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23刑初59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亚军，男，1994年10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灵璧县。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6年2月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瑞龙，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6〕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亚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田恒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亚军及其辩护人闫瑞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6日0时30分许，在灵璧县开发区莱迪购物街金苹果ＫＴＶ楼下吴冠军与胡某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随后吴冠军将事情经过告知被告人吴亚军、吴杜军、叶家贺等人，之后被告人吴亚军等人在金苹果ＫＴＶ门前与胡某等人再次相遇并发生冲突，随后被告人吴亚军持方形镀锌钢管，吴杜军持木棍追赶胡某、龚传奇等人，在追赶过程中被告人吴亚军、吴杜军呼喊吴冠军、叶家贺等人参与斗殴，在追赶至莱迪购物街锦绣前程酒店附近与胡某、龚传颀等人发生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吴亚军持方形钢管将胡某嘴部打伤，吴亚军、吴杜军眼部受伤。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胡某为轻伤二级，吴亚军、吴杜军为轻微伤。 被告人吴亚军于2016年2月6日在灵璧县开发区莱迪购物街案发现场被处警民警口头传唤至灵璧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亚军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亚军辩解他在金苹果ＫＴＶ门前等吴冠军时，有人拿棍打他，他和吴杜军去追赶此人，后和胡某发生打架。在吴杜军被胡某打伤后，他才喊吴冠军过来，吴冠军到场打架已经结束。他向110报警，在现场等警察来，后被警察带到派出所。自己没有聚众斗殴，应属于故意伤害。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指控定性不当，被告人的行为是故意伤害行为，而不是聚众斗殴。被告人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也没有纠集、指挥、策划他人斗殴，参与打斗的人只有吴亚军和吴杜军，所以不能构成聚众斗殴。二、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报警，并在案发现场等待公安人员，归案后如实供述，属于自首。三、被害人胡某具有过错。四、被告人吴亚军无前科，事发突然，社会危害性小。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5日晚，被告人吴亚军和其哥哥吴冠军、吴杜军、叶家贺等人在灵璧县开发区莱迪购物街金苹果ＫＴＶ唱歌，次日0时许，吴冠军下楼送人时与胡某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随后吴冠军将事情经过告知被告人吴亚军和吴杜军等人。在吴冠军、吴亚军等人下楼离开歌厅时，吴冠军在门口骂了一句。后被告人吴亚军、吴杜军在金苹果ＫＴＶ门前与胡某等人再次发生冲突，被告人吴亚军持方形镀锌钢管、吴杜军持木棍向北追赶胡某、龚帅帅等人，在追赶过程中被告人吴亚军呼喊吴冠军等人。在追赶至莱迪购物街锦绣前程酒店时，吴杜军继续追赶龚帅帅，吴亚军持钢管与胡某、龚传颀（二人均持木棍）发生厮打，被告人吴亚军持钢管将胡某嘴部打伤。吴杜军追赶龚帅帅未果返回至锦绣前程酒店门前时，胡某持棍将吴杜军眼部打伤，后跑离现场。吴冠军持铁锨与叶家贺等人赶到现场时，厮打已结束。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胡某为轻伤二级，吴亚军、吴杜军为轻微伤。 被告人吴亚军在案发后拔打110电话，并在案发现场被处警民警口头传唤至灵璧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吴亚军及其家人与胡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赔偿胡某各项损失共计1.8万元（已支付）。胡某对吴亚军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视听资料 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视频记载，案发时双方打斗的情况。 二、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亚军身份、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二）《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吴亚军无违法犯罪前科。 （三）《归案说明》证明，灵璧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吴亚军口头传唤至开发区派出所。 （四）《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明，灵璧县公安局于2016年2月6日因本案对被告人吴亚军予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五）《办案说明》证明，龚传颀与龚齐齐、龚奇奇为同一人，王庆祥与小三子为同一人，小帅帅与龚帅帅为同一人。 （六）灵璧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处警综合单》证明，2016年2月6日零时39分，灵璧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电话称有人被打，要求出警。报警电话号码为188××××1000，报警人为薄亚军，事发地址为莱迪购物街中段。处警单位为开发区派出所。 （七）《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家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胡某对吴亚军的行为表示谅解。 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等 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刑事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经被告人吴亚军当庭辨认无异议。 四、鉴定意见 （一）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2016]第222、2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吴杜军、吴亚军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二）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2016］第1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胡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五、被害人陈述 胡某陈述证明，2016年2月5日晚，他和几个朋友先在金苹果ＫＴＶ唱歌，后来他和胡浩等人又到金钻ＫＴＶ唱歌，在金钻ＫＴＶ唱歌结束后，他和胡浩、龚齐齐、小三子四人走到金苹果歌厅门口时，看见一个小伙子上身没有穿衣服，走路都不稳了，和他一起的一个人问小伙子可冷，小伙子骂了他们一句就上楼回到金苹果歌厅。他们从莱迪购物街内向北走，走到金渤瀚九号公馆门口时，后面有几个人追了上来，他们就从路边树上抽了几根木棍。在锦绣前程饭店门口，和对方一个持方管的小伙子相遇，他和龚齐齐一起和那个小伙子打，他被对方打伤了，紧接着从饭店北面过来一个拿木棍小伙子也过来打他，他就和对方一起打，后他丢掉木棍跑了。 六、证人证言 （一）吴冠军证言证明，2016年2月5日晚上，他和弟弟吴亚军、董志康、吴杜军、叶家贺、周勋等人在金苹果唱歌，期间董志康的朋友先走，他和董志康送人到楼下，因包间里比较热，他光着上身出去的。回来时，一个人持砖头问他可冷，他以为是吴亚军的朋友，回应一句就回楼上包间了。在他和吴亚军等人下楼回家时，他把那个人的体貌特征描述给吴亚军，吴亚军说不认识，他就在金苹果门口随口骂了一句。后他带着董志康、周勋、叶加贺等人去打车，吴亚军和吴杜军站在金苹果门口，快到十字路口时，听见吴亚军大叫，说被人打了，叫他们快去。他就在路边随手拿了铁锨跑过去，到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吴杜军手捂着眼蹲在地上。 （二）吴杜军证言证明，2016年2月5日，他和吴冠军、叶加贺、吴亚军等人去金苹果KTV819包间唱歌。12点左右，吴冠军下去送朋友回家，回来时说有三四个人拿砖头吓唬他，问他可冷。然后他们就下楼准备离开，吴冠军去送人打车，他和吴亚军站在门口。吴亚军骂了一句，从北面过来一个人，手里拿一根木棍上来就打吴亚军，那个人打后向北跑，当时吴亚军喊其被人打了，后吴亚军持方管，他拿着木棍，二人就追过去。他们追到锦绣前程饭店门口，打吴亚军的人就跑掉了。他追赶时前方只有一个人，回来时，发现有三四个人和吴亚军在一起打，他被其中一人用棍打倒在地，后来被吴冠军、叶加贺送到医院。 （三）龚传颀证言证明，案发当时，他和胡浩、胡某、小三子（王祥庆）等人在金钻唱歌，后来他和胡浩、胡某、小三子、龚帅帅一起离开歌厅，走到金苹果歌厅时，他和胡浩走在前边，听到后面有人骂了两句，后发现没有什么事情，就继续向前走了，快走到九号公馆时，后面有人拉着铁棍追了过来，边追边喊。他们几人将九号公馆门口风景树上绑的木棍抽了下来，从九号公馆门口向南走，发现过来有十来个人，他们就向北跑，到大酒店门口，看到对方有二三个人，他和胡某一起上前和对方一个人打了起来。他和胡某都拿的是木棍，对方拿的是一根钢管。打过之后，他就回家了。 （四）胡浩证言证明，2016年2月5日晚上，他和胡某等人先在莱迪购物街的金苹果歌厅唱歌，后又和胡某、龚齐齐等人在金钻歌厅玩了一会，几个人离开歌厅准备到东关吃夜宵，他和小三子走在前边，胡某、龚齐齐在后面，走到金苹果歌厅门口时，当时有人问一个上身没有穿衣服的小伙子可冷，小伙子就骂了一句，之后那个小伙子就上楼了。过有一分钟左右，听到身后有拉钢管的声音，有人拿东西来打他们，他们就跑，并从路边拿几根木棍，跑到九号公馆时转到莱迪购物街外街，看到后面没有人，他就把木棍丢了，他和小三子向南走，胡某和龚齐齐向北跑了。向南走时遇到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拿铁锨，并问他可看到有人向北跑了。对方向北跑后，他也向北走，看到有一个人受伤流血。 （五）王庆祥（曾用名小三子）证言证明，2016年2月5日晚上，他和龚齐齐、郭雅丽等人在金钻歌厅唱歌，后来胡浩、胡某也去了。凌晨一点左右，他和胡浩、胡某、龚齐齐、小帅帅五个人离开歌厅去南都商街吃东西，走到金苹果歌厅时，遇到一个上身没有穿衣服的小伙子，胡某问对方可冷，小伙子骂了一句，胡某向小伙子跟前去，小伙子转脸走了。他们几个人继续向北走，走了四五十米时，听到后面有不少人在叫骂，追打他们。胡某、胡浩、龚齐齐等人都从地上拿了木棍。他们从九号公馆门口向东到了外街，他们先向南走的，发现对面有不少人跑了过来，其中一个光着上身拿着铁锨。他们就向北跑了，到了饭店门口时，遇到对方两个人，龚齐齐、胡某和对方一个拿铁棍的人在一起厮打，胡某被打一铁棍，龚齐齐打了几棍就跑了。后来他到跟前看见一个小伙子坐在地上，头流了不少血，他就打了120、110。一个拿铁锨的小伙子过来要打他，他说有监控，小伙子就把铁锨丢在地上了。 （六）龚帅帅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晚上，他和龚传颀、胡浩等人在金钻歌厅唱歌，玩有二三个小时后离开。他们一共四五个人向莱迪购物街去的，到金苹果歌厅门口时，看见一个上身没有穿衣服的小伙子，胡某就问其可冷，小伙子什么话也没说就往楼上去了。他们几个刚走几步，从楼上下来二三个人，其中一个小伙子说“哪个在这装逼，说我可冷的”，并开始追他们，他从树上拔下根木棍，后害怕就把木棍丢掉跑了。其他几个人藏在一旁暗地方，事后听说打架了。 （七）叶家贺证言证明，2016年2月5日晚上，吴冠军打电话叫他去金苹果歌厅唱歌。后来吴冠军下楼送包间里的两个女孩离开，他也送周勋和董志康等人下楼，到一楼后，他发现手机丢在包间，他又回到包间拿手机走到三楼电梯口时遇见吴冠军，吴冠军说刚才在楼下有人拿砖头吓唬其。当时包间里的还有吴亚军、吴杜军。当他到一楼后，吴亚军、吴杜军、吴冠军也下楼了。之后，吴冠军送他和周勋、董志康、周涛到路边打车。后来听到吴杜军叫了一声，吴冠军从金苹果歌厅门东边拿把铁锨先向北跑，他们也跟着向北去。他们到打架现场，对方已跑走，当时吴杜军眼部受伤流血了。 （八）周涛证言证明，2016年2月5日晚上，他和吴冠军、叶家贺、周勋等人在金苹果唱歌，吴冠军先送二个女孩离开歌厅，他们也跟着走了。在电梯口时遇见吴冠军，吴冠军说在楼下被人吓唬了。到一楼后，吴冠军喊了几句后，就送他们几个人到路口打车。离歌厅有几十米远，听到金苹果歌厅楼下有人叫，知道出事了，他们就往北去，当时吴冠军手里拿把铁锨，到了金苹果北边锦绣前程大酒店发现吴杜军受伤了。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吴亚军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2016年2月5日晚上，他和吴冠军、吴杜军、叶家贺、董志康、周勋及两个女的等人在金苹果KTV819包间里唱歌。12点左右，吴冠军送两个女的下楼离开，回来时，有人拿砖头问其可冷，吴冠军以为是他认识的人。在他们准备回家时，吴冠军给他描述那个人的模样，他说不认识。吴冠军在楼下就骂了一句。后吴冠军送其他人去坐出租车，他和吴杜军站在歌厅门口等吴冠军。这时从内街北面过来一个人，手里拿一根约50厘米的木棍，离他七八米的地方向他砸过来，砸到他的臀部，并骂他。他随手从门口建筑材料中拿一根一米长的铁方管和吴杜军从内街追了上去，追到外街锦绣前程饭店门口，吴杜军继续追那个人。他听到后面有人叫骂，看见有四五个人拿木棍冲过来，他就拿方管和对方打起来，把对方的一个人打倒在地。吴杜军从北边追人回来时，被对方一人用棍戳到眼部。这时他就喊吴冠军过来。吴冠军手拿铁锨和叶家贺、董志康、周勋等人到场时，对方的人已经跑了。后他拨打了120、110电话。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亚军犯聚众斗殴罪，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吴亚军在案发前、案发时具有纠集、组织、指挥他人参与斗殴的主观故意和行为，双方发生打架具有临时性、突发性，故被告人吴亚军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吴亚军在双方因琐事发生冲突后，遂持械追逐胡某、龚帅帅等人，后双方发生厮打，被告人吴亚军持钢管将胡某打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吴亚军的刑事责任。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和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均不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灵璧县公安局接警记录的报警电话号码与公安机关当日对被告人吴亚军的讯问笔录中记载被告人吴亚军使用的电话号码为同一号码，均为188××××1000，能够证明被告人在案发后报警，且在案发现场等候没有逃离，后处警人员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口头传唤至派出所。归案后，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将胡某打伤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胡某具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亚军持械追打胡某等人是案发的直接原因，胡某的行为对案件的发生无明显过错，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亚军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基本存在，但罪名有误，应予更正。被告人吴亚军案发后自动到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亚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6日起至2017年3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海军 审 判 员  马自卫 人民陪审员  程红梅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