访材料照片、张艮和在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白纸坊派出所接受询问的笔录、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张艮和于2013年10月28日为引起重视而在新华门前抛撒纸质信访材料，引起路人围观、影响交通的事实；张艮和在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孙河派出所接受询问的笔录、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孙河派出所民警蔡铁民、张志玲出具的到案经过、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张艮和于2015年2月3日为施加压力而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使馆区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伙同多人呼喊口号的事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足以认定。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艮和上诉提出其没有在中纪委、中南海、新华门抛撒上访材料，也没有在联合国开发署喊口号，原判认定事实不存在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艮和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的行为属治安处罚范畴，不是寻衅滋事犯罪的意见，经查，其明知北京市中纪委机关、中南海、新华门、联合国开发署等地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和其反映问题的解决机关，为了达到制造影响、引起领导重视的个人目的，在上述地点多次采取抛撒纸质信访材料、伙同多人呼喊口号等方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引起过路行人、车辆驻停围观，妨碍交通。综合上述场所的重要性和敏感性、其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为的次数和直接后果等因素，可以认定其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符合寻衅滋事罪的要件。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故对其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艮和上诉提出原审开庭时不让其说话剥夺其诉讼权利的意见，经查并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艮和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苏军良审判员  张耀旗审判员  闫 艳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