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4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男，197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平远县。1994年12月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6年11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男，1970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寻乌县。2016年11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逮捕。上诉人（原���被告人）潘**，男，196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寻乌县。2016年11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逮捕。辩护人凌丽丽，江西寻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廖**，男，196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广东省平远县上举黄田——龙文省级自然保护区管护员，住平远县。2016年11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逮捕，同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丘**，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平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广东省平远县。因涉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5年7月29日和2016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罗**、潘**、廖**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原审被告人丘**犯非法运输国家��点保护植物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粤1426刑初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罗**、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廖**、罗**、潘**，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罗**、潘**因想寻找紫薇树与李某（广东省平远县人）来到被告人廖**位于广东省平远县上举镇龙文村龙二的住家，廖**带罗**、潘**到附近的山上寻找但未果。几天后罗**、潘**再次来到廖**家，廖**带二人到平远县上举镇龙文村刀召峡（属于上举镇黄田一龙文自然保护区辖区内），罗**与潘**发现一棵直径约60厘米的疑似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的闽楠（俗称细叶白荷果），罗**与潘**便对该树进行拍照并折了一些树枝带回江西省寻乌县城内给一个雕刻店的廖姓老板辨认，廖���板表示这种树是价值较高的“白荷果”树，同时廖老板介绍钟良景（在逃）给罗**、潘**认识，随后罗**、潘**、钟良景和廖**前往刀召峡并由钟良景确认该棵“白荷果”树。后四人商议，由钟良景以13万元的价格向罗**、潘**、廖**购买该树，罗**、潘**、廖**则负责寻找山主买下该树并在采伐好后护送至江西省内上高速公路。廖**提出其可找到山主，但却因无法找到疏通本地林业部门的人而最终未达成协议。几天后，廖**先行联系到平远县上举黄田龙文省级自然保护区管护员廖**，廖**、罗**、潘**、廖**四人商议，由廖**参与护送采挖好的树木到江西省境内，罗**等人支付6万元好处费。随后罗**、潘**与钟良景最终商议由钟良景支付购买树木、护送费等共21万元。2014年11月上旬，钟良景雇请工人吃住在廖**住家并使用斧头、锯子等工具连根采伐该棵“白荷果”树并将树干裁成几段。同月月底的一天晚上，钟良景、罗**、潘**、廖**和廖**将裁好的树木运到事先已联系好的丘**负责管理的平远县东升木业有限公司并装载到钟良景安排的大货车内。大货车出发前罗**代钟良景预先支付廖**3万元，后潘**、罗**、廖**、廖**乘坐潘**的车和丘**驾驶的皮卡车护送大货车到广东、江西交界处，在该处罗**将剩下的钱付给廖**，丘**载廖**先行返回平远县，廖**给付丘**18000元。廖**则跟着到江西省内，到达江西省寻乌县南桥检查站时，由罗**护送大货车上南桥高速，钟良景当场支付罗**共20多万元。事后，罗**分得79000多元，潘**分得46000元，廖**分得40000多元，丘**分得18000元，廖**分得17000多元。被告人廖**、丘**、廖**、潘**和罗**分别于2015年6月19日、6月29日、7月2日、9月10日、9月24日投案自首，并分别退赔所得赃款17000元、18000元、36100元、46000元、80000元。2015年6月27日，经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鉴定，涉案树是樟科的闽楠，属国家二级保护植物。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质证的受立案登记表、证人丘某1、曾某等5人证言、现场勘查记录、提某、扣押决定书、辨认及指认笔录、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廖**的犯罪前科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廖**、罗**、潘**、廖**违反国家规定，未经林业部门批准，伙同他人擅自在自然保护区内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丘**在应当知道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且未经批准的情况下仍为该非法运输提供协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应依法惩处。控方���控被告人廖**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经查，被告人廖**身为自然保护区管护员，仍为非法采伐、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犯罪全过程提供帮助并参与，系共犯，对其应以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进行惩处。被告人廖**具有犯罪前科行为，依法应从重处罚。各被告人能投案自首，退赔赃款，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廖**、丘**能积极缴交罚金，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廖**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罗**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潘**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廖**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丘**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已缴纳）。上诉人潘**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遗漏了潘**的立功情节。平远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潘**到案后有协助公安机关动员并陪同罗**投案自首的事实，依法应认定潘**有立功情节；2、潘**有自首情节；3、在整个作案过程中，潘**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4、潘**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间，上诉人罗**、潘**因想寻找紫薇树与李某来到上诉人廖**家，廖**带罗**、潘**到附近的山上寻找未果。几天后罗**、潘**再次来到廖**家，廖**带二人到平远县上举镇龙文村刀召峡（属上举镇黄田——龙文自然保护区），罗**、潘**发现一棵直径约60厘米的疑似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的闽楠（俗称细叶白荷果），罗**与潘**便对该树进行拍照，并折了一些树枝带回江西省寻乌县城内给一个雕刻店的廖姓老板辨认，廖老板表示这种树是价值较高的“白荷果”树，同时廖老板介绍钟良景（在逃）给罗**、潘**认识，随后罗**、潘**、钟良景和廖**再次前往刀召峡，由钟良景确认属于“白荷果”树后，四人商议由钟良景以13万元的价格向罗**、潘**、廖**购买该树，罗**、潘**、廖**则负责寻找山主买下该树，��在采伐好后护送至江西省内上高速公路。廖**提出其可找到山主，但却因无法找到疏通本地林业部门的人而最终未达成协议。几天后，廖**先行联系到平远县上举黄田——龙文省级自然保护区管护员廖**，廖**、罗**、潘**、廖**四人商议，由廖**参与护送采挖好的树木到江西省境内，罗**等人支付6万元给廖**。随后罗**、潘**与钟良景最终商议由钟良景支付购买树木、护送费等共计21万元。2014年11月上旬，钟良景雇请工人（吃住在廖**家）使用斧头、锯子等工具连根采伐该棵“白荷果”树，并将树干裁成几段。同月底的一天晚上，钟良景、罗**、潘**、廖**和廖**将裁好的树木运到事先联系好的丘**负责管理的平远县东升木业有限公司，转装至钟良景安排的大货车内。大货车出发前罗**预先支付廖**3万元，后潘**、罗**、廖**、廖**乘坐潘**的车和丘**驾驶的皮卡车护��大货车到了广东、江西交界处，罗**将剩下的3万元付给廖**，丘**则载廖**先行返回平远县，廖**给付丘**18000元。廖**则跟着车到江西省，到达江西省寻乌县南桥高速路收费站，由罗**护送大货车上高速，钟良景当场支付罗**共20多万元。除去其他费用，罗**分得79000多元，潘**分得46000元，廖**分得40000多元，丘**分得18000元，廖**分得17000多元。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廖**于2015年6月19日投案自首，退出赃款17000元；原审被告人丘**于2015年6月29日投案自首，退出赃款18000元；上诉人廖**于2015年7月2日投案自首，退出赃款36100元；上诉人潘**于2015年9月10日投案自首，退出赃款46000元；上诉人罗**于2015年9月24日投案自首，退出赃款80000元。经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鉴定：涉案树是樟科的闽楠，属国家二级保护植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在上举镇龙文村巡逻时发现林木被砍伐的痕迹，于2014年12月3日进行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廖**、罗**、潘**、廖**、丘**投案自首的情况。3、提某，证实2014年12月1日对上举镇龙文村刀召峡现场物品提取情况。4、扣押笔录，证实对原审被告人非法所得的扣押情况。5、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钟良景在逃及未能提取原审被告人手机中关于楠木照片的情况。6、身份证明及前科证明材料，证实原审被告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上诉人廖**有犯罪前科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丘某1的证言：2014年11月上旬，位于上举镇龙文村山林的一棵大树被人偷挖走了。2、证人曾某的证言：2014年11月期间，那天下着大雨，凌晨1时许，老板丘**到厂里敲房门让我操作钩机转运一些木材。我起来时看到已经有三辆小方拖和一辆大货车停在厂房空地上，丘**让我将三辆方拖上装载的木材用钩机转吊到那辆大货车上。当时除了邱宏伟以外还要方拖司机，以及一个手上缠着绷带的人在现场，听邱宏伟介绍是叫做**叔，在相思谷开电瓶车的。钩机整个操作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第二天，邱宏伟给我结算了2000元整的工钱。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4年10月份，我接到罗**电话，问我哪里有比较大的紫薇树的树头，我告诉罗**在上举的朋友那里可能有。后来我就联系上举的朋友廖**，廖**说可以上山找找。半个月后，罗**跟另外一名潘姓老板开车到平远找我，我便坐上他们的车，带着他们到上举廖**家里，之后就没有跟他们联系过了。后来通过公安机关贴出的悬赏公告，听到上举被人采伐林木，我猜测应该是罗**等人采伐的。当时我父亲住院后需要用钱，想着应该向罗**他们索要一些“人工费”，于是就打电话给潘老板，向其借钱，当时潘老板也承认在上举挖了一株大树，之后便借给我3000元。4、证人丘某2的证言：东升木器厂是由我侄子丘**进行管理的，对借用场地转运楠木一事，我侄子在过了很久之后才跟我说有一天夜里借厂里场地给他人转运一些林木。三、鉴定意见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华南植物鉴定中心第20151062号鉴定书，证实本材料原植物为樟科的闽南，闽南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及指认笔录，证实原审被告人廖**、罗**、潘**、廖**、丘**相互之间进行辨认及对现场指认的情况。2、平远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平公（森）勘〔2014〕012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平远县上举镇龙文村刀召峡及现场林木被砍伐及提取相关物证的情况。五、原审被告人供述1、上诉人廖**的供述：2014年10月，罗**、潘**等人经人介绍找到我上举龙文家中，问我有没有较好的林木苗圃可以出售。我说没有，不过可以带他们上山去看看。在山上的时候，罗**、潘**等人发现了一株楠木，他们决定将其采伐下来运走。于是他们就雇请了工人前来采伐林木，并在采伐过程中曾短暂吃住在我家中，并支付给我一些辛苦费和伙食费。楠木采伐下来后，罗**、潘**等人将树木先运往上举镇丘宏伟的木器厂进行转运，然后运出平远。出平远境到达江西准备上高速时，我拿到了罗**给的两万五千元。另外廖**也了给我一万五千元，当时廖**也没说用途，我就当做是给的介绍费了。廖**大概从罗**处获得六万元左右。2、上诉人罗**的供述：2011年10月的时候，我和潘**前往平远县上举镇龙文村廖**家里做客。期间聊起山上是否有野生紫薇树，廖**就带我们上山去找。在山上我和潘**发现一株较大的疑似“白荷果”的林木。我和潘**将该株林木枝叶带回江西叫人辨认。钟良景看到之后认为该株林木是楠木，较为值钱，于是让我和潘**带他前往平远县看一下。在看完后，我曾询问过钟良景该株林木价值多少，钟良景告诉我他愿意用17万元买下来。当时我们几个人认为该株林木可能比较难运输和出售，需要当地人帮忙，于是廖**联系了廖**，告诉我们廖**可以搞定当地林业部门的人，保证可以顺利将该株林木运到江西寻乌南桥镇。在廖**、廖**的协助下，这棵林木被运载到上举镇东升木器厂里面进行转运，之后运出平远境，在江西寻乌县南桥镇上了高速。最后钟良景一��给了我们二十三万元，这笔钱由潘**负责分配，我觉得潘**分得比较多，其中我先垫付了廖**三万元，在楠木到了高速后，廖**得六万八千元，廖**得两万八千元，潘**得四万六千元，我自己留下七万六千元，剩下一万两千元用作了经费开支。3、上诉人潘**的供述：2014年10月的时候，我和罗**前往平远县廖**家做客时在山上发现了一株较大的疑似“白荷果”的林木。回到江西后，钟良景得知这个消息，认为该株林木是较为值钱的楠木。于是让我和罗**带他到平远看一下。看完林木后，钟良景想将该林木运输和出售，需要当地人帮忙，于是廖**联系了廖**，廖**保证我们可以顺利将该株林木运送到江西寻乌南桥镇。在廖**、廖**的协助下，这颗林木被工人用方拖运载到上举镇东升木器厂转运。最后，钟良景给了二十四万元，其中一开始罗**从钟良景那里拿了一万元交���我保管，之后楠木上高速后，钟良景又拿了二十三万元。那一万元拿了之后，给了廖**和罗**各三千元，给了廖**伍佰元，其他的用于吃饭等日常开支。这笔钱由罗**分，其中给我四万六千元，给廖**两万五千元，剩下都是罗**分配，具体如何分不清楚。4、原审被告人廖**的供述：2014年10月中旬，一个姓罗的江西人打电话给我，说他想在上举镇采挖一株“白荷果”树，因为我是当地护林员，所以想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时会有相应的报酬。2014年11月份的时候，姓罗的江西人开始在上举镇龙文村挖“白荷果”树，具体采挖的过程我没有参与。采挖后罗老板打电话给我，我就让他们到上举镇东升木材厂里边进行木材转运。转运完成之后，我、廖**和丘**一起和江西人从仁居往江西南桥方向押运该株树木出平远境。到达进入寻乌南桥镇的时候，罗老板给我五万��，回来之后便和廖**、丘**分了。当时罗老板答应我给六万元，后来给钱的时候，罗老板提出雇佣人开路和上下车工钱需要扣除，所以减少一万元。这五万元廖**先拿了一万，后来我又给人五千；丘**拿了一万八千，我得了剩下的一万七千。罗老板之所以给我们报酬，是因为廖**帮江西人雇请采伐林木工人做饭，而且楠木运出时要经过廖**旁边的路；丘**则提供了转运楠木的场所；我是当地护林员，答应帮他们押运楠木出平远境。5、原审被告人丘**的供述：2014年11月的时候，廖**联系我说过几天需要借东升木业的厂房转运一些树木，并许诺会给我一定报酬，我便答应了。几天后，我接到廖**的电话让我去接他，我便驾驶自己的车到上举镇畲脑村X037县道接到廖**，然后在厂房等到晚上10点左右，陆续有车开进厂里，然后就在厂里将木材进行了转运。转运完成之后��廖**跟我说他手受伤开不了车，于是我就开自己的车跟着运送木材的车队一起到了江西南桥镇，之后便返回了。事后，廖**一共给了我一万八千元报酬。本院认为，上诉人廖**、罗**、潘**及原审被告人廖**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采伐珍贵树木，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且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丘**明知是原审被告人廖**等人非法采伐的珍贵树木，在非法运输过程中提供协助，其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上诉人廖**、罗**、潘**及原审被告人廖**、丘**在犯罪后均能投案自首，并主动退赔所得赃款，应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潘**及其辩护人提出平远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潘**到案后有协助公安机关动员并陪同罗**投案自首的事实，依法应认定潘**有立功情节；潘**有自首情节，在整个作案过程中，潘**��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潘**在寻找树木，协调采伐和运输离开平远县境内等前期工作，均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诉人潘**有自首情节，结合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潘**到案后确实有协助公安机关动员并陪同罗**投案的事实，虽然该行为在法律上不能认定为立功，但上诉人潘**对同案人的及时归案确实起很大的作用，应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廖**、罗**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潘**的量刑过重，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上诉人廖**、罗**撤回上诉。二、维持平远县人民法院（2016）粤1426刑初6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对上诉人廖**、罗**和原审被告人廖**、丘**的定罪和量刑，第三项对上诉人潘**的定罪部分和第六项对赃款的处理。三、撤销平远县人民法院（2016）粤1426刑初62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对上诉人潘**的量刑部分。四、上诉人潘**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18年2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庆 新审 判 员 黄 清 波代理审判员 刘 恩 德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