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5刑初112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梅光松(自报)，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辩护人段传柏，湖北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长检诉刑诉[2016]10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梅光松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鲍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梅光松及其辩护人段传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梅光松以借款、进货、资金周转、请朋友吃饭等为名，分别诈骗得被害人戴某某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58,000元，被害人屠某某15,000元，被害人曹某某278,000元,共计35.1万元。被告人梅光松将上述骗取的钱财用于赌博及偿还赌债。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戴某某、曹某某的陈述，被害人屠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滕某某、岳某某的证言，邮政储蓄卡帐户交易明细、支付宝还款截屏，上海银行帐户历史明细一份，工商银行帐户交易明细，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抵押权登记、产权复印件、借条复印件，房地产贷款抵押合同、房地产登记簿复印件，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关于曹某某被骗案房产抵押款的工作情况说明，长宁分局跨区域协作申请表、通用公函报告书、十指指纹信息卡、公安网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案发经过表格，归案情况说明，工作情况，被告人梅光松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梅光松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辩解称，其和各被害人之间是正常借贷关系，没有诈骗。其以前确实赌博，但在2015年没有赌博。曹某某的房产抵押合同其不知道，其与曹某某的借款是20万，还款期限不是一个月。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指控梅光松诈骗数额事实不清，指控将借款用于赌博及偿还赌债证据不足；2、梅光松的行为不具有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其系借款，没有诈骗目的，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曹某某与滕某某签订的房产抵押合同，与梅光松没有任何关系。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梅光松与被害人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梅光松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梅光松以借款为名，诈骗被害人戴某某、屠某某、曹某某人民币共计35万余元，分述如下：1、2015年9月11日至2015年12月，被告人梅光松以资金周转、为客户垫付资金购买产品及请朋友吃饭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戴某某钱款共计83,000元，后归还被害人戴某某25,000元。2、2015年11月间，被告人梅光松以“长工生活馆”帮客户垫付资金购买产品、帮朋友借钱为由，先后二次共骗取被害人屠某某38,000元，后以代被害人屠某某支付货款形式归还约20,000元。3、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18日期间，被告人梅光松以开水果店借钱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曹某某78,000元。4、2015年12月18日，被告人梅光松以借款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曹某某信任，将曹位于本市玉屏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房通过抵押贷款80万元，被告人梅光松骗取其中约20万元。被告人梅光松将上述骗取的钱财用于赌博及偿还赌债以及填补因赌博造成所经营的店内流动资金不足等用途。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梅光松在湖北省武汉市汉口火车站被民警抓获。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关于第一节诈骗被害人戴某某2016年6月7日的陈述，证实其从2014年7月起至玉屏南路XXX号的“长工生活馆”店内做理疗，认识了该店的店长梅光松，从2015年9月11日至2015年12月29日期间梅光松一共向其借款四次，共88,000元，其中2015年9月11日借款28,000元和12月23日借款30,000元有借条，11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借款30,000元和12月29日借款5,000元没有写借条。借款的理由是客户要购买公司的净化器产品需要梅垫钱购买、公司查帐、请朋友吃饭。后梅光松于2015年12月还其20,000元，2016年5月15日梅光松用吴昊的支付宝向其儿子郑建中的支付宝帐户还款5,000元。剩余欠款其多次催讨，梅光松以各种理由向其拖延还款日期。2015年11月和12月时，其二次在路上遇到梅光松问梅要钱，梅光松给其一张工商银行卡和一张上海银行卡，梅谎称卡里有钱，后银行工作人员告知其卡内没钱。梅光松在2016年1月被开除了，现在在什么地方不清楚。被害人戴某某提供的邮政储蓄银行上海天山路营业所帐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戴某某于2015年12月22日支取20,000元，2015年12月29日支取20,000元。被害人戴某某提供的支付宝帐户记录截屏，证实2016年5月15日梅光松通过吴昊支付宝转帐5,000元。被害人戴某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实2015年9月11日，梅光松向其借款28,000元，还款日期为2015年9月17日还10,000元，9月28日还10,000元，剩下的在10月28日前还清；2015年12月23日，梅光松向其借款30,000元，另加利息2,000元，合计32,000元，还款日期为2015年12月29日之前全部还清。被告人梅光松2016年7月7日的供述，证实其在2015年9月、12月间，以同事要问其借钱和请朋友吃饭为借口陆续向戴某某借了8万元，2015年12月还了2万元，2016年5月通过支付宝转帐以转帐的方式向戴某某儿子的帐户转了5,000元。向戴某某借来的钱用于赌博及还赌债。2016年7月26日的供述，证实其在2015年9月11日以店里需要资金周转为名向戴某某借款人民币28,000元并出具借条；2015年12月23日以店内进货为名向戴某某借款30,000元并出具借条；2015年12月29日，其以请朋友吃饭为名向戴某某借款5,000元，后在同一天以帮朋友支付购买保健品的货款为名向戴某某借款20,000元，这次没有出具借条。其在2015年12月底还了戴某某20,000元，2016年5月15日通过吴昊的支付宝向戴某某儿子郑建中的手机还了5,000元。当时其已经在游戏机房打游戏机输掉了50至60万元，占用了店里的流动资金，所以向戴某某借款补充店内的流动资金。二、关于第二节诈骗1、被害人屠某某2016年6月21日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其开始在玉屏南路XXX号的“长工生活馆”店内做理疗，认识该店店长梅光松。2015年11月中旬一天，梅光松到其家中，以客户要购买店内设备钱不够，向其借钱18,000元，其借了现金给他，没有写借条。2015年11月24日下午，梅光松来其家中称朋友有急用，向其借15,000元，并写下借条15,000元，后其到天山路上海银行取出20,000元，均被梅光松借走，多借的5,000元梅光松没有写借条。其向梅光松催讨，但一直没有还钱给其。2016年3月其向“长工生活馆”的工作人员提出，梅光松借了其钱，正好家中需要一台净水器，购买净水器的钱从梅光松借的钱中扣除，店方同意，并将净水器送到其家中。净水器价格4,630元。其一共被骗33,370元。2016年6月22日的辨认笔录，屠某某辨认出梅光松。2、被害人屠某某提供的上海银行天山支行帐户历史明细，证实2015年11月13日，屠某某取款人民币27,878.25元。3、被害人屠某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实2015年11月24日，梅光松向其借款15,000元。4、被告人梅光松2016年7月7日的供述，证实其在2015年11月中旬时候，以店内需要购买一台高电位理疗机为借口陆续向屠某某借了38,000元，后来其还了屠某某部分的钱，目前还欠屠某某15,000元。向屠某某借来的钱也是用于赌博及还赌债。2016年7月26日、8月31日的供述，证实其在2015年11月24日，以帮别人垫付货款为名，向屠某某借款20,000元，没有出具借条。2014年4月，其以让屠某某垫付货款为名借款18,000元，没有出具借条。后来其在2016年1月起以屠某某在店内购买货物帮屠某某支付货款的方式，还款23,000元，最后其写了一张欠屠某某15,000元的借条，当时没有偿还能力了。这些钱其在宝山、嘉定的电子游戏厅打游戏机输掉了。2016年7月27日、8月31日的供述，证实其认为屠某某在店内购买了2次设备，一次是16,800元，一次是4,600元，这些货款是其支付的，所以其从屠某某的借款中予以了扣除，接着其又补了她几百元，最后写了一张欠她15,000元的借条。5、上海金顾医疗器材有限公司提供的销售专用票据，证实2015年10月15日销售屠某某长工RO水机一台，价格为4,480元；销售长工高电位一台，价格14,880元。三、关于第三、第四节诈骗1、被害人曹某某2016年2月24日的陈述，证实2014年起，其在家对面的金顾长工保健品店做理疗，认识该店店长梅光松，梅称要跟人合伙开水果店等理由，从2014年底起先后向其借款十余万元，至今未还。后梅光松又来借钱，其表示没钱，梅让其把房子抵押给借贷公司，借款15万元，约定2016年3月7日归还。事后梅表示，借款的这家借贷公司利息太高，想换一家借贷公司，到房产交易所办理抵押手续。其答应了，他也把前一次的15万元借款了清了。2015年12月18日，他叫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叫滕某某，在花桥办理公证并签字。做完后直接开车到长宁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房产抵押，抵押80万，其也签字了。后他们带其到剑河路工商银行用其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2016年9月28日陈述，称在长宁房产交易中心，梅光松让其在一张40万元的房地产抵押合同和一份80万元的抵押合同上签字，并说没有关系随便写写，这个钱不派用场的，其就糊里糊涂相信他签字了。梅光松在随后几天把2015年12月18日办理的工商银行卡里的钱全部取光了，卡内多少钱不清楚，其没有用过卡内的钱。每次取钱的时候，梅光松都让其陪他取钱。取完钱后梅光松将这张工商银行卡还给其了。梅光松是以与人合伙开水果店及帮客户垫钱买产品的名义向其借钱的。2、被害人曹某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实梅光松于2014年11月21日向其借款2,000元，2014年12月21日向其借款11,000元，2015年1月3日向其借款3,000元，2015年6月5日向其借款16,000元，2015年10月18日向其借款15,000元，2015年12月25日向其借款2,000元，2015年5月30日向其借款5,000元，2015年6月4日向其借款10,000元，2015年7月9日向其借款3,000元，2015年8月15日向其借款13,000元。3、证人滕某某2016年2月24日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12月中旬，其所认识的小型借贷公司老板张兴国，称有人要用房产抵押借款，让其带好钱办好抵押就放款，其认识了曹某某。当天其是用自己的工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转给曹某某40万元，其用哥哥滕海东的银行卡转给张兴国40万元，放款后，曹某某的房产证和他项权利人证都押在其这里。放款期限通常是一个月。张兴国通常是满一个月将本金和利息一起还其。但这次满一个月其联系张兴国就联系不上了。后其到曹某某家，告诉她不要把钱还给张兴国了。她马上打电话给梅光松，其和梅光松讲了张兴国失踪的事，他说曹某某的房产抵押款由他来还。梅光松在春节前打过电话给其，称准备将曹某某的房子卖了，还其的钱，剩余的钱准备去嘉定买房子，他带着曹某某住。过完春节，其打梅光松电话，他已关机了。4、证人滕某某提供的工商银行复兴中路支行牡丹灵通卡XXXXXXXXXXXXXXXXXXX帐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该帐户于2015年12月18日支取400,000元。5、被害人曹某某提供的工商银行娄山关路支行牡丹灵通卡帐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曹某某名下帐户于2015年12月18日从尾号6651的帐户汇入400,000元，并于当天分别被柜面支取183,000元，卡取70,000元，ATM转帐26,500元、20,000元，ATM取款20,000元，12月19日ATM取款20,000元，12月21日卡取60,000元，共计取款399,500元。6、证人滕某某提供的被害人曹某某产权证复印件、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抵押权登记)复印件，证实曹某某名下的玉屏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因债权800,000元被抵押给滕某某。7、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证实2015年12月18日曹某某向滕某某借款80万元，利率10%，借款期限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1月17日，并以曹某某名下玉屏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抵押。8、证人滕某某提供的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实其于2015年12月10日汇款给户名为张杰明的帐户(XXXXXXXXXXXXXXXXXXX)1,410,000元。9、张杰明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帐户(XXXXXXXXXXXXXXXXXXX)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12月10日该帐户内收到尾号为6651的帐户汇入1,410,000元，并于当日汇款1,400,000元至尾号为8866的账户。金观胜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帐户(XXXXXXXXXXXXXXXXXXX)历史明细单，证实2015年12月10日该帐户收到1,400,000元。10、公安机关关于曹某某被骗案中房产抵押款的工作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人员向滕某某了解相关情况，滕某某反映曹某某的房产抵押事宜是其堂哥滕海东与张兴国商定的，其只是根据堂哥滕海东的要求，于2015年12月10日向张兴国的父亲(张杰明)的工商银行帐户XXXXXXXXXXXXXXXXXXX汇款141万元(其中包括曹某某房产抵押款40万元)，后于2015年12月18日又至长宁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曹某某的房产抵押手续，并于当日向曹某某的工商银行帐户汇款40万元后离开。11、被告人梅光松2016年7月7日的供述，证实其在2015年4月份时，以开水果店缺钱为借口向曹某某陆续借了7、8万元，到了7月份，其以要盘门面房做生意为借口又向曹借钱，但曹说没有钱，其就叫曹某某把她的房产抵押给借款公司抵押了20万元，其实际拿到15万元，另外5万元被借款公司扣了当利息。当时其和曹某某约定2016年3月7日还款。借来的钱用于还赌债及赌博用了，因为在2013年至2015年间其在普陀区及嘉定区的游艺厅玩老虎机输掉了八九十万元。2016年7月27日、8月31日的供述，证实其在2015年9月下旬和曹某某及贷款公司的人去长宁区交易中心签订了抵押贷款合同，交易中心鉴定曹某某的房产价值人民币80万元，通过抵押合同其拿了20万元，贷款合同是曹某某签订的，其当时就在旁边，签完合同通过建设银行转帐给其，其取现20万元，之后其将其中5万元作为利息支付给贷款方。这笔钱用于交房租、归还货款及填补经营亏损，后无力偿还。其营运资金出现问题，这些钱都在电子游戏机厅里玩赌博机输掉了。其向曹某某借钱，她没有钱，是其出主意让其做抵押贷款。其拿了20万元，其他款项不知道。2016年9月27日的供述，证实其让曹某某在工商银行开设一个帐户，在2015年12月18日贷款公司往曹某某的工商银行帐户里打了40万元，其在12月18日至21日分三天多次取了20万元，大多是ATM机取款，有两笔是在银行柜台取款。至于其中那笔18,3000元，是曹某某操作的，其不知道。2016年9月29日供述，证实其认可从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18日有8次向曹某某借款，借款总额为77,000元，另有两张在2015年1月3日出具的其向曹某某借款3,000元的借条和2015年12月25日出具的借款2,000元的借条不认可，因为不是其写的字体。抵押合同贷款80万元其不知道。滕某某汇款40万元到曹某某帐户其不知道，只有20万元是其的，该帐户中的183,000元的支取情况其不知道。四、其他证据1、证人岳某某2016年7月4日证言，证实其系上海金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招商部经理，梅光松是该公司加盟店的店长，店名叫“长工生活馆”，主要经营公司的净水器、空气净化器及环保类电器设备，还有为客户提供高电位体验。梅光松是2014年下半年开始经营这家加盟店的。该公司已于2016年1月解除与梅光松的加盟协议，原因主要是梅光松在经营加盟店期间违反公司的奖惩制度，另外向客户借钱，为此公司专门派员到店内调查，还在店内张贴相关告示。在2016年1月梅光松离职后，有一位阿姨找到公司称梅光松向其借了几万元没有还，另一名称梅光松向其借了几千元没有还。前段时间，公安机关来调查，了解到梅光松在经营加盟店期间向一位阿姨借钱，这位阿姨将房子抵押了后，将钱借给梅光松一直没有还的事情。梅光松借了客户多少钱、钱去了哪里、有无为客户垫钱购买公司产品均不清楚。2016年8月3日证言证实，梅光松加盟店的日常流动资金均是梅光松自理，公司提供货源，销售后产生的利润公司和梅光松分成。梅光松不得自行采购，也不允许为客户垫付货款。梅光松向公司采购货品，须全款购入。2、被告人梅光松于2016年7月7日书写的悔过书，证实其承认在2013年年底至2015年年底，因赌博共计赌掉90多万元，其中有30多万是用欺骗的手段向老年人戴某某、屠某某、曹某某骗取用于赌博。3、十指指纹信息卡、公安网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梅光松的身份情况。4、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表格、归案情况说明、工作情况，证实2016年2月26日被害人曹某某报案、2016年6月7日被害人戴某某报案，2016年6月21日被害人屠某某报案。2016年6月23日经长宁分局批准对梅光松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6年6月30日梅光松被武汉铁路公安处汉口站派出所民警抓获。5、被害人戴某某、屠某某、曹某某的户籍资料，证实戴某某出生于1936年3月16日，屠某某出生于1933年4月13日，曹某某出生于1947年2月26日，被骗时均已年满六十周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梅光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多次骗取老年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梅光松无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查证属实的被告人的悔过书、多次供述等，可以认定其因赌博输钱并影响店内资金周转而起意诈骗被害人，其多次供述中其多次虚构如开水果店、为顾客垫资、帮朋友借钱等理由，可以认定其虚构事实，其多次供述结合被害人陈述、借条、银行交易记录、抵押贷款合同、被告人本人供述等，可以认定其多次骗取他人钱款，且至今大部分钱款仍未归还，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认定为诈骗罪。被告人当庭否认其在2015年参与赌博，否认其有诈骗意图，否认其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辩护人关于本案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系民事借贷关系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自书的悔过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不符，且被告人翻供没有合理的理由，被告人、辩护人亦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关于其对被害人曹某某抵押房产贷款一事不知情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节诈骗事实中被告人仅拿到13万元，7万元系给贷款公司利息等费用，应当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提议将被害人曹某某的房产进行抵押进行借款，并实施了陪同被害人办理公证、共同去房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手续、从贷款中取走20万元等行为，可以认定系被告人梅光松实施了诈骗被害人曹某某将房产抵押用于获取贷款的行为；7万元系被告人用于实施诈骗犯罪的犯罪成本，应当一并计入犯罪金额，故对于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梅光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二、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梅光松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钱晓峰审 判 员  刘华锋人民陪审员  乐嘉勤二〇一七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袁 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