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豫05刑终575号原公诉机关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印章，男，196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滑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滑县扶贫办）原主任，住河南省滑县。因涉嫌犯贪污、受贿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3日被拘留，7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庆军，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印章犯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4月12日、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6)豫0506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及刑事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印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豫05刑终28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7）豫0506刑初2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印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受贿事实被告人王印章利用其担任滑县扶贫办主任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于2009年至2015年收受卜某1、张某1、王某1、赵某1等九人所送现金、茶桌等财物共计折合9.4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印章亲属向检察机关退交赃款9.4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左右，被告人王印章为北京天荣招标代理公司郑州分公司代理扶贫工程招投标工作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经理汪某所送现金2万元。2、2009年秋天，被告人王印章为滑县上官镇殷柳里村的闫某介绍加工安装农村机井房铁皮屋提供帮助，收受闫某现金2万元。3、2012年6月份，被告人王印章以借为名向滑县滑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经理赵某1索要现金2万元。4、2012年中秋节至2014年春节，被告人王印章为滑县蓝盾驾校申报培训基地、承接职业技能培训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校长孙某1现金共计1.4万元。5、2013年5月份，被告人王印章为滑县高平镇后子厢村硬化村中及村东葡萄园的道路，收受该村支书王某1现金5000元。6、2014年初，被告人王印章为滑县王庄镇郭草滩村修路、建设健身广场等提供帮助，收受该村支书魏某让该村委会主任万某所送现金5000元。7、2014下半年，被告人王印章为滑县半坡店乡卜屯村在修路、建校等扶贫项目贷款问题上提供帮助，收受该村支书卜某1所送一套价值2000元的榆木自制茶桌。8、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王印章两次收受想在贷款上让其帮忙的滑县浩杰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李某所送的现金6000元。9、2014年8月份，被告人王印章为河南省艾迪嘉家具有限公司优先办理财政扶贫贴息款提供帮助，后于2015年春节前，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张某1花费2800元购买的一套银质茶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印章的供述，证人汪某、闫某、赵某1、孙某1、王某1、魏某、万某、卜某1、卜某2、李某、张某1证言，省、市扶贫办文件及扶贫项目推进计划表证实，高平镇后子厢村道路硬化列为扶贫推进项目的情况，河南省艾迪嘉家具有限公司2014年8月27日收到扶贫贴息贷款的转账手续，省、市扶贫办文件及扶贫项目推进计划表证实，王庄镇郭草滩村修路、建设广场列为扶贫推进项目的情况。二、贪污事实被告人王印章在2008年担任滑县扶贫办主任后，将他人找其办事所送礼金25.4万元、相关业务单位赞助县扶贫办的款和施工队罚款等32.519万元以及从金阳光职业培训学校所取的培训款由扶贫办会计王某2入小金库建账。2010年至2016年5月，被告人王印章采取找票冲账的方式，从单位小金库报销个人红白事费用，共计4.64万元；报销其个人生活用品、电话费、个人体检、家中来人食宿等费用共计1.8875万元。综上，被告人王印章共计贪污6.527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印章亲属将5.8694万元退到检察机关，将6581元退给金阳光职业培训学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证人王某2证言、被告人王印章的供述、王印章个人报账的票据和清单、龙安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王印章退赃手续。三、滥用职权事实2012年河南省“雨露计划”农村实用技术培训任务下达后，被告人王印章和具体负责此项工作的纪检员段美娟（另案处理）商定改变本应由有涉农专业、符合雨露计划农村实用技术培训基地条件的学校承担培训任务的规定，而交由乡镇负责具体实施培训工作，由段美娟找一所学校负责学员信息、台账的建立、报账等工作，并由学校收集、上报报账所需的材料，同时还商定了培训资金的分配方案：乡镇得50%，学校和县扶贫办各得25%。之后，段美娟找到滑县金阳光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金阳光学校）实际控制人李朝云（另案处理），明知金阳光学校当时未开设有涉农专业，不符合农村实用技术培训基地条件的情况下，将与王印章商定的学校不用实际培训及资金分配情况告知李朝云，李朝云同意后，滑县扶贫办呈报农村实用技术培训500人由乡镇组织实施，金阳光学校参与了开班仪式，并负责收集、整理、完善培训台账等工作。培训结束后，为应付上级对学习情况的检查，负责培训的乡镇把学生资料名单及台账报送到金阳光学校，由学校整理学员档案，并逐一拨打学员电话询问培训情况，将有意见人员名单反馈到乡镇和滑县扶贫办，由乡镇做工作。金阳光学校还按照文件要求制作了一套和实际支出不符的培训支出账目并提出财政拨款申请、撰写培训工作总结等虚假报账材料，由被告人王印章等人审核签字后向县财政局报账。2012年11月，滑县财政局将培训资金30万元拨到金阳光学校账上。学校按照事先约定，将其中15万元支付给负责培训的乡镇。被告人王印章安排王某2取走7万元，纳入滑县扶贫办小金库中，剩余8万元留在金阳光学校账上。之后，被告人王印章从王某2保管的7万元中私自占有3901元，用于本单位福利支出7035元，处理不合理开支4.893万元，本单位日常工作开支1.011605万元。2013年，被告人王印章就“雨露计划”农村实用技术培训继续按照2012年的方式，仍以金阳光学校的名义培训。滑县扶贫办呈报农村实用技术培训1334人。培训结束后，金阳光学校以同样的方式经被告人王印章等人审核签字后向滑县财政局报账。2013年8月份，县财政局将培训资金80.04万元拨到金阳光学校。学校按照事先约定，将其中40.02万元给了负责培训的乡镇。被告人王印章安排王某2取走9万元纳入小金库，余款31.02万元仍留在金阳光学校账上。之后，被告人王印章从王某2保管的9万元中私自占有2680元，用于本单位福利支出3.4654万元，处理不合理开支1.6836万元，本单位日常工作开支3.5664万元。综上，被告人王印章安排王某2从金阳光学校共取走16万元。2016年4、5月，被告人王印章将16万元退给了金阳光学校李朝云。李朝云向检察机关退交40万元。2014年，河南省“雨露计划”农村实用技术培训任务下达以后，被告人王印章和段美娟商量仍按照2012、2013年方式培训，培训学校变为滑县农业职业培训学校。培训结束后，学校制作虚假报账材料，经被告人王印章等人审核签字后向县财政局报账。2014年12月、2015年1月，县财政局将培训资金共109.8万元拨到学校账上后，学校承包人范某按照事先约定，将其中54.9万元给了负责培训的乡镇。被告人王印章安排滑县农业职业培训学校给滑县扶贫办结算了4.9万元的欠账，余款仍留在学校账上。另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王印章主动到检察机关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受贿和个人贪污的事实，并供述检察机关已掌握的其与他人套取扶贫培训资金的事实经过。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印章供述证明，2012年滑县开始实施“雨露计划”农村实用技术培训，其和主管负责的段美娟商定，不按文件的规定，而让乡镇代替学校负责培训，乡镇得扶贫补助款总额的50%，学校和扶贫办各得25%。段美娟找到金阳光学校实际控制人李朝云。培训任务完成后，金阳光学校做假账到扶贫办、财政局报账。其和段美娟签验收合格。2012年实用技术培训费是30万元，2013年实用技术培训费是80.04万元，学校与扶贫办各得资金的25%，实际上其让王某2共取走了16万元。2016年5月，其将16万元退给了金阳光学校。2014年的培训改由滑县农业职业培训学校负责，用同样的方法报出培训补助资金109.8万元。学校将该资金的一半给了组织培训的乡镇，剩下的培训补助资金应该由滑县扶贫办和范某平分。2015年上半年，其给段美娟说怕出事，让学校只给扶贫办解决了4.9万元外欠账。2、同案犯段美娟供述证明，在2012年、2013年其和王印章商定“雨露计划”农村实用技术培训，让没有涉农专业的金阳光学校名义上承担培训，实际由各乡镇具体负责实施，学校做培训班的台账、财务假账等工作，其和王印章分别在学校申请的有关报账材料上审核签字后，财政局将培训资金拨到学校。学校按其和王印章商定的方案，将培训资金的50%给乡镇，学校留培训费的25%，剩余25%学校给滑县扶贫办。3、同案犯李朝云供述证明，金阳光学校在2012年承担了对贫困农民“雨露计划”农村实用技术培训任务。当时段美娟给其说了由乡镇组织实施培训，学校负责走账、学员档案制作与管理分配方法为乡镇50%，学校和县扶贫办各25%。2012年共培训了500名学员。培训结束后，学校制作了一套和实际支出不符的培训支出账目，财政局拨付给学校30万元。2013年培训和2012年一样，培训结束后，县财政局一共拨付学校培训费80.04万元，按分配方案应该给滑县扶贫办20万元，扶贫办只拿走9万，剩下11万在学校放着。今年5月份，扶贫办的会计王某2退给学校16万元。我校在2012年和2013年“雨露计划”培训时不具备培训资质，2015年10月才增设种植养殖专业。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3年，王印章安排其分两次从金阳光学校拿走16万元钱，并让其分别建账单独保管。2015年上半年，王印章给其交代让范某给扶贫办结算了5万元左右的欠款。5、证人范某证言证明，其2014年承包经营滑县农业职业培训学校，负责雨露计划农村实用技术培训。学校未按照文件规定对学员进行实用技术培训，学校只负责学生档案整理、学习资料购买、检查乡镇学生学习情况、做账、报账，具体培训是由各乡镇实施的。财政拨付的培训资金给了乡镇一半，学校和滑县扶贫办各留培训资金的四分之一。由于培训资金是由三家分了，所以培训结束后学校要做够109.8万元支出的假账应付上级部门的检查。乡镇从学校拿走了54.9万元。余款中，给滑县扶贫办结算了4.9万元的欠款。6、证人薛某证言证明：2014年上半年，段美娟让其成立学校用于雨露计划培训。学校由范某承包并具体负责培训工作。7、证人付某、孙某2、王某3（均系滑县扶贫办副主任）、刘某1（滑县老区办副主任）、赵某2（滑县革命老区促进会办公室副主任）、连某（滑县扶贫办基础设施建设股股长）、杨某（滑县扶贫办办公室综合股股长）、洪某（滑县扶贫办规划统计股股长）证言证明：滑县扶贫办开发办公室没有开会研究过套取雨露计划专项资金的事项，也不知道单位存在小金库。8、证人刘某2（滑县扶贫办纪检专干）证言证明：其在协助段美娟实施“雨露计划”。2012年、2013年，滑县扶贫办以金阳光学校作为培训基地，实际上是安排各乡镇具体实施，金阳光学校只是配合，培训结束后金阳光学校负责报账。等培训费拨付到金阳光学校后，学校按事先约定分配方案给乡镇一半，其余与扶贫办平分。9、证人胡某（滑县金阳光职业培训学校法人、校长）证言证明：2012年春季，段美娟对其和李朝云说有一项专针对贫困人口进行养殖和种植方面的农村实用技术培训，让有资质的培训学校来做。学校整理学生资料档案、报台账、申请报账，实际培训由扶贫办联系乡镇组织。资金给乡镇二分之一，剩余的二分之一由学校和县扶贫办平分。我们学校按照段美娟所说的在培训结束后制作了假账，资金拨付到学校后由三家分了。10、证人张某2（滑县金阳光职业培训学校副校长）证言证明：“雨露计划”有关培训文件其看到过。其学校不是按照文件规定对学员进行培训的，学校只负责了档案整理、报账、做账和学习资料的购买。学校按照文件报账制的要求做了一套培训假账。在收到2012年、2013年的培训任务后，乡下学员在本村学习毕业后，由乡里把学生资料名单及台账报送到金阳光学校，学校整理学员档案，并逐一拨打学员电话询问培训情况，如果有不好的情况就由学校把名单反馈到乡和扶贫办，由他们想办法做学员工作，之后金阳光学校再给学员打电话，每个学员都说学习到位了，然后学校再把学生档案、台账报送到滑县扶贫办及财政局各一份，等抽查完在验收表上签字后，县财政局再把扶贫款转到金阳光学校的对公账户上。11、《关于印发2012年河南省雨露计划农村实用技术培训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河南省雨露计划贫困劳动力培训财政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等扶贫文件证明，雨露计划农村实用技术培训的相关规定。12、滑县金阳光学校和滑县农业职业培训学校申请报账的报告、记账凭证、滑县扶贫办的项目工程验收表、报账提款申请单、滑县财政局付款通知单、银行汇划收款回单证明，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经滑县金阳光学校、滑县农业职业培训学校申请，滑县财政局向其分别拨付雨露计划农村实用技术培训款110.04万元、109.8万元并支取的情况。13、金阳光学校登记证书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设立等材料、增设培训专业的申请报告及批复证明，金阳光培训学校的登记、设立变更情况及2015年10月26日，在原设焊工、服装裁缝、电子电工、计算机四个专业基础上，变更增设种植、养殖和美甲美容化妆专业。14、滑县农业职业培训学校组织机构代码证、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及承包经营合同证明：滑县农业职业培训学校设立、登记及学校被范某承包情。15、扶贫办收取金阳光学校7万元、9万元的手续和小金库支出的情况说明及具体账目支出明细证明，王某2保管的扶贫办小金库的开支情况。16、滑县道口薛王烧鸡有限公司、滑县豫锦绣工艺品有限公司、滑县城关九九酒水超市证明，滑县扶贫办与他们长期有业务往来，扶贫办王某2从该店曾多次要过定额发票说处理其他开支。证实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1、滑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滑县县委组织部文件证明，被告人王印章2007年10月27日任滑县扶贫办主任。2、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检察院收款收据和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以及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手续等证明：被告人王印章及其亲属退赃情况。3、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明和破案报告证明：龙安区人民检察院在配合安阳市人民检察院对扶贫资金的预防调查。2016年5月24日，王印章主动到检察机关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在担任滑县扶贫办主任期间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和王印章个人贪污的犯罪事实。5月25日龙安区人民检察院对王印章涉嫌贪污、受贿的事实初查，并对王印章进行讯问，王印章如实供述了检察机关已掌握的其和他人套取扶贫培训资金的犯罪事实。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印章于1965年10月26日出生。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印章在担任滑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印章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负责“雨露计划”培训的职务便利，与他人共同商量改变培训方式、标准、资金使用等规定，在明知是虚假账目等的材料上审核签字，致使共计219.84万元的扶贫培训资金未严格按照规定用在培训工作中，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王印章犯受贿罪、贪污罪和滥用职权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本案滥用职权为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印章积极预谋并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印章有自首、坦白、积极退赃情节，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印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王印章退出的受贿赃款9.4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退出的贪污赃款5.8694万元由扣押机关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上诉人王印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在滥用职权罪中，王印章主观上没有滥用职权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擅自改变培训方式，且已经组织进行了培训，不应将全部数额都认定为损失；2、滥用职权部分应构成自首；3、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印章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滥用职权罪中，王印章主观上没有滥用职权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擅自改变培训方式，且已经组织进行了培训，不应将全部数额都认定为损失”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印章的供述、同案犯段美娟、李朝云的供述，证人胡某、张某2、范某、王某2、刘某2的证言及河南省“雨露计划”农村实用技术培训工作系列文件证实，王印章明知实施方案对于培训主体、培训方式有明确规定，与段美娟等人擅自变更培训方案，从中套取资金，足以证明其有滥用职权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其擅自变更培训主体、培训方式致使培训费用未按国家规定使用，造成219.84万元的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故上诉人王印章的该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印章及其辩护人所提“滥用职权部分应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龙安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明和破案报告证明，王印章在接受讯问时才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故上诉人王印章的该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印章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印章作为扶贫办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9.48万元，非法占有公共财物6.5275万元，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219.84万元的损失，原判根据王印章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依照法律规定，分别以受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贪污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滥用职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印章的该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印章犯受贿罪、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印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彩芳审判员  贠宁宁审判员  申江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庞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