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303刑初3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甲，男。辩护人王开舰，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岳柱，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甲，男。辩护人杨先明，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乙，男。被告人周某甲，男。辩护人钱庆喜，贵州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俊，贵州他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付某某，男。辩护人周培勇，贵州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乙，男。辩护人梁婷，女，贵州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汇检公诉刑诉（2016）6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周某甲、付某某、周某乙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开舰、被告人徐某甲及其辩护人杨先明、被告人徐某乙、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钱庆喜、李俊、被告人付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培勇、被告人周某乙及其辩护人梁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湖南省岳阳市中建五局七公司承建渝黔铁路第九标段工程，因施工挖断了遵义市汇川区高坪镇联丰村永庄组上大沟（小地名）山上的道路，导致永庄组十七户村民在山上的土地无法耕种，其中付某某有0.881亩，徐某甲有2.1691亩，周某乙有4.1936亩，周某甲有7.2775亩。2015年8月，被告人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周某甲、付某某、周某乙经预谋，虚构山上所有误耕土地68亩系其六人所有，多次到工地项目部商谈，骗取三年的误耕土地（53.5亩）赔偿款104,325元被六人平分。案发后赃款全部退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周某甲、付某某、周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耕地面积，骗取本应属于他人的误耕补偿费，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甲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辩解不知道所犯何罪。提出：高铁施工将前往汇川区高坪镇联丰村永庄组上大沟（小地名）山上的道路挖断，导致山上的土地无法耕种，土地也无法丈量。领到的钱是在高坪镇人民政府的协调下获得的赔偿款。没有虚构大沟山上的土地是我们六名被告人所有。辩护人王开舰提出被告人黄某甲等五名被告人获得村民的授权，与村民组长周某甲以职权代表村民获取的补偿是得到村民认可的，本案是六名被告人获得了赔偿后没有发放给村民，侵害了村民的利益，不是侵害项目部李某某的利益。本案被告人可能构成侵占罪，应当通过刑事自诉程序处理。辩护人王开舰当庭出示被告人黄某甲家庭情况说明一份、申请一份。被告人徐某甲辩解其行为是受村民开会，签署了委托书后与其他被告人在镇政府的主持下协商赔偿，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辩护人杨先明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定性不准，被告人徐某甲不构成犯罪。提出：赔偿的土地误耕费的亩数是协商达成的，指控的赔偿亩数53.5亩及犯罪金额赔偿款104,325元不准确。当地村民联名投诉书中认可18万元，没有查明18万元属于村民组的还是属于六名被告人。签订的赔偿协议是在镇政府主持下达成的，赔偿的是污染费而不是误耕费，项目部基于与六名被告人达成搅拌站粉尘污染赔偿协议，相信六名被告人具有代理权，属于民法上的表见代理，是民事行为。公诉机关定性错误，不应当认定为诈骗罪。被告人徐某乙辩解其在大沟山上有近10亩土地，但是没有进行丈量，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辩解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辩护人钱庆喜认为被告人周某甲不构成诈骗罪。提出：周某甲等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把大沟山上他人的土地作为自己的土地进行索赔。周某甲等没有得到村民的委托授权参与协商赔偿事宜，村委会、镇政府没有认真履行审查的义务，有重大过错。本案的涉案金额不明，受损土地的亩数是协商估计得来，没有实际丈量，赔偿的总金额是132,600元，公诉机关减去的面积不准确，导致指控的犯罪金额不准确。本案是民事纠纷，属于民事欺诈。周某甲有自首情节，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平时表现良好。辩护人钱庆喜当庭出示了本院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及周某甲家庭情况说明一份、申请一份，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周某甲到案经过材料，当庭予以出示。被告人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辩解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辩护人周培勇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出赔偿的面积亩数是协商确定，公诉机关减去的亩数是估计扣减，指控的金额不准确。应宣告被告人付某某无罪。辩护人周培勇当庭出示被告人付某某家庭情况说明一份、申请一份。被告人周某乙辩解是在政府的主持下达成的赔偿协议，不是犯罪。辩护人梁婷认为被告人周某乙的行为不应当被评定为刑事犯罪。提出：周某乙等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赔偿的面积和金额是协商得来的，指控的金额不准确，应当宣告周某乙无罪。辩护人梁婷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关于联丰村永庄组炮损工作座谈会会议纪要》，当庭予以出示。经审理查明：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于2013年起承建渝黔铁路高速铁路九标段二工区，在汇川区高坪镇联丰村设立搅拌站进行施工。2015年8月9日，高坪镇联丰村永庄村民组村民在被告人付某某家召开大会，认为高速铁路施工给村民组大沟（小地名）等处造成粉尘污染，决定委托被告人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作为代表，找施工单位洽谈赔偿事宜，获得的赔偿金额除交给村民组2万元外，其余归洽谈人员自行分配，不足则由洽谈人员弥补差额。2015年9月22日，在高坪镇人民政府、联丰村委会派员参与下，永庄村民组长被告人周某甲与村民代表被告人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与施工单位湖南安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达成《关于石场粉尘污染的协议》，由湖南安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赔偿粉尘污染费49,800元给永庄村民组。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领取后，交给村民组2万元，余款均分。2015年10月，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共谋后，冒充村民代表，找到高速铁路施工单位，提出施工导致永庄村民组通往大沟（小地名）山上的道路被损坏，无法耕种山上的土地，造成土地误耕，要求赔偿误耕费。同年10月13日，在高坪镇人民政府、联丰村委会派员参与下，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与施工单位代表李某某召开会议进行协商，会议上，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将误耕的土地计入名下，提出误耕面积为68亩。会议决定由施工单位赔偿三年（从2013年5月起至2016年5月止）的误耕费，赔偿标准每亩650元，赔偿面积68亩，合计赔偿金额为人民币132,600元。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领取误耕赔偿费132,600元，各分得22,100元。案发后，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退出赃款合计132,600元，归还被害单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被害单位于2016年4月13日报案，公安机关同日立案受理。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5日抓获被告人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被告人周某甲于同日投案。3、被告人周某乙供述辩解。证明：我们六人一起商量，没有分工。协商后，以永庄组的名义去向高速铁路指挥部要大沟土地68亩的误耕费132,600元，要来之后我们就把钱平分了。永庄组的其他村民不知道。68亩的数据是我提出的。我们前期是永庄组的村民代表，谈过粉尘污染的赔偿问题，我们就以村民代表的名义去谈，他们都认为我们是村民代表。4、被告人徐某甲供述辩解。证明：我们在村民会上没有告诉村民去找项目部谈误耕费的事情。我们一起商量后就一起去，一起说，目的是以村民的名义去要可以多得一点赔偿费，自己多得点。68亩的数据是周某乙计算估计的。周某乙和徐某乙提出来我们跟项目部讲68亩土地是我们六个人的，钱赔下来就该我们六个人得。其他村民不知道这个钱。5、被告人黄某甲供述辩解。证明：我们领取粉尘污染费不久，生产队长周某甲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到付某某家开会，开会的人就是我们协调粉尘污染的六个代表，在付某某家周某乙提出来我们生产队在大沟的土地没有得到耕种，原因是修建联丰搅拌站的时候把道路挖断了，没有得到解决，可以找项目部赔点钱，我们同意了。于是我们先后找项目部、高坪镇政府和搅拌站，最后我们三方在高坪镇政府会议室协商，由搅拌站按照每亩650元误耕费，一共68亩，三年一次性付清，赔偿我们共计132,000元，这个钱徐某乙领取的，我们六人就平分了，每人得到22,100元。跟项目部谈的时候，我们说68亩土地是我们六个人的，实际上是10多户人家的。村民不知道协调误耕费这个事情，得到132,600元也没有告诉村民。我们就想瞒着村民把钱分了。6、被告人付某某供述辩解。证明：2015年11月我们去找高速铁路项目部谈永庄组大沟68亩土地因为施工损坏道路无法耕种的事，后来我们达成协议，赔偿了132,600元给我们，我们把钱分了，每人分得2万多元。我们没有给村民讲谈误耕费的事情，赔偿的钱村民也不知道。是我、周某甲、徐某乙、黄某甲、周某乙商量后，找搅拌站要的误耕费。周某乙造了68亩的数据，我们找搅拌站说是我们六人的土地，要求赔偿误耕费，搅拌站以为我们是真实的误耕，就把钱赔给我们了。7、被告人周某甲供述辩解。证明：村民会上没有委托我们去谈误耕费的事情，误耕费是我们六人商量去谈的。我们商量以后以我们六个人的名义去找项目部谈土地误耕费，以我们个人名义将68亩误耕费报给项目部和高坪政府。就是为了赔偿下来了，大家平分这些钱。我们没有给村民讲找项目部要误耕费，赔偿款也没有分给群众。8、被告人徐某乙供述辩解。证明：我们六人私下开会商量去要误耕费，是给我们自己要，周某乙提出来误耕面积68亩，土地是以我们六个人名义报给项目部和高坪镇政府。误耕费132,600元是我去领取的，领来后我们六人平分了。9、证人李某某（中建五局渝黔铁路项目部九标段二工区协调部部长）证言。证明：去年5月开始，联丰村村民就陆续阻工，主要问题就是粉尘污染，还有就是损坏了大沟的土地道路，后面就污染问题达成赔偿协议。关于道路毁坏问题，生产队长周某甲、周某乙、徐某乙、付某某、徐某甲、黄某甲六人进行了统计，共计68亩，我们赔偿了132,600元。后来村民又来阻工，说没有得到赔偿款，我们了解发现是周某甲他们没有发给村民，自己把钱分了。当时我们只知道这些土地是周某甲他们六人的，后来村民来闹才知道不是他们的，还有其他群众的。10、证人吴某某（中建五局渝黔铁路项目部九标段二工区搅拌站承包人）证言。证明：我们搅拌站地点在高坪镇联丰村，石料加工对群众生活有影响。大约去年5月份开始，当地群众不断到我们搅拌站阻工。经过多次协商，我们一次性赔偿49,800元。协议是和村委会签订的，赔偿的钱是村民代表周某乙、徐某乙、付某某、徐某甲、黄某甲领走的。11、证人王某某（联丰村委会主任）证言。证明：2015年10月13日政府负责这个项目的陈孝林同志组织双方在镇政府座谈，达成协议后，2015年11月27日高铁项目部把钱打到村委会的账上。周某乙、徐某乙、付某某、徐某甲、黄某甲五人于2015年11月29日到村委会办公室拨钱，由会计卢某某审核后将钱拨给他们五人。他们座谈的时候说山上误耕的土地是他们六个人的，面积68亩。12、证人卢某某（联丰村委会副主任）证言。证明：座谈的时候，周某甲、周某乙、徐某乙、付某某、徐某甲、黄某甲都说土地是他们的六个人的。13、证人姚某某（被告人徐某乙前妻）证言。证明被告人徐某乙户在大沟山上有土地约2、3亩，2010年起种树。14、证人黄某乙、邓某某、黄某丙、黄某丁、黄某戊、黄某己等村民证言。证明：2015年8月份，周某甲组织村民开会，商量找高铁项目部谈粉尘污染赔偿事宜，决定要2万元作为集体资金。后来听说赔偿了4万元，又找高铁赔了13万元。群众不知道。15、证人李某某、陈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周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徐某甲、黄某甲以联丰村永庄组村民代表的名义参与洽谈误耕费的赔偿会议。1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于2016年5月5日到案后各退出27,000元。17、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本案赃款132,600元发还被害单位。18、测量笔录、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联丰村大沟土地测量面积统计表、平面示意图。证明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在大沟承包土地情况。19、关于石场粉尘污染的协议。证明2015年9月22日，在高坪镇人民政府、联丰村委会派员参与下，永庄村民组长被告人周某甲与村民代表被告人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与施工单位湖南安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达成《关于石场粉尘污染的协议》，由湖南安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赔偿粉尘污染费49,800元给永庄村民组。20、支票存根及领条。证明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出具收条，领走132,600元。21、会议记录。证明：2015年8月9日，高坪镇联丰村永庄村民组村民在被告人付某某家召开大会，认为高速铁路施工给村民组大沟（小地名）等处造成粉尘污染，决定委托被告人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作为代表，找施工单位洽谈赔偿事宜，获得的赔偿金额除交给村民组2万元外，其余归洽谈人员自行分配，不足则由洽谈人员弥补差额。22、会议记录。证明：2015年9月10日，在高坪镇人民政府、联丰村委会派员参与下，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与施工单位代表李某某召开会议进行协商，决定由湖南安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赔偿粉尘污染费49,800元给永庄村民组。23、会议记录。证明：2015年10月13日，在高坪镇人民政府、联丰村委会派员参与下，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与施工单位代表李某某召开会议进行协商，会议上，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将误耕的土地计入名下，提出误耕面积为68亩。会议决定由施工单位赔偿三年（从2013年5月起至2016年5月止）的误耕费，赔偿标准每亩650元，赔偿面积68亩，合计赔偿金额为人民币132,600元。24、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事实，采取索要损害赔偿费的方式骗取钱财132,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之规定，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按照达成的赔偿协议扣除了六名被告人在大沟土地面积的赔偿金额，为104,325元。被告人黄某甲、徐某乙、被告人周某甲之辩护人、被告人付某某之辩护人、被告人周某乙之辩护人均提出丈量的被告人田土亩数与实际不符，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不实，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无罪。本院认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村民代表并以自己的土地受到侵害向施工单位索要误耕赔偿费，确定赔偿面积、达成赔偿协议是其犯罪的步骤，所谓达成的赔偿金额132,600元就是其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误，予以更正。六名被告人及当地村民认为施工单位在施工过程中侵害其合法权益，属于民事纠纷，可能发生的损失不能在本案中扣减，可以另行通过合法渠道主张权利。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甲、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索要误耕费的目的是非法占有，没有获得村民的委托授权，亦没有告知村民，骗取的对象就是施工单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黄某甲之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是侵占罪，以及被告人徐某甲之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是表见代理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甲在知晓公安机关在对其进行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付某某、周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与周某甲积极退出全部赃款132,600元归还被害单位，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某甲、徐某甲、徐某乙、周某甲、付某某、周某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徐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徐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四、被告人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五、被告人周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六、被告人周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 怒人民陪审员  刘幸福人民陪审员  佘大其二０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