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5刑初64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系被害人王某1妻子），女，1967年11月24日出生，蒙古族，通辽市人，农民，居住地通辽市。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理人包某1，内蒙古典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升格，男，1982年11月4日出生，蒙古族，通辽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居住地通辽市。2016年2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海涛，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诉[201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升格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秋红、李洪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及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理人包某1，被告人王升格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海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升格与被害人王某1系叔侄关系。2016年2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王升格因其父亲王某2被王某1殴打，遂到科尔沁区某苏木某嘎查王某1家理论，在村民包某2劝说下离开王某1家。后被告人王升格再次返回到王某1家中与王某1发生口角，相互撕打，在撕打过程中，王升格用尖刀刺伤王某1左背部。王某1被送往通辽市河西骨科医院进行抢救，抢救无效于2016年2月19日21时30分死亡。被告人王升格在通辽市河西骨科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法医尸检证实：死者王某1，系被他人用刺器刺伤左背部，造成左侧肺脏、肾上腺损伤，导致大量失血而死亡。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报案材料、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王升格持刀捅刺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害人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王升格伤害方式、所用凶器、伤害力度、伤害部位均足以致命，对被害人王某1的死亡有直接故意，应以故意杀人罪定罪；王升格通过妻子秦某得知公安民警在医院后，答复10分钟后赶到医院，但近1小时后赶到医院，庭审供述与以往供述矛盾，不应认定自首；王升格应按诉请主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以被告人王升格的犯罪行为致其遭受经济损失为由，要求王升格赔偿死亡赔偿金611880元，丧葬费28169.50元，共计人民币640049.50元。被告人王升格提出：自己没有想伤害王某1，只想吓唬王某1。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王升格实施伤害行为后积极施救；在公安机关不知自己去向时，到公安民警前告知自己身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王某1与王升格争吵中先辱骂并动手殴打王升格，存在重大过错；王某1的死亡后果经鉴定是因医疗过错直接导致，王升格应只承担故意伤害重伤后果的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升格与被害人王某1均系通辽市科尔沁区某苏木某嘎查村民，王某1系王升格堂叔。2016年2月19日16时许，王升格得知父亲王某2在王某1家饮酒时与王某1发生争执并遭殴打后，赶到王某1家，在后院墙根捡起砖头将王某1家北窗户玻璃砸碎，随后准备进屋时被闻讯赶到的包某2阻拦并劝离。包某2离开后，王升格再次来到王某1家，进屋质问王某1，后与王某1争吵并相互厮打，厮打中，王升格用尖刀捅刺王某1左背部一刀。此时，王升格母亲包某3赶到，将二人拉开，见王某1背部流血，王升格与妹夫高某等人开车将王某1送到通辽市医院河西分院救治。后为筹措医疗费，王升格离开医院外出借钱，得知公安民警赶到医院后回到医院，被公安民警抓获。当晚21时30分许，王某1在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法医尸检证实：死者王某1系被他人用刺器刺伤左背部，造成左侧肺脏、肾上腺损伤，导致大量失血而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诉请合理损失：丧葬费28169.50元。还查明，被告人王升格家四口人，与妻子、两个孩子一起生活，家庭财产有四间砖瓦房、一辆面包车、一辆四轮农用车、七头牛，王升格个人有12亩口粮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如下证据证实：1、110警情信息、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2月19日晚，白某1报案称丈夫王某1在自家被王升格捅伤，经抢救无效死亡。2、提取笔录、照片证实，提取王升格血样、作案时所穿蓝色夹克一件、黑色裤子一条、黑色皮鞋一双。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升格辨认出作案时自己所穿裤子、衣服、鞋。4、通辽市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科公（刑）勘[2016]×××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某苏木某嘎查王某1家，勘查发现堂屋北侧厨房东数第一扇窗户玻璃破损；提取疑似血迹两处、红色方砖一块。现场图及照片经王升格当庭辨认无误。5、通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通）公（物）鉴（DNA）字[2016]105号DNA检验鉴定书证实，提取疑似血迹两处、王升格蓝色外套、黑色皮鞋疑似血迹样品检出人血，获得的DNA来源于死者王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王升格黑色裤子疑似血迹样品检出人血，获得的DNA来源于王升格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6、通辽市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证实，王某1于2016年2月19日17时30分到通辽市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开放性左侧胸部锐器伤、开放性左侧血气胸、左侧肋骨骨折、失血性休克、心脏破裂、心包填塞。7、通辽市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科）公（尸）鉴（法）字[2016]第00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照片证实，死者王某1系被他人用刺器刺伤左背部，造成左侧肺脏、肾上腺损伤，导致大量失血而死亡。8、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吉大司鉴[2016]法临鉴字第1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通辽市医院对于死者王某1的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此过错与王某1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医方应承担主要责任；王升格对于王某1的伤害程度为两个重伤二级。9、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接到报警赶到医院，因王升格到医院外银行取医药费，王升格妻子秦某打电话通知王升格警察已到医院，让王升格回医院，王升格回医院后被公安民警抓获。10、户籍信息证实，王某1、王升格自然情况，王升格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1、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王升格无违法犯罪记录。12、死亡证明、医学死亡证明书证实，王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背部导致胸腹腔器破裂，造成大量失血死亡。13、通辽市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王某2头外伤、头胸部软组织挫伤。14、手机通话记录单证实，案发当天王升格与高某、白某1通话。15、证人白某1证实，2016年2月19日中午1点多，我丈夫王某1在我家同王某2、包某3、杭某、张某、王某4一起吃饭喝酒。吃了一会儿，杭某和王某4先后都走了，包某3到后屋同我一起包饺子。包饺子期间我听屋里吵吵呢，王某1出来到后屋，我问他因为啥吵吵，他说：他小看我了，之后回去把王某2撵出去。我和王某2媳妇包某3怕出事，就把王某2从北门推出去。推出去后，他绕着南门又回来，嘴里还骂着。王某1挺生气，就拿我切面的菜刀迎出去，包某3追过去把王某1抱住，他俩就相互对骂。这个过程中，我让张某找西屋的包某2过来拉架，包某2把我丈夫手里的菜刀抢下来就走了。他俩还相互骂，当时我也挺生气，就从家出来去后院王某5家了。下午4点多，王升格给我打电话说：你赶紧找台车追我，我往通辽走呢，我把叔给捅了。接完电话我回家，看屋地上、炕上都是血，北窗户玻璃被打碎，东屋的门锁也坏了。16、证人包某3证实，2016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钟，我跟我丈夫王某2上我们村王某1家喝酒，当时有王某1、王某4、杭某、张某、王某1媳妇白某1共七人，我跟白某1在厨房包饺子，他们五个人在东屋喝酒。期间杭某先走了，剩下他们四个喝酒。过了一会儿，王某1走到厨房打白某1脸上一拳，还骂白某1，这时张某也上厨房了，看见王某1骂白某1，张某也走了。我怕王某1再打白某1，就把白某1推到外边，白某1就走了。我回东屋时，看见王某1、王某4和我丈夫王某2正厮扒呢，我丈夫脸上、头上都是血倒在地上，王某4正往外走，又往我丈夫肋上踹一脚，我赶紧拉走王某1，把我丈夫扶起往外拉。这时王某1手里拿把菜刀追过来，我赶紧迎过去抱住他，这时杭某过来抢王某1手中的菜刀，没抢下来，杭某就走了。我正跟王某1厮扒呢，西院包某2从墙上跳过来抢王某1的菜刀，抢完菜刀就从北门走了，王某1也回屋了。我接着去找我丈夫，他当时在北墙外，我扶着他往家走。走出去30多米时，我看见我儿子王升格进王某1家，我让王某2在原地等着，我返回王某1家找王升格。进他们家东屋，看见王升格和王某1站着，两人互相拽衣服撕扯呢，地上有一滩血，王升格手里拿把刀，王某1后背流血。我赶紧把他们俩拉开，给我儿媳妇秦某打电话，秦某开车拉着我、王某2送王某1往医院走。到丰田时王升格和高某开车追过来，我们往通辽市医院河西分院走。到医院后，我们把王某1放在推车上，进屋后先拍的片子。当时王某2脑袋也出血呢，秦某领他到别的科室看去了。我跟高某陪王某1拍完片子后，医生在病房给王某1伤口缝针，缝完的时候，我儿子王升格他们也来了。缝完后医生又给王某1拍片，说没事是轻伤，把王某1推到病房给他输液，王升格出去借钱。这时王某1的兄弟们来了，吵吵闹闹的，我就去一楼病房找我丈夫和儿媳妇。这时走廊里有哭喊声，我就赶紧过去，看见王某1躺在床上没反应了。大夫和护士跑过来，把王某1推抢救室抢救，后来大夫出来说王某1抢救无效死亡。17、证人杭某证实，2016年2月19日下午1点半左右，我到王某1家和王某1、他媳妇白某1、他弟弟王某4、王升格的父亲王某2、母亲包某3还有张某一起吃饭喝酒。过一会儿，我先回家了。到家有20分钟左右，我接到白某1的电话，说是王某1和王某2打起来了，我就马上赶过去。到王某1家前院，看见王某1和王某2、包某3两口子厮扒呢，三个人相互拉扯。包某3跟我说赶紧把王某2整走，我就去拉他，把他拉到后院大门外。这时，王升格从东边跑过来，嘴里还在骂，从院墙上拿起砖头，砸碎了王某1家的玻璃，王某2就推他儿子王升格，让他回去。这时西院的包某2也出来了，把王升格拉走，我就回家了。18、证人张某证实，2016年2月19日中午，我在我们村王某1家吃饭，一起吃饭的有王某1、王某4、王某2、杭某，王某1爱人白某1和包某3在厨房包饺子。我们喝酒期间王某4、杭某两人吃完就先后走了。他们走后，王某1和王某2在饭桌上好像因为借钱的事开始吵吵，他们互相拽衣服厮扒。这时我正要走时，白某1让我告诉隔壁的包某2，让他来拉架。我就出来上隔壁告诉包某2，告诉完我就回家了。19、证人王某2证实，2016年2月19日下午2、3点多钟，我跟我媳妇包某3上同村的堂弟王某1家喝酒，当时有我们两口子、王某1、王某1的媳妇白某1、王某4、张某、杭某七个人。我媳妇和王某1媳妇在厨房包饺子，剩下五个人在东屋喝酒。期间杭某走了，张某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后来就我们三个人喝酒。喝酒当中王某4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还骂我，我也骂他，突然王某4上来往我前胸打一拳，我上去跟他厮扒。这时王某1也上来，他俩跟我厮扒，期间王某1出去从灶台上拿一把杀猪刀过来，砍在我的头上，马上血就流出来了。这时我媳妇包某3进屋，把我从屋里推到外面，之后我就跑到我姐姐家院子里躲着，后来我儿媳妇秦某开车来，说我儿子王升格捅伤王某1了，我又返回来，帮着把王某1送医院。20、证人包某2证实，2016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钟左右，张某跑到我家，跟我说王某2和王某1喝多打起来了，让我过去拉架。我就给王某2的儿媳妇秦某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拉架。过20多分钟左右，我去我家院里喂羊，看见东院王某1家院子有两个人撕扯，一个人是王某1，另一个人是王某2的媳妇包某3，王某1手里拿着菜刀，嘴里骂骂咧咧的，我跳墙过去从王某1手里把菜刀抢下来。过半个多小时左右，我在我家后院大门口看见王某2的儿子王升格，我怕王升格去王某1家再打起来，就撵王升格回家，当时王升格就往东边走了。21、证人秦某证实，2016年2月19日下午3、4点钟，我接到我哥包某2的电话，他说：你爸让人打了，在王某1家。挂电话后我给我丈夫王升格打电话说：快回来，家里出点事。他说行就挂了。过了几分钟，他就回来，我说：你赶紧去你叔家，你爸被打了。这样他没进屋就走了，他走后大概半小时左右就回家了。回家后和我说：你赶紧开车把叔送医院去，给我拿钱。这样我就拿钱开车去王某1家，进屋后，我公公婆婆在呢，王某1在炕上，后背有血，我婆婆扶着，地上都是血，我们就把王某1抬上车送到河西的市医院。22、证人高某证实，2016年2月19日下午3点半左右，王升格跑到我家说：我把我叔叔王某1给捅了，你赶紧开车跟我送他去医院。我就开我的车去王某1家，看见王升格媳妇秦某还有王升格父母都在他家呢，当时他们已经把王某1抬上车了。秦某跟我说：我们开车拉王某1去医院，你赶紧和王升格拿钱赶过来，说完他们开车就走了。我和王升格、王某3就开车追他们。快到丰田时我们追上秦某的车，一起往通辽市医院河西分院走。到医院后我们把王某1放在推车上，进屋后先拍的片子。当时王某2脑袋也出血呢，秦某领王某2到别的科室看去了，就剩我跟包某3陪王某1。到医院后钱不够，王升格开我车出去借钱了。拍完片子后，大夫和护士把王某1推到病房，大夫给王某1伤口处缝针，缝完重新拍片，拍完片大夫说没事是轻伤，给王某1输液拿药。过了3、4个小时，王某1躺在床上没反应了。这时大夫和护士跑过来把王某1推进抢救室抢救约一个小时，出来说王某1抢救无效死亡。23、证人高某证实，2016年2月19日下午4点钟左右，我在家与王升格几个人玩扑克，期间王升格接个电话说：我去就挂了。挂完电话他就骑摩托车走了。24、证人王某3证实，2016年2月19日下午4、5点钟，王升格来我家向我借钱，说他跟他叔叔吵吵了，送叔叔上医院看病，我说我这儿也没钱，我出去给你借借看，王升格说行就走了。25、被告人王升格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2016年2月19日下午3、4点钟左右，我在我们村的高某家打扑克，我媳妇秦某给高某打电话找我说家里出事了，我接完电话就从高某家出来骑摩托车回家。到家后我媳妇跟我说我爸王某2在我叔叔家，被我叔叔王某1打了。听完我就跑着上我叔叔家，到他家北门时，我爸正从屋里出来，脸都肿了，耳朵下边也有血。我从后院墙根捡了半块砖头，把我叔叔王某1家的北窗户玻璃打碎了，想让他出来，但王某1没出来。我想进屋跟王某1理论，这时我表哥包某2过来，拉住我把我撵走，我从王某1家后院出来往东走，包某2看我往东走了，他也回去了，他家是王某1家西屋。走出70、80米我回头看我爸没跟来，我又返回王某1家。这时我妈包某3扶着我爸从屋里出来，我就直接从北门进屋了。当时王某1在东屋的炕上坐着喝茶，我进屋后他就站起来了，我问他：谁打我爸了？王某1说：我打的。说着我俩就吵吵起来，王某1用右手抓我左肩膀衣服往外推我，我也推他，我俩就厮扒起来。厮扒到南窗户跟前时，我看见窗户台上有把刀，在厮扒当中我用右手拿起刀把，刀尖冲里，我就想吓唬他。王某1还是用左手抓住我右手，右手抓我衣服，我们俩厮打在一起，我把他推倒在炕上，摁在炕边，他身子侧倒在炕上，腿在地上。王某1还是一只手抓住我衣服，另一只手抓住我拿刀的右手，我就用左手摁在他的胸口，他用劲推我一下，我也倒在炕边上。之后我俩又站起来，这时我妈包某3进屋把我俩拉开。拉开后我看见王某1左侧后背流血，我就把刀扔在屋内，跑回自己家。当时我媳妇在家，我跟她说：我用刀把叔叔扎伤了，你赶紧开车把他送医院，把家里的1000多元钱拿着，我去借点钱，再去找你们。之后我去我妹夫高某家向他借钱没借着，我又跟王某3借钱也没借着，我就和妹夫高某开车追我媳妇他们，追上之后我们一起把王某1送通辽市医院河西分院。在道上我给我婶白某1打电话，告诉她我把我叔叔捅伤了，在去医院的路上。到医院后钱不够，我又回家取的银行卡。取完卡回医院的路上，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派出所的在医院呢。我说让他们等一会儿，到医院后我把卡给我媳妇，然后被警察带走了。我拿的刀是单刃尖刀，全长约20厘米，刀把是木制的。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害人代理人对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鉴定机构接受单方委托，未通知通辽市医院河西分院，未召开听证程序，仅有患者的客观病历，没有医院存档的主观病历，鉴定程序违法、意见不客观，不应采信。本院认为，公安机关根据案情需要委托吉林大众司法鉴定中心在鉴定范围内对被害人接受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死亡因果参与程度及被告人对被害人的伤害程度进行鉴定，委托事项在鉴定中心鉴定范围之内，鉴定中心依据委托人即公安机关送检住院病历、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CT片分析说明后得出鉴定意见，委托人及鉴定中心委托方式及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公正，应予采纳，被害人代理人提出鉴定程序违法、意见不客观的质证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控方列举的其他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附带民事部分，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呈交的附带民事起诉状、结婚证等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申报家庭财产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王升格犯故意伤害罪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升格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王升格作为直接实施伤害行为人，依法应对伤害行为的后果承担责任。但鉴于被害人王某1受伤后到医院治疗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对王升格量刑时可予以酌情考量。辩护人提出王升格应只承担故意伤害重伤后果的刑事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王升格提出自己没有想伤害王某1，只想吓唬王某1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王升格是在与王某1厮打过程中捅刺王某1背部，根据案发起因、二人系亲属关系、平素无矛盾、捅刺部位及事发后积极施救可以看出，王升格没有杀害王某1的主观故意，故对被害人代理人提出应以故意杀人罪对王升格定罪的意见不予采纳。王升格明知公安民警在医院等候，仍赶到医院将自己置于公安民警控制范围内，应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被害人代理人提出不应认定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王某1先辱骂并动手殴打王升格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故对提出王某1存在重大过错的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王升格积极施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升格依法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所提诉讼请求部分合理，合理部分应得到法律支持和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升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9日起至2030年2月18日止）。二、被告人王升格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经济损失28169.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邢迎鸿代理审判员  阿如汗代理审判员  吴淑敏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李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