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03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荣勋，男，195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林，四川君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佳兴文化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大道金兴南路20号。法定代表人：钟家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仕镭，四川忠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敏，四川忠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四川兴聚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大道金兴南路20号。法定代表人：钟家林，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陈红兵，男，195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上述二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仕镭，四川忠典律师���务所律师。上述二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敏，四川忠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荣勋因与被上诉人四川佳兴文化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佳兴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四川兴聚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兴聚龙公司）、陈红兵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7民初11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荣勋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四川佳兴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川佳兴公司承担。主要的事实和理由是：1.一审法院对唐荣勋与四川佳兴公司合作投资经营四川兴聚龙公司的基本事实没有认定或认定错误。唐荣勋拥有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以下简称四川网视）的代理权和经营权，未停办亦不用新办。四川佳兴公司愿意与唐荣勋合作成立四川兴聚龙公司，由四川佳兴公司出资3000000元，包含为唐荣勋代付注册资金900000元。在《出资协议书》中，虽载明唐荣勋“确保成立的新公司取得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的包括但不限于广告、影视制作等业务的总代理权和独家经营权”，该条款受国家法律法规限制。双方签订该协议后，唐荣勋履行了义务，把四川网视搬入四川佳兴公司办公楼，同时聘请钟家全担任副总监、钟家林担任副总编。同时，四川佳兴公司以四川网视的名义对外招聘人员开展经营活动，事实上取得了四川网视的代理权和经营权。一审庭审中，四川佳兴公司承认四川兴聚龙公司由其决定遣散人员、停止运营。四川兴��龙公司不能运营，系四川佳兴公司管理混乱、未按章程办事造成。对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对《补充协议》的法律效力认定错误。根据《补充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双方确认《出资协议书》中“确保成立的新公司取得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的包括但不限于广告、影视制作等业务的总代理权和独家经营权”的约定为无效条款，则双方均不能以《出资协议书》的该条款提出诉求，唐荣勋对此并不存在欺诈的问题，且《补充协议》对唐荣勋和四川佳兴公司的合作方式、经营方式、利益分配作了全面调整。3.一审法院对于《关于清理整顿中央新闻单位驻地方机构的通知》的针对对象理解有误。该通知作为国家级文件，不会落实到具体某驻地方机构，则该通知未载明四川网视属于正常。4.一审判决与四川佳兴公司的诉讼理由��符。四川佳兴公司主张因唐荣勋不履行义务导致四川兴聚龙公司被判解散，要求唐荣勋返还900000元。一审庭审中，四川佳兴公司明确承认四川兴聚龙公司系钟家全自行解散，则四川兴聚龙公司停业并非唐荣勋违约导致，故一审法院判决唐荣勋承担违约责任与事实不符。唐荣勋以四川网视代理经营权入股，四川佳兴公司代替唐荣勋出资900000元注册资金，该笔资金并未经唐荣勋之手，同时四川佳兴公司与四川兴聚龙公司均由四川佳兴公司控制。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四川佳兴公司辩称，双方基于唐荣勋自称合法拥有四川网视总代理权和独家经营权双方签订了《出资协议书》，约定由唐荣勋负责四川兴聚龙公司经营四川网视的全部资质、证照、协议等。四川佳兴公司出资2100000元，并由四川佳兴公司代替唐荣勋出资900000元，前��是唐荣勋负责履行上述约定的义务。之后《补充协议》仅免除了唐荣勋的保证独家经营权的义务，其他义务并未免除。2.协议签订后，四川佳兴公司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成立了四川兴聚龙公司。而唐荣勋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四条义务，一是未保证四川网视的经营合法性和可持续性，即未通过四川省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的备案，所以中央清理整顿地方网站的通知上并无四川网视的名字，说明四川网视不是合法存续，且一个月就关闭了。二是未保证四川兴聚龙公司取得四川网视的总代理权。三是未使四川兴聚龙公司与主管单位在公司成立后15个工作日内签订经营合同。四是唐荣勋未履行应由其负责的四川网视的备案、批文、人员资质等事宜。3.四川兴聚龙公司对农业频道内部所作的准备、计划，并未与唐荣勋就绿色农业频道替代四川网视达成一致，即使达成一致，唐荣勋仍要履行上述四项义务。同时，唐荣勋的违约行为与中央的清理整顿工作并无关系。4.现唐荣勋起诉解散四川兴聚龙公司，而四川兴聚龙公司成立的目的是经营四川网视，现四川兴聚龙公司处于停运状态。故四川佳兴公司有权要求唐荣勋返还出资。四川兴聚龙公司与陈红兵共同述称，同意四川佳兴公司的辩称意见。四川佳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唐荣勋归还其委托四川佳兴公司代缴的出资款本金人民币900000元以及从2014年8月29日起暂计至2016年8月28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人民币124600元；2.案件诉讼费由唐荣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3日四川佳兴公司作为乙方，唐荣勋作为甲方，共同签订了《出资协议书》，约定由四川佳兴公司���唐荣勋出资设立一家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即本案的第三人四川兴聚龙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3000000元，甲方（唐荣勋）认缴出资9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30%；乙方（四川佳兴公司）认缴出资21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70%。该协议第三条第2款关于各出资人出资的特别约定为：“⑴甲方的出资义务全部由乙方替代履行，全部以货币实际出资注册。⑵乙方承诺全部出资及出资不得在新公司成立后抽逃，且在甲方能按实履行本协议第三条第2款第⑷项义务的前提下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主张支付或返还。……⑷甲方应确保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可持续性及双方成立的新公司取得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的包括但不限于广告、影视制作等业务的总代理权和独家经营权，成为绿色中国网���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经营公司并在公司成立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与相关主管单位签订有关经营合同，经营期限参照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与其经营公司（北京华夏明珠网络电视技术有限公司）所签合同执行且不得低于3年（期满后再续签）。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的有关批文、证照年检、备案和新闻采编、发布、自办综合性电视节目播放等业务资质及有关工作人员特别是新闻采访记者的合法身份由甲方负责”。2014年8月29日，四川佳兴公司向唐荣勋支付900000元，并向第三人四川兴聚龙公司验资专户的账户支付2100000元。2014年10月29日，四川佳兴公司作为乙方，唐荣勋作为甲方，共同签订了《补充协议》，对2014年8月13日双方签订的《出资协议书》的部分内容进行了补充变更，其中，第四条约定“……兴聚龙公司涉及网视新闻等全部业务工作，应在甲方的领导下进行。乙方对兴聚龙公司的全部出资，取得了四川网视的参与经营权、按比例的收益权、监督权，但没有独家经营权。原《出资协议书》第2条第⑷中合作公司取得四川网视独家经营权为无效条款。因甲方个人无权转让四川网视经营权”。第九条约定“本补充协议只对原《出资协议书》个别条款进行明确和补充，原《出资协议书》其他条款继续有效”。一审法院另查明，截至本案开庭之日，四川兴聚龙公司未取得四川网视的总代理权。一审法院认为，四川佳兴公司与唐荣勋签订的《出资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内容履行义务。根据《出资协议书》第三条及《补充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唐荣勋的义务为：1.确保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可持续性及双方成立的新公司取得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的包括但不限于广告、影视制作等业务的总代理权；2.成为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经营公司并在公司成立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与相关主管单位签订有关经营合同，经营期限参照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与其经营公司（北京华夏明珠网络电视技术有限公司）所签合同执行且不得低于3年（期满后再续签）；3.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的有关批文、证照年检、备案和新闻采编、发布、自办综合性电视节目播放等业务资质及有关工作人员特别是新闻采访记者的合法身份由被告唐荣勋负责。四川佳兴公司的义务为：替代唐荣勋出资900000元，并在唐荣勋履行上述义务的前提下不得向其主张返还。现四川佳兴公司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而唐荣勋未履行使四川兴聚龙公司取得四川网视的总代理权及签订有关经营合同的义务。故根据《出资协议书》第三条第2款第（2）项的约定，对于四川佳兴公司请求判令唐荣勋归还代缴出资款9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出资协议书》第十二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对于四川佳兴公司请求判令唐荣勋从2014年8月2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唐荣勋答辩称，双方于2014年10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已经免除了其在《出资协议书》第三条第二项⑷中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补充协议》第四条及第九条的约定，仅免除了唐荣勋确保公司取得四川网视的独家经营权的义��，其他义务并未免除，故对唐荣勋的该项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唐荣勋答辩称，四川兴聚龙公司未能继续代理四川网视系列业务的原因是由于宣传部清理整顿中央新闻单位驻地方机构而导致，属不可抗力。一审法院认为，唐荣勋仅提交了一份中共中央宣传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关于清理整顿中央新闻单位驻地方机构的通知》（未含附件），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唐荣勋的上述意见。故对于唐荣勋的该项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唐荣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佳兴文化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归还出资款900000元；二、唐荣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佳兴文化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29日起，以出资款9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出资款900000元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4021元，由唐荣勋负担。二审审理期间，（一）唐荣勋提交了以下证据：1.《终止协议》，2014年12月9日北京华夏明珠网络电视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夏公司）与唐荣勋签订《终止协议》，拟证明四川网视停止经营的原因系上级主管部门的原因，而非唐荣勋的原因。2.唐荣勋与四川佳兴公司就开展绿色农业频道开展磋商及草签的部分内容，拟证明四川网视停止经营后，双方就经营活动开展过磋商，但因意见不一致未继续进行。3.唐荣勋与四川佳兴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的短信截图及相关照片，拟证明四川兴聚龙公司停止经营的主要原因是四川佳兴公司造成的。4.四川网���网站截图及四川佳兴公司办公地址外墙上的相关照片，拟证明四川兴聚龙公司自认获得四川网视的总代理权。四川佳兴公司质证认为，1.对唐荣勋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四川网视停办与中宣部和广电总局的清理整顿无关系，且唐荣勋提到四川网视停办系其上级单位北京华夏公司造成，但北京华夏公司造成的违约应由唐荣勋承担。因此，该证据不能达到唐荣勋的证明目的。2.对唐荣勋的证据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相关文件只是打印件，唐荣勋认可双方就绿色农业频道事宜进行了磋商，但未达成一致，则唐荣勋应按原协议履行义务。3.对唐荣勋的证据3和证据4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该两组证据无四川兴聚龙公司取得代理权的相关内容，且四川网视网站由唐荣勋管理，网站截图系唐荣勋宣传四川兴聚龙公司取得总代理权，但四川兴聚龙公司实际并未取代理权。虽���四川兴聚龙公司与北京华夏公司的人员见过面，但双方并未形成一致意见。四川兴聚龙公司与陈红兵共同质证认为，同意四川佳兴公司的质证意见。（二）四川佳兴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四川省人民政府网络文化信息服务备案登记表（三），拟证明四川网视自成立到终止未经四川省人民政府和省新闻办公室备案。2.《民事起诉状》《传票》，拟证明四川兴聚龙公司自成立至今一直未取得四川网视总代理权，导致公司一直处于停止经营的状态，四川佳兴公司有权要求唐荣勋返还代缴出资。唐荣勋质证认为，1.四川佳兴公司的证据1非原件，四川网视是绿色中国网络电视的下属频道，是否需要备案不清楚，频道的设定不需要备案。2.认可四川佳兴公司证据2的真实性，四川兴聚龙公司已经达到解散条件。四川兴聚龙公司与陈红兵质证认���，对四川佳兴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一）针对唐荣勋提供的证据：1.对于《终止协议》，系唐荣勋与北京华夏公司达成的协议，并不足以证明四川网视停止经营的原因属于《出资协议书》中约定的不可抗力，因此，对《终止协议》，本院不予采信。2.对于唐荣勋提供的证据2，该组证据系打印件，且内容为各方就绿色农业频道筹备事宜进行的磋商，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因此，本院不予采信。3.对于唐荣勋提供的证据3和证据4，该两组证据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并不足以证明四川佳兴公司取得了四川网视的总代理权。因此，对上述两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针对四川佳兴公司提交的证据，1.对于四川省人民政府网络文化信息服务备案登记表（三），该份证据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达到四川佳兴公司的证明目的，因此，本院不予采信。2.对于《民事起诉状》《传票》，该组证据系唐荣勋诉四川兴聚龙公司、四川佳兴公司解散公司之诉，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此，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唐荣勋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另查明，截至本案开庭之日，四川兴聚龙公司未取得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的总代理权”提出异议，同时陈述，唐荣勋已将代理权相关内容交给了四川兴聚龙公司，在《补充协议》第一条至第四条中予以体现。同时，四川兴聚龙公司承认取得总代理权，并以此名义开展经营活动，但未成功。对此，本院认为，唐荣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将四川网视的总代理权交给了四川兴聚龙公司，且《补充协议》第一条至第四条亦不能得出四川兴聚龙公司取得了四川网视总代理权的内容。因此，唐荣勋的该项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唐荣勋、四川佳兴公司、四川兴聚龙公司、陈红兵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唐荣勋是否应向四川佳兴公司归还出资款900000元以及支付利息。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根据《出资协议书》第三条及《补充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唐荣勋的义务为：1.确保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可持续性及双方成立的新公司取得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的包括但不限于广告、影视制作等业务的总代理权；2.成为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经营公司并在公司成立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与相关主管单位签订有关经营合同，经营期限参照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与其经营公司（北京华夏明珠网络电视技术有限公司）所签合同执行且不得低于3年（期满后再续签）；3.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的有关批文、证照年检、备案和新闻采编、发布、自办综合性电视节目播放等业务资质及有关工作人员特别是新闻采访记者的合法身份由唐荣勋负责。而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唐荣勋并未使四川兴聚龙公司取得四川网视的总代理权及与相关主管单位签订有关经营合同，因此，四川佳兴公司有权要求唐荣勋返还由四川佳兴公司代为出资的900000元。（二）针对唐荣勋关于根据《补充协议》第4条的约定，双方确认《出资协议书》中“确保成立的新公司取得绿色中国网络电视中心四川网视的包括但不限���广告、影视制作等业务的总代理权和独家经营权”的约定为无效条款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补充协议》第4条的约定，双方明确约定《出资协议书》中“合作公司取得四川网视独家经营权”为无效条款，即《补充协议》仅免除了唐荣勋确保四川兴聚龙公司取得四川网视独家经营权的义务，但《出资协议书》中为唐荣勋设定的其他义务并未免除。因此，唐荣勋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唐荣勋关于四川网视停止经营系因上级单位的原因，非因唐荣勋的原因造成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虽唐荣勋提供了中共中央宣传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下发的文件以及其与北京华夏公司达成的《终止协议》证明其主张，但唐荣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四川网视属于该文件规定的清理整顿范围，即唐荣勋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四川网视停止经营属于《出资协议书》约定的不可抗力范围。因此，唐荣勋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唐荣勋关于根据《补充协议》第一条至第四条的约定以及四川网视网站截图、四川佳兴公司办公地址外墙上的照片，证明四川兴聚龙公司已经取得了四川网视的总代理权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补充协议》的上述条款内容应为唐荣勋与四川佳兴公司就四川网视管理、经营收益、分配等问题进行的约定，并不能得出四川兴聚龙公司已经取得四川网视总代理权的意思表示。而四川网视网站截图以及有关四川佳兴公司外墙照片，应为宣传四川网视的形式，亦不能证明四川兴聚龙公司取得了四川网视的总代理权。因此，唐荣勋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唐荣勋关于四川兴聚龙公司取得四川网视总代理权系通过唐荣勋与四��佳兴公司签订协议完成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虽唐荣勋提供了北京华夏公司出具的关于四川网视的材料，但根据《出资协议书》的约定，签订经营合同的主体应为四川兴聚龙公司与四川网视的相关主管单位，同时，北京华夏公司的该份材料并不能证明唐荣勋有权代表北京华夏公司对外就四川网视总代理权签订经营合同，则唐荣勋主张其在签订《出资协议书》后，即将四川网视搬入四川佳兴公司办公楼，并聘任四川佳兴公司法定代表人钟家全、案外人钟家林担任四川网视相关职务，并不能证明四川兴聚龙公司取得了四川网视总代理权。因此，唐荣勋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唐荣勋未按《出资协议书》约定履行其义务，一审法院关于四川佳兴公司有权依据《出资协议书》第三条第2款第（2）项的约定要求唐���勋归还代缴出资款900000元及利息的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唐荣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21元，由唐荣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  展审判员 张  琦审判员 胡张映雪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冉 语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