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云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29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云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树平，男，1967年7月18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原系云龙县水井村副主任，云南省云龙县人，家住云南省云龙县水井村委会江边组**附**。2016年5月21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本院刑事拘留，因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逮捕，同年6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天明，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大理分所律师。 云龙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16）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树平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9日在本院大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红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树平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云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底，被告人何树平利用担任云龙县水井村副主任及协助苗尾乡人民政府从事移民工作的职务之便，在苗尾水电站建设过程中××了苗××乡水井村集体的“苗尾水电站施工枢纽红线内耕园地产值补偿款”227,500元人民币，何树平对该款不记帐，且未存入苗尾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的集体帐户，也未将该情况告知村委会其他成员。2013年11月，苗尾乡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发现该款脱管，经苗尾电站施工区工作组成李某2江督促，被告人何树平于2013年12月16日将该款存入苗尾乡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村集体帐户。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何树平利用担云龙县乡水井村委会主任、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村委会杨某5志尹某1刚（另案处理），将云龙县科学技术协会拨付的科普惠农兴村项目资金32,000元人民币进行私分，其中何树平分得8,00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何树平已将涉案资金退回中共云龙县纪委廉政账户。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以下证据材料供法庭质证：立案决定书、关于决定许可云龙县第十六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何树平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到案经过及表现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书证、村委会干部人员情况及会议记录、苗尾电站施工区实物调查组分组情况、苗尾电枢纽施工区红线内耕地产值补偿花名册等书证；证人李某1、李某2证言；被告人何树平的供述与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树平利用职务之便，以截取单位收入不入账的手段侵吞公共财物227,500元人民币，伙同他人骗取专项资金32,0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何树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性质、证据和适用法律均有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227,500元人民币，自己不存在利用职务之便，是作为村干部，是在旧州镇政府通知下，代村集体领取后代为保管，并没有挪用的念想，不存在脱管，而且是从李某2同志那里领取的，他也有责任；第二笔32,000元人民，这个项目不是我分管的，我确实分了8,000元人民币，但是事后才知道是项目款。 被告人何树平的辩护律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性质、证据和适用法律的意见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何树平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不是贪污罪的主体，被告人何树平不构成犯罪；对于代领集体款项227,500元人民币，被告人何树平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用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采取侵吞、窃取、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私财物，侵犯单位公私财产所有权；被告人何树平对代村集体领取的227,500元人民币未及时存入集体账户的行为实质为公款私存，而非侵吞窃取，其应当承担行政责任而非刑事责任；针对起诉指控被告人何树平伙同水某委会的杨某5、尹某1私分惠农资金32,000元人民币的指控，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树平对于该行为确实构成犯罪，但依法不构成贪污罪。 经审理查明：2009年底，被告人何树平利用担任云龙县水井村副主任及协助苗尾乡人民政府从事移民工作的职务之便，在苗尾水电站建设过程中××了苗××乡水井村集体的“苗尾水电站施工枢纽红线内耕园地产值补偿款”227,500元人民币，何树平对该款不记帐且未存入苗尾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的集体帐户，也未将该情况告知村委会其他成员。2013年11月，苗尾乡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发现该款脱管，经苗尾电站施工区工作组成员李某2督促，被告人何树平于2013年12月16日将该款存入苗尾乡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村集体帐户。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何树平利用担任云龙县水井村委会主任、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村委会的杨某5、尹某1（另案处理），将云龙县科学技术协会拨付的科普惠农兴村项目资金32,000元人民币进行私分，其中，何树平分得8,00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何树平已将涉案资金退回中共云龙县纪委廉政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1年至2013年，何树平利用担任苗尾傈僳族乡水井村委会副主任期间，在协助政府进行实物调查中利用职务之便，将涉及水某委会集体土地产值补偿金227,500元人民币挪用，超过三个月未还的行为涉嫌挪用公款罪，云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20日决定将该案立为自侦案件查处。 2、关于对云龙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何树平决定立案侦查的通报、报请许可采取强制措施的报告书、云龙县人大常委会关于决定许可云龙县第十六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何树平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证明：因被告人何树平系云龙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对其立案侦查前的通报情况和采取拘留措施的报请情况及云龙县人大常委会的许可决定情况。 3、拘留决定书、拘留证证明：云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21日，决定对被告人何树平采取拘留的强制措施和执行情况。 4、大理州人民检察院不予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何树平被刑事拘留后，经云龙县人民检察院报请批准逮捕后，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逮捕犯罪嫌疑人何树平；云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6日决定对何树平予以释放，同时决定对被告人何树平采取取保侯审的强制措施。 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何树平的身份情况属实，被告人在云龙县公安局苗尾派出所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6、到案经过及表现情况说明、中共云龙县关于给予何树坪开除党籍处分的的决定证明：2016年5月13日，大理州纪委将云龙县水井村委会原副主任何树平涉嫌贪污苗尾电站移民资金的违纪线索移交云龙县纪委调查处理，云龙县纪委常委会于2016年5月15日研究，决定对何树平的违纪问题进行立案审查，调查期间，何树平能够认识自己的错误，积极配合组织审查，如实交代违纪事实，但无自首、立功情节。2016年5月18日，中共云龙县纪委决定给予何树平开除党籍的处分。 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书证证明：云龙县人民检察院向云龙县移民开发局调取何树平户的搬迁协议的情况及向云龙县纪委调取何树平在云龙县纪委接受调查期间的到案经过、处理结果及表现情况。 8、查询犯罪嫌疑人何树平个人财产通知书、协查通知书证明：被告人何树平在云龙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及流水明细情况。 9、证明、村委会干部人员情况表、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何树平于2007年7月20日被选举为旧州镇水井村第三届村委会副主任，2010年4月17日被选举为旧州镇水井村第四届村委会主任，2013年5月30日被选举为水井村委会第五届村委会副主任，任期至第六届村委会选举产生时止（2016年5月17日）；会议记录，村委会的工作目标之一是要求2014年底完成移民搬迁工作，2014年3月底以前提供移民点供移民建厂房。 10、旧州镇委员会文件《关于成立苗尾电站施工区领导组的通知》、苗尾电站施工区实物调查组分组情况证明：2008年6月21日被告人何树平在担任水井村委会副主任期间还担任苗尾电站施工区领导组的成员，并在苗尾电站施工实物××过程中××为××组员。 11、云龙县政府公告《澜沧江苗尾水电站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意见》（6号、11号）证明：苗尾水电站工程建设的工程概况、相关政策、移民安置的机制等基本情况。其中，对征收农户的园地、林地、塘地给予一次性补偿，安置补偿费以存折方式直接兑付给该农户，土地补偿以存折方式兑付给该户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本案涉及的挪用资金是兑付给水某集体的补偿款。 12、经手单、苗尾电站枢纽施工区红线内耕园地产值补偿花名册、苗尾电站枢纽施工区临时租用集体土地协议书证明：水井村集体补偿金合计227,500元人民币领款人何树平，此款系2009年4月30日，何树平代表水井村委会与云龙县旧州人民政府签订协议，苗尾电站枢纽施工区红线内的耕地，按耕地类别计算产值，分年度补偿给水某委会，补偿两年，补偿范围耕地面积60亩，合计补偿金额227,500元人民币。兑付方式：按耕地年产值计算，兑付到农户。本案何树平领取的涉案款227,500元人民币便是水某集体的苗尾电站枢纽施工区红线内耕园地补偿款227,500元人民币。 13、记账凭证、转账进账单、总分类账、何树平云龙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旧州信用社的个人存取款记录证明：2013年12月16日何树平以转账方式将领取的苗尾电站枢纽施工区红线内的耕地园地第一轮水井村集体耕地产值补偿款227,500元人民币归还到苗尾乡政府村级资金账户上，并在水某委会的会计账上记账，但其本人账户上无227,500元人民币资金的存入记录情况。 14、苗尾电站枢纽施工临时租用集体土地协议书、苗尾电站施工区移民安置费及安置补偿费计算表、苗尾水电站施工区移民个人财产补偿及安置补助费补差协议、实物指标调查表、领条、资金往来凭证、移民搬迁奖补兑现申请表、领条证明：何树平户在电站建设移民搬迁过程中征地、搬迁及补偿情况。 15、情况说明证明：其他参与本案私分科普惠农资金的人员还有杨某5、尹某1、王某5、尹某2，经查，王某5、尹某2的数额达不到立案标准，杨某5已立案侦查，尹某1另案处理。 16、关于云龙县科协科普惠农兴村项目资金中电视机、EVD、音响及展板的情况说明、关于水某委会油票报销情况说明证明：何树平、杨某5等人在科普惠农兴村项目中虚列支出科普惠农专项资金及虚报油费的情况。 1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书证证明：云龙县科协拨付水某科普惠农经费40,000元人民币及水某核报该笔经费的情况；何树平、杨某5、尹某2将涉案款退缴云龙县纪委廉政账户的情况。并证实水某购买迪声音响发票的经费已在党建经费中列支过的情况，该笔经费在云县科协的科普项目资金中重复列支。案发后尹某1向云县纪委退回项目资金11,500元人民币，王某5向云龙县纪委退款3,500元人民币。 18、被告人何树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何树平的履职情况：2007年5月至2010年5月，任云龙县旧州镇水某副主任，2010年5月至2013年5月任苗尾乡水井村委会主任，2013年5月至2016年5月17日任苗尾乡水井村副主任；在2009年11月至12月期间，其挪用水某集体水田园地的第一轮产值补偿款227500万元，之后于2013年12月以转账形式将该款存回到水某的账户内的情况，其原供述将该笔挪用资金用于个人建房，后辩解未使用过该款项，而且其他村委会的工作人员是知晓该情况的。同时还供述，2013年伙同他人私分科普惠农资金32,000元人民币，个人分得8,000元人民币，且在案发后已将8,000元人民币退还至云龙县纪委廉政账户的事实。 19、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09年11月10日前后，李某2以现金交付的方式直接拿给何树平38万元人民币补助款，其中包括兑付给水某的苗尾水电站施工枢纽红线内耕园地产值补偿款227,500元人民币。2013年在移民资产核账时发现水某的账户上已经兑付的集体土地产值补偿款227,500元不在水某的账户上，其打电话向何树平核实后，何树平于2013年12月份将227,500元存入村财乡管账户。 20、证人蔡某1证言证明：苗尾电站建设征地赔偿的实物调查到赔付的流程，赔偿的依据等基本情况。 2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第一次证实2012年8月到2013年底，其帮何树平盖房子，何树平支付给其工程款大约31万元人民币左右。第二次证实帮何树平家建房的时间是在2014年至2015年。 22、王丽萍证言证明：王丽萍任水井村委会第五届（2013年6月至2016年5月）班子成员的村监督委主任，班子成员在任期内有从业务经费中虚报油费进行私分的情况，自己从中私分了3,500元人民币，已于2016年5月9日将3,500元人民币存入云龙县廉政账户；2009年间，何树平代表水井村委会领取了村集体占用地的第一轮产值补偿款227,500元人民币，此情况，何树平没有告知自己。 23、证人尹某1证言证明：2010年4月至2013年5月，其是水某委会的班子成员，并负责水某财务工作，2009年的11月至12月间，何树平代表水井村委会领取了村集体占用地的第一轮产值补偿款227,500元人民币，此情况事先其不知道，何树平没有跟自己说过。直到2013年12月何树平将这笔款存入水某双代管账户后，他才跟自己说。何树平是否和其他村委班子说过其不知道。并证实水某委会班子成员存在虚报油费支出集体私分的情况。 24、证人字晋章证言证明：2009年1月至2013年12月其任功果桥镇城建助理员期间，被临时抽调出参加苗尾电站实物调查期间，参加了对何树平户房屋的实物调查，但其不清楚何树平的实物调查数据的具体情况。 25、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07年10月开始，其被抽调至旧州指挥部负责苗尾水电站和功果桥水电站移民工作，具体负责两个电站移民搬迁的实物调查的核算。何树平户的实物调查与实物核算存在差异，即有弄虚作假的情形。 26、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09年11月至2011年1月，其担任旧州镇纪委书记，同时还是水某挂钩领导，还任水某委会工作组组长，其证实了水某工作组的情况以及移民搬迁赔偿兑付工作的具体流程。但其不知道水井村村集体苗尾水电站施工枢纽红线内耕地园地产值补偿的具体情况。 2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水某工作组开展兑付补偿款的具体流程情况，以及不清楚何树平领取水某集体的产值补偿款，以及用集体补偿款垫付给群众的情况。 28、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00年8月至2010年4月其一直在水某委会工作，任副主任，期间其不知道何树平领取了水某集体产值补偿款的情况。 29、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07年5月至2010年5月，其在水某委会工作，任支部副书记兼村主任，何树平是村委会副主任，不知道何树平在此期间领取了水某集体产值补偿款。 30、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云龙县水井村委会在2013年11月7日，没有向云龙添隆农资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过高含量复合肥，但开具了发票的事实。 31、证人施某证言证明：2012年12月至2015年11月，其在云龙县科协工作，任科协主席，2013年度，云龙县科协有一个科普惠农新村项目，交由苗尾乡水井村委会实施，经费50,000元人民币，其中1万元人民币由县科协代为购买科普图书，其余40,000元人民币打到苗尾乡村财乡管的账户上，由水某委会具体实施，现在这40,000元人民币已经核销，水某委会用于什么项目其不清楚。 3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云龙县功果桥镇崇沧路街上经营佳信家电经营部，从2000年开始经营到现在。期间，水某委会购买过电器，还开具了发票，但具体购买情况及是否存在多开发票的情况，其已记不清楚了。 3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云龙县水井村委会在其广告公司做过展板，但时间过长，做了多少钱及发票是否存在虚开记不清楚了。 34、证人王某3、和应祥、杨某4证言证明：2009年，在水某委会，均以现金形式领取了苗尾电站施工枢纽区红线内耕园地的产值补偿金。 35、证人杨某5证言证明：其在任云龙县水井村委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期间与何树平、尹某1、尹某2每人分过8,000元项目资金的情况。 36、证人尹某2证言证明：2014年其在云龙县水井村委会工作期间，尹某1以“奖励”名义分给自己8,000元人民币，自己当时不知道资金的性质，也没有过问，后经纪委谈话已经将这笔钱退缴至云龙县纪委廉政账户。 37、证人徐某证言证明：苗尾乡水井村委会工作人员到其林果场照相，并且给自己送去现金2,500元人民币及尿素5包，不知道资金的来源及性质，认为是慰问款。 38、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其与何树平是夫妻，知道何树平项下有一笔公款，但没有使用过该笔公款。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符合证据要件，形成证据琐琏，并能相互印证被告人何树平利用职务之便，以截取单位收入不入账的手段侵吞公共财物227,500元人民币，伙同他人骗取专项资金32,000元人民币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树平无视国家法律，2009年底，在苗尾电站建设过程中，被告人何树平利用担任水井村委会副主任之便将属于水井村委会的补偿款227,500元人民币领取后，不记账，且未存入苗尾村级会计委托代管中心的集体账户，也未将该情况告知村委会其他成员，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虽事后在移民工作组的督促下于2013年12月16日将该款存入苗尾乡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村集体账户，但不影响该罪的成立，其该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定罪科刑，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该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其犯贪污罪不成立，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第二起，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何树平利用担任云龙县水井村委会主任、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村委会的杨某5、尹某1（另案处理），将云龙县科学技术协会拨付的科普惠农兴村项目资金32,000元人民币进行私分，何树平个人分得8,000元人民币，数额较大，其该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起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树平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何树平，已退出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所犯两罪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树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限徒刑二年，可宣告缓刑，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为惩治犯罪，维护公私财物所有权及维护国家公务人员职务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何树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树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江珍 审 判 员  张浩荣 人民陪审员  解昌明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洪 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