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民终15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桂林，男，1973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纲，重庆维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朴，男，196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健，重庆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军，男，196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上诉人秦桂林因与被上诉人谭朴、蔡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6民初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桂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6民初30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4日签订的《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股份转让协议书》存在两个合同关系，一是秦桂林与蔡军之间的股份转让合同关系（主合同），二是秦桂林与谭朴之间的担保合同关系（从合同），该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蔡军将从谭朴处受让的1.5%股权中的0.5%股权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秦桂林，且谭朴同意了上述蔡军与秦桂林的转让并在协议中批注“秦桂林和蔡军在本项目内各自享有独自股权”。该批注可以证明秦桂林与蔡军的股份均来自于谭朴且各自独立，谭朴在本案股份转让法律关系中是股份转让人，秦桂林和蔡军均是股份受让人。其次，谭朴指定秦桂林将股份转让款支付至自己的账户，谭朴直接收取秦桂林支付的股份转让款的行为能够直接证明谭朴在本案股份转让法律关系中是股份转让人。再次，谭朴没有举示证据证明收取股份转让款50万元是代蔡军收取，不能证明蔡军是股份转让人。最后，协议书中除了出现“担保人”的称谓以外，没有任何关于担保的约定，包括担保人是对股份转让人提供担保还是对股份受让人提供担保，担保人承担什么样的担保责任等，因此不能仅凭称谓认定存在担保法律关系。基于此，秦桂林认为2013年9月4日签订的《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股份转让协议书》实质上是对2013年8月30日谭朴与蔡军、杨志惠签订的《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股份转让协议书》中部分内容进行了变更，变更为谭朴将股份分别转让给了蔡军、杨志惠及秦桂林，三人受让的股份各自独立。因此本案不存在担保合同关系，谭朴在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中的地位并未担保人，而是股份转让人，秦桂林是股份受让人。（二）一审判决认定秦桂林无合同解除权也是认定错误。首先，根据前述理由，秦桂林是与谭朴形成了股份转让合同关系，50万元股份转让款亦由谭朴直接收取。其次，谭朴作为该项目的受让股东，在与秦桂林签订协议书并受到秦桂林支付的50万元股份转让款后，并未协调新加入的股东秦桂林与原股东之间的关系，秦桂林实际不能享有并行使股权权利，无法实际参与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无从了解项目公司的工程进度，也无法查阅项目公司的相关财务报表资料等。由于谭朴的上述违约行为，秦桂林没有再次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是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而不是违约行为。再次，在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中，股权转让人保障股权受让人享有并行使相应的股权是其主要的法律义务，由于谭朴未履行其主要义务，导致秦桂林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的目的不能实现，秦桂林当然有权解除合同。（三）秦桂林举示的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5）万法民初字第0030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对本案所涉相关事实和法律关系均有认定，而本案判决的认定明显与前述判决认定不一致，违反了法律规定。（四）一审法院从举证责任认定秦桂林在本案中没有举示任何证据证明蔡军违约，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这是错误的。从举证责任角度，原股东是否履行了合同义务应该由原股东举证，不能将责任加给受让人。（五）即使按一审判决逻辑，蔡军是股份受让人，谭朴是担保人，那么股份转让人没有尽到合同义务的情况下，仍然应该判决返还股份转让款，谭朴作为担保人也应该负有返还股份转让款的义务。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了双方当事人的关系，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谭朴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秦桂林的上诉请求。第一，一审法院认定秦桂林与蔡军之间是转让关系，与谭朴之间是担保关系，此认定是正确的。谭朴与杨志惠、蔡军的合同中明确载明，谭朴将自己持有的利川BT项目10%的投资权中的3%转让给杨志惠、蔡军。本案中是秦桂林与蔡军之间，蔡军将自己的1.5%中的0.5%转让给秦桂林，此在书面合同中载明了的。秦桂林认为因谭朴在合同上书写批注和收取了秦桂林与蔡军之间的50万元就认为秦桂林与谭朴形成转让关系于法无据。合同变更应以书面形式，秦桂林得出变更的结论是秦桂林主观臆断。秦桂林提到的万州区法院的判决，已经查明蔡军的投资款就是1.5%。如果秦桂林的逻辑成立，那么就是谭朴给秦桂林转让了0.5%，给蔡军转让了1%，万州区法院的判决就出现明显错误。本案在一审中法院进行了释明，将原起诉的股权转让纠纷变更为了合同纠纷。释明的原因是谭朴是本案项目中的投资人而不是股东。谭朴收取秦桂林的50万元，是因为按照谭朴与蔡军的约定蔡军还应履行向谭朴所承担的支付义务，为了避免麻烦而直接转到谭朴账户，合同中也明确载明是三方同意的。第二，关于本案合同解除权的问题。依照法律规定，合同解除权有法定的和约定的解除权。就本案，法定的解除权不存在，也没有约定的解除权。秦桂林在一审中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是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但秦桂林与谭朴都是投资人，项目还在建设中，各方均未有收益。投资有风险，不能没有赚钱，就说合同目的没有实现。一审认定秦桂林没有提交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相关证据，因此秦桂林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充分，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蔡军与秦桂林约定的协调应由蔡军去完成，但秦桂林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蔡军未去协调的证据。第三，根据合同相对性，万州区法院的判决不适用于本案。本案合同的相对人蔡军与秦桂林。蔡军未作答辩。秦桂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秦桂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秦桂林与蔡军、谭朴签订的《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秦桂林、蔡军、谭朴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2、判令谭朴返还秦桂林的股份转让款50万元并支付从2013年9月19日起至实际返还时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3日，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政府（BT发包人）与武汉信和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和辉公司）签订《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延伸工程BT建设合同》，将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以下称BT项目）发包给信和辉公司，由信和辉公司负责BT项目的投资建设。2013年5月16日，信和辉公司为甲方与重庆轩园物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园物业公司）为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双方约定：成立合作投资的项目公司，甲方占项目公司30%的股权、乙方占项目公司70%的股权。2013年7月26日，轩园物业公司为甲方、重庆市轩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园建筑公司）为乙方、谭朴为丙方签订《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和置换土地开发的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代表甲乙丙三方与信和辉公司共同出资在利川设立项目公司-利川轩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占项目公司70%股权由甲乙丙三方共同享有，股权比例为甲方40%、乙方20%、丙方10%；此股权比例仅适用于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的投资和收益分配，合作各方按各自享有项目公司的股权比例进行投入。2013年8月30日，谭朴（甲方）与蔡军、杨志惠（乙方）签订《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股份转让协议书》,谭朴将自己持有的BT项目开发10%的股权转让给蔡军、杨志惠3%的股份，双方约定：甲方将该项目开发的总股份3%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后，甲方有收取投资款的权利，在本协议签订后，2013年9月10日前，乙方支付甲方投资款300万元，在2013年12月31日前，乙方再支付甲方投资款300万元，其余部分应在2014年8月30日前支付270万元（暂定为2.9亿元），工程决算后进行结算，甲方有义务将自己在该项目享受的3%的权利转让给乙方享受，甲方有义务协调解决乙方与重庆轩园物业集团、重庆市轩园建筑公司、武汉信合辉实业有限公司、利川市人民政府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乙方享有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3%的股权，即享有2013年3月13日《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延伸工程BT建设合同》里BT投资人3%的权利，享有2013年5月16日《投资合作协议》乙方重庆轩园物业集团有限公司3%的权利，享有2013年7月26日《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和置换土地开发的合作协议》丙方谭朴在利川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工程3%的权利，土体、置换开发、收益方面4.2%的权利，同时承担以上三个合同协议同等的义务；…本协议所涉及的《三个合同协议》为本协议附件，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协议合作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签订该协议后，杨志惠向谭朴支付了150万元转让款。2014年3月8日、5月8日，轩园物业公司和轩园建筑公司分别在该合作协议上签章认可事后知情，并于同年9月9日在该合作协议上批注“同意谭朴与杨志惠、蔡军的合伙投资关系，谭朴作为本项目同我公司联系的唯一代表人”。2013年9月4日，利川市南环大道BT项目公司利川轩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成立。2013年9月4日，蔡军（甲方）与秦桂林（乙方）签订《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股份转让协议书》，蔡军将自己所持有的1.5%的股权转让给秦桂林0.5%的股份，双方约定：甲方将该项目开发的总股份0.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后，甲方有收取投资款的权利，在本协议签订后，2013年9月1日前，乙方支付甲方投资款50万元，在2013年12月31日前，乙方再支付甲方投资款50万元，其余部分应在2014年8月30日前支付45万元（暂定为2.9亿元），工程决算后进行结算，甲方有义务将自己在该项目享受的0.5%的权利转让给乙方享受，甲方有义务将协调解决乙方与重庆轩园物业集团、重庆市轩园建筑公司、武汉信合辉实业有限公司、利川市人民政府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乙方享有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3%的股权，即享有2013年3月13日《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延伸工程BT建设合同》里BT投资人0.5%的权利，享有2013年5月16日《投资合作协议》乙方重庆轩园物业集团有限公司0.5%的权利，享有2013年7月26日《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和置换土地开发的合作协议》丙方谭朴在利川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工程0.5%的权利，土体、置换开发、收益方面0.7%的权利，同时承担以上三个合同协议同等的义务；…本协议所涉及的《三个合同协议》为本协议附件，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协议合作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谭朴作为担保人在该协议上签名，同时在该协议上批注“秦桂林和蔡军在本项目内各自享有独自股权”和“同意蔡军将利川南环东扩股份转让给秦桂林0.5%（整体）以BT项目书为准。资金到账生效。农行万州区双白路营业部”。2013年9月18日，秦桂林按谭朴批注的账号将50万元转给了谭朴。2014年12月25日，杨志惠以谭朴、蔡军为被告，以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为由向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2013年8月30日签订的利川BT项目股份转让协议书中其与谭朴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并由谭朴返还其股份投资款150万元，万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判决，判决支持了杨志惠的诉讼请求。现秦桂林以合同签订后谭朴没有使秦桂林享受到股东权利，使秦桂林签订股份转让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为由，请求判决解除2013年9月4日签订的《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股份转让协议书》并由谭朴返还投资款50万元及其资金占用损失。诉讼中，秦桂林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裁定将谭朴应享有的蔡军处到期的债权15万元予以冻结。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秦桂林认为2013年9月4日签订的《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股份转让协议书》系其作为乙方与甲方蔡军、谭朴两人签订，股份转让合同的相对人是蔡军、谭朴，对此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9月4日签订的《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股份转让协议书》存在两个合同关系，一是秦桂林与蔡军之间的股份转让合同关系（主合同），二是秦桂林与谭朴之间的担保合同关系（从合同）。秦桂林与蔡军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系有效合同，对签约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当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秦桂林的诉讼请求是解除2013年9月4日《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秦桂林、蔡军、谭朴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其诉讼请求实质上是解除该股份转让协议书。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如履行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导致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守约一方有权依法解除合同，但本案中，秦桂林请求解除合同的理由并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本案中，秦桂林与蔡军之间的转让协议是主合同，秦桂林与谭朴之间的担保合同是从合同，秦桂林请求解除的是主合同，秦桂林是以谭朴“未能按协议书的约定协调秦桂林与原股东之间的关系，导致秦桂林不能实际享有并行使股东权利，不能实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合同目的”为由提起解除合同之诉，而谭朴并非该协议书中的股份转让人，不是主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应承担主合同中转让人的义务，其履行担保合同义务建立在秦桂林与蔡军之间履行主合同基础之上，谭朴不履行担保合同义务不能成为秦桂林请求解除其与蔡军之间签订的主合同即转让协议书的法定理由，秦桂林该诉讼主张有违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其次，从秦桂林与蔡军签订的协议书的履行看，秦桂林除了在签订协议书后支付转让款50万元后，自己也并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完全履行自己支付转让款的主要合同义务，其自身亦存在违约行为，不能算是合同的守约一方，在没有其他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下，秦桂林亦无权要求解除合同；最后，从举证责任的角度而言，秦桂林在本案中并没有举示任何证据证明蔡军违约而导致秦桂林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的事实成立，对此应由秦桂林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蔡军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秦桂林请求解除2013年9月4日签订的《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股份转让协议书》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秦桂林要求谭朴返还转让款50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秦桂林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诉讼保全措施费3520元，合计7920元，由秦桂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秦桂林提交利川飞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资料），拟证明谭朴将其持有的利川轩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利川飞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的股权于2017年1月3日转让给他人，并认为谭朴在本案中故意隐瞒该事实，其作为名义股东擅自处理股权损害公司的利益，应退还秦桂林的股份款并赔偿损失。谭朴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且不能达到秦桂林的证明目的，并称从该报告可知谭朴是2016年3月才取得该公司14%的股权，而本案讼争的转让合同是2013年签订。2013年合同转让的是项目的股权，而非公司股权，且谭朴当时并不享有该公司股权。谭朴在二审中认可前述报告载明的利川轩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关变更情况。本院二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另认定事实：2016年3月21日，谭朴受让利川轩辕公司14%的股权成为该公司股东，当时该公司的股东还有重庆轩辕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轩辕建筑公司。2017年1月3日，利川轩辕公司投资人变更，由谭朴、重庆轩辕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轩辕建筑公司变更为重庆帆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飞洋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冉茂军，公司名称变更为利川飞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院认为，秦桂林诉请解除其与谭朴、蔡军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系依据三人于2013年9月4日签署的《利川市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开发股份转让协议书》而形成，该协议确定的转让双方为秦桂林与蔡军。谭朴虽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协议上签名，但协议本身并无有关担保的约定，谭朴为前述合同当事人中的哪一方提供担保、担保内容是什么均不明确。由于蔡军的份额来源于谭朴，谭朴在协议上签名表明谭朴同意蔡军将从谭朴处受让1.5%中的0.5%份额转让给秦桂林，更符合订立合同当时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秦桂林主张谭朴也是前述转让协议的转让一方，认为是谭朴直接将转让给蔡军中的0.5%的份额转给了秦桂林，但并未就此提供证据证明，且与查明事实不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秦桂林主张解除合同的事由是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即谭朴没有使其享受到案涉项目目标公司股东的权利。但本案所涉转让协议的标的，是有关利川南环大道东段道路建设工程BT项目投资及收益份额的转让，而并非是该项目所涉目标公司利川轩辕公司股权的转让。根据谭朴与轩辕物业公司、轩辕建筑公司的协议，三方系合伙以轩辕物业公司的名义参与所涉工程项目，三方合伙的是工程项目，而非项目所涉的目标公司。谭朴在将其所持项目份额转让给蔡军和杨志惠时并非目标公司股东，蔡军再转让给秦桂林时亦然，且该协议并未明确表示谭朴或蔡军承诺使秦桂林成为目标公司股东。因此，秦桂林所诉解除事由不能成立，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秦桂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为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8800元，由秦桂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武审判员  龙江莉审判员  向 亮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