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34刑初42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玉波（绰号“众众”），男，198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重庆市开州区。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9年4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5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3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唐永端、雷志江，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开州检刑诉（2016）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益毅、曾玉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段益毅脱逃，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裁定对其中止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玉波及其辩护人唐永端、雷志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段益毅、曾玉波在重庆市开州区“XX烧烤店”吃烧烤时，段益毅得知开州区XX娱乐会所（以下简称XX会所）777包房顾客与XX会所发生争执，便邀约曾玉波赶至XX会所。后段益毅、曾玉波一同进入777包房，因段益毅与顾客发生争执，便授意曾玉波帮忙，同时段益毅对顾客拳打脚踢，曾玉波遂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将顾客张某1的耳朵、陈某1的头部、腿部等处致伤。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1、陈某1的损伤程度均属重伤二级。2016年3月13日，被告人曾玉波主动到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玉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玉波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曾玉波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曾玉波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玉波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曾玉波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曾玉波在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另提出被告人曾玉波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段益毅是XX会所的股东之一。2015年11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段益毅、曾玉波在重庆市开州区“XX夜啤”吃夜宵时，段益毅得知XX会所777包房顾客与XX会所服务人员发生争执，便邀约曾玉波赶至XX会所。后段益毅、曾玉波一同进入777包房，因段益毅与顾客发生争执，便授意曾玉波帮忙，同时段益毅对顾客拳打脚踢，曾玉波遂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将顾客张某1的耳朵致伤，将顾客陈某1的头部、腿部等处致伤。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1、陈某1的损伤程度均属重伤二级。2016年3月13日，被告人曾玉波主动到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张某1、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被告人曾玉波与被害人张某1、陈某1达成赔偿协议，二被害人对被告人曾玉波表示谅解并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曾玉波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准许。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曾玉波于2016年3月13日16时许，主动到开州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曾玉波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病历，证明被害人张某1、陈某1的受伤情况。4.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民警提取XX会所硬盘进行恢复，未能恢复案发时监控视频。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曾玉波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9年4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5年2月4日刑满释放。6.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曾玉波与被害人张某1、陈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证人证言傅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和“众众”、唐某等人在吃烧烤，大约在11点多钟，“众众”的一个朋友也来了，坐在我们一桌吃东西，他来的时候抱着一个深色口袋，放在门边的，过了一会儿我上厕所出来就遇到“众众”和他的朋友准备走，“众众”的朋友抱着那个口袋，“众众”说他要去上个厕所再走，他朋友说让他赶紧走，然后他们就走了。听“众众”说他朋友是XX会所的老板。唐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开州区XX宾馆斜对面经营了一家夜市大排档，店名叫“XX夜啤”，曾玉波在我开的门市吃过三四次夜宵。在2015年11月的一天凌晨1点左右，我和曾玉波等人在门市吃夜宵，一个陌生男子抱着一包东西进来跟曾玉波说了什么，之后曾玉波就和他离开了。那个男子28岁左右，穿黑色外套，短发。廖某的证言，证明：我是XX会所聘请的总经理。2015年11月10日，我们店几个经理在77房间喝酒，段益毅来耍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大概到了凌晨2点左右，就有经理过来说777房间包房的客人和陪酒的妹儿吵了几句，说777包房的客人没有耍高兴，我们经理过去赔礼道歉了几次。之后胡某就喊我跟他一起到一楼去拦段益毅，说怕段益毅来了之后出事。我们听到二楼闹哄哄的，我就和胡某到二楼大厅，看到段益毅和一个光头男的，我事后知道这个男的外号叫“众众”。他们两个在二楼大厅，“众众”手里拿着砍刀，段益毅手里拿着一个袋子，我们的服务员和经理在拉他们两个，一起把他们劝到了888房间，并把它们手里的刀拿了过来。在888房间没有呆多久，他们就去了33房间。过了一阵，有个服务员给我说777房间出事了，我过去看到有人受伤了。事后听说是段益毅和“众众”他们两个把777包房的客人致伤的，他们两个在包房内是怎么动的手我不清楚。邱某的证言，证明：我是XX会所行政部经理，段益毅是我们的老板之一。2015年11月10日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因为777房间的客人不肯结账，但我们要打烊了，我和杨某1就去给客人解释，我在解释的时候曾玉波和段益毅进到房间给其中一个客人解释情况，那个客人扇了段益毅一耳光，段益毅摔了一个杯子，和那个客人打了起来，段益毅踢了那个客人两脚。这时曾玉波在一个客人面前，手上有挥舞的动作，那个被他挥舞的客人把耳朵捂着，其中一个客人趁机往门外跑，我怕那个客人去叫人就跟着追出去，一直追到大厅。我回到包房的时候就看到有两个客人的头部受伤了，其中一个客人捂着耳朵，段益毅和曾玉波先离开了。杨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XX会所的客户经理，段益毅是我们的老板之一。2015年11月10日凌晨3点多的时候，我和行政部经理邱某一起到777房间提醒客人快点结束，我们要下班了。这时段益毅就进来和对方说买单的事情，客人觉得没给他面子还催他离开就给了段益毅一耳光，段益毅就双手扣住这个客人的衣领并用脚踢对方，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我去抱住段益毅往外拉，拉到吧台位置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个拿着匕首的年轻人冲进去，段益毅挣脱我的手往房间冲，我也跟着进去，我看到777房间里面有两个客人头上在冒血，伤得比较严重，另外还有两个客人有点轻微伤。杨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在开州区XX会所上班的佳丽（陪酒小姐），在2015年11月9日有5个人到我们会所的包房耍，那些顾客在房间里面非要我们佳丽脱衣服，并且把“婷婷”关在里面，我就强行把“婷婷”拉出来，因为对方不想付小费，我就叫佳丽偶尔去敬酒，这个时候我就看见2个男子到他们的包房，进来就叫包房里的人跪着，这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灰白色衣服的男子手中拿了一把匕首，他叫包房里面的人跪着之后，对方一个顾客就过来推这个人，然后他们双方就打起来了，我看这种情况感到害怕就离开了。当时房间里面有5个顾客，2个打人的人，其他的就是佳丽和包房公主。赵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我和几个朋友在XX会所包房耍，我喝酒喝了一阵就在包房的沙发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过来了，就看到两个人在打王某，其中一个人还在说：“我不用刀口砍你，我用刀背砍你”，然后我看见地上还躺着两个人，我说了句：“你们做啥子？”手里拿着刀的那个人就朝我走过来，打了我一耳光，然后用刀戳我的脑壳顶一下，喊我们跪倒，还问我们服不服，我们说服，然后他们两个就从包房离开了。当时还恍惚听到对方好像说了句：“敢在这里闹事，找死。”对方的两个人都动手的，我看到的有个人拿了把刀的，他用刀戳了我的头顶，另外那个人用茶几上的盘子扔了我的，但是没有扔到我。这两个人一个1米7左右，短发，本地口音，穿一件灰白的夹克；另一个矮点，穿一件深蓝的外套，头发相对第一个长点。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我和我朋友张某1等人在XX会所唱歌，大概在10日凌晨3点左右，我们几个男子喝多了全都躺在沙发上睡着，这时从包房外面冲进来两三个男子，当时我喝得有点迷糊了，我不认识他们也没有问过他们是做什么的，我看见这几个男子其中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把匕首，他用手中的匕首把张某1耳朵划掉了，还踢了张某1几脚，然后他们这些人又把陈某1推倒在地上一顿暴打，打完陈某1，拿匕首那个人又过来踢我胸部两脚，还用匕首在我头顶上划了两刀，把我头皮划出血了，我旁边赵某的头部也被这个人划了几下，然后这几个人就离开包房走了，他们走之后我们才发现陈某1的头部被对方用匕首捅了，然后我们就报警了。拿匕首的人是毛光头，另外一个穿的黑衣服，其他的我没记住。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我和张某1等人在XX会所耍，当时我没喝酒，所以意识很清醒，张某1他们已经睡着了，10日凌晨3点左右，进来三四个20几岁的男子站在门口的位置，其中一个男子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指着我们说：“你们全都不要动，全部给我跪倒”，当时房间内张某1是坐在靠门位置的，陈某1是站在电视机面前的，赵某和王某两个躺在里面沙发上睡着的，我没睡，坐在靠房间里面的沙发上，接着拿匕首的这个男子又问张某1：“你们哪个跳得最凶？”张某1当时没有说话，这个男子直接就一刀子朝张某1划去，划在张某1耳朵位置，张某1就把耳朵捂住趴在地上，对方拿匕首的男子又开始朝陈某1打去，我看不对劲，就趁机会往外跑。对方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追了我一段距离。吴某的证言，证明：我是XX会所777包房的服务员。2015年11月9日晚，有5名男子到会所777包房唱歌。凌晨2点左右，我去包房看客人有什么需要，包房一个妹儿说客人要她出台，她不愿意，客人就喊她滚出去。我就喊经理杨某1来处理这个事情。杨某1就和客人谈这个事，事情就解决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就有个20多岁的男子冲进来，我当时在房间角落点歌处，房间门口堵着一群人，我以为有什么事情，就走过去问什么事，这个男子没有回答我，反手就给我一耳光，把我打得莫名其妙。我看见他另外手上有刀子，我也没敢说什么，就马上出了包房。之后房间内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XX会所777房间的陪酒小姐。2015年11月10日凌晨我到会所777包房陪客人喝酒唱歌，我当时喝多了迷迷糊糊的，我就靠着一个客人身上睡觉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房间里突然多出来很多人，而且已经在打架了，我稍微清醒一点就出房间了。孙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段益毅的女朋友。2015年11月10日凌晨4点，我在家睡觉，接到男朋友段益毅的电话，他说XX会所里面出了事，店里打了架。胡某给我打电话要5000元给他，我就到景苑大门把公司的银行卡给了他。之后段益毅从外面回来，但他一直没有固定住一个地方。我和段益毅在一起的时候，他给我说当天他和曾玉波在一起，胡某给他打电话说店里有客人找店里扯皮，叫他回去处理一下，然后他就和曾玉波一起去了XX会所，他们去XX会所777包房之后，先是段益毅和客人发生抓打，而后曾玉波就用匕首将客人砍伤。熊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左右，我朋友孙某告诉我她男朋友段益毅和兄弟伙在XX会所打了架，她男朋友的兄弟伙用匕首捅了一个人的耳朵和另外一个人的头。后来她给我说她和段益毅租的房子到期了，没地方住，想在我这里住，我就答应了。期间，我们没有聊过段益毅在XX会所打架的事。胡某的证言，证明：我和段益毅承包的XX会所，各占50%的股份。2015年11月上旬一个凌晨，我们员工在搞活动，当时段益毅不在，我给他打电话叫他回来喝酒。大概凌晨1点，他回来后喝了些酒，就走了。凌晨2点半左右，我们聘请的总经理廖某给我反映说777包房内的客人把我们的一个服务员打了。我听到是打架的事情，我立马给段益毅打电话，因为一般店里打架的事情都是他在处理，我只负责管理账务。我喊他立马回来，说店里有人在扯皮。过了一阵，我见他还没回来，我又给他打电话催他。之后，我听到楼上大厅在吵，我们就上去看，看到段益毅和他朋友“众众”在二楼大厅。当时服务员和几个经理、段益毅都在拉“众众”。一个管理人员说客人又在闹事，我和段益毅就去了777包房。在包房内，一个客人就用手指着段益毅在说，段益毅就把那个客人的手掀开，然后那个客人就打他了一耳光，段益毅就和那个客人打起来了。我们就在拉他们两个，劝这些客人。然后“众众”就冲进了包房，在包房内手里拿着把匕首，客人中有个站起来说了什么，“众众”就用手里的匕首朝那个客人的头部划了一刀。我立马上前去拉“众众”，“众众”就转身手里拿着刀对着我喊滚出去。我就退到门外，还有个服务员在房间里，还被“众众”踢了一脚。“众众”出来后，我和廖某进了777包房，进包房后看见有个人坐在沙发上把耳朵撑着的，有个人是双手撑膝盖坐着的。段益毅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0日凌晨，我和曾玉波等人在一个大排档喝酒。我和曾玉波准备回家，胡某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客人在XX会所扯皮，喊我过去看一下。后我和胡某进了闹事的777包房，包房内有几名男子。我进去之后不知道怎么就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另证明曾玉波手上的匕首是他自己从身上拿出来的，他平时身上都揣着这种刀子的。我案发当天穿的黑色的西装，曾玉波的穿着情况记不清了。被害人的陈述1.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9日，我和陈某1、陈某2、王某、赵某几个人从XX镇到开州城区耍。我们直接去的XX会所，开的777房间。我们喊了五个陪酒的女的一起耍，大概耍到接近2点，我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听到吼叫声就醒了，我看到陈某1被人围在房间中间，我准备过去拉劝，当时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匕首朝我头部看过来。我头一偏，就砍到我左耳朵上，当时就受伤了。我马上把耳朵捂着，蹲在地上。陈某2喊我一起冲出去，我正准备冲，一个年轻人拿刀砍在我头顶上，我就倒地了。2.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9日晚上11点多，我和张某1、赵某、王某、陈某2从开州区长沙镇吃完饭后就到县城。我们到XX会所唱歌，房间是777。我们喊了几个陪酒的妹儿，就在房间内唱歌。大约耍了2个小时，我们和几个陪酒的妹儿发生了矛盾。我就把陪酒的妹儿喊出房间去了。过了一段时间，房间门突然被打开，然后冲进来几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喊我们跪着。张某1离对方近，对方就先找张某1。我看见对方手上有个挥舞的动作，然后张某1就用手把自己的耳朵捂着。我也马上冲过去，但对方接着又把我按倒在地上了，并对着我开始拳打脚踢。接着我感觉头部痛，之后就没什么知觉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曾玉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1月10日凌晨，我正在宾馆房间削水果吃，傅某电话喊我去开州区天鹅湖对面的一家夜市摊喝酒，我就带着水果刀，坐出租车去了，一起喝酒的有“三姐”、傅某。后来段益毅用尾号“666”的电话号码联系我，问我在什么地方，他要过来坐一下。过了一二十分钟，段益毅过来了，我看到他手上提着一个口袋。我们一起喝了一二十分钟的酒，段益毅在XX会所的合伙人胡某给他打电话，之后段益毅就和我说：“XX那边有事，你跟我去一下，等一下听我的，我喊整就整，整了我XX领起。”我听到他这么说就晓得有人在XX会所闹事，我就同意了，走的时候，我看到段益毅口袋里装的是砍刀，之后我们坐了一辆出租车到XX会所。到XX会所楼下后，段益毅手中的口袋烂了，他用手把刀抱着的，我就从他那里拿了一把砍刀在手上，他抱着另外两把，我们到XX会所二楼，胡某就在二楼的走廊接我们，把我们带进服务员休息的房间里面，当时房间里面还有两个男服务员，我进房间后就把刀放在房间的桌子下面了，由于酒喝多了，我就一直在沙发上靠着休息的，胡某和段益毅说的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待了大概四五分钟，段益毅就说：“我们去看一下是哪些傻儿。”胡某在前面带路，我和段益毅跟在后面，进入一个包房（房号不记得了），看到包房里面有六七个男子，三四个女的。进去后段益毅找到一个男的谈，我就去找另外一个男的准备把他攀着，想让对方冷静点，有什么好好说。段益毅在沙发上把那个男的攀着，跟对方说话，突然对方那个男子就打了段益毅一耳光，段益毅就一下气冲冲地站起来了，我准备攀的这个男的用手臂推了我一下，然后他们六七个人全部同时站起来了。这时段益毅就对我说：“整他们，整死这些傻儿。”说完段益毅就拿着一个类似玻璃器材的东西朝那个男的扔去，他们就打起来了，我看对方有六七个人，我害怕，就想到右边裤兜有一把水果刀，我就拿出刀朝推我的这个男的头部乱划了几下，并朝他大腿刺了一下，然后就看到这个男的头上流血，坐到地上去了，当时胡某还拉了我一下。我朝段益毅那边看，他正对甩他耳光的男的拳打脚踢，边打边说：“打死你个傻儿，敢在我XX闹事。”事后我拉了段益毅的袖子，对他说“走得了”，并指着胡某说：“快打120”，我和段益毅就走了。鉴定意见1.开公鉴（临床）[2015]02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陈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开公鉴（临床）[2015]03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六）辨认笔录、指认照片1.辨认笔录，证明段益毅辨认曾玉波；胡某辨认段益毅、曾玉波；孙某辨认段益毅、曾玉波；唐某辨认段益毅、曾玉波的情况。2.现场指认照片，证明段益毅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上列证据，经被告人曾玉波及其辩护人质证，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玉波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曾玉波的辩护人提出曾玉波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玉波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且直接用刀造成二被害人重伤的后果，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曾玉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玉波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玉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曾玉波与被害人张某1、陈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曾玉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玉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成 伟人民陪审员  李方富人民陪审员  李明华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贺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