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1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董大隆。委托代理人谭雨婷、李菁华，均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春华，女。委托代理人罗毅，广东力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志强，男，汉族。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粤1391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6年5月25日，原审原告邹春华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令：一、判令被告焦志强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34230.49元（详见附件赔偿清单）；二、判令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内承担先行垫付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10日19时55分许，邹奖标驾驶（载原告、原告之子邹逸轩）无号牌助力车（车架09304）从澳头圆盘往中兴北路行驶，途经大亚湾石化大道中兴中路红绿灯路口路段时，由被告焦志强驾驶一辆从霞涌往深圳方向行驶的粤Ｌ×××××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邹奖标、原告、原告之子邹逸轩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州市中大惠亚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前后住院51天，共花医疗费60347.1元，其中原告己先垫付27847.1元医疗费。出院医嘱全休半年，定期复诊，出院诊断为：1、右胫骨、腓骨中上段闭合性骨折；2、右侧尺骨鹰嘴骨折；3、蛛网膜下腔出血；4、多发随梗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至今无法工作。2015年10月19日，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依法作出第44130542015001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焦志强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2015年7月17日，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作出广湖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一个玖级伤残和一个拾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用为16000元，误工期为15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被告焦志强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身心受创，根据《民法通则》、《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规定，被告焦志强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同等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应对上述损失承担先行垫付赔偿责任，原告已多次要求二被告履行赔偿义务，但至今二被告拒不履行。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辩称，一、事故车辆粤Ｌ×××××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附加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12月9日。本案原告与被告焦志强负事故同等责任，所以对于本案伤者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我司仅承担不超过50%的责任；二、原告部分金额不合理。1、医疗费。我司已经垫付伤者邹春华医疗费10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金额为23216.63元，没有提供用药清单予以佐证，故对原告的欠费证明不予认可；2、伙食费、护理费。原告未提供出院小结，无法证明其住院天数，并且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3、交通费、营养费过高，请法院在500元以内予以认定；4、误工费。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材料，无法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主张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并且按照21.75天/月计算不合理；5、后续治疗费还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6、伤残赔偿金。原告为农村户口，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依据；7、扶养费。被扶养人为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8、精神抚慰金过高；9、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三、本案是侵权之诉，我司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焦志强辩称，被告焦志强垫付了邹春华的医疗费24500元。被告焦志强的修车费为13150元。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9月10日19时55分许，邹奖标驾驶无号牌助力车（载邹春华、邹逸轩）从澳头圆盘往中兴北路行驶，途经大亚湾石化大道中兴中路红绿灯路口路段时，与由被告焦志强驾驶的从霞涌往深圳方向行驶的粤Ｌ×××××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原告、邹春华、邹逸轩受伤的交通事故。2015年10月19日，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依法作出第44130542015001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焦志强与邹奖标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邹春华、邹逸轩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州市中大惠亚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共住院51天，共花医疗费60347.1元，其中原告支付27847.1元，被告焦志强支付22500元，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支付10000元。原告出院时医嘱出院后建议休息半年，定期复诊。原告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了鉴定，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3月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邹春华的损伤与本次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邹春华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3、邹春华的后续医疗费评估为16000元；4、邹春华的误工期评定为15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原告缴纳了鉴定费2800元。原告邹春华属于居民户口。原告邹春华的儿子邹逸轩，2014年10月4日出生。原告父亲邹伟权，1958年4月17日出生，原告母亲邹利之，1965年2月27日出生。原告父母有三个子女。被告焦志强驾驶的粤Ｌ×××××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的限额内支付了邹春华的医疗费10000元。本次事故同时造成邹奖标、邹春华、邹逸轩受伤。邹奖标与邹春华是夫妻关系，邹逸轩是邹奖标、邹春华的儿子。邹春华已经另案向原审法院起诉。邹奖标及邹春华均同意交强险优先赔付邹春华的损失。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焦志强驾驶粤Ｌ×××××号车与邹奖标驾驶的载原告邹春华的无号牌助力车发生碰撞，造成邹奖标、邹春华、邹逸轩受伤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大亚湾交警部门作出的邹奖标与焦志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邹春华和邹逸轩不承担事故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作为本案认定各方责任的依据。被告焦志强驾驶的粤Ｌ×××××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告的损失应当首先由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邹奖标同意交强险优先赔付邹春华的损失，是对其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且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向原告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焦志强垫付的医疗费在原告应得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然后由焦志强另行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被告焦志强所主张的车损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审理。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的医疗费为60347.1元，有原告提交的疾病证明书、医院证明、医疗费票据等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的医疗费60347.1元中由原告支付27847.1元，被告焦志强支付22500元，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支付10000元；二、后续治疗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16000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5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100元；四、护理费。原告住院51天，按照8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4080元；五、误工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的工作收入情况，误工费应当按照惠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350元/月计算。原告的误工期经鉴定为150日，未超出原告受伤至定残前一天的天数，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的误工费为6750元；六、交通费。原告住院51天，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000元；七、营养费。原告住院51天，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3000元；八、残疾赔偿金。原告的户籍性质为居民户口，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126810.18元（30192.9×20×21%）；九、鉴定费。原告缴纳鉴定费2800元，有鉴定费发票及司法鉴定书证实，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十、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在本次事故至不负事故责任，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十一、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儿子需要原告扶养，原告承担二分之一扶养责任。原告儿子在事故发生时11个月，原告主张计算17年，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及其儿子均为居民户口，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原告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9576.84元。原告父亲在事故发生时未满60岁，原告母亲在事故发生时未满55岁。原告主张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285464.12元，首先由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的限额内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的限额内向原告赔偿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为165464.12元，由被告焦志强承担50%为82732.06元，减去被告焦志强已经垫付的医疗费22500元后为60232.06元，由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的限额内向原告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向原告邹春华赔偿170232.06元；二、驳回原告邹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1元，由原告负担456元，被告焦志强与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共同负担1215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判令：1、请求改判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在10000元以内予以计算（争议金额107028.39元）。2、请求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为农业户口，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虽为居民户口，但是根据201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统计局公布的城乡代码，被上诉人的户口所在地花桥村委会的城乡代码为220，属于农村。并且原告方未提供任何工作居住证明，原审法院直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及抚养费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过高。三、本案是侵权之诉，上诉人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因此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上诉人邹春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判令：一、依法认定上诉人误工费损失为人民币22320元（4464元/月÷30天/月×150天），并改判两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78017.06元（争议金额为人民币7785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为由按惠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上诉人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一审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作证明等证据，是因为其受伤前在湖南老家开杂货铺，未办理营业执照，且使用现金交易，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虽然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即使上诉人不能举证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情况下，原审判决也可以参照惠州市平均工资标准进行计算，原审判决按惠州市最低工资计算上诉人误工费的标准过低，且不符合最高院司法解释的规定。为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诉请。上诉人邹春华对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原判。一、我方当事人所在户籍居住地址已经统一农村户口和城镇户口为居民户口，且我方并非从事农业生产，其家庭收入标准远远超过农村居民收入。一审认定我方的残疾赔偿金和抚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及客观事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对上诉人邹春华的上诉意见辩称，上诉人邹春华要求按照惠州市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直到一审辩论前都没有提交工作证明和银行流水来证明工作情况，原审法院按照惠州市最低标准计算误工费合情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邹春华的上诉请求。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提交邹春华户籍地情况查询复印件一份，证明邹春华户籍地属于农村.上诉人邹春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邹春华提交两份证据：1、邹奖标（邹春华的丈夫）的银行流水和邹春华的定期存款单，证明2012年3月至2015年12月家庭收入；2、村委会证明，证明2013年起至2015年初上诉人邹春华在曲兰镇街道自营五金电器商行，并非从事农业生产。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邹江标、焦志强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邹春华、邹逸轩不负此事故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方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根据上诉人邹春华提交的由曲兰镇花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上诉人邹春华在该村作家组已无承包耕地，且自2013年起至2015年初在曲兰镇街道自营五金电器商行，并于2015年3月外出广东务工，未从事农业生产。据此被上诉人邹春华在事故发生前在户籍所在地已无承包耕地，其主要生活来源已不能依赖土地，其生活条件与城镇居民无异，故上诉人邹春华的误工费可以参考国有同行业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因上诉人邹春华诉请误工费未超过国有同行业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故本院从其所请。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邹春华的误工费应为22320元（4464元/月÷30天×150天）。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根据上诉人邹春华提交的户籍证明，上诉人邹春华的户籍为居民户口，说明上诉人邹春华的户籍所在地已经不存在农业户籍和非农业户籍之分，据此原审法院依据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的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伤残程度、交通事故责任等因素来认定。本案中邹江标、焦志强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邹春华、邹逸轩不负此事故责任，且上诉人邹春华因本案交通事故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失抚慰金20000元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诉讼费用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上诉人邹春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如下：1、医疗费为60347.1元；2、后续治疗费16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4、护理费4080元；5、误工费22320元；6、交通费1000元；7、营养费3000元；8、残疾赔偿金126810.18元（30192.9×20×21%）；9、鉴定费28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39576.84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301034.12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110000元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邹春华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上诉人邹春华10000元（已付），交强险不足部分181034.12元（301034.12元-110000元-10000元）。根据原审被告焦志强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焦志强应赔偿上诉人邹春华90517.06元，扣除其垫付款22500元余68017.06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保险50万元限额内对上述68017.06元承担赔付责任。因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已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上诉人邹春华10000元，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仍应向邹春华赔偿178017.06元（110000元+68017.06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粤1391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用分担部分。二、变更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粤1391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向邹春华赔偿178017.06元。本案二审受理费153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035元，由被上诉人焦志强负担500元。上诉人预交的受理费50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天贞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荣 盟书 记 员  肖静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