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8刑初55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朝松，男，生于1963年11月5日汉族，大学文化，四川省剑阁县人，原系广元市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党组成员、副局长。2016年5月18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行贿罪被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君，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刑诉（201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朝松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汪胥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朝松及其辩护人杨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6年11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程朝松担任广元市移民办党组成员、副主任；2011年2月至案发前，担任广元市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分管亭子口水利枢纽库区移民安置工作，兼任亭子口水利枢纽库区部分农田防护和交通复建代建项目甲方代表。2010年8月至2011年10月期间，程朝松利用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胡某某(系国有企业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经营计划部副主任兼任国有企业武汉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有限公司亭子口库区交通复建和农田防护工程建设项目部副经理、移民代建项目评标专家和评标委员会主任委员)帮助广元市川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越某某违规中标宝红路项目(亭子口水利枢纽库区广元市元坝区宝红路、虎七路1段、虎陈路、昭化镇天雄村路公路复建工程，简称宝红路项目)和太虎路项目(亭子口水利枢纽库区广元市元坝区太虎路、广永路A段、黑射路公路复建工程，简称太虎路项目)，先后9次收受越某某现金人民币130万元。2010年12月14日，越某某以挂靠的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五局）名义中标太虎路项目，中标价39492440元。2011年3月22日，越某某以挂靠的中国水利水电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八局）名义中标宝红路项目，中标价92804328元。二、2012年5月至2013年春节间，被告人程朝松利用其担任市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分管亭子口水利枢纽库区移民安置工作，兼任亭子口水利枢纽库区部分农田防护和交通复建代建项目甲方代表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胡某某帮助广元市天鸿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鸿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违规中标剑阁县第十二标项目(嘉陵江亭子口水利枢纽库区剑阁县部分交通复建工程项目，简称剑阁县十二标项目)，先后4次收受袁某现金人民币27万元。2012年8月3日，袁某以挂靠的水电五局名义中标剑阁县第十二标项目，中标价14988085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春节间，被告人程朝松利用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剑阁县店子乡党委书记程某、樵店乡乡长张某以及昭化区张家乡党委书记黄某，帮助袁某违规中标该三个乡镇的应急工程，先后3次收受袁某现金人民币12万元。后天鸿公司以竞争性谈判的方式先后中标该三个乡镇的应急工程。被告人程朝松共计收受越某某、袁某现金人民币169万元，将该款项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程朝松的任职文件、太虎路、宝红路等工程项目的相关书证，证人越某某、袁某、胡某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认为被告人程朝松在担任广元市移民办党组成员、副主任，市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兼亭子口水利枢纽库区部分农田防护和交通复建代建项目甲方代表期间，其利用该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现金人民币169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接到中共广元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调查通知后，自行前往，并如实供述了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在纪委调查阶段，主动退缴赃款39.3万元；在检察院侦查阶段，退缴赃款30万元，共退缴赃款69.3万元。被告人程朝松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杨君所提辩护意见是：1.因被告人程朝松不是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产生的影响，是利用熟人朋友关系帮助他人，程朝松没有通过胡某某为请托人越某某、袁某谋取不正当利益，公诉机关指控程朝松斡旋受贿169万元不成立，其斡旋受贿的金额应当是在工程推荐中仅收取袁某3万元；2.公诉机关认定程朝松共计收受越某某及袁某现金169万元的数额有误，程朝松收受越某某现金130万元的证据不足，送给胡某某的24万元不能计算在程朝松收受的款项中；3.被告人程朝松系自首，系初犯。案发后，其家人借款退缴赃款69.3万元，退还违纪款6.7万元，程朝松有积极退赃的行为。经审理查明：2006年11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程朝松利用担任广元市移民办党组成员、副主任；2011年2月至案发前，担任广元市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分管亭子口水利枢纽库区移民安置工作，兼任亭子口水利枢纽库区部分农田防护和交通复建代建项目甲方代表等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越某某、袁某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16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0年8月至2011年10月期间，被告人程朝松先后利用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时任国有企业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经营计划部副主任兼任国有企业武汉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有限公司亭子口库区交通复建和农田防护工程建设项目部副经理、移民代建项目评标专家和评标委员会主任委员胡某某的帮助，为广元市川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越某某挂靠的水电五局名义在2010年12月14日违规中标太虎路项目，中标价39492440元；在2011年3月22日，越某某以挂靠的水电八局名义违规中标宝红路项目，中标价92804328元。被告人程朝松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9次收受越某某现金人民币13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广元市纪委案件移送函、广元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了案件来源和被告人程朝松归案情况。2.被告人程朝松户籍资料证明了其身份方面的基本情况。3.广组任[2006]98号通知、广府人发[2016]13文件、广移党组发（2009）17号文件、广组任[2011]18号通知、广委（2011）3号文件、广扶贫移民党组发（2012）2号文件，证实：被告人程朝松2006年11月9日任移民办党组成员、副主任，2009年6月22日任移民办党组成员、副主任，分管移民安置、机关内务和灾后重建工作。2011年2月11日任广元市扶贫与移民工作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分管移民安置，后期扶持，信访维稳工作，联系移民规划安置科、移民后期扶持科，信访科。4.太虎路工程资料证实：2010年12月11日，推荐水电五局作为中标候选人，且排名第一；评标委员会主任胡某某向水电五局给了高分89.81（第一）；2010年12月14日，投标人水电五局中标太虎路工程项目，中标价3949.2440万元。2010年12月21日，水电五局与长江公司签订承包合同。5.宝红路工程资料证实：2011年3月16日，推荐水电八局作为中标候选人，且排名第一；评标委员会主任胡某某向水电八局给了高分88.28（第一）；2011年3月22日，投标人水电八局中标宝红路工程项目，中标价9280.4328万元。2011年5月12日，水电八局与长江公司签订承包合同。6.越某某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0年7月12日取款20万；9月21日、9月22日取款20万；12月30日取款21万；2011年1月31日取款10万。（二）证人证言1.证人越某某的证言证明：通过祝某某介绍认识了广元市扶贫和移民工作局的副局长，主管亭子口库区移民工程的程朝松，因为想通过程朝松帮其协调与长江院的关系，投亭子口库区几个项目的标，还有就是工程开工后，征地、协调等方面的工作，程朝松可以帮忙，为了工程的顺利建设，所以其就分9次给程朝松送了130万元。从卡里取了后给了65万，其余的65万，可能是从2717卡取的，也可能是从家中备用金中拿的。第一次给程朝松送20万元是在其的工商银行尾号2717的卡里取了20万元交给祝某某，其给祝某某说这个钱其直接去送给程朝松不合适，让祝某某帮其去送一下，祝某某也同意了，其就把20万元钱交给了他。隔了两三天，祝某某给其打电话说，20万元人民币已经送给程朝松了。因为程朝松是广元市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副局长，主管亭子口库区移民、安置和工程建设。后来，其还通过祝某某了解到亭子口库区交通复建工程项目代建合同上也有他的签字，并且他还负责长江院与地方的协调工作。所以其就找他帮忙协调长江院的关系，好顺利中标。程朝松是在招投标过程中帮其协调了长江院的胡某某的关系，还介绍其认识了胡某某。太虎路和宝红路其确实也中标了。虽然当时其不知道程朝松是怎么协调胡某某的关系的，但是后面胡某某的案子宣判后，其才知道程朝松为了其的事情给胡某某送了钱的。没有程朝松的帮助，这两个标段其不一定能够中标。给程朝松约定的1%，是其为感谢程朝松帮其协调中标亭子口库区交通复建及农田防护工程给他送的感谢费。其和程朝松约定，他帮其协调好长江院的关系，其送给他1%的感谢费。至这个1%他拿去送不送，送多少，怎么送，送给谁，其都不管。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程朝松第一次送10万元，第二次送8万元现金给其是请求其在招标过程中给予关照，帮助别人借牌的水电五局和水电八局中标太虎路、宝红路工程中标。因为程朝松是市扶贫移民局负责协调亭子口水利枢纽工程库区移民工作的副局长、我们要依赖他来协调他们与省扶贫移民办（局）、县区、乡镇政府、亭子口公司的关系，包括工程资金都需要过广元市扶贫移民局的账户才能到我们头上来。其是长江院合同计划经营部的负责人，也是长江院亭子口代建项目部副主任，我们因为工作关系接触比较密切，私下关系也不错，碍于程朝松的工作身份，加上程朝松还给其送了钱，所以其在代建项目的工程招投标过程中关照了程朝松等人借牌的公司。2011年4月-6月份期间，其和同事到广元检查工作，程朝松分两次在广元国大酒店给其打牌铺底20000元，钱被其输出去了，送钱的目的就是在评标过程中予以照顾越某某和其本人借牌的公司中标。其就打了较高的分数。广元市扶贫移民局要参与整个项目，包括招投标阶段。3.证人祝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10月份，越某某电话约其在广元东坝“东滨之声会所”楼下见面，见面后他从自己的车上将装有20万元现金的一个装酒的袋子交给其，让其帮忙转交给程朝松，当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其提着装有20万元现金的酒袋子来到程朝松办公室，对他说，越某某还是想去投标，希望通过你帮忙协调关系让越某某能够中标，程朝松当时表示他先去打听一下情况再说。接着其就把装有20万元现金的酒袋子放在程朝松办公桌下，并告诉他说这是越某某让其转交给他的东西，说完就走了。（三）被告人程朝松的供述与辩解其在广元市移民局党组分工其的业务是分管广元市移民工作。所以亭子口库区的移民工作也是其在管，其主要是负责亭子口库区所有项目的工程计划、资金计划、工程进度监管，特殊情况处理的协调。其分9次收受越某某130万元，越某某给其送这130万元，因为其当时是广元市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副局长，负责亭子口的移民工作，由于工作关系，其和长江院的人很熟悉。越某某也知道这个情况，他给其送钱是为了让其利用这个关系帮助他们获取工程项目。而且其实际上帮助越某某协调并获取了太虎路、宝红路的工程项目。第一次是2010年8月份的一天快下班的时候，祝某某电话约其在其办公室见面，见面后祝某某就告诉其，越某某投昭化区交通复建项目的标的事情，请其帮忙协调一下长江院方面的关系。走的时候祝某某给其说，让其把其办公桌下的东西收拾好，说完他就走了。其看了一下办公桌下面有个装酒的袋子，其打开看了一下里面是钱，其把钱数了一下一共20万元。其余8次都是越某某给其送的。按照其和越某某的约定，太虎路和宝红路合同总价是1.3亿元，他按1%给其提包干费就应该付给其130万元。其一共分9次收受了越某某130万元。约定的1%的包干经费是越某某感谢其帮他中了太虎路和宝红路项目标的感谢费用，其中包括协调长江院胡某某关系的费用。二、2012年5月至2013年春节间，被告人程朝松利用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胡某某帮助广元市天鸿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鸿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违规中标剑阁县第十二标项目(嘉陵江亭子口水利枢纽库区剑阁县部分交通复建工程项目，简称剑阁县十二标项目)，先后4次收受袁某现金人民币27万元。2012年8月3日，袁某以挂靠的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名义中标剑阁县第十二标项目，中标价14988085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春节间，被告人程朝松利用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剑阁县店子乡党委书记程某、樵店乡乡长张某以及昭化区张家乡党委书记黄某，帮助袁某违规中标该三个乡镇的应急工程，先后3次收受袁某现金人民币12万元。后天鸿公司以竞争性谈判的方式先后中标该三个乡镇的应急工程。被告人程朝松收受越某某130万元、袁某39万元后，将其中24万元送给另案处理的胡某某，且该24万元已在胡某某受贿罪案中予以了追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剑阁县十二标项目工程资料证实：2011年3月16日，推荐中国水利水电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作为中标候选人，且排名第一；评标委员会主任胡某某给了高分84.22（第一）；2012年8月3日，投标人水电五局中标，中标价1498.8085万元。2012年8月，水电五局与长江公司签订承包合同。2.剑阁县店子乡、樵店乡、张家乡应急工程资料证实：2013年9月16日，天鸿公司中标剑阁县店子乡应急工程，中标价144万元；2014年10月8日，天鸿公司中标剑阁县樵店乡应急工程，中标价159.9481万元；2014年5月14日，天鸿公司中标剑阁县张家乡应急工程，中标价90.4805万元。3.四川信德建设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四川天鸿建设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等相关资料、广元市天鸿建设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证实：蒲某某为四川信德建设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系非企业法人；广元市天鸿建设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7日变更四川天鸿建设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系汪某某；2014年5月6日广元市天鸿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袁某。4.（2015）广刑终字第42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胡某某收受程朝松所送人民币24万元，并已追缴。（二）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广元天鸿公司成立于2011年，注册资金5010万元，是其独资成立。其任公司的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业务为房建、水利、公路、市政工程等。2012年至2013年其先后7次给广元市扶贫移民局副局长程朝松送了39万元人民币。给程朝松送39万元钱，因为程朝松是广元市扶贫移民局的副局长，分管亭子口库区移民与扶贫工作，通过他的职务关系，帮其顺利承揽了剑阁县第十二标项目工程以及剑阁县店子乡机耕道项目工程、昭化区大雾村道路拓宽硬化工程项目、剑阁县樵店乡袋岭村道路硬化工程项目，没有程朝松的帮助其就不能获得工程，其送给程朝松这39万元，就是给他的“好处费”。因为按照我们之前的承诺，其给他拿钱，他去帮其协调相关关系，其每次承揽工程项目都是程朝松协调好后，再给其说，具体他是怎么协调的，他没有告诉其。后来我们也顺利的接到了工程项目。每次送给程朝松的钱都是其自己的钱，其自己平时花钱比较多，所以经常是提前从银行取出一部分现金放在家里保险柜或车载冰箱里，方便开支，需要用钱的时候直接拿就行了。2.证人程某某、奂某某、苟某某的证言，三人均证明：2013年6月18日，亭子口枢纽工程下闸蓄水后，水位迅速暴涨，致使龙水村1、2、5组的群众出行困难。决定在河道右岸龙水村新开一条机耕道，临时解决群众的出行难问题，广元市移民局副局长程朝松向他们推荐了工程老板袁某，考虑程朝松是市扶贫移民局的领导，主管亭子口库区移民工程，以后移民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也比较好协调，而且程朝松能够帮助争取资金，解决该项目资金不足和里程不够的问题，最后确定该工程由四川天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实施（袁某是法定代表人）。3.证人张某、张某某的证言，二人均证明：2013年11月，亭子口水利枢纽工程下闸蓄水后不久，其乡岱岭村、元包村、中岩村的老百姓要求从龙滩河架一座桥至剑苍线，方便群众出行，不久后，广元市移民局副局长程朝松带领相关单位会同剑阁县政府领导一道实地踏勘后，程朝松给其说给其推荐了一个人来做这个项目，等后面让这个人和其联系。让其回去和领导商量一下。随后其向乡党委书记严某某汇报了这个事情后，严某某也同意了。并通过召开党委会，大家也统一了意见，同意由程朝松推荐的人来做这个项目，之后按程序进行了开标，至于当时有哪些公司参与其记不清楚了，天鸿公司是以低价还是抓阄的方式中的标，其也记不清楚了。反正最后是四川天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乡政府签订了施工合同。这样做违反了招投标法的规定。因为其听张某和严某某给其说程朝松是广元市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副局长，并且他在主管亭子口库区的移民工程。如果不让程朝松推荐的人来做这个事情，怕得罪他，把工程拖起，给我们工作就造成了难度，所以我们就同意了程朝松推荐的人来做这个项目。为了让四川天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我们才这样操作的。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其到昭化区张家任党委书记后，了解到张家乡因亭子口库区移民遗留问题特别多，特别是大雾村与虎跳大桥之间设计的方便大雾村群众到“太虎路”的一座桥，因施工单位的原因造成该桥未实施完工就被洪水淹没了，造成大雾村的群众出行困难，群众意见很大。决定一是在大雾村修建渡口，二是将大雾村到张家乡政府这段路拓宽并硬化，都按照应急工程处理，广元市移民局副局长程朝松给其推荐老板袁某来实施大雾村到张家乡政府这段路的拓宽硬化工程，其当时想张家乡亭子口库区移民工程的遗留问题还很多，需要程朝松的协调和帮助，因此就答应了，其专门为此召开了党委会研究大雾村道路拓宽硬化工程如何实施的问题，其将程朝松推荐袁某来实施大雾村到张家乡政府这段路的拓宽硬化工程的情况也在会上征求了大家的意见，也说明了张家乡还有许多移民遗留问题还需要程朝松来协调，最后参会人员都表示同意由袁某来实施这个项目，因为我们在党委会上已经决定由袁某来做这个工程，所以竞争性谈判也只是个过程，该工程最终由四川天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实施（袁某是法定代表人），整个项目是126万元左右，竞争性谈判程序结束后乡政府和袁某签订了施工合同。6.证人蒲某某的证言证明：程朝松是广元市扶贫和移民局工作局副局长，其见过一次，其听袁某说过这两个项目是程朝松给他介绍的，程朝松先还给店子乡和樵店乡上领导打过招呼，所以我们议标比选进行的很顺利。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四川天鸿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经营部工作其先说店子乡龙水村1、2、5组村道建设工程，2013年下半年8、9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其忘记了，汪某某（天鸿公司副总）给其说剑阁县店子乡有个应急工程，要进行一事一议竞争性谈判，给其说袁某（天鸿公司老总）让其去和当地相关部门衔接一下，并把这个竞争性谈判搞好。当时公司还安排了两个同事和其一起去，我们一人代表一个公司进行竞争性谈判，其代表的是天鸿公司，另外两个公司其记不清楚名字了，三个公司天鸿报价最低，最后天鸿公司中标了。后面的事情其就没有管了。樵店的工程是2014年下半年8、9月份的时候，汪某某（天鸿公司副总）给其说剑阁县樵店乡有个应急工程，要进行一事一议竞争性谈判，和店子乡那个工程一样让其把这个竞争性谈判搞好。其就去樵店乡领了三份邀请函回来，回来后其就把邀请函交给了天鸿公司办公室，后面的事情其就没有管了。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当时天鸿公司的总经理汪某某让其去参加剑阁县樵店乡中岩至岱岭连接路的应急工程的竞争性谈判，汪某某安排后第二天，天鸿公司的驾驶员带其去剑阁县樵店乡参加竞争性谈判，有两个人也是参加这个项目谈判投标的，这两个人其不认识，是公司安排的一起去的，他们是代表另外两个公司去的，当时他们每人都拿的有标书，谈判投标的时候我们也在一起。当时参加竞争性谈判的也只有我们三家公司。谈判的时候按照正常程序走完，最后是由天鸿公司中标，中标金额是150万元左右，具体金额其记不清楚了。中标之后其就把这个情况给汪某某汇报了一下。后面隔了一个星期左右就签定了合同。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还是2014年的时候，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当时天鸿公司的总经理汪某某给其说昭化区张家乡有一个道路加宽硬化的应急工程，通过一事一议的方式搞竞争性谈判。让其去找两家公司的资质加上我们天鸿公司的资质一共三家资质去进行投标，并安排其去找两个人顶个名。随后其就去乡上购买了三份招标文件，购买了三份招标文件后其就去找到广元市鑫治建设有限公司和四川苍龙公路路桥公司的相关人员提出借用他们资质报名竞争性谈判，按照汪某某的指示，天鸿公司的报价90余万元，其它两家公司的报价也是我们报的，在控制价内比天鸿公司的报价要高一些。随后不久就进行了开标，结果是天鸿公司以90余万元中标。一次购买三份招标文件，违反招投标法。10.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当时天鸿公司的法人代表袁某给其说昭化区张家乡有一个道路加宽硬化的应急工程，让其去与张家乡和大雾村衔接进行现场踏勘。其就与张家乡和大雾村的相关领导进行了衔接，了解了工程的大概情况，并到大雾村去进行了现场踏勘，让其去安排人员准备竞争性谈判的事宜。具体实施袁某没有给其明说，只是让其去办。竞争性谈判只要袁某和相关领导说好了，只需要三家公司的资质就可以了。这些都是明的，袁某也不用给其说那么清楚。其就安排业务部的王某去找两家公司的资质，加上我们天鸿公司的资质一共三家，参加竞争性谈判，并让王某去购买三份招标文件。后来王某给其汇报过，他找的四川苍龙公路桥梁工程公司和广元市鑫治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其公司就根据工程预算确定以91万余元进行投标，其让王某去和四川苍龙公路桥梁工程公司和广元市鑫治建设有限公司衔接让他们的报价在控制价范围内比天鸿公司的报价高一些，这样我们才能中标。后来竞争性谈判是天鸿公司以91万余元中标。11.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第三次是2012年代建项目第12标招标之前的一天，程朝松到武汉后对其说：第12标快招标了，请关照一下水电五局。其离开时，程朝松从他的旅行包中拿出一个报纸包交给其，其知道里面装的是现金。其回家后打开报纸包发现里面装有6万元人民币现金。程朝松第三次送6万元现金给其是请求其在招标过程中给予关照，帮助借牌的水电五局中标代建项目剑阁县第12标段工程。因为程朝松是是市扶贫移民局负责协调亭子口水利枢纽工程库区移民工作的副局长、我们要依赖他来协调他们与省扶贫移民办（局）、县区、乡镇政府、亭子口公司的关系，包括工程资金都需要过广元市扶贫移民局的账户才能到我们头上来。其是长江院合同计划经营部的负责人，也是长江院亭子口代建项目部副主任，我们因为工作关系接触比较密切，私下关系也不错，碍于程朝松的工作身份，加上程朝松还给其送了钱，所以其在代建项目的工程招投标过程中关照了程朝松等人借牌的公司。（三）被告人程朝松的供述与辩解其分7次收受了袁某39万元，袁某给其送这39万元，是因为其当时是广元市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副局长，负责亭子口的移民工作，由于工作关系，其和长江院的人很熟悉。袁某也知道这个情况，他给其送钱是为了让其利用这个关系帮助他们获取工程项目。而且其实际上帮助袁某取得了亭子口库区剑阁机耕道以及三个应急的工程项目。其没有告诉越某某、袁某给胡某某送钱的事情。给胡某某送钱，因为越某某和袁某请求其帮助他们协调长江院的关系，而胡某某是长江院计划合同部负责人，而且还是招投标的负责人。其和胡某某平时工作中建立的感情，其还是可以去给胡某某打这些招呼，但是不一定能保证让越某某和袁某顺利中标，所以其才给胡某某送点钱，这样更保险一点。其给胡某某送钱的方式和金额都是其自己决定的，越某某和袁某都不清楚。其收受越某某、袁某一共169万元，其中送给了胡某某24万元，两次打牌给胡某某铺底2万元。剩余143万元用于了个人和家庭开支，主要有购买广元东方盛世房子用了15万元左右，购买帕萨特轿车24余万，购买成都中海国际住房花了10余元，给其父母拿生活费和给岳父治病花了10余元，在股市上投了7万余元。剩余的钱都被其个人开支了。钱其没有退还给他们，但是后面在纪委调查的时候，其给纪委上缴46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程朝松在接到中共广元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调查通知后，自行前往，并主动交待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收受越某某130万元、袁某39万元的问题。案发后，被告人程朝松在纪委调查阶段，主动退缴赃款39.3万元，退还违纪款6.7万元；在检察院的侦查阶段，退缴赃款30万元。被告人程朝松共退缴赃款69.3万元。庭审中，被告人程朝松虽有翻供的行为，但被告人程朝松庭审后又书面向法庭提出撤销其当庭的辩解，并在第二次庭审中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中共广元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程朝松在接受组织调查情况的函，证实2016年4月14日，程朝松接到市纪委通知后，自己到达市廉政教育培训中心，陆续交代了自己的违纪事实。程朝松收受越某某现金130万元、袁某现金39万元的事实均属组织事先没有掌握，程朝松在组织调查期间主动交代违纪行为。2.中共广元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财务收据一张、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二张，证实程朝松在纪委退缴人民币46万元；在检察院退缴人民币30万元。3.广荣检函字[2016]4号四川省广元市荣山地区人民检察院关于商请市纪委移送程朝松涉嫌受贿一案涉案款的函，证明市纪委收程朝松案违纪款46万元，减去红包礼金6.7万元，余39.3万元转荣山地区人民检察院。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2日向程朝松之妻安某某的尾号为1877的农行卡转款10万元，用于给程朝松交违纪款。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2日向程朝松之妻安某某的尾号为1877的农行卡转款10万元，用于给程朝松交违纪款。6.证人薜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3日向程朝松之妻安某某的尾号为1877的农行卡转款10万元，用于给程朝松交违纪款。7.证人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5日向程朝松之妻安某某的尾号为1877的农行卡转款10万元，用于给程朝松交违纪款。8.证人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6日向程朝松之妻安某某的尾号为1877的农行卡转款1万元，用于给程朝松交违纪款。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6日向程朝松之妻安某某的尾号为1877的农行卡转款5万元，用于给程朝松交违纪款。10.安某某尾号为1877的农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李某某、王某某、薜某、岳某某、花某某、陈某某的转款时间和金额与各证人的证言一致。针对被告人程朝松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在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1.关于因被告人程朝松不是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产生的影响，是利用熟人朋友关系帮助他人，程朝松没有通过胡某某为请托人越某某、袁某谋取不正当利益，公诉机关指控程朝松斡旋受贿169万元不成立，其斡旋受贿的金额应当是在工程推荐中仅收取袁某3万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程朝松利用担任广元市移民办党组成员、副主任；广元市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分管亭子口水利枢纽库区移民安置工作，兼任亭子口水利枢纽库区部分农田防护和交通复建代建项目甲方代表等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越某某、袁某以挂靠其他公司的名义和自己公司的名义中标相关工程项目事项上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程朝松从中非法收取请托人财物169万元，其行为完全符合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规定的斡旋受贿的构成要件。构成受贿犯罪，其受贿数额不仅只是收取袁某的3万元，而是169万元。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公诉机关认定程朝松共计收受越某某及袁某现金169万元的数额有误，程朝松收受越某某现金130万元的证据不足，送给胡某某的24万元不能计算在程朝松收受的款项中的意见。经查，起诉指控被告人程朝松收受越某某、袁某现金169万元，不仅有程朝松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认和自书材料，也有行贿人越某某、袁某的证言证实，还有相关证人及书证进一步印证，各证据均具备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被告人程朝松多次受贿的原因、时间、地点、数量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认定被告人程朝松收受越某某、袁某所送人民币169万元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程朝松为了保证越某某、袁某违规中标，从而实现其非法收受他人贿赂的目的，被告人程朝松将其中的人民币24万元送给胡某某，该24万元不应从被告人程朝松收受越某某、袁某行贿金额中扣减，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程朝松系自首，系初犯。案发后，其家人借款退缴赃款69.3万元，退还违纪款6.7万元，程朝松有积极退赃的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程朝松多次收受他人财物，所提“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所提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朝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共计16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程朝松犯受贿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程朝松送给胡某某人民币24万元是其收受的越某某及袁某现金169万元中所送的部分款项，且该24万元已在胡某某受贿案中予以了追缴，故在本案中对被告人程朝松的违法所得应扣减已在另案从胡某某处已追缴的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程朝松在接到中共广元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调查通知后，自行前往，并如实供述了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朝松在庭审中虽有翻供的行为，后又书面向法庭提出撤销其当庭的辩解，并在第二次庭审中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可认定有自首情节。且案发后能积极筹借资金退赃，认罪、悔罪态度明显，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程朝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朝松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二、被告人程朝松退缴的赃款人民币69.3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程朝松的其余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75.7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柏 舸审判员 马玉春审判员 唐 瑞二〇一七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潘 灿附本判决适用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