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豫17刑终5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如义，男，196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汝南县。系被害人刘园园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美英，女，1961年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园园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书彤，男，汉族，2007年5月30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园园之子。法定代理人王欢欢。上列三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马乾瑞，驻马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张雪涛，驻马店市“148”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富豪，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汝南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5月12日被汝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9日到汝南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邹昊东，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汝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富豪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如义、盛美英、刘书彤要求郭富豪民事赔偿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豫1727刑初3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郭富豪、刘如义、盛美英、刘书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永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如义、盛美英及其代理人马乾瑞、张雪涛，上诉人郭富豪及其辩护人邹昊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12月03日中午，被告人郭富豪与殷争强（已判刑）、王某、崔某1、郭某1、丁某及被害人刘园园等人参加了朋友刘洋在豫星宾馆举办的婚礼，席间同桌吃饭饮酒。酒后，上述人员到汝南县人民政府南“女人花”恋歌房唱歌。其间，刘园园与殷争强发生争吵并把啤酒泼在殷争强脸上，引起厮打，殷争强用啤酒瓶砸刘园园头部后离开，刘园园又对郭富豪谩骂、殴打，被他人拉开。之后，殷争强听说刘园园要带人砸他家的手机店，即告知郭富豪、王某、丁某等人，并给其朋友高永兵（已判刑）打电话让高为其准备打架工具，后于洋（已判刑）将一把砍刀（刀体全长57cm,刀刃全长39cm，刀体截面宽6.2cm，其中刀柄长18cm）送给殷争强。殷争强、郭富豪、王某、丁某、崔某1、郭某2六人租车返回老君庙，行至肖屯村枣林路口时，遇见刘园园，殷争强即让司机停车，六人下车，殷争强与刘园园再次发生争吵、厮打，郭富豪上前阻挡、拉拽刘园园，并将刘园园拉倒在地，殷争强用随身携带的砍刀砍伤刘园园头部，后刘园园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检查，刘园园头顶部正中有一弧形长7.8厘米的头皮创口，深达颅骨；额部有1.8×0.3厘米、1.6×0.7厘米、1.1×0.3厘米的皮肤擦伤；左侧颞部有一1.0×0.6厘米的皮肤擦伤；左侧上部有一1.0厘米的皮肤擦划伤；左面部有一1.0厘米的皮肤划伤；左侧唇裂外侧部有3.5厘米、1.5厘米的皮肤擦划伤。左肩部有一横形长1.0厘米的创口；左侧第四肋交腋前线部有一3.2×0.3厘米的划伤；左前臂尺侧有一长15厘米的皮肤擦划伤；左踝关节内上方有一6.0厘米的皮肤切口。经鉴定，刘园园系头部受锐器砍切至硬脑膜上矢状窦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郭富豪和崔某1、丁某外出躲避，后经其家人联系，于2008年12月5日晚到汝南县公安局说明情况。另查明，（2010）驻刑二初字第0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定：一、殷争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高永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三、于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四、殷争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如义、盛美英、刘书彤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625.6元（含已赔偿的人民币3000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如义、盛美英、刘书彤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已发生法律效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崔某1、郭某1、丁某、李某1、池某、崔某2、盛美英、李某2、刘如义等人的证言，（汝）公（刑）鉴（法医）字（20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驻刑二初字第0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豫法刑一终字第22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汝南县人民法院（2009）汝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被告人郭富豪及其同案人殷争强的供述等。依据上述事实、证据，汝南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富豪明知殷争强因与刘园园发生冲突后携带砍刀去找刘园园，在殷争强与刘园园在枣林路口再次发生厮打时积极参与其中，不是阻止自己一方携带砍刀的殷争强，而是拉拽与自己和殷争强均有矛盾的刘园园，并将刘园园拉倒在地，其行为强化、助长了殷争强的犯罪意思，无论是物理上还是心理上，对殷争强砍杀刘园园头部，造成刘园园死亡的后果均具有促进作用，故郭富豪帮助殷争强的客观行为和主观故意明显，其与殷争强系符合共同犯罪的法律特征，故对郭富豪当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郭富豪起帮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郭富豪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郭富豪对其与殷争强的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如义、盛美英、刘书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刘如义、盛美英、刘书彤的其他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富豪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郭富豪对（2010）驻刑二初字第0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四项承担连带责任，即郭富豪与殷争强连带赔偿原告人刘如义、盛美英、刘书彤经济损失30625.6元。三、驳回原告人刘如义、盛美英、刘书彤的其他诉讼请求。刘如义、盛美英、刘书彤的上诉理由、代理人的代理意见：1、原判认定郭富豪为从犯错误，郭富豪应认定为主犯，且原判对郭富豪量刑畸轻，对郭富豪应当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并由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案。2、原判判决的赔偿数额少，应当判令郭富豪赔偿原告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662569.25元。郭富豪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郭富豪只是拉架，没有犯罪的故意和行为，郭富豪也没有想到会发生刘某死亡的后果，郭富豪的行为构不成故意杀人罪。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证据经庭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郭富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郭富豪的行为构不成故意杀人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郭某2及同案人殷争强证实，郭富豪对于殷争强携带刀具系明知，且在殷争强与刘某厮打过程中，郭富豪仅拉扯刘某，从郭富豪的行为即可反映出其主观上具有帮助殷争强的故意，客观上亦起到帮助的效果，最终导致殷争强持刀将刘某砍死后果，原判认定其与殷争强构成故意杀人犯罪的共犯正确。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如义、盛美英、刘书彤及其代理人提出的“郭富豪应认定为主犯，原判量刑轻，应当判处郭富豪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的死亡后果系殷争强直接造成，郭富豪只起到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郭富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量刑适当。此上诉理由、代理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如义、盛美英、刘书彤及其代理人提出的“原判判决的赔偿数额少”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经查，本院（2010）驻刑二初字第0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令殷争强赔偿刘如义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30625.6元，郭富豪作为共同犯罪人，应当与殷争强对刘如义等人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如义等人提出的赔偿死亡赔偿金等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应支持。综上，原判民事部分判赔数额正确。此上诉理由、代理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判赔数额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段桂东审判员  王建峰审判员  郭留会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文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