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730刑初230号 公诉机关宁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飞龙，绰号“鸡婆”，男，1996年8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中专文化，学生，家住宁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4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转为取保候审。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逮捕决定，同年2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小东，江西翠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佰明，男，1997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宁都县，家住宁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逮捕决定，同年2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 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6〕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飞龙、张佰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决定立案，并依法组成了合议庭，于2017年1月11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雪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飞龙及其辩护人李小东、被告人张佰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两被告人脱逃，本院于2017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后因两被告人被依法缉拿归案，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宁都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2月3日晚，宁都县固厚乡的被告人郭飞龙、张佰明、古某、李某1等6人在宁都县田埠网吧因琐事与李某5（未满16周岁）等4人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郭飞龙等人对打输的李某5等人挑衅说不服的话叫足人手再打一次。 2016年2月4日，李某5等人纠集人员打电话给古某约架，因郭飞龙等人考虑白天打架易被发觉未应约前往，李某5便在电话中辱骂郭飞龙等在田埠街上打架的固厚人。郭飞龙很气愤，将与李某5等人对骂的通话录音及李某5的电话号码发到QQ群里，引起群里的张佰明、X某1（另案处理）等多人愤怒并表示要邀集人去田埠打架。X某1准备了三根铁管和一根棒球棍作为打架工具，21时许，张某驾驶其箱式货车载被告人郭飞龙、张佰明和X某1等14人到达田埠街上并寻找李某5一方的人。张佰明、郭飞龙等人发现李某5等5人在雷某2的烧烤店内，李某5一方纠集的人员因故迟迟未到，李某1、张佰明等人持事先准备的工具进入烧烤店与田埠一方的X某2（另案处理）、李某5等人在店内外相互殴打，致黄某1全身多处表皮损伤，李某7手指被刺伤，烧烤店的烤炉、餐具等损坏，经鉴定损失价值617元。 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铁管、木棍及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两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飞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其没有持械，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并未持械，起诉书指控郭飞龙在群里发录音而引发群愤继而打架不是事实，被告人情节较轻，所起作用较小，且具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处以管制刑。 被告人张佰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其没有持械，当庭自愿认罪。 两被告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3日晚，宁都县固厚乡的被告人郭飞龙、张佰明及同案人X某1（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在宁都县田埠网吧因琐事与李某5（未满16周岁）、李某4、同案人X某2（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4人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郭飞龙这方对打输的李某5等人挑衅说不服的话叫足人手再打一次。 2016年2月4日，李某5等人纠集人员打电话给古某约架，因被告人郭飞龙等人考虑白天打架易被发觉未应约前往，李某4便在电话中辱骂郭飞龙等在田埠街上打架的固厚人。被告人郭飞龙很气愤，将通话录音及李某5的电话号码发到QQ群里，并让大家看着办，能来的都来，录音引起群里的被告人张佰明和同案人X某1等多人愤怒并表示要去田埠打架。被告人X某1准备了三根铁管和一根棒球棍作为打架工具，21时许，张某驾驶其箱式货车载被告人郭飞龙、张佰明和同案人X某1等14人到达田埠街上并寻找李某5一方的人。被告人张佰明、郭飞龙等人发现李某5等5人在雷某2的烧烤店内，并表示等李某5一方约好人再打架，李某5及同案人X某2等人遂开始邀集人员。因李某5、X某2一方纠集的人员迟迟未到，等候打架的被告人郭飞龙、张佰明和李某1、同案人X某1等人就持事先准备的工具进入烧烤店与田埠一方的同案人X某2、李某5等人在店内外相互殴打，致黄某1头部受伤，李某7手指被划伤，烧烤店的烤炉、餐具等损坏，经鉴定损失价值617元。后被告人郭飞龙于2016年2月24日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佰明于2016年6月8日到宁都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另查明，同案人X某1赔偿了烧烤店损失及黄某1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郭飞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2月3日晚上，其与古某、张佰明、X某1等人在田埠玩时与田埠人发生纠纷，双方发生打架，在打完离开时古某还对对方说不服再打过。次日上午，其接到田埠人电话约打架，其拒绝了，对方就开始在电话中骂其，其就把通话录音发到了QQ群里，群里的人就表态要去田埠打架。其中张佰明、李某1很积极、主动邀人，X某1还准备了3根铁管和1根棒球棍。晚上，其与张佰明、X某1等14人乘坐张某的小货车来到田埠中学操场，其和张佰明等先去烧烤店喊对方来打架，十多分钟后，因对方没过来，大家就一起去了店里，冲进去和对方发生打架，其这边的人用了空心铁管和木棍，其看到张佰明等几人在围着田埠一后生打，就过去帮忙。对方有两人受伤。 2、被告人张佰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2月3日晚上，其与郭飞龙、X某1等6人在田埠玩时与田埠的3个后生发生打架。次日下午，其听到QQ群里有田埠人骂人和约打架的录音。晚8时左右，其与X某1、郭飞龙等人一起乘坐张某的小货车到了田埠中学操场，X某1准备了3、4根铁棍和1根棒球棍。其与郭飞龙等人先去了烧烤店约对方打架，郭飞龙还扇了对方人一耳光。十多分钟后，因对方没过来，大家就一起去了店里，冲进去和对方发生打架，其这边的人用了铁棍，其扇了一个红头发的后生几耳光。 3、同案人X某1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3日晚，其与郭飞龙、张佰明等6人在田埠与田埠的3名后生发生纠纷并打架。次日中午，对方打电话来约打架，被其这方拒绝，郭飞龙就在群里发了田埠人约打架的信息，群里的人就说去打架。其还准备了3根铁管和1根棒球棍。晚上，其与郭飞龙、张佰明等十几人乘坐张某的小货车去了田埠中学操场，郭飞龙、张佰明等人先去找田埠那方人，回来后说等对方叫人。十多分钟后因对方没来，其这方的人就持铁管、木棍和捡的木柴一起去了对方所在的烧烤店，和对方的人打起来，其中其拿了木棍，郭飞龙拿了铁棍。其当庭供述为其拿了木棍，郭飞龙和张佰明拿了铁棍。其辨认出一起参与打架的官霖、李某1。 4、同案人X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2月3日晚，其与李某5、李某4在田埠与固厚人发生纠纷打架，打完时固厚人说其这方不行，要打再找人来。次日下午，李某5和其邀集了十几人，但固厚人说不来，于是大家就散了。晚上，固厚人在烧烤店找到了李某5和其等人，说要打架，叫其这边去叫人，一个穿绿衣服的男的还扇了李某5一下。固厚人离开后，其和李某5、李某4就各自打电话叫人。几分钟后，固厚人又来催，李某1拿店里的刀，李某7过去抢，手被划伤了，固厚人就走了，几分钟后，十几个固厚人手持铁管和木棍冲进店内，双方打在一起，场面很混乱，店内的桌椅都被掀翻了，其在店外打，黄某1在店内打，并头部受伤。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晚上，其听说固厚人来打架，就来到烧烤店，固厚人说等李某4这方约齐人再打，李某4、X某2、李某5开始打电话叫人，十几分钟后，十多个固厚人持木棍和铁棍冲进店内打架，其被打伤了额头，李某7在对方拿店里的刀时去抢而被割伤了手。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4日晚，其听到儿子雷某2说其开的烧烤店内有人打架，其看到有两三个陌生后生在打黄某1就去劝阻，店内的桌椅、烧烤架、食物都被掀翻在地。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3日晚，其与郭飞龙、张佰明、X某1等6人在田埠与田埠的李某4一方发生纠纷并打架。次日，其看到QQ群里说要去田埠打架的聊天信息后，与张佰明、X某1、郭飞龙等十几人一起乘坐张某的车去了田埠，X某1还准备了铁管和棒球棍，还有人捡了些木柴在车上。其与郭飞龙、张佰明等人去烧烤店找到李某4等人，叫他们去叫好人来打架，郭飞龙还扇了一个后生耳光，其想把店内的烧烤刀丢掉时，对方一女的过来抢，被割伤了手。因未等到对方的人过来，其这方的人就拿了空心铁管、棒球棍和木柴去了烧烤店与对方打起来了。 2、证人官霖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下午，郭飞龙在QQ群里发布了信息田埠人约打架的信息，群里的人张佰明、X某1等人积极响应。晚上，X某1准备了钢管，黄某2准备了木柴在车上，十几个人乘坐张某的车去了田埠。郭飞龙、张佰明等人先去了对方所在的烧烤店，返回说要等对方叫人。几分钟后，其这方的人就去和对方打起来了，其看到X某1拿了工具打。 3、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下午，郭飞龙在群里说田埠人约打架，叫这些同学都去帮忙。晚上，其和张佰明、X某1、郭飞龙等十几人带着木棍和铁棍乘坐张某的车去了田埠中学操场。郭飞龙、张佰明等人先去了对方所在的烧烤店，返回说等对方叫人。因对方的人没来，大家就去了店里，郭飞龙等人和对方吵起来，并扭打起来，其看到郭飞龙和张佰明都用了铁棍在打架。 4、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4日下午，郭飞龙在群里说田埠人约打架，叫群里的同学都上田埠来。晚上，其和张佰明、X某1、郭飞龙等14人带着木棍和铁棍乘坐张某的车去了田埠中学操场，其和郭飞龙、张佰明等人先去了对方所在的烧烤店，对方说要叫人，他们就返回等待。因对方的人没来，其这方的人就去了店里，并和对方打起来了。其看到郭飞龙、张佰明、李某1均用了棍子在打架。其辨认出一起参与打架的李某1、郭飞龙。 5、证人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4日，郭飞龙在群里发了田埠人约打架的信息，叫能去的人都去。晚上，其和郭飞龙、李某1等14人带着钢管和木棍乘坐张某的车去了田埠，开始郭飞龙、张佰明先去了对方所在的店里谈，后大家一起再次来到对方店里，郭飞龙和对方发生争吵，双方的人打起来，其看到张佰明和李某1都用了钢管，郭飞龙也拿了东西冲到店里面。其辨认出一起参与打架的官霖、张佰明。 6、证人雷某1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4日，其和丁某、X某1等十余人带着铁管和木棍、木柴乘坐张某的车去田埠打架，郭飞龙和李某1等人冲进店里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其辨认出一起参与打架的郭飞龙、张佰明。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其应肖某之约驾驶车辆装载了十几人来到田埠中学操场打架。因未等到对方的人过来，其这方的人就带着柴火棍去了对方所在的烧烤店，双方发生打架。后其带部分参与打架的人离开时被民警查获。 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下午，固厚人未应约来田埠中学操场打架。当晚，固厚人来到雷某2烧烤店叫其这方去约好人来打架后离开，其还接到X某2叫其去打架的电话。几分钟后，那群固厚人拿着木柴和木棍等工具冲进店内打架，其就躲起来了。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下午，郭飞龙在QQ群里说田埠那群人约打架，让大家看着办。当晚，张佰明、X某1等十几人带着X某1准备的三四根铁棍和木棍，乘坐张某的小货车去田埠，路上郭飞龙上车后告诉他们到了田埠要打一个黄头发的人。到了田埠中学操场，郭飞龙、张佰明、李某1等几人先去找田埠人谈，回来说等对方叫人。因对方的人没来，大家就去了烧烤店，郭飞龙、李某1与对方发生争吵，郭飞龙、张佰明等人就冲进店里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张佰明用了铁棍，郭飞龙也用了工具，但具体没有看清。 1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下午，其听QQ群里郭飞龙说田埠人约打架，还放了骂人的录音，群里的人就说要去田埠打架。当晚，张佰明、X某1、郭飞龙等十几个人带着用麻袋装的三四根铁管、木棍乘坐张某的车一起去了田埠中学操场。郭飞龙、张佰明、李某1等人先去找田埠人谈，回来说等对方叫人。等了几分钟后，郭飞龙、张佰明等人从车上拿下事先准备的打架工具，带大家一起到烧烤店，郭飞龙、张佰明、李某1就和对方吵起来，双方发生打架，郭飞龙、张佰明和李某1都拿了铁管在打。 1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下午，郭飞龙在QQ群里放了田埠人骂他和约打架的录音，群里的人就说要去田埠打架。郭飞龙告诉其在固厚网吧集合。当晚，张佰明、X某1、郭飞龙等十多人带着X某1准备的钢管和黄某2捡的几根劈（木）柴，乘坐张某的小货车一起来到田埠中学操场。郭飞龙、张佰明、李某1等人先去找田埠人谈，回来说等对方叫人。因对方没来人，郭飞龙、张佰明、X某1等带大家来到烧烤店，郭飞龙、张佰明和田埠人吵起来，郭飞龙、张佰明、李某1拿事先准备好的钢管，X某1用棍子，和对方打起来。 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晚，其与李某1、郭飞龙等十多人一起乘坐小货车到田埠，其这边的人用麻袋里装好的工具和田埠人打架，现场很混乱。 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3日晚，其与李某5、李某7、X某2四人在田埠游戏厅玩，因古某的朋友不让李某7走，双方发生争吵并打架。对方离开时说其这边没本事，约其叫好人来再打一次。次日下午，其和X某2、李某5各自叫的人到齐后，李某5打电话给固厚人，因对方说不来，其就在电话中骂对方，对方也火了，就说晚上过来。其这方以为对方不会来了，就散了。晚上，其与李某5、李某7、X某2在烧烤店玩，昨天与李某5发生冲突的后生带了六七个人来，说在田埠中学等他们叫好人来打架，还扇了李某5和X某2两人各两三巴掌。其和李某5、X某2就开始各自叫人，陆续叫来了十多个人。之后对方有十多个人来了烧烤店，手上都拿了铁棍和木棍，打砸烧烤炉子等，其躲至二楼。等其下来时，已没有人了。 1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3日晚，其与女朋友李某7、李某4、X某2在田埠游戏厅玩，因固厚的人不让李某7离开，双方发生争吵并打架，对方走时叫其约好人再打。次日下午，其与X某2、李某4叫来的人到齐后，其打电话叫对方的人来，李某4在电话中骂对方，对方说不来，后又说晚上过来。其以为对方不来了，大家就散了。晚上，其与李某4、李某7、X某2一起在烧烤店玩，对方来了六七个人，还扇其两巴掌，李某7在抢对方的刀子时手被划伤了。其就叫对方的人去田埠中学等，其叫到人再打。之后其和X某2、李某4开始叫人，陆续叫来了十多个人。之后对方十多个人拿着木棍和铁棍来到店里打砸炉子，并和X某2、黄某1打起来了。 15、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下午，李某5和李某4约其到田埠中学操场说与固厚人打架，但固厚人说白天不来，大家就各自散了。 16、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晚，固厚的十多个后生带着木棍和铁棍来到其店中叫李某4、X某2等人打架，并踢店里的炉子，还冲到店里和李某4等人打架。其就出去叫人了，后其与家人来到店内把黄某1救起来。店内有物品损失。 17、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3日晚上，其与李某4、李某5、X某2在田埠游戏厅玩，因古某一方的人不让其离开，双方发生争吵并打架。对方还说叫约齐人再打。次日下午，因对方说不来，其这方聚集的人就散了。晚上，固厚的六七个后生来到烧烤店里，还打了李某5，其上前去抢对方一人在店内拿的刀时，手指被划伤。对方让李某5叫齐人再打。后对方十多个人手持木棍和铁棍来到店内，殴打李某5、X某2等人，还打砸店内东西，现场比较混乱。 （四）物证，证实公安机关找到参与聚众斗殴的人丢弃的1根空心铁管和3根木柴。 （五）书证。 1、宁都县公安局田埠派出所情况说明及摄影照片，证实郭飞龙、张佰明、X某1等人乘坐的车辆情况及找到参与聚众斗殴的人丢弃的空心铁管一根、木柴三根，其它工具未能找到。 2、宁都县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打架工具及车辆，后车辆已发还。 3、CT报告单，证实黄某1伤情为右侧额部有左顶头皮软组织稍肿胀。 4、宁都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实经鉴定，刘某店内财物损失价值617元。 5、宁都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及同案人等人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证实郭飞龙、张佰明等人身份情况，且均无前科，雷某1因盗窃曾被处行政拘留。 6、宁都县公安局田埠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2月4日晚，公安机关当场抓获X某1及X某2等人。2月24日抓获郭飞龙。6月8日张佰明到田埠派出所投案。 （六）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从熊金扬手机中调取郭飞龙组建的QQ群聊天记录。 （七）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八）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报受案及立案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飞龙、张佰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郭飞龙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佰明均辩称未持械，经查，从现有证据均能证明两被告人手持铁管参与聚众斗殴，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飞龙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郭飞龙在群里发录音引发群愤继而打架不是事实，被告人郭飞龙情节较轻，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具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处以管制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飞龙将约架的信息发至QQ群里，随后纠集并伙同十余人乘车前往田埠相约打架，并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在整个聚众斗殴的过程中起着组织和领导作用，系首要分子、主犯。被告人郭飞龙当庭对持械的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故被告人郭飞权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佰明虽系自动投案，但当庭否认其持械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关于自首的法律规定，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佰明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积极、主动参加，起重要作用，系其他积极参加者。鉴于两被告人能当庭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本案被害人的损失已由同案人予以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破坏公共秩序，综合本案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飞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 二、被告人张佰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东生 代理审判员  曾 静 人民陪审员  丁兆辉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曾成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