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6民终50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建设东路8号。法定代表人：赵群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新晖，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真，女，汉族，1970年6月2日，住河南省西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兰君，河南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下称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真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17）豫1602民初1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新晖，被上诉人刘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兰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17)豫1602民初148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变更第一项。二、依法变更第一项为刘真支付欠付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的租赁费70000及逾期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并加付30％-50％计付，从应付之日起计算至履行日止)。三、依法确认双方于2013年1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已于2016年1月28日解除。四、依法改判刘真恢复土地原状、返还土地。五、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川汇区人民法院(2014)川民初字第0141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全面履行合同的原因是上诉人未尽到法定的向被上诉人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义务”不予引用采信，属“选择性引用采信”，故意曲解未判决解除合同的理由，导致认定事实错误。该民事判决认为：上诉人无有效证据证明其向被上诉人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上诉人未尽到法定的通知义务，双方租赁合同已解除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在判决书生效后，上诉人随即更正自己的错误，于2016年1月28日向被上诉人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履行了自己的法定通知义务，双方的合同已解除，因此，上诉人于2016年1月28日向被上诉人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的行为，是履行法定义务的行为，是合法行为，一审判决对此不予采信，却引用采信上述判决中的被上诉人支付了大部分租金，未构成根本性违约部分，并以此推定上诉人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的行为属于恶意违约，明显是有选择性的片面采信。二、上诉人送达解除合同通知、解除租赁合同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应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6年1月28日解除，一审判决认定解除合同通知不应产生法律效力，不予确认合同已解除，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送达解除合同通知、解除租赁合同的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并且已送达给被上诉人，双方的租赁合同已解除，一审判决认定解除合同通知不应产生法律效力，属适用法律错误，违背民法的自愿原则。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本案中，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条款二约定，被上诉人每年付给上诉人每年地租赁费30000元整；每年1月1日前交清当年的租赁费，如不按时交费，上诉人有权收回被上诉人的使用权。而被上诉人仅给付了2013年的部分租金25000元，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由于被上诉人没有按时于每年1月1日前交清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的租金，上诉人有权按照合同的约定收回土地使用权，因此，双方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依照《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上诉人作为解除权人，有权解除合同，并且按照《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履行了自己的通知义务，将解除合同通知送达给被上诉人，因此，双方的租赁合同已解除。2、上诉人送达解除合同通知、解除租赁合同的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是行使自己权利的行为，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属于恶意毁约，认定解除合同通知不应产生法律效力，属适用法律错误。依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作为承租人是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将土地转租给第三人周口市昌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诉人作为承租人，有权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因此，上诉人送达解除合同通知、解除租赁合同的行为是行使自己权利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3、被上诉人未在最高人民法院《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期限三个月内就解除合同通知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已解除，一审判决应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6年1月28日解除，一审判决认定解除合同通知不应产生法律效力，不予确认合同已解除，适用法律错误。4、上诉人已把本案所涉土地出租交付给案外人周口市昌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事实上已造成上诉人不能履行，不可能再把土地交付给被上诉人，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的规定，法院应判决解除合同。一审判决不予确认合同已解除，属适用法律错误。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就本案所涉土地，上诉人已与案外人王德亮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出租交付给了案外人，案外人也已使用土地经营汽车销售，双方已履行合同近4年，事实上已造成上诉人不能履行，上诉人不可能再履行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把土地交付给被上诉人，依据《合同法》的上述规定，法院应判决解除合同。三、从2013年1月1日到起诉日2016年3月29日，被上诉人已欠付租金72416元，并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的批复的规定，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标准参照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并加付30％一50％计付，因此，一审判决应全部支持上诉人的诉请70000元及逾期支付利息并加付30％一50％，一审判决不予全部支持错误。刘真辩称，一、一审判决书的说理部分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选择性引用采信”、“曲解未判决解除合同的理由”。根据合同法规定，通知解除合同，必须符合法律规定，一是形式合法，二是实体内容合法，不是通知到达对方就可以解除了，还必须具备《合同法》第93条第2款或者第94条规定的要件，这是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川汇区人民法院(2014)川民初字第01413号民事判决书说理部分认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未尽到法定的通知义务，辩称双方租赁合同己解除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这是生效判决认定的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通知的形式上的不合法。在实体上该判决书也明确认为，刘真“己按合同约定缴纳了绝大多数租赁费，未构成根本违约，尚未达到解除合同的条件”，该判决是以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未达到解除合同的实质要件，判决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应全面履行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川汇区法院第01413号民事判决书并不单单以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未有通知解除合同”为唯一理由，通知解除合同的前提条件是必须符合《合同法》关于解除合同的规定，所以第01413号判决明确了刘真“未有构成根本违约，未达到解除合同的条件”，最终判决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全面履行租赁协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解除合同必须符合法定条件，不是一经通知就随便解除。虽然《合同法》第96条规定了解除合同可以通知解除，及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但解除的条件不是随意的，必须符合合同法第93条第二款、第94条规定的实质要件。若不符合解除法条件和要件，无解除合同的效力。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认为给刘真发出过解除通知刘真也收到了就认为双方的合同理所当然地就解除了，属错误认识。三、刘真不存在“私自转让土地、拖欠租金”的违约行为。首先，刘真没有私自转让土地的行为。《租赁合同书》第三条约定，刘真在租赁该土地期间，只有使用权，没有转让权，可以任意在其地面上建筑或经营各类汽车，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不得干预。而刘真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将土地转让给任何人，在地面上建筑汽车展厅等建筑物，符合合同约定。合同没有限制刘真筹建的建筑物不能出租，刘真为实现合同目的，借款建房出租收益，未违背合同约定。其次，刘真从未拖欠过租金，且一直积极按约支付租金，反而是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为达到毁约目的，一直拒收租金。己生效的川汇区法院(2014)川民初字第01413号民事判决书和周口中院(2015)周民终字第02866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原二审时证人任某、王某的出庭作证证言、刘真申请川汇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5)周民终字第2866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及川汇区法院执行法官交给刘真的《人行查询结果信息一览表》(执行法官以职权查询的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开户账号，但实际无法交纳使用)，等等所有证据都充分证明了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一直拒收租金，而不是刘真拖欠租金。四、本案经两级法院审理，生效裁决为“双方全面履行租赁合同”，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应当依法履行。川汇区法院(2014)川民初字第01413号民事判决书和周口中院(2015)周民终字第02866号判决书判决，均已生效。判决书以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未尽到法定的通知义务”和“未构成根本违约尚未达到解除合同条件”为由，判决双方全面履行合同。判决生效后，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不仅不依法履行，而是在判决书生效后的第七天，又向刘真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不但是毁约，且是恶意对抗生效判决的行为。五、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重复起诉和缠诉，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六、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在双方的租赁合同未解除之前，又将涉案土地又租赁给他人，明显构成违约，这是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一直拒收刘真支付租金的原因。在涉案的租赁合同履行期间，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于2013年12月1日与周口市昌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公司负责人为王德亮)签订协议书，将涉案的土地又租赁给昌通汽车销售公司。由此可见，是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违约且对抗生效判决，不是刘真违约。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无论将土地租赁给谁，从事实上或者法律上都不能影响与刘真租赁合同的履行。况且，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出租给昌通公司的土地，有刘真的建筑物，而刘真的建筑物都在涉案租赁合同的有效期内，实质上，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不是仅仅又出租自己的土地，而是将该土地上刘真的建筑物也出租给昌通公司，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无权将刘真建的汽车展厅等建筑物租赁给他人。七、刘真不应当承担逾期支付租金的利息。刘真一直愿意足额按期向被答辩人支付租金，是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碍于“一地二租”，一直拒收租金，其因自己原因，拒不配合，造成刘真不能支付租金，刘真不应承担逾期租金的银行利息。况且，本案更不适用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上诉状中所称的“最高法院关于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该批复是针对金融机构关于逾期贷款如何计算利息问题的批复，当然不适用本案租赁费的支付。综上，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无理无据，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次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双方于2013年1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1月28日解除；2、请求依法判令刘真支付欠付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的租赁费700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利率并加付30%-50%计付，从应付之日起计算至履行日止）；3、请求依法判令刘真恢复土地原状、返还土地。4、诉讼费用由刘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1日，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甲方）与刘真（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将公司院内的土地租赁给刘真使用；2、租赁期限10年，租金每年30000元，每年的1月1日前交清当年租赁费，如逾期，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有权收回刘真的使用权；3、被告租赁该土地期间，只有使用权，没有转让权，刘真可以任意在在其地面上建筑或经营各类汽车，甲方不得干预；4、租赁期间，如国家需要（征用、改造、规划等）国家给予的房屋拆迁补偿，按使用年限，补偿费由乙方所得；5、租赁期限到期时，地面上所有房屋（不动产）全部归乙方所有，如乙方继续使用，经双方共同协商，重新签订合同。租赁合同签订后，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依约向刘真交付了土地。2013年2月1日，刘真将汽车展厅租赁给了王德亮，合同约定的主页内容有：1、双方商定租赁费为每年24万元（含车间），每年支付一次；2、双方商定租赁期限为9年，自2013年2月1日起至2022年2月1日止。2013年12月1日，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与周口市昌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德亮）签订协议书一份，将涉案土地又租赁给了周口市昌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期为2013年12月日起，租期为10年。2014年刘真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案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提起了反诉，要求解除双方2013年1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015年9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川民初第0141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刘真虽存在部分违约行为，但在2013年缴纳了大多数租赁费（25000元），未构成根本性违约，未达到解除合同条件，判决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与刘真应全面履行2013年1月1日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并驳回了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的反诉请求。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不服判决，向周口中院提起上诉，周口中院于2016年1月14日做出了（2015）周民终字第0268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该判决书周口中院分别于2016年1月20日、1月21日向刘真及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送达了判决书。2016年1月27日，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以刘真拖欠租赁费及私自转租为由向刘真邮寄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刘真于2016年1月28日签收了解除合同通知书。2016年6月10日，一审法院做出（2016）豫1602民初18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与刘真的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1月28日解除，并判决刘真支付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租赁费70000元。刘真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周口中院，周口中院以“一审判决对原告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的诉讼请求存在漏审、漏判，对被告刘真是否向原告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缴纳租金的事实未能查清，”为由，于2017年2月24日做出（2017）豫16民终396民事裁定书，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认为，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与刘真双方签订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该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2013年刘真支付了大部分租金，未构成根本性违约，但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却另行与周口市昌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且一审法院和周口中院已判决双方全面履行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但判决生效后的第七天，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再次向刘真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明显属于恶意毁约，故解除合同的通知不应产生法律效力。刘真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支付下余的租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一、刘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6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借款利率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刘真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上诉主张应依法确认双方当事人之间于2013年1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已于2016年1月28日解除及改判刘真恢复土地原状、返还土地问题，经审查，首先，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清楚；其次，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刘真未按时交清租金，已经达到双方约定和法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本院认为，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虽依法定的形式向被上诉人刘真邮寄了解除合同通知书，但在实质意义上解除合同是否符合了约定的和法定的解除条件，是双方当事人在本案诉讼中，人民法院司法审查的范围。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的规定，要求确认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但依据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该合同约定的是被上诉人刘真在租赁该土地期间，只有使用权，没有转让权，并未约定或限制被上诉人刘真所建建筑物不能对外租赁，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不能据此认为被上诉人刘真构成违约或根本性违约。另一方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所举证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在租金的交付中被上诉人刘真构成根本性违约，且其对被上诉人刘真在本案的历次审理中所举证证明其不构成根本性违约的证据，亦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再次，2014年刘真向一审法院提起租赁合同纠纷诉讼（该案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提起了反诉，要求解除双方2013年1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015年9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川民初第01413号民事判决书，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了（2015）周民终字第02686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判决。上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人民法院文书，判决双方当事人全面履行本案案涉的租赁合同，并认定刘真未构成根本性违约；又次，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刘真未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三个月期限内就解除合同通知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已解除。本院认为，因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在该异议期内已经向人民法院就本案确认解除合同效力提起诉讼，其依据该法条主张案涉租赁合同已经解除的理由并不充分，应否确认案涉租赁合同已经解除，是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本案审查的范围；最后，在本案诉讼提起之前，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并未经人民法院审查予以解除且纠纷一直处于持续状态和被上诉人刘真在案涉土地上所建的汽车展厅并未予以处置，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在2013年12月1日又与他人就案涉土地签订租赁合同，其主张不可能再把土地交付给被上诉人刘真，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刘真应支付欠付其的租赁费70000元及逾期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并加付30％-50％计付，从应付之日起计算至履行日止)问题，经审查，被上诉人刘真在一审中举证的本案原二审时证人任某、王某的出庭作证证言、刘真申请川汇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5)周民终字第2866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等证据，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未能充分举证予以反驳，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进行了积极履约，并未违约，故对于利息的计付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的批复》的规定。被上诉人刘真应向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支付2013年度剩余的5000元租金及2014年度、2015年度的租金。综上，对上诉人远大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第三运输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新章审判员  智卫东审判员  曹春萍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永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