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684民初258号原告：余永芬，女，195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宜城市，原告：龚新安（原告余永芬之夫），男，196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宜城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湖北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满洲，男，198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花，重庆津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阳市八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仲景路二手车交易市场门面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566455936N。法定代表人：李思法，该公司经理。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校场路281号（独山大道与校场路交叉口）农机技术监理所办公房（临街门面五间及小楼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6856609407。主要负责人：李书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李宏科，男，198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象山大道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880116692J。主要负责人：文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永芬、龚新安与被告马满洲、南阳市八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八方汽运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险南阳公司）、李宏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荆门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永芬、龚新安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被告马满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花，被告安诚财险南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被告人保财险荆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阳八方汽运公司、李宏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永芬、龚新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五被告赔偿原告人身及财产损害损失共计45338.82元。其中，首先由安诚财险南阳公司、人保财险荆门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的先行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安诚财险南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由人保财险荆门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30%的比例赔偿。两保险公司拒赔和免赔部分，由马满洲、南阳八方汽运公司与李宏科按照七三比例分别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11日清晨，李宏科将其驾驶的鄂Ｈ×××××“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以下简称鄂Ｈ×××××货车）呈头南尾北方向停靠在207国道宜城市郑集镇余营小学门前路段。6时30分许，当马满洲驾驶豫Ｒ×××××“十通”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以下简称豫Ｒ×××××货车）沿2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该路段时，因未尽安全注意义务，与李宏科驾驶的鄂Ｈ×××××货车追尾相撞，造成豫Ｒ×××××货车运载的危险化学品“氯化亚砜”散落泄漏。“氯化亚砜”被雨水淋湿后，产生大量毒气致使原告余永芬身体遭受损害，两原告的部分住房家具和物品被腐蚀报废。事故发生后，原告余永芬被送往宜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开支医疗费13944.97元。经鉴定，两原告的家庭财产损失为20300元。本案事故，经宜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认定马满洲承担主要责任，李宏科承担次要责任。经了解，李宏科驾驶的鄂Ｈ×××××货车为其自有车辆，在人保财险荆门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马满洲驾驶的豫Ｒ×××××货车挂靠在南阳八方汽运公司，在安诚财险南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原告认为，本案环境污染损害是因交通事故引起，依据我国侵权责任法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安诚财险南阳公司和人保财险荆门公司应当依法对原告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被告马满洲、李宏科作为侵权行为人也应对保险拒、免赔和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南阳八方汽运公司作为豫Ｒ×××××货车的被挂靠人，应当对被告马满洲的责任份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其他民事责任主体的民事责任，被告可在对原告承担民事责任后另案追偿。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两原告的诉讼请求。马满洲对公安机关调查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和事故责任不持异议，但认为，1.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消防部门在施救过程中对泄露的氯化亚砜实施水雾喷射的施救措施不当，因该施救措施不当所造成的损失扩大部分应由原告自己承担；2.原告的损害是因交通事故造成运输物品氯化亚砜泄露造成的，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的损失应该由两加保险公司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事故双方当事人按责任比例分担；3.原告诉请过高，请法庭依法审查酌减。南阳八方汽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证据，依法视为放弃民事诉讼权利。安诚财险南阳公司在庭审中辩称，1.两原告遭受的人身和财产损害损失不是因两车相撞产生的直接损失，而是车辆运载的氯化亚砜泄露后污染造成的间接损失，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环境污染损失，不属于本案交通事故的保险责任范围；2.马满洲驾驶的豫Ｒ×××××货车不是专业运输危险品的车辆，而且马满洲无运输危险品资质，故两原告的损失应由马满洲赔偿，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3.我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李宏科在开庭前一日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我的鄂Ｈ×××××货车在人保财险荆门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我要求人保财险荆门公司赔偿划分责任在我名下的损失。人保财险荆门公司在庭审中辩称，1.原告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本案案由不应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应是环境污染纠纷，因为原告的损失是因马满洲违法运输氯化亚砜危险品所导致的环境污染损失；3.根据人保财险公司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三项的约定，因污染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4.我公司不承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到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到庭当事人对余永芬、龚新安的居民身份证，余永芬2014年8月11日至13日、2014年8月18日至24日的出院记录、疾病诊断书和医疗收费票据，马满洲的机动车驾驶证、豫Ｒ×××××货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及其保险单、李宏科的机动车驾驶证、鄂Ｈ×××××货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及其保险单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人保财险荆门公司认为，余永芬、龚新安不是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的当事人。本院认为，虽然两原告不是本次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但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认定“2014年8月11日6时30分许，马满洲驾驶豫Ｒ×××××货车沿2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宜城市郑集镇余营村小学路段时，与前方同向停在路边的鄂Ｈ×××××货车相撞，造成马满洲、刘琳琳受伤，豫Ｒ×××××货车车辆损坏及车上所载的危险化学品‘氯化亚砜’散落、泄漏，产生的毒气对周围环境、居民造成影响的交通事故。”庭审中，到庭当事人对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为此，本院对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予以认定，并对原告余永芬因氯化亚砜在雨天散落泄露产生毒气而遭受人身损害，以及两原告家庭的门窗和部分家具因遭受氯化亚砜毒气侵蚀而产生财产损失的事实予以采信。2.余永芬在2014年10月20日以后就医的病历资料及其医疗收费票据。到庭被告认为，余永芬在2014年10月20日以后就医治疗的疾病主要是眼睛结膜炎、腰椎间盘突出以及屈光不正等疾病，与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氯化亚砜毒气侵害无关。余永芬认为，氯化亚砜毒气对眼睛、粘膜、皮肤和呼吸道的损害具有潜在性，并非一次就医能够消除。本院认为，氯化亚砜毒气能够对人体造成巨大危害，特别是对眼睛、粘膜和呼吸系统具有很强的刺激性，对神经系统也有很大损害。从一般医疗常识来看，余永芬就医神经内科和治疗结膜炎等疾病与氯化亚砜毒气损害具有因果关系。庭审中，经法庭释明，到庭被告在保留期间内未申请医疗费合理性审查，依“谁主张，谁举证”诉讼原则，本院对余永芬开支医疗费的合理性予以采信。3.新农合报销部分医疗费的处理。安诚财险南阳公司认为，新农合已经报销部分医疗费不应列入赔偿范围。本院认为，依据新农合报销政策，因第三方责任产生的医疗费，不属于新农合报销范围。因此，余永芬因遭受氯化亚砜毒气侵害而产生的医疗费用属于侵权责任人的赔偿范围，不因新农合报销而减轻侵权人责任，但新农合社保机构可在余永芬获得侵权赔偿后依法另行追回。4.鄂大信正则评鉴字[2016]第011-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马满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8月11日，而评估报告作出的时间是2016年2月28日，不能排除事故发生至评估期间存在损失扩大可能。本院认为，两原告的家庭住房位于事发路段东侧，事故发生后，氯化亚砜散落泄露，经雨水浇淋后形成毒气并随风吹入两原告的家庭住房内，造成人身及其门窗、家具等财产损害的事实，有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在卷为证，该评估报告是依本院委托并经评估机构现场勘查作出的。庭审中，经法庭释明，到庭被告在申请保留的期间内未提交重新评估申请，依“谁主张，谁举证”诉讼原则，本院对该评估报告予以采信。5.书面证明、送货单。马满洲据此主张自己不知道运输的货物是氯化亚砜。其他到庭当事人认为，该组证据为复印件，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证据应当提交原件，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马满洲提交的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6.投保单、保险条款及免责提示说明书。安诚财险南阳公司、人保财险荆门公司据此主张本案事故损失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免除范围。两原告和马满洲认为，保险条款和免责提示说明书的“责任免除”部分未经投保人签名确认，仅投保单落款部分有南阳八方汽运公司行政印章和李宏科的签名，不能证明两保险公司依法履行了说明告知义务。本院认为，商业三者险是否赔付则取决于保险合同的约定，根据我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审理中，作为保险人，安诚财险南阳公司、人保财险荆门公司在提出保险拒赔抗辩主张的同时，还应当提交针对相关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证据。但是，安诚财险南阳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提示说明书仅在落款部分有南阳八方汽运公司加盖的印章，“责任免除”部分和落款部分均无经办人签名，人保财险荆门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也只是在落款部分有李宏科的签名，且没有证据证明针对“责任免除”部分应向李宏科履行明确说明告知义务，亦未能举证证明自己已采取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向投保人履行免责条款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为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本院对安诚财险南阳公司、人保财险荆门公司提出的保险拒赔抗辩不予支持。根据到庭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余永芬与原告龚新安系夫妻关系，家住207国道××城市郑集镇××村小学路段东侧。2014年8月10日晚，李宏科驾驶鄂Ｈ×××××货车在湖北省装载磷矿后向荆门市方向运输。2014年8月11日早晨，当李宏科驾车沿2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宜城市郑集镇余营村小学路段时，因车辆爆胎而临时停靠于207国道西侧。6时30分许，当马满洲驾驶豫Ｒ×××××货车沿207国道同向行驶经过该路段时，因雨天视线不佳等原因，与前方同向停靠在路边的鄂Ｈ×××××货车追尾相撞，造成马满洲及其车上乘员刘琳琳受伤、豫Ｒ×××××货车车辆损坏及车上所载的危险化学品“氯化亚砜”散落泄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散落并泄漏的“氯化亚砜”遇雨水浇淋后顿时腾起白雾，并随水飘入两原告位于207国道东侧的住房内，对原告余永芬的人身及其家庭财产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损害。2014年8月20日，宜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宜公交认字[2014]第08036B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满洲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宏科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余永芬受伤后，入住宜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开支住院医疗费1571.28元，入院诊断：患者因“吸入氯化亚砜”5小时”入院。出院诊断：吸入性××。出院时，仍感咽喉部疼痛，时感乏力，头晕不适，精神、食欲欠佳。2014年8月14日，余永芬在宜城市人民医院呼吸内科病房转诊，住院4天，开支医疗费1070.99元。出院诊断：1.吸入性××；2.呼吸道烧伤。出院医嘱：1.院外巩固治疗；2.注意饮食；3.注意休息，不适随诊。2014年11月1日，余永芬因“双眼痒感伴视物模糊三月”入住宜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开支医疗费5052.36元。病历记载：既往三月前有刺激性烟雾接触史。出院诊断：1.结膜炎；2.屈光不正；3.腰椎间盘膨出。医嘱院外休息一周。2014年11月25日，余永芬又因吸入性××等入住宜城市孔湾镇卫生院住院治疗，开支医疗费1358.16元。医嘱院外休息一周。在4次住院间隙期间，余永芬还多次到宜城市人民医院、宜城市中医医院和宜城市孔湾镇卫生院门诊就医，开支挂号费、诊疗费等共计894.95元。医疗费合计9947.74元。另查明，马满洲持“B2”型机动车驾驶证。豫Ｒ×××××货车属马满洲所有，挂靠南阳八方汽运公司经营，在安诚财险南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责任期间。李宏科持“B2”型机动车驾驶证。鄂Ｈ×××××货车属李宏科所有，在人保财险荆门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责任期间。再查明，2015年3月16日，原告余永芬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马满洲、安诚财险南阳公司、李宏科、人保财险荆门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后余永芬自愿撤回起诉。2015年7月7日，原告余永芬再次向本院起诉，要求马满州、安诚财险南阳公司、新乡瑞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审理期间，经余永芬申请，本院委托湖北大信正则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两原告的家庭财产因氯化亚砜腐蚀而造成的财产损失进行评估。鉴定期间，应湖北大信正则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要求，本院通知双方当事人到达现场进行勘查，但仅有两原告和安诚财险南阳公司、新乡瑞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参与评估前的现场勘查。2016年2月18日，湖北大信正则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鄂大信正则评鉴字[2016]第011-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定余永芬、龚新安因危险化学品“氯化亚砜”泄漏腐蚀所造成的家庭财产损失为20300元。余永芬、龚新安开支鉴定费80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马满洲驾驶机动车因未尽安全注意义务，与被告李宏科占道停放的机动车发生碰撞，致马满洲驾车运输的危险化学品“氯化亚砜”泄漏并产生毒气侵害原告余永芬的身体及其家庭财产，该损失的产生与事故车辆发生碰撞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属于因交通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被告安诚财险南阳公司、人保财险荆门公司主张该损失不是保险车辆碰撞直接造成的，不属于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损失的抗辩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安诚财险南阳公司、人保财险荆门公司提供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主张污染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从该条规定的主旨来看，其中污染应是指不可抗力因素导致的，本案事故车辆碰撞导致装载的危险化学品“氯化亚砜”泄漏造成的污染并不属于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和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且《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中的“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就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予以解释，以使投保人明确了解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安诚财险南阳公司、人保财险荆门公司提交的投保单的格式化记载及黑体字印刷文字较多，不足以证明其已就保险条款中有关责任免除条款实际履行了明确说明和告知义务，因而免责条款未能发生法律效力。安诚财险南阳公司、人保财险荆门公司称其已就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尽到了告知义务，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两保险公司主张余永芬、龚新安的损失系环境污染造成的，不属于其赔偿范围以及其已对免责条款尽到明确的说明和告知义务的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安诚财险南阳公司、人保财险荆门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交强险承保机构，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应当为其他受害者预留50%的赔偿份额。超出部分，两保险公司还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70%和30%的比例分别对马满洲和李宏科的责任份额承担保险替代赔偿责任。经审查，余永芬伤后4次住院31天，两原告诉请并可依法获得赔偿的项目共8项，计41149.09元。其中，以医疗机构的正式医疗收费票据计算，医疗费为9947.74元；以本院所在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80元计算，本院对余永芬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予以支持；余永芬系农村居民，医疗机构在3份出院记录中医嘱建议余永芬出院后注意休息或休息一周，住院31天加休息3周，共误工52天，参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6年度）》（以下简称“赔偿标准”）中公布的“农林牧渔业”年人均工资收入标准每天77.55元计算，余永芬误工费约为4032.6元；参照“赔偿标准”中公布的“居民和其他服务业”年人均工资收入标准每天85.31元计算，余永芬的护理费约为2644.61元，余永芬实际主张2208.75元，未主张部分，是余永芬对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对余永芬实际主张的护理费损失予以支持；财产损失20300元及其鉴定费800元，有评估报告及鉴定费发票在卷为凭，本院予以支持；结合余永芬的就医时间，以及本案侵权行为方式、“氯化亚砜”毒气对人体口、鼻、眼器官及呼吸系统、神经系统造成的持续性损害，以及对人体的潜在危害等因素，本院酌定余永芬的就医交通费为3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综上所述，安诚财险南阳公司、人保财险荆门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9775.68元，即在“医疗赔偿限额”项下各赔偿医疗费4973.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13元；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各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误工费2016.3元、护理费1104.38元、交通费155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各赔偿500元。不足部分21597.73元，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1497.73元、财产损失19300元、鉴定费800元。除800元鉴定费不列入保险赔偿范围外，应由安诚财险南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70%，即14558.41元，应由人保财险荆门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0%，即6239.32元。鉴定费800元，由马满洲与南阳八方汽运公司连带赔偿560元，由李宏科赔偿2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余永芬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及余永芬、龚新安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财产损害所产生的各项财产损失共计41149.09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余永芬、龚新安赔付24334.0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余永芬、龚新安赔付16015元；由马满洲、南阳市八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余永芬、龚新安连带赔偿鉴定费560元；由李宏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余永芬、龚新安赔偿鉴定费240元。二、驳回余永芬、龚新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元，由马满洲、南阳市八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51元，由李宏科负担2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襄阳万山支行，户名：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56。上诉人也可以将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给本院，或直接到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费。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松郁审 判 员  徐广义人民陪审员  王秀蓉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海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