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10刑初95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住安徽省临泉县。委托代理人金忠华，浙江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某某，住贵州省开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ＸＸ，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6]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以受到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金忠华、被告人向某某及其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向某某与被害人马某同在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物流中心果品市场内相邻摊位上售卖水果。2015年12月23日9时许，被告人向某某在果品市场B区通道上，因送货车辆停放问题与被害人马某发生纠纷，后被拉劝开。被告人向某某表弟王某1见状，便去叫来同在市场内售卖甘蔗的钱进（另案处理）、向某，三人到达被告人向某某的摊位之前即被保安拦住。被害人马某等人也围上前去，后被告人向某某从被害人马某身后拉拽马某并致其摔倒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右侧胫腓骨螺旋型粉碎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据以指控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清单、病历本、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等书证；2、证人江某、何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4、被告人向某某的供述和辩解；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辨认笔录；7、光盘1张（监控录像）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诉称：因被告人向某某的犯罪行为导致其经济损失，故请求判令被告人向某某赔偿其下列费用：医疗费46057.64元、误工费14312.81元、护理费6361.25元、营养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合计68651.70元。被告人向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提出的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目前没有赔偿能力，请求依法判决。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被告人向某某无罪；2）即使认定被告人向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向某某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被告人向某某系初犯、偶犯，具有赔偿意愿，可以对被告人向某某适用缓刑；3）关于民事赔偿，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可相应减轻被告人向某某的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向某某与被害人马某均系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物流中心杭州果品市场经营户，双方摊位相邻。2015年12月23日9时许，被告人向某某在市场B区通道摊位上，因认为被害人马某一方停放的送货三轮车挡住其摊位并影响其生意，而与被害人马某夫妇发生争吵，被害人马某上前推搡被告人向某某并将向某某摁在摊位水果筐上，后被拉劝开。被告人向某某表弟王某1见状，便去叫来同在市场内售卖甘蔗的钱某、向某，三人到达被告人向某某的摊位之前即被保安拦住。被害人马某夫妇等人也围上前去，被告人向某某见状认为被害人马某要殴打钱某等人，即追上前从被害人马某身后拉拽马某并致马某摔倒受伤。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马某右侧胫腓骨（螺旋形）粉碎骨折，行内固定术后，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另查明，被害人马某因本案伤势于案发当日即被送至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月10日出院，住院及后续复查共计花费医疗费46057.64元，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一人护理一个月。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其与妻子田某在物流中心杭州果品市场卖水果，摊位在市场结算中心斜对面，2015年12月23日上午，其摊位上卸货的三轮车挡住隔壁摊位，该摊位一名穿黄色衣服的矮个年轻男子就骂田某，田某就和对方吵架，之后其也和对方吵起来，并上前推了黄衣男子一把，对方也推了其一把，后市场保安过来，二人散开，当时对方摊位上另一名高个年轻男子就说要叫人拿刀砍其，其也未示弱，就说“你叫（人来）砍好了”，高个男子就跑走了，之后其回到自己摊位上，田某则在吃泡面，过了6、7分钟，其看到结算中心方向有十几个人往其摊位过来，市场保安看见就拦住对方，但其中高个年轻男子和一名较胖的年轻男子没有被拦住，到了其摊位前，其中一个人拉其衣服，另一个人打其，其也还手，田某见状就将泡面砸到其中一个人身上，并上来帮其，后其感觉到背后有人踹了其一脚，然后用手搂住其脖子将其撂倒在地，倒地之后还有人打其头部，踢其下半身，在被现场的其他人拉开后，其欲起身发现自己腿断了，以及其看不见是谁从背后踹其并将其撂倒，事后别人告知其是之前和其吵架的隔壁水果摊矮个年轻男子，其被撂倒之前都是站着的，腿没问题，应该是倒地以后断腿等事实；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杭州果品市场卖甘蔗，2015年12月23日9时许，其表弟王某1到其摊位上说有人（事后知道是马某）打其表哥向某某，其听了之后就打算到向某某的苹果摊位看看情况，当时其走在前面，王某1走在后面，刚走到结算中心门口，就冲过来几个人来打其，其中一个瘦瘦的男子打在其肚子上一拳，马某妻子用手抓其额头，其准备还手被边上的保安抱住，之后对方又围上来十几个人，场面很乱，其即被保安带至南门保安室，到保安室后其看到向某某、向某、王某1，后其听保安说马某腿断了等事实；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杭州水果市场卖甘蔗，2015年12月23日10时许，其在路上听到其他摊位上的人说其弟弟向某某与人打架，其就赶往向某某的苹果摊位，当时有很多人围观，其走到人群前面，看到向某某隔壁摊位的一男一女，男子一拳打在其胸口，女子则用苹果砸在其脸上，其被打后即被保安挡住，感觉还有人踢其，场面很混乱，后其被保安带至南门保安室等事实；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3日10时许，其在杭州水果市场送货后回到摊位上，看到表哥向某某被隔壁水果摊摊主马某掐住脖子摁在筐子上，其欲上前将双方拉开，马某的老乡就围上来不让其上去，其就对向某某说去找钱某、向某过来，然后跑到市场另一个卖甘蔗的摊位找到钱某，当时向某不在，其就告知钱某说向某某被人打了，之后其和钱某就去向某某摊位，刚走到结算中心门口，马某就说“他们的人过来打架了”，摊位前站着的十几个人以为其和钱某是来打架的就围过来，马某夫妇也跑过来，市场保安见状就将其和钱某抱住，当时现场混乱，其右侧嘴角被人打了一拳，后其和钱某被带至保安室等事实；5、证人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杭州果品市场的保安，2015年12月23日10时许，其和同事平某、何某在市场的四岔路口附近上班，听说B区有人打架，其三人就赶过去，到现场后看到一名穿黄衣服的年轻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向某某）与隔壁水果摊的老板（经辨认系被害人马某）及老板娘在吵架，据了解是因为三轮车送货时停放位置的事情发生纠纷，应该已经打过架了，但双方都没有受伤，其与同事就上前劝说，过了10分钟左右，从市场西区结算中心处前后跑过来三个年轻男子（经辨认系钱某、王某1、向某），马某夫妇及另外几名女子见状就朝三名男子围过去，当时其与平某、何某在两帮人中间，见情况不对就赶紧将两方人员劝开，当时其一手抱一个将王某1、钱某抱住往回推，马某一方的几名女子就趁机上前抓王某1、钱某的脸，王某1、钱某被其抱住基本无法还手，向某其没有注意，应该是被其同事控制住，并未冲到对方人群里去，当时场面比较混乱，过了一、二分钟，其另外的同事赶到现场将钱某、王某1、向某带至保安办公室，其回身看到马某躺在地上起不了身，马某妻子说马某腿断了，至于马某的腿如何受伤其并不清楚等事实；6、证人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杭州果品市场保安，2015年12月23日10时许，其在市场卖苹果摊位附近管理市场，离开一会儿后回来，看到苹果摊位边一中年女子和一穿黄衣的年轻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向某某）在吵架，主要是中年女子在吵，向某某在自己摊位整理苹果，旁边还有很多人围观，其见状就上前劝说，过了十分钟左右，从西区市场结算中心方向跑过来三名年轻男子（经辨认系钱某、王某1、向某），之前吵架的中年女子及围观的人见状全部围了上去，向某某也跟着跑过去，抓住一名中年男子（经辨认系被害人马某）的衣服拽他，其看到后就上前欲将二人分开，但是没有成功，其就回身用对讲机叫同事过来，再回身就看到向某某与马某倒在地上，二人扭打在一起，其就与赶到的同事一起将二人分开，把向某某带至保安办公室，之后回到苹果摊维持秩序，发现马某还在地上躺着，边上站着之前与向某某吵架的中年女子，女子说马某的腿断了，以及马某的伤势是如何造成的其并不清楚，但应该是被向某某拽倒在地上的那段时间内受伤的，因为之前马某的腿还没受伤，能朝三名年轻男子方向跑过去，且向某某、马某二人倒在地上时边上没有其他人等事实；7、证人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杭州果品市场的保安，2015年12月23日上午，其在市场上班，听到对讲机里同事说有人要打架，其就往中央通道跑，在通道口附近碰到三名年轻男子，最前面的是甘蔗摊老板娘的儿子（经辨认系钱某），中间的是高个子（经辨认系王某1），最后面的是矮个子（经辨认系向某），三人往B区跑，并且嘴里说着“要弄死他”之类的狠话，其觉得该三名年轻男子就是要打架的人，就上去拦但没有拦住，其和同事吴某2也就跟着往B区跑，刚到结算中心门口就看到B区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围在一起，场面很混乱，王某1、向某已经被市场保安抱住并往外面推，未看见钱某，其和吴某2也上前帮忙将王某1、向某拉走，最终市场保安将场面控制住，人都分开后其看到一中年男子（经辨认系被害人马某）倒地不起，被送医后得知腿断了等事实；8、证人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杭州果品批发市场的保安，2015年12月23日10时许，其与同事何某在市场B区巡逻，巡逻至苹果摊位时看到一名穿黄色外套的年轻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向某某）与隔壁摊位的两夫妻在吵架，双方吵得很凶，之前可能打过架，向某某在自己摊位上整理苹果，其与何某就上前劝说，过了几分钟，从西区结算中心前后跑过来三名年轻男子（辨认出其中一名男子系钱某），应该是向某某的朋友，朝着向某某摊位跑过来，隔壁摊位的两夫妻及他们的几名老乡见状就围了上去，其与在场的同事何某、江某看情况不对就上去拦三名年轻男子，在中间将双方拦住，此时其看到向某某与隔壁摊位的男摊主打了起来，当时很多人围在一起，现场很乱，之后的情况其没有看到，其同事将三名年轻男子带至保安室，其留在现场，看到之前与向某某打架的男摊主躺在地上，后该男摊主被送医救治等事实；9、证人吴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杭州果品市场B区结算中心北面小通道马某摊位的送货员，2015年12月23日10时许，其送货后回到摊位，看到很多人围在通道口，听说马某与隔壁摊位的摊主（经辨认系被告人向某某）吵架了，保安也在劝架，其就在摊位卸货，当时马某夫妇就站在摊位上，过了几分钟，其听见喊“有人来打架了”，看到结算中心方向跑过来五、六名年轻男子（经辨认其中有钱某、王某1），几名男子冲进人群中，其中一名年轻男子与马某拉扯在一起，还用脚踢马某，接着向某某也冲到马某身边，不知如何马某就倒地了，向某某就用拳头打马某头部，马某周围围着很多人，之后几名男子被保安拉开并带离，马某倒地不起称腿断了等事实；10、证人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杭州果品市场B区苹果摊位摊主，2015年12月23日10时许，其看到对面摊位的“小马”（经辨认系被害人马某）和他妻子田某与隔壁摊位的一个黄衣服年轻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向某某）因为双方装货时挡住对方摊位的事情在吵架，马某上前用手掐住向某某脖子将向某某摁倒在水果筐子上，向某某没有还手，后向某某的一个高个子朋友（经辨认系王某1）送完货回到摊位，见状和马某夫妇吵了几句就跑走了，之后马某放开向某某回到自己摊位，过了三、四分钟，其听到边上的人说王某1叫人来打架了，就看到有几名男子从市场结算中心方向过来，马某一方有多人朝对方几名男子围过去，但是当时市场保安在场，对方几名男子还没靠近马某摊位就被保安拦住，而田某看到有人过来是先冲过去的，和几名男子打在一起，马某在人群后面，也朝几名男子方向过去，向某某看到后就从自己摊位跑上前从马某背后用手搂住马某的脖子将马某放倒，并且还用拳头在马某头部打了几下，过了一、二分钟，市场保安就把现场控制住了，其看到马某躺在地上说腿断了起不来，以及现场除了向某某外没有其他人与马某有过接触等事实；11、证人刘经理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杭州水果市场B区做水果批发生意，2015年12月23日上午，其送货回到摊位上，有三名年轻男子从结算中心门口跑进B区，其中一名高个子（经辨认系王某1）、两名矮个子，该三名男子是之前与对面摊位的马某发生冲突男子（经辨认系向某某）的亲戚，应该是过来帮忙的，该三名男子刚进B区还没到马某的摊位，就有一大帮人围过去，两方人就互相拉扯，场面很混乱，然后其看到马某就躺在地上不能动了，后来现场被保安控制住等事实；12、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杭州农副产品物流中心杭州果品市场的经营户，摊位位于B区小通道上，其摊位左侧是马某摊位，2015年12月23日8时许，其在摊位上看到马某夫妇因为三轮车停放问题和隔壁摊位的矮个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向某某）在吵架，向某某摊位上的一名高个男子（经辨认系王某1）送货回来，见状欲上去帮忙，被马某抓着衣领推开，还被马某在屁股上踢了一脚，之后王某1就跑走，说去叫人，马某就说狠话回应，过了5、6分钟，王某1带着两名年轻男子过来，其中走在最后面的矮个男子（经辨认系向某）被保安拦住，另一较胖男子（经辨认系钱某）和王某1则冲到马某摊位边上，当时马某妻子田某正在吃泡面，直接将手中的泡面砸向王某1，钱某就上前和马某夫妇扭打在一起，王某1也上去帮忙，欲抓扯马某，被其和边上的保安推开，向某某看见后就冲上来从背后搂住马某将马某放倒，马某被放倒后就跟向某某扭打，当时马某左侧倒地，之后想翻身起来，但是上半身刚起来，发现右腿断了起不来等事实；13、证人田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丈夫马某在良渚街道物流中心杭州果品市场卖苹果，摊位在B区通道进去第二个摊位，2015年12月23日10时许，其和马某在小通道卸货，隔壁苹果摊位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向某某）说卸货的三轮车挡住他摊位影响生意，其就与对方争吵起来，向某某就来推其并欲打其，马某见状就上前将向某某推开，向某某就和马某吵了几句，说要找人弄死马某，此时对方摊位的另一高个年轻男子（经辨认系王某1）就跑开说去叫人，其和马某未予理会，顾自己理货，过了一会儿，从结算中心方向前后跑过来几名年轻男子，其中王某1冲到其摊位前要打其，用手拉扯其头部，被在场的保安推开，另一个胖胖的年轻男子（经辨认系钱某）就冲到马某面前和马某扭打起来，向某某看见后也冲过去与钱某一起打马某，当时现场围了很多人，很乱，马某被对方打倒在地，保安控制场面后将对方几名男子带到保安室，马某躺在地上说腿动不了，可能腿断了，后被送医救治等事实；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马某的姐夫，在物流中心果品市场B区小通道马某摊位后侧摊位经营，2015年12月23日9时30分许，其在摊位边上与马某及几名保安聊天，有六、七名男子冲过来打马某，之后该几名男子被保安带至保安室，其打电话报警等事实；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法医，工作内容主要是对受害者进行伤检，螺旋形骨折是完全骨折的一种，是躯干运动旋转造成骨头断裂的过程，一般拳打脚踢不会导致螺旋形骨折，身体运动中造成螺旋形骨折更多见的事实；16、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伤势照片，证实马某、钱某体表原始伤情情况，向某某、向某、王某1无伤势的事实；17、接受证据清单及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害人马某受伤后被送医救治的事实；1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马某右侧胫腓骨（螺旋形）粉碎骨折，行内固定术后，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的事实；19、证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物流中心杭州果品市场内相关监控并制作成光盘，监控显示案发当日9时31分许有几人从通道跑进市场，之后围观人群向市场内聚集等事实；20、住院病历、医疗诊断证明书、浙江省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医疗器械销售清单，证实被害人马某因本案伤势就医治疗、医疗花费、误工时间等事实；21、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侦破经过及被告人向某某归案情况；22、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向某某的身份情况以及查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23、被告人向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物流中心杭州果品市场经营摊位卖苹果，2015年12月23日10时许，其与表弟王某1装货时手推车挡着隔壁摊位，装好货后王某1就去送货了，之后有三轮车给隔壁摊位卸货，三轮车挡着其摊位，其就提醒送货的人靠边，隔壁摊位的摊主马某夫妇就骂其，因为之前王某1手推车挡着对方摊位时被马某妻子骂，其气不过就回了一句，马某就上前踢了其腰部一脚，并用手掐其脖子将其摁倒在摊位前的筐子上，其与马某扭打在一起，互相朝对方身上打了几拳，之后水果市场保安跑过来将双方拉开，当时正好王某1送完货回来，看到其躺在筐子上就询问情况，马某及在场围观的多名马某的老乡就过来，王某1害怕就跑了，其就将散落在地上的苹果捡起，过了几分钟，其表弟钱某从结算中心过来，王某1跟在后面，马某应该是以为王某1之前离开是去叫人，见状就喊了一声“打架的人来了”，边上就有马某的十来个老乡围过去，水果市场的保安就上前将钱某、王某1抱住，其见马某夫妇往钱某那里跑，要打钱某，其就冲上去从后面拉马某，想把马某拉开，马某就转身欲打其，可能拉得比较用力，其自己摔倒在地，马某也被其带着摔倒在地上，马某老乡就围上来打其，对其拳打脚踢，之后其被保安拉起身并带至南门口的保安室，王某1、钱某及事后赶到的向某也被带至保安室，以及其被保安拉起身时未注意马某有无受伤，王某1、钱某、向某均未与马某发生过肢体接触，其不清楚马某腿是如何断的等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在案的被害人马某的陈述与证人何某、平某、党某、黄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向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向某某从背后拉拽被害人马某致马某摔倒在地并相互扭打的事实，结合在案证据显示钱某、王某1、向某等人并未与马某有身体接触，以及被害人马某胫腓骨螺旋形骨折的伤势情况，足以认定系被告人向某某的拉拽等行为造成被害人马某受伤的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请求宣告被告人向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某某系自首，经查，被告人向某某系被传唤到案，其归案不具有主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向某某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方对本案引发、激化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对被告人向某某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案情，不宜对被告人向某某适用缓刑，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向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向某某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可以相应减轻被告人向某某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向某某的委托代理人的相关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且合理并有证据证明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并根据双方过错责任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7日止）。二、被告人向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云丰人民陪审员  郑秋娇人民陪审员  宋 锴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陈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