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民终7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史智超，男，1989年3月10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茂宏，云南青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祥，男，1980年11月13日生，白族，居民，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彪永、徐建芳，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玉溪市盛隆机动车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法定代表人：李武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刚，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史智超因与被上诉人张志祥、原审第三人玉溪市盛隆机动车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史智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将上诉人和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认定为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双方提交的书证即《合作协议》，当事人各方均认可名为合作，实为租赁。合同上的承租人加盖了第三人的印章，明显是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被上诉人签名是基于其已和李武钊、马映辉三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且盛隆公司的全体股东已经意识到从2015年9月8日后，张志祥已经是盛隆的大股东会逐步成为控制、主宰整个公司的人物。上诉人的父亲是出租土地的实际控制人，反复强调只针对驾校出租，不针对个人出租。盛隆公司2015年12月25日向被上诉人发出的《通知》，要求被上诉人履行相关义务，否则需承担违约责任。这说明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履行义务，可能导致不可以受让49%的股份。签订《合作协议》时已取得的股东身份是全体民事行为参与人心知肚明的，也是所有书证能证实的。因此，盖有公章的合作协议双方当事人也只可能是上诉人和第三人；2、被上诉人未实际出资仍能证明张志祥曾经是盛隆的股东。国家法律规定对公司股本实行的是认缴制。而对于股东而言，股份的转让行为始于双方达成合意，并非以实际收到股本为准。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未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为由认定被上诉人不是或不能代表盛隆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是错误的。3、基于被上诉人最终会成为目标公司的唯一股东，签订《合作协议》时的经办人是被上诉人。因此，上诉人按通常人的理解认为被上诉人的行为便是盛隆公司的行为，盛隆公司的行为也是被上诉人的行为。而被上诉人与盛隆公司股东最后发生的争议，转让股权的事宜又解除的消息没有任何人告知过上诉人。所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解除协议书》，出具《还款承诺书》均认为是代表盛隆公司。加之，不是公司的名义是无法办驾校的，所租场地、所建盖的房屋均要以驾校的名义才有可能通过验收并得到主管机关的认可。望二审法院查明改判。张志祥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盛隆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张志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史智超支付张志祥补偿款项400000元及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5日，第三人盛隆公司成立，股东为合晓梅(持股比例25%)、李武钊（持股比例51%）、马映辉（持股比例24%）。2015年9月8日，合晓梅、李武钊、马映辉分别与张志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三人分别将其25%、12%、14%的股权转让给张志祥，张志祥须于2015年9月8日支付转让款给该三人。同日，第三人盛隆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载明上述股权转让后张志祥出资额为255万元，占注册资本51%,原股东合晓梅退出股东会，不再享有股东权利。2015年9月9日，上述股权转让在工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2015年9月8日，盛隆公司股东李武钊（甲方、股权出让方）、马映辉（乙方、股权出让方）与张志祥（丙方、股权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2、甲方愿意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39%的全部股权转让予丙方。3、乙方愿意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10%的全部股权转让予丙方。4、丙方愿意在本协议条款所规定的条件下受让上述甲方及乙方转让之股权及与该股权相对应的股东权益；…第六条、转让价款17、甲乙丙三方同意：丙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480万元受让其持有目标公司49%的股权及法定代表人身份；…第七条、价款支付19、上述股权转让款按以下约定支付：19.1、甲方先期的股权转让价款，由甲方直接从教练员支付的驾驶员车辆订金中扣除，但不能超出480万元。19.2、在丙方投资建盖的建设工程场地硬化过程中将乙方持有10%股权全部转让给丙方，竣工验收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和丙方进行结算，丙方应当于结算后7个工作日内将不足人民币480万元部分的股权转让价款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第九条、过渡期内，丙方的权利义务25、自本协议生效后【】个日历天内，丙方应当完成不低于95亩土地的租赁或购买事宜，以及对目标公司经营性需求的训练场地、办公楼及其他经营所需的各种建构物及设施设备的建盖和安装工作；26、上述所列事宜所需支付的款项均由丙方承担及支付，因此产生的一切纠纷均由丙方负责承担及解决，如目标公司因此遭受损失的，由丙方负责赔偿。27、丙方投资建盖的所有建构物及附属设施设备均应符合国家最新相关验收标准，因质量问题导致的一切损失及责任由丙方自行承担；…第十条、任何一方违反本条义务而导致目标公司或对方受到损失的，违约方应当向目标公司及对方承担赔偿责任。第五部分、结算第十一条、甲、丙双方约定：丙方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后第7个工作日为结算日。第十二条、结算的内容30、丙方应当支付给甲方的剩余股权转让价款金额；31、甲丙双方的违约责任导致的应扣减或增加的金额。第十三条、结算应当制作《结算报告书》并由本协议双方共同签认…”。2015年12月25日，盛隆公司向张志祥发出《通知》，第一段载明“根据协议约定，丙方（张志祥）应履行《协议》义务后方可受让公司的49%的股权”，还要求张志祥至迟在2015年12月30日前完成训练场的建设施工任务及车辆采购及改造事宜，“三、根据《协议》第五部分关于结算的约定，你须履行上述义务后方发生股权转让的结算，若仍不积极履行，根据《协议》54.2中约定，造成根本违约，则你可能承担本合同总额200%的违约金；另，根本违约也可能导致《协议》终止，届时你将无法获得《协议》约定的49%股权，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四、对于另外51%的股权，虽办理了工商登记，但由于你实际未按约定在2015年9月8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原股东依照法律有关规定，有权要求你支付转让价款或者收回股权”。2016年6月23日，盛隆公司股东李武钊（甲方）、马映辉（乙方）、张志祥（丙方）、盛隆公司（丁方、目标公司）签订《解除协议》，约定“…1、甲乙丙三方为目标公司的股东，分别持有目标公司39%、10%和51%的股权。2、2015年9月8日，甲乙丙三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拟分别将所持目标公司39%和10%的股权转让给丙方。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上述股权均未转让给丙方。…一、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解除2015年9月8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由丙方将其所持有目标公司51%过户给甲乙双方。…二、甲乙丙丁四方一致确认：丙方将上述股权过户给甲方或乙方后，甲方、乙方、目标公司以及玉溪盛隆公司所产生的任何债务与丙方无关。甲方、乙方以及目标公司不得就丙方持有目标公司股权期间所产生的任何债务以及《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义务履行等事宜向丙方主张任何权利，任何法律责任由甲方、乙方及目标公司承担。…”。同日，张志祥与李武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张志祥将其51%的股权转让给李武钊，转让完毕后，张志祥退出公司股东会，不再享有公司股东权利。同日，盛隆公司通过《玉溪市盛隆机动车培训有限公司章程》，载明公司现有股东为李武钊（出资比例90%）、马映辉（出资比例10%）。2016年6月29日，盛隆公司在工商部门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2015年9月8日，张志祥（乙方）与史智超（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史智超提供位于红塔区大营街街道办事处赤马社区10组占地面积39.302亩的土地及地上厂房建筑物与张志祥合作经营机动车培训公司，合作期限为15年，自2015年11月1日至2030年10月30日，每年张志祥支付史智超合作收益金592020元，合作收益金每5年在原来每年收益金基础上递增10%。该合作协议第一页、第三页乙方一栏盖有“玉溪市盛隆机动车培训有限公司”印章，还加盖了盛隆公司骑缝章。次日，张志祥个人通过转账向史智超支付第一年合作收益金592020元。2016年5月31日，张志祥（乙方）、史智超（甲方）签订《解除协议书》，约定双方2015年9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即日起解除，原《合作协议》涉及的土地、厂房建筑及其他地上建筑物、苗木等（含张志祥承租期间投资建设的全部资产）全部移交史智超享有，史智超一次性补偿张志祥各项经济损失（含退还租金）950000元，史智超用路虎车一辆作价250000元抵给张志祥，余款700000元于2016年8月1日前付清。同日，史智超将其路虎车一辆、车钥匙等交与张志祥。后该车变更登记在张志祥名下（车牌号云Ｆ×××××）。2017年1月3日，史智超向张志祥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7年1月4日前支付张志祥200000元，并支付利息20000元（暂计），于2017年1月20日前支付张志祥500000元，如未按约支付上述款项，则按4%每月向张志祥支付自2016年8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2017年1月4日，史智超通过转账支付张志祥210000元。2017年1月25日、2017年1月26日，案外人李宏生代史智超向张志祥分别支付80000元、10000元。余款400000元史智超至今未付。以上事实，有张志祥提交的《合作协议》、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解除协议书》、收条、机动车行驶证、还款承诺书、史智超提交的《合作协议》，盛隆公司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玉溪市盛隆机动车培训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玉溪市盛隆机动车培训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股权变更事项告知确认书》，对张志祥、李武钊、马映辉、合晓梅所做的询问笔录及张志祥、史智超、盛隆公司一审所做陈述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张志祥与史智超2015年9月8日签订《合作协议》是张志祥个人行为还是作为盛隆公司股东的职务行为？一、2015年9月8日张志祥与盛隆公司股东李武钊、马映辉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项下的19.1、19.2条约定李武钊、马映辉从教练员支付的车辆定金中提取股权转让款，第九条项下第25至29条约定租赁场地、建盖训练场地是张志祥的义务，并且租赁场地、建盖训练场地、办公楼所需支付的款项均由张志祥承担及支付，因此产生的纠纷均由张志祥承担及解决。该条约定表明租赁场地系张志祥个人行为，与盛隆公司无关。从2015年12月25日盛隆公司向张志祥发出的《通知》内容可以看出，张志祥需履行协议义务后方可受让49%的股权，若未履行，则需承担违约责任。即张志祥不完成第九条项下的义务事项，则会导致驾校不能通过验收，李武钊、马映辉不能从车辆订金中提取股权转让款，从而股权转让无法完成，因而第九条项下的租赁场地、建盖训练场地等事项系张志祥为完成股权转让而先期要做的事情，是股权转让的前置条件，并非张志祥的出资方式。二、从2015年9月8日张志祥与合晓梅、李武钊、马映辉三人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其三人共计51%的股权，到张志祥与李武钊、马映辉二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剩余49%股权，到2016年6月23日张志祥与李武钊、马映辉签订《解除协议》张志祥退出盛隆公司全部股权，张志祥实际未向李武钊、马映辉、合晓梅三人支付过任何股权转让款，即张志祥未实际出资。2015年9月8日，张志祥、史智超签订《合作协议》时，张志祥并非盛隆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未持有盛隆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且张志祥是在次日即2015年9月9日才经工商登记为公司股东。签订合作协议之时，盛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武钊在场，却未代表公司签订该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上盖有盛隆公司印章仅能表明该块场地今后是盛隆公司训练场地所用，不能表明承租方就是盛隆公司。三、对于该合作协议的性质，一审中张志祥、史智超均认可合作协议实际是租赁合同，合作收益金即是租金。从合作协议内容来看，第一页、第三页“乙方”处均是张志祥的名字。合作协议第三页“协议附件”项下包含“甲、乙双方身份证复印件”，并不包含盛隆公司的营业执照等公司材料。从合作协议履行的过程来看，第一年的租金592020元是张志祥个人支付，而非盛隆公司支付。2016年5月31日，张志祥以个人名义与史智超签订《解除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于2015年9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解除”，确认《合作协议》是张志祥个人与史智超签订。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由史智超补偿张志祥损失950000元，而没有约定该款项是支付给盛隆公司的。且解除协议签订当日，史智超即将其路虎车一辆移交张志祥抵款250000元，该车也变更登记至张志祥个人名下。2017年1月3日，史智超向张志祥个人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7年1月20日前付清尾款。2017年1月4日、1月25日、1月26日，史智超及其委托的案外人共向张志祥个人账户转账支付300000元。以上张志祥、史智超签订《合作协议》、解除《合作协议》、史智超向张志祥支付补偿款的过程表明史智超自始至终是与张志祥个人从事相关的交易行为，史智超始终把张志祥个人而非盛隆公司作为《合作协议》相对人。综上，应认定《合作协议》的承租方是张志祥个人，不是盛隆公司。史智超及盛隆公司提出张志祥签订《合作协议》是履行职务行为，该合同乙方应是盛隆公司，张志祥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张志祥、史智超于2016年5月31日所签《解除协议书》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张志祥、史智超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史智超已据此向张志祥用车辆抵款250000元，并通过转账支付300000元，对于剩余400000元史智超应支付给张志祥。史智超在2017年1月3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约定“若本人未按照上述约定的时间足额支付欠款的，则本人同意按4%每月的标准向阁下支付自2016年8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因史智超至今仍未付清补偿款项，张志祥主张由史智超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史智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经计算，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月3日的逾期利息为71342元（700000×24%÷365天×155天），2017年1月4日至2017年1月25日的逾期利息为5661元（410000×24%÷365天×21天），上述两项合计77003元。2017年1月26日起的逾期利息应以400000元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史智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志祥补偿款项400000元及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7年1月25日止的逾期利息77003元，并以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7年1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案件受理费8836元，减半收取4418元，由史智超负担。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除上诉人史智超及原审第三人对原审认定的“2015年9月8日张志祥（乙方）与史智超（甲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提出异议，认为乙方应该是盛隆公司，在合作协议中已加盖有公司的印章。其余案件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合作协议的性质为租赁合同及史智超应支付的补偿款金额无异议，争议的焦点是原审认定与史智超签订合作协议的主体是张志祥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张志祥是依其与史智超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解除协议和史智超出具的还款承诺，要求史智超支付尚欠的补偿款，史智超对张志祥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抗辩主张合作协议的主体是盛隆公司并非张志祥，基于张志祥最终成为目标公司的唯一股东，其理解张志祥的行为便是盛隆公司的行为，且不是公司的名义是无法办驾校的。原审第三人也认为盛隆公司是与史智超签订合租协议的相对方，其已在合作协议上加盖了公司印章，张志祥只是代表股东与史智超签订协议。综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所作的陈述和履行协议的情况来看，本院对此评判如下：第一、2015年9月8日张志祥与盛隆公司的股东合晓梅、李武钊、马映辉和股东李武钊、马映辉分别签订了两份内容不完全相同的股权转让协议，在张志祥与李武钊、马映辉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二十五条明确约定：张志祥在股权转让过程中应租赁土地等内容。而从合作协议的内容来看，涉及的也是土地租赁，故应认定合作协议属张志祥为履行49%股份转让条件成就的义务；第二、虽然合作协议上加盖了盛隆公司的印章，但在协议上载明的乙方是张志祥，并非盛隆公司，张志祥当时的股东身份还未到工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其也不是法人，加之，土地租金是张志祥支付，土地租赁后的相关事项也是由张志祥来完成；第三、是张志祥本人与史智超签订解除合作协议，双方已按照解除协议约定的内容严格履行了各自的义务，该协议上并未加盖盛隆公司的印章；第四、2016年6月23日张志祥与盛隆公司的股东李武钊、马映辉签订的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张志祥将其的51%的股份转让给了李武钊，该协议中约定了张志祥退出股东身份，但并未涉及到张志祥与史智超租赁土地期间产生的相关权利和义务。综合上述分析，原审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综合审查认定与史智超签订合作协议的相对方是张志祥符合实际。史智超及原审第三人虽然对合作协议的主体提出抗辩主张，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形成证据锁链，故史智超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10元，由上诉人史智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燕审判员 韩顺平审判员 张艳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金彦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