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民终3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402号。法定代表人邵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贺楠，吉林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女，198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宽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春金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深圳街20号。法定代表人：赵丽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洪瑞，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哲，女，198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3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吉0103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律师费1500元、出租车停运损失2514元、鉴定费271元、案件受理费100元共计4385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王艳律师费1500元、长寿金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鉴定费271元、诉讼费合计100元属适用法律存在错误。商业险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基础是保险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条的第一款第(二)项明确规定“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其含义是：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其承担赔偿义务的性质系合同义务，应当根据其与投保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以及《保险法》的相关规定作出赔偿。由于商业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系当事人自愿订立，其数额、范围都由当事人约定，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基础是保险合同，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其承担赔偿义务的性质系合同义务，应当根据其与投保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以及《保险法》的相关规定作出赔偿。因此，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7条第7款，鉴定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均不在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之内，保险公司不予赔付。二、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长春金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停运损失2514元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被上诉人长春金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长国价1520053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第八项价格鉴定结论，出租车停运损失包括上交任务款1440元及司机误工费1074元。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法律明确规定合理停运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而本案中被上诉人长春金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季哲、高洪瑞(即被保险人)是侵权关系，而被保险人与上诉人仅为合同关系，上诉人并非侵权人，因此就停运损失(上交任务款及司机误工费)应向侵权人主张赔偿，而非上诉人方。结合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7条1款，停运损失属间接损失，也不在保险赔付范围内。且对于误工费1074元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长春金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不应由其得到赔偿，也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因此，无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还是保险条款，停运损失均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律师费、出租车停运损失、鉴定费、案件受理费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违反了民事法律相关规定，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王艳一审诉称：2015年7月13日15时，被告李哲驾驶吉A—42G**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长新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庆丰园门前处时，其车前部将前方同向行驶周盼盼驾驶的吉A-Z91**号小型轿车（载乘原告王艳）尾部碰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宽城区大队到场后，经相关程序做出吉公交认字（2015）第015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哲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原告王艳乘坐周盼盼驾驶的吉A-Z91**号小型轿车及原告王艳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被告李哲驾驶的吉A—42G**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高洪瑞所有，该车在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后，原告王艳被送往医院就诊，前后共花费医疗费351.7元。事发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拒不赔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51.70元、交通费34元、误工费769.09元、合计1154.79元；以上各项费用先由被告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高洪瑞、李哲赔偿；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金诚汽贸一审诉称：金诚汽贸为吉A-Z91**号出租车的车籍所有人。原告聘用周盼盼为白班司机。2015年7月13日15时，李哲驾驶吉A-42G**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长新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庆丰园门前处时，其车前部将前方同向行驶周盼盼驾驶的吉A-Z91**号小型轿车尾部碰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宽城区大队到场后，经相关程序做出吉公交认字（2015）第015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哲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周盼盼驾驶的吉A-Z91**号小型轿车及乘客王艳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被告李哲驾驶的吉A-42G**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所有人为高洪瑞所有，该车在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指定，原告车辆在长春国信机动车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并出具长国价15200534号两份《价格鉴定结论书》。经鉴定原告车辆损失2895元，出租车停运损失2514元，鉴定费271元，三项费用合计5680元。此次事故李哲负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被告高洪瑞作为车主、人保财险作为保险公司应该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高洪瑞和李哲连带赔偿原告车辆损失2895元，出租车停运损失2514元，鉴定费271元，三项费用合计5680元；2、判令被告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对于王艳一审的诉求辩称:一、关于保险合同问题，代理人需要核对被保险人的信息，核实吉A—42G**号车辆是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强险，事故发生时是否在保险期限之内。需核实吉A—42G**号车辆的行驶证原件是否与保单信息相符、核实肇事驾驶员李哲的驾驶证原件，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年检合格，具备上路行驶的条件，如存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诉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结合证据情况，不实或无据或不合理的部分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1、医疗费：根据《交强险条例实施细则》第7条、第9条，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不符合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法院应依法对原告的非医保用药部分进行核减，核减的比例为乙类药核减20%，丙类药不予赔付。2、误工费：原告应提供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误工损失证明、事故发生前3个月工资表等完整的证据予以佐证，否则无法证实原告的误工损失已经实际发生，误工费不应当予以保护。3、交通费：对于原告个人入院及出院时开具正规有效票据的一人合理交通费予以赔付，对于其他时间、其他人的交通费不应予以保护。4、诉讼费：根据交强险保险条款第8条诉讼费不在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之内，保险公司不予赔付。对于金诚汽贸的一审诉求人保财险辩称：一、代理人需要核对被保险人的保单信息，核实吉A—42G**号车辆是否确在人保财险购买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时是否在保险期限内，须核实吉A—42G**号车辆的行驶证原件是否与保单信息相符、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年检合格、具备上路行驶的条件，与保单不符或年检不合格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还需核实肇事驾驶员李哲的驾驶证原件，查看是否准驾相符，如准驾不符则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对于原告本次事故损失，我公司基于保险合同履行相应的保险赔偿义务，与其他被告不构成连带赔偿关系，故我公司与其他二被告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原告诉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结合证据情况，不实或无据或不合理的部分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1、车损：原告应提供车辆损失鉴定报告、维修明细及维修发票，如不能提供则无法证实车损实际发生及具体金额，保险公司不予赔付。2、营运损失：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款营运损失为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付。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法律明确规定合理停运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而被保险人与我公司仅为合同关系，我公司并非实际侵权人，因此就该部分损失应向侵权人主张赔偿，而非我公司。3、鉴定费、诉讼费：根据交强险条款第8条及商业险保险合同第7条7款、鉴定费、诉讼费不在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之内，保险公司不予赔付。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吉A–Z9175号小型轿车的车籍所有人为金诚汽贸。金城汽贸聘用周盼盼在白天营运，张春雷在晚班营运。被告高洪瑞与被告李哲系夫妻关系。吉A-42G**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籍所有人为高洪瑞。高洪瑞为该车在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第三者保险金额为300000元。2015年7月13日15时，李哲驾驶吉A-42G**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长新街由东向西行驶至沈铁庆丰园门前处时，其车前部将前方同向行驶的周盼盼驾驶的吉A–Z9175号小型轿车（载乘王艳）尾部碰撞，发生交通事故，致王艳受伤，两车车损。此次事故，经长春市交通警察支队宽城区大队处理，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吉公交认字（2015）第015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哲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周盼盼、王艳均不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王艳被送到长春市妇产医院，进行产前及腹部彩超检查，其中腹部彩超支出电诊费95元、治疗费10元、其他9.7元，合计114.7元。诊断结论为先兆流产，建议住院治疗。因王艳在怀孕期间，害怕住院用药影响胎儿发育，故其拒绝住院并拒绝医生为其开具保胎药。2015年7月14日，王艳因发生阴道流血再次到长春市妇产医院检查治疗，花费检查及验血化验费118.5元。同日，王艳到吉林省妇幼保健院检查治疗，花费挂号费3元、检查费18元、电诊费97.5元，合计118.5元，医嘱全休一周，服用固肾安胎丸。同日，王艳在北京同仁堂连锁药店购买了嗣育保胎丸二盒，花费117.6元。两天共计花费诊疗费及药费469.3元。此后，原告遵医嘱在家全休一周，其就职单位吉林省肝胆医院在其全休期间，停发了王艳的工资和奖金，王艳为此产生误工费769.9元。因向被告索要赔偿款未果，王艳诉至本院，并为此产生聘请律师的代理费2000元。此次事故，造成金诚汽贸的吉A—Z91**号出租车车辆损坏。为此，在与李哲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后，2015年7月13日，宽城区交警大队委托长春国信机动车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吉A—Z91**号出租车的车辆损失及营运损失进行鉴定。2015年7月16日，长春国信机动车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长国价15200301号、长国价15200534号两份价格鉴定结论书。结论为：捷达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895元，停运损失为2514元。金诚汽贸为此支付鉴定费271元。为索要医疗费、误工费、车辆维修费、停运损失费等，王艳、金诚汽贸与三被告多次协商未果，分别诉至本院。本院以（2016）吉0103民初45号、（2016）吉0103民初89号分别立案受理。但因两案是基于同一起事故、同一个法律关系所产生的诉讼，故本院依法将两案合并审理。庭审中，王艳提出增加诉讼请求，将医疗费增加至469.30元，三被告当庭未对王艳增加的诉讼请求要求答辩期及举证期限。庭审中，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提出依据交强险保险条款第八条、商业险保险合同第7条7款，二原告所诉的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不在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之内，保险公司不予赔付。但当庭未提供保险公司与高洪瑞签订的保险合同。高洪瑞提出在交完保费后，保险公司只给了保单，没有合同，也没有向其告知免赔条款。一审法院认为：李哲驾驶高洪瑞名下的车辆肇事，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哲应当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故因其驾车肇事致使王艳受伤、吉A—Z91**号车辆受损，王艳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吉A—Z91**号车的维修费、停运损失费、鉴定费等应当由李哲赔偿。高洪瑞与李哲系夫妻，对李哲的赔偿义务，高洪瑞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高洪瑞为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人保财险就应当先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对王艳和金诚汽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险保险理赔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两项保险都不足以赔偿二原告损失的，由李哲和高洪瑞进行赔偿。王艳在受伤后，在当日到长春市妇产医院进行门诊检查及治疗，被诊断为先兆流产。第二日因阴道流血再次到妇产医院及吉林省妇幼保健院就诊，所花费的医疗费469.30元应当予以保护。虽然在事发当日，王艳拒绝住院及保胎药治疗，但在第二日流血后，遵医嘱外购保胎药品，并无不当，其外购药品117.60元应当予以保护。人保财险以王艳在长春市妇产医院诊疗时，拒绝住院、拒绝使用保胎药，故其外购药品所支出的费用不应保护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遵医嘱全休一周，其全休期间的误工费769.09元及治疗所支出的交通费34元，应当保护。原告诉求的损失金额不足10000元，其律师代理费以保护1500元为宜。王艳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由人保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对于金诚汽贸因车辆受损所支出的车辆维修费、停运损失费、车损鉴定费元应当由人保财险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及诉讼费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当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高洪瑞签订了保险合同已将免责条款写入保险合同并向高洪瑞释明，故人保财险对营运损失的抗辩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艳医疗费469.30元，误工费769.09元，交通费34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王艳律师代理费15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赔偿原告长春市金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2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长春市金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895元，出租车停运损失2514元，车损鉴定费271元；上述条款，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王艳预交50元、原告金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预交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一份证据：投保单、保险条款一份，证明对于保险条款我公司已尽到保险法及保险法解释二规定的明确告知义务，按照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项、第七项律师费、鉴定费、诉讼费、间接经济损失即本案中的停运损失均不在保险赔付范围内，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投保人即被上诉人高洪瑞已砸投保单投保人签名部分签字确认，因此保险人与投保人之间应严格遵守保险条款内容。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涉案的律师费、鉴定费、诉讼费是否应当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如果上诉人欲不承担律师代理费、鉴定费的赔偿责任，其需提交证据证明向投保人对以上不予赔偿律师代理费、鉴定费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解释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已经明确指明举证期限的情况下，没有按照举证期限按时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对其庭后欲补交证据的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当之处。虽然上诉人在二审期间补交了该证据，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因本案是侵权类案件，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并非涉及侵权案件的基本事实，故此本庭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作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尽到明确的说明及解释义务，因此其主张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律师代理费、鉴定费、诉讼费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上诉认为原审法院不应当保护停运损失亦未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伟代理审判员  邢春鹤代理审判员  肖 瑶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