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民终333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厦门闽绅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塔埔东路167号7号楼1802单元。法定代表人：彭家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达舟，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林志斌，男，1981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诏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娇娇、林家宝，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厦门闽绅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志斌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民初67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闽绅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闽绅公司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志斌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有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对闽绅公司不公。一、闽绅公司关于王琼霞的陈述并无矛盾。王琼霞不是闽绅公司的员工，基于林志斌声称王琼霞是闽绅公司人员，针对该观点，闽绅公司反驳认为王琼霞与闽绅公司无关，此无关是指没有劳动关系。对于王琼霞在闽绅公司名下缴交社会保险费的问题，闽绅公司据实陈述王琼霞只是挂靠闽绅公司缴交社会保险费，两者并无矛盾之处，而一审法院认定闽绅公司该陈述有矛盾之处，缺乏依据，难以令人信服。二、证人张某与闽绅公司具有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足以采信。张某作为另案的当事人也以类似的方式要求闽绅公司支付各种无理的费用，而相关法律文书也系通过邮寄送达方式寄出，闽绅公司早已停止实际运营，无人签收，导致闽绅公司对张某等人的无理诉讼无法回应，虽然案件作出不利于闽绅公司的判决，但判决结果并不符合客观事实，闽绅公司已经通过司法途径进行申诉。张某在本案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动机不纯，其客观上与林志斌具有共同的利益驱动，故其证人证言不具有客观性。三、证人张某所陈述的其与闽绅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说法是其个人单方陈述，并无实际证据支持，而闽绅公司2015年已没有实际运营，公司已没有运作，也没有再设置财务岗位。一审法院并未认真审查闽绅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仅仅听信证人张某的一面之词，以证人张某的陈述作为案件事实的认定依据，缺乏客观事实，认定事实有误。即使林志斌关于其从多处转账得来的资金均系工资的主张在证据方面漏洞百出，一审法院仍无视其证据的缺陷，仅仅以证人张某的个人陈述就直接对整个案件事实进行认定，明显证据不足。四、证人张某与林志斌具有共同的诉讼利益，双方相互配合，意图在闽绅公司无法正常运转的情况下通过虚构事实的方式进行恶意诉讼，实际上，两人所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闽绅公司与林志斌存在劳动关系。五、闽绅公司与林志斌不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对于所谓拖欠工资的相关金额认定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闽绅公司均不认同。林志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林志斌与闽绅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闽绅公司应支付林志斌相应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一、闽绅公司与林志斌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按照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本案林志斌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及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足以证明闽绅公司与林志斌存在劳动关系。二、闽绅公司一方面主张王琼霞仅是从2015年5月份开始挂靠该公司缴交社会保险关系，其与王琼霞不存在劳动关系，另一方面又主张其2015年一整年都没有对外经营，也没有设置财务岗位，若公司没有实际运营，为何会让人挂靠缴纳社会保险？又是何人办理缴交社会保险登记手续？显然闽绅公司的主张存在自相矛盾，且闽绅公司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另外，张某等10人于2015年12月份左右依据生效的厦思劳仲案【2015】303号裁决书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执行到了部分款项，若如闽绅公司辩解其没有对外经营，为何会有款项进入闽绅公司账号呢？三、证人张某与林志斌不存在利益关系，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是合法有效的。厦门市思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厦思劳仲案【2015】303号裁决书认定张某等10人与闽绅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裁决闽绅公司应当支付劳动报酬及经济补偿金。因上述裁决书业已生效，足以证明证人张某系闽绅公司员工。证人张某与林志斌之前仅系同事关系，现均已离职，证人张某与林志斌均各自就业，双方之间不存在利益关系，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是客观、合法有效的。四、基于闽绅公司与林志斌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因闽绅公司拖欠林志斌劳动报酬，林志斌据此提出离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闽绅公司应依法向林志斌支付经济补偿金。闽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闽绅公司与林志斌不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闽绅公司不必向林志斌支付工资90000元；3.确认闽绅公司不必向林志斌支付经济补偿金15183元；4.林志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2月25日，林志斌等10人作为申请人，以闽绅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厦门市思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一、确认林志斌等10位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6年4月30日解除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分别向林志斌等10位申请人支付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拖欠的工资和经济补偿金，其中林志斌工资为90000元，经济补偿金为18000元。仲裁庭审时，林志斌主张其入职时间为2014年3月；林志斌等10位申请人提交了《银行转帐记录》、《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个人）》、《HIWI（海崴）特许单店经销协议》共120张，拟证明10位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中转帐人曾婷婷、王琼霞系被申请人的财务，陈福云系被申请人的前法定代表人，彭家秀系被申请人法定代表人的姐姐，厦门海崴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是同一老板。被申请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个人）》与被申请人无关，申请人何庆龙是挂靠被申请人缴纳社会保险，不能仅凭该记录就证明申请人何庆龙与被申请人存在劳动关系；《银行转帐记录》中转帐人曾婷婷、王琼霞与被申请人无关，也不清楚转帐是什么性质，无法证明10位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存在劳动关系；《HIWI（海崴）特许单店经销协议》上的公章系被申请人的公章，但被申请人并没有授权申请人林志斌在该协议上签字，签字可能是申请人林志斌事后添加的。另，仲裁委向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调取了王琼霞的《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个人）》，该记录显示被申请人于2015年5月份开始为王琼霞办理社会保险缴纳手续并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5年11月份。2016年4月8日，厦门市思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厦思劳仲案[2016]190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林志斌等10位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5年4月30日解除劳动关系；二、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申请人应一次性分别支付给林志斌等10位申请人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工资共计伍拾万肆仟玖佰元整（其中林志斌的工资为90000元）；三、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申请人应一次性分别支付给林志斌等10位申请人经济补偿金共计贰拾叁万肆仟伍佰壹拾肆元整（其中林志斌经济补偿金为15183元）。闽绅公司对裁决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林志斌未提起诉讼。本案一审审理中，闽绅公司陈述称闽绅公司对员工实行打卡考勤管理。闽绅公司提交：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仲裁裁决书、林志斌公民身份号码复印件，拟证明双方身份情况、诉讼主体资格及双方存在劳动争议，经仲裁裁决后，闽绅公司不服裁决，提起诉讼。林志斌对闽绅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林志斌提交：三份《HIWI（海崴）特许单店经销协议》、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闽绅公司、林志斌存在劳动关系及林志斌月工资情况。闽绅公司对于和张贵永签定的《HIWI（海崴）特许单店经销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经销协议和林志斌无关，不是林志斌持有的，是向第三方借来的，林志斌的签字是在闽绅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随意添加的，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其他两份《HIWI（海崴）特许单店经销协议》，因为林志斌没有提供原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每笔交易的款项没有注明性质、每笔汇款的金额差异很大、汇款的时间没有规律、每次汇款的金额也没有达到林志斌在仲裁声称的每月工资15000元，而且每笔款项都是由个人曾婷婷、王琼霞等人的账户汇出，与闽绅公司无关。林志斌另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张某当庭提供医社保缴交记录原件，闽绅公司曾为张某缴纳医社保费用。张某述称，其原为闽绅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月工资为5000元，与林志斌系同事关系，不同部门，于2013年9月入职，2013年12月闽绅公司为其缴交医社保，于2015年4月20日和闽绅公司终止了劳动关系，劳动合同被带走了。工作地点为观音山7号楼10楼，其工资王琼霞、吉润公司、曾婷婷都有发放过，为了避税或者公司调配。林志斌是闽绅公司员工，确实是闽绅公司欠发林志斌工资，在林志斌要求下，张某当场指认了旁听的几个与闽绅公司有劳动争议的案件当事人。闽绅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1.证人自称月工资有5000元，但实际仅从社保缴交金额来看其只有1000多月工资，与其陈述明显矛盾。2.证人自称有签订劳动合同，正常一式两份但其没有提供，无法证明其是闽绅公司员工。缴交社保仅是挂靠闽绅公司由闽绅公司代缴。3.林志斌申请作证，证人和他们很熟悉，了解他们的情况很正常。4.证人也是与闽绅公司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在另一起仲裁案件中起诉闽绅公司（因故该仲裁案件已经生效）。5.证人除了提供社保缴交记录以外没有提供任何其他资料如入职申请表、职位证明、职位任命书、考勤记录等，以证明与闽绅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也没有提供其受闽绅公司管理、调配的证据。综上，证人证言不可信。林志斌质证认为：1.根据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缴交社保是用人单位的义务，闽绅公司提出质疑，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2.员工入职表是由公司掌握的，个人无法带走。3.闽绅公司提出挂靠公司缴纳社保，那证人与闽绅公司之间应该是关系良好，怎么可能为了林志斌出庭作证。4.闽绅公司存在逃税漏税的行为，因此才有基数与实际发放金额不一致的情况，应追究闽绅公司的责任。5.证人与闽绅公司之间存在其他案件，但已经生效，目前在执行阶段，可以证明闽绅公司与证人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闽绅公司、林志斌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一）王琼霞的《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个人）》及证人张某当庭向闽绅公司出示的《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个人）》显示，闽绅公司有为王琼霞与张某缴纳社会保险费，而闽绅公司先称王琼霞与闽绅公司无关，后又称王琼霞系挂靠闽绅公司缴交社保费，其陈述前后矛盾。（二）闽绅公司庭审中确认证人张某与闽绅公司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已经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张某与闽绅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生效仲裁文书确认，故闽绅公司主张张某仅是挂靠闽绅公司代缴社保没有依据，不予采信。（三）闽绅公司否认曾婷婷和王琼霞系其公司财务。但闽绅公司未能说明其公司财务人员。根据张某陈述，王琼霞、曾婷婷等人都有向其发放过工资。根据查明的事实，王琼霞、曾婷婷等人的银行帐户亦多次向林志斌银行帐户汇款。（四）闽绅公司虽然主张林志斌在闽绅公司与张贵永签定的《HIWI（海崴）特许单店经销协议》上的签字未经闽绅公司授权，却又不能提供其掌握的《HIWI（海崴）特许单店经销协议》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HIWI（海崴）特许单店经销协议》的真实性，采信林志斌关于其代表闽绅公司与他方签定《HIWI（海崴）特许单店经销协议》的主张。综上所述，闽绅公司的主张与事实、常理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林志斌代表闽绅公司对外签定过《HIWI（海崴）特许单店经销协议》，且曾婷婷、王琼霞经林志斌等10人及与闽绅公司有劳动关系的张某共同确认系闽绅公司财务，林志斌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确认闽绅公司和林志斌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闽绅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未能提供单位的职工名册及入职材料、劳动合同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依法采信林志斌关于其2014年3月入职的主张。二、关于拖欠工资的问题。《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结合前述认定，闽绅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林志斌的月工资标准及实际领取情况负有举证责任。闽绅公司未能答辩并举证证明林志斌的月工资标准及实际领取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法院依法采信林志斌的主张即其每月工资为18000元，闽绅公司尚欠其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工资合计90000元未支付。林志斌要求闽绅公司支付工资9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结合上节分析，闽绅公司确实存在拖欠林志斌工资的情形，林志斌以此为由要求于2015年4月30日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闽绅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根据前述认定的林志斌工作年限及工资标准，林志斌主张15183元经济补偿金未违反法律规定，闽绅公司应当支付给林志斌15183元经济补偿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确认厦门闽绅商贸有限公司与林志斌于2015年4月30日解除劳动关系；二、厦门闽绅商贸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志斌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工资90000元；三、厦门闽绅商贸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志斌经济补偿金15183元；四、驳回厦门闽绅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闽绅公司提出其不认可案外人曾婷婷、王琼霞为闽绅公司的财务人员，除此之外，闽绅公司表示其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没有异议。林志斌表示其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都没有异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的部分，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在案证据显示闽绅公司确实有为王琼霞、张某缴交社会保险费。闽绅公司原先表示王琼霞与其没有关系，后来又改称王琼霞系挂靠闽绅公司缴交社会保险费，其陈述前后存在矛盾。对于张某，闽绅公司亦称张某仅系挂靠其缴交社会保险费。但是，闽绅公司并未提供证据对其主张的前述挂靠缴交行为加以证明，故其该项主张因缺乏证据，依法不予采信。另外，闽绅公司称其在2015年一整年都没有经营，没有招工，也没有设置财务人员，对此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张某在本案一审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其是于2015年4月20日从闽绅公司离职，并称其在职期间王琼霞、曾婷婷、吉润公司均有向其发放过工资。鉴于劳动仲裁机构作出的生效裁决认定张某与闽绅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该裁决已经进入了执行程序，林志斌举证的证据显示曾婷婷、王琼霞等人长期按月向其支付款项，林志斌等10人亦称曾婷婷、王琼霞系闽绅公司的财务人员，而且林志斌在闽绅公司与案外人张贵永签订的《HIWI（海崴）特许单店经销协议》上签字，闽绅公司尽管表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一审法院结合张某的前述证言，认定林志斌与闽绅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认定并无不当，依法可予确认。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闽绅公司对于林志斌的入职时间、工资标准及实际领取情况负有举证责任，但闽绅公司在本案中未进行举证，故一审法院采信林志斌关于入职时间、月工资标准、尚欠工资金额的主张，于法不悖，予以认定。闽绅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林志斌的工资，林志斌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并要求闽绅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合法有据，依法可予支持。一审法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并结合林志斌的工作年限、月工资标准，计算确定了闽绅公司应当向林志斌支付的经济补偿金的数额，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闽绅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厦门闽绅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光辉代理审判员  袁爱芬代理审判员  刘国如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艳代书记员（  陈荔云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