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10民终13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1，男，195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女，194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3，女，195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4，男，195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泉源，荆州市沙市区碧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5（曾用名吴小云），女，195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委托代理人：崔荆东，荆州市荆州区正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6，男，195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上诉人吴某1因与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沙市区人民法院（2015）鄂沙市民初字第01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某1，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吴某4及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泉源，被上诉人吴某5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荆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某6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继承房屋（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2号、底层12至14轴3-4号、4号房屋）属于母亲袁素珍遗产部分按法定继承由各继承人继承，属于父亲吴元亮遗产部分按遗嘱继承，属于上诉人添加的部分归上诉人享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案涉房屋改造部分的判决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有违客观公正的原则。一审在庭审中查明上诉人对案涉四间门面进行了改造，但在判决时却以案涉房屋改造部分无产权证亦无施工许可证为由不予处理，这一判决不仅不公平而且无法执行。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房屋现场平面图两张和照片数张，证明诉争房屋由原来的一层改为两层，面积由147.35平方米扩大到300平方米，各被上诉人对该事实均予以认可，只是认为上诉人是作为承租人改建的。案涉房屋作为父母的遗产，自2001年父母交给上诉人使用后，其价值发生了重大变化，在实践中，大量存在房屋无合法手续但法律认可其价值的判例，在房屋拆迁补偿时，对无合法手续的部分房屋是在建造的实际成本基础上确定补偿价格。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投入了23万元对房屋进行扩建的事实不予处理，将不属于遗产的部分作为遗产处理，显失公平，依法应予改判。另外，如果按照一审判决仅按产权证上的面积进行继承，那多出的面积各继承人无法处理，实际上产权证上的面积与改造后多出的面积已融为一体，二者无法分割，一审判决在执行时无法执行。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赠与合同、遗嘱及特别说明的效力未予认可，认为“不能据此认定吴元亮遗嘱确认门面由被告继承”，上诉人认为该认定有违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1.被继承人吴元亮、袁素珍早在2001年就将案涉房屋交给上诉人经营管理，后又于2009年12月将案涉房屋的产权证交给上诉人办理过户，以上事实表明，两被继承人生前就有将案涉房屋赠与给上诉人的意思表示。如果仅仅是“租给”上诉人，不可能将房屋产权证一并交给上诉人。2.一审庭审中，负责处理父母房屋的长子吴某6当庭陈述，父母曾向他说，案涉房屋给老幺吴某1，他本人尊重父母遗愿。3.从2001年到2015年长达14年的时间里，也是父母在世期间，案涉房屋一直由上诉人吴某1占有、使用，父母及各被上诉人均未提出任何异议，表明整个家庭认可父母将案涉房屋赠与上诉人的事实。4.赠与合同签订时间是2009年4月18日，在合同中约定2009年2月26日生效，这是双方在2009年4月18日对发生在2009年2月26日的赠与行为进行确认，不存在内容明显自相矛盾，也不违反法律规定。5.父亲亲笔签名的遗嘱及特别说明，虽然是打印件，形式要件上虽有欠缺，但结合案涉房屋长达14年由上诉人使用的事实，结合长子吴某6当庭证实父母曾说案涉房屋由上诉人继承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条的规定：“公民在遗书中涉及死后个人财产处分的部分，确为死者真实意思的表示，有本人签名并注明了年、月、日，又无相反证据的，可按自书遗嘱对待。”人民法院应确认吴元亮遗嘱的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认定事实正确，符合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对案涉房产的扩建，被答辩人既没有向有关部门申请在原有建筑物上增加一层建筑物，也没有在原有建筑物外部另行增加建筑面积，只不过是被答辩人为了多收取租赁费用，在建筑物内部以搭阁楼的形式加装一层隔层而已。根据不动产的登记原则，被答辩人要求将建筑面积认定为300平方米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答辩人加装隔层后的出租收益远高出投资加层的费用支付，如果在分割继承中，再要求其他继承人承担加层费用确实显失公平。关于赠与合同问题，答辩人不认可被答辩人的说法，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均是被继承人的子女，父母在世时，答辩人从未听说父母要将案涉房屋赠与被答辩人，只知道父母说过案涉房屋是他们收租金养老用的，被答辩人在经营，约定租金是每月1000元，直到2014年父亲要求将租金涨到每月2000元，被答辩人坚决不同意，父亲当时非常伤心，还是吴某2出面安抚事情才得以平息。由此推定：2009年4月18日签订的赠与合同是完全不可能成立的。至于房产证在被答辩人手中，那是全家人都知道的事实，就是被答辩人要借用房产证用于银行抵押贷款而从母亲手中拿走，而非是父母交给被答辩人去办理房产过户登记。关于遗嘱问题，一审中被答辩人出示的遗嘱不符合遗嘱的法定要件，答辩人均未听父亲说过要将诉争的房屋交归被答辩人所有。结合父亲病重期间的房租风波，父亲是不会立遗嘱将诉争房屋交给被答辩人一人所有。也因父母生前交给被答辩人用于集资建房、购买运输车、购买行车线路的资金太多的原因，父亲才在2014年4月22日亲笔书写声明，声明其在2014年元月住院期间吴某1给他签字的文件作废，答辩人认为这份声明才是父亲的真实意思表示。至于吴某6想放弃继承，或者将其份额赠与被答辩人，答辩人不持异议。被上诉人吴某6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吴某2、吴某3、吴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位于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至4号（四间）商铺门面由六子女平均分割继承。吴某6在一审中陈述同意上述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认为这四间门面应归吴某1所有，但如果法院认定这四间门面是父母遗产，自己也要继承一份。吴某5向一审法院诉求：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至2号门面是父母亲的房产，但3至4号门面不属于遗产继承范围，是其个人财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素珍、吴元亮婚后生育子女六人，分别为：吴某2、吴某6、吴某3、吴某5、吴某4、吴某1。被继承人袁素珍于2009年7月22日去世，吴元亮于2015年5月27日去世。袁素珍与吴元亮的父母均先于其二人死亡。1998年，被继承人袁素珍、吴元亮出资购买位于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至2号房屋，吴某5出资购买位于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2至14轴3至4号房屋，四间房屋均系门面房且相邻。2004年办理产权登记，产权证载明：位于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至2号的产权人为袁素珍，建筑面积为86.41平方米；位于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2至14轴3至4号的产权人为吴某5，建筑面积为60.94平方米。2001年，因吴某5小孩读书需用钱，与两被继承人协商后吴某5夫妇同意将玉宏综合楼的门面与两被继承人在财政局的两间门面置换，吴某5与丈夫龚道权向两被继承人出具说明：“吴某5的孩子需要钱读书和父母商量双方同意卖掉玉桥开发区财政局楼下13#14#两间门面吴某5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12－14轴3#4#所有权属吴元亮袁素珍共同所有此门面与玉桥开发区财政局楼下13#14#价格同等，只是为了卖房相互交换，立此字为证吴某5龚道权2001.9.20”。两被继承人给付吴某5夫妇14万元，后两被继承人名下位于财政局的两间门面出售给他人。2001年，两被继承人将案涉四间门面房屋交由被告吴某1经营，吴某1出资二十余万元对四间门面进行改造，将门面由一层改造成为两层，门面面积亦增加，自2001年至今案涉四间门面一直在被告吴某1手中经营，经营收益亦由吴某1获得，吴某1未支付过门面使用费。案涉四间门面房屋所有权证上的面积至今并未改变，仍为147.35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房屋即位于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至2号、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2至14轴3至4号是否属于被继承人吴元亮、袁素珍的遗产？经庭审查明，位于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至2号的两间门面房屋（产权证号：荆州房权证沙字第××号，建筑面积86.41平方米）系被继承人袁素珍、吴元亮生前共同购买，产权人登记为袁素珍，应为吴元亮、袁素珍夫妻共同财产，在吴元亮、袁素珍去世后，该房屋即为两被继承人的遗产。位于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2至14轴3至4号的两间门面房屋（产权证号：荆州房权证沙字第××号，建筑面积60.94平方米）亦应属于两被继承人的遗产，理由如下：第一、该房屋原始购买是由吴某5出资购买，2004年11月8日办理产权证登记在吴某5名下，应为吴某5所有。但在2001年9月20日，吴某5、龚道权向两被继承人出具证明，内容为：“吴某5的孩子需要钱读书和父母商量双方同意卖掉玉桥开发区财政局楼下13#14#两间门面吴某5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12－14轴3#4#所有权属吴元亮袁素珍共同所有此门面与玉桥开发区财政局楼下13#14#价格同等，只是为了卖房相互交换，立此字为证吴某5龚道权2001、9、20”。根据原告提交的录音可以证明吴某5认可收到父母给其的门面置换的14万元，吴某5在本院调查笔录中称收到父母给其的14万元，但认为这14万元是两被继承人给其小孩读书的钱，并称被继承人在其他子女读书时都给了钱的，录音时自己讲的是气话。本院认为，吴某5在录音中认可两被继承人与吴某5置换门面时给付吴某514万元，并在录音中提出自己将14万元退出然后吴某5名下的两间门面归吴某5所有的意见，该录音应系吴某5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吴某5辩称收到父母给其的14万元系父母赠与吴某5小孩读书的钱的意见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第二、2001年两被继承人将案涉四间门面交由被告吴某1经营，原告诉称吴某1是向两被继承人租赁经营并向两被继承人每月交纳租金1000元，对此吴某1并不认可，吴某1辩称两被继承人当时将四间门面交给吴某1时说“拿去”，不存在租赁一说，吴某1也从未向两被继承人交过所谓租金，吴某1每月给其父母1000元是其给父母的赡养费用，其他兄弟姊妹也给过父母。吴某5亦陈述吴某1从未向其交纳过租金，2004年吴某1曾用吴某5名下的门面向银行贷款10万元。综上可知，2001年是两被继承人将案涉四间门面交由吴某1，之后四间门面一直由吴某1经营，双方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吴某1是租赁经营。吴某5认可其自2001年至今未向吴某1收取过租金，这一意见与其诉称其名下门面是其个人财产的意见是相互矛盾的。第三、综上可知，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吴某5将其名下的两间门面与其父母的门面置换，并收取款项14万元，随后被置换的财政局门面亦被卖掉。根据查明并经本院确认的事实，在两被继承人生前吴某5名下的两间门面已经按约定与两被继承人置换并履行，该置换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应予采信。因此登记为吴某5的两间门面应为两被继承人生前所有的财产，吴某5与两被继承人虽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但产权变更登记系行政机关行政程序之需要，其不能对抗吴某5与两被继承人之间门面置换产权移转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本院认为吴某5名下位于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2至14轴3至4号的两间门面房屋应为两被继承人所有，在两被继承人去世后应为两被继承人的遗产。吴某5认为此两间房屋为其个人所有的财产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案涉房屋改造部分如何认定？根据庭审查明，案涉遗产即四间门面在2001年由两被继承人交由被告吴某1经营时，吴某1即对案涉门面进行了改造，将一层门面改建为两层，门面面积亦予以扩大，因此案涉门面现有使用面积被告陈述有300平方米。但案涉四间门面房屋所有权证书载明的位于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至2号的建筑面积为86.41平方米；位于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2至14轴3至4号的建筑面积为60.94平方米，四间门面登记的建筑面积仍为147.35平方米。因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吴某1对案涉门面的改造有施工许可证，改造后门面的产权亦未发生变更，因此本院审理继承的遗产只能是对房屋所有权证登记载明的合法的房屋面积予以确认继承，案涉房屋改造部分无产权证亦无施工许可证，本院不予处理。三、被告提交的遗嘱、赠与合同及特别说明是否合法有效？本案中，被告吴某1向本院提交了一份2009年4月18日吴元亮与吴某1签订的房屋赠与合同，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09年4月18日，但在合同内容中约定“本房屋赠与合同于2009年2月26日起生效”，合同签订时间在生效时间之后，内容明显自相矛盾，因此对该房屋赠与合同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2014年7月22日的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遗嘱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纳。2014年7月22日的特别说明与遗嘱系同时签订，均系打印，与其他证据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他不能印证的部分，不予确认，不能据此认定吴元亮遗嘱确认门面由被告继承。四、案涉遗产如何继承？本案中原、被告均未提交合法有效的遗嘱，因此本案案涉房屋应按法定继承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继承权男女平等；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两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先于两被继承人死亡，第一顺序继承人应为本案原、被告即两被继承人的六个子女，被告吴某1对案涉房屋进行改造，使其使用面积及使用价值增加，但自2001年至今该房屋一直由被告使用并收益，被告改造的行为并非法定多分遗产的要件，因此本案遗产应均等继承为宜，原、被告应各享有被继承遗产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一审法院判决：一、位于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至2号的房屋（房屋所有权人：袁素珍，产权证号：荆州房权证沙字第××号，建筑面积86.41平方米）及位于沙市区江津东路玉宏综合楼底层12至14轴3至4号的两间门面房屋（房屋所有权人：吴某5，产权证号：荆州房权证沙字第××号，建筑面积60.94平方米）由吴某2、吴某6、吴某3、吴某5、吴某4、吴某1各享有六分之一的房屋所有权份额；二、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28元，由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吴某1各负担1138元。二审中，上诉人吴某1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证据一份：荆州开发区规划分局建设工程放（验）线工作单，拟证明上诉人进行房屋改造是合法的。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吴某4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产权证上含扩建的面积，三被上诉人对扩建是认可的。被上诉人吴某5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放线的部分就是扩建的部分，且在房屋内扩建的部分均属于房屋的部分，属于继承的范围。综合各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其扩建房屋领取了有关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故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一审法院对案涉房屋扩建部分的认定和处理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对赠与合同、遗嘱及特别说明的认定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关于一审法院对案涉房屋扩建部分的认定和处理是否正确的问题。吴某1上诉称其对房屋扩建经荆州开发区规划部门审批并办理了相关手续，且不予处理不便于执行。本院认为，上诉人虽就案涉房屋扩建提交了放（验）线工作单，也将房屋改造为两层，但未提交有关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扩建后的房屋产权证，一审法院对案涉房屋扩建部分不予确认并无不当。二、关于一审法院对赠与合同、遗嘱及特别说明的认定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吴某1上诉称签订赠与合同的时间在合同约定的生效时间之后并不矛盾，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赠与合同签订时间在合同约定生效时间之后，且落款时间仅有吴某1一方书写，故一审法院认定合同内容自相矛盾，对该房屋赠与合同不予确认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吴某1上诉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吴元亮遗嘱的法律效力。本院认为，上述法律规定适用于对公民遗书中涉及财产内容的确认，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是遗嘱而非遗书，该遗嘱因欠缺形式要件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28元，由上诉人吴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权审判员 梅运兵审判员 杨叶玲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迎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