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2民终104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琨，男，1941年11月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媛，北京市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大兴县秋实商贸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批发市场。负责人:杨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雪梅，北京市名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玉琨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大兴县秋实商贸公司占有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5民初1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北京市大兴县秋实商贸公司（下称秋实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是一审以诉争房屋流转不具有合法效力为由，确认诉争的27套房屋归秋实公司使用，程序违法，剥夺了案外人的权利。一审中我方已经举证证明房屋因杨晓春的合作建房行为和我的委托代理行为被第三方合法占有使用，秋实公司在庭审中基本认可真实性。一审在不能查清房屋流转和使用情况的状况下，没有确认我是上述27套房屋的非法占有使用人，也没有追加相关权利人为案件当事人，就认定涉案房屋归秋实公司使用，剥夺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二是我和案外人与秋实公司之间确实存在合作建房的法律关系，该行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将涉案27套房屋全部认定为流转行为，并据此认定该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适用法律错误。合作建房投资人的房屋在27套房屋中大部分系案外第三方依据该法律关系取得并占用使用或处置，各投资人取得相应房屋使用权至今20年，秋实公司从未主张过任何权利。另外，我作为合作建楼相关经营活动的负责人，并不是负责全部，秋实公司仍然存在单独的经营行为。二是合作建房投资者投资涉案房屋的行为在客观上也不存在成为“流转行为”的可能。一审错误将合作建房法律关系错误认定为房屋流转法律关系，侵害了合作建房的合法权益，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是一审确认27套房屋归秋实公司使用是在假设我作为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置部分房产行为无效的前提下作出的。一审直接认定我代理行为无效，程序严重违法。秋实公司委托我作为秋实公司的法人，承担秋实公司项目的一切债权债务。委托成立后，秋实公司将合作建楼文件及财务手续交给我，我代秋实公司偿还了秋实公司所欠的欠款400余万元，并据此处置了部分公司房产。一审在对我委托代理行为的法律效力未予查明和审理的条件下，直接判决涉案27套房屋归秋实公司使用，程序严重违法。四是一审确认27套房屋归秋实公司使用，适用法律错误。占有保护请求权是以有权占用为前提的一项法律权利，是物权请求权，一审中我方举证了第三人王鹏等人的购房文件和付款凭证，秋实公司质证认可集资建房协议的真实性，只是就付款提出异议。第三人已经合法取得了合同中属于自己的房产，秋实公司称有关房款未付清的主张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一审判决确认27套房屋归秋实公司使用事实上等同于作出了确权之诉的判决，判决内容与适用法律矛盾，明显偏袒秋实公司。秋实公司的主张超过法律规定的除斥期间。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该请求权消灭。杨宇一直在秋实公司工作，对秋实公司的经济状况非常清楚，对于杨晓梅将项目经营权全权委托我也是明知的。杨宇对我在代理期间偿还大量公司债务也是知道的，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无论其是否有权提出占有保护的主张，均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除斥期间，超过诉讼时效。秋实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玉琨的上诉请求。秋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确认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秋实综合楼1单元1层2号、1单元6层2号、1单元4层2号、2单元4层2号、2单元6层1号、2单元6层2号、2单元5层2号、2单元4层1号、3单元5层1号、4单元6层2号、4单元5层2号、4单元4层2号、5单元6层1号、5单元6层2号、5单元5层1号、5单元5层2号、5单元4层1号、5单元4层2号、5单元3层1号、5单元3层2号、5单元2层1号、5单元2层2号、5单元1层1号、5单元1层2号、8单元6层2号、8单元5层2号、8单元3层2号、车库2号门1-2楼、锅炉房旁边一、二层小楼、锅炉房，共计30套房屋归我公司使用；2、诉讼费由王玉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12月27日，西红门二村（甲方）与秋实公司（乙方）签订了联合改造扩建合同书，合同约定：“经反复酝酿和充分论证，西红门二队与秋实公司就改造扩建项目，签订正式合同如下：合作双方及各自条件责任：订立合同双方（一）提供用地方北京市大兴县西红门镇第二村社，法定代表人宗文甫，职务书记；（二）投资方北京市大兴县秋实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晓春，职务总经理；合作条件及各自责任（一）甲方（1）永久性提供建楼用地5300平米，其中二队自用2200平米，秋实使用3100平米（转为国有土地）。地点在西红门立交桥北头京开路西（现队部和运输公司大院）。（2）水电配套与小区内管线接头，并按村民标准长期供给和收费。（二）乙方：（1）负责楼房及配套建设，投资约800-850万元（以工程予决算为准）；（2）返还二队住宅楼（含队部办公室）叁仟贰佰平米（建筑面积、含阳台面积）。返还面积以主楼为主，产权归二队所有。楼房建成后，有关管理问题另行协议。现甲、乙双方确定的共同原则是：（1）委托代管。产权方委托主办方统一供给、管理上下水、供电、供暖、环卫、治安等，双方签委托书。（2）有偿服务。依据北京市文件，参考当地实际，共同确定标准，水、电与村民同价、供暖按本市标准；下水、环卫测算核定。（3）设备检修、更新：每年度正常检修，公用设施部分的水暖电，由管理方收缴的各项费用中包干负责;各户面积内设施维修、更换（包括上下水道疏通）由产权方（和相关户）自行负责；共用设施的定期更新、改造（如锅炉、水泵、上下水管道运行期满及屋顶的定期防水处理），由管理方提前做出计划和预算，经所有产权方共同认定后，按产权面积分摊。空闲房屋冬季采暖空运转费和长年的管理费，由产权方负责交纳。产权出租、转让或变卖，要先与管理方联络，并重新签订委托代管协议，否则管理方不出具任何证明，不负责水暖电服务。”1995年1月23日，大兴县计划委员会作出兴计基前字1995-16号关于西红门镇二村与秋实商贸公司合建宿舍楼进行规划设计的批复，写明：“西红门镇第二村民委员会，你村关于与秋实商贸公司联合筹建宿舍楼的请示收悉。经研究，同意为解决双方职工及部分农民住房困难建住宅楼并进行规划设计工作，现将有关事项批复如下：1.建设地址：京开公路西红门段西侧，占地0.53公顷。具体建筑位置及占地规模及规划及土地管理部门核定为准。2.主要建设内容及规模：住宅及配套设施，建筑面积12000平方米。3.投资及资金来源：投资800万元，资金由秋实商贸公司自筹。4.有关水、电、暖等市政配套设施应统一规划，同步实施，并在项目转为正式申请时予以明确。望据此抓紧设计等前期准备工作，待前期工作完成后，另行报正式计划方可开工。”1995年6月8日，大兴县计划委员会作出兴计基前字1995-147号关于西红门镇二村与秋实商贸公司合建宿舍楼由规划设计转为正式项目的批复，写明：“西红门镇第二村民委员会，你村关于与秋实商贸公司联合筹建宿舍楼由规划设计转为正式项目的申请收悉。经研究同意，现将有关事项批复如下：1.建设地址：京开路西红门段西侧，具体建筑位置及占地规模以规划及土地管理部门核定为准。2.主要建设内容及规模：宿舍楼建筑面积11514平方米。其中一层为底商1354平方米。3.投资及资料来源：投资819万元，资金自筹。九五年计划投资500万元。4.市政配套设施：水、电、暖均由你单位自行解决。望据此抓紧进行实施，并按月将施工进度报县计委备案。”1995年6月26日，北京市计划委员会出具固定资产投资项目投资许可证，显示：“项目名称西红门二村与秋实合建宿舍楼，建设单位西红门二村与秋实公司，建设地址西红门二村，建设性质集体，建设规模11440㎡，计划开工年月1995.6，总投资额819万元，项目负责人杨晓春，计划竣工年月1996.10，许可证编号京地投证字京第950040号。”1996年7月10日，秋实公司申请非农业建设用地申请审批表，载明：“用地类型非耕地，隶属单位西红门政府，企事业名称西红门二村，用地性质征用，项目合建宿舍楼，建筑种类新建，投资概算819万元，建筑宿舍楼10160平米，一层商业1354平米，建筑95年7月16日起96年7月13日竣工。用地面积5277.44（非耕地），坐落位置西红门镇二村（立交桥北头路西），企事业四邻东至京开路，西至金钢石、熔断器厂，南至针织厂，北至达光南巷，东西长北54.67米，南74.67米，南北长82.92米。申请原因1解决职工住宅困难；解决经营和办公环境，经办人杨晓春，加盖公章，区乡镇政府意见：同意，负责人帅淑敏，96年7月25日，加盖镇政府公章。”1995年6月26日，规划部门出具中华人民共和国编号95大规建字22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附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显示：“建设单位西红门第二村委会，建设项目名称宿舍楼，建设位置西红门镇，建设规模11514㎡，附图及附件名称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总平面设计图。附件显示：建设单位西红门第二村委会，建设位置西红门镇，建设单位联系人闫耀华，电话926****，发件日期95年6月26日，宿舍楼11514，地上6层，高度19.7m，3栋，结构种类砖混，造价819万元。”1995年8月7日，秋实公司作为申报单位取得（95）兴建开字第03070号大兴县建设工程开工证，显示：“申报单位秋实公司，建设地点西红门立交桥北西侧二村，建设单位联系人杨晓春，电话926****，二村秋实合建楼宿舍楼，11514㎡，砖混六层，任务批准文号兴计字147，许可证号规建228，出图日期95.6，开竣工时间95.7-96.5，工程造价819万元，施工现场三通一平准备情况：具备三通一平条件，县质量监督站，区县统计局、施工单位及主管上级部门、建设单位主管上级部门、区县招商办公室、区县建委审批意见，均为同意，并加盖公章。”1995年12月8日，秋实公司与西红门二村签订返还协议书，约定：“二村与秋实合建楼主体已封顶，各部面积业已确定。返还协议如下：返还建筑为南楼6、7、8三个门共31套房子。其中6门11套（首层队部为1大套）；7门12套（包括过街门洞的1小套）；8门8套（其中含8门2号1、2层2套）。即：南楼除8门2号的3、4、5、6层4套为秋实集资面积外，其余均为返还面积。工程竣工后，二村对以上房享有产权。附：南楼返还示意图，此协议。”秋实公司与西红门二村加盖公章。1996年6月19日，大兴县计划委员会出具兴计基前字（1996）80号关于西红门二村秋实商贸公司联建住宅楼附属设施的批复，显示：“西红门第二村民委员会，你村与大兴秋实商贸公司合建宿舍楼附属工程的申请收悉。经研究同意，现将有关事项批复如下：1.建设地址：合建宿舍楼西侧。具体建筑位置及占地规模以规划及土地管理部门核定为准。2.主要建设内容及规模：锅炉房、车库，建筑面积320平方米。3.投资及资金来源投资20万元，资金自筹。4.有关水、电、暖等市政配套设施应统一规划，同步实施，并在项目转为正式申请中予以明确。望据此抓紧进行规划设计等前期准备工作，待前期工作完成后，另行报批正式计划方可开工。”秋实公司1992年12月2日成立，企业类型股份合作，股东胡景双、杨晓春，法定代表人为杨晓春，该公司于1997年7月18日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企业营业执照。1996年12月19日，杨晓春病逝。1996年12月23日，由杨晓春的妹妹杨晓梅签字，加盖秋实公司的公章，出具授权委托书，写明：“经杨晓春同意，王玉琨同志为秋实公司法人，具体接任时间待该公司债务平衡之后进行，准确日期由王玉琨同志确定。特此，杨晓梅”;王玉琨在授权委托书备注：“从即日起秋实公司全权由王玉琨同志负责，并承担该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秋实公司王玉琨1997年1月5日。”1996年12月30日上午，秋实楼出资人王玉琨、李志宏、刘波、于传录、王鹏、孙晓晨、王纯丽、秋实公司代表杨晓梅出席签署秋实公司及秋实综合楼投资股东联席会记录，写明：“会议首先杨晓梅告知杨晓春已于前几日过世，并已发送完，杨雨（宇）及其家属返回佳木斯，眼下我也要走了，秋实公司根据杨晓春生前所言，只有二人能将此楼建设继续完成，一是王玉琨，即有当地户口，又是主要投资人，熟悉业务，一直与我在作运作工作，二是三建工程负责人白希文，因欠他很多工程款这样工程款的问题好解决，至于确定谁，由本人和大家来确定，其后杨晓梅提出三项要求，1.确定之后，接收人必须承认杨晓春签订的一切手续及合同有效，其以后发生的任何事情与杨家无关。2.杨雨（宇）二口的生活用品已随身带走，本楼申报材料没有带走，我和李晓彬的生活用品代不走，留下，秋实公司给我补偿，具体和李晓彬商量。3.我和李晓彬这二年都没开工资，此次给我们补偿。下面由秋实公司会计孙晓晨介绍了公司的财务状况及工程款收支状况，现在开出的支票被退回来，银行叫去交罚款还没钱，员工工资连我的都没有发，秋实楼工程款、材料款及相关单位的施工费还欠很多，初步统计欠300多万。会上大家经过讨论最后决定：1.由王玉琨接管秋实公司负责综合楼的建设、分配对内对外经济，2.原则同意杨晓梅提出的三项要求，具体由王玉琨负责处理。”2007年7月16日，秋实公司召开股东会，产生决议，写明：“秋实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会议应到两方，实到两方，占注册资本100%。参加会议的股东在人数和资格等方面符合有关规定，会议形成决议如下：一、鉴于秋实公司原股东杨晓春已于1996年12月19日病逝，其子杨宇即是杨晓春公司股份的法定继承人，又是杨晓春股份的遗嘱继承人，为此，全体股东均认可杨宇为秋实公司股东，持有杨晓春在本公司的50%全部股份，行使股东的全部权利，并追认杨宇行使股东权利的起始日期为1996年12月20日。二、鉴于本公司委托王玉坤（琨）代为管理公司事务的期限为66天，（公证）即自1996年12月23日起至1997年2月6日止，现今已过期限，本公司已不再承认其代理行为，因其以丢失为由拒不交回公司公章、财务章及财务账簿，影响公司的经营，现委托杨宇作为公司的负责人，将公司的原公章、财务章及财务账簿公告挂失、宣布作废，同时申领新公章并进行备案。三、由杨宇负责与王玉坤(琨)办理公司财物的交接工作。”由胡景双、杨宇签字。秋实综合楼实际建成后，该楼具体房屋的实际流转及占有使用情况较为复杂，且历时已久，难以核实清楚。本案在审理中，本院向西红门二村核实上述建房及该房屋的现状，西红门二村书记白茵瑞答复：确实有这个项目，主要负责是杨晓春，因为杨晓春去世，造成这个楼是黑楼，当时是二村出地皮，有村里32套房子，该房子由村里实际控制，但是有2套被王玉琨占着。听说当时的股东有李志红、王玉琨、杨晓春，杨晓春去世后，由王玉琨代管，村里的楼都在南面，东面、北面不知道具体是谁的。关于土地性质就是为了解决村里运输公司职工住宿建的，全部手续很齐全，就差土地转为国有手续，现在该楼的治安归村里管理。对于秋实公司诉争房屋的占有情况，秋实公司提出诉争房屋均由王玉琨占有，由王玉琨的儿媳妇乔春玲出租使用，收取租金，王玉琨当庭否认其占有使用诉争房屋中的任何一套，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在本案审理中，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在涉案房屋所在楼栋及周边张贴了权利人申报公告，要求涉案房屋相关权利人在公告公布之日起15日内到本院申报相关权利。但在本院张贴公告后，至今没有相关权利人向本院主张或申报涉案房屋的相关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房屋所在秋实综合楼的建造取得了立项、审批、开工等审批手续，但未取得土地转为国有的相关审批手续，所以，该建筑物的产权性质等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由有关行政机关予以认定，本院不作认定。对于本案诉争房屋，因已实际存在，具有一定的占有使用的收益，但对于诉争房屋建造完成后的流转行为，因诉争房屋尚未完全取得相关审批手续，其流转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不具有合法效力，本院不予认定。故，对于秋实公司作为投资建造方，要求确认秋实综合楼1单元1层2号、1单元6层2号、1单元4层2号、2单元4层2号、2单元6层1号、2单元6层2号、2单元5层2号、2单元4层1号、3单元5层1号、4单元6层2号、4单元5层2号、4单元4层2号、5单元6层1号、5单元6层2号、5单元5层1号、5单元5层2号、5单元4层1号、5单元4层2号、5单元3层1号、5单元3层2号、5单元2层1号、5单元2层2号、5单元1层1号、5单元1层2号、8单元6层2号、8单元5层2号、8单元3层2号的房屋归其使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秋实公司要求车库2号门1-2楼、锅炉房旁边一、二层小楼、锅炉房归其使用的诉讼请求，因无任何建造审批手续，本院不予处理。另外，需强调，本案判决，只为解决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诉讼纠纷，不能作为相关行政机关对本案诉争房屋产权性质、权属等问题进行认定的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判决：一、确认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秋实综合楼一单元一层二号、一单元六层二号、一单元四层二号、二单元四层二号、二单元六层一号、二单元六层二号、二单元五层二号、二单元四层一号、三单元五层一号、四单元六层二号、四单元五层二号、四单元四层二号、五单元六层一号、五单元六层二号、五单元五层一号、五单元五层二号、五单元四层一号、五单元四层二号、五单元三层一号、五单元三层二号、五单元二层一号、五单元二层二号、五单元一层一号、五单元一层二号、八单元六层二号、八单元五层二号、八单元三层二号的房屋归北京市大兴县秋实商贸公司使用；二、驳回北京市大兴县秋实商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中，王玉琨向本院提交了若干证据欲证明一审法院判决涉及的房屋很多不是由其占有，其无法返还给秋实公司。对王玉琨提交的证据，秋实公司仅认可四单元五层二号由ＸＸ占有的合法性，因ＸＸ系通过法院拍卖取得使用权，且ＸＸ亲自出庭主张权利，并提交证据，故秋实公司同意放弃四单元五层二号的使用权主张。针对王玉琨提交的其他证据，秋实公司认为其中有些证据是在一审就提交过的，不是新证据，而且，一审法院曾张贴了权利申报公告，没有人向一审法院申报权利，除ＸＸ、范伟外，其他人也均未到二审法院主张权利。范伟到庭称其通过买卖方式取得四单元六层二号使用权，但经核实其购买合同的出卖人并非秋实公司，故秋实公司不承认范伟占有使用权的合法性。本院认为：本案诉争房屋所在的建筑物被称为秋实综合楼，该楼房系秋实公司与案外人合作建造，该楼房取得了立项、审批、开工等审批手续，但未取得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的审批手续，因此，该建筑物是否具有合法产权，根据法律规定，应由有关行政机关予以认定，不属人民法院主管范围。因秋实公司内部原因，公司的经营权曾一度由王玉琨控制，王玉琨作为秋实公司的实际管理人经营公司期间自然也掌握了秋实综合楼中属于秋实公司使用的房屋的管理、控制及处分权，现秋实公司已撤销了王玉琨的公司管理权，更换了新的负责人，秋实公司要求收回王玉琨控制的公司财产，应受法律保护。但王玉琨管理公司期间通过法律途径处分的房屋使用权，秋实公司不能主张权利。对此秋实公司也表示同意，并在本院审理中放弃对ＸＸ通过法院拍卖购得的四单元五层二号房屋的使用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范伟出庭主张四单元六层二号房屋的使用权，经核查范伟提交的买卖合同的出卖人并非秋实公司，其取得该房屋使用权的合法性不能确认，不能视为该套房屋已转移占有使用权。对于王玉琨提交的其他证明其不占有房屋的证据，因流转关系混乱，且在一审及本院二审期间均没有相关权利人申报权利，证据的真实性难以确认，故本院对其他证据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除ＸＸ占有的一套房屋因提交了新证据一审判决确认有误，需改判外，一审判决判处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5民初11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5民初11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秋实综合楼一单元一层二号、一单元六层二号、一单元四层二号、二单元四层二号、二单元六层一号、二单元六层二号、二单元五层二号、二单元四层一号、三单元五层一号、四单元六层二号、四单元四层二号、五单元六层一号、五单元六层二号、五单元五层一号、五单元五层二号、五单元四层一号、五单元四层二号、五单元三层一号、五单元三层二号、五单元二层一号、五单元二层二号、五单元一层一号、五单元一层二号、八单元六层二号、八单元五层二号、八单元三层二号的房屋归北京市大兴县秋实商贸公司使用；三、驳回北京市大兴县秋实商贸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6569元，由北京市大兴县秋实商贸公司负担196569元（已交纳），由王玉琨负担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王玉琨负担9700元（已交纳），由北京市大兴县秋实商贸公司负担300元（已由王玉琨预交，北京市大兴县秋实商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王玉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蔚林审 判 员 曹 雪审 判 员 王军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董 红书 记 员 马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