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刑初113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国亮，男，196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镇江市。辩护人苗润，上海剑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金融刑诉〔2016〕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国亮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1月10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金融刑补诉〔2017〕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杜国亮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国亮及上海市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苗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0日至30日，被告人杜国亮化名“杜伯笙”，开设“博爱天下”平台，下设助理、会务部、财务部、安保部、后勤部、人事部等部门，在本市杨浦区国定东路XXX号舢海鱼庄、关山路XXX号鱼羊老镇饭店设立会场，利用召开产品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手段，谎称“共产主义消费创富”，在未有实业经营的情况下，公开虚假承诺五天、十天双倍返还投资款，骗取公众集资款共计人民币(下同)200余万元。2016年6月2日18时许，被告人杜国亮在本市长宁区定西路XXX号XXX楼好友汇土菜馆被公安机关抓获。该院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2016年5月10日至30日，被告人杜国亮虚构身份，使用假名“杜伯笙”，开设“博爱天下”平台，另骗取刘某2、骆某某、陈某某、徐某2等公众集资款计17万余元。该院认为，被告人杜国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假承诺高利回报的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杜国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国亮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开设的“博爱天下”平台是新型的商业运作模式，是合法经营，其主观上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兑付日期在2016年5月31日之前的收据均应兑付完毕并收回收据，因此公诉机关出示的兑付日期在2016年5月31日之前的收据系伪造。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国亮集资诈骗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杜国亮将“博爱天下”平台吸收的集资款用于兑付投资人到期本息及支付员工工资等，并未用于个人消费，且杜国亮被公安机关扣押和冻结的钱款近100万元，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给投资人造成的损失，杜国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杜国亮从轻处罚。公诉人答辩，被告人杜国亮支付员工工资等是运营“博爱天下”平台的犯罪成本，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投资，用后期投资款兑付投资人到期的本息，吸收的钱款基本以现金形式流向杜国亮个人，其个人已经实际掌控了上述投资款，足以证明杜国亮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0日至30日，被告人杜国亮化名“杜伯笙”，开设“博爱天下”平台，下设助理、会务部、财务部、安保部、后勤部、人事部等部门，以日结工资、免费食宿等条件招募多名员工，在无实业经营的情况下，鼓吹“富人投资、穷人创富”的“共产主义消费创富”理念，在本市杨浦区国定东路XXX号舢海鱼庄、关山路XXX号鱼羊老镇饭店设立会场，以“安徽众得利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免费招待投资客户，五天、十天双倍返还投资款，赠送相应礼品的方法骗取吴某某、蔡某某、江某某、蒋某某、马某某、刘某2等64名不特定社会公众投资款共计200余万元。杜国亮将骗取的投资款用于兑付到期的本金和利息，支付员工工资和食宿费用等。2016年6月2日18时许，民警在本市长宁区定西路XXX号XXX楼好友汇土菜馆抓获被告人杜国亮，并扣押了杜国亮的钱款26万元，冻结了杜国亮的存款70余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欧某、曾某、孙某某、刘某1、钱某某、万某某、徐1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杜国亮化名“杜伯笙”，开设“博爱天下”平台，下设助理、会务部、财务部、安保部、后勤部、人事部、发展部等部门，以日结工资、提供免费食宿招募员工，在本市杨浦区舢海鱼庄、鱼羊老镇饭店设立会场，免费招待投资客户，利用召开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手段，鼓吹“共产主义消费创富”，以五天、十天双倍返还投资款、赠送礼品等吸引社会公众前来投资并收取客户投资款，且杜国亮并未将客户投资的钱款用于实业经营，而是用于兑付到期的本金和利息，支付员工工资和食宿费用等情况。2、吴某某、蔡某某、江某某、蒋某某、马某某等60名被害人的陈述，证明被告人杜国亮向社会公众承诺五天、十天能够双倍返还投资款，在本市杨浦区舢海鱼庄、鱼羊老镇饭店设立会场，免费招待投资客户，以及吴某某、蔡某某、江某某、蒋某某、马某某等60名投资人通过参加推介会、经人介绍等方式在“博爱天下”平台投资等情况。3、被害人提供的盖有“安徽众得利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复印件若干，证明吴某某等60名被害人缴纳资金的情况。4、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补充意见，证明2016年5月11日至5月30日，被告人杜国亮向60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094,900元，尚有1,916,375元未归还投资人。5、被害人刘某2、骆某某、陈某某、徐某2的陈述及收据复印件，证明刘某2、骆某某、陈某某、徐某2向“博爱天下”平台交付投资款，并领取推荐奖、路费等，尚有17万余元未得到归还等情况。6、证人黄1的证言及合作协议、收据，证明其向杜国亮的“博爱天下”平台提供功能食品，作为礼品发给投资人，并从杜国亮处领取货款等情况。7、证人田某某、罗某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及消费单据，证明被告人杜国亮在本市杨浦区国定东路XXX号舢海鱼庄、关山路XXX号鱼羊老镇饭店设立会场，招待投资客户，并在上海煜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下设的酒店订住房间等情况。8、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国顺路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徐汇支行、北京银行上海杨浦支行、交通银行上海五角场支行、中国民生银行上海杨浦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市北工业新区支行、中信银行上海杨浦支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西支行提供的杜国亮开户信息、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杜国亮的账户资金状况及公安机关冻结杜国亮的存款70余万元等情况。9、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杜国亮处扣押现金26万元的情况。10、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杜国亮的到案经过。11、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杜国亮作案时及目前未见精神病性症状，具有受审能力。12、被告人杜国亮的供述，对其化名“杜伯笙”，开设“博爱天下”平台，下设助理、会务部、财务部、安保部、后勤部、人事部等部门，在本市杨浦区国定东路XXX号舢海鱼庄、关山路XXX号鱼羊老镇饭店设立会场，以“安徽众得利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利用召开产品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手段，鼓吹“富人投资、穷人创富”的“共产主义消费创富”，以五天、十天双倍返还投资款吸引不特定社会公众参与投资的事实予以供认，但辩称这是新型的商业运营模式，是合法经营，不是诈骗。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国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回报率为诱饵非法集资2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杜国亮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杜国亮将通过“博爱天下”平台骗取的集资款用于兑付前期投资人到期的本息，免费招待、赠送礼品和支付工资等，并未用于实际经营活动和具体投资项目，杜国亮宣传短期高额利润，并兑付前期投资人到期本息，其目的是为了吸引更多的社会公众前来投资，“博爱天下”平台开设不到一个月，被害人的实际损失已达200余万元，而杜国亮被扣押、冻结的钱款总计近100万元，已经造成巨额集资款不能返还，足见其非法占有的故意。杜国亮关于其无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开设的“博爱天下”平台是新型商业运作模式，系合法经营的辩解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结合多名被害人陈述的共同点及被害人提供的收据，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等计算犯罪数额方法正确，应予认定，杜国亮关于兑付日期在2016年5月31日之前尚未兑付的收据系伪造的辩解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鉴于杜国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采纳公诉机关对杜国亮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和公民财产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国亮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27年6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国亮被扣押、冻结的钱款发还各名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杜国亮继续退赔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人民陪审员  顾雅芬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韩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