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刑初23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1963年10月2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汉族，文盲，农民，住黔西县。系被害人陈某1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37年2月21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彝族，文盲，农民，住黔西县。系被害人陈某1之母。诉讼代理人陈先贵，男，1957年12月18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黔西县。诉讼代理人刘加顺，男，1959年12月12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汉族，研究生文化，黔西县一中教师，住黔西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男，1994年2月8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黔西县。系被害人陈某1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男，1995年10月8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1之次子。被告人肖如银，男，1976年3月12日出生，贵州省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方县。曾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4年11月24日被黔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于2014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轩飞，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一刑诉[2016]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如银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7年2月27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张某1、朱某2、朱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7年9月8日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朱某3及张某1的诉讼代理人陈先贵、刘加顺，被告人肖如银及其辩护人李轩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如银以跑摩托车为业。2015年农历10月间在跑车载乘被害人陈某1过程中相互认识，后逐渐发展为情人关系。2016年2月5日晚，陈某1联系肖如银，肖如银将陈某1带到其在黔西县城关镇城北村的租屋内，在肖如银答应第二天送陈某1上班后，陈某1留宿肖如银处，留宿期间，陈某1向肖如银要两三百元钱，肖如银声称没有钱，二人之间产生不愉快。随后，肖如银欲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遭到陈某1反抗，肖如银强行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后，陈某1还在不停的喊叫，肖如银担心被人发现，便用手掐陈某1的脖子直至陈某1不再出声才松手，其后肖如银就睡觉了。2月6日凌晨，肖如银发现陈某1死亡后，将陈某1尸体拖至出租屋楼下的一闲置房间内掩藏，并拿起陈某1的手机骑摩托车跑到其老家黔西县金坡乡化窝村打电话向其大哥肖某1借钱未果后，返回黔西县城将摩托车停放在吴某1家，并将陈某1手机藏于吴某1家厕所里墙壁里。肖如银便坐车到贵阳准备逃往外省，但因临近过年无车后返回到黔西县城。2月7日，肖如银到出租屋处发现没有人发现陈某1尸体，便购置了三轮摩托车、汽油和尼龙口袋。2月8日凌晨，肖如银骑三轮车到出租屋后，用尼龙口袋将陈某1尸体连同衣物装上捆放在三轮车上，并用棉絮盖着拖运抛至大方县大水乡凉井村小地点叫“摩天大楼”的山洞中，用其身穿的蓝色保安衬衫撕成条状捆绑住被子后浇上汽油焚烧尸体，并将尸体推下山洞阴河中，后将剩余的汽油放置在洞内。2月9日凌晨，肖如银再次返回山洞，用剩余的汽油再次焚烧尸体，担心烧不尽，又用硫酸浇在尸体头和脚上后才回家。2016年3月11日，陈某4先尸体被人发现。2016年4月27日，肖如银在金沙县城关镇被抓获。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肖如银犯故意杀人罪的有关证据，认为肖如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张某1、朱某2、朱某3请求判令被告人肖如银赔偿因陈某1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6万余元。被告人肖如银辩称“没有用手掐死被害人陈某1，系遭受刑讯逼供后才供述用手掐陈某1颈部”；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张某1、朱某2、朱某3的诉讼请求，称愿意赔偿，但无赔偿能力。其辩护人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如银掐死被害人陈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肖如银的行为仅构成侮辱尸体罪”为由进行辩护。经审理查明，2015年农历10月，在黔西县城以跑二轮摩的为业的被告人肖如银搭乘在黔西县城打零工的被害人陈某1（殁年42岁）时，二人相互认识，而后成为情人关系。2016年2月5日（腊月27日）19时许，陈某1联系肖如银后，肖如银将陈某1接到其在黔西县城关镇城北村的租住处。当晚20时许，陈某1与肖如银因琐事心生不悦。随后，肖如银要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遭拒绝，在陈某1喊叫时，肖如银便用手掐陈某1的颈部致陈某1窒息死亡。之后，肖如银将陈某1的尸体从二楼房间拖至一楼房间内掩藏后，拿着陈某1的手机离开现场。次日，肖如银打电话给其大哥肖某1说在黔西县和一个女的睡觉出人命案了，要借2000元钱。肖如银向肖某1借钱未果后去到吴某1家，并将陈某1手机藏匿于吴某1家厕所内的墙缝里。吴某1之子吴某2遇到肖如银后还了向肖如银借的4000元钱。2月7日（除夕）早上，肖如银回到租住处察看，看到没有人发现陈某1尸体后，到街上购置了运输尸体的三轮摩托车、尼龙口袋等工具。当晚被告人肖如银骑着三轮摩托车到吴某1家吃年夜饭。2月8日凌晨，肖如银离开吴某1家，骑着三轮摩托车到贵毕路黔西加油站购买汽油后返回租住处。被告人肖如银于当晚将陈某1的尸体及衣物、鞋子装入尼龙口袋搬到三轮摩托车上，用一床被子盖住尸体后，驾驶三轮摩托车将陈某1尸体拖运到百里杜鹃戛木管理区大堰村小地名叫“摩天大楼”处，并将陈某1的尸体搬到山洞内。肖如银将身上所穿蓝色保安衬衫撕成布条，将棉被和装陈某1尸体的尼龙口袋捆在一起，倒上汽油，在特意留出的引火布条上点火后，用一根木棒将燃烧着的尸体推下山洞阴河中。肖如银将用剩下的汽油和桶藏在洞内后离开。2月9日清晨，肖如银到山洞阴河中察看焚烧陈某1尸体的情况后，又再次用剩余的汽油焚烧尸体。随后又到戛木街上购买硫酸返回山洞内，用硫酸浇在陈某1尸体的头部和脚部后离开现场。2016年3月11日，陈某4先的尸体被发现。经检验鉴定：虽尸体腐败及死后焚尸，窒息征象（颜面充血、眼睑结膜点片状出血、口唇甲床青紫、心肺浆膜下点状出血等）已不能检见，但从颈前部深层肌肉出血、右侧舌骨大角骨折、内脏器官瘀血以及牙齿经酒精浸泡后呈现玫瑰色（玫瑰齿）等判断，其生前颈部曾受到外力作用（如扼压颈部）所致缺氧窒息（内脏器官瘀血、玫瑰齿等是窒息死亡后的部分尸体征象），故不排除陈某1为机械性窒息死亡。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肖如银在金沙县城关镇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接处警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11日12时08分，朱某4用手机号184××××4982拨打“110”报称在戛木管理区大堰村燕子洞游玩时发现河内有一具尸体，请出警；经出警打捞出被害人陈某1尸体后，戛木管理区派出所于同月13日受案登记，毕节市公安局百里杜鹃分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破案报告证实：发现被害人陈某1尸体时，衣兜内未发现能证明身份的物品，有50.50元现金。在现场布条结中提取到一枚男性DNA，在现场提取到一枚五角星状纽扣。经重点对周边几个村寨当过兵或者保安的人员进行细致排查，并大面积采血做DNA比对后，采集到一肖姓男子的DNA与现场提取的DNA有14对等位基因符合。经对该家族中重点人口排查，发现肖如银曾有前科，采集肖如银母亲及兄弟血样对比与现场提取的男性DNA相似度极高。侦查人员2016年4月26日将被告人肖如银抓获，提取肖如银血样送检后，锁定了现场提取的男性DNA为肖如银所留，并根据肖如银的供述查实了被害人陈某1的身份。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肖如银于2016年4月26日在金沙县城关镇国土资源局附近一饭馆门口被抓获。4、传唤、拘留、逮捕材料证实：被告人肖如银于2016年4月27日被传唤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情况说明等证实：经黔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2016年4月27日勘验，现场位于黔西县城关镇雷达站处陈某3家出租房，该房为一栋两层砖混结构楼房。中心现场位于陈某3出租房内，入户门为两扇内开铁制门，由铁制门进入一楼天井。天井北侧由东某为杂物室及空房（一）、空房（二）、空房（三），杂物室东南角堆放有涂料盒、纸箱、木板、电线、灰桶等杂物，东北角堆放有油桶等杂物；天井西面水池和空房（七）有楼梯上至二楼；天井南侧由东某依次为卫生间及空房（四）、空房（五）、空房（六）。二楼过道呈“回”字型，东西两侧为平台，北侧过道由西向东依次为空房（一）、闲置房、空房（二）、空房（三），三间空房门紧锁且无人居住；南侧过道由东某依次为空房（四）、肖如银原住房、空房（六），二间空房无人居住。经对肖如银原租住房间勘验，房间前过道处堆放有塑料瓶、鞋等杂物；由木质门进入房间，房间西北墙角摆放有一黄色皮质沙发，沙发堆放有凌乱的衣服、裤子等杂物，凌乱衣服内见一件灰色短袖衬衫（照相固定，实物提取）；衬衫左胸部有一枚黑、黄相间，标有“深圳保安”字样的胸章，右手臂处有一枚黑、白、黄相间，标有“深圳”保安字样的臂章；经对其余部勘验未见异常。经对陈某3家房屋其余部及外围勘验未见异常。经百里杜鹃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毕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分别于2016年3月11日、13日勘验。被告人肖如银焚烧被害人陈某1尸体和抛尸的中心现场位于百里杜鹃戛木管理区大堰村燕子洞内，洞口宽43.8m，高8.0m，呈东西走向不规则状。从洞口进入洞内36.1m处有一平台，平台南侧夹缝下方为暗河。距夹缝边缘0.1m、距洞口42.0m处发现一条长2.8m的燃烧残留物；残留物北端距洞口41.5m、距夹缝边缘2.6m处有蓝色纸条燃烧残片（1号）；在残留物上距洞口41.0m、距夹缝1.8m处有一枚上有五角星图案的纽扣（2号）。暗河出水处北侧石壁上有1.6m×2.8m的疑似烟熏痕迹（3号）。在暗河出口底下距出口处18.3m处水里发现一具头北脚南，呈俯卧状，头部紧靠北侧崖壁，上装第一件咖啡色戴帽棉衣左袖子未穿在手上，袖口漂浮在尸体右侧水面，脱离左上肢；下装右脚处挂有黑色长裤、黑色棉毛裤、粉红色内裤；右脚下侧有黑色短靴，打捞尸体瞬间即被冲水走，后被找回。对以上1、2号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对3号物证照相固定后转移提取。经对其余部勘查未发现异常。6、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聘请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刑事照片等证实：经贵州百里杜鹃公安（分）局委托，2016年3月12日、同月17日大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陈某1的尸体进行了尸体检验。检验（1）衣着检查死者上身见灰色尼龙口袋及棉絮包裹，棉絮内见浅绿色袖套一只，有一条蓝色布带捆缚；上装咖啡色戴帽棉衣、黑色毛衣、灰色T恤、白色胸罩，下装黑色长裤和棉毛裤、粉红色内裤。尼龙口袋及棉絮上均有烧灼痕迹；蓝色布带打有两个死结，两端见烧灼痕迹；棉衣帽子、左肩部、颈部均有烧灼痕迹；毛衣及T恤颈部、肩部、胸腹部均有烧焦缺损；胸罩部分缺损、缺失和烧焦；长裤臀部及双侧裤管，棉毛裤双侧裤管烧焦缺损。（2）尸表检验见尸长147cm高腐青年女性尸体，尸斑浅淡、指压不褪色，尸僵缓解；双眼睑、角膜，双侧颞部、额部、左耳廓、右耳屏前至右侧面颊部、全鼻、上下唇及下颌、颈前部、胸部、右上臂至肘关节等处烧灼、烧焦缺失，深达肌层或骨质层；双乳房缺失；牙齿外露，有玫瑰征形成；左侧腋后线与10－11肋水平、右上前臂中段、右手背等处见皮肤青紫；双手呈手套状皮肤脱落；腰背部正中有26.0cm×23.0cm，右臀部有11.0cm×5.0cm表皮剥脱的皮肤青紫红肿区，剥脱面未见出血及充血反应；左侧腰部、右上肘关节、右大小腿等处有未见出血及充血的裂创；左下肢小腿中段皮肤缺失，双足全背、足底皮肤软组织见烧焦缺失；下颌骨中段、桡骨上段、股骨中段、骨折，断端未见出血及充血；尸体烧伤处未见出血及充血等反应。（3）解剖切开头颅和锯开颅骨见右侧枕顶部有8.5cm×7.5cm皮下淤血；右侧颞枕顶部有12.6cm颅骨骨折线，骨折断端未见出血、充血等反应；左侧硬膜外有10.5cm×11cm血肿，与对应颅骨内板粘连紧密；剪开硬膜见脑组织部分液化；右侧大脑、小脑见蛛网膜下腔充血；移除脑组织后见全颅底粉碎性骨折；切开脑组织，各脑室未见异常。直线切口切开颈、胸、腹腔，气管内膜未见充血、灼伤，烟尘等异物吸着；颈前部深层肌肉出血，舌骨右支明显假关节活动及骨擦感，局部组织出血，双侧胸腔内未见异常。左侧4－7肋、右侧第2－5肋肋骨骨折，骨折断端未见出血、充血等反应。胸腹腔脏器瘀血，未见损伤；剖开子宫未见异常；切开胃见胃内有约200克半乳糜样食物，成分可辨，为米饭、酸菜、肉末及少量辣椒等，胃粘膜呈暗红色；其余未见异常。④已提取尸体肋软骨、阴道及十指甲床擦拭物、捆绑尸体的布带和尸体包装物棉絮可疑处、心血、胃内容物及胃组织作DNA、脱落细胞、酒精、常规毒物检测及检验，助燃物成分分析；提取死者牙齿酒精浸泡。其它相关检验结果摘录①死者心血中检出酒精，含量为41.41mg/100ml，胃容物中未检出有机磷及毒鼠强；②送检的无名尸是朱某2的生物学母亲；③死者牙齿经酒精浸泡后观查见齿根部呈现玫瑰色。论证根据尸体检验、理化检验、DNA亲缘认定：（1）身源认定：死者血样与疑似失踪人员陈某1之子朱某2有亲缘关系，可以定死者系陈某1。（2）死亡原因：①死者颅骨严重骨折、左侧4-7肋肋骨骨折、尸表大面积烧伤，但无生活反应，为死后伤，不是致死原；②虽在送检的心血中检出酒精，为41.41mg/100ml，提示死者死前曾饮酒，但其含量未达到酒精中毒致死程度；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及毒鼠强成分，可排除有机磷及毒鼠强中毒；③虽尸体腐败及死后焚尸，窒息征象（颜面充血、眼睑结膜点片状出血、口唇甲床青紫、心肺浆膜下点状出血等）已不能检见，但从颈前部深层肌肉出血、右侧舌骨大角骨折、内脏器官瘀血以及牙齿经酒精浸泡后呈现玫瑰色（玫瑰齿）等判断，其生前颈部曾受到外力作用（如扼压颈部）所致缺氧窒息（内脏器官瘀血、玫瑰齿等是窒息死亡后的部分尸体征象），故不排除死者为机械性窒息死亡。（3）致伤方式：死者颅骨严重骨折、左侧4-7肋肋骨骨折因无生活反应，属死后伤，在抛尸过程中（表现为外轻内重，符合高坠形成特征）形成；尸表大面积烧伤，未见生活反应，再加上气管内膜未见充血、灼伤、烟尘等异物吸着，符合死后焚尸尸体征象；左侧硬膜外血肿、右侧大脑、小脑见蛛网膜下腔充血，符合受到高温作用形成特征（热血肿、血管扩张）。（4）死亡性质：死者为死后被焚尸，属他人所为。（5）死亡时间：由于尸体腐败，已不能依据尸斑、尸僵及角膜浑浊情况推断准确的死亡时间，但根据其腐败程度大体推断其死亡已2周左右。根据胃内容物消化及排空情况推断，死亡距最后一次进餐时间2小时左右。鉴定意见死者陈某1不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陈某1亲属朱某2。7、情况说明、照片证实：发现陈某1尸体时，衣袋内有现金50.50元，其中20元纸币1张、10元纸币2张、1元纸币10张，5角纸币1张。8、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4月27日13时，侦查人员依法提取被害人陈某1之子朱某2的血样。9、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4月27日，抓获被告人肖如银后，侦查人员经依法搜查、检查，在肖如银的身上未搜查、检查出与本案有关的痕迹、物证，侦查人员提取了肖如银的十指指纹，血液送检和入库。10、受理鉴定登记表、鉴定文书等证实：2016年3月14日、同年4月28日，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受理百里杜鹃公安（分）局送检的被害人陈某1尸体血样、心血、胃壁组织、肋软骨、阴道拭子及尸体表面捆绑的淡蓝色布带，肖如银血样，被害人陈某1之子朱某2血样等；2016年10月26日受理了送检的被害人陈某1手机及手机上可疑斑迹。经毕节市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的痕迹物证等进行了检验、同一认定及亲缘鉴定。检验、鉴定意见为：1、陈某1心血内检出酒精，含量为41.41mg/100ml，胃容物内未检出有机磷及毒鼠强；2、包裹陈某1尸体的棉絮检出汽油的主要成分，抛尸现场的燃烧残留物及现场烟熏残留物未检出汽油的主要成分；3、陈某1的手机上未检出人STR分型；4、陈某1的阴道拭子和所穿内裤未检出人类精斑；5、陈某1尸体表面捆绑的淡蓝色布带中检出肖如银的DNA；6、不排除陈某1是朱某2的生物学母亲。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肖如银及被害人陈某1之亲属。11、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4月27日17时许，在吴某1见证下，侦查人员在黔西县城关镇驮煤河村龙潭组吴某1家厕所的土墙缝处提取了被告人肖如银藏匿的陈某1的手机。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肖如银对掐死被害人陈某1的地点黔西县城关镇城北村第1组陈某3楼房二楼左边第二间；对首先藏匿陈某1尸体的地点陈某3楼房一楼右边第一间；对藏匿陈某1手机地点黔西县城关镇驮煤河村龙潭组吴某1家厕所的土墙缝处；对购买运输陈某1尸体的三轮摩托车地点黔西县城关镇沙窝路口菜场后面郭某能家；对购买汽油的地点黔西县城关镇贵毕公路黔西县加油站；对将陈某1的尸体运到百里杜鹃戛木管理区大堰村大堰组，停放好三轮摩托车后，用蛇皮口袋装着陈某1尸体、衣服及棉絮背着行走到小地名“摩天大楼”山洞的路线和地点；对在“摩天大楼”山洞内焚烧陈某1尸体的地点及在山洞旁找来木棍捅尸体下暗河的地点；对第一次焚烧尸体后在山洞内藏匿汽油桶的地点；对第二次去焚烧陈某1尸体的行走路线和焚烧地点山洞内暗河边上，购买硫酸的地点戛木管理区街尾侯某家的摩托车修理店等进行了指认确认。被告人肖如银确认了现场提取的五角星型纽扣是其在焚烧尸体时身上所穿保安衣服的纽扣。被害人陈某1之亲属朱某1、朱某2辨认确认了肖如银藏匿在吴某1家厕所土墙的白色直板杂牌手机系陈某1失踪之前所使用的手机。经混杂辨认，证人郭某能辨认出2016年2月7日向其购买了一辆农用三轮摩托车的被告人肖如银。13、提取笔录、通话清单证实：被害人陈某1失踪之后，陈某1之子朱某2调取了陈某1失踪前使用的手机号码187××××2826前一个月的通话清单。2016年11月2日，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朱某2保管的该通话清单。案发前被害人陈某1使用的电话号码“2826”与被告人肖如银使用的电话号码182××××8411有频繁通话。14、旅馆入住记录、入住登记簿证实：被告人肖如银于2016年1月3日19时32分入住清毕路471号南方招待所一店。15、体检表证实：经检查，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肖如银进入黔西县看守所羁押时无新鲜体表外伤，符合收押条件。16、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肖如银曾因犯非法入侵住宅罪，于2014年11月24日被黔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于2014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17、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尸体已火化后安葬。侦查人员在办案过程中不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况。18、人口信息表、户口注销证明等证实：被告人肖如银，男，1976年3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大方人，住大方县大水乡凉井村半坡组。被害人陈某1（殁年42岁），女，1973年5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彝族，小学文化，贵州省黔西县人，住黔西县城关镇幸福村第6组；户口因其他死亡于2016年5月10日被注销。19、证人朱某4、朱某5、张某2、陈某2等证实：2016年3月11日11时许，在百里杜鹃戛木管理区小地区叫“天桥”下面的阴河里游玩，发现一具尸体后报警。20、证人孙某证实：被告人肖如银于2016年4月26日在金沙县城关镇国土资源局附近一饭馆门口被抓获。21、证人朱某2证实：2016年2月5日早上，我母亲陈某1外出上班，上午10点左右我送外套给陈某1，晚上陈某1的电话187××××2826就关机了，陈某1的电话号码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2016年2月11日中午，我在黔西移动公司重新办理了“2826”的新卡并调取了通话清单，发现陈某1在失踪之前和182××××8411的电话号码通话频繁，失踪当天也和这个电话号码通过电话。我怀疑陈某1和“8411”号码的使用人在一起，就用我182××××8047的电话号码和重新办的“2826”打“8411”的电话。我多次拨打都是同一个人接听，我问是否认识陈某1，知道陈某1的消息，对方说认识的，不知道消息。我问为什么和陈某1通话这么频繁，对方说是在黔西跑摩托车的，就把电话挂了。我请莲城派出所的打电话给“8411”问他在什么地方，对方说在中坪。陈某1一直以来没有太大疾病，偶有伤风感冒，从来没有口吐泡泡的情况，所以没有到大医院检查过。22、证人朱某1证实：我妻子陈某1是2016年2月5日晚上失踪的。陈某1平时在外打临工，没有固定工作，早上6、7点出门，晚上天快黑时才回家，很少在外留宿或过夜。陈某1的身体是好的，没有生过大病，没有口吐泡泡的症状，偶尔有点感冒，所以没有到医院去检查过。我和陈某1的关系是好的，从来没有吵过架。23、证人陈某3证实：2015年4月9日，肖如银一个人来租住我家位于黔西县城关镇城北村1组导航站下面的房屋。肖如银来找我退房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要过年了，肖如银说忙出门打工。肖如银租住这栋楼一楼厕所对面那一间屋快要过年那段时间，里面有我女婿修车时使用的几个机油桶和三包化肥。肖如银搬走后，这间屋门关不了，我就把三包化肥搬回我住处了，其他东西没有搬动过。肖如银搬走后，那间屋没有人租住，其他的租客把肖如银睡的那张床搬走了。我家住的另外一栋房屋离肖如银租住的房屋大约有500米左右，当时有二个人和肖如银租住一栋楼，一个叫彭仕华（公民身份号码），一个叫代忠兴。彭仕华大概在要过年的前十多二十天就走了，代忠兴是2016年8月份才走的。我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说过肖如银带女人回租住处过夜。我记不清楚2015年年底要过年那段时间代忠兴是否在租住的房屋里面，没有彭仕华和代忠兴的联系方式。24、证人肖某1证实：2015年腊月27日至腊月29日的一天，我亲弟弟肖如银打电话给我说在黔西县和一个女的睡觉出人命案了，要借2000元钱，我没有借钱给肖如银，还劝肖如银去自首。25、证人肖某2证实：2016年2月7日（除夕），介绍肖如银向郭某能购买了一辆农用三轮摩托车。26、证人郭某能证实：2016年2月7日（除夕）晚上，以1800元卖了一辆家用的三轮摩托车卖给肖如银。27、证人吴某1证实：2016年2月6日（腊月28日）早上，我家杀年猪，我叫我儿子吴某2来帮忙，杀完猪没多久，和我儿子吴贵华一起在黔西跑摩托车的肖如银来我家晃了一趟就走了，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又返回我家。我叫肖如银在我家吃饭过程中，吴某2把之前向肖如银借的钱还了。第二天清早，肖如银起床后就走了，天快黑的时候又来我家，在我家吃了年夜饭，到晚上12点的时候就走了。肖如银第一、二次是骑着摩托车来我家的，最后一次是骑着一辆龙头用薄膜纸围着的破旧红色三轮摩托车来的。28、证人吴某2证实：我在黔西县跑摩的时和肖如银认识。我没有跑摩的，回家养猪后向肖如银借有4000元钱。2015年农历腊月二十几，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在我父亲吴某1家遇到肖如银，就将这4000元还给肖如银了。29、证人周某证实：我从2016年1月1日开始接手经营黔西县城关镇南方招待所，招待所一直都没有安装监控。入住南方招待所的客人都登记的，但两个来入住，也只登记一个就可以了。2016年1月3日的入住登记本上有一个叫肖如银的名字，我记不清楚当时有一个女的和他一起入住没有。30、证人赵某证实：陈某1是我丈夫的亲姐，生前和我在黔西县城关镇耀香金丝黄粑店打工。2016年2月5日下午5点左右下班，陈某1在黄粑店里吃晚饭，吃的应该都是酸菜、腊肉，没有喝酒。6点20分左右，我和陈某1走到黔西县城关镇五岔路，陈某1说要回家，就朝南门老车站回家的方向走了。第二天，陈某1没有来上班，我帮陈某1代领了700元的工资，再后来我就听说陈某1失踪了。31、证人宋某证实：陈某1生前是我在黔西县城关镇开的耀香金丝黄粑店的工人。2016年2月5日下午6点左右，陈某1从我店里离开。第二天发工资陈某1没有来领，由陈某1的弟媳赵某代领。2016年2月5日，陈某1在店里吃完饭才走的，临近过年，安排的晚饭一般都是吃米饭，酸菜和腊肉等，没有喝酒。32、证人夏某证实：2016年2月8日凌晨到上午8时许，我在黔西加油站值班加油，我记不清楚有没有三轮摩托车来加油站，用铁桶加过油没有了。33、证人侯某证实：我家在百里杜鹃戛木管理区戛木街上经营一家“轰轰烈烈摩托”修理店，售卖有硫酸电瓶水。我记不清楚2016年2月初有没有人来购买或者要过剩余的电瓶水了。肖如银（侦查人员出示照片）是否来购买或要过电瓶水，我没有印象。34、被告人肖如银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黔西租房住，跑摩的为生。2015年农历10月左右，陈某1坐我的摩托车回黔西县五里牌老家时，我把电话留给了陈某1。之后，我和陈某1成为情人，在我租住处和宾馆发生了性关系，在宾馆开房间是用我的身份证。2015年2月5日（腊月27日）下午19时许，陈某1打电话给我后，我把她接到我租房处，当晚我租住的地方除了我没有其他人。我叫陈某1吃饭陈某1不吃，我拿了一个梨子给陈某1划成几瓣蒸吃完后，叫陈某1洗脚睡觉。陈某1说睡觉可以，但明天要送她上班，我答应了陈某1。在交谈过程中，陈某1叫我拿两三百元钱给她，我没有答应，陈某1就不愉快。晚上8点30分至9时许，我和陈某1上床睡觉，我想做爱就把陈某1的内外裤脱了一半，将我的裤子脱开一边和陈某1发生性关系。我刚开始抽插陈某1就反抗，还说我想强奸她就喊叫，并不停地挣扎喊叫，在这个过程中，我就射精了。陈某1还在不停地喊叫，我叫陈某1不要喊叫了，陈某1没有理会，为了阻止陈某1喊叫，我就用右手掐了陈某1的脖子两三分钟，陈某1没有说话了我才把手松开，转过身各自睡了。第二天凌晨3、4点钟，我喊陈某1，陈某1没有回应。我开灯看见陈某1嘴里冒白泡泡，左边嘴角有点血，掐人中没有反应，摸胸部还热的，其他地方冰凉了。我等了一会儿，摇陈某1摇不起来，觉得陈某1可能是死了。因为陈某1是有老公的，我心里害怕陈某1的家人会来找我，告我强奸，我就将陈某1从租住处二楼拖到一楼厕所对面的一间房里，返回床上拿陈某1的衣服、鞋子，将陈某1盖上，拿了陈某1的手机。我走的时候将一包肥料拉来靠在门后，留下一个够我出去的缝隙，我出去拉门，肥料就倒下来将门抵上，我就骑摩托车回大水乡凉井村老家。2月6日（腊月28日），我在电话里给我大哥肖某1说有个人和我睡死了，要借2000元钱出去。肖某1说没有钱，劝我去自首。我返回黔西县城，把摩托车停在吴某1家，去上厕所时，把陈某1的手机放在吴某1家厕所墙缝里。我到贵毕某拦车去贵阳，客车站没有去外省的车，我又返回黔西县城。我想把陈某1的尸体拖出去丢了，就到处问哪里有三轮车卖。之后，我骑着我的红色超越牌二轮摩托车去吴某1家，当晚在吴某1家睡。2月7日（除夕）早上，吴某1家儿子还了我4000元钱，我侄儿打电话说黔西县沙窝菜场后面有人要卖三轮车，但我过去看没有人在家。我骑着摩托车返回到我的出租屋察看，门还是被肥料抵着的，陈某1尸体的衣物等没有被人发现翻动过。我骑着摩托车在黔西县物资局旁边花三元钱买了一个大的尼龙口袋，通过肖某2介绍，以1800元在沙窝菜场后面买得一辆农用三轮摩托，之后，我就在卖三轮车那家、我侄儿肖某2家、吴某1家喝酒玩耍等时间。我在吴某1家吃了晚饭，等到正月初一（2月8日）凌晨零点到1点之间，我骑着三轮摩托车，我用在出租屋里拿的一个装油的铁桶在贵毕路黔西段入口处加油站加油，加在摩托车里和桶里的汽油共是50元钱。等到凌晨3时许将农用车骑回出租屋，将陈某1尸体及衣服、鞋子装进购买的尼龙口袋，用一根绳子捆住袋口，扛到三轮车的拖箱里，又从出租屋拿来一床没有被套，只是棉絮，大概五成新的被子盖在口袋上，往我老家方向走，骑着三轮摩托车去百里杜鹃戛木管理区小地名叫“天桥摩天大楼”那里，当时已经是凌晨5点过了，天快亮了。我将三轮摩托车停在一户人家旁边，将装有尸体的口袋扛到摩天大楼山洞里，返回停放三轮车处将拖箱里的被子和装有汽油的油桶拿到山洞里面，用被子将装有尸体的口袋包裹起来，没有绳子捆绑，我就将我当时穿在身上的一件蓝色，铁制纽扣，纽扣上有个类似五角星图案，原来在深圳当保安时发的衬衫脱下来撕成条接成绳子将被子捆绑好，为引火特意留出一节。我将尸体拉到山洞里的阴河边砍上，倒上汽油，在山洞口撇了一根木棍，倒回去点燃尸体，用木棍将尸体推下河，将没有用完汽油的油桶放在山洞深处，之后我骑着三轮车回老家睡觉。2月9日清晨，我到山洞里拿着用剩的汽油去找尸体，发现尸体卡在阴河出水口，我想将尸体拖出来再烧一次，但拖不出来，我就将尸体的头和脚拉出来靠在河边岩石上，用柴，衣物和汽油进行第二次焚烧后，把装汽油的桶扔到阴河里。我走到公路上，觉得不放心，怕没有烧完，为了毁灭证据，又在戛木街上一家摩托车修理店购买了15元钱的，大约两斤硫酸返回去，将硫酸倒在尸体的头上和脚上，之后我就回家了。2016年正月15日以后，我在老家将拖陈某1尸体的三轮摩托车以100元钱卖给收废铁的人了。被抓获前，有人打过我尾号“8411”的电话，称是陈某1的儿子，问我是否认识陈某1，我说不认识。关于被告人肖如银所提“系遭受刑讯逼供后才供述用手掐陈某1颈部”的辩解理由。经查，2016年4月27日6时许，肖如银供述用手掐陈某1颈部这一事实时有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肖如银是自愿供述，供述时神情自然，语言流畅，逻辑思维清楚，无伤情等异常；且有肖如银辨认焚尸、抛尸现场录像中供认“用手掐陈某1颈部”相互印证；入所体检表证实肖如银2016年4月28日进入黔西县看守所羁押时无新鲜体表外伤，符合收押条件，还有本案侦查人员签名出具说明证实在办案本案过程中不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况。上述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如银所提“没有用手掐死被害人陈某1”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如银掐死被害人陈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肖如银的行为仅构成侮辱尸体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如银用手掐被害人陈某1脖子，致陈某1窒息死亡的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体检验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且有被告人肖如银供述用手掐陈某1的脖子致陈某1死亡的事实与法医对陈某1的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相吻合。被告人肖如银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如银与被害人陈某1因不正当两性关系引发口角，肖如银明知用手掐陈某1颈部会导致陈某1死亡结果的发生，仍用手掐陈某1颈部致陈某1窒息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如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张某1、朱某2、朱某3要求肖如银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故由本院根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综合本案实际予以判决赔偿。据此，根据被告人肖如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如银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肖如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张某1、朱某2、朱某3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张某1、朱某2、朱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安洪审 判 员 李天伟审 判 员 谢 建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吴廷杰书 记 员 孙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