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全来（又名李某），男，1970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山东万商昭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郓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晓春，山东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昌玉，北京德和衡律师事��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全兵，男，1978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山东万商昭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办公室主任，住郓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孔卫，男，1979年5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山东万商昭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住东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凤娟（曾用名许凤荣），女，1990年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高中文化，原山东万商昭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计，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许凤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作出(2016)鲁1791刑初19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许凤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许凤娟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许凤娟，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冯全来运作并组织被告人冯全兵、唐孔卫等人为股东于2014年5月19日设立万商昭合公司，设计经营模式、经营理念且实际控制公���，组织宣传、培训等。被告人冯全兵任公司办公室主任，并曾代理总经理，负责公司管理、后勤及网站维护，联系商品供应商等。被告人唐孔卫是法定代表人，先后分管过财务、行政，负责对外付款。后被告人冯全来聘任魏某（另案处理）任公司总经理。2014年6月，被告人唐孔卫招聘被告人许凤娟担任该公司会计，具体负责财务工作，根据网站数据向服务中心、服务站、生产商支付资金、办理银行业务，参与被告人冯全来召集的管理人员会议，并参与公司组织传销宣传会。被告人冯全来等人在各地给服务中心负责人、站长、会员、发展对象培训、授课，宣传公司经营理念、经营模式。被告人冯全来组织被告人冯全兵、唐孔卫、许凤娟及魏某等人开会就公司运营中的问题提意见，被告人冯全来决策。公司自上而下分为公司、服务中心、服务站、消费商四个层级并根据所属纵向进行管理。该公司通过设立的万德洪圣网站宣传销费标价3960元商品（实际价值约为标价的30%），即可成为公司消费商，以后每27天可以免费获得3960元DZ值，用于再次购买网站3960元的商品（也可累计购买3960元倍数商品），直至终生。消费商组织10个订单或者向公司交2万元申请金，可以申请成立服务站，一个身份证只能下一个订单，10个订单必须是10个不同的人。申请成立服务中心必须有5个以上的众筹股东同时交纳申请金5万元，一个服务中心最多设立108个服务站，一个服务站最多服务30个人即30个消费商。服务佣金均由公司支付。公司作为最高层每月从所有消费商累计订单总额提取1.5%服务佣金、6%的税收费用、6%的发展基金、50%的可持续周转金、30%成本；服务中心每月从下辖消费商累计订单总额提取0.5%；服务站每月从下辖消费商累计��单总额提取6%服务佣金。该公司网站总后台统计信息显示的服务站994个，消费商29472人。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账户资金14526232.05元，冻结资金3113625.9元。被告人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许凤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2015年11月，被告人冯全来安排被告人许凤娟从公司账户转账20万元购车。2016年1月，被告人冯全来以其子冯某1购房为由指使被告人许凤娟从公司使用的许凤娟银行卡转账及由冯某1刷卡，支取人民币共计119103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万商昭合公司的顺风快件由他收派。2005年12月，该公司的冯全兵告知他威海的客户反映未收到加油卡。后冯全兵同意他赔偿700元了解此事。交涉期间，冯全兵向他介绍，交3960��成为公司会员，公司每月27日返给价值1000元的中石油加油卡，并说他赔偿的700元可以算作费用。他交给冯全兵3260元，仅领取一次加油卡。（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她了解到万商昭合公司推出的消费3960元终生受益活动，支付该公司3960元。该公司给她一张1000元的加油卡，27天后向她邮寄12桶花生油，27天后再次向她邮寄1000元的加油卡。（3）被害人卢某2的陈述，证实胡某向她告知了万商昭合公司推出的活动，让胡某代交3960元的，她领取了一辆二轮电动车，过27日后又领取了8箱烧牛肉、1箱牡丹膏。（4）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实她妹妹许凤娟是万商昭合公司的会计。2015年6、7月份，许凤娟向她介绍了公司消费3960元的活动，交3960元成为会员，能领取等价的商品，每隔27天免费领取3960元的商品。许凤娟帮她在网上选10小桶花生油，她累��3个月领取了一辆电动三轮车，还领取过一套综合床上用品及一个净水器。另外她的妹妹许某4、许某5也是会员。（5）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冯全兵向他介绍了万商昭合公司“一次投入，终生受益”活动，消费3960元即可领取一样自选产品，每27天可以领取一样产品。发展10个人可以成立服务站，一个服务站最多30个人，超出30个人需成立新服务站，站长享受服务佣金，提成所发展人员交纳金额6%。他交给冯全兵3960元，领取了一个三高治疗仪。后分三次领取了8桶花生油、6袋海米；12桶花生油；1000元的电话充值卡。（6）被害人许某2的陈述，证实同村的许凤娟向他介绍说交给万商昭合公司3960元成为会员，过几个月可以获得一部电动轿车。他交给许凤娟3960元，但没有得到电动轿车。（7）被害人许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份，同村的许���娟告知他只需向万商昭合公司交3960元，公司每月返还所需商品。他由许凤娟转交公司3960元，先后领取了两轮电动车、三轮电动车各一辆及12桶食用油。（8）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他的姐姐张某1是万商昭合公司的站长，张某1向他介绍了该公司情况。他交给张某13960元获得了一部小米手机。（7）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实张某1在都庄新村有万商昭合的店，张某1介绍的该公司的活动内容同刘某3的陈述。她交给张某13960元，张某1给她一个三高治疗仪。她先后又获得8桶油、6包海米；12箱菏泽特产。（8）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张某1在都庄新村开店及介绍万商昭合公司推出的活动。她交给张某13960元，张某1给她一个三高治疗仪，27天后又给她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9）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他通过唐孔卫了解万商昭合公司���活动情况同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唐孔卫收取他3960元后给他一个三高治疗仪，先后又领取了2张加油卡。另外，他用魏某2、魏某3、张某5的名义将三份3960元交给唐孔卫，唐孔卫随即给他2张加油卡和12桶花生油。唐孔卫购买他50部小米手机，让他按照提供的各地会员的地址，由郑州通讯城手机卖场通过圆通快递代为发货。（10）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张某1在都庄新村开店及介绍万商昭合公司推出的活动，与张某4的陈述基本一致。张某1收取3960元，先后给她一个三高治疗仪和两套家纺。（11）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他通过唐孔卫了解到万商昭合公司推出的3960活动及交款后6次领取物品的情况。（1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张某1向她介绍万商昭合公司活动及交纳3960元领取一个三高治疗仪和12箱菏泽特产。（13）被害人桑某的��述，证实张某1向她推介万商昭合公司3960活动，她交款后张某1给她一个三高治疗仪，先后又领取一辆两轮电动车、13箱吃货。（14）被害人都某的陈述，证实张某1向他推介万商昭合公司活动，他在张某1都庄新村万商昭合店交了3960元。张某1给他一个三高治疗仪。27天后，他又领取12箱菏泽特产。（15）被害人邢某的陈述，证实她通过许凤娟了解到万商昭合公司推介的活动。她交给许凤娟3960元领取了加油卡。此后没有再领取商品。（16）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她通过许凤娟了解到万商昭合公司推介的活动，并交给许凤娟3960元领取一辆两轮电动车。（17）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她通过许凤娟了解到万商昭合公司推介的活动，并交给许凤娟3960元，在都庄新村的服务站领取8桶花生油、6袋海米。（18）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她通过许凤娟了解到万商昭合公司推介的活动，用自己和邓某2的名义分别交3960元，领取一辆两轮电动车，12桶花生油、6件生活用品及2张加油卡。（19）被害人马某真的陈述，证实他在都庄新村唐孔卫的门市了解到3960元购买一台三高治疗仪，此后公司每月返东西。他支付3960元购买仪器后，没有向他返还商品。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唐孔卫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中旬，唐孔卫登记注册万商昭合公司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管理公司的行政事务。她于2015年中旬进入万商昭合公司发展会员，推荐10人注册会员后，申请成立代号鲁R0**服务站，并在都庄新村4号楼租赁一车库作为站点，经过半年的发展，服务站共有20名会员。她帮助弟弟成立鲁R0**服务站。公司使用的尾号为9657的工商银行银行卡是她和许凤娟办理的，绑定的许凤娟的电话。（2）证人巩某的证言，证实其母亲是万商昭合公司的服务站站长，她是消费商，2015年10月份，她到该公司工作，负责统计订单，并发给唐孔卫，由唐孔卫根据订单情况汇款给供货商，供货商直接把货发给服务站，服务站发给消费商，12月后，王某2和胡某负责统计，她负责给供货商汇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唐孔卫，冯全兵是主任，魏某是总经理，胡某2、张某6是市场部部长，许凤娟是会计，巩某2和张某7负责审批、开通服务站，刘某1负责配货，李某负责给消费商、服务站、服务中心讲课，卢某1和宁某是客服。顾客消费3960元，就是一个订单，并只能购买一个订单，下单后成为公司的消费商，每满27天可以获得3960元的积分，积分可以下订单换取商品，也可以累积换取更高价值的商品，消费商提供十个订单可以申请服务站，成为站长。消费商交2万元押金申请成立服务站，公司配十个订单的货，订单必须通过消费商一次消费，必须再找十个新人消费，成为消费商，等十个订单的货消费完，公司返还押金。站长可以从该站新下的订单总额提6%的服务佣金，新下的订单包括新加入该服务站的消费商一次消费订单和服务站所有消费商再次分配的订单。5位或者5位以上的站长通过众筹5万元，申请成立服务中心，参加众筹的站长是该服务中心的负责人，一个县区只有一个服务中心，但可以有多个服务站。公司给服务中心25个订单的货，销售完毕公司将5万元返还给服务中心，25个订单可以是新消费商一次新消费，也可以是消费商再次分配下的订单。公司发给消费商的一个订单3960元同等价值的商品，实际价值不超过1188元，按一个订单的30%计算。（3）证人卢某1（万商昭合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日，她到公司工作由冯全兵主任接待。她根据公司网站后台的数据统计服务站长的佣金，由许凤娟根据统计向站长银行账户转款。后负责客服，主要是接站长的电话，纠正登记错误的会员、单数等。她证实的公司经营模式同巩某的证言。（4）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万某是万商昭合公司新泰市服务站的站长。2015年万某用其身份证加入公司成为消费商。万某的女儿巩某统计订单和汇款。（5）证人刘某1（万商昭合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万商昭合公司人员的情况及经营情况与证人巩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实2015年5月份，她到该公司统计服务站配货情况。（6）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万商昭合公司从事杂务，其父亲冯全来创办该公司，是实际负责人，但主要是在外授课，组织培训，宣传公司的经营模式和理念。公司主要由冯全兵、法定代表人唐孔卫、财务负责人许凤娟负责。冯全来让他将银行卡给许凤娟用于转款购房。（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冯全兵带他在菏泽市人民路南华康城楼下的工商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借给冯全兵使用。（8）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她在万商昭合公司做饭期间，许凤娟带她在工商银行办理的银行卡由许凤娟使用。（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冯全来向她介绍万商昭合公司营销模式及公司地址，冯全兵在公司接待她，她和家人及亲戚10人在网上下单，每人3960元付至许凤娟的账户。收到10张左右的中石油加油卡。许凤娟用她的身份证办理过一张银行卡。（10）证人张某2（工商银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许凤娟是她所在银行的大客户，个人账户资金流量特别大，在办理业务时经常宣传万商昭合公司���销售模式。（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张某1了解到万商昭合公司的经营和发展模式，转账至该公司账户3960元，27天后领取一台空气净化器及几箱菏泽特产，后又领取12桶花生油。他申请成立的服务站代号为鲁R0**，并且是东明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同时证实张某1、张某3等人的服务站情况。（12）证人迟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万商昭合公司的供货商，2015年2月份，他在潍坊一家酒店会议中心参加万商昭合公司的讲座，冯全来和员工宣传公司的经营模式。他购买一单3960元的商品，成为会员。同年9月份，他向该公司供应地雷牌白酒和弘日升牌花生油，白酒每5箱共计1188元；该公司向会员销售的价格为每5箱3960元。花生油每桶5升，12桶共计1188元，该公司销售会员的价格3960元。该公司的创建人即实际控制人冯全来，法定代表人唐孔卫，总经理冯全兵��会计许凤娟。2015年3月份，冯全来说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由公司使用，并安排唐孔卫带他到菏泽市人民路工商银行办理两张银行卡。同年11月，冯全来说公司用自己的名义买车，后安排许凤娟会给他20万元。他们在烟台购买2辆别克商务车，分别登记在他和儿子迟某2名下，由该公司的员工章某和孙某2开走。3、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菏泽市人民路南华康城小区经典国际大厦万商昭合公司办公场所6001、6005、1003室搜查，发现文件材料一宗，6001室电脑主机6台；6005室电脑主机1台；1003室电脑主机6台。4、书证（1）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菏开公（刑）扣字〔2016〕269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2月4日，该局扣押万商昭合公司台式电脑主机13台及文件一宗。（2）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菏开公扣字〔2016〕26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2月23日，该局扣押冯全来三星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一台。（3）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菏开公（刑）扣字〔2016〕29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2月26日，该局扣押持有人许凤娟银行转账的人民币5424150元。（4）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菏开公（刑）扣字〔2016〕53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4月27日，该局扣押持有人冯某2银行转账的人民币1981635.32元。（5）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菏开公（刑）扣字〔2016〕51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4月22日，该局扣押持有人高某银行转账的人民币1300515元。（6）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菏开公（刑）扣字〔2016〕55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5月3日，该局扣押持有人常某银行转账的人民币1400593.33元。（7）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菏开公（刑）扣字〔2016〕56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5月4日，该局扣押持有人刘某2银行转账的人民币1220971.89元。（8）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菏开公（刑）扣字〔2016〕59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5月6日，该局扣押持有人迟某银行转账的人民币3198366.51元。（9）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菏开公（刑）调证字〔2016〕200014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6年2月6日，该局向驰骏网络调取万商昭合公司所属的www.wdhsw.com服务器202.142.26.66。（10）万商昭合公司总后台网页，证实该公司服务中心、服务站、销售商等情况。（11）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在万商昭合公司办公室提取的统计表、代号说明，证实该公司服务站的情况，与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相印证。(12)菏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信息，证实万商昭合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19日，住所地菏泽市人民路1388号南华康城1#商务楼1单元06001室，法定代表人唐孔卫，股东为唐孔卫、冯全兵等人。(13)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在万商昭合公司办公室提取的电子商务培训活动方案，证实该公司在2016年2月17日至2016年2月18日在菏泽市大剧院举行电子商务培训活动，参会人员普通大众，参会人员1200人左右，参会方式在网上下会议订单。菏泽会议组委会有张某6、胡某2、许凤娟、迟某等人。（14）提取于冯全来笔记本电脑的万商昭合公司培训照片，证实该公司年终总结大会的现场情况及培训手册。（15）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菏泽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在工作中发现万商昭合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6年1月20日，移交菏泽市公��局开发区分局案件线索。该局于同年2月1日立案，先后抓获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许凤娟。（16）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7）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丹阳支行出具的许凤娟卡号为62×××31账户明细，证实该账户2014年11月12日至2016年2月4日账户收支情况，该账户与许凤娟卡号为62×××19账户、工商银行62×××44账户、唐孔卫账号62×××90账户有资金往来。（18）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明曙光路支行出具的许凤娟的卡号62×××19账户明细，证实该账户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4日账户收支情况。（19）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分行出具的唐孔卫卡号62×××90账户清单，证实该账户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2月3日账户收支情况。（20）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丹阳支行出具的许凤娟的账户62×××04明细、山东菏泽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证实2016年1月7日，冯某1使用许凤娟该银行卡在该公司POS机刷卡付款373706元和两笔258665元，632371元用于冯某1等人购房。（21）山东菏泽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央公馆变更单、收存通知单，证实冯某1（公民身份号码）在该公司购买的中央公馆小区三期4号楼40704商品房属于按揭购房，总价款632131元，冯某1实际支付332131元，同年3月，冯某1以不方便办理贷款手续申请变更为徐真真。（22）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民生警务平台网站诉求，证实王某、李某2等人通过该网站反映万商昭合公司情况。5、鉴定意见（1）成武文亭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成文会审鉴字（2016）第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证实万商昭合公司农业银行账户，许凤娟��商银行62×××44账户、62×××31账户、62×××19账户，唐孔卫62×××90账户，迟某6222081609001195563账户，张某16222081609001189657账户工商银行。以上银行账户合计收入205979367.45元，支出201694826.41元。（2）菏泽市公安局电子数据鉴定实验室菏公数检〔2016〕第005号检验鉴定报告书、鉴定过程说明及书证，证实从台式电脑2台、服务器硬盘3块提取、固定电子数据的情况，并证实万商昭合公司层级关系及服务中心、服务站、消费商的数量。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冯全来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万商昭合公司由他创建，并组织唐孔卫、冯全兵等人成立公司。公司按照他创建的理念和制定的经营模式经营。他负责决策并组织讲课、培训；法定代表人是唐孔卫，分管过财务、行政、负责对外付款；冯全兵是办公室主任，代理过总经��，负责公司管理、后勤及网站管理；许凤娟通过招聘进入公司，具体负责财务工作，根据网站数据向服务中心、服务站、生产商支付资金、办理公司银行业务。后他聘请了魏某任公司总经理。公司负责宣传还有胡某2、张某6。公司出现问题时，他组织冯全兵、冯全兵、唐孔卫、许凤娟、魏某商量解决问题，其他人提意见，自己决定执行。在公司万德洪圣网注册后成为公司的消费商，消费商累计消费3960元，以后每27天获得3960元的DZ值，可以下订单获得价值3960元的商品，可以累计使用。商家直接将商品发给消费商注册时指定的服务站，服务站交给消费商。公司的运行模式为公司管理所属服务中心，服务中心管理所属服务站，服务站服务消费商。消费商组织10个订单可以申请成立服务站，一个身份证只能下一个订单，10个订单必须是10个不同的人，服务站可以从下属服务商下的订单总额获取6%的服务佣金。申请成立服务中心必须有5个以上的众筹股东同时交纳申请金5万元，一个服务中心最多设立108个服务站，一个服务站最多服务30个消费商。消费商组织10个订单或者向公司交2万元申请金，可以成立服务站，站长在原服务站，其服务的消费商在新服务站。站长每月享有该站所有消费商积累消费订单总额6%的服务佣金。服务中心每月享有下辖服务站消费商积累订单总额的0.5%的服务佣金。服务佣金均是由公司支付。公司作为最高层可以从所有消费商累计订单总额提取1.5%的服务佣金，6%的税收费用，6%的发展基金，50%的可持续周转金，30%的生产成本。公司定期开宣传会，2015年8月30日，潍坊市安丘市宣传会参加人员85人；同年9月24日，安丘市宣传会参加人员187人；同年10月，章丘市宣传会参加人员460人；同年11月，海阳市宣传会参加人员1000余人；2016年1月4日，海阳市宣传会参加人员1000余人。公司没有其他经营项目。（2）被告人冯全兵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冯全来召集人员成立万商昭合公司，他是个股东之一，公司所需资金全是冯全来筹借，他人没有出资。冯全来在公司没有职务，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前期冯全来给服务站长、销售商培训、讲课。后经历股东变更、离职，公司于2015年10月份变更登记，唐孔卫仍是法定代表人，郎某是监事，他是经理，实际自公司成立后任公司办公室主任，后担任后勤部长，主要负责供述物流、后勤保障。魏某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运营。许凤娟负责会计工作。市场部是胡某2和张某6，2015年5月，二人负责给站长和消费商讲课拓展市场。公司的网站是他找杜某建设的。冯全来、胡某2、张某6在各地讲课，向听众���放宣传手册，后期主要靠消费商推荐及不定期的宣传会宣传。公司用他和唐孔卫、许凤娟、刘某2、冯某2名下的银行卡，银行卡和U盾都有他保管，许凤娟用的时候向他要。花费3960元购买一单公司网站的商品即可成为公司的消费商。公司财务管理制度由冯全来制定，许凤娟按制度执行。他是公司的消费商，名下有一个服务站。公司没有其他经营活动。冯全来安排许凤娟给冯某1汇款买房、给迟某买车的事，他不知情。关于公司款项印制的对联，销售方式有网上3960元方式和销售给服务站两种，所得款由许凤娟汇至其名下的银行账户，该款没有动用。其证实的公司的运营模式和管理模式与被告人冯全来的供述基本一致。（3）被告人唐孔卫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和妻子张某1经营医疗器械期间，冯全来到他门市说开办公司，由他担任法定代表人，自己负责组织人员运营公司，并由冯全兵帮忙。2014年5月左右，他和冯全来在菏泽市南华康城经典国际大厦6楼租赁办公室，由他签订租赁合同，冯全来筹集的租金。冯全来、冯全兵交给身份证复印件，让他登记为股东，冯全来拟定的公司名称，并由他到工商局办理登记。办理税务登记时，因一身份证无法使用，又按照冯全来的安排变更为7个股东。他根据冯全来安排在人才市场招聘会计许凤娟，冯全来让胡某2、张某6负责市场部。公司由他与冯全来、冯全兵、许凤娟一起经营管理公司，主要事情由冯全来做主，公司的经营模式即是冯全来制定。2015年9月份之前，他是财务经理，负责支付货款、服务佣金，其他财务由许凤娟负责。后冯全来将他调整为行政部长，负责公司人事、行政事务。2015年2月前后，李某3离职，时任办公室主任的冯全兵代理总经理。同年10月左右，冯全来聘任魏某任总经理，但与他一样没有实权，公司实际由冯全来、冯全兵掌控。他和冯全来、冯全兵、许凤娟、冯某1、魏某参加涉及人事分工调整、公司经营问题的会议，他们提意见，冯全来决定。冯某1是一般职工，冯全来信任冯全兵，但冯某1不信任冯全兵。他办公室电脑有部分服务中心和服务站负责人的姓名和联系电话。2016年1月份左右，冯全兵让他找可靠的人办理银行卡由公司使用，后许凤娟又说冯全兵安排自己办理此事。他就用妹夫常某的身份证在工商银行丹阳支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交给许凤娟。农业银行花城支行尾号为9451的账户为公司公户后因提款不方便，用工商银行尾号3544账户的银行卡。公司的服务站有1000个左右，分布在山东省、山西省、陕西省、重庆市、北京市、天津市等地。他工商银行尾号4090账户中40万元是冯全来借来的启动资金。工商银��许凤娟尾号3544、1131、7219，唐孔卫尾号4090，迟某尾号5563，张某1尾号9657账户进项主要是公司消费商的订单款、服务中心、服务站申请金，支出主要是消费商二次分配、货款、服务佣金返还、公司经营开支等。冯全来给他说过用卖春联的款给冯某1买房，买车的事情不知情。其供述的经营模式与冯全来、冯全兵的供述基本一致。（4）被告人许凤娟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于2014年6月份由唐孔卫招聘至万商昭合公司任会计，她的领导是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魏某。公司的创建、经营模式、经营理念提出是实际控制人冯全来。冯全兵是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负责后勤保障，印刷宣传材料，制作万商会员卡，联系公司商品供应商及维护公司网站。唐孔卫是名义上的财务经理和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由冯全来和冯全兵掌控。2015年12月左右，冯��来聘请魏某为公司总经理，让她配合魏某的工作。公司主要由冯全来、胡某2、张某6在各地给服务中心负责人、站长、会员、发展对象培训授课，宣传公司经营理念、经营模式。服务中心和服务站也对外宣传。她按照公司系统里的数据支付款项或者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安排她办理公司、个人银行卡、转账等财务工作。公司工商银行尾号3544银行卡由她保管，其他的银行卡由冯全兵保管，根据需要由冯全兵提供。她是鲁R0**服务站的站长。服务站都是以当地机动车牌照的形式确定。根据冯全兵的要求，她和张某1、冯全兵、冯某1、王某2、高某、常某工商银行账户都可以接受会员的订单款，她名下62×××31账户140万元三次提现后存入唐孔卫提供的常某6222081609001321318账户。公司员工迟某的工商银行尾号5563账户款项均是公司消费商的订单款。新招聘的会计高某工商银行账��130万元是她转存的。她供述的公司培训的情况同冯全来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两次海阳市培训会，参加者由公司各地的站长和服务中心负责人及部分消费商，具体是：公司管理人员唐孔卫等人和她分别做工作报告。公司筹备了2016年2月7日的菏泽大剧院培训会。其证实的销售对联款的情况与冯全兵的供述基本一致。2015年11月份，冯全来给她打电话说自己在烟台买车让她转账20万元给4S店，她通过尾号3544工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0万元；2016年1月份，冯全来打电话安排她向冯某1转账，“你用公司的钱给冯某1银行卡转钱，转多少、转到哪里问冯某1。”2016年1月7日，她分别转账20万元、10万元给冯某1购房，冯某1用她的工商银行尾号0104银行卡支付258665元。她于同日又错转给冯某1账户258665元,经她要求退还未果，另外冯某1用她的工商银行尾号0104的银行卡支付373706元。��判认为，万商昭合公司以提供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申请金或者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组成公司、服务中心、服务站、消费商四个层级，实际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根据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等证据，足以认定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系传销活动的发起人，被告人冯全来承担策划、操纵、管理、宣传、培训等职责；被告人冯全兵、唐孔卫承担管理、协调职责；被告人许凤娟承担财务工作，根据网站数据向服务中心、服务站、生产商支付资金、办理公司银行业务，参与被告人冯全来召集的管理人员会议，并参与公司组织的传销宣传会，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对传销活动的实施等起到关键作用，四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且属情节严重，均已构成组织、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不构成上述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全兵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冯全兵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全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被告人冯全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唐孔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许凤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扣押的资金14526232.05元及冻结的资金3113625.9元，由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发还被害人；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扣押的电脑主机13台及笔记本电脑1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三、被告人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许凤娟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冯全来、冯传兵、唐孔卫上诉称，其从事的是电子商务，是一种新的商品经营模式，不是传销，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冯全来的辩护人辩称，冯全来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许凤娟上诉称，其是招聘来公司工作的，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原判量刑重。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许凤娟的亲属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审期间，受本院委托，菏泽市牡丹区社区矫正管理局对上诉人许凤娟宣判缓刑对社区造成的影响进行了评估，评估结果为对社区没有影响。本院认为，上诉人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许凤娟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3960元或其倍数的资金即可成为消费商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所拥有消费商的数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许凤娟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29472人，犯罪情节严重。上诉人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三人预谋成立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三人均为主犯。上诉人许凤娟被招聘到万商昭合公司，受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的安排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二审期间其亲属积极代其缴纳部分罚金，应当减轻处罚。原判对许凤娟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不清，应予纠正。四上诉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司法机关依法扣押、冻结了部分赃款，��四上诉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不当，应予改判。上诉人许凤娟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原判对侦查机关扣押、冻结的赃款、赃物及上诉人违法所得的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1791刑初19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四被告人的定罪部分和第二、三项，即被告人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许凤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扣押的资金14526232.05元及冻结的资金3113625.9元，由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发还被害人；菏���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扣押的电脑主机13台及笔记本电脑1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被告人冯全来、冯全兵、唐孔卫、许凤娟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撤销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1791刑初19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四被告人的量刑部分，即对被告人冯全来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对被告人冯全兵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对被告人唐孔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对被告人许凤娟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对上诉人冯全来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25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对上诉人冯全兵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5日起至2024年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对上诉人唐孔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5日起至2024年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对上诉人许凤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剩余罚金八万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昌安审判员  于 博审判员  王力争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