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桂09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历魁（曾用名黄力魁），男，1989年3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专艺，男，1982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辩护人谢金东，北京市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树坤，男，1994年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道，男，1983年9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杰辉，男，1981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雪丽，女，1973年10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秀清，女，1984年12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江彬，男，1990年1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小伟，男，1987年5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全生，男，1966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顺娇，女，1962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文艺，男，1990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亚凤，女，1954年6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云龙，男，1975年6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承杰，男，1973年11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中专文化，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妙青，女，1987年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飞树，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火强，男，1983年1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连科，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由博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黄历魁、张云龙、周雪丽、黄文艺、汤杰辉、吕承杰、方妙青、朱秀清、张江彬、张飞树、朱火强、黄连科、林顺娇、黄亚凤、张小伟、张全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6）桂0923刑初2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历魁、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汤杰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材料及讯问上诉人黄历魁、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汤杰辉，听取了张专艺辩护人谢金东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3月至6月17日间，被告人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汤杰辉、朱秀清、张江彬、周雪丽、林顺娇、张小伟、张全生受他人雇佣在博白县龙潭镇大安村田头屋队的一个闲置养猪场内（以下简称：1号窝点），被告人黄历魁、黄文艺、张云龙、吕承杰、方妙青、张飞树、朱火强、黄连科、黄亚凤受他人雇佣在博白县龙潭镇大安村田头屋队的一个别墅二楼及别墅后高二层的副楼处（以下简称：2号窝点），利用无使用价值的烟丝生产假冒伪劣卷烟。其中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系1号窝点的管理人员，张专艺负责烟厂生产货品的清单记录和出货记录并负责看守大门和人员出入工作；方树坤负责带班，系假烟工厂的质检员；黄明道负责安排生产假烟所需的材料，亦系质检员；汤杰辉负责一台机器的生产，给机器添加生产原材料。其他人员在假烟工厂负责包装、捡烟、搬运和煮饭等工作。2015年6月17日，公安机关会同烟草执法部门对该两处生产假冒伪劣卷烟的场所进行查处，当场在1号窝点查获“双喜（软）、双喜（软经典）、双喜（硬经典）、芙蓉王（硬）、五叶神、利某（新版）、白某（精品二代）、云烟、红塔山（硬经典1956）”等品牌���冒伪劣卷烟、79.99148吨的烟丝及生产假冒伪劣卷烟的机器、原辅材料等物品一批；在2号窝点查获“双喜（硬经典）、利某（新版）、白某（精品二代）、红塔山（硬经典1956）”等品牌假冒伪劣卷烟和生产假冒伪劣卷烟的机器、原辅材料等物品一批。经估价，上述在1号窝点查获的假冒伪劣卷烟价值11648596元、烟丝价值4854683元；在2号窝点查获的假冒伪劣卷烟价值2751320元。经广西壮族自治区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查获的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烟丝已加香加料，无使用价值。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窝点查处卷烟价格明细汇总表，窝点地址名称核对表，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烟草专卖局出具关于“6.17特大卷烟制假工厂案件”清点涉案物���的说明、涉及各窝点清单涉案物品的说明、清点物品清单、现场物品照片，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烟草专卖局证明、广西壮族自治区烟草专卖局关于下达2013年度烤烟平均调拨基准价的通知，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烟草专卖局证明、广西壮族自治区烟草专卖局关于印发2015年卷烟牌号价格目录的通知，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烟草专卖局出具关于“6.17特大卷烟制假工厂案件”中涉案烟草机械的说明、关于玉林市公安局委托“玉公立字〔2015〕0026号案查获设备”的识别结果，玉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广西壮族自治区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抓���经过，证人方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黄历魁、张云龙、周雪丽、黄文艺、汤杰辉、吕承杰、方妙青、朱秀清、张江彬、张飞树、朱火强、黄连科、林顺娇、黄亚凤、张小伟、张全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还认定，被告人黄历魁曾因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于2014年11月6日被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4月9日刑满释放；张专艺因非法经营烟草制品，于2012年8月7日被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2014）沿滩刑初字第60号、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2012）云刑初字第232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汤杰辉、朱秀清、张江彬、周雪丽、林顺娇、张小伟、张全生等一伙人，被告人黄历魁、黄文艺、张云龙、吕承杰、方妙青、张飞树、朱火强、黄连科、黄亚凤等一伙人，在生产卷烟中故意以假充真、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价值数额分别为16503279元、275132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汤杰辉、朱秀清、张江彬、周雪丽、林顺娇、张小伟、张全生以及黄历魁、黄文艺、张云龙、吕承杰、方妙青、张飞树、朱火强、黄连科、黄亚凤分别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均属共同犯罪，且上述十九人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张专艺等十九人因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汤杰辉、吕承杰、方妙青、朱秀清、张江彬、张飞树、朱火强、黄连科、林顺娇、张小伟、张全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历魁、黄亚凤、黄文艺、张云龙、周雪丽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黄历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查获扣押的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审法院根据张专艺等十九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黄历魁、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汤杰辉减轻处罚，对朱秀清、张江彬、周雪丽、林顺娇、张小伟、张全生、黄文艺、张云龙、吕承杰、方妙青、张飞树、朱��强、黄连科、黄亚凤免除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二）、（三）项、第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历魁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张专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方树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黄明道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五、被告人汤杰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六、被告人周雪丽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张江彬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张小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张全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十、被告人朱秀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一、被告人林顺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二、被告人黄文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三、被告人黄亚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四、被告人张云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刑事处罚。十五、被告人吕承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六、被告人方妙青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七、被告人张飞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八、被告人朱火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九、被告人黄连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黄历魁上诉提出，其在2号窝点工作时间较短，只对2号窝点的数额承担责任，不应对1号窝点的数额承担责任，且其是从犯，有坦白情节，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判处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汤杰辉、方树坤上诉均提出，其二人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二人判处更轻的刑罚。黄明道上诉提出，其有坦白情节，��审量刑过重，所判处的罚金数额过高，请求二审改判。张专艺上诉提出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张专艺为从犯，属于犯罪未遂应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所判处的罚金数额过高，请求二审改判。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黄历魁、张专艺、汤杰辉、方树坤、黄明道及张专艺的辩护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黄历魁、汤杰辉、方树坤上诉提出，其三人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判处更轻的刑罚。经核查：（1）黄历魁、汤杰辉、方树坤的从犯情节及汤杰辉、方树坤的坦白情节原判已予认定，亦据上述等情节对三人均予以减轻处罚，二审再以此为由要求判处更轻的刑罚没有法律依据；（2）黄历魁归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只是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认罪，因此，不属于坦白，但一审法院亦已经对其当庭认罪的情节予以酌情从轻处罚。2、黄历魁还提出其在2号窝点工作的时间较短，只对2号窝点的数额承担责任，不应对1号窝点的数额承担责任，一审对其量刑过重，所判处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改判。经核查，原判已经认定本案中的1、2号窝点没有证据证实是同一条生产线或具有关联性，认定黄历魁在2号窝点工作，其只应对工作的2号窝点数额承担责任，2号窝点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价值数额为275132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综合考虑黄历魁属犯罪未遂、从犯，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同时考虑其属累犯，且之前也是因生产、销售伪劣卷烟而被判刑，因此，其参与生产的时间虽短，但其参与犯罪的主观恶性大，依法不能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对其减轻处罚后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并不为重，符合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3、黄明道上诉提出，其有坦白情节，一审对其量刑过重，所判处的罚金数额过高。张专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张专艺为从犯，属犯罪未遂，应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罚金数额过高。经核查：1、黄���道、张专艺的犯罪未遂、从犯、坦白情节原判均已认定，并据上述情节对其二人均予以减轻处罚，其二人再以上述情节为由要求判处更轻的刑罚没有法律依据；2、黄明道、张专艺均在1号窝点工作，1号窝点的价值数额为1650327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综合考虑黄明道、张专艺属犯罪未遂、从犯等情节，依法对其二人予以减轻处罚，同时考虑其二人虽属从犯，但其二人参与犯罪的时间较长，且同属管理人员，作用大于其他一般参与人员，因此，对其二人减轻处罚后在下一量刑幅度的起点判处黄明道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判处张专艺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并不为重，符合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综上所述，上诉人黄历魁、张专艺、汤杰辉、方树坤、黄明道的上诉理由及张专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汤杰辉及原审被告人朱秀清、张江彬、周雪丽、林顺娇、张小伟、张全生等一伙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历魁及原审被告人黄文艺、张云龙、吕承杰、方妙青、张飞树、朱火强、黄连科、黄亚凤等一伙人，在生产卷烟中故意以假充真、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价值数额分别为16503279元、275132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汤杰辉、朱秀清、张江彬、周雪丽、林顺娇、张小伟、张全生以及黄历魁、黄文艺、张云龙、吕承杰���方妙青、张飞树、朱火强、黄连科、黄亚凤分别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均属共同犯罪，且上述十九人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张专艺等十九人因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汤杰辉、吕承杰、方妙青、朱秀清、张江彬、张飞树、朱火强、黄连科、林顺娇、张小伟、张全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历魁、黄亚凤、黄文艺、张云龙、周雪丽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黄历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原判综合考虑张专艺等十九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黄历魁、张专艺、方树坤、黄明道、汤杰辉减轻处罚，对朱秀清、张江彬、周雪丽、林顺娇、张小伟、张全生、黄文艺、张云龙、吕承杰、方妙青、张飞树、朱火强、黄连科、黄亚凤免除处罚，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黄历魁、张专艺、汤杰辉、方树坤、黄明道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彭嘉崎审 判 员  陈一田代理审判员  黄 权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卢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