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01刑初469号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小名李永，男，汉族，1986年6月5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麻栗坡县人，现住文山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12日被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4日因涉嫌赌博罪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11日，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予批准逮捕决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12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被文山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康婷，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汉族，1985年5月20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6月8日被原文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9月14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9月27日。2016年2月4日因涉嫌赌博罪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11日，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予批准逮捕决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12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被文山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在照，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3，男，汉族，1986年1月26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14日被原文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1月15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4日因涉嫌赌博罪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11日，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予批准逮捕决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12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被文山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兴跃，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4，男，汉族，1985年8月7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3日被文山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高绎骐，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6]4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罗某4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月4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采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康婷、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冯在照、被告人杨某3及其辩护人孙兴跃、被告人罗某4及其辩护人高绎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3月7日，被害人程某1因欠曹某130万元未还，被曹某1经营某1投资公司员工李某1从西畴县兴街镇家中带到该公司内商讨还款事宜，后因程某1无钱还款，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罗某4四人通过语言威胁、轮流看守的方式将程某1非法限制在某1投资公司内，不让其离开，直至3月11日李某2、杨某3带程某1找到程某1朋友唐某借得3万元用于归还欠款并由被害人程某1写下保证书后才得以离开该公司。2.2015年7月3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何某1到云南某1投资公司内商谈还款事宜，因被害人何某1暂无归还欠款能力，李某1、李某2、杨某3三人就以相同方式限制何某1人身自由，不让其离开某1投资公司，至次日晚上23时许，被害人何某1写下还款保证后才得以离开某1投资公司。经核实，被害人程某1、何某1欠曹某1的款项均为赌帐。2016年2月2日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因到文山某酒店向张某6索要债务被民警传唤至文山市公安局调查。同年5月11日被告人罗某4被民警传唤到案。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移交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罗某4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1十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李某2一年零二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杨某3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罗某4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虽然程某1是其从西畴兴街带来的，但是没有参与看守程某1；何某1是自己来公司的，其没有参与看守何某1。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第1起指控无异议，认为第2起指控不能成立。何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并未超过24小时，且被告人李某1没有拿走被害人何某1的车钥匙，期间没有参与看守何某1，也没有安排其他人员看守，故该起指控不能成立。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李某1有认罪情节以及被害人欠钱不还具有过错情节，请求对李某1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第1起指控无异议，认为第2起指控，何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存疑，拘禁时间不满24小时，该起指控不能成立。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李某2有认罪情节以及被害人欠钱不还具有过错情节，请求对李某2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3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第1起指控无异议，认为第2起指控，何某1未被限制人身自由，该起指控不能成立。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杨某3有自首、从犯情节以及被害人欠钱不还具有过错情节，请求对杨某3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参与看守程某1。被告人罗某4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4犯非法拘禁罪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被告人罗某4主观上不知情且主观上没有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目的；2.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罗某4客观上实施了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故被告人罗某4应当认定无罪。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1.2015年3月7日，被害人程某1因欠曹某130万元未还，被曹某1经营某1投资公司员工李某1从西畴县兴街镇家中带到该公司内商讨还款事宜，后因程某1无钱还款，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罗某4四人通过语言威胁、轮流看守的方式将程某1非法限制在某1投资公司内，不让其离开，直至3月11日李某2、杨某3带程某1找到程某1朋友唐某借得3万元用于归还欠款并由被害人程某1写下保证书后才得以离开该公司。2.2015年7月3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何某1到云南某1投资公司内商谈还款事宜，因被害人何某1暂无归还欠款能力，李某1、李某2、杨某3三人就以相同方式限制何某1人身自由，不让其离开某1投资公司，至次日晚上23时许，被害人何某1写下还款保证后才得以离开某1投资公司。经核实，被害人程某1、何某1欠曹某1的款项均为赌帐。2016年2月2日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因到文山某酒店向张某6索要债务被民警传唤至文山市公安局调查。同年5月11日被告人罗某4被民警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因涉嫌赌博罪于2016年2月4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如实供述了拘禁何某1的犯罪事实，后于2016年3月1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2016年2月2日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因到文山某酒店向张某6索要债务被民警传唤至文山市公安局调查。同年5月11日被告人罗某4被民警传唤到案。（2）户口证明、被告人正侧面照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入所关押体检表，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及入所关押身体正常。（3）前科查询记录、网上对比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假释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12日被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某2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6月8日被原文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9月14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9月27日；被告人杨某3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14日被原文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1月15日刑满释放。（4）110接处警登记表、记录单，证实2015年3月9日，程某1曾报警称其被限制人身自由，民警出警后经了解属经济纠纷，让双方到法院处理。（5）交通卡口信息，证实2016年3月7日云Ｈ×××**号车（曹某1妻子的车辆）从文山到西畴、云Ｈ×××**号车（杨某3所有）3月11日从文山到西畴，与程某1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的2015年3月7日从程某1西畴家中将程某1带至文山某公司内直至11日程某1找其朋友唐某借款3万元后才得以离开的时间节点相互印证；另证实何某1所有的云Ｈ×××**号车于2015年7月3日13时31分左右经过砚山到文山的卡口，2015年7月5日0时6分左右经过文山到砚山的卡口。与何某1陈述的时间节点相互印证。（6）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复印件294页，经核对与原件一致，原件存放于另案处理的曹某1等人赌博案中。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唐某和程某1是认识10多年的朋友，2015年3月份的一天，程某1打电话给唐某称，今天一定要想办法借钱给其，上午11点左右，有三个男子带着程某1一起到了唐某的钢筋店，唐某到银行柜台取了30000元借给程某1。唐某辨认出李某2是取钱时与其说话的男子，没有辨认出李某1、杨某3。（2）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平时做棺材生意，2015年三四月份，杨某3找到其说西畴兴街有个人家里有10盒棺材，后杨某3驾车来接杨某1，同行的有杨某1、杨某3、卖棺材的男子以及某公司的一个员工，到了兴街杨某1没有看上那些棺材，后来又到兴街一家卖钢筋的店门口去拿钱。在车上听到卖棺材的男子欠杨某3他们的钱。（3）江某4的证言，证实江某4是程某1的妻子，程某1曾经两次被追债的人叫去，第一次叫去了好几天，第二次早上被叫去，晚上就回来。其不清楚程某1是怎么欠钱的。（4）杨某2、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在某公司上班，负责驾车，公司法人是曹某2，实际负责的老板是曹某1。其中李某2、李某1、杨某3、李某1负责追账。（5）车某5的证言，证实其认识程某1，听说程某1在文山赌钱输钱并借过高利贷。（6）曹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何某1欠曹某1钱，何某1曾到公司和其商量欠钱的事，并被限制在公司内。程某1欠曹某1的钱，程某1被李某1等人带到公司讲还钱的事，并被限制在公司内。辨认笔录证实曹某1对程某1、何某1的辨认情况。（7）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于2013年10月份到某公司上班，李某1等人负责追债，李某1曾经将程某1带到公司，李某1、李某2对程某1守了两天以上。3.被害人陈述（1）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程某1因欠赌债被李某1等人带到某公司，期间活动范围受到限制，仅限于公司且受到威胁不能离开公司，但可以打电话。期间程某1报警，但自己不敢说欠的欠款为赌债和高利贷，民警让协商调解。程某1想起来西畴兴街有十盒棺材可以卖了抵债，杨某3带着一个兄弟还有古木街上的一个老人，带着一起到西畴兴街看棺材，后该老人没有看上这些棺材，没有谈成。后向其朋友唐某借了30000元，并在被拘禁的第六天，保证在2015年5月份以及8月份还一部分钱，才得以回家。辨认笔录证实程某1辨认出向其索要债务的李某1，到西畴程某1家向其索要债务的杨某3、在其报警时看守自己的男子罗某4。（2）何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何某1为个体老板，绰号大老实，在砚山经营汇华商贸有限公司。因欠赌债，2015年7月的一天，李某2打电话让其到公司还钱。后何某1于一天中午，从砚山驾车到文山曹某1的公司，李某1、李某2、杨某3均在公司，李某1称让其把车钥匙给李某1，帮何某1停车，李某1拿到车钥匙后并没有去停车，也没有还车钥匙给何某1。期间何某1一直联系曹某1都联系不上，后在下午四点多联系上曹某1，曹某1让其在公司等着。后何某1想去开房间睡觉，遭到李某2阻止，何某1便到自己车上睡觉，第二天早上吃早点、买充电器、下午吃晚饭期间都有曹某1公司的人陪同，后其电话联系曹某1并写下保证书在每个月20至28日还款20万元，才拿到自己车钥匙驾车回砚山。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5年三、四月份左右的一天，曹某1交代李某1从麻栗坡回文山时顺道到西畴找程某1，让程某1还钱。李某1找到程某1后，程某1称没有钱还，曹某1让李某1把程某1带回某公司。李某1将程某1带到公司后就去了昆明，从昆明回来到公司时看见罗某4正在看守着程某1。并证实程某1在某公司时，有李某2、罗某4看守。（2）2015年7月的一天下午，何某1来到公司，李某1向何某1催要债务，到当天下午5时左右，其让李某2陪着何某1，自己先回家。第二天10时左右来到公司后，看到何某1坐在自己车上。后与何某1商量好每个月月底找20万元还公司，何某1与李某2写了条子后，各自离开了公司。（2）李某2的供述，证实：（1）李某1安排其看守程某1，与其一起看守程某1的还有罗某4，在其离开公司期间由谁来看守程某1，其不知情；（2）2015年7月份，其与李某1、杨某3到砚山找何某1要账，几天后，何某1来到某公司，当时李某1、杨某3、李某2都在公司，当晚23时曹某1回到公司，与何某1谈了几分钟交代李某2等人陪着何某1，当晚何某1在车上睡的，第二天上午李某2就回家了。（3）杨某3的供述，证实：（1）杨某3经曹某1安排，驾车带着程某1到西畴兴街看棺材，棺材没有卖出，后找到一个叫唐某的人，唐某借了3万元给程某1。杨某3看守了程某1一个晚上；（2）2015年7月份的一天，杨某3、李某2在公司看守何某1，何某1当晚到自己的车上睡觉的，第二天其还拍了几张照片。（4）罗某4的供述，证实其在某公司上班，正常上下班，程某1在某公司报警的当天下午其与程某1在一起，程某1称其要回家了，罗某4让程某1等公司其他人回来再说。（5）四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四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以及辨认被害人的情况。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对某公司及西畴带程某1来的地点、跟程某1去拿钱的地点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罗某4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李某1、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第二起指控拘禁时间存疑，未超过24小时，被告人杨某3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被害人何某1没有受到人身限制，该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1、李某2、杨某3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何某1的陈述、曹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何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事实，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一种持续行为，时间持续的长短不影响非法拘禁罪的成立，只影响量刑，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某4及其辩护人认为罗某4没有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主观目的，也没有参与看守程某1，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的供述与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程某1对罗某4的辨认笔录，均能证实罗某4明知程某1因欠公司债务被限制人身自由，并看守程某1的事实，符合非法拘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于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1组织安排李某2、杨某3、罗某4看守他人，系主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2、杨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应当认定为主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某4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2、杨某3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因涉嫌赌博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了拘禁何某1的犯罪事实，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因非法拘禁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拘禁程某1的犯罪事实，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1十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2一年零二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3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罗某4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严肃国法，维护公民人身权益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3、罗某4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2月4日起至2017年4月3日止）。二、被告人李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2月4日起至2017年4月3日止）。三、被告人杨某3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2月4日起至2017年4月3日止）。四、被告人罗某4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5月11日起至2017年3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赵涌钦审判员  王 娟审判员  梁海兰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倪 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