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11民初7375号原告：方某，女，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合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林，安徽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章某，女，196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宣城市宣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闵敢，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方某诉被告章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林，被告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闵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某诉称：2016年4月27日，原告之父方宏华因冠心病去世。××××年××月××日，家父方宏华与家母戴桂芳登记结婚，1986年9月10日原告出生。自此一家三口，生活虽属平常，但也不乏普通家庭的幸福快乐。不知从何时起，家父常常面有忧色，似有烦恼在心，后又向家母提出离婚，并说虽然离婚，仍然会像家人一样彼此照应。家母疑其有不愿说开的难言之事，遂同意了家父的离婚要求，2010年2月3日双方在合肥市包河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当天家父发短信给家母：戴桂芳，不要难过，其实我心里也不是滋味，今后有我一口也有你一口，你把女儿带好，你们的事我肯定关心的）。家父、家母离婚时，除了对其双方婚姻期间的有关财产作出处理，对原告的生活、教育等方面的费用作出安排外，还特别明确：双方财产由女儿（即原告）继承，离异后男女双方有困难另一方有义务进行帮助等等。家父××××年××月与被告办理了结婚登记。此时，我们方知家父与家母离婚及此前的心思重重、烦恼不安或与被告有关。据了解，家父与被告结婚后过得并不愉快，双方常因琐事争吵。一年多前，家父与被告就完全分居合肥、宣城两地，并谈及离婚。因家父对被告及其家庭付出较多，要求被告给予相应补偿，因未谈妥，遂致离婚之事耽搁下来。不料，家父退休未几却霍然西去，令人痛苦锥心。在家父方宏华后事办理完毕后原告曾多次与被告沟通协商，希望被告配合原告办理家父遗产继承公证事宜。但是，被告在其家人（包括其儿子等）多方劝解，让其不要与原告就遗产继承事宜进行纠缠的情况下，仍然执意认为家父2010年2月3日与家母共同作出的关于“双方财产由女儿继承”的意思表示无效，其有权继承家父方宏华的遗产。为此依法起诉，请求判令：一、方宏华遗产由原告继承；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当庭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方宏华的遗产包括：1、婚前：位于合肥市宿松路科苑新村2幢505室房屋一套、车牌号为皖Ａ×××××号大众朗逸轿车一辆、中国银行17×××71定期存款账户中的100万元定期存款、中国建设银行16×××70账户中的定期存款50万元、国元证券宿州路营业部股票2068股、现金1495.24元；2、婚后：方宏华建设银行16×××35账户中现金50344.85元、建设银行16×××90账户中的现金1175.15元、建设银行43×××88账户中的现金321.85元、中国银行17×××50账户中的现金余额282268.54元，以上合计334110.39元；3、被告华安证券合肥长江中路证券营业部账户中股票广汇能源8100股、祁连山66股、海通证券200股、中国铝业300股、网达软件1000股、深振业A100股、罗牛山700股，以上股票合市值68556.76元，资金余额243.52元，账户中现资产总值68113.24元（2016年9月29日的数额），另该股票账户自2013年5月28日至2014年2月12日分7次共存入现金179900元、2013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29日分14次共取出现金1636682.32元，取存差1456782.32元（款项去向不明，被告股票资金托管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4、被告国元证券宣城叠嶂西路营业部账户中基金易方成长12751.42份、趋势前端12806.08份，合市值39928.48元，资金余额1.22元，账户资金总额为39929.70元，也即被继承人方宏华与被告婚姻期间的共同财产数额为1898935.65元，其一半949467.83元为方宏华的遗产。被告章某辩称：一、被告具有继承权，因为被告系方宏华的妻子，与原告同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二、方宏华与戴桂芳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不属于遗嘱，不符合遗嘱的形式要件；涉案离婚协议书不是自书遗嘱，也不是代书遗嘱，不是遗嘱中的任何一种形式，遗产应当适用法定继承。离婚协议书是方宏华与其前妻之间签订的协议，只能对方宏华与戴桂芳具有约束力，对被告没有约束力；离婚协议书中虽写明双方财产由女儿继承，应当理解为双方财产对方不能继承，只能由女儿继承，且协议书中没有说明双方财产全部由女儿继承，不能剥夺被告的继承权。原告诉讼请求中的财产有很多是方宏华与被告的婚后财产，方宏华与戴桂芳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对这些财产无权处理。三、方宏华与被告的婚后共同财产应当由原、被告双方共同继承，被告享有四分之三的产权，方宏华与被告结婚之前的财产由原、被告分别继承二分之一。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方宏华（身份证号码）生前系安徽省地球物理地球化学勘查技术院的职工，于2016年4月27日因病去世。原告方某系方宏华与其前妻戴桂芳所生育女儿。2010年2月3日，方宏华与戴桂芳签订离婚协议书双方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书第5条载明：男方主动放弃婚后一切房产，位于宁国路19号8幢302室和位于金地国际城房产2幢706室两套房产给予女儿。双方财产由女儿继承，离异后男女双方有困难另一方有义务进行帮助。××××年××月××日，方宏华与章某登记结婚，双方未共同生育子女。2016年6月1日，宣城市宣州区新田镇新田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方宏华，身份证号码为，该同志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新田镇新田村上钱自然村，后因考大学工作，将户口迁出，其父亲方济生、母亲杨桂连均已过世，属实。特此证明。”另查明：2010年5月27日，方宏华以38万元价格购买了位于合肥市科苑新村2幢505室房屋一套，产权证号为合蜀1400259**。2011年6月27日，方宏华购买大众朗逸轿车一辆，车牌号为皖Ａ×××××。在××××年××月××日方宏华与章某结婚前，方宏华在其卡号为17×××71的中国银行账户中存入9笔定期存款，本金合计80万元，其中于2010年5月22日存入定期存款5万元（该笔存款于2012年8月17日销户），2010年8月5日存入定期存款5万元（该笔存款于2012年8月17日销户），2010年11月4日存入定期存款10万元（该笔存款于2014年5月19日销户），2011年2月9日存入定期存款10万元（该笔存款于2012年5月6日销户），2011年3月11日存入定期存款10万元（该笔存款于2011年4月1日销户），2011年4月8日存入定期存款10万元（该笔存款于2011年6月16日销户），2011年5月5日存入定期存款10万元（该笔存款于2011年6月16日销户），2011年7月26日存入定期存款10万元（该笔存款于2012年8月17日销户），2011年9月9日存入定期存款10万元（该笔存款于2014年5月19日销户）。上述存款到期后，方宏华将本金及利息均转入了其中国银行卡号为17×××50账户中。2011年1月29日，方宏华存入其中国银行卡号为18×××24账户中一笔定期存款，本金为50万元。该笔存款到期后，2012年2月23日，方宏华将该笔存款本息合计515007.15元转入其中国银行卡号为17×××50账户中；当日，方宏华又从17×××50账户中转款60万元至17×××71账户中，2012年8月17日方宏华将该笔存款中的本金10万元及利息171.11元合计100171.11元转入17×××50账户中，剩余本金50万元作为定期存款存在17×××71账户中。2014年5月19日，方宏华将上述17×××71账户中定期存款50万元及利息合计534760.31转入17×××50账户中，当日方宏华从17×××50账户中转款80万元至其中国银行卡号为18×××92的账户中，存为一年期定期存款，2015年5月19日方宏华该笔存款到期后的本息合计826400元又转入其17×××50账户中。2015年5月19日，方宏华从其17×××50账户中转款100万元至其17×××71账户中。方宏华17×××50中国银行卡账户中截至2016年4月25日尚有余额282268.54元。2011年2月9日，方宏华在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16×××70账户中存入一笔定期存款，金额为20万元，2016年2月20日，方宏华将该笔定期存款进行了转存，期限为一年。2012年8月21日，方宏华与孙祥久签订《共同投资协议》一份，双方约定，方宏华出资30万元给孙祥久用于地质找矿、矿业开发和民生工程，资金募集期限自8月16日起至8月24日，年化利率10%。2012年8月17日，方宏华通过其中国银行卡号为62×××48账户向孙祥久在中国建设银行合肥市青年路支行开设的62×××07账户中转款30万元。2015年8月31日，中国建设银行安徽省分行核算中心内部账户10134001080022959900500050向方宏华中国建设银行16×××90账户对应的62×××06卡号中转入330333.33元，该笔330333.33元系中国建设银行安徽省分行为安徽省地球物理地球化学勘查技术院所代发款项。2016年12月30日安徽省地球物理地球化学勘查技术院出具说明一份，载明上述款项系根据安徽省地矿局的统一部署，为地矿局投资需要，向内部职工筹资，以本院工会主席孙祥久名义归集，到期（2015年8月31日）后由本院办理的本息归还支付手续。2015年9月1日，方宏华从其中国建设银行62×××06账户中转款30万元至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16×××70银行卡中，并将该笔30万元存为定期存款，期限一年。方宏华的62×××48中国银行卡号系2011年6月16日办理，后该卡卡号变更为62×××62，2015年8月29日，该卡号又变更为62×××40，62×××40卡的关联账号为17×××50。方宏华的17×××50中国银行账户在2012年8月17日从17×××71账户中转入三笔款项，分别为52920.55元、103522.14元、52831.21元；当日，方宏华还从17×××71账户中部转了100171.11元。2012年8月17日，方宏华17×××50中国银行账户金额为353091.36元，当日方宏华从17×××50中转出一笔款项，金额为30万元。另查明：截至2016年9月22日时，方宏华16×××35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尚有余额50344.85元，16×××90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尚有余额1175.15元，17×××23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尚有余额321.85元。被继承人方宏华的公积金账户于2015年10月29日提取了218197.39元，其公积金账户余额为0元。2011年8月31日，方宏华在国元证券合肥宿州路营业部开设的19×××68卡号中余额为1495.26元，当日方宏华购买了2068股杭钢股份。截至2016年9月21日，上述股票市值为18798.12元，方宏华上述股票账户总资产为20293.38元。审理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了被告章某在华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合肥长江路证券营业部开设的股票账户及国元证券宣城叠嶂西路营业部开始的股票账户交易明细等资料。其中国元证券宣城叠嶂西路营业部出具的资金对账单显示2016年9月28日时章某账户中资产账户中资产市值为39928.48元，资金余额为1.22元，市值为39928.48元的资产系章某在与方宏华结婚前所购买。章某在平安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零陵路证券营业部于××××年××月21日开始了账户，资产账号为30×××50，并于××××年××月21日至10月24日期间购买了08国电债等股票共计290020股，2013年5月16日，章某将其在平安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零陵路证券营业部所购股票撤销指定交易予以股份过户，2013年5月21日，上述股份转入章某在华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合肥长江路证券营业部开始的16×××67账户中，截至2016年9月29日时章某账号为16×××67账户中资产总值为68556.76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死亡证明、房屋所有权登记、转让审核表、房地权证及土地权证、机动车行驶证、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单、《共同投资协议》、情况说明、股票资金对账单、离婚协议书等书证在卷佐证。本院认为：2010年2月3日方宏华与其前妻戴桂芳协议离婚时约定双方财产由女儿继承并签订了离婚协议书，该离婚协议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财产由女儿予以继承”如何理解，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存有争议。本院认为，“双方财产由女儿予以继承”应当理解为在方宏华再婚前的财产由其女儿继承，方宏华再婚后的财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理由如下：方宏华在与戴桂芳离婚后再婚前一年多时间内其银行账户有多笔大额款项存入并购置了房产、汽车，这与其在这段时间内的正常收入不相符。方宏华购置房产、车辆、银行账户中存款大部分应当是源于其前一段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由此可以看出方宏华在与戴桂芳离婚时并未对全部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结合庭后本院向戴桂芳调查了解时戴桂芳表示当初未对全部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是由于约定了双方财产由女儿予以继承。离婚协议约定的内容与方宏华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购置房产、汽车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因此，方宏华与戴桂芳约定“双方财产由女儿予以继承”应当是指对方宏华、戴桂芳共同财产的继承。由于签订离婚协议时方宏华对于是否再婚及再婚时间并不能准确预断，对于再婚后的财产拥有情况亦无法确定，故离婚协议中双方财产由女儿予以继承中的财产不应当包括尚未确定的再婚后的财产。方宏华在再婚前的财产有：位于合肥市科苑新村2幢505室房屋一套、皖Ａ×××××大众朗逸轿车一辆、方宏华中国银行17×××71账户中存款100万元、中国建设银行16×××70账户中金额分别为20万元、30万元的两笔定期存款及方宏华在国元证券合肥宿州路营业部开设的19×××68股票账户中的资产（截至2016年9月21日时为20293.38元）。其中对于方宏华在中国银行的100万元，虽然这些存款的存取变动有的发生在方宏华与章某结婚后，但从方宏华的银行交易明细追根溯源能够看出这100万元存款均来源于与章某结婚前，故方宏华在中国银行在的100万元存款应当是其与章某结婚前的财产。对于中国建设银行中的30万元定期存款，从方宏华与孙祥久签订《共同投资协议》、转账单等证据能够看出该笔款项来源于方宏华中国银行17×××50账户，而从方宏华中国银行17×××50账户在2012年8月17日的交易明细能够看出当天有四笔款项（源于其在与章某结婚前的定期存款）转入后又转出一笔30万元款项，这些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能够证明该笔30万元定期存款系方宏华与章某结婚前的财产。对于另外一笔建设银行的定期存款20万元、科苑新村2幢505室房屋、皖Ａ×××××大众朗逸轿车及方宏华在国元证券公司开始的股票账户中资产，从这些财产的取得时间能够看出均发生在与章某结婚前，亦不属于与章某的共同财产。故上述财产根据方宏华与戴桂芳所签订离婚协议书的约定，应当由其女儿即原告方某予以继承。方宏华与章某的共同财产有：中国银行17×××50账户中存款282268.54元、中国建设银行16×××35账户中存款50344.85元、中国建设银行16×××90账户中存款1175.15元、中国建设银行17×××23账户中存款321.85，合计334110.4元。上述存款的一半即167055.2元属于方宏华的遗产，由方宏华的继承人即原告方某、被告章某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平均分割，原被告各享有50%继承权。原告主张被告章某在国元证券及华安证券股票账户中资产系与方宏华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述资产的一半属于方宏华的遗产应当予以分割，被告对此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在平安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零陵路证券营业部开始的账户资金对账单、交易明细、华安证券股票账户交易明细，能够证明被告在华安证券的资产均来源于其婚前在平安证券开始的资产账户，故被告在华安证券开始账户中资产应当属于其与方宏华结婚前的个人财产。被告在国元证券开始账户明细清单能够看出该账户中资产均发生在章某与方宏华结婚前，故被告章某在国元证券账户中资产亦属于其婚前个人财产。因此，原告主张对被告上述财产予以分割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被继承人方宏华公积金账户中款项属于双方共同财产应予以分割，本院认为，方宏华公积金账户中款项在其去世前已经提取，该公积金账户现在已无余额，被告主张分割方宏华公积金账户中款项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方宏华所有的位于合肥市科苑新村2幢505室房屋（产权证号为合蜀1400259**）、皖Ａ×××××大众朗逸轿车所有权均由原告方某继承所有；二、被继承人方宏华所有的中国银行17×××71账户中存款100万元、中国建设银行16×××70账户中定期存款20万元、30万元均归原告方某继承所有；三、被继承人方宏华在国元证券合肥宿州路营业部开设的19×××68股票账户中的资产（截至2016年9月21日时为20293.38元）归原告方某继承所有；四、被继承人方宏华名下的中国银行17×××50账户中存款282268.54元、中国建设银行16×××35账户中存款50344.85元、中国建设银行16×××90账户中存款1175.15元、中国建设银行17×××23账户中存款321.85元，合计334110.4元，上述存款的一半即167055.2元由原告方某与被告章某分别继承50%所有权即83527.6元，上述银行账户中存款均归原告方某继承所有，原告方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章某上述存款分割款250582.8元；五、驳回原告方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一方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原告方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雯雯人民陪审员  周 焰人民陪审员  张 红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徐佳佳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