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晋06民终8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朔州朔城区平朔生活区。法定代表人:马刚，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娇，女，1985年9月14日出生，满族，该公司职工，住朔州市朔城区东岸国际小区11号楼3单元1601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装备制造产业园区新园路4号。法定代表人：付玉庆，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国胜,内蒙古彦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黄寺大街1号。法定代表人：李延江，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雪鹏，男，198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黄寺大街1号。上诉人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朔城区人民法院（2017）晋0602民初1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娇，被上诉人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国胜，原审被告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雪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朔城区人民法院（2017）晋0602民初168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对于第一部分90430元变压器款，该付款请求于2011年8月5日就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于2016年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就已过诉讼时效，胜诉权就已经丧失，原审法院却据此次起诉计算诉讼时效，严重违反法律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货款的支付应符合合同约定，但被上诉人并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指导安装调试义务，未完成调试验收义务，因此山西中煤平朔安太堡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如果没有支付货款并无不当。2.对于237000元变压器款，该款项仍为被上诉人于山西中煤平朔安太堡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经债权债务公告2009年8月5日注销时间和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的规定，该付款请求于2011年8月5日就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丧失胜诉权。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交易缺乏规律，显然无法确定履行期限”、”诉讼时效期间并未开始计算”错误，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多份合同可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存在交易习惯的，而且通过书面合同已经确定，交货时间为合同生效后30天，支付方式为货到验收合格后支付70%，安装调试运行正常后付20%，质保金10%在安装调试运行正常一年后支付。因此交易不属于”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情形，不能适用最高院关于诉讼时效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3.对于原审认定中第三部分264000.01元变压器款，被上诉人仅提供了中标通知书和发票，未提供任何履约证明，根据合同约定，支付条件不满足，被上诉人要求的货款不能支付；4.对于原审认定中第五部分449280元变压器款，被上诉人提供了中标通知书、技术附件、发票及一项上诉人向其支付100万元承兑汇票的收据，未提供任何供货、安装等履约证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欠付其货款，认定事实不清。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均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给付货款1042130.01元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从立案之日的利息，利随本清；2.由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关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22345号民事判决书以及第四组证据平朔公司规划管理部合同审阅单、廉政承诺书等，2016年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履行支付货款90430元的义务，虽然中煤能源公司当时提出了诉讼时效的抗辩，但该院仍作出判决认定巨龙电气公司已经履行了交货义务，而中煤安太堡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货款，故巨龙电气公司有权要求中煤安太堡公司继续履行支付义务，且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之起诉行为以及朝阳区法院对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对安太堡公司货款请求权之确认行为发生了巨龙电气公司对安太堡公司涉案90430元付款请求权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该请求权的诉讼时效应当从朝阳区该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显然从当时至今并未超过法定两年诉讼时效期间，故对于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该项付款请求权已超诉讼时效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该两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关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第五组证据包头巨龙变压器有限责任公司货物交接单、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该证据可以证明2006年9月22日与2009年11月30日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分两次向中煤平朔安太堡煤炭公司提供总计价值274000元的变压器，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23日向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变压器款42600元，至今尚欠237000元。关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中标通知书、汇兑往来凭证（回单）等,该组证据可以证明2011年7月28日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就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供配电系统中变压器采购项目中标，中标价为88万元，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陆续向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价值88万元的目标变压器，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20日向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变压器款615999.99元，至今尚欠264000.01元。关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第七组证据中国银行电汇凭证，该证据仅能体现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向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平朔支公司汇款1420元中标服务费，但无法证明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故对于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关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第八组证据采购订单、银行承兑汇票及往来账项询证函等，该组证据可以证明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于2010年向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购买总价值1497600元的变压器,后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于2015年2月16日向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0万元，尚欠449280元，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与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对截止2015年12月31日的业务往来进行核对，山西中煤潘家窑煤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对其截止到该日拖欠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账款449280元的事实进行了确认。除以上案件事实外，还查明，2008年中煤平朔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同年，安太堡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安家岭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和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平朔分公司由中煤平朔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吸收合并，三公司之资产、债权债务以及人员均由中煤平朔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承继。2012年7月19日，中煤平朔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更名为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又查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名称于2016年5月17日由”包头巨龙变压器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是否拖欠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变压器款及拖欠数额的问题；2.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之付款请求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关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诉求利息的问题。关于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是否拖欠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变压器款及拖欠数额的问题，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之诉求包含五个部分，第一部分为涉案安太堡煤矿90430元变压器款，第二部分为涉案安太堡煤矿237000元变压器款，第三部分为中煤平朔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涉案264000.01元变压器款，第四部分为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平朔支公司涉案1420元，第五部分为中煤平朔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涉案449280元变压器款。关于第一、二两个部分，因安太堡煤矿已被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合并，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合并的，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承继，故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对安太堡煤矿的债务承担责任。关于第四部分，因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无法证明该款项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对于该部分不予认定。综上，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拖欠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变压器款为1040710.01元。关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之付款请求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关于第一部分，因该欠款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确认，故其诉讼时效发生中断，应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而该判决书系2016年生效，距今尚未满两年诉讼时效，故该部分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关于第二部分，因双方没有书面的合同，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供货时间发生于2006年、2009年，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时间发生于2011年，纵观整个过程，双方并不存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交易习惯，且双方之交易缺乏规律，显然无法确定履行期限。根据最高院关于诉讼时效司法解释的规定，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应当从原告要求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而双方并未约定宽限期，且也没有证据证明在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提起本次诉讼前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根据民法通则关于”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的规定，此时诉讼时效期间并未开始计算，故对于该部分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关于第三部分，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中标后，双方仅在技术附件中就变压器的相关型号、规格及价格进行了约定，并未约定供货日期及付款方式，在实际交易过程中，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于2011年中标，于2012年5月25日供货，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于同年9月20日支付部分货款，其交易并无规律可循，该情形与第二部分一致，故该诉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第五部分，根据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合同生效后30内交货，付款方式为货到验收合格后付款70%，安装调试后付20%，一年保质期后付10%（质保金）。根据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提交客户明细账显示，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供货日期为2014年12月10日，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28日向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100万的变压器款，说明截止该日原告对该组变压器已经验收合格，故保质期应当从2014年12月10日起计算，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款项结清截止日应为2015年12月9日，根据诉讼时效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故该部分诉讼时效应从该日起算，而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提起诉讼的日期显然没有超过法定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关于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虽系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但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已提交了2014年到2016年三个年度的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该系列证据完全可以证明其出资到位、财务独立，而且双方董事会、监事会及高管人员并不混同，各自营业场所及经营范围也不完全相同，这些事实足以说明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财产独立于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的财产，故对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诉求货款利息的问题，对于第一、第五两部分，虽然当事人在采购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支付方式，但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且该计算标准明显低于违约金约定标准，该行为系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对于该两部分的利息诉求予以支持。关于第二、第三两部分，因当事人并未约定履行期限，故不存在迟延履行的问题，因此，对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该两部分的利息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变压器款1040710.01元及利息。二、驳回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79元，减半收取7089.5元，由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诉争的欠付货款的事实是否存在，是否超法定诉讼时效。上诉人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均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是变压器专业生产厂家，具有合法有效的生产资质，上诉人是全国有名的煤炭产销企业，变压器及配件购销款项及中标服务费是双方企业间正常合法的业务往来，故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法律的规定认真遵守履行。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上诉人给付货款1042130.01元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从立案之日的利息，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对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欠款449280元、原山西中煤平朔安太堡煤炭有限责任公司90430元和237000元、原中煤平朔煤业有限责任公司264000.01元予以了认定，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关于原山西中煤平朔安太堡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欠款90430元和237000元货款的事实，在案证据有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中煤平朔安太堡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购销价值90430元变压器的合同、交接单以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双方购销变压器的事实，同时也可以证明上诉人未能给付变压器价款的事实，该事实已经被朝阳区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所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但庭审中上诉人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因此上诉人欠款90430元事实清楚。且山西中煤平朔安太堡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在工商局办理注销时对债务采取的是债务承担的方式，所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用判决书的形式确认了上诉人承担债务的责任，故上诉人关于该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货款237000元的事实，在案证据有货物交接单、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标通知书、收款通知书，以上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向上诉人交付变压器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支付部分货款，可以证明上诉人欠款237000元的事实。因双方没有书面合同，依据交易习惯，且根据民法通则关于”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的规定，此诉讼时效期间并未开始计算，故该部分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二、原中煤平朔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欠款264000.01元的事实，在案证据有中标通知书、技术附件、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汇兑来往凭证（回单），包头巨龙变压器有限责任公司货物交接单，其中中标通知书可以证明上诉人购买变压器的要求及变压器的型号和价款，交接单可以证明上诉人已经收取了合同约定的变压器，增值税发票可以证明变压器的型号价款，汇兑往来凭证可以证明上诉人已经验收变压器合格和支付了部分价款，故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要求上诉人支付剩余264000.01元合同价款事实清楚。上诉人认为诉讼时效应当从支付最后一笔业务款项开始计算，因双方并未约定供货日期及付款方式，故诉讼时效亦应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所以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欠款449280元的事实。《采购订单》可以证明合同的价款是1497600元，此数额与增值税发票上的数额一致，发票上所标注的变压器的型号与技术协议中要求的变压器规格型号也一致，并且可以证明付款的方式是验收合格付70%，安装调试后付20%，一年质保期满后为10%，上诉人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付款100万元承兑汇票的事实可以证明上诉人收到了变压器，并且已经验收合格，同时上诉人在庭审中没有提交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交付的变压器不符合国家标准和合同的约定，所交付的变压器至今已经超过了六年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合同约定的质保期间，虽然询证函上所加盖的印章不是上诉人，但是技术协议上标注的使用地点完全一致，从客户明细账中可以证明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和上诉人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之间款项的明细，故内蒙古巨龙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要求上诉人支付剩余全部合同价款449280元事实存在。根据诉讼时效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故该部分诉讼时效应从该日起算，故该部分欠款亦没有超过法定两年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上诉人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6元，由上诉人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向阳审判员郭洪福审判员赵彩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杨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