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陕09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德，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于汉族，中专文化，小学教师。2016年4月6日因涉嫌强奸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滨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立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7岁，汉族，初中文化，住汉滨区建民镇。法定代理人王某2，男，41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之父。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德犯强奸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陕0902刑初259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害人王某1（1999年8月出生）与被告人姜德的朋友张某某系金州路某餐馆服务员。2016年4月1日晚，被告人姜德请党某某、张某某及被害人王某1在安康市汉滨区江北夜市吃饭饮酒。次日凌晨，被告人姜德驾驶其所有的吉利牌黑色小轿车，载党某某、张某某及被害人王某1行至汉滨区香溪洞山梁上，因党某某下车呕吐，张某某遂下车照顾，被害人王某1亦下车欲返回城区，被告人姜德强行将被害人王某1拉回车上，殴打其面部，致其左面部及下颌部软组织损伤。随后被告人姜德驾车将党某某、张某某及被害人王某1拉至汉滨区静宁巷“某某”旅馆，登记了301、401房间，党某某与张某某住401房间，被告人姜德在301房间将被害人王某1强奸。天亮后四人先后离开旅馆。被害人王某1于当日7时32分向公安机关报案。另查明，本案在审理中被害人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德同意赔偿被害人各项损失共计3万元，请求取得被害人谅解，但被告人姜德的亲属表示没有能力赔偿，且不予支付3万元的赔偿金，故双方未能就附带民事部分达成一致的调解意见。原审认为，被告人姜德使用暴力致被害人轻微伤后在宾馆内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德开车至香溪洞在其车厢后排座椅上将被害人强奸的犯罪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证人张某某对此做出的推断性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姜德当庭提出自己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害人的伤是因在香溪洞梁上其酒后下车乱跑，在拉她上车的过程中碰伤及在宾馆内，因自己喝醉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脱内裤，所以推测自己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认为自己犯猥亵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张某某证实其看到被告人动手扇被害人四、五个耳光，在宾馆内听到被害人哭了十几分钟；2.医院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左面部及下颌部软组织损伤，鉴定为轻微伤；3.经鉴定从宾馆床单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人精与姜德血样的STR分型结果一致；4.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处女膜断裂，处女膜下缘可见少许淤血；5.经检查被告人姜德右上肢桡侧表皮剥落伴皮下出血已结痂，有皮肤青紫区；6.被告人姜德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中有自己在香溪洞梁上殴打被害人及在宾馆内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在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自己被被害人推开致伤的供述,且无证据证实侦查机关有非法取证的情形。综上，被告人姜德的当庭辩解无证据证实且有悖于一般常理，而被害人虽系未成年人但已年满16周岁，认知、辨识及表达能力接近于成年人，其陈述基本完整、合理，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故对被告人姜德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姜德性侵被害人给其造成的物质损失，被告人姜德应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主张的赔偿项目，医疗费按其提供的票据确定为994元，误工费酌定为18000元，交通费酌定为500元。其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姜德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由被告人姜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994元，误工费18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9494元。宣判后，被告人姜德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1、在“某某”旅馆时，他处在醉酒状态，根本没有行为能力和王某1发生性关系；2从旅馆垃圾桶提取的卫生纸团和王某1内裤、阴道试子可疑斑迹，检查结果均为阴性；3、证人张某某有作伪证的嫌疑。综上理由，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姜德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2日7时32分，王某1报案称2016年4月1日22时至2016年4月2日6时，在汉滨区香溪洞山上和静宁某某旅馆301房间内“江哥”将其强奸。2.被告人姜德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姜德出生于1976年7月10日。3.被害人王某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害人案发时系未成年人。4.汉滨区第一医院诊断证明、门诊病历、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1左面部及下颌部软组织损伤。5.安康中医医院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王某1会阴联合处可见约1mm裂口，无活动性出血；处女膜环中部左右可见断裂，右侧断裂深约5mm，局部充血；左侧深约3mm，断裂缘光滑；均无活动性出血，处女膜下缘可见少许淤血。6.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姜德身体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姜德右上肢桡侧有一3.6X0.4CM表皮剥落伴皮下出血已结痂，其右侧有8X2CM的皮肤青紫区，身上其他部位未见异常。7.车辆查询表、车辆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吉利牌黑色小轿车所有人系被告人姜德，该车左侧后门有一条约10厘米划痕，左侧前门玻璃上有一条印子（裂伤）。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王某1辨认该组照片中的1号姜德就是强奸她的犯罪嫌疑人；经证人张某某辨认该组照片中的8号姜德就是“江哥”；经被告人姜德辨认该组照片中的3号是张某某，10号是王某1。9.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姜德及被害人王某1指认姜德强奸王某1的现场位于安康市汉滨区静宁巷某某旅馆301房间。10.现场勘验笔录及方位图证实，2016年4月2日8时52分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位于安康市汉滨区静宁巷某某旅馆，中心现场位于该旅馆301房间，该房间大门朝东开，系单扇内开木门，门锁完好。室内为一单间一卫生间结构。单间：靠东墙北端放置一电视机，北墙西端放置一张双人床，床单上发现疑似精斑斑迹（原物提取），靠南墙西端放置一把椅子；卫生间：室内靠东墙南端有一洗漱池，洗漱池北侧地面放置的垃圾桶内发现卫生纸团（原物提取）。现场余部未见异常。11.提取笔录、鉴定申请及陕西安康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法）鉴（DNA）字[2016]09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某某宾馆301室被罩上可疑斑迹”、“某某宾馆301室床单上可疑斑迹”上可疑斑迹中检出人精，与姜德血样的STR分型结果一致，似然比率为3.25X1018。（2）送检的“车内后排座椅上可疑斑迹”、“车右后门内侧血迹”上可疑斑迹检出同一未知男性DNA，输入全国DNA数据库，未比中。（3）送检的“受害人王某1所穿内裤”、“受害人王某1阴道试子”上可疑斑迹，经抗人精试剂条检验，结果为阴性，故不做进一步检测。12.检查新城办高井村188号二楼姜德住处笔录及照片、提取“易居”字样坐垫一套（三个）的笔录及安康市汉滨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滨）鉴（法医）字[2016]051号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侦查员提取嫌疑人姜德驾驶车辆内汽车后排坐垫一个，靠背垫两个。将上述检材编为1、2、3号；对1、2、3号检材进行抗人精斑检验，经抗人精斑试剂条检验，1、2、3号检材呈阴性。13.安康市汉滨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滨）鉴（法医）字[2016]040号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1面部损伤属轻微伤。14.公安机关办案说明及视频同步录像证实，办案民警在历次讯问被告人姜德时，没有逼供、诱供、指明问供、令其签名等非法取证行为。15、附带民事诉状及调解笔录、谈话笔录、安康市中医医院医疗费票据7张，共计994，安康市汉滨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票据1张金额200元。16.被害人王某1陈述节录证实，（1）她是2016年3月20日去某餐馆上班的，2016年4月1日晚8时30分，她下班后在宿舍玩手机，突然有个陌生电话（后来知道这个号码是党某某的）打进来，她没敢接，当时张某某在她宿舍外面，她就让张某某接，张某某接完电话聊了四、五分钟后把手机给她，她玩了一会儿手机后，张某某进宿舍问她去不去网吧，她问是否还有其他人，张某某说就她们二个人，她就和张某某一起到网吧，在网吧门口遇到党某某，不到一分钟，就在网吧附近遇到姜哥（姜德），姜德说带他们去吃饭，她不去，其他人就劝她，张某某拉她上了姜德的车。吃饭的时候，姜德劝她喝啤酒，她不喝，姜德说是他过生日，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她就喝了四、五杯啤酒和果啤，喝的头晕。吃完饭，张某某扶她又回到姜德的车上。姜德开着车，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他们走的不是回宿舍的路，她就要下车，姜德不停车，她就使劲推车门，车开慢，她从车上跳下跑，姜德追上她，把她拉回车旁，推倒在车上，姜德就打她。姜德把车门和车灯关了，打她扇她耳光，说把他的车门弄坏了，然后动手脱她的衣服，她吼叫，开车门但是开不开，姜德把她的衣服脱光，把自己下身的衣服也脱了，在车上把她强奸了。过了一会，张某某和党某某回到车上，姜德开车带他们回到城里。回城的路上，姜德说开房让她和张某某住一个房间，但在静宁巷某某旅馆开房后，张某某和党某某没有说什么就一起到旅馆的四楼去了。姜德将她带进301房间后，要求再和她发生一次性关系，并说让她听话，如果不听话就会打她。她跪在地上求姜德。姜德不听，从床上下来要抱她上床的时候，她推了姜德一下，姜德摔倒，胳膊撞到柜子上，她害怕了。姜德又说让她听话，让她自己把衣服脱了，她害怕姜德打她就自己把衣服脱了。姜德也脱了衣服，在房间内的床上姜德又强奸了她。过了一会儿，姜德又要求和她发生性关系，她说要上厕所，就到厕所洗了个澡把衣服穿好。她从厕所出来姜德还要和她发生性关系，她就躲。姜德让她不要害怕，他去买避孕药。早上5点多，姜德起床说去给她买避孕药，让她把门反锁上，她看着姜德走了。到6点多，她从旅馆出来，先回了餐馆，后来就报警了。（2）在之前喝酒的时候姜德把她的手机夺过去，还关机了，一直到旅馆才把她的手机拿出来放在一个凳子上，因为姜德一直在房间里，她没有机会报警。17.证人张某某证言节录证实，（1）她与党某某是情人关系，2016年4月1日下午党某某打王某1的电话给她说姜德让她把王某1约出去吃饭。她就给王某1说一起去上网，王某1问她是否还有其他人，她说咱们两个人，王某1问她姓姜的在没有，她说没有，王某1就和她一起到龙行网吧。后来在网吧门口遇到党某某，他们走了没多远就遇到姜德。姜德说出去吃饭，王某1说不去，姜德说他有那么可怕吗，认识已经不止一两次了，她就给王某1说一起吃饭，有她在怕什么，王某1问什么时候回来，她说十二点多，王某1还是不愿意去，她就用胳膊搀着王某1的胳膊把王某1拉到姜德的车跟前把车后门拉开，王某1就自己上车了。姜德开车把他们拉到江北亲水广场附近的餐馆吃饭，点了8瓶啤酒和2瓶果啤，王某1啤酒果啤都在喝。走的时候大家都喝的很晕，王某1当时也喝的很晕，她扶着王某1的胳膊上了姜德的车，姜德把车开到香溪洞山上一个泥巴路的地方，她和党某某要上厕所，姜德就停车，她和党某某就下车了。姜德把车开的比较慢，王某1突然就打开车门跳下车往车行驶的反方向跑，姜德把车往后倒了一点后，停车下车去追王某1，追了有五十多米远，姜德把王某1追上，把王某1抱到后车门旁，当时王某1在哭，王某1跳车后没有关车门，姜德就把王某1从开着的车门扔进车后排座位，并开始动手扇王某1四、五个耳光，边打边骂，接着姜德让她下车，她下车后姜德把车门关了（当时党某某已经下车去吐了）。她就看车在动，王某1在哭，还能听见姜德呼吸比较快，她当时站在车的右后边，距离车不到一米远。她确定姜德在和王某1发生性关系。她过去照顾党某某吐酒。党某某上车后她也就上车了。姜德回到前排驾驶座位问去哪儿？王某1说回宿舍，姜德就开车往城区走，在中途的时候姜德还问是回宿舍还是去宾馆，她和王某1说回宿舍，但是最后姜德还是把她们拉到静宁路的某某旅馆门前，姜德去旅馆开房间，她们都下车后，姜德给她说让她和王某1一起睡，王某1就没说什么跟在她后面，一起上到301房间，姜德和党某某也跟进来，姜德让她给王某1买消炎药，她说现在已经凌晨1点多，没有药店，姜德就给了她40元钱让她去买饮料，她就下到旅馆一楼隔壁买了二瓶花生奶，一瓶果粒橙，她回到301房间时，姜德给她使眼色让她上四楼去睡。她到401房间躺在床上没有睡着，过了十几分钟，听见301房间王某1在哭，她没管，听见王某1哭了有十几分钟就没动静了，她就睡着了。第二天早7点40分，她去301房间喊王某1上早班，但是房里没人，房东说开车的走的早，王某1是7点多走的。她也就回店子开门上班了。（2）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王某1拿着自己的手机在玩，姜德说“吃饭的时候不能玩手机”就把王某1的手机拿过去关机了。（3）在香溪洞梁上，王某1没有砸过姜德的车。18.证人朱某某证言节录证实，2016年4月2日凌晨1时左右，一个男的开一辆车牌号尾数为201的黑色轿车到他们旅馆门口，带了一个男的二个女的进来，说没有带身份证，他就给他们开了两间房子，分别是三楼的301房间和四楼的401房间。当时四个人都在301房间，4月2日早上四个人是一个一个走的。19.证人党某某证言节录证实，（1）他和张某某是情人关系。4月1日姜德给他打电话让把张某某和王某1叫上一起吃饭。他从工地上下班后就进城在兴安西路的龙行网吧上网，姜德又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因为玩游戏不想接，姜德又打他电话说他人在陕南香附近，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不接，让他给王某1打电话。后来他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说她下班了，问他是不是找张某某，就把手机给张某某了。他说让张某某和王某1到网吧找他玩，他记得电话里他说姜德叫大家一起吃饭，但记不清是给张某某说的还是给王某1说的了。过了一会儿天黑了，他感觉饿了，就从网吧出来，在网吧门口遇见张某某和王某1，和她们刚说了两句话，姜德就过来了。姜德说他过生日请大家一起去吃饭，他就上了姜德的车，姜德和张某某、王某1说了几句话，她们也就上车了。到餐馆，一起喝酒，姜德劝王某1喝酒，说他今天过生日。吃完饭，他喝醉了，在姜德的车上睡着了。姜德开车，好像是在香溪洞梁上，他下车吐酒，好像是张某某扶他坐在沟边上，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某某把他扶上车。姜德就开车带他们往城里走，找了个旅馆开了两间房，他开始在三楼到厕所吐酒，张某某好像出去买东西了，姜德和王某1弄盆水不知道在洗啥，过来一会，张某某回来就扶他到四楼了。他一直睡到4月2日早上9点多。起来时另外三个人都走了。（2）在香溪洞梁上他没有听到王某1砸姜德的车，也没有看到王某1砸姜德的车，当时他酒没有醒，记不太清楚。20.被告人姜德2016年4月6日第一次供述节录证实，（1）2016年4月1日下午张某某发微信说晚上一起玩。到18时左右党某某打电话来，他说他在兴安西路附近。过了一会在兴安西路他遇到党某某、张某某和王某1。他说一起吃饭，就开车带他们三个在江北十中附近一个小餐馆吃饭，喝了啤酒和果啤。吃完饭后，他说送他们回家，他们不回，说到哪儿去，他开车他说了算。他最后开车带他们到香溪洞梁上，党某某和张某某要上厕所吐酒，两人下车时，他想把车往前走一点，掉个头，在这个过程中，王某1也下车了，他听到王某1把他的车砸的“咚咚”响。他把车停稳。王某1就往来时的路上跑。张某某和党某某把王某1叫回来，他看他的车右侧车门上有伤，生气就把王某1按到车后排座上打了一顿，在她身上踢了一脚，在她脸上打了两巴掌。后来他开车拉他们回城，张某某和王某1开始说要回宿舍，后来又说到旅馆，进城后他花了100块钱在一个旅社开了两间房（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他和王某1在楼下，王某1说要和他发生性关系，后来王某1推他，把他的右胳膊肘撞在柜子上，撞破了。在床上被子里某自己把衣服脱了和他发生了一次性关系。（2）以前张某某说给他介绍个女娃子，当晚张某某又说给他介绍女娃子。他给张某某取了五十块钱，当晚她买的有饮料，好像还有药。当时他喝醉了，具体细节记不清了，反正那个女娃是自愿的。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德对被害人早有邪念，酒后驾车到香溪洞梁上使用暴力致被害人轻微伤后，又返回城区在宾馆房间内，利用被害人胆怯心里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对上诉人提出当晚在醉酒状态，已无性行为能力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当天酒后从江北驾车到香溪洞梁上，又从香溪洞梁上返回城区静宁路开宾馆，在301房间支走党、张二人，上述行为足以否定上诉人提出的当晚在醉酒状态，已无性行为能力的上诉理由。对上诉人提出未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房间内被罩、床单上的斑迹检出人精，与上诉人血样的STR分型结果一致；被害人会阴处有裂口，处女膜断裂，局部充血；被害人反抗时致上诉人右上肢桡侧皮下出血及皮肤青紫。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章生学审 判 员 刘效梅代审判员 邝 希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