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19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东波，男，生于1976年7月13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昌县。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5月11日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3月2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辩护人岳雷，四川百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白华金，四川益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东波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6)川1902刑初4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东波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东波及其辩护人岳雷、白华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害人李某1系利用自用车从事私家客运（俗称跑黑的）。2016年3月9日18时30分左右，被害人李某1驾驶川Ｙ×××××奇瑞牌小汽车行驶至巴州区将军大道巴运公司修理厂附近时，被告人白东波饮酒后搭乘李某1驾驶的川Ｙ×××××奇瑞牌小汽车经巴州区后河桥、黄家沟、兴文镇沿老巴（巴中）平（平昌）路行驶。当晚20时许，车辆行驶到达平昌县植物园附近时，被告人白东波拿出匕首抵到被害人李某1脖子上，用拳头击打被害人李某1右侧头部，抢走被害人李某1背包里约900元现金和农业银行卡一张，并威胁被害人李某1说出农业银行卡密码。在被害人白东波在接到其妻谭某电话后一方面请求被害人李某1不要报警，另一方面威胁被害人李某1如果报警就要遭到报复。在被害人李某1同意不报警后，白东波将农业银行卡还给李某1。23时48分35秒左右，被害人李某1驾车到平昌县驷马加油站,在站内行驶一圈于49分23秒驶离。后被害人李某1驾驶该车辆继续沿老平（平昌）巴（巴中）路返回行驶至巴中水宁寺加油站加油未果。被害人李某1驾车于2016年3月10日0时16分13秒从水宁寺收费站进入巴（巴中）达（达州）高速行驶至0时24分40秒通过兴文收费站驶离巴达高速。2016年3月10日0时45分07秒左右车辆到达巴州区插旗山路七星菜市场门口，46分11秒左右被告人白东波从该车右侧后门下车后并走到副驾驶门口向车内有过短暂语言交流后，被害人李某1驾驶车辆驶离，被告人白东波亦离开。2016年3月10日17时18分，被害人李某1向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报案称：2016年3月9日18时30分左右，其驾驶川Ｙ×××××奇瑞牌小轿车在47队修理厂附近搭乘一男子到达后河桥后，男子称饮酒不能开车，要求将其送往平昌县。20时许，到达平昌县植物园附近时，该男子持匕首对着脖子，并用拳头打击右侧头部，让其靠路边停车，将其拖至后排，踩在脚下，抢走其背包内现金900余元和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2016年3月21日侦查人员在平昌县将被告人白东波抓获归案。同时查明，户名为李某1，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3月10日0时57分55秒在自动存取款机上进行过修改密码业务操作。2016年3月10日20时50分，被害人李某1在巴中市中医院急诊科检查诊断为头部软组织损伤。原判认为，被告人白东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白东波犯抢劫罪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与被害人李某1修改银行卡密码凭证、通话记录、搜查记录及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伤情证明及照片，证人谭某、周某、杨某、李某2、夏某等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白东波辩解没有实施抢劫及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判决被告人白东波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判决如下：1.被告人白东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没收被告人白东波作案工具刀具一把。3.追缴被告人白东波非法所得9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上诉人（原被告人）白东波及其辩护人认为，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受伤的事实存在诸多不合理，在案部分证据存在瑕疵，原判定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等，证明李某1于2016年3月10日17时18分向公安机关报警称，2016年3月9日18时20时许，一男子搭乘她驾驶的车辆行驶至平昌县植物园附近时，该男子持匕首抢走她的现金900余元。侦查机关于3月14日立案。2.抓获经过，证明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民警通过技侦于2016年3月21日在平昌县将被告人白东波抓获归案。3.户籍信息、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记录，证明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白东波的身份信息。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白东波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平昌县元锋村1组驷马至得胜乡道路和省级农业科技园三岔路口的现场概貌。6.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经对被告人白东波所有并驾驶的川Ｙ×××××北汽幻速汽车进行搜查，从该车的前排位置中间储物盒内搜查出：黑色手机一部、白色棉线手套一副、蓝色鸭舌帽一顶（帽内口罩一副），从该车后备箱内搜查出刀具一把（可折叠、刀柄为桔黄色）。7.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从被告人白东波处扣押了手套一双、棕色挎包一只、现金2098元、工商银行卡一张、北汽幻速汽车一辆、手机一部、水果刀一把等物，并予以扣押。8.巴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巴）公（物）鉴（DNA）字[2016]67号鉴定意见，证明在被告人白东波车内搜出的刀具上、白手套上、白东波挎包内白色手套上以及李某1汽车的后备箱内提取的毛发和李某1提交的银行卡上均未检出人DNA-STR分型。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3月17日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白东波。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3月27日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从被告人白东波车内搜查出的刀具（刀柄为桔黄色）是被告人白东波对她实施抢劫时所使用的刀。11.通话详单，证明号码为183××××3135（谭某，白东波之妻）的手机于2016年3月9日22时28分给号码187××××7858（白东波）打过电话，通话时间7分钟49秒；号码为138××××8510（周某）的手机分别于2016年3月9日17时53分、19时40分、20时29分、21时13分给号码为155××××0070（李某1）的手机打过四次电话，通话时长分别为31秒、3分52秒、1分49秒、51秒；号码为186××××0070（夏某，李某1之女）的手机于2016年3月9日22时50分给号码为155××××0070（李某1）手机打过电话，通话时长9秒；号码为152××××0070（李某1）手机于2016年3月10日9时20分给号码186××××0070（夏某）手机打过电话，通话时长17秒。12.高速公路收费站查询结果，证明川Ｙ×××××小轿车于2016年3月10日0时16分从水宁寺收费站进入巴达高速，于2016年3月10日0时24分从兴文收费站离开巴达高速。13.信用卡交易查询明细，证明被告人白东波持有的工商银行信用卡于2016年3月12日存入1200元。14.中国农业银行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书修改密码凭证，证明账号为62×××*7银行账户于2016年3月10日0时57分在ATM机上进行过修改密码操作。15.巴中市中医院（巴州区人民医院）门诊病情证明单，证明李某1于2016年3月10日被诊断为头部软组织伤。16.被辨认刀具来源说明，证明被辨认的3号刀具系从被告人白东波车辆后备箱中搜查出。17.平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白阿龙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5月11日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18.领款单，证明被告人白东波于2016年1月25日从平昌仁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领取退还购车保证金1000元。1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3月10日18时，李某1到巴州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报案称，头部被嫌疑人打击造成头昏、头痛，侦查人员将李某1带至巴州区人民医院急诊科进行伤情检查。2016年10月8日。侦查人员到巴州区人民医院急诊科通过拍照的方式将被害人李某1在2016年3月10日晚的就医登记信息进行提取，并拍照一张。就医登记信息证明李某1于2016年3月10日20时50分就医。20.提取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侦查人员通知被害人李某1将当晚驾驶的川Ｙ×××××车辆开至巴州区公安分局大院内。2016年3月11日15时，在巴州区公安分局办公楼前，刑侦技术人员从被害人李某1当晚驾驶的川Ｙ×××××车辆后备箱内提取头发三根。21.李某1报案时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李某1报案时，在巴州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回风中队办公室，值班民警对李某1报称的头部受伤情况进行了拍照。2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谭某系被告人白东波的妻子。2016年2月28日白东波驾车到成都彭州市制衣厂找工作。白东波经朋友介绍在一家建筑运输公司开运输混凝土的罐子车。由于路线不熟，工资不高，我同意白东波回平昌继续开出租车。2016年3月8日或者9日白东波自己驾车从成都回平昌，白东波身上只有四五百元钱，我怕白东波加油、过路费不够，又给他拿了两百多元。当日下午16时许，我打电话给白东波称已回到平昌，身上还剩300元钱。当晚上22时许，我又给白东波打过电话，白东波一直劝我回平昌找工作。后来几天，均与白东波通电话，白东波说在跑出租车的早班。2015年底，白东波购买了一辆幻速汽车，贷款35000元，每月十五号之前要还1100多元。23.证人周某的证言，周某和李某1系亲戚。2016年3月9日19时40分左右，我在家看电视发现李某1打的未接电话，我打电话给李某1，李某1说刚才打电话想问从巴中到平昌驷马包车要多少钱。我问李某1在那里，李某1说已经过了水宁寺镇了，包车的人说走老路划算些，没有走高速。半小时后，我给李某1打了两、三次打电话没接。20时29分左右，电话打通后，李某1称在加油站加油。问她川Ｙ×××××车的违章罚款怎么还没缴，李某1说她妈妈生病没得空去缴。21时13分又给李某1打电话问回来没有，李某1说晚上不会回来，要到李某3幺幺家里住。李某3与他也是亲戚，已经去世。2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系巴州区人民医院医生，2016年3月10日晚在急诊科值夜班。当晚我接诊过李某1，并将就诊记录保存在电脑的“门诊医生工作站”系统里。李某1来院时表情比较痛苦，额头部有些红肿，说头部被打了。CT诊断无异常。诊断为头部软组织伤，并出具了《病情证明》。2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与白东波系一般朋友，过去跑出租车时认识。2016年3月的一天，因聘请的跑白班的驾驶员有事耽误，便将出租车交由白东波跑三天白班，第三天就联系不到他了，跑车的钱也没有收听说被公安机关抓了。2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白东波2015年12月27日在王某所在的平昌县仁孚汽车公司购买北汽幻速汽车一辆，首付37250元，贷款金额35000元，并于2016年1月25日到公司退了1000元保证金。27.证人李某2的证言、火化证，证明李某2是李某1妹妹。2016年3月10日上午我接到李某1女儿的电话说李某1被抢劫。我坐车从茶坝赶到巴中李某1家中。李某1称昨天晚上被一包车人在平昌县抢了几百元钱，头部右侧太阳穴被打。我看李某1右侧太阳穴是肿的。我拨打110报警，李某1叫不要报警，说犯罪分子在她包里找到她的身份证和她二女的医保卡拍了照，报警要报复。后带李某1及她的女儿到回风刑侦中队报警。李某1没有亲戚在平昌驷马生活。姑妈李某32011年已经去世了。28.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夏某系李某1之女，她的父亲在广州务工，母亲李某1没事时就到街上跑黑车，一般晚上8点左右回家。2016年3月9日20时许，我两次给母亲李某1打电话，电话关机。22时50分左右电话打通了，问她好久回家，她回答一会儿回来。第二天早上发现李某1在床上哭，说昨天晚上被抢劫了。夏某要报警，李某1不让报警，说犯罪嫌疑人把她的身份证和我的医保卡拍了照，报警要报复，夏某给姑姑打了电话。没有在平昌的亲戚。2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自己材料，证明我退休无事，开车拉客挣钱。2016年3月9日18时30分左右，我驾驶川Ｙ×××××奇瑞牌小轿车从巴州区回风往柳津桥行驶，在47队修理厂附近搭乘一男子到后河桥，中途另一名女乘客下车。该男子称酒喝多了不能开车，叫我送他去平昌驷马水乡上班，约定100元的价格。我驾车经过中交王府井、黄家沟到达兴文高速路口准备上巴达高速时，男子叫我不走高速，走老路可以节约过路费。我驾车从沿老路行驶，20时左右到达平昌县植物园，该男子叫我继续往植物园上面行驶。行驶中车辆汽油不足，男子叫我将车停靠路边后，突然从后排抓住我头发，将一把十多厘米长的水果刀比到我脖子上，朝我右侧太阳穴打了两拳，将我从前排位置中间强行拉到后排，踩在脚下，将我放在前排驾驶位置的女士背包拿过来翻看，并拿出银行卡叫我说出卡里存款金额和密码，用手机发短信。21时左右，我朋友周某三次打来电话，我用“妈病了”、“到李某3那里去”暗示过。23时左右，我叫男子自己开车去取钱，男子将我关进后备箱，开车去取钱。我在后备箱通过灯光判定车子到了街上转了二十多分钟,后又到了附近的山上。男子下车接了十多分钟电话后，到后排翻找我挎包内的钱，男子说要点钱作路费，已经把我和女儿的医保卡拍照，不要报警。我承诺不报警，叫男子把我放出来。男子将我放出来后叫我开车，拿给我50元钱加油。我开车到驷马加油站、水宁寺加油站，均没有工作人员值班，我从水宁寺上巴达高速到兴文，车子行驶到后河桥七星菜市场附近时，男子在后河桥七星菜市场后门下车，并叫我不要报警。我将车开到南坝加油站加油，后到巴州区小旁边的农业银行ATM机上修改了银行卡密码。男子从包里拿走了900元左右现金。男子拿了一把匕首，我看到匕首有二十多厘米，不可折叠，刀鞘和刀柄都是黄色。男子自称张华，生于1976年，老家是平昌县驷马。男子身高170左右，平昌口音，体型微胖，平头、吸烟、有狐臭，穿一件姜黄色的外套。30.被告人白东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白东波曾用名白阿龙，十多年前，因盗窃罪被平昌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3月9日上午，我驾车从成都回巴中后，吃饭喝了一些白酒。大概18时许，在巴中市客运站的河对面马路边拦了一辆野出租到后河桥准备到自己停车的地方驾车回平昌。驾车的女司机说喝了酒不能开车。我提出让黑车女司机送我回平昌，车费未约定。途中搭乘的另一位女性乘客下车后，女司机驾车从巴州区后河桥，通过黄家沟行驶至兴文高速路口时，女司机说为了省过路费和想再多拉几个人提出不走高速，我表示同意。女司机驾车从国道（老巴-平路）向平昌行驶。途中双方聊天时，各自谈了家庭情况，女司机说自己有两个女儿，跟老公关系不好。一路上双方聊得比较好。当车行驶至快到驷马镇时，女司机提出去驷马镇开房，我说有亲戚在驷马做工程，不方便。两人相约去南天门开房。车子行至驷马到南天门途中时，因车辆仪表显示汽油不足。停车后二人欲在车上发生性关系，期间缠绵了二小时左右未果，女司机说她有个姨妈住在驷马，是一个残疾人，平时一个人在家，建议去她家做。后女司机坐后排穿衣服，由他开车至驷马加油站旁上坡一公里左右，停车后双方对去向意见不统一。他坐在后排，由女司机驾车准备去加油返回巴中，经过驷马、水宁寺加油站都没人值班，女司机驾车从水宁寺上高速往巴中行驶。途中因车费问题发生口角，女司机便说要告强奸、抢劫。车辆到达巴州区后河桥后，他未支付车费下车后离开。找到自己的车，在车上睡了一觉，第二天回了平昌。回到平昌后找了出租车代驾，帮人跑出租车。当晚女司机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问她在哪里，她说在跑车，今晚要到姨娘家里去。另外一个电话好像是她女儿打来的，她说在跑车，一会儿回去。我当晚接了老婆打来的电话，通了一两分钟话就挂了。他在2016年2月贷款买了一辆汽车，每月14日缴纳月供1100多元，我中3月份支付的月供款来源是从成都回来身上带的三四百加上4S店2月份退还的上户保证金1000元以及自己在平昌每天跑车挣的钱。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东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劫得她人财物，我行为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东波及我辩护人认为，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受伤的事实存在诸多不合理，在案部分证据存在瑕疵，原判定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白东波无罪。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东波供述当晚搭乘被害人车到平昌的原因、在驷马被害人李某1邀请他到李某1的亲戚家中、李某1对他进行言语威胁不符合情理，白东波对同一事实的多次供述出现反复且与我通话记录、证人证言不能相互印证，我供述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与其通话记录、修改银行卡的行为、伤情证明、证人证言予以佐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纳。故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东波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陈 华审判员 罗纪才审判员 许 莉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魏 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我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我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