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96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盛业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秋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光全，山东天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延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长，山东众成仁和（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玉峰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国荣，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正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裕青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国荣，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达力豪电气设备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正良，经理。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福。上诉人潍坊盛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潍坊盛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延平、青岛玉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峰公司）、尹正良，青岛裕青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青公司）、青岛达力豪电气设备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力豪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5）李民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潍坊盛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光全，被上诉人张延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长，被上诉人玉峰公司、尹正良，裕青公司、达力豪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福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潍坊盛业置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中潍坊盛业公司承担的担保责任；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发回重审后，被上诉人张延平变更诉讼请求，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应当驳回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张延平对某网点已经实际占有并使用，判决玉峰公司无权处分，合同无效，应当适用《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而非解除合同。解除2012年12月7日的《补充协议》第三条足以说明2012年1月1日的《补充协议》已经在2012年12月7日履行完毕，上诉人所承担的担保责任期间已过，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同时，被上诉人张延平放弃对某项目中的物的担保，上诉人应当在被上诉人所放弃的物的担保范围内免除担保责任。利息的认定无法律依据。张延平辨称：再审适用的是一审程序，原告有权增加或变更诉讼请求。作为债务人玉峰公司无权对某网点进行处分，一审判决事实和法律依据正确。根据双方在12月7日签订的协议，对2012年4月9日的相关协议第6、7、8条已经作出了表述，实际上是作为履行12月7日协议中其他条款的保证，如果债务人完全履行了义务，第6、7、8条应该如何处置已经约定明确，上诉人认为我方放弃了抵押权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一审法院没有支持我方的利息损失是不对的，上诉人要求再进一步减少违约金额，于法无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当依法维持原判。青岛玉峰置业有限公司、尹正良，青岛裕青置业有限公司、青岛达力豪电气设备发展有限公司辨称：同意上诉人意见。另外，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作出判决的主要依据是河南村委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证明涉案的网点不在委托处置范围之内，针对该范围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双方就没有对范围的约定，所以该涉案12#网点是否在委托处置范围之内还是之外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错误。2、张延平和玉峰公司于2012年12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及之后签订的补充协议，虽然名称是补充协议，但是根据协议的内容和结构，其具有完全独立性，其所约定的内容可以独立履行，所以一审判决仅仅对某一条款的确认无效，不影响其他协议的独立履行，而所有的协议根据事实已经履行完毕，所以一审判决对事实的认定不清，而且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双方都确认了一个事实，对于网点张延平可以另行转让使用权，玉峰公司也提供了空白的转让收据，但对于该事实一审判决未做任何处理，显而易见其认定事实不清。3、关于利息的计算，一审判决给了模糊的概念，其具体的计算依据和程式都不明确，由此可见，其事实不清。4、一审认定了涉案房屋已经交付，并由张延平实际占有，现在张延平提出撤销退回一审判决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张延平对该房屋已经占有并使用，对后续的返还和处置以及使用费用一审判决均未处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张延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张延平与玉峰公司、尹正良、裕青公司在2012年12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3、5条无效；2、玉峰公司支付张延平本息619.6万元及利息、律师费10万元；3、尹正良、裕青公司、潍坊盛业公司、达力豪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玉峰公司、尹正良、裕青公司、潍坊盛业公司、达力豪公司承担。2016年3月8日第一次庭审中，张延平以不能履行为由，将诉讼请求第1、2项变更为：1、解除补充协议第3、5条；2、玉峰公司支付张延平本金619.6万元及利息382.6万元（以619.6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2月8日开始计算至2016年3月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2016年3月30日第二次庭审中，张延平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解除补充协议第3条，确认第5条合法有效；2、玉峰公司、尹正良、裕青公司、潍坊盛业公司、达力豪公司连带支付张延平借款本金260万元，利息202.8万元（截止到2016年3月8日），以及2016年3月9日至付清之日按年息24%计算的利息；3、诉讼费用由玉峰公司、尹正良、裕青公司、潍坊盛业公司、达力豪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1年6月15日青岛聚汇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玉峰公司人民币500万元；2011年9月15日张延平支付玉峰公司人民币300万元。2、2012年1月1日，张延平与玉峰公司、尹正良、裕青公司、潍坊盛业公司、达力豪公司及青岛聚汇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上述800万元借款的贷款人由青岛聚汇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张延平。截至2012年1月1日，玉峰公司欠张延平本息合计8509100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玉峰公司按借款额800万元每月百分之三向张延平支付利息，直至付清全部本息为止；原欠息509100元于2012年3月31日前付清，否则，该欠息从2012年1月1日起，视同借款按每月百分之三向原告支付利息。尹正良、裕青公司、潍坊盛业公司、达力豪公司对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2012年4月9日，张延平与玉峰公司、尹正良、裕青公司、案外人邵立栋签订抵账协议一份，约定以相关债权及裕青公司股权抵顶张延平债权457.667万元。并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债权债务结清。4、2012年12月7日，张延平（甲方）与玉峰公司（乙方）、尹正良（乙方）、裕青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因违反前述抵账协议约定，经协商，对抵账协议作出调整。具体内容为：确定乙方欠甲方借款本息共计1069.6万元；以判决书确定的债权折价450万抵减部分借款本息；第3条：乙方自愿将其某网点（约160平米）作价260万元出售给甲方，以抵减乙方所欠甲方部分借款本息，并于本协议签署后三个工作日内，将乙方签售给甲方的所有手续及乙方授权给甲方处置该部分资产的手续办理完毕（附相关审批手续和图纸）；第4条：……；第5条：以某网点地下负一层作价359.6万元抵减借款本金359.6万元；第六条：以丙方的相关住宅、网点、车库（售价总额462.3328万元）抵押予张延平，以保证上述约定资产的变现。5、2012年12月11日，张延平与玉峰公司签订房产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玉峰公司网点使用权一次性转让给张延平，张延平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出租、转让的权利；房屋总面积约160平方米，作价260万元人民币；玉峰公司保证张延平享有该网点的完全使用权。如发生第三方主张该使用权并成功，则玉峰公司除全额退还转让费外，并按转让费的10%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张延平因此而遭受的损失。2012年12月17日双方及青岛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网点进行了交接。张延平提交网点照片一份，证明该网点无法使用。玉峰公司、尹正良质证称，张延平认可在签订协议时房屋就是这种状态，所以张延平对现状是清楚并认可。6、2012年12月11日，张延平与玉峰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玉峰公司将某负一层停车场使用权一次性转让给张延平，张延平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出租、转让的权利；地下负一层停车场（81个车位），作价359.6万元人民币；玉峰公司保证张延平享有该停车场的完全使用权。2012年12月17日双方及青岛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停车场进行了交接。7、大厦一期工程建设单位为某居民委员会和青岛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7月26日，该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我社区于2005年与玉峰公司合作开发某大厦一期工程项目，双方同意由我社区居委会以土地投资委托玉峰公司代为建设，我社区因种种原因未能支付建设资金，该网点房建成后，我社区委托玉峰公司销售部分网点房，玉峰公司销售网点房后的资金用于一期工程建设。该网点房办理权属登记时，须我社区与玉峰公司双方就宝达一期项目开发建设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合作协议后，我社区给予提供办理权属登记的有关手续；在双方未签订协议前，我社区不提供办理权属登记的手续。玉峰公司因销售部分网点房过程中产生的一切纠纷均与我社区无关。2014年6月9日，河南居委会向原审法院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玉峰公司销售的大厦一期的某网点未经我社区同意，该网点不在我社区委托销售的范围内，玉峰公司因销售网点房过程中产生的一切纠纷均与我社区无关。庭审中，玉峰公司陈述，某大厦一期的某网点产权人为某村委。原审法院认为，2012年12月7日的补充协议系当事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受其约束。张延平的确认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012年12月7日的补充协议是对2012年4月9日抵账协议的调整，故以后者“本协议签订后，债权债务结清”条款抗辩，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玉峰公司系涉案网点的代建单位和受托销售单位，在网点产权人未对其行为进行追认的情况下，玉峰公司无论是以网点所有权还是使用权抵偿借款本息，均属无权处分，现条款目的无法实现，依法应予解除。补充协议对解除权行使期限未作约定，亦无相关催告事实，潍坊盛业公司关于解除权行使超期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条款解除后，相关260万元债权，张延平有权继续向玉峰公司主张。260万元债务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时开始起算。张延平诉请尹正良、裕青公司、潍坊盛业公司、达力豪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未超过担保期限；补充协议第6条约定的抵押非债务人提供，张延平可就物的担保实现抵押权亦可要求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综上，张延平诉请尹正良、裕青公司、潍坊盛业公司、达力豪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尹正良、裕青公司、潍坊盛业公司、达力豪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玉峰公司追偿。关于利息，房产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有违约金条款（10%），根据本案证据显示，张延平接收涉案网点后并未投入使用。本案纠纷虽因玉峰公司无权处分所致，但张延平长年实际控制涉案网点，亦有减损义务，其应及时行使救济权利。综上，原审法院酌情对张延平诉讼利息中的26万元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张延平与青岛玉峰置业有限公司、尹正良、青岛裕青置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5条有效。二、解除张延平与青岛玉峰置业有限公司、尹正良、青岛裕青置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3条。三、青岛玉峰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延平借款本金人民币260万元。四、青岛玉峰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延平利息人民币26万元。五、尹正良、青岛裕青置业有限公司、潍坊盛业置业有限公司、青岛达力豪电气设备发展有限公司对第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青岛玉峰置业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张延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青岛玉峰置业有限公司、尹正良、青岛裕青置业有限公司、潍坊盛业置业有限公司、青岛达力豪电气设备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9368元（张延平已预交），因张延平降低诉讼请求，退还张延平25544元，剩余43824元，由张延平负担14144元，青岛玉峰置业有限公司、尹正良、青岛裕青置业有限公司、潍坊盛业置业有限公司、青岛达力豪电气设备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9680元。保全费5000元（张延平已预交），由青岛玉峰置业有限公司、尹正良、青岛裕青置业有限公司、潍坊盛业置业有限公司、青岛达力豪电气设备发展有限公司负担。青岛玉峰置业有限公司、尹正良、青岛裕青置业有限公司、潍坊盛业置业有限公司、青岛达力豪电气设备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张延平3468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9日，被上诉人张延平(甲方)与被上诉人玉峰公司、尹正良(乙方)、被上诉人裕青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就甲、乙、丙三方在2012年1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现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丙方以某项目未售住宅11套、商业网点5套、车库3个，折抵乙方所借甲方欠款人民币462.3328万元。二、协议签订后，丙方按甲方提供的购房人名单，与购房人签订购房合同，并向购房人开具收款收据。三、购房人需支付的购房款，直接向甲方支付。丙方开具收据后，视为购房人已向丙方付款，购房人依法取得买房人的相关权利、义务。四、丙方与购房人签订合同，开具收据，视为乙方已向甲方偿付借款人民币462.3328万元。五、乙丙方保证所提供的房源未有一房两卖等法律纠纷，保证有处分权。六、本协议自各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同日，被上诉人张延平(甲方)与被上诉人玉峰公司、尹正良(乙方)、被上诉人裕青公司、案外人邵立栋（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分别在2012年1月1日、2012年4月9日签订的协议，根据协议，乙方尚欠甲方人民币457.667万元，现三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丙方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鲁民一终字第22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权，抵偿乙方所欠甲方人民币300万元。二、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应同时出具债权转移通知书，协助甲方办理有关债权转移的相关手续。三、本协议第一条履行后，乙方还欠甲方人民币157.6672万元。乙、丙方及丙方的股东邵立栋同意以乙方在丙方66.2%的股份抵偿乙方所欠甲方人民币157.6672万元。四、本协议签订后，则甲乙双方债权债务已结清。五、乙、丙方保证所提供裕青公司财产情况属实，如漏债超过五万元以上，乙、丙方应赔偿甲方的损失。六、本协议签订后，乙、丙方在3日内将股东名册的股东情况变更为甲方指定的个人或法人。并同时将裕青公司的实际控制权移交给甲方指定的个人或法人。在甲方通知后的10日内，协助甲方到工商部门办理股东变更登记事项。七、本协议自各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同日，被上诉人张延平(甲方)与被上诉人玉峰公司、尹正良(乙方)、被上诉人裕青公司、案外人邵立栋（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已达成以资及股份抵债协议，现就已达成协议，作如下约定：一、如“安乐社区”债权追偿成功，以实际追债数额为准，偿还甲方本金及利息。二、如乙方提出回收股份，只要乙方将全部欠款本息及甲方因经营投入资金还清，则甲方应将股份无偿返还乙方，费用由乙方承担。三、乙方回收股份，抵债房屋以实际出卖价格清偿甲方债务。四、乙方收回股份之日，应按剩余本金、甲方继续投资资金按照月2.5%（按协议签订之日即投资到位日）向甲方给付利息。五、丙方收回的欠款，应在第一时间用于偿还一方欠甲方的债务，在乙方的回购期限内，甲方不得再以裕青公司向外投资任何项目，资金应全部用于裕青公司现有项目的开发建设。六、乙方回购股份的期限18个月，丙方邵立栋无偿向甲方转让18.8%的股份，相关费用由甲方负担。七、本协议与此前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八、本协议自各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2012年12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了借款人以四部分财产清偿全部债务，其中的三部分债务借款人和债权人确认已经清偿完毕。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围绕上诉人潍坊盛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应否承担担保责任。2012年1月1日，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相互确定的债权债务协议上承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但该协议并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和担保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虽然，被上诉人之间就如何清偿相互之间的债务达成协议和补充协议，但因2012年12月7日之前的协议和补充协议均未实际履行，被上诉人之间在2012年12月7日重新就清偿双方之间的债务达成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中对全部双方之间的债务如何清偿做出了明确约定，且该协议为双方之间的最后一份协议，因此，该协议就债务清偿时间的约定对当事人各方有法律约束力，因该协议约定了借款人以四部分财产清偿全部债务，其中的三部分债务借款人和债权人确认已经清偿完毕。只有该协议约定的以李沧区“宝达大厦”一期的十二#网点抵顶欠款260万元本息未予履行，依据该网点产权人向法院提交的书面证明，被上诉人玉峰公司对该网点无权处分，因此该约定无效，上诉人的担保责任并无法定免除的条件成就，上诉人主张其担保责任应当免除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不存在其他以债务人自有财产提供抵押担保的情形，因此，上诉人主张其应当在担保财产之外承担担保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审应当适用一审程序进行审理，原告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变更诉讼请求，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张延平在一审时变更诉讼请求不当，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80元，由上诉人潍坊盛业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超审 判 员  冷 杰代理审判员  李鸿宾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张雅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