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924刑初84号	公诉机关：兴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197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2009年12月11日至2013年2月25日担任内蒙古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局长，现任内蒙古某某县国土资源局局长，中共党员，因本案于2016年9月23日被兴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林和，内蒙古明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男，196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内蒙古自治区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副局长，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察右中旗，因本案于2016年9月19日被兴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仲富，内蒙古瑞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6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内蒙古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股股长，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察右中旗，因本案于2016年9月19日被兴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兴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诉刑诉（2016）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李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贵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郑林和、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贾仲富，被告人李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兴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金熙嘉园”商住小区开发商某某某想开发某某某某科布尔镇小北营村，找当时的旗政府领导，旗政府同意其开发。旗建设局拟订了一份“房地产开发协议”，协议约定，房屋征收费用由乙方（开发商）承担，征收后的土地进行出让，补交的出让金在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某某某某人民政府）全额返还。先交拆迁保证金300万元（实际交纳200万元），对小北营村进行评估拆迁。该项目命名为“金熙嘉园”商住小区。此后，小北营村开始征收、拆迁补偿。但这个协议当时没有签订，2013年3月16日才签订。	2011年8月11日，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在办理某某某某科布尔镇金熙嘉园商住小区土地出让手续过程中，未按规定采取招拍挂方式出让土地，而是违规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出让该宗土地，并且在实际出让过程中也未按照《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对该宗土地进行评估、集体确定出让底价等程序确定出让价格，只是按照不低于该土地类区基准地价的标准，确定该宗土地出让价格为1556553元。之后由分管土地利用股的副局长王某乙代表国土资源局与某某某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出让宗地面积为26972平方米，宗地用途为“其他商服用地”，出让价为每平方米57.71元，土地出让金金额为1556553元。出让合同签订后，某某某于2012年2月20日交纳了全部土地出让金，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3月8日向某某某发放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告人王某乙、李某甲在金熙嘉园项目土地登记发证流程表上签字同意登记发放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经我院通过乌兰察布市检察院委托乌兰察布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宗土地的基准日价格为3755042元。	本案中，按某某某某政府与某某某房地产开发协议约定，该宗土地的征地和拆迁补偿支出，土地开发支出由开发商承担。因征地和拆迁补偿、土地开发费用未经评审、审计，这部分支出费用是否高于或低于我院委托认证的价格，无法查明，该宗土地是否有收益或收益多少很难计算。但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规范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的通知》“国办发【2006】100号文件”第三条的规定，土地出让收入并不单纯用于征地和拆迁补偿支出以及土地开发支出，有相当一部分收入应用于支农支出，城市建设支出和其他支出等社会民生事业。无论该宗土地收益多少，都应按比例提取相应的基金，用于支农支出，城市建设支出以及其他支出，这些基金与该宗土地的建设开发没有关系，纯粹是国有土地的收益用于社会民生的资金。正是因为被告人的低价出让土地行为，造成了这些基金类收入的减少，使支农支出，城市建设支出以及其他支出减少。经我院发函要求某某某某财政局予以计算并回函答复，按实际土地出让价格1556553元计算，计提的各类基金为791651.1元，按乌兰察布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的土地价格3755042元计算，计提的各类基金为1376449.17元，两者相差为584798.07元，这部分损失即是实际造成的经济损失。	作为时任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局长的王某甲和分管土地出让的副局长王某乙、直接负责土地出让的土地利用股股长李某甲，在办理金熙嘉园商住小区项目土地使用手续的过程中，未按照《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第四条“商业、旅游、娱乐和商品住宅等各类经营性用地，必须以招标、拍卖或者挂牌方式出让”的规定，而是以不低于基准地价的标准，违规协议出让。并且在实际出让过程中也未按照《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对该宗土地进行评估、集体确定出让底价等程序确定出让价格，实际上给国家造成了584798.07元的经济损失。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李某甲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法律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经过对的了，但这宗土地出让没有造成土地的流失，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自己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郑林和的辩护意见：辩护人认为指控构成滥用职权罪所依据的事实不清，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虽存在违规，但不构成犯罪，指控罪名不能成立。首先，被告人是按照政府的指示及文件办理的，不是个人行为，这个“黑锅”不应由被告人来背；其次，本宗协议出让国有土地造成国家经济遭受584798.07元损失事实不清，依据与本宗协议出让宗地没有可比性的乌兰察布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将本案协议出让的土地价格确定为3755041.84元明显错误，同时，该价格认证不能作为被告人有罪的证据，价格认证的宗地与协议出让的宗地土地现状（净地与毛地）没有可比性。价格认证实例土地类别与协议出让土地类别没有可比性，另外，按照执行2006年基准地价协议出让涉案土地，在客观上是经过旗委政府同意的；再次，从被告人行为后果看，不仅没有造成起诉书指控的经济损失，反而给旗人民政府财政少支付了拆迁安置费，等于给旗政府财政减少了支出，这一后果的出现，当然不能按滥用职权定罪。综上所述，本案被告人尽管实施了违规协议出让土地的行为，但事出有因，完全是按照旗委、旗人民政府规范性文件办理的。因此，指控犯罪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被告人王某乙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没有低价出让国有土地，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都是按照旗委政府文件做的，这块地是毛地，拆迁费等都是开发商出的。	辩护人贾仲富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王某乙构成滥用职权罪不予认可，被告人王某乙在本案中的职务行为是在某某某某人民政府对金熙嘉园土地出让事宜已经作出决定，并在政府出台的相关文件精神的指导下，代表职能部门被动履行了办理土地出让手续的流程而已，被告人王某乙在合同上签字的行为实质上超出了自己独立做出决定的职权范围，也不是被告人主观上故意违法。客观上，虽然金熙嘉园土地出让程序违反相关规定，但金熙嘉园土地出让价格并没有低于土地基准地价的标准，没有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所以，被告人王某乙为金熙嘉园办理土地出让手续的行为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应认定被告人王某乙无罪。	被告人李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国土资源局是政府的职能部门，必须按照政府的政策实施工作；检察院委托的评估价格不对，因为基准日不对，区类不对；金熙嘉园属于毛地开发，不具备以挂牌方式出让的程序，且当时政府已经确定了开发商；金熙嘉园属于毛地，拆迁费、回迁费应由政府出资把这块地变为净地再挂牌出让，但这部分费用当时是开发商垫付的，相当于开发商给政府垫付了；金熙嘉园是属于三类区之外的地，我们依照2006年的基准地价定价的，这个价格比当时某某净地出让还高得多。	经审理查明：2010年，“金熙嘉园”商住小区开发商某某某想开发某某某某科布尔镇小北营村，找当时的旗政府领导，旗政府同意其开发。旗建设局拟订了一份“房地产开发协议”，协议约定，房屋征收费用由乙方（开发商）承担，征收后的土地进行出让，补交的出让金在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某某某某人民政府）全额返还。先交拆迁保证金300万元（实际交纳200万元），对小北营村进行评估拆迁。该项目命名为“金熙嘉园”商住小区。此后，小北营村开始征收、拆迁补偿。但这个协议当时没有签订，2013年3月16日才签订。	2011年8月11日，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在办理某某某某科布尔镇金熙嘉园商住小区土地出让手续过程中，未按规定采取招拍挂方式出让土地，而是违规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出让该宗土地，并且在实际出让过程中也未按照《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对该宗土地进行评估、集体确定出让底价等程序确定出让价格，只是按照不低于该土地类区基准地价的标准，确定该宗土地出让价格为1556553元。之后由分管土地利用股的副局长王某乙代表国土资源局与某某某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出让宗地面积为26972平方米，宗地用途为“其他商服用地”，出让价为每平方米57.71元，土地出让金金额为1556553元。出让合同签订后，某某某于2012年2月20日交纳了全部土地出让金，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3月8日向某某某发放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告人王某乙、李某甲在金熙嘉园项目土地登记发证流程表上签字同意登记发放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经兴和县人民检察院通过乌兰察布市检察院委托乌兰察布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宗土地的基准日价格为3755042元。	本案中，按某某某某政府与某某某房地产开发协议约定，该宗土地的征地和拆迁补偿支出，土地开发支出由开发商承担。因征地和拆迁补偿、土地开发费用未经评审、审计，这部分支出费用是否高于或低于兴和县人民检察院委托认证的价格，无法查明，该宗土地是否有收益或收益多少很难计算。但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规范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的通知》“国办发【2006】100号文件”第三条的规定，土地出让收入并不单纯用于征地和拆迁补偿支出以及土地开发支出，有相当一部分收入应用于支农支出，城市建设支出和其他支出等社会民生事业。无论该宗土地收益多少，都应按比例提取相应的基金，用于支农支出，城市建设支出以及其他支出，这些基金与该宗土地的建设开发没有关系，纯粹是国有土地的收益用于社会民生的资金。正是因为被告人的低价出让土地行为，造成了这些基金类收入的减少，使支农支出，城市建设支出以及其他支出减少。经兴和县人民检察院发函要求某某某某财政局予以计算并回函答复，按实际土地出让价格1556553元计算，计提的各类基金为791651.1元，按乌兰察布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的土地价格3755042元计算，计提的各类基金为1376449.17元，两者相差为584798.07元。	另查明：本宗土地的拆迁费和回迁费是开发商某某某支付的。开发商某某某证实，他交的土地出让金为155多万元，政府给返还了130多万元。	作为时任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局长的王某甲和分管土地出让的副局长王某乙、直接负责土地出让的土地利用股股长李某甲，在办理金熙嘉园商住小区项目土地使用手续的过程中，未按照《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第四条“商业、旅游、娱乐和商品住宅等各类经营性用地，必须以招标、拍卖或者挂牌方式出让”的规定，而是以不低于基准地价的标准，违规协议出让。并且在实际出让过程中也未按照《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对该宗土地进行评估、集体确定出让底价等程序确定出让价格，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及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科科长岗位职责文件。	2、中共乌兰察布市国土资源局乌国土资党发（2009）36号、乌国土资党报（2013）5号党组文件、乌兰察布市国土资源局干部履历表、乌兰察布市国土资源局公务员管理信息系统信息采集表文件证实：三被告人的任职情况。	3、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专用收据。	4、某某某某住建局开支报销审批单一张。	5、兴和县人民检察院委托某某某某财政局（某某某某科布尔镇金熙嘉园商住小区关于土地出让金收支有关问题的函给某某某某财政局）的函以及某某某某财政局的回复。	6、某某某某人民政府与某某某某汇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协议一份证实：合同于2013年签订。	7、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有关涉案土地的2012（0003）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簿以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资料。	8、《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规范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的通知》“国办发【2006】100号文件”、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等资料。	9、证人某某某的证言：金熙嘉园项目这宗土地是我自己要开发的，当时我看好这宗地。开始让我交保证金200万元，我就把200万元保证金交到城建局。房地产开发协议一直没有签，协议内容大体是拆迁费由我来出，土地出让金交了再给返还回来，还有就是在拆迁之前押200万元保证金。当时土地出让金的金额是赵旗长、王某丙旗长、陈某三人商量定下来，叫我交150万元土地出让金，我记得城建局给国土局出了个手续，我拿着去办理相关手续，先签的合同，然后交的土地出让金，然后办理的土地证。我交了155万元的土地出让金，最后给我返还了130多万，剩下那部分说是上交上级部门了。	10、证人韩某某的证言：金熙嘉园这块土地的使用权出让是我经办的，按照法律规定需要走招拍挂，当时走的协议出让，一般情况是领导安顿的。这块土地没有进行过土地价格评估，当时原则是不低于基准地价，具体是怎么确定的我也记不清楚了。当时的土地利用股股长是李某甲，分管局长是王某乙，金熙嘉园项目土地办理情况，他们都知道，他们同意后才能出合同，合同是我从网上下载的，合同上的土地价格、土地面积不能手动改动。“中国土资报（2011）69号文件”和“中政发（2011）76号文件”这两份文件在2013年国家审计署要下来查土地出让手续时，我们补的，至于谁起草的，谁签发的我不知道。	1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中国土资报（2011）69号文件”和“中政发（2011）76号文件”这两份文件大概是在2014年国家审计署准备审计土地出让情况，市里开过会，要求先自查，规范手续，缺什么补什么，旗里也开过会，最后定下，没有供地文件，要求土地局打请示，我们政府补报复，上述两份文件就是这样补的。我当时就是领导安排办这项工作，我正好跟分管土地的副旗长，所以都是我经手办的。	12、证人王某丁的证言：2011年10月份左右，某某某和几个人找的我，委托我去给这块土地进行价格认证，后来我去实地看了，打电话问了一下某某某某的基准地价，做出了集价认字2011第31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这份报告主要是给汇豪公司做的。	13、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这宗土地的出让是在2011年8月11日，当时是按照某某旗政府文件以协议方式出让的，但没有经过评估和招标。这片地的土地出让金我们当时是按照当时的惯例评估价格的，且这片地不是净地、是块毛地，有征拆、回迁的费用。我认为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开发商征拆、回迁的花费实际上应由政府支出，这宗地的出让中，开发商出了这部分钱。协议出让土地是由政府确定的。转让协议中的确定的土地出让价格高于当时当地最低地价。	14、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与辩解：我认为并没有低价出让土地，没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我们都是按照旗委政府文件做的，这块地是毛地，拆迁费等都是由开发商出的。局长当时让按照旗里的要求，按基准地价标准计算办理。按道理是应以挂牌方式，但当时是以协议方式出让的，我当时按旗里和局长的意思办的。按协议出让，应该评估，这宗土地没有评估。	15、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国土资源局是政府的直属部门，必须按照政府的政策实施。金熙嘉园属于毛地开发，不具备以挂牌方式出让的程序，且当时政府已经确定了开发商，金熙嘉园属于毛地，拆迁费、回迁费应由政府出资把金熙嘉园这块地变为净地再挂牌出让，但当时是开发商垫付的，也就是相当于开发商给政府垫付了。科布尔镇旧城改造的文件中说招商引资的项目可以以协议方式出让，土地出让金部分返还开发商，还提到拆迁费可以抵顶出让金。但没有专门针对金熙嘉园的文件。	16、乌兰察布市乌价认字（2016）第16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	17、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李某甲户籍信息证明。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提交以下证据：	1、某某某某委办公室文件4份、某某某某人民政府文件1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令第21号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部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文件1份、内永房评（2016）第54号房地产评估报告、商品房买卖合同28份、土地估价规程（部分）一份、出让合同及相关依据。	2、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发（2006）100号关于规范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的通知、某某某某国土资源局中国土资（2006）42号请示文件与某某某某人民政府中政议通（2006）39号议定事项通知批复。	被告人提交的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人对房地产评估报告有意见，认为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评估内容不严谨，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李某甲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法律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但检察院指控给国家造成了584798.07元的经济损失数额不准，因为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土地出让收入主要用于征地和拆迁补偿支出、土地开发支出、支农支出和城市建设支出等。而本案中，“金熙嘉园”商住小区是旗政府同意开发商开发的，拆迁费和回迁费是由开发商支付的，另外，开发商交的土地出让金为155多万元，旗政府给返还了130多万元。考虑到这些实际情况，本院认为三被告人虽然构成滥用职权罪，但是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某乙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赵改兰	审 判 员  武 杰	人民陪审员  母应祥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璐璐	附《刑法》条文：	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七条	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