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曾用名吴某国，男，1965年9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曾任灵璧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大路畜牧兽医水产站动物协助检疫人员，户籍地灵璧县，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于2016年7月21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被灵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12月1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辩护人黄辉，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皖1323刑初4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依据《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及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韩某证言、被告人吴某甲供述等证据认定：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吴某甲作为灵璧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大路畜牧兽医水产站动物协助检疫人员，协助官方兽医进行动物检疫工作期间，在没有到现场对生猪检疫、对运载工具消毒检查和监督装载的情况下，安排女儿吴某乙代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第二联随货同行联145张，并按每张40元的价格向生猪收购商收取费用，致使3900多头未经检疫的生猪流入市场。后被告人吴某甲又填写虚假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第一联留存联上交灵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存档。被告人吴某甲于案发后向灵璧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违法所得58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某甲身为动植物检疫机关的协助检疫人员，为徇私利，在没有到现场对生猪进行检疫的情况下，安排他人违规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填写虚假的检疫结果145次，造成3900余头未经检疫的生猪流入市场，其行为已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吴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某甲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吴某甲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已退至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吴某甲上诉称：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某甲于2012年被聘任为灵璧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大路畜牧兽医水产站动物协助检疫人员，协助官方兽医进行动物检疫工作。根据该站站长官方兽医韩某的安排，上诉人吴某甲从灵璧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动物卫生监督所领取空白盖章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在大路乡范围内从事动物检疫工作。2014年至2015年期间，上诉人吴某甲在没有到现场对生猪检疫、对运载工具消毒检查和监督装载的情况下，安排女儿吴某乙代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第二联随货同行联145张，并按每张40元的价格向生猪收购商收取费用，致使3900多头未经检疫的生猪流入市场。后上诉人吴某甲又填写虚假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第一联留存联，上交灵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存档。上诉人吴某甲于案发后向灵璧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违法所得5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吴某甲的姓名、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二）灵璧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协助检疫人员登记表》证明，吴志（治）国具有协检员身份等情况。（三）《灵璧县2014年动物协检员工作劳务补贴花册》证明，灵璧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对吴某甲等协检员发放2014年工作劳务补贴等情况。（四）灵璧县人事局灵人核[2009]4号《关于王素玲等工作职务的通知》证明，韩某任大路畜牧兽医水产站站长的任职情况。（五）皖农牧〔2012〕224号《安徽省农业委员会关于公布我省动物卫生监督执法机关符合官方兽医资格人员名单的通知》及《安徽省官方兽医人员名单》证明，韩某的官方兽医资格。（六）灵璧县机构编制委员会灵编发[2007]21号《关于组建灵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等机构的批复》证明，灵璧县畜牧兽医水产局组建灵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等情况。（七）灵璧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灵编发[2008]24号《关于设置灵璧县基层畜牧兽医水产机构的通知》证明，灵璧县基层畜牧兽医水产站于2008年11月设置及具有动物和动物产品检疫的相关职能情况。（八）灵璧县畜牧兽医水产局灵牧水字[2013]42号《关于对缓征畜禽及畜禽产品检疫费有关工作的通知》证明，该局加强对职责履行、票证管理、规范出证、检疫收费的规定情况。（九）《动物检疫管理办法》、《灵璧县动物检疫员管理办法》、《灵璧县动物检疫票证管理制度》证明，对检疫费用、动物检疫票证、检疫员职责，以及动物卫生监督机构可以根据检疫工作需要，制定兽医专业人员协助官方兽医实施动物检疫等动物检疫制度的相关规定。（十）《灵璧县检疫（验）购票凭证》证明，被告人吴某甲与韩某从该局动物卫生监督所领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十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第一联留存联145张证明，吴某甲伪造第一联检疫结果上报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存根等情况。（十二）从宿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蚌埠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提取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第二联证明，吴某甲安排女儿吴某乙填写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交给生猪收购商，生猪收购商贩卖生猪到宿州雨润（福润）食品公司、蚌埠宏业屠宰场后交动物检疫人员情况。（十三）《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吴某甲退出违法所得等情况。（十四）灵璧县畜牧兽医水产局灵牧水字[2015]9号《关于对韩某同志的处理决定》证明，灵璧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取消韩某官方兽医资格情况。二、证人证言（一）韩某证言证明，他是灵璧县畜牧局大路畜牧站站长，2012年被任命为官方兽医，2015年2月被安徽省畜牧局注销了官方兽医资格。他作为站长负责大路畜牧站的全面工作。吴某甲是协检员，只能协助官方兽医进行检疫工作，不能单独进行动物检疫，由官方兽医检疫并出具检疫票。按规定《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票据应该是他去领，但他没有检疫过，大部分票据都是吴某甲去领的，他去领回来也都交给了吴某甲，《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存根联和第二联都是吴某甲填写的，官方兽医一栏都是签他的名字，实际都不是他检疫的，名字也不是他本人签的，存根联也都是吴某甲上交的。2013年8月份之前允许收费，8月份之后，国家和省里下文不允许检疫收费，后来就不再收取检疫费用。2014年，县畜牧局给协检员发一个月一千元的工资。（二）吴某乙证言证明，吴某甲是她父亲，在灵璧县大路乡畜牧兽医水产站工作，是协检员，主要从事动物检疫工作。2014年春节后，她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有个猪贩子急等走猪，要到她家里开动物检疫票，父亲安排她第一联不要填，用以前没有上交的动物检疫票存根联放在需要开具的检疫票的第二联上填写，父亲安排她要按照检疫票要求逐项填写，特别要数好猪的头数如实填，官方兽医一栏要写韩某的名字，填好后，让她将第二联交给生猪贩子，每张票收40元钱。父亲让她把开票的内容写在一张纸上，由父亲回来后填写存根联。没过多会，猪贩子就开车到了她家门口，她按照父亲的安排，亲自数了数猪的头数，然后给猪贩子开票，并把开票的具体内容写在一张纸上。后来只要父亲不在家，就安排她给猪贩子开票。2014年至2015年，她一共开一百多张票，找她开票的生猪收购商有张某乙、朱某丙、吴少松、马杰、朱某甲等人。经她辨认从蚌埠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提取的发往蚌埠宏业屠宰场和从宿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提取的发往宿州雨润食品厂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第二联计145张，都是她填写的。（三）陈某证言证明，他是灵璧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动物卫生监督所所长。动物卫生监督所领取动物检疫票是严格按照相关规定执行的，必须由官方兽医领取，或者经官方兽医同意，开介绍信，协检员也可以领取。2013年以前一次只能领取一本，一本50张，用完后，官方兽医持票据存根可以换领新的一本，2013年以后，领取检疫票据按张领取，不再按本领取，每次差不多20多张。领取的时候，都进行领票登记，检疫购票凭证都有记录。2013年8月份以后按照规定不能再收取检疫费。2012年才有官方兽医称呼，在这之前，只有检疫员的称呼，2012年国家对检疫员进行改革，只有在编畜牧系统检疫员才能转为官方兽医，不在编的检疫员可以任命为协检员，由官方兽医现场检疫后如实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协检员协助官方兽医进行检疫。大路乡畜牧兽医水产站的官方兽医只有韩某一人,协检员也只有吴某甲。韩某曾经给他说过，大路乡检疫工作由韩某和吴某甲共同负责，具体由协检员吴某甲负责。他要求韩某和吴某甲共同检疫，吴某甲协助检疫，吴某甲的检疫结果由韩某负责。（四）张某甲证言证明，2014年他在大路乡收购生猪，都是找大路畜牧站吴某甲检疫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吴某甲现场检疫，然后给他开具检疫票。官方兽医一栏写韩某的名字。有时候吴某甲没空就让他去吴某甲家里拿检疫票，都是吴某甲家一个女孩把检疫票现场填好后交给他的。自2014年至2015年，吴某甲家的女孩开过二三次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给他。吴某甲和吴某甲家的女孩给他开票，每张收40元钱。（五）马某甲证言证明，他收购生猪销往安徽省蚌埠宏业屠宰场。走猪时，必须要有动物检疫票，否则屠宰场拒收。从大路乡走猪时，他都是找大路乡畜牧站的工作人员吴某甲开的检疫票。他先打电话和吴某甲联系，再开车到吴某甲家门口，由吴某甲现场检疫然后开具检疫票。2014年的一天，吴某甲不在家，就安排家里的一个女孩给他开的票，他将货主名字、联系方式、猪的头数、销往地点告诉那个女孩，女孩就把票开好给他。后来，吴某甲安排那个女孩给他开十几次检疫票。（六）马某乙证言证明，他从事生猪收购生意，从大路乡收猪销往安徽省蚌埠市宏业屠宰场。2014年至2015年期间，他每次走猪都是和姓吴的畜牧站工作人员事先电话联系，再开车到姓吴的家门口检疫的。有几次姓吴的不在家，是由姓吴家的一个女孩给他开的票，每张检疫票收他40元钱。（七）张某乙证言证明，他在大路乡附近几个乡镇收猪卖猪，主要卖到蚌埠宏业屠宰场，都是找大路畜牧站的吴某甲检疫。吴某甲有时候现场检疫开票，有时候是吴某甲家的小孩开票，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他事先给吴某甲打电话联系，说猪的头数、运送地点，吴某甲安排小孩开票，他就开着拉猪车到吴某甲家找那个女孩拿票，内容都填好了，他拿上检疫票就跟车走了。吴某甲的小孩给他开过四五次检疫合格证明,一张收40块钱。（八）张某丙证言证明，他做生猪收购生意，都是销往安徽省蚌埠宏业屠宰场。走猪时，他都是找大路畜牧站吴某甲开的检疫票。吴某甲还安排过自己家闺女给他开过票。2014年的一天，他给吴某甲打电话，吴某甲说有事，让他去家里找吴某甲家小孩开检疫票。他开着拉猪车到吴某甲家门口，吴某甲闺女问他货主、目的地、头数，开好票，就将票给他了。2014年至2015年，那个女孩开有三四次票。（九）朱某甲证言证明，2015年以前他收购生猪，主要卖到宿州雨润食品厂，有时候和其他猪贩子拼车卖往其他地方。他都是找大路兽医站的吴某甲检疫。有时是吴某甲现场检疫，吴某甲不在家，就让自己家小孩给他开票，一张收40块钱。开检疫票的时候，也有的写成他儿子朱存款的名字。吴某甲的小孩给他开过七八次检疫合格证明。（十）朱某乙证言证明，他2013年至2015年从事生猪收购生意，销往蚌埠宏业屠宰场。每次走猪都要找人开具检疫票。2014年底，他找大路畜牧站一个姓吴的开检疫票。他先给姓吴的打电话联系，后开车到姓吴的家门口，姓吴的女儿从家里出来，他告诉姓吴的女儿货主姓名、联系方式、猪的头数、目的地。姓吴的女儿将票开好后交给他，向他要40元钱。姓吴的女儿给他开过二三次检疫票。（十一）赵某甲证言证明，他收购的生猪主要卖到蚌埠宏业屠宰场，有时候也和其他猪贩子拼车卖往其他地方。检疫是找大路一个姓吴的检疫员，他们收猪后给这个姓吴的联系检疫开票。姓吴的不在时，就让自家小孩给开票，开一张收40块钱。开他的名字大概二三次。他拼车找的猪贩子也不固定，记得和朱某乙、赵某乙拼过车。（十二）赵某乙证言证明，他收猪卖到蚌埠宏业屠宰场，都是和几个猪贩子拼车走猪。因为拉猪去蚌埠路过大路乡，就找大路乡一个姓吴的检疫员给开检疫票。姓吴的有时候现场检疫后开票，有时候是安排自家女孩开票。拉猪到姓吴的家后，将猪的头数、运往地等内容告诉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把票开好后交给他们。他主要是和赵某甲、赵栋、赵家荣、朱某乙、赵亚军拼车贩猪，那个女孩总共给他开了十几张检疫票。（十三）朱某丙证言证明，他2014年开始收猪，一直干到2015年上半年，主要在大路乡收猪，销往蚌埠宏业屠宰场，他是找大路兽医站的吴某甲开的检疫票。如果吴某甲有事不在家，就安排女儿给他开票。吴某甲女儿开票时，他把猪的头数、销往地址告诉那女孩。吴某甲和女儿给他开票，每次都收40元钱。吴某甲女儿给他开过二十来次检疫票。（十四）马某丙证言证明，他在大路收猪走猪需要开具检疫票。2014年的一天，他和吴某甲联系，吴某甲让他去找吴某甲女儿开票，他开车到吴某甲家，把货主名字、联系方式、猪的头数、销往地点告诉吴某甲女儿，吴某甲女儿把票开好交给他，他就拿着票走猪了。从那以后，只要吴某甲有事不能到现场检疫，都安排自己女儿给他开检疫票。吴某甲女儿给他开过七八次票，每次开票收40元钱。（十五）李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他开始做生猪收购，主要卖到蚌埠宏业屠宰场。检疫都是到大路一个姓吴的检疫员家门口检疫的。他没见过那个姓吴的检疫员，他去蚌埠开的检疫票都是姓吴家的小孩开的。他收猪后把车开到这个检疫员家门口，让检疫员检疫开票。检疫员不在，就让自家小孩给他开票。他把货主、头数、起运地点、到达地点给这个女孩说，这个女孩在票上把内容写好，一张检疫票收40块钱。这个女孩给他开过六七次检疫票。（十六）沈某证言证明，2015年前后，他做收购生猪中介生意，偶尔帮猪贩子卓某开拉猪车，从大路乡开过检疫票，也有人从他手里买猪用他的名字开检疫票，但是具体怎么开的，开了几次，他就不知道了。（十七）卓某证言证明，他从事收猪卖猪生意，自己有货车，有时候用自己的车往外走猪，有时候雇别人的货车往外走猪。收猪主要卖到宿州雨润食品厂、蒙城东升屠宰场，偶尔也去蚌埠宏业屠宰场。他去宿州、蚌埠得从大路乡路过。检疫都是到大路的检疫员吴某甲家门口检疫的，吴某甲要是在，就自己现场检疫开票。有时候吴某甲不在家，就安排自家小孩给开票。他把货主、头数、起运地点、到达地点给这个女孩说，女孩填好内容，把检疫票给他，收他40块钱。开检疫票，有时候开他的名字，有时候开他妻子王海梅的名字，有时候开货车司机和货主的名字。（十八）张某丁证言证明，他收购生猪卖到蚌埠宏业屠宰场，得从大路乡经过。检疫都是到大路一个姓吴的检疫员家门口检疫的。他开车将猪运到这个检疫员家门口检疫开票。这个姓吴的检疫员要是在家，就检疫后开票。姓吴的要是不在，就安排一个女孩给他开票，一张收40块钱。那个女孩给他开过一二次检疫票。他和王某一起拼车走猪，是以王某的名字开的检疫票。（十九）王某证言证明，他在2014年期间收过猪，主要销往蚌埠宏业屠宰场。他把猪拉往蚌埠宏业屠宰场时，和高楼镇张营街的张某丁拼过一次车，检疫票是谁开的他不知道。他总共在大路开了三四次检疫票。有一次姓吴的有事不在家，安排女儿给他开过一次检疫票，收40块钱。三、被告人供述上诉人吴某甲供述，他是灵璧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大路畜牧站的协检员。大路畜牧站只有站长韩某是官方兽医，但是韩某不懂检疫工作，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都是由他出具的。2013年8月份之前是按每车40元的价格收取检疫费，后来省里规定不允许收费。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他在未到现场检疫的情况下，将空白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交给女儿吴某乙填写，并私自安排女儿以每张40元的价格向生猪贩子收费，然后他自己编造存根联上缴。因为他既要照顾生病的妻子还要带父亲看病，没有时间搞检疫，就安排女儿给生猪收购商开检疫票。女儿填写的145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他都没有到现场进行检疫。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某甲身为动植物检疫机关的协助检疫人员，为徇私利，在没有到现场对生猪进行检疫的情况下，安排他人违规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填写虚假的检疫结果145次，造成3900余头未经检疫的生猪流入市场，其行为已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上诉人吴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吴某甲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安排他人代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第二联随货同行联145张，并按每张40元的价格收取费用，致使3900多头未经检疫的生猪流入市场，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宜适用缓刑；根据吴某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量刑过重，可对吴某甲在原判量刑基础上再予以从轻处罚，故吴某甲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3刑初49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吴某甲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二、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3刑初49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吴某甲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松林审判员  卜庆永审判员  王晓红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解飞翔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动植物检疫机关的检疫人员徇私舞弊，伪造检疫结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