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41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桂琴,女,197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代理人：卞保田，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桂,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州区。委托代理人:鲁浩，江苏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妍如,女,197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州区委托代理人:鲁浩，江苏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桂琴因与上诉人张家桂、被上诉人陈妍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6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宁桂琴及其委托代理人卞保田、上诉人张家桂、被上诉人陈妍如的委托代理人鲁浩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张家桂第二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宁桂琴上诉请求改判海州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6民初字第1016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的部分内容，即增加判决张家桂、陈妍如支付宁桂琴利息22万元的内容，继续给付从2015年4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息百分之二十四（月息二分）计算，并由其二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主要理由为：一、对于张家桂出具的2014年4月10日“今借到宁桂琴人民币22万元整”的借条，一审法院既没有认定借款，也没认定为结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认定为结算。1、2013年4月27日宁桂琴经张家桂要求通过银行转帐28.5万元给刘金桂（张家桂公司股东），当日张有桂出具借条30万元，2013年8月21日上诉人又通过银行转帐28.5万元给张家桂，当日张家桂出具借条30万元，其差额即为预定的利息，只是先写入借条之中，完全符合民间借贷的惯常做法。2016年3月30日的庭审中，被上诉人对上述两份借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实际履行借款本金为28.5万元、28.5万元，而不是借条载明的30万元、30万元，因此，被上诉人认可了差额是预定的利息。在第一笔借款一年整后即2014年4月10日进行利息结算，张家桂出具经结算后的22万元的借条，同样，又一整年后即2015年4月23日又出具了结息至4月27日的35万元结息手续，这两张欠条的性质是相同的，都是对本金利息的结算。2、对该份22万元的借条，被上诉人在2016年3月30日庭审质证中，对这份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结算无异议，没有实际履行”，这是事实，符合实际情况，因此，张家桂是以出具借条的形式对利息进行了结算。3、从举证规则上看，上诉人提供了2013年4月27日、2013年8月21日两份包含预定利息的借条，又提供了经过结息后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且被上诉人认可了利息，但被上诉人既没有提供任何反驳证据，也没有对该结息后借条的形成过程作任何辩解，因此，无论从举证责任的分配，还是从证据的高度概然性规则、日常经验法则来判断，都应认定上述借条是经结算后的利息；二、一审法院认定利息约定不明系认定事实有误，应按二分月息计算。除了2013年4月27日、2013年8月21日两笔借款当日出具了借条，2014年4月17日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给张家桂76万元，当日张家桂出具借条80万元，2014年8月18日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给张家桂26万元，当日出具借条30万元，被上诉人订可其中的76万元、26万元是本金，其差额同样也是预定的利息，双方口头约定是月息二分，在上诉人已充分举证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反驳证据，所以，一审法院应认定利息为月息二分或者按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上诉人张家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其主要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张家桂支付宁桂琴35万元利息无事实依据。上诉人现提供2015年11月6日与宁桂琴签订的还款协议，该协议载明至2015年11月5日上诉人已支付完全部利息，故一审判决认定支付被上诉人35万元利息无事实依据。针对上诉人张家桂的上诉意见，上诉人宁桂琴答辩称：其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在一审庭审中以及2016年3月30日上午，对于其提供的35万元结息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结息无异议”，在2016年4月15日的开庭中，法官问“35万元的借条按照月息2分计算的？”其认可是结息。其在该份结息手续中明确载明标题为结息，截止日期为4月27日，与其出具的第一份借据2013年4月27日，整两年。且对方提供的新证据中，也明确记载向我方借款，其中包括2014年4月10日的22万元，同时表明该份协议中约定的160万元为本金，与其出具的结息35万元相吻合。当时为了早日拿到欠款，在多次索要未果的情况下放弃了35万元的最后一次结息。该份新的还款协议，由于其没有按照该协议履行任何还款义务，既约定的2015年11月6日前还款20万元，同年15日前还款20万元，所欠余款100万元，于2015年11月争取最大能力还款，最迟不超过同年12月底必须还清。但对方分文未给，该协议无法履行，双方经我方要求废止该份协议，履行以前的债权。该协议原件当众撕毁。针对上诉人宁桂琴的上诉意见，上诉人张家桂和被上诉人陈妍如共同答辩称：1、要求增加利息22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因为一审已经查明今借到宁桂琴22万元，对方也当庭没有认可该事实，因此其要求增加利息没有事实依据。2、关于利息约定不明，原审法院查清本案双方未约定利息，因此一审认定利息不明是有依据的。在一审审理中，宁桂琴诉称：张家桂以经营房地产公司需要资金为由于2013年4月27日、同年8月21日分两次向其借款30万元、30万元，约定月息3分，2014年4月10日其出具一张借款22万元借条。2014年4月17日、同年8月18日张家桂又分两次向其借款80万元、30万元，约定月息2分，2015年4月23日双方对前一年度的所有借款按月息2分进行了结算，张家桂出具了欠款为35万元的结息手续（载明结至4月27日）。陈妍如与张家桂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及利息227（170+22+35）万元以及自2015年4月28日起到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本金170万元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2、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张家桂一审辩称，本案借款数额有误，本案所有借款数额应与银行转账单的数额为准，已经归还借款245.7万元。陈妍如一审辩称，因为借款都是用于房地产开发，本人不清楚，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经一审查明，2013年4月27日张家桂出具借条一份给宁桂琴，内容是“今借到宁桂琴人民币30万元整”，当日，宁桂琴按张家桂要求通过银行转给刘金础285000元；同年8月21日张家桂出具借条给宁桂琴，内容是“今借到宁桂琴现金30万元整”，当日，宁桂琴通过银行转给张家桂2850**元。2014年4月17日张家桂出具借条给宁桂琴，内容是“今借到宁桂琴人民币80万元整”，当日，宁桂琴通过银行转给张家桂76万元。2014年4月17日，宁桂琴通过银行转给张家桂2850**元，张家桂于同年8月18日张家桂出具借条，内容是“今借到宁桂琴人民币30万元整”。2015年4月23日，张家桂出具结息一份给宁桂琴，内容是“今欠宁桂琴人民币35万元整，结息日期4月27日”。庭审中，宁桂琴提供2014年4月10日张家桂出具的“今借到宁桂琴人民币22万元整”借条，主张是对前期借款利息的结算，张家桂未予认可，认为没有收到该笔借款。张家桂提供其在2013年4月27日至2015年7月1日间曾向宁桂琴还款441000元，宁桂琴认可收到411000元，其中2014年8月13日收到的30万元是张家桂归还2014年7月30日所借的285000元，2013年4月27日、2014年7月30日两笔各15000元还款不存在，2014年8月21日至2015年7月1日收到的111000元是利息（其中95000元是在2015年4月11日之前归还）。另查明，陈妍如、张家桂系夫妻关系。一审认为，宁桂琴、张家桂之间借贷关系有借条证实，宁桂琴通过银行转账1615000元应视为实际借款款项，2015年4月23日张家桂出具结息应视为对此前利息的结算，张家桂应该将上述款项归还宁桂琴。张家桂辩称巳归还宁桂琴部分的借款，在2015年4月11日之前归还的95000元，因没有约定，应视为是给付本金；2015年4月11日给付的16000元可从应付利息中扣除；张家桂辩称宁桂琴让其还款到王志伟账户内，因张家桂未提交宁桂琴让其还款到王志伟账户的证据且宁桂琴不予认可，王志伟也不是本案借贷关系的当事人，本案中不予处理。陈妍如与张家桂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及利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陈妍如辩称借款都是用于房地产开发，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观点，因张家桂的经营所得也系夫妻共同财产，故一审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宁桂琴主张的借款本金应为1520000元；其主张的2014年4月10日张家桂出具的“今借到宁桂琴人民币22万元”借条是结息，但内容不是结息，一审不予支持；宁桂琴主张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约定不明，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一审遂判决：一、被告张家桂、陈妍如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宁桂琴支付借款本金1520000元及截止2015年4月27日利息35万元，并继续给付从2015年4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已付的16000元可从扣除）。二、驳回原告宁桂琴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00元及保全费5000元，合计318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4300元，被告负担27500元（被告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本院对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二审予以确认。同时，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宁桂琴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2015年11月6日仅有张家桂落款的还款协议复印件。内容与对方提供的完全一致。证明双方在该份协议中确认于2014年4月10日借款22万元系作为结息的凭据，并且对于分别借款30万元，30万元，80万元，30万元的借款本金，实际上差额是利息，存在高息。同时也证明因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义务均没有履行，导致该份协议在2016年12月双方终止履行。两份协议原件由对方当众撕毁。并将约定的新债权之前产生的六张借据原件一并退还给我方，即废除新还款协议，重新履行以前的债权。还款协议中约定按照月息4分计算，证明双方存在高息约定。证据2：证人钱某（女，身份证号码，住本市区福星路11-42号）证言，证明新的还款协议和协议撕毁的过程。钱某在庭审中当庭证明：我和宁去上岛咖啡，宁和张签的协议，后来协议没达成，就又去了上岛咖啡，当场把协议撕掉。针对上诉人宁桂琴的举证，上诉人张家桂和被上诉人陈妍如共同质证认为：证人证言系虚假，因为我方有原件，对方纯属虚构。我方有一个新证据，即还款协议原件。证明对方要求给付22万元利息无依据，一审判决我方给付35万元利息也是无依据。因为该协议有明确记载说明。针对上诉人张家桂举证的还款协议原件及证明目的，上诉人宁桂琴质证认为：首先对还款协议的内容无异议，该协议是否是原件有异议，因为当时双方还款协议原件已经撕毁，即使还款协议是原件，也只能证明当时对方还留有另一份还款协议原件，即使当庭提供的是原件，也能够印证2014年4月10借款22万元的事实，同时该协议第一项第一条：仅仅是乙方向甲方支付部分利息，即协议包含了之前的22万元。协议之外的35万元利息没有包含。与其第一条内容吻合。对方代理人不能证明自己的观点，并不是对方诉称的全部利息。同时其约定的分期付款并未履行。且协议约定由对方保管的借据原件本应在对方处，但撕毁后，已经交还我方并一审提供。均足以证明我方的上诉主张，不能证明对方的主张。本院在二审审理中另查明以下事实：一、2015年11月6日双方形成一份还款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张家桂）原借甲方（宁桂琴）192万元，分别于2013年4月27日借款30万元、2013年8月21日借款30万元、2014年4月10日借款22万元、2014年4月17日借款80万元、2014年8月18日借款30万元，总计192万元，现双方达成协议为160万元，就以上款项达成以下还款方案：1、截止2015年11月5日，乙方向甲方支付了部分利息及本金，尚欠本金160万元整；2、现双方承诺如下：（1）甲方同意乙方向甲方出具借条一张，现金额为160万元；（2）甲方将上述192万元欠条原件交还乙方；（3）乙方于2015年11月6日前先还款20万元，15日前还款20万元；所剩欠款100万元于2015年12月底前还清；如不能如期还款上述140万元，按月息4%计算。剩余20万元等乔文道案件结束视还款情况再作决定，如乔文道欠宁桂琴款项如数收回，查封张家桂20万的款就直接归宁桂琴，如乔文道欠款不足由张家桂补齐，最终张家桂要还清宁桂琴160万元。对于该还款协议履行的问题，经二审当庭审查，双方一致确认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二、对于上诉人宁桂琴主张的2014年4月10日借款22万元为结息的问题。上诉人张家桂在一审中不予认可，其在二审中回答本院关于“为什么没有收到22万元借款又在其本人提供的还款协议中认可该22万元”的问题时，张家桂二审到庭陈述：目的是结算借条而不是结算借款。三、针对结息35万元的问题。张家桂在二审中当庭接受上诉人宁桂琴询问：宁：你向我方出具的35万元借条署名是结息，截止到4月27日，与第一笔借款2013年4月27日正好两年，该笔借款结息金额是本金还是利息？张：2015年4月23日之前的利息。利息的标准是上诉人算的让我签字的。宁：利息没有约定你就认可？张：借钱要给利息。宁：你的意思是利息标准是上诉人自己确定的？张：双方协商的35万元。四、上诉人张家桂对于本案借款利息的陈述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1、认可本案存在高额利息。2、陈述在其对他人的借款中存在1.5至2分的利息，没有超过3分的利息。五、宁桂琴对本案借款利息的陈述为：第一年为月息3分，第二年调整为月息2分。根据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结合一审判决，本院将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是否有证据证明本案存在高额利息及可以确认2014年4月10日的22万元借条为利息结算；2、本案借款本金应按宁桂琴出具的借条确认还是以张家桂出具的还款协议确认。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即，是否有证据证明本案存在高额利息及可以确认2014年4月10日的22万元借条为利息结算。本院认为，2014年4月10日的22万元借条，上诉人宁桂琴主张该借条也是利息结算所形成，其没有实际支付借条所涉款项款项，但由于该借条没有显示结算的内容，故一审判决中没有将该借条所示的款项认定为利息，又因该款没有实际支付，而上诉人张家桂在一审中也否认该借条所示的22万元系利息结算形成，仅认为该款没有实际支付，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该笔借款没有成立。但由于在二审审理中出现新的证据，即2015年11月6日的还款协议。该协议虽然没有实际履行，但在该协议的借款总额中包括了该22万元，该事实可以证明双方在2015年11月6日还款协商中均认可该22万元借条及内容的真实性，而结合双方一致认可的该款没有实际支付的表述，本院认为在双方认可该借条，而该借条所涉款项又没有交付的情况下，认定该款为利息结算是符合该借条形成及存在的事实的。因此，本院二审采信上诉人宁桂琴关于该22万元的借条是结息形成的上诉主张。对于涉案双方之间是否存在高额利息及具体的利息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均一致认可存在高额利息。同时，在总计四次实际发生的借款中，三次出具30万元借条，实际汇款均为28.5万元，一次出具80万元的借款中，实际汇款为76万元，对于少付的款项，双方认可为利息。因此，从双方的表述及借款的事实来看，本案借款中存在利息约定，但双方对借款利息具体标准存在争议：宁桂琴主张第一年月息3分，第二年月息2分，要求按照月息2分予以处理。张家桂认可存在利息，但不认可存在具体的利率标准，同时其又自认所有的借款均存在1.5至2分，最多不超过月息3分的利息。在此情况下，结合借款170万元两年不到即存在57万元利息来看，上诉人宁桂琴主张月息的利息相对合理，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存在利息等情形综合认定，本案可以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确定借贷利息。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借款本金应按宁桂琴出具的借条确认还是以张家桂出具的还款协议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宁桂琴起诉要求的是：1、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及利息227（170+22+35）万元以及自2015年4月28日起到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本金170万元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2、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张家桂上诉请求的是：双方已就涉案借款本息情况在2016年11月6日进行了结算，因此，应当按照结算的160万元作为借款金额自2016年11月6日进行计算利息。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均认可存在2016年11月6日的还款协议，但双方均确认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而宁桂琴也没有按照协议交付借条，由张家桂另行出具160万元借条，因此，就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依据而言，应当依据原始借条作为依据。张家桂虽然主张以还款协议为判决依据，但其认可该协议没有履行，也没有向宁桂琴索回原始借据，视为其仍然认可宁桂琴所持有的原始借条的效力。结合对两个争议焦点的认定，本院对本案借款的借款和还款情况确认如下：上诉人宁桂琴主张的是四次借款本金170万元，两次结息22万元和35万元，以及最后一次结息即2015年4月27日之后的按月息2分利息至实际偿还时止。通过审理和确认，目前可以确认的是本案借款中实际支付的款项是161.5万元，还款11.1万元。其中借款分别为：2013年4月27日285000元；同年8月21日285000元；2014年4月17日76万元；2014年4月17日285000元。还款分别为：2014年8月21日至2015年7月1日收到的111000元（其中95000元是在2015年4月11日之前归还）。在确认本案借款存在利息且确定为月息2分前提下，针对上诉人宁桂琴主张的对两张利息结算单据即22万和35万元一并予以判决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利率约定不明，但又将35万元确定为利息并判决一并偿还，有所不妥。因为既然已经认为约定不明，且已经确认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确定本案借款的利息，又对已经偿还的9.5万元按照没有利息进行冲抵本金，最后却将该35万元作为利息在判决中予以确认，存在矛盾；其次，本院已将一审没有认可的22万元认定为利息，在此情况下，根据民间借贷的相关解释规定，已经偿还的利息，没有超过年息36%的，予以支持。但本案中实际偿还的利息除了确认的11.1万元之外，22万元、35万元均为结算的利息，并没有实际偿还，因此，对该22万元、35万元，本院不予在判决中一并予以确定，而仅仅作为借款存在高额利息的证明。综上，本院认为，因二审中出现2016年11月6日的还款协议这一新的证据，导致在22万元借条形成原因的认定上，出现新的变化，并进而使本院综合相关事实认定本案的利息标准，在此情况下，一审判决相关结论相应应当予以调整；上诉人宁桂琴上诉请求判决借款本金170万元、利息22万元和35万元，并按照月息2份给付之后的利息，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张家桂请求按照2016年11月6日的还款协议确定的借款本息160万元予以判决，因该协议未实际履行，故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发生于上诉人张家桂、被上诉人陈妍如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应当视为共同偿务，但被上诉人陈妍如不是实际借用款项的配偶一方，其可在张家桂、陈妍如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范围内对本案借款承担相应的偿还义务。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6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二、张家桂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宁桂琴支付借款本金161.5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以28.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8.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76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8.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已付的11.1万元在本案借款及利息实际给付时一并予以扣减）；三、陈妍如对本判决第二项所涉款项：即，本金161.5万元及相应利息，在其与张家桂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四、驳回宁桂琴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张家桂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及保全费5000元，合计318000元（宁桂琴已预交），由宁桂琴负担4300元，张家桂负担27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宁桂琴预交4600元，张家桂预交6650元，由宁桂琴和张家桂分别负担各自预交的部分（张家桂应在履行本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一并给付宁桂琴27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述峰审判员  刘亚洲审判员  任李艳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马书悦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