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民终17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绍龙，男，1983年6月6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雯，系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511588085。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涛，系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8160611018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普安县南湖街道南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233088106593。负责人：杨兴贵，系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兰，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2320131124594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永良，男，198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上诉人邓绍龙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曹永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7）黔0222民初2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绍龙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供公安部门暂住证，就认定上诉人为农民户口，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与案外人张道敏签订的住房租赁合同以证实上诉人自2015年10月8日起即租住在盘县城关镇南门社区××网格××组小桥浴室后面，盘县城关镇南门社区居民委员会也出具了证明。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应按照城镇户口进行赔偿。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医疗费中，剔除了二次救护车的运送费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医疗费应包括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上诉人在盘县中医院治疗期间，因病情需要，从盘县中医院转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救治，后又从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救治转到盘县中医院继续治疗，两次使用了救护车，该费用有医院出具的票据予以证实，同时结合相关病例认为转院是必要的，故医疗费中应包括两次救护车的使用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在没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证实误工时间的情况下，才按照自住院至定残前一日进行计算，而本案中，上诉人有医疗机构出具的书面鉴定意见书，其中认定误工期为240日，故一审判决枉顾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而自行认定误工期为166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祭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上诉人通过云南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上诉人的病情的护理期应为120日，但一审判决枉顾事实，自行认定为60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云南省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中认定的营养期为90日，而一审判决自行认定其营养期为27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曹永良在二审中未提交答辩状。邓绍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在强制责任、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赔偿原告邓绍龙各项损失180217.25元（其中医疗费32980.97元、残疾赔偿金49159.28元、误工费54960元、护理费27480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交通费1170元、住宿费417元、后期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2370元，总计180217.25元）；不足部分由被告曹永良按其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4日17时35分，曹永良驾驶贵Ｅ×××××号小型轿车从盘县旧营乡沿旧营乡海马珠村通村公路往海马珠村方向行驶至230县道（旧营村海马珠村通村公路1km＋500m）处时，因不按规定会车，该车前保险杆与对向邓绍龙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轮相撞，致邓绍龙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致使邓绍龙受伤，当日，邓绍龙被送到盘县人民医院住院检查，邓绍龙之伤经诊断为：1、头部外伤；2、右腹股沟区、阴囊区血肿；3、左侧肩胛骨骨折；4、脑震荡；5、窦性心动过缓。盘县人民医院门诊票据2张，支付429元、住院3天，支付4072.79元，因病情严重，于2016年10月17日转至云南省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2天，票据23张。支付8781.52元；在云南省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情稳定后转盘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2天，支付8343.14元，门诊票据5张，支5付803.77元。2016年11月在盘县人民医院门诊票据9张，支付1106.15元，2017年1月9日是。在盘县人民医院票据3张，支付100.1元。2017年3月至4月，在云南省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件属医院门诊票10张，支付2083.34元。总计门诊票据52张，支付13303.88元，住院票据2张，支付12415.93元，共计医药费25719.81元。2016年11月16日，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6］第004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永良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邓绍龙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2017年4月1日，邓绍龙本人委托云南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南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101-2、101-3、101-4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邓绍龙此次损伤构成X（拾）级伤残，后期治疗7000元、误工期24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三期时间过长，只供参考。另外，曹永良驾驶的贵Ｅ×××××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另查明，原告邓绍龙系农业户口，虽然原告邓绍龙提供房屋租赁合同，但未提供公安部门暂住证，故系农民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告邓绍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邓绍龙请求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的规定，邓绍龙因交通事故造成伤害，可依法主张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对于邓绍龙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当按照标准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结合邓绍龙提供的医疗费票据，邓绍龙为治疗伤情支付医疗费医药费32719.81元（门诊票据52张共计13303.88元＋住院收费票据2张12415.93元=25719.81元＋后期治疗费7000元），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保护。2、误工费，邓绍龙受伤前系农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邓绍龙不能提供固定收入的证明，也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情况，其误工费应当根据从事农、林、牧、渔业人均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或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原告邓绍龙定残日2017年4月1日，共计误工期为166天，原告邓绍龙的误工费应为23908.54元（52570元/年÷365天×166天=23908.54元），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超出前述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予以支持23908.54元。3、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其残疾赔偿金也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原告的伤残等级经云南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分别为十级伤残，其伤残综合指数应为10%，其残疾赔偿金应为16180.56元（8090.28元/年×20年×10%=16180.56元），原告主张49159.28元超过该标准，不予以支持，应支持16180.56元。4、鉴定费2370元，是基于鉴定产生的费用，且有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证实，予以支持。5、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人数及收入、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根据上年度服务业平均计算护理费，结合病情，护理期酌情考虑60日，其护理费应当为6137.92元（37339元/年÷365天×60天=68137.92元），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中出上述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因盘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境内出差伙食补助为40元/天，在省外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40元/天×25天＋100元/天×2天=1200元），故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未超过，予以支持。7、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出院证明书等材料中并未注明需要加强营养，虽然鉴定部门出具营养期限为90日，结合病情和伤残等级，故原告主张营养费以住院时间27天为准，营养费1080元（40元/天×27天=1080元），予以支持。8、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共计12张，车费1170元，予以支持。9、住宿费，有票据为准2张，共计417元，予以支持。因此原告邓绍龙的各项损失为85063.83元（医疗费32719.81元＋误工费23908.54元＋护理费6137.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残疾赔偿金16180.56元＋交通费1170元＋住宿费417元＋鉴定2370元＋营养费1080元=85063.83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权益受法律的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曹永良驾驶自己所有的贵Ｅ×××××号小型轿车从盘县旧营乡沿旧营乡海马珠村通村公路往海马珠村方向行驶至230县道（旧营村海马珠村通村公路1km＋500m）处时，因不按规定会车，该车前保险杆与对向邓绍龙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轮相撞，致邓绍龙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交警认定，曹永良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即70%），邓绍龙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即3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因此，原告邓绍龙的损失应由肇事车辆贵Ｅ×××××号小型轿车在所投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次事故造成邓绍龙各项损失费85063.83元，故原告邓绍龙请求由被告曹永良赔偿其损失，予以支持。曹永良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对原告赔偿损失。另外，原告邓绍龙未主张救护车费，是对自己权利放弃，故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如下作出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限额内赔偿原告邓绍龙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费85063.83元；二、驳回原告邓绍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2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负担963元，由原告邓绍龙负担989元。上诉人邓绍龙在二审中提交一份《证明》，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已满一年，各项费用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对该份证据证明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派出所虽然加盖公章，但不能证实邓绍龙的居住情况，应有计划生育档案卡及流动人口转入社区居住登记表才能证明上诉人居住情况。被上诉人曹永良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曹永良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证据的分析及认定：上诉人邓绍龙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其居住情况，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邓绍龙自2015年10月8日起居住在盘州市××网格××组。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邓绍龙主张的救护车费用是否应支持；2、上诉人的费用是否应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3、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如何计算。本院认为，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中除救护车费之外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二审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邓绍龙主张的救护车费用是否应支持的问题。上诉人邓绍龙在一审起诉时的医疗费为32980.97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分为两项费用，故一审认定医疗费32719.81元中包含有后续治疗费，从而未支持救护车费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邓绍龙主张的救护车费72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的费用是否应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审理中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及社区证明，在二审中提供了社区及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社区及派出所是基层管理组织，对本辖区居民的居住情况较为了解，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相互印证上诉人居住在城镇，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系农村户口，按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当。2016年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可支配收入为26742.62元，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为26742.62元/年×20年×10%=53485.24元。关于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如何计算的问题。上诉人邓绍龙提交的鉴定意见书符合证据三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上诉人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时间应结合该意见书认定，即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上诉人邓绍龙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事行业及收入情况，其误工费应按照2016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37339元/年进行计算，上诉人邓绍龙的误工费为37339元/年÷365天×240天=24551.67元；护理费为37339元/年÷365天×120天=12275.84元；营养费为40元/天×90日=3600元。上诉人邓绍龙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2719.81元、救护车费7200元、误工费24551.67元、护理费12275.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残疾赔偿金53485.24元、交通费1170元、住宿费417元、鉴定2370元、营养费3600元，共计138869.5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上诉人邓绍龙的各项损失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予以赔偿，剩余16869.56元根据责任划分比例承担。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永良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邓绍龙负次要责任，故曹永良承担70%的责任，即16869.56元×70%=11808.69元，剩余5060.87元由上诉人自行负担。因被上诉人曹永良所驾驶的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购买了商业险，被上诉人曹永良承担的部分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给上诉人。综上所述，上诉人邓绍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7）黔0222民初2766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邓绍龙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邓绍龙11808.69元；三、驳回邓绍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04元，共计5856元，由上诉人邓绍龙负担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普安支公司负担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铁军审判员  杨 梅审判员  岑加祥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