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刑核25号被告人赵润来，男，汉族，1960年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烟台市芝罘区，暂住地芝罘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段志刚、韩保庆，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润来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明志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以（2015）烟刑一初字第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赵润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万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5万元。判令被告人赵润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明志经济损失25119元。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复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在复核期间，提审了被告人赵润来，赵润来对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均供认。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赵润来被抓获后，主动坦白，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赵润来一贯表现好，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复核查明，被告人赵润来与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东莱兴街居民陈利成交往多年，并向陈利成借款48万元。2014年5月23日晚，陈利成被赵润来约至其位于烟台市芝罘区和合胡同付1-5号的家中饮酒，陈利成喝了七八瓶啤酒后，催着赵润来还款，赵润来说“你不就这点钱吗？”陈利成表示有的是钱，还拿出一个小包（内装3张银行卡）说“密码是809809，你可以到ATM机上看看卡里的钱。”二人由争吵而厮打，从餐厅打到厨房、又打回餐厅，赵润来持菜刀朝陈利成面部、颈部、胸部等处砍击致陈利成死亡。赵润来用折叠刀、锤子、剪刀、斧子等工具，在餐厅将陈利成尸体进行肢解，到卫生间冲洗后装入两纸箱内，运送至莱州市南十里堡村由其兄赵某2掩埋。经法医鉴定，尸块符合男性单个人体组织，局部遭受物体打击、符合锐器砍击、死后分尸，与陈利成之子陈明志具有亲缘关系。之后，被告人赵润来持陈利成的银行卡、身份证多次到银行ATM取款机、银行柜台取款，共计提取现金117600元用于偿还借款、自用；赵润来还利用张某向陈利成借款的借条，向张某索要50800元现金挥霍。同年8月12日，被告人赵润来在芝罘区上夼西路住处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已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棕色金属折叠刀（刃长9厘米）、剪刀、锤子，系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侦查人员在赵润来上夼西路91-2-4号住处提取的。（2）掩埋物尸块，系侦查人员在山东省莱州市南十里堡村赵某2家果园提取的。2.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7月22日15时44分，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兴尧路29号内7号居民陈某2到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侦查大队报案，称其弟陈利成于同年5月23日前后与家人失去联系，后又发现陈利成失踪期间名下多张银行卡内10余万元现金被他人分多次取走。（2）借条证实，2013年8月16日张某借陈利成20万元，2014年7月3日还款3万元。（3）陈利成烟台银行卡（本）交易对账单、取款业务凭证证实，自2014年6月4日至21日，陈利成卡内95114.63元被分为15次取走，其中6月5日一次取款45000元、6月6日一次取款40000元，其余为小额取款。（4）陈利成恒丰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自2014年5月25日至6月21日，卡内余款16019.3元陆续被取走。（5）户籍证明证实，赵润来、陈利成年龄、身份、户籍地址等情况。3.证人证言（1）陈某2（陈利成之兄）证实，2014年6月初，其父亲告诉其陈利成去福建了，还有一个人找开锁师傅到家里拿他的身份证；10余天后，其还是联系不上陈利成，于6月28日到北大街派出所报了失踪。其查看陈利成在日历和笔记本上的借款记录，发现一个叫赵润来的向他借了48万元、一个叫张某的向他借了20万元，本子上有赵润来、张某的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陈利成有3张银行卡，其查看发现他失踪后，卡里的钱被分多次取走了。这3张银行卡，一张是恒丰银行卡，尾号为999695；一张是工商银行卡，尾号为806483；一张是烟台银行银行卡，尾号为668518。（2）陈某1（陈利成之父）证实，2014年5月底，其发现陈利成两三天没回家了；几天后，一名50来岁的男子找到其说是陈利成的朋友，去福建了，让他帮着来家里取身份证。那男子叫来开锁的人员打开陈利成的房门，拿走了身份证。（3）李某1（烟台百胜开锁公司锁工）证实，2014年6月4日下午，其接到通知去东莱兴街15内4号开锁，当时，有两男子在楼下等着，一个70多岁、一个50多岁。其核对了老年男子的身份、住址，打开了房内的一间屋门，那个50多岁的付的款。经辨认，其确认去芝罘区东莱兴街开锁遇到的50多岁的男子就是赵润来。（4）李某2（芝罘区福茂路居民）证实，2000年以前其认识了陈利成，一直保持联系。2014年5月17日前后一天中午，陈利成到其家吃饭，还告诉其过两天请客，有个欠债的马上要还钱了。当月23日晚上，陈利成约其到南洪街喝酒，其喝多了没去。次日早，其给陈利成打了多次电话，一直关机。（5）高某（芝罘区北大西街居民）证实，大约是九几年，其就认识了陈利成，始终保持联系，约一个月见一次面。2014年5月23日20时许，陈利成给其打电话约其喝酒，其感觉他喝多了话都说不清楚，就没去。次日早晨，其给陈利成打电话，无法接通；一周后，也没联系上。其又到他家里找，他父亲说他去福建了。陈利成平常性格挺好，就是有些急，酒后挺暴躁，说话都骂骂咧咧地，对朋友也经常一顿臭骂。（6）赵某1（芝罘区幸福东街居民）证实，其偶尔用私家车跑黑出租，自2010年以来，一个姓赵的做医疗器械销售生意的用过其的车。2014年5月底一天，其载着他去过莱州，他把两个纸箱子交给他兄弟用三轮摩托车拉走了。经辨认，其确认2014年5月底搭车去莱州的是赵润来，在莱州接纸箱子的是赵某2；其指认莱州市南十里堡大街路南侧是赵润来和赵某2交接箱子的地点。（7）赵某2（赵润来之兄）证实，2014年5月下旬一天早上，赵润来打电话说让其在地里挖个土坑，要大一点、深一点，他准备送两个纸箱子过来让其帮着埋起来；他还说东西不能放家里。那天上午，赵润来送来两个纸箱，其用机动三轮车运到自家樱桃地里埋好。那两个纸箱子一大一小，大的长50厘米、宽30厘米、高60厘，重五六十斤；小的长40厘米、宽40厘米、高30厘米，小的四十多斤，都是用透明胶带将口密封。其的樱桃地在村西北500多米处，用铁丝网围的，西北侧有个小门，门朝西。其挖的坑长约1米、宽约1米、深约70厘米，两个纸箱被并排东西放的。其向侦查人员指认了掩埋箱子的地点。（8）鞠某（赵润来之妻）证实，其家因拆迁于2008年在南洪街和合胡同付1-5号租房住，2014年7月10日搬到上夼西路租房住。赵润来自2003年在烟台医药公司辞职，他用56万元拆迁补偿款做药品生意。其在和合胡同的住处是三室两厅的结构，进门时客厅靠大门是餐厅，餐厅北面的阳台作为厨房用，厨房西头是卫生间，餐厅的西北角放着两个冰箱、1个洗衣机。2014年5月23日左右，其回了文登老家，30日回来的，其发现餐厅不大对劲儿，墙面变的干净了，不知道是重新刷了还是用砂纸打磨了，餐厅墙面的边边角角处隐约能看出有几个暗红颜色的小点点，像是喷射在墙上的，其问赵润来，他说不小心把酱油喷墙上了。其发现菜刀换了，问赵润来，赵润来说刀把断了扔了；冰箱右侧面下方也被划了。储物间里一个装药品的纸箱子不见了，箱子长大约60厘米、宽和高大约40厘米。其家中有一把斧子，全长25厘米、黄色木质斧柄，斧刃长约5厘米、宽约10厘米。（9）吴某（芝罘区和合胡同居民）证实，自2008年7月9日至2014年7月10日，其将和合胡同付1-5号的房子租给赵润来夫妻。房内餐厅西北角东西放着两个冰箱，大的是其家的、小的是赵家的，冰箱南侧西墙有一排柜子，他搬家时带走了自己的冰箱，其发现客厅的墙被粉刷过，其把房门全部拆下来放在楼下的小棚里了。（10）张某（芝罘区只楚路居民）证实，2014年6月初，一“李姓”男子打电话向其催讨陈利成借给其的现金，其第一次将借的20800元交给“李姓”男子，要回借条，撕了；第二次将3万元交给李姓男子。经辨认，其确认向其催款的“李姓”男子就是顾某1。（11）顾某1（赵润来之侄女婿）证实，2014年6月初一天，赵润来交给其两张欠条、一张银行卡，说是陈利成的，因陈利成去南方了，让其找张某讨要欠款，留给其一部有张某电话号码的手机，其分两次从张某那里要来50800元现金交给赵润来，赵润来给其13000元好处。（12）蒋某（芝罘区丹桂西街居民）证实，其于90年代认识了烟台市药材站物价科的赵润来，交往多年了。2013年秋天，赵润来向其借了5万元，2014年6月份，他还给其52000元。（13）杨某（芝罘区市府街居民）证实，其于2000年认识的赵润来，平时接触不多，但有债务关系。2010年左右，赵润来借了其10万元，2012年左右他又借了20万元，2013年还给其10万元，2014年6月份左右还了5万元，还欠15万元。（14）陈某3（芝罘区新海阳东街居民）证实，其与陈利成之子陈明志随其生活。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赵润来供述，大约三四年前，其认识了家住芝罘区北马路如家酒店南侧一栋老居民楼内的陈利成，陆续借了他48万元，打了3张借条，约定每月还利息。2014年5月10日，陈利成将张某欠他220800元的两张欠条交给其，让其向张某催讨欠款。同年5月23日前后一个晚上，其邀陈利成在和合胡同付1-5号家中饮酒，陈利成喝了8、9瓶啤酒，催着其还款，并说要不就不合作了，其说“不合作就不合作，你别吓唬我，好像你有多少钱似的，你不就这点钱吗”。他说“我有钱，有的是钱”，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3张银行卡，分别是工商银行卡、恒丰银行卡、烟台银行银行卡，说密码是809809，让其去银行的ATM机上试一下看看。其二人吵着吵着打了起来，从餐厅打到了厨房，其拿起菜刀朝他身上砍，他倒在餐厅的冰箱处，左侧脸部、脖子、胸部都出很多血，后来就没声音了。其担心被发现，打算分解尸体，用折叠刀、剪子把他的衣服脱下来，用锤子、菜刀、斧子把尸体分成块，他的手腕有蓝色纹身、大腿部有蓝色泛点红的纹身，用开水冲浇后把尸块和他的衣物及其的牛仔裤分装入塑料袋，又套上编织袋，分别装进两个纸箱。其联系一赵姓黑出租车司机于26日前后运至莱州市南十里堡村交给其兄赵某2掩埋，其返回莱州市区在西南河路附近的恒丰银行ATM机处，就用陈利成的恒丰银行卡取出1万余元；经查询，其发现陈利成的烟台银行银行卡内有10万余元、工商银行卡内没有钱了。其因分笔取款麻烦，于6月初，以陈利成去福建了让其帮忙拿身份证骗过陈利成之父，让开锁公司的人员打开陈利成的房门，取走他的身份证，到银行柜台、ATM机取出10余万元。其将7万余元用于还蒋某、杨某的欠款，剩余的被花了。其又安排侄女婿小顾拿着张某的欠条讨回三四万元，给了小顾1万余元，其余的被挥霍。其将菜刀、陈利成的手机、鞋子扔到和合胡同西边的垃圾箱、将斧头扔到东面的垃圾箱里，剪刀、锤子、折叠刀在上夼西路的住处。5.鉴定意见（1）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芝）公（刑）鉴（尸）字［2014］13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2014年8月13日，法医、技术人员对在莱州市南十里堡一果园内挖出的尸块进行检验。检验对象由两纸箱包裹，纸箱浸湿、腐烂，呈碎片状，碎片表面粘附透明胶带。纸箱内有五个装满物体的编织袋、四个装满物体的小塑料袋。打开编织袋、塑料袋，情况如下：有木棍，长20厘米，截面类圆形，一头可见断端，断面不整齐，类似工具木柄；短袖T恤右肩背部、右侧衣领、左胸前有破裂口；休闲裤、牛仔裤等衣物浸有腐败液体；人体软组织块100余块，高度腐败糜烂，多块可辨识的皮肤边缘整齐，表面有蓝色纹身；骨数量和形态符合单个人体骨骼组成。软组织块呈分离状态、软组织裂隙对应部位骨质有线性骨折。骨盆完整，四肢骨均自中间部位断裂，断端不整齐。提取肋软骨两段。鉴定意见为尸块符合50±5岁男性单个人体组织，局部遭受物体打击、符合锐器砍击、死后分尸。（2）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烟）公（刑）鉴（法物）字［2014］1236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对锤子、剪刀、折叠刀，从厨房门角、冰箱底部、洗衣机底部提取的拭子与肋软骨、陈某3、陈明志干血样进行DNA比对检验，鉴定意见为在锤子锤头、剪刀刀刃上检出同一男性基因分型，在厨房门角、冰箱底部、洗衣机底部提取的拭子上的可疑斑迹中均检出人血，送检的肋软骨检出一男性基因分型，支持以上检材为同一男子所留，该男子与陈利成之子有亲缘关系；折叠刀尚未检出基因分型。（3）山东省公安厅鲁公物鉴（文）字［2015］（004）号物证鉴定书证实，经对客户签字为陈利成的烟台银行取款业务凭证与赵润来书写的笔记样本2页检验，鉴定意见为取款业务凭证上的陈利成签名笔迹系赵润来所写。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烟芝）公（刑）勘［2014］字第K37060212-8002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技术人员对和合胡同付1-5号住宅进行勘验。付1号进楼房出入口西侧见楼梯，东侧过道靠北墙堆放两张木门，据房东吴某介绍外侧木门系卫生间门，内侧系厨房门（提取），厨房门角处检见喷溅状红色斑迹（已提取）。5号位于三楼东户，进门见一门厅，门厅北侧见餐厅、北屋，餐厅北侧见厨房，厨房西侧见卫生间。（2）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烟芝）公（刑）勘［2014］字第K37060212-8002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技术人员对莱州市南十里堡村西北赵某2家果园进行勘验。该果园北临莱州市立交桥，南临文峰路街道北侧。果园门位于西北侧，进门北侧为仓库，仓库东南侧自北向南数第三排与第四排果树之间，自西向东数第四排与第五排果树之间，在长约120厘米，宽约90厘米范围内见一塌陷状地面，向下挖掘深约60厘米见两个并排摆放可疑长方形物件，外层见胶带缠绕。物件内见密封塑料袋。（3）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烟芝）公（刑）勘［2014］字第K37060212-8002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技术人员对上夼西路91-2-4号住宅进行勘验。4号位于二楼西户，进门南侧为卫生间，内靠西墙洗手盆西侧挨一洗衣机（提取），洗衣机底部检见点状红色斑迹（提取）。厨房内靠西墙电冰箱底部见红色斑迹（提取）。（4）辨认笔录证实，赵润来到案后逐一向侦查人员指认了杀害陈利成、肢解尸体、放置剪刀、锤子等作案工具及将纸箱交给赵某2的地点。（5）辨认笔录证实，赵润来通过混杂辨认，分别辨认出用于肢解尸体的折叠刀、锤子、剪刀。7.视听资料银行监控片段证实，案发后，赵润来陆续到银行取款的情况。8.其他证据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22日15时44分，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兴尧路29号内7号居民陈某2到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行驶侦查大队报案，称其弟陈利成于同年5月23日前后与家人失去联系，后又发现陈利成失踪期间名下多张银行卡内现金被他人分多次取走10余万元。经侦查，陈利成对外放高利贷，其中张某欠20万元，赵润来欠48万元。陈利成之父陈某1称同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下午，有一男子曾到其家中让开锁公司的人员打开陈利成的房门寻找身份证。经调取陈利成家周边监控录像，发现同年6月4日15时许，陈某1与一男子在陈利成家楼下，10分钟后，一驾驶摩托车的男青年赶来与陈某1二人一起上楼；后查证开锁公司，确定当日到陈利成家开锁的人员为李某1，经李某1辨认与陈利成有借贷关系的人员照片，李某1确认赵润来系当日要求打开陈利成房门锁的男子；又经调取烟台银行监控录像，发现同年6月4日取走陈利成银行卡内存款的人也是赵润来，从而确定芝罘区大庙西街7-6号的赵润来有重大作案嫌疑。侦查人员围绕赵润来展开侦查，发现因房屋拆迁，赵润来租住和合胡同付1-5号；后查证赵润来于同年7月4日已搬至芝罘区上夼西路91-2-4号。侦查人员分析赵润来租住处和和合胡同付1-5号可能系陈利成被害案现场，于同年8月10日对和合胡同付1-5号进行勘验，从门脚上提出红色斑迹送至DNA实验室检验，经初步检验，发现该斑迹基本符合陈利成所留。同年8月11日，侦查机关以陈利成被盗窃案立案。侦查人员发现赵润来曾给其莱州市的哥哥赵某2打过电话，侦查人员赴莱州市调查，赵某2称同年5月26日，赵润来坐车到莱州给其送了两个纸箱，让其掩埋。赵某2带领侦查人员找到掩埋地，提取了该两个纸箱，发现内装一具被分解的尸体。同年8月12日，侦查人员在其芝罘区上夼西路赵润来住处将其抓获，赵润来到案后供述了杀害陈利成并分尸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关于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润来被抓获后，主动坦白，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赵润来一贯表现好，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赵润来到案后认罪、悔罪，是偶犯虽属实；但赵润来杀人后分尸，又施盗、骗手段，恶意占有被害人财物十余万元，其作案动机卑劣，犯罪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虽能认罪、悔罪，但罪不容恕，一审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润来因被催讨借款，恼怒之下，持刀砍击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赵润来利用窃取的被害人的银行卡提取现金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并罚。赵润来作案后为掩饰罪行，采取极端手段，肢解被害人尸体、藏匿，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其作案手段残忍，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处罚。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条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同意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烟刑一初字第20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赵润来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万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5万元的刑事判决。本裁定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审 判 长 崔 婧代理审判员 张 峰代理审判员 周 伟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崔永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