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22民初3744号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天松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桐庐县经济开发区尖端路168号。法定代表人：徐天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烈，男，系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萍，女，系公司职员。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科林利康医学研究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103号金泰国益大厦1702室。法定代表人：胥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凤兰，女，系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树宝，男，系公司职员。原告浙江天松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松公司）与被告北京科林利康医学研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林利康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5日立案受理。诉讼中，被告科林利康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决定合并审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6年9月29日、11月21日和2017年1月4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烈、刘萍，被告科林利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康凤兰、邢树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解除合同；2、由于被告拒绝履行合同，要求赔偿项目费用上调给原告造成损失195万元；3、由于项目临床时间拖延，要求被告赔偿给原告造成损失39.78万元（包括：(1)由于被告原因导致临床技术服务实施拖延，按合同约定应赔偿给原告的费用计97750元（已预付85万元的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自2016年4月8日至起诉之日即2016年8月5日共计115天）：(2)被告拒不按合同约定实施临床技术服务，应赔偿原告由此失去的订单损失30万元。）；4、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6.52万元（从2016年4月13日至8月5日共115天，按年息24%计算）；5、本案诉讼费用和原告律师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由于被告原因导致临床技术服务实施拖延，按合同约定应赔偿给原告的费用计102000元（按己支付85万元的每日千分之一从2016年4月8日至起诉之日即2016年8月5日共计120天，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赔偿款另行计算）；由于被告原因导致临床技术服务实施拖延，项目需重新检测，所需项目费用检测费用455200元由被告承担。并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返还已经支付的合同价款85万元。事实和理由：被告与原告于2016年4月8日分别签订了两份技术服务合同书，其中一份项目名称为：可吸收结扎夹临床服务，项目总服务费为人民币90万元（玖拾万元整）；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首笔费用（总价的50%）合计人民币45万元（肆拾伍万元整）”。另一份项目名称为：不可吸收结扎夹临床服务，项目总服务费为人民币80万元（捌拾万元整）；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首笔费用（总价的50%）合计人民币40万元（肆抬万元整）。（合同“甲方”即为原告，“乙方”即为被告）。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6年4月13日向被告支付了两个项目的首笔费用共计人民币85万元（捌拾伍万元整），并按合同要求提供了临床试验所需的产品资料。但被告在收到原告首笔费用及相关产品资料后，一直未按合同开展临床试验。经原告多次催促后，被告仍不进行相关临床试验，不履行双方合同约定的义务。至2016年7月初，被告向原告提出如果要履行原先的合同，必须要额外增加技术服务费（总费用增加至365万元），否则就拒绝履行合同。原告认为：2016年4月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技术服务费也是根据当时的市场行情由双方共同商定的，服务费价格合情合理。由于被告原因而一直拖延相关项目实施，造成合同约定的技术服务迟迟未能履行，已经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一方面造成原告目前不得不多支付195万元的技术服务费。另一方面，由于被告一直拖延项目实施，严重影响了原告公司对相关医疗器械产品的计划投产时间及抢占市场的先发优势，给原告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被告科林利康公司辩称：本公司与浙江天松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8日签订合同。2016年4月13日收到二份合同首笔付款85万元人民币。2016年4月14日收到最后一份临床研究资料。随即我公司成立项目组，投入了技术服务的正式工作：5月份进行了会议及资料准备、整理、SMO、统计、主研选择、中心筛选／再次筛选和信息整理，北医三院研究者机构拜访沟通。6月份进行了与天松公司信息汇总及报告和会议、与研究者各方沟通、申办者现场拜访沟通。7月1日到天松公司就医院费用的（预算）报价及资料整理进行现场沟通，而后的沟通持续有7月15日至7月27日的沟通记录。双方的争议在于天松公司主张合同价款包含医院临床费用，但在合同中没有约定。在临床服务费内不包括医院费用是行业共识。科林利康公司作为合同的主体，不具备临床试验医院的职能，只能收取服务费。而原告在起诉书中混淆了这一概念，把对合同执行过程必需的医院费用说成了“额外增加技术服务费”，抹煞了不付医院费用就无法进行临床试验的事实，把它说成了“拒绝履行合同”。从合同签订到屡次的沟通，本公司一再强调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相关规定：临床服务的价格是要备案的。经过多次沟通，我公司最后让步到该项临床试验包含医院的临床费用365万，有300万要付给医院，并提供了相关调查资料。但天松公司没有明确答复却直接向法院起诉。天松公司在起诉状中提到重新委托的临床试验费也是365万，而我公司服务费170万、医院费用报价195万，费用合计365万，说明我公司报价的合理与公允。根据合同约定，可吸收结扎夹临床试验的时间预计18个月、不可吸收结扎夹临床试验的时间预计9个月。本公司收到天松公司最后一份临床研究资料是在2016年4月14日。合同均正在执行沟通中，我公司收到了法院应诉通知书，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以及诸多请求，故此，我们认为天松公司是实实在在的违约：（一）违背了行业运行的规则；（二）违背了合同约定的期限条款；（三）)违背了合同约定的协商条款。纵观该合同签订直到法院起诉，我们认为天松公司不顾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行业要求和管理，无视我公司一再的沟通和强调，执意抹煞、混淆服务费和医院费用的概念，协商尚未定论就起诉于法庭，难以掩盖欺诈行为。鉴于以上事实，我公司同意解除合同，至于原告预付的85万元，应当扣除天松公司两个产品从2016年4月8日至8月5日被起诉到法院前的临床试验费用136929元以及我公司人员因本次诉讼支出的费用136528元后再予以返还。对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全部驳回。被告科林利康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天松公司赔偿从2016年4月8日至8月5日前的临床试验费用136929元；2、要求天松公司赔偿科林利康公司工作人员工时费122400元及差旅费14128元；3、由天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针对科林利康公司的反诉，天松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约定，合同价款是包含医院费用的，由于被告自己对行情的判断失误，医院费用远超预期，导致被告要求原告追加费用，否则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是被告违约在先。被告的反诉请求均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天松公司举证如下：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书二份，证明被告负责整个临床试验服务，合同约定的是总服务费，包含支付医院的费用。2、邮件（打印件），证明双方通过邮件往来被告已经确认临床费用中包含支付医院的费用。3、2016年7月1日被告提供给原告的费用预算分析报告，证明合同价款包括医院费用。4、网上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付款凭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已支付850000元的事实。5、原告原委托相关单位所做的检测报告四份及相应的检验费用支付凭证，证明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之前的检测报告过期无法使用，需再次检测给原告造成的损失。6、协议书，证明原告与另一家公司签订了新的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的只是服务费，不包含医院的费用，仅需24万元。对天松公司提供的证据，科林利康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合同价款包括医院费用。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是我公司去医院做的市场调查，再反馈给天松公司，经过调查发现医院涨价了，相应的费用还是需要天松公司支付的。对证据4没有异议。对证据5，原告应提供合格的在有效期限范围内的产品，这是研发方的义务，研发费用不在该合同范围内；检测报告和发票不相符，收据和发票上都没有项目名称。对证据6，无法确定该公司的业务范围，与我公司的业务范围不同，没有可比性。本院依据天松公司的申请，准许证人邱某出庭作证。证人邱某在庭审中陈述：原、被告签订技术服务合同是证人做中间人介绍的，我公司跟被告签署合作协议，如果谈成后被告会支付我公司相应的销售奖金。临床试验费用主要是技术试验费和医院费用，原、被告一开始谈的时候就是包含这两块费用，我们行业称为大包费用，小包费用是不包含医院费用的。当时谈好三个产品的临床试验（包括签订协议的两个项目和另一个项目等离子体手术系统临床试验）费用为250万元含税，其中可吸收夹的费用是90万元，不可吸收夹的费用是80万元，等离子也是80万元。5月3日被告发起首次项目启动会，当时是电话会议，证人也参加的，原告问了项目进展情况，被告做了介绍。一直到5月底，证人接到被告电话说他们做了一些了解，现在医院收费有增加，整个费用大约需要400万元。7月1日双方沟通后，被告提出了最后费用需要400多万元，这个情况反馈给原告后表示不能接受。之后原、被告协商证人就没有参与了。天松公司申请证人所作证言欲证明合同价款包括医院费用。对证人证言，科林利康公司质证认为：证人没有描述合同的种类，我公司认为技术服务合同只是单纯的技术服务费，不包含医院费用。科林利康公司举证如下：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书二份，证明这种合同性质是服务合同，确定了合同的范围，价款只是技术服务的费用。2、科林利康公司与北京润德盛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两份技术服务协议、付款凭证增值税发票、临床试验方案草案，证明科林利康公司为执行合同支出首笔咨询服务费90000元的事实。3、项目工时统计及费用汇总，证明科林利康公司为执行合同支出的人工费。4、诉讼费用明细表、差旅费报销单（附发票），证明科林利康公司工作人员因本次诉讼所支出的费用。对科林利康公司提供的证据，天松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科林利康公司未告知说要转给第三方做，而且临床实验伦理什么都没有，这些费用是不可能产生的。对证据3，这些费用是包含在原来的服务费里的，是被告开展业务的成本。对证据4，是被告违约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所以原告只有起诉，与原告没有关系。本院认证如下：对天松公司提供的证据1、4和科林利康公司提供的证据1、2，三性予以认定。对天松公司提供的证据2、3、5，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天松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6，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人证言，本院予以认定。对科林利康公司提供的证据3，系其单方制作，本院无法确认；证据4，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系诉讼中所支出费用，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8日，天松公司与科林利康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技术服务合同书》（合同“甲方”即为天松公司，“乙方”即为科林利康公司），其中一份项目名称为：可吸收结扎夹临床服务，项目总服务费为90万元（大写人民币玖拾万元）；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首笔费用（总价的50%）合计45万元（大写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整个临床试验的时间预计为18个月（乙方收到甲方提供的相关文件后正式开始，乙方提交经甲方验收合格的临床试验总结报告后合同终止），若因乙方原因导致合同超时，则乙方按工作日计算赔偿甲方，具体金额为：已经支付临床代理费（不包括医院费用）总额的千分之一乘以超出的工作日数。另一份项目名称为：不可吸收结扎夹临床服务，项目总服务费为80万元（大写人民币捌拾万元）；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首笔费用（总价的50%）合计人民币40万元（肆抬万元整）；整个临床试验的时间预计为9个月（乙方收到甲方提供的相关文件后正式开始，乙方提交经甲方验收合格的临床试验总结报告后合同终止），若因乙方原因导致合同超时，则乙方按工作日计算赔偿甲方，具体金额为：已经支付临床代理费（不包括医院费用）总额的千分之一乘以超出的工作日数。两份合同约定甲方的责任为：1．提供产品资料；2．安排技术人员负责和乙方进行沟通；3．按协议支付技术服务费。乙方的责任为：1．按照协议规定时间进行临床试验；2．乙方有责任对甲方提供的资料保密。合同签订后，天松公司按约于2016年4月13日向科林利康公司支付了两个项目的首笔费用共计85万元，并按合同要求提供了临床试验所需的产品资料。2016年4月22日，科林利康公司与北京润德盛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德盛公司）签订两份《技术服务协议》，科林利康公司就其承办的天松公司的产品“可吸收组织闭合夹”和“不可吸收组织闭合夹”“临床研究项目委托润德盛公司进行技术服务：1、撰写临床试验方案草案，并负责修订临床试验方案；2、数据录入及管理；乙方的数据管理须符合CFDA的注册申请要求；3、数据质疑；4、统计分析报告草案（包含2份分中心报告和1份总报告，共三份），如涉及统计报告修订，需按照修订意见对统计报告进行修订；5、总结报告草案（包含2份分中心报告和1份总报告，共三份），如涉及统计报告修订，需按照修订意见对统计报告进行修订。两个项目的咨询服务费分别为90000元，付款方式：本协议签订后，科林利康公司支付首款（总款项50%）45000元；试验数据库锁定，支付第二笔款(总款项30%)27000元；获取统计分析报告和总结报告，支付第三笔款（总款项20%）18000元。2016年4月28日，润德盛公司提供两份临床试验方案草案。2016年7月29日和10月13日，科林利康公司分两笔各45000元支付润德盛公司共计90000元。后天松公司与科林利康公司因服务费发生争议，天松公司诉至本院，审理中，科林利康公司提出反诉。另查明，2015年5月25日，浙江省医疗器械检验院受天松公司委托，对“不可吸收组织闭合夹”出具检验报告；2015年11月27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济南医疗器械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受天松公司委托，对“不可吸收组织闭合夹”出具生物学试验报告。2016年3月21日，浙江省医疗器械检验院受天松公司委托，对“可吸收组织闭合夹”出具检验报告；2016年3月30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济南医疗器械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受天松公司委托，对“可吸收组织闭合夹”出具生物学试验报告。天松公司为此支付检验费用455200元。本院认为，天松公司与科林利康公司于2016年4月8日签订的两份《技术服务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1、“总服务费”是否包含医院费用。从合同条款来分析，两份合同约定的费用均为“总服务费”，在“各方承担的责任”条款中仅约定天松公司应按协议支付技术服务费，合同中没有任何条款提到天松公司应该支付及如何支付医院费用。特别是在“履行合同的期限”条款中约定“若因乙方原因导致合同超时，则乙方按工作日计算赔偿甲方，具体金额为：已经支付临床代理费（不包括医院费用）总额的千分之一乘以超出的工作日数”，该条款明确把医院费用排除在计算违约金的范畴之外，从字面意思理解“总服务费”应该包括临床代理费和医院费用两块费用。根据2016年7月1日科林利康公司提交给天松公司的《天松器械项目费用预算分析报告》中记载，科林利康公司经过医院筛选和临床试验费用的预算，发现现在的预算费用与合同签署的临床费用差距较大，以可吸收项目为例，合同金额90万元，现预算1726267元，建议是否考虑增加费用预算。从中也可以看出，原合同价款是包括医院费用的。2、关于天松公司的诉讼请求。在天松公司与科林利康公司就增加费用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天松公司要求解除两份《技术服务合同书》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科林利康公司应返还已经收取的服务费85万元。因合同的履行期限并未届满，故合同中关于合同超时的违约条款并不适用，且天松公司已支付的85万元服务费中包含医院费用，故对天松公司要求科林利康公司支付按85万元的每日千分之一从2016年4月8日计算至起诉之日的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天松公司要求科林利康公司支付从2016年4月13日至8月5日按年息24%计算850000元的利息过高，本院调整为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因科林利康公司提高服务费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从而使天松公司之前委托浙江省医疗器械检验院、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济南医疗器械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超过有效期限而无法使用，天松公司需重新委托，故由此产生的检测费用属于“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科林利康公司应予以赔偿。对天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科林利康公司的反诉请求。根据之前的分析，合同解除的过错在于科林利康公司，且天松公司并未获益，故科林利康公司因履行合同所支出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本次诉讼的形成原因系科林利康公司不同意继续按原合同履行所致，且双方在合同中对此未做约定，故科林利康公司为诉讼所支出的费用也应由其自行承担。对科林利康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浙江天松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科林利康医学研究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8日签订的两份《技术服务合同书》。二、北京科林利康医学研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浙江天松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已支付的服务费850000元。三、北京科林利康医学研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浙江天松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以85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3日至2016年8月5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四、北京科林利康医学研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浙江天松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检验费用455200元。五、驳回浙江天松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北京科林利康医学研究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4179元，减半收取计17089.5元，由浙江天松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759.5元，由北京科林利康医学研究有限公司负担833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701元，由北京科林利康医学研究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浙江天松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北京科林利康医学研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琼二〇一七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孙洁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