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朝民初字第49575号原告瑞怡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6号楼2305号。法定代表人董淑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学军，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富强，男，1958年5月20日出生，瑞怡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股东，住山东省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冯岩，黑龙江贵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瑞怡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李富强（以下简称被告）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学军、被告及委托代理人冯岩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依据IBF（国际拳击联合会）签发的相关授权函，原告是IBF中国区官方的独家品牌推广机构和IBF中国联赛总运营机构。根据上述授权，原告千方百计、呕心沥血、投入巨大人力物力开拓市场，举办各种拳击赛事及其他相关活动，推动了IBF拳击赛事及其他相关活动在中国的开展。但被告却向原告提出索要300万元现金等无理要求，遭到原告拒绝。于是被告自2015年8月19日至今，无视原告是IBF中国区官方的独家品牌推广机构和IBF中国联赛总运营机构的事实，先后在社交媒体上恶意散布传播虚假信息、混淆视听、造谣中伤原告。声称：“鼎力时代要收回IBF中国区经营权，原告立即停止以IBF名义进行的所有活动”；文中还对原告使用了“恶劣行径、过河拆桥、粗暴语言斥骂、拳赛组织陷入混乱、天地不容、存在严重技术与安全问题、违背职业拳击规则和精神、肆意践踏IBF拳击规则、处心积虑地设计欺天之策、欠账、赖账、拳击界耻笑”等具有侮辱性言论，并挑拨合作方中止与原告正在进行的合法业务合作。被告的上述及其他非法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形象，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业务经营和融资上市进程，给原告的声誉和经营带来了无法挽回的重大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停止侵害、在相关信息网络媒体上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万元。被告辩称：我是北京鼎力时代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原董事长，国际拳击联合会IBF中国区副主席，原告的股东。我以IBF中国区副主席、鼎力时代董事长的身份，用微信向IBF亚太区主席姜强和IBF中国区现任主席王睿航提出了意见和声明，陈述了我们为IBF在中国运营付出的努力和贡献、鼎力时代和原告合作的经过与协议约定、IBF中国区运营中存在的问题、王睿航不给我们发工资并想赖掉300万元运营权转让费的事实及因为鼎力和原告的转让协议未成立且300万元未兑现，故IBF中国代理权仍归鼎力所有的主张。在我与王睿航所有通信中我只陈述事实，并没有损害其名誉，更谈不上损害原告的名誉了。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系原告股东。2015年2月6日，IBF全球主席达里尔·皮普尔斯签署《确认书》，载明：“本人在此，代表国际拳击联合会（IBF），同意并确认以下条款：A）再次确认姜强先生被任命为IBF中国区主席，王睿航先生被任命为IBF中国区执行主席，他们将共同或分别担任IBF中国（包括中国大陆、香港、澳门及台湾，以下简称‘大中华区’）的官方和独家代表，行使相关权利和承担相应的责任，努力完善该项运动，保证裁判行使其一致性和公平性权利，并促进在大中华区举行的IBF活动。上述任命是不可撤销的，永久的，除非姜强先生或王睿航先生自愿辞职。随着姜强先生和/或王睿航先生的任命，他们被授权建立组织体系并任命他人负责进一步的管理和联系工作，共同致力于IBF中国的发展。B）IBF授权IBF中国、姜强先生以及王睿航先生专有权，可以在大中华区使用并授予任何他人有权使用IBF拥有的商标、版权、专利、名称、和肖像权、网络域名、技术信息机经营信息方面的权利，其目的包括但不限于：1、为拳击手、裁判及其他相关参与者在大中华区举行锦标赛获其他赛事。2、使用IBF拥有的任何或全部材料，包括但不限于：用于以盈利或非盈利为目的的商业推广、广告、外资引进、电视直播或转播、网络或网上直播和广播活动的视频、照片、图像及标识。3、使用于商标、版权、专利、名称和肖像权、网络域名、媒体和/或衍生品/商品中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有关的任何和所有的法定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一）印刷品，如书籍、海报、卡通漫画、杂志；（二）媒体产品，如电影、电视节目、在线视频、在线卡通；（三）娱乐产品，如玩具、文具、卡通造型和原型、卡通形象、礼品、艺术品、网络游戏、赌博/彩票游戏及电子游戏；（四）网络媒体，如网络域名、网站、微博、微信、QQ及其他即时消息应用程序；以及（五）由IBF中国或其授权机构开发的任何其他产品/商品。C）如果任何人户组织申请在大中华区进行的IBF正式格斗和/或被授予冠军头衔，该申请应被提交到IBF中国然后被提交到IBF美国（总部）做鉴定和验收。来自IBF美国（总部）的相关批准和/或回复将通过IBF中国反馈给申请人。超出上述程序的任何申请或批准将被视为非法和无效。D）以下有关IBF中国的信息将会在系统中列出，并在IBF美国（总部）官方网站上公布：会员、已注册的拳击手、回合和赛事、中国排名。E）为了在中国更好的推广IBF，IBF美国（总部）和IBF中国将共同努力建立中国排名体系。中国冠军将进入亚洲排名；亚洲冠军将进入世界排名。IBF同意并承诺不收回上述任命、授权及许可，除非IBF美国（总部）、IBF中国、姜强先生及王睿航先生之间达成书面协议。”2015年7月1日，IBF全球主席达里尔·皮普尔斯签署《委任函》，载明：“本人在此，代表国际拳击联合会（IBF），任命姜强先生为IBF亚洲区主席并在IBF主席国际拳击联合会的指导和授权下行使权力。IBF亚洲区主席的职责包括但不限于：作为IBF主席和IBF亚洲区之间的联络官；推动IBF在亚洲的活动；管理和协调IBF亚洲集团所有代表的活动；组织IBF亚洲集团官员培训；协助IBF亚洲冠军赛的发展。IBF亚洲区将负责协调在亚洲举办的IBF活动，严格按照IBF锦标赛竞赛规则、IBF规章及行为规范进行活动。”2015年7月16日，IBF全球主席达里尔·皮普尔斯签署《委任函》，载明：“根据2015年2月6日的确认函，姜强先生被任命为IBF中国区主席，王睿航先生被任命为IBF中国区执行主席；考虑到IBF愿意并且姜强先生已经同意被任命于另一职位。本人在此，代表国际拳击联合会（IBF）同意并确认（如果该委任函与其之前或之后其他文件存在任何冲突或不一致，则以该委任函为准。该委任函应是最终的、唯一的、不容置疑的）以下条款：1、任命王睿航先生为IBF中国区主席并在IBF主席国际拳击联合会的指导和授权下行使权力。2、IBF授权IBF中国、王睿航先生为IBF在中国境内（包括中国大陆、香港、澳门及台湾，以下简称‘大中华区’）的唯一代表，行使相关权利并承担相应的责任，努力改善这项运动，保证裁判行使其一致性和公平性权利，并促进在大中华区举行的IBF活动。3、上述任命是不可撤销的、永久的，除非王睿航先生自愿辞职或同意被任命于其他职位。随着王睿航先生的任命，他被授权建立组织体系并任命他人负责进一步的管理和联系工作，共同致力于IBF中国的发展。4、IBF授权IBF中国及王睿航先生唯一的专有权，可以在大中华区使用并授予任何他人有权使用IBF拥有的商标、版权、专利、名称和肖像权、网络域名、技术信息及经营信息方面的权利，其目的包括但不限于：4.1、为拳击手、裁判及其他相关参与者在大中华区举行锦标赛获其他赛事。4.2、使用IBF拥有的任何或全部材料，包括但不限于：用于以盈利或非盈利为目的的商业推广、广告、外资引进、电视直播或转播、网络或网上直播和广播活动的视频、照片、图像及标识。4.3、使用于商标、版权、专利、名称和肖像权、网络域名、媒体和/或衍生品/商品中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有关的任何和所有的法定权力，包括但不限于：4.3.1印刷品，如书籍、海报、卡通漫画、杂志；4.3.2媒体产品，如电影、电视节目、在线视频、在线卡通；4.3.3娱乐产品，如玩具、文具、卡通造型和原型、卡通形象、礼品、艺术品、网络游戏、赌博/彩票游戏及电子游戏；4.3.4网络媒体，如网络域名、网站、微博、微信、QQ及其他即时消息应用程序；以及4.3.5由IBF中国或其授权机构开发的任何其他产品/商品。5、如果任何人或组织申请在大中华区进行的IBF正式格斗和/或被授予冠军头衔，该申请应被提交到IBF中国然后被提交到IBF美国（总部）做鉴定和验收。来自IBF美国（总部）的相关批准和/或回复将通过IBF中国反馈给申请人。超出上述程序的任何申请或批准将被视为非法和无效。6、以下有关IBF中国的信息将会在系统中列出，并在IBF美国（总部）官方网站上公布：会员、已注册的拳击手、回合和赛事、中国排名。7、为了在中国更好的推广IBF，IBF美国（总部）和IBF中国将共同努力建立中国排名体系。中国冠军将进入亚洲排名；亚洲冠军将进入世界排名。8、IBF中国将负责协调在中国举办的IBF活动，严格按照IBF锦标赛规则、IBF规章制度和行为规范进行活动。IBF同意并承诺不收回上述任命、授权及许可，除非IBF美国（总部）、IBF中国以及王睿航先生之间达成书面协议。”2015年9月20日，达里尔·皮普尔斯、姜强和王睿航共同签署《战略发展备忘录》，载明：“上述参会人员达成以下共识：1、再次确认IBF全球主席达里尔·皮普尔斯于2015年7月1日向姜强先生签发的IBF亚洲区主席的任命和2015年7月16日向王睿航先生签发的IBF中国区主席的任命效力，姜强先生作为IBF亚洲区主席和王睿航先生作为IBF中国区主席的权利和工作职责按上述任命书的内容保持不变。2、为了更好的开展相关工作，姜强先生作为IBF亚洲区主席，提议王睿航先生为IBF亚洲区执行主席，全权负责IBF亚洲区的日常工作。达里尔·皮普尔斯同意此项提议，王睿航先生接受此项任命。3、IBF亚洲区和IBF中国区将分别向美国IBF总部负责和汇报工作。4、IBF中国区、IBF亚洲区和IBF美国总部是一个大家庭，将会协调一致，共同发展和推广IBF事业。5、各方同意IBF2016年年会在中国举办，IBF中国区将全面负责执行该项目，IBF亚洲区将给予足够支持。各方认为成功举办这次年会将对IBF在中国和亚洲的发展产生巨大影响。6、IBF美国总部、IBF亚洲区和IBF中国区共同决定从当前至2016年年会期间将在大中华区或其他亚洲国家举办有影响力和高级别的重大比赛，届时召开IBF亚洲区年会。”就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提交2015年8月31日北京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576号《公证书》，证明王睿航（身份证号：×××）于2015年8月27日到公证处，在其所持有的号码为139XXXX****的手机上打开微信，在其中“瑞怡战略股东引领群”中显示有如下内容：（2015年8月19日晚上19:07）“姜总”：“个人不成熟看法：利益面前亲情友情更重要，理想面前承诺诚信更重要，事业面前公众利益更重要，近期瑞怡文化王睿航获得IBF中国主席任命后对IBF中国两名创始副主席张宝健、李富强及副秘书长王玉宝等采取谩骂出局、停止职务工作、停发工资等粗暴方式，导致瑞怡公司被投资核心价值IBF中国权益出现出让转移合约。受益人李富强、王玉宝等人要求权益转移撤销执行重大变故。在我争得主要投资人唐晓明先生同意下，建议提前支付权益转移未付款项，且已协调权益受益人放弃合约以外（延续职务及瑞怡任命）任何权益情况下，我未能说服王睿航（之前沟通同意过）同意，鼎力股东代表李富强反应极为强烈。我们中投视讯作为瑞怡前期投资人，融资引荐人向您们表示歉意，我会最大限度保护好投资人利益，如未达成投资，尽可能减少损失。姜强谢谢！”（8月20日9:53）“山东老李”：“我的意见与声明：我是IBF中国创始之初（2013年）的副主席、鼎力时代广告传媒原董事长李富强。本着对IBF中国负责的态度发表意见和声明：一、在IBF中国创始人姜强先生的引荐下，鼎力时代与瑞怡文化签署了IBF中国区经营授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的内容瑞怡文化未按照履行。鼎力时代自2013年接手IBF中国以来，投资近2000万，建立了IBF中国基本框架，方有今天的国际认可！由于瑞怡文化及其实际掌控人的一系列恶劣行径，鼎力时代全体股东决定收回经营权。二、瑞怡文化以IBF为品牌赛事，在李富强和张宝健两位创始副主席的主持下建立了拳手信息库和教练员信息库，构建了联赛的基本框架，培养瑞怡文化员工初步学会了如何组织职业拳赛，成功举办了几场赛事，瑞怡文化因此得到投资与发展。瑞怡文化实际掌控人现任IBF中国区主席王睿航过河拆桥，以粗暴语言斥骂张宝健，迫使其愤而出局，以莫须有的理由和停发工资的方式试图免去李富强的副主席职务，逼迫副秘书长王玉宝等人离职。三、IBF中国区执行单位瑞怡文化因没有专业人员，拳赛组织陷入混乱，严重损害IBF中国职业拳击的健康发展！本人在此声明：鼎力时代要收回IBF中国区经营权，瑞怡文化立即停止以IBF名义进行的所有活动！提醒各相关人士：一个人连帮助过他的人都容不下，最终容不下的是他自己！天地不容！”（8月22日11:17）“山东老李”：“IBF中国现任主席王睿航先生：北京蟹岛以IBF名义举办的职业拳赛存在严重的技术与安全问题！请停止这种损害IBF中国的行为！提请各相关人士关注，这种违背职业拳击规则和精神的行为损害IBF中国的国际声誉，也同样损害各股东利益！”（8月23日17:07）“姜总”：“鉴于目前IBF中国委员会主要负责人之间就IBF赛事经营权和增值产品经营权出现被授权公司‘鼎力时代’和瑞怡文化权益转移合约执行产生重大分歧，并我作为IBF亚太区会长授权王睿航为中国区会长，是在该权益两家公司双方正常协议转移后才是视为有效。目前双方相互不认同，造成我本人前后授权矛盾。为避免给中投带来损失，给IBF带来不良社会影响，给投资人造成麻烦。我坚持事情回复到原点，收回我对王睿航IBF中国会长的授权，为避免大家产生更多疑义，瑞怡文化和鼎力时代都暂停以IBF名义对外开展经营活动。原IBF中国区会长、现IBF亚太区会长姜强2015年8月23日”（8月24日6:27）“山东老李”：“鼎力时代以IBF中国利益为重，服从姜会长指令！”被告认可《公证书》的真实性，但称所述情况均是对事实情况的陈述和评价，并没有侵犯原告的名誉权。该微信群中共有9人，原告称“ruihang”是王睿航、“姜总”是姜强、“山东老李”是被告、潘石坚、林宁、唐肖明、任泉、郑剑辉是其他6个投资人的姓名，但未举证。庭审中，就原告的损失，原告提交2015年6月由甲方（“A轮投资方”，北京智慧点睛投资中心、北京微影数字点睛文化产业投资中心、东方星辉（上海）投资中心、北京凯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原告）、丙方（“创始股东”，董淑莉、北京闻创方舟投资中心）、丁方（“天使投资方”，北京中投视讯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慕加投资有限公司、北京道合天成投资中心、北京天润新缘投资中心、邓金涛、李富强）共同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一份、2015年9月10日北京智慧点睛投资中心、北京微影数字点睛文化产业投资中心、东方星辉（上海）投资中心、北京凯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仲裁申请书》一份以及2015年9月17日的《仲裁通知》一份。用以证明侵犯名誉权后原告的损失。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6年5月，本院就原告诉姜强名誉权纠纷一案作出（2015）朝民初字第50329号判决书，驳回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在该案中提交的证据基本与本案相同，原告在该案中认可其将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提交投资人后，投资人并未撤销要求撤资的仲裁申请，也未恢复投资。2016年9月28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3民终8876号判决书，维持原判，驳回了原告的上诉。上述事实，有《确认书》、《委任函》、《战略发展备忘录》、《公证书》、《任命书》、《授权书》、《投资合作协议》、《仲裁申请书》、《仲裁通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名誉权，是指公民对其名誉所享有的不受他人侵害的权利。名誉包括对公民的品行、思想、道德、作风、能力、才干等素质和品格等所形成的客观的社会评价。造成对公民名誉权的侵害，须以一定范围内对其客观的社会评价的降低为要件。主张自己名誉权受损的一方，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名誉权受侵害应同时具备行为人主观上具有贬损他人人格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贬损他人人格的行为；侵害对象指向特定的主体；侵害行为为社会不特定的第三人所知晓四个要件。本案中，被告认可原告提交《公证书》中所显示的微信群“瑞怡战略股东引领群”中“山东老李”发布的言论系其本人所发，本院不持异议。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从当时被告所任IBF中国区职务来看，其所发言论的内容并非旨在贬损原告人格，其主观上也并无贬损原告人格的故意。而原、被告双方对于在IBF中国区赛事活动的组织、推广和运营过程中，王睿航与被告之间曾存在争议均无异议，也自认微信群“瑞怡战略股东引领群”中除王睿航、被告和姜强外，其他6个人均为IBF中国区赛事活动的投资人，故本院难以认定被告在该微信群中所发言论存在侮辱、诽谤原告的情节，也难以认定在该微信群中发表有关IBF中国区赛事活动的组织、推广和运营过程相关事宜的内容，将致社会范围的不特定第三人所知晓，使内容所涉当事人的社会评价降低。此外，原告所诉的侵权微信发布时间为2015年8月19日和8月23日，而在2015年9月20日，IBF全球主席达里尔·皮普尔斯已经会同被告及王睿航一起签署了《战略发展备忘录》，对于此前存在争议的IBF中国区赛事活动明确了一致的意见。在原告起诉姜强名誉权案件中原告认可在其将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提交投资人后，投资人并未撤销要求撤资的仲裁申请，也未恢复投资。换言之，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所谓投资人撤资所造成的损失，与被告在微信群中所发言论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其名誉权不能成立，原告据此要求被告停止侵害、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瑞怡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300元，由原告瑞怡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俞里江人民陪审员  杨燕笙人民陪审员  张燕琴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谢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