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581民初1529号原告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法定代表人赵文君，该公司董事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刘红邵，湖南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星兰，女，196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被告殷冬艳，女，197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被告许青青（曾用名许青），女，197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夏吉虎，湖���越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告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许修军、人民陪审员林济美、黎祜贵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2日和2015年12月30日先后两次在本院第四审判庭将本案与原告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与被告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劳动争议一案合并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代理书记员喻凤担任记录。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判决，原告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告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均不服判决，均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以“原判决对双方当事人之间到底存在何种关系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且对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同一裁决提起的诉讼，分别立案并在同一判决书上��有两个案号，违反了法律规定的审理程序。”为由，于2016年7月20日将本案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蒋登忠、夏晓东、人民陪审员汤乐梅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李璐担任记录。原告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刘红邵与被告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及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夏吉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称：1997年7月，1996年1月，1994年7月，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先后聘请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为业务代办员。2006年，根据银监会等部门的文件精神，农村代办员予以全部清退。邓星兰、��冬艳、许青青及其亲属强烈要求继续留在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从事代理业务。双方及亲属经协商后签订了委托代理业务合同书。合同明确约定双方之间为委托代理关系，不属劳动合同关系。此后，双方均按照合同约定履行。2014年9月10日，根据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的指示精神，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解除了与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之间的代理关系。之后，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以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为由，向武冈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武冈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了武劳人仲案字[2015]5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结果虽然驳回了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的仲裁请求，但在裁决内容中却包含了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内容。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遂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辩称：银监会相关文件规定代办员应当具备如下条件：本地村民；在本地有固定住所。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均不具备上述条件。双方没有实际履行委托代理合同。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请求法院驳回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诉讼请求。原告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了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武冈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武劳人仲案字第[2015]50号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证；2、委托代理���务合同书，欲证明武冈市湾头桥信用社与邓星兰于2006年4月30日签订该合同书，约定委托代理业务有效期限为2006年1月1日起至2006年12月31日止；3、委托代理业务合同书，欲证明武冈市湾头桥信用社与殷冬艳于2006年4月17日签订该合同书，约定委托代理业务有效期限为2006年1月1日起至2006年12月31日止；4、委托代理业务合同书，欲证明武冈市湾头桥信用社与许青青于2006年4月21日签订该合同书，约定委托代理业务有效期限为2006年1月1日起至2006年12月31日止；5、委托代理服务合同书及解聘表，欲证明武冈市稠树塘信用社与刘顺枚、刘红娟、毛祖刚于2005年1月1日，武冈市晏田信用社与向爱鸟、关琼华于2005年6月8日，各签订了委托代理服务合同书，刘顺枚、刘红娟、毛祖刚、向爱鸟、关琼华已被解聘；6、银监办发[2006]120号中国银行业监��管理委员会办公厅关于清理农村信用代办站、邮政储蓄代办机构的通知，时间为2006年4月20日；7、湘银监办[2006]137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转发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清理农村信用代办站、邮政储蓄代办机构的通知，时间为2006年5月24日；8、邵银监办[2006]54号邵阳银监分局办公室转发关于清理农村信用代办站、邮政储蓄代办机构的通知，时间为2006年6月20日；9、《湖南省农村信用社业务联络员清退工作方案》；10、湘信联发[2009]37号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关于印发《湖南省农村信用社业务联络员清退工作方案》的通知，时间为2009年5月13日；11、湘信联邵发[2009]45号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邵阳办事处关于转发《湖南省农村信用社业务联络员清退工作方案》的通知，时间为2009年5月21日；12、���用社、信用分社、联站代办员安排通知单，欲证明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人事教育股于1999年6月30日安排殷冬艳到六家铺信用分社接外勤岗位，于1999年7月3日前报到上班；13、代办手续费统计表，欲证明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代办手续费发放情况；14、公证书（含3份《通知》），欲证明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制作了3份《通知》，通知自2014年9月11日起终止与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的代理关系，武冈市公证处公证员于2014年9月22日在场见证了《通知》的送达过程。被告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仲裁裁决结果部分不合法；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刘顺枚等人签订的委托代理服务合同书及解聘资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湖南省农村信用社业务联络员清退工作方案》等文件的适用对象是代办员，不适用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被告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为了证明自己的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户籍资料、工商登记资料、业务文件：（1）邓星兰的身份证；（2）邓星兰的户口簿；（3）邓星兰的户籍证明；（4）殷冬艳的身份证；（5）殷冬艳的户口簿；（6）殷冬艳的户籍证明；（7）许青青的身份证；（8）许青青的户口簿；（9）许青青的户籍证明；（10）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工商登记资料；（11）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和规范农村信用社代办业务管理的意见》；2、处罚文件：（1）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印发《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综合业务系统违规行为处罚办法》的通知；（2）2010年5月风险预警违规处罚情况表；（3）湖南省邵阳市农村信用社（邵办）稽查罚字[2012]02－205号《处罚决定》；（4）2013年二季度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安全保卫工作检查违规处罚表；3、六家铺分社临柜人员移交说明书；4、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对邓星兰等八人的回复》；5、武冈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武劳人仲案字第[2015]50号仲裁裁决书；6、合同书、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证人出具的证明：（1）湾头桥信用社聘用分社联站工作人员合同书；（2）证人林彰煌、林秋生、姜怡贵、肖平荣、林洋波、殷继军、刘钧成、邓文军、刘桂枚、��松荣、邓成生、刘少坤、殷彩艳的证言；（3）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的陈述；（4）群众（含信用社职工）出具的证明；7、2010年至2014年部分工资发放表、汇总表：（1）2010年1月至2010年11月工资考核、工资汇总表、基本生活补贴表；（2）2011年六家铺信用分社工资明细表；（3）2012年六家铺信用分社工资明细表；（4）2013年六家铺信用分社工资、加班补助、奖金发放册；（5）2014年六家铺信用分社工资发放明细表；（6）2013年1月至9月、2014年1月至4月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尹爱莲的工资明细表，经不完全统计，邓星兰月平均工资和津贴等收入约为2883元，殷冬艳月平均工资和津贴等收入约为2923元，许青青月平均工资和津贴等收入约为2866元，尹爱莲月基本工资为1760元，月平均奖金和津贴约为3022元；8、2010年至2013年部分任务分配表；9���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承办的具体业务证据：（1）邓星兰反假货币上岗资格证书；（2）殷冬艳反假货币上岗资格证书；（3）许青青反假货币上岗资格证书；（4）殷冬艳2005年获奖荣誉证书；（5）安排殷冬艳的通知单；（6）操作员代码及殷冬艳的柜员号；（7）六家铺分社贷审小组名单；（8）2013年评级授信资料；（9）殷冬艳个人管理的客户资料；（10）2011年度贷款收息分户帐；（11）贷款分户账；（12）借款借据；（13）存取款及利息清单；（14）定期存单；（15）贷款计息清单；（16）定期存单；（17）贷款计息清单；10、培训人员名单、人民币业务比赛安排表：（1）2011年案防培训人员名单；（2）2012年人民币业务比赛安排表；（3）2013年农村信用社会议指南人员名单；11、（1）会议记录、（2）印押章保管使用登记簿、（3）授权交易清单、��4）现金出入库登记簿、（5）营业网点运行情况登记表、（6）四项重要业务日志登记簿；12、值班表、守库表、考勤表、安全值日登记簿、守库表：（1）2011年春节值班表；（2）2011年六家铺信用分社轮流守库值班表；（3）2012年春节值班表；（4）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六家铺信用分社守库表；（5）工作日志；（6）六家铺信用分社考勤登记簿、（7）六家铺信用分社员工签到册；（8）安全值日登记簿；（9）值班登记表、（10）守库值班登记簿；13、湖南省农村信用社2015年公开招聘员工计划及个性化条件表。被告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申请本院向原告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收集证据，经本院通知，原告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了如下证据：1、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职工工资花名册，欲证明该联社六家铺信用分社的职工尹爱莲2013年1月至12月的基础工资（含岗位工资、工龄工资、职称补贴）平均每月为1760元；2、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外勤人员绩效考核工资发放表，欲证明该联社六家铺信用分社的职工尹爱莲2013年1月至12月的绩效考核工资平均每月为1806.74元；3、六家铺信用分社代办员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20**年1月至2014年9月代办费用报销单据，欲证明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20**年1月至2012年12月每人每月代办费用为1400元，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每人每月代办费用为1600元；4、关于做好2014年行社员工招聘及新老置换工作的通知及拟聘人选名册，欲证明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4年招聘了3名员工。原告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用合作联社）对被告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主要质证意见：《关于加强和规范农村信用社代办业务管理的意见》系网上下载的文件，证据形式不合法；仲裁裁决结果不合法；群众（含信用社职工）出具的证明，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认证如下：双方当事人提供的武冈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武劳人仲案字第[2015]50号仲裁裁决书，因双方当事人都不服该仲裁裁决书，并已向本院提起诉讼，故该仲裁裁决书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的其与刘顺枚、刘红娟、毛祖刚、向爱鸟、关琼华签订的委托代理服务合同书，及刘顺枚、刘红娟、毛祖刚、向爱鸟、关琼华被解聘的资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供本院处理时参考。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自1997年7月开始，邓星兰到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班，被安排在六家铺信用分社工作，先后担任内勤、外勤、会计。2006年4月30日，武冈市湾头桥信用社与邓星兰签订了委托代理业务合同书，约定委托邓星兰从事代理业务的有效期限为2006年1月1日起至2006年12月31日止。双方没有订立其他书面劳动合同。自1996年1月开始，殷冬艳到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班，被安排在湾头桥信用分社工作，先后担任出纳、外勤；1999年7月，殷冬艳被安排在六家铺信用分社工作，先后担任外勤、会计。2006年4月17日，武冈市湾头桥信用社与殷冬艳签订了委托代理业务合同书，约定委托殷冬艳从事代理业务的有效期限为2006年1月1日起至2006年12月31日止。双方没有订立其他书面劳动合同。自1994年7月开始，许青青到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班，被安排在湾头桥信用分社工作，先任担任出纳、会计；2001年7月，许青青被安排在六家铺信用分社工作，担任会计。2006年4月21日，武冈市湾头桥信用社与许青青签订了委托代理业务合同书，约定委托许青青从事代理业务的有效期限为2006年1月1日起至2006年12月31日止。双方没有订立其他书面劳动合同。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每人每月基础工资为1400元；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每人每月基础工资为1600元。2013年1月至9月、2014年1月至4月，邓星兰月平均工资和津贴等收入（含基础工资1600元，不完全统计）约为2883元，殷冬艳月平均工资��津贴等收入（含基础工资1600元，不完全统计）约为2923元，许青青月平均工资和津贴等收入（含基础工资1600元，不完全统计）约为2866元。在工作期间，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根据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管理规定，曾被奖励，也曾被罚款处罚。自2014年9月1日开始，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不再向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发放工资和津贴。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一直没有为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办理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和住房公积金手续。2013年1月至12月，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职工尹爱莲的基础工资（含岗位工资、工龄工资、职称补贴）平均每月为1760��，绩效考核工资平均每月为1806.74元；2013年1月至9月、2014年1月至4月，尹爱莲的每月平均奖金和津贴（不完全统计）约为3022元。2014年9月10日，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办理了移交手续。在六家铺分社临柜人员移交说明书上，许青青与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工作人员刘芙蓉等人签了字。之后，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没有安排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上班。2014年9月22日，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制作了3份《通知》。内容如下：“通知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同志：2006年4月30日/2006年4月17日/2006年4月21日，我联社与您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书，委托您为我联社代理承办六家铺分社存贷业务，现根据上级有关文件精神的规��，自2014年9月11日起，我联社终止与您的代理关系，特此通知。”当日下午，武冈市公证处公证员李小兵、邱国华在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公楼，当场见证了《通知》的送达过程，并出具了（2014）湘邵武证字第850号公证书。2014年及2015年，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连续两年公开招聘了新员工。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申请武冈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2015年10月16日，武冈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了武劳人仲案字[2015]50号仲裁裁决书。仲裁机构分析认为：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之间自入职至2014年9月一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依法视为双方之间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没有依法���除与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之间的劳动关系，故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要求与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安排上岗，同工同酬，已经是既成事实，无需裁决；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应当依法会同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到武冈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为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办理1995年10月至2014年9月的养老保险等手续，但补办养老保险等手续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应予以驳回；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要求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补发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与正式职工同工同酬的差额，补发法定节假日和双休日的工资，因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没有为此提供相关的证据，该请求不予支持。仲裁机构裁决如下：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与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已经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提出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及安排上班并同工同酬的请求无需裁决，予以驳回；驳回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要求补办养老保险等手续的请求；驳回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要求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补发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与正式职工同工同酬的差额及补发法定节假日和双休日的工资的请求。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与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均不服本裁决，先后向本院提起了民事诉讼。2016年9月23日，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变更登记为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与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之间是否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接受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作联社）的安排，先后分别从事内勤、外勤、会计、出纳工作，提供的劳动属于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业务的组成部分，工作地点为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营业柜台；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受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管理，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适用于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在工作过程中，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均曾获得奖励，也曾被处罚；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按照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规章制度参与考勤；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工资明细表等形式，曾为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发放待遇。综上所述，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与代办员存在明显的区别。虽然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与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6年签订了委托代理业务合同书，该合同书的有效期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合同到期后至2014年9月止，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与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未签过其他书面合同，但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的工作内容未变，所从事的工作与代理合同所规定的工作内容不一致。因此，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与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实质上并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与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之间虽未订立严格意义的书面劳动合同，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依法视为双方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通知》的形式解除劳动合同，虽然《通知》存在瑕疵，但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客观上已经不能继续履行，《通知》于2014年9月22日发出后，双方的劳动合同事实上已经终止。邓星兰自1997年7月开始，殷冬艳自1996年1月开始，许青青自1994年7月开始，至2014年9月22日止，均与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之间已经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要求确认其与被告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原告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武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5元，被告邓星兰、殷冬艳、许青青负担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登忠审 判 员  夏晓东人民陪审员  汤乐梅二〇一七年二月四日代理书记员  李 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十四条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用人单位初次实行劳动合同制度或者国有企业改制重新订立劳动合同时，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