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2民终16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迪，男，197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宜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光永，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薇薇，女，197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宜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磊，广西正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燕春，女，1979年7月12日出生，壮族，居民，原住宜州市，现服刑于广西女子监狱。上诉人吴迪因与被上诉人张薇薇、戴燕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宜州市人民法院（2016）桂1281民初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光永，被上诉人张薇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戴燕春服刑于广西女子监狱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改判被上诉人戴燕春独自偿还被上诉人张薇薇借款本金人民币1，358，000元；3、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薇薇对上诉人吴迪的诉讼请求；4、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戴燕春向张薇薇借款总额为1，400，000元，是认定事实错误，应按实际出借的金额1，358，000元作为本金总额。根据戴燕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在本案一审的两次庭审陈述和辩解，戴燕春在借钱时是“先扣出当月的利息”。戴燕春认可的月利率是3到6分，张薇薇认可的是月息3分，在此以月利率3分计算则1，400，000元本金扣出的当月利息是42，000元。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借款时预先扣除利息的，应当以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据此借款本金实际应为1，358，000元。二、一审判决认定戴燕春向张薇薇的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从而根据有关规定判决吴迪对戴燕春所借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吴迪对戴燕春的借款根本不知情，没有夫妻共同举债的合意，也没有享受诉争债务带来的利益。戴燕春的举债行为不是出于夫妻家庭生活的需要，其债务应定性为个人债务，不具有夫妻共同债务的性质。l、从借款用途看，张薇薇借款给戴燕春时，明知借款不是用于吴迪和戴燕春夫妻家庭生活开支及夫妻双方应履行的法定义务和道德义务，而是用于“帮别人还银行贷款解押”、“朋友急需用钱周转”。2、从借款数量看，戴燕春在短期内大量借款，明显超出了夫妻日常生活所需，远远超出了婚姻法上的夫妻家事代理权的范畴，张薇薇没有向吴迪告知和核实，不能推定上诉人吴迪有与戴燕春共同举债的合意。吴迪、戴燕春均有正当的工作、稳定的收入，夫妻的工资收入足够开支家庭的日常生活，无须举债度日。3、戴燕春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吴迪没有享受诉争债务带来的利益。戴燕春在一审中已向法庭提交《借条》和《收条》证实其所借的款额用于转借给黄蕙而未用于家庭开支。吴迪在二审开庭时增加如下上诉理由：一审判决程序违法。1、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张薇薇多次将款项转入吴迪的母亲杨小翠的银行账户，但杨小翠与吴迪是独立的民事主体，两者在财产上也是独立的，因此应当把杨小翠追加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一审判决未予追加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2、本案标的为1，400，000元，数额巨大，应当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可一审判决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程序违法。张薇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有：第一、借款本金为1，400，000元，一审已经举证质证确认，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亦无异议，应予确认。上诉人上诉称在借款时从借款本金中扣除相应的利息，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且上诉人所称的扣除数额与戴燕春在刑事案件中所陈述的利息计算方式、标准计算所得的数额不一致。第二、本案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借款中部分款额转入吴迪的账户和吴迪母亲杨小翠的银行账户，足以说明戴燕春所借的款额属于戴燕春、吴迪的夫妻共同债务，且吴迪未提供证据证实张薇薇借给戴燕春的款项为戴燕春的个人债务。第三、一审判决程序合法。在一审中戴燕春认可其使用杨小翠银行账户给张薇薇转入借款。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杨小翠没有关系，将杨小翠追加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戴燕春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在本院对其进行询问时称，其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认可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数额。但其对一审判决认定该借款为其与吴迪的夫妻共同债务从而判决吴迪与其共同偿还该借款有异议，认为其所借的款额未用于家庭开支，而是转借给他人，因此不应当认定为其与吴迪的夫妻共同债务由吴迪与其共同偿还，应属其个人债务由其个人偿还。吴迪对戴燕春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戴燕春提出的其借用吴迪的账户用于向张薇薇借款的事实，其称戴春燕持有吴迪的银行卡是吴迪给戴燕春用于偿还银行贷款，未有其他用途。张薇薇对戴燕春的询问笔中戴燕春认可的一审认定的事实的部分没有异议，但对戴燕春称本案债务是其个人债务与吴迪无关有异议，张薇薇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债务是戴燕春的个人债务。张薇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戴燕春、吴迪共同偿还张薇薇借款1，4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戴燕春、吴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薇薇与戴燕春原系同事关系，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8月12日，戴燕春以做生意（垫资解押）为由分九次向张薇薇借款共计1400，000元（其中2013年1月1日的借条注明的借款金额为150，000元、2013年4月1日的借条注明的借款金额为100，000元、2013年4月4日的借条中注明的借款金额为200，000元、2013年4月7日的借条中注明的借款金额为100，000元、2013年4月15日的借款中注明的借款金额为200，000元、2013年7月1日的借条中注明的借款金额为300，000元、2013年7月1日的借条中注明的借款金额为150，000元、2013年7月7日的借条中注明的借款金额为100，000元、2013年8月12日的借条中注明的借款金额为100，000元），根据戴燕春的要求，张薇薇将部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至吴迪的个人账户（转账金额为71，500元）及吴迪母亲杨小翠的个人账户。对于借款利息，张薇薇主张每笔借款均口头约定为月息3%，但戴燕春主张口头约定的借款利息为3%至6%不等；对于借款期限的约定，双方口头约定为1个月至4个月不等。2014年1月份之后，张薇薇多次要求戴燕春偿还借款，但戴燕春均以各种理由拒不偿还，故张薇薇于2014年4月15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戴燕春偿还以上借款，但因戴燕春涉嫌经济犯罪，故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张薇薇的起诉。2014年4月9日，戴燕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4日被逮捕，宜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9日诉至一审法院，指控戴燕春犯诈骗罪，具体实施包括戴燕春于2013年9月10日以办理银行解押为由，许诺支付高额利息，骗取张薇薇借款10万元，后戴燕春支付利息2万元给张薇薇。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1日判决戴燕春犯诈骗罪，并退赔张薇薇8万元。后戴燕春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日作出判决，认定戴燕春犯诈骗罪，并退赔张薇薇8万元。张薇薇认为以上借款140万元系戴燕春在其与吴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故请求戴燕春、张薇薇共同偿还以上借款。另查明，戴燕春在一、二审刑事判决中均供述其在2012年底至2013年9月底期间多次以“帮别人还银行贷款解押”、“朋友急需用钱周转”等理由，许诺每月支付3%至6%不等的利息跟张薇薇借了大约10笔借款，总共15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戴燕春实际借款金额的问题。对于2013年1月1日的借条中所注明的借款本金150，000元，张薇薇主张通过现金支付，戴燕春在庭审时已予以确认；对于2013年4月1日的借条中所注明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张薇薇主张通过现金支付，戴燕春予以确认，但主张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97，000元，在借款时已经按照月息3%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当月利息3000元，但是戴燕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亦与其在刑事判决中供述和辩解的不一致，故对戴燕春之主张不予采纳；对于2013年4月4日的借条中所注明的借款本金200，000元，张薇薇主张通过现金支付，戴燕春予以确认，但主张其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192，000元，在借款时已经按照月息4%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当月利息8000元，但是戴燕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亦与其在刑事判决中供述和辩解的不一致，故对戴燕春之主张不予采纳；对于2013年4月7日的借条中所注明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张薇薇主张通过现金支付，戴燕春予以否认，其主张其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96，000元，是张薇薇通过转账支付给戴燕春的，在借款时已经按照月息4%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当月利息4000元，但是戴燕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亦与其在刑事判决中供述和辩解的不一致，故对被告戴燕春之主张不予采纳；对于2013年4月15日的借条中所注明的借款本金200，000元，张薇薇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其已通过转账方式向戴燕春支付了借款本金190，000元，余下的10，000元，是将前期借款中的利息部分计入本期借款本金（包含2013年1月1日的借款150，000元的利息3000元、2013年4月1日的借款100，000元的利息2000元、2013年4月4日的借款200，000元的利息4000元、2013年4月7日的借款100，000元的利息1000元），戴燕春主张其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190，000元，在借款时已经按照月息5%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当月利息10，000元，但是戴燕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亦与其在刑事判决中供述和辩解的不一致，故对戴燕春之主张不予采纳；对于2013年7月1日的借条中所注明的借款本金300，000元，张薇薇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了其已全额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戴燕春，戴燕春主张其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28，4000元，在借款时已按照月息6%（以94，000元为本金）及月息5%（以190，000元为本金）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当月利息16，000元，但是戴燕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其所述的扣除利息计算标准与扣除利息总额16，000元不符，亦与其在刑事判决中供述和辩解的不一致，故对戴燕春之主张不予采纳；对于2013年7月1日的借条中所注明的借款150，000元，张薇薇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了其已全额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戴燕春，戴燕春主张其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142，500元，在借款时已经按月息4%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了当月利息7500元，但是戴燕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其所述的扣除利息计算标准与扣除利息总额7500元不符，亦与其在刑事判决中供述和辩解的不一致，故对戴燕春之主张不予采纳；对于2013年7月7日的借条中所注明的的借款100，000元，张薇薇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了其已通过转账方式向戴燕春支付了借款本金85，000元，余下的15，000元，系戴燕春以需要偿还信用卡为由另行向张薇薇所借，但亦计入该笔借款本金数额，戴燕春主张其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85，000元，在借款时已经按照月息5%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了3个月的利息15，000元，但是戴燕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亦与其在刑事判决中供述和辩解的不一致，故对戴燕春之主张不予采纳；对于2013年8月12日的借条中所注明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张薇薇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了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戴燕春支付了借款本金86，500元，余下的13，500元，其中的13，000元是将前期借款的利息部分计入本期借款本金（包含2013年4月15日的借款200，000元的利息2000元、2013年7月1日的借款300，000元的利息6000元、2013年7月1日的借款150，000元的利息3000元、2013年7月7日的借款100，000元的利息2000元），其中的500元是原告于2013年5月4日多转给戴燕春的款项，戴燕春主张其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84，000元，在借款时已经按照月息5%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了3个月的利息15，000元，余下的1000元，其无法说明理由，戴燕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其所述的相互矛盾，亦与其在刑事判决中供述和辩解的不一致，故对戴燕春之主张不予采纳。在本案中，戴燕春多次向张薇薇借款，双方在借款时将多笔前期借款的利息计算入后期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关于：“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张薇薇主张将前期借款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所计算的利率并未超过年利率24%，故张薇薇之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综上，可以确认本案中戴燕春所欠张薇薇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400，000元。二、关于吴迪是否应对以上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1、吴迪主张本案张薇薇所述的借款1，400，000不是合法的民间借贷，涉嫌刑事诈骗，戴燕春在向张薇薇借款期间，公安机关正在对戴燕春涉嫌诈骗进行立案侦查，故以上借款不应由吴迪共同偿还。因戴燕春涉嫌犯罪于2014年4月9日被宜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其向张薇薇所借的款项中，经法院认定为诈骗的有2013年10月9日戴燕春以办理银行解压为由，许诺支付高额利息，骗取的借款100，000元，对于本案中的借款1，400，000元，吴迪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不予采纳。2、吴迪主张其对于戴燕春向张薇薇借款并不知情，该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故本案的借款与吴迪无关，吴迪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但对于本案中的通过转账支付的借款，其中有一笔（金额为71，500元）系转入吴迪之账号，剩余款项均转入吴迪母亲杨小翠之账号，在戴燕春向张薇薇借款时，戴燕春系吴迪的妻子，该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戴燕春、吴迪均未能证明张薇薇与戴燕春约定本案借款为个人债务，也未能证明本案借款属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除外情形，故对戴燕春的主张不予采纳，本案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吴迪对以上债务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判决：戴燕春、吴迪共同偿还张薇薇借款本金人民币1，40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减半收取8700元，由戴燕春、吴迪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上诉人吴迪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公安机关对吴迪的《询问笔录》、公安机关对杨小翠的《询问笔录》、公安机关对戴燕春的《询问笔录》、公安机关对张薇薇的《询问笔录》，证明戴燕春所借的债务属于戴燕春的个人债务，不属于戴燕春与吴迪的夫妻共同债务。张薇薇质证称，这些询问笔录都是公安机关对案涉当事人及当事人亲属的询问，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本院认为，此询问笔录不能直接证明戴燕春所借本案债务不属于其与吴迪的夫妻共同债务。第二组证据：宜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工商《电脑咨询单》、《借条》复印件8张、宜州深通村镇银行活期对账单，证明戴燕春所借债务未用于家庭开支或吴迪的个人支出，而是转借给他人，该债务不属于戴燕春与吴迪的夫妻共同债务。张薇薇质证称，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戴燕春所借本案债务是否用于家庭或吴迪的个人开支，不能直接证明戴燕春所借本案债务是不属于其与吴迪的夫妻共同债务。二审期间，吴迪申请本院调取用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用户名为吴迪账号为62×××70、用户名为杨小翠账号为62×××81两个银行账户2013年1月至2014年4月期间的存取款流水清单，证明戴燕春向张薇薇借款吴迪并不知情，该借款不属于戴燕春与吴迪的夫妻共同债务。张薇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吴迪的主张。经核实，该两银行账户在上述期间持续有资金进出交易，但不能反映和证实吴迪的主张。被上诉人戴燕春未到庭参加诉讼，对上诉人吴迪二审所提交的证据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戴燕春与吴迪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3月26日经法院调解协议离婚。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讼争债务数额为多少的问题。张薇薇向法庭提供9张《借条》证实了戴燕春自2013年1月至同年8月12日期间向其借款共计1，400，000元的事实，该《借条》是张薇薇亲笔所写且签名按手印，具有书面证据的法律效力。吴迪上诉称，虽然《借条》借款数额累计为1，400，000元，但是实际上戴燕春只收到借款1，358，000元，42，000元张薇薇扣作借款当月利息，按照法律规定应当以实际交付款额为借款本金，故借款本金应为1，358，000元。但是，吴迪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吴迪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并且，直接借款人戴燕春在回答本院询问时称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认可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数额。戴燕春作为直接借款人和经手人，其对借款事实和数额应当清楚，其认可的事实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据此，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1，400，0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吴迪上诉人称借款本金应为1，358，000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讼争债务是戴燕春、吴迪夫妻共同债务还是戴燕春个人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吴迪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戴燕春向张薇薇借款时明确约定为戴燕春的个人债务；戴燕春、吴迪亦未对双方婚前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问题进行约定。据此，戴燕春向张薇薇所借款额应认定为戴燕春与吴迪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双方共同偿还。另外，戴燕春向张薇薇所借的九笔款项共计1，400，000元中，张薇薇按照戴燕春的要求将71，500元转入吴迪的账户，余下部分转入吴迪母亲杨小翠的账户，张薇薇有理由相信该借款为戴燕春与吴迪的夫妻共同债务或者家庭债务，吴迪亦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该借款非夫妻共同债务。故可认定本案债务为戴燕春与吴迪的夫妻共同债务，由两者共同偿还；一审判决认定正确，予以维持。3、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违反定程序的问题。吴迪上诉称，一审判决未追加杨小翠作为当事人，属于程序违法。本院认为，戴燕春已说明其向张薇薇借款时要求张薇薇将款额转入杨小翠的银行账户，杨小翠并非借款的主体。杨小翠并非本案的当事人无需参加本案诉讼活动，一审判决程序并未遗漏当事人。至于一审是否可以适用简易程序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法律关系明确，事实清楚，一审判决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吴迪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22元，由上诉人吴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覃志凌审 判 员  邵 彬代理审判员  陈少杰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欧晓霞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