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衢柯刑初字第0068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甲，曾用名吴某已，男，1968年1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因犯盗窃罪于1988年8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吴族春，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某甲，女，1976年1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3月29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柯检刑诉（2015）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袁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6年3月20日、7月18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4月19日、8月17日恢复审理，同年11月4日，经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于2016年9月23日、11月23日、2017年1月1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甲、袁某甲及辩护人吴族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9月，被告人吴某甲从陈某2处受让了衢州市柯城区沟溪磊发采石场（下称磊发采石场），后与被告人袁某甲（系吴某甲之妻）一起经营该采石场（登记负责人为袁某甲）。其中，吴某甲统筹该采石场的日常经营管理，袁某甲协助吴某甲从事采石场的财务记账等工作。2007年开始，被告人吴某甲、袁某甲在该采石场未获得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未依照有关土地管理的法律、行政法规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私自与林地使用权利人余某甲、陈某3、徐某4等人签订山地承包协议，并雇佣何某1等人在上述林地上采用爆破方式露天开采建筑用石料，致林地大量毁坏。2015年9月，经杭州富阳林信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技术鉴定，磊发采石场在2008年12月后非法占用林地共计29.1亩，其中，省级生态公益林7.3亩，商品林21.8亩。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吴某甲、袁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开采石料，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袁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某甲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袁某甲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某甲对其经营的磊发采石场占用林地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采石场是露天矿，开采过程中必然会破坏表层植被；对占用林地的面积有异议，认为其占用的林地中不存在省级生态公益林；其曾在2009年向柯城区林业局提交使用林地的申请材料并缴纳了2668元的植被恢复费，故不属于非法占用林地；另提出磊发采石场系其于2008年从马某处受让而来，并非起诉书所述2006年9月从陈某2处受让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1、被告人吴某甲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在受让了磊发采石场后，办理了采矿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一系列所需证书，并曾于2009年前往当地林业主管部门办理了使用林地手续，提交了全部申请材料、缴纳了相关费用，后由于林业主管部门自身的原因，该申请迟迟未能得到审批。在此后的五年中，林业主管部门从未对磊发采石场下发过要求补全手续或者其他任何形式的整改通知。被告人完全有理由相信其已取得了合法的使用林地手续，故没有犯罪故意。2、公诉机关提供的主要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与客观事实不符。对涉案林地面积的证明自相矛盾；对省级生态公益林的认定错误；两份鉴定报告均具有重大瑕疵，鉴定单位没有司法鉴定资格，鉴定人员资质不符，鉴定方法不科学。3、涉案林地并未大量毁坏。被告人袁某甲辩称，其未实施犯罪行为，磊发采石场系柯城区招商引资项目，因为其系杭州户口，所以登记其为法人代表，磊发采石场的日常经营都是吴某甲在负责，其仅负责财务工作；磊发采石场曾向柯城区林业局提交了使用林地的申请材料并缴纳相关费用，不属于非法占用林地。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被告人吴某甲从马某处受让了磊发采石场（露天矿），并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被告人袁某甲（系吴某甲之妻）。此后二被告人共同经营磊发采石场，其中，吴某甲统筹该采石场的日常经营管理，袁某甲协助从事财务记账等工作。经营期间，二被告人依法办理了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证件，并与林地使用权人李某1、程某、徐某4等人签订山地承包协议，向林地使用权人支付了承包款后，在上述林地上采用爆破方式露天开采建筑用石料。2009年初，柯城区林业局发现包括磊发采石场在内的三家采石场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便督促三家采石场的负责人尽快办理相关手续。2009年5月左右，经沟溪乡政府协调，由沟溪乡政府准备相关资料，协助三家采石场到柯城区林业局办理使用林地审批手续。2009年5月6日，柯城区林业局工作人员经现场踏勘，使用林地面积均为2亩。同年6月，包括磊发采石场在内的三家采石场将办理使用林地的材料（使用林地申请表上的使用面积均为2亩、使用期限均为2年）和植被恢复费（每家均为2668元）统一交到沟溪乡人民政府林技员陈某1处，后由陈某1将上述材料和费用交到柯城区林业局。此后，柯城区林业局一直未予审批。期间，包括磊发采石场在内的三家采石场继续进行开采活动。2015年，浙江省林业厅发现衢州市沟溪磊发采石场等三家采石场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并挂牌督办。同年3月17日，柯城区林业局向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森林警察大队报案，致本案案发。同年9月，经杭州富阳林信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技术鉴定，衢州市柯城区沟溪磊发采石场在2008年12月前开采区占用林地28.1亩，2008年12月后新增占用林地29.1亩。2016年4月29日磊发采石场转为个人独资企业，企业名称变更为衢州市安盛矿业有限公司，并于同年11月16日补办了原采矿许可证范围内的使用林地手续，缴纳了植被恢复费7187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被告人吴某甲、袁某甲的身份情况、前科情况及系夫妻关系的事实。2、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变更登记情况、税务登记证、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安全生产标准化证书证实：磊发采石场的经营主体、经营性质及办理了采矿相关许可证件的情况。3、报案材料、卫星影像图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的经过及被告人吴某甲、袁某甲的到案经过。4、勘查笔录、勘查照片、现场勘查图证实：磊发采石场在2015年3月24日的现场情况。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查封清单、搜查、查封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24日对磊发采石场进行搜查，并对涉案财物予以扣押，对矿长办公室查封的情况。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吴某甲、袁某甲及磊发采石场银行账户的资金情况。7、浙江省公益林管理办法、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省级以上公益林建设规模的通知、省级以上公益林建设规模分解某、拨付森林生态效益补助金的通知证实：柯城区生态公益林的面积情况及管理办法。8、柯城区土地利用现状图证实：磊发采石场占用农用地的土地性质。9、使用林地申请表、浙江省森林植被恢复费专用票据、柯城区林地占用预审审批登记表证实：磊发采石场于2009年5月至7月期间，向柯城区林业局提交了使用林地的申请材料并缴纳了2668元的植被恢复费。在林地占用预审审批登记表登记中，填写的使用面积为2亩，使用期限为临时2年，柯城区林业局工作人员姜某甲、徐某3在现场踏勘人处签字，时间为2009年5月6日。经办人徐某2的意见为：“经与乡镇多次协调，同意报批”，时间为2009年7月15日的事实。10、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山地承包协议证实：被告人吴某甲以个人或沟溪磊发采石场的名义与林地使用权利人李某1、程某、徐某4等人签订山地承包协议，约定由磊发采石场承包其山地用于开采活动的事实。11、杭州富阳林信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的技术鉴定报告证实：磊发采石场在2008年12月前开采区占用林地面积28.1亩，2008年12月后新增占用林地面积29.1亩的事实。1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沟溪磊发采石场下面的制沙厂上班，负责安全管理，磊发采石场是吴某甲的，法人代表是吴某甲的妻子袁某甲。（2）证人何某1、何某2、柯某1、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均在磊发采石场从事爆破钻孔工作，磊发采石场的老板是吴某甲。（3）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磊发采石场的法人代表是袁某甲，实际负责人是吴某甲。（4）李某甲、徐某甲、徐某乙、程某甲、李某甲、徐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均为沟溪乡留山村及李山村人，曾与吴某甲签订山地承包合同，将部分山地承包给磊发采石场用于矿山开采。（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柯城区林业局工作人员，曾于2008年至2010年上半年期间担任柯城区林业局林政科科长。2009年初，其发现沟溪磊发采石场、碗东李某3昌采石场、茗坑源石料厂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便于2009年3、4月份督促三家采矿场依法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同年5月，沟溪乡政府通知其到沟溪乡开协调会，处理三家采矿场办理林地征占用的事情，协调后，由沟溪乡人民政府备齐相关资料后协助三家采矿场到林业局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同年7月份，沟溪乡人民政府林技员陈某1统一将三家采矿场的申请使用林地资料和植被恢复费（每家2668元）送到林政科，其让陈某1将费用交给财务，开出了发票。其对三家采矿场的材料进行审核后，认为有部分材料欠缺，但因乡政府协调过，便在审批表上签字同意，并上报分管领导李某审批，之后其未向李某催促报批情况，后来就一直拖下来。直到2014年5月，磊发采石场老板吴某甲来咨询办理林地占用手续的事情，其书面告知需要哪些材料，并向吴某甲发了责令停止违法开采的通知书。2015年3月16日之前，未对另外两家采矿场下发过责令停止违法告知书。采石场开采是递进的，2年大概开采的面积是2亩，乡里面协调时就说先报2亩。（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衢州市柯城区沟溪乡政府工作人员，一直担任乡政府林技员。2009年4、5月份，柯城林业局过来二三个人，领导让其协助陪同到茗坑源石料厂现场勘查，确定矿山面积和费用，勘查完毕后，林业局的人说要提供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相关材料和费用，由于这三家采矿场一时不能提供完整的材料，后来由其向三家采矿场的老板收集相关材料，整理好后将相关材料交给了柯城区林业局林政科科长徐某2，办理费用（每家2668元）交给了财务处并开具了发票，之后一直未收到审批下来的文书。当时为了方便收钱，避免有矛盾，所以大家都收一样的钱。（7）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证人徐某3系柯城区林业局森林资源科科员。其知道磊发采石场在2009年占用农用地的事实，有没有开过协调记不清楚了。当时去过现场，但没有实地测量，需要开采多少面积是乡工办和采矿的人协调好的。其印象中占用林地事情已经审批好了。（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证人罗某系沟溪乡李某3昌采石场和茗坑源石料厂的法人代表。2009年的时候，柯城区林业局通过乡林业站让其交过一笔钱，当时管理不是很规范，其不是很想交钱。当时的林技员陈某1从林业局拿来表格，填好后交到林业局了，钱也交了，大概3000元钱，之后林业局就再也没有找过其了，也没有让其补交过材料，其以为都办好了。当时没有实地测量，与磊发采石场一起三家采石场交的钱都是一样的。1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沟溪磊发采石场系其于2006年9月从陈某2处受让而来，采石场的法人代表是袁某甲，因为袁某甲是杭州户籍，所以这个项目是招商引资项目，实际经营均由其负责，袁某甲负责财务收账、出账。其受让了该采石场后，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企业代码证、矿山复垦方案、开发利用方案、开采方案、安全评价方案、绿色矿山实施方案，并从农户处承包了采矿许可证范围内的山林用于开采矿石。2008或2009年，其已向林业局交过一次占用林地的钱，之后林业局就再也没有与其联系过，也没有到矿山上来过，其以为交过罚款就没有关系了。直到2014年10月份，其到林业局去咨询过，分管的徐科长告诉其没有经过林业部门审批的采矿是不合法的，并在徐科长的办公室签了一份整改通知书。其在庭审中辩称磊发采石场系其于2008年从马某处受让而来，并非起诉书所述于2006年9月从陈某2处受让来。（2）被告人袁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沟溪磊发采石场的法人代表，实际经营是吴某甲负责，其负责管理财务工作，采石场从2006年9月从陈某2处受让过来后就开始开采了，并办理了采矿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证件。吴某甲曾告诉其2009年向林业局交过钱，具体交多少其不清楚，其以为林业局罚过钱就没有事了，就可以继续开采了。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辩护人提交了衢州市柯城区国土资源局柯城分局档案室的档案变更情况说明，证实磊发采矿场系二被告人于2008年3月自马某处受让而来；磊发采石场水土保持方案、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恢复治理方案、生态治理备用金发票、县级绿色矿山建设方案，证实磊发采石场在2009年提交了办理林地征占用的相关材料后，继续正常开采经营，其后的开采方案获得了柯城区国土资源局的审批，并交纳了部分生态备用金；使用林地申请表、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植被恢复费缴款书，证实磊发采石场已转为个人独资企业，企业名称变更为衢州市安盛矿业有限公司，并补办了使用林地手续，缴纳了植被恢复费718700元，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辩护人申请本院调取的柯城区林业局2015年7月9日的现场丈量面积统计表，经审查，由于历史原因，原有林权证载明的面积存在与实际面积不一致的情况，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关于已办理使用林地手续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非法占用林地故意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2009年柯城区林业局督促二被告人办理使用林地手续后，其提交的申请材料上明确写明申请使用林地面积为2亩，使用期限为2年。本院认为，二被告人作为磊发采石场的经营者，有义务保障在取得采矿所需的各项许可后，再进行相应的开采活动。虽然林业部门未及时审批，但二被告人在林地上持续采矿，新增占用林地面积远超2亩，使用期限亦超过2年，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对此结果持放任态度，具有间接故意，故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袁某甲关于其未参与共同犯罪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甲作为磊发采石场的法人代表，其有义务保障采石场取得采矿所需的各项许可，且其亦负责采石场的财务工作，应属共同犯罪，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杭州富阳林信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的技术鉴定报告存在瑕疵，杭州富阳林信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没有司法鉴定资格，鉴定人员资质不符，鉴定方法不科学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杭州富阳林信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具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丙级证书，具有林地面积的测量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虽然技术鉴定报告在形式上较为简略，但不影响其证据效力，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磊发采石场未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经营的磊发采石场在占用的林地上进行采矿，改变了林地的使用性质，造成林地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的严重毁坏，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甲及辩护人关于磊发采石场占用林地中不含省级生态公益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未能补充举证经公示的省级生态公益林具体分布的相关证据，涉案林地是否属于省级生态公益林证据不足，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袁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林地上进行采矿活动，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某甲、袁某在共同犯罪中分工虽有不同，但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已补办了磊发采石场采矿许可证范围内的使用林地手续，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袁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三、随案移送的民用爆破器材现场使用情况登记簿一本、电脑主机一台、工作笔记一本、出库单一本、收款收据二本、地榜单十九本，作为证据予以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文兵人民陪审员  胡志春人民陪审员  毛益民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阮承锋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七条规定：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