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民初10210号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创智天地支行，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主要负责人：沈国强，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靖，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强，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石磊。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营业地址上海市宝山区。主要负责人：张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小雪，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舒怡，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法定代表人：徐福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小雪，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舒怡，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磊，男，198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告：周海龙，男，197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创智天地支行(简称“招行创智天地支行”)与被告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善革坊公司”)、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简称“中十冶华东分公司”)、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中十冶集团公司”)、被告石磊、被告周海龙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强，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及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小雪、王舒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善革坊公司、被告石磊、被告周海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招行创智天地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善革坊公司、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连带偿还原告商业汇票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758,763.57元；2、被告善革坊公司、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利息(以4,758,763.57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3、被告善革坊公司应承担原告律师费142,760元；4、被告石磊、被告周海龙对上述诉讼请求一、二、三项下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2014年11月25日，原告与被告善革坊公司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XXX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授信协议》(以下简称“授信协议”)，约定在2014年11月27日起至2015年11月26日止，原告向被告善革坊公司提供包括票据承兑在内的30,000,000元可循环授信额度。同时原告又与被告石磊、被告周海龙签订《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由被告石磊、被告周海龙为被告善革坊公司授信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原告与被告善革坊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承兑协议”)，约定被告善革坊公司向原告申请承兑其开出的商业汇票，原告同意为被告善革坊办理承兑，承兑汇票到期前，被告善革坊有义务按协议规定及时足额交存票款。2015年4月27日，被告善革坊公司向原告提交《承兑申请书暨征信授权书》(以下简称“承兑申请书”)，申请承兑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汇票(以下简称“该银行汇票”)，汇票金额10,000,000元，出票人为被告善革坊公司，收款人为上海唐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发日期2015年4月27日，汇票到期日2015年10月27日，并向原告存入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50%的保证金，为上述汇票承兑业务进行担保。2015年4月27日，被告善革坊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质押合同》(以下简称为“质押合同”),约定被告善革坊公司公司以汇票(号码：XXXXXXXXXXXXXXXX、付款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收款人：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金额：5,000,000元，出票日期：2015年4月24日，汇票到期日：2015年10月24日，记载有“周海龙、石磊同意为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保证”并有签名确认)(以下简称“该商业汇票”)作为质物，担保“承兑协议”及“承兑申请书”项下债务本息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得到按时足额偿还。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向原告出具《招商银行商业承兑汇票照票单》，确认该汇票是由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承兑的，汇票内容真实。被告善革坊公司公司在“该银行汇票”到期前并未按约定及时足额交存票款10,000,000元，原告根据“承兑协议”及“承兑申请书”的约定扣除了被告善革坊公司存入的保证金及保证金账户中的利息计5,241,236.43元，被告善革坊公司公司还需向原告支付款4,758,763.57元。“该商业汇票”到期后，经原告提示付款，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付款银行账户中没有相应款项无法向作为持票人的原告进行支付。原告于2015年11月5日，向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发出追索函，要求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履行票据付款义务，但遭到拒绝，被告石磊、被告周海龙也拒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认为，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系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分支机构，鉴于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无法履行票据付款义务，应由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承担责任。根据授信协议约定，在被告善革坊公司公司不能按期归还协议项下所欠原告债务的情况下，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也应当由被告善革坊公司公司全数负担。另根据质押合同约定，原告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均由被告善革坊公司公司承担。故作如上诉请。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1、原告没有审查涉案汇票真实交易背景的合同、发票及发货单据，也未提供何时承兑涉案汇票，以及承兑涉案汇票时向收款人划款的记录，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已承兑被告善革坊公司开具的商业汇票。2、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曾于2014年要求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当时的负责人周海龙归还印章，但周海龙声称已经丢失财务章，故该票据上所盖印章属于周海龙个人行为，与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无关。3、被告善革坊公司将被告周海龙以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名义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质押给原告，该汇票质押系原告与被告善革坊公司履行质押合同，质押合同是授信协议和承兑协议的从合同。授信协议和承兑协议系为掩盖原告、被告善革坊公司及被告周海龙等的非法牟利、违规交易等非法行为订立的，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订立的合同应当无效。主合同无效，作为从合同的质押合同应当无效，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及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不应当承担票据责任。3、原告对涉案票据贴现时存在重大过失，不应享有票据权利。一是原告作为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的开户行，没有经过中十冶集团公司的同意即赋予该分公司商业承兑汇票开票额度，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在发现有伪造印鉴的授权书的情况后已于2013年11月9日在《解放日报》刊登《律师声明》，表明中十冶集团公司并未授权任何公司或个人在商业银行办理承兑汇票的相关经济活动，且并不承担责任；原告留存的涉及中十冶集团公司授权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办理采购材料并出具商业承兑汇票事宜以及愿意承担责任的授权书是原告为摆脱责任伪造的。4、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不是涉案汇票出票人及承兑人，更不是涉案汇票任一前手，要求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为其分公司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的出票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5、原告未向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发出书面《拒绝事由的通知》及《追索函》，中十冶集团公司不属于票据各方，不承担票据责任。6、被告善革坊公司开具的由原告承兑的商业汇票没有真实交易背景，实质上被告善革坊公司系通过不断开具商业承兑汇票的形式骗取银行信贷资金。7、被告中十冶集团对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开具商业承兑汇票毫不知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九条规定，企业法人分支机构未经授权订立的担保合同无效，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开具票据系为被告善革坊公司提供担保，系无效合同行为。8、被告善革坊公司在原告处开设10个保证金账户，原告应当证明原告已在所有保证金账户划扣金额。9、《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合作协议》是原告与被告善革坊公司签订，被告善革坊公司存在违约情况，应由原告要求被告善革坊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而不是向其他票据参与人行使票据追索权。10、本案不仅涉嫌伪造合同印章罪，而且还存在原告工作人员与周海龙、石磊等人串通通过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并贴现的形式骗取信贷资金的可能，涉嫌金融诈骗犯罪，应先刑后民。被告善革坊公司、被告石磊、被告周海龙未到庭应诉答辩。经审理查明，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系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的分支机构，于2009年6月30日成立，负责人为周海龙。2009年7月21日，该公司申请开立基本存款账户，2013年3月12日该公司向原告招行创智天地支行申请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2016年1月5日，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任命张鹏为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11月25日，原告与被告善革坊公司签订了《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授信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善革坊公司提供3000万元循环授信额度,具体业务包括流动资金贷款、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承兑、国内信用证，授信期间12个月，从2014年11月27日起到2015年11月26日止。2015年4月27日，被告善革坊公司向原告提交《承兑申请书暨征信授权书》，申请承兑编号XXXXXXXXXXXXXXXX的商业汇票。票据正面记载：金额10,000,000元，出票人为被告善革坊公司，收款人为上海唐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汇票出票日2015年4月27日，到期日为2015年10月27日。在出票人签章处加盖“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石磊”私章。同时，被告善革坊公司存入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50%的保证金至XXXXXXXXXXXXXXXXX账户，作为该汇票承兑业务进行担保。同日，被告善革坊公司与原告签订《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质押合同》，约定被告善革坊公司以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商业汇票(票据正面记载：付款人为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收款人为被告善革坊公司，金额为5,000,000元，出票日期为2015年4月24日，出票到期日为2015年10月24日，出票人、承兑人签章处加盖“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和“周海龙”私章；票据背面记载：“周海龙、石磊同意为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保证”，“周海龙”和“石磊”签字，背书人签章处加盖“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石磊”私章，被背书人处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并记载“质押”字样)质押给原告。同年4月24日，原告曾向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发出《招商银行商业承兑汇票照票单》，要求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协助确认涉案汇票是否为该公司承兑。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加盖公章确认汇票内容真实，且系该公司承兑。涉案质押汇票到期后，经原告提示付款，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银行账户没有相应向持票的原告支付。同年11月5日，原告向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发出追索函，要求履行票据付款义务，遭到拒绝，被告石磊、被告周海龙拒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授信协议》、《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及对保书暨征信授权书》、《银行承兑合作协议》、《承兑申请书暨征信授权书》、《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质押合同》、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商业承兑汇票、招商银行商业承兑汇票照票单、拒绝付款理由书、追索函，并经本院审核，应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招行创智天地支行要求众被告承担票据责任，其诉请应否支持，应依据票据法律关系判断。本案中，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签发的涉案商业承兑汇票形式完备，要素齐全，记载事项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票据。原告通过向被告善革坊公司办理汇票承兑业务支付对价，并与被告善革坊公司签订票据质押合同，通过质押合法取得票据后，在票据时效内依法享有票据权利。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辩称涉案商业承兑汇票的出具是华东分公司前负责人周海龙与被告善革坊公司恶意串通所为，且原告是明知的，是恶意取得票据，对此，两被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且票据具有的高度流转性和无因性特点要求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者持票人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来对抗持票人，故两被告以其与被告善革坊公司无真实交易关系提出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辩称涉案汇票上加盖的财务专用章和周海龙个人私章属于周海龙个人行为，与两被告无关，经审理查明涉案汇票的出票和承兑行为均发生在周海龙担任华东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应属于职务行为，两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认为其从未授权华东分公司出具商业承兑汇票、授权书系原告伪造的，且在涉案汇票出票前已登报声明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虽是中十冶集团公司的分支机构，但依据《支付结算办法》，其作为在银行开立存款账户的其他组织，可以自行签发商业承兑汇票，法律并未强制规定需要得到总公司的授权，两被告主张授权书系原告伪造的，更无证据佐证，且授权书的真实与否不影响涉案汇票的效力；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单方的登报声明内容，不具有特定指向，也不是法定的免责方式，不能免除其应承担的责任，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两被告以非本案照票单上华东分公司公章的鉴定结论来推定本案照票单上的公章也系伪造，依据不足，即使本案照票单上的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公章经鉴定为伪造，也不影响涉案汇票的真实性。原告作为普通民事主体，并非司法或行政机关，无法苛求其对公章及基础交易的每一个环节均予以实质性的审查，在原告已经审查合同、发票，并履行了照票程序的情形下，应认定原告已经尽到形式审查义务，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和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以原告取得票据存在重大过失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和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认为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但未提供相应依据，故其主张先刑后民的观点，本院亦不予采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以及相应利息。我国《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该条是票据权利时效的规定，其法律后果是票据权利人在上述期限内不行使，将丧失票据的实体权利，与诉讼时效的法律后果不同。故原告以诉讼方式对涉案汇票出票人(即承兑人)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行使追索权应受法律保护，而对前手即被告善革坊公司行使追索权因超过了票据时效而丧失票据权利。此外，由于票据保证责任从属于被保证债务的性质，原告亦丧失要求被告石磊和被告周海龙承担票据保证责任的权利。被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系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下属分支机构，应由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承担支付商业汇票款及利息的责任。被告中十冶集团公司以自己不是票据当事人，且与华东分公司负责人周海龙之间只是承包关系来对抗，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善革坊公司承担律师费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创智天地支行票据款人民币4,758,763.57元及利息(以人民币4,758,763.57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创智天地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4,870元，公告费人民币560元，合计人民币45,430元，由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锐审 判 员  杨 宁人民陪审员  徐剑敏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金建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三条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者与持票人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但是，持票人明知存在抗辩事由而取得票据的除外。……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票据债务人以票据法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为由，对业经背书转让票据的持票人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