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民终55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霖，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巍，浙江凯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百合嘉苑6幢110号。法定代表人：牛红伟，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翔，男，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磊，浙江天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于往，男，196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帅康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低塘街道城东北路888号。法定代表人：邹国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亚枫，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系公司员工。上诉人郭霖因与上诉人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叶翔、被上诉人宋于往、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702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霖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该起事故系郭霖父亲自行安装导致煤气泄漏的事实依据不足。仅凭宋于往当天所做笔录就认定该事实是不够的，其作为潜在事故责任人，在面对公安消防单位调查时采取趋利避害的措辞完全是其本能，所以宋于往笔录可信度并不高。在建设局的调查报告中的视频资料也显示，宋于往在安装完煤气灶离开事故发生地之后，郭霖父母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家房屋，也就是说一审法院认定郭霖父亲郭良能在宋于往离开后因为安装没有完成而自行购买软管并安装的事实是不成立的。所以，在该事故中，郭霖父母无任何过错，应由被上诉方承担全部责任。二、在责任承担问题上，一审法院认为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规定，经营者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对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商品和服务，应当向消费者作出真实的说明和明确的提示，并说明和标明正确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方法以及防止危害发生的方法。而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经营者显然并没有做好售后安装服务工作，尽到其应尽的法定义务。因此其也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在赔偿金额方面一审法院计算有误。1、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合理。精神损害抚慰金目的是填补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所遭受的精神损害，不应再按比例分摊。法院根据被侵权人的人身权益受侵害程度确定赔偿金额，是法院在综合考量的基础上拟制的，认为可以填补受害人或者死亡近亲属所遭受的精神损害，该数额不应该再按比例分摊。无论最终责任分摊比例如何，都应按照我方一审诉请的精神抚慰金赔偿请求数额进行赔付。2、一审对我方主张的财产损失以证据不足为由不予支持也是错误的。从建设局的事故调查材料中的事故照片显示，我方因该事故受到财产损失是显而易见的，我方请求赔偿是完全合理的。二审庭审中，补充：一、对一审判决采用的案由和判决依据有异议。一审判决是按侵权责任法和民法通则作出的，我方认为本案还应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国务院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32条规定，燃气安装是生产单位和销售单位的法定权利和责任，是不能放弃的。至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18条规定，我方在一审时已经强调过。二、针对一审判决，第2页第2行一审认定死者名字有错误，死者叫林秀娟；第3页第9行一审认定死者郭良能自行安装和购买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我方认为是一审主观猜测。针对郭霖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二审中答辩称，一、按照金华市住建局出具的事故调查结论，液化气灶软管与灶具接口脱落，不管是郭霖父母自行安装，与本案事故相关的是帅康产品的灶具接口，而灶具接口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二、不管产品质量责任还是产品责任，均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或存在缺陷为前提，事故调查结论已经证明帅康产品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我方确实给郭霖家中送了液化气灶，但因为连接灶气的软管太短，我方工作人员无法安装。在其购买软管后，我的工作人员可以再上门安装。如果郭霖父母自己购买软管后，自行安装，导致事故发生，相应责任应自己承担。针对郭霖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叶翔二审中答辩称，一、郭霖认为事故造成的赔偿应由被上诉人方承担，我方认为有四个被上诉人，且情况完全不一样。作为叶翔，在灶具销售中没有参与灶具的送货和安装的任何行为，送货是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派宋于往送货，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与宋于往都承认安装的义务是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单方为了增加公司形象自己增加了安装义务。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的安装义务是自己增加的与叶翔毫无关系。从事故报告书中显示是用于皮管脱落造成，且皮管不是叶翔所购买和安装，叶翔没有参与行为就没有侵权责任。所以叶翔不可能对本案事情承担赔偿责任，所以我方认为郭霖要求让被上诉人承担，不适用叶翔。二、关于事故原因在于谁，首先要确定安装法定义务是谁，郭霖根据城镇燃气管理条例来依据销售公司是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宋于往也自认其是送货和安装。在该过程中是否是郭霖父亲拒绝宋于往的安装或是宋于往没有安装就离开郭霖父亲家，现在原因不知道。且宋于往称是郭霖父亲拒绝其安装是其单方陈述，宋于往在本案中也是重要的利害关系人，所以不能作为依据。如果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和宋于往没有客观证据证明消费者拒绝安装，所以该责任应由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和宋于往来承担，与我方没有关系。宋于往对郭霖的上诉答辩称，我去死者家时老大娘一个人在家，安装时发现软管不够长，具体情况我在派出所笔录中都有写到。浙江帅康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对郭霖的上诉答辩称，从建设局出具的事故报告可以看出本次事故并不是产品质量问题造成，证明产品是合格的。涉案产品并不是从我方公司购买，也并非我方公司安装。本次事故原因是安装不当的后果，与我公司无关。从消防部门对郭霖询问笔录中记载“我父亲在当天17：13和我电话说今天到家里安装煤气灶的工人还没有把煤气灶安装好……”可以看出宋于往没有把郭霖父亲家安装好，录像中可以看出宋于往在下午3：39离开郭霖家，郭霖父亲在下午4点多下楼购买相关配件，可以印证郭霖在消防部门的询问笔录。从而可以推断出产品安装是由郭霖方完成。郭霖提出赔偿金原审法院计算错误及财产损失与证据不足上诉，我方认为郭霖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最后，我公司对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的安装人员专门做了相应的培训和指导，因此事故不应由我方公司承担。针对以上答辩意见，郭霖庭审中补充：一、关于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责任问题，我方提出让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是因为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与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有关于员工培训的合同，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员工由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来培训，根据宋于往的情况，我方认为宋于往是没有尽到送货安装义务，与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培训不到位是有关系的。且宋于往在消防部门的笔录中称文化程度是文盲，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对宋于往尽到培训义务，导致宋于往对在我家安装过程中存在失职。二、对于事故定性，认为安装者未尽到充分安全告知义务以外，根据燃气管理条例都明确规定售后服务安装是法定义务，必须要负责，不止告知义务。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改判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我公司没有销售产品给郭霖，郭霖是向叶翔购买的产品，产品经鉴定不存在质量问题，我公司向郭霖家送液化气灶没有法定安装义务，如顾客需要，也会安装，但郭霖父母自己购买软管并安装，损失不应由我公司承担。我公司只承担与产品质量相关的责任。二、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我公司存在过错。本案我公司为郭霖父母安装过程中，其没有提供软管，我公司工作人员离开，这是最正常不过，难道要我公司强行为郭霖父母安装？我公司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如果法院判决我公司要承担责任，那么供气公司、卖软管的公司、房产公司等商家都需要承担责任。三、本次事故确实给郭霖家造成较大损失，我方表示同情，但法院不应判决我公司存在过错并承担赔偿责任。我方只能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承担补偿责任，且数额不能超过2万元。针对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郭霖二审中答辩称，一、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称其向郭霖家送燃气灶没有法定安装义务，我方认为是错误的。销售者销售燃气灶并安装是有法定义务的。二、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称我方自行购买燃气管安装，是其个人推测，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方自行安装。三、我方认为在本案中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存有非常明显的过错，1、作为销售者没有安装完成。2、没有尽到告知义务。按正常逻辑，其没有安装完成不能将危险的灶具留在安装现场。同时也没有向当事人告知相关安全知识，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行为。我方认为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叶翔对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我方认为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状并不符合事实，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称没有销售产品给郭霖，不是事实。我方在一审时向宋于往进行了询问，其承认送货并称在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仓库拉来的货，且在消防笔录中宋于往也承认货物是从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拉来并负责安装。本案是郭霖要买灶具，叶翔作为购买灶具的中间介绍人，才会发生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派出宋于往将货物送到郭霖家。二、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在一审调查笔录及消防、公安笔录中也已说的很清楚，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称为了增加公司服务品牌增加的安装项目，如果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不是销售商是不会来安装的。所以对叶翔来说，不是叶翔直接的销售，是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指派宋于往去的，故销售者是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三、本案存在的不是产品问题，根据事故调查报告质量是合格的，即使从这个角度叶翔只是所谓的参与销售者，其不应来承担本案事故的后果。实际上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将产品销售给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再由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出去，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实际上也是销售主体，也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宋于往对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陈述称，没有意见。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对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陈述称，没有意见。叶翔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驳回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实际责任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我方并不是本案所涉灶具的生产者、经营者，一审法院认定我方是经营者缺乏依据。1、叶翔夫妻虽然确实在2006年4月24日至2013年1月22日期间开办了一个名为“金华市仁豪商贸有限公司”的企业，经营范围包括厨房用品，但因为经营状况不好，已于2012年11月16日吊销、2013年1月22日注销。后我方于2014年12月10日在金华市婺城区重新开办了“佳豪卫浴”，经营范围是卫浴批发零售。所以，从前后两个公司经营范围来看，2014年之后我方不再经营灶具，经营地点也从信华花园搬至婺州街××号锦绣国际家居江南店。经营的也全是卫浴用品，不再经营灶具。2、在郭霖联系购买灶具的过程中，因为我方之前经营过灶具，才会让我方帮忙联系，又因为我方与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的老板在之前的经营活动中就认识，所以在接到郭霖的电话后自然地帮忙联系了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向他们定购了一台帅康燃气灶，并告知定购人是郭霖，请该公司送货上门。在这个过程中，我方既没有从厂家去提货，也没有派人送货和安装，而是由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的送货员宋于往从公司仓库拉出货来又负责送到客户家并负责安装。最后由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在销货后开出发票，发票上经营商是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购货人是郭霖。该过程中，我方仅起到中介人的作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变成所谓的经营者。至于经营者，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才是真正的经营者，其把灶具生产出来之后销售给了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从来获得了销售利润，确立了其作为经营者、生产商的地位。另外，从公平角度来说，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既是经营者，又是安装责任主体而事故的原因又是因为安装不当引起爆燃，一审法院判决经营者都算不上的我方与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一样的10%责任、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这是不公平的。二、本案事故原因是安装不当。根据事故调查报告，事故直接原因是燃气软管与灶具连接不牢固，安装不当及其所属单位应该承担全部责任。追责的原则应该是首先确定谁负有规定的安装义务，其次谁在安装过程中造成了燃气软管与灶具之间连接不牢固，导致软管脱落。根据宋于往的笔录及庭审内容可以明确，提供安装服务是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自行增加的服务项目，具体安装责任是由公司派出的安装工宋于往负责。至于消费者是否拒绝了安装，仅是宋于往一人说法，无证据证明。因此，本案责任人应该是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三、一审判决定责的依据是行为人的行为损害了他人权益，故需要承担法律责任，但事实上我方仅仅是联系作用的中介方，没有对任何人造成侵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应承担责任理由，关键是看行为人的行为与受害人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而本案中，我方既没有销售不合格产品，未向他人销售不合适的连接皮管，也未提供过不安全的服务，不存在致害的因果关系。综上，我方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针对叶翔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郭霖二审中答辩称，叶翔作为本案灶具的销售者，并且在销售过程中从中获利，所以我方认为叶翔也应承担赔偿责任。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对叶翔的上诉答辩称，叶翔否认经营帅康产品与事实不符，有大量对账单、交易凭证等证明可证明其经营帅康产品。叶翔是销售者，其应承担与销售者相应的责任。本案事故发生的最主要原因是购买者使用不当。宋于往对叶翔的上诉答辩称，没有意见。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对叶翔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由叶翔承担责任是因为叶翔是实际销售者，认定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是因为该公司是安装单位，认定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是完全正确的。郭霖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宋于往、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叶翔共同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783135.61元；2.由宋于往、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叶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郭良能、林秀娟（均已死亡）系郭霖的父母亲。2015年8月4日，郭霖为其父母购买煤气灶一事，与叶翔洽谈好煤气灶价格等，当日下午3时许，由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派人免费安装涉案煤气灶具。当安装工宋于往上门安装时，发现郭霖父母家连接煤气灶和管道煤气的皮管不够长，不能连接上，遂提出需更换适合的软管要求，此后其离开了郭霖父母家。事后，郭霖父亲购买了新软管并安装使用。当日下午6时许，郭霖父母在家中厨房做饭时，因软管自身张力、重力及管内气压等因素导致软管与灶具接口脱离，造成燃气持续大量泄漏，后遇电火花发生爆燃，造成郭良能、叶秀娟被烧伤导致死亡的事故。后郭良能、叶秀娟经住院治疗，共分别花去医疗费用35838.84元、23615.77元。另查明：1.郭良能（1939年5月2日出生）、叶秀娟（1943年4月8日出生）系城镇户口；2.宋于往系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的煤气灶具安装人员；3.金华市佳豪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分别为叶翔、谭素英。该公司经营范围：厨房用品等。于2012年11月16日吊销，2013年1月22日注销。一审法院认为，产品责任是指产品存在缺陷发生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生产者、销售者等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浙江高鑫安全检测科技有限公司、金华市消防支队婺城区大队等单位或部门于2015年9月29日出具的涉案事故调查报告载明，“已对涉案灶具进行了气密性检测，检测结果合格，排除了灶具及户内燃气设施（软管除外）导致漏气的因素”，涉案灶具不存在缺陷，本案不属于产品责任纠纷。郭霖要求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宋于往是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工作职责内引发的相关纠纷，由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承继相关权利或义务。民事主体实施侵权行为应承担民事赔偿等法律责任，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应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综合考虑金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5年10月12日对事故原因“因软管自身张力、重力及管内气压等因素导致软管与灶具接口脱离，造成燃气持续大量泄漏，后遇电火花发生爆燃”的认定、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等单位或部门出具的涉案事故调查报告对事故直接原因“燃气软管与灶具连接不牢固导致软管脱落”的认定、宋于往在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城北派出所对涉案灶具安装过程的陈述、当事人双方在庭审时的陈述等本案的客观情况，特别考虑到事发前，郭霖得知因软管不够长，安装工未安装好灶具时，曾嘱咐其父郭良能，待其另行安排安装工上门安装，但郭良能自行购买软管并安装（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等部门或单位出具的涉案事故调查报告的认定）、叶翔是与郭霖洽谈涉案灶具价格并实际上接触郭霖的经营者和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作为涉案产品的金华总经销商、安装者未尽到充分的安全告知义务等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和叶翔分别对郭霖因其父母由于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分别向郭霖支付6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关于郭霖的合理损失，依法确认如下：医疗费用59454.61元（含郭良能医疗费35838.84元、林秀娟医疗费23615.77元）、死亡赔偿金525109元（含郭良能死亡赔偿金201965元、林秀娟死亡赔偿金323144元）、丧葬费483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人民币645135.61元。郭霖诉请的财产损失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二）、（三）、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赔偿郭霖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9313.56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叶翔赔偿郭霖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9313.56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郭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632元（原告已预交），由郭霖负担11355元，由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38.5元、叶翔负担138.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郭霖提交申请法院调取的录像光盘一份，证明安装工宋于往在安装事发灶具中有重大责任和重大过错。宋于往对该证据没有意见；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认为，从录像中可以看出宋于往从郭霖父亲家出来的时间与郭霖笔录陈述是一致，从而证明宋于往没有对郭霖家的煤气灶进行安装；浙江帅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可以证明宋于往没有对郭霖家的煤气灶进行安装，是郭霖方自行安装完成。叶翔认为，录像中出现的送货员是否是宋于往我方不能确认，因为录像不清楚。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提交其与叶翔之间的销售明细（复印件）一份共19页，证明其公司与叶翔有合作关系，叶翔是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的经销商。叶翔认为，1、证据是当庭提供，该证据在公司里为何不在一审提供，我方认为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违反了证据规则，且对账单都是其个人单方打印，不能证明双方发生合作行为；2、对账单中第1页在一审时提供过，后面的对账单都没有我方签字，我方无法认可；3、对账单也可以证明叶翔作为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灶具的介绍人的身份，且叶翔在2014年后已经不经销灶具。4、本案事故的灶具是从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仓库拉出来并由宋于往送货，可以证明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是真正的经销商。郭霖的质证意见与叶翔一致。宋于往对该证据没有意见。毛亚枫对该证据没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郭霖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宋于往在安装事发灶具中有重大责任和重大过错；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中一审已经提交的部分不再进行认证，其他均由其单方制作，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各方当事人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否承担责任及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结合宋于往及郭霖在消防笔录中的陈述，可认定宋于往将燃气灶送到郭霖父母处时，因连接软管的长度问题，宋于往未替郭霖父母安装燃气灶这一事实。在当时燃气灶客观无法完成安装的情况下，宋于往未代为安装，后郭霖父母自行安装，导致皮管脱落并发生事故。综合本案庭审情况、叶翔妻子向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的汇款情况及一审的证人证言，应认定叶翔为燃气灶的销售方。叶翔作为直接销售方、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作为提供燃气灶及送货、安装服务的一方，均未尽到充分的安装及使用安全提示义务，其对于事故的发生均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根据本案情节确定由叶翔、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各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10%赔偿责任并支付6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郭霖主张的财产损失，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郭霖负担11355元、金华亚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38.5元、叶翔负担13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建旭代理审判员  李 茜代理审判员  虞 行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周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