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9民初25812号原告：庄爱武，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武，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宾，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上海市武进路XXX号/松江区。法定代表人：王兴鹏，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蓓。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丰。被告：泰州市中医院，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法定代表人：王华，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炎，江苏国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新建。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住上海市瑞金二路XXX号、徐家汇路XXX号。法定代表人：瞿介明，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希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锋。原告庄爱武诉被告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一医院)、被告泰州市中医院(以下简称泰州中医院)、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以下简称瑞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理，原告庄爱武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宾，被告市一医院的诉讼委托代理人陈蓓、泰州中医院的诉讼委托代理人胡炎、曹新建；瑞金医院的诉讼委托代理人董希会、王学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3月6日因抽搐后双肩酸痛，双手抬举不能于市一医院急诊就诊、后又连续在该院就诊，该院未能明确诊断病因。2014年3月10日原告至瑞金医院血液科就诊，该院检查后亦未能明确诊断病因。2014年3月17日原告因双肩疼痛、功能受限12天至泰州市中医院就诊，该院予以针灸等，仍未明确诊断病因。5月6日泰州市中医院x线检查报告：双肩关节脱位，伴双侧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同日原告至泰州市人民医院查x线报告示：双肩关节脱位伴双侧肱骨大结节骨折。2014年5月10日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查左肩关节CT示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左肩胛盂下缘骨折，左肩关节脱位。原告认为其就诊时均诉双肩疼痛、活动受限，根据患者相关主诉及体征，均提示应对肩关节进行诊断，但原告在被告医院多次就诊，多位医生、多科室均忽视，医方仅关心抽搐等，未对肩关节上肢出现的阳性体征进行相应的诊疗措施，未对肩关节进行常规检查，未请骨科会诊，以至漏诊、误诊，与患者现肩关节功能障碍有直接因果关系，故诉讼，要求赔偿医疗费6,606元、误工费6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741,46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95,7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鉴定费11,300元、律师费4万元，前述费用要求被告按照全部责任承担，其中被告市一医院承担全部赔偿款的70%；被告泰州中医院承担全部赔偿款的25%；被告瑞金医院承担全部赔偿款的5%。被告市一医院辩称，患者首诊未主诉肩痛，无外伤史，主要表现为抽搐，后数次就诊，均不以肩痛为主诉。被告在诊疗过程中遵循诊疗常规，诊断明确，无医疗过错。患者目前情况为未遵医嘱、未定期复诊有关，与医疗行为无关。市一医院认可市医学会的鉴定结论，对原告提出的部分赔偿项目有异议，要求法院核定。被告泰州中医院辩称：原告在泰州中医院就诊，已明确告知患者为双肩关节疾病，患者主诉为缓解疼痛，诊治医生要求原告进一步检查，原告未予以配合。认可市医学会的鉴定结论，对原告提出的部分赔偿项目有异议，要求法院核定。被告瑞金医院辩称：原告在瑞金医院就诊主诉为意识丧失后出血，未提出骨骼系统异常的主诉，被告瑞金医院根据患者主诉进行了相应处理，不存在不当。认可市医学会的鉴定结论，对原告提出的部分赔偿项目有异议，要求法院核定。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6日，原告因抽搐后双肩酸痛，双手抬举不能于市一医院急诊就诊。病史记录：今上午6点，双手不自主抽动、伴持物不稳，无意识丧失，发作性、每次数秒、反复抽动，持续2小时左右缓解。无药敏，无外伤。查体：神清，气平，颅N(一)，双上肢近端肌力0级，远端V级，双下肢肌力V级，四肢肌张力不高，双上肢腱反射(%2B%2B),双下肢膝反射(%2B%2B)~(%2B%2B%2B)，双病理征(一)。查胸部CT：未见异常，左腋下脂肪间隙密度增高。血常规：白细胞24.85x109／l(参考值3.97—9.15x109／l)，中性粒细胞80.40％(参考值50—70％)，血红蛋白114.90g／l(参考值131-172g/l)。肌酸激酶283U／L(参考值55—170U／L)。诊断：双上肢乏力疼痛，多发性肌炎?感染性肌炎?周期性麻痹。予西力欣、氯化钾治疗。3月7日患者症状无好转，再次至市一医院就诊，检查：双肩关节肿胀，活动受限，上肢感觉正常。诊断：上肢活动受限原因待查。予西力欣、氯化钾治疗，查肌电图。3月9日患者因四肢抽搐伴意识丧失一次至市一医院神经内科就诊。查体：神清，颅N(一)，右上肢近端肌力II级，远端IV级，左上肢近端肌力II级，远端IV级，双巴氏征(%2B)，双上臂皮下瘀血严重。查：血常规：白细胞18.17×109／l，中性粒细胞63.10％，血红蛋自74.70g／l。肌酸激酶122U／L。D二聚体：2.03mg／l(参考值0-0.55mg／l)。凝血酶原时间16.1s(参考值9-13s)，纤维蛋白原浓度4.02g／l(参考值2-4g／l)。诊断：GTCS发作(全身性强直阵挛性癫痫发作)、双上肢乏力，瘀血原因待查，Todd麻痹?建议血液科会诊。2014年3月10日，原告至瑞金医院血液科就诊。查体：神清，双侧手臂和侧腹壁大片瘀斑。3月11日瑞金医院查凝血因子全套正常。2014年3月11日，原告双侧上肢活动仍受限，近端有肿胀。再次至市一医院查肌电图示未见明显异常。诊断：双上肢活动受限原因待查，腰部瘀癍待查。予止血敏%2B止血芳酸、输血、西力欣等治疗。3月12日双上肢血管彩超未见明显异常。2014年3月14日患者至瑞金医院就诊。查体：双肩、双上肢、肩部出现片状瘀斑。神经内科诊断：癫痫。予查脑电图(未见报告)，建议血液科就癫痫专病就诊。2014年3月17日患者因双肩疼痛、功能受限12天至泰州市中医院就诊。查体：双肩呈方肩。诊断：双肩关节疼痛。予针灸10次(3月17日一4月5日)、活血止痛胶囊治疗。5月6日泰州市中医院x线检查报告：双肩关节脱位，伴双侧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同日原告至江苏省泰州市人民医院查x线报告示：双肩关节脱位伴双侧肱骨大结节骨折。2014年5月10日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查左肩关节CT示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左肩胛盂下缘骨折，左肩关节脱位。5月11日右肩关节CT示右肱骨头近端骨折、关节盂下缘损伤，肩关节半脱位。5月15日x线片示双肱骨近端骨折伴盂肱关节脱位。原告认为，其在各被告医院就诊，因各被告的漏诊、误诊致其丧失最佳手术治疗机会，故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应原告申请，本院于2015年4月委托上海市黄浦区医学会(以下简称黄浦医学会)就被告在对患者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是否构成医疗损害；若构成医疗损害，患者人身损害等级和医疗过错的责任程度进行鉴定。2015年10月29日，黄浦医学会出具沪黄医损鉴[2015]00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本例属于对患者人身的医疗损害。医方在医疗活动中存在漏诊、漏治的医疗过错，与患者的人身损害结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患者人身医疗损害等级为二级丙等、对应XXX伤残。医疗损害医方的责任程度为主要责任。其中市一医院承担主要责任的70%，瑞金医院承担主要责任的10%，泰州中医院承担主要责任的20%。原告因此支付鉴定费用10,500元。被告市一医院、瑞金医院对黄浦医学会的鉴定意见不服，要求重新鉴定。2016年5月，本院委托上海市医学会(以下简称市医学会)就各被告在对庄爱武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是否构成医疗损害；若构成医疗损害，庄爱武人身损害等级和医疗过错的责任程度进行重新鉴定。2016年9月27日，市医学会出具沪医损鉴[2016]154－1、2、3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载明：2014年3月6日患者因抽搐后双肩酸痛，双手抬举不能于市一医院就诊，诊断：双上肢乏力疼痛，多发性肌炎?感染性肌炎?周期性麻痹。予补钾抗炎治疗。此后患者因至瑞金医院就诊，诊断：癫痫。又至泰州中医医院，医方予针灸治疗。5月6日x线检查报告示双肩关节脱位，伴双侧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现患者双肩关节活动受限。根据送鉴资料、陈述、答辩，专家组分析认为：1．患者3月6日因抽搐后双肩酸痛，双手抬举不能于市一医院就诊，就诊时患者已存在双上肢肌力差，双肩关节肿胀，医方未详细进行体格检查，未行双肩关节x线摄片等辅助检查及请骨科会诊，漏诊了双肩关节的骨折脱位，延误治疗。与患者目前双肩关节活动障碍有因果关系。2．根据现场询问病人，患者10年前曾有肩关节脱位史，存在肩关节不稳定基础。3．患者在就诊过程中提供了前后不一致的陈述，对医方诊治带来一定困难。现场询问时，患方的陈述仍然前后不一致。鉴定意见为1.本例属于对患者人身的医疗损害。2.医方在医疗活动中漏诊的医疗过错，与患者庄爱武肩关节活动受限的人身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3.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患者庄爱武双肩关节活动受限的人身医疗损害等级为二级丙等，对应XXX伤残。4.本例医疗损害结果医方的责任程度为主要责任(市一医院、泰州中医院、瑞金医院分别承担责任中的70%、25%、5%)。重新鉴定费10,500元由市一医院、泰州中医院、瑞金医院分别承担3,500元。2016年11月30日，市医学会出具沪医三期鉴[2016]048号鉴定意见书：排除原发病所需，根据医疗损害后治疗及恢复的实际需要，并参照2015年上海市地方标准DB31/T875-2015《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标准》的相关条款，庄爱武的休息期为60日、营养期为无需、护理期为60日。以上事实，有沪黄医损鉴[2015]06号、沪医损鉴[2016]154－1、2、3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沪医三期鉴[2016]048三期鉴定意见书、原告提供的在各家医院的就诊病历、治疗费单据、鉴定费、律师费发票、庄爱武在农业银行开户及流水情况、移动手机在上海的开户情况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医疗活动具有高度专业性及相当复杂性，故医疗损害赔偿必须以医疗机构在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且患者的损害结果与医疗机构的不当医疗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为前提，而对于医疗行为是否违反诊疗常规及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除依照一般常理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认定外，还有赖于具有专业知识、经验、技能的相关专家作出判断。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的医疗争议经黄浦医学会、市医学会两级机构进行医疗损害鉴定，结论均为本例属于对患者人身的医疗损害，特别是市医学会的鉴定意见，分析更客观、论证更全面，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采纳该鉴定意见作为本案定责的依据。确认本例医疗损害医方责任程度为主要责任(医方按70%承担责任)，市一医院、泰州中医院、瑞金医院分别承担医方责任中的70%、25%、5%。关于本案损害赔偿范围的确定。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在市一医院、泰州中医院、瑞金医院、第六人民医院的治疗费分别为3,731.4元、826.1元、1,388.5元、643.5元，考虑市一医院、泰州中医院、瑞金医院对原告的诊疗未能完全针对原告的实际病况，存在漏诊，本院酌定由市一医院、泰州中医院、瑞金医院全额退还在各自医院发生的费用，至于在第六人民医院的治疗费系治疗原告原发疾病，由原告自行承担。2、护理费、以50元每天，护理期60天，本院酌定护理费3,000元。3、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不需要特别营养，原告未实际住院，故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不予支持。4、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6个月，共计60,000元。但原告未提供其月收入为每月1万元的相应纳税证明，及因病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根据三期鉴定意见，排除原发疾病，其休息期为60天，本院酌定误工费为4,380元。5、交通费。考虑原告就医次数及往返上海泰州就医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6、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2,000元，但未提供必须住宿的充分理由及相应证据，对原告该诉请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原告未办理上海临时居住证，亦未提供其在上海就业、务工，雇佣单位为其办理社保医保、建立税务帐户等证明，其提供的企业证明、农业银行上海北新泾分行银行流水、移动电话开户情况等亦不足以证明原告发病前已在上海连续居住满1年，故本院酌定按照本市2015年度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结合原告伤残等级及年龄，本案残疾赔偿金为324,87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原告实际损害后果及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支持该项费用25,0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分别主张原告父母及原告女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父母丧失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已丧失劳动能力，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10、律师代理费。诉讼具有专业性，原告为此聘请代理律师，并无不当。然其主张金额过高，本院从平衡双方当事人利益的角度，综合考虑案件实际情况及诉讼难易程度，酌情支持该项费用5,000元。11、首次鉴定费10,500元、三期鉴定费800元，本院酌定分别由被告市一医院、泰州中医院、瑞金医院承担4,000元、3,700元、3,600元。重新鉴定费10,500元，酌定由被告市一医院、泰州中医院、瑞金医院各自承担。至于上述费用的赔偿比例，参照医学会的鉴定意见，根据医方责任程度，本院确定前述第2、4、5、7项赔偿款分别由被告市一医院、泰州中医院、瑞金医院按49%、17.5%、3.5%的比例进行赔偿。前述第8、10项由被告全额赔偿，被告市一医院、泰州中医院、瑞金医院按49%、17.5%、3.5%的比例进行分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庄爱武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代理费合计188,023.9元;二、被告泰州市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庄爱武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代理费合计66,644.85元;三、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庄爱武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代理费合计14,552.25元;四、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96.14元，减半收取8,548.07元，由原告庄爱武负担3,548.07元、被告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3，750元、被告泰州市中医院负担1,250元、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负担250元。首次鉴定费10,500元和三期鉴定费800元分别由被告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4,000元、被告泰州市中医院负担3,700元、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3,600元。第二次鉴定费由被告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被告泰州市中医院、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各自承担3,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桑静华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 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