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青海省祁连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青2222刑初11号公诉机关祁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忠生，男，195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号×××，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祁连县，系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驾驶员,住祁连县。2016年8月12日因重大责任事故一案被祁连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2月17日被祁连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7月13日被我院依法取保候审。无前科。辩护人刘发春，祁连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韩德林，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撒拉族，公民身份证号×××，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祁连县，系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总经理，住祁连县。2016年12月20因重大责任事故一案被祁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1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2月17日被祁连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7月16日被我院依法取保候审。无前科。辩护人赵玉英，青海姜有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玉林，男，1959年4月16日出生，撒拉族，公民身份证号×××，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祁连县，系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祁连县。2017年3月17日因重大责任事故一案被祁连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同年4月7日被祁连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7月16日被我院依法取保候审。无前科。辩护人毛尊超，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祁连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刑诉（2017）第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忠生、韩德林、韩玉林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文霞、多杰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忠生、韩德林、韩玉林及其辩护人刘发春、赵玉英、毛尊超、证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因案情重大，经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祁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9日9时许，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发生翻车事故，造成3人死亡，3人轻伤,直接经济损失804余万元的重大责任事故。被告人安忠生私自变造驾驶证，在卓尔山景区营运期间违反安全操作规范，超速驾驶载有游客的×××号非营运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至距卓尔山顶50米处时发生翻车。被告人韩德林系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主管卓尔山景区全盘工作,在卓尔山景区经营期间，指挥安排非运营性、未按期年检及安全防护装置和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的×××号非营运大型普通客车进行运营，并且未对该车辆驾驶员安忠生的驾驶证进行审核，导致该车辆在卓尔山景区营运游客摆渡工作时发生该严重事故。被告人韩玉林系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在卓尔山景区经营期间，未履行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的安全管理职责，未及时发现及治理安全隐患，导致该事故的发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忠生、韩德林、韩玉林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鉴于三名被告人均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其中,被告人安忠生认罪态度较好，加之其也是本案的被害人之一，建议对安忠生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韩德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有悔罪表现，建议对韩德林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韩玉林主观恶性小，有自首情节，在案发后，韩玉林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检察机关的工作，有认罪悔罪表现，并积极组织赔偿及取得了死者近亲属的谅解，建议对韩玉林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安忠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称事发时车速没有达到52KM/h，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安忠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1、该案中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未尽严格审核职责，安排被告人安忠生驾驶与其驾驶证不符的车辆；2、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安排的摆渡车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且属于非营运车辆；3、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安全人员管理不到位；4、被告人安忠生更改年龄是为了生活所迫，主观恶性较小，在2016年其准驾车型降级后，口头向相关人员进行了汇报，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案发前没有核实。所以，此次事故的发生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也存在自身原因。事故发生后，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及主管领导积极采取措施应对事故，超额赔偿，得到谅解，安忠生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安忠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韩德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德林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此次事故主要原因在于被告人安忠生超速驾驶车辆导致事故的发生，是被告安忠生的个人行为，安忠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韩德林应承担次要责任。被告人韩德林并未故意违反安全管理规定，只是在其职务份为内失察。案发后被告人韩德林及所属公司在事发第一时间，将案发情况报告公安局、旅游局及其他相关的政府部门，并及时通知祁连县医院，韩德林在事发现场积极组织抢救伤员，属于自首，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悔罪表现明显。被告人韩德林及所属公司积极救助受害者，妥善处理善后，给受害者及家属给予最大程度的赔偿及安抚，得到了受害者及家属的谅解。案发后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对卓尔山景区进行大规模整改，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韩德林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韩德林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韩玉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发生此次事故非常痛心，如果法律认定其构成犯罪，其自愿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韩玉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被告人韩玉林系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根据《公司法》和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章程规定，是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执行者，是公司发展策略、发展方向和财务控制的制定机构，是代表公司对外开展民商事行为的主体，不具备对公司生产经营的管理职权，也不具备安全监督责任。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韩玉林对公司负有安全管理职责无法律、事实、证据根据。如果法律认定被告人韩玉林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请法庭考虑到本案中公诉人已经认定的韩玉林自首情节、所属公司积极赔偿取得谅解的情节以及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对韩玉林免于刑事处罚或处于较短期间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25日祁连县人民政府与青海玉林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经营开发承包合同书，将祁连县卓尔山景区（包括景区基础设施公路、管理房、木质栈道等）承包给青海玉林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承包期为50年。2011年7月29日被告人韩玉林出资注册成立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900万元，韩玉林为法定代表人。2011年7月29日经政府主管部门批准，祁连县卓尔山景区经营开发权变更给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4月25日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任命被告人韩德林为卓尔山景区总经理，负责景区安全生产及景区全盘工作。2016年8月9日9时许，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车队驾驶员被告人安忠生驾驶×××号大客车在进行游客摆渡途中发生翻车，造成车上23名游客（包括一名身高1.1米的儿童）中3人死亡，3人轻伤，车辆受损。事故发生后，卓尔山景区工作人员立即组织抢救，卓尔山景区副经理王某电话通知了被告人韩德林，并经韩德林委托向祁连县旅游局主要负责人报告事故。案发后，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三名死亡被害人的亲属以及其他受伤的被害人达成协议，赔偿医疗费、器械费、护理费、食宿费、交通费、伤残补助金、死亡赔偿金等共计7263359.57元，得到了被害人和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另查明，被告人安忠生私自伪造出生日期，隐瞒了驾驶证由A2降为C1的事实，在卓尔山景区营运期间，驾驶载有游客的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翻车，事故形成原因为安忠生准驾不符且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该起事故中肇事车辆×××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青海玉林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系非营运性质，未按期年检及安全防护装置和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被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安排至卓尔山景区进行游客摆渡。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辩护人出示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祁连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报案登记函、祁连县公安局接警记录证实：2016年8月9日9时03分，祁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报案称在祁连县卓尔山景区发生中巴车翻车事故，有人员受伤，遂出警侦查。2016年12月15日祁连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祁连县公安局报警，称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8.09事故为重大道路安全责任事故，要求公安机关追究相关责任人安忠生、韩德林刑事责任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9日祁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到县医院安忠生住院处进行询问调查，2016年8月12日将安忠生依法采取取保候审。后祁连县公安局接到祁连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报案，2016年12月16日将被告人韩德林传唤至公安局接受讯问，2017年3月17日将被告人韩玉林传唤至公安局接受讯问，经讯问被告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事实.3、户籍及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安忠生、韩德林、韩玉林达到了刑事责任年龄并且无前科的事实。4、祁连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祁连县医院死亡证明、说明证实：2016年8月9日9时许，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发生翻车事故，造成2人当场死亡，1人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其他人受伤转院治疗的事实。5、祁连县卓尔山景区承包经营合同书证实：2011年4月25日祁连县人民政府与青海玉林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将祁连县卓尔山景区（景区基础设施包括上山公路、管理房、木质栈道等）承包给青海玉林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期限50年的事实。6、2016年7月28日注册登记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29日，营业期限至2031年7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韩玉林。7、祁连县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人事任免会议、文件证实：2016年4月25日经公司决定任命韩德林为卓尔山景区总经理，负责景区安全生产及景区全盘工作。8、祁连县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人事任免文件证实：2016年5月21日经公司决定任命马生林为公司车队队长，负责车队所有工作的事实。9、祁连县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司机管理制度证实：祁连县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制定驾驶员管理制度、礼仪规范、违章事故处理等事项的事实。10、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招聘人员登记表、2016年员工工资表、领条证实：被告人安忠生于2015年4月27日应聘到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车队，直至案发时系车队员工的事实。11、县交通局、运管所整改通知、检查记录证实：县交通局、运管所等部门曾对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车队存在的档案不全等问题提出整改通知的事实。12、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会议记录证实：2016年8月7日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召开有韩玉林、韩德林、王某等人参加的公司会议，会上王某提出卓尔山景区车队驾驶员车速过快，需要审核驾驶员资质等问题的事实。13、《海北州人民政府关于祁连县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8.09”较大道路交通事故结案的批复》、《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8.09”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证实：2011年4月25日祁连县人民政府与青海玉林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经营开发承包合同书，将祁连县卓尔山景区承包给青海玉林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承包期为50年。2011年7月29日经政府主管部门批准，祁连县卓尔山景区经营开发权变更给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8.09”事故系景区较大交通安全责任事故，景区公路设计速度为15KM/h，建议对被告人安忠生、韩德林移送司法机关处理，对韩玉林等人进行行政处理，以及对公司处以罚款的事实。14、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连支公司确认书证实：×××车肇事车受损后定损为42085.4元的事实。15、驾驶人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安忠生出生日期1956年4月10日，截止案发时准驾车型降级为C1的事实。16、被告人安忠生机动车驾驶证、身份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书证实：被告人安忠生向玉林公司报备案的驾驶证、身份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书准驾车型为A2，出生日期为1962年4月10日的事实。17、机动车行驶证证实：肇事车×××车型为金旅牌XML6700H13大型普通客车，核定载人数22人，车辆所有人为青海玉林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7月的事实。18、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事故费用清单证实：案发后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死者亲属及其他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赔偿各项经济损失7263359.57元，得到了死者亲属及其他部分被害人谅解的事实。19、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整改材料、罚款收据证实：案发后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对卓尔山景区进行大规模整改，对今后的安全生产经营做了大量实际工作，被告人韩玉林和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根据政府相关部门调查结论，分别缴纳了2.4万元和50万元的罚款的事实。20、乘车人李程、李长悦、王莉、王福文、吴建荣、陈超华、吴雅琴、钱志刚、江白、钱柏兆、石玉梅、朱肖云、罗华、张江岳、石善萍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8月9日乘车人李程、李长悦等在卓尔山景区乘坐×××车辆后无人提醒系安全带，发生事故时车速较快，随后翻车受伤的事实。21、马生成询问笔录证实：马生成在2016年5月至案发期间担任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车队副队长，负责修理车辆和管理景区车辆秩序。卓尔山景区车辆和驾驶员由总负责人韩德林管理。2014年、2015年被告人安忠生在公司备案的是A2驾驶证，安忠生未汇报过其驾驶资格因年龄问题降级为C1。事故车辆×××平时为公司通勤车，旅游旺季用于景区摆渡的事实。22、马寿全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8月9日9时在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负责清点核对摆渡车辆载客人数的马寿全核对了事故车辆×××上车时人数为22人，当天该车驾驶员是安忠生，未听过安忠生说过其驾驶资格因年龄问题降级为C1，卓尔山景区车辆和驾驶员由总负责人韩德林管理的事实。23、韩德成询问笔录证实：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员工韩德成未听安忠生说过其驾驶资格因年龄问题降级为C1，韩德林负责管理景区浏览车辆的事实。24、王某询问笔录及当庭陈述证实：王某在案发期间担任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副总经理。2016年8月9日9时王某得知发生事故，随即向韩德林电话告知，韩德林让王某向主管部门打电话报告，事故车辆×××一直由公司使用，车队档案由马生林建立的事实。25、马生林询问笔录证实：马生林在2016年4月15日至案发期间担任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车队队长，负责车辆安检、调配、年审和管理司机等工作。安忠生未汇报过其驾驶资格因年龄问题降级为C1。事故车辆×××无营运证，不属于景区摆渡车，平时为公司拉运床单等物，该车年审逾期9天，保险也逾期，2016年8月3日该车被韩德林安排到景区摆渡载客的事实。26、祁连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资格证书证实：经法医鉴定乘车人钱志刚、驾驶员安忠生伤情为轻伤一级，乘车人石玉梅为轻伤二级，鉴定程序合法的事实。27、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资格证书证实：2016年8月9日发生肇事的×××车制动系统、车辆安全防护装置不符合国家标准的事实。28、青海省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照片、鉴定资格证书证实：×××车事故发生时与右侧山体护坡发生刮擦，初始速度约为52KM/h的事实。29、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理化检验报告、鉴定资格证书证实：案发后从安忠生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的事实。30、祁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安忠生准驾不符且机动车超速行驶发生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无责任的事实。3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复制图、现场照片证实：×××车发生事故后的现场方位、概貌、痕迹以及死者江某、张某、罗某体貌特征的事实。32、被告人安忠生供述证实：被告人安忠生于2015年4月27日应聘到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车队上班。2016年8月6日被公司王某安排驾驶×××，8月9日在驾驶该车进行游客摆渡时发生事故。因驾驶证怕被降级，故将伪造的准驾车型为A2驾驶证、出生日期为1962年4月10日的身份证应聘时交给玉林公司备案的事实。33、被告人韩德林供述证实：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由被告人韩玉林成立，韩玉林为法定代表人。2016年4月25日经董事会决定由韩德林任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总经理，负责卓尔山景区全盘工作。景区车队由队长马生林、马生成负责审核驾驶员资质、车辆年检、维修、审验工作，韩德林对上述情况并不知情。案发时韩德林安排肇事车到景区载客摆渡。被告人安忠生系公司员工，在公司档案备案中安忠生准驾车型为A，安忠生未曾说过驾驶证降级的事实。34、被告人韩玉林供述证实：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由被告人韩玉林成立，韩玉林为法定代表人。案发前公司常务会安排韩德林负责卓尔山景区全盘工作，公司有安全制度和培训，平时经常要求注意安全。对景区驾驶员、车辆管理、审验等相关事宜自己不清楚，具体由韩德林负责的事实。上述证据之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安忠生系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车队驾驶员，在景区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大型普通客车，超速行驶导致车辆侧翻，造成三人死亡，三人轻伤的重大事故，被告人安忠生负此次事故的直接责任。被告人韩德林系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总经理，负责卓尔山景区安全经营期间，未认真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导致事故发生，被告人韩德林负此次事故的主要领导责任。被告人韩玉林系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作为公司的的主要负责人对卓尔山景区经营期间的安全疏于监督管理，被告人韩玉林负此次事故的领导责任。三被告人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管理的规定，致使发生三人死亡、三人轻伤的重大事故，其行为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韩玉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玉林对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卓尔山景区不负有安全管理职责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及安全生产法律法规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安忠生辩称事发时车速没有达到52KM/h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案发后青海省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到达现场，通过实地勘验、测量，得出×××车事故发生时与右侧山体护坡发生刮擦，初始速度约为52KM/h的事实，该鉴定意见鉴定程序科学、合法，故被告人安忠生辩称事发时车速没有达到52KM/h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安忠生变造自己出生日期，隐瞒驾驶证降级不能驾驶大型普通客车的事实，仍然驾驶不符合资质要求的车辆，超速驾驶，应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安忠生在事故发生后，司法机关对其进行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德林在得知发生事故后委托公司职工向主管单位报告，并积极参与事故抢救、善后工作，主动接受司法机关调查，如实供述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结合韩德林在此次事故中的主体职责、过错大小，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韩玉林在事故发生后，积极参与事故抢救、善后工作，在司法机关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如实交代自己公司职务、工作性质、状况等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结合韩玉林在此次事故中的主体职责、过错大小，可依法减轻处罚。本案是过失犯罪，三被告人系初犯，具有明显的认罪、悔罪表现，案发后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及时抚慰死者亲属和其他受伤的被害人，在短时间内积极并全部赔偿了被害人、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共计7263359.57元，得到了谅解，未产生不良的社会影响。故对被告人安忠生、韩德林、韩玉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事故发生后，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对卓尔山景区进行大规模整改，对今后的安全生产经营做了大量实际工作，被告人韩玉林和祁连玉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根据政府相关部门调查结论，分别缴纳了2.4万元和50万元的罚款。根据被告人韩德林、韩玉林在本次事故中应负的管理职责、主观过失、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和社会效果，可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和被告人韩玉林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韩玉林可以适用缓刑以及被告人韩德林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韩德林可以适用缓刑的建议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三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忠生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二、被告人韩德林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日期不折抵缓刑考验期）；三、被告人韩玉林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日期不折抵缓刑考验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陈军审判员马伯文审判员李永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童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