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327刑初89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永生，曾用名陈继远，男，1972年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15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郑义志，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桂贤，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6]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生犯保险诈骗罪，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6年12月23日以苍检公诉刑追诉[2016]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陈永生追加起诉。本案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生及其辩护人郑义志、郑桂贤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陈永生在浙江省苍南县、福建省福鼎市境内，或冒充车主或以本人作为购买车辆保险人，通过互联网或电话向各保险公司办理购买车辆保险，虚构投保车辆发生撞人事故，骗取保险公司保险金。期间共作案17起，违法所得达596483.11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陈永生以本人作为投保人通过向各保险公司重复办理车辆保险，先后在浙江省苍南县、浙江省丽水市制造投保车辆进水事故，骗取车辆保险金合计1191000元；2014年9月，被告人陈永生为了实施保险诈骗，通过网络购买宋某身份信息，冒用宋某身份办理银行卡并伪造驾驶证。2014年10月11日，被告人陈永生以宋某名义购买浙Ｂ×××××长安牌面包车、浙Ｂ×××××桑塔纳轿车并办理车辆保险。后被告人陈永生虚构宋某驾驶车辆在浙江省苍南县、福建省福鼎市等地发生车辆撞人事故，四次骗取保险金共计125276.2元。另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2012年8月25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自己驾驶浙Ｂ×××××荣威轿车在浙江省乐清市象阳镇潘家垟路段发生车辆碰撞浙Ｃ×××××宝马轿车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提供伪造的“乐清市公安局交通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书”及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15050元。为了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永生的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系数额特别巨大。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永生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之间判处。被告人陈永生当庭辩解：1.其检举郑某某、杨某某、周某某、丁某实施保险诈骗犯罪行为，具有立功情节；2.指控的第一部分第1节、第4节事实中违法所得均已退出；3.指控的第二部分第1节事实中，交通事故是真实发生的，因存在两份保险，故做了两次理赔，该节不应以保险诈骗罪定性。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的第二部分第1节事实不应认定为保险诈骗罪，仅因存在重复投保双重理赔，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属于多赔，但不属于保险诈骗；2.指控的第二部分第2节事实中，应以实际非法所得21万元为犯罪数额，不应认定骗取总金额为97.1万元，因其购车实际成本已达76万元，计算犯罪数额应当扣除其购车某；3.被告人陈永生有立功情节，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积极退赔22.7万元，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2年5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陈永生在浙江省苍南县、福建省福鼎市境内，或冒充车主或以本人作为购买车辆保险人，通过互联网或电话向各保险公司办理购买车辆保险，虚构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骗取保险公司保险金。期间共作案18起，违法所得达611533.11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5月24日，被告人陈永生冒充“黄某1”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宁德中心支公司为黄所有的浙Ｃ×××××丰田轿车购买车辆保险。2013年2月17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黄某2驾驶该车在苍南县灵溪镇到上发生车辆碰撞行人罗诚耀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寿宁德中心支公司提供伪造的“苍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52327.6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永生已退出该节违法所得。（2）2012年8月25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自己驾驶浙Ｂ×××××荣威轿车在浙江省乐清市象阳镇潘家垟路段发生车辆碰撞浙Ｃ×××××宝马轿车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宁德分公司提供伪造的“乐清市公安局交通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书”及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15050元。（3）2013年2月1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自己驾驶浙Ｂ×××××荣威轿车在苍南县发生车辆碰撞黄某3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保宁德分公司提供伪造的“苍南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5571.56元。（4）2013年3月19日，被告人陈永生冒充“陈某3矾”向中国人保成都分公司为陈所有的浙Ｃ×××××轿车购买车辆保险。2013年5月3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陈某3矾驾驶该车在苍南县路段发生车辆碰撞行人黄某4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保成都分公司提供伪造的“苍南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3493.11元。（5）2013年4月1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自己驾驶闽Ｊ×××××五菱面包车在乐清市发生车辆碰撞陈某3骑行的自行车的交通事故，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温州分公司提供伪造的“乐清市公安局交通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0419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永生已退出该节违法所得。（6）2013年4月11日，被告人陈永生冒用“陈某3矾”向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为陈所有的浙Ｃ×××××波罗轿车购买车辆保险。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陈飞矾驾驶该车在苍南县莒溪镇云仙街溪东村路口发生车辆碰撞行人王敏的交通事故，向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提供伪造的“苍南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8751.97元。（7）2013年4月11日，被告人陈永生冒充“杨某3”向中国人保上海分公司为杨所有的浙Ｃ×××××轿车购买车辆保险。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自己驾驶该车在苍南县碗窑景区停车场发生车辆碰撞颜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保上海分公司提供伪造的“苍南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3601.65元。（8）2013年4月12日，被告人陈永生冒充“吴某1”向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苏州分公司为吴所有的浙Ｃ×××××别克牌轿车购买车辆保险。2013年6月25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吴某1驾驶该车在苍南县莒溪镇云仙街道溪东村路口发生车辆碰撞行人王敏的交通事故，向永诚保险苏州分公司提供伪造的“苍南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4763.45元。（9）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陈永生冒充“蔡某1”向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为闽Ｊ×××××五菱面包车购买车辆保险。2013年10月18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林德法驾驶该车在浙江省乐清市乐成镇发生车辆碰撞颜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交通事故，向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提供伪造的“乐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5570.43元。（10）2013年11月13日，被告人陈永生以自己的名义向中国人保上海分公司为浙Ｃ×××××丰田轿车购买车辆保险。2014年3月3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温某驾驶该车在苍南县发生车辆碰撞杨某4骑行的自行车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保上海分公司提供伪造的“苍南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2527.9元。（11）2013年11月14日，被告人陈永生冒充“温某”向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为浙Ｃ×××××丰田轿车购买车辆保险。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温某驾驶该车在苍南县发生车辆碰撞杨义衫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交通事故，向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提供伪造的“苍南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5643.66元。（12）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自己驾驶杨某1的浙Ｃ×××××豪情轿车在乐清市发生车辆碰撞蔡某1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交通事故，向太平洋保险温州分公司提供伪造的“乐清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5253元。（13）2014年1月12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自己驾驶闽Ｊ×××××北京现代轿车在福建省福鼎市发生车辆碰撞蔡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保宁波分公司提供伪造的“福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书”以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5916.42元。（14）2014年2月8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自己驾驶浙Ｂ×××××别克轿车在平阳县大同路口发生车辆碰撞杨某4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交通事故，向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提供伪造的“平阳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5824.07元。（15）2014年2月8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詹某驾驶其所有的浙Ｂ×××××别克轿车在苍南县发生车辆碰撞杨某4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保宁德分公司提供伪造的“苍南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认定书”以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5869.02元。（16）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陈永生冒充“杨某1”向中国人保宁德分公司为闽Ｊ×××××五菱轿车购买车辆保险。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陈某1驾驶该车在苍南县发生车辆碰撞杨义衫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保宁德分公司提供伪造的“苍南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9666.97元。（17）2014年5月4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叶某驾驶浙Ｃ×××××吉利豪情轿车在苍南县发生车辆与杨义衫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碰撞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保上海分公司提供伪造的“苍南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9941.67元。（18）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杨某1驾驶浙Ｃ×××××宝马车在福建省宁德市附近发生车辆碰撞刘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寿温州中心支公司提供伪造的“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11341.63元。2、2013年12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陈永生以本人作为投保人通过向各家保险公司重复办理车辆保险，在苍南县发生车辆保险事故后重复理赔1起，在浙江省丽水市制造投保车辆进水事故1起，骗取车辆保险金合计1046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陈永生在浙江省宁波市通过中介购买二手浙Ｂ×××××别克轿车后，先后在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中国人寿温州中心支公司为该车购买车辆保险。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陈永生驾驶该车辆在苍南县路段火车高架桥下发生车辆进水事故后，分别向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中国人寿温州中心支公司提出理赔申请。2014年7月30日，被告人陈永生从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理赔得款145000元。谢某（另案处理）明知涉案车辆浙Ｂ×××××重复投保且已获得理赔款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陈永生骗取中国人寿温州中心支公司保险金7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永生已退出保险金145000元。（2）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陈永生在温州市购买二手浙Ｃ×××××奔驰SL500跑车后，先后在太平洋保险温州分公司、中国人寿宁波分公司为该车购买车辆保险。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陈永生驾驶该车辆在丽水市莲都区路段故意制造车辆进水事故，骗取中国人寿宁波分公司保险金97.1万元。3、2014年9月，被告人陈永生为了实施保险诈骗，通过网络购买“宋某”的身份证，冒用“宋某”的身份办理银行卡并伪造驾驶证。2014年10月11日，被告人陈永生以“宋某”名义购买浙Ｂ×××××长安牌面包车、浙Ｂ×××××桑塔纳轿车并办理车辆保险。后被告人陈永生虚构宋某驾驶车辆在福建省福鼎市、苍南县等地发生车辆撞人事故，四次骗取保险金共计125276.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宋某驾驶浙Ｂ×××××桑塔纳轿车在福建省福鼎市973县亭发生车辆碰撞周杨桃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保温州分公司提供伪造的“福鼎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9966.39元。（2）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宋某驾驶浙Ｂ×××××长安牌面包车在福建省宁德市前发生车辆碰撞周杨桃驾驶的三轮车的交通事故，向太平洋保险温州分公司提供伪造的“宁德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33564.62元。（3）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宋某驾驶浙Ｂ×××××长安牌面包车在苍南县洪某发生车辆碰撞周杨桃骑行的三轮车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保宁波分公司提供伪造的“苍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40256.51元。（4）2014年11月22日，被告人陈永生虚构宋某驾驶浙Ｂ×××××桑塔纳轿车在苍南县发生车辆碰撞蔡某2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交通事故，向中国人寿宁波分公司提供伪造的“苍南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骗取保险金11488.68元。2016年3月1日，公安机关因本案冻结被告人陈永生名下银河证券221188852777股票账户内资金2941.73元。另查明：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陈永生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周某某、丁某保险诈骗的犯罪事实，二人均已被本院判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永生的供述，供认2012年至2014年间，其采用冒充他人名义投保、虚构保险事故、故意制造车辆进水事故、提供虚假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医疗理赔材料等手段，频繁实施保险诈骗，骗取保险金的事实。2.被害人叶某、陈某1、黄某1、温某、杨某1、吴某1、宋某的陈述，证实其未驾驶涉案车辆发生本案各起交通事故，亦未办理过涉案各笔保险理赔的事实。3.证人杨某2、姚某、柳某、程某、吴某2、秦某、孙某、李某2、吕某、苏某、陈某2、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涉案各家被害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人陈永生向各家被害保险公司投保，采用保险诈骗手段，骗取各家被害保险公司保险金的事实。4.同案犯谢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陈永生驾驶浙Ｂ×××××别克轿车在苍南县路段火车高架桥下发生车辆进水事故，中国人寿温州中心支公司派其到现场勘查，被告人陈永生理赔得款75000元。之后，其得知被告人陈永生就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重复投保，其又在被告人陈永生的要求向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理赔人员许某1打招呼希望多定损失，后被告人陈永生又从该公司理赔得款14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永生退还保险金145000元给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退还保险金52327.6元给中国人寿宁德中心支公司的事实。5.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陈永生驾驶浙Ｂ×××××别克轿车在苍南县路段火车高架桥下发生车辆进水事故，太平洋保险苍南支公司派其与殷某2接洽理赔事宜，过程中碰到谢某，谢某称被告人陈永生系其姐夫，要求照顾定损定高些，其表示同意并知会了殷某1。后被告人陈永生从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理赔得款145000元。期间，被告人陈永生送给殷某135000元作为感谢费，其从中分得1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永生退出保险金145000元，其与殷某1将35000元退还给被告人陈永生的事实。6.证人殷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陈永生驾驶浙Ｂ×××××别克轿车在苍南县路段火车高架桥下发生车辆进水事故，太平洋保险苍南支公司派出殷某2、许某1接洽理赔事宜，许某1称陈永生是谢某的亲戚，要求其照顾并将定损价格定高一些，其表示同意。后该起事故定损金额为145000元。之后，被告人陈永生顺利从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理赔得款145000元。期间，被告人陈永生送给其35000元感谢费，其将其中15000元分给许某1。案发后，其与许某1将35000元感谢费退还给被告人陈永生，并帮助被告人陈永生将保险金145000元退还给太平洋保险宁波分公司的事实。7．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专用凭证、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发票、相关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永生提供虚假理赔材料向被害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的事实。8．收款收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陈永生已退赔太平洋保险温州分公司30419元、已退赔中国人寿宁德中心支公司52327.6元的事实。9．二手车辆交易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永生购买二手车辆用以实施保险诈骗的事实。10．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涉案保险金的支付情况。11．银行开户记录，证实被告人陈永生在浙江瑞安农商银行玉海支行开立户名为宋某的银行账户的事实。1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永生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13．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永生的身份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指控的第二部分第1节事实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永生在供述中一直否认故意制造该起车辆进水事故，在案其他证据亦不能证实该起车辆进水事故系人为制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永生故意制造该起车辆进水事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该节事实中，被告人陈永生以获取超额保险赔偿金为目的，利用两家被害保险公司投保数据未联网的漏洞，隐瞒重复保险的事实，向两家被害保险公司重复投保并重复理赔，属于恶意重复保险。被告人陈永生的恶意重复保险行为，故意夸大保险标的价值，致使两家被害保险公司赔付远超过车辆损失价值的保险金，属于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应以保险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陈永生及其辩护人关于该节事实不应以保险诈骗罪定性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二、关于指控的第二部分第2节事实的犯罪数额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永生为骗取保险金，驾驶浙Ｃ×××××奔驰轿车故意制造车辆进水事故，骗取保险金97.1万元，其虽为购买车辆支出相应价款，但该部分金额属于实施保险诈骗的犯罪成本，依法不应在犯罪数额中扣减。辩护人提出购车某在犯罪数额中扣减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生无视国法，通过虚构保险标的或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或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多次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永生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一）、（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永生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5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26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永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62.71元，返还各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显兵人民陪审员  许明先人民陪审员  丁良波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董莉莉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