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晋民再4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河津市。法定代表人：张敬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谢志诚，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孙泽康，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福建省南安忠诚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法定代表人：尤贤伟，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元会，临汾市尧都区乡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住所地：山西省垣曲县人民路*号。法定代表人：郭汝星，队长。委托代理人：安正军、陈秋霞，该交警大队工作人员。再审申请人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福建省南安忠诚石业有限公司、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运中商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晋民申199号裁定，提审本案。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的代理人谢志诚、孙泽康，福建省南安忠诚石业有限公司委托的代理人王元会，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的代理人安正军、陈秋霞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建省南安忠诚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石业公司）诉称：1997年12月22日，被告运城市垣曲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以下简称垣曲县交警队）因建办公楼，由被告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小梁建筑三公司）作为施工单位，由原告提供施工材料，并与当日签订了供货合同，至2003年9月3日止，被告垣曲县交警队仅支付原告货款89000元，尚欠354900元货款未付。现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垣曲县交警队支付剩余货款354900元，并支付利息，违约金每天按3％o计算，被告河津小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被告垣曲县交警队辩称：交警大队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原告所提供的材料是否用于楼房建筑工程无法确认，因此交警大队并非适格的被告，诉讼主体错误，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辨称：原告所诉属实，原告至合同签订至今在我公司未出具手续的情况下，就从交警大队领取了部分材料款，为此应视为原告的诉讼已过时效，工程款结算应以审计结果为依据，且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及利息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山西省绛县人民法院查明：1997年12月22日，原告福建石业公司与被告小梁建筑三公司（河津县小梁建筑公司工程三队）签订合同，为被告垣曲县交警队建造办公大楼提供建材。双方约定，材料款计394700元，结算方式及期限为货到付全款的50％，1998年2月30日再付30％，剩余的于1998年3月份付清。由施工单位出手续，卖方直接从交警队取款，承诺应按期付款，否则罚款及利息每天按货款的3％o计算。谢志诚作为河津县小梁建筑公司工程三队的代表人在该合同上签字。被告垣曲县交警队张鸿斌作为当时的副大队长在合同上签字同意此付款办法，但未在合同上加盖单位公章。1999年5月1日，河津县小梁建筑公司工程三队代表人谢志诚给原告的代表人侯彬远出具收到建材价值总计443900元。2002年9月3日，原告福建石业公司收到被告垣曲交警队支付材料款89000元。原告此后经多次索要未果，请求判令被告垣曲县交警队立即给付剩余货款354900元及利息，违约金每天按3％o计算，被告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同时查明小梁建筑三公司（合司中的河津县小梁建筑公司工程三队）系被告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属公司，属于挂靠关系，缴纳相应的管理费。庭审中，原告福建石业公司申请证人柴某、洪某出庭作证，二人均证明2010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仕文乘坐他们的车辆前往被告垣曲县交警队索要建材款的事实。山西省绛县人民法院认为：原告福建石业公司与被告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下属单位小梁建筑三公司签订供货合同，为其承建的被告垣曲县交警队建造办公大楼提供建材，虽然合同中约定由施工单位出手续，卖方直接从交警队取款，被告垣曲县交警队当时的副大队长张鸿斌也签字同意此付款方式，但却未在合同上加盖单位公章，不应视为法人行为，故被告垣曲县交警队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可与原告签订合同的小梁建筑三公司系公司的下属公司，该公司以总公司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由此引起的后果应由其管理单位承担。被告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方已接收原告福建石业公司为其提供的建材，现主张以工程审计结果为依据，但工程的审计与否并不能反应接收原告建材的事实，且出具收条认可其建材价值为443900元。鉴于原告福建××县领取材料款89000元，剩余货款354900元应由被告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每天按3％o计算标准过高，应当予以调整，利息及违约金可以从被告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福建省南安忠诚石业有限公司材料款人民币3549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02年9月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福建省南安忠诚石业有限公司对被告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起诉。案件受理费6630元，由被告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1、其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依法应驳回福建石业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1997年12月22日，其下属的河津市小梁建筑公司工程三队与福建石业公司签订《合同》，由福建石业公司向其承建的垣曲县交警队项目供应石材，第14条约定”由施工单位出具手续，卖方直接到交警队取款，应按期付款，否则按全货款的3％o每天计收罚款及利息。”根据上述约定，付款义务方应为垣曲县交警队，故其公司不应承担付款义务，非本案适格被告，依法应驳回福建石业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2、本案已超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福建石业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第12条约定”货到付全部货款的50％，1998年2月30日付30％，其余货款在1998年3月付清。”福建石业公司在事隔十余年后，要求其支付货款，已超过法定的两年诉讼时效。一审中，福建石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本案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故福建石业公司的诉请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应驳回诉讼请求。3、一审法院认定的货款数额错误。一审法院以谢志诚个人出具的条据作为认定依据，该条据存在虚假，该工程已经过审计部门审计，诉争数额应以审计报告为准。综上，福建石业公司所诉欠款应由垣曲县交警队承担，本案已超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数额错误。请求：1、依法撤销绛县人民法院（2015）绛商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福建石业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福建石业公司答辩称：原本我方也要提起上诉，因客观原因放弃上诉，一审不让垣曲县交警队承担责任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判令上诉人河津小梁建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垣曲交警队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垣曲县交警队答辩称：河津小梁建筑公司列垣曲县交警队为被上诉人，认为付款义务方为垣曲交警队是错误的，其理由根本不成立。1、本案中订立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福建石业公司和河津小梁建筑公司，其在河津小梁建筑公司出具完善合法手续的前提下，允许福建石业公司从财务处领取过应支付给上诉人河津小梁建筑公司的相关费用，并非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承受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受买卖合同的约束。况且，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该批货物全是用于交警大队建筑，更没有约定交警大队支付全额货款，现河津小梁建筑公司认为付款义务方为垣曲交警队是错误的。况且，一审中指出，河津小梁建筑公司与福建石业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随意添加修改，属无效合同。提交的证据、收货条据弄虚作假，真实性、来源性都不合法。2、垣曲交警队原办公大楼为1997年所盖，1999年彻底完工，2002年2月16日中央审计署驻太原办事处即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大楼的资金来源、债权债务进行了长达一年的审计。在审计中上诉人从没主张过债权，可见河津小梁建筑公司与垣曲交警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3、本案中所涉及的垣曲交警队原办公大楼属于国家固定资产，垣曲县人民政府已将本案所涉及的办公大楼收回，早已规划其他单位所用，即便是上诉人对本案中所涉及的建筑工程享有债权；债务方也是垣曲县人民政府，而不是垣曲交警队。综上，河津小梁建筑公司列垣曲交警队为被上诉人，承担付款义务，主体错误，理由不成立，依法应驳回。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买卖合同以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为目的，标的物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转移。本案中，上诉人河津小梁建筑公司的下属从被上诉人福建石业公司选购石材，双方签订买卖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福建石业公司将小梁建筑三公司所订购的货物送到指定施工现场，已履行合同的交付义务。小梁建筑三公司收货后，由其工作人员谢志诚出具收条，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因小梁建筑三公司系上诉人河津小梁建筑公司的下属公司，该公司以总公司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由此引起的后果应由其管理单位承担。上诉人河津小梁建筑公司作为施工方已接收福建石业公司为其提供的建材，上诉人河津小梁建筑公司理应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上诉人河津小梁建筑公司提出所欠货款应由垣曲县交警队支付，其不是适格当事人；本案已超诉讼时效；收条系谢志诚个人所出具的，欠款数额应以审计报告为准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90元，由上诉人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再审请求：1.撤销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运中商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福建石业公司对再审申请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诉讼费用由二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超出诉讼请求。一审原告福建石业公司在一审起诉状中请求判令第一被告垣曲县交警队立即向其支付剩余货款354900元，并支付利息，承担总货款每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第二被告也即申请人承担连带责任，而原判决却判令由申请人承担向福建石业公司支付剩余货款354900元，并支付利息，垣曲县交警队不承担任何责任。判决与福建石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严重不符，既然第一被告垣曲县交警队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二被告申请人的连带责任也无从谈起，而判令由申请人独立承担责任更无法律依据。（二）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关于申请人与二被申请人于1997年12月22日在垣曲县交警队院内签定的合同问题。真实情况是，申请人根本没有同福建石业公司进行石材买卖的意向和行为，是福建石业公司的业务员候彬远、郑开注二人自己找垣曲县交警队，谈妥了石材的规格和价格后，张鸿斌副大队长把申请人的项目负责人谢志诚叫到交警大队院内，要求申请人与二被申请人签订一份所谓的供货合同，申请人出于无奈，勉强签了该份三方合同，该合同真正的买方是垣曲县交警队，卖方是福建石业公司，因为石材的价格是由二被申请人提前商妥的，申请人并不知情，申请人只是根据工程需要提供了所需石材的数量，由于该项工程已总体发包给申请人，包工包料，按理说施工所用材料应由申请人自主采购，垣曲县交警队不应干涉，但垣曲县交警队是该项工程的发包方，申请人碍于情面，同意将石材的采购权交由交警大队，但该批石材仍纳入申请人的工程预算，至于将来完工结算时，申请人无权从交警大队支取该笔石材款，石材款由交警大队直接支付给南安公司，申请人只负责出具有关手续。十多年来，福建石业公司从未要求过申请人出具领款手续，更没有向申请人索要过石材款，事实上南安公司已陆续从垣曲县交警队领走石材款100050元，原判决认定垣曲县交警队副队长张鸿斌在合同上签字盖章是个人行为不属于法人行为，对本案这一关键事实认定错误。2、关于申请人的项目负责人谢志诚于1999年5月1日向福建石业公司出具收条问题。申请人的项目负责人谢志诚曾于1999年5月1日向福建石业公司出具过一份石材收条，内容包括1997年收到一批价值376160元，1999年收到一批价值67740元。其中1997年收到的那一批是真实的，1999年收到的那一批是虚构的，这是应福建石业公司业务员候彬远、郑开注的要求而虚构的。当时他们说想从交警大队多领点石材款，以弥补活动经费的不足。再说，该项工程已于1998年底完工，1999年怎么会再收到石材呢?在一、二审诉讼过程中，该业务员候彬远已告知过申请人，他把这个情况已向福建石业公司作了说明，申请人在庭审过程中也向法庭作了解释，而原审判决并未对此予以认可。3、关于与该项工程审计有关的问题。2002年2月16日，中央审计署太原办事处对交警大队原办公大楼的资金来源、工程预算、债权债务等方面进行了长达一年的审计，审计时申请人提交的整个工程的送审预算价格为470多万元，其中就包含了南安公司的石材价格443900元（其中真实的有376160元，虚构的有67740元），最后整个工程的审计结果为350多万元，与福建石业公司提供的石材有关的部分审计结果为268473.43元，其中还包含了人工费43785.3元，材料费（含石材、水泥、沙子、粘合剂等附料）224009.69元，机械费678.61元，而在此后申请人与交警大队结算工程款时，实际执行的是审计之后的价格。原审法院不顾事实，坚持判决福建石业公司应当得到当年按送审预算价格所计算的石材价款，完全没有事实根据。4、福建石业公司到底还有没有未领完的石材款?申请人认为，福建石业公司确实还有部分石材款未领取，因为按审计结果与福建石业公司石材有关的建筑部分的材料价格为224009.69元。2005年申请人派谢志诚到交警大队财务室对账时，该财务室会计告诉谢志诚，福建石业公司己陆续领走100050元石材款，该笔款将来要从申请人的工程总价款中扣除，并要求申请人应为此笔款出具手续即税务发票，用审计之后的材料款224009.69元减去福建石业公司领走的100050元，还剩23959.69元，再减去由申请人自己采购的水泥、沙子、粘合剂等附料款，以及申请人为福建石业公司代缴的税款大约3万元，福建石业公司的石材款大约还剩9万多元。时至今日，垣曲县财政局在申请人的账上还挂着一笔23万元的工程款，其中属于申请人的也就是十多万元，福建石业公司的9万多元石材款也应该在其中，但申请人无权领取福建石业公司的石材款，且因为南安公司与交警大队的债权债务问题没有彻底得到解决，交警队拒绝给申请人出具手续，税票无法开具，款项也一直挂在账上。由此，申请人并未私吞过福建石业公司的石材款，甚至连真正属于自己的工程都还未完全领取，所以没有任何理由承担南安公司的债务。综上所述，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让法》第二百条第二、十一项的规定，请求再审并依法改判，以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福建石业公司答辩称：1997年12月22日福建石业公司与河津市小梁建筑三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形式上看是两方当事人，实质上是包括垣曲县交警察队在内的三方合同。而一、二审法院判决没有让交警大队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从合同内容第14条看，约定清清楚楚，书写明明白白，且交警大队履行了89000元的付款义务，从这份合同的义务和交警大队出具的付款证明，充分印证了交警大队有付款义务，因为交警大队是建设、用料单位。小梁公司也是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应该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垣曲县交警队答辩称：1997年12月22日福建省南安忠诚石业有限公司与小梁建筑三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是他们双方所签订，交警大队签字只是同意合同中第14条约定的付款办法，福建石业公司供了多少货，小梁建筑三公司收了多少货，用在什么地方，交警大队一概不知，交警大队不属于合同第三方，与他们之间的纠纷无关。本院对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认可。另查明，小梁建筑三公司承建的垣曲县交警队原办公大楼土建、水电暖及附属工程部分，经2002年6月30日、2003年9月28日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工程款为381.5167万元，其中福建石业公司大理石材款部分为26.6999万元。垣曲县交警队2006年7月20日前支付小梁建筑公司258.2767万元，2009年支付100万元，尚欠23.24万元。尚欠23.24万元，包括2013年政法债务化解经审计确认的13.24万元；交警队办公楼铝合金部分，原由河南济源一个公司施工，前期支付工程款10万元，后由孙小朝完工，该部分工程款交警队与孙小朝结算，但没有扣除前期付款10万元，后来从小梁建筑公司扣除，小梁建筑公司工程不包含铝合金部分，这个情况交警队财务人员于2013年元月30日给县财政局出具说明，并经2017年10月底应谢志诚请求询问县财政局，得知该10万元尚未支付给小梁建筑公司。本院经再审认为：1997年12月22日小梁建筑三公司与福建石业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福建石业公司为小梁建筑三公司承建垣曲县交警队原办公大楼提供39.47万元大理石材，由小梁建筑三公司出手续，福建石业公司直接从交警队取款，垣曲县交警队负责人张鸿斌在协议上签字同意。小梁建筑三公司与福建石业公司签订的供货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张鸿斌在协议上签字同意直接从交警队取款，尽管没有加盖单位印章，仍可以认为法人行为，作为工程建设单位，有条件兑现承诺，因此该承诺有效。协议签订后福建石业公司提供了大理石材，经小梁建筑三公司出具收条共收石材货款44.39万元，垣曲县交警队在2002年9月3日前付款福建石业公司8.9万元，以后未在支付。小梁建筑三公司承建的垣曲县交警队原办公大楼土建、水电暖及附属工程部分工程款，经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结果为381.5167万元，其中福建石业公司石材款为26.6999万元。根据现行财经制度，垣曲县交警队应依审计结果支付小梁建筑三公司工程款，已支付358.2767万元，尚欠23.24万元。福建石业公司提供的大理石材款属于工程款部分，同理，也应依审计结果支付，垣曲县交警队已支付8.9万元，尚欠17.7999万元。对该逾付石材款，鉴于垣曲县交警队负责人张鸿斌在小梁建筑三公司与福建石业公司签订的供货协议上签字同意作出的支付承诺；垣曲县交警队尚欠小梁建筑三公司工程款未予支付；垣曲县交警队在政法系统债务化解、在将原办公大楼工程欠款移转由县财政局给付时，说明在应付小梁建筑三公司工程款中与福建石业公司存在石材款纠纷等情况，故逾付福建石业公司的石材款，应由垣曲县交警队负责支付。垣曲县交警队支付后，可在应付小梁建筑公司工程款中予以扣减。另，垣曲县交警队未依承诺逾付福建石业公司石材款应该担责，但每天按3‰计算标准过高，适当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为宜。小梁建筑三公司系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公司的下属公司，该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由此引起的后果应由河津市小梁建筑工程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运中商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二、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福建省南安忠诚石业有限公司石材款177999元，并承担从2002年9月4日起至支付之日止的违约责任，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福建省南安忠诚石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3320元，由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彭志祥审判员耿转成审判员杨超二○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冯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