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6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小龙，男，1990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12月17日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3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梁周，男，199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小龙、梁周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6）粤0605刑初38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小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4日凌晨3时50分许，被告人梁小龙、梁周因停车问题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富林朗悦酒店停车场与朗悦酒店保安员即被害人卢某发生争吵，梁周先从所驾驶的粤Ｅ×××××号奥迪汽车驾驶座下来，对卢某拳打脚踢。梁小龙随后从副驾驶座下来，持刀具捅了卢某腹部一刀并一路追砍卢某到风度广场附近的高佬烧鸡店附近。闻讯赶到的其他保安员将两被告人拦阻，两被告人即驾车逃离现场，将作案刀具丢弃后逃回湖南耒阳市藏匿。经鉴定，卢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躯干穿透伤，脾破裂，左肾实质全层裂伤并肾蒂血管损伤，胰尾部裂伤，腹腔大量积血，属重伤二级。卢某的脾破裂切除评八级伤残；左肾切除评八级伤残；胰腺修补评十级伤残。案发后，被告人梁周家属向被害人卢某支付了伤害赔偿款55000元，被害人请求对梁周从轻处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小龙、梁周结伙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二被告人持刀实施伤害行为，酌情从重处罚。梁小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伤害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梁小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周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且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及取得谅解，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梁小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梁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上诉人梁小龙上诉称：1.我因对方人多而拿水果刀下车自卫，我是在和对方推拉过程中造成被害人的受伤，并非故意伤害被害人；2.我在本案中处于被动和辅助作用，不是主犯。综上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4日凌晨3时50分许，上诉人梁小龙、原审被告人梁周因停车问题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富林朗悦酒店停车场与朗悦酒店保安员即被害人卢某发生争吵。3时56分许梁周先从所驾驶的粤Ｅ×××××号奥迪汽车驾驶座下来，对卢某拳打脚踢。梁小龙随后从副驾驶座下来，持刀具捅了卢某腹部一刀并一路追砍卢某到风度广场附近的高佬烧鸡店附近。梁周则驾车自行离开，后与上诉人梁小龙汇合后丢弃作案刀具并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卢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躯干穿透伤，脾破裂，左肾实质全层裂伤并肾蒂血管损伤，胰尾部裂伤，腹腔大量积血，属重伤二级。卢某的脾破裂切除评八级伤残；左肾切除评八级伤残；胰腺修补评十级伤残。案发后，梁周家属向被害人卢某支付了伤害赔偿款55000元，被害人请求对梁周从轻处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1月4日凌晨3时50分，我在罗村富林朗悦酒店11岗亭值班，当时两辆车驶入酒店地下停车场，两车下来了三男一女，从西门入口出来，我过去问他们是不是在这里过夜，如果没有在这里消费就要收取费用,对方其中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瞪着我。我说：“你瞪着我也没有用，这是公司的规定，我也是履行我的职责，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叫我领班过来。”我通过对讲机叫领班曹某过来，曹某与保安员李某1、梁某来到。对方见状就从西门入口走入地下停车，我和曹某、李某1、梁某走到酒店写字楼门口。过了几分钟，对方驾驶奥迪车从东门出口来到我面前，从驾驶位下来较胖的男子，副驾驶位上下来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较胖男子下车后直接过来踹了我并打我，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就从背后拿出一把刀，捅向我的腹部。我就朝他一脚踢过去，但不清楚有没有踢中，后我就开始跑。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在后面拼命地追我，我使劲地跑，一直跑到风度广场附近的高佬烧鸡店前并倒在地上。我呼叫曹某过来有两个原因：第一是让领班向对方解释我们酒店的规定；第二怕对方报复。经辨认，被害人卢某指认出梁小龙就是从副驾驶下来、拿刀捅伤自己的黑衣男子，梁周就是踹了自己一脚并打了自己一拳的较胖男子，同时指认了粤Ｅ×××××号白色小轿车驶离富林朗悦酒店地下停车场的截图及案发现场位置。2.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罗村富林朗悦酒店的保安领班。2015年11月5日凌晨3时45分许，我的同事卢某用对讲机呼叫说：“3号3号，我跟两位车主发生口角，怕对方报复。”我听到以后一分钟左右就到了卢某所在的11号岗亭，同时李某1、梁某也到了现场。约4分钟后，我们看到粤Ｅ×××××号白色的奥迪车从酒店地下车库东面出口开过来，并停在离我们约3米远的位置，开车的胖子即梁周直接冲过来用拳脚打卢某，我和李某1马上拦住梁周，劝他不要动手。接着车上下来一名长得瘦高的男子直接朝卢某冲了过去，我们马上上去拦他，同事警告我说瘦高的男子有刀，当时情况比较乱，我没留意到刀的情况。卢某可能看见对方有刀，马上往富林朗悦酒店马路对面方向跑，瘦高男子继续追卢某。梁周没有追卢某，并驾驶奥迪车离开。五分钟后，我们在罗村风度广场高佬烧鸡旁边找到了卢某，当时看到卢某摊坐在地上，肚子右侧位置的肠子已经漏出来了。经辨认，证人曹某指认梁小龙是拿刀追卢某的男子，指认了梁周，还指认了案发现场及肇事者所驾驶的车。3.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1月3日零晨3时40分许，卢某通过对讲机叫我、“阿伟”和李新潮过去，我过到时与卢某争吵的人走向地下停车场。卢某跟我们说因为非业务停车费才和两个客人争吵的。过了约5分钟，那客人就开着粤Ｅ×××××号奥迪车出来并将车停在我们旁边，从驾驶位出来一名较胖的男子快速走向卢某并打了他一耳光，我跟“阿伟”、李新潮将胖子拉开。后汽车副驾驶位上一名持刀男子下车冲向卢某并用刀砍向卢某上半身，我也不清楚是否砍到。“阿伟”拉开拿刀男子时，拿刀男子用刀背砍了一下“阿伟”，“阿伟”没有受伤。卢某看到对方拿刀就往后面跑开，拿刀男子就去追卢某。后较胖男子就开着奥迪车走了，我们去找卢某。我们在高佬烧鸡对面找到了卢某，当时卢某用左手捂着肚子，我把卢某的衣服脱了并看到肚子的肠子已经出来了。拿刀男子追完卢某后坐一辆白色丰田车离开。经辨认，证人梁某指认梁周就是殴打卢某的较胖男子。4.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司有规定12点后，进入地下停车库，必须问对方是来干什么。2015年11月4日零晨3时50分左右，有两辆小车开进罗村富林酒店地下停车库，卢某在地下车库入口向两名车主了解情况，两名车主觉得不爽，两名车主又返回地下停车库，卢某通过对讲机通知我们说：“来一下11号岗。这里可能有点情况。”我、曹某、梁某到11号岗，并上前问卢某发生什么事，卢某还没有来得及答，一辆白色奥迪小车驶出地下停车库并停到11号岗附近，车上驾驶位下来一名较胖男子指着卢某骂，还冲上去打卢某，卢某被他用拳脚打的后退了一下，随后较胖的男子被我、曹某、梁某拦住了，副驾驶位下来一名身材较瘦的男子有一个捅人的动作（但那时我还没有看到有刀），捅的动作完成后我就看到卢某往花坛后面跳了一下，紧接着该男子又有一个砍人的动作，这时我看到他手上有一把刀，此时被曹某拦了一下没有砍到，后我对曹某说对方有刀小心点。卢某看见对方拿刀就跑了，该男子躲开了我们的拦截追向卢某，较胖的男子开车跑了。我在高佬烧鸡旁边的洗车店对面发现卢某了，当时卢某用左手捂着肚子，我看见卢某肚子里的肠子已经出来了。较瘦男子开一辆湘Ｄ×××××号白色丰田小车，较胖男子开一辆粤Ｅ×××××号白色奥迪小车。经辨认，证人李某1指认梁周就是打卢某的、驾驶奥迪小车的胖子，梁小龙就是持刀殴打卢某的男子，还指认出案发现场及白色奥迪小车。5.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梁小龙打保安时我不在场，我当时在酒店负一层停车场内。当晚，我与梁周、梁小龙、张美娟一起宵夜，期间，我和梁小龙喝了啤酒。凌晨3时许，我驾驶湘Ｄ×××××号小汽车搭乘张美娟，梁周驾驶粤Ｅ×××××号奥迪车搭乘梁小龙一起去到朗悦酒店停车场准备停车再回去睡觉，在负一楼停好车准备离开时有一名保安员过来要收每台车30元的停车费，梁周说他认识酒店其他保安员，叫那保安员别收费，但保安员坚持要收，双方说了一会儿后无结果。我将车钥匙给梁小龙，让他去把我的车开走，梁小龙进车库一会，我们就一起跟着进去。当时梁小龙和梁周叫我自己开车，他上了梁周的车。后我发现梁小龙拿着我的车钥匙就马上追他们，但没有追上就回车上打梁小龙的电话，让他把钥匙拿回来。过了二三分钟，梁小龙回来并叫我搭他去罗村派出所附近，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在车上梁小龙打电话给梁周，问他在哪里并指路让我在一处住宅楼下面，梁小龙下我的车后走到梁周身边，我当时也跟着他下车打算与梁周说我们夫妻先去广州。下车后，我看到梁小龙从身上拿了一把刀出来，我觉得奇怪就过去看了一下，同时与梁周打了招呼，在走之前看见梁小龙将刀丢进附近一个垃圾桶内。当晚我不知道捅伤保安员的事，梁小龙没有说，我也没有问。经辨认，证人李某2指认出梁小龙、梁周，还指认出梁小龙丢刀的位置。6.上诉人梁小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当日我们在富林酒店与被我捅伤的保安发生了两次争执，具体是：第一次,我们进去富林酒店停车场时那名保安员说,你们没有在酒店住不准将车停在富林酒店里，并且说如果要停就要将钱给他，我不同意并说交也是交给酒店而不是交给你，当时梁周也说交也不是交给你。第二次,我们将车开出来准备离开时,又看到那名保安员站在车库出口处，所以想拿着刀下去吓唬他，一下车，我、梁周和那名保安员就打起来了。梁周先下车跑到那保安员面前用拳头打了他的头部后并扭打在一起，我随后拿着刀跑到那保安员面前，这时富林酒店的另一名保安员从后面拉住我的肩膀，我使劲地挣扎但没有挣扎开，被我捅伤的那保安员跑过来要打我，我看到他要打我就用拿刀的手去挡，在挡的过程中我用刀捅到了那保安员的腹部。我的刀放在腰带处，我想吓唬那保安员。当我发现刀上有血才知道用刀捅伤了那保安员。我继续追了那名保安员约十米，返回时梁周已经离开了，看到李某2的车还在车场停着，我就坐李某2的车来到罗村中心广场。我不清楚捅了那保安员几刀，并将刀丢到罗村派出所旁边的一间修车店后面的垃圾桶。梁周到罗村派出所旁边的修车店接我，我将刀上有血的事告诉梁周，还说了把刀丢在罗村派出所旁边的修车店路边的垃圾桶了。粱周驾驶白色奥迪车搭载我去了广州花都区狮岭镇，我就联系了一辆面包车送我们回湖南耒阳，梁周支付相关费用。经辨认，上诉人梁小龙指认了作案现场、丢刀现场。7.原审被告人梁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1月4日凌晨零时许，我和梁小龙、李某2及其老婆在罗村宵夜，均喝了啤酒。凌晨3点20分许，我开白色粤Ｅ×××××号奥迪小车、李某2驾驶他的白色丰田小车回我风度广场的家休息。因为我和富林酒店一些保安员认识，平时都是将车停到富林酒店停车场，那晚也是准备将车停进该酒店停车场。我停好车要离开时，一名不熟悉的保安员要收我停车费，我和他说我认识酒店的保安经理，叫那保安员别收我的停车费，但那保安员就是不听，我就和他吵了几句,那保安员用对讲机叫了其他保安员过来。我因保安员收费问题，用手打那保安员脸部、用脚踹他的腿部，但我不知道是否打到，随后保安队曹队长和另一名保安员把我拉住了。约1分钟后，梁小龙下车与那保安员发生了争吵，并打了起来，但没有看清楚怎么打。梁小龙追打富林酒店的保安时，我就开车离开了富林酒店准备回罗村风度广场我的住处，后我接到了梁姓朋友（富林酒店的保安员）的电话说：“你的朋友梁小龙用刀把富林酒店的保安员捅伤了，那保安员的肚子处流了很多血。”过了几分钟，梁小龙打电话让我去罗村派出所旁边的一间洗车档找他，我到了后，梁小龙拿出一把刀给我看并且说他用这把刀捅伤了富林酒店的一名保安员，随后将那把刀扔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过了10分钟，何平龙打电话给我说，梁小龙捅伤的保安员的肠子都露出来了，伤情可能很严重。我将情况告诉了梁小龙，梁小龙就让我开车送他去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我们在狮岭镇住下，后又租了面包车回湖南耒阳。我和梁小龙自始至终都没有商量过如何殴打那保安员。经辨认，梁周指认了梁小龙，还指认了案发现场、梁小龙丢作案工具地点。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证明，其中鉴定结论的内容为：经鉴定，卢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躯干穿透伤、脾破裂、左肾实质全层裂伤并肾蒂血管损伤，胰尾部裂伤，腹腔大量积血，属重伤二级。9.监控视频及截图：2015年11月4日凌晨3时56分，梁周、梁小龙一前一后下车，梁周下车就开始殴打卢某面部一拳、踢其一脚；梁小龙随后殴打卢某，并拿刀出来捅向卢某的腰腹部，卢某即跑开，梁小龙持刀追向卢某；梁小龙在罗村派出所后面的佳美士多店旁边拿出砍卢某的刀给梁周看。10.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卢某的脾破裂切除评八级伤残；左肾切除评八级伤残；胰腺修补评十级伤残。11.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及前科材料。关于上诉人梁小龙上诉所提，经查，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人曹某、梁某、李某1的证言均证实梁周驾驶白色的奥迪小汽车搭载上诉人梁小龙来到被害人卢某等人旁边，梁周停车后直接走向被害人卢某并实施殴打，梁小龙紧随梁周下车后持刀上前殴打卢某，并用刀捅向卢某的腰腹部。上述证言与监控视频、司法鉴定意见书等相印证，足以证实在上诉人梁小龙、原审被告人梁周共同对被害人实施伤害并致被害人重伤的过程中，上诉人梁小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梁小龙上诉所提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小龙、原审被告人梁周结伙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梁小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伤害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梁小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周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且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及取得谅解，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梁小龙的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劲审 判 员  达 琳代理审判员  邱汉中二○二○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楚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