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闽01刑终1238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民宝，男，1958年6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迳镇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0月23日被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本案阻碍执行职务于2016年3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梅新生，福建三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吕永钦，男，1959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迳镇县。因本案阻碍执行职务于2016年3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立三，男，1957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迳镇县。因本案阻碍执行职务于2016年3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永杰，男，1955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迳镇县。因本案阻碍执行职务于2016年3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民宝、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闽0181刑初10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民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提审了上诉人林民宝，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2月18日12时许，福清市上迳镇县圃村庄边自然村部分村民认为李某1在该村附近的东联海滩涂经营的养殖池系该村村民共有，雇佣一部挖掘机准备将养殖池间的路基挖毁，后李某1等人报警。福清市公安局上迳镇派出所民警黄某1、吕某接警后带领协警杨某1、林某1驾驶警车赶往现场，劝说村民要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先暂停挖掘机挖路基行为，但庄边自然村村民即被告人林民宝、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与同案人林秉勇（另案处理）及部分村民不听劝阻，指使挖掘机继续挖路基，上迳镇政府工作人员、县圃村村委人员也赶到现场劝说无果，后民警黄某1等人向所里请求增援。之后，上迳派出所副所长林某5带领民警刘某、庄某1及协警人员庄某2、林某6、陈某1、黄某2赶到现场，副所长林某5指示民警庄某1、刘某带协警上前准备传唤挖掘机驾驶员时，被告人林民宝、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与同案人林某4等人煽动村民围住民警与协警并参与阻止民警传唤挖掘机驾驶员，继而谩骂、拉扯及用拳头击打民警及协警，造成协警林某1头皮下血肿、民警黄某1左手擦伤、民警庄某1背部挫伤、民警刘某左食指擦伤、协警杨某1右食指擦伤，民警见无法传唤准备撤离现场时，被告人林民宝、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等人又煽动村民堵住道路阻止民警离开现场。直至同日17时许，福清市公安局多次增援及劝说后，被围困民警及协警才得以撤离。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协警林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民警黄某1、刘某、协警庄某1、杨某1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被告人林民宝、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于2016年3月23日主动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立三、吕永杰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被告人林民宝、吕永钦亦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原审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民宝、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及辩护人在原审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黄某1、庄某1、刘某、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黄某2、杨某1、蔡某、林某2、李某1、李某2、林某3、吴某、陈某2、杨某2、杨某3、陈某3、杨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报警登记表、出警情况说明、报警登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执法录像拍摄视频光盘、伤情鉴定意见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表、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起诉决定书、被告人林民宝、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民宝、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共同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林民宝、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结伙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民宝、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予以宣告缓刑。被告人林民宝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0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据此，对被告人林民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民宝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吕永钦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李立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被告人吕永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上诉人林民宝的上诉理由是，他在现场既没有煽动村民围堵公安人员及协警，也没有参与拦阻公安人员及协警执法，更没有动手妨害执法人员执行公务，公安机关对其制作的讯问笔录中关于他有参与谩骂、拉扯以及煽动拦阻在现场执行公务的民警和协警的记录均不属实。原判认定其有罪错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原审认定上诉人林民宝参与本案妨害公务没有异议，但认定上诉人林民宝没有适用缓刑条件未说明原因，提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予以纠正。上诉人林民宝系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参与妨害公务过程，但不认为行为构成犯罪，在一审庭审中已当庭认罪，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林民宝在本案中只是一般参与者，与同案其他被告人一样，原审已对其他被告人适用缓刑，而对上诉人林民宝判处实刑，显属量刑不当；本案的案发起因村民小组与经营虾池的养殖户的纠纷在第二批警察到场时，双方矛盾在镇、村两级组织的调停下已经解决，村民已经指挥挖掘机司机离开，而此时在场警察欲传唤司机，显属执法不当，由于警察的不当执法引发村民与警察的拉扯、推搡，在多名村民受伤的情况下，村民才阻止警察离开。因此，基于警察的不当执法、暴力执法，对上诉人林民宝应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民宝一贯表现良好，系偶犯、初犯，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林民宝及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民宝、原审被告人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民宝、原审被告人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共同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民宝犯罪后主动投案，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罪行，并在原审判决前认罪，原判认定其系自首，并予以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林民宝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报警登记表、出警情况说明、报警登记，可证实福清市公安局上迳派出所民警及协警人员是在依法执行公务；被害人黄某1、庄某1、刘某、林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2、杨某1、陈某1、黄某2、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李立三、吕永杰的供述以及现场执法录像拍摄视频、伤情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林民宝煽动村民围住执行公务的民警与协警继而谩骂，并参与实施拉扯、拦阻等暴力行为阻碍民警与协警依法执行职务的事实；上诉人林民宝在本院审理期间否认参与实施暴力阻碍民警与协警依法执行职务的事实，其既不如实供述，亦不认罪，不具有适用缓刑的法定要件，原判对上诉人林民宝作出的量刑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林民宝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吕永钦、李立三、吕永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作出的处罚适当。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傅立新审 判 员  高怀宝代理审判员  李 颖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郑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