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82刑初240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志保，男，1974年4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四川省彭州市磁峰镇石门村支部书记，捕前系本市磁峰镇群众工作办公室主任，住四川省彭州市。2015年8月7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蓉强，四川应天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冷寒凤，女，1972年6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捕前系本市磁峰镇石门村党支部书记，住四川省彭州市。2015年8月7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先国，四川英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桂康，女，1964年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四川省彭州市磁峰镇石门村村主任，捕前系本市磁峰镇石门村党支委委员，住四川省彭州市磁峰镇石门村*组**号。2015年8月7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义均，四川东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彭检公诉刑诉[2016]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犯合同诈骗罪、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桑宗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志保及其辩护人黄蓉强、被告人冷寒凤及其辩护人杨先国、被告人陈桂康及其辩护人陈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三人出资于2007年成立了彭州市石桃竹叶生产合作社（下称石桃合作社）。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利用石桃合作社通过慈竹种植项目、慈竹复壮更新项目，未按要求实施林业项目、使用伪造项目资料，先后四次套取国家林业补助资金107.5万元。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非法占有以虚假资料套取的国家林业补助资金共计19万元，其中被告人韩志保分得6万元，被告人冷寒凤分得6.4万元，被告人陈桂康分得6.6万元。200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与彭州市林业和园林管理局工作人员刘某某（已判处）共谋以虚假资料套取的国家林业补助资金，刘某某在明知石桃合作社未按要求实施林业项目的情况下，仍指导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制作补贴申报资料，在验收中签署验收合格的意见，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与刘某某共同导致国家林业补助资金被套取107.5万元。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1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滥用职权，使国家遭受经济损失88.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韩志保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对于诈骗罪，其没有参加合同出资，没有参加做假资料，也没有得到钱，因此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韩志保拿的6万元是石门村之前欠其的借款。对于滥用职权罪，这个钱项目是实施了，只是面积不够，争取的林业补助资金107.5万元，政府也收取一部分管理费，上税交了10多万元，还有的钱是用在村民修路和慈竹复壮上，因此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韩志保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志保犯诈骗罪和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指控罪名不成立。一是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二是被告人韩志保与石门村有经济纠纷，不能简单的相加减就得出是诈骗的金额；三是他们也不是非法占有，被告人韩志保与石门村的经济纠纷属民事主体。指控被告人韩志保滥用职权罪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另外不应当以19万元认定为三人数额巨大。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人对被告人韩志保指控的事实和罪名，现有证据材料存在多处矛盾，不能达到刑诉法“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定罪要求，请求法院依法宣告被告人韩志保无罪。被告人冷寒凤辩称，对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对于诈骗罪，三人以合作社的名义申请的资金是给村民修路和慈竹复壮，也给政府报告并在林业局指导下进行的。只是改变了资金的使用用途，所领取的6.4万元是几年来的劳务费，因此不构成诈骗罪。对于滥用职权罪，其认罪，但认为其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不具有主体资格。被告人冷寒凤的辩护人意见为：认为被告人两个罪名均不成立，首先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主体资格，唯一可能构成的是滥用职权罪的共犯，但公诉机关没有举出滥用职权共谋的证据，因此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对诈骗罪也不成立，对补助款项的用途一方面评判为滥用职权的损失，一方面认定为合作社内部人员诈骗损失，存在矛盾。并且诈骗要具有秘密性，镇政府还收取15%的赞助费，而本案只有三被告人被定性为诈骗罪，其他人员却与之无关，本案被告人相信政府而做出的事情认定为诈骗，显然是不合情理的，三被告人合伙私分合作社的10余万元应当作违反财经纪律处理，不应当做犯罪处理，就算要打击这种行为，最多只能以职务犯罪处理。综上，请法院根据三被告人作为基层工作人员工作辛苦，任劳任怨的情形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陈桂康辩称，对滥用职权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诈骗罪有异议。三人按项目要求实施过，根据老百姓要求修路，三人就把钱用在修路上面，不是有意想去诈骗，项目是实实在在实施过的，为老百姓办事。所领取的6.4万元是几年来的劳务费，因此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桂康的辩护人意见为：对滥用职权罪没有异议，对诈骗罪有异议，其理由与冷寒凤辩护人的理由相同，同意冷寒凤辩护人对本案提出的辩护意见。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三人出资于2007年5月成立了彭州市石桃竹叶生产合作社（下称石桃合作社）。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利用石桃合作社通过慈竹种植项目、慈竹复壮更新项目，与彭州市林业和园林管理局工作人员刘志强（已判处）共谋以虚假资料，先后四次套取国家林业补助资金107.5万元。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非法占有国家林业补助资金共计19万元，其中被告人韩志保分得6万元，被告人冷寒凤分得6.4万元，被告人陈桂康分得6.6万元。其余资金分别用于该村修路、慈竹复壮、镇政府收取的管理费、上税费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决定书、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由来和被告人到案的情况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被告人的任职情况，证明三被告人先后担任彭州市磁峰镇石门村“村支两委”干部的事实。4.彭州市林业和园林管理局拨付退耕还林专项补贴财物资料，记账凭证。证实案涉林业项目采取规定程序申请审批拨付专项补助资金的情况。5.四个退耕还林后续产业项目的作业设计方案。证实案涉林业项目被告人采取以虚假资料套取的国家林业补助资金的情况。6.彭州市石桃竹业生产合作社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被告人共同出资成立石桃合作社的情况。7.本院（2016）川0182刑初20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案涉林业项目被告人采取以虚假资料套取的国家林业补助资金的相关案件事实。（二）言词证据刘某供述称，2007年至2015年期间，我先后担任彭州市林业和园林管理局林业站副站长、站长职务。磁峰镇石门村的村干部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以石桃合作社名义好像申请过2次慈竹补植补造项目补贴，4次慈竹复壮项目补贴。第一次大概是2010年5、6月份，我们林业站接到林业局造林科科长彭树松通知，有一个慈竹补栽补造项目可以申请补贴，我把这个消息告知了石门村支部书记韩志保。之后过了一段时间，韩志保表示他们石门村已经想好了要申请这个项目。我将申报项目的流程等告诉他们，并指导他们做好资料。我记得他们第一次慈竹补植补造项目补贴申报了20多万元的补贴。之后，2011年、2012年2013年都是他们都是按照这个流程，申请过慈竹补植补造项目和慈竹复壮项目补贴。他们如何伪造的补贴申报资料，他们没有给我说过，但我自己想的是村干部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他们三人就在规划地块中随便写上一些群众的名字，然后在名字上面按上指印，资料中的那些签名都是他们自己弄的。石门村韩志保他们得到了多少项目补贴，我记不到了，大概有100万元左右。石门村前后分两次给我送过8000元钱的好处费，这些钱我自己就平时花销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韩志保供述称，我在2009年至2013年期间，以慈竹种植、慈竹复壮和退耕还林后续产业项目、大熊猫栖息地修复等项目，套取了国家120余万元资金，我分得6万元。2010年上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获知彭州市林业局要将林业专项补助资金的项目在区域实施，因我与市林业局林业站长刘某关系较好，如果做点项目肯定能拿到这些补贴。由于平时我都在镇政府上班，我就找到当时石门村出纳冷寒凤、村主任陈桂康，在村上办公室商量如何争取项目以及资金下来后如何使用。当时我就安排陈桂康、冷寒凤负责制作项目及项目资金申报的资料，我负责联系林业站和林业局的人争取项目，我们三人都表示同意，就以我们三人共同出资成立的彭州市石桃竹业生产合作社的名义准备资料，但是因为合作社只有我们三个人，实际土地面积很小，为了多领取补贴，合作社就要和村民签订土地流转协议，村民要同意将自己的土地流转给合作社进行统一管理，如果这样和村民签订流转协议，村民知道领取补贴的情况后，村民也就会分走大部分的补助金。所以我们最终没有与村民签订土地流转协议。我们三人就商量，由陈桂康和冷寒凤制作了320份假的土地流转协议，并且在上面伪造了村民的签名，然后用这320份假的土地流转协议作为合作社申报实施的林业项目面积上报到林业站，林业站再上报彭州市林业局，林业局批准后，合作社就按照核准的面积与彭州市林业局签订了项目实施合同。因为合作社上报的林地面积都是假的，所以无法按照实施方案实施林业项目，实际也就根本没有施工。林业局来验收前，林业站长刘某和林业局造林科科长彭树松都会提前告诉我，我们就针对该区域实施应付检查，而且刘某和彭树松都会参加，他们二个人也会在验收时帮助说好话。我们合作社每年也是给他们二个送钱打点了的。领取的这120万元左右的林业专项补助资金，实际用于林业项目的资金一共只有28万元左右，另外大部分都用于修建村上道路，一部分用于合作社向林业局缴纳实施林业项目的科技支撑费用和向磁峰镇政府交纳管理费，一部分用于给林业站、彭州市林业局和镇上相关人员送礼，剩下的一部分我、陈桂康、冷寒凤三人将其私分了。2.冷寒凤供述称，2010年上半年，韩志保从镇上刘某处得知林业局有专项补贴项目，便告诉我和陈桂康，我们都想实施该项目。之后，我们通过刘某向市林业局申请了该项目。由于我们村农户原本就种植有大量的慈竹，所以合作社在申报时将这些农户已经种好的慈竹充当为合作社所栽种的，验收时合作社只需对少量缺失部位进行补栽，这个方案也得到了刘某和彭树松的同意。申报项目中，协议书、工资表、肥料发放清单和种苗发放清单都是虚假的，上面的村民签名都是我和冷寒凤冒签的。之后，我们按照这个方案进行了实施。补栽完成后，我们申请验收并顺利通过。在合作社先后4次申请的项目补助资金中，大部分用于村上修路，一部分用于缴纳林业项目科技支撑费用和磁峰镇政府的管理费，一部分用于给林业站、彭州市林业局和镇上相关人员送礼，剩余部分我们三人将其私分了，其中我分得6.4万元，冷寒凤分得6.6万元，韩志保分得6万元。3.陈桂康供述称，在2007年左右，当时任我们村党支部书记的韩志保通过林业局了解到申办合作社将来可能有相关项目的专项补助，于是在2007年4月由韩志保和冷寒凤及我出资成立了彭州市石桃合作社，石桃合作社登记的法人代表是冷寒凤。2010年至2013年期间，石桃合作社先后4次向市林业局申请实施慈竹种植和复壮项目，之后市林业局给合作社拨付了大概110万元的补助资金。我、韩志保、冷寒凤将这100多万元，大部分用于村上修路，设施林业项目部分在扣除购买肥料、科技支撑费用及给别人的好处费等后，就将剩余的20余万元钱分了。在石桃合作社先后4次申请的项目专项补助金中，我实际分得了6.6万元，冷寒凤分得了6.4万元，韩志保分得了6万元。在当年的申报项目中，我们没有和村民签订过协议书，协议书、工资表、肥料发放清单和种苗发放清单上的村民签名都是我和冷寒凤冒名签的，上面的指印也是我和冷寒凤盖的。我们还故意把上面的名字写的不一样，防止被人识破。被告人韩志保的辩护人提供的领款单、慈竹复壮灭鼠投资分户表、慈竹复壮项目资金补助表、慈竹复壮肥料发放表、工资发放慈竹种苗发放表，证实三被告人在领取林业专项补贴资金正当使用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在担任彭州市磁峰镇石门村“村支两委”干部，协助国家机关从事公务活动过程中，利用经手财物的便利，共同非法占有国家林业专项补贴资金19万元，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且为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的指控，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作为“村支两委”干部，在申请和协助彭州市林业和园林管理局林业站办理国家林业专项补贴项目的过程中，属于“协助国家机关从事公务活动”的人员，其利用共同出资成立的合作社通过慈竹种植项目、慈竹复壮更新项目，未按要求先后四次套取国家林业补助资金，并利用经手财物的便利，共同非法占有国家林业专项补贴资金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诈骗罪的指控，不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所规定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构成滥用职权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在担任磁峰镇石门村“村支两委”干部期间，在套取国家林业补助资金后，除被告人韩志保、冷寒凤、陈桂康非法占有国家林业补助资金共计19万元外，其余资金分别用于该村修建公路、慈竹复壮、镇政府收取的管理费、上缴税费等改变了资金的用途，同时不具备刑法滥用职权应当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主体资格，对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滥用职权的罪名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和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的辩护意见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相符，其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韩志保辩解收取的6万元是原石门村之前的借款，因被告人韩志保未提供该村欠款的借条，同时也未提供出石门村有欠其借款的账目记载，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韩志保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志保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志保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冷寒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陈桂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对被告人韩志保的违法所得六万元，被告人冷寒凤的违法所得六万四千元，被告人陈桂康的违法所得六万六千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华文人民陪审员  黄祥春人民陪审员  曹文正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