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4刑终33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良元，绰号“彬彬”、“斌斌”，男，198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松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捕前住江西省九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6日被湖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经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佼，江西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良元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赣0429刑初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良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九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良元及其辩护人陈佼到庭参加了诉讼。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1月10日为九江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期间。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良元因开设赌场一事同湖口人黄振、张海龙等人发生矛盾。2014年8月16日晚杨良元纠集郭强、陆振佳、陈和龙、刘定耀（均已判决）等四、五十人开车从九江赶到湖口县流芳乡同都昌县交界处，杨良元带着四五十人手持砍刀、钢管等工具闯入黄振、张海龙等人在此处开设的赌场，将赌博的桌子掀翻，并将停在门口的一部白色大众车的玻璃及车身砸毁，打砸完后杨良元一行十几部车沿原路欲返回九江。与此同时，黄振、张海龙等人在得到杨良元等人来到湖口的消息后，当即纠集五六十余人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分乘十余部车前去“救场”。双方车队在湖口县城山镇政府路段相遇，黄振、张海龙一方随即手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对杨良元一方的后面几部车辆进行拦截及打砸，双方发生持刀、枪等斗殴。在此过程中刘定耀被砍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良元因私怨带领他人手持砍刀等工具闯入张海龙与黄振等人开设的位于湖口县流芳乡的赌场进行打砸，从而引发张海龙、黄振一方的湖口人与杨良元一方的九江人在湖口县城山镇政府路段进行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良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上诉人杨良元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1、上诉人在湖口县看守所被羁押期间，举报同监室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盗窃犯罪线索，后被侦查机关查证属实，属立功，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2、事发时上诉人并未持械，也不明知其他同案犯持械参与斗殴，原审认定上诉人持械聚众斗殴错误；3、上诉人不是斗殴的纠集者，也未实施斗殴行为，属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上诉人有立功情节，请二审依法予以改判。九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提出，根据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证实上诉人不属于从犯；本案系共同犯罪，被纠集者有持械情形，对上诉人也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对上诉人构成立功无异议，鉴于此，建议二审予以改判。九江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了上诉人杨良元检举材料及询问笔录、湖口县看守所线索传递证明、湖口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破案证明、犯罪嫌疑人石玉男、梁英基、邓文凯的讯问笔录、石玉男指认现场笔录、被害人徐某2、沈某的陈述及湖口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等证据，证实杨良元揭发石玉男、梁英基、邓文凯盗窃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石玉男、梁英基、邓文凯已于2016年12月22日被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杨良元因开设赌场一事同黄振、张海龙等人发生矛盾。2014年8月16日晚杨良元纠集郭强、陆振佳、陈和龙、刘定耀（均已判决）等四、五十余人开车从九江赶到湖口县流芳乡同都昌县交界处，杨良元带着四五十人手持砍刀、钢管等工具闯入黄振、张海龙等人在此处开设的赌场，将赌博的桌子掀翻，并将停在门口的一部白色大众轿车的玻璃及车身砸毁。之后杨良元一行乘十余部车沿原路欲返回九江。与此同时，黄振、张海龙等人在得到杨良元等人来到湖口的消息后，当即纠集五六十余人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分乘十余部车前去“救场”。后双方车队在湖口县城山镇政府路段相遇，黄振、张海龙一方手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对杨良元一方行驶在后的几部车辆进行拦截及打砸，双方发生持刀、枪等斗殴，致刘定耀被砍伤及多部车辆受损。另查明，上诉人杨良元被羁押于湖口县看守所期间，揭发石玉男、梁英基、邓文凯等人盗窃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石玉男、梁英基、邓文凯已于2016年12月22日被湖口县人民检察院以盗窃罪提起公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的一天，其开车经过老汽车站时，遇见黄振和张海龙，黄振和张海龙告诉他等下九江佬可能要过来打架。四五十分钟后黄振打电话让其把车开到新汽车站。其过去后，黄振和张海龙开着红色的丰田车已经在了，另外还有几部私家车停在路边。之后陆续又来了五部车，其中好像有二、三部出租车。在等的过程中好像是张海龙开车回去拿了砍刀、钢管等工具，后来在场的人都到张海龙车的后备箱内拿了工具，方某也到张海龙的车上拿了四把砍刀放在其车后备箱内。人差不多到齐后，黄振、张海龙就开着红色的丰田轿车在前面带路往流芳乡方向去。当快到城山镇的时候其看见迎面有很多车子，从流芳乡方向往湖口县方向开。等其开车走到城山镇街道往流芳去直角拐弯的地方时，其看见前面的红色丰田轿车把迎面开过来的一辆面包车逼停了，后来听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事后其听说当晚去了大概有三四十人，有黄振、张海龙、刘欢、唐帅（音）等，大多数人都是刘欢、谢显超的手下，其还听说当晚九江人还开了枪。九江人当晚到湖口来找麻烦，把黄振他们的赌场砸了，还把邹伍华的大众宝来轿车砸坏了，应该是他们与黄振、张海龙在湖口开赌场的事情发生了矛盾。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邹伍华打电话给刘某，说他被打了，赌场也被砸了。之后其和刘某与张海龙等人汇合，共七八辆车，且车上有砍刀，其认识的有刘某、张海龙、“竿的”（外号）、赵赣、饶辉辉、周辉、廖威隆、“丁丁”、“细胖”等人。大家开车沿着景湖路和均流路一直开，在路上时其听到邹伍华打电话给刘某，说他的大众POLO轿车被九江人砸了。当车子开到城山镇时，其看见迎面过来很多九江的出租车和私家车。接着张海龙坐的车子停了下来，并喊“把车拦下来”，但没拦到九江的出租车，后来拦停一辆面包车，大家就把面包车玻璃砸了。后来不知谁叫了一句派出所人来了，大家就跑了。另外邹伍华的赌场是邹伍华、“蛤蟆”、张海龙合伙开的。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其和李想、张寻、柯某、杨莹在一起时，张丁丁打电话说九江人打到湖口来了。然后其与张丁丁碰面，在新汽车站门口汇合时看到有黄振、刘欢、张海龙、王飞翔、刘某、方某等人。之后大家开着车，车上有砍刀，沿着景湖路和均流路一直到了城山集镇。路上看到很多车往湖口街上开，有九江出租车、轿车和面包车。当其车路过城山镇政府门口时，看到马路上有很多打碎的玻璃。之后其打电话给张丁丁，张丁丁说可以回去了。另外，谢亮告诉其在城山集镇打砸时听到“砰”的一声，好像是枪响的声音。4、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其跟杨莹、付江莹、张纯、李想、周某在一起时，周某接到“丁的”电话，说九江来了二三十辆车来找张海龙。其和周某等人坐车赶到新汽车站后看到有十几辆小车。后来车队到达城山镇政府门口时，听到马路上传来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当天晚上，其开始以为九江人是来找张海龙要债，后来其听说是张海龙一帮人起初是和九江人一起合搞赌场，但那天晚上张海龙一帮人把九江人撇开自己在湖口搞赌博场，所以九江人带人到湖口来冲场子。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6日其和“老殷”一起到都昌与湖口交界的一个地方去赌博。人没到齐，大家就在客厅里等，突然屋外被车灯照得很亮，大家就出门看。其看到有二十几个人手上拿着钢管、砍刀、铁矛等工具。其听“老殷”说为首的人叫“冰”，“冰”手上没拿工具，说“这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之后就命令小弟在村庄和房里到处搜索。其和朋友出来后，先后看见有五、六辆小车、两、三辆面包车和五、六辆出租车停在村里，车上坐满了年轻人。6、证人王某、杨某、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6日晚上有一伙年轻人从九江包车到了湖口。在三里收费站下高速后，前后有十几部车集中，其中四五部是出租车。车队往都昌方向开，在经过一个建筑工地时，有人下车把车牌用光盘和迷彩套套住了。三四十分钟后，车队开过都昌春桥乡几公里进了一条村间泥巴小路，四五十人下车拿着钢管和砍刀等工具进了村里，砸了一个赌场，还砸了一辆车。沿路返回至江桥路段时，王某的面包车被一辆迎面来的面包车逼停，一辆黑色的轿车也停在其车身左侧，然后下来十几个年轻人，手持铁棍冲过来把其车玻璃砸碎了，坐副驾驶的人就开门跑了。杨某和徐某1见状加速冲了过去。几分钟后，杨某的车右转过了一个丁字路口，其看到马路边停了好多车，并且有很多人拿着工具站在路边，其又冲了过去，但车被砸了。徐某1则从丁字路口右转从蔡岭上高速返回了九江。到九江要车费时杨某看到有个年轻人从身上拿了一把手枪出来，并说刚才车被拦时，他开了两枪。7、证人屈某、柳某、吴某、张某1、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6日晚上有几十个男子持钢管和砍刀坐五辆出租车从湖口县翡翠城到了新汽车站附近，和三四辆私家车会合后，沿着景湖公路和均流公路到了城山镇。在镇政府门口看到迎面有九江的出租车开了过来，至少二十几个男子下车拿着工具冲过去砸车，九江的出租车就加油门冲了过去。张某1看到这些人拦到了一辆东风小康面包车，然后用钢管和砍刀把车玻璃砸碎了，还听到九江的出租车后座传来三声“砰”的声音，听说是有人开了枪。屈某看到一辆面包车车左侧玻璃破了，车窗的皮条被风吹得呼呼响。屈某和张某2也听到从九江出租车上传来“砰”的声音。后来这些男子又回到了翡翠城，连车费都没给。8、同案犯郭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8月份中旬的一天晚上其接到罗平的电话，让其带几个人到荷花垄去，其估计是去“搞事”，就给刘定耀、陈和龙、陆振佳打电话。不久陈和龙开车接其和陆振佳到了荷花垄，几分钟后，刘定耀带了六个人打车到了。其看到现场有十几辆车，“斌斌”杨良元、“华儿”、“牛儿”都在。其看到有人在发毛巾，说系到手臂上以免冲突时误伤了自己人。十几分钟后，大家上车去了湖口。到三里收费站下高速后，车子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可能是有人去打探湖口赌场的位置。车队就往湖口县乡下开，到了一条土路。车停后大部分人都下了车，大概有七、八十个人，就往村里面走，到了一个民房门前，不久有人喊“把老五找到”，大家就四处分散的去找。然后其听到有人砸车的声音，其估计有人拿了工具。之后大家就回到车上，往湖口方向走。其接到刘定耀的电话，说他被人砍了，现在在一户人家止血，其就从“牛儿”车上下来，坐陈和龙的车往回走，但找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找到刘定耀。最后通过方霞帮忙才找到，大家一起把他送到了九江一七一医院，他的医疗费都是罗平给的，为此其还跟罗平、“斌斌”争吵过。9、同案犯陆振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其接到郭强的电话后，和他一起坐陈和龙的车到了九江荷花垄高速路口。其看到有七、八辆车停在路边，车上差不多有三、四十个人，其认识“斌斌”、“老五”等人。车队走高速到了湖口乡下一户人家，“斌斌”下车后往里面走，其他人跟在后面，有一半手上都拿着砍刀，但“斌斌”手上没拿东西。后面的人进屋后把桌子掀了，“斌斌”让去找一个人，几分钟后其听到外面有打砸的声音。过了一会，外面的人回到屋里说没找到人，斌斌就说回去，这时其发现旁边一部车子被砸了。回程路上郭强说刘定耀被“杀”了，大家又回头去找他。最后在乡下的马路上找到了刘定耀，当时他被砍伤了，满身是血，就送他去了医院。另外，其一伙人都听“斌斌”的话，“斌斌”让做什么就做什么。10、同案犯陈和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证实2014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陆振佳玩台球时接到郭强的电话，说要去湖口要债，让其开车接他到荷花垄高速路口集合。等其和陆振佳、郭强到高速路口时，陆续又来了十几台车，其中有几辆面包车是在荷花垄拦的黑出租车。车队从湖口下了高速，然后过湖口县城上了一条省道，刚出县城的时候大家都用光碟、纸壳等遮挡住了车牌。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开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村子，走了一段土路后全部停了下来，然后有四、五十个人下了车，其中有三分之二的人手上拿了砍刀等工具。大家跟着“斌斌”走到了一户两层楼的人家，冲进去把桌子掀翻了，把赌场的人都赶走了，还有人把停在门口的一辆车子砸掉了。在和“斌斌”等人返程的途中，其看见迎面有七八部出租车从县城方向往其身后开，猜想是湖口的人去救场，郭强便问“斌斌”怎么办？“斌斌”就说回去再说。不久郭强接到电话说刘定耀被湖口人拦下来砍伤了，大家就回头去找，并把他送去了医院。事后其得知因为“斌斌”同湖口县的黄振两个人合伙开赌场，后来因为场子上的利益两人产生了矛盾，“斌斌”才带人来湖口砸赌场。11、同案犯刘定耀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8、9月份的一天，其和陆振佳玩台球时接到郭强电话，后一起到湖口要债。出湖口县城时其一行十几部车都停在路边用光碟、纸盒类东西把车牌遮挡起来。车停后车上人全都下来，大概有四五十人，其中大概三分之二人手上拿了东西，大多数是拿刀。“斌斌”带着大家往前走到一户人家，带头冲了进去，其余人也跟在后面冲了进去，不知谁说了一句什么，就有人把桌子掀掉，并把赌博的人都赶走了，同时有人把停在门口的一部车子砸掉了。在和“斌斌”等人返回的途中，其看见迎面有七八部出租车从县城方向开了过来，大家便猜想是湖口县人去救场。这时郭强便问“斌斌”怎么办，“斌斌”就说回去再说。后郭强接到电话说刘定耀被湖口人拦下来砍伤了。当时其不知道“斌斌”为何要带人到湖口县来砸赌场，事后才知道是因为斌斌同湖口县的黄振两个人合伙开赌场，后来两个人因为赌场上的利益产生了矛盾。12、上诉人杨良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10日前一两个月的时候其带人到湖口县同都昌县交界的一个赌场里找张海龙，因为他之前在其赌场玩的时候欠其十二万五千块钱。当天其同“大牛”、“华儿”三人一道坐“大牛”的两厢别克车从九江荷花垄上高速到了湖口县。在快下高速的时候，好像是“华儿”接到了九江的电话，告诉其九江的人马上过来。其当时就说要他们过来干什么，又不是去打架。当时“华儿”说九江的人怕其在这边有事，所以赶了过来。在湖口县高速口附近等了没几分钟，“小方”和两个湖口人开车过来，告诉其张海龙在赌场。在路口治安岗亭附近等了有将近半个小时，郭强他们开车赶了过来，具体几部车其没有注意。之后由“小方”在前面带路，其余车子跟在后面，往均桥方向开。大半个小时后开到了一个很偏僻的村子，村子的路非常的窄，其和“小方”的车子在调好头就停在路边下车。然后“小方”带大家到村子中的一户人家，当时其、“大牛”、“华儿”、“小方”以及“小方”带来的两个人最先到了这户人家，还没等进去里面赌博的人就四处跑散了，客厅里的桌子也倒了，郭强等人跟在后面也进来了。在房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张海龙，大家就开车离开了。回九江的第二天，好像是罗平告诉其说昨天有人在回来的时候被拦下来打伤了，送到了九江171医院救治。1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杨良元于2016年1月26日被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抓获归案。14、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九中刑一初字第1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郭强、陆振佳、刘定耀等人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及判刑情况。15、上诉人杨良元检举材料及询问笔录、湖口县看守所线索传递证明、湖口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破案证明、犯罪嫌疑人石玉男、梁英基、邓文凯的讯问笔录、石玉男指认现场笔录、被害人徐某2、沈某的陈述及湖口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等证据，证实杨良元揭发石玉男、梁英基、邓文凯盗窃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石玉男、梁英基、邓文凯已于2016年12月22日被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16、人口信息登记，证实上诉人杨良元出生于1983年7月23日及其他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来源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良元因开设赌场与黄振、张海龙等人发生利益纠纷，双方便纠集多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在羁押期间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构成立功，九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上诉人改判的出庭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是斗殴的纠集者，也未实施斗殴行为，属从犯的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同案犯及上诉人的供述可证实本案因上诉人引发，且具体行为中上诉人是策划、组织、指挥者，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持械聚众斗殴错误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虽未持械，但根据同案犯的供述，其明知被纠集者持械参与斗殴而组织、指挥，依法也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但有新的事实可对上诉人依法减轻处罚，应当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2016）赣0429刑初73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杨良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二、上诉人杨良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月26日起至2018年1月2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选奎审 判 员  江薇薇代理审判员  欧阳宇二O二O一七年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宋采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