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民终3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毋啟军，男，198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中站区。委托代理人何国建，河南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景杰，男，195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金香，女，195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冯敬玉，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毋啟军与被上诉人王景杰、姜金香侵权纠纷一案，毋啟军不服中站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的（2016）豫0803民初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毋啟军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国建，被上诉人王景杰、姜金香及其委托代理人冯敬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5年11月7日，王景杰、毋致国、姜金香签订炉料厂投资协议，约定三人分别投资108180元、25000元和84000元兴办炉料厂，并约定如出现无法继续合作共事等其他特殊情况先偿还三方的投资款项，并共同协商善后事宜。毋致国于2014年年底去世。2015年6月22日，毋致国之子毋啟军和启心村委会签订征迁协议书，约定毋啟军附着物补偿款合计168500元，签订协议后兑付30%，剩余70%在毋啟军拆迁完毕并验收合格后兑付。当日，启心村委会支付50550元，2015年7月29日支付毋啟军剩余117950元。以上事实由原、被告当庭陈述和原告提交的炉料厂投资协议、毋致国分别在2010年12月10日、2011年3月7日出具的证明，中站区人民法院（2015）站民二初字第150号民事判决书、府城办事处启心段征迁协议书、附着物清点明细表、补贴挂名册、委托书、公证书、证人张某、王某的当庭证言、巩义市建文矿山机械厂出具的收条予以证明，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王景杰、毋致国、姜金香分别投资108180元、25000元和84000元兴办炉料厂，2014年毋致国去世后，该炉料厂被征迁，拆迁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68500元由毋致国之子毋啟军全部领取，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现二原告要求被告毋啟军按照相应比例返还赔偿款，予以支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8条，关于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内应按照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出资比例承担的规定，同时结合投资协议第5条关于如出现无法继续合作共事等其他特殊情况先偿还三方的投资款项的约定，本案争议补偿款的分配应当按照合伙人出资额比例确定，本案原告王景杰、姜金香的出资额占总出资额的比例分别为49.81%、38.68%，故二原告享有的赔偿款数额分别为83929.85元和65175.8元，原告王景杰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姜金香主张65171.75元，予以支持。被告毋啟军辩称，该炉料厂为其家庭财产，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8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毋啟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景杰附着物补偿款83929.85元，支付原告姜金香附着物补偿款65171.75元，共计149101.6元；二、驳回原告王景杰、姜金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3290元，减半收取1645元，由被告毋啟军负担（暂由原告王景杰、姜金香垫付，待执行时一并执行）。毋啟军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1、一审所争议的炉料厂由上诉人父亲毋致国经营,2014年9月27日毋致国去世,毋致国在世时未与被上诉人签订《炉料厂投资协议》被上诉人一审出示的《炉料厂投资协议》不具有真实性,该协议第一页没有毋的签字且协议中乙方毋志国并非上诉人父亲毋致国本人,该协议是拼接而成的,被上诉人王景杰与毋致国系朋友关系,王景杰家离炉料厂较近,为了帮忙照看炉料厂,毋致国便让被上诉人王景杰到厂工作,事实上被上诉人与毋致国之间不具有合伙关系。2、一审法院仅仅根据一份虚假的“投资协议”便认定被上诉人属于实际投资人或合伙人系认定证据违法。《炉料厂投资协议》形式上不具有真实性,内容上仅有意思表示,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按照所谓的投资协议的内容履行了被上诉人的出资义务,只有被上诉人举证将投资款支付给毋致国或举证将款项用于炉料厂生产经营才能证明该协议实际履行,即使被上诉人将一定的款项用于生产经营也不能直接认定三方属合伙关系,一审法院直接将该协议作为定案依据明显违法。3、中站区人民法院(2015)站民二初字00150号民事判决书等拆迁证据与本案无关,也未通知上诉人参与诉讼,本案首先应认定的是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履行支付投资款的合同义务,就一审中被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支付了约定的投资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被上诉人并未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4、被上诉人出示的《炉料厂投资协议》第二条显示,“此厂位于……。现有球磨机、破碎机、钢磨……”,由此可知,该炉料厂早己有之,是上诉人父亲毋致国自己出资建设的,其是本案争议土地的使用权人也是拆迁补偿的碳素南厂的所有权人,拆迁补偿的是对厂房、附着物的补偿,与被上诉人无关。5、上诉人虽对《炉料厂投资协议》真实性有异议,但仅从该协议第1、2、4条来看,协议称毋致国出资25O00元现金;再以机器设备作价4万出资;盈利由三方平分(毋致国、王景杰、姜金香),一审法院拆迁补偿款竟然按照上诉人只有11.51%的比例进行分配,实属错误判决。另补充：投资协议存在以下问题：第一，甲方是被上诉人王景杰，而签名的是王新社，不是同一个人主体不对，一审没有进行核对。第二，该协议没有原件而是复印件，签名像是同一人所签。第三，该协议存在涂改，是不真实的。王景杰、姜金香答辩称，一、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父母签订的炉料厂投资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没有反证证明。二，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矿山机器厂收条及证人张某、王某的出庭证言证明合伙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三，中站区法院（2015）站民二初字第150号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明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父合伙经营的炉料厂被拆迁，上诉人作为唯一继承人领取了拆迁款，即负有返还二被上诉人拆迁补偿的义务。四，一审按出资比例确定返还数额正确。协议第二条载明的四万元涵盖在第一条各出资人的出资内，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矿产机器厂证明也证明球磨机系合伙之后共同购买不是上诉人之父的投资物品。针对上诉人的补充上诉意见做以下说明：一、王新社与王景杰是一个人，一审中上诉人并没有对王景杰的身份提出异议。二、关于协议书，王景杰与姜金香持有协议书原件，一审中没有出示原件因为上诉人忘带，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其他案件中已经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在一审中当庭认可并表示不需要再出示原件。三、协议书的涂改并不影响协议的真实性。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答辩理由，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确认上诉人毋啟军向被上诉人王景杰支付补偿款83929.85元，向姜金香支付补偿款65171.75元是否正确。毋啟军提供以下证据：盖焦凤出庭证人证言。张锦涛和屈小留书面证言各一份。证明该厂在投资协议签订前已经开始生产。提交该厂账簿五页。证明2005年、2006年该厂生产的情况。王景杰、姜金香质证称，对证人盖焦凤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人与上诉人系亲属关系，不应采信。对书面证言不符合证人应出庭作证的规定，不予质证。对账簿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诉人之父与被上诉人合伙，财务账是姜金香管理，该账簿不知道出自何处，且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及账簿证明力均低于投资协议。王景杰、姜金香提供以下证据：新庄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王景杰与王新社是同一个人。焦作市中站区地方税务局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一份，证明王景杰与毋致国的合伙关系真实。毋啟军质证称，对第一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与协议上的王新社是否是同一个人有异议。对第二份证据，该证据不能证明合伙关系。双方提交的证据均不是新的证据，毋啟军提供的盖焦凤的证人证言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张锦涛和屈小留的证言的真实性无法认定，不予采信。王景杰、姜金香提供的新庄村委会证明，予以采信。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本院不再予以确认。针对争议焦点：毋啟军的理由同其上诉状意见。王景杰、姜金香认为，出庭证人盖焦凤不是化验员，王景杰是化验员。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根据炉料厂投资协议、收条等有效证据，一审认定王景杰、毋致国、姜金香属共同投资、合伙经营，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据此，一审根据各自投资数额，按合伙人出资额比例，对补偿款进行分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王景杰的身份，一审中上诉人毋啟军并没有提出异议，且从投资协议上名称看，王景杰与“王新社”同时签名使用。至于协议书第七条此协议一“式”三份…“式”字的涂改，并不影响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因此，关于本案补偿款，一审确认毋啟军向王景杰支付补偿款83929.85元，向姜金香支付补偿款65171.75元，并无不当。故毋啟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90元，由毋啟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席东彦审判员 焦红萍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郝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