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琼0106刑初455号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朝晖，曾用名郑乙议杰，男，1974年10月27日出生，海南省海口市人，汉族，专科文化，原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主任，家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月5日到案，次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翠霞，海南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明磊，海南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公诉刑诉[2016]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朝晖犯受贿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多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朝晖及其辩护人黄翠霞和周明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经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2月，被告人郑朝晖开始担任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原海口市青少年宫）主任一职。2012年底，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准备引进社会力量运作青少年培训项目，海南海上传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向郑朝晖提出想在青少年活动中心开展青少年培训活动的合作意向，郑朝晖表示支持，但一直未与李某签订协议。2012年12月的一天，李某约郑朝晖在海口市幸福宝发酒店吃早餐，早餐后，在幸福宝发酒店的停车场李某送给郑朝晖人民币5万元，郑朝晖收下5万元后开车离开。随后在郑朝晖的支持下，海上传奇公司和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签订了合作协议。二、被告人郑朝晖任海口青少年宫主任后，将海口市青少年宫的修补工程交给符某1、符某2父子做，自2010年起符某1、符某2父子挂靠湖南禹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多次承建了海口市青少年宫的修补项目，为了感谢郑朝晖在修补工程项目上的支持，2012年8月份，符某1准备了人民币5万元交给符某2，后符某2广场路海口市××宫的停车场，将5万元送给郑朝晖，郑朝晖收下这笔钱后开车离开。2012年9月，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搬到滨海公园的新址办公，活动中心决定引进物业公司管理。被告人郑朝晖将活动中心的物业项目交给符某1、符某2父子管理。后符某1、符某2父子挂靠海口佳河泰物业公司来承揽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的物业项目管理，为了感谢郑朝晖的帮助，2013年1月份，符某1将15万元交给符某2，后符某2在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停车场送给郑朝晖人民币15万元，郑朝晖将该钱收下；2013年3、4月份，符某1将10万元交给符某2，符某2在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停车场符某2又送给郑朝晖人民币10万元，郑朝晖将该钱收下。三、2012年12月份左右，广东籍老板肖某看中了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所在的滨海公园的地块，准备租地搞一个烧烤园，为了得到时任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主任的被告人郑朝晖支持，肖某在郑朝晖的办公室送给郑朝晖人民币10万元，郑朝晖收受该笔钱后积极推动引进肖某的项目，郑朝晖将这个项目的接洽和跟进工作交给了时任少年宫副主任唐某负责，并且指定了具体的地块，在班子会议上提议讨论过肖某租地的项目，肖某也开始整理土地和清理地上的清闲人群。半年之后，因为龙华区城管局开始清理滨海公园里的违建，项目也没有得到市团委的支持，肖某要求郑朝晖将该笔钱退还，后郑朝晖在海口世纪大桥底下将10万元退还给肖某。四、2012年，海南心旅行户外运动俱乐部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黄文业为了在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所在的滨海公园内开展户外攀岩项目，找到时任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主任的被告人郑朝晖，郑朝晖表示支持。2013年初，郑朝晖代表青少年宫与黄文业签订了合作协议。2013年初，黄文业为了感谢郑朝晖在该项目上的支持，在郑朝晖的办公室送给郑朝晖人民币6000元，郑朝晖将该钱收下。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下列证据：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及资料、海口市青少年活动中心合作协议书、场地图、补充协议、少年宫会议纪要、物业管理委托合同书、物业管理服务费、物业管理有关问题复函、建筑业发票、少年宫零星工程协议书、工程预算、工程决算、验收单、海口佳河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情况、海口少年宫银行账户情况等书证、证人李某、肖某、符某2、符某1、唐某、杨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郑朝晖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朝晖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45.6万元，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郑朝晖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朝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其只认可收到符某1和符某2父子于2012年8月分两次送给其的共计10万元，否认收到符某1和符某2父子于2013年1月送给其的15万元，否认收到符某1和符某2父子于2013年3、4月送给其的10万元。2、其收到肖某送的10万元二个月后，其主动将钱退回了肖某。3、其收到黄文业送的6000元后交给了办公室。被告人郑朝晖的辩护人辩护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朝晖收到符某1、符某2父子分别送的人民币15万元和10万元证据不足，郑朝晖的供述中关于这两笔钱的供述是不稳定的，不能与符某2父子的证言相互印证。本案证据可以证明郑朝晖和符某2父子在物业管理项目上系合作关系，经营过程中，郑朝晖也投入了成本。虽国家公务员不得经商，但这只是违反了相关纪律规定，不构成违法，合作期间产生的经济往来，属于民事范畴，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且符某2父子的证词也与事实不符，从银行流水记录看，少年宫的资金紧张，迟延支付物业费，从常理上看，符某2父子在垫付物业管理成本的情况下，哪里还有钱送给郑朝晖，故行贿款项的来源应当核实，仅凭符某2父子的证言不足以认定郑朝晖收取了上述25万元。（二）关于赃款的用途，郑朝晖不否认收到李某和黄文业的钱，收取黄文业的钱已经交给黎业卫了，需要黎业卫出庭作证，收取的李某的5万元以及符某1父子的5万元，都用于过年过节给职工发放的福利了，需要杨某和黎业卫出庭质证。（三）关于量刑方面。被告人郑朝晖认罪态度积极，悔罪表现真诚，其在侦查阶段承受审讯压力的情况下承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但法庭应查明事实，将被告人郑朝晖有异议的上述涉案受贿金额全部剔除，被告人郑朝晖当庭承认其他犯罪事实，承认的受贿数额仍在20万元以上，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在同一量刑档次内，请法庭考虑其认罪悔罪态度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朝晖具有立功表现，其检举青少年活动中心副主任王红娇的贪污情况。被告人郑朝晖收取肖某10万元后，积极将赃款全部退回肖某，在案发前自动纠错、悔过。被告人郑朝晖受贿金额为20.6万元，且其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法庭综合被告人郑朝晖的量刑情节，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2月，被告人郑朝晖开始担任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原海口市青少年宫）主任一职。2012年底，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准备引进社会力量运作青少年培训项目，海南海上传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向郑朝晖提出想在青少年活动中心开展青少年培训活动的合作意向，郑朝晖表示支持，但一直未与李某签订协议。2012年12月的一天，李某约郑朝晖在海口市宝发幸福酒店吃早餐，早餐后，在宝发幸福酒店的停车场李某送给郑朝晖人民币5万元，郑朝晖收下5万元后开车离开。随后在郑朝晖的支持下，海上传奇公司和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签订了合作协议。二、被告人郑朝晖任海口青少年宫主任后，将海口市青少年宫的修补工程交给符某1、符某2父子做，自2010年起符某1、符某2父子挂靠湖南禹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多次承建了海口市青少年宫的修补项目，为了感谢郑朝晖在修补工程项目上的支持，2012年8月份，符某1准备了人民币5万元交给符某2，后符某2广场路海口市××宫的停车场，将5万元送给郑朝晖，郑朝晖收下这笔钱后开车离开。2012年9月，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搬到滨海公园的新址办公，青少年活动中心决定引进物业公司管理。被告人郑朝晖将青少年活动中心的物业项目交给符某1、符某2父子管理。后符某1、符某2父子挂靠海口佳河泰物业公司来承包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的物业项目管理，为了感谢郑朝晖的帮助，2013年1月份，符某1将15万元交给符某2，后符某2在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停车场送给郑朝晖人民币15万元，郑朝晖将该钱收下；2013年3、4月份，符某1将10万元交给符某2，符某2在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停车场符某2又送给郑朝晖人民币10万元，郑朝晖将该钱收下。三、2012年12月份左右，广东籍老板肖某看中了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所在的滨海公园的地块，准备租地搞一个烧烤园，为了得到时任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主任的被告人郑朝晖支持，肖某在郑朝晖的办公室送给郑朝晖人民币10万元，郑朝晖收受该笔钱后积极推动引进肖某的项目，郑朝晖将这个项目的接洽和跟进工作交给了时任少年宫副主任唐某负责，并且指定了具体的地块，在班子会议上提议讨论过肖某租地的项目，肖某也开始整理土地和清理地上的清闲人群。半年之后，因为龙华区城管局开始清理滨海公园里的违建，项目也没有得到市团委的支持，肖某要求郑朝晖将该笔钱退还，后郑朝晖在海口世纪大桥底下将10万元退还给肖某。四、2012年，海南心旅行户外运动俱乐部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黄文业为了在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所在的滨海公园内开展户外攀岩项目，找到时任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主任的被告人郑朝晖，郑朝晖表示支持。2013年初，郑朝晖代表青少年宫与黄文业签订了合作协议。2013年初，黄文业为了感谢郑朝晖在该项目上的支持，在郑朝晖的办公室送给郑朝晖人民币6000元，郑朝晖将该钱收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朝晖于2016年1月5日经传唤到检察机关办案区接受讯问，2016年1月6日凌晨1时，检察机关宣布对其采取拘留的强制措施，无自动投案情节。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郑朝晖出生于1974年10月27日，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无犯罪记录证明及任职资料，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于2016年4月14日出函证明未发现郑朝晖此前有违法犯罪记录；经共青团海口市委员会2010年2月25日常委会研究决定，郑朝晖任海口市青少年宫主任。4．海口市青少年活动中心合作协议书、场地图、补充协议，证实：2013年1月18日，海口市青少年宫与海南海上传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海南（海口）青少年活动中心合作协议书》并选定了开展培训的教室。2014年9月5日，海南海上传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签订的培训合作项目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还海口海上传奇青少年培训中心。5.少年宫会议纪要、物业管理委托合同、物业管理服务费、物业管理有关问题复函，证实：被告人郑朝晖主持少年宫开会研究讨论引进培训管理团队，海南海上创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三家有合作意向公司中的一家，并开会同意合作。少年宫开会讨论引进佳河泰物业管理公司，同意引进该公司对少年宫进行管理。海口市青少年宫与海口佳河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委托合同，将海口市少年宫的物业全部委托给佳河泰物业公司管理，合同期间为五年（即2012年11月至2017年11月），物业服务费每月91873.26元，少年宫前期物业管理合同期满后再向政府进行采购申请，按政府采购程序重新确定物业管理服务企业。6.建筑业发票、少年宫零星工程协议书、工程预算、工程决算、验收单，证实：2011年6月至2013年期间海口市青少年宫与湖南禹班建设集团公司进行工程合作的施工情况及结算情况。7.海口佳河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情况，证实：海口佳河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内的情况，海口少年宫将有关资金转到佳河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8.海口少年宫银行账户情况，证实：×××银行账户的流水情况，海口少年宫与湖南禹班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海口佳河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等钱款往来情况。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海南海上传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理，2012年底李某为了海南海上传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海口少年宫达成合作协议，在宝发幸福酒店送给被告人郑朝晖人民币5万元。10．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承包少年宫滨海公园地块做烧烤，在被告人郑朝晖办公室送给郑朝晖人民币10万元，后承包事宜未能做成，郑朝晖将人民币10万元退给其。11．证人符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郑朝晖从小认识，是朋友关系。其与父亲符某1口头挂靠湖南禹班建设集团公司并承建少年宫零星修补工程，其为感谢被告人郑朝晖在为少年宫修补工程上给予其和父亲符某1的帮助，于2012年8月送给被告人郑朝晖5万元。由于海口青少年宫搬迁到滨海公园办公，需要物业公司管理，郑朝晖就决定引进一家物业公司来管理，让其父子挂靠海口佳河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来管理，郑朝晖要求物业公司的利润平分，当时物业公司每月的成本为5万元，利润有4万元，这其中的2万元要送给郑朝晖。但实际上没有按约定来分，青少年宫也没有按月支付物业费用，但是，因为郑朝晖有用钱的需要，所以其父子分两次送给郑朝晖25万元。具体如下：2013年初的时候，郑朝晖主动向其父子提出需要钱急用，第一次是在2013年1月份的时候，郑朝晖向父亲符某1提出需要15万元急用，父亲将15万元准备好后交给其，其便在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停车场将这笔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15万元交给了郑朝晖；第二次是在2013年3月份左右，郑朝晖又交代其父亲准备10万元给其急用，父亲虽然不是很乐意，但还是筹集了10万元现金交给其，其在青少年活动中心停车场在郑朝晖的车上将这笔钱交给了郑朝晖。因为其父子的物业项目是由郑朝晖引荐的，且其父子与郑朝晖本身也有约定要将其中的部分利润交给其，但因为郑朝晖没有按时拨付物业费用，所以也不是按月结算利润。郑朝晖提出需要钱急用时，因其父子在青少年宫做物业，很多事情如拨付物业费，还是郑朝晖说了算，所以就送了25万元给郑朝晖。郑朝晖收到了30万元没有退还给其父子。12．证人符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郑朝晖很多年了，其二人是文昌老乡，在郑朝晖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经过郑朝晖的关系，其挂靠湖南禹班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给青少年宫旧址做修补工程，因为做修补工程有一定的利润空间，郑朝晖在工程定价和工程款拨付方面有决定权，所以在2012年8月的时候送过郑朝晖5万元，当时让其儿子符某2交给郑朝晖的。后来因为青少年宫搬到滨海大道办公，需要引进物业公司进行管理，郑朝晖就叫其父子找一家物业公司挂靠搞物业，当时经过初步计算，估计物业成本每月需要5万元左右，郑朝晖把物业费定为每月91000元左右，并约定，其父子与郑朝晖属于合作关系，其父子要将其中的利润的一半也就是2万元交给郑朝晖。后其父子挂靠海口佳河泰物业公司在被告人的帮助下，取得少年宫全部物业管理，其分两次送给被告人郑朝晖人民币25万元。具体如下：在2013年年初的这段时间，郑朝晖先后两次打电话给其要求其准备钱给他，第一次是在2013年1月份的时候，郑朝晖打电话给其是办事着急需要15万元，虽然其不乐意，但还是筹集了15万元用黑色塑料袋装好后让符某2给了郑朝晖，符某2告诉其在青少年宫的停车场将钱交给了郑朝晖；第二次是过了大约一个月后的时间，郑朝晖又打电话说急用10万元，其没有办法又筹集了10万元，让符某2在青少年宫的停车场将钱交给了郑朝晖。其家里挂靠佳河泰物业做了青少年活动中心的物业，事先也约定分钱给郑朝晖，青少年活动中心又欠着其的物业费和工程款，这些钱的拨付都要通过郑朝晖拨付，其也清楚其中的关系，所以虽不乐意也要筹集这些钱给郑朝晖。1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青少年宫副主任，2012年底至2013年初，肖总（肖某）准备在滨海公园西北方向搞一个露天烧烤园，总是通过郑朝晖主任来找其，郑朝晖把肖总的这个项目交给其分管，当时肖总请了青少年活动中心的班子一起吃了顿饭，希望大家都支持他这个项目。肖总在滨海公园西北角平整了一块将近10亩的土地，先后在滨海公园施工了一个月，当时没有具体的红线图，只是由郑朝晖指定了一块大致的方位给肖总。另外，其认为郑朝晖引进的物业公司，物业费太贵，其曾提出来他们自己管，费用只要每年48万元，但郑朝晖不同意。在少年宫旧址，一些修修补补的项目，郑朝晖不提交班子讨论就让人施工，具体预算不清楚。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海口市青少年宫办公室主任，肖总（肖某）为了在少年宫的场地做烧烤园请少年宫的班子吃过饭，郑朝晖曾在班子会议上提出准备租一块地给肖总，经过郑朝晖的提议和介绍，班子成员都同意租地给肖总，但是没有正式形成会议纪要，肖总在滨海公园也做了一些建设，用推土机平整土地，移除树木等，前后搞了一个来月的建设。最后好像因市里不同意等原因，肖总没有能够实际营业，最后不了了之。15．被告人郑朝晖的供述，证实：（1）海上传媒公司与青少年宫签约合作，青少年宫提供35间教室作为场所，合作期间是15年，海上传媒公司每年给青少年宫80万元的管理费，后李某送了人民币5万元给其。这5万元其主要用于平时的花销了。（2）2012年11月份的一天，肖某来青少年宫找其，说想在青少年宫花卉旁边的空地上搞简易茶馆，肖某为了做成这个项目，送了人民币10万元给其，后因事情办不成，其将这10万元退给肖某了。（3）符某2（笔录称”符亮”）曾负责解放西广场路老少年宫的维修工作，在2012年8月的一天，符某2为了感谢其的关照在老少年宫的停车场，在其车上送给其人民币5万元；2013年1月的一天，符某2为了得到其对佳河泰物业公司的关照在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停车场，送给其人民币5万元；2014年3月的一天，符某2为了物业管理费能够顺利拨付，在青少年活动中心出滨海大道出口处，送给其人民币5万元。（4）2013年初的一天，黄文业在青少年中心办公室找其商谈攀岩拓展事项，在商谈完之后走之前，黄文业将一个信封放在其办公桌上走了，后其打开信封数了一下，共6000元。因为其代表青少年活动中心签的协议，为表达谢意送钱给其。（5）2016年1月7日的讯问笔录（讯问地点在海口市第二看守所）中供称：除了符某2曾分三次送给其人民币15万元外，符某2还另外送给其人民币20万元，分两次送的，每次10万元。第一次在2013年3、4月份的某一天青少年宫转物业费给佳河泰物业公司之后的一天，在青少年活动中心停车场，符某2为了感谢其帮助拨付了物业管理费在其×××的车上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第二次在2014年初，在青少年活动中心转物业费给佳河泰物业公司之后的一天，在青少年活动中心停车场范围内，符某2为了答谢其帮助拨付了前几个月的物业管理费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其收到符某2送给其的20万元后，其花销大部分了，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其就分三次，每次给了符某2人民币3万元用于发物业员工工资，因为没有及时给符某2物业费，其担心符某2撒手不管青少年宫，就给了符某2共计9万元用于发放员工工资。（6）2012年9月，青少年宫从广场路8号搬迁到滨海大道28号后，该名为青少年活动中心。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朝晖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5.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认定被告人郑朝晖收取符某2和符某1的行贿款的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郑朝晖在侦查机关讯问过程中，关于其收取符某2和符某1行贿款的数额不能一次交代清楚，其先交代分三次收取了共计15万元，后在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接受第七次讯问时才另外交代了其分二次收取了20万元，至此其前后交代收取符某1、符某2父子送的行贿款共计35万元，与证人符某1、符某2的证言中关于行贿款数额一致，但关于行贿细节的描述不同。本院认为证人符某1、符某2的证言清楚的陈述了其父子送35万元给郑朝晖的经过，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中，郑朝晖为了私利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符某1、符某2父子合作引进佳河泰物业对青少年活动中心进行物业管理，并约定利益分成，其行为不仅仅违反了公务员不得从事或参与营利性活动的规定，还触犯刑法，其收取的款项均属于受贿，而不属于正常的经济往来活动。被告人郑朝晖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均不予采纳。郑朝晖不能正视自己的犯罪行为，面对讯问躲闪回避，本院在开庭审理后约谈证人符某1、符某2，两位证人的陈述与侦查机关收集的证言没有变化，证人不需要出庭接受询问，本院根据证人符某1、符某2在卷的证言可以认定郑朝晖收受该35万元的经过。辩护人辩护称郑朝晖能正确认识错误，勇于承担责任，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其从其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朝晖辩解其收取的部分款项用于公务活动，是否可以扣除的问题。郑朝晖辩解其收取的部分款项交办公室购买月饼票、鸡票、购物卡等用于发放职工福利，本院认为，发放职工福利不属于合法的公务支出，且即使郑朝晖的辩解成立，但其将赃款用于公务支出发生在受贿完成之后，这是对赃款的一种处分行为，受贿罪所保护的客体是国家工作人员的公务廉洁性，即使其将部分赃款用于发放职工福利，也不应当予以扣除，被告人郑朝晖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本案不需要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工作人员杨某、黎业卫出庭证实郑朝晖收取部分款项用于公务活动的事实。另外，被告人郑朝晖检举青少年活动中心的王红娇涉嫌犯罪的问题，因王红娇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故郑朝晖不成立立功。根据被告人郑朝晖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其行为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朝晖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由侦查机关向肖某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三、尚未追回的赃款继续追缴。审判长符殷娇人民陪审员唐启政人民陪审员裴振山二〇一七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封雯书记员蒋琼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