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7民初17902号原告：南京源达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执行事务合伙人：南京双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尹俊涛)。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茜。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鸣，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建国，男，1944年1月18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WANGSHOUJUN。被告：WANGSHOUJUN(中文名：王守军)，男，1970年3月2日生。被告：上海视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WANGSHOUJUN，董事长。原告南京源达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源达投资”)诉被告WANGSHOUJUN、张建国、上海视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视畅公司”)请求公司收购股份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于同年11月17日组织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后于2017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源达投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茜、戴鸣，被告WANGSHOUJUN暨被告张建国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视畅公司法定代表人分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源达投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WANGSHOUJUN、张建国、视畅公司共同收购源达投资享有的视畅公司5.4%的股权(对应出资额人民币600万元，以下币种同)，回购价格以37125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25日起算；以XXXXXXX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9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30%标准计算。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24日，源达投资与视畅公司全体股东及实际控制人WANGSHOUJUN签订了《投资协议书》，约定源达投资向视畅公司投资371250元和XXXXXXX元。源达投资已依约支付。在协议书签署前，WANGSHOUJUN、张建国、视畅公司提供虚假信息并隐瞒重要信息从而误导源达投资的投资决策；签署后，WANGSHOUJUN、张建国、视畅公司在披露重大不利事件、进行投资款分配及投资款使用、开展尽职调查、保障股东知情权和决策权等多方面实质性违反协议约定，损害源达投资合法权益，依据协议书第十九条的约定，WANGSHOUJUN、张建国、视畅公司应履行回购义务。故源达投资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WANGSHOUJUN、张建国、视畅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源达投资的诉讼请求。张建国系WANGSHOUJUN岳父，代持视畅公司股权。确实与源达投资签订过《投资协议书》，张建国与WANGSHOUJUN为共同的合同一方。视畅公司亦收到源达投资的618万元，但实际投资款为600万元，另18万元为尽职调查费用。同意WANGSHOUJUN、张建国、视畅公司承担共同责任，但源达投资的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源达投资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公司法》第七十五条关于公司回购股权的规定；其次，WANGSHOUJUN、张建国、视畅公司没有违反《投资协议书》第十九条的约定，源达投资无权依据该约定主张回购股权；再次，WANGSHOUJUN、张建国、视畅公司严格按《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源达投资在对视畅公司投资前，作了充分的调查研究，经各项专业评估后才决定投资。《投资协议书》签订后，WANGSHOUJUN、张建国、视畅公司也及时进行了工商登记，发放股东名册，并积极配合源达投资的各项要求。本院审理查明：一、各方当事人概括及系争《投资协议书》相关约定。视畅公司成立于2009年，主要经营范围包括：信息、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服务等；视畅公司创始人WANGSHOUJUN系加拿大国籍，由其岳父张建国代持其股权；源达投资系专业从事股权投资、创业投资的有限合伙企业。2015年8月24日，源达投资(甲方、投资人)与视畅公司(乙方、公司)及视畅公司全体原股东，包括张建国(丙方、实际控制人WANGSHOUJUN)、乐视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丁方、Pre-A和A轮投资人，以下简称“乐视公司”)、郑文征与张必壮(戊方、天史投资人)签订《投资协议书》一份，载明：鉴于甲方有意投资乙方，乙方拟进行本轮融资，丙丁戊方为乙方现有股东，同意甲方对乙方投资。定义：“交割”系指投资人完成投资即按约支付投资款，公司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书并记载于股东名册，修改公司章程办理变更登记；“重大不利事件”系指应当或可能会对公司合法存续、经营范围(含许可经营项目)、技术研发、产品生产与销售、知识产权、业务经营、重大合同或其他重要方面产生任何重大不利影响之事件或情形，包括但不限于任何针对公司技术和产品进行之投诉、诉讼、仲裁、强制执行、行政处罚或由政府部门所进行之任何调查或处罚。依投资人自主判断，该等事件一旦发生，投资人即不会进行本轮投资，或应立即终止投资行为；“创设股东”系争公司现有股东中出资比例占79.1%之张建国显示，其所持有全部股份均为代实际控制人王守军持有。……第一条现有股东情况：张建国出资489.50万元出资比例79.1%，乐视投资出资68.75万元出资比例11.1%，郑文征出资33万元出资比例5.3%，张必壮出资27.50万元出资比例4.5%；第二条认缴增资：各方一致同意，甲方本轮投资金额618万元，认购公司新增注册资本371250元，甲方投资金额中认购增资之盈余XXXXXXX元列入资本公积；……第四条投资后资本结构：(乐视本轮增资500万元协议已于7月13日另行签署)本轮投资完成后，公司资本结构为张建国出资489.50万元出资比例71.3%，乐视投资出资99.6875万元出资比例14.5%，郑文征出资33万元出资比例4.8%，张必壮出资27.50万元出资比例4.0%，源达投资出资37.125万元出资比例5.4%；第五条交割条件：本轮投资交割前应满足下列全部条件，1.投资人已完成对公司业务、财务及法律之尽职调查，并依自治判断对尽职调查结果表示满意，且交割前投资人基于尽职调查所提出之其他需满足之合理调节均已满足；2.本交易已取得所有相关方同意和批准，包括但不限于公司和投资人依法完成内部决策，若需经有关政府部门或行业协会批准，责任方应已合法取得该等批准文件；3.与本轮交易相关之所有交易协议均已合法签署且已发生法律效力；4.各方在本协议项下所作的陈述和保证均(且始终是)真实、准确、完整且不具有误导性；5.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至交割完成时止，未发生任何重大不利事件；第六条缴付出资：若本协议签署并生效，则甲方应于乙方提供其银行账户十(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认缴出资371250元；……第九条完成投资：甲方应自收到上述材料后十个工作日内或第五条约定的交割条件全部满足之日向公司支付剩余投资款XXXXXXX元，剩余投资款付款完成视为本轮投资完成；第十条融资成本与费用：本轮投资完成后公司应承担支付所发生之所有成本与费用。各方应当依所适用法律承担应由各方自行承担的因交易而发生的税金，依法必须由一方履行代扣代缴义务的除外；……第十九条回购权：如遇有以下情形之一的，投资者在不违反中国法律法规的前提下，有权要求公司及丙方回购其持有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权。1.丙方或实际控制人出现重大诚信问题，尤其是公司出现投资者不知情的重大帐外现金销售收入时；2.公司与其关联公司擅自进行对投资者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交易或担保行为；3.因丙方或实际控制人在未获得董事会授权情况下的原因导致公司主营业务发生重大不利影响的变化；4.由于丙方或实际控制人或公司管理层提供虚假信息或有意隐瞒信息而误导投资者的投资决策；5.丙方或实际控制人或公司实质性地违反其于本协议中作出的陈述与保证，或违反其在本协议下的主要义务，或丙方、实际控制人、公司因违反法律法规而遭受重大行政处罚或刑罚。回购价格按照下列价值孰高者计算：A.按年利率30%计算；股权回购价款=该部分股权所对应的投资人对公司投资额×【(1%2B30%)×(投资天数/365)】；B.按照集团公司目前的市场公允价格核算，以公司和投资人共同认可的知名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而获得的评估值为准。C.其他经各方协商一致的回购价格；……第二十六条乙方的陈述与保证：为完成本轮投资，乙方承诺如下陈述均符合事实，并依诚实信用原则保证其实施符合投资人依本协议之目的所应得之利益要求：1.乙方保证投资款使用符合其承诺和被限定之用途，并严格遵守本协议和公司章程规定程序；2.乙方为履行本协议所提供之财务报表、财务资料和信息，均真实、完整和准确地反映了乙方财务状况以及在相应期间之经营结果；……5.乙方使用之专利、商标、软件著作权、非专利技术等任何知识产权均不侵犯任何第三方权利，不存在任何个人或组织就乙方对知识产权之使用提出任何权利主张，或就任何相关许可或协议合法性、有效性提出质疑，乙方将在本协议生效后继续拥有或使用之；……10.除已披露诉讼案件外，乙方在任何法院、仲裁庭或者行政机关均没有未结诉讼或仲裁程序(包括劳动仲裁)，也不存在任何针对或者威胁到乙方以及可能禁止本协议订立或者以其他方式影响本协议效力或者执行之法律纠纷；第二十七条丙方和实际控制人陈述和保证：为完成本轮投资，丙方和实际控制人承诺如下陈述均符合事实，并依诚实信用原则保证其实施符合投资人依本协议之目的所应得之利益要求：1.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公司各项出资均已全部缴足，且不存在抽逃或转移资产等任何可能损害投资人合法利益之行为；……该协议书落款处，合同五方当事人签章确认。二、《投资协议书》履行情况。2015年9月24日，源达投资支付视畅公司371250元。同日，视畅公司向源达投资出具《出资证明书》，载明：公司注册资本686.8125万元，公司股东源达投资于2015年9月24日缴纳出资37.125万元，以该资金承担企业的民事责任；视畅公司并在《股东名册》上登记源达投资出资额37.125万元，出资比例5.4%；2015年11月18日，源达投资支付视畅公司XXXXXXX元。2015年10月16日，视畅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注册资本、确定公司董事会组成，包括WANGSHOUJUN和源达投资委派的严红担任董事等，后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了变更登记，将源达投资等登记为公司股东。2015年12月，视畅公司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以下简称“金杜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约定视畅公司聘请金杜所作为融资法律顾问，对本次融资主要问题法律尽职调查，服务费233200元。后视畅公司支付相应服务费，金杜所将发票开具给视畅公司；该月，视畅公司还委托致同(北京)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财税尽职调查，服务费合计63600元。视畅公司亦予支付。至2016年3月底，金杜所未作出意见书等，视畅公司将基于《法律服务委托协议》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源达投资。源达投资经在向相关司法局投诉后，视畅公司、源达投资与金杜所签订“关于终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的备忘录”，约定三方同意《法律服务委托协议》终止，金杜所已收取的顾问费及利息计236896元三日内退回源达投资，三方再无新的争议；等等。审理中，源达投资确认收到金杜所退回的18万元尽职调查费，该金额应从支付视畅公司的618万元中扣除。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的视畅公司月度报告和财务报表，均已发送源达投资，且2015年视畅公司的财务报表经上海瑞通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出具无保留意见。2016年5月，源达投资向视畅公司发出《关于行使股东知情权和决策权的通知函》，要求视畅公司提供公司报表、账簿等，并要求视畅公司特定决策应经股东会决议通过。2016年6月，源达投资向视畅公司发出《通知函》，通知视畅公司因内容人员调整，委托的董事由严红变更为解亮。2016年9月12日，WANGSHOUJUN向源达投资解亮等发出电子邮件，附件为乐视投资协议书之补充协议，言明乐视股权转让，由引力波和崔燕振接受；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乐视公司向视畅公司投资认缴投资500万元并更为309375元(已付)，对应注册资本19143元，增加两名投资人嘉兴引力波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和崔燕振，合计认缴投资XXXXXXX元，等等。2016年9月26日，视畅公司向各股东发出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拟定于2016年10月14日召开股东会，就引入新投资人等事项进行表决。2016年9月30日，源达投资电子邮件答复称，战略投资者乐视未履行投资协议，而WANGSHOUJUN未对此妥善解决，亦不同意履行回购义务，源达投资无法认同临时股东会的所有议题。后WANGSHOUJUN于2016年10月11日电子邮件通知视畅公司各股东取消10月14日的临时股东会。2013年至2016年间，视畅公司多次涉诉，因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正当竞争等纠纷成为被告，部分生效判决判令视畅公司赔偿损失几万元至十几万元不等的金额。以上事实，有源达投资提供的《投资协议书》、付款凭证、出资证明书、股东名册、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信息及公开的裁判文书、视畅公司财务报表、视畅公司与金杜所签订的《法律服务委托协议》、通知函及快递单据，视畅公司、张建国、WANGSHOUJUN提供的电子邮件、审计报告等书证以及双方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源达投资对视畅公司增资后引发的请求公司收购股份纠纷，因目标公司市场公司注册成立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住所地在本院辖区内，而认缴增资的源达投资亦为境内企业，故本案应适用与系争《投资协议书》有最密切联系且为视畅公司所在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法律。本案首要的争议焦点在于视畅公司、张建国、WANGSHOUJUN就系争《投资协议书》的履行是否存在违约而触及协议中第十九条源达投资回购权的行使。源达投资主张，视畅公司、张建国、WANGSHOUJUN已违反协议第十九条中第1、4、5项，应承担约定的股权回购责任；视畅公司、张建国、WANGSHOUJUN则认为已依约履行义务，并无违约，不同意回购源达公司所持股权。就此，本院分析裁断如下：一、源达投资并无证据证明张建国与WANGSHOUJUN出现重大诚信问题，尤其是视畅公司存在其不知情的重大帐外现金销售收入情形。二、本院无法认定张建国或WANGSHOUJUN提供虚假信息或有意隐瞒信息而误导源达投资的投资决策。首先，源达投资作为专业风险投资的股权投资机构，应对投资风险有充分了解，投资前也应对视畅公司作充分调查。而且依《投资协议书》第五条及定义部分的约定，源达投资对视畅公司的投资已完成“交割”，交割条件包括了源达投资完成对公司业务、财务及法律的尽职调查，且对调查结果满意；其次，系争《投资协议书》并未对乐视公司第二轮投资500万元资金全部到位作出确认，张建国、WANGSHOUJUN亦未对此作出过承诺。就乐视公司针对注册资本部分的认缴出资99.6875万元，实际已经投资到位。WANGSHOUJUN就此并未提供虚假信息；再次，关于源达资本投资后未完成的尽职调查，因系争《投资协议书》对此未作约定，而是明确交割完成是建立在投资者充分调查的基础上。源达投资支付的尽职调查费用，因与金杜所三方协议解除服务协议后予退还，可见源头投资是自愿终止投资后尽职调查的。如果确实存在影响源达投资投资决策的信息未被发现，责任也应由源达投资自行承担。三、就系争《投资协议书》第十九条第5项的约定，可触发源达投资主张形式回购权的情形包括包含三项，分别为：1.视畅公司、张建国、WANGSHOUJUN实质性地违反协议中作出的陈述与保证；2.视畅公司、张建国、WANGSHOUJUN违反本协议下的主要义务；3.视畅公司、张建国、WANGSHOUJUN因违反法律法规而遭受重大行政处罚或刑罚。其中第2、3项内容，源达投资并无证据证明已经发生或客观存在。WANGSHOUJUN作为视畅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董事，当然对视畅公司负有重视义务和勤勉义务。源达投资认为乐视公司认缴投资未出资到位，WANGSHOUJUN并未积极催讨处理，但从各方往来邮件中可以看出WANGSHOUJUN确已处理此事，包括变更乐视公司认缴投资额，引入其他投资人等，并要召开临时股东会表决进行表决处理。反而是源达投资提出不同意见，致临时股东会未实际召开。关于第1项内容，违反陈述与保证，首先受到“实质性”的条件限定。视畅公司确有陈述与保证所使用之专利、商标、软件著作权、非专利技术等任何知识产权均不侵犯任何第三方权利。就源达投资所列举的视畅公司涉诉案件，多数因视畅公司商业模式所致，源达投资在投资之前理应充分了解并预见；在源达投资实际投资之后，已派驻董事参与经营决策，对视畅公司的经营行为有一定的影响和控制。未有证据证明源达投资对视畅公司经营行为提出过异议，在源达投资完成股权交割后再引经营活动而涉诉的不应再认定为视畅公司对其陈述与保证的违反；另，就已生效裁判文书所确定的赔偿金额，相对于视畅公司注册资本、源达投资在本轮融资中的投资额等而言，并不重大，难以构成“实质性”的违反陈述与保证的限定。关于系争《投资协议书》第二十七条张建国与WANGSHOUJUN所作的陈述与保证，虽有记载“公司各项出资均已全部缴足”，但结合该协议第一条对现有股东的记载，按常识、常理，应认为该陈述与保证是针对现有股东出资情况，而非针对第四条本轮投资后的资本情况。因系争《投资协议书》签订时，源达投资并未完成投资款的缴纳，视畅公司、张建国、WANGSHOUJUN当时并不能保证源达投资一定会足额缴纳投资，同样乐视公司对本轮融资所认缴的500万元增资情况与于源达投资所认缴的500万元增资等同，张建国、WANGSHOUJUN在《投资协议书》中是对乐视公司认缴增资的披露，而非资金已经到位的陈述与保证。综上，本院认为，系争《投资协议书》合法有效，并无证据表明视畅公司、张建国、WANGSHOUJUN存在违约情形足以触发协议中所约定的股权回购条款。综观《投资协议书》各方履行情况，源达投资在投资完成后是一直在积极行使股东权利，参与公司经营决策等事项，包括派出董事、变更董事、对视畅公司股东会拟决议事项发表意见、要求行使股东知情权等。股权投资，尤其是风险投资因其高额的回报属性决定了投资本身的风险性。市场中，风险与回报应是对等的。源达投资如因投资决策的失误即启动诉讼方式，以期收回投资，显然有悖诚信和市场准则。源达投资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京源达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6,164元，由原告南京源达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南京源达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张建国、上海视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WANGSHOUJUN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蒋 慧审判员 虞增鑫审判员 刘红艳二〇一七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蒋丽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