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7刑初2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金玲，曾用名马方，女，1965年3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捕前住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因本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志福，北京王玉梅律师事务所海拉尔分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6]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金玲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杜家林、韩雨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金玲及其辩护人姚志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2年8月21日晚，被害人迟某1因怀疑妻子韩金玲与刘某某（在逃）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家中对韩金玲殴打，后二人来到牙克石市乌尔其汉镇林业局住宅楼刘某某家中找刘某某对质此事，迟某1殴打刘某某并追问刘某某是否与韩金玲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刘某某与韩金玲均予以否认，迟某1从厨房取来菜刀恐吓二人，刘某某与迟某1发生厮打，刘某某让韩金玲将迟某1的腰带解下并套在迟某1的脖子上帮助制服迟某1，二人在客厅内将迟某1弄倒在地，韩金玲用身体压住迟某1，刘某某抢过迟某1手中的菜刀并向迟某1头、颈部砍击数刀，致迟某1当场死亡，案发当晚韩金玲与刘某某乘火车逃离牙克石市。韩金玲逃跑后在河南省××县生活，并改名叫马方，于2016年3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迟某1的死亡原因系他人用一定重量锐器，多次打击头、颈部，致颅骨骨折，颈椎断裂，大失血迅速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并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韩金玲在刘某某因琐事与被害人迟某1发生厮打的过程中与刘某某共同将迟某1杀害，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韩金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是刘某某杀死的迟某1，韩金玲只帮助解下了迟某1的腰带，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被告人韩金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另一主要涉案嫌疑人刘某某一直在逃，目前本案的犯罪事实只有韩金玲一人的供述，没有现场目击证人及监控视频资料，涉案的刀具及皮带没有在案，应以证据不足宣告被告人韩金玲无罪。 经审理查明，1992年8月21日晚，被害人迟某1因怀疑妻子韩金玲与刘某某（在逃）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家中对韩金玲进行殴打，后迟某1强行带着韩金玲来到牙克石市乌尔其汉镇林业局住宅楼刘某某家找到刘某某，就韩金玲与刘某某是否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一事进行对质。在刘某某家中，迟某1殴打刘某某并追问刘某某是否与韩金玲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刘某某与韩金玲均予以否认，迟某1从厨房取来菜刀恐吓刘、韩二人，进而与刘某某发生厮打，厮打中刘某某让韩金玲将迟某1的腰带解下并套在迟某1的脖子上帮助制服迟某1，二人在客厅内将迟某1弄倒在地，韩金玲用身体压住迟某1，刘某某抢过迟某1手中的菜刀并向迟某1头、颈部砍击数刀，致迟某1当场死亡，案发当晚韩金玲与刘某某乘坐火车逃离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韩金玲逃跑后在河南省××县生活，并改名叫马方，于2016年3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迟某1的死亡原因系他人用一定重量锐器，多次打击头、颈部，致颅骨骨折，颈椎断裂，大失血迅速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乌尔其汉镇派出所《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拘留证》、《情况说明》证实：1992年8月24日，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镇居民高某报案称：其姐夫刘某某多日不见，当日发现被人杀死在家中。由于尸体面部都是血，高某报案称系其姐夫刘某某在家中被害，但经过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确认死者系乌尔其汉居民迟某1。刘某某与迟某1妻子韩金玲二人在案发后不见踪影，有重大作案嫌疑。2001年8月18日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韩金玲开具拘留证。 2、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公安机关于2001年先后对犯罪嫌疑人刘某某、韩金玲上网追逃，经侦查确定韩金玲已漂白身份，现户籍身份为河南商水县人，更名叫马方，2016年3月15日，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侦查员确定其在广东省东莞市××镇旭华电子厂打工，并将韩金玲口头传唤至当地派出所进行询问，"马方"供述了真实身份是被网上追捕的逃犯韩金玲及其与刘某某共同将迟某1杀害的犯罪事实。 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乌尔其汉镇派出所《证明》、河南省商水县公安局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韩金玲原系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镇居民，该人于1992年8月与刘某某在乌尔其汉镇文明街杀人后一直在逃，逃至河南省商水县定居后改名为马方。 4、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公安局乌尔其汉镇派出所《说明》证实：迟某1已于1992年死亡，迟某1户籍已经注销，户籍材料未能找到。 5、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协查通报》证实：1992年8月26日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发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局刑警大队请求协助查获犯罪嫌疑人刘某某、韩金玲。回复函为通缉的杀人嫌疑犯刘某某、韩金玲未来该区。 6、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犯罪嫌疑人刘某某、韩金玲为刑拘在逃，2001年8月18日签发拘留证。 7、《办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29日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刑警队出具说明，因办理人员付明义已死亡，未能查找出韩金玲如何落户为马方。2016年5月18日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关于韩金玲故意杀人案中法医《鉴定书》结论部分中涉及的人名迟学强应系时任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法医何平（现已死亡）打印失误造成，应是迟某1。我队工作人员已经对被害人迟某1姐姐迟某2核实，迟某1未有其他名字，也未使用过迟学强的名字。" 8、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办案情况说明》证实：（1）鉴定书中死者姓名为迟学强，负责此案的法医何平已经死亡，经侦查员对部分参与鉴定的工作人员了解，对此情况均不能说明情况；（2）犯罪嫌疑人韩金玲使用的作案工具腰带与菜刀已无法找到，不能进行指认；（3）犯罪嫌疑人韩金玲的亲属都在外地，其在逃后生活主要是韩金玲母亲了解，但该人在山东济南，因身体原因无法返回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接受询问；（4）现场勘查卷中提取的皮带和菜刀，由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没有物证登记记录，无法找到。 9、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牙公刑技（92）勘字第（45）号《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在刘某某家中发现迟某1尸体及当时天气及室内相关情况，附照片。 10、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牙公刑技（92）法字第（6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情况说明》证实：迟学强系被他人用一定重量锐器，多次机打头、颈部。致颅骨骨折，颈椎断裂，大失血迅速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尸检鉴定中死者姓名迟学强，但本案被害人为迟某1，公安机关已补充证据并说明情况。 11、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录像证实：被告人韩金玲、被害人姐姐迟某2依法对现场勘查卷中死者的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中的尸体为迟某1；韩某1依法辨认自己的姐姐韩金玲。 12、证人侯某1证言证实：我是1993年6月左右在山西霍州县煤矿认识马方的，认识20多天就结婚了，我们办了婚礼，马方没有户口，我们当时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我家孩子侯某21岁多了，马方的户口办下来了，我在河南老家办理的结婚登记手续。当时马方的安徽老家寄过来一张介绍信，是当地村委会出的。我到候庄村委会办的手续，村里到派出所办理的落户手续。马方说她是安徽人，她说结过婚，她以前的男人和婚姻的事情我从来没有问，因为我不想问她的伤心事。我知道马方有父母，我见过马方的三妹妹韩金萍，现在济南居住。还有几个妹妹，一个弟弟，他们家姊妹六人。大约是2015年11月20多号，马方的母亲和她三妹韩金萍来东莞了，在我和马方的出租屋住了十多天走的。马方没有跟我讲过以前有什么违法犯罪行为，她家人也没跟我讲过她过去的事。 13、证人迟某2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迟某1的姐姐。迟某2与弟弟迟某1和弟媳韩金玲平时关系挺好，韩金玲好像作风不好，他们总打仗，迟某1打过韩金玲。1992年8月20日晚上韩金玲坐火车回来，是刘某某开车去接站的。 14、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其系韩金玲的母亲。韩金玲1992年8月20日从哈尔滨回来，第二天早晨外孙子迟某3去了她家，说他父母打仗走了，就自己在家住了一宿。 15、证人韩某3证言证实：其系韩金玲的妹妹。1992年8月20日晚其和大姐韩金玲、外甥迟某3、大姐的大姑姐从哈尔滨回来。大姐夫迟某1去接的大姑姐，韩某3和韩金玲、迟某3坐刘某某的车回家的。 16、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其系韩金玲的弟弟。马某前天上午9时左右上货场看砖时，发现我姐夫迟某1的摩托车，当时摩托车上没有血迹。我大姐叫韩金玲，姐夫叫迟某1，外甥叫迟某3，1992年8月份，我姐夫迟某1被害后我姐韩金玲就和刘某某离开牙克石市了，始终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当年派出所也去过我家问情况，我知道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事，我姐韩金玲后来的情况我不知道。 17、证人任某证言证实：任某与刘某某是连襟。他们最后一次分手是1992年8月20日晚上8点多，从那以后就没有见到刘某某。 18、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1992年8月22日在货场没有拉砖的，因为那天下雨，接班时看见在砖旁开着一台摩托车，后来去一个青年人（韩世新）说这摩托车是他姐夫迟某1的。 19、证人于某证言证实：1992年8月21日晚上9点多钟去的货场值班，发现货场砖的旁边停靠一台摩托车，第二天早上3点多看见那摩托车还在。 20、证人高某证言证实：高某系刘某某内弟。1992年8月24日上午10点钟，刘某某的父亲到高某家找刘某某，说刘某某三天没去其父亲家吃饭了，高某母亲说刘某某没来。刘某某父亲说去刘某某家窗帘拉着，敲几遍门也没人吱声。高某和其三姐就去刘某某家用螺丝刀把厨房的窗户撬开，进去后发现尸体躺在卧室，脚附近有一把菜刀，地上有血，屋里的沙发等物品都乱了，高某过去在尸体脖领翻了一下，发现有刀口，而且后脖子上也有一刀口，高某一摸没气就赶紧报案了。 2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邻居刘某某是林业局小车队司机，有一个骑绿色摩托车的总上他家来，上星期五（1992年8月20日）或星期六晚上九点多张某1看见走廊里有一个摩托在这停着，听见刘某某家有人说话了。 22、证人时某证言证实：时某在铁路货场旁的板房内值班，在8月21日晚上11点10多钟，505客车往沟里已经开了，他和于某发现在砖旁有一台摩托车，第二天早上起来，七点多钟交班时看见摩托车还在砖旁放着。 23、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星期五早上吃过饭去车站看看有没有货拉，在车站货场打更小屋边，那放着迟某1的摩托，马某告诉其姐夫韩世荣，韩世荣让马某和小海把车拉回去。最后一次见韩金玲是星期四下午5、6点钟。 2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刘某某系其长子。星期五（1992年8月20日）中午刘某某在我家吃完饭就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刘某某，他单位同事说他三天没来上班了。 2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星期五晚上10点多钟去找的刘某某，敲了二三分钟的门，刘某某问干什么没给开门，我说王局长的车坏了，让刘某某出车去拉回来，刘某某说等半个小时就去，之后刘某某没有来。当时听见屋里有人说话，没听清说什么。 2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刘某某是其女婿。最后见刘某某是上星期五（1992年8月20日）中午在家吃饭。 2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迟某1是其女婿，大姑娘是韩金玲。上个星期五上午韩金玲和迟某2、迟某3从齐齐哈尔回来，都在李某家吃的饭，吃完饭之后再也没见到他们。第二天早晨7点半左右外孙子迟某3来我家，说他爸妈在家打仗了，迟某1打韩金玲打的挺严重，然后二人一起骑摩托车走了，一夜没回来。 28、证人迟某3（被害人迟某1和被告人韩金玲儿子）证言证实：我爸妈从哈尔滨回来的一天晚上打仗了，我爸问我妈为什么去了我刘大爷（刘某某）家。从哈尔滨回来是刘某某接站的，我爸打完我妈他们两个人就走了，走的时候天黑了，之后就没看见过他们。 29、被告人韩金玲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叫马方，曾用名韩金玲，我从1997年开始叫马方的。我是1992年阴历八月十五前的十多天离开牙克石市的，是因为我和刘某某把我丈夫迟某1杀害了，后我和刘某某逃离牙克石市乌尔其汉镇。案发当天我和我儿子还有我小妹妹韩某3去哈尔滨送我四妹妹韩某4上班，后坐的火车回乌尔其汉，当天下雨，刘某某开车来车站接的我们，接完后给我们送回家了，迟某1回家后问我为什么刘某某去车站接我，还问我和刘某某有没有男女关系，我没承认，后迟某1就开始在家里打我，拳打脚踢。晚上天黑了，大约是前半夜，具体几点我忘了，迟某1说要和我去刘某某家当面对质一下，我们把孩子自己扔家了，迟某1骑着摩托车载着我去的刘某某家。到了林业局家属楼刘某某家，迟某1敲门，刘某某开的门，当时是刘某某自己在家，刘某某开门后迟某1就用拳头打刘某某，刘某某就往后退，直到里屋，我就也跟着进屋，随手把门关上了，迟某1问刘某某和我有没有事，有没有男女关系，刘某某也没承认，迟某1就继续打刘某某，同时问我有没有事，也打我，后迟某1在刘某某家里取了把菜刀，迟某1拿菜刀对我和刘某某讲："不给你俩点颜色看看，你俩都不会承认"，看到迟某1拿来菜刀后刘某某就开始和迟某1抢刀，这时刘某某对我说"你过来帮忙，要不他要咱俩命"，这样我上去帮刘某某与迟某1撕扯，抱着迟某1帮着抢刀，刘某某让我把迟某1的裤腰带给解下来，说解下裤腰带迟某1就没劲了，我就把迟某1裤腰带解下来了，将腰带套在迟某1的脖子上，后来我和刘某某把迟某1弄倒在地上，我就压在他上半身，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刘某某把迟某1手里的刀抢到手里了，刘某某就用菜刀砍迟某1脖子一下，砍完后我就看见迟某1的脖子被砍出伤口了，我就从迟某1身上起来了，迟某1就不动了，就躺在地上。我当时也吓懵了，刘某某对我说"迟某1应该是死了"，刘某某提出来跑，我就同意了，我说"这半夜的往哪跑啊"？刘某某说"要是不跑，留在这咱俩也是死，还不如跑了还能多活几天呢"。我俩从刘某某家出来，刘某某驾驶迟某1的摩托车载着我，去了乌尔其汉火车站，到加格达奇车站转的车，后来转到上海火车站，在上海的火车站里待了好几天。过了几天我们去的杭州，在西湖边上看风景，每天心里想的都是死。后来我领刘某某去我老家安徽宿州，在宿州我和刘某某就住下了，半夜刘某某趁我睡着了，他就跑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我之所以帮刘某某就是因为也怕迟某1伤害我们，同时也想迟某1总打我，而且提过要伤害我全家，就帮着刘某某了，但我没想到刘某某砍迟某1。迟某1用菜刀没有伤到我和刘某某，我和刘某某逃跑前知道迟某1已经死了。 我是八年之前来的东莞打工，现在旭华电子公司打工，做清洁工，每个月工资2100元钱，我丈夫侯某1在长江商标厂打工。原来我和侯某1在山西煤矿打工，还生了一个男孩21岁了。侯某1不知道我的情况，他没问过，他这人老实，我说我叫马方，户口是人口普查的时候在河南商水县落户的。侯某12015年见过我妹妹韩金萍和我母亲李某。 30、迟某3的《谅解书》证实：迟某3系韩金玲与迟某1的儿子，迟某3出具书面材料表示对其母亲韩金玲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且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金玲不能正确处理家庭矛盾，在其丈夫迟某1与刘某某发生厮打的过程中，帮助刘某某共同将被害人迟某1杀死，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韩金玲的辩解及其被害人的辩护意见，庭审已查明：因被告人韩金玲听从刘某某的话，解下被害人迟某1的腰带并将腰带套在迟某1的脖子上，在迟某1倒地后，韩金玲压住迟某1的身体，刘某某才从迟某1手中抢下菜刀砍击迟某1，即没有被告人韩金玲的帮助，刘某某则不能顺利地杀死被害人迟某1。虽然被告人的作案工具菜刀和腰带现无实物，但案发后勘查现场时侦查机关已将被告人留在现场的菜刀、腰带进行拍照固定，经被告人韩金玲辨认，留在现场的腰带是案发时其从被害人迟某1的身上解开拿下的腰带；被告人韩金玲所供述的被害人迟某1被刘某某砍击在脖子上情节、现场情况与尸检鉴定、现场勘查相吻合；被告人韩金玲供述案发前她与丈夫迟某1骑着摩托车到刘某某家的情节、案发后她与刘某某逃跑时先骑着被害人迟某1的摩托车后将该摩托车丢弃的地点等情况与证人韩某1、杨某1、于某、张某1、时某、马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由此可见，本案并非只有被告人韩金玲的供述，还有大量证据能够印证被告人韩金玲的供述。故被告人韩金玲所持"只帮助解下了迟某1的腰带，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持"本案另一主要涉案嫌疑人刘某某一直在逃，目前本案的犯罪事实只有韩金玲一人的供述，没有现场目击证人及监控视频资料，涉案的刀具及腰带没有在案，应以证据不足宣告被告人韩金玲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本案被告人韩金玲认罪态度好、其和被害人迟某1的儿子迟某3对其犯罪行为予以谅解等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金玲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26年3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 伟 一 审 判 员 哈森托雅 人民陪审员 刘 艺 敏 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冯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