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初63号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环路1333号1层。负责人：杨华，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蕾，北京市君泽君（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亦骏，北京市君泽君（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大宗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新城镇环湖西一路333号C座116室。法定代表人：梁光夫，董事长。被告：春和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高新区江南路599号7-47。法定代表人：梁光夫，董事长。被告：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李典镇沈王村扬州大洋造船有限公司办公楼12层。法定代表人：梁小雷，董事长。被告：扬州大洋造船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李典镇沈王村。法定代表人：梁小雷，董事长。上述四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丹敏，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纳，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太平洋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海工大道888号。法定代表人：王凯，清算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雨晗，破产清算组工作人员。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被告上海大宗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宗物流）、春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和集团）、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造船）、扬州大洋造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洋造船）、南通太平洋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工程）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太平洋工程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后，被告太平洋工程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4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蕾，被告大宗物流、春和集团、太平洋造船、大洋造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丹敏及被告太平洋工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雨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大宗物流立即向原告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人民币99,626,570.98元（以下币种相同），并支付自垫款之日起至垫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根据实际垫款天数，按垫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暂计至2016年10月13日为8,495,879.45元）；2、被告大宗物流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损失250万元；3、被告春和集团、太平洋造船、大洋造船及太平洋工程对被告大宗物流上述第1、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五名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10日，原告与被告大宗物流签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原告授予被告大宗物流4亿元的综合授信额度，并约定了授信期限、授信品种、方式、金额、利率等，以单项授信合同及借款借据为准；额度内每笔授信到期时，被告大宗物流须按期履行债务，否则将作为授信逾期或垫款处理；若被告大宗物流涉及重大案件或主要资产被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等情形发生，原告有权宣布本额度项下授信全部立即到期，并有权要求被告大宗物流承担包括立即偿还全部授信本金等责任。同日，被告春和集团、太平洋造船、大洋造船及太平洋工程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分别承诺为被告大宗物流上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担保，合同中另约定了担保范围、保证期间等。2015年2月25日，原告与被告大宗物流签订一份《进口T/T押汇总合同》，约定原告根据被告大宗物流进口T/T押汇业务申请书内容，为其提供融资；同时约定了押汇到期后被告大宗物流的还款义务以及未能还款情况下的违约责任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大宗物流提供了7,000万元的进口押汇。2015年10月16日及2015年11月6日，原告与被告大宗物流分别签订两份《汇票承兑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大宗物流签发的总计金额各为5,000万元的商业汇票进行承兑，并约定了汇票到期前被告大宗物流未能足额存入款项的违约责任。2016年1月19日，被告大宗物流的存款被冻结。2016年2月23日押汇业务到期后，被告大宗物流未能按约向原告偿还押汇本息，导致原告垫款。据此，原告提取《汇票承兑合同》项下保证金用于清偿垫款，并宣布授信合同全部到期，起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大宗物流、春和集团、太平洋造船、大洋造船共同辩称：对于原告陈述的事实无异议，但原告针对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并未提供费用发生证据，即使能提供支付凭证，该律师费亦属过高，请求法院调低。被告太平洋工程辩称：被告太平洋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未经有权机关认可，应属无效，原告作为金融机构应当知晓该情形。根据被告太平洋工程的公司章程，董事会决定公司的对外担保事项，法定代表人对此进行签字，而上述对外担保并未根据章程履行董事会程序，梁小雷的行为应当属于越权代表。原告若经审查应知晓被告太平洋工程的担保行为无效。原告明知被告太平洋工程与被告大宗物流属于关联关系，仍未要求被告太平洋工程提供章程、董事会、股东会文件，故原告并未履行审查义务。因原告存在过错，且主债务人的不能清偿金额还未确认，因此应驳回原告的诉请，在金额确认后再行确定。本案中，被告太平洋工程只应对被告大宗物流不能清偿债务的二分之一承担责任。此外，承兑合同中关于垫款利息的计算标准不明，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原告要求的日万分之五属于利率过高。若原告诉讼请求成立，则对于被告太平洋工程的利息请求也应计算至2016年8月5日，即法院关于受理破产申请的民事裁定书作出之日。原告亦应申报债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综合授信额度合同》；2、《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四份；3、《进口T/T押汇总合同》、《进口T/T押汇申请书》；4、进口代付垫款凭证、贷款本息归还凭证；5、《汇票承兑合同》两份；6、银行承兑汇票六张；7、银行承兑汇票及托收凭证各六份；8、垫款记录及垫款账户交易流水；9、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10、《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支付凭证。原告当庭提交了被告太平洋工程的董事会决议及董事会成员签字样本。被告大宗物流、春和集团、太平洋造船、大洋造船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3真实性各相关被告无异议；证据4系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不予认可，但确认原告扣划款项事实，对扣划罚息的计算标准表示异议，该18%的计算标准过高；对证据5-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律师费收费过高；对原告当庭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被告太平洋工程对原告上述证据1-证据10均予以认可，对原告当庭提交的证据授权法院予以核对原件。被告大宗物流、春和集团、太平洋造船、大洋造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太平洋工程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被告大宗物流的工商信息；2、被告太平洋工程的工商信息；3、被告太平洋工程的公司章程；4、（2016）苏0681民破10号《民事裁定书》。原告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被告大宗物流、春和集团、太平洋造船、大洋造船对被告太平洋工程提交的证据，认为与该四名被告无关，不予质证。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各方质证意见及本院对证据的审查，真实性均予确认，依法采纳。结合上述证据认定，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2月10日，原告与被告大宗物流签订一份编号为“平银沪市中综字20150210第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原告同意授予被告大宗物流4亿元的综合授信额度，期限一年，可循环使用；授信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拆借、票据承兑和贴现等，以单项授信合同及借款借据或其他授信凭证为准；合同项下授信发生欠息、逾期、垫款或未按双方约定的用途使用授信资金的，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宣布授信额度项下授信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要求被告大宗物流立即偿还部分或全部授信本金、利息及费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差旅费、公告费、送达费、执行费及过户费等所有费用，并自违约事件发生之日起，对已发放的全部授信本金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被告大宗物流清偿全部授信本金；原告亦有权要求被告大宗物流足额交存保证金以备支付尚未到期的承兑、保函、信用证等授信业务。同日，被告春和集团、太平洋造船、大洋造船及太平洋工程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约定为被告大宗物流在上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贷款本金4亿元中的1亿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并约定若债权人依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提前至该债务提前到期日之后两年。被告太平洋工程当日向原告提交了同意为被告大宗物流提供担保的公司董事会决议。2015年2月25日，原告与被告大宗物流签订一份编号为“平银沪市中进融字20150225第001号”《进口T/T押汇总合同》，约定原告根据被告大宗物流进口T/T押汇业务申请书内容为其提供融资；原告有权按照合同约定收回债务本金、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和挪用的罚息等），收取被告大宗物流应付的费用，有权直接从被告大宗物流账户上划收上述本息及费用；若合同项下授信发生欠息、逾期、垫款或未按双方约定的用途使用授信资金，则被告大宗物流构成违约。2015年8月26日，被告大宗物流向原告提交押汇申请书，请求融资7,000万元，期限180天，至2016年2月23日到期；执行利率5.5%。2016年2月23日，原告为被告大宗物流发生垫款7,000万元，业务清单显示罚息利率为18%。2015年10月16日及2015年11月6日，原告与被告大宗物流分别签订两份编号为“平银沪市中承字20151016第001号”及“平银沪市中承字20151016第003号”的《汇票承兑合同》。“平银沪市中承字20151016第003号”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大宗物流签发的金额为5,000万元的商业汇票进行承兑，承兑汇票内容为合同附件“银行承兑汇票清单”；被告大宗物流应按汇票金额的100%向原告交存保证金，保证金本息作为质押担保，原告可直接扣划；被告大宗物流承诺于汇票到期前将应付票款及其他约定的费用足额存入结算账户，若未能存入导致原告垫款，则原告对垫款从垫款之日起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罚息，罚息按实际垫款天数计收，日利率=年利率/360；原告出具的垫款会计凭证为被告大宗物流所欠债务的有效凭证，被告大宗物流对此无异议；双方同时约定，上述保证金本息亦作为“平银沪市中综字20150210第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全部授信业务的保障，若该授信合同项下业务先于承兑合同项下业务发生垫款或逾期，则原告可直接将保证金本息提前支取，用于清偿授信合同项下欠款，无需征得被告大宗物流同意。“平银沪市中承字20151016第001号”合同中约定的保证金为汇票金额的40%，其余约定与“平银沪市中承字20151016第003号”号合同约定相同。2016年2月24日，原告从被告大宗物流结算账户中扣划保证金7,000万元及相应罚息35,000元，用于归还前述押汇合同项下垫款本息。2016年1月19日，被告大宗物流的银行账户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冻结。因被告大宗物流账户被冻结以及被告大宗物流在2016年2月23日押汇业务到期后未能按约偿还押汇本息，导致原告垫款，原告宣布“平银沪市中综字20150210第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全部授信业务到期，提起本案诉讼。原告为本案诉讼与北京市君泽君（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并支付律师费250万元。本案审理中，原告为前述两份《汇票承兑合同》项下六张汇票进行了垫款，自垫款日至2016年10月13日，被告大宗物流欠付的垫款本金为99,626,570.98元，罚息合计8,495,879.45元。本院另查明：2016年8月5日，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出具（2016）苏0681民破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上海B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南通太平洋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截至2016年8月5日，原告在涉讼两份《汇票承兑合同》项下的垫款本金余额为99,999,807.10元，罚息合计5,049,991.71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大宗物流签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后，为履行该合同而与被告大宗物流另行签订了《进口T/T押汇总合同》及两份《汇票承兑合同》。被告大宗物流在《进口T/T押汇总合同》项下押汇业务到期后，未能立即向原告偿还押汇本息，构成违约。原告依据与被告大宗物流在两份《汇票承兑合同》中的约定，将该两份合同项下保证金扣划，用以偿还了《进口T/T押汇总合同》项下欠款，该行为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大宗物流在《进口T/T押汇总合同》项下欠款已清偿完毕。本案审理中，涉讼两份《汇票承兑合同》项下的汇票亦发生了原告垫款，截止2016年10月13日，被告大宗物流欠付的汇票垫款本金为99,626,570.98元，罚息合计8,495,879.45元，逾期利息计算标准日万分之五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被告大宗物流对上述欠款负有偿还义务，同时应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自2016年10月1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垫款罚息。原告请求被告大宗物流支付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用250万元，该项收费符合相关律师收费标准，原告提出该项请求亦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春和集团、太平洋造船、大洋造船及太平洋工程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承诺为被告大宗物流在涉讼《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债务在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约定的最高限额为贷款本金4亿元中的1亿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故该四名被告应当对被告大宗物流归还原告汇票垫款本息及支付律师费损失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太平洋工程在签订合同当时向原告提交了公司董事会决议，故被告太平洋工程关于担保无效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案审理过程中，2016年8月5日，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出具（2016）苏0681民破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了案外人对被告太平洋工程的破产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被告太平洋工程对被告大宗物流前述债务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中，垫款罚息应计算至2016年8月5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大宗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人民币99,626,570.98元，并支付自垫款发生之日至2016年10月13日的罚息人民币8,495,879.45元，以及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罚息（以人民币99,626,570.98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二、被告上海大宗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律师费损失人民币250万元；三、被告春和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被告扬州大洋造船有限公司对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春和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被告扬州大洋造船有限公司承担了全部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大宗物流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南通太平洋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项下垫款本金人民币99,626,570.98元、自垫款发生之日至2016年8月5日的罚息合计5,049,991.71元及原告律师费损失人民币2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南通太平洋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了全部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大宗物流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上海大宗物流有限公司、被告春和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扬州大洋造船有限公司及被告南通太平洋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4,3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上海大宗物流有限公司、被告春和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扬州大洋造船有限公司及被告南通太平洋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冬梅审 判 员  周 欣人民陪审员  陈荣祥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凌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七、《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