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7民终28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6998431-X，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钢城路103号。法定代表人吴小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兵，江油市衡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宁，男，汉族，生于1971年4月28日，住四川省郫县，原“李三环刹车王”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粟沛，四川浩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四川浩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2，男，汉族，生于1982年02月03日，住河南省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1，男，汉族，生于2014年8月22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法定代理人：杜某2，系杜某1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国强，男，汉族，生于1952年2月21日，住河南省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荣，女，汉族，生于1952年8月25日住河南省郑州市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甘远泽，河南规范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丰杰，河南规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廷明，男，汉族，生于1969年12月3日，住四川省江油市大康镇旧县。现在四川省广元监狱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廷德，男，汉族，生于1974年3月18日，住四川省江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玉均，男，汉族，生于1973年9月26日，住四川省江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039054033302，主要营业场所四川省绵阳市南河路3号。主要负责人罗宗彬，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琮碧，该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819027545060，主要营业场所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幸福镇都江堰大道207号。主要负责人邱捍东，该支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920543964H，主要营业场所陕西省西安市科创路168号西安电子科技大学科技园研发中心E栋1-7层。主要负责人原廷会，该分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MA61Y0D584，主要营业场所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6号高新国际广场C座北面1、9楼。主要负责人范丹彦，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孝建，该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8620432XJ，主要营业场所南阳市宛城区张衡东路1278号4号楼。主要负责人张旭东，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该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0224386985Q，主要营业场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450号。主要负责人陆登辉，该分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968106827Y（1-1）,主要营业场所郑州市西太康路121号。主要负责人俞海雷，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大庆，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0566429244A，主要营业场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武都路329号金惠大厦12层。主要负责人任翔，该支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新都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1477746455X2,主要营业场所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马超东路621号一、二楼，623号一楼。主要负责人谢强，该支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00681772056J（1-1)，主要营业场所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崤山西路20号。主要负责人申海燕，该支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李永宁与被上诉人王廷明、杜某2、杜某1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6)川0703民初5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不是川Ｂ×××××号车的车主，王廷德才是该车车主，王廷德将该车挂靠于公司。本案是侵权之诉，依据《民法通则》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应是实际车主，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不是交通事故的行为人，不是侵权行为主体，公司不应承担责任。2.在挂靠关系中，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仅收取了几十元的挂靠费，车辆的经营利润由实际车主收取，根据责、权、利一致的原则，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对挂靠的车辆尽到了管理责任，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永宁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李永宁不承担责任。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告方无充分证据证实川Ｂ×××××号车加装的气路阀门是李永宁所为。2.牵引车气路阀门、挂车继动阀的加装，并未改变车辆结构、构造，该行为虽无法律保护，但也不属于违法行为，且该加装行为系行业内的普遍现象，该车在年检时能顺利通过，说明均是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且李永宁进行相应加装行为也是经驾驶员或车主的授权而为，加装的阀门是可以开关的，开关的控制者是车辆的驾驶员，作为加装者无法控制开关阀门。3.无证据证明加装行为与该次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本次事故是王廷明操作不当引起的。王廷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维持一审判决。杜某2等辩称:李永宁在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对涉案事故车辆进行改装，事故发生后经鉴定，肇事车辆第一、四、五轴制动系统不能有效工作，李永宁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王廷德与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之间的挂靠合同约定与杜某2无关，一审法院判决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民事判赔合理，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10月4日，被告王廷明驾驶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京昆高速公路从成都往广元方向行驶。当日12时36分该车行至京昆高速公路1670KM+400M路段，因其未注意观察道路状况且临危操作不当，致使该车与前方小客车道上由董济一方驾驶，搭乘穆剑峰的川Ａ×××××号车，林兆书驾驶，搭乘谭依菱、谭佳玲的川Ａ×××××号车相碰撞，后又与前方张武山驾驶，搭乘孟要要的陕Ａ×××××号车，陈荣驾驶搭乘祁海燕的甘Ａ×××××号车，吕新奎驾驶搭乘张懿、刘海英、张吕思璇、赵瑞卜的陕Ａ×××××号车，姜波驾驶搭乘邓先桃、邓先惠、张小娟的川Ａ×××××号车，李福明驾驶搭乘杨丽的豫Ｍ×××××号车、徐杰驾驶的豫Ｒ×××××号车、向兴建驾驶的川Ａ×××××号车、靖颖军驾驶的甘Ａ×××××号车及前方一辆越野车尾部发生连环追尾碰撞。同时川Ｂ×××××号车又撞上客货车道上由杜某2驾驶搭乘魏忠伟、魏广霞、于晓菲、杜雪菲、魏广磊、魏文帅、张花珍的豫Ａ×××××号车尾部，并推动该车撞上前方王子电驾驶的豫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豫Ａ×××××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及豫Ｍ×××××号小型车，后陕Ａ×××××号车、甘Ａ×××××号车、陕Ａ×××××号车、川Ａ×××××号车因碰撞起火燃烧，魏忠伟、魏广霞、于晓菲、杜雪菲当场死亡，董济一方、张武山、吕新奎、李福明、杜某2、魏广磊、魏文帅、张花珍、穆剑峰、谭依菱、谭佳玲、孟要要、祁海燕、张懿、刘海英、张吕思璇、赵瑞卜、邓先桃、邓先惠、张小娟、杨丽等不同程度受伤，其余九辆车不同程度受损及部分随车物品、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王廷明在事故现场等候交警处置，在交警查办案件时主动向办案民警交待了犯罪事实。2016年10月19日，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绵广高速公路二大队认定：王廷明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行车时未注意观察道路状况、临危处置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董济一方、林兆书、张武山、陈荣、吕新奎、姜波、李福明、徐杰、向兴建、靖颖军、杜某2、王子电、魏忠伟、魏广霞、于晓菲、杜雪菲、魏广磊、魏文帅、张花珍、穆剑峰、谭依菱、谭佳玲、孟要要、祁海燕、张懿、刘海英、张吕思璇、赵瑞卜、邓先桃、邓先惠、张小娟、杨丽无与该事故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过错行为，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被害人魏某于1979年5月10日，生前亲属有儿子杜某1、丈夫杜某2，父亲魏国强、母亲陈荣，女儿杜雪菲在本次事故中死亡。其父亲魏国强系退体人员，母亲陈荣无业。该二人养育子女二人。3、杜某2等亲属为处理交通事故产生交通住宿等费用6465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甘Ａ×××××号车在被告阳光财保兰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川Ａ×××××号车在太平洋财保新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川Ａ×××××号车在人保都江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豫Ｍ×××××号车在人寿财保三门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豫Ｒ×××××号车在阳光财保南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豫Ａ×××××号车在人保郑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川Ａ×××××车、川Ａ×××××号车在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甘Ａ×××××号车在人保兰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陕Ａ×××××号，陕Ａ-×××××号车在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川Ｂ×××××号车在人保绵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责任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时该系列车净重53260。2014年4月30日，王廷德作为乙方，恒顺公司作为甲方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约定王廷德将自有重型普通货车以甲方公司名称上户，上户后牌号为川Ｂ×××××、川Ｂ×××××。王廷明驾驶该车辆系受王廷德雇用。2014年6月，王廷德雇用的驾驶员冯玉均将该车开往李永宁经营的”李三环刹车王”店加装气路阀门和继动阀门。经鉴定，川Ｂ×××××号车及川Ｂ×××××车第一轴未能有效工作、第四轴、第五轴未能充分有效工作，对被鉴定车辆的制动效能产生不利影响。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通过恒顺运输公司先行支付魏广霞亲属20万元。诉讼中，经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电话通知，张武山、吕新奎、谭依菱、谭佳玲、孟要要、张懿、刘海英、张吕思璇、赵瑞卜、邓先桃、邓先惠、张小娟、杨丽表示不参与交强险赔偿分配；董济一方、穆剑峰经电话通知后未在合理期限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廷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四人死亡、多人受伤，多车及路产受损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王廷明因犯罪行为受害人造成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之规定，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作为川Ｂ×××××、川Ｂ×××××车交强险及三者险的承保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都江堰支公司、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阳光财保南阳支公司、人寿财保三门峡支公司、人保兰州分公司、人保郑州分公司、阳光财保兰州支公司、太平洋财保新都支公司作为案涉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涉及死伤人员众多，对保险公司应支付的保险赔偿款由本次事故原告和附带民事原告按比例分配。本案中受伤人员张武山、吕新奎、谭依菱、谭佳玲、孟要要、张懿、刘海英、张吕思璇、赵瑞卜、邓先桃、邓先惠、张小娟、杨丽表示不参与交强险赔偿分配，董济一方、穆剑峰未在合理期限内提起诉讼，本院不在保险理赔款中为其预留份额。被告王廷明是为王廷德提供劳务中发生侵权事故，其存在重大过失，保险公司未赔偿的费用由被告王廷明、王廷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川Ｂ×××××号系列车由被告王廷德将该车挂靠在被告恒顺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在运输经营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且属于王廷明一方责任，原告请求由王廷德和被告恒顺公司对保险公司未赔偿部份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经专业机构鉴定，本次事故发生原因系王廷明未及时减速引发，同时川Ｂ×××××、川Ｂ×××××车由冯玉均开往李永宁经营的“李三环刹车王”处加装制动装制，使第一轴不制动，并经鉴定该车第一、四、五轴制动器在事故发生时确实未能有效工作，对制动产生不利影响，且被告李永宁不能提供自己是否有加装和改装汽车刹车装置的资质，故被告李永宁应当对事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考虑加装的制动装置可以由驾驶员自主开关控制决定使用或不使用，本院综合酌定李永宁承担交强险之外10%的赔偿责任。冯玉均当时是受王廷德雇用，其在本案中无重大过错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辩称王廷明驾驶的车辆超载，根据保险合同应增加绝对免赔率10%，本院认为，根据公交发（2004）219号文件和《四川省交通运输厅、四川省公安厅《关于加强普通公路客货运车辆超员超限超载治理的通告》第二条（六）项“六轴及六轴以上车辆，其车货总重量不得超过55吨”之规定，王廷明所驾驶的车辆的车、货总质量并未超过55吨，其无违反装载规定的违法行为，被告人保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辨称合同中约定了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免赔，因恒顺公司在投保时该车加装的装置早己存在而非双方建立保险合同后才加装相关装置，应视为其已知晓该车加装了相关装置，其此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廷德、王廷明辩称事故发生后垫付河南家属住宿费5000元，向汤雨支付2480元，因不能明确是向谁支付，也不能证明汤雨代谁收钱，原告亦不认可，故对被告王廷明、王廷德支付的上述款项不从原告的应得赔偿款中扣减。经本院对原告提供证据的审查，确认原告的损失为877890.6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66700元，丧葬费25233元，处理事故误工费4025.97元，交通食宿费6465元，被扶养人陈荣生活费，因夫妻有扶养的义务，陈荣之夫魏国强属退休人员，对陈荣也有扶养义务，对陈荣承担扶养、赡养义务人为三人，其生活费为110186.67元（20660元/年/人×16÷3）；杜某1生活费165280元（20660元/年/人×16÷2）；魏国强因属退休人员，不属于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人，魏国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因魏广霞死亡的损失可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总限额231000元（不含魏广霞乘座的车）中获得25.6%的赔偿即59136元，不足部分818754.64元由被告李永宁赔偿10%为81875.46元，保险公司赔偿商业险100万元中的24.2%即242000元，余款494879.18元由被告王廷明、王廷德、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为维护正常的交通运输秩序，保护公民人身、财产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杜某2、杜某1、魏国强、陈荣301136元，迭除已支付的20万元后应再支付101136元；二、被告李永宁赔偿原告杜某2、杜某1、魏国强、陈荣81875.46元；三、被告王廷明、被告王廷德、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杜某2、杜某1、魏国强、陈荣494879.18元。四、驳回原告杜某2、杜某1、魏国强、陈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廷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四人死亡、多人受伤，多车及路产受损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廷明因犯罪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争议问题的认定：1.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4年4月30日，王廷德与江油市恒顺运输公司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约定王廷德将自有重型普通货车以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名称上户，上户后牌号为川Ｂ×××××、川Ｂ×××××。王廷德将川Ｂ×××××、川Ｂ×××××靠在江油市恒顺运输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公司收取了管理费，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是车辆名义所有人，也是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主体，王延明驾驶肇事车辆在运输经营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且属于王廷明一方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判决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故上诉人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上诉所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李永宁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的发生经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绵广高速公路二大队认定：王廷明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行车时未注意观察道路状况、临危处置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根据冯玉均、李永宁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王廷德雇佣的驾驶员冯玉均将肇事车开往李永宁经营的“李三环刹车王”店加装气路阀门和继动阀门。案发后，经四川西华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川西华司鉴所【2016】车鉴字第29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川Ｂ×××××号车及川Ｂ×××××车案发时第一轴未能有效工作、第四轴、第五轴未能充分有效工作，对被鉴定车辆的制动效能产生不利影响，且李永宁不能提供自己是否有加装和改装汽车刹车装置的资质，故李永宁应当对事故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考虑加装的制动装置可以由驾驶员自主开关控制决定使用或不使用，酌定李永宁承担交强险之外10%的赔偿责任合理合法。综上，江油市恒顺运输有限公司、李永宁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即“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建国审 判 员 傅文忠审 判 员 石 军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罗 婷书 记 员 薛亚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