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鄂12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兵，曾用名游彬、游彬林、游兵林，男，1970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2006年2月任赤壁市教育局办公室副主任���2012年8月任该局党委委员、办公室主任，住赤壁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2016年5月3日经赤壁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龚丽娟，湖北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壁市人民法院审理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游兵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5）鄂赤壁刑初字第001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游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案卷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游兵，并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2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游兵利用其经手办理赤壁市教育局机关财务手续的便利，采取虚开发票等作案手段，多次帮助时任教育局局长徐某2（另案处理）贪污公款共计77019元。2011年至2014年7月，被告人游兵利用其负责赤壁市教育局采购商品、组织会议等事务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廖某、王某、赤壁大酒店、赤壁市龙佑温泉度假区贿赂共计44556元。原审判决同时认定，被告人游兵在被中共赤壁市纪律委员会采取“双规”措施进行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其与赤壁市原人大副主任、原教育局局长徐某2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以及其收受他人贿赂等犯罪事实。同时，游兵还检举了他人犯罪线索，并已查证属实。案发后，游兵向纪检部门退缴违法违纪款189705元。原判根据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文件、财务记账凭证、银行卡账户流水明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徐某2、李某3、黄某、付某,游某、李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游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游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伙同他人以虚列公务开支报销私人开支费用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7701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455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游兵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同时游兵还具有自首、立功表现和积极退赃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游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违法所得4455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游兵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游兵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只是按照其上级领导徐某2的指示，迫于压力被动帮助徐某2贪污，且具有自首和立功表现，并积极退赃，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免予追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游兵于2006年2月任赤壁市教育局办公室副主任，2008年3月起分管接待和食堂管理工作，2010年4月负责办公室全面工作兼管接待工作，2012年8月起任该局党委委员、办公室主任至案发。2014年9月9日，游兵因涉嫌严重违纪问题被中共赤壁市纪律委员会采取“双规”措施进行调查期间，游兵主动交代了其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以及其帮助赤壁市原教育局局长徐某2在该局财务报销徐个人家庭开支的事��，同时还检举了他人犯罪的线索。案发后，游兵向纪委退缴违法违纪款18970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核实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游兵的基本身份情况。2.干部履历表、任职文件等书证：证实游兵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及工作任职情况。3.赤壁市教育局出具的工作分工及职责证明：证实游兵的工作分工情况。4.中共咸宁市纪律委员会“关于游兵接受调查期间表现的函”、谈话笔录等书证：证实游兵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交代本人贪污、受贿事实，并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5.咸宁市纪委、监察局暂扣涉案款物登记表：证实办案机关暂扣游兵违法违纪款189705元。（一）贪污事实2010年2月至2012年9月，上诉人游兵利用其经手办理赤壁市教育局机关财务手续的便利，采取虚开发票、虚假开支等作案手段，多次帮助时任该局局长的徐某2（另案处理）在该局财务报销个人家庭开支共计77019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0年2月至2011年3月，徐某2到武汉出差期间带妻子李某2到中商百货等商场购买衣物等私人物品，上诉人游兵付款后，用购置办公用品等虚假发票经徐某2签字同意在赤壁市教育局财务报销4159元。2.2012年六七月间，徐某2为儿子徐勍装修新房，上诉人游兵采取虚开发票的手段帮助徐某2在赤壁市教育局财务将4.7万元装修费用虚列为公务开支予以报销。3.2012年6月28日，上诉人游兵在赤壁市新街口唯依家具店为徐勍购买婚床支付12360元。事后，游兵帮助徐某2将此款虚列为公务开支予以报销。4.2012年9月，上诉人游兵为徐某2在赤壁市新街联超市购买了白酒等用于徐勍婚宴招待，金额13500元。���后，游兵帮助徐某2将此款虚列为公务开支予以报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核实的证据证实：（1）证人徐某2的证言：2012年上半年，为儿子徐勍结婚装修房子，完工确定工程款8.2万元，游兵和陈某核算了我放在单位的烟酒钱是3.5万元，他们提出将差额4.7万元用发票在单位报销，后来游兵拿发票我签字报销了；为儿子徐勍买婚床大约1.2万元是游兵支付的，后来游兵拿发票我也签字报销了；结婚用的酒水是游兵在其与人合伙的新街联超市购买的，游兵搞发票在单位报销了；多次到武汉出差办事期间，每年大概五六次，妻子随同我去各大商场购物，陈某及游兵付款、开票，也在单位报销了。证人李某2、陈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徐某2所证情节。（2）赤壁市教育局财务记账凭证、发票及游兵银行卡账户流水明细等证��：游兵支付上述相关款项并在发票上签经手人帮助徐某2虚列公务开支报销相关个人费用的事实。（3）上诉人游兵多次供述其通过虚开发票、虚假开支的方式，帮助徐某2在赤壁市教育局财务报销徐个人家庭开支的事实，供述内容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二）受贿事实2011年至2014年7月，上诉人游兵利用其负责赤壁市教育局采购商品、组织会议等事务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廖某、王某、赤壁大酒店、赤壁市龙佑温泉度假区等单位或个人的贿赂共计4455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廖某、王某、付某,游某、黄某、李某3、刘某的证言，赤壁市教育局、湖北楚才传媒公司、赤壁大酒店、赤壁龙佑温泉度假区相关财务资料，银行卡账户流水明细等证据，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核实，其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上诉人游兵对一审认定的受贿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二审继续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游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游兵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只是按照其上级领导徐某2的指示，迫于压力被动帮助徐某2贪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游兵多次帮助徐某2在赤壁市教育局财务报销徐个人家庭开支，在此过程中，游兵的行为积极主动。如：徐某2儿子购买婚床时，在徐夫妇选好床后，游兵直接去柜台付款，事后以单位招待费用报销。又如：徐某2的儿子装修新房的4.7万元，也是游兵主动提出“在教育局财务报销算了”，徐某2没有立即表态，过了会儿说要游兵他们注意点，不要搞得影响不好。虽然游兵的行为均得到了徐某2的默许及认可，但从现有的证据来看，徐某2对于游兵帮助其在单位财务处理个人���支的行为没有明确的指示，游兵与徐某2二人心照不宣，形成默契。故游兵及其辩护人提出“游兵是迫于压力帮助徐某2贪污”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游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开发票、虚列公务开支的手段帮助他人报销个人开支费用77019元，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游兵利用职务上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455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游兵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游兵归案后，如实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并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游兵在案发后能积极退清全部赃款，亦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游兵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虽然是起帮助作用的从犯，但其行为较为主动，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故对游兵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对该罪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汪拥军审判员  王益民审判员  沈朝明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