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02民初3205号 原告：雷兰兴，女，畲族，1959年3月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建省罗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芝，福建力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玉，福建力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州营达公交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洋里上岐村。 法定代表人杨能樑，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江杰、江加乐，系该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五一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斗东路12号7楼。 负责人：林雨，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彩霞，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强磊，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雷兰兴诉被告福州营达公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达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五一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兰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芝、被告营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杰、被告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彩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雷兰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雷兰兴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9628.24元；2.保留原告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权；3.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五一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福州营达公交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雷兰兴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9628.24元”为“判令被告福州营达公交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雷兰兴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54733.44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16日6时50分许，原告雷兰兴乘坐被告福州营达公交有限公司所属的车牌号为闽Ａ×××××的108路大型普通客车，在茶园公交站准备下车过程中尚未下车、被告司机陈有朋过早关门启动车辆导致站立不稳而摔倒在路上，造成原告受伤的事故，该次事故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鼓楼大队于2015年9月16日出具的编号为150346268的接处警登记表处理事故现场。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福建省院拍片检查，因病情恶化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76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0月5日出院，住院天数共计19天，出院诊断：1.左距骨骨折；2.左踝关节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左下肢3-6个月内避免负重及剧烈运动；2.1个月、3个月、半年及1年复查Ｘ片；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等。2016年3月19日，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后出具的编号为闽晟［2016］临鉴字第0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雷兰兴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雷兰兴伤后评定其误工240日，护理90日，营养120日。本案事故造成原告损失如下：医疗费8271.89元、伤残赔偿金66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误工费38484.81元、护理费22282.3元、住院伙食补助950元、营养费695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400元，合计人民币149628.24元。综上所述，司机陈有朋系被告一公司的雇员，因此，被告福州营达公交有限公司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福州营达公交有限公司辩称，存在原告所述的事实，被告营达公司总计垫付了655.56元，其他以被告保险公司陈述为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五一支公司辩称，根据本案的报案登记表5，本案原告是公交上的乘客，原告与被告间不存在第三者的问题，故不适用交强险，交强险、商业险，被告不承担责任。本案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五一支公司间不存在第三者的关系，故赔偿不应是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五一支公司。被告福州营达公交有限公司投保了公众责任险，条款明确约定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负责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原告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可以直接起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五一支公司。公众责任险的赔偿限额是十五万元。不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被告提出伤残重新鉴定申请，因原告是自行做的鉴定，病历内容上看原告肢体感觉正常，并不受限。鉴定机构没有仪器操控，本案鉴定称原告达到十级伤残被告存有异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收入来源城镇，被告认为应当按农村计算。原告已经达到退休年龄，没有提供收入来源及损失，原告无权主张误工费，即便存在误工费天数也明显错误。出院后的护理费，护理依赖程度及等级并未提交。护理期结论不能作为护理评定依据。伙食补助费每日30。营养费原告无权主张。交通费酌定。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五一支公司赔偿范围。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五一支公司的诉请。 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9月16日6时50分左右，原告雷兰兴乘坐被告福州营达公交有限公司所属的车牌号为闽Ａ×××××号的108路公交车，在茶园公交站准备下车过程中尚未下车，公交司机过早关门启动车辆导致站立不稳而摔倒在路上，造成原告受伤的事故。事故发生后，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鼓楼大队接警后到现场处理，但未出具事故责任认定。 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至福建省院检查，又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0月5日出院，共住院19天。出院诊断为：1.左距骨骨折；2.左踝关节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左下肢3-6个月内避免负重及剧烈运动；2.1个月、3个月、半年及1年复查Ｘ片；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等。 经原告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3月19日，出具闽晟[2016]临鉴字第0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雷兰兴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雷兰兴伤后评定其误工240日，护理90日，营养120日。 因被告保险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该所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闽鼎[2016]临鉴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雷兰兴的损伤未达伤残等级。 另查，闽Ａ×××××号公交车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五一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责任限额100万元），以及公众责任保险（每次事故限额150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垫付了原告655.56元。 关于原告的损失，本院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及原告提交的有关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支出医疗费金额分别为7992.55元、12元、111.78元、155.56元，共计8271.89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2.关于残疾赔偿金，经重新鉴定原告未达伤残等级，故该项损失本院不予确认。 3.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38484.81元。本院认为，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主张误工费并无证据证明其存在收入来源，且原告已满退休年龄，亦无证据证明其所从事的工作。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不予确认。 4.关于护理费，本院认为，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为止。受害人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根据其年龄、健康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参照本地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和原告伤情、年龄，本院酌定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为145元/天，护理人数为1人，原告住院19天，住院期间护理费为2755元。原告被鉴定为护理期90天，参照“左下肢3-6个月内避免负重及剧烈运动”的医嘱，本院酌定原告出院后护理期为90天，出院后护理费标准为80元/天，故原告出院后护理费为：80元/天×90天=7200元。上述共计9955元。 5.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赔偿2000元。本院认为，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用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故根据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发票，结合原告的伤情以及就医的地点、时间、次数、人数，本院酌定交通费为600元。 6.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认为，按照《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并住院治疗19天，按每天50元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50元。 7.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6950元。本院认为，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院认为，事故造成原告骨折，为恢复健康加强营养实属必要。根据“加强营养”的出院医嘱，参照营养期为120天之鉴定结论，故本院认定原告的营养费为3000元。 8.关于鉴定费，原告支出鉴定费1400元，其中三期鉴定费600元，系为确定伤情所作必要支出，本院予以确认；伤残等级鉴定费800元，经重新鉴定鉴定结论被推翻，由原告自行承担。故本院确认原告支出的鉴定费为600元。 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8000元。本院认为，该起交通事故虽造成原告骨折，但原告伤情未经鉴定构成伤残，故对于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以上各项损失费用为：医疗费8271.89元+护理费9955元+交通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600元=23376.89元。 本院认为，被告营达公司所有车辆在运营时造成原告受伤，被告营达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争议焦点系原告是否属于车上人员。原告诉请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范围。本院认为，判断受害者是“车上人员”还是“第三人”应以交通事故发生时受害者处于保险车辆“之上”还是“之下”这一特定时空进行认识。而启动交强险予以赔偿所指向的第三人并非是固定不变，由于车辆属于运输工具，相对于车辆而言，车辆的乘坐者不会也不可能永远都是“车上人员”，随着特定时空的变化，乘坐者也会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就本案纠纷而言，原告准备下车过程中尚未下车，公交司机过早关门启动车辆导致站立不稳而摔倒在路上，原告跌落的那一刻，事故已经发生，但原告仍处于事故车辆内；而原告跌落到路面的时候，则是损害结果的发生的时刻。因此，本案事故发生之时，原告仍未脱离事故车辆，不存在转化为肇事车外的“第三人”的问题，原告仍属于肇事车辆的“车上人员”。本案不属于赔付“第三人”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案件，而属于车上人员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客运经营者、危险货物运输经营者应当分别为旅客或者危险货物投保承运人责任险。本案被告保险公司承保的公众责任保险即有为乘客投保承运人责任险的内容，故该公众责任保险性质上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一致，均属于强制责任保险。因此，本案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为保障受害人损失及时得到赔付，避免讼累，原告的损失应先在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营达公司予以赔付。 因此，对于被告营达公司已垫付的655.56元，以及因无保险合同约定而不由保险公司赔偿的鉴定费600元，由保险公司垫付而由原告承担的重新鉴定费960元一并予以结算。被告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23376.89元-960元-600元-（655.56元-600元）=21761.33元，并退还被告营达公司655.56元-600元=55.56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五一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雷兰兴人身损害损失21761.33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五一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福州营达公交有限公司垫付款55.56元； 三、驳回原告雷兰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9元（原告预交1098元），由被告福州营达公交有限公司负担86元，由原告雷兰兴负担4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昌杰 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 书记员  施倩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 第三十六条客运经营者、危险货物运输经营者应当分别为旅客或者危险货物投保承运人责任险。 申请执行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