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6民初232号原告：吴静。被告：上海逸诚纺织品有限公司。第三人：吴明龙。原告吴静与被告上海逸诚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诚公司)及第三人吴明龙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须以另案审理结果而定，本院于2016年2月16日裁定中止诉讼。后经审理发现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6年4月19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9月7日、2017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淑清，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恩峰到庭参加三次诉讼。被告指定诉讼代表人暨第三人吴明龙，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萱到庭参加第三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吴静自2014年2月20日起在逸诚公司的出资比例为70%(计出资额35万元)；2、逸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吴静办理上述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事实和理由：逸诚公司由2003年成立的上海珍妮花多玛家纺织品有限工商名称变更而来，2010年该公司名称变更时，股东同时变更为吴静和吴明龙，分别持股90%(出资额45万元)和10%(出资额5万元)。2011年12月29日，吴静、吴明龙及案外人吴阳等五人签订书面材料，约定逸诚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份比例不作实际投资比例，仅为公司登记之用，实际股权比例为吴静18.5%，吴明龙为81.5%。2012年9月，吴明龙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自己在逸诚公司的出资比例为81.5%，该案一审、二审均支持了吴明龙诉请。但是，吴明龙在申请执行(2012)金民二(商)初字第1202号案件过程中，于2014年2月20日自愿与吴静协议，约定吴静投资比例为70%，吴明龙投资比例为30%。被告逸诚公司及第三人吴明龙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一、本案所涉基本情况。本案吴静与逸诚公司、吴明龙之间的矛盾自2012年业已产生，此后矛盾加剧。吴静的儿子吴阳与吴明龙的女儿吴萱于2005年解除婚姻关系。2011年，吴明龙一家三人与吴静一家三人多次协商，于当年12月29日签订决议书，确认吴明龙占被告逸诚公司的股权比例81.5%，吴静占公司股权的18.5%。因吴静未能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吴明龙于2012年8月向法院起诉，法院作出(2012)金民二(商)初字第1202号判决书予以支持，后中院判决维持。吴明龙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法官多次要求吴静至法院谈话，截至2014年2月25日，吴静未提出任何书面材料，仅表示判决不公，不配合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吴明龙迫于无奈，于2013年8月15日作出股东会决议，将公司执行董事变更为吴明龙、公司监事变更为吴萱，法院作出(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1064号判决书确认决议有效，中院判决维持。该案审理过程中，吴静才拿出2014年2月20日决议书，由吴静、吴明龙、逸诚公司签字。直到此时，吴明龙才知晓该决议书的存在。决议书在该案中经过两次笔迹鉴定，第一次因无法提供决议形成时间的对比样本，锦曼鉴定机构做退卷处理；第二次鉴定，吴静在退卷时拿出另一份决议书要求一并鉴定，司法鉴定中心在未取得吴明龙亲笔样本的情况下，作出倾向同一的意见，法院对该决议书不予采信。经过上述案件，本案应运而生。二、本案答辩意见。第一，逸诚公司及吴明龙在本案中申请对2014年2月20日决议书重新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是否吴明龙本人所写”，基于吴静的举证责任，应视为吴静举证不能，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第二，对于决议书形成过程，吴静在本案中称“于2014年2月19日与吴明龙进行通话，通话时长两至三分钟，在通话过程中双方作出合意，达成一致意见，随后于次日至吴明龙家中签署相关决议书”。然在(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1064号案件中，吴静出具情况说明称“2014年2月19日上午给吴明龙打电话，约他下午见面；见面后商量股权比例一事。2月20日，吴静去吴明龙家确定股权比例并签字”。吴静在两个案件中做不同的陈述，为虚假陈述，无法自圆其说。第三，按一般常人思维，一旦一个人在拿到能够推翻对己不利的证据材料时，应当马上提交司法部门。在吴静与吴明龙纠纷过程中，如果决议书确在2014年2月20日形成，然在2014年2月25日，执行法官联系吴静的询问笔录中，吴静未提出任何主张，也未提及决议书，该决议书显然系吴静自行制作，用来欺骗法院。第四，吴明龙没有签订过该份决议书。2012年至今，除了2014年2月19日通话外，吴明龙与吴静未见过面。在2014年2月20日，吴明龙大女儿生病的专家会诊，吴明龙是去陪大女儿，而未与吴静签订决议书。代理人吴萱确认，2014年2月20日上午8点，吴萱带孩子出门，看见吴静准备敲其家门，后吴静看见吴萱就走了。第五，对于心理测试意见，虽然结论是吴明龙对于吴静股权确认纠纷陈述的可信度较低，但是心理测试的结论是概率性的，受多种因素影响，吴明龙几年前有脑中风，对于吴静恶意抢夺股权一直很气愤，听到此事会心跳加快，而且测试人员也没有证明具有相应资质，测试意见没有纳入法院认定的证据范畴，对该测试意见不认可。第六，对于决议书的性质，根据目前的证据材料，如果法院认定决议书有效，逸诚公司及吴明龙认为不符合股东会决议程序；如果是股权转让，吴静没有支付任何对价，不具有履行可能性；如果是股权赠与，逸诚公司及吴明龙要求当庭撤销赠与。原告吴静庭后来院陈述，(2012)金民二(商)初字第1202号判决确定的股权比例是不对的，吴静通过各种法律途径都无法救济，就重新找吴明龙协商，对股权比例重新进行了确认。具体过程是，2014年2月19日上午，吴静打电话约了吴明龙，当天下午到吴明龙家所在小区内进行协商，吴静提出股权比例其占70%，吴明龙占30%的方案，吴明龙表示同意，吴静让吴明龙打印好，第二天来取。2014年2月20日上午9时左右，吴静前往吴明龙家中，当时看见吴萱和她妹夫要带小孩出去，吴静马上走开了，等他们走后原告又去了吴明龙家中，吴明龙已将决议书打印好，一式三份，吴明龙持有一份，吴静持有两份，其中一份代表逸诚公司持有。2014年2月25日，经执行法官联系并做相应笔录时，因不懂法，也未请律师，故未提及2014年2月20日决议书。在(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106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委托律师将该决议书作为证据提交了法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被告工商内档信息、(2012)金民二(商)初字第1202号及(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67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笔录、(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2012)金民二(商)初字第1202号案件中证据司鉴中心【2015】技鉴字第441号司法鉴定书，证明虽然判决确认吴静在逸诚公司的股权比例18.5%，吴明龙的股权比例为81.5%，但是吴静与吴明龙于2014年2月20日重新达成协议书，确认吴静持有70%，吴明龙持有30%，该鉴定倾向意见认为，检材1、2上落款处留有吴明龙签名笔迹是吴明龙所写。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是未经现场取样情况下所作出。本院依被告申请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该份决议书上吴明龙的签字是否为其本人书写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华政【2016】物(笔)鉴字第082号文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检材上吴明龙签名笔迹是否吴明龙本人所写。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鉴定意见没有否定不是吴明龙所写。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吴明龙没有在协议书上签字，举证责任应在吴静。本院依据第三人吴明龙申请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心理测试室对原告吴静进行测谎，后应该机构要求，对吴静、吴明龙分别就股权确认纠纷陈述的可信度进行测试，并作出华政【2016】心测字第42号、华政【2016】心测字第42-1号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两份，分析意见为吴静对其与逸诚公司、吴明龙股权确认纠纷陈述的可信度较高，吴明龙对其与吴静股权确认纠纷陈述的可信度较低。第三人吴明龙申请测试人员出庭作证。主测人夏中锋到庭作证，其陈述：在测试过程中，针对被测人，均问了三个相关问题，三个无关问题，穿插在整个提问过程中，相关问题是根据法院委托的要求，即决议书真实性确定，吴明龙在回答与自己问题相关、与本案无关问题时没有出现阳性生理反应；该分析意见书是专业分析、判断形成，身体状况会对测试结论有影响，但是判断结论不是根据生理参数反应的绝对值，而是根据针对关键问题和相关问题反应的相对变化判断；测试意见是结合被测人呼吸、心率、皮电综合分析得出，分析过程很复杂，无法当庭完全陈述；相关数据、录像、图谱均由档案室保存；目前国家未就心理测试技术进行统一的资质管理。对于【2015】技鉴字第441号司法鉴定书、华政【2016】物(笔)鉴字第082号文检鉴定意见书、华政【2016】心测字第42号、华政【2016】心测字第42-1号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及主测人的当庭陈述，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仅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决议书，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不认可，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及心理测试分析意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出院记录，原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逸诚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该司2010年4月9日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为原告吴静及第三人吴明龙，登记的股权比例为原告吴静持90％，吴明龙持10％；吴明龙为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吴阳为监事。2012年9月3日，吴明龙起诉逸诚公司、吴静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2月27日作出(2012)金民二(商)初字第12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吴明龙自2011年12月29日起在逸诚公司的出资比例为81.5％；二、逸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吴明龙办理上述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吴明龙、逸诚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1日作出(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6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吴明龙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3年10月14日作出(2013)金执字第2358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裁定书，并于2014年2月25日责令吴静履行协助执行义务，吴静表示“我认为判决是不对的，是错的，我不会履行的”。2014年2月20日，吴明龙、吴静作出决议书，载明：关于“上海逸诚纺织品有限公司”投资人吴明龙、吴静的出资比例问题，双方曾有过纠纷并经法院处理，考虑到公司成立时，绝大部分投资款由吴静出资，经双方再次共同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确定“上海逸诚纺织品有限公司”投资比例为吴明龙投资比例为30％，吴静投资比例为70％；二、“上海逸诚纺织品有限公司”实际投资比例以此决议确定比例为准，即实际股权比例；三、本决议经吴静、吴明龙签字生效后，双方应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四、本决议一式三份，吴明龙一份、吴静一份、公司留存一份。全体股东签字、公司盖章。决议书由吴静、吴明龙签字后，逸诚公司盖章。2014年6月3日，吴明龙起诉逸诚公司、吴静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逸诚公司于2013年8月15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有效。该案判决书查明，吴静于2014年2月19日与吴明龙电话XXXXXXXX进行通话；因鉴定的2014年2月20日决议书形成于系争股东会决议之后，本院在该案中对决议书不予采信。逸诚公司、吴静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5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106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相关笔迹鉴定，其中：上海锦曼法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出具退案说明，表示吴明龙反映其本人于案后接受过白内障摘除手术，考虑到眼睛、视力是笔迹形成的关键要件，对签名笔迹的鉴定具有重要意义，鉴定人要求双方当事人提供被鉴定人签名笔迹的自然样本，特别是接近2014年2月20日决议书形成日的比对样本，因双方当事人未能提供，鉴定人无法进一步实施鉴定，予以退案处理。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7月13日出具司鉴中心【2015】技鉴字第441号司法鉴定书，称：需鉴定材料(以下简称检材)，检材1，落款日期“2014、02、30”、落款“全体股东签字、公司盖章”处留有“吴明龙吴静”签名字迹的《决议书》原件一张；检材2，上方留有“第二份、吴静于2015、2、10提交”字迹、落款日期“2014、02、20”、落款“全体股东签字、公司盖章”处留有“吴明龙吴静”签名字迹的《决议书》原件一张；供对比材料(以下简称样本)，为留有吴明龙书写字迹的材料原件五张；检验过程及分析说明，经综合评断认为，检材签名与样本签名字迹的笔迹符合特征数量较多、质量较高，其符合特征的总和基本反映了同一人的书写习惯，两者单字个别部位笔迹特征的变化分析是书写的多样性所致；鉴定意见为倾向认为，检材1、2上落款“全体股东签字、公司盖章”处留有“吴明龙”签名笔迹是吴明龙所写。本案中，2016年8月8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华政【2016】物(笔)鉴字第082号文检鉴定意见书，检材为落款日期为“2014.02.20”，“全体股东签字、公司盖章”处署“吴明龙”签名笔迹的《决议书》一张，样本为2016年6月6日于中心提取吴明龙书写实验样本一份；经检验分析，检材上“吴明龙”签名笔迹与样本材料上供比对的“吴明龙”签名笔迹之间笔迹特征既有符合点又有差异点，但尚不足以判断两者是否为同一人书写习惯体系；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检材《决议书》上“吴明龙”签名笔迹是否为吴明龙本人书写。华东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心理测试室于2016年12月15日分别对吴静、吴明龙就吴静与逸诚公司、吴明龙股权确认纠纷陈述的可信度进行测试，并出具意见书。华政【2016】心测字第42号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称，测试分析吴静回答相关问题时未出现说谎生理反应，分析意见为吴静对其与逸诚公司、吴明龙股权确认纠纷陈述的可信度较高。华政【2016】心测字第42-1号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称，测试分析吴明龙回答相关问题时出现了说谎生理反应，分析意见为吴明龙对其与吴静股权确认纠纷陈述的可信度较低。另查明：2014年2月20日上午，吴静至吴明龙家所在小区，因看到吴明龙的女儿吴萱带孩子出门而离开。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4年2月20日吴静与吴明龙、逸诚公司签订的关于股权比例重新约定的决议书是否真实有效。本院认为，该决议书应为真实有效，理由如下：首先，吴静出示了决议书原件，而吴明龙否认签订过。在(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1064号案件中，供比对样本为留有吴明龙书写字迹的材料原件五张，鉴定意见倾向认为决议书上落款处留有吴明龙签名笔迹是吴明龙所写。本案中，因逸诚公司及吴明龙持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鉴定中心在提取吴明龙书写实验样本后，作出的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检材上吴明龙签名笔迹是否吴明龙本人所写。两份鉴定意见并不同一。对于鉴定机构是否必须现场采集被鉴定人的现场书写笔迹作为供对比样本属于鉴定过程中的专业性问题，本院不作过多评判，而即便依据已采集书写样本所作的鉴定意见，亦为无法判断决议书笔迹是吴明龙本人所写，故这一待证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其次，为查明案件事实，吴明龙申请对吴静进行测谎，本院委托测试机构进行测试，后测试机构对吴静、吴明龙均进行了测试，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分别为吴静对其与逸诚公司、吴明龙股权确认纠纷陈述的可信度较高；吴明龙对其与吴静股权确认纠纷陈述的可信度较低。但是，单一的测谎结果尚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测谎结果确应当与其他证据综合认证。再次，庭后吴静本人来院陈述，其于2014年2月19日与吴明龙通电话，下午至吴明龙所在小区商谈股权比例一事，并于次日上午前往吴明龙家中，期间因看到吴明龙的女儿吴萱带孩子出门而走开，后又至吴明龙家中签订协议。而吴萱在第三次庭审中确认在2014年2月19日吴静与吴明龙进行过通话，并自认在2014年2月20日上午，其带孩子出门时看见吴静欲前往其家中，吴静因看到吴萱而离开，以证明吴静与吴明龙该日并未见面。但是在吴萱走后，吴静是否至吴明龙家中，逸诚公司及吴明龙并无相应证据证明。本院认为，上述陈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在2014年2月19日吴明龙与吴静进行过通话，同年2月20日吴静确实欲前往吴明龙家中，只因看到吴萱而暂时走开。逸诚公司及吴明龙抗辩决议书在2014年2月20日形成，而2014年2月25日法院就前案询问吴静配合执行时未提及该决议书，与常理不符，本院认为，吴静在执行谈话中表示判决不对，并表示不会履行，并已到庭说明系诉讼能力欠缺而未提及该决议书，并无不当；逸诚公司及吴明龙抗辩称吴静就决议书形成过程陈述前后矛盾，因庭审中相关意见均由代理人转述，而吴静已到庭自述清楚，且与(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1064号案件吴静所写情况说明也可以对应，故该项抗辩意见也不能成立。综上，民事诉讼法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并结合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本院认为吴静主张事实已经达到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据此可以认定吴明龙在决议书上的签字真实。依照公司法的规定，股东的实缴出资比例与公司章程所确定的出资比例可以不同，股东在公司中的各权利份额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在不违反公司法的前提下，既可以等同于实缴出资比例，也可以高于或低于实缴出资比例。故系争决议书，是股东对所持公司股权比例的确认，是逸诚公司两位股东即吴静与吴明龙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其性质并非股权转让、股权赠与。协议明确双方是在“共同友好协商”的基础上确定的股权比例，依据此份协议确定的股权比例起始时间亦应从此份协议签订之日起算。对于吴静要求确认其自2014年2月20日在逸诚公司的股权比例为70%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吴静自2014年2月20日起在被告上海逸诚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出资比例为70%；二、被告上海逸诚纺织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原告吴静办理上述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第三人吴明龙应予配合。本案案件受理费6,550元、鉴定费等7,000元、心理测试费7,000元，合计20,550元，由被告上海逸诚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熊艳蓓审 判 员  张 哲人民陪审员  蒋雪芳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廖慧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但是，全体股东约定不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者不按照出资比例优先认缴出资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