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p t ” > 刑 事 裁 定 书（2017）宁02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华，男，1949年11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大港区。2014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俭，男，1982年2月22日出生于石嘴山市，汉族，中专文化，石嘴山市大磴沟火车站调度员，住石嘴山市。2014年9月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6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同年12月26日经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释放。原审被告人蔡东亮，男，1966年7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大学文化，私营企业主，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2014年9月2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5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同年12月26日经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释放。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被告人胡俭、李文华、蔡东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2015）石大刑初字第2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俭、李文华、蔡东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2016）宁02刑终90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大武口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宁0202刑初2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文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文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3-4月份，被告人胡俭以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人蔡东亮协商，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由被告人蔡东亮向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开具税率较低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胡俭向被告人蔡东亮支付9%的手续费,被告人蔡东亮后期又联系到被告人李文华，并向其支付7.5%的手续费，开税率低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蔡东亮居中联络到被告人李文华，要求帮助其开税率低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李文华在互联网上联系到了杨某（未查获）、陈某某（未查获）二人，要求二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胡俭提供开票信息逐级传送至杨某等人。被告人李文华在明知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与神华宁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神华宁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兰煤矿、神华宁煤集团白芨沟煤矿、神华宁煤集团金能煤业分公司、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五家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通过杨某和陈某某，向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开具1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手续，又逐级返回到被告人胡俭手中，经石嘴山市国税局认证后，被告人胡俭将开票费801950元转入被告人蔡东亮的账户，被告人蔡东亮扣除自己的费用后将780640.8元转入被告人李文华的账户，被告人李文华扣除自己的应得后又将576093元转入陈广东的账户。该1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入到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账内，其中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抵扣，抵扣金额303555.34元，后石嘴山市国税局自行发现该批增值税专用发票系伪造发票，抵扣的税额作转出处理。该1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共计9863405.49元，税款金额1676778.71元。案发后，被告人胡俭向王某转账24万元，被告人李文华给王某退款62941元，被告人蔡东亮给王某退款6742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信息2、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文华、蔡东亮、胡俭系被抓获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3、银行转款记录证实：（1）被告人胡俭自2014年3月28日至2014年4月22日先后6次给被告人蔡东亮转款共计801950元，案发后，其以王华名义向王某两次退款合计240000元；（2）被告人蔡东亮自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4月23日先后12次给被告人李文华转款共计780640.8元，案发后其给王某两次退款合计67420元；（3）被告人李文华自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4月23日先后5次给陈广东（在逃）转款共计576093元，案发后其给王某两次退款合计62941元。4、宁夏回族自治区宁东能源化工基地国家税务局证明证实涉案1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不是该局发售给神华宁煤集团。5、涉案神华宁煤集团及其下属乌兰煤矿、金能煤业分公司、汝箕沟煤矿、白芨沟煤矿的证明证实各单位均没有与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发生过经济往来，也未向中瑞诚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6、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抵扣联、增值税一般纳税人销货清单复印件、单行材料、合同及协议复印件、记账凭证证实三被告人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手续及入中瑞诚公司财务账。7、企业信息、税务登记证证实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设立情况及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为王某、魏某某；山东亮能科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蔡东亮。8、案件协查回复函、税务稽查案件协查报告证实上海市国税局接到石嘴山市国税局协查通报后，对上海砚明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颛振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晨昊动力设备有限公司、上海先伯物资有限公司、上海赫乾实业有限公司进行检查，发现上述公司均为非正常户，系走逃公司。以上公司盗用神华宁煤集团及其下属企业名义向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9、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明细账证实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的账目以及涉案发票入账情况。10、陈广东（在逃）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文华给陈某某转款576093元。11、补充协议、三方委托付款协议及转款凭证证实被告人蔡东亮的山东亮能科贸有限公司将货款以预付款方式转到宁夏银铁平汝实业有限公司账户，由宁夏银铁平汝实业有限公司账户再转至中瑞诚公司账户，再由中瑞诚公司账户支付给胡俭，最后由胡俭付给蔡东亮本人去购煤。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胡俭向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提供了1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9863405.49元，税金1676778.71元。其中对宁夏福悦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局抵扣了30万余元的税款，其余的只是在税务局认证没抵扣。同时证实胡俭拿走了公司法人章，以中瑞诚的名义开了一个对公账户，并以中瑞诚公司的资质对外开展业务，是否有真实的业务发生自己不知道，自己同胡俭拿发票到税务局认证并将胡俭给的相关手续安排会计入中瑞诚公司的财务账。案发后知道发票是假的便让被告人胡俭、蔡东亮、李文华退回税款。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4月，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入账1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票面金额9863405.49元，税金1676778.71元。证实王某让其将发票入账，其中福悦公司的15万税款进行了抵扣，其它的发票只是进行了认证。14、被告人李文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李文华按照蔡东亮提供的开票信息联系杨某、陈某某开票，陈某某将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手续寄过来后，其交给蔡东亮。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1份，票面金额9863405.49元，税金1676778.71元。被告人蔡东亮先后给其转开票款80余万，其扣除20余万元后，将50余万转账给陈某某，案发后其给王某退款65800元，给胡俭15000元现金。15、被告人胡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系中瑞诚的员工，用宁夏中瑞诚煤炭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外做业务。其在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与蔡东亮商量，蔡东亮向其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支付给蔡东亮9%的开票费。后蔡东亮向其提供了1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9863405.49元，税金1676778.71元。发票开具后，其与王某、蔡东亮一起到税务局对发票进行认证。案发后，其通过妻子王华名义向王某退款24万元。16、被告人蔡东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其和胡俭商量为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联系开具增值税进项专用发票，胡俭支付其9%的开票费用。其和李文华联系，由李文华提供发票，其支付李文华7.5%的开票费用。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1份，票面金额9863405.49元，税金1676778.71元。案发后，其给王某退款5万元。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蔡东亮对李文华的辨认及胡俭对蔡东亮的辨认均辨认出对方的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胡俭、李文华、蔡东亮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达1676778.71元，属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分工不同，相互配合，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蔡东亮及被告人李文华辩解其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李文华辩解称不是故意犯���和共同犯罪，属于其对法律规定的认识错误。根据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胡俭利用中瑞诚的名义在外经营业务，且被告人蔡东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直接与被告人胡俭联系，本案中被告人胡俭利用中瑞诚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应属个人行为，故被告人胡俭及其辩护人辩解称与中瑞诚公司系劳务关系，胡俭的行为应属职务行为的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东亮具有自首情节，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被告人胡俭、蔡东亮对票据的流转及主要事实没有异议，对所起作用的辩解属于认识问题，不影响如实供述的认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俭、蔡东亮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并有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俭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0元；二、被告人李文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三、被告人蔡东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文华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具体理由是：1、上诉人不明知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公司与神华宁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神华宁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兰煤矿、神华宁煤集团白芨沟煤矿、神华宁煤集团金能煤业分公司、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五家公司是否有真实业务，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本人知道���夏中瑞诚煤炭运销公司与上述公司企业没有真实购销业务发生，故上诉人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观犯意，本人只能承担过失犯罪的法律责任；2、原判没有划分主从犯错误，本人作用较小，系从犯；3、本案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应当属于犯罪未遂。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对原判认定事实和证据，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文华、原审被告人胡俭、蔡东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及属于共同犯罪正确，量刑适当，二审支持原判对上述的论理阐述。关于上诉人李文华称”本人不明知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公司与神华宁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神华宁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兰煤矿、神华宁煤集团白芨沟煤矿、神华宁煤集团金能煤业分公司、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五家公司是否有真实业务，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本人知道宁夏中瑞诚煤炭运销公司与上述企业没有真实购销业务发生，故上诉人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观犯意，本人只能承担过失犯罪的法律责任”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李文华违反国家关于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的相关法规，通过网络非法取得伪造的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辩称的”不明知”与生活常识、其个人经历、案件事实、法律规定相悖，故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李文华称”原判没有划分主从犯错误，本人作用较小，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因原判对此已有充分阐述，二审不再赘述，对上诉人李文华该辩解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文华称”本案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应当属于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在犯罪构成的客观方面只要求是行为犯，即行为人在从事涉税活动中只要具有”虚开”的行为即可成立犯罪既遂，不要求是否给国家实际造成税款损失，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李文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赵斌审判员高清浪审判员马少英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丁洁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