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终110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圆社体育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工业区叶城路******。法定代表人：孔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炯，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一兆韦德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河南中路**>法定代表人：金宇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涛，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鹏，该公司职员。上诉人上海圆社体育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社公司）、一兆韦德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兆韦德公司）因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7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圆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炯、上诉人一兆韦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陶涛、程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圆社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圆社公司要求赔偿损失人民币（下同）450,5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酌定上诉人圆社公司预期利益损失20,000元显失公平，其列举的四个理由均不成立，一、可以用其他场地替代，忽视了本场地的客观便利性；二、使用单价不具有普遍性，未扣去经营成本，圆社公司提出的价格属于行业市场价格；三、从装修期开始计算损失缺乏依据，原审公司从未认可一兆韦德公司的装修；四、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使用场地时间，该时间可通过预收卡的消费情况推断，依据充分。圆社公司主张的预期损失450,500元具有计算依据，按照公平原则和证据优势原则，应当予以认定。上诉人一兆韦德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驳回圆社公司的相关诉请。事实和理由：圆社公司违反规章制度情节严重，拒不服从一兆韦德公司的安排具有违约行为，本案系违约导致解除合同，不存在赔偿预期利润损失的情形，改造折旧费已返还给被上诉人，不应重复计算，另外，按照合同约定，一兆韦德公司可以扣除违约金。双方均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2016年1月20日，圆社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2012年10月25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作协议（三楼）；2、一兆韦德公司赔偿圆社公司单方违约解除合同给圆社公司造成的损失450,500元（每小时利润320元，二楼平均每月48.58小时，三楼平均每月34小时，均自2015年3月15日计算至合同到期）；3、一兆韦德公司返还圆社公司场地改造费用75,000元；4、一兆韦德公司返还预存款余额116,440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5年3月15日起至返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25日，圆社公司、一兆韦德公司签署《场地租赁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二楼协议），约定乙方（圆社公司）承租甲方（一兆韦德公司）坚石菊园会所室外场地，作为足球场地使用。租用期限为2012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租赁足球场地费用120元/小时，支付总额为100,000元；乙方将固定使用（星期二18：00-22：00，星期三……），如时间变动则由乙方根据甲方规定，提前七日预约；付款日期为合同签署后三个工作日，付款方式刷卡。协议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其中包括：甲方应按约为乙方提供场地、保障乙方正常使用、对场地进行物业管理及设备维护、为乙方活动期间提供仓库存放商品等；乙方应按期支付租用场地费用、爱护并合理使用场地、遵守甲方指定的规章制度、不得使用其它场地等；还约定，甲方有权因节假日、场地维修、大型活动等原因关闭或占用场地，甲方须于关闭或占用前至少一日以书面或邮件形式通知乙方。另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4、未提前支付场地费用或本协议约定的其他费用的，5、乙方使用人员违反甲方的管理规章制度，情节严重或次数累计达两次或拒不服从甲方管理的。2012年10月25日，圆社公司、一兆韦德公司签署《场地租赁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三楼协议），约定乙方（圆社公司）承租甲方（一兆韦德公司）一兆韦德健身陆家嘴会所室外三楼网球场（经改造后），作为足球场地使用。租用期限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租用场地费用标准为150元/小时（实际按乙方使用时长扣费，30分钟以内按30分钟计费，30分钟以上按1小时计费）。乙方一次性支付总额150,000元，以预付储值方式存入甲方账户。由乙方负责完成甲方网球场整改为足球场的工程，包括铺设草皮、灯光工程、加设顶网等，并自行负责合同期内的设备维护工作，此整改工程项目成本费用预估金额75,000元，由乙方承担，甲方于乙方付款后将此整改费用折算为场地租赁费用返还乙方在甲方登记的储值账户内，网改足工程在合同期间如有乙方其他用途和设备变更，需获得甲方许可，合同结束后产权归属甲方，乙方不得拆除。乙方固定使用时间为星期一至星期五16：00-22：00，星期六11：15-22：00，星期日10：00-22：00，非乙方固定使用时间之外由甲方使用，权益归甲方。付款日期2012年10月31日前。双方的权利义务与二楼协议基本一致。还约定，甲方有权因重要节假日等原因关闭场地，甲方须于关闭前七日以书面或邮件形式通知乙方；乙方应按期支付租用场地费用，用完即时续费。该协议另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4、违反甲方依法制订的规章制度情节严重或次数累计达两次或拒不服从甲方管理的。该协议“其它违约责任”特别约定，乙方如单方面解除合同，则甲方折算给乙方的整改费用（储值75,000元）将不退还乙方，另乙方须赔付甲方实际损失，并不得损坏或拆除承租场地整改后的任何设备设施；如甲方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经双方确认的场地改造折旧费由甲方返还乙方。上述协议签订后，圆社公司将网球场改造为足球场，一兆韦德公司在圆社公司所属员工的储值卡内充值75,000元。2015年3月中下旬，一兆韦德公司以装修为由通知圆社公司停用场地。2015年9月25日、10月10日、10月19日、10月20日，圆社公司四次组织人员前往涉案场地举行足球活动，双方发生争议，其中9月25日、10月20日，一兆韦德公司报警。2015年10月21日，一兆韦德公司向圆社公司发送了《解除场地租赁通知书》，认为圆社公司并未按照协议约定的固定使用时间按时支付费用（二楼场地），至今拖欠费用125,200元，菊园会所装修尚未开放场地，圆社公司四次强闯会所，带领大量非会所会员进入会所，导致会所经营混乱，故通知2015年10月22日起解除双方二楼、三楼场地租赁协议，圆社公司支付截至2015年10月22日止的欠缴租金。审理中，一兆韦德公司提供了其与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A公司）、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2015年12月30日签订的《三方协议》1份，内容为：涉案会所的二楼、三楼室外球场不列入原租赁合同范围，由上海A公司委托B公司经营，B公司支付上海A公司相应的比例租金、支付一兆韦德公司能耗费。一兆韦德公司以此《三方协议》证明涉案场地已由房屋产权人收回。对此，圆社公司认为上述三家公司系关联企业，不认可场地被收回，但考虑到一兆韦德公司恶意解除合同，合同继续履行已经没有意义，故同意解除合同，并变更诉请。双方确认，履行过程中，双方以圆社公司方人员孔纬、陈某名义设立储值卡两张，圆社公司每次使用场地后，按实际使用时间扣费，二楼每小时120元，三楼每小时150元；合同约定的圆社公司固定使用时间段内，如圆社公司未使用则不扣费；目前两张储值卡的余额为116,440元，2015年9月至10月圆社公司四次使用场地，应在上述余额内扣除960元。双方还存在如下争议：1、圆社公司在固定使用时段使用球场是否需要预约，圆社公司表示不需要预约，一兆韦德公司表示仍需要预约；2、普通客户使用球场的单价，圆社公司表示普通客户的价格为每小时300元至400元，一兆韦德公司表示会所只对会员开放，普通会员的价格与圆社公司的价格一致。圆社公司还称，2015年8月一兆韦德公司已经装修完毕，2015年9月1日一兆韦德公司员工通知圆社公司可以使用场地，但圆社公司组织人员前往后，遭一兆韦德公司拒绝，为此双方产生争执。一兆韦德公司表示，会所室内部分确实在2015年9月装修完毕后试营业，但当时室外场地尚未试营业，圆社公司不服从管理，强行使用场地。另查，除涉案场地外，圆社公司、一兆韦德公司就其他四块场地签署有与一兆韦德公司类似的场地租赁合作协议。圆社公司为证明其损失，还提供了其与案外人签订的《足球活动合同》两份和发票若干以及部分圆社公司、一兆韦德公司员工之间的短信往来，证明其对外组织活动收取的费用为每小时440元，圆社公司使用二楼场地平均每月48.58小时，三楼平均每月34小时；上述每小时440元的单价与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单价之差为圆社公司的利润，按照月平均使用时间计算得出其主张的损失数额。一兆韦德公司除对上述圆社公司计算损失的方法、时间段等不予认可外，对圆社公司主张的月平均使用时间亦不予认可。为此，法院曾要求一兆韦德公司提供2014年起圆社公司方的储值卡扣款明细，但一兆韦德公司材料丢失为由未提供。就三楼场地合作协议约定的场地整改费用，圆社公司认为其实际投入20余万元，为此，其提供了2012年12月的草皮发票两张（复印件加盖开票单位印章），证明不计算灯光等设备的投入，仅草皮圆社公司就投入了12万余元。一兆韦德公司认为圆社公司的实际投入就是75,000元，且圆社公司提供的发票不能与涉案场地的关联性。法院认为，圆社公司、一兆韦德公司签署的两份《场地租赁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一般的租赁合同中，出租人应当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交付之后除非存在出租方造成的租赁物瑕疵等原因，承租人无论实际使用租赁物与否均应支付租金。结合本案双方的协议条款及实际履行情况可知，涉案场地始终在一兆韦德公司掌控之下，不存在交付圆社公司的事实，而圆社公司在进入场地实际使用后按使用时长支付费用。因此，双方协议性质并非租赁合同，而是场地使用服务合同。合同法未对此类合同作出特别规定，故应适用合同法总则的规定处理本案。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一兆韦德公司按约向圆社公司提供场地，保障圆社公司使用场地是双方协议约定的一兆韦德公司的主要义务。虽然，二楼协议约定一兆韦德公司有权因节假日、场地维修等原因关闭或占用场地，三楼协议也约定可因重要节假日等原因关闭场地，但一兆韦德公司自2015年3月以装修为由停止向圆社公司提供场地后，在长达半年有余的时间后仍未通知圆社公司恢复使用场地，甚至在圆社公司得知其恢复营业后前往使用场地时，仍加以阻扰。一兆韦德公司的行为显然超过了合理的限度，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应认定为违约。圆社公司在此情况下，于2015年9月、10月前往使用场地，从而双方发生争执，不属于双方协议约定的违反规章制度、不服从管理。而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说明圆社公司当时欠付费用。因此，一兆韦德公司2015年10月21日以圆社公司欠付费用、违反规章制度、不服从管理为由而解除合同，无法律依据，不发生法律效力。现一兆韦德公司表示由于涉案场地已由他人经营而无法根据三楼协议向圆社公司提供场地，该情况如果属实，也系一兆韦德公司原因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应认定为一兆韦德公司违约。圆社公司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要求解除三楼协议，法院予以支持。二楼协议因一兆韦德公司原因导致圆社公司在协议后期无法正常使用场地，三楼协议因一兆韦德公司原因导致提前解除，一兆韦德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还应当结算储值费用。现圆社公司以其活动单价与圆社公司、一兆韦德公司合同单价的差额，并结合场地平均使用时间计算其预期利益损失，法院难以认同。理由有：1、守约方有义务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圆社公司在不能使用涉案场地的情况下，完全可以使用其它场地组织活动，以防止损失扩大。2、圆社公司仅举证了两份与他人的足球活动合同，其单价不具有普遍性。而且，圆社公司组织活动，除了支付使用一兆韦德公司场地的费用外，势必会产生其它经营成本，不能简单以两者之差计算其可得利益。3、一兆韦德公司2015年3月因装修而停用场地，圆社公司当时是予以认可的，现圆社公司自2015年3月15日起计算损失，也没有依据。4、圆社公司提供了部分短信证明其实际使用场地的时间，但短信中消费情况并不完整、全面，瑕疵明显。虽然，本案储值卡消费记录保存于一兆韦德公司处，但圆社公司仍可以通过提供充值记录等方式举证证明其实际使用场地的时间，但圆社公司未提供。因此，其主张的月平均使用场地时间，法院也不能认定。综上，圆社公司主张的预期利益损失的计算方式和数额，法院难以认同。但是，考虑到圆社公司是守约方，故仍有必要探讨圆社公司的损失问题。合同当事人通过履行合同达到互利互惠是订立合同的基本目的，现在双方对圆社公司在使用场地是否需要预约、使用场地的价格是否优惠等方面各执一词，但从双方的合同条款和实际履行情况来分析双方的签约目的，圆社公司是按实际使用时间付费，如果在场地使用的便利、价格优惠等方面与普通用户无异，则圆社公司签署协议并须支付巨额的预付款（二楼10万元，三楼15万元）、垫付三楼场地改造费用，完全不符合互利互惠的目的和双方权利义务平等的原则。鉴于一兆韦德公司未按约提供场地，使圆社公司丧失在使用场地上相对于普通客户的优势，势必会造成一定损失，故法院酌定一兆韦德公司赔偿圆社公司损失20,000元。关于三楼球场的整改费用，双方的争议在于，圆社公司认为虽然一兆韦德公司已经将75,000元充值至储值卡，但圆社公司的实际整改费用高于75,000元，且双方约定了一兆韦德公司违约解除合同时应将整改费用返还圆社公司，违约金具有惩罚性，故应由一兆韦德公司返还整改费用；一兆韦德公司则认为，一兆韦德公司已经将整改费用75,000元充值至储值卡，并同意返还储值余额，故即使一兆韦德公司违约，也不应再返还整改费用。就此争议，法院认为：一、双方协议约定整改成本预估为75,000元，虽然圆社公司实际投入的金额可能高于75,000元，但根据合同中并无当整改费用高于75,000元的情形下如何处理的约定，可以认定双方当时对整改费用已确认为75,000元。二、双方约定，“如甲方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经双方确认的场地改造折旧费由甲方返还乙方”，上述约定没有明确系在储值卡余额中返还改造折旧费，还是在储值卡余额结算之外另行返还改造折旧费。因此，应当按照合同使用的词句、合同的相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双方的真实意思。1、如果双方协议正常履行，则圆社公司可以就已经充值的75,000元用于消费或在合同到期时进行余额结算。其实质是整改费用由圆社公司先行投入，一兆韦德公司以充值金额消费或到期结算的方式逐步返还，最终整改工程的剩余价值归一兆韦德公司所有。该情形符合双方意思自治和等价有偿的原则。2、双方协议约定，在圆社公司违约致合同解除的情况下，“甲方折算给乙方的整改费用（储值75,000元）将不退还乙方”。可见，在圆社公司违约的情形下，一兆韦德公司在无需返还整改费用的情况下直接获得整改工程的剩余价值，此情形符合违约金兼具补偿性和惩罚性的特点。3、由此，根据公平的原则，可以认定在一兆韦德公司违约致合同解除的情形下，由于圆社公司无法取回整改工程，一兆韦德公司仍须正常返还圆社公司投入的整改费用，还应支付“改造折旧费”作为应承担的违约赔偿。否则，无论是将75,000元作为储值金额结算给圆社公司后不再另行给予圆社公司“改造折旧费”，或者在储值金额中扣除75,000元后给予圆社公司“改造折旧费”，均对圆社公司不公平。4、关于“改造折旧费”的具体数额，法院根据双方合同的期限、履行情况、一兆韦德公司的违约程度等情况，酌定为45,000元。关于储值卡余额的返还，双方并无争议，但双方对圆社公司主张的利息有争议。法院认为，双方并未对合同履行期间储值金额的利息作出约定，应按交易惯例认定为不计利息，故圆社公司该请求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审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于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作出判决：一、解除上海圆社体育策划有限公司与一兆韦德健身管理有限公司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作协议》；二、一兆韦德健身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圆社体育策划有限公司损失20,000元；三、一兆韦德健身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圆社体育策划有限公司改造折旧费45,000元；四、一兆韦德健身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海圆社体育策划有限公司储值费用115,480元；五、驳回上海圆社体育策划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29元，由上海圆社体育策划有限公司负担819元、一兆韦德健身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91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圆社公司主张预期利益损失450,500元，但提供的依据均系其自行计算形成，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不能形成其主张之法律事实，本院难予采信。原审法院以圆社公司丧失在使用场地上相对于普通客户的优势造成的损失酌定计取，系依据现有证据条件而为，具有相对合理性，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一兆韦德公司主张圆社公司具有违约行为，其不予赔偿，本院认为，本案合同系一兆韦德公司原因提前解除，因此其本身无权主张解除合同，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审依据一兆韦德公司的违约情况及合同履行实际斟酌确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圆社公司、一兆韦德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54元，由上诉人上海圆社体育策划有限公司负担4,729元，一兆韦德健身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4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振军审判员  许 京审判员  蒋辉霞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周璐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