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202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吉林市人，公民身份号码：×××，现住所地：吉林市。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3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10月21日被保候审于其居住地。又因本案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再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吉林市人，公民身份号码：×××，住吉林市。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3年4月9日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10月21日被保候审于其居住地。（现下落不明，本院已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出入境记录查询显示于2013年12月10日出国至韩国）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玩忽职守罪及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玩忽职守罪（现下落不明）、原审被告人权伍锡、金恩德、朴相浩、李东春、金明变、崔相虎犯贪污罪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0日作出(2013)昌刑初字第294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吉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2月10日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认为原判决对李某某、刘某某的犯罪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吉中刑监字第49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再审期间，因李忠默下落不明，经多次查找未果，本院于2014年4月16日以（2014）昌刑再初字第1号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16年4月13日作出（2014）昌刑再初字第1号之一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原判。因李忠默仍下落不明超过二年，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以（2014）昌刑再初字第1号之二裁定本案终止审理。2016年8月10日，吉林市人民检察院针对本院作出的（2014）昌刑再初字第1号之一刑事裁定书提出抗诉。认为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伙同李忠默贪污保险代理费43278元的事实不予认定，属于认定犯罪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2016年9月21日，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吉02刑抗35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重新受理此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杨颖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针对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吉林市昌邑区土城子满族朝鲜族乡农村经济管理站站长期间，于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间，伙同时任吉林市昌邑区土城子满族朝鲜族乡农村经济管理站副站长的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及该站会计高杰（已不起诉），在办理农业保险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先后三次侵吞农业保险代理费合计人民币43278元，其中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分得赃款人民币14426元，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分得赃款人民币14426元，高杰分得赃款人民币14426元的事实不予认定。理由是根据吉林省农业保险工作小组文件规定，保险代理费的部分费用可用于乡镇、村屯帮助开展保险工作个人劳务费用支出。由于政策规定不明确，如何使用保险代理费乡里没有规定，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等人在办理保险业务中也有实际支出，无法确认合理成分有多少，对检察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私分保险代理费的事实不宜作犯罪处理，故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某、刘某某参与贪污保险代理费43278元，并分得14426元的事实不予认定。再审中，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认为，坚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抗诉书的抗诉意见，认为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鉴于先行对玩忽职守罪已判决，请法庭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在庭审中辩称：我是副站长，分钱是李某某提出的，我觉得这钱应该得就同意了。本院经再审查明，2011年，吉林市昌邑区经管总站及各乡经管站在落实农业保险政策后，丰满财产保险公司按照吉林省农业保险领导小组的文件规定，按保费的一定比例给区经管总站和各乡经管站提取一定数额的农业保险代理费。此费用按照规定需专款专用，不得私分。2012年初至2012年12月间，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吉林市昌邑区土城子满族朝鲜族乡农村经济管理站站长期间，在办理农业保险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提出私分保险公司给该站按保费比例提取的农业保险代理费。在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及该站会计高杰（被公诉机关决定不起诉）同意后，三人先后三次擅自私分2011年和2012年的农业保险代理费合计人民币43278元。其中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分得14426元,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分得14426元，高杰分得14426元，均据为己有，并用于个人生活花销。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退回赃款人民币14426元。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上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干部履历表及任职情况说明，载明刘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于2008年12月22日任乡农村经济管理站副站长的情况。2、吉林市农业保险工作领导小组文件《关于加强农业保险代理费用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载明农业保险代理费用是农业保险经办机构根据种植业和养殖业的工作需要，支付给各级代理农业保险业务的农村经济管理局等部门的费用，该款须专款专用，不得截留、侵占、挪用、不得公款私存，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以各种理由和借口向农业保险经办单位索要和报销各种费用的相关情况。3、吉林市昌邑区农村经济管理总站提供的2011年农业保险保费、税钱明细表及说明、记帐凭证、结算凭证、收据5张，载明李某某、刘某某、高杰平分保险代理费数额的情况。4、人保财险丰满支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2年上半年，土城子乡经管站高杰到公司取走保险代理费6000元的情况。5、证人吕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3月丰满财产保险公司在昌邑区召开农业保险启动会，区经管站站长和各乡经管站站长、村长、书记、会计参加。为了鼓励农民参保，我们提出按保费的比例给区和各乡经管站提取一定的保险手续费。2011年和2012年给区总站4万元。另外，2011年，公司还组织区总站和各乡经管站站长到海南旅游。6、证人潘某某证言，证实人保财险公司丰满分公司根据昌邑区农业保险参保情况按一定比例给区总站拨保险代理费，然后我们按各乡镇参保情况往下发放保险代理费，如何使用按省里的文件。我们年年开会强调保险代理费专款专用，如有结余，可以补充经管站的办公费用。此费用是不允许私分的，应用于办理农业保险工作的办公经费及参与农业保险工作人员的手续费，乡镇经管站应该给各村社干部保险代理费，因为村社干部都参与了农业保险工作。土城子乡经管站的保险代理费由经管站三人平分的事我不知道。7、罚没款收据，载明刘某某已退还所得赃款14426元的情况。8、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供述，2012年3月，区经管总站按保费总额的1.5%给我们给乡经管站汇款2011年的农业保险代理费2万多元，扣除税费后，我提出把这钱私分，刘某某和高杰同意。后我们三人把这钱平分了，每人分得6557元。2012年总代理费是19027元，扣税后每人分得5869元。2011年农业保险的奖金6000元钱，我们三人也平分了。是我让高杰到丰满人保财险公司取的6000元钱，高杰直接拿走2000元，我给刘某某2000元，我留2000元。保险代理费按文件规定是给经管站的费用，可部分用于个人的劳务费用支出，是不能全额个人私分的。9、同案人高杰供述，2012年初，保险公司打回来2011年农业保险代理费20836元，我向李某某汇报后，扣除发票税费，李某某提出三人平分，之后李某某、刘某某和我每人分了6557元。2012年12月左右，我们三人分了2012年农业保队代理费19027元，每人分得5869元，分钱时我们都签字了。大约2012初，李某某让我去保险公司吕文忠处取了6000元钱，李某某从中给我2000元。10、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供述，其供述内容与李某某、高杰供述能相互印证。上述证据，业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另原审查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在担任吉吉林市昌邑区土城子满族朝鲜族乡农村经济管理站副站长期间，于2010年至2012年间，按照《吉林省农业保险工作实施方案》要求，与吉林市丰满区财产保险公司合作，在吉林市昌邑区土城子满族朝鲜族乡各村开展政策性农业保险，并负责对各村上报的保险材料进行审核、统计、上报工作。在农业保险投保过程中，土城子满族朝鲜族乡下属各村报账员为完成上级部署的任务，采用冒用他人名义及虚报土地面积的方式进行投保。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在明知各村报账员上报材料不实的情况下，为完成工作指标任务，不履行审核义务，放任虚保行为，造成国家财政补贴款共计人民币60余万元被套取，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身为吉林市昌邑区土城子满族朝鲜族乡农村经济管理站副站长，伙同该站站长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及会计高杰（己被公诉机关决定不起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农业保险代理费私分后并据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按照其个人参与的数额从轻处罚。鉴于刘某某是公诉机关在发现其涉嫌贪污的线索后，电话通知到案，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积极返还所得的赃款人民币14426元，有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且考虑同案人高杰已被公诉机关决定不起诉，同时考虑刘某某平时工作表现较好并结合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本院对刘某某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关于刘某某提出的应得该费用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裁定对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伙同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及高杰共同贪污保险代理费的事实不予认定为犯罪，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3）昌刑初字第29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六、七、八项，即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被告人权伍锡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金恩德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朴相浩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李东春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金明变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崔相虎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撤销本院（2013）昌刑初字第29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被告人刘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撤销本院（2014)昌刑再初字第1号之一刑事裁定，即维持本院（2013）昌刑初字第29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刘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卫 军审 判 员  单连红代理审判员  陈清涛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念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