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481刑初420号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炳炎，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于2016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逮捕。辩护人范丁宝、魏承碧，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柯福祥，男，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4月1日被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杨俊荣，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闽永检公刑诉（2016）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炳炎、柯福祥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6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海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炳炎及其辩护人范丁宝、魏承碧、被告人柯福祥及其辩护人杨俊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黄炳炎从郝某、董某（均另案处理）处购买11吨溴代苯丙酮，由郝某发货至福建省漳州奥德佳物流园鑫展旺物流公司。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柯福祥经他人指示将其中2吨溴代苯丙酮装至一辆货车，其余9吨溴代苯丙酮由黄炳炎雇佣卢某、谢某分别驾驶闽Ｅ×××××号厢式货车闽Ｅ×××××号厢式货车从福建省漳州奥德佳物流园鑫展旺物流公司运输至永安市，并由柯福祥在运输途中看路望风。2016年5月19日，公安民警在永安市公路港商务酒店门口查获闽Ｅ×××××号、闽Ｅ×××××号二辆厢式货车以及车载的9吨溴代苯丙酮。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黄炳炎、柯福祥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制毒物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炳炎、柯福祥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炳炎辩解，只购买9吨溴代苯丙酮。辩护人范丁宝认为，1、黄炳炎只涉案9吨溴代苯丙酮的买卖，而该买卖并未成就，应属犯罪未遂。2、黄炳炎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从犯。被告人柯福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杨俊荣认为，1、柯福祥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2、柯福祥的行为符合特别自首的构成要件，3、柯福祥参与的制毒物品买卖因意志以外的原因尚未完成，属犯罪未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黄炳炎从郝某、董某（均另案处理）处购买11吨溴代苯丙酮，由郝某发货至福建省漳州奥德佳物流园鑫展旺物流公司。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柯福祥经他人指示将其中2吨溴代苯丙酮装至一辆货车，其余9吨溴代苯丙酮由黄炳炎雇佣卢某、谢某分别驾驶闽Ｅ×××××号厢式货车（车载4吨溴代苯丙酮）、闽Ｅ×××××号厢式货车（车载5吨溴代苯丙酮）从福建省漳州奥德佳物流园鑫展旺物流公司运输至永安市，并由柯福祥在运输途中看路望风。2016年5月19日，永安市公安局民警在永安市公路港商务酒店门口查获闽Ｅ×××××号、闽Ｅ×××××号二辆厢式货车以及车载的9吨溴代苯丙酮。被告人柯福祥于2015年5月19日在永安市尼葛大酒店被永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黄炳炎于2016年1月8日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中诚中山路7号三期大众商务酒店被龙岩市公安局中诚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1、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黄炳炎、柯福祥的出生日期、籍贯、住所地等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19日，永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接连城警方线索称，有三部车辆将生产麻黄碱的原料运输至永安，其中柯福祥驾驶的车辆闽Ｅ×××××为看路望风车辆。该队民警立即开展工作，在永安市尼葛大酒店查获被告人柯福祥，在永安市公路港商务酒店查获卢某、谢某，并在卢某与谢某驾驶的车辆闽Ｅ×××××.闽Ｅ×××××上发现大量生产麻黄碱的化学原料。随即依法将三人传唤至永安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被告人黄炳炎于2016年1月8日0时30分在龙岩市新罗区中诚中山路7号三期大众商务酒店被龙岩市公安局中城派出所民警抓获。3、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5月19日永安市公安局对卢某驾驶的闽Ｅ×××××号车进行扣押，并在小车上扣押银白色铁桶16桶（内有不明液体，每桶净重250KG）；对谢某驾驶的闽Ｅ×××××号车进行搜查并扣押银白色铁桶20桶（内有不明液体，每桶净重250KG）。4、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19日，永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接连城警方通报称，有辆车将生产麻黄碱的原料运输至永安。该队民警立即开展工作，经工作，在永安市尼葛大酒店查获被告人柯福祥，在永安市公路港商务酒店查获被告卢某、谢天虹，并在卢某与谢某驾驶的车辆闽Ｅ×××××、闽Ｅ×××××上发现大量生产麻黄碱的化学原料。经审讯，被告人柯福祥供述，有一叫“阿义”的男子，叫其为运送货物从漳州至龙岩的车辆闽Ｅ×××××、闽Ｅ×××××看路望风，之后“啊义”让柯福祥为车辆闽Ｅ×××××、闽Ｅ×××××看路望风至永安，现因“啊义”的相关情兄不足，“啊义”的真实情况仍在进一步调查当中。本案当中涉及到的另外2吨溴代苯丙酮公安机关目前无法查找到。5、通行记录查询，证实：闽Ｆ×××××于2015年5月18日17点03分通过漳州西收费站、闯EEW670于2015年5月18日17点02分通过漳州西收费站、闽Ｅ×××××于2015年5月18日17点03分通过漳州西收费站；同日从龙岩西下高速的时间分别18点44分、19点24分、19点23分。从蛟洋上高速的时间分别为21点24分、无、21点23分。6、鲁闽货运山东青州《福建专线》货物落点及中转明细表，证实：一个叫郝总的人于2015年5月15日从山东青州发货（货物名称化工）共计11吨发往福建漳州。7、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闽警院司鉴中心[2015]毒检字第785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卢旺荣驾驶的小车查扣的16桶疑似易制毒化学品随机抽取的二桶液体和谢天虹驾驶的小车查扣的20桶随机抽取的二桶液体均检出溴代苯丙酮成分。8、证人卢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18日，他在漳州人民广场等着拉货，开着厢式货车，车号是闽Ｅ×××××，早上11点左右接到一个电话号码150××××8525的电话（大约20多岁，口音是普通话，身高大约1.7米；这个人是做摩托车来的，到他们等拉货的地方，先跟他说然后留了电话的，经辨认为黄炳炎）在电话中跟他说，有三十几桶的油桶货，问要不要拉。他说可以，并叫他再叫上一部车到漳州奥德佳物流园的鑫展旺物流公司去拉货。拉到龙岩一次800元，到了龙岩会跟他联系把货接走。他就叫上谢某，跟谢某说有货到龙岩，一趟800元，谢某同意就跟他去物流园拉货了。他跟谢某到了鑫展旺物流公司后，下车后到了店铺里问一个女的，跟她说是我们是来拉油桶的36桶。她就安排两个工人还有一辆叉车安排装货。当时时间大约是14点左右，是从一辆红色的17-18米的托斗车上往他的车上装银灰色的铁桶，他的车上装了16桶，谢某的车上装了20桶同样的货，当时大车上一个有44桶，其中有一辆车在他们前面装了8桶走了，这个人是在漳州西付2000元钱给他和谢某的人，经辨认为柯福祥，这个人和他装的是同一批货）。装好车后，他们就开车到漳州西出口处的时候，他接到号码150××××8525的电话，说这批货要运到永安，不要运到龙岩，他说要先付一点运费，没有带那么多钱，要先拿点钱加油之类的，之后那个装了8桶银白色铁桶的人就来找他了，并给了他2000元做运费到龙岩，他就给谢某1000元。后叫他们在永安北高速口的公路商务酒店住下，到时候有人会联系他，到时候再卸掉。上高速的时候大约下午4-5点左右，上了漳龙高速，晚上6点50左右，号码150××××8525的电话打给他叫他们下龙岩西下高速吃饭，并说好，到时候把钱给他们。后来他跟谢某下了龙岩西的高速，到了泉美饭店，他们等了一会儿还没有来，8525的人打电话给他叫他们到永安后再给运费。后来来了另外一个年轻人（这个人是之前装8桶银白色铁桶的人，之后给了他一个号码，记得尾号是8350)，告诉他们号码150××××8525电话的人没有空，是电话尾号8525的人叫其来的，然后三个人一起吃饭，这个人叫他们不要从龙岩上高速，叫他们到焦洋上高速来永安，并说古田有警察抓车，所以从焦洋上高速，他们说我不怕警察，因为没有超载，哪里上高速都是一样的，但这个人说这样可以省一点钱，于是他们就从焦洋上高速了。吃完饭后这个人留了一个号码为150××××8350的电话，告诉他们以后就用这个电话跟他们联系，他们就往永安方向开了。他们就按照这个人的要求到了永安北下高速，150××××8350的电话，叫他住公路商务酒店，明天有人跟他联系，他们在商务酒店等就可以了。到了今天早上七点多他打电话给号码150××××8525的，电话一直关机，他在打150××××8350的电话，这个人说你们在等等。到了早上十点左右警察就来宾馆查了，并把他们停放在门口的两辆车也查获了。经辨认在漳州西高速口付钱的男子是柯福祥。9、证人谢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18日中午1点多左右，卢某打电话给他，叫他一起去载货，他和卢某一人开一部车到漳州奥德嘉物流园，到了停车场，那里有一个托头大车，车上就载有这些铁桶，就有工人将这些铁桶装上车了，他的车载了20桶，卢某的车装了16桶，还看到一部微型车，在他们之前也装了8桶就先走了。装好车后，他就和卢某一起开车先到漳州西高速口吃饭，卢某就打了个电话，叫对方给点钱，对方说先给2000元钱，过了一个小时，就有一个人拿了2000元钱过来给卢某，这个人是之前装了8桶的那个人，卢某就点了1000元钱给他。他们就一起上了高速，开车跟在卢某后面，看到卢某往龙岩西出口开，他也跟着一起开下龙岩西高速口，到了一个饭店门口，卢某说老板等等会在饭店请吃饭，他们就在饭店等，过了一下，之前开车载了8桶液体的男子过来，吃饭的时候，卢某就问那个男子，“你载的8桶东西已经运到龙岩了？，那个男子说是的，卢某说那你的钱很好赚，那个男子和他们说，古田高速公路上在抓车，你们走国道，卢某和他听了之后，就决定走国道，吃完饭后，他们就沿着国道开，到了焦洋，然后上了高速，一路开到了永安北高速，下高速已经是今天凌晨0点左右了，卢某打电话给对方，对方说叫他们先在永安北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再说，他们就先住了下来，今天早上就被查获了。只知道铁通里面是液体，具体是什么不知道。经辨认，付钱的人是柯福祥。10、证人郝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他有将溴代苯丙酮卖给福建的冯向阳、黄炳炎，一般是董某和黄炳炎联系，董某和黄炳炎有专门的电话联系，他也有和黄炳炎联系过，他和董某一起去找黄炳炎拿钱，从2014年到2015年5月，先后找黄炳炎拿了100多万元，前三次是5吨，2015年5月，大概17-20吨，最后一次卖了11吨，黄炳炎打电话给董某，说要买11吨的溴代苯丙酮，董某就告诉他黄炳炎要11吨的溴代苯丙酮，他就找了物流把这个货发到福建，提货人的电话就按照董某给他的电话号码填了，时间就是2015年5月15日发的货，这批货钱还没收到就被抓了，都是经物流发到福建，5月15日发的货，每吨7.2-7.5万元，5月19日他找到董某商量要去找黄炳炎拿钱，董某打电话给黄炳炎，一开始黄炳炎没接，后来黄炳炎回电话，告诉董某说给他运货的小弟联系不上，去宾馆也没找到人和车在这之前黄炳炎有叫他们这个小弟把车运到一个宾馆，之后黄炳炎的小弟同黄炳炎联系过，但是没联系上，黄炳炎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黄炳炎没有说这个运货的人的情况，但有说过有一部车会在货车前面看路望风，当天下午三点多，黄炳炎和他们说沈君标、老冯都被抓了，叫他们也要注意了。11、证人董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郝某的溴代苯丙酮有卖给冯向阳、黄炳炎，2014年9、10月份的时候，老冯的朋友小黄或叫小王跟他们见了2次面，并要了他的联系方式，也要买的溴代苯丙酮，然后他们就给小黄发货，小黄告诉他们说他们发货的事不能让老冯知道，共向黄炳炎拿了4次钱，共有100多万元。黄炳炎2015年5月8日最后一次买了11吨的货，本来黄炳炎是说要买15吨的货，但他和郝某说了后，郝某只答应给11吨，每吨7.5万左右，具体多少不是很清楚，郝某已将货发到福建，具体几号发货不清楚。（经辩认购买溴代苯丙酮的人是黄炳炎）。5月8日那批货的钱没有拿到，那时候他和郝某商量要找黄炳炎拿钱，打电话给黄炳炎没接，之后黄炳炎回电话给他，说帮运货的人和车到一个宾馆，但是现在帮运货的人和货车都不在宾馆了，也找不到人和货主，打这个电话给他的时间是在2015年5月19日的中午左右，至于这批货是什么人运，运到什么宾馆黄炳炎都没和他说，黄炳炎购买溴代苯丙酮也是拿去卖的。黄炳炎的号码变来变去记不住，他们和黄炳炎都是用现金交易。12、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永安市看守所从他身上提取到的两封信和一张纸条其中有一封用整页信纸写的是黄炳炎给他的，黄炳炎和他同一个号房，黄炳炎说要把这封信给其家里人（信背面有地址和电话），信的内容他没看过。13、被告人黄炳炎的供述，供认：被抓之前，具体时间他不清楚，当时他和董某讲好由董某先放9吨的溴放在他这里，如果能卖得掉的话，就补一吨7-8万的价格，如果董某有销路，可以从他这里提走，就要补几千块一吨给他，作为保管的费用补偿他。他有叫两个漳州的货车司机，是路边请来去装载的，刚开始是叫那两个货车司机装去龙岩，后面又叫货车司机装去永安，报酬有增加。听说龙岩准备在搞一个大行动。他买的货到漳州后，董某有打电话问有没有看路的人，他说没有，董某就给他安排一个人看路，但是这个人有没有给他请的两个司机看路不清楚。14、被告人柯福祥的供述，供认：2015年5月13日左右，他在龙岩城区遇到“啊义”，然后“啊义”就拿了一个黑色诺基亚的电话给他，这个电话就和他联系的时候用，到了2015年5月18日上午“啊义”打电话给他，叫他去漳州帮忙带车看路。5月18日下午13时许，他就开车到漳州九湖等了，在等的对候“啊义”有告诉他两个车牌号，尾数分别是3211和670，“啊义”说看到这两个车牌号的车的时候，就开车到漳州的天宝高速口等，到了下午16时许，看到这两部车，然后他就开车到漳州的天宝高速口等，等的时候“啊义”又告诉他去漳州的金山高速口等，后来又换成漳州西，最后大概在18时许的时候，他就开车从漳州西上高速，那两部车就在他车后面。快到龙岩的时候，又接到“啊义”电话，在龙岩西高速口下高速，下高速后就在龙岩西高速口那里等，他看到另外两部车到了就直接开车走了，后来“啊义”又把他叫回龙岩西高速口，并叫他去找那两部车，找到那两部车后，就在高速口附近的店铺吃东西，吃东西的时候，另外那两部车的司机就和他说要开车到永安北，吃东西的时候“啊义”有打电话给他，不要从龙岩西上高速，因为古田在查车，从焦洋上高速，不是到龙岩是要开车到永安，然后他就开车在前面带路看路，另外两部车就跟在后面，他们从焦洋上高速后，就直接开到永安北了。大概在5月19日0时的时候，他开车就到了永安北，等的时候他就打电话给那两部车的司机，问到哪里了，司机和他说还有很远，于是他就先到永安市公路港商务酒店开了一个钟点房洗了个澡，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另外那两部车的司机打电话说到了，他就退房并打电话给“啊义”说他们已经都到永安了，“啊义”叫他和那两个司机说自己找地方住，等他的电话。之后那两个司机就在永安市公路港商务酒店住了，他就到永安市尼葛大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住了。被查获的当天早上，阿义有打电话问货车的东西有没在，他说没有和货车司机在一起，后来货车司机也有打电话给，问货怎么处理，他也不知道，叫他们等电话。两部货车车上具体装什么东西不知道，东西是银白色铁桶装好的，“阿义”有和他说这两部货车上装的是化学品，这些化学品是国家管制的，所以阿义才叫他看路望风，看有没有警察查车。因为这两部车做的是违法犯罪的事情。“阿义”具体没有说给多少钱报酬，因为他那时候还差5000元还信用卡，有找阿义借钱，阿义就叫他给这两部车看路望风，按这样算的话报酬是5000元。他从漳州西上高速给这两部货车看路望风之前，阿义有打电话给他，到漳州物流园门口开一部货车，然后到物流园里面装了8桶银白色铁通的化学品，这8桶化学品和车辆3211、670上装的是一样的化学品，因为这些银白色铁桶都是放在一起的，是随意装车的，而且在装车的时候，3211.670这两部车的司机也在旁边，装完8桶化学品后，3211和670这两部车司机就把剩下的银白色铁桶装到他们车上，接着他就把那部货车开回物流园门口。关于被告人黄炳炎辩解其只购买9吨溴代苯丙酮和辩护人认为黄炳炎只涉案9吨溴代苯丙酮的买卖，而该买卖并未成就，应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1、郝某、董某均证实将11吨的溴代苯丙酮卖给黄炳炎，2015年5月15日从山东经物流发货到福建。该整个买卖行为已经完成，属于犯罪既遂。故黄炳炎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2、辩护人认为黄炳炎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黄炳炎从郝某、董某处购买溴代苯丙酮后并雇佣卢某等人将该易制毒品从漳州奥德佳物流园鑫展旺物流公司运输至永安市，故黄炳炎在本案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辩护人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柯福祥的辩护人杨俊荣认为，1、柯福祥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柯福祥受他人指使提走2吨溴代苯丙酮后，并为9吨的溴代苯丙酮从漳州至永安的运输途中看路望风。其在犯罪环节中处于从属、辅助的地位，系从犯。辩护人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2、辩护人认为柯福祥的行为符合特别自首的构成要件。经查，2015年5月19日，永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接连城警方线索称，有三部车辆将生产麻黄碱的原料运输至永安，其中柯福祥驾驶的车辆闽Ｅ×××××为看路望风车辆，其罪行已被司法机关发觉，且在永安市尼葛大酒店查获柯福祥，故辩护人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3、辩护人认为，柯福祥参与的制毒物品买卖因意志以外的原因尚未完成，属犯罪未遂。经查，现有证据表现，黄炳炎将购买的溴代苯丙酮运输转移至永安市公路港酒店门口被查获，因黄炳炎与郝某、董某之间的买卖行为已经完成，柯福祥为黄炳炎转移赃物看路望风，不属犯罪未遂，故辩护人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炳炎、柯福祥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制毒物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属共同犯罪。柯福祥受雇于他人，为转移赃物看路望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且柯福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意见、理由成立。黄炳炎、柯福祥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炳炎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二、被告人柯福祥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5日起至2018年1月8日止）。三、扣押的银白色铁桶36桶（内装溴代苯丙酮液体），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树苏建审 判 员  刘 珊人民陪审员  范桂英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林金华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1997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溯及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三百五十条【走私制毒物品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进出境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上述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提供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