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刑初66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薛金海，男，195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肖峰，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加林，男，1970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淮安市。辩护人许丹丹，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公诉刑诉〔2016〕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金海、陈加林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薛金海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某及诉讼代理人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吕卉，被告人薛金海及辩护人肖峰，被告人陈加林及上海市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上海市同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荆一杰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庭审后，被告人陈加林的辩护人变更为其家属委托的律师许丹丹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14日，宿迁昊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和北京建工博海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北京建工博海公司承接华东农机汽车城的相关建设工程，并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工程转包。同时，该合同还约定，可以考虑由北京建工博海公司完成附属的雨污水等工程。合同签订后，由被告人薛金海、陈加林及李国成(另处)负责华东农机汽车城工地具体事务的处理。2013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薛金海、陈加林及李国成在明知雨污水工程尚未由北京建工博海公司承接的情况下，仍将该工程分包给陈本森和王某某，并收取二人的钱款。2013年10月间，薛金海等人和陈本森就解除分包协议一事达成合意，但王某某并未同意解除分包协议。2013年10月19日，被告人薛金海、陈加林在隐瞒和王某某等人已先行签订分包协议并收取钱款，尚未完全解除合同以及未将钱款归还的情况下，和被害人李某某签订《宿迁昊昇农机汽车城雨污管道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雨污水工程分包给被害人李某某并要求李提供保证金，李某某支付人民币(下同)5万元现金给陈加林，并和陈加林共同至位于本市杨浦区长阳路XXX号的工商银行宁武路支行内汇款145万元至陈加林的账户。合同签订后，薛金海又以工程肯定能做成，应该有“好处费”的名义向李某某索要50万元。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薛金海、陈加林在隐瞒和李某某等人已先行签订分包协议，尚未解除的情况下，和通过冯心和被害人张1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谎称可以将雨污水工程分包给冯心和张1，并要求提供保证金，后张1通过冯心汇款50万元至陈加林的账户。经查，被告人薛金海、陈加林在案发前分别归还5万元、10万元给被害人李某某，但未归还被害人张1的钱款。该院确认被告人薛金海、陈加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同一工程多次分包的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某、张1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薛金海谎称一定能够让李某某承接工程，以“好处费”的名义诈骗李某某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薛金海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薛金海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不予认可，辩称有权分包，没有欺骗李某某，好处费是与李某某讲好的；其对于李国成让王某某承包工程是明确反对的；张1是陈加林去谈的，其不清楚。其辩护人认为薛金海不构成合同诈骗，薛金海是通过女婿与李某某结识，没必要以此手段骗钱；李某某是专业人士，没有基于错误认识签订合同，且已进场，不能施工的原因在于王某某的阻挠，与薛金海无关；薛金海对于陈加林与张1之间的事不知情；事后也没逃匿。薛金海应构成诈骗罪的从犯，以从犯论处。薛金海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考虑。被告人陈加林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不予认可，辩称没有故意隐瞒欺骗。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陈加林无利用合同诈骗他人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陈加林的证据不足，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害人李某某当庭表示，其签了合同没有施工，按惯例开始施工前要放炮，还没放王某某就来了，进场后根本就没有做过。如果事先知道王某某的情况，不会给陈加林、薛金海这么多钱，也不会借那么多设备，进那么多东西。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4日，北京建工博海公司经被告人薛金海、陈加林联系，由副总经理许某某代表该公司与宿迁昊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华东农机汽车城一期整改及续建工程，约定承包人不得将该工程转包，对于附属的总平道路、市政/绿化、雨污水工程可以考虑由总包完成。北京建工博海公司规定，公司的项目经理部个人无权与工程业主签订合同，项目所使用的劳务队伍，必须通过北京建工博海公司劳务公司进行管理，联合经营项目禁止转包或者以其他任何形式变相转包、违法分包。2013年10月19日，被告人薛金海、陈加林向上海霞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李某某隐瞒未经北京建工博海公司授权，并已私自将工程转包给王某某且口头承诺由王承包附属雨污水工程等情况，假以北京建工博海公司的名义，由薛金海与李某某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上海霞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宿迁昊昇农机汽车城道路雨污管道劳务施工后，以支付工程保证金为由从李某某处骗得150万元，其中5万元由李某某于同年10月25日以现金给付陈加林，另145万元由李某某根据对方要求于10月28日在位于本市杨浦区的中国工商银行宁武路支行汇入陈加林的个人银行账户。薛金海又以工程肯定能做成，以“索要好处费”为名骗得李某某50万元。后李某某按照合同约定进场，即遭王某某带人阻挠未能施工。同年11月间，被告人陈加林、薛金海向张1等人隐瞒未承包附属的总平道路、市政绿化、雨污水工程，并已因将同一工程转包给王某某、李某某致不能施工等情况，谎称可由张1等人承接雨污水等工程，并以支付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得张1通过冯心转账给陈加林的50万元后，未经北京建工博海公司授权，于11月23日由陈加林以“北京建工博海江苏宿迁华东农机汽车城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冯心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冯心承包农机汽车城内的雨水、污水、排水、管网工程。12月2日，陈加林再以前述项目部的名义，与冯心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冯心承包农机汽车城内总平道路工程量的50%。上述2份《内部承包协议书》均由张1与冯心合作由冯心出面与陈加林签订。后张1按照协议约定进场，发现同一工程已有李某某、王某某承包，并遭王某某带人阻挠未能施工。案发前，被告人薛金海、陈加林经被害人李某某催讨，分别归还5万元、10万元。2015年7月8日13时10分许，被告人薛金海经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在上海虹桥站被民警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告人陈加林经薛金海劝说向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以缺乏路费等为由拒不到案后，在邳州市开发区被当地警方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华东农机汽车城一期整改及续建工程)等证明，2013年6月14日，许某某代表北京建工博海公司与宿迁昊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接华东农机汽车城一期整改及续建工程，约定承包人不得将该工程转包，对于附属的总平道路、市政/绿化、雨污水工程可以考虑由总包完成等事实。2、证人许某某的证言及《北京建工博海建设有限公司联合经营管理办法》、《联合经营合同通用条件》等文件证明，许某某是北京建工博海公司的副总经理兼该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陈加林、薛金海不是公司的员工，公司也未与陈、薛签订用工文件，只是允许陈、薛使用北京建工博海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名义对外联络业务信息。上海分公司无权对外签约或代表北京建工博海公司对外签订分包协议。上海分公司不允许收取工程保证金。根据北京建工博海公司的文件规定，公司的项目经理部个人无权与工程业主签订合同，项目所使用的劳务队伍，必须通过北京建工博海公司劳务公司进行管理，联合经营项目禁止转包或者以其他任何形式变相转包、违法分包等。3、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19日，薛金海、陈加林向其隐瞒未经北京建工博海公司授权，并已私自将工程转包给王某某且口头承诺由王承包附属雨污水工程等情况，以北京建工博海公司的名义，由薛金海与其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上海霞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宿迁昊昇农机汽车城道路雨污管道劳务施工后，以支付工程保证金为由从其处骗得150万元，其中5万元其于同年10月25日以现金给付陈加林，另145万元其根据对方要求于10月28日在位于本市杨浦区的中国工商银行宁武路支行汇入陈加林的个人银行账户。薛金海又以工程肯定能做成，以“好处费”的名义向其骗取50万元。其按照合同约定进场，即遭王某某带人阻挠未能施工，后张1又带施工队进场，也称承包了同一工程等事实；并有《宿迁昊昇农机汽车城工程雨污管道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收条》、《欠条》等予以印证。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薛金海、李国成已口头答应让其承包整个华东汽车城包括道路、雨污管道在内的总平工程，并收取其保证金后，却在未事先通知其的情况下，让一上海的李姓男子也进来做雨污管道，其感觉被骗，就把李姓男子的桌子都从工地上丢出去。陈加林于2013年10月30日归还的45万元中包括其交纳的工程保证金等事实；并有《宿迁昊昇华东农机汽车城工程施工协议书》等予以印证。5、证人焦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宿迁昊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主管工程，其所在公司与北京建工博海公司签订的《华东农机汽车城一期整改及续建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关于雨污水工程没有确定由北京建工博海公司承包等事实。6、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明，李国成找到其，由其和薛金海代表北京建工博海公司与宿迁昊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洽谈华东农机汽车城一期整改及续建工程，合同是其拟稿，在正式签订前都经过薛金海、陈加林、李国成翻阅，当时他们还说要想办法把雨污水工程争取下来，在签合同前向对方提过，但宿迁昊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表示因为雨污水工程涉及农田，所以还不能确定给北京建工博海公司做，只能以后再考虑，如果承包雨污水工程还要另签合同。合同明确规定不能分包，薛金海、陈加林、李国成都知道。所以说他们三个人都是故意的，想利用分包从外面弄点钱。当时薛金海、陈加林、李国成陪着李某某在工地四处看，三个人都在向李某某介绍。2015年9月，李某某因为联系不上陈加林请其帮忙，其联系上陈加林后告诉他李某某、公安局都在找他，让他主动到公安局去把事情说清楚，陈加林表示不去公安局等事实。7、被害人张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乔某某得知可通过北京建工博海公司的陈加林承包宿迁昊昇农机汽车城的项目后，与冯心合作，由冯心出面与陈加林签订合同承包工程并交纳保证金，其在签合同前已在宿迁以及北京建工博海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办公地分别见过陈加林、薛金海，陈加林不愿将总包协议给其看，薛金海自我介绍是副总经理，他和陈加林可以将农机汽车城的道路和雨污管道项目分包给其做，其在进场后发现该工程已同时被发包给王某某、李某某并都收过保证金始知被骗等事实；并有证人乔某某的证言以及《中国银行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申请书》、《内部承包协议书》等书证予以印证。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儿子张1通过乔某某从陈加林处是承包整个华东农机汽车城的雨水、污水、排水、管网工程并支付保证金，进场之后才知道同样的工程已分包给好几个承包商等事实。9、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信[2016]鉴字第39号《关于陈加林、薛金海涉嫌合同诈骗金额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及相关资金凭证等附件证明，陈加林、薛金海收取李某某支付的资金及相关资金去向等事实。10、上海铁路公安处虹桥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邳州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分别证明，薛金海、陈加林的到案经过等事实。11、被告人薛金海、陈加林的供述对本案的相关犯罪事实予以印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的，本院予以采信。针对主要争议焦点被告人陈加林、薛金海合同诈骗及薛金海诈骗犯罪事实的认定，本院评判如下：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陈加林、薛金海未经公司授权，无对外签约资质，违反合同不得转包约定，向对方当事人隐瞒真相，将同一尚未承包的工程重复转包给不同人员，且在明知个人不得收取保证金的情况下，仍以支付保证金为由骗取对方将钱款转入个人账户并予花用。薛金海明知工程不得转包，未经北京建工博海公司授权已私自将工程转包给王某某并口头承诺由王承包附属雨污水工程，且雨污水工程尚未承包，仍有意向李某某隐瞒，假意应承该工程肯定能做成，诱使李信以为真，得以“好处费”为名骗取钱款占为己有。故陈加林、薛金海合同诈骗以及薛金海诈骗的犯罪事实均应予认定。两名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加林、薛金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共同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薛金海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陈加林、薛金海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具体情况均在量刑中综合考虑，对薛金海所犯两罪予以并罚。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加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27年11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薛金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8日起至2031年7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继续向被告人陈加林、薛金海追缴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 颖人民陪审员  蔡佳欣人民陪审员  周雯珺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曹玉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