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PE*MERGEFORMAT福建省宁德市中级��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9民终165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梁慧，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伟，福建名仕（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晓彬，男，197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晓枫，女，197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宇清，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慧因与被上诉人王晓彬、陈晓枫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981民初3284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伟，被上诉人王晓彬、陈晓枫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宇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慧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梁慧与陈晓枫系朋友关系，通过陈晓枫作为中间人介绍投资47万元在王晓彬与案外人阮作春、王少锋拍卖所得的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但因投资事宜商讨时间过长，且最终没有达成转让合作协议，故梁慧并未取得任何投资产生的权益。一审判决将该笔47万元款项中的32万元认定为所谓的土地股份转让溢价款，是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的三名隐名股东因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上述人员的证言作为证据，不能采信。即使依照一审的上述判决，余下15万元也已被宁德���利联工贸有限公司占有。2、一审法院认定梁慧在2012年12月4日至2014年11月16日期间是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的股东，而梁慧在2013年9月开始通过诉讼向陈晓枫催讨47万元的投资款，后到2014年11月16日未参与该公司的任何事务。梁慧与宁德市利联工贸公司多次商谈的事项只是转让合作事宜，且最后并未达成协议，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参与了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的成立、召集股东会议等具体事务及实际行使了股东权利”，故不应认定其为该公司股东，且双方的土地股份投资发生在公司成立之前，与公司无直接的关系。3、梁慧于2013年9月开始通过诉讼向陈晓枫催讨47万元投资款，在诉讼期间，王晓彬曾多次当庭承认收到47万元的时间是2013年5月份，故从2012年10月25日至2013年5月期间该笔款项是一直存放在陈晓枫处。陈晓枫作为双方交易的中间人，在双方未达成任何转让合作协议下将该笔款项转给了王晓彬，故其应对该47万元投资款承担偿还责任。4、涉案《土地出让合同》明确规定，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在前期是不能进行转让的，王晓彬以土地交易名义让梁慧投资，其行为已构成欺诈。另，本案与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的（2014）安民初字第523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完全相反，同一案件，同一法院作出不同判决，有损法律的权威性。王晓彬、陈晓枫辩称，1、本案存在两个法律关系，即梁慧从王晓彬处受让合伙股份的股份转让法律关系和梁慧与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全体股东项目合作或合伙法律关系。梁慧与王晓彬的股份转让是其参与项目合作或合伙的前提，其通过股份转让取得合伙人资格参与合伙事务，与从合伙体中违约强制撤资退股的行为与其受让王晓彬合伙股份是受不同法律关系所调整。梁��现不具有公司股东身份，系其强制撤资退股的结果。梁慧与王晓彬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股份转让合同，但双方口头达成的股份转让协议已实际履行，梁慧已取得合作项目合伙人身份并履行相关合伙人的权利与义务，现其反悔主张返还股份转让价款没有法律依据。2、梁慧原从王晓彬处受让的股份为坐落于福安市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5%的投资份额，而该土地押金总额为60万元，依照上述比例可以得出47万元股份转让款中，32万元是股份转让溢价款，15万元是梁慧应当承担出资的该土地拍卖的押金。此后，梁慧以合作项目大股东身份履行公司设立的相关手续，并承担持25%股份应承担20万元注册资本金5万元，开办费1万元中的2100元。陈晓枫将其他股东应出资的开办费用15万元扣除为上诉人垫付的2100元费用，实际转账14.79万元给梁慧的情形，可��充分证明梁慧原受让的股份为25%。上述情形与梁慧诉陈晓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其起诉32万元，未将15万元土地押金列为诉讼请求范围的情形完全一致。3、一审过程中提交了手机短信、邮件往来、《项目合作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及三名证人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梁慧以项目大股东身份参与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的成立、召集股东会议等公司具体事务。公司设立后，梁慧经手办理、刻制并掌管公司公章及开设公司银行账户、网上银行，并掌握公司网银密码。此后，又想公司注资45万元。上述情形充分可以说明，梁慧取得公司股东身份，其与王晓彬之间的股份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4、涉案《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四章已经明确约定，该土地使用权的受让人有权转让、出租、抵押，同时，该合同补充协议也约定，将受让人王少峰变更为“宁德市利联��贸有限公司”。因此，梁慧与王晓彬的股份转让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且已履行完毕，梁慧诉请陈晓枫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依据。5、一审三名证人系公司的隐名股东，对梁慧通过股份受让成为股东及设立公司并召集股东召开股东会的事实是清楚的，且上述证人证言与手机短信、邮件往来、《项目合作协议》、银行转账凭证、股东大会纪要等证据一致，因此，上述证人证言应当予以采纳。上述证人证言可以充分证明，梁慧已经受让公司股份成为公司股东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慧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请求判决王晓彬、陈晓枫共同返还梁慧投资款人民币47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期费用（从2012年10月25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2年8月30日，王少峰、王晓彬、阮作春三人合伙并以王少峰名义向福安市国土资源局以人民币670万元价款竞得位于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其中，王少峰、王晓彬、阮作春分别占30%、30%、40%股份。当日，挂牌出让人福安市国土资源局与竞得人王少峰、王晓彬、阮作春签订一份《福安市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公开挂牌成交确认书》，确认：成交价款人民币670万元，竞得人交纳的竞买保证金自动转抵作受让地块的定金。次日，王少峰向福安市地产评估交易事务所交纳“国有土地出让安排收入土地价款”（即出资土地招拍挂押金）人民币60万元。同年9月10日，出让人福安市国土资源局与受让人王少峰签订一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福安市国土资源局将位于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给王少峰，B7地块宗地总面积4480.8平方米，其中出让宗地面积为2172.8平方米；出让人同意在2013年3月2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B7地块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人民币670万元，每平方米人民币3083.57元；定金为人民币60万元，定金抵作土地出让价款；受让人同意于挂牌出让成交之日（即2012年8月30日）起60日内，一次性向出让人付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受让人不能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出让人缴纳违约金，等等。2、梁慧与陈晓枫系朋友关系。2012年10月25日，通过陈晓枫居间介绍，梁慧与王晓彬通过多次洽谈，双方口头达成协议，即王晓彬所投资的上述宗地的投资份额25%转让给梁慧，转让价款为人民币47万元，包括股份转让溢价款32万元和转让股份部分应承担的出资土地招拍挂押金15万元。同日，梁慧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向陈晓枫账户转账汇款人民币47万元，用以支付前述款项。3、之后，陈晓枫已将前述人民币47万元款项转交给王晓彬，即梁慧已受让了王晓彬所投资的上述宗地的投资份额25%。之后，梁慧参与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的成立、召集股东会议等公司具体事务。2012年11月16日，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筹）取得福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之后，申请办理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登记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万元，其中首次注册资本人民币20万元，王少峰、王晓彬、阮作春三人分别认缴6万元、6万元、8万元。梁慧受让王晓彬25%股份，应缴纳首次注册资本人民币5万元，其余股东应缴纳首次注册资本人民币15万元。宁德市利联工���有限公司开工典礼费用人民币1万元，梁慧应承担的2100元已由其他股东垫付。2012年12月3日，其他股东应缴纳的首次注册资本通过陈晓枫账户分别三次先后向梁慧账户转账汇款5万元、49900元、48000元计人民币14.79万元（已扣除梁慧应承担的公司开工典礼费用2100元，即15万元-2100元），作为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其他股东应缴纳的首次注册资本人民币15万元，交给梁慧后，合并梁慧自己缴纳首次注册资本人民币5万元，计人民币20万元，由梁慧交到相关部门。2012年12月4日，梁慧到工商部门办理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的登记验资、设立登记等相关事宜。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成立后，梁慧经手办理、刻制并掌管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期间，梁慧还经手办理、开立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及网上银行账户，掌握公司网银密码。在“公��设立登记申请表”及开立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的“人民币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福建海峡银行印鉴卡”上联系人手机号码均为梁慧的手机号码133××××1119。2013年3月20日，出让人福安市国土资源局与原受让人王少峰签订一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因工商登记注册，受让人由“王少峰”变更为“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出让合同》载明的权利、义务随之转移；出让宗地总面积为2172.8平方米；等等。即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受让人由王少峰变更为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4、期间，梁慧与其余股东商议项目合作协议书事宜并由其拟定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本项目是建设位于福安市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的公司经济总部即利联大厦；共同投资成立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本协议九方股东即A方阮作春、B方王少峰、C方王晓彬、D方梁慧、E方阮克耕、F方章建梅、G方李萍、H方彭石明、I方林帮存；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1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投资，其中A、B、C、F、G、H、I七方各占8.33%股份，各出资83300元,D方占25.01%股份，出资250100元，E方占16.68%股份，出资166800元，投资购置福安市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3.263亩土地价格为670万元；公司初始工商登记暂时以阮作春、王少峰、王晓彬等三股东名义登记，待公司购置上述用地及办妥《土地使用证》后，再以增资或转让出资的方式按本合同九位股东的既定出资比例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手续，公司变更工商登记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公司统一支付。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手续时以D方梁慧作为法定代表人，E方阮克耕负责分管公司印章及财务签章，等等��该《项目合作协议书》电子版于2013年5月20日由原告梁慧的邮箱发送到王晓彬的邮箱给其他部分股东审阅，后因上述九位股东对该协议部分条款内容意见不一，故至今该协议书尚未经各股东签字或盖章。按照上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受让人应于2013年6月1日前向出让人付清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人民币610万元（扣除定金人民币60万元，该60万元其中梁慧已承担15万元），梁慧因已受让王晓彬25%股份，故其应承担B7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人民币152.5万元（610万元×25%）。2013年5月30日，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账户收到梁慧人民币45万元、阮作春人民币12.5万元、王少峰人民币25万元、王晓彬人民币12.5万元、章建梅人民币25万元、彭石明人民币25万元、林帮存人民币25万元、郑灼莲人民币25��元、张绍瑞人民币25万元、其他人民币50万元，计人民币270万元。2013年5月31日，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账户收到阮作春人民币12.5万元、王少峰人民币25万元、王晓彬人民币12.5万元、章建梅人民币25万元、彭石明人民币25万元、林帮存人民币25万元、郑灼莲人民币25万元、张茂清人民币25万元、阮克耕人民币50万元，计人民币225万元。当日，梁慧擅自将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账户上存款人民币97万元转出、挪用到其参股的宁德市中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致2013年6月1日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未能依约按期缴纳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人民币610万元。2013年6月9日，梁慧从宁德市中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账户汇款人民币33万元到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账户上。2013年6月28日，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梁慧参��后中途离会，股东大会决定对梁慧发出《限期履行股东合作事项告知书》，通知梁慧应于2013年7月1日前按其持有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25%股份比例缴纳该公司购买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金人民币167.5万元等等，无果。2013年7月5日，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账户收到阮作春人民币9万元、黄成木人民币46.5万元、龚清华人民币46.5万元、其他人民币62万元，计人民币164万元。当日，福安市财政局收到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交纳的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金人民币610万元。2013年7月9日，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因逾期交纳B7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金造成违约，向福安市财政局缴纳延期缴款滞纳金（违约金）人民币18.3万元，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认为违约股东梁慧系王晓��介绍入股，遂该违约金人民币18.3万元由王晓彬垫付。5、2013年11月8日，梁慧以陈晓枫向其借款人民币47万元，后偿还借款14.79万元，尚欠借款322100元为由诉至一审法院。2014年4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安民初字第438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梁慧的诉讼请求。梁慧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期间，上诉人梁慧于2014年7月9日申请撤回上诉。同日，本院作出（2014）宁民终字第655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梁慧撤回上诉，双方按原审判决执行。目前，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尚未交付给宁德市利联工贸公司使用，该B7地块上堆积若干碎石料。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梁慧、王晓彬之间口头达成的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5%股份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已的义务。梁慧已经支付给王晓彬转让对价款人民币47万元，王晓彬亦已将上述B7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5%股份转让给梁慧，至此双方之间的转让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设立后，梁慧成为该公司的实际股东之一。在签订、履行该转让合同过程中，陈晓枫仅起居间、介绍作用，其并非上述B7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5%股份转让人，亦非实际收款人。故梁慧诉求判决王晓彬、陈晓枫共同返还其投资款人民币47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期费用（从2012年10月25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驳回。王晓彬、陈晓枫提出判决驳回梁慧的诉讼请求之抗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梁慧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350元，由梁慧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第一点、第五点及以下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梁慧与王晓彬通过陈晓枫居间介绍，口头达成梁慧出资受让王晓彬持有位于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股份。2012年10月25日，梁慧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向被告陈晓枫账户转账汇款人民币47万元，之后，陈晓枫已将前述47万元款项转交给王晓彬。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其中首次注册资本为20万元。股东为王少峰、王晓彬、阮作春，首次分别认购6万元、6万元、8万元。2013年3月20日，出让人福安市国土资源局与原受让人王少峰签订一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受让人由王少峰变更为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梁慧参与了该公司缴纳注册资本、工商登记、开设银行账户及网上银行等的设立事项。公司设立后，梁慧与公司其他股东商议项目合作事宜并形成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书》，但因意见不一致，至今各股东未在上述《项目合作协议书》确认。2013年5月30日，梁慧、阮作春、王晓彬等分别向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注入资本，其中梁慧注入45万元。2013年5月31日，梁慧从该公司账户转账97万元至其控制的宁德市中升汽��服务有限公司账户。2013年6月9日，梁慧又从宁德市中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转回33万元至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账户。后因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逾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福安市财政局缴纳违约金18.3万元，该笔款项由王晓彬垫付。本院认为，王晓彬与案外人王少峰、阮作春从福安市国土资源局处受让位于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B7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以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作为公司财产，设立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梁慧在此情况下出资47万元受让王晓彬名下相应的土地股份，且之后又向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追加注入45万元，其目的在于成为该公司股东。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的依据是工商登记、公司章程、股东名册或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二十五条第三款关于实际出资人应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的规定。梁慧虽然参与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的首次注册资本缴纳、工商备案登记、开设银行账户等设立事项，也参与关于公司股份比例分配的讨论，但各公司股东对股权分配未能形成一致意见，且在二审庭审中，王晓彬也认可本应梁慧持有的股份，现由公司其他股东按比例认购并出资。从上述情形可以得出，梁慧最终未能成为宁德市利联工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其投资目的现已不能实现，故其主张王晓彬返还相应的投资款及自出资之日起即2012年10月25日至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得到支持。但对于梁慧擅自撤资行为的处理，王晓彬可以另案向其主张缔约过失责任。陈晓枫是双方交易的中间人，非投资的相对方，不应成为共同返还投资款的主体。梁慧认为陈���枫应在其与王晓彬签订书面协议的情况下，才能将47万元投资款交付给王晓彬。对此，其未能确切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观点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慧的上诉有理部分，应予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处理结果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981民初328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王晓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梁慧返还投资款47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从2012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上诉人梁慧的���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8350元，由被上诉人王晓彬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二审调整的标准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勇代理审判员  王晓锋代理审判员  刘为河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林美娟附注：义务人在规定的期限内必须履行义务，如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包括案件受理费）。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期限从法���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本判决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