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17刑终3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建辉，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滨州市沾化区。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1月28日被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秀英，女，1956年3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市民，住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10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7日被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7日被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建辉、孙秀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八月十一日作出(2016)鲁1791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秀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作出（2016）鲁17刑终31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于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16）鲁1791刑初2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秀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贾建辉、孙秀英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贾建辉、孙秀英，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贾建辉、孙秀英与刘某6、张某7预谋通过P2P网络平台高息引诱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用于被告人孙秀英投资煤炭生意。被告人贾建辉、孙秀英与张某7等人设立雅戈公司，张某7任法定代表人；贾建辉任总经理、运营总监；刘某6为该公司前期投资，负责创建“雅戈创投”网络投资平台及技术维护并对员工进行培训、申请第三方支付平台宝付和丰付等；张某8对网站进行包装，并以投资人的名义向社会公众推介、引诱投资。2014年12月份，雅戈公司设立了雅戈创投网络投资平台，以P2P信贷投资模式，虚构借款人、借款抵押担保等，承诺给予投资人高息，通过互联网等吸引公众投资，截止2014年12月24日“雅戈创投”网站关闭，共吸收公众资金达人民币5684603.98元。另查明，案发后，张某7、张某1账户非法吸收的资金人民币20315.35元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冻结。被告人贾建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孙秀英在公安机关传唤其女接受询问时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6陈述及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0月，他加入“三连长山东投资”QQ群，创建者三连长在群里介绍雅戈创投的情况，并上传法定代表人张某7经营实体的照片。雅戈创投的投资模式有秒标、月标，月标投资人民币3000元方能投资秒标，秒标可以即时得到收益并将款项提走。月标分一月、二月、三月，年利率21%，并一次性奖励一月标2%、二月标5%、三月标9.3%。他从自己工商银行银行卡账户转账至张某7账户48.7万元投资。2、被害人王某7陈述及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2月初，他通过网名“三连长”的张某8建立的“三连长山东投资群”知道雅戈创投，张某8在群内发布雅戈创投的照片。他通过银行转账和宝付、丰付支付至法定代表人张某7银行账户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8400元。2014年12月24日，雅戈创投网站没有更新，客服没有上线，网站关闭了，域名取消，QQ交流群解散。同时证实投资模式。3、被害人易某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创投客户投资模式与被害人王某6的陈述基本一致，2014年12月2日至12月4日，他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至张某7账户35万元投资。4、被害人贾某陈述及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1月底，他通过网名“三连长”投资群知道了雅戈创投。2014年12月2日至12月21日，他通过网银转到雅戈公司张某7工商银行账户12.5万元投资。雅戈公司每次发到平台上的借款人关键信息都有马赛克。5、被害人刘某1陈述及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1月月底，他通过“三连长山东投资群”知道雅戈创投。2014年12月12日、14日，他通过丰付支付至指定账户9980元投资。6、被害人彭某陈述及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2月2日至12月9日，他由自己账户转账至张某7账户投资情况及损失8371元。7、被害人覃某1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日，雅戈创投客服人员邀请她加入了该公司QQ群进行投资。她由工商银行网上银行转账至张某7工商银行账户5万元投资。8、被害人覃某2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银行卡账户明细，证实他在雅戈公司投资人民币2万元左右，由覃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对方工商银行账户。他收回1万元。9、被害人周某1陈述及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2年12月10日、13日，他由民生银行账户转账到张某7账户17800元投资。10、被害人宋某陈述及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支付宝付款凭证，证实他通过网友张某8介绍及第三方网站“网贷天眼”、“网贷之家”了解雅戈创投，通过支付宝及银行转账投资50400元，损失23000元左右。11、被害人杨某1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银行卡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11月底，她从网上了解雅戈公司做网络借贷。2014年12月7日和12月9日，她通过网上银行转账4000元投资。12、被害人鲁某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支付宝付款凭证，证实2014年12月2日至2014年12月9日，他通过支付宝支付张某7账户73200元投资，尚有66000元本金没有收回。13、被害人马某3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他在雅戈创投于2014年12月4日转账支付人民币5000元投资。14、被害人林某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银行卡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11月份，张某8在网络投资QQ群推荐雅戈公司投资平台。她通过丰付、宝付充值向雅戈公司投资4980元。15、被害人段某1陈述及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2月1日至12月6日，她通过丰付和网上银行支付至雅戈公司张某7账户1.85万元投资。16、被害人吴某1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银行卡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12月初，雅戈公司客服人员邀请他加入该公司的QQ群投资。2014年12月8日，他通过宝付支付雅戈创投10079.24元投资。17、被害人陈某1陈述及电子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2月11日，他通过银行转账至雅戈公司张某7账户14600元投资，损失本金10000元。18、被害人段某2陈述及电子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2月1日，他通过第三方论坛“网贷天眼”知道了雅戈创投于2014年12月2日上线营业。2014年12月2日至同月21日，他通过线上充值及银行转账至张某7账户26743.6元，损失20951.2元。同月24日该网站关闭。19、被害人王某8陈述及电子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2月份，她在网贷之家看到雅戈创投宣传投资，同月12日通过网银转账支付张某7账户20000元投资。20、被害人陆某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她通过“网贷之家”知道了雅戈创投网。她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向雅戈公司投资14236元。21、被害人庄某陈述及电子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充当中介和担保人在网站主页发布投资回报20%22%不等的投资项目。他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至张某7账户12万元左右，损失103578元。22、被害人姚某陈述及信用卡对账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2月，他通过网贷天眼平台知道雅戈创投，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投资19059元，损失14938.20元。23、被害人孔某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2月，他在网上看到雅戈公司的投资信息，投资3000元。24、被害人陈某2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2月份，张某8向其推荐雅戈创投。他通过网上转账10160元投资。25、被害人何某陈述及交易明细、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1月底，他通过网名三连长获悉雅戈创投网贷平台。同年12月7日、9日，他共投资7980元。26、被害人洒某陈述及电子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2月3日、5日，他从工商银行账户转账至雅戈公司张某7工商银行账户12.5万元投资，损失人民币7万元。27、被害人刘某2陈述及电子账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他通过网上银行和丰付投资到雅戈公司63450元。28、被害人刘某3陈述及电子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他通过网友张某8获悉雅戈公司网站。2014年12月2日，他通过自己招商银行账户向雅戈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7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2000元投资，损失约2万元。29、被害人沈某陈述及交易明细、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她通过网名三连长的人获悉雅戈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到张某7账户15000元投资。30、被害人董某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他在雅戈公司投资6000元。31、被害人李某3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她通过网名“三连长”知道了雅戈公司投资平台，客服人员说注册账户后投资，支付利息并可以提现。她通过线上付款5000元投资。32、被害人朱某陈述及电子银行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2月20日，他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至雅戈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7账户人民币2万元。33、被害人杨某2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对账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他通过网贷之家了解到雅戈公司的P2P平台。2014年12月2日，该公司P2P平台正式上线，并公布了营业执照等信息。他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充值39144.55元投资。电子借款协议借款人关键信息均有马赛克。34、被害人刘某4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及其投资的情况。35、被害人张某3陈述及网上银行网页、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他通过网贷大本营网站看到了雅戈创投上线宣传，通过网银转账32750元投资。2014年12月24日，雅戈创投网站关闭。36、被害人罗某陈述及网上银行网页、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2月2日，他通过融途网论坛获知雅戈公司做P2P，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至张某7账户8000元投资。37、被害人张某4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情况。他于2014年12月11日，通过网银转账至该公司指定账户5000元投资。38、被害人郝某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及其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支付至该公司指定的账户投资。39、被害人刘某5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4年12月2日，他经网友三连长推荐于2014年12月2日、4日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在雅戈公司投资8000元。40、被害人秦某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经营情况，他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支付该公司指定账户1万元投资。41、被害人马某1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通过雅戈创投网站发布投资项目，投资人将款项付至指定的账户，借款人的关键信息均有马赛克。2014年12月18日，他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投资4980元。42、被害人张某5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的情况与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2014年12月11日，他通过网上银行充值投资2000元。43、被害人任某陈述及其提供的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的情况与证人马某1的陈述一致。她通过银行账户转账至张某7账户2万元投资。44、被害人张某6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他通过网贷天眼知道了雅戈创投网站2014年12月2日上线营业。2014年12月6日、12月11日，他通过宝付付款至张某7账户15000元投资。他证实的该公司运营的情况与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一致。45、被害人胡某陈述及银行转账信息、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的情况与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一致。他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至张某7账户6862元投资。46、被害人周某2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的情况。她通过线下和线上投资4万余元。47、被害人吴某2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的情况。他通过线下和第三方充值平台充值到张某7账户17000余元投资。48、被害人童某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2012年12月初，雅戈创投网站的工作人员在网贷天眼发布该网站将于12月1日正式上线经营的信息。雅戈创投称自己向有借款需要的企业提供中介服务，定期发布借款标的，让投资人充值投标，许以利息，并在网贷天眼等第三方平台发帖宣传，客服通过QQ联系投资人。他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充值11000元投资。49、被害人丁某2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她通过网上银行账户转账至雅戈公司张某7账户24606.98元投资，提现了12268.65元。50、被害人顾某1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及其通过银行卡转账支付投资款的情况。51、被害人顾某2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其通过张某8创建的QQ群了解雅戈公司情况，于2014年12月2日通过丰付充值11000元投资。52、被害人陈某3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他于2014年12月18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至雅戈公司张某7账户5000元投资。53、被害人陈某4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的情况。2014年12月2日至23日，她以丈夫黄某的名义通过银行转账至雅戈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7账户5万元投资，损失2万元。54、被害人潘某陈述及网上转账电子回执、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她通过网名“三连长”知道雅戈公司于2014年12月2日上线。她由手机银行转账至雅戈创投指定张某7账户19000元投资。55、被害人徐某陈述及银行转账明细、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张某8在QQ群内推介雅戈公司P2P于2014年12月2日上线。他于2014年12月3日至12月8日通过第三方平台和银行转账27900元投资。56、被害人孙某2陈述及银行转账明细、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的情况。2014年12月19日，他由孙某3的银行账户通过丰付投资5000元。57、被害人骆某陈述及银行电子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他通过QQ群了解到雅戈公司。他于2014年12月2日至6日通过网银转账至张某7账户13888.01元投资，损失5701.89元。58、被害人向某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她通过张某8获知雅戈公司P2P平台于2014年12月2日上线。她由银行转账至张某7账户800元投资。59、被害人陈某5陈述及银行电子回单、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他通过网贷之家获悉雅戈公司的情况。他和妻子通过银行转账至张某7账户22×××91投资，收回投资约4600元。60、被害人陈某6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情况。他通过网银转账投资8000元。61、被害人蔡某陈述，证实雅戈公司的情况。她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汇潮支付向雅戈创投投资1000元。62、被害人卞某陈述及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的情况。他通过汇潮支付向雅戈创投1000元投资。63、被害人杜某陈述及其提供的雅戈创投账户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他在雅戈创投投资损失10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房某证言，证实2014年底,刘某6、张某8、贾建辉、张某7、孙秀英到菏泽开办雅戈公司，通过网上P2P平台雅戈创投融资后由孙秀英做煤炭生意。P2P系统由刘某6制作，并对员工培训。公司线上支付方式有宝付和丰付等，线下支付银行账户到银行账户。客户通过公司建的QQ群和公司联系，公司向客户索取用户名和投标截图后计算奖励，然后客户再投月标网上签订的电子合同、借款方都是虚构的。公司法人是张某7，刘某6和贾建辉、孙秀英均是老板。三连长张某8在其他公司投资QQ群宣传雅戈公司，并建立雅戈公司QQ群。前后期运营总监分别是贾建辉、张某2。他通过贾建辉到公司任运营经理，孙某1、张某2、张某1通过孙秀英到公司，分别任财务、运营总监、做杂物。刘某6掌控着公司宝付和丰付的密码，私自抽走170万元。他知道转到贾建辉账户20余万元，张某1的工商银行银行卡由公司使用。2、证人孙某1（孙秀英之女）证言，证实雅戈公司的情况与证人房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实2014年底，刘某6和贾建辉找张某7和孙秀英在菏泽成立雅戈公司。贾建辉任总经理，上半月公司经济往来都由贾建辉签字批准，后电话指挥会计王某1。公司网站发的标均由刘某6虚造。3、证人张某1证言与证人孙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实2014年12月20日，张某7账户转到他账户的39.5万元，他取现29.5万元交给孙秀英，另外10万元按照孙秀英指示转到王某4账户。4、证人张某2（孙秀英女婿）证言，证实雅戈公司前期购买电脑、建设网站等由刘某6投资，孙秀英和张某7等人融资为投资煤炭生意。他由张康建设银行往刘某6持有的张某7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69920元。5、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她在雅戈公司主要负责网络宣传推广和发布公告，将公司运营部投资项目的宣传资料和财务部投资奖励信息在公司网站和QQ群公告，往第三方网站网贷之家、网贷天眼等作投资项目的宣传。同时证实张某7、贾建辉、孙秀英、张某2、房某、孙某1、张某1等人在公司任职情况。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雅戈公司于2014年10月29日注册登记。她在雅戈公司财务部负责投资人入账审核。客户将投资款汇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7账户，孙某1确认后，让她通过公司商务网站平台确认投资人已投资的金额。总经理贾建辉让她往个人账户转账25万元左右，财务负责人孙某1和孙秀英让她往张某1工行账户转账39万元左右。同年12月24日，公司管理人员离开公司，办公用品被搬走。7、证人王某2（雅戈公司员工）证言，证实雅戈公司开展网上借贷，发展客户吸收资金，公司总经理贾建辉；运营部负责人房某；财务部负责人孙某1，员工包括王某1、刘某7；客服部负责人李某4，员工有李某1、马某2、王某5、王某2；风险控制由张某1、张某2负责。8、证人李某4珍（雅戈公司员工）证言，证实她在雅戈公司网站发投资项目招标借款信息。公司的费用由孙秀英支付。2016年12月24日公司的情况同证人王某1的证言。9、证人李某1（雅戈公司员工）证言，证实她是雅戈公司客服人员，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10、证人王某3（雅戈公司员工）证言，证实雅戈公司仅是吸收他人资金返还利息。她在该公司负责投资人实名认证。贾建辉让公司客服人员申请QQ号在其他理财投资平台网站宣传拉拢投资人，把公司网址链接给投资人。11、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其与张某2是朋友，孙秀英与刘某6、贾建辉成立雅戈公司，刘某6建设P2P网站并培训员工，贾建辉和孙秀英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雅戈公司宣传公司是担保方，实际没有借款人，目的是融资后做煤炭生意。刘某6、贾建辉、孙秀英等人拍摄他的汽车和房产证照片，张某2说提高公司知名度；刘某6让张某2借用他的银行卡存取6笔款项。12、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孙秀英在他经营的丰源煤炭公司及龙润茶楼拍过照。2014年12月20日，孙秀英通过张某1账户转账10万元购煤未果，后他将10万元退还，并让张某1给他出具了证明。13、证人边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贾建辉转账3.54万元通过他偿还边续清债务；2014年12月19日和20日转账15万由他取现后交给旺旺烤食店女老板。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0日边某代贾建辉偿还借款15万元。15、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他通过孙秀英认识贾建辉，孙秀英和贾建辉在菏泽开办P2P融资公司，并和刘某6合作，刘某6出资金和技术并由张某8给雅戈公司包装。孙秀英向他借过几张身份证进行拍照。他对房产证照片、借款协议、抵押合同、借条不知情。三、书证1、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国保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侦查人员在阿里巴巴集团法务部调取了雅戈公司雅戈创投网站数据库，由菏泽伟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人员进行网站恢复。2、雅戈公司网站备案信息真实性核验单，证实该公司网站域名。3、雅戈公司企业档案材料，证实雅戈公司登记情况。4、滨州鑫凯莱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及滨州市顺达石化机械配件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情况、东明县房屋产权产籍档案室及郓城县房产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相关“担保物”的产权及处置，与相关言辞证据相印证。5、银行交易记录及银行凭证，证实涉案人员银行账户资金收支，与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言辞证据相印证。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张某7、张某1银行账户冻结资金数额。7、字条，证实孙秀英于2014年12月24日将雅戈公司办公用品拉走的事实。8、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害人报案及立案的情况。9、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6日，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民警抓获网上追逃人员贾建辉并临时羁押，同月19日移交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并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10、抓获经过、说明、电话费收据及通话详单，证实2015年1月8日9时，侦查人员单某、王某6到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就雅戈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作初查工作，滨城分局安排民警刘某8配合，刘某8通知孙某1到该局经侦大队接受问询，孙秀英到经侦大队问是否是银行卡的事情，侦查人员向孙秀英说明身份并告知孙秀英调查雅戈公司情况，孙秀英表示配合调查，接受询问并辨认了刘某6、贾建辉、张某7、张某8，且协助民警联系孙某1、张某2、张某1、丁某1接受侦查人员询问并辨认刘某6、贾建辉、张某8、张某7等人。后，公安机关收到张某2替孙秀英邮寄的电脑2台。期间，被告人孙秀英与侦查人员有联系。11、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2、刑事判决书、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信息表，证实贾建辉前科及执行的情况。13、张某1出具的证明与证人张某1、王某4的证言相印证。14、菏泽伟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雅戈公司所运营的P2P借贷平台是购买该公司软件，此平台充值记录中“off”支付方式为银行账号汇款方式即充值中的线下支付。四、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2月4日，侦查人员在菏泽伟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由该公司就阿里巴巴集团提供的雅戈公司网站平台数据进行还原过程，提取了会员列表、实名认证、投资人的推广人、用户充值记录、体现记录、借款资料。五、雅戈创投网站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雅戈公司网站对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宣传及平台的介绍；展示公司的证件、公司外景、法定代表人办公室、运营部、风控部、财务室、客服部；活动、发标公告、奖励公告；电子借款协议；在线客服冉冉、娜娜、静静、艳艳、珍珍；雅戈创投官方交流群、电话；充值方式线下充值和在线充值，线下充值银行张某7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收款账号，支付方式丰付、宝付、网银、汇潮支付等；充值过程、充值成功及提现成功、实名认证、投资人的推荐人及借款证件、抵押物等。六、视听资料，证实提取经过等，与提取笔录、雅戈创投网站电子证据打印件相印证。七、山东中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鲁中慧会鉴字[2016]第002号鉴定报告及说明，证实经北京数码视讯支付技术有限公司（丰付）、宝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分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银行有限公司山东省分行6家交易机构向菏泽雅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充值成功累计认证1601笔，累计认证充值金额5684603.98元。未认证累计5笔。雅戈公司所运营的P2P借贷平台充值记录中的off支付方式为银行账号汇款即充值中的线下支付。累计确认的1601笔交易系根据雅戈公司平台用户充值成功记录中的认证时间、金额，与充值数据交易表中的交易发生日期、金额逐一核对确认。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刘某6供述，证实他和贾建辉、孙秀英、张某7商谈他帮雅戈公司建设网上P2P平台，并与张某7签订合同，他负责给该公司建设、运营P2P平台及人员培训。张某7知道贾建辉、孙秀英在网上融资由贾建辉和孙秀英投资煤炭生意；贾建辉是运营总监，主要管理客服人员、财务人员招聘、培训及公司的运营。孙秀英负责财务。张某7监督贾建辉和其他工作人员。他从北京绿麻雀公司6万多元购买软件用于雅戈公司网站。他借给贾建辉、张某7、孙秀英8.5万元作为公司启动资金用于租赁办公室、购置办公用品。他办理雅戈公司在阿里巴巴的阿里云公司注册和宝付、丰付的手续并掌握密码。他和张某8、贾建辉、孙秀英在王某4的公司和茶楼拍照，并和贾建辉让孙秀英和张某7伪造夫妻关系的户口本，和张某8二人让贾建辉和孙秀英准备两个公司的担保承诺书，经他和张某8审核后挂到网站；培训雅戈公司的人员制作会员名，完成实名认证。他又推荐了张某8通过三连长投资群宣传雅戈公司。他从雅戈公司线下吸收资金得22万元，从宝付、丰付吸收资金转到自己账户170万元整。2、同案犯张某7供述，证实2014年底，他和贾建辉、孙秀英商量到菏泽开办融资公司吸收投资，由贾建辉和孙秀英做生意支付客户利息。贾建辉和孙秀英有不良贷款记录，由他任法定代表人，他其实是打工的。贾建辉和孙秀英租赁办公室，让刘某6和张某8给公司包装，贾建辉带他到工商、税务、银行、宝付和丰付第三方支付公司办理公司的证件和手续等。贾建辉和孙秀英分别借亲戚的身份证、房产证、行驶证等，贾建辉让他和房某、孙某1等人在借款合同、借款协议和借条签字。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及银行卡由贾建辉和孙秀英掌管。3、被告人贾建辉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雅戈公司成立等情况与同案犯张某7的供述基本一致。刘某6提供公司前期费用，在第三方平台办理手续并掌握密码。他和孙秀英委托他人代办公司注册，购买办公用品和桌椅。他通过赶集网和58同城网发布招聘信息，招聘了李某4、李某1、马某2、王某2、王某5、刘某7、王某1等人，并让朋友房某来公司工作，他负责公司运营，后房某接任他的工作，管理上述招聘人员。雅戈创投平台20**年12月2日正式上线，实际做的假标，公司开业前七八天由刘某6及刘某6的财务往网上发标，后又把所造的12月中下旬的标交由房某每隔几天往网站发一次，事前取得刘某6检查并同意。客户投资通过线上和线下两种方式。2014年12月底，刘某6将公司丰付和宝付的密码交给房某。同月24日，房某从丰付、宝付转账至自己账户85600元，他让房某转账至与他在一起的胡某2账户7万元，余款让房某支付招聘员工的工资，次日，因所留款项不足以发工资，他转给房某4300元，余款65700元由他作为自己的工资。公司融资的款项，刘某6获取约200万元，孙秀英获取约100万元，他获取约40万元，其余的日常开支及员工工资约30万元。4、被告人孙秀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和贾建辉开办雅戈公司融资作煤炭生意，赚钱后支付投资人利息。刘某6给公司提供、制作的雅戈创投平台，并指导房某在网站发标、发布活动公告。贾建辉任总经理，负责招聘工作人员及平台的运营、维护，公司的事贾建辉听从刘某6安排。她和贾建辉签订的办公场所租赁合同，公司在上线前期由刘某6投资。公司有线上和线下两种方式支付方式，线上支付丰付和宝付密码由刘某6掌握，雅戈创投关闭前两天把密码交给贾建辉和房某，刘某6提走的款项不清楚。线下银行账户是由她掌控，但大部分款项交给贾建辉、刘某6。她证实的公司其他情况与其他同案犯在供述基本一致。关于被告人贾建辉所提“雅戈公司线上丰付和宝付及线下公司使用的银行卡之间可能存在互转的情况；公司推出的秒标活动，款项随即连同红包返还投资人，不应计入犯罪数额，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关于被告人孙秀英所提“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扣除秒标和重复部分”的辩解意见；关于被告人孙秀英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数额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重复计算没有排除，off支付方式充值没有证据证实。秒标投资者当天可以收回本息，公司无法占有该部分资金，应予扣除。应以被害人证实的2749841元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意见累计确认的1601笔交易系根据雅戈公司平台用户充值成功记录中的充值时间、金额，与充值数据交易表中的交易发生日期、金额逐一核对确认，存在差异的已经予以排除，被告人辩解可能存在“互转”或者重复及辩护人是否重复没有排除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纳；所谓的秒标是有证据证实的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模式之一，对吸引公众投资更具有引诱性和社会危害性，被告人及辩护人应当扣除秒标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雅戈公司所使用软件的供应商证实off支付充值方式即线下支付，在案的言辞证据、书证、电子证据等证实雅戈公司投资途径线下支付及线上支付的情况，鉴定机构对鉴定意见亦作出了说明，对辩护人关于off充值方式没有证据证实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结合书证、电子证据、言辞证据，鉴定意见确认的数额足以认定，被告人所提指控犯罪数额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所提“应以被害人证实的数额2749841元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贾建辉所提“公司开业后，其没有参与培训、发标、取现等实质性工作，仅是按照孙秀英的安排办事，他积极参与发放了包括他在内人员的工资，属于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贾建辉积极参与预谋及雅戈公司的设立并担任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招聘员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贾建辉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贾建辉所提“其在公司十余天，离开公司时间段内吸收的资金与其没有关系”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孙某1证实被告人贾建辉通过电话指挥财务人员王某1，被告人贾建辉供述证实2014年12月24日他安排管理人员房某发放招聘员工的工资，另将部分赃款转至胡某2账户自行支配，并有银行交易明细佐证；即便如其所辩，其亦未有效中止共同犯罪或者防止犯罪结果发生，其辩解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秀英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应在考虑单位犯罪的前提下对孙秀英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建辉、孙秀英等人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设立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据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秀英的辩护人所提“孙秀英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的通信方式，帮助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孙秀英没有提供同案犯的联系方式，仅是配合公安机关联系孙某1、张某2、张某1、丁某1等有关证人接受调查，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贾建辉、孙秀英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虚构借款方等，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通过互联网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贾建辉具有故意犯罪的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贾建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秀英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上述情节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贾建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孙秀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二、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冻结的张某7、张某1账户非法吸收的资金人民币20315.35元，由冻结机关负责发还被害人；三、对被告人贾建辉、孙秀英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贾建辉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吸收的资金5684603.98元错误，应为2749841元。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孙秀英上诉称：1、其具有自首情节。2、原判认定其参与吸收的资金5684603.98元错误，本案63名被害人所证实的资金总额为2749841元。请求对其适用缓刑。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贾建辉、孙秀英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通过互联网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罪准确。原判鉴于贾建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孙秀英具有自首情节，均对其从轻处罚，并无不当。关于二上诉人提出的其参与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为2749841元，原判认定为5684603.98元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期间，山东中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受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的委托，出具了鲁中慧鉴字（2016）第002号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是鉴定机构审核雅戈公司平台用户充值成功记录、会员实名认证记录，以及交易机构交易记录后出具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累计确认的1601笔交易系根据雅戈公司平台用户充值成功记录中的充值时间、金额，与充值数据交易表中的交易发生日期、金额逐一核对确认，并与在案的相关书证、电子证据、言辞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二上诉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犯罪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昌安审判员  于 博审判员  王力争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