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6483号原告：李志强，男，1985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盛昌，系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晶晶，系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佛山市润滔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佛山市顺德区容桂华口居委会桂洲大道东30号首层之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5797229258。法定代表人：郭建辉。被告：郭建辉，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州市南沙区。原告李志强诉被告佛山市润滔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滔公司”）、郭建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盛昌、林晶晶，以及被告郭建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润滔公司立即向原告返还代付款14844294.66元及支付服务费26986024.9元（服务费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2017年2月10日对账确认的金额为17863675.33元，因2017年2月10日后被告偿还服务费2396823.11元，因此第一部分尚欠15466852.2元；第二部分:以14844294.66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7年2月1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4月20日，为11519172.66元）。代付款本金及服务费暂合计41830319.54元；2、请求判令被告郭建辉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2014年8月2日至2015年5月18日期间，被告润滔公司与案外人邵志荣共签订34份《代付款协议书》，约定润滔公司委托案外人邵志荣代为支付货款合计16338314.10元。代付方式为邵志荣汇款至润滔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后，润滔公司再付款至供货方。润滔公司收到汇款后10日内需向邵志荣还款，并支付服务费或利息。邵志荣与润滔公司签订前述协议后即按约定向润滔公司的自然人投资股东即被告郭建辉的个人账户或被告的员工足额汇款。二、因润滔公司逾期返还代付款以及支付服务费，邵志荣多次催要后，双方在2017年2月10日签订34份《代付款对账确认单》，确认截至对账之日两被告尚欠邵志荣代付款项14844294.66元和服务费17863675.33元，约定还款期限为2017年5月10日前。三、2017年3月8日，原告与两被告、案外人邵志荣及邵志荣的配偶彭瑞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债权人邵志荣将其对被告的返还代付款及支付服务费的债权转让给现债权人即原告李志强。四、自2017年2月10日对账后，两被告仅向邵志荣、原告及原告指定的账户归还了2396823.11元。经原告多次催要，两被告未按约定还款付费，其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五、原告认为，各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及附件《代付款协议书》、《代付款对账确认单》是合法有效的，原告依法取得对两被告的债权请求权，其有权要求两被告按约定返还代付款、支付服务费/利息；鉴于郭建辉在《债权转让协议书》中作为担保人，其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再鉴于代付款项直接汇入被告郭建辉名下的个人账户，而郭建辉持有被告润滔公司100%股权，即两被告的财产是混同的，根据法律规定，被告郭建辉应当对被告润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两被告辩称：润滔公司已经停业三年。本案事实是邵志荣在2014年与润滔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双方合作经营石油产品，合作的设想是计划低价买入石油，高价卖出，当时约定利润分配比例是各占50%。润滔公司出场地与技术，邵志荣出资金。交易的方式是这样的，由润滔公司与上游的卖家签订买卖合同，所需的资金由邵志荣出，每一笔交易润滔公司与邵志荣签订代付款协议书，邵志荣根据润滔公司指示将款项汇入郭建辉（润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账户，款项再由郭建辉的账户转入润滔公司，这些款项的往来都是由邵志荣与润滔公司共同聘请的财务人员进行操作，之后润滔公司就与下游的买家签订买卖合同，润滔公司将产品高价销售给买家获利，买家将货款支付给润滔公司后，润滔公司当天将全部货款转至邵志荣指定的账号，但是事实上因为石油的价格波动很大，不能全部实现低价买入高价卖出，有部分交易会有盈利，但是大部分交易都发生了亏损。后来双方结算，整个合作的期间，是亏损的，没有利润可供分配。合作过程中，润滔公司也承担了租金场地费用，设备、人工费用，并且销售石油的款项已经全部转给了邵志荣。现在要求我方返还全部代付款项，我方认为不合理，我方认为应该对邵志荣与我方的合作期间的盈亏进行结算，我方只承担亏损的一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8日，邵志荣作为甲方（转让方），润滔公司作为乙方（债务人），李志强作为丙方（受让方），郭建辉作为丁方（担保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鉴于甲方邵志荣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与乙方润滔公司签订多份代付款协议，先后多次为乙方代付货款，乙方至今尚有34份代付款协议没有履行完毕，现经甲、乙、丙、丁四方协商一致，就34份代付款协议书中邵志荣所享有的权益无偿转让给丙方之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各方确认本次债权转让标的为34份《代付款协议书》（详见附件一）中邵志荣所享有的全部权益，包括但不限于2017年2月10日甲、乙、丁三方签订的34份对账确认单（详见附件2）和下列欠款汇总表中邵志荣享有的权益，以及欠款汇总表所列各项欠款暂计截止日后《代付款协议书》所产生的权益。以下为欠款汇总表。            序号              自编号              签订协议日期              代付款金额              尚欠代付款本金              尚欠服务费/利息              欠款本金、服务费/利息暂计至日期                  1              20/21/27              2014年8月2日              6600000              5410123              2990286.85              2017年1月31日                  2              181              2015年3月4日              480000              0              281805.66              2016年4月15日                  3              182              2015年3月4日              200000              0              169787.84              2016年5月27日                  4              184              2015年3月5日              110000              0              100707.39              2016年6月22日                  5              185              2015年3月6日              230000              0              215777.21              2016年11月30日                  6              186              2015年3月6日              484500              484500              619035.66              2017年2月10日                  7              187              2015年3月6日              350000              350000              480060              2017年2月10日                  8              188              2015年3月6日              338400              338400              493056              2017年2月10日                  9              189              2015年3月7日              918000              918000              1234800              2017年2月10日                  10              190              2015年3月8日              483000              483000              619682.35              2017年2月10日                  11              191              2015年3月9日              300800              300800              438272              2017年2月10日                  12              192              2015年3月11日              410000              410000              562356              2017年2月10日                  13              193              2015年3月12日              591850              591850              811781.46              2017年2月10日                  14              194              2015年3月19日              246000              246000              403800              2017年2月10日                  15              195              2015年3月20日              237000              237000              403440              2017年2月10日                  16              196              2015年3月23日              165636              165636              259470.72              2017年2月10日                  17              197              2015年3月24日              375250              375250              629280              2017年2月10日                  18              198              2015年3月25日              217200              217200              396840              2017年2月10日                  19              199              2015年3月26日              143360              143360              211599.36              2017年2月10日                  20              200              2015年3月26日              288000              288000              425088              2017年2月10日                  21              201              2015年3月26日              434500              434500              719749.25              2017年2月10日                  22              202              2015年3月27日              291200              291200              425216              2017年2月10日                  23              203              2015年3月31日              252000              252000              397920              2017年2月10日                  24              204              2015年4月2日              139332              139332.6              203842.98              2017年2月10日                  25              205              2015年4月2日              134700              134700              199260              2017年2月10日                  26              206              2015年4月3日              417600              417600              627648              2017年2月10日                  27              207              2015年4月3日              622500              622500              979500              2017年2月10日                  28              208              2015年4月10日              373500              373500              597700              2017年2月10日                  29              209              2015年4月10日              142400              142400              209280              2017年2月10日                  30              210              2015年4月13日              143067.5              143067.5              207046              2017年2月10日                  31              211              2015年4月26日              109920              109920              69249.6              2017年1月12日                  32              212              2015年4月28日              455000              455000              634300              2017年2月10日                  33              213              2015年4月28日              480150              480150              628947              2017年2月10日                  34              214              2015年5月18日              161600              161600              197088              2017年2月10日                                                               合计              15116589.1              17843673.33                     二、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将标的债权无偿转让给丙方，丙方可直接向乙方主张债权。三、乙方此后直接向丙方清偿欠款。四、丁方为乙方就本协议所涉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乙方未能按照《代付款协议书》和《对账确认单》的约定承担清偿责任时，丙方有权直接向丁方主张权利，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六、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违约方除须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须赔偿相对方为追究其违约责任而作出的所有合理支出，包括但不仅限于差旅费、调查费、文印费、通讯费、律师费、诉讼费、担保费、鉴定费、评估费等。十、本协议附件包括：1、《代付款协议书》34份；2、《代付款对账确认单》34份，附件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经统计，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书》所列欠款汇总表载明34份《代付款协议书》合计尚欠代付款本金为15116589.1元，合计尚欠服务费利息为17863673.33元，欠款本金、服务费暂计至2017年2月10日。附件1包括34份《代付款协议书》。34份《代付款协议书》均由甲方润滔公司与乙方邵志荣签署，签署时间在2014年8月2日至2015年5月18日期间，内容均为甲方委托乙方转款特定金额到甲方指定账号，用以向某商户订购油料。举例说明，2015年3月4日双方签署的编号181号《代付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转款到茂名市城区和悦油品经营部订购凝析油94吨×5100元/吨=479400元（实付480000元），甲方收到乙方汇款起10天内甲方将代付款还款给乙方，甲方另支付每吨48元服务费给乙方，甲方如超出10在内还款期给乙方，第11-20天内还款则按每吨80元服务费给乙方，第21-30天内还款则按每吨160元服务费给乙方，之后甲方每超出10天期还款给乙方则按前期服务费增加100元/吨支付给乙方。除了编号“20/21/27”号《代付款协议书》约定月息为“从甲方收到乙方订金及货款时开始按2.5%月息计算”及编号211号《代付款协议书》未约定服务费及利息外，其余《代付款协议书》约定的服务费均与上述举例说明的条款大体一致，服务费金额从每吨34元至48元不等，逾期还款增加的服务费亦有些许出入。附件2为34份《代付款对账确认单》，均由润滔公司以借款人名义向借出方邵志荣出具，并由双方签章确认，签署时间均为2017年2月10日，该34份《代付款对账确认单》针对上述34份《代付款协议书》的尚欠本金及服务费进行确认，且承诺2017年5月10日前还清，确认的尚欠本金及服务费金额与《债权转让协议书》所列欠款汇总表载明的金额一致。另编号211号《代付款对账确认单》还确认协议利息为月息3%。2017年2月10日签署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书》后，被告向原告偿还了服务费2396823.11元。诉讼中，原告为证实邵志荣已按34份《代付款协议书》的约定向被告支付相应款项，向本院申请开具律师调查令，以查询邵志荣的银行流水记录。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华南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星河湾支行向本院回复了邵志荣的银行账号在2014年8月2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全部银行流水记录，显示邵志荣在此期间向郭建辉转账支付15747954.1元（其中6000元转账给被告指定收款人莫醒誉）。另，邵志荣委托许丽敏向郭建辉三次转账共计410360元。原告就此提交了许丽敏出具的《受委托付款证明》及许丽敏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予以证实。被告在诉讼中确认邵志荣共向被告支付了34份《代付款协议书》的代付款共计16338314.1元。但被告提出已向邵志荣归还了大部分款项，至今尚欠邵志荣本金8609553.71元。被告就此提交润滔公司财务人员制作的《润滔公司与邵志荣往来款明细对账表》，列明了从2014年4月23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被告与邵志荣之间的往来账目明细，其中载明借邵志荣款合计223165392.92元，还邵志荣款合计214555839.21元，尚欠邵志荣8609553.71元。被告称该账目明细记录的是邵志荣与被告之间的所有资金往来，也包括了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34笔代付款，但被告表示无法统计针对涉案34笔代付款归还的具体数额，被告称其向邵志荣还款时也不清楚归还的是哪笔代付款。经质证，原告提出，该《润滔公司与邵志荣往来款明细对账表》只是被告单方面制作，原告不予确认，且该对账表中记载了近千笔资金往来，而原告请求的仅是34份代付款协议中的款项，该对账表即便属实，亦是收款人与付款人之间的其他往来，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涉案《债权转让协议书》及所附34份《代付款协议书》和34份《代付款对账确认单》，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切实履行各自义务。原债权人邵志荣已将本案债权转让给原告李志强，故债务人润滔公司及担保人郭建辉应向原告履行涉案义务。关于润滔公司尚欠原告代付款的本金，《债权转让协议书》及34份《代付款对账确认单》均确认截至2017年2月10日，尚欠代付款本金为15116589.1元，对此，本院亦予以确认。原告在本案中要求润滔公司返还代付款14844294.66元，是原告自主处分其民事权利，本院予以支持。故润滔公司应向原告返还代付款14844294.66元。关于服务费，虽然《代付款协议书》约定润滔公司需向邵志荣支付一定的服务费，但根据该协议书的内容及实际履行情况，邵志荣只需将款项支付给润滔公司而无需提供任何服务，故该服务费实质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债权转让协议书》所列欠款汇总表显示，34笔代付款均发生在2014年8月至2015年5月期间，计算至2017年2月10日，在不到三年的时间内，服务费累计金额已达17863673.33元，已经远超过尚欠代付款的本金。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原告对其损失情况亦未予以举证证实，综合考虑被告占用原告资金的时长以及原告实际损失利息的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违约金标准为年利率12%，自每一份《代付款协议书》签署之日，计算至款项归还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2月10日，违约金计算如下表：            序号              自编号              签订协议日期              代付款金额              尚欠代付款本金              违约金暂计日期              按年利率12%计算违约金为                  1              20/21/27              2014年8月2日              1189877              0              2017年1月31日              356566                  5410123              5410123              2017年2月10日              1637464                  2              181              2015年3月4日              480000              0              2016年4月15日              64160                  3              182              2015年3月4日              200000              0              2016年5月27日              29533                  4              184              2015年3月5日              110000              0              2016年6月22日              17123                  5              185              2015年3月6日              230000              0              2016年11月30日              47840                  6              186              2015年3月6日              484500              484500              2017年2月10日              112081                  7              187              2015年3月6日              350000              350000              2017年2月10日              80967                  8              188              2015年3月6日              338400              338400              2017年2月10日              78283                  9              189              2015年3月7日              918000              918000              2017年2月10日              212058                  10              190              2015年3月8日              483000              483000              2017年2月10日              111412                  11              191              2015年3月9日              300800              300800              2017年2月10日              69284                  12              192              2015年3月11日              410000              410000              2017年2月10日              94300                  13              193              2015年3月12日              591850              591850              2017年2月10日              135928                  14              194              2015年3月19日              246000              246000              2017年2月10日              55924                  15              195              2015年3月20日              237000              237000              2017年2月10日              53799                  16              196              2015年3月23日              165636              165636              2017年2月10日              37434                  17              197              2015年3月24日              375250              375250              2017年2月10日              84681                  18              198              2015年3月25日              217200              217200              2017年2月10日              48942                  19              199              2015年3月26日              143360              143360              2017年2月10日              32253                  20              200              2015年3月26日              288000              288000              2017年2月10日              64800                  21              201              2015年3月26日              434500              434500              2017年2月10日              97763                  22              202              2015年3月27日              291200              291200              2017年2月10日              65423                  23              203              2015年3月31日              252000              252000              2017年2月10日              56280                  24              204              2015年4月2日              139332              139332.6              2017年2月10日              31025                  25              205              2015年4月2日              134700              134700              2017年2月10日              29993                  26              206              2015年4月3日              417600              417600              2017年2月10日              92846                  27              207              2015年4月3日              622500              622500              2017年2月10日              138403                  28              208              2015年4月10日              373500              373500              2017年2月10日              82170                  29              209              2015年4月10日              142400              142400              2017年2月10日              31328                  30              210              2015年4月13日              143067.5              143067.5              2017年2月10日              31332                  31              211              2015年4月26日              109920              109920              2017年1月12日              23596                  32              212              2015年4月28日              455000              455000              2017年2月10日              97370                  33              213              2015年4月28日              480150              480150              2017年2月10日              102752                  34              214              2015年5月18日              161600              161600              2017年2月10日              33559                                                               合计：              15116589.1                             4338672      2017年2月10日签署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书》后，被告向原告偿还了服务费2396823.11元，被告润滔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为4338672-2396823.11=1941848.89元（暂计至2017年2月10日）从2017年2月11日开始，违约金以尚欠代付款14844294.6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偿还之日止。被告抗辩称润滔公司与邵志荣之间是合作经营石油产品，双方各按50%比例承担风险分配利润，但被告对该主张未能举证证实，双方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及所附34份《代付款协议书》亦未体现该主张，被告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被告的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另抗辩已向邵志荣归还了大部分款项，至今尚欠邵志荣本金8609553.71元，被告需对此予以举证证实，但被告提交的《润滔公司与邵志荣往来款明细对账表》是被告自行制作，未经邵志荣及原告确认，且被告亦表示无法统计针对涉案34笔代付款归还的具体数额，故该证据无法证实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尚欠原告的代付款本金，应以被告2017年2月10日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所确认的欠款本金为准。被告郭建辉作为本案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对被告润滔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润滔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志强偿还款项14844294.66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暂计至2017年2月10日为1941848.89元；自2017年2月11日开始，违约金以尚欠代付款14844294.6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偿还之日止）；二、被告郭建辉对上述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志强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0951元，由被告佛山市润滔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郭建辉负担122517元，由原告负担1284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蒋 莹人民陪审员  黄英启人民陪审员  马智英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泳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