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民终2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隽永，男，1976年6月8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黄业，吉林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星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住所地长春市东南湖大路2221号。法定代表人张琪武，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耿爱贤，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夏冬，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隽永因与被上诉人新星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新星宇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吉0191民初1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隽永原审时诉称，韩隽永于2013年8月应聘到新星宇公司任公司高管，并于同年8月29日收到录用通知，通知书约定韩隽永月底薪16666元整，约定韩隽永享有社会保险及各项员工待遇。韩隽永于2013年9月即将原工作单位关系调转至新星宇公司。到岗后，新星宇公司工资经常不按时发放，并于2014年12月至今一直没有发放工资已达12个半月，其中2014年12月发放半个月工资，合计208333元，另韩隽永在与新星宇公司确立劳动关系时，工资一部分以交通补贴作为补差按季度发放，共12个月30000元。韩隽永在职期间，新星宇公司只给韩隽永缴纳了医疗保险，其中2013年10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并未足额缴纳，其中所差为26853.54元。新星宇公司没有给韩隽永合法缴纳社保导致韩隽永于2013年9月社保中断28个月合计97996元。韩隽永的住房公积金28个月合计37331.84元。韩隽永与新星宇公司之间无正式劳动合同，新星宇公司应向韩隽永支付11个月双倍工资计183326元。新星宇公司违反法律规定不依法为韩隽永交纳养老保险，并拖欠工资等严重侵犯韩隽永的合法权利的行为，韩隽永请求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并要求新星宇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49998元。现韩隽永诉至法院请求：1.新星宇公司向韩隽永支付2014年12月至今拖欠的工资至合同解除之日止；2.新星宇公司向韩隽永支付养老保险金至合同解除之日止；3.新星宇公司向韩隽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1个月工资）合计183326元；4.新星宇公司为韩隽永补缴医疗保险不足额部分至合同解除之日止；5.新星宇公司向韩隽永支付交通补贴每月2500元至合同解除之日止；6.新星宇公司向韩隽永支付住房公积金至合同解除之日止；7.新星宇公司向韩隽永支付经济补偿金至合同解除之日止；8.新星宇公司给韩隽永报销车辆维修费8900元。经过原审庭审释明，韩隽永增加诉请，要求解除韩隽永与新星宇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判决生效之日。新星宇公司原审时辩称，1.韩隽永的起诉违反法定程序，请法庭依法驳回起诉。2.韩隽永自2013年9月入职被指派到新星宇公司下设的吉林市嘉达慧宇建筑节能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达慧宇公司）担任副总，在其任职期间嘉达慧宇公司未达到公司要求，2014年度亏损400余万元，难以正常经营。韩隽永自2014年11月起至今未到公司上班，也未履行任何请假手续。经工会同意后，公司向韩隽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公司多次通知韩隽永到公司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并办理交接，韩隽永恶意拖延致使公司至今没有取得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3.韩隽永入职之日就与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韩隽永诉请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与事实不符，应予驳回。4.因韩隽永旷工、严重失职，新星宇公司根据公司规章制度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不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5.交通补贴是结合韩隽永上班的出勤情况而给予的补贴，自2014年11月至今韩隽永未到嘉达慧宇公司上班，不予发放交通补贴合理合法。6.自2014年11月至今韩隽永一直没上班，其要求支付全额工资没有依据，新星宇公司不存在拖欠韩隽永工资的情况。7.养老保险不能以现金形式补偿，新星宇公司同意为韩隽永补缴养老保险。8.韩隽永入职至今，公司一直为其缴纳医疗保险，应驳回韩隽永的此项请求。9.新星宇公司未承诺为韩隽永缴纳住房公积金，劳动合同也没有约定，韩隽永的此项诉请应予驳回。10.韩隽永车辆系个人所有，韩隽永主张的车辆维修费用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间、地点、原因，新星宇公司不应承担车辆维修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韩隽永（乙方）与新星宇公司（甲方）于2013年9月2日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本合同于2013年9月2日起至2016年9月1日止；根据甲方工作需要，乙方同意在工作需要部门从事技术岗位工作，具体工作内容统一听从甲方安排；根据甲方的岗位作业特点，乙方的工作区域或工作地点为吉林省内，特殊情况服从甲方安排；乙方工作应达到甲方所需的工作水平标准；甲方安排乙方执行标准工时工作制度；甲方每月6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月工资或按集团当年下发的工资分配制度执行；甲方生产工作任务不足使乙方待工的，甲方支付乙方的月生活费或按长春市最低工资标准执行；甲方结合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制度、乙方的工资水平，按照本单位的工资分配制度，结合乙方的劳动技能、劳动强度、劳动条件、劳动贡献等确定；甲方及时足额支付乙方的劳动报酬，不克扣或无故拖欠工资；甲乙双方必须按国家和吉林省、长春市有关社会保险的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参加社会保险，依法为乙方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其中，个人缴费部分，甲方可以从乙方工资中代扣代缴。《录用入职到岗通知书》记载：韩隽永试用期为3个月，自2013年9月2日至2013年12月1日，试用期薪资13333元，转正后薪资16666元。韩隽永入职后即被派往新星宇公司的子公司即嘉达慧宇公司，任常务副总经理，主持全面工作。新星宇公司自2013年10月为韩隽永缴纳了基本医疗、工伤、生育保险。双方原审时当庭陈述，韩隽永工作期间使用个人车辆外出办公，新星宇公司每月向其发放交通补贴2500元。2014年5月9日，新星宇公司董事长张琪武与嘉达慧宇公司总经理王占江签订《目标责任书》，约定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嘉达慧宇公司的经营目标及管理目标，新星宇公司将按照目标责任书进行考核及考核后处理方式。因2014年度嘉达慧宇公司净利润负400余万元，公司于2015年2月16日作出《关于2015年调整经营层工资发放工作的说明》，作出如下调整：总经理王占江同志，于2014年10月起工资暂停发放；常务副总经理韩隽永同志，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按其工资总额的50%进行发放，2015年2月起工资停发。该说明由王占江签名。因韩隽永未到单位工作，也未履行请假手续，嘉达慧宇公司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处理：1.韩隽永工资自2014年12月起至2015年2月按50%支付，3月起暂停支付其工资；2.韩隽永同志不再担任嘉达慧宇公司常务副总职务，并提请集团与其解除劳动关系；3.关于五险一金等相关保险按集团规定执行。该公司将此处理决定上报新星宇公司，新星宇公司于2015年5月16日作出《关于拟解除劳动合同的征求意见函》，拟依法与韩隽永解除原劳动合同，现征求公司工会委员会对此事的意见，请回复。同日，经公司工会委员会研究，认为这样处理符合法律和制度的规定，工会委员会对此没有异议。韩隽永于2015年12月11日向长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长劳人仲不字（2015）第285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因韩隽永申请的多数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范围，该委决定不予受理。另查明：韩隽永与新星宇公司原审时当庭确认，韩隽永2014年11月前的工资、交通补助均已发放完毕，2014年12月仅发放了50%的工资，其后未发放工资及交通补助。韩隽永自述新星宇公司员工刘卓于2015年6月向其发放邮件告知新星宇公司欲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内附空白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离职交接清单》、《离职申请表》，因双方关于工资发放协商未果，韩隽永未同意解除劳动关系。原审法院认为，新星宇公司和韩隽永于2013年9月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关于韩隽永主张新星宇公司应当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新星宇公司已举证证明双方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韩隽永对合同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据此韩隽永的此项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新星宇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是否合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新星宇公司抗辩因韩隽永旷工所以解除劳动合同，并举证了《新星宇集团考勤休假管理办法》及《关于拟解除与韩隽永劳动合同的征求意见函》用以证明其解除劳动合同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司法解释（一）》第十九条用人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的规定，在上述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因新星宇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对韩隽永作出辞退通报时所依据的《新星宇集团考勤休假管理办法》是通过民主程序制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规章制度，故不能作为本案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且新星宇公司亦无证据证实已经向韩隽永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据此新星宇公司解除与韩隽永之间的劳动关系程序不合法，解除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韩隽永主张双方的劳动关系一直延续，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韩隽永诉请的解除劳动关系的问题。韩隽永诉请解除劳动合同，新星宇公司亦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应予解除。现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劳动合同解除的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的规定，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本案中，新星宇公司举证的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未发生法律效力，故而只能依据韩隽永主张权利行使解除权的时间为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即2015年12月11日。关于韩隽永诉请的拖欠工资的问题。劳动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理应按时足额给劳动者发放工资。韩隽永主张自2014年12月起公司就没有足额发放工资，新星宇公司认可存在未足额发放工资的情形，但主张因嘉达慧宇公司未达经营目标、绩效考核不合格故仅支付了2014年12月份50%的工资，并举证了《目标责任书》、《关于2015年调整经营层工资发放工作的说明》，因上述证据仅有总经理王占江签名，无法证明已向韩隽永公示，新星宇公司现有证据证明力不足，不能以此拒付工资，应当为韩隽永补发2014年12月份剩余工资8333元（16666元×50%）。根据两位证人证言及韩隽永、新星宇公司的原审当庭陈述，韩隽永自2015年起未到公司上班，韩隽永虽主张2015年后为公司处理员工讨债、施工质量等事务无法到单位工作，然其对于自己的主张不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认定。因韩隽永2015年起未提供劳动，其主张的2015年期间的工资无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韩隽永诉请的经济补偿金的问题。韩隽永主张新星宇公司拖欠工资要求解除劳动关系，新星宇公司亦确实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1年支付1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6个月以上不满1年的，按1年计算；不满6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之规定，新星宇公司应当向韩隽永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中，因新星宇公司拖欠工资导致双方合同解除，原审法院酌定按照合同约定的薪酬标准计算经济补偿金为16666元×2.5个月=41665元。关于韩隽永主张新星宇公司为其补缴医疗保险、养老保险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发生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韩隽永要求新星宇公司为其补交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均非赔偿损失的主张，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此人民法院不应审理。征缴社会保险费是社保管理部门的职责，相关法律、行政法规赋予劳动行政部门对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的专属管理权、监察权或处罚权，用人单位补缴或欠缴社会保险费，应由劳动行政部门处理。关于韩隽永主张新星宇公司为其补缴住房公积金问题。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的规定，单位逾期不缴或少缴住房公积金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缴存；逾期不缴存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故韩隽永要求补缴住房公积金属于相关政府行政部门管理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不予审理。关于韩隽永主张的交通补贴问题。双方自认是由于韩隽永工作期间，单位没有为其配备公车，韩隽永使用自有车辆外出办公而进行的补贴，因韩隽永2014年12月后未到公司上班，亦未能举证其仍在履行职务，据此韩隽永主张的交通补贴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韩隽永主张的车辆维修费问题，因韩隽永当庭未进行举证，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新星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韩隽永支付工资8333元、经济补偿金41665元；二、驳回韩隽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新星宇公司负担。宣判后，韩隽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加判新星宇公司还应向韩隽永支付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11日拖欠工资191667元、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车辆补贴30000元、车辆维修费8900元、原审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主要上诉理由为：第一，原审对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认定正确，但对新星宇公司拖欠韩隽永的工资数额认定错误，韩隽永系与新星宇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其不应对新星宇公司的子公司的亏损承担责任，子公司的亏损并不影响韩隽永的工资待遇，且韩隽永于2015年在长春、吉林两地多次解决员工工资等问题，协调公司内部员工及对外沟通，有证人可以证明，况且新星宇公司一直在为韩隽永缴纳医保，故韩隽永2015年一直在为新星宇公司提供劳动。第二，韩隽永因调取车辆维修费等相关证据需要协调公安机关处理，现可以提供新证据证明，新星宇公司应向韩隽永赔偿车辆维修费8900元。第三，由于新星宇公司的过失导致韩隽永采取法律手段维护权利，韩隽永原审时雇佣律师支付代理费10000元，该费用应由新星宇公司承担。第四，原审判决认定新星宇公司与韩隽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延续至2015年12月11日，新星宇公司应向韩隽永支付车辆占用费30000元。新星宇公司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韩隽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韩隽永在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11日期间未提供正常劳动，无权要求新星宇公司支付此期间的工资和车辆补贴。第二，韩隽永车辆受损系民事侵权案件，新星宇公司并非侵权人，韩隽永无权要求新星宇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第三，本案为劳动争议纠纷，韩隽永要求新星宇公司向其支付律师代理费，无法律依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中，韩隽永提供王群、幺国华的书面证人证言，但王群二审未到庭接受质询，幺国华与新星宇公司存在另案劳动争议纠纷，故其书面证言不予采信。韩隽永还提供了其于2015年1月6日向嘉达慧宇公司总经理王占江发送的短信，证明其在2015年仍在新星宇公司上班。新星宇公司对该短信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电子信息类证据，且由韩隽永单方提供，并无王占江的回复，无法证实王占江已收到短信，不能证明韩隽永在2015年度履行了工作职责。本院认为，关于韩隽永在2015年1月至12月是否在新星宇公司工作的问题，韩隽永入职后即担任新星宇公司下属公司嘉达慧宇公司的副总经理职务，全面主持嘉达慧宇公司的经营事务，双方均认可嘉达慧宇公司于2014年末停产。韩隽永在二审中称其在2015年虽然未到嘉达慧宇公司工作，但2015年仍然在处理嘉达慧宇公司的员工纠纷、外部债务及工程质量问题，并提供了王群、幺国华的书面证人证言及短信为证，但证人王群未到庭接受质询，证人幺国华与新星宇公司存在另案劳动争议纠纷，故对书面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而短信系韩隽永的单方证据，并无王占江的回复，且新星宇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韩隽永所提供的证据均无法充分证实其主张。因此，对于韩隽永主张其在2015年仍在新星宇公司工作的事实，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韩隽永无权要求新星宇公司向其支付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11日的工资及2015年1月至12月的车辆补贴。关于新星宇公司是否应赔偿韩隽永车辆维修费的问题，双方均认可新星宇公司使用韩隽永的个人车辆处理公司事务，但韩隽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车辆受损的原因、损失数额，不能证明其损失应由新星宇公司承担。虽然其称将维修票据交至新星宇公司审核，但新星宇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对韩隽永的该项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新星宇公司是否应承担韩隽永原审的律师代理费问题，因韩隽永与新星宇公司并未就律师代理费的负担进行约定，韩隽永的该项主张，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韩隽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太云代理审判员  邵明福代理审判员  杨 洋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竭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