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初158号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环路1088号22楼。法定代表人：连柏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超，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晨一，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科医路50号。法定代表人：顾学达。被告：云南东源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科医路50号。法定代表人：顾学达。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成，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崇正，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小康大道580号。法定代表人：宁德刚，董事长。诉讼代表人：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琴，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玲，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源煤电）、云南东源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源煤业）、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煤化工）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超、钟晨一，东源煤电、东源煤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崇正以及云南煤化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琴、孟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诉请判令：1、原告与被告东源煤电于2012年8月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原告与被告东源煤电、东源煤业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于本案起诉之日起解除；2、被告东源煤电赔偿损失人民币189,839,766.23元（以下币种相同），支付违约金（自合同解除日起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以189,839,766.23元为基数）；3、被告东源煤电支付律师费；4、被告东源煤电返还第1项诉请所指《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设备，双方可以协议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用于清偿被告东源煤电第2、3项所付债务；5、被告东源煤业对被告东源煤电上述第2、3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6、被告云南煤化工对被告东源煤电上述第2、3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向本院出具书面意见，明确变更第6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云南煤化工对被告东源煤电上述第2、3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20日，原告与被告东源煤电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出资384,940,000元受让被告东源煤电名下的汽轮发电机、凝气式汽轮机、锅炉等设备，将该些设备回租给被告东源煤电使用，并对何种情况下被告东源煤电构成根本违约以及原告的救济方式、保证金的抵扣等进行了约定。2012年8月14日，被告东源煤业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为被告东源煤电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后原告与被告东源煤电、东源煤业签署《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就租赁期限、租金支付的方式进行了修改；被告云南煤化工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为被告东源煤电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东源煤电支付转让款。但根据云南XX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股份公司）公告，云南煤化工债权人以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了对云南煤化工的重整申请。经原告通知，被告东源煤电并未提供新的担保措施，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有权依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向三被告主张权利，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东源煤电辩称：双方合同一直在正常履行，不应解除；即便解除合同，未到期租金中的利息部分也不应计入原告的损失，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也缺乏合同依据；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诉请不明确，且并未实际发生。被告东源煤业辩称：同意被告东源煤电的抗辩意见，若东源煤电需要承担相关责任，东源煤业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异议。被告云南煤化工辩称：本合同项下的租金由本金和利息两部分构成，由于云南煤化工已经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法律规定，自破产受理之日停止计息；利息损失属于预期可得利益，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损失赔偿的范围不包括预期可得利益，因此不应将未到期租金中的利息部分计入损失，而且云南煤化工已进入重整程序，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也应限于原告的实际损失，而不应包括利息；原告已经主张了损失赔偿，再主张违约金是重复赔偿，而且本案并不存在合同约定的应当支付违约金的情形；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并未实际发生，不应得到支持；原告要求收回租赁设备，云南煤化工仅应当对被告东源煤电所负债务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编号为CB06ZZ1208014211的《融资租赁合同》；2、编号为ZLDBYNDY1208014211的《保证合同》；3、《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4、编号为ZLDBYNMH1208014211的《保证合同》；5、金额347,000,000元的付款回单；6、2016年6月25日云南煤化工关于公司被债权人申请重整的提示性公告、XX股份公司关于实际控制人及“云债暂停”担保人云南煤化工被申请重整的提示性公告；7、律师函及其寄送凭证；8、《诉讼专项法律服务委托协议》。被告东源煤电、东源煤业、云南煤化工对除证据8以外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云南煤化工向本院提供（2016）云01民破7号民事裁定书和决定书。原告、被告东源煤电、东源煤业对被告云南煤化工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东源煤电、东源煤业未提供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8，原告当庭提供了原件，本院审查后对原告当庭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其余证据以及被告云南煤化工提供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亦予以确认。根据上述真实性予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原告与被告东源煤电签订编号为CB06ZZ1208014211的《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特别条款部分约定，租赁设备为：汽轮发电机、凝气式汽轮机、锅炉等设备，租赁设备具体明细详见本合同附件一《回租设备清单》，租赁设备转让价款：384,940,000元，融资额总额：347,000,000元，租赁期限：租赁设备转让款支付之日起60个月，起租日：租赁设备转让价款支付日，名义参考年利率：中国人民银行3－5期贷款基准利率下浮8%，利息化租金名义参考年利率：中国人民银行3－5期贷款基准利率，首期租金总额：37,940,000元，留购名义货价：1元，手续费总额：20,820,000元，保证金：31,230,000元，租金支付方式：等额期末，每期租金间隔：按季。一般条款部分约定，被告东源煤电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如果发生违约事件，原告有权用租赁保证金按以下顺序抵扣：（1）应付的违约金；（2）其他费用；（3）欠付租金；若被告东源煤电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到期应付租金、手续费、租赁保证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或未能按期偿付原告代为支付的任何费用时，被告东源煤电应就逾期未付款项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付清为止；本合同项下之担保如发生了不利于原告债权的变化，经原告通知，被告东源煤电应当另行提供原告认可的担保。如被告东源煤电未在合理的时间内提供原告认可的担保，视为被告东源煤电在本合同项下的根本违约；若被告东源煤电根本违约，原告除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要求被告东源煤电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外，还有权采取下列一种或多种救济方式：向东源煤电追索本合同项下应付的所有到期未付租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全部未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提前终止本合同，无须经司法程序即取回或禁止东源煤电使用租赁设备，并要求东源煤电赔偿原告因此而受到的损失；通过司法途径强制东源煤电履行本合同，并要求赔偿原告因违约造成的全部损失和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费及因清收而发生的其他费用等）。2012年8月14日，原告与被告东源煤业签订编号ZLDBYNDY1208014211的《保证合同》，约定被告东源煤业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告东源煤电对原告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原告对被告东源煤电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东源煤电应按照主合同向原告支付的租金总额、违约金、手续费、损害赔偿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原告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租赁物取回时的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所有东源煤电应付费用。原告与被告东源煤电、东源煤业曾签署《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就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金支付方案进行调整，调整后的每期租金为：2016年2月27日，应计本金0元，应计利息4,537,524.17元，应计租金4,537,524.17元；2016年8月27日，应计本金0元，应计利息4,263,793.09元，应计租金4,263,793.09元；2017年2月27日，应计本金0元，应计利息4,310,647.96元，应计租金4,310,647.96元；2017年8月27日，应计本金0元，应计利息4,240,365.66元，应计租金4,240,365.66元；2018年2月27日，应计本金30,398,511.96元，应计利息4,310,647.96元，应计租金34,709,159.92元；2018年8月27日，应计本金31,136,691.79元，应计利息3,572,468.13元，应计租金34,709,159.92元；2019年2月27日，应计本金31,772,934.92元，应计利息2,936,225元，应计租金34,709,159.92元；2019年8月27日，应计本金32,518,903.66元，应计利息2,190,256.26元，应计租金34,709,159.92元；2020年2月27日，应计本金33,208,928.85元，应计利息1,500,231.07元，应计租金34,709,159.92元；2020年8月27日，应计本金33,958,913.20元，应计利息750,246.72元，应计租金34,709,159.92元。东源煤业同意本补充协议项下的变更，并同意继续按照本补充协议以及保证合同向原告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与被告云南煤化工曾签订编号为ZLDBYNMH1208014211的《保证合同》，约定被告云南煤化工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项下被告东源煤电对原告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原告对被告东源煤电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东源煤电应按照主合同向原告支付的租金总额、违约金、手续费、损害赔偿金、资金占用费/使用费及其他应付款项，如遇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利率发生变化，应以变化之后相应调整的债权金额为准；以及原告为维护及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各项成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租赁物取回时的保管、维修、运输、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所有东源煤电应付费用。2012年8月27日，原告向被告东源煤电支付347,000,000元。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之前，被告东源煤电一直按约支付各期租金。2016年6月25日，云南煤化工发布《关于公司被债权人申请重整的提示性公告》、XX股份公司发布《关于实际控制人及“云债暂停”担保人云南煤化工被申请重整的提示性公告》。原告于2016年7月5日向被告东源煤电发出律师函，要求东源煤电在2016年7月11日前向原告提供符合原告要求的新的担保措施。本案审理期间，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3日以（2016）云01民破7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云南省XX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煤化工的重整申请。被告东源煤电确认，本案诉状副本于2016年8月1日送达；本案审理期间2016年8月27日的租金没有支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东源煤电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原告与被告东源煤电、云南煤化工签订的《融资租赁补充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缔约各方理应恪守。《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之担保如发生了不利于原告债权的变化，经原告通知被告东源煤电未在合理的时间内提供原告认可的担保的，则视为根本违约，原告有权提前终止合同。根据被告云南煤化工于2016年6月25日发布的公告，其公司债权人以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向昆明中院提出了对公司进行重整的申请。然经原告发函通知，被告东源煤电并未提供新的担保措施。而且，本案审理期间到期的租金被告东源煤电亦没有支付。原告主张解除《融资租赁合同》以及《融资租赁补充协议》中除担保以外的内容，可予支持。由于原告系以起诉的方式行使合同解除权，故合同解除日为本案诉状副本送达被告东源煤电之日，即2016年8月1日。在因被告东源煤电违约原告行使合同解除权予以支持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东源煤电按未到期租金以保证金抵扣后的余额赔偿损失，收回租赁物并以租赁物价值抵扣原告损失，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亦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主张，解除合同的损失赔偿范围不包括预期可得利益，而租金由本金和利息两部分构成，因此未到期租金中的利息部分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的此主张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关于违约损害赔偿范围包括可得利益的规定不符，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有关出租人损失赔偿范围的规定精神，故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东源煤电赔偿损失189,839,766.23元并要求收回租赁设备以之价值冲抵损失，应予支持。在原告就未到期租金已经主张损失赔偿的情况下，原告再行要求被告东源煤电就未到期租金支付违约金，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并未实际支付律师费用，该损失是否发生尚处于不确定状态，故原告的此项诉请，本案亦不予支持。被告东源煤业、云南煤化工均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承诺为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项下被告东源煤电对原告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东源煤业对被告东源煤电前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被告云南煤化工主张，由于被告云南煤化工已经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法律规定，自破产受理之日停止计息，因此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中自破产受理日之后未到期租金的利息部分，两被告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的诉请为损失赔偿，全部未付租金乃作为损失赔偿范围的计算依据,而且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租金虽然由出租人的成本和利润等构成，本案租金计划表和调整后的租金支付表亦明确载明租金由本金和利息两部分构成，但其中的利息从性质上看仍为出租人所享有的主债权，乃租金的组成部分，与借款法律关系中利息乃本金的孳息并不等同，因此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的租金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附利息的债权”的范畴。被告云南煤化工的此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云南煤化工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经本院释明，原告亦变更其相关诉讼请求为确认债权，故本院确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云南煤化工对被告东源煤电前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签订的编号为CB06ZZ1208014211的《融资租赁合同》以及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云南东源煤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中除担保以外的内容，于2016年8月1日解除；二、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返还本判决第一项所指《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一《回租设备清单》所列租赁设备；三、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189,839,766.23元；四、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应就本判决第二项所指的租赁设备与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协议折价，或者将该设备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用于清偿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本判决第三项所确定的债务。如所得价款不足清偿上述债务，则不足部分由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如所得价款超过上述债务，则超过部分归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所有；五、被告云南东源煤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还款义务与第四项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云南东源煤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六、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有权要求被告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还款义务与第四项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云南东源煤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90,998.83元，均由被告云南东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云南东源煤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此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 婕审 判 员  桂 佳人民陪审员  陈炳良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瞿 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