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苏03民终47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晁祥照，男，1958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新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普，江苏铸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锡泉，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晁成军，男，1980年1月5日生，汉族，住新沂市。上诉人晁祥照因与被上诉人晁成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沂市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01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晁祥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普、杨锡泉，被上诉人晁成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晁祥照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晁成军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晁成军提起的诉讼系虚假诉讼。2012年10月21日，晁成军曾起诉晁祥照要求归还200万元借款，诉讼过程中，在晁成军的欺骗及个别法官的压制下，加之晁祥照事情太多未来得及查账，被迫同意与晁成军进行调解，一审法院出具了（2012）新民初字第1889号民事调解书，同意偿还晁成军200万元借款。晁祥照回去查账后发现，自己共借晁成军和案外人王明217万元（打的是287万元的借条，其中晁成军200万元，王明87万元，但实际收到的借款仅为217万元）。借款使用了一年多，晁祥照已经还本付息3408200元，根本不再欠款，其中对王明的欠款在还清后已经收回了借条，晁成军则借口说借条找不到了就没有收回。鉴于这些事实，晁祥照申请再审，并在再审中提供了充分证据证明晁成军的起诉系虚假诉讼，形同讹诈，在大量事实面前，晁成军只得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也撤销了（2012）新民初字第1889号民事调解书。2、一审判决以所谓晁祥照提供的“结算单”作为定案依据是荒谬的。晁祥照从未认可该“结算单”，仅是将晁成军在另案中提供的“结算单”重新抄了一遍，目的是在再审中证明即便按照晁成军自己提供的证据，晁祥照也并不欠其200万元款项，这并不能说明晁祥照自己认可欠晁成军80余万元本息未还。否则，双方完全可以在再审中进行算账并重新处理债权债务，晁成军没有必要撤诉。3、2012年11月6日的还款是晁祥照以房屋抵押贷款200万元后还给晁成军的，晁成军称银行预扣了利息，只打给其170万元，但是，在银行申请执行晁祥照的案件中法院已经查明银行实际打款为200万元，这充分说明当时向晁成军的还款为200万元。一审法院将晁成军自己书写的结算单认定为晁祥照的自认，且不顾事实地将200万元还款认定为170万元，一审对事实的认定显然是错误的。4、晁成军的本案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系虚假诉讼、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在晁成军已经实施过一次虚假诉讼的情况下仍对其偏听偏信，判决的依据不真实，对涉及王明的债权进行的推论也不合法，判决结果不公正。晁成军辩称，晁成军和王明共同出借给晁祥照287万元是客观事实，借款时间和借款金额均有相应证据证明，晁祥照所谓的虚假诉讼没有事实依据。晁成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晁祥照偿还其借款本金57.751万元及利息（2014年8月12日之前的利息为25.256万元；2014年8月12日之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还清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晁祥照曾向晁成军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晁成军现金贰佰万元整（￥2000000，含原欠王明款转入部分）借款人：晁祥照2012年3月16日”。晁成军依据该借条于2012年10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2）新民初字1889号】，要求晁祥照偿还借款200万元。2012年11月26日，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晁祥照欠晁成军借款200万元，于2012年10月30日前还款5万元，2012年12月10日前还款30万元，余款165万元于2013年7月16日前还清。二、如晁祥照到期未足额偿还上述任一期款项，晁成军有权就全部剩余款项申请强制执行。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400元，由晁成军负担5700元，由晁祥照负担5700元，于2013年7月16日前与案款一并支付给晁成军。”一审法院据此作出（2012）新民初字第1889号民事调解书。后晁祥照不服（2012）新民初字第1889号民事调解书，以调解依据的借条是没有借款的虚假借条等为由申请再审，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于2014年8月7日作出（2014）新民监字第00017号民事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在再审过程中，晁成军于2015年1月1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2015年1月29日作出（2014）新民再初字第0001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本院（2012）新民初字第1889号民事调解书；二、准许晁成军撤回起诉。原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减半收取11400元，由晁成军负担。”在晁祥照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民事再审申请书》【存放在（2014）新民再初字00015号卷宗第5-12页】中，晁祥照对借款事实部分陈述如下：“根本不存在2012年3月16日及之前累计形成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借款200万元的事实。而实际情况是：在被申请人自荐借款的情况下，申请人于2011年9月23日至2011年11月23日共向晁成军、王明借款287万元。该287万元按照被申请人的要求分成两张借据：一张是借晁成军的200万元（此款用申请人的房屋抵押，已结算偿还，但至今原始借据被申请人晁成军借故不返还，也不出具收据）；一张是借王明的87万元（无抵押，已偿还，原始借据已收回）。约定使用期限1年，至2012年9月11日。口头约定月息6%，2012年4月16日改为3%，书面约定月息1.5%。截止2012年12月12日，申请人已经偿还3108200元，即：1、2012年1月1日偿还2万元；2、2012年1月14日偿还2万元；3、2012年1月21日偿还4万元；4、2012年2月16日偿还4.5万元；5、2012年2月16日偿还12万元；6、2012年3月11日偿还2.5万元；7、2012年4月10日偿还1.6万元；8、2012年4月12日偿还0.12万元；9、2012年4月16日以车抵款62万元；10、2012年4月19日偿还0.1万元；11、2012年5月17日偿还20万元；12、2012年9月28日偿还20万元；13、2012年11月6日偿还170万元；14、2012年12月12日偿还10万元。”在该案再审过程中，晁祥照向提交了一份《申请人晁祥照与被申请人晁成军之间实际借款、还款情况》【存放在(2014)新民再初字00015号卷宗第47-50页】。在该书面意见中，晁祥照对实际借款的时间、数额、借据出具、利息约定、已还款情况，陈述如下：“……二、实际借给情况（时间及数量）：从2011年8月23日开始至11月23日告终，拖了三个多月一共只实际借给287万元，且分12次付给。即：1、2011年8月23日，30万元；2、2011年8月24日，30万元；3、2011年9月1日，10万元；4、2011年9月5日，30万元；5、2011年9月11日，40万元；6、2011年9月16日，15万元；7、2011年9月23日，15万元；8、2011年9月26日，15万元；9、2011年9月29日，5万元；10、2011年10月7日，10万元；11、2011年10月25日，70万元；12、2011年11月23日，17万元。三、借据办理：按照被申请人晁成军和王明的要求，分成两张借条，即200万元和87万元的借条。200万元为借晁成军的，书面约定利息为1.5%，口头约定月息为6%，后改为3%；87万元为借王明的，口头约定月息6%，后改为3%。……五、实际已还款情况：截止2012年12月12日，申请人已经14次偿还至少3108200元，即：1、2012年1月1日偿还2万元；2、2012年1月14日偿还2万元；3、2012年1月21日偿还4万元；4、2012年2月16日偿还4.5万元；5、2012年2月16日偿还12万元；6、2012年3月11日偿还2.5万元；7、2012年4月10日偿还1.6万元；8、2012年4月12日偿还0.12万元；9、2012年4月16日以车抵款62万元；10、2012年4月19日偿还0.1万元；11、2012年5月17日偿还20万元；12、2012年9月28日偿还20万元；13、2012年11月6日偿还170万元；14、2012年12月12日偿还10万元。”晁成军作为原审原告在再审过程中撤回起诉后，于2015年6月2日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晁成军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将晁祥照在再审过程中提供的《申请人晁祥照与被申请人晁成军之间实际借款、还款情况》作为证据。并以晁祥照在该书面意见中对于借款、还款等情况的自认作为计算依据，要求晁祥照偿还借款本金57.751元及利息（2014年8月12日之前的利息为25.256元；2014年8月12日之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还清为止）。本案审理中，双方均认可：晁祥照对于287万元的借款出具了两张借条，一张出借人为晁成军的200万元借条，一张出借人为王明的87万元借条，其中王明的87万元借条已被晁祥照收回，晁成军的200万元借条未收回。晁成军称200万元的借条已经丢失，晁祥照自认87万元的借条系在以车抵款时（2012年4月16日）收回。关于287万元借款的组成及还款情况，晁成军未提供借条及相关支付凭证，但其认可晁祥照在《民事再审申请书》及《申请人晁祥照与被申请人晁成军之间实际借款、还款情况》中陈述的关于287万元借款组成、每次借款的金额及时间、每次还款的金额及时间，并以晁祥照的自认作为证据。关于287万元借款的利息约定情况，晁祥照称：“开始口头约定是月息6%，后来中间人协调，利息下降到月息4%、3%，但是书面约定是月息1.5%。实际前期按照月息6%执行，后期按月息4%也执行过，但是从来没有执行过月息1.5%”。晁成军称：“一开始是月息6%，后来是月息3%，都是口头约定”。双方均认可涉案借款约定的使用期限为1年。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晁成军在再审中撤回起诉后，能否再次提起诉讼及其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晁成军在再审中撤回起诉后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均与前诉不同，并未构成重复起诉，符合案件受理条件。债权人起诉后又撤诉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晁成军于2012年10月26日提起的诉讼【案号为（2012）新民初字第1889号】，系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后晁成军在再审中撤回起诉的行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诉讼时效期间应自法院准许其撤诉之日起重新计算两年。因此，晁成军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之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对于287万元的借款，晁成军虽未能提供借条及相关款项支付凭证等证据，但晁祥照在《民事再审申请书》及《申请人晁祥照与被申请人晁成军之间实际借款、还款情况》中，对287万元借款的组成、每次借款的金额和时间，均明确表示承认，因此，对于晁祥照自认的事实，晁成军无需举证证明。据此，依据晁祥照的自认、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认定晁祥照共向晁成军及王明借款287万元，分别为：2011年8月23日借款30万元；2011年8月24日借款30万元；2011年9月1日借款10万元；2011年9月5日借款30万元；2011年9月11日借款40万元；2011年9月16日借款15万元；2011年9月23日借款15万元；2011年9月26日借款15万元；2011年9月29日借款5万元；2011年10月7日借款10万元；2011年10月25日借款70万元；2011年11月23日借款17万元。关于晁祥照主张的还款数额，晁祥照虽未提供相关还款凭证，但晁成军对晁祥照在《民事再审申请书》及《申请人晁祥照与被申请人晁成军之间实际借款、还款情况》中列写的14笔还款的时间和数额，均予以认可，因此，对于晁成军认可的还款情况，晁祥照亦无需举证证明。庭审中，晁祥照对其在《民事再审申请书》及《申请人晁祥照与被申请人晁成军之间实际借款、还款情况》中列写的第13笔还款数额170万元予以否认，并辩称实际还款200万元，但未举证证明，晁成军仅认可收到170万元，因此，依据晁成军的自认，认定该笔还款数额为170万元。综上，结合晁祥照陈述的还款情况、双方的庭审陈述及晁成军的自认，认定晁祥照共向晁成军及王明还款3108200元，分别为：2012年1月1日偿还2万元；2012年1月14日偿还2万元；2012年1月21日偿还4万元；2012年2月16日偿还4.5万元；2012年2月16日偿还12万元；2012年3月11日偿还2.5万元；2012年4月10日偿还1.6万元；2012年4月12日偿还0.12万元；2012年4月16日以车抵款62万元；2012年4月19日偿还0.1万元；2012年5月17日偿还20万元；2012年9月28日偿还20万元；2012年11月6日偿还170万元；2012年12月12日偿还10万元。双方实际约定的借款利率已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超出部分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晁祥照已付的利息中超出法定上限部分，应冲抵本金。因最初的287万元借款是原告和王明共同出借，被告晁祥照在还款时也是共同偿还，并未区分哪些款项是偿还王明，哪些款项是偿还原告。因此，本院在核算借款本息时也应总体核算，但王明的87万元借条已被被告晁祥照收回，故对287万元借款核算后尚欠的借款本息，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经核算，至被告最后一次还款日止即至2012年12月12日，其尚欠借款本金为523151.36元；至2014年8月12日止，其尚欠的借款利息为228093.99元。对于2014年8月12日之后的利息，结合原告的主张，应以523151.3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双方实际约定的借款利率已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超出部分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晁祥照已付的利息中超出法定上限部分，应冲抵本金。因最初的287万元借款是晁成军和王明共同出借，晁祥照在还款时也是共同偿还，并未区分哪些款项是偿还王明，哪些款项是偿还晁成军。因此，在核算借款本息时也应总体核算，但王明的87万元借条已被晁祥照收回，故对287万元借款核算后尚欠的借款本息，晁成军有权向晁祥照主张。经核算，至晁祥照最后一次还款日止即至2012年12月12日，其尚欠借款本金为523151.36元；至2014年8月12日止，其尚欠的借款利息为228093.99元。对于2014年8月12日之后的利息，结合晁成军的主张，应以523151.3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晁祥照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晁成军偿还借款本金523151.36元及利息（2014年8月12日前的利息为228093.99元；以523151.36元为本金，自2014年8月1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二、驳回晁成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01元，由晁祥照负担（晁成军已预交，由晁祥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随案款一并支付给晁成军）。本院二审期间，晁祥照提供一审法院作出的（2013）新执字第1391号执行裁定书及其名下银行账户的资金流水查询单，以证明其从新沂市华艺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200万元用于向晁成军偿还借款，且其从晁成军、王明处的实际借款数额为217万元，另外70万元并未收到。晁成军经质证后认为，晁祥照贷款后实际仅支付给晁成军170万元，对此，晁祥照在2011年11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有明确记载，双方借款的交付既有现金也有转账。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及法律规定分析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尽管晁祥照、晁成军对于双方之间实际发生的借款数额、借款是否已经偿还完毕存在不同陈述，但是，对于晁祥照曾经向晁成军借款、并向晁成军出具过载明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条这一事实，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在本案诉讼之前，2012年10月26日，晁成军就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晁祥照偿还其借款200万元。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约定由晁祥照分期向晁成军偿还借款200万元，一审法院作出（2012）新民初字第1889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进行了确认。之后，晁祥照又对该案申请再审，在再审过程中，晁成军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作出（2014）新民再初字第0001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晁成军撤回起诉，同时撤销（2012）新民初字第1889号民事调解书。2015年6月2日，晁成军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晁祥照对上述借款进行过部分偿还后，尚余57.751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未还。纵观双方当事人进行的借贷诉讼，结合本案与（2012）新民初字第1889号案可以看出，尽管晁成军在前后两次起诉时主张晁祥照应向其还款的数额不尽相同，但是，这两次诉讼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均是基于同一借贷关系），且（2012）新民初字第1889号案中晁成军的诉讼请求与本案诉讼请求存在包含关系，故晁成军的本次起诉应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所规定的重复起诉情形。在（2012）新民初字第1889号民事调解书对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之债作出认定以后，因晁祥照不服，该案进入再审审理程序，在此情况下，如果（2012）新民初字第1889号民事调解书对双方当事人债权债务数额的认定确有错误，则完全可以、而且也应当通过再审程序予以解决，而不应当通过当事人另行起诉的方式来重新认定债权债务数额，否则有违诉讼程序。但是，再审程序并未对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重新作出认定，而是以一审原告晁成军撤回起诉告终。晁成军在再审程序中撤诉后又提起本案诉讼，对于此种情形的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一十条第二款已有明确规定，即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晁成军的本次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之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新沂市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0149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晁成军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2101元，由一审法院退还晁成军；二审案件受理费12101元，由本院退还晁祥照。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庆审判员 韩 军审判员 周美来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郭晓艳