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05刑初344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宝慈，男，1990年10月20日生，甘肃省临夏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临夏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唐骏梁，江苏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陆磊，江苏苏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6]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宝慈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6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4日、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宝慈及原辩护人郭杰，辩护人唐骏梁、陆磊到庭参加诉讼，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民警杨某、陈某到庭说明情况。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 2016年3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杨宝慈至无锡市锡山区东亭街道桑达园132号301室，采用工具开锁的方式入户盗窃，窃得现金人民币(下同)2000元，千足金黄金项链1条(重70g)、千足金黄金戒指1枚(重5g)、玉坠1个等物(物品总价值24750元)。被告人杨宝慈离开时，在门外被被害人臧某发现，杨宝慈持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对臧某威胁后离开。 二、盗窃 2016年3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杨宝慈至无锡市崇安区尤渡苑372号602室，采用工具开锁的方式入户盗窃，窃得现金3000元，52度500ml五粮液酒2瓶、千足金黄金手链1条(重18.62g)、千足金黄金戒指1枚(重5g)、硬中华香烟(出口型)1条等物品(物品价值9110余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宝慈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应数罪并罚，杨宝慈能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宝慈辩称：1.其在公安机关受到了刑讯逼供，所作的供述不是事实。2.3月16日其未窃得现金，手链是18K镀金的。3.3月17日其没有抢劫，其只是和被害人在楼梯上擦肩而过；折叠刀是在被害人家里找到的，不是其随身携带的。戒指和项链不是75g，只有10.4g。 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 1.被告人杨宝慈在侦查阶段受到了刑讯逼供。(1)杨宝慈曾于2016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带到东亭医院检查。(2)杨宝慈曾在笔录中讲到盗窃了桑某133号302室的项链、戒指等物，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屋主否认被盗，说明杨宝慈关于此次事件的供述是在逼迫的情况下作出。(3)办案民警出庭时称未带杨宝慈去过东亭医院检查，存在虚假陈述，其出庭证言不应采信。 2.关于涉案数额问题。(1)仅以被害人陈述的首饰重量进行估价，证据不充分。(2)杨宝慈供述其在尤渡苑窃得的物品中是镀金项链而非千足金手链，且该起被盗物品均被派出所扣押，而公安机关仍根据被害人报案材料进行评估。(3)中华香烟(出口型)无法估价，起诉书中对该部分数额如何计算不得而知。 3.被告人杨宝慈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杨宝慈在案发时具有直接针对被害人实施暴力的主观心态，关于“持刀恐吓被害人”的情节，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不一致，一个年迈的女同志在面对嫌疑人手持刀具恐吓时，不可能清楚记得刀刃、刀柄确切长度，且被告人根本未打开折叠刀。被告人出门后并未确认被害人要对其抓捕，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已对其实施抓捕，被害人当场也未喊叫他人，不符合抢劫罪“两个当场”的特点。(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不敢或不能反抗。从被害人陈述看，事发时被害人未抓住被告人衣服，也未当场喊抓小偷，未向他人求助协助抓捕，更不采取现场报警等措施，而是等被告人逃离小区大门后才报警求助，即使被告人手持刀具，也未达到让被害人不敢、不能反抗的程度。 辩护人当庭提交了无锡市锡山区东亭医院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以证明被告人杨宝慈于2016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带至东亭医院进行了检查，报告显示杨宝慈双侧输尿管未见明显异常。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盗窃的事实 2016年3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杨宝慈至无锡市梁溪区(原崇安区)尤渡苑，采用工具开锁的手法进入372号602室，窃得被害人赵某、周某2现金3000元，52度500ml五粮液酒2瓶(价值1320元)、千足金黄金手链1条(重18.62g，价值6144.6元)、千足金黄金戒指1枚(重5g，价值1650元)及中华香烟(出口型)1条、手表1块、玉佩2块、圆珠手链1串(均未估价)等物品。 案破后，手表1块、玉佩2块、圆珠手链1串等已从被告人杨宝慈处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周某2。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赵某、周某2的报案、陈述，证明2016年3月16日，其家中失窃现金6500元左右，五粮液酒4瓶、中华香烟(出口型)1条、黄金手链(18.62g)1条、黄金戒指(5-6g)1枚、玉佩2块、手表1块、圆珠手链1串、玉指环1个及黄金项链、白金项链、黄金耳环、祖传铜碗1只等物品。 2.被害人周某2提供的发票、吊牌等，证明涉案千足金手链(18.68g)、项链、耳环等的购买价格。 3.公安机关的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及作案工具、赃物的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宝慈处扣押到物品的情况，其中手表1块、玉佩2块、圆珠手链1串等已发还被害人周某2。 4.无锡酒都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52度新品五粮液平均市场价为660元/瓶。 5.无锡市锡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涉案千足金黄金项链等物品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涉案物品的价值。 6.被告人杨宝慈在侦查阶段的多份供述、讯问录像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录像，证明2016年3月16日其用在网上买的一套开锁工具进到尤渡苑372号602室，偷到现金3000多元、金手链1条、金戒指1枚、五粮液酒2瓶、硬中华香烟(出口型)1条、手表1块、圆珠手链1串、玉佩2个等物品，烟和酒以1800元卖到礼品回收店，戒指、手链和3月17日偷到项链、戒指共卖了12000元，但没拿到钱。其在侦查阶段后期的一份供述，称其只偷到五粮液酒2瓶、硬中华香烟1条、手链1串、18K镀金项链1条、18K镀金戒指1枚及手表。 二、关于抢劫的事实 2016年3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杨宝慈至无锡市锡山区东亭街道桑某，采用工具开锁的方式进入132号301室，窃得现金2000元，千足金黄金戒指1枚(重5g，价值1650元)、千足金黄金项链1条，手表2块、玉坠1个(均未估价)等物。被害人臧某(43岁)回家时打不开门，被告人杨宝慈在屋内听到动静并发现门外有人后，即持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开门准备离开，在门外被臧某发现，杨宝慈持刀对臧某威胁后离开。 2016年3月18日，公安机关在苏州市抓获涉嫌抢劫的被告人杨宝慈，并查获作案工具内六角扳手1把、折叠刀1把、手套1付、马某某的居民身份证1张及部分赃物。被告人杨宝慈归案后，主动供述了2016年3月16日盗窃的主要事实。 案破后，手表2块、玉坠1个已从被告人杨宝慈处追缴并发还被害人臧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东亭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沧浪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宝慈被抓获归案及其因涉嫌抢劫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的事实。 2.被害人臧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17日11时许，其回家打不开门，在门口等换锁的人来时，听见大门开了，家里出来一个男子(杨宝慈)，手里拿着折叠刀指着其说：“你不要叫，你叫的话我就拿刀捅你。”那把刀不是其家的，长约15cm,刀刃上有迷彩色。其看到后不敢动了，那人见其没反抗就下楼跑了。其回到家发现少了东西，到阳台上见那人往小区东门走，就喊“抓小偷”，他听到后从东门跑了出去，其就通知家人报警了。家里共失窃黄金项链(加吊坠约70g)1条、男式黄金戒指(约20g)1枚、女式黄金戒指(每个重约5g)2枚、白金挂坠(约30g)1个、玉坠(假)1块、欧某手表、浪琴手表各1块(仿制)、现金8800元左右。 3.证人祁某,4前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7日上午有个客人坐其出租车到桑某小区西侧大门对面下了车。 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7日中午有个男子坐其出租车从无锡到苏州。 5.臧某提供的佩戴项链的照片，证明其所称失窃项链的形状。 6.公安机关的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及作案工具、赃物的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宝慈处扣押到物品的情况，其中手表2块、玉佩1块已发还被害人臧某。 8.调取证据清单、顺丰快递单，证明杨宝慈从网上通过快递购买作案工具的情况。 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东亭街道桑达园132号301室案发现场的位置、环境及现场情况。 10.江苏省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旅客信息，证明杨宝慈用马某某的身份证登记住宿的情况。 11.无锡市锡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涉案千足金黄金项链等物品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涉案物品的价值。 12.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从东亭街道桑达园132号301室提取到的鞋印与杨宝慈穿用的右脚皮鞋鞋底花纹种类相同。 13.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被告人杨宝慈的供述和辨认，桑某133号302室是杨宝慈在2016年3月17日实施盗窃的第一户，民警对该户租住人员调查后，租住人员称未失窃。 14.被告人杨宝慈在侦查阶段的多份供述、讯问录像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录像，证明2016年3月17日上午其先到桑某133号302室偷到手表1块、吊坠1个、银色项链1条、对戒2枚。后又用开锁工具进到桑某132号301室，偷到现金2000多元、金戒指1枚、金项链1条、手表2块、玉坠1个。其进去时家里没人，偷了一会听到有钥匙开门的声音，其从猫眼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门口，知道要被人发现了，其下意识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刀捏在手里，没有打开，其只想吓吓她。其推开门往外逃，刚出门衣服被女人拉住，她大喊：“抓小偷啦”，其用折叠刀对她指了一下说：“你不要喊，我没偷你东西。”然后其就跑了。偷到的戒指、项链和前一天偷到的共卖了12000元，但没拿到钱。被告人杨宝慈在侦查阶段后期的一份供述，称其离开这户人家，走到一楼和二楼转弯处时和一个妇女擦肩而过，没发生什么事，其就离开了。 关于被告人杨宝慈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杨宝慈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宝慈在侦查阶段受到了刑讯逼供”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1)被告人杨宝慈在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均有同步录音录像，讯问程序合法，杨宝慈在接受讯问过程中神情自如、情绪平和、回答流畅。(2)《入所健康检查表》记载杨宝慈“肾炎2年”，未记载有其他症状。(3)辩护人提供的被告人杨宝慈于2016年3月19日在无锡市锡山区东亭医院的《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显示双肾输尿管目前未见明显异常。(4)被告人杨宝慈曾供述盗窃了桑某133号302室的手表、项链、戒指等物，公安机关也从杨宝慈处扣押到了上述物品，因现尚未核实到失主，故公诉机关未指控。辩护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杨宝慈对此供述是在逼迫情况下作出。(5)对出庭民警的陈述本院不作为证据使用，但现未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杨宝慈辩称“3月16日其未窃得现金，手链是18K镀金”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杨宝慈供述其在尤渡苑窃得的物品中是镀金项链而非千足金手链，且该起被盗物品均被派出所扣押，公安机关仍根据被害人报案材料进行评估；中华香烟(出口型)无法估价，起诉书中对该部分数额如何计算不得而知”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1)被害人赵某在案发后及时某，称失窃现金六七千元及黄金项链、黄金手链、黄金戒指等物品。其丈夫周某2经详细清点后又对失窃物品进行了补充，除失窃上述物品及现金6500元外，同时还失窃了酒、香烟、手表及其他物品，并提供了购买手链的销售发票，证明失窃手链为千足金，重18.62g。(2)被告人杨宝慈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均称窃得现金3000多元、金手链1条、金戒指1枚、烟、酒、手表等物品，与被害人的报案能相互印证。(3)被告人杨宝慈仅在其中的一次供述中提到窃得18K镀金项链1条，其余多份供述均称是金手链，庭审中称是镀金手链，公安机关从杨宝慈处扣押到手表、玉佩、圆珠手链已发还被害人，并未扣押到涉及本案的项链、手链等物品。(4)中华香烟(出口型)因无法估价，公诉机关指控时并未计算犯罪数额。本院已根据被告人杨宝慈的供述，对涉案财物的数量作了就低认定。故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杨宝慈提出“2016年3月17日其窃得的戒指和项链不是75g，只有10.4g”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仅以被害人陈述的首饰重量进行估价，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害人臧某在案发后报案称家中失窃的物品中有金项链1条(含吊坠)重70g、金戒指3枚等物品，并提供了其佩戴项链的照片。被告人杨宝慈的多份供述称其窃得金项链1条、金戒指1枚等物品。被告人杨宝慈与被害人臧某对于失窃项链、戒指等的基本事实相印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失窃项链的重量，故本院仅认定杨宝慈窃得千足金黄金项链1条，不认定其重量和价值。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4.关于被告人杨宝慈提出“2016年3月17日其没有抢劫，只是和被害人在楼梯上擦肩而过；折叠刀是在被害人家里找到的，不是其随身携带的”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杨宝慈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1)被害人臧某在案发后及时某，证明其站在门外，家中出来一名男子持刀对其进行威胁，且该刀并非其家中所有，其就不敢动了，后发现家中失窃。被告人杨宝慈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证明其见门外站着个女人，就将随身带的折叠刀拿在手里，开门后女人拉住他的衣服喊抓小偷，其持刀对那人进行威胁后离开。每个人在面对突发事件和紧急情况时的反应、关注重点各不相同，被害人臧某在当时情形下关注到的重点，与被告人杨宝慈的供述有所差异，属于合理情形。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杨宝慈对被害人实施了持刀威胁的行为。(2)被告人杨宝慈在准备离开盗窃现场时被被害人发现，当场对被害人持刀威胁，致使孤身一人的被害人不敢反抗。被告人杨宝慈预见到其有被抓捕的现实危险，其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排除了抓捕的产生可能性，其主观上是为逃避抓捕，逃离现场，其行为应认定为“抗拒抓捕”。被告人杨宝慈犯盗窃罪，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罪的法律特征，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宝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宝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民财物，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与其所犯的盗窃罪数罪并罚。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宝慈犯抢劫罪、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宝慈因涉嫌抢劫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的事实，对于盗窃罪，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宝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其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赃物，责令被告人杨宝慈退赔被害人周培忠、臧步花。 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内六角扳手1把、折叠刀1把、手套1付、马某某身份证1张，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晓燕 审 判 员  林 琳 人民陪审员  颜冠华 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匡 颖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