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0民终5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市玲珑街道九州街16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5796670260U。法定代表人：刘红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星红，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人杰，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弟燕，女，198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瓮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祁林，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飞，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黄山市金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歙县桂林镇金三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21564993896U。法定代表人：金建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道春，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军，该公司车队队长。原审被告：汪伟，男，198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绩溪县，原审被告：汪建飞，男，197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绩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飞帆，安徽金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8430342843。负责人：徐斌，总经理。原审被告：刘振跃，男，196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昌乐县，原审被告：寿光市盛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洛盛街与永泰路交叉路口东30米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076953107J。法定代表人：付增星，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132234116C。法定代表人：郭予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永波，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凌波，男，198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太平街道东辉中路1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81848309662N。负责人：应永平，总经理。上诉人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安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骆弟燕及原审被告黄山市金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迪公司）、汪伟、汪建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分公司）、刘振跃、寿光市盛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泰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凌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以下简称温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2016)皖1022民初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广安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人杰、被上诉人骆弟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祁林和张国飞、原审被告金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道春和王志军、原审被告汪伟、原审被告汪建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飞帆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杭州分公司、刘振跃、盛泰公��、天安保险公司、凌波、温岭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安物流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骆弟燕的残疾赔偿金适用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为64143.2元；二、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由骆弟燕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骆弟燕的误工费、护理费参照安徽省的标准计算，而残疾赔偿金却参照浙江省的标准计算自相矛盾，应统一为安徽省的标准。二、骆弟燕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浙江省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骆弟燕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且被一审法院采纳，属程序错误。四、一审法院未对财产损失保留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份额，属于分配错误。五、一审法院完全按照事故认定书认定赔偿责任，未考虑事发时的客观情况，加大了广安物流公司的赔偿责任。骆弟燕辩称，骆弟燕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在浙江省工作和居住，一审法院按照浙江省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广安物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金迪公司述称，同意广安物流公司的上诉意见，但金迪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应承担按份赔偿责任。汪伟述称，同意金迪公司的意见。汪建飞述称，骆弟燕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安徽省的标准计算，其虽然提供了居住证，但不能证明浙江省是其经常居住地。天安保险公司以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的名义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称，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作为下级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对盛泰公司鲁Ｇ×××××号车辆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本次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害人的损失。但盛泰公司已就鲁Ｇ×××××号车辆在本次事故中的车损及车载货物损失向天安保险公司索赔，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7）鲁0783民初818号民事判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向盛泰公司共计赔偿70066.4元及承担受理费760元和鉴定费2500元，要求二审法院对交强险、商业险保留份额。杭州分公司、刘振跃、盛泰公司、凌波、温岭支公司未提出意见。骆弟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广安物流公司、金迪公司、汪伟、汪建飞连带赔偿骆弟燕各项损失合计188092.92元（后变更为195843.52元），杭州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刘振跃、盛泰公司、天安保险公司、凌波、温岭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广安物流公司等十位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30日，汪伟驾驶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Ｊ×××××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沿京台高速自浙江往安徽方向行驶至京台高速（安徽段）1363公里处，与凌波驾驶的浙Ｊ×××××号小型轿车尾部发生碰撞后，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Ｊ×××××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与因交通事故滞留在高速公路上的鲁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Ｖ×××××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发生碰撞，鲁Ｖ×××××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再次与凌波驾驶的浙Ｊ×××××号小型轿车及因交通事故滞留在高速公路上的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发生碰撞，造成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乘坐人员骆弟燕、石霞及王坤铖受伤，四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安徽省黄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认定，汪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骆弟燕���送往黄山市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25天。骆弟燕的伤情经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鉴定，被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两处、误工16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汪伟、汪建飞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经审查后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22日出具皖中衡司鉴字【2017】法临鉴字第3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骆弟燕因交通事故颅脑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脑脊液鼻漏，现遗留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致寰枢关节半脱位，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广安物流公司，皖Ｊ×××××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登记车主为金迪公司，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Ｊ×××××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为汪建飞���汪伟，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杭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险等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凌波所驾驶的浙Ｊ×××××号小型轿车的车主为凌波，凌波为该车向温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刘振跃所驾驶的鲁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Ｖ×××××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车主为盛泰公司，该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的车主为王昌华。骆弟燕、石霞、王坤铖曾于2016年2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6）皖1022民初486号、（2016）皖1022民初487号、（2016）皖1022民初488号】，要求广安物流公司、金迪公司、汪伟、汪建飞、杭州分公司赔偿损失，经调解，双方就医疗费的赔偿问题达成协议。调解书生效后，杭州分��司按调解书向骆弟燕、石霞、王坤铖支付了医疗费共计146032元，其中向骆弟燕支付了医疗费2064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骆弟燕的损伤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汪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振跃、凌波无责任，对骆弟燕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各被告应依法予以赔偿。案涉肇事车辆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保险公司依法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应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故保险限额外损失应当由汪伟及其他实际车主、登记车主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案件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事故责任认定；二、骆弟燕的损失认定；三、各被告如何进行赔偿。一、关于事故责任认定问题。黄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四大队作出的黄公交认定[2016]第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金迪公司、汪伟、汪建飞对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认为对事故责任认定有误，但其抗辩意见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二、骆弟燕的损失认定问题。骆弟燕主张的医疗费无医疗票据佐证，不予支持；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但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期限超出住院天数，应以住院天数为准。骆弟燕主张误工费标准为150元/天依据不足，骆弟燕系贵州农村户籍，其关于工资收入的证据不足，依法应参照受诉地人民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即安徽省2015年度农、林、牧、副、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期18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关于护理费的计算，骆弟燕主张护理费标准为150元/天依据不足，骆���燕的住院护理费标准与出院护理费标准应根据其具体伤情及《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确定，住院护理费标准应参照上一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即2015年度安徽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根据骆弟燕伤情酌情认定出院护理费标准为其住院护理费标准的一半。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骆弟燕主张按照浙江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广安物流公司、金迪公司、汪伟、汪建飞、杭州分公司、温岭支公司认为骆弟燕的户籍地系贵州农村，应当按照受诉地人民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审理的（2016）皖1022民初878号案认定，石霞在本起事故中应按照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骆弟燕、石霞��因本起事故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及《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骆弟燕因本起事故受伤的残疾赔偿金可按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诉请变更问题。骆弟燕在第二次庭审辩论终结前以上一年度统计数据已公布为由，要求将其诉请中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变更为参照2016年度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骆弟燕要求变更赔偿标准，非增加诉讼请求，而是变更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骆弟燕在法庭辩论终结前以统计数据更新为由要求变更诉请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经查，骆弟燕��儿子王坤铖的住所地在湖北农村，父母骆利平、高以琴的住所地在贵州农村，骆弟燕主张其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按照2015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按照2015年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受诉人民法院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即2016年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骆弟燕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符合法律规定，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未超出法律规定，具体年限应结合骆弟燕的诉请依法确定。骆弟燕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交通费无相关票据佐证，不予支持；鉴定费的负担在诉讼费负担部分依法确定。对骆弟燕的合理损失确定如下：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20元/天×25天），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误工费15329.10（31084元/天÷365天/年×180天），护理费4854.32元（41690元/年÷365天/年×25天+41690元/年÷365天/年×50%×35天），残疾赔偿金103921.40元（47237元/年×20年×11%），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50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14144.63（10287元/年×13年×11%÷2+10287元/年×18年×11%÷3），共计145449.45元。三、各被告如何进行赔偿问题。经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的有骆弟燕（本案原告）、石霞【（2016）皖1022民初878号案原告】、王坤铖【（2016）皖1022民初879号案原告】三人，他们的损伤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所在保险公司均先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杭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天安保险公司、温岭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述交强险限额共计144000元。经核定他们损失已经超出交强险限额，而汪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超过限额部分的损失，应由汪伟所驾驶的车辆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杭州分公司在100万元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汪伟及其所驾驶车辆的登记车主、实际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由广安物流公司、金迪公司、汪伟、汪建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三保险公司的保险赔偿限额合计为1144000元，因石霞、王坤铖、骆弟燕作为本案交通事故的被侵权人系同时起诉，根据他们的损失比例，并结合伤情、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保险赔偿数额如下，石霞的保险赔偿数额为572000元，王坤铖的保险赔偿数额549120元，骆弟燕的保险赔偿数额为22880元。扣除杭州分公司在（2016）皖1022民初486号案中已赔付骆弟燕的医疗费20648元，骆弟燕在本案中的保险赔偿数额为2232元。律师费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杭州分公司亦未提交律师费发票佐证，其要求在保险赔偿款中扣除律师费5116元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温岭支公司不是本起事故中的被侵权人，另骆弟燕等三人的诉请中未涉及要求赔偿财产损失，且他们的损失已超出保险赔偿限额，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温岭支公司要求保留其在本起交通事故中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份额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确定各被告对骆弟燕的赔偿数额如下：杭州分公司赔偿骆弟燕1232元；天安保险公司赔偿骆弟燕500元；温岭支公司赔偿骆弟燕500元；广安物流公司、金迪公司、汪伟、汪建飞共同赔偿骆弟燕143217.45元，并承担���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对原告骆弟燕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刘振跃、盛泰公司、天安保险公司、凌波未到庭，视为其放弃民事权利及诉讼权利。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骆弟燕各项损失共计1232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骆弟燕各项损失共计5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骆弟燕各项损失共计500元；四、被告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黄山市金迪实业有限公司、汪伟、汪建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骆弟燕各项损失共计143217.45元，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骆弟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17元，由原告骆弟燕负担1000元，被告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黄山市金迪实业有限公司、汪伟、汪建飞共同负担3217元；鉴定费3900元（含鉴定费1700元、重新鉴定费1200元），由原告骆弟燕负担500元，被告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黄山市金迪实业有限公司、汪伟、汪建飞共同负担2400元；被告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黄山市金迪实业有限公司、汪伟、汪建飞对上述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骆弟燕系农村居民。一审中，一审法院向浙江省温州市的平阳县超亿混凝土有限公司调查骆弟燕的工作、工资收入等情况。平阳县超亿混凝土有限公���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该公司2014年8月至12月份的工资发放表和一份《证明》，该工资发放表均包括骆弟燕；《证明》的主要内容为：骆弟燕（身份证号码）于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间在平阳县超亿混凝土有限公司上班，任职搅拌站操作员，由公司安排住宿及伙食。2015年9月1日，骆弟燕与浙江省台州市的台州展高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骆弟燕在该公司搅拌站从事操作工，住该公司宿舍。台州展高建材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9日出具了一份《证明》：骆弟燕在公司工作时间从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月29日。骆弟燕办理了有效期自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9月2日的暂住证。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骆弟燕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如何确定；二、骆弟燕一审中要求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变更为2016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三、案涉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否应当作为本案认定赔偿责任的依据；四、一审法院对保险理赔金额的分配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骆弟燕虽然为农村居民，但是其于交通事故发生前在浙江省城镇务工、居住，其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故，一审判决骆弟燕的残疾赔偿金按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且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石霞的残疾赔偿金系按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骆弟燕在第二次庭审法庭辩论结束前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将其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变更为2016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三。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事实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汪伟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广安物流公司上诉主张不应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责任划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判决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划分赔偿责任的依据，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四。一审法院对保险金额的分配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处理亦无不妥。综上，广安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浩之审判员  郑卫东审判员  黄继顺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