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11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军，无业，山西省柳林县柳林镇东街居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柳林县看守所。辩护人乔志梅，山西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建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作出（2016）晋1125刑初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建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柳林县薛村镇高红村宋某乙以自己身患××经济困难，要求村干部为他解决就业问题未果为由，于2016年1月12日晚8时许驾驶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堵住了位于高红村的宏光发电厂大门，致使进出该厂的大车无法通行。当晚10时许，与宏光发电厂有生意往来的柳林县高家沟乡郭家沟村村干部刘某丙（又名刘彦军）、李某甲等人得知消息后，与刘某戊、刘某丁、李某乙、刘艳平、徐某、王某甲及被告人刘建军等人驾乘两辆汽车来到宏光发电厂大门口，与宋某乙协商解决堵门一事，宋某乙坐在车内不予理睬。后宋某乙的弟弟宋某甲和母亲刘某乙乘坐一辆摩托车也来到了现场，双方在交涉过程中发生言语冲突乃至厮打。期间，被告人刘建军用一把匕首将宋某乙和宋某甲接连捅伤，他余人员也在打斗过程中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打架结束后，被告人刘建军等人驾车逃离现场，宋某乙、宋某甲被他人送往医院救治。案发后，经柳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宋某乙头部创口长3cm，面部创口长2.1cm，他损伤属轻微伤；胸背部创口两处共长12.7cm，他损伤属轻伤二级；右侧血气胸，右肺受压程度大于70%、小于80%，他损伤属重伤二级；右肺呈贯通性裂伤，他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宋某甲头部创口长10.9cm,背部及肩部、右上肢创口共长19.1cm，右侧气胸，右侧肩胛骨骨折，他损伤属轻伤二级；徐某左手创口长8.1cm，左小腿创口长12.2cm，左手背切割伤伴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左小腿切割伤伴血管神经肌腱损伤，他损伤属轻伤二级；刘某丙右手创口长共计14.4cm，拇长屈肌腱断裂、双侧指动脉、指神经断裂、右第一掌骨远端背侧不完全骨折，右手拇指功能丧失1.36%，他损伤属轻微伤。2016年1月16日，被告人刘建军主动向柳林县公安局薛村派出所投案。2016年10月31日，经该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刘建军的父亲刘正雨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宋某乙、宋某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0000元，被害人宋某乙、宋某甲对被告人刘建军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刘建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他在离石朋友“冒”的陪同下来投案自首。2014年春的一天，他在柳林县城一网吧认识了刘某辛，因自己退伍后无工作，便让刘某辛给他介绍工作。案发当晚8时许，他来到郭家沟村刘某辛工地准备跟车，但因车坏了，一直修不好，他坐上刘彦军的车准备回家时，刘彦军说，有个××的人堵了电厂的门了，刘要到电厂调解这个事，完了顺便将他捎到柳林。他便乘坐徐某驾驶的刘彦军的白色现代越野轿车相跟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来到宏光发电厂；（2）到了现场后，见一辆黑色桑塔纳4000小轿车将宏光发电厂西门堵住，不让大车倒粉煤灰，不知是刘彦军还是李永永便让现代车和帕萨塔一前一后将该桑塔纳4000夹在中间，刘彦军等人下车准备与桑塔纳4000内的司机宋某乙协商解决堵门一事未果。在此过程中，宋某乙的弟弟宋某甲骑摩托与他母刘某乙也赶到现场，刘某乙手持两把家用菜刀，宋某甲腰别两把匕首来到宋某乙车旁，并将一把匕首交给宋某乙，宋某乙便打开车门拿着匕首扑向刘彦军，宋某甲、刘某乙亦持刀扑向刘彦军，他与徐某见状就跑过去阻挡，双方因此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刘某乙用菜刀将刘某丙手臂砍伤，徐某被宋某甲用匕首捅伤；（3）他在阻止宋某乙伤害刘彦军的过程中，宋某乙用匕首把他头部砸了几下，他一时火起就将匕首夺下并在宋某乙头上、背部连捅了七八下，宋某甲见状持刀扑过来，他将宋某甲踹倒在地并在宋某甲身上也连刺几下，直至宋某乙、宋某甲二兄弟不动之后才站起身。事后，他将匕首折叠后装进自己上衣外边的右侧口袋，并驾驶刘某辛的黑色帕萨塔轿车拉着受伤的徐某与刘某丙等人离开现场逃往离石并在离石区交口镇一桥上他将匕首扔到河里的事实；（4）案发当时去现场时，他与刘彦军等人未携带任何工具。二、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宋某甲的陈述，证明（1）2016年1月12日晚9点多，因哥哥宋某乙堵宏光电厂西门灰库出口还未回家，他便骑上摩托去寻找宋某乙。到现场后，看见宋某乙的黑色大众4000轿车前堵着一辆银灰色越野，车后横堵着一辆黑色大众小轿车。他见状便骑着摩托车返回家中，带了两把菜刀和母亲刘某乙一起再次来到现场，宋某乙见他与母亲来了便下了车。此时宏光电厂灰库里正好出来一辆大车，见宋某乙在地上站着，便停了下来。结果宋某乙就被站在4000车尾部的一个和刘彦军相跟的年轻小伙子拉到大车右侧。在听见母叫喊着说宋某乙有××，不要动手有话好好说之后，他便看见宋某乙已经倒在地上并被刘彦军相跟的一伙人围着拳打脚踢。他扑过去准备拉架时，反而被刘彦军一伙人围住乱打，自此过程中，感觉身上被刀子捅了并不断往外冒血。刘彦军一伙见他倒在地上不动就开车离开了现场。后母亲叫来人将他与宋某乙送到了医院救治；（2）在他第二次前往现场过程中，刘某乙坐摩托车时，将菜刀从后座上抽出拿到了手里；（3）菜刀刀身、刀把都是不锈钢的；（4）他没有看见宋某乙是如何被打倒的，也没有具体看清是谁，使用什么工具殴打的宋某乙；（5）他右肩部、头部后面、脊背右后面被刀子划伤和刺伤，肩胛骨骨折。2、被害人宋某乙的陈述，证明（1）他患××后，村干部答应给他找个工作，但后来村干部又不承认了。因此，案发当天中午12时许，他便驾驶自己的黑色桑塔纳4000轿车将宏光电厂西门堵住，不让电厂倒煤灰的大车出入通行。晚上8点多，来了两辆车，将自己的桑塔纳4000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车上下来大约七八个人在他车玻璃上敲了敲后说要商量解决，但没有商量成。过了一会，弟弟宋某甲也到了现场，和他说了两句话就走了。他在自己车上正和同村村民刘狗子告诉，忽然发现和他协商来的那伙人正在殴打宋某甲，他下车阻拦时被好几个人压倒在地上用菜刀和斧子乱砍，致他受伤倒地，他醒来就已经到了吕梁市人民医院了；（2）他不认识殴打自己和弟弟的那些人，只记得当时有两个人拿着工具，一个身体较胖，个子不高，短头发的30岁左右的年轻人拿着菜刀砍的他。三、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1）他系刘某丙（又名刘彦军）的司机；（2）2016年1月12日晚7点多刘彦军召集郭家沟村委的人开会商量解决宏光电厂西门口××患者堵车一事。晚8时许，他驾驶刘彦军的银灰色现代越野车拉着刘彦军、李永永、和刘彦军要债的柳林人文平、跟刘某辛大车的刘建军，刘某丁驾驶李永永的黑色帕萨特轿车拉着郭家沟村委的他他人一前一后来到宏光电厂西门，刘彦军走到堵车的××患者的车旁想要协商解决，但××患者不理刘彦军。××患者开车撞向拉粉煤灰的大车，经刘彦军与李永永商议决定将现代越野车横堵在××患者所驾驶的桑塔纳4000前面，李永永的帕萨特横堵在桑塔纳4000后面，以一前一后的方式将××患者的4000夹在两车之间。过了一会，一位自称是××患者的弟弟的男子来到现场，刘彦军说能不能商量解决一下这个事，××的弟弟让刘彦军等着，便骑上摩托走了。十来分钟后，××的弟弟带着其母亲再次来到现场，××的母亲手拿两把菜刀喊叫着走过来，××的弟弟跑过去给了××患者一把刀，××便打开车门拿着刀扑到刘彦军跟前抓住刘彦军的衣领，刘彦军说“能好好商量不”××的母亲就拿着刀扑过来，边说“商量啥”，边用刀砍向刘彦军，将刘彦军砍伤。此时××的弟弟也扑过来，准备拿刀砍人，他便过去阻拦，结果被××弟弟在左手上砍了一刀，在他与××弟弟争夺菜刀的过程中，××弟弟又拿刀子在他左小腿部捅了一刀，他便疼的在地上翻滚，等醒来时已被送到医院救治。2、证人刘某丙（又名刘彦军）的证言，证明（1）他系柳林县郭家沟村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2）2016年1月12日，柳林县薛村镇高红村村民宋某乙以自己患有××，经济困难为由，要求村干部为他解决就业问题未果，便驾驶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堵住了位于高红村的宏光发电厂的大门，致使进出该厂的大车无法通行。因郭家沟村委及部分村干部与宏光发电厂有生意往来，当晚10时许，他与李某甲等人得知宋某乙驾车堵门的消息后，他便与李某甲、刘某戊、刘某丁、李某乙、刘艳平、徐某、王某甲及被告人刘建军等人驾乘两辆轿车来到宏光发电厂大门口，欲与宋某乙协商解决，但宋某乙坐在车内不予理睬。后宋某乙的弟弟宋某甲和母亲刘某乙乘坐一辆摩托车也来到了现场。双方在交涉过程中发生言语冲突乃至厮打，他被刘某乙用菜刀砍伤，司机徐某被宋某甲砍伤手臂及左小腿后昏倒在地，刘建军用夺下的匕首将宋某乙和宋某甲接连捅倒在地。后由刘某辛驾车将他与徐某送往离石医院救治。中途，在离石西口下高速后，车在一辆小桥右侧停了一下，徐某换了一下位置，王某甲和刘建军下车小便了一下。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1）他系柳林县高家沟乡郭家沟村支部副书记兼高家沟乡镇府交通管理员。2016年1月12日17时许，他与刘彦军找宏光电厂经理贾某协商业务问题，由于宋某乙将电厂大门堵住，贾某便让他出面协调解决。晚10时许，他与刘彦军、刘建军等人驾车来到宏光电厂西门，由于怕宋某乙驾车撞大车，便以一前一后的方式用车将宋某乙的轿车堵住，刘彦军与宋某乙协商，宋某乙不予理睬。后宋某乙的弟弟宋某甲赶到现场并威胁，让等着。十多分钟后，宋某甲与刘某乙持菜刀赶到现场，随后双方发生厮打，刘某乙将刘彦军砍伤，宋某甲将徐某手臂、腿部砍伤，刘建军用匕首将宋某乙、宋某甲二人接连捅倒在地。在他与刘彦军、刘某乙的叫喊下，双方停止了打架。随后刘某辛开车拉着徐某、刘彦军、刘建军、王某甲等人前往离石医院接受治疗，他与刘某戊、李某丙、李某乙、刘某丁乘坐儿子李江飞的红色本田轿车也离开了现场。回家后，经他与刘彦军电话联系，得知刘彦军无钱住院，他便又和刘某戊、李某丙、李某乙、刘某丁乘坐一辆出租车来到离石见到刘彦军并和刘彦军等人一起来到专门接手筋、血管的“正元医院”。在医院，刘建军承认，宋某乙和宋某甲是他捅伤得的，经他与刘彦军劝说，刘建军同意和一个叫“冒”的朋友相跟上去投案自首；（2）打架过程中，开始时他看见刘某乙双手各拿一把菜刀，宋某乙、宋某甲都是一手拿菜刀，一手拿匕首，后来见刘建军手中也拿一把匕首，至于刘建军的匕首是如何来的，他不清楚。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1）2016年1月12日20时许，他找刘彦军索要欠款，刘彦军称过几天工程款下来便给他。随后他便搭乘徐某驾驶的刘彦军的现代越野车与刘彦军、李永永、跟刘某辛的一个年轻人（刘建军）一起来到宏光电厂西门。由于怕堵门男子驾车撞倒煤灰的大车，刘彦军便让徐某等人用车一前一后将该男子的轿车堵住，并下车和该男子协商解决堵门一事，但该男子不予理睬。后一骑摩托车的男子来到现场并威胁让刘彦军等着。十多分钟后，骑摩托车男子与一身穿红色羽绒服手持菜刀的中年妇女再次来到现场，随后双方发生厮打，该妇女将刘彦军砍伤，骑摩托车男子将徐某手臂、腿部砍伤，建军夺下堵门男子的匕首，将该男子及骑摩托车的男子先后捅到在地。后刘某辛驾车将他与徐某、刘彦军、刘建军送往离石区长治路口一治疗创伤的医院并安排徐某、刘彦军接受手术治疗的过程。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1）她系被害人宋某乙、宋某甲的母亲；（2）因宋某乙患有××无钱治疗，她曾找高红村的村干部南有贵、郝平星、田儿子给宋某乙和丈夫宋月宁在宏光发电厂找个工作，三人均不答应。案发一个多月前，她和宋某乙将宏光发电厂的西门堵了12天左右，不让高红村的高平车队正常出入通行，郝平星才答应一个月给宋某乙3000元。2016年1月12日上午10点左右，她给郝平星打电话想向车队借点钱，郝平星却又说他没有答应这件事。宋某乙听到后就开车又将宏光发电厂的西门堵住的过程；（3）当晚22时许，宋某甲回家告诉她宋某乙被人堵在电厂门口，二人便赶往现场。到后发现七八人围在宋某乙车旁边，随后双方发生厮打，她被打昏在地，醒来后发现宋某甲、宋某乙也被打倒在地。她便给妹妹打电话将宋某乙、宋某甲送往医院救治并报警的事实。6、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明（1）他系高红村车队司机：（2）2016年1月12日，因宏光电厂西门被堵被一个患有××的男子堵住了，他便回到家中。当晚，通过电话联系得知可以正常开工之后，他便来到宏光电厂。当时只见××男子驾驶的小车被李永永和刘彦军驾驶的两车以一前一后的方式夹在中间，电厂里的大车都往外面走了。他便驾驶自己的晋J×××××东风牌自卸车往出走，但刚启动，就见××患者的弟弟、母亲也来到××的车跟前，患有××的那个人就从车上下来，三人将一辆正从电厂内往外走的一辆自卸车堵住。在他停车过程中，双方就围在一起厮打起来。两三分钟后，打架停止了，××患者及他弟弟在地上躺着，他他参与打架的人坐上一辆黑色的轿车也离开了现场。7、证人刘某丁、刘某戊、李某乙、李某丙的证言，证明（1）刘某丁系郭家沟村委会成员，刘某戊系系郭家沟村委委员兼中南铁路高家沟乡车道沟火车洞保卫科职员，李某乙系郭家沟村村委报账员，李某丙系郭家沟村村委委员。（2）2016年1月12日20时许，郭家沟村委会成员就宋某乙堵宏光电厂大门一事专门开会研究，决定准备给宋某乙5000元钱解决。当晚21时许，会议结束后，四人与刘彦军、李永永、徐某等人分乘两辆轿车来到宏光电厂西门，刘彦军下车后准备与宋某乙协商，但该宋不予理睬，后该宋弟弟宋某甲赶到现场并威胁，让等着。十多分钟后，宋某甲与宋某乙母亲刘某乙持菜刀赶到现场，宋某乙亦打开车门拿着宋某甲交给的菜刀和宋某甲、刘某乙一起阻挡从电厂往出行驶的大车。刘彦军将宋某甲拉到一边准备再次协商解决，刘某乙边开口大骂，便持刀向刘彦军砍来，致刘彦军手臂当即受伤，随后宋某甲亦持刀扑向刘彦军，徐某出面阻挡，两人撕扯在一起，随即就见徐某倒在地上。此时，一个年轻人突然跑过来，先将宋某乙手中的菜刀夺下，又不知夺了谁的一把小刀，那个年轻人就拿着菜刀和小刀对着宋某甲和宋某乙乱砍乱捅，不久就见宋某乙兄弟二人都倒在地上，打架也就停止了。随后，刘彦军给刘某辛打电话，刘某辛到现场后开车将徐某、刘彦军等人拉上送往离石，四人乘坐李永永叫来的一辆车返回村委。刚到村委一会，李永永接到刘彦军的电话说，徐某伤情严重，需要手术让村委人员上去照顾，四人随即又和李永永一起乘车来到离石“正元创伤医院”照料徐某手术的过程；(3)那个砍伤宋某乙兄弟二人的年轻小子，年龄有二十来岁，中等个子，体型较胖，短头发。8、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个体养车户。他的晋J×××××前四后八自卸车跟着高平经营的车队在宏光电厂倒灰。2016年1月12日晚，刘彦军相跟永永（李某甲）等人找堵宏光电厂灰库大门的宋某乙协商解决宋某乙堵门一事，宋某乙不予理睬。后宋某乙的弟弟及母亲赶到现场，宋某乙和弟弟、母亲就将从电厂内开出来的发旺的大车堵住，宋某乙的弟弟当时手中拿着一把刀子。刘彦军过去，问宋某乙的母亲和弟弟往开走了不，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打架，跟刘彦军的三四个年轻人先围住宋某乙的弟弟殴打，宋某乙及他母亲扑过去拉架，二三分钟的样子，宋某乙的弟弟就睡在了地上。后宋某乙的母亲叫车将宋某乙兄弟送往医院，刘彦军等人也坐车离开了现场的过程。9、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他系高红园区车队司机。2016年1月12日晚8时许，他在现场时看见患××的年轻人开的黑色4000小轿车被刘彦军的银灰色现代越野车和李永永的黑色帕桑特以一前一后堵住，在黑色4000的司机车门处还站着三四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刘彦军喊叫的让院内的大车朝出走，他便离开现场回到电厂院内发动大车准备出厂，但刚走了几步，又不能走了。经打听，才知道外面打架了，待他跑到现场后，打架已经停止了，刘彦军一方的人乘坐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正准备离开现场，××患者和一个年轻人在地上睡着，一个中年妇女在保卫科房子外坐着。10、证人李某戊、刘某己、韩某的证言，证明三人均系高红车队司机。2016年1月12日晚22时许，因宋某乙堵住宏光电厂西门不让高红车队的倒灰车正常出入通行。郭家沟村委的刘彦军、李永永相跟三四个年轻人找宋某乙协商解决，宋某乙不予理睬。后刘彦军一方将己方驾驶的两辆轿车一前一后堵在宋某乙的黑色4000轿车跟前，在黑色4000的司机车门处还站着三四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刘彦军喊叫的让院内的大车朝出走，但没走了几辆，宋某乙、宋某甲和他们的母亲就将发旺的大车堵住了，双方为此发生争吵厮打，刘彦军一方有三四个年轻人围着宋某甲拳打脚踢，他中还有一个30岁左右、身材较胖、中等个子、头发较短柳林口音的年轻男子拿着一把菜刀乱舞，宋某乙在不远的地方手捂头部跪着，宋某乙的母亲哭喊着朝开拉架，三分钟左右的样子，宋某甲就让打得趴在地上不动弹了。那三四个年轻人就散开坐着一辆黑色轿车走了。11、证人王某乙（曾用名王艳龙）的证言，证明他与刘建军系朋友关系。2016年1月16日，他陪刘建军到柳林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的事实。12、证人申某、李某己的证言，证明（1）二人系柳林县宏光发电厂保卫科工作人员。2016年1月12日早上11时许，患有××的薛村镇高红村人宋某乙驾驶一辆黑色大众志俊轿车将宏光电厂西门堵住，致使出入电厂的倒灰大车不能正常通行。当晚21时许，郭家沟村委的刘彦军、李永永等七八个人驾驶两辆轿车来到现场让宋某乙下车想和宋某乙协商解决他堵门一事，但宋不予理睬。刘彦军等人就用他们的车辆一前一后将宋某乙的志俊轿车堵住。后宋某甲来到现场在宋某乙车跟前停了一会就走了。十多分钟后，宋某甲骑着摩托车拉着他母亲刘某乙再次来到现场，此时，正好有一辆蓝色的拉灰车从电厂大门开出来，刘某乙就将该车堵住，刘彦军相跟的六七个人就将刘某乙拉开，宋某甲就和这六七个人厮打起来。打架过程中宋某甲手中拿一把刀，对方也有一个人拿一把刀。打架结束后宋某乙和宋某甲在地上躺着，刘彦军一方的五六个人乘坐一辆黑色轿车离开了现场。13、证人高某丙的证言，证明（1）他系高红永盛车队管理人员。2016年1月12日，宏光电厂发生打架事件，他到现场时看见一个人在地上睡着、一个人在地上坐着，随后该二人就被送往医院的事实；（2）打架的一方有个人是郭家沟村的，叫永永。打架原因听说是地上坐着的那个人开车将电厂灰库大门堵住要钱来。1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1）2016年1月12日晚22时许，他驾驶自己的晋J×××××蓝色东风自卸车刚出宏光电厂西门口就被一名高红村的妇女堵住，他只好停车熄火下车，刚听说“咱商量……”就看到车右侧有四五个人打了起来，李永永喊得让走走走，他就上车开着自己的大车离开了现场；（2）那个妇女有个患××的儿子白天就开一辆黑色轿车将宏光电厂的西门堵住了，好像是想要钱了。15、证人刘某庚的证言，证明(1)他系高红园区车队员工，与宋某乙同村。2016年1月12日21时许，他接到车队司机电话得知有人将电厂大门堵住之后，经与宋某乙电话联系确认是宋某乙将电厂大门堵了。他来到现场之后见宋某乙的黑色4000轿车前面横堵着一辆银灰色现代越野轿车，后面横堵着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他打开车门坐进宋某乙的车内问宋某乙怎回事?宋某乙说是刘彦军的人将其夹在中间动也不能动。在此期间，宋某乙的母亲给宋某乙打了个电话问宋某乙什么情况，并说她一会就过来。不一会，宋某乙的弟弟带着宋某乙的母亲骑着摩托来到现场，刚好有一辆倒灰的蓝色大车出来，宋某乙的母亲和弟弟就将该车堵住，宋某乙也下车走向蓝色大车，刘彦军、李永永及黑色帕萨特跟前站着的四五个年轻人也围了过来，刘彦军想和宋某乙协商解决，宋某乙说又不是在你们郭家沟堵，你们把我弄成这样是要怎么了？双方因言语不合发生争执厮打，刘彦军和那几个小伙子将宋某乙、宋某甲二人打趴在地上后坐车走了；（2）厮打期间，他并未见有任何刀具之类的东西，但听见刘彦军喊的说过不要动刀子，不要捅之类的话；（3）打架结束后，他见宋某乙头部有血，宋某甲在地上趴着，背部好像被人捅了。16、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明（1）她系宋某甲的妻妹，在柳林县薛村镇宏光发电厂监控室工作。（2）2016年1月12日宋某乙开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将宏光电厂西门堵住，后高家沟乡郭家沟村主任刘彦军相跟他他村干部来到宏光发电厂找宋某乙，并用两部车将宋某乙的车前后堵住。后因一辆倒粉煤灰的蓝色大车将视频监控堵住了她就没有看到当天打架的事情；（3）因她的职责就是发现监控中有异常情况应立即查清并上报领导，所以在案发当天她曾多次移动视频画面的事实。1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1）他系山西省国际能源集团宏光发电有限公司综合部经理；（2）因高红村车队承揽了宏光发电厂灰库倒灰的业务，高红村村民宋某乙以他身患××为由欲向高红村要钱便将发电厂大门堵住，导致发电厂灰库无法正常运行，后他多次让高红村运输队负责人田彦江出面协调，但均未果后向派出所报案的过程；（3）2016年1月12日，刘某丙与李永永确实到他办公室就业务问题进行协商过，但他并未提出让刘某丙与李永永协调“××”堵门一事；（4）第二天，听说过郭家沟的人与堵宏光发电厂灰库大门的高红村的“××”发生了打架，但具体是谁参与的不清楚。18、证人刘某辛的证言，证明（1）他系刘某丙的弟弟，刘建军的朋友。2015年冬，他在街上碰上刘建军几次，刘建军让他帮忙给找个工作。2016年1月8日他买了一辆大车准备做倒粉煤灰的业务便联系刘建军，让刘建军跟大车。后因该车车况不好，便先予修理。2016年1月12日中午，他在柳林城里买配件时碰见刘建军便让刘建军晚上到工地跟车。当晚9时许，刘建军来到工地，因大车仍未修好，他便让徐某回时捎带的将刘建军送往柳林城里，他留在工地继续修理大车。在此过程中，刘某丙给他打电话说徐某被捅，他便开车来到宏光发电厂灰库门口，看到徐某躺在地上，刘彦军左手也在流血，后他便拉着徐某等人来到吕梁正元创伤医院救治的过程。19、证人李某辛的证言，证明（1）他系李永永的儿子。2016年1月12日晚9时许，他通过手机微信得知大车可以进电厂倒渣之后，就驾驶自己的车牌号为宁A×××××红色大车前往宏光发电厂并装了一车粉煤灰后从电厂西门驶出。当时只见电厂大门口堵着一辆黑色大众4000小轿车，父亲与刘彦军在4000车跟前站着，跟前围着一群人和一些大车司机。在他倒了粉煤灰之后看见微信群里说电厂门口因打架又堵住了，不用回去了，他便将大车开回家休息的过程。四、书证1、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4月27日，被告人刘建军因无证驾驶被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建军的姓名、性别、年龄、籍贯等基本情况。3、报案材料，证明报案人刘某乙的儿子宋某乙因身患××生活困难，找村委干部郝平星寻求补贴未果，遂开车将矸石发电厂大门口堵住。2016年1月12日晚10时许，刘彦军等二三十人用两辆轿车将宋某乙的车前后堵截，并对宋某乙和闻讯赶到现场的宋某甲予以围殴，宋某乙背部、头部被刀捅伤，昏迷不醒，宋某甲背部、头部被捅伤十多处，致兄弟二人均受伤入院救治，报案人请求公安机关及时予以立案侦查，严惩凶手的事实。4、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刘建军主动向柳林县公安局薛村派出所投案，并对自己在薛村镇宏光发电厂持刀伤人事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5、调解笔录、收条、谅解书，证明2016年10月31日，经该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刘建军的父亲刘正雨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宋某乙、宋某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0000元，被害人宋某乙、宋某甲对被告人刘建军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6、山西国际能源集团宏光发电有限公司支助高家沟乡郭家沟村土地开发整理项目补偿合同、关于灰渣运费调整会议纪要、山西国际能源集团宏光发电有限公司支助高家沟乡郭家沟村土地开发整理项目的协议、山西国际能源集团宏光发电有限公司支助高家沟乡郭家沟村土地开发整理项目的补充协议、山西国际能源集团宏光发电有限公司支助高家沟乡郭家沟村土地开发整理项目的补充合同，证明山西国际能源集团宏光发电有限公司与柳林县高家沟乡郭家塔村就宏光发电有限公司生产排出的粉煤灰倾倒在高家沟乡郭家沟村麻沙沟支助郭家沟村进行四荒土地开发整理造地一事签订相关协议及按照合同约定，在同等条件下山西国际能源集团宏光发电有限公司场内的粉煤灰优先由高家沟乡郭家塔村的车辆运输，山西国际能源集团宏光发电有限公司按市场价支付乙方用费的事实。五、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定程序辨认，宋某乙辨认5号（刘某丙）、7号（刘建军）、11号（王某甲）为2016年1月12日在薛村镇宏光电厂西门口打架事件中，将他打伤的人；宋某甲辨认8号（刘某丙）、9号（刘建军）、10号（王某甲）为2016年1月12日在薛村镇宏光电厂西门口打架事件中，将他打伤的人；刘某乙辨认出11号（刘建军）、9号（刘某丙）、6号（王某甲）、10号（刘某丁）为参与宏光发电厂打架事件的人；申某辨认8号（刘某丙）、5号（李某甲）、3号（徐某）均为打架当天在场的人，但他不清楚上述三人是否参与打架；程某辨认10号（李某甲）为打架当天在场的人，但他不清楚李某甲是否参与打架；刘某庚辨认出刘某丙、李某甲均为打架当天在场的人，但他不清楚该二人是否参与打架。六、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照片说明，证明了案发现场的地形、地貌、地理位置及案发时现场车辆的停放情况和遗留在案发地的摩托车、黑色棉手套的位置，现场路面、警示铁牌背面遗留有可疑血迹的事实。七、鉴定意见1、山西省柳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柳）公（司法）鉴（活）字[2016]0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宋某甲头部创口长10.9cm,背部及肩部、右上肢创口共长19.1cm，右侧气胸，右侧肩胛骨骨折，他损伤属轻伤二级。2、山西省柳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柳）公（司法）鉴（活）字[2016]0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徐某左手创口长8.1cm，左小腿创口长12.2cm，左手背切割伤伴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左小腿切割伤伴血管神经肌腱损伤，他损伤属轻伤二级。3、山西省柳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柳）公（司法）鉴（活）字[2016]0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宋某乙头部创口长3cm，面部创口长2.1cm，他损伤属轻微伤；宋某乙胸背部创口两处共长12.7cm，他损伤属于轻伤二级；宋某乙右侧血气胸，右肺受压程度大于70%、小于80%，他损伤属于重伤二级；右肺呈贯通性裂伤，他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4、山西省柳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柳）公（司法）鉴（活）字[2016]024号、[2016]0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刘某丙右手创口长共计14.4cm，拇长屈肌腱断裂、双侧指动脉、指神经断裂、右第一掌骨远端背侧不完全骨折，右手拇指功能丧失1.36%，他损伤属轻微伤。八、视听资料，直观反映了宋某乙的黑色桑塔纳4000轿车阻挡宏光发电厂大门及刘彦军的银灰色现代越野轿车和李永永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前后围堵宋某乙轿车的情况。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建军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因被害人宋某乙驾车阻挡宏光发电厂大门，致使进出该厂的大车无法正常通行，与宏光发电厂有生意往来的柳林县郭家沟村委干部刘某丙等人出面协调解决未果，双方发生冲突一事而持刀先后将被害人宋某乙、宋某甲砍伤，并致被害人宋某乙重伤，被害人宋某甲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重伤），依法应予以惩处。但鉴于被告人刘建军犯罪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害人宋某乙在本案中亦有一定的过错，且经调解，被告人刘建军家属亦能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宋某乙、宋某甲兄弟经济损失人民币230000元，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故对被告人刘建军亦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建军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建议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建军犯罪后虽然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但因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建军主动到案后，仅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而未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知的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建军的上述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关于共同犯罪自首成立要件的规定，故对被告人刘建军的行为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中被告人刘建军的行为系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在互殴过程发生的伤害行为，被告人刘建军的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建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刘建军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他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对被害人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二审判处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应依法认定上诉人刘建军有自首情节，对其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对上诉人刘建军可宣告缓刑，理由如下：上诉人刘建军存在正当防卫情节，鉴于其正当防卫超过必要限度，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危害后果较轻；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建军于2016年1月12日晚，持刀捅伤二人，致被害人宋某乙重伤，被害人宋某甲轻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建军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建军在发生冲突过程中，持刀先后将被害人宋某乙、宋某甲捅伤，并致被害人宋某乙重伤，被害人宋某甲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刘建军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其行为符合自首条件，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害人宋某乙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上诉人家属积极赔偿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及上诉人刘建军有自首情节，故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法院（2016）晋1125刑初98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少军审判员  陈星星审判员  杨尉苑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旭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