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民初5256号原告(反诉被告)：黄汉兴，男，195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益民，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岱青，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荣正宝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新河经济小区(崇明县新河镇新开河路XXX号XXX幢)。法定代表人：朱观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上海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东旺沙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盛建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大源，上海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镇江东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法定代表人：盛建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上海凯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朱观武，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上海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盛建平，男，196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大源，上海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汉兴与被告上海荣正宝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正宝岛)、被告上海东旺沙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旺沙)、被告镇江东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旺置业)、被告朱观武、被告盛建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5月4日及同年6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7月25日被告荣正宝岛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后于同年8月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被告东旺沙于同年8月31日，被告东旺置业于同年10月18日均提出反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又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汉兴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益民、被告荣正宝岛及被告朱观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被告盛建平、被告东旺沙及被告盛建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大源、被告东旺置业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汉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立即归还原告人民币(以下所涉币种均指人民币)5390.75万元；2、判令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向原告支付利息323.445万元(以5390.7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3、判令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390.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利息；4、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律师费支出189.90万元；5、判令被告东旺置业、被告朱观武、被告盛建平承担连带支付责任；6、判令各被告共同支付保全担保费60万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要求为：1、判令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向原告偿还45,657,462.80元；2、判令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向原告支付利息6,088,205.97元(以33,823,366.67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3、判令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3,823,366.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诉请4-6与之前一致。事实与理由：2011年12月至2015年7月，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向原告合计借款3410万元，截至2015年12月31日，被告共积欠利息1980.75万元。2015年11月17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书，确认上述借款本息及被告东旺置业、被告朱观武、被告盛建平对上述债务的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东旺置业的连带保证责任由其法定代表人盛建平签字确认。另，借款确认书第五条约定2016年3月31日之后借款人按照24%年息承担利息责任，第八条第三款约定由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等而支付的费用。2016年9月18日，原告不再以借款确认书第一至三条为基础主张权利，经重新核算，原告主张剩余本金为33,823,366.67元，欠息为11,834,096.13元。被告上海荣正宝岛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朱观武辩称，1、对于欠款金额有异议，荣正宝岛实际借款1200万元且已偿还898.50万元，尚欠301.5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2、对于东旺置业的保证责任有异议，借款协议书中东旺置业没有加盖公章且无股东会决议，仅有法人签字，担保无效；3、利息起算数字及计算方法有异议，且以本息合计金额作基数计算利息不合法；4、律师费用过高；5、保全担保费用不是必须支出的费用。被告上海荣正宝岛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朱观武并于2016年7月25日提出反诉，要求撤销其与黄汉兴、东旺沙、东旺置业、盛建平2015年11月17日签订的借款确认书。被告上海东旺沙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被告盛建平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1、原告息上加息的利息计算方法错误，应为有约定利息的按约定，未约定的不计息，逾期还款的按贷款利率计算；2、借款利率与借款时间均不一致，原告统一计息并息上加息，不合理；3、东旺沙已归还本金18,415,300元及利息108万元。被告盛建平于2016年5月4日到庭辩称，对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盛建平及被告东旺置业承担担保责任均无异议，利息计算方式为有约定的按约定计息，没有约定的按照三分息计息。被告上海东旺沙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并于2016年8月31日提出反诉，要求确认其与黄汉兴、荣正宝岛、东旺置业、朱观武、盛建平2015年11月17日签订的借款确认书显失公平并依法撤销。被告镇江东旺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东旺置业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不应承担担保责任。1、原告主体上虚列出借人、保证人，内容上本金金额及利息计算方式错误，借款确认书系原、被告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即东旺置业利益，应属无效；2、原告明知盛建平越权处理、无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而要求盛建平签字，担保无效；3、原告主体不适格，并非出借人或权利人，无权起诉。被告镇江东旺置业有限公司并于2016年10月18日提出反诉，要求确认黄汉兴、荣正宝岛、朱观武、东旺沙、盛建平2015年11月17日签订的借款确认书无效。原告对各被告的反诉认为，借款确认书是真实的，部分条款因违反相关规定而无效，而其余部分有效。且原告已自行调整诉请。经审理查明：本案系争借款共以下九笔：1、2011年12月20日，被告荣正宝岛出具借条，载明向案外人上海恒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一房产)借款700万元，利息月利率20‰，期限3个月，自2011年11月20日至2012年3月19日。2、2012年1月9日，被告东旺沙作为借款人、被告荣正宝岛作为保证人向恒一房产出具借条，载明向恒一房产借款800万元，期限2个月，自2012年1月9日至同年3月8日，月利息20‰。3、2012年7月26日，被告荣正宝岛作为借款人、被告东旺沙作为担保人向案外人上海明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兴房产)出具借条，载明向明兴房产借款500万元，期限3个月，自2012年7月26日至同年10月25日，利息月利率3%。4、2012年8月31日，被告东旺沙出具借条，载明向恒一房产借款200万元。5、2012年8月17日，被告东旺沙出具借条，载明向明兴房产借款130万元，于2012年9月10日前归还，利息月利3%。6、2012年9月18日，被告东旺沙出具借条，载明向恒一房产借款250万元。7、2012年10月10日，被告东旺沙出具借条，载明向明兴房产借款600万元，于2012年10月30日前归还，月利率3%。8、2013年7月26日，被告东旺沙出具借条，载明向明兴房产借款200万元，期限45天，利息另计。9、2015年7月6日，明兴房产转账30万元至被告盛建平账户。2015年11月17日，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案外人上海农工商集团东旺总公司作为借款人，原告及案外人明兴房产、恒一房产作为出借人，被告盛建平、被告朱观武、被告东旺置业及案外人上海恒天荣正置业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借款确认书，约定：借款人、出借人、保证人就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事宜，经核对后确认借款人在签订本确认书时尚欠出借人本金3410万元，尚欠利息1980.75万元整；三方借款人确认，上述借款本金3410万元，经由三方借款人共同确认承借，共同使用，由三方借款人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并由三方借款人共同承担利息支付责任；因恒一房产需办理工商歇业手续，因此，恒一房产的债权转由明兴房产和黄汉兴继承，三方借款人对此予以确认；经三方借款人确认，自该确认书签订之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三方借款人以借款本金3410万元、利息1980.75万元之合计总数5390.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由三方借款人共同向出借人承担利息责任；三方借款人向出借人承诺，该确认书项下的借款虽通过明兴房产、恒一房产转借给三方借款人，但由于上述两公司系由黄汉兴个人开办的民营企业，因此，上述借款本质上属于黄汉兴个人的民间借款；保证人东旺置业承诺以公司全部资产权益为三方借款人向出借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朱观武、保证人盛建平承诺以个人及家庭财产权益为三方借款人向出借人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事项范围：该确认书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含复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为实现债权、质权、抵押权等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借款确认书落款处，荣正宝岛、东旺沙在借款人处盖章；明兴房产及黄汉兴在出借人处盖章签字，盛建平在保证人处签字。被告东旺置业处有盛建平签字。2016年5月23日，被告朱观武在借款确认书保证人处补签字。另查明：1、恒一房产于2013年11月注销，该公司未了事宜由股东明兴房产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承担责任。2、2016年4月2日，原告与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原于4月1日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中的律师费为189.90万元。如法院判决荣正宝岛公司等败诉方支付该笔律师费用，则原告需支付律师费为189.90万元，若法院不支持，而原告取得胜诉，则支付律师费50万元。3、被告荣正宝岛借款后共计还款898.50万元，被告东旺沙共计还款1949.53万元。原告对还款金额无异议，但认为其中2012年3月16日被告荣正宝岛给恒一房产的划款300万元，与本案系争标的无关。其余被告荣正宝岛的还款均系支付的借款利息，而被告荣正宝岛及被告东旺沙均认为系归还的本金。审理中，1、2016年5月4日庭审中，原告表示借款确认书中1980.75万元的利息，系原告与被告朱观武、被告盛建平协商后得出的，被告盛建平当庭表示，确认书上利息的计算标准是有约定的按约定，没有约定的按3分息计算得出。2016年6月7日，被告朱观武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称在2016年5月23日与原告重新对账结算时，在借款确认书上补签字。在5月4日及6月6日两次庭审上其诉讼代理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对借款确认书上的本金及利息数额予以确认。2015年11月17日，在签订借款确认书时，原告要求借款人提供东旺置业进行还款担保。当时被告盛建平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作为该公司的大股东，均未提出反对意见，故被告盛建平在借款确认书上签字。嗣后，2016年7月19日，被告朱观武又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称对借款确认书上的本金及利息有异议，当时签字时未经过核对。对被告东旺置业担保一事，被告东旺置业的主要股东上海农工商集团东旺总公司并不知情，被告盛建平虽签字但未得到授权。2、被告盛建平在审理中自认，被告东旺置业的公章在镇江，虽然担任法定代表人但从未拿到过该公司的公章。股东朱观武知道原告要求东旺置业对债务提供担保，但其他股东并不知道。原告起诉后才告诉其他股东。被告东旺置业的股东结构为上海农工商集团东旺总公司占35%，王跃春占10%，黄建平占25%，朱观武占30%。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2015年11月17日借款确认书的效力；2、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欠款金额；3、被告东旺置业是否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被告盛建平签订的借款确认书，约定将原恒一房产及明兴房产的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系债权人自行处分权利，于法不悖。但其中涉及本金金额及利息部分，违反相关规定，虽然原告自行调整了诉请，但其调整后未支付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对此，本院按本案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已付款金额重新核算欠款金额。由于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自2012年1月5日起陆续还款共计2848.03万元，原告与两被告对此还款性质存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抵充。据此，截至2014年11月22日，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累计尚欠原告本金27,159,219.67元。其中，2012年1月9日的借款800万元尚余本金1,405,853元，2011年12月20日的借款700万元尚余本金6,653,366.67元，其余七笔借款本金均未归还。对于原告要求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一节，对被告按3分息已支付的部分，本院不予干涉，但未支付的利息及逾期利息部分应当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朱观武在审理中，向本院出具了两份说明，对借款金额及利息在两份说明中，前后不一。但其于2016年5月23日在确认书上补签字的行为，可以认定为其真实意思表示，故被告朱观武应对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对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律师费一节，符合双方约定，但金额本院予以调整至50万元。本案中，被告盛建平为被告东旺置业的法定代表人，承诺对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虽然被告东旺置业未在该协议书上盖章，且被告东旺置业到庭后，亦表示不愿意为债务人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但被告盛建平以被告东旺置业的名义签字愿意提供担保对原告有效，则该借款确认书对被告东旺置业具有约束力。被告东旺置业需承担担保责任。若被告东旺置业认为被告盛建平的行为侵害了公司利益，可另案主张，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对原告要求各被告支付担保金60万元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荣正宝岛、被告东旺沙、被告东旺置业、被告朱观武的反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荣正宝岛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东旺沙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反诉被告)黄汉兴借款本金人民币27,159,219.67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荣正宝岛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东旺沙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黄汉兴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其中自2014年11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人民币18,8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人民币8,059,219.67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人民币300,000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荣正宝岛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东旺沙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黄汉兴借款本金为人民币6,653,366.67元自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6月8日的未付逾期利息人民币247,387.20元；四、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荣正宝岛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东旺沙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黄汉兴律师费人民币500,000元；五、被告盛建平、被告(反诉原告)朱观武、被告(反诉原告)镇江东旺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盛建平、被告(反诉原告)朱观武、被告(反诉原告)镇江东旺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荣正宝岛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东旺沙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荣正宝岛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东旺沙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镇江东旺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朱观武的反诉请求；七、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黄汉兴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3,02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黄汉兴负担人民币61,67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荣正宝岛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东旺沙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镇江东旺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朱观武、被告盛建平共同负担人民币251,349元。本案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荣正宝岛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东旺沙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镇江东旺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朱观武、被告盛建平共同负担。本案反诉费共计人民币12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荣正宝岛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东旺沙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镇江东旺置业有限公司各负担人民币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红审 判 员  秦 岭人民陪审员  瞿国富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嫣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