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焉耆垦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6）兵0203刑初22号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焉耆垦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男，51岁，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曹建军，新疆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志林，男，44岁。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勇，新疆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焉耆垦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为“焉耆垦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兵焉垦检公诉刑诉〔201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焉耆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劲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曹建军，被告人王志林、辩护人魏勇，证人杨某，鉴定人冯雪冬、潘晓慧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焉耆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王志林与被害人罗某在第二师二十二团团部瑞霞快餐饭馆喝酒期间发生口角后，被告人王志林在闲来聚棋牌室门前将被害人罗某推倒在地。被害人罗某倒地后昏迷，耳、鼻出血，被告人王志林即将被害人罗某送往第二师二十二团医院。经鉴定被害人罗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以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志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诉称，被告人王志林的犯罪行为致其重伤二级，并造成各项经济损失206190.55元，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上述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为支持上述主张，依法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王志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是过失致人重伤罪而非故意伤害罪。愿意接受应有的法律制裁，并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请求公正判决。辩护人魏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刑事方面。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王志林在推被害人罗某的时候，虽然已经预见到可能致其后退几步乃至摔坐在地，不可能发生轻伤、重伤的严重后果，但造成被害人罗某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确实超出了被告人王志林的预见范围，被告人王志林的主观方面属于过于自信的过失而非直接或间接故意，其行为应定性为过失致人重伤罪；2.被告人王志林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予以从宽处罚；3.被害人具有过错，酌情可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4.本案系因邻里纠纷而引发，酌情可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在事发后积极抢救并垫付大部分医疗费用、积极赔偿经济损失，酌情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6.被告人的惯常表现良好，酌情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依法对被告人王志林免予刑事处罚。第二、附带民事方面。1.被害人所主张的部分经济损失没有法律依据；2.因罗某自身具有重大过错，依法应当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被告人王志林只应承担60%的责任；3.被告人王志林先前已垫付或预缴了部分赔偿款，如若法院判决赔偿的数额超出其已支付数额，愿意积极补交，如若法院判决赔偿的数额不及其已支付数额，自愿放弃对超付部分要求返还的权利。辩护人为支持上述辩护意见，依法提交了医疗费票据、证明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王志林与被害人罗某在第二师二十二团“瑞霞”快餐店里一同饮酒时，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王志林起身离开，被害人罗某跟随其后进行追骂。在“闲来聚”棋牌室门前，被告人欲对被害人罗某实施殴打，在场人员当即便对二人进行拉劝。罗某称：“别看你块头大，我不怕你，你来，你来……”。王志林回应“你别啰嗦，你再啰嗦就扁你”。被告人王志林在与被害人罗某三番五次地互相谩骂、刺激之下，挣脱劝架人员冲向被害人罗某，对其前胸猛推一把，被害人罗某因此仰面摔倒、头枕部撞击水泥地面后即昏迷。被告人王志林见状便跟随其他在场人员，驾车将被害人罗某送往医院进行抢救。经鉴定，被害人罗某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案发后，被告人王志林经焉耆垦区公安局包尔嘎扎尔派出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对其所犯上述罪行供认不讳。   另查明，事发当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入住第二师焉耆医院进行检查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重度颅脑损伤、左侧颞骨骨折伴脑脊液耳漏、左侧面神经损伤、左侧鼓膜穿孔。2016年7月2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病情好转后出院，医嘱建议：1.休息一个月；2.定期或不适门诊复查；3.住院期间陪护一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因被告人王志林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合计61624.21元，其中医疗费42011.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误工费8975.18元、护理费4487.59元、营养费75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600元。被告人王志林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住院期间通过垫付医疗费、支付现金的方式赔偿了41931.44元，在案件审理期间通过向法院预交钱款的方式又赔偿了1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   1.书证：   （1）报案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罗某之妻杨某于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报称其丈夫罗某在第二师二十二团“闲来聚”棋牌室被王志林殴打，鉴定结果已出，请求公安机关处理；公安机关接报后进行立案侦查。   （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志林的基本情况及其犯罪时已满18周岁，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新疆焉耆垦区公安局包尔嘎扎尔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志林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志林到案的情况及其归案后如实陈述了全部罪行。   （5）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王志林于2016年12月8日交纳了赔偿款15000元。   （6）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医院门诊统一票据，证实被害人罗某因住院治疗、门诊复查支出医疗费42011.44元，其中住院费40931.44元实由被告人王志林垫付。   （7）住院病历、出院证、××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身体所受伤害的情况以及住院治疗30日、医嘱事宜的情况。   （8）鉴定费票据，证实被害人罗某因申请伤情鉴定支出鉴定费840元、伤残程度鉴定支出鉴定费用76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1日，其丈夫罗某在第二师二十二团团部“闲来聚”棋牌室门口被一个叫王志林的人殴打后住院及出院至今仍未治愈；在罗某住院期间，被告人王志林支付过现金1000元。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是：2015年6月21日，证人为女儿百天设宴，邀请了被告人王志林和被害人罗某；酒席期间，二人在同一张桌子上就餐且都喝了白酒；后来听说二人打架了。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1日，被告人王志林与被害人罗某不知从哪里买了两瓶啤酒，坐在证人经营的“瑞霞”快餐店里聊天；证人后来听见有人在吵架，出来看见王志林和罗某二人在吵架，“闲来聚”棋牌室的老板金某拉着王志林、一个老太太拉着罗某往“闲来聚”棋牌室那边走；后来王志林挣脱金某后就往罗某那边走，金某跑过去一直拦着不让二人打架，没一会罗某就仰面朝上躺在地上了，此后王志林没有动手殴打罗某；证人不知道罗某是怎么倒在地上的，二人期间均未使用工具；证人不知道二人喝了多少酒，但来时均已喝醉，在快餐店的餐桌上放着的两瓶啤酒都喝去了一半。   （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1日，证人从棋牌室出来看见王志林和罗某二人坐在“瑞霞”快餐店门口的餐桌上喝酒、聊天；期间二人发生了争执，罗某一直在骂王志林，王志林气不过便冲过去推了罗某一把，罗某就仰面朝天躺倒在地；罗某的右鼻孔和右耳朵都在流血，人也昏迷了；案发后，证人开着王志林的车将罗某送往第二师二十二团医院，片刻之后，120急救车将罗某送往第二师焉耆医院救治，王志林一直跟随去了医院。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1日，证人在第二师二十二团团部“闲来聚”棋牌室看见罗某和王志林在吵架，便与金某上去拉架；王志林比较强壮，一下子就将证人甩开了，证人再不敢上去拉架，王志林就冲上去将罗某推倒；罗某倒地后，鼻子和耳朵都在出血，后被送往医院。   （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1日，证人在第二师二十二团团部“闲来聚”棋牌室门口看到罗某跟在王志林和面说：“别看你块头大，我不怕你，你来，你来”，王志林说：“你别再啰嗦，你再啰嗦，我扁你”，证人就上前拉住罗某，让罗某去睡觉，金某也拉住王志林，罗某一直在对王志林说：“你来，你来”；王志林挣开金某后，冲到罗某跟前推了罗某一把，罗某倒地的时候，证人听见“咚”的一声；王志林也扑在了罗某的身上，证人把罗某的头抬起来，看见罗某的鼻子在流血，便让人找车把罗某送去医院。   3.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的主要内容是：2015年6月21日，被害人和被告人王志林在“闲来聚”棋牌室门口发生争执，王志林用手打在被害人的脑袋上将其打倒在地；被害人对于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直到其清醒以后至今不能顺利表达。   4.被告人王志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的主要内容是：2015年6月21日，其与被害人罗某在第二师二十二团“瑞霞”快餐店喝酒，期间因琐事发生争执；罗某被王志林推倒在地，罗某后脑勺着地且昏迷，鼻子和耳朵都在流血；其与金某将罗某送往医院救治；事发之后，被告人一直在医院，被害人罗某的妻子报案后，派出所给被告人王志林打电话通知去一趟，王志林在接到电话通知后赶赴派出所说明情况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将被害人罗某致伤的事实。   5.鉴定意见：   （1）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新恒司鉴【2016】法临鉴字第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恒正中心函[2016]第21号补充说明及鉴定人冯某、潘某的出庭意见，证实被害人罗某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新疆康正司法鉴定所康正司鉴（2015）法临鉴字第1435号司法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罗某颅脑损伤的伤残等级被评定为十级，左耳听力减退因其不能配合相关听觉检测，伤残等级暂时无法评定。   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以及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   （2）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志林和被害人罗某相互辨认的情况。   7.视听资料：载有第二师二十二团“闲来聚”棋牌室监控录像的光盘，证实案发当天现场的具体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林故意掌推被害人罗某使其倒地并致后脑部撞地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左侧颞骨骨折伴脑脊液耳漏、左侧面神经损伤、左侧鼓膜穿孔并达到重伤二级损害程度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重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林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志林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罗某造成十级伤残，酌情可以对其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志林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林积极抢救被害人、主动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可以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事发因被告人王志林、被害人罗某二人共同饮酒期间发生口角之争而起，被告人王志林在被害人再三言语刺激、挑衅之后实施了犯罪行为，应当认定被害人罗某自身具有一定过错，据此，本院酌情对被告人王志林予以从轻处罚。此外，综合考虑被告人王志林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因素，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与此同时，被告人王志林的犯罪行为还给被害人罗某的人身造成了损害，其对于被害人所遭受的合理损失还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考虑到被害人罗某对损害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故可减轻被告人王志林的赔偿责任。对于双方的具体责任比例，结合事发原因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综合考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承担10%、被告人王志林承担90%的责任。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王志林及其辩护人魏勇提出被告人王志林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的意见。根据刑法规定，过失致人重伤罪的行为人既无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更无致人重伤的故意，其对危害后果持否定的态度，既不希望发生被害人身体受伤的危害后果，更不希望发生被害人重伤的危害后果。而故意伤害罪（重伤）是故意伤害罪的结果加重犯，以成立故意伤害罪为前提，因此故意伤害罪（重伤）的行为人虽然对被害人重伤的加重结果系过失，但对造成被害人身体伤害系故意，也就是说，其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会伤害被害人身体健康，希望或者放任这种危害后果的发生。就本案而言，被告人王志林是在其与被害人罗某几番争执，彼此恶语相向的情况下，挣脱拉劝人员后对被害人罗某实施了掌推行为使得被害人罗某头部撞地以致重型颅脑损伤。由此可见，被告人王志林所实施的力度之大的掌推行为已非一般的推搡行为所能包容。被告人王志林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造成被害人罗某或轻或重的伤害），并且对于有利于避免危害结果发生的因素（旁人的再三阻止拉劝）不予理睬，有意放任，以致伤害了被害人的身体健康，其行为符合（间接）故意伤害罪（重伤）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魏勇提出被告人王志林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罚的意见。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及《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对于构成自首的两个必要条件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的认定作以明确规定。《解释》第一条明确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中，被告人王志林在事发后为抢救被害人而一直在医院陪同、留守，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经过，其行为符合上述有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规定的情形，构成自首。同时，被告人王志林虽对其行为性质有不同意见的辩解，但并不影响自首的成立。结合被告人王志林自首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自动投案的动机、阶段、客观环境等情况，可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3.关于辩护人魏勇提出被告人王志林在事发后积极抢救被害人、积极赔偿经济损失，酌情可对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志林在案发后，立即将被害人罗某送往医院进行救治并自行垫付了因抢救、治疗所产生的全部费用，说明被告人王志林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也避免了危害结果的扩大，降低了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而后又通过支付现金、预缴钱款的方式，赔偿了被害人罗某的部分经济损失，综合考虑其犯罪性质、赔偿数额、赔偿能力以及认罪悔罪态度等，可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4.关于辩护人魏勇提出本案系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有过错，酌情可对被告人王志林予以从宽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被害人在共同饮酒期间因琐事发生口角进而恶语相向，被告人王志林在被害人多次言语挑衅、刺激之下实施了犯罪行为。由此可见，双方此前并无矛盾纠葛，案发仅因二人酒后发生争执而起，事出有因；被告人王志林所针对的对象是特定的，实施犯罪的地点也是特定的，其犯罪动机不属恶劣，并未给人民群众带来强烈的不安全感，能够认定本案系人民内部的民间矛盾激化而引发。实践中一般将被害人的过错区分为一般过错和明显过错（严重过错）。本案被害人罗某所实施的行为只是语言上的挑衅、刺激等，属于一般过错。根据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有过错的，均可对被告人酌情从宽处罚，但应当避免两种量刑情节的重复评价。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罗某具有一定过错，据此可酌情对被告人王志林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具有过错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在对被告人王志林处刑时分别评价上述两种情节的意见，因有悖于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精神，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辩护人魏勇提出被告人王志林惯常表现良好，酌情可对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的惯常表现不属于依法或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免除处罚的情节，但可以作为考量其再犯可能性的因素之一，从而间接地成为一个评判其是否符合缓刑条件的参考因素。故在对被告人王志林处刑时，对该辩护意见作以参考。   6.关于辩护人魏勇提出因罗某自身具有重大过错，依法应当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理由在此不再赘述；至于双方的具体责任比例，依照本院的上述判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主张。1.对于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主张。根据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限于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因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不在此范围之内，故本院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不予支持。2.对于医疗费3266元的主张。医疗费应当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据此，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实际支出且有合法证据佐证的医疗费损失为1080元。3.对于后续治疗费50000元的主张，因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加以佐证且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4.对于误工费、护理费的主张。本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即第二师焉耆医院出具的证明、参照兵团2015年度在岗职工（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得该二项主张的实际数额分别为8975.18元、4487.59元。5.对于营养费9000元的主张。虽然医疗机构未出具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但根据罗某本身所遭受的损伤情况，本院酌定为750元。6.对于鉴定费用3400元的主张。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中因评定误工、护理、营养时限支出的鉴定费为1800元，该部分费用为被害人扩大损失的部分，应予扣减。7.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交通费200元的主张。该二项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根据上述确定的主张金额和被告人业已垫付的医疗费数额，结合双方的责任比例，被告人王志林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5461.79元，其已自愿实际赔偿56931.44元，因该处分行为系其个人意愿，本院不予干涉。   为了严厉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不受非法侵犯，根据被告人王志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志林犯故意伤害罪（重伤），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志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6931.44元（已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蕊   审判员  习梅   人民陪审员  刘廷碧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朱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