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苏13刑终283号原公诉机关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孝建，男，1975年3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现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同月16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陈尚岭，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67440058-8，住所地沭阳县沭城镇金鼎商城2幢E-1223。法定代表人郑某桥。诉讼代表人金某华，男，1951年3月16日出生，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股东。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被告人黄孝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9月19日作出（2015）沭刑初字第075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黄孝建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黄孝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4月10日成立，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其法定代表人为阮某平，初始股东为金某华、阮某平、金某民。2008年8月18日公司变更登记，阮某平、金某民将拥有的公司股权共计600万元转让给黄孝建，并重新选举黄孝建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公司于同日向黄孝建出具聘书，聘任其为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2012年8月3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郑某桥。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以高息为诱，由被告人黄孝建经手，向社会不特定多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4200万余元（钱款汇入被告人黄孝建或者其妻子金某娣账户）。1.2010年下半年，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经该公司会计钱某介绍，由被告人黄孝建经手，以高息为诱向陈某明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曾支付利息1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被告人黄孝建供述：通过公司会计钱某介绍借款100万元，约定利息5分，并支付利息15万元。（2）证人金某华证言：陈某明我不认识，借款是100万元，具体怎么借的我不清楚。后黄孝建支付了利息15万元，有收条。（3）集资参与人陈某明证言：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的会计钱某和我是朋友，2010年下半年，钱某对我说该公司资金紧张，并说我手里有钱可以借给该公司使用，承诺支付利息。后经钱某介绍和黄孝建见面，商谈借款事宜，借款100万元，约定利息5分，是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财务出具的借条。借款将近一年时间，黄孝建通过该公司财务付了我15万利息。到了2011年8月份，我说我不再要利息，我买房子吧。我用100万元借款买了两套住宅，一套是我的名字，一套是我老婆蒋某凤的名字，两套房价格是80多万元，签订了合同，借条被黄孝建收回了，又开了购房的收据给我。（4）证人钱某证言：我原是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会计。2010年下半年，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孝建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让大家想办法借点钱来周转，并说支付利息。后我介绍朋友陈某明来沭阳，并介绍他与黄孝建认识，他们二人自己谈了借款事宜，陈某明借了100万元给公司，双方约定利息是4分或5分。后来他用借款购买了江南枫景的两套房子，公司还欠他一部分钱。（5）认购协议书、收据、购房合同，证实在金利公司不能还款的情况下，陈某明以自己及妻子蒋某凤的名义从金利公司认购房屋二套。2.2011年6月，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经赵某介绍，由被告人黄孝建经手，以高息为诱向陈某祥借款人民币190万元，曾支付利息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黄孝建供述：通过赵某介绍向陈某祥借款145万元左右，约定利息5分。（2）证人金某华证言：借款的时候我不知道，后来我了解到的。（3）集资参与人陈某祥证言：2011年6月5日，我经赵某介绍借款给沭阳县金利置业有限公司黄孝建的，总共借了200万元现金给他，约定使用三个月时间，利息为五分。有借款手续和借款协议，当时办好手续后我通过银行把钱打到赵某的账户上，我有打款凭证。多次催要没有钱给我，后黄孝建用房抵款的。但是后来听说房子没有备案抵押没有用，所以后来又去法院起诉，也已经判决了。我和赵某一起在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一起搞土建。（4）证人卢某证言：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是开发商，我是承建商。2011年6月，我向黄孝建要工程款，但是公司当时没有钱给我，我急着发工人工资，于是黄孝建向赵某借款，赵某当时从我们公司承包一、二号楼的建设工程。后赵某介绍他的朋友陈某祥借钱给黄孝建，好像是200万元，黄孝建借了这笔钱以后转给我们公司作为工程款。（5）证人赵某证言：我是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承建商。2011年6月份，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的总承建商卢某跟我说金利公司没钱发工人的生活费，黄孝建让他想办法借钱，他问我能不能想办法借到钱，并承诺支付五分的利息。后我联系朋友陈某祥，其同意借款，并将190万元打到我的账上。因为我也着急用钱，所以我和卢某谈好先付15万元给我解决工人生活费，后我通过银行转账175万元给卢某乙（系卢某妹妹），另外我写了15万元借条给卢某乙，所以一共是190万元。陈某祥的借条是公司会计出具的，盖公司的章。本来说好借的是三个月，结果到期后公司还是没有钱还。陈某祥不认识黄孝建，是我介绍，他才同意借款的。金利公司因为拿不到贷款，没有钱付工程款，黄孝建就叫我们出去借钱给公司用，黄孝建都是口头上说的，给2至5分的利息。（6）收据二份、借款协议及沭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经黄孝建向陈某祥借款190万元，并曾支付利息20万元的事实。（7）江南枫景商品房认购协议书、收据，证明在金利公司不能还款的情况下，陈某祥从金利公司认购房屋的事实。（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陈某祥将钱款打到赵某账户，后赵某又将其中的175万元转入卢某乙账户的事实。（9）收据，证实赵某将陈某祥借入的190万元中的15万元留作自用的事实。3.2010年10月18日，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以高息为诱，由被告人黄孝建经手，向郑某顺、钱某福、黄某花、钱某宝、林某莉等多人借款共计人民币1600万元。后还款110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被告人黄孝建供述：郑某顺一伙为炒房团，向其一伙借款1600万元，约定了利息，借款事宜是金某华谈的，借款协议是自己与对方签订的，金某华作为担保人在借款上签字，共11人，但协议上写70人。钱款都是用在沭阳的工程上了，以前交代新沂公司用了800万元应该是我记错了，还是用在沭阳公司，当时我们公司和新沂公司有资金往来的。（2）证人金某华证言：郑某顺等人本来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是温州炒房的。2010年的一天，郑某顺一方的人想到新沂公司炒房，但是房屋预售证没有下来，于是对方提出把钱借给我们用，我付他们利息。但是他们没看好新沂项目的前景，于是我让他们到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看看，是黄孝建接待的，后来他们在新沂签订了借款协议，借给沭阳金利公司1600万元，月息4分，是黄孝建和他们签订的，当时郑某顺等人要求签七十余人，但签协议时是11人。钱款是打到黄孝建个人账户上的。之后多次还款共计1104万元，但是我们双方约定还款只算1064万元，还有40万元是作为赔偿他们这批人的损失的，黄孝建离任时给我留下了银行汇款凭证和收条。（3）集资参与人郑某顺证言：我是通过钱某福认识金某华的，钱某福曾在江苏新沂市投资买卖房产赚了钱，之后钱某福又联系上在新沂做房地产的金某华，金某华对钱某福说有钱借给他用，有利息。钱某福就和我说了这些情况，我觉得可以借钱赚利息，于是我也跟我们当地的亲戚朋友说了这事，钱某福也联系了一些亲戚朋友。后我和钱某福等人约定时间先去实地看看再说，我们总共十一个人坐车过来的，我们先到新沂金某华的公司，觉得不行。金某华又介绍我们到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看看，大家都觉得可以，后我们共借了1600万元给沭阳金利公司，实际借款人为20人，借款协议上写70个人是为了要钱时给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形成压力。因为4分利息不合法，所以就将该款用六个月时间按2%的利息计算出来的总利息加到1600万元本金上正好是1715万元左右，因而在借款协议上也注明利息是2%。当时为了省手续费，那些人先把款通过银行汇到我银行的账户上，我将钱款再转到老家那边朋友叶某辉的建行的白金卡上，由其再转到黄孝建的个人账户上。借款到六个月后，黄孝建断断续续通过银行还款给我们合计1064万元，都是打到我在老家开的农行的账户上，我拿到钱后按比例分给大家，也没谈本金还是利息。黄孝建也没有说是本金还是利息。后来结算过一次，还欠我们1400多万元。后来我们这边借款人发生分歧。一部分要房子，抵636万元。一部分要钱去起诉了。法院调解应付他们600多万元。（4）集资参与人钱某福证言：2010年我在宾馆听到新沂人说金某华的公司有房子卖，并给了我金某华的名片。回家后我就和亲戚说炒房赚钱的事情，他们也想跟着赚钱。后我就电话联系金某华，他让我过去看看。后我和郑某顺说了，郑某顺也向亲戚说了，我和郑某顺一起带人到新沂看金某华的房子但是感觉前景不是很好，不打算买了。金某华又介绍沭阳有房子，并派人带我们去看。看了后大家很满意，但是黄孝建和金某华说销售证没有下来，让我们把钱借给他们用，我们又回到新沂和他们谈借钱，后签订了借款协议，共计借款1600万元，约定月息4分。我们都冲4分利息，所以都愿意借钱的。（5）其他集资参与人苏某林、刘某平、林某生、杨某东、李某余、饶某莲、夏某东、董某林、孙某高、钱某宝、叶某库、舒某东、舒某钮、林某仲、纪某娥、缪某树、林某莉、韦某善、夏某华、刘某敏、邱某垒、潘某发、董某荣、黄某花、徐某学等人证言，证实通过郑某顺、钱某福等人介绍，借给给沭阳县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的相关事实。（6）借款协议，证实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向钱某福、郑某顺、林某莉、钱某宝、黄某花、夏某华、缪某树等人借款并约定了利息的事实。（7）借条，证实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向郑某顺、钱某福等人借款的事实。（8）银行交易明细及收据二份，证实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向郑某顺等人共计还款1104万元。（9）补充协议及江南枫景营业房认购协议书，证实双方就还款事宜达成协议，部分用江南枫景的房产抵充，部分仍待偿还。（10）房产清债协议书，证实在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双方又签订协议，由第三方以房抵债给郑某顺等人636万元，但是尚未过户。4.2011年6月，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经他人介绍，由被告人黄孝建经手，以高息为诱向郑某等人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被告人黄孝建供述：通过金某华联系，我与郑某、唐某等人谈借款事宜，约定用在建工程抵押借款，利息2分多一点，共计借款2000万元，后签订协议，当日，对方将2000万元打入我的账户。在签订协议之前，郑某单独借款300万元给金利公司，也是我打的借条。（2）证人金某华证言：2011年6份，谈借款时是郑某、唐某、李某（三人系亲戚关系）和黄孝建谈的。新沂公司有向李某借款，但是向郑某借款与李某没有关系。向郑某借款是新沂一个镇上的财政所工作人员认识我，后帮我联系借款的。协议利息是银行贷款基准率四倍，不到2分。谈这笔借款的具体过程黄孝建不知道，是我操作的。（3）集资参与人郑某第一次所做笔录：我是通过李某（同学吴某的母亲，也是自己的干妈）认识陶家某、肖某和金某华的，陶家某、肖某是金某华新沂公司融资部的人。大约在2011年3月，因业务往来认识金某华，后金某华说他女婿黄孝建在沭阳那边做房产缺钱，我就同意了。我同意借给他2300万元。因为金某华说好只用三个月，我就说时间短，不谈利息，就当帮忙。当时我转账给沭阳金利公司，黄孝建打了300万元借条，另外2000万元和唐某、刘某红、李某、吴某几人的7000万元，总共9000万元就和沭阳金利公司做了借款合同，并且签了在建工程抵押合同。当时借款合同上提两亿一千万。因为金某华没有履行合同违约，所以我们就没有继续履行借款合同。集资参与人郑某后又多次做了笔录：我是分两次借2300万元给金利公司的，是通过李某介绍认识的。第一次是2011年5月份，我借300万元给黄孝建，通过银行转账给他的，当时没有谈利息。还有2000万元是签订了借款合同，使用别人的账户，但这钱全是我付的，一共是转账1800万元，余款200万元是分几次付现金给黄孝建的。其中有一笔20万元是转给谭某文账户，是因为黄孝建欠谭某文的钱，让我直接打给他的。在我和黄孝建签订的借款合同上有唐某，是因为唐某之前和金某华公司之前也有借款，是借给新沂公司的，后来他们都想把债务转移到沭阳金利公司，李某、唐某他们和我合作，共同出资借钱给金利公司，履行的第一笔2000万元全是我出资的，下面合同没有履行下去。（4）证人唐某证言：我和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股东金某华认识的比较早，在2010年之前就认识他，真正有经济往来以后才熟悉。我的一个干妹妹叫李某和新沂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的肖某和陶佳某认识，他们两个人是新沂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资金运营部的工作人员，经常接触我也就认识他们了。在2011年6月份，陶佳某有一次说金某华的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让我和刘某红借钱给沭阳公司紧急周转一下，他们说新沂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从香港融资一笔钱，马上就到账，借我们的钱六个月周转一下，等那笔钱到账以后就还我们。后来我和郑某一起到沭阳，见到沭阳公司的总经理黄孝建，我们谈了借款的事，约定利息就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我和郑某因为不太放心借钱，就要求黄孝建和我们去房管局办理在建工程抵押合同，后来我和郑某、刘某红三个人签了借款协议，我们一共借2000万元给金利公司，是用在建工程抵押的，在这份协议当天，我们和黄孝建还签了另外两份借款合同，一份是借款7000万元，一份是借款2亿1千万的，都要求用在建工程抵押的，后来这两借款合同都没有履行，我知道就是借2000万元，约定还款时间是六个月，利息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这2000万元借款中，我是332万元左右，刘某红是500多万元，其余的钱是郑某的。我和郑某以前也不认识，郑某是山东济南人，他是李某的儿子吴某的同学，是李某介绍我们认识的，可能也是李某介绍他来沭阳借款的。刘某红也是我的干妹妹，她和陶佳某、肖某都认识。签借款合同时金某华不在场，签合同的当天下午，金某华从新沂到沭阳，我们让他在合同上签字的，借钱的事他本来就知道，肖某和陶佳某是他的下属，借钱也应该是他安排的。（5）借款合同，证实郑某等人与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6）在建工程抵押合同，证实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2011年6月初向郑某等人借款2000万元，并用在建工程抵押的事实。（7）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凭证，证实郑某通过他人账户向黄孝建账户转账1800万元的事实。5.2010年12月10日，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以高息为诱，经金某华介绍，由被告人黄孝建经手，向姜某借款人民币401.8万元。曾支付部分利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被告人黄孝建供述：金某华和姜某联系，让其借款401.8万元给金利公司，用于交规费，约定月息6分，是我办的借款手续。（2）证人金某华证言：姜某经人介绍之前有借款给新沂公司，后黄孝建在工作中认识他，黄孝建又从他处借款，月息6分，实际没有支付这么多，后连同新沂公司借款的利息200万，全部用金利公司开房给他。（3）集资参与人姜某证言：2010年年初，我经过朋友介绍认识金某华，后成为普通朋友。2010年12月份，金某华和我联系，他说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因办理商品房销售许可证，资金紧张，需要借款，他向我借款401.8万元，说需要用三个月就可以还款了。我当时通过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转账到黄孝建账上，公司出具了借款借据，当时借款时我和金某华、黄孝建约定利息是月息六分。再到后来一直没有还款，黄孝建提出以房抵债，经我同意后，就以十一套住宅抵他们的借款，含利息一共是抵了636万余元的房子给我。我和金某华认识也是为了借款，之前借款是借给金某华的新沂公司使用的，这次借款是用在沭阳这个项目上。（3）银行转账凭条，证实姜某向黄孝建账户转入钱款401.8万元的事实。（4）以房抵借款清单，证实在金利公司不能还款的情况下，姜某从金利公司认购房屋的事实。公诉机关还出示下列证据证实全案相关情况：（1）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黄孝建的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孝建无前科劣迹情况。（3）案件交办、移送情况及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揭发、侦破及被告人黄孝建的归案情况。（4）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及黄孝建聘书，证实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及被告人黄孝建在该公司的任职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被告人黄孝建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黄孝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被告人已归还部分借款，并与部分借款人达成协议，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尚有部分资产能够清偿涉案借款，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黄孝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黄孝建上诉称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行为不具有向社会公开宣传的特点。钱某是该公司会计，钱某和陈某明是朋友。陈某祥和赵某是公司房地产开发的施工合伙人。郑某顺等人要求买房，由于售房手续不齐全而改为借款。金某华是公司股东，其介绍郑某、姜某借款不属于向社会公开宣传。2.陈某明、陈某祥、郑某顺、郑某、姜某等人不属于社会不特定对象。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以高息为诱，由上诉人黄孝建经手，向陈某明、陈某祥、郑某顺、钱某福、郑某、姜某等社会不特定多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4200余万元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证明效力，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沭阳金利置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上诉人黄孝建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黄孝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已归还部分借款，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有部分资产能够清偿涉案借款，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黄孝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公开宣传、集资参与人并非不特定对象的意见，经查，第一、二起上诉人黄孝建要求钱某、赵某帮忙对外借款，称利息照付，陈某明、陈某祥经过钱某、赵某介绍后，与黄孝建商谈借款，存在明确的介绍人；第三起上诉人黄孝建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由郑某顺、钱幸某向外扩散而未制止，且在明知集资参与人为不特定的众多人员的情况下仍然签订借款协议；第四起金某华证实陶家某和郑某关系很好，这笔资金是陶家某帮忙联系的，证人郑某证实李某跟自己讲金某华女婿黄孝建在沭阳的金利公司需要用钱，想找其借钱，陶家某和自己面谈了，后来才和金某华谈，借钱主要是想赚利息，证人唐某证实陶家某说沭阳金利置业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让自己借钱，亦存在介绍联系人；第五起证人姜某证实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金某华，当时认识时也是为了借款，金某华证实姜某借钱给自己的新沂公司，借钱后认识了，后借款给沭阳金利公司，综上，上述借款都有介绍人和联系人，系“口口相传”，集资参与人与上诉人黄孝建并非真正亲友关系，参与集资亦非基于亲友之间的互助，而是为利息所诱，系不特定人员，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特征，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以强审判员  仲 佳审判员  罗红兵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周 波第2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