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9刑终36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甲，男，1978年11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合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司机。因本案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闫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粤0981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适用刑罚不当，对被告人闫某甲的量刑畸重，于2017年1月9日以高州检诉刑抗[2017]1号刑事抗诉书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闫某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7日在高州市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静思、仲江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闫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闫某甲驾驶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E96**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从高州市往大井镇方向行驶，于4时13分途经G207线高州市南塘柳村路口路段左转弯掉头时，与从高州市往大井镇方向由被害人麦某驾驶载被害人杨某的粤Ｋ×××××号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麦某、杨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闫某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另认定：被告人闫某甲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主动报警及打120电话，积极抢救被害人，在事故现场等待交警处理，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闫某甲的家属已交人民币80000元保证金到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闫某甲的家属与被害人杨某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约定对被告人闫某甲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已提起的民事案件中依法确认，被告人闫某甲一次性补偿经济困难帮助款30000元给被害人杨某的家属，上述赔偿款已于当日付清，被害人杨某的家属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闫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闫某甲从轻处罚，判处缓刑。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闫某甲的家属与被害人麦某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约定对被告人闫某甲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已提起的民事案件中依法确认，被告人闫某甲一次性补偿经济困难帮助款30000元给被害人麦某的家属，上述赔偿款已于当日付清，被害人麦某的家属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闫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闫某甲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闫某甲持有A2准驾车型驾驶证，是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E96**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实际支配人，车所有人为合阳县大唐物流有限公司，是被告人闫某甲将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E96**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挂靠在合阳县大唐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被告人闫某甲驾驶的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购买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人闫某甲驾驶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购买有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牵引陕E96**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购买有第三者责任险5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6月26日0时起至2017年6月25日24时止。本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害人杨某的家属杨广其等人因本案的民事纠纷已于2016年9月3日向高州市人民法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被害人麦某的家属陈文凤等人因本案的民事纠纷已于2016年9月30日向该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且均经立案受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庭审举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交通警情信息表：证实本案是由闫某甲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30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由司机闫某甲报案，其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理，经讯问，其对本交通事故的事实供认不讳。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闫某甲于1978年11月2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符合犯罪主体构成要件。4.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本交通事故双方车辆情况，闫某甲的驾驶资格。5.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经认定，闫某甲驾车左转弯掉头时没让直行车辆先行，没按操作规范安全掉头，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麦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客杨某不负事故责任。6.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商业保险单：证实挂车、小货车已购买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的情况。7.麦某、杨某户籍等资料：证实麦某、杨某户籍情况。8.杨某、麦某遗体火化证明复印件：证实杨某、麦某死亡，其遗体已火化。（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挂车的乘客，2016年8月29日22时，我朋友闫某甲驾驶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E96**挂号重刑低平板半挂车载我从广西贵港市出发往广东茂名市行驶，但具体要去哪里我不清楚，都是由闫某甲驾驶车辆，我是顺便来广东玩的，我们是老乡，我是第一次出来玩，我们没有利益和报酬关系。8月30日凌晨4时许，闫某甲叫醒正在车头后排卧铺睡觉的我，让我帮他下车看一下路调头，因为车太长了转不过来，所以我就下车指挥他驾车左转弯。约两分钟后，车头就够位了，我就上车，继续出发。刚上车一会儿,我在卧铺，车行驶着，就听见“噹”的一声及车震了一下，闫某甲马上停车跑下去，我也跟着下去，下了车我才知道原来是发生了车祸，一辆轻型货车（车牌前面是粤K，具体号码记不清了）撞在了我们挂车的一边（第一排车轮）前一点的位置上。闫某甲马上报警及呼叫救护车，后来我们一直在现场等候救援，还摘了一些树枝及拿三角架摆起来做好警示标志。这车是闫某甲自己购买然后挂靠在合阳县大唐物流有限公司，听他说车购有交强险及商业险。2.证人蔡某的证言：我是信宜市锦江市场水东港海鲜店老板，我店经营七、八年了，粤Ｋ×××××号轻型厢式货车是我的车，因我不是信宜户口，车入了亲戚的户，驾驶车的司机叫麦某、杨某，他们帮我做了一年多，我们之间没有劳务合同，我的车一般装1吨左右的海鲜。（三）被告人闫某甲的供述：2016年8月30日1时许，我驾驶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E96**挂号重刑低平板半挂车从广西北流准备去茂名装货。在4时许，我车行驾到高州南塘G207线柳村路口左转调头时，被一辆从高州往大井方向行驶的小货车碰撞上，碰撞地点为高州往大井方向的行人道和非机动车道中间，碰撞部位为我车挂车右侧约中间位置和小货车的前车头（正门），小货车严重损坏，小货车司机及车上乘客（二排）当场死亡。我当时是见到路口没有车我就调头的，我调头到路口中间就被小货车碰撞上了。我车上当时有一个乘客叫王某，开始是我自己调头，因车长我慢慢转了一下，发现不能一次转过，但又看不清后面，我就把他叫醒，让他下车指挥，后他指挥到我车可以过了便上车，他刚好上车我继续调头时，那小货车就碰撞上了。事故发生后，我立即打电话给110，后发现小货车司机与在二排的乘客救不出来，又打电话给110，叫快派人来抢救伤者，同时我保护好现场。我车上的灯光是好的，车当时没有载货，车厢有反光标志。我车购买永安保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我是车的实际支配人，挂靠在陕西合阳县大唐物流有限公司，公司负责人李某，电话136××××8333。（四）现场勘验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1张、照片15张：证实现场地点为G207国道高州南塘柳村路口路段，白色单虚线二车道，非机动车道，右侧有分隔带，路表为水泥，干燥，有照明。经勘查，勘验人员发现甲车：陕Ｅ×××××（主）、陕E96**挂，拖车的拖挂车左侧中间部分（从车尾计起6.8米）有小货车车头部碰撞新痕。乙车：粤Ｋ×××××车的车头部分严重变形，正面全部碰撞新痕，车头室往后压，致司机和后排的乘客当场压死。（五）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1.车辆性能检测结论：证实挂车方向系统合格、刹车系统合格；小货车方向系统合格、刹车系统不合格。2.高公（司）鉴（法尸）字[2016]92号鉴定结论：证实死者杨某左额颞顶部颅骨凹陷性骨折，向内塌陷、变形，分析死者死因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3.高公（司）鉴（法尸）字[2016]91号鉴定结论：证实死者麦某前臂前侧见有多处散在小点状皮肤破损；下颌部4*0.2cm裂创，周围组织肿胀；胸部见有散在组织挫伤，胸肋骨塌陷性骨折；左大腿股骨骨折、变形，左下肢较对侧出现缩短，分析死者死因符合交通事故致胸腔脏器损伤死亡。4.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闫某甲及被害人家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调取提交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麦某的家属陈某甲等人的民事起诉状、立案呈批表：证实被害人麦某的家属陈某甲等人因本案的民事纠纷已于2016年9月30日向高州市人民法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且经该院立案受理。2.被害人杨某的家属杨某甲等人的民事起诉状、立案呈批表：证实被害人杨某的家属杨某甲等人因本案的民事纠纷已于2016年9月3日向高州市人民法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且经该院立案受理。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家属转交给辩护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闫某甲的家属与被害人杨某的家属达成的协议书、谅解书、收据：证实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闫某甲的家属与被害人杨某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约定对被告人闫某甲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已提起的民事案件中依法确认，被告人闫某甲一次性补偿经济困难帮助款30000元给被害人杨某的家属，上述赔偿款已于当日付清，被害人杨某的家属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闫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闫某甲从轻处罚，判处缓刑。2.被告人闫某甲的家属与被害人麦某的家属达成的协议书、谅解书、收据：证实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闫某甲的家属与被害人麦某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约定对被告人闫某甲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已提起的民事案件中依法确认，被告人闫某甲一次性补偿经济困难帮助款30000元给被害人麦某的家属，上述赔偿款已于当日付清，被害人麦某的家属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闫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闫某甲从轻处罚，判处缓刑。2.合阳县黑池镇人民政府、合阳县黑池镇申庄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闫某甲的家庭情况。3.保证金缴领凭证：证实被告人闫某甲的家属已交80000元保证金到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4.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等机动车保险单：证实被告人闫某甲驾驶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购买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人闫某甲驾驶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购买有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牵引陕E96**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购买有第三者责任险5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6月26日0时起至2017年6月25日24时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闫某甲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某甲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予以认定。被告人闫某甲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处理，如实供述其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闫某甲在案发后能积极抢救被害人，并通过其家属分别支付一次性补偿经济困难帮助款各30000元给两个被害人的家属，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且被告人闫某甲驾驶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购买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购买有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牵引陕E96**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购买有第三者责任险5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6月26日0时起至2017年6月25日24时止，本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能确保两被害人的损失在保险限额内得到赔偿，故此，又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闫某甲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建议判处被告人闫某甲有期徒刑六个月刑罚，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闫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被告人闫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认为：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闫某甲驾驶陕Ｅ×××××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陕E96**挂号牌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从高州市往大井镇方向行驶，于4时13分途经G207线高州市南塘柳村路口路段左转弯掉头时，与从高州市往大井镇方向由被害人麦某驾驶载被害人杨某的粤Ｋ×××××号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麦某、杨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闫某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发后，闫某甲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约定对被告人闫某甲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困难帮助款30000元。被害人家属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闫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闫某甲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本案被告人闫某甲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结合本案被告人闫某甲有自首和刑事和解，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对被告人闫某甲适用非监禁刑，才能体现法律对被告人的从轻处罚。高州市人民法院在闫某甲符合上述条件的情况下，以交通肇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实刑，显属刑罚不当，量刑畸重。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轻罪重判，适用刑罚明显不当，违反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派员出庭支持抗诉，持与高州市人民检察院相同的抗诉意见。原审被告人闫某甲提出上诉称：一、一审量刑过重。1、其是过失犯罪，是初犯，主动报警积极抢救被害人，具有自首情节。2、事故发生后，其真诚向被害人家属道歉，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得到谅解。3、其驾驶的车辆购买足额保险，且在保险期内，车辆检验合格，而被害人的车辆刹车系统不合格，被害人对事故发生有过错，应在量刑上有区别和体现。二、请求法院判处对其缓刑。1、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2、除了上述情节，其家庭困难，但仍积极赔偿损失给被害人家属，得到谅解。请求本院根据以上法定情节，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闫某甲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属实，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认定。本院另查明，2016年9月5日、10月19日闫某甲的家属缴纳人民币8万元保证金到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麦某、杨某的家属从中领取丧葬费共62455元，支付协助验尸费等支出246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闫某甲无视国家法律，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以刑罚。对于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上诉人闫某甲的上诉意见，经查，在该事故中，上诉人闫某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具有自首情节，通过家属积极缴纳事故保证金共人民币8万元用于被害人的丧葬事宜，又积极筹措困难帮助款给两被害人家属共计人民币6万元，获得两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及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上诉人闫某甲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闫某甲的上诉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惟对上诉人闫某甲的量刑不当，应当依法改判。根据上诉人闫某甲的犯罪情节、性质及犯罪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茂名市高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981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甲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闫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二、撤销广东省茂名市高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981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甲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闫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昌文代理审判员  梁东清代理审判员  周经辉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倍宁附适用本案的相关法律条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