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2403刑初32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一铭，男，住敦化市。2016年12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春江，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龙，男，住敦化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景海，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海龙，男，住敦化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于健洋，男，住敦化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刑检刑诉（2017）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一铭、金龙、金海龙、于健洋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程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一铭及其辩护人胡春江、被告人金龙及其辩护人刘景海、被告人金海龙、于健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12日，赵某（已起诉）因前一天被打一事，与张某（已起诉）约定时间地点进行斗殴。后赵某纠集被告人孟一铭、刘某（已起诉）、柳某1（在逃）、葛某（未核实身份未到案）、被告人金龙、李某1（未满十六周岁）、王某1（另行处理）、安某（另行处理）、楚某（另行处理）、李某2（另行处理）、王某2（另行处理）等人，金龙纠集被告人于健洋；张某纠集被告人金海龙及穆某、解某、王某3、柳某2、姬某（均已起诉）、王某4、王某5、裴某（均另行处理）。2017年1月12日21时30分许，张某与其纠集的人员先到达之前约定的地点敦化市大石头林业局同心广场长廊，并在途中拾捡木棒作为打仗武器。赵某与孟一铭、刘某、李某1、柳某1、葛某、金龙、王某1、安某等人乘坐于健洋驾驶的面包车前往同心广场，楚某、李某2、王某2等人步行前往同心广场。双方人员碰面后，赵某伙同柳某1、李某1下车后奔向对方张某等人，并发生打斗。孟一铭伙同刘某、葛某、金龙、王某1等人乘坐于健洋驾驶的面包车追赶对方逃跑人员并发生打斗。张某伙同金海龙、穆某、解某、王某3、柳某2、姬某拿木棒参与打仗，赵某拿木棒、柳某1拿刀、李某1拿臂力器参与打仗，孟一铭、刘某、金龙用拳脚参与打仗。在斗殴过程中，柳某1用刀将对方张某、解某、王某3捅伤。经法医鉴定，张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解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王某3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事后两三天左右，被告人孟一铭找到同案刘某、葛某、安某、王某1等人，并让以上人员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称孟一铭没有动手参与打仗。被告人孟一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赵某当天找自己时，自己并不想参与打仗，是出于朋友义气才去的，到了赵某朋友家，其也一直在劝阻赵某等人不要持刀、也不要打架。其去同心广场的目的不是打架，是为了谈和，其也不知道有人持械。后来到广场后其没有下车，也没有追赶任何人，其坐车去大林医院院里就是看看怎么回事，因为别人在跑其就跟着一起跑。柳某1拿刀捅人时其没有在现场，其不是在聚众斗殴的现场与对方的人发生肢体冲突的，其与对方打仗是出于自卫，因为对方的人先打了自己，自己才和对方厮打在一起。其找刘某、葛某、安某、王某1等人作伪证不是起诉书指控的案发后两三天，而是过了很多天，他们有的人已经在公安机关做完笔录了。孟一铭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孟一铭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孟一铭构成聚众斗殴犯罪主体资格证据不足。孟一铭不是组织、策划、指挥他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组织、策划、指挥他人聚众斗殴的是赵某，孟一铭不是聚众行为人，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在双方斗殴过程中，孟一铭主动没有参加同心广场上发生的双方斗殴行为，根据《刑法》24条之规定，孟一铭因主观原因主动没有参与斗殴行为，是犯罪中止；斗殴是双方主动攻击的行为，必须是双方同时进行，当一方逃跑后，斗殴结束，孟一铭在斗殴现场之外的追打行为应当另行对待，不是聚众斗殴犯罪的延续；故孟一铭构成聚众斗殴罪主体不适格。2.起诉书指控孟一铭明知他人持械而参与，构成持械共同犯罪不能成立，刑法对聚众斗殴罪主体资格作出严格限制，如果将一般参加者以明知他人是聚众斗殴而故意参与认定为共犯，与法定犯罪主体资格条件相违背，扩大了打击范围。3.孟一铭指使同案犯作虚假供述，不构成妨害作证罪。首先，妨害作证罪是妨害证人作证，如果是犯罪嫌疑人就失去了作证的主体资格，被妨害人不是证人，妨害人就不构成妨害作证罪；其次，孟一铭指使同案作虚假陈述只是认罪态度问题，经公安机关再次询问，被告人已经如实陈述了本案事实，其期待他人作虚假陈述不成立，教唆虚假供述行为不可能产生刑事责任；再次，公诉机关指控孟一铭以暴力、威胁、贿买的方式妨害证人作证证据不足，且期待可能性理论应当包容当事人的虚假供述，孟一铭指使同案作虚假供述的行为不应当定罪量刑。被告人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和辩护意见。金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金龙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认定金龙为聚众斗殴罪的主犯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金龙不是聚众斗殴犯罪的领导者、组织者和策划者，在斗殴过程中，不具备领导、组织、策划的地位和作用，金龙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主犯；2.金龙虽然参与了聚众斗殴犯罪的活动，但其行为表现出随从和被动的属性；3.金龙参与聚众斗殴犯罪活动时，是徒手参与，没有持械；4.金龙参与的是聚众斗殴后续的截住人或追赶人的辅助活动，不是直接伤害他人的活动；5.金龙系自首，具有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法定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6.金龙在犯罪之前无前科、劣迹，一直表现良好，此次系初犯、偶犯，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7.金龙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8.金龙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出于哥们义气走上了犯罪的道路；综上，希望法庭对金龙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金海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于健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孟一铭、金龙、金海龙、于健洋聚众斗殴的事实2017年1月12日，赵某（另案处理）因前一天与郑某在网吧发生口角后被张某等人殴打一事，纠集被告人孟一铭、金龙及刘某、柳某1、葛某、李某1、王某1、安某、楚某、李某2、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欲再次与张某等人进行斗殴。赵某组织其纠集的孟一铭等人、金龙纠集被告人于健洋一同在赵某的朋友王某2家中商议聚众斗殴事宜，并准备刀、臂力器等欲在斗殴时使用的工具。当晚，赵某与张某（另案处理）通过电话约定于当日21时50分在大石头林业局同心广场的长廊进行斗殴。后张某纠集被告人金海龙及穆某、解某、王某3、柳某2、姬某、王某4、王某5、裴某（均另案处理）参与斗殴。2017年1月12日21时30分许，张某与其纠集的人员先到达约定的斗殴地点敦化市大石头林业局同心广场长廊，并在途中拾捡木棒作为打斗工具。赵某与孟一铭、刘某、李某1、柳某1、葛某、金龙、王某1、安某等人乘坐于健洋驾驶的面包车前往同心广场，楚某、李某2、王某2等人步行前往同心广场。到达同心广场后，赵某伙同柳某1、李某1下车与在长廊等候的张某等人发生殴斗。孟一铭伙同金龙、刘某、葛某、王某1等人乘坐于健洋驾驶的面包车追赶对方逃跑人员并再次发生殴斗。张某伙同金海龙、穆某、解某、王某3、柳某2、姬某持木棒参与斗殴，赵某持木棒、柳某1持刀、李某1使用臂力器参与斗殴，孟一铭、刘某、金龙用拳脚参与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柳某1用刀将对方人员张某、解某、王某3捅伤。经鉴定，张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解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王某3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2017年5月23日，金海龙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6月15日，金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6月20日，于健洋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金龙、金海龙、于健洋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据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孟一铭、金龙、金海龙、于健洋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证据2.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孟一铭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此次实施聚众斗殴行为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证据3.电话查询记录及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金龙、金海龙、于健洋无前科劣迹。证据4.住院病历：证明柳某2被打伤后住院治疗情况。证据5.敦化市公安局大石头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明本案中聚众斗殴双方人员在殴斗过程中使用的棍棒、刀均未能找到；涉案人员葛某经公安机关查询，未能找到；本案其他涉案人员均另案处理。证据6.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证明张某等人与赵某等人聚众斗殴一案案发现场（同心广场）勘查情况。证据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在此次聚众斗殴中，张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解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王某3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证据8.QQ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张某在QQ群内向群内成员告知赵某与其约架的事情，且张某、解某、姬某、柳某2等人在QQ群内讨论与赵某一方进行聚众斗殴的事宜。证据9.现场光盘：证明张某一方与赵某等人在大石头林业局同心广场长廊内聚众斗殴的现场情况。证据10.敦化市公安局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及说明：证明2017年5月23日，大石头派出所民警以电话通知方式传唤金海龙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7年6月1日，大石头派出所民警在敦化市消防大队将孟一铭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7年6月15日，金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6月20日，大石头派出所民警以电话通知方式传唤于健洋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证据1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1日晚，其和张某、姬某、郑某等人在宏巍网吧打了赵某。次日，赵某给其打电话，要约其这方的人员在殡仪馆后山再次打架，其告知赵某自己不在本地，赵某让其通知自己这方其他人约定打架事宜，其就在QQ群通知了本方人员，并打电话告知了张某，张某在QQ群内通知本方人员到宏巍网吧集合，张某等人在网吧说了什么其不知道。因为当时其在珲春，所以没有参加聚众斗殴。证据12.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1日19时许，其在宏巍网吧外看见“三眼”（经核实，系赵某）被二十余人殴打，后其和“三眼”于当晚去了王某2家。次日下午13时许，“三眼”说要和昨天打他的那伙人约架，于是“三眼”带着楚某、安某等去敦化找人帮忙打架。当晚18时许，“三眼”告知其已和对方约好到殡仪馆后山打架。21时左右“三眼”带人回到王某2家，有一人到屋子里拿了臂力器。到了约定时间，其和“三眼”等人乘坐一辆白色面包车去往约架地点，到了同心广场后，其和“三眼”及“三眼”从敦化找的两个朋友下车，“三眼”与另外两人走在前面，“三眼”拿了塑料棍子，另外两人一人拿匕首、一人拿臂力器，双方见面就打了起来。其就在旁边看着，结束后，其陪其中一个胳膊被打肿的人去药店进行包扎。后来大家陆续回到王某2家，“三眼”等动手打架的人聚在一起研究事，他们研究完后，大家就各自离开了王某2家。证据13.同案赵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1日晚，张某伙同几个人将其打伤，其就想找人再打回来。次日，其电话联系孟一铭，让孟一铭帮其打仗，后其又纠集了柳某1、李元伟、安某、刘某等人。当晚七点多其和孟一铭、柳某1等人一同坐车赶到大石头林业局王某2家中，并在王某2家与张某约定好打架的时间、地点，同时准备了卡簧刀、臂力器等工具。快到约定时间时，其带着纠集的人乘坐和金龙一起来的司机（经核实，系于健洋）驾驶的面包车赶到约定的地点同心广场。到广场后，其和柳某1、李某1先下车与张某一方发生殴斗，其用棒子打张某、柳某1用刀捅对方的人，李某1用臂力器打对方。打了几分钟后，对方的人跑了，其和李某1、柳某1去追对方的姬某，没有追到，三人就回了王某2家。证据14.同案刘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0日左右某晚9点多，其和赵某、孟一铭、柳某1、金龙等十余人在大石头林业局的一个广场与他人聚众斗殴。其所参与的一方，是赵某纠集的人，打架当天的下午，赵某和孟一铭一起到有间歌厅找自己，让自己帮忙打架，晚上七八点钟，其到大业娱乐城与赵某等人汇合，一同赶往大石头赵某的一个朋友家。到赵某朋友家后孟一铭拿了一把开山刀，还给了赵某一把尼泊尔军刀，柳某1也拿了刀，后来又陆续来了几个赵某的朋友帮忙打架。赵某与对方打了几次电话后，将打架地点定在了大石头一个广场的长廊内，时间定在九点多，后来其和赵某等人乘坐金龙朋友开的车去往了约定打架的地点。在车上时，孟一铭说不能用刀，孟一铭、赵某、柳某1将刀交给了葛某保管。到达广场后赵某、柳某1、“老四”（经核实，系李某1）先下了车，其和孟一铭在后面也下了车，但还没到地方，赵某三人就和对方打到一起，其和孟一铭去年因为打架被处理过，所以其就叫孟一铭一起回去。到车上后，有人提议从另一面包抄对方，于是面包车司机驾车到医院门口时看到一个人在跑，他们就下车去追那个人，孟一铭跑的最快，其跟在后面，在锅炉房旁边，那个人摔倒在地，孟一铭去拽着那个人的衣服帽子，又踢了那人一脚，其也过去踢了那个人，后来跑过来的人认识被打的人，就劝说其不要再打了，孟一铭还打了这个劝说的人两个耳光。证据15.同案安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1日晚，赵某在宏巍网吧被郑某、姬某、张某等人殴打，次日，赵某想找对方的人打回来，就带安某、楚某去敦化市找了孟一铭、柳某1、李某1、刘某等人，人到齐后其一行坐车回了大石头王某2家。在王某2家，柳某1准备了一把折叠刀、“老四”（李某1）拿了一个臂力器、孟一铭拿了一把开山刀。其和赵某、柳某1、“老四”、孟一铭、金龙等人一同乘坐金龙找的面包车去了约定斗殴的地点，到地方后，赵某、柳某1、“老四”、刘某下车朝对方跑过去，后刘某被孟一铭叫回来，赵某三人和对方的人打到一起。孟一铭说“对方有人跑了，追过去看看”，其就和孟一铭等人乘坐面包车去追对方跑了的人。孟一铭、葛某、刘某、金龙先下车追上了一个人，把他按在地上打，其和王某1跟上去发现被打的人与王某1相识，就劝阻不让再打，孟一铭打了王某1两个嘴巴子，后来警车来了，其就跑回了王某2家。证据16.同案李某1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2日，赵某找其帮忙到大石头和张某打架。当晚21时许，其和赵某等十余人一起乘坐面包车到达大石头林业局同心广场，其和赵某、柳某1先下车，看见对方一帮人在长廊，柳某1走在前面，拿刀架在张某脖子上，后拿刀捅了张某肚子，接着双方就打了起来。其用臂力器和对方的人进行打斗，对方的人跑散后，其去追没有追上就回了王某2家。证据17.同案王某1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2日下午，“三眼”（经核实，系赵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打仗，晚8点半左右其去了王某2家，当时王某2家有六七个人，半小时左右，又来了六七个人，其认识的有“三眼”、“一鸣”、安某。后来“三眼”与对方约定了在同心广场长廊打架。其与“三眼”等人乘坐一辆白色面包车到了同心广场对面，“三眼”和敦化来的三四个人下车往长廊方向跑。其和剩下的人乘车去了大林医院附近，看见有一伙人分头往医院四周跑，面包车司机将车停在医院院里，其和车上的人下车往东跑，其跑在最后，跑到的时候一鸣、葛某、刘某围着殴打柳某2，其上前说柳某2是其发小并拉架，被一鸣打了一耳光。其跟着去了，但是没有动手参与打架。面包车司机没有动手参与打仗。证据18.同案楚某的供述：2017年1月12日，赵某找其和安某一同去敦化找人帮忙打架，赵某在敦化市找了一鸣（孟一铭）、小云（柳某1）、小四（李某1）。后来赵某带着他们一起去了大石头王某2家。赵某他们商定打架的时间、地点，九点左右其和安某等人随同赵某乘坐面包车去了约定打仗的地点，具体在哪里其不知道，其和王某2、李新、李某2没坐面包车，就出去溜达去了。证据19.同案王某2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2日，“三眼”说要找前一天打自己的人约架，并纠集了十余人在其家中集合，商量打架事宜。商定后，“三眼”和他找来的人乘坐面包车去了约定打架的地点，因车坐不下，其就和李某2、李新、楚某在后面跟着走。其走到大林医院附近看见对面有十几个人向其方向跑，其和其他几人就掉头跑了。证据20.同案李某2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2日，“三眼”因前一天自己被打的事要约对方的人再次打架，并纠集了十余人帮其打架。当晚21时30分许，“三眼”等人乘车去了约定打架的地点，其和王某2、楚某、李新因车坐不下，步行到大石头林业医院，看到对方的人追自己，其一行四人就跑了。证据21.同案张某、解某、穆某、姬某、柳某2、王某3、裴某、王某5、王某4的供述：均证明赵某因2017年1月11日被张某等人殴打一事，于次日向张某约架，二人最终约定了当晚9时40分至50分在同心广场进行殴斗。张某纠集解某、穆某、金海龙、姬某、柳某2、王某3、裴某、王某5、王某4一起在同心广场参与了和赵某等人的斗殴。证据22.被告人孟一铭的供述：2017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赵某打电话让我和他去大石头帮他打架，我当时不想去，赵某一直磨叽我，碍于面子就去了。晚上八九点钟到大石头赵某的一个朋友家，聚集了十多人。当时我坐一辆面包车去的，到了一个广场之后，柳某1、赵某、李某1先下的车，刘某也下了车，因为我去年刚被判缓刑，怕出事，就把刘某喊上车，广场的长廊附近就打起来了，有人四处奔跑，司机就拉着我们往林业局附近开，在林业局医院门前，看见好几个人四处跑，我和金龙、王某1、刘某、葛某等下车开始追跑在前面的人。在医院锅炉房煤渣堆附近对方一个男子滑倒了，我离那个人最近，那人倒地后用煤渣扔我太阳穴，金龙他们跑过来对着那个人一顿拳打脚踢，我过去对着那个人臀部踢了两脚。这时王某1过来说被打的是他发小，我当时扒拉王某1脸一下，就没再动手。柳某1拿了两把刀，赵某拿了一把尼泊尔军刀参与打架了。证据23.被告人金龙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2日晚，“老四”（李某1）给其打电话，告知其赵某要和他人打架，让其一同帮忙。于是其找于健洋开车载其去西林三期22号楼（王某2家）找赵某等人。赵某与对方约定好打架的时间地点后，其与赵某、孟一铭、柳某1等人一同乘坐于健洋驾驶的面包车去往同心广场，停车时，其看到广场走廊里有十多个人，赵某、柳某1、“老四”先下车朝走廊里面跑，孟一铭和一个戴眼镜的也随后下车，但没走几步就回来了。在车上其看到赵某三人和对方先打了起来，走廊里有人四处跑，孟一铭提出“绕到后面抓他们”，于健洋就拉着车上的人往大林医院方向开，到大林医院附近时，他们看见从广场里跑出来对方的三四个人，于是停车下去追跑的那几个人。追了大约200米，在医院东侧一个人自己摔倒了，孟一铭先追了上去，和那个人相互拳打脚踢，其也随后跑过去打了那个人两拳，后来又来了几个人，有一个人说被打的人是其发小，他们就停手了。孟一铭还打了这个说话的人两个耳光，告诉他别把自己打架的事说出去。当时除了于健洋下车后没追过来，其和车上其他人都跑过去追打对方那个人了。证据24.被告人金海龙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2日，其去宏巍网吧上网，知晓“三眼”因前一天被打的事和张某约架。张某和对方约定当晚九点半左右，在大石头同心广场打架。时间差不多时，其和张某、穆某、解某等人一同去往同心广场，去的途中他们各自在路边、楼道捡拾木棒作为打架的工具。他们到达广场长廊等了十几分钟，来了一辆面包车，下来几个人，有三人跑到他们所在的位置，柳某1拿刀抵着张某脖子、赵某打了张某一棒子，双方便开始使用手中的工具互相殴斗。柳某1用刀捅到其右侧肋骨，其就喊“拿刀了，快跑啊”，就和解某、柳某2、王某3往林业局医院方向跑，跑的时候柳某2摔倒了，被对方追上并打了。具体谁打的柳某2其不清楚。证据25.被告人于健洋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中旬某日晚上九点左右，金龙给其打电话让其开车载他去西林。到达金龙说的地方后，金龙让其一起上楼。后来在屋内闲聊时其知道是屋内眉心纹眼睛的人（经核实，系赵某）因之前被打的事要和打他的人约架。他们定好打架的时间和地点后就下楼了。纹眼睛的人让其开车载他们去林业局广场，其开车拉了八九个人，其中有金龙和纹眼睛的人，其他其不认识。其将车开到林业局办公楼附近有人提议停车看广场有没有人，其将车停下后，看着广场走廊附近好像有人，车里有三四个人就下车朝广场走廊去了。一两分钟后，从广场走廊有人朝着林业局医院及林业局健身馆方向跑，一铭说“拐上去，看看能不能堵着他们”，其就拉着车上的人往林业局方向开。开到医院附近看到有人沿着道从西往东跑，一铭让其停车，其就把车停在大林医院院内，他们下车去追那个人。其将车停好也下车走到医院外面，看见他们追的人摔倒在一个煤堆附近，一铭先追上去和那个人拳打脚踢，金龙他们也追过去用拳脚打了那个人。其当时害怕就和金龙说其先走了，后来有警车过来，其躲进了东林的楼区，后来金龙让其到西林去接他回家，其就取车去接了金龙回家了。去打架时，其看到一个人拿了臂力器，还有人拿了板锹、木棒、刀形工具。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且相互吻合，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孟一铭妨害作证的事实赵某等人与张某等人聚众斗殴一事结束后三四天左右，被告人孟一铭为逃避法律追究，找到同案刘某、葛某、安某、王某1，以言语相威胁，让以上人员向公安机关作伪证，称其在聚众斗殴一案中没有动手参与打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据1.同案刘某的供述：证明打架后一周左右，孟一铭找其和葛某及孟一铭打仗时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告诉他们不能说打架时孟一铭动手了，说对方跑的时候自己摔倒的。证据2.同案安某的供述：打完仗的三四天，孟一铭给我打电话叫我和王某1去敦化跟他谈帮他做伪证的事情，他说如果不去就要收拾我们。我到了敦化，给孟一铭打电话，葛某接的我去了饭店，我看见王某1、孟一铭、孟一铭的母亲。孟一铭母亲对我们三个说“做笔录的时候，你们就说打柳某2的时候，孟一铭在你们后面，他没有动手打柳某2，是前面的刘某和葛某打的”，还让我们拿纸笔把应该怎么说写下来，孟一铭也在旁边告诉我们要按这样说，要是不这样就收拾我们。第二天八九点钟，孟一铭、孟一铭的母亲到我们住的旅店让我们接着复述做笔录的时候不要提孟一铭打架的事。在这期间孟一铭把刘某也叫过去，跟刘某说作伪证的事。因为葛某没按孟一铭的话说，孟一铭还打了葛某两下子。因为孟一铭说不作伪证就收拾我们，还跟我们商量了一天，然后我就作伪证了。我害怕他收拾我，上次在公安机关做笔录时就没有说实话。证据3.同案王某1的供述：打完仗的三四天，孟一铭加我QQ要约我见面，当时我正好在敦化市，过了一会葛某就过来找我，把我领到一个出租车里面，当时孟一铭还有孟一铭的母亲已经在这辆出租车里面了，我们四个人去了“阿拉丁餐厅”，当时那里就我们四个人，孟一铭及其母亲告诉我和葛某，让我们帮着作伪证，让我和葛某在公安机关那作笔录时别说孟一铭动手参与打仗了，孟一铭还对着我们说“你们要是不帮我的话，我现在就打你们”。之后孟一铭又拿我手机给安某发消息让安某来敦化，安某来之后，孟一铭对着我们三个人说“这个事要是没整好，我就弄死你们”。晚上十点多，孟一铭的母亲给我们找了一个旅店让我、安某、葛某在那睡觉。第二天早晨孟一铭和孟一铭的母亲来了我们住的地方，之后孟一铭又把刘某叫过来了，让我们练习怎么去说，怎么去作伪证。在这个过程中，孟一铭还趁其母亲不在把葛某打了一顿，就因为葛某没有说好。证据4.证人荣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某日，其儿子孟一铭告知自己别人打架他跟着去了，但是没有动手，其当时不太相信，就让孟一铭找了几个当时参与的人了解情况。孟一铭将他们找来后，经询问，几个人证实孟一铭没有动手。证据5.证人柳某3的证言：证明其儿子柳某2参与打架后，其中一个孩子的母亲给其打过电话约其见面，称愿意赔偿柳某2的医药费，想和其私了，因当时大石头公安局已经作完笔录了，其没有答应该人的要求。证据6.被告人孟一铭的供述：我在打架之后找过安某、葛某、刘某、王某1，因为我打架的时候在缓刑期间，他们要是说我动手打仗了我害怕被判刑，所以我找这几个人让他们不要说我动手打仗了。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且相互吻合，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孟一铭、金龙、于健洋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携带器械，并与其共同故意实施聚众斗殴行为，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被告人金海龙持械聚众斗殴，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孟一铭指使他人做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关于孟一铭的辩护人提出孟一铭不是组织、策划、指挥他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在双方斗殴过程中，孟一铭主动没有参加同心广场上发生的双方斗殴行为，是犯罪中止，且斗殴是双方主动攻击的行为，必须是双方同时进行，当一方逃跑后，斗殴结束，孟一铭在斗殴现场之外的追打行为，不是聚众斗殴犯罪的延续，故孟一铭构成聚众斗殴罪主体不适格的辩护意见。经查，孟一铭明知赵某等人为与他人殴斗而去往大石头林业局同心广场，仍一同前往，在赵某、柳某1、李某1下车与张某一方相互殴斗时，其与己方其他人员在车内观望，且在对方人员逃跑时，与己方人员一同驾车追赶，并在追上对方人员柳某2后与金龙、刘某等人对柳某2实施殴打。聚众斗殴罪是聚集多人进行斗殴，从而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该罪系行为犯，行为人主观方面有斗殴的故意，客观方面实施了扰乱公共秩序的聚众斗殴行为即可构成本罪，聚众斗殴行为不是以脱离约定地点认定结束，只要行为人仍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且未终止殴斗行为，即使离开约定斗殴的地点，聚众斗殴行为仍在持续。同时，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的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其除了要求有自动性外，还要求有彻底性，对于共同犯罪，行为人除了自己自动放弃犯罪，还应当有效阻止同案实施犯罪行为。本案中，孟一铭等人虽未在同心广场下车与张某一方进行殴斗，但其在看到对方人员逃跑时与己方人员驾车追赶并殴打对方逃跑人员，可见其仍具有与对方人员斗殴的故意，且已经积极实施了殴斗行为，并未彻底放弃聚众斗殴的犯罪意图和行为，亦未阻止同案其他人实施犯罪行为，其追打对方人员的行为是聚众斗殴的持续行为，故孟一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其行为仍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孟一铭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孟一铭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孟一铭明知他人持械而参与，构成持械共同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某和孟一铭等人在王某2家聚集与对方“约架”时，就已经有人准备了刀、臂力器等工具，且在乘车去往同心广场过程中，准备的工具赵某一方也一并携带到现场，在整个过程中，孟一铭、金龙、于健洋均知晓己方人员准备并携带了上述工具，且到达同心广场后，赵某使用木棒、程云使用刀、李某1使用臂力器和张某一方发生殴斗。持械聚众斗殴犯罪中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虽然有人未持械，但未持械人员明知他人持械参与斗殴，其应当预料到持械可能造成的后果，若未对他人持械行为进行制止，可以认定其对于持械造成的后果具有放任的故意，与持械者构成共同间接故意，应当一同认定为持械，虽然孟一铭辩解称其不同意用刀并统一将刀集中到一起交给葛某保管，但其并未切实阻止己方人员使用刀，其一行人仍带刀乘车去往约定的斗殴地点，其也明知李某1携带臂力器参与斗殴，亦未阻止，可以认定其对持械斗殴可能造成的后果有放任的间接故意，与持械者共同构成持械聚众斗殴，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孟一铭的辩护人提出孟一铭指使同案犯作虚假供述，不构成妨害作证罪，妨害作证罪应是妨害证人作证，孟一铭指使同案作虚假陈述只是认罪态度问题，公诉机关指控孟一铭以暴力、威胁、贿买的手段妨害证人作证证据不足，且期待可能性理论应当包容当事人的虚假供述，孟一铭指使同案作虚假供述的行为不应当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孟一铭的同案安某、王某1均供述孟一铭以二人若不帮着作伪证就收拾他们相威胁，指使安某、王某1在公安机关作伪证说其在聚众斗殴中没有动手，后安某因为害怕，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就孟一铭是否动手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作了虚假供述。妨害作证罪的证人不应局限于狭义的“证人”，共同犯罪中，同案犯的供述对于其他共犯人来说相当于证人证言，亦能证明案件的事实，所以共犯人指使其他同案犯作虚假供述的同样可以构成妨害作证罪。本案中，孟一铭在侦查阶段故意以要对安某、王某1等人实施暴力相威胁，指使安某等人作伪证，且安某确因害怕在侦查机关第一次对其讯问时，就孟一铭是否动手参与斗殴的事实作了虚假供述，孟一铭的行为符合妨害作证罪构成要件，构成妨害作证罪，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金龙的辩护人提出金龙不是聚众斗殴犯罪的领导者、组织者和策划者，其行为具有随从和被动属性，其没有持械，其参与的是后续的截住人和追赶人的辅助活动，在聚众斗殴中发挥次要作用，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金龙明知赵某为进行聚众斗殴而纠集人员，仍纠集于健洋一同前往，在王某2家聚集时，其亦看到赵某等人准备了刀和臂力器等工具，且在聚众斗殴现场其看见对方人员逃跑后随己方人员一同驾车追赶，并在追上对方人员后殴打对方。故金龙虽非聚众斗殴犯罪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但其对对方逃跑人员进行追打的行为仍属于积极参与，应当认定金龙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系主犯，且其明知己方人员携带工具参加斗殴，未加制止，其与持械者成立共同间接故意，其行为亦构成持械聚众斗殴，故金龙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金龙的辩护人提出金龙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孟一铭、金龙、于健洋共同故意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于健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金海龙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与其同案系共同犯罪。金龙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金海龙、于健洋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亦可减轻处罚。孟一铭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孟一铭在缓刑考验期限内重新犯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金龙、金海龙、于健洋无前科劣迹，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依法宣告缓刑。综上，根据孟一铭、金龙、金海龙、于健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孟一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金龙、金海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于健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2016）吉2403刑初422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孟一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孟一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三、被告人金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金海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于健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勇审 判 员 王 丽代理审判员 殷 磊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