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03刑终417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侠，女，汉族，1979年9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2011年3月25日，程某侠因犯诈骗罪被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10月21日，程某侠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监视居住。2016年3月17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某奎，男，汉族，1970年10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文盲，务农，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2011年9月28日，姜某奎因犯诈骗罪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8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11日，姜某奎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卫，男，汉族，1980年9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小学文化，务工，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2015年10月21日，王某卫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17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某密，男，汉族，1964年10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2015年11月12日，姜某密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某磊，男，汉族，1992年5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2015年11月12日，姜某磊因涉嫌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某奎、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姜某密、姜某磊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皖0304刑初2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某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5年8月，同案犯姜军峰伙同被告人姜某奎、程某侠、王某卫经预谋，分别冒充收购猫胎盘等物的小贩、收购厂的老板及中间商，由被告人姜某磊驾驶车辆，多次在蚌埠市区，以租摊位挂牌收购猫胎盘等物为由，先以小额交易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冒充卖中药的小贩将大量猫胎盘等物卖给被害人，并冒充收购厂老板承诺前来收购，在骗取被害人钱款后潜逃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华等人钱款合计人民币39070元。具体如下：1、2015年8月中上旬，被告人姜某奎伙同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经预谋，由姜某磊驾驶车辆，采用上述手段，在蚌埠市禹会区xx路与xx路交叉口被害人张某华经营的百货店内，骗取张某华人民币13900元；2、2015年8月中上旬，被告人姜某奎伙同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经预谋，由姜某磊驾驶车辆，采用上述手段，在蚌埠市龙子湖区被害人浦某均经营的xx粮油商行内，骗取浦某均人民币6000元；3、2015年8月中上旬，被告人姜某奎伙同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经预谋，由姜某磊驾驶车辆，采用上述手段，在蚌埠市禹会区xx北路被害人曹某英经营的卖鸡店内，骗取曹某英人民币13170元；4、2015年8月中上旬，被告人姜某奎伙同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经预谋，由姜某磊驾驶车辆，采用上述手段，在蚌埠市xx北路被害人李某武经营的水果店内，骗取李某武人民币6000元；5、2015年8月中上旬，被告人姜某奎伙同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经预谋，由姜某磊驾驶车辆，在蚌埠市蚌山区xx街被害人张某德经营的糖果店内，欲对张某德进行诈骗，后被识破；6、2015年8月上旬，被告人姜某奎伙同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经预谋，由姜某磊驾驶车辆，在蚌埠市淮上区xx农贸市场被害人郑某好经营的卖鸡店，欲对被害人郑某好进行诈骗，后被识破；7、2015年8月中上旬，被告人姜某奎伙同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经预谋，由姜某磊驾驶车辆，在蚌埠市禹会区xx路被害人韩某民经营的粮油店内，欲对被害人韩某民进行诈骗，后被识破。二、2015年8月中旬，被告人姜某奎、姜军峰、程某侠、姜某密经预谋，采用上述手段，在固镇县、灵璧县、泗县等地，骗取被害人安某毛等人钱款合计人民币15520元。具体如下：1、2015年8月中旬，被告人姜某奎伙同姜军峰、程某侠、姜某密经预谋，采用上述手段，在固镇县城关被害人安某毛经营的水产店内，骗取安某毛人民币5520元；2、2015年8月中旬，被告人姜某奎伙同姜军峰、程某侠、姜某密经预谋，采用上述手段，在灵璧县城关被害人张某莉经营的干货批发店内，骗取张某莉人民币5000元；3、2015年8月中旬，被告人姜某奎伙同姜军峰、程某侠、姜某密经预谋，采用上述手段，在泗县城关被害人王某春经营的百货店内，骗取王某春人民币5000元；4、2015年8月中旬，被告人姜某奎伙同姜军峰、程某侠、姜某密经预谋，采用上述手段，在固镇县城关被害人张某云经营的卖馍店内，欲对张某云进行诈骗，后被识破；5、2015年8月中旬，被告人姜某奎伙同姜军峰、程某侠、姜某密经预谋，采用上述手段，在灵璧县城关被害人邱某生经营的卖馍店内，欲对邱某生进行诈骗，后被识破。另查明：被告人程某侠患有乙肝。2015年9月9日，被告人姜某奎被抓获归案，并被临时寄押在太仓市看守所，同年9月1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告人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12日，被告人姜某磊、姜某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姜某奎、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姜某磊、姜某密共同退回全部赃款，各被害人领取退赃款后对五被告人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六被告人犯罪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实2015年9月9日，被告人姜某奎在江苏省太仓市被公安机关盘查时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同年9月1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12日，被告人姜某磊、姜某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扣押清单、收条、谅解书及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情况说明，证实六被告人已退回赃款，并发还被害人，被害人对六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4、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对诈骗现场的指认情况，其中有姜军峰指认出的本市xx路与xx路交叉口张某华的百货店、延安北路菜市场李某武的卖水果摊位、大韩粮油店、泗县的王某春烟酒店，程某侠指认出的本市长青北路菜场曹某英的卖鸡店、固镇县城安某毛的卖鱼店、固镇县城张某云家的卖馍店，王某卫指认出的本市滨河外滩花园附近郑某好的卖鸡店，姜军峰与王某卫指认出的本市太平街张某德的糖铺，姜军峰、程某侠指认出的灵璧县卖粉丝的张某莉家的批发店、灵璧县邱某生的卖馍店。5、（2011）吴江刑二初字第0352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实2011年9月28日，被告人姜某奎因犯诈骗罪被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一年六个月，2012年9月28日刑满释放。6、（2011）郴刑二终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2008）萧刑初字第137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程某侠于2011年8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姜军峰于2008年9月19日因犯诈骗罪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0年11月6日刑满释放。7、中药收购价格表，证实被告人为实施诈骗而制作了宣传材料。8、病历材料，证实经被告人程某侠因患乙肝，曾于2003年、2009年、2011年、2016年到涡阳县人民医院治疗。二、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信息，证实经姜某奎辨认，王某卫、程某侠就是在2015年8月与其一同进行诈骗的人，其中姜某磊是驾驶作案车辆的司机；经浦某均辨认，姜军峰、王某卫、姜某奎均是到其店里诈骗其钱财的人，其中姜军峰是自称是药厂采购员的人，王某卫是自称是卖胎盘和狗鞭的人，姜某奎是自称到店外做门头广告且收购胎盘和狗鞭的人；经曹某英辨认，程某侠、姜军峰、姜某奎是2015年8月11日在本市长青北路菜场参与骗其钱财的人，其中程某侠是自称要在其家外做广告收药材的人，姜军峰自称是药厂收购员，姜某奎是卖猫胎盘和狗鞭给其的人；经姜军峰辨认，姜某密是2015年夏天与其一同参与诈骗的人；经姜某磊辨认，王某卫是2015年夏天与其一同参与诈骗的人。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华陈述，证实张某华在本市xx路与xx路交叉口西侧经营一家百货店。2015年8月7日9时许，一个女子来到店内，称要收购猫胎盘和狗鞭，想在店门口挂一个广告牌，并承诺给予一定费用。8月9日10时许，该女子将收购的猫胎盘卖给一个自称“李伟”的男子，后指着张某华家对男子说：“以后要拿货，就到这家拿。”“李伟”留下了一本河北安国药业有限公司的简介。次日上午，一个姓马的人到店内来卖猫胎盘，张某华妻子以每个30元收购后，转手以每个38元卖给了“李伟”，差价给了那名女子。8月11日中午，姓马的人又来卖了283个猫胎盘和狗鞭，张某华付了8490元，之后一个较瘦的人又来卖了203个猫胎盘，张某华又付了5500元，并打了一张500元欠条。后来“李伟”和姓马的人电话都关机，张某华才知被骗。2、被害人曹某英陈述，证实曹某英在本市长青北路经营一家卖鸡店。2015年8月初，一个女子自称需要在其店门口挂广告牌用来收购猫胎盘和狗鞭，一个戴眼镜男子自称是收购猫胎盘和狗鞭的老板，一个四十多岁男子是卖猫胎盘和狗鞭的人，后三人以代收猫胎盘和狗鞭等为由骗取曹某英13710元。3、被害人李某武（李具强）陈述，证实李某武在本市延安北路和淮河路交叉口北经营一家水果店。2015年8月初，一个河南口音的女子要租其店门口挂牌子用来收购猫胎盘和狗鞭，一个河南口音的男子自称老板负责收货，一个穿条子T恤衫的男子是卖猫胎盘和狗鞭的人，还有一个穿黑褂子的男子，四人以让李某武代收猫胎盘和狗鞭等为由骗取其6000元。4、被害人浦某均陈述，证实浦某均在本市经营一家浦记粮油商行。2015年8月，三个男子到浦记粮油商行，以让浦某均代收猫胎盘和狗鞭等物为由骗取其6000元。5、被害人张某德陈述，证实张某德在本市太平街经营一家卖糖店。2015年8月，曾有两个男子来到张某德店里，让张某德代收中药，张某德没有同意，两人就走了。6、被害人郑某好陈述，证实郑某好在本市滨河外滩农贸市场西经营一家卖鸡店。曾有三个男子来到郑某好店里，让郑某好代收中药，郑某好不同意，三人就走了。7、被害人韩某民陈述，证实韩某民在本市xx路经营大韩粮油店。2015年夏，两男一女来到粮油店，让韩某民代收中药，韩某民没有同意，三人就走了。8、被害人安某毛陈述，证实安某毛在固镇县东菜市经营一家门店。2015年8月，两男一女三人来到安某毛店内，以让安某毛代收中药为由，骗取其5520元。9、被害人张某莉陈述，证实张某莉在灵璧经营一家生姜粉丝干货店。2015年，两男一女三人来到张某莉店内，以让张某莉代收中药为由，骗取其5500元。10、被害人王某春陈述，证实王某春在泗县经营一家城南小广场鑫栗王店。2015年夏，有三个男子来到王某春店内，以让王某春代收中药为由，骗取其7000元。11、被害人张某云陈述，证实张某云在固镇经营一家卖馍店。曾有一个男子来到张某云店里，让张某云代收中药，张某云没有同意，该男子就走了。12、被害人邱某生陈述，证实邱某生在灵璧县水上商场附近卖大馍。2015年8月，两男一女来到邱某生店内，让邱某生代收中药，邱某生不同意，三人就走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姜某奎供述，证实（1）2015年8月初，姜某奎与姜军峰、王某卫三人在电话里商量用猫胎盘和狗鞭等药材诈骗的事，大家又喊了程某侠。之后，姜军峰、王某卫制作了公司的宣传册子。姜军峰找了车，还让其儿子小辉（姜某磊）开车，由其中一人去踩点挂牌，一人冒充卖猫胎盘和狗鞭的，一人冒充收购者，开始会让被害人尝点甜点，挣点小钱，然后一次性卖大批货，拿到货款后就消失。（2）在蚌埠，由姜某奎、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一起行骗，姜某磊当司机，共骗了六家，其中在一家做衣服的店里骗了13900元，在一家卖鸡的店里骗了13000多元，在一家卖水果店和一家粮油店里各骗了6000元；另外一家卖鸡店和一家粮油店没骗成。上述骗来的钱四人各分8000元，姜某磊是姜军峰儿子，所以姜军峰多分了200元，姜某磊没有分。（3）后来，姜军峰、姜某奎、姜某密、程某侠四人在固镇、灵璧、泗县行骗，姜某密兼任司机。在固镇骗了一家卖鱼的四、五千元；在泗县骗了两次，一家饭店没骗成，一家杂货店骗了4000元；在灵璧骗了一家杂货店4000多元。（4）姜某奎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同案犯姜军峰供述，证实（1）2015年夏，姜某奎找到姜军峰一起用药材进行诈骗，并让姜军峰充当收货者，后姜军峰并打印了药材公司简介和药材价格。姜军峰和姜某奎、程某侠、王某卫在蚌埠骗成四家，其中一家卖鸡店骗了13000多元，一家做衣服店骗了13700元，一家卖水果店骗了6000元，一家粮油店骗了6000元；另外一家卖鸡店、一家粮油店和一家卖糖店没骗成。在行骗过程中，由姜某奎、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分别扮演踩点挂牌者、收购者、出售者，其中姜某磊是司机，骗来的钱姜某奎、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每人分了6000元。（2）之后，姜军峰和姜某奎、姜某密、程某侠在灵璧骗了一家批发蔬菜的5000元，还有一家卖大馍的没骗成；在泗县骗了一家批发方便袋的5000元，还有一家卖粮油的、一家卖早点的和几家批发水果的没骗成。上述行骗过程中，姜军峰、姜某奎、姜某密、程某侠分别扮演踩点挂牌者、收购者、出售者，同时姜某密兼任司机。3、被告人程某侠供述，证实（1）2015年夏天，程某侠和姜某奎、姜军峰、王某卫商量用药材进行诈骗。在蚌埠市区骗成四家，一家卖鸡店骗了13000多元，一家做衣服店骗了10000多元，一家卖水果店和一家粮油店各骗了6000元；另外，一家粮油店、一家百货店未骗成。在行骗过程中，由姜某奎、姜军峰、程某侠、王某卫分别扮演踩点挂牌者、收购者、出售者，其中姜某磊是司机。（2）之后，程某侠、姜某奎、姜军峰及姜某密在泗县骗了两家，一家卖粉条的骗了5000元，另外一家记不清骗了多少钱。一家卖馍和一家卖早点的没骗成；在固镇骗了一家卖鱼的5000元左右，一家卖馍的没骗成。上述行骗过程中，姜军峰、姜某奎、姜某密、程某侠分别扮演踩点挂牌者、收购者、出售者，同时姜某密兼任司机。（3）骗来的钱大家平均分，在蚌埠市分了6000元，在泗县和灵璧分了2000元。程某侠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4、被告人王某卫供述，证实2015年夏，王某卫和姜某奎、姜军峰、程某侠商量以药材进行诈骗，其中姜某奎找来了狗鞭和猫胎盘等中药，并找了一名司机，姜军峰打印了药材公司介绍和药材价格宣传单。几人在蚌埠共骗成四起，其中一家粮油店和一家水果店各骗了6000元，一家卖鸡店和一家裁缝店各骗了13000余元；另外一家卖鸡店、一家卖糖店和一家炸馓子店没骗成。在行骗过程中，一般是姜某奎、程某侠和王某卫中一人负责谈挂牌的事，另外二人充当卖药材的人，姜军峰充当收购药材的老板。骗来的钱，王某卫与姜某奎、姜军峰、程某侠每人分了6000元，同时每天付给驾驶员200元。被告人王某卫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5、被告人姜某密供述，证实2015年夏，姜某奎找来姜某密一起以药材进行诈骗，其中姜某奎、姜军峰、程某侠、姜某密四人在固镇骗了一家卖鱼的5000元，一家卖大馍的没有骗成；在泗县骗了一家卖塑料袋的5000元，一家炸麻花的没有骗成；在灵璧具体骗了几家不知道，但骗成功一家，骗了5000元。在行骗过程中，姜某密除了当司机外，也曾去挂过牌、收过货。骗来的钱，姜某密与姜某奎、姜军峰、程某侠每人分了2000元，余下的钱给了姜军峰。被告人姜某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6、被告人姜某磊供述，证实2015年夏，姜某奎让姜某磊到蚌埠帮其开几天车，虽然没讲去干什么，但姜某磊也猜出他们可能是去诈骗的。当时姜某磊的父亲姜军峰也在，还有王某卫、程某侠。每次出去时，他们用黑袋子装好中药放在车上，行骗时姜某磊在车里玩手机。姜某磊一共开了五六天的车，之后姜某奎等人在姜军峰租的房子里分的钱，姜某磊分了几百元。被告人姜某磊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某奎、程某侠、王某卫、姜某密、姜某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多次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姜某奎、程某侠参与诈骗十二起（含诈骗未遂五起），诈骗数额为54590元，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卫参与诈骗七起（含诈骗未遂三起），诈骗数额为39070元，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姜某密参与诈骗五起（含诈骗未遂二起），诈骗数额为15520元，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姜某磊参与诈骗七起（含诈骗未遂三起），诈骗数额为39070元，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姜某奎、程某侠、王某卫、姜某密、姜某磊的上述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作出后，同案犯姜军峰在宣判前脱逃，应依法中止对姜军峰的审理。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姜某奎、程某侠、王某卫、姜某密具体实施诈骗行为，系主犯；被告人姜某磊仅是驾驶车辆，未具体实施诈骗行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某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程某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王某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姜某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姜某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某侠不服，提出上诉。程某侠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案证据经原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程某侠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根据程某侠的犯罪事实及其在共同犯罪活动中所起的作用，结合其具有自首、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及具有犯罪前科的情节，量刑时已予以综合考虑，量刑适当。上诉人程某侠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某侠、原审被告人姜某奎、王某卫、姜某密、姜某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多次骗取他人钱财，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传佳审判员  刘 青审判员  刘俊杰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陆敏婕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