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91刑初29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杰（曾用名李二第），男，1986年9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小平、徐小定，浙江麦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家明，男，199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梁伟佳，男，199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劳镇江（曾用名劳慧仔），男，199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江培森，浙江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尚汉，男，1989年5月26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金艳芬、许亦琦，浙江鑫知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杭经开检未检刑诉[201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杰、梁家明、梁伟佳、劳镇江、陆尚汉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倩倩及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杰、梁家明、梁伟佳、劳镇江、陆尚汉及辩护人李小平、江培森、金艳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3日晚，被告人李杰、梁家明、梁伟佳、劳镇江、陆尚汉及马某、金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四号大街格莱美KTV为同事庆祝生日，次日0时许因琐事与KTV工作人员发生纠纷，KTV工作人员向杭州市公安局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闻潮派出所报警。0时40分许，闻潮派出所民警被害人乔某及协警被害人蒲某按指令至现场处置。在处置警情过程中，因有人不服从指令，民警乔某向对方喷射辣椒水，后被告人李杰向乔某扔纸巾泄愤，乔某、蒲某随即上前准备控制李杰，被告人李杰、梁伟佳、劳镇江、陆尚汉及马某、金某等人遂采用推搡、殴打等手段实施阻碍，造成乔某、蒲某及KTV保安叶某受伤，随后被告人梁家明及金某使用灭火器喷射民警掩护同伙逃离现场。当日1时许，被告人梁伟佳、劳镇江及金某、马某在四号大街杭州外国语学校南门被增援警力抓获。同月24日、26日，被告人梁家明、陆尚汉、李杰先后至闻潮派出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乔某、蒲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举了被害人乔某、蒲某的陈述，证人金某、马某、叶某、侯某、张某2、陈某、李树龙、林某、张某3、王某、蓝某、黄某、程某、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录像视频及光盘制作说明，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检验结果告知单，证据保全清单、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被告人李杰、梁家明、梁伟佳、劳镇江、陆尚汉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杰、梁家明、梁伟佳、劳镇江、陆尚汉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杰具有自首、主观恶性小、初犯、悔罪深刻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家明、梁伟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并不知道当时是民警在执行公务。被告人劳镇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劳镇江具有参与程度低、社会危害性小、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乔某、蒲某出具的收据和谅解书。被告人陆尚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未实施殴打民警的行为，而是在拉架；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陆尚汉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3日晚，被告人李杰、梁家明、梁伟佳、劳镇江、陆尚汉及马某、金某（均已判刑）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四号大街格莱美KTV为同事庆祝生日，次日0时许因琐事与KTV工作人员发生纠纷，KTV工作人员报警。0时40分许，杭州市公安局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闻潮派出所民警乔源及协警蒲某按指令至现场处置。在处置警情过程中，因有人不服从指令，民警乔某向对方喷射辣椒水，后被告人李杰向乔某扔纸巾泄愤，乔某、蒲某随即上前准备控制李杰，被告人李杰、梁伟佳、劳镇江、陆尚汉及马某、金某等人遂采用推搡、殴打等手段实施阻碍，造成乔某、蒲某受伤，随后被告人梁家明及金某使用灭火器喷射民警掩护同伙逃离现场。后经鉴定，被害人乔某、蒲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当日1时许，被告人梁伟佳、劳镇江被增援警力抓获。2016年4月24日，被告人梁家明、陆尚汉向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李杰向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1.被害人乔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0时35分许，其接到指挥中心的指令后，与协警蒲某至四号大街格莱美KTV处置闹事的事情，到现场后，值班经理侯某向其介绍情况，其走到安检门处，表明警察身份，要求堵在KTV门口的人员离开，但一短发男子用手指着其说你想干什么，旁边的男子在起哄，其向该男子喷射了辣椒水，这些男子陆续离开，几分钟后有一男子向其丢了一张纸巾，其准备控制该男子，突然有多名男子围住其，并有一男子从身后将其抱住，其余男子对其拳打脚踢，其准备叫增援时被人卡住脖子摁倒在地，警帽、对讲机、执法记录仪被打落，多名男子继续对其拳打脚踢，其挣扎着站起来后拿出警棍准备控制打其的男子，但又被人围住，后有人两次向其喷射了灭火器，这群男子迅速离开现场。2.被害人蒲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0时许，派出所接警称有人在四号路格莱美KTV闹事，其和值班民警乔某出警，到现场看到七八个喝了酒的男子坐在格莱美大厅外闹事，一男子对着乔某喊“你算什么东西”，并冲上前靠近乔某和其，乔某警告无效之后就用喷射了催泪器，这个男的还在后面叫“干他们”，后来几个坐在地上的人被拉到包厢去了，后来这些人陆续准备回去，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子一直骂其和乔某，走过三米左右回头喊“干他们”，七八个人冲上来把其和乔某逼到一个角落进行殴打，其胸腹部被踢了一脚，头上被打了几拳，被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子扔的超市小推车打了面部，其跑到超市打电话增援，打好电话看到有个男的拿着灭火器喷乔某，其把乔某拉到超市躲避。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3日20时许，其和同事在新美商城楼上的格莱美KTV唱歌，24日凌晨，因将包厢内洒了很多蛋糕，KTV员工要收清洁费，陈某去交涉，后听说很多同事都蹲在安检门边，有人喷了辣椒水，其从厕所出来看到一群同事围着民警打，马某把民警抱摔倒地，其就用拳头打了民警，并且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砸了民警，后又在走廊上拿了灭火器，对着民警喷了一下，梁家明也拿着灭火器喷了一下，后其离开现场。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4日0时30分许，其和同事在格莱美KTV唱歌，格莱美的经理要收200元的清理费，陈某去交涉，后来警察到场，不知怎么回事，警察喷了辣椒水，其去厕所洗脸出来看到同事们在打民警，其也冲上去打了民警两拳，后把民警放倒在地，金某和梁家明各拿一个灭火器朝民警喷，其和同事就离开了现场。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格莱美KTV经理，2016年4月24日0时许，其值班时有一群人在KTV闹事，其中一叫李杰的男子要求其赔礼道歉，并且对方几个人情绪激动，其让保安叶某报警，其和对方在沟通期间，对方十余人坐在KTV的大门口，后来一个民警和一个协警到场，民警表明身份后要求这批人不要堵门，对方不听并骂骂咧咧，民警使用辣椒水喷了对方，这批人就散开了，随后有两个男子相互扶着向民警走来，其中一人向民警扔了东西，民警问对方想做什么，对方几名男子陆续围住民警，一名男子将民警抱住摔倒，十几名男子围着民警打，协警也被人拳打脚踢推进了小超市里，一名男子拿着超市的购物车砸向协警的面部，还有几名男子对保安叶某拳打脚踢，期间有几名男子拿了三个灭火器朝民警乱喷，这些人陆续跑掉了。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格莱美KTV保安，2016年4月24日0时许，听到工作人员喊有人在闹事，其赶到超市门口看到五六个男子围着侯某在吵，其到前台报警，几分钟后一个民警和一个协警到场，坐在门口的七八个人不听民警的指令并对民警骂骂咧咧，民警警告无效之后用辣椒水喷了一个男子，不久后被喷的男子拎着棍子喊了一声“给我打”，随后几名男子就冲上去打民警，两名警察被打倒在地，期间还有人用灭火器喷民警，后来都跑掉了。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3日20时许，其和同事在格莱美KTV为陈某庆祝生日，后因为清洁费的事情在大厅和KTV的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在大厅坐着的时候不知谁喷了辣椒水，马某和金某扶其到厕所洗眼睛，出来时其拿着一根拖把杆想用来打架，但看到其同事拿灭火器喷KTV的人，大厅里也没什么人了，其就离开了。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3日20时许，其同事在格莱美KTV为其庆祝生日，其同事和服务员发生纠纷，KTV的人报警，其闻到了辣椒水的味道，听谭文卫说有警察，其因醉酒被人扶到大厅门口，好像打了人，但不记得打了谁。9.证人李树龙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3日20时许，李杰邀请20余同事为陈某在格莱美KTV过生日，其在包厢内喝酒时听说李杰和服务员打起来了，其出门看到李杰在吵架，之后又看到很多同事和KTV工作人员打了起来，其一开始是拉架，后来也上去打了几拳。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3日20时许，其和同事在格莱美KTV唱歌，后来其看到外面走廊上有同事和服务人员争吵，过了十分钟左右，包厢的人都跑出去，其跑出去发现几个同事和两个警察打起来了，对警察拳打脚踢，还有同事用灭火器朝警察喷。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3日20时许，其和同事李杰、梁伟佳、劳镇江、马某、金某等人为陈某庆祝生日，在格莱美KTV唱歌，期间其喝醉酒，醒来之后知道有同事打了民警。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3日晚饭后，其和同事在格莱美KTV唱歌，后来几个同事和KTV工作人员发生争吵，有高个子喷辣椒水，才知道是警察来了，大家都被喷得流眼泪，很生气就上去打了两个喷辣椒水的人，其看到金某和马某打了民警，还有人用灭火器喷了民警。13.证人蓝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3日20时许，其和同事在格莱美KTV唱歌时因清洁费问题与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后其走出包厢发现外面打起来了，很多人在参与打架，其同事陈某、“华某”和一个蘑菇头发型的男子扑上去打。14.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4月23日晚上，其和同事在格莱美KTV唱歌时因清洁费问题与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其看到几个同事坐在大厅里，有两个穿制服的民警来处理，后来听见争吵和打起来的声音；其辨认出马某、张某2、金某、王某及被告人陆尚汉等人即殴打民警的男子。15.证人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4月23日20时许，其和同事在格莱美KTV唱歌时因清洁费问题与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后两个穿制服的人来处理，并喷了辣椒水，其去卫生间冲洗之后发现其同事十几个人把穿制服的两个人围到角落里拳打脚踢；其辨认出李树龙、马某、张某2、金某是殴打民警的十余名男子中的其中四人。16.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4月24日凌晨，其和同事在格莱美KTV唱歌结账时因清洁费问题与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后来两名警察到场，并喷了辣椒水，其走出包厢发现几个同事在打两个警察，离开时发现地上都是灭火器喷过的白色痕迹；其辨认出马某、张某2、金某、王某是殴打民警的十余名男子中的其中四人。17.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视频及光盘制作说明，证明2016年4月24日0时46分许，乔某和蒲某至格莱美KTV处警，张某2等人坐在安全门内不配合处理，乔某警告无效后喷射辣椒水；0时51分许，李杰在离开时向乔某扔了纸巾，乔某欲上前控制时，李杰、李树龙、陆尚汉等人开始推搡、拉拽乔某，后谭文卫抱住乔某，劳镇江、梁伟佳等人冲进人群对乔某拳打脚踢，谭文卫被保安叶某拉出后，马某拖拽乔某和蒲某，李杰用购物车砸蒲某，陆尚汉和劳镇江拖拽乔某，马某从身后搂住乔某将其放到在地，并两次脚踩乔某，陆尚汉也对乔某进行脚踩，金某从地上捡拾一物砸向乔某，随后梁家明、金某拿起灭火器对乔某进行喷射。18.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检验结果告知单，证明被害人乔某、蒲某的伤势情况及经鉴定，二人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19.证据保全清单、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向格莱美KTV调取灭火器等物的情况。20.杭州市公安局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政治处出具的证明，证明乔某系民警，蒲某系协警。21.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2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梁伟佳、劳镇江被抓获，被告人梁家明、陆尚汉、李杰向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23.收据、谅解书，证明乔某和蒲某收到被告人劳镇江家属的赔偿款后表示对被告人劳镇江表示谅解的情况。24.被告人李杰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凌晨，其和同事在格莱美KTV唱歌结账时因清洁费问题与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其同事围在安全门位置，其和张某2坐在地上，后来两名警察到场，其准备向民警走去的时候被喷了辣椒水，其同事扶其回包厢洗眼睛，往外走的时候其将纸巾丢出去，有人将其挡住，其推了一下，其同事上去和对方打在一起，后其同事扶其离开；第二天知道有人被抓了，后其店长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派出所，其遂投案。25.被告人梁家明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凌晨，其同事在格莱美KTV与工作人员发生纠纷，民警到场后和民警打了起来，马某、劳镇江、王某、陆尚汉等人都打了，其和金某用灭火器喷了民警，后其听说金某拿东西砸了民警。26.被告人梁伟佳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凌晨，其和同事在格莱美KTV唱歌期间，李杰、陈某与工作人员发吵架，后来两名民警到场处理，并向李杰喷了辣椒水，李杰将纸巾扔向民警，其同事就冲上去打民警，其冲上去踹了民警一脚，李杰用一个东西砸了另一个民警，马某将民警摁倒在地，梁家明和金某用灭火器喷了民警。27.被告人劳镇江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凌晨，其和同事在格莱美KTV唱歌时和服务员发生争吵，并出去闹事，民警到场后李杰和张某2堵着安检门，后民警喷了辣椒水，后有人向民警丢纸巾，然后十几个同事冲上去打了民警。28.被告人陆尚汉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凌晨，其同事和服务员起了冲突，其和张某2等七八个人在安全门边等店长来协商时两个民警到场处理，后民警向张某2喷了辣椒水，其同事就散开了，后看到有个同事冲向民警，民警也准备控制他，其他同事陆续冲上去用拳头和脚打民警，民警被打倒在地，其怕民警吃亏就拉拽了民警。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梁家明、梁伟佳在庭审中所作并不知道殴打的是执行公务的民警的辩解，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及两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所作供述，证明两被告人明知民警处警仍对民警进行殴打、用灭火器喷射民警，其当庭翻供与在案证据相矛盾，对两被告人所作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陆尚汉所提其未参与殴打民警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被告人陆尚汉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意见，经查，根据监控录像及在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陆尚汉参与对民警的殴打行为，其所作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杰、梁家明、梁伟佳、劳镇江、陆尚汉结伙采用暴力手段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五被告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杰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系初犯，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杰主观恶性小等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其与格莱美KTV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后，不服从处警民警的处置，并故意挑衅民警，积极参与殴打民警及协警，主观恶性较大，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劳镇江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与此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劳镇江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劳镇江等人对处警的民警实施殴打等暴力手段阻碍依法执行职务，行为性质恶劣，社会危害性大，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李杰、劳镇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被告人李杰、劳镇江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宜适用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李杰、梁家明、梁伟佳、劳镇江、陆尚汉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2017年4月25日止）。二、被告人梁家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7年4月24日止）。三、被告人梁伟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7年4月24日止）。四、被告人劳镇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7年2月24日止）。五、被告人陆尚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7年2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超人民陪审员  林祥宽人民陪审员  王 宇二〇一七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高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