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126民初984号 原告：曾玉冬，女，1962年10月6日，住四川省青神县。 法定代理人（系原告之女）：邓丽芬，女，1982年10月22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原告：邓丽芬，女，1982年10月22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俊强，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鹏，男，1989年5月8日生，住四川省夹江县三洞镇。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南河路**。 负责人：罗宗彬，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孙旭，四川川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邓仲安诉被告赵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绵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30日立案受理后，原告邓仲安在诉讼过程中死亡，其法定继承人曾玉冬、邓丽芬向本院申请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丽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强，被告赵鹏，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玉冬、邓丽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款638786元，首先由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赔偿；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16日，邓仲安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从夹江县三洞镇方向往青神县西龙镇金花村方向行驶，同日11时55分，该车行至夹江县境内三洞镇双路村4社路段处，邓仲安驾车由右侧路外驶上道路后与对向驶来由赵鹏驾驶的川XXXX**号轻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邓仲安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当日，邓仲安被送往夹江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头部受伤严重，医师诊断原告的伤情为:1、右侧额顶叶广泛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2、急性脑肿胀；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双侧顶骨骨折伴脑脊液鼻漏；5、左侧锁骨骨折；6、左髋部巨大血肿；7、失血性贫血；8、创伤性ARDS，右颞部硬膜下血肿；12、气管切开术后。花费医疗费10多万元，暂时保住了生命但成了植物人，只能喂流食。2016年7月29日，亲属为其办理了出院手续。经我方调查，川XXXX**号的车主为赵鹏，该车在人保绵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含不计免赔险）。2016年7月25日，夹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乐夹公交认字（2016）第00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鹏负此事故同等责任，邓仲安负此事故同等责任。2016年11月4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邓仲安作出鉴定，邓仲安的伤残等级为一级，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无民事行为能力。2016年12月8日，邓仲安因交通事故死亡。邓仲安的法定继承人曾玉冬、邓丽芬向法院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174278元（被告垫付4万元）；2、医疗辅助用品6180元（3000元+3180元）；3、丧葬费25233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75元（43天×25元/天）；5、死亡赔偿金524100元（26205元/年×20年）；6、被扶养人生活费385540元（19277元/年×20年）；7、死亡前护理费（141天+33天）×127元/天×2人=44196元；8、死亡前误工费（141天+33天）×120元/天=20880元；9、交通费3000元；10、鉴定费7890元+1200元=909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12、摩托车损失2000元。上述损失共计1235572元，扣除交强险12.2万元后，剩余1113572元，被告承担50%，即556786元，扣除被告垫付的医疗费4万元后，将原诉讼请求金额834158元变更为请求赔偿638786元。原告在诉讼中发表以下意见认为：邓仲安从事打井工作三、四年是事实，我方提供的证据有一些小矛盾符合常理，邓仲安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以上的收入来源于打井工作，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费用；邓仲安的妻子曾玉冬是精神病患者有鉴定报告和判决书证实，其具有被扶养人资格；我方的诉讼请求均应得到支持。 被告赵鹏辩称：1、我对本次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交警队的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2、川XXXX**号在人保绵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含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3、人保绵阳分公司不应扣除自费药，鉴定费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不应免赔；4、我为邓仲安垫付了医疗费4万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在原告的赔偿款中抵扣后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我；5、我的其他意见同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一致。 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辩称：1、我公司对本次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交警队的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2、川XXXX**号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含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车存在超载行为，我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赔10%；被告赵鹏如果没有运营证，我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赔；3、我公司对曾玉冬的民事行为能力鉴定意见有异议，该鉴定缺乏事实基础，属单方鉴定；4、鉴定费不属于我公司理赔范围，医疗费应扣除20%自费药；5、我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打井协议书》及证人证言均不认可，这些证据存在矛盾且不能证明邓仲安生前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相关费用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16日，邓仲安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无牌无证二轮摩托车从夹江县三洞镇方向往青神县西龙镇金花村方向行驶，同日11时55分，该车行至夹江县境内三洞镇双路村4社路段处，邓仲安驾车由右侧路外驶上道路后与对向驶来由赵鹏驾驶的川XXXX**号轻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邓仲安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邓仲安被送往夹江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7月29日出院，住院时间43天，出院诊断:1、右侧额顶叶广泛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2、急性脑肿胀；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双侧顶骨骨折伴脑脊液鼻漏；5、左侧锁骨骨折；6、左髋部巨大血肿；7、失血性贫血；8、创伤性ARDS，肺部感染伴胸腔积液；9、电解质紊乱；10、低蛋白症、11、右颞部硬膜下血肿；12、气管切开术后。出院医嘱建议：1、院外治疗；2、密切观察生命体征，加强反射拍背、双下肢按摩及功能锻炼，避免坠积性肺炎、深静脉血栓形成；3、加强营养，加强气管导管、胃管及尿管护理，每日雾化化痰；4、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2人护理；5、出院3月后行颅骨修补，费用约伍万元；6门诊随访。2016年7月25日，夹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乐夹公交认字（2016）第00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邓仲安负此事故同等责任；当事人赵鹏负此事故同等责任。2016年11月8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川求实鉴[2016]临鉴8456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邓仲安的伤残等级为Ⅰ（一）级；2、被鉴定人邓仲安属于完全护理依赖。2016年11月4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川求实鉴[2016]临鉴8639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曾玉冬目前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2016年11月16日，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1425民特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申请人曾玉冬为无民事行为能力。该判决书同时载明该院查明的事实：青神县西龙镇金花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11月7日指定邓丽芬（系被申请人曾玉冬之女）作为曾玉冬的监护人。2016年11月16日，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1425民特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申请人邓仲安为无民事行为能力。该判决书同时载明该院查明的事实：1、邓仲安与曾玉冬系夫妻关系，曾玉冬患有精神分裂症。邓仲安的父母均已过世；2、青神县西龙镇金花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11月7日指定邓丽芬（系被申请人邓仲安之女）作为邓仲安的监护人。2016年12月8日，青神县西龙镇金花村村民委员和青神县西龙镇共同出具《死亡证明》，载明邓仲安于2016年12月7日逝世。2016年12月12日，眉山公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眉公信司鉴中心[2016]病鉴字第2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邓仲安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引发多器官衰竭而死亡。2016年12月14日，青神县公安局西玉龙派出所注销了邓仲安的户籍。2017年1月6日，被告人保绵阳市分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原告曾玉冬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重新鉴定，申请理由：1、民事行为能力鉴定材料中无曾玉冬近5年来系统治疗资料；2、该民事行为能力鉴定为单方委托。经审查，对曾玉冬作出鉴定的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及该所鉴定人周明康、宋代富均具有民事行为能力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该鉴定作出后，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根据查明的事实，已依法宣告曾玉冬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本院认为，被告申请对曾玉冬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故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并通知了各方当事人。庭审中原告为证实邓仲安的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费用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出示了以下证据：1、八份水井修建协议书，该八份协议书载明有商建斌于2013年5月8日、2014年4月5日、2014年5月6日、2014年7月15日、2015年8月1日、2015年4月18日、2016年2月22日、2016年5月30日分别与邓强、邓泽君、邓建钊、陈有明、商虹、杨可发、邓开军、赵俊华签订了上述八份协议书，在协议书中约定了工程内容为打井、工程质量要求为保证可以正常取水等内容；2、青神县西龙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的西调协（2016）44号《人民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了邓仲安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其监护人邓丽芬与邓仲安的雇主商建斌达成赔偿协议的相关内容；3、（1）证人商建斌出庭陈述邓仲安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三、四年间受其雇佣从事打井等工作，其和邓仲安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用工协议、工资计件，事故发生在邓仲安为农户打井后回家的路上。商建斌雇佣了邓仲安、张永刚等人从事打井工作，其经营三台打井机器，每台机器由2人操作。商建斌承包过商虹、赵俊华等人的打井工作等内容；（2）证人商虹出庭陈述了2015年8月，商建斌承包其打井工程并雇佣了邓仲安等实际施工等相关情况；（3）证人赵俊华出庭陈述了2016年5月30日，邓仲安和一个姓张的、一个姓曾的为其打水井，联系人是商建斌等内容；（4）证人张永刚出庭陈述了老板商建斌雇佣邓仲安和他从事打井工作，和邓仲安一起打井大概2年多，发生事故那天其和邓仲安一起工作，邓仲安在返回途中发生车祸，事后其参加了商建斌与邓仲安家属的调解，商建斌大概赔偿了5万元等内容；（5）证人赵新元，出庭陈述了其为青神县司法所所长，在其主持下商建斌与邓仲安家属达成了调解协议，商建斌一次性赔偿了邓仲安5万元等内容。 另查明，事故发生时，川XXXX**号车的车主和驾驶员为赵鹏，该车在人保绵阳分公司入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邓仲安生前的亲属关系为：妻子曾玉冬，1962年10月6日，在邓仲安死亡时2016年12月7日，年满54周岁；女儿邓丽芬，1982年10月22日生。邓仲安系农村居民，1957年4月14日生，至其死亡年满59周岁。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被告身份证明材料、行驶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证、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死亡证明、协议书、证人证言、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及认定如下： 一、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原、被告的责任承担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夹江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邓仲安负此事故同等责任；当事人赵鹏负此事故同等责任。原、被告均无异议，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上述责任划分予以确认。本次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与机动车相撞，同等责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比例为50%：50%。川XXXX**号车在人保绵阳分公司入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原告的损失应先由人保绵阳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的赔偿限额的损失由人保绵阳分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辩称医疗费应扣除20%自费药，鉴定费不属于其理赔范围，川XXXX**号车存在超载行为，我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赔10%，被告赵鹏如果没有运营证，我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赔。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本案中，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所辩称的扣除自费药、鉴定费不属理赔范围等均属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但其并未证据证实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前述法律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故本院对人保绵阳分公司的前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辩称川XXXX**号的车存在超载行为、没有运营证等，这些情形属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保险人应依照前述解释规定对该条款作出提示，但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前述提示义务，不符合前述解释规定免责条款生效的法定情形，故对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赔10%或免赔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及认定 1、医疗费，原告主张在夹江县中医医院住院医疗费174278元,有出院证、病历及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该费用确已产生，本院予以支持;2、医疗辅助用品,原告主张6180元，均未提供正式发票证实该费用确属邓仲安因本次事故受伤而产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3、丧葬费，原告主张2523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邓仲安生前住院43天，结合当地生活物价水平和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本院对邓仲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1075元（25元/天×43天）；5、死亡赔偿金，邓仲安虽系农村居民，但原告提供了邓仲安生前从事打井工作的工友、邓仲安为其提供打井服务的农户、邓仲安雇主等人的证人证言、雇主商建斌与打井农户签订的打井协议以及邓仲安发生交通事故后其与雇主商建斌在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的赔偿协议和主持调解的国家工作人员出庭出具的证言等，这些证据相互印证了邓仲安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其长期受雇于商建斌从事打井工作，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邓仲安死亡时年满59周岁，参照四川省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邓仲安的死亡赔偿金，本院依法认定为524100元（26205元/年×20年）。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辩称原告邓仲安生前的工作证据相互矛盾，不能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鉴于雇佣关系在经济生活中形式较为灵活，邓仲安生前受雇于商建斌从事打井工作虽未形成书面协议，但有多名证人证实，且事后商建斌在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与邓仲安的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这些证据相互印证了商建斌雇佣邓仲安长期从事打井工作的事实，证人出庭出具的证言虽然在具体的时间等方面不能完全吻合，但并不存在根本矛盾。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也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6、被扶养人生活费，曾玉冬系农村居民，为无民事行为且被鉴定为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原告曾玉冬对于邓仲安和邓丽芬，属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法定情形，扶养人为邓仲安和邓丽芬2人，据此，本院结合邓仲安生前的收入来源，曾玉冬在邓仲安死亡时，年满54周岁等事实，参照2015年度四川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277元，对曾玉冬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192770元（19277元/年×20年÷2人）；7、护理费，邓仲安住院43天，于2016年7月29日出院，医嘱载明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2人护理，至邓仲安2016年12月7日死亡，其护理时间共计5个月零20天，参照四川20**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3270元，依法认定邓仲安的护理费为31421.67元（33270元/年÷12个月×5个月×2人+33270元/年÷12个月÷30天×20天×2人）；8、误工费，邓仲安2016年6月16日发生事故，至其2016年12月7日死亡，扣除周末休息日共计5天，其误工时间为5个月零15天，参照2015年四川建筑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1357元，对邓仲安的误工费本院依法认定为19608.92元（41357元/年÷12个月×5个月+41357元/年÷12个月÷21.75工作日×15天）；9、交通费，结合往返次数及当地公共交通物价水平及原告的交通费票据等，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500元；10、鉴定费，邓仲安的伤残等级鉴定、护理依赖程度鉴定费2890元、邓仲安的民事行为能力鉴定费1600元、邓仲安死亡原因鉴定费1200元、曾玉冬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鉴定及出勘费1800元、曾玉冬民事行为能力鉴定费1600元，上述鉴定费共计9090元，有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证实，且这些鉴定费均属处理本次交通事故纠纷所必然产生的费用，故本院予以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邓仲安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以及给原告造成的精神损害后果等因素，本院对该项费用认定为20000元；12、摩托车损失，原告主张2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项费用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999076.59元（174278元+25233元+1075元+524100元+192770元+31421.67元+19608.92元+1500元+9090元+20000元），先由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超出部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439538.3元[（999076.59元-120000元）×50%]，其余损失439538.3元[（999076.59元-120000元）×50%]由原告自行承担。本次事故中被告赵鹏为原告垫付医疗费40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在原告的赔偿款中抵扣后，由被告被告人保绵阳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19538.3元[120000元+439538.3元-40000元]，支付被告赵鹏垫付款4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曾玉冬、邓丽芬各项损失共计519538.3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被告赵鹏垫付款40000元； 三、驳回原告曾玉冬、邓丽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71元，减半收取计2285元，由原告曾玉冬、邓丽芬负担785元，由被告赵鹏负担1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吴刘壮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黄昕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