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3民终54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柏洪山，男，汉族，生于1961年2月3日，回族，住南召县。委托代理人：张新春，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峰，男，生于1971年7月22日，回族，职工，住南召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玉发，男，生于1972年4月9日，汉族，农民，住南召县。上诉人柏洪山因与被上诉人赵峰、袁玉发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南阳市南召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6）豫1321民初8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柏洪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春，被上诉人赵峰、袁玉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柏洪山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南召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1民初字88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赵峰、袁玉发返还柏洪山25万元整；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峰、袁玉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柏洪山一直在南召县××××村办养羊场，营业执照登记名称为“南召县柏洪山养羊场”，一直以来都是柏洪山一人经营管理，2010年，响应国家惠农政策，柏洪山向南召县畜牧局申请年度畜禽标准化养殖扶持资金，之后，赵峰、袁玉发找到柏洪山，称其能够帮助柏洪山申请到该笔养殖扶持资金，柏洪山就让赵峰、袁玉发帮助其办理扶持资金申请，后该项目得到批准。2011年1月27日，该项目资金上级部门先期拨付到南召县财政局25万元，赵峰、袁玉发未经柏洪山同意，伪造柏洪山身份证件，将该款以柏洪山名义领走，柏洪山多次追要该款，赵峰、袁玉发不予返还。柏洪山曾于2011年3月18日向南召县法院主张权利，赵峰、袁玉发向柏洪山施压，后双方达成所谓名义上的合伙协议，由赵峰、袁玉发先支付柏洪山十万元，但事实上双方之间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合伙关系。事实上在2011年3月17日该协议签订之前赵峰、袁玉发已将该款领走。事实上该养羊场一直是柏洪山一人经营，为了在上级部门验收时能够达标验收，柏洪山借用赵峰、袁玉发的养羊场使用，一审认定双方是合伙关系错误。赵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依法驳回柏洪山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双方争议的25万元扶持金，是针对改建畜禽核准化养殖场的扶持资金，柏洪山原来所办的养殖场，根本达不到标准，所以才和赵峰、袁玉发协商，共同在崔庄乡××村新建了养羊场，并商定使用原养羊场的名称进行了申报，虽然当时没有签订合伙协议，但事实上赵峰和袁玉发投入了全部建新场的建场资金，并共同进行了经营，在双方为扶持资金发生争议后，柏洪山与赵峰、袁玉发于2011年3月17日签订了退伙协议，柏洪山称借用赵峰、袁玉发的养羊场也不属实，柏洪山上诉所述不实，柏洪山原养羊场无权获得标准化扶持资金，柏洪山称借用赵峰、袁玉发的养羊场也不属实，原审认定事实正确；在双方合伙经营养羊场期间，袁玉发是养羊场的会计，在银行部门有备案的财务公章和袁玉发的个人印章，柏洪山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其亲自交给赵峰、袁玉发保管并办理有关手续，袁玉发取走扶持款完全合法，不存在冒领一事，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柏洪山的上诉。柏洪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赵峰、袁玉发返还原告现金25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25日河南省畜牧局、河南省财政厅联合下发豫牧（2010）77号通知，从2010年开始实施畜禽标准化养殖扶持项目，采取以奖代补方式支持畜禽标准化生产改造。河南省畜牧局、河南省财政厅为此制定《河南省2010年畜禽标准化养殖扶项目实施方案》，依照该实施方案，符合条件的养殖户可以向南召县畜牧局、南召县财政局申报“以奖代补”标准化改造项目。知悉上述情况的赵峰告知了原告柏洪山，可以对其养羊场进行改造，争取上述项目资金，柏洪山同意以其养羊场名义申报该项目。经过南召县畜牧局工作人员对柏洪山当时已有的养羊场实地考察后，认为达不到项目规定的标准，需要改造，方能通过省、市、县三级验收，才能给付项目款。柏洪山无钱改造，同意赵峰找人合伙改造养羊场，以南召县柏洪山养羊场名义申请该项目资金，袁玉发参与。赵峰组织袁玉发等人以柏洪山养羊场的老场名义在崔庄乡××村新建一养羊场。2010年1月5日，柏洪山将身份证交给被告赵峰，向南召县城郊乡工商所申请办理南召柏洪山养羊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在验收时，由柏洪山将原养羊场饲养的群羊转到新建养羊场进行验收。新建的养羊场通过验收，被河南省畜牧局、财政厅确定为享受国家项目补贴的养殖场，并在河南省畜牧局、河南省财政厅门户网站上公示。2010年12月，河南省财政厅将补贴资金50万元逐级拨付到南召县财政局，县财政局会同县畜牧局于2011年1月21日将第一批25万元拨付到南召柏洪山养羊场账户。2011年1月24日袁玉发、赵峰二人在南召县城郊信用社新世纪储蓄所将该25万元领出后，赵峰得114500元，其余袁玉发支付改造该养羊场所需费用。因柏洪山本人未得该款，于2011年3月14日以不当得利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赵峰、袁玉发返还该25万元。诉讼过程中，2011年3月17日，柏洪山与袁玉发、赵峰达成调解协议，依该协议约定，自协议起三日内将该养羊场营业执照法人变更，柏洪山退出该企业；自柏洪山养羊场执照办理之日起，凡因企业执照的一切经济纠纷或债权债务与柏洪山无关、无责，由新企业负责人负担；柏洪山协助乙方办理营业执照变更手续及法院撤案手续；因前段合伙人经营，现柏洪山退出，经四方协商同意，由剩余三方拿出部分资金给柏洪山作为前期合伙人经营的经济补偿；从签字之日起，场内的固定资产和效益与柏洪山没有任何关系。2011年3月18日柏洪山撤回起诉，当日一审法院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2011年3月21日赵峰支付给柏洪山妻子王文会3万元。柏洪山认为25万元扶持资金应归其所有，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2011年南召县畜牧局根据南召县财政局《关于对南召县柏洪山养羊场畜禽标准化养殖扶持项目资金收缴县财政专户的便函》的要求通知南召县柏洪山养羊场，要求2011年4月26日前将所领取的柏洪山养羊场畜禽标准化养殖扶持项目资金25万元上缴南召县财政局。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款项系政府以奖代补标准化改造项目资金，南召县柏洪山养羊场作为政府有关部门公示的畜禽标准化养殖扶持项目补贴对象，享有该项目补贴资金，原、被告双方作为合伙人，协商合作促成该改造项目验收通过，获得补贴资金，因此袁玉发、赵峰作为合伙人持柏洪山及南召县柏洪山养羊场印鉴将该款一期25万元领取，是双方的合意，是在执行合伙事务，补贴资金25万元如何利用，是合伙事务内部执行问题，赵峰、袁玉发作为合伙人有权支配补贴资金，同时南召县畜牧局也要求柏洪山养羊场将该养殖扶持项目资金25万元上缴，现柏洪山诉请返还不当得利无事实依据，因此对柏洪山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柏洪山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50元由柏洪山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1年3月17日，柏洪山与袁玉发、赵峰达成的调解协议能够证实，柏洪山与袁玉发、赵峰之间系合伙关系，柏洪山作为合伙人之一在未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对涉案的25万元补贴资金主张权利无法律依据。且依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涉案的25万元补贴资金南召县财政局已发函要求南召县柏洪山养羊场于2011年4月26日前上缴南召县财政局，柏洪山、袁玉发、赵峰对该25万元补贴资金均不再享有合法的权利，柏洪山请求袁玉发、赵峰返还该25万元补贴资金亦无事实依据。综上，柏洪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柏洪山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跃伟审判员  孙建章审判员  姜付强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俊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