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民终80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长江动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佛祖岭一路*号。法定代表人：李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萍英，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军，湖北成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金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长江动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动集团）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鄂0192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金兰和被上诉人长动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萍英、周建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金兰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并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长动集团承担，并承担因本案产生的相关费用50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隐瞒长动集团曾将内部职工股资料交武汉证券托管交易中心保管，后于2010年2月9日取走的事实，而只说长动集团未委托该中心办理股权分配相关事宜。长动集团找不到取走的资料应该承担责任。王金兰依法要求一审法院调查1993年股票分配方案，当时长动集团参与制定上述分配方案有三个部门：企业管理办公室（主任郭友东，已故），公司财务处（处长张桂芳，已瘫痪），总经理办公室（主任胡训林，健在），一审法院在未见到胡训林的情况下和长动集团群工处处长张天佑编造一份调查结论。事实上张天佑约胡训林到其办公室，但其又变换办公室，并且未告知胡训林，致使胡训林扑空。二、一审判决书的认定与文件规定不符，与事实不符。王金兰提供的证据中有股票存折，国企股份改造是按照各级政府文件规定进行,武证办（1993）55号文第三条规定“本次股票发行全部采用股票存折方式记账，不印刷实物股票”，第九条“本次股票自文到之日开始发行，发行期为一个月。发行期满后15日内，将发行结果书面报送我办”。长动集团股票发行工作到1993年10月才完成，其原因之一就是奖金不能预提，用职工奖金缴纳股票款是事实。长动集团的自查报告不否认职工股东个人股权的存在及缴纳资金已存入公司资本金的事实，由此可以印证用奖金缴纳股票款的事实。自查报告第二条第四款说明1993年10月，长动集团按1.25元价格将职工股发行完毕，自此，职工已成为职工股东。长动集团1994年、1995年没有对股东分红的原因是因为原总经理于志安携款外逃，大量抽逃公司资金，并放弃对公司管理，没有能及时给职工股东分红，并非是没有股东名册。1997年公司规范登记后，同样未给职工股东分红，直至2003年开始分红。一审判决书没有否定职工股已发行的事实，没有否定原个人股存在的事实，没有否定所募集的资金已全部到位的事实。三、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1）洪民商初字第497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该判决书已经判定长动集团1997年发行职工股是违规发行，因此无需本案再定性。一审判决书是对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的否定。一审庭审时，王金兰要求长动集团按武证办（1993）55号文规定，提供1997年发行职工股收入总金额、存款专户、股东大会批准使用该项资金的决议，长动集团拒不提供。如果长动集团1997年发行股票收入进入公司账户，没有进入武证办（1993）55号文规定的存放账户，没有股东大会批准使用的决议，就是非法集资，没有进入公司账户就是诈骗。没有实质要件和形式作证据，仅仅是长动集团的自述，不能认定长动集团1997年发行的股票是1993年发行股票的延续。1993年发行职工股募集的资金已全部到位，且已产生效益。原个人股的股本金存在于长动集团的资本金中，因此，王金兰享有500股股权。长动集团的答辩意见为：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当时只发行了一次职工股，1997年是对1993年行为的一种追认，1997年才正式发行职工股，本案股权纠纷实际上已经被多份生效的法律判决作出了认定，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与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均作出判决，认定了1997年发行的内部职工股经过法定程序进行了回购，王金兰对内部职工股的股东身份早就消灭，请求驳回王金兰的诉讼请求。王金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确认王金兰的1200股股权，发放出资证明、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2、承担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一审庭审过程中，王金兰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确认其1200股股权变更为判令长动集团确认其2000股股权，理由为经过向相关领导核实后，得知1993年确认职工持股的份额为总经理4500股，根据公司规定20年以上工龄持股应为2000股。一审查明，武汉汽轮发电机厂系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下属企业。1993年6月，经原武汉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武汉汽轮发电机厂改造组建为长江动力（武汉）股份有限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的企业名称实际为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资金为107497111元，登记的股东为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及内部职工，出资额分别为96747400元、10749711元，股份数额分别为国家法人股96747400股、内部职工股10749711股，所占比例分别为90%、10%，工商资料显示其内部职工股发行时间为1993年10月，发行价格1.25元。该公司发行股票经武汉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等主管部门进行了审批。2001年9月25日，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武汉三维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2003年9月12日，武汉三维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2006年4月，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合并。2006年6月23日，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注销。2012年4月28日，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变更企业名称为现名称，即本案长动集团。2012年8月28日，长动集团股东变更为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及武汉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王金兰于1970年进入武汉汽轮发电机厂工作。1997年7月22日，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内部职工股量化工作的通知，拟将企业内部职工股量化到个人，并制订了职工内部股份分配方案，对内部股分配范围、价格、分配原则进行了明确规定，其中副科、中级职称股数为1500股，工人中的标兵每人增购100股、劳模每人增购200股等。同年，该公司向王金兰出具内部职工股认购单，载明王金兰认购股数为500股，每股单价（含手续费）1.5元，共计750元。2006年4月，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召开了该年度第一次股东大会，形成决议：1、同意公司与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合并，并办理合并及注销手续；2、同意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职工股股份收购价格的确定等。该公司依据股东大会决议，作出关于回购内部职工股的操作办法，规定截止股票回购登记日止，内部职工股东权益消失，股票回购程序完成后，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依法被注销。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依据该操作办法进行公司内部职工股回购，并要求职工股东在规定登记日之内登记并办理回购手续。王金兰未到公司办理回购手续。2011年8月24日，王金兰向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在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拥有500股股权。该院审理认为，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于1997年发行内部职工股是违规行为，根据关于定向募集公司申请公开发行股票有关问题的审核要求的规定，该公司2006年回购内部职工股的行为合法有效，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对该公司进行合并时已不存在职工内部股，王金兰的职工股股权在合并时已归于消灭，其请求确认持有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股权没有法律依据，但王金兰未领取的股权回购款已转移至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双方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据此，该院于2011年11月16日作出（2011）洪民商初字第497号民事判决：1、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补发王金兰所持股票回购款1295.5元及其利息；2、驳回王金兰其他诉讼请求。因不服该判决，王金兰上诉至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认为，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在被合并到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前，将内部职工股进行回购，是企业改革的需要也是维护市场正常秩序所必须；该公司对职工内部股回购不存在违法性，且在进行合并回购职工股时，召开了股东大会并形成了决议，制定了关于回购内部职工股的操作办法，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并具有法律约束力，王金兰怠于履行回购手续并不代表其股东身份仍然存在，随着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回购程序的完成和公司法人资格的注销，其股东身份归于消灭；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在合并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后，其性质仍为国有独资公司，其资产为国有资产，国家是唯一股东，王金兰请求确认在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的股权，事实上不可能实现。该院于2012年5月11日作出（2012）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33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另查明，王金兰于2003年9月24日、2004年4月27日、2004年9月23日、2006年7月21日分别收取红息193.45元、161.15元、306.3元、225元，其中2006年7月21日所领取的225元系由长动集团支付。其后，王金兰未再领取红息。王金兰于2000年从长动集团退休。一审还查明，1993年月，武汉市证券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武证办（1993）55号文，即关于同意长江动力（武汉）股份有限公司定向发行股票的批复，同意该公司定向发行人民币普通股股票107497111元，其中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以其部分资产折合国家股96747400股、占总股本的90%，本次新发行内部职工股10749711股，占总股本的10%；内部职工股的认购对象为公司在册职工，分配方案和职工认股名册须报我办认可、备案；公司股票发行后须到武汉证券登记中心办理集中登记、托管手续，并将发行结果报武汉证券登记中心统一存档。1996年10月20日，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一份自查报告，载明原公司个人股权不规范，没有建立股东名册及管理制度，这次作为重点规范内容，将10%的内部职工股10749711股分配给个人，由职工自愿认购，登记股东名册，集中办理托管，发放股票存折。1997年1月23日，武汉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下发武体改（1997）7号文，同意该公司重新登记，公司设立方式为募集（定向）方式，注册资本为107497111元，计107497111股，其中国有股为96747400股，占90%，内部职工股10749711元，占10%。一审诉讼中，王金兰提出上述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中500股系1997年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集资的款项，本案中其主张的2000股为1993年10月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发行的内部职工股，与前述500股并不相同；对于该2000股，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未向其出具持股证明，王金兰是以奖金抵扣的购股款，且该职工内部股未分配红利，其领取的4次红息是针对1997年集资的500股进行的分配。经王金兰申请，一审法院就武汉市证券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武证办（1993）55号文中涉及的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将内部职工股的分配方案和职工认股名册报该办认可、备案以及办理集中登记、托管的情况，对武汉股权托管交易中心、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北监管局、武汉市金融工作局进行了调查走访。武汉股权托管交易中心答复，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于1997年12月在武汉股权托管交易中心（原武汉证券登记中心）登记托管，于2010年2月提出解除托管申请，目前无该公司相关股权信息，在托管期间，公司未委托该中心办理股权分配相关事宜。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北监管局答复，武汉市证券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已不存在，该局并未接管其业务，也没有武汉市证券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移交的关于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资料，且未上市的股份公司并不属于该局的监管对象。武汉市金融工作局答复，武汉市证券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在当时是临时机构，几经合并后，不清楚有没有部门接受该办公室的资料。一审认为，本案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股东资格又称股东地位，是投资人取得和行使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的基础。根据我国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公司股东取得完整股东资格和股东权利，必须符合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实质要件是以出资为取得股东资格的必要条件，形式要件是以符合法律规定的外观形式作为取得股东资格的要件形式，即对股东出资的记载和证明，如投资人签署的公司章程、出资证明书、股东名册和工商登记等。王金兰因企业改制而成为原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其对于长动集团是否享有股东资格问题已由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1）洪民商初字第497号案件中进行审理与认定。该院审理查明并认定，王金兰于1997年通过购买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500股职工内部股成为公司股东，但因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于1997年发行内部职工股的行为违规，该公司于2006年回购内部职工股的行为合法有效，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对该公司进行合并时已不存在职工内部股，王金兰的职工股股权在合并时已归于消灭，其请求确认持有长动集团股权没有法律依据，故驳回了王金兰确认股权的诉讼请求。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以（2010）武民商终字第1012号民事判决维持了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因此，王金兰在改制时认购取得的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500股职工股的股权问题已有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处理，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王金兰在该500股股份之外，是否于1993年另行取得和享有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2000股股份。王金兰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武汉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武体改（1993）182号文等证据，但其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1993年6月，武汉汽轮发电机厂经原武汉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改造组建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资金为107497111元，登记的股东为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及内部职工股，股份数额分别为国家法人股96747400股、职工内部股10749711股，内部职工股发行时间为1993年10月，发行价格1.25元。但无法说明上述职工股是否已量化到了每一名职工，以及每名职工具体持有的股份数额。除此之外，王金兰亦不能提交与之相关的内部职工股个人股权凭证或者股权缴款凭证，仅陈述是通过扣发当年的奖金用以支付认购款，对此不予采信。王金兰申请法院进行相关的调查取证，从武汉股权托管交易中心答复来看，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系于1997年12月到原武汉证券登记中心办理托管手续，且在托管期间未委托该中心办理股权分配相关事宜，而1993年该公司是否在武汉市证券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就职工内部股的分配方案、职工认股名册进行认可和备案，经进行调查走访，也未能取得王金兰所称的相关原始证据材料。故王金兰对于其主张的2000股股权，缺乏能证明其具备股东资格所必须的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的相关证据。并且，从1996年10月20日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自查报告和1997年1月23日武汉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下发武体改（1997）7号文来看，该公司在原个人股发行时不规范，没有建立股东名册及管理制度，至1997年才重新予以规范，将10%的内部职工股10749711股分配给个人，由职工自愿认购，登记股东名册，集中办理托管，发放股票存折。王金兰一审诉讼中亦自认收取的红息均为1997年内部职工股认购单中的红息，从红息发放时间来看，王金兰在1993年至1997年间未收到过股息，故1997年的个人股权登记行为实质是1993年股份制改造的延续和规范化、具体化，并非是两次不同的股份发行行为，王金兰主张1997年所认购的股份实为集资，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综上，王金兰主张对长动集团享有2000股股份，缺乏相应证据证明，亦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驳回王金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王金兰负担。二审审理中，王金兰提交武证办（1993）55号文件，拟证明其在一审提交了股票存折，就是根据该文件提交的证据，分配方案必须报武证办认可，发行股票就是认可了。长动集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这份证据在一审中，王金兰已经提交了，已经质证，在二审继续发表意见，文件来源的真实性是没有异议的，但是对于证明内容存在异议，1993年发行股票的行为没有得到完全实施，1997年才得以纠正，王金兰提交的股票存折就是1997年的股票存折，而不是1993年的。经审核，王金兰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上述证据是否采信以及是否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当事人庭审陈述以及查明的事实进行综合分析。王金兰二审庭审结束后于2017年1月23日提交一份申请法院调查申请，调查内容为：1、扣发职工月度奖金和停止职工工资升级用以筹集职工股股本金之事。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1993年为筹集职工股股本金，在筹备股份公司成立期间停止职工工资升级，扣发职工月度奖金，这两件事情是否存在，请二审法院调查。2、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时验资证明。3、1993年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制定的职工股股票分配方案。4、2010年2月9日，长动集团从武汉证券托管中心取走的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股资料。5、长动集团原总经理办公室主任胡训林关于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1993年职工股分配方案的证明材料。6、1997年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按1.5元出售职工股的上级批文。经本院审核，上述调查申请中第1、2、6项，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属于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的范围，应由王金兰自行调查取证。第3、4项，一审法院已就王金兰的申请，对武汉市证券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武证办（1993）55号文中涉及的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将内部职工股的分配方案和职工认股名册报该办认可、备案以及办理集中登记、托管的情况，对武汉股权托管交易中心、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北监管局、武汉市金融工作局进行了调查走访，以一审调查质证笔录为准。第5项，一审法院已就王金兰的申请，通过关山汽发社区联系了胡训林，但胡训林没有按照相关时间去，社区同志及一审法院工作人员给胡训林打电话。胡训林表示不愿意接受调查，一审法院作出工作记录，关山汽发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在场进行了见证，以上情况告知双方，以一审法院调查质证笔录为准。综上，王金兰申请二审法院调查取证，本院不予准许。长动集团在二审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定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诉辩双方的事实和理由，王金兰主张长动集团下发的内部职工股认购单中的500股系1997年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集资的款项，本案中其主张的2000股为1993年10月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发行的内部职工股，与前述500股并不相同；该2000股，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未向其出具持股证明，王金兰是以奖金抵扣的购股款，且该职工内部股未分配红利,其领取的4次红息是针对1997年集资的500股进行的分配。且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1）洪民商初字第4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于1997年发行的职工内部股已于2006年回购，内部职工股东权益消失，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也已依法注销。故本院仅对王金兰是否于1993年另行取得和享有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2000股股权进行评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不属于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举证责任分配例外情形的案件类型。王金兰要求确认其在长动集团享有2000股股份，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就其实质实际上出资或者认缴出资，在形式上记录在股东名册并经登记进行举证。但王金兰在一审法院及本院提交的相关证据，仅能证明1993年基于当时的企业改革精神，武汉汽轮发电机厂经原武汉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改造组建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武汉汽轮电机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资金107497111元，登记的股东为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及内部职工股，股份数额分别为国家法人股96747400股、职工内部股10749711股，内部职工股发行时间为1993年10月，发行价格1.25元，但无法说明上述职工股是否已量化到了每一名职工，以及每名职工具体持有的股份数额以及王金兰为购买所主张的股份实际支付了对价。即使1993年的企业改造，确实发行了职工内部股，但是该职工内部股是作为一个整体登记于工商行政机关《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并非具体量化到每名职工，且基于国企改革的历史原因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不断修订完善，职工内部股经历了职工持股会、工会持股会乃至内部股回购等多种处理方式，并未简单的将职工内部股分配给职工个人。本案中，1997年武汉长江动力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职工内部股的量化工作，王金兰完成了认购500股的认购手续，该500股已于2006年企业合并时进行了回购，股东权益消灭。王金兰上诉主张确认其在长动集团享有2000股股份，长动集团发放出资证明、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该项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金兰上诉主张的其他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金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金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海波审判员  廖艳平审判员  陶 歆二○二○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章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