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民初167号原告陈正宽，男，汉族，1965年8月19日出生，住所贵州省赫章县。委托代理人唐彤，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克勇，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锦德，男，彝族，1956年10月20日出生，住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代理人唐彤，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克勇，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跃喜，男，汉族，1963年9月10日出生，住所湖南省涟源市。委托代理人唐彤，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克勇，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城关镇城南文化休闲中心7栋5层。法定代表人陶冶，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罗川，系公司法律顾问。第三人肖士军，男，彝族，1977年4月14日出生，住所贵州省六盘水市。原告陈正宽、肖锦德、刘跃喜与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联公司）、第三人肖士军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原告陈正宽、肖锦德向本院提起了本案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刘跃喜申请作为原告参加了本案诉讼；本院依职权追加肖士军作为第三人参加了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肖锦德、陈正宽以及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唐彤、朱克勇，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罗川,第三人肖士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是：一、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其购买原告赫章县六曲河镇沙坝煤矿采矿权的欠款5900万元；二、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其未按约定支付欠款的违约金2478万元及实际全部履行之日前按欠款金额每日支付2‰的违约金；三、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其事实和理由是：毕节市（原毕节地区）赫章县六曲河镇沙坝煤矿为一家私营合伙企业，法定代表人为原告陈正宽，实际参与投资人为原告肖锦德，2013年10月20日，经原被告双方多次协商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被告双方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合同》，合同主要条款约定如下：一、转让价格。毕节市赫章县六曲河镇沙坝煤矿以整体出售方式转让给乙方（即被告），转让金额6500万元；二、转让变更后的矿山名称：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六曲河镇沙坝煤矿；三、付款方式：1、本合同签订之后，乙方在2013年11月10日前支付甲方定金600万元，以上款项为本合同的首付款，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首付款后本合同即生效；2、本合同生效以后，乙方接管沙坝煤矿，从接管之日起到2015年12月31日前，根据每月实际销售量按吨煤支付给甲方150元，直到将剩余转让款5900万元全部抵清为准，支付日期：每月5日之前支付上个月的款项；3、如在2015年12月30日之前按吨煤销售量支付款抵不清剩余转让款5900万元时，乙方将剩余转让款一次性付清甲方。四、违约责任：如乙方到合同规定日不能按期履行清还支付尾款义务，乙方需按结余款的总额的2‰按日支付违约金给甲方；五、争议解决：因履行本合同发生争议，由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赫章县人民法院起诉。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之后，被告按照约定支付了首付款人民币600万元，原告遂按照双方约定一同到有关政府部门办理了该煤矿的采矿权转移过户手续，将该煤矿的整体采矿权转让给了被告，被告正式将该煤矿并入其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被告取得该煤矿的采矿权后继续开采生产，但被告却未按照约定支付后期款项，尚欠原告5900万元，由于被告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尾款，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当承担结余款5900万元按日2‰支付违约金，从2016年1月1日计算至被告全部履行之日，现在原告起诉之日前被告应当支付违约金2478万元（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综上所述，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该煤矿的转让款项，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被告总以各种理由推诿，现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决。被告答辩称，签订煤矿转让协议是因政策因素整合，并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第二个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第三人述称，对原告诉请无异议。三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一、三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身份。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二、被告工商登记基本信息，证明被告身份及主体资格。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三、沙坝煤矿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属三原告所有的毕节地区赫章县六曲河镇沙坝煤矿已于2014年11月27日变更为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六曲河镇沙坝煤矿，该煤矿已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四、采矿权转让合同，证明原告于2013年10月20日将毕节地区赫章县六曲河镇沙坝煤矿以6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被告，同时约定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付款将承担日2‰的违约金。被告质证认为，有异议，是因政策原因整合，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五、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致公司欠款煤矿的函：证明被告于2016年8月6日发函给原告，提出将煤矿转让款6500万元转为被告公司股份的建议，原告未同意。转让价款是6500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三人对原告所举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提交的证据有：一、沙坝煤矿需付资金清单二份，证明被告已代沙坝煤矿支付欠款8877243.45元，法院正在执行被告的有4803186.19元。原告及第三人质证认为，该名单上支付的资金不属实，不予认可。清单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二、告知函，证明被告已支付原告612万元。原告及第三人质证认为，没有收到该函，但认可收到600万元，是合同约定的首付款。三、沙坝煤矿需付资金表、执行裁定书2份、判决书2份、协助执行通知书、欠款清单、欠货款明细账3张、欠款协商会议纪要、承诺13张、付款承诺函、欠条3张，证明被告偿还和代原告支付7790029.45元，已经付了多少不清楚，有的付了，有的正在执行。10份承诺书与欠货款明细账是一一对应的，债权人均签字，原告作为债务人也签字，我们作为次债务人出具承诺书。原告质证认为，对693号执行裁定书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已经将款支付的证明内容。对欠款1351554元的欠款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2014年5月4日欠货款明细账欠款总金额为887788元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已经支付该货款的证明目的。对10份承诺书三性均有异议，仅是被告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其真实与债权人进行承诺或予以付款的事实。对229号执行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对方称已经将该款付完，因被执行人是肖士军，不是被告公司。对欠朱前明、钟时兵、对博益公司、刘绕春、许义虎、安勇、陈永贵等人工伤债务认可，但被告并未支付。对肖士军与陈学慧的债务我方认可，只是被告没有实际支付，被告付给陈学会的款项，我方同意凭支付凭证扣除。对被告基于法院执行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支付给陈学慧的款项，同意从主张的转让款中扣除（包括已付的和将来支付的）。第三人质证认为，陈学慧申请执行的是我个人，是因为洗煤厂的股权纠纷，与本案无关。四、被告代沙坝煤矿被执行或支付的款项统计表，含执行裁定书7份、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1份、承诺书1份，证明被告代原告被执行和余大忠代被告给原告款项23191652.52元。原告及第三人质证认为，对99号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已经支付。徐秀军的98号裁定书与钟时兵的裁定书指向的是同一债务，00007号裁定书认定的欠款30万元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已经支付。绕乃军申请执行27号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已经支付。平顶山机械公司申请执行79号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已经支付。49号履行债务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已经支付了50万。余大忠所作承诺书与本案无关联，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各方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组，被告及三人无异议，予以确认。第四组、第五组，被告未否定真实性，该证据与待证事项相关联，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系被告单方制作，不予确认。第二组，系被告单方制作，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收到，不予确认。第三组，沙坝煤矿需付资金表系被告单方制作，不予确认。执行裁定书2份、判决书2份、协助执行通知书虽然真实，但被告未能提供具体支付了多少款项的凭据，故达不其证明目的。欠款清单、欠货款明细账3张、欠款协商会议纪要、承诺13张、付款承诺函、欠条3张，其中被告单方出具的承诺书，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确认真实性，其余证据虽然真实，但是被告没有付款凭证证明其已经支付了多少款项，故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第四组，被告代沙坝煤矿被执行或支付的款项统计表系被告单方制作，不予确认。执行裁定书7份、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1份、承诺书1份，证明被告代原告被执行和余大忠代被告给原告款项23191652.52元。49号履行债务通知书，原告认可真实性无异议，已经支付了50万，故予以确认，其余证据虽然真实，但被告没有付款凭证证明实际付了多少款项，故不予确认。本院根据审查认定的证据，结合各方陈述，查明以下事实：被告下属分公司赫章县六曲河镇沙坝煤矿原为毕节地区赫章县六曲河镇沙坝煤矿，毕节地区赫章县六曲河镇沙坝煤矿（以下简称原沙坝煤矿）系合伙企业，登记合伙人为陈正宽、刘跃喜、第三人肖士军，实际合伙人为陈正宽、刘跃喜、肖锦德。2013年10月20日，原沙坝煤矿（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原沙坝煤矿将其采矿权以整体出售的方式转让给被告。其第四条规定：“二、转让变更后的矿山名称：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六曲河镇沙坝煤矿。”第五条约定:“甲方于2013年10月20日将采矿权以整体出售方式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为6500万元。转让后，甲方占该矿权的0%，乙方占矿权的100%。”第六条规定：“乙方同意按以下时间和金额分三期支付：1、本合同签订之后，乙方在2013年11月10日前支付甲方定金600万元，以上款项为本合同的首付款，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首付款后本合同即生效；2、本合同生效以后，乙方接管沙坝煤矿，从接管之日起到2015年12月31日前，根据每月实际销售量按吨煤支付给甲方150元，直到将剩余转让款5900万元全部抵清为准，支付日期：每月5日之前支付上个月的款项；3、如在2015年12月30日之前按吨煤销售量支付款抵不清剩余转让款5900万元时，乙方将剩余转让款一次性付清甲方。”第八条第一项约定：“本合同签订日即为沙坝煤矿的债权债务基准日，基准日之前的债权债务（包括资源价款的资金占用费及滞纳金）、抵押担保及应缴纳各项税收及规费由甲方承担。不得出现因此类债务纠纷而导致煤矿财产被查封、冻结、扣押等权利限制，如因此给煤矿造成相关不利影响的，由甲方负责妥善处理；造成乙方已经损失的，由甲方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基准日之后沙坝煤矿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第八条第七项约定：“如乙方到合同规定日不能按期履行清还支付尾款义务，乙方须按结余款的总额的2‰按日支付违约金给甲方。”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之后，被告按照约定支付了首付款600万元。2014年9月，原沙坝煤矿采矿权变更登记到被告名下。2014年11月27日，原沙坝煤矿工商登记变更为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赫章县六曲河镇沙坝煤矿。另，1、被告基于本院（2014）黔毕中执字第4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原告履行了欠付的转让款中的50万元。2、庭审中，三原告明确，其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主张的款项是支付给三原告。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主张的采矿权转让款及违约金应如何认定。首先需明确，原沙坝煤矿已经不存在，原沙坝煤矿的债权债务归属于沙坝煤矿的合伙人。因第三人肖士军并非合伙人，其对三原告诉请主张的款项无异议，故本案予以支持的权益归属于三原告。原沙坝煤矿的采矿权已经变更登记到被告名下，表明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准许了原沙坝煤矿与被告之间的采矿权交易，故《采矿权转让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称该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因其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据此，应当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原告、被告具有约束力。就原告主张的转让款，从庭审中双方的举证质证和陈述看，双方有争议的是被告偿还和代原告支付了多少款项，现原告认可的有650万元。其余的，被告提供了两方面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代付情况，一是其他人民法院向被告发送的执行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以及原沙坝煤矿作为被告的生效判决书，本院（2014）黔毕中执字第4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二是欠款清单、欠货款明细账、欠款协商会议纪要、承诺、付款承诺函、欠条。就第一方面的证据，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要求被告协助执行的，另一部分是将被告作为被执行人的。就协助执行部分，仅考察协助执行的债务由原告引起的、应由原告承担的或者系原告同意承担的法律文书（其余的与本案无关）。协助执行要解决的是如何支付转让款的问题，而本案审判阶段要解决的是被告应付原告多少转让款的问题。所以，在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按协助执行通知书支付了多少款项的情况下，不能在欠付原告的转让款中扣除协助执行通知书上已经明确具体金额的款项，协助执行部分的文书不影响对被告还应付原告多少转让款的认定。故被告该方面的证据不能支持其抗辩。若之后被告有证据证明其按照协助执行文书支付过款项的，各方可以在履行本案确定的债务的过程中协商解决，被告也可以基于不当得利另行诉讼向原告主张返还。就将被告作为被执行人的法律文书，仅考察确定的债务由原告引起的、应由原告承担的或者系原告同意承担的法律文书（其余的与本案无关），被告因被列为被执行人而与原告发生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法律关系即采矿权转让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基于前述文书主张扣除相应转让款，其法律性质属于抵销，抵销的基本条件就是债务明确具体，但本案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了多少执行款，同时被告作为被执行人最终会支付多少执行款只有在执行完结才能确定，故不具备抵销条件，不能抵销，该部分证据亦不能支持被告的抗辩。被告若确实支付了执行款的，可另行诉讼向原告主张。就第二方面的证据，即欠款清单、欠货款明细账、欠款协商会议纪要、承诺、付款承诺函、欠条。被告欲证明的是应由原告承担的债务已经由被告支付了一部分，其余的被告已经承诺承担，所以应在原告主张的转让款中扣除。对此，在原告的债务未转移至被告情况下，被告只有实际支付了债务的情况下，原告和其债务人之间的债务才消灭，被告才能在原告主张的转让款中予以抵扣，但本案被告未提供付款凭据证明其实际支付了多少款项，故不能抵扣。就该方面的证据，被告还辩称原告债务已经转移给被告，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被告提交的证据，其证据内容没有债权人明确表示同意债务转移的内容，故被告以债务转移至被告，应在转让款中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若被告有证据证明其确实支付了原告债务的，可以基于不当得利另行诉讼向原告主张。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已经支付的款项和代偿的款项，本院仅确定其支付了65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双方约定的转让总价为6500万元，扣除已经支付的650万元，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5850万元，即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支持5850万元。就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依据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第六条第3项约定“如在2015年12月30日之前按吨煤销售量支付款抵不清剩余转让款5900万元时，乙方将剩余转让款一次性付清甲方。”据此可知，被告应当最迟于2015年12月30日将转让款全部付清。至今被告尚有5850万元不能证明付清，故原告构成违约，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采矿权转让合同第八条第七项约定：“如乙方到合同规定日不能按期履行清还支付尾款义务，乙方须按结余款的总额的2‰按日支付违约金给甲方。”从本案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及其诉讼理由看，原告主张从2016年1月1日起就欠付的转让款按日2‰计算违约金。本院在庭审中向被告释明，若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是否申请就违约金进行调整，被告请求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欠付转让款通常造成的损失为利息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保护的最高利率标准即年利率24%，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日2‰折算为年利率为73%，明显过高，被告主张调整的理由成立，故本院仅支持按照年利率24%计算。原告主张的计算期间符合采矿权转让合同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即违约金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故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主张的违约金，本院支持的为：以未支付的转让款58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在前述认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陈正宽、肖锦德、刘跃喜转让款585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为：以欠付的转让款58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5850万元转让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700元，由原告陈正宽、肖锦德、刘跃喜共同承担100700元，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承担36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可审判员 陈红梅审判员 徐 洪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詹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