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民终22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南大道198号。主要负责人：郭恩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明，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进林（系死者李某父亲），男，195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爱珠（系死者李某母亲），女，195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妹仔（系死者李某妻子,亦系李某1、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女，198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系死者李某儿子），男，200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系死者李某女儿），女，200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碧霞，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华，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波，男，1971年5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王建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99号民事判决，改判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重新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李某的死亡赔偿金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认定事实错误，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首先，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在一审提供的派出所证明信中记载的内容均是填写在公章之上，而且内容记载为2015年12月9日来所登记，但当时李某已经死亡，根本不可能前去登记，故该份证明极有可能是为了本案诉讼而伪造的。其次，从东八间房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知东八间房是属于农村，且该份证明上也没有明确书写何时开始长期居住。再次，北京鑫诺博顺不锈钢门窗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社保材料、银行流水帐单等予以佐证，无法证实李某生前在该公司工作。最后，北京市免疫预防接种证仅能证明李某1于2011年在北京生活，不能证明之后仍在北京生活。2.一审法院判决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赔偿李进林的扶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进林尚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也没有进行鉴定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以及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李进林的扶养费应不予支持。3.假设李进林的扶养费需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赔偿给李进林、李爱珠、李某1、李某2扶养费的年赔偿总额超过了当年度的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违反了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李进林、李爱珠的扶养人共有三个，其每年的扶养费均为3685.3元，李某1、李某2的扶养人共有两人，其每年的扶养费均为5527.95元，李进林、李爱珠、李某1、李某2的扶养年限分别为20年、17.83年、7.5年、10.08年，在第一阶段即1-7.5年，李进林、李爱珠、李某1、李某2的每年扶养费共计为18426.5元，在第二阶段即7.5-10.08年，李进林、李爱珠、李某2的每年扶养费共计为12898.55元。上述两阶段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均已超过了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1055.9元的标准。然而，一审法院却以超过11055.9元的标准判决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赔偿扶养费236596.26元，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重新认定李进林、李爱珠、李某1、李某2的扶养费。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辩称，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认为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因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在一审时已经提供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将台派出所证明、东八间房村委会证明、北京市免疫预防接种证、公司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李某确系长期居住在城镇及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认为上述材料有造假，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纯属主观猜测，故其主张不能成立。李进林在事故发生时虽未满60周岁，但其已经丧失劳动能力，生活来源于扶养人，故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建波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抢救医疗费10179.64元＋1402.44元＝11582.08元、丧葬费27117.5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50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食宿费50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30722.4元／年×20年＝61444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055.9元／年×（20＋18）年÷3+11055.9元／年×（8＋10）年÷2＝23954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请求判令王建波、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立即共同赔偿给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计713384.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9日14时34分许，王建波驾驶闽Ａ×××××小型轿车沿忠东线从秀屿区忠门镇往东埔镇方向行驶，行经东埔镇前范村路段从第二车道左转弯掉头至第一车道时，与沿忠东线从秀屿区忠门镇往东埔镇方向第一车道直行行驶的受害人李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李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12月21日，北岸交警大队就本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建波驾驶闽Ａ×××××小型轿车行经禁止掉头标线地点掉头，其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受害人李某醉酒后无证驾驶二轮摩托车在道路同方向划有2条以上机动车道的道路上行驶，摩托车未能在最右侧车道行驶，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本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负本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某被就近送往莆田盛兴医院住院治疗1天经抢救无效死亡，花费医疗费1402.44元＋10179.64元＝11582.08元。2015年11月30日，受北岸交警大队委托，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就死者李某的死亡原因作出《法医病理鉴定书》，认定死者李某系交通事故致复合性损伤而死亡。死者李某生于1982年10月5日，生前住所地为莆田市××××号，其生前近亲属包括父亲李进林、母亲李爱珠、配偶黄妹仔、儿子李某1、女儿李某2。李进林、李爱珠共生育三个子女，除长子李某外，次子李世清、长女李婷婷均健在。肇事闽Ａ×××××小型轿车系王建波所有，由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和保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不计免赔率条款），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9日。本事故发生后，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与王建波于2015年12月16日签订调解协议书，约定因李某交通事故死亡所致的损失由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出保的所有金额归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所有；王建波预付给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抢救李某期间花费的医疗费17000元；并自愿另外一次性赔偿给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26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北岸交警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双方亦无异议，应予确认。受害者李某因交通事故致死的结果系其自身与王建波分别实施的过错行为共同造成的，王建波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死者李某自身负事故次要责任，应自负相应的责任。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作为死亡受害人李某的近亲属，依法享有取得赔偿义务人损失赔偿的权益。死者李某系肇事车辆闽Ａ×××××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第三者，保险人即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负有相应的保险赔付义务。关于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一、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医疗发票，结合出院证、费用清单等相关证据确定。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主张医疗费11582.08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二、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主张27117.5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三、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系法定赔偿项目，结合本地审判实践，酌定5000元。四、受害人李某户籍所在的秀屿区东埔镇何山村属于农村，但其生前在北京市鑫诺博顺不锈钢门窗有限公司工作。据此，根据死者李某死亡时的年龄（33周岁又1个月），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应予认定死亡赔偿金30722.4元／年×20年＝614448元。五、根据我国刑法确立的因犯罪行为遭受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限于赔偿被害人的物质损失的原则及相关司法解释，对于由于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精神损失，不予支持。因肇事驾驶人王建波涉嫌交通肇事现仍处于侦查起诉阶段，是否判处刑罚未决，故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暂不予支持；如王建波未被处以刑罚，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可另行主张赔偿权益。六、李进林、李爱珠作为死者李某生前扶养的人员，根据其居住地，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1055.9元的标准计算。李进林、李爱珠在受害人李某死亡时年分别为58周岁又3个月、62周岁又2个月，扶养年限分别应为20年、17.83年，李进林、李爱珠的扶养人包括死者李某、次子李世清、长女李婷婷共三人。故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055.9元／年×（20＋17.83）年÷3人＝139414.9元。死者李某的两个未成年子女系死者生前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近亲属，应根据被抚养人住所地，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李某1、李某2时年分别为10周岁又6个月、7周岁又11个月，抚养年限分别应为7.5年、10.08年，李某1、李某2的抚养人包括死者李某、黄爱珠两人，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1055.9元／年×（7.5＋10.08）年÷2人＝97181.36元。故此，被扶养人、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39414.9元＋97181.36元＝236596.26元。综上，核定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1582.08元、丧葬费27117.5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5000元、死亡赔偿金614448元、被扶养人、抚养人生活费236596.26元，合计894743.84元。根据交强险条例的规定和损失情况，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予赔偿医疗限额10000元和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计120000元。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主张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应予免除保险人责任，但经释明诉讼风险和举证责任后，仍未能在指定的期限内举证证明相关费用金额及其已依《保险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对所主张免责的条款内容依法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的上述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其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交强险限额以外的其余损失774743.84元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畴，应按责论赔；根据被保险车辆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具体情况、肇事驾驶人王建波负事故主要责任及双方均驾驶机动车辆的事实，应由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承担该部分损失的70％即542320.69元。因李某自身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其余30％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至此，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应支付给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赔偿款120000元＋542320.69元＝662320.69元。王建波应负的侵权责任转由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实际承担后即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其亲属李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六十六万二千三百二十元六角九分（指定给付方式为汇款至经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确认的李进林于中国农业银行莆田秀屿区东埔支行开设的账户62×××78）；二、驳回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对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对王建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17元，由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负担280元，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负担3637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对一审法院依据东八间房村委会证明、派出所证明、公司证明等证据认定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争议事实属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将在下文分析说理部分阐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死亡赔偿金的认定是否不当；二、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不当。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在一审提供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将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信、北京市朝阳区将台乡人民政府东八间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北京鑫诺博顺不锈钢门窗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证明等，可以证明李某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北京鑫诺博顺不锈钢门窗有限公司务工，其并非以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以此认定李某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认为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在一审提供的上述证明系造假材料及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对其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应予纠正。因李某的父亲李进林于1957年8月23日出生，至李某2015年11月29日发生交通事故时为58周岁零3个月，李进林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李进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不予支持。李某的母亲李爱珠于1953年9月29日出生，至李某发生交通事故时为62周岁零2个月，需扶养17年零10个月（即17.83年）；李某的儿子李某1于2005年5月24日出生，至李某发生交通事故时为10周岁零6个月，需扶养7年零6个月（即7.5年）；李某的女儿李某2于2007年12月23日出生，至李某发生交通事故时为8周岁，需扶养10年。自2015年11月29日起计算扶养年限为7.5年的被扶养人有李爱珠、李某1、李某2；第7.5年-10年，被扶养人有李爱珠、李某2；第10年-17.83年，被扶养人为李爱珠。因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不得超过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即使李某有多个被扶养人，年赔偿总额也不得超过11055.9元。即自2015年11月29日起计算扶养年限为7.5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055.9元/年×7.5年=82919.25元；第7.5年-10年，被扶养人有李爱珠、李某2，李爱珠有三个子女,故李爱珠、李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年×11055.9元/年÷3人+2.5年×11055.9元/年÷2人=23033.13元；第10年-第17.83年，被扶养人为李爱珠一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83年×11055.9元/年÷3人=28855.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82919.25元+23033.13元+28855.9元=134808.28元。综上，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1582.08元、丧葬费27117.5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5000元、死亡赔偿金61444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4808.28元，合计792955.86元。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120000元，交强险范围以外的损失按事故责任比例及车辆属性由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承担（792955.86元-120000元）×70%=471069.1元，即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共应支付给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的赔偿款为120000元+471069.1元=591069.1元。综上所述，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591069.1元；四、驳回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3245元，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负担6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4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2027元，李进林、李爱珠、黄妹仔、李某1、李某2负担4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庄莉琳代理审判员  陈碧金代理审判员  陈钟颖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谢正沁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