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12民初13401号原告：王国强，男，197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祝丹华，浙江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敏丽，浙江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法定代表人：杨学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如均，系被告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云刚，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国强与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国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敏丽、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云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国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981.50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74.118951万元（暂计算至2016年5月31日，要求计算至判决执行之日）；2.要求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33万元；3.要求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原系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之一，2015年8月9日，原告以及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股东一起与被告签订了《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原告另外还单独与被告签订了《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两份协议约定原告以1963万元的价格将原告拥有的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22.7759%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协议同时约定：1.被告应于协议生效之日起1日内将1963万元转让款中的50%即981.5万元转账至双方指定的工行嘉兴秀洲支行杨文明（协议笔误为杨方明）的账户；2.双方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后1个工作日内，被告解封上述款项并将该部分款项转入出让方指定的账户；3、双方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后15日内，被告将股权转让款的15.55%即305.2465万元转入原告指定账户；4.在股权转让事宜登报后无人提异议的情况下，被告应将股权转让款的29.45%即578.1035万元转入原告指定账户；5.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后60日内，被告应将股权转让款的5%即98.15万元转入原告指定账户；5、如果被告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应当按照每日万分之三的比例承担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15年8月21日办理了工商变更手续，并于2015年8月24日在《嘉兴日报》刊登了《股权转让公告》，至今无人提异议。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应该分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并应该于2015年10月20日前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但是至今为止，被告除支付过981.5万元外，剩余981.5万元一致未付。2016年8月16日，原、被告双方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50天。后被告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原告于2016年11月24日庭审中当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要求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215.75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110.495775万元（暂计算至2016年11月24日，要求计算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2.要求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33万元；3.要求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未按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框架协议的约定完成将目标公司的财务报表等资料移交手续义务，因此，被告现已支付的金额已远远超过了价款的65.55%，事实上在如约完成50%的价款支付后被告应在股权完成工商变更后15日再支付15.55%即152.62325万元，该笔款项被告存在逾期，但被告于2016年8月18日支付了150万元、2016年9月18日支付了415.75万元，2016年10月18日支付了200万元，故上述152.62325万元的逾期违约金计算期间应为2015年9月5日计算至2016年8月17日；2.根据框架协议第三条第18款的约定，所有出让方之间对于任何一个出让方未履行框架协议或各自的股权转让协议下的义务时应相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财务报表等资料的逾期未提交是由于本次股权转让交易的出让方之一汤加玲（系股权转让前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员）一直未向被告移交上述资料，因此，在汤加玲完成移交工作之前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剩余款项；3.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7.4条的约定，只有在出让方违约的情形下赔偿范围才包括律师费，因此，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律师费；4.由于被告现未清偿的违约金已远远低于被告已经提前支付的600万元的价款，目前，被告不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故本案的诉讼费用应由原告承担；5.双方之前签署的还款协议，但该协议的性质为庭外和解协议，根据诉讼法相关规定在和解过程中双方任何一方的意思表示不得作为后续案件审理中的对其不利的证据，因此，在还款协议中提及的违约金金额、其他约定均对被告不构成约束。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8月9日，以桐乡市诚信高新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出让方一、李红明出让方二、沈国平出让方三、沈锦祥出让方四、汤加玲出让方五、王国强出让方六、郑徐平出让方七，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受让方签订《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鉴于诸出让方为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原所有股东，出让方拟向受让方转让公司共计66%的股份，受让方同意受让标的股份，双方达成如下条款：一、股权转让份额1.本次股权转让前，公司的股权比例及出资情况为桐乡市诚信高新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实缴出资2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比例为27.0936%，郑徐平实缴出资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比例为24.6305%，沈锦祥实缴出资1999万元、占注册资本的比例为24.6182%、王国强实缴出资1687万元、占注册资本的比例为20.7759%，沈国平实缴出资7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比例为0.9606%，汤加玲实缴出资7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比例为0.9606%；李红明实缴出资7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比例为0.9606%。2.本次转让中，出让方一向受让方转让9.0936%的股权、出让方二向受让方转让0.9606%的股权、出让方三向受让方转让0.9606%的股权、出让方四向受让方转让8.6182%的股权、出让方五向受让方转让0.9606%的股权、出让方六向受让方转让20.7759%的股权、出让方七向受让方转让24.6305%的股权，受让方一共计受让66%的股权。3.本次转让完成后，公司的股权比例及出资情况为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实缴出资5359.2万元、占注册资本的比例66%，桐乡市诚信高新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实缴出资1461.6万元、占注册资本比例18%，沈锦祥实缴出资1299.2万元、占注册资本比例16%。二、转让价款及支付安排1.出让方出让相应股权的转让价格：桐乡市诚信高新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1329.12万元、郑徐平2000万元、沈锦祥904.24万元、王国强1963万元、沈国平78万元、汤加玲78万元、李红明78万元。2.本次转让按下述安排进行股权转让款的支付a)受让方与出让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生效之日起1个工作日内将出让方应实得的股权转让总价款的50%作为转让首付款汇入双方如下指定银行账户（开户行：工行嘉兴秀洲支行，户名：杨方明）。b)双方完成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后1个工作日内，受让方解封上述转让首付款，并转入出让方指定账户。受让方按原于2015年6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汇入双方指定账户（同上账户）人民币4989.37万元的资金扣除本次股权收购总价款的50%后退还给出让方并由出让方自行使用。c)双方完成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后15个自然日内，受让方将出让方应实得股权转让总价款的15.55%支付至出让方指定账户。d)双方完成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及企业移交手续，并对外登报（嘉兴日报）公告本次股份转让事宜事项30个自然日内，如对飞尔康公司的资产、专利、技术资料、债权债务、重大协议、重大诉讼及仲裁事项以其其他法律文件，均无人提出异议的，受让方应在2个工作日内将剩余的出让方应实得股权转让总价款的29.45%支付至出让方指定账户。e)在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起60个自然日内，双方应对涉及的债权、债务及其他重大事项予以确认，并支付剩余5%的转让款至出让方指定账户。f)双方约定，所有股权转让款由出让方四沈锦祥代收代付。三、各出让方共同的承诺与保证第16条.受让方按本协议第2条b款约定向出让方支付50%股权转让首付款后，出让方应完成向受让方关于公司移交，需移交的事项包括但不限于：（1）公司财务、生产经营、公司工商登记、资产、项目开发等事项的已有的所有合同、账簿等资料和信息的原件；（2）列入公司财务报表的所有资产及其控制权媒介（包括但不限于公司所有门、保险柜、柜箱、设备、机器等的钥匙、密码等）；（3）公司所有印章；（4）其他为交付公司控制权、管理权、拥有权所应移交的事物。第18条.所有出让方之间，对任何一出让方违反本协议下义务及后续与受让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下义务所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互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违约责任第2条.受让方逾期向出让方支付定金或股权转让价款的，每逾期一天，应向受让方支付逾期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三的违约金。第3条.若一方（违约方）不履行、不完全履行本协议所约定的主要义务，且在收到守约一方的书面通知后三十（30）天内没有进行实质性补交，导致本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或无法达到协议目的的，则守约方有权（但无义务）选择经书面通知违约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赔偿因此而蒙受的一切经济损失。如守约方不选择解除本协议，则可以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本协议及赔偿因此而蒙受的一切经济损失。2015年8月9日，以王国强为出让方、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为受让方签订《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一章股权的转让1.1协议标的出让方将其所持有的飞尔康公司的20.7759%的股权转让给受让方；1.2转让基准日本次股权转让基准日为2015年7月31日。1.3转让价款因出让方在转让前持有的公司股份总份额20.7759%，为取得股权，初始出资额为1963万元，双方约定本次股权转让价款为1963万元。1.4受让方转让价款的支付1.4.1受让方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个工作日内将出让方应实得的股权转让总价款的50%作为转让首付款汇入双方如下指定银行账户。1.4.2双方完成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后1个工作日内，受让方解封上述转让首付款，并转入出让方指定账户。1.4.3双方完成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后15个自然日内，受让方将出让方应实得股权转让总价款的15.55%支付至出让方指定账户。1.4.4双方完成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及企业移交手续，并对外登报（嘉兴日报）公告本次股份转让事宜事项30个自然日内，如对飞尔康公司的资产、专利、技术资料、债权债务、重大协议、重大诉讼及仲裁事项以其其他法律文件，均无人提出异议的，受让方应在2个工作日内将剩余的出让方应实得股权转让总价款的29.45%支付至出让方指定账户。1.4.5在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起60个自然日内，双方应对涉及的债权、债务及其他重大事项予以确认，并支付剩余5%的转让款至出让方指定账户。1.4.6双方约定，所有股权转让款由沈锦祥代收代付。第二章声明和保证第2.1条出让方向受让方声明和保证：2.1.14受让方按本协议第1.4.2条约定向出让方支付50%股权转让首付款后，出让方应促使完成向受让方关于公司移交，需移交的事项包括但不限于：（1）公司财务、生产经营、公司工商登记、资产、项目开发等事项的已有的所有合同、账簿等资料和信息的原件；（2）列入公司财务报表的所有资产及其控制权媒介（包括但不限于公司所有门、保险柜、柜箱、设备、机器等的钥匙、密码等）；（3）公司所有印章；（4）其他为交付公司控制权、管理权、拥有权所应移交的事物。第七章违约责任7.3受让方逾期向出让方支付定金或股权转让价款的，每逾期一天，应向受让方支付逾期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三的违约金。7.4如因一方违约行为，导致股权转让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30日内或最终无法完成工商登记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0%的违约金。如本条下违约方为出让方，出让方还应向受让方退还已支付的所有款项，并赔偿受让方由此遭受的一切直接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受让方因此支付的全部诉讼费用和律师费、为股权转让所支付的所有税费等），反之亦然。7.5对于其他违约行为，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3%的违约金，如违约金无法弥补守约方因此遭受的所有损失的，违约方还应补偿守约方剩余部分的损失。2015年8月21日，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变更登记，变更后的股东为：沈锦祥、出资额1299.2万元、持股比例16%；桐乡市诚信高新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出资额1461.6万元、持股比例18%；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资额5359.2万元、持股比例66%。2015年8月24日，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在《嘉兴日报》刊登公告：2015年8月9日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全体股东决定分别将其持有的不同比例股份，合计占公司股本66%股份转让给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本次转让完成后，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成为公司第一大股东，公司已于2015年8月21日完成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并由桐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了新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6年5月31日，王国强与浙江国毅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协议书》，约定王国强委托浙江国毅律师事务所为其与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的代理人，代理费为33万元。浙江国毅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7月14日向王国强开具金额为6万元的增值税发票、于2016年11月22日向王国强开具金额为27万元的增值税发票。王国强于2016年12月30日向浙江国毅律师事务所支付33万元。2016年8月15日，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王国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本着公平、自愿的原则，就双方于2015年8月9日签订的《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款未支付部分合计人民币981.5万元及其违约金等合计的偿还步骤、时间、金额达成如下共识：1.甲方于2016年8月19日前偿还本金人民币150万元；2.甲方于2016年9月10日前偿还剩余本金50%即人民币415,75万元；3.甲方于2016年9月30日前偿还剩余全部本金即人民币415.75万元；4.关于甲方延期支付产生的违约金共计人民币105.9159万元（按照上述1-3项的付款计划分段计算，甲方于2016年9月30日前支付乙方）；5.乙方撤诉后，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实际支付的律师费（凭发票支付）、案件受理费（以扣除法院因案件撤诉而返还的案件受理费的实际发生金额为准，凭收费凭证支付），甲方于2016年9月30日支付乙方；6.本协议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即到（2016）渝0112民初13401号案件受理法院办理庭外和解申请期至2016年9月30日之后。如乙方未按本条约定，则甲方不支付本协议第1、2、3、4、5条约定的未支付款项给乙方；7、如甲方在2016年9月30日前履行本协议约定，完全支付本协议第1、2、3、4、5条约定的相应款项，乙方即予撤诉；8、其他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该协议虽然王国强未签字，但庭审中其诉讼代理人蔡敏丽明确表明认可该协议。2016年8月18日，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向王国强转账支付150万元；2016年9月18日，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向王国强电汇支付415.75万元；2016年10月18日，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向王国强转账支付20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王国强与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建立的股权转让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于2015年8月9日签订《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该两份协议均对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金额、时间及方式作出了具体约定，但王国强与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以双方签订的《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为准。对于原告王国强与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签订《还款协议》，系属原、被告双方于诉讼过程中自行达成的和解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在该协议做出的妥协而认可的事实，不能成为本案后续诉讼过程中对其不利的证据。根据《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股权转让价款支付的约定，以及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1日变更股权登记、于2015年8月24日于《嘉兴日报》公告本息股权转让事宜，据此，本院确认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2015年8月24日内支付50%的股权转让款981.5万元、于2015年9月5日内支付15.55%的股权转让款305.2465万元、于2015年9月25日内支付29.45%的股权转让款578.1035万元、于2015年10月20日内支付5%的股权转让款98.15万元。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因汤加玲（系股权转让前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员）未移交目标公司财务报表等资料故原告王国强无权要求支付剩余部分股权转让款，但《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2.1.14约定出让方即本案原告王国强应促使完成关于公司的移交，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法律原则，即便汤加玲未向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移交财务报表等资料，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亦无权以该理由拒绝履行其向原告王国强履行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义务。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981.5万元后，于2016年8月18日支付150万元、2016年9月18日支付415.75万元、2016年10月18日支付200万元，尚余股权转让款215.75万元未予支付。现原告王国强起诉要求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215.7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违约金应分段计算，具体为：以305.246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6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按日万分之三计算；以883.3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26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按日万分之三计算；以981.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6年8月18日按日万分之三计算；以831.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9日起至2016年9月18日按日万分之三计算；以415.7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9日起至2016年10月18日按日万分之三计算；以215.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9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据此计算，截止至2016年11月24日的违约金应为110.1798万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因《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浙江飞尔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均未对逾期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情形下因催收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承担作出明确约定，且律师费并非催收债权必然产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国强股权转让款215.75万元及截止至2016年11月24日的违约金110.1798万元；二、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国强自2016年11月25日起的违约金（以215.75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王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80元，由原告王国强负担2805元，被告重庆亚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28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金阁人民陪审员  晏 平人民陪审员  彭钦梅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何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