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38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东县大岭镇富鸿鞋厂。住所地：惠东县大岭镇联新路**号。经营者：ＸＸ威，男，197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惠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群锋，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东县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住所地：惠东县大岭镇黄果埔村三四小组。经营者：钟乃清，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惠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乃清，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惠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寿福，男，196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惠东县，原审第三人：曾祖儒，男，199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武宜县，上诉人惠东县大岭镇富鸿鞋厂因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东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3民初2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惠东大岭镇富鸿鞋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请求退回烤炉给被告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周寿福，由被告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周寿福连带返还原告货款4700元；2、被告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周寿福连带赔偿原告损失ll249.48元；3、被告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周寿福连带增加赔偿原告14100元；4、被告钟乃清对上述三项请求承担共同赔偿责任；5、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11日，原告的经营者ＸＸ威经被告周寿福介绍到被告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购买了一台烤炉并安装在原告处使用。因该烤炉做工存在问题，2016年4月16日20时0分，第三人曾祖儒在使用该烤炉时，被该烤炉的铁皮割伤，原告送第三人曾祖儒前往惠东县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手背割伤并示指伸肌腱不完全断裂，对此进行了多次治疗，并全休了两个月。为此原告支付了该员工医疗费及误工费合计11249.48元。事发后，原告向被告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的经营者钟乃清反映了情况，钟乃清于2016年4月17日前来原告处维修烤炉，并表示待第三人曾祖儒出院后再具体谈赔偿。但事后致电与其协商时，其将原告的经营者电话设为黑名单，无法打通。逼于无奈，原告的经营者于2016年5月11日拨打了l2315消费者维权热线投诉被告，经惠东市场监督管理局大岭市场监督管理所调查，发现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生产销售是烤炉系三无产品，在惠东市场监督管理局大岭市场监督管理所的组织调解下，被告均不对原告进行赔偿。鼎盛鞋机行、钟乃清共同辩称，原告的诉请不合理，责任不全在我方，我方提供的烤炉是合格的，第三人操作错误是导致其受伤的主要原因，因此，要我方对第三人的损失负全部责任是不合理的。周寿福辩称，哪个厂需要机器我就从被告鼎盛鞋机行、钟乃清处购买，我只是一个中间商，责任不在我方。曾祖儒述称，对原告的起诉无异议，我在工作时，机器的铁片是像刀那样往下勾下来了，中间的出口位置很窄，这样我的手就被割到了。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富鸿鞋厂系经惠东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的个体户，经营范围：制鞋。被告鼎盛鞋机行系经惠东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的个体户，经营范围：销售、维修鞋机。2016年3月31日，被告周寿福得知原告富鸿鞋厂需要烤炉，于是在被告鼎盛鞋机行处以3500元的价格购买一台烤炉。当天，被告周寿福将涉案烤炉以4500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被告鼎盛鞋机行经被告周寿福指示，将涉案烤炉安装在原告处。第三人曾祖儒系原告富鸿鞋厂的员工。2016年4月16日20时许，第三人在工作过程中，从正在运行的涉案烤炉上徒手取鞋，被该烤炉的铁皮割伤。尔后，原告送第三人到大岭卫生院治疗，大岭卫生院的医院诊断为筋隔断，后被送至惠东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1249.48元（原告已垫付）。2016年5月11日，原告的经营者ＸＸ威拨打了12315消费者维权热线投诉被告，经惠东市场监督管理局大岭市场监督管理所调查，被告鼎盛鞋机行生产的烤炉系无生产日期、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无使用说明书等的“三无产品”。在惠东市场监督管理局大岭市场监督管理所的组织调解下，被告均未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2016年8月11日，原告以上述诉称的事实与理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被告鼎盛鞋机行于庭审中认为，其于事发当天到原告处检查涉案烤炉，没有发现存在质量问题，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第三人在操作烤炉时在烤炉没有停机的情况下徒手拿取鞋子。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惠东大岭镇富鸿鞋厂从被告周寿福处购买了涉案烤炉，并支付了相应的货款，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成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的损失是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2、涉案买卖合同是否应解除即涉案产品是否应退货、退款；3、第三人受伤与烤炉的质量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第三人的损失应否由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是否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从事制鞋行业，购买涉案烤炉系用于生产经营所需，而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的“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消费者，因此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诉请被告鼎盛鞋机行、周寿福连带向原告三倍赔偿货款，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烤炉是否退货并返还货款的问题。经惠东市场监督管理局大岭市场监督管理所调查，确认涉案烤炉系“三无产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周寿福作为出卖方，应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产品进行销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五条“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及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原告诉请退回烤炉给被告周寿福，由周寿福返还货款4500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另，被告鼎盛鞋机行作为涉案烤炉的生产者，其与销售者周福福之间系另一法律关系，原告诉请被告鼎盛鞋机行、钟乃清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曾祖儒的损失应否由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惠东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第三人存在受伤事实，第三人于庭审中表示，其于烤炉在运行时徒手取出鞋子导致受伤，第三人对该事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第三人的受伤与烤炉的质量问题有关，其诉请被告鼎盛鞋机行、周寿福向其赔付误工费、医疗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惠东大岭镇富鸿鞋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被告周寿福返还烤炉。二、被告周寿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原告惠东大岭镇富鸿鞋厂返还货款4500元。三、驳回原告惠东大岭镇富鸿鞋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元，减半收取276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周寿福负担。当事人二审意见上诉人惠东大岭镇富鸿鞋厂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为：“第三人于庭审中表示，其于烤炉运行时徒手取出鞋子导致受伤，第三人对该事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第三人的受伤与烤炉的质量问题有关。”在逻辑上存在明显的错误。第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原审已认定涉案的烤炉系“三无产品”且被上诉人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并未就该产品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进行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即然如此，第三人徒手取出鞋子何错之有？第二，第三人受伤与烤炉的质量系存在因果关系的。首先，依据惠东市场监督管理所对被上诉人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的经营者钟乃清的调查笔录显示被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周寿福与我说过工人割伤手。”而被上诉人周寿福接受调查时亦称：“我2016年4月17日和鼎盛鞋机商店沟通，商家次日过去ＸＸ威鞋厂维修。”其次，第三人在接受调查时及一审庭审时均称：“因被上诉人固定出风口防护网的螺丝垫片锋利，拿鞋出来时被铁皮割到”。再次，原告提供了涉案产品存在问题的部位的照片及第三人的病历、诊断证明等。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让人相信第三人的伤系由涉案产品固定出风口防护网的螺丝垫片所割伤，能够达到民事证明事实高度盖然性的证据标准，应当予以采信。第三，对于被上诉人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在一审庭审中所述：“其于事发当天到被上诉人处检查涉案烤炉，没有发现存在质量问，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第三人在操作烤炉时在烤炉没有停机的情况下徒手取鞋子。”首先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是清楚第三人的伤是与其生产的烤炉有关的，其没有否认这一点，其仅是辩解致害的原因系第三人操作不当。其次，被上诉人受伤系因没停机导致的说法也不能成立，如前所述其提供的系“三无产品”，该如何操作也没有相应的指示，况且就算是在该产品在没有停机的情况下操作导致的结果应该是烫伤，而并非系割伤。因此，未停机操作或徒手操作均不是导致第三人损害结果的原因，第三人的受到损害原因仅有一个，即是使用了不合格的产品。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结合前述分析，一审判决以证据不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存在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残疾者生活自助具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由其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由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上诉人因涉案产品问题垫付了医疗费及误工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该费用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理应予以支，被上诉人同样也认为应当承担，但是其争议的地方在于其承担多少。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故上诉人上诉撤销(2016)粤1323民初249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依法改判，要求被告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周寿福连带赔偿上诉人的损失。就本案而言，一审法院拘泥于合同之诉与侵权之诉的教条里，而立足于本案的案由，产品责任纠纷本身就有其特殊性，退货退款基于合同关系处理是得当的，但不能认为一个判决仅能处理一个诉，而找一个牵强的理由驳回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望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予以改判；2、被告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周寿福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1249．48元；3、被上诉人钟乃清对上述第二项请求承担共同赔偿责任；4、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钟乃清、原审第三人曾祖儒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本院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1、被上诉人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钟乃清承认原审第三人曾祖儒是在使用其生产的烤炉时被安装在烤炉内的螺丝垫片割伤；2、被上诉人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钟乃清认为原审第三人曾祖儒在使用过程中未按照被上诉人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的规定，戴手套从烤炉取鞋，而是徒手从烤炉取鞋，故其应对造成的伤害承担责任。上诉认可根据制定的操作规程，原审第三人曾祖儒应带手套从烤炉取鞋，但涉案事故发生时原审第三人曾祖儒未按规定戴手套。3、原审第三人曾祖儒治疗起止时间从2014年4月16日至5月18日，共计33天。原审第三人曾祖儒月工资收入5000元。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意见，本院确定处理本案的关键是认定：三被上诉人是否应对上诉人支付原审第三人的工伤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的原审第三人曾祖儒是在使用烤炉时被烤炉内螺丝垫片割伤的事实，再结合事故发生时烤炉使用仅10多天和被上诉人钟乃清生产的烤炉为无使用说明的“三无产品”的事实可以认定,涉案烤炉为存在缺陷的产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的规定，被上诉人钟乃清作为烤炉的生产者依法应对原审第三人曾祖儒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曾祖儒与烤炉质量有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又因原审第三人曾祖儒在使用烤炉过程中未戴手套取鞋，未尽安全注意义务，故其亦应对自身伤害承担责任。结合本案事实以及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本院确定，被上诉人钟乃清应对原审第三人曾祖儒的损害承担70%的责任，原审第三人曾祖儒承担30%的责任。被上诉人钟乃清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又因涉案事故造成原审第三人曾祖儒医疗费及误工费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四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的规定，被上诉人钟乃清应对曾祖儒的因伤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上诉人已赔偿曾祖儒医疗费及误工费，故上诉人可以请求被上诉人钟乃清赔偿其支付给曾祖儒的医疗费及误工费。涉案事故造成上诉人支付曾祖儒医疗费1249.48元，被上诉人钟乃清应赔偿上诉人874.63元（1249.48元×70%）。对于误工费数额，应根据曾祖儒的月工资收入和结合治疗时间确定。曾祖儒的月工资为5000元，每天平均166.67元，治疗时间为33天，合计误工费5500.11元（5000元÷30天×33天）。被上诉人钟乃清应赔偿上诉人3850.07元（5500.11元×70%）。上述两项合计被上诉人钟乃清应赔偿上诉人4724.70元。对于被上诉人周寿福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周寿福为涉案烤炉的销售者，销售有缺陷的产品（烤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的规定，被上诉人周寿福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周寿福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被上诉人钟乃清追偿。至于被上诉人惠东大岭镇鼎盛达鞋机行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因鼎盛达鞋机行系被上诉人钟乃清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故涉案的赔偿责任应由被上诉人钟乃清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部分有理，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实体处理均有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3民初2495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判项及受理费的处理；二、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3民初2495号民事判决第三判项；三、被上诉人钟乃清和被上诉人周寿福在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共同赔偿上诉人惠东县大岭镇富鸿鞋厂4724.70元；四、驳回上诉人惠东县大岭镇富鸿鞋厂的其他上诉请求。本案二审受理费552元，由上诉人惠东县大岭镇富鸿鞋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耀辉审 判 员 曾 莹审 判 员 赖锦荣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黄美静法官助理 黄丽娴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第四十四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残疾者生活自助具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由其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由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