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民终57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博顿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经济开发区龙湖西路16号。法定代表人：钟水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冉，北京泽盈（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金达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望牛墩镇横沥村金达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庾健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伟强，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州博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金达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达照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6）苏0303民初5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博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冉、被上诉人金达照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伟强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查明不清。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金达照明公司应当随货物交付设计图纸、市级以上产品质检部门从同类产品中抽样检查合格的检测报告及认可证书、产品说明书、合格证、售后服务卡等符合工程验收的全部资料。”金达照明公司从未将上述单证交付于博顿公司，仅仅提供涉案灯具的安装示意图。首先，双方签订合同时约定的价款为暂定价格，在无上述相关单证的情况下，博顿公司无法对工程实际造价进行审计结算。其次，金达照明公司未向博顿公司提供相关竣工图纸，导致博顿公司在灯具出现故障时不能准确找到相关线路，无法正常维修。再次，涉案灯具自重较大，如脱落将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金达照明公司未向博顿公司提供相关单证，导致博顿公司无法确定相关灯具荷载重量以及灯具连接处的使用寿命，造成安全隐患。一审法院简单以博顿公司在验收单上未注明相关事项，即否认了金达照明公司未交付相关单据的事实，金达照明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博顿公司交付了上述相关单证。二、一审法院在金达照明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抗辩理由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已向博顿公司交付相关单证明显错误。依据民事诉讼法举证规则，金达照明公司就其已经交付的主张，应当举证证明。本案中，金达照明公司一直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将相关单证交付于博顿公司。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直接改判或发回重审。金达照明公司二审答辩称：1、博顿公司对所交付的灯具数量无异议。金达照明公司与博顿公司于2011年12月6日签订《装饰灯具采购合同》及其后签订补充协议书。金达照明公司于2012年7月6日将合同约定的灯具全部交付博顿公司。2012年11月6日，按博顿公司要求，又增加价值61700元灯具。博顿公司在一审最后两次庭审中，对交付事实和交付数量完全认可。2、交付相关单证是合同附随义务，金达照明公司已履行了单证交付义务。产品安装完毕后，金达照明公司提供了验收资料，交博顿公司进行验收，博顿公司对灯具进行了验收，在验收资料上由合同约定的现场代表“韩永”及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验收资料未注明相关单证和资料未移交的字样。事实上，有关产品说明书、产品合格证等单证，在产品交付时已经一并交付博顿公司。交付这些单证仅是合同的辅助义务，双方并没有在交付时另行具体说明或书面签收。3、涉案灯具已经使用。据博顿公司陈述，灯具在交付及安装后，博顿公司即在2013年开始使用至今。4、对交付相关单证一事，博顿公司从未提出异议。在灯具交付与使用期间，按照博顿公司的要求，金达照明公司交付了约合同总额95%的增值税发票给博顿公司，仅存5%的质保金部分的发票未给付。在质保期内，博顿公司一直未对“交付相关单证”提出过任何异议。博顿公司在签收验收资料后，经催告未能按约定支付涉案剩余货款。2016年10月，金达照明公司明确提出以诉讼方式解决货款纠纷时，博顿公司先行提起本案诉讼。综上，交付相关单证及资料是合同的辅助义务，在涉案灯具交付并安装后，双方代表对“验收资料”进行最后确认，表明金达照明公司的合同义务（除了“质保”部分外）已全部履行完毕。博顿公司无理由再次要求金达照明公司重复履行合同义务。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博顿公司的上诉请求。博顿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金达照明公司向博顿公司提供设计图纸、产品说明书、合格证、质量验收报告及相关的灯具荷载质量报告及能够明确核算最终价款的本合同项下的产品、工程竣工图。事实与理由：博顿公司、金达照明公司于2011年12月6日、2011年12月30日分别签订《酒店室内装饰灯具采购合同》，又于2012年3月10日、2012年9月5日分别就该合同做了补充协议。上述合同约定，博顿公司所有的博顿逸东华酒店的室内装饰灯具由金达照明公司负责采购、设计、安装、调试、及售后服务，并约定了相应的权利义务。合同后附的报价单中约定了相应灯具的材质、数量、规格、价格等具体事项。合同履行过程中，金达照明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以下义务：第一、合同编号20111230A第七条第一、二款约定的乙方即金达照明公司应提供市级以上产品质检部门从同类产品中抽样检查合格的检测报告及认可证书、产品说明书、合格证、售后服务卡等符合工程验收要求的全部资料。同时乙方应将本合同产品、工程的竣工图一式肆份及其电子文件向甲方移交。第二、合同编号20111206A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约定的乙方即金达照明公司应将本合同产品、工程的竣工图一式两份及其电子文件向甲方移交。故博顿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金达照明公司一审辩称：金达照明公司已当庭补充了三份资料,包括验收资料（含设计图纸）、产品安装及使用说明书、产品出厂检验报告（即合格证），这三份资料金达照明公司以前就交付过了，只是没有双方交接的证据。现在博顿公司提出要金达照明公司出具市级以上产品质检部门从同类产品中抽样检查的检测报告，一方面合同是博顿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另一方面在金达照明公司帮博顿公司安装完所有灯具的时候，博顿公司已经同意不需要再提供此类报告，现在酒店已经使用，博顿公司一直未提出异议。这方面的义务仅是合同辅助义务。工程竣工图及设计图纸也包含在已经提交的验收资料中。一审法院查明：原“东莞市金达照明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6日经核准变更名称登记为“广东金达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即本案金达照明公司）”。2011年12月6日，博顿公司（发包方，甲方）与东莞市金达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金达照明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徐州博顿逸东华酒店装饰灯具采购合同》（编号：20111206A）一份。该合同第一条“合同内容、标的”约定：乙方供给甲方徐州博顿逸东华酒店室内装饰灯具（详见合同附件：灯具报价清单及深化设计图纸），乙方负责工地现场实地查勘、灯具的施工安装、调试以及与装饰设计单位的沟通。第二条“合同价款”约定：结算方法为，供货数量以本合同签订数量为准，甲乙双方再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原签订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实际数量以甲乙双方共同签证为准。第三条“交货时间、地点及安装工期”约定：在乙方提供深化图纸由甲方确认后，甲方应通知乙方进行供货，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后60天内将产品运送到甲方指定的交货地点。乙方应在安装工程开工后保证20天完成本合同的安装工程并具备试运行条件。第四条“合同总价款及付款方式”约定：本合同暂定总价款（含税金）1642550元。在本合同签订后，乙方接到甲方的书面订货通知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批订货总价款的40%作为定金；甲方确认图纸后，乙方立即开始制造灯具的金属底盘并在15天内开始来现场安装，发货前乙方通知甲方到工厂车间验货，水晶配件发货前由甲方通知乙方，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批订货总价款的35%，款到供货；工程安装完工后5个工作日内经验收、结算后，甲乙双方办理正式竣工验收和结算手续后10个工作日内付至该批订货结算款该批订货总价款的20%；5%的质保金在质保期（两年）满后十日内付清。第五条“质量要求及验收”约定：1、产品的供货安装验收必须以甲方认可的产品品牌、规格、型号及施工图纸、设备说明书、有关变更的书面文件、国家颁布的施工及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为依据。2、乙方在甲方要求时间内将产品运到指定地点后应立即知会甲方，由甲方对照订货单与有关设计文件对产品的数量、型号规格、外观等进行开箱验收，核对无误后设备方可进场安装。3、乙方安装完成并整理好竣工验收资料后，通知甲方验收，由甲、乙双方对设备进行调试，调试合格并经甲方现场代表签字后方为竣工验收合格，同时，乙方将本合同产品、工程的竣工图一式两份及其电子文件向甲方移交。第六条“保修条款”约定，本合同设备、系统、工程的保修期为两年，自安装工程通过本合同约定的全部验收之日起计算。第八条“双方义务”约定：（一）甲方义务。1、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交的深化图纸设计方案、安装施工方案后五个工作日内完成审核。2、向乙方提供施工现场，保证运输道路畅通，同时提供现场施工用水、用电接驳点。3、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4、甲方委派现场代表韩永监督、检查产品、工程的质量，负责解决施工过程中出现的需要甲方协调的问题，并参与产品、工程的初验、验收和签证工作。如现场代表变更，则须及时通知乙方。5、在具备验收条件的情况下，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提交的产品、工程验收申请后5个工作日内对产品、工程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应按合同约定办理工程竣工结算。6、如有隐蔽工程，甲方应在收到乙方的隐蔽工程验收申请后3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二）乙方义务。1、按合同条款约定向甲方提供产品，完成安装并调试合格。2、乙方须按甲方的工期要求，提前向甲方提供现场施工有关技术交底资料，包括准确无误的基础施工图，并配合甲方进行基础施工。3、乙方应委派现场代表，该现场代表须持有与本工程项目相适应的资格证书，如变更现场代表应事先经甲方书面同意。4、乙方应免费对甲方操作人员进行技术培训使其达到技术熟练程度。5、施工中因乙方责任造成的停工、返工、材料及器材损失等均由乙方承担。6、按相关安全法规进行安全施工，遵守甲方施工现场管理的有关规定。7、遵守甲方工地的相关管理制度。8、乙方在施工过程中若出现一切伤亡事故，费用及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9、乙方在施工期间必须办理平安胸卡、施工暂住证，费用自理；食宿自理。合同附件有工程量报价清单和工程量灯具深化图纸。2012年3月10日、2012年9月5日，博顿公司（买方）与东莞市金达照明有限公司（卖方）就《徐州博顿逸东华酒店装饰灯具采购合同》（编号：20111206A）分别签订补充协议两份，增加工程总造价850000元、99000元，补充协议附表有增加和减少灯具的型号、数量及价格。一审另查明：2011年12月30日，博顿公司（发包方，甲方）与东莞市金达照明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另签订《徐州逸东华大酒店（宴会厅）装饰灯具采购合同》（编号：20111230A）一份，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约定：乙方供给甲方徐州逸东华大酒店（宴会厅）室内装饰灯具（详见合同附件：灯具报价清单及深化设计图纸），乙方负责样品的制作（按甲方要求提供3M小样）、工地现场实地查勘、灯具的深化设计、制作与装饰设计及施工单位的沟通配合、施工安装调试、报验及交付。第二条“合同价款”约定：合同暂定总价款410万元。第六条“付款及结算方式”约定：在乙方提供全部深化设计图纸及样品，且经甲方审核通过签字认可后，十日内甲方应付合同价款10%预付款给予乙方。全部产品供应到现场，并经初验合格后，十日内应付至该实际货款的50%。全部灯具安装完毕调试完成，经甲方、管理公司、设计单位、监理验收合格签字认可后，甲方应在十日内付至实际结算价款的95%。实际结算价款的5%为质保金，质保金在（两年）质保期满后十日内付清。第七条“工程验收”约定：1、产品送到工地，甲方及监理并邀请相关部门依照甲方认可的样品、深化设计图纸、合同进行验收，对产品的数量、型号规格、外观等进行核对验收。同时，乙方须提供市级以上产品质检部门从同类产品中抽样检查合格的检测报告及认可证书、产品说明书、合格证、售后服务卡等符合工程验收要求的全部资料。对验收合格的产品，甲方现场人员应及时对产品进行签收。对验收不合格的产品，甲方有权要求退货或更换，由此增加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2、灯具全部安装完成后，方可向监理申请验收，监理应组织相关部门包括甲方、管理公司、设计单位进行验收，对验收合格的产品，各方均应签字确认。同时，乙方应将本合同产品、工程的竣工图一式肆份及电子文件向甲方移交。第八条“甲方责任”约定：1、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交的深化图纸设计方案、安装施工方案后五个工作日内完成审核。2、向乙方提供施工现场，保证运输道路畅通，同时提供现场施工用水、用电接驳点。3、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4、甲方委派现场代表韩永监督、检查产品、工程的质量，负责解决施工过程中出现的需要甲方协调的问题，并参与产品、工程的初验、验收和签证工作。如现场代表变更，则须及时通知乙方。5、在具备验收条件的情况下，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提交的产品、工程验收申请后5个工作日内对产品、工程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应按合同约定办理工程竣工结算。6、如有隐蔽工程，甲方应在收到乙方的隐蔽工程验收申请后3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第九条“乙方责任”约定：1、按合同条款约定向甲方提供产品，完成安装并调试合格。2、乙方须按甲方的工期要求，提前向甲方提供现场施工有关技术交底资料，包括准确无误的基础施工图，并配合甲方进行基础施工。3、乙方应委派现场代表，该现场代表须持有与本工程项目相适应的资格证书，如变更现场代表，应事先经甲方书面同意。4、乙方应免费对甲方操作人员进行技术培训使其达到技术熟练程度。5、施工中因乙方责任造成的停工、返工、材料及器材损失等均由乙方承担。6、工程施工期间，乙方需及时做好各项工程报验资料。7、乙方应服从甲方现场负责人的管理和调度。8、乙方应严格按国家颁布的规范标准或省、市相关的规范、标准和文件进行供货并安装。9、承包人应自行完成本工程，不得转包和分包，否则视为违约。合同附件有工程量报价清单和工程量灯具深化图纸。自2012年6月17日至2012年11月6日，东莞金达照明公司分批向博顿公司交付了上述灯具，并在合同外增加补做产品编号为KD-03-03的大堂吧吊灯一个。东莞金达照明公司并提供了项目设备到货验收单一份，验收方博顿公司由其代表胡坤签字确认，供货方东莞金达照明公司由其代表张顺锋签字确认。金达照明公司陈述，上述灯具均已收到，东莞金达照明公司将涉案灯具送至博顿公司处后一般由工程部主管签收，但因工程部人员流动较大，无法核实胡坤的身份。后东莞金达照明公司安排人员对灯具进行安装。2012年11月30日，东莞金达照明公司向博顿公司出具了验收资料，包括函件、验收清单、竣工图纸。其中，函件载明：“致：徐州博顿置业有限公司……关于贵我双方签订的徐州逸东华酒店的合同灯具已经按照合同要求安装调试完毕，现我司将灯具和验收资料移交给贵司。移交清单共4份，双方各持2份。”签收人处有胡坤签名，东莞金达照明公司经办人处有张顺锋签名。2012年12月17日，东莞金达照明公司向博顿公司提交工程竣工验收结算表，载明：承建项目名称酒店公共区域（合同编号：20111206A和合同编号：20111230A），原合同金额1642550元+4100000元，增加合同金额949000元，合同结算金额6691550元，实际结算金额6691550元，已支付货款金额3800000元，尚欠货款金额2891550元。验收人签名处有博顿公司委派的现场代表韩永的签名，验收意见中注明：“大堂有两组水晶灯电源未安装，两组电源压线时需停电半天，已与电工沟通，待合适时间停电后压线，相关配件已移交工程部。”2013年7月，博顿公司将涉案灯具全部投入使用，未支付剩余货款。一审法院认为：博顿公司与金达照明公司签订的灯具采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博顿公司、金达照明公司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而不履行合同义务。故“东莞市金达照明有限公司”变更为“金达照明公司”，不影响其以原名称与博顿公司签订的合同的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同时，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本案中，博顿公司、金达照明公司签订灯具采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时约定，金达照明公司向博顿公司交付灯具的同时应当提供产品说明书、合格证等相关的单证和资料，由博顿公司现场人员进行签收。同时约定，金达照明公司在灯具全部安装完成后，申请验收的同时，应当向博顿公司提供合同产品、工程的竣工图，博顿公司应当及时验收。合同签订后，金达照明公司分批向博顿公司交付了涉案灯具，并于安装完成后向博顿公司出具了验收资料，双方合同约定的博顿公司方现场代表韩永亦在金达照明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结算表上签名确定。博顿公司诉称，博顿公司方现场代表韩永在工程竣工验收结算表上的签名不代表验收通过，金达照明公司交付的灯具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韩永签字确认时仅标注涉案灯具有两组电源未安装，但未注明金达照明公司有尚未移交的相关单证和资料。此后，博顿公司将涉案灯具投入使用，博顿公司亦未就本案诉请事项中的相关资料向金达照明公司发送正式信函索要。综上，涉案灯具已经验收并投入使用，依据博顿公司、金达照明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认定，金达照明公司已经按照合同及双方约定履行了交付标的物及相关单证和资料的义务，博顿公司要求金达照明公司提供设计图纸、产品说明书等相关资料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徐州博顿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徐州博顿置业有限公司负担。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审理焦点为：金达照明公司是否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博顿公司交付了灯具图纸、合格证等相关单证资料。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金达照明公司起诉要求博顿公司给付货款的案件，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正在审理之中。本院认为：本案中，博顿公司、金达照明公司签订灯具采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时约定，金达照明公司向博顿公司交付灯具的同时，应当提供产品说明书、合格证等相关的单证和资料，由博顿公司现场人员进行签收。同时约定，金达照明公司在灯具全部安装完成后，申请验收的同时，应当向博顿公司提供竣工图，博顿公司应当及时验收。合同签订后，金达照明公司分批向博顿公司交付了涉案灯具，并于安装完成后向博顿公司出具了验收资料，双方合同约定的博顿公司现场代表韩永亦在金达照明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结算表上签名确定。韩永签字确认时仅标注涉案灯具有两组电源未安装，未注明金达照明公司有尚未移交的相关单证和资料。此后，博顿公司将涉案灯具投入使用，博顿公司亦未就本案诉请事项中的相关资料向金达照明公司发送正式信函索要。此外，金达照明公司一审通过举证的方式，再次提交了相关设计图纸、合格证、产品出厂检验报告、安装及使用说明书、验收报告、验收清单等资料。综上，涉案灯具已经验收并投入使用，博顿公司有关金达照明公司未提交相关合同约定的单证等附随资料的证据不足。博顿公司要求金达照明公司提供设计图纸、产品说明书等相关资料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博顿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上诉人博顿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志名审判员  苏 团审判员  单德水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