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4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200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某区。法定代理人赵某，女，197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海，曾用名李哲浩，男，1981年11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大专文化，捕前住河北省磁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赵成鸿，河北诚研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金海犯强奸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提起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冀0402刑初1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金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4年5月，被告人李金海（李某）通过QQ认识了司某（15周岁）和刘某1A（14周岁），刘某1A将张某（13周岁）介绍给被告人李金海认识。2014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李金海将刘某1B（12岁）、张某（13周岁）带至南湖大酒店1703房间，在刘某1B离开后，被告人李金海将被害人张某强奸；2014年6月底，被告人李金海开车将刘某1A、被害人张某带至人民路帝豪雅居楼上房间内，刘某1A在外间玩电脑，被告人李金海在里间将被害人张某强奸。刘某1A先行离开，后被害人张某告知刘某1A被告人李金海将其强奸。2015年4月中旬，被告人李金海通过刘某1C（12周岁）认识了被害人申某（13周岁）。后被告人李金海谎称要收被害人申某当妹妹，将被害人申某带至邯山区中华南大街南湖大酒店北侧人行天桥下面西侧停车位，在车内将被害人申某强奸。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李金海经被害人申某介绍认识了其同学赵某（14周岁），将被害人赵某和赵某的同学黄某（13周岁）带至南湖大酒店1703房间内强行与赵某、黄某接吻，并抚摸赵某、黄某的胸部，意图强行与二人发生性关系，后因二人极力反抗未得逞。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李金海开车再次将赵某带至钢苑中学附近小区内，在车内强行将赵某衣物脱离至膝盖处，并将赵某强奸。经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邯公物鉴〈伤检〉字2015第0782号）鉴定，赵某处女膜新鲜破裂伤。2015年4月中旬，被害人岳某（13周岁）通过QQ与被告人李金海结识，被告人李金海于2015年4月24日在红花会馆停车场车内将被害人岳某强奸。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陈述，2014年5月，李某通过其同学姐姐刘某1A要走其手机号和QQ号。一个周六下午，李某约其到“美的城”，其和同学刘某1B一起到了“美的城”后，他开车将二人拉至南湖大酒店17楼的一个房间里。到那后，李某让刘某1B先回家了，他将其拽进另一个房间，开始二人坐在沙发上，后他抱着其，其挣脱后坐到另外一个沙发上，他将其弄躺倒在沙发上，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后他开车将其送回去的路上，给了其100元。同年6月底的一天下午3时许，刘某1A给其打电话说带其出去玩，她说去找李某，其和杨某A跟随她上了李某的白色宝马车，李某、刘某1A让其同学杨某A下车后，李某将其和刘某1A拉至人民路金帝豪大酒店南侧帝豪雅居B座楼的一个房间，刘某1A在那玩电脑，李某当着刘某1A的面，将其拽进隔壁一个房间，并将门反锁，房间内有一张单人床，在单人床上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当时其用手抓他颈部项链，又用手推他头部，他的头碰到高低床的床板了，其阴道也出血了。二人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时，刘某1A还在玩电脑，看见其后什么也没说。后李某将其送回滏阳公园东门，在车上给了其100元。2、被害人申某陈述，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李某通过QQ号（昵称：寂寞在燃烧）精确查找要加其为好友，他说他知道刘某1C的事，还有其在学校的事，刘某1C给他找了几个六年级的处女他都没去，就是因为看不惯她们，他想帮其，收其做妹妹，问其是否同意？其说同意。他说周三中午给其打电话约其放学后见面，并说不能在其学校门口见面，有初三的人认识他的车牌号。18时30分，其和李某见面后，他开车将其带至中华大街罗一对面高楼的前一个院，进院后李某让其到他公司，其准备逃走，李某对其说：“你别给我玩心眼。”其害怕了就没跑，随后其和他先后上车，在车的后排座上，他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发生关系时，其向外推他，他说不要反抗，不然没其好处，如果不跟他发生性关系，他就要在学校门口堵其，还扬言让其在学校名声臭下去，其害怕了就没再反抗。发生完关系后，他开车将其送至学校门口，并给了其50元让买吃的。晚上，他用QQ联系其，让其赶紧给他找人，他让她们当小妹，让其当大姐，不找人他就找其，并要在学校门口堵其，其害怕了，就给他找了其同学赵某。3、被害人赵某陈述，2015年4月17日下午，同年级2班申某想介绍李某给其认识，她说认识李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可以罩着其，少受别人欺负，其同班同学黄某说她也认识这个人。其没多想通过网络QQ将李某（QQ号为12×××50）加为好友，申某在QQ中告诉其：“你不能惹他，什么事都顺着他，你要是惹了他，你家里的人都有危险”。经其与李某QQ聊天，感觉李某说话挺知道照顾人的，通过QQ提出与李某见面，见面的地点是申某提议的。4月20日18时10分许，其放学后和黄某在申某的带领下，按约定在某学校门口见到李某，他开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车牌号为：冀Ｅ×××××。见面后，李某说要回公司拿钱请三人吃饭，将三人拉到了邯郸市邯山区南湖大酒店后面的一栋楼十七层。申某称她有课先行离开，其和黄某跟着李某来到十七层的一个房间，关住房门后，他什么也没说就拉着其往房间内的一个黑屋子里去，在屋门口，其问他要干什么？李某说：“你难道不知道吗？”其说不知道。其和李某坐在屋内一张单人床的床边，他问其是否还是处女，想到他要与其发生性关系，就害怕的哭了，随口“嗯”了一声。后李某把黄某叫到了屋内，抓住黄某的手，让黄某坐到了其和他中间，其闭着眼睛哭起来，李某安慰了其几句之后，让黄某坐在了他的腿上，其听到该男人与黄某接吻的声音，一分钟左右，李某开始吻其嘴，并用手穿过其内衣摸其胸，因为害怕家人有危险，所以就没敢反抗。一、二分钟后，黄某对李某说：“你看，你都把赵某吓哭了，你送我们回去吧。”李某将二人送回学校，并给了黄某100元让其和黄某一起吃饭用。因为其觉得李某不好，所以就把他从好友中删除了，一小时左右后，申某用QQ给其发来信息，说其把李某惹怒了，他本来不想再跟其继续了，见到其把他从好友上删除了，他要在学校堵其。其想和李某把事情说清楚，所以从申某那要来了李某的QQ号，再次与他联系，其对他说不想再和他联系了，他给了其二种选择：一是他每天到学校堵其；二是跟他发生性关系，与他发生性关系后，就与其断了联系，其怕他每天到学校堵其，所以就选择了第二种。2015年4月21日12时，其放学后，李某按约定来到学校门口，当时其与同学黄某约定，其上了李某的车五分钟之后，没有下车就报警，但是其上了他的车后，他直接把车开走，黄某根本没有报警。李某把其拉到邯钢钢苑中学附近一个小区内，将黑色奥迪车停在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在汽车后排座位上，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在他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当时其用手向外推他，用双腿推他，他用手将其双手按在身体左侧，并不让其喊。之后他让其在邯钢医院东门东侧的机动车道下车离开，其徒步沿中华南大街向北走时，感觉下身有湿的东西出来，回到家中发现内裤上有血，其换了内裤并将带血的内裤洗了。当晚，李某用QQ与其联系，称还要同其发生两次性关系，原因是和其发生性关系时，其不听话、不答应，他又将次数加到了十次，还说如果黄某不答应与他发生性关系，他就对其的次数加到二百零七次。其曾想让同学找人制住李某，但同学都说帮不了其，所以其于2015年4月26日早晨把这件事对其妈妈说了，最后决定报案。4、被害人黄某陈述，2015年4月17日下午，其同学申某到其班门口说为了方便联系其和赵某，记下二人QQ号。2015年4月20日下午第一节课后，申某说带其和赵某去见一个叫李某的人，其、赵某和申某在某学校门口西侧路边见到李某，他开一辆黑色奥迪轿车，牌照号为冀：E685**，申某领着其和赵某上了这辆车，李某将三人带至南湖大酒店18楼，申某称有课先走了。李某将其和赵某带到了17楼一个房间，又单独将赵某领进了套间，在套间里他俩呆了几分钟后，李某让其进套间，其进去后李某用嘴亲吻其和赵某的嘴部，赵某哭了，李某要强行与其二人发生性关系，其和赵某不同意，并且推开了他，李某见其和赵某都不同意，就开车将其和赵某送到了学校门口，并给了其100元，让其带赵某去吃饭。2015年4月21日上午，赵某在学校对其说，李某威胁她，如果不同意与李某发生性关系，他就要害她的家人，赵某不想家人受伤害，决定自己去见李某。中午放学后，赵某让其陪同去见李某，其不去，叫其他同学去，她们也没有答应，赵某就自己上了李某的黑色奥迪轿车。上车前赵某曾对其说如果她十几分钟不回来，就报警。其和同学吃完饭后没有见到赵某，也没有报警。下午上课前，赵某说李某给了她100元让她吃饭。过了几天，李某又联系赵某要和她发生性关系，赵某不同意，李某用QQ给赵某发信息，威胁她及家人。5、被害人岳某陈述，2015年4月中旬，杨某某让其帮赵某撇清和李某的关系，其同意帮忙。其添加李某的QQ为好友后，让他不要再纠缠赵某，他说不行，如果再说就打其，后其也没有敢再说这个事。过了2、3天，李某要求和其见面，其拒绝了他，李某威胁其如果不跟他搞对象就要伤害其家人，其害怕他伤害家人，就答应和他见面了，李某开着一辆黑色奥迪A8轿车在石家庄和其见的面。2015年4月24日，其从石家庄回邯郸找朋友玩，当天19时许，李某不断给其打电话，让其去陪他几个重要客户，当时其不想去，想到姐姐魏某某在那，就答应去了。在联纺东路“红花会馆”吃的饭，期间，李某一直要求其喝酒，其感觉自己喝多了。回到李某的车上后，其与他吵起来，他用手打其耳光，魏某某一直在阻拦，被他骂了一顿后就走了。魏某某走后，李某打其更狠了，拽其头往车上撞，其下巴被撞伤，至今还留下了伤疤，最后他将其从前排副驾驶位置拽着后排座椅上，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擦拭下体时发现有血迹。强奸完后，他又拧其手腕，警告其，不要对任何人讲，要给别人说其就完蛋了，因为害怕，其就没有对任何人讲。之后其再没有给李某联系。6、证人司某证明，其通过小学同学王某某认识李某。其和他认识期间很少见面，主要通过QQ联系，在QQ上，他让其给他介绍朋友。2014年冬天，其给他介绍了二个女孩，一个叫张什么，具体名字忘记了，张是其某中专学校同学，一个叫刘某1A，网上认识的，其将QQ号给了李某，他们是否交往，其不清楚。李某一要求其给他找朋友，不给介绍就骂其，其为了摆脱他，只好给他介绍朋友。7、证人刘某1A证明，2014年4、5月份的一天，司某通过QQ将其加为好友，她说要把李某介绍给其当男朋友，其嫌李某太大，她说先加上QQ聊聊吧。其将李某加为好友后，李某一直让其给他介绍对象，还问其是否认识某小学上学的女孩，其说没有，他又问上初一的有没有想找对象的，其答应帮他问问。其通过同学李某某知道张某要找对象，就把张某要找对象的事给李某说了。李某向其要走张某照片和QQ号。后来其问李某和张某聊的怎么样？李某说挺好的。有一天，李某给其打电话说张某现在在滏阳公园玩，让其把她叫出来，后其带着张某和她同学上了李某的黑色宝马车，李某让张某的同学下车后，将其和张某带至人民路金帝豪大酒店楼上的一个三室简装的房子里，其说要回家，张某说让其别走陪着她，李某让其在房间内玩电脑，对其说有话要对张某说，就拉张某去了另一个房间，并且把房间门给关上了。过了一会，张某哭着出来了，其问她哭什么？她没有说话，一直在哭，李某一直在安慰她。其当时就感觉李某欺负她了，有些害怕，就要走，李某让其先走，他将张某送回去。其到家后给张某打电话问她和李某怎么了？张某说李某今天给她破处了。8、证人杨某A证明，2014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同学张某在滏阳公园游乐场玩时，她接到一个电话后说有人叫她出去，让其陪同。二人走到公园东门时，碰到一个女孩，那个女孩让张某和其上了一辆汽车，车上驾驶位置坐了一个男子，该男子问其是谁，张某说其是她同学，那个男子、女孩都让其下车，其就下车了。9、证人刘某1B证明，2014年4、5月份的一天，张某在其家中接了个电话后，让其陪她去见她一个哥。其和张某在中华大街某小区门口坐上了张某哥的车到了中华路南头南湖大酒店后的邯台大厦，三人坐电梯上的楼，那个男子开的屋门，进屋后，他还问其多大了，叫什么，其说13岁，上六年级，后因其还有课就先走了，其走时张某和她哥还在一起。辨认笔录证明，刘某1B通过辨认，指出李金海就是张某自称哥的男子。10、证人刘某1C证明，大约在2015年4月份，有一个陌生QQ号，用户名为李某的要加其为好友，其将他加为好友后，他问其，其班里有无想在社会上混的女生，有的话介绍给他。其就将同学申某的QQ号给了这个人，过了几天其就把这个人的QQ号删除了，其没有同李某这个人见过面，也不认识他。申某曾给其讲过他认识一个哥哥叫李某，在社会上很厉害。11、证人赵某证明，其女儿赵某平时脾气比较倔。4月22号以后，其感觉她比较反常，其外出吃饭办事总是给其打电话催促其赶快回家，好像有心事儿。4月26日早上，其女儿赵某对其说她被逼着同别人上了床，其问她是什么意思，她说一个男的逼着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其问什么时候的事，她说是20号或21号发生的事，其问她为何现在才说，她说她害怕，那个人社会势力特别大，她不答应，他就会害其全家，要让他的弟兄们在路上堵她，本来说见个面了断，结果见面后就硬是强行和她发生了性关系。这还不算，还要挟她，逼着她再次同他发生关系，她实在是受不了，就对其说了。其听说后找她老师反映了此事，老师劝其先报警，于是就报警了。12、证人杨某某证明，2015年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上午放学后，同学黄某对其说赵某出了点事，李某威胁她，赵某让她陪着去某校门口，黄某让其也陪着去。后其和黄某、赵某一起到了某校门口，看到一辆黑色奥迪车，赵某敲开车玻璃对李某要再带个人，李某让她快点，并说要不同意，他就天天到学校门口堵赵某，赵某说她二十分钟回不来就报警，说完就上了李某的车，其和黄某去吃饭了。饭后在学校门口碰到同学刘某1C，问她李某的事，刘某1C说李某势力很大，有公司，没事离他远点，能逃就逃。在“派乐”，黄某给赵某打电话，让她来“派乐”，赵某到后，黄某问赵某：“你不会让李某给破处了吧。”赵某说：“嗯。”李某通过QQ精确查找加其为好友，他的网名是“寂寞在燃烧”，其和他聊天主要内容是怎样能放过赵某，他说让赵某给他找两个五年级的女孩就放过她。其认为岳某不上学了，有社会经验，就通过黄某将李某的QQ号给了岳某，并在QQ上同岳某讲过赵某的事，看她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赵某遇到的麻烦。岳某后来如何联系李某，其就不知道了。13、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邯公物鉴（伤检）字2015第0782号、954号、0950号、2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分别证明，赵某的损伤属于轻微伤、申某处女膜陈旧性裂伤、岳某处女膜陈旧性裂伤、张某处女膜陈旧性裂伤。14、被告人李金海供述，2015年4月20日前后的一天，其通过某校的女学生申某，在QQ上联系了一个叫赵某的女学生，约她们出去玩。18时左右，其开着黑色奥迪轿车（牌照号冀Ｅ×××××）到某学校门口西侧，当时来了三个女学生，其中一个女学生其不认识，其将她们带至中华南邯台大厦17楼，申某因有事先走了，其领着赵某和不认识的那个女生来到1703房间（其朋友抵押给其的河北诚意投资有限公司），其想把赵某朋友支走，但她没走。当时因停电房间里没有开灯，其先抱着赵某亲她的面部，想同她发生关系，赵某不同意就哭了，其丢下赵某，就去亲同赵某一起来的那个女学生，其亲了她的脸和脖子，抚摸她的胸部，这名同学没有反抗。过了一会儿其又去亲赵某的脸部，并把手伸进赵某的衣服里摸赵某的胸部，赵某又哭了起来，其看赵某不高兴，就开车送她们走了，并给了她们100元让她俩去吃饭。当天晚上，其通过QQ约赵某第二天中午放学后见面，赵某说要带个同学，其说尽量不要带。第二天中午，其将车停在了赵某学校门口等她，约12时10分左右，赵某同五六个人过来，她让同学跟她一起上车，那几个同学都没有上车，赵某自己上了其黑色奥迪轿车，其将赵某带至中华大街南行至渚河路时西行10米左右路北的一个小区内。其坐到车的后座，开始亲吻赵某的脸部，用双手伸进赵某的内衣里抚摸她的胸部，当伸手摸赵某的下体时，她极力反对，其用手扣进了赵某下体，赵某用手推其不让其同她发生性关系，并且哭了起来，后来其就没有了兴趣，开车将她送回学校。其通过QQ与赵某聊天，逼迫她同其发生性关系，不然就在学校门口派人堵她，同其发生性关系后，让她再给其介绍一个新人就放过她。还骂她不要没事找事，她要再同别人说其坏话，其就找到她家去。其同赵某聊系的QQ号为12×××50，昵称为寂寞在燃烧。2015年4月初，岳某添加其QQ号为好友后，二人聊天的当天，其开车到石家庄找到岳某，当时她在石家庄一个美容美发学校上学，她说也要回邯郸，其将她带到了磁县众昊宾馆，二人住在了一个房间，但是没有发生性关系，第二天把她送至邯郸汽车站。三四天后，岳某从石家庄回邯郸，二人一起在联纺路湘军府附近的饭店吃的饭，有其朋友刘某2肖某、魏某某和她的一个朋友及岳某。饭后刘康和肖某走了，魏某某和她的朋友及岳某四人在其的车上说话，在车上其和岳某发生了口角，魏某某和她的朋友劝其和岳某不要吵了，平静下来后，魏某某和她的朋友先走了，其和岳某是随后打车走的。其通过刘某1A认识张某，是刘某1A帮其要的张某的手机号和QQ号。刘某1C害怕申某找社会上的人打她，想让其来做申某的工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金海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赵某发生性关系，并致其轻微伤；并强行与多名未满十四周岁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金海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金海强行与被害人赵某、黄某发生性关系，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海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具体损失：医疗费237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缴费凭证予以证明，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主张赔偿误工费6000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未就自己提出的主张向法院提交证据，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李金海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李金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3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以民事赔偿太少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海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李金海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请求判决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海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李金海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请求判决无罪的意见，经查，多名被害人陈述的原审被告人李金海犯罪时间、地点及情节与证人所证基本一致，二者可以相互印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邯公物鉴（伤检）字2015第0782号、954号、0950号、2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佐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李金海所犯强奸罪的事实，该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海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赵某及多名未满十四周岁幼女发生性关系，并致赵某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李金海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李金海强行与被害人赵某、黄某发生性关系，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金海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所提民事赔偿太少的意见，经查，原判决根据赵某所提刑事附带民事的证据，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李金海赔偿其237元并无不妥，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耀旗审判员  闫 艳审判员  夏魁利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