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民终6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市好兄弟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095036822G。住所地：文山市龙井路**。法定代表人黄海瑞，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章建来，该公司法律事务负责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5718044-5。住。住所地：文山家具市场内/div>法定代表人刘丽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爱棉，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文山市好兄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兄弟公司）与被上诉人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富皇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一初字第10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6日组织上诉人好兄弟公司及委托代理人章建来、被上诉人大富皇公司及委托代理人张爱棉进行法庭调查、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原告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位于文山家具市场内与原119团营地相邻处原有一条宽阔的排水沟，是文山家具市场背后一片荒地的排水口。2014年，被告文山市好兄弟商贸有限公司对原119团营地进行开发利用，建成文山大商汇市场营业，在该排水口处支砌挡土墙并进行填土，由于排水口处的土质松软，支砌挡土墙过高，填土量过大，受压力作用，排水沟地段逐渐向外拱出导致原告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店铺后墙发生开裂，部分房屋于2015年7月23日发生倒塌。事故发生后，被告文山市好兄弟商贸有限公司在堆满废弃土的排水沟上做了简单清理，对因排水沟堵塞不能排出的积水用两台抽水机抽出排水，并向原告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一格仓库作为堆放被损坏家具的放置点，钥匙交由原告自行保管。2015年10月7日晚，文山城下了一场大雨，因排水沟不畅通，雨水进入原告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的店铺浸泡，造成部分家具、地、地板等财产被损坏告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委托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对事发原因及其财产损失进行鉴定，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作出如下鉴定结论：1、水淹损害发生原因：鉴定对象后部施工弃土损坏堵塞排水沟所致；2、资产价值损失金额：2428330.8元。其中：（1）家具部分1544315.20元；（2）用品用具部分23824元；（3）地）地板损坏部分1646397元；（4）隔断部分107538.80元；（5）房屋倒塌部分351645.45元；（6）地）地毯清理部分4800元7）商场租金损失部分66460.68元；（8）营业损失部分165107.10元。产生鉴定费4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文山市好兄弟商贸有限公司在开发文山大商汇建设支切挡土墙过程中没有对挡墙地基土质松软程度、挡墙高度、承受能力、排水因素等诸多问题进行科学论证，早作预防就盲目施工。由于被告支切的挡土墙过高，填土量过大，压力过重，排水沟土质松软被挤压拱出变窄，导致原告店铺部分房屋倒塌。事故发生后，被告虽然对排水沟进行了清理，但没有对排水沟及时进行深挖扩宽，而是在堆满废弃土的排水沟上简单清理成一条小水沟，对排水沟被挤压拱出堵塞不能排出的积水仅用两台抽水机抽水排出。因排水沟不畅通，下大雨时雨水不能及时排出导致原告的家具店铺被水淹的事故发生，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施工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作出：“原告水淹损害发生原因系鉴定对象后部施工弃土损坏堵塞排水沟所致”的鉴定结论并无不妥，被告应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同时，原告的财产损失已经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损失价值的认定，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有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损失评定依据充分，应予以确认，被告应依据鉴定机构作出的损失价值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并赔偿原告因鉴定产生的费用。被告提出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5】文安司资产鉴字第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符合客观事实及不具有科学性，虽然经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春鉴【2016】建鉴字第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鉴定现场已受到严重破坏，没有条件重新作出鉴定结论，但本院已向被告释明对原告房屋倒塌修复所需费用及现尚未处理的被毁损家具的损失价格可以申请其他鉴定机构重新鉴定，被告表示不再申请重新鉴定，故被告反驳原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文山市好兄弟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原告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损失2428330.80元、鉴定费40000元，共计：2468330.80元；二、驳回原告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960元，由原告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60元，被告文山市好兄弟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5000元。原审宣判后，好兄弟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一初字第107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一、从客观事实谈本案。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财产损失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不必承担任何的责任。本案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被上诉人应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财产损害与上诉人有法律或事实上的因果关系，否则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从司法证据认定谈本案。一审法院认定证据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2、3、4、5、6、7、8、9、10、11号证据与其他证据能相互佐证”，但除了《内资企业登记表》以外，没有其它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以上证据符合本案客观事实，该认定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带着严重的先入为主的思想审理本案。合法、正常的司法裁断是要先认定证据，通过证据的认定得出案件的客观事实或法律事实，而本案是先明确认定“本案客观事实”，然后认定证据“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三、从司法认定事实谈本案。原审法院单凭原审原告提交的非法、无效证据加上自己的主观臆断，凭空认定了所谓的法律事实，该事实与客观事实相违背。如“被告文山市好兄弟商贸有限公司对原119团营地进行开发利用”、“由于排水口处的土质松软，支砌挡土墙，填土量过大，受压力作用……”，仅有原审原告在起诉状中的陈述，没有证据可证实。四、从审判程序谈本案。原判称“本院已向被告释明对原告房屋损坏及尚未处理的被毁损家具的损失价格可以申请其他鉴定机构重新鉴定，被告表示不再申请重新鉴定”。上诉人认为，因原审原告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自身的损失有多少，原审原告应进一步举证，依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该举证责任在原告。五、从法律适用谈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赔偿损失”；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本案不属“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情形，因此应适用“过错责任”赔偿原则，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大富皇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首先，好兄弟公司称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提供的2、3、4……11号证据与其他证据能相互佐证是错误的，事实上是笔误，其认定的是第2、3……11号证据能够相互佐证。其次，上诉人认为我方在一审时提供的2号证据即律师向李某做的调查笔录不合法，但事实上，李某本人在一审庭审时已出庭作证，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证据。第三，上诉人认为我方提交的照片上没有拍摄时间，不能证明房屋倒塌家具被水浸泡的事实，这些照片都是在事发现场拍摄的，且庭审前一、二审法院合议庭成员都到现场进行查看，照片反映的事实与现场事实相同，这些照片客观地反映了上诉人损害答辩人财产的事实。第四、《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2015]文安司鉴字第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客观、真实，本案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经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对鉴定过程中的每细节都进行了询问，该鉴定虽然上诉人没有参与，但我方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不愿参加，因此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能够认定为我方的实际损失。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的损失与其无关，而我方的证据都能够证明损失是由上诉人在开发大商汇过程中支砌挡土墙过高，填土量过大，压力过大，使挡墙前移挤压导致答辩人房屋倒塌，挡墙前移及上诉人填土过程中将弃土堆满水沟，致使排水不畅，雨水无法排出而导致家具店铺被水淹，商品家具受损的事故发生。上诉人的施工行为与答辩人的损失之间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及《物权法》处理本案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得当，判决正确，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确认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好兄弟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1、在该排水口处支砌挡墙并进行填土，2、对堆满废弃土的排水沟做了简单清理，3、对不能排出的积水用两台抽水机抽出，4、因排水沟不畅通，雨水进入原告店铺。不予认可，认为好兄弟公司没有支砌挡墙，也没有填土，没有对排水沟进行清理，也没有用抽水机抽出积人，排水沟是畅通的，同时对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大富皇公司对一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好兄弟公司对事实方面的异议，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及查明的案件事实综合评判。二审中被上诉人大富皇公司向本案提供“平面图”（一份）、“照片”（16张），用以证明好兄弟公司施工的挡墙已经侵入到大富皇家具店内，由于上诉人的弃土将排水沟堵塞、导致大富皇的房屋倒塌。经质证，好兄弟公司对“平面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照片不予认可，认为照片没有拍摄时间，拍摄地点不明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平面图”没有记载时间、名称，因大富皇公司家具店部分房屋已倒塌，无法确认就是该家具店的平面图，本院不予采信。“照片”与一审中大富皇公司提供的受损房屋、家具的照片基本一致，能客观反映出被损毁的房屋和家具的真实状况，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好兄弟公司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供。因大富皇公司搬家具至好兄弟公司仓库时双方当事人没有办理移交手续，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堆放在好兄弟公司仓库的家具进行清点，并制作清单，双方当事人对清单中家具的品名、数量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现场勘查情况，涉案家具、用品用具包括因房屋倒塌被损坏、因无堆放地点搬至好兄弟公司仓库、因被水淹损坏的家具，家具受损程度均不一致。大富皇公司陈述涉案家具在遭受损害后已低价处理了一部分、丢弃了一部分，现仅部分尚存。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5]文安司资产鉴字第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涉案家具中密度板家具按标签价的80%、实木家具按标签价的10%确定损失，没有区分家具的受损程度，该部分鉴定意见依据不足，与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为了进一步查明涉案家具的实际损失，本院委托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存涉案的受损家具、用品用具的残留价值及受损金额进行评估。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云正鉴[2016]资鉴字第046号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公司家具损毁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好兄弟公司认可云正鉴[2016]资鉴字第046号鉴定意见书，认为该鉴定意见结论符合客观事实。大富皇公司对对鉴定意见不认可，认为残留价值部分鉴定结论价值过高，对这部分家具现已无法出售，已没有价值。受损金额部分鉴定过低，不客观。对残留物我方不主张权利，按鉴定意见的残留物价值归好兄弟公司所有，由好兄弟公司赔偿我方损失。本院认为，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正鉴[2016]资鉴字第046号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公司家具损毁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能客观地反映出涉案家具受损情况，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补充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大富皇公司部分房屋于2015年7月23日发生倒塌，致部分家具损坏、部分家具无堆放地点，好兄弟公司提供仓库放置该部分家具，搬运费由好兄弟公司支付。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堆放在好兄弟公司仓库的家具进行清点，并制作大富皇家具清单。通过家具清单与鉴定意见附件部份《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家具部分损失价值鉴定计算表》核对，鉴定计算表中有“喜洋洋布艺沙发、绍豪真皮大款沙发”等18件家具不存在，该部分家具鉴定价值为105528元。清单中有“洛曼布艺沙发、蓝玫瑰长几方几”等17件家具没有列入鉴定计算表。经本院委托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存涉案的受损家具、用品用具的残留价值及受损金额进行评估。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云正鉴[2016]资鉴字第046号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公司家具损毁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公司受损家具的残留价值是624754.00元（其中，由于房屋倒塌家具的残留价值283638.00元；构件完好无需修复家具的残留价值211740.00元；由于受水淹浸湿的家具残留价值129376.00元）。2、受损家具的受损金额是116326.00元（其中，由于房屋倒塌家具的受损金额62262.00元；由于受水淹浸湿的家具残留价值32344.00元；构件完好的受损金额1720.00元；用品受具的受损金额为20000.00元）。3、家具因受灰尘污染导致的损失金额是111872.00元。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公司涉案受损家具损失共计228198.00元。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好兄弟公司在原119团营地开发大商汇市场的施工行为与被上诉人的财产损害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好兄弟公司是否应赔偿被上诉人的财产损失。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好兄弟公司在原119团营地开发大商汇市场的施工行为与被上诉人大富皇公司的财产损害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好兄弟公司主张大富皇公司的财产损害与其没有因果关系，大富皇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大富皇公司主张好兄弟公司在开发大商汇市场的施工行为导致其的房屋、家具受损，好兄弟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大富皇公司为证明其主张，一审中提供证人余某、尚某、李某、杨某、梁某、张某的证人证言，余某证实了家具市场后面一直都有一条水沟，其在从事保安工作的十多年中，从未被水淹过，好兄弟公司来开发施工后才造成水沟堵塞、淹水的形象。梁某证实其一直在家具市场后面种菜，原来家具市场的地与119团的地是平齐的，中间有一条排水沟，2014年大商汇在家具市相连处支砌挡墙，由于地基下沉导致大富皇家具店后墙开裂，其曾提醒大商汇的施工人员这样施工会出事的，但施工人员不理会。尚某、李某、杨某、张某均证实因大商汇的施工行为导致房屋倒塌、家具损坏的事实。大富皇公司提供现场照片数张，从照片中能看出挡墙上方、下方均有大量泥土、挡墙旁的水沟部分被堵塞、大富皇家具店部分房屋倒塌、家具店旁有一潭积水，积水处有两台抽水机正在抽水，水沟有明显的被清理的痕迹。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对本案的原因及损失进行了司法鉴定，在[2015]文安司资产鉴字第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部分记载：鉴定对象后部临近施工场地堆积施工弃土将原0.6×0.8米排水沟堵塞，后部积水无法排出，相邻部位部分房屋倒塌损坏，部分密度板家具水淹部位发涨开裂，漆面脱落发霉，水淹地板及木隔断翘曲变形；损害发生原因为：鉴定对象后部施工弃土损坏堵塞排水沟所致。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均具有司法鉴定资质，该鉴定意见虽然是大富皇公司自行委托鉴定作出的鉴定意见，但好兄弟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对该鉴定意见结论中第1项，即财产损失的原因，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证人证言、现场照片及鉴定意见，能证明被上诉人大富皇公司的部分房屋倒塌、家具被水淹均与上诉人好兄弟在原119团营地开发大商汇市场的不当施工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好兄弟公司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主张大富皇公司的财产损害与其没有因果关系，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好兄弟公司对事实方面的异议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人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上诉人对事实方面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结论为：资产价值损失金额2428330.8元。其中：（1）家具部分1544315.20元；（2）用品用具部分23824元；（3）地）地板损坏部分1646397元；（4）隔断部分107538.80元；（5）房屋倒塌部分351645.45元；（6）地）地毯清理部分4800元7）商场租金损失部分66460.68元；（8）营业损失部分165107.10元。以上损失中第（1）、（2）项家具、用品用具部分，因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在鉴定中未考虑家具受损程度的不同，均按相同标准进行鉴定，该部分鉴定意见依据不足，与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第（3）、（4）、（5）、（6）、（7）、（8）损失，不存在依据不足的情形，本院予以采信。经本院委托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存涉案的受损家具、用品用具的残留价值及受损金额进行评估，结论为：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公司涉案受损家具损失共计228198.00元。关于大富皇公司已处理的部分家具，虽然其主张是为了减少损失才对受损家具进行处理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但同时也是无法进行鉴定的原因，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该部分家具的损失，本院参照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存家具及用品用具的鉴定意见进行酌情评定，即现存受损家具正扬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损失为228198.00元，原安信司法鉴定所鉴定的损失为877767.60元，比例约为26%，大富皇公司已处理的受损家具原安信司法鉴定所鉴定的损失为666547.60元，参照26%的比例，该部分家具损失为173302.38元。故家具和用品用具部分的损失共计401500.38元（228198.00元+173302.38元）。加上（3）地）地板损坏部分4）隔断部分、（5）房屋倒塌部分、（6）地）地毯清理部分7）商场租金损失部分、（8）营业损失部分的损失，即401500.38元+164639.57元+107538.80元+351645.45元+4800元+66460.68元+165107.10元=1261691.98元。综上，大富皇公司的在本案中的损失为1261691.98元。经清点，安信鉴定计算表中有“喜洋洋布艺沙发、绍豪真皮大款沙发”等18件家具不存在。因大富皇公司持有仓库钥匙，该部分家具视为大富皇公司已自行处理。对于家具清单中有“洛曼布艺沙发、蓝玫瑰长几方几”等17件家具没有列入鉴定计算表，因大富皇公司是依据安信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的损失金额主张权利，该部分家具未列入鉴定范围，故大富皇公司在本案中未主张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决上诉人好兄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但未对被损家具、用品用具的损失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好兄弟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6）文民一初字第1077号民事判决；二、被损家具、用品用具由被上诉人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所有（放置文山市好兄弟商贸有限公司仓库的家具以清单为准）；三、文山市好兄弟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各种财产损失1261691.98元；四、驳回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960元，由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480元，由文山市好兄弟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34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960元，由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480元，由文山市好兄弟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3480元。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费40000元，由文山大富皇家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60000元，由文山市好兄弟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审判员 陈登荣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程子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