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3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男，1964年6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抚宁区，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2015年1月7日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1日被逮捕，2015年2月16日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7日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旭光，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5）昌刑初字第3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孙某某系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2012年,秦皇岛市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昌黎一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承建昌黎县东庭家园小区工程，2014年该工程项目完工。在承建河北省昌黎县东庭家园小区工程期间，被告人孙某某在收到发包方昌黎一峰房地产开发公司包括工人工资在内的1000余万元工程款的情况下，仍拖欠李某1、张某2、曹某、张某3、王某1、刘某1班组78名工人工资款160万余元。2014年8月22日，昌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该事宜予以立案调查，并于2014年9月22日依法对秦皇岛市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被告人孙某某成于2014年9月24日签收后仍拒绝支付工人工资。昌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0月25日将该案移送昌黎县公安局，昌黎县公安局立案时，被告人孙某某共拖欠78名工人工资款1606173.77元。经秦皇岛天宇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秦皇岛市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孙学成应支付昌黎东庭家园小区工程农民工工资5111773.77元，2015年2月16日前已支付3505600元，劳动监察部门介入后的2015年2月16日汇款至拖欠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62×××86号人民币90万元，合计支付4405600元，尚欠706173.77元。李某1自孙某某处领取未发工人工资4326.23元。孙某某和李某1合计欠发31名农民工工资710500元，其中：张某310000元、王某410000元、常某110000元、雷某10000元，常某210000元、常某310000元、王某130000元、张某420000元、李某160000元、林某150000元、李某250000元、杨某240000元、高某235000元、杨某137000元、林某336000元、林某236000元、高某134000元、杨某330000元、高某338000元、高某438000元、刘某14500元、叶某4500元、刘某24500元、田某4500元、张某54500元、李某44000元、王某310000元、王某210000元、安某10000元、李某310000元、曹某50000元。2015年1月7日，昌黎县公安局传唤被告人孙某某到昌黎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受讯问，同日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另查明，被告人孙某某自称没有给工人发工资，是因为资金压在其他工地。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孙某某供述，我是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兼总经理，公司是我个人的。昌黎东庭家园小区的开发商是一峰房地产公司，中标单位是昌黎八建，我们从昌黎八建承包的这活，但承包协议是我和一峰公司张某1签的。之后我又把这个人工部分承包给了李某1，但水电除外。李某1负责找工人做这个小区的人工，建筑材料和机械费用都是我负责。我们合同上写的是按照工程的实际平米数结算工资，具体数我不记得了。我付给李某1工人的工资350多万元，还欠他多少工资我不记得了，因为一直没和李某1对账。李某1一直没找我对账，我不知道应该给他多少钱，欠他的工钱是事实，我怕给多了，想对好账再给他钱。一峰公司一共给我拨付了950万元，还欠我300多万，这些钱我与一峰公司还有争议，没有核对清楚。一峰公司给我拨付的款我给李某1350万左右，剩余的钱都是支付材料款、人工费、机械费等费用。东庭家园小区工程量核对单据上有我的签字，我现在不认了，因为那时是李某1逼着我签的，现在我和李某1的账目核对清楚了，大概是140万元左右，我还没给工人发放工资呢，因为我的资金还在外边工地上压着呢，没收回来钱，我们协商的是我尽快追账，年前先给他们发放50万元工资；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是昌黎县一峰房地产公司的法人。昌黎县东庭家园小区是我们公司开发的，承建商是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孙某某，后来他又把工程分包给了李某1。2012年小区施工之前，我们和孙某某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东庭家园小区由孙某某负责承建，工程产生的人工工资、材料款等费用由孙某某支付，我们公司按工程进度给孙某某拨款。我们已经拨付给孙某某1230万元，这些钱包括工人工资，材料款等各种费用，我们公司和北戴河振兴公司没有纠纷；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是昌黎县一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副总，负责东庭小区的工地事项，我们公司的法人是张某1。东庭小区的承建商是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孙某某，孙某某后来又把工程承包给了李某1。孙某某施工之前，我们公司老总张某1和孙某某签订了一份合同。这个小区的工程结算款是1157.7033万元，包括了工人工资、材料款、机械费用等，另外我们给孙某某又增加了停工损失费15万元，服务费、配合费以及安全文明施工费25万元，共计1197万元。另外我们公司2012年5月份还从孙某某处借款200万元，已经还了孙学成190万元。我们已经付给孙某某1050万元，有他本人签字和盖章的收据，我们公司替孙某某付了180万元的材料款，另外还有这个工地施工工程中混凝土试块不合格，进行第三方检测的费用6万元也是我们公司付的，几项加在一起一共1237万元，所以说我们公司已经不欠孙某某钱了。我们公司按照工程进度工程量付给孙某某相应的钱款，每次付款都有单据。有现金付账，有银行转账，这些钱是工程施工的所有费用，包括工人工资和材料款费用，我们将工程款给孙某某，他负责发放，我们不与工人直接接触。因为李某1、孙某某资金困难，难以继续工地的运转，李某1就直接找到我们一峰公司，直接从我们公司支领了工程款。其中2013年9月18日20万是一次性支领的，2014年5月27日这个支领收据53万是多次合计的；4、证人张某2证言、授某、工资表及身份情况证实，我是抹灰工种的工头。我于2012年5月到2013年9月带着三十多名工人在东庭家园工地干活来着，是李某1找的我们，李某1是从孙某某手里承包过来的。孙某某拨给李某1钱，李某1就给我们发工资，我们班组一共干了六十多万元的活，干活期间李某1给了我们一部分工资，其中大部分人都不欠工资了，现在还有李某3、安某、王某3、王某2被欠工资。我当时按照每名工人在这个工地实际的工作量计算每个工人应该得多少工资。我们班组委托我处理被欠薪的事情，工人们都签了授某；5、被害人李某1陈述、授某、工资表及身份情况证实，2012年4月份左右，孙某某找我让我组织人在他承建的东庭家园干活。我下面一共有五个班组，钢筋、木工、架子工、砌砖、抹灰，差不多一百多名工人，都是我找去的。按月开工资，开发商给孙某某钱，孙某某就给我们开。我和孙某某的振兴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我没有具体统计过工人们的应得工资是多少，反正到最后还欠我们这五个班组一共一百六十四万多的工资，这些钱中有孙某某给我们打的欠条，他自己本人也承认欠我们的钱。孙某某之前给过我三百四十五万元，这些钱我已经全部给工人们发放了。我们一两个月发放一次，我按工程进度将孙某某给我的钱分发到各班组。孙某某欠我们的钱在工程量核对单上有签字。施工结束后我经常找孙某某要这钱，他都是以一峰公司没有把钱给他，就没办法给我们为借口，到现在还拖欠我们工资；6、被害人曹某陈述、授某、工资表及身份情况证实，我负责架子工，一共带了五六名工人，我们一共干了28万多元的工程。李某1欠我的工资有工资表，已经交给监察大队。现在一共欠我五万块钱工资，马海、陈柏松、杜成、潘某的钱我都给发完了；7、被害人张某3陈述、授某、工资表及身份情况证实，我是钢筋工种，一共带了十三四个人。我给李某1干了58万多元的工程，其中一部分人不欠工资了，现在还有我、王某4、常某2、雷某、常某1、常某3我们六个人被欠工资。我们班组委托我处理我们钢筋班组被欠薪的事情；8、被害人王某1陈述、授某、工资表及身份情况证实，我是木工组组长，我带着三十多名工人在东庭家园干活，是李某1找的我。我们的工资都是孙某某将钱给李某1，李某1按工程进度给我们各班组发工资，李某1一共给了我们班组发放多少工资我记不清楚了，因为当时没做工资表，李某1给我的钱我都全都给工人们发工资了。孙某某给李某1的钱，李某1每次都是当着我们面要的，要完后李某1就会给我们各班组发放。现在还欠我工资；9、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带着二十多名农民工在东庭家园做砌砖的活。李某1是从孙某某手里承包的东庭家园的建筑活，他在那包人工。是李某1找的我，李某1当时说按工程进度按月发工资，孙某某拨给他钱，他就给我们发。我们在这个工地上干了四十多万元的工程量，部分人的工资结清了，现在就剩我、叶某、刘某2、田某、张某5、李某4的工资没给，共26500元的工资，其中李某4是4000元，其他人每人4500元，我这有李某1签字的工资表，我们以前向昌黎县劳动监察提供过。由于孙某某未按协议支付尾款，因此对孙某某不再谅解。10、被害人杨某1陈述、工资表、身份情况证实，2012年6、7月至2013年9月左右，我在孙某某承建的昌黎县东庭家园小区干活着，我是混凝土工。孙某某给李某1钱，李某1再发放我们工人的工资。我们班组长是李某1，现在我还被拖欠工资。我们工人知道孙某某与李某1达成还款90万的协议，但是我们组没分到钱。我们工人委托李某1处理我们混凝土组被欠薪的事情，工人们都签了授某；11、被害人高某1、杨某2、林某1、高某2、杨某3、李某2、林某2、林某3陈述同被害人杨某1陈述，同时证实高某1被拖欠34000元工资，杨某2被拖欠40000元工资，林某1被拖欠50000元工资，高某2被拖欠35000元工资，杨某3被拖欠30000元工资，李某2被拖欠50000元工资，林某2被拖欠36000元工资，林某3被拖欠36000元工资；12、被害人王某2陈述、工资表及身份情况证实，2012年7月至2013年10月，我在昌黎县东庭家园小区干活着，承建商是孙某某，我们班组长是张某2。我们的工资是孙某某发放给李某1，李某1把钱给张某2，张某2给我们发放。孙某某给农民工发放90万元工资的事情我知道，当时给我1千多，现在还拖欠我10000元工资，我们委托班组长张某2处理被拖欠工资的事情，而且我们工人和张某2都签了授某；13、被害人王某3、李某3陈述同被害人王某2陈述，同时证实王某3、李某3各被拖欠10000元工资；14、被害人潘某陈述，我在孙学成承建的昌黎县东庭家园小区干活着，我们班组长是曹某。我们在这个小区干活时我被拖欠54000元，后来孙某某还了90万元工资，把我们的工资都开了，就剩欠曹某的工资了；15、被害人常某1、常某2陈述、工资表及身份情况证实，我们在昌黎县东庭家园小区干活来着，我们是钢筋工，我们班组长是张某3。工资是孙某某给李某1钱，李某1再把我们工人的工资给张某3，张某3再给我们发放。孙学成还了90万元工资，我们钢筋组得到一部分，现在还欠我们每人10000元；16、被害人张某4陈述、工资表及身份情况证实，我是木工，2013年4月至2013年9月我在昌黎县东庭家园干活。承建商是孙某某，我们班组长是王某1。我们的工资由孙某某发给总班组长李某1，李某1把钱给王某1，王某1给我们每个人发放。孙某某给农民工发放90万元工资时，给我了一万元，现在孙某某还欠我20000元的工资。我委托我们班组长王某1处理此事；17、被害人田某陈述、工资表及身份情况证实，2012年7月至2013年8月，我在昌黎县东庭家园小区干活着。承建商是孙某，我们班组长是刘某1。我们的工资是孙某某发放给李某1，李某1把钱给刘某1，刘某1给我们发放。现在一共欠我4500元工资，孙某某都承认。我不知道孙某某发放90万工资的事情。我们委托班组长刘某1处理被拖欠工资的事情；18、被害人叶某陈述同被害人田某陈述，同时证实自己被拖欠4500元工资；19、公诉机关提供的收据复印件、电汇凭证复印件证实，孙某某已收到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20、昌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劳动保障监察案件移送函证实，该局于2014年10月25日将秦皇岛市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工资案移送昌黎县公安局；21、昌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案件调查报告、对当事人孙某某调查过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协议开发商拨款票据复印件、工程结算单，工人举报材料，拖欠工资明细、出勤表、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劳动保障监察送达回证等综合证实，2014年8月22日，李某1、刘某1等工人到昌黎县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联合办公室举报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工人工资，昌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予以立案调查。经调查：2012年秦皇岛市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昌黎一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承建昌黎东庭家园小区工程，2014年该工程项目完工。2013年秦皇岛市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把抹灰、钢筋等6项工程承包给李某1（个人）班组总造价约510万元，目前李某1承包的工程已全部完工，振兴建筑公司（简称）已拨付李某1班组345万元。孙某某在调查询问笔录中承认拖欠工人工资，该局依据劳动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于2014年9月22日对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当事人孙学成本人于2014年9月24日签收。一峰房地产开发公司决算总造价为1237万元，期间拨付给振兴公司1050万元，另替代振兴建筑公司支付其他款项180.7219万元，一峰房地产开发公司未拨付振兴公司承包费用总计6.2781万元。在施工过程中，振兴建筑公司拖欠李某1班组人工费。一峰房地产开发公司拨付振兴公司的工程款足够支付李某1班组的工人工资；22、公诉机关提供的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该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孙某某；23、公诉机关出示的2012年7月、8月、9月、10月、11月、12月，2013年4月、5月、6月、7月昌黎东庭家园小区支领单证实，工人领取工资情况；24、昌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2013）第6号证明证实，为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昌黎县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联合办公室，临时设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86，用于农民工工资拨付、发放专用账户。后该账户收入汇款人刘伟汇入农民工工资90万元；25、公诉机关出具的秦皇岛天宇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报案后，秦皇岛市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孙某某共拖欠78名工人工资款1606173.77元。孙某某应支付东庭家园小区工程农民工工资5111773.77元，2015年2月16日前已支付3505600元，劳动监察部门介入后的2015年2月16日汇款至拖欠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62×××86号人民币900000元，合计支付4405600元，尚欠706173.77元。李某1自孙学成处领取未发工人工资4326.23元。孙学成和李某1合计欠发31名农民工工资710500元，其中：张某310000元、王某410000元、常某110000元、雷某10000元，常某210000元、常某310000元、王某130000元、张某420000元、李某160000元、林某150000元、李某250000元、杨某240000元、高某235000元、杨某137000元、林某336000元、林某236000元、高某134000元、杨某330000元、高某38000元、高某438000元、刘某14500元、叶某4500元、刘某24500元、田某4500元、张某54500元、李某44000元、王某310000元、王某210000元、安某10000元、李某310000元、曹某50000元。该鉴定意见书已通知李某1及被告人孙学成；26、昌黎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月7日，昌黎县公安局传唤被告人孙某某到该局治安大队接受讯问；27、公诉机关提供的协议书、谅解书、被害人王某2等人陈述证实，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孙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等人达成一致意见，签署协议书一份（冷实凡代孙某某签署）。协议约定，孙某某先支付工人工资90万元，剩余71万元于2015年5月15日之前支付。后因孙某某未按约定结清尾款，故被害人王某2等人对被告人孙某某不再谅解。原审法院认为，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其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某某在经营北戴河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期间，从昌黎一峰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建昌黎东庭家园小区工程。被告人孙某某在得到昌黎一峰房地产开发公司包括工人工资在内的工程款后，在有能力支付工人工资的情况下，而拒不支付工人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且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的情况下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但案发后被告人孙某某已支付工人部分款项，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信。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孙某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孙某某退赔工人工资合计人民币706173.77元。其中：被害人张某310000元，被害人王某410000元，被害人常某110000元，被害人雷某10000元，被害人常某210000元，被害人常某310000元，被害人王某130000元，被害人张某420000元，被害人李某155673.77元（60000元4326.23元），被害人林某150000元，被害人李某250000元，被害人杨某240000元，被害人高某235000元，被害人杨某137000元，被害人林某336000元，被害人林某236000元，被害人高某134000元，被害人杨某330000元，被害人高某338000元，被害人高某438000元，被害人刘某14500元，被害人叶某4500元，被害人刘某24500元，被害人田某4500元，被害人张某54500元，被害人李某44000元，被害人王某310000元，被害人王某210000元，被害人安某10000元，被害人李某310000元，被害人曹某50000元。原审被告人孙某某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不是有能力支付而拒不支付，不具有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故意，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孙某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孙某某上诉称不是有能力支付而拒不支付、不具有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故意，经查，上诉人孙某某有能力支付工人工资而拒不支付工人劳动报酬的事实，有其供述、证人张某1、赵某、张某2、被害人李某1、曹某、张某3、刘某1、杨某1等人的陈述、昌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案件调查报告、对当事人孙某某调查过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协议开发商拨款票据复印件、工程结算单，工人举报材料，拖欠工资明细、出勤表、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劳动保障监察送达回证等书证、秦皇岛天宇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证实，故上诉人孙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孟祥才代审判员 王海军代审判员 陈 刚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