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2民终6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号。负责人：陈钦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楷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兵兵，男，1990年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岐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兴，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伟明，男，1978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华，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涛，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揭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兵兵、蔡伟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2民初781��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揭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李兵兵、蔡伟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人保揭阳公司全额赔偿李兵兵的医疗费缺乏事实依据。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条款均明确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人保揭阳公司认为，对于李兵兵医疗费用中超过医保部分的医疗费用，不应由人保揭阳公司全额进行赔偿。二、一审法院判决人保揭阳公司赔偿李兵兵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赔偿项目缺乏事实依据，应予以纠正。李兵兵为农业户口，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因此应按照农业户口的标准计算李兵兵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依据城镇标准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中误工费应按照27766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照12245.6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三、一审判决认定人保揭阳公司应承担诉讼费及精神抚慰金，违反合同的约定。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规定以及《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人保揭阳公司不负责赔偿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但一审法院对上述条款没有予以适用，并判令人保揭阳公司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用，明显对人保揭阳公司不公。且伤害是由侵权人的侵害行为所造成的，因此精神抚慰金理应由侵权人自行承担。四、一审法院对于责任比例的划分存在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本次交通事故蔡伟明负主要责任，张治仁、彭步红、李兵兵负次要责任，因此人保揭阳公司认为，对于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应由张治仁、彭步红、李兵兵各负10%的责任比例合理合法，即人保揭阳公司承担70%的赔偿比例，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之后，进行改判。李兵兵辩称，一、李兵兵因该交通事故直接受伤并在揭阳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该治疗期间的医药费用已经由蔡伟明支付，故李兵兵没有在本案中要求赔付医疗费。而在一审判决书内容中，也可以知道对蔡伟明为李兵兵支付的钱（包括医药费），已经予以抵除。在抵除后，才是由人保揭阳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付给李兵兵。二、误工费计算时间不对，李兵兵认为误工费计算，鉴定时间和医嘱休息时间不一致时，应当有利于受害人计算，采用较长的误工时间计算。而李兵兵住院85天后出院，医嘱为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9个月，在起诉时也是为按照该医嘱休息时间计算。而一审判决书已经严重缩短了误工时间。而且李兵兵在广东省佛山市工作期间，月均工资收入超过判决的适用标准。李兵兵来揭阳不是旅游、就医，而是工作需要出差，而公司所在经营地是广东省佛山市，已经可以证明李兵兵是在城镇居住并工作。三、机动车所有人与保险公司之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合同，基于合同相对性，该合同的签订方不是李兵兵，该合同条款内容不能约束李兵兵。四、在该事故中，受到身体损害的是李兵兵，而不是机动车一方，且作为都是身体损害的张治仁、彭步红，对李兵兵的身体受到损害并无因果关系，张治仁、彭步红不承担李兵兵身体损害的责任。蔡伟明当庭口头辩称，一、一审判决人保揭阳公司全额赔偿李兵兵全部医药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虽然李兵兵在一审中没有主张医疗费，但蔡伟明已为��兵兵垫付全部医疗费用。蔡伟明在一审中也向一审法院出示了医疗收费票据，并主张对该费用进行认定并予以抵除，故可以对该费用作一并认定。其次，人保揭阳公司主张非医保用药不属于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人保揭阳公司没有出示任何证据证明存在非医保用药不属于保险责任的约定，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也没有证据证明哪些费用属于非医保用药。二、李兵兵赔偿标准和误工时间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三、人保揭阳公司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诉讼费和精神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对赔偿比例的认定符合《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48条的规定。李兵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蔡伟明、人保揭阳公司赔偿李兵兵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5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8500元，营养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交��费1000元，误工费60000元，残疾赔偿金120771.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687.6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共322439.2元；2.由蔡伟明、人保揭阳公司共同承担以上的赔偿责任，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6日00时30分左右，蔡伟明驾驶粤Ｖ×××××号小型轿车沿揭阳市区马牙路自北往南方向行驶至揭阳市区马牙路重庆火锅路段时，与由东往西横过马牙路，已行到马牙路西侧机动车道靠近路边绿化带的行人彭步红、张治仁、李兵兵发生碰撞，造成彭步红、张治仁、李兵兵三人受伤及粤Ｖ×××××号小型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1月14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揭（公）交[市区二]认字[2015]第4452012015B003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伟明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彭步红、张治仁、李兵兵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兵兵受伤后被送到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2月29日出院，共住院85天。其伤情诊断为：1.右髋臼粉碎性骨折；2.右颞部头皮挫裂伤。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九个月，加强功能锻炼，定期返院复查，不适随诊。另查明:1.李兵兵户口为农业家庭户口。2.粤Ｖ×××××号小型轿车在人保揭阳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6月26日零时起至2016年6月25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经李兵兵自行委托，2016年5月5日，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66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兵兵构成九级伤残。4.李兵兵的父亲李福良于1959年1月10日出生，母亲高凤凤于1960年7月25日出生，李福良与高凤凤夫妻育有李兵兵、李宁宁两个子女。5.蔡伟明已为李兵兵支付76833.52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民事权益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2016年1月14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揭（公）交[市区二]认字[2015]第4452012015B003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伟明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彭步红、张治仁、李兵兵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人保揭阳公司为粤Ｖ×××××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单位，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李兵兵在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费用应由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人保揭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责赔偿80%。李兵兵提供的营业执照、证明、佛山市南海区第七人民医院的放射科影像学检查报告单等可相互佐证事故发生时李兵兵的经常居住地是广东佛山市。虽然李兵兵的户口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李兵兵未能举证证明其父母随其在城镇居住生活，故被扶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李福良未满60周岁，且未能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故对李兵兵主张李良福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本宗事故的另一伤者彭步红在接到法院通知后未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不再为其预留交强险份额。一审法院依据有关法律、司法解释及《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结合李兵兵的请求，对李兵兵的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69666.92元，有揭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金额总共为69666.92元的收费票据3单为证。2.后续治疗费9000元，结合医疗机构的处理意见，李兵兵骨折愈合后而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参照《法医临床鉴定行业指引》（粤鉴协[2014]12号附件3）之规定，一审法院酌定后续治疗费为9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李兵兵住院85天，按每天100元计,即100元×85天＝8500元。4.护理费8500元,李兵兵共住院85天，李兵兵请求按8500元计算护理费，予以照准。5.营养费，医疗机构并未出具需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对营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6.交通费、住宿费1500元，结合李兵兵的治疗情况，考虑到李兵兵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在外地就医确需要交通费、住宿费，可酌定为1500元。7.误工费12573.5元，李兵兵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152天，李兵兵主张其收入状况依据不足，误工标准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故误工费为:30192.9/月÷365天×152天＝12573.5元。8.残疾赔偿金140858元，（1）残疾赔偿金120771.6元，李兵兵经鉴定为九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20%，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20年，残疾赔偿金为30192.9元/年×20年×20%=120771.6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2008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被扶养人高凤凤的扶养年限为20年，再由二个扶养人分担，即10043.2元/年×20年×20%÷2＝20086.4元。9.鉴定费980元，该费用有鉴定费发票为依据，予以采信。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李兵兵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69666.92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护理费8500元,交通费、住宿费1500元，误工费12573.5元，残疾赔偿金140858元，鉴定费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上述各项合计261578.42元。一审法院综合张治仁、李兵兵的损失比例，确定由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兵兵76659元，余款184919.42元的80%即147935.54元由人保揭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责赔偿。本案中，蔡伟明已为李兵兵支付的76833.52元，应予以抵除，抵除后，人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兵兵76659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兵兵71102.02元。因赔偿款数额在保险限额内，李兵兵请求蔡伟明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李兵兵请求赔偿数额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李兵兵7665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兵兵71102.02元。三、驳回李兵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3068元，由李兵兵负担166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140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李兵兵提供的佛山市义盛木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开具证明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一审庭审质证中，蔡伟明对此提出异议，并认为李兵兵没有提供劳动合同、纳税证明、社保证证明予以佐证，该《证明》的真实性不应认定。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人保揭阳公司主��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的问题。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上述规定并无将医疗费的赔偿范围限定在医保用药范围之内。保险人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受害者的非医保用药等费用属于不合理、不必要的治疗开支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受害人在住院接受治疗期间，需服用何种药物都由医生根据病情和治疗效果决定，其对此不能控制也没有理由去控制，更无法对医保用药和非医保用药进行甄别，保险公司以不可归咎被保险人的事项作为拒赔的理由显然有失公允。因此，人保揭阳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本案受害人李兵兵的���口为农业户口，其在一审提供了一份佛山市义盛木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工作情况。而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开具证明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该《证明》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且一、二审诉讼中，李兵兵也无提交其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在佛山市义盛木业有限公司工作并在佛山居住一年以上。李兵兵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其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故李兵兵的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为：27766元/月÷365天×152天＝11562.82元。李兵兵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为：12245.6元/年×20��×20%=48982.4元。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兵兵的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诉讼费、鉴定费和精神抚慰金的问题。诉讼费的负担分配，是由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以及当事人在案件中胜、败诉的具体情况决定，人保揭阳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诉讼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是李兵兵为确定损失产生的必要费用，人保揭阳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鉴定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法定的赔偿项目，一审判令人保揭阳公司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人保揭阳公司主张其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对于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次��通事故蔡伟名负主要责任，李兵兵、彭步红、张治仁负次要责任。一审确定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由人保揭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责赔偿8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李兵兵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69666.92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护理费8500元,交通费、住宿费1500元，误工费11562.82元，残疾赔偿金48982.4元，鉴定费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上述各项合计168692.14元。综合李兵兵、李兵兵的损失比例，由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兵兵78659元，余款90033.14元的80%即72026.51元由人保揭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责赔偿。本案中，蔡伟明已为李兵兵支付的76833.52元，应予以抵除，抵除后，人保揭阳公司无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赔偿款，蔡伟明已为李兵兵支付款项超出人保揭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应赔赔付部分，可自行向李兵兵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人保揭阳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2民初7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2民初78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驳回李兵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3068元，由李兵兵负担166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14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24元，由李兵兵负担17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16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志成审 判 员  黄小贺代理审判员  吴海燕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郑宋玲附二审判决适用的部分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