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06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州隆翔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陈国彬，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俊龙，广东纯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市速锐机械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周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姜勇，广东开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海韵，广东开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广州隆翔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速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民二初字第2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9日，速锐公司与隆翔公司签订《速锐机械销售合同书》，记载速锐公司向隆翔公司提供面膜灌装系统40套，单价5800元，总价232000元，含税金额为241280元；付款方式为首付订金7万元，每送够10台就付清10台的货款，余款10%货���10天调试OK内安排、送货到该司工厂；交货日期为前面20台，2015年6月16日交完，后序20台在一个月内交完；售后服务：保修期为半年，速锐公司免费上门维修和更换零件，在保修期内由于隆翔公司人为造成的损坏隆翔公司承担全部费用。客户需要维修服务须在1小时内到达；技术参数：定量灌精确度±0.5g。速锐公司提供了2015年6月2日、5日、7日、8日、10日、19日的送货单六张，送货单上收货单位名称为“隆翔”，收货单位及经手人签章显示为“黎某”，送货单位及经手人签章显示为“阳某”或速锐公司的盖章，六张送货单总计金额为86845元。2015年6月19日，速锐公司与隆翔公司签订《速锐公司销售合同书》，记载速锐公司向隆翔公司提供面膜灌装机系统32套，单价9800元，总价313600元（注：前面第一批送完24台机，等通知再做剩余8台）；灌装机系统重��组成配件共计10200元；付款方式为首付订金7万元，分批送货，每送一批就付清一批的货款（一批最少5台），余款10%货到10天内调试OK内安排、送货到该司工厂；售后服务：保修期为半年，速锐公司免费上门维修和更换零件，在保修期内由于隆翔公司人为造成的损坏隆翔公司承担全部费用。客户需要维修服务须在1小时内到达；技术参数：定量灌精确度±0.5g；单头灌装克数为：参考数35g以内（注：最大灌装克数40g）。速锐公司提供了2015年6月22日、27日、7月2日、4日、5日、10日的送货单共计七张，送货单上收货单位名称为“隆翔”，收货单位及经手人签章显示为“黎某”，送货单位及经手人签章显示为“阳某”或速锐公司的盖章，七张送货单总计金额为255720元。经原审庭审质证，隆翔公司确认“黎某”为其公司员工，速锐公司确认“阳某”为其公司员工。2015年7月2日，隆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国彬出具付款说明，记载付款方式为“2号晚，送6台，已送6台，计12台，预付款7万，3号早上付5万”“4号晚，剩余12台全部安装完毕，5号早付12万”“以上款项截留10%为质量保证金，一个月后付清”的字样。原审诉讼中，隆翔公司提交了四张银行业务回单，记载其分别于2015年5月29日向速锐公司支付7万元、于6月9日向速锐公司支付53200元、于6月23日向速锐公司支付38245元、于7月3日向速锐公司支付5万元。经原审庭审质证，速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表示隆翔公司于6月9日和6月23日支付的款项共计91445元，为双方于5月29日签订的合同所涉及的款项，对应的是2015年6月2日、5日、7日、8日、10日、19日的送货单六张（金额共计为86845元）以及6月22日的送货单一张（金额为4600元），由于上述款项已经付清，故5月29日所支付的预付款7万元转入双方于6月19日签订的合同款项，依据双方实际交易的情况，6月27日、7月2日、4日、5日、10日的六张送货单记载的金额为251120元，扣除隆翔公司于5月29日和7月3日已经支付的12万元，未支付的金额为131120元。隆翔公司还提交了灌装机系统的照片、其法定代表人陈国彬与速锐公司原厂长彭某的谈话录音以及速锐公司现状照片，拟证明速锐公司提供给隆翔公司的灌装机系统存在质量问题，且多次调试、维修均不能达到合同要求，经原审庭审质证，速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2015年10月23日，速锐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隆翔公司偿还其拖欠速锐公司货款共计131120元及利息（从2015年8月2日起算，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5年10月20日）；2.隆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隆翔公司承担。2015年12月7日，隆翔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解除合同，速锐公司返还隆翔公司货款211445元，隆翔公司将全部24套面膜灌装机系统返还速锐公司；2.本诉及反诉的全部案件受理费由速锐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速锐公司与隆翔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有合同书、送货单、付款说明和银行业务回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速锐公司主张隆翔公司应支付其拖欠的货款131120元以及利息，隆翔公司则主张速锐公司提供的灌装机系统存在质量问题，未达到合同约定的精准度，故要求其返还已经支付的货款211445元，并将全部灌装机系统返还速锐公司。结合双方签订的合同书、送货单以及银行业务回单的记载可以确定，隆翔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前已经向速锐公司支付的货款为91445元，与速锐公司自6月2日至6月22日期间提供的灌装机系统及其配件的价值相符，前述��间的款项已全部付清；随后，隆翔公司又于2015年6月27日至7月10日期间多次向速锐公司订购灌装机系统及其配件，货物总值共计251120元。由此可见，在此一个多月的期间内，隆翔公司曾先后多次向速锐公司订购灌装机系统及其配件，但在上述期间内，无证据显示隆翔公司曾向速锐公司提出灌装机系统及其配件存在质量问题。现隆翔公司主张速锐公司提供的灌装机系统及其配件存在质量问题，并提交了相关的照片和谈话录音予以证实，但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速锐公司均不予认可，且上述证据亦无法证实其上述主张，故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以采信。举证期限内，隆翔公司并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明速锐公司提供的灌装机系统及其配件存在质量问题，亦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明其在提起本案反诉请求前的合理期限内，曾就灌装机系统及其配件的精准度问题或其��质量问题有书面通知或告知过速锐公司，故原审法院对隆翔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对速锐公司要求隆翔公司偿还拖欠的货款13112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速锐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仍有向隆翔公司实际供货，双方对该笔货款的支付时间未予以明确约定，且速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款项亦包括该笔货款在内，参照隆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国彬出具的付款说明中记载的支付时间，原审法院对该笔款项利息的起算时间统一调整为速锐公司最后一批灌装机系统配件送货后的一个月，即从2015年8月11日起开始计算。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16年1月12日作出判决：一、隆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速锐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131120元及利息（利息以131120元为本金，自2015年8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上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速锐公司的其余本诉请求；三、驳回隆翔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3048元、反诉受理费2235.84元，均由隆翔公司负担（上述本诉受理费已由速锐公司预交，原审法院不作退回，速锐公司同意由隆翔公司在上述履行期内直接向其支付）。判后，上诉人隆翔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隆翔公司认为原审判决存在漠视直接证据(录音)、无视物证(那些灌装机系统)、乱用证据规则、偏颇地主观推定事实等诸多错误，无法让人信服，特提起上诉。本案归结来说是两个焦点问题：1.隆翔公司是否足额付款；2.速锐公司供给的灌装机系统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这两个焦点问题是相互关联的，后者是前者的先决之因，即若速锐公司所供给的灌装机系统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构成根本违约，则隆翔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拒付尾款、双方返还并要求速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也就是说，上述两个焦点问题中，后者是更重的核心。应深刻地认识到，隆翔公司采购的不是一次性消耗品或原材料、而是要持续多年、日日生产经营运作的机械设备。这机械设备要源源不断地制造面膜、手足膜化妆品。这机械设备的精准度不合格的话，所生产出来的面膜、手足膜化妆品的剂量将没法保证，这些化妆品的剂量将超量或不足量。这是直接用于人身娇嫩的皮肤组织的东西。剂量不准不是单纯的质量不合格问题，还可能存在危害人身××的危险性。关于这些灌装机的质量问题，由于速锐公司的不诚信，隆翔公司又坦荡地信任速锐公司，一直希望速锐公司解决好设备的精准度问题然后付清尾款，根本没想过要与对方“打官司”，没刻意留存证据。直到速锐公司销售负责人阳某2015年10月中下旬某天和厂长、技术负责人彭某过来拆设备、闹事报警，之后收到原审法院的文书，隆翔公司才意识到要寻找和固定证据。然而隆翔公司上门找速锐公司时，该公司却人走楼空。之后，彭某以个人身份找隆翔公司联系业务。隆翔公司才得知速锐公司已经遣散了员工，彭某也被遣散了。隆翔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国彬好不容易才弄到了与彭某之间的谈话录音。这个录音是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速锐公司所供应的灌装机系统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直接证据。它的真实性是只要具备基本的生活常识、社会经验就可辨识的。在原审提起反诉时，隆翔公司不单提供了录音证据，还提交了由原审法官选定有资质的第三方机构进行质量鉴定的书面申请，并且在原审庭审中提出“此时还在合同约定的保修期内，速锐公司明知隆翔公司以法庭诉讼的方式提出了质量问题，仍不派人到隆翔公司进行检测、保修或提供应有的售后服务”，隆翔公司还在原审庭审后快递了一份《补正说明》提出了另一种确定产品质量是否合格的可行方式，即速锐公司指派技术人员与隆翔公司委派的人(注：双方均需出具盖章确认的指派函)双方随机抽若干灌装机系统，开机进行定量灌装作业，各采集百个数值，通过这些数值计算出精准度。也就是说，关于速锐公司的产品是否符合质量要求，隆翔公司已提交一份直接证据(即录音材料)和三种确定思路(第三方鉴定、速锐公司检测保修、双方共同采集数值)。然而原审判决却称“(录音材料)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隆翔公司提出的第三方鉴定书面申请不予回应、无视速锐公司应履行的检测保修责任、舍弃由双��共同采集数值的可行方法，主观推定产品质量，完全支持速锐公司的诉讼请求、完全驳回隆翔公司的反诉请求，这是错误的。关于举证期限，原审忽视了隆翔公司反诉所产生的举证期限问题。对于本案，隆翔公司强烈地要求一点：以科学可行的方法(如有资质的第三方鉴定、双方共同采集数据、甚至可由法官直接现场采集数据)确定产品质量是否符合精准度±0.5g的合同约定标准。若符合，隆翔公司立马付清尾款；若不符合，则显然应支持隆翔公司的反诉请求。综上，隆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发回重审或驳回速锐公司原审的本诉请求、支持隆翔公司原审的反诉请求；2.一审、二审全部案件受理费由速锐公司承担。被上诉人速锐公司答辩称：不同意隆翔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1.速锐公司交付的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隆翔公司没有按照��同约定付款。因为设备一直存放在隆翔公司处，经过多次调试，可能会影响到鉴定的准确性。双方之间的交易是多次的，持续性的，第一次交易是在2015年5月29日，第二次是2015年6月19日，中间相隔一个月，而隆翔公司再次向速锐公司订购机械设备，如速锐公司的设备有质量问题，隆翔公司不会第二次向速锐公司订购。2.双方开始交易后，隆翔公司从未向速锐公司提出质量异议。隆翔公司基本支付了案涉合同的大部分款项，如速锐公司的设备有质量异议，隆翔公司不会支付大部分的款项，这从侧面证明了速锐公司的设备没有问题。3.隆翔公司从未向速锐公司提出书面的质量异议，直到本案诉讼才提出质量异议，隆翔公司将质量问题的举证责任推给法院是不合理的，隆翔公司应对质量问题进行举证。4.速锐公司交付的设备一直存放在隆翔公司处，由隆翔公司使用，即使进���鉴定，也可能无法得出正确的结果。故原审法院认为不需鉴定是合理的。速锐公司认为本案不需鉴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双方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原审诉讼中，隆翔公司提交的“谈话录音”书面整理稿记载“……陈：老彭，以前在速锐是干什么？当厂长是吗？彭:是。……陈：那现在对于灌装量不准的问题，你有什么看法吗？即是说，即使以后，我跟速锐不再玩了，我总要找人来把它调准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彭：你的料太稠了。陈：料太稠是没有办法，这是之前我们要做这个设备的时候已经讲明白了是要用于这种料。如果是用水剂的话，我原来的泵都OK呀。彭：里面空间比较小一点，得换大一点。灌装嘴里面。……陈:难怪！你知道吗……最后一次来偷偷地把我机器拆下来���你也在嘛，对不对？彭：不是偷偷的，她跟我说拆回去把那个灌装嘴改一下，是这样说的。……陈：现在你已经离开了这家公司，这个事情已经与你无关了。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个机器后面还有什么改进的办法没有？也大几十万呀，我总不能扔了。彭：那得慢慢想办法，慢慢试。陈：她最恶劣的是，最后我说机器要给我卸下来，不给拉走。她说，不行，她就报警。报警，警察过来，她说我们从来没有打电话叫他们过来修过，从来没有说灌装量不准。你说，这个是不是太过分了？彭:那时调是调好了，后来你们又打电话，又说不行。那是密封圈的问题。……陈：我们这些灌装不准，之前我们总共整理出几个思路？比如说，我们尝试过几个方案？能帮我整理一下吗，整理一下这个思路？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这个结果？……陈：垫片是一个问题吗？彭：这个有。陈：密封���是一个问题吗？彭：这个也有一点。就是主要，料过来，距离太长、那个头太长嘛，在里面停留的时间太长，再一个料太稠，干在里面，不容易掉下来。就这两个问题。陈：就是这两个问题导致了灌装量不准是吧？那这两个问题，依你的水平，你觉得有机会去把它改进吗？彭：这个就不敢说了，得试。……”。2.二审庭询过程中，双方确认在案涉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灌装机的用料的物理参数，对此，龙翔公司认为“在合同中没有约定，但双方在口头上有约定，……没有约定就是必须能使用所有的物料”，速锐公司认为“这是对通常的用料可以达到的标准。如上诉人使用特殊的配方的料，根据粘稠程度不同，会有不同的结果。如合同没有约定特殊用料的标准，就应按照一般用料的标准进行评判”。此外，隆翔公司称，案涉设备使用水剂时能达到要求，但使用乳剂时达不到。迫于生产压力，隆翔公司有勉强使用6台案涉设备，另外的案涉设备闲置，这6台设备隆翔公司还请了2家设备供应商来更换垫片和密封圈，才能使用。隆翔公司需通过加大罐装量来使用案涉设备，因为如果是标注20克的产品，罐装量是21克就不违反国家规定，而低于20克就违法。而且因为罐装量不精准，导致隆翔公司出现赔偿了2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上诉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案涉设备的质量是否符合案涉合同的约定的标准。关于上述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实，双方约定了案涉设备的技术参数为“定量灌精确度±0.5g”，但影响上述技术参数的因素，除案涉设备之外，灌装的用料也存在直接的关系。而对于为达到上述技术参数要求所对应的具体用料的物理参数（如水剂、乳剂，以及具体用料的浓稠度等），双方并未明确约定，且在诉讼中双方的主张也不一致，亦无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各自主张的用料标准，故应视为双方对案涉设备的质量标准约定不明。在此情况下，隆翔公司上诉主张可通过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鉴定、双方共同采集数据、或由法官直接现场采集数据等方法确定案涉设备质量是否符合精准度±0.5g的约定标准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另一方面，隆翔公司提交了与速锐公司原厂长彭某的谈话录音作为本案证据，对此，速锐公司并未提交反证推翻该证据，故本院对隆翔公司提交的该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该录音谈话内容可知，案涉设备存在需要调试和改装零件的问题，但该问题并非不可解决。同时，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速锐公司负有调试案涉设备，并在半年内免费上门维修和更换零件的义务。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隆翔公司主张的速锐公司提供的案涉设备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导致隆翔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事实，故本院对隆翔公司诉请解除案涉合同，并由速锐公司返还货款211445元给隆翔公司，隆翔公司将24套案涉设备返还给速锐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原审判决隆翔公司应向速锐公司支付货款131120元并计付相应利息的问题。如上所述，隆翔公司诉请解除案涉合同的主张不能成立，故隆翔公司应依约向速锐公司支付货款。经审查，原审判决对此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不予赘述。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隆翔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2元，由上诉人广州隆翔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国平平审判员  张纯金审判员  徐 艳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介晨飞陶智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