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15刑初4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丽明，女，197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2016年4月14日是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9日经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袁劲松，贵州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210839688。被告人黄大楷，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住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2016年4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7日经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毕瑞娟，女，198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住贵阳市云岩区。2016年6月2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沈浩，曾用名沈益哈，男，199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住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2016年4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7日经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温燕燕，女，196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住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2016年7月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朱新惠，女，196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住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2015年11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李作成，男，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4日经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张丽明，女，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5年11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周丽园，女，196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住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2015年11月2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蔡柄松，男，1961年9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住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2015年11月2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观检公诉刑诉[2016]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丽明、黄大楷、毕瑞娟、沈浩、温燕燕、朱新惠、李作成、张丽明、周丽园、蔡柄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雪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丽明及其辩护人袁劲松，被告人黄大楷、毕瑞娟、沈浩、温燕燕、朱新惠、李作成、张丽明、周丽园、蔡柄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被告人杨丽明、黄大楷、毕瑞娟、沈浩、温燕燕等人窜至贵阳市观山湖区，以西部大开发、国家发展重点项目为名，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幌子，欺骗他人参与传销活动，并让参加者认缴份额（首份3800元，其中包括500元的所谓精品服装费，其余每份3300元，最高可认购21份），获得参与以及直接发展3名人员加入的资格，然后按此方式，以几何倍增的原理进行发展，大肆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活动采用“五级三晋制”的组织结构，即设置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五个层级，并以积累的份额和设置的要求作为晋升到下一个层级的条件。该传销活动制定严格的管理制度，按“八爷”或“八婆”、“组”、“经理室”、“家庭”四个环节对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八爷”或“八婆”对“组”进行管理，“组”内“老总”级别人员对“经理室”进行管理，“经理室”对一般参与人员进行管理。“组”内设有“组长”、“教育总监”、“自律总监”、“经晨总监”、“能力总监”、“申购总监”。“经理室”设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总管”、“能力配合”、“经晨”、“申购总管”。从而形成多个层级的，以发展传销活动为目的的组织管理结构。传销人员加入该传销活动后，所缴纳的份额，除少量返还组认缴人员外，按照一定的比例和分配模式，由直接“上线”、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予以瓜分。通过上述方式，该传销活动聚结大量人员参与，被告人杨丽明、黄大楷、毕瑞娟、沈浩、温燕燕、朱新惠、李作成、张丽明、周丽园、蔡某松在本辖区内大肆进行的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影响了社会的稳定。被告人杨丽明于2011年7月经毛某（另案处理）介绍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作为毛某的直接下线。2012年6月，与黄某1、毕瑞娟等人搬迁到贵阳市观山湖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晋升为“老总”级别后，于2013年7月晋升为“八婆”级别。被告人黄大楷于2011年7月经毛某介绍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作为杨丽明的下线。晋升为“老总”级别后，先后担任“教育总监”、“自律总监”、“组长”等职务。被告人毕瑞娟于2012年年初在杨丽明的介绍下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作为杨丽明的直接下线。2012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先后担任“能力总监”、“组长”等职务。被告人沈浩于2011年经毛某介绍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作为杨丽明的直接下线。2012年8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后，先后担任“申购总监”、“组长”等职务。被告人温燕燕于2011年9月经杨丽明介绍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传销活动，作为毕瑞娟的直接下线。2012年年底晋升为“老总”级别后，先后担任“经晨总监”、“自律总监”、“能力总监”等职务。被告人朱新惠于2012年7月经温燕燕介绍加入传销活动，作为温燕燕的直接下线。2013年9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后，担任“能力总监”的职务。被告人李作成于2012年11月经张丽明介绍加入传销活动，作为张丽明的直接下线。2013年1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后，担任“自律总监”的职务。被告人张丽明于2012年11月经朱新惠介绍加入传销活动，作为朱新惠的直接下线。2013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后，负责对伞下传销人员的管理，并负责传达所谓上级的指示精神。被告人周丽园于2013年1月经李作成介绍加入传销活动，作为李作成的直接下线。2013年9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后，负责对伞下传销人员的管理，并负责传达所谓上级的指示精神。被告人蔡某松于2013年1月经周丽园介绍加入传销活动，作为李某2的直接下线，2013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后，负责对伞下的传销人员的管理，并负责传达所谓上级的指示精神。2015年10月21日，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通过追逃将被告人李作成抓获，后李作成主动劝说被告人朱新惠、张丽明、周丽园、蔡某松等人投案自首，2015年11月10日、11月26日朱新惠、张丽明、周丽园、蔡某松等人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毕瑞娟、温燕燕分别于2016年6月21日、7月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丽明、黄大楷、毕瑞娟、沈浩、温燕燕、朱新惠、李作成、张丽明、周丽园、蔡柄松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我院依法判处。十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杨丽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情节：1、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杨丽明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大楷辩解，我没有发展人，案发后我们拿出了钱给赔偿。到案后我全力配合公安机关，如实交代。被告人毕瑞娟辩解，我们也是受害人，我没有发展自己的下线，发现问题后，也积极退出了。被告人沈浩辩解，我没有发展下线。被告人蔡某松辩解，我主动给予了赔偿。被告人温燕燕、朱新惠、李作成、张丽明、周丽园未辩解。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3年年底，被告人杨丽明、黄大楷退还部分所得，其中18.5万元通过张丽明交给蔡柄松退赔传销人员部分款项。被告人李作成、蔡柄松亦退赔了传销人员的部分款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户籍信息、羁押证明、抓获经过、投案自首情况说明、随身物品检查笔录、证人李某4真、张某1、卢某1、苏某1、卢某3、潘某1、潘某2、赫某,4、林某1、洪某2、冯某、林某5、林某2、苏某2、黄某2、郭某、郑某1、温某1、戴某、胡某,4、周某1、温某3、陈某1、温某2、林某6、钱某、王某1、孙某、王某2、曾某1、曾某2、杨某,4、黄某3、张某2、徐某、林某7、李某4琼、林某3、林某4、张某4、曾某3、王某3、李某5、曾某4、陈某2、吴某1、张某3、周某2、卢某1、郑某2、吴某2、林某6、陈某2、林垂真所写自述书、汇款凭证、退出连锁业协议书、退出连锁业补偿协议、证人郑某2、李某2、周某2、王某1、苏某1、曾某1、钱某、陈某4、罗某、林某8、卢某2、潘某2、周某3、林某6、陈某3、彭某2能、魏某、李某3、常某、李某5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杨丽明、黄大楷、毕瑞娟、沈浩、温燕燕、朱新惠、李作成、张丽明、周丽园、蔡某松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应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丽明、黄大楷、毕瑞娟、沈浩、温燕燕、朱新惠、李作成、张丽明、周丽园、蔡某松以“连锁经营”为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钱财，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毕瑞娟、温燕燕、朱新惠、张丽明、周丽园、蔡柄松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作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系立功，应从轻处罚。十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作成、蔡某松、杨丽明、黄大楷主动退赔传销参与人部分款项，可酌定从轻处罚。对十名被告人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杨丽明的辩护人对被告人系立功之辩护意见，经查不实，故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被告人的辩解有理，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丽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大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沈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毕瑞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温燕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朱新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作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张丽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周丽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蔡柄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一、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移动硬盘一部、记事本二本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 敏人民陪审员  何忠能人民陪审员  刘 犟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艾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