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琼97刑终66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以下简称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铁画，男，1992年12月2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金贤，男，1988年12月29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海南警锐押运有限公司员工，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有金，男，1989年9月5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符席珍，男，1989年2月25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符麟昌，男，1994年5月30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金贤、曾有金、陈铁画、符席珍、符麟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1月3日作出（2016）琼9003刑初4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铁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2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王金贤、曾有金、陈铁画等人在儋州市那大镇中兴大街某某酒吧喝酒，被告人符席珍、符麟昌和符展硕（在逃，另案处理）等人亦在该酒吧邻桌喝酒。23时40分许，王金贤认为符展硕在跳舞时碰到自己，便与符展硕发生口角。接着，符席珍、符麟昌、符展硕一方与王金贤、陈铁画一方分别纠集起来，在酒吧内拿啤酒瓶互相打斗，酒吧保安见状，将双方拦开。在酒吧玩的“大头”（在逃，另案处理）看见其朋友王金贤被打，跑出酒吧。后王金贤走到酒吧后门附近的厕所处，被符席珍、符麟昌等人追上殴打，酒吧保安再次劝拦双方。此时，“大头”纠集数人拿着长柄钩刀等器械来到某某酒吧后门处，当时在酒吧外的曾有金听说王金贤在酒吧内打架，也要过去帮王金贤，于是从同伙手中拿过一把长柄钩刀和陈铁画等人一起从后门冲入酒吧，持钩刀等器械追砍符席珍、符麟昌等人，陈铁画在酒吧厕所处殴打符席珍一方的一名男子，符席珍跑到酒吧大厅处时摔倒在地，被曾有金等人追上持钩刀砍伤，后酒吧保安将曾有金、符席珍分别控制，并夺下曾有金手中的长柄钩刀。在此过程中，王金贤从同伙手中拿过一把长柄钩刀要去砍符席珍等人，被酒吧保安控制并夺下钩刀。之后，酒吧保安将符席珍、曾有金、王金贤移交给赶到现场的公安民警，尚在现场的陈铁画亦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符麟昌趁机逃走，随后，符席珍被送往医院治疗。案发后，公安民警从现场扣押涉案工具钩刀四把。2016年1月1日12时许，儋州市公安局解放派出所民警在海南西部中心医院将被告人符麟昌抓获。2016年1月27日，儋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民警将被告人符席珍传唤到案。经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符席珍体表皮肤的瘢痕已构成轻伤二级、左小指骨折已构成轻微伤；王金贤左颞顶部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扣押的钩刀四把，已随案移送儋州市人民法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常住人口查询。证实被告人王金贤于1988年12月29日出生；被告人曾有金于1989年9月5日出生；被告人陈铁画于1992年12月2日出生；被告人符席珍于1989年2月25日出生；被告人符麟昌于1994年5月30日出生，案发时均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2月31日23时40分许，儋州市公安局解放派出所接到有人在某某酒吧外聚众斗殴的报警后，立即组织警力赶赴现场进行处置，并将被告人王金贤、曾有金、陈铁画抓获；2016年1月1日12时许，该所民警在海南西部中心医院将被告人符麟昌抓获；2016年1月27日，儋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民警根据案情需要，将被告人符席珍传唤到案。3、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依法将涉案工具钩刀四把予以扣押在案。4、提取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依法将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予以提取在案。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羊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那大镇某某酒吧保安，2015年12月31日23时许，其和同事陈某某、莫某某等人在某某酒吧值班时，其在一楼舞台处看见外场舞台边上的二桌客人打架，有四名客人殴打一名客人，其便和同事上去劝架，被打的那名客人挣扎往厕所方向跑去，那四名客人继续追打那名客人，接着，其和同事跑过去拦，当其跑到门口处，有一帮人持刀冲过来，不知是谁喷了辣椒水，造成在场的人都跑散，被打的那名客人就拿着一把钩刀要冲上去砍人，其和同事一起将这名客人控制住，不久，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处置。经羊某某辨认，被告人王金贤就是在某某酒吧内持刀参与聚众斗殴的其中一名男子。2、证人莫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那大镇某某酒吧保安，2015年12月31日23时40分许，其和同事羊某某、陈某某等人在某某酒吧值班时，其在三楼听到保安部用对讲机呼叫在一楼外场有客人打架，其便跑到一楼，看见门外有五、六名男子从一辆小轿车拿钩刀出来，其马上用对讲机呼叫同事说有人拿刀准备冲进来打架，随后，其走到一楼外场，看见外场洗手间处围了很多人，羊某某等同事在劝架，接着，看见五、六名男子持钩刀从门口冲进外场，其中一名男子喷辣椒水，在场的人就跑散，不久，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处置，其走到门口看见有一名男子受伤。3、证人董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那大镇某某酒吧保安，2016年1月1日零时许，其在某某酒吧值班时，听到对讲机呼叫舞台里面有人打架，其便赶紧过去，看见几名同事把双方驱赶到厕所方向处，其也跟着过去，双方走到厕所处后还是在打架，其和同事劝拦双方，有五、六名男子拿着斧头、长砍刀从停车场跑过来，其上前拦住其中一名拿刀的男子，该男子把刀递给身旁的男子，这名男子就往厕所冲过去，持刀那帮人从厕所一直追对方一名男子，其转身追这帮人，当中有一人喷辣椒水，追到某某酒吧前门处，被追打的男子摔倒在门口，持刀那帮人有三个人冲上对那名男子乱砍，被其训斥后，砍人的男子想跑走，其抓住其中一名男子并抢刀，这名男子弃刀跑到距离某某门口约20米远处摔倒，被二名同事控制住，另二名拿刀砍人的男子往荣兴大酒店方向逃跑。经董某某辨认，曾有金就是在某某酒吧门口拿刀砍伤人的男子。4、证人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那大镇某某酒吧保安队长，2015年12月31日23时40分许，其在某某酒吧值班时，听到对讲机里说某某外场有人打架，其立即赶到外场，看见厕所附近有人拉扯打架，其冲上去与保安陈某某等人拦架，那些人散开，他们将一名头部已经受伤的男子控制住，然后走到后门停车场处，有三、四个人拿刀从包厢过道冲过来，他们上前拦住，刚才被控制的男子挣脱他们去找拿刀冲过来的男子，那名男子拿了一把钩刀去找之前打架的人，他们见状与拿刀的那些人抢刀，其抢走一名男子的钩刀，又去抢走之前受伤男子的钩刀，并把那名男子控制在后门处，这时，有人在外场里面喷辣椒水，公安民警赶到后，他们把收缴的四把刀具和抓到的人交给公安民警。经林某某辨认，王金贤就是在某某酒吧持刀参与聚众斗殴的其中一名男子。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那大镇某某酒吧保安，2015年12月31日23时40分许，其在某某酒吧上班时，听到对讲机说在某某酒吧外场有人打架，其立即走到外场后门厕所处，看见一名头部受伤的男子拿一把长柄钩刀要砍人，当时很多人围在一起，同事符某某等人在拦架，其也上前拦架，有一名客人在其身后，那名男子持刀冲过来往其方向砍，刀挂到门栏上未砍下来，其就与那名男子抢刀，在此过程中，有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用辣椒水喷到其眼睛，其松手到厕所冲洗出来，之前拿刀的那名男子已被同事控制，钩刀也被收缴，其再走出来前面处，其他同事也控制一名拿刀的男子，公安民警赶到后把人带回去审查。经李某某辨认，王金贤就是在某某酒吧持刀参与聚众斗殴的其中一名男子。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1日22时许，其与同事李某某、李某某一起在那大镇某某酒吧喝酒过程中，王金贤偶尔自己或带一、二个朋友到其桌喝几杯酒又回他自己的酒桌，23时许，其走到门口处接电话时，看见王金贤那一桌人跟别人打架，其害怕就走出酒吧，李某某、李某某见状也离开。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1日22时许，其与同事李某某、李某某一起在那大镇某某酒吧喝酒过程中，王金贤偶尔自己或带一、二个朋友到其桌喝几杯酒又回他自己的酒桌，李某某、李某某先后出去打电话，23时许，其看见场面很乱，好像有人在打架，其害怕就先回去。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1日22时许，其与同事李某某、李某某一起在那大镇某某酒吧喝酒过程中，王金贤偶尔自己或带一、二个朋友到其桌喝几杯酒又回他自己的酒桌，李某某与其先后出去打电话，因其喝醉酒，打完电话就直接回宿舍休息。三、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1、被告人王金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其外号叫“正”，2015年12月31日22时许，其与“廋”（真名陈铁画）、曾有金及李某某、林某某、林某某、“大头”、“小朱”等人一起在那大镇某某酒吧喝酒，23时30分许，剩下其与“大头”二人在外场喝酒，在跳舞过程中，隔壁桌的几名男子跳舞总是碰到其，其就说那几名男子，那几名男子和其争吵几句又各自喝酒，不久，那几名男子突然在酒吧大厅打其，双方打起来，保安过来拦架，其往厕所方向跑，“大头”出去告诉其朋友说其被打，那几名男子追到厕所围打其，其头部当时被啤酒瓶砸伤流血，被保安拦开后，看见其朋友持钩刀冲过来，其被打不服气从拿刀的一个朋友手中拿过一把钩刀准备去砍殴打其的人，被酒吧保安拦住并被控制住，公安民警赶到将其带回派出所。经王金贤辨认，曾有金、陈铁画就是在某某酒吧参与聚众斗殴的人。2、被告人曾有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2月31日23时许，其与“正”、“廋”、“小王”、“玉”及“正”的一个朋友在那大镇某某酒吧一起喝酒跳舞时，隔壁桌的几名男子跳舞总是撞上“正”，“正”就跟对方吵起来，23时40分许，其走出酒吧前面透气，“正”的朋友跑出来和其说“正”在酒吧里被人打，然后往重庆富桥方向跑去，不久，“正”的朋友带六、七名男子拿着长钩刀朝某某酒吧跑，其见状拦下一名拿刀的男子，并从这名男子的手里拿走钩刀冲到酒吧厕所处，看见跟“正”拉扯的几名男子以及某某酒吧的保安都在，其拿钩刀朝和“正”拉扯的那些人冲过去，那些人就往酒吧大厅里跑，其拿钩刀追赶一名穿蓝色衣服的男子，那名男子从酒吧后门跑到酒吧前面时摔倒，其拿钩刀朝那名男子脚上砍一刀后，被保安控制，钩刀也被收缴，直到公安民警赶到将其带到派出所，当时其一方有五、六个人拿钩刀，“正”的二个朋友也与其一起追砍。经曾有金辨认，陈铁画就是在某某酒吧参与聚众斗殴的“廋”；王金贤就是在某某酒吧参与聚众斗殴的“正”；经曾有金对扣押的四把钩刀进行指认，1号钩刀就是案发当日其持有的作案用的钩刀。3、被告人陈铁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2月31日22时许，其与小朱、“老二”及三名女子在那大镇某某酒吧喝酒，看见朋友“阿正”、曾有金及四、五名陌生男子也在对面桌喝酒，23时许，小朱和“老二”先回去，剩下其与三名女子在喝酒时，看见“阿正”和后面的人摩擦碰撞而发生冲突，对方二个人用啤酒瓶打“阿正”的头部流血、一个人用脚踢“阿正”的脚部，其就拿一个空啤酒瓶准备去打其中一个人的头部，没有打到，被保安把双方隔离开，其中用脚踢“阿正”的男子往厕所方向跑，其追到厕所用拳头打那名男子的头部，那名男子用手挡，被其打到左脸部几下，那名男子往厕所外面跑，其一直追到某某酒吧后门处，被二名保安拦住，那名男子跑走，其去找“阿正”和曾有金，当走到大门处，“阿正”和曾有金已在警车上，公安民警也把其一起带回派出所。经陈铁画辨认，王金贤、曾有金就是在某某酒吧参与聚众斗殴的人。4、被告人符席珍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12月31日22时许，其与符麟昌、符展硕、符某某、“二”、“华”等八人在那大镇某某酒吧喝酒，23时许，邻桌的一名男子打符展硕，另一名男子则劝架拦住，其上前想问明情况，突然有人从背后拿啤酒瓶砸其头部流血，其捡起一个啤酒瓶冲上去打抓扯符展硕那名男子的头部，符麟昌、符展硕等人也冲上去打抓扯符展硕的那名男子以及与那名男子在一起的那些人，对方的人就四处跑走，他们追抓扯符展硕那名男子到酒吧的洗手间里，然后殴打那名男子，被酒吧的保安拦开，那名男子就打电话，不久，其走出洗手间到后门处，看见对方十来个人手持长柄钩刀冲过来，其与符某某等人跑走，其跑到酒吧大厅存放物品处被三、四名男子持刀追上砍倒在地，那几名男子砍伤其后逃走，保安将其扶起来，其头部等身体多处被打伤流血。5、被告人符麟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2月31日23时许，其与符席珍、符展硕、符某某以及二个朋友在某某酒吧喝酒过程中，隔壁桌的一名男子到其桌指手画脚，符展硕叫那名男子离开，但那名男子不愿离开，符展硕就推那名男子，二人争吵起来，这时，那名男子那桌人拿啤酒瓶把符席珍的后脑勺砸流血，其一方冲上去和对方扭打起来，其用拳头打那名男子的头部，打了几分钟被酒吧保安拦开，其看见对方往厕所方向走，其也往厕所走去，看见符席珍、符展硕在该处，有几个人从停车场往后门方向跑过去，其中一名男子手上拿着砍刀，其与围观的人都退了回去，不知谁放辣椒水，很多人都散开出去，其也走开。经符麟昌辨认，符席珍就是在某某酒吧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四、鉴定意见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儋公（司）鉴（医）字[2016]144号、1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符席珍体表皮肤的瘢痕已构成轻伤二级、左小指骨折已构成轻微伤；王金贤左颞顶部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五、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补充勘查笔录，现场、伤情及涉案工具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儋州市那大镇某某酒吧内，以及现场的概况、符席珍及王金贤受伤的部位、涉案的钩刀。六、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和指认视频截图。记载王金贤、曾有金、陈铁画一方与符席珍、符麟昌一方，于2015年12月31日23时40分许在儋州市那大镇某某酒吧聚众斗殴的经过，以及双方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方式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金贤、曾有金、陈铁画与被告人符席珍、符麟昌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分别结伙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金贤、曾有金、陈铁画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处刑；被告人符席珍、符麟昌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内处刑。被告人王金贤、曾有金、陈铁画参与聚众斗殴致对方一人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被告人符席珍、符麟昌参与聚众斗殴致对方一人轻微伤，在量刑时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金贤、曾有金、陈铁画、符席珍、符麟昌到案后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钩刀四把，系涉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根据被告人王金贤、曾有金、陈铁画、符席珍、符麟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金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曾有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三、被告人陈铁画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被告人符席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符麟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随案移送的钩刀四把，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铁画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1、发生冲突时，陈铁画在现场看清是朋友阿正被对方的二人用啤酒瓶打出血，另一人用脚踢阿正的脚部。陈铁画看朋友被打，就随手拿起一啤酒瓶冲上去，但这时他们双方已经被在场的保安隔开了，陈铁画并没有打到对方的任何人。2、案发当日，陈铁画没有与王金贤相约到酒吧，而是在酒吧巧遇。3、陈铁画并不清楚“大头”等人从外面去拿钩刀等，也未从任何人手中拿过钩刀等工具。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本案的持械与陈铁画无关，一审认定上诉人陈铁画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量刑三年二个月，量刑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为更轻刑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应判处更轻刑罚的上诉意见。上诉人陈铁画认为其虽持酒瓶想帮王金贤，但是没有打到对方，也没有提前和王金贤约好，不清楚其他人拿钩刀，为此，一审量刑过重。经查，有监控视频和指认视频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金贤、曾有金、陈铁画一方与被告人符席珍、符麟昌一方在某某酒吧内及酒吧厕所处聚众斗殴后，王金贤的朋友“大头”纠集他人持钩刀赶到现场追砍符席珍一方时，陈铁画与持钩刀的曾有金等人一起冲入酒吧追砍符席珍等人。陈铁画持酒瓶参与聚众斗殴，本案系共同犯罪，陈铁画应与王金贤等人共同对持械聚众斗殴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处被告人陈铁画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陈铁画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金贤、曾有金、陈铁画与被告人符席珍、符麟昌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分别结伙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金贤、曾有金、陈铁画参与聚众斗殴致对方一人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被告人符席珍、符麟昌参与聚众斗殴致对方一人轻微伤，在量刑时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金贤、曾有金、陈铁画、符席珍、符麟昌到案后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五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德红审 判 员 周永高审 判 员 黄 灿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吕文虎书 记 员 蔡六女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