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91刑初146号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月霞（别名：赵悦），女，196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2015年3月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11日被执行逮捕。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6）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月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国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月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8日，杨会总（另案处理、在逃）等人共同成立成都市蓉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蓉誉公司），公司住所为成都市金牛区二环路西三段97号附6号，法定代表人为杨会总。由杨会总租赁房屋，2013年11月5日，成都市荣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高新分公司（以下简称：高新分公司）成立，登记公司营业场所为成都高新区紫薇东路62号，负责人为张根芳，2014年6月变更为郭兵兵，经营范围为投资项目管理、投资咨询（不含金融、期货、证券及国家有专项规定的项目）、项目投资、企业营销策划、企业管理咨询、酒店企业管理（不含住宿）。2014年9月，被告人赵月霞任总经理，由其实际经营，该分公司通过制作宣传单、并由员工面向社会公开宣传、对投资者许诺高额利率的方式，面向社会公众获取资金。在卷证据载明，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17日，成都市荣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高新分公司以自身为保证人，以洛阳市尚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洛阳市智伟磨料有限公司、宜阳县磊全建材有限公司、洛阳郑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233名投资人签订了合同，非法获取公众资金2122万元。其中，赵月霞实际经营期间，通过上述方式与130名投资人签订了合同，非法获取公众资金1068万元。另查明，赵月霞的中国建设银行尾号2096账户，期初余额1,205,601.46元，2014年4月5日至2014年12月27日收入合计53,812,420.72元，支出金额合计55,009,760.72元，余额8,262.18元。2015年1月9日，赵月霞被网上追逃，3月4日9时许，赵月霞在洛阳火车站被挡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月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并具有给投资人造成巨额直接经济损失的严重情节，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月霞在第一次庭审时对指控事实及罪名表示否认，提出辩护意见如下认为：赵月霞不是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的负责人，并不知晓公司具体业务。在第二次庭审时赵月霞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2月22日，江朝菊报案称自己于2014年9月向蓉誉公司投资14万元，对方承诺高额回报，12月19日发现被骗遂报案。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赵月霞于2015年1月9日被高新公安分局网上追逃；2015年3月4日9时许，赵月霞在洛阳火车站被挡获。3、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4、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荣誉公司高新分公司于2013年11月5日取得营业执照，该公司位于成都高新区紫薇东路62号，负责人为张根芳，2014年6月30日变更为郭兵兵。经营范围：投资项目管理；投资咨询（不含金融、期货、证券及国家有专项规定的项目）；项目投资；企业营销策划；企业管理咨询；酒店企业管理（不含住宿）。商铺租赁合同显示系杨会总租赁的办公场所。成都市荣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8日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位于成都市金牛区二环路西三段97号附6号，股东杨会总、杨志宜，法定代表人杨会总。公安机关调取了洛阳尚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洛阳智伟磨料有限公司、宜阳且磊全建材有限公司、洛阳郑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5、情况说明。警察对杨会总、张根芳等人开展侦查工作的情况。载明2015年6月16日宜阳县商务局出具情况说明称张根芳系单位退二线干部，不在单位上班，单位一直与其联系不上，不知家庭详址。杨会总在逃，已被上网追逃。6、韩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资料。载明“赵悦”（赵月霞供述其在公司名字为赵悦）在有管理内容的资料上签字。赵月霞承认系其所签。7、肖某提供的蓉誉公司对外吸收存款的宣传单，主要宣传项目收益高。8、肖某交给张根芳的记账凭证交接单，（11月工资，表格式的记载）由赵悦、鲜琳、韩某、肖某、斯鹏程、黄小兰、谢雨、杨艳、魏某、刘靖、何俊华、林玲、刘懿、孙宏发、陈媛媛、何惠莉、周蕴领取；表格之下有赵悦的签名。9、投资人提交的合同等。主要反映与被投资人阳市尚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洛阳市智伟磨料有限公司、宜阳县磊全建材有限公司、洛阳郑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成都市荣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高新分公司）签订的项目投资管理合同。10、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警察从肖某处扣押得资料交接本一本、U盘一个、工资表。11、银行账户交易资料及公安机关冻结相关资金的资料。其中杨会总在交通银行尾号8299账户中2763.25元被冻结。12、公安机关对投资人制作的询问笔录、投资人的自述材料。因人数众多（包括熊春连、孙宏发等人），摘录其中部分：（1）江朝菊的陈述。江朝菊称自己的爱人在朋友的介绍下到蓉誉公司（二环路西二段）投资后又推荐江朝菊，江朝菊于2014年9月经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业务员斯鹏程的介绍投资了14万元，约定利息是1.6%，到2014年12月公司没有给他支付利息，她打听得知二环路西三段的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已经关门，相关人员被派出所抓了，遂报案。（2）郭连花的陈述。郭连花称2014年8月，蓉誉公司的人在神仙树南路53门口做宣传，当时是一个叫谢雨的客户经理给郭连花宣传。2014年9月14日郭连花向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投入了3万元，签了三个月的投资合同，收到了三个月的利息。2014年12月13日郭连花到公司领取本金发现已经关门，听员工说公司赵总的电话打不通了，于是报案。（3）熊春连的陈述。证实熊春连经业务员发宣传单介绍从2014年2月开始陆续向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投入115万元，公司承诺利息为2%，12月13日公司负责人不见了。高新分公司的法人是杨会总，负责人开始是张根芳，2014年9月后负责人是郭兵兵，赵月霞是总经理。（4）孙宏发的陈述。证实孙宏发于2014年5月遇到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的员工在派发宣传单，7月开始向高新分公司陆续投入了125万元，张根芳为孙宏发办理的合同，有一个姓韩的出纳在场。后来2014年9月张根芳走了，郭兵兵负责，赵月霞是经理，业务员都是把投资人交由赵月霞让她处理投资人的问题。孙宏发辨认出了赵月霞、郭兵兵、张根芳、杨会总。（5）何春的陈述。何春陈述2013年12月路过紫薇东路上的蓉誉投资公司，该公司开业，何春就进去咨询也领过宣传单。第二天何春就到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投了1万元，业务员叫魏某，出纳是小韩。签的合同是将钱投给了尚春生物，后来何春又投了2万元，一共收取了一年的利息。到2014年12月合同到期，何春去领本金，公司经理赵月霞一直对何春进行拖延，后来赵月霞人都不见了。何春辨认出郭兵兵、张根芳、杨会总和赵月霞。13、证人魏某的证言。魏某称，2013年12月1日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开业当天到公司上班当业务员，基本工资2500元，按0.1%提成。魏某做了200万左右的业绩，大约挣了2000元左右，2014年12月离开公司。公司法人是杨会总，公司负责人在2014年8月之前是张根芳，8月之后是郭兵兵，总经理是赵月霞。会计姓肖，出纳是韩某。14、证人韩某的证言。韩某称，韩某在2014年1月到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公司任出纳。公司大概有2000多万本金没有还给客户。公司法人是杨会总，张根芳是负责人。张根芳走后，郭兵兵是负责人，但真正负责的是赵月霞，赵月霞是2014年9月到公司的。韩某和业务员的所有工作都要向赵月霞汇报，在公司都喊她赵悦，赵月霞每天都要给所有人开会，要求业务员大力宣传。公司主要就是收取客户的钱，然后去投资项目，公司投资的项目有尚春生物、智伟磨料、磊全建材和郑源农业，其中韩某和客户去看过尚春生物、磊全建材公司，都在河南洛阳。公司的合同都是总公司盖好公章的，业务员直接拿给客户签。公司主要的钱都转给了尚春生物“王翠霞”的账户里了。韩某自己也投资了6万元，2014年11月已经将钱收回了，收取了6000元左右的利息。2014年11月总公司出事了，赵月霞说她出去找钱，结果联系不上了。公司有五个账户，中国银行账户（户名为分公司）是用来交税，交通银行（户名杨会总）账户是用来收钱，公司以POS刷卡的方式收取客户投资款，绑定在这张卡上。还有一个工行、农行账户是韩某的名字，用来给客户打利息，还有一张户名为陆四功的建行卡，是用来给客户打利息。这些卡韩某交给了廖桃都的客户代表了，当时他说会给派出所。韩某按照杨会总的吩咐往一些卡里打钱，主要是给尚春生物王翠霞的银行卡里打，听同事议论他是杨会总的老婆。肖某是会计，业务员有魏某、黄小兰、斯鹏程、刘靖、杨艳、谢雨、刘懿、林玲、何俊华，业务员有提成，还有一个前台叫鲜玲。业务员去外面发公司印制的宣传单。经过辨认，韩某辨认出了赵月霞。15、证人肖某的证言。肖某称，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肖某于2014年6月底进入公司任会计，公司资金大部分都是客户投入的。肖某于2014年10月10日也向公司投入了1万元，并于2014年12月23日申请了退款业务，并自己从公司中国银行卡上支取了7500元。2014年8、9月份张根芳走后，公司大小事务都由赵月霞管理，比如有客户要求提息，都要赵月霞审批以后才能支付。而且赵月霞熟知公司业务，大客户谈判一般都由赵月霞进行，赵月霞还会给业务员开会，让业务员出去宣传。业务员有八九个，2014年11月收了大概2200余万元，肖某一个月工资3000元。对外是由业务员散发公司印制的宣传单。经过辨认，肖某辨认出了赵月霞。16、证人杨某1的证言。杨某1称，自己是尚春生物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12月杨某1和以前股东王翠霞、马伊乐完成股份变更手续，杨某1拥有了百分之百的股份，杨会总以前是法人，王翠霞是他老婆，马伊乐是他亲戚。以前的股东何会强、郑灿坡都和杨会总有经济往来，后来都出局了。杨会总用110万把这公司抵给杨某1，杨某1接手后是再投钱进来。17、证人刘某、杨某2的证言。2012年刘某到尚春生物公司，王翠霞是法人代表，公司具体负责人是陆旭阳，王翠霞很少来公司，听陆旭阳说公司在成都借过钱，陆旭阳电话是尾号5555。杨某2是尚春生物的员工，是杨会总的二哥，王翠霞是法人代表，王翠霞的丈夫杨会总也会来公司，厂里的生产是侄子刘某负责，对外营销是侄子陆旭阳在负责。18、证人路某的证言。路某称，自己智伟磨料公司法人代表，2015年1月，曹世浩和康静将股份全部转给路某，现在是盈利状态，智伟磨料公司和成都荣誉公司无来往，路某不认识王翠霞。19、证人董某的证言。董某是磊泉检材公司的会计，股东有岳立伟、徐战宾、陈作营，岳立伟总负责，磊泉检材公司都是向银行贷款，其他没听说。20、证人吴某的证言。吴某是河南省新大牧业公司高山分场负责生产的场长，分场都是从洛阳郑源农业公司租来的，每年支付给它50万5千，日常经营活动有新大牧业公司安排。21、被告人赵月霞的供述与辩解。赵月霞称，2014年9月赵月霞认识了杨会总，杨会总让赵月霞到蓉誉投资公司上班，管后勤，直接领导就是杨会总。赵月霞到蓉誉投资高新公司后只有总经理办公室是空置的，所以赵月霞就坐在总经理办公室，但自己不是总经理。由于自己是公司年龄最大的，杨会总让赵月霞看着公司的人并负责给大家开会。有时候杨会总不在，会计会将一些需要杨会总签字的单子给赵月霞签。赵月霞不清楚公司的经营情况，2014年11月底公司资金出了问题，杨会总说他回洛阳筹钱就走了，赵月霞出面跟员工解释，并转达杨会总的意思给客户，说是2015年3月资金就到位。后来杨会总的手机关机，赵月霞也顶不住了，在2014年12月13日回到河南。公司举办过中秋团拜会，当时赵月霞刚到公司，稀里糊涂地就去吃饭了，不知道参加团拜会的都是什么人。赵月霞在公司用名自己之前在河南使用的别名赵悦。杨会总给赵月霞的工资是每月6000元，没有提成、分红。赵月霞通过公司宣传资料知道公司有生物科技、混凝泥、木业项目，群众将钱投资到这些项目上，然后每月得收益。杨会总走后，赵月霞负责公司行政方面，业务合同上的事由业务员处理，公司客户资料由赵月霞签收，但主要签收办公报销、工资条方面的事。22、川鼎会审字（2016）第01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鉴定报告书载明：（1）荣誉高新分公司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17日累计吸收公众存款2122万元，涉及233名人员、387人次，归还0万元，未还2122万元。分负责人期间如下：①张根芳担任负责人期间：累计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584万元，涉及92人、119人次，归还0万元，未还584万元。②郭兵兵担任负责人期间：累计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470万元，涉及64人、69人次，归还0万元，未还470万元。赵月霞担任实际负责人期间：累计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068万元，涉及130人、198人次，归还0万元，未还1068万元。（2）支付投资客户收益2443605元，投资客户损失18776395元。（3）赵月霞建行尾号2096账户反映：期初余额1205601.46元，2014年4月5日至2014年12月27日收入合计53812420.72元，支出金额合计55009760元，余额8262.18元。（4）其他涉案交易账户情况：韩某工行尾号8353账户反映，净流出金额较大的主要有王翠霞、杨会总、陆国峰、李建伟、胡永庆、张增产等。杨会总招行账户尾号9026反映，交易对手中，杨某1为尚春生物科技公司法人，张增产为智伟磨料公司员工。杨会总工商银行尾号4960账号反映，该账号流出到陆国峰账户净额199万元。赵月霞建行尾号2096反映，交易对手中，郑向国为洛阳郑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占股比例50%）。陆国峰(智伟磨料）工行账户尾号1743反映，该卡从韩某账户流入净额120万元，流出到王翠霞账户净额2512000.60元。陆四功农行账户尾号1779反映，该卡流出净额较大的有杨春丽、周巧甫、王翠霞等。张增产（智伟磨料公司员工）工商银行账号反映（无具体账号），该卡从韩某尾号7835账户流入50万元，从杨会总尾号9026账户流入80万元，流出到王翠霞账户560567元。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赵月霞未提出异议。考虑到赵月霞之前辩称其不是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的负责人，并不知晓公司具体业务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赵月霞于2014年9月到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上班，至案发一共在职三个月，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出纳韩某证实赵月霞负责公司的大小事务，还要求业务员大力宣传，提高业绩，上述事实得到了公司会计肖某的印证，肖某还证实客户要求提息，都要赵月霞审批以后才能支付。依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的结论，赵月霞任职期间吸纳的公众资金达1068万元，故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赵月霞作为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其任期内组织员工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综上，指控被告人赵月霞的犯罪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互相印证且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月霞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给投资人造成巨额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考虑到同案犯在逃等因素，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赵月霞自身应承担的罪责进行量刑。在量刑时本院还考虑到，1、被告人赵月霞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月霞系初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全案的直接经济损失数额、追赃挽损等情节，对被告人进行综合量刑。据此，判决如下：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赵月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19年9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继续追缴，返还投资人。返还投资人的情况以川鼎会审字（2016）第01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载明的内容为准（投资人的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收取的回报可折抵本金）。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应当返还投资人；不足以全部返还的，按照投资人的损失比例进行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谢 纲人民陪审员  杨远如人民陪审员  刘 抒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 佳书 记 员  柳 姗速录书记员陈官雨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