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6）浙0604行赔初31号原告绍兴市科顺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嵊州市剡湖街道禹溪村。法定代表人毛仲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小良，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嵊州市鹿山街道富豪路***号。法定代表人沈祖飞，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兆兴、袁吉儿，浙江剡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绍兴市科顺建材有限公司因与被告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赔偿一案，于2016年9月1日向嵊州市人民法院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并于同年9月2日申请本案异地管辖。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1日裁定本案由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立案后，于2016年10月2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绍兴市科顺建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小良，被告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分管副局长李国均及委托代理人张兆兴、袁吉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绍兴市科顺建材有限公司诉称，原告因生产CPU聚氨酯阻燃防水卷材和胶泥，2014年3月被嵊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为由立案查处。2014年10月31日，该局对原告作出嵊工商案字[2014]第286号行政处罚决定，内容包括责令立即停止商标侵权行为、没收侵权产品以及罚款人民币400,000元。原告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于2014年11月24日向嵊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案经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2015）绍柯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认定原告生产CPU聚氨酯阻燃防水卷材和胶泥的行为没有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时认定被告作出的关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的处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撤销了被告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嵊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综上，被告的违法行政，给原告的正常生产经营造成损害：第一，直接导致被没收物品超过保质期而成为废品，该批货物价值821,484元，同时原告为维权支付行政诉讼案律师代理费25,000元；第二，因被告违法采取查封行政强制措施，导致原告与广州原潮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物资采购合同》无法履行，并产生合同纠纷诉讼，被要求承担509,800元的违约金，同时原告已支付应诉律师代理费68,000元，该纠纷尚未判决；第三，因被告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产品被责令停止生产，直接限制了原告的正当竞争，造成在同行业领域中商誉受损，造成停业经济损失1,000,000元。原告于2016年4月28日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被告于2016年7月1日作出嵊市监行赔字【2016】1号不予赔偿决定，原告对该决定不服，依法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货物损失人民币821,484元、律师代理费25,000元；二、判令被告因其违法采取查封行政强制措施导致原告与广州原潮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物资采购合同》无法履行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68,000元（保留违约金529,800元的行政赔偿权利）；三、判令被告赔偿其违法行政导致原告停业后的经济损失1,000,000元。原告绍兴市科顺建材有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嵊市监赔受字[2016]01号《国家赔偿申请受理通知书》及嵊市监行赔字【2016】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各一份，证明被告对原告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不予赔偿的事实。2、嵊工商案字[2014]第286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于2014年10月31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3、（2015）绍柯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书和（2016）浙06行终25号行政判决书各一份，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被两级法院判决撤销以及被告自2014年3月26日现场检查起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均违法的事实。4、绍兴市科顺建材有限公司企业标准（Q/SKS001-2014）一份，证明原告生产的防水卷材保质期为一年的事实。5、产品标签照片二份，证明原告生产的防水胶泥保质期为六个月的事实。6、2014年3月14日《物资采购合同》一份，证明因被告的违法查封行政强制措施导致原告无法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7、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和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因无法履行合同成讼后支付律师代理费68,000元的事实。8、法律服务合同一份、发票二份，证明原告对被告提起行政诉讼支付代理费20,000元的事实。原告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9、行政处罚案卷档案一组（与被告答辩时提交证据材料一致），证明案涉产品均已过期且被告行政行为违法的事实。被告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本案事实经过。2014年3月26日，被告执法人员接到新昌县共利新颖建材有限公司举报，称原告正在生产销售侵犯举报人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经现场检查发现有三批外包装上印有的“CPU聚氨酯阻燃防水胶泥”以及两批外包装上印有的“CPU聚氨酯阻燃防水卷材”，该两类产品包装上标有“新昌县长虹防水卷材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2014年3月26日，被告作出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将原告上述货物进行查封，期限为一个月。2014年4月24日，被告作出延长查封期限决定书，将查封期限延长一个月至2014年5月24日。2014年5月24日，被告作出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被告在此期间依法制作询问笔录、清单并对当事人进行调查，2014年4月18日被告向上级机关提交“关于第10858713号及第10881828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保护的请示”。经逐级请示后，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于2014年7月15日作出“关于科顺建材有限公司商品问题的批复”，答复称聚氨酯阻燃防水卷材应当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2014文本）中的第19类1908组的商品，属于防水卷材一种，与第10858713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中的防水卷材属于类似商品。2014年10月13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4年10月31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2015年4月23日，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新昌县共利新颖建材有限公司诉绍兴市科顺建材有限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认定“CPU”是浇注型聚氨酯的通用名称，绍兴市科顺建材有限公司不构成商标侵权。2015年11月23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作出撤销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判决，但仍确定原告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2016年4月8日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2016年4月28日原告依据上述两级法院的行政判决向被告申请行政赔偿，被告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二、本案法律分析。第一，行政赔偿的前提是行政行为被确认违法。本案中行政强制措施未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对财产的查封扣押等行政强制措施以及行政处罚，都属于可诉的行政行为，二者相互独立，应当分别起诉。并且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中已经明确告知原告享有的复议和诉讼的权利救济，但原告未行使。虽然案涉的行政处罚决定被撤销，但行政强制措施未被确认违法。第二，行政强制措施的目的在于保全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规定，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目的在于制止违法行为、防止证据毁损等。当时在注册商标持有人的举报情形下，被告为查清事实、防止证据毁损，对原告涉案物品进行查封，符合法律规定，且整个行政强制措施过程均遵守法定程序并且到期依法解封。第三，行政强制措施解除时原告货物未超过保质期，故不存在货物损失情形。在行政强制措施解除后，被告未对原告的货物进行处分，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的没收内容亦未实际执行，故原告不存在实际损失。第四，案涉的行政处罚决定内容和行政强制措施内容均不包括责令停产停业，故不存在赔偿停产停业期间的必要性的经常性费用开支的情形。原告诉请要求赔偿停产停业期间的费用开支于法无据，且解除查封行政强制措施时货物并未超过保质期。第五，国家赔偿的损失限于直接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原告诉请的律师费、对货物订购人进行赔偿的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范围，应当不予赔偿。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1、商标侵权投诉书、投诉人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函、重庆建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与投诉人供货合同、Cpu商标注册证各一份，证明2014年2月17日被告接到注册商标持有人的投诉后对原告涉嫌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展开调查。第二组：2、嵊工商检字[2014]406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和《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场所、实施、财物）委托保管书》各一份；3、嵊工商检字[2014]0424号《延长（查封、扣押）期限决定书》一份；4、嵊工商检字[2014]0524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依法对案涉原告物品实施查封、延长查封以及解除查封。第三组：5、2014年3月26日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毛爱玉的现场笔录一份；6、2014年5月21日对毛爱玉的询问笔录一份；7、2014年9月12日对毛爱玉的询问笔录一份；8、2014年9月12日对新昌县长虹防水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伟江的询问笔录一份；9、2014年9月18日对亚洲硅业（青海）有限公司采购部经理陈芝文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被告对案件的调查过程以及原告法定代表人陈述案涉物品在被解除查封强制措施后原告进行了处理且物品未过保质期。第四组证据：10、《关于第10858713号及第10881828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保护的请示》二份及附件二组，证明被告将涉案情况向上级汇报请示的过程。第五组证据：11、商标监字[2014]37号《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关于科顺建材有限公司商品问题的批复》、情况说明、第10858713号商标注册证、第10881828号商标注册证、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2014文本）各一份，证明国家工商总局批复明确了聚氨酯阻燃防水卷材与第10858713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中的防水卷材属于类似商品。第六组证据：12、嵊工商案告字[2014]第10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13、嵊工商案字[2014]第2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经过及内容。第七组证据：14、（2015）浙绍知初字第11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15、（2015）绍柯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书一份；16、（2016）浙06行终25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虽被法院认定不构成商标侵权，但仍构成不正当竞争。第八组证据：17、国家赔偿申请书、国家赔偿申请受理通知书、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各一份，证明原告申请国家赔偿的经过。经庭审质证，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至第三组证据（即证据1—9），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未听取原告的正确意见。被告提供的第四组至第八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法院的判决已经否定了被告行政执法过程和结果的合法性，此行为导致原告的财产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原告提供的证据4—5，被告均无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1—3，被告对其“三性”均无异议，补充到行政处罚决定虽被撤销，但原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存在，被告仅是适用法律不当。原告提供的证据6—8，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据一组，被告对其“三性”均无异议，补充到委托保管书随着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的解除一并解除。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至第八组证据（即证据1—17），原告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1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4—5，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3，被告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6—8，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8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据一组，与被告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由原嵊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合并成立。2014年2月17日，新昌县共利新颖建材有限公司向嵊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举报包括原告在内的两家公司所生产销售的CPU聚氨酯阻燃防水卷材和胶泥等侵犯其持有的第10858713号和第10881828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要求依法进行查处，并书面承诺如对原告错误封存造成损失由其承担。2014年3月26日，嵊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原告作出查封行政措施强制决定书，期限自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4月24日，并附编号为0000406《（场所、设施、财物）清单》，主要为：CPU聚氨酯阻燃防水胶泥（A）20kg167桶[保质期到2014年8月31日]、CPU聚氨酯阻燃防水胶泥（B）30kg346桶[保质期到2014年8月31日]、CPU聚氨酯阻燃防水胶泥（粉料）20kg270包[保质期到2014年8月31日]、CPU聚氨酯阻燃防水卷材（0.3mm）100平方米110袋[保质期到2015年2月28日]、CPU聚氨酯阻燃防水卷材（0.6mm）60平方米90袋[保质期到2015年2月28日]。同时向原告出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场所、设施、财物）委托保管书》，委托原告代为保管上述查封的物品。2014年4月18日，被告向绍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标广告处、绍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关于第10858713号及第10881828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保护的请示”，并逐级请示至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2014年4月24日，嵊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原告作出延长查封期限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告知将查封期限延长至2014年5月24日。2014年5月24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2014年7月15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作出商标监字[2014]37号《关于科顺建材有限公司商品问题的批复》：“聚氨酯阻燃防水卷材”与第10858713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中的防水卷材属于类似商品；“聚氨酯阻燃防水胶泥”应当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2014文本）中的第2类0205组的商品。被告对包括原告在内的相关主体进行了调查询问，其中原告法定代表人毛爱玉陈述到公司考虑到保质期及防止变形等因素对被解除查封强制措施后的物品将包装进行了拆除后放在公司仓库里。2014年10月13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于次日送达；2014年10月20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了陈述申辩书，被告经复核后未予采纳。2014年10月31日，被告作出嵊工商案字[2014]第2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内容包括：一、对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处罚：责令立即停止商标侵权行为、没收上述五类侵权产品、罚款400,000元；二、对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处罚：责令公开更正和消除影响、收缴并销毁各种违法标识；上述二项合计处罚如下：责令立即停止商标侵权行为、责令公开更正和消除影响、没收上述五类侵权产品、收缴并销毁各种违法标识、罚款400,000元。原告对该处罚决定不服，于2014年11月24日向嵊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申请该案异地管辖，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后，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裁定中止诉讼。同时，新昌县共利新颖建材有限公司诉绍兴市科顺建材有限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1日立案受理，最终认定本案原告未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恢复审理并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撤销本案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同时查明本案被告认定原告不正当竞争行为事实清楚。被告不服一审行政判决后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4月8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于2016年4月28日向被告提交书面国家赔偿申请，要求被告赔偿因查封没收导致货物损失821,484元、律师代理费88,000元及保留对货物订购人赔偿损失请求权，被告于2016年5月3日收到并于同年5月6日作出书面受理通知。2016年7月1日被告向原告作出嵊市监行赔字【2016】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认定原告主张的损害与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告不负行政赔偿责任，决定不予赔偿。原告不服，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另查明，2014年9月28日原告绍兴市科顺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毛爱玉变更为毛仲林。本院认为，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其他违法行为，包括行政行为和与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有关的，给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造成损害的，违反行政职责的行为。本案中，被告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3月26日受理投诉人举报后调查、查封、解封、请示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程序性规定。虽然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被依法撤销，但两级法院认定原告存在不正当竞争的事实，即原告在自己的产品上使用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案外人新昌县长虹防水材料有限公司的名称，即该违法行为客观存在，故原告诉称其无违法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涉案物品在被解除查封时并未超过保质期限，且至本案庭审时被告作出的该行政处罚决定未实际执行，即对原告的财产未进行实体上和其他法律关系上的处分。故原告要求的损失系被告违法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造成的请求不成立。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货物损害或灭失的相应的证据，亦未举证证明案涉物品解除查封后依然处于被告的实际控制中或经被告要求不能改变现状，故原告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另结合原告原法定代表人毛爱玉陈述的相关内容，即案涉物品解除查封后实际由原告进行了处理。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对侵犯财产权的赔偿方式进行规定，同时国家赔偿针对的是受侵害主体的直接损失。原告向被告提起国家赔偿申请时的内容与其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请求内容不一致，且诉讼过程中关于律师代理费的金额与其举证证明的内容亦不一致。综上，原告绍兴市科顺建材有限公司要求判令被告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相应行政赔偿责任，赔偿原告共计人民币1,914,484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绍兴市科顺建材有限公司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货物损失人民币821,484元、律师代理费25,000元、因违法采取查封行政强制措施导致原告与广州原潮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物资采购合同》无法履行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68,000元（保留违约金529,800元的行政赔偿权利）以及违法行政导致原告停业后的经济损失1,000,000元共计人民币1,914,484元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陶秋文代理审判员  薛 敏人民陪审员  任汉林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徐淑娜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赔偿义务机关采取行政拘留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的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其他违法行为，包括具体行政行为和与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有关的，给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造成损害的，违反行政职责的行为。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