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沪02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炳楠，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辩护人韩进华，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卓越，男，199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明宗，男，1979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原审被告人吕超，男，199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审被告人李想，男，199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审被告人余亮，男，199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原审被告人刘雨露，男，199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原审被告人张金连，男，1993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岳炳楠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吕超、李想、吕卓越、蔡明宗、余亮、刘雨露、张金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作出(2016)沪0113刑初23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岳炳楠、吕卓越、蔡明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沈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岳炳楠、吕卓越、蔡明宗及岳炳楠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根据监控录像，证人朱海涛、朱某某(均另案处理)、李婷婷、闫秋月、范志超、朱旭亮、汪宗青、万陆军、韩吉利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验伤通知书》、《工作情况》、《抓获说明》、《抓获经过》，上海外高桥保税区医疗保健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岳炳楠、吕超、李想、吕卓越、蔡明宗、余亮、刘雨露、张金连的供述及蔡明宗的前科材料等证据，判决认定被告人吕超、吕卓越、李想与杨志鹏、朱海涛、朱某某等人于2016年5月31日零时40分许，从上海市宝山区铁锋路XXX号梦歌纯KTV三楼V06包房走出时，朱海涛在走廊上无故搂抱从V01包房出来的汪宗青，汪宗青回包房叫来丈夫被告人蔡明宗与朱海涛交涉，朱海涛挥拳殴打被告人蔡明宗，被告人吕超、吕卓越、李想和朱某某见状亦开始持械殴打被告人蔡明宗。杨志鹏则将V01包房门堵住，被告人余亮见表哥蔡明宗被打，劝阻时亦遭对方殴打。被告人吕超等人殴打结束后，走进电梯欲离开现场时，被告人蔡明宗、余亮、岳炳楠、刘雨露等人持械追上被告人吕超、吕卓越、李想、朱海涛、朱某某等人，在电梯内围殴上述人员。期间，被告人岳炳楠向电梯内扔掷酒瓶、垃圾箱，造成朱某某面部受伤。张金连按住电梯按钮保持电梯门打开。上述殴打行为现造成朱某某、吕卓越、吕超、李想、蔡明宗、朱海涛等人受伤，经鉴定，朱某某伤势构成重伤，吕卓越伤势构成轻伤，吕超、李想、蔡明宗、朱海涛等人伤势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吕超、吕卓越、李想于2016年5月31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余亮于2016年6月21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张金连于2016年6月27日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岳炳楠于2016年7月7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蔡明宗于2016年7月8日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雨露于2016年8月22日投案。到案后，上述被告人均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岳炳楠、蔡明宗、余亮、刘雨露、张金连与被告人吕超、李想、吕卓越分别结伙他人，聚众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中被告人岳炳楠的行为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吕超、李想、吕卓越、蔡明宗、余亮、刘雨露、张金连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监控录像证实，朱某某进入电梯时面部完好，且电梯内均为本方人员或无关人员；岳炳楠向电梯内投掷酒瓶后，朱某某面部受伤；朱某某陈述其被对方用酒瓶等物砸伤面部。故可排除其他侵害造成朱某某面部重伤的可能性，应认定被告人岳炳楠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岳炳楠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想至公安机关并非主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相关辩解该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蔡明宗、刘雨露、张金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岳炳楠、吕超、李想、吕卓越、余亮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该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岳炳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吕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对被告人李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对被告人吕卓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对被告人蔡明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被告人余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对被告人刘雨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对被告人张金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岳炳楠上诉提出，朱某某的伤势并非其造成的。岳炳楠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岳炳楠故意伤害朱某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吕卓越、蔡明宗分别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吕卓越、蔡明宗申请撤回上诉。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岳炳楠犯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吕卓越、蔡明宗及原审被告人吕超、李想、余亮、刘雨露、张金连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诉讼程序合法，建议驳回岳炳楠的上诉，维持原判；吕卓越、蔡明宗自愿撤诉，符合法律规定，建议予以准许。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岳炳楠、吕卓越、蔡明宗，原审被告人吕超、李想、余亮、刘雨露、张金连分别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中岳炳楠的行为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吕超、李想、吕卓越、蔡明宗、余亮、刘雨露、张金连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岳炳楠向电梯内投掷酒瓶致朱某某面部受伤的事实，有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岳炳楠及其辩护人关于朱某某的伤势并非岳造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采纳。蔡明宗、刘雨露、张金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岳炳楠、吕超、李想、吕卓越、余亮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分别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岳炳楠、吕超、李想、吕卓越、蔡明宗、余亮、刘雨露、张金连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岳炳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吕卓越、蔡明宗自愿撤回上诉，于法有据，本院予以准许。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吕卓越、蔡明宗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岳炳楠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郭 寅审 判 员 王 峥代理审判员 韩 杰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范一俊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