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民终82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丁鏖，男，197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波平，湖北舟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武汉金运激光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后湖街石桥一路3号3栋。法定代表人：梁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芳晶，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霞，湖北扬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丁君，男，198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波平，湖北舟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鏖因与上诉人武汉金运激光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运公司）、原审第三人丁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5）鄂江岸民商初字第01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丁鏖及原审第三人丁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波平，金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芳晶、李明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鏖上诉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由金运公司向丁鏖支付损失95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金运公司以不正当方式设立阻止条件，导致武汉赛凡精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凡公司）经营困难。具体为：１.强制赛凡公司搬迁，造成赛凡公司设备损失、成立增加，人才流失，影响赛凡公司的正常生产及宣传。２.金运公司采用多种方式迫使赛凡公司员工离职。３.收缴赛凡公司财务章，要求赛凡公司合并到其他公司，将赛凡公司车辆调配到其他公司使用。４.控制赛凡公司财务支付，不履行赛凡公司已签订的合同。５、将经营保证金提高到300,000元。二、金运公司董事长梁伟口头指示丁鏖可以不缴100,000元的经营保证金，从2013年3月21日至今，金运公司从未向丁鏖口头提出或书面函件催缴经营保证金。金运公司要求解除《项目合作协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金运公司上诉请求：驳回丁鏖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支付金运公司的一审反诉请求，并由丁鏖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丁鏖与丁君之间是股权代持关系。丁君是技术持有人，只有丁君才是金运公司的合作对象和合作协议的履行者。丁鏖并未参与赛凡公司的经营。《项目合作协议》实际是丁君在履行，金运公司提供了一系列的证据足以证明丁鏖与丁君之间是股权代持关系。二、《补充协议》已将《项目合作协议》关于股权转让的内容废止，丁鏖、丁君均无权依据该协议主张股权转让或股权转让款。在补充协议中，金运公司重申了其缴纳经营保证金的义务，也要求丁君尽快将代持关系解除以自己名义持股。该补充协议废止了股权转让条款。但丁君在签订该补充协议后不久就离开赛凡公司，导致金运公司不得不考虑对赛凡公司进行清算。三、一审法院已认定金运公司有权解除《项目合作协议》却最终没有支持金运公司要求解除该协议的请求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丁君未缴纳经营保证金构成重大违约，金运公司有权解除该合作协议。另外，金运公司是在合作协议期限届满前提出解除合作协议请求的。因此，金运公司主张解除合作协议的请求应得到支持，且基于该解除，金运公司无需履行合作协议中股权转让义务。四、依据《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规定，丁鏖也无权主张股权转让及对价款。丁君作为赛凡公司的经营者和技术掌者，其在2015年3月离开赛凡公司，导致赛凡公司无法继续经营，是单方违约中止合同履行。丁君的该行为应视为合作协议中30个月无法盈利的条件已成就，丁鏖应将其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金运公司，其请求金运公司转让股权或股权转让款不具备条件。五、一审法院依据丁鏖提交的证据认定赛凡公司实现销售额2,000,000元证据不足。丁鏖提交的证据无法真实反映赛凡公司的销售额，因丁君是赛凡公司总经理及实际控制该公司，2014年的生产经营情况分析只能算丁君自己制作。六、如支付丁鏖的诉请，将极大地助长商业活动中的不诚信之分，导致不公。原审第三人丁君陈述：认可丁鏖的意见。丁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运公司向丁鏖支付第二期转让金600,000元；2、确认金运公司以不正当方式设立阻止条件，导致赛凡公司在三十个月内不能实现盈利，金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950,000元；3、案件诉讼费用由金运公司承担。金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解除金运公司与丁鏖2013年3月21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2、反诉费由丁鏖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21日，金运公司（甲方）与丁鏖（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第一条，甲、乙双方自愿合作精密加工应用平台以及设备技术项目，成立合资公司；甲方以现金出资，乙方以其拥有的精密加工应用平台及激光精密刻蚀、切割设备的专有技术作价，由甲方以现金购买，乙方以转让所得现金作为出资。甲方购买乙方的专有技术作价2,450,000元，甲方分三期向乙方支付转让金，乙方获得的首期转让金仅能用于向合资公司的出资，其后两期甲方以其所拥有的合资公司的相应比例的股权作为对价向乙方支付，双方据此办理股权变更的登记手续；在上述专有技术的转让事项全部完成后，甲方应当以零对价将相关专有技术的权利授予合资公司。第二条，合资公司的注册资金为5,000,000元，甲、乙双方同意在约定的条件达成时按照以下出资额和股权比对甲方和乙方团队成员的股权进行登记：公司注册时，甲方出资额4,500,000元、股比90%，乙方丁鏖出资额400,000元、股比8%，乙方ＸＸ和刘晓霞出资额各50,000元、股比各1%；销售收入达到2,000,000元时，甲方出资额3,750,000元、股比75%，乙方丁鏖出资额1,000,000元、股比20%，乙方ＸＸ和刘晓霞出资额各125,000元、股比各2.5%；销售收入达到10,000,000元且净利润达到15%时，甲方出资额2,550,000元、股比51%，乙方丁鏖出资额1,950,000元、股比39%，乙方ＸＸ和刘晓霞出资额各250,000元、股比各5%。第三条，乙方向合资公司缴付100,000元的经营保证金，在合资公司实现盈利后，退还乙方缴纳的经营保证金。第四条，如果合资公司在设立后的三十个月内仍不能实现盈利的，乙方应当无条件的将所持有的合资公司的股份无偿转让给甲方，且合资公司不退还乙方缴纳的保证金。第五条，关于双方的技术转让和股权变动的约定事项，在公司注册之前，甲方需向乙方提供经甲方公司总经理办公会通过的投资决议的文件，在经由甲方首次审议通过后，即视为授权甲方法定代表人在条件满足的情况下，有依照约定执行股权变动事项的批准实施权限，无需再通过股东会和董事会审议。第八条，本协议的期限为三年，自双方代表签字之日起计算，本协议期满后，双方均未提出终止协议要求的，视作均同意继续合作，本协议继续有效，如果不再继续合作的，退出方应提前三个月向另一方提交退出的书面文本，并将己方的有关合同项目的资料及客户资源都应交给另一方。第九条，一方有违反本合作协议的，另一方有权解除合作协议。金运公司在《项目合作协议》上加盖公章，丁鏖在其上签名。就《项目合作协议》中所涉的精密自动化应用平台及精密激光刻蚀切割设备，安联信公司依金运公司委托进行评估，评估基准日为2013年2月28日，于2013年4月9日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值为2,553,400元。2013年4月22日，丁鏖向金运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第一期专有技术转让费400,000元作为赛凡公司注册资金。2013年4月23日，金运公司向丁鏖转账支付400,000元。同日，丁鏖向赛凡公司支付投资款400,000元。2013年4月24日，赛凡公司召开第一次全体股东会，会议选举梁伟任董事长、丁鏖任经理，并确定董事会成员及公司监事。2013年4月26日，科特迪公司出具《验资报告》，载明：赛凡公司申请登记的注册资本为5,000,000元，经审验，截至2013年4月25日，赛凡公司已收到股东丁鏖、ＸＸ、刘晓霞、金运公司的注册资本合计5,000,000元，其分别认缴注册资金金额为400,000元、50,000元、50,000元、4,500,000元。2013年5月6日，赛凡公司注册成立。2013年6月25日，梁伟（授权人）与丁鏖（被授权人）签订一份《授权书》，对赛凡公司的业务管理、人事管理和财务管理等工作进行授权。赛凡公司在2014年3月至12月期间，先后与先河公司签订四份《购销合同》，销售直线运动平台共计四十三台，交付四十一台，合同金额共计2,448,000元。2014年10月，赛凡公司向株洲时代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销售激光打标机，并于同月收到货款262,800元。《赛凡精密2014年12月份生产经营情况分析》载明，赛凡公司2014年1月12月实现销售收入2,813,700元。2015年1月9日，赛凡公司与十堰锦天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产品为光线20W达标机，金额117,000元。2015年1月13日，赛凡公司与上海优幼母婴用品有限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产品为在线二氧化碳30W打标机，金额65,000元。2015年3月5日，赛凡公司与武汉研瑞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产品为切割机，合同金额165,000元。2015年3月6日，赛凡公司与先河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产品为直线运动平台，合同金额255,000元。2015年4月9日，赛凡公司出具《企业询证函》，先河公司在其上盖章确认截至2015年3月31日尚欠823,499.99元未付。2015年3月10日，金运公司（甲方）与丁君（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于2013年3月21日签署《项目合作协议》，共同设立赛凡公司，现就该协议的履行及其修订经双方共同协商一致，签订该补充协议。乙方与丁鏖间通过代持协议以丁鏖名义签署《项目合作协议》并作为公司股东和经营负责人，乙方应当在合理的时间内（自公司设立后的二十四个月为止）解决丁鏖同乙方间的代持关系，变更乙方本人为公司的股东，并以乙方本人名义承担经营责任，另外乙方应当清除在《项目合作协议》签订时确定的团队其他成员所持有的公司股权份额及后续的所有股权事项。《项目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的股份变动条件未履行的部分，以及第三条经营保证金的约定，第四条乙方未达目标时股权无偿转让及对经营保证金处置的约定在本协议签订后同时终止。2015年7月6日，赛凡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由代表91%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如下决议：同意解散赛凡公司，于本次股东会决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召开临时股东会选定清算组成员及清算组长。丁君受丁鏖委托参加本次股东会，表决意见为公司股东纠纷未解决，暂不同意解散；李俊代表刘晓霞、金运公司参加股东会，同意解散。2015年7月27日，赛凡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形成决议：1、任命清算组组长蒋金慧，成员李俊、丁君、刘锋、黄景胜、周爱国；2、对公司清算以外存在的隐性债务及其他未尽事宜，由所有股东负责清理；3、同意报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公司注销登记；4、同意由赛凡公司丁君、蒋金慧实际经营人在会议后一个星期内列出公司相关债权、债务以及公司相关的其他问题，同时预计一个月内清理相关问题。丁君受丁鏖委托参加本次股东会，李俊受金运公司委托参加本次股东会。一审诉讼中，金运公司将其持有的赛凡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武汉金运加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运加公司），2016年3月31日，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6年5月19日，赛凡公司在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湖分局进行股东变更登记。金运加公司于2016年9月21日及2016年9月22日分别向金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3,000,000元及1,5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丁鏖与金运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公司股东是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自然人或法人。从丁鏖的出资情况及工商登记记载，丁鏖系持有赛凡公司8%股权的股东，在金运公司未提交代持协议及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其抗辩观点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丁君系代丁鏖持有赛凡公司股份，亦不能认定丁君系赛凡公司的股东。就丁君于2015年3月10日与金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事中无丁鏖授权、事后无丁鏖追认，对丁鏖没有约束力，相应的法律后果不应由丁鏖承担。因此，丁鏖与金运公司并未对《项目合作协议》的内容进行变更，双方均应按该协议约定的股权变更方式来履行。根据丁鏖提交的《购销合同》、《产品销售合同》、销售出库单、《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凭证、《企业询证函》、《赛凡精密2014年12月份生产经营情况分析》等证据，可以认定赛凡公司的销售收入已达2,000,000元，故《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第二期技术转让金的支付条件已成就。对此，《项目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甲方购买乙方的专有技术作价2,450,000元……其后两期甲方以其所拥有的合资公司的相应比例的股权作为对价向乙方支付、双方据此办理股权变更的登记手续”，即第二期技术转让金的支付方式是金运公司以其所持有的赛凡公司12%的股权交付给丁鏖，而不是金钱给付，故履行方式应为金运公司将其持有的赛凡公司12%的股权变更至丁鏖名下。但是在一审诉讼中，金运公司已将赛凡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金运加公司，以致丁鏖无法依《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取得赛凡公司12%的股权，而金运公司已实际取得上述股权的对价4,500,000元，基于此，丁鏖要求金运公司以金钱给付的形式支付第二期专有技术转让金6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丁鏖还要求金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950,000元，因赛凡公司的赢利情况受公司内部治理结构、市场调节、经营方式等诸多不确定因素的影响，且丁鏖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金运公司以不正当方式设立阻止条件从而导致赛凡公司三十个月不能赢利，故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金运公司的反诉请求，《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丁鏖应向金运公司缴付100,000元经营保证金，在丁鏖未提交证据证明金运公司免除其缴付保证金义务的情况下，丁鏖的行为应属违约，金运公司依约有权解除《项目合作协议》。但是，《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期限至2016年3月21日届满，丁鏖与金运公司均未无续约的意思表示，该协议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因此，金运公司要求解除《项目合作协议》的反诉请求已无必要，不予支持。综上，金运公司应向丁鏖支付款项600,000元。据此，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金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丁鏖支付款项600,000元；二、驳回丁鏖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金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8,750元、邮寄送达费20元，共计18,770元，由丁鏖负担11,472元，由金运公司负担7,278元；反诉费13,600元，由金运公司负担。二审中，丁鏖提交证据：本院（2016）鄂01民终6246、6247号两份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丁君是赛凡公司员工，与丁鏖不是股权代持关系。经质证，金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丁君与赛凡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出资关系，对股权没有认定。丁君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仅能证明丁君与赛凡公司之间构成劳动关系，不能证据丁君与丁鏖之间是否是股权代持关系。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部分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丁鏖于2015年6月提起本案诉请，金运公司于2016年2月提起本案反诉请求。对各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丁鏖与丁君之间是否是股权代持关系。金运公司主张丁鏖与丁君之间系股权代持关系，但金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该主张，故对金运公司所称丁鏖与丁君之间系股权代持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赛凡公司的销售收入是否达到2,000,000元。在一审审理中，丁鏖提交了《购销合同》、《产品销售合同》、销售出库单、《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凭证、《企业询证函》、《赛凡精密2014年12月份生产经营情况分析》等一系列证据，足以认定赛凡公司的销售收入已达2,000,000元。虽金运公司对丁鏖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证据对此予以反驳或推翻，故本院对赛凡公司的销售收入已达到2,000,000元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丁君虽与金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对《项目合作协议》的内容进行了修改和补充，但丁君在签订该《补充协议》时，并未得到丁鏖的授权，事后也未得到丁鏖的追认。因此，该《补充协议》对丁鏖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丁鏖与金运公司之间仍应按《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予以履行。丁鏖已提交证据证明赛凡公司的销售收入达到2,000,000元，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金运公司在此情形下应将其持有的赛凡公司股份中的12%支付给丁鏖。因金运公司已将其持有的赛凡公司90%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金运加公司，导致丁鏖无法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受让赛凡公司12%的股份。因此，一审法院根据金运公司转让90%的股份取得的对价4,500,000元，对丁鏖主张的第二期专有技术转让金600,000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公司经营亏损或赢利受到外部经济环境、公司内部管理、市场竞争、品牌影响力、销售方式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丁鏖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金运公司以不正当方式设立阻止条件导致赛凡公司三十个月不能赢利，故一审法院对丁鏖请求的经济损失950,000元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丁鏖应向金运公司缴付100,000元经营保证金，丁鏖虽称金运公司已口头免除了其缴付义务，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金运公司不予认可，故丁鏖未向金运公司缴付该经营保证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但从《项目合作协议》中的约定来看，经营保证金是为了督促丁鏖更好的经营赛凡公司实现盈利。金运公司从赛凡公司成立时直到赛凡公司于2015年7月6日召开临时股东会决定解散赛凡公司时，金运公司一直未向丁鏖主张过该经营保证金。在双方发生争议之前该《项目合作协议》亦一直在履行。因此，丁鏖未交付经营保证金的行为并不影响《项目合作协议》的履行及协议目的的实现，不构成根本违约。金运公司以此为由解除该合作协议依据不足。故对金运公司主张解除《项目合作协议》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丁鏖、金运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650元，由丁鏖负担13300元，由武汉金运激光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23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齐立审判员  胡 浩审判员  胡铭俊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卢宇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