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581刑初443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颜某振，男，1968年06月14日出生，汉族，汕尾市城区人，中专文化，系汕尾市城区建设局职工，住汕尾市城区。因本案向检察机关主动投案后于2015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经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6日经本院批准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郭玉贤、胡雪萍，广东善言律师事务所律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6)第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某振犯行贿罪，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水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某振及其辩护人郭玉贤、胡雪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颜某振于2013年至2014年间，为船主蔡某龙、黄某国的渔船办理渔业柴油补助款的申领手续，请求汕尾市城区渔政大队的工作人员帮忙，在城区渔政大队单位的地方送给渔政工作人员陈某发500元、黄某泉2000元、黄某忠5000元。被告人颜某振于2009年至2014年间，为船主冯某聪的渔船办理渔业柴油补助款的申领手续，同样请求汕尾市城区渔政大队的工作人员帮忙，在城区渔政大队、汕尾市渔政支队单位的地方送给渔政工作人员吴某隆2000元、卓某文2000元。被告人颜某振于2010年，为船主蔡某龙、黄某国的粤渔12xx2号渔船能顺利进行套牌办证、领取油补等，在汕尾市城区渔政大队、汕尾市渔政支队单位的地方送给渔政工作人员苏某添2万元，郑某南、陈某宇各1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颜某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颜某振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郭玉贤、胡雪萍的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某振送给渔政工作人员苏某添2万元，陈某宇、郑某南各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告人颜某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刑罚。三、被告人有积极的悔罪表现。四、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对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免除刑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颜某振于2013年至2014年间，受粤汕尾12xx2号渔船船主蔡某龙、黄某国的委托，在为其渔船办理渔业柴油补贴申报手续过程中，请求汕尾市城区渔政大队的工作人员帮忙，在渔政大队办公场所送给办事人员陈某发人民币500元、黄某泉人民币2000元、黄某忠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颜某振还于2009年至2014年间，在帮助船主冯某聪的粤汕尾11xx2号、粤汕尾11xx3号两艘渔船办理船员证过程中，在汕尾市渔政支队卓某文的办公室里送给卓某文人民币2000元；在2009年办理勘验核船时，送给汕尾市城区渔政大队吴某隆人民币2000元。综上，被告人颜某振向国家渔政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11500元。被告人颜某振在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初查汕尾市海洋与渔业局有关人员涉嫌受贿贪污的问题过程中，经通知到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主动投案，坦白交代其涉嫌行贿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予以确认：（一）书证1.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其内容：根据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商请，被告人颜某振行贿一案，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指定陆丰市人民法院依照第一审程序审理。2.《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其内容：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在初查汕尾市海洋与渔业局有关人员涉嫌受贿贪污的问题过程中，颜某振经通知到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主动投案自首，坦白交代其涉嫌行贿的犯罪事实。经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陆丰市人民检察院反贪部门于2015年10月23日决定对犯罪嫌疑人颜某振涉嫌行贿罪立案侦查。3.被告人颜某振《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颜某振出生于1968年06月14日，在辖区内没有违法犯罪纪录。4.徐某林与蔡某龙签订的《渔船买卖合同书》、《渔船协议书》、《公证书》、《处理船证不符申请表》，证明蔡某龙通过颜某振介绍于2009年6月23日以人民币10000元向徐某林购买粤汕尾12xx2号空船号，并虚构签订了渔船买卖合同，还于2014年1月16日补签了渔船协议书，在此基础上持上述合同等文书到公证机关进行公证；2009年购买船号后以申请处理船证不符手续取得到有关船舶证书手续。5.广东省2009、2010年下半年《渔业柴油补助申请表》、汕尾市城区2011、2012年《渔业柴油补助申请表》，证明粤汕尾12xx2号渔船向汕尾市城区海洋与渔业局申请并取得渔业柴油补助款的事实。6.20092013年度《国库、省库渔船17艘油补送财政明细表》，证明粤汕尾渔12xx2号等17艘渔船2009至2013年渔船油补详细发放记载。7.《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明蔡某龙退清已取得的油补所得人民币942975元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泉的证言：我从2012年底至今，负责渔业柴油补助的捕捞许可管理审核工作。粤汕尾12xx2号渔船每年都是颜某振到城区大队办理油补申请，我受理过他2011年和2012年度的油补申请。先由陈某发受理、审核渔船材料后盖章，颜某振再将材料带到二楼找我审核，当时我发现这艘渔船缺少捕捞许可证，但是有登报遗失等相关证明，符合申报程序规定，我就签署了审核意见，然后由我把当天的申报材料移送给黄某忠审批。第二年的程序也是这样，但这次由颜某振直接将材料拿给黄某忠审批。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我的办公室，颜某振第一次找我办理油补审核工作，送了我现金人民币2000元，是感谢我帮他很快通过审核。我审核时发现这艘渔船是有领取2009年、2010年的油补，所以就延续了之前的做法给这艘渔船审核通过，当时也没有发现这艘渔船是造假的问题。2.证人陈某发的证言：2010年起，我开始负责2011年度渔业柴油补助的窗口处理工作。我有受理过2011年度、2012年度粤汕尾12xx2号渔船油补申请，每年过来城区渔政大队送材料办理申报的都是颜某振，他先到三楼找他的同学、渔政大队的大队长苏某添关照。我查看了颜某振的渔船材料是达到受理标准的，就跟苏某添说材料没问题，审批后将申请材料交还给颜某振，由颜某振将材料送到二楼捕捞股黄某泉审核，再由他将材料送给渔政大队副大队长黄某忠审批。在我第一次为他办理时，我有收受颜某振的现金500元。他当时给我钱是在中午下班后帮他受理材料并优先受理、签署审核意见。3.证人黄某忠的证言：我于2008年底开始参与城区渔业油补款的申请审核工作。在办理过程中有受理粤汕尾12xx2号渔船油补申请工作共四次，分别是2009年下半年、2010年度、2011年度和2012年度的油补申请。我记得这艘渔船申请油补的时候，是船主委托一个叫颜某振的人办理的，颜某振将油补申请材料送到受理窗口，按程序由陈某发受理、审核，确认材料齐全、证书无误后，在申请表上签署意见并交捕捞许可部门黄某泉审核捕捞证，再集中汇总送到我油补办，一段时间后，才由我进行审核并签名，再送大队长苏某添盖章，抓线的副局长审批。在我印象中，当时这艘渔船有登报遗失捕捞许可证。渔船没有捕捞许可证是不能领取油补款，从现在来看，该渔船通过非法的手段，虚构捕捞许可证遗失，骗取油补款资金是违法的，我承认工作上有所失误。在第一次为颜某振办理申请油补中，在我的办公室有收取过颜某振送我的5000元，估计是要我在审核油补过程中给予关照，让渔船顺利地领取到油补款。4.证人陈某宇的证言：粤汕尾12xx2号渔船的2009年度船证不符初次船检是我和郑某南负责的，我不知道船主是谁。当时颜某振也没有送我和郑某南各1万元。2009年，粤汕尾20014号渔船船检过程中，徐孝准没有送3000元和一部价值4000元的苹果牌手机给我。在2010年，我在对粤汕尾20014号渔船进行船检过程中没有拿过1000元给的郑某南。5.证人苏某添的证言：我当时是根据汕尾市海洋与渔业局2010年8月12日的会议纪要，同意上报办理船证不符船检证书的，前提是城区海洋与渔业局承认该船的功率指标、捕捞指标的合法性，并经核船小组确认有船。粤汕尾12xx2号渔船在受理船证不符工作中，没有人员送财物给我。颜某振是我高中同学，没有送20000元给我。6.证人郑某南的证言：2009年度对粤汕尾12xx2号渔船的船证不符初次船检是船检科长卓某文安排我和陈某宇去船检的，陈某宇是船检小组的组长。当时我和陈某宇进行船检时，颜某振没有送一万元给我。因是由科长卓某文派工的，所以以为这艘渔船没有问题，我们登船检验后，也有对该艘渔船的长度、宽度、船机、安全性等问题进行检验，至于出现套证的三无渔船通过船检我认为我是没有什么责任。7.证人卓某文的证言：在2013年末2014年初，颜某振请我帮忙办理一批船员证，送了现金人民币2000元给我。因为有的船员要出海生产没有时间参加培训，我就打电话给汕尾市水产技术推广中心站负责受理的张某伟，请他尽量帮忙让没有参加培训的船员给予通过培训。然后我就叫颜某振直接去中心站找张某伟办理。8.证人吴某隆的证言：我认识颜某振，他经常有来汕尾城区渔政大队帮他人办理渔船的油补等业务，在办理业务过程中我们就认识了，偶尔有打交道。2009年春节前，在我给粤汕尾11xx2、粤汕尾11xx3这两艘渔船进行核船、订牌后，颜某振打电话约我在海边轮渡口的路边送了一个装有2000元的信封给我，应该是感谢我为这两艘船核船、订牌以及该两艘船的其他业务上提供便利。粤汕尾11xx2、粤汕尾11xx3这两艘渔船的船主是冯某聪，颜某振帮他打理这两艘渔船的食物。我收受颜某振的2000元是违反规定的。9.证人林某的证言：从2010年开始，我是粤汕尾12xx2号渔船的船长。渔船是我妻舅黄某国与蔡某龙在2009年底合伙到浙江购买的，当时购买的是钢质渔船，回来套用粤汕尾12xx2的船号，另外考虑到出海作业采用双拖的模式，所以当时还一同购买一艘钢质渔船，回来套用粤汕尾11081的船号，一直由我担任这两艘渔船的船长。这两艘渔船是三无渔船，没有合法手续、证件。我只负责渔船的出海作业，渔船证件的事情是黄某国与蔡某龙负责的。每次出海的支出单据汇总后，逐一向颜某振报单，颜某振根据我提供的支出单据上的项目和钱数后，进行汇总，写一张总的收支明细表。每年的油补申请工作是由颜某振去负责理顺的，至今大概一共领过3次油补款。在办理船证不符、申领油补款的过程中，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人帮忙。10.证人徐某林的证言：当时蔡某龙提出10000元人民币跟我买粤汕尾12xx2的船号，我按照蔡某龙的要求，跟他签订了两份虚假的买卖渔船协议书，其中2014年1月签订的虚假的买卖渔船的协议书还到汕尾市公证处做了公证。另外我按照他的要求，陆续去汕尾市城区还有渔业局相关部门几次签了我的名字，我记得还用我的身份证在汕尾市农村信用社开了一个账户给蔡某龙。我收了他10000元。挂在我名下的船号12xx2的渔船当时实际真正船老板是朱楚强。当时他请我在这艘渔船上做工，为了办事方便，朱老板把船舶所有人登记在我的名下。十几年前，我听说朱老板把粤汕尾12xx2的渔船卖给别人，没有把我名下的船号卖出去，因我比较贫困，又长期患病，听说有人拿10000元给我，我就同意了。我几次配合蔡老板签名，他有陆续拿几百至一两千元不等给我。11.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在2010年左右经我朋友建川介绍到粤汕尾12xx2渔船和粤汕尾11081渔船上工作，到了2015年1月份离开。2011年的时候，颜某振有叫我去拿船检证书，当时名字是我本人签的，颜某振领取船检证没有给我报酬。12.证人蔡某龙的证言：我名下有登记粤汕尾12xx2号的渔船，这艘渔船是我和黄某国在2009年期间合伙向渔民徐某林买了船号，再购买新船套用船号来的。当时打听到汕尾渔民徐某林有一个船号，就在徐某林侄子“阿迓”的介绍下，合伙1万元购买了徐某林的船号，由黄某国支付现金，我没有经手。合同、协议书是虚假的，是黄某国请人打印号好，然后相互签名。黄某国今年已经去世了。我们购买了粤汕尾12xx2的船号后，黄某国说汕尾渔政部门有出台船证不符的政策，建议买新船来套这个船号，用来办理船证不符。后来我们去浙江购买了两艘渔船，按照黄某国的提议申报船证不符，具体申报工作由黄某国负责，到了办理船证不符被渔政部门罚款3万元的时候，黄某国就拿了3万元左右交给他的“工仔”去缴费，这3万元也是从养虾场的盈余中支付的。颜某振是我的朋友，通过黄某国在十年前已经认识他了，粤汕尾12xx2号渔船平时都是交由颜去打理，也当照顾他的生活。打理这艘渔船是处理船证不符后续的事情。这艘渔船从2009年开始申领油补款，一共大概领了3次油补。由于这艘渔船的开支很大，基本上没有拿过这艘渔船的油补款。在2009年底，黄某国有找到我说，为了渔船顺利通过船检，有找陈某宇、郑某南帮忙，各自送1万元现金，由黄某国负责给他们的。如果不送钱给他们，非法套船是没法通过船检，我们交代颜某振送钱给他们后就通过船检。由于当时2009年先制作了一份60万元的购船合同，后在2014年又制作了另外一份20万元的购船协议且进行公证，怕被渔政部门发现我们是非法购买船号用来套船的，由颜某振去咨询。我们一共领取了942975油补款，对于这笔油补款我愿意退还，违规领取的油补款，积极配合检查机关的工作。另外，在粤汕尾12xx2号渔船捕捞许可证办理登报遗失这一事件上，也是颜某振去办理的。颜某振通过理顺关系后，并造假谎称捕捞许可证遗失（实际上是没有证件的），顺利申领到油补款。这事我和黄某国商量后由颜某振送钱去打点渔政部门的人，我们跟颜某振说，这件事找人办事需要送钱的话尽管去送，钱由我和黄某国出。颜某振当时有几次送钱，在不同时间告诉我找哪些人，以及送多少钱等等，但由于时间太久，我记不清楚，我只记得各送陈某宇和郑某南，其他的想不起来。既然现在颜某振能够说清楚，那么当时送给什么人，送了多少钱的情况是可以确认的，就以颜某振的说法为准，我全部认数。（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颜某振的供述：我在办理粤汕尾12xx2号渔船油补手续过程中，在申领2011年度油补款时，在办证大厅送给城区海洋局的陈某发500元；于2013年春节前在黄某泉的办公室里送给黄某泉2000元；；于2010年在黄某忠的办公室里送给黄某忠5000元，共计7500元。送钱是为了能尽快办好粤汕尾12xx2号渔船的油补手续顺利领取油补款。7500元是黄某国叫我送的，是黄某国和蔡某龙的钱。我在2013年的时候帮冯某聪打理渔船的时候，帮他的粤汕尾11xx2号、粤汕尾11xx3号两艘渔船办理船员证过程中，在汕尾市渔政支队卓某文的办公室里送给卓某文2000元；在2009年办理勘验核船时，送给吴某隆2000元。共计4000元。我送钱给他们是为了能尽快办好渔船油补手续，以便顺利领取油补款。4000元是冯某聪叫我拿给他们的。我送钱给渔政部门相关人员一共是11500元。2009年的一天，我应黄某国和蔡某龙的请托帮他们找一个没有渔船的船号进行套船，经我帮他打听，黄某国和蔡某龙向汕尾渔村徐某林协商以一万元的价格购买空船号粤汕尾12xx2号。买的时候，只有一个船号，没有实船，也没有相关渔船的证件。购买的目的是出海作业，套上实船，然后申领油补。购买船号之后，他们就去浙江购买两艘钢质“三无”渔船来套证，由于没有捕捞许可证等相应证件，要套证必须通过船证不符，所以他们又委托我去办理船证不符的手续，我就去汕尾渔政部门工作人员帮忙，最终帮黄某国和蔡某龙从浙江购买回来的渔船套上汕尾12xx2渔船的船号。当时是2010年，我到汕尾城区渔政大队找大队长苏某添，他是我高中同学，说黄某国和蔡某龙购买了一艘“三无”的渔船，想套上汕尾12xx2渔船的船号，再想办法申领油补，请他帮忙。苏某添告诉我，这各“情况”通过办理船证不符，使买回的“三无”渔船套上汕尾12xx2号的船号，成为一艘船证齐全的渔船，再想办法申领油补。苏某添指导我准备材料并从中帮助我，我按苏某添的意见准备好材料到汕尾城区海洋与与渔业局申办“船证不符”，该局将我提交的材料上报给汕尾市渔政支队，然后，我找市渔政支队船检科的陈某宇和郑某南帮忙，各送了1万元给他们，钱是黄某国拿给我送的。后来，该船的船证不符手续得到渔政审批通过，领取了相关证件。在买卖船号的过程中，黄某国和蔡某龙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是空船号，所以叫我帮他们虚构一份渔船买卖合同。我送给汕尾市渔政支队船检科的船检人员陈某宇和郑某南各送了1万元让他们船检时给予关照，当时是在船检现场将两个各装1万元的信封塞到他们各自的裤袋。送了2万元给城区渔政大队大队长苏某添，是因为我咨询苏某添要如何才能申领油补款，还请求他帮忙办理渔政的相关证件。当时用信封装好，打电话给苏某添，约他在单位门口见了面，把2万元现金送给他，以感谢他在这艘船（粤汕尾12xx2号）办证一事上的照顾。黄某国和蔡某龙共领取三次油补款，一共领了90多万元。他们是我的老板，每月给我2000元工资，渔船平时的管理是船长林某负责的，我负责财务，保管油补款。在2013年的时候，我去东风管区办理粤汕尾12xx2号申领油补的时候，我送了1000元给东风管区的阿盛，以便他们给予粤汕尾12xx2号渔船申领油补款的一事关照，顺利申领油补款。我还拿了2000元给黄某国以前的船工张某办理渔船出入港登记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某振先后向苏某添行贿2万元、向郑某南、陈某宇行贿各1万元的事实，仅有被告人颜某振的供述指证，其被委托行贿人蔡某龙虽确认委托被告人向上述人员行贿，但被行贿人苏某添、郑某南、陈某宇均予以否认，也未因此受到相关追究，故对该事实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颜某振之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颜某振向苏某添、郑某南、陈某宇行贿行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他辩护意见，基本符合本案事实，也酌情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某振受托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达到一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某振所犯罪名成立，但指控认定被告人颜某振向苏某添、郑某南、陈某宇行贿4万元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鉴于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在初查汕尾市海洋与渔业局有关人员涉嫌受贿贪污的问题过程中，被告人颜某振经通知接受调查时主动投案，坦白交代其涉嫌行贿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且行贿数额仅超过追诉起点，其犯罪情节轻微，可予免予刑事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颜某振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路斌审 判 员  陈壮雄代理审判员  陈维聪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徐泽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