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81刑初27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某，男，1960年3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阳春市永宁镇那漓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兼主任，户籍地阳春市，现住阳春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21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阳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春检诉刑诉[2017]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某犯受贿罪，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国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严某利用担任阳春市永宁镇那漓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兼主任的职务之便，在协助阳春市水利移民安置办公室组织实施的中央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资金项目以及政府开展“扶贫双到”的工作过程中，多次向工程承建人严某1、杨某1索要现金，得款共计30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4月20日以购物为由向严某1妻子叶某索要现金500元；2、2012年4月27日以家庭生活所需为由向严某1、杨某1索要现金3000元；3、2013年5月31日以家庭生活所需为由向严某1索要现金20000元；4、2013年9月27日以为女儿“送更”为由向严某1索要现金3000元；5、2013年12月6日以兑换零钱为由向严某1索要现金2000元；6、2013年12月下旬以村委会缺经费为由向严某1索要现金2000元。被告人严某已先后2次向严某1及其家人退还钱款2500元。案发后，严某主动向阳春市人民检察院退出涉案款28000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严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向他人索取贿赂，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本案的涉案赃款应依法没收并上缴国库。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严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严某利用担任阳春市永宁镇那漓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兼主任的职务之便，在协助阳春市水利移民安置办公室组织实施的中央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资金项目以及政府开展“扶贫双到”的工作过程中，多次向承建那漓村委会村道路项目等工程的严某1、杨某1索要钱财共计28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4月27日，被告人严某以家庭生活所需为由向严某1、杨某1索要现金3000元；2、2013年5月31日，被告人严某以家庭生活所需为由向严某1索要现金20000元；3、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严某以为女儿“送更”为由向严某1索要现金3000元；4、2013年12月下旬，被告人严某以村委会缺经费为由向严某1索要现金2000元。案发后，严某主动向阳春市人民检察院退出涉案款28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案件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受案、立案的过程。2、人口信息查询表、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严某的身份情况；严某在取保候审期间无犯罪记录在案。3、到案经过：证实严某涉嫌受贿罪一案，由阳春市纪委移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办理。检察机关派员查实其确有受贿的犯罪事实后，于2016年9月14日以受贿罪对其立案侦查。侦查人员于2017年2月21日从阳春市保安服务公司将严某带回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在讯问过程中，严某供述了其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向他人索取钱财的犯罪事实，检察机关同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并于同年2月28日对其取保候审。4、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严某于2008年1月至2014年1月任职阳春市永宁镇那漓村委会书记兼主任，负责全面工作。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阳春市人民检察院对严某退出的涉案款28000元进行扣押。6、严某1提供的账单记录、借据：证实被告人严某向严某1、杨某1索取钱财的时间和数额，其中2012年4月27日发生的款项有借据凭证。7、《国务院关于完善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的意见》、《广东省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实施方案》、《广东省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广东省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计划项目管理办法》：证实政府对纳入扶持范围的移民每人每年补助600元，扶持期限是20年；及广东省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资金的使用及拨付等情况。8、《阳春市水库移民后期扶持项目实施工作流程和要求》、阳春市《关于下达2012年度中央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资金项目计划的通知》的文件：证实移民项目的申报、审核、监理、验收及工程款发放流程；阳春市永宁镇那漓垠子村总投资38.44万元，后扶资金38.44万元，收益移民39户174人。9、《关于水库移民后期扶持年度计划安排的请示》相关材料：证实阳春市永宁镇那漓村委会垠子村申请为2012年度水库移民后期扶持计划安排村的事实，申请材料决议书上有那漓村委会盖章以及那漓村委会主任兼书记严某的签名确认。10、《阳春市永宁镇那漓村垠子自然村水库一名后期扶持2012年度项目计划报告》、《永宁镇那漓村委会垠子移民村选择项目施工单位的决议书》：证实阳春市水利移民安置办公室决定对永宁镇那漓村委会垠子村投资38.44万元铺设进村道路，那漓村委会决定选择阳春市水电建筑工程公司严某1施工队承建村道路项目，决议书上有那漓村委会盖章以及那漓村委会主任兼书记严某的签名确认。11、《永宁镇那漓村委会垠子移民村基础设施工程项目签订合同及会审图纸》：证实实际承包人严某1挂靠的阳春市水电建筑工程公司，于2013年5月17日承建永宁镇那漓村垠子移民村道路工程，合同总造价为389,337.31元，严某作为那漓村委会代表参加了该合同的签订。12、《阳春市永宁镇那漓村委会垠子移民村道路工程预算书》、《阳春市永宁镇那漓村委会垠子移民村道路工程进度报表》、那漓村委会垠子移民村道路工程款支付申请及审批手续：证实那漓村委会垠子移民村道路工程预算总投资389337.31元，那漓村委会垠子移民村道路工程款发放需要村委会负责人严某的签批。13、《永宁镇那漓村垠子移民村道路工程结算书》：证实经审核单位审核，永宁镇那漓村垠子移民村道路工程的造价为388758.62元。14、《永宁镇那漓村委会垠子实施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2012年度后期扶持资金项目计划下达公布（第二榜）》：证实阳春市移民办、永宁水电所对那漓村垠子村移民后期扶持补助户数、人口、资金进行公布，接受监督。公布榜上有那漓村委会盖章以及村委会主任兼书记严某的签名确认。15、那漓垠子移民村道路工程款发票、收据及银行交易回单：证实阳春市水电建筑工程公司分两笔收到了那漓垠子移民村道路工程款，每一笔款均由严某1出具了收据。16、永宁镇那漓村委会省级扶持资金项目会议纪要：证实那漓村委会同意在2013年先期实施村委会到坑尾硬底化工程、垃圾池建设、那漓村委会办公楼地坪工程等项目，会议当时由村委会主任兼书记严某主持。17、工程承包合同书：证实由承包方严某1承建那漓村委会办公大楼地坪兴建挡土墙、围墙和铺设地坪工程，工程总造价为39387.56元，严某作为那漓村委会代表在合同上签字。18、那漓村委会挡土墙围墙工程验收表、会计业务报账单：证实严某参与了那漓村委会挡土墙、围墙及铺设地坪工程验收且该工程于2013年11月28日通过验收；那漓村委会挡土墙、围墙及铺设地坪工程款发放需要村委会负责人严某的签批。19、那漓村委会挡土墙、围墙及铺设地坪工程款发票、银行交易回单：证实那漓村委会支付了39387.56元那漓村委会挡土墙、围墙及铺设地坪工程款给严某1。20、阳春市发展和改革局支付凭证、收据：证实牵头扶贫单位阳春市发改局向那漓村委会拨付扶贫经费20000元，那漓村委会出具了收据。（二）证人证言1、证人严某1的证言：我和杨某1合伙铺设了那漓村委会至坑尾自然村的道路、新路坑道路、那漓村委会办公楼门前的水泥地坪、那漓村委会的2个水泥垃圾池和承建了几户低保户楼房等工程。新路坑道路工程的申报手续是垠子村村长严文检和村委会原书记严某负责办理的，相关申报手续都是永宁镇政府和永宁镇水利所委托村委会原书记兼主任严某牵头组织村长村民签名以完善相关手续。我和杨某1合伙建设的那漓村委会挡土墙、围墙、地坪和垃圾池等项目也都是扶贫项目，资金是当时对口扶贫单位拨付给那漓村委会的，上述工程完工后，我就向那漓村委会报账，严某作为村委会书记兼主任，需要在工程验收表的“村委会代表”栏中签字并加盖印章才能够完善报账手续，我才能领到工程款。在铺设新路坑道路过程中，那漓村委会原书记兼主任严某一共向我和杨某1索要了30500元。由于严某是那漓村委会干部，受永宁镇政府、水利所等部门的委托，配合协助政府部门实施该村委会的移民项目工程，我自己也承建了那漓村委会自然村的道路工程项目，严某提出要拿钱，如果不满足他的要求，我担心拨款手续是很难办下来的，严某每次问我要钱都要索要到为止，有时一连多次追问，我迫于无奈，只能将钱给严某。严某第一次索要钱是在2012年4月20日，当时我老婆叶某和严某一起吃宵夜，我不在场，是我老婆回来后跟我说严某问我们要了500元现金，我就在个人记账簿上做了记录，严某当时没有写借据给我们。第二次是在2012年4月29日，我、杨某1和严某在阳春市春城悦华酒店喝早茶，期间严某提出要借3000元，我当时没带这么多现金，也考虑到严某不会还钱给我，我也不愿意再次借更多的钱给严某，但杨某1同意借3000元给严某，因我挨着严某坐，杨某1就将3000元经我手给严某，严某写了借据给我们，后来我就在个人记录簿上作了记载。第三次是在2013年5月31日支了20000元给严某，我记不清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给了，但肯定和新路坑道路工程有关，所以我将20000元记载在我个人记录簿的“新路坑公路支出数”栏目，作为我和杨某1合伙铺设新路坑道路工程的共同支出。第四次是2013年9月27日，我、廖某、永宁司法所的邱所和严某四人在鸿运饭店吃宵夜时，严某以其女儿“送更”的名义问我要了3000元，我当时给了严某3000元现金，严某也写了借据，后来这条借据被我遗失了。第五次是在2013年12月6日，严某以要用零钱为由问我要2000元，后来我就叫我儿子严家淇拿了2000元零钱交给严某。第六次是在2013年12月下旬，在那漓村委会大楼门前，严某以村委会没钱开支为由问我要了2000元现金，后来我在记录簿上的“村委会楼坪支出”栏作了记载，实际上我也不清楚这笔钱有无在村委会账簿记账。经我回忆，大概在2015年，严某还以要归还银行贷款利息为由问我借3000元，我不愿意再次借钱，严某还多次打电话催我借钱，我就向永宁镇圩镇开士多店的老表借了3000元给严某，当时严某说要过十多天才有钱还给我老表，大概过了4、5个月后，严某才把3000元还给我老表。严某问我要钱时基本都是以借的名义，实际上严某基本没有写借据给我，即使写过借据，当我要求严某还钱时，严某都说我已经做工程，不用给回钱我了。严某至今都没有经我手还钱给我。对于严某问我老婆叶某拿的500元和问我儿子严家淇拿的2000元，我老婆和儿子说严某已经归还了，至于具体情况是怎样我就不清楚了，因为不是我经手的。2、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和严某1在2012年末开始合伙做新路坑公路工程、那漓村委会至坑尾村路硬底化工程及2013年10月份的那漓村委会地坪、围墙工程。在合伙做上述工程期间，那漓村委会书记严某曾多次以各种理由问我和严某1要钱，由于我们合伙做的几个工程都与那漓村委会有关，许多材料包括工程拨款都需要严某做审批签字来完善，所以我们会答应他的要求，但我们从来不会主动给钱严某，都是严某主动问我们才给的。其中经我手交钱给严某只有一次，当时我、严某1和严某在阳春市悦华酒店喝茶，严某以还银行利息为由向严某1借3000元，因严某1当时没钱就由我借3000元给严某，严某当场写借据交给我们。严某问我借的这3000元至今没有还给我，我估计是没得还的了，问严某1借的钱有没有还我就不清楚了。据我所知，严某1也被严某以借为名要钱要怕了，因为严某每次借的钱基本上都没有写借据，也没有还钱。3、证人严家淇（别名严某3）的证言：临近过2014年春节时，我父亲严某1打电话告诉我严某要我们帮他找2000元零钱，因我父亲没时间所以交代我去银行取零钱给严某。我当时取到钱后立即打电话叫严某带2000元过来邮政储蓄银行换取这2000元零钱。严某来到后我就将这2000元零钱给他，但他说没有这么多钱，要等其儿子回来过春节时再将钱还我。过了两三天，严某还没有还钱给我，我就将情况告诉我父亲。大概在2014年年初几的一天晚上，严某打电话通知我到其居住的商品楼楼下交了2000元给我，由于当时过年忙，因此我没有和父亲提起严某还了2000元给我这回事。4、证人叶某（严某1妻子，乳名章某）的证言：近几年，我丈夫严某1和杨某1合伙承建过永宁镇那漓村委会移民项目工程，包括铺设了那漓村委会垠子自然村的新路坑至鸡春顶的道路。我认识严某，他是永宁镇那漓村委会原书记兼主任。经我手借钱给严某只有一次，大概在2012年4月份一天晚上，当时我和严某、严某老婆等几个人一起吃宵夜，严某1没有在场，期间严某问我借500元用来买东西，后来我回到家中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严某1。大概过了10多天，严某就将这500元还给我了，不过我记不清有无和严某1说起还钱这回事。至于严某有没有向严某1借过钱我就不清楚了。5、证人杨某2（严某妻子）的证言：我认识严某1及其家人，我家庭经济比较困难时，我会叫我老公严某向严某1家借钱，我不清楚严某共向严某1借过多少钱。严某向严某1借钱的时候，只有一次我是在场的，具体什么时候我忘了。章某、严某和我等几个人在春城吃宵夜，我要买东西但我和严某都没带钱，我就叫严某向章某借几百块买东西，严某当时还对章桥说迟点还给她，章某就交了500元现金给严某，我就和严某一起去买东西了。后来我家里摘了果子之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就叫严某将500元还回给严某1家人，至于严某有没有还我不太清楚，反正这500元不是经我手归还的。6、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2年3月至2016年8月期间我在永宁镇政府分管该镇的农业水利业务，主要负责协调永宁镇水利电力管理所、各村委会的工作。由于我分管永宁镇水利业务工作，需要在新路坑道路工程的相关手续上“镇政府意见栏”处签名和加盖政府的印章来完善资料。在新路坑道路项目实施过程中，那漓村委会原书记兼主任严某要按照上级部门的要求，协助阳春市移民办、永宁镇水利所和永宁镇政府来完善选择施工单位、核实垠子村水库移民人数和收集村民、村代表的意见等工作，并在相关资料、表格中签名和加盖那漓村委会印章予以确认。当时是永宁镇水利所所长黄某1将项目相关材料拿给我要求在资料中加具意见和加盖镇政府印章的，如果没有镇政府和那漓村委会等相关部门按照阳春市移民办的要求在相关资料中加具意见和盖章确认来完善相关申报手续，移民项目就会无法申报，阳春市移民办就不能下拨移民项目资金。7、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从2002年8月至今任阳春市永宁水利电力管理所所长，期间主要负责管理永宁镇农田水利建设和水资源管理，包括水库移民后期扶持工程。近6年来那漓村委会垠子村只实施了新路坑道路工程一个项目，该工程是2012年度的移民项目，实际施工人是严某1和杨某1。按照上级要求，每个移民项目都要完善相关资料以完成项目的选址等手续并获得财政部门的资金下拨，除了选择施工队决议书的程序我没有参与外，其他材料都是我、永宁镇农办和那漓村委会原书记严某按照上级要求去完备的，特别是那漓村委会垠子村村民居住分散，我对村民的居住情况不了解，基本上我都是代表永宁水利所委托那漓村委会原书记严某和垠子村村长严文检按照阳春市移民办和相关文件的要求，协助永宁镇水利所完善移民项目实施工程所需的上述书面资料，并要求严某签名和加盖村委会印章予以确认。8、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3年5、6月份至2016年1、2月份期间，我受单位阳春市发改局委托到阳春市永宁镇那漓村委会做驻点扶贫干部。在我驻那漓村委会扶贫工作三年期间，实施了那漓村委会办公楼地坪工程、挡土墙和村委会垃圾池等项目。上述工程项目是由阳春市发改局等四个扶贫单位组织实施，委托那漓村委会负责具体实施工作，严某时任那漓村委会书记兼主任，项目的很多手续需要其负责办理。那漓村委会办公楼地坪工程、挡土墙和村委会垃圾池是由严某去选择严某1承建的，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由工程承建人向村委会报账，再由那漓村委会向永宁财政所报账完善手续，报账手续需要村委会书记兼主任严某和村委会理财小组成员签字同意开支，工程承建人才能拿到项目工程款。（三）被告人严某的供述：我在2008年4月至2014年12月任职那漓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兼主任期间，以借为名从严某1、杨某1及其家人处索拿了7次钱共33500元，用于个人及其家庭日常生活开支，分别是：1、以家里需要用钱为由问严某1拿的20000元；2、以买东西为由问叶某拿的500元；3、以新年需要零钱为由向严家淇拿的2000元；4、以需要还银行贷款利息为由向严某1要的3000元；5、以家里需要用钱为由问杨某1和严某1要的3000元（有借据）；6、以为我女儿“送更”为由向严某1要的3000元（有借据）；7、以那漓村委会没钱开支为由向严某1要的2000元。其中已将向叶某要的500元、向严家淇要的2000元和以需要归还银行贷款利息为由向严某1要的3000元这3笔钱共5500元归还给严某1及其家人。我以还利息为由问严某1借3000元，借钱和还钱时间都在2015年，当时我已不再担任那漓村委会干部。每次拿钱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具体时间可以以杨某1和严某1的记载为准。我是因为自己一时贪念，才以借的名义问严某1和杨某1拿点钱来帮补家用。而当时杨某1和严某1合伙在那漓村委会承建了那漓村委会垠子村新路坑道路工程、垃圾池和村委会楼坪等工程，这些工程的很多手续资料，包括立项、工程款拨付等，除了相关职能部门的审核之外，也需要我代表那漓村委会签名同意和加盖村委会印章来完善手续。他们需要我帮忙，有求于我，所以在我问他们拿钱的时候会满足我的要求。他们也曾经多次要求我归还钱，不过我在向杨某1、严某1以及其家人要钱的时候，本来就不打算归还的，所以当他们要我还钱的时候，我就一直推脱说没有钱还。归还的那些钱是因为他们问得太紧了，数额也比较小，我就不得不归还罢了。案发后，我想积极退清赃款，早点结案，争取取保候审。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五起犯罪事实，经查，指控的第一起是被告人严某以购物为由向严某1的妻子叶某借款500元，第五起是被告人严某以兑换零钱为由从严某1的儿子严家淇处拿走2000元零钱，但证人叶某、严家淇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严某是向其借款和兑换零钱，事后严某亦实际偿还了上述两笔款项，故该两笔款项应为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两起为受贿罪的犯罪事实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严某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向他人索取贿赂，有其他较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某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某的犯罪次数及数额有误，本院已作核实纠正。鉴于被告人严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并已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严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之前被羁押的8天予以折抵，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5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天内缴纳。）二、对被告人严某退出的非法所得280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胡 龙审判员 林向东审判员 李 宁二○一七年十二○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刘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