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115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幸福镇彩虹大道南段***号丽水青城玫瑰苑**幢*号*层**号*层。主要负责人：彭春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松凇，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燕，女，197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姣，女，199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娟，四川金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代群，女，197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娟，四川金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燕、吴姣、杨代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2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0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没有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英大泰和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英大泰和保险公司不承担医疗费81980.56元，黄燕承担本案的次要或同等责任。事实及理由：黄燕驾驶无号牌摩托车，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一定责任；黄燕仅提供的医疗费发票第二联留存联，未能提供第一联报销联，其医疗费不应支持。被上诉人黄燕、吴姣、杨代群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黄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支付黄燕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复查费、后续医疗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34136.2元；二、不足部分由吴姣、杨代群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4日，吴姣驾驶“海马”牌小型轿车由都江堰市区方向沿S106线往青城山方向行驶。22时40分许，行驶至都江堰市S106线109KM+100M处，与相对方向黄燕驾驶的无牌两轮摩托车相撞，事故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黄燕受伤。2014年9月16日，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都公交认字第[2014]第2355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载明：根据现场图、现场照片、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在此事故中，吴姣驾车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造成交通事故；“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载明：在此事故中，吴姣驾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吴姣的违法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且吴姣的违法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唯一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吴姣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燕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同时查明，黄燕受伤后被送往成都市西区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1月28日出院，共计住院84天，花去住院医疗费共计96447.72元。其中，杨代群垫支医疗费66447.72元；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元。因杨代群将医疗费结算票据之第一联原件遗失，于2015年8月11日在华西都市报登载“黄燕成都市西区医院住院费用结算票据第一联原件编号00029301遗失作废”的公告。成都市西区医院于2014年11月28日出具《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出院诊断”为：（一）左小腿皮肤撕脱伤；（二）左外踝、后跟部皮肤挫裂伤；（三）左胫前动脉及两支伴行静脉断裂；（四）左足大隐静脉断裂；（五）左腓深、浅神经部分断裂；（六）左胫骨前肌、趾长伸肌部分断裂；（七）左足第1、2、3、4、5趾长、短伸趾肌腱断裂；（八）左足lisfranc损伤。“出院医嘱及建议”载明：（一）患肢再行持续石膏托外固定制动2-4周；（二）加强护理、注意营养支持，出院后1、3、6、12个月来院复查，每次复查费用约200元，视检查情况，指导进一步功能锻炼；（三）建议休息三个月；（四）出院后1年来院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手术取出内固定器（费用约8000元）；（五）不适门诊随访。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对黄燕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5年5月8日，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华大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823号），鉴定意见：黄燕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属Ⅹ级伤残；黄燕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属Ⅹ级伤残。黄燕因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100元。另查明，黄燕，1979年3月21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35周岁，其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系城镇居民。黄燕与其前夫陶世军于2001年8月生育长女陶某。在黄燕发生交通事故时，陶某年满13周岁。2008年7月7日，黄燕与其前夫陶世军在四川省射洪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射洪县人民法院（2008）射洪民初字第783号《民事调解书》第二条载明：婚生长女陶某由黄燕抚养，并自行承担抚养费用；婚生次女陶某1由陶世军抚养，并自行承担其抚养费用。还查明，杨代群系事故车辆“海马”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该车在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事故车辆由吴姣驾驶。事故发生后，黄燕与吴姣于2015年7月29日在都江堰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就本次交通事故的处理达成赔偿协议，并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载明：（一）双方一致确认黄燕医疗费共计96447.72元，其中吴姣垫付76447.72元，黄燕垫付20000元；（二）吴姣一次性向黄燕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医疗费20000元、护理费6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1680元、误工费15292.86元、残疾赔偿金53638.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872.24元、复查费800元、后续医疗费8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24023.2元；（三）黄燕的摩托车维修由其自行承担；（四）黄燕在收到上诉赔偿款后，不得再向吴姣、川A××××1车主及其保险公司主张任何权利，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五）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捺印）生效。履行方式、时限：吴姣在收到保险公路理赔款当日一次性向黄燕支付。黄燕、吴姣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之“当事人”一栏签名并捺印。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身份信息、户籍证明、企业法人信息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车辆行驶证、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投保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都公交认字第[2014]第2355号）、《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华西都市报公告栏、《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华大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823号）、鉴定费票据、《人民调解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现场图、现场照片、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都公交认字第[2014]第2355号），认定吴姣的违法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且吴姣的违法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唯一过错，作出“吴姣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燕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的责任划分，该事故责任划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信。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认为黄燕应承担一定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一、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主体；二、赔偿适用标准、赔偿范围和赔偿金额。以下对争议焦点逐一评析。关于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过错责任分担。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姣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因事故车辆在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50万元），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对黄燕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责任。不足部分应由事故车辆所有人杨代群和使用人吴姣共同承担责任。关于赔偿适用标准、赔偿范围和赔偿金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人身损赔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黄燕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要求吴姣、杨代群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支付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的主张成立，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黄燕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如下：一、医疗费。（一）住院医疗费。黄燕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96447.72元，吴姣、杨代群对此不持异议，法院予以确认。虽然黄燕未提供医疗费结算票据第一联原件，但杨代群在遗失该票据原件后在华西都市报登载遗失公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认为不排除黄燕已在他处报销医疗费的意见仅系推测，并未提供相应依据，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二）后续治疗费8000元。成都市西区医院出具的《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中明确载明其“手术取出内固定器费用约8000元”，法院对该笔费用予以确认。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认可7000元，但未提供黄燕行手术取出内固定器费用仅需7000元的相应依据，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前述两笔合计104447.72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黄燕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30元/天×84天），三被告均不持异议，法院予以确认。三、营养费。根据《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医嘱“出院医嘱及建议”中“注意营养支持”的意见，黄燕要求营养费的主张成立，法院予以支持。营养费1680元（20元/天×84天），吴姣、杨代群、英大泰和保险公司不持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四、护理费。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黄燕受伤后必然产生护理费用，其按8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护理费为6720元（80元/天×84天），法院予以确认。因黄燕系在成都市区住院，护理费标准较高，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认为应按60元/天计算护理费的抗辩意见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五、交通费。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黄燕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就医必然产生交通费，虽其未提供交通费的相应依据，但根据其在成都市区治疗的客观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六、残疾赔偿金。（一）黄燕的残疾赔偿金。吴姣、杨代群、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对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华大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823号）中黄燕“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属Ⅹ级伤残；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属Ⅹ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不持异议。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民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参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印发四川省2014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川高法民一[2015]5号）中的数据，黄燕系城镇居民，其残疾赔偿金57651元（26205元/年×20年×11%）。（二）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活着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的规定，以及四川省射洪县人民法院出具（2008）射洪民初字第783号《民事调解书》第二条“婚生长女陶某由黄燕抚养，并自行承担抚养费用；婚生次女陶某1由陶世军抚养，并自行承担其抚养费用”的内容可知，陶某系黄燕的被抚养人，其仅由黄燕个人承担陶某的抚养义务。陶某在黄燕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13周岁，陶某应获得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0602.35元（19277元/年×5年×11%）。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认为被抚养人生活费中还应除以2的抗辩意见与客观实际不符，法院不予支持。前述两笔费用合计68253.35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黄燕因交通事故受伤，客观上对其造成了精神损害，黄燕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法院根据黄燕的受伤程度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300元，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认为黄燕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抗辩意见成立，法院予以支持。八、误工费。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黄燕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误工天数从受伤之日起算至定残前一日为241天，黄燕仅主张误工期175天系其对自行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其未提供工资收入证明，根据“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33270元/年”的标准，每日工资为91.15元，而黄燕按87.39元的标准要求支付误工费的主张也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法院予以支持。误工费15293.25元（87.39元/天×175天）。九、鉴定费。黄燕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花去鉴定费1100元，该笔费用不属于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承保的范围，应由侵权人吴姣、杨代群承担。黄燕根据成都市西区医院出具的《出院病人病情证明书》中载明每次复查200元的医嘱，主张四次复查费800元，但其并未提供其实际进行过复查的相关依据，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前述一至九项共计203814.32元。具体承担方式：一、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承担177047.16元（82980.56元+94066.6元）。理由如下：住院医疗费96447.72元、后续医疗费8000元，两笔合计104447.72元。双方对自费药扣除比例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法院酌定扣除15%自费药，则医疗费为88780.56元（104447.72元×85%）。交强险项下医疗费还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和营养费1680元，共计92980.56元（88780.56元+2520元+1680元）。因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已支付黄燕住院医疗费10000元，应扣减，剩余医疗费82980.56元（92980.56元－10000元）由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交强险限额内护理费672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8253.35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3300元、误工费15293.25元，共计94066.6元，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1万元限额内承担。二、吴姣、杨代群应承担16767.16元。理由如下：吴姣系本次交通事故责任人，杨代群系事故车辆所有人，应承担15%自费药费用15667.16元（104447.72元×15%）；鉴定费1100元系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且不属于英大泰和保险公司的承保范围，应由吴姣、杨代群承担。因杨代群已垫支医疗费66447.72元，扣减其与吴姣应承担自费药费用和鉴定费16767.16元（15667.16元+1100元），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应向杨代群支付交通事故垫支款49680.56元（66447.72元－16767.16元）。虽然，吴姣与黄燕在都江堰市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双方约定“黄燕在收到上述赔偿款后，不得再向吴姣、川A××××1车主及保险公司主张任何权利，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但黄燕并未收到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约定支付的124023.2元赔偿款，英大泰和保险公司也非人民调解协议书的签约当事人，因此，吴姣、杨代群据此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的金额抗辩超出该金额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应向黄燕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127366.6元（177047.16元－49680.56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英大泰和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燕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人民币127366.6元；二、英大泰和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代群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垫支款人民币49680.56元；三、驳回黄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2元，减半收取1451元，由黄燕承担251元，吴姣、杨代群承担12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吴姣驾车与黄燕驾驶的无牌两轮摩托车相撞，致黄燕受伤。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现场图、现场照片、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认定吴姣的违法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且是造成此事故的唯一过错，作出吴姣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燕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责任划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认为黄燕应承担一定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燕的住院医疗费，虽然黄燕未提供医疗费结算票据第一联原件，但杨代群在遗失该票据原件后已在华西都市报登载遗失公告，故原审法院对黄燕的住院医疗费予以支持是正确的。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认为不排除黄燕已在他处报销医疗费的意见仅系推测，并未提供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2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凌志审判员  张艳秋审判员  谢 芳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