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苏03行终295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齐运团，男，1954年2月9日生，汉族，住丰县。委托代理人王玉芳，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丰县工农南路19号。法定代表人李伟，该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吴化沛，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丁时利，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景良，江苏汉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瑞芹，女，1947月11日15日生，汉族，住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立，男，1976年7月15日生，汉族，住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升权，男，1984年8月16日生，汉族，住丰县。以上三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保朝，江苏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齐运团与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因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徐州铁路运输法院(2016)苏8601行初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8日对本案进行公开审理。上诉人齐运团及委托代理人王玉芳，被上诉人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责人吴化沛、委托代理人丁时利、刘景良，被上诉人齐瑞芹的委任代理人张保朝，被上诉人齐立、胡升权及委托代理人张保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9年3月24日,被告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给第三人齐运团填发字第003号村镇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记载内容为：所有权人：齐运团；房屋坐落：江苏省丰县赵庄镇东西街路南；所有权性质：私有；房屋状况：南屋、间数4、建筑结构砖混、层数1、建筑面积（㎡）66、备注卫生室；西屋、间数2、建筑结构砖混、层数1、建筑面积（㎡）20。2008年1月14日，丰县建设局、丰县房产管理局联合发布丰建设【2008】2号、丰房管【2008】1号《关于开展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验证、换证工作的通知》。内容为：“各镇建设管理服务所：为进一步规范和加强村镇房屋权属管理，切实保护好村镇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使村镇房地产产权产籍管理工作进一步走向规范化、标准化。准备在近期开展对全县村镇房屋进行全面验证和换发新证工作。现通知如下：1、对1997年8月至2000年12月31日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进行验证并换发新证。凡2001年元月1日后的发证视为无效。2、新证没有换发前，原发证引起的纠纷由所在地发证办理单位处理，房管局给予配合。3、各镇对发放的证件资料，认真清理，建立档案，为验证、换证做好准备工作。……”2016年3月26日，丰县赵庄镇赵庄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齐敦友原为我村五队村民，年纪老了以后于1985年左右随侄子齐行科转至二队，并办理五保手续，开始享受五保待遇，但受当时村中条件限制，生活大多由齐行科及女儿照顾，直至1991年病故。吃饭：由当时的村民小组每年补助部分口粮，不足及生活改善部分由齐行科及女儿承担。穿衣：全部由女儿及侄媳照料。住房：原来的茅草老房子在1970年一把大火全部烧尽，当年由齐行科出资翻建砖木房供齐敦友居住。医疗：平时头痛脑热由女儿、侄媳照看，后来几年间陆续在丰县人民医院住院几次，生活起居、日常照料、医疗费用全部由齐行科个人负担。丧葬：1991年齐敦友因病去世，齐行科按农村风俗披麻戴孝，操心料理其后事，并承担了全部费用。落款处有李乃元、于百群签名。2016年4月28日，丰县赵庄镇赵庄村民委员会出具关于齐敦友宅基地问题的证明材料一份，内容为：齐敦友系赵庄镇赵庄村二队村民，1991年因病去世，其名下宅基地由侄子齐行科继承，宅基地西北角一块在过去由村集体借用，建房屋作为村副业羊肉铺，后改为村卫生室，现卫生室已经解散，房屋所占土地以及房屋以南土地均属齐行科所有。落款处有于百群签字确认情况属实。同日，丰县赵庄镇赵庄村民委员会又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齐敦法、齐敦友为亲叔伯兄弟，齐敦友因无子跟随齐敦法次子齐行科生活，××葬由齐行科负责，齐立系齐行科（已于2003年病故）三子。齐瑞芹系齐敦友之女，胡升权系齐瑞芹次子。落款处有于百群签字确认情况属实。还查明，第三人齐运团要求原告胡升权赔偿其损失50000元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丰县人民法院已经立案受理。第三人齐运团的诉请理由为：1973年，第三人购买了原大队房屋开办卫生室。1992年，第三人在原址对房屋进行了翻建。2015年11月10日，原告胡升权开铲车将该房屋铲塌，家中的生活用品被砸毁，故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对丰县赵庄镇赵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进行核实，并对该村民委员会主任于百群、该村第二村民小组组长李乃元进行了询问。于百群陈述，按村里的惯例，五保户的宅基地村里不收回，由五保户的近亲继承，使用权直接交给该五保户的近亲。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三原告与被诉颁证行为是否有利害关系的问题。根据丰县赵庄镇赵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说明其村民齐敦友系五保户，其生活大多由其女儿齐瑞芹及原告齐立的父亲齐行科照顾至1991年病故。齐敦友在该村有一处宅基地，其中部分宅基地被村集体借用建房屋，先作为村羊肉铺，后改为卫生室。该村委会还出具证明，载明“齐敦友系赵庄镇赵庄村二队村民，1991年因病去世，其名下宅基地由侄子齐行科继承，宅基地西北角一块在过去由村集体借用，建房屋作为村副业羊肉铺，后改为村卫生室，现卫生室已经解散，房屋所占土地以及房屋以南土地均属齐行科所有。”因齐行科已经去世，结合该村村委会主任“按村里的惯例，五保户的宅基地村里不收回，由五保户的近亲继承，使用权直接交给该五保户的近亲。”的陈述，原告齐立及齐敦友的女儿原告齐瑞芹对齐敦友的宅基地享有期待权益，故原告齐立、齐瑞芹与被诉颁证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齐立、齐瑞芹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原告胡升权提供民事诉状及第三人的房屋所有权证用以证明因该房屋的权利问题，原告胡升权与第三人齐运团发生民事纠纷并诉至法院，进而证明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认为，原告胡升权在与第三人齐运团的民事案件中为被告，其合法权益并未受到被诉颁证行为的实际影响，原告胡升权的民事权利义务与被诉颁证行为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即原告胡升权不符合“法律上利害关系”的要求，无权就被诉颁证行为提起诉讼。对原告胡升权的起诉，依法应予以驳回。二、关于被诉房屋所有权证是否为无效证书，是否可诉的问题，被告认为，原丰县建设局和丰县房产管理局联合发文，对1997年8月至2000年12月31日期间填发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进行验证和换发新证，在规定时间内不提交验证和换发新证的做无效处理。因此，第三人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属于无效证书，不具有可诉性。本院认为，首先，原丰县建设局和丰县房产管理局联合发文是以通知形式发往各镇建设管理服务所，并非针对各持证人。其次，通知上要求对1997年8月至2000年12月31日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进行验证并换发新证，2001年元月1日后的发证视为无效。本案被诉房屋所有权证于1999年3月24日填发，属于换发新证范围，并非无效范围，故被告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诉颁证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具有办理房屋登记、发证的法定职权。其次，被诉颁证行为发生于1999年3月24日，当时适用的《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房屋权属登记依以下程序进行：（一）受理登记申请；（二）权属审核；（三）公告；（四）核准登记，颁发房屋权属证书。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新建的房屋，申请人应当在房屋竣工后的3个月内向登记机关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并应当提交用地证明文件或者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房屋竣工验收资料以及其他有关的证明文件。本案中，被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供被诉颁证行为的证据，依法应视为被诉行政行为没有相应的证据。庭审中，被告亦陈述，被诉房屋所有权证并未按照相关文件要求的规范程序办理，故被诉颁证行为的作出违反了法定程序。原告要求撤销被告给第三人颁发村镇房屋所有权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胡升权的起诉；二、撤销被告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1999年3月24日给第三人齐运团颁发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上诉人齐运团上诉称，一、被上诉人齐瑞芹、齐立、胡升权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应驳回原告的起诉。涉案宅基地属于村集体所有，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属于齐敦友生前使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亦无权继承涉案宅基地。上诉人齐运团于1992年在该处宅基地上的房屋进行了重建，村委会出具了相关证明，被上诉人对此予以认可，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上诉人当然取得了该宅基地的使用权。1999年被上诉人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第三人颁发了权属证书，被上诉人齐瑞芹、齐立、胡升权与涉案房屋无任何利害关系，一审法院认定齐瑞芹、齐立二被上诉人主体适格显然错误。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在庭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相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但是法庭却以需要派出所盖章等理由将证据予以退回，剥夺了上诉人的举证权利，程序违法。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根据村主任的陈述：“五保户的宅基地习惯由其亲属继承”而进行的判决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是此地根本无此习惯，二是即使有此习惯，也不能对抗法律的规定，习惯的适用只有在法律法规等无此规定的情况下才适用，一审法院依村主任陈述的习惯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根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的规定，认定被上诉人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给上诉人颁发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书的行为违反了法定程序，该观点不能成立。本案涉案房屋属于村集体所有，非《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适用范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判决撤销上诉人涉案房屋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书错误。涉案房屋属于上诉人建造并经村委会同意，被上诉人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主管部门在核实情况后，向上诉人颁发了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书合理合法，不应被撤销。即使被上诉人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陈述1997年至2000年期间颁发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书不规范，也没有特指涉案房屋颁发证书不规范，且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政府机关应依法行政，政府机关的颁发产权证书行为具有公示公信效力，不能随意否定自己的行政行为，让群众的利益处在不确定状态，因此本案涉房屋的权属证书不应被撤销。五、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齐郭友是五保户，是村民小组对其进行五保照顾，一审法院没有对此认定。宅基地属于村集体所有，不存在借用齐郭友的宅基地的事实。1973年村委会将村卫生室出售给了上诉人，上诉人于1992年进行了重建，1999年进行了产权登记，涉案房屋理应属于上诉人所有，而一审法院并未对此进行认定。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齐瑞芹、齐立、胡升权答辩称，一、齐瑞芹、齐立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一审中已查明齐瑞芹、齐立与齐敦友的关系，对齐敦友生前衣、食、住、行、病、葬实际赡养情况进行了实地了解。上诉人辩称齐敦友是村民小组对其进行照顾，无任何依据且不为村民小组认可，村委会根据惯例、当地民俗将齐敦友的土地使用权交由其近亲属使用合情合理合法，另外，齐敦友近亲属对涉案土地一直占有、使用，在此情况下被告给第三人颁证明显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齐瑞芹、齐立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二、被告颁证行为违法。一审中已查明被告虽具有颁证职权，但对本案颁证行为没建立任何档案材料，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颁证行为合法，且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亦陈述被诉房屋所有权证未按照相关文件要求办理，故其违法性显而易见。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称购买了村委会卫生室，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也不宜对涉案房屋的归属作出认定。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办案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建设部99号令）》。2.丰县人民政府文件（丰政发[1997]51号），《关于印发丰县村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办法的通知》及《丰县村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办法》。3.丰县建设局（丰建设[2008]2号）、丰县房产管理局（丰房管[2008]1号）《关于开展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验证、换证工作的通知》。原审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胡升权与齐瑞芹户籍登记资料原件。2.2016年3月26日丰县赵庄镇赵庄村民委员会证明原件一份、2016年4月28日丰县赵庄镇赵庄村民委员会证明原件两份。3.《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颁发的通知》复印件。4.丰县公安局赵庄派出所对齐敦友、江某、陈某所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5.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字第003号）复印件及民事诉状复印件各一份。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对丰县赵庄镇赵庄村民委员会主任于百群、该村第二村民小组组长李乃元进行了询问并制作的询问笔录。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6年11月19日丰县赵庄镇赵庄村村民委员会声明一份。证明赵庄村村长于百群在2016年11月19日之前在赵庄村村民委员会名义出具的证明材料存在虚假现象，特此作出声明。证据2、上诉人齐运团与赵庄村长录音一份。证明齐瑞芹、齐立、胡升权一审中提供的以赵庄村村民委员会名义出具的证明材料是虚假的，不是村委会意见表示。证据3、2015年10月29日，齐敦友出具的证明一份，因齐敦友年老体弱，不能出庭作证。证明齐敦友当时任大队支书时，上诉人齐运团购买医务室房屋的费用已交给大队会计王玉彬，涉案房屋系上诉人齐运团出资购买。证据4、齐运金出具证明1份，因齐运全受人恐吓，不愿出庭作证。证明当时羊肉组的房子售给上诉人齐运团，购房款已交给大队会计。证据5、齐运录、齐敦峰、李乃付、齐敦然共同出具证明1份，丰县公安局赵庄派出所对齐运金的询问笔录1份。证明齐敦友（已亡）是五生产队群众，后转入二队吃五保。证据6、2016.3.13齐敦然出具的证明1份，2016.3.14于百周出具的证明1份，2016.3.15出具的证明1份，2016.3.13高念坤出具的证明1份，2015年12月16日，齐敦为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房屋是上诉人齐运团1973年通过原大队买羊肉铺的房院，后1992年重新翻建，一直使用至今。证据7、宅基地调查表材料。证明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宅基地使用权属为上诉人齐运团。证据8、2017年1月17日江广珠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齐运团房产证是合法取得的。以上证据一审后取得的有三份。证人证言是一审法院要求我到派出所签名盖章再提交，而派出所工作人员告知不予盖章，所以上诉人就没有在一审中提交。证据9、证人柳某、江某、陈某出庭作证。柳某在1967年任公社副业主任，证明涉案地块是当时羊肉组的五个成员征收五队的地，羊肉组成员出资建的房子用于卖羊肉；江某系羊肉组成员之一，证明涉案地块是公社出的地，房子是其集资建的，后公社的羊肉铺解散，大队用这个房子作卫生室，后大队将房子卖给齐运团，大队会计王玉钦说卖了1000元，我们（羊肉铺成员）多次向大队索要后，最终大队主任给了我们800元；陈某系农村干建筑的，证明齐运团的房子是其在1990年至1992年左右给建的，齐运团付的工钱。经庭审质证，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质证如下：对于百群作出的声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证人未出庭作证，且不属于新的证据。其他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齐瑞芹、齐立、胡升权质证如下：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二审法院不应采信本应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对三位证人证言亦不予认可。柳某能证明羊肉铺的成立，但是其并不知道该土地的来源。江某的证言，不能直接证明村里将房屋是否直接卖给上诉人。陈某的证言，只能说明对房屋翻建的情况，但对土地归属的情况不清楚。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认为，上述证据需结合本案的其他事实予以综合分析认定。本院经庭审质证、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和当事人无争议的陈述认定：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另，诉争土地上的房屋由原公社副业羊肉组江某等5人集资建设，上诉人通过购买取得涉案房屋，并由其出资翻建使用至今。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的所有权属于集体，宅基地上房屋属于私房产权人。宅基地的使用权不属遗产，不能被继承，但公民继承了房屋，宅基地的使用权也就随房屋而转移。本案中被上诉人齐瑞芹、齐立、胡升权主张其为涉案宅基地使用权的继承人，其只有在被继承人对该宅基地上的房屋享有所有权的前提下，才具有主张权利的主体资格。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已由上诉人齐运团购买并出资翻建使用至今，被上诉人齐瑞芹、齐立、胡升权对该事实亦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由于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不具有所有权，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第三人齐运团的颁证行为与其不存在利害关系，因此，其不具备起诉主体资格，无权对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颁证行为提起诉讼。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不当之处，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徐州铁路运输法院(2016)苏8601行初44号行政判决；二、驳回齐瑞芹、齐立、胡升权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齐瑞芹、齐立、胡升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本院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刁国民审判员  陈玉浩审判员  刘 红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王竞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