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7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家举（自报身份），男，1979年3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阳春市。2007年11月6日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6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喜发（自报身份），男，1987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广东省中山市古镇国贸大酒店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明文（自报身份），男，1988年1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西畴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原系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龙眠工业区铭成改性塑料厂工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西畴县。2012年2月1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5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纯林（自报身份），男，1980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柯家举、艾喜发、谭明文、李纯林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粤0703刑初6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柯家举、艾喜发、谭明文、李纯林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柯家举、艾喜发、谭明文、李纯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9日零时许，被告人艾喜发、李纯林与艾胡兵（另案处理）、艾某等人在蓬江区棠下镇桐井金岭市场四季酒吧（四季开心吧）饮酒娱乐后准备离开时，艾胡兵在四季酒吧门口与被告人柯家举、谭明文和“阿波”、“阿波”的朋友（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生争执，后艾胡兵手持一把U形摩托车防盗锁砸打被告人柯家举一方的人，随即引发双方互殴。艾胡兵持摩托车防盗锁砸打被告人柯家举头部，被告人柯家举则追打艾胡兵；被告人谭明文推打被告人艾喜发，被告人艾喜发遂用啤酒瓶砸打被告人谭明文头部，被告人李纯林在旁推打被告人谭明文；“阿波”从其驾驶的助力车上取出一根铝棒追打被告人艾喜发和李纯林，后被告人李纯林被谭明文赶上并拉住，被告人柯家举抢过“阿波”手中的铝棒追上被告人李纯林，后持铝棒殴打被告人李纯林，致被告人李纯林受伤倒地，被告人谭明文后用脚踢打被告人李纯林。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李纯林的损伤为轻伤一级；柯家举、谭明文的损伤均为轻微伤。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证人艾某、陈某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柯家举、艾喜发、谭明文、李纯林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其他相关的书证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柯家举、艾喜发、谭明文、李纯林无视国家法律进行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柯家举、艾喜发在公共场所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被告人谭明文、李纯林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一级，二人轻微伤，上述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柯家举、艾喜发在持械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谭明文、李纯林虽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但在斗殴中未使用械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谭明文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柯家举有前科劣迹，依法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柯家举、艾喜发、谭明文犯罪以后能够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李纯林能够当庭表示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柯家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二、被告人艾喜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三、被告人谭明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四、被告人李纯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的圆形铝棒一根，属于犯罪工具，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并销毁。上诉人柯家举提出：1.其被艾胡兵用U形防盗锁砸破头部后才从别人手上拿过铝棒被动防护，其不应被认定为持械。2.其在整个聚众斗殴的过程中并非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3.案发后其并未逃离现场，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且悔罪态度好。综上，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艾喜发提出：1.其被谭明文推打后，出于防卫而用啤酒瓶打谭明文的头部，其并没有积极主动地持械参与打斗，其行为应认定为防卫过当或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构成聚众斗殴罪。2.其不是主犯。原审法院对其定罪不当，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谭明文提出，李纯林的损伤与其没有直接关系，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纯林提出，其没有犯罪的动机与故意，不知道其行为会构成犯罪，希望二审法院对其行为进行审理，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柯家举、艾喜发、谭明文、李纯林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柯家举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1.上诉人柯家举的供述能与上诉人谭明文、艾喜发、李纯林的供述、监控录像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柯家举被他人砸破头部后，从别人手上拿过铝棒积极主动去追打他人，其行为应认定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2.上诉人柯家举虽不是本案斗殴的最先引起者，但其持械去追打他人，在斗殴中作用积极，属本案主犯。3.打斗发生后，在场群众报案，民警到场后根据群众的指引找到涉案的嫌疑人，且上诉人柯家举归案后所作的第一份讯问笔录并未对其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进行供述，而是避重就轻，综合本案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柯家举在明知他人已报警仍主动留在现场等候处理，故上诉人柯家举的行为不属于自首，但上诉人柯家举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好，经查证属实。原审法院考虑上诉人柯家举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等情节，已对上诉人柯家举作出从轻处罚，现上诉再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上诉人艾喜发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1.本案属于双方违法进行斗殴，不具备正当防卫的前提条件，上诉人柯家举、谭明文、李纯林的供述和监控录像视频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艾喜发手持啤酒瓶殴打上诉人谭明文，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且上诉人艾喜发积极参与斗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斗殴罪。2.上诉人艾喜发持啤酒瓶参与打斗，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原审法院考虑上诉人艾喜发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等情节，已对上诉人艾喜发作出从轻处罚，现上诉要求再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上诉人谭明文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柯家举、谭明文、李纯林的供述、证人艾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能与监控录像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谭明文积极参与打斗，包括殴打上诉人李纯林，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法院考虑上诉人谭明文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累犯等情节，对上诉人谭明文作出减轻处罚，现上诉要求再从轻处罚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纯林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陆某的证言能与监控录像视频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李纯林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法院考虑上诉人李纯林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等情节，对上诉人李纯林作出减轻处罚，现上诉要求再从轻处罚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柯家举、艾喜发、谭明文、李纯林无视国家法律，持械参与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柯家举、艾喜发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上诉人谭明文、李纯林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但在斗殴过程中未使用械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柯家举、艾喜发、谭明文、李纯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谭明文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柯家举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柯家举、艾喜发、谭明文、李纯林所提的上诉意见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有就代理审判员  黄凤珍代理审判员  龙仕芳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朱瑞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