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民终47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诚信中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主要负责人：孙林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烽，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传，女，198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文，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主要负责人：郭振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向阳，广东同仁律师事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广东同仁律师事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建国，男，197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方旭，男，198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上诉人深圳市诚信中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中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易建国、胡方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8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诚信中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改判诚信中通公司无需承担案件受理费1155元。事实和理由：本案事故发生在2012年4月25日，粤Ｂ×××××号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2年5月，说明该车辆已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测，不适用于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中“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免责事项，一审不应以交警部门在事故发生后对车辆进行检验的结果而否定粤Ｂ×××××号车辆已依法进行年检的事实；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交的免责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其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并未就相关免责条款履行明确告知义务，投保人也未在相关文书上予以签字确认，相应免责条款无效，且即使免责条款生效，投保人也在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处购买了不计免赔，且为此支付了相应保费，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应依法依约履行保险责任。刘传辩称，同意诚信中通公司的上诉意见。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粤Ｂ×××××号车辆制动检验不合格，且制动检验不合格是该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的全部原因，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已就相关免责条款以黑体字突出标注，且根据一审中提交的投保单和保险条款原件、保险单《明示告知》第3项，均可看出保险人已明确提示投保人详细阅读所附保险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保险人已尽到提示、明确说明义务，一审按保险合同约定审理本案合理有据；根据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七条第四款第1项约定，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年检或检验不合格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该条款明确保险机动车检验不合格，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按照保险合同和保险条款约定予以审理，符合法律规定；而公安交警部门的检测真实有效，该检测结果并非对BH0508号车辆年检的否定，诚信中通公司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未申请复核及表示异议，仅因赔偿责任而推翻事故认定显然不当。胡方旭辩称，对上诉没有意见。易建国未予答辩。刘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损失120000元；二、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损失55801.65元；三、胡方旭赔偿130203.83元；四、易建国、深圳市诚信中通实业有限公司、胡方旭承担连带责任。以上四项合计306005.4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25日8时15分许，驾驶人胡方旭（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韦启勤、刘传二人，发动机号：××××，经检验制动不合格），从坦洲镇往三乡镇方向行驶，行驶至沙坦公路金涌大道路口处，向左转弯过程中遇驾驶人易建国驾驶粤Ｂ×××××号中型厢式货车（经检验制动不合格）驶至，双方避让不及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胡方旭、韦启勤及刘传受伤，双方车辆损坏。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乡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方旭未依法取得驾驶证驾驶制动不良的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载人超过核定人数且借道行驶未按规定让行，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易建国驾驶制动不良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导致此事故的次要过错，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韦启勤、刘传无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韦启勤、刘传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刘传被送往中山市××乡医院住院治疗，自2012年4月25日至同年6月4日期间在该院住院,经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枕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左侧顶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蝶骨前床突线型骨折，右侧颞骨骨折；2.双侧锁骨骨折；3.右胫腓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4.多处皮肤挫擦伤。出院医嘱：1.继续对症治疗，需复查；2.功能锻炼；3.建议出院后暂休息3个月；4.不适时随诊，骨折愈合后去除内固定。住院40天，医嘱住院期间陪护1人。2013年4月6日至同年4月7日，刘传在娄底骨伤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天。2013年4月8日至同年4月19日，刘传转至涟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双锁骨、右胫腓骨内固定术后；右胫骨内固定术后骨不连，住院11天。2013年5月1日涟源市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建议休假3个月。2016年2月17日至同年2月19日刘传再次于中山市××乡医院住院，经诊断为：右胫腓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出院医嘱：1.不适时随诊，术后两周拆线；2.3周内患处勿负重，注意保护；3.出院后在医生的指导和建议下行康复训练治疗；4.建议出院后休息1个月；5.住院期间有陪护1人；6.饮食方面建议适当加强营养，住院2天。2016年3月22日，××诊断证明书，建议休息半个月。刘传因此事故产生医疗费用71630.64元。2016年3月29日，广东天地方正法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天地方正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认定刘传的损伤与2012年4月25日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鉴定人刘传的伤残等级构成一项九级伤残及四项十级伤残，并产生鉴定费用2000元。珠海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开具《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凭证》，证明刘传从2007年4月至2011年10月于当地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刘传办理了2009年8月18日至2010年8月18日的广东省流动人员暂住证，并于珠海松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集体宿舍居住。2012年4月12日至2012年8月10日刘传仍收到转账工资如下：191.60元（2012年4月12日）、1607.80元（2012年5月11日）、1380.80元（2012年6月11日）、933元（2012年7月10日）、730.10元（2012年8月10日）。刘传的女儿系彭雅萱（2014年9月19日出生）、母亲系谢细福（1967年11月4日出生），其中谢细福共生育2个子女，系听力三级残疾。谢细福、彭雅萱均为农业户籍。粤Ｂ×××××号中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诚信中通公司，易建国系诚信中通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其正在执行公司职务，肇事车辆经交警部门确认检验制动不合格。该车在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附加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金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本事故发生在有效的保险期限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具体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具体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同时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四）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除本保险合同另有书面约定外，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没有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及其他相关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号牌，或临时号牌或临时移动证，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供粤Ｂ×××××号车辆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投保单，投保单由诚信中通公司盖章，投保单载明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已对诚信中通公司进行了保险特别提示。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诉讼过程中，刘传向一审法院申请1个月的调解期限，但各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发生在机动车之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粤Ｂ×××××号的交强险，应由其在交强险范围内先向刘传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易建国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故应由其向刘传承担30%的赔偿责任；胡方旭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其虽辩称系韦启勤知道其没有驾驶证仍要求其驾驶该摩托车，但胡方旭未到庭应诉，亦未能对此进行举证，同时胡方旭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自身的行为应具有认知能力，其在明知自身没有驾驶证的情况下仍然驾车不能免除其自身的责任，故应由其向刘传承担70%的赔偿责任。但事故发生时，刘传与韦启勤共同搭乘胡方旭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刘传作为具有辨识能力的成年人，应了解到三人共乘二轮摩托车的行为违反交通规则，并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刘传对其于本次事故中受到的伤害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对本次伤害承担10%责任，即相应减轻胡方旭5%的赔偿责任、减轻易建国5%的赔偿责任。即胡方旭向刘传承担65%赔偿责任，易建国向刘传承担25%。又因事故发生时，易建国系执行诚信中通公司的职务行为，故应由诚信中通公司向刘传承担25%的赔偿责任。因此，胡方旭应向刘传承担65%的赔偿责任；诚信中通公司向刘传承担25%的赔偿责任。就诚信中通公司应承担责任的部分，其在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但太平洋保险深圳市分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经检核不合格的，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订立是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的意思自治行为，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已向被保险人送达保险单、投保单、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诚信中通公司在上述条款上加盖骑缝章，并在投保人声明上盖章确认已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据此确认，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已向诚信中通公司对此免责事由履行了告知及明确说明义务。本次事故中，肇事车辆经检验制动不合格，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即诚信中通公司应对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自行向刘传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提出应为另外两名伤者胡方旭、韦启勤预留份额的主张，本事故发生于2012年4月25日，截至本案审理过程中已近四年时间，但胡方旭、韦启勤均未就其损失向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主张权利，且胡方旭亦未到庭应诉主张预留份额，故对于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提出的刘传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刘传于2016年2月19日在中山市××乡医院出院，住院期间拆除内固定，其于2016年3月21日申请伤残鉴定，天地方正鉴定所于同年3月29日出具鉴定意见书，刘传的治疗才最后终结、伤残情况于此时才得以确认，因此刘传于2016年5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的该辩解，不予采纳。本案诉讼过程中，当事人申请1个月的调解期限，现期限届满，各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对刘传的损失确认为：1.医疗费凭票据计算为71630.6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以100元/天为标准计算，刘传共住院55天，实际住院天数按刘传主张的53天计算，即5300元；3.营养费，根据医嘱并结合刘传患情酌情认定为1000元；4.护理费，结合刘传的伤情酌情以130元/天计算，天数按照刘传的主张计算53天，即6890元；5.误工费，刘传共计住院55天，其于2012年6月4日、2013年4月19日、2016年2月19日出院后，医院分别建议休息3个月、3个月、1个月，2016年3月22日中山市××乡医院出具证明建议休息15天，因此刘传共计误工280天，实际误工天数按照刘传主张的268天计算，刘传的工资银行流水显示其于事故发生后至2012年8月期间仍有部分收入，共计4651.70元，结合刘传的工作、收入情况以及广东省2014年度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0192.90元/年），其主张按1493.50元/月计算误工费亦属合理，故其误工费以1493.50元/月计算268天，同时扣减其于事故发生后已收取的部分的工资，即8690.23元；6.鉴定费故按票据计算为2000元；7.关于残疾赔偿金，结合刘传的诉求以广东省2014年度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0元/年为标准计算20年，刘传四个十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残疾系数计24%，故残疾赔偿金为144925.92元（30192.90元/年×20年×24%）；8.交通费根据刘传的就医情况酌情认定为1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1200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刘传的母亲谢细福尚未年满55周岁，同时其虽提供残疾证，但其系听力三级残疾，刘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谢细福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于谢细福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刘传的女儿彭雅萱系出生于事故发生之后两年，不符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条件，故对于彭雅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亦不予支持。上述第13项合计77930.64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应由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直接向刘传支付10000元；超出部分67930.64元，由诚信中通公司向刘传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16982.66元，由胡方旭向刘传承担65%的赔偿责任，即44154.92元；上述第49项合计175506.15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应由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直接向刘传支付110000元；超出部分65506.15元，由诚信中通公司向刘传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16376.54元,由胡方旭向刘传承担65%的赔偿责任，即42579元；综上，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向刘传支付赔偿款120000元，诚信中通公司应向刘传支付赔偿款33359.20元，胡方旭应向刘传支付赔偿款86733.92元。刘传的合理诉求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应予驳回。诚信中通公司、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胡方旭的合理辩解，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刘传支付赔偿款120000元；二、诚信中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刘传支付赔偿款33359.20元；三、胡方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刘传支付赔偿款86733.92元；四、驳回刘传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90元，减半收取2945元，由刘传负担634元，由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负担1155元，由诚信中通公司负担321元，由胡方旭承担83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一审中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投保单，其中投保人声明处载明：“本人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对保险人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明确说明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申请投保并同意按保险公司约定交纳保险费。”诚信中通公司对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于一审中提交的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保险条款上诚信中通公司的盖章均予以确认。另，根据一审提交刘传提交的粤Ｂ×××××号车辆行驶证，显示粤Ｂ×××××号车辆年检有效期至2012年5月。上述投保单、行驶证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刘传对易建国系诚信中通公司员工的事实表示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能否免责的问题。首先，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于本案一审中提交了其与投保人诚信中通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主张检验不合格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责事由，作为粤Ｂ×××××号车辆登记车主及投保人的诚信中通公司虽已按照规定进行合法有效年检，但仍对其所有车辆在驾驶上路行驶前具有安全检查及合理注意义务，公安交警部门在事故发生后作出检验制动不合格的认定，且该制动不合格系导致事故发生原因，同时，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相应的责任免除条款已以黑体加粗字体予以标识，而其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亦明确投保人已就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进行明确说明，上述保险条款及投保单均有投保人诚信中通公司盖章确认，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已就相应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其相应的免责条款具有法律效力；其次，对于诚信中通公司所提其已购买不计免赔，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履行保险责任的理由，根据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十七条的约定：“保险人根据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比例符合赔偿规定的金额内实行事故责任免赔率”上述条款明确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系在粤Ｂ×××××号车辆一方在事故中应承担的赔偿金额范围内实行免赔率，非对本案事故中粤Ｂ×××××号车辆一方承担的赔偿金额予以免赔，诚信中通公司购买了不计免赔，并不意味着对其应承担的事故责任赔偿免赔，其以此主张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故一审判决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免予赔偿并无不当。综上，诚信中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4元，由上诉人深圳市诚信中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瑄代理审判员  林天华代理审判员  唐芙蓉二○二○一七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谭长琴梁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