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81刑初110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国燕，女，1975年1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辩护人毛炬东，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6）1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国燕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于2016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国燕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罗国燕明知系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仍向陈某非法收购穿山甲活体77只、鸮形目动物7只及价值14.2526万元的穿山甲冻体、熊掌、狮子肉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用于出售牟利。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罗国燕违反森林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罗国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罗国燕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起诉指控其收购、出售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数量过多，在其住处搜查扣押的穿山甲鳞片是其在农贸市场买菜时拾得。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的事实证据不足，证实交易数量和价值的证据是银行记录和陈某的记账本，两者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缺乏每次具体交易双方的意思联络和运输过程。双方还存在野猪肉等其他野味交易，因此罗国燕的银行汇款并不只是买卖穿山甲的；2、电脑账单的记录均系陈某单方面记录，未经罗国燕的确认；3、手机通话记录只能证实双方有个别联系，不能证实联系的数量和收购穿山甲；4、被告人罗国燕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5、被告人罗国燕表现较好，没有前科，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罗国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罗国燕明知系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在未取得野生动物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向陈某非法收购穿山甲活体77只（其中退回一只）、鸮形目动物7只及价值13.7846万元的穿山甲冻体、熊掌、狮子肉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中退回价值600元的穿山甲冻体），在其经营的城建餐厅烧制成菜肴出售给客人食用，并从中牟利。案发后，被告人罗国燕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诸暨市公安局在被告人罗国燕住处扣押穿山甲鳞片三包（共4.76kg）。上述事实有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罗国燕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陈某、张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章某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搜查证，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口信息，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称重记录，笔记本复印件，名为“城建”的电子账单打印件，银行交易记录，汇款情况说明，存取记录，转账凭条，通话记录，短信记录，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手机通话记录，记账表，国家林业部门征询函，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分析如下：1、同案犯陈某的手写笔记本及电脑文档关系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和被告人的定罪量刑。从其形成时间、过程来看。手写笔记本是同案犯陈某随身携带，交易当日或次日立即记录，而电脑账本文档是其将手写笔记本内容录入形成。手写笔记本及电脑文档均系在同案犯陈某被抓获前已经形成，可以排除同案犯陈某伪造相关记录陷害被告人罗国燕的可能，在证据学上亦与同案犯陈某的供述与辩解分属不同的证据种类。从实际作用和交易情况来看。根据同案犯陈某的供述，手写笔记本及电脑文档主要是用于同客户对账、结算货款，被告人罗国燕亦认可与陈某之间的交易从2、3年前开始，对结算的账、汇款给陈某均无异议。结合日常经验常识，同案犯陈某涉及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交易时间长、范围广、次数多，客观上确需借助书面记录来帮助记忆，以保证交易顺利进行。如果其中一方有欺瞒欺诈等情况，同案犯陈某与被告人罗国燕不会保持如此长时间的持续稳定交易。故手写笔记本和电脑文档记录必须符合实际交易情况，否则据此进行的货款结算难以让被告人罗国燕认同。从其他证据印证情况来看。现银行交易记录、行车记录仪记录、通讯记录等证据能与同案犯陈某的手写笔记本及电脑文档能相互印证，证实手写笔记本及电脑文档记录的真实性、客观性。被告人罗国燕及辩护人也未就反驳辩解提供有效证据或证据线索。综上，本院对辩护人辩称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制品的数量、价值问题。同案犯陈某在笔录中供述在2015年4月份的一次交易中，穿山甲活体的交易并未完成，结合手写笔记本和电脑文档记载，本院认定77只穿山甲交易中的一只已经退回。另因相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客观上已不存在，不能确定制品的个体完整性，难以统计具体只数，无法根据核定价格来计算价值。故本院按照手写笔记本及电脑文档记载的实际交易价格认定制品的价值。根据相关记录，本院认定被告人罗国燕向同案犯陈某非法收购穿山甲活体77只（其中退回一只）、鸮形目动物7只及价值13.7846万元的穿山甲冻体、熊掌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中退回价值600元的穿山甲冻体），对起诉指控的相应数量予以调整。3、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国燕系自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罗国燕虽系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主动投案，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4、对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罗国燕住处扣押的穿山甲鳞片4.76kg，被告人罗国燕辩称系在农贸市场拾得，结合本案查实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交易事实，其辩解不具有合理性，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国燕违反森林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国燕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九月十四日起至二0二七年九月十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诸暨市公安局的穿山甲鳞片4.76kg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知礼人民陪审员  石莎娜人民陪审员  蒋宇太二〇一七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杨蓓蓓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