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宁民终1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兰会，女，197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琴、邵建宁，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行，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中心市场街心花园东侧。负责人：郭军，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茂华，该支行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传钊，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马兰珍，女，1960年2月2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原审第三人：宁夏浩淼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崇岗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姜浩，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姜浩，男，198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宁夏浩淼煤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原审第三人：姜德洲，男，195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宁夏易江煤业有限公司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原审第三人：姜洪洲，男，1974年5月2日出生，汉族，石嘴山市电信公司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原审第三人：杨海侠，女，197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神华宁煤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原审第三人：宁夏盐池县银河煤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高沙窝镇宝塔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洪群昌，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洪群昌，男，196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宁夏盐池县银河煤制品有限公司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原审第三人：宁夏盐池县晟龙煤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高沙窝镇宝塔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彦瑞，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王彦瑞，男，1985年4月8日出生，汉族，宁夏盐池县晟龙煤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上诉人马兰会与被上诉人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罗支行（简称宁夏银行平罗支行），原审第三人马兰珍、宁夏浩淼煤业有限公司（简称浩淼煤业公司）、姜浩、姜德洲、姜洪洲、杨海侠、宁夏盐池县银河煤制品有限公司（简称银河煤制品公司）、洪群昌、宁夏盐池县晟龙煤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晟龙煤制品公司）、王彦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2民初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兰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琴、邵建宁，被上诉人宁夏银行平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茂华、庞传钊，原审第三人马兰珍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浩淼煤业公司、姜浩、姜德洲、姜洪洲、杨海侠、银河煤制品公司、洪群昌、晟龙煤制品公司、王彦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兰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宁02民初13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未考虑上诉人实际占有车辆的事实。上诉人对涉案车辆已合法取得。本案第三人马兰珍因资金周转多次向上诉人马兰珍借款，2014年6月20日马兰珍因无法偿还借款，双方签订了两份《车辆顶账协议书》，将涉案车辆顶账给马兰会。同日，马兰珍将涉案车辆交付马兰会占有，马兰会成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拥有人。马兰珍与马兰会以涉案车辆顶账在先，法院查封涉案车辆在后。因涉案车辆还有未偿还清的贷款，故未能及时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致使涉案车辆依然在马兰珍名下，但是马兰会作为车辆的实际拥有人，自该涉案车辆移交给马兰会之日起一直都是按期足额的偿还未还清的车辆贷款。一审判决法律适用不当。结合前述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的规定，马兰会已经支付对价并取得占有涉案车辆，虽未经登记但是上述车辆已经为马兰会占有。依法马兰会的权利应优先于其他的债权人，马兰会已经取得了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宁夏银行平罗支行辩称：原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马兰珍辩称：同意上诉人马兰会的上诉请求以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原审第三人浩淼煤业公司、姜浩、姜德洲、姜洪洲、杨海侠、银河煤制品公司、洪群昌、晟龙煤制品公司、王彦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马兰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第三人马兰珍名下登记的×××、×××小型汽车为马兰会所有；2.依法解除（2014）石民商初字第58-1号民事裁定书对×××、×××小型汽车的查封。一审法院查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宁夏银行平罗支行诉浩淼煤业公司、姜德洲、姜洪洲、杨海侠、银河煤制品公司、晟龙煤制品公司、王彦瑞、洪群昌、姜浩、马兰珍、宁夏易江煤业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宁夏银行平罗支行申请，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石民商初字第5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浩淼煤业公司、姜浩、马兰珍的财产进行保全，于2015年2月23日查封×××、×××汽车。在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上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马兰会以其系被查封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提出执行异议，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宁02执异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马兰会的异议请求。一审法院另查明，×××汽车于2014年8月14日过户登记至马兰珍名下。×××汽车登记在马兰珍名下，于2013年4月27日设定抵押，于2015年2月5日解除抵押。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案外人对执行依据所确定的执行标的主张自己享有实体上的权利，而请求法院对该实体上法律关系进行裁判，以阻止法院对执行标的进行强制执行的救济方法。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马兰会就诉争车辆是否具有所有权或其他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马兰会主张因马兰珍不能偿还马兰会的借款而将×××、×××汽车顶账给马兰会。经查，马兰会提交的5份借条上借款分别为2011年10月18日55万元、2012年1月9日30万元、2012年6月20日28万元、2012年9月24日24万元、2013年1月10日15万元，总金额为152万元现金，借款金额大，借款周期频繁且不约定还款期限，也无相应的银行转帐凭证证实，马兰会也无其他证据相印证，马兰会仅以此证据不能证实该借款的存在；关于×××、×××车辆抵账协议书，从机动车登记证书看，×××车辆在2014年6月20日签订该抵账协议书时并不在马兰珍名下，该车辆于2014年8月14日才过户至马兰珍名下，马兰会无证据证实马兰珍在签订车辆抵账协议书时对该车辆享有所有权、有权处分该车辆，×××车辆在2014年6月20日签订该抵账协议书时设定抵押在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景支付，该车辆于2015年2月5日才解除抵押，马兰会无证据证实马兰珍在签订车辆抵账协议书时经车辆抵押权人同意，且马兰珍关于×××、×××车辆抵账价及×××剩余车贷的陈述前后矛盾，与车辆抵账协议书上的抵账价相冲突，马兰会关于×××车辆抵账价的陈述前后矛盾，马兰会提交的证据三总金额527440元与×××车辆抵账协议书上的剩余车贷562500元不一致，马兰珍关于×××车辆交付时间的陈述前后矛盾，马兰会无充足证据证实×××、×××车辆已抵偿借款实际交付并占有，故车辆抵偿协议书不真实合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马兰会关于因马兰珍不能偿还马兰会的借款而将×××、×××汽车顶账给马兰会，请求确认马兰珍名下登记的×××、×××小型汽车为马兰会所有、解除（2014）石民商初字第58-1号民事裁定书对×××、×××小型汽车的查封的主张无充足证据证实，依法不予支持，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浩淼煤业公司、姜浩、姜德洲、姜洪洲、杨海侠、银河煤制品公司、洪群昌、晟龙煤制品公司、王彦瑞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陈述、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马兰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600元，由马兰会负担。二审庭审中，马兰会、宁夏银行平罗支行、马兰珍均坚持一审时的举证、质证意见，宁夏银行平罗支行、马兰珍均未提交新证据。马兰会、宁夏银行平罗支行、马兰珍均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马兰会认为一审查明的事实有遗漏，即一审对马兰会与马兰珍的车辆交易、马兰会代为偿还下剩车辆贷款的事实未能查明、确认。马兰会二审中出示银行卡取款凭证原件一份，拟证明：2012年9月24日，张利（马兰会的亲戚）转款给姜德洲（马兰珍的丈夫）30万元的事实，可以证实马兰会与马兰珍之间存在借贷的事实。宁夏银行平罗支行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张利和马兰会是什么关系无法确认，张利作为案外人与姜德州有经济往来我方不予评判，但不能证明马兰会向马兰珍出借过款项。马兰珍质证认为，马兰会的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认为，马兰会二审中出示的银行卡取款凭证记载的内容仅表明：2012年9月24日，张利通过银行卡卡卡转账转入姜德洲账户30万元的事实。该银行卡取款凭证不能证实马兰会与马兰珍之间存在借贷的事实，因此其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之权利，请求法院不许对该标的实施执行之诉讼。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涉及的焦点是：1.本案中马兰会与马兰珍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是否真实存在，涉案《车辆抵账协议书》是否真实合法有效；2.在前述问题的基础上，马兰会对涉案的两辆车是否享有合法权益，如享有，该权益是否足以排除执行法院对该两辆车的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断执行标的能否执行，需认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关于本案中马兰会与马兰珍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是否真实存在，涉案《车辆抵账协议书》是否真实合法有效的问题。经核，马兰会一审中提交的5份借条显示涉案借款分别为：2011年10月18日55万元、2012年1月9日30万元、2012年6月20日28万元、2012年9月24日24万元、2013年1月10日15万元，总金额为152万元。前述所有的借条中均未记载借款期限，马兰会在本案中也未提供与出借款项相应数额的银行转账凭证或其他实际支付款项的依据。因此，在涉案借贷数额大，借款周期较为频繁的情况下，借贷双方既不约定还款期限，也未提供与出借款项相应数额的银行转账凭证或其他实际支付款项的依据予以印证，故马兰会本案中以现有证据主张其与马兰珍之间存在涉案借贷法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判断马兰会与马兰珍之间存在真实借贷法律关系的依据不足。另经核，涉案的两份《车辆抵账协议书》虽有协议当事人以车抵债的意思表示，但对顶付的”欠款”或”债务”的发生时间、性质及数额等债务要素并未明确，且2014年6月20日签订涉案《车辆抵账协议书》时，涉案的×××号车辆并未登记在马兰珍名下，×××号车辆抵押给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景支行。因此，一审确认涉案《车辆抵账协议书》不真实、不合法，并无不当。（二）关于马兰会对涉案的两辆车是否享有合法权益，如享有，该权益是否足以排除执行法院对该两辆车的执行问题。结合前述判断，马兰会在本案中主张的占有涉案两辆车的基础法律关系不存在，其对涉案两辆车不享有合法权益。综上，上诉人马兰会对涉案两辆车不享有排除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合法权益。马兰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外，一审判决论理中关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表述有误，本案中一并纠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马兰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孙泽诚审判员陶爱珍代理审判员马月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叶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