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4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长生（又名“付常胜”），男，汉族，初中文化，潞安集团王庄煤矿退休工人。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6年8月21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长生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晋0411刑初3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付长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月21日，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民警根据线索依法对被告人付长生住宅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及疑似制作、存储、播放“法轮功”宣传品的工具，后该公安局移交至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立案侦查。经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国保大队民警对被查获物品分类统计认定：被告人付长生制作的各类“法轮功”宣传品共计372份，其中包括：“法轮功”纸质图文资料200份、年历和台历10份、面值不等的反宣币93张、“护身符”8张、《真相》、《转法轮》、《明白》、《法轮大法》、《改字册》、《世纪大审判》等书籍19册、“法轮功”光盘30张、“刑事控告书”及模板12份。被告人付长生用于制作、存储和播放“法轮功”宣传品的工具有：红色笔记本电脑1台、平板电脑1台、打印机1台、墨水12瓶、移动硬盘1个、U盘1个、内存卡6张、读卡器8个、MP42台、手机3部（中兴牌手机2部、OPPO手机1部）、空光盘175张、“真相”光盘贴44张、其它光盘贴2包、A4纸4包、彩喷铜板纸6包、相片纸1包、订书针5盒、改字贴1份、自封袋34个、手提袋32包。上述“法轮功”宣传品及工具已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扣押在案。支持上诉事实的证据有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受案登记表、移交说明、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及检查视频光盘；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王庄派出所情况说明；扣押清单、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国保大队情况说明；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2006）郊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查扣物品照片、指认照片；被告人付长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付长生因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后，又利用互联网制作该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付长生具有同种罪名的前科，可以从重处罚。鉴于付长生能够当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制作的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已被查获，未流入社会，且其当庭作出悔罪的意思表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长生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及制作、存储、播放“法轮功”宣传品工具，由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予以没收，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三、扣押在案的“小辣椒”手机1部，由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发还被告人付长生；扣押在案的海尔笔记本电脑1台由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判后，原审被告人付长生不服，提出上诉，认为自己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自己仅仅是修炼法轮功而已，请求改判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1月21日，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民警根据线索依法对原审被告人付长生住宅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及疑似制作、存储、播放“法轮功”宣传品的工具，后该公安局移交至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立案侦查。经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国保大队民警对被查获物品分类统计认定：原审被告人付长生制作的各类“法轮功”宣传品共计372份，其中包括：“法轮功”纸质图文资料200份、年历和台历10份、面值不等的反宣币93张、“护身符”8张、《真相》、《转法轮》、《明白》、《法轮大法》、《改字册》、《世纪大审判》等书籍19册、“法轮功”光盘30张、“刑事控告书”及模板12份。原审被告人付长生用于制作、存储和播放“法轮功”宣传品的工具有：红色笔记本电脑1台、平板电脑1台、打印机1台、墨水12瓶、移动硬盘1个、U盘1个、内存卡6张、读卡器8个、MP42台、手机3部（中兴牌手机2部、OPPO手机1部）、空光盘175张、“真相”光盘贴44张、其它光盘贴2包、A4纸4包、彩喷铜板纸6包、相片纸1包、订书针5盒、改字贴1份、自封袋34个、手提袋32包。上述“法轮功”宣传品及工具已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扣押在案。支持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受案登记表、移交说明、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根据线索于2016年1月21日依法对原审被告人付长生进行调查，后于次日移交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立案侦查。2、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及检查视频光盘，证明该公安局王庄派出所于2016年1月21日依法对原审被告人付长生住所进行检查的过程，期间，该派出所将所查获的涉嫌“法轮功”物品进行证据保全。3、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王庄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该派出所于2016年1月21日检查原审被告人付长生住宅时，原审被告人付长生配合检查但拒绝在“证据保全清单”上签字。4、扣押清单、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国保大队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安局对自原审被告人付长生处所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等物品予以分类清点扣押的情况，其中，被扣押的“小辣椒”手机中无“法轮功”资料，被扣押的海尔电脑因无充电器，该公安局无法确认是否存有“法轮功”资料。5、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2006）郊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原审被告人付长生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6年8月21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情况。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原审被告人付长生的户籍身份情况。7、被查扣物品照片、指认照片，证明从原审被告人付长生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及制作、存储和播放工具等情况。8、原审被告人付长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知道国家于1999年7月22日取缔了“法轮功”；2006年他曾因利用电脑和打印机制作“法轮功”资料让别人看而被判刑；公安机关在他家检查出的“法轮功”资料及电脑、打印机A4纸等工具都是他的，其中：华硕红色笔记本电脑里面没有“法轮功”资料，该是以前用来看“法轮功”资料的；海尔黑色笔记本电脑是用于在明慧网、新唐人电视台观看并下载、打印“法轮功”资料的，里面存有“法轮功”资料，但具体多少不清楚；平板电脑是用于观看其下载到内存卡的“法轮功”资料的；查获的4部手机和2台M**中，除有1部白色“小辣椒”手机是他平时打电话用的，1台存有“法轮功”资料的白色MP4已经损坏外，其它3部手机和1台M**中都有“法轮功”资料,他用手机和MP4收听；查获的内存卡中除有2个空卡外，其余都有“法轮功”资料；“法轮功”年历、台历、书籍及“护身符”也都是他制作的；他自己刻制了光盘并给别人传过十几张，未拆封的空光盘是准备用来刻制“法轮功”资料的；光盘贴是他自己在电脑上下载打印并贴到做好的光盘上的；移动硬盘里面存储着下载的“法轮功”资料；反宣币上的内容也是他从电脑上下载模板通过自己的打印机打印到钱上的，他平时花这些钱用来传播“法轮功”；白色自封袋是用来装“法轮功”资料向他人传播的；手提塑料袋是以前用来装“法轮功”光盘向他人传播的；改字贴是因“转法轮”书籍上经常有错别字，他用于改正的等。原审被告人付长生在补充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扣押清单上所列物品数量均是对其当面清点的，其中，所列其制作的“法轮功”资料有A4纸大小的宣传单、台历、挂历、“人民币”、“护身符”、“法轮功”书籍19册（包括《转法轮》、《明白》、《真相》、《世纪大审判》、《法轮大法》、《改字册》）；制作工具有电脑、打印机、A4纸、封面纸、订书针、打印墨水、空白光盘、光盘贴、光盘盒、光盘盒封面；一部分“法轮功”资料是打错的，大概有一百张左右，还有一部分改字用的纸张，“小辣椒”手机是他打电话用的，没有“法轮功”资料，灰色海尔电脑是他女儿的，也没有“法轮功”资料等。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长生因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后，又利用互联网制作该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付长生上诉认为自己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自己仅仅是修炼法轮功而已，请求改判无罪。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民政部《关于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决定》规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决定予以取缔。”结合上述规定，法轮功系非法组织、邪教组织。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上诉人供述在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系自己制作，各类性质的宣传品共计372份。且供述在屯留县城、王庄市场等地向陌生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资料数十余份。上诉人于2006年8月21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明知法轮大法已被取缔，仍主动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反宣币等资料，向社会传播。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其行为符合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已经结合上诉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及犯罪事实等因素正确量刑，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 蕾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马艳飞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