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9刑初21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男，白族，生于2005年1月9日，云南省大理市人，学生，住大理市。系被害人熊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2，男，白族，生于1944年4月6日，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住大理市。系被害人熊某4之父亲。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3，女，白族，生于1944年11月18日，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住大理市。系被害人熊某4之母亲。诉讼代理人石涛，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提供法律援助，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人李雷岗，曾用名李川，男，白族，生于1992年10月18日，中专文化，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寸绿，云南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凤琴，女，白族，生于1982年1月3日，高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大理市。因以本案于2016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年5月25日被释放，同年12月21日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大理州看守所。辩护人芶艺文，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公诉刑诉[2016]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雷岗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杨凤琴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熊某2、熊某3、熊某1随之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9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霞、王蜀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雷岗、杨凤琴，辩护人王寸绿、芶艺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2、熊某3、熊某1，诉讼代理人石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雷岗与被告人杨凤琴（系被害人熊某4之妻）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4月19日凌晨，李雷岗陪同杨凤琴打完麻将后将杨凤琴送回大理市海东镇上登村委会石头村1社101号家门口时，被熊某4看到。凌晨0时30分许，熊某4与杨凤琴在家中卧室发生争吵期间，李雷岗擅自入户并进入卧室，持菜刀对熊某4头颈部及背部砍击数刀，致熊某4当场死亡。后李雷岗、杨凤琴对现场进行清理，由李雷岗将熊某4尸体带至海东镇上登村委会石头村2社旧址水井处抛弃。当日下午，被告人李雷岗与杨凤琴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熊某4系锐器伤致颈部动静脉血管断离大失血死亡。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明材料供大厅质证和认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雷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2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李雷岗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凤琴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07条的规定，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杨凤琴的刑事责任。李雷岗、杨凤琴在犯罪后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67条1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2、熊某3、熊某1共同具状，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李雷岗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扶养费、抚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合计人民币431308.2元。被告人李雷岗、杨凤琴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王寸绿提出，李雷岗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人民法院对李雷岗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芶艺文提出，检察机关逮捕被告人杨凤琴程序违法，据此不能认定杨凤琴构成犯罪；杨凤琴帮助毁灭证据的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熊某4（男，殁年38岁）与被告人杨凤琴系夫妻，与被告人李雷岗均系大理市海东镇上登村委会石头村村民。因杨凤琴与李雷岗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熊某4发现后曾与杨凤琴发生争吵。2016年4月19日凌晨，李雷岗陪同杨凤琴在他人家中玩麻将结束后，将杨凤琴送至石头村1社101号家门口时，被熊某4看到。熊某4为此与杨凤琴发生争吵，并将杨凤琴拉扯回家。凌晨0时30分许，李雷岗潜入熊某4家院子，观察到熊某4与杨凤琴在一楼卧室发生吵打，即进入卧室，持菜刀对熊某4头颈部及背部砍击数刀，致熊某4当场死亡。之后，李雷岗告诉杨凤琴要将熊某4尸体抛弃，需要大口袋装尸体。在杨凤琴告诉下，李雷岗到熊某4家厨房找了编织袋，用编织袋套住熊某4尸体，让杨凤琴打开院子大门，骑乘熊某4的电动车，把熊某4尸体带至海东镇上登村委会石头村2社旧址水井处抛在水井里。李雷岗抛尸后返回熊某4家中清理作案时留下的痕迹，杨凤琴帮助李雷岗擦拭了现场血迹，清洗了沾有血迹的衣服、床单等物。当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李雷岗与杨凤琴一同到大理市公安局投案，供述了作案的事实。经鉴定，熊某4系锐器伤致颈部动静脉血管断离大失血死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如下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死亡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雷岗、杨凤琴、被害人熊某4的身份、住址情况属实。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19日14时30分许，李雷岗、杨凤琴到大理市公安局投案称：当日凌晨李雷岗在熊某4家中杀害熊某4后，将尸体抛弃。公安民警遂将在李雷岗的带领下，前往海东镇上登村委会石头村2社旧址水井处找到熊某4尸体的事实。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客观反映了李雷岗杀害熊某4作案现场及抛尸现场状况。公安机关在现场勘查时提取了血迹、衣服等相关痕迹及物证。4、尸体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熊社敏辨认出尸体是其弟熊某4的事实。5、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物检验报告、大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经法医检验，死者熊某4全身多处锐器伤，颈部动静脉完全断离。经鉴定，死者熊某4系锐器伤致颈部动静脉血管离断大失血死亡。6、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提取被告人李雷岗、杨凤琴，以及熊某2、熊某3的血样备检；提取并扣押李雷岗曾用于抛尸的电瓶车一辆（系熊某4家所用）及李雷岗的皮鞋一双。7、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雷岗对杀害熊某4的现场、抛尸现场等进行了辨认。8、大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法医鉴定，（1）公安机关勘查现场时，从现场提取的血迹均为人血；（2）卧室北侧地面上、卧室西墙上、卧室南墙上、床上的蓝色外裤、卧室梳妆台南侧东墙上的可疑血迹检材，现场卧室外台坎上的菜刀刀刃上及塑料桶上的灶灰、卧室外台坎的地面上、现场二楼内棉拖鞋右脚鞋面上、现场院子内、厨房塑料桶上、厨房的桶内、西侧猪圈内的白色鞋子上、西侧猪圈内的花色花纹毛巾被上、东侧猪圈内的蓝色花纹裤子上、东侧猪圈内蓝色外裤上及蓝色T恤上、灰色外裤上、灰色外套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李雷岗的棕色皮鞋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死者熊某4颈部塑料布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死者熊某4指甲拭子检材的基因分型与死者熊某4血样基因分型一致；现场床上提取的可疑血迹、现场电动车电门旁的可疑血迹、厨房门边及木柜边塑料布上的可疑血迹、抛尸现场地下井西北侧地面上塑料布上的可疑血迹、抛尸现场地下井井台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检材的基因分型与被告人李雷岗血样基因分型一致；卧室床上提取的黑色外衣上剪取的检材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有被告人杨凤琴的血样基因分型；卧室外台坎上的刀柄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擦拭物、现场电动车左右把手上的粘取物、电动车钥匙上提取的粘取物检材均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有死者熊某4和被告人李雷岗的血样基因分型；现场楼梯口旁提取的拖把、现场洗衣机内提取的外套及黄色外裤检材均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其余检材均无阳性扩增物，无法进行比对。（3）熊某2、熊某3的血样基因分型能为死者熊某4血样基因分型提供必须的生父生母基因，熊某2、熊某9是熊某4的生父生母。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廖某1辨认出当晚与其一起玩麻将的“巍山”是被告人李雷岗，“小珊”是被告人杨凤琴；李雷岗、杨凤琴分别辨认出李雷岗作案的菜刀；杨凤琴辨认出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的毛衣、T恤、灰色外裤、灰色外套等事实。10、证人黄某、赵某1、熊某5、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8日晚，李雷岗、杨凤琴与赵某1等人在黄某家玩麻将，约23时30分结束离开黄某家的事实。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9日杨凤琴曾打电话告之，在头天晚上，有一名玩麻将的年轻朋友拿菜刀将杨凤琴的丈夫砍死的事。12、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9日早9点30分左右，他得知杨凤琴的丈夫被李雷岗杀死，即劝杨凤琴和李雷岗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9人早上9点左右杨凤琴打电话告诉她关于熊某4被李雷岗杀死的事，她劝杨凤琴和李雷岗去投案。14、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9日早上，通过电话联系，杨凤琴告诉她，李雷岗在杨凤琴家杀死了熊某4，并要去自首的事。15、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8日晚他和父亲熊某4在二楼看电视，睡着后被抱到二楼卧室睡觉，天亮后去上学，期间没有听到异常声音。16、证人熊某6的证言证实，熊某4和杨凤琴经常因为李雷岗吵架，只要李雷岗到熊某4家，熊某4与杨凤琴就吵架。17、证人熊某7的证言证实，李雷岗与杨凤琴走得比较近，关系比较亲密。1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8日晚10点多，她睡觉时李雷岗还没有回家。1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12时10分许，她听见隔壁熊某4家有排水声，之后熊某4与杨凤琴在吵架，吵架声音比较大。她去熊某4家劝阻，发现熊某4家的大门关闭着。20、被告人李雷岗供述，他和杨凤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熊某4知道后在家打过杨凤琴。他去熊某4家曾与熊某4发生打架，当时熊某4还报警。2016年4月18日晚，他和杨凤琴等人在黄某家麻将室玩麻将。凌晨0时许，他送杨凤琴回家，至杨凤琴家门口时，被熊某4看到，熊某4即打骂杨凤琴。他担心出事，潜入杨凤琴家院子在暗中观察，杨凤琴夫妻现在卫生间吵架，到卧室后，熊某4好像在打骂杨凤琴。他推开卧室门看见杨凤琴躺在床上，熊某4站在床上打杨凤琴，便用脏话骂熊某4，看到熊某4准备下床打他，便捡起地上的一把菜刀，指着熊某4骂，踩到床脚上用菜刀砍刀熊某4脖子位置上一刀，见熊某4有要还手的意思，又往熊某4脖子上砍了一刀。当时熊某4从床上跌到地上，手还在动。他继续往熊某4脖子上砍了十多刀，等他停手时熊某4已经不动了。他仔细看，发现熊某4脖子只连着一小点肉。杨凤琴在一旁哭，好像被吓倒。杨凤琴责怪他冲动，还问他要不要报警。他提出把熊某4尸体丢到村里二社原先抽地下水的井里，并陪着杨凤琴上二楼，然后去厨房找了四个白色的编织袋，把尸体套住，骑着熊某4的电动车把熊某4尸体拉到村里二社原先抽地下水的井那儿，他尸体头朝下扔到井里。他骑着电动车返回熊某4家后，去厨房的炉灶里面用旁边一把菜刀盛了一些炉灰装在桶里，到卧室把炉灰盖在血迹上，找了一块抹布去擦拭卧室衣柜上的血迹。等擦拭完后又去清理卧室的床，把床单、被子、毛毯、枕头套、熊某4的衣服裤子、拖鞋卷起来扔到院子一角的猪圈里，然后上二楼陪杨凤琴。凌晨5点左右他回家把作案时所穿的衣服换下来装到一个纸袋内，把皮鞋脱下放在地板上，之后拿着换下来的衣服的纸袋返回杨凤琴家，放在卫生间的洗衣机里泡着，随便用手洗了几下，准备泡一下再洗。到了早上7点左右，杨凤琴的儿子起床上学后，杨凤琴过来让他一起清理卧室里的痕迹。杨凤琴把盖血的炉灰扫到一个垃圾桶里，他拖洗了地上的血迹，然后用当晚用来擦拭衣柜血迹的抹布继续擦卧室墙上、床上溅到的血迹，杨凤琴也过来帮忙擦拭血迹。之后，他用洗衣机洗泡着的衣服，杨凤琴还把卧室小床上的垫单拿过来一起洗。大概早上8点多左右，杨凤琴的大姐杨某2打电话来，得知他杀了熊某4后，让他和杨凤琴投案。后来他和杨凤琴一起来大理市公安局投案。21、被告人杨凤琴供述，2016年4月18日晚她到黄某家麻将室玩麻将，24时结束后，李雷岗送她回家，到她家前面的路口，被她丈夫熊某4看见。熊某4过来打骂她，将她拉扯回家。回到家后她进卫生间洗脚，熊某4继续打骂她。她洗脚后，熊某4把她推进一楼卧室，要强行和她发生性关系。李雷岗提了一把菜刀进门，骂了一句脏话，从熊某4背后脖子砍了下去，连续砍了两刀，她叫着说不要砍了不要砍了，熊某4从床上掉到了地上。李雷岗用被子盖着熊某4，并踩了熊某4一脚，对她说：“已经死了，不要害怕。”扶她到二楼沙发上躺下休息。李雷岗问她家哪里有大的口袋，她说在厨房里。李雷岗下楼大约30分钟左右，又上楼说“装好了，你下去关一下大门。”她下楼帮助李雷岗打开大门，李雷岗把熊某4的尸体装在白色饲料袋中，放在她家的电动车踏板处，骑电动车出去丢尸体。约50分钟左右李雷岗回来。在孩子7点左右起床上学后，她和李雷岗一起去扫盖着血迹的炉灰并擦拭血迹。她看见李雷岗把袜子衣服放在洗衣机里，便将房间里沾染血迹的东西一起放在洗衣机里洗了。后来她和李雷岗一同到公安机关投案。22、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李雷岗、杨凤琴的通话情况。23、刑事照片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李雷岗手指受伤，以及杨凤琴面部受伤有青紫的情况。24、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1月及2月间，杨凤琴与熊某4因夫妻感情问题发生争吵，熊某4因李雷岗到他家而报警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形式要件合法，与本案相关联，确认为有效证据，并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雷岗无视国家法律，持刀当场砍死被害人熊某4，其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杨凤琴明知被害人熊某4被李雷岗砍杀时所留在现场的血迹，是李雷岗犯罪的重要证据，帮助李雷岗清除现场血迹，在李雷岗对熊某4尸体抛弃、藏匿时，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支持。被告人李雷岗与被害人熊某4之妻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导致熊某4与杨凤琴夫妻不和睦，被熊某4发现后还继续与杨凤琴来往。李雷岗于深夜送杨凤琴回家，引发熊某4与杨凤琴发生争吵后，潜入熊某4家，趁熊某4不备，持菜刀行凶，砍死熊某4，其作案动机卑劣，手段及其残忍，情节特别恶劣，人生危险性大，本应严惩，考虑到其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可判处死刑，不必立即执行。杨凤琴帮助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其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芶艺文提出，检察机关逮捕被告人杨凤琴程序违法，据此不能认定杨凤琴构成犯罪，以及杨凤琴帮助毁灭证据的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凤琴帮助李雷岗清理现场血迹，洗涤沾血衣物等事实，有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提取的洗涤过的衣物、被告人李雷岗、杨凤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并且杨凤琴现场目睹李雷岗杀人的过程，明知李雷岗杀人时严重犯罪，在李雷岗杀人后，还帮助清理现场血迹及衣物上的血迹等，情节严重，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故，对于辩护人芶艺文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王寸绿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有法律依据，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李雷岗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丧葬等事项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判令赔偿，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雷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杨凤琴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公安机关对杨凤琴刑事拘留的1个月零6日，刑期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14日止。）三、被告人李雷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2、熊某3、熊某1丧葬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何晶平审判员  张寿清审判员  杨义娥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张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