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强 制 医 疗 决 定 书 (2016)闽0583刑医2号 申请机关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申请人余建区，男，1968年4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翔安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经鉴定，余建区无刑事责任能力，2016年5月17日被释放并被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现被约束于南安市康复院。 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71年6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安市。系被申请人余建区之妹。 诉讼代理人王界红，南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医申［2016］2号强制医疗申请书，于2016年6月27日向本院提出申请，以被申请人余建区持刀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健康，其行为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为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为由，申请对被申请人余建区强制医疗。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会见了被申请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代理检察员吴某1出庭，被申请人余建区的诉讼代理人王界红，被申请人余建区的法定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请：2016年2月下旬，被申请人余建区到南安市永兴车行向被害人李某2购买一部普通二轮摩托车。2016年3月14日中午，被申请人余建区认为其购买的摩托车车头歪了，遂到该车行修理，李某2的儿子李某3对该摩托车进行检查后未发现问题，被申请人余建区遂无故对李某2进行殴打。2016年3月16日9时许，被申请人余建区再次来到永兴车行，其在联系民警未能及时解决问题的情况下，到南安市综合服务站购买了两把菜刀，后返回永兴车行持菜刀攻击被害人李某2及李某3，造成被害人李某2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李某3受伤的严重后果。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2系心脏破裂而死亡。2016年3月16日9时50分许，被申请人余建区自行到南安市公安局溪东边防派出所称自己杀人了，随后其被值班人员控制。 2016年5月16日，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申请人余建区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丧失辨认能力，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 申请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伤情照片，DNA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急诊科危重病人抢救记录，扣押笔录，病历材料，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被申请人余建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申请机关认为被申请人余建区持刀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健康，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为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对其强制医疗。 被申请人余建区对鉴定结论称其患有精神分裂症有意见，称其没有病，但后又表示对申请机关申请对其强制医疗没有意见。 其法定代理人对申请机关认定余建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事实证据及余建区作案时处于发病期无异议，对申请对余建区强制医疗没有意见，申请依法处理。 其诉讼代理人对申请机关认定余建区故意伤害的事实、证据及余建区作案时处于发病期的鉴定无异议，认为余建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同意对其进行强制医疗。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下旬，被申请人余建区到南安市永兴车行向店主李某2用以旧换新补贴现金的方式购买了一部普通二轮摩托车，被申请人余建区购买此车用于载客。2016年3月14日中午，余建区认为其购买的摩托车车头歪了，遂到爱玛电动车行修理，李某2的儿子李某3对该摩托车进行检查后称没有问题，被申请人余建区遂对李某2进行殴打，李某2的眼睛被打伤，李某3报警后，南安市公安局溪东边防所民警赶至现场，之后民警通知被申请人余建区的妹妹陈某和妹夫张开勤。经民警调解，陈某同意带李某2到医院进行检查。2016年3月15日上午，被申请人余建区独自来到爱玛电动车行，他打电话给溪东边防派出所的民警称其摩托车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民警约其第二天上午10点处理。2016年3月16日上午10时许，被申请人余建区再次来到爱玛电动车行，其拨打溪东边防派出所民警的电话，但电话没有接通，被申请人余建区便到车行对面的石井供销社溪东村综合服务站购买了两把菜刀后冲进车行内，用菜刀向李某2的胸部刺了两刀，李某3在阻止余建区时手指、手腕等部位也被余建区用刀划伤。刺伤李某2后，当9时50分许，被申请人余建区跑到南安市公安局溪东边防派出所称自己杀人了，随后被边防派出所的值班人员控制住。被害人李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2系因心脏破裂而死亡。 2016年5月16日，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申请人余建区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丧失辨认能力，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14日11时30分许，他在自家经营的车行内喝茶，余建区到他的店里，告诉他儿子李某3说这摩托车的整个平衡度有倾斜，李某3就帮余建区的摩托车做维护，维护好后，余建区就骑摩托车出去试一下，回来还是说不行，当时他在和朋友泡茶，他叫余建区喝茶，余建区什么话也没说就直接用拳头朝他的右边眼睛部位打一拳，紧接着又朝他左边嘴巴打一拳，他被打倒在地。李某3过来把余建区拉开了，接着就打电话报警了，民警来后他就去医院了。余建区骑过来的摩托车是在他店里买的，因余建区好像精神有问题，总说摩托车有问题，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打他的。 2、证人李某3（被害人李某2的儿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2月下旬，砍死他父亲的A男子（经辨认系被申请人余建区）及其妹夫到他家车行用以旧换新的方式购买了一部太子车。2016年3月13日，余建区到他们店里，称新买的摩托车载重物时有异响让他检查，经他处理后余建区离开了。2016年3月14日11时许，余建区骑该车来店内说车头有歪，经他调整修理，发现该车并没有问题，但余建区就说反正骑起来不舒服。之后余建区就进店内开始打他父亲，后他就报警了，派出所民警将余建区带走调查。后经派出所劝说，余建区的妹夫、妹妹就陪他父亲到医院检查。2016年3月15日10时许，余建区将车停在店门口后，他听到余建区打电话给派出所民警，约明天来处理打人的事情。2016年3月16日上午10时许，余建区再次来到店门口，他看到余建区后也拨打派出所电话，之后余建区是先走向派出所方向，约3至5分钟后，他看到余建区从派出所的巷子走出来，走进供销社，他就做自己的事。没一会儿，余建区就站在店门口，双手各拿着一把长约三四十公分的尖刀，对着他父亲说：“我今天要杀死你。”他看到赶紧从店内拿了一把长约60-70cm的铁管，余建区说完就冲向他父亲，他赶紧拿着铁管去阻止。余建区就拿着尖刀对着他挥。他拿铁管抵挡，在这过程中，他被余建区弄倒了。他倒地后，余建区还要拿着刀砍他，他父亲就空手过来帮他，想要夺下余建区手上的刀，因他倒地后一直拿着铁管胡乱挥舞，没有具体看到余建区是如何砍他父亲。没一会儿，余建区就跑到店门口一直叫骂，他赶紧爬起看，看他父亲蹲在店门口，手捂在胸前，他跑过去发现他父亲胸口都是血。刚好他母亲和姑丈过来就赶紧送他父亲来莲花医院急救，但他父亲还是死亡了。医生说他父亲的手有一比较大的刀伤，胸部中两刀，其中一刀刺到心脏，他们顾着救人，没注意余建区的去向。他们与余建区没有发生过纠纷，仅有的一次就是余建区来他们店购买了摩托车，后余建区自己觉得车子车头歪了，但他们调整维修也都没有发现车子有问题，余建区无缘无故殴打他父亲。他左手小指有挫伤，手腕有刀划痕，右手中指也有受伤，后背倒地时有撞伤。 3、证人李某4（被害人李某2的妻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大约一个月前的一天上午10点多，一个本地男子（以下简称A男子）带了其小舅子（经辨认系被申请人余建区）到他们店买车。大约13、14日的上午11点多，她和李某2正在店里喝茶，余建区骑摩托车到店里，好像是要修车，李某2叫余建区进来喝茶时，不知道为什么余建区就一拳朝李某2的眼角打下去，把李某2的眼镜都打碎了，李某2的眼珠也受伤了，接着余建区又用拳头朝李某2的头顶打下去，李某2就倒在地上，他看到赶紧过去把李某2扶起来，余建区又用拳头朝李某2的脸部打了一拳，李某3打电话报警，警察过来后，通知余建区的妹夫、妹妹过来处理。2016年3月16日上午10点多，余建区骑摩托车过来店里，他把车停在店门口，当时她、李某3、李某2都在店里，李某3马上就打派出所的电话，一开始余建区手上并没有拿东西，也没有讲话就不知道走到那哪里去了，大约过了10分钟后，她看到余建区双手各持一把菜刀气冲冲地跑进他们店里，她就大叫：“救人啊”，她看见余建区进来就要捅李某3，李某3用双手抓住余建区防止他被捅到，李某2看到后也过去拉余建区的双手，结果余建区就把尖刀朝向李某2，朝李某2的胸口捅了两刀，李某2一下子就跪在地上起不起了，她看到一下子昏过去了。 4、证人李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3月16日早上9点50分许，她听到隔壁店有女的惨叫声，她走出店门看到隔壁永兴车店门口有一名男子（经辨认系被申请人余建区）右手拿着一把像菜刀的刀具，拿着菜刀在胡乱挥舞着，嘴巴一直在念叨着，听不清楚在讲什么。她看到永兴电动车老板“二八”（经辨认系被害人李某2）和他儿子、老婆三人在电动车店里，李某2父子两人手上拿着木棍，李某2老婆站在他们两人旁边一直发出惊叫声。紧接着，她看到余建区手里大力地挥舞着一把像菜刀的刀具对着李某2及李某2的儿子一直砍，李某2及其儿子拿着木棍一边抵挡，一边往后退。她吓到了就赶紧躲回理发店里。在店里躲了一会儿又走出来，看到余建区还在拿一把像菜刀一样的刀具对着李某2的儿子在砍，李某2的儿子手里还是拿着一根木棍在抵挡，但是这个时候没有看到李某2在哪里，李某2的老婆还是大喊着。这时现场也来了好几个人，一直在对余建区说话，好像是在劝余建区，就这样大约过了2、3分钟的样子，余建区就离开永兴电动车店往右边走。后她看见李某2躺在地上，肚子位置有血，李某2儿子一直喊着“快来人”。前两天，余建区也有到永兴车店，跟永兴电动车的老爸李某2吵过架，当时警察有过来，她听到余建区跟警察说“他是阿根廷的人，有谁给他跪下来，称他是神”，她觉得该人说的话有点神神的，有些不正常。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6日早上9时许，她在石井溪东供销社看店，一名40、50岁的男子走到店里，一进店就说“有没有菜刀”。她指着店里放菜刀的架子说在那边，该男子就走过去挑菜刀。她看到该男子在货架上挑了两把一样的菜刀并拿到收银台，该男子两把刀付了40元后就离开了。该男子买的菜刀刀刃有20cm左右，宽有8cm左右，梯形形状，整把刀包括刀柄约有30cm，刀的前部是尖尖的。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3日下午，他在自家经营的摩托车维修店内时，一名陌生男子骑一部太子摩托车到他店内换了一个螺母，该男子称其摩托车减震器有点软，问他能不能帮忙调，他称这个比较麻烦，需要花些时间，该男子称其赶时间就走了。 7、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6日，他接到李某3的电话，接通后电话里很吵但没有声音，他赶往李某2店里发现李某2已躺在店内的地板上，一动不动，身旁地板上流了很多血，后他就驾车将李某2送往莲河医院抢救。2016年3月15日13时许，他到李某2店内与李某2泡茶时发现李某2的眼睛受伤，经询问得知有一名男子前段在该店买了一辆摩托车，后来一直到店内说摩托车有问题，3月14日该男子到店内打了李某2。后发现一名男子一直在店门口打电话，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才离开，李某2告诉他就是该男子殴打他的。 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余建区有一本残疾人证，二级精神残疾。在村里有申请低保，余建区白天都在水头、石井一带用摩的载客，晚上才会回莲河来住，余建区的户口是2004年从南安迁过来的。 9、证人颜某、洪某的证言（同监室人员），证实余建区看起来精神有些不正常，有些异常言行。 10、证人李某7、李某8前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4日11时许，李某7、李某8前在永兴车行与李某2喝茶时，他们看到李某3和一个男子因为什么事情在理论，后该男子不知道为什么直接一掌朝李某2的眼角部位打了一下。其中，李某7证实他听李某2说该男子脑袋有些问题。 11、证人李某8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16日早上9时50分许，他在家里看电视，突然听到靠近路边的店里有女子在惨叫。他跑出来看到路边摩托车店门口有一名男子（经辨认系被申请人余建区）两手各拿着一把菜刀，摩托车店老板（经辨认系李某2）的儿子拿着一根铁质的水管与余建区对峙。他过去劝余建区把刀放下，余建区见他靠近，转身就往溪东派出所方向跑了。他发现地上有一滩血才知道余建区已将人砍伤了，他害怕余建区再拿刀砍人，就追余建区并报警。他看到余建区跑进溪东派出所，把两把菜刀放在接警的桌子上，大声叫“我杀人了，我要自首”，他看到余建区的手和两把菜刀都是血。 12、证人张开勤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4日12时许，因余建区在车行打人了，他接到电话让他过去处理，因他是余建区的妹夫，便没有理睬。接到民警的电话后他才到永兴车行，民警跟双方协商此事，当时余建区还在店门口闹，后他打电话给他老婆陈某来带伤者去处理，他就离开了。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4日13时许，她接其老公张开勤的电话称她哥哥余建区又在闹事，打了人家的眼睛。她赶到溪东摩托车行，双方及派出所民警就商量要怎么处理，后她就和伤者乘派出所的警车去医院检查及治疗，她带的钱不够，就向伤者借300元进行检查，称改天会还给伤者。她回家后民警打电话给她老公，让他们要把医疗费付给伤者。她哥哥余建区患有精神病，听说去厦门仙岳医院治疗过，具体情况不清楚。 14、户籍证明及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申请人余建区的出生日期、户籍地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等基本情况，以及其亲属情况，法定代理人陈某的身份信息。 15、归案经过及派出所监控截图，证实被申请人余建区手持两把菜刀到溪东边防派出所报警服务厅声称其杀人了，并且将两把带有血迹的菜刀放在报警服务厅值班台上，随后到办证服务大厅，溪东派出所民警见状将其控制住。 16、急诊科危重病人抢救记录，伤情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2的伤情、抢救情况，经鉴定，其系因心脏破裂而死亡；以及李某3的伤情。 17、扣押笔录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被申请人余建区扣押菜刀两把，被申请人余建区对该作案工具予以确认。 18、提取笔录、清单及DNA鉴定书，证实从提取血迹及鉴定的情况。 1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布局及遗留血迹等情况，以及3月14日李某3报警后，民警到现场核实的情况。 20、人身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余建区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右肩有一处擦伤，左上臂有一处擦伤，左小臂有一处擦伤，左小臂有一处擦伤红肿，左拇指指头有一处割伤，左食指关节有一处割伤等。 21、辨认地点笔录及照片，证实被申请人余建区指出其作案地点、买菜刀的地点。 22、辨认人像笔录及照片，证实被申请人余建区辨认出被害人李某2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店老板；证人李某8哲辨认出被害人李某2即摩托车店老板，辨认出被申请人余建区；证人李某3辨认出被申请人余建区就是其笔录中所讲的杀死其父亲的男子；证人李某4辨认出被申请人余建区；证人李某5辨认出被害人李某2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二八”，辨认出被申请人余建区；证人杨某辨认不出其笔录中所说的买刀男子；证人李某6辨认出被申请人余建区即其笔录中所讲的那名杀害李某2的男子；证人张某辨认出余建区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陌生男子；证人吴某2辨认出被申请人余建区；证人李某8前辨认出被申请人余建区即其笔录中所说的陌生男子；证人李某7辨认出余建区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脑袋有问题的男子。 23、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残疾人证，证实被申请人既往有过多次肇事肇祸行为，曾多次被送至精神病院治疗。被申请人为精神残疾人。经鉴定，被申请人余建区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丧失辨认能力，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 24、易肇事肇祸重性精神病人收治交接单，撤销案件报告及告知书，证实南安市公安局已撤销李某2被故意伤害案，于2016年5月17日将余建区移交至南安市康复医院，对其采取临时性保护约束措施。 25、被申请人余建区的供述，会见笔录，证实被申请人余建区对其因怀疑摩托车有问题到永兴车行找店老板解决，3月14日他打了被害人李某2，3月16日，他去买刀刺伤李某2后到公安机关投案称他杀了人的事实供认不讳，对南安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对其强制医疗无异议。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申请人余建区持刀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健康、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为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且其既往有过多次肇事肇祸行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应当予以强制医疗。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强制医疗申请，被申请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诉讼代理人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规定，决定如下: 对被申请人余建区强制医疗。 如不服本决定，可以自收到决定书之日起五日内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复议期间不停止执行强制医疗的决定。 审 判 长  郑开育 审 判 员  徐会霞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杜筱玫 附：本决定所适用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八条第一款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八十四条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的，可以予以强制医疗。 第二百八十五条根据本章规定对精神病人强制医疗的，由人民法院决定。 公安机关发现精神病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应当写出强制医疗意见书，移送人民检察院。对于公安机关移送的或者在审查起诉过程中发现的精神病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人民检察院应当向人民法院提出强制医疗的申请。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可以作出强制医疗的决定。 对实施暴力行为的精神病人，在人民法院决定强制医疗前，公安机关可以采取临时的保护性约束措施。 第二百八十七条人民法院经审理，对于被申请人或者被告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应当在一个月以内作出强制医疗的决定。 被决定强制医疗的人、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对强制医疗决定不服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