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刑初1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28年12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农民，住巫溪县。系被害人吴某3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女，1944年5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农民，住巫溪县。系被害人吴某3的岳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诉讼代理人吴某1，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巫溪县。系被害人吴某3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1，女，1974年1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巫溪县。系被害人吴某3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女，1997年5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农民，住巫溪县。系被害人吴某3的女儿。被告人张啟伏，男，1974年8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巫溪县，住巫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次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巫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邹运军，重庆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渝检二分院刑检刑诉[201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啟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何某1、文某1、吴某1、吴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熊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1、吴某1、吴某2及李某1、何某1的诉讼代理人吴某1，被告人张啟伏及辩护人邹运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6年7月13日，吴某3（本案死者，男，时年53岁）到重庆市巫溪县被告人张啟伏家里购买草药，当日吴某3寄宿在张啟伏家中，当晚9时许，张啟伏见吴某3睡觉未洗脚，与吴某3发生争执并扭打，张啟伏用木板猛击吴某3胸腹部，致吴某3死亡。次日7时许，张啟伏将吴某3死亡的事情告诉其他村民，并在家中等候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吴某3系内脏器官破裂致大失血引起的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张啟伏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当庭举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张啟伏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张啟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何某1、文某1、吴某1、吴某2要求被告人张啟伏赔偿因吴某3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以及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50000元、李某1的医药费、被扶养人生活费52000元、何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2000元、吴某2的教育费、被扶养人生活费80000元。当庭提交了身份证、户口本、村委会证明等证据。被告人张啟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表示愿意依法赔偿。辩护人提出，张啟伏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张啟伏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3日，被害人吴某3（男，殁年52岁）到被告人张啟伏位于重庆市巫溪县的住房购买草药，并寄宿在张啟伏的住房中。当晚，张啟伏与吴某3因琐事发生争吵，张啟伏对吴某3实施攻击并用木板猛击吴某3胸腹部，致吴某3死亡。次日，张啟伏将吴某3死亡之事告诉其他村民，表示愿承担刑事责任，在家中等候直至被公安民警抓获，向公安民警如实供述自己致死吴某3的罪行。经鉴定，吴某3系内脏器官破裂致大失血引起的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张啟伏本次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6年7月14日中午，廖某1报警称该乡黄花村村民吴某3死在张啟伏家中，死因不明；公安民警出警赶至现场后安排民警对张啟伏进行看守，经走访和勘查发现张啟伏有重大作案嫌疑，公安民警随即询问张啟伏，张啟伏承认用木板打击吴某3致吴某3受伤死亡的事实，公安民警随后对张啟伏拘传。当日，巫溪县公安局对张啟伏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为重庆市巫溪县张啟伏住房，南邻谭某1家、西邻刘某1家、北邻大坪路，大坪路以北是谭某2家等。中心现场位于张啟伏家卧室内。卧室东墙边摆放一排纸箱，上有“五蛇酒”字样，纸箱东北角发现一具男尸，尸体呈仰卧状态，尸体西南侧摆放着纸箱；南墙边由东向西依次摆放箱子、柜子、木床，在木床东北角棉絮下发现一手机（照相固定、原物提取），木床东北侧床脚处发现10cm×4.5cm的疑似血迹（照相固定、棉签擦拭提取）；卧室地面距北墙4.3cm、距东墙2.3cm处发现5cm×1.5cm血迹（照相固定、棉签擦拭提取）。西墙边由南向北依次是立柜、抽屉，立柜南临木床西端，在立柜东南侧距地面53cm处发现有1.5cm×0.5cm疑似血迹（照相固定、棉签擦拭提取）；抽屉中部由木板分为上下两个隔断，下隔断平铺一排木板，在最南端叠放着一块45cm×10cm×2.5cm的木板（照相固定、原物提取）。木板当庭交由被告人张啟伏辨认无误。3.公安机关《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实，2016年7月15日2时0分，对张啟伏进行人身检查，未发现其身体各部位有异常。4.《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提取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张啟伏手机一部（号码为1522377****），提取吴某3的心血、左手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指甲及右手大拇指指甲、小指指甲，棉签擦拭提取吴某3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指甲，提取张啟伏右手食指指血、左手大拇指指甲、左手食指指甲、左手中指指甲擦拭物、左手无名指指甲、左手小指指甲擦拭物、右手大拇指指甲、右手食指指甲、右手中指指甲、右手无名指指甲、右手小指指甲擦拭物、手臂静脉血，提取吴某3的母亲李某1右手食指指血。5.公安机关《尸体检验鉴定书》、《迁出注销证明》、《尸检照片》证实，死者为吴某3。吴某3尸体左侧额部、左眉弓、右侧眉头上方分别有一擦挫伤，左面部颧骨处可见一表皮剥脱，鼻根部至鼻头处可见散在的点片状表皮剥脱，鼻骨骨折，对应骨折处可见一3.7cm月牙形创口，创腔深达鼻骨，右上唇可见一0.8cm×0.5cm裂口，下唇可见一5cm×1.5cm横行裂创，下颌正中可见一2.3cm×1cm表皮剥脱，下颌缘正中可见一5cm×1.6cm月牙形裂创。颈部正中、左颈部正对左侧下颌角处、右下颌角颈面部连接处、右颈部与右下颌缘分界处分别可见一表皮剥脱，右侧颈部皮肤可见一弧形表皮擦痕，气管居中，舌骨可扪及骨折。胸部正中第4肋骨处可见一3.5cm×2cm表皮剥脱，左侧第8肋软骨可见一3.5cm×1.1cm表皮剥脱，右胸部平右侧乳头3.5cm处可见一4cm×0.5cm表皮剥脱，左胸第3、4、5、6、7、8肋骨及右胸第2、3、4、5、6、7肋骨可扪及骨擦感，右胸塌陷。腹部正中可见一2.2cm×1.5cm散在表皮剥脱。左手食指、中指掌指关间可见一1.3cm×1.1cm裂创，右手食指、中指掌指关节处及左小腿中断前侧可以一表皮剥脱。解剖检验：枕部头皮下可见一血肿，左侧颞肌可见出血，右颈部皮下及肌群可见出血，舌骨骨折。左胸第2、3、4、5、6、7、8肋骨骨折，右胸第1、2、3、4、5、6、7肋骨齐锁骨中线骨折，右侧背部第9、10、11、12肋骨齐腋后线骨折。心尖处可见一3cm×1.5cm心肌出血，腹腔内可见1500ml血性液体。肝方叶膈面约12.5cm×4.0cm范围内见放射性裂口，其下方2cm处可见长4.5cm斜行裂口；肝小叶与镰状韧带处可见长3cm裂口，裂口见可见组织剑桥；脾脏皱缩，右肾肾门处可见长2.5cm裂口。提取心血50ml送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进行常见农药、毒鼠强检验。检验结果：未检出常见农药、毒鼠强。致伤物推断：右侧颈部皮肤可见一弧形表皮擦痕推断致伤物为具有一定接触面积钝性物体（如手指指甲等）；根据左胸部、右胸部、右背部骨折、内部脏器破裂损伤分析推断致伤物为具有一定质量、接触面积较大的钝性物体暴力所致（如木板、砖头等）。鉴定意见，死者吴某3系内脏器官破裂致大失血引起的呼吸循环衰竭死亡。6.公安机关《鉴定委托书》、《检验报告》证实，吴某3心血中未检出常见农药和毒鼠强，乙醇含量为414.1mg/100ml；张啟伏的静脉血中乙醇含量为213.3mg/100ml。7.公安机关《鉴定委托书》、《受理鉴定回执单》、《DNA鉴定书》、《说明》证实，（1）案发现场卧室木床东北侧床脚处疑似血迹，卧室地面距北墙4.3m、距东墙2.3m处疑似血迹均属于被害人吴某3；（2）作案工具木板粘附物上有被告人张啟伏的DNA；（3）吴某3尸体右手小指指甲上有张啟伏、吴某3的DNA；（4）吴某3右手无名指擦拭物中有张啟伏的DNA；（4）吴某3与李某1单亲遗传关系不排除。8.公安机关《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啟伏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6号（吴某3）就是他打伤致死的吴某3，辨认巫溪县他的家就是他打伤致死吴某3的场所，从5块木板中辨认出4号木板（2016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在张啟伏卧室提取）是他打伤吴某3的作案工具。吴某1辨认死者为吴某3，是吴某1的父亲。9.公安机关《鉴定委托书》、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病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啟伏诊断为酒精依赖综合征，本次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通话记录》证实，吴某3手机1512347****与张啟伏手机1522377****在2016年7月12日19时47分通话一次。11.证人吴某4、文某1、吴某1证实，吴某3于2016年7月13日晚死在张啟伏家中。吴某3生前与张啟伏没有矛盾。12.证人刘某1证实，他和张啟伏是邻居。2016年7月13日，吴某3在张啟伏的家里面买通草花，吴某3、张啟伏来他家吃了午饭，吃完饭吴某3又回到张啟伏家中弄通草花，期间吴某3和张啟伏还在喝酒、说话。当日下午6时许，他拿了黄瓜给吴某3和张啟伏吃。当日下午6、7时许，他路过张啟伏家门口，听到里面吴某3和张啟伏在讲话，7月13日晚下大雨，吴某3肯定走不了，应该是在张啟伏家中过夜，当晚张啟伏家中没有其他人。7月14日早上，周某1说是在当日凌晨3时许，张啟伏在喊他，还在说张啟伏抓到了一个活鬼，让他去看一下，他当时也听到了，他想到张啟伏是喝酒喝醉了，就没有理睬。7月14日上午，张某1到张啟伏家中，他才知道吴某3死在张啟伏家。张啟伏与吴某3没有矛盾。13.证人周某1证实，他和张啟伏是邻居。2016年7月13日下午5、6时，刘某1说吴某3在张啟伏家里喝酒。次日凌晨3时许，他听到张啟伏在喊指刘某1，喊闯到活鬼了，他没有理睬，因为张啟伏以前酒喝多了，也喊过。14.证人向某1证实，2016年7月13日，吴某3在张啟伏家里收药材。没听说过张啟伏与吴某3之间有矛盾。15.证人谭某3证实，2016年7月13日，他看见吴某3与张啟伏一起在张啟伏家门口砍通草花。16.证人谭某4证实，2016年7月14日7时许，他到张啟伏家，张啟伏给他说吴某3死在张啟伏家，他吓到了就离开。他随后将此事告诉了他的哥哥谭某1及张某1，谭某1又转告给村干部蒲某1。17.证人蒲某1及公安机关《说明》证实，他是巫溪县xx乡xx村综治主任。2016年7月14日10时许，谭某1给他打电话说，谭某1的弟弟谭某4打电话给谭某1说吴某3死在张啟伏家中。他立即打电话告诉副乡长廖某1，廖某1让他保护现场并将张啟伏看管起来，他又给卢某1打电话。他在当日13时许赶到张啟伏家外，张啟伏说当日凌晨3时许发现吴某3死在张啟伏家。18.证人廖某1证实，2016年7月14日上午，蒲某1打电话将吴某3死在张啟伏家中的情况告诉他，他让蒲某1和卢某1保护好现场，稳住张啟伏。他随即打了电话报警。19.证人卢某1证实，他是巫溪县xx乡xx村支书。2016年7月14日，蒲某1告诉他吴某3死在张啟伏家中，他和蒲某1先后到张啟伏家，和张啟伏聊天，当时没有看出张啟伏要逃跑。吴某3与张啟伏没有矛盾。20.证人张某2证实，吴某3是他的亲戚。2016年7月14日8、9时许，谭某4打电话喊他赶快去谭某2家里，并告知吴某3死在张啟伏家里。他喊吴某5一起赶到张啟伏家中，看到张啟伏在周某1门口打电话，张啟伏过来自称正在给派出所打电话，准备坐牢，他和吴某5都把张啟伏看到。张啟伏把门打开，他们站在窗外往张啟伏的堂屋看，只看得到吴某3的两只脚。随后他和张啟伏、吴某5都坐在刘某1地坝等公安民警前来，张啟伏当时醉醺醺的。21.证人吴某5证实，吴某3是他的亲戚。2016年7月14日8、9时许，张某2找到他说吴某3死在张啟伏家，他和张某2赶到张啟伏家中，看到张啟伏在周某1门口打电话，张啟伏说在给派出所打电话，在报警，准备坐牢。他们从张啟伏家窗外看见吴某3在堂屋，只看得到两只脚。他和张某2在刘某1家地坝将张啟伏守到，等公安民警到现场。吴某3和张啟伏没有矛盾。22.证人钟某1、谷某1证实，他俩与张啟伏关在巫溪县看守所，张啟伏说用木板打死了一个人。钟某1还证实张啟伏说一个人不洗脚，不爱干净，张啟伏和这个人为此事争吵起来，还动了手，张啟伏把那个人推倒在地上，那个人继续骂张啟伏，张啟伏用木板打那个人的胸部，打之后发现那个人死了。23.被告人张啟伏供述，2016年6月，吴某3向他求购通草花，他回到家后挖了八九十斤通草花，他在2016年7月12日下午给吴某3打电话，吴某3说次日到他家来购买通草花。吴某3于7月13日到他家购买并剁通草花，他和吴某3在刘某1处吃了午饭。吴某3一直剁通草花到下午6时左右，刘某1把两根泡黄瓜送到他家，他和吴某3吃了黄瓜并喝酒，之后吴某3剁了一会儿通草花并到他家床上睡觉，他外出之后又回到家中。当晚9时许，他进屋后看到吴某3裤子袜子没脱睡在他床上，袜子很臭，他喊吴某3起来洗脚，吴某3骂他，他与吴某3发生争吵，用右手虎口戳了吴某3下巴与颈部喉结之间的位置一下，又和吴某3发生争吵，他一掌推在吴某3胸膛处，吴某3面朝药柜面部撞在药柜上，翻身后仰倒在地上，下巴和鼻梁骨在流血，吴某3又骂他，他也骂吴某3并在第二排药柜底部拿了一块表面粗糙的杉树木板，用力抡起木板顺势打在吴某3的右胸部，吴某3就没有出声了，他又用木板戳了吴某3左胸部至腹部两下，问吴某3为什么不骂他了，吴某3没有反应。过了20多分钟，他发现吴某3死了。当晚他喊刘某1，大声喊闯到活鬼了。7月14日7时许，谭某2到他家，他将吴某3在他家里死了的情况告诉谭某2，谭某2就走了，他在家里等村干部。过了一会儿，村干部和吴某3的亲戚都到他家了，吴某5等人过来时，他在周某1家门口打电话报警，但电话没有打通，之后公安民警也到他家。上列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经庭审质证，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被害人吴某3的母亲，有包括吴某3在内的5个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系吴某3的岳母，有包括文某1在内的2个女儿。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示、庭审质证的身份证、户口本、村委会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啟伏因琐事与吴某3发生争执，对吴某3实施攻击并用木板猛击吴某3胸腹部，致吴某3死亡，张啟伏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张啟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张啟伏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及辩护人提出张啟伏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张啟伏减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张啟伏作案后将吴某3死亡之事告诉村民，表示愿承担刑事责任，在家中等候直至被公安民警抓获，能如实供述自己致死吴某3的罪行，系自首；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张啟伏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可对张啟伏从轻处罚。张啟伏请求减轻处罚及辩护人建议对张啟伏减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啟伏对其故意伤害致死吴某3的犯罪行为给李某1、文某1、吴某1、吴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何某1要求张啟伏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及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的请求。经查，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何某1有两个女儿，扶养何某1的法定义务应由两个女儿承担，故何某1请求赔偿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何某1没有为办理吴某3丧葬事宜而支出相关费用，且不属于吴某3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故何某1要求赔偿丧葬费及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的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某2要求赔偿教育费、被扶养人生活费80000元的请求。经查，吴某2在本案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故其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吴某2要求赔偿教育费亦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李某1、文某1、吴某1、吴某2要求张啟伏赔偿丧葬费及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50000元的请求。经查，丧葬费依法计算应为30271.5元（60543元/年÷2）；虽然对要求赔偿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但为办理吴某3丧葬事宜而产生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是客观事实，酌情确定赔偿6000元。关于李某1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医药费52000元的请求。经查，李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算应为8938元（8938元/年×5年÷5）；李某1要求赔偿医药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啟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木板一块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张啟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文某1、吴某1、吴某2因吴某3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30271.5元以及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6000元，李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8938元（8938元/年×5年÷5），共计45209.5元（该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诉讼请求及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文某1、吴某1、吴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卫华审 判 员  李 红人民陪审员  夏洪琼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