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湘06刑再6号原公诉机关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卫霞，女，1971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家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44092.3元；现在家候审。辩护人彭春朝，湖南金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1972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家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李卫霞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4）楼刑一初字第2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李卫霞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岳中刑一终字第14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李卫霞仍不服，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2016）湘06刑申字第8号刑事决定书，决定本案由本院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阳浩、吴斌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卫霞及其辩护人彭春朝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经本院传唤拒不到庭，本院决定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9日8时许，原审被告人李卫霞将棉被晾晒在自家门前、被害人郭某家的后门口处，郭某上前阻拦���双方由此发生口角。郭某将李卫霞晾晒在竹杆上的棉被掀到地上，李卫霞冲到郭某身前，抓住郭某的前胸衣服，郭某抓住李卫霞的头发，两人发生揪扭。在揪扭过程中，郭某左脚因间接暴力作用致左腓骨下段骨折，左内后踝粉碎性骨折并踝关节脱位，属轻伤一级。被害人郭某受伤后先后在岳阳市广济医院、岳阳市康达骨伤医院治疗，共计住院72天。其经济损失依法核定如下：医药费19622.24元，取固定费5681.94元，误工费35623元/年÷365天×210天=20496元，护理费35623元/年÷365天×72天=7027.2元，交通费4元/天×72天=288元，营养费2000元，其经济损失共计为55115.38元。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2、岳阳广济医院病历资料。证明��某的伤情为左内后踝粉碎性骨折并踝关节脱位，左腓骨下段骨折，左下胫腓联合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右眼外伤（右球结膜下出血）。3、巴陵司法鉴定中心巴陵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0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郭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4、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同济司法鉴定[2014]法医临床L070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郭某左腓骨及左内后踝骨折并踝关节脱位系间接暴力作用所致，纠纷过程中被人拽倒时左足高度内翻所致的可能性较大，其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一级。5、告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将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同济司法鉴定[2014]法医临床L070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郭某、李卫霞及其亲属冯某1，李卫霞及冯某1对鉴定结论均持异议，郭某对鉴定意见不持异议的事实。6、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2014年4月9日9时许，群众匿名就李卫霞与郭某因晒被子发生纠纷并动手打架致郭某摔倒而电话报警的事实。7、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民警廖依贫、刘学群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3日，公安民警在李卫霞家中将被告人李卫霞口头传唤到案的事实。8、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前她的脚从未受过伤。2014年4月9日8时许，她在家里坐，穿的是一双鞋底约一盒香烟平放那么高的蓝色牛仔布面的球鞋样式的休闲鞋，看到邻居李卫霞在她家门口晒被子，就对李说晒被子会挡了她家人的进出，要李不要将被子晒到她家门口，李不同意，由此双方吵了起来。后来李卫霞的女儿冯某2过来也与她吵。她对李卫霞说：“你硬是要晒，我就将被子搞到地下去。”冯某2指着她说：“你将被子搞到地下试一下。”她当时很气，就用手将李卫霞晒的被子搞到地下去了。��卫霞和冯某2上前打她，李卫霞抓着她的头发，冯某2对着她的右眼部打了一拳，她也抓着李卫霞的头发与之对打。当李卫霞的丈夫冯某1来时，她听见她的左脚跟部一响，就向左侧摔倒在地。后来，“120”救护车将她送往岳阳广济医院治疗。9、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9日8时许，他妻子李卫霞将自家棉被晒在自家门前，邻居郭某家后面，当日9时许，他听到郭某讲：“这被子是谁晒的？”李卫霞出门说：“是我晒的。”郭某说那地方是她家的，李卫霞说土地是组里的，两人争了起来。郭某不让李卫霞将被子晒在那里，将竹杆掀开，棉被和竹杆落在地上。于是李卫霞和郭某争吵起来。他忙从家出来，看到李和郭扭打在一起，冯某2在捡被子。他赶忙将李、郭二人扯开。10、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9日9时许，她在家里听到她母亲李卫霞在��外面因将棉被晒在邻居郭某家后门公共用地处与郭某吵架。她便跑到现场，看到郭某将她家的被子掀到地上，李卫霞上前抓住郭某的胸前衣服，郭某抓住李卫霞的头发，二人扭打在一起。他父亲冯某1马上从家里跑出来扯架、劝架的事实。1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李卫霞的嫂子。2014年4月9日9时许，她赶到郭某家后门口时，看到郭某躺在自家后门口的水泥地上，她马上扶郭某，郭某说：“脚痛，起不来。”后来“120”急救人员来了，因为是李卫霞与郭某发生纠纷和扭扯，在郭某的家属要求下，她便与邻居李某1一起将郭某送到岳阳广济医院。她看到郭某躺在地上时穿的是一双白色平底内高的鞋子。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9日9时许，她在家里听到邻居李卫霞、郭某家方向有人吵闹，便马上跑到郭某家门口去看，当时有很多人围在郭��家的后门口，她冲过人群，靠近一看，看见郭某仰着躺在地上。她马上上前去扯郭某，要郭某快起来，郭某说：“起不来，我的脚断了。”她当时试着扯了郭某，但郭某不得起来，她便没有再扯了。后来“120”急救人员来了，她作为邻居与李卫霞的嫂子任某一起将郭某送到岳阳广济医院。她看到郭某躺在地上时穿的是一双白色平底内高的鞋子。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9日8时30分许，他得知他的嫂子郭某被人打伤之事后，便立即报警的事实。1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他与李卫霞、郭某是同组村民。2014年4月9日9时许，她看到邻居郭某和李卫霞在吵架，随后又听见冯某1在喊：“不要打架，莫打架，打不得。”她一看郭某倒在地上，就去扶郭某，郭某喊脚疼，她便没有扶郭起来。15、证人李和雄的证言。证明他是郭某的公公，2014年4月9日9时许，他赶到李卫霞与郭某打架现场时，看见郭某躺在地上，哭喊着说“好痛。”当时有邻居要扶郭某起来，郭说她左脚痛，起不来。他见此情况，便打了“120”急救电话。约半小时后，“120”急救人员将郭某送往广济医院治疗。16、原审被告人李卫霞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4年4月9日9时许，她将自家的棉被晒在自家屋前靠近郭某家后门的路上。郭某看到后责怪她不该将被子晒到郭家屋后，她对郭说：“这位置是队里的公共路，不是你家的，也不是我家的。”郭说：“我家这个位置我打了水泥路，这地方是我家的。”说完，郭某就将她晒衣服的架子推倒，她的被子就掉至地上的水里弄脏了。她很气，骂郭某说：“你这个堂客没有疯啦，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被子搞到水里去，你把我的被子搞到水里去就是打了我的人。”郭某也回骂她。她女儿冯某2当时在家，见她家的被子被搞到水里了，就过去抱地上的被子。她与郭对骂了二分钟后，她就冲到郭某身边，用手抓住郭的胸前衣服，郭某也抓着她的胸前衣服，二人就扭打在一起。扭打过程中，她抓了郭的胸部，郭也抓了她的头发。她与郭某相互扭打了一、二分钟左右，就相互松手了，没有再打架了。双方松手后约一分钟的样子，郭某说她的脚痛，走了几步倒在地上不能动了。后来，郭某被“120”急救人员送往医院了。她与郭某打架过程中，郭某穿的是一双鞋底前后都增高了的浅色休闲鞋（高约七、八公分），她没有打郭的左脚，她认为郭某左脚受伤，是郭与她扭打时扭伤的。郭某与她拉扯前是正常地走出来的，与她拉扯完后，也是站着的，并还在骂她，还走动着喊其公婆。17、被告人李卫霞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卫霞出生于1971年9月21日，案发时已达��全刑事责任年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１、病历资料，司法意见鉴定书。证明郭某因李卫霞的犯罪行为造成的人身伤害情况及住院治疗情况，伤情为轻伤一级。2、医药费发票，用药明细单。证明原告人郭某因伤住院医疗费用为19622.24元，取固定医疗费用5681.94元。3、户籍资料，居委会证明，李华的病历。证明郭某育有一子一女，其子已年满十八周岁；其女李静雅，出生于2004年8月11日，尚未满十八周岁。一审判决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卫霞明知与郭某发生揪扭可能致伤对方，而放任伤害结果发生，间接故意伤害郭某身体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卫霞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因被害人郭某骨折部位无外伤伤痕，其伤情系间接��力所致。冯某1、冯某2的证言均证明李卫霞与郭某相互揪扭的事实，郭某的陈述证明其与李卫霞发生揪扭之前其左脚行走自如正常，而发生揪扭后即感觉左脚疼痛随后倒地，且其受伤过程与李卫霞的供述相互印证，故李卫霞的辩护人辩称没有伤害郭某的故意，没有致郭某轻伤的行为，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同济司法鉴定[2014]法医临床L070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并未确定郭某的致伤方式，认定李卫霞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郭某与李卫霞发生的纠纷系一起邻里纠纷，李卫霞动手殴打郭某致其轻伤，故其应对郭某的经济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44092.30元，郭某无故将他人被子掀到地上，对纠纷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其经济损失的20%即11023.08元。郭某要求李卫霞赔偿其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小孩抚养费和母亲赡养费共计160284元，因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小孩抚养费不属于工伤九级伤残赔偿范围，故郭某要求李卫霞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小孩抚养费及母亲赡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卫霞能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卫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经济损失55115.38元，由被告人李卫霞赔偿44092.3���，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郭某的其余损失11023.08元由其自行承担；三、驳回郭某要求被告人李卫霞赔偿其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小孩抚养费和母亲赡养费的诉讼请求。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郭某与原审被告人李卫霞发生揪扭时，所穿鞋为一双蓝色鞋面带内增高的平底休闲鞋。该事实有郭某签名的提取笔录、证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二审裁定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郭某受伤原因的认定以及上诉人李卫霞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关于郭某受伤的原因，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为：根据现有资料综合分析，认为郭某左腓骨及左内后踝骨折并踝关节脱位系间接暴力作用所致，纠纷过程中被人拽倒时左足高度内翻所致的可能性较大，具体致伤方式请委托单位根据案���调查予以最终认定。关于郭某受伤的具体情况，根据现查明的事实，郭某在与李卫霞发生揪扭前行走正常，且本案并无证据表明郭某因自身原因自行受伤，故一审认定李卫霞与郭某发生揪扭并致郭某受伤是实。李卫霞与郭某因邻里纠纷发生揪扭，对于纠纷的发生，双方均有责任，但李卫霞因口角之争主动上前揪扭郭某，进而导致矛盾的升级以及损害后果的发生。揪扭有一个较力的过程，李卫霞作为成年人，应明知揪扭中易导致受伤情况的发生，现客观上亦出现了郭某因揪扭受伤的后果，故可认定李卫霞主观上有致伤郭某的故意。综合本案认定的事实，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关于郭某受伤原因的分析意见是客观准确的。故李卫霞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李卫霞称其主观上没有伤害郭某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伤害郭某并致其轻伤的行为，湖北同济法医学司��鉴定意见并未确定上诉人致伤郭某，一审判决错误理解和采信该证据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二审不予采纳。李卫霞与郭某发生揪扭并致其受伤，对郭某受伤所致损失，李卫霞应承当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认定郭某受伤所致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取固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合计55115.38元，二审予以确认。一审基于郭某对纠纷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认定郭某的损失由其自行承担部分责任，由李卫霞承担主要责任，二审认为符合公平原则，责任划分并无不当，应予确认。李卫霞关于本案郭某的伤情与上诉人无关，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原判。原审被告人李卫霞申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审认定李卫霞间接故意致伤郭某是错误的。主观上，李卫霞没有追求郭某受伤的希望意志，也不明知其与郭某相互纠缠会导致郭某受伤，因此李卫霞的行为不构成间接故意；客观上，证明郭某因与李卫霞发生揪扭而导致受伤的证据不足，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能证明李卫霞致伤郭某，不能排除郭某是自己摔倒或跺脚而导致受伤的合理怀疑。综上，请求再审宣告李卫霞无罪，并驳回郭某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再审对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此外，“受伤”通常指身体受到损伤，而二人肢体接触发生揪扭往往会导致广义上的“损伤”。据此，原审被告人李卫霞申诉及辩护人辩护所称不明知其与郭某相互纠缠会导致郭某受伤中的“受伤”，理应是指具有刑法上定罪、量刑意义的轻伤及以上的身体损伤，本院再审对此先予厘清。本院认为再审争议焦点有二。其一是李卫霞主观上是否构成间接故意；其二是李卫霞致郭某受伤的证据是否充分。首先，间接故意是指行为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而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再审认为，间接故意中行为人所明知会发生的危害社会的结果，并非指行为人明知会发生刑法分则所规定的作为犯罪构成要件的结果。就本案而言，李卫霞是否构成间接故意并不要求李卫霞明知其行为会导致郭某受轻伤（及以上身体损伤），只要李卫霞认识到其行为有造成危害后果的可能，就构成间接故意；如若李卫霞完全认识到其行为会造成郭某轻伤，李卫霞在主观上则是直接故意而非间接故意。事实上，李卫霞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完全能够也应当认识到其冲到郭某身前，抓住郭��的前胸衣服并与之发生揪扭,有可能造成李卫霞身体损伤的危害后果。据此，对李卫霞不构成间接故意的申诉及辩护理由再审不予采纳。其次，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鉴定意见载明，“郭某左腓骨及左内后踝骨折并踝关节脱位系间接暴力作用所致，纠纷过程中被人拽倒时左足高度内翻所致的可能性较大”，再结合郭某在与李卫霞发生揪扭前行走正常的事实，以及李卫霞数次“我和郭某扭打后，郭某就倒在地上不能动了”的供述，应当认定郭某左腓骨及左内后踝骨折并踝关节脱位系因与李卫霞发生揪扭所致。李卫霞申诉称不能排除郭某是自己摔倒或跺脚而导致受伤的合理怀疑，再审认为，所谓“合理怀疑”，是指在依据客观事实和证据的基础上，运用日常生活经验和逻辑推理就得出的合理结论（怀疑），而李卫霞的怀疑，既无客观事实依据又与其��侦查机关的供述相悖，不属于“合理怀疑”。据此，对郭某因与李卫霞发生揪扭而导致受伤的证据不足的申诉及辩护理由再审不予采纳。原审认定郭某受伤所致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取固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合计55115.38元，并基于郭某对纠纷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由郭某自行承担其损失的相应部分，由李卫霞承担主要部分并无不当，再审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李卫霞的申诉及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二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15）岳中刑一终字第14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本裁定系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玲审判员 周四平审判员 许震鹏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倩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