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3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富，男，汉族，1987年2月6日出生，住址：广西陆川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利金，男，汉族，1974年1月25日出生，住址：四川省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明，广东康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富祥焊割器材商行，经营场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新丰村塘口。经营者：郭紫祥，男，汉族，1967年3月29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沅江市，上诉人江富、赵利金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富祥焊割器材商行（以下简称富祥商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2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富、上诉人赵利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明，被上诉人的经营者郭紫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富上诉请求：l、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支付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富祥焊器材商行货款36731元及利息；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其一，根据被上诉人1一审时提交的证据3微信记录显示，被上诉人1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关于对账都是和被上诉人2赵利金之间进行的，并未有证据显示与上诉人有关联性。其二，被上诉人1在起诉状中诉称，2017年3月、5月、6月、8月、11月、2018年3月共计收到货款50281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认定，该多笔货款均是由被上诉人2赵利金支付给被上诉人l的。其三，根据被上诉人1提交的送货单显示，只有2017年9月26日、2017年11月4日两次是由上诉人在签收入处签名，其他均非上诉人签收。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1口头主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赵利金是合作关系，而被上诉人1并未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形下一审法院径行认定上诉人应承担付款义务，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四，本案买卖合同的签订、履行、付款的当事人均为被上诉人2赵利金与被上诉人1，两被上诉人才是本案的合同当事人，合同主体明确具体。上诉人仅为一个收货人，既不享有合同权利，也不承担合同义务，上诉人不具有被告主体适格。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上诉人1在一审中并未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是合伙关系，相反，被上诉人l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买卖合同的主体是被上诉人l和被上诉人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与被诉人2共同承担支付货款义务，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支付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富祥焊割器材商行货款36731元及利息。赵利金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03民初236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粤1303民初236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的判决明显不当，应予撤销。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并未查明上诉人不是适格的被告，上诉人不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必须是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上诉人为标奇国际晋健玻璃工程有限公司（未经工商注册）的员工，担任厂务一职。标奇国际的经营者为麦某某，其在香港经营公司，由于其在惠州有相关业务，因此其以标奇国际、晋健玻璃的名义对外交易。被上诉人对此是知情的，但其并未实际起诉经营者麦某某，而且将签字代表诉至法院，诉讼主体不适格。因此，上诉人不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对于被上诉人对其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并未查明，依法应予改判。二、案外人麦某某，未经工商登记就以标奇国际对外交易，上诉人作为非法用工的受害方无需承担本案付款责任。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送货单客户一栏填写为“标奇国际”，并非指向上诉人，上诉人作为代表“标奇国际”与被上诉人的联系人并非经营者。上诉人作为厂务曾在2017年10月12日、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1月3日的送货单上签字，总金额为1150元，即使上诉人在本案中应承担相关法律责任，也仅需承担其签名部分的送货单金额，其他未签名部分与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关系。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江富存在合伙关系并与其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三、被上诉人作为销售方，未履行合理审查义务，未查明与其进行交易的“标奇国际”并未进行工商登记，相关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上诉人作为员工不应承担。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尚欠货款金额为36731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当，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富祥商行对上诉人江富的上诉意见辩称，原审被告江富称并未有证据显示其与本案有关联性，答辩如下：原审原告一审庭审有现场提交2017年2月～11月份期间的送货单、微信记录及录音资料，因录音资料在手机内未刻录CD，庭审后有刻录提交。1、2017年2月～7月份期间的送货单，有8张（涉及金额20681.5元）由原审被告江富亲笔签名赊购，且2017年2月15～17日的首2次赊购，因原审原告不认识原审被告赵利金而不敢让其签名赊购，只能由原审被告江富亲自签名，后经原审被告江富介绍并确认原审被告赵利金与原审被告江富存在关联后，才敢让原审被告赵利金代为签收货物。2、一审庭审后提交的《追款现场与被告江富谈话录音》CD录音资料显示，原审被告江富当着原审原告的面亲口承认其是老板，并2次提及所欠货款3万多他一定会还的。3、原审被告江富在其起诉书中自己承认:原审原告提供的送货单显示，2017年9月26日、2017年11月4日有2次由原审被告江富在签收处签名，与原审被告江富称未有证据显示其与本案有关联性存在矛盾。二、原审被告江富提出已付给原审原告的货款50281元均由原审被告赵利金支付是不正确的，2018年3月15日原审被告江富有现金支付原审原告2000元，并要求原审原告开了收据。三、原审被告江富称其仅有2次签收送货单是不对的，2018年9月28日庭审，原审原告有当庭提交的2017年2月～7月份期间的送货单、微信记录等资料，因原审被告江富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而未能提交给原审被告江富；另外在原审被告江富忙或不在时，原审被告江富有委托原审被告赵利金及原审被告江富亲哥江浩签收货物，原审原告有以下理由认为其委托人签收的送货单是代表原审被告江富签收的：A、原审被告赵利金微信支付的货款50281元中，有原审被告江富亲自签名的，也有原审被告江富委托原审被告赵利金、原审被告江富亲哥江浩签名的，其中原审被告江富亲笔签名的送货单有8张涉及金额20681.5元没有体现在原审被告江富提供的起诉书中，详细如下：            序号              日期              送货单号              金额              备注                  1              2017-02-15              XSD2017020003              5700              2月份                  2              2017-02-17              XSD2017020005              5700                  3              2017-02-24              XSD2017020011              282.5                  4              2017-03-01              XSD2017030001              1362              3月份                  5              2017-03-10              XSD2017030019              460                  6              2017-03-11              XSD2017030023              7075                  7              2017-03-14              XSD2017030027              54.5                  8              2017-04-05              XSD2017040003              47.5              4月份                  合计              20681.5                    B、原审原告在一审庭审后提交的《追款时与被告江富哥哥（江浩）手机电话录音》CD录音资料显示（原审被告江富亲哥江浩有声称赵利金跑路了，工厂由其两兄弟在负责等），原审被告江富亲哥江浩代替原审被告签收的货物，因其具备完全民事责任能力，加上原审被告赵利金微信支付的货款送货单中，有部分是原审被告江富亲哥签名的，故原审原告认为原审被告江富亲哥江浩在送货单上的签名是经过原审被告授权的。四、原审被告江富认为其不具有被告主体适格是不成立的，原审原告庭审提交的资料及庭审后提交的CD录音资料足以证明原审被告江富是本案主体当事人，其狡辩推卸责任是没有依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保护原审原告合法权益。富祥商行对上诉人赵利金的上诉意见辩称，一、原审被告赵利金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并未查明上诉人不是适格的被告，上诉人不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答辩如下：原审原告一审庭审有提交2017年2月～11月份期间的送货单、微信记录及录音资料，因录音资料在手机内未刻录CD，庭审后刻录补提交。1、原审原告2017年2月～11月份期间的送货单或报价单，有18张（涉及金额38562.5元）由原审被告赵利金亲笔签名赊购，其中2017年2月17日的首次签名赊购是在原审被告赵利金取得原审被告江富授权后，且原审被告赵利金有在这张送货单上亲笔写上自己的手机号码。2、原审原告一审提交的原审被告赵利金与原审原告微信记录，择其中部分显示：原审被告赵利金要求送货部分明细、报价以及原审被告赵利金已微信支付的部分货款；2018年1月4日原审被告赵利金微信提及的“我在追，争取年底前付清”与2018年2月3日未接听原审原告催款电话的微信回复“老板！不好意思！刚从医院出来。没有听到电话。应该这几天就会到账了”等等。3、原审被告江富在其起诉书中有证实：原审被告赵利金与原审原告是买卖合同主体。二、原审被告赵利金称“案外人麦家浩，未经工商登记就以标奇国际对外交易，上诉人作为非法用工的受害方无需承担本案付款责任”，答辩如下：1、2017年2月份刚开始有5张送货单（原审被告江富签名首2张,后3张原审被告赵利金签名）上客户栏中标注“零售客户”，因“零售客户”太多且均为现金结算，而原审被告要求货款月结，为示区分，原审原告在送货单客户栏中标注“标奇国际”，原审被告赵利金及原审被告江富均未有异议。2、原审被告从未见案外人麦家浩有用“标奇国际”委托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进行交易，原审被告赵利金将案外人拉到本案中，明显是混淆本案适案主体；原审被告赵利金具备完全民事能力，理应清楚明白在送货单签收人处代表“标奇国际”签收货物会承担相应责任。3、原审原告一审庭审后提交的《追款现场与被告江富谈话录音》CD录音资料显示，原审被告江富有提到：“……,我什么都说给你听，反正我不会跑，你谁来我都不会跑，反正你不要搞死我，搞死我你就找赵利金……”，再次证明原审被告赵利金与原审被告江富的合作关系，并非其他案外人。4、原审原告一审庭后提交的CD录音资料《追款时与被告江富哥哥（江浩）手机电话录音》显示：案外人麦家浩作为原审被告的客户，已经将货款付给原审被告赵利金，而原审被告赵利金却拿了钱跑了。5、原审被告赵利金称仅在3张送货单上签字是不对的，以下送货单、报价单均有原审被告赵利金的亲笔签字：            序号              日期              送货单号              金额              备注              月份                  1              2017-02-17              XSD2017020006              270              送货单上有写上手机号码      客户栏：零售客户              2月份      5005RMB                  2              2017-02-19              XSD2017020008              675              客户栏：零售客户                  3              2017-02-19              XSD2017020009              10              客户栏：零售客户                  4              2017-02-24              XSD2017020014              4000                                5              2017-02-26              XSD2017020019              50                                6              2017-03-18              XSD2017030032              1350                            3月份      2747.5RMB                  7              2017-03-23              XSD2017030044              1350                                8              2017-03-31              XSD2017030057              47.5                                9              2017-04-07              XSD2017040009              1600                            4月份      5397RMB                  10              2017-04-09              XSD2017040011              3490                                11              2017-04-14              XSD2017040026              307                                12              2017-05-08              XSD2017050009              1000                            5月份1000RMB                  13              2017-07-10              双脉冲报价单              21850              已提交一审法院              7月21850RMB                  14              2017-08-09              XSD2017080021              950              有修改单价与金额未签名              8月份      1413RMB                  15              2017-08-10              XSD2017080023              463                                16              2017-10-12              XSD2017100010              450                            10月份      460RMB                  17              2017-10-17              XSD2017100022              10                                18              2017-11-03              XSD2017110003              690                            11月份      690RMB                  合计              38562.5                                  4、原审原告提交法庭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A、每个月的対帐单及2018年春节前总欠款対帐单，原审被告赵利金均有收悉。B、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赵利金的微信记录（送货、対帐、催款、付款等）充分显示原审被告赵利金与本案的关联性。三、原审被告赵利金称原审原告作为销售方，未履行合理审查义务，未查明与其进行交易的“标奇国际”并未进行工商登记，答辩如下：原审原告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富祥焊割器材商行具备国家工商注册资格，且守法经营，原审原告早前认识原审被告江富，有审查原审被告赵利金与原审被告江富提交的身份证原件并拍照留底，相反原审被告赵利金则一直以证照在办理中，手续繁琐办理时间长为借口，有意非法经营，以达到骗取货物来获利为目的，于2018年春节前卷款跑路（详见“《追款时与被告江富哥哥（江浩）手机电话录音》”），理应受到法律制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但是原审被告赵利金却藐视法庭、置事实和法律于不顾，将案外人拉入本案，企图混淆视听，推卸其承担支付原审原告货款及利息的责任，并在原审原告多次电话及微信催款后玩失踪，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保护原审原告合法权益。富祥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货款36731元；二、被告支付利息1763元，利率0.4%每月，从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26日；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有被告江富、赵利金签字的送货单、报价单予以确认。其他并非被告江富、赵利金签收的送货单中载明的客户（标奇国际）及格式与被告江富、赵利金签收的送货单一致，结合微信（被告赵利金）聊天内容、电话录音，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且被告江富、赵利金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富祥器材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根据证据显示：2017年2月15日-2018年1月23日期间，原告富祥器材商行向被告江富、赵利金提供焊机、焊材等货物，货物由江富、赵利金、江浩予以签收。根据送货单计算，原告富祥器材商行向被告江富、赵利金提供货物的总价值为89012元。2017年4月-2018年2月期间，原告富祥器材商行通过微信方式与被告赵利金进行对账、催款和沟通协商。其中，被告赵利金于2017年3月16日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10000元，于2017年5月（两次）转账支付16743元，于2017年6月转账支付4286元，于2017年8月转账支付9252元，于2017年11月转账支付10000元；共计支付货款50281元。2018年6月27日,原告富祥器材商行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庭审中，原告富祥器材商行称被告江富与被告赵利金之间是合作关系，江浩是被告江富的哥哥，也是被告江富、赵利金的员工。同时，原告自认被告江富、赵利金又于2018年3月15日以现金方式支付货款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富祥器材商行对其提出的要求被告江富、赵利金支付其货款36731元的主张，提交有送货单、报价单、微信聊天截图及电话录音等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原告富祥器材商行与被告江富、赵利金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焊机、焊材买卖合同关系及被告江富、赵利金尚欠原告富祥器材商行货款36731元（89012元-50281元-20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现原告富祥器材商行要求被告江富、赵利金支付货款36731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富祥器材商行主张逾期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江富、赵利金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因原被告双方未对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作出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现原告富祥器材商行要求被告支付利息，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原告富祥器材商行要求按月利率0.4%计算不当，一审法院予以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综上，一审法院酌定利息以应付货款3673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被告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被告江富、赵利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江富、赵利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富祥焊割器材商行货款36731元及利息（利息以货款36731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货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富祥焊割器材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2元（原告已预交381元），由被告江富、赵利金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赵利金提交的《协议书》、《晋健玻璃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11月份薪资明细》，证明上诉人为标奇国际（未经工商注册）的员工，担任厂务一职，标奇国际的经营者为麦某某，其在香港经营公司，由于其在惠州有相关业务，因此其以标奇国际、晋健玻璃的名义对外交易，上诉人不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上诉人江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予以确认，但是我不认识标奇国际。被上诉人富祥商行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一审时并没有看到这些证据。且其后面写的名称与我方写的标奇国际也是不一样的，对其关联性及合法性不予确认。这些证据是上诉人提供的，他们是可以找旁人写出来的。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涉案货款是否应由上诉人江富、赵利金承担。上诉人江富主张涉案货款应由上诉人赵利金承担，理由是涉案买卖合同交易过程中一直是由上诉人赵利金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但从本案证据材料来看，两上诉人虽未与被上诉人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两上诉人均在被上诉人制作的送货单上签名确认收到货物，结合上诉人赵利金签名确认的《报价单》、微信聊天记录、两上诉人的电话录音等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证实上诉人江富、赵利金确与被上诉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此，上诉人江富的抗辩不成立，其应承担偿还涉案货款的责任。上诉人赵利金主张涉案货款应由“标奇国际”公司承担，虽然被上诉人制作的送货单中客户名称为“标奇国际”，但“标奇国际”公司未经工商登记注册，并非承担涉案货款的适格主体，因此，上诉人赵利金的抗辩不成立，其应承担偿还涉案货款的责任。综上所述，江富、赵利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4元，由江富负担762元，由赵利金负担7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岳淑敏审判员  刘艳妹审判员  刘宇慧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王蔚书记员徐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