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923刑初20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祁平章，男，1970年5月24曰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专科文化，原湖北省汉川巿公安局网安大队副中队长，住湖北省。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5年8月26曰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曰因涉嫌贪污罪、诈骗罪被逮捕。本院在审理期间，于2016年12月23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宗毅，湖北锡爱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以鄂云梦检刑诉（2016）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平章犯贪污罪、诈骗罪，于2016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受理后，云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11日又以鄂某梦检刑诉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祁平章犯受贿罪。2016年4月27日，因相关法律规定发生改变，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以鄂云梦检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鄂云梦检刑诉（2016）28号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祁平章犯贪污罪、诈骗罪的罪名变更为诈骗罪。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6）鄂0923刑初62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祁平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宣判后，云梦县人民检察院对本院未予认定的被告人祁平章涉嫌受贿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提出抗诉，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支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被告人祁平章以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鄂09刑终215号刑事裁定，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本院（2016）鄂0923刑初62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克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平章及其辩护人李宗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诈骗罪2006年10月左右，被告人祁平章在明知其家庭生活水平不符合城市低保标准的情况下，到汉川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将其户口本上户主“祁平章”变更为其妻子“晏某2”，将全户人员4人变成只有妻子、儿子和女儿三人，将本人信息从户籍信息中剔除，并以晏某2的名义申请低保，然后将虚假户籍及申请书提供给其兄祁某，由祁某经手，以晏某2的名义申办了城市低保。2007年1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祁平章共骗取城巿低保金共计人民币39735元。被告人祁平章在纪委”两规”期间，如实交代了纪委尚未掌握的上述犯罪事实，并退出了全部赃款。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晏某2、祁某、林某的证言，汉川巿公安局关于祁平章的身份说明，汉川巿民政局关于低保对象晏某2的情况说明及晏某2账户交易明细，户籍证明，孝感巿城巿低保的规定，中共汉川市纪委关于祁平章主动交代问题的证明材料，被告人祁平章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祁平章身为人民警察，以伪造证明材料的手段骗取城市低保金39735元，数额较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受贿罪2014年4月，湖北省汉川市公安局依法对河北乙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连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进行立案侦查，被告人祁平章是该案的承办人之一，吕某负责指挥该案的侦破工作。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祁平章和吕某到河北省石家庄市办理该案，乙连公司总经理李某1出资60万元，乙连公司财务总监郝某将60万元用二个特产盒子分装，每个特产盒子分装30万元，在石家庄世纪酒店送给了被告人祁平章和吕某。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李某1、丁某1、郝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祁平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办理案件过程中收受他人人民币60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祁平章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祁平章在申请低保时瞒报户口真实信息的指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祁平章家庭确实困难，本属享受低保救济政策的对象，即使违规领取低保金，其社会危害性也显著轻微，《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条例》第十四条明确规定，采取虚报、隐瞒、伪造等手段，骗取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由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给予批评教育或警告，追回其冒领的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款物，情节恶劣的，处冒领金额1倍以上3倍以下罚款。该《条例》并无追究申请人刑事责任的规定。因此，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祁平章刑事责任不符合我国刑法确立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对被告人祁平章应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祁平章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平章犯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事实纯属子虚乌有，证人李某1、郝某、丁某1作伪证的动机是报复陷害，应认定无罪。其理由是：李某1等控方证人证言缺乏真实性，内容严重不实，不应作为本案定罪证据。一是证人强某,4的是祁平章索贿，但未出示祁平章索贿的任何证据，所编造的索贿理由是担心收监及把起诉材料写轻些，这些理由是站不住脚的，因为案件材料在前期的侦查环节已经形成；二是三证人作伪证的目的完全是出于报复，三证人均是涉嫌传销案的犯罪嫌疑人，为逃避法律追究而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三证人自诩是祁平章的受害人，内心仇恨祁平章，利用各种机会要报复祁平章，作伪证的几率较大；三是证人证词相互矛盾，漏洞百出；四是李某1所称的60万元的来源不实，且不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链；五是证人对装钱的工具及装钱、送钱的细节陈述自相矛盾。故此，起诉书仅凭证人李某1、郝某、丁某1三人的证言，在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企图证实受贿事实，违背了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必须“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举证责任在控方，并非辩方，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祁平章无罪。为证明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祁平章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病历档案信息、鉴定结论及医疗费用单据，证人方某、李某2到庭作证的证言。经审理查明：关于诈骗事实2006年10月左右，被告人祁平章因家庭经济比较困难，在明知其家庭生活水平不符合城市低保标准的情况下，到汉川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将其户口本上户主“祁平章”变更为其妻子“晏某2”，将全户人员4人变成只有妻子、儿子和女儿三人，将本人信息从户籍信息中剔除，并以晏某2的名义申请低保，然后将虚假户籍及申请书提供给其兄祁某，由祁某经手，以晏某2的名义申办了城市低保。2007年1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祁平章共骗取城巿低保金共计人民币39735元。被告人祁平章在纪委”两规”期司，如实交代了纪委尚未掌握的上述犯罪事实，并退出了全部赃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汉川巿公安局关于祁平章的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祁平章系汉川巿公安局正式干警，任该局公共信息网络监察大队管理中队副队长中共汉川市纪委关于祁平章主动交代问题的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祁平章在纪委”两规”期司，如实交代了纪委尚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并退出了全部赃款。孝感市城市低保的规定证实，被告人祁平章家庭不符合申请低保对象。汉川市城镇居民低保档案证实，被告人祁平章通过虚假户籍使晏某2成为低保对象。汉川市民政局关于低保对象晏某2的情况说明及晏某2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祁平章共骗取城巿低保金共计人民币39735元。湖北省医疗机构门诊通用病历、鉴定结论及相关医疗费用单据证实：被告人祁平章之女系先天脑瘫病人，家庭负担较重。证人晏某2（祁平章妻子）的证言证实：我2003年下岗，2006年，我、祁平章和他的哥哥祁某聊天，说很多人办低保，我家条件不好，想办低保,可以补贴一下家用，祁某打听了一下政策，说祁平章是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办不了，让我们分户，祁平章说户籍证明他办。过了几天祁平章把分户证明交给我，家里成员就是我和两个孩子，户主是我，将祁平章的信息删了。祁平章还以我的名义写了一份低保申请，我将户籍证明和申请交给了祁某，之后的申请手续是祁某办的，2007年低保批下来，从元月开始领低保。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申请低保是我替他们（祁平章夫妻）办的，2006年我和他们夫妻聊天，说很多人办低保，祁平章家庭条件不好，想办低保,我问了一下，祁平章是国家工作人员，办不了，如果分户可以办，祁平章说户籍他办，过了几天晏某2将分户的户籍证明交给我（将祁平章的信息删了），我是通过社区申请，民政部门审批，2007年办下来。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记得祁平章找我要把他家的户主变更为他爱人，按照我们业务规定，变更户主只要当事人提供身份证就可变更，所以我就变更了。被告人祁平章的供述与辩解：2006年10月，我爱人晏某2说都在办低保，让我把全家的户主改成她，户籍信息只显示我爱人和二个小孩，拿改的户籍信息申请低保。我清楚低保政策，我是国家干部，不符合申请低保条件，改了以后就可以掩饰我们全家真实户籍信息，就可以申请低保。我爱人只是说了这事，我说我去办。我找城关派出所户籍管理员林某直接从电脑中将户主改了，把我本人信息从户籍中删除了，将晏某2变更为户主，人口信息只有晏某2和二个小孩，这次更改的户籍信息就是为了办低保用了一次。后我以爱人名义写了一份低保申请，我爱人用虛假的户籍信息和我写的低保申请办理了低保。低保办成后，我爱人让我到汉川信用社以她的名义开了一个户，用该账户领钱。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受贿事实2014年4月，湖北省汉川市公安局依法对河北乙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进行立案侦查，被告人祁平章是该案的承办人之一，吕某负责指挥该案的侦破工作。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祁平章和吕某到河北省石家庄市办理该案，乙连公司财务总监郝某按照乙连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1的吩咐，将两个“金凤扒鸡”特产盒子，送到被告人祁平章入住的石家庄世纪大酒店房间，随后丁某1、徐某1、郝某请被告人祁平章和吕某吃午餐，郝某将上述两个“金凤扒鸡”特产盒子装在其车后备厢内。吃完午餐后，郝某驾车将被告人祁平章和吕某送到石家庄火车站，乙连公司经理李某1也到车站送行，李某1帮忙郝某将两个“金凤扒鸡”特产盒子从郝某的车后箱拿出交给被告人祁平章。被告人祁平章回到汉川市后将其中一个食品盒留给吕某，自己拿走了另一个食品盒。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证人丁某1(乙连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2014年9月27日下午，我正和李某1、郝某在市场买窗帘，徐某1在电话中对我说你明天上午最好还是到他们（祁平章、吕某）住的酒店来一下，他们也想与你见见面，李某1说以前他们提过几次要钱，这次看来要给他们意思一下，以后起诉书还要他们给写好一点，需要他们帮忙，并说这个钱由他去想办法，最后我说就给60万元，每人30万元，并叫郝某想办法去买点土特产，要盒子结实能装下钱。第二天早上，郝某给我打电话，我让她把钱装好后直接送到河北世纪大饭店，我先到饭店祁平章房间，后郝某提着两个“金凤扒鸡”的盒子并对祁平章说这是公司送的一点土特产，很重要。后郝某就将盒子放在祁平章的拉杆箱旁边，大家聊了一会天就把住在隔壁的吕某喊上，一起到时光街的“乡水人家”去吃午饭，郝某又把两个扒鸡盒子拎到车上，吃完饭后，就将祁平章和吕某送到石家庄火车站，李某1赶到火车站，帮忙把两个扒鸡盒子递给祁平章，祁平章把两个盒子中一个放在拉杆箱上，另外一个提在手上进的站，至于扒鸡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我没有当场看，等所有人离开后郝某告诉我都弄好了，我明白她是按照我们头天下午说好的情况把60万元装在扒鸡盒子里送给祁平章。证人郝某(乙连公司财务)到庭作证的证言：2014年9月底我陪同李某1、丁某1在石家庄市桥西批发市场买东西，丁某2（丁某1）说祁平章要过来，先到北京再来石家庄，之前祁平章就威胁她说收监判刑。丁某2说这次要准备钱。公司没钱，丁某2说用李总（李某1）的，让我准备装钱的盒子或包。2014年9月28日早上，我去友谊大街和平路交叉的“金凤扒鸡店”买了两盒扒鸡，十点钟左右，我和李总在师范街恒大西门口见面，李总提了一个包装的钱，在车后座把扒鸡掏出来，他装了一个我装了一个，各装了30万。后我到世纪大酒店祁平章房间，将扒鸡盒放在祁平章的拉杆箱旁边，对祁平章说这是你们要的。谈了一会话，丁某2、徐某2（徐某1）就说请他们吃午饭去，我就帮祁平章将两个扒鸡盒子拎下来和他们的行李一起放在我的车后备箱里后就到时光街一家饭店去吃饭，吃完饭后就将他们送到石家庄火车站，在石家庄站二楼北入站口，李某1也到了，我将车后备箱打开后拿出祁平章和吕某的行李及装钱的扒鸡盒子，李某1接过扒鸡盒子后给了祁平章，然后，李某1就和丁某1、徐某1将吕某、祁平章送进车站。证人李某1（乙连公司经理）到庭作证的证言：2014年9月26日，祁平章和吕某来到北京给丁某1解冻房产，当时我在外地出差，我就让我北京的朋友安排。9月27日他们来到石家庄，丁某1按照他们的要求安排他们去了西柏坡。9月28日早上，我和郝某在她的车后座上将两个装有60万元现金的礼品盒子整理好后，郝某开车送到了他们住的地方。中午我接到吕某的电话，问我为什么没有一起吃饭，我说祁平章多次找我要钱，我没有钱给他，祁平章对我意见很大，也不希望我去，吕某说我们最好还是见一面。下午13时许，我赶到石家庄高铁站，看见郝某的车开过来，我与吕某碰面交谈了几句，吕就往车站里走，我接着走向郝某的车后方，正好祁平章在取行李，同时郝某拿着装着60万元的两个盒子，我接过来递给祁平章，我告诉祁平章只凑到了60万元，因为他以前多次说要100万，祁平章说你再凑一下，然后祁平章提着盒子进了站。60万现金是我在银行取的，是从2013年3月至祁平章索要时，多笔取款，有取款记录。证人方继武（汉川市公安局司机）到庭作证的证言：我是公安局司机，专为吕某开车。2014年9月28日下午3:30到武汉火车站接祁平章和吕某，二人是从石家庄出差回汉川。下午5:30接到二人后，6:30就到了汉川祥和支路，我下车把车子给了吕某，这时祁平章叫住我说从河北带回土特产给我二包，我把后备箱打开，他撕开纸箱子，抓了两包东西给我，回到家里一看知道是一只鸡子和一包驴肉。证人李某2（被告人祁平章同学）到庭作证的证言：2014年9月28日下午六时许，我同学祁平章给我打电话，说出差去石家庄给我儿子带了点土特产叫我拿。于是我在汉川市西门桥头等他见面，他过来之后，在车后备箱拿了三袋真空包装食物，有鸡腿、大香肠之类的食品。分手后我就将食物拿去我妈妈家放入了冰箱。被告人祁平章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底，我和副局长吕某一起出差，先到北京后到石家庄市，徐某1安排我们住在石家庄世纪大饭店，第二天我们准备离开时，徐某1先到我房间，过了一会丁某1、郝某提着一个红色袋子来了，丁某1说是土特产。我们聊了一会就叫上住隔壁房间的吕某准备去解封房产，后徐某1请我们吃了午餐，她们开车把我们送到石家庄站，在入站口，我记得不是丁某1就是郝某将两个特产盒子给了我，我们就进站了，当天下午快天黑时到的汉口站，吕某的司机方某来接我们回汉川。我和吕某一人一个盒子，吕某盒子我没打开看，不清楚是什么，我的盒子到汉川后打开了，给了方某一包，剩下的火腿肠，我拿回家吃了。另案被告人吕某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0月左右，我和祁平章一起出差，先到北京后到石家庄市，徐某1安排我们在宾馆住下。第二天我们准备离开时，徐某1、丁某1、郝某来到我们住处送我们，他们来后，简单打了个招呼就离开酒店往火车站去，坐的是郝某开的吉普车，还带了两盒石家庄特产，徐某1说是他的一点心意。到火车站碰到李某1，他也说送送。当天下午六七点到的汉口站，我的司机方某来接的，直接到汉川。我回了家，我的那份特产在车里没有拿下来。过了几天，我开后备箱发现特产，就打开看了，里面是些鸡、牛肉等吃的东西，没有其他东西。本院认为，被告人祁平章身为人民警察，以伪造证明材料的手段骗取城市低保金3973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平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人民币60万元构成受贿罪的指控，公诉机关仅提交了证人李某1、丁某1、郝某的证言，上述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达不到证明犯罪证据所必备的“确实、充分”的标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平章犯受贿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祁平章在纪委”两规”期间，如实交代了纪委尚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到案后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祁平章积极退出全部赃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祁平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鞠俊东审 判 员  陈晓红人民陪审员  邓清明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肖 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