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藏24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那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本，男，1969年4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甘孜州巴塘县，藏族,文盲，经商。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那曲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春满，男，1966年8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西充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因容留他人卖淫于2016年4月2日被���政拘留十五日，同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那曲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燕，女，1982年12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那曲地区看守所。西藏自治区那曲县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阿本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文春满、刘燕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藏2421刑初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阿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阿本实际经营位于那曲镇超丹路的亚青酒吧，并组织达某1、索某1进行卖淫活动，格格（在逃）组织普某1、次某等在亚青酒吧内从事卖淫活动，阿本对卖淫所得统一管理和分配，索某1、达某1的身份证由阿本保管。期间，索某1同羌塘草原酒吧服务员央某在乘车准备离开那曲时被阿本带人拦住并带至滨河路殴打，次某、普某1跑到拉萨市住在一宾馆内被阿本找到后用腰带殴打。被告人文春满经营位于那曲镇浙江路那曲地区人民医院大门旁的瑞丰宾馆，被告人刘燕负责宾馆前台登记工作，文春满、刘燕在索某1等卖淫女每次携带不同男性入住宾馆，明知索某1等为卖淫女并在瑞丰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而予以容留入住，以卖淫女入住宾馆不用进行身份证登记等方式提供便利条件。2016年3月17日凌晨，索某1、次某同两名嫖客达成交易条件后在瑞丰宾馆内进行卖淫活动被现场抓获。被告人���春满于2016年4月2日因容留他人卖淫被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4月17日执行完毕并于当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那曲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6年3月25日接到文化路派出所移交的案件称，超丹路亚青酒吧存在组织卖淫行为，瑞丰宾馆内存在容留卖淫行为，分别于2016年3月25日、2016年4月13日对两案进行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阿本于2016年4月10日凌晨在拉萨市东郊客运站南侧公园内被抓获，被告人刘燕于2016年4月13日由那曲县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移送至那曲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被告人文春满于2016年4月2日因容留他人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3、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4月8日10时，在那曲镇浙江路瑞丰宾馆大厅内提取一台电脑主机、五本旅馆登记本。4、证人证言、辨认照片、指认照片（1）索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7日凌晨，索某1和次某在亚青酒吧内同两个客人达成每人两百元的卖淫价格，钱给了次某后，次某将钱给了阿本，然后到瑞丰宾馆内开房，在卖淫时被抓获。亚青酒吧有阿本和格格两个老板，在卖淫过程中，客人没有指定宾馆就带至瑞丰宾馆内，因为卖淫女在瑞丰宾馆不用登记，阿本和格格一般都会待在酒吧对面的车里，一是为了及时收取卖淫所得，二是防止服务员逃跑，住宿是统一住在老板租的一间房内。是阿本的朋友阿华和索某1男朋友以到那曲KTV上班为由介绍到阿本在超丹路经营的小酒吧工作。期间给一个认识的司机打电话说准备离开那���，司机将索某1带到一个朋友的出租房住下，后羌塘草原酒吧的央某也过来和央某一起坐车逃跑，但被阿本和扎某甲、益某甲、普某2的车拦住带至滨河路殴打。第二次和央某、次某乙逃跑到日喀则，在一个溜冰场被阿本和白某、益某甲抓住后带回那曲。瑞丰宾馆的服务员知道索某1是卖淫的，在瑞丰宾馆卖淫时不用进行登记，每次带的嫖客都不是同一个人。（2）证人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7日凌晨，次某和索某1在亚青酒吧内同两个客人达成每人两百元的卖淫价格，将钱给了次某后，次某将钱给了阿本，阿本要求卖淫一次后就出来，然后次某和索某1带客人到瑞丰宾馆，在卖淫过程中被抓获。亚青酒吧的老板有阿本和格格，卖淫所得的钱老板收着，并且将卖淫次数和金额记录在笔记本上，然后同卖淫女各自一半，是阿本以自己经营茶馆需要服务员为由将次某从拉萨带至那曲，到那曲后发现不是当服务员就和普某1协商逃跑，普某1给认识的长安车司机打电话，长安车司机又帮着找了个车子往拉萨跑，但因为身份证在阿本手中，给沿路检查站说是被骗到那曲，身份证被扣，回拉萨找亲人，检查站放行才到的拉萨，住在纳金路一家宾馆，后来阿本带着白某、扎某甲到拉萨找到次某，阿本用腰带打了两人。在亚青酒吧的工作就是卖淫和陪酒，每次卖淫的钱要交给阿本，阿本手里有一个账本，记录卖淫次数和金额，卖淫女和老板各分一半，阿本一般都会呆在酒吧对面的车里，因为瑞丰宾馆的登记员和老板都知道次某是卖淫女，在瑞丰宾馆卖淫时都不用登记身份证，每次带的嫖客都不是同一人。（3）证人普某1的证言证实，普某1在超丹路亚青酒吧内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女还有次某、索某1、达某1、白某甲，在卖淫中如果客人未指定宾馆，就带客人到瑞丰宾馆内，瑞丰宾馆只登记嫖客的身份证，瑞丰宾馆的服务员和老板应该知道普某1是卖淫女，阿本带着酒吧服务员到瑞丰宾馆拉过客人，有时候能找到嫖客有时候找不到，去瑞丰宾馆每次带的嫖客都不是同一个人。（4）证人达某1的证言证实，达某1在阿本经营的亚青酒吧内当服务员，工作为陪酒和卖淫，卖淫所得都给了阿本，阿本将卖淫次数和金额都记录在一个笔记本上，在客人没有指定宾馆的情况下，就带客人到瑞丰宾馆内卖淫，宾馆登记员都不会对亚青酒吧的服务员登记。3月份的时候因为凌晨两点酒吧按照要求要关门，阿本带着服务员到瑞丰宾馆进行拉客，酒吧没有生意的时候，瑞丰宾馆有嫖客，瑞丰宾馆有个女的就给阿本打电话，让服务员到瑞丰宾馆卖淫，在账本上登记的卖淫女有索某1、次某、普某1。达某1从2015年11月底开始在笔记本上负责记录亚青酒吧卖淫女的次数和金额，记录的账本为汉文，阿本的卖淫女有达某1和索某1、格格的卖淫女有次某、普某1、白某甲，阿本的卖淫女卖淫所得都给阿本，格格的服务员的卖淫所得给格格，达某1、索某1是通过阿华被骗到那曲后介绍给阿本的。从2015年开始带客人到瑞丰宾馆嫖娼，每次带的客人都不一样，次某、索某1、普某1都在瑞丰宾馆从事过卖淫活动。（5）证人央某的证言证实，央某和亚青酒吧的索某1在逃跑过程被一辆白色越野车跟着，后被阿本和益某甲、普某2抓住殴打。第二次同索某1、次某乙跑回日喀则，在一个溜冰场被阿本和白某、益某甲抓住后强行带回了那曲，客人没有指定宾馆的时候，都会去瑞丰宾馆，因为那里的服务员在没有身份证的时候都不会登记卖淫女的身份证。（6）证人普某2的证言证实，一次普某2同阿本、白某、益某甲一起，乘坐一辆白色越野车跟着一辆出租车，从车里拉出两名服务员，在迎宾路的路上，阿本在车内殴打了两名服务员。另外一次阿本打电话给普某2说借一下车子，到日喀则接一个逃跑的服务员，但后来阿本没有借走普某2的车子。阿本说过客人没有指定宾馆就去瑞丰宾馆，因为瑞丰宾馆的服务员不用登记。（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阿本说服务员次某、普某1跑到拉萨，白某就同阿本、扎某甲一起到拉萨在一家宾馆内找到人，阿本用腰带打了服务员。（8）顿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底时，在同出租车司机顿某乙交班时，发现车上有一个女孩，顿某乙称该女孩是被人从拉萨骗过来卖淫的，不去卖淫会被殴打，并安排该女孩到顿某甲租住的地方住宿，顿某甲安排好住宿后就跑出租车去了。（9）顿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底，索某1给顿某乙打电话说被骗到那曲从事卖淫，现在想回家，因为不卖淫的话要被殴打，因为身份证被扣押，有些不愿意卖淫的拿着其他女的身份证跑的，她也想找个身份证路上用，几天后，索某1打电话说想逃跑，让顿某乙在三星宾馆门口接，接到后给索某1说白天容易被发现，当晚留在顿某甲的家中住宿，凌晨4时许，索某1打电话说准备和另一个女孩逃跑，顿某乙接到后往客运站方向走，路上发现一辆白色越野车跟在后面，后被拦下，车上下来四个人殴打了顿某乙后把两个女孩带走了。（10）贡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7日凌晨在超丹路贡某甲同南某甲带走两个卖淫女，南某甲给了四百元嫖资，卖淫女说认识一家宾馆，在宾馆登记住宿信息时卖淫女的没有登记，在嫖娼过程中被公安抓获。（11）南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7日凌晨在超丹路南某甲同贡某甲带走两个卖淫女，南某甲给了四百元嫖资，在宾馆登记时卖淫女的身份证信息没有登记，在嫖娼过程中被抓获。（12）益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阿本说他的服务员跑了，让益西甲帮忙，益西甲说没有时间，阿本就叫了普某2开车找，车内有扎某甲、白某，益某甲。益西甲觉得阿本之前帮过自己，后来也开车跟着一起找人，到了拉萨路拦住一辆出租车，从出租车内将两名服务员拉出，然后殴打了出租车司机，益某甲下车劝架后出租车司机开车离开，普某2拉着阿本和服务员到迎宾路，阿本打索某1，白某殴打自己店里的服务员，益某甲再次劝架。2016年3��13日，阿本说他的一个服务员和白某的两个服务员跑到日喀则，阿本出两千元包了益某甲的车前往日喀则，益某甲也同去，在日喀则一溜冰场将三个人找到并带回那曲。（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刘燕向杨某说酒吧卖淫女的身份证被收走了，卖淫女入住时，登记嫖客的就行，卖淫女的不用登记。（14）证人索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索某1辨认出帮助其逃跑并留宿的出租车司机顿某乙、带着亚青酒吧卖淫女到瑞丰宾馆拉嫖的老板阿本、在瑞丰宾馆卖淫的亚青酒吧服务员次某和达某1、在瑞丰宾馆卖淫的羌塘草原酒吧服务员央某、未登记带着嫖客入住瑞丰宾馆索某1的宾馆吧台登记员刘燕。（15）证人次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次某辨认出在瑞丰宾馆卖淫的亚青酒吧服务员索某1和达某1、在���丰宾馆卖淫的羌塘草原酒吧卖淫女央某、强迫次某卖淫的亚青酒吧的老板阿本、未登记带着嫖客入住瑞丰宾馆索某1的宾馆吧台登记员刘燕、未登记带着嫖客入住瑞丰宾馆次某的宾馆老板文春满。（16）证人达某1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达某1辨认出带卖淫女到瑞丰宾馆卖淫并接送的亚青酒吧老板阿本，在瑞丰宾馆内卖淫的次某、央某、索某1，让达某1登记账本并让服务员卖淫的亚青酒吧老板阿本，瑞丰宾馆老板文春满，未登记带嫖客入住瑞丰宾馆达某1的宾馆吧台登记员刘燕。（17）证人普某1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普某1辨认出在瑞丰宾馆卖淫的亚青酒吧服务员次某、达某1、索某1，在瑞丰宾馆内卖淫的羌塘草原酒吧服务员央某，让服务员卖淫的亚青酒吧老板阿本，瑞丰宾馆老板文春满，未登记带嫖客入住瑞丰宾馆���某1的宾馆吧台登记员刘燕。（18）证人何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某辨认出酒吧卖淫女的老板阿本，在瑞丰宾馆内入住未登记的卖淫女次某，带嫖客到瑞丰宾馆进行卖淫的卖淫女央某、索某1、普某1。（19）证人杨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辨认出2016年3月17日因卖淫入住未进行登记的卖淫女索某1、次某，瑞丰宾馆老板文春满。（20）证人索某1的指认照片证实，索某1指认出其逃跑期间顿某乙安排自己藏身的地点。（21）证人顿某甲、顿某乙的指认照片证实，顿某甲、顿某乙指认出安排索某1藏身的地点。（22）证人次某、普某1的指认照片证实，次某、普某1指认出二人逃跑到拉萨后被殴打的地点。（23）证人���某2、次仁拉确、达某2、普某3的指认照片证实，索某2、次仁拉确、达某2、普某3指认出卖淫地点亚青酒吧、瑞丰宾馆。（24）证人次仁拉确、索某2、南加扎某、贡某的指认照片证实，次仁拉确、索某2、南加扎某、贡某指认出瑞丰宾馆内卖淫嫖娼的房间。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照片（1）被告人阿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7月阿本到那曲后同格格在超丹路经营亚青酒吧，酒吧现有服务员普某1、次某、索某1、达某1、白某甲，服务员的主要工作是陪酒和卖淫，客人在没有预定宾馆的情况下，大部分带卖淫女去瑞丰宾馆住宿。瑞丰宾馆的服务员打过一次电话说宾馆的客人需要卖淫女，阿本将次某及另一个服务员送到宾馆大厅，亚青酒吧的服务员带客人到宾馆服务员不需要登记，宾馆登记员认识次某和达某1。从2015年7月开始因为亚青酒吧的服务员在瑞丰宾馆出台次数多，瑞丰宾馆的老板和登记员知道亚青酒吧的服务员是卖淫女。带服务员到瑞丰宾馆找过嫖客，服务员出去卖淫是自愿的，出台的价格是服务员自己定的，从客人手里拿了钱之后按照服务员是谁带来的分别给阿本和格格，格格收取的钱给阿本，并将卖淫次数和价格记录在笔记本上，月底再将卖淫所得按照服务员的卖淫次数分一半给卖淫女，阿本和格格将各自服务员身份证收走，没有监视服务员，只是怕待在店子里嫖客不进入店子找服务员，亚青酒吧是阿本投资开的，登记的是他人的名字。（2）被告人文春满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文春满为瑞丰宾馆的老板，有酒吧的服务员经常入住瑞丰宾馆。从2015年12月开始知道这些服务员是卖淫女，因为这些服务员每��带的男的都不一样，每次入住都只有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2015年12月中旬后对这些服务员就没有进行登记，因为当晚服务员说身份证都被老板扣走，并且只住一会儿就走，刘燕未登记让服务员和嫖客入住，刘燕通过这件事知道这些服务员是卖淫女，刘燕向文春满说这些卖淫女入住这件事时文春满未反对予以默认，刘燕认识酒吧老板阿本，有两次酒吧老板阿本来宾馆接卖淫女回酒吧，刘燕给文春满说这就是酒吧的老板，时间大概分别在2015年12月初和12月底，文春满从内地回那曲后刘燕向其说过阿本带着服务员到瑞丰宾馆大厅拉嫖。（3）被告人刘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刘燕在瑞丰宾馆从事前台工作，在侦查人员出示经常入住的卖淫女央某照片后能辨认出其到瑞丰宾馆开过房，每次带的男的不一样，2016年1月开始有些两个人入住的只登记一个人的身份证。（4）被告人阿本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本辨认出未给入住酒吧卖淫女登记的瑞丰宾馆登记员刘燕，其与格格一起经营超丹路亚青酒吧卖淫女次某、索某1、普某1，在其超丹路经营的亚青酒吧内卖淫并帮阿本登记账本的达某1，在其经营的超丹路亚青酒吧内负责收账和登记账本的白某。（5）被告人文春满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文春满辨认出在瑞丰宾馆未登记的卖淫女达某1和央某、瑞丰宾馆内进行吧台登记的刘燕、在瑞丰宾馆内接送卖淫女的酒吧老板阿本。（6）被告人刘燕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燕辨认出瑞丰宾馆老板文春满。（7）被告人阿本的指认照片证实，阿本指认出其经营并组织卖淫的场所亚青酒吧、瑞丰宾馆。6��证明本案的其他证据（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阿本、文春满、刘燕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行政拘留决定书及回执证实，文春满因容留他人卖淫被那曲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6年4月17日执行完毕。（3）监控视频证实，刘燕、文春满明知卖淫女同嫖客在瑞丰宾馆入住并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而予以容留，阿本在瑞丰宾馆大厅从事拉嫖活动并收取嫖资。（4）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活动中无刑讯逼供等非法收集证据的行为。原判认为，被告人阿本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文春满经营瑞丰宾馆、被告人刘燕在宾馆前台从事入住人员登记过程中，明知索某1等为卖淫���，在同嫖客入住宾馆时未拒绝，并以不进行身份登记等方式提供便利条件，容留卖淫女入住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阿本在庭审中翻供，认罪悔罪态度极差，从严掌握量刑幅度，文春满、刘燕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有异议拒不认罪，从严掌握量刑幅度，文春满系宾馆负责人，从重处罚，文春满因容留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该行政拘留与本案基于同一行为，依法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阿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文春满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刘燕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宣判后，被告人阿本上诉提出，上诉人只带领两名卖淫女进行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阿本实际经营位于那曲镇超丹路的亚青酒吧，阿本与格格组织达某1、索某1、普某1、次某在亚青酒吧内从事卖淫活动，且四人的身份证由阿本、格格收取并保管，阿本对卖淫所得统一管理和分配。期间，索某1同羌塘草原酒吧服务员央某乘车准备离开那曲时被阿本带人拦住带至滨河路殴打。次某、普某1跑到拉萨市住宿在一宾馆内被阿本找到，阿本用腰带殴打两人。索某1与央���、次某乙逃跑至日喀则，在一溜冰场被阿本带人抓回。原审被告人文春满经营位于那曲镇浙江路那曲地区人民医院大门旁的瑞丰宾馆，原审被告人刘燕负责宾馆前台登记工作，文春满、刘燕在索某1等卖淫女每次携带不同男性入住宾馆时，知道索某1等为卖淫女并在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而予以容留入住，且提供卖淫女入住宾馆不登记身份信息便利条件。2016年3月17日凌晨，索某1、次某与两名嫖客达成交易条件后在瑞丰宾馆内进行卖淫活动时被现场抓获。文春满于2016年4月2日因容留他人卖淫被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4月17日执行完毕并于当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阿本于2016年4月10日在拉萨市东郊客运站南侧公园内被抓捕归案。2016年4月13日将刘燕移交到那曲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上���事实的证据同一审开庭质证确认的证据一致，在此不再赘述。本院认为，上诉人阿本经营亚青酒吧并以此为平台先后招收四名女青年并组织从事卖淫活动，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在认定组织卖淫人数上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文春满经营瑞丰宾馆、原审被告人刘燕在宾馆前台从事入住人员登记过程中，明知索某1等为卖淫女，在同嫖客入住宾馆时未予以拒绝，以不进行身份登记等提供便利条件，容留卖淫女入住宾馆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两人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只带领两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且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阿本实际经营管理亚青酒吧并以此为平台招收服务员进行卖淫活动，在酒吧内从事卖淫活动的有四名女青年，且阿本参与到四人卖淫活动的整个管理过程中，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原判综合考虑其犯罪手段、情节、认罪态度予以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茂 军审判员 索朗德吉审判员 吉罗嘎姆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次仁色措-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