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903刑初428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生，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宁乡县人，无职业，住宁乡县朱良桥乡檀桂村。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继军，益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二刑诉［2016]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生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雅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生及其辩护人周继军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件重大复杂，经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因资不抵债，于2015年3月30日在益阳市工商局朝阳分局登记设立益阳分公司专门对外融资。2015年5月和9月，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颜某云（另案处理）先后聘任被告人周某生和彭如（另案处理）担任益阳分公司总经理。益阳分公司在经营期间，以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发展肉牛养殖为名，采取散发宣传单、播放公司宣传片、传阅公司资料的形式，以月息1.8%、2%的高息为诱饵，用发放赠品、到楚鸿轩饭店考察等手段借钱给该公司。至2015年9月，益阳分公司与王某惠、李运珍、曾秀英等14人签订借款合同书，开出收据，收取借款74万元交给了颜某云，用于归还公司和个人债务，致使所借款项无法返还。其中，被告人周某生担任益阳分公司总经理期间，益阳分公司收取款项53万元，彭如担任益阳分公司总经理期间，收取款项21万元。2015年9月中旬，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颜某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分局刑事拘留后，益阳分公司才关门停止营业。案发后，被告人周某生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周某生现金9000元，查封周某生在长沙岳麓区含蒲镇枫华府邸7栋1309号房。该院认为，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被告人周某生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周某生的刑事责任。该院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周某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某生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周某生的辩护人周继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某生以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名义，向他人通过支付利息等方式借款的行为属于楚鸿畜牧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该公司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集资款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被告人周某生应对其筹集的48万元借款负责，对于李某筹集的5万元不负责任，不应计入周某生的犯罪金额之中；3、周某生于案发前付给集资人的利息应从本金中予以抵扣；4、周某生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借款的事实。经审理查明：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成立，颜某云（另案处理）系公司的法人代表。2015年年初，公司因经营不善已严重负债。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30日在益阳市工商局朝阳分局登记设立益阳分公司，对外开展融资业务。颜某云于同年5月聘任被告人周某生担任益阳分公司总经理，于同年7月聘任彭如（另案处理）担任益阳分公司融资业务经理。自2015年5月至8月，被告人周某生在担任益阳分公司总经理期间，以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发展肉牛养殖为名，采取散发宣传单、播放公司宣传片、传阅公司资料的形式，以月息1.8%、2%的高息为诱饵，利用发放赠品、到楚鸿轩饭店考察等手段，向社会公众集资。周某生经手收取王某惠、李玉梅等人的集资款共计53万元，支付利息32800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周某生于2015年5月24日、6月5日、6月9日、7月8日、7月29日、8月7日分别收取被害人王某惠1万元、1.5万元、9万元、0.5万元、2万元、12万元，共计26万元，返还利息15500元。2、被告人周某生于2015年5月28日、6月5日、6月23日、7月8日、7月31日分别收取被害人李玉梅1万元、1.5万元、2万元、3.5万元、7万元，共计15万元，返还利息9900元。3、被告人周某生于2015年7月8日、7月31日分别收取被害人曾秀英2.5万元、5.5万元，共计8万元，返还利息4800元。4、被告人周某生于2015年7月22日向收取被害人李运珍3万元，返还利息1800元。5、被告人周某生于2015年6月5日收取被害人尹凤仙1万元，返还利息800元。颜某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分局刑事拘留，益阳分公司于2015年9月上旬关门停止营业。被告人周某生关闭手机，被害人无法与其取得联系。案发后，被告人周某生被公安机关列入上网追逃，于2015年12月2日在长沙火车南站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了周某生现金9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惠的陈述，证明她于2015年5月初来到益阳金源大厦A座901-902的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当时接待的是周某生、李某及一位姓任的广西人，当时她在公司听取了他们介绍楚鸿畜牧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看了公司的宣传录像，对方介绍她投资。2015年5月24日，她投资了1万元，之后陆续投资了26万元，得利息15500元。2、被害人李玉梅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她收到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的传单，就去这个公司听了课，自称是公司负责人的周某生接待了她，周某生等人介绍公司的业务是养牛、养羊、种菜等，而且公司在宁乡有几百亩地，在长沙也有几家公司，现在公司需要扩大业务需筹集资金，投资的话公司承诺以年息24%返还。她就陆续交了15万元到周某生手上，得利息9900元。2015年9月7日公司关门，周某生联系不上了。3、被害人曾秀英的陈述，证明她于2015年6月，她听说益阳金源大厦9楼901室有个叫湖南楚鸿畜牧投资公司的正在搞开发，公司缺资金，投资前景很好，且公司正在申请国家扶持。她听了介绍后，觉得公司发展前景很好，于2015年7月8日交了2.5万元给该公司益阳分公司的总经理周某生，第2次投资了5.5万元给周某生，得利息4800元。4、被害人李运珍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她来到益阳金源大厦9楼湖南畜牧有限公司益阳分公司办公室，认识了周某生和彭如，周某生要彭如拿了公司的宣传资料给她看，也播放了公司相关情况的视频，她便相信了公司的宣传，周某生说可以约定月息2分，她于2015年7月22日交了3万元给周某生，周某生与她签订了《借款合同书》，得了1800元的利息。5、被害人尹凤仙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她与一些老年人到益阳金源大厦A座9楼的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听课、参加活动，讲课的人向他们介绍公司的基本情况，宣称公司效益很好，并要求她们投资。她于2015年6月5日交了1万元给李某和周某生，周某生给她办理了相关手续，她得了800元的利息。6、证人颜浪慧君的证言，证明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在注册登记时有两个股东，一个是她爸爸颜某云，一个是余海兵，但实际上公司与余海兵没有关系，余海兵并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公司没有详细的财务账目。公司投资三个项目的情况是：楚鸿轩牛肉餐厅因生意不好于2015年下半年关门，店内没有任何资产了；楚鸿肉牛繁育基地因经营不善没钱购买饲料，没有什么资产了；糟粕生物饲料厂建了1栋办公楼以后因没有办妥相关手续停工了，后续工程都没有开始。楚鸿轩牛肉餐厅、糟粕生物饲料厂肯定是亏本的，楚鸿肉牛繁育基地的盈亏情况她不清楚。7、证人余海兵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颜某云在注册成立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时找到他，借他的身份信息作为股东注册成立公司，他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及相关活动。8、证人彭如的证言，证明他于2015年7月至9月，他在益阳市朝阳区益阳大道金源大厦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任业务经理，工作的职责是拉客户到公司投资，周某生是分公司总经理。他们在繁华路段发放公司资料，吹嘘公司业务大，实力雄厚，借款利息也有高额回报，还安排客户到宁乡总公司参观养殖基地，并宴请客户一起参观，之后，带客户签订借款合同，由客户交钱后财务开具收据。推销的主要对象是中老年人，其有一定的积蓄，比较容易相信他们的推销。他与颜某云约定他可以按照借款金额的2%得提成，他经手收取了10多名客户的资金，共计20多万元，钱交给了公司财务颜浪慧君。周某生的客户是他们直接找周某生办理，他的客户是由他与客户签合同，并带客户到财务处交款。周某生于2015年8月底离开分公司，同年9月上旬，他听说颜某云因非法集资被公安机关抓了，益阳分公司就关门了，为了不让客户找他麻烦，他将手机关闭。9、同案人颜某云的供述称，他于2013年3月成立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投资了大成桥肉牛繁殖基地、楚鸿轩牛肉饭店、楚鸿生物糟粕饲料厂、牛肉销售门店，到2014年年底，他公司及他个人已经资不抵债了，负债五、六百万元，无钱投入项目，银行贷款没有办理下来，只得向社会公众融资。他于2015年初在益阳注册成立了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益阳分公司，目的是借钱进入公司用于运营。他与周某生是朋友关系，2015年5月份，他聘请周某生到益阳分公司上班，交待周以月息2分吸引客户投资并带客户到公司参观。当时，周某生知道他欠别人的钱。他还授意周某生、李某、彭如等人以楚鸿畜牧公司的名义对外融资，每笔融资都是与借款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书及一份借款借据，借款合同与借款借据都是公司专门定制的，都盖有公司的印章，合同书上有他本人的亲笔签名，借据上有他的私人印章。周某生等人融资的钱都直接交给他或女儿颜浪慧君，他用于支付利息及公司的费用开支了。10、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运珍、王某惠辨认出被告人周某生的情况。1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益阳分公司的基本情况。12、借款合同书证明五名被害人借款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等情况。13、楚鸿畜牧有限公司宣传资料，证明被告人周某生向被害人发放的用于吸引其投资的有关资料情况。14、投资明细表、借款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周某生及被害人王某惠、李玉梅、曾秀英、李运珍、尹凤仙对于借款资金的时间、数额、利息支付的情况，双方予以确认。15、（2016）鄂1002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颜某云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被湖北省荆州市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1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周某生时扣押其现金9000元。17、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周某生的基本身份信息。18、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周某生被抓获归案。19、被告人周某生供述称，他与颜某云是朋友关系，2014年下半年，颜某云要他到楚鸿畜牧有限公司益阳分公司上班。他能肯定颜某云当时缺钱才成立益阳分公司对外融资的。益阳分公司于2015年3月份成立。颜要他到益阳分公司负责，每月发放6000元工资，他同意了。颜带他到了金源大厦A座901房的办公室，当时，益阳分公司只有李某等几名筹办人员，颜向李某交代了他为益阳分公司的经理，益阳分公司的一切事务由他负责。颜交代他说：益阳分公司主要经营业务是对外融资。在他担任总经理后，开始逐步开展对外融资业务，公司是因为没钱才对外融资的。对外融资的主要方式是向投资人发放公司的宣传资料，播放公司的宣传片，向投资人承诺投资没有风险，保证本金及利息都能到位，赢得投资人的信任，让投资人自愿借钱给公司。他当时主要是针对中老年人，认为这个年龄段的人更容易相信他们公司，于是他就大肆宣传，博得投资人的信任，并许下承诺回报将比银行存款利息高。他在担任益阳分公司总经理期间，对外融资53万元，他将钱全部交给了颜某云本人和颜的女儿颜浪慧君。他于2015年8月离开公司后，由彭如接手他的职务，对于彭如经手融资的情况他不清楚。针对本案被告人周某生的行为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以及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的问题，经查，颜某云成立楚鸿畜牧有限公司益阳分公司之前已经资不抵债，其成立益阳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对外融资。被告人周某生接受颜某云的聘请担任湖南楚鸿畜牧有限公司益阳分公司总经理，在颜某云的授意下，明知公司因资金缺乏而不能进行正常生产经营活动，采取夸大公司经营实力的宣传方式，骗取被害人的信任，收取王某惠等5人的“投资款”，并承诺以2分的月息作为回报，资金被颜某云用于偿还债务，没有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无法返还，被告人周某生采取关闭手机的方法断绝与被害人的联系。被告人周某生与颜某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集资款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以诈骗方法取得被害人信任收取集资款的行为，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周某生与颜某云虽是以单位的名义对外融资的，但成立益阳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进行集资诈骗，其犯罪所得实际归个人使用，并没有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对外融资行为也不是单位集体意志的体现，故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系个人犯罪，且系被告人周某生与颜某云的共同犯罪。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某生的行为系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某生对李某筹集的5万元资金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之中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某生在颜某云的授意下负责开展公司对外融资业务，作为益阳分公司的总经理，其对于李某筹集的5万元资金知情且负责了该笔资金的利息发放。以上事实，有被害人王某惠、李玉梅的陈述予以证明，被告人周某生有供述称其对李某筹集的5万元资金他是知情的，所以，对于李某筹集的5万元资金应当计入周某生的犯罪金额之中，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周某生的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周某生供述称他对于彭如经手收取的21万元集资款并不知情，且无证据证明周某生应对此款承担责任。周某生对收取王某惠、李玉梅等人的集资款共计53万元的事实应承担责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可予折抵本金，剔除支付利息金额，应认定被告人周某生的犯罪金额为497200元，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对被告人周某生是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的指控不当，应认定为个人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某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本案未退还的赃款应责令被告人周某生与同案人颜某云共同退赔给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6月1日止）。二、对于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周某生的现金9000元，由公安机关按集资额比例退赔给五名被害人。三、责令被告人周某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将集资款人民币488200元（已减上述9000元）退赔给被害人；追缴到位的财物按照王某惠244500元、李玉梅140100元、曾秀英75200元、李运珍28200元、尹凤仙9200元的集资额比例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立平审 判 员  周 佳人民陪审员  孙 果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陈 理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额，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