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2民终83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书香名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谈亚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家骥，上海市申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君，上海市申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联庆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叶柏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上海书香名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书香名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联庆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庆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5)虹民三(民)初字第2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书香名第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六项，增判联庆公司支付书香名第公司机动车收费岗位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80,205元(2013年10月1日—2014年9月30日100,000元，2014年10月1日—2015年7月19日80,205元)；判令联庆公司支付书香名第公司停车管理费333,449.20元(2013年7月1日—2014年6月30日，联庆公司共收取停车管理费1,168,608元，扣除5.65%的税金后，应支付书香名第公司其中的30%，即333,449.20元)；判令联庆公司支付书香名第公司滞纳金(按拖欠费用日千分之一计算，从拖欠之日起至联庆公司实际付清所有欠款之日止)。事实与理由：1、自2012年10月至2015年7月，书香名第公司根据联庆公司的要求，增设了三个机动车收费岗位，双方约定机动车收费岗位费按每年10,0000元标准支付。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的机动车收费岗位费10,0000元，联庆公司已支付给书香名第公司。2014年7月21日，联庆公司工作人员唐海峰、崔海、唐豪等人签字确认的《关于联庆公司物业费欠费统计确认单》也载明，联庆公司尚欠书香名第公司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的机动车收费岗位费83,333元(折合全年10,0000元)。据此，联庆公司应当支付拖欠的机动车收费岗位费180,205元(2013年10月1日—2014年9月30日100,000元，2014年10月1日—2015年7月19日80,205元)。2、物业服务管理合同约定，联庆公司应将停车管理费扣除税费后的30%支付给书香名第公司。根据书香名第公司提供的《停车汇总表》、《临时车费缴费统计表》、《包月停车费缴费统计表》及相关发票等证据，联庆公司共签收停车管理费1,168,608元，扣除5.65%的税金后，联庆公司应支付书香名第公司333,449.20元。3、《物业服务管理合同》约定，联庆公司未及时付款的，应按照日千分之三的利率支付滞纳金。一审中，书香名第公司考虑到实际情况，主动将滞纳金利率调整为日千分之一，符合法律的规定。因此，联庆公司应当按照日千分之一的利率，支付自拖欠费用之日起的滞纳金。联庆公司辩称：1、《物业服务管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未约定联庆公司应支付机动车收费岗位费，故书香名第公司主张机动车收费岗位费没有合同依据。《关于联庆公司物业费欠费统计确认单》上的签字人员非联庆公司工作人员，或者是联庆公司原股东的工作人员，不能代表新股东进行签字确认。因此，对书香名第公司主张的机动车收费岗位费不予认可。2、《停车汇总表》、《临时车费缴费统计表》、《包月停车费缴费统计表》上没有联庆公司的公章，相关人员签字不代表联庆公司收到了相关款项。书香名第公司称上述大额资金以现金方式支付，也与常理不符。因此，书香名第公司未提供其将相关停车管理费交付给联庆公司的充分证据，对该项诉讼情况不予认可。3、滞纳金应在双方对应付金额无争议的情况下方可计收。现双方对款项金额存在较大争议，且书香名第公司在撤离时未作任何交接，也未与联庆公司进行计算。因此，不同意支付滞纳金。4、联庆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发生股东变更，新股东与原股东约定，联庆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前对外负担的债务全部由原股东(上海鸿海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书香名第公司提供的《关于上海联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欠费情况的确认函》中也明确，2014年3月31日前的欠费由原开发商承担。因此，即便联庆公司应当支付上述相关费用，也只应承担2014年4月1日后的费用，此前的费用应由原股东承担。书香名第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联庆公司支付书香名第公司物业服务费1,800,000元(①2012年12月20日—2013年6月19日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126,500×6=759,000元；②2015年2月20日—2015年3月19日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130,000元；③2015年3月20日—2015年4月19日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146,000元；④2015年4月20日—2015年7月19日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包含保洁工、电梯工工资155,000×3=465,000元；⑤2012年7月—2015年7月每年最后一个月加收100,000元，100,000×3=300,000元)；机动车收费岗位费180,205元(2013年10月1日—2014年9月30日100,000元，2014年10月1日—2015年7月19日80,205元)；停车管理费334,264元(2013年7月1日—2014年6月30日，共收停车费1,180,813元，扣除5.6%税金66,599.88元)；2、联庆公司支付书香名第公司滞纳金(按拖欠费用日千分之一计算，从拖欠之日起至联庆公司实际付清所有欠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书香名第公司与联庆公司签订《百联虹口购物中心物业服务管理合同》，约定：联庆公司将上海市同丰路XXX-XXX号，667弄及地下室一层、二层建筑面积8.3万平方米商业项目委托书香名第公司进行物业服务(劳务清包)；书香名第公司提供的服务为清包工，联庆公司支付的费用仅含人工费，管理酬金和税金三项；全年清包费用(含保洁、秩序维护)为4,300,000元，第1个月至第11个月期间，书香名第公司每月5日前向联庆公司提供当月物业服务费发票，联庆公司每月15日前以支票形式或转账方式向书香名第公司支付当月的服务费350,000元，第12个月支付450,000元；书香名第公司负责停车费的收取，具体收费方式和对象由联庆公司决定，发票由联庆公司提供，且仅限于使用联庆公司提供的发票；每月5日，书香名第公司将收取的车位停放费交付给联庆公司，联庆公司应负责对发票的使用情况进行审核，联庆公司收取的停车费的税后30%支付书香名第公司的管理费；委托管理期限自2012年7月20日起至2015年7月19日止；联庆公司应及时按时支付物业管理费用，如拖欠造成的损失(按拖欠费用的日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给书香名第公司)由联庆公司自行承担。之后，书香名第公司与联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于物业服务管理合同属于劳务清包工，总费用较低，因此，双方同意以下列方式结算：1、全年清包费用(含保洁、秩序维护)4,300,000元，每年第1个月至第11个月期间，每月350,000元，每年第12个月450,000元；2、每月费用的发票，由保安公司、保洁公司及书香名第公司的发票共同组成；3、每月5日前由上述三方将合计费用的发票提交给联庆公司，联庆公司于每月15日前分别将费用汇入书香名第公司、保安公司及保洁公司的账户。2014年7月21日，书香名第公司制作《关于联庆公司物业费欠费统计确认单》，载明：“截止至2014年7月30日联庆公司拖欠书香名第公司物业服务费统计如下：1、物业服务费：126,500元/月×8个月=1,012,000元(2012.12.20—2013.6.19；2014.5.20—2014.7.19)；2、物业服务费：200,000元(2012.7.20—2014.7.19)；3、保安服务费：465,000元(2014年5月、6月、7月)；4、保洁服务费：405,000元(2014年5月、6月、7月)；5、机动车收费岗工资：10个月合计83,333元(2013.10—2014.7)。上述费用共计：2,165,333元，请联庆公司给予确认。”该确认单下方，有“经核对后，截止以上月份我司账面金额为187.53万元(上述保安5月份，保洁5月份已于7月15日支付)，崔海，行政保障部，2014.7.24，唐豪，唐海峰”字样。嗣后，书香名第公司与联庆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签有物业服务管理合同、补充协议；350,000元的组成为保安每月103,500元，保洁每月120,000元，维修及管理人员每月126,500元；因服务岗位增加，自2013年12月1日起，保洁费用调整为每月135,000元；自2014年1月1日起，保安费用调整为每月155,000元；保安、保洁与原、联庆公司双方各有服务合同，已至2015年3月31日终止；保安、保洁合同均已结束，上述费用仅剩维修及管理人员的费用126,500元，每年第12个月的100,000元联庆公司仍需支付；现根据虹口购物中心实际情况及联庆公司要求书香名第公司增加收取租户水电费及租金的工作，联庆公司同意自2015年1月起，在书香名第公司每月126,500元的基础上，每月增加3,500元，即维修及管理人员每月的费用为130,000元；另外，保洁费用原为每月120,000元，其中16,000元为物业管理人员费用;5,000元为2个电梯工工资；保洁费用实为99,000元，现保洁合同已于2015年3月31日终止，2015年3月所支付的保洁费用27,000元中已不含物业管理人员的16,000元费用，因此，自2015年3月起，联庆公司支付书香名第公司的维修管理人员费用应为146,000元；自2015年4月起，联庆公司支付书香名第公司的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应为155,000元(含管理人员的差额16,000元，电梯工5,000元、公寓楼保洁工4,000元，电梯工与保洁工工资不含缴金费用)。2015年5月27日，书香名第公司向联庆公司发出《关于上海联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欠费情况的确认函》，载明：“联庆公司与书香名第公司关于虹口购物中心的物业管理合同于2015年7月19日即将结束，根据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联庆公司尚欠书香名第公司的物业服务费用，详细如下：1.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2015年2月20日—2015年3月19日130,000元，2015年3月20日—2015年4月19日146,000元，2015年4月20日—2015年7月19日155,000元/月×3个月=465,000元(其中包含保洁工、电梯工工资)；2.每年的最后100,000元：2014年4月1日—2015年3月31日100,000元，2015年4月1日—2015年7月19日30,205元；3.机动车收费岗100,000元/年：2014年4月1日—2015年3月31日100,000元，2015年4月1日—2015年7月19日30,205元；4.停车费提成：税后按30%提成：2014年4月1日—2014年12月31日总收入：687,025元，税金38,816.9元，提成：194,462元。上述欠费共计：1,195,872元。请联庆公司予以确认并于2015年7月19日前将上述欠费付清。注：2014年3月31日前的欠费，由原开发商承担。”2015年7月17日，书香名第公司向联庆公司发出《合同终止通知》，载明：“双方的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将于2015年7月19日24时到期，联庆公司已不再与书香名第公司续签合同，因此请联庆公司于2015年7月19日前指派专人办理物业工作交接手续，并及时付清所欠联庆公司应收款项。”当日，联庆公司发出《复函》，载明：“书香名第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发出关于《合同终止通知》的函于2015年7月17日16：40分收悉。联庆公司同意与书香名第公司的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于2015年7月19日24时到期，不再续约。联庆公司将于7月19日派崔艳到现场监督书香名第公司与新物业公司的交接工作事宜，届时联庆公司将配合相关交接工作。关于费用问题，鉴于7月15日双方商洽结果，费用问题还须进一步确认，请联庆公司及时提供相关文件，予以确认后双方再做协商。”2015年7月19日，书香名第公司与联庆公司终止物业管理服务合同。2015年7月20日，联庆公司向书香名第公司发出《公函》，载明：“三方约定于7月19日14：00进行物业相关工作交接，且无任何准备进行交接工作，导致当天所有工作无法正常进行，且在部分交接单上不签字确认。关于相关费用确认问题，其中停车收费的30%提成费用与书香名第公司现任总经理崔海有关(崔海为原百联虹口购物中心行政保障部负责人，对接书香名第所有相关物业工作)，请书香名第公司尽快安排相关人员提供准确数据交于联庆公司确认后，再行商谈费用结算事宜。”2015年9月，书香名第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中，书香名第公司坚持诉请，认为联庆公司委托百联的员工签收《关于联庆公司物业费欠费统计确认单》，则诉讼时效中断；该确认单还明确联庆公司按每年100,000元计算支付机动车收费岗位费；联庆公司内部股东变更，不影响其承担义务。联庆公司则坚持辩称意见，并认为如法院判决其支付滞纳金，按日千分之一计算仍然过高。一审法院认为：书香名第公司与联庆公司所签《百联虹口购物中心物业服务管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约履行。委托期限届满，双方终止履行合同，书香名第公司要求与联庆公司结清相关费用，并无不当。联庆公司同意支付2015年2月20日—2015年3月19日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130,000元、2015年3月20日—2015年4月19日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146,000元、2015年4月20日—2015年7月19日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465,000元、2014年12月加收的100,0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照准。书香名第公司主张2012年12月和2013年12月分别加收100,000元，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联庆公司辩称书香名第公司主张的2012年12月20日—2013年6月19日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759,000元从2013年6月20日起算，已过诉讼时效，分析含有调整保安、保洁费内容的《补充协议》和2015年5月27日书香名第公司所发《关于上海联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欠费情况的确认函》，该份《补充协议》的签订时间应在2015年3月31日后、2015年5月27日前，其中载明“维修及管理人员的费用126,500元，……联庆公司仍需支付”，即为书香名第公司向联庆公司主张权利，未过诉讼时效，故一审法院对联庆公司该节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联庆公司应支付该759,000元。联庆公司辩称内部股东有变，不影响其对外承担责任。联庆公司提供的有案外人签名的《关于联庆公司物业费欠费统计确认单》和停车管理费的凭证，不足以证明联庆公司对书香名第公司本案主张的机动车收费岗位费和停车管理费的确认，故一审法院对书香名第公司该两项诉请均不予支持。书香名第公司要求联庆公司支付滞纳金的诉请，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联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书香名第公司2012年12月20日至2013年6月19日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759,000元；二、联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书香名第公司2015年2月20日至2015年3月19日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130,000元；三、联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书香名第公司2015年3月20日至2015年4月19日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146,000元；四、联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书香名第公司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7月19日维修及管理人员费用包含保洁工、电梯工工资465,000元；五、联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书香名第公司2012年12月、2013年12月和2014年12月各加收的100,000元，合计300,000元；六、对书香名第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审理中，书香名第公司提供了《关于联庆公司物业费欠费统计确认单》，该确认单上有唐海峰、崔海、唐豪等人签字确认，欲证明联庆公司已确认尚欠书香名第公司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的机动车收费岗位费83,333元(折合全年100,000元)；同时，书香名第公司提供了由罗永平、王勤、陈宇等人签字的《停车汇总表》、《临时车费缴费统计表》、《包月停车费缴费统计表》等证据，欲证明联庆公司签收停车管理费1,180,813元。联庆公司否认上述人员属于联庆公司的工作人员，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二审审理中，书香名第公司持本院开具的调查令，从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调得陈宇、崔海、王勤等人缴纳社会保险情况的资料。证据显示，陈宇于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在上海百联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缴纳社保，崔海、王勤分别于2013年7月至2014年9月和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期间，在联庆公司缴纳社保。联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书香名第公司另提供了本院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的(2016)沪02民终2013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欲证明唐海峰是百联公司按照委托经营合同委派至联庆公司的经营管理团队成员之一。联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根据上述证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作如下认定：2010年7月28日，案外人上海百联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与上海爱景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由上海爱景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上海百联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协助组建联庆公司，并在联庆公司成立后全面负责联庆公司的招商、营销、财务、人事、物业管理等经营管理工作。联庆公司成立后，上海百联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按约派出了由唐海峰等人组成的经营管理团队，负责百联虹口购物中心的日常经营管理。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12月18日期间，联庆公司工作人员崔海、王勤和上海百联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陈宇等人先后签字，确认书香名第公司向联庆公司交付临时停车费、包月停车费共计1,010,808元。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物业服务管理合同约定，联庆公司应将其收取的停车费扣除税费后的30%支付给书香名第公司。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联庆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已确认书香名第公司向联庆公司交付了临时停车费、包月停车费共计1,010,808元。因此，联庆公司应在按照相关规定扣除相应税费后，将剩余款项的30%支付给书香名第公司。据此计算，联庆公司应当支付书香名第公司停车位管理费286,109.20元。关于机动车收费岗位费，因联庆公司经营管理团队负责人唐海峰等人已在《关于上海联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欠费情况的确认函》中确认，联庆公司拖欠了书香名第公司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的机动车收费岗工资83,333元，故对于书香名第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依法可予以支持。至于书香名第公司要求支付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19日的机动车收费岗位费的上诉请求，因书香名第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合同依据和事实证据作为支撑，故本院对书香名第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难以支持。关于书香名第公司要求联庆公司支付滞纳金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在履约过程中对诸多费用的计算存在较大争议，双方当事人亦未就相关费用作过结算，故对书香名第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联庆公司以公司股东变更及股东之间关于债务承担的内部约定为由，拒绝按约承担2014年3月31日前的物业管理费，于法无据，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部分有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5)虹民三(民)初字第203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5)虹民三(民)初字第203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六项；三、上海联庆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上海书香名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停车位管理费人民币286,109.20元；四、上海联庆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上海书香名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的机动车收费岗位费人民币83,333元；五、对上海书香名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832.86元，由上海书香名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0,449.86元，上海联庆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4,38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090.33元，由上海书香名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6,627.10元，上海联庆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5,463.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海邑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彭 浩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朱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