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07刑终7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阿财，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海艳，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永林，云南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高璟，男，1990年11月26日生，汉族，职工，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东三环路甲字****楼****，居民身份证号码为6101041990********。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段猛，男，1984年10月18日生，汉族，职工，住陕，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太乙路****楼**身份证号码为6101151984********。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卢红亮，男，1980年9月2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住丽江市永胜，住丽江市永胜县永北镇灵源南路****码为5332221980********。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余海清，男，1977年12月3日生，彝族，小学文化，驾驶员，原住云南省丽江市，原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红桥乡红桥村委会新三村**5332241977********。 委托代理人郜云，云南滇西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 负责人杨海军，系该公司经理。 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某1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段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1月26日作出（2016）云0702刑初69号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附带民事部分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是，2015年7月26日，原告高某、段某等三人交给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王某收款）每人180元共计540元的专线车费，于2015年7月27日乘坐被告卢某1驾驶的云Ｐ×××××号中型普通客车前往泸沽湖时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包括原告高某、段某在内十六位乘车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余四位乘车人死亡，事故成因经丽江市古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分析为被告卢某1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事故发生前夜未充分休息，且载人超过核定人数，该事故全部责任由被告卢某1承担，原告高某、段某及其他乘车人无责任。 事故发生当天附带民事原告高璟被送往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0月15日出院，住院80天，支出费用，住院80天19元；出院后到西安市红会医院门诊治疗，支出费用750元；到西安莲湖郭氏中医正骨门诊治疗，支出费用1780元；到芮城县陌南镇平王村中医骨科诊所治疗，支出费用5581元。2016年2月11日经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高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支出鉴定费800元。 附带民事原告段猛于事故发生当天被送往丽江市古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0月16日出院，住院81天，支出费用，住院81天96元。2016年2月11日经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段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016年5月5日经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段某的后续治疗费约10000元，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约为90日，营养期约为60日，支出鉴定费800元。 事故发生时云Ｐ×××××号车辆所有人登记为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该车实际所有人系被告余某清，云Ｐ×××××号车辆挂靠于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该车事故发生时GPS失效，且该车合法经营范围系宁蒗至永宁县内客运班车。2014年9月26日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公司以投保人的名义为云Ｐ×××××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道路客运乘运人责任险。2015年5月16日，被告卢某1与被告余某清签订了书面聘用合同。事故前一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段某、吕某在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五一街门店与公司搞外联接待的王某洽谈后，王某代卖余某清负责的云游人旅游公司的专线车票，收取高某、段某等三人每人180元共计540元的往返专线车费并出具了以公司标头的收据，然后王某将三人的联系方式发给同事张某，张某再将信息发给余某清，按约定每人180元的往返车费中余某清收取100元。另查明，被告余某清同为丽江云游人旅游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代订酒店、代订租车、票务代订、旅游产品、艺术品销售、会议会展服务、摄影服务、组织民族风情文化交流服务。被告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旅游产品销售、服务。 附带民事原告高璟、段猛在古城区人民法院受理了检察院以丽古检刑诉（201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1犯交通肇事罪诉讼过程中，向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决卢某1、余某清、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高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321867.69元，赔偿段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274841.96元。并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附带民事原告高某主张的各项费用应确认如下：1、医疗费15361.19元；2、护理费12877元（2015年云南省创造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752元/年÷365天×80天）；3、误工费42870元（每月扣发6520元×6个月+年休假应发37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80天=8000元；5、营养费2400元（酌情支持为30元/天×80天）；6、残疾赔偿金158238元（2015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373元/年×20年×30%）；7、残疾辅助器具费174元；8、交通费8145元；9、鉴定费800元；以上共计248865.19元。高某主张的住宿费无相应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不予支持。附带民事原告段某主张的各项费用应确认如下：1、医疗费55297.96元；2、护理费13500元（4500元/月÷30天×90天）；3、误工费51000元（8500元÷30天×18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810、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es;81天）；5、营养费1800元（酌情支持为30元/天×60天）；6、残疾赔偿金52840元（2015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420元/年×20年×10%）；7、后续治疗费10000元；8、交通费15792元；9、鉴定费4000元；以上共计212329.96元。段某主张的住宿费无相应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不予支持。 被告余某清系云Ｐ×××××号车辆实际所有人，他与被告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职员及被告卢某1之间的行为均以个人名义实施，且以上行为均不属于他作为丽江云游人旅游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履行职务的行为，他与被告卢某1签订的书面聘用合同也未加盖丽江云游人旅游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故以上行为系被告余某清个人行为。被告卢某1受被告余某清雇佣驾驶云Ｐ×××××号车，云Ｐ×××××号车以挂靠于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的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且事故责任认定为由被告卢某1承担全部责任，故原告请求由挂靠人被告余某清与被挂靠人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应予支持。本案原告系云Ｐ×××××号车乘车人，不属于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范围，故附带民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被告卢某1醉酒驾车，超速行驶，事故发生前夜未充分休息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其主观上存在故意，且余某清提出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未尽提示义务的辩称无证据证实，卢某1的行为符合保险条款中有关保险公司免责的规定，故对高某、段某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王某作为被告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外联接待人员，在该公司经营范围内，在公司经营门市收取高某、段某的专线车费并出具公司名称标头的收款收据，通过同事张某将信息告知余某清，事后再与余某清进行结算。王某的行为应认定为被告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由此产生的损害后果应由被告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被告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旅游经营者应当保证其提供的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其职员为原告提供旅游服务时，选定提供交通服务的车辆不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被告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根据其过错应当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结合本案各附带民事被告的过错及案件具体情况，被告卢某1、附带民事被告余某清、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高某人身损害赔偿款248865.19元的90%即223978.67元，其中由被告卢某1赔偿248865.19元的50%即124432.6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余某清赔偿248865.19元的25%即62216.30元，由附带民事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赔偿248865.19元的15%即37329.77元。附带民事被告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赔偿248865.19元的10%即24866.52元。被告卢某1、附带民事被告余某清、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段某人身损害赔偿款212329.96元的90%即191096.96元，其中由被告卢某1赔偿212329.96元的50%即106164.98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余某清赔偿212329.96元的25%即53082.49元，由附带民事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赔偿212329.96元的15%即31849.49元，附带民事被告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赔偿212329.96元的10%即2123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卢某1赔偿附带民事原告高某人民币124432.60元，附带民事被告余某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高某人民币62216.30元，附带民事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原告高某人民币37329.77元，附带民事被告卢某1、余某清、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被告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原告高某人民币24886.52元。二、附带民事被告卢某1赔偿附带民事原告段某人民币106164.98元，附带民事被告余某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段某人民币53082.49元，附带民事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原告段某人民币31849.49元。附带民事被告卢某1、余某清、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被告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原告段某人民币2123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原告高某、段某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一审判决认定卢某1与丽江云游人旅游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没有加盖丽江云游人旅游咨询有限公司的公章，认定余某清以及卢某1签订协议的行为是个人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公安机关收集的由“卢某2”（应为卢某1）提交的《丽江云游人旅游咨询有限公司驾驶员聘用合同》就加盖有丽江云游人旅游咨询有限公司的公章，正因对这份聘用合同性质的判断错误，才导致该案判决结果也让上诉人承担责任的错误结论。2、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中以“被告卢某1受被告余某清雇佣驾驶云Ｐ×××××号车，云Ｐ×××××号车以挂靠于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且事故责任认定为由被告卢某1承担全部责任，故原告请求由挂靠被告余某青与被挂靠人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应予支持”的结论没有作任何的说明，也没有适用与之相关的有关挂靠应承担的法律依据，才导致了该案判决结果也让上诉人承担责任的错误结论。3、该案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原审被告卢某1醉酒驾车即以犯罪行为而造成的交通事故，所以就事故本身而言，上诉人本人没有任何过错，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判令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上诉人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称：1、一审对劳动者（卢某1）与用人单位（丽江云游人旅游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余某清之间签订的合同认定为个人行为系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原判遗漏应承担责任的当事人，严重违反程序。2、被告余某清系丽江云游人旅游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上诉人发生的活动，依法应当认定为公司的行为而非个人行为。卢某1是丽江云游人旅游咨询有限公司聘用的驾驶员，系履行公司的职务行为，其民事赔偿法律后果应当由公司承担。3、上诉人已尽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被上诉人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已超出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一审予以支持，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上诉人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二审委托代理人杨永林律师的代理意见是，1、卢某1系丽江云游人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聘用的驾驶员，本案中余某清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丽江云游人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应为承担法律责任的被告之一。2、上诉人在经营活动中已经尽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余某清的二审委托代理人郜云律师的代理意见是，1、云Ｐ×××××车辆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应当因为酒驾而免责。保险条款将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行为作为免责的条款，仍应履行提示义务，否则，承担不利后果。2、残疾赔偿金不应当支持。3、本案车主余某清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卢某1醉酒驾驶行为造成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相应赔偿责任。4、余某清作为机动车所有人，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责任。5、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是法定的责任主体，是车辆的名义所有人，是持有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主体，对挂靠车辆运行进行控制、支配、获取运行利益，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丽江市滇马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与余某清合作六年，并实际参与利益分配，是利益的获得者，应当对所产生的损害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高某答辩称：作为本案受害者，身心受到严重伤害，因被告人之间相互推脱责任，至今未得到任何赔偿，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决。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1、上诉人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承担何种责任？2、原审认定余某清与卢某1签订的协议属个人行为，原判认定事实是否错误？二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本院评判如下：本案在卷证据证实被上诉人余某清与上诉人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上诉人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上诉称不存在过错，请求撤销原判，判令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被上诉人余某清与被上诉人卢某1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该起交通事故，根据丽江市古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分析造成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卢某1醉酒驾车且超载、超速行驶，加之事故发生前夜未充分休息，因此其主观上存在故意、重大过失，因此，卢某1及雇主余某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余某清的二审代理人提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不应免责和余某清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代理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余某清的二审代理人提出二上诉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一审认定由被上诉人卢某1、余某清、上诉人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高某、段某人身损害赔偿款的90%符合法律规定。另又结合本案各附带民事被告的过错及案件存在多个法律关系的具体情况，对连带赔偿责任主体各自应承担的比例进行了明确划分，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卢某1作为驾驶员签订的聘用合同，是否是余某清的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经审查本案所涉案卷材料，该聘用合同系余某清与卢某1签订，包括卢某1提交公安机关的也均未加盖云游人旅游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原审认定其行为系余某清的个人行为，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二审中，上诉人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二审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一份卢洪梁提供给民警的甲方为余海清的丽江云游人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聘用车牌26988号驾驶员的聘用合同复印件，但卢某3与卢某1是否为同一人无证据证实，鉴定合同甲方为余某清个人，聘用的驾驶员驾驶的车牌为26988而不是29772，加盖云游人旅游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的位置在乙方处非甲方处，故对上诉人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及二审代理人提出被上诉人卢某1是云游人旅游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聘用驾驶员，而非余某清个人行为，应由公司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及二审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遗漏应承担责任的被告和上诉人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已尽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提出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段某的请求赔偿项目、金额的认定是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余某清的二审代理人提出残疾赔偿金不应支持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丽江市古城区滇马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向红 审判员  田玉林 审判员  杨绍山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蒋 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