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03刑终284号原公诉机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某峰，男，1971年8月19日出生于本市怀远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蚌埠xx设计院院长（以下简称蚌x设计院）、原蚌埠市xx合作公司副总经理（以下简称蚌埠市xx公司），住蚌埠市。被告人崔某峰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保轩，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崔某峰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6月4日作出（2014）禹刑初字第00284号刑事判决。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不当为由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崔某峰以原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为由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2015）蚌刑终字第00268号裁定，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禹会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禹会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7日作出（2015）禹刑重初字第0014号判决。原审被告人崔某峰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龙、韩德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崔某峰及其辩护人黄保轩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案情需要，经报请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2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重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崔某峰自2004年7月份至2013年5月份担任原蚌埠xx设计院院长，2013年5月份任该设计院副院长。其中，2008年至2011年任原蚌埠市xx公司总经理助理，2011年至2013年5月份任原蚌埠市xx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崔某峰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私自挪用新加坡分公司回笼收入款25万元，用于购买基金和股票，进行营利活动；同时将单位公款46.555万元非法占有。一、挪用公款事实1998年11月20日蚌埠市xx公司（全民所有制企业）申请在新加坡注册当地公司（以私人名义注册公司），经上级主管部门同意，蚌埠市xx公司全额投资在新加坡以私人名义注册成立了xx有限公司和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以下统称“蚌埠市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之后，蚌埠市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开始运营，逐渐将收入款回笼至国内。2010年9月至2012年5月期间，蚌埠市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工作人员按照蚌埠市xx公司总经理方某冰安排，将收入款转到被告人崔某峰提供的个人交通银行622260028000040****账户上，由崔某峰再上交蚌埠市xx公司财务部门。被告人崔某峰提供一账户，该账户早在2007年12月13日时即与银行签约为“自助理财”账户，以及2011年2月28日与银行重新签约为“双利账户”（每1天进行理财一次）。1.2010年9月20日，蚌埠市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转入被告人崔某峰账户人民币10.04万元，当日银行自动留存崔某峰原有金额5000元后，将该款连同账户剩余人民币558.51元转双利账户理财，7天后双利账户转出人民币100985.01元，共产生利息26.5元，之后，银行每7天将该款和崔某峰存入的其他钱款，留存余额5000元后，将多余资金（最低5万元）自动转入双利账户进行理财；2010年10月11日，崔某峰将上述公款转入个人海通证券账户，购买股票用于营利活动。2010年11月1日崔某峰将其中的5万元上交公司。余下5.04万元占为己有。2.2011年12月28日，蚌埠市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转入被告人崔某峰账户人民币10万元，崔某峰账户原有人民币7718.25元，当日银行自动将该笔资金转入双利理财账户用于理财，12月29日该款自动转出，利息1.43元。2011年12月29日崔某峰用该笔公款申购基金，2012年1月5日全额上交公司财务。3.2012年5月26日，蚌埠市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转入被告人崔某峰账户人民币10万元，总经理方某冰要求崔某峰暂时不将此笔款项上交公司财务，等待其他用途。在保管此笔款项过程中，崔某峰于2012年5月29日擅自使用该笔公款申购基金，用于营利活动。2012年12月7日，崔某峰按方某冰要求将该笔款项上交公司财务。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蚌埠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证实1997年1月31日将原计委所属的蚌埠市xx合作公司划归蚌埠高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管理。2、计办字（87）xx号文件及被告人崔某峰供述，证实1987年7月9日，蚌埠市计划委员会同意蚌埠市xx合作公司内设业务部、工程设计部（1995年该设计部改为蚌埠xx设计院）。3、蚌埠市xx合作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及其验资报告，证实该公司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注册资本700万元整，截至2013年5月13日改制止，公司已实际增加注册资本930万元整。4、蚌xx（2013）xx号文件，证实2013年3月28日蚌埠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同意蚌埠市xx合作公司按国家相关规定进行转让。5、被告人崔某峰身份证明及供述，证实被告人崔某峰于1993年7月10日至1997年7月9日在蚌埠市xx合作公司工程部工作，1997年7月9日至2004年10月28日在蚌埠xx设计院任助工、工程师、院长助理、副院长、院长。自2004年7月份至2013年5月份担任原蚌埠xx设计院院长，2013年5月份任设计院副院长。其中，2008年至2011年任原蚌埠市xx公司总经理助理，2011年至2013年5月份任原蚌埠市xx公司副总经理。6、蚌埠市xx合作公司申请文件、会议纪要及账册，证实蚌埠市xx公司于1998年11月20日申请在新加坡注册当地公司（以私人名义注册公司）情况以及赴新加坡产生的费用。7、电汇申请书，证实蚌埠市xx公司在新加坡的魏尊义、王国营向国内汇款情况。8、被告人崔某峰交通银行异地转款明细单，证实被告人崔某峰从新加坡的汇款人处收到汇款的时间以及金额。9、被告人崔某峰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证实被告人崔某峰将蚌埠市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转入的款项用于购买股票、申购基金进行营利。10、海通证券蚌埠中荣街营业部对账单，证实2010年10月11日被告人崔某峰从交通银行转存56万元用于买卖股票，其中包括蚌埠市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于2010年9月20日转入被告人崔某峰账户人民币10.04万元。11、证人方某冰证言，证实1999年4、5月份经过xx区管委会同意，在新加坡注册成立公司，按照新加坡法律，成立公司必须要有一个新加坡人或持绿卡的人，且股东必须是个人，后蚌埠市xx公司全额投资在新加坡成立公司，即新加坡xx有限公司和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从2000年始陆续将资金打回国内，前期打入自己账户，2010年9月后打到崔某峰交通银行账户，崔某峰用于理财及购买股票、基金等自己均不知道。12、证人胡某静证言，证实被告人崔某峰交新加坡款中有一笔10万元从小账入公司账，故有两次记录，实为一笔款项。13、被告人崔某峰供述，详细交代了公司总经理方某冰让新加坡的负责人将款打到自己个人卡上，以及该款的具体使用和上交公司财务情况。二、贪污事实(一)个人私自贪污公款10.04万元在保管蚌埠市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汇来公款的过程中，被告人崔某峰在未履行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个人私自截留公款10.04万元，以作为自己的“设计提成费用”。1、2010年9月20日，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汇至崔某峰银行账户人民币10.04万元。被告人崔某峰于2010年11月1日上交国际公司5万元，余款5.04万元被其截留侵占。2、2011年6月11日，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汇至崔某峰银行账户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崔某峰于2011年6月13日上交国际公司5万元，余款5万元被其截留侵占。(二)与方某冰共同贪污公款36.515万元2004年7月，被告人崔某峰担任xx院院长后，不再从事设计工作，收入有所降低，崔某峰找蚌埠市xx公司总经理方某冰表达了不想干院长的想法。方某冰在未经上级部门同意和领导班子集体研究，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私自决定从蚌埠市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的汇款（方某冰处，未入账）和公司收取的劳务费（金某凯小金库处，亦未有帐目）中，给崔某峰发放“补助”。其中：1、2006年6月20日，被告人崔某峰以2005年“岗位津贴”名义从方某冰处领取新加坡币0.9万元，合人民币4.515万元，仅出具收条一张；2、2007年11月12日，被告人崔某峰经方某冰同意以2006年“设计奖励”的名义从劳务费中领取5万元，仅出具收条一张；3、2008年6月25日，被告人崔某峰以2007年“设计费提成（奖金）”名义，从劳务费中领取6万元，仅出具收条一张，方某冰本人在该收条上签字发放；4、2009年9月7日，被告人崔某峰以2008年度“部分奖金”名义从劳务费中领取6万元，仅出具收条一张，方某冰本人在该收条上签字发放；5、2010年2月21日，被告人崔某峰以2008年度“奖金余额”名义，从方某冰处领取5万元，仅出具收条一张。以上合计人民币26.515万元。公司账目对该款即未入账亦未有出账。2011年1月21日，蚌埠市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给蚌埠市xx公司汇款15万元至崔某峰个人交通银行账户。2011年2月15日，经方某冰个人同意，崔某峰直接截留10万元，作为其2008年筹备安哥拉项目（该项目没有操作成功，未产生任何效益）以及2009年的“奖励”，仅出具收条一张。公司帐目和小金库账面上对此均未有体现。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由方某冰提交给办案部门的崔某峰出具的6张收条，证实崔某峰于2006年6月至2010年2月期间，以岗位津贴、奖励、设计费提成等形式从方某冰处、劳务部领取共计26.515万元人民币，以及崔某峰于2011年2月15日收到新加坡项目汇来用于支付本人职务补贴10万元。2、被告人崔某峰交通银行异地转款明细单（见侦查卷2P25—30），证实2011年1月21日，蚌埠市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汇款15万元至崔某峰个人交通银行账户。3、同案犯方某冰的供述，证实崔某峰收到新加坡款65.04万元，上交45万元，其中10万元由自己决定作为崔某峰2008年下半年负责安哥拉项目以及2009年上半年的奖金，还有10万元具体去向不清楚，该款未交到账户上，为应对调查，自己与崔某峰、金某凯商量过两个出处，打个虚假的10万元收条。2009年之前自己将从新加坡带回的钱和公司劳务部金某凯处的钱作为奖金发放给崔某峰，还有新加坡打到崔某峰账户上的10万元共计36.515万元作为奖金发放给崔某峰，该款在公司的账户上或者小金库账面上没有体现，没有经过国际公司班子集体研究，亦没有文件依据。4、证人金某凯证言（补充材料），证实劳务部没有账册，除了转到公司帐上的劳务费用，其他收入和支出没有在账上体现，收入按合同约定金额，支出有单据，其中有给崔某峰职务补贴20多万元。5、被告人崔某峰的供述，详细交代了公司总经理方某冰让新加坡的负责人将钱打到自己个人卡上，共汇人民币65万元，上交公司财务45万元，其中10万元由方某冰决定作为自己2008年下半年负责安哥拉项目以及2009年上半年的奖金，该款没有经过公司班子集体研究，也没有在公司账目以及小金库的账目上有所反映。2014年5月份方某冰让核对账目，发现还有10.04万元未上交，即寻求弥补办法，后来胡乱编了两张收条（薛某亮、潘某文各一张），因薛某亮在收条上不愿签字，后编的潘某文收条，但自己认为这10.04万元是自己2010年和2011年的设计提成费，方某冰庭审中承认是由其同意发放。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自己打的五张收条，共计265150元，是方某冰通过他个人卡转给自己，还有从劳务部金某凯处所领，因为2004年7月自己担任院长后，设计收入锐减，即向方某冰提出不干院长，为了弥补设计损失，方某冰按照营业收入的3%作为自己设计提成或奖励。虽然没有依据但参照其他公司做法，公司账目上没有反映。6、崔某峰伪造收条二张，证实收到的新加坡款中未上交的10.04万元未有出处，即伪造收条二张，收条载明：今收到新加坡公司支付薛某亮2009、2010年度一级注册建筑补助费10万元，经手人崔某峰；以及今收到潘某文灵璧项目投资款10万元，收款人崔某峰。原审重新判决认为，被告人崔某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共计25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侵吞单位公款10.04万元，以及在公款不入账情况下，与人共谋，采用打便条方式，非法侵吞单位公款，计人民币36.515万余元；其行为分别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崔某峰账户上的部分公款即14.5万元客观上是“被银行理财”，崔某峰在主观上并没有挪用其账户公款进行理财的直接故意，故挪用公款罪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崔某峰是在法定代表人方某冰同意情况下，将公款打入自己银行卡，且自己的银行卡早在多年前即办理了银行理财产品，不是为了理财而故意挪用单位公款，故对辩护人的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崔某峰在案发前将所挪用的公款已全部归还，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崔某峰领取10.04万元设计提成款，有明确文件依据，公诉机关指控个人私自贪污公款10.04万元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首先公司总经理方某冰在要求被告人崔某峰核对账目时即发现有10.04万元未入账，方某冰对该款未上交情况不知情；其次被告人崔某峰以及方某冰对所编造的两张收条认可是虚假收条之后，被告人崔某峰坚持认为所截留的10.04万元是自己的设计提成款；再者即使有文件依据可以领取设计提成款，也应经过正当程序从公司领取，也不允许个人私自可以将手中管理的公款在没有办理任何手续情况下直接截留，对辩护人的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崔某峰没有与方某冰共同贪污的意思联络，领取的36.515万元，是国有企业总经理行使职权的表现，是崔某峰领取合理报酬的正常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两人共同贪污36.515万元亦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崔某峰经方某冰同意以各种名义领取的36.515万元，均为未入账的公款，出账在账目上也没有反应，领取的36.515万元，公司文件对此亦未有规定，对辩护人的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被告人崔某峰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崔某峰上诉称：原审法院重新判决认定其个人贪污公款10.04万元及与方某冰共同贪污36.515万元均系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挪用公款时间较短，数额不大且没有造成不良影响，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亦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审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重审一致。重审事实、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崔某峰私自截留本单位公款10.04万元，作为自己的“设计提成费”，有公司文件规定且经过公司领导同意，原审重新判决不应认定为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崔某峰分别于2010年9月和2011年6月私自截留xx公司新加坡分公司通过上诉人的私人银行卡汇给国际公司的钱款5.04万元和5万元，共计人民币10.04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82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其财物的，是贪污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通知，关于挪用公款的相关规定中明确表述：行为人截取单位收入不入帐，非法占有，使所占有的公款难以在单位财务帐目上反映出来，且没有归还行为的，应当以贪污罪定罪处罚。本案中，上诉人崔某峰利用自己经手单位公款职务上的便利，在没有履行任何财务手续的情形下将应当归本单位所有的公款私自截留直接据为已有，且不归还。上诉人的上述行为符合刑法及上述通知中规定的贪污罪的特征和犯罪构成。至于上诉人所称的有文件规定及领导知情等行为原因，不是越过财务手续私自截留单位公款的正当理由，只能说明上诉人在私自截留公款这一行为上主观恶性不强，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但不影响对行为性质的认定。因此，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重新判决认定上诉人与方某冰共同贪污36.515万元均系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崔某峰从2006年至2010年以出具收条的方式从方某冰处领取“奖励”共计人民币26.515万元。公司账目对上述款项没有财务记录。2011年2月15日，经方某冰个人同意，崔某峰直接截留10万元，作为其2008年筹备安哥拉项目（该项目没有操作成功，未产生任何效益）以及2009年的“奖励”，仅出具收条一张。公司帐目和小金库账面上对此亦没有体现。本案中，公司领导方某冰利用职务之便，没有经过公司正当的财务收支手续私自给上诉人崔某峰发放“奖励”，上诉人崔某峰并非一次通过此种方式领取“奖励”，对没有经过正当的账务手续这一事实应该是知情的，二人的行为共同侵犯了其所在单位公共财物的所有权。且现有在卷证据可以证明，公司的工资调整都要经过办公会研究通过并征求职工意见，上诉人所领取的大额“奖励”理应通过单位相关会议研究决定，即使有单位文件规定上诉人可以提取3%的设计费，但公司文件并没有规定可以不履行正当的财务手续获取这笔钱款。所以，原审重审认定上诉人崔某峰和方某冰的上述行为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符合法律规定。至于上诉人私自截留单位钱款行为的性质认定在本裁定前文中已经论述。具此，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认为其挪用公款时间较短且数额不大没有造成不良影响，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84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本案中，上诉人崔某峰多次挪用本单位公款共计人民币25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且进行营利活动。原重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已经注意到上诉人在案发前将所挪用的公款已全部归还，可以从轻处罚这一情节。本案没有可以证明上诉人在本罪中具有减轻处罚情节的在卷证据，上诉人亦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证明具有减轻处罚的情节。故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某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共计25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且进行营利活动；私自侵吞单位公款10.04万元；与人共谋，非法侵吞单位公款人民币36.515万余元。其行为分别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应数罪并罚。原审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 青审 判 员  刘俊杰代理审判员  季 灿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杜广居书 记 员  陆敏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