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15刑终55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莉，女，1970年4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分别于2016年2月20日、4月8日被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宜宾市看守所。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审理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川1526刑初1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罗莉，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罗莉因对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关于其与前夫田荣华的离婚判决结果不服，逐级上诉、申诉至最高人民法院。期间，多次在最高人民法院门口静坐、撞墙。之后，又以最高人民法院未依法作出公正的法律文书等为由，5次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5次。宜宾市翠屏区相关部门、南岸街道办事处及罗莉所在桂花社区曾多次对罗莉谈话、开展法制宣传，并应罗莉的要求为其解决相关住房、生活困难，为此支付相关稳控、接返、帮扶费用共计123804元。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驳回申诉通知书、图片资料、视频资料、训诫书、误工补助费领取名册、误餐补助发放表、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罗莉反映其与田荣华离婚一案，已经区、市、省司法机关按法律程序处理完毕，在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拘留后仍不听劝阻，多次到最高人民法院门口静坐、撞墙，到中南海周边非访，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办及桂花社区为此多次接访并支出大量接访费用，严重破坏了行政机关正常办公秩序和社会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项的规定，以被告人罗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罗莉的主要上诉理由：（1）2015年6月2日至7月在最高人民法院大门外没有犯罪行为，只是坐在大门外的马路边上等结果；（2）2015年9月6日、12月12日和2016年1月25日、2月17日、4月5日没有到中南海周边访。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莉因对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6日作出的准许其前夫田荣华与其离婚的民事判决不服，向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6日作出终审民事判决，驳回罗莉的上诉，维持原判。罗莉仍然不服，提出申诉。2013年11月5日，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驳回罗莉的再审申请。2014年9月2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为由，通知罗莉其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此后，罗莉又向最高人民法院邮寄了申诉材料。2015年6月2日，罗莉因到最高人民法院查询其申诉情况无果，在该院的大门口静坐。执勤法警上前阻拦时，罗莉即用以头撞墙的方式逼迫执勤法警放弃阻拦。2015年6月4日和6月5日，罗莉又采用静坐和以头撞墙的前述方式两次到最高人民法院的大门口闹访。之后，罗莉以最高人民法院未依法作出公正的法律文书等为由，携带着控告最高人民法院的控告状等材料，先后于2015年9月6日、12月12日和1月25日、2月17日、4月5日5次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5次处以训诫。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5刑辖2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8日，长江大道派出所民警从翠屏区南岸街道桂花社区干部处了解到罗莉于2016年4月5日再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同月15日，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6年7月13日，本院指定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审理本案。2、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3)翠屏民初字第1051号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裁定书、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宜民终字第69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3）宜民申字第54号民事裁定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川民监字第64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2013年5月6日，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对原告田荣华诉被告罗莉离婚纠纷一案作出判决，认为双方婚前约定的有关赔偿损失事宜的内容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关于离婚自由规定，对罗莉提起的赔偿主张不予支持，同时判决准予原告田荣华与被告罗莉离婚。罗莉向本院提出上诉后，本院于2013年6月26日作出终审民事判决，驳回罗莉的上诉，维持原判。罗莉仍然不服，提出申诉。2013年11月5日，本院作出民事裁定，驳回罗莉的再审申请。2014年9月2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为由，通知罗莉其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3、罗莉于2015年9月6日书写的控告状证实，罗莉以其于2015年2月28日向最高人民法院邮寄递交了申诉书后三个月内未得到回复为由，欲向中共中央、中央政法委、全国人大、最高检、国家信访局等部门控告最高人民法院，要求上述机关下函最高人民法院对其申诉给出公正的法律文书。4、图片资料、视频资料（光盘2张）及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2日、6月4日、6月5日、6月17日,罗莉多次到最高人民法院门口静坐,在执勤法警劝阻时多次以头撞墙。2015年6月28日,翠屏区人民法院接到罗莉长期滞留最高人民法院的通报后,指派黄倩等人与翠屏区南岸街道桂花社区的工作人员一道赴京做罗莉的劝返工作,但无果。2015年7月7日，宜宾驻京办事处将最高人民法院提供的2015年6月期间罗莉在最高人民法院多次非访的视频资料（光盘2张）转交给王倩等人。5、车票复印件（6张）及购车记录证实，罗莉于2016年1月19日从宜宾乘车至成都，次日转车至北京。于2016年2月14日从宜宾经成都转车至北京。于2016年3月5日从宜宾乘车至成都，次日转车至北京（该次系全国两会期间，购票系统反映罗莉后转票至石家庄，未到北京）。6、训诫书（5份）证实，罗莉因2015年9月6日、12月12日和2016年1月25日、2月17日、4月5日5次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5次处以训诫。7、四川省公安厅驻京信访工作组对罗莉的询问笔录（5份）证实，省驻京信访工作组先后于2015年9月7日、12月13日和2016年1月26日、2月18日、4月6日5次对罗莉进行询问谈话，罗莉在接受询问谈话时多次承认自己去过中南海周边上访。工作组的工作人员在第一次询问谈话时即告知罗莉“中南海周边等地不是信访接待场所，在这些场所散发信访材料、打标语、拉横幅或走访反映问题均属于扰乱公共秩序、妨害公共安全和社会管理的违法行为”，北京警方之所以将其送至马家楼并给予书面训诫，就是因其“有非正常上访的违法行为”。8、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办事处和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长江大道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北京警方对罗莉的训诫书、省驻京信访工作组对罗莉的询问笔录均是由省驻京信访工作组移交给南岸街道办事处后，再移交给长江大道派出所。9、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桂花社区居委会的“罗莉进京台账”证实，2016年1月19日、3月5日、3月18日、3月23日，罗莉4次在赴京中途被拦截送回。10、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证实，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于2016年2月20日和4月8日分别以罗莉于2016年2月17日和4月5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11、视听资料（光盘4张）及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长江大道派出所关于该4张光盘的制作情况说明证实，该视听资料是桂花社区、长江大道派出、翠屏区人民法院、翠屏区信访局等部门的工作人员于2016年2月24日、3月15日、3月29日、4月12日与罗莉及其家人进行谈话和法制宣传时由长江大道派出所民警在现场拍摄并制作的。12、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桂花社区居委会提供的图片资料证实，2015年9月11日，桂花社区为罗莉租赁桂花小区3幢1单元×楼×号作为临时住所。2015年11月20日，翠屏区人民法院李世明院长一行到桂花社区为罗莉做解释、疏导工作。2016年1月中旬，桂花社区安排人员在罗莉居住地对罗莉进行稳控。2016年1月15日，翠屏区信访局黄哲宇局长和翠屏区人民法院专委张涛一行到桂花社区对罗莉做解释、疏导工作。2016年1月19日，翠屏区政法委高勇主任和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何梅科长到桂花社区对罗莉做解释、疏导工作。2016年1月19日，南岸街道及桂花社区工作人员到宜宾火车站劝返罗莉。2016年1月28日，南岸街道及桂花社区工作人员到成都火车站将罗莉接返回宜宾，并安置在磷肥厂宿舍1幢2单元2楼3号。2016年2月（春节前夕），南岸街道及桂花社区工作人员到罗莉家进行慰问。2016年3月1日，南岸街道及桂花社区工作人员将罗莉从行政拘留所接回后，再次与罗莉座谈并进行劝导。2016年3月6日，桂花社区工作人员到宜宾火车站查找罗莉行踪。2016年3月（两会期间），桂花社区工作人员对罗莉进行稳控。2016年3月15日，南岸街道及桂花社区工作人员到宜宾火车站劝返罗莉。13、翠屏区南岸街道办事处误工补助费领取名册、领条、误餐补助发放表、租车发票、机票、报账说明、报销单等证实，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办事处和所辖桂花社区因罗莉非正常上访，支出相关稳控、接返、帮扶费用共计123804元，其中，除房租水电汽费外，罗莉领取了帮扶款8200元。14、证人证言：（1）龚某（翠屏区南岸街道桂花社区书记）证实，罗莉从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多次进京上访。2015年6月，罗莉到最高人民法院上访，一直滞留省驻京办。2015年9月4日，罗莉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9月7日被省驻京办（即四川省公安厅驻京信访工作组，下同）工作人员送返至成都火车站后由南岸街道及桂花社区工作人员接回宜宾。2015年12月4日，罗莉进京非正常上访，12月14日被省驻京办工作人员送返至成都火车站后由南岸街道及桂花社区工作人员接回宜宾。2016年1月19日，罗莉进京非正常上访，1月28日被省驻京办工作人员送返至成都火车站后由南岸街道及桂花社区工作人员接回宜宾。2016年1月22日，罗莉进京非正常上访，1月27日被省驻京办工作人员送返至成都火车站后由南岸街道及桂花社区工作人员接回宜宾。2016年2月14日，罗莉进京非正常上访，2月20日被省驻京办工作人员送返至成都火车站后由南岸街道及桂花社区工作人员接回宜宾。2016年3月5日，罗莉进京非正常上访，在其乘坐的火车途经太原站时被劝返回宜宾。2016年3月18日，罗莉进京非正常上访，3月20日被省驻京办工作人员送返至成都火车站后由南岸街道及桂花社区工作人员接回宜宾。2016年3月23日，罗莉进京非正常上访，3月29日被省驻京办工作人员送返至成都火车站后由南岸街道及桂花社区工作人员接回宜宾。2016年4月3日，罗莉进京非正常上访，4月8日被省驻京办工作人员送返至成都火车站后由南岸街道及桂花社区工作人员接回宜宾。桂花社区因罗莉多次进京非访，支付了接返罗莉返回宜宾的费用和对罗莉进京上访进行稳控的费用，还为解决罗莉的临时住所等问题支付了帮扶费用等，共计支付了86983元。其中，罗莉要求解决其进京的车费1100元，租房费1610元，等待省政府答复期间的生活费1200元，过节慰问费600元。社区支付这些费用都是为了避免罗莉进京非访对地方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和社会造成影响。（2）熊某（南岸街道办综治办副主任）证实，法院判决罗莉与前夫田荣华离婚后，罗莉因不满该判决，曾于2013年5月14日到市政府上访，并多次到成都和北京上访。每次罗莉因到京非访被省驻京办工作人员遣返回成都火车站后，南岸街道都要派人去接。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熊某和社区、区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一共去成都火车站接过罗莉3次。每次去接罗莉的时候，省驻京办的工作人员都一并将在北京对罗莉进行谈话的笔录和公安机关对罗莉的训诫书、送返告知书交给地方政府的工作人员。就罗莉非访一事，南岸街道办事处组织了宜宾市、区两级法院和检察院、信访局对罗莉所提出的异议进行了法制疏导和解释，街道办、社区多次对罗莉进行帮扶，如租房子、报销去北京的车费等，希望通过感化和法制教育让罗莉知道自己到北京去非访的行为是错误的。大多数费用都是罗莉提出来给的，特别是她到北京非访的车费，以及她回来以后的居住问题。罗莉的非访行为，对街道办、社区的正常工作影响很大，因罗莉到北京去非访一次，街道办和社区就会到成都去接她回来，导致很多正常工作无法开展，平时还要安排专门的工作人员对罗莉进行稳控，浪费了南岸街道办的财力和人力，导致群众来办理事情不能正常开展。（3）陈某（社区工作者）证实，罗莉因不服法院的离婚判决，曾于2013年5月14日到宜宾市人民政府上访。在2015-2016年期间，罗莉多次进京上访。陈某多次到火车站、汽车站查找进京非访的罗莉。2016年3月，因罗莉提出为其解决住房的问题，社区按街道办的指示为罗莉解决了临时租住房，并聘请工作人员对罗莉进行稳控，避免其在两会期间进京非访造成影响。社区对于罗莉上访支付的费用情况，陈某只知道在两会期间为阻止罗莉进京上访，社区安排了四班三人24小时对罗莉进行稳控，直到两会结束。1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莉的供述证实，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6日判决罗莉与前夫田文华离婚后，罗莉不服并提出上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了原判。后市中级人民法院和省高级人民法院又先后驳回了罗莉的申诉。2015年2月28日，罗莉通过邮件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但最高人民法院收到申诉材料后没有回复申诉结果。此后，罗莉去过北京7次，其中有5次省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对她进行了询问，还告诉她不能在中南海周边进行上访。第一次是2015年6月2日，罗莉带着上访材料到最高人民法院去查询其邮寄的申诉材料。因法警说查不到她的案件，罗莉就对法警说查不到她就在最高人民法院大门旁边的公路边上等结果，法警不允许并来拉罗莉，罗莉就用以头撞墙的方式来逼迫法警放开她。之后罗莉就到省驻京办找王主任帮忙查她的申诉情况，并在北京一家旅馆住了下来。9月6日，罗莉先到信访局，信访局说管不了，又到全国人大，全国人大的工作人员也管不了，然后就到了力学胡同。罗莉在力学胡同咨询特保人员时，特保人员喊罗莉等一下听他们安排。过了一会儿，就有工作人员将罗莉送到了府右街派出所，然后又被送到了马家楼救济服务中心。过了两天，省驻京办有工作人员就将罗莉送到了成都火车站，然后由宜宾信访局接回了宜宾。第二次是2015年12月6日，罗莉带着上访材料到北京后又去力学胡同，刚下公交车就有一个工作人员喊她刷一下身份证。罗莉刷了身份证后那工作人员就知道她是去上访的，就叫她等一下，过一会就有工作人员把她送到马家楼去了，然后又被省驻京办送回宜宾。第三次是2015年12月22日，罗莉到达北京火车站后就被不认识的人强行带回宜宾来了。第四次2016年1月，罗莉到北京后又乘14路公交车去力学胡同。下车后工作人员看见罗莉背了一个大包，又把她送到马家楼救济服务中心，然后由省驻京办送到成都交给宜宾市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接回宜宾。第五次是2016年2月初（大年初八），罗莉到北京后还是坐公交车到力学胡同去，刚下公交车又有工作人员喊她刷身份证。罗莉把身份证刷了以后那工作人员又把她送到马家楼救济服务中心，两天后被省驻京办送到成都交给宜宾的政府工作人员接回宜宾。第六次2016年3月25日，罗莉到北京后先在南城一个朋友家里住了两天。3月27日早上，罗莉到侨园饭店门口购买早餐被几个不明人士带上车搜身、殴打，然后将她送回宜宾。第七次是2016年4月5日，罗莉到北京后先在一个朋友那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又坐公交车到力学胡同去。刚到力学胡同，有一个工作人员看见罗莉背了一个大旅行包，就把她喊到旁边检查身上有没有带违禁品，然后就送她到马家楼救济服务中心。之后省驻京办就把罗莉送到成都交给宜宾市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接回宜宾。另外，2016年3月两会期间，罗莉因之前去北京上访被宜宾警方行政拘留过一事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搞信息公开，但在火车经过太原站时被火车上的警察劝下了火车。罗莉两次看到过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训诫书。第一次是2015年12月进京上访被送回来后在桂花社区看见有训诫书，第二次是2016年2月17日进京上访被送回宜宾后在派出所看见有训诫书一眼。但罗莉认为训诫书不是给她的，她也未被北京警方训诫过。罗莉还证实，她知道力学胡同属于中南海周边的范畴，但也是公交车站，因2015年9月6日她在力学胡同咨询特保人员时，特保人员说可以在那里等，所以她才去力学胡同的。她一共在社区报了大概2250元的账，这个账是省驻京办批示由桂花社区报的。1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莉的户籍信息证实，罗莉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莉多次到最高人民法院和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和中南海周边的社会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罗莉在最高人民法院大门外静坐并用以头撞墙的方式威胁上前劝阻的执勤法警的事实，有最高人民法院提供的视频资料证实，罗莉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的事实，有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训诫书证实。因此，罗莉提出的其没有非正常上访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权审 判 员  邓兵代理审判员  朱琳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