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终129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劭成，女，1980年2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心田，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Ｘ，男，1955年2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业白，女，1979年8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晶，男，1980年10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兰英，女，1924年2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四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蕴，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李佳，女，1988年7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原告：邱建敏，女，1961年12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两原审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玲，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建清，女，1945年8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审第三人：李建芳，女，1949年9月3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第三人：李建华，女，1952年8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审第三人：李建敏，女，1959年1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第三人：李建萍，女，1962年8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戴劭成因与被上诉人ＸＸＸ、韩业白、李晶、王兰英及原审原告李佳、邱建敏及原审第三人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9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劭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根据住房调配单的记载，上诉人是安置对象并对202室房屋享有一半的产权；上诉人是知青子女，一直随小阿姨一起生活，且在拆迁时尚未成年，故并不知道自己享有动迁利益，直至本案诉讼看到了住房调配单才知道自己也有动迁利益；被上诉人擅自将三套动迁安置房屋均登记在自己名下，且恶意出售房屋，明显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作为被安置对象取得安置房屋的物权，物权受侵害并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原审法院以诉讼时效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请不当。被上诉人ＸＸＸ、韩业白、李晶、王兰英共同答辩称，被拆迁的房屋是私房，而且大部分房屋是ＸＸＸ出资扩建的，当时全家人对于拆迁安置房屋由ＸＸＸ享有都是知晓并且同意的，20年以来都没有人提出过异议，现在上诉人主张拆迁利益缺乏依据。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李佳、邱建敏在上诉期间也向本院提起上诉，但在本院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并表示不再参加本案二审审理。原审第三人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共同述称，ＸＸＸ侵占房屋侵害了戴劭成的利益，同意上诉人戴劭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佳、戴劭成、邱建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ＸＸＸ、韩业白、李晶、王兰英共同返还李佳、戴邵成、邱建敏动迁利益，向李佳、戴邵成、邱建敏各返还价值100万元（人民币，下同）的房屋或等额补偿款。后李佳、戴邵成、邱建敏变更了诉讼请求，李佳和邱建敏要求获得102室房屋中各15平方米所对应的比例，戴劭成要求获得102室房屋中34.54平方米所对应的比例，取得房屋或折价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ＸＸＸ和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均是已故的李某和王兰英夫妻俩的子女。李佳是ＸＸＸ和邱建敏的女儿，李佳（一审笔误，应为李晶）是ＸＸＸ与前妻所生之子，韩业白是ＸＸＸ的现任妻子。戴劭成是李建华的女儿。李某生于1919年，于2002年1月8日去世。本市浦东新区XX宅XX号房屋原系李某名下的产权房。1990年发放的产权证载明全幢房屋面积为3间35.8平方米，另有临时搭建面积21.6平方米，不确权。1991年，ＸＸＸ在XX园XX号申请建造进深5.7平方米、阔5.11平方米房屋，获批。1993年4月，黄浦区东昌街道房产登记发证办公室出具证明，内容为，XX宅XX号居民ＸＸＸ于1991年12月11日前来我处办理房产权变更，现正在办理中。1995年6月16日，拆迁单位作为甲方，李某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房屋拆迁保留私房产权安置协议。此时李某、李佳、戴劭成、邱建敏、ＸＸＸ、李晶、王兰英的户籍在被拆房屋处。协议确定被拆迁人为李某，约定，被拆房屋建筑面积160.4平方米，甲方以101室房屋、102室房屋、202室房屋置换给乙方，共计建筑面积178.91平方米，其中160.40平方米按成本价计算，余18.51平方米按市场价计算，合计价款95,318.58元，原私房补偿款共计80,780.79元（还包括未按有证面积处理的其他建筑34.02平方米的补偿款1,410.88元），甲乙方互换房屋，甲方发放奖励费2,000X7元，过渡费14X7X7元。1985年8月29日制作的发放拆迁户有关费用审批单载明共7人，其中李某为产权人，其余6人为李佳、戴劭成、邱建敏、ＸＸＸ、李晶、王兰英，核定速迁奖励费为7人，借临房过渡费7人，每人每月30X7元，按7个月计算。该协议的末尾注明该户核定安置人员为李某、李佳、戴劭成、邱建敏、王兰英、ＸＸＸ、李晶。在拆迁档案留存的仅用于本次拆迁补偿安置的被拆房屋产权证明显示，被拆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李某，房屋状况记载共3幢，均为2层，编号为1的2间16平方米，编号为2的4间96.4平方米，编号3的4间48平方米，但该证明后面所附的房屋两层平面图显示上下层明显不对应。安置的3套房屋的实际建筑面积依次为，101室房屋45.25平方米，102室房屋66.62平方米，202室房屋69.08平方米。1996年开具的调配单情况为，101室房屋为李某、ＸＸＸ、李佳、邱建敏，102室房屋为李某、李晶，202室房屋为李某、王兰英、戴劭成。上述房屋分配后，戴劭成居住在101室房屋，李某、王兰英居住在102室房屋，ＸＸＸ、邱建敏居住在202室房屋。2002年，法院根据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作出判决，第三条判决邱建敏迁出101室房屋，自行解决居住。此时邱建敏的户口在101室房屋。2012年12月（一审笔误，应为2002年12月），ＸＸＸ、李晶办理了3套房屋的产权登记，101室房屋和102室房屋登记在ＸＸＸ名下，202室房屋登记在李晶名下。ＸＸＸ于2004年将101室房屋出售，于2012年7月将102室房屋的产权申请变更登记为ＸＸＸ10%、韩业白90%。在李佳、戴邵成、邱建敏起诉后，李晶将202室房屋出售。经评估，202室房屋于2016年4月19日估价时点的价值为每平方米44,580元，总价297万元。ＸＸＸ要求将房屋出售分割价款，由其负责王兰英今后的居住问题，王兰英表示同意。李佳、戴劭成、邱建敏表示李佳、戴劭成、邱建敏可得的面积与102室房屋基本相同，要求取得房屋，差异的2.08平方米由李佳、戴劭成、邱建敏向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支付折价款。一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就本案相关事实还作了如下陈述：1、李佳、戴劭成、邱建敏称，拆迁时仅知道拆迁之事，但不知自己是安置对象，对于拆迁的具体情况不知情。2、戴劭成称自己在被拆迁前一直与李某、王兰英共同生活，拆迁后在过渡房和新房屋内居住过，2001年出国，2009年回来之后发现101室房屋被卖掉了，遂问ＸＸＸ和其他亲戚，也没有想过要采取措施、去追究。为了解决居住问题，和丈夫认识3个月就结婚了。3、邱建敏在解释判决书中迁出自行解决居住的内容时称当时就是想要解脱，当时是住在202室房屋，户口在101室房屋。4、邱建敏称，因为李佳觉得动迁房屋没有她的份，想和ＸＸＸ打官司，因此在2012年委托律师去调取了3套房屋的产权资料，但本人觉得ＸＸＸ毕竟是李佳的爸爸，所以让李佳不要告。李佳称，2012年到2013年问ＸＸＸ要过，ＸＸＸ不给。ＸＸＸ否认。5、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均称不知道遗嘱和产权的登记情况，父亲去世了，因母亲在世，所以没有提房屋的事情。ＸＸＸ称，母亲将遗嘱交给自己后，没有向姐妹告知过遗嘱之事，也没有告知过房屋过户到本人名下之事，后来房屋可以上市了和姐妹说过的，李佳、戴邵成、邱建敏应当都不知道。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否认ＸＸＸ说过房屋产证的问题。6、关于房屋的建造的问题。ＸＸＸ、韩业白、李晶、王兰英称房屋均是ＸＸＸ建造，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称是父母在1988年一次翻建而成的。ＸＸＸ称自己在结婚前建了间平房，结婚后又拆除老房建了两上两下楼房。邱建敏认可ＸＸＸ所称的先建了平房后又建了楼房的说法，但对于平房是在婚前还是婚后以及具体的建房、出资情况不清楚。7、关于李某的生前照顾问题。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称李某和王兰英一起居住，两人生活自理，李某从生病到去世只有6天的时间，ＸＸＸ家的很多家务都是父母自理的，自己有退休工资，李某看病都是李建芳、李建华陪同。ＸＸＸ称父母均由其照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存在以下争议焦点：1、李佳、戴劭成、邱建敏是否是安置对象，对本次动迁是否享有利益；2、邱建敏与ＸＸＸ在是否对两人在讼争房屋中的利益进行了分割；3、李佳、戴劭成、邱建敏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4、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5、对于讼争的房屋应如何处理。1、关于李佳、戴劭成、邱建敏是否是安置对象的问题。从动迁资料来看，虽然拆迁安置协议形式上是私房产权互换，但安置利益的最终确定与人口因素明显相关，拆迁协议也明确了安置人员包括李佳、戴劭成、邱建敏，补偿款中的过渡费、奖励费等均按7人计算。ＸＸＸ、韩业白、李晶、王兰英所述本次拆迁安置与人口因素无关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2、关于邱建敏和ＸＸＸ在是否对两人在讼争房屋中的利益进行了分割的问题。判决是在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的基础上作出的。邱建敏与ＸＸＸ达成邱建敏在迁出101室房屋、自行解决居住的一致意见。当时的实际情况是，邱建敏的户籍在101室房屋，实际居住在202室房屋，结合调解协议所确定的“自行解决居住”的内容，显然，该协议内容的意思不仅是指邱建敏要迁出户籍，也要迁出居住，放弃在讼争房屋中的权利，邱建敏在审理中所述“当时就是想要解脱”以及在长达10余年的时间内没有再提出主张均说明了这一事实。3、关于李佳、戴劭成、邱建敏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规定，诉讼时效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一般为2年，超过诉讼时效的，法院不予保护。李佳、戴劭成、邱建敏均称仅知道拆迁之事，但不知道自己是安置对象，对于拆迁的具体情况不知情，该说法显然不合常理。从邱建敏陈述的关于李佳因为觉得动迁房屋没有她的份、为准备诉讼于2012年调取了3套房屋的资料、后在邱建敏的劝导下又放弃了诉讼等内容可以看出，李佳至少在2012年已经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了侵害，但其未在2年内提出主张，现提出主张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法院不予支持。同样，邱建敏的主张也一样超过了诉讼时效。如前所述，李佳、戴邵成、邱建敏称不知自己是拆迁安置对象的说法不合常理，但其不知道住房调配单的具体记载内容倒很有可能。戴劭成此前居住在101室房屋，虽然实际居住与调配单的记载不一致，但其居住在101室房屋无疑是其享受拆迁利益的表现。据戴劭成自述，其于2009年回国后发现101室房屋被出售，显然，戴劭成此时应当知道自己的动迁利益受到了侵害，但其一直没有提出主张，而且为了解决居住问题与其丈夫在认识3个月就结婚了，直至此次邱建敏、李佳提起诉讼后才要求作为原告提出主张。戴劭成在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后2年内没有提出主张，现起诉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房屋分配后，李某和王兰英居住在102室房屋，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均非本次拆迁安置对象，在李某去世后均没有表示放弃继承，也没有证据证明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对于产权登记情况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所称因母亲王兰英尚在世故未提出房屋之事的说法合理，不能认定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5、关于本案的处理。ＸＸＸ在李某去世后未经全体权利人同意将3套房屋进行产权登记，将其中2套登记在自己名下，侵害了其他权利人的利益。之后，ＸＸＸ将102室房屋的90%份额赠与给韩业白，该赠与行为对其他权利人没有约束力。由于另2套房屋均已经被出售，现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要求从102室房屋中分割李某的遗产，应予准许。被拆房屋原有产权面积35.80平方米，无证面积21.60平方米，后ＸＸＸ获得批建29.12平方米。从本次实际拆迁的房屋情况来看，大部分面积是无证面积，原有有证面积也经过了重建。原本无证建成的面积在本次拆迁中按有证面积认定，而认定的有证面积远超过实际有证面积，大量的无证面积当有证面积认定应当与安置人口有关，因此不能因为无证面积的房屋由谁建造，因此对应的补偿款就归谁所有。除原有产权证和ＸＸＸ的建房执照外，ＸＸＸ、韩业白、李晶、王兰英和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均未提供房屋建造的证据材料。但从拆迁时的房屋平面图以及邱建敏的陈述来看，房屋应当是分次建成的，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所述房屋是在1988年由其父母出资一次建成应当不符合事实，ＸＸＸ和李某夫妻都有参与建房的可能。原私房补偿款和其他各项补偿款的总额超过了3套房屋的总价款，ＸＸＸ称按市场价结算的18.51平方米是其出资购买缺乏依据。况且，安置房屋根据户内人员情况确定的，而不是确定给特定人员的，即使18.51平方米面积的房款由ＸＸＸ出资，也不应归其一人所有。综合考虑原有房屋情况、产权面积、ＸＸＸ申请建房的情况、拆迁时的房屋实际状况、安置人口数、实际安置情况等各项因素，法院酌情确定李某、王兰英在安置的3套房屋中共享有约40%的利益，其中李某的20%作为遗产。王兰英与李某共同生活，可以适当多分。法院虽对ＸＸＸ提交的遗嘱不予认定，但也不宜认定其伪造遗嘱。ＸＸＸ要求多分遗产缺乏依据，法院不予采纳。法院酌情确定李某的遗产由王兰英分得19%，剩余的由其余继承人均分。王兰英对于3套房屋的产权登记无异议，应当视为其将自己本身所享有的份额及其继承李某的份额均已经赠与给了ＸＸＸ等人。继承分配后，五名原审第三人各占102室房屋的7.33%，102室房屋的剩余部分按ＸＸＸ和韩业白原来的占有比例分配，由ＸＸＸ占6.34%、韩业白占57.07%。判决：一、驳回李佳、戴劭成、邱建敏的诉讼请求；二、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ＸＸＸ、韩业白和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按份共有，ＸＸＸ占6.34%，韩业白占57.01%，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各占7.33%；三、ＸＸＸ、韩业白和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协商将房屋出售，逾期未能出售的，任意当事人均有权申请拍卖，所得的价款按各人所占产权份额分配，所需税费应由特定人员承担的各自负担，其余按各人所得产权份额分担。本诉案件受理费48,123.72元，减半收取计24,061.86元，由李佳、戴劭成、邱建敏负担；第三人之诉案件受理费8,745元，由ＸＸＸ、王兰英负担；评估费8,933元，由ＸＸＸ、韩业白负担5,659元，由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各负担65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李佳、戴劭成、邱建敏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佳、邱建敏在上诉期间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现二审争议仅在于戴劭成在本案中主张浦东新区XX园XX号房屋的动迁利益是否应当予以支持。对此，首先，XX园XX号房屋系李某名下的产权房，根据拆迁安置协议内容，当时的拆迁方式是互换房屋产权，故私房拆除部分的补偿款应当归属于房屋产权人李某所有，根据拆迁安置协议及相关费用审批单的记载，戴劭成仅享有拆迁过程中的速迁奖励、临时房临时过渡费，故戴劭成主张其应当享有XX园XX号房屋相关动迁安置权益与客观事实不符；至于住房调配单，该住房调配单下记载了是作为建立租赁关系的凭证，显然并不能作为房屋产权变动的依据，故戴劭成仅依据该住房调配单主张其享有202室安置房屋的一半产权缺乏依据；其次，XX园XX号房屋的拆迁发生在1995年6月，拆迁分得三套房屋后戴劭成还在其中101室房屋内居住过，故戴劭成对于原居住的房屋拆迁以及拆迁分得三套房屋的情况均是知晓的；ＸＸＸ于2002年将三套房屋产权登记在自己及儿子李晶名下，并在此后出售了两套房屋，房屋产权登记是公示信息，且戴劭成实际在2009年就知晓其原先居住的101室安置房屋已经被ＸＸＸ出售，如戴劭成认为自己享有动迁利益且ＸＸＸ侵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理应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及时主张权利，现戴劭成在拆迁20年后再主张拆迁利益显然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戴劭成在本案中主张其享有动迁利益缺乏依据，且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对其诉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另，原审法院对本案诉讼费用的计算有误，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上诉人戴劭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800元，减半收取15,400元，由李佳、邱建敏、戴劭成各负担三分之一；第三人之诉案件受理费8,745元，由ＸＸＸ、王兰英负担；评估费8,933元，由ＸＸＸ、韩业白负担5,659元，由李建清、李建芳、李建华、李建敏、李建萍各负担65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李佳、戴劭成、邱建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658元，由上诉人戴劭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 兰审 判 员  郑卫青代理审判员  严佳维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