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吉07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长明，文盲或半文盲，户籍所在地：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因拒不执行生效判决，于2015年4月14日被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被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腾达，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前郭县）人民法院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长明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吉0721刑初3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江长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威、龚延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江长明及其辩护人腾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2月9日，前郭县人民法院就原告胡某某诉被告江长明债务纠纷一案作出（2014)前民初字5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江长明自判决生效后即偿还原告胡某某人民币45万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因被告人江长明未���动履行判决，原告胡某某于2015年3月11日向前郭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前郭县人民法院于同年4月1日立案，并于同年4月10日向被告人江长明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案件进入执行期后，被告人江长明仍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于2015年4月14日被前郭县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经查，在案件执行期间，被告人江长明在和龙市人民法院预期收到赔偿款人民币553745元。2015年8月28日，前郭县人民法院向和龙市人民法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和龙市人民法院扣留被告人江长明该笔赔偿款，用于执行（2014）前民初字51号民事判决书。同时，被告人江长明向前郭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承诺，用其位于前郭县洪泉乡洪泉村的房屋以及和龙市人民法院预期收到的赔偿款抵偿胡某某债务。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江长明未通过和龙市人民法院调解，私下与郑超���、刘洋洋和张良金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共收取郑超辉、刘洋洋和张良金赔偿款人民币60万元。之后，被告人江长明未向前郭县人民法院缴纳任何执行款，也未如实报告其财产情况，将该笔赔偿款人民币60万元全部转移，仍然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导致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无法执行。2016年8月11日，被告人江长明被松原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江长明的供述：我认识乔某某，我们是合作关系，也是朋友关系，我种地买他的化肥。我不认识胡某某，我和乔某某有债务关系，2014年4月4日在乔某某家赊欠的化肥，化肥钱是人民币37万元整，加上赊欠的利息是41万8千元。当时跟乔某某约定9月末我将土豆卖了之后本息一起还给他。没有在胡某某处贷款。2015年胡���某将我起诉到法院的，具体啥时间我忘了，他起诉是以我在他那贷款，我不还钱为由起诉的。2014年在延边州和龙市广坪林场包地种土豆，我用的农药是乔某某给我进的，但是农药是假的，我种的土豆其中有23.4垧都药死了。2014年10月19日晚6点左右，乔某某和他妻子(叫啥名我不知道）来我家了，跟我说：“老江没事，这个事咱们找生产农药的厂家，厂家要是不管，你的损失我赔给你。你现在这么大的损失，化肥款我就先不提了，你有困难的时候我帮你了，我现在有困难了，我开的大米加工厂，老百姓排队跟我要钱，你身份证能不能给我用用”。我当时就问他要干啥用，乔某某跟我说是要贷款，贷多少到银行再研究。当时我媳妇张娇不同意将身份证借给乔某某，而且我媳妇张娇还跟乔某某说：“五哥，我家身份证不能给你用，你整的假农药给我家坑进去一百多万，我��雇的这些工人拿啥开工资啊，我们还能借给你身份证用”。乔某某就跟我媳妇保证如果损失追不回来的话他把损失赔给我家。最后我劝的我媳妇把身份证就借给乔某某了。乔某某跟我说让我20号下午一点半准时到飞宇超市斜对面的农行，把身份证带着。等我到农行的时候，我给乔某某打的电话，乔某某出来把我接到农行二楼大厅。我进去的时候屋里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乔某某指着其中一个人跟我说是胡主任（后来才知道叫胡某某），另一个叫老赵大哥（后来知道他叫赵某某)，和乔某某是同行，在莲花泡开米业的。介绍完那个胡主任就问我身份证是否带来了，我告诉他我带着呢，那个胡主任让我把身份证号填上，他从身边桌子抽屉里拿出一张条，胡主任还跟我说：“听乔五哥说你不会写字，我把条都给你写好了，你把身份证号填上吧，我好去楼下的柜台取钱，要不一会就下班了”。填完身份证号，胡主任就让我在那个条上签字，我没签，我跟他说我要是签字了你到时候该跟我要钱了。那个胡主任就说：“我跟你要什么钱，我跟你也不认识，我跟乔五哥都多少年的关系了，要不我能贷给他这么多钱么”。而且乔某某也跟我说必须是我签字，因为是我的身份证。我问多少钱的时候乔某某就跟我说没多少，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然后我就把我的名字签上了。之后胡主任让我和乔某某、还有赵某某在楼上等他，他去取钱。等了有一个小时，也不见胡主任回来，我就下到一楼找他，在一楼没找见胡主任，然后返回二楼跟乔某某说胡主任不在楼下，我让乔某某给胡主任打电话，乔某某就给胡主任打了电话，打完电话乔某某就跟我说：“胡主任说了楼下没有这么多钱，你们看看都几点，银行快下班了，明天再来吧”。赵某某还说到哪都没这么多钱，都得预约。乔某某要带我和赵某某去吃饭，赵某某当时说有事没去，我说我也回家了，我就问乔某某明天咋整，他告诉我让我等他电话。等到21号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我给乔某某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去取钱，乔某某就告诉我不用去了，说是有人欠胡主任50万没到账呢，我就问他我出的欠条怎么办，乔某某说撕了，我就问他是不是以后不能跟我要钱啊，乔某某还说我不懂，在银行没有取款记录出那个条也没啥用，不能跟你要钱。我当时就相信乔某某说的话了。2014年11月20日，胡某某去我家找我，进屋就跟我要9000元利息。我就问他多少钱啊，要9000块钱的利息，胡某某说是人民币45万元。我当时就说了：“你一分钱都没给我，你跟我要什么钱啊，要啥利息啊。”胡某某说：“你出的那个欠条明明都写了，你在我这贷款要买生产资料，一共是45万元，你他妈的山炮啊���你不出条我能跟你要钱”。我就给乔某某打电话，乔某某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媳妇进屋跟我说乔某某在外面的车里呢。我就出去找乔某某问是咋回事，乔某某就说：“你那个钱我也不知道，你给他（胡某某）出的条，你们两个谈去吧”。我当时就跟乔某某说了，我出条但是钱也没给我啊，乔某某就说那我就不知道给没给你钱了。我当时就跟乔某某骂起来了，我就说他：“你当时整的假农药把我坑这样，你这次还要坑我啊”。乔某某就跟我说：“谁坑你啊，你这个钱还一份不还两份，你还胡某某的钱就不用还我的化肥钱了”。我没有偿还在乔某某处赊欠化肥的钱，因为我当时在和龙市法院判河南生产假药的三个人赔偿我损失之后，在庭下调解的时候河南的答应给我赔偿60万元，乔某某也答应给我出一部分赔偿款，乔某某当时跟我说等回到松原之后再协商赔偿的事情，也答应我化肥的钱不要了，而且还答应再给我出20万的损失。回到松原之后再找乔某某要20万元损失的时候，就找不到乔某某了。我去他家要钱时还被他媳妇骂了，说我还欠他家化肥款。当时化肥的钱我出了欠条，但是乔某某答应我赔偿我的损失没有条。当时乔某某答应你化肥钱不要了，另外再赔偿20万元损失时，有和龙市法院的金星厅长，乔某某的律师（姓包，叫啥不知道)在场。当时胡某某起诉我，法院判决让我还胡某某45万元钱，月利9000元，因为我一分钱没收到，没有偿还。2015年4月份，因为我不执行判决把我拘留了。2015年12月，前郭县法院执行局钮东方、胡某某、还有乔某某到和龙市法院，因为当时和龙市法院开庭，第一次庭下调解的时候河南的三个人答应给我五十万元，我就跟执行局的钮东方说好了，如果河南三个人赔偿给我的五十万元赔偿款下来的话，我���支付给前郭县法院执行局20万元钱，我在延吉市还欠别人钱，我就支付给别人20万元，我自己留10万元过年。当时我和乔某某协商好了，我欠乔某某的化肥钱等五十万元的赔偿款下来就都让前郭县法院执行局扣走，然后给我拿10万，他们也都答应了，后来因为在延吉市也欠将近六十多万，钮东方和乔某某他们怕这五十万不能全部扣走，就要找延吉我欠钱的徐某某和徐恭树商量一边给20万，然后留10万给我。但是徐某某和徐恭树根本就没搭理他们。后来第一笔赔偿款35万元下来的时候直接就被徐某某拿走了30万，但是徐某某给了我两万元做路费，这样我就是还了徐某某28万元，剩下的7万我还老王头3万，给了我的两个工人一人3万。这样就一分钱都没到执行局的手里，我就答应执行局第二笔赔偿25万元下来时给付他们15万，然后我家的房子也都被执行局做了抵押手续，作价35��。第二笔赔偿款25万元下来之后，直接就被延吉市中级法院的徐恭树扣下了12万元，我当时欠徐恭树11万元，他要了1万元的利息，被王义勇扣了7.2万元，剩下的5.8万元还别人4.1万元，剩下的一万多块钱我来回跑当路费了。我没用过徐某某的身份证开通账户，是当时徐某某跟河南三个人委托的律师谈好的，怕赔偿款35万元进账户的话钱徐某某拿不到钱，所以用的徐某某的身份证开的账户，钱直接打到徐某某的账户，等徐某某把钱扣完之后才跟我说的，因为我欠徐某某的钱，我也就没说什么。当时两笔赔偿款不是我支出并使用的，第一笔是徐某某支出的，第二笔是徐恭树直接在河南三人的委托律师手里支出的。我一天学都没上过，也不认识字，就会写我自己名字。2015年4月份我被前郭县法院执行局拘留过15天。2016年3月31日，前郭县人民法院判决裁定我赔偿胡某某45万元，��判决裁定生效后我没有执行，而是一直在逃。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我是做个体生意的，乔某某是我朋友。我以前不认识江长明，2014年经乔某某介绍我认识的江长明。我与江长明有债务关系，本金是45万元，利息是月利2分，从2014年10月20日到现在。我们俩的债务关系是我朋友乔某某做的担保。2014年9月份的时候，乔某某找到我跟我说江长明是他朋友，在延吉种土豆，土豆下来了要等等行情，然后要在我手里贷款，乔某某给做担保，当时我给江长明贷了45万元，并且也讲好了利息是月利2分，从10月份开始江长明就一直没给我利息，就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还钱的事情，而且我和乔某某多次到江长明家找他要钱，江长明就以他自己被卖假药的给坑了，然后跟我说卖假药的抓到了，等卖假药的赔偿他，他就把本息都还给我，后来我看他一直不还钱，我就把江长明��诉到法院了。前郭县法院判江长明还款，当时是要求江长明还本金45万元，利息以月利2分计算，一直到还款为止。江长明在法院判决之后一直拖着不还，前郭县法院执行局大概在2015年3月中旬对江长明拘留十五天。江长明出来之后就去延吉种土豆了，当时江长明买假药案子的嫌疑人被抓了，共三人，抓获两入，在逃一人，延边州和龙市法院对假药案判抓获的两个人给江长明赔偿35万（现已被江长明支出并使用了）。剩下的一个人判赔偿江长明25万元（这25万是否缴回就不清楚了)。赔偿之前前郭县法院执行局给和龙市法院发了强制扣押单，在发出扣押单之后江长明的35万元的赔偿款才给，当时和龙市法院也接受并且和龙市法院也告诉前郭县法院，如果这个赔偿款回款了和龙市法院肯定扣押下来。但是后来又被江长明支出使用了，而且当时是用被告人的账户支出的。当时���长明将钱款支出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后来前郭县法院执行局给和龙市法院打电话询问扣押情况的时候，和龙市法院告诉我们江长明放了，钱款也赔偿给江长明了，但是这个35万元没到和龙市法院，江长明与对方已经民事和解了。当时江长明承诺在2015年过年之前付15万元给前郭县法院执行局，结果这个钱江长明也没给。2016年找江长明要过钱。当时是前郭县法院执行局和我们一起去延边州和龙市法院，因为当时我们知道卖假药的在逃的那个人被抓获了，赔付了江长明25万元，前郭县法院执行局就要将这个25万元扣押，但是也没扣押成功，也是民事和解了，而且江长明也将25万元支出了。在和龙市法院将江长明案件判决之后，江长明没有找过我还钱，我再也没见过江长明，跟江长明失去联系了。3．证人乔某某的证言：我是前郭县白依拉嘎乡左家村左家围子屯的，我是开加工厂的，我和江长明是朋友关系。我和江长明有债务关系，2014年江长明一共欠我418000元。2014年，江长明找我赊销化肥，在我家拉走化肥大约2000件，给我出了欠条，承诺2014年9月份还我，到期没还我钱，我找他时江长明又说，他种土豆的时候让假药都药死了，现在没钱，你要是能找人贷出钱，我花2分利贷。我就找我朋友胡某某贷款，一共贷了45万，其中还我40万，江长明拿走5万元。后来他一直不还钱，胡某某就把江长明起诉了，前郭县法院判江长明还本金45万元，利息以2分利算，一直到还款为止。江长明在法院判决之后一直拖着不还，前郭县法院的执行局大概是在2015年3月中旬对江长明执行拘留十五天，江长明出来之后就去延吉种土豆了。当时江长明买假药案子的嫌疑人被抓了，共三人，抓获两人，在逃一人，延边州和龙市法院对假药案判抓获的俩个人向江长明赔偿35万元（现已经被江长明支出并使用了），剩下的一个人判赔偿江长明25万元（这25万是否缴回就不清楚了）。赔偿之前前郭县法院执行局给和龙市法院发了申请扣押单，当时和龙市法院也接受并且将35万元扣押了，但是后来又被江长明支出使用了，而且当时是用被告人的账户支出的。当时江长明将钱款支出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当时江长明承诺在2015年过年之前付15万元给前郭县法院执行局，结果这个钱江长明也没给。在2016年找过江长明要过钱。当时是前郭县法院执行局和我们一起去的延边州和龙市法院，因为当时我们知道卖假药的那个人被抓获了，赔付了江长明25万元，前郭县法院执行局就要将这25万元扣押，但是也没扣押成功。4．证人赵某某证言：我是做米业加工的，乔某某是我朋友。以前不认识江长明，2014年经乔某某介绍认识的。我知道��长明与胡某某的债务关系。江长明从胡某某那贷了45万元，月利2分，是2014年10月20日贷的，我在场，当时乔某某给江长明做的担保。当时是我和乔某某去的，乔某某找到胡某某给江长明做担保，江长明从胡某某手里拿到45万元。问：当时做借贷手续时我在场，是江长明本人在借贷手续上签的字，45万元是胡某某在飞宇超市对面的中国农村商业银行一楼给的江长明，当时江长明拿钱就走了，没说啥，主要是乔某某给江长明做担保，因为乔某某也欠我钱，我才去的。我不太清楚胡某某起诉江长明的事情。我当时也不是给江长明做担保，后来的事情我也是听胡某某和乔某某跟我说的，具体咋回事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前郭县法院开庭的时候我去作证，但是后来怎么判的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是胡某某跟我说前郭县法院判江长明给胡某某本金45万，月利2分，一直到还款为止。5．证人徐某某证言：我现在做工程活，我和江长明是朋友，我们是1991年认识的，这几年他一直都在延吉种地。我用我的身份证帮江长明开过银行账户。当时是在和龙市农行开的账户，我记得是在2015年12月3日左右，江长明让我帮他开账户是为了他把钱转到我的账户里，因为当时他的账号已经被冻结了，在我帮他开账户之后，我的卡里转进来30万元，是2015年12月3日我在延吉取的钱。江长明最近几年都在延吉和龙这种地，2014年的时候江长明在和龙广平林场种土豆，因为假药的事情他的土豆都死了，后来假药的案子破了，法院判卖假药的两个人分别赔偿江长明60万，分俩次赔付，第一次35万，第二次25万。江长明当时欠乔某某化肥钱，后来他又通过乔某某在胡某某那贷了45万，因为江长明一直不还胡某某的钱，前郭县法院执行局就来和龙，要求和龙市法院将赔偿款60万元扣押，江长明也口头答应过等赔偿款下来就给胡某某一部分，但是江长明也欠我钱，一共欠我45万，江长明怕被前郭县法院扣押。当时江长明就跟卖假药的被告人家属协商要私下将赔付的60万元都给江长明，因为当时还有一个人没抓到，所以就先给了35万元，因为江长明的账户被冻结了，所以江长明让我帮他开的账户，等赔偿款下来之后我拿现金5万元，剩下的30万元都转到我账户里了，我给江长明留6万元，我自己拿了29万元，等后来另一个人抓住之后又赔偿了25万元，这25万元我不知道啥时候赔偿给江长明的，江长明当时欠徐恭树11万元，赔偿款下来之后江长明还给徐恭树9万元，剩下的钱我就不知道去向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当时前郭县法院执行局来的时候没赔偿给江长明，但是江长明也答应过如果赔偿款下来就还乔某某。用我的身份证开户，因���当时江长明的账户已经被冻结了，当时江长明和被告家属协商私下解决的时候，是前郭县法院执行局来之后，因为江长明就怕前郭县法院执行局将赔偿款扣押，他自己就拿不到钱了。是卖假药的刘洋洋、郑朝辉家属赔的钱。江长明还我7万元，这些钱是以前他种地时欠下的。6．前郭县人民法院（2014）前民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证实经前郭县判决被告人江长明应赔偿胡某某人民币45万元，自2014年10月21日起给付利息至给付之日止，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2分计算。该判决已于2015年4月1日生效。7.前郭县法院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拘留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本案所涉及民事判决生效后，进入执行程序，前郭县法院执行局向被告人江长明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江长明一直拒不履行，法院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8.前郭县人民法院（2015）前执字第543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前郭县法院要求和龙市人民法院协助执行，扣留被执行人江长明赔偿款553745元的事实。9.前郭县法院执行局调查笔录证明，被告人江长明同意法院扣押其房屋偿还胡某某的债务，并承诺2016年1月30日前还15万元，同年8月20日给付全部余款的事实。10.（2015）前执字543号民事裁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法院扣押被告人江长明房屋的事实。11.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15）和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郑超辉、刘洋洋、销售伪劣农药一案的民事赔偿及刑事谅解协议书、江长明同意将赔偿款30万元打入徐某某账户的声明、江长明收到赔偿款35万元（郑超辉30万元、刘洋洋5万元）的收条证明，江长明通过徐某某账户收到上述赔偿款的事实。12.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16）��2406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张良金销售伪劣农药一案的民事赔偿及刑事谅解协议书证明，江长明收到张良金赔偿款25万元的事实。1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江长明系网络逃犯，2016年8月11日被抓获的事实。14.公民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江长明的身份自然情况、无前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江长明对人民法院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江长明及其辩护人辩解江长明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罪，经庭审查明，江长明在2015年12月3日、2016年3月22日，私下与郑超辉、刘洋洋、张良金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收取三人赔偿款60万元，之后江长明未向本院缴纳任何执行款，也未如实申报其财产情况，将该赔偿款全部转移。致使法院的判决无法执行，其行为符合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罪的构成要件，故江长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江长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不认罪等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江长明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江长明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客观上以房屋履行生效判决，主观上不想和法院对抗，不符合刑法上拒不执行判决罪的构成要件，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松原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民事判决经过一审再审至今属于生效判决，当事人具备执行条件拒不执行，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原审定性准确，量刑正确。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2月9日，前郭县人民法院就原告胡某某诉被告江长明债务纠纷一案作出（2014)前民初字51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江长明自判决生效后即偿还原告胡某某人民币45万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因被告人江长明未主动履行判决，原告胡某某向前郭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前郭县人民法院于同年4月1日立案，并于同年4月10日向被告人江长明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责令其收到财产令三日内，如实向前郭县法院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因被告人江长明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于2015年4月14日被前郭县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被告人江长明被采取强制措施释放后，仍拒绝报告其财产及不执行该生效判决至案发仍未执行。对原审经当庭质证、认证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本院予以审核、确认。关于上诉人江长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江长明不构成拒执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卷宗记载，上诉人江长明在收到前郭县人民法院报告财产令后，未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其财产。在其因不执行该判决被司法拘留后，仍未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其财产，拒不执行该判决。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相关规定，其行为��成拒执罪。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江长明收到前郭县人民法院的报告财产令后，未向人民法院申报财产，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仍未申报，其行为已经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上诉人江长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宜兵审判员  孙 丽审判员  陈鸿熙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段贵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