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终138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湘颖，女，197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袁蕾，女，199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述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延娜，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姚银标，男，196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恺，上海嘉创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林妹，女，194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林凤，女，195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林芳，女，195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林娟，女，1955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林标，男，195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龙标，男，196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述六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银标。原审第三人：冯某（兼许某法定代理人），女，197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第三人：许某，女，200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两原审第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佳，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湘颖、袁蕾因与上诉人姚银标及被上诉人姚林妹、姚林凤、姚林芳、姚林娟、姚林标、姚龙标及原审第三人冯某、许某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0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湘颖、袁蕾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袁湘颖、袁蕾的原审诉讼请求，即判令袁湘颖、袁蕾分得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高青路房屋）。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袁湘颖、袁蕾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缺乏依据，袁湘颖搬离房屋，并不因此丧失宅基地使用权；对于补偿款中的附属设施补偿、搬家补助费、设备移装费、奖励费、过渡费，袁湘颖和袁蕾也享有相应份额。姚银标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姚银标向袁湘颖、袁蕾支付的房屋折价款为164,508.92元（人民币，下同）。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以被拆迁房屋中有62平方米房屋的建造、装修发生在姚银标与袁湘颖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由，推定装修费为姚银标、袁湘颖夫妻共同出资缺乏依据，且即使认定该部分费用为夫妻共同出资，也不能将该部分装修费折算为安置房屋的建筑面积，并按照评估报告确定的单价来确定市场价要求姚银标支付补偿款。被上诉人姚林妹、姚林凤、姚林芳、姚林娟、姚林标、姚龙标共同答辩称，不同意袁湘颖、袁蕾的上诉请求，同意姚银标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姚银标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冯某、许某述称，同意姚银标的上诉请求，同时请求法院保护冯某、许某的合法权益。袁湘颖、袁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室房屋），明确袁湘颖、袁蕾分得XX路XX室房屋。一审审理中，袁湘颖、袁蕾又明确要求分得XX路XX室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湘颖、袁蕾系母女关系，袁湘颖与姚银标于1999年11月3日登记结婚，于2009年12月8日经法院调解，双方在调解协议第四条约定“现在袁湘颖、姚银标各自处的财产归双方各自所有”。姚银标、姚林妹、姚林凤、姚林芳、姚林娟、姚林标、姚龙标系兄弟姐妹关系，七人的父亲姚某于2004年8月18日去世，母亲唐某于2015年12月17日去世。冯某、许某系母女关系，冯某与姚银标于2010年6月4日登记结婚。唐家宅房屋系农村宅基地房屋，1991年土地确权时核实该二层楼房占地面积37.5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姚银标名下。2001年3月，姚银标与袁湘颖、袁蕾及唐某共计四人以“家庭人员多，祖孙三代居住”为由共同申请扩建唐家宅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潘姚村村民委员审核意见为“该户计算建房人数4人，其中壹人属独生，现有占地面积37.51（平方米），同意申请占地面积37.51（平方米），建筑面积75㎡”，最终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人民政府只批准新建占地面积31平方米的二层楼房，建筑面积共计62平方米。2011年11月7日，姚银标与拆迁人上海市浦东新区土地资源储备中心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同等价值产权房屋调换）》（以下简称《安置协议》）以及《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相关费用结算协议》（以下简称《结算协议》），核定唐家宅房屋已建有证建筑面积137.02平方米，可建建筑面积50平方米（根据特殊家庭安置方案，该面积为拆迁单位给予唐某的照顾面积），被拆迁人为姚银标，可申请建房人员为唐某、姚银标；被拆除房屋建安置重置单价结合成新为628元/平方米，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住房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为1,950元/平方米，价格补贴为450元/平方米，货币补偿款共计534,896.56元，计算方式为[（1,950%2B450%2B628）×137.02%2B（1,950%2B450）×50]；安置产权房屋计三套，总建筑面积194.10平方米，总价计873,148元，两套期房即XX路XX室房屋（建筑面积80.36平方米）、XX路XX室房屋（建筑面积57.64平方米，安置单价4,550元/平方米），一套现房即XX路XX室（建筑面积56.10平方米）；拆迁人应支付其他附属设施补偿款12,675元、搬家补助费3,740.40元、设备移装费1,540元、房屋装修费80,673元。《结算协议》约定拆迁人应支付奖励费、过渡费、困难补助费合计95,907.84元。2013年11月29日，姚银标与案外人孙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以101万元的价格将XX路XX室房屋出售。2014年1月21日，XX路XX室房屋产权登记于案外人孙某名下。2014年12月26日,两套期房交付时进行结算,拆迁人应支付补充过渡费以及减少安置面积退款合计31,436元。安置房的价款与拆迁人应支付的上述各项补偿款相折抵后，差价款为112,279.20元。袁湘颖、袁蕾未向拆迁人支付过差价款。袁湘颖的父亲袁某1于2002年9月向有关部门申请扩建上海市浦东新区XX队XX宅XX号房屋（以下简称张家宅房屋），家庭成员包括袁湘颖、袁蕾及姚银标等在内共计七人，最终获批准建造149平方米的房屋。2009年6月17日，张家宅房屋遇动迁，袁某1与上海A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确认袁某1、张某、袁湘颖、姚银标、袁蕾、袁某2、何某1、何某2共计八人为被拆迁安置对象，获得安置房屋五套。2013年1月，姚银标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其在上述五套安置房屋中的产权份额。2013年8月12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1994号终审民事判决，维持一审关于上述五套安置房屋及安置款34,000元归袁某1、张某、袁湘颖、袁蕾、袁某2、何某1、何某2所有的判决，改判由前述七人支付姚银标50万元。一审审理中，袁湘颖、袁蕾于2016年2月18日向法院提起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之诉，请求确认姚银标与上海市浦东新区土地资源储备中心于2011年11月7日签订的《安置协议》及《结算协议》无效。2016年3月25日，法院作出（2016）沪0115民初14347号民事判决，认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土地资源储备中心是按户计户安置，该户已经得到充分足额的补偿；袁湘颖、袁蕾作为被拆迁房屋的权利人，系安置协议的安置对象，其应得份额已包含在内，具体安置份额可通过民事诉讼进行确认和分割，故而驳回袁湘颖、袁蕾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冯某、许某于2016年8月2日向法院递交诉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以（2016）沪0115民初14347号民事判决错误认定袁湘颖、袁蕾系安置对象为由请求撤销该判决。2016年9月1日，法院作出（2016）沪0115民撤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2016）沪0115民初1434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仅是《安置协议》的效力问题，并未对动迁安置利益作出处理，冯某、许某无证据证明其民事权益因此受损，故对其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予受理。袁湘颖、袁蕾在审理中明确表示，本次动迁中应属袁湘颖、袁蕾的动迁安置款全部用于购买XX路XX室房屋，姚银标等人表示如法院认定袁湘颖、袁蕾属于安置对象，同意其提出的该处理方案。根据袁湘颖、袁蕾的申请，法院依法委托上海B有限公司对XX路XX室房屋（不含装修）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6年7月18日出具评估报告，评定XX路XX室房屋（不含装修）总价为221万元，每平方米单价为38,448元。袁湘颖、袁蕾支付评估费7,200元。此外，姚银标于2016年8月22日庭审时提出2013年9月18日与案外人徐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以185万元的价格将XX路XX室房屋出售。袁湘颖、袁蕾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与主张取得XX路XX室房屋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征用农村集体所有土地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是对被拆迁房屋所有人和其他被拆迁人的补偿安置。被拆迁人以合法有效的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或者建房批准文件等计户，拆迁补偿安置按户进行。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唐家宅房屋被拆迁的已建有证建筑面积137.02平方米中，有62平方米是姚银标与袁湘颖、袁蕾以及唐某四人于2001年3月共同申请获批准建造的，因此该62平方米理应属于四人共有，袁湘颖、袁蕾作为唐家宅房屋的部分共有人，理应属于唐家宅房屋拆迁的被安置人，（2016）沪0115民初14347号民事判决中对此亦有同样描述。姚银标虽主张上述62平方米房屋在2001年前已由其出资建好，但其作为证据提供的《情况说明》中的“见证人”没有到庭作证，盖章单位“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鹏海第四居民委员会（筹）”亦与待证事实无关，故法院对姚银标的该项主张难以认同。关于袁湘颖、袁蕾在唐家宅房屋拆迁安置中应享有的份额问题。农村宅基地房屋的动迁补偿一般分为房屋补偿和宅基地使用权补偿。地上物的补偿，应当归属房屋权利人。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应当属于宅基地使用权人。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具有很强的身份属性,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给本集体成员享有的，并且按户计算。当一户出现人口减少,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成员共同使用，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则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唐家宅房屋拆迁时，其与女儿袁蕾的户籍均不在唐家宅房屋内，也不在唐家宅房屋内实际居住，在张家宅房屋拆迁时也已享受宅基地拆迁利益，袁湘颖、袁蕾在诉讼中也没有提供拆迁人将其作为宅基地使用权人的相关证据，因此，唐家宅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人应为该户剩余成员即姚银标和唐某，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亦应由姚银标和唐某共同所有。根据《安置协议》确定的拆迁款计算方式，被拆除房屋建安置重置单价结合成新为628元/平方米，故建筑面积62平方米房屋的补偿款为38,936元，法院确定其中的19,468元属于袁湘颖、袁蕾所有。袁湘颖与姚银标双方在庭审中根本未提及唐家宅房屋产权，故调解协议约定的“现在袁湘颖、姚银标各自处的财产归各自所有”显然并未对唐家宅房屋产权中属于夫妻共有部分进行处理，但可以涵盖唐家宅房屋内夫妻共有的电器、家具等。鉴于唐家宅房屋动迁时袁湘颖、袁蕾并未居住于此，故拆迁补偿中的其他附属设施补偿款、搬家补助费、设备移装费、奖励费、过渡费、困难补助费等与其无关。建筑面积62平方米房屋的建造、装修发生在袁湘颖和姚银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当推定为夫妻共同出资，故法院按照房屋面积比例折算房屋装修费80,673元中的18,251元属于袁湘颖所有。综上，属袁湘颖、袁蕾所有的房屋补偿款19,468元和房屋装修费18,251元两项合计37,719元。唐家宅房屋拆迁安置的XX路XX室房屋、XX路XX室房屋、XX路XX室房屋应当由被安置人姚银标、袁湘颖、袁蕾、唐某共有。唐某未留遗嘱去世，其在前述房屋中的产权份额作为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即姚银标、姚林妹、姚林凤、姚林芳、姚林娟、姚林标、姚龙标继承，姚银标等人不要求明确各自具体份额，法院予以准许。现各方一致确认属袁湘颖、袁蕾所有的拆迁安置款全部用于折算购买XX路XX室房屋，故XX路XX室房屋产权应归袁湘颖、袁蕾以及姚银标、姚林妹、姚林凤、姚林芳、姚林娟、姚林标、姚龙标所有；XX路XX室房屋、XX路XX室房屋产权应归姚银标、姚林妹、姚林凤、姚林芳、姚林娟、姚林标、姚龙标所有。由于XX路XX室房屋产权在本次诉讼前已基于买卖关系变更至案外人名下，该套房屋的产权已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姚银标、姚林妹、姚林凤、姚林芳、姚林娟、姚林标、姚龙标可另行处理。XX路XX室房屋的安置单价为4,550元/平方米，属袁湘颖、袁蕾所有的补偿款37,719元可折算为该房屋的建筑面积8.29平方米，按照评估报告确定的单价38,448元，该房屋建筑面积8.29平方米对应的市场价值为318,733.92元。袁湘颖、袁蕾在XX路XX室房屋中所占产权份额较小，考虑到袁湘颖已与姚银标以及除袁湘颖、袁蕾之外的其他共有人之间均为亲属关系等因素，法院确定袁湘颖、袁蕾在XX路XX室房屋中建筑面积8.29平方米归姚银标所有，由姚银标支付袁湘颖、袁蕾折价款318,733.92元。本次拆迁适用同等价值产权房屋调换，并未考虑人头因素，冯某、许某既不是唐家宅房屋的所有人，也不是唐家宅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人，房屋以及土地的补偿款并不属于该两人。冯某、许某虽称拆迁时随姚银标居住于唐家宅房屋内，但姚银标庭审时明确拆迁时该处并无人居住，故法院对冯某、许某的主张亦难以认同。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归姚银标、姚林妹、姚林凤、姚林芳、姚林娟、姚林标、姚龙标所有；二、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归姚银标、姚林妹、姚林凤、姚林芳、姚林娟、姚林标、姚龙标所有；三、姚银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袁湘颖、袁蕾房屋折价款318,733.9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00元，减半收取计20,000元，由袁湘颖、袁蕾共同负担1,536元，由姚银标、姚林妹、姚林凤、姚林芳、姚林娟、姚林标、姚龙标共同负担18,46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袁湘颖、袁蕾共同负担384元，由姚银标、姚林妹、姚林凤、姚林芳、姚林娟、姚林标、姚龙标共同负担4,616元。评估费7,200元，由袁湘颖、袁蕾共同负担553元，由姚银标、姚林妹、姚林凤、姚林芳、姚林娟、姚林标、姚龙标共同负担6,64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对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在于袁湘颖、袁蕾在涉案唐家宅房屋动迁过程中享有拆迁补偿利益的认定。对此，首先，唐家宅房屋系农村宅基地房屋，宅基地房屋的动迁补偿分为房屋补偿和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其中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给本集体成员享有，具有很强的身份属性。涉案唐家宅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姚银标，在该房屋拆迁时，袁湘颖、袁蕾户籍不在该房屋内、也不实际居住，亦非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袁湘颖、袁蕾不应享有宅基地使用权部分的补偿，原审法院对此所作认定正确，本院予以认同。其次，对于涉及62平方米房屋的补偿及装修费用，鉴于相关证据表明该62平方米房屋是袁湘颖、袁蕾、姚银标、唐某四人于2001年3月共同申请获批建造，故应当认定该房屋属于上述四人共有，且房屋建造、装修均发生在袁湘颖、姚银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原审法院推定该部分费用由夫妻共同出资符合通常生活经验。姚银标主张该62平方米房屋实际在1997年6月已经建造并提供了相关《情况说明》，然该《情况说明》中签名的见证人及加盖公章的居委会均未到庭作证，且姚银标主张的该事实显然与政府部门核准其建房申请的时间相悖，姚银标也未能就其主张的1997年房屋实际已经建造提供相应依据，故姚银标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难以采信。原审法院对袁湘颖、袁蕾应当享有的涉及62平方米房屋部分的房屋补偿款和房屋装修款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再次，动迁补偿中涉及其他附属设施补偿款、搬家补助费、设备移装费、奖励费、过渡费等部分内容，因拆迁时袁湘颖、袁蕾并未居住在拆迁房屋内，故其主张该些费用缺乏依据。综合上述理由，原审法院对袁湘颖、袁蕾应当享有的拆迁利益认定正确，同时，原审法院综合考量了本次动迁的实际情况、安置房屋情况以及各方当事人之间关系，对安置房屋及房屋折价款在各方当事人之间所作的分配及处理公平合理，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袁湘颖、袁蕾及上诉人姚银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864元，由袁湘颖、袁蕾负担人民币24,480元，由姚银标负担人民币3,3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 兰代理审判员  严佳维审 判 员  郑卫青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