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16刑终23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金善，男，汉族，1962年9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大学文化，2002年10月至2013年3月任阳信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2014年12月更名为阳信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组书记、局长，2013年3月至案发任阳信县委党校党委副书记、常务副校长，捕前住阳信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同年8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顾宗新，山东王田律师事务所律师。阳信县人民法院审理阳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金善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作出（2016）鲁1622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金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白、任光达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赵金善及其辩护人顾宗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受贿的事实被告人赵金善在担任阳信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称阳信县计生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自2010年至2013年期间，多次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5.39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一）2010年5月，被告人赵金善利用担任阳信县计生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为本局职工王某1解决“五险一金”待遇，非法收受其人民币3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王某1证言证实，2010年5月29日，为了解决编制，他通过妻子宫国华的账户向赵金善的个人账户汇款3万元，并告诉了赵金善。后赵金善没有给他解决编制，但给他和单位其他临时工一并解决了“五险一金”待遇。（2）宫某证言证实，2010年她在建设银行办过一张银行卡，一直由丈夫王某1使用。为了解决编制，王某1曾以汇款的形式送给赵金善3万元。2、书证（1）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宫国华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赵金善个人信息查询、活期明细信息证实，2010年5月29日，被告人赵金善尾号5068的银行账户收到宫国华尾号1229的银行账户转款3万元。（2）阳信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处出具的明细表证实，阳信县人口与计生服务中心为王某1缴纳失业险、生育险、工伤险、职工医疗险、养老金的情况。3、被告人赵金善供述，证实2010年，王某1为了解决编制，给他转款3万元，他没有给王某1解决编制，但给王某1解决了“五险一金”待遇，这3万元他个人用了，没有退给王某1或宫国华。（二）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赵金善利用担任阳信县计生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为李某（已判决）在阳信县计生局新办公楼工程承揽、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索取或非法收受李某人民币71万元。具体为：1、2011年6月，被告人赵金善向李某索取人民币20万元。2、2011年10月，被告人赵金善向李某索取人民币35万元。3、2013年2月，被告人赵金善向李某索取人民币10万元。4-7、2011、2012年中秋节、2012、2013年春节，被告人赵金善分别收取李某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4万元。8、2012年底，被告人赵金善收取李某人民币2万元。2013年10月，被告人赵金善为掩盖其索取李某20万元、35万元的犯罪事实，与李某签订了建筑塔机转让协议。案发后，李某近亲属代其退缴赃款55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①李某证言证实，2011年初，听说阳信县计生局要建新办公楼，他找过赵金善几次，提出想承揽该工程，后赵金善同意了。他于2011年4月份开工，同年6月份，赵金善告诉他有事急需用钱，向他借款20万元，考虑到当时正有求于赵金善，他同意了，赵金善把苏桂芝的账户给他，他把20万元转到了苏桂芝的账户上；同年8月份，计生局走了招投标程序，他挂靠的诚信建筑公司顺利中标。2011年10月份，赵金善提出向他借款35万元，用于归还其购买塔机时借苏桂芝的钱，他向赵金善提供的苏桂芝账户转款35万元；2013年春，赵金善给他打电话说家里有事需要用钱，向他借款10万元，考虑到阳信县计生局新办公楼还有一些后续手续没办，工程款还没有全部拨付，他答应了，并通过手机银行转到赵金善信用社账户10万元。这三笔钱，赵金善没有给他打条，也没有与他约定利息和期限，此后赵金善没跟他提过，他也没跟赵金善要过，实际上这三笔钱都是赵金善以借的名义跟他要的。2011年中秋节、2012年春节、2012年中秋节和2013年春节时，为了对赵金善表示感谢，也为了处理好关系，继续得到赵金善的帮助，他分别送给赵金善现金1万元，共计4万元；2012年底，赵金善的儿子结婚时，他送给赵金善2万元。这6万元，赵金善没有退还给他。2013年9、10月份，赵金善称网上有人举报，中央八项规定不让领导干部做生意，遂以其妻赵健美的名义将塔机转让给他，并与他签订了一份建筑塔机转让协议，顶20万元和35万元，落款时间提前到2013年4月份。赵金善告诉他纪委或检察院查起来的话，就当20万元和35万元是真正的借款。②李某海证言证实，2010年8月至2013年底，他被返聘回阳信县计生局负责新办公楼的建设，具体负责跑手续、招投标、设备采购等。2011年2月份左右，阳信县计生局新办公楼主体工程发布招标公告前，赵金善已决定让李某承揽该工程，让他负责补招投标手续。同年3月份，赵金善与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李新泉签订了《阳信新城商务中心附楼4#楼工程施工总承包意向书》，4月份，李某进驻工地开工建设。7月份，在县建设局六楼进行了开标，李某挂靠的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中标，当时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还找了无棣和沾化的两家建筑公司陪标。8月份，阳信县计生局和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③李某泉证言证实，自2010年底，李某开始挂靠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承揽工程，工程建设由李某自己负责，李某向公司缴纳一定比例的管理费。阳信县计生局服务中心主体工程在公开招投标前就已经内定由李某建设，李某还让他和阳信县计生局签订了一份协议书。2011年4月份，李某进场施工，招投标程序是后补的，他联系了无棣和沾化的两家建筑公司陪标。2011年7月份左右，他公司范斌参加开标程序，他公司顺利中标。同年8月初，他公司和阳信县计生局签订了承揽合同，工程款由阳信县计生局拨到他公司，他公司扣除管理费后把剩余的工程款拨给李某。另证实2012年10月份，他公司账上显示付给李某4.5万元的租赁费。④范某证言证实，阳信县计生局计生服务中心办公楼主体工程是李某挂靠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承揽的，李某泉安排他与无棣、沾化的两家建筑公司联系陪标，他和公司的副总经理张立霞参加的开标程序。⑤徐某、孟某超证言证实，2011年2、3月份，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副总经理范某打电话称想参加阳信县计生局新办公楼主体项目竞标，让他们公司帮忙陪标，投标材料、报价都是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整理的，他们只是出面参加了竞标。⑥张某霞证言证实，阳信县人口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工程的负责人是李某，李某没有建造师资格，所以，公司安排她作为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参加项目投标，当时投标的还有她公司找来陪标的无棣、沾化的两家建筑公司。⑦苏某芝证言证实，2009年10月17日，她在阳信县农村信用社开卡，银行卡尾号为5758，并交给赵金善使用。自2009年10月17日至2011年10月28日，她银行卡上的交易都是赵金善操作的，2011年6月10日、10月23日，她的银行账户分别收到李某转款20万元、35万元，跟她没有关系。2011年11月2日，赵金善偿还她借款时，把余额为357705.53元的银行卡还给了她。⑧赵某刚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赵金善让他在建设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尾号为7465，该银行卡一直由赵金善使用，没有归还他。⑨刘某臣证言证实，他公司在阳信开发了东郡阳城小区。2011年6月23日，赵金善交纳了房款27.2万元，其中包括苏桂芝账户转到公司出纳王梦梦账户的23.8万元。⑩马某军证言证实，2011年秋、2012年春天，他任项目经理时，租赁过李某的一台塔吊，2013年春节前，付给李某1万元左右的租赁费。_孙某祥证言证实，2012、2013年，他公司在实验小学干工程，没有用过李某的塔吊，也不存在支付租赁费的情况。（2）书证①阳信新城商务中心附楼4#楼工程施工总承包意向书证实，2011年3月25日，阳信县人口与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与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签订意向书，确定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为阳信新城商务中心附楼4#楼工程建设项目的总承包施工单位。②施工公开招标文书、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1年7月份，阳信县计生局就服务中心楼工程对外公开招标，同年8月1日，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以1570万元标价中标，并与阳信县计生局签订施工合同。③复制说明、阳信昌达置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6月23日，被告人赵金善向阳信昌达置业有限公司缴纳购房款27.2万元。④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转账支票、个人业务转账凭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签收单、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李某、苏桂芝、王梦梦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6月10日，李某收到工时费30万元，同日李某向被告人赵金善指定的苏桂芝尾号5758账户转款20万元，同年6月23日，被告人赵金善使用苏某芝银行卡向王某某账户转款23.8万元。2011年10月23日，李某从其银行账户向苏某芝5758银行账户转款35万元。⑤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记账凭证、电汇凭证、李某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赵金善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赵某刚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2013年2月16日，赵金善尾号6202的银行账户收到李某银行转款10万元，同年2月22日，赵金善从其账户将10万元转入赵家刚尾号7465建行账户。⑥复制材料说明、建筑塔机转让协议、收款条证实，被告人赵金善为了掩盖其索贿事实，以其妻赵某美名义与李某签订协议，双方约定将赵某美拥有的五台建筑塔机转让给李某，全部购机款为62.5万元，因赵某美此前借李某20万元、35万元，并约定利息10%，共还李某63.25万元，购机款与借款相抵后，李某出具了7500元的收款条。⑦调取证据通知书、阳信县计生局记账凭证、阳信县县直机关会计核算中心临时借款单证实，阳信县计生局因新城区计生服务中心建设向县会计核算中心临时借款及偿还借款的情况。⑧阳信县计生局记账凭证、发票、收据、转账支票存根、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借条证实，2011年6月至2013年5月，阳信县计生局向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李某支付工程款的情况。⑨调取证据通知书、复制材料说明、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收据六张证实，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收取李某关于阳信县计生局项目管理费86万元的情况。⑩调取证据通知书、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及说明证实，2013年1月至3月份，山东省阳信县鸿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没有向赵家刚、李某支付过租赁费。_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李某近亲属代其退缴赃款55万元。_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法院（2016）鲁1622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因向被告人赵金善行贿71万元，被阳信县人民法院以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3）被告人赵金善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11年，李某为了能承揽到阳信县计生局的新楼工程找他帮忙，同年夏，他在东郡阳城买房子，没有足够的钱，就以借的名义向李某要了20万元，并把他使用的苏某芝的农村信用社卡号发给李某，李某把钱打上后，他转到东郡阳城用于购买了房子。2010年春天，他向苏某芝借款45万元购买了三台塔吊对外租赁，后又购买了两台塔吊。2010年底，他支付给苏某芝一部分本金和利息。2012年，苏某芝向他催要欠款时，李某正在阳信县计生局干新办公楼工程，于是他让李某先替他还上35万元，并把苏桂芝的账户给了李某，后李某转给他35万元。因为李某在阳信县计生局干了很多工程，2013年春节，计生局新楼主体快要交工，但工程款还没付清，他给李某打电话称急需用10万元，并给李某他的账户，李某转到他账户10万元后，他把10万元又转至赵家刚账户，并陆续支取用于个人花销。2011年至2013年春节或中秋节前，李某共送给他四次钱，每次1万元，共计4万元。2012年底，他儿子结婚，李某送给他2万元现金。李某之所以送给他上述6万元现金，是为了感谢他在承揽新楼建设过程中的帮忙照顾。2012年底，有人向县纪委举报他，县纪委找他谈话。2013年春节初六或初七，有人在网上举报他。他想对与李某的经济往来采取补救措施，于是把五台塔吊作价转让给李某，抵顶20万元、35万元，这两笔钱要是正常的借贷关系，他早就给李某写借条并约定利息了。2013年之前，这两笔钱他一直没跟李某提过，李某也没跟他提过，他心里确实有私心。（三）2012年2月至8月，被告人赵金善利用担任阳信县计生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伙同王霞（已判决）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21.39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案发后，王霞近亲属代其退缴赃款21.39万元。具体为：1、2012年2月至4月，被告人赵金善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伙同王霞在该局新建办公楼采购中央空调过程中，共同收受威海昊江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孔某所送回扣共计人民币16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①孔某证言证实，2012年初，阳信一张姓女子声称自己是一个单位一把手的亲戚，能保证他公司中标，但有提成，让他与一个姓赵的局长联系，后得知是阳信县计生局局长赵金善。他称张姓女子“张总”，在招投标过程中，经“张总”协调，他公司以208万元中标，约定给“张总”提成款16万元，并按照工程进度支付。2012年2月份，阳信县计生局付给他公司货款后，他跟“张总”联系并向“张总”提供的账户转款10万元。4月份，他又向“张总”提供的账户转款6万元。另证实他与阳信县计生局签订采购合同后，他跟赵金善说过“张总费用的事你就放心吧”，把提成款打给“张总”后，他跟赵金善说过“张总的事已经办好了。”②韩某春证言证实，他名下尾号3519的建设银行卡平时是他或他妻子赵某使用。2012年2月18日，他的建行卡转出5万元，次日转出5万元，可能是他家属赵琳办理的。③赵某证言证实，2012年，王霞向她借用建设银行卡走账，她将丈夫韩某春的银行卡借给王霞使用了三四天。④张某海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份，王霞曾借他的建设银行卡用于走账6万元，后他通过转账将6万元分两次转到王霞账户。⑤李某海证言证实，2012年，阳信县计生局新楼建成后，有7、8家卖空调的业务员交资料，他收集后交给了赵金善。经网上查询和对比报价，赵金善觉得三菱空调的价格和质量不错，没有实地考察，也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决定使用三菱空调，后经过报价、压价，赵金善与威海昊江电器有限公司的孔某签订的合同，价款为208万元。（2）书证①调取证据通知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三菱电机威海昊江电器有限公司指定维修店、零售代理店授权证书、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税务登记证、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证实，威海昊江电器有限公司是三菱电机中央空调指定销售点、零售代理店以及该公司的情况。②滨州阳信县计生委新城商务中心4#楼全直流变频多联机空调采购报价方案证实，2012年2月11日，威海昊江电器有限公司在阳信县计生委采购中央空调中的报价方案，报价为258.7687万元。③三菱电机中央空调购销安装合同证实，2012年2月14日，威海昊江电器有限公司与阳信县计生局签订三菱电机中央空调购销安装合同，合同价格为208万元。④威海昊江电器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行内汇款直入账收款通知书、增值税普通发票、交易明细电子凭证证实，阳信县计生局向威海昊江电器有限公司付款的情况，其中2012年2月16日，威海昊江电器有限公司收到货款62.4万元，同年4月6日收到货款104万元。⑤孔某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韩某春、张某海1、王霞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2012年2月18日，孔某尾号1980中行账户两次分别向韩某春尾号3519账户转款5万元，共10万元，同日，韩某春上述账户向王霞尾号1237账户转款5万元，次日转至王霞上述账户5万元，同年3月5日，王霞上述账户向被告人赵金善4871银行账户转款19990元；同年4月7日孔某尾号1980账户分别向张长海尾号8296账户转款5万元、1万元，共6万元，同年4月10日，张某海1上述账户两次分别向王霞尾号1237银行账户转款3万元，共6万元。⑥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威海建设银行高新支行出具的网银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2月18日，孔某尾号1980账户两次分别向韩曰春尾号3519建行账户转款5万元，共10万元；2012年4月7日，孔某上述账户向张长海尾号8296建行账户转款5万元、1万元的情况。（3）共同作案人王霞供述，证实她从赵金善处得知阳信县计生局新办公楼需要采购中央空调，遂与三菱空调销售公司电话联系，后孔某与她联系，她让孔某与阳信县计生局联系，并把赵金善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孔某，后她问过孔某提成的事情，孔某说提成大约在15万元，并说按安装进度支付。在投标时，孔某报价210万元，她问赵金善后，赵金善说价格太高，她提出再降2万元，后阳信县计生局决定以208万元的价格采购三菱空调，她又要求加了1万元的提成。孔某第一次支付提成款10万元，第二次支付6万元，这16万元都是先打到她朋友卡上，又转到她的银行卡上。她把孔某给她汇款16万元的事告诉了赵金善，赵金善曾用过2万元，后来又给了她。（4）被告人赵金善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在阳信县计生局采购空调招投标前，王霞提出其联系过销售三菱空调的孔某，问他能否用孔某公司的空调，后阳信县计生局组织了招投标，决定采购孔某的中央空调，王霞的推荐起促进作用，最终决定权在阳信县计生局。签订采购合同后，孔某对他说过以后会有所表示，关于回扣的事是王霞和孔某联系的，提成款打给王霞后，王霞告诉了他，他记得是10万元，他曾用过约2万元，但又给了王霞。2、2012年8月，被告人赵金善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伙同王霞在该局新建办公楼采购电梯过程中，共同收受山东百斯特电梯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业务经理王某2所送回扣人民币5.39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①王某2证言证实，2012年，王霞称和阳信县计生局的领导很熟，能帮忙，业务谈成后给其回扣，并让他找赵局长。他向赵局长和李金海介绍了百斯特电梯的情况，未经过招投标程序，经报价、压价后，阳信县计生局定住用他公司的电梯，并与他公司签订了合同。期间，每次协商价格时，他都与王霞联系。因为王霞帮他公司促成阳信县计生局的业务，公司转到其提供的王风贵账户回扣款5.39万元。另证实他向赵局长提过提成的事情会与王霞联系，赵局长没有表示反对。②李某海证言证实，2012年，阳信县计生局新楼建完后，大约有3、4家卖电梯的业务员跟计生局联系，其中有百斯特公司的业务员。采购电梯时，赵金善说到济南百斯特电梯公司看看，他和赵金善、付爱文等人去的，后未经招投标程序，赵金善决定用该公司的电梯。经报价、压价，电梯价款为35.22万元，赵金善让他作为合同甲方代表与电梯公司的业务员王某2签订了合同。（2）书证①调取证据通知书、百斯特电梯定作合同、电（扶）梯设备安装合同证实，2012年7月16日，阳信县计生局和山东百斯特电梯有限公司签订定作合同、电（扶）梯设备安装合同，李金海、王某2代表双方签字。②百斯特电梯有限公司居间合同证实，2012年7月16日，王霞以其父王某贵名义与百斯特电梯有限公司王某2签订居间协议，约定居间人王某贵促成电梯设备买卖合同签订，委托人山东百斯特电梯有限公司支付给居间人居间费5.39万元。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王某贵个人账户明细证实，2012年8月7日，王风贵账户存入5.39万元。④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个人业务取款凭证、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证实，王霞在其父王风贵账户取款的情况。⑤百斯特电梯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恒丰银行电子回单证实，阳信县计生局向济南百斯特电梯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的情况。⑥阳信县计生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济南百斯特电梯有限公司在安装电梯时未考虑楼层间隙，造成后期维改产生4000元费用，该费用在百斯特电梯有限公司尾款中扣除。⑦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王霞近亲属代其退缴赃款21.39万元。⑧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法院（2016）鲁1622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2016）鲁16刑终17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王霞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3）共同作案人王霞供述，证实她从赵金善处得知阳信县计生局需要购买电梯，他问赵金善能否用济南电梯公司的电梯，赵金善说考虑考虑。她与济南百斯特电梯公司联系后，王某2和她联系，他让王某2到阳信县计生局，并把赵金善的电话告诉了王某2，后王某2说阳信县计生局到其公司考察过，让她帮忙说好话，如果用其公司的电梯，会给她一块好处费。她跟赵金善说过采购电梯时尽量用王某2公司的电梯。定住用百斯特电梯后，经协商，对方转到她父亲王某贵的银行账户5.39万元，她支取后个人用了，她曾告诉过赵金善关于百斯特电梯公司提成的事。（4）被告人赵金善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12年4、5月份，他和王霞去济南时，王霞建议阳信县计生局用济南电梯公司的电梯，后济南百斯特电梯公司的王某2找他推销电梯。他和李金海到济南百斯特电梯公司考察后，没有采取招投标程序，决定用该公司的电梯，并安排李金海签订了合同。2012年8月份，王某2给他打电话称公司有提成，其与王经理联系，他答应了，后王霞告诉他电梯的提成打过来了，但他不知道具体数额。王某2给王霞打提成款，是为了感谢阳信县计生局采购了其公司的电梯。（四）2012年8月，被告人赵金善利用担任阳信县计生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在阳信县计生局新建办公楼采购家具过程中，非法收受山东新郎欧美尔家居置业有限公司阳信区域代理尹纪田人民币10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①梁某军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经阳信代理商尹某田联系，他公司销售给阳信县计生局一批家具，他辅助促成该笔业务，并代表公司与阳信县计生局签订了家具定作合同。期间，阳信县计生局赵局长带一些人到他公司考察过。②尹某田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左右，为了和赵金善处理好关系，让阳信县计生局购买他推销的欧美尔家具，他送给赵金善现金10万元。在没有经过招投标的情况下，赵金善直接选择了新郎欧美尔家具，并与该公司签订了家具定作合同。③李某海证言证实，阳信县计生局新办公楼建成后，各厂家业务员报名交资料。一段时间后，赵金善叫他到新郎欧美尔家具公司实地查看，后未经招投标程序，赵金善定住用该公司的产品，经过压价，价款为80多万元，赵金善与该公司业务员签订了合同。（2）书证①调取证据通知书、区域代理商经营合同、家具定作合同证实，2012年2月8日，尹纪田与山东新郎欧美尔家居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区域代理商经营合同，尹纪田有权在阳信县承揽家具团购业务。同年9月6日，阳信县计生局与山东新郎欧美尔家居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家具定作合同，合同金额为82.19万元。②山东新郎欧美尔家居置业有限公司凭证、收款收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实，阳信县计生局向山东新郎欧美尔家居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的情况。③山东新郎欧美尔家居置业有限公司现付凭证、付款申请单、账户明细证实，尹纪田收到山东新郎欧美尔家居置业有限公司业绩返利款30.6971万元。（3）被告人赵金善供述，证实2012年8、9月份，阳信县计生局需要采购办公家具。一天，一个男经理找他介绍、推销新郎办公家具，后该男经理到他办公室送给他10万元，想让阳信县计生局购买其公司的办公家具。在没有经过招投标的情况下，阳信县计生局到新郎家具公司考察后，他提出使用新郎家具，其他人没有提反对意见，阳信县计生局遂与新郎家具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该10万元他用于个人消费了。（五）2012年10月，被告人赵金善利用担任阳信县计生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曾昭升人民币10万元，并为其在阳信县计生局新建办公楼外装工程承揽等方面谋取利益。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①曾某升证言证实，2011年8、9月份，得知阳信县计生局新建办公楼需要外墙装修后，他跟赵金善提出想承揽外部装修工程，同时告诉赵金善虽然他是第一次承建外墙装修工程，没有施工资质，但从事建筑行业多年，可以保证质量，他可以挂靠其他公司承揽该工程，如果能承揽到该工程，肯定会表示感谢。2012年1月份，他借用山东华铭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资质进行投标，并最终中标。2012年10月份，外装工程施工期间，考虑到赵金善让他承揽了计生局大楼外装工程，而且外装工程款是由阳信县计生局支付，为了与赵金善处理好关系，他到赵金善办公室送给赵金善10万元，赵金善没有退回。②李某证言证实，2011年初，他通过赵金善承揽到阳信县计生局新办公楼工程，按照他公司与阳信县计生局签订的施工合同，计生局新办公楼的工程应该全部由他公司建设。2012年4、5月份，赵金善提出要把办公楼的外装工程分包出去，按照计生局制定的质量标准，对外统一竞价，价格低的承揽工程，后赵金善提出转包给曾昭升，考虑到工程款的拨付、验收等方面需要赵金善帮忙，他公司遂把工程分包给了曾昭升，并和曾昭升签订了分包合同。（2）书证①合同书证实，2012年3月7日，阳信县诚信建筑公司将阳信县人口与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分项工程承包给山东华铭工程有限公司，李某、曾某升在合同上签字。②复制材料说明、阳信县计生局记账凭证、发票、支款条、支票存根证实，2013年2月5日，曾昭升从阳信县计生局支取工程款的情况。（3）被告人赵金善供述，证实2011年，曾某升找他并提出想承揽阳信县计生局新办公楼外装工程，后他把曾某升想承揽工程的情况跟李某说过，并提出走招投标程序。后阳信县计生局和李某组织了外挂工程的招投标，曾某升以华铭公司的名义投标，并以最低价中标。曾昭升为了表示感谢，2012年秋，到他办公室送给他10万元，他用于个人消费了。二、滥用职权的事实2012年2月，被告人赵金善在担任阳信县计生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滥用职权，违反规定将该局公款32万元拨付阳信利源农畜产品有限公司，用于购置帕萨特轿车一辆供他人使用，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案发前，车辆使用人将车辆交由被告人赵金善退还上述公司。案发后，该车辆被阳信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经鉴定，该车辆于2014年1月10日的价值为18.17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①郭某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份，他到滨州市计生委任主任，工作方面的考虑，他的朋友薛某龙花20多万元给他买了辆车使用。2012年2月份，赵金善得知该情况，后他与赵金善同意由阳信县计生局出钱归还薛某龙的车钱，赵金善负责联系薛某龙。2014年1月份，他联系赵金善并安排司机把车退给赵金善。他曾为妥善处理车辆问题给赵金善写过一封信。②王某文证言证实，2012年初，赵金善称市计生局姓郭的领导需要用车，想通过给流坡坞镇拨款，流坡坞镇再把钱奖励给一个企业的形式，以企业的名义给市计生局领导购买一辆车使用，领导不用以后再归企业所有。当时乡镇计生工作有求于阳信县计生局，他答应了。后他找到阳信利源农畜产品有限公司张立，把情况说明以后，张某1同意了。2012年3月14日，阳信县计生局以人口文化培训中心建设的名义拨给流坡坞镇人民政府35万元，流坡坞镇人民政府又把30多万元拨给张立的公司作为纳税奖励，拨款和买车事宜是他安排高某敏具体办理的。2014年初，赵金善称市计生局领导不用车了，让他联系还给企业，他联系张立把车还给张立的公司，车辆从赵金善名下过户到企业。③张某1证言证实，2012年初，流坡坞镇党委书记王登文告诉他，镇政府奖励他公司一辆车，但这辆车让计生局的领导先用，不用时再还给他公司，他答应了。王某文让流坡坞镇高守敏和他公司联系的，后镇政府给他公司转了30多万元的奖励款，又让他公司的财务人员将钱打到一个指定账户。2014年初，王登文安排人把车开到他公司，他安排公司职工把车辆从赵金善名下过户到他公司。④王某2证言证实，2012年2月份，赵金善说给流坡坞镇政府拨款35万元用于建设人口文化中心，流坡坞镇财政所王某3给他一张35万元的收据，他找赵金善签字后，给了王某一张35万元的转账支票。⑤高某敏证言证实，2012年初，流坡坞镇党委书记王某文告诉他阳信县计生局的领导想通过流坡坞镇政府找个企业买车，计生局给镇政府拨款，镇政府再把钱拨给企业，企业买车后交给计生局的领导用，并安排他与张某1联系。后阳信县计生局以人口文化培训中心建设资金的名义给镇政府拨款35万元，镇政府将其中32万元以扶持企业发展资金的名义拨给了阳信利源农畜产品有限公司。⑥张某3证言证实，2011年，流坡坞镇政府答应奖励他公司一辆车，但这辆车先给一个领导用，以后还回来时再给他公司。2012年2月份，他父亲张某3安排他给流坡坞镇政府指定的账户转款，他使用叔叔张某4的银行卡给指定的账户即薛呈龙的账户汇款32.1万元。⑦薛某龙证言证实，2012年初，郭某禄到滨州市计生委上班，他花28.68万元购买了一辆帕萨特轿车给郭某禄使用，郭某禄答应以后还给他。该车辆加上车辆购置税、保险、落户等一共花费32万多元。过了不长时间，郭某禄说阳信县计生局的人会把钱转给他，后阳信的一个人和他联系，并转到他的账户32.1万元，但该车仍在他名下。2014年1月份，郭某禄说想把车还给阳信县计生局，让他帮着过户。后郭某禄的司机联系他，在滨州市车管所，他见到阳信县计生局局长赵金善，车辆从他名下转到赵金善名下。⑧姬某忠（郭某禄司机）证言证实，2012年2月份，薛呈龙给郭增禄购买了一辆高配帕萨特轿车使用。2014年1月份，中央严查超标车辆，郭某禄让他把这辆车还给出钱买车的单位，后他联系了赵金善、薛某龙，在滨州市车管所将车辆过户到赵金善名下。2014年3月份，郭某禄因为车辆的事情给赵金善写过一封信。⑨史某岭证言证实，2014年初，赵金善曾将一辆中等档次的黑色轿车停放到阳信县水务局办公楼的地下车库。⑩张某增、马某峰、王某敏、李某海、顾某涛、韩某明、付某文证言证实，2012年，阳信县计生局给流坡坞镇人民政府拨款35万元，没有召开班子成员会议，他们不知道通过给流坡坞镇人民政府拨付项目资金的形式购买公车的情况。（2）书证①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轿车照片证实，被告人赵金善用阳信县计生局公款给上级领导购买使用的车辆被扣押以及该车辆的特征情况。②调取证据通知书、提取说明、山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进账单、收款收据、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单据、阳信县计生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支出报销汇总单证实，2012年2月17日，被告人赵金善签字后，阳信县计生局以人口文化培训中心建设的名义向流坡坞镇政府拨款35万元，同年2月23日，流坡坞镇政府向阳信利源农畜产品有限公司拨付扶持企业发展资金32万元。③调取证据通知书、车辆查询单、身份证复印件、车辆转移登记表、委托书、组织机构代码证、银行凭证、消费单据证实，2012年2月7日，薛呈龙花28.68万元购买涉案车辆，2014年1月10日，该车辆从薛呈龙名下过户至被告人赵金善名下，后又两次变更过户的情况。⑤复制材料说明、信件证实，2014年3月3日，郭增禄给被告人赵金善写信，要求赵金善妥善处理涉案车辆。⑥阳信利源农畜产品有限公司账户明细、张涛、薛呈龙账户明细证实，2012年2月24日，阳信利源农畜产品有限公司向张涛账户转账32.1万元，同日，张涛账户向薛呈龙尾号1821账户转款32.1万元。（3）鉴定意见阳信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涉案车辆于2014年1月10日的市场价格为18.17万元。（4）被告人赵金善供述，证实2011年，他去滨州开会时，市计生委主任郭某禄让他从阳信给其解决辆车使用。考虑到是上级领导，他答应了。后他找到流坡坞镇党委书记王某文，让他协调镇上企业解决一辆车给市局领导使用，以后从社会抚养费里解决，王某文同意了。在没有召开党组会议的情况下，他个人决定并安排王某2转给流坡坞镇政府35万元，并把账户告诉了王某文，后企业将钱汇入郭某禄指定的账户。2014年1月份，姬某忠电话联系他，说郭某禄让他带身份证到滨州二手车辆交易市场办理车辆过户。车辆过户到他名下后，他把车辆放到水利局的地下车库，后他联系王某文把车退给了企业，并与企业办理了过户手续。案发后，被告人赵金善近亲属代其退缴赃款人民币40万元。原审判决认定全案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证实：（1）调取证据通知书、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通知、干部履历表、任职决定、任免决定证实，被告人赵金善自2002年10月至2013年3月任阳信县计生局党组书记、局长。（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金善出生于1962年9月6日。（3）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阳信县计生局系机关法人。（4）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共阳信县委、阳信县人民政府关于县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证实，阳信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组建情况。（5）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8月12日，滨州市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赵金善涉嫌贪污罪的线索交阳信县人民检察院，阳信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赵金善立案侦查。在初查期间，掌握了被告人赵金善涉嫌以下犯罪的证据：2015年5月29日，宫国华账户向赵金善账户转款3万元；2013年2月16日，李某向赵金善账户转账10万元；王霞为赵金善特定关系人以及韩曰春、张长海向王霞账户转款的情况；赵金善名下一辆车牌号为鲁Ｍ×××**的黑色帕萨特轿车是薛呈龙购买，后过户给赵金善；被告人赵金善被立案侦查后，通过调取李某、苏桂芝和赵金善的账户发现李某于2011年6月9日给赵金善转账20万元。其余事实是被告人赵金善主动供述。（6）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赵金善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立案侦查。（7）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赵元善代被告人赵金善退缴赃款人民币4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金善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赵金善多次索贿，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赵金善到案后，主动交待了其未被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滥用职权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其近亲属代其退缴了涉案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金善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赵金善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依法追缴被告人赵金善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115.39万元。涉案扣押的车辆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宣判后，被告人赵金善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为：1、一审认定的受贿事实第二起中，第一笔和第二笔实为向李某借款，第三笔实为李某帮赵金善收取的塔吊租赁费。2、一审认定的事实第三起中，王霞只给其讲过收受威海昊江电器有限公司10万元、山东百斯特电梯有限公司4万元，其余不知情，不应认定受贿数额为21.39万元。3、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综上，请求二审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金善的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1、关于滥用职权罪即便构成犯罪也是自首，且犯罪情节较轻。2、赵金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属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滨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赵金善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的受贿事实第二起中，第一笔20万元和第二笔35万元实为向李某借款，第三笔10万元实为李某帮赵金善收取的塔吊租赁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关于第一笔20万元和第二笔35万元，赵金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与证人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赵金善利用职务之便，为李某在工程承揽等方面提供利益，向李某索取贿赂，赵金善与李某达成塔机转让协议，是赵金善为了掩盖犯罪事实而为之，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关于第三笔10万元，经查，曾在李某处租赁过塔机的王某庭、马某军、孙某祥、李某泉等人证言证实租赁时间、租赁费数额、支付租赁费时间等均与涉案具体情况不符，且赵金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与李某的证言相印证，证实该10万元系赵金善向其索要款项。综上，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金善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的事实第三起中，王霞只给其讲过收受威海昊江电器有限公司10万元、山东百斯特电梯有限公司4万元，其余不知情，不应认定受贿数额为21.39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共同作案人王霞的供述、证人孔某、王某2的证言及赵金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综合证实，赵金善明知其特定关系人王霞在阳信县计生局采购中央空调、电梯过程中，与孔某、王某2联系，并约定提成款，而利用职务便利为孔某、王某2谋取利益，赵金善与赵霞有共同受贿的概括故意，受贿数额应为21.39万元。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金善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关于滥用职权罪即便构成犯罪也是自首，且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及证人证言和赵金善供述能够综合证实，赵金善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财务管理规定，违背拨付公款的条件、程序，擅自决定拨付公款给上级领导购车，导致该公款未能实际用于人口文化培训中心建设及无法收回的结果，客观上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赵金善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赵金善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赵金善多次索贿，依法从重处罚；赵金善到案后，主动交待了其未被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滥用职权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其近亲属代其退缴了涉案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赵金善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赵金善的辩护人提出“赵金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属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赵金善多次索取和收受贿赂非属初犯，一审对赵金善处刑时已充分考虑其各量刑情节，量刑适当。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国俊审判员  张树民审判员  刘超元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范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