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民初166号原告孔璋，男，汉族，1969年11月21日出生，住所毕节市市。委托代理人潘军，贵州靖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凌瑞，贵州靖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中兴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福建省惠安县螺阳新霞开发区惠兴大厦1-2号。法定代表人康宝忠，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蔡建平，贵州黔信（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雪薇，贵州黔信（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孔璋与被告福建省中兴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孔章，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蔡建平、黄雪薇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孔璋的诉讼请求是：一、判令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项暂定为380万元，及从2016年7月23日按年利息24%支付利息到执行完毕之日止（暂定为38万元）；二、判令被告按年利息24%计算支付2016年2月8日到2016年8月5日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暂定为120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其事实和理由是：2013年4月25日，被告中兴公司将其承建的威宁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局位于威宁经济开发区的“威宁县环城路2号线”项目承包给原告施工，并签订《施工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被告将其负责投资建设的贵州省威宁县环城路2号线市政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具体工程量以建设单位和被告认定的施工图纸、联系单和被告认定的实际施工工程量为准。工程内容包括路基工程，路面及人行道工程，边坡治理工程，给水工程，雨水工程，污水工程，通信工程等有关施工内容，详见施工图纸。合同期为10个月，开工时间以监理公司的开工令为准。交工验收要求达到建设单位对本项目提出的交工验收标准。本合同造价为4750万元。原告应于每月25日前向被告上报本月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经被告审核后次月10日前支付审核后的造价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60个工作日内拨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5%，预留剩余的5%的工程款作为工程质量缺陷维修保证金。保修期结束后一个月内支付。本工程长度为2500.066米，若总长度发生变化，双方约定调整合同总价款，调整方式为：4750万元×实际测量长度/2500.066米=调整后合同价。原被告签订《施工协议书》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保质保量地完成合同约定的合同义务。2015年12月8日，经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质检单位统一验收，签署《工程质量验收会议结论》并投入使用。按照原被告签订的《施工协议书》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应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60个工作日拨付工程总价款的95%。但是直到2016年8月5日，被告才将工程款中1075万元支付给原告。但是除了合同约定的120万元的质保金，被告尚余工程款350万元未支付给原告。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被告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的规定，被告应该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未付工程款项及利息。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的义务，被告应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未付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未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违约责任。被告中兴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要求答辩人支付其剩余工程价款380万元，其诉称该笔款项是通过2013年4月25日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书》约定的合同造价4750万元扣减答辩人现已支付的工程价款而得出的。被答辩人的此种计价方式与事实不符。(一)2013年4月25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施工协议书》，协议约定：合同总造价为4750万元，工程长度为2500.066米，若总长度发生变化（实际施工长度增加或减少时），双方约定可以调整合同总价款，调整方式如下：4750万元×实际测量长度/2500.066米=调整后合同价。被答辩人实际施工工程仅为2160米，据此计算其应得工程款仅为4103.89万元。2016年7月18日，根据其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施工总决算协议》，协议约定：工程总施工的工程款结算按被答辩人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计算，决算总价为4350万元，按《施工总决算协议》约定，2016年8月答辩人将工程尾款已全部支付完毕。(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两份协议，一是2013年4月25日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书》，二是2016年7月18日签订的《施工总决算协议》，从性质上来看《施工总决算协议》是对原《施工协议书》的变更和补充，是双方最终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也是双方所以结算工程款的法律依据。因此被答辩人只能据此取得4350万元的工程款二、因答辩人现已不存在欠付工程款事实，要求答辩人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请应予驳回。截止到答辩人最后一次付款，答辩人共支付被答辩人工程款4230万元。按照《施工总决算协议》约定，答辩人已全部支付完毕工程价款，如实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答辩人主张支付逾期利息无事实根据，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被答辩人主张按年利息24%支付逾期利息无法律依据。三、被答辩人严重违约，应承担776000元的违约责任。根据《施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被答辩人违约776天，应承担776000元的违约责任。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原告孔璋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自然人身份，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是否适格请法院查实。第二组：2013年4月25日《施工协议书》及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1、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4月25日签订《施工协议书》。合同约定：被告中兴公司将其承建的威宁县环城路2号线的市政工程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包工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安全、文明施工、包质量、包工期。承包内容：威宁县环城路2号线市政中的路基工程，路面及人行道工程，边坡治理工程，给水工程，雨水工程，污水工程，通信工程等有关施工内容，具体详见施工图。工程范围为：威宁县环城路2号线市政工程施工，具体工程量以建设单位和甲方认定的施工图，联系单和甲方认定的实际施工工程量为准。约定本合同总造价为475万元。本工程长度为2500.066米，若总长度发生变化，双方约定可以调整总合同总价款，调整方式如下：475万元×实际测量长度/2500.066米=调整后的合同价。若是因为变更而引起工程量增减的索赔，双方约定经建设单位认可后纳入本工程结算。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实际原告施工长度为2160米，包工包料包安全，根据合同约定，工期是10个月，以监理单位开工令起算。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对边坡治理和绿化并没有做。第三组：1、关于环城二号路雨水方沟出现溶洞未得到处理方案报告；2、关于尽快完善雨水方沟交工准备工作的通知；3、关于对K1+200+700段路基压实质量要求德通知；4、关于路面工程施工管理补充事宜的通知，5、关于水稳层施工不符合规定要求的通知；6、关于对K1+250雨水方沟段路基回填质量问题的通知；7、消缺整改通知；8、关于转发雨水方沟初验结果和落实事项的通知；9、关于路面工程施工管理补充事宜的通知；10、关于雨水方沟检查发现存在问题；11、关于进度滞约处罚的通知；12、关于提醒施工进度缓慢的事宜通知；13、关于雨水方沟检查结果的通知；14、监理通知。1、证明在施工过程中，经被告方及监理的检查，原告对于实施工程的部分瑕疵进行修补和整改，达到了合同约定的要求；2、证明原告按照《施工协议书》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项目。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施工建设直到2015年12月进行预验收时经监理单位检测，仍存在7处工程问题，根据11、12号证据，证明原告严重违约的客观事实，直到2014年9月，原告尚未完成的工程量占施工协议约定的39.6%，原告应承担违约责任。第四组：分项工程验收移交表、资料移交清单、质保联系单、工程质量验收会议结论，证明2015年12月8日，经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质检单位统一验收，签署《工程质量验收会议结论》并投入使用。被告应该按照施工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工程款项。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未能提供原件加以证明，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即使该组证据真实，体现原告移交涉案工程的时间为2016年6月2日，故按照合同约定，其诉请工程款时间应从2016年8月起算，在分项工程移交表最后一栏明确载明原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完善工程，对平交路口、边坡、绿化等均未完善，在原告移交合格工程前无权向被告主张工程款。第五组：威宁县环城二号路工程施工总决算协议，证明1、涉案工程竣工后，原被告双方签订《威宁县环城路延伸段二期道路工程（环城二号楼）工程量最终决算表》。但决算表的金额只是部分金额，并不是工程的实际产生的价款，实际被告应该支付给原告的工程价款为45839511.97元，实际上被告只支付43500000元，尚未支付的工程款项是2339511.97元。2、按照《施工协议书》第九条第二项的约定：被告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60个工作日拨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5%。但被告未在规定时间内支付应支付的2339511.97元，应从2016年2月8日开始支付未付款项的利息（2015年12月8日竣工验收）；3、按照《施工协议书》第九条第二项的约定：被告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60个工作日拨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5%，但被告只支付了3155000元，在2016年8月5日才支付14289511.07元，对于14289511元款项，被告应支付从2016年2月8日至2016年8月5日期间的利息（2015年12月8日竣工验收）。被告质证认为，对施工总决算协议三性无异议。第六组：工程量最终算表、新增工程量表、新增溶洞工程量款。1、根据双方签署认可的《工程量最终算表》：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款为：路基工程21600米，路面工程2160米、边坡治理工程71635元，给水工程2500.066米，雨水工程2320米，污水工程2500.006米，通信工程2160米，中水工程545054.21元，现场增加签证和溶洞处理3291086元。2、工程完工后增加的溶洞处理价款为560000元，上述两项合计45839511.97元。3、但被告只支付了3155000元和14289511.07元，还应支付2339511.97元。被告质证认为，对工程量最终算表、新增工程量表、新增溶洞工程量款三性均不认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告所举三张表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是否是原件请法庭核实，理由：三表是原告自行制作，且没有被告公司负责人签字确认并加盖公章，故对被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三表生成日期为2015年9月10日和2015年10月27日，而工程总决算协议生成时间为2016年7月18日，即原告完成的实际工程量产生的实际工程款应以施工总决算协议为准。原告证明的未付工程款为2339511.97元，与其诉请380万差距较大，说明原告对自己完成工程量和应得工程款均不清楚，施工总决算协议才是双方据以结算的依据。被告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内容:被告注册信息。证明目的：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质证认为，无异议。第二组：施工协议书、施工方案报审表、总体开工申请报告、施工放样报验单、开工令。证明内容:一、协议双方为被告和孔璋；二、《施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1、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安全、文明施工、包质量、包工期；2、工程承包范围为甲方负责施工的贵州省威宁县环城路二号线市政工程施工，具体工程量以建设单位和甲方认定的施工图、联系单和甲方认定的实际施工工程量为准；3、工程承包内容为贵州省威宁县环城路二号线市政工程中的路基工程、路面及人行道工程、边坡治理工程、给水工程、雨水工程、污水工程、通信工程等有关施工内容，具体详见施工图。三、《施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1、本工程施工合同工期为10个月；2、本工程施工工期必须在保证工程质量前提下，……乙方按甲方指定工期，由于乙方原因造成停工，延期施工，则每延误一天按1000元处罚。四、《施工协议书》第九条约定：3、工程结算（1）本工程的长度是2500.066米，若是总长度发生变化（实际施工长度增加或减少时），双方约定可以调整合同总价款，调整方式如下：4750万元×实际测量长度÷2500.066米＝调整后合同价。（3）双方约定附件2中的工程量与实际施工工程量出现偏差时：在正负5%以内不再调整合同总价，超出正负5%时则按实调整。证明目的：1、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2160米(威宁县环城路二号线K0+280米至K2+440米)，据此其工程款仅为4750万元×2160÷2500.066米＝4103.89万元。2、开工时间为2013年8月5日，合同约定完工时间为10个月，即2014年6月5日，原告于2016年7月20日才向被告移交工程，违约776天，应承担776000元的违约责任。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原告实际工程款产生是根据分部分项清单计算的。第三组：威宁县环城路二号线消缺整改通知、质保联系单，证明目的：1、2015年12月8日各方对涉案工程进行了预验收，而不是最终的正式验收。2、监理单位对原告完成的工程发现如下问题责令整改：⑴室外消防栓施工安装高程不符合设计要求，必须进行整改；⑵K0+850至K0+900段路面沉降处必须设置警示牌，并必须对沉降情况进行观测，视情况进行处理；⑶沉降段K0+600至K0+980段道路左侧人行道外必须完善截水沟的设置；⑷高边坡段有松散石、危石，必须进行排查处理；⑸由于雨污检查井较深，必须对其井盖进行封闭；⑹局部雨污检查井不符合设计要求，必须进行整改；⑺竣工图未完善，必须严格按国家相关规范要求及时完善竣工图。3、原告于2016年7月20日将存在问题解决后，才向被告移交涉案工程。移交人为孔璋、何思勇，接收人为被告。因此原告申请支付尾款的时间应为2016年9月20日。原告诉称的2015年12月8日工程投入使用为假，其诉请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只能证明原告施工工程已经验收交付并投入使用，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第四组：《威宁县环城二号路工程施工总决算协议》《承诺书》《工程付款单》、5份《委托书》、孔璋的付款申请经。证明目的：《威宁县环城二号路工程施工总决算协议》是双方对《施工协议》达成的补充协议，经总决算双方认可工程决算总价为4350万元；双方同意将工程质保金变更为120万元；工程尾款1075万元被告已于2016年8月10日前向原告支付完毕；被告已按协议约定按时支付了全部款项，不应再承担任何付款义务和违约责任；原告已承诺收到全部工程价款，对承诺因工程产生的经济纠纷、债权债务、涉法涉诉全部由原告承担。双方的权利义务除原告的质量保证义务外已全部履行完毕，其无权要求被告承担任何责任。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原告收到协议书上的款项，不能证明原告收到了实际完成的施工产值。第五组：《民事起诉状》《重庆市璧山区法院传票》、《重庆市璧山区法院举证通知书》《租赁合同》，证明目的：1、原告和其合伙人何思勇以被告分公司的名义与另案原告孙荷皓签订《租赁合同》；2、原告未按《租赁合同》的约定及时支付另案原告孙荷皓相应款项，导致另案原告孙荷皓将被告起诉至重庆市璧山区法院，根据被告向原告承诺的内容，该损失按照合同的约定应由原告承担。该案尚未判决。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方可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第二组、第三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其与待证事项相关联，予以确认。第四组，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确认。第五组，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第六组，不管其是否真实，都发生在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之前，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原告无异议，予以确认。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确认。第五组，与本案处理无关，不予确认。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4月25日，被告中兴公司将其承建的威宁县环城路2号线项目转包给原告施工，并签订《施工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被告将其负责投资建设的贵州省威宁县环城路2号线市政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具体工程量以建设单位和被告认定的施工图纸、联系单和被告认定的实际施工工程量为准。工程内容包括路基工程，路面及人行道工程，边坡治理工程，给水工程，雨水工程，污水工程，通信工程等有关施工内容，详见施工图纸。本合同造价为4750万元。工程进度款的支付：原告应于每月25日前向被告上报本月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经被告审核后次月10日前支付审核后的造价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60个工作日内拨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5%，预留剩余的5%的工程款作为工程质量缺陷维修保证金。保修期结束后一个月内支付。本工程长度为2500.066米，若总长度发生变化，双方约定调整合同总价款，调整方式为：4750万元×实际测量长度/2500.066米=调整后合同价。本工程的结算总价款=调整后的合同价+签证单的价款-罚款。《施工协议书》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被告签订《施工协议书》后，原告进场施工。涉案工程于2015年12月8日进行了预验收。之后，原告对预验收发现的问题进行整改。2016年6月2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2016年7月20日，涉案工程移交被告。2016年7月18日，原告（乙方）和被告（甲方）签订《威宁县环城二号路工程施工总决算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后，同意具体结算方法如下：一、工程总施工的工程款计算：1、按照双方的总承包合同计量、计款，结算按乙方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计算；2、决算总价：4350万元。二、双方协议工程质保金留120万元。1、质保金定于2017年12月30日支付清楚；2、在质保期间内该工程如存在质量问题和安全隐患，造成一切后果均由乙方负责承担。三、乙方在威宁县环城二号路施工所产生的施工材料款，人员工资以及一切债务均有乙方自行承担。四、付款方法（总工程款4350万）：1、已付给乙方工程款累计3155万元；2、质保金留120万元；3、剩余金额1075万元。付款方式：2016年7月25日付575万元，其中甲方一辆皮卡车按5万元抵给乙方，皮卡车所有手续归乙方自行办理，甲方应付570万元；定于2016年8月5日甲方再付500万元。五、以上结算经甲乙双方签字生效。”该协议签订后，被告已经按该协议约定履行完毕(除质保金外）。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利息起算时间从2016年7月23日变为从2016年2月8日开始计算；第二项诉讼请求的时间变更为2016年2月8日到2016年8月5日，支付利息的基数为14289511.07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效力应如何认定；二是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应如何认定。对于焦点一：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的规定，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书》违反了前述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但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因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故可以主张工程款。关于双方签订的《威宁县环城二号路工程施工总决算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对于焦点二:双方签订的《威宁县环城二号路工程施工总决算协议》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双方均受该协议的约束，被告已经按该协议约定支付了相应款项（质保金除外）。现原告以该协议签订前的工程量最终结算表（暂且不论该表是否真实）来证明被告尚欠的工程款，不能对抗《威宁县环城二号路工程施工总决算协议》，不予采信。故双方之间的工程总价款应当以《威宁县环城二号路工程施工总决算协议》确定的为准。根据该结算协议的约定，质保金支付期限未到，原告无权主张。故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的工程款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的未付工程款的利息，因被告无应付而未付的工程款，故原告的该主张不能成。对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主张的利息，从《威宁县环城二号路工程施工总决算协议》的内容（详细内容详见认定的事实部分）可知，该结算协议不仅对工程总价款进行了结算，还对付款时间进行了约定，这表明双方就付款时间重新进行了约定，故工程款付款时间应当以《威宁县环城二号路工程施工总决算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为准。现被告已经按照该结算协议约定的时间履行了工程款的支付义务，因此被告不构成违约，不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孔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460元，由原告孔璋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可审判员 陈红梅审判员 徐 洪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詹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