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06民初3893号原告：陈姚朵，女，198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楠，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权，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农，男，196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原告陈姚朵与被告朱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9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并于2017年1月6日作出（2016）鄂0106民初5072号民事判决书。朱农不服该判决书，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7）鄂01民终17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鄂0106民初5072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5月22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姚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权、被告朱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姚朵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朱农偿还陈姚朵借款7万元，并按年利率的24%计算自2015年4月28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由朱农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6日，朱农向陈姚朵借款，陈姚朵当天通过支付宝先后四次向朱农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每次转账5千元）。2015年4月28日，朱农又一次向陈姚朵借款，陈姚朵当天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朱农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与上次转账同一个接收账户）一次性转账5万元。前后两次共计转账7万元。陈姚朵通过电话、见面等方式数次向朱农催要欠款，朱农一直借故拖延。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陈姚朵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陈姚朵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支付宝转账凭证记录4张，拟证明2015年3月6日陈姚朵向朱农分4次转账共2万元；证据二、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和银行流水，拟证明2015年4月28日陈姚朵向朱农指定账户转账5万元；证据三、手机短信截图，拟证明朱农向陈姚朵借款时，给陈姚朵手机上发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和开户行信息。被告朱农辩称，1、陈姚朵向朱农转款2万元、5万元共计7万元属实，但双方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陈姚朵与高杨系珠宝经营合作伙伴，高杨出资，陈姚朵负责进货及销售；朱农与陈姚朵之夫龚斌系朋友兼合作伙伴。高杨与朱农经龚斌介绍相识，三人于2015年2月开始进行合作，拟接受武汉东湖设计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股权转让，并拟以该公司名义参加《纽宾凯国际社区蜜城项目售楼中心》的项目设计竞标，因运作过程需要一定的经营费用，龚斌让陈姚朵转款2万元至朱农账户，该款已经实际支出在工程项目的操作过程中，但后期竞标未果，股权转让夭折。2015年4月下旬，朱农临时筹措一笔资金，向高杨借款5万元，高杨让陈姚朵从两人合伙经营的生意里25万元的出资中给朱农转账5万元，此款朱农已经于2015年8月26日偿还给高杨。2、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已经认定单一证据的瑕疵性，陈姚朵仅以转款事实主张成立民间借贷关系，缺乏足够的事实依据。综上，请求驳回陈姚朵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朱农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朱农身份信息；证据二、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拟证明武汉东湖设计公司股东预转让股份，朱农、龚斌、高杨三方预接受股权转让，武汉东湖设计公司股东与朱农、龚斌、高杨经过充分协商后拟定的相关条款，朱农、龚斌、高杨三方合作的基本事实；证据三、设计效果图打印件，拟证明朱农、龚斌、高杨曾借用武汉东湖设计公司资质并参加《纽宾凯国际社区蜜城项目售楼中心》的设计竞标的事实以及2015年3月6日原告转账2万元用于三方合伙人参加设计竞标所需的前期费用投入的事实；证据四、高杨身份证、高杨说明、收条，拟证明高杨已经收到朱农还款5万元的事实，5万元款项系高杨与原告合伙经营珠宝出资25万元中的5万元的事实；证据五、电子邮件打印件，拟证明原告与高杨系珠宝经营合伙人，2015年4月25日，转账5万元给被告，是作为高杨的借款支出，而不是原告出借给被告的事实；证据六、情况说明，拟证明朱农、龚斌合作的事实；证据七、QQ邮箱截图，拟证明证据5电子邮件系原告陈姚朵发送的事实；证据八、龚斌微信、龚斌与朱农的QQ邮件，拟证明龚斌与高杨借款5万元，陈姚朵于2015年4月28日向朱农转账5万元，该款系朱农向高杨借款，且已直接偿还给高杨；证据九、手机截图，拟证明陈姚朵欠高杨25万元，龚斌向高杨借款5万元，陈姚朵从欠款中划转，朱农向高杨所借5万元从陈姚朵欠款中划转，此外陈姚朵还下欠高杨合作款15万元。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真实性无异议，转账属实，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被告是借款关系。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无任何签字盖章，不能证明三方有合作关系，也与借款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存异，不能证明朱农、高杨、龚斌合作事实；对证据四身份证真实性无异议，对收条、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且高杨未出庭，均不予质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邮件显示2015年4月25日转款，与本案4月28日转账给朱农的借款不是同一笔；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公司单方出具，不足以证明龚斌与朱农存在合作关系；对证据七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发件人虽为陈姚朵，也只能证明陈姚朵与高杨的关系；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系陈姚朵之夫龚斌，且邮件所附加的附件已经显示过期，说明朱农没有打开，不能证明龚斌与朱农存在合作关系；对证据九不予质证，高杨未出庭。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证明效力结合案情及当事人陈述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6日，陈姚朵通过支付宝分四次向朱农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43×××17共计转账2万元，每次转账5000元。2015年4月28日，陈姚朵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再次向上述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陈姚朵自述上述款项均系对朱农的借款，陈姚朵通过电话、见面等方式数次向朱农催要未果。朱农提供《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的转让方系周宪忠、林建军，受让方系高扬（公民身份号码同高杨）、龚斌、朱农，目标公司为武汉东湖设计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湖装饰公司”），协议明确约定股份转让价格、股份转让款支付方式、变更登记及目标公司交割、目标公司股东权益及债权债务、陈述和保证、违约责任等事项，协议尾部转让方、受让方及日期处均系空白。2016年12月15日，高杨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4年7月起本人……与陈姚朵合伙经营珠宝，我提供资金，投入了人民币25万元，由陈姚朵负责进货及销售，2015年4月朱农由于工程项目周转向高杨借款并于2015年8月还款给我，当时朱农借款是我让陈姚朵转款给朱农，陈姚朵还给我发了QQ邮件，邮件中商品说明和账目清单中有注明。”原审时，高杨出庭作证：2015年朱农找我借钱，我指定通过陈姚朵将钱转给朱农的，就是2015年4月28日陈姚朵转款给朱农的钱，后来朱农把钱还给我了，我给朱农打了收条。陈姚朵自述高杨曾要求其向朱农转款，但双方邮件中2015年4月25日的款项陈姚朵并没有按高杨要求转款，2015年4月28日的转款与该款是两笔款项。原审时龚斌出庭作证：龚斌与陈姚朵系夫妻关系。2015年3、4月份的时候朱农向我借款去偿还其他的债务，我便和陈姚朵说，让她转款给朱农。我欠高杨的5万元与打给朱农的5万元是两笔，我欠高杨的那笔款项专门给高杨打了借条，因为这笔款项在河南打了官司，且案件已经了结了。朱农主张2万元是纽宾凯项目的投资款不属实。高杨自述除在河南打官司的5万元，其与龚斌还存在其他款项纠纷。2016年11月6日，东湖装饰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兹2015年3月朱农与龚斌合作，代表东湖设计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参与纽宾凯国际社区蜜城项目售楼中心的设计和施工投标（投标的前期费用由朱农与龚斌承担），东湖设计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前期只提供相关资质和相应的配合。”朱农提供微信截图一份，备注联系人为“龚斌”，时间为2015年12月14日，载明“本人朱农欲向高杨借钱五万元整,约定三个月归还（借钱期限为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7月27日）。高杨不愿意直接借钱给朱农，要求只能由龚斌担保，将钱借给龚斌，龚斌再转借给朱农。龚斌于今年4月26日给高杨写了借款五万元整的借据和收据，由高杨电话通知陈姚朵转款给朱农。（注明：陈姚朵与龚斌系夫妻，高杨有五万元的珠宝货款在陈姚朵账上。）陈姚朵在得到龚斌和高杨的认可下，于今年4月28日转账5万元整给朱农账户。今年8月26日，朱农已经将5万元整直接归还给高杨，高杨给朱农写下收条，收条证明朱农归还给高杨的这笔五万元整现金为今年4月26日龚斌找高杨借钱写下的借据和收据的五万元整，由高杨授权陈姚朵于今年4月28日直接转账五万元整的珠宝货款给朱农的额外借款。朱农、龚斌、高杨、陈姚朵四人之间已经了解关于朱农找高杨借钱，由龚斌担保，借款五万元整的债务关系。”陈姚朵对该微信号是否为其夫龚斌有异议，但在原审时陈述“2015年4月25日记载的5万元的真实情况是，高杨告知原告向被告朱农转账，但原告并没有转账，因为在2015年4月26日原告丈夫龚斌以向高杨借款5万元的形式对朱农出借了5万元，并向高杨出具借条，后因朱农不还钱，高杨将龚斌起诉，该案已审结”2015年8月26日，高杨出具收条，载明“2015年8月26日高杨……收到朱农还款人民币50000（伍万元）。此50000（伍万元）交付高杨购置家俱的待交款。备注：高杨委托陈姚朵转的人民币50000（伍万元整）为朱农的借款，因为陈姚朵有高杨的货款250000元（贰拾伍万元）。”2015年9月30日，陈姚朵向高杨发送《商品说明及解决建议》，其中附件标注“总投资金额249695元，商品库存134723元，缺口数额为114972元，其中现金债务金额为50000元，现金缺口为66005（含1033待分配利润）元……关于外债的收回，陈有责任督促配合，保证早日收回。如果收不回外债，陈负责在同等期限内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高”“截止12月10日约五个月时间25万元的原始投资，升值为322350元，其中：4次进货结余库存212855元，现金109495元，现金包括零售款扣除追加投资部分余额40360元，和待分配利润69135元……2015年4月25日转账五万元给朱农，作为高杨借款支出。”另查，龚斌出具借条，载明“今龚斌……借到高杨……现金人民币5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7月27日，为期3个月整，月利率壹分，按月支付，违约金为总借款的30%。借款人：龚斌2014.4.26”。并于同日出具收据，载明“今龚斌……收到高杨……借款现金5万元整。借款人：龚斌2014.4.26”2016年8月12日，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鼓民初字126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高杨以上述借条为证据诉至该院，请求判令：龚斌、陈姚朵偿还高杨借款249695元，违约金15000元，利息支付至还款之日；本案诉讼费由龚斌、陈姚朵承担。龚斌辩称不认可25万元借款数额；5万元系案外人朱农所借，龚斌未收到过该笔借款，出于担保目的才出具的借据，借据中约定的利息过高。该院认为龚斌于2015年4月26日向高杨借款5万元未还，事实清楚；高杨诉称龚斌、陈姚朵在2014年期间向高杨借款25万元用于购买珠宝，要求偿还剩余借款199695元的请求，因该请求的借款关系不明确，本案不予审理，高杨可另案主张权利，判决：龚斌、陈姚朵共同偿还高杨借款本金5万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4月28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驳回高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70元，高杨承担4520元，龚斌、陈姚朵承担750元。2016年10月16日，高杨出具确认函，载明收到龚斌、陈姚朵按上述判决书内容支付款项共计63750元，该判决书内容已全部履行完毕。原告陈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朱农分别于2015年3月6日、2015年4月28日收到陈姚朵转款2万元、5万元，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这两笔款项的性质，陈姚朵主张两笔转款均系其给付朱农的借款；朱农则主张2万元系与龚斌、高杨拟合作所需的前期投资款，已实际用于项目操作，5万元则是陈姚朵受高杨委托支付的借款，该款朱农已偿还给高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一般情况下，债权人起诉要求债务人返还借款，应当对于双方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负举证责任，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明确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并对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的生效作出了特别规定，该法第十条“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要求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债权人不仅需要提供借据等债权凭证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还应当证明已经履行借款给付义务。但是考虑到民间借贷往往发生在存在先期业务交往或社会关系密切的主体之间，民间借贷的形式具有一定的随意性和非规范性，法律对于仅持有转账凭证起诉的债权人，作出了特别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此种情形下，由于双方均已认可转账事实，仅对款项性质存在分歧，法律推后了原告本应承担的举证责任时间，要求被告先行承担初步举证责任证明其辩称意见。这是法律考虑到民间借贷区别于金融借款合同的特殊性所赋予债权人的特别保护，但从公平原则和基本举证原则出发，被告的这种举证责任应只限于证明其辩称意见的合理性和高度盖然性，即足以合理怀疑双方诉争转款系由另一法律关系。在被告完成其举证责任后，原告仍应举证证明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关于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的2万元，被告辩称该款项实为被告与原告丈夫龚斌、案外人高杨合伙收购东湖设计公司股权、承接工程所需的前期投资款，并提交了空白股权转让协议、东湖装饰公司情况说明、项目设计方案等予以证明，虽不足以证明本案原告给付被告的上述2万元款项与项目投资具有直接关联，但可以证明2万元的给付期间，龚斌与朱农之间存在其他业务往来，2万元转款存在系民间借贷关系之外的其他可能性，原告应当继续履行其举证责任，证明双方之间就该笔2万元达成过借贷合意。因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万元的转款系民间借贷关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偿还上述2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付被告的5万元，被告辩称系高杨委托陈姚朵支付的借款，并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中包括其自述为“龚斌”发送给高杨的微信记录《情况说明》。被告将该微信记录作为证据提交，视为其认可《情况说明》中所载的内容，即朱农向高杨借款5万元整，“高杨不愿意直接借钱给朱农，要求只能由龚斌担保，将钱借给龚斌，龚斌再转借给朱农。龚斌于今年4月26日给高杨写了借款五万元整的借据和收据……陈姚朵在得到龚斌和高杨的认可下，于今年4月28日转账5万元整给朱农账户”，原告虽然对微信内容的发送人身份提出异议，但结合其在原审案件的陈述及在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1265号民事案件的辩称意见，可知其至少认可2015年4月26日龚斌向高杨出具借据和收据的本意在于保障朱农向高杨借款。因被告提交的微信记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但对于双方陈述的借款5万元的基本过程中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朱农向高杨借款，经协商后决定由龚斌于2015年4月26日向高杨出具借据及收据，并于同月28日向朱农转账支付5万元。因就该借据，高杨诉至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要求龚斌、陈姚朵还款，龚斌、陈姚朵已按（2015）鼓民初字1265号民事判决书内容偿还，现其以债权人身份要求朱农偿还该款，本院予以支持。朱农基于对债权人认识分歧，向高杨履行还款义务，由此造成的损失，有权另案向高杨主张。因朱农与陈姚朵之间未签订书面合同,亦无证据证明双方约定过借款期限和借款利息，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被告主张过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陈姚朵借款5万元；二、驳回原告陈姚朵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被告朱农负担1050元，由原告陈姚朵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付 敏人民陪审员 廖 瑶人民陪审员 谢 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郭思文书 记 员 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