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刑初107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苗乃庄，男，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徐海勇，上海市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公诉刑诉〔2016〕1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乃庄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奚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苗乃庄及辩护人徐海勇，被害单位上海邦某某某投资中心(以下简称“邦某中心”)的诉讼代理人侯海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起，盈某农业在签订合同过程中，由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被告人苗乃庄以要求邦某中心对盈某农业增资为名，伙同陈2虚构盈某农业的经营状况、隐瞒公司负债，提供虚假的《鲜蔬供应协议》、《土地租赁合同》、《审计报告》、《融资报告》等材料，骗取邦某中心的投资款人民币(下同)600万元。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认为，盈某农业通过虚构事实的方式，即提供虚假的合同、文件等骗取邦某中心的信任，最终与邦某中心签订投资协议，骗取第一笔投资款600万元，盈某农业实现了合同诈骗的既遂。由于盈某农业未能提供诉讼代表人，故公诉机关先对盈某农业的法定代表人暨实际经营人被告人苗乃庄提起公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一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邦某中心的诉讼代理人发表意见认为，邦某中心是投资机构不是小贷公司，盈某农业与邦某中心在签协议前一直就投资进行洽谈且双方最终签订的是《增资扩股协议》，600万元是投资款不是借款，被告人苗乃庄的辩解完全不能成立，本案是典型的合同诈骗。被告人苗乃庄辩解为吸引投资，《融资报告》中有虚夸成分亦属正常，但不构成诈骗；600万元不是投资款是借款，且邦某中心的财务凭证上也写的是往来款而非投资款。辩护人辩称《融资报告》是盈某农业为吸收投资而产生的广告性文件，有部分美化的修饰成分，不应据此认定是虚构事实；盈某农业与邦某中心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且邦某中心转账给盈某农业600万元属于借款性质，后转为增资款，邦某中心已实现协议中约定投资所获的股权比例，且600万元全部用于盈某农业经营，包括偿还部分前期债务，故本案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盈某农业是2012年5月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同年6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苗乃庄，其出资比例占90%。2014年7月起，被告人苗乃庄以要求邦某中心对盈某农业增资为名，伙同他人隐瞒盈某农业的实际经营状况，提供虚假的《鲜蔬供应协议》、《土地租赁合同》、《审计报告》、《融资报告》等材料，从而骗取邦某中心的信任。2014年9月26日，邦某中心在本市杨浦区XX路XXX号XXX室与盈某农业签订《增资扩股协议》，约定本次增资款应全部用于盈某农业主营业务，未经邦某中心书面同意，增资款不得用于非经营性支出及其他与盈某农业主营业务无关的支出；邦某中心向盈某农业增资1000万元，分两期支付，第一期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600万元，第二期400万元根据各方商定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同日，邦某中心转账给盈某农业投资款600万元。2014年11月，被告人苗乃庄出具内容虚假的《600万元资金使用情况说明》予以搪塞。上述投资款600万元主要用于偿还盈某农业的负债，以及被告人苗乃庄的个人借贷，其中，被告人苗乃庄于2014年10月10日以个人名义借款给王某100万元。被告人苗乃庄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5年12月3日10时许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未作如实供述，当日被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盈某农业营业执照、工商资料变更情况证实，盈某农业是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法定代表人苗乃庄，其出资比例占90%。2、邦某中心的报案材料证实，盈某农业及苗乃庄等人以盈某农业融资扩股为名骗取邦某中心投资款1000万元，实际骗得第一期投资款600万元的事实。3、报案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我是邦某中心的合伙人，受邦某中心委托向公安机关报案。2014年8月初，盈某农业董事长苗乃庄打电话给我公司项目经理陈1，称他们位于宝山区XXX路XXX号的公司有个高科技的农业项目，希望融资。后苗乃庄等人利用编造的融资报告、财务报表，虚假的客户采购合同及临时组建核心团队等骗取我公司信任。我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在杨浦区XX路XXX号XXX室和盈某农业签订《增资扩股协议》，我公司投资1000万元取得17.25%的股份，并于当日将第一笔融资款汇给盈某农业，从而被骗600万元。4、《增资扩股协议》证实，邦某中心与盈某农业于2014年9月26日签订增资扩股协议，约定本次增资款应全部用于盈某农业主营业务，未经邦某中心书面同意，增资款不得用于非经营性支出及其他与盈某农业主营业务无关的支出；邦某中心向盈某农业增资1000万元，分两期支付，第一期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600万元，第二期400万元根据各方商定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5、付款用途栏为“投资款”的邦某中心付款凭单、客户附言栏为“往来结算款”的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付款)、摘要栏为“往来款”的记账凭证等证实，邦某中心于2014年9月26日转账给盈某农业投资款600万元。6、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邦某中心的法人。2014年6、7月，苗乃庄主动联系陈1介绍盈某农业的情况，后陈1在公司开会时提出盈某农业可以投资，王某在开会及私底下一直和我说他对农业投资项目了解，农业项目前景很好，我就让王某担任盈某农业投资项目负责人。我在2014年8月下旬的读书会上认识了苗乃庄，苗乃庄邀请我参观盈某农业。后我去过盈某农业在宝山的办公地址及位于松江的一块基地。在我公司将600万元转给盈某农业之后，陈2因与苗乃庄钱款纠纷闹翻向我公司举报盈某农业诈骗我公司投资款。7、证人陈1的证言证实，我是邦某中心的投资总监。2014年7月下旬，我接到苗乃庄的电话称其有一个高科技投资项目，问我公司是否感兴趣，我把邮箱发给他，次日他将他公司的融资计划PPT发给我。之后，苗乃庄多次打电话邀请我去盈某农业考察。后我在XXX路的办公地址见到苗乃庄及总经理陈2，陈2放映盈某农业的PPT并现场介绍。当天下午，苗乃庄、陈2又带我到本市松江区的一块农业基地即一家农业学校里的一个蔬菜大棚参观，苗乃庄说这个蔬菜大棚是他和农业学校校企合作，学校免费租给他的。此外，苗乃庄还说他在山东寿光、福建龙岩等地有一些种蔬菜的场地。王1有一次一个人去过寿光考察。盈某农业和邦某中心在2014年9月26日签订《增资扩协议》，当日邦某中心将600万元转给盈某农业。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3月至邦某中心工作。在盈某农业要求邦某中心融资期间，苗乃庄于2014年8月带我和邦某中心蒋总、陈1到松江区的一个农业学校，苗乃庄指着一个蔬菜大棚说这是他租下来的。2014年9月，我去盈某农业山东寿光蔬菜基地考察，之前陈1给我看过盈某农业与寿光市XX街道XXX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苗乃庄安排了他的哥哥苗某某接待我，在苗某某的带领下我考察了盈某农业在那的办事处、冷库、仓库以及蔬菜大棚。苗某某还指着一块种满蔬菜的土地和我说这是向村里租的270亩土地，这块地上插着盈某农业蔬菜生产基地的牌子。2014年9月26日，邦某中心与盈某农业签订《增资扩股协议》，签约当天转账给盈某农业第一笔600万元的增资款。2014年10月，我因购房缺钱向苗乃庄借款100万元，100万元是打入我妻子余某银行账户，至今我已还款50万元。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邦某中心的财务总监。2014年9月，我公司让我和陈1一起配合王某负责盈某农业的投资项目。我负责财务方面的尽职调查，即收集盈某农业的财务数据并进行分析，由于盈某农业给我的资料不齐全，所以我做出描述的方面仅限于有材料的部分。2014年9月26日，邦某中心转账给盈某农业投资款600万元。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夏天至盈某农业担任人力资源总监，盈某农业每个月只有五、六万的利润，工作重心也在融资上。苗乃庄组建的核心团队有苗乃庄、陈2、我和吴某3几个人，但苗乃庄临时组建团队只是为了展示给邦某中心看，让邦某中心觉得我们公司人员很专业，对外宣传的时候比较好看，增大融资成功的可能性。苗乃庄提供给邦某中心有关公司财务方面的资料肯定有虚构成分，但财务方面的事情主要由陈2和刘2负责。2014年11月，陈2向邦某中心举报盈某农业利用虚假材料融资后就离开公司，我也在2015年过完年后离开公司，这个团队也就解散。11、证人刘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我当时还在青岛工作，盈某农业的陈2打电话给我，要求我到上海以盈某农业的财务总监与邦某中心吃饭和汇报盈某农业的融资PPT，我发现陈2给我的盈某农业财务报表有伪造的成分，审计报告里面也有错误，总额和具体明细根本对不上，而且苗乃庄当时并没有蔬菜基地，却向邦某中心谎称在全国多地有蔬菜基地。后因苗乃庄多次邀请并许以5%公司股份和每月工资2.5万元，我于2015年年初到盈某农业工作，后发现苗乃庄连我每月工资都发不出，一直拖欠，到2015年10月，我离开盈某农业。12、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我于2012年7月进入盈某农业担任产品经理一职。盈某农业没有生产基地。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苗乃庄一直让我代持10%的股份，但其实公司实际控制人仍为苗乃庄。2014年5月我提出离职，2015年6月办理退工手续。13、叶某1与苗乃庄签订的《股份代持协议书》、《劳动合同》等证据，印证叶某1的上述证言。14、证人杨某1的证言、寿光市某某蔬菜销售中心与盈某农业签订的鲜蔬供应协议等证实，寿光市某某蔬菜销售中心是其姐夫苗某某借用其身份证成立的公司，其没有见过与盈某农业签订的鲜蔬供应协议，且协议上的“杨某1”签名也不是他的字迹。15、证人苗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使用妹夫杨某1的身份证成立寿光市某某蔬菜销售中心，为苗乃庄的盈某农业采购蔬菜，但与盈某农业签订日期为2012年5月10日、2013年5月10日的二份鲜蔬供应协议是2014年7月左右苗乃庄拿到寿光让我签的，协议上的公章是我盖的，但“杨某1”的签名不是我签的，也不是杨某1本人签的。2014年6月，苗乃庄说要在苗家村租赁土地用于建设蔬菜基地，但苗乃庄未给我钱，蔬菜基地就未建成。信强冷库是某某蔬菜销售中心租赁的，苗家桥的冷库是苗乃庄出资5-10万元于2014年10月建完。2014年9月，苗乃庄说有人要向他公司投资，让我帮忙带人看看，我就带姓王的男子看了上述两个冷库并介绍说我们有蔬菜基地。2014年9月至今，我只为苗乃庄采购了约七、八十万元的蔬菜。16、证人李某、陆某某、吴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一某某公司、崇明某某公司、王某公司与盈某农业无合作关系。17、证人刘某3、周某某的证言、采购协议或购销合同、付款凭证分别证实，某某生活、某某商贸公司与盈某农业间的业务仅有几天或二十几天并无长期合作关系。18、证人张某某、王某2、高某等人的证言、采购协议或合同、付款凭证分别证实，索某某、宝某、九某等公司与盈某农业间的业务在2014年5月前货款结清后无合作关系。19、盈某农业与“寿光市XX街道XXX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XXX村民委员会主任杨某2的证言证实，该份土地租赁合同上的“寿光市XX街道XXX村民委员会”公章系伪造，该村也没有合同上所称的“村西270亩土地”。20、盈某农业与“福建XX市XX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龙XX市XX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双方于2014年5月20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但盈某农业未按约在2014年6月30日前付清当年租金，该合同未实际履行。21、上海XX职业技术学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该校蔬菜大棚等的照片证实，该校从未与盈某农业或苗乃庄有过业务往来，也从未将学校土地或大棚租赁给盈某农业或苗乃庄。22、盈某农业向邦某中心提供的“上海XX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盈某农业2013年度、2014年上半年《审计报告》及上海XX会计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聂某的证言证实，该所从未出具过上述两份审计报告，报告上的签名和公司印章均是伪造的。23、盈某农业向邦某中心提供的“盈某农业科技201407融资报告”及“有关债务清偿及担保情况说明”证实，盈某农业向邦某中心提供的融资报告中虚构盈某农业的经营状况、合作方、生产基地等以及盈某农业出具的2014年3月10日公司对外债务为零的材料亦属虚构。2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对账清单》、《民事判决书》等证实，盈某农业至2014年3月仍欠赵某某货款40余万元。25、证人孙某某、叶某2、蒋2等人的证言、购销合同、记账凭证、银行对账单等证实，盈某农业在骗得邦某中心600万元投资款后，即自2014年9月26日起陆续向上述人员偿还盈某农业债务和苗乃庄个人借贷。26、苗乃庄向邦某公司提供的《600万元资金使用情况说明》证实，苗乃庄向邦某公司说明600万元中，虚构用于购买蔬菜432万余元，冷库费45万余元，人工费53万余元，厂房租金、装修费55万余元等。27、《司法鉴定意见书》、盈某农业等公司银行账单等证实，盈某农业在骗得邦某中心600万元投资款后，主要用于偿还盈某农业债务和苗乃庄个人借贷，其中汇给王某妻子余某100万元。28、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苗乃庄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5年12月3日10时许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29、被告人苗乃庄的供述，我从2013年开始就想融资，尤其是希望找机构融资。2014年5月，我得知王某在邦某中心工作，邦某中心专门投资一些高科技的公司，我问王某怎么把我们公司的资料给邦某中心看，王某让我把资料给他们公司的陈1。后我将材料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陈1，陈1也通过电子邮件回复我。2014年8月，我参加读书会时又认识了邦某中心的蒋某1，双方进行了交谈。蒋某1第一次到我们公司考察，我开车接蒋某1、王某和姓陈的年轻人一起到我们公司位于松江的合作基地及宝山区的办公地址考察。接下去的投资考察是邦某中心的陈1带队，陈2负责和邦某中心对接融资的事情，陈2要准备盈某农业的资料，客户的合同、公司的现状、发展规划、业务结构、发展目标，给邦某中心的PPT也是陈2准备的，这些文件我都看过，但陈2提供的一些资料复印件我没有看过。刘2根据我提供的数据和资料把盈某农业的财务资料提供给邦某中心。2014年9月，邦某中心约我们公司的核心成员吃饭聊天，但之后投资款迟迟没定下来，陈1说是他们公司投资出了问题。2014年9月26日，我和陈2至邦某中心与蒋某1、陈1、邓某等人谈投资，当天18时双方才签订增资扩股协议。2014年11月底，我出了一份600万元使用说明给邦某中心。被告人苗乃庄辩解2014年9月26日因投资一直没谈下来，以为当天协议可能也签不下来，故其提出邦某中心先借款给盈某农业，后邦某中心同意先借款600万元并转账入盈某农业账户，但未办理借款的相关手续。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盈某农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提供虚假材料、隐瞒真实经营状况骗取对方当事人的信任，从而骗得投资款6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苗乃庄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苗乃庄依法应予惩处。投资是邦某中心与盈某农业洽谈合作的前提，基于盈某农业提供的一系列虚假材料及隐瞒真实经营状况才导致邦某中心被骗，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认定盈某农业诈骗邦某中心投资款600万元，被告人苗乃庄辩解600万元是借款仅有其一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对被告人苗乃庄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苗乃庄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27年1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惠珠人民陪审员  陈文莉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赵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