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284刑初39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某，男，198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原肇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办公室主任。2016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谢兰才、邹方玉，系广东经国律��事务所律师。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16〕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文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及辩护人谢兰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至2015年，被告人林某和原肇庆市高新区劳保局局长陈庆昌、副局长梁城三人密谋，由陈庆昌、梁城授意被告人林某利用其作为办公室主任负责局内财务报销、后勤工作之机，通过虚大肇庆市高新区劳保局饭堂承包款、工程款以及广告合同款等方式，共套取单位公款113.8万元。事后，被告人林某和陈庆昌、梁城按约定的分配比例，将套取的113.8万元公款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林某分得28万元，另有1.8万元由被告人林某保管，暂未作处理��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据此认为，被告人林某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林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退清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被告人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林某在与陈庆昌、梁城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林某与陈庆昌、梁城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实际分赃金额多少、具体罪行大小、对造成危害结果的作用等均不具相当性，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林某并非本案犯罪的组织、领导者，在共同犯罪中并未起到主要作用，仅起次要的或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人林某不是贪污犯意的提起者，系由原局长陈庆昌、副局长梁城“授意”，被告人林某仅是对主犯的犯罪意图表示附和、服从，听从其领导、指挥而已。原局长陈庆昌、副局长梁城将原有的完整的、成熟的套取单位公款的犯罪意图向被告人林某进行交代，并非林某参与有关犯罪的决策和谋划。陈庆昌召集梁城和被告人林某到陈庆昌办公室进行工作安排，该“安排”主要是由局长陈庆昌、副局长梁城将套取单位公款的罪意图及操作方式告知林某，林某作为下属，仅是对局长陈庆昌、副局长梁城决策和谋划的犯罪意图表示附和、服从，听从其领导、指挥而已。(二)被告人林某落实“领导意图”，套取并保管单位公款。被告人林某作为局办公室主任，不得不服从局长陈庆昌、副局长梁城的领导。被告人林某执行了明显违法的决定和命令，由于害怕失去中层干部的岗位而不敢通过合法途径维护单位和自身的合法权益。被��人林某按照局长陈庆昌、副局长梁城的指示，先后套取了单位公款共113.8万元并予以保管，然后按照局长陈庆昌的指示进行分配。（三）套取的单位公款大部分分配给了陈庆昌、梁城，被告人林某分得小部分。二、被告人林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良好，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林某积极主动一次性全额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林某系偶犯、初犯，无前科劣迹。五、本案被告人林某所犯罪行不重、主观恶性不深，危害性不大。六、被告人林某家中尚有年过六旬的多病的双亲需其赡养，妻子已经离异，11岁幼女需其抚养，请法庭对其酌情从宽处理。七、请求法庭判处被告人林某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起，被告人林某和原肇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和���会保障局陈庆昌、副局长梁城三人密谋，由陈庆昌、梁城授意被告人林某利用其作为办公室主任负责局内财务报销、后勤工作之机，通过虚大肇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饭堂承包款、工程款以及广告合同款等方式，共套取单位公款113.8万元。事后，被告人林某和陈庆昌、梁城按约定的分配比例，将套取的113.8万元公款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林某分得28万元，另有1.8万元由被告人林某保管，暂未作处理。另查明，案发后林某共退出赃款29.8万元（暂扣于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⑴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发生、立案经过。⑵户籍资料、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工作分工通知，证明被告人林某的身份、职��情况。⑶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林某的到案经过。⑷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申请书，证明肇庆高新区江楠装饰设计有限公司、高新区聚丰园酒家、高新区翠绿居餐厅、高新区创志广告装饰部等企业的工商登记情况。⑸暂扣冻结财物收据，证实被告人林某共退出赃款29.8万元。⑹合同、协议、报价单、验收单、结算表、宣传费用明细表、呈批材料、发票、支付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明涉案工程费用、审批等情况。2、证人证言⑴陈庆昌的证言摘录：我是2013年1月至2016年7月任劳保局局长的。在2014年后，我知道林某是以饭堂外包费、广告费等名义通过虚大发票的方式把钱套出来，但具体他从什么公司企业虚大发票的情况我不清楚，套出来的钱由林某保管，每逢临近春节、中秋时，林某会将套取出来的公款的数额告诉他的分管领导梁城，梁城再转告我。2014年后，林某套出来的公款就由我和梁城、林某三人进行分配。具体是：2014年的春节和中秋，我和梁城、林某三人每人每个节日分别分得6万元、5万元和4万元：2015年的春节和中秋，我和梁城、林某三人每人每个节日分别分得8万元、7万元和6万元；2016年春节，我和梁城、林某三人每人分别分得12万元、10万元和8万元。除此之外，2014年和2015年的春节、中秋以及2016年的春节，每个节日我个人还另外多拿了2万元想送给相关领导，但实际并没有送出去而自己占有了，这部分的送礼的钱大约10万元。每次我分得的钱，都是林某拿现金到我办公室交给我的。2014年起至2016年春节是112万元。我个人从中分得了56万元人民币。⑵梁城的证言摘录：陈庆昌上任后，陈庆昌在局的班子会上提出要从局的经费里拿��一部分钱出来，一部分用作给市局领导和区领导走访的费用，剩下的用作班子成员的过节费。但当时的副局长吴僡洲提出了反对意见，于是我们就没有通过这项提议。过了一段时间后，陈庆昌就召集我和局的办公室主任林某一起开会，最后我们确定了节日要走访的市局领导和区领导名单和送钱标准。之后林某就会从单位里套钱出来，然后在过年过节之前就将钱拿出来，由我、陈庆昌和林某三人按标准分了，用于给相关领导走访和作为我们三人的过节费。我、陈庆昌和林某三人共套取高新区劳保局的经费约100万元，我从中拿了约34万元。在2014年春节和中秋节，每个节日陈庆昌拿6万元，我拿5万元，林某拿4万元。2015年的春节和中秋，每个节日陈庆昌拿8万元，我拿7万元，林某拿6万元。2016年的春节，陈庆昌拿了12万元，我拿了10万元，林某拿了8万元。林某通过虚大局经��的发票回来报销的方式套钱出来的，我不清楚，具体要问林某。⑶张锋的证言摘录：翠绿居承包了肇庆市高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的饭堂，在2014年4月份以前，社保局将饭堂的承包款转账到翠绿居的账户，当时是没有虚大承包款。但从2014年4月开始，我每个月都帮林某虚大2万至3万的承包款，7月份结算时我已成立了聚丰园，所以2014年7月份以后，社保局便将承包款转账到聚丰园的账户。大约是2014年初，林某打电话叫我到他在社保局五楼的办公室，我到后林某关上门，办公室内只有我和他两人。林某对我说：“我们局有些数入不了帐，你们承包社保局的饭堂，能否在承包款中虚大一些发票帮我们报帐，开发票所需的税费我会给回你的。”虽然当时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对，但由于社保局是我们饭店的客户，而且虚开发票的税费也由他们支付，我又不吃���，于是我就答应了林某的要求。所以从2014年4月份开始，在每个月我和林某结算饭堂承包款时，林某都叫我在结算承包款的基础上，虚大2万至3万元，然后我在收到社保局的划款后，将钱先从饭店转账到我个人的两个建行账户，然后我再根据林某提供给我的林晓媚的账户，将虚大部分的钱全部从我的个人账户转账到林晓媚的账户。我可以肯定的是，凡是从我上述两个建行的账户转账到林晓媚的银行账户的钱，就是我帮助林某虚大的金额。总共转账了327522元给林晓媚，我还以现金方式把大概15万元套取出来的公款直接交给了林某。交钱的地点有时在他办公室，有时在他车上。⑷江南锋的证言摘录：2013年10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我的肇庆高新区江楠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楠公司）通过林某的帮忙承接了高新区社保局工程项目，在我江楠公司承揽高新区社保局工程过程中，我应林某的要求，以虚大工程款的方式从高新区社保局套钱出来，并将套取出来的款项全部交给了林某，共虚大工程款约40至50万元，具体数额以调查核实为准。在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底期间，我应林某的要求，提供我妻子林晓媚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给他，用该账户多次帮他收取肇庆高新区聚丰园酒家股东张锋合计32万多元，之后也按照林某的吩咐将这32万多元分多次转账给了林某。⑸温富强的证言证明了张锋承办包劳动保障与基金局的饭堂，借聚丰园酒家的账户给张峰的承包款走账。⑹杨靖文的证言证明聚丰园酒家没有承包高新区劳保局的饭堂，听温富强说张峰曾用聚丰园酒家的账户收取过承包高新区劳保局饭堂的钱。⑺陈爱君的证言证明了张锋以翠绿居名义承包高新区劳保局饭堂。⑻林晓媚的���言证明了其应大哥林某的要求，将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尾数为7379）借给林某使用。⑼黄国胜、官锦泉的证言证明了江楠公司在承接高新区社保局装修工程，虚大工程款。⑽梁城标、冯燕玲的证言证明了应林某要求，高新区创志广告装饰部（以下简称创志装饰部）在承接高新区劳保局的广告业务过程中，虚大劳保局广告费用套取款项，再把虚大部分款项扣除税费后，以现金形式交给林某，大概15万元3、被告人林某的供述摘录：我在高新区劳保局任办公室主任期间，从2014年至今通过虚大发票的方式套取了高新劳保局的公款合共113.8万元，然后我、陈庆昌和梁城私分了这112万元，陈庆昌分得了50万元，梁城分得了34万元，我分得了28万元，还有1.8万元没有分配，由我放在我个人建设银行的账户上保管。在2013年的时候，陈庆昌和梁���说要从单位里套取一些公款出来用于我们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去拜访一下相关领导，于是每年春节和中秋前，我都会根据陈庆昌和梁城的指示去套取公款。我们分过五次钱，时间分别是2014年春节和中秋节、2015年的春节和中秋节以及2016年春节。分钱的标准是陈庆昌定的。我记得在2014年的春节和中秋节的这两个节日时，每次陈庆昌分得6万、梁城分得5万，而我则分得4万；在2015年的春节和中秋节的这两个节日时，每次陈庆昌分得8万、梁城分得7万，而我则分得6万；在2016年春节时，陈庆昌分得12万、梁城分得10万，而我分得8万。除上述金额外，陈庆昌每个节日还多拿2万元，即五个节日他还多拿了10万元。我套取高新区劳保局的公款是平时一点点进行套取的。例如承包我们饭堂的翠绿居餐厅，我找翠绿居的张锋每个月都虚大2万至3万元的承包款，具体要看当月的��餐开支；还有就是肇庆高新区江楠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和高新区创志广告装饰部，当我们局与他们发生业务时，我就会叫江楠公司的老板江南锋或创志广告的老板冯燕玲或梁城标，让他们在真实工程款的基础上，按照工程的价格虚大一定比例的工程款，通过上述的方式，我让张锋等人虚大发票金额，然后我再拿这些虚大的发票回单位给梁城和陈庆昌审批，所以他们也知道有些发票是虚大的，经他们审批后这些虚大的发票便报销入账了。我们单位办理好报销入账手续之后就将款项转入上述商户的账户，上述商户在确认收到我单位转给他们的这些款项之后再将虚大的这部分款项扣除税点之后全额返还给我，套取出来的公款我有的放在高新区劳保局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有的在我个人的银行账户里存放，之后等到春节和中秋节才会拿出来，然后按照陈庆昌的指示进行处理私分的。我记得翠绿居餐厅帮我虚大套取了40至50万元、创志广告公司帮我虚大套取了15万元左右、江楠公司帮我虚大套取了40至50万元。因为上述单位都与我们高新区劳保局有业务往来，他们之所以会答应帮我套取公款，是因为他们想继续得到我的关照，继续承接高新区劳保局的业务，而且他们给回我的钱都是已经扣除了税点的，他们是没有任何损失的，所以他们会答应帮我虚大发票套取公款。翠绿居的张锋和江楠公司的江南锋将款项交给我时既有转账也有现金，其中张锋转账给我大约30多万元，现金交给我大约10多万元，至于江南锋转账和现金各自的数额我现在记不起了；而创志广告公司的冯燕玲或梁城标交给我的15万元左右则全部是现金。张锋是将款项转到我妹妹林晓媚的建设银行账户上的，而江南锋则是通过银行转账将款项转到我妹妹林晓媚的建设银行账户或者我个人的银行账户上。如果上述商户是交现金给我的，我就会将这部分现金直接放在高新区劳保局我的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如果上述商户是通过转账的方式给我的，我就会先从林晓媚的账户提取现金出来，然后或者放在高新区劳保局我办公室保险柜里，又或者转到我个人的账户。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侵吞公款合计人民币113.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结合被告人林某的职务、贪污数额、参与犯罪的程度等，对被告人林某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已退出其个人所贪污的款项，可酌情从轻���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某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全额退赃且系偶犯、初犯”的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林某的刑期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2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林某已退出的贪污公款合计人民币298000元（暂扣于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依法返还被害单位肇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关 韬审 判 员  郑珊珊人民陪审员  梁淑仪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周玉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