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93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孝源。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小夔，青岛李沧北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顶益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百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黎明，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蓁，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维客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沧口超市。代表人：徐迪，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朝晖，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潘孝源因与被上诉人青岛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益公司）、被上诉人青岛维客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沧口超市（以下简称维客沧口超市）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3民初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孝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惩罚性赔偿金1000元；2.被上诉人停止生产经营与涉诉产品有关的不合格食品并召回；3.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为涉诉食品属于合格食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未能认定涉诉食品虚假标示，涉诉食品以鱼糜制品谎称虾糜制品违法并误导、欺骗上诉人，该做法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及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3.4的规定。涉诉食品添加食品添加剂山梨糖醇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的规定。另，根据《中国食品工业标准汇编》节录，山梨糖醇可以添加的食品名单并不包括方便面和各种蛋制品。而涉案食品非法添加了山梨糖醇，属于超范围适用食品添加剂，应禁止生产经营。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涉诉食品的质量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涉诉食品的标签上载明含有维生素E，然而却没有按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的强制性规定标示维生素E的具体含量。标签上虾和虾球加量，也没有按照规定标示添加量级在成品中的含量。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复印件不予认可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系从网站下载，具有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抽检合格的结论作为依据判定涉诉食品合格是错误的。《中国食品工业食品汇编》节录正文第一页明确载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标准》GB27602014于2014年12月24日发布，2015年5月24日实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抽检依据的GB27602011已经废止近一年，抽检结论不能使用，而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涉案的同一食品抽检的添加剂结论载明，抽检对象仅限方便面酱包，但涉诉食品的调味包有酱包、菜包、粉包三种，非法添加的山梨糖醇是在菜包，未对菜包检验无法证实其合格。一审法院以崂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回复信中记载的事项作为判定涉诉食品合格的依据，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举报信中未涉及非法添加食品添加剂问题，崂山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涉诉食品同一的方便面标签合格的依据之一是青岛华测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和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标签鉴定结论，并称该两家检测机构均取得食品标签检验资质，崂山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无权对第三方检测机构是否有资质作出认定，而应由资质认定部门认定。上诉人曾就资质问题向山东省质监局及国家认监委进行咨询，官方网站回复是应作为证据采信。一审法院未对被上诉人的恶意管辖异议上诉理由进行违法性处理属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要求停止生产涉诉食品并召回的诉请不属于民事诉请范围是错误的，《民法通则》规定了停止侵害和排除妨碍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该诉请应予支持。涉诉食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及《食品安全法》的强制性规定，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不以实际人身损害为构成要件，只要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即应予以赔偿;3.上诉人在二审调查时补充上诉意见，要求追加青岛市崂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且要求青岛市产品治疗监督检验研究院、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三家检测机构出庭接受质询。顶益公司辩称，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明确主张的是买卖合同违约责任而非侵权责任，二审审理范围应以违约责任为限。我司与上诉人不存在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增加的部分属于新的上诉请求，不属于二审民事案件受理范围。维客沧口超市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新增加的申请不属于二审民事诉讼范围。另外，停止生产经营和召回相关产品也不属于民事诉讼的范围，不属于上诉人的民事权利，这属于行政机构依照法律规定的行政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的个人民事权利范畴。潘孝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赔偿人民币1000元；2.被告停止生产鲜虾鱼板面方便面，并召回已上市销售的该食品；3.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潘孝源于2016年1月28日在被告维客沧口超市购买数件商品，其中一件商品发票显示名称为“康师傅珍品袋”。原告主张“康师傅珍品袋”即“康师傅鲜虾鱼板面”。2016年2月17日，原告潘孝源以本案同样的事实和理由向青岛市崂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2016年4月6日，青岛市崂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答复如下“……期间企业委托有资质的法定检验机构对鲜虾鱼板面标签进行合法性检测。2月22日和3月9日，青岛华测技术有限公司和中国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标签进行了检测，两家检测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均为合格（青岛华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中国国通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均取得了食品标签检验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和法定检测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我局认为该企业生产的鲜虾鱼板面产品标签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青岛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于2016年3月17日出具的检验报告对鲜虾鱼板袋面进行检验，检验项目为：外观和感官、水分、脂肪、酸价（以脂肪计）、过氧化值（以脂肪计）、羰基价（以脂肪计）、碘呈色度（loD）值、氧化钠（面块）、指标复水时间、××菌、总砷（以As计）、铅（Pb）、栀子黄、营养标签指标（面饼）、营养标签指标（调料）、苯甲酸（调料包）、菌落总数（面块）、大肠菌群（面块）、菌落总数（面块和调料）、大肠菌群（面块和调料）、特丁基对苯二酚（TBHQ）、二丁基羰基甲苯（BHT）、叔丁基羰基茴香醚（BHA）、净含量（面饼）、净含量（面饼、调料）。检验结论为：该样品本次检验，所检项目符合GB299212013、GB174002003、LS/T32211995/GB77182011、GB280502011标准，判定为所检项合格。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于2006年2月24日出具的标签审核报告，检测结果为：标签符合GB77182011、GB280502011的规定要求。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于2016年3月15日出具的标签审核报告，检验结果为康师傅鲜虾鱼板面标签符合参考依据的要求。2016年1月29日、2016年2月24日、2016年3月5日，被告顶益公司对康师傅鲜虾鱼板经典袋面进行抽检，结果均为合格。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于2016年4月5日发布的《总局关于4批次食品不合格情况的通告（2016年第68号）》附件中“粮食及粮食制品监督抽检产品合格信息”显示2015年10月14日被告顶益公司生产的康师傅鲜虾鱼板面属于合格产品。同时还明确载明“抽检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真菌素限量》（GB2761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农药最大残留限量》（GB27632014）等标准及产品明示标准和指标的要求。抽检项目包括重金属、农药残留、生物毒素、食品添加剂、微生物指标等68各指标，共抽检49家企业的148批次产品。”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6年4月13日发布的2016年第16号通告中显示被告顶益食品公司2015年8月16日生产的鲜虾鱼板面属于合格产品。同时该表中还明确“抽检依据是《GB2760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2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等标准及产品明示标准和指标的要求。省抽方便食品抽检项目包括：甜蜜素、糖精钠、安赛蜜、苯甲酸（仅限方便面酱包）、山梨酸（仅限方便面酱包）、柠檬黄、日落黄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否存在;两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1000元;能否判令被告停止生产鲜虾鱼板面方便面，并召回已上市销售的该食品。（一）原被告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否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消费者去超市购买商品，由超市向消费者出具购物发票，购物发票中并不记载购买者的名称。原告持有被告维客沧口超市于2016年1月28日开具的购物发票，被告维客沧口超市未举证证明原告潘孝源非购物发票上所载商品的实际购买者，所以原告潘孝源与被告维客沧口超市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成立。另外，两被告主张2016年1月28日发票中显示的“康师傅珍品袋”与本案原告主张的“康师傅鲜虾鱼板面”非同一产品。被告顶益公司称珍品袋为其公司的系列产品统称，其中包括红烧牛肉方便面、鲜虾鱼板方便面、香辣牛肉方面便等多种口味的方便面。即“康师傅珍品袋”也有可能是“康师傅鲜虾鱼板面”。经法院释明，被告维客沧口超市未提交证据证明发票上显示的“康师傅珍品袋”并非“康师傅鲜虾鱼板面”，应视为本案原告提交的2016年1月28日购物发票中显示的“康师傅珍品袋”即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康师傅鲜虾鱼板面。（二）两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1000元。关于涉案方便面的标签问题。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是对食品生产经营活动实施监督管理的行政主管部门。青岛市崂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康师傅鲜虾鱼板面标签并未存在违法行为，原告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标签存在违法情况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即使涉案商品标签存在瑕疵，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标签存在的瑕疵影响了食品安全并且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关于涉案方便面的添加剂问题。原告主张的涉案方便面标签中所标明的山梨糖醇及维生素E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的规定。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2016年第68号通告及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6年第16号通告的检测结果显示，《食品安全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均是上述两次抽检的依据之一，且对被告顶益公司生产的鲜虾鱼板面的检测结果均为合格。因此，对于原告主张康师傅鲜虾鱼板面中维生素E及山梨糖醇的添加不符合国家标准的主张，不予支持。此外，原告购买的涉案方便面已经被食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了损害，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康师傅鲜虾鱼板面属于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综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购买的食品是违反食品安全法的不安全食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因食用涉案产品导致受到损害，仅以涉案食品标签、添加剂问题为由，要求被告赔偿其1000元，缺乏依据。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三）能否判令被告停止生产鲜虾鱼板面方便面，并召回已上市销售的该食品。该诉请内容涉及众多消费者权益或者食品药品行政管理内容，不属于原告在本案提起的涉及个人权益的私益民事诉讼的范围，上述诉讼请求在诉讼主体和程序上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审理范围，法院不作审查。判决：驳回原告潘孝源对被告青岛顶益食品有限公司、被告青岛维客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沧口超市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康师傅鲜虾鱼板面一包，欲证实该方便面内含三个配料包，鉴定结论只针对酱包鉴定，没有鉴定其他两个调味包。顶益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无法体现与一审所诉食品是同一批次食品，且其证明事项中内容方面理解有误，一审中抽检项目明确写明是苯甲酸、山梨酸仅限方便面酱包，其他是全面检查，山梨酸和山梨糖醇是不同概念，上诉人无法证实其主张。维客沧口超市质证认可顶益公司的意见，并认为被上诉人具有生产许可证，之所以销售顶益公司食品，是因为其具备完备生产许可等手续，其并无法定义务对全部商品进行检验，抽检能够说明商品合格。2.国家质监局的规章一份，证明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局2016年4月份抽检报告不合法，没有达到文件规定的抽检数量要求，青岛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的内容缺项，文件要求具体细则，通标、华测鉴定机构结论违法且超出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故三个鉴定报告均虚假，不可采信。顶益公司质证认为，该文件涉及的是生产许可颁发、吊销所适用的，与本案事项无关。维客沧口超市质证认为，该文件针对的是生产许可证发放之前相关部门需走的流程，与本案事项无关。顶益公司在二审提交如下证据：1.货物运输回执单33份及增值税发票13份，欲证明沧口超市销售的康师傅方便面所用的调味蛋粒原料供货商是吉林厚德食品有限公司。2.吉林省辽源市国信公证处公证书3份及GB/T209032007、GB27602014摘录6页，欲证明吉林厚德食品有限公司具有相应合法生产资质，调味蛋粒蛋片应归类为固态复合调料。依据相关规定，被上诉人生产销售的食品不存在违规使用添加剂的情况。3.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实施《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问题的复函1份，欲证明2016年6月30日前生产的食品，允许其标签标识继续使用GB27602011规定的食品添加剂名称，一审法院引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抽检结论正确，不存在适用标准过期的问题。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蛋类的许可不属于调味品的许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这不应是检验所依据的内容，而是已经生产出来的产品可以继续流通的依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上诉人提交两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事项不予确认；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三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需对其证明事项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经查，青岛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在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生产康师傅方便面所使用的调味蛋粒是从案外人吉林厚德食品有限公司购买，吉林厚德食品有限公司具备生产蛋制品、调味品、方便食品、速冻食品、糕点等生产许可。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吉林省辽源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的记载：吉林厚德食品有限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品种类别是蛋制品、调味品、其他方便食品，其中调味料具体明细包括半固态（酱）调味料（沙拉酱）、固态调味料（调味蛋粒、调味蛋片、调味鸡蛋肉粒）。二审中，上诉人明确主张涉诉产品除存在标签标识不合法问题之外，存在导致人体健康的急性或者亚急性危害的问题在于涉诉产品添加的山梨糖醇和维生素E均属于超范围添加。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山梨糖醇及山梨糖醇液可用于的食品包括调味品，根据《调味品分类（GB/T209092007）》的规定，调味品包括复合调味料，而固态复合调味料属复合调味料的一种。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在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涉诉产品是否存在违法使用食品添加剂、标签不合法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涉诉产品违法添加山梨糖醇和维生素E，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青岛顶益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涉诉产品的原料之一调味蛋粒、调味蛋片是由吉林厚德食品有限公司出售，吉林厚德食品有限公司具备调味蛋粒、调味蛋片等调味料生产许可，而根据GB27602014，维生素E及山梨糖醇可用于调味品，故上诉人主张涉诉产品添加山梨糖醇及维生素E属于违法添加食品添加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上诉人主张的标签违法问题，涉诉产品经上诉人举报后，青岛市崂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经答复认为其标签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青岛市崂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是对食品生产经营活动实施监督管理的行政主管部门，其已经就标签问题做出答复和认定，上诉人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该认定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诉人对主张不予采信，且本案系民事纠纷，上诉人要求追加青岛市崂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且要求青岛市产品治疗监督检验研究院、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三家检测机构出庭接受质询，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照准。上诉人还主张涉诉产品以“鱼糜制品”谎称“虾糜制品”系虚假标示，根据《鱼糜制品生产许可证审查细则》中“鱼糜制品”的定义，鱼糜制品指以鲜（冻）鱼、虾、贝类、甲壳类、头足类动物性水产品肉糜为主要原料，添加辅料，经相应工艺加工制成的产品。故，本院对上诉人关于鱼糜制品是虚假标示的主张亦不予采信。另，根据原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青岛顶益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康师傅鲜虾鱼板面经青岛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等检验和抽检，均认定为合格产品，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相关检测结论及原审法院的认定，亦不足以证实涉诉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相关标准，故对其要求被上诉人赔偿1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要求停止生产鲜虾鱼板方便面并召回已经上市销售的该食品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审查范围，原审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潘孝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海东代理审判员  唐伟柏代理审判员  吕 菲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云龙书 记 员  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