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304刑初396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学孟，男，1957年9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系蚌埠市东方明珠休闲会所法人代表，现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4年7月28日，被告人朱学孟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8月25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乔烈武，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扬，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刑诉〔2016〕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学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渐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学孟及辩护人乔烈武、李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19日，王卫东（另案处理）、管健（已判决）与蚌埠海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海关房屋作为餐饮、洗浴、健身的合法经营使用，后王卫东、管健利用该房屋开设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并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从该会所开业起，被告人朱学孟即受雇在会所内工作。2011年初，王卫东、管健让朱学孟担任东方明珠休闲会所法人代表，朱学孟明知该会所存在卖淫活动仍在会所内从事对会所经营账目对账、给卖淫人员发放工资、传递非法所得、仓库管理等工作，并从中获利。 东方明珠休闲会所自营业开始至2014年6月20日被查获一直存在卖淫活动，平均每天卖淫次数约十次左右，其中2014年4月6日至2014年6月19日，该会所组织10余名卖淫人员共计卖淫6022次，得款186万余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朱学孟，宣读、出示了卖淫单据，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人肖某、董某等人证言，同案犯管健、赵琳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朱学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朱学孟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协助作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学孟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情节严重；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也不持异议，但辩称被告人朱学孟在协助卖淫中仅起到一般的帮助作用，不存在情节严重情形，也不可能起到主要作用，故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朱学孟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在协助组织卖淫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19日，王卫东（另案处理）、管健（已判决）与蚌埠海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海关房屋作为餐饮、洗浴、健身的合法经营使用，后王卫东伙同管健利用该房屋开设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并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从该会所开业起，被告人朱学孟即受雇在会所内工作。2011年初，王卫东、管健让朱学孟担任东方明珠休闲会所法人代表，朱学孟明知该会所存在卖淫活动仍在会所内从事会所经营账目对账、传递非法所得、帮助会计赵琳（已判决）发放卖淫人员工资、仓库管理等工作，并从中获利。 东方明珠休闲会所自营业开始至2014年6月20日被查获一直存在卖淫活动，平均每天卖淫次数约十次左右，其中2014年4月6日至2014年6月19日，该会所组织10余名卖淫人员共计卖淫6022次，得款186万余元。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朱学孟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6月20日22时许，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对东方明珠会所进行了突查，在现场抓获卖淫女及嫖客数名，次日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犯罪时，被告人朱学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在逃人员登记表及归案经过，证实2014年6月26日，被告人朱学孟及同案犯王卫东被刑事拘留在逃；2016年8月25日，朱学孟被公安机关抓获。 4、前科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朱学孟无违法犯罪前科。 5、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蚌埠市禹会区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及周围环境等相关情况。 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东方明珠休闲会所人民币11340元、账单若干、电脑主机4台、电脑监控机1台、卖淫消费单20张、收据（4万元）一张、记账本2本。 7、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卖淫消费单，证实2014年6月20日，该会所提供性服务的凭证及相关卖淫人员对于该凭证的具体经过的陈述。 8、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陈红燕记事本记录，2014年4月6日至6月19日，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共计卖淫次数为6022次，卖淫小姐提成金额869600元，尚有63750元未能提成。 9、记账本复印件，证实会所“小姐”领班陈红燕的记账本，记录在2014年4月6日至2014年6月20日期间各“小姐”卖淫次数及收入情况明细情况。 10、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2010年8月16日至2011年12月28日期间，东方明珠休闲会所负责人为管健。2011年12月29日，该会所重新登记注册为朱学孟休闲会所，负责人为朱学孟。 11、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0年3月19日，管健和王卫东与蚌埠海关签订合同租赁该海关位于蚌埠市禹会区的房屋用于开设东方明珠休闲会所，租赁期为180个月，自2010年3月20日至2025年3月19日止。 12、刑事判决书及终审裁定书，证实同案犯管健等人判决书认定了“东方明珠休闲会所自营业开始至2014年6月20日被查获一直存在卖淫活动，平均每天卖淫次数约十次左右，其中2014年4月6日至2014年6月19日，该会所组织10余名卖淫人员共计卖淫6022次，得款186万余元。”的事实及同案犯被判处等相关情况。 13、勘验/检查笔录及检查证，证实2014年6月20日，公安机关在对东方明珠进行检查时，现场查获两对卖淫嫖娼男女、“小姐”卖淫单据20张、其他账目若干、5台与案件有关的电脑主机、当日营业款11340元，并予以扣押。 14、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21日，宋胜荣辨认出朱学孟就是东方明珠休闲会所的管理员。 15、证人肖某、董某、余某、朱某、梅某、唐某、邓某证言，证实通过不同方式，她们到东方明珠休闲会所提供性服务；会所内卖淫的价格有228元、328元、428元、628元不等；会所卖淫小姐有十几个人，由陈红燕管理“小姐”，会所有自己管理“小姐”的规章和卖淫女提供性服务流程；“小姐”卖淫后将红色单子交给陈红燕，由陈红燕和会计对账结算，并将领来的钱发放给“小姐”；陈红燕有一个大记事本，把每个“小姐”的具体提成数额记录下来，一般是“小姐”的编号及每天应提成的钱。 16、证人倪某、郭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20日，案发当天晚上，俩人在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嫖娼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17、同案犯赵琳供述，证实（1）赵琳是管健妻子袁珍的表姐。2011年，王卫东和管健准备合伙开洗浴按摩休闲会所，俩人装修时到赵琳所在的卫浴店买东西，并邀请赵琳到会所做会计。后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开业赵琳即去从事会计工作，一直到2014年会所被查。赵琳主要负责纳税、和收银员对账结账（包含卖淫小姐的钱）、发放员工工资。赵琳每次去会所先到吧台收前一天的营业额和日报表以及消费单据，通过电脑收银系统和收银员对账，然后将钱和报表、单据交给朱学孟，赵琳再根据朱学孟核对统计后的数据（支出和收入，包括小姐卖淫金额）按照会所定发的比例给朱学孟开具报销单据，每天的营业额赵琳核对后交给朱学孟。小姐卖淫金额中，小姐分55%，会所分45%，会所每五天给小姐发一次提成，小姐领班会拿着小姐卖淫的单据和赵琳对账，有时和朱学孟对账。（2）会所有三个老板，一开始是王卫东和管健，俩人对半股份。后来管健把法人转给王卫东老丈人朱学孟，朱学孟也是老板了。会所会计是赵琳，大堂经理是王秀玲，带“小姐”的叫燕子，燕子之前是**，收银员是李进、梁化梅、王红等人，服务员领班有“四龙”、“华子”等，服务员有李娜、宋胜荣等人。（3）王卫东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包括人事招聘、财务管理，去会所比较多；管健负责维护对外关系，包括消防检查、工商营业执照年检等，到会所的次数比较少，换法人之后去的更少了；朱学孟负责仓库、进货（毛巾、肥皂等用品）、收钱（会所每天的营业额）、对账；大堂经理负责日常管理，传达老板指令，带领服务员一起“推钟”、负责发放服务员的提成和奖金；带小姐的人负责管理小姐、统计、发放小姐提成；收银员负责收款（分为正常营业额和小姐卖淫钱）；服务员领班和服务员负责楼层卫生、推荐性服务员。会所召开会议参加人员有王卫东、赵琳、朱学孟、王秀玲、服务员领班“四龙”、“华子”、带小姐的**、陈红燕。 18、同案犯管健供述，证实2010年，在王卫东的提议下，管健和王卫东俩人租赁了蚌埠海关位于本市禹会区的房子。房子装修时，王卫东提议干带“小姐”的浴场，管健表示同意，装修时就按照有“小姐”卖淫的浴场方式装修的，但装修好之后，没有上“小姐”服务。管健与王卫东总共投资了400余万元，俩人一人一半，各出200余万。2010年底会所开业，取名东方明珠休闲会所。管健任会所法人，王卫东负责管理；王卫东的岳父朱学孟负责收钱和对账及仓库管理、后勤；会计叫赵琳，是管健妻子的表姐，负责对账。2011年底，管健将法人代表变更为朱学孟。 19、同案犯**供述，证实（1）**在蚌埠市美容美发店。2011年初，**通过微信认识了东方明珠休闲会所老板王卫东，知道该会所是做洗浴、按摩、“小姐”卖淫等服务的。后王卫东让**联系几个卖淫“小姐”到会所上班。**表示同意，并陆续联系“小姐”到王卫东店里卖淫。王卫东让**保证每个月都带几个“小姐”过去提供性服务，保障会所正常运营。王卫东要求**按照张贴的管理规定管理“小姐”。“小姐”卖淫的价格用字母ＡＢＣＤ表示，Ａ代表150元或者200元，越向后推价格越高，卖淫款小姐分一半。（2）2013年底或者2014年初，**参加了两次会所召开的领导层会议，会议由王卫东召集，参会人有朱学孟、会计赵琳、经理王秀玲等人。（3）管健是王卫东的合伙人，也是会所的老板。王卫东负责店里整体的管理，**不知道管健管什么，会计赵琳是管健亲戚，会所有什么情况赵琳会给管健传达。 20、同案犯陈红燕供述，证实2014年上半年，东方明珠休闲会所老板王卫东联系陈红燕带几个小姐去上班。之后，陈红燕便带了几名小姐去会所上班（即卖淫）。王卫东让陈红燕负责管理小姐，并承诺每月付陈红燕2000元工资，再按照小姐卖淫数额5%提成。陈红燕与东方明珠签过书面合同，由会计赵琳出面签订的，约定白天“小姐”不能少于10个，晚上“小姐”不能少于5个，少一个“小姐”上班，就扣其1000元；小姐每单提50%，陈红燕提5%，会所留45%等内容。会所卖淫价格从228元到628元不等。陈红燕每天会将小姐卖淫次数及卖淫提成金额记在记事本上。 21、同案犯王秀玲供述，证实2013年6月份，王秀玲通过朋友介绍到东方明珠任大堂经理，按照老板交代，主要负责管理服务员。王秀玲上班后即知道会所有“小姐”卖淫，平时会所都是服务员向客人推荐“小姐”，后由服务员打电话叫“小姐”，“小姐”和客人进行性交易。后由服务员拿着“小姐”开的单子到吧台签单，接着由服务员将红单子交给领班，最后在会计处结账，白单子留在吧台。服务员每推荐成功一次卖淫，提存2元钱，由一个班的服务员平分。楼层有两个班的服务员，领班分别是王迎华和沈思龙，每个班有四五个女服务员。会所有三个老板，分别是王卫东、管健和朱学孟，会计赵琳。王卫东主要负责招聘卖淫小姐，按摩技师、服务员、还有整套管理和楼层服务、做账收入等；管健主要负责外围，如消防等；朱学孟是法人代表，平时负责买菜，仓库保管等，有时会计休息，朱学孟也收账。 22、同案犯梁化梅供述，证实梁化梅通过招聘到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做收银员，直到会所被查，会所一直有“小姐”卖淫。小姐卖淫价格有228元、328元、428元等，相应的单据按X20、按X30等依次类推。会所每天营业额一万元至二万元，每天都由会计赵琳取走。另证实会所有两个老板管健和王卫东，他俩人不经常到会所，经常到会所的是法人代表朱学孟。 23、同案犯李进供述，证实（1）2011年2月15日，李进应聘到东方明珠会所当收银员，直到会所被查，这期间会所一直都有“小姐”卖淫，多时十几个，少时几个，要确保小姐数量满足客人需求。李进刚去上班时，“小姐”卖淫单据分为ABC三种，分别代表150元、200元、300元的服务，后期卖淫价格变动就不分ABC单了，到被公安局查获时，卖淫价格是228元、328元、428元、628元几种档次。收银时，客人正常的浴资、搓背、足疗等消费录入电脑收费系统，“小姐”卖淫单据不录入电脑，收银员在单据上签字确认后留下红单子单独做报表。每天下班时会计赵琳到吧台和收银员对账，然后直接把现金拿走。2014年后期，国家严查黄色场所，会所领导层开会研究，红单子太明显了，收银时卖淫单据改留白单。（2）会所老板是王卫东和管健，王卫东管内，具体在店里负责各项事务，包括员工的管理；管健是法人，主要是管外。管健到店里来的次数没有王卫东多，基本上十天半个月来一次，服务员看他来都喊“管总好”。朱学孟是王卫东的岳父，在店里负责仓管、买菜、与会记赵琳对账。后期，管健将法人代表改成朱学孟，但店里没有什么变化，还是王卫东管内，管健管外，朱学孟的职责也没有变，王卫东和管健还是实际上的老板。每天收银交班，赵琳先与收银员对账，再和朱学孟对账，然后朱学孟把钱拿到王卫东鞋店。因为朱学孟是王卫东的岳父，赵琳是管健姐姐，就等于王卫东和管健都安排自己人管钱，这样不会扯皮。 24、同案犯王红供述，证实王红在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做收银员，会所一直存在“小姐”卖淫。会所老板是王卫东和管健，法人是朱学孟。“小姐”卖淫后，由服务员把红白两连单送到收银台，收银员将红单交给服务员，留下白单交给会计。会所每天营业额大约有一万五六千元，每天的营业款都交给赵会计，会计不在就交给朱学孟。 25、沈思龙供述，证实2012年5、6月份，沈思龙通过王秀玲应聘到东方明珠休闲会所任服务员领班。该会所有两个服务员班子，沈思龙和“华子”各负责一个班，其主要职责是管理所带领的服务员做好工作，督促她们做好“推钟”工作即介绍小姐卖淫，有时其也“推钟”。沈思龙到会所上班至被查获时，会所一直有卖淫行为，约有十六七个至二十个卖淫“小姐”。服务员“推钟”成功一个，提两元钱，一个班的服务员一起分。2014年后，领班和大堂经理也提一元钱，沈思龙和“华子”各分3成，大堂经理分4成。会所有两个老板，分别是王卫东和管健，法人是朱学孟、会计是赵玲。王卫东经常在会所，管健很少露面，听讲是负责外围，赵玲管账、发钱，朱学孟负责买菜、做饭等后勤工作，有时也去会计室。 26、同案犯张贺菊供述，证实（1）2011年3月，张贺菊应聘到东方明珠会所做服务员，一直做到被查，这期间店里一直都有“小姐”卖淫。张贺菊所在班的服务员还有沈思龙、周继美、夏国玲等人，服务员向客人推荐“小姐”卖淫，每个月除领取固定工资外，还领取“小姐”卖淫的提成。卖淫价格开始时是150元、200元、300元，用ABCD等字母表示，到了2013年左右，分别涨至228元、328元、428元、628元，单子上标“按x20”、“按x30”、“按x40”、“按x60”。（2）会所老板是王卫东和管健，王卫东经常到会所负责管理，管健不经常来。会计是一名姓赵的女子，约50岁，听说是管健的亲戚，负责对账收钱、发工资。会所里还有一个朱师傅，是王卫东的岳父，负责采购、仓管、买菜等，法人代表是朱师傅。 27、同案犯王迎华供述，证实（1）2013年5月，王迎华通过人介绍到东方明珠会所做服务员，后来负责管理每个楼层的服务员，服务员向客人推荐“小姐”卖淫。会所有三个老板，分别是王卫东、管健、朱学孟。“小姐”卖淫成功一次，服务员获取少量提存，服务员的工资由会计赵琳或朱学孟发，他俩谁在谁收账。会所有十几名卖淫“小姐”，“小姐”卖淫后，自己开一白一红两张单子，交给楼层服务员，后由楼层服务员拿到收银台，收银员打单子，随后楼层服务员将红单子交给“小姐”本人，白单留在吧台以便以后对账。“小姐”将红单子再交给领班“燕子”，由“燕子”到会计室对账，“燕子”领过钱后交给“小姐”。 28、同案犯吴云侠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份，吴云侠到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做服务员，负责招待客人，推荐性服务。服务员见客户会主动问要不要修脚、按摩或者是美女服务（即卖淫）？客户同意后，服务员就会把客人带到五楼，通过内线电话通知六楼的“小姐”下来让客人挑选。会所卖淫的“小姐”约有十名，卖淫价格分别是228元、328元、428元、628元，卖淫单据上标“按x20”、“按x30”、“按x40”、“按x60”。王经理曾对吴云侠讲过，如果公安机关来查，通过对讲机喊，赶紧让客人和小姐通过五楼的楼梯跑到一楼的厨房逃跑。 29、同案犯宋胜荣供述，证实2013年9月份，宋胜荣到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做服务员，主要从事向客人推荐性服务、喊技师等服务和打扫卫生。楼层服务员推荐性服务成功一次，提成2元钱，一个班的5个服务员平分，宋胜荣每月能提成五六百元。会所每天卖淫的“小姐”有十几名，卖淫价格是228元、328元、428元、628元。吧台收银员有王红、梁化梅、李进。另证实2014年4月份，会所在每一个楼层装防盗门时，宋胜荣见过一个“管总”的老板；会所还有一老板叫王卫东；另外还有一名姓朱的，不是老板，平时负责买会所用品，像管理员；会所会计是一个女的，四十多岁。 30、被告人朱学孟供述，证实朱学孟系王卫东岳父。王卫东和管健合伙在蚌埠海关附近开了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刚装修时朱学孟就负责看管建筑材料，会所开业后即在会所上班，负责买菜、打扫卫生，管理仓库（毛巾、洗头膏之类日用品）。会所老板是王卫东和管健，会计是赵琳，她是管健亲戚。2011年底，管健将会所法人代表变更为朱学孟，会所名称改为朱学孟休闲会所，对外称朱学孟是老板，实际上老板还是管健和王卫东，管健在幕后指挥。会所变更法人后，管健每月额外给朱学孟加2000元工资。之后，朱学孟帮管健到区里参加安全、消防、卫生会议，帮助会计赵琳对账目、交水电费，会计忙了还会帮忙发放小姐工资。会所每天的营业额由会计统计汇总，朱学孟存到银行，变更法人之后，王卫东让朱学孟将营业额送到其光彩市场鞋店里。 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学孟不属于情节严重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学孟自东方明珠会所于2011年开业时即在会所工作，从事会所经营账目对账、传递非法所得、帮助会计发放卖淫人员工资、仓库管理等工作，此有其本人供述及同案犯赵琳、李进、王秀玲、王红等人供述予以佐证，其明知会所存在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而提供帮助，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会所收银员、服务员而言显然较大，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朱学孟虽自愿认罪，但其没有法定减刑处罚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学孟受聘在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工作，为他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外围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学孟被抓获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开庭审理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学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21年8月24日止。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扣押的作案工具及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青 代理审判员  常 玲 人民陪审员  张炳林 二〇一七年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荆秋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