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初159号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环路1088号22楼。法定代表人：连柏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超，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晨一，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泸西县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徐乔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律，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正龙，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小康大道580号。法定代表人：宁德刚，董事长。诉讼代表人：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县盘江镇花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凡剑，董事长。诉讼代表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琴，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玲，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煤化工）、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维股份）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0日及2016年10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超、钟晨一，大为焦化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律、赵正龙以及云南煤化工、云维股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琴、孟玲均两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诉请判令：1、原告与被告大为焦化于2013年1月30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原告与被告大为焦化、被告云南煤化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于本案起诉之日起解除；2、被告大为焦化向原告赔偿损失人民币86,167,763.51元（以下币种相同）[保证金6,000,000元抵扣到期租金3,802,596.97元以及该部分租金截至2016年7月1日的违约金117,880.51元后的余额，再抵扣未到期租金88,247,286.03元，即88,247,286.03元－（6,000,000元－3,802,596.97元－117,880.51元）=86,167,763.51元]；3、被告大为焦化向原告支付2016年7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以86,201,986.88元[88,247,286.03元－（6,000,000元－3,802,596.97元－152,103.88元）=86,201,986.88元，其中152,103.88元为已到期租金截至2016年7月19日的违约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4、被告大为焦化向原告支付律师费；5、被告大为焦化向原告返还第1项诉请所指《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设备，双方可以协议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用于清偿被告大为焦化第2、3、4项所付债务；6、被告云南煤化工、被告云维股份对被告大为焦化上述第2、3、4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向本院出具书面意见，明确变更第6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云南煤化工、被告云维股份对被告大为焦化上述第2、3、4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3项诉讼请求为未到期租金的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30日，原告与被告大为焦化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出资291,368,143.04元受让被告大为焦化名下的余热发电等设备，将该些设备回租给被告大为焦化使用，并对何种情况下被告大为焦化构成根本违约以及原告的救济方式、违约金的支付、保证金的抵扣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1月22日，被告云南煤化工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为被告大为焦化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10月，原告与被告大为焦化、被告云南煤化工签署《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就租赁期限、租金支付的方式进行了修改；被告云维股份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为被告大为焦化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大为焦化支付转让款，但被告大为焦化对应于2016年4月30日支付的到期租金逾期未支付，经原告催收三被告仍未履行付款义务，也未提供新的担保措施，被告大为焦化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有权依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向三被告主张权利，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大为焦化辩称：迟延支付租金系因产业调整，大为焦化并无主观过错，而且原告既然以保证金抵扣租金，违约情形即已消除，合同不应解除；在原告向大为焦化支付设备转让款的当天，大为焦化即支付了原告手续费、第一期租金等，该部分款项应当从融资额中扣除，以实际融资额计算本息；原告在要求解除合同的同时，不能同时主张损失赔偿和违约金，也不能既要求收回设备又要求赔偿损失，而且以未到期租金作为损失赔偿和违约金的计算依据也违反法律规定和双方合同关于违约金的约定；本案律师费没有实际发生，原告无权予以主张。被告云南煤化工及云维股份共同辩称：同意被告大为焦化的意见，原告存在预先扣除融资本金的情形，应当以被告大为焦化实际可以支配的融资额计算本息；本合同项下的租金由本金和利息两部分构成，由于云南煤化工和云维股份已经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法律规定，自破产受理之日停止计息；利息损失属于预期可得利益，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损失赔偿的范围不包括预期可得利益，因此不应将未到期租金中的利息部分计入损失，而且云南煤化工和云维股份已进入重整程序，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也应限于原告的实际损失，而不应包括利息；在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不能既主张损失赔偿又主张违约金，而且云南煤化工和云维股份已进入重整程序，违约金不属于破产债权的范围；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诉请不明确，且未实际发生，不应得到支持；原告在主张解除合同的同时要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损失赔偿的范围应当为租金未付部分减去租赁物价值的差额，云南煤化工和云维股份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应当是原告主张的未付租金合理部分扣除租赁物价值后的余额。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编号为CC25HZ1301184478的《融资租赁合同》；2、编号为ZLDBYNMH1301184478的《保证合同》；3、《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4、编号为ZLDBYNYW1301184478的《保证合同》；5、金额200,000,000元的付款回单；6、律师函及其寄送凭证；7、《诉讼专项法律服务委托协议》。被告大为焦化对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4，因其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被告云南煤化工及云维股份对证据1-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大为焦化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金额分别为6,000,000元、7,000,000元、14,062,987.45元的付款回单三份。原告、被告云南煤化工及云维股份对被告大为焦化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云南煤化工及云维股份提供了（2016）云01民破6号、（2016）云01民破7号民事裁定书和决定书。原告、被告大为焦化对被告云南煤化工及云维股份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6、证据7，原告当庭提供了原件，本院审查后对原告当庭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其余证据以及被告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云维股份提供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亦予以确认。根据上述真实性予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原告与被告大为焦化签订编号为CC25HZ1301184478的《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特别条款部分约定，租赁设备为：余热发电、甲醇生产线、脱硫生产线等设备，租赁设备具体明细详见本合同附件一《回租设备清单》，租赁设备转让价款：291,368,143.04元，融资额总额：200,000,000元，租赁期限：租赁设备转让款支付之日起48个月，起租日：租赁设备转让价款支付日，名义参考年租赁利率：中国人民银行3－5期贷款基准利率，首期租金总额：91,368,143.04元，留购名义货价：1元，手续费总额：7,000,000元，保证金：6,000,000元，租金支付方式：等额期初，每期租金间隔：按季。根据合同附件三《租金支付表》，租金按以下方式支付：2013年1月30日支付首付租金105,431,130.50元，以后每逢4月、7月、10月、1月的30日支付每期租金14,062,987.46元，至2016年10月30日止，总租金为316,375,942.40元。一般条款部分约定，被告大为焦化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如果发生违约事件，原告有权用租赁保证金按以下顺序抵扣：（1）应付的违约金；（2）其他费用；（3）欠付租金；若被告大为焦化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到期应付租金、手续费、租赁保证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或未能按期偿付原告代为支付的任何费用时，被告大为焦化应就逾期未付款项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付清为止；当被告大为焦化逾期60日或累计满90日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的，视为被告大为焦化根本违约；若被告大为焦化根本违约，原告除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要求被告大为焦化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外，还有权采取下列一种或多种救济方式：向大为焦化追索本合同项下应付的所有到期未付租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全部未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提前终止本合同，无须经司法程序即取回或禁止大为焦化使用租赁设备，并要求大为焦化赔偿原告因此而受到的损失；通过司法途径强制大为焦化履行本合同，并要求赔偿原告因违约造成的全部损失和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费及因清收而发生的其他费用等）。2013年1月22日，原告与被告云南煤化工签订编号ZLDBYNMH1301184478的《保证合同》，约定被告云南煤化工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告大为焦化对原告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原告对被告大为焦化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大为焦化应按照主合同向原告支付的租金总额、违约金、手续费、损害赔偿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原告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租赁物取回时的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大为焦化应付费用。原告与被告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曾签署《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就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金支付方案进行调整，调整后的每期租金为：2015年10月30日，应付本金1,868,588.42元，应付利息0元，应付租金1,868,588.42元（已付）；2016年4月30日，应付本金0元，应付利息3,802,596.97元，应付租金3,802,596.97元；2016年10月30日，应付本金0元，应付利息1,878,739.17元，应付租金1,878,739.17元；2017年4月30日，应付本金0元，应付利息1,868,472.84元，应付租金1,868,472.84元；2017年10月30日,应付本金12,204,606.50元，应付利息1,878,739.17元，应付租金14,083,345.67元;2018年4月30日,应付本金12,507,952.90元，应付利息1,575,392.77元，应付租金14,083,345.67元;2018年10月30日,应付本金12,801,311.84元，应付利息1,282,033.83元，应付租金14,083,345.67元;2019年4月30日,应付本金13,115,726.77元，应付利息967,618.90元，应付租金14,083,345.67元;2019年10月30日,应付本金13,427,100.33元，应付利息656,245.34元，应付租金14,083,345.67元;2020年4月30日,应付本金13,751,308.86元，应付利息332,036.81元，应付租金为14,083,345.67元。云南煤化工同意本补充协议项下的变更，并同意继续按照本补充协议以及保证合同向原告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与被告云维股份曾签订编号为ZLDBYNYW1301184478的《保证合同》，约定被告云维股份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项下被告大为焦化对原告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原告对被告大为焦化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大为焦化应按照主合同向原告支付的租金总额、违约金、手续费、损害赔偿金、资金占用费/使用费及其他应付款项，如遇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利率发生变化，应以变化之后相应调整的债权金额为准；以及原告为维护及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各项成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租赁物取回时的保管、维修、运输、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大为焦化应付费用。2013年1月30日，原告向被告大为焦化支付200,000,000元。次日，被告大为焦化向原告支付保证金6,000,000元、手续费7,000,000元、租金14,062,987.46元。其后，被告大为焦化按约支付截至2015年10月30日的租金，但2016年4月30日应付的租金没有支付。原告于2016年6月3日向三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三被告履行租金支付义务，并要求大为焦化提供符合原告要求的新的担保措施。本案审理期间，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3日分别以（2016）云01民破7号、（2016）云01民破6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云南省B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煤化工、云维股份的重整申请。被告大为焦化确认，本案诉状副本于2016年7月19日送达。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大为焦化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原告与被告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签订的《融资租赁补充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缔约各方理应恪守。《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大为焦化逾期60日或累计满90日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则视为根本违约，原告有权提前终止合同。被告大为焦化2016年4月30日的应付租金已经逾期超过60日，满足上述约定的终止条件。原告主张解除《融资租赁合同》以及《融资租赁补充协议》中除担保以外的内容合同，可予支持。由于原告系以起诉的方式行使合同解除权，故合同解除日为本案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大为焦化之日，即2016年7月19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相应违约金的，应予支持；出租人因承租人未按约支付租金依法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原告要求被告大为焦化支付到期租金及其相应的违约金、按未到期租金的数额赔偿损失并以保证金予以抵扣上述应付款项，要求收回租赁物并以租赁物价值抵扣原告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云维股份主张，原告存在以首期租金、手续费等预先扣除融资本金的情形，应当以扣除该部分款项后的金额为基数重新计算租金本息。对此，首先，《融资租赁合同》特别条款及租金支付表关于融资额总额、手续费、首期租金等的约定乃双方协商一致确定，应认为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中亦明确载明特别条款与一般条款约定不一致的，应以特别条款约定为准；而且，综合考量原告的资金成本以及合同约定的租金金额、手续费等，利率并未超出合理范围。因此，被告的此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另主张，在解除合同的情况下，损失赔偿的范围不包括预期可得利益，而租金由本金和利息两部分构成，因此未到期租金中的利息部分不属于损失赔偿的范围。被告的此主张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关于违约损害赔偿范围包括可得利益的规定不符，亦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有关出租人损失赔偿范围的规定。被告的此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经审核，原告关于已到期租金、已到期租金截至2016年7月1日的违约金、未到期租金以及依约先用保证金予以抵扣的主张，并无不当。原告要求被告大为焦化赔偿损失86,167,763.51元，并要求收回租赁设备以其价值冲抵损失，应予支持。在原告就未到期租金已经主张损失赔偿的情况下，原告再行要求被告大为焦化就未到期租金支付违约金，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并未实际支付律师费用，该损失是否发生尚处于不确定状态，故原告的此项诉请，本案亦不予支持。被告云南煤化工、云维股份均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承诺为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项下被告大为焦化对原告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云南煤化工、云维股份主张，由于被告云南煤化工和云维股份已经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法律规定，自破产受理之日停止计息，因此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中自破产受理日之后未到期租金的利息部分，两被告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的诉请为损失赔偿，全部未付租金乃作为损失赔偿范围的计算依据,而且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租金虽然由出租人的成本和利润等构成，本案租金计划表和调整后的租金支付表亦明确载明租金由本金和利息两部分构成，但其中的利息从性质上看仍为出租人所享有的主债权，乃租金的组成部分，与借款法律关系中的利息乃本金的孳息并不等同，因此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的租金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附利息的债权”的范畴。被告云南煤化工、云维股份的此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云南煤化工、云维股份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经本院释明，原告亦变更其相关诉讼请求为确认债权，故本院确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云南煤化工、云维股份对被告大为焦化前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项、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签订的编号为CC25HZ1301184478的《融资租赁合同》以及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被告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中除担保以外的内容，于2016年7月19日解除；二、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返还本判决第一项所指《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一《回租设备清单》所列租赁设备；三、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86,167,763.51元；四、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应就本判决第二项所指的租赁设备与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协议折价，或者将该设备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用于清偿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本判决第三项所确定的债务。如所得价款不足清偿上述债务，则不足部分由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如所得价款超过上述债务，则超过部分归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所有；五、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有权要求被告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还款义务与第四项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被告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2,638.82元，均由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被告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此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 婕审 判 员  桂 佳人民陪审员  陈炳良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瞿 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十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