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4民初18297号原告苏翰林，男，汉族，1986年2月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陆丰市，委托代理人陈俊杰，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添荣，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郭丽雯，女，汉族，1987年3月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赖海鹏，男，汉族，1986年8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姜诚，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翰林诉被告郭丽雯、赖海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显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俊杰、被告赖海鹏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姜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两被告是夫妻关系，原告与两被告系朋友（死党）关系。2015年5月27日至6月26日期间，两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共同向原告多次借款求助，基于双方的信任，原告通过本人及其配偶的银行账户并委托朋友谢某共向两被告转账278.5万元。然而，上述借款经原告多次催还，被告无理推诿，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1、向原告偿还借款278.5万元及其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原告称，两被告共偿还借款59.9万元，故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的本金部分为226万元。两被告共同口头答辩称，一、原告声称由原告及原告委托案外人谢某支付给两被告的款项，其实是谢某与原告交给被告赖海鹏用于向案外人深圳XX互联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深圳XX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深圳XX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互联公司）的溢价投资款。1、XX互联公司融资背景。XX互联公司主要从事房地产培训咨询业务。2014年度，XX互联公司盈利状况不错，纳税申报的公司155.29万元。2015年3月起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赖海鹏开始筹备公司融资及赴新三板挂牌。2、被告赖海鹏向案外人谢某介绍公司融资情况。2015年3月29日，被告赖海鹏将包含PPT附件《XX（股东版）》，题目为“XX（股东版）”的邮件发送给谢某的电子邮箱。2015年3月27日至2015年3月30日，被告赖海鹏还将与上述邮件相同内容的邮件发送给多名潜在具有投资意向的人。2015年5月26日，被告赖海鹏将“（新三板）挂牌业务指南”文件发送给案外人谢某与陈海航。2015年7月30日，被告赖海鹏还与案外人汤某签订《顾问协议》，委托汤某为股权融资提供服务，其中第三条约定融资的起始金额是300万元。3、新老股东投资情况。案外人谢某系被告赖海鹏同学，原告系经谢某介绍也参与到对XX互联公司进行投资。前期经过口头沟通，公司原股东同意其二人合计出资300万元并持有公司6%的股权。由于其投资占比相对较大，因此该两名股东需担任董事、监事的重要职务，同时要到公司从事全职工作。具体投资情况如下：（1）谢某投资情况：2015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26日，案外人谢某累计向被告赖海鹏支付共计228.5万元（其中128万元是支付至被告郭丽雯账户，其后被告郭丽雯将该款项支付给被告赖海鹏）。另于2015年6月24日16时19分向XX互联公司支付12万元，于2015年6月24日15时0分向深圳市XX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支付10.8万元。上述款项的性质实际均为谢某向XX互联公司的投资款，合计251.3万元。（2）原告投资情况：2015年5月27日原告向被告赖海鹏支付25万元；2015年5月31日原告向被告赖海鹏支付25万元。上述款项的性质实际均为原告向XX互联公司的投资款，合计50万元。（3）股东陈某的投资情况：2015年6月，被告赖海鹏跟案外人陈某说要安排其向公司投资，所以要先把案外人陈某的投资款付给被告赖海鹏。案外人陈某向被告赖海鹏支付5万元，同时获得公司4万元的出资额。由案外人陈某支付被告赖海鹏5万元，然后被告赖海鹏支付回案外人陈某4万元，接着陈某再在指定的时间把钱投到公司的验资账户。由于其是公司老员工，同时又在公司担任销售总监的关键职务，故公司同意其以相对较低的价格入股。4、2015年6月，XX互联公司增资情况。2015年6月，XX互联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同意公司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增加到400万元。5、2015年9月，XX互联公司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自创立大会开始，案外人谢某开始担任公司董事，原告开始担任公司监事。6、2015年12月，深圳市XX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为XX）内部增资情况。2015年12月，XX（届时持有XX互联公司27%股份）内部签署合伙协议及补充协议，同意引入杜某、杨某等19名投资人对XX进行投资，新增合伙人实际向XX投入116万元，其中5.8万元作为对XX的出资，剩余110.2万元作为对XX的溢价出资。7、2016年7月，北京XX财富资本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XX财富）投资情况。2016年，XX财富与XX互联公司及其股东签署《投资协议》，约定XX财富向XX互联公司投资80万元，其中5.16万元进入公司注册资本，剩余74.84万元作为增资溢价进入公司资本公积。8、案外人谢某及温某（谢某配偶），原告及李某（苏翰林配偶）在公司缴纳社保并领取薪酬的情况。案外人谢某自2015年4月至2016年12月（不含2016年6、7、8月）在公司领取工资并缴纳社保。月均工资为6820.7元。原告自2015年5月至2015年7月在公司领取工资并缴纳社保。月均工资为8536.98元。谢某的配偶温某自2015年8月至2016年10月（不含2016年2、5、6、7、8、月）在公司领取工资并缴纳社保。月均工资为7221.83元。原告的配偶李某自2015年7月至8月在公司领取工资并缴纳社保。月均工资为1735.95元。温某与李某两人实际并未到公司上班，也未完成过任何公司劳动任务。为其缴纳社保均系因为原告及案外人谢某二人对公司有溢价投资，因而公司同意在其未实际提供任何劳动的情况下为其支付工资。实际上，XX互联公司在原告及案外人谢某入股前就是在盈利的公司，而且正在筹备赴新三板挂牌。被告赖海鹏曾向案外人谢某及其他潜在投资人发送融资介绍，其后案外人谢某与其朋友原告均同意对XX互联公司进行溢价投资，只是溢价部分先交由被告赖海鹏，再由被告赖海鹏调拨给其他需要同次增资的股东。原本原告与案外人谢某仅需直接溢价投资并持有公司股权即可，但由于公司正在筹备新三板挂牌即将进行股改，根据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推广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税收试点政策有关问题的通知》（财税【2015】62号）的精神，“以未分配利润、盈余公积、资本公积向个人股东转增股本时，个人股东应按照“利息、股息、红利所得”项目，适用20%税率征收个人所得税。”处于新三板挂牌前的税务筹划考虑，为避免形成资本公积进而导致公司股改时资本公积转增股本需要个人股东缴纳税款，因而公司采取了上述方案，将原本属于原告及案外人谢某的溢价投资款交由其他股东同时增资。二、原告声称其与谢某支付给两被告的款项均为借贷，但如果以借贷关系考量，有多处事实存在疑点及矛盾。疑点1：原告声称原告及原告委托谢某支付给两被告的款项均为借款，但如此大额的借款，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没有任何借款协议、借条，甚至没有在付款备注中注明借款，是极其违背常理的。原告没有任何文件证明双方对借款时间、借款金额、借款利息的约定，也没有以任何方式向被告讨要借款，无法证明双方具有任何就借款协议达成的合同，其实是因为该款项根本不是借款。疑点2：案外人谢某在2015年6月26日付给被告赖海鹏的90万元付款备注中，还写明“小费”。如果是借款性质，在没有借款协议的前提下是具有相当高法律风险的，极可能面临借款无法收回的不利后果。实际就是因为这笔款本质是溢价投资款，由案外人谢某提前支付给被告赖海鹏提前集中调用，所以正是由于上述背景谢某才会添加如此玩笑性质的备注。疑点3：案外人谢某与原告在投资前并未在XX互联公司工作，不属于公司老员工，也不具有在知名互联网公司或房地产公司的管理任职履历，因此按照其说法让其平价增资进入到一家正在盈利且准备挂牌新三板的公司，不符合常理。更何况该公司在短短半年后在其他投资人获得投资的公司估值就达到8000万元。疑点4：原告操作付款的时间是2015年5月，案外人谢某操作付款的时间是2015年6月，且就在案外人谢某支付所谓借款的当日下午，从15:00时起先向XX支付10.8万元投资款，再在16:19时支付XX互联公司12万元投资，接着就在16:23时和16:28向被告赖海鹏支付所谓的2万元和90万元借款。如果当真是借款，为何会跟投资款的支付紧挨着呢？疑点5：原告与案外人谢某的配偶均有在公司领取社保和工资的记录，但其两人实际均未到XX互联公司上过一天班。为何公司要给予其两人如此的优待呢？实际正是因为被告赖海鹏念在原告及案外人谢某对公司有溢价投资的份上，对其予以特殊照顾。再者，如果说被告赖海鹏此举是为偿还个人借款，那为何要采取如此曲折的办法，毕竟在公司领工资拿社保是有损公司利益的，其他股东很可能反对。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其他股东也知晓原告及案外人谢某二人对公司的溢价投资，因而默许了这样的操作。疑点6：2015年11月4日，在案外人谢某与公司其他高管的微信群中，谢某向其他股东索要代持协议，并称“钱已进公司，无法同步稀释，只能是个人行为”，“体外投资人，XX，代持，个人行为”。由于当时XX只有被告赖海鹏和案外人谢某两个投资人，其他投资人的投资款尚未进入XX。故只能解释案外人谢某所持的XX投资含有外部投资人的代持股份。又由于外部投资人进入持有XX互联公司均是以较高溢价进行投资，因此此处间接说明了案外人谢某自己是通过溢价投资获得的XX投资额。疑点7：案外人谢某的妻子温某曾通过手机短信与赖海鹏聊天，聊天中温某提出想要买房需要钱。并且在被告赖海鹏同意资助后称“我没钱，如果可以，我要25万”，被告赖海鹏回复“我可能没那么多”、“我们一起去借”。对此案外人温某表示默许。而且实践中被告赖海鹏通过案外人邱某账户向谢某、温某多次打款。如果被告赖海鹏还欠有原告数百万的借款，就不可能拿来出借以帮助案外人温某和谢某买房。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并无任何关于借款的意思表示和合意；原告系与谢某串通后将投资关系曲解为借贷关系，企图诱骗法庭做出与事实存在重大出入的判决。原告与案外人谢某实际是以其溢价投资取得XX互联公司的股权，与被告并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故请依法驳回其余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主张其通过本人及其配偶李某、案外人谢某的账户多次向两被告借款，被告赖海鹏也向原告本人及案外人谢某偿还了部分款项，尚欠原告本金226万元。原告提交了结婚证、银行流水、情况说明等证据显示：1、原告与案外人李某于2009年9月9日登记结婚；2、原告及案外人李某于2017年5月31日分别向被告赖海鹏转账两笔各25万元；3、案外人谢某分别于2015年6月6日向被告郭丽雯转账128万元、于2015年6月24日向被告赖海鹏转账两笔分别转账2万元及90万元，其中90万元转账的附言中备注为“小费”、于2015年6月26日向被告赖海鹏转账两笔分别为35000元及5万元；4、被告赖海鹏于2015年6月24日向原告转账12万元；5、被告赖海鹏分别于2015年12月24日、12月31日、2016年3月17日、4月6日、4月8日、4月9日向案外人谢某转账3万元、20万元、1万元、8万元、1.9万元、1万元；6、案外人李某、谢某均提交情况说明称受原告委托向两被告转账的款项系原告向两被告的借款。两被告对收到原告上述款项予以确认，但认为并非系借款而系投资款，为证明其主张，两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5年6月29日签订的《深圳XX互联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显示该公司将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增加为400万元，其中原告及案外人谢某各认缴12万元，占注册资本3%；2、2015年9月9日签订的《深圳XX互联股份有限公司创立大会暨第一次股东大会决议》，显示该公司11名股东共同确认，选举原告为该公司第一届监事会股东代表监事、案外人谢某为该公司第一届董事会董事；3、银行流水、社保记录，显示XX互联公司于2015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为案外人谢某发放工资及缴纳社保、于2015年6月至2016年6月期间为原告发放工资及缴纳社保；4、两被告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5、案外人XX互联公司、XX对账单及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显示原告及案外人谢某于2015年6月24日分别向XX互联公司支付投资款12万元，案外人谢某向XX支付投资款10.8万元；6、XX互联公司与案外人谢某于2015年9月6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系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7、案外人XX互联公司与天健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深圳分所于2015年6月6日签订的《审计业务约定书》及该事务所开具的审计发票；8、案外人XX互联公司与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及开事务所开具的法律服务费发票；9、包括被告赖海鹏和案外人谢某在内的各投资人于2015年12月30日签订的《入伙协议》、《入伙协议之补充协议》及收款回单；10、包括原告、被告赖海鹏及案外人谢某在内的各发起人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的《深圳XX互联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协议》，显示原告、被告赖海鹏、案外人谢某、XX分别认购XX互联公司股份12万股、172万股、12万股、108万股，持股比例分别为3%、43%、3%、27%；11、案外人XX财富与包括原告、被告赖海鹏、案外人谢某等XX互联公司的投资人共同签订的《投资协议》，显示XX互联公司在交割日前注册资金为510.8万元，其中原告、被告赖海鹏及案外人谢某分别占注册资本12万元、172万元、12万元，持股比例分别为2.35%、33.67%、2.35%；12、被告赖海鹏对外发送邮件截图；13、被告赖海鹏与案外人汤某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的《顾问协议》；14、微信名为Muzhan-Tse的微信截图，部分聊天内容有“钱已进公司，无法同步稀释，只能是个人行为”、“体外投资人，XX，代持，个人行为”；15、XX互联公司照片、考勤管理补充规定；16、案外人谢某结婚证，显示案外人谢某与温某于2013年1月4日登记结婚；17、银行付款回单、社保记录，显示案外人XX互联公司于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向案外人温某发放工资、缴纳社保，于2015年6月至2016年年月期间向案外人李某发放工资、缴纳社保；18、工商个体资料，显示案外人温某系东莞市南城卡斯塔服装店；19、陈某证人证言，称其自2013年11月进入公司工作，原告及案外人谢某系成为公司股东后才相识，其中案外人谢某负责IT，原告负责对外关系，被告赖海鹏在2015年6月安排陈某向公司投资，并通过陈某向被告赖海鹏转账5万元，被告赖海鹏再支付回陈某4万元，再在指定时间将钱投入公司验资账户方式出资；20、XX互联公司2014年年度所得税纳税申报表；21、被告赖海鹏与“木展老婆”的聊天记录，部分聊天内容为被告赖海鹏称“要多少钱”、“你差多少和我说”，对方称“我没钱，如果可以，我要25万元”；22、案外人邱某的银行明细清单，显示其与原告及案外人谢某、温某之间在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之间的交易往来。另查明，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认为与本案无关，其确有投资XX互联公司，也在该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另原告申请证人谢某出庭作证，证人陈述，其与原告共同从事投资理财工作，原告将投资款交由证人操作，证人向被告赖海鹏转账款项均系代原告支付的借款，证人及原告均有投资XX互联公司，投资款系转账至公司账户，证人在投资该公司之间就已经在该公司工作。又查明，两被告于2014年3月12日在深州市XX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结婚登记，于2015年9月21日在该处办理了离婚登记。以上事实，有银行流水、聊天记录、结婚证、离婚证、股东会决议、社保记录、《劳动合同》、《入伙协议》及补充协议、《投资协议》、发起人协议、证人证言、纳税申报表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及两被告对收取原告及案外人谢某款项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系该款项的性质。原告提交有转账凭证，证人亦出庭接受法院询问，用以证明其向被告转账的款项系借款。被告抗辩称该款项系用于投资XX互联公司的投资款，系为了规避税收制度而进行的溢价投资，该公司后经营状况不好，未能挂牌新三板上市，亦未能向股东分红，且原告及其配偶、案外人谢某及其配偶并未在该公司工作，而该公司基于对原告等人大额投资的奖励向上述人员发放工资及缴纳社保，但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就涉案款项的性质、用途、去向、分配等问题进行了约定，被告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入伙协议等证据仅体现了原告及案外人谢某直接向该公司转账投资款各12万元，及案外人谢某向XX转账投资款10.8万元，且被告主张涉案款项系投资款的理由系违反我国有关法律规定的行为。故本院认为，被告未能就其抗辩进行合理解释和说明，其提交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其反驳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告主张，故本院推定原告及其指示付款人向被告支付的款项性质为借款。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已完成了作为贷款人的放款义务，被告赖海鹏未能偿还欠款已构成违约，原告请求被告赖海鹏支付欠款本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和借款期限，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人逾期未能按时还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则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的行为应当视为其对于借款人的催告，原告请求被告赖海鹏偿还剩余欠款本金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债务是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被告郭丽雯应对被告赖海鹏所欠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郭丽雯、赖海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苏翰林借款本金226万元及支付利息（自2017年6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880元（已由原告交纳290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2440元，由两被告负担，本院退回原告166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此页无正文）审判员 周  显  榕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陈  娟  玲书记员 韦伟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